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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宗圣女方玲 乃修仙界玄天面对无数屈辱与劫难 她能否保持本心 踏入那无上大道_86

类型:激情 更新时间:2026-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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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女修真淫堕路》(1-138) 作者酸甜小豆梓 第一章 此女方玲   有传闻讲,玄天大陆水月宗宣布将在几日之后大开山门广招弟子,作为玄天大陆二品宗门的水月宗,自然是少不了广大散修以及各大家族的关注,纷纷将自家少爷小姐重金送入。虽说入有仙门讲究灵根之说法,但梦想跃龙门之人数不胜数。   距离水月宗山门百里外,归属于水月宗的水天城已经人满为患,到处可见前来寻求一丝仙机的人。   一座酒楼中,包间内的纸窗边,站着一位青衣少女,她虽头戴斗笠看不清容貌,可从其曼妙的身姿,胸前颇具规模的隆起,以及那胸口处隐隐漏出的一抹雪白沟壑,足以看出这是一位可令无数男人失去理智的佳人。   我叫方铃,是南山大陆方家嫡系儿女,如今方家没落,父亲战死于魔潮之中,方家一时群龙无首,母亲悲痛之下一夜之间不知所踪。这个盛行男尊女卑的世界,虽说我身为女子,可我是方家嫡系唯一一个大小姐,上有六个哥哥。平日父亲对我也是关爱有加。   为了寻找母亲,我不远万里来到了玄天大陆,水月宗有一位父亲生前好友,在父亲留给我的遗嘱中写到若他遭遇不测,定要我一人去寻找他的好友道山寻求帮助。   虽说我年龄未及二八,可我继承了母亲的天仙美貌的遗传,身材尤比母亲更胜一筹,曾经方家大门被求亲之人踏破,都是父亲将他们拦了下来。如今父亲战死魔潮,愈加没落的方家还能保护我多久?继续留在方家,我迟早会被大势力家族抢走做侍妾。这一份上天的「礼物」,将会变成我最可怕的噩梦。   于是,我只能隐姓埋名远行至此,另寻他路。   看着窗外街道中熙熙攘攘的人群,默默握紧了手中的青峰剑,这把母亲留下的唯一一件物品,带给了我些许安全感。   殊不知窗外有一人在紧盯着我,待我察觉之时,他已不见踪迹。   虽说我一路走来头戴斗笠,可还是因我的身姿吸引了众多图谋不轨之人,一路有惊无险可距离水月宗越近,心中越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可水月宗打开山门还要几日之后,再怎么着急也没用。看着锦袋中所剩不多的银子,我只好强压下心中的不安。   「小姐,家母大人的消息目前还没有打听到,可是我打听到了另一个消息。」一阵熟悉的声音响起,伴随着敲门声。   我将其唤进屋门,小蓝是我的侍女,从小就跟随我至今,是我为数不多的最信任的存在。   「小姐,水月宗又一次放出消息称大家族子女可提前前去测灵根,我们也有请帖,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动身吗?」   「消息牢靠吗?」对于这个好消息我当然是惊喜有加,我已经一刻都不想在这个地方待下去了。   小蓝不着痕迹的捋了捋自己有些许凌乱的衣服和头发,低头说道:「我花了五两银子从一位李家侍卫口中得知的,现在已经有数个大家族快马加鞭前去了,我们也去吧小姐」   我抿了抿嘴唇,将手放在了对于同龄姑娘来说过于巨大的胸部上,思考了一会,这个地方线人极多,可能已有不少人盯上我了,我们两个弱女子前来本就不容易,还未有侍卫随行,简直是行走的羔羊。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立刻动身」。   两日后,距离水月宗仅剩数十里的小路上,两位姑娘正在快马加鞭骑着马前行。   为首之女身穿白色纱衣,一头青丝长发随风飘舞,蛾眉螓首,好似能掐出水的娇唇,双目温婉如皎月,不施一丝粉黛的面庞却令周围的一切黯然失色,一切事物仿佛都在衬托此女的美貌。胸前随着马匹前行而微微颠动的鼓起,裙摆处隐隐漏出的一抹雪白,让不少暗中观察的男人险些按捺不住自身。好一个绝世天仙美人!   两女正是方玲与她的侍女小蓝。   距离水月宗越来越近,我就将斗笠摘了下来,面见仙门之人遮掩容貌是大不敬,更何况在这个男尊女卑的世界,女人普遍被认为只可相夫教子,可入仙门之人且是男性居多,女性哪怕有灵根也不被认可。只有那些大家族的大小姐才有一丝进入仙门的机会。   握紧了手中的锦袋,里面的一封书信是我最大的依仗,只要可进入水月宗找到父亲的生前好友道山,这一切才能让我安心下来。   周围已经陆续可见一同前行的大家族之人,远处有一处处临时据点已经搭建了起来。   感受着周围的视线,有探究、有惊艳、有贪婪的欲望,更有甚者下体微微鼓起。对于这些视线我早已习惯,面不改色朝着前方前进。对于那些恶心的视线,我虽羞愤,但也无可奈何,这里不是方家,任何一个大家族我都惹不起、   「小姐,我们已经可以看到水月宗山门了,我们可以在这里休息了。」连续赶路两日,难免有些疲惫,小蓝已经有些快撑不住了,   我便下令将马匹牵引到一处无人阴凉地,和小蓝一同坐下歇息。   「姑娘可是要入仙门?」一阵略显轻浮的声音响起。   一位头戴方冠,身穿华丽绸衣的年轻男子出现在我眼前,其身旁跟着数十位面目可憎的侍卫。   观其神情颇傲,但面色偏黄,眼窝有些许凹进,显然是纵欲过度,平时风流成性,此时用一种极具侵略性的视线扫视着我的身姿,尤其是在那高耸的胸前双峰之上停留时间较长。   见我看向他,他略微抬头说道   「在下李楠,乃望天城李家二少爷,可否与姑娘一同歇息片刻,毕竟,我们马上也都是仙人了。」说着便要坐下,好似根本没考虑过别人的回答。   见此无礼的行为我虽有些愤怒,可看到其身后的一个个侍卫,我便叹了口气,轻轻挪到了一旁。   「多谢,宝玉赠佳人,姑娘芳名何许?」李楠从侍卫手中熟练的接过一块看似价值不菲的宝玉饰品,欲将其赠与给我。看其熟练又快速的动作,显然经常做这种事。   「方玲」。   听到方玲清澈如水的声音,李楠心中奇痒无比,恨不得将此天仙般的美人压在身下听她用这种声音高声淫叫。想到此处,李楠下体便高涨鼓起。   美眸轻闭,微微摇头,对于这种人,我不愿与其进行过多的交谈,说着便拉着小蓝起身换地方。   谁知刚站起身,一个个侍卫便站在了我们二女面前。我感到呼吸有些闷,心中怒火中烧,可只好一忍再忍。   「小女确实要入仙门,宝玉虽好,李公子还是收回,将其赠予你的佳人侍妾」我面不改色面向李楠。   「我的侍妾可不及方姑娘一分,此处距离望天城不远,这宝玉我劝方姑娘还是收下,也算结个善缘,李某愚钝,日后入仙门还望方姑娘多多照应。」李楠略显淫靡的笑着,谦虚的话语从其口中说出却带有不知名的意味。   小蓝担心的看着我,神情紧张,看向那些侍卫又看向李楠。   「小姐,要不我们就先收下吧,此处仙门之下不易惹事,若是起了冲突,引仙人震怒,我们该怎么办才好?」小蓝轻声对我说道。   我紧咬下唇,面对着李楠言下之意的隐隐威胁心中愈发愤怒却无可奈何,只得叹了口气。   「既如此,那便多谢李公子。」   将宝玉接过之时,李楠故意不肯抽出好似戏弄我,我有些羞愤,稍稍用力,李楠突然将其松开并抓住了我的玉手,狠狠一拉,将我拉进了他的怀中,然后探手抓在了我的诱人双峰上,抓捏了一番,另一只手放在了我的玉臀之上隔着纱衣又捏又抓,故意将纱衣绷紧显露出了我的完美曲线的诱人臀部,并且他下身一处巨大的鼓起不断地在顶我的双腿幽谷之间。   「啊……你!……放开我!」我感到了莫大的耻辱,心中羞愤不已,从小就未曾遭遇这番羞辱,一时花容失色,用力挣扎,可我一位养尊处贵的大小姐怎能比得过一位男子的力气。只感觉被牢牢抱住,不断的被眼前这猥琐之人上下其手,肆意侮辱。   「小姐!」小蓝见此着急想上前,却被一群侍卫拦住,一时焦急不已。并且有几名侍卫围在了我和李楠之间,挡住了周围有心人的视线。   似乎觉得仙门之下不易闹事,李楠深吸了一口眼前这位天仙美人的幽香,搁着纱衣又捏在了双峰之上的诱人凸起上狠狠扭动一下。   「啊!……」   乳尖传来的痛感引得我羞愤惊叫一声。李楠松开双手用其下身的鼓起朝着我那惹人遐想的双腿幽谷之间用力顶了一下,将我硬生生顶开来。   「何人在此闹事?」远处几位身穿青袍的水月宗弟子飞速前来。   被李楠这番侮辱,我只感到了无比的羞愤与屈辱,怒视着李楠,震怒之时当下便想拔出青锋剑,可是被焦急的小蓝一把按住。   李楠当先一步单膝跪下,恭敬说道:「几位仙人,李某正巧与故人相见,感慨之下正与方姑娘亲切言欢,并未有所闹事。」   一位年长的水月宗弟子上前随意扫了一眼李楠,将视线放在了我的身上,顿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惊艳。   「哼!水月宗门前切勿大声喧闹,聚众闹事,别让我再看到下一次。你等大家族之人虽有特权,但也仅仅只是有特权,好自为之。」年长水月宗弟子狠狠的看向李楠,引得李楠低头神情惶恐。随后又看向了我,视线肆意扫着我的身姿。我虽感到不适,可面对仙人,我只好低着头躬身行礼。   随后他大袖一甩,带着几位水月宗弟子便踩着飞剑离去,看的众人一时之间羡慕不已。   见仙人离去,李楠飞速站起身,轻浮的笑了笑:「方姑娘果真是国色天香,依我看就算是传说中惊艳玄天大陆的王仙姬也不及方姑娘。」说着将刚才蹂躏我臀部的那只手放在了鼻前深吸了一口,面色陶醉。   见此恶心又屈辱的行为,我闭上了双眼,颤抖着身躯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想杀人的冲动,扭头拉着小蓝快步离去。   这次李楠的侍卫未曾阻拦,只看李楠眼神紧盯着我的背影,尤其是在那裙摆之下的雪白玉腿之上肆意打量,面上猥琐至极。将方才从我身上偷走的丝巾放在鼻前又深吸了一口。   「少爷,需要将此女拿下献给您吗?」一名大耳侍卫眼疾手快的上前恭敬问道。   「蠢货,收回你的话,仙人神通广大,若是你的话被仙人听到,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李楠抬脚踹了一下大耳侍卫,后者连忙躬身归队。   「再说了,时间还长呢,我可不会放过这番绝世娇女,她迟早会在我的身下淫欢浪叫。」   李楠将从我身上偷来的丝巾伸进绸衣中,在下体鼓起的地方微微耸动,不一会在丝巾上射满了粘稠的淡黄色液体。 第二章:入水月宗成圣女   经历了方才李楠的一番羞辱,愈发加强了我要快速进入水月宗见到道山的想法。   没有实力,空有一副天仙身姿与容貌,只得沦为他人的身下玩物。   「小姐,都怪我,没有保护好您。」小蓝跟在身后低着头轻轻啜泣,似在为方才的事情感到无能又有愧与我。   我叹了口气,转身面向小蓝,双手捧起她的脸庞对视着我,这时才发现我的丝巾不知丢在了哪里,无奈之下只好用手帮小蓝擦去了眼泪   「小蓝,我身边只有你了,你是我最信任的存在,父亲已死,很多事情已经不再像表面那样了。   定要有实力,才能保护自己与亲人朋友,我所遭受的侮辱,我会千倍万倍的奉还给李楠,我会让他生不如死。   我们两个弱女子行走在外本就不容易,日后要更加小心谨慎,以防落入万劫不复的地步「我一字一句的认真说道。   「小姐……」小蓝通红着眼眶认真的点了点头。   为了避免李楠那样类似的人再次出现,我只好绕开扎堆的前方众人,从树林中绕过了他们,来到了水月宗山门前。   水月宗山门前已经聚集了许多人,中间有一处巨大的圆盘,圆盘之上有一枚发光的圆珠状物体,圆珠旁边站着几位水月宗弟子。   不断有大家族子弟走上圆盘之上,将手放在圆珠状物体上进行灵根测试,周围的大家族子弟们议论纷纷。   「方才那位石家的大公子石九居然散发出了金色光芒与红色光芒,此人日后成就不同非凡」一位大头男人神情激动的说道。   「哼!不过是个只能炼器的金灵根罢了」一位面貌方正,身穿黑衣的男子不屑道。显然是一位与仙门关系极为密切的家族子弟,可懂得一些仙门常识,在对仙人的理解上,当然是碾压在场绝大多数大家族子弟。   「呦呵,你又是谁,听你的意思你可比石九大少爷还要厉害?」那位大头男人丝毫不惧,双手交叉在胸前抬头问道。   黑衣男子撇了一眼大头男子,冷哼一声:「我乃水天城墨家二少爷墨澜,仙凡之差本就无法逾越,可你曾知道仙人之间也是有不小的差距的。   有灵根自然是极好的现象,可双灵根本就不稀奇了,金灵根本就不易于斗法战斗,只得利用与炼器之法,那石九未来成就我看还不得轻易下结论。「   见有人说道与仙人有关的事情,众人纷纷看向墨澜,一时间好奇的众人都有许多疑问但又不敢上前。毕竟墨家是隶属于水月宗的水天城大家族,万一惹到了墨家,可是相当于惹到了仙人。   墨澜似乎很享受这种被众人注视又畏惧的感觉,清了清嗓子抱胸继续说道:「你们大多数人可能只是双灵根,或者是三灵根以及四灵根的废灵根。   但可曾知道唯有那单灵根,才是真正的各大宗门会重点关注与培养的弟子!   近百年来玄天大陆出现过的单灵根之人,尽是那个时代内的天骄弟子,因为只有那单灵根,修行之路才会相对畅通无阻,修行速度远超双灵根!「   众人闻后,议论纷纷,一时之间都在担心自身是否是废灵根。还有一些人对墨澜说的话根本不屑一顾,原地坐下闭目养神等待测试。   「下一位,墨家子弟墨澜!」圆盘上刚才为方玲解围的年长水月宗弟子大声说道。   一时之间众人都在望着墨澜,似乎期待着墨澜这样一位与仙门关系如此密切的大家族子弟是什么灵根。   只见墨澜袖口一甩,大步走上圆盘,伸手放在了那圆珠上。片刻之后,圆珠突然散发出了绿色的刺眼光芒。   年长的水月宗弟子见状双目圆睁,惊喜有加。还未等其宣布结果,一道震耳欲聋的声音抢先传来。   「哈哈哈,天佑我水月宗,木系单灵根,此人我满天真人要定了,谁都别跟我抢!」   只见一道流光闪过,圆盘上突然出现了一位紫衣中年男子,迫不及待的向墨澜问道。   「小家伙,你可愿成为我满天真人的亲传弟子?我保证,让你的家族百年无忧,你的修行资源少不了你的!整个水月宗的资源都会向你倾注!」   如此这般,墨澜自认不是傻子,连忙答应下来。那满天真人见状畅然大笑,拉着墨澜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天边。   方才这幅情景让一众家族子弟回不过神,真人下凡的威压将众人压的有些喘不过气,一时之间均在羡慕墨澜有如此好的机缘。   圆盘上年长的水月宗弟子强压下心中的激动,神情变的愉悦了不少,为宗门引入一位单灵根的天骄,日后他也会有所成就了。   满天真人亲自下场带走一位单灵根人士,此事虽然震撼,但测试过程还是有序的进行当中。   方玲站在一旁的阴影处,依靠树木阴影的遮挡无人看得清。   方才那一幕幕我自然也注视到了,亲眼见到了真人,心中难免有些无法平静。   虽然很重视这一次仙缘,不过这种事情是上天的安排,对于结果怎样,我只有接受这一个选择。手中紧握住母亲留下的青锋剑,似乎这样可以让我稍稍心安。   测试依旧在进行当中。   有人被测出无灵根,惨笑之下黯然离去,有人测出双灵根当即畅怀大笑。   一念之间,仙凡之差,不过如此。   「方家子弟,方玲!」   我心中一紧,强作镇定,学着前人那样淡定上前。   那年长水月宗弟子有些惊讶,似乎没想到会是我。可能是身为此次测试唯一的女子,他提醒了一句。   「不要紧张,将手放在测灵石上,放松身体」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玉手放于测灵石之上。   片刻之后,毫无反应。见状,我的心仿佛沉到了谷底。   一时间,脑海中关于父亲的战死消息,母亲的悲痛面庞,以后的道路该何去何从,此刻我脑海空白,两行清泪流下,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那年长水月宗弟子见状叹了口气。   「仙凡之差不可逾越,你既身无灵根,便证明与仙道无缘,我会安排人手护你离……这……这是!!」   未等他说完,测灵石突然之间炫光夺目,光芒之强烈让底下的众人纷纷感到双眼刺痛,根本无法分辨是什么颜色的光芒。   「水灵根!单系水灵根!带有灵韵的水灵根!而且是有大希望衍变为天极冰灵根的资质!这……这……!」   年长水月宗弟子似乎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结果,一时之间无法组织言语,只得神情激动的望着测灵石。   「聒噪!」   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之时,圆盘上突然出现了一位黑袍老者,黑袍之上刻有龙纹,老者一头白发,在场的众人即便是看向这黑袍老者便感觉到脑海一阵刺痛,连忙低下头。   「宗……宗主!」一众水月宗弟子纷纷单膝跪地恭敬行礼。   那黑袍宗主无视了一众弟子,径直走向了我。看向我时,哪怕是年过千岁的宗主,也难免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小丫头,你是方家人?」   刚才发生的一切似乎在一瞬之间完成,我还沉浸在无灵根的悲惨事实当中,转眼之间我便有了向命运抗争,去完成自己的愿望,去寻找母亲的条件。先后之差,我还未能回过神来。   「你是方家人?」   黑袍宗主似乎有些不悦,重复了一遍。   我回过神来,赶忙低头躬身行礼。   「回宗主大人,小女子是南山大陆方家第七女。」面对宗主,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威压,压的我有些喘不过气,不敢抬头看。   「传我令,派法兰长老带领十名筑基弟子去南山大陆方家坐镇,我水月宗不倒,方家不倒!」   黑袍宗主从虚空之中取出一张刻有龙纹的纸张,递给了一旁的年长水月宗弟子。神情之随意,让人觉得仿佛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小丫头,除此之外,你可提出三个要求,来斩断你与凡世间的因果,入仙之后,凡间之事只可成为你的过往,不可成为你的枷锁。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言罢,黑袍宗主便盘膝坐在了圆盘的一角,闭目养神。   台上发生之时说起来慢,实际只过了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台下的众多家族子弟只看到一位貌若天仙的女子走上台,接下来便光芒刺目,随后宗主驾到,让众人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一时之间底下感叹、嫉妒、欲望、贪婪、阴狠等等众多目光聚集到了我身上,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激动的心,站起身来走向黑袍宗主。   「宗主大人,小女子确实有请求!」既然是来之不易的机缘,我绝对不能错过!身在这样一个世界还是弱女子,可有这样的机缘,对我来说是天大的好事。   「速说。」黑袍宗主眼眸轻启,淡然说道。   「小女子母亲至今不知所踪,还请宗主帮小女子寻找家母!」母亲的事是我远出至此的重要原因,虽入仙门了,但我还是更加担心母亲的安危。   「可。」黑袍宗主似乎有种超脱于俗世之外的气质,任何事情都无法让其面露异色。   我贝齿紧咬,这一刻天大的机缘在眼前,我不可能不紧张。   「宗主大人,小女子可否带上侍女一同前往宗门?」   「双灵根以及单灵根本就有带侍入宗的特权,若你的侍女也有灵根,可陪同你一同修炼。你这个不能算是要求,换一个。」黑袍宗主似乎不嫌麻烦,耐心的给我解释道。   闻后,我稍作心安,强作镇定继续说出我的下一个条件。   「宗主大人可否赐予小女子地位与身份特权?」   我知此要求有些许过分,可这是试探眼前黑袍宗主的底线,若是不行,我可以另寻其他条件。   说出此要求,我是有小心思在内的,此番我虽不知我的资质为上等还是下等,可水月宗宗主亲自出面,想必我的资质不会差到哪里去!我定要利用好这次机缘!   有了地位与特权,可以更加保障我的仙人之路的安危与资源。   黑袍宗主未回答,缓缓站起身,凝视着我,片刻之后。   「我给你的要求是斩断凡间之因果,此乃仙宗之事。罢了罢了,本宗主说出去的话还不至于反悔。」   闻罢我面色一喜,身躯因兴奋而微微颤抖。   只见黑袍宗主大袖一甩,天空出现一道流光停在了众人面前,是一副画卷。   黑袍宗主大手一握,拿起画卷凭空在其上写着什么。片刻之后,黑袍宗主将泛着夺目光晕的画卷递到我面前。   「将你的血液滴入此画卷中」   闻后,我毫不犹豫咬破指尖,将血液滴入,只见融入了我的血液的画卷突然光芒万丈,凭空飞到天空当中,随后震耳欲聋的威严声音响起。   「镇宗圣物山海卷在此!所有水月宗内门弟子和长老听令!即刻起,方玲为我宗圣女,地位于真人平等,宗主之下,若有冒犯者,与冒犯宗主同罪!」   闻道,我脑海一阵空白,没想到宗主不但没有计较我的小心思,反而给了我如此大的一份机缘,若是我没猜错,真人便是宗主之下的最高地位。   这短短的时间内,我成为了水月宗宗主之下最有权力的弟子,不!不是弟子!是圣女!   一阵狂喜之下,未等我道谢,宗主便打断了我。   「念你资质极好,这个要求本宗主答应你,但这一个要求我要算你两个要求,既如此,你的要求已经全部完成」   下一刻天空中的山海卷绽放出一阵五彩光芒,中心位置形成了一个漩涡,将方圆百里内的灵气疯狂吸入。   未等我有所作为,从山海卷中射出一道青色光芒直直钻入了我的身体,紧接着,我的身体同样绽放出了光芒,一时间众人无从得知我发生了什么。 第三章:三件至宝与见师尊   水月宗山门下,一处阴暗处,李楠紧握住了手中从那天仙般女子那里偷来的丝巾,其上淡黄色的粘稠液体还未干枯。   「少爷,这小骚货居然当上了圣女,继续留在这里有些不妙,我们换个宗门吧!玄天大陆又不是只有水月宗一个宗门。」一旁的大头侍卫躬身说道。   「不,这样我反而更要入水月宗了」李楠淫靡的笑了笑,不知想到了什么,下体又鼓涨了起来。   「地位越高越强大的女人,到时候屈服于我,跪在我身下献媚之时才更有成就之感   我说过的,她迟早会出现在我身下淫欢浪叫。「   ……   测试圆盘之上,光芒散去,方才我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温暖的物体包裹着,浑身上下变得无比舒适。光芒散去之后我感到浑身清爽,好似脱胎换骨,皮肤变得更加白皙,可以看到更远的地方,耳边的声音也变得更加清晰,稍微注意,我便听到下方有人在说:   「这小美人就成为圣女了吗,我看着也没什么了不起的,长得倒是勾人心魄,压在身下行云雨之欢倒挺合适。」一位看不清容貌的矮小男人猥琐得说道。   一番话听的我面红耳赤,羞愤之下不再聆听。   然而方才那位矮小男子突然凭空飞了起来,只见黑袍宗主大手虚握,隔空将矮小男子凭空举起。   膨的一声之后,矮小男人爆炸成了无数血雾,淋在了他的家族侍卫身上。   「本宗主说过的话不喜欢再重复一遍,冒犯圣女的人与冒犯宗主同罪。」宗主依旧是面无表情,丝毫不在意方才杀了一个大家族子弟。   顿时,下方的众多家族子弟不敢再有任何污言秽语。   「没什么事随我回宗门吧,带上你的侍女。」宗主转身对我说道。   我轻轻点了点头,将小蓝唤来之后,宗主大袖一甩,一阵灰雾散出,包裹着我与小蓝,刹那间便消失不见。   一阵失重感传来,眨眼间我和小蓝已经出现在了不同的地方。   这是一处大殿,大殿中间之处有一张长型木桌,主座旁边耸立着一个金色雕像,是宗主的雕像。   「随意坐吧」一阵带有疲惫感的声音传来,宗主转身随意坐在了主座之上,旁边的雕像隐隐生辉。   「本宗主方才做了对你有不利之事,作为补偿,本宗主送你三件上品一等至宝,可护你修道一路平安。」宗主在主座上闭眼说道。   我感到不解,方才宗主乃送我了一个天大的机缘,何来对我不利之说?   「扶你做圣女,是水月宗百年以来头一次竖立圣女这个形象,将你的魂血烙印在山海卷上,代表了你将与宗门共生共死。   你的资质极高,未来定会成长到本宗主都无法企及的地步,这是我的私心,小小的水月宗还没有资格留住你,还望你修道有所成就之时,作为宗门最后的一道底牌。   本宗主年限将至,若无天大机缘,半甲子之内我便会坐化,希望你可以理解我这么一个将死之人的心愿。「   看到我依旧有些疑惑的面孔,宗主叹了口气。   「罢了,现在与你说这些为时尚早,待你修行至元婴之时自会理解本宗主所说的话。」   说罢,宗主左手一挥,出现了一件被光芒包裹着的宝剑,其浑身散发青光,造型秀气,剑柄处印有一处花纹,似是一件女子用的兵器。   「我观你的剑只是凡间铁物,所以,这便是我作为补偿,送与你的第一件至宝,佳人剑,乃是我一故人之兵,望你……好好对待她。」宗主眼神紧盯佳人剑,似乎不是在看一件兵器,而是……一个人。   轻轻一挥,佳人剑化为一道流光,钻入我的头部,神奇的是我未感到一丝不适。   「它会在你的识海内停留,在你修行至筑基可使用它之前,它会一直待在你的识海里温养。」宗主淡淡的解释道。   未等我道谢说话,宗主又一次挥手,此次出现的宝物是一件造型尊贵的发簪。   「这是我早年历练之时,缴获一处魔物潮时获得的,可助你增加灵气吸收速度,化为更加精纯的灵气,滋养你的经脉。同时,它也是一件空间宝物,内有一百平空间足够你使用。你们女儿家都喜欢饰品,我就擅自将其改造成了发簪。」   同样,发簪化为一道流光再次钻入我的头部中,我强作镇定看着宗主接下来的第三件礼物是什么。   宗主再次一挥,这次出现的是一件轻薄纱衣,内层有白色束腰及肚兜。女儿家衣物出现在宗主手里,难免有些尴尬,见到女孩子家的衣物被宗主拿在手中,我有些面红耳赤,微微低头。   宗主却毫不在意,说道:「这是我当年上天书,入真仙宗门历练之时,一位女真人赠与我的至宝,海青纱衣,用海青兽最精纯的魂血炼制而成,内附有阵法,可在一炷香的时间内抵挡元婴修士的攻击。女修衣物留在我这里也没什么用,你拿去吧」   海青纱衣也化作了一道流光,钻入我的识海之内,虽我暂时无法使用它们,可是我明白这三件至宝对于我往后的仙人之路的帮助可谓是重中之重。   我再次起身欲躬身行礼,却被宗主阻止。   「不必向本宗主行礼,我们各取所求而已,我的要求你日后自然明白。   方才经山海卷的洗礼,你体内的所有凡间污秽已经清理过了。你家母的事,我会安排一位真人前去调查,外加散发出高额悬赏,只要你家母还在玄天大陆,就不会消失。   现在,你可以离去了,殿外有一位女真人,她将是你暂时的师尊,助你修行,去吧。「   说完,宗主未等我有所作为,便散发出一阵灰雾消失了。见状我只好带着小蓝出殿门见那位女真人。   短短半天的时间,我从一位手无寸铁的弱女子,摇身一变成为了水月宗的仙门圣女,落差之大,虽使我有些心神不宁,但更加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若是我不求进取,不去努力修炼,达不到宗主心中所认为的地步,我只会摔的更狠,到时的下场,可不是简简单单说说而已了。   还有那位在山门下羞辱蹂躏我身体的李楠……回想起那时羞愤的情景,不禁又一次怒从心起。若是他也入了水月宗,我定会让他生不如死!   殿门外。   一位身穿紫色纱衣的中年妇女站在殿外,看到我走出,中年妇女大步向前向我迎来。   「想必你就是我们的圣女大人了,方才宗主已跟我打过招呼了,我不会问你的过往,以及你是怎么让宗主同意竖立你为宗门圣女的,你只需要知道,同是水灵根,我将是你最好的师尊。」   中年妇女的声音温婉尔雅,富有大家闺秀之感。再加上温和的面容,让我很容易就起了好感。   「小女子方玲,请师尊受徒儿一拜。」   我毫不犹豫,当即跪下行拜师礼,见状,中年妇女满意的笑了笑,挥手将我扶起。   「本师尊名号素水真人,不过这只是法号罢了,我真名叫林素儿,我还是喜欢别人叫我素儿。」素水真人将我与小蓝扶起之后,脚底下生成了一片粉色云雾,托起我们向着宗门的另一个方向前去。   第一次在天上飞,小蓝害怕的紧紧抓住我的肩膀,随后便变得兴奋起来,左看看右看看,好不欣喜!   可是我却没有那个心情去观望宗门风景,内心的疑惑与担心让我无心关注其他事。   「师尊,我该如何修炼,还有……圣女所代表的是什么?」见到一位让我颇有好感的女性,我不禁把从我入仙门以来最大的问题问了出来。   「我将会传你冰清玉洁卷,乃最适合水灵根女子修行使用。   我听说过了,你的灵根很可能会衍变成天极冰,届时,这卷功法也会随着你的灵根变异而变得更加强大,天极冰乃是天灵根的一种,至冰至寒,世间无其冻结不了的事物。天灵根……已经几百年未曾在玄天大陆出现过了。「   「至于圣女,乃是宗主的安排,我不会去过问。至于圣女需要做什么,我也不清楚,只是……我只会感觉到你的修行路并不会很顺利了。」素水真人有些意义不明的看着我,在我的曼妙身姿之上扫视了一下   「作为宗门内突然之间出现的圣女,自然有众多不服于你的众多子弟,届时少不了你的追求者和挑战者,尤其是像你这般美貌的……」素水真人并未说完整,可我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仙人之路我本认为会艰难凶险,这些困难,自然是少不了的。   「我林素儿从未收过弟子,你是第一个哦~ 可不要让我失望。」素水真人略带一丝戏谑的看着我。   「徒儿定不让师尊失望!」同为女儿家,我虽知道素水真人在戏弄我,可是我还是板板正正的献上了答复。   见我如此,林素儿便没了捉弄我的兴趣。   「有一件事,师尊要告知你。冰清玉洁卷虽是最适合女子水灵根修行的功法,但……也是最适合男子修行的功法……」林素儿面无表情的说道,语气中带有一丝怒意,气氛变得有些压抑。   未等我表达出疑惑,林素儿继续说道:   「若是他日你不慎落入心怀歹念之徒手里,师尊我还没办法救你的话……我只会劝你早日自毁神魂。   修炼冰清玉洁卷的女子灵气最是温和宜吸收,若你落入歹人之手,极有可能会被当做炉鼎,供他人玩乐并吸收你的修为。   同时由于冰清玉洁卷的特殊性,在接触阳物之时,会自动分出精纯灵气前去滋养侍奉,也就是说,他人无需修炼那淫功魔典,只需与你……交合………   同时你的经脉会变得异常柔韧,最适合被男子精气冲刷抽取,你的神魂之中有山海卷的一缕神念,可保你不死,再重的伤也可恢复……你可是我见过的最适合做炉鼎的女子了!   哪怕遇到了修行特殊功法无法吸取你的修为的,也会将你高价卖给暗影拍卖会,要知道,修仙界已有很多年未出现过修行冰清玉洁卷这般最适合做炉鼎的女子了。「   言罢,无人说话。压抑的气氛压的我有些许喘不过气。   脑海中想象出林素儿所说的画面,我只觉娇躯颤抖,一丝丝恐惧涌现……   也是,不该抱有修行之路一帆风顺这种想法,这个世界应是弱肉强食的世界,更何况是我这等有特殊用途的女子,比起男修要艰难无数倍……   「暗影拍卖会是什么?」   「是玄天大陆最为神秘的一个组织,传说这个组织有天尊坐镇,想要接触他们,只能通过他们内部的拍卖会,会去那里的人,你我都不知道身份。他们所拍卖的物品……大多都是一些见不得光的。」说道暗影拍卖会,林素儿气息有些许紊乱,不过片刻便恢复正常。   「日后若是你以购买者的身份进入还可,师尊我希望……你不要被作为拍卖品出现在那里……哪怕是师尊,也没有与其组织抗衡的把握」 第四章:被玷污(1)肉   还未从师尊说的话中回过神来,便已到了素水真人的洞府之下。   「对了徒儿,你的这位小侍女方才我看过了,木火双灵根,算是中规中矩吧,不过我这里可接收不了她,若你愿意,我会安排去适合她的真人那里做内门弟子,你意下如何?」林素儿看了一眼小蓝,缓缓说道。   「一切由师尊定夺!」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身为我的侍女,我不可能将其绑死在我的身边。   「小姐!小蓝不想离开你的身边……小蓝还想继续侍奉你!」闻道,小蓝神色焦急得抓住我的玉手。   「莫要胡闹,小蓝,我不允许我最信任的人最终与我阴阳相隔,你也要修行属于你自己的道路,届时,我们将作为最好的伙伴,相持相辅一并前行,这才是我对你最大的愿望。」   小蓝最终是被我说服了,见状师尊并未说什么,在洞府内挑了一间干净的房间,示意我以后便住于此。   随后抬手丢给了我一本书籍,其上写道:《冰清玉洁卷上篇》。   「一日之内,熟背这本书籍内的所有口诀,明日这个时候,我会来找你。」   言罢,林素儿不再停留,出门远去。   目送林素儿离去,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坐在床边,从测灵根开始,一连串的变故使我的心神便一直处在紧绷的状态下,如今独处在屋内,终于可以放松下来,顿感疲惫。   整理了一下自身所携带的锦袋,这些凡间事物大多已无用,留着当做回忆之物便可。锦袋中还有一封写给父亲生前好友道山的信物,若有机会,还要去见一见道山叔叔。   「小蓝,宽衣。」言罢,我愣了一下,苦笑一声,已经习惯了小蓝在身边的日子,突然之间小蓝不在身边侍奉,有些许不习惯。   将身上衣物一件件脱下,最终换上了一件薄丝纱衣,内里的肚兜若隐若现。   坐在床边,盘膝坐下,将冰清玉洁卷拿在手中,心情激动不已。   终于……要开始了,我的仙人之路!   沉浸于背诵口诀的我并未知道,在洞府外,整个水月宗已经炸开了锅,整个宗门的弟子们都在议论着这个凭空出现的自家圣女,有好奇的,有探究的,有不屑的。   无论他们如何在意,但也不敢出言不敬,毕竟宗主圣言在前,冒犯圣女等同冒犯宗主。   虽说只有当日测灵根的人见过这位圣女,从他们口中描述得知,这是一位貌若天仙,气质清幽的一位女子,得知这消息后,更有许多弟子有些许按捺不住。   甚至有些眼疾脑子转得快的已经自发组织起来了圣女保护队,传闻已有不少人加入,颇具规模。   翌日。   正在闭目养神的我被一阵敲门声打断。   「背诵的如何?以你被山海卷洗礼过的资质,做这种事情应该是手到擒来吧。」   果然是林素儿,她今日并未身穿紫色纱衣,而是换上了一件纯白色薄纱,配上其温婉的气质,仙女之姿不过如此。   我听闻过后,微笑着贝唇轻启:「正如师尊所言,可是我不曾得知如何进行修炼,这些只是一些口诀。」   林素儿未曾回答我,粉色云雾凭空出现在我脚下将我托起。   「师尊带你去个地方,我们……在那里修行。」   片刻之后,于宗门后山稍远的地方,一处清幽之地映入眼帘,一处小型瀑布下方是一片清澈可见底的湖水,散发着一阵阵热气。   「好久没来过这里了,正好泡泡温泉放松心神,这里水灵气浓郁,你也可在此修行。」   林素儿一件件脱下衣物,抬手布置了一道阵法隔绝外人视线,便迈着轻步进入温泉之中坐下,舒适的感觉让她眯起了眼睛,娇哼一声。   见状我也褪下衣物,只留下一件青纱与肚兜,步入温泉之中。   清洗了片刻,且听林素儿说道:「闭上眼睛放松心神,默念口诀,你会注视到一片小溪般数量的水灵气向你飞来,切记不可吸收,你的经脉会承受不住,让水灵气自然通过你的身体各处到达你的经脉,达到温养体质与增强经脉柔韧度的效果。」   我闻言连忙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放平心神,开始默念口诀,果真出现了茫茫多的水蓝色小点,不过和师尊说的有所不同,我所看到的,是一片无边际的水蓝色灵气海洋!   它们一时之间仿佛发现了我,铺天盖地的朝我飞来,我连忙停止默念口诀,让这些水灵气自然的从身体各处钻来。   不过片刻我便感觉到,大量的灵气通过经脉,通过身体各处,最终汇聚在了丹田处,形成了一处灵气漩涡。   不止如此,未等我做出反应,水蓝色的海洋已经将我包裹,无数水灵气似在欢呼雀跃,争先恐后的钻入我的体内。   不一会儿,丹田处的水蓝色灵气漩涡愈发深邃,形成了一片片结晶状深蓝色物体,最终又从结晶状物体,衍变成更加深邃,变得深蓝色的水灵气漩涡。   「果真是天骄资质,短短片刻便已引气入体,当年你师尊我可是花了足足一个月呢。」   林素儿见状惊叹,丝毫不忌讳自身的往事,调侃说道。   「徒儿也不知,只感觉浑身说不出的舒适,」   于是我将丹田内发生的事与看到之事物告知于林素儿。   「这是水灵根衍变为天极冰的过程,换而言之,你的灵根确实正在往天极冰天灵根衍变,待你修行一些时日,或许会自然形成至冰至寒的天极冰灵根。」   林素儿的语气带有一些不明意味。   「若我不是你的师尊,就算是我修行至元婴期,也要嫉妒一下你的天资。」   话音刚落,一只散发着灵气光晕的飞鸽飞来,落在了林素儿肩膀上,林素儿取下其腿部的信件,美眸扫了几眼,顿时神情大变。   「师尊有急事,你可在此继续修行,你可尝试着慢慢主动吸收水灵气,切记不可吸收过渡,觉得撑不住时立刻停止!」   言罢林素儿飞起,仅一瞬间便已穿上了紫色纱衣,远遁而去。或许是觉得我的神魂中有山海卷的神念,没有生命危险,并不担心我的安危。   见此,我只好按着林素儿的话语,开始尝试主动吸收水灵气。   沉浸于修炼的我并未知道,林素儿的离去,导致了她布下的阵法也随之消失,独自行走习惯的她情急之下,并未注意到这一点……   这时,旁边的森林中有一处黑影慢慢走来,待可看清容貌时,是一个面容丑陋的凡间老者!   这老者无子无女,面貌极丑衣物邋遢,再加上这老者生性淫乐,见到姑娘家的就想去淫语一番,身上无时无刻散发着一股奇臭,惹的周边人士对他是极为不待见,走到哪里都被驱赶,只得在野外吃野味睡大地,这日他便无意中闯入了水月宗后山之中,在这硬生生迷了路……   颇感无奈的他,只好听着水流的声音前行,来到一处瀑布之前,他突然双目圆睁,一位他此生从未见过如此美貌的女子映入眼帘……不!就算现在对这老者说是传说中的绝世仙女也不过分,在温泉中只着一片透明白色纱衣!高耸的诱人双峰将肚兜顶的高高隆起,那雪白双峰之间的沟壑清晰可见!   清澈的水面可一眼到底,那天仙美人的下身幽秘处,肚兜只能堪堪遮挡,见到此番情景,丑陋老者险些控制不住自己,下体那根巨棒快要将那破裤给顶穿!   见仙女在闭目养神中,老者蹑手蹑脚走向了放置衣物的地方,他拿起眼前这位气质幽雅的仙女的衣物,狠狠的按在了鼻间深吸一口气,诱人的幽香使他欲火更加浓烈。   他双眼望着坐于温泉当中的仙女,当下开始褪下衣物,他的巨棒是如此巨大,狰狞的青筋暴起,乌黑的巨棒散发着一阵阵恶臭。   他当即握住自己的巨根开始上下撸动,眼神通红的望着温泉当中那位仙女,呼吸急促,不一会便从巨根当中喷射出茫茫多的恶臭黄白色粘稠液体,喷射在了这仙女放于湖边岸上的衣物上,喷射量之多,将仙女的白色绸纱都给玷污成了淡黄色,隐隐散发着恶臭。   发泄过后,老者依旧无法满足,巨根依然高高耸立,剑指仙女,而且似乎比先前更加巨大狰狞!   老者再也无法忍受,脑海中的理智被其抛到了九霄之外,轻轻地走下温泉……   从方才开始主动尝试吸收水灵气的我,便感觉到水灵气主动吸收带来的好处,丹田处的深蓝色漩涡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庞大,这时我决定加大吸收水灵气的力度。   突然,旁边传来一阵轻响,被惊动的我顿时心神大乱,加大吸收力度过后的水灵气失去了指引顿时开始在体内四处乱窜,撞击着我的经脉,钻心的疼痛使我眼前一黑,险些疼晕过去。   顾不得其他,我连忙默念口诀,再次专心指引安抚起体内的水灵气,至于旁边的轻响便顾不上去查看了。   「是谁?何人打扰本圣女修行?」我分出一点注意力开口询问,目前正处于指引水灵气的关键时刻,我并不想因为其他因素打断这个过程再次陷入灵气暴动。   为了更加有威慑力,我特意将圣女的身份表露出来,希望若是水月宗弟子,会知趣退下吧。   身后的人似乎停顿了一下,我便心想果真是水月宗弟子,心下稍安。   「既然是宗门弟子,我便饶恕你此次对本圣女的大不敬,速速离去,本圣女不计较你的失礼……呀!你在摸哪里!。」   我妄想通过言语威慑身后的人,却没想一双大手伴随着一顿恶臭袭来,几欲让我呕吐。圆润高耸的双乳被粗糙布满茧子的大手一抓一捏传来阵阵酥麻,   「你……啊……别摸……啊……你!」   身后的丑陋老者感受着双手间传来的触感,虽搁着肚兜,但是那温润的触感,鼻间传来的阵阵幽香,使得丑陋老者的呼吸愈加急促,双眼布满血丝。   「你……无礼!你可知你在做什么?快……啊……速速……停下!呀!」   突然之间胸前传来一阵冰凉之感,原来是肚兜被身后之人扯下!此时我身上只着一片透明白色纱衣,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强烈的危机感涌入心神,可我现在正处于指引水灵气入体的关键阶段,一旦失败,前功尽弃,那钻心的疼痛足以使我疼晕过去,若是我晕过去!后果更加不堪设想。   「你要什么?修行资源?灵石?我都可以给你,我作为水月宗圣女,这些还是拿得出手的,你……啊!……别摸……啊~ 」   试图说服他的我又一次被打断,没有肚兜遮挡的圆润雪白双乳高高耸立,被两只粗糙乌黑的大手握住,来回揉捏变换出不同的形状,雪白双乳与乌黑布满污秽的脏手形成鲜明对比,抓捏之时,在那高洁神圣的双乳之上玷污留下了一处处不明污秽,显得淫靡无比。   那双乳中间的两颗粉红色樱桃格外诱人,丑陋老者一把捏住了那粉红樱桃,连捏带拽!本就颇具规模的双乳被拉拽之后显得更加巨大,胸前传来的阵阵刺激酥麻以及一种奇怪的感觉使我发出阵阵娇吟。   「啊~ ……啊~ ……别……啊~ ……不要……不要拽我的……啊哈~ ……乳头!」   听着眼前这位绝世仙女的娇吟,丑陋老者再也无法忍受,将无法动弹的我扶到温泉中的一处凸起的岩石上,将我摆出美臀高高翘起,像狗一样跪爬在岩石之上的姿势,这种姿势使我羞愤不已,心神焦急之下却不得不分神去指引即将到达丹田的水灵气。   丑陋老者看着眼前这绝世美景,雪白无暇的圆润玉臀高高翘起,中间那可令无数男人失去理智的幽秘之处散发出阵阵诱人清香,紧致的股间光滑无比,两片粉嫩得仿佛可掐出水的花瓣轻轻地一开一合,仿佛在迎接接下来的巨根光临。   丑陋老者感觉自己的巨根快要爆炸了,布满污秽的双手抚上那雪白圆润又丰满的翘臀,随意抓捏一番,挺起那恶臭中布满了污秽的狰狞巨根,向着仙女那粉色幽秘之处狠狠挺进!   「啊!!!!!」   股间传来一阵撕裂的痛楚,一种巨大的异物进入的触感就在我的身下,我美目圆睁,完全不敢相信我居然在这里,在水月宗的后山……被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玷污了……   脑海一阵空白的我只来得及发出一阵撕裂般的惨叫,完全没注意到此时丹田内水灵气已经指引完毕,我已处于可以随意动弹的地步,可身下传来的撕裂疼痛中还带有一丝丝酥麻的快感使我浑身疲软,使不出一丝力气。   巨根传来的紧致触感使丑陋老者不由的发出一阵舒爽的哼声,仙女的幽香穴内紧紧地包裹着光临的巨根,内部凹凸起伏的肉壁刺激着老者的巨根使其变得更加的巨大,险些将阳精喷射而出。   一丝血液从污秽的巨根与粉色花瓣交合处流了下来,眼前这淫靡的场景被老者收入眼帘,玷污高洁仙女的快感让其双目圆睁,呼吸急促。   好一个名器!丑陋老者暗骂一声强忍住缴械的快感,开始缓缓抽插起来。   「你!!……啊~ !……该死……本圣女……啊~ !……不会……啊~ ……放过……你的!」   「你……快停下……啊~ ……拔出去……不要……啊哈~ ……拔出去!……啊!」   「我是……啊~ ……水月宗的……圣……啊~ ……女!……你知道……啊~……你在做什么吗」   屈辱的泪水流下绝美的脸庞,我贝齿紧咬,被玷污的巨大屈辱使我内心充满了委屈、痛苦,可花芯深处隐隐传出的阵阵快感使我娇躯颤抖,玉口不受控制地发出羞耻的娇吟。   身后丑陋老者乌黑散发恶臭的巨根下方,两颗布满污垢的卵蛋随着抽插重重顶在我的双腿之间,还有那肉棒之上的毛发向我传来一阵阵瘙痒的酥麻快感。   雪白的高耸双乳被身后老者一阵一阵的挺进之下来回摇晃,形成了一阵阵乳浪,伴随着方才被老者双手玷污的一处处恶臭污秽,淫靡不已。   我的身体……怎会这样……   被玷污的屈辱使我此时想要去死,可股间传来的愈加强烈的快感使我无法思考,心神凌乱,贝唇轻启,不受控制地发出一阵阵更加淫媚的娇叫。   ……   水月宗后山深处,常年幽静的环境,此时被一声声勾人心魄的淫靡娇吟打破了平静。   清澈的湖水中央一处岩石上,一位容貌完美无瑕,天仙般的女子,此刻却流着清泪面露屈辱,如最低下的狗畜一般跪爬在岩石上,圆润洁白的丰满美臀高高翘起。   身后一位容貌奇丑无比浑身乌黑并散发着恶臭的邋遢老者,正开垦着身前正在不断娇吟的天仙般的女子花穴,巨根与花瓣交合处,一黑一粉的巨大色差,随着抽插,正不断的流出淫靡的淫水以及处女元阴的血液。   可谓是……癞蛤蟆吃到了天鹅肉。   丑陋老者一把抓住了摇晃的双乳,肆意揉捏之下,布满茧子的双手刺激带给我更大的快感,我已无法思考,心神被一阵阵快感冲洗,一声声让男人内心麻痒的淫叫从我口中吟出。   身后的老者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揉捏双乳的乌黑双手变得愈加用力,疼痛之下反而给我带来了更多快感。   「啊…………嗯…………呀…………啊~ ……不……啊…………你……」   「不……嗯啊…………乳尖……不要拽……好痛……啊……」   「好奇怪……啊…………不……嗯啊啊…………快停下……啊……要来了……啊啊啊啊!」   丑陋老者突然一下重重插进,巨大的肉根居然全副插入了仙女神圣的花芯深处,一股股粘稠恶臭的淡黄色阳精喷射而出,巨大的喷射量无法从花瓣交合处流出,只得在花芯深处堆积起来,阳精将眼前这仙女的美肚撑起,颇有四月怀胎之感。   我只感到好似一股无边的海浪向我扑了过来,极大的快感一瞬间使我眼前一阵空白,香舌外伸,一双清幽的美目此刻散发出一种狐媚诱人的气息。   随着身体的一阵阵抽搐,花芯深处传来灼热的触感,丹田上方有鼓起之感,众多散发着幽香的阴精与老者那恶臭阳精混合在了一起,淫靡无比。   突然之间,从仙女丹田处流出一股精纯的水灵气,涌向了老者的巨根。老者只觉自己的肉根突然之间变得好似更加巨大,浑身仿佛有了用不完的力气。   随着老者缓缓抽出,一股股紧绷的淡黄色粘稠液体似乎找到了突破口,纷纷从巨根与花瓣交合处流出,落在了岩石上。   老者突然将巨根彻底抽出,发出了「啵」的声响,顿时从仙女的花瓣处流出了一大股散发着恶臭的阳精。刚刚被彻底开垦过的花芯内部依旧大开,粉嫩颤抖的花瓣向两边张开,似乎一时之间无法闭合。   眼前仙女一双雪白无瑕的玉腿不断的微微抽搐,娇唇发出一声声意义不明的啊啊声。   随着欲望的发泄,丑陋老者的理智慢慢回归,顿时!老者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回忆着方才这仙女般的女子的话语,再结合此刻的位置,老者身躯微微颤抖,内心即狂喜又害怕。   他好像……操了一位货真价实的仙女……而且……是地位极高的圣女! 第五章:被玷污(2)肉   随着意识从无边的快感之中慢慢回归,我稍稍用力,将自己撑起来坐在岩石之上,粉唇轻启,随着剧烈的喘气,胸前高耸的双乳微微晃动。我轻抬玉手,将双乳护在胸前。   还未等我回过神时,面前的老者突然跪了下来。   「仙子饶命,小人被欲望占据了头脑,一时之间失去了理智,仙子饶命啊!」   我未能有力气回应他,股间还在流出淡黄色的粘稠阳精,一股股恶臭袭来,我皱起了俏眉。刺激之下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   这时,我才有余力去看向这个该死的……玷污我的男人!从始至终,我甚至未能知道他长相如何,只知道他有一根巨大无比的肉棍,将我操到心神凌乱,无法思考。   想到此处,我屈辱地流下两行清泪,可身体花芯深处却不由自主的再次喷射出一股阴精,与那恶臭阳精混合搅拌在一起。   美眸轻抬,看向了这个夺走了自己的初夜,在水月宗后山之处玷污圣女的男人。   奇丑无比的外貌映入眼帘,我无法用言语去形容他的丑陋,见到玷污自己的居然是一位丑陋的凡间老者,我只感到莫大的心死。   视线往下转移,那根玷污我的罪魁祸首!我美目圆睁,它是如此的巨大……狰狞的青筋暴露,巨大的尺寸极其雄伟,乌黑中带着一股奇臭,其上布满了不知名的污垢……方才真的是这般巨大肉棍……在我的神圣花芯之处肆意开垦的吗……   不知为何,我不由自主的咽了一下口水,浑身仿佛又燥热了起来,花芯深处缓缓流出淫水。   一直在跪地求饶的老者其实一直在偷瞄着眼前的圣女,见状,狡黠的贼目微微眯起,缓缓站起,再次走向了我。   见到他再次向我前来,我顿时有些慌乱,此时我根本使不出一丝力气,在那狂轰连炸的快感之中分神去指引水灵气到达丹田本就已耗费了我九成体力与心神,还被那老者肆意玷污抽插,我情急之下只得虚弱地说道:   「你……别再过来……停下!」   然而老者却仿佛没听到一般,站在了我的面前,由于我此刻坐在岩石之上,高度之差使老者那雄伟的狰狞肉棍耸立在我眼前,阵阵恶臭袭来,看着这一根方才玷污我的肉棍,其上还沾染着些许血液与淫水,我面色羞红,嗔怒之下说道:   「你到底……啊唔……唔!……」   谁知那丑陋老者趁我说话之际张开樱桃小嘴,见缝插针将巨大肉棍径直插入了我的口中!   巨大的尺寸将我的玉唇强行撑开,一股无法形容的恶臭充满了我的鼻间,引的我几欲呕吐。   巨根上方的浓密毛发同样散发着恶臭,随着每一次挺进重重拍向我的美眸。   老者轻抚着我的柔顺青丝,在我的粉嫩娇唇中抽插起来!我根本无力反抗,只得美眸抬起,怒视着老者,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见到我这位天仙般的水月宗圣女,在他的身下吞吐着肉棍,屈膝承欢,美目娇嗔(怒视)地望着他,老者突然涌起了一股强烈的征服感。   随着尺寸巨大的肉棍在我口中抽插愈来愈久,我只感到下巴酸痛,视线模糊,可见之物仅有老者那巨根之上的凌乱毛发。肉棒之上的不明污垢随着抽插,被我的玉唇清理干净,留在了我的纯洁玉口当中……   见到地位神圣高洁的圣女被自己一个癞蛤蟆般的人如此这般玷污,老者一个忍不住,顿时重重插入我嘴中再次喷射出一股股粘稠的恶臭阳精。   我被恶臭熏的几乎快要晕倒,突然便感觉到一股灼热的粘稠液体从我口中的巨根中喷射而出,比起方才丝毫不减的喷射量汇聚在我口中,可我的粉唇被眼前这狰狞的乌黑肉棍撑的死死的,根本无法呕出。   随着阳精喷射越来越多,我再也无法忍受,美眸紧闭,阵阵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响起,吞下了这一股股恶臭的淡黄色浓精,屈辱的流下两行清泪。   老者淫笑着将巨根拔出,我的粉唇与肉棍分离之际拉伸出了几道粘稠白丝,淫靡不已。还未等我回过神,老者托着我的脸颊让我抬头与其对视。   「呸!」由于刚被巨大的肉棍插入,樱桃小嘴无法闭合,老者在口中积起了一口带着恶臭的黄色浓痰吐入了我的口中。羞愤至极我娇躯微微颤抖,屈辱之际身体却与我的反应相反,变得愈加燥热起来。   「哼,什么神圣的仙女圣女,还不是一样被我当做一只母狗在操。」   面对言语上的侮辱,我再也没有一丝力气,瘫坐在地上,眼神无助……那雄伟巨大的肉棍依然没有一丝疲软的迹象,而且好似比起之前……更加巨大了一点。   见此……我美目中流露出一丝绝望……   老者将我再度摆成美臀翘起、跪爬在岩石上的姿势,淫笑着又一次重重插进了我的花芯深处……   「啊……!」   今夜……注定是个淫靡的一夜……   翌日清晨。   我从昏沉的意识中醒来,只感到浑身酸痛,下体粉嫩的花瓣处隐隐疼痛流着浓精,雪白高耸的双乳青一片紫一片,圆润的翘臀之上布满了通红的手印,我浑身都散发着刚刚经历了云雨之欢的淫靡痕迹。   我稍微用力撑起身体,坐了起来,双眼迷茫……   我只感到心神中传来莫大的委屈……美眸微眯之下积起了屈辱的水雾……昨夜老者在我身上肆意驰骋,明明已经身为水月宗的圣女……此刻却在自家后山……被一个邋遢的凡间老者玷污了处女……被操的发出淫言浪语!   肚间传来隐隐的饱腹感,我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肚,突然我打了一个饱嗝,届时,一股恶臭从口中袭来,我再也忍受不住,呕吐了起来。   可是经历了一晚,大多浓精都已被我的身体消化,永远的在这幅完美的身姿上留下屈辱的痕迹。   反倒是一旁的丑陋老者,被声音惊醒,惶恐之下连连磕头。   「仙子……小人不知如何解释,昨晚发生了什么小人什么都不知道啊!」   「聒噪。」   我不愿再听其狡辩,贝齿紧咬,面露屈辱,玉手一挥,一股精纯的水灵气凭空凝结成一支水箭……   见状,老者贼目圆睁,又一次重重的将头磕向这与我云雨了一夜的岩石上,一次又一次,最终头破血流之际……老者突然想到了什么……他一双贼目狡黠的微眯起来……   只见他站了起来,露出坦然无畏的表情。   「仙子,您还是杀了我吧,小人貌丑胜乞丐,邋遢胜野狗,一生无妻无子无亲朋,靠着捡垃圾与吃野外苟活到现在。小人只觉得活在这个世上是一种煎熬,请仙子杀了我吧……」   言罢老者又一次将流着鲜血的头重重磕下,随即闭上了眼睛,颇有一种慷慨赴死的既视感。   见到此状,我美眸中露出一丝复杂……紧咬着下唇,那只锋利的水箭微微颤抖,似乎映射出了此刻我脑海中的杂乱……   我盯着他头上的鲜血,回想起昨夜那不切真实的一幕幕淫靡场景。我的手好似变得万斤之重,呼吸凌乱,迟迟无法下手……   我闭上美目,压下有些许凌乱的心神。片刻之后美眸轻启,复杂地看向眼前这夺走了自己初夜的邋遢老者。   「哼……你玷污了本圣女,本应罪该万死,可我不想让你这么简单的死去。我要让你受尽折磨,生不如死!随我回洞府……从即刻起,你便是本圣女最下贱最卑微的奴仆!」   我故作镇定地说出这番话,我将水箭散去,心中久久不能平静,至于为何我未能下去手……对于这样一个玷污了自己的臭男人居然还要将其带回洞府做奴仆……难道我真的无法做到真正的斩断凡间因果……还有……这心中异样的感觉……   老者听闻狂喜,连忙磕头道谢,低头之中狡黠的贼目微微转动,刁滑一笑……   看着我起身,在阳光下照射着的,足以令修仙界无数男修疯狂的完美无瑕的躯体,此刻却遍布着一处处昨夜老者肆意驰骋的壮举。   他……居然真的操到了一位圣女,不但夺走了她的处子,还与她淫乐了一整夜……而且……还做了圣女的洞府奴仆!   想到今后每日都有可能与圣女行云雨之欢,老者下体的巨根不禁又一次雄伟了起来。   我径直走向岸边放置衣物之处,方才师尊飞鸽传书,唤我快速回府,我来不及清洗,只得路上稍稍做些遮掩。   看着手中白色绸纱上已经凝结成斑的黄色阳精,以及隐隐散发出的恶臭,我不仅羞愤至极,转身怒视那老者……   却没想到,那老者居然在……对着我撸动那巨大的肉棍……   未等我有所反应,一股浓精再次射出,尽数落在了我的脸颊、双乳、以及白色绸纱上……   「你……」又一次被阳精玷辱,我杏目圆睁,说着便要挥起玉手,却见那老者又一次磕头跪下。   「仙子饶命啊,实在是小人性欲高涨,方才被仙子吸引,只感身下之物几欲爆炸,若不及时发泄,我怕是会当场身亡啊!」   「哼!」我已无耐心与他言论,忍受着恶臭与屈辱,穿上了这件唯一的衣物,被沾染了浓精的绸衣变得粘稠滑腻无比,极其不适。尤其是双腿之间,还在缓缓流出的浓精……   事已至此,我不得不再次回到温泉,一处一处将身姿上的污秽与云雨的痕迹认真洗去。   在山海卷神念的滋养下,高耸的双峰之上那青紫痕迹很快便消失殆尽,美臀之上的通红手印缓缓消失……完美无瑕的身姿又一次散发出阵阵幽香……   可唯有双腿间,幽秘惹人遐想的花芯处,那还在不断流出的浓精还散发出阵阵男人的阳精臭味。   我怀着耻辱,美眸紧闭银牙紧咬,玉手探去,在花芯内将男人的阳精一丝丝抠挖而出。被开垦过一整夜的粉嫩花穴似乎变得更加敏感,股间又一次传来阵阵快感,花芯深处缓缓流出淫水……   可老者射出的阳精是如此之多……抠挖了一番却还是有许多恶臭阳精在我体内……我不得不放弃,师尊的传令在前,我不能再浪费更多时间。   起身后,我面无表情看了那老者一眼,向着宗门方向默不作声快步前去。   那丑脸老者见状急忙追了上去,可中途却突然停了下来,快速回温泉旁边将自己那一身邋遢的看不出是衣物还是什么的布条挂在了身上,追随圣女前去。 第六章 见师尊   回到宗门,在后山口处有水月宗弟子驻扎,略作解释后,我称老者是我的奴仆,驻扎的水月宗弟子才放那邋遢老者入宗……   循着记忆中师尊洞府的位置前去,经过一处疑似训练场时,我被其中的水月宗弟子的交谈吸引了注意,我借着屏风遮挡,悄悄躲起聆听……   「唉,自从我们宗门有了圣女之后,这些男修好像是着了魔一般,拼命修炼,也不知是为何。」   「师兄可别提了,我刚到达筑基初期,便被一众挑战者排队挑战,都在拿我当磨刀石训练呢。」   「这不是为了追求我们的圣女吗?传闻圣女貌若天仙,举手投足之间明月生辉,现在,圣女的追求者已经快占到我们水月宗一半弟子了!」   「我是圣女保护队的二队小队长,谁胆敢对我宗尊贵圣女出言不逊,谁就是我的死敌!维护圣女的清誉是我等的毕生所愿!」   听着一众弟子的交谈,我不禁面红耳赤,未曾想到水月宗弟子居然对我的关注度如此之高,那圣女保护队又是个什么组织?   身后的邋遢丑陋老者跟随一路,由于我的衣物未干,略湿的绸纱紧贴在圆润翘臀上,凸显出了完美的诱人曲线,随着我的快步前进,那翘臀一颠一颠,颇有弹性,看的丑陋老者是欲火中烧,身下的肉棍控制不住的耸立了起来。   老者狡黠一笑,泛着淫光的贼目微眯,缓缓上前。   专注于聆听的我感到臀部传来阵阵酥麻感与异样感……原来是老者用那乌黑大手隔着绸纱对我的美臀又抓又捏,我又羞又怒,却不敢动弹!   修士听力极好,我不敢发出哪怕一丝声响。借着屏风的遮挡,玉手向身后探去,欲打开那正在对我施淫靡之行的脏手。   却没想玉手一抓,却抓到了一根散发着滚烫热度的棍状物体!我美眸圆睁,不敢相信这狡黠的丑陋奴仆居然在这里将他那……肉棍……   被圣女的玉手一把抓住肉棍,肉棍上传来的温软快感让老者舒适不已,积攒了一路的性欲早已高涨欲裂,肉棍一阵轻微抽搐之下,顿时射出一股股浓稠恶臭阳精,尽数喷射在了圣女的挺翘玉臀上……   玉臀上突兀传来的灼热触感让我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轻叫,心神一震。却被那丑陋老者一把捂住了口鼻,另一只手在我的玉臀之上来回抚摸,并将那男人的浓精均匀涂抹至整个美臀。   略湿的纱裙紧贴我的美臀,显露出完美诱人的曲线,被这番轻轻刺激,只觉更加敏感,下身一阵酥麻发软,从花瓣处喷出一股淫水,混杂着花芯内的浓精流下……   我面露羞愤,却不敢发声,轻轻转过头怒视着老者,将他捂住我口鼻的脏手拿开,希望他能明白此时的情况!   老者并不理会我,反而轻轻淫笑一声,一把抓住了我高耸的诱人双峰,在那微微泛红的凸起之上狠狠地捏了一把。   「嗯啊……!」   胸前乳尖突兀的传来一阵酥麻快感,快感之下险些让我站立不住,玉口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娇吟。   「什么声音?还有,师兄你有没有闻到一股臭味?」一位水月宗弟子疑惑道。   我脑海一阵空白!   在此地此景若被发现,传闻出去,我的修仙之路还有何出路?   可是此刻更加不敢动弹,若是再传出什么声音,定会引来他们查看!   神情焦急之下,身体却微微颤抖,花芯深处涌出一股淫水,混合着男人的恶臭浓精,从纱裙中顺着玉腿流了下来……   「不知,此处距炼丹阁相近,炼丹的那些疯子,捣鼓出什么奇物异事都不足为怪,还记得那个炼丹将一位魔界真人给炼出来的人才吗,要不是宗主严令规定,恐怕他们能将整个宗门都给炼了!」   「不说这些了,我新花了四万宗门贡献度在器灵阁购买了一把中品四等的震天锤,刚刚温养一番还未试兵,师弟,与师兄来切磋一番」   「师兄不还是要拿我当磨刀石吗?唉,罢了罢了,来吧。」   「这不是为了追求宗门圣女吗,若是得到地位崇高的圣女青睐,此生也无憾了。」   他们不知的是,就在距离他们仅几丈远的屏风后,他们日思夜想的尊贵圣女,就在刚才被一位丑陋的凡间老者肆意玩弄着玉臀……那圆润挺翘的美臀被射满了恶臭精液……   闻罢我重重松了口气。   有惊无险之下,我再无停留之意,美目嗔怒地瞪了一眼老者,忍受着玉臀隐隐传来的粘稠触感,借着屏风遮挡速速离去。   身后的老者嘿嘿淫笑,紧跟其后。   一路避开弟子视线,绕路前行,最终我回到了洞府,转身注视着这个只知道淫乐的邋遢老者,我呼吸急促,强忍住将这个恶心的男人杀死的冲动,美目之中充满了厌恶……   「你就在此地等候,未有本圣女的允许,不得私自闯入洞府,否则……后果自负,哼!」   言罢,我转身向洞府走去,快步前往我的房间,转身褪下了这被老者射过无数浓精的白色绸纱,虽说已在温泉内将衣物清洗干净,但我无法忍受,穿在身上仿佛时刻都在回忆起昨夜的淫靡情景。   换上一身白色青纱,淡紫色内衬肚兜。我深吸一口气,呆坐在床边……   一日之前,我还沉浸在修炼所带来的变强的韵味当中,却被宵小之辈偷袭,心神大乱之下,被玷污了处女,被那丑陋老者压在身下整整淫欢了一整夜……   我本可以一箭之下将老者杀死,可是我被玷污的事实却永远无法改变……   心神哪怕到了现在也无法平静,屈辱之感弥漫在整个脑海中,两行清泪流下,滴落在高耸的双峰上,我紧抿着粉唇,双手无助地抱在胸前,身体微微颤抖……不肯发出一丝一毫的哭声……   没关系的……方玲!修仙之路本就艰难凶险,不过是一次挫折罢了……对……不过是一次挫折!要坚强起来!你可是水月宗圣女……未来可拥有无量成就的女仙人……一次挫折……不至于将你在此处击倒……   我苍白地安慰着自己……玉手紧握,连指尖刺入了手掌之中,流下了一丝血液都不知。   耳边仿佛回想起了当日测灵石下,宗主所说的话:   「你可以提三个要求……斩断凡间因果」   当时我急于求成,未曾细想这般话语的言下之意,现在回味起,宗主所望我还无法做到……   哪怕是成了水月宗的圣女……此刻我的双腿间,花芯深处还布满着凡间老者的污秽浓精……谈何斩断凡间因果!   想到此处,我美目通红,恨不得马上将体内浓精里里外外清理的一干二净!   可师尊传令在即,我已耽搁了不少时间,此时应速速前去师尊洞府……   我强行压下内心中的痛苦,将自己仪容整理了一下,确认看不出任何云雨过后的痕迹之后,便朝着师尊的洞府前去。   穿过洞府大殿,路过幽静的后花园,在洞府尽头的一处紫色雕像旁,一位温婉气质,美貌似水的中年妇女正在闭目养神。   「师尊……」我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林素儿,快速躬身行礼。   「你耽搁了不少时间,是在路上遇到那些追求你的弟子了吗?」师尊笑着调侃道   师尊未能看出痕迹……心下稍安,我顺着师尊的话语接下。   「是的……师尊」   「嘻嘻~ 我就知道,我家小圣女这般仙姿,整个玄天大陆都找不出第二个,没有追求者阻拦你才奇怪呢,我看呀,就算是那王仙姬也比不过我家圣女~ 」   「对了,我观你已引气入体,正式踏入了练气一层,你可愿让师尊触脉查看你的丹田?这样可以更好的给予你修行建议,毕竟天极冰灵根的衍变我也是生平第一次见,需要多多观察。」   闻罢,我心神紧张,若是师尊把脉看出我的身体异样……不行!   我面色苍白,粉唇紧抿,紧张之下,花芯再次悄悄流出一股淫水……   林素儿并不知此刻她的宝贝徒儿纱裙内的淫靡情景。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哦!此事怪我,昨日我情急之下忘记维持温泉的发热阵法,你可能是着凉了吧。   喏,此丹给你,是治愈凡间疾病所用,既然如此,那便下次再说吧。「   我松了口气,将丹药接下,谢过林素儿。并将丑陋老者收为奴仆之事告知于林素儿,但并未告知我与那老者之间发生的事……   「我家的宝贝圣女我心疼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拒绝你带一个处理杂事的奴仆呢?」   林素儿摆手表示并不在意。   「你的房间内我已布置了聚灵阵法,这样你修炼可以事半功倍,但切记主动吸收水灵气要讲究源远流长,不可贪图进度强行吸收加大力度。」离去之前,林素儿叮嘱道。   「徒儿铭记。」   ……   洞府外,那丑陋老者正在来回渡步,见到我外出,他面露惊喜,走上前来。   「仙子……」老者嘿嘿一笑,搓着脏手说道。   「日后你便在此住下,洞府内我已清理干净,你随意找个房间住下,你的任务便是清理这洞府内外的杂物以及整座山峰的杂草,若要让本圣女看到一丝一毫的污秽……哼!」我打断了他,威胁道。   看着他那丑陋的面貌,下体隐隐鼓起的巨根,似有似无飘来的熟悉恶臭,我面露厌恶,俏眉皱起,但身体却又变得燥热了起来……   「谢仙子!小人定会鞠躬尽瘁,做好小人该做的事!」老者态度诚恳地跪下说道。   「如此便好,现在去山下打一桶热水来,本圣女要沐浴。」   言罢,我转身快步离去……   不知为何……明明先前被他玷污了身子,明明如此的厌恶他,可为何在他面前身体忍不住的燥热……尤其是那根……   我微微摇头,深吸一口气,将杂乱的内心安抚平静。   ……   过了片刻,老者便提着一桶泛着热气的清水,哼着不知名的淫靡小曲上山前来。   望着那圣女的洞府,老者回味起那夜,圣女在他身下淫欢时的浪叫,不禁又肉棍雄起……   「嘿……仙人圣女还不是被我压在身下承欢。」   老者得意之下,脸颊凹进,朝着木桶内吐出一口恶臭浓痰,并搅拌均匀看不出痕迹……   「仙子,热水打好了,小人给您放在门外了!」   敲门声响起,我起身开门,一眼便看到那丑陋老者身下巨大雄起的肉棍,我又羞又怒。   「你若再这般无礼,本圣女不介意送你去地府走一遭。」   言罢,老者顿时磕头求饶,躬身离去。   我叹了口气,将屋门用木板封死,褪下衣物钻进木桶中,舒适的感觉让我美眸微眯,娇哼一声。   鼻间隐隐传来似有似无的恶臭,可能是我下体内的浓精又流出了。   我叹了口气,玉手向着身下探去,忍受着酥麻的快感,紧闭着眼眸,轻轻在花芯内抠挖…… 第七章 练气九层   我强忍着耻辱与酥麻的快感,将花芯深处的浓精与污垢彻底清理干净,股间再次散发出诱人的清香,粉嫩似可掐出水的花瓣恢复了如处子般紧致。   将布满污秽的木桶丢于奴仆老者,我便盘膝坐于床边,尝试着吸收那已经按捺不住的水灵气。   在林素儿布置的聚灵阵法之下,水灵气变得异常活跃,修炼速度加快了数倍,我丹田内的深蓝色漩涡愈加凝实。   虽比不上温泉内那天然的水灵气聚集处,可也相差不远……   想起温泉,我便回想起那淫靡的一夜,心神又有些荡漾……我摇摇头深吸一口气,将杂乱的思想尽数抛出,沉浸于修炼当中。   ……   凡间有一传闻,仙人一日,凡间一世,虽有些许夸张,但也有些道理!   美眸张开,我深吸了一口气,沉浸在修炼当中,时间便变得飞快了起来。   眨眼之间已过去了七日之久,內视着丹田处,那浓郁的几乎成雾状的深蓝色水灵气漩涡。我满意勾唇轻笑,被丑陋老者玷污后的心神渐渐恢复了纯净。   回想起当日面对丑陋老者,我未曾学习任何斗法用的功法,当时羞愤震怒之下,凭空出现了一枚水箭,我思考了片刻,似乎与当日测灵石那年长水月宗弟子所说的水灵气灵韵有关。   来到屋外,玉手一挥,体内丹田处传来水灵气被抽取的感觉。顿时,足足数十道泛着深蓝色光晕的水箭出现在眼前。   「去!」娇声之下,数十道水箭尽数刺入面前的大树当中,一道道锋利的可怖痕迹使我十分满意。   我再次美眸紧闭,脑海中尽数想象出一把宝剑……   突然周围的水灵气聚集,凭空在我面前逐渐形成了一把深蓝色宝剑,此剑与我脑海中的宝剑可谓是一模一样!   我抿唇一笑,面露喜色,在修仙百典里有说明,灵韵是一种道意。只可被上天选中的幸运儿才可拥有,至今未曾有记载灵韵是如何诞生的。但能证明的是……拥有灵韵的人,未来必能寻求到那无上大道,直追天尊。   拥有灵韵的修士举手投足之间便可引发灵气漩涡,与灵气的契合度无人能及,修炼速度可超常人数倍有余。   「徒儿,看起来你进步了不少……」   温婉的声音响起,我心神一震,转身看去。   「师尊!」果然是林素儿,我连忙躬身行礼。   「将手伸出来」   闻罢,我毫不犹豫伸出玉手,只见林素儿轻抚,美眸微闭,似在沉思……不一会儿,便面露喜色。   「灵气化作雾状,即将凝聚成液,徒儿,没想到短短七日之久,你便已经到达了练气九层!此等进度,就算是那真仙级的一品宗门那些天骄们,也远远比不上!」   林素儿似乎显得很高兴,拉着我的玉手轻轻抚摸。   「你身有灵韵,修仙之时的每一个境界的瓶颈对你来说难度不及常人一分」   闻道此处,我不仅回想起了修仙百典上关于境界的描述。   按照引气入体成功便是练气一层,练气共有九层,突破练气第九层,丹田内部灵气化雾成液便是筑基,由灵液修至结晶状便是化晶境界,在往上,便是金丹境、元婴境、斩道境,天尊……   传闻天尊之上更有数个境界,可玄天大陆已数千年未曾出现过新的天尊了。   修为到达天尊,寿命可比天齐,一个眼神之下便可山河颠覆,万念俱灰……   素水真人林素儿便是元婴初期的强者,宗主乃元婴后期大圆满,可惜寿元将至,若无天大机缘,恐无缘斩道境……   回过神来,我粉唇轻启,开口问道:   「师尊,徒儿听闻修道不可贪图进度,应一步一个脚印踏实前进,保证根基的厚实,未来的成就才可更加辉煌,徒儿修行过快,是否会有所隐患?」   林素儿拉着我进了洞府坐下。   「那些是对寻常修士所说,你身有灵韵,即是最好的根基,寻常修士凭借丹药修行进度飞快,到达更高境界之时,会灵气虚浮,与灵气的掌控反而会变得更差。   而你拥有灵韵,乃是最契合水灵气之人,这些问题根本不足为虑,哪怕你不修行,灵韵也会自主助你吸收水灵气,滋养经脉,打磨根基。「   闻罢,我心下稍安,心神中隐隐的担忧彻底消失。   「话说远了,此次师尊前来,是要向你道别的,明日我会动身前往东荒大陆魔潮处坐镇,那里有我宗一内门弟子的家族。此乃宗主圣令,我无法推拒……」   闻罢,我紧抿粉唇,有些许担忧的看向林素儿,脑海中父亲战死魔潮的书信隐隐浮现。   「你这是什么眼神,本师尊可不会因区区魔潮丧命,哼,除非天尊前来,不然,想要彻底杀死一名元婴修士,想都别想~ 」   林素儿有些不悦,嗔怒的看着我。   「此次前去,我将冰清玉洁卷的下篇已放于你的屋内,还有一些我独门的斗法用秘籍、常见的琐碎小功法……   这件玉佩,蕴含着我的全力一击,只可使用一次,捏碎即可。为师此次前去少则数月,长则数年……「   林素儿美眸轻闭,握着我的玉手隐隐地似乎更加用力了一些……   「你身有山海卷的神念,除非你惹到了那些老不死的斩道境强者,不然你不会有生命危险。不过为师还是放心不下,这件玉佩,你可留作危机之时脱身使用。   除此之外,你的拜师礼我还未曾提起过吧?   这是一件炼气期便可使用的上品至宝,雪灵,它可陪伴你直指金丹。凭借它你可不借助灵气腾空飞起,同时,可加快你的灵气催动速度,你身有灵韵,催动灵气本就迅速,加上雪灵的加成,保证你可在不经意之间一招致胜~ 「   林素儿将玉佩交于我后,玉手一挥,一双小巧精美的白色绣花鞋出现在我手中,我欣喜不已,连忙谢过林素儿。   「此次前去时日较长……虽说有山海卷的神念,你并无生命危险,但是……还是一切小心。」   林素儿紧握我的双手,认真地盯着我的眼睛,眼中隐隐有些担忧……   「师尊,你也一切小心。」   林素儿嫣然一笑,不再言语,腾空飞起,消失在天边……   ……   目送林素儿离开,我娇唇紧抿,虽不知师尊去往那东荒大陆是否会有危险,可即便有危险,自己也帮不了她任何忙……唯有实力……只有拥有足够强大的实力,才可左右自己的命运,保护周围之人不受侵害……   回过神来,看着手中小巧精美的绣花鞋,我面露喜色,迫不及待地伸出玉脚穿上。第一次穿戴上品级至宝,小巧雪白散发着清香的玉脚被紧紧包裹在雪灵绣花鞋内,舒适又温暖。   同时,周围的水灵气变得更加活跃,一念之下便可催动周围的水灵气为我所用……   将林素儿的玉佩郑重收好,回到屋中,这才想起自己似乎将那丑陋老者奴仆给忘记了,七日之久,他一凡间之体,这里又无膳食……   我看向木桌之上,师尊为我留下的一些书籍功法……以及一些丹药,我上前一一查看,有增加灵气吸收速度的蕴灵丹,增加筑基成功率的筑基丹,还有若干疗伤用的丹药……甚至有一瓶辟谷丹。   我微微摇头,达到练气九层后,我便可以吸收水灵气来滋养身体器官,已无需食凡间膳食,这瓶辟谷丹……正好可以给那丑陋奴仆,若他因膳食问题饿死在这洞府,也是个麻烦。   我起身向老者的房间走去,轻轻推开门,顿时迎来了一股熟悉的恶臭,我俏眉紧皱,看向屋内的床上……那老者正躺在床上面露异色,痛苦不堪。   我有些不好的预感,快步向前……   「仙子……小人只觉浑身炎热,头疼欲裂……小人……小人可能再也不能陪伴您了」   「到底怎么回事?」我将玉手手置于老者手上,只觉老者体内果真燥热无比,尤其是那下体高耸的巨根处,聚集了尤其多的热气。   「仙子……小人……小人只觉下身那物愈发炎热,不止如何发泄,仙子又沉浸修炼,小人不知该如何是好。」   言罢,老者痛苦的贼目中闪过一丝狡黠,微微勾唇。   「小人对仙子是真正的尽职尽责,小人不敢打扰仙子,便自主忍受到了现在……」   我俏眉紧皱,看向其高耸的巨大肉棍,多日未见,那肉棒不知为何变得更为巨大……肉棍上一道道青筋暴起,狰狞无比,乌黑中带着暗红,微微颤抖。   我面色纠结,贝齿紧咬,面对此景,我心神有些飘忽不定……   突然,那巨根见我前来,仿佛有灵性一般,上下摇晃了起来……美目露出一丝惊讶,我看向眼前这个曾经玷辱我的巨大肉棍,多日未见,其上又积满了一层层污垢。   心下复杂无比。闻着一股股男人的浓精恶臭,我的股间花芯处悄悄流下一股淫水……   「仙子……小人不想死,小人还想继续侍奉仙子……小人未能做到承诺的事……仙子,若您不想小人这般死去,还请仙子允许我对着仙子……」   老者言罢,似极为艰难地坐起身来,抓着他那肉棒,对着我迅速地撸动了起来……   老者布满血丝的通红双眼紧盯着我,浴火中烧的视线仿佛要将我的娇躯彻底看穿,肆意扫视着我的美妙身姿……手中的动作愈加凶猛,撸动着那恶臭的肉棒……   见此景,一股雄厚的男性气息铺面而来……和一股浓精的腥臭味。我顿时面颊泛起桃红,心神荡漾,带着清香的喘息似乎有些凌乱,我羞涩的眼神不敢直视那巨大尺寸的狰狞肉棒……   内心纠结之下,一面理智催促着我速速离去,留下这恶心老者自生自灭。一面却心神复杂,迟迟不肯离开……   老者似乎不满足于坐在床上撸动……他猛地一下突起,跳下床来,将陷入纠结的我吓了一跳……   慌乱之下,我玉手一挥,道道深蓝色水箭凭空生起,死死的对着他……   「你……莫要过来……」   老者贼目圆睁,顿时不敢再动弹,可下体的肉棒传来越来越强的欲火,使他再也忍受不住,肉棒一阵抽搐之下,对着我喷射出一股股淡黄色精液……   我面前凭空出现了一面水墙,将那散发着腥臭的精液尽数阻挡在外……见状老者眼神似乎显得有些许遗憾,再次跪下身来……   「谢仙子允许小人无礼的行为……」   我看着眼前的老者……心神复杂之下,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为好……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荡漾的心神……忍受着那隐隐的恶臭,玉唇轻启:   「本圣女只允许你这一次,下次若还这番失礼,本圣女便亲自送你去见阎王爷」   「这是一瓶凡人所用的辟谷丹,我早已辟谷,此物你便收下,莫要因膳食问题饿死在这洞府内」   心神渐渐平静,我将准备好的辟谷丹放于木桌之上。   「谢仙子……」老者似乎看起来感激不尽,神情认真地磕头道谢……   我微微摇头,转身离去,不想在面对他。不知为何……面对着丑陋奴仆,我的心神会不由自主的变的凌乱,哪怕是面对宗主也未曾有过这种感觉……面对他越久,我只觉心神荡漾,愈发羞涩,不敢直视着他……明明是他玷污了我的处女……趁我无力反抗之时,骑在我的娇躯之上操了我一整夜……使我这具完美无瑕的身姿不再纯洁,明明我是如此的厌恶他……   可我未曾想到的是……那夜丑陋奴仆无数次的与我交合,因修炼冰清玉洁卷的女子最为适合做那炉鼎或双修之事,我丹田内无数次的分出最为精纯的水灵气涌向了他的肉棒……   而因他身为凡人,不懂得如何指引利用那温和精纯的水灵气,任由水灵气滋养停留在了那肉棒之内……经过多日的温养,老者的肉棒变得更为巨大……   突然……洞府外似乎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在下水月宗岩石真人名下内门弟子王于萧,乃圣女保护队总队长!求见圣女大人!」   …… 第八章 玄天秘境   洞府外,一众水月宗弟子此刻正整整齐齐的站在门外,为首之人面色俊俏,一头乌黑长发,散发着纯正浩然的气息。   「在下水月宗岩石真人名下内门弟子王于萧,乃圣女保护队总队长!求见圣女大人!」那王于萧微微躬身,双手抱拳大声说道。   「何事求见本圣女?」   一阵澈如清水的天籁之音响起,在场的一众圣女保护队的成员都感觉到一股心神荡漾之感,内心想要见到圣女仙姿的愿望愈加强烈。   那王于萧闻道之后只感喉咙干燥,不着痕迹地咽了一下口水。   「回圣女大人,我等圣女保护队如今已有绝大多数水月宗弟子加入,我们自发组织起来,积攒了大量上等丹药与至宝法器献给圣女大人!」   闻后,我稍稍有些许羞涩,身为女子,我清楚的知道这所谓的圣女保护队,其实就是一群我的追求者。只是我未曾想到圣女的身份居然影响力如此之大,偌大的水月宗居然近乎一半都成为了我的追求者……   我深吸一口气,美眸轻闭,使自己渐渐平静下来……   专注于思考如何应对那门外的圣女保护队的我并未注意到,那丑陋奴仆蹑手蹑脚地走到了我的身后,贼目微眯,散发出淫靡之色……一双脏手从背后伸到了我高耸诱人的双乳之前,一把捏住了那微微凸起的樱桃所在之处,狠狠的拽了一把……   「啊!……」   胸前传来触电般的酥麻快感使我不受控制的娇吟出声,玉腿一软险些站立不住。反应过来的我美眸大睁,紧紧捂住玉唇,不敢发出一丝声音,猛地转身,震怒之下瞪视着那丑陋奴仆,一气之下,催动灵气将那老者扔入房间内。   门外的一众圣女保护队成员闻到这一声娇吟顿感脑海震动,口舌干燥浑身发热,甚至有些男人身下已微微鼓起……   「本圣女在修行秘法,今日身体不适,你们回去吧。」   这……圣女修行的是何种秘法,居然有惑心之效!……那一众人虽感疑惑,但未曾怀疑其他,毕竟……谁也不会想到……是那丑陋的奴仆所干的事……   那王于萧深吸一口气,已有了退意,可一众圣女保护队成员在后,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   「圣女大人,我等还有一事相告。传闻那十年一次的玄天秘境即将开启,各大宗门将会派出天骄弟子前去寻求机缘,圣女大人刚入宗门,在下猜测圣女大人可能不知此事,特意前来告知圣女大人!」   「嘭。」   只见洞府大门被打开,从内走出一位天仙般的女子……随着圣女的走出,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黯然失色,她面貌绝美,肌肤胜雪,一双清幽美目明净清澈,微微透着惊讶,及那白色青纱包裹着的曼妙的身姿……   此女当如天上明月,不容一丝污秽沾染!   在场的众人乃首次见到圣女……之前虽听传闻讲过圣女的尊贵仙姿,可亲眼所见更为惊艳,心神震撼之下呆立在原地……   「礼物之事就不必了,修行本就不易,你们自己收回吧。将你方才所说那秘境之事详细道来。」   闻罢,被圣女注视着,王于萧顿时感到无比的荣幸与激动,连忙抱拳躬身行礼,大声道:   「回圣女大人!玄天秘境乃各大宗门联手而创,每隔十年开放一次。每个玄天大陆的宗门都会派出筑基与练气弟子前去试炼,内部有无数机缘,更有狩猎魔物的比赛,夺得头筹者会有丰厚的奖励,每个宗门弟子都不可能错过。历届玄天秘境中获得大机缘之人数不胜数,此番若圣女大人前去,我等必会保护圣女安危!助力圣女大人拿到最头筹!」   闻罢我陷入沉思……这对我来说确实是一件历练的机会,另外我也想清楚的明白修士与修士之间的差距,至于安危我并不担心,身有山海卷的神念,还有师尊留下的玉佩,两个最大的底牌足以使我高枕无忧地历练。   而且也可趁着开启之前的这段时间冲击筑基期,修习斗法秘籍……   想到此处,我嫣然一笑,娇唇轻启,对着那王于萧说道:「多谢你告知此消息,我会去参加这玄天秘境,可是保护就不必了,不可将获取机缘的好机会浪费在本圣女身上」   圣女大人……对我们来讲,您才是最大的机缘啊……一众人内心所想,若是在秘境之中英勇杀敌,引得地位崇高的圣女青睐……岂不名利与佳人双收!   「那……请圣女大人收下这玉佩,在下会密切关注秘境消息,一有消息,在下会立刻通过玉佩传文通知圣女大人!」   递出一块玉佩,王于萧强忍着激动,被圣女亲自道谢,他心神荡漾之下只觉一阵幽香扑鼻而来,他忍不住深吸一口,面色陶醉……   「多谢,既如此,你等便回吧,本圣女……有些疲惫了。」接过玉佩,打发走了众人,我回到屋中,面露嗔怒,看向那个丑陋奴仆。他居然在方才趁我不注意对我做出如此无礼之事,还好那群人未能怀疑其他,若是……想到此处我不仅面红耳赤,羞愤之下将那老者扔至山脚下。   「一月之内将杂草尽数清除干净,否则的话,别想再上山!」   ……   回到屋内,尽量不去想那老者之事,深吸一口气,将房门紧锁,翻动着林素儿给我留下的书籍功法。   除去冰清玉洁卷下卷,还有那林素儿斗法用的两本独门功法:《明月诀》《玉清真经》除此之外,还有初级阵法大全,净身术等等一众人尽皆知的小功法。   默默看着这些宝贵的书籍,我玉唇轻叹,修仙之路任重而道远,既然我身有灵韵修炼速度远超旁人,我更要利用好这一优势,接下来的时间,在那玄天秘境开启之前,我必须要尽快突破至筑基境……   将脑中杂乱的思想尽数抛出,我开始了闭关。   ……   值得一提的是,那水月宗圣女保护队的一众成员在见过圣女之后便变的愈加疯狂了起来……各种丹药法器被他们大量收购,眼红之下纷纷宣布闭关修炼……   只因那一个消息……圣女要去参加玄天秘境!   这一个消息足以令他们疯狂,尤其是那日亲自见过圣女的人,恨不得将自己的修为提高的更快一点,只为寻求那获取圣女青睐的可能性……   毕竟,圣女日后必定能成就无上大道,若能与圣女走的更近,修炼资源与机缘可谓数不胜数……   一时之间,水月宗仿佛掀起了一股修炼浪潮,到处可见的话题便是圣女与那玄天秘境!   距离水月宗诞生圣女已有一些时日,再加上宗主默不作声的态度,水月宗诞生了一位天仙般的圣女此消息,已然散布到整个玄天大陆的修仙界,一时之间充满着对这位圣女的好奇、疑惑与不明意义的话语……   更有甚者高价从那据说亲自见过圣女的水月宗弟子那买来了一副画卷,画卷上的女子貌若天仙,虽差一些灵韵之感,可与真人已相差不远……   一时之间……玄天大陆又多了众多水月宗圣女的追求者。   尤其是有小道消息称圣女要去参加那玄天秘境……   一些大宗门之男修已然有些按捺不住了……   有心人只得感叹,此次玄天秘境必定不会安稳了……   水月宗圣女洞府的山脚下,一位丑陋奴仆正敷衍得清理着杂草……   距离圣女将他扔至山脚下已过半月之久,老者每日都在想念那圣女的娇躯,回味着与圣女行云雨之欢的那夜……圣女在其身下娇吟的淫靡场景。   前些时日……那一众仙人恭敬的模样他看在眼里,顿时,心中涌起了一股自豪与骄傲。他嘿嘿淫笑,被众多水月宗仙人追求的圣女,被他玷污了处女,还彻夜淫欢……   想至此处,那丑陋奴仆忍不住一把抓住了狰狞巨根,搓弄之下喷出一股一股浓精…… 第九章 成筑基与见小蓝   就在那水月宗内,某处阴暗的房间内……   「我说的事,你想明白了吗?小美女。」   若是方玲在此,定不会忘记这个声音!   正是当日在水月宗山门之下,对着方玲一番侮辱的李楠!   李楠嘿嘿淫笑,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的小侍女。   「你休想!我绝不会对我家小姐做那种事!更不会让你的阴谋得逞!」   此女正是方玲身边的贴身侍女小蓝,此刻的她面色震怒,浑身因气愤而颤抖不已。自从那日被林素儿送至燕来真人名下后,没想到那李楠也同为燕来真人的内门弟子!   李楠当然认识那方玲身边的小侍女,当即略施诡计,将小蓝迷晕在此。   「小美女,你可想清楚,将此药喂给你家的圣女大人,待我拿下圣女的仙体,你便是这宗门圣女之下最有权势的女人!甚者我可能会考虑收你为妾。这是一笔划算的买卖,你真以为凭你的资质,你能追上你家圣女的脚步?」   李楠似乎很有把握的来回踱步,语气平淡的像是在说一件平平无奇的事。   「呸,李楠!你真是个卑鄙小人!我对小姐忠心耿耿,我劝你收起你的想法,不然,小姐定会把你碎尸万段!」小蓝显得有些歇斯底里,双目怒视着李楠,似乎想要凭借眼神将眼前之人撕成碎片。   「李某已经给过你机会了,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再问你一次,你可同意这笔买卖?」   「痴!心!妄!想」小蓝面露愤怒之色,咬牙切齿一字一字的说道。   「嘿嘿嘿……李某从小就懂得一个道理,若是一个女人不同意,那便将她操到同意。」   「你们几个,将那准备好的阴阳媚魂香用上,这个小美女今晚归你们了,将她操舒服了,李某有赏。」   李楠说罢便笑着离去,他身后的几名身强力壮的侍卫当即淫笑之下上前,将小蓝的衣物尽数撕碎,显露出那略显稚嫩的雪白身姿,将那阴阳媚魂香尽数涂抹至小蓝全身……   「啊,你们放开我,快放开我,住手!我家小姐不会放过你们的!李楠!!!你站住!!!不!啊啊啊啊!」   小蓝面露屈辱与绝望,两行清泪流下,身体被肉棒贯穿之下带来的耻辱充溢着她的心神……因那阴阳媚魂散的影响,她的身体逐渐的燥热……   小姐……   ……   圣女洞府内。   我缓缓睁开美眸,面露喜色。   内视着丹田处宛若汪洋大海的深蓝色灵气液体,我终于到达了筑基境。   我不知的是,灵韵的影响之下,我的根基打磨的坚实无比,导致我筑基初期之时,丹田的灵气量宛若汪洋大海。若是寻常修士,哪怕为那些大宗门单灵根天骄筑基,也不过是小溪流般。   默念口诀,我将神识探入识海当中,三件散发着夺目光晕的上品至宝安静地待在识海内,在识海最上方,还有一个散发着强烈光芒的山海卷神念。   我神念一动,当日宗主所送的海青纱衣,与那发簪样式的至宝出现在我眼前。   我有些迫不及待地换上了海青纱衣,将身后的头发盘起一小缕,插入发簪,面前出现了一道水镜,我打量着水镜中的自己。   海青纱衣一身白色更添一分仙气,可是那纱衣于胸前的布料些许有些少了,暴露出了大半我的雪白双峰,那道诱人沟壑清晰可见,略微宽松的肚兜不能很好的起到束缚胸部的效果,导致我穿上海青纱衣后胸前高高的鼓起,似乎轻轻一勾便能显露出那两颗诱人的小樱桃……柔顺的青丝盘起一小缕,一支造型华美尊贵的发簪穿插其中,更为我增添一分高贵。   纱裙内一双雪白无暇的玉腿被透明的白色丝质罗袜紧紧包裹,直至大腿根部。   配上林素儿赠与我的雪灵白色绣花鞋,好一个天仙美人!   看着胸前暴露出的肌肤我有些许羞涩,但是这是上品至宝的海青纱衣,我微微摇头,在水镜面前轻轻转了一圈,纱裙轻舞,我满意地笑了起来。身为女儿家,爱美是本能,是天性,哪个女儿家不希望自己更美?   再次神念一动,一把造型秀美的宝剑出现在我手中,剑鞘微颤,我忍不住拔出佳人剑,只听一声清脆的剑鸣,银白色的剑锋泛着夺目的光晕,我催动灵力注入佳人剑,只见那光晕渐渐内敛,被注入灵力的剑锋微微颤抖,似乎在兴奋……   我从小便跟父亲学过一段时间的剑法,当即握着佳人剑舞起剑招,不愧是上品至宝,哪怕不用灵气催动,一招一式之间便能无主的发出锋利的剑气。   握紧佳人剑,催入少量灵力,朝着屋外的一颗巨石隔空一刺,锋利的剑气发出,如同切豆腐一般轻松划过石头,威力丝毫不减地向着前方直至百米之后渐渐消散。   握剑收招,我心下十分满意。   林素儿交于我的两门独门斗法秘籍,《明月诀》与玉清真经我已各习得一式。明月诀乃进攻之法,第一式名为皓月,施动之下自身一招一式皆为幻影,迷惑敌人并增强自身的招式威力。   玉清真经乃一本完整的防守之秘籍,特殊的灵气催动规律,浮现出一层朦胧的水雾,将我包裹在内,第一式便为凝出朦胧似幻的水雾,寻常同修为之修士的攻击无法突破其防御。   突然那王雨潇给予我的玉佩微微发光,我注入灵力便听到:   「圣女大人,在下已得到准确消息,玄天秘境将在七天之后开启,路途遥远,五天后满天真人将会在宗门广场处等候,带领我等前去。」   闻罢,我面露兴奋之色,终于要开始我的第一次历练之路了,但在那之前,我还要去见一下道山叔叔,将父亲战死的遗书交于他,另外还要去看望一下小蓝,这么长时间不见,也不知她修行的如何。   道山长老为金丹境强者,稍微打探一下便已知方位,我催动雪灵前往他的住所飞去。   这是一位面露威严之色的中年男士,见我前来,他先是恭敬行礼,毕竟我目前是水月宗圣女,伦地位在他之上。   我将父亲的遗书交于他之后,他先是面露悲痛之色,然后便重重的叹了口气,将遗书郑重收好。   「故人已逝,道某深感悲痛,曾经方道友将我从魔潮之下救出,我欠下方道友一条人命,此人情再也无法偿还。」   「圣女大人,你是我故人之女儿,你父亲于我有重恩,可道某能帮上你的不多,身为圣女,你已手握无数修行资源。道某只能承诺,若有需要道某的地方,尽管开口,道某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道山叔叔言重了,此番我前来,便是将父亲的遗书交于你手,也算帮父亲了结一番心愿,相信父亲在九泉之下也会安心吧。」   我玉唇微抿,父亲的话题对我来说有些许沉重。   「好……好!方胜天真是生了一个好女儿,此玉佩你便收下,若有危险之时提前捏碎它,道某无论多远都会全速赶到,道某力薄,这已是我为你做的唯一能做的事了。」   告别道山,稍做打探之后我便向着燕来真人的洞府飞去。   到达燕来真人的洞府范围之时,还未等我有所作为,一番宁静淡然的男声响起:   「圣女大人亲自光临寒舍,可为何事?」   与此同时,一位身穿灰色长袍的蓝发男子出现在我眼前,他浑身散发着宁静与淡雅的气质,使人不由自主的心神放松下来。   「小女此番前来看望真人名下一位叫做小蓝的女子,无意打扰真人,小女在此深感歉意。」言罢,我便躬身行礼。   虽说我此时身为圣女,地位于真人之上,可我刚入宗门,有些事还是小心谨慎一些为妙。   那燕来真人眉间稍稍舒展,此番我谦虚之下,对我有了些许好感。   「既如此,圣女大人请自便吧,燕某正处闭关关键时刻,恕燕某无法陪同。」   言罢,燕来真人便消失在了我眼前,我深吸一口气,一番寻找,便找到了在自己房间内闭目养神的小蓝。   「小姐!您来了!」   见我前来,小蓝似乎颇为激动,拉着我的手嘘寒问暖的,惹的我娇嗔连连。   可我未曾注意到的是,小蓝的眉间多了一丝媚意。举手投足之间仿佛散发着勾引男人的韵味……小蓝深深的看着我,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挣扎。   「一段时日未见,你修行的怎么样了?」我将小蓝拉到座椅上轻轻坐下。   「唉,小姐,小蓝愚钝,这么长时间还未引气入体。师尊说小蓝的资质不好……」   「莫要气馁,修仙之路任重而道远,慢慢前行……我会一直注视着你。」   ……   两个女孩子家的,总是能有聊不完的话题……   转眼之间,已到了夜晚……   闲聊许久,小蓝端来一杯清茶,以口舌干燥为由想请我喝下。   「小蓝还是和以前一样呢,此番前来见到你一如既往,我很开心,小蓝……」   信任之下,我未曾怀疑其他,将清茶喝下……   小蓝眼底再次闪过一丝挣扎……   顿时,我只感身体似乎无法调动灵力,动作渐渐变得迟缓了起来……   我不敢相信这个事实,美目圆睁,看向小蓝……我未曾想到我从小到大,最为信任之人对我下药……   心神悲痛之下我将腰间的玉佩轻轻捏碎,随后眼前一黑,便重重晕了过去 第十章 小蓝   待我从昏沉的意志中醒来,我只觉浑身无力,无法调动起哪怕一丝灵力……   我打量着周围,昏暗的房间,四周寂静无声,不知是否是在水月宗宗内。   「圣女大人,我们又见面了。」   我美目圆睁,这个声音我不会忘记,那个在水月宗山门下侮辱我的男人。   「李楠!」   李楠嘿嘿一笑,出现在我眼前,我顿时明白了什么,银牙紧咬,怒视着李楠。   「你到底把小蓝怎么了,小蓝不可能会背叛我,你最好如实招待!」   李楠闻罢也不着急回答,来到我跟前,用手抬起我的脸颊,从上往下俯视着我。   「我怎么拿下你的小侍女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马上就是我的人了。」   「我不想听你废话,小蓝呢,我要见小蓝!」直至现在我还无法相信小蓝会背叛我,是的!一定是这李楠施了诡计,并不是小蓝本意所愿……   「小姐……」昏暗中,小蓝缓缓走出,面露复杂之色……   「小姐,我的身心已是李楠大人的了,李楠大人已答应收我为妾……是李楠大人让我领会到了做女人的快乐……小姐,您还是放弃抵抗吧,小蓝不想看到您受苦……」言罢,小蓝似乎不敢再看着我,微微转过身去。   我脑海一片空白,心中隐隐作疼,两行清泪流下……生平第一次,我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心痛……哪怕是父亲战死,我也没有如此感受……   「小蓝……这是你选择的路吗……」   小蓝闻罢肩膀微微颤抖,双手紧握……没有回答我……   我深吸一口气,紧闭美眸。   「圣女大人,可别管你的侍女了,马上我们便是夫妻一对,你便是我李楠的正室,这对你也不算是一件坏事。」   李楠嘿嘿淫笑,狡黠的双目隐隐透出一股得意之色。   我美目轻启,面无表情,盯着李楠一字一句认真的说道:   「李楠,你应该感到高兴,你是我方玲第一个如此想要杀的人。」   闻罢李楠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荒谬消息,肆意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圣女大人,你凭什么?你现在可是待宰的羔羊,中了秘制散骨粉,哪怕是金丹强者,也会浑身无力,如同凡人一般,我劝你还是放弃抵抗,少受一点苦。」   闻罢,我已不想回答,深吸一口气,安静地等待起来。   见状,李楠面色一肃,似乎有种不好的预感。   「来人,快!掩护我和这两个小骚货离开此地!」李楠从小便眼疾手快,连忙招呼来一群侍卫。   「何人敢伤道某故人之女!!!!」   一道震耳欲聋的威严声响起!李楠面色大变,顾不上身后的众人,掏出一张灵符,便要催动灵气逃遁而出。   只见一抹刀光闪过,李楠的双手硬生生被砍下。他惨叫一声倒地,身后的一群侍卫见状顿时四散逃逸……   「蠢货!一群蠢货!李家白养了你们这群白眼狼!都快回来!救下李某,万两银子赏赐!」   李楠怒火中烧,大声骂道。可那群侍卫早已看李楠不顺眼,平日看这李楠糟蹋无数良家妇女,若非李家势大,他们早已离去,如今生命危机之下,谁还顾得上李楠。   可金丹修士之威能哪是一群凡人能抵挡,只见前来救援的道山大手一挥,一道金色锁链发出,将一众逃跑的侍卫尽数捆绑在一起。   道山化作一道流光出现在我身旁,浓眉紧皱,大手抚上我的肩膀,仔细查看了一番,随后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丹药喂我吞下。   这短短几句话的时间便引来如此大的变故,使得李楠似乎有些无法接受,他双目紧盯着道山,浑身因恐惧而微微颤抖,身下裆部布满了湿润的痕迹。   道山似乎十分震怒,故人之女险些遭受玷污,若是他晚一步前来……后果不堪设想!   随后,道山面露狠色,欲一刀斩杀李楠一群人……可是却被我给打断。   「道山叔叔……可否将此人交于小女处理……」感受着身体逐渐恢复了,灵力已可以重新催动,我面无表情紧盯着李楠,一字一句的说道。   道山闻罢一愣,深深看了我一眼,微微点头,收起法宝,退到了一旁盘膝闭目养神……   神念一动,佳人剑出现于我的玉手当中,我缓缓走向已被砍下双手的李楠……   「这……圣女大人,是李某愚钝,一时起了歹心,您看您不是没事吗,饶过李某一命,李某日后必有重谢!」   李楠的笑容显得有些勉强,本是一张俊俏的模样却因纵欲过度,显得异常丑陋,在加上此时勉强的笑容,简直比哭着还难看。   我面无表情,心情平静无比,看着李楠仿佛看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死人。佳人剑轻轻一挥,剑气锋利,将李楠的左腿斩断。   「啊!!」   李楠惨叫一声,顾不上鲜血四流,仅剩的一条腿努力地向后蹬去……   「你这个该死的小骚货!李家不会放过你的,哈哈哈哈!长的这么勾人心魄,你迟早会在某个男人身下淫欢浪叫!生为女人,这是你逃不过的劫难!」   李楠显得有些歇斯底里,他不再挣扎,口出淫秽之言。   我默默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玉手再次一挥,李楠的右腿也被斩断。   李楠已说不出话来,只见那一双通红布满血丝的双眼紧盯着我,最终惨笑之下,晕死了过去。   一道剑光闪过,李楠的头颅被斩下,至此……李楠已身死。   第一次杀人,我却没有任何感受,只觉无比的心痛,被最信任之人背叛的悲痛充溢着我的心神……   一旁的道山见状,深深叹了一口气。身为修士,杀人是必定所要经历的。   一旁的小蓝看了一眼已然身死的李楠,随后眼眸紧闭,紧握着的双手就连指尖刺入肉中,流下一滴滴鲜血都不曾得知。   她睁开眼睛,闪过一丝决绝与不舍,身躯微微颤抖,流下两行清泪……   她轻轻地上前,就和以前那般一样的脚步,似乎很害怕惊扰到我……   她颤抖着双手捧起我那面露悲伤的脸庞,轻轻擦去我的眼泪……   「小姐……是小蓝背叛了您……是小蓝轻易相信了李楠所说之话……小蓝心中所想始终未变,小蓝只想一直陪伴着小姐,一直侍奉小姐……   可是我的资质并不允许……现实告诉我迟早会与小姐分开,甚至阴阳相隔……   小蓝不能接受这个未来……小蓝只想……追随您直到时间的尽头……「   我面露复杂之色,看着眼前这个与我从小到大最为信任的伙伴……   脑海似乎回忆起了第一次与小蓝见面时,她那冒冒失失的模样……   虽然总是笨手笨脚,被母亲不止一次责骂,可是我还是很开心与她在一起的那些时光……   「小姐……对不起……」   小蓝面露愧疚与悲伤,内心中仿佛有千言万语想与我说,可最终却只说出了一句对不起……   言罢,小蓝举起匕首,一把抹向自己雪白的脖颈,面露遗憾地看着我,缓缓倒下……   直至死去,小蓝那充满了敬慕的眼眸依然始终盯着我……   一道雷光闪烁,天空之中下起了大雨,漫天充溢的水灵气渐渐围绕在了我的身边,聚集起了一处庞大无比的水灵气漩涡……   我只觉内心悲痛无比,手中紧握佳人剑,银牙紧咬着下唇,努力地不想让自己哭出声来……   我未曾得知的是……我的丹田内的水灵气海洋慢慢地在发生变异,恐怖无比的寒冷气息出现在了丹田内,庞大的水灵气海洋逐渐变得更加深蓝,最终结成了一处处寒冰的世界……   我的身体散发出寒冷无比的冰灵气,从脚底为中心蔓延开来,最终蔓延至方圆数十里地,尽数成为了寒冰的世界……而且……似乎还在继续往更远的地方蔓延!   天空原本雷雨闪烁,突兀之间却从雨变为下起了大雪……   一旁的道山见状瞳孔剧缩,面露激动地站了起来,喃喃自语道:   「至冰至寒,这……千年难得一见的天极冰体质!」   我身体散发的冰灵气愈发寒冷,身边数百米充溢着至冰至寒的冰雾气,哪怕是强如金丹境的道山,此刻也有些忍受不住,手捏法诀身边出现了一道防护罩。   庞大的冰灵气在我的丹田内紧紧收缩,仅仅是溢出的冰灵气就已在外界引起恐怖的异变!最终冰灵气紧紧凝实,在我的丹田内形成了一个散发着深蓝色光芒的幽深光球,照射着丹田内无边的寒冰……   我只觉心神一阵恍惚,眼前一黑,晕倒了过去……   一旁的道山见状立刻上前,抱着我飞快的向宗门赶去,可刚飞出一段距离,却又回头,面露复杂的将那小蓝的遗体收入储物袋,这才重新向宗门飞去……   ……   水月宗内,出现了一件怪事……   常年无雨无雪的玄天大陆,今日突然在水月宗内,下起了大雪……   这雪下的异常之大,不过半日,就将整个水月宗变成了白雪皑皑的世界……   无奈之下,许多弟子倾巢而出,将重要过道给清理干净,可不过半日,又积起了厚厚的积雪……   直至四日之后,这雪才渐渐变小,可依然在飘飘然地下着小雪……   圣女洞府内……寒冷无比的冰灵气肆虐着周遭的环境……   宗主浓眉紧皱,紧盯着躺在床上的方玲,身边道山同样紧皱着眉头,不敢说话……   「天极冰诞生自然是好事,可为什么她会昏迷这么久?」   宗主眼睛看着方玲,可实际上是在问身边的道山。   于是,道山将那日所发生之事尽数告知了宗主。   「李家……」宗主眼眸微眯,浑身突兀地散发出了一阵危险的气息……   「本宗主曾经亲眼见过一个天灵根的诞生,可同样是天灵根,我也不曾见过像她这般引起天地异象。」宗主面无表情地说道。   「你在此守候,燕来真人那边死了两个内门弟子我会去解释,现在,本宗主去李家办点事……」   言罢,宗主化为一道灰雾消失……可以想象……从今夜起,整个李家可能会不复存在……   道山闻罢,在一旁盘膝坐下,闭目养神了起来……   …… 第十一章 天极冰 肉   我做了个梦……   梦中,我还不是仙人,还是那个天真烂漫的方家大小姐,小蓝追随在我的身边一口一个小姐叫着我,不知为何,突然之间小蓝变为了一个丑陋的老者……他面貌极丑,浑身散发着恶臭,淫笑之下将我按在身下肆意玷污着我……   随后,旁边李楠出现……双目通红布满血丝的喊道:「你迟早会在某个男人身下淫欢浪语!生为女人!这是你逃不过的劫难!」   然后,一幕幕的回忆出现在我面前,父亲战死……母亲的脸庞,家族对我的宠爱,六个哥哥如今在何方……   我……在哪……小蓝……小蓝!!!!   我突然惊醒,周遭正在肆虐的冰灵气似乎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慢慢回到了我的体内丹田之处。   我有点不知所措的看着周围,此处可以看出是我的房间,可这里已然成为了寒冰的世界……   道山见我醒来,立马站起走到我身边。   「身体可有不舒服的地方?」   我微微摇头,现在我的身体前所未有的充满灵力,我试探着玉手一挥,一道散发着恐怖寒气的冰箭出现在眼前……   「没事就好……」道山似乎松了一口气,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下。随后他想到了什么,重重叹了口气。   「步入仙途,身边之人与你阴阳相隔是很正常的事,望你能早日看开,莫要因此绊住你前进的脚步。」   「你身体的异变是天极冰在你的丹田处诞生,如今你已是天灵根天极冰,这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未来的成就……你……唉……别哭了……」   道山看着眼前正在抱着胸部微微颤抖着啜泣的我,再次叹了口气。他忽然想到,哪怕步入了仙途,成为了圣女,她还是个年龄刚及十六岁的小姑娘。   最开始父亲的死亡……母亲的失踪……不远万里来到玄天大陆……圣女……宗主的期望……秘境……庞大的追求者团体……李楠……第一次杀人……身边最信任之人的背叛与死去……孤身一人……   小圣女的心中承受了太多太多的压力……   想至此处,道山再次叹了口气,拉下老脸,将方玲轻轻抱在怀中……   「想哭就哭出来吧。」   ……   ……   她哭的很伤心……就连她体内的冰灵气都稍微溢出,环绕在她的周围,似乎在安慰着她……   ……   ……   玄天大陆凡人界传出了一件大事……庞大无比的李家,短短一夜之间被灭了满门,所有李家子女尽数被无情斩杀……传闻相距李家几里地都能闻到那浓郁的血腥味……   有人说李家惹到了仙人……有人说李家触动了天威,是上天派下了使者前来惩罚……   不管怎么说,李家被除,他们个个幸灾乐祸,开心不已。只因李家平时嚣张跋扈,不少欺压平民老百姓。   另外一件大事便是……在那距离水月宗数百里外,突然出现了一处寒冰的世界。   放眼望去,足足数百里尽是无边的寒冰……此处日后常年白雪皑皑,如此美景让人叹为观止,许多凡人文士来此望景作诗,并给此处起名为……映雪天。   ……   我略微有些羞涩,轻轻推开道山,美眸红肿,看向道山的衣袍被自己的眼泪浸湿了一大片我脸颊通红……不敢看道山。   「心里好受些了吗?」道山无奈的看着我。   我轻轻点头,略微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   「无碍,不过是一件衣袍罢了,关键是你的心境莫要因此事留下创伤。玉佩拿着,若有危险可再捏碎玉佩,我早已将你看作我的侄女,我道某一生没几个好友,方胜天曾是与我把酒言欢的至亲好友,如今他死去,他让你来找我,也算是他的遗愿,我会尽力保护你的安危。」   「谢谢你,道山叔叔。」我心中暖暖的,轻声道谢……   「宗主已经来看过你了,燕来真人那边,宗主会去解释,你莫要担心,尽快熟悉操控你体内的天极冰。对了,此袋你拿着,你那侍女的遗体就在此内,若你还有未能说出的话……就寻一处好地方,在那里与她说吧。」   言罢,道山便离开了……   我紧紧握着装着小蓝遗体的储物袋,心中仍然隐隐作痛。   ……   洞府外下着小雪。   在那山峰一处悬崖旁边,一座孤零零的墓碑竖立在此,其上清晰的刻着两个字:小蓝……   我呆呆地坐在墓碑前,从小开始与小蓝的一幕幕回忆涌上心头。   我娇躯微微颤抖,美眸紧闭,明明心中有千言万语想与小蓝说,可是……再也没能说出一句话……   明明那时我本可以阻止小蓝自杀,我本可以让她继续追随在我身边……   可是,她的内心已经永远留下了一道伤口,她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对待我,看待我。且她的修仙之路也会因此出现心魔,难以进步,最终只会在痛苦之下与我阴阳相隔……   正因如此……我才没有阻止她。   有些事情,错过了便是错过,辜负了……便再也无法挽回。   与其让她留在我身边充满愧疚地苟延残喘,不如随她所愿……   毕竟……那是她自己选择的道路……我尊重她的选择……   现在看来,如果没有李楠,未来也会出现李楠类似的人,届时,她还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这是她无法逃脱的命运,这是她自身的劫难……   唯有……唯有实力!唯有我自身足够强大!才能保护自己与自己所珍视的人!若是我实力足够强大,何须将小蓝送于燕来真人身边,何须让小蓝遭受痛苦!   我银牙紧咬,变强!唯有变强!我要比任何人都强!为了自己与自己所珍视之人……   玄天秘境……我势在必得!   身后传来轻微的响声……自从筑基之后,我便能通过神识代替双眼观察四周……我看见那丑陋奴仆老者,在蹑手蹑脚地向我走来,眼中充满了淫靡之色。   「这便是你选择的道路吗?」   我没有回头,眼眸轻启,我看着这漫天的雪花,轻轻问道。   身后那老者似乎吓了一跳,狡黠的贼目左右互看了一下,见无人之后,老者才明白圣女是在与自己说话。   「仙……仙子……小人身下之物涨的难受……小人……」   我微微摇头,目前的我没有心情与他纠缠,正当我打算离开之际,那老者却突然开口……   「仙子……若是小人没猜错,前边这墓碑乃是仙子最为珍视之人。仙子迟迟不肯离开,想必是极为思念她吧?」   我没有回答……眼睛依然直直看着那墓碑……   「仙子,小人曾经与无数个乞丐一同乞讨流浪,身边生老病死之人数不胜数,可老者从未有过悲伤与感慨。小人斗胆说清楚,就是仙子您的心境有待磨炼!」   那老者面露狡黠之色,内心想道:嘿!那群狗蛋的凭什么值得我感慨,我恨不得将他们的钱都抢过来!   见面前的圣女毫无回音,那老者嘿嘿淫笑一声,将一双脏手探上我那高高耸立的雪白双峰上轻轻揉捏……   闻罢,我隐隐有所悟,道山叔叔的话语回荡在我耳边……   「莫要让你的心神留下创伤……」   若是我的心境足够强大……是不是就不会留下任何创伤……   见我没有反抗,老者内心激动,将那海青纱衣轻轻脱下……   「仙子,小人大胆一句,小人可懂得那如何磨炼心境之法!」   说道之时,老者动作飞快,不过片刻,我的身上便只剩下那肚兜,直到玉腿根部的透明白色丝质罗袜,与那白色绣花鞋……   我美眸微闭,紧咬下唇,一时之间不知该不该听信那丑陋奴仆的话语,他一凡间之人……如何懂得仙人修炼之法。   老者嘿嘿一笑,用那脏手将肚兜也褪去,一把揪住了那雪白双乳上的粉嫩樱桃,狠狠地一拽……   「啊……」   胸前传来的酥麻快感让我不禁娇吟出声……   「仙子,您看,小人只是轻轻一揪,您就发出了这样的淫叫……」那老者狡黠的双目中散发着浓烈的淫靡之色。   「这对于您的心境的磨炼是不行的……要做到以不变应万变,仙子您的路还很遥远,小人可以帮助仙子磨炼心境……」   「哼!胡言乱语……油嘴滑舌!啊……」   我不禁嗔怒的骂了一句,可没想到那老者居然将脏手探入了我的双腿幽谷之间……手指朝着那花芯处插了进去……   下体传来的异样的感觉……还带有一丝空虚和瘙痒感,花芯深处悄悄流出一股淫水……   我……我为何会纵容……任由他对着我行那淫靡之事……难道我真的听信了他的话语……磨炼心境……   那老者嘿嘿一笑,插入圣女花瓣中的手指只觉得被紧紧包裹着,宛若处子般的内壁剧烈收缩着,仿佛要将他的手指给夹断……   老者突然之间快速用手指抽插了起来……   我只觉下体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瘙痒感稍微消退了一些……愈来愈强烈的快感让我娇唇紧抿,我不愿发出一丝淫叫……   随着老者的手指抽插越来越快,我终于忍受不住,娇唇轻启,发出一阵淫秽的喘息声……   「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只觉一股汹涌无比的浪潮向我铺面而来,无边的快感突然之间占据了我的整个心神……玉腿微微抽搐,险些站立不住,花芯深处喷出一股一股的淫水……顺着花瓣处如水箭般四溅开来……   那老者看着手指上被射满的幽香淫水,暗骂一声骚货。   趁着我高潮余韵未过,他一把将我推倒在地上,再一次将我摆出初夜玷污我那般,美臀高高翘起的淫靡姿势……我如最底下的狗畜一般,跪爬在地上……   「啪!」   「呀!……」   他在我那圆润雪白的丰满玉臀之上重重拍了一巴掌……留下一处通红的手印……疼痛中带着一丝快感使我不由自主娇叫一声……   未等我有所作为,他双手抱着我的玉臀,用力一挺,将他那散发着恶臭与布满污垢的肉棒插入我的花穴内……   「嗯啊啊啊……啊……啊哈啊……啊……你……啊……你」   下体花穴与肉棒交合处,混合着淫水抽插之际,发出淫秽不堪的交合声……   巨大尺寸的肉棒与那如处子般紧致的花芯肉壁紧紧贴合在一起,带给那老者无上的快感……   老者低吼一声顿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汹涌的快感纷纷占据了我的心神……我渐渐变得无法思考,脑海一片空白。   雪白的脖颈高昂,脸颊泛着似乎可以掐出水的桃红……下体传来无比充实的幸福感,看着面前的小蓝的墓碑……耳边似乎又响起了那李楠的声音……   「你迟早会在某个男人身下淫欢浪语!这是你生为女人!逃不过的劫难!」   我其实……已经彻底输给李楠了……小蓝……我也与你一般经历过一样的痛苦与屈辱……   小蓝……这便是你说的……做女人的快乐吗……   「啊……嗯啊……啊……慢些……啊……啊啊啊啊啊……」   老者一发怒吼之下,重重挺进,那巨大尺寸的肉棒居然全数插进花穴中,肉棒顶部狠狠地顶进了子宫内,在我那神圣高洁的生子宫殿内喷射出一股一股恶臭的精液……   又一次随着老者的射精,我达到了高潮……无边的快感将我推上了顶峰,大股大股的精液混合着淫水无法从紧紧贴合的肉棒交合处喷出,只得积攒在了那子宫内,使我的小肚微微鼓起……   小蓝……看到了吗……我此番毫无反抗……撅起玉臀,任由他操弄射满我子宫的样子……我与你没有不同……你没有错……错的是我……没有保护好你的力量……错的是我……   我默默流下两行清泪,面颊泛着桃红,略带悲伤的看着小蓝的墓碑……   身后的老者嘿嘿淫笑,看着面前射满的圣女子宫,微微得意。他将我身体摆正,骑在我的娇躯之上,将我那一双穿着透明白色丝质罗袜的玉腿扛在他肩膀上,肆意把玩着我那一对完美无瑕的雪白玉乳,又一次抽插了起来……   一股熟悉的恶臭袭来,伴随着浓厚的雄性气息,我顿时心神荡漾……   随着这丑陋奴仆又一次开始的抽插,我渐渐无法思考,脑海的快感渐渐将我彻底淹没……   此刻我似乎忘记了我是个筑基期的仙人,我只感我似乎又回到了之前手无寸铁的弱女子一般模样,被男人欺压在身下……毫无反抗之力……   「啊……嗯~ 啊……别拽~ 啊……别拽乳头……啊啊~ 」   ……   「嗯啊……啊啊啊啊啊……别……啊……别再射了……啊……」   ……   我高高翘着白色透明罗袜的玉腿,美眸微眯,如玉一般的脸颊泛着诱人的桃红,激起身前的男人更大的欲望……   他的欲望是如此强烈……如针扎一般的淫靡视线使我不敢对视着他,我微微偏移视线却没想到让他更为凶猛……   「仙子……仙子……看着我……!请您看向老奴……!」   一次又一次……他不断的在我的圣女仙姿身上肆意开垦……留下独属于他的淫靡痕迹,哪怕射过数次浓精,他也没有一丝疲软……一股又一股的恶臭精液射进我的神圣高洁的子宫内……   无边际的快感一次又一次的传来,我已记不清我高潮了几次,我脑海一片空白……此刻我忘记了我是谁……我是不是那水月宗圣女……我已无法思考任何事……   「你……啊……快停下……嗯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又射了……」   ……   「你……啊……本圣女……啊……命令你……嗯啊……啊啊啊……停下……啊啊啊啊……!」   ……   数个时辰之后……   我只感心神恍惚,眼神涣散,浑身疲软,双腿微微抽搐……   我的子宫内被射满了恶臭精液……小肚被射的高高的鼓了起来……   我丹田处的冰灵气一次又一次分出最为精纯的一缕,化为温和的水灵气涌向那丑陋奴仆的肉棒……在水灵气滋润侍奉下,他的肉棒渐渐变得更加巨大……   不止是子宫内……我的一双透明白色丝质罗袜似乎很受老者喜欢……他在其上射满了腥臭的精液,使罗袜变成了淡黄色……   还有那双白色绣花鞋雪灵……一双绣花鞋早就被老者脱下在一旁,鞋里面射满了腥臭粘稠的黄色精液,正在缓缓溢出来……   见此淫靡的情景,老者的肉棒又一次竖立了起来……   丑陋老头将我扶起,将我摆出背对着他的姿势,肉棒对准着我的花穴,猛一松手,我重重的坐在了老者的身上……花穴内也被插入了他的巨大肉棒。   「啊啊啊……好深……啊……嗯啊……」   随着再一次猛烈抽插,我脸颊桃红,香舌外伸,娇躯因无边的快感而微微颤抖。   因姿势的问题,我不得不挺着被射满精液的大肚子,紧靠着身后的丑陋奴仆以防从他身上掉下去。   一股股恶臭与雄性气息传来,使我美眸微眯,散发出一股媚人的气息。   小蓝……小蓝……你家的小姐……此时与你……已无不同……   胸前的双乳被他从身后肆意把玩,巨大的双乳被他揉搓捏抓成不同的淫靡形状,尤其是双峰中间的那两颗小樱桃受到了额外的照顾,被丑陋老者又捏又拽,惹的我娇叫连连……   穿着白色透明丝质罗袜的玉腿大开,肉棒与花瓣交合处,一黑一粉的巨大色差更显淫靡之色,肉棒一上一下之间带出一股股恶臭浓精与淫水……   「嗯啊……啊!……啊!……嗯啊……嗯……」   「啊啊……嗯啊……本圣女……啊……变得……嗯……啊……好奇怪……啊……」   「嗯……嗯啊……啊……乳头……别拽……嗯啊……」   「你……啊……怎么~ 嗯……啊……这么多?……嗯……啊啊啊啊……又射了……」   「啊啊……本圣女……啊……本圣女的肚子……啊……都被你射的好大……嗯啊……」   就在此地,就在小蓝的墓碑前,我被丑陋的凡间老者操到神志不清,大声淫叫……   「你!停下……啊……嗯啊……嗯……啊……你怎么……又射了……啊啊啊啊……」   「不要!啊啊啊……高潮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   「不行!我刚高潮过……这时候动的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乳头……嗯……别拽……啊……你怎么……啊啊啊~ 又射了!……嗯……」   ……   ……   今夜……还很漫长。 第十二章 玄天秘境开启   数十个时辰的淫靡交合,老者终于将他那肉棒拔出……   「啵」的一声……肉棒从花瓣处抽出……   花芯内部大量大量的精液似乎要往外涌出,老者不知从哪捡来一个木塞子,塞进了我的花穴内……将那要涌出的恶臭精液阻挡在内……   老者淫笑一声:「仙子,这也是磨炼心境的一部分……嘿嘿……莫要拔出,这才能将心境磨炼成心如止水的地步!」   见我似乎无法反抗,老者嘿嘿淫笑着,举着肉棒走向我上身,将肉棒举在我面前……   「仙子……」   「够了!」   只听圣女说罢,老者被凭空举起,被圣女又一次扔至了山脚下……   我忍受着酸麻,缓缓站立了起来,看着这个布满了云雨痕迹的圣女娇躯……回头看了一眼小蓝的墓碑……渐渐叹了口气。   捏了一个净身术法诀,将身上的污垢浓精彻底清理干净,直至又一次散发出诱人的清香,又捏了一个法诀,将衣物尽数清洗干净。   可那白色雪灵绣花鞋,似乎由于刻下了法阵的特殊性……内部的精液清洗干净之后始终有着一股浓浓的腥臭味无法消散……   我只好暂时忍受着穿上。   看向小肚处那高高的鼓起……里面神圣的子宫被彻底玷污……被射满了腥臭的粘稠精液……   恶臭的气味被花穴内的木塞子阻挡在里面……一丝一丝的浓精从木塞的缝隙处流出……顺着雪白无暇的玉腿滴落……   我犹豫了一下,心神复杂之下并没有将木塞子拔出……   我回头默默看着小蓝的墓碑……玉手轻抚着高鼓起的小肚,感受着那一份淡淡的屈辱……   小蓝……你当时……是否忍受着这般屈辱与痛苦……你所感受到的……我也感受到了……   ……   水月宗广场……   此刻中央已聚集了一大波人,安静地等待着上方满天真人的发话……   那满天真人看了一眼时辰,继续闭眼等待着……   顿时,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   原来是圣女来了!   只见圣女貌若天仙,浑身散发着尊贵圣洁的气质。   一层层淡紫色飘带飘舞在小肚前,一袭白色纱裙飘舞,微微显露出那穿着透明白色丝质罗袜的玉腿,肌肤胜雪,   那一双美目散发着一种清幽的宁静,被圣女注视到的人顿时心神荡漾,羞涩之下不敢与圣女对视……仿佛害怕自身的视线将尊贵的圣女玷污……   我的到来引起了一阵骚乱,只见那满天真人撇了一眼我,默默说道:   「聒噪!」   「玄天秘境马上开启,集合时间已到,所有水月宗前去试炼者上船。」   言罢,那满天真人大手一挥,一座庞大的灵舟出现在众人面前……   待到众人尽数上船之后,那满天真人大手一挥,灵舟腾空而起,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了天边……   「你看到圣女了吗,我第一次看到!简直是我的心中女神!」   「师弟,你这么说的话,我要和你决斗了,圣女大人不是你的,是我们大家的!」   「刚刚谁在说圣女大人?我是圣女保护队成员,若是有人玷辱圣女大人的清誉,我王某第一个不放过他!」   ……   偌大的灵舟上,到处可见正在讨论圣女的人……可此时那圣女的周边却无人敢靠近……只因那圣女保护队围在圣女十米开外,将一众人死死阻挡在外……   「圣女大人正在静养,你等退下!」   「你们圣女保护队的人也太护短了吧,我们都不能看一眼圣女大人了吗?」一位大耳修士似乎有些恼怒的说道。   「师弟,若你再这般胡闹,别怪石某不客气!维护圣女大人是我们的天职!」那保护队成员听起来义不容辞,面色严肃。   ……   听着不远处那嘈杂的声音,我叹了口气,头一次觉得……那圣女保护队的人,还挺不错,至少此时能让我安静的待一会,站在船边,我看着远处飞掠而过的风景,脑海不禁又一次想起了小蓝……   我轻抚着高高鼓起的小肚,此番前来,为了遮人眼目,将数层淡紫色飘带用灵力浮在小肚前,将那高高鼓起的小肚遮掩了起来……   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心下对丑陋奴仆那复杂的感觉是什么……还有小蓝……   对!……这是为了磨炼心境……为了让我的心境变得更为强大……   对……方玲……你不是那淫浪不堪的女人……你还是你……你还是那个高贵的水月宗圣女……   唯有自己足够强大……   我深深叹了一口气,纱裙内……正不断地从木塞缝隙内流出一股股散发着恶臭的浓精,顺着玉腿,顺着透明白色丝质罗袜,流进白色绣花鞋雪灵内……   久而久之,绣花鞋内积起了一层薄薄的精液……走起路时传来滑腻粘稠之感……   不远处的众人可能到死都不会想到……   就在他们眼前的高贵圣女,子宫内被射满了恶臭精液……乃至肚子都被射的高高鼓起……   更不会想到,在圣女的纱裙之下,那惹人遐想的玉腿幽谷之间,在不断的流出散发着恶臭的浓精……   ……   一日的时间说快也快,待水月宗一众人赶到一处沙漠中央,也就是玄天秘境之时,此处已有大批大批宗门人士在此等候……   由于担心杀人劫财,各大宗门纷纷立下协议,并每次只派一位元婴真人坐镇,若有宗门不守规则,则日后不再将此宗门划入秘境试炼的名单内……   见水月宗之人前来,一阵大笑声突兀传来……   「哈哈哈,水月宗此次前来的居然是满天真人,满道友,来!与林某畅饮一番!今夜我们不醉不归!哈哈哈」   只见一位身穿黄色衣袍的光头男子出现在水月宗船上,对着满天真人喊道。   满天真人见状笑了一下,走向那林姓真人。   「林道友,多谢邀请,可此次就不必了,择日满某带好酒亲自登门拜访!」   在两位真人叙旧之时,各大宗门的弟子们也在互相打量,尤其是那些传闻中的天骄子弟,都在试图从外貌眼神中试探出底细……   但要论受最大关注的,莫过于那传说中的水月宗圣女……   前段时日,圣女的画像席卷了整个玄天大陆修真界,被不少人设立成了修仙择偶最佳女子……   感受着大量的视线,我从未见过如此阵仗,被数万人关注,我略微有些羞涩……脸颊泛起桃红之色……纱裙内的玉腿有些发软……高耸的双峰微微摇晃,暴露出的雪白肌肤……   顿时,不少人险些按捺不住,呼吸急促,暗骂一声好一个勾人心魄的小美人!   正如某人所说……此次秘境试炼……注定不会安稳……   「既然水月宗的道友们也来了,至此名单上的宗门已到齐,现在请各大宗门的真人发话,如若全都准备好了,老夫便开启秘境。」   「秘境的规则相信各位道友已然明白,可老夫还要再重复一遍,以防某些宵小之辈做些见不得光的事。   秘境分为三层试炼,第一层为魔物狩猎,此层内有大量相当于筑基修为的魔物与大量珍贵药草,如之前的规矩一样,药草归你们的机缘。   各位小辈可组队前行,也可单人狩猎,但狩猎积分将会算于你们的宗门积分,第一层狩猎结束之时,积分最高的宗门,享有第二层优先选择的特权。时间为六个时辰。   第二层为傀儡试炼,进入之后,秘境会幻化出相当于你们宗门人数的傀儡数量,击杀傀儡会随机掉落修行资源。难度归你们选择,从筑基初期至筑基圆满皆有,只有前三名可选择是否筑基中期、筑基后期、筑基大圆满,后面的宗门统一强制设定为筑基初期!   全数击败完毕会再次幻化出下一批。如若选择了难度便无法再改变,但你们要知道,难度越高,所获得的积分就越高。望前三名量力而行。本层时间为四个时辰!   第三层为真人试炼,此试炼内各处都有不同元婴真人的化身,但你们不用担心,化身只有筑基中期的修为……   但我还是建议你们组队挑战。击败真人化身后会得到一枚真人令,时间到时,怀有真人令数量最高的宗门将会胜出,拿到本次试炼的头筹奖励!时辰为一天。前两层你们的宗门积分会被自动兑换成等值的真人令数量。   头筹奖励胜出的宗门每位弟子五万下品灵石,与一枚筑基丹,另自选一件中品三等法器,以及随机一本功法秘籍。   另外便是你们最关心的天骄榜,此榜将会记录每个宗门弟子的狩猎数量,击败的傀儡数,以及是否单人击败真人化身,并作出排名,实时显示在你们的令牌当中。   比赛结束之时,排名第一的天骄弟子,将会获得一本天级功法秘籍,以及一件上品二等至宝,二十万下品灵石与诸多丹药。   但!本次试炼我们新加了一条奖励,天骄榜排名第一的弟子,可以向任意一个宗门真人无条件提出一个要求。「   待真人说完,下面的众多宗门弟子顿时惊呼了起来。   「规则还是以前那般,可为何今次突然提出天骄榜第一可以向真人提要求?还是无条件的!」   「不知,依我看,可能与那水月宗圣女有关。」   「师弟说的有道理,真人似乎想借着水月宗圣女的大名,来激发宗门弟子的斗志。」   「毕竟……若是达到天骄榜第一,向那水月宗真人提出将圣女许配给自己……岂不名利与佳人双收?」   「真人果然好手段,可是我们能看明白的事,其他人肯定也已经明白了。你们看,炎阳宗的那些秃驴已经有些按捺不住了。」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真人都已经提示到这种程度了,就差没骑在你鼻子上告诉你奖励便是那水月宗圣女了!至于向其他宗门真人提要求?你想干嘛?莫不是你跟他们宗门有仇是吧?」   不管此刻是有兴趣或者没兴趣的,都在讨论着这个新加的额外奖励。   真人暗示之下,不少对水月宗圣女有意思的天骄弟子纷纷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不管结果如何,至少真人想要的效果达到了。   闻罢那真人最后一条奖励说明,我美目圆睁,心中有些慌乱与羞怒……   真人此番暗示之下,哪怕是个傻子也该知道如何选择……杀出一条血路,名震四方,迎娶最高贵的圣女……这是多少修仙男子梦寐以求的事……而我现在仿佛就放在这奖励台上,等待着最终的英雄来迎娶我……   不管怎么样……这个奖励对我来说是极为不利的!若是我拿到那天骄榜第一还好,若是被那对我有心之人拿到……我岂不是要被迫嫁给他……   我猛地转身,看向灵舟上那满天真人……是的!满天真人在此,如若我没能拿到第一,真人一定不会将我交出去的……   只见那满天真人感受着我的视线,但却连动都没动……继续盘膝在灵舟上闭目养神……   顿时……我的心仿佛沉到了谷底!   我默默惨笑一声,我其实是明白的……从掌管秘境的真人口中说出这种奖励,代表了已经与其他宗门的真人提前商量过了……我只是抱着一丝幻想……我的修仙之路才刚刚开始……我并不想嫁给任何一个人,更不想与他缠绵云雨,侍奉他为他生儿育女……   此时此刻,我能依靠的仅有自己……   我紧握着双拳,银牙紧咬。神念一动,佳人剑出现在了我的玉手中,似乎佳人剑可以给予我些许安心……   而那水月宗的一众弟子纷纷震怒,叫嚣着要将胆敢打圣女主意的人都打趴下……不管怎么样,被别的宗门的男人迎娶了自家的圣女……他们似乎异常的不能接受……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响起,原来是那圣女保护队总队长王于萧。   此刻的他同样胸口气闷,面露震怒之色。   「圣女大人,您放心,我们圣女保护队拼上了命也不会让您陷入不利的局面!」   我微微摇头,此番试炼人数如此之多,大中小型宗门数不胜数,谁也保不准没有一个强大到变态的天骄……   况且……天骄榜记录的是个人数据……与宗门积分是划分开的。我只能靠自己去争取……   王于萧此刻也有些无力感,他紧紧握着的双拳,表现出了他内心极度不平静。   ……   真人的一番话语,虽说使我有些羞怒,可他的话语效果却达到了,不管是我还是那对我有心之人,此番试炼都会拼尽全力……   一场真正的天骄大战,马上就要开始…… (感谢各位看官支持到现在,小女恳请各位帅哥与美女多多收藏本书,小女在此谢过了! 第十三章 妖兽试炼   那说明规则的真人似乎很满意最后一条奖励引起的效果,他不禁隔空看了我一眼,惊艳之下感叹道:果真是红颜祸水   「方才各大宗门的真人已发出传音准备就绪。   现在,所有参加试炼的弟子放松心神,你们将会被带入到第一层试炼的幻境当中。   在幻境中你们有一炷香的准备时间,一炷香时间一到,玄天秘境试炼便会立刻开始,祝各位小辈都能取得自己想要的成绩……「   闻罢,所有要参加试炼的弟子纷纷闭上了双眼,放松了心神。   只见那真人大手一挥,口中念念有词,对着面前的大地虚按。   顿时,一个庞大无比的防护罩覆盖了此次试炼的所有弟子,刹那之间,所有弟子便消失无影……   ……   一阵失重感传来,我微微摇了摇头,看向了周围……   这是一处安静的森林,我的身边尽是水月宗的弟子们,可是现在每个人都被罩在一个白色防护罩内,无法从防护罩内出去,可见是那规定的准备时间还未结束。   我深吸一口气,一炷香的时间……我要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好……   远处传来一阵阵魔物的嚎叫声,震耳欲聋……   我轻抚着高高鼓起的小肚,里面的恶臭黄色精液不断地从我的双腿之间流出……有飘带与纱裙的遮掩,我并不担心被人看出异样……   突然,一道神识传音出现在我耳边。   「圣女大人,为了您的安危,请允许我们圣女保护队跟随在您身边!」原来是那王于萧,此刻正充满着担忧的看着我。   我微微摇头叹息,神念一动,传音而出。   「不必了,你们各自为队便好,本圣女要单独行动……冲击天骄榜!」   闻罢,那王于萧眉头紧皱,但心底下却稍稍一安……太好了……圣女要冲击天骄榜!   他最害怕的就是圣女没有冲击天骄榜的想法……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家圣女被别人娶走的感觉过于煎熬与难受……   突然,一枚令牌出现在每个试炼弟子的手中,我将神识微微探去,只见其上出现了一众数据。   一品宗门,炎阳宗积分:0 一品宗门,剑宗积分:0 一品宗门,求道宗积分:0 二品宗门:水月宗积分:0 ……   大量宗门的积分数据出现在眼前,从大型一品宗门到三品四品,尽数显示在其上。   神念一动,另一幅数据出现在我眼前,我美眸微眯……这才是我要冲击的地方!   天骄榜:水月宗弟子方玲   魔物狩猎数:0   傀儡击败数:0 (只计算击杀筑基初期及以上的傀儡)   真人令牌数:0   综合排名:无   微微摇头,此番试炼对我是有些许不利的,有些天骄已在筑基期大圆满停留了漫长的时间,他们才是本次试炼的主要竞争对手……   而我修行时日不过才半月之久,虽然已然步入筑基初期,可是在经验与杀敌一方面,我要落后那些天骄太多太多……   将令牌收入发簪的储物空间中,我深吸一口气,玉手摸向我那高高鼓起的小肚……   小蓝……我要正式开始我的修仙之路了……   「圣女大人……一切小心!」王于萧再次发传音与我。   我微微点头。   突兀之间,白色防护罩消失不见!   似乎得到了什么信号,远处传来一阵阵破空声与魔物的咆哮声!是那眼疾手快之修士已然开始了猎杀妖兽!   我美眸微眯,闪过一丝凌厉之色,当即全力催动雪灵,以极快的速度冲进面前的森林最深处!   我飞至一片溪流处,我只觉身下的溪流中有些许奇怪,水流的流动方向不对!   突然之间,一条身长数十米的巨大水蛇腾空向我冲来,我面色一凌,当即催动冰灵力至佳人剑之上,第一次用冰灵力催动佳人剑,我不由自主的使出了全力!   佳人剑发出阵阵清脆的剑鸣,似乎在兴奋的颤抖!我朝着那巨大水蛇一剑划出!一道亮银色的庞大剑气斩出!   顿时,周遭的环境似乎安静了下来,至冰至寒的剑气冰霜以极快的速度蔓延出,那水蛇只一瞬间便已被冻成了冰块,碎裂开来……   并且……那剑气在斩过巨大水蛇之时如同切豆腐一般毫无阻碍,还在以极快的速度向前斩去……直到蔓延至前方数百米之外剑气才缓缓消散……   远处……一只正在睡觉的庞大妖熊在睡觉中就被冻成了冰块……硬生生被冻死,并且剑气斩过之处,数十个妖兽在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便被冻死……   我呆呆地看着前方蔓延出去的冰霜,从此处居然一眼望不到头……   我没有想到全力催动冰灵气之下居然有如此恐怖的威力……   我微微摇头,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下次击杀魔物不能这般浪费灵力了,时间还有五个时辰,虽然我身有灵韵,还有丹田处恐怖无比的天极冰,灵力近乎无限,可这样迟早会被有宵小之人发现,阻挡我进行妖兽狩……   不……!!!我不该有如此弱女子思想!为何不能全力以赴!为何要担心受怕那宵小之辈!我已是天极冰灵根,我便是那水月宗圣女!天骄榜第一我志在必得!高调又如何?!   若是有人阻挡……   我美眸闪过一丝凌厉,催动雪灵,向着森林更深处冲去。   方才我用神识观察,这外围的妖兽虽说很多,但极为分散,一一寻找过于浪费时间,要去那内围,那里才聚集着大量的妖兽!   远处传来数道流光……看来与我做相同打算的人也不少!   「哼!那就比比谁更快更狠。」   经过一路奔波,沿路上碰见的妖兽尽数被我顺手一道冰寒剑气斩杀。不远处似乎能看见一道光柱冲天而起,我美眸一凌,若是没猜错,这便是那真人放于此处的珍贵药草,此等药草可吸引大量魔物聚集……   我不禁使出全力催动雪灵,极快的速度传出一阵阵破空声……   到达那光柱上方,我放出神识观察,下方居然有足足数百只妖兽聚集在光柱旁边,光柱中心,一枚散发着紫色光晕的药草在微微摇晃……   暂且不管那是什么药草……这些魔物……   我美眸紧闭,丹田内涌出大量恐怖至极的冰灵气,涌向佳人剑……   不够!还不够!……   我银牙紧咬,大量灵力被抽取的空虚感传来但很快便被灵韵补充,源源不断的冰灵气注入到佳人剑当中。   佳人剑的剑锋散发出一股深蓝色的光芒!定眼望去似乎能感受到一股从心神升起的寒冷!   下方的大量妖兽似乎隐隐感受到了什么,纷纷大声咆哮,来回踱步,焦躁不安。   我美眸睁开,我的周遭已泛起了一阵阵极寒的冰雾气,佳人剑微微颤抖,似乎已经按捺不住!灵力的注入已然到达了临界点,如若再加注入,以我目前的修为会掌控不住。   不!还不够!   「明月诀!」   顿时,我的身影变得透明了起来,虚幻的影子闪烁在四周,寻常肉眼根本看不出我此刻在哪里。一股精纯的冰灵气再次注入佳人剑当中!   就是现在!   「去!」一声悦耳的娇呵之下,我挥动佳人剑向着下方妖兽聚集地一剑斩出!   刹那间,一道长约数十米的庞大冰寒剑气斩出,恐怖至极的冰寒还未等接触,大片树木已然被冻结成冰块。   大量妖兽似乎极为惧怕这剑气,纷纷四散逃逸,可是剑气的速度远超它们逃跑的速度!一个个还未来得及跑,仅仅是剑气散发出的余威,就已将它们冻成了冰块。   下方仅仅一瞬间就变为了寒冰的世界,天极冰……至冰至寒,恐怖至极!!   数百只妖兽被尽数冻为雕像,哪怕一个都未能逃出……   不远处,在暗中偷偷观察此处的一双眼睛突然睁大,他头也不回地向身后逃遁而去。   我微微喘息,默念着口诀,丹田处的冰灵力迅速被填满,我拿出令牌定眼一看。   天骄榜:水月宗弟子方玲   魔物狩猎数:578   傀儡击败数:0 (只计算击杀筑基初期以上的傀儡)   真人令牌数:0   综合排名:第一名   我美目圆睁,面露喜色,没想到下方的妖兽如此之多,而我的名次也一下子冲到了第一名,我继续往下看。   天骄榜排名:第一名:水月宗方玲:578   第二名:剑宗林晓:216   第三名:炎阳宗炎力:209   ……   见到第二名距离我差距极大,我不仅心中稍安,此时距离试炼结束还有两个时辰,我必须要保证名次,尽快击杀更多的妖兽!   我将地上光柱内的紫色药草收走,朝着远处飞去……   试炼中的一处,一名浑身散发着炎热气息的光头大汉一拳之下,将眼前的巨豹锤成碎片,他略微喘着气,拿来令牌一看,顿时瞳孔剧缩。   「这……方才不还是我与那剑宗林晓那个剑痴子争第一的吗,怎么突然间冒出了个第一!   方玲……此名有些许熟悉……是那圣女!水月宗圣女!   原来如此……「   只见那炎力狰狞的笑了笑,稍稍用力,顿时将他的上身衣物尽数撑破,显露出那极其壮实的腹肌与肌肉。   「定是这小美人获得了一些机缘,巧合之下才能得到这么高的分数,但以我看她也就这样了,不一会便要被我炎力追上,不过这也让我兴奋了起来,若是娶那弱小娇嗔的女子,我可不愿意!哈哈哈哈!」   「我炎力要动真格了!」   顿时,炎力化身为一道火光,向着远处冲出!   试炼内的一处疑似火山的旁边,一名身穿白色衣袍的冷峻男子正闭着双眼,微微凝神。   突然之间,剑光闪过,他面前的两只妖兽尽数倒下。   他拿起令牌淡淡撇了一眼,便面无表情的向远处飞去。   抛开天骄榜不说,那宗门排名的竞争此刻也相当激烈,首当其冲的便是那最擅长杀敌的剑宗!以三万一千积分遥遥领先。   第二名则是那炎阳宗,以两万九千积分微微落后,这两个宗门均是玄天大陆一品大宗门,取得此等成绩并不意外。   第三名便是那求道宗……而水月宗则远远落后于一众一品大宗门,此刻排名第七,仅仅只有九千积分!   时间还剩半个时辰,我到处寻找之下再无找到像之前那样聚集大量妖兽的地方……   我微微喘息,拿出令牌看了一眼……   天骄榜排名:第一名:水月宗方玲:798   第二名:炎阳宗炎力:721   第三名:剑宗林晓:709   ……   我有些紧张,那炎力追的很快,不过一个半时辰便杀了四百多只妖兽,虽然后面渐渐慢了下来,时间只剩半个时辰,但是谁也保不准谁能找到一处魔物大量聚集的地方,一举获胜!   对于寻找妖兽与猎杀的经验我还是过于薄弱,此时之下我已不知向着何处前进,心神微微焦急……   突然之间,我的发簪储物空间内的一块玉佩亮了起来,我微微一怔。这是那圣女保护队王于萧曾经给我的玉佩……   我快速拿出,神识探去……   「圣女大人,坐标我已标记在玉佩之上,此处有大量魔物聚集!!」   从言语上可以看出王于萧现在异常的焦急,话不愿多说一句。   我顿时面露喜色,全力催动雪灵向着那标记之地飞去!   ……   半个时辰过去。   我微微喘了口气,笑着向着那王于萧轻声道谢。王于萧顿时受宠若惊,躬身回礼。   见状我摇了摇头,拿出令牌看去。   天骄榜排名:第一名:水月宗方玲:981   第二名:剑宗林晓:863   第三名:炎阳宗炎力:862   ……   我重重松了口气,王于萧的消息来得极为关键,若是没有他,此时我还在内围茫然之下到处乱窜,定拿不到那第一名……   此次秘境狩猎我获得了不少珍贵药草,当即分出一半给了那王于萧。王于萧顿时面色激动,连忙感谢,他停留在筑基中期已然很久,这批药草对他来说太关键了。   「第一层试炼结束!所有试炼弟子听令,你们有一炷香的时间恢复灵力修养,一炷香过后,第二层将按照宗门积分排名,从高到低开始选择难度。」 第十四章 你们都退下……   第一层试炼已结束,虽然我暂时拿到了天骄榜的第一,但是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只因那宗门积分排名,水月宗仅仅排名第八。   优先选择的必定是第一名的剑宗,他们如果脑子不傻,定会选择筑基后期,要知道,杀一具筑基后期的傀儡,相当于杀二十个筑基初期的傀儡的积分……而若选择那筑基大圆满,击杀起来又太过困难。   轮到水月宗选择之时,难度早已被选择完,只能难度被强制设定为筑基初期……   不同难度的傀儡,在天骄榜上的积分也会有所不同……   我娇唇微抿……左手紧握,右手轻抚着高高鼓起的小肚,不知该如何是好。   可以想象,别人杀一具筑基后期的傀儡,相当于我杀二十只傀儡……此等差距之下,我在天骄榜上必定会被超越!   一旁的王于萧似乎有些愧疚,他忙着给圣女寻找妖兽聚集地,并没有太过于专注去击杀魔物,未能给宗门积分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圣女大人……」   「无碍,若结果真是那般,我也无话可说。」我微微摇头,心神黯淡……   那王于萧似乎在忍受着莫大的耻辱……这种眼睁睁看着圣女即将被不知从哪来的男人娶走,他无法接受!   「一炷香的时间已到!剑宗!说出你们的难度选择。」   剑宗毫无悬念的选择了筑基后期,不管从击杀效率还是击杀积分获取方面,筑基后期是最完美的难度选择。   炎阳宗选择了筑基大圆满……确实挺符合他们那一副刚烈凶猛的风格。   水月宗自然被强制设定为了筑基初期。   突然之间,场景一阵变换,此处是个沙漠,水月宗弟子一众皆出现在了此地。   顿时,那一个个水月宗弟子面带愧疚,似乎不敢直视着我……   我微微摇头,叹了口气。   面前的沙漠之中顿时出现了数百个傀儡,相当于水月宗此次前来的弟子数量……   那些傀儡浑身漆黑,动作却相当灵活,可毕竟是无魂之物,无法思考,只得利用筑基初期的修为使出蛮力。   一众水月宗弟子纷纷上前迎战,我也加入了进去,佳人剑轻轻一挥,便有数个傀儡斩于剑下。   可这个效率实在太慢,慢慢的一个时辰过去了。   我心神焦急之下再次拿出令牌看了一眼。   天骄榜排名:第一名炎阳宗炎力:8792   第二名:剑宗林晓:8367   第三名:水月宗方玲:3741   ……   我的心仿佛沉到了谷底……这已不是实力的差距,是极大的不公平!   若再此番下去,我定会输掉,任由那第一名宰割,忍辱嫁给他……受尽屈辱与他缠绵交欢……日夜侍奉他……为他生儿育女……相夫教子……   想至此处,我的双腿间悄悄喷出一股淫水……那花芯处的木塞子顿时被喷了出来……子宫内的恶臭精液如脱缰的野马般朝着花瓣处流出……   我顿时大惊,连忙散发出阵阵冰雾气,将周围的视线阻挡,悄悄捡起木塞子,掀起纱裙,向着花芯处再次塞入进去……   「啊……」   我脸颊桃红,紧抿娇唇,木塞子塞进去还是慢了一些,不少的恶臭精液顺着我雪白无瑕的玉腿流下,将那白色透明丝质罗袜染成黄色,隐隐散发着恶臭……没能来得及捏出净身术法诀,我便举起佳人剑挡住面前傀儡的攻击。   ……   时间仅剩下两个时辰,我撇了一眼令牌,炎阳宗炎力似乎爆发出了绝招,将剑宗林晓远远抛在了第二名,而我与那剑宗林晓的差距足足有一万多积分……   我美目透露一股绝望……   这已不是实力不足……这是不公平的表现!!   实力……实力?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   在第一层试炼狩猎妖兽之时,我将时间尽数浪费在了寻找妖兽上,我不止一次的想过若是妖兽均站在我面前该多好……   面前这不就是机会吗……这一波又一波的傀儡扎堆前来,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剑靶子啊!   我顿时面露喜色,急速后退,同时传音给一众水月宗弟子……   「你们都退下……本圣女……自己来!」   那一众水月宗弟子似乎愣了一下,不敢置信的看着我……   「这……圣女大人,这可是数百只筑基初期的傀儡……这……」   「聒噪,退下!」   心神焦急之下我不想与他们解释什么……   那一众水月宗弟子见状面色挣扎了一瞬,突然急速后退,如有来不及后退的便被身边的师兄师弟拉着往后方飞去……   眨眼之间,数百水月宗弟子已然退到了最后方,面前的数百只无魂傀儡散发着阴森的气息朝我飞来……   我深吸一口气……丹田内的冰灵气被大股大股的抽取,全数涌入佳人剑中……不过片刻,我的身边已然积起了一阵阵极寒冰雾……   「明月诀!」身影再次变换,一股精纯冰灵气涌向佳人剑。   我娇唇紧抿,美眸闪过一丝凌厉之色,这一剑是我此时此刻可以斩出的最强的一剑!   斩!   时间仿佛都被冻结了起来……数百只傀儡仅仅一瞬间便被尽数冻成了雕像纷纷碎裂……   那剑气斩入那方土地当中,使那片土地成为了极寒的世界,恐怖无比的冰灵气肆虐……   只见一道白光闪过,数百只傀儡重新出现,可还没等他们有所作为,就被周遭肆虐的极寒冰灵气给冻结成了碎片……   ……   最后方那一众水月宗弟子此刻目瞪口呆,心神凌乱……   「师……师兄……」   「别说话……这便是我们的圣女大人!」   「将剩余的时间交于她便好!」   一众水月宗弟子此刻哪怕先前对圣女有任何偏见,此刻都已放下姿态,被眼前一人之力碾压数百筑基傀儡的圣女所折服……   一波又一波的傀儡刚刚出现就被冻结成碎片!急速的击杀效率的同时,我的积分也在飞一般的上升……   ……   我再次斩出一剑,微微喘息……我拿出令牌略微一撇。   天骄榜排名:第一名:水月宗方玲:47991   第二名:炎阳宗炎力:29474   第三名:剑宗林晓:22687   ……   「第二层试炼结束!」   突然之间,场景变换……众人再次出现在了第一层一模一样的大森林……   「你们有一炷香的时间稍作修养,一炷香后,最后一层试炼开启!击败真人化身可得大量灵石与珍贵药草。」   此次与第一层不同的是,远处不再有妖兽的嚎叫声,而且……各大宗门都降临在了同一个位置……   此刻小宗门的狼狈不已,中型宗门的略微失态,大型宗门的游刃有余,尽收众人眼底……   身为暂时的天骄榜第一,我自然受到了大量的关注……   「嘿!快看,那边不是水月宗的圣女吗?」   「秘境开启之前距离太远未能看清楚,此番近距离观察之下,果真是倾世之姿!若崔某有实力,定会去追求一番的。」   「师兄你别白费力气了……你打开令牌看一眼……」   「这圣女可是暂时的天骄榜第一,就连那炎阳宗的炎力都被她甩在后面!」   「此女竟如此恐怖……我本以为那炎力就已经够妖孽的了……没想到……一山更比一山高!」   感受着众人的视线,我强行让自己心神平静下来,美眸微闭……   一众圣女保护队成员突然将我团团围了起来,阻挡了周遭的视线……周围顿时发出一阵阵遗憾的叹气声。   可我没能注意……一处小宗门的成员中,有两双阴暗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淫靡之色盯着我。   「嘿!小美人!」   一阵震耳欲聋的嗓音响起……引得众人都向那声音发出地看去。   只见那炎阳宗的聚集地内,一个身型近三米,浑身充满了壮实肌肉的光头大汉站了起来……   是那炎阳宗炎力!   我定眼望去,那炎力见我望向他,当即抱胸说道:   「小美人!第三层你可要继续保持好成绩,不然的话,你就要被炎某娶走,给我生小孩了!哈哈哈哈」那炎某似乎很有自信在第三层超过我,肆意大笑着……   我被一番调戏惹的面色通红,心中嗔怒……   「哎哟!我的小美人脸红了!真好看,哈哈哈哈!别脸红!你马上就是炎某的妻子了!哈哈哈」   王于萧此刻震怒之下,大步上前,一双通红的双眼紧紧盯着炎力。   「哼!炎力,最终胜负如何还未能确定,你莫要过早下定论,到时候让自己脸面尽失!」   那炎力淡淡撇了一眼王于萧,面露不屑。   「从哪来的小屁崽子?筑基中期,还是丹药强行堆上来的,你有什么资格与炎某说话?」顿时,炎阳宗内传来一阵嗤笑之声……   王于萧见状只觉胸口气闷,眼神渐渐阴狠……   「莫要搭理他。」我强压下心中的嗔怒,被当众调戏,我只感羞愤不已,可是我此时身为水月宗圣女,应当将圣女的高贵圣洁的形象展现出来。   那王于萧闻道没有回答,默默后退……   炎力几番调戏之下见再无反应,便顿感无趣,坐了下去……   突然之间,各大宗门之间的防护罩消失,刚刚看了一场好戏的众人还未能回过神来。   只见剑宗之人纷纷祭出宝剑,向着远处急速飞去,这才惊醒了一群人,纷纷慌乱之下朝着远方飞去……   我美眸轻启,并没有第一时间动身,我向着王于萧说道:   「此番我们应有些许策略,你带领一众弟子分散开来寻找真人化身,一旦找到,第一时间玉佩通知本圣女。   真人哪怕是筑基中期,也不是你们可以抵抗的,事后本圣女会分出一部分灵石与珍贵药草补偿给你们。   虽然很抱歉不能让你们起到历练的效果,但是……本圣女想要拿下天骄榜……各位,拜托了!「   面露挣扎之色,我看向面前的一众弟子们……   「圣女大人言重了,此前因我等的不争气,让宗门第二层陷入了被动,我们已经欠下圣女大人太多太多。」   「对!圣女大人,我们早就看那炎力不顺眼了,圣女大人一定要好好挫败一下那炎力的锐气!」   「圣女大人发话了,你们还在等什么,速速前去寻找真人化身!」   我看着眼前四散的众人,心底再次默默感谢了一句,随后,我转身向后方走去……   方才我便感受到了……冰灵气对那炎热之地极为敏感,后方必定有一位真人化身……   不出我所料,一位头戴发冠,,身穿蓝色紧身衣袍的老者安静的坐在那里。   看到我前来,那位真人化身缓缓站起。   「本尊炎阳宗炎怒真人化身,小辈,出……」   ……还未等他说完……一刀剑气斩过,那真人化身眼神一凌,双手飞快的掐出法诀,一道冒着火光的防护罩出现在他身前。   剑气被阻挡在外,可是……他并没有注意到的是……   一道道至冰至寒的冰灵气已蔓延到了他的全身……   天灵根为何被称为天灵根,因为……同阶之内,无敌!   天极冰更为霸道,若非超过其两个大境界,不然,世间无其冻结不了的事物……   哪怕他是真人,但此刻他只是化身!他只有筑基中期的修为!   之前经历了炎力的调戏,我对炎阳宗没有一丁点好感,便趁着眼前这真人化身说话之际,便直接斩出一剑……偷袭成功!   那真人化身被彻底冻结成了冰块,碎裂开来,一枚刻印着「真」字的令牌出现在我手中,化为一道流光钻入我的积分令牌内。   顿时,似乎有一个听不出是男是女的声音向我传音而来,没有任何感情。   「你击杀了真人化身,奖励三万宗门积分,五万天骄榜积分。」   「因你单独击杀真人化身,额外奖励天骄榜积分三万。」   我心神一震……怪不得那炎力会有那般自信,第三层单独击杀真人化身居然有足足八万积分……,如此之下,前两层的积分也就不是那么重要了!   我银牙紧咬,如此一来,便更要快速寻找下一个真人化身了。   化为一道流光消失在天边,全力催动雪灵的我速度极快。   不过片刻,我便再一次寻找到了一位真人化身……   可是,这位真人化身却是……   我面露复杂之色,玉手紧握,不知该不该发出攻击……   「师尊……」 第十五章 炉鼎体质 肉   眼前的真人化身便是那林素儿……   与记忆中完全一模一样的面貌……温柔的眼神,温婉的气质……   「嘻嘻,徒儿,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见面。」那林素儿的化身似乎很开心,面对我时,她总是带着一丝俏皮的韵味。她掩面轻笑,充满了自豪的看着我……   「我家的圣女徒儿已经变的这般厉害了!」   我微微摇头,并不想听这些……   「师尊,你在东荒大陆……可安好?」   只见林素儿美目突然闪过一丝淫媚之色……但很快又露出了一股厌恶。   「唉,这边全是一身臭汗的男人,师尊我快要被烦死了,不过危险倒不至于有,莫要关心我,好徒儿。」   「玄天秘境时间紧迫,师尊就不浪费你时间了,我给你开个小差,另外的真人化身所在的位置我已经送入你的玉佩中了,然后……送你八万天骄积分!~ 」   说完,只见林素儿化为一道流光,自主撞在了我的佳人剑上……   「师尊!」   我内心猛地一揪……虽然知道这是师尊的一道化身,可是我已不愿看到任何我亲近的人在我面前死去……   「哎呀~ 你紧张什么呀,这只是我的一道筑基修为的化身,这种化身就算死去一万次,我的本体也不会皱一根眉毛。」   林素儿的胸前刺入的佳人剑微微颤抖,我不愿意直视……心中仍然隐隐作痛,当初小蓝握着匕首抹向自己脖颈的场景又一次浮现在我的脑海中……   「唉,我家小圣女似乎遭遇了一些不愉快的事……莫要担心,待师尊回去,替你出这一口恶气!」虽然林素儿的化身在渐渐消散,可她还在不断的和我说话……   我心中稍微好受了一点……   「师尊……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林素儿没有回话,她的化身已经消失了。   耳边传来毫无感情的单独击杀真人化身的奖励提示。   我却心神复杂,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呆立在此的我并没有注意到……一缕缕淡淡的香气飘来,被我吸进了口中……   待我回过神来,已然浑身燥热……股间悄悄的流下淫水。我顿时面色大变。   「是谁?给本圣女出来!」   寂静无声……我忍受着体内愈来愈强的燥热感,脸颊渐渐泛起桃红。   我紧抿娇唇,当即催动雪灵,便要离开此地!   「小美人要去哪啊?」一道显得有些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两个身穿黄色衣袍的中年男子出现在我面前……他们两个均是筑基后期修为,此刻正面露淫靡之色,隔着纱衣肆无忌惮地扫视着我的雪白玉乳。   「卑鄙!!」我面露嗔怒,在无意之间被人下了媚药还不知,我真的犯下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错误……感受着体内,我只觉调动灵力变得异常的缓慢……   「嘿嘿嘿,小美人,与我二人戏耍一番如何?我们二人会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其中一名中年男子淫笑着说道。   「哼!油嘴滑舌!」我强忍着身体的燥热,玉手一挥,斩出一道冰寒剑气,斩向他们两人。可是因特殊媚药的影响下,我调动的冰灵气微乎其微,剑气的威力十不足一,速度极慢!   「这小骚货的冰灵气很强,注意不要被触碰到。」他们二人似乎早有料到,当即飞快躲开。   我一次又一次挥出冰寒剑气,可浑身燥热的影响下,我的判断力下降了很多,眼前渐渐有些无法聚焦,挥剑的速度急剧下降……剑气的速度极慢,被他二人轻易的尽数躲开。   我银牙紧咬,欲要再次挥出一道剑气,却被偷偷摸到我身后的一名中年男子一把抓住了我高耸的雪白双乳……   「啊……」   由于吸入那媚药的我浑身燥热,我的身体变得异常的敏感,胸前传来的突兀酥麻刺激感,使我玉腿一软,娇叫出声……   我忍着屈辱,正欲捏出玉清真经的法诀,却被身后之人一巴掌拍向我的玉臀。   「啪!」   「啊……你!!!」   玉臀被拍的激起一阵波浪,上下摇晃,颇有弹性,看的身后那中年修士乃是欲火中烧……   我嗔怒之下,强行忍着身体传来的快感,向着身后斩出一道冰寒剑气。   可那中年修士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这么做,躲开之前一把抓住我的白色纱裙狠狠一拽……将我的纱裙给硬生生拽落在地!   此刻的我雪白的玉臀暴露在外……一双完美无瑕的玉腿,被白色透明丝质罗袜紧紧包裹着,更显一份诱惑,   我顿时又羞又怒,聚集起冰灵气再次斩向他二人……   他们从始至终从未进攻……仿佛在戏耍我一般,趁着我发动剑气的间隙,拽一下我的乳头,或者重重拍一下我的玉臀……根本不给我捏法诀的机会……   强烈的屈辱感浮现在我的心神之中,我银牙紧咬,不甘心的看着他们,趁着我发动剑气的间隙,他们一把扯下了我小肚前遮掩着的淡紫色飘带……   我面色大变!娇喊了一声:「不要!!」   最终……我那高高鼓起的小肚展现在二人面前……我美眸紧闭,紧咬下唇……羞涩之下恨不得将头埋在地底下……   他二人顿时目瞪口呆,贼目微眯,露出淫靡之色……   他们一把上前抓住我那高高鼓起的小肚,狠狠一按……   「啊啊啊啊啊……」   下体子宫内传来一阵阵汹涌的快感!我雪白的脖颈高昂,玉腿发软……高声娇吟了出来……   随着一声「啵」的声响,一个木塞子从双腿间被喷了出来,紧接着便是那一股一股散发着恶臭的黄色精液喷涌而出……   我微屈着身姿,玉腿微微张开,面色羞愤,从那双腿粉嫩的花穴中喷出一股股恶臭精液……   随着小肚渐渐消退,再次变为平坦,子宫内的精液已尽数喷射而出……地上已然积起了一股散发着恶臭的精液水滩……   我再也忍受不住,屈膝跪在了地上,双手撑地,充满了淫秽地娇喘……   「没想到美名传遍整个玄天大陆的水月宗圣女,居然是个已经被操过的破鞋骚货!」   被淫秽的语言刺激,我感到一阵耻辱,抬头怒视着他……   「啪!」   我玉手轻抚脸庞……我不敢相信……从小便没有受过任何委屈的我……此刻却跪在地上……被一个臭男人扇了一巴掌。   我试图调动灵力,可是却无法调动一丝丝灵力!   不……我还不能放弃!   神识向着发簪内的空间探去,我的玉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枚玉佩,便是林素儿给予我的保命之物,正欲捏碎!可是我此刻浑身发软,一时之间竟无法捏碎!   那中年修士见状,眼疾手快的一把将我手中的玉佩夺走……   「嘿嘿,这小骚货身上的好东西不少,这玉佩内竟然内储了一道真人的神念!」   我怒视着他,身上唯一的底牌被夺走……我怎会如此大意!   若是我还未等媚药发作就捏碎师尊给我的玉佩,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呸,那么看着我作甚?挺着被射满精液的大肚子与人斗法,你不是骚货还是什么?」   我……我不是!……我不是骚货……我不是那淫浪的女人……我是为了磨炼心境……   突然之间,鼻间传来一股浓厚的雄性气息与精液的腥臭味……   只见那中年修士将他那肉棒举在了我的面前……   近距离观察着肉棒……它身上布满了狰狞的青筋纹路,高高雄起……一股股雄性气息铺面而来,我只觉心神荡漾,不由自主的咽了一下口水……   「啪!」   「看着它作甚?张开你的嘴,不然,我稍微略施灵力,将附近之人吸引过来,到时候,我们倒无所谓,可高贵贞洁的圣女大人……」   又一次被扇了一巴掌……我只感无边际的耻辱与委屈涌上心头,我流下两行清泪,美眸轻轻闭上,面露屈辱,不情愿地张开了我的玉口……   「啊唔……唔唔唔……啊啊唔唔……哧溜……唔唔……」   他重重一挺,将他那肉棒插入了我的玉口当中,随即凶猛抽插了起来……我只觉到一阵恶心与厌恶……耻辱的感觉充溢着我的心神……可我的玉口中却不由自主的分泌出口水,混合着肉棒的抽插,发出淫秽无比的声音……   我的美目可见之物仅有他那肉棒上方的一片黑色杂乱的毛发,一股股骚臭味扑鼻而来,引得我几欲作呕……   另一名中年修士也没闲着,他将我的肚兜与纱衣尽数脱下,一双大手把玩着我的雪白巨大双乳,一会捏一捏小樱桃,一会亲自趴下将小樱桃吸入嘴中吸吮……   身体原本就被吸入的媚药变得十分敏感……此番双乳被玩弄之下,我不一会便玉腿微微抽搐,浑身颤抖着到达了高潮……   一股股淫水从我的花瓣处喷出,如水箭般溅出……淫秽不堪!   那中年修士感受着肉棒传来的舒适的感觉,不禁贼目微眯,淫言秽语道:   「像你这种勾人的小骚货,就应该躺在床上侍奉男人,跑来做什么圣女?」   「不过现在也无所谓了,过后我们二人会将你带入我们宗门内,以后你就是我们二人的炉鼎。你以后的生活便是没日夜的修炼,然后与我二人缠绵云雨,被我二人抽取修为,顺便再为我们俩生两个孩子。」   「待我们玩腻了,你也把孩子养大了,就将你卖给暗影宗……想必他们会对你圣女的身份很感兴趣……」   闻罢,我娇躯颤抖,一阵阵恐惧感涌上我的心头……   不!……我不要那样的未来……我的修仙之路才刚刚开始……我怎能就这样成为男人的玩物……   说着,他便在我的玉口中射出了一股股腥臭精液……他强迫我吞了下去……阵阵咕噜咕噜吞咽声响起,我屈辱地闭上了眼睛……   这两个臭男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身后那中年修士将我的白色绣花鞋雪灵脱下,只见玉脚和鞋底拉伸出一根根粘稠无比的黄色精液……散发着一股恶臭……   「呸!这骚货生着一双臭脚!呸!臭脚臭死我了,又骚又臭!」   「啪!」   「啊……」   他忍不住又一次重重拍向我的雪白玉臀,在其上流下了一道通红的手印……被媚药变得异常敏感的我被这番刺激之下顿时娇吟出声……   被媚药影响之下,我浑身极其的燥热……下体的瘙痒感与空虚感强烈到我无法忍受……我面颊泛着诱人的桃红,眼神涣散……玉臀忍不住高高翘起,淫浪地扭动了起来……   身后之人再也无法忍受,看着眼前一扭一扭的雪白玉臀,他低吼一声,挺起肉棒,重重插进了我的双腿之间,花瓣深处!   「嗯……啊啊啊啊……嗯啊……嗯啊……」   下体传来无比充实的幸福感……被填满之后的快感如同海浪一般向我扑来,我脑海空白,无法思考……被媚药影响过后的我,再也忍受不住,淫靡不已的浪叫起来……   「啊……嗯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嗯啊……」   「啪!说!第一个操你的人是谁?」   那中年修士一边抽插操我,一边抽打着我的雪白玉臀……激起一阵阵诱人臀浪……   「嗯啊啊啊……啊啊啊……是~ 啊……啊~ 是一个……嗯啊……凡间老头……啊啊啊啊……」   「呸!身为水月宗圣女,居然让一个凡间老头给操到肚子都给操大了!」   「居然还不知廉耻的挺着被射满精液的大肚子参加试炼,与人斗法!我看你还是别当水月宗圣女了,你干脆当水月宗妓女更好,看见修士就脱下衣物上去,撅起屁股让其操弄一番,嘿嘿!」   「啊啊啊……嗯啊……不啊啊……不是……嗯啊……本圣女……嗯啊……啊……不是那种……嗯……女人!」   「嘿嘿嘿,你说此刻我略施灵力,将此处暴露出来……若是来一些仰慕你的人,你猜会怎么着?」   「啊啊啊……不!!啊啊……不要!!嗯啊……啊……不要那样!!啊啊啊啊……嗯……」   脑海中想象出那副画面,我美目圆睁,透出一丝恐惧感……可花芯深处却不由自主的剧烈收缩,喷出一股淫水……   「呸!当婊子还立牌坊!肚子都被射大过,装什么清高!」   「嘿嘿,不过我们暂时可不会让你暴露出去,你的圣女身份还有些作用!」   那中年修士一次又一次凶猛的抽插,吸入媚药的我此刻已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无边际的快感从下体一阵又一阵涌上心头,快乐与屈辱同时充溢着我的脑海,我内心凌乱不堪……   「这臭脚骚货的骚穴好紧!我要射了,夹紧你的骚穴!」   「啊啊啊……嗯啊……不要……啊啊啊……不……啊啊啊!!!」   汹涌的快感浪潮向我扑来……我脑海空白,雪白的脖颈高高昂起,香舌伸出,脸颊透着诱人的桃红……   一股股淫水喷射而出,顺着黑红的肉棒与粉嫩花瓣交合处四溅开来……   熟悉的灼热触感在我的花芯内部出现……   我……我又被不认识的男人……压在身下……毫无反抗之力的被他玷污……   为什么会这般……我明明已经成为了水月宗圣女……明明已经拥有强大实力……   一行清泪带着屈辱流下……   一股股精纯的冰灵气从我的丹田处分出,化为精纯无比的水灵气,涌向了那正在喷射腥臭精液的肉棒……   那中年修士只觉一股精纯无比的水灵气从肉棒处传来……他瞳孔剧缩,面露狂喜!   「传说中的冰清玉洁卷!哈哈哈哈,这臭脚骚货居然是炉鼎体质!如此一来,我更要将你带回宗门了!」   那中年修士淫笑一声,当即闭上贼目,指引着那股水灵气到达他的丹田,精纯无比的水灵气滋润温养着他的丹田,最终同化为他的丹田内部灵气……使他多年未曾震动的筑基后期的瓶颈略微松动!   「仅仅是自动分出的灵气就已有如此效果!哈哈哈哈!我们真是捡到宝了!冰清玉洁卷果真名不虚传!」   言罢,他捏了个法诀,肉棒散发出浓烈的阳性气息……   我隐隐感到丹田内传来一股疼痛感……大量的冰灵气被阳气刺激,化为精纯的水灵气顺着经脉,尽数被抽取……涌向他此刻插在我花穴内的肉棒……   那中年修士贼目紧闭,大量涌入的精纯灵气到达他的丹田,滋润温养他的经脉与丹田,最终在他的丹田内形成了灵气漩涡……   不过片刻,他便怒吼一声,浑身散发出了一阵灵气波动……   他已到达了筑基大圆满……!   「哈哈哈哈!得来全不费工夫!与绝世美人缠绵云雨,还能增进修为,实为修真之妙事!」   我面露屈辱,银牙紧咬,被玷污之下还被当做炉鼎抽取修为……   若是被他们带回宗门……日夜被强迫修炼……成为一个只知道淫乐与被抽取修为的炉鼎……被男人当做身下玩物……为他们生孩子……   不要!!!我不要那样!!!!   心神似乎泛起了一股强烈的屈辱感,我银牙紧咬,想要从丹田处调动灵力,可是此刻被散发着强烈阳性气息的肉棒插在花穴中,丹田被阳气刺激地无法回应我的调动……   眼前泛起一道水雾,我美眸紧闭,我努力的不想让自己哭出声来,面色透出一股绝望……   身后的中年男修将肉棒拔出……另一位中年男修走上前来,将他的肉棒插入到我湿润的花穴内……   「啊啊……嗯呜……啊啊啊啊……不要!……啊啊……放过本圣女吧……啊……」   我流着眼泪面带耻辱……此刻被这两个男人压在身下操弄,被当做炉鼎玩弄抽取修为,我还只有绝望地向他们求饶这一个选择……   若是能调动灵力……若是没那媚药的影响……我怎么会沦落到这般地步!   心神泛起一阵后悔……若是那时我没有呆立在那里!若是我没有那优柔寡断的弱女子思想!   可是……世间没有后悔药。   「嘿嘿……放过你?你这个臭脚骚货!哪怕我们没来,你肯定也会在其他男人身下淫欢浪叫,与其便宜了其他男人,不如先成就我们兄弟俩,日后待我们有所成就,将你卖给暗影拍卖会,被其他的修士买走继续当做炉鼎,也算是你不错的结局。」   「啊啊……不!!啊啊啊~ 嗯啊……不要……请你们嗯啊……放过本圣女吧!……嗯啊啊啊」   「呸!什么时候了还以圣女自称,你只配当男人的身下玩物,以母狗自称会更适合你!哈哈哈哈!」   「啊啊啊……嗯啊……不……啊啊啊啊……嗯啊……太快了啊啊啊……!!!」   一股又一股腥臭的精液喷入我的花穴内……伴随着丹田处被分出的一股股精纯的冰灵气,被抽取修为的疼痛感,被玷污,被玩弄,无法调动灵力的无力感……   我终于放弃了抵抗,一双美眸透出死灰一般的绝望。瘫爬在了地上……   一个中年修士上前来,手中拿着一瓶散发着媚香的药水,强行掰开了我的玉唇,将那药水全数倒入了我的口中……   我没有一丝力气抵抗……只觉身体以极快的速度变得极其燥热,下体传来巨大的瘙痒感与空虚感!   我视线稍微有些晕眩,全身传来不堪忍受的燥热感,面颊桃红诱人,娇唇不断的传出勾人心魄的娇喘声,身姿不断在扭动……   「嘿嘿,传说中阴阳媚魂香果然名不虚传,仅仅一滴便可让一位忠贞的女人短时间内变成荡妇,臭脚骚货,你可是让我们下了血本。」   而这番话语我注定听不到,因为此时的我已经脑海一片空白,被浑身的瘙痒与燥热逼的娇喘连连。   我渐渐忘记了我自己是谁……此地是何处……   脑海中不断的向我传来哀鸣……   好热……好想要……大肉棒……   中了一整瓶阴阳媚魂香的我再也忍受不住,我手脚并用的爬向那名中年修士,玉手抚上那根肉棒,我面颊绯红诱人,全身散发着雌性的诱人媚香,我香舌伸出,仔细舔舐着这根肉棒上的污垢,随后玉唇张开,吞了进去!   玉口中得到了一根肉棒我顿时欣喜不已,含在口中仔细咀嚼了一番,随后便用力吞吐了起来,一股股雄性气息与骚臭味传来,使我内心更加荡漾,娇喘声更加淫靡,每次吞吐肉棒之际,我都会用香舌舔弄一下他的肉棒顶部。   身后的男人看着眼前这幅美景,只见高贵的水月宗圣女此刻中了大量媚药,美臀高高翘起,淫浪的扭动着丰满洁白的玉臀,一对粉嫩的花瓣正从其中流出腥臭的精液,被透明白色罗袜包裹着的玉腿微微张开,不断地从花芯处喷出一道道淫水……   身后的男人顿时怒吼一声,挺动着肉棒深深插入了我的瘙痒花穴内……   顿时,无边的快感向我扑来,我淫媚诱人的美目圆睁,发出了一阵娇哼声。   我感到了一股巨大的满足感,下体花芯内壁处被肉棒的凸起青筋摩擦,带给我更大的快感!   我一边吞吐着面前男人的肉棒,一边将玉臀高高翘起,更加方便身后男人抽插操我。   「这臭脚骚货的骚穴好紧致!夹的我好生舒服!」   「我的肉棒被这臭脚骚货又舔又吞的,嘿嘿嘿,被高贵的水月宗圣女侍奉肉棒,畅快!甚是畅快!哈哈哈」   正不断玷辱我的两个男人一番淫言秽语刺激之下,我忍不住下体喷出一股幽香的淫水,顺着肉棒与花瓣交合处四溅开来。   「啊唔……哧溜~ 啊……唔嗯……啊……本圣女……被你们操的……好舒服……啊……」   「肉棒……好喜欢……啊啊啊……」   被媚药影响之下我早已神志不清,此刻像个底下的凡间青楼妓女一样,伺候侍奉着这两个男人。   「臭脚骚货!夹紧你的骚穴,老子要射了!」   我美眸圆睁,灼热的触感从我的花芯内部传来,刺激之下我忍不住高声淫叫,身前的男人见状,重重插入我正在娇叫的玉唇中,也喷射出一股股腥臭的精液。   我到达了高潮,身前的男人把肉棒从我的玉口中拔出,拉伸出一道道淫靡的粘稠白丝,我玉口大张,我将被射出的精液汇聚在香舌上,谄媚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就像是在邀功一般……   当着他的面将腥臭的精液吞下……   「呸!老子忍不住了,你去前边,我要操这臭脚骚货的骚穴!」   他们将我摆出坐起的姿势,身后的男人躺下,我此刻玉腿大开,坐在男人的肉棒上,面前站着一个男人,正不断的用肉棒抽打我那布满精液的绝美脸庞。   「嗯啊……啊啊……不要……本圣女的脸……啊啊……都被你的肉棒打肿了……啊……」   「嘿嘿嘿,真想让那些仰慕圣女的人看看,这臭脚骚货现在的这幅模样!」   「摆出那一副高贵姿态给人看,最后还不是被我俩操的淫言浪语!」   被言语刺激之下,我稍稍恢复了一些理智……顿时羞红了脸颊,我瞪视着面前的男人,却很快又被媚药影响之下的快感给吞没……   这两个男人一次又一次在我神圣高洁的花穴与玉唇中射出腥臭的精液,如滔滔海浪一般的快感使我不断的传出高声淫叫……   在玄天秘境第三层里,随时有可能被别人发现我被淫靡玷污的样子……   随后还会被这两个臭男人带回宗门……被当做他们的专属玩物……   突兀地……我的美眸中恢复了一丝神采……   我的修仙之路……到此结束了……   一行清泪悄然流下…… 第十六章 被林晓救下   待到那两个中年修士在我那圣女仙姿上淫欢玩乐尽兴之后。   他们看着我双腿粉嫩的花穴中流出一股股的男人臭精液,似乎心中颇为得意。   他们两人一人抚摸着我那穿着白色透明丝质罗袜的玉腿,一人随意的把玩着我胸前巨大的雪白玉乳。   那隔着透明罗袜玩弄我玉腿的男人捧起我的玉脚,深吸了一口气……   「呸!真臭!水月宗圣女怎么会有如此之臭脚!又骚又臭!」   「嘿嘿,你别管她的脚臭不臭,这骚货可是大名鼎鼎的水月宗圣女,外面可不知道有多少人追求她呢,此刻却被我们兄弟俩压在身下肆意操弄,当真是爽快无比。炉鼎体质果然名不虚传,照这样的进度,不过半年,我便能达到结晶期!」   他似乎心情颇为畅快,把玩着我的雪白玉乳。他突然捏住我那两颗诱人的小樱桃,狠狠的拽了起来……   「呀……啊哈啊……乳头~ 嗯……不要拽……啊……好痛!……」   本就巨大的圆润双乳被他此番拽弄之下显得更为巨大……两颗发硬的樱桃被他拽到了极限!   「大哥,此番还是尽快给这臭脚骚货带上锁灵链,媚药的时间马上就过了,若是这小骚货恢复过来,怕是不好办。」   「你说得对,此处不宜久留,这臭脚骚货圣女的身份还有些用处,不能在此将她暴露出去。」   看向那中年修士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把泛着金光的锁链,我美目如同死灰一般,绝望而无助……   「嘿嘿,臭脚骚货,戴上这个锁链,你便不再是水月宗圣女,只是一个被男人玩弄抽取修为的炉鼎母狗了。」   虽然媚药的功力已过,但我依旧无法调动灵力……花穴内残留的阳气依然在刺激着丹田……   看着这个锁链,我仿佛任命了一般,美眸轻轻的闭上。   突然之间,一道剑光闪过……   那在一旁观望着的中年修士顿时头颅被一道剑光斩下……   拿着锁链的那个中年修士脸色大变双眼通红,顾不上我,快速站了起来祭出法宝。   「哪个宵小之辈偷袭我弟弟!速速出来报上名!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一处阴影之处,缓缓走出一位身穿白色衣袍的冷峻的男子。   「剑宗林晓。」   闻言那中年修士瞳孔剧缩,当即掏出一张灵符,便欲逃遁而出。   剑宗林晓乃剑宗百年以来最为妖孽的一位天骄,实力强横,当初刚刚踏入筑基初期便能跨境斩杀结晶中期的强者,任何同阶修士都不愿与这位妖孽一般的存在斗法!   一道极快无比的剑光再次闪过,那中年修士只见那林晓拔剑隔空斩出,他还未做出任何反应,便被无比锋利的剑气斩断了头颅……   随后,那林晓走到了我的面前,看着此番撅起玉臀,正在缓缓流出精液,浑身布满了淫靡痕迹,被凌辱的狼狈不堪的我……   我面颊通红,羞耻的我恨不得将头埋在地底下,我强行让自己坐起来,玉手护住了一对雪白玉乳,另一只手挡住了下体,银牙紧咬,视线不愿看向他……   「你是用剑的。」   闻罢,我微微一愣,抬头看向他,他冷峻的面容,一双剑目紧盯着我……我面颊泛起微红……心神一片荡漾。   他似乎对我遭受的凌辱没有兴趣……冷峻的面庞毫无表情。   沉默片刻,我微微点头。   「林某在第一层狩猎之时感受过一道带着剑意的剑气,我很有兴趣,我所知晓之人,无人可以做到斩出那般剑气,那便只能是你了。」   林晓说道此刻,他清冷的双眸似乎透露出一股兴奋之色。   「林某十四岁修道,八年筑基,练剑至此无敌手,我……有点寂寞。」   「你可以向林某提出一个要求,我会尽量满足你。而我的条件便是……向我斩出你最强的一剑!」   「此刻的你不是最佳状态,林某不会像宵小之辈一样趁人之危,待试炼结束,林某会亲自上门,与你切磋剑意!」   「周围方圆数里都已被我清理干净,无人知晓此处发生了什么。你现在可以说出你的条件。」   我稍稍一愣,没想到他会提出这般请求……虽不知为何,但毕竟是他救我在先……若是没有他及时救我,而我被那两个臭男人带走的话,我已经和死人没有区别。   「谢……谢谢你,可否请林公子转过身去。」   那林晓有些不解,冷峻的面貌透出一股疑惑。   见状我面颊通红,羞涩之下微微嗔怒……   「本圣女……要穿衣物!」   林晓微微一顿,似乎颇显无奈之色,缓缓转身。   「女人……就是麻烦!」   我将被扯下的海青纱衣与纱裙肚兜尽数穿上,还有那散发着腥臭的白色绣花鞋雪灵……   此刻花穴内的阳气已然散尽,媚药的功效也已散去,我已可以调动灵力,但丹田内的精纯灵气方才被那二人肆意抽取,此刻丹田隐隐作痛,透着一丝空虚感……   回忆起方才那淫靡的一幕幕,我忍不住美眸通红,心中泛起羞怒!   方玲……不怪你!你不是那般淫浪的女人!只是媚药影响而已……   是那媚药的影响……是那两个卑鄙的男人的错……我不是那种女人……   我强忍着心中的屈辱,捏出一个又一个净身术法诀,直至娇躯散发出诱人的清香才停止,以及那花穴内和子宫内,无数个水球钻入,将那污垢与精液尽数清理干净,花穴再次恢复了如处子般的紧致,散发着阵阵幽香。   可那白色绣花鞋雪灵,鞋内依然不知为何散发着一股腥臭……自从那日被丑陋老者的恶臭精液射满在鞋内后,便一直如此……   「此番多谢林公子相救,你的请求,小女子会答应你,但要小女子提出要求就不必了,本是林公子相救在前……」   我还未说完,便被转过身的林晓打断。   「林某最忌欠下人情,此番我请求于你,而你提出要求,合情合理的交易而已。至于说救了你……顺手而已。那两人杀了一名剑宗弟子,本就应被我杀死。你无须在意。」   闻罢,我银牙紧咬,美眸中透出一股复杂……   「那……小女子便斗胆一句,可否请林道友放弃天骄榜第一的竞争……」   林晓依然面无表情,他淡淡吐出一句:   「可以,天骄榜本就是那无聊真人搞出的无聊竞争,林某不需任何丹药功法,只需剑在手即可。」   「但……你要多加努力了,那炎力虽是我的手下败将,可他的实力不容小视。」   他看了一眼令牌,随后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言罢,他便转身离去。   「林某是剑宗之人,乃道剑真人名下亲传弟子,试炼结束后你要尽快调整好状态,我不会在筑基圆满停留太长时间。届时,林某会亲自登门切磋剑意。」   ……   我深吸一口气,银牙紧咬,方才发生的一切使我充满了屈辱……被两个宵小之辈偷袭,吸入媚药,在这秘境当中,被压在身下肆意玩弄玷污……被当成炉鼎抽取修为……   没关系……方玲……不过是两个宵小之辈……心境莫要因此被激怒……我并不是那淫浪的女人,我是水月宗圣女……   若是没那林晓及时出现,我被戴上锁灵链之后……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林晓,脑海中浮现了他那冷峻的模样,我面颊忍不住微微泛红……   我将那锁灵链收入到储物袋中,看着这两具刚刚还在玷污操弄我的两具尸体,我面露屈辱之色,祭出佳人剑,将两人的尸体剁成了肉沫……   我微微喘着娇气,心神中的羞怒稍稍消退了一些……   我翻弄着这两人的储物袋,一些零零碎碎的灵石,不过百块之数,还有一些丹药以及几张灵符。   突然,我发现了一枚令牌,我当即拿出,神识探去。   一阳宗弟子:陆仁   我美眸微闭……闪过一丝凌厉之色……   一阳宗!!!   ……   ……   距离第三层秘境开启,已过去十五个时辰。   被广大试炼弟子注意到的是,那天骄榜上林晓的积分似乎停了下来,未能再有一丝增长。顿时他们感到疑惑不已。   如此之迹象只有两种可能性,一种便是那林晓陨落了,一种便是林晓故意而为。   如若说林晓在此地陨落那便是大笑话,此番试炼那林晓,乃是所有试炼弟子中的一道噩梦,没有人可以将林晓击杀。   不过当众人仔细揣摩了一番,便释然了……   那个只知道练剑的剑痴呆子,定是对天骄榜第一没了兴趣……   似乎他们对林晓的作为接受的异常的快……   另外两个天骄榜大热门,便是那炎阳宗炎力与水月宗圣女方玲了!   那炎力已单独击杀真人化身达到了数十位之多,积分遥遥领先,暂居天骄榜第一!   顿时,无数水月宗弟子担忧不已,以及那另外的宗门内的一些对水月宗圣女有想法的人也暗暗着急……   此番若是那炎力拿到天骄榜第一,按照之前那炎力对着水月宗圣女那般调戏,定会向真人提出要圣女下嫁给他的要求……   修仙界的女神被那般粗俗大汉娶走,将会是无数男修的心中之痛……   ……   我按照林素儿给予我的真人化身坐标一一前往击杀,真人化身的数量已然不多,此刻的我距离那炎力还差足足六位真人化身的积分……   我微微摇头,正欲前往那下一个坐标之时,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型近三米的光头大汉。   正是那炎阳宗炎力!   他此刻嘿嘿淫笑,似乎泛着一股得意之色。   「哈哈哈哈!小美人,我们又见面了!」    第十七章 炎力的条件   我紧盯着面前的彪型大汉,一股股浓厚的雄性气息伴随着热浪铺面而来……   身怀天极冰的我对热气极为敏感……他此时身上散发着的热量如同太阳一般,使我浑身难受。   「小美人,你可知道,真人化身的数量目前已仅剩下十个了!」   我瞳孔剧缩……没想到真人化身被击杀的速度如此之快,时间还剩下八个时辰,就已只剩下十个了!   我银牙紧咬,玉手紧握着佳人剑,谨慎的看着面前的炎力。   「你有什么话要说?」   这炎力此刻出现在这里定不安好心!我还是谨慎小心一些为好。   那炎力闻罢嘿嘿一笑,粗鲁的面孔透出一股淫色。   「嘿嘿嘿,小美人,你已经输了。此刻剩余的真人化身的坐标已然被我宗知晓,现在已被我们炎阳宗的势力尽数包围了起来,正在一一进行击杀。   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我美眸圆睁,透出一股不敢相信之色……   是了……炎阳宗乃玄天大陆一品大宗门,前来试炼之弟子数不胜数……内部可不止炎力一个天骄弟子……   我面露死灰,握着佳人剑的玉手无力的垂下……   「嘿嘿,小美人,炎某实话告诉你,像你这般高贵美人下嫁与我,定会丧失心智,沦为红尘般女子。   这便没意思了,炎某并不想这么早就娶你入门!   我要等你修为达到那顶峰,美名传遍整个修真界之时,然后再将你征服,当着整个修真界的面,让你心甘情愿的嫁给炎某!   此番试炼我可以配合你演一场戏,我被水月宗圣女追杀的一场戏!   你追杀我,我会带领你去前往那剩余的真人化身那里,你便可以将真人化身一一击杀。   ……此番天骄榜的第一……我炎某让与你!「   「可若是你不答应,那我还是会向真人提出让你嫁给我的请求!」   「嘿嘿嘿,小美人,你已没有选择!」   闻罢,我玉手微微紧握,银牙紧咬……高耸的双峰微微摇晃……看的面前的炎力暗骂勾人心脾的小美人……   「你有什么条件?」我不相信这炎力会这般好心将天骄榜第一让与给我……我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平静下来,淡淡的问道。   「嘿嘿嘿……条件暂且不谈,待到后面我自然会讲。   因为我认为,你此刻毫无选择,哪怕你知晓所有真人化身的位置,可你却不知哪些已被击杀,哪些还剩下……待你一一寻找之时,我们宗门早已将真人化身击杀完毕了。「   那炎力抱着胸,居高临下的说道……他似乎很有把握,戏谑的看着我,断定我没有任何选择……   而事实上,我确实没有任何选择……   「小美人,时间紧迫,你每耽误一些时间,真人化身便越剩越少,我是等得起,而你可等不起,哈哈哈!」   我美眸紧闭……浑身因羞愤而颤抖,这番白白将天骄榜第一让给我的不武行为,使我感受到无比的耻辱……可偏偏我却没有任何选择……若是不同意,我只能下嫁与他,沦落为那红尘女子一般,为他生儿育女相夫教子……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紧握的玉手就连指尖刺入肉中流出了鲜血都不知道……内心深处极度的挣扎与耻辱……   最终……我仿佛任命一般,美眸轻闭,屈辱的低下了头,颤抖着娇躯,说道;   「我同意你……」   那炎力闻罢当即肆意大笑,得意之色尽显……   ……   玄天秘境内,第三层试炼。   此刻天边发生的一幕让无数宗门弟子瞳孔圆睁……   只见那炎阳宗炎力,此刻看起来狼狈不堪,身上布满了锋利的伤口鲜血直流,他面露恐惧的向远处逃遁而去!   而他身后不远处,一个貌若天仙的女子化作一道流光追随而去……此女正是那水月宗圣女方玲!   那炎阳宗炎力一边逃遁一边大声喊道:「圣女饶命!炎某不该偷袭圣女,夺得那真人化身击杀积分!请圣女饶过炎某一命,之后必有重谢!」   炎阳宗炎力十分狼狈,一边大喊一边回头看,仿佛害怕身后的圣女追上自己一般。   「哼!聒噪!」一阵清澈悦耳的清冷声音响起。   见那水月宗圣女一剑斩出,炎力再次被增添一道伤口,惨叫一声以更快的速度逃遁而去……   下边的一众宗门弟子目瞪口呆,似乎不敢相信眼前所见之事。   「师兄……如若我没看错,方才那就是本次试炼最强者之一炎力对吧?」   「没错,确实是他……没想到,他竟然被那水月宗圣女追杀的如此狼狈!」   「偷袭……原来如此,那炎力定是偷袭了那水月宗圣女锁定的真人化身,从而领先天骄榜!」   「哼!没想到炎阳宗如此不堪,居然沦落到抢一个女子的战果!还被追杀成这般狼狈模样!」   「卑鄙无耻!我早就看那炎力不顺眼了,此番被水月宗圣女追杀,我矾某当真感到畅快不已」   ……   相同的一幕在试炼各处出现,那炎力似乎专挑人多的地方逃遁,所到之处留下阵阵求饶声,让众多弟子对炎阳宗炎力的行为感到愤怒与不耻。   同时,对水月宗圣女他们也纷纷叫好了起来……将那炎力追杀成这样,代表了这圣女拥有着高深的实力!   高深强大的修为……天仙般的美貌……水月宗的圣女!   此刻在试炼的范围内,水月宗的圣女的呼声愈加强烈,成为了众多弟子的心中女神!   一处真人化身之处,一群炎阳宗弟子正在围攻面前的真人化身。   且听一阵破空声响起,天边传来炎力那惊慌无比的声音!   「快快快!你们都退下!这小妮子疯了!我不过是抢了她几个真人化身,便追杀我到了这里,你们修为底下,打不过她!速速离开!」   那群炎阳宗弟子只见自家大师兄炎力朝着他们惊慌的喊道,顿时一个个面色大变,急速退下!   那炎力随即便停下脚步,与身后那水月宗圣女战成一团,可是不过片刻,他便惨笑之下喷出一口鲜血,朝着远处逃遁而去……   水月宗圣女见状冷哼了一声,一双清幽美眸看了一眼那群瑟瑟发抖的炎阳宗弟子,一剑之下将真人化身斩杀,然后向着炎力继续追杀而去!   那一群炎阳宗弟子一个个面露恐惧,颤抖着说道:   「大师兄怎会被那小妮子追杀的如此狼狈!」   「是大师兄疏忽了,没想到这妮子修为如此高深,竟连大师兄都打不过她」   「这……」   那炎力向着一处处剩余的真人化身处逃遁而去,每到一个真人化身之处,便大声将宗门弟子喝退下,转身与那水月宗圣女交战一番,最终惨败逃去,然后那真人化身便被水月宗圣女斩杀。   秘境内,到处都在讨论着那炎力的可耻行为,抢走水月宗圣女的战果,让众人愤慨炎阳宗不过如此之话语。   如此看来,那水月宗圣女才是此番秘境试炼中的最强者,恐怕就连那林晓都不是她的对手。   顿时间,圣女的人气极速高涨,大量的宗门修士将水月宗圣女视为自己的心中女神……   随着炎力的一路演戏,指引者我击杀剩余的真人化身……我撇了一眼令牌,此时我距离超过那炎力的积分,仅剩下一个真人化身。   转眼之间,炎力便停在了最后一处真人化身不远处,他朝着那群炎阳宗弟子大喊道:   「都给我退下,老子受不了了,要跟这小妮子决战!」   顿时,他身型再次暴涨,浑身如炽火一般燃烧了起来,可怖的双目泛着刺眼的火焰之光!   「这……大师兄连秘法都使出了!」   「这小妮子竟如此之强,竟然将大师兄逼到这种程度!」   「我们还是先退一段距离吧,大师兄的秘法异常强悍,散发出的余威可能会伤到我们!」   刹那间,一道炽热的火焰光柱冲天而起,一众炎阳宗弟子再也无法看到任何东西,就连神识探去也会感到一丝刺痛,惊骇之下不敢再用神识观看。   可是……通过肉眼却什么都看不到,只能看到那冲天的火焰光柱,里面到底在进行怎样激烈的战斗……一众弟子纷纷咽了一下口水……   「炎阳宗与水月宗!从名字上看,这两个宗门似乎便水火不容!到底是那炎阳的浩瀚之威将月亮压过去,还是月亮的皎亮光辉将太阳击落!」   不出意外的话,这里将会发生本次试炼最为精彩绝伦的天骄决战!可惜众人无法看到是怎样的一个战斗过程……只能安静的等待结果的到来。   ……   火焰光柱内,将所有视线阻挡在外,炎力嘿嘿一笑,原本暴涨的身型渐渐恢复正常,可他的身型本是如此巨大,高近三米!   他身上的一道道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不过片刻,就和没发生什么事一样。   我复杂的看向眼前的这个高大男人,不知他究竟要干什么……   「小美人,差不多了,炎某陪你演了一路戏,你也满意了,如今你只差一个真人化身的积分,而我们身后的这个真人化身,已是仅剩的最后一个了。」   「你到底有什么条件?」   我美眸紧盯着他,娇躯因杂乱的心神而微微颤抖,玉唇紧抿……   「嘿嘿嘿,炎某姑且说一句,你可别想动什么歪心思,炎某为赤煌圣体,你想杀死炎某,没那么容易。」   我紧握着佳人剑的玉手缓缓放下……内心中的小心思被看穿,我闪过一丝惊慌……   「最重要的是,那个真人化身已被炎某打的奄奄一息,炎某在其身上留下了一道禁制,只要炎某一念之下,你就输了,看是你的速度快,还是我的神念快呢?」   「卑鄙!你的条件到底是什么!?」被戏耍的感觉使我心中震怒,我大声问道。   「嘿嘿嘿,小美人,炎某的条件便是……   在这剩余的时辰内,我要让你永远的记住我!「 第十八章 永远记住我 肉   「嘿嘿嘿,小美人,炎某的条件便是……   在这剩余的时辰内,我要让你永远的记住我!「   此刻,由于火柱外面的真人化身已被杀干净,大量大量的宗门弟子朝着此处聚集,都想要亲眼一睹最强天骄之间的战斗……   可是来了之后却什么也看不到,那火焰光柱仅仅散发出的余威,就已让远在数里外的一众弟子感到浑身炎热……   「哼!依我看,那炎力必输无疑!先前被水月宗圣女追杀的那般狼狈,若有秘法,为何要等到现在才使用?」   「我哲某心中的女神不可能输!等着吧,待光柱散去,定是水月宗圣女将那炎力彻底击败!」   「哼!你们这群低等宗门之人,不在炎阳宗,你们何曾见过大师兄的秘法之威!哪怕强如那林晓也要惧怕三分的!」   「早就看你们这群秃驴不顺眼了!此番你们大师兄必定被彻底击垮,颜面尽失!等着瞧吧!」   ……   先不说外面的大量宗门弟子如何在看热闹,此刻的光柱内,我紧皱俏眉,不知那炎力的葫芦里打的什么算盘。   「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呀,水月宗的圣女!」   那炎力嘿嘿淫笑,慢慢走上前来,刹那间,一股熊火从他身上燃起,仅一瞬间便消失不见,他的衣裤已被彻底烧毁!   高大雄伟的男性身姿出现在我面前……我瞳孔剧缩,近三米的高大身体,哪怕我站直了娇躯踮起脚尖……也才堪堪够到他的肉棒……他身下那根肉棒是如此之巨大!!那肉棒上无数肉筋暴起,狰狞无比,仿佛一条巨大真龙,展现出它雄伟的一面!   这么大……放的进来吗……   我面色一红,微微摇头将那淫秽思想抛出,我面露羞怒之色,嗔怒的看着炎力。   「你……下流!……无耻!」   那炎力闻罢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身为男人,好色是本能,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有错吗?」   「哼!粗俗!不知廉耻!你也能算是那君子?」我面无表情嘲讽道。   「小美人,我劝你再次理解一下你的处境,此刻,我只要神念一动,你就输了,怎么?还要炎某再重复一遍吗?」   我心神一震……面色羞怒……   炎力似乎也不想等我回答,他挺着雄伟巨大的肉棒向我走来,直至那肉棒碰到了我的俏鼻上……   「炎某每次操过一个女人,那些女人不久后便疯了,因为她们无法忘记,炎某的这根肉棒!」   「炎某接下来,会让圣女大人,永远的记住我的肉棒,哪怕你修为高达天尊,也会每时每刻想起炎某的肉棒,骚穴发痒!」   炎力勾唇轻笑,将巨大肉棒抵在我的俏鼻上,一前一后的搓挲,他似乎很满意我对他那巨大肉棒的震惊……   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铺面而来,带着一股炎热与骚臭味,我顿时脸颊泛红,不由自主深吸了一口……玉腿发软……心神荡漾……   「小美人,你知道该怎么做。」   那炎力居高临下的看着身高仅到他肉棒的我……脸上充满了戏谑之色。   我浑身因羞愤而微微发抖,我美眸紧闭……犹豫不决。   「啪!」   我玉手抚上脸颊,抬头怒视着炎力,他方才居然……握着他那肉棒,朝着我的左脸重重抽打了一下!   一股耻辱涌上心头,我的左脸显露出一道通红的肉棒印记……   「炎某有些着急了。」   他言罢便抬头闭目,言下之意已经清楚无比。   我紧咬下唇……方玲……不过是一次屈辱罢了……此番侍奉好他……拿到天骄榜第一……日后再也不相见……我还是那个水月宗圣女……没关系的……我可以忍受……   似乎做出了决定,我勉强扯出一丝笑容。   「炎道友莫着急……小女这就来……」   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玉手轻抚上眼前的巨大肉棒,香舌伸出,强忍着厌恶,献媚一般的仔细舔舐起了炎力的雄伟肉棍,我将其肉棍上的若干污垢清理干净,随后粉唇张开……将他的肉棒吞入口中。   可他的肉棒是那么的大!我将玉口大张,吞到了极限,也才覆盖不到三分之一……   我此刻将炎力的巨大肉棒吞入口中只觉下巴酸痛,玉口的空间已被撑到极限……一时之间无法呼吸……   我艰难的移动了一下,再也承受不住,将肉棒从玉口中拔出,我微微屈膝剧烈的喘息起来。   「唉,罢了罢了!」   他似乎故意般的叹了口气,眼睛依然戏谑的看着我,他左手举起,做出欲捏法诀的姿势……   见状我美目圆睁,连忙再次将玉手抚上他的肉棒,勉强扯出一丝微笑……   「炎……炎道友,是小女没用……莫要生气……」   我忍着内心深处的厌恶,再次张开玉口,将那肉棒吞入,此番忍受着无法呼吸的痛苦,我将头部前后移动,吞吐起眼前的巨大肉棒……   「啊唔唔唔……唔咕嗯……哧溜……嗯啊枯……嗯唔唔……」   那炎力只感自己的身下被一股温润的触感包裹,当下舒服的眼睛眯了起来,可是他体内的欲火是那般强烈,根本不是这样可以发泄的……   正在努力吞舐肉棒的我却感到炎力退后了一步,使我吐出了肉棒,我略微有些慌张……害怕他动一下神念,我当即谄媚着上前,扯出一丝微笑……   「炎道友……小女侍奉的舒服吗?呀!」   却没想他一把抓起了我,将我身上的衣物尽数扯下……显露出雪白圆润的巨大双乳,那丰满诱人的翘臀,一双套着白色透明丝质罗袜的玉腿紧夹在一起微微搓挲……   「不……不要看……」   我脸颊泛起诱人的绯红,仿佛可以掐出水来……羞涩之下不敢看与他,可是他的视线如同火焰一般,直直盯着我……使我更加羞涩,我玉手轻轻护在双乳跟前,紧咬着下唇……   见圣女露出这般娇嗔诱人的姿态,炎力觉得自己的肉棒仿佛快要爆炸了!   他当即把我扔在了地上,将他那雄厚的身体压在了我的身上,他将我那套着白色透明罗袜的玉腿大大分开……嘿嘿淫笑了一声,微微弓身,朝着我的花穴内重重插了进去……   「不!啊啊啊啊……啊哈啊……不!!啊啊啊啊……好大!!太大了!……」   巨大的尺寸强行将我的花穴撑的死死的……我美目圆睁,剧烈的疼痛感混杂着快感从花芯处传遍娇躯……我此时被他欺压在身下,全身心都被笼罩在了他的怀中,我可见之物仅有那壮硕的肌肉……   一种被征服的异样感出现在我的心神中……   我的一双诱人美腿高高翘起,笔直的绷紧,却被他的身体强行压在了我的肩膀上……   此等姿势,使我可以清晰的看到我的花穴与肉棒的交合处!   我面色通红,明明心中厌恶死了面前这个男人,此刻却忍不住心神荡漾,他那宽厚的胸膛……浓厚的雄性气息……内心涌出想要依附在他身边的想法,带给我无尽的安全感……   他猛地开始了抽插,被撑到极限的花穴传来一股股酸麻的快感与疼痛,我忍不住雪白的脖颈高昂,美目圆睁……   「不!啊……啊……太大了……慢些……炎道友……啊……不……啊啊啊啊……」   「你叫我什么?」   「啊啊啊……炎……啊啊……炎道友……嗯啊……」   「唉,炎某的神念有些控制不住了。」   炎力戏谑的看着身下大开着玉腿,被操到高声淫叫的我,一番语言调戏之下,他似乎非常想从我口中听到那两个字……   闻罢我浑身颤抖,一股屈辱感涌上心头,明明心中是如此的厌恶面前的这个男人……可是我此刻却不得不取悦他,我美眸紧闭,流下两行清泪……   「夫君……」   ……该死的炎力!日后我方玲定要把你千刀万剐!   「啊啊啊啊……夫君……啊啊啊……妾身好舒服……啊啊啊啊……」   ……将你抽筋放血!夺去你的根基,让你尝尝那如凡人的无力感!   :「嗯嗯嗯啊啊啊……夫君……啊啊……你的肉棒好大啊……嗯啊啊……操的妾身……啊啊啊……好舒服……嗯啊啊啊……」   ……此番耻辱我方玲不会忘记!!炎力!!!   「不!……啊啊啊啊啊……夫君……啊啊啊……太快了……啊啊啊啊……」   心中无数次有过想要杀了他的冲动,可我表面却不得不奉承他、侍奉他、取悦他!   我的花芯深处,被巨大的肉棒一次又一次顶在了最深处,每一次都重重插进我的子宫。   一股一股的充实幸福感传来……明明此刻我在被最厌恶的人压在身下操弄凌辱,可是我却微眯着美眸,香舌外伸,浑身散发着淫靡的雌性香味……被他操的大声浪叫!   看着那雄伟肉棒在我的花穴内肆意抽插,巨大的肉棒将我的小肚都顶的凸起了一根肉棒的形状。   我没有……我没有被他征服!……对……我只是在配合他演戏而已……仅这一次……下一次见面一定会杀了他……我……我没有感到舒服……明明我是被凌辱的那一方……   汹涌的快感逐渐从花穴内传来,大脑一瞬间变得空白,花芯处喷出淫水,我那白色透明罗袜的玉腿被他粗糙的大手抓捏玩弄……我到达了高潮!   屈辱……厌恶……想要杀了他!   可是我却不得不躺在地上,诱人的美腿大开,被他淫笑着在我神圣高洁的花穴内,肆意开垦,抽插凌辱我……不得不谄媚着大声淫叫,取悦他!   「你叫谁夫君?你又是谁?」   「嗯啊啊啊……啊……妾身……妾身是……无数男人的梦中女神……嗯啊啊啊……水月宗的圣女……啊啊啊~ 方玲……嗯嗯嗯啊啊啊啊啊!~ 」   「啊啊……嗯啊……好舒服……啊哈啊……炎阳宗的炎力……啊啊啊……是妾身的夫君……我是他的妻子……啊啊啊……」   我的花穴与他的肉棒交合之处四溅着大股大股的淫水,淫靡不堪。   又一次到达了高潮,逐渐强烈的快感使我无法正常思考,脑海中的厌恶,渐渐被我遗忘。   我的玉手轻抚着他宽厚的胸膛,黑黄的躯体与我的雪白玉手形成鲜明对比,我此时此刻只剩下作为女性……作为雌性的本能,迎合着他的开垦……大声淫叫……   花穴内壁被他的巨大肉棒撑到了极限,严丝合缝,每一次挺进都重重将子宫口顶开,使我双眸翻白,香舌外伸,口水止不住的流下。   诱人的雪白美腿微微抽搐,被他的乌黑大手抓住强行拉开,粗糙布满茧子的大手,隔着直达大腿根部的透明白色罗袜揉捏摩擦,带给我更多的酥麻快感。   我美眸涣散,巨大的双乳因下体的抽插而上下摇晃,形成一片片乳浪,充满幸福感的快感之下,使我忍不住挺起翘臀,似乎想要让他插的更深一点……   「你为什么要叫我夫君?」   炎力充满淫靡的狡黠双目得意的看着我,似乎从言语上逐渐玷污高贵的圣女使他特别的畅快。   「妾身……妾身……天生便是要被男人操的……嗯啊啊啊……」   「夫君的大肉棒……将妾身征服了……嗯啊啊……啊哈啊……」   「嗯啊啊啊……好舒服……夫君……啊啊……哈啊……妾身要……要高潮了!!……」   肉棒与我的花穴交合处突然之间喷出了大量淫水……我那白色透明罗袜的玉腿剧烈抽搐,雪白的脖颈高高昂起……   巨大的快感冲洗着我的身心,我已没有任何余力去思考……更没有余力去厌恶这个男人……   我浑身散发着雌性的淫靡气息,勾引着面前的男人,淫媚的娇叫声更加激起他的欲望!   炎力看着身下的绝世天仙美人,玷污高贵圣女的快感使他欲罢不能,一股股诱人的雌性淫靡香味扑面而来,他呼吸急促,双眼布满了血丝,不管我刚刚高潮过,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花穴内愈加强烈的酸麻刺激使我无法忍受……   「啊~ 啊~ 啊~ 啊~ 夫君!~ 啊~ 慢些~ 啊~ 啊~ 啊」   随着他的抽插,我的玉口中有节奏的吐出勾人心魄的淫媚浪叫。   肉棒一下一下撞击着我的花穴,那巨大的卵蛋一次又一次拍向我的玉臀,发出淫秽的啪啪啪声……伴随着肉棒与花穴之间四溅的淫水,场面淫靡不堪……   被巨大肉棒征服……被开垦……被玷污!   我彻底被快感的浪潮吞没,渐渐的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自己是个修仙界圣女,仅剩下作为雌性的本能……迎合着他,用高贵圣洁的花穴侍奉他,任由他在花穴内撑出肉棒的形状……   ……   终究是那炽热的炎阳,将神圣高洁的水月压在了身下……   三个时辰之后……   此刻在那数里外,几乎所有宗门弟子都聚集在了这冲天火柱的前方。   绝世天骄之间的生死决斗,哪怕是看到一点,对他们的修道之路也会起到很大的帮助。   虽然此刻什么都看不到,可是这并不影响他们看热闹,与身边之人八卦。   「不太妙,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大师兄的秘法时间拖的越久,对他的身体负担越大……」   「这……这可如何是好!」   「嘿!你们的脸色怎么这么差?莫非是你们大师兄已经快要陨落,按捺不住了是吧?哈哈哈哈!」   「哼!胜负已分,炎阳宗的秃驴们,给你们的大师兄准备墓碑吧。葬在你们的第九峰上,正合适!」   「你给我闭嘴!大师兄绝不会轻易陨落!」   「快看呐,炎阳宗的秃驴们恼羞成怒了!哈哈哈!」   「我还想再瞻仰一次圣女大人的仙姿,哪怕是远远看她一眼,我便满足了。」   「圣女是我的心中女神!回去十某便要将秘境之中发生之事告知于整个修真界,让他们都领略到圣女大人的修为与仙姿!」   ……   然而他们绝不会想到……他们脑海当中所想的激烈精彩的斗法……真实却是完全不同的另外一幅画面。   就在数里外,被无数人注视着的火柱后边,他们的心中女神,被那所谓的秃驴压在身下肆意凌辱,数个时辰的缠绵交欢,那圣女挺着被射满精液的大肚子,被操的淫水四溅,高声浪叫,淫靡不堪……   「娘子,我又要射了!」   「嗯啊……啊啊……夫君……嗯啊……射进来吧……啊啊……啊啊啊啊……好热……」   花穴内又一次被射满了精液……灼热的触感刺激之下,我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此刻的我美眸眯起,散发出淫媚的诱人气息,玉口中传出淫秽不堪的娇喘声。   子宫内被射满了眼前这男人的精液,使我的小肚子高高鼓起,就像那怀孕了一般……   炎力淫笑一声,改为躺在地上的姿势,他将我扶正到肉棒跟前,对准花穴,让我坐了下去。又一次开始了抽插……   我坐在他的肉棒之上,由于姿势原因,我只能将玉手撑在他的腿上以防瘫趴下去,我不得不高挺着被射满精液的大肚子,被一上一下的操弄抽插。   胸前,一对巨大的雪白双乳剧烈的上下摇晃,形成一片淫秽的乳浪……被炎力淫笑着一把乌黑大手抓了上去,揉捏搓挲,捏着那诱人的小樱桃,狠狠的拉拽,将我本就巨大的双乳拉扯的更为巨大。   「啊……啊……嗯啊……夫君……啊……本圣女的乳头……啊啊……被你拽的……好舒服~ 啊……」   「娘子,外面好像有很多人,我将火柱撤掉如何?」   「嗯啊啊……啊啊……讨厌……夫君……本圣女……肚子都被你射大了……嗯……被别人看到……啊啊……多丢人呀……」   「呀!~ 本圣女……唔嗯……本圣女已经是你的人了……啊……相公……本圣女要嫁给你……嫁给你的大肉棒……」   「啊啊……夫君不是说了吗……啊啊……要当着整个修真界的面……嗯啊……娶我……征服我……啊……嗯啊……」   「本圣女……啊啊……嗯啊……等着给你生……好多小宝宝呢……嗯啊……啊……」   闻道眼前的高贵圣女玉口中吐出的淫秽言语,炎力忍不住坐了起来,将我拥入他的怀中,轻抚着我的脸颊,深深的吻向了我。   他那粗糙的舌头伸进了我的玉口当中,与我温软滑嫩的香舌纠缠在一起,我面颊绯红,轻声娇喘,诱人的淫媚双眸微眯,散发出淫靡的香味,被炎力吸入口中,使他的欲望更加强烈。   「唔嗯……啊唔嗯~ 唔咕……哧溜……嗯……」   他粗暴地索求着我的玉唇,一次又一次将唾液传到我口中,我便一一吞下。他那一双布满茧子的粗糙大手抓向我的一对玉乳,摩擦带来的刺激快感使我忍不住娇声淫叫。   足足吻了我一炷香的时间,他才不舍地离开我的玉唇,我与他的舌头分离之时拉伸出一道淫靡的白丝……   「夫君……」   我面颊泛着诱人的绯红,仿佛能掐出水一样,玉口中不断的传出勾人心魄的娇喘,一头柔顺的发丝略显凌乱,含情脉脉的看着面前的这个让我欲仙欲死的男人……   见此场景,炎力双目仿佛要喷出火一般,被如此高贵的天仙美人侍奉献媚,他只觉自己仿佛是天下最幸福的男人……   他发出一声低吼,再次躺下,凶猛地挺动肉棒,又一次将我操的高声淫叫起来……   ……   两个时辰后……   此刻的我,并没有用玉手撑住身体,我将玉手轻抚上那高高鼓起的小肚,另一只手放在了一只高耸着的巨大玉乳上。   「嗯啊……夫君……啊……看着我嘛……嗯啊……本圣女嗯啊……好像马上要生宝宝了一样~ 嗯啊……」   「嗯~ 啊……奶水……嗯啊……都准备好了呢……啊……」   我到底在说些什么?……   「嗯啊……夫君的胸膛……好大……啊……肉棒……嗯啊……也好大……啊啊……好有安全感……啊……」   我……是谁?   「啊啊……夫君……啊……现在就……娶我吧……嗯啊……本圣女……啊……想跟你回炎阳宗……啊……给你生好多小宝宝……啊……」   炎阳宗……?   「嗯啊……啊……本圣女会天天侍奉你……啊……嗯啊……只要有大肉棒……啊……啊……」   大肉棒?……   「什么?啊……嗯啊……夫君问我……那些把我当做女神的人?……啊……等到……啊啊……妾身被你……操怀孕了~ 啊……本圣女会挺着大肚子亲自告诉他们……啊啊……本圣女被炎力大人的大肉棒啊啊啊……操怀孕了……啊啊啊啊。」   圣女……?我是……圣女?   「啊啊……夫君……啊啊啊……射出来吧啊……嗯啊……高潮了……啊啊啊啊!!!!!!!」   我是……我是……我是水月宗圣女!   我是方玲!!!!!   顿时,涣散无光的双眸重新恢复了神采,我脑海一片空白,呆呆的看着身前的淫靡场景……   面前的炎力充满戏谑,淫笑着看着我,一只乌黑大手拉扯拽弄着我的乳头,另一只乌黑大手,在我穿着诱人白色丝制罗袜的玉腿上揉捏搓挲……   我将视线向下看去……首当其冲的是高耸着的巨大雪白双乳……其上布满了通红的手印……被他的大手拽弄之下似乎变的更为巨大了一些……然后便是……那被射的满满的高鼓大肚子……   两行清泪流下,我面露恐惧……被粗暴凌辱过后的娇躯因恐惧而微微颤抖……   他……他都对我做了些什么!?   我到底说了些什么!?   我……怎么了…… 第十九章 杀父仇人 肉   「嘿嘿嘿,圣女大人,此番感觉如何?」   那炎力粗狂的面容充满了得意,他看着此时狼狈不堪的我,下流淫笑着。   「这个世界上没有女人可以拒绝炎某的肉棒,只要她们是女人,最终都会臣服在炎某的身下。」   「包括你!我的圣女大人。」   我还在看着面前的炎力发呆……方才被他凌辱之际,我一度无法控制自己的神智……不断从玉口中吐露出淫秽的言语……   我从来都认为我不是那淫浪不堪的女人……我一定不是!   一定是这卑鄙的炎力用了什么秘法!   对!一定没有错!……我方玲不是那般淫荡的女人……我不是……   「因为炎某身为赤煌圣体的传承者,赤煌天尊生前,妻妾遍布整个修真界,有了赤煌圣体的我,在与女人交合之时,会让女人下意识的臣服于这根肉棒,因为,这是天尊传承的执念!」   闻罢,我猛地惊醒,震怒无比的看着面前的炎力……一双玉手紧握,银牙紧咬。   「炎力!!你……好卑鄙!」   我双目通红,银牙紧咬,强忍着此刻想要杀死他的冲动……   「嘿嘿,圣女大人,注意你的措辞,此刻无论是我将火柱撤掉,亦或者将真人化身杀死,你都会落入那万劫不复的地步,你的命脉此时此刻掌握在我炎某的手里。」   「还有圣女大人,你的话语,好像配不上你的动作啊?」那炎力戏谑的看着我,微微嗤笑。   我猛地一怔……往身下看去……   我的花穴内还插着炎力的肉棒,可此刻我的身体却无意识地扭动了起来……   (好想要……好想被这根大肉棒征服……)   ……不!……这不是我的真实想法!   (我身为女人,天生便是要被男人操的,他肉棒那么大,臣服于他有什么不好?)   ……不要!我不要臣服他!我是水月宗圣女!   阵阵淫浪不堪的想法出现在我的心神中……我面露恐惧,紧紧抱着头部,痛苦的闭上了双眼……   快停下!快停下!!   (好想嫁给炎力大人……好想天天被他的大肉棒疼爱……)   给我停下来啊!!!!   「圣女大人,你是我炎力第一个操了这么长时间还未屈服的女人,不愧是炎某看上的女人。」   那炎力面露惊讶,随后便又透露出了一股兴奋之色……   「嘿嘿嘿,虽然时间只剩下半个时辰了,可是炎某想玩点新花样。」   只见那炎力大手一挥,出现了一枚镜子,那镜子突兀之间散发出一阵白光。   渐渐地……他的模样改变了……   顿时……我瞳孔剧缩,浑身颤抖,我的心神仿佛被被一记重拳给锤到一般,一时之间不敢置信却又惊喜……   两行清泪流下……   我看着那一张熟悉的脸……不仅仅是熟悉……我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的模样……   从小到大,我最为依赖的亲人……   「父亲大人……」   可是……此刻那『父亲大人』却露出一股扭曲的惊讶之色,直勾勾地看着我……   「哦?!有趣!!实在有趣!!!哈哈哈哈!!当初炎某在南山大陆历练,使用秘法杀了一个化晶修士,便将他的脸记录在了复影镜上!   没想到啊没想到,居然是圣女大人的父亲!哈哈哈哈,居然有如此缘分!「   「圣女大人!此刻被你的杀父仇人压在身下操,感觉如何?圣……哦不,女儿!为父想听听你的感受!」   ……   ……   屈辱……愤怒……痛苦……思念……   四种不同的情绪同时冲击着我的脑海……   我依然美目圆睁,可我却无法说出一句话来……   父亲大人原来不是死于魔潮……而是……被这个该死的炎力给杀害的!!   而我……却不知廉耻的坐在他的大肉棒上……方才还淫叫着要嫁给他……   我怎么能这样……   我……   『父亲大人』看着我呆立在了那里,顿时淫笑了一声,挺动着肉棒,又一次在我的花穴内肆意驰骋起来……   「啊~ 啊~ 嗯~ 炎力!!……啊啊……嗯啊……你这个该死的……啊唔哦……好舒服啊……卑鄙小人……!!」   我不要!!!我一点都不舒服!!给我停下来!!他是我的杀父仇人!!   可是我内心的想法,却无法改变身体花穴内传来的无上快感。玉口中说出的咒骂的话语更像是在对情人扭捏撒娇一般……   我紧闭着美眸,哪怕眼泪不断的流出,面露屈辱与愤怒之色,可我的玉口中却传出淫秽的浪叫……   炎力!!!我一定要杀了你!!!   「嘿嘿嘿,女儿,被你父亲大人的大肉棒在你的骚穴里抽插,感觉如何啊?」   「嗯~ 啊……啊……你!啊……闭嘴……嗯啊~ 啊哈啊~ 」   「嗯啊……好舒服……不准你用父亲大人……的容貌……说出这种话……呀~ 乳头!~ 好舒服」   我面颊泛着绯红,诱人的圣女娇躯剧烈颤抖,内心中此刻极度的愤怒与屈辱,但是却被快感一丝丝的压了下去……   还有那该死的天尊神念!一直在影响着我的心智……使我下意识想要臣服于他……   「嘿嘿嘿!」   只见『父亲大人』将我抱了起来,粗狂的索求着我的玉唇,他粗大的舌头与我的小巧香舌缠绵交欢,发出一阵阵的啧啧口水声,淫秽不堪……   我……我在和父亲大人亲吻……   不……不是!这不是父亲大人……这是杀害我父亲的仇人,炎力!   可是『父亲大人』却突然又开始了挺动那肉棒,并且速度越来越快!   无边的快感再次传来,与天尊神念的影响之下,使我不受控制的淫靡娇喘……   此时此刻,就在这里,我被杀父仇人抱在怀中亲吻,还被他的大肉棒肆意抽插花穴,子宫内还被射满了他的精液。淫浪地扭动着纤腰,挺起美臀,配合着他身下肉棒的抽插……   一番淫靡热吻过后,我美眸迷离脸颊绯红,玉手轻抚着他的宽厚胸膛,身下传来的愈加强烈的快感把我渐渐推上了海浪的最高处,我香舌外伸,美眸深深的看着眼前的『父亲大人』。胸前巨大的玉乳随着抽插而上下摇晃,被『父亲大人』一把捏住了乳头,狠狠地向外拽去。   「嗯啊……啊啊啊~ 好舒服……要来了……要被父亲大人操高潮了……啊啊啊……」   一股股的淫水从我的花穴与肉棒交合处喷出,我一双穿着白色透明丝质罗袜的玉腿剧烈抽搐,突然之间子宫内又传来一阵阵熟悉的灼热感……   我居然被父亲大人操到了高潮……还被他射在了子宫内……   父亲大人……对不起……   脑海再一次清醒,我美眸露出了一股恐惧感……   我不顾一切地将娇躯抬起,使花穴脱离了他的肉棒,不知从哪里传来的一丝力量可以让我勉强完成这番动作,我面露恐惧的向后爬去……   我不要再被天尊神念影响……那种无法控制自己思想的无力感深深的印在了我的脑海中……   可未等我爬出多远,便被身后的『父亲大人』拽住了两对玉腿,他将我的两对雪白美腿大大分开,又一次将肉棒插入了我的花穴内……   我美眸圆睁,熟悉的满足感与幸福感传来,我的脑海又一次隐隐传出想要臣服于他的想法……   眼前泛起了水雾,内心中的屈辱感充溢着我的脑海,我已无力去愤怒,此刻的我只想远远的离开这个人,那种无法控制自己思想的恐惧感映射在我的美眸中……   「啊啊~ 啊……求求你……啊哈……饶了我吧……嗯啊……」   眼前的水雾终归化为了眼泪流下,我被杀父仇人射大了肚子,被杀父仇人亲吻,被杀父仇人凌辱,我还只能绝望的向他求饶……   他并未理会我的求饶,我此刻不敢再回头看,我不想再看到那张扭曲的『父亲大人』的模样。   脑海中被天尊神念影响的神智再次变得模糊不清……   我脸颊绯红香舌外伸,玉口中传出淫秽的娇叫,双手撑起,丰满的美臀努力的向后面撅起,想要让那肉棒插的更深一点。   「啊啊~ 嗯哈啊……哈……啊啊……父亲大人的肉棒……啊啊……好大……」   「小玲想要嫁给父亲大人……啊啊……嗯啊……小玲好舒服……啊啊……」   「父亲大人……插的好深~ 啊啊……顶到子宫里了……啊啊啊……」   我身为水月宗圣女,此刻却像一个凡间青楼妓女一般淫靡的浪叫,被杀父仇人肆意玷辱,还被他变换出父亲大人的模样来羞辱我,而我却没有一丝反抗的力气,任由他在我的娇躯上驰骋征伐。   炎力被这异样的征服感激发出了无边的欲望,他只感下体之物几欲炸裂,他忍不住一巴掌之下,拍在了眼前这正在淫浪地扭动的丰满玉臀上,激出一阵阵诱人臀浪,只见眼前的圣女娇躯再次颤抖,喷出一股淫水。   「呀啊……嗯啊……好舒服……被父亲大人打屁股……啊啊啊啊啊又要高潮了!……」   「水……啊……好多水……小玲不乖……请父亲大人更多的责罚小玲吧……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   一次又一次清脆的拍打声响起,我只感到玉臀传来一阵又一阵疼痛的快感。   「啊~ 啊~ 啊~ 啊~ 啊~ 啊~ ……」   伴随着他有节奏的拍打我的美臀,我的玉口中也有节奏的回应一声淫叫,伴随着大肉棒的抽插,我很快又达到了高潮……   身后的『父亲大人』将两只大手摸在了我那被射满精液、高高鼓起的小肚上,他轻轻拍了拍,使得我子宫内的腥臭精液翻滚了起来……他微微按压,我只感到一股汹涌的快感从子宫内传出,我顿时雪白的脖颈高昂,花穴内壁剧烈收缩,玉腿抽搐,娇唇流下口水,眼神涣散。   「啊啊……生宝宝的地方在被挤压……嗯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   随着他渐渐按压我的小肚,子宫内的精液没有地方被排出,被挤压之下带给我更大的酸麻快感,我早已神志不清,此时仅仅只有作为雌性的本能,迎合着身后男人的抽插,发出淫媚诱人的娇叫。   身后的男人似乎到达了顶峰,他怒吼一声,重重拍了一下我那已经变得通红的玉臀,   「啊哈啊……啊唔啊……父亲大人……射进来吧……射进女儿的骚穴里……嗯啊啊啊啊……」   肉棒狠狠的向前顶去,直直插入了子宫内,喷射出大量腥臭的精液,与此同时,我又一次与他一起到达了高潮。   身后的男人终于将他的巨大肉棒拔出,发出了一声淫靡的「啵」的声响。我再也没有一丝力气,瘫爬在了地上,一双白色透明罗袜的玉腿大大张开,从双腿之间花穴处不断在喷出腥臭的精液。   玉臀之上布满了通红的手印,一对雪白的玉乳被连续的拽弄之下变得更加高耸巨大,小肚被精液射的满满的,高高鼓起,一头乌黑发丝凌乱,绯红的面颊布满了泪痕。   身后的男人随手从储物袋内掏出了一根肉棒样式的木棍,此木棍与他的肉棒大小一模一样,他将木棍插入了我的花穴内,将正在流出的腥臭精液堵了回去。   「嘿嘿,圣女大人,此木棍送你,望你以后想念炎某时,可以用它来代替,毕竟,炎某杀了你的父亲,恐怕你是永远都忘不了我了,嘿嘿。」   「还有就是……圣女大人,你若再不起来,秘境试炼可就要到时间了,届时,你我都会被传送到试炼外,若是你这幅模样被无数宗门弟子看到,嘿嘿嘿。」   ……   我的神智早已清醒,可是杂乱的心神使我不想起身,我紧咬着下唇,美眸泛起了水雾,我的一双玉手紧紧握住,指尖刺入肉中流下一道道鲜血。   屈辱……被杀父仇人按在身下承欢,被肆意凌辱,被射满子宫,全身上下都布满了与他云雨过后的痕迹……   恐惧……再一次回想起那被他的肉棒插入之时,脑海中不受控制的神智……   愤怒……想要杀了他!他杀了我的父亲,还用那大肉棒肆意凌辱我,还变幻出父亲大人的模样羞辱我!   方玲……此刻且先完成目标……不要将自己陷入不利的局面……以后有的是机会杀了这个该死的炎力……为父亲大人报仇……也将他凌辱我的屈辱千倍万倍的奉还给他……   虽然他的肉棒好大……操的我好舒服……   不!不对!!我怎么在想这种事情!!   一定是那天尊神念还残留在我体内……这一定不是我内心的想法!   清醒一点……方玲……不可再拖延时间!此番被他凌辱了这么长时间,马上秘境将要结束……   站起来……!   我美眸泛着水雾,绝美的脸颊布满了绯红与泪痕,我颤抖着爬起,坐在地上,护起双乳,一双玉腿紧夹着。   我抬头看向面前高大身型的炎力,他已将那父亲大人的容貌散去,此刻正戏谑的看着我狼狈不堪的模样……   看着他那一根巨大的肉棒……顿感浑身燥热,花芯深处流出一股股淫水……却又感到一丝恐惧……   我猛地摇了摇头,将那淫秽的思想尽数抛出!   我尽量不去看他……我此刻不想再面对他!   我撑起玉腿站起,可是长时间被凌辱,我的身体变得酸麻疲软,刚刚站起却又向前瘫跪了下去……   而我跪下的位置……刚好是炎力的身前……   我抬头望去,他那一根巨大的肉棒,正高高耸立在我的头顶……   我的绝美面孔上,一根肉棒的影子照应在了上面……   我突然之间脑子一片空白……脑海中又一次回忆起了被这根肉棒操的欲仙欲死的场面……   待我清醒过来之时……我已一只玉手抚上了这根大肉棒,香舌献媚一般地舔舐着炎力的肉棒。丰满的美臀高高撅起,挺着被射满精液的大肚子,淫浪的扭动着……   另一只玉手探向身后粉嫩花穴处,那里插着一根巨大木棍,那只玉手正在将那木棍一下下的往花穴内插去,一股股浓厚的男性气息将我熏的面目绯红,下体忍不住喷出一股淫水……   而他那粗犷的面孔,此刻正充满着得意与戏谑,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的小动作……   (好想要……好想继续被疼爱……)   我美目圆睁,再也忍受不住,疯狂地向后爬去……一双美目此刻充满了屈辱与恐惧,我视线再也不敢看向他!   我将被扯下的衣物尽数穿上,忍受着酸软疲惫的娇躯,捏出一个又一个净身术,直至玉体再无一丝云雨的淫靡痕迹,娇躯散发出阵阵清香才罢休,   随后,我看向了小肚处的高高鼓起,子宫内被射满了炎力的腥臭精液……还被一根巨大的木棍插在花穴中阻挡着精液的流出……   一想起此刻我的身体内被杀父仇人射满了精液,我双目通红,恨不得将子宫内的屈辱精液清理干净……   可是现在不可这样做……若是惹到那炎力生气……我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哼!带本圣女去最后一处真人化身的地方!」   我背对着他……此刻哪怕发生任何事我都不愿意再看向他……那种不知什么时候便丧失了控制神智的感觉……过于使我恐惧……   「嘿嘿,遵命,圣女大人!」那炎力此刻似乎异常的听话。   他路过我时,将他那脏手又一次搁着纱裙,重重拍向了我的玉臀。   「啪!」   「呀啊!……」   我娇躯又一软,险些再次瘫爬在地上……被他羞辱,但我却不敢看向他,我偏过了头,此刻面红耳赤,忍受着这份屈辱……   见状,他又将脏手探上了我那变得更大了的双乳,肆意把玩,我强忍住双乳传来的酥麻快感,紧咬着下唇,不肯发出一丝声音。   哪怕被他玷辱……哪怕被他做任何事……我都不愿意再看向他……   他突然将我双乳前的衣物轻轻向下一勾,两只巨大双乳顿时弹跳而出,他随意把玩了一会,随后,他两只手拽住我的两颗诱人乳头,顿时飞了起来!   我美目圆睁!被捏住两颗乳头的我浑身疲软,阵阵快感传来,此时的他居然拽着我的乳头飞了起来,而我此时全身的重量都在乳头上!   一股撕裂般的疼痛夹杂着快感传来,此刻被他拽着乳头吊在空中前行,我只感到了莫大的屈辱,我美眸泛着水雾,一次次用玉手打着他那拽着我乳头的脏手,可是我此刻却使不出一丝力气……   「炎力!……放开我!……好痛!」   本就硕大的雪白巨乳,此番被他拽着乳头吊在空中前行,渐渐变得更为巨大……   数百米的距离,我被以这样耻辱的姿势到达了那最后一处真人化身处,他松开我的双乳,我顿时从半空中掉落下来。   我面露羞怒的将双乳护在胸前,想要怒视他,可是却不敢将视线投向他……   我强忍下想杀人的冲动,将胸前的巨大双乳用衣物盖好,可是被拽了一路乳头的双乳,此刻居然巨大到无法塞入衣物中!我略微用力,将衣物撑到极限,终于将雪白的双乳塞入到了肚兜中。   可是胸前的布料本就稀少,此刻被双乳撑到了极限,只能堪堪遮挡住两颗诱人的乳头……   我强忍着耻辱,站起身来,胸前被撑到极限的双乳随着我的动作上下摇晃,我走到真人化身面前,神念一动,佳人剑在手,这真人化身早已被炎力打的奄奄一息,此刻被我一剑斩下当场即死。   突然之间,炎力将火焰光柱撤掉,惊慌之下我连忙将淡紫色飘带阻挡在小肚前……   那炎力突然之间面色苍白,浑身溢出鲜血,仿佛被一记重锤砸到一般,落在不远处那无数宗门弟子面前。   「圣女大人修为果然高深,炎某甘拜下风,此次天骄榜第一为圣女大人,我炎某心服口服!」   他面露痛苦,喷出一口黑血,当着无数宗门弟子的面大声喊道。   闻罢,我娇躯微微颤抖……这炎力似乎是在故意嘲讽我!   因为……这天骄榜第一得来的方式,只有我与他知道!   其他人只以为我们两人进行了一番激烈的斗法,最终我获胜……他们绝不会想到……我是用那般耻辱的方式拿到了天骄榜第一…… 第二十章 最强天骄   玄天秘境第三层试炼,在最后的一段几乎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内,天骄榜第一的争夺终于落下了帷幕……   在旁人看来,这场持续了足足数个时辰的激烈斗法,最终以他们脑海中的结果呈现了出来。   此刻那炎力狼狈的模样,被无数宗门弟子看在眼里,顿时被无数中小型宗门弟子嘲讽不断。   「哼,意料之内的结果,哪怕是这炎力使出了秘法,也敌不过圣女大人。」   而将他们把视线投向不远处的水月宗圣女之时,只见她全身上下仅有发丝略微凌乱,面色稍稍泛红之外,再无其他异常。   在场的无数宗门弟子顿感圣女的高深修为与实力,与炎力斗法数个时辰居然仅仅只是发丝有些许凌乱,至于面色泛红……八成是被那炎力的秘法给热的吧。   「咦……你们有没有觉得……圣女大人的胸部好像更大了……」   一阵略显淫秽的话语响起,但那说话之人很快便被一众不知道从哪来的圣女保护队给揍的鼻青脸肿……   不过至少他的话语起到了效果……至少目前弟子们的视线都投向了水月宗圣女的双峰之间……   只见圣女双峰之间暴露出了大片雪白肌肤……巨大的双乳将轻薄的纱衣绷的紧紧的,似乎轻轻一勾便可以看到那诱人的小樱桃,双乳被绷紧的纱衣给挤压着,中间的那条沟壑清晰可见……   随着圣女微微的喘息,那双乳也在跟着上下摇晃……看的一众弟子是血脉喷张,甚至有不少弟子的下体裆部微微鼓起……   「哼!不管怎么说,炎阳宗的弟子们,你们的大师兄惨败,已经没什么话要说了吧?」   那一众炎阳宗弟子紧紧围在他们的大师兄炎力旁边,闻到那一声声嘲讽的话语,顿时一个个光头散发着热蒸汽,面露愤怒之色……   而另一边,无数宗门弟子似乎都站在了一起,面带鄙夷的看着一众炎阳宗弟子。   场面的气氛极度紧张,似乎下一刻便要打起来一般……   「聒噪!」   只闻一声清澈如水的悦耳声音响起,伴随着圣女的仙姿出现在了正中央。   「修仙之路讲究心境,莫要因无谓的偏见,蒙蔽了自身的双眼。尔等应当脚踏实地,走好自身的每一段路,未来才能成就更加辉煌的自己。」   此番话,若是在任何一个人口中说出,必定会引来一大片修士的反驳与鄙夷。   可是偏偏此番话是在水月宗圣女的玉口中说出,他们顿感愧疚,一个个低头沉思。   此刻他们已将天骄榜第一的圣女,视为了自己的精神领袖……   「圣女所向,吾心所往!」   ……   不知是哪位修士喊了这么一句,下一刻便有无数的宗门弟子一同喊了起来!   「圣女所向!吾心所往!」   「圣女所向!吾心所往!」   ……   听闻这一声声呐喊,我只觉心中羞涩,涌出了一丝愧疚感……   因为……此时在那淡紫色飘带的下方,我的小肚已高高鼓起……子宫内被射满了炎力的精液,花穴内还正插着一根木棍……   而天骄榜第一……是与炎力淫靡云雨交欢为代价换取的……根本不是正面竞争斗法得来!   而炎力就在那下方,脸色苍白,被一众炎阳宗弟子围住保护着。   我已不敢再将视线投向他……   若是再次被那天尊神念影响……   脑海中不禁想象出了那副画面,我感到一股恐惧……   微微摇了摇头,我深吸了一口气,将心神强行压至平静,缓缓落地。   「圣女大人,恭喜您拿到了天骄榜第一!如此一来,我们水月宗弟子以后也可在一品宗门面前扬眉吐气了!」   是那王于萧。此刻他面色激动,身后跟着一众水月宗弟子。   我勉强露出一丝微笑,回答道:「你们也尽到了自己的一份力量,此番试炼,若没有你们,本圣女也取不到这般成绩。」   那些水月宗弟子顿时双目圆睁,呼吸急促!   圣女大人笑了!她笑了!她对着我笑了!   「圣女大人谦虚了!我们的一丝薄弱之力只是起到了微乎其微的作用,是圣女大人凭借自己的努力得来的!」   「是啊圣女大人!哈哈哈畅快!看到圣女大人将那炎阳宗的秃驴大师兄揍成那般狼狈模样,我们心中当真是畅快无比!哈哈哈!」   闻罢,我面色略微一红……   虽然结果如你们的意愿是没错……可是过程却完全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   我并没有将你们口中所说的秃驴击败……而是被他压在身下,把我操到神志不清,子宫被射满了精液……以此为代价……换取的一场演戏而已!   我不禁咬着下唇,玉手紧握,脑海又一次浮现出了炎力那得意淫靡的面孔!   此番被杀父仇人那般凌辱……不管是从何种角度,炎力我都不会放过!   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炎力!   ……   此番试炼结束的很快,毕竟这只是练气与筑基期的试炼秘境。   万众瞩目的水月宗圣女不负众望,拿到了天骄榜第一!   水月宗圣女本就高昂的名气,此番再次被大肆宣传之下,被无数修士所知晓。   传闻那圣女与那炎阳宗大师兄炎力大战数个时辰,哪怕那炎力使出了独门秘法也无法取胜,被水月宗圣女轻松击败!   无数男修本将水月宗圣女方玲视作了自己的心中女神,如此一来,方玲在他们心中的地位变得更加高上起来!   甚至有一些修士自发研制出了玄天大陆仙姬榜!对玄天大陆各路美貌仙子进行综合排名。   而第一名自然是水月宗圣女方玲,她以摧枯拉朽的优势稳稳占据仙姬榜第一。不管是从其高深的修为,还是曼妙的身姿,与那可以让无数男人疯狂的天仙美貌,都足以让无数男修为她投票。   但同时,垂涎水月宗圣女仙姿的人也有不少,尤其是那日第三层秘境中,近距离看到圣女的人。   那高耸巨大的雪白双乳,胸前暴露出的大片肌肤,衣物都隐隐撑不下的玉乳,让他们纷纷心中泛起淫靡的想法……   而天骄榜第一的奖励,便是那可以向任意一个宗门真人无条件提出要求。   圣女则是向自家宗门真人提出,要求本次试炼的水月宗弟子获得更多奖励!   要知道,水月宗本次宗门排名仅仅排至第四名,按照规则,他们每人仅仅可得一万下品灵石,一本任意功法秘籍。   而现在,他们每人可得四万下品灵石,十颗聚灵丹,两件中品三等至宝,以及自选两本地阶中品功法。   除此之外,圣女更是当着无数宗门的面,将自己于试炼中所得的大量珍贵药草与修行资源,分出了一半给自家的试炼弟子!   此番行为让无数宗门的弟子对水月宗的弟子羡慕嫉妒,而水月宗弟子们则一个个神情激动不已,躬身谢过圣女,同时,对自家圣女更加的敬慕。   而圣女回归宗门后,第一时间便是放出消息要闭关,让不少想要上门感谢圣女的人摇头遗憾。   另外一件事便是,剑宗最为天骄的弟子林晓,回归宗门后仅仅养神了三天便放出消息,   一个月后,林晓要前去水月宗与圣女切磋剑意!   此番消息被无数人得知,顿时,无数宗门弟子动身前去水月宗,只为能够亲眼一睹两位绝世天骄的斗法!   因为……那林晓身为剑宗核心弟子,这些年来是无数宗门弟子的噩梦。   他无欲无求,修道以来只一剑,一人,金丹之下无敌手,从无败绩!哪怕他此时仅仅是筑基大圆满!   哪怕是那炎力此前与林晓决斗,也败下阵来。   可以想象到,在不久后,水月宗将会成为无数宗门弟子的聚焦点!   ……   林晓此刻便在一处沙漠中,他剑目紧闭,身旁隐隐散发出一种无形的气息,冷峻的面孔在一刹那之间充满了肃杀之色,冷漠的双眸睁开!   「踏天诀!」   随后,他一脚向前迈去,顿时,天地间似乎聚集起了一股无形的『势』。   踏天诀,乃剑宗独门功法,最核心的弟子才可接触并学习。   此秘诀的奥义便在于,将意志融入天地,每一步踏向前方,借助天地间汇聚而来的『势』集中于自身,每向前一步,便能汇聚更多的势!   『势』乃修仙界一种玄妙之物,它不可被操控,不可被消除,只可被个别秘法借助。   顾名思义,便是将天地间的势聚集在自身之上,在踏到势最顶峰之时,挥出的一剑,可斩天!可断地!威力恐怖!   这林晓居然是打算在剑宗门外的沙漠中,依靠踏天诀踏到水月宗当中!然后依靠汇聚而来的势,向水月宗圣女斩出一剑!   难以想象,此番距离,待到林晓到达之时,他的势,将会聚集到怎样一个恐怖的地步!   毫不留情,见面便是最强一击!给予对手最大的尊重!   按照林晓那般速度,待到他踏入水月宗之时,至少也要一个月之后!   林晓……方玲……   最强天骄之争,就在林晓那踏天诀一步一步中缓慢的前来! 第二十一章 瘙痒难耐 肉   水月宗内,圣女的洞府外从那场大雪之后,便常常下雪。   漫天的小雪将山峰淹没,入目一片雪白,美不胜收。   可此时却被一阵淫靡的歌声给打破了平静。   只见那丑陋奴仆哼着淫靡小曲,正在拔除杂草。   自从圣女回归闭关已经过去七日之久,这么长时间未见圣女,这丑陋老者可谓是日日夜夜都在思念圣女的娇躯,一想起那些与圣女淫靡交欢的日子,他都会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肉棒。   圣女闭关的消息传开后,虽然目前水月宗门外与四周已聚集了无数前来观摩的宗门弟子,可圣女山峰上是安安静静,无一人敢来打扰。   距离圣女洞府愈来愈近,丑陋老者突然面色一肃,他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洞府内,我面颊泛着绯红,美眸透露出媚人的气息,正在将美臀高高翘起,一只玉手在粉嫩的花瓣处摩擦……   此时的我娇躯只着一片白色透明青纱,与直达大腿根部的白色透明罗袜,与雪灵绣花鞋,除此之外再无衣物。   我的雪白玉臀高高翘起,被玉手抚摸搓挲之下带来了更加瘙痒的感觉……   「好……好痒……好空虚……」   「我的身体……怎会这样……」   从那日被炎力凌辱过后……我每天都感觉到花穴瘙痒无比,一股一股的空虚感似乎将要把我淹没……   怎会这样……该死的炎力……你到底……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   难道是那天尊神念的影响还残留在我体内?   不该是这样!我已将体内的精液尽数清理干净了!为何还会这样!   我绝对不是那般淫荡的女人……一定是那炎力对我释了什么秘法……   下体这般瘙痒难耐……我已无法清静闭关……   美眸看向一旁,那日我将体内那炎力的精液清理过后,将其汇聚在了一个木盆中……   此刻那木盆里装满了腥臭的淡黄色精液……   我忍不住上前,趴在木盆旁边,面颊绯红,玉唇中不断传出勾人心魄的淫媚喘息,我伸出香舌,舔了一下精液……   我……我居然在舔杀父仇人的精液……   我猛地摇了摇头,坐在床榻上,深呼吸了一口,可再如何安抚心境,股间传来的瘙痒空虚感一直无法消散!   这种感觉已持续了数日,我已快要被逼疯了……   突然之间,我神念一动……将神识探出,原来是那丑陋老者在门外偷听……   「……进来吧……」   ……   没关系……方玲,我绝对不是那般淫荡的女人……是那卑鄙的炎力对我下了秘法,我只是在寻找破解秘法的方法……   ……   此番……绝对不是因为我淫荡……我绝对不是那般的女人……   ……   看着面前的老者,他呼吸急促,一双贼目布满了淫靡之色,此刻正目瞪口呆地盯着我……   我身上只着一片透明青纱,巨大的双乳之间的小樱桃若隐若现,完美无瑕的身姿曲线被他尽收眼底,一双玉腿紧夹,那少女幽秘之地散发着阵阵诱人香味……   感受着老者那灼热的视线,我忍不住面颊泛红,视线不敢看向他,一双玉手不知放哪里为好,只得交叉抱胸……一双玉腿微微搓挲,玉唇中不断的传出淫媚的娇喘。   看着如此天仙般的圣女在他面前露出面对情人般的扭捏求欢姿态,再加上鼻间不断传来诱人的仙女体香,老者只感到口舌干燥,浑身仿佛着了火一般,下体那根肉棒狰狞雄起……   「仙子……」   我忍不住看了一眼他下体那根肉棒,多日未见,肉棒上面又布满了不知名的污垢,一股股熟悉的恶臭味袭来……我心神荡漾之际却面色羞红地低下了头。   「今夜……允许你……」   虽然我话没说完整……但老者已经露出狂喜之色,他再也忍受不住,将自己身上的破布条扔到了一边,颤抖着上前,将那脏手抚上了我那穿着白色透明罗袜的玉腿。   他感受着双手传来的丝质罗袜的触感,他神情激动,自从上次圣女穿上这直达大腿根部的白色透明丝质罗袜之后,他就对这双玉腿爱不释手。   他面前这对雪白玉腿紧夹着,他忍不住将头深深埋进了我的双腿股间……   感受着花瓣处传来的阵阵燥热感……老者在我的双腿之间急促的呼吸,使我花芯的瘙痒与空虚更加强烈……   突然……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我那粉嫩的花瓣,敏感无比的花瓣被刺激之下,我顿时全身抽搐了一下……   「嗯啊……」   一想到待会我将分开玉腿,迎接他的肉棒,让他操我,将我填满……我的花芯处顿时流出了一股淫水……   却没想到被那老者吸入了口中……   那老者仔细品味着圣女花芯处流出的淫水,面色陶醉……   我闻着眼前正埋在我双腿之间的老者身上散发出的恶臭气味,娇躯愈发的燥热起来……   他站起了身,拉着我的玉手抚上了那恶臭的乌黑肉棒……   「仙子……」   他面露期待,丑陋的面貌上,一双贼目布满了淫靡之色。   我忍不住面色羞红,视线不敢看向他,贝齿紧咬。   我从床榻上缓缓下来,慢慢的跪在了他的身下……   看着面前这根巨大的肉棒,其上布满了污垢与精斑,想必他这段时日不少自己撸动……   暴起的青筋,雄伟的姿态映入了我的眼帘。   我不禁咽了一下口水,深吸了一口气,鼻间传来了浓郁的男性气息与恶臭……   好臭……他是不是从来不清洗身体……尿骚、精液的腥臭、还有不知名的污垢臭味……   但是……好想要……   我的面颊因羞涩而泛起诱人的桃红,忍受着娇躯不断传来的燥热感,我玉手轻抚上了这根乌黑肉棒,美眸微眯,香舌伸出,仔细舔舐着肉棒上的污垢与精斑……   大肉棒……   明明我身为水月宗圣女……不该做这种事……可是浑身的燥热与下体的瘙痒空虚使我无法忍受……   明明外边有无数个仰慕我追随我的优秀男修……可我现在却跪在一个凡间丑陋老头的身下……用我完美无瑕的仙躯去侍奉他的恶臭大肉棒……   「啊~ 啊哈~ 啊……诶哈……」   我那高贵的圣女粉唇,此刻在帮一个丑陋的凡间老者清理肉棒……   一处又一处,我的香舌舔舐着肉棒上的各种污垢精斑,直至全部清理干净。   我将所有污垢与精斑汇聚在了香舌上,抬头看向他,像是邀功一般,伸了伸舌头让他看清楚。   粉嫩的香舌与黑黄的粘稠污垢形成鲜明对比……   然后我将那大量污垢和精斑吞下……   随后我用玉手轻轻托起他那两颗巨大的卵蛋……我急促娇喘了几声,便玉口大开,含住了其中一颗卵蛋……轻轻咀嚼。   他的大肉棒则是抵在了我的俏鼻上……明明已清理干净,却还是散发着恶臭。   将那卵蛋之上的恶臭污垢也一并清理干净并吞下……   我捏了个法诀,玉口中残留的污垢被清理干净,再次散发出清香。   可是已被吞下的那些污垢与精斑……则是永远留在了我高贵圣洁的娇躯中……化作这圣女仙躯的一部分……   我略作休息喘息了几下,看了他一眼……   只见他此时丑陋的面貌紧绷着,双目布满了血丝……浑身散发着浓郁的男性气息……   我被那灼热的视线吓了一跳……顿时羞红了脸,一对穿着透明白色罗袜的玉腿不断的搓挲,下体不断的在流出淫水……   我的脸颊泛着诱人的桃红,似乎可以掐出水一般的水灵……   丑陋老者似乎忍受不住,一声怒吼之下,将那肉棒插入我的玉口当中,凶猛的抽插了起来。   「唔唔!……嗯唔……啊哈唔……哧溜……唔嗯……」   恶臭的肉棒在高贵玉唇中肆意抽插,我不由得放松了嘴部,尽力配合着他的抽插,每次插入到玉口深处时,我都会用香舌舔弄一番肉棒顶部,带给他更大的快感。   我眼前可视之物仅有他肉棒上方的一片杂乱毛发……我不禁在那毛发丛中深吸了一口气……   好臭……好骚……   我美眸微眯,目中散发着淫媚的诱人气息,一边吞吐着肉棒,一边抬眼看着上方的老头……   那老头见到自己身下的这幅淫靡场景,顿时呼吸急促,浑身变得更加燥热……一种无比自豪的征服感出现在了他心中。   无数男仙人想接触圣女都难如登天,而他却能拥有圣女,甚至还在吞吐他的肉棒!用她的玉唇清理他的肉棒!   想到此处,他再也忍受不住,一双脏手抚着我那一头柔顺青丝,猛的一插到底,在我的玉口中喷射出一股股恶臭的粘稠精液……   我不由得美目圆睁,恶臭熏得我有些许头晕,可我还是忍受着吞下了那大量的恶臭精液。   从窗外照射进的傍晚霞光,映射在了我的绝美脸庞之上,此刻的我浑身散发着迷人的淫靡香味,泛着桃红光泽的脸颊诱人可口。   一阵咕噜咕噜吞咽声响起,我的口中充满着粘稠灼热的触感,但同时由于我的玉唇中还插着他的大肉棒,使我的呼吸变得更加困难,每一次得到喘息的机会,却只能闻到他肉棒上方的那片乌黑毛发的骚臭味。   他怎么……还没有射完……   我不禁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如此巨量的精液,甚至使我产生了一丝饱腹感,肚间微微隆起……   他终于射完了,并且把他的肉棒从我的玉口中拔出……   玉唇与肉棒分离之际拉伸出了数道粘稠白丝,淫靡不已。   我吞下的那些精液与恶臭的污垢与精斑……将在不久后被我消化……成为这高贵圣洁的娇躯的一部分……玷污我纯洁的肉体……   我微微喘息着,方才被他一顿狂轰乱炸一般的抽插,使我此时下巴酸痛,眼前有些许无法聚焦。   下体花穴间不断的流出幽香淫水……我只觉浑身愈发燥热,此番跪在丑陋老头面前,仿佛自己似乎又回到了温泉中,那被他玷污了处女的那天晚上……   脑海中想着淫靡之事的我,娇喘声变得更加诱人,双手无意识地抚上了巨大的双乳,玉腿间愈发瘙痒难耐……   那老头眼神一瓢……他突然发现了一件衣物。   那是他初次玷污我时,我所穿的白色纱裙……那时的我羞愤地将其脱下之后,便一直放置于此,虽说已彻底清理干净,可我不愿再穿……   那丑陋老头不知从哪摸出了一把匕首,拿起了纱裙,划了两刀……   「仙子……请您穿上这个……!」   老者将被划了两刀的白色纱裙递到了我面前……   我略微有些羞涩……但我还是红着诱人的脸颊,将其穿上……   此时的我身穿白色纱裙,可不一样的是……这纱裙仅仅只能遮挡住臀部……我只有不做任何动作……才可不暴露出那雪白的玉臀与双腿间的花穴……   以及穿着直到大腿根部的白色透明丝质罗袜的玉腿,此刻也尽数暴露在了他面前……   这……这老者怎做出如此羞人之事!这纱裙如此之短,轻轻迈一步就可让其他人看到我的玉臀与花穴!   白色束腰之上,胸前的布料也被他划开!仅仅只能遮挡到乳头……那诱人的桃红色乳晕都暴露出了一丝在外!   此番穿上这暴露出大片肌肤的纱裙的我,似乎更加激起了面前丑陋老头的欲望……   只见他通红着双眼,浑身颤抖,一双贼目连眨一下都不愿意,紧紧的盯着我……   他突然发出了一声似人似兽的低吼,顿时将我推到在床榻上,将我摆出玉臀高翘起,跪爬在床上的姿态。   此等姿势之下,那奇短无比的纱裙完全无法遮挡我的玉臀,将股间与花穴齐齐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望着此间淫靡美景,丑陋老头激动不已,他将脏手摸向了我那粉嫩的花瓣,轻轻一撩……   「嗯啊……」   瘙痒了数天的花穴早已敏感无比,此番被轻轻撩了一下,我突然之间浑身抽搐……居然达到了高潮!   一股股淫水从我的花芯深处喷出,顺着花瓣如水箭般滋射在了他的脏手上……   身为水月宗圣女,仅仅是被男人撩了一下花瓣,我就达到了高潮……我羞的无法言语,只得将头埋在床榻的被褥上……   那老者看着他手上的淫水,暗骂了一声骚货。   丑陋老头喘着粗气,他早已按捺不住,将那狰狞无比的大肉棒放在我泥泞不已的花穴前,轻轻摩擦了一番粉嫩紧致的花瓣,随后重重一挺!   「啊啊啊……」 第二十二章 被骑 肉   无边的快感如同海浪一般向我扑来……   花穴传来巨大的充实感与幸福感,我不禁美目圆睁,娇躯颤抖,发出了一阵高昂的舒爽淫叫。   再次光临久违的圣女花穴,丑陋老者只感肉棒舒爽无比,圣女的花穴紧紧贴合着他的肉棒,凹凸起伏的肉壁搓挲之下带给他更大的肉棒快感!   老者看着身下穿着奇短纱裙的我,此番撅起玉臀,那纱裙根本无法遮挡股间。   这幅姿态似乎更加刺激了这丑陋老者,看着粉嫩的花瓣中插着一根乌黑的大肉棒,这般玷污高贵圣女的快感使他欲罢不能。他贼目大张,再也忍受不住,挺动肉棒凶猛地抽插起来!   「啊……嗯啊……呀……啊哈啊……」   瘙痒空虚了数天的花穴,就像那得到了雨水滋润的干裂大地,瞬间被填满。汹涌的快感之下,我不禁香舌伸出,一丝丝口水流下。   脸颊泛着淫媚诱人的桃红,巨大的双乳随着身后的肉棒挺动之际一前一后的摇晃,我浑身散发着勾人心魄的仙女香味,被身后的丑陋老者用他那恶臭的大肉棒肆意操弄。   「啊哈……好奇怪……啊啊啊……本圣女……啊啊……你……慢些!」   「不要……啊啊……嗯啊……太快了……!」   阵阵令男人浑身酥麻的娇吟声从我的玉唇中传出,身后的大肉棒一次又一次挺动插进花穴深处,发出啪啪啪的淫靡交合声,花瓣与肉棒交合处每一次抽插之际淫水四溅,幽香的淫水与恶臭的肉棒混合在一起,淫靡不堪。   丑陋老者突然将那奇短无比的纱裙向上撩起,使我整个雪白圆润的翘臀展现在他眼前,此时被肉棒重重挺进花穴深处,肉体撞击之下美臀一次又一次激起诱人的臀浪。   他忍不住将脏手摸向那雪白玉臀,时不时用力抓捏一番,时不时重重拍一巴掌,在我的雪白玉臀上留下一处处通红手印。   「啊啊……不要!……不要打屁股……啊啊啊!你……快停下……」   「啊啊……有什么要来了……啊啊啊……!!!」   老者突然重重挺进花穴深处,肉棒的顶端直直插入了子宫内,酸麻的快感使我美目上翻,香舌外伸,刺激之下我达到了高潮。   同时子宫内传来灼热的熟悉触感,一股股恶臭的精液争先恐后的进入我高贵圣洁的子宫内。比起方才丝毫不减的喷射量逐渐射满了我的整个花芯深处,神圣的生子宫殿每一个卵子都被他的精液玷污……粘上了恶臭的精液。   丑陋老者顿感畅快无比,他将肉棒轻轻抽出,花穴顿时流出一股股黄色的污秽浓精。   他的身下我那一双玉腿还在微微抽搐,高潮带来的快感使我脑海空白,娇吟不断……   看着我那微微鼓起的小肚,里面盛满了他射进去的恶臭精液,他淫笑了一声,从我的花穴内抠出一缕精液,将那脏手伸进我还在不断娇喘的玉口中。   此刻神志不清的我,只能循着本能,舔舐着他的脏手,将那精液与脏手含入玉口中仔细咀嚼。   老者将我的娇躯摆正,欺身压在了我的身上,肉棒又一次插入了还在不断流出浓精的花穴内,他一双脏手在我那巨大的雪白双乳上抓捏玩弄,时不时捏一捏粉嫩的乳头,时不时狠狠拽一下。   「啊啊……乳头……嗯……不要……啊啊……好舒服!……」   「啊……不要……不要拽了……再拽……嗯啊……衣服都装不下了……」   此时的他全身都压在了我的娇躯之上,乌黑布满污垢的恶臭身体,与我那雪白如玉的幽香仙躯紧紧贴合,我的一双穿着白色丝质透明罗袜的玉腿大开高高翘起,被他扛在肩膀上,他一边操我,一边伸出臭舌头隔着透明罗袜舔我的玉腿。   「嘿嘿,仙子……小人的肉棒,大不大?」   他一边在我身上肆意开垦操弄,一边说出淫言秽语,想让我那圣洁的玉口中吐出淫靡的言语……   闻罢,我紧闭美眸,虽然玉口中不断传出舒爽的娇吟,可我不想说出那般淫秽的言语……   若是说出……我有一种再也无法回头的预感……   我紧守着底线,面对他不断的淫秽语言玷辱我,我咬着玉唇,不肯回应他……   见状,他狡黠的贼目微眯,突然之间脏手从我的玉腿之下穿过,将我抱了起来,一边抽插我的粉嫩花穴,一边向外走去……   「呀……你要去哪里!!」   被悬空抱在他怀中的我一脸羞愤,可一双雪白玉腿却交缠在了他乌黑的身体上……下体一边被操一边被抱着向外边走去……   打开洞府的大门……走出门外……直至来到半山腰,一路上流下了我与他的肉棒交合的淫水与精液……   此刻身在半山腰,下边的一处处宗门房屋清晰可见!   此刻若是有心人注意,我的这幅姿态定会被清晰的看到!   我神情焦急,但是玉口中却不断传出淫媚的娇吟,他突然将我放了下来,让我背对着他,又一次插入了我的花穴中!   「你!!啊啊……快停下……不要!……要被人看到了!……啊啊啊……」   我似乎忘记了我是个筑基期的仙人,此时我仿佛又换到了弱女子之身,面对男人的肉棒凌辱毫无反抗之力……   他一把抓住了我的两只玉手,随后他肉棒抽出,停顿了一下,随即又重重的挺插进花穴深处直至子宫内!   我被这一下重重的插进顶的向前走了一步!可玉手被他拽在身后,我不得不躬身挺着巨大的雪白双乳,一边被操一边被顶着向山下缓慢走去……   他……他居然在把我当马骑!!   他不再凶猛的抽插,而是一次又一次重重的挺进,我被一次次的重重顶进不得不迈出一步向前走去……子宫口屡次被顶开的酸麻快感使我香舌外伸,不断的高声浪叫。   「嗯啊……啊……不要!……快停下!……回去!……啊啊啊……」   「会……会被别人看到的!……啊啊……嗯啊……」   而身后的丑陋老者丝毫不管我的哀求,依然毫不停歇的把我当做一只马,拽着我的玉手一边抽插一边向山下走去……   好在此时已到夜晚,下方没有人在……   他突然松开了我的玉手,脏手从我的玉腿之间穿过,又一次将我抱了起来,此刻的我背对着他被抱着大开的玉腿,股间粉嫩的花穴与乌黑的肉棒交合处清晰可见……   此刻他就站在平时修士来往频繁的山脚下……   若是有任意一个修士路过,便能清楚的看到自家高贵的圣女穿着浪荡诱人的衣物,被一个丑陋的凡间老者抱在怀中操……   老者突然快步将自己隐藏于旁边的屋檐脚下,抱着我借着树木藏匿了起来……   只见两位男性修士从旁边路过……   「唉,师弟,你说圣女保护队的成员为什么要设立这样一个规定,圣女洞府的范围内还不让御灵飞行。」   「师兄,别再幽怨了,不就是耽误一些时间么?再说了,圣女大人沉默不语代表她默认了此等行为,若是你我冒然飞行,惹到圣女大人不快怎么办?」   「不管你怎么说,我还是要追求圣女大人的,尤其是那对奶子,真是太大了,一晃一晃的,我简直无法自拔。」   「嘿!你这番话若是被那圣女保护队的人听到,你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   声音渐渐远去……   我看着那两人的背影,沉默不语……   此番你们只需转一下头,便能看到我,你们的圣女大人此刻正穿着浪荡的衣物,被一个丑陋老头抱在怀中操,你最喜欢的奶子,被操的一上一下摇晃……   老者将脏手捂住了我的口鼻,就在此处,借着树木的遮挡快速的抽插起来……   我被他背对着抱在怀中,诱人的美腿大开,肉棒与花穴交合处一进一出之间带出大量淫水与精液,我强忍着无边的快感,发出一阵呜呜呜的低鸣……   殊不知……此刻在暗处,有一双眼睛正紧紧的盯着我……   那是一位年轻女性,她身穿蓝色侍女服,面貌秀美,年龄看似与方玲相等,此刻她看着圣女大人被那丑陋老头抱在怀中云雨,她睁大了美目,面露不敢相信之色!   此女名叫明曦,本是道山长老身边的一位记名弟子,因资质不出色,但心智善良淳朴,被道山长老派来侍奉圣女。   得知此消息后,明曦顿感欣喜不已,要说这水月宗谁的名气最大,那当数圣女大人,传闻圣女大人貌若天仙,气质温婉如皎月,平静幽雅宜人。   道山长老这属于是送了明曦一个天大的机缘!本若按她的资质,一生平平只得修至筑基境,可是现在!一切都有了可能!   此番去圣女大人的身边侍奉她,日后自己也定会有所成就。   怀着对未来满满的期待,以及对圣女大人的崇敬,她快步来到圣女洞府山脚下。   可是刚到此处,她便看到那传说中的圣女大人穿着浪荡无比的衣物……正在被……被一个丑陋的老头抱在怀中行淫靡之事……   圣女大人这是在……   明曦的心中极其纠结,她怀疑圣女大人可能遇到了危险,被宵小之辈偷袭玷污!   可是此刻冒然冲出去,若那卑鄙该死的老头大声吼叫,必会引起周边的修士前来观察!   一方是圣女大人的名誉……一方是圣女大人的纯洁……   可是……若是圣女大人自愿的话……   不可能!   明曦猛地摇了摇头……   圣女大人那般高洁尊贵的女修,怎么可能自愿让一个凡间臭老头……   就在明曦纠结之时,我被身后的丑陋老头操的美目涣散,花穴间的快感使我忍不住想要高声淫叫,可是被我强行压了下去……   那老者突然加快了速度,我大开的玉腿中间,一根乌黑的肉棒正在快速的进出抽插我粉嫩的花穴,源源不断的淫水喷出,我美眸翻白,顿时玉腿绷紧,微微抽搐……   随后老者重重一挺,在我的花穴内又一次射出恶臭的黄色精液……   就在此处,有着随时被水月宗弟子发现的危险,而我却在行不堪入目的淫靡之事……   身为水月宗的高贵圣女,被一个臭老头抱着操到了高潮……被那腥臭的黄色精液射进了我神圣的生子宫殿内……   内心突然涌出一股异样感……我的花穴内喷出了一股淫水……   他终于将那捂住我口鼻的脏手拿开,他那手上有着一股奇臭……熏得我几乎要晕倒,可是被这臭味刺激之下,我的花穴变得更加敏感……   我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玉口轻启,微微娇喘……   看着此处,我顿时羞红了脸,方才被他一路抱着操弄,我的娇躯欲火高涨,被操到这里时,那种害怕被人发现的刺激感充溢着我的心神,如今稍稍恢复了一丝理智,我便不想再在此地待下去……   谁知那老者又一次抽插了起来,他的肉棒还在我的花穴内!   被此番刺激,我又一次感受到了无边的快感,下体被填满的充实与幸福涌上心头,我顿时玉手紧紧捂住口鼻,不敢发出任何娇吟……   他抱着我,一边将肉棒上下进出抽插一边向着山上走去……一路上尽数流下了我与他肉棒交欢的淫水痕迹……   ……   明曦在暗处面露复杂,她看着圣女大人被操的淫水四溅,面貌显露出淫媚的诱人姿态……   男女云雨之欢……真的有那般舒服吗……   圣女大人的那里……喷了好多水……   明曦迷茫之际,她却不知道,此刻她那蓝色侍女服内,股间偷偷流下了一丝淫水……   ……   回到圣女洞府中,我终于忍不住,放声淫叫起来……   一路上被老头抱在怀中抽插花穴,那种异样的刺激感使我娇躯燥热难耐。   「呀啊……嗯啊……啊啊哈啊……太快了!……啊啊……慢些……嗯……」   「仙子……小人的肉棒大吗?」   「啊啊嗯啊……大!……啊啊……大肉棒……!……啊啊」   无边无际的快感之下,我脑海空白,面对老头的淫言秽语,我未加思索便给出了回应……   「啊啊……本圣女……嗯啊……被你的大肉棒……啊啊……操的好舒服呜呜呜啊啊……」   「呜呜啊啊……射进来了……!啊啊啊……好烫……嗯啊啊……高潮了~ 啊啊啊……」   那老者听着我的淫言秽语,他淫笑了一声,又一次重重挺进花穴内。   「嗯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又射进来了……啊啊~ 」   「好多……嗯啊……子宫被射满了!……啊啊嗯啊啊……」   「啊啊……肚子被你射的好大……本圣女要怀上你的孩子了!……嗯啊……」   「唔唔啊啊……又射了!……啊啊啊……」   ……   此时的我早已忘却了一切,仅剩下作为雌性的本能,渴望着被疼爱,渴望着大肉棒,渴望着被男人操……   门外,明曦偷偷趴在门上偷听……她此时已将侍女裙掀起……听着门内圣女大人的淫叫,明曦羞红着秀美的脸,在不断的用手抚摸花穴……淫水不断的流出……   就连圣女大人那般高贵美丽又强大的女性……都被男人操成那幅淫媚之姿……   明曦不禁回忆起了她被父亲压在身下时,她的父亲所说的一句话……   你的存在价值就是为了给我泄欲。   回忆至此,明曦不禁将手指插入自己的淫穴内,快速抽插起来……最终与门内的圣女大人一同到达了高潮……   ……   木桌上、床榻上、后花园内、窗边……整个圣女洞府的各处都留下了我与丑陋老头云雨的痕迹……   此时的我被他背对着抱在怀中,他坐在师尊的雕像面前,挺动着大肉棒在我泥泞不堪的淫穴内抽插……   我挺着被射满精液的大肚子,玉腿大开,巨大的雪白双乳上下摇晃,面颊绯红诱人,香舌外伸,一边被操的发出淫言浪语,一边看着面前的师尊雕像,一种背德感涌上心头……   可是淫穴却喷出了一股淫水,喷在了师尊的雕像之上……   「师尊……啊啊……徒儿对不起您……啊啊啊……嗯啊……徒儿被大肉棒啊啊……操的好舒服嗯啊……」   「已经回不到过去了……啊嗯啊……本圣女变成淫浪的女人了……嗯啊啊……」   「啊啊嗯啊……不要!……太快了……啊啊啊……射出来了!……嗯啊啊又高潮了!……」   ……   此时远在东荒大陆的林素儿,突然神念一动,她察觉到自身的本命雕像有异样,她美眸轻闭感应了一下……   她顿时楞在了原地,嘴角却微微勾起,美眸露出淫媚之色……   「看来我家的小圣女……」   「啪!」   「呀!……对不起……主人……小女不该走神……嗯啊……请主人更加用力的操小女吧……」   「哼!身为女真人,却勾引身为凡人的我,你当真是不知廉耻,淫浪不堪!还有,将你口中所说的小圣女带来,我要你师徒二人一同侍奉我!」   「嗯……好的主人……小女会将徒儿带来与她一同侍奉主人……啊啊……好大……」   ……   今夜……注定是个淫靡的一夜…… 第二十三章 灵韵的影响 肉   翌日清晨……   水月宗圣女洞府内,丑陋老头的房间里。   床榻上,此时的我正撅起玉臀,淫穴内不断的流出恶臭的精液,趴在面前老者的身下,用玉口吞吐着丑陋老头的肉棒……   我浑身都散发着精液恶臭,胜雪的肌肤被染上了一处处老头身上的污垢……   突然老者将肉棒拔出,剧烈搓动着肉棒,朝着身下圣女那绝美的天仙美貌上喷射出一股股黄色粘稠的精液……   大量大量的粘稠精液顺着我绯红诱人的面颊流下,流至雪白的脖颈与巨大高耸的玉乳上,加上我此刻充满了淫媚气息的娇喘,我浑身淫靡不堪。   此刻的我……只如那凡间淫浪的红尘女子,已无一丝修仙界圣女的气质……   丑陋老头见此景只觉呼吸急促,双目通红。他只觉此刻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   他一个癞蛤蟆都不如的男人,在大街上饿死都不愿意有人看一眼,邋遢散发着恶臭,被无数人嫌弃厌恶的劣等存在……此刻却可以与高贵的仙女彻夜淫欢,在她的完美无瑕仙姿之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顿时,他原本显得有些许疲软的肉棒,再次高高耸立了起来!   看着这根操了我一整夜的大肉棒,我面颊绯红,原本已被满足的欲望又一次被勾起,我玉手抚上双乳轻轻搓挲,美眸微眯,玉口中不断的传出淫媚的娇喘声……   恶臭的黄色粘稠精液不断的顺着我水灵灵的脸颊流下,被射了一夜的子宫内此刻堆积满了腥臭精液,小肚高高鼓起,正从淫穴内不断的流出……   被浇灌开垦了一夜的淫穴又一次变得瘙痒难耐了起来……   此情此景若被那些仰慕圣女的男修看到……恐怕他们会当场惨笑之下心死。   气质温婉似水,面貌绝美的高贵圣女,会心甘情愿的让一位极其丑陋的凡间老头,用他那乌黑大肉棒操自己……此事哪怕是传闻出去,也不会有任何人相信……   老头又一次将我扶起在他身上,将我摆成面对面坐在他身上的姿势,乌黑丑陋布满了污垢的身体与我那泛着诱人光泽的白皙娇躯形成淫靡的对比……   他把玩着我那被白色透明丝质罗袜紧紧包裹着的玉腿,滑软颇有弹性的触感使他欲罢不能。   他一把揪住了面前正在微微晃动着的浑圆双乳上的乳头,下体重重一挺!又一次将他那肉棒插入了我泥泞不堪的淫穴内!   「嗯啊……!」   雪白的脖颈高昂,我忍不住仰天再次发出一阵勾人心魄的淫叫声……   ……   沉浸于肉棒之中的我并不知道,我的身体正在被灵韵所改变……   关于灵韵,修仙界一直以来有无数种说法,但无一意外的是,他们都无法得知灵韵是从何而来,如何诞生的。   灵韵可得到证实的是,身有灵韵的修士,往往会修炼速度远超旁人数倍有余,并且在自身所擅长的领域,拥有灵韵,可变得更加强大!   比如那炼丹修士,若有灵韵,炼出高阶珍贵丹药的几率大大增加!比如那体修,若身有灵韵,则天生肉体强悍,体修之路畅通无阻……   而此刻……经历了多次淫靡交欢,并且沉浸于大肉棒的我,灵韵正在悄悄的改变着我的身体……   本就白皙的肌肤,渐渐地变得更加富有光泽,如同世间最美好的宝玉一般。   倾世的绝美之姿,渐渐散发出高贵神圣的气质,寻常人等哪怕定眼看一眼我,也会产生此女不容亵渎的卑微想法,但也更加激起他们的征服欲望……想要将如此高洁的天仙美人压在身下……将她这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撕碎掉!让她在自己身下承欢淫叫……   诱人的小翘臀渐渐变得丰满了起来……搭配完美无瑕的诱人身姿曲线……这如同造物主的杰作一般的娇躯,可引起无数男修疯狂眼红……   漆黑清澈的眼眸,此刻瞳孔渐渐变为了淡粉色……散发着勾人心魄的气息,若有男性被注视……会更加激起他内心中的征服欲望……   还有那本就颇为巨大的雪白诱人双乳,渐渐变得更大了一些……   并且……在此刻丑陋老者的操弄之下,乳尖突兀地流出了一丝白色液体……散发着浓郁的奶香味与灵力波动。若是被男修喝下可增进修为,被凡人喝下便可增强体质,延年益寿……   淫穴变得更加紧致,恢复力极强,与肉棒交合之后短时间便可再次恢复如处子般的紧致,给予男人最大的快感。淫水散发着阵阵媚香,接触到淫水的肉棒会如同吸入媚药一般,变得更为巨大……   灵韵的影响还未结束……我的娇躯渐渐变得更为敏感,被男人压在身下操时会产生更大的快感,不止淫穴内,那双乳与翘臀等本就敏感的部位,此刻哪怕是被轻轻触碰之下,便可将我刺激地骚穴喷出淫水……   伴随着灵韵影响的结束,丑陋老头突感面前的圣女气质变得不一样了,变得更为圣洁高贵……伴随着将世间最美好之物玷污的异样快感涌上他心头,淫水的媚香刺激让他的肉棒微微颤抖,淫穴内无法形容的紧致快感。   他忍不住怒吼一声,达到了顶峰,肉棒重重挺进我的淫穴深处,再次喷出一股股恶臭的粘稠精液!   「啊哦啊……啊啊嗯啊……好舒服!……本圣女又要被臭肉棒操高潮了!……嗯啊啊射进来了!嗯……好多……啊啊……」   我并不知道灵韵对我娇躯的影响,变得更为敏感的淫穴之中传来的无边快感将我推上了最高潮,我顿时美目翻白,香舌伸出,娇躯抽搐着高声淫叫,同时从巨大双峰之上的乳尖内持续不断的喷出奶水,尽数射在了面前老者的身上,散发着浓郁的奶香味……   丑陋老头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幅淫靡的场景……只见圣女露出一副淫浪的高潮姿态,那巨大雪白的双乳之上,两颗小樱桃正喷射出一股股的奶水……   他连忙用脏手将两只巨乳上的小樱桃并在了一起,他淫笑一声,一口上去,将两颗正在喷奶水的乳头含入嘴中吸吮……   「嗯啊啊……讨厌……啊啊……有奶水!……好胀……快把奶水都吸走……啊啊……」   乳尖被丑陋老头含在口中吸吮,伴随着时不时被那老头的脏舌头舔弄,敏感的乳尖传来的快感使我脑海一片空白,淫穴内止不住的喷出淫水,淫浪地扭动着纤腰……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的身体到底怎么了……   ……   然而我此时心中的杂乱与纠结并不能改变我身体传来的快感。   伴随着丑陋老头又一次将肉棒插入淫穴,我再一次绷紧了娇躯,承受着男人的开垦,用这具完美无瑕的仙躯去取悦面前的男人……   「唔嗯……大肉棒……啊啊……好舒服……嗯啊……」   ……   渐渐地……窗外射进的温暖晨光,被一片片乌云遮挡了起来。   似乎连上天都害羞了起来,不愿意直视屋内淫靡的场景……   水月宗圣女洞府山脚下的一处房间内……   「圣女大人……」   是那圣女保护队总队长王于萧。   自从圣女成立之后,他便第一时间在此住下。   他原本认为,接近圣女只是为了给自身寻求一丝机缘,毕竟他的资质并不出色,若非王家的大量资源倾注,此刻的他连筑基都难以达到。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圣女的倩影已经深深印刻在了他的心神中,久久无法散去。   圣女对他的笑容,圣女将试炼的药草分与他,圣女的一举一动,那温婉宜人的气质……   他呆呆的看着面前圣女的画像,将手轻抚上画像,沿着圣女的面颊微微搓挲……   突然之间他双手紧握,眼眸闪过一丝不甘。   「为什么我的资质如此之差!!!」   他不得不承认,他已经深深的爱上了方玲。   可是他与方玲之间的差距,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改变的,若无天大的机缘,他注定无法和方玲一同走到修道之路的尽头。   那日玄天秘境,炎力戏谑地调戏方玲的情景,让他震怒无比!这种自己深深爱着的女人被别人调戏,而自己却无法帮助她的无力感,比杀了他还难受。   冰凉的触感从脸上传来,他略微一怔……   他有多久没流过眼泪了?   眼前似乎浮现了年少时,他的父亲对他期望又自豪的眼神。   一阵轻响传来,王于萧猛地转身,却恭敬低下了头……   「师尊……」   岩石真人已经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他的屋内。   这是一位气质沉稳的冷峻男子,与其他真人不同的是,他并没有那种庞大的压迫感,让人觉得似乎面对的不是一位真人,而是一位凡间人士……   岩石真人面无表情,清冷的眼眸撇了一眼旁边的圣女画像。   「若是喜欢,便去追求,有无结果终会知道,你若再这般折磨自己,必会陷入心魔的劫难中。告诉本尊,你修仙为的是什么?」   闻罢,王于萧却面露挣扎,双手紧握,眼眸布满了血丝……不知在犹豫什么。   见此景,岩石真人重重叹了口气,大袖一甩,一个散发着浓郁灵气波动的木盒出现在了他手中,他仔细擦拭了一番,递给了王于萧。   「你是我岩石真人名下资质最差的弟子,但是你的心境却是我见过最好的,本尊十分看好你,但现在我很失望,此物交予你,该怎么做你自己心里有数即可,若是还这般折磨自己,你便褪去内门弟子的身份,该去哪就去哪吧。」   言罢,岩石真人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了。   王于萧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眼前这木盒子,突然之间,瞳孔剧缩……   木盒内放着两个物件。   第一个便是那忘情丹,传说吃下之后便会斩断自身的情!无论此前爱过谁,吃下此丹,日后再无动情的可能性。   而第二个……则是锁魂奴役卷!将此物用于任意对自己毫无防备的人,可将其的神魂强行印入奴役的神念,从此之后,那人便是施法者的奴役,生死全由施法者掌控……   王于萧猛地将木盒盖上,他转身看向了圣女画像,手中紧握着那木盒,沉默不语……   最终,他仿佛下定了决心,再次打开了那木盒……   ……   窗外传来淅沥淅沥的声响。   下雨了。 第二十四章 明曦   我羞红着脸,将那奇短的纱裙褪下,换上新的衣物,站在原地,却不愿意看向丑陋老头。   丑陋老头此刻狡黠的双目肆意扫视着我诱人的身姿曲线,尤其是在我的肚间,那里被精液射的高高鼓起,内里全是他一人一夜达成的壮举……   内心纠结复杂的我并不想在此待太久,未能说出一句话便要离开。   可是被身后的丑陋老头一把拉住,将我重新拉回了他的怀中,一双乌黑的脏手隔着纱衣对着我巨大的雪白双乳又捏又抓,另一只脏手在我那紧致诱人的翘臀上轻轻抚摸搓挲。   我娇哼连连,媚眼如丝,被如此这般刺激,我的淫穴内不受控制的喷出一股股淫水……   我的身体怎么变得这般敏感……?   淫穴再次变得瘙痒了起来……   「嘿嘿……仙子……今晚可否再次……」   闻着身后丑陋老头身上的恶臭,我强忍着燥热与瘙痒,轻轻挣脱开来,羞红着脸跑出了房间……   屋内,丑陋老头虽未能得到回应,可他却微微淫笑,拾起我穿了一夜的奇短纱裙,裹在他那肉棒上搓动了起来……   屋内,我捏了一个净身术,将娇躯之上的污垢与云雨的痕迹清理干净,犹豫了片刻,找来了一个木桶,将那丑陋老头射了一夜的精液,尽数从子宫内清理了出来,堆积在了木桶内……   木桶内积满了恶臭的黄色粘稠液体,我看着这桶精液,淫穴却忍不住发痒,顺着玉腿流下一股股淫水……   我坐在床边,深吸了一口气,经历了一夜的淫靡之事,我的下体瘙痒感褪下了许多……   虽仍有些许燥热,可终归处于可以忍受的地步。   回忆起昨夜淫浪的情景,我忍不住俏脸一红,哪怕此时无人在旁,也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一定是那炎力将我的身体变成这样的……   不管我的身体变成怎样,我的内心还是干净的!   炎力!不要认为这样便能让我屈服。   哼!说什么我迟早会是他的女人……   炎力,我方玲会亲自上门取你的狗命!   ……   这时,我才察觉胸部传来一股肿胀感,伴随着乳尖传来湿润的触感……   我忍不住拉下抹胸查看,只见巨大的双乳之上,正从粉嫩的小樱桃内流出一丝丝奶白色的液体。   这液体散发着奶香味,正顺着高耸的玉乳流下……   我哪能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可是我还未能怀孕生子,为何现在却有奶水流出……   想不通的我微微摇头,但是玉乳的肿胀感愈发不能忍受……甚至传来了疼痛感。   我羞红着脸,找来了一只茶壶,将乳尖伸进茶壶内,巨大的双乳两只手都无法掌控,我两只手按在玉乳上轻轻挤压。   一股强烈的刺激伴随着快感向我传来,我忍不住低声娇吟,玉腿发软,强忍着燥热,向茶壶内挤出一股股奶水……   足足持续了一炷香,双乳的肿胀感才稍稍褪去了一些。   茶壶内已积满了散发着浓郁奶香味的奶水。   羞耻的我将茶壶盖好,收入发簪的储物空间内。   微微摇头,正当我准备闭目修炼之时,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在洞府外。   「小女明曦,乃道山长老名下记名弟子,求见圣女大人。」   闻罢,我略微一怔,叹气之下起身在镜前整理了一下仪容,便打开洞府大门。   入目而来的是一位面貌秀美的年轻女性,看似与我年龄相仿,此刻她正微微躬身向我行礼。   「无需行礼,快快起身,你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听闻圣女大人清澈似水的悦耳音色,明曦脸颊泛红,她忍不住想起昨夜屋内,圣女正用这等声音发出了那般勾人心魄的淫叫……   「回圣女大人,小女有一封道山长老的书信交于您,明曦不放心交于其他人,只能亲自前来,打扰圣女大人清静实感抱歉!」   「言重了,将道山叔叔的书信交给我吧。」   略微扫了一遍,道山叔叔言下之意我已明白,不外乎是道山叔叔担心我还沉浸于小蓝逝去的痛苦当中,便自作主张给我安排了一位新的侍女,书信内尽数在夸这位叫做明曦的女子……   沉默了片刻,我将书信收好,面露微笑,上前去握住了明曦的双手。   「既然是道山叔叔的意思,那你便留下吧,我叫方玲,平时称呼我为小姐便可,不必叫我圣女大人。」   只见明曦欣喜不已,双手颤抖,连忙想要感谢却被我一把扶住。   「谢圣……谢小姐!!」   感受着明曦体内的丹田,我不禁摇头。   她体内的灵气过于杂乱,经脉脆弱,虽已经过引气入体,可若是以这等资质修炼,不知要修至何年才能踏出练气一层的地步。   「莫要动弹,放松心神。」   闻罢,明曦连忙放松下来,但双目却紧盯着面前的小姐。   突然,一股精纯的水灵气进入了她的体内,这股水灵气极其温和,哪怕触碰到了明曦的经脉也没有一丝疼痛感。   水灵气滋润的舒适温暖使明曦忍不住娇哼一声。   水灵气所到之处尽数滋养着明曦的经脉与体质,最终这股水灵气汇聚在她丹田处,形成了一处小型灵气漩涡……   短短片刻,明曦便在圣女的帮助下正式达到了练气一层!并且,此时被方玲的水灵气冲刷过后,她的经脉渐渐变得有韧性,丹田处居然可以自主吸收外界的灵气。   这一切皆是方玲的灵韵影响。   明曦感受着体内的变化,心下狂喜。   她此刻激动不已,原本的她在道山长老名下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记名弟子,因有些许姿色,天天提心吊胆地修炼,生怕被有心人觊觎。   在这水月宗内,记名弟子的身份和凡人也没什么区别,是任由那内门弟子指使与处置的存在。   若是没遇到圣女大人,她一辈子都不可能会有出路,筑基更是天方夜谭!   但现在一切都改变了,她可以尽情展望自己的修道之路,尤其是圣女大人这般温和宜人的态度,使明曦更加恭敬,暗中决定自己一定要把握好这次天大的机缘,定不能让圣女大人失望!   「今后每日午时来我的屋内,我来改善你的经脉与资质,待到时机成熟,我会亲自传你修炼之法。」   闻罢,明曦娇躯颤抖,神情激动。   「谢小姐!」   明曦随意在洞府内挑选了一间房屋住下,还未等她回过神来,便见圣女打开屋门,将一个蓝色的储物袋放在了木桌上。   「你已练气一层,可凭神念认主储物袋,此袋内我放置了一些灵石与修行资源,还有这枚令牌你拿着,日后若有需出门在外,凭此令牌可保你平安。」   明曦谢过,将神识探入储物袋内,她面色一怔,瞳孔剧缩……   灵石……好多的灵石!她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灵石……   一眼看去至少有五十万下品灵石!角落里还堆积着密密麻麻的丹药与药草。   她脑海陷入了空白,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这般巨大的财富会出现在自己的手里……   要知道……来这里之前,她的口袋里仅仅只有两块下品灵石……还是她攒了许久的……   待她回过神来,方玲已经不在屋内了。   明曦紧紧握着手中的储物袋与圣女令牌,这短短的时间内发生的事,使她有些许不真实的感觉……   ……   回到屋内,我安静的坐在床榻之上,美目却望着窗外,纸窗已被我打开,外边的雪景一如既往的美不胜收。   回忆起那时秘境之中,与林晓许下的约定。   与林晓的剑意切磋,此刻的我,在不依靠天极冰的情况下,毫无战胜林晓的可能性。   哪怕是全力催动天极冰……结果可能也不会有所改变。   林晓的剑,乃是最纯粹的剑,一人一剑,一招一式之间快到极致、强大的剑意加持,没有任何一位同阶修士愿意接他的剑……   尤其是那日亲眼见识过林晓的剑术的我,那时的林晓仅仅是随意挥出的一剑,我根本无法看清他的剑……   想至此处,我玉手紧握,有些不甘心。   天极冰固然恐怖无比,可是我却还未完全掌握天极冰,冰灵气催动有生涩感,灵气外泄,无法专注于一点,只得利用深不见底的灵力鲁莽地挥剑。   我的剑招,乃是父亲大人于我年幼之时,教给我的基础剑招,可能那时的我只是兴起,作为女孩子家的对舞刀弄剑并不感兴趣,久而久之便不再练剑了。   至于林晓所说的剑意,乃是将剑之一道修炼至大成之时,才会于自身显露出的一种道意,拥有剑意之人,挥剑之间可引发天地之势,他们无一不是天骄中的天骄。   我的剑意……必然是灵韵所带来的。   但灵韵所给予的剑意,终究无法媲美自主练剑悟发而出的剑意。   灵韵……我身体的变化,是否也是灵韵所带来的影响?   炎力究竟有无对我的身体做些什么……   此番该如何是好……   ……   ……   水月宗中心位置,宗主大殿内。   宗主此刻坐于圆桌主座之上,闭目养神。   令人感到诧异的是,今天宗主大殿内来了几位不速之客。   「哼!你这个老不死的究竟在想些什么?将山海卷交出,从此你们水月宗归属于我们天湮宗,于你还是你们宗门弟子都是一件好事。   难道你还妄想有什么变化不成?就凭你这半甲子不到的寿元?「   只见下方站着几位金丹黑袍修士,最前方之人身着华丽衣袍,哪怕他此刻仅有金丹修为,可面对元婴大圆满的水月宗宗主,说出的话语却是毫不留情,嚣张跋扈。   见上方的水月宗宗主依旧闭目养神,面对他的叫嚣丝毫不为所动,那身穿华丽衣袍之人面色微怒,当下便欲上前去,却被身后的一名黑袍修士阻止。   那黑袍修士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最终还是将头上的斗笠摘下,显露出了其一副素白干净的女子面貌。   「长云……我们又见面了。」   这名女子复杂地看着上方的水月宗宗主,只见宗主听闻之后,苍老的眼眸轻启,淡然地看了一眼这位女子。   「长云……多久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了。」   宗主疲惫的身型似乎更加苍老了一些,他缓缓站起,苍老的眼神凝视着下方的女子。   「自从我被师尊赶出第七峰后,你有多久未曾来看过我?   我曾对你许下的承诺,三百年我花费了巨大的代价一一实现!   你可曾正眼看过我?   当年我与南师兄身陷蛮人重地,生命垂危,我以一半的寿元代价传出的书信,你为何不曾回应过我?   我长云修道数千年,如今寿元将至,我只恨自己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女子。   上官嫣儿……你请回吧。「   宗主神情有些许激动,若是有宗主熟识之人在场,定会震撼无比,修道数千年的宗主,面对任何事都无法动摇其内心,如今却为了一名女子……   言罢,宗主大袖一甩,重新坐回圆桌主座之上,旁边的雕像散发着金光,元婴修士的威压弥漫在整个大殿内。   那叫做上官嫣儿的女子美目圆睁,连忙上前去,似乎想解释什么,但是却被身后那身穿华丽衣袍之男人一把拉住。   那男人眼神阴狠,动作却十分猥亵,他一边抚摸着身边上官嫣儿的翘臀,一边紧紧盯着上方的水月宗宗主。   「哼!长云,如今嫣儿是我肖羽的妻子,她曾经做过什么还无需你操心。莫要继续废话,将你的镇宗圣物山海卷交出,并将水月宗归属于我天湮宗旗下,不然……哼!」   只见嫣儿被那身穿华丽衣袍的男人搂在怀中,一双咸猪手在她的翘臀和双峰上揉捏,而她却紧闭美眸,任由这男子对她上下其手。   见此景,肖羽似乎颇为得意,曾经自己高不可攀的女人被自己得手,还在她的旧日情人面前耀武扬威,他忍不住重重拍了一下嫣儿的翘臀,惹的嫣儿一声娇叫。   ……   一阵无形的灵力风暴吹过,下方一众人顿时被吹翻到了宗主大殿之外。   沉默了许久。   宗主身坐主座之上,行将就木的枯萎气息渐渐溢出,他将布满了皱纹的双手放在了面前,深深叹了口气……   「天道之轮回,情劫……逃不过,躲不开。   我难道真的……无缘斩道。「   转眼,宗主已消失在了原地。 第二十五章 林晓到来   一月的时间,在修士的眼中,就如同那一刹那,只需闭目养神,时间便过的飞快。   位于玄天大陆的水月宗,此刻宗门已然被无数外宗修士包围了起来。   距离林晓放出消息已过一月,大量的修士聚集在此,想要目睹两位绝世天骄之间的对决。   虽说场面喧闹,但他们似乎有一种无声的默契,均无人敢踏入水月宗内,只隔着一段距离遥望。   不管他们是抱着何种目的,但至少此刻是玄天大陆近百年来最受关注的一次对决,热闹的程度甚至超过了当年王仙姬的比武求亲之盛事……   水月宗山脚下,一个似是临时搭建而起的路边摊位旁边,一个圆滚滚的胖修士谄着一张肥脸,颇为滑稽地挥舞着手中的杆旗……   「下注啦下注啦,诶!这位道友,有没有兴趣下注?依我看,这水月宗圣女名声虽大,但能否胜过林晓还是未知。充满了悬念的下注才更有乐趣呀,哈哈哈!」   那位路过的男修略微一怔,撇了一眼胖修士的摊位上,那里已然聚集了大量赌资,从肉眼观察,还是那林晓的赌资更为多一些。   这位男修犹豫了一下,从储物袋内掏出一张灵石符,似有些许心疼地交给了胖修士……   「我压水月宗圣女两万下品灵石!」   只见胖修士连忙答应,飞快地拿走灵石符,并记录下了身份与赌资,紧接着又谄着一张肥脸继续吆喝了起来……   相同的一幕在水月宗山门下各个角落都有所发生,许多小型宗门和散修凭借此次对决,赚取了不少灵石。   尤其是那些常年闭关之修士,对于水月宗圣女方玲并不相识,只得通过付出灵石来交换情报。   ……   一处阴暗的角落,一位身穿黑袍头戴斗笠的男人正在闭目养神,他浑身无一丝灵力波动,定眼望去似乎是一位凡人,可无论是谁将视线投向他,都会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威压……   这定是一位元婴修士!   「主上,计划失败了,那长云老儿不知去了何处。」   这位元婴黑袍修士微微一怔,似乎没想到会等来这个结果。   「既然他是这样的选择,那就别怪我田某不念旧情。他宗门内那个宝贝圣女似乎颇有些姿色,要做炉鼎还是玩乐随你。」   闻罢,他身后那名身穿华丽衣袍的男子目光淫邪,有些急不可耐的搓了搓手,下体有些鼓起……   「但开始之后,尊上会降临,你动作要快,别怪田某没提醒你,莫要被一个女人耽误了大事。」   「嘿嘿,小的明白,您放心好了主上。」   ……   一场针对水月宗的不知名计划,正在悄然展开。   ……   天地间的势似乎有些波动……   在场的所有修士均感受到了一股惊悸之感,内心狂跳。   「这……这是什么威压!?」   一名大耳修士似乎有些承受不住,当场喷出一口鲜血,目光惊骇之下不知该退往何处。   「不是什么威压……这是踏天诀!剑宗的踏天诀,是林晓……林晓来了!」   果不其然,远处的天边,此刻已被一股浓郁的雾气笼罩,一阵阵震颤人心的脚步声缓缓传来,仿佛将要这天踏碎……   「好强的势!是那林晓用出了踏天诀!」   「他聚集了多少势!?这一剑下去,恐怕金丹修士都会命丧当场!」   「这……圣女大人该如何是好?这林晓居然毫不留情!不行……你们快去通知圣女大人!」   大量围观修士急速后退,修为高深的尚可风度依旧,修为底下的无一不受到林晓的影响,当场喷出一口鲜血。   最终,只有寥寥几人站在水月宗山门旁边,剩余之围观修士,皆已退至数里外。   天边的云雾缭绕之际,却形成了一股股灵气漩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云雾彻底吹散,显露出了内里林晓的身影。   依旧是熟悉的身影,依旧是仅一人一剑。   可不同以往的是,此刻的林晓有朦胧之色,远处的围观修士仅仅是看向林晓,便感到了一股与整个天地为敌的惊悸之感!   仿佛此时此刻……那林晓就是天地间的宠儿!   林晓渐渐停下了脚步,一双剑目紧盯着水月宗的山门,虽他未曾说话,但他所引起的天地大势必然已被水月宗之人所知晓。   此番只需等待即可,林晓屹立在天边,浑身的灵力渐渐内敛,似乎在做切磋前最后的准备。   剑出鞘,必见血!   这便是林晓的修道之路最好的见证。   寂静无声……   见此景,所有围观修士都无声地等待着,等待着林晓的对手,等待着那个修仙界最美的女人,那个无数男人的梦中女神……   林晓仿佛也等待了起来,他冷峻的双眸微闭,双手抱胸,似乎很有耐心。   渐渐地,一丝丝雪花飘落。   下雪了。   远处围观的修士当中,有一位矮胖男修眼神微眯,喃喃自语道:   「在下曾在一处古遗迹当中搜寻到一本书籍,其上有着很详细的天极冰的记载。」   「传闻天极冰的诞生,与其他天灵根有所不同。天极冰需要身怀单系水灵根并且身有灵韵,同时心灵足够纯净清澈,才可诞生天极冰,并且……必须身为女子才可。」   「这……光是单系水灵根就已万里挑一了,还必须有拥有灵韵!怪不得天灵根的诞生如此苟刻。」   「不……寻常的天灵根,是不会出现此等天地异象的……」   「哦?道友你的意思是?」   那名矮胖修士握紧了双拳,不知是在担心谁……   「水月宗的圣女……悟道了!」   矮胖修士能看出的,其他人自然也可。   林晓一开始就已观察到了,水月宗圣女此时已处在悟道关键时刻,想必此刻水月宗内已有数位真人护法。   悟道……乃是修仙界一种玄妙的说法,传闻修士在任何地方任何时间都有可能进入悟道的状态。   被某一件事物或某一处风景触动,皆有可能进入悟道。   传闻进入悟道之人,若能完整的醒过来,便能获得天大的机缘。   可若是醒不过来,就会永远困在悟道的过程中徘徊,直至寿元将至。   水月宗此时的大雪,便是因圣女悟道所引起的天地异象。   ……   水月宗内,圣女洞府外此时聚集了数位真人……   「满天真人,圣女此刻悟道,我等自会在此护法,可山门外那林晓,要如何应对?」   「林晓乃剑宗核心弟子,他的行为自然也代表了剑宗的态度,不可轻易得罪。   岩石真人,你且前去与那林晓周旋,一切等圣女悟道归来再做决定。「   「可若是圣女无法醒来……」   「聒噪。」   ……   不论此刻外界发生了什么,圣女洞府内已是另一幅场景。   只见圣女的房间内此刻已化为寒冰的世界,浓郁的天地灵气聚集在了方玲的身边,光晕夺目,朦胧似幻。   她美目紧闭,盘膝而坐,浓郁的冰灵气弥漫在她的四周,寻常人根本无法靠近。   渐渐地,她的身形变的透明了起来,周围的天地灵气慢慢形成圆球形态,似要将方玲包裹入内。   屋内已经无法用神识所探入,屋外的数位真人依旧盘膝而坐为方玲护法,防止任何宵小之徒从外界惊扰她。   然而……所有人未曾料到的是,圣女的屋内悄然摸进了一个丑陋的凡间老头,由于屋内已无法用神识所观察,他居然机缘巧合之下躲过了数位真人的探查。   丑陋老头呼吸急促地看着眼前盘膝而坐的圣女,他下体的肉棒狰狞雄起,似乎有些按捺不住自己淫邪的想法。   他悄悄走进却被一股无形的天地灵气所阻隔,无法入内……   他顿感无比的遗憾,这种绝世美人毫无防备地在自己面前任由采摘,而自己却无法上前的感觉使他异常的难受。   他试探着叫了一声仙子,却无得到面前圣女的回应……   事已至此,他只得眼巴巴的看着圣女,那修长如玉的美腿,饱硕巨大的雪白双乳,盈盈一握的纤腰,鼻间隐隐传来惹人陶醉的仙女体香,那夜与圣女缠绵云雨的情景浮上心头。   他忍不住一把抓住了自己那黝黑的恶臭肉棒开始上下搓动起来……   「仙子……仙子……」   就在此处,屋外有数位元婴真人护法的情况下,而他一位丑陋的凡间老头却可以肆意亵渎高贵的圣女……   最终肉棒一阵抽搐,他射出一股股黄色的粘稠精液,散发着恶臭,喷向面前盘膝而坐的圣女,精液毫无阻碍地尽数落在了她绝美的脸颊、胜雪的肌肤之上。   悟道的状态使圣女更添一份朦胧之美,可那一股股粘稠的黄色精液却破坏了这一份美好,一滴滴恶臭的精液顺着圣女如玉一般雪白的脸颊滴落在高耸的双乳上,淫靡不已。   丑陋老头呼吸急促,看着自己的精液亵渎圣女娇躯的异样快感充溢着他的心神。   突然……他发现被精液沾染过的圣女面露痛苦之色,周边的天地灵气摇曳不定,那白色圆球变得透明虚幻了起来。   丑陋老头狡黠的贼目微眯,他忍不住伸手试探了一番,发现此时已可以接近圣女!那白色圆球已无阻碍的效果。   他面露狂喜,当下将自身的破布条统统脱下扔到一旁,摇晃着那根黝黑大肉棒冲进了那天地灵气圆球内。   丑陋老头进入白色圆球内之后,天地灵气渐渐地再次聚集,白色圆球再一次将圣女包裹了起来,只是这一次包裹进的,还有那黝黑的丑陋老头……   渐渐地,白色圆球愈发凝实,无论是神识还是肉眼都无法观察到内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只有那隐隐传出的勾人心魄的圣女娇吟,证明了白色圆球内在发生多么香艳淫靡的交欢……   自古以来,有人从悟道当中感悟天地真理,从此修道之路一帆风顺。   有人悟道中被偷袭,在无意识当中魂归冥河,凄惨不已。   有人悟道中获天尊传承,天大机缘得手,幸运之际却有冥冥之中的命数。   然而无人得知,方玲此次悟道会得到什么,是机缘,还是有所感悟?   而此刻丑陋老头无意之中躲过真人探查接近了方玲,在她悟道的状态下被老头那般猥亵,又会产生怎样的影响…… 第二十六章 淫舞传承   雪……无边际的雪。   我只记得我在那窗边静坐,看着窗外漫天的雪景入了神。   时间仿佛过去了千万年之久,却又像是刚刚醒来。   四周尽是一望无际的雪景,是幻境?亦或是梦?   从未有过如此舒适的感觉,脑海中一片宁静。   想要就这样一直在此地坐下去,直至永远……   「小玲……」   记忆中的声音,依然是那般温暖,带着无边的宠溺。   我转过身,看向了那个我一直追寻着的倩影,从父亲身死之后,便一直失踪的……   「母亲……」   眼前泛起了水雾,心中有一股冲动,想要扑在母亲的怀抱中,将自己修道以来受过的委屈与无助尽数倾诉给母亲……   在父母面前,儿女总是会显露出最真实的一面。   而我却强忍下了这份冲动。   「我的女儿……男人的肉棒舒服吗?」   只因母亲的面孔渐渐变的狰狞又丑陋,幻化为了另一幅面孔……炎力!   近三米的高大身躯,粗犷的面容,此刻正充满了淫秽之色,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小美人,你迟早会是我的,只有像你这般修仙界人尽皆知的强大又美丽的女人,才配得上我炎力!哈哈哈哈。」   脑海中似乎浮现出了那日玄天秘境中,被他压在身下驰骋征服的屈辱情景。   「哪怕你身为高贵的仙宗圣女,最终不还是被我兄弟二人生擒,像一条母狗一样被操的浪叫。」   炎力的旁边,不知何时出现了那日凭借媚药凌辱我的两个中年修士,他二人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一边叫着我臭脚骚货,一边脱下衣物,对着我撸动他们的腥臭肉棒……   还有丑陋老头……此刻也出现在了旁边,他睁着那双狡黠贼目,一言不发地看着我,呼吸急促。   以及所有对我有着淫邪想法,垂涎圣女仙姿的修仙界男修,均出现在了我的四周,渐渐将我包围。   漫天的淫秽言语从他们的口中发出,似乎看着高高在上的仙宗圣女堕落为凡尘般女子,可以带给他们更大的快感。   突然之间,天空被撕裂,漫天的雪景仿佛静止了一般,一双巨大的双眼睁开,那双眼泛着桃红,定眼望去便能感受到一股淫媚的气息,浑身燥热难耐。   一道勾人心魄的娇媚声音响起在我的心神。   「你想要变得比任何人都强大的愿望,我来帮你实现。接受我的传承吧,迷惘的小家伙……」   伴随着这道声音落下的,还有一道粉红色的光柱,那光柱照射在我面前,我只要轻轻迈动向前一步,便可进入这道光柱内……   ……   变强……   对……我想要变强……   变得比任何人都强,保护自己最亲近的人……   我已不知此刻在想些什么,被这股淫媚的声音蛊惑着的我,轻轻迈起玉腿,走进了那粉红色的光柱内……   心神中有一丝挣扎的意愿,可很快便被粉红的光芒填满了整个躯体……   「就是这样,小家伙……身为女人,将那些男人迷的神魂颠倒,最终才会变得更为强大……」   无数粉红色的光点通过天空中巨大的双眼钻入了我的体内。   雪白的天空渐渐变为粉红色,整个天地充溢着香艳的气息。   天空中出现了一道白色的女子倩影,她看不清容貌,但身姿曼妙,一举一动之间散发着独属于女人的娇媚韵味。   那道女子倩影轻抬玉腿,在这片天地之间优美且淫浪地轻舞,伴随着她的舞姿一同出现的,还有那无数个男人的淫笑。   她一边淫荡地舞动,一边轻解衣裳,舞姿故意将自己丰满的玉臀显露出来,高高撅起扭动着,巨大的双乳随着舞动剧烈地上下摇晃。   下方的我隐隐有所悟,泛着桃红的美目轻闭。   此刻的我仿佛成为了天空中那个白色女子,我随着她的动作一齐舞动,婀娜曼妙的娇躯伴随着淫浪的舞姿,我浑身散发着令男人意乱情迷的香艳气息。   四周的男人狰狞地淫笑着,他们纷纷脱下衣裤,一边撸动着肉棒,一边欣赏着我充满诱惑的淫舞。   玉手随着腰肢扭动之际翩翩起舞,美臀撅起晃动着,修长的美腿轻点,如此优美且浪荡的舞姿,牢牢牵动着周围男人们的心,一个个肉棒雄起,口舌干燥,恨不得立刻上前将这个跳淫舞的绝世美人压在身下,将她操到神志不清!   随着淫舞到达高潮,最后一件抹胸被我脱下,我媚眼如丝,美目含春,修长如玉的美腿与饱硕的玉乳,丰满雪白的翘臀被四周的男人一览无遗。   素白的玉手轻轻划过粉嫩诱人的乳头,顺着光滑的肚间放置在那惹人遐想的双腿间,伴随着淫舞着的美腿,那一抹粉色的花瓣若隐若现,玉臀淫浪地扭动……   我整个一副勾引男人来操我的淫浪姿态……   四周的男人仿佛再也无法忍受,他们纷纷冲上前来,将我按倒在地,无数根肉棒以及咸猪手在我娇躯上猥亵,上下其手……   一股股浓厚的雄性气息充溢着我的整个世界,我泛着粉红光泽的美目微眯,纤纤玉手轻抚着身旁的肉棒,下体的淫穴早已被一根黝黑的腥臭肉棒占领,雪白的双乳被无数只脏手揉捏搓挲。   沉沦……堕落……空白……   脑海中已被淫靡的气息占满,无法思考任何事,只想与男人颠龙倒凤,共享云雨之乐……   「哼哼~ 传承已完成,接下来本尊将改造你的血脉,同为女子,我的血液将是你最好的根基。」   伴随着那声音结束,还有从天空缓缓落下的一滴粉红色血液,这血液滴落在我的丹田处渐渐融化,我的躯体散发出了浓郁的灵气光晕。   仿佛天地之间的因果皆存在变数……   突兀地,天空中那双粉红色的双眼露出惊骇之色!尖叫了起来!   「不可能!这……这是……那个人的血!你是他的后人!!!」   那道淫媚的声音此刻变得有些歇斯底里,话语间带着不可置信。   与此同时,我的血液翻涌了起来,浓郁的天地灵气汇聚在我的身旁。   粉红色的天空渐渐重新变为雪白,一道道漆黑的裂纹出现在了天空之上,那巨大的粉红双眼变得透明虚幻了起来,似乎下一刻便要消失殆尽……   「不!!!不可能!!你怎么会是他的后人……」   「本尊已死去万年,这是本尊最后一道神念,你必然将成为我的唯一传承者!」   天空中的双眼似乎变得疯狂了起来,无数粉红色的血液落下,如同海浪一般向我扑来。   一道青光闪过,停留在了我的身前,将粉红色的血液尽数阻挡在外。   是青锋剑!   青锋剑乃我小时候母亲赠予我的一柄凡铁兵器,此刻它居然有灵性一般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无数的粉红色血液被青锋剑阻挡在外,天空之上的双眼变得愈发透明虚弱。   「原来如此……哈哈哈哈……方明……你的后人虽然我无法将她改造血脉,但她已得到了我的淫舞传承!」   「如此之天资……哈哈哈哈!方明!没想到你也有栽在老娘手里的这一天,你的这个后人小骚货我要彻底毁了她!」   只见海量的血液渐渐凝聚,无数粉红色灵气被抽出,最终那些血液变得黯淡无光,散落在地。   无数的粉红色灵气透过青锋剑,钻入了我的体内……   「哈哈哈哈……方明……你追杀我万年,只因我是天地间唯一的媚魂之女……而现在……你的后人也是媚魂之女了!哈哈!讽刺!畅快!」   「长的这么好看,这丰乳肥臀,不让臭男人干怎么能行?哈哈哈哈!   媚魂之女……你的后人究竟会淫堕成多么糜烂浪荡的模样……我好想亲眼看到……「   「没想到最后一道神念死去之前,还能遇到这般妙事……无憾,无憾!哈哈哈哈!」   言罢,天空中那双眼彻底消失殆尽,伴随着身旁正在操弄我的男人们也一同消失。   青锋剑似乎失去了力量,掉落在地,剑身出现了一道裂痕。   粉红的光芒渐渐散去,许久之后,我重新睁开了双眼……   脑海中渐渐恢复了清明,双眼的粉红色光泽渐渐褪去。   方才发生的一切浮上脑海,我心神震撼,虽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无疑我接受了一份传承!   淫舞传承……   我站起身来,看着四周,旁边还有刚才淫舞之时被我脱下的衣裳,我羞红了双脸,连忙将衣物尽数穿上。   同时操控灵力在面前形成了一副冰灵气镜面,我看着镜中的自己。   肉眼观去,我虽无任何变化,可此刻的我举手投足之间充满了淫媚的韵味……   一点微小的动作都像是在轻舞,婀娜诱人……   我呆呆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忍不住走动了几步,只见修长如玉的美腿轻抬迈动之际,身体却无意识地扭腰摆臀,略微收腹,将完美无瑕的身姿曲线展露无遗,走动之时饱硕的雪白双乳故意地上下摇晃……   我羞涩的脸颊通红……这哪是在走路,这分明是在诱惑男人来操我!   这样真的好美……   不对……我怎会有觉得这般很美丽的想法?   我努力的矫正走姿,却无法改变这般淫浪的动作,仿佛这是烙印在我的灵魂深处,伴随着我一同来到这个世上一般……   不止是走姿……还有坐姿、站姿……无论我做出任何动作,都仿佛是在勾引男人一般……浪荡无比。   是否与那女真人所说的媚魂之女有关……   淫舞传承……媚魂之女……   难道我注定要成为那淫靡的女子……   我紧咬银牙,玉手握成拳状,一丝不甘心涌上心头。   不会的!一定不会变成那样,我一定要寻找到解决的办法!   我一定不会成为那浪荡不堪的女人……   心中暗暗做出决定,我不再专注于此,神识探入识海当中,发现了一本泛着粉红色光芒的书籍。   我将其取出翻看,只见书籍之上记载的是淫舞传承的功法……   淫舞功法共分五层……每一层便是一种舞蹈,仙姿轻舞之际诱惑众生。   方才我与天空之上那白色倩影一同共舞的,便是第一层功法:《意乱情迷》。   回忆起那副舞姿,我不禁脸颊泛起桃红。   舞姿为何那般淫浪……故意撅起屁股扭动……还要边舞动边脱下衣物……   心神拒绝之际,我却有些内心瘙痒,忍不住继续翻看起下一幅舞姿……   此功法讲究的,便是舞动之前娇躯散发出阵阵媚香,舞姿有魅惑之效,诱惑敌人……   此功法不需任何兵器……自己的身体便是最好的武器,袅娜优美地舞动之际一件件将衣物脱下,被男人压在身下行云雨之欢时,便是杀死他的最好机会……   只是,书籍之上记载若有媚魂之女,结果可能会发生一些不为人知的改变……   待翻看完所有舞姿之后,我微微摇头将功法收好,脸颊泛着诱人的桃红……   世间怎会有这种功法……为敌人献舞,自己将衣物尽数脱下,将自己投怀送抱,让敌人操……   淫浪不堪,人皆可夫,这与那青楼妓女有何不同……   我不曾得知的是,这淫舞功法乃是那女真人所独创,同样身为媚魂之女,我与这幅功法的契合度达到了完美……   这舞……好美。   又一次泛起这般想法,我稍稍有些无奈,美目看向四周。   天空之上已被裂纹布满,似乎下一刻天就要塌下一般。   我捡起青锋剑,虽不知为何一件凡间兵器刚才帮我挡住了那无数的女真人血液,可这毕竟是我母亲给我留下的唯一一件物品。   我将青锋剑握在玉手当中,娇躯却猛地一震!   一阵灵力波动突然聚集在前方,强烈的光芒刺激的我双目生痛!   在我的面前,突兀地出现了一位黑袍男子。   我顿时面露警惕,这个诡异的地方我不想再多待一刻,也不知是从何而来,又要怎么出去。   在此地不知为何我无法感受到一丝灵力,自己现在就如凡人一般,极为被动。   那黑袍男子背对着我看不清容貌,一头银发随风飘荡,一丝出尘的洒脱气息散出,我看向他的背影之时仿佛看到了万年前的事物……   他非此世之人……   「将你手中的剑给我。」   闻罢,我略微一怔,银牙紧咬,此番虽不知他为何人,但这是母亲给我留下的物品,我没有将它交出的理由。   黑袍男子似乎有些不耐烦,他猛然转身,大手一挥,我顿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进了他的怀中。   我娇叫了一声,惊诧不已,抬头看去,却见一副冷峻的脸庞映入眼帘,他的身上带有一丝淡淡的不知名香味,我顿时脸颊通红心神荡漾,羞涩地不敢再看向他。   他没有理会露出一副娇嗔诱人姿态的我,他一把夺走了青锋剑,修长的双手宛若轻抚情人一般,在青峰剑上轻轻抚摸。   「虽然你被她传下了媚魂之女,但你毕竟是我的……唉,罢了!你身上那一柄破烂铁剑就不要再拿出去丢人现眼了,我将青锋剑开灵,你就用它吧。」   「你无需知道我是谁,我只是一道残留的神念,寄宿在青锋剑上而已,一直以来寻找着合适的继承人。」   「虽然你身为女子,但天资颇佳。方才为你挡住她的血液已经耗尽我最后一丝神念。我已没得选择了。」   「收下吧,这是你的机缘,最后叮嘱一句……莫要使用淫舞功法,你是媚魂之……」   黑袍男子话未说完便已消失,我呆呆地看着掉落在地的青锋剑。   不知为何,我只觉有些古怪……当时青锋剑被水月宗宗主说为凡间铁物,如今宗主所送的佳人剑却被那黑袍男子说为破烂铁剑……   而黑袍男子的身份,我内心中稍稍有了一些猜测……   未等我有所反应,青锋剑的剑身突然裂纹密布,碎裂开来,显露出其下锋利的剑芒!   一丝丝天地灵气缭绕在剑身之上,清澈的剑身散发着浓郁的青色光芒。   随后,从青锋剑之上传出一股剑气,这剑气如风,飞快的冲进了我的识海当中。   我仿佛被一记重锤击中,脑海中震荡不已,无数剑招与用剑之悟涌上心头……   「剑,可为人,可为身,剑芒所指,所向披靡,此乃……剑魂!」   「吾名……无极!」 第二十七章 嫁给他? 肉   我呆呆地看着面前的青锋剑,方才那黑袍男子最后一道声音响起在我的脑海当中。   他叫无极……   他的一生剑道均传给了我,他一生所修,乃为剑道极致,剑魂之名,便是他一生修道的见证。   我面露复杂,轻轻握住青锋剑,却仿佛握住了万年前的老友。   当下细想一番便得知,这是无极生前所用的兵器,传承了他的剑道的我,自然会对青锋剑有所感悟。   美目轻闭,剑招起舞,仿佛烙印在灵魂深处的凌厉剑招发出,一招一式蕴含了道之气息,玄妙之际威力不俗!   然而,身为媚魂之女的我,舞动剑招却不由自主地撅臀晃胸,本是所向披靡的无上剑招,被我这般起剑之下,变得犹如青楼花魁舞剑一般……   然而这些我并不为知……无意识的举动早已被我忘却在后。   方才发生的一切使我心神恍惚,短短的时间内,我居然接受了两份传承……   淫舞传承……媚魂之女……剑魂   若是我未猜错,无极便是那女天尊口中所说的方明……   也就是……我的老祖。   明明身为女天尊,却被无极追杀万年之久,可见无极的修为更在天尊之上。   天尊之上……还有更高的境界!   青锋剑被我携带如此之久,未见无极出现过,可见他并不想将传承交于我一女子……   而此番被女天尊的神念逼迫之下,他不得已出现帮我挡下那女天尊的血液,最终耗尽了自身神念,只得将传承交于我。   此番是我的机缘,但也是一份未知的危险……   万年前,无极为何追杀那女天尊,媚魂之女究竟为何要被追杀……   天尊的寿命可比天齐,他们……是怎么陨落的。   媚魂之女,代表了什么?   无极未曾说完的话……   未曾想得通的我微微摇头,将青锋剑收入识海当中。   突然之间,整个天地传来剧烈的震动感!天空之上的裂纹密布着整个空间内。   我紧紧握着青锋剑,努力保持身体的平衡。   同时,一股极大的快感传来,我忍不住娇吟出声,却面色惶恐,不知发生了什么!   眼前无边际的雪景渐渐消失,面前之物变得朦胧模糊,最终破碎开来……   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丑陋老头的面孔!   我面露惊诧,还未等我有所反应,就被下体淫穴传来的巨大快感给冲昏了头脑。   这丑陋老头居然趁我方才陷入那玄妙境界之时,偷袭而上!   一身海青纱衣早已被他粗暴地脱下仍在一旁,我的身上仅一件透明白色长袜!   我又羞又怒,可娇躯却无意识地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尽数被眼前的丑陋老头吸入口中,使他呼吸更加急促,肉棒更为巨大……   我此刻被他压在身下,那粗大黝黑的肉棒在我双腿中间粉嫩的淫穴里抽插!   「呀!……啊……嗯啊……你快停下!……呀!……」   未曾想到这丑陋老头如此大胆,羞耻之下我玉手轻挥,想要将丑陋老头扔出,可身体却淫浪的摆动,挥出的玉手下意识抚上他的黝黑胸膛……   媚魂之女……媚魂之女……我到底该怎么办……完全停不下来渴望男人的想法……   谁来救救我……   一股熟悉的恶臭气味传来,我欲将他推开,但心神荡漾之际却高挺玉臀,更加迎合他的操弄……   很快我便被一阵阵快感给彻底吞没,娇唇中不断地传出勾人心魄的淫媚叫声……   此刻的我媚眼如丝,饱硕雪白的巨大双乳被他的一双乌黑脏手抓捏,搓挲狠揉变换出不同的淫秽形态,温软滑嫩的玉乳触感使他欲罢不能。   尤其是那粉嫩诱人的乳头,不时地朝他喷射出散发奶香味的奶水……   我娇吟不断,媚魂之女带来的影响初步显露,淫穴内传来巨大快感,被男人的肉棒填满之后,充实的幸福弥漫在我的整个娇躯。   「嗯唔……啊啊……好舒服……呀!……啊哈啊……」   勾人心魄的淫媚叫声从我口中发出,我忍不住玉腿缠绕上他的后背,微微用力,想要让他的肉棒更加深入一些……   神智早已被无边的快感冲散,我香舌外伸,一双玉手紧紧抓着旁边的被褥,承受着丑陋老头凶猛的开垦。   「啪!啪!啪!啪!啪!啪!」   「啊……不要!……嗯啊……大肉棒……啊啊啊……好喜欢……」   「呜啊……乳头……嗯啊……不要咬……好舒服!……呀!……」   伴随着肉棒一次又一次捅进我的淫穴内,肉体拍打之际散发出一阵阵淫秽的啪啪声,丑陋老头听闻着我淫媚的娇叫,只感这声音媚到了他骨子里!   以及那淫穴中凹凸起伏的肉壁紧紧贴合着他的肉棒,紧致无比的同时带给他无上的舒适快感!   他早已无法忍受,顿时怒吼一声,乌黑的大手狠狠地抓着我的玉乳,下体猛地一挺,肉棒重重插进了我的子宫内,阵阵抽搐感传来,子宫内有灼热的液体流入的触感……   强烈的高潮快感传来,我脑海一片空白,娇唇中不断的发出淫媚的浪叫,同时玉乳喷射出大量的奶水,洒落到了我二人全身……   被男人征服的异样感充溢着我的整个心神,一想到我神圣的生子宫殿内,圣洁的卵巢正在被低劣男人的恶臭精液给侵占,甚至可能会怀上这种邋遢又丑陋的老头的孩子……   这种自甘堕落的不耻快感使我忍不住喷出一股淫水,顺着肉棒与淫穴交合处四溅开来。   我美眸微眯,浑身散发着淫媚诱人的雌性香味,刺激着面前的丑陋老头,他的肉棒又一次雄起,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坐在床边,将我抱在怀中又一次抽插了起来。   被操到脑海凌乱的我隐隐有些着急,我似乎忘记了什么事情,仿佛是一件很重要的约定……   但很快被无边的快感给吞没,我玉腿大开,被丑陋老头抱在怀中,他那黝黑粗大的肉棒在我的粉嫩淫穴中肆意抽插。   胸前一对雪白如玉的巨大双峰随着肉棒的抽插,一上一下的摇晃,激出一阵阵淫靡的乳浪,看的面前的丑陋老头那叫一个眼睛花白!   他忍不住一口上去,将那泛着桃红光泽的诱人乳头含在口中仔细咀嚼,软糯滑嫩的口感伴随着香甜的奶水使他欲罢不能!   「呀啊啊……讨厌……啊……乳头……嗯啊……轻点咬……啊啊……」   乳头被含住的瘙痒感使我止不住的娇吟,我脸颊桃红,娇唇中不断地传出令男人骨质酥麻的媚淫叫声……   我的玉手无意识地抱住丑陋老头的头部,将他的头部按在了我的雪白玉乳上,此刻的我媚眼如丝,浪叫不休,纤细的腰肢淫浪地扭动着,伴随着丑陋老头一次次的将肉棒挺进我的淫穴深处,带给他更大的快感!   察觉到我细微的小动作,丑陋老头贼目微眯,那眼珠子转了转,嘿嘿淫笑了起来。   像他这般癞蛤蟆都不如的一个脏老头,扔在路边腐烂成白骨都不会有人瞧一眼,现在却可以坐拥高贵的仙宗圣女,把她当做自己的肉便器随意凌辱。   子宫内……玉唇中,雪白的美腿,冰肌玉骨的娇躯,面前这地位崇高的仙女全身上下都被他的恶臭精液玷辱过!   仿佛世间最美好的一枚宝玉,被沾染上了乌黑的淤泥,彻底破坏了这份美好。   他仿佛有一股冲动,他现在就想自豪的站在所有仙人面前,大声宣告自己用肉棒征服了他们的圣女!   当然……虽然他丑陋邋遢,但他并不傻,若是他敢这样做,恐怕还未等话说完便被一群圣女的追求者给撕成碎片……   被肉棒插到脑海空白的我,身体悄悄散发出一股香艳的粉红色气息,被眼前的丑陋老头吸入口鼻中,他顿时变得面容狰狞,双目通红,肉棒骤然膨胀,比起之前更大了一些,他只觉自己仿佛燃烧了起来。   无穷的欲火让他彻底丧失理智,他怒吼了一声,顿时像野兽一般快速的挺动着肉棒,在我的淫穴内疯狂的抽插……   他的恶臭肉棒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挺进我的子宫内,黝黑的脏肉棒与泛着粉嫩光泽的花瓣形成鲜明对比,恶臭肉棒一上一下的插入那令无数男人为之疯狂的仙女花穴中,淫水混合着精液四溅在两人双腿股间,淫靡不堪……   随着抽插,他肉棒上腥臭的精斑污秽和包皮垢尽数留在了我的淫穴内,化为这具圣女仙躯的一部分。   被这般近乎于疯狂的肉棒抽插,我被淫穴内传来的滔天快感给彻底淹没。   美眸翻白,香舌外伸,口水不断的流下,胸前雪白高耸的双乳不断的喷出奶水,我整个一副被肉棒操到失神的荡妇姿态……   就在这里,悟道的状态带来的白色圆球还未彻底消散,依然遮挡着外界的神识与视线,宗门外有无数个修士等待着水月宗圣女的出现,还有那林晓……   万众瞩目地被无数人期待着的我,此刻却在与一个丑陋的凡间老头淫靡交欢,被他操到玉腿大开,发出淫言浪语……   身为圣洁高贵的仙宗圣女,自甘情愿的让一个丑陋的凡间老头把我压在身下,自甘情愿让这等低劣男人的精液射满我的子宫,甚至自甘情愿的怀上他的孩子……   虽然成为修士之后极难怀孕,可也撑不住海量的精液浇灌,这样下去,日复一日,我迟早会怀上这种如垃圾一般丑陋邋遢的男人的孩子……   我不要……我不要怀上他的孩子!!   内心突然涌出一股恐惧,我借着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用力地挣扎了起来,想要逃开他的肉棒。   可马上我便露出一股难以置信的表情,我身为筑基期修士,居然无法挣脱面前凡间老头的束缚。   见到我有挣扎的意愿,他似乎有些愤怒,怒吼一声将我牢牢抱住,张开了那散发着臭味的嘴,把我的乳头含住又吸又咬……   「仙子……是老奴的肉棒满足不了您吗?」   怎会这样……乳头被他咬的酥酥麻麻的,好舒服……   我没有回应他的话语,紧咬着银牙,我根本无法挣脱他的怀抱……身为女人,在最原始的肉体交欢中始终处于劣势……   丑陋老头看着身下有着些许挣扎之意的我,他似乎有些不甘心,他便想试探着什么,神色露出一股惧怕,但很快给自己壮胆,面露狰狞!   「呸!明明被老子操的爽到喷奶水!还摆出这一副欠操的模样,母狗!骚货!」   我娇躯猛地一震,被他如此这般淫秽的言语侮辱,我本应该大怒之下将他杀死……   可面对他对我的亵渎,那脏言淫语却使我有一种背德的刺激感,奶水喷出,淫穴内再一次变得瘙痒了起来……   我不但没有丝毫发怒的感觉,甚至还想继续被他侮辱……想要俯首臣服于他,想要被大肉棒彻底将我征服……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难道是那媚魂之女……   丑陋老头紧绷着的心神彻底松懈下来,他看着被言语侮辱后的圣女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淫浪地扭了扭翘臀,他顿时狂喜,更加肆无忌惮了起来!   「哼!什么圣洁的仙女,再强大再好看又怎么样?还不是给老子操,肉便器!」   「嗯啊……你……快停下……啊啊……本圣女……不是那样的……嗯啊……女人……呀啊……」   「啊啊……不要……嗯啊啊啊……又射进来了……本圣女不想怀孕……啊啊啊……」   一次又一次……他丝毫不知疲惫为何物,无数次在我的子宫内射出腥臭的精液。   我已不知高潮了几次,大开的玉腿传来酸痛感,本是雪白如玉的双乳,此刻却布满了通红的牙印,尤其是那粉嫩水灵的乳头,被他咬的发硬凸起,不断的从乳头内流出白色的奶水,散发着浓郁的奶香味……   床榻上早已积起了一起淫水滩,粗大黝黑的肉棒与淫穴的四周早已泥泞不堪。   我瘫趴在床上,原本幽雅宁静的美目此刻却涣散无光,被粗暴凌辱射精了无数次,我再也没有一丝力气,一行清泪流下,绝望又无助。   哪怕此刻浑身酸痛,疲软无力,但是娇躯与脑海仿佛在不间断地向我传达不满……   好想继续被大肉棒疼爱……被男人征服……   好痒……谁都可以……快来填满我……把我的骚穴填满……   不要!!!!!!   我再也无法忍受,借着稍微恢复一点的力气坐了起来,扭动身姿将肉棒从我的淫穴内拔出。   我强忍着疲软无力,想要爬下床榻……   然而我并不知道的是,我的身体再一次散发出了一股粉红色的香艳灵气,那灵气一时之间仿佛六神无主,直至它们闻到了男人肉棒的气味,顿时疯狂的涌向那丑陋老头……   我只感有些不对劲,略微一回头,却看到丑陋老头双眼通红,呼吸急促地看着我,他面目狰狞,下体的肉棒再一次膨胀,似乎比起之前更为大了一些……   我顿时美目圆睁,面露恐惧,我不顾一切爬下床榻,可未等我接触到地面,就被身后的丑陋老头一把抓住了我白色透明长袜的美腿,将我重新拉进了他的怀中,肉棒重重一挺!   「嗯啊……」   我仿佛忘记了我是个筑基期的仙人,只需调动一丝灵力便可让这丑陋老头死去无数次……   可我却像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一般,故意让他把我压在身下肆意凌辱,用自己的娇躯一次次的满足他无边的兽欲……   「不要……不要!……你快停下……本圣女啊啊啊……嗯啊……」   「嗯……啊……好大……讨厌……你怎么又射进来了……啊哈啊……」   ……   ……   明明我知道,身为水月宗的圣女,应当是那尊贵高洁的仙女,不该做如此浪荡淫靡之事。   可此刻的我却欲拒还迎,故意将香艳绝美的自己献给邋遢恶臭的脏老头……   难道我真的是那般淫荡不堪的女人……   生平第一次,我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媚魂之女……对!是媚魂之女……   是那该死的女天尊,将媚魂之女传给了我!   不是我的错……我不是那样的女人……我迟早会找到解决媚魂之女的办法……   仿佛找到了合适的理由,我顿时放下了心理负担,更加心安理得地享受起眼前的云雨交欢……   我复杂的看着面前的丑陋老头,他双目通红,面容狰狞,脏肉棒一次又一次用力捅进我的淫穴内……   初夜之时,是他夺走了我的纯洁……使我变的不再干净。   我本该在那时将他杀死,可却一时心软起了妇人之心,留了他一条生路。   明明那时的我是无比的厌恶他……   可一次又一次的放纵,任由他对我行猥亵之事。   本该是我最下贱的奴仆,此刻却仿佛反了过来……我似乎变成了他的肉便器……   在这个男尊女卑的世界,凡俗之间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   女人若是在新婚之前被夺走初夜……便要嫁给那个男人……   而若是那男人不同意,女人只能孤寡终生……或去那青楼之地,将已不再干净的自己变得更加污秽……   难道我要嫁给这个邋遢丑陋的脏老头……?   又一次射出浓精,丑陋老头吐出一口浊气,他看着面前的我,娇嗔含羞,一双美目似乎在躲闪着他的视线,脸颊泛着情愫的桃红……   无数修仙界的男人做梦都不会想到,他们的心中女神在一个丑陋的脏老头面前露出情愫含羞的诱人姿态,一副面对情人般的娇艳模样,被当做肉便器射满了子宫,   丑陋老头顿时贼目圆睁,呼吸急促,他好像想到了什么……   「仙……仙子……嘿嘿嘿,既然您都已经被我破了处女,就嫁给老奴吧!」   「嘿嘿……您虽然看不上老奴,但我的肉棒不也让仙子您爽了吗……」   「我保证会每天用精液喂饱仙子您……」   听闻这般不知廉耻的求亲话语,我羞红了双脸,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应他……   我难道真的要嫁给他……   可他毕竟是个凡人……我是仙女……   「嘿嘿……仙子,您不说话,老奴就当做您同意了!」   丑陋老头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他看着面前天仙美貌的仙女,冰肌玉骨,精致的锁骨,再往下看,是一对完美无瑕的巨大双乳。   她修长如玉的洁白双手轻轻护在双乳前,娇唇微微喘息,情愫含羞的美目看向一旁不敢直视他,轻咬着下唇,脸颊泛着无比诱人的桃红,浑身散发着香艳的气息……   他一想到这般绝世尤物将要独属于自己,他再也按捺不住自己淫邪的内心,咧开嘴角淫笑了起来,一口大黄牙布满了不知名污垢,散发着恶臭……   他忍不住轻抚着我的头部,将我强行对视着他,他那灼热的视线使我更加羞涩……   他张开了那张脏嘴,泛黄的舌头向我伸出……   「嘿嘿……娘子……娘子……」   听闻这一声娘子,我情不自禁失了神,看着他那泛黄的舌头与口腔中的污垢,还有那口恶心的大黄牙,一副小人得志的丑陋面孔猥琐至极……   鬼使神差地……我羞涩地张开了玉唇……   见到我的举动,丑陋老头顿时无比的狂喜,他大声淫笑,一把将我推倒在床上,张着一口大黄牙朝着我的玉唇粗暴地亲了上来,他贼目圆睁,急促地呼吸着,浓郁无比的恶臭不断被我吸入玉口中。   脏舌在我的玉口中横冲直撞,似乎要让我的口中永远留下他的痕迹,泛黄的脏舌与我粉嫩水灵的香舌缠绕在一起,大黄牙之上的污垢伴随着恶臭的粘稠浓痰传到我的香舌上,被我一一吞下。   好臭……他是不是从来没清洗过嘴巴……   但是……这种将自己推下深渊的堕落快感……   「嗯唔……啧……噗唔……嗯哼……啊……」   脏老头毫不怜香惜玉,近乎于疯狂地侵犯着我的玉唇与香舌,他只感面前仙女的香舌吸吮起来带着一股香甜,他呼吸急促,不断将粘稠的黄色浓痰吐入我的玉口当中,这种高贵的仙女玉口被自己的恶臭唾液玷污的感觉,使他兴奋的无法自拔,猥琐的面孔丑陋至极!   我美目微睁,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幅丑陋面孔,强烈的被征服感涌上心头……媚魂之女的影响使我不但没有厌恶感,反而想要被更加粗暴下贱的对待……   我几乎被他吻到无法呼吸,我已不知他在我的玉唇中驰骋了多久,吐了多少口浓痰……   ……   此情此景,只见一个面貌丑陋,猥琐至极,浑身乌黑的一个脏老头,将一位风华绝代,身姿曼妙的绝美仙女压在床上,他那恶心的脏嘴吻在仙女的玉唇上,淫靡地交换着体液,他的双手抓在那一对完美诱人的雪白玉乳上,下体那根乌黑肉棒插在仙女粉嫩的花穴中……   一黑,一白,这种截然不同,仿佛本不该存在于一个世界内的两具肉体,缠绵交欢在一起……   若是被那些仰慕圣女的修仙界男修看到这幅情景,不知他们会有何感受……   玄天大陆第一美人,仙姬榜第一仙女,修仙界最佳择偶女子……   他们的心中女神,被这样癞蛤蟆都不如的凡间脏老头当做了肉便器……   散发着清澈光辉的天上明月,终究被染上了一丝淤泥般的乌黑…… 第二十八章 最强天骄   水月宗圣女洞府内,丑陋老头看着床上的一片狼藉,心中得意又骄傲……   他回想起方才,随着自己射出最后一股精液,圣女便将他扔下床,美目含羞,神色透露着复杂与情愫之感,他本以为圣女会答应嫁给他……   「哼!本圣女可是仙女……不会嫁给你的……」   他的心顿时沉到了谷底……可马上却又振奋了起来,只见那圣女低着头,一双素白玉手不知所措地放在胸前,声音细微到几乎听不见!   「不过……若是你表现尚佳……本圣女倒可以……」   丑陋老头闻罢只感到一阵得意……   虽然圣女说出的声音如蚊子一般小,但他还是听的一清二楚!   来日方长……他迟早会用肉棒将圣女彻底的全身心征服,让她嫁给自己……   他顿时淫笑了起来,丑陋猥琐的面孔皱成了一团,他口中似乎还残留着仙女香舌的甜味,他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唇,身下的肉棒似乎又支棱了起来……   他上前去,一边抚摸着圣女的翘臀,一边揉捏着那雪白诱人的双乳……   谁却只那圣女说出这句话后,便脸色通红,低着头羞涩地快速跑了出去……悟道所带来的白色圆球随着圣女的离去也随之消失……   丑陋老头顿感遗憾,他看着与圣女交缠淫欢过后的床榻,原本是圣女打坐静养的地方,此刻却被四溅的淫水与精液给彻底浸湿,一片狼藉……   他忍不住搓动肉棒,朝着床榻上射出一股股恶臭的精液……   ……   水月宗山门外,无数外宗弟子聚集处……   「道友,这我们都在此等候数个时辰了,为何那水月宗圣女还是未出现……」   「莫非……是临阵脱逃了?」   一名大头修士面露不耐烦,他抓耳挠腮,随便抓住了一个修士问道。   被他抓住的那名修士面露瘟怒,瞪了一眼大头修士。   「你在说什么鬼话!圣女大人怎么可能会临阵脱逃,定是还沉浸于悟道当中!」   「把这个玷辱圣女大人名誉的人扔出去!」   「在下刚得到的碎天戟极为渴血,你过来……」   那名大头修士顿时成为了众矢之的……灰头土脸的离开这修士聚集地,到一处阴暗处观察了起来……   从场面上看,这些聚集的修士似乎极为有耐心,可有一小部分人似乎感到有些不对劲,早已悄悄的离去。   天边的林晓,此刻剑目紧闭,周边天地间的势浓郁无比,安静的等待着那个女人……   数个时辰的等待,场面均无任何变化,值得一提的便是,水月宗出现了一位岩石真人坐镇在山门外,那岩石真人谨慎地盯着林晓,哪怕林晓是筑基修为,但他所代表的身份却不得不让岩石真人警惕。   若是圣女不敌林晓,他便要及时制止并救下圣女……而同时也要防止林晓遭受不测。   哪一方有丝毫的闪失……都是他们水月宗所承受不起的。   水月宗毕竟只是个二品宗门,哪怕拥有了圣女,可圣女还未成长起来,目前修为底下……   突然之间,下方的修士们发出一阵惊呼!   只见天边划过几道流光,水月宗山门外竟接连出现了四位真人!   满天真人、燕来真人、讨龙真人、怒法真人……   四位元婴真人一同出现!再加上本就在此的岩石真人。此等壮观场景对于下方的外宗弟子们来说乃是生平头一次见。   五位真人齐聚一堂,他们默不作声的上前去,待到他们踏到林晓面前时,却自觉地飞向两边,安静地护法了起来。   此等举动,只能代表一件事!   水月宗圣女……出关了!   林晓剑目微睁,冷漠的双目似乎从未在意过面前这几位元婴期真人,他看向水月宗山门,上前两步,大声喊道:   「剑宗道剑真人亲传弟子林晓,求见圣女!」   顿时,下方的无数外宗弟子炸开了锅!   他们纷纷都在期待着水月宗圣女的到来,数个时辰的等待总归是不虚此行!   「林晓动了!五位真人护法……此等架势,必是圣女大人出关了!」   「要开始了吗……绝世最强天骄之争……」   「我可是压了林晓五十万下品灵石,这是在下全部的家当了,林晓必胜。」   「哼!五十万下品灵石算什么?张某可是把两件中品法宝压在圣女大人身上了!圣女大人必将是最强天骄!」   ……   且不管下方那些外宗弟子究竟有多期待与兴奋,上方的四位元婴真人严阵以待,目不转睛地看着林晓……   被五位真人的神识锁定的林晓,此刻却无一丝一毫畏惧,他站在天边,冷峻的面容毫无表情。   片刻之后,下方的外宗弟子们突然人声鼎沸了起来!   「快看呐!是圣女大人!」   仿佛为了迎接这位修仙界第一美人,一只灵鹤飞过,鹤鸣响彻云霄。   顿时无数神识探去,只见水月宗方向,朦胧云雾的天边渐渐出现了一道女子倩影……   她一头柔顺青丝飞瀑般洒落下来随风飘舞,胜雪肌肤细润如温玉,一双美眸如少女含春一般,摄人心魄。那巨大到两只手都握不住的酥胸,紧紧地将抹胸绷起,衣领暴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肤与乳肉,似乎轻轻一勾就能看到那粉嫩的诱人小樱桃。   她一袭白色纱裙轻舞,宛若一朵盛开的白莲花,纤尘不染。   她莲步轻移,向着这边缓缓而来,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妩媚地扭动着,丰满诱人的美臀被纱裙紧绷着,显露出一道惹人遐想的股间沟壑,腰肢扭动之际激发出阵阵臀浪,巨大的雪白双乳上下摇晃……   好一个风华绝代的天仙美人!   她无时不刻牢牢牵动着在场所有男人的心,那艳丽曼妙的身姿,妩媚扭动着的美臀,一对诱人巨乳上下摇晃……   下方有不少男修呼吸急促,下体高高鼓起……   「方才那个小胖子呢?我要把给林晓的赌资拿回,重新下注给水月宗圣女……」   「如此尤物……当真是红颜祸水!」   「嘿!你是第一次见到水月宗圣女吧?在下于玄天秘境内近距离接触过圣女,还和她说过话呢!」   「仙姬榜第一仙女,果真名不虚传……此女是我修道以来见过的最美的一位女仙人了。」   「她就是我的女神……」   无数赞美声响彻在下方,那些本就对水月宗圣女仰慕许久的男人此刻激动无比。   不过……也有一些不和谐的声音。   「这小腰扭得,怕不是靠勾引男人才当上的圣女吧?啧啧,这一对大奶子……」   这位说出淫秽言语的修士话还未说完,就被无数道神识给锁定……只见周围的修士双目通红,瘟怒地看着他,悄悄将他包围了起来……   「这……道友们……方才是我脑子糊涂了,有话好好说……」   一位筑基大圆满的俊俏男人上前,他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个被包围起来的修士。   「我亲自告诉你,圣女大人凭借天极冰一跃成为仙宗圣女,高深莫测的修为,在玄天秘境里正面击败炎力夺得天骄榜第一。作为未来的女天尊,她怎么可能会允许男人染指她?此番我不杀你,你且自断双臂离去吧。」   ……   若是炎力在这里,听闻这番话定会嗤笑不已……   那圣女花穴内的幽香,至今还残留在他的大肉棒上……   只见那位自断双臂的修士快速的向后飞去,他从储物袋内掏出一枚丹药毫不犹豫的吃下。   他回头遥望了一眼水月宗圣女,面露阴狠之色……   以及一处阴暗地,站立着先前嘲讽水月宗宗主的那名华丽长袍男子:肖羽   他身旁同样站立着那名水月宗宗主曾经爱慕过的上官嫣儿。   肖羽的一双咸猪手不断对着身旁的上官嫣儿猥亵着,一只手揉捏着上官嫣儿挺翘的臀部,另一只手把玩着那一对酥胸。而上官嫣儿却美目紧闭,任由他对自己行猥琐之事。   肖羽的眼睛紧紧盯着天边的水月宗圣女,他下体那根肉棒高高雄起。   如白莲花一般绽放的纯洁圣女,宛若天上明月,容不得一丝亵渎。这般绝世美人更加激起了肖羽那股淫邪与破坏欲望,想要将那份美好彻底破坏,让高高在上的圣女堕落在淤泥中……   正如当年对上官家众星捧月的嫣儿大小姐一样……   没错,他身旁的这一位上官嫣儿,乃是玄天大陆拥有大权势的家族之一,上官家的大小姐!   当年的她与水月宗宗主长云两人互相爱慕,却被肖羽略施淫靡手段将她压在身下,受尽屈辱被他夺走了纯洁之身,还被烙印上了淫奴契约……   最终受肖羽的威胁,不顾家族之人的反对,上官嫣儿忍辱下嫁给了一个毫无地位的登徒子。而肖羽却借着上官家女婿的身份,利用上官家的资源一步登天。   长云被肖羽骗去了蛮人核心区域,身陷险地的他施放秘法艰难逃出,但也因此失去了八成寿元。待到长云回到上官家时才得知,自己的挚爱已经嫁给了别人……   此后上官嫣儿常年随时随地被肖羽的肉棒插入凌辱,起初的她还会有些许反抗,可日积月累,她早已被肖羽彻底全身心的征服,已经回不到过去了。   上官嫣儿忍受着肖羽的咸猪手,她轻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肚,那里……已经怀上了肖羽的孩子。   留给上官嫣儿的,是一个黑暗无光的未来。   她无光的眼眸看着一旁的肖羽,她名义上的夫君,此刻眼睛却紧紧盯着天上那水月宗圣女,整个一副魂都被那个女人给勾走的表情,哪怕他此刻已经拥有了自己……   可她早已心死,被烙印了淫奴契约,她的一生都只会是肖羽的玩物,哪怕心中有些许嫉妒,可她也做不了任何事情……   「呸!这小骚货迟早会在老子身下吃肉棒!」   肖羽重重拍了两下上官嫣儿的翘臀,仿佛得到了什么信号,上官嫣儿轻轻闭上了美眸,将身上的衣裙撩起,微微躬身,将美臀高高翘起……这番动作仿佛已经做过了千万次……   「啊……」   主人的肉棒比之前都要大了一些……难道那个女人就这么让他喜欢……   肖羽狠狠地将肉棒一次一次捅进上官嫣儿的花穴,他一边操弄,一边看着远处的水月宗圣女……仿佛他此刻操的不是上官嫣儿,而是那个勾人心魄的修仙界第一美人……   「长云……不止你的小情人,我还要将你的宝贝圣女也一并拿下……」   ……   且不说下方发生了什么,此刻天边的林晓一双剑目紧紧盯着缓缓而来的水月宗圣女。   他深吸了一口气,身旁剑气缭绕,无形的势徘徊在他的四周,任何敢于直视他的存在都会有一股与整个天地为敌的恐惧感!   踏天诀……势!   作为传承千年之久的剑宗,最核心的功法之一,踏天诀有着它强大的一面!   「你来了……林某已等候多时。」   且见方玲停在百丈之外,素白的纤纤玉手轻抚发丝,衣裾轻舞,美的不似凡间之物。   她美目含羞,似乎让林晓等待这么长时间有些许难以为情,玉唇轻启,清澈似水的天籁之音响起……   「让林公子等候多时了,小女深感歉意……」   闻罢,林晓仍然面无表情,似乎他面对的不是修仙界第一美人,而是一块练剑的石头……   他大手一挥,一声清脆的剑鸣响彻天地间,一道白光闪过,他的手中已然握住了一柄全身雪白的宝剑,他紧闭双眸,轻抚着剑身喃喃自语,仿佛在跟一柄宝剑说话……   「林某先表敬意,本命宝剑已出鞘……」   言罢,他握着本命宝剑的手猛地向下一挥,浓郁的天地之势汇聚在其上,斩出了一道剑气,那剑气锋芒极为耀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斩向下方的森林之中。   顿时,下方的森林如同被一股大力给撕开,刹那间便被斩出了一道长约数十丈,深不见底的沟壑……   旁边护法的五位元婴真人顿时瞳孔剧缩,这等威力,仅仅是随意挥出的一剑,便可抵得上一位金丹大圆满修士的全力一击!   而前方的水月宗圣女则略微一怔,随即玉手轻挥,一柄看似凡间铁物的剑祭出,这剑的外表平平无奇,不管是与那林晓的本命宝剑相比,还是佳人剑,似乎都能将这一柄铁剑轻易斩断……   顿时,林晓露出一股失望,他闭上了剑目,神色有些瘟怒。   「这就是你的态度吗?」   然而,下一刻林晓便收回了他的话。   只见方玲美目轻闭,素白修长的玉手轻轻握着青锋剑,一股无形的剑之大道韵味显露其上,她背后云雾似乎在缓缓聚集……最后,竟形成了青锋剑的模样!   剑,可为人,可为身,剑芒所指,所向披靡,此乃……剑魂!   无极一生修道的剑之感悟此刻已被方玲全数吸收,继承了无极的剑意的她,仿佛成为了这天地间剑之兵器的女王,她手握青锋剑,轻挽剑花,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刹那间青锋剑白光大盛!   剑气……无穷无尽的剑气缭绕于青锋剑之上,下方无数外宗弟子,凡是有用剑之人,此刻均感到自己的宝剑似乎在颤抖,在恐惧,在臣服!   仿佛……有剑中女帝降临!   林晓冷目大睁,他感受着自己的本命宝剑似乎在抗拒自己,在畏惧方玲!   他顿时面露狂喜,当即大步上前,畅然大笑。若是有剑宗熟识林晓之人在此,定会感到震惊无比……   常年心如止水的林晓,从来没有露出过任何表情,而如今……居然在一个女子面前畅怀大笑!   「好!好!!!林某从未有过这种感觉,这是……这就是我一直在寻找的强者!」   林晓此刻无比的兴奋,神色之间带着些许癫狂之意,自修道以来从无败绩的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死亡的恐惧……   这股恐惧使他兴奋的浑身颤抖,但握剑的手却更加坚韧,被踏天诀聚集而来的势此刻剧烈的收缩,海量的天地之势汇聚在他的本命宝剑之上。   「剑中女帝……既然如此,那林某便要成为那剑中帝王!」   「林某所修之剑乃无敌之道,我绝不会败在任何一位用剑之人手下!」   闻罢,方玲隐隐有所悟,青锋剑的剑身微微闪烁,仿佛认可了面前这一位剑之天骄……   无极的传承不仅仅是剑招与秘籍,还有媲美天道的用剑感悟。   方玲轻挥青锋剑,顿时天地间仿佛暗了下来,无穷剑气聚集在了剑身之上,愈发凝实。她美目缓缓睁开,深深看了一眼林晓。   无极传承中,有一无名剑招,乃无极自创而来,数万年修道之路,无极曾用这一无名剑招斩杀过数十位天尊。   而若是……这剑招当中,加入了天极冰,将会到达怎样一个恐怖的地步?   恐怖至极的剑气渐渐散发出至冰至寒的冰灵气,凝聚在青锋剑剑身之上,方玲玉手轻抬,美眸透出凌厉之色,一声悦耳的娇呵声下,随之而去的是一道庞大的剑气斩出!   无极的自创剑招与方玲的天极冰结合,两者相辅相成,天地生辉,深寒剑气以极快的速度向着林晓斩去!   林晓瞳孔剧缩,黑色的眼眸中映射出那道仿佛可以斩断天地的剑气!   「来得好!」   林晓不退反进,踏天诀汇聚而来的势此刻尽数聚集在了本命宝剑上,他剑目紧闭,借着汇聚而来的势,重重向前挥出了他此刻可以斩出的最强一剑!   定胜负,一剑足矣!   整个天地似乎都因这两道剑光而暗了下来,耀眼刺目的两道剑气最终在天空中碰撞在了一起!   刹那间白光大盛,刺眼的白光将下方的外宗弟子照射的双目生疼,哪怕是元婴真人此刻也紧紧闭上了双目,以免被剑光给刺激眼睛。   两道剑气碰撞之时激发出了一道恐怖的冲击波并扩散开来,下方的外宗弟子修为底下的当下便被冲击波给拍飞出数百丈之远。   「这……这哪是两个筑基修士的斗法!若我不在此地,还以为是两个元婴修士在斗法!」   「这便是天之骄子……」   「圣女大人必胜!」   剧烈的震动感哪怕在数十里之外的水天城都能清晰的感受到,一时间凡间之人纷纷虔诚下跪,似乎在向仙人求饶……   这耀眼的白光足足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才渐渐散去。   寂静无声,下方所有外宗弟子此刻睁大了双眼,似乎想要看清到底是哪位取胜。   突兀地,林晓喷出一口鲜血,踉跄后退了几步,脸色苍白,本命宝剑顿时断裂开来……   「这一剑……叫什么名字?」   「寒月。」方玲略微想了片刻,便给此剑招取了个名字……   林晓深吸一口气,他一双剑目紧盯着方玲,片刻之后,他突然勾唇一笑。   「我输了。」   「我还会再来……届时……我会变得更强!」   林晓言尽至此,将断裂的本命宝剑收起,转身离去……   下方的外宗弟子们此刻有些眼疾手快之人已经开始书写信物,他们将要把此地发生的一切告知于整个修真界……   「这……林晓居然败了!」   「修仙界第一美人……仙姬榜第一仙女……现在又要加上一个玄天大陆最强天骄……」   「哈哈哈哈!我发财啦!从此之后圣女大人就是我的信仰!我的女神!」   「局势要改变了……」   ……   上方的五位元婴真人仿佛重重松了口气,他们纷纷感叹之下返回宗门。   可突然之间,一道庞大无比的血色屏障阵法将整个水月宗笼罩在其内!   还未离去的林晓也被笼罩在了这血色阵法内,他剑目微眯,浑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他飞快上前,神识探去,默默感受着这血色屏障,不过片刻便脸色大变。   五位水月宗元婴真人同时转身,以及水月宗内飞出了数十位金丹长老,他们眉头紧皱,看着这巨大的血色屏障,似乎有着一股不祥的预感。   「满天真人,怎么回事?」   「神识无法探入,方才我用本命法宝攻击但毫无作用。这必然是数位精通阵法大旨的元婴修士布下的。」   「究竟是谁……宗主呢?他老人家现在在何处?」   ……   刹那间,一道血色光球闪出,停留在他们面前!   是一位血色长发的男人,他面目狰狞,浑身散发着浓郁的煞气,深不可测的修为使一众水月宗元婴修士面露恐惧,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斩道境!」   那斩道境真人狞笑之际,向着一众元婴真人隔空说道:   「先关心关心你们自己比较好,长运那老不死的就算在这里,老子也会让他陨落!」   满天真人硬着头皮上前,恭敬地问道:   「这位前辈,请问我们小宗门哪里得罪了您……」   只见那斩道真人面露不屑,大手一挥,无数血雾聚集成一把长枪,骤然而去,将满天真人肉身刺穿!   「满天真人!!!」   说时迟,那时快,从那斩道境强者出现,到凝聚血色长枪刺穿满天真人仅仅只是过了一瞬间而已……   「将你们的镇宗圣物山海卷交出,以后你们水月宗归属于我天湮宗名下,反抗者……死!」   岩石真人面色震怒,他大步上前祭出一具盾牌,将身后的所有人防护了起来。   「天湮宗……邪道魔宗排名第三……你们究竟要做什么?」   闻罢,那斩道境强者上前一步,看着那一具金色盾牌,顿时嗤笑一声。   「区区元婴蝼蚁怎敢与皓月争辉?别做这些无用功了,山海卷在你们一群元婴境的人手里简直是暴殄天物!」   「乖乖将山海卷交出,归顺与我们,老子会考虑留你们一条小命。」   岩石真人与一众水月宗长老面露瘟怒,这般归顺于邪道魔宗的要求他们根本无法接受,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只见一道白光闪过,是道山长老!   「血阴!杀母之仇不共戴天,道某和你拼了!」   道山长老他此刻双眼通红,大吼之下祭出无数柄宝剑,散发着灵气光晕,尽数刺向那斩道境强者。   「糊涂!道山!速速回来!」   可道山已丧失了理智,他双目中仅有那个名叫血阴的斩道境强者。   只见血阴丝毫不理会道山的攻击,那无数宝剑刺在他的肉身之上顿时被弹开……   「哦!?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废墟中的小家伙……不得不说,你母亲的滋味真是不错,她为了让你活下去,心甘情愿的让老子干了个爽!也不枉她活这一世!哈哈哈!」   「该死的畜生……!」   听闻血阴对自己母亲的侮辱,道山彻底失去了理智。   一道白光闪过,本命法宝祭出,道山浑身燃起了浓郁的灵气火焰……   「燃血功……道山!快回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现在打不过他!」   血阴似乎失去了耐心,他冷哼一声,手指伸出,对着道山轻轻点了一下……   顿时,道山仿佛被一记重拳给击中,浑身鲜血四溢,燃起的灵气火焰仅一瞬间便已散去……   道山踉跄着退后几步,重重朝着下方落去……   「道山叔叔!」   且听一声急促悦耳的呐喊声,伴随着水月宗圣女的仙姿出现,她面露惊慌,动作飞快,将濒死的道山抱在怀中,一枚枚丹药出现在她的玉手中,她动作慌乱地给道山喂下,可丝毫不起作用……   感受着道山渐渐冰冷的体温,一行清泪流下,她面露悲伤,紧紧抱着道山无声地哭泣。   「从哪来的小妮子……我想起来了,是你们的那个小圣女……嘿嘿,修仙界第一美人,给老子当贴身侍女正合适!」   血阴当即露出一股淫邪的神色,他狰狞的淫笑,大手一挥,一道血色的锁链变幻而出,向着方玲飞去……   「尔敢!」   「住手!」   「尊上息怒!」   刹那间,三道不同的声音响起……   最先赶来的,便是水月宗宗主,长云,他大手一挥,将那血色锁链拍落在地!   还有那剑宗林晓,此刻挡在了方玲的身前,面无表情看着血阴,毫无畏惧之色。   另外一位,便是那肖羽……他本就将水月宗圣女视为自己的囊中之物,怎能眼睁睁看着她落入血阴的手里……要知道,落入血阴手里的美貌女子都不会有好下场。   血阴丝毫不理会林晓和肖羽,他紧紧盯着长云,顿时嗤笑一声。   「你来晚了,长云。九天锁灵阵已被我布下,你只有交出山海卷这一个选择。」   「我要是说不呢?」   只见长云上前一步,一头白发骤然变成黑色,面容之上的皱纹渐渐消失,一股无形的气息散出,伴随着一丝斩道的韵味……   血阴顿时瞳孔剧缩,他脸色大变,疯了一般的后退。   「斩六魄……斩道境!你个老不死的什么时候突破了斩道境!」   「不对……你并没有斩六魄,此时的你只是半步斩道,只差临门一脚……」   「哈哈!幸好老子早来一步,若是再给你一些时间,恐怕你真的成就斩道了!」   长云顿时冷哼一声,他祭出了一柄蓝色宝剑,直直冲向血阴。   「半步斩道又如何?对付你这个杂种,足够了。」   血阴被长云有意的勾引,两人最终在天边展开了生死殊斗!   与此同时,从血色屏障之外踏进几位元婴修士与金丹修士,均是天湮宗的人!   「杀了他们,夺取山海卷。」   无需任何言语挑衅,双方均是死敌。   一众水月宗真人与金丹长老大吼一声上前迎战,无数灵气与功法的碰撞响彻在水月宗山门外…… 第二十九章 淫舞初现 肉   肖羽贴着一张隐身符,鬼鬼祟祟得穿梭在战场之外,看到那个令他心痒难耐的水月宗圣女,此刻她正抱着道山的尸体哭泣,六神无主,一副楚楚可怜的姿态让肖羽的肉棒忍不住雄起!   为什么……   为什么我亲近的人一个个离我远去……   若是我有足够强大的实力……   道山叔叔……   一阵灵气波动闪烁,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张陌生男人的面孔,我有些许惊慌,一时之间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肖羽看着近在咫尺的圣女,他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幽香,似乎有些按捺不住,伸手向我抓来……   可肖羽却没能如他所愿,关键时刻林晓出现,一脚将他踢至数丈远外!   林晓如同一尊守护神,牢牢将我护在身后,我看着他那一头飘逸黑发,脸颊有些泛红……   「呸!晦气!怎么是你这个剑痴呆子!」   肖羽似乎有些气急败坏,这种绝世美人即将被自己得手却被人打断的感觉过于让他难受。   「林某越阶杀过数位金丹修士,若你再敢上前,我不介意再杀一个。」   「在我变得更强之前……林某不允许她就这么陨落。」   听闻林晓的话语,虽表面听起来像是在宣战,可不知为何,我的心中暖暖的……   那肖羽似乎有些畏惧林晓,一时之间不敢上前……他急的双眼通红,阴狠地看着林晓。   突然间……他看到水月宗圣女抱着的道山,他略微一怔,双目透露出一丝狡黠之色。   「小美人,我有办法救你怀里那个老头。」   我顿时脑海空白了一瞬间,紧紧盯着肖羽,一字一句的问道:   「你真的有办法救道山叔叔?……」   闻罢,肖羽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他搓了搓双手,面对着我,他感觉有些口舌干燥,浑身燥热……   「千真万确!我肖羽乃上官家族女婿,收集过无数天材地宝,而我手中正有一枚丹药,可将刚死去不久的人起死回生!」   言罢,他的手中顿时出现了一枚金色的丹药,这丹药散发着光晕,浓郁的药香味四溢。   「你要尽快做决定,你拖的时间越久,能救你叔叔的可能性就越小,想明白就过来我这边!」   闻罢,我银牙紧咬,美目紧闭,内心有些挣扎……我看着道山叔叔凄惨的模样,内心中仿佛涌现了那日他将我拥入怀中,轻轻安慰着我的情景……   最终,我还是睁开了双眼,将道山叔叔的尸体收入储物发簪内,轻抬玉腿,向着肖羽迈去……   但是却被林晓一把拉住了我的玉手。   「别去,他在骗你。」   林晓认真的看着我,眼中似乎有些担忧……   我轻轻摇了摇头,挣脱开来,那日道山叔叔将我从李楠手中救下,若无道山叔叔,也没有如今的我,于情于理,有一丝救道山叔叔的可能性我都要去尝试……   见此景,林晓重重叹了口气,他摇了摇头坐在原地闭目养神了起来。   待我走到肖羽身边,他早已急不可耐,嘿嘿淫笑着,将我拉入了一处无人的洞府中……   ……   洞府内。   「小美人……我来啦!」   肖羽随手补下了一道禁制,他仿佛再也忍受不住,睁着通红的双眼向我走来。   我却退后了一步,面露警惕的看着他。   「按照约定,你应当先救下道山叔叔……」   肖羽愣了一下,他顿时一拍脑门,暗骂了一句,随后手中重新出现了那枚散发着浓郁药香味的金色丹药……   他一把上前,将金色丹药喂给了道山。   只见道山的浑身鲜血渐渐凝固,苍白的脸色渐渐泛红!   「道山叔叔!」   我顿时面露惊喜,欲要冲上前去,可是被肖羽一把拉住了我的玉手。   「嘿嘿……小美人,虽说如此,但他只是被吊着一条老命而已,并没有脱离濒死,若要彻底救下他,还需一枚丹药……」   话语间,他那一双咸猪手悄悄抚上了我的翘臀,温软滑嫩的触感使他欲罢不能,呼吸急促,身下那根肉棒高高雄起!   我美眸紧闭,紧咬着下唇……我自然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   胸前的衣物被他拉下,一对巨大的雪白双乳如同小白兔一般跳脱了出来,他目瞪口呆,被这一抹雪白差点晃晕了眼睛!他一把抓了上去,香艳的双乳居然一只手都无法掌控……   我紧闭着双目,屈辱的忍受着他的猥亵……   他的双手肆意地抓捏在我的双乳之上,毫不怜香惜玉,将双乳抓捏搓揉成不同的淫靡形状,两颗粉嫩诱人的小樱桃被他又拽又捏。   圣女的温软双乳散发着浓郁的奶香味,滑嫩水灵且颇有弹性的触感使他忍不住呼吸急促,欲望高涨,几乎快要按捺不住自己淫邪的念头……   「嘿嘿嘿,小美人,只要你表现的好,你的道山叔叔就有救了……」   闻着我身上的香艳气息,他似乎再也无法忍受,三五两下将自己脱了个干净,下体那根肉棒狰狞地雄起!   他双手抱胸,颇为得意的看着我,一言不发……   我银牙紧咬,面露屈辱,看着他身下那根肉棒,我羞的想要立马离开这个地方。   可现在是救道山叔叔的关键时刻……   除了依靠他,我别无选择……   仅仅只是犹豫了片刻,我还是轻轻跪在了他面前……   看着这根雄伟的肉棒,我脸颊泛红,羞涩的要死。   可我还是忍着屈辱,将玉手轻轻抚上他的肉棒,搓动了起来。   肖羽只感到自己的肉棒被一股温软触感所包裹,轻轻搓动之下宛若最美妙的小情人依偎在他身旁撒娇一般,使他浑身燥热难耐!   我深吸了一口气,轻轻张开了玉唇,将他的肉棒含入玉口中……   腥臭……淫靡……   我强忍着屈辱与不甘,屈服在这种低劣之人身下,而我却没有任何办法……   肉棒将我的玉口彻底的撑满,我有些许艰难的吞吐起他的肉棒……   为了让他更快的射出精液,每一次吞吐他的肉棒之际我都会用香舌舔弄一下他肉棒顶端……带给他更大的快感!   肖羽忍不住低头看去,只见修仙界第一美人,水月宗的圣女,此刻屈服于他的身下,献媚一般吞吐着他的肉棒……   这幅香艳至极的淫靡情景让他涌出了一股巨大的成就感!   柔软滑嫩的触感不断的从肉棒上传来,肖羽感觉自己要舒服的上天了!他当下将双手抱在我的脑后,似乎有些不满足于我的吞吐,凶猛地在我的玉口中抽插了起来!   「嗯唔……啧……嗯噗唔……嗯哼……哧溜……啊……」   我被他插的几乎无法呼吸,美目所见之物仅有他肉棒上方那一片黑色毛发,一股股腥臭味传来,使我几欲作呕!   忍耐……方玲……尽快满足他……这是为了救道山叔叔……   一定要忍耐……   可是……   好棒……大肉棒的味道……   媚魂之女的体质影响着我的思想……我努力地想要保持理智,可是却被肉棒插到脑海凌乱,无法专注思考任何事……   浓厚的雄性气息充溢着我的整个心神,我的心神微微荡漾……   肖羽舒服的止不住的闷哼,他一边抽插着我的玉唇,一边看着我……   只见无数男人朝思暮想的圣女,此刻跪在他的身下,被他用肉棒凶猛的抽插玉口,圣女的美目含羞,一边吞吐着肉棒一边抬头看向他的娇媚姿态使他涌出一股浓郁的征服感!   他顿时怒吼了一声,肉棒重重挺进了我的喉咙深处,一股股腥臭的精液射出……   我美目圆睁,呼吸间带着一股媚意,咕噜咕噜吞咽声响起,我默默吞下了他的精液……   「畅快!畅快!哈哈哈哈!」   他此刻得意的面孔猥琐至极,看着圣女吞下自己的精液,他终于如愿以偿,将高高在上的圣女染上不干净的污秽……   肉棒拔出,他的肉棒与我的香舌分离之际拉伸出几道粘稠的淫液白丝……我美目微眯,娇喘不休,轻轻咳了几下,一股腥臭的精液味道占据了我的玉口……   我忍着屈辱与厌恶,美目抬起看向他。   「本圣女完成了约定,你快救下道山叔叔。」   闻罢,肖羽却坐在了一块石头上,他双手抱胸,一副难为情的模样。   「可是……肖某从来未曾满足过,何来约定之说?嘿嘿」   「你……!」   我美目圆睁,有些不敢置信,他居然敢说出这种话……   「肖某网开一面好了,小美人,你若是在一炷香的时间内满足我,肖某会毫不犹豫交出丹药。」   我面露羞怒,强忍着想要杀了他的冲动,玉手紧握,一股屈辱感弥漫在整个心神……   「别怪肖某没提醒过你,时间拖得越久……嘿嘿。」   ……   最终,我还是认命似的低下了头。   我强迫自己不看向他,缓缓站起,将衣裳整理了一下……   淫舞功法第一层:《意乱情迷》   在这里,在这个男人面前,我忽视了无极曾对我说过的话,不要使用淫舞功法……   可是此时此刻我,除了向他献上淫舞之外,别无选择。   ……   轻点玉腿,一股浓郁的香艳气息从我的娇躯散出,整个房间充溢着粉红的灵气。   淫舞功法的本质,便是勾引男人,此刻的我随着翩翩起舞的娇姿,下贱淫浪地勾引着面前的男人。   正如传承中的那一道白色女子倩影一般。   我随着纤纤玉手舞动之际,时不时撩起衣裙,将雪白无暇的美臀朝他撅起扭动几下,粉嫩的花瓣带着一丝淫水被他尽收眼底。   舞姿淫媚,尽显女人的身体优势。   肖羽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仿佛未曾想到我身为水月宗圣女,居然会为他献上如此浪荡的淫舞……   他通红的双眼布满了欲望的血丝,看着面前一扭一扭的白皙美臀,圆润丰满,泛着诱人的光泽,股间那一片粉嫩花瓣时不时地呲出一股淫水!他鬼使神差地伸手而去,想要抓住这个调皮勾引他的小美人翘臀。   然而我却轻笑一声将撩起的衣裙放下,躲开了他的咸猪手,晃动着纤腰跳动着袅娜优美的舞蹈,犹如琵琶半遮面的朦胧感使肖羽有一种想要却得不到的瘙痒!   他紧紧盯着我胸前那一对酥胸,巨大的双乳紧绷起了衣物,这一对极度诱人的小白兔此刻正一上一下的摇晃,无时不刻在挑逗着他淫邪的欲望……   随着淫舞,我将锁骨与双肩上的衣物悄悄拉下,本就暴露出大片肌肤的双乳此刻近乎全部显露了出来,轻点玉腿,摇晃着曼妙优美的舞姿靠近他,略微躬身,将香艳雪白的巨大双乳凑到他的脸上……   如此不知廉耻的下贱姿态,被肖羽尽收眼底,他呼吸急促,只感到身下的肉棒仿佛快要爆炸了一般!   我美眸微眯,淫媚地娇喘着,躬身将一对玉乳凑到他的脸上,美臀一边淫浪的扭动,一边用玉手挤压双乳,朝他的脸上喷出一丝一丝的奶水……   随后扭动着纤腰,用雪白乳肉将他脸上的奶水尽数擦干净,并齐两颗粉嫩诱人的乳头,伸向他的嘴边,用乳头一上一下的撩动他的嘴唇……   看着这两颗挑逗他嘴唇的粉嫩乳头,肖羽忍不住一口咬了上去,将两颗散发着奶香味的乳头含在了口中仔细咀嚼,惹的我娇叫连连……   「嗯啊……讨厌……」   他似乎存心想要欺负我,他狠狠咬了一下我敏感的乳头,突兀传来的酥麻快感使我忍不住娇吟了一声,玉腿发软,淫穴喷出淫水……   肖羽见状顺势一拉,将我拉进了他的怀中,我泛着诱人绯红的脸颊,淫媚的娇喘,扑在他的怀抱中,如同娇艳欲滴的小情人撒娇依偎在他身上一样。   此刻的我美目含羞,一双柳眉弯弯,穿着直达大腿根部的白丝长袜的玉腿,紧紧夹在一起,轻微摩擦带来的触感使我欲火更加高涨,喘息声更加诱人……   肖羽看着近在咫尺的绝世尤物,本是纯洁神圣,纤尘不染的天仙美貌,此刻却美目微微眯了起来,充满了香艳气息的娇喘,一副要将男人的灵魂都给勾走的淫浪模样!……   「我要你以后每日为我献上这副淫舞!」   他一把抱住了我的俏脸,轻轻捏了一把,随后重重吻向了我,他粗暴地侵犯着我的玉唇,被他咬的娇哼连连,香舌尤其被欺负的凄惨,他咬着我的香舌又拉又拽,毫不怜香惜玉!   我玉口大开,发出了一声娇吟,顿时轻轻挣脱了他的亲吻。   我娇嗔地瞪了他一眼,这一眼,风情万种,楚楚动人。肖羽顿时闷哼一声,下体的肉棒骤然膨胀了一圈,他忍不住舔舐了一下嘴唇,圣女玉口的余香似乎还残留在他的嘴唇上。   我再次轻点玉腿,妩媚地转了个圈,随着舞动轻轻撩起纱裙,玉腿微微张开,将丰满诱人的翘臀凑到他的脸上,淫浪地扭动着……   「嗯哼……哈……嗯……」   我将手指伸入玉口中,带着无尽淫媚气息的娇喘,听的肖羽是心里痒痒的,魂都要被眼前的圣女给勾走了!   他看着近在咫尺,朝着他的脸淫荡地一扭一扭的白皙翘臀,那股间的两片粉嫩的花瓣水灵的似乎可以掐出水来,紧致的花瓣轻轻一开一合,仿佛在迎接肉棒光临,一丝丝泛着幽香的淫水流出……   浓郁的仙女香味被他吸入口中,他呼吸急促,口中时不时的发出不似人类的兽吼声……   他再也无法忍耐,站起了身,一把大手拍向这个不知廉耻的雪白美臀,顿时激出一阵阵淫靡的臀浪,再加上眼前圣女时不时散发出粉红气体被他吸入口中,他怒吼一声,顺势将快要爆炸了的肉棒重重插入。   「嗯啊……」   两人均发出一阵舒爽到了极致的呻吟,肖羽被我那一副妩媚诱人的淫舞给勾引的欲火焚身,此刻肉棒一插入我的淫穴内便一阵抽搐缴械,在我的淫穴里射出了一股股腥臭的浓精……   感受着熟悉的灼热触感,我忍不住娇哼出声,美臀轻轻扭动了几下。   刚刚射过精液的肖羽居然毫无疲软之色,他狰狞的淫笑着,一边拍打着我的翘臀,一边凶狠地抽插了起来。   「嗯啊……啊哈啊……好舒服……嗯啊……」   「没有鲜血流出,你居然是一个已经被男人操过的下贱烂货!」   「嗯哼……啊……才不是……啊……本圣女……是被强迫的……嗯啊啊……」   「哼!晃着不知道从哪个青楼妓女那学来的淫舞,撅着屁股勾引我,你哪是什么圣女,你就是个骚货!」   「哈啊……不是……嗯啊……不要打屁股……啊……好舒服……是你强迫本圣女献舞的……啊啊……」   ……   洞府外,林晓此刻坐在一旁,他听闻着洞府内我那一阵阵淫浪的叫声,双手无意识的紧紧握住……   他愣了一下,看着紧握的双拳,一时之间似乎不能理解。   这种不甘心又愤怒的感觉……是什么……   他本是借着护法的名义擅自在此停留,可一直无法静下心来。   自从圣女向他斩过那一剑之后,圣女的仙姿似乎已经深深烙印在了他脑海中。   哪怕他祭出一柄宝剑,默念口诀,紧闭双眼……看到的……依旧是方玲……   ……   从未有过儿女情长的林晓并不知道。   他已经深深爱上了方玲……   这种看着自己深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操的异样感觉……久久无法在他脑海中挥去。   ……   「哼!骚货,屁股撅的再高一点!」   被肉棒操到脑海凌乱的我香舌外伸,下意识地挺高了翘臀,更加方便身后的男人操我。   原本是白皙丰满的翘臀,此刻却布满了通红的手印,被他的大手狠狠的抓捏着,一阵钻心的疼痛伴随着快感,使我忍不住扭动了几下美臀。   铜黑色的肉棒一次次的重重挺进我粉嫩的淫穴内,淫水四溅开来,双腿之间泥泞不堪。   一对高耸着的巨大双乳随着身后肉棒的挺进,一前一后的剧烈摇晃,时不时朝着地上喷出淫靡的奶水……   「还能喷出奶水!哼!你给几个男人生过孩子了?」   「嗯啊……啊哈啊……没有……人家没有生过孩子……嗯啊……啊啊……好深……」   「呸!没生过孩子就能喷出奶水,你就是个天生被男人操的浪货!」   「啊哈啊……讨厌……本圣女……嗯啊啊……不是那样的女人……啊啊……肉棒……好大……」   肖羽忍不住一口浓痰吐出,落在了我通红的丰臀上,他怒吼了一声,顿时重重插进了我的淫穴深处,肉棒一阵抽搐,射出了一股股腥臭的浓精……   我雪白的脖颈高高昂起,美目含春,香舌外伸,忍不住的大声淫叫。   媚魂之女不断的影响着我的意识,使我下意识沉浸于被男人操弄的快感之中,并且持续不断的从我身体中散发出淫靡的粉红气体,钻入身后的男人体内,使他的肉棒更为巨大,欲望更加强烈!   与此同时,从我的丹田处分出一股精纯的灵气,涌向他的肉棒,缭绕在肉棒上滋润侍奉着……   他顿时贼目圆睁,面露狂喜。   「居然是炉鼎体质,哼!怪不得你不是处女了,怕不是早就被男人采摘过无数次了!」   「小美人,我真的越来越想得到你了,嫁给我如何?」   「嗯……哈……你……你休想……呀啊……」   「哼!那可由不得你。」   又一次射出浓精的他依旧没有满足,淫笑一声,他一把将我推倒在道山叔叔躺着的床上,就在道山叔叔的面前,抱起我又一次插入了我的淫穴内。   一股股淫水与精液四溅在道山叔叔的脸上,我羞涩的脸颊通红,内心惊慌但又忍不住想要沉沦于肉体交欢的快感中。   「哼!你不是很担心你的道山叔叔吗?就在你道山叔叔的面前被男人操的感觉怎么样啊?骚货!」   「嗯啊……不要……你快停下……啊啊……好舒服……好喜欢……嗯啊……快停下~ 」   在自己最尊敬的长辈面前被男人抱着操,这股背德感使我感到无比的羞耻,但娇躯却剧烈抽搐,到达了高潮!   大量淫水如水箭一般从肉棒与花瓣交合处射出,尽数射在了道山叔叔的脸上,见此景,我羞的想要把头伸到地里去……   「呸!真是个骚到骨子里的贱货,在自己的长辈面前被男人操到高潮,还射了长辈一脸水!还修仙界第一美人,我看你是修仙界第一骚货!」   「啊啊啊……求求你……嗯啊……不要在这里……啊啊……好舒服……」   「嗯啊……又要高潮了……不要……快停下……啊啊啊呜呜呜……道山叔叔……对不起……」   看着身下被他的肉棒操到大声浪叫的圣女,肖羽得意至极,畅怀淫笑。   长云那家伙,几次三番坏他好事,于是他就设阴谋诡计抢去了长云的情人上官嫣儿,而如今,他的宝贝圣女也被自己得手。   把修仙界第一美人压在身下操,是多少男人想都不敢想的妙事,而他却做到了!   他忍不住一把揪住了那一对正在上下摇晃着的粉嫩乳头,又捏又拽,被如此刺激,我只感到胸部有些胀痛,被他捏着乳头一拽一拽之下,酥麻的快感使我脖颈高昂,止不住的娇吟从我口中发出。   「呀啊……不要……啊啊……乳头……有什么要来了……嗯啊啊啊啊!……」   我再次娇躯抽搐,随着身后男人的射精一同达到了高潮,这一次随着下体淫水一起呲出的,还有两个粉嫩乳头中喷出的大量奶水……   奶水如同水箭一般,持续不断的喷射在道山叔叔的脸上,我羞耻的要死,想要停下来,但不知该如何停下正在喷射的奶水。强烈的高潮快感几乎要把我淹没,尤其是双乳,酥麻膨胀的快感随着喷射着的奶水不断的向我传来!   奶水足足喷射了有半柱香的时间!终于缓缓停了下来,此刻的我美眸翻白,香舌伸出在外,整个一副被操到失神的淫浪姿态……   我再无一丝力气,瘫趴在了道山叔叔身上。   道山叔叔的上半身已被淫水奶水和精液给彻底浸湿……淫靡的气味弥漫在整个洞府内……   ……   肖羽看着身下被他的肉棒操到神志不清的圣女,本是雪白丰满的翘臀此刻布满了通红的手印,修长如玉穿着白丝长袜的双腿大开,股间深处一片狼藉,精液不断的从我淫穴里流出,最终滴落在道山叔叔的裆部,花瓣轻轻颤抖,似乎一时之间无法闭合……   浓郁的成就感与征服感涌上肖羽的心头。   他忍不住吐了几口浓痰,吐在了我的花瓣处,粘稠的液体混合着淡黄色的精液缓缓流下,淫靡不已……   「嘿嘿……我肖羽果真是天运之子,得此美人,实乃修真之妙事!哈哈哈!」   我已无力回应他的侮辱,浑身疲软,无法使出一丝力气……   「你……本圣女……已经完成了约定……救道山叔叔……」   谁知肖羽却狰狞的淫笑了一番,他面露嘲讽,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对视着他。   「哪有什么起死回生的丹药?我的小美人……」   「这一切都是幻心丹制造出的假象而已……」   我顿时美目圆睁,一行清泪流下……   我都已经这样了……任由他操我……为他献上淫舞……任由他侮辱我……   为什么……他要骗我……   我猛地回头看向道山叔叔,只见道山叔叔的肤色再无泛红,透着死灰一般的苍白……   我忍不住想要站起身来,可浑身无法使出一丝力气,我只能怒目瞪视着肖羽。   我本该知道的……但我只是抱着一丝希望……哪怕这希望是在欺骗自己……   「你……好卑鄙!」   「嘿嘿,我是否卑鄙不重要,关键是你马上再也无法对我说出卑鄙二字了。」   只见肖羽大手一挥,手中出现了一枚刻着「淫」字的令牌,他将令牌按在了我美臀上,口中念念有词……   我透露出一丝慌乱,虽不知那淫字令牌究竟是何物,但我有种不祥的预感……若是被他完成接下来的事情,会有极为不妙的后果!!   我想要挣扎,但是被操到酸麻的玉腿却使不出一丝力气,炉鼎体质导致我被阳气刺激,丹田的灵气无法回应我的调动!我只能屈辱的看着他念着不知名的法诀!   我美目圆睁,这种深深的无力感使我感到一丝恐惧与绝望!   渐渐的……我仿佛不再是圣女……不再是方玲……   脑海中不断的传出一道声音。   肖羽……是我的主人……   上方的肖羽一副猥琐的面孔尽显小人得志,即将到手水月宗圣女,他内心忍不住的兴奋,握着淫字令牌的手都兴奋的颤抖了起来!   淫奴契约即将完成最后一步,淫字令牌此刻渐渐发烫,待到淫字令牌散发红光之时狠狠按在身下的圣女翘臀上,刻下「淫」字,一切将大功告成,水月宗圣女自此将会变为一个下贱的淫奴,终生供肖羽玩乐……   然而,他所期望的注定不能如他所愿。   只见一道倩影闪过,重重将正在刻画淫奴契约的肖羽给击倒在地,契约中断,我涣散无光的美目重新恢复了清明……   回忆着方才的一切,我顿时感到一股恐惧!仅差一步,我就会变为他的淫奴……   娇躯突然涌出一股力气,足以支撑我坐了起来,我从储物发簪内取出一枚玉佩,乃是师尊给予我的保命底牌,我紧紧握在手中,面露恐惧与无助,看向被击倒在地的肖羽……   被打断淫奴契约的肖羽顿时大怒,他转身看去,双目通红,他想要看看究竟是谁胆敢打扰他进行那般妙事!   顿时,他瞳孔剧缩,浑身颤抖……   「你……!」 第三十章 生死危机   是上官嫣儿!   上官嫣儿自很早之前便已被他刻下淫奴契约,为何这时她却攻击自己的主人……   只见上官嫣儿面露痛苦的抱着头部,攻击主人带来的淫奴契约的反噬,使她疼痛不堪。   「蠢货!!!」   肖羽一把上前,重重扇了上官嫣儿一巴掌,他呼吸急促,震怒之下自身的灵力都四溢开来。   「你这个贱货!你知道你坏了什么好事吗!」   「这是仅有的一枚淫奴令牌!此刻却什么都被你毁了!」   上官嫣儿无光的眼眸泛起了一股微亮,她默默看着眼前气愤到浑身颤抖的肖羽,一行清泪流下……   「坏了你什么好事……?」   上官嫣儿面露悲伤,她看着自己名义上的夫君,实际上的主人。   此番肖羽对我使用的把戏,和当初夺走上官嫣儿纯洁时使用的谋略一模一样……   看到一位女子即将步入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后尘,她内心中突然涌出了一股冲动,将肖羽的诡计给打破。   常年的屈辱……她不知流过多少眼泪……不知在多少个夜晚痛苦思念着家族与长云。   可她却没有任何办法,身处这个世界最黑暗的地方,她不得不接受自己被彻底毁掉了这个事实。   对她来说,肖羽的身边,就是整个世界最黑暗的地方……   可不知从何时开始,她爱上了肖羽,病态一般的将肖羽所有缺点抛之脑后,留下的,仅仅只有略显俊俏的面容罢了……   她看着面前恼怒到面容扭曲的肖羽,心中一片悲凉……   「嫣儿对你来说……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泄欲存在吗……」   闻罢,肖羽气极反笑,他再次上前一巴掌将上官嫣儿抽倒在地。   「臭娘们!老子早就操够你的烂穴了!莫不是看在你是上官家大小姐,还有利用的价值,老子早就把你扔到路边喂野狗了!」   「居然还敢反抗老子……」   ……   嫣儿脑子一片空白,眼前泛起了水雾,呆呆地看着肖羽。   「我怀了你的孩子……」   闻罢,肖羽却不惊反笑,他顿时嗤笑一声,面露嘲讽的看着此刻跪坐在地上的上官嫣儿。   「那又如何?这是你的职责!给我生下这个孩子后,你就滚去淫香窟,用身体去给老子赚灵石去。」   ……   闻罢,嫣儿心中隐隐有着的期待落空,明明知道会是这样的答案,但她似乎还是抱着一丝渺小的希望……   她顿时惨笑一声,面露死灰一般的绝望,她仿佛彻底放弃了一切,无光的双眸看向一旁被肖羽操的狼狈不堪的我,嘴唇轻启。   「你也是个可怜的女人呢……」   言罢,她将头上的发簪取下,这发簪是她下嫁给肖羽时,肖羽赠与她的定亲之物……   这发簪是肖羽敷衍的随便从路边捡到的凡物装饰……她是知道的。   即便如此,她也从未取下过发簪……   而此刻,她面露决然,将发簪取下看都不看一眼扔在地上……   顿时,嫣儿美目闪过一丝凌厉!她拔出一把长剑,强忍着淫奴契约的反噬,重重捅进了肖羽的腹部……   于此同时,她自己也喷出了一口鲜血,脸色苍白!   但她却畅然一笑,面露解脱之色。   「长云……对不起……」   一股灵气火焰从她娇躯之上腾地燃起!   她居然用燃烧寿元所换来的灵力抵抗着淫奴契约的反噬!   上官嫣儿猛地一蹬,带着面露不可置信的肖羽飞起,撞破了肖羽所布下的禁制,捅破了洞府的天花板,消失在了天边……   ……   我呆呆的看着方才所发生的一切……   可以看出,上官嫣儿曾经也是美艳一方的家族大小姐……   却被那小人肖羽用淫奴契约给毁了一生……   若是我被刻下了淫奴契约……   我猛地摇了摇头,不敢再想下去。   我看向身旁的道山叔叔,他全身湿漉漉地,尽是刚才我被肖羽抱着操弄之时喷出的淫水精液与奶水……   我羞涩的满脸通红,却涌出一股悲伤……   我再也见不到道山叔叔了。   ……   洞府外,林晓见我走出,顿时站立了起来。   他大步走到我身边,一把拉住了我的玉手。   我脸颊有些泛红……感受着他有些紊乱的喘息声,被他拉住的玉手想要挣脱开来,但是被他牢牢抓着……   林晓看着我羞涩诱人的模样,他常年平静如水的脑海中泛起了一丝涟漪……   他不禁回想起方才洞府内所发生的事,他虽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从我那淫浪的娇叫声,便能判断出里面发生了多么淫靡的肉体交欢……   他试图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想象出我跪在地上任由别的男人凌辱操弄,他下意识握紧了双手,不肯放开我……   「不要再那样糟蹋自己了……」   闻罢,我猛地抬头,便看到他那一双剑目紧紧盯着我,我顿时羞红了双脸,再次低下了头……久久说不出一句话……   ……   此刻水月宗的天边,斩道境强者血阴与水月宗宗主长云已交战数个时辰,两人一时之间打的难解难分。   而下方一众元婴真人身上也有不同程度的伤势,但目前暂无真人陨落。   毕竟修为到达元婴后,同等修为想要彻底击杀一位元婴修士乃难上加难。   而金丹长老已陨落了不少,除去最开始被血阴杀死的道山,在之后的血拼中相继陨落了七位金丹长老,损失惨重。   岩石真人双手捏法诀,口中念念有词,顿时一把大手拍向面前的天湮宗元婴修士,一阵灵力碰撞,被天湮宗修士轻松挡下。   「这样下去该如何是好!?」   一众水月宗元婴真人看着不断陨落的自家金丹长老,心中焦急不已,想要前去救助但均被面前的天湮宗元婴修士给挡住,那些人一副拖时间的态度,让一众元婴真人恨的牙痒痒。   「满天真人此刻不知是死是活,他正面接了斩道境的一击,恐怕凶多吉少。」   「呸!老子从来没打过这么憋屈的架!」   「冷静一点,我们本就处在被动,现在应该想办法去援助宗主!只有击退血阴,我们才能破局。」   「燕来真人,你向来冷静沉稳鬼点子多,快想个办法!这样下去我们迟早会陨落!」   且见燕来真人俊眸微睁,哪怕此刻身在血战之中,他依然是一副慵懒散逸的模样,他随手一挥击退了面前两位天湮宗修士,一双丹凤眼撇了一眼上方正在交战的血阴与长云。   「很简单……你们都去援助宗主,这些天湮宗元婴修士……燕某自己来。」   「什么!?你疯了吗!?」   闻罢,其他元婴真人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荒谬言论,面露不可置信。   然而岩石真人却深深看了一眼燕来真人,犹豫了片刻,他大手一挥,将法宝尽数收走,急速后退。   「听燕来真人的,其他人速速与我前去援助宗主!」   言罢,且见一众元婴真人狠狠的咬了咬牙,顿时收走法宝急速后退,跟着岩石真人冲向上方的宗主。   一位天湮宗元婴修士大步上前,他看着前方一袭蓝色长袍的俊美男子,心下凝重,面露警惕。   燕来真人向前一步,俊美的外表渐渐变得朦胧透明了起来,一袭蓝色衣袍无风自动,一头飘逸的蓝色长发渐渐变为雪白,深厚的元婴后期大圆满的威压四溢开来!   「风起。」   燕来真人口中轻轻吐出两字,顿时,一股无比凶猛的大风袭来,随后剧烈凝缩,最终汇聚在燕来真人的手中。   「水中月。」   顿时,燕来真人大手一挥,飓风圆球被他挥出,随即身影彻底消失,伴随着他一同消失的,还有所有天湮宗的元婴修士……他们仿佛消失在了此地,被拉入了一个无形的空间中……   一众天湮宗元婴修士双目圆睁,他们看着自己被拉进了一个蓝色的世界……   天空中一轮倒月闪烁着刺眼的光亮,而下方……同样是一轮巨大的倒月!   朦胧似幻,镜花水月……   一个似乎是领头人的元婴修士看着眼前这一切,他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大变!   「不好!这是道域!」   「快!快结阵!不然我们都会陨落在此!」   ……   「已经迟了……」   天空中的倒月上,燕来真人立在风中,一袭蓝衣似乎散发着光亮,照映在整个世界中……   他勾唇一笑,本就清新俊逸的面孔,似乎有了那么一丝邪魅……   「燕来。」   ……   天空中明亮的倒月渐渐被染红……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在整个空间内,伴随着一众天湮宗修士的惨叫……   自古以来,有一种神秘的能力,蕴藏在各个角落中。   道域,非是一种功法,它是一种对道的领悟,对于自身所修之道坚定不移,便可在悟道当中感悟。   拥有道域之人寥寥无几,哪怕是万年前天尊盛行的年代,也仅有那么几个人拥有过道域……   但不管如何,世间有着一种传闻,那便是……永远不要与拥有道域之人正面斗法……   ……   水月宗山门前,金丹长老之间的生死斗法变得轻松了起来。   只因那水月宗圣女,与剑宗林晓,加入了这一场死斗当中。   两人皆是这个时代的最强天骄,哪怕此刻仅仅是筑基修为,但寻常金丹修士根本不是两人的对手。   上方的血阴,自从几位水月宗元婴真人加入斗法之后,他便变得束手束脚了起来,每当有机会重创长云时,便有数道元婴真人的全力一击向他冲来。   越来越烦躁,血阴看着躲在长云身后的几个元婴修士,他顿时恨的牙痒痒。   长云虽不知为何晋升到了半步斩道修为,但此地毕竟是他的主场,再加上山海卷的加持,血阴居然一时之间无法与他分出胜负!   「哼!如苍蝇一般烦人。」   言罢,血阴看着下方正在被斩杀的一众自家金丹修士,心中已有了退意。   只见血阴全力发出一道血雾,扑向了长云一众人,长云顿时眼眸凝重,全力抵抗着面前的血雾。   然而他们未曾想到的是,血阴发出这一击后,居然急速向下飞去,于此同时,一道泛着血色光晕的长枪浮现在他的手中。   「哈哈哈!长云老儿,血某虽杀不了你,但你的宝贝圣女可就不一定了!」   闻后,长云顿时瞳孔剧缩,他眼睁睁的看着血阴投射出一道血色长枪,飞快的刺向下方的圣女!   斩道境的一击之下,哪怕她拥有山海卷的神念,也必会当场陨落!   「住手!!」   此刻想要去救援方玲也已经来不及!   ……   我顿时感到一股强烈的危机!一股从心神之中升起的恐惧……   扭头看去,只见一道血色长枪渐渐占据了我的整个世界,它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已快要刺穿我!   我飞快的掏出一枚玉佩,是师尊留给我的保命之物,此刻生死危机之下我毫不犹豫捏碎!   一道白光闪过,林素儿的全力一击撞上了血色长枪!但仅仅阻挡了片刻,便被血色长枪给彻底击散,威力丝毫不减的朝我刺来!   借着林素儿的玉佩帮我阻挡的一瞬间,我紧闭美眸,天极冰与无极的剑意相结合,此刻生死危机之下,我再也顾不上一切,用出全力催动天极冰,向着那血色长枪斩出我最强的一剑!   深寒的剑气接触到血色长枪,仅仅一瞬间就被击散!超过四个大境界的一击,没有任何被我挡下的可能性!   我只感到头皮发麻,于玄天秘境中所获的一众兵器法宝疯了一般被我扔出,催动灵力挡在血色长枪面前……   没有用……哪怕我做出任何努力,依旧无法阻挡那一柄血色长枪。   我美目圆睁,面露恐惧,眼睁睁看着血色长枪将一众法宝崩碎,随后深深刺进我的腹部!贯穿了我的娇躯……   「不!!!」 第三十一章 天尊残魂   仿佛冥冥之中皆存在变数。   在我被血阴的长枪贯穿之后,意识彻底昏死之时,我被一阵浓郁的冰寒灵气包裹了起来,随后便消失不见了。   见此景,震怒之下的长云顿时使出了秘法,暂时将修为提升到了斩道境,将血阴强行逼退,而长云本就半甲子不到的寿元,再次减少了一半。   下方的一众围观修士只见到一个血色阵法屏障笼罩了整个水月宗,不过数个时辰这血色屏障便碎裂开来,显露出其中的斩道境血阴!   哪怕无人提醒,他们也知道血阴所穿的衣物,正是邪道魔宗排名第三的天湮宗!   邪道魔宗出现在玄天大陆所为何事?且不管他们所求为何,总归没有什么好事……   这时,这群围观的修士才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顿时慌乱之下四散逃逸!   ……   距离水月宗被天湮宗袭击,已过去了三个月……   此刻距离水月宗仅仅数十里的水天城内,人声鼎沸,各色商铺小贩叫嚷着,好不热闹。   水天城内有一家鲜有人知的酒馆,环境幽雅宁静,凡是来这里的人均是那文士与上流大家族之人……   而此刻,在这酒馆内,一处靠窗的孤僻座位上,坐着一位身穿白袍的冷峻男子,他面前已摆满了酒坛,他不时端起酒碗仰头豪爽的喝下,不时看着窗外发呆……   有不少的凡间姑娘与家族千金羞红着俏脸,偷偷向酒馆老板或小二打听着这位男子的来历。   那小二这些时日只收银子都收的手都软了,脸都笑开了花。   他不禁回忆起来……   三个月前的一个大雨夜晚,这个白袍男子推门而入,当时的他低垂着脸,一双剑目通红,一进门便让小二将店内所有的酒拿来。   小二还以为是哪里来的登徒子,谁知这名男子随手一甩便是一袋沉甸甸的黄金……   身为一个酒店小二,他哪里见过这般阵仗!拿着钱袋的手不住的颤抖,路都不会走了!   随后,这名男子便仿佛住在了这里,将自己硬生生喝的大醉,就在那座位上沉沉的睡去,醒来便又是端起酒碗狂饮……   而此时,一位同样身穿白色衣袍的年轻男子推开了酒馆大门,径直走向了窗边那冷峻男子的身旁。   他看着将自己灌的大醉,正看着窗外发呆的大师兄,颇为无奈。   「大师兄……随我回宗门吧。我要是再不带回您,真人会把我给宰了啊!」   没错,这位坐在酒馆的窗边醉生梦死的男子,正是剑宗林晓!   三个月前,他亲眼看着自己深爱的女人方玲,被斩道境血阴一枪贯穿。   当时的他脑海一片空白,深深的无力感与满腔的仇恨淹没了他的心神。   虽不知为何,被那血色长枪击中的方玲,顿时被一股深寒的冰灵气带着消失在了原地。   但正面被斩道境强者击中……虽然他很不想承认……方玲此刻恐怕已经香消玉损。   毫无生还的可能性……   放任自己迷醉……   每当他看向窗外,看到的,不是那人声鼎沸的凡间街道,而是方玲看向他时,那一抹绯红羞涩的俏脸……   天空中传来一声鹤鸣,一道灵光闪过,一张墨纸出现在了林晓的手中。                《玄天大陆独家仙人秘闻》   林晓剑目快速略过所有鸡毛蒜皮的大宗小事,直至找到他所想要看到的消息……   『天大消息!最强天骄之争,水月宗圣女方玲与剑宗林晓对决,圣女获胜!』   『水月宗被邪道魔宗排名第三的天湮宗袭击,至今动机不明。』   『最新消息,据水月宗满天真人所说,圣女目前安好,正处于水月宗内闭关!所有关于圣女陨落的消息皆为假传闻!』   嘭!   林晓一拳将面前的酒桌砸成了碎木屑!手中的墨纸被他撕成了碎片。   「哼!简直是在胡说八道!她……她被斩道境强者一枪刺穿,怎么可能会安好!!!」   他呼吸急促,一双剑目此刻布满了通红的血丝,面露癫狂之色,他一把抓住旁边的同门弟子。   「她不会就这么陨落的……对不对……她答应过我!」   同为剑宗的年轻弟子看到自家大师兄露出这一副姿态,一时间腿都要软了,被林晓拽住了衣领,他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喘不过气。   大师兄从来没有这样过……   「大师兄……你究竟怎么了……?」   闻罢,林晓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手中白光一闪,显露出了一把面貌秀美似是女子所用的宝剑。   当时的他,看着方玲被一枪贯穿,他以此生最快的速度赶去她的身边,却只抓住了她所遗留下的佳人剑。   而她的倩影,已不知去了何处……   林晓深吸了一口气,通红的双目渐渐恢复了清明,他淡淡撇了一眼旁边的同门弟子。   「我会飞鸽传书给师尊解释,你且回去吧。我……还有一些不得不做的事!」   言罢,他将方玲的佳人剑别在腰间,顿时化为了一道剑光,消失在了天边……   ……   此时,远在西蛮大地的一处无人遗迹内。   三个月前,此处突然之间空间扭曲,一阵极寒冰雾气四散开来,一位被浓郁的冰灵气包裹着的女子落在此处。   正是方玲。   当时的她被斩道境血阴一枪贯穿,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认为方玲已经香消玉殒了。   所有人未曾注意到,当时方玲被一枪贯穿后,天边似乎出现了一道若隐若现的倩影,这倩影玉手一挥,将濒死的方玲传到了西蛮大地的这片废墟当中……   方玲腹部的伤口被一股天地间的冰灵气缓缓治愈着,斩道境血阴的灵气威压也已消散殆尽。   即便如此,她依然处于生命垂危的状态中……   ……   「小丫头,小丫头?」   「醒醒!」   「啧啧……如此水灵诱人……」   「我已经一万多年没见过女人了……」   「为什么给了我一位如此完美的尤物,却没有给我一副躯体!」   ……   一片寂静的废墟中央,躺着一位绝美仙女,她美目紧闭,一头青丝散落在整个地面上,伴随着微微的呼吸声,一缕月光照射在她的俏脸之上,微微泛着光泽,宁静而幽雅。   然而,这一份安静的美好却被一个深蓝色圆球给破坏了。   只见这个深蓝色圆球睁着一双猥琐的双目,直勾勾的看着这位仙女那高耸诱人的巨大酥胸……它一对圆咕噜的眼珠似乎都快要瞪出来了。   只见这位仙女俏眉轻颤,如玉一般胜雪的肌肤悄悄泛起了一丝粉红……   ……   ……   我这是在哪?   我轻轻睁开美目,看到的却是一个深蓝色的圆球,圆球上有两颗眼睛,此刻正目瞪口呆地盯着我……   我还未能回过神来,便见到这个深蓝色圆球上蹦下跳了起来,似乎带着欢呼声……   「小仙女啊你终于醒过来了!」   它有着一副不符合身型的巨大嗓门,顿时吵得我紧皱俏眉,心中隐隐有些烦躁。   我不禁玉手伸出,一把将它抓在手中。   「这里是哪里?是谁救了我?你又是谁?」   此刻在这个不知名的地方醒来,我有无数个疑问。在我的记忆中,我被那个斩道境血阴一枪贯穿了腹部……   一想到此处,我顿时坐立了起来,略带慌张的看向我的腹部。   海青纱衣被刺穿了一个大洞,但小肚间已无任何伤口,仿佛被刺穿的那一枪是一场梦……   是谁救了我……   深蓝色圆球仿佛一时间被问傻了,他楞在了原地,片刻之后才回过了神。   「呸,这里是本尊的陵墓,你初来此处,肚子都被穿了一个大洞,不过这倒难不住我。区区斩道境的攻击而已,治愈你只是随手一挥的事情。」   闻罢,我连忙将玉手松开,把它轻轻放在面前的岩石上。   「多谢前辈相救,小女乃水月宗圣女方玲,可否请前辈告知此处距离玄天大陆水月宗有多远?」   据这个深蓝色圆球所说,他是万年前一位天尊的一缕残魂,因机缘巧合之下与一道神念混合在了一起,但却无法离开陵墓,于此被困万年之久。   此处乃西蛮大地,距离玄天大陆有足足数十万里路途……   如此远的距离……哪怕我全速前进,也需要数个月才可到达玄天大陆……   我不禁感到一股无力感,但至少此时我还活着,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正面被斩道境强者一枪击中,就连我自己都认为……   想至此处,我不禁看向面前这个正在上蹿下跳的深蓝色圆球。   「敢问前辈名号?」   深蓝色圆球顿时停了下来,他那一双圆咕噜的眼珠子透出一丝古怪……   「这……这个……我只是一缕残魂,生前的记忆已经十分模糊了,但我似乎记得我有很多个老婆,走到哪里都有老婆。」   「嘿!说道这里,小丫头,就连我都未曾见过像你这般美貌的仙女,你便宜了哪个臭小子?」   我未曾想到它会给我这样一个答复,我顿时羞的俏脸通红,没想到它生前是那般风流成性的男人……他究竟娶了多少个女子……   但他毕竟救了我,我只得羞的低下了头,说出的话语如蚊子般的小。   「小……小女未曾成亲,亦无仙侣。」   「嗷嗷嗷嗷!如此绝世尤物,简直是暴殄天物!现在的那些汉子们都是眼瞎了吗?要是在万年前,我赤煌天尊早就把你娶到身下,你不愿意我也要来强的!」   那深蓝色圆球似乎异常的愤怒,也不知是在愤怒这个时代的男人们,还是在愤怒自己没有切实的躯体……   但同时,它仿佛一时间又愣在了原地……   「赤煌天尊?原来我叫赤煌天尊……?」   ……   他是赤煌天尊……   我美目圆睁,面露不可置信……   若我没记错,炎力那日在玄天秘境内,将我压在身下操弄的狼狈不堪,脑海中不断的被天尊神念所影响。   他的传承,便是赤煌天尊的传承……   间接来说,面前这个深蓝色圆球,是我杀父仇人的师尊……   怪不得他说自己有很多个妻子……据那该死的炎力所说,赤煌天尊生前妻妾遍布整个修真界……被赤煌天尊玷污过的女子不论美貌,不论地位有多高实力多强大,最终都会心甘情愿的嫁给赤煌天尊……   简直是修真界所有女修的公敌……   内心突然涌出一股羞怒,我强行站了起来,银牙紧咬,面对杀害我父亲之人的师尊,虽然不是他亲自杀害,甚至他可能并不知我被炎力那般对待……   但我不想面对他,内心复杂之际我便微微转身,朝着身后的一片大森林走去……   「诶!?小丫头,别走啊,怎么还害羞上了?嘿嘿,我跟你说,我赤煌天尊很少给一个女子这么高的评价,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诶……小丫头,别去……那里是……」   听闻身后愈来愈远的声音,我重重松了口气,虽然那赤煌天尊救了我,但我却从内心深处的厌恶他……   一想到赤煌天尊的传承者炎力,曾经对我做过的那些屈辱事迹,内心中就有一股想要杀人的冲动……   没关系的……方玲,都已经过去了。下一次见到炎力,就是他的死期……   我不禁双拳紧握,默默安慰了一番自己。   方才所在之处是一片废墟,据赤煌天尊的残魂所说,那里是他的陵墓……四周皆是一望无际的森林。   我此番试了试从天上飞行,但此处似乎被下了什么禁制,无法御灵飞行。事已至此,我只得将灵力加持在玉腿间,可使我更快的走出这片一望无际的森林。   ……   那赤煌天尊的残魂看着我消失在森林中,他似乎想要追上去,但他看着面前的这一片森林,似乎有些畏惧……   但当他回想起方才那仙女的温香,那两只手都握不住的酥胸……他还是咬了咬牙,冲进了森林内……   …… 第三十二章 悔意 肉   一路横穿森林的我此刻极为烦躁,只因不断的从森林中的某个角落窜出一些魔兽,不知为何,这些魔兽一看到我便眼睛通红,不顾一切的朝我冲来。   对于这些畜生我自然毫不留情,当即冷哼一声,一道冰寒剑气斩出,将这些急于赴死的魔兽斩于剑下!   按理说修士自筑基后便会有微弱的威压,这股威压足以使一些凡间魔兽望而止步。   但这片森林似乎有些不对劲,这些魔兽都有着一股异样的冲动……   随着我走的越深,这些奇怪的魔兽也越来越多,我的行进速度被大大拖慢,我强忍着心中的焦躁,斩出了一道冰寒剑气,将面前的一群魔兽给斩杀致死。   我微微娇喘,握着青锋剑的玉手已经不知挥动了多少次。   「这些畜生怎么如此之多……」   再次斩出一剑,将身后欲偷袭我的一只浑身血红的蜘蛛斩成了冰块,想不通这些魔兽明明看到接近我的下场,却还是如飞蛾扑火一般冲上前来。   想不通的事便暂时放在脑后,我欲再次启程赶路,却被迫停了下来。   我美目微怒,看着面前这一群突然出现的巨猿……我终于明白为何这些魔兽会如此冲动了。   只见面前这些丑陋的巨猿身型近两米,浑身灰色的凌乱毛发,高大的身躯下方是一根面目狰狞的通红肉棒,此刻它们正摇晃着那一根根肉棒,仿佛看到了猎物一般,发出类似于欢呼的叫声,意义不明的手舞足蹈……   我美目微微眯了起来,娇躯渐渐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我此刻哪能不知道情况,我定是被这些恶心丑陋的巨猿当成了雌性,想要抓我回去做繁衍苗床,之前碰到的那些奇怪的畜生魔兽,恐怕也均是这样的想法……   想至此处,我美目通红,面露厌恶,心神中涌出了一种强烈的耻辱感……   「斩道境血阴也就罢了,连你们这些凡兽畜生都敢欺负到本仙女的头上,你们当真是活腻了!」   修道以来遭受过的屈辱与无助仿佛在此刻化为怒意爆发了出来,我紧紧握着青锋剑,仙躯因耻辱与愤怒而微微颤抖,美目通红,呼吸紊乱!   极寒冰灵气一股股的被抽取,涌向青峰剑之上,此番我已使出了全力催动青锋剑,一声冷哼之下,我朝着这群恶心的巨猿挥出一剑庞大的剑气!   这群巨猿似乎没想到眼前的这只雌性会发出如此恐怖的攻击,顿时一个个还未来得及躲避,就被冻成了一座座冰雕,碎裂开来!   此刻我并未所知的是,生性淫乐的赤煌天尊死去后,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功力外泄而出,被这片土地尽数吸收,导致这片森林内的生灵淫性大增!   再加上万年来均无修士来过此地,致使这片土地森林内繁衍了大量的魔兽!   「哼!终究只是一群毫无神智的凡间野畜。居然还妄想染指本仙女,痴心妄想。」   轻轻一挥,挽了个剑花,青锋剑已入鞘。   方才似乎跑了一只巨猿……我美目一撇,神识探出,只见那只巨猿正连滚带爬地向着远处逃去。   由于心中的怒意稍稍褪去了一些,我便没有去追,只是默默站在原地恢复灵力。   方才全力催动冰灵气,丹田内有些许空虚,我默念口诀,美目微闭,飞快吸收着天地间的灵力。   专注于恢复灵力,以及对这些凡间魔兽过于轻视的我并未注意到……   此刻一只成年男子手臂般大小的紫色触手悄悄从我裙下的土地中钻了出来!   这只紫色触手带着一丝透明,浑身布满了粘稠的不知名液体,它悄无声息的悄悄向我裙内双腿深处探去!   这只触手似乎闻到了花穴的香味,它微微躬身,趁我此刻专注于恢复灵力,居然径直插入了我的花穴内!   「呀啊……!」   我的脑海似乎空白了一瞬间!只感受到花穴内传来异物插入的触感!一瞬间的快感和酥麻使我娇吟出声,楞在了原地,不知发生了什么情况。   但仅仅一瞬间我就回过神来,面露羞怒,掀起纱裙,只见一只巨大的紫色触手从下方的土地内径直插入我的花穴中!   「我居然在这种地方被……」   我内心涌出一股巨大的耻辱,我强忍着心中的怒意,青锋剑出鞘,欲将这一根不知道是什么生物的触手给斩断!   但下一刻这根紫色触手微微一抽搐,居然在我的花穴深处射出了一股股乳白色液体!   正欲挥出青锋剑的我顿时楞在了原地,面露不可置信,在这种地方,我被一根不知道是什么生物的触手给羞辱玷污了……   顿时强烈的羞愤与耻辱涌上心头。   但最重要的是,自从它在我的花穴内射出一阵乳白色液体后,此刻我居然无法感受到丹田内的灵力!   于此情景,仅有一种解释……   我的炉鼎体质,被阳气刺激了丹田……   它射出的……是精液。   果不其然,丹田被刺激之下,冰灵气被抽出化为精纯的水灵气。我眼睁睁的看着这根触手,肆意吸收着从我的丹田内自动分出的一缕水灵气……   「不……不……怎会这样……」   我美目圆睁,感受着股间正从花瓣处流出一股股粘稠的精液,顺着那一对完美无瑕的雪白玉腿流下……   我完全不敢相信,在这种地方的生物,怎么可能会有独属于人类男性的精液阳气!   心神中涌出一阵强烈的悔意,只因玉清真经的防护罩在方才被我撤去,过于轻视这些魔兽的我才会被偷袭射入精液!   依旧是那股熟悉的无力感,依然是被阳气刺激的丹田,无法回应我的调动。   不……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   我玉手紧握青锋剑,由于下体花穴内被插入了一根触手,隐隐传来的快感使我俏脸绯红,娇躯微微颤抖,玉腿发软,双手有些使不出力气,灵气无法调动……   但这并不妨碍我利用青锋剑的锋利,将身下这根正在猥亵我的触手斩断!   斩!   紫色的巨大触手被拦腰斩断,我重重松了口气,轻咬下唇,玉手向裙下探去,抓住断裂在我花穴内的触手,我脸颊泛着桃红,不住地娇喘,抓着触手的玉手犹豫了一下……随即狠狠一拔!   「啊……」   花瓣与触手分离之时发出了一声「啵」的声响,我羞的满脸通红,但突兀的快感使我差一点玉腿瘫软跪在地上……   一股股乳白色的精液从花瓣处流出,我强忍住浑身的酥麻快感,将被斩断的触手拿在玉手中观察。   这触手带着一丝透明,从外部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触手内有一条长长的管道,内里还有未能射出的乳白色精液残留在其内……   哪怕被斩断,这根断裂的紫色触手还在微微扭动,诡异无比!   我面露羞愤,一把将这个该死的触手扔向远处,由于此刻的我花穴内被射入了精液,被阳气刺激之下我无法调动灵力,我只得警惕的看着四周,提防着任何危险……   然而,还未等我拔出青锋剑,从刚才那根触手伸出的土地中顿时再次伸出了无数根触手!   刹那间,我便被无数跟深紫色触手给牢牢捆绑住!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放……放开我……」   我美目圆睁,面露耻辱与羞怒,若是我从一开始就捏出玉清真经的防护罩,就不会变为这样的局面!   然而我内心中的悔意却并不能阻止这无数根触手将我捆的越来越紧,我的双手被牢牢捆在了一起,背在身后。   这些触手的表面有着一股粘稠的不知名液体,此番被它牢牢捆绑,我只感到无边的厌恶与恶心……   这些该死的触手毫不怜香惜玉,缠绕上我的脚踝将那一双白丝玉腿大大分开,见此情景我仿佛预感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不……那里还有阳气……不要!」   花穴内的阳气还未彻底消散,我的灵气依然无法调动,若是这时再被射入精液的话……   预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我内心中涌出了一股恐惧,我顿时美目大睁,剧烈挣扎了起来!   可是无法使用灵气的我,只是一名手无寸铁之力的弱女子!   只感到我越挣扎,束缚我的这些触手捆绑的就越紧!   过于紧实缠绕着我的触手,使我的一对巨大酥胸更加凸显,此刻高高耸立紧绷着,显得更为香艳诱人……   「滑溜溜的……好恶心!放开我!」   这些滑腻的触手从我的娇躯各处钻入我的衣裙缝隙内,无数根触手游走在白皙肌肤表面,强烈的瘙痒触感从我的身体各处传来,我又羞又怒,却只能胡乱蹬着玉腿,无法做到任何事……   一身雪白纱衣顿时凸显出了无数根触手的形状……   腋下、玉臀、双乳、脖颈、花穴……被灵韵影响过后的娇躯本就敏感无比,此刻被这些滑腻恶心的触手一一侵犯,我只感强烈的快感不断的冲上我的大脑!   顿时,玉腿被一股大力给分开,我只来得及惊叫了一声,就见到从我的衣裙下伸进了数根触手,眼睁睁看着它们争先恐后的插入了我的花穴内!   本就粗大的触手此时居然一次性插入了数根,紧致的花穴顿时被撑大到了极限,它们疯狂的侵犯着我的花穴,触手表面似乎带有一些细小的触须,抽插之际摩擦花穴内壁带给我更加酸软酥麻的快感!   「啊……不……不要……嗯啊……啊哈啊……太多了……拔出去……啊……」   「你这个该死的……啊……嗯啊……不要……啊啊……全身上下都被侵犯着……本仙女不会……呀啊……放过你的!」   无数根触手缠绕上雪白巨大的双乳,将我的酥胸束缚成了葫芦状!我略微低头看去,这幅淫靡的姿态被我收入眼底,我只感到羞愤不已,紧皱俏眉,可玉口中却愈发传出娇媚的淫叫……   「呀啊!……啊哈啊……若是本仙女能调动灵力……呀啊……滑溜溜的……不要!」   我银牙紧咬,内心深处涌出一股强烈的不甘心,被这个不知名触手怪物捆在空中凌辱,我只感到莫大的耻辱!   每一寸肌肤都有一根滑腻恶心的触手游走在其上,粘稠的液体沾染在白皙皮肤上,使我感到无比的恶心与厌恶!   可是触手表面带有无数细小的触须,全身都在被剐蹭搓挲,瘙痒感与快感不断地向我传来,我几乎快要被逼疯了……   「我……我才没有感到舒服……啊……太快了……下面……不要!」   数根粗大的触手同时塞进我的花穴内,疼痛与快感齐头并进,被细小触须摩擦柔软敏感的花穴内壁,随着触手的一进一出,我忍不住高昂雪白脖颈,杏目圆睁,快感几乎要把我淹没……   突然间,花穴内的触手温度渐渐发烫,骤然间膨胀了一圈!   「难道……不……不要!……不要射进来!!!」   我脸色大变,感到花穴内的数根触手传来轻微的抽搐感,我顿时面露一丝恐惧!   若是这时再被射入精液的话……花穴内就要被新的一股阳气占据……   可是我的挣扎与抗拒毫无作用,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从触手透明的外表内传出大量的乳白色液体,最终到达触手顶端,射入在我的花穴内……   「不!!!呀啊!……不要……好烫……唔哦啊……太多了……不要再射了……啊啊……装不下了……」   哪怕内心极度的羞怒,可我还是只得眼睁睁看着小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巨大的膨胀感从花穴内、子宫内传来,数根触手的射精量将我的子宫撑的满满的!伴随而来的是一股浓郁的阳气刺激……   哪怕我极度的不情愿,但还是从丹田内自动分出了一股精纯水灵气,涌向了那些触手。只见吸收了水灵气的触手微微颤抖,似乎在兴奋!它的表面渐渐泛起深邃的紫光,似乎吸收了我的水灵气对它有着极大的好处!   一行清泪流下,我美目紧闭,紧紧咬着下唇,不愿看向自己被射满精液的大肚子……   内心中涌出了一股强烈的悔意,若是我从一开始便心神平静,不去撤掉玉清真经,我怎会沦落到这般田地……   这一切都是我自己轻敌大意惹下的祸……   无论我内心有多后悔,触手却丝毫不怜香惜玉。顿时从地下再次伸出了两根紫色触手,这两根触手顶端突然展开成吸盘状!   中心处是无数根密集滑腻的细小触须!它们一把将我的双乳包裹在其内,细小的触须疯狂地刺激着我的粉嫩乳头,逐渐强烈的瘙痒快感使我美眸翻白,玉腿剧烈抽搐,居然达到了高潮!   随着我被快感推上浪尖,从粉嫩诱人的乳头内也喷出了一股奶水,这股奶水被吸附在我双乳上的吸盘状触手给一一吸收,强烈的吸吮感传来,伴随着乳头被无数根触须玩弄的酥麻快感,还有全身上下各处敏感部位被侵犯的快感,使我眼前一黑,我居然被硬生生操晕了过去!   但很快我就被一股奇异的肿胀感给刺激醒了过来,我美眸涣散,面露迷茫,低头向双乳看去。   只见吸收过我的奶水的触手,似乎感觉到了那香甜奶水给它带去的好处,奶水灵气浓郁,凡人喝下可延年益寿,修士喝下可增进修为……此番它贪婪地吸着我的乳头,巨大的吸力使我的乳尖不断的喷出乳白色香甜奶水……   伴随着它的吸收,同时伸出了一根针状触手,它骤然刺入了我的双乳内,不断地向双乳内注射进一股股透明液体,于此同时,我感到酥胸传来巨大的肿胀感。   本就颇为硕大的双乳此刻居然变得更为巨大了一些…… 第三十三章 绝望 肉   「你……你对本仙女的身体做了什么!?」   我感到一阵恐惧,此番被注入透明液体的双乳变得更为硕大,强烈的肿胀感与疼痛感传来,我几乎无法再忍受,仿佛双乳内有什么东西在膨胀!   与此同时,裙内花穴中的数根触手又一次动了起来!仿佛得到了什么信号,从下方再次伸出了两根触手塞进了我的玉唇中,我被全身的突兀快感给刺激到一瞬间脑海空白!娇躯抽搐,到达了高潮!   「唔唔!……嗯唔……唔唉……嗯啊……哧溜……」   我只感玉口中被塞进了两根滑腻粘稠的腥臭触手,它们在我的玉口中横冲直撞,最终深入了我的喉咙深处,甚至还在往下探去!   我被刺激的美目翻白,眼泪与口水止不住的流出,全身上下所有的敏感部位都有无数根触手侵犯着。   吸盘状的触手牢牢吸附在我的双乳之上,贪婪地从我的乳尖内吸出一股股乳白色奶水。   下体的花穴内同时插入了数根触手疯狂的侵犯着我的花穴,淫水与精液混合着,伴随着抽出与插入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啧声,从花穴内不断传来汹涌的快感,数根触手一同插入,无数细小的触须剐蹭着花穴内壁,酸麻的快感使我止不住的喷出淫水……   一双白丝玉腿早已被无数根触手缠绕在其上搓挲,触手上的不知名粘稠液体将白丝侵染地更加透明,显露出其下胜雪的肌肤,淫靡不堪……   前所未有的快感充斥在我的整个脑海中,我已不能清晰思考任何事,只感在这无边际的快感中,自己就如一片孤舟,苦苦挣扎。   谁……谁来救救我……   美目中恢复了一丝清明,但仅一瞬间便被全身上下的快感给彻底淹没。   我已不知高潮了多少次,只觉娇躯止不住的抽搐,渐渐地仿佛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一切,只想彻底沉沦于此刻的汹涌快感中。   吸收了无数次水灵气与富含灵气的奶水,触手的颜色变得更加凝实,深紫色的触手变得更为透明,并且变得更为粗大,它在不断的吸收着我的灵力与修为……   而我却无任何抵抗的可能性,被这个不知名生物彻底全身心的侵犯,脑海中凌乱不堪,根本不知此刻自己在想些什么。加上此刻玉口被两根触手深深插入,我只得无力的发出一阵阵毫无意义的娇吟。   「唔哦哦……啊嗯……噗呲……哧溜……嗯啊……」   似乎觉得我已无任何抵抗的力量,从下方的土地中顿时钻出了一只蠕动着的肉团,这肉团浑身泛紫光,其上布满了恶心的粘稠液体,那侵犯着我的无数根触手,便是从这个肉团内伸出的……   随着不断吸收我的灵力与奶水,它的表面紫色愈发强烈,它的本体肉团微微膨胀,体积增加,正在不断蠕动着的肉团泛出一丝灵力的光晕……   尝到了甜头的它,顿时从肉团最中间部位裂开,显露出了其内骇人的情景!   只见它的内部无数触手密布,密密麻麻的触手互相缠绕扭动,伴随着的还有无数根细小触须,以及那不知名的粘稠液体……它的整个体内完全是数之不尽的触手……   此刻它正将我拖入那裂开的肉团内部中,我美目稍微恢复了一丝清明,看向这个怪物的内部,我顿时从心底涌出了一股恐惧,杏目圆睁,奋力挣扎了起来……   它居然是想要将我吞入它的体内……   可我的娇躯早已被那狂轰乱炸一般的触手给侵犯地疲软无力,此刻挣扎的力气微乎其微,我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一边被无数触手侵犯,一边被拖入这怪物的体内……   不……不要……   谁来救救我……   一双美目透着绝望与无助,一行清泪流下,我被这只怪物彻底拖入了它的体内,顿时无数根触手争先恐后的缠绕上我的身体,细小的触须不断地剐蹭着我的全身敏感部位。   仅仅一瞬间,我就被无穷无尽的快感给淹没……眼中一片漆黑,在黑暗中,只有那粘稠滑腻的水声,与我的无力娇吟响彻在怪物的身体内部……   努力伸出的玉手,似乎想要抓住什么……但很快就被一根触手拖入到了怪物身体内部……   黑暗中,被数之不尽的触手从各处钻入我的身体内部,它们近乎于疯狂的在我的身体内喷射出无穷无尽的精液,一双玉乳之上的粉嫩乳尖,如喷泉似的喷射出大量的奶水,被这只怪物给吸收。   我彻底放弃了抵抗……   眼前似乎浮现了修道至今所遭遇的一切……   天灵根……成圣女……被玷污……小蓝之死……玄天秘境……炎力……林晓……淫舞传承……无极……天湮宗血阴。   一幕幕回忆在我的脑海中浮现,随着意识彻底陷入黑暗,我仿佛看到了母亲温婉的俏脸,充满宠溺地看着我……   刹那间,我的识海当中,山海卷的神念绽放出耀眼光芒!   我的脑海仅一瞬间便恢复了理智!   我似乎回忆起了师尊曾对我说过的话……身怀山海卷神念,乃是最好的保命底牌……   我杏目圆睁,透出一股凌厉之色,借着山海卷给予我的一丝灵力,召唤出了青锋剑,向着上方一剑划出!   顿时怪物的表面被斩出了一道裂痕,我银牙紧咬,腾空飞起,伴随着我一同飞出的,还有娇躯之上的无数根触手。   我强忍着无边无际的快感,将身上的触手一一挣脱!   下方的不知名触手怪物似乎极为震怒,它再次从身体内伸出了无数根触手,向我伸来!   可山海卷的神念给予我的灵力仅有一丝,我不能将如此宝贵的灵力浪费在这只怪物上……   想至此处,我美目露出一丝恨意,看了一眼下方的触手怪物,随后便头也不回向着远方逃遁而去!   「我迟早会将你千刀万剐……」   触手怪物见我离去,它挥舞着无数根触手,再次遁入地内,朝着我离去的方向缓缓追寻而去……   ……   一处山峰中的洞府内,我脸颊泛着桃红,微微娇喘坐在洞府内……   回想起方才发生的一切,我不禁紧咬银牙,脑海中涌出一股恨意……   那只该死的触手怪物……居然敢对我那般对待……   想至此处,我美目看向一旁的精液水滩,方才我撅起美臀忍着耻辱,用玉手按压着小肚,将子宫内的精液尽数从花瓣处排出……   强烈的排出快感险些使我再次晕过去……   即便如此,我的子宫内还有不少残留的精液在其内……   可目前我的丹田被大量阳气刺激,无法调动一丝灵力,只得等待花穴内的阳气自然消散……   我的全身都布满了那触手怪物身上的粘稠液体,此刻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滑腻触感,极为不适!   山海卷神念给予的灵力渐渐消散,被灵韵影响过的娇躯恢复着被凌辱的痕迹。   被数根触手侵犯过的花穴依然大开无法闭合,而此刻渐渐再次恢复了如处子般的紧致……   两片粉嫩的花瓣逐渐闭合,渐渐变得更加紧致的花穴内部仿佛还残留着方才触手侵犯过的触感。   我深吸了一口气,瘫坐在一处岩石上,呆呆的看着洞府外蔚蓝的天空……   似乎从我修道以来,便常常遭受玷污……丑陋老头、一阳宗中年修士、炎力、肖羽……而现在更是被一个不知是什么生物的触手怪物给侵犯……   此刻心神凌乱之际,我不禁回忆起了以往遭受玷污时的那些淫靡场景。   温泉内被丑陋老头偷袭,被一个凡间脏老头夺去了纯洁……   被两个中年修士利用媚药,将我按在地上如母狗一般对待……   玄天秘境天骄榜第一,与炎力达成耻辱的交易,与杀父仇人屈辱交欢……   ……   紧握着双拳,我感受着心神中无边的屈辱,一行清泪流下……   我本该知道如此的……修道之路凶险无比,在当日成为水月宗圣女之时,我便有所觉悟了的。   在我还是凡人之时,从方家出走,不远万里来到水月宗,成为了圣女。   亲眼看着小蓝自尽时,我就已经发誓过的……我要比任何人都强大!哪怕变强的路上充满了坎坷与艰辛……   我本该知道的……   可为什么……好不甘心!   不……方玲,你已经是强大的女仙人了,你不该露出这般弱女子姿态,不要哭……   手握天极冰……美名遍布整个修真界的圣女!就是我……方玲!   日后我方玲必会将所遭受的侮辱,千倍万倍奉还给他们!   ……   即便此刻我苍白的安慰着自己,可身体的不适感却时不时提醒着我遭受的屈辱……   我通红着双眼,低头看去。   胸前的雪白双乳被那触手怪物不知注入了什么液体,此刻变得有些膨胀,无法装入衣物内……   感受着酥胸内仍然传来的肿胀感,我紧闭着双眼,羞红了俏脸,毫无办法只得将高耸诱人的雪白双乳暴露在空气中……   泛着光泽的两颗粉嫩樱桃微微发硬凸起,正不断的从乳尖内流出一丝丝奶水,散发着奶香味。   还好此处无人存在……   我只需在此等候花穴内的阳气散尽……便能再次启程,这次我必定不会大意!   ……   突然之间,我仿佛听到洞府的另一侧传来了女人的低声呻吟!   「谁!?」   我脸色大变,当即紧握青锋剑,面露警惕地看着四周。此刻无法使用灵力的我,只是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弱女子,若是来一些心怀不轨之徒……   我猛地摇了摇头,把脑海中杂乱的思想尽数抛去,缓缓走向洞府的另一侧……   通过微弱的光亮,待我看清洞府另一侧的事物时,顿时杏目圆睁,从内心深处涌出一股巨大的愤怒!   …… 第三十四章 被畜生玷污 肉   此处洞府的另一侧内,我呆呆的看着面前的这一切,从未见过如此血腥残忍的场景……   这里……是地狱吗?   洞府深处布满了鲜血与残肢,浓郁的血腥味弥漫着整个洞府。   足足数十位凡间女子呆坐在洞府的墙壁间,她们均双目无神,浑身赤裸,虚弱无力地看着我……   甚至有一些女子已没有了呼吸……   而方才发出一阵微弱呻吟声的,便是最右侧一名头戴绿色发簪的年轻女子,此刻她嘴角溢出着鲜血,双目紧闭,似乎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视线往下看,本是女子哺乳用的双乳仿佛被什么东西给啃咬的血肉模糊,更为惊悚的是她的肚子高高鼓起,下体的花穴处凄惨不已,两片花瓣大大张开无法闭合,不断地流出鲜血……   见此残忍血腥的场景,我顿时浑身颤抖,头皮发麻。   我连忙上前去,轻轻扶起那名绿色发簪的女子。   仿佛感受到有人在触碰她,她顿时剧烈挣扎了起来……   「不……不要!你们这群畜生……放开我!」   然而她却微微一怔,看到的不是对她残忍施暴的畜生,而是一位貌若天仙的女子……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急促地问道,这些年轻女子凄惨无比的模样无时不刻牵动着我的心弦,心神震怒不已。   这位头戴绿色发簪的女子仿佛楞在了那里。沉默了片刻,她突然惨笑一声,沾满鲜血的手颤抖着微微抬起,将我扶在她身上的玉手轻轻打开……   「快……跑……」   言罢,她突然吐出一口鲜血,昏死了过去……   我呆呆地看着这名女子,鼻间充斥着浓郁的血腥味,扭头看去,却看到了堆积如山的白骨,散发着森然幽怨的气息……   我急忙查看其余女子的情况,然而她们皆是一副失神模样,无论我做出任何事,她们都毫无反应。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玉手紧握,我轻咬下唇,看着这些眼神无光的凄惨女子。   「无论是谁对你们做出这种事,我都不会原谅!我会替你们报仇……」   本该是在凡尘间渡过完整人生的她们,此刻却身在荒无人烟的此处,浑身赤裸被她们口中所说的『畜生』残忍施暴!   到底是谁做的这种事……   忽然间,身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声响!   美目一凌,我当即毫不犹豫向着身后一剑斩去,哪怕没有灵力加持,可单靠青锋剑的剑芒便可轻易斩断任何法宝!   转身看去,只见一只浑身灰色毛发的巨猿方才被我一剑斩成了两半!   哪怕被斩成了两半,它布满毛发的丑陋面孔上还残留兴奋之色,临死前仿佛看到了上等品质的雌性一般……   是那时的巨猿……   这些畜生居然做出如此残忍之事!   顿时,一切不明都清晰地展现在了我面前!   那名绿色发簪的女子,那高高鼓起的肚间,定是被这些该死的畜生给强暴至怀上了它们的幼崽!   而那些残肢白骨……不用言语去表述便可明白是什么……   我强忍着内心中的怒意,走出洞府外,便看到了无数只巨猿此时正上蹿下跳,摇晃着那根巨大肉棒,发出意义不明的猿叫声,   然而,当它们看向我时,场面顿时寂静了下来。   不过片刻,它们似乎丧失了理智,贼目通红,蹦蹦跳跳地朝我冲来!   我看着这群恶心的畜生,俏眉皱起,忍着心中的厌恶,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的心神压至平静。   「你们将为所做之事付出代价!」   哪怕不能使用灵力,可无极的传承带给我的不止是剑招,还有那刻骨铭心的用剑感悟!   一剑斩出,鲜血四溅,跑在最前方的一只巨猿当即被斩成了两半!   它身后的一众巨猿似乎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这只美味的雌性居然有如此实力。   但仅仅只是楞了一下而已,不过片刻它们便一窝而上,发出意义不明的嗷嗷叫声。   我且战且退,将战场退至狭小的洞府门前,一众拥挤而上的巨猿顿时被卡在了这里,毫无神智的它们伸出一只只爪子,却怎么都够不到眼前的雌性。   我当即冷哼一声,青锋剑在手,一剑之下便有数只巨猿头颅被斩落!   「终归是一群畜生。」   ……   随着尸体的堆积,被我斩下头颅的巨猿越来越多,渐渐地,它们似乎有了一丝畏惧,不再上前,隔着一众尸体对我发出不明意义的嗷嗷叫声。   我急促喘息着,握着青锋剑的玉手微微颤抖,终究是无法使用灵力,单纯依靠肉体的力量挥动无数次青锋剑,已然使我体力有些不支,头脑发晕。   我面露警惕,紧紧盯着洞府外的一群巨猿,它们此刻畏惧地看着我,下体那根巨棒高高耸立着,似乎看着一位极其美味的雌性,而自己却无法得手的感觉异常的刺激它们……   我身后的那些年轻女子,看到此情此景,那些无光的涣散眼眸中似乎泛起了一丝光亮……   一时间场上陷入了僵局,那群巨猿一时之间畏惧于我,不敢上前。而我借着这一段宝贵的时间恢复着体力。   悄然间……从我身后的那堆白骨中,站立起了一具黑影,似乎是一只在此地睡着的巨猿……   我的花穴内依然在被触手的阳气所刺激,我默默感受了一下,只需再给我一炷香的时间,我便可以重获灵力,到那时,这片诡异的地方再无可威胁于我之物!   只需拖一炷香的时间……   突然间,我感到有一只巨猿从身后将我牢牢抱住,一对暴露在空气中的玉乳被它的一双爪子狠狠捏住!   「呀啊!」   我顿时感到一股耻辱!被这种低劣残忍的畜生猥亵,这股屈辱使我剧烈挣扎了起来!   可我未曾想到的是,这巨猿的力气出奇的大!我只感身体与双手被身后的巨猿牢牢抱住,我一弱女子的挣扎对它来说毫无作用,它下体那根巨大的肉棒屡屡顶在我的臀沟处,使我又羞又怒!   「该死的畜生……!放开我!」   见此景,洞府外的那群巨猿顿时惊喜无比,它们嗷嗷叫地冲进了洞府内。   我轻轻挽了个剑花,用了一股巧劲将青锋剑刺入身后的巨猿体内,那只巨猿吃痛之下发出一声惨叫,松开了抱住我的爪子。   可短短这一段时间,便从洞府外冲进了数十只巨猿,它们将我牢牢围住,似乎并不着急上前,肆意欣赏着我暴露在外的巨大双乳……   见此景,强烈的耻辱感涌上心头,我银牙紧咬,左手轻轻将双乳护了起来,右手紧握青锋剑,面露警惕。   其中一只巨猿发出了一声嗷叫,仿佛得到了什么信号,它们顿时一拥而上!   美目一凌,青锋剑在手,我径直刺向其中一只巨猿,青锋剑毫无阻碍刺入了它的肉体内,借着这股力量继续往前冲去,躲开了其余巨猿的爪子!   可无法使用灵力的我速度终究还是太慢了,一袭长裙顿时被身后的一只巨猿的爪子给扯落在地。   雪白挺翘的美臀与泛着诱人光泽的粉嫩花瓣暴露在了空气中,我强忍着无边的耻辱,将青锋剑拔出,转身横挡在身前!   可我终归小瞧了这群巨猿的力气,我只感到一股大力从青锋剑上传来,我顿时被这股大力顺势推倒在了地上!   顿时,数十只巨猿一拥而上,扑在我的身躯之上,无数只爪子将我牢牢锁住,一根根腥臭的肉棒在胜雪的肌肤上胡乱戳弄……   「本仙女怎么可能会被你们这些畜生给……」   无边的羞怒与耻辱弥漫在整个脑海内,我强忍着一丝快感,握着青锋剑的玉手轻轻一挥,欲要斩断那只锁着我手腕的爪子!   可我的小动作却被花穴内传来的异物插入感给彻底打断!我顿时杏目圆睁,惊恐地向身下看去,只见一只巨猿瞪着那双狭小的贼目,嗷嗷叫地将它的那根肉棒捅进了我的花穴内!   「不!!!」   不可能……我可是女仙人……我可是水月宗的圣女!我怎么可能会被区区一群巨猿野畜给……   内心中的厌恶终归被一阵快感给冲散开来,雪白的脖颈高昂,面露不可置信的我,似乎不愿意相信自己被一只畜生给玷污了的事实!   「嗯啊……该死的……畜生……啊啊……拔出去……好舒服唔……嗯啊……」   媚魂之女体质似乎感受到了肉棒的味道,逐渐强烈的燥热感布满了整个娇躯,哪怕我极度不情愿,但还是从玉口中发出愈加淫媚的娇吟……   那只插入我花穴的巨猿感受着自己的肉棒被一股温软紧致的肉穴所包裹,强烈的快感使它发出嗷嗷的兽叫声,通红着双眼凶猛地快速抽插了起来!   它将一对雪白美腿扛在了肩膀上,兽躯重重压在我的身上,从身后可以清晰的看到一根通红的肉棒正以极快的速度一上一下插进那片粉嫩的花瓣中!   「呀啊!……嗯啊……本仙女……不可能屈服于你们这群畜生!……啊啊……好舒服……嗯啊……太快了!」   本就敏感无比的花穴被这般急速操弄,源源不断的强烈快感传来,媚魂之女使我吐露出的娇吟混乱不堪……根本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   但比起这股快感,更让我感到厌恶的是……   我正在被一只魔兽压在身下操……   一想到我的下体正插着一只野畜的肉棒,我就美目通红,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   无边的厌恶与耻辱将我的心神彻底淹没,我银牙紧咬,强忍着花穴内传来的快感,感受着丹田内,那里的阳气已消散了许多……只需片刻……只需片刻我就可以重新拥有灵力!   届时,重获修为的我必将胆敢玷污我的这一群畜生给剁成肉泥!   周围的一群巨猿看着正在操我的那只畜生,似乎颇为不满,它们急的上蹿下跳,嗷嗷叫着,还有一些巨猿用肉棒捅着那一对雪白诱人的巨大双乳,被刺激的双乳不断的喷出香甜的奶水,洒落在四周……   见此景,我屈辱的闭上了双眼,可耳边不断传来花穴与肉棒交合传出的噗呲噗呲的淫水声,还有它那兽躯不断的碰撞美臀传出的啪啪啪声,时刻提醒着我此刻在遭受着怎样的耻辱……   快了……快了!阳气马上就要彻底消散!只需再忍受片刻……   于此同时,我突然感到下体花穴内的肉棒传来一阵抽搐感……   我顿时杏目圆睁,露出一丝恐惧……若是在此时被它射入精液……   「不!!!不要……!不要射在里面……不要……呀啊……啊啊啊……」   身后的巨猿突然发出了一声兽吼,它顿时重重一挺,将腥臭的肉棒尽数插入我的花穴深处,在我透着惊恐的眼眸中可以清晰的看到,我的小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鼓了起来……   「怎会……这样……阳气……又进来了。」   花穴深处传来熟悉的灼热触感……   在触手的阳气彻底消散的一瞬间,又是一股面前这只恶心的巨猿的精液射入,顿时一股新的阳气重新占据了我的花穴内……丹田处自动分出一股水灵气涌向它的肉棒……   我的丹田又一次被刺激,无法调动灵力的无力感使我面露一丝绝望……   「不可能……本仙女被一只魔兽操大了肚子……不!!!呀啊……不要动……啊……太快了……」   「嗯啊……我可是水月宗的圣女……啊啊啊……你这个该死的畜生!」   「唔啊啊……好舒服……大肉棒……呀啊……太快了……」   一行清泪流下,哪怕我心中一千万个不愿意,可媚魂之女还是影响着我的身体,使我下意识臣服于正在操弄我的这根肉棒……   我不要臣服给一只畜生的肉棒!!!   玉口中不断传出的大声浪叫却出卖了我,被一只凡间魔兽压在身下操,雪白胜雪的肚间被魔兽的精液射的满满的……   「唔哦哦……啊……呀……好快……嗯啊……好大……大肉棒……好喜欢……呀啊……」   「不……我没有……本仙女怎么会屈服给你这只畜生……啊哈啊……太快了……不要……」   肉棒与花穴交合处四溅着大量的淫水,粗大狰狞的肉棒在我的花穴内肆意驰骋征伐,被肉棒剐蹭着花穴内壁。   本就紧致如处子的花穴内部紧紧包裹着它的肉棒,敏感无比的花穴肉壁零距离与它的肉棒接触,酥麻的快感不断的传来,使我不断的从花穴深处喷出一股股淫水。   这该死的媚魂之女……   被浇灌了精液的我浑身燥热,香汗淋漓,娇躯散发出一阵粉红色灵气,散发着芬芳的香味四溢开来,被周围的一众巨猿吸入鼻中,顿时一个个双眼通红,下体的肉棒骤然膨胀!   尤其是正在操弄我的那只巨猿,顿时发出了一声兽吼,它微微躬身,再次重重将肉棒挺进了花穴深处,射出了一股股腥臭的精液……   「不!……啊哈啊……本仙女要被一只畜生操高潮了……嗯啊啊啊啊……」   伴随着它的精液射入,我顿时浑身颤抖,雪白的脖颈高昂,玉腿微微抽搐,从花穴内喷出了一大股淫水,还有那一对粉嫩诱人的乳头,此刻正发硬凸起,从其内喷射出一股股散发着香甜气息的奶水……   洞府内,坐在墙壁间的那几名年轻女子身体微微颤抖,原本泛起光亮的双眸此刻又变为了漆黑一片……她们面露鄙夷之色,默默看着被一群巨猿操到高潮,正大声浪叫着的我……   短短一炷香时间之前,我还信誓旦旦的对她们说要替她们报仇……   一炷香时间之后,我却被这群巨猿操到高潮,沦落为与她们同样的下场……   如此讽刺的现实,使我内心中涌出一股强烈的不甘……但我却无能为力,任由这群畜生享受着我的身体,凌辱蹂躏……   那只连续射了两次精液的巨猿扬天长啸,似乎极为兴奋,它扭了扭兽躯,口中不断流下粘稠恶心的口水,想要再次抽插面前这只雌性的肉穴。   然而它被另一只巨猿给一爪推倒,这只巨猿等待了许久早已不耐烦,此时看着身下这一副被操的大开无法闭合,正从其内喷出腥臭精液的肉穴,它兴奋地嗷叫了一声,挺起它的肉棒重重插入!   「呀啊啊啊……好深……被填满了……好棒……」   被媚魂之女影响着,我的神智凌乱不堪,一边是充满了耻辱的厌恶感,一边是被肉棒操弄的快感……   玉口中说出的话语,与脑海中所想根本不同,我早已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杂乱的想法与快感不断地将我淹没。   被精液不断射入的花穴内部,阳气愈发浓郁,深深刺激着丹田,使我无法调用一丝灵力……   周身有数只巨猿挺着那一根根肉棒在我的娇躯之上胡乱戳弄,浓厚的雄性气味与腥臭充斥着我的整个脑海,素白的纤手轻轻抚上了两根肉棒,微微搓动,甚至有两根肉棒伸到了正在不断浪叫的粉唇上……   终究是肉体带来的快感压过了内心中无边的厌恶……   下体的淫穴被恶心的畜生肉棒肆意抽插,发出噗呲噗呲的淫水声,淫靡不已。   伴随着玉口大开,此时的我浪叫不休,一双美目微微眯了起来,娇躯散发着淫媚诱人的香味。   纤纤玉手轻抚着身旁的两根巨猿肉棒,闻到嘴边传来肉棒的腥臭气味,我轻轻伸出香舌,舔舐着巨猿伸到我嘴边的肉棒。   一对套着白丝长袜的美腿大大张开,笔直地绷紧,我感受着巨猿的肉棒在我的淫穴内横冲直撞,淫穴紧紧包裹着身前巨猿的肉棒,剐蹭搓挲着敏感的肉壁带给我更加酸麻的快感,娇躯欲火更加高涨……   「啊呜呜啊啊……嗯……好舒服……好多肉棒……好喜欢……」   「啊啊……啊……太快了……本仙女又要被畜生的肉棒……操高潮了……啊啊啊啊……」   「嗯哼……啊哈啊……射进来了……被凡间野畜射大了肚子……子宫里被撑满了……啊啊」   「啊哦哦……不要……刚刚高潮过……这时候动的话……呀啊!……太快了……」   被肉体的快感彻底淹没的我此时淫浪不堪,本应是高贵的仙宗圣女,如今却被一群凡间魔兽操弄凌辱,将我操到浪叫不休,淫媚不已,浑身散发着勾人心魄的香味。   此时的我跪在地上,美臀高高翘起,一边舔舐吞吐着面前一根巨猿的肉棒,一边用玉手撸动着身旁的两根肉棒,身后还有一只巨猿正挺动着那根狰狞肉棍,凶猛地抽插我的淫穴……   一对雪白的玉乳随着身后的肉棒一次次挺动插入而剧烈摇晃,巨大的诱人双峰形成一片片乳浪,从乳尖内时不时喷出一股奶水,淫靡不堪……   小肚已被精液射的高高鼓起,随着淫穴内的肉棒每一次重重挺进深处,甚至顶开了子宫口,子宫内的精液止不住的翻滚,滚烫感与酸麻快感又一次将我推上了最高潮,玉腿剧烈抽搐,从肉棒与淫穴交合处四溅出幽香的淫水……   「」唔啊啊……太快了……轻点……呀啊!……好舒服……大肉棒……「」   明明在不久之前,我还站立在这群巨猿面前面露厌恶与轻视,丝毫不把它们放在眼里。   然而现在的我却跪在地上吸吮着它们的肉棒,任由这群低劣的畜生用肉棒将我操到美目翻白,欲仙欲死……   这群畜生沉浸在最原始的肉体交欢的快感中,疯狂地享受着我的仙躯,在高洁的子宫内射入无数精液,毫不怜香惜玉。   一旁围观的一只巨猿急的上蹿下跳,抓耳挠腮,不断地发出嗷嗷咆哮声。   忽然它看到了那一对正在剧烈摇晃着的雪白玉乳,这一对小白兔一上一下地晃动着,时不时呲出一股香甜奶水,仿佛在挑逗着它,粉红色的灵气不断被它吸入口中,使这只巨猿的欲望更加强烈,肉棒愈加膨胀……   它猛地上前去,将我的那一对酥胸一爪握住,口水泛滥散发着臭味的兽口大开,对着我的双乳又啃又咬!   可修士毕竟是修士,哪怕无法使用灵力,肉体的坚韧也不是区区凡间魔兽的獠牙可以咬穿的。   滑润软糯的香乳被巨猿的獠牙不断地啃咬,虽无法咬破肌肤,但从双峰间不断传来的疼痛感却使我感到更大的刺激,欲火更加高涨!   被这般刺激的双乳顿时喷出了大量奶水,被那只巨猿吸入口中,香甜富有灵气的奶水使它感到无比的舒适。   突然,两只乳尖被它咬在口中,本就敏感无比的小樱桃被如此这般刺激,我顿时杏目圆睁,玉腿剧烈地抽搐,居然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啊哈啊……乳头被畜生咬着……好痛……哈啊……不要……高潮了……啊啊!」   还未等我有所喘息的机会,便又被一阵狂轰乱炸一般的快感给淹没……   从洞府外浮现了一群身影……又是一群摇晃着大肉棒的巨猿,它们足足有二十多只,此时一个个兽口大开,流着粘稠恶心的口水,嗷嗷叫着冲了进来包围在了我的四周……   我早已忘却了先前我有多么的厌恶这群巨猿,此刻被最看不起的野畜操弄,承受着它们的精液浇灌,我浑身散发着浓郁的粉红香艳气息,勾引着四周的无数巨猿……   这些巨猿双眼通红,下体的肉棒膨胀欲裂,争先恐后地挤入我的身旁,挺动肉棒毫无目标地一顿乱戳。   毫无神智的它们只得循着本能行事,它们只感到面前的雌性散发着浓郁的香味,使它们的繁衍交欢本能愈发强烈,一个个咆哮着为了争夺操我的权利,居然有几只巨猿起了争执,打了起来……   我并未所知的是,这片土地被赤煌天尊的功力侵染,导致这些生物淫性大增的同时,它们的肉棒与精液带有一丝赤煌天尊神念的韵味,使我下意识臣服于被肉棒操弄的快感中……   再加上媚魂之女与灵韵的影响,我彻底被快感吞没了整个躯体,脑海一片空白,仅仅剩下雌性的本能,迎接着无穷无尽的肉棒与快感……   「唔唔嗯啊……好棒……啊啊……好多肉棒……下面被填满了……好幸福!」   「嗯唔……啊……讨厌……不要着急……呀啊……排队来嘛……嗯啊啊……又射进来了!……」   「好多……啊哈啊……讨厌……肚子被你们射的好大……轻点……呀……我可是仙女……啊啊……」   淫浪不堪的脏言秽语从那对玉口中发出,整个洞府内响彻着肉体交欢的啪啪声与淫水声,还有那勾人心魄的仙女娇吟……   通红肉棒与粉嫩诱人的淫穴交合处泥泞不堪,大量淫水与精液四溅,地面早已积起了一片粘稠的液体水滩。   玉口旁边有数根肉棒争执着,我只好轮流舔舐吞吐它们的肉棒,用香舌缭绕在肉棒之上舔弄,带给它们更大的快感。   不过片刻,它们就肉棒一阵抽搐,射在了我的口中,还有那泛着绯红的绝美面貌之上……   两只纤纤玉手撸动着身旁的两根巨猿肉棒,我的娇躯之上早已被射满了精液,粘稠滑腻无比,从那绯红的俏脸滴落在高耸着的诱人双乳之上,伴随着乳尖时不时喷出一股奶水……   此时的我已无一丝仙宗圣女的高贞尊贵,整个一副淫浪不堪的荡妇模样……   一只又一只……它们轮流在我的娇躯上发泄无边的兽欲,山海卷的神念本是最好的保命底牌,此时却变为了我最可怕的噩梦。山海卷神念不断的恢复着被凌辱的娇躯,每次淫穴被操到大开无法闭合,便会自主收拢,再次变得更为紧致……   突然之间,涣散无光的双目恢复了清明,我稍稍恢复了一丝理智,回想起方才那副淫浪的姿态,我顿时脑海空白,羞的想要立刻将自己撞死!   无数巨猿摇晃着大肉棒围在我的身旁,我浑身疲软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只只巨猿将腥臭的精液射入我的子宫内……   一行清泪流下,恢复理智之后的我顿感无比的耻辱,我紧咬下唇,美目紧闭,不愿意看向自己被一群最低下的凡间野畜凌辱的模样。   好不甘心……!   先前在洞府外一剑斩杀无数巨猿时,那高傲轻视着这群巨猿的模样,与此刻这幅淫靡姿态形成鲜明对比……   听闻着下体肉棒与淫穴的交合声,淫穴内不断传来的酥麻快感,仿佛无时不刻在冲击着我脆弱不堪的自尊心……   明明对那些年轻女子说过要替她们报仇……   然而我却在她们的面前被这群畜生操到无数次高潮……   我身为仙宗圣女,却被这样一群猪狗不如的畜生……   我双目通红,恨不得将这些该死的巨猿屠杀至尽!   可我的淫穴内早已被浓郁无比的阳气给牢牢占据,丹田内无数次分出精纯的水灵气被它们吸收,无法调动灵力。   身为凡间生物的它们哪能知道水灵气与炉鼎体质,它们只感与面前这只雌性交合后,自己仿佛有了更强大的力气!顿时涌出想要继续与雌性交合的欲望!   忽然间,我仿佛想到了什么……   先前见到的那些年轻女子凄惨的模样,还有那堆白骨……   此情此景若被它们连续不断的侵犯……我迟早会沦落为与那群年轻女子一样的下场!   顿时从心神中涌出一股恐惧,我剧烈挣扎了起来。可是此时的我早已被操到浑身疲软无力,扭动着的娇躯更像是在勾引这群畜生一般……   我可是仙宗圣女……我是未来的女天尊!!!   我怎能成为这群畜生的泄欲玩物……生育工具!!!   不!!!我不要那样的未来!!   媚魂之女与微弱的天尊神念影响着我的想法,哪怕我此刻极度的耻辱,面露厌恶,可下体不断被抽插带来的快感提醒着我现实的残酷……   美目抬起,我看着四周将我牢牢围住的无数巨猿,它们正流着腥臭的口水,被粉红灵气刺激过的它们,仿佛还有无穷无尽的欲望,等着发泄在我身上……   心神中涌出一股绝望……   伴随着一只又一只巨猿在我娇躯与子宫内射出腥臭的精液,脑海中想象出未来成为这群畜生的生育玩物,我再也承受不住,美目轻轻闭上,无助的泪花划过绯红的俏脸……   脑海中又一次……被天尊神念与媚魂之女影响……快感再一次彻底占据了整个躯体。   「啊嗯啊……好刺激……高潮的完全停不下来……哈啊……又射进来了!」   「嗯啊……本仙女要怀上你们这群畜生的孩子了……啊哈啊……太快了……」   「讨厌……啊呀……一个一个来嘛……嗯哼唔……好烫……精液全都射进来了!」   一旁的几位年轻女子面露鄙夷,看着我被这群巨猿操成这幅荡妇姿态,似乎想不通为何这位拥有绝世美貌的仙子,会如此淫浪……   ……   数个时辰的淫乱交欢,整个洞府内充溢着香艳淫靡的气息。   此时的我挺着圆滚滚的大肚子,被一只巨猿抱在怀中抽插淫穴,一双玉手轻抚着它的胸膛,玉口中不断的传出高声浪叫……   「嗯啊……哈啊……肚子里的精液翻滚着……啊……好舒服……」   一双白丝长袜的美腿交缠在它的兽躯上,肉棒每一次抽出,便能带出一大股腥臭的浓精,地面上已然积起了一堆散发着恶臭的精液池。   此刻的我早已被操到脑海空白,香舌外伸,本是无数修仙界男修追捧仰慕的天仙美貌,如今却布满了粘稠的精液,顺着俏鼻滴落到伸出在外的小巧香舌上,还有那高耸诱人的巨大双乳之上……   微弱的天尊神念与媚魂之女影响着我的神智,使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思想,下意识沉沦于肉体交欢的快感当中……   感受着淫穴内的肉棒传来滚烫热度,微微抽搐,我便将玉臀微微下压,更加方便它的肉棒深入我的淫穴内。   「嗯啊……哈啊……射进来……啊哈……都射进本仙女的骚穴里……呀啊!……」   滚烫粘稠的精液触感再次出现于花芯深处,我轻抚着圆滚滚的大肚子,感受着精液深入到我的子宫深处,只觉娇躯欲火更加高涨……   心满意足的巨猿发出一声长啸,它顿时将我扔在地上,一蹦一跳跑到一边坐下歇息。   我被一股大力拍到了地上,花穴内再无肉棒的阻挡,顿时从花穴内如喷泉般射出无数精液,尽数喷在不远处那片精液池中……   强烈的排出快感使我脑海空白,美眸翻白,可媚魂之女与天尊神念却使我欲望更加强烈,花穴内再次传出瘙痒感……   我看着又一次渐渐将我包围的无数巨猿,美目微微眯了起来,此时我浑身上下都布满了粘稠的精液。玉口微张,不断地发出淫媚无比的娇喘……   我用玉手撑起身体,跪在地上背对着它们高高撅起美臀,大大分开玉腿,用手亲自将两片花瓣掰开,见到这般勾引,那群巨猿顿时呼吸急促,发出意义不明的嗷叫声……   只见被掰开的花穴内,一缕粉嫩的肉壁微微抽搐,正从里面喷涌出大量粘稠恶臭的精液。   「哈啊……快来嘛……用你们的大肉棒……将本仙女填满……你们每个都要射进来哦……」   「啊啊!!……插进来了……好大……好舒服……嗯啊……」   「讨厌……呀!……排队来嘛……嗯哈啊……不要……乳头别咬……啊啊啊啊高潮了!」   ……   突兀地,涣散无光的美目中泛起一丝光亮,略微恢复了一丝理智的我却透着绝望与无助。   此番这幅感受与当时面对炎力的凌辱时的感受一模一样……   一切的不明都在此刻清晰了起来……   这些畜生的肉棒,也带有天尊神念的影响……   天尊神念影响着我的神智,使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思想。   可我却没有任何办法,毫无反抗能力,只得屈辱的沉沦于快感之中,放任自己发出淫言秽语,被一群最底下的野畜操到双目失神,狼狈不堪……   屈辱的泪花混着精液流下绯红的俏脸……   谁来救救我…… 第三十五章 红蝶   翌日清晨。   一道晨光照射进幽暗的洞府内,内里的情景一览无遗。   天尊神念的影响已然消失,此时的我已经恢复了理智。   我紧咬银牙,尽量不去想昨夜发生的荒诞耻辱之事,玉手撑起娇躯坐立在墙边。   此时我才有余力去看向自己被一群巨猿凌辱了一整夜的躯体……   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精液的臭味,浑身遍布着精斑,小肚被精液彻底撑得满满的,高高鼓起,下体的淫穴如喷泉般喷涌出无数腥臭的精液……   雪白玉腿上套着的透明白丝长袜被精液给浸染成了淡黄色,散发着一股恶臭……   浑身传来粘稠滑腻的不适之感,高耸诱人的双峰之上布满了通红的牙印……   我呆呆地看着自己的身体,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感受了一下丹田内。那里被浓郁无比的阳气彻底占据,不知要等多久才可彻底消散……   轻轻闭上了美目,屈辱之际伴随着流下的一滴泪花,我感到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双拳渐渐紧握,连指尖刺入肉中流下了一丝鲜血都不知。   ……   「嘿嘿……大饱眼福,大饱眼福啊!」   且听一阵略显熟悉的声音响起,伴随而来的是那赤煌天尊的残魂。   它先前追随方玲到了这里,却躲在一旁尽情欣赏了这一场野畜与仙女的交欢。   饱了一场眼福的它瞪着那一只圆溜溜的大眼睛欲上前来,却突然楞在了原地。   被凌辱了一整夜的方玲,本是如玉一般的娇躯此刻却狼狈不堪,玉手紧抱膝部轻轻颤抖,低着头微微啜泣……   听闻赤煌天尊的残魂声音,她轻轻抬起头,一双通红的美目看向了他,哪怕遭遇了这等屈辱之事,她依然紧抿着玉唇,不肯发出一丝一毫的哭声。   这幅我见犹怜的凄美姿态使天尊残魂顿时楞在了原地。   在他已然消散大半的记忆当中,他隐约想起曾经也有过一名女子,跪在他的面前,显露出这幅姿态。   明明此时的自己是那么的无助,却不愿在外人面前显露出一丝一毫的懦弱。   明明内心是多么的脆弱,却依然强忍着屈辱,一步一步坚定向前。   这幅不甘命运摆弄,强忍着自己内心中的无助的模样,深深触动着天尊残魂……   ……   他仿佛回忆起了那名女子的往事……   哪怕他赤煌天尊风流成性,妻妾布满了整个修真界,他却始终只爱着那个女人……   恍然间,在天尊残魂的眼中,那名女子的容貌,与此时面前的方玲融合为一体……   他本认为自己再也无法对任何女子动情……   可面对此时的方玲,他感受到了久违的心跳。   他欲言又止,却久久无法说出一句话来。   ……   「姐姐,您没事吧?」   且闻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打破了这片寂静。   赤煌天尊的残魂似乎被吓了一跳,圆咕噜的身躯一扭,一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我微微一怔,扭头看去,只见一名被岩石遮挡住的角落里缓缓站起一名年轻女子。   她身穿一袭黄色粗布衣裙,干净秀美的俏脸上透着浓浓的担忧之色,此刻正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她浑身无一丝灵力波动,定是一位凡间女子。   轻咬着银牙,我不着痕迹地将凌乱的衣裙捋整齐,这才颤抖着玉腿缓缓站起。   「你怎会在这里?」   听闻这一阵清澈似水的悦耳话语,这位身穿粗布衣裙的女子忍不住俏脸一红,一时之间不敢直视面前这位拥有者绝世美貌的女子,脑海中似乎回忆起她方才躲在岩石后边,看到的那一幕幕不切真实的淫靡场景。   这位姐姐……好像天上的仙女。   ……   「小女是鹿阳城红家二小姐红蝶的贴身侍女,二小姐为了救家中老爷,冒险来到这死亡森林当中寻找传说中的救人仙草……」   「未曾想二小姐还未深入死亡森林,便被那一群巨猿给抓到了这里,我家小姐还未定亲嫁人又遇到这等惨事,家中老爷病危,我该如何是好……」   「我父亲是红家侍卫长,这才对隐蔽藏匿之道略懂一二,便在此处苟延残喘到了现在。」   「可每日面对二小姐被那群巨猿摧残,我本已彻底放弃了希望。」   「姐姐……方才观您斩杀那群巨猿时身手不凡,您一定是传说中行侠仗义的江湖女侠吧?请……请您救救我家二小姐吧!」   言罢,这位贴身侍女顿时跪在了地上,身躯微微颤抖,两行清泪流下,双眼通红直直地看着我。   我连忙上前欲将她扶起,可她始终不肯站起,双膝死死地跪在地上。   见此景,我不禁深深叹了口气。   方才面对那群巨猿之时我无法使用灵力,只得利用凌厉的剑招斩杀巨猿,被这名侍女给误认为了凡间女侠。   「你且起身,我的要求我答应你。」   闻罢,她猛地抬头面露惊喜,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最终还是重重磕了两下响头。   ……   据这位侍女所说,先前那名头戴绿色发簪的女子便是她的二小姐红蝶。   感受着这位名叫红蝶的女子的身体状况,我不禁紧皱俏眉。   她的呼吸极其微弱,长期未能进食外加被那群巨猿暴戾摧残,失血过多,相信不出半日,这位红家二小姐便会香消玉殒。   我的储物发簪中倒是有些疗伤丹药,治愈凡人伤势不在话下。   我虽无法使用灵力,可神识依旧可以正常探出,从储物发簪中取物还是可以做到的。   张开玉手,一枚散发着浓郁药香味的丹药凭空出现,一旁的侍女哪见过此等仙家手段,一时间双目圆睁,震惊地说不出一句话来。   没去理会身旁的侍女,我将丹药轻轻喂给红蝶。   看着红蝶苍白的面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红润,我这才轻轻舒了一口气。   虽救下了红蝶,可我内心中的阴霾还是未能消散。感受了一下丹田内的阳气,被那些巨猿射了一夜精液,哪怕过了数个时辰,目前的丹田内还是一片雾霾,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丹田内的阳气不知还要多久才能消散,无法使用灵力,我该如何离开这片诡异的森林……   这片森林内的生物,被赤煌天尊的功力刺激地淫性大增,若是我再次落入它们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更为讽刺的是,那些凌辱侵犯我的巨猿的巢穴,反而成了我目前的庇佑所!   想至此处,我恨不得马上将那群巨猿斩杀剁成肉块!   可裙内花穴中正在不断流出的腥臭精液,提醒着昨夜的我有多么浪荡……   本是我最厌恶的一群低等凡间野畜,却被这些野畜偷袭一拥而上,一整夜的屈辱交欢,肚子被它们的精液射大了,丧失了理智的我被它们操的放声浪叫,淫水四溅,奶水大量喷涌……   我曾站在这群被抓来的女子身前发誓,要为她们报仇。   然而事实却是,我在她们的面前,被那群巨猿操到脑海凌乱,甚至亲自掰开玉穴迎接它们的大肉棒……   回忆起昨夜的那一幕幕淫靡场景,屈辱渐渐弥漫在整个心神中,可下体却突兀地呲出一股淫水,玉腿有些许发软……   我深吸一口气,将脑海中杂乱的思想安抚至平静。   「姐姐……不!您是仙人吗?」一旁的侍女颤抖着身躯问道。   只见她呼吸急促,仿佛看到了什么惊骇之事。方才我凭空变出一枚丹药的事实,使她无法相信自己眼中所看到的这一切。   她不禁双手抚上红蝶的身体,只感红蝶的呼吸声渐渐平稳,肌肤再无一丝苍白。   「多谢仙人姐姐出手相救,我……二小姐终于有救了……」   侍女的神色透露着浓浓的感激,此时发生的一切对她来说仿佛是一场梦。   自家老爷病危,二小姐遭遇惨事,身为二小姐的侍女,这些时日对她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煎熬又痛苦。   还未等我回话,且见面前红蝶睫毛轻颤,美目缓缓睁开,眼中有着些许迷茫……   「小月?」   被叫做小月的那位侍女身躯猛地一颤,连忙上前激动地握住了红蝶的手。   「二小姐……您没事吧?」   见此景,我悄悄后退了几步,将时间留给她们二人。   ……   小月将方才发生的一切尽数告知了刚刚醒来的红蝶。   红蝶服下的乃是治愈修士所用的疗养丹,治愈身为凡人的她自然不在话下,此时她浑身所有伤势均已恢复,并且浓郁的灵气滋养着她的五脏六腑,她甚至感到自己从未有过这般舒适的感觉。   不过片刻,红蝶便在小月的搀扶下来到我的面前深深鞠躬。   「多谢仙人相救,小女乃鹿阳城红家第二女,小女无以为报,还请仙人受小女一拜!」   这次,我并未上前阻止她的叩拜,在凡间之人,面见仙人乃是终生有幸之事。而红蝶得此机缘,在她看来乃是百年难遇的福缘。若我阻止她的行礼,会使她的心中留下难以磨灭的阴影。   言罢,只见红蝶仍不愿起身,她紧咬着下唇,一双玉手紧紧扣在一起,欲言又止。   「小女无礼!小女斗胆请求仙人救救家父,现如今家父病危,红家原是鹿阳城大家族之一,现在却被其他家族狠狠打压,再这样下去,红家迟早会被鹿阳城除名。」   「而我……则被家族中众位长辈擅自决定联姻,为了拉拢鹿家,要我嫁给鹿家的傻子六少爷……」   「若是家父身体安好,这一切根本不会发生!若是我被迫嫁给鹿家六少爷,我的人生还有何意义……」   「请仙人救救家父吧!我以红家二小姐的身份保证,您一定是我们红家最为尊贵的恩人,红家定会世世相传,不忘恩情!」 第三十六章 当众猥亵 肉   再次深深叹了一口气,我看着面前恭敬地跪在地上的两位女子,一时之间犹豫不决。   只因我目前无法使用灵力,还不知要如何离开这片诡异的森林。   宗主长云的话语时刻提醒着我,入仙门之人,方斩断凡间因果。   可面前红蝶无助的面孔,使我回想起了几个月前,我也是这样的一名凡间家族子女,遭遇与红蝶何其相似。   ……   「小丫头,我有办法带你们离开这片森林。」   我猛地一惊,那赤煌天尊残魂的声音响彻在我的脑海中,可我并未见其身影……   「莫要惊慌,我躲在你看不到的角落而已,目前的我还不能让外界之人知晓我的存在。」   「我虽消逝了大半记忆,可关于这片森林的记忆还是存在的,我可将你传送至森林外围,安然离开。」   闻罢,我面露戒备,飞快地思考着天尊残魂的意图。据我所知,像他这般生前风流成性的男子,必是满嘴花言巧语,背地里却暗藏不轨之人。   「你害怕我作甚!?老子现在只是一介残魂,还能吃了你不成?」   ……   「你有什么条件?」我强作镇定,用神识询问着他。   现在的我,丹田内的阳气还不知要多久才能消散,身处这巨猿巢穴中,若是等到那些巨猿掠食回归……我定会再一次被那些该死的畜生凌辱……   「我的要求……嘿嘿……小丫头,要是万年前的我,像你这般水灵诱人的女子,我定会要了你。」   我未曾想他会说出这般不知廉耻的话语,一时之间羞怒不已,俏脸微红。   「你到底要做什么?」   「嘿嘿,别生气别生气,此物交给你,若是你修为顺利抵达天尊,你一定会遇到她……届时,将此物交于她便是。」   「她?是谁?」   「我的一位故友罢了……好了小丫头,莫要询问太多,万年前天尊劫的事你知道越多,对你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闻罢,我不禁双手环胸,思考着他的话语。   他到底有什么意图……对我相救,还答应帮我离开这片森林,而要求仅仅是为他故人送物。   但不管怎样,从何种角度来看,这都是对我百利而无一害的交易……   「我答应你,但你莫要对我有隐瞒,不然……我不会履行对你的承诺。」   「呸!只是要你送物而已,有什么隐瞒的。倒是你,若是想我了,我可随时欢迎你来这里,记得穿地轻薄一点,嘿嘿……最好是那青楼之女所穿的透明青纱……」   「闭嘴!」   我忍不住打断了他的污言秽语,高耸的胸部因羞怒而上下起伏。   哼……果真是生前什么样,死后还是什么样。淫乐好色,这种登徒子怎会修行至天尊境界!   ……   面前的红蝶二人跪在地上,心情阴晴不定,久久未能得到面前仙人的答复,她一颗心仿佛沉到了底谷。   她默默惨笑一声,正打算起身,却被我接下来的话语惊讶到狂喜。   「我答应你们,可同样的……救下你父亲后,我要你们红家为我做一些事。」   闻罢,那红蝶再次重重磕了一下响头,连连道谢。   我不禁摇了摇头,利用神识对天尊残魂说道:   「该履行你的承诺了,将我们送出这片森林。」   此次我未能得到他的回应,只见一道白光闪过,包裹着我与红蝶还有侍女,顿时消失在了原地……   一处阴暗的角落中,天尊残魂正躲藏在其中。   他感受着三女已经离开此地,默默舒了口气。   「呸!老子到底怎么了?放走一个长的那么好看的女子……」   「像……真的太像了……」   ……   ……   被天尊残魂传送至了死亡森林的边缘,红蝶二女再次惊叹仙人的通天手段。   小月眼疾手快,从小便活跃在死亡森林边缘的她对此处了如指掌,当起了引路人。   路上寻了一处瀑布之地,下方是一片清澈的湖泊。   红蝶再也忍受不住,三五两下把身上的衣物尽数脱下,赤着脚下了湖中清洗着被巨猿凌辱了数天的身躯。   尤其是那肚间,内里被射满了巨猿的精液,此时她身在湖中,紧闭着美目,面露屈辱,正在清洗花穴内的精液……   见此景,我略微有些犹豫,可看向这一片湖水,我还是轻咬银牙,褪下了衣物。   雪白胜雪的肌肤暴露在外,高耸诱人的巨大胸部轻轻摇晃,香艳至极。   一丝丝霞光照射在精致的锁骨之上,泛着诱人光泽的肌肤隐隐生辉,更填一分神圣的美感。   这世间没有男人可拒绝这样一幅完美无瑕的娇躯。   就连同为女子的红蝶都直直地看着,美目闪过一丝惊艳。   可是那圆滚滚的大肚子,却破坏了这份美好,仿佛世间最为美好的宝玉,被沾染上了淤泥一般的乌黑。   只见那可令无数男人为之疯狂眼红的少女幽秘之地,正从那里不断的流出腥臭的精液,顺着完美无瑕的白丝美腿流下。   见到此景,红蝶美目中透出一丝犹豫与古怪,看着我那被巨猿射的满满的大肚子,欲言又止。   「仙……仙人姐姐,若是您有什么特殊癖好……我可在府中为您安排几位强壮的男子……」   「聒噪!」   我不禁打断了红蝶的话语,先前我无法使用灵力,屈辱地被一群巨猿凌辱过后的娇躯。被红蝶误会成我是那般淫浪的女子……   「日后莫要再说出这般无礼的话。」   闻罢,红蝶连忙低头,惶恐地道歉。   我轻轻叹了口气,将白丝长袜一并脱下,轻轻迈入湖中,舒适的温度使我不禁娇哼出声。   犹豫了片刻,我轻轻转身背对着她二人,将玉手抚上高鼓起的肚间,轻咬银牙,微微用力。   顿时,从下体花穴内喷涌而出了无数乳白色精液,强烈的排出快感一瞬间使我玉腿发软,忍不住想要浪叫出声,可是被我强压了下去。   大量的精液甚至将清澈的湖水都给沾染上了一层朦胧的污秽。   若是我能使用灵力……何须做出这等屈辱的事……   若是我当时未能轻敌大意,怎会被一群低劣的畜生给……   ……   两日后。   鹿阳城城门处,这里汇聚了大量商贩与进城之人。   作为死亡森林最近的一处城镇,这里自然汇聚了大量江湖豪杰与佣兵之人,传说死亡森林中有仙家丹药,更有无数天材地宝,这些年来吸引了无数寻宝之人前去。   城门处已然排起了长队,狭窄的过道被人群挤的满满的,摩肩接踵,人数众多。   这一路来,有一个组合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那是三位女子,走在前边的两位女子面貌秀美,洋溢着独属于少女的美丽笑颜。   而后方的那名女子虽头戴斗笠看不清容貌,可从其曼妙的身姿,裙下微微露出的一抹雪白,无形中透露出的一丝尊贵的气质,不难看出这是一位可令无数男人失去理智的绝世佳人。   如此尤物,使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看看斗笠之下乃是怎样一副天仙美貌。   终于抵达鹿阳城,红蝶二人显得有些兴奋。她转身恭敬地说道:   「仙……姐姐,我们去城门处登记,身为红家子女,我自然不需要与这些人一样排队入城,只需说一声即可。您且稍等片刻。」   我轻轻点了点头,默默停在了前方,看着红蝶二人消失在人群当中。   随着人群愈来愈多,我的身旁也挤满了前来排队入城或是购买物品的凡间人士。   我轻皱俏眉,感受着身旁的拥挤,还有那惹人厌恶的臭汗气味,我有了些许退意。   可突然之间,我感受到玉臀之上传来了一阵酥麻的触感,仅仅一瞬便消失殆尽……   顿时一股羞怒涌上心头,我忍不住回头,神识探出,发现是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正嘿嘿淫笑地看着我,方才抚摸我玉臀的那只手放在了鼻间深吸了一口气,面色陶醉。   未曾想到,这个肥胖男子趁着人群的遮挡,居然敢对我做出那般猥琐之事……   更令我感到难以置信的是,还未等我有所反应,这个肥胖的中年男子上前一步,顿时将后背紧贴在了我的娇躯之上。   「你!……」   他的一双咸猪手悄悄将我环抱束缚,我欲挣脱开来,可丹田处的阳气还未彻底消散,此时的我只是一名手无寸铁的弱女子,根本无法挣脱他的束缚……   「无礼……你可知你在做些什么!?我可是仙人……」   不得已,我只能将仙人的身份摆出,望他能知趣退下。   谁却知,听闻这番话语后,他不但没有任何退意,反而显得更加兴奋了起来,呼吸愈加急促。   一只咸猪手悄悄抚上了我挺翘诱人的美臀之上,搓挲揉捏,本就无比敏感的娇躯被他这般猥亵,我强忍着微微传来的快感,紧咬下唇,尽量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娇吟……   见到我这般反应,身后的肥胖男子狡黠一笑,另一只手探向那对高耸诱人的酥胸,轻轻抓捏。   ……   我该如何是好……无法使用灵力的我只是一介弱女子,如今更不可能向他人求救……   他抓的好用力……明明周围尽是拥挤的人群,而我在被一个不认识的肥胖男子揉胸捏臀……   我可是水月宗的圣女,怎能在这里被一个不认识的男人……   啊……伸进来了,乳头被揉捏着,下边也伸进来了!屁股被一个不认识的男人揉捏着,明明心中那么厌恶,可这种感觉……   为了不被其他人发现我的异样,我只好紧捂口鼻,不让自己发出一丝一毫的娇吟。   身后的肥胖男子愈发得寸进尺,他那一双咸猪手悄悄探入那少女幽秘之地,哪怕我紧紧夹着玉腿,可还是被他的手指钻入了缝隙当中,对着那粉嫩诱人的花瓣轻轻一撩……   这一瞬间的强烈快感使我玉腿发软,险些瘫软在地上,我感到一股无边的屈辱与羞怒,顿时剧烈挣扎了起来。   可我的力气根本无法挣脱他的束缚,反倒是挣扎之际,玉臀屡屡触碰到他的下体,那坚硬触感使我无比的羞耻,却无能为力。   身后的肥胖男子深吸了一口气,面前这位曼妙的佳人是如此的诱人,鼻间不住的传来少女的幽香,暴露在外的锁骨香艳至极,那一对巨大酥胸的触感软糯滑嫩,使他欲罢不能,恨不得日后天天揉捏这对诱人的双峰。   他借着人群的阻挡,悄悄将裤子下拉,将那一根狰狞通红的肉棒显露了出来。   翘臀被这般不相识的登徒子肆意猥亵,我虽感到无比的羞怒,但花穴内却流出了一股幽香淫水,顺着雪白的玉腿缓缓流下……   突然,一股坚硬带着些许热度的触感传来,我顿时美目圆睁,不敢相信他居然在这里,在这个人群众多的地方,将他那肉棒……   他故意将我的衣裙绷紧,显露出挺翘诱人的臀部曲线,那一道臀沟香艳诱人,伴随着轻轻颤抖着的娇躯,无时不刻挑逗着身后男人的欲望。   肥胖男人看着这一道极度诱人的臀沟,他只觉口舌干燥,浑身欲火难耐,他忍不住将肉棒对着那一道臀沟轻轻插入,将肉棒深深陷入那一道臀沟当中,隔着纱裙来回戳弄!   他居然敢对我做出这种事!   从未有过这等屈辱经历,在这个摩肩接踵的人群中,被一个不认识的男人隔着纱裙抽插臀沟。   可一双玉手被他的脏手牢牢束缚,我根本无法挣脱他的怀抱。   肉棒渐渐深入,直至插入到那少女幽秘之处,紧致诱人的花瓣传来坚硬的摩擦触感,使我羞耻万分,可花穴中却不断地流出泛着幽香的淫水……   紧夹的玉腿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反而带给他的肉棒无上的快感,仿佛真实插入了面前这位绝世尤物的花穴中一般。   我的身前,被紧绷着的纱裙时不时凸起一根肉棒的形状,淫靡不堪!   这该死的登徒子……   若是在这里被其他人发现,我该如何是好!?   我的担忧并不能阻止他对我的猥亵,那肉棒隔着纱裙肆意戳弄着我的股间,一双咸猪手伸入探向那一对高耸的双峰,在其上不断地揉捏,时不时挑逗一下粉嫩诱人的小樱桃,时不时狠狠抓捏一番,变换出不同的淫靡形状。   被灵韵影响过后的娇躯本就敏感无比,此番被他这般上下其手,我只感汹涌的快感不住地传来,下体的淫穴不断的流出淫水。   我紧咬着下唇,虽仍在努力隐忍,可还是从粉唇中传出一阵轻轻的娇吟。   「啊……呀……你……无礼!放开我!」   我无力地怒斥他,可这番话语并没有使他退下,他反而下体猛地一挺,随后抽出,朝着那丰满挺翘的玉臀上射出一股股乳白色浓精……   同时他那一双咸猪手狠狠地拽着我的乳尖,突兀强烈的快感使我美目圆睁,险些娇吟出声!   射过精液的他随意把玩着那一对诱人双乳,右手将他射在我那玉臀之上的精液均匀涂抹,直至整个臀部都被他抹上腥臭的精液,变得滑腻粘稠无比,这才罢休。   被这般屈辱对待,明明心中无比的厌恶与羞怒,可我的身躯却做出了另一幅反应,强烈的快感使我忍不住微微躬身,将美臀向后高高撅起,仿佛在迎合着他的猥亵……   见此景,肥胖男子顿时淫笑,借着周围之人的阻挡,他悄悄将我的纱裙掀起,雪白无暇的诱人臀部完整地显露在他面前。   他忍不住一巴掌之下拍向这幅撅起来的美臀,且听一声清脆的响声,我顿时娇躯猛地颤抖,玉腿抽搐,从花穴中呲出一股淫水。   我居然被打屁股打高潮了……   他那一副油腻无比的肥脸凑上前来,将斗笠轻轻掀起,对着我的耳根轻轻一咬……   「仙女大人这般撅起屁股勾引我,是想要我的肉棒吗?」   一番话语羞的我无地自容,恨不得将头埋到地底下。   未等我有所反应,他将那根肉棒轻轻摩擦着紧致的花穴,一股股瘙痒感不断地传来,欲火高涨之下我下意识地将美臀撅地更高,左右摇摆……   「呸!真是个骚货!」   他低头看着那少女幽秘之地,且闻一股幽深的香艳气息传来,被他尽数吸入口鼻中,那光滑无比的股间泛着诱人的光泽,两片粉嫩水灵的花瓣紧紧贴合,正从其中不断的流出一股股淫水。   他顿时闷哼一声,仿佛被这调皮勾引他的翘臀诱惑地无法忍受,他一把大手抚上那雪白丰满的臀部,肉棒对准那少女幽秘之处,狠狠地插入!   「嗯啊……!」 第三十七章 与肥猪交合 肉   花穴内被插入了一根肉棒的触感清晰的传遍整个娇躯,一瞬之间带来的快感使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娇吟。   可仅一瞬间我便立刻紧捂口鼻,面色大变。   好在这声娇吟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周围人的叫嚷声,低语声盖过了那声娇吟。   身前的一名看似农家男子的人似乎听到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到一名身姿曼妙的佳人头戴斗笠,安静地站在他的身后,平生未曾见过这般高贵的女人的他顿时有些脸红,连忙回过了头……   然而他所不知,他身后那名女子,身后的纱裙早已被撩起,雪白的美臀下方,那粉嫩诱人的花穴中正插着一根肉棒……   肥胖男子淫笑一声,悄悄挺动着下体的肉棒,在我的花穴中轻轻抽插了起来……   我身为女仙人,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不认识的男人玷污了……   若是我能使用灵力……   一股异样感传遍整个脑海中,伴随而来的还有花穴中的充实感,强烈的快感不断地涌上心头。   最初的厌恶感早已被我抛到九霄之外,媚魂之女不断影响着我的思想,使我下意识沉迷于被肉棒操弄的快感当中。   可毕竟这里人数众多,若是被人发现,传闻开来,我定会声名狼藉,水月宗圣女的美称届时将不复存在……   「哈啊……快停下……不要……会被人发现的……呀啊!」   可身后的男人丝毫不理会我的央求,他只感到自己的肉棒被一股温软无比的触感所包裹,花穴内部凹凸起伏的肉壁紧紧贴合着他的肉棒,剐蹭搓挲之下带给他无上的快感。   如此紧致美妙的花穴此时正插着他的肉棒,面前这位女人且不管是不是女仙人,总归是一位地位崇高的姑娘,如今被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肆意玷污,他不禁面露畅快与得意,下体愈发凶狠地挺动。   「你……呀啊……我不会放过你的……嗯啊……」   「嘿嘿……你不也爽的喷水了吗?装什么清高,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不还是乖乖撅起屁股让我操。」   「无礼……呀啊……慢些……啊啊……」   「想叫就叫出声啊,让大家都看看你这一副浪荡的模样,说不定会有更多肉棒,你说是吧?仙女大人。」   一语惊醒梦中人,此时的我才发现我正不断地发出娇媚诱人的低吟,顿时羞的无地自容,玉口紧闭,不愿再发出一丝声音……   「哼,你就是一介青楼中的淫浪女子,被我轻轻摸了几下就骚成这样,居然还冒充仙人,说吧,你是鹿阳城哪一家淫窟中的?媚香阁?还是极乐屋?」   「不……啊……不要……快拔出去……」   哪怕心中极度的不情愿,可淫穴内不断传来的快感残酷地冲击着我的脑海。   在这个随时都有可能被人发现的地方,我被迫与一位不认识的肥胖男子行淫靡之事。   玉口中传出的哀求更像是刺激他的媚药,他一边抽插着我的淫穴,一边将咸猪手伸入衣物中,肆意把玩着我那一对高耸着的双乳。   酥麻的快感使我下体淫穴中不断的喷出淫水,肉棒与花穴交合处泥泞不堪,淫水四溅。   一边是厌恶与羞耻,一边是无穷的快感,两种不同的感受不断在脑海中搅来搅去,我早已不知自己在想些什么,害怕被发现的恐惧感始终存在于内心当中……   可排队的人群,始终要往前迈去,我身在这个混乱拥挤的队列当中,身后紧贴着一位肥胖的男子,一边被他操着一边向前缓缓走去……   红蝶二女前去后再也没回来过,极有可能遭遇了什么状况,可此时的我自顾不暇,更无法思考其他事情,被肉棒不断抽插的快感几乎要把我淹没……   斗笠下的俏脸早已绯红一片,美目涣散,粉唇中流下了一丝口水都不知。   ……   无力反抗的我始终还是被身后的男人操到了城门处,我看着近在咫尺的守卫,他正在一一盘查入城之人,马上就要轮到我……   可此时的我正在被一个肥胖的男人玷辱,若是被守卫近距离观察,定会被看出异样……   理智稍稍压过了快感,我不禁伸出玉手紧紧抓住身后男人的手臂,苦苦哀求道:   「你……呀啊……快停下……真的要被发现了……啊……」   然而身后的肥胖男子不顾我的哀求,依然奋力开垦着面前这位绝世尤物的淫穴……   我紧咬下唇,欲要再次恳求他,却被一阵略显淫靡的男声给打断……   「这位姑娘,请出示你的入城令牌。」   脑海猛地一震,我面露恐惧,回过头看向面前的守卫,此时的他正以一种猥琐至极的目光打量着我的身体,他轻轻上前,看到了我身后那名肥胖男子,他顿时会心一笑,冷哼一声。   「未携带入城令牌便要入我鹿阳城,你定是那图谋不轨之徒,随我来!」   言罢,他一把拽住了我的手,阻挡着周围人的视线,将我与身后那肥胖男子拉进了旁边的木屋中……   一时间……我的心仿佛沉到了谷底。   木屋中。   那名守卫嘿嘿淫笑着,放下那副官腔,话语间充满了猥琐的韵味。   「让我看看,你的入城令牌在哪里?」   言罢,他突然伸出脏手,将我胸前的衣物轻轻一勾,顿时,两对高耸巨大的雪白双乳弹跳了出来,本就被紧绷着的双乳被释放而出,这股力度使它上下摇晃,形成了一片乳浪,淫媚不堪。   那守卫双目圆睁,差点被这一抹弹跳而出的雪白给晃晕了眼睛……   「六老爷……您这回可带来了一位上等货色啊!」   言罢,正在身后操弄我的肥胖男子顿时嗤笑一声。   「小兔崽子,你以为我鹿山是吃素的?哼!还待在这里作甚?给鹿某放风去,事成后报酬少不了你的。」   「嘿嘿……得令!」   那名守卫看着正被鹿山一前一后狠狠操弄的娇女尤物,似乎极为不舍,临走前他双手探向那对暴露在外的雪白双乳狠狠抓捏了一番,惹的我娇叫连连。   这……这个守卫和身后的男人是一伙的……   他们究竟祸害了多少无辜女子!   可内心中的羞怒却无法改变我正在被玷辱的事实。   只见到了无人之处的鹿山,挺着那肥胖油腻的身体,将我一把推倒在木床上,随后欺身而上。   「不……不要……」   面前的男人满腹赘肉,如同肥猪一般的面孔透着恶心猥琐的淫笑,下体的肉棒透着乌黑,散发着一股浓厚的腥臭味,使我感到一阵厌恶。   我怎能被这个肥猪给……   可感受着无力的身体,方才随着人群队列走动之时被他一路猥亵,娇躯一路紧绷,早已耗去我大量体力与心神。   如今面对他的行为,我毫无反抗之力,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将我推倒在木床上,粗暴地扯下我的衣裙,摘下我的斗笠……   顿时,他楞在了那里。   只因他生平从未见过有如此美貌的女子,此时俏眉轻颤,轻咬粉唇,一双勾人心魄的美目当中透着无助,绯红的脸庞泛着诱人的光泽……   再往下看,是一副完美无瑕的曼妙身姿,一双洁白玉手轻轻护在胸前,遮挡住那两颗水灵灵的小樱桃。   纤纤一握的腰肢,光滑胜雪的肌肤,再加上不断散发着淫媚的香味,使他口舌干燥,浑身欲火难耐,肉棒猛地雄起膨胀了一圈。   一对修长如玉的美腿紧夹在一起微微搓挲,套着的透明白丝长袜直达大腿根部更显一份纯洁高贵的诱惑……   他仿佛化身为了一只魔兽,面对这般尤物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淫笑着重重分开我的双腿,不顾我的苦苦哀求,将他的肉棒再一次插入到了我的淫穴内……   没有了旁人的视线,鹿山显得愈发凶狠,每一次挺进,肉棒都重重插进我的淫穴深处,无力反抗的我只得屈辱地承受着面前这恶心男人的玷辱。   紧致无比的肉穴带给他无上的快感,再加上一边欣赏着身下这女子的天仙美貌,一边把玩着那对上下摇晃着的玉乳,他鹿山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名神仙……   那乌黑的卵蛋随着肉棒的挺进一次又一次碰撞在我的玉臀之上,肉体击打出啪啪啪的声响,伴随着肉棒屡次插入带出的淫水交合声,整个房间弥漫着淫靡的气息……   鹿山淫笑不止,看着被他操到美目涣散,玉口中不断传出淫媚的娇吟的我,他仿佛想起了什么淫浪的事情。   「美人,只要你乖乖听话,六爷我就放你离去。」   「若是你不听话,嘿嘿,我想你也不愿意被那些脏臭的守卫们轮着侵犯,事后还会被卖到媚香阁里做一个青楼女子吧?」   ……   屈辱……   面对他的威胁,我只感内心中涌出一股无边的屈辱。   身为美名传遍整个修真界的水月宗圣女,如今却屈服在一个凡间肥胖男人的身下,无法做出任何反抗……   脑海中对于面前正在操弄我的男人极度厌恶,可当我想象出我事后被那些守卫们轮奸的情景,不禁感到一阵恐惧……   我紧咬着下唇,杂乱的内心使我不知道此刻在想些什么,面对他的威胁,我只得侧过俏脸,不愿意对视着他。   见此景,鹿山看着身下这位拥有者无与伦比的美貌的女子,此刻面对他的肉棒挺进,绯红了俏脸,娇艳欲滴,因羞涩而不敢直视于他的娇嗔姿态,他只感呼吸急促,内心中的欲火愈加浓烈。   他忍不住一把肥手抓向那一对雪白如玉的双乳,这双乳一上一下调皮跳动,巨大的尺寸仿佛无时不刻在勾引着他,内心痒痒的。   鹿山淫笑一声,肥手微微用力,我只感一股极大的快感传来,忍不住发出一阵令男人骨质酥麻的淫媚叫声。   「呀啊……啊哈啊……嗯唔……啊……」   与此同时,从那两颗水灵粉嫩的乳尖内突兀地喷出一股散发着奶香味的奶水,这股奶水如水箭般呲出,径直喷射在了鹿山的脸上。   鹿山目瞪口呆,肥猪一般的脸孔皱成一团,双眼通红,直直地看着这一对温软滑嫩的双乳中正在喷射而出的奶水。   他忍不住舔舐了几番喷射到他嘴角旁的奶水,只觉这奶水泛着一股浓浓的香味,喝下后顿觉神清气爽,仿佛自己年轻了好几岁一般……   他顿时如获珍宝,凑上前去,张开肥硕的嘴唇,将那两颗正在呲出奶水的小樱桃含入口中仔细咀嚼,又吸又咬,奶水尽数被他喝下。   「不要……呀……轻点咬……啊哈……」   听闻身下的女子那娇媚浪荡的淫叫声,鹿山只感这声音媚到了他骨子里!浑身酥麻,欲火更加高涨。   他忍不住更加凶狠地挺动下体的肉棒,木床承受着他那肥胖如猪一般的身体,发出吱呀吱呀的抗议声。   一行清泪流下,我感受着乳尖被这肥猪含在口中,瘙痒酥麻的快感不断的传来,浓浓的厌恶感弥漫在整个娇躯中。   若是我能使用灵力,我怎会被这种肥猪压在身下玷污!   ……   此情此景,只见一名身姿曼妙,拥有者倾世美貌的女子,被一个如同肥猪一般的油腻肥胖男人压在身下,他如同魔兽一般疯狂地享受着这具天仙之躯。   鹿山那拥有着大量赘肉的腹部紧紧贴合在光滑似玉的女子腹部,那一对穿着白丝长袜的美腿大大分开,被他抓在手中揉捏不止,上等丝质长袜的触感使他欲罢不能。   鹿山忍不住看向这名女子,若是现在有人说他正在操的是一位货真价实的仙女,他也没有任何否认的理由。   只因这女子,美的不似凡尘之物。   一想到他此时正在玷污一位尊贵高洁的天上仙女,他的肉棒骤然膨胀了一圈,双眼通红,发出了一阵低吼,下体朝着那少女幽秘之处狠狠顶进,在那紧致粉嫩的玉穴内射出了一股股腥臭粘稠的污秽浓精……   「呀啊……不要……不要射进来……嗯啊啊……」   「你……啊啊……不要……太深了……呀啊!」   ……   门外防风的守卫听闻着屋内隐隐传出的女子浪叫,这股可令无数男人骨质酥麻的淫媚叫声使他内心痒痒的,下身衣裤顶出了一根肉棒的形状……   他一想到那等极品尤物正在被鹿山那头肥猪玷污,他打心底涌出一股浓浓的不甘。   「呸!还自称六爷,家里有些银子就了不起了。」   但他很快调整了自身的心神,往好处想,等到那头肥猪在那极品尤物身上发泄完之后,接下来可就轮到他自己了。   「嘿嘿……这回我可不会让其他守卫掺进来了,这等极品尤物我要狠狠玩上几天。」   「相信之后还能卖出个好价钱。」   ……   鹿山仿佛有着无穷无尽的欲望,他疯狂地在我身上发泄着他那满腔欲火。   哪怕我极度厌恶他,可长时间的淫靡交欢,我早已将厌恶抛却,被媚魂之女影响过后的娇躯极力配合着他的挺弄抽插,阵阵淫浪不堪的娇吟不住地从我口中发出……   「美人,能让六爷我临幸你,是你的福气!嘿嘿……考虑清楚了吗?嫁给鹿山我,以后你就是我的正室,鹿家尊贵的夫人。」   「嗯啊……哈啊……你……你休想……呀啊……」   「哼,骚浪贱货,被老子操成这幅模样,还装什么样子?」   「哈……啊……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嘿嘿,不会放过我的肉棒是吗?那我可是随时欢迎,哈哈哈!」   ……   数个时辰过后。   此时的我早已被肉棒操弄所带来的快感彻底淹没,无数淫浪的叫声响彻在整个木屋内。   鹿山坐在木床上,淫笑不断,看着此时坐在他身上,正在被肉棒操的狼狈不堪的我,一股浓浓的成就感涌上他的心头。   「嘿嘿,哪怕你再不情愿,不还是被老子的肉棒征服了?」   此时的我媚眼如丝,一双玉手轻抚着他腹部的赘肉,被他的肉棒挺动顶的我娇躯一上一下,那一对雪白玉乳也跟着一上一下剧烈晃动,形成一片片乳浪,被鹿山尽收眼底。   「嗯啊……哈啊……好舒服……太深了……啊」   「嘿嘿……我的肉棒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嗯啊……是的……啊哈啊……大肉棒……操的人家好舒服……啊啊啊……」   「呸!骚货!」   「啊嗯……呀……顶到最深处了……嗯啊……不要……要高潮了……」   我早已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只感到被面前的男人操弄的快感将我渐渐推上了顶峰。   无边的快感浪潮将我彻底淹没,淫穴被肉棒肆意抽插,玉乳被揉捏的酥麻快感,娇躯颤抖不止,大量淫水从肉棒与淫穴交合处四溅开来,泥泞不堪。   鹿山畅快不已,他看着此时坐在他肉棒上的我被他操的狼狈不堪,本是一副高洁尊贵的倾世之姿,被他的大肉棒操弄数个时辰后,再无一丝高贵气质,现在的我,只如那最低下的淫窟荡妇,用自己的身体满足着男人的欲望。   鹿山突然加快了挺动抽插淫穴的速度,我早已沉迷于被肉棒征服的快感中思想凌乱,被如此粗暴对待,我顿时香舌外伸,美目翻白,整个一副被肉棒操到失神的淫浪姿态。   鹿山双目通红,肥硕大嘴中不断传出不似人类的低吼声,他突然起身,将我紧紧抱在怀中,恶心肥硕的嘴唇张开,在那胜雪如玉的肌肤上漫无目标地肆意舔弄,舔到之处尽数流下一丝丝粘稠恶臭的口水。   「啊呀……讨厌……人家被你弄脏了……嗯啊……太快了……好舒服……啊……」   面前的男人闻着女子娇躯散发出的阵阵幽香,她那诱人的粉唇大开,阵阵令他骨质酥麻的淫言浪语不断叫出,他再也忍受不住,肉棒狠狠插入淫穴最深处,再次在那紧致淫穴内射出大量腥臭的污秽浓精……   「不要……呀啊……啊啊……全都射进来了……嗯啊……要来了……呀!……本仙女要被肥猪操高潮了……啊啊!」   最终我与他一同到达了最高潮,雪白的脖颈高昂,一对修长如玉的白丝美腿笔直地绷紧,微微抽搐,从下体淫穴内喷出一股股泛着幽香的淫水。   美目翻白,粉唇大开,香舌伸出在外,我感受着下体滚烫的精液射入我的子宫内,被肉棒捅进身体最深处的感受清晰地传遍整个娇躯。   终于,面前这如同肥猪一般的男人发泄完了他的欲望,他毫不怜香惜玉,粗暴地将我推下木床,眼睁睁看着我瘫倒在地上。   此时的他仿佛换了一个模样,没有了欲望的他看着被玷污的狼狈不堪的我,顿时冷哼一声,脸颊凹进,吐出一口散发着恶臭的粘稠口水,落在我的双乳上。   被如此对待,我只得屈辱地闭上了美目,娇躯微微颤抖,使不出一丝力气。   他慢条斯理地穿上自己的衣物,起身下床,一把肥手抓来,拽着我的发丝使我强行对视着他……   他将一把银票塞进了我双乳中间的乳沟内,淫笑不断。   我美目轻闭,银牙紧咬,不愿意面对他那恶心的目光……   「美人,不管你从哪来,记住我的名字,鹿山。」   「如果你下面痒了,或者缺银子了,嘿嘿,欢迎来鹿家找我。」   …… 第三十八章 红家   最终,鹿山还是离开了。   临走前,他似乎对着门外的守卫说了些什么,那守卫迟疑片刻,随即便离开了。   屋内,我强忍着满腔耻辱,将被塞进乳沟内的大把银票拿出,美目通红地撕碎。   灵力……我需要尽快恢复灵力!!!   就连那样一个恶心猥琐的肥猪都敢于玷污我,将我操成那般……   鹿山……你等着,我方玲绝不会轻易放过你!   我深吸一口气,将内心中的怒火压制下去,将被鹿山扯下的衣裙尽数穿上,顾不上还在流出精液的花穴,踉跄着跑出了木屋。   此时已过黄昏,城门处的人群渐渐稀少,大部分商贩已收摊,傍晚的霞光照射而来,感受着这些许温暖,我轻轻将斗笠戴上……   正当我进入城门之时,却从一旁的阴影中走出一名守卫打扮的男子。   「这位姑娘,没有入城令牌便要进入这鹿阳城吗?」   正是先前与那该死的鹿山互相配合的那位守卫!   我美目圆睁,方才被强压下的怒火又一次燃起。可是被我强行压了下去。   我强忍着想要杀人的冲动,转身面对于他,微微躬身行礼。   「小女愚钝,还请哥哥告知如何获取这入城令牌。」   那名守卫顿时露出一股小人得志的恶心面孔,他淫笑着上前,一双咸猪手在我挺翘的美臀上微微搓挲抚摸……   「姑娘这声哥哥叫的我好生高兴,身为城门守卫,哥哥我还是有些特权的,姑娘入城所要去何处,哥哥我带你前去如何?」   感受着臀部不断地传来酥麻的触感,被他那双咸猪手猥亵着臀部,我强忍着厌恶,不着痕迹地轻轻走开,随即赔笑道:   「小女入城有紧急要事,还请哥哥通融一二,放小女入城吧。」   「嘿嘿……有什么要紧的事呢?告知于我,哥哥帮你摆平。」   他似乎并不着急,看着轻轻挣脱开与他保持着一段距离的我,他轻轻一笑,话语间不断地调戏着我。   我紧咬银牙,不断地后退,直至碰触到了城墙,再无退路!   难道真的要祭出青锋剑,杀一位凡人……   修士的修为抵达元婴之前,最忌击杀凡人,这会为自身带来浓厚的不良因果,在突破元婴之时,击杀凡人越多,突破的难度越高,除非自毁经脉,转而修行邪道魔典。   甚至,在修行途中,这些因果极有可能诞生心魔,常年缭绕在修士的心神中,痛苦不堪。   修仙历史中,有无数天骄因击杀过凡人,从而无法突破元婴,直至寿元将至,带着痛苦与遗憾行将就木。   这种因果,在修行至元婴后,方可无视,只因元婴修士皆已窥得大道,每一位元婴修士皆是对自身所修之道坚定不移,不会让任何旁门左道干扰自身平静的心神。   这也是当初宗主长云,为何敢于灭杀李家满门的原因所在……   先前被那该死的鹿山猥亵时,只因在人群众多的城门处,害怕被发现的恐惧与顾虑致使我只能默默忍受着一切,直至我想要阻止时,我已被他操到玉腿发软,浑身已无一丝力气,已经晚了。   ……   从回忆中清醒的我,看着面前这个淫笑着走向我的守卫,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突然之间,红蝶二女出现,待她看清局势后,一把上前将红家令牌亮出。   「你在干什么?这是我红家贵客!」   那守卫顿时面貌阴沉无比,他看都不看一眼那写着『红』字的木牌,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红蝶身后的我……   「既然是红家二小姐的贵客,那轻便吧,小人无礼,请二小姐宽仁!」   守卫不情不愿地说出这番话后,微微躬身行礼,他微微抬头看着面前的红蝶咬牙切齿,这种绝世美人即将被自己得到却被别人打断的感觉过于让他难受……   「哼!谅你识趣,速速打开城门,红家有紧急要事,若是耽搁了大事,我便拿你问罪。」   ……   目送三女离去,那守卫面色阴沉,透着一股不甘。他随手招来一名守卫,低声耳语了一番,随即消失在黑暗中……   路上,红蝶招来一辆马车,三女坐在车内,红蝶不住地向我道歉。   「仙……姐姐,非常抱歉让您等了如此之久,方才与我红家接应的侍卫不知去了何处,几番周折,才见到了另一位红家侍卫。」   「我已让他前去红家报信,我只得用这种方法通知红家,要知道我失踪了这么久,若是我第一时间回红家,定会被郎叔关禁闭。」   「那些守卫没有为难您吧?」   听闻这番话,还未等我出声,一旁的侍女小月反而抢先说道:   「就算为难又如何?姐姐可是仙人,手段通天!依我看呀,我们刚才反而是救了那名守卫呢!小姐,你太小看仙人姐姐了。」   红蝶顿时掩面轻笑,娇嗔地瞪了一眼小月。   「哼!就知道打趣你家二小姐,回去有你好果子吃。」   默默听闻二女的打趣与笑声,我只得勉强扯出一丝微笑……   感受着正在不断流出精液的下体淫穴,我只得不着痕迹地紧紧夹着玉腿,默不作声……   一路畅通无阻,只因凡俗之间,用得起马车的,皆是大家族的人,就算红家愈发没落,可鹿阳城三大家族的名号还是响亮亮的,威慑众人。   此时的红家大门处,早已聚集了一众红家掌事之人,长辈管家执事等全数到齐!   只因失踪许久的自家二小姐红蝶方才带回消息,称自己带回了一位仙人,可救生命垂危的家主!   这一消息迅速席卷了整个红家,可在执事红郎的严令之下,这一消息仅有红家高层人士所知,拒绝将这一消息扩散开来。   足足数十位红家高层之人严阵以待,面露忐忑与期待,来回踱步。   凡俗间虽有传闻这世间存在着仙人,可许多凡人穷其一生,都未曾知晓仙人究竟是怎样一种存在。   他们只能抱着敬畏之心,默默等待着红蝶和那位仙人到来。   突然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只因一辆马车渐渐停在了红家大门处,红家执事红郎强忍着自己忐忑的心神,擦了一把虚汗,当即上前单膝跪地。   「红家执事红郎恭迎仙人光临寒舍!」   后方一众红家高管见状,也学着红郎单膝跪地,默不作声地看着被打开的马车门。   只见从马车上缓缓而下两女,乃红家二小姐红蝶,与她的侍女小月。   她二女一下车,便微微躬身退至一旁,将车门让了出来。   只见一名头戴斗笠,身姿曼妙的女子缓缓而下,她浑身散发着高洁尊贵的气质,在场的众人即便是直视着她,也会感到一股从心底升起的敬畏。   不似凡尘之女,当如天上明月,不容一丝亵渎。   她虽头戴斗笠看不清容貌,可无论是谁都能感受到,那隐藏在斗笠下的容貌,是怎样的一副倾世之姿。   「家女红蝶一路上想必招待不周,请仙人宽仁,我红郎当先谢罪,请仙人受小人一拜!」   执事红郎那透着威严的坚毅面孔此时充满了敬畏,他深深地跪在地上磕头请罪。   我不禁有些无奈,默默看着这些凡俗之人对我行礼。   鹿阳城位于修士稀少的西蛮大地,这些凡人穷其一生都难以见得一位修仙人士,如今有仙人下凡,对他们来说见得仙人一面,当得三生有幸,属于可以代代相传的妙事。   「起来吧,答应红蝶的事我自然不会食言,带我去见你们的家主。」   「得令!」   红郎轻轻起身,保持着躬身的姿势后退了三步,转而回身,大袖一甩,带领着众人向着府内前去。   穿过众多房屋,不难看出,目前的红家略显冷清,家主病危,整个家族的生死存亡已然到了决定命运的时刻。   如今仙人光临,乃是他红家最大的机缘,所以才有了方才那般阵仗。   「仙人,家主正在屋内。」   无视一众人,我径直走进屋内,只见屋内装饰奢华,房间深处床榻上躺着一位面貌坚毅的中年男子,此时的他面色苍白,不断地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我轻轻摇了摇头,神识探入储物发簪内,取出一枚疗养丹,喂给了这位中年男子。   令我感到诧异的是,修士所用的疗养丹被他吃下后并未起到好转,他仍然面露痛苦,呻吟不断。   我当即上前玉手探出,感受到他的体内存在着一股诡异的黑雾,这黑雾所到之处尽数腐蚀着他的五脏六腑。   我不禁俏眉紧皱,如此诡异的黑雾,并非凡间疾病,想必是有着另一位修士,对他下了毒手……   在这个鹿阳城内……还有另外一名修士存在……   并且观其手段,这定是一位精通邪道魔典的非正道修士。   「哼!上不了台面的雕虫小技。」   若是换了寻常修士前来,面对这黑雾定会手足无措。   然而此刻却是我在此处!   身为水月宗圣女,我的储物发簪内自然汇聚了整个宗门的资源倾注,方才的疗养丹,只是最寻常的一枚普通丹药罢了。   神识再次探出,这一次取出的,乃是专门治愈世间各类阴毒所用的丹药。   果不其然,给面前的中年男子喂下后,他顿时再无一丝痛苦,呻吟声也渐渐停下。   玉手再次一挥,一枚疗养丹祭出,喂给了中年男子。   他体内的黑雾果然属于阴毒一脉,此时已被清理干净,而被长期腐蚀的五脏六腑,则被紧接着喂下的疗养丹给慢慢地恢复。   相信过不了多久,他便会恢复如常,甚至因为服下了仙家丹药的原因,他的身体甚至会比以往更加坚韧,凡间疾病再无侵蚀他的可能。   屋门外,红郎将红蝶拉到一旁怒斥着她擅自离家的行为。   可再怒骂,这毕竟也是他的后辈,并且念在她为家族带来了一位仙人的功劳上,此次并未关她的紧闭。   ……   远在玄天大陆的水月宗,圣女洞府内。   明曦正在圣女的房间内打扫着并不存在的灰尘……   数个月前,宗主告知于她,圣女外出历练,将有一段时间不能回归,望她自便。   这些时日,她早已将圣女所传给她的修行功法背的滚瓜烂熟,可因资质不出色,此时仅仅只是刚刚引气入体,还未正式踏入练气一层。   「唉,圣女大人此次历练已过数月,究竟何时才会回来。」   言尽于此,她不禁感到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且闻一声轻响,她顿时面露厌恶,打开了屋门,果然看到那个浑身邋遢的丑陋老头,正在圣女的房间外偷瞄……   「你在这里作甚?还不快去清理杂草!」   明曦轻掩口鼻,面露极度的厌恶,这丑陋老头身上无时不刻散发着一股恶臭,使她几欲作呕……   这些时日每次面对这丑陋老头,她都会回忆起那天晚上,圣女大人与这丑陋老头淫靡云雨的场景。   每当这时,她都会面露复杂,不知究竟要如何面对这丑陋老头。   「呸!你家圣女都被我操过无数回了,你个侍女嚣张什么?嘿嘿……难道你也想被我……」   「闭嘴!你……不知廉耻的登徒子,莫要胡言乱语,圣女大人怎会被你这种……」   明曦忍不住打断了他,不知为何,她极为不愿从他人口中听到污蔑圣女的话语。   可紧接着,面前这丑陋老头却突然脱下了那脏臭的布条,一根狰狞无比的乌黑大肉棒顿时弹跳而出!   明曦顿时美目圆睁,略微后退几步,一时之间仿佛楞在了那里。   她直勾勾地盯着那根狰狞雄起的恶臭大肉棒,闻着空气中隐隐传来的精液臭味,她似乎有些浑身燥热。   圣女大人当初就是被这根大肉棒给操成了那般淫浪姿态……   她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看着这根恶臭肉棒,她鬼使神差地咽了一下口水,下体的花穴处流下了一丝淫水……   那丑陋老头见状隐隐有些得意,他当即上前,淫笑着说道:   「怎么?你这个小侍女也想要老奴的这根肉棒吗?嘿嘿……我不会在意的!」   明曦顿时惊醒,她作出厌恶状,重重将屋门关上,随即坐在圣女的床榻上,呼吸急促,心神久久无法平静……   圣女大人那般尊贵高洁的女仙人,都甘愿臣服于那恶心丑陋的肉棒……   那夜,圣女大人被丑陋老头操到淫水四溅,双目翻白的荡妇姿态久久无法从她的脑海中挥之而去。   突然间,她美目一瓢,发现了那夜她初次见到圣女之时,圣女所穿的那件奇短的纱裙……   明曦顿时俏脸绯红,她忍不住看了一下四周,略微低头悄悄将那奇短的纱裙拿在手中。   她忍不住褪下自己的衣物,正如那日的圣女大人一般,穿上了这件纱裙……   现在的我……是否和圣女大人一样了呢?   她不禁这样想道。   身穿这一件被恶意裁剪过的纱裙,裙子短到甚至无法遮挡臀部,将她那一对粉嫩的花穴暴露在外,这幅淫浪不堪的姿态如今出现在了自身之上,她羞的无法言语,却有着一股奇异的感觉……   她忍不住摆出了一个淫浪的姿态,玉腿大大分开,想象着自己如同圣女大人一般,被那个丑陋老头抱在怀中抽插淫穴……   她呼吸急促脸颊通红,不住地从粉唇中传出淫媚的低吟娇喘声,玉手向着身下探去,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花瓣……   圣女大人…… 第三十九章 女仙人   近日,远在西蛮大陆的鹿阳城内出了一件大事!   据传闻讲,那鹿阳城三大家族之一的红家家主身患恶疾,生命垂危常年昏迷不醒,红家的日渐没落整个鹿阳城的人都看在眼里。   正当众人认为红家或许将从鹿阳城除名之时,从不知哪个角落中传出的消息席卷了整个鹿阳城。   一位女仙人下凡,亲自为红家降下福缘,如今红家家主安然无恙,甚至看起来比身患恶疾之前还年轻了不少!   女仙人!   这三个字如同风暴一般迅速蔓延到了鹿阳城每一个角落。   只因这西蛮大陆蛮荒之地偏多,灵气甚微,极少诞生有灵根之凡人,久而久之,驻扎在西蛮大陆的修仙宗门皆已迁移至其他大陆。   仅有一些偏爱邪道魔典的邪魔宗门深深躲藏在这西蛮大地的角角落落。   而这西蛮大陆的凡人,极大多数穷极一生都未曾见过仙人,脑海中只有自家长辈吹嘘着他们从祖辈那里听来的仙家妙事。   而如今,仙女下凡,何不让他们激动?   更有甚者,从红家一位侍卫那里花了些代价,从其口中得知仙女的消息。   听闻其说,这位女仙人貌若天仙,冰清玉洁,不食人间烟火。   美的不似凡尘之人。      一时间红家成为了整个鹿阳城的聚焦点,往日那些看着红家渐渐没落而暗自偷笑之小人此刻也挤破了头皮想要前去红家,见一见那传说中的仙女,沾一沾仙缘。   就连往日屡屡针对红家的鹿家,在沉默一段时间后,也派出了一名家族掌事之人,带着整整五十辆马车的金银财宝与珍稀药草前去红家,向红家郑重谢罪,并表示愿意从此与红家结盟!   而先前鹿家强迫红家二小姐红蝶,联姻嫁给自家那天生痴呆的六少爷的承诺也不攻自破,两家在一片看似欢声笑语中撕碎了联姻书信。   这一消息更加证实了红家有仙女下凡的真实性!   而如今,红家的大门紧闭,红家的方圆数百米均有无数人探头探脑,有甚者更是搬来了数个木梯,架在一旁的大树上遥遥而望。   此时,红家的内门庭院中,一排长长的奢华木桌旁坐满了整个红家高管掌事之人,家主稳若泰山,端坐在主座之上。   旁边坐着面色阴沉的红郎。   见最后一人到齐,红郎顿时忍不住开口质问道:   “哼!当初我严令控制仙人的消息,而如今定是在座的某个人泄露了风声。”   “仙人对我们整个红家有重恩,此恩情乃我们世世代代相传的责任。现在外边闹成这样,若是惹到仙人不快,我们该如何收场!?”   红郎越说越激动,从小便对红家有着浓浓归属感的他,无论何事都会优先考虑整个红家,心智淳朴富有责任感,乃下任家主候选人之一。   言罢,且听下方一众掌事之人窃窃私语,面露警惕与恼怒,也不知这恼怒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红郎怒目来回扫视着下方众人,见许久无人敢站起接话,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正欲再次质骂出声。   “郎儿,坐下。”   主座之上,透着一股威严稳重气质的红家家主淡然道。   一旁的红郎听闻家主严令,他不甘心地紧握一下双拳,紧紧闭上双眸深吸一口气,瘫坐在座位上。   “你还是这般冲动易怒,我昏迷这段时间看来也没能让你成长一二,这怎能让我放心将红家全盘交予你?”   “家......家主教训的是。”   红郎顿时面露羞愧,深深低下了头。   且见家主原本是苍老腐朽的面孔此时仿佛重回了中年,坚毅的面孔浓眉紧皱,他扫视了一眼在场的众人,面无表情,不怒自威。   “我听闻蝶儿所说,仙人亲自降临我红家,需要我们做一件事?”   “正是如此,可是.......”   “可是什么?莫非有天大重任给予我们?”   “不......家主大人,而是这要求......过于简单了一些。”   “仙人所求,只是暂住在我红家一段时日,待到时机合适,她自会离去......”   .......   闻罢,家主眼皮狠狠一跳,他忍不住看了一眼身旁的红郎。   “所言属实?”   “千真万确!”   沉默片刻,家主忍不住浓眉紧皱,手指不断地敲击着面前的木桌,   “你把仙人安排到了哪里?”   “回家主,我担心仙人可能不喜吵闹,便下令买下了旁边的幽静居......”   “做得好!”   家主忍不住夸赞道,他顿时眉头舒展,舒了一口大气。   “郎儿,待会儿你与我亲自前去会见仙人,至于你们,各自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外边的闹剧我自有办法处理。”   “多余的事,本家主也不愿多说了,我尚刚刚痊愈,略感疲惫,散会吧。”   ......   且不说外界对红家的关注度究竟有多高,此时的幽静居内清静无比,伴随着一丝丝晚风吹过落叶,使人不由自主感到一股惬意。   因害怕打扰到仙人,红郎特意只安排了一位侍女,随时侍奉那位女仙人,幽静居外安静地站着数位红家侍卫严阵以待。   不论那位女仙人提出任何要求,他们都必须尽全力去满足!   ......    将神识收回,我不禁轻轻叹了口气。    外界之事我何曾不知晓,只是身为修士,我应避免接触凡间人士,更何况,此时的鹿阳城内,还有一位不知名的邪道魔宗之人在暗处。    且不说他究竟有何阴谋,甚至毒害一位凡间人士。只因正道仙宗自古与邪道魔宗势不两立,双方均是死敌,若是见面,少不了一番生死斗法。    而如今我的消息传遍整个鹿阳城,他一定知晓了我的存在.......    不过......    感受着丹田内浓郁的灵力波动,我不禁轻轻一笑。    修为终于回来了。    直至今日,丹田内的阳气才彻底消散,重获修为的我又回到了筑基期的修士,此时的我再不是什么弱女子,而是玄天大陆最强天骄!    若是那个邪道魔宗之人识趣,我定不会浪费时间主动去寻找他的踪迹。    如若他主动前来......哼!那就别怪我方玲不客气。    经历过死亡森林内那一幕幕的我,深知无论在任何地方都要保持警惕。    我不会再轻敌大意。    默念了一番口诀,天地间的灵气透过身体游走于经脉最终汇聚至丹田处,这种自身在不断变强大的感觉使我深深地着迷。    如今重获修为的我,定要去洗刷我之前所遭受的耻辱!    鹿山.......    美目一凌,灵光一闪,我已出现在了门外。    正在屋外安静守候着的侍女顿时吓了一跳,看着这位凭空出现在自身眼前的仙女,她顿时躬身行礼。    “请问仙人有何吩咐?”    “你可知这鹿阳城内有一鹿家?”    “回仙人,小女确实知晓,这鹿家是鹿阳城内三大家族中占有权势最大的家族。”   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我便轻轻摇头,想要御剑飞行而起。   可当我看到身后那名侍女欲言又止的表情,我还是深深叹了口气。   “你可知晓鹿家是否有一位名为鹿山之人?”   “回仙人,鹿山是鹿家第六老爷,平日里以六爷自称,他的生子鹿秋是一位天生痴呆的男子......”   “若是仙人你要找他的话......”   “怎么?但说无妨。”   “他......他生性淫乐,平日里皆在那淫窟中逍遥自在,据小人所知,他经常出入那青楼之地......媚香阁中......有他的专属客房。”   一番话说得这位小侍女是面红耳赤,身为一名从未接触过男女情爱的女子,她打心底地厌恶那淫窟青楼之地。   “备马车,去媚香阁。”   ......   马车刚走不久,幽静居就迎来了红家家主与红郎,他二人听闻侍卫的报告,面露沉思。   不过片刻,红家家主便对着一名侍卫说道:   “你带几个身手好的,跟在那位仙人后面,莫要刻意隐蔽,仙人神通广大,她定会理解我这番作为。”      “若是出现任何情况,第一时间通知于我!”   ”是!“   “郎儿,你且去叫上你三叔,带上一批兄弟,我们前去鹿家周旋......”   “父亲......仙人为何要去找这鹿山!?”   “聒噪!待此行归来为父自会与你解释。”   “如今的我们,只需拖住鹿家那个老不死的就行。”    ......    ......    “呸!你个小淫货,屁股翘地再高一点!”   媚香阁中,处于三楼的一间尊贵客房内,正在上演着一起淫靡无比的乱交盛宴。   足足五位面貌秀美,抹着厚厚胭脂浓妆的红尘女子,穿着浪荡诱人的衣物,面色中带着讨好,不住地发出娇嗲淫媚的呻吟声,一同侍奉着一位肥胖油腻如肥猪的中年男子。   正是那鹿山。   他那根肉棒凶狠地挺干着面前的一位身穿透明青纱的妙龄女子,那名女子被如此凶猛地操干,不住地发出淫媚的叫声。   “哼!不对味,统统不对味!”   “你们比起她,差太远了!”   鹿山此刻面目狰狞,他感受着身旁数位青楼女子的侍奉,浓浓的胭脂味不断被他吸入口中。   以往这里乃是他最喜爱之地,享受着数位女子同时的侍奉,往往会带给他无上的舒适感与成就感,仿佛在这里,他就是掌权天下的帝王一般。   然而此刻,他却面露厌恶,朝着旁边的一名正在舔舐着他那满腹赘肉的女子重重扇了一巴掌。   那名女子顿时被一股大力拍至一旁,她瘫坐在地上,单手抚上通红的脸颊,面露惊恐地看着鹿山。   正在用粉唇吞吐着鹿山肉棒的那名女子见状,她顿时流下一滴冷汗,连忙起身面露谄媚地上前讨好道:   “六老爷这是怎么了呀?您口中所说的那个她,是我们媚香阁的哪一位姑娘呀?”   “六老爷莫要生气嘛,若是气坏了您的龙体,可就得不偿失了呀。”   言罢,她轻轻掩面一笑,握着鹿山的那双肥手,将鹿山的肥手亲自放置于自己的那对双乳上轻轻揉搓。   “六老爷圣体吉祥,您看,您不是说过最喜欢人家的这对酥胸吗?嗯哼~~~再多揉揉人家嘛~~~”   她故意地发出一阵淫媚娇吟,晃动着那一对双乳,挑逗着鹿山。   按往日鹿山的作风,被这般挑逗的他,那张如肥猪一般的脸上定会淫笑不断,用淫言秽语调戏着她们。   可如今,那鹿山却一把抽回了自己的肥手,一把将那女子推开。   他双目通红,哪怕在此待了数天,内心中的欲火不降反增。   满脑子都是那日在城门处,那名美的不似凡尘之女的娇躯幽香,那盈盈一握的纤腰,那巨大到两只手都握不住的酥胸,那温软滑嫩的触感,紧致舒爽的淫穴......   他现在极度后悔当日放走那名女子.......   事后他放出高额悬赏,最终也没能找到那名女子,仿佛在城门处的那一幕幕,是一场梦一般。   这些日子他如同疯了一般,日日夜夜在这媚香阁中逍遥淫乐,一叫便是数位妙龄女子,想要找回当日与那名天仙般的女子淫靡交欢时的快感。   可他却始终无法找回那日的感受。   愈来愈烦躁,愈来愈疯狂,最终甚至同时叫来了五名女子同时侍奉他,同样比不上那个身穿洁白纱裙,拥有者倾世绝美之姿的天仙女子。   被推开的那名青楼女子美目中闪过一丝厌恶与阴狠,但一瞬间便消失殆尽。   她内心暗骂一声该死的肥猪,面上却娇声不断,迈着淫浪的步伐,扭腰摆臀地再次上前。   “六老爷这是迷上了哪家的小骚货呀,我们姐妹们好生嫉妒。”   “要不......我去把您往日最喜欢的花魁青衣叫来,让她侍奉于您如何?”   然而鹿山却双眼通红,再次将她推开。   “滚!全都给我滚!”   这五位青楼女子顿时面露难色,若是这般被鹿山驱赶下楼,她们少不了老鸨的一顿毒打与臭骂......   只因鹿山乃媚香阁的一名贵客,哪怕他的作风如何令人厌恶,可面对他随手甩出的金银财宝,没人会和财富过不去。   这时,屋门被轻轻推开,只见一位同样抹着胭脂浓妆的中年老鸨进入,她淡淡瞟了一眼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的五名女子,抬起手轻轻一挥。   “你们都下去吧。”   “是......”   ......   她轻轻叹了口气,面上带着谄媚与讨好,赶忙上前。   “哎呀我的六老爷呀,我们的这几位姑娘是不是惹到您不高兴了?”   “莫要生气六老爷,定是老鸨我调教不周,事后呀我一定会将她们重新丢回地牢里深造深造。”   还未离去的那五名女子听闻老鸨这番话,顿时身躯一阵颤抖,面露恐惧,却无能为力,低头流着清泪缓缓走出......   就在这时,从屋外走进一名黑衣侍卫,他轻轻在老鸨的耳边低语了一番,随即快速离去......   这时,只见这老鸨面色阴晴不定,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转身面对鹿山。   “哎呀六老爷,您可真是讨厌,您在哪里勾搭上了一名小骚货呀,人家都找上门来了!”   “这......要不,老鸨我去将她请上来?”   谁却知鹿山冷笑一声,对老鸨说道:   “六爷我现在不想见到女人,都给我滚出去!”   ......   “你不想见到谁?”   一阵清澈如水的天籁之音响起在了门外...... 第四十章 落败      且闻这一阵熟悉的声音,鹿山顿时贼目圆睁,呼吸急促。   屋门被轻轻推开,一名头戴斗笠,身穿洁白纱裙,身姿曼妙的女子缓缓走入房间内。   她轻轻摘下斗笠,显露出其下那一副绝美容貌,那一双美目似水,气质温婉如皎月,娇艳欲滴的粉唇透着光泽,她就那样轻轻站在那里,却如同天上仙女,不容一丝亵渎。   不同于胭脂味浓烈的此地,从她一进门开始,一股无比诱人的幽香弥漫在了整个房间内。   她身处在这个房间内,所有的一切都在因为这仙女的到来而隐隐生辉。   鹿山下体的肉棒猛地雄起。   他淫笑不断,那一幅肥猪一般的恶心面孔皱成一团,那肥硕无比的臭口中不断流下粘稠的口水。   “嘿嘿......美人,你来找我啦?我可想死你啦!”   “下面痒了吗?还是缺银子啦?嘿嘿......快来这边,这次我定会用肉棒将你喂的饱饱的......”   只看鹿山那满腹赘肉上下翻滚着,肥胖油腻的身体因兴奋而缓缓颤抖,他下体那根肉棒狰狞雄起,正从其内不断地流出一股股粘稠腥臭的浓精......   ......   我看着面前这油腻恶心的男子,面露厌恶。   可脑海中不禁回忆起了那日在城门处,被他屈辱猥亵玩弄的情景。   从心神中顿时涌出了一股羞怒,然而裙内的花穴中却悄悄流下一股淫水.......   “哼!”    一股灵力风暴吹过整间屋子,玉手一挥,青峰剑已在手。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似乎被吓到了的鹿山。    一旁的老鸨哪见过这等仙家手段,顿时吓的瘫软在了地上,双目圆睁,看着自己面前发生的一切。    “这......小美人这手花哨表演六爷我好生喜欢,嘿嘿......快过来让六爷我宠幸你!”    鹿山好似没有把方才那股灵力风暴放在眼里,他的那双贼目中透着一股淫靡的光泽,口水直流,双目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轻轻摇头,略微散出一丝灵力,只见身周立刻出现了一股冰寒雾气,屋内渐渐结起一缕缕冰霜。    这时,鹿山才隐隐感到不对劲。    彻底恢复理智的他,联想起最近红家的那位仙女,他顿时面露恐惧,当下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    “这......仙子饶命,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请.......请仙子饶命啊!”   然而,他却见到那位仙女根本不闻他的求饶声,她玉手轻握着一柄宝剑,莲步轻移,迈着曼妙的步伐向他缓缓走来......   他顿时如疯了一般向后爬去,直至触碰到了墙壁,他才回过头来,面露恐惧,头上止不住地流下冷汗。   一股骚臭味隐隐传来,只见鹿山的下体肉棒内,正颤抖着流出一股股骚臭的黄色尿液......   他仿佛被吓坏了,双手在身旁胡乱地抓着,突然他看到一旁瘫坐着的老鸨,他似乎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顿时面露怒意指着老鸨说道:   “是她......是她!是她指使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仙子......”   闻言,老鸨顿时脸色大变,她未曾想到鹿山居然在这种时候污蔑自己,她颤抖着双手指着鹿山,一时之间说不出一句话,竟是被硬生生气晕了过去。   终于,鹿山还是眼睁睁看着这位仙女走到了他的跟前。   “不!你不能杀我,我是鹿家六爷,我还没能享受完人间极乐,我不能死!”   “仙子......那次城门处......您不也爽了吗?只......只要您不杀我......我保证用这根肉棒天天喂饱您......”   ......   一番话说的我俏脸绯红,不禁又一次回忆起城门处那一幕幕淫靡的情景,顿时玉腿发软,下体花穴内喷出一股淫水......   我未曾想他居然会说出这种不知廉耻的话语!   我不想与他有多余的废话,我虽不想杀凡人,可斩断他的四肢,还是可以做到的,至于后面......   这鹿阳城内可是有不少人看鹿山不顺眼,将他扔到那些人面前就是。   “满脑淫乐的登徒子.......”   鹿山面露恐惧,他眼睁睁看着面前这位他朝思暮想的仙女举起青峰剑,朝他挥下.......   刹那间,一股黑雾迅速阻挡在了鹿山面前,青峰剑被轻易挡下。   我顿时美目一凌,后退两步,方才欲斩去鹿山四肢,所以未曾使用灵力,被修士挡下乃理所当然的事。   果然......这股黑雾,与红家家主体内那股黑雾乃同一种阴毒。   那位鹿阳城另一位邪道魔宗修士出现了!   我飞快掐出玉清真经的法决,暗暗将冰灵力汇聚在青峰剑上,面露警惕看着四周。   “是谁!?”   且见一阵黑雾凭空出现在鹿山旁边,包裹着鹿山最终汇聚到了房间另一侧。   待黑雾渐渐散去,显露出那名邪道魔宗修士的身影。   我顿时美目圆睁,面露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李楠!?”   面前之人与李楠的模样完全相同,此刻带着些许捉弄的意味,含笑看着我......   “我的圣女大人,我们又见面了。”   我强压下内心的震惊,面露警惕看着李楠。他应是在那数个月前被我亲手斩杀了才对,为何这时却死而复生,重新来到了我面前.......   “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平静的脑海泛起一丝涟漪,每当看到李楠之时,我便会想到那片雪中,小蓝带着遗憾自尽身亡的情景。   且不管他发生了什么,面前的他乃邪道魔宗之修士,更是害死小蓝的罪魁祸首。   无需与他多废话,尽数斩杀即可。   “哼!被本圣女亲手斩杀过的杂种,还敢再次出现在本圣女面前。”    一阵灵力波动闪过,李楠面色一肃,顿时提着鹿山冲出了窗外,向着远处逃遁而去。   见此,我略微有些犹豫,可还是紧咬银牙,催动灵力追了上去。   ......   我略微感受了一番,他明明只是筑基初期的修为,却不知有何种法宝,我一时之间居然无法追上他的脚步,只得被远远吊在后面。   当即冷哼一声,我全力催动着雪灵,借着灵力的爆发给予我的速度拉进了一段距离。   毫不犹豫,我向着不远处的李楠挥出了一道冰寒剑气。   剑气如风,刹那间便已到达他跟前,李楠面露凝重,一股股浓厚黑雾阻挡在他身前,可仅一瞬间便被冰寒剑气给斩断,   他顿时目露惊骇,一咬牙,从储物袋内掏出数张灵符,毫不犹豫催动,一瞬间数道防护罩将他紧紧包裹了起来。   冰寒剑气与那防护罩相触碰略微停顿了一刹那,随即防护罩承受不住应声破碎。   剑气的威力已被卸去大半,仅仅刺伤了李楠的手臂!可最致命的危险,是那天极冰!   眨眼间,天极冰已蔓延至李楠的整根手臂,他看着自己被彻底冻结的左手臂狠狠一咬牙,用右手将其硬生生掰断!   他居然如此果断地舍弃了左手!   “本圣女倒要看看你要逃去哪里。”   我看着再一次逃遁而去的李楠,冷哼一声,催动灵力再次追了上去。   ......   出了鹿阳城,来到了一处无人荒野,李楠毫不犹豫,以极快的速度掐出手决,顿时面前的荒野显露出一道门,他略微有些慌张地看了一眼身后,随即飞快地钻了进去。   仅仅一瞬间,我便同样来到了这道门前。   没有任何停顿,我径直冲入了门中。   穿过一道狭长幽暗的通道,最终来到了一处疑似大殿的地方。   最中间是一处泛着热气的温泉,四周竟是一片森然白骨,一股阴暗邪恶的气息不断地传来。   我俏眉紧皱,悄悄将玉清真经的法决掐出,这个地方使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李楠就站在那温泉旁边,鹿山则被他丢入了那温泉中。   “没想到圣女大人真的会追上来,莫非你就这么恨我李楠么?”   他与之前逃遁之时判若两人,再无惊慌之色,他慢条斯理,缓缓走上大殿上方,坐在一处石阶上。   “想不到吧圣女大人,当初的我眼睁睁看着你将我卸去四肢,亲手将我斩杀。”   “可是我李某乃天运之子,上天是站在我李楠这边的!因为我李楠在濒死之际,悟道了!”   “哈哈哈哈!现在的我乃是魔炎宗首席大弟子,”   .......   “哼!不过是一介小人机缘巧合之下获得了一丝道缘罢了。”   “当日本圣女能亲手将你斩杀,今日本圣女照样能再次将你斩杀殆尽。”   我不禁嘲讽道,看着面前的李楠我顿时感到了一股无边的厌恶。   这李楠仅仅只是筑基初期,我绝没有败退的理由。   “小蓝之死本圣女尚未心平,今日就拿你的狗命祭奠小蓝在天之灵!”   美目通红,我面露极度的厌恶,看着李楠那张面孔仿佛回想起小蓝流着眼泪带着遗憾自尽的情景。   灵力被疯狂的抽取,我不禁使出全力,一声娇呵声下,我朝着李楠挥出一道强悍无比的冰寒剑气,无极的剑意与天极冰相融合,威力更胜以往。   李楠仅剩的右手飞快地掐诀,顿时从这大殿各处涌出无数黑雾聚集在他身前,阻挡着那一道冰寒剑气。   浓郁的黑雾以极快的速度腐蚀着这一道剑气,不过片刻,就在我惊骇的目光下,剑气被腐蚀殆尽。   不可能......这一击之下哪怕是金丹修士也难以抵挡,为何他李楠却如此轻松就能挡下!   我轻咬银牙,顿时后退几步,丹田内的灵力迅速被补充,美目一凌,青锋剑在手,对李楠发起了疯狂的进攻。   那李楠看似风轻云淡的面孔下,却是一滴冷汗悄然流下。   他看着不断地被剑气消耗的黑雾,似乎极为心疼。   “这小骚货怎么这么强!?”   他不禁咬牙切齿道。   方才逃遁之时未曾感受到,此番与方玲正面交战,他才感受到了天极冰真正的恐怖!   这些黑雾,乃是魔炎宗一位真人亲自赠与他的无上阴毒,利用这黑雾他李楠修道之路一帆风顺,从未有过失手!   而这阴毒极为宝贵,乃是击杀九十九名凡间人士吸收足够的怨气才可炼制而成,毒性强悍无比,如今却在方玲面前落了下风!   “不过,我李楠从未说过要与你正面交战......”   且见李楠单手一勾,一股黑雾悄然绕过交战的两人,最终抵达了那片温泉内的鹿山身旁。   这股黑雾迅速钻入了鹿山那肥胖无比的身躯内,本已昏迷不醒的鹿山此刻浑身抽搐,双眼猛地睁开......   他顿时面露迷茫与慌乱,四处张望着,待看到那个令他朝思暮想的白衣仙女正在与一位不知名男人交战之时,他不禁贼目圆睁。   他看着那白衣仙女,因交战而剧烈晃动着的一对巨大双乳,此刻高高耸立,一上一下地摇晃,仿佛在挑逗着他。   暴露而出的大片乳肉以及冰清玉洁的锁骨香艳至极,胜雪的肌肤泛着诱人的光泽,屡屡挥剑时那不由自主撅起的丰满翘臀,将衣裙紧绷起,显露出无比诱人的美臀曲线,那一抹臀沟清晰可见!   闻着鼻间隐隐传来的仙女幽香,鹿山下体那根肉棒顿时狰狞雄起,那一副肥猪一般的面孔猥琐至极,一丝丝泛着腥臭的口水不断地流下......   他挺着肥胖无比的身躯悄然向那个白衣仙女摸进,见状,李楠连忙悄悄掐指施法,那股阴毒顿时缭绕在鹿山的身上阻挡着方玲的神识探查。   专注于与李楠正面交战的我轻轻冷哼一声,只因从方才开始这李楠便落入了下风,此刻仅仅只是在苦苦挣扎,相信不出片刻,他就会再次被我斩于剑下。   “哼!李楠,你输了。”   “这可说不定呀,我的圣女大人。”   谁却知那李楠却轻轻一笑,大手一挥,从他的丹田处涌出无数阴毒,这股阴毒泛紫黑色,肉眼可见的毒性蔓延开来。   见此,我不退反进,全力催动着玉清真经与天极冰,将青锋剑横档在面前阻挡着这股黑雾。   “嘿嘿......仙子,我来啦!”   突然间,我只感自己被什么人从背后紧紧抱住,伴随着一股腥臭的气味传来,我顿时脸色大变分出心神去查看。   鹿山轻易无阻地进入了玉清真经的防护罩内,玉清真经未能起到一丝防护的作用!   但此刻危机之下我尚不能分出心神去处理这该死的鹿山,面前的李楠见状顿时轻轻一笑,逐渐增加黑雾的灵力,我只能紧咬银牙,强忍着鹿山的猥亵,全力阻挡着李楠的黑雾。   感受着鹿山那双肥手不住地在我那巨大双乳上揉捏搓挲,我不禁美目通红,如月纤眉紧紧蹙起,恨不得现在立刻将这鹿山斩于剑下。   鹿山看着面前这位白衣仙女,因阻挡着黑雾而微微躬身,下体的美臀高高撅起,被衣裙紧绷出窈窕腴润的曲线,浑圆丰满香艳至极,那道诱人无比的淫靡臀沟他早已垂涎许久,此刻再也忍受不住,挺动着肉棒朝着那臀沟内重重插入!   “呀!”   感受着屁股被一股异物插入,我情不自禁发出了一声娇吟,股间不断地传来坚硬滚烫的触感,摩擦着我的菊穴与花穴,瘙痒无比的快感使我玉腿发软,花穴处不断地流下幽香的淫水......   “该死的淫贼......”   我强忍着玉体的快感,一股耻辱涌上心头,可此时的我还必须专注于抵抗面前李楠的黑雾,根本没有余力去管这个该死的肥猪。   鹿山看着自己的肉棒深深嵌入了那道香艳的臀沟内,隔着紧绷的纱裙屡屡摩擦带来的温软触感使他欲罢不能,他淫笑不断,挺动着肥胖的身躯,在那令他朝思暮想已久的臀沟内来回抽插,一双肥手抚上了那浑圆丰满的翘臀,不住地揉捏拍打,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响声。   “嗯啊~~~呀啊!~~~不要~~~啊~~~”   他那满腹的赘肉随着下体肉棒的挺进狠狠击打在面前这白衣仙女的美臀之上,丰满诱人的翘臀顿时被击打出一阵阵淫靡的臀浪,看的鹿山那是浑身的欲火高涨。   “圣女大人似乎很舒服啊?”   听闻面前李楠的调戏,我顿时俏脸绯红,羞怒之下不禁使出全力,将那股黑雾彻底击散!   正当我紧咬着银牙,欲将身后正猥亵我的鹿山给斩于剑下之时,李楠又突然出现,单手一挥,一道黑雾向我冲来。见状我只能再次将黑雾挡下。   李楠大袖一甩,便是一柄散发着阴沉邪恶气息的长枪法器在手,朝着我冲来发起新的一轮进攻。   密密麻麻的攻击伴随着时不时偷袭而来的黑雾使我应接不暇,再加上娇躯正在被鹿山那头肥猪不断地亵渎猥亵,使我玉腿发软,挥动青锋剑的玉手软弱无力。   一时之间,我落入了下风。   心神大乱的我剑招露出一丝破绽,李楠见状顿时淫笑一声,一枪将我的青锋剑崩开,随即用那枪尖将我胸前的衣物轻轻一勾......   “不要!”   顿时,被紧绷着的巨大双乳骤然弹跳而出,一上一下剧烈晃动,形成了一片极度勾人的乳浪。   李楠直勾勾地盯着我的双乳,这对饱满酥胸拥有着巨大的尺寸,两只手似乎都握不住,屡屡碰撞在一起的双乳击打出一阵阵乳浪,香艳至极。   李楠被这一抹弹跳而出的雪白双乳差点晃晕了眼睛,这对雪白巨乳此刻高高耸立着,白皙软嫩的乳肉散发出阵阵奶香味,那两颗粉嫩水灵的小樱桃泛着可口诱人的光泽,仿佛一朵娇艳盛开的鲜花,骄傲地在男人面前展示出她的淫媚,挑逗着男人无边的欲望......   “多日未见,圣女大人的这对酥胸变得更大了一些。嘿嘿......你被多少个男人揉过了?”   玉手轻轻护在双乳跟前,另一只玉手将青锋剑横挡下面前李楠的又一次进攻。   我不禁感到一股无边的耻辱,银牙紧咬,灵力被疯狂抽取,正欲挥出一剑的我却被屁股传来的一阵突兀快感给打断。   只见鹿山发出一阵怒吼,肉棒传来滚烫的热度,微微抽搐,最终在我的臀沟内射出了一股粘稠腥臭的污秽浓精,被这股快感刺激之下,我的花穴内顿时喷出一股淫水。   “嗯啊~~~”   被这股异样快感刺激之下,我顿时脑海空白了一瞬间,李楠见状立刻上前,单手对着我的雪白双乳施猥亵手段,时不时拽弄一下粉嫩的乳头,时不时狠狠抓捏一番,连续不断的快感使我不断地发出淫媚的娇吟,下体玉穴内持续喷射出一股股淫水......   与此同时鹿山淫笑不断,肥手重重朝着我的美臀拍了一巴掌。   “呀啊~~~嗯啊~~~哈啊~~不要~~~啊啊啊”   我不禁脖颈高昂,发出了一阵淫媚不已的舒爽娇吟,玉腿微微抽搐,我居然被硬生生打屁股打高潮了......   身后的鹿山看着面前这一幅淫靡的情景,酥嫩的臀沟处,一缕缕淡黄色污秽浓精缓缓流下,整个仙女的香臀微微颤抖,略微靠近还可闻到一股腥臭的精液味。   因突兀的快感刺激,使面前这仙女美臀不由自主地向后高高撅起,仿佛在迎合着鹿山的猥亵,圆挺香艳的美臀被玷污上了肥猪的污秽浓精,那精液顺着臀沟流至花穴处,花穴处早已被淫水给彻底浸湿,此时与流下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股淫靡的气息。   鹿山不禁呼吸急促,肉棒猛地再次雄起。   高潮带来的快感使我一时间无法反抗,浑身软弱无力,身前的香挺酥胸被李楠把玩着,身后的美臀被鹿山又捏又抓,时不时重重拍下一巴掌。   股间清晰地感受到鹿山那坚硬的肉棒陷入臀沟内,将精液均匀涂抹至整个臀瓣深处,花穴屡屡被摩擦带来的粘稠滑腻的触感使我又羞又怒。   可娇躯各处不断传来的快感冲洗着我的脑海,我下意识将臀部撅的更高,一双玉腿紧紧夹在一起,淫浪地扭动着纤腰,身前的双乳来回摇晃,看的李楠不禁暗骂一声骚货。   “给我滚开!”   高潮的快感渐渐散去,我紧咬银牙,稍稍恢复了一丝理智,当下便美目一凌祭出青锋剑,将身后的鹿山弹开,随即向前方的李楠刺出一剑!   可李楠却微微淫笑,只因我这一剑软弱无力,速度极慢,他丝毫不惧这一剑,不慌不忙地狠狠拽了一下我那粉嫩的乳头,惹的我发出了一声娇吟,随后一脚踢出,我顿时被一股大力冲击到了大殿中央的温泉内......   “卑鄙小人,尽会使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从温泉中起身,我强忍着满腔羞怒,将胸前暴露在外的酥胸重新装回衣物中,可被玩弄过的乳头此时发硬凸起,哪怕我装入衣物中,隔着纱衣可以清晰地看到两枚粉嫩诱人的凸起......   被温泉浸泡后,身上的纱裙本就轻薄,被浸湿后紧紧贴在娇躯之上,肉眼可见地透明。   此时的我仿佛穿上了紧身衣,纱裙紧紧包裹着我的娇躯,显露出完美无瑕的玉体曲线,被浸泡过后显得极度透明,仿佛穿上的是青楼女子的透明青纱一般,无时不刻挑逗着在场男人的欲望。   然而这一切我浑然不知,我直勾勾地盯着李楠,银牙紧咬。   虽然我很不想承认,就在刚才我被他们二人玩弄至高潮之时,李楠有无数个机会可以将我一举拿下......   换而言之......我已经输给了李楠。   想到此处,我顿时美目通红,从心神中涌出一股强烈的不甘!   荒谬,我可是最强天骄,水月宗的圣女,我不可能败给李楠这样的人!   我强压下凌乱的心神,无极的剑意与天极冰再次融合,青锋剑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响彻在整个大殿内,美目轻启,催动雪灵腾空飞起,剑招寒月再次出现!   整个大殿都因寒月而暗了下来,泛着极寒色泽的剑气以极快的速度斩向李楠!   李楠感受着青峰剑之上的威压,顿时感到这一剑比起先前的剑招更要强大数倍有余,他不禁感到一阵头皮发麻,急速后退。   “这小骚货怎么还有这么多灵力!?”   他所不知的是,身有灵韵之人,随时随地都在吸收着天地间的灵气精华,灵力储备量深不见底。   这一道剑气闪耀着无比浓郁的灵力光辉,整个阴暗的大殿都因这一道冰寒剑气而凝结上了冰霜,速度极快,眨眼间已到李楠的面前!   李楠狠狠一咬牙,从储物袋中掏出一枚泛着黑光的旗杆,大手一握,顿时从旗杆中涌出大量黑雾阻挡在这道剑气身前,于此同时,他的口中念念有词。   骤然间,整个大殿颤抖起来,强烈的震感甚至连远处的鹿阳城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从大殿各处涌出无数怨灵,这些怨灵发出无比痛苦凄惨的鬼嚎声,下方的鹿山顿时面露痛苦,肥胖的身躯蜷缩在一起,似乎这些怨灵的声音对他有着极大的伤害!   这些怨灵最终汇聚在了李楠紧握着的那面旗杆中,仿佛在给这根旗杆提供源源不断的黑雾!   这李楠究竟杀了多少个凡人!   源源不断的阴毒从大殿四周森然白骨中涌出,汇聚在李楠手中的旗杆之上,助力他抵挡着寒月剑气。   可天极冰为何被称为同阶无敌,身为天灵根当中最为霸道的冰灵根,天极冰自然有它强大的道理。   至冰至寒,世间无其冻结不了的事物。   哪怕李楠拥有庞大的怨气阴毒,可他的修为依然仅仅是筑基境,根本无法阻挡那道庞大无比的冰寒剑气。   李楠顿时面露苍白,喉咙一甜,喷出一口黑血,他面露阴狠,紧紧盯着不远处的那道白衣倩影,他再次拍向储物袋,掏出了一枚玉佩毫不犹豫捏碎!   “师尊助我!”   话语刚落下,只见从李楠的身后突兀地出现一个圆形黑洞,于此同时,一只枯萎苍白的手缓缓伸出。   这只枯萎苍白的手透着一股浓郁的不祥气息,从他一出现,深厚的灵力威压弥漫在整个大殿内,压的我有些喘不过气!   “破。”   只听那黑洞中传出了一声低沉嘶哑的苍老声音,随后枯萎苍老的手对着那一道冰寒剑气轻轻一点......   一股无形的灵力波动以极快的速度散发而出,径直碰撞在寒月剑气之上!   顿时,剑气与灵力波动碰撞之际发出一阵刺耳的轰鸣声,剑气最终不堪重负,化作了无数灵气光点消散在了这大殿内。   美目圆睁,我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强一击被如此轻易挡下,我只觉头皮发麻,胸口有些气闷,似乎喘不上气来。   于此同时,这股灵力波动在击散剑气之后毫不停歇,径直冲向了我......   说时迟,那时快,这短短一瞬间的变故我看在眼中,却无法阻止,只因我们的距离过于相近!   我仅仅来得及掐出了一道玉清真经的法诀,随即便仿佛被一股大力击中,顿时吐出一口鲜血,踉跄后退了几步。      这一击......至少是元婴中期!   关键时刻,山海卷的神念在识海中光芒绽放,保护着我的经脉与丹田,就算如此,我还是被这股灵力震动地美目涣散,受到了严重的内伤。   灵力紊乱,被那一击正面集中,我只感身体无力,仿佛回到了身为凡人时的弱女子姿态。   “哈哈哈哈!圣女大人,你先前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去哪了?怎么如此狼狈?”   一道灵光闪过,李楠出现在了我面前。   看着李楠这一副小人嘴脸,我银牙紧咬,想要站起,却忍不住再次喷出一口鲜血,双膝跪地,就仿佛臣服于他了一般......   那一道元婴中期的灵力波动尚存在于我的体内,扰乱着我的经脉,阻挡着丹田处的灵力......   李楠轻轻捏起我的下巴,使我强行对视着他,我看着他那副阴沉的小人面孔,只感到一股无比的厌恶......   “不错的表情,现在的你可比当初斩杀我时可爱多了。”   “卑鄙小人......”   闻罢,李楠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度荒谬的言论,他顿时淫笑了起来。   “李某可是凭实力当上的真人徒弟,借用师尊的力量,怎能叫做卑鄙?”   “圣女大人若是不服,大可以叫那些操过你的男人来帮你啊?看你那副骚样,一定被不少男人操过了吧?”   ......   “我还未曾想与你太早的亲热,却没想你居然如此情急,追到了这里......”   “你......油嘴滑舌!”   面对他语言上的调戏,我顿感无比羞怒,一双美目带着杀气,紧紧盯着他。   “啪!”且闻一声清脆的响声......   “呀啊!”    他一把大手拍向了我的屁股,惹的我顿时娇叫出声,一股酥麻快感传来,从我的淫穴内突兀地呲出一股淫水......   他突然撩起我的纱裙,显露出浑圆香艳的丰满美臀,白皙的臀瓣上一道红色手印清晰可见......   李楠顿时淫笑一声,看着我光滑粉嫩的双腿深处,那一对紧致水灵的蜜穴周围早已泥泞不堪,如今花瓣轻微颤抖,正从其内不断地流出幽香淫水......   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李楠一反常态,并未说出一句话,只是默默看着我保持着这番屈辱姿态,仿佛在无声地讽刺......   ......   我轻轻闭上美眸,脑海中似乎回忆起当初我亲手斩杀李楠时,李楠所说的话......   长的这么勾人心魄,你迟早会在某个男人身下淫言浪语......   “李某说的话没错吧?我李楠看女人可是很准的,你就是个天生骚浪的贱货!我真的很好奇你被那些男人操的时候,是怎样一种表情。”   听闻这一番淫言秽语,我不禁怒从心起,一时之间却不知如何反驳于他,气急攻心,竟是硬生生气地再次喷出一口鲜血......   “你.......!”   李楠轻轻一笑,单手一勾,只见不远处的鹿山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他面露惊恐,眼睁睁看着自己不受控制的双腿走到我面前......   “像你这般肥臭如猪的凡人,穷其一生都未曾见过天上仙女吧?”   “今日李某给你个机会,在你面前的,可是大名鼎鼎的仙宗圣女,仙姬榜第一仙女,玄天大陆修真界最美女人,你可能不太明白,你只要知道,她是你永远都接触不到的存在。”   “货真价实的仙女就在你的面前,任由你采摘,你想怎么玩弄就怎么玩弄,你想怎么操就怎么操,甚至她还可以给你生几个孩子。”   .......   “李楠!!!”   我银牙紧咬,内心深处极度的不甘,败在曾经害死小蓝的卑鄙小人手中,简直比杀了我还要难受......   李楠轻轻蹲了下来,我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丑恶嘴脸,恨不得马上将他剁成肉泥。   “真是不错的表情,圣女大人,我不但要正面击溃你,还要彻底毁了你。”   只见李楠轻轻一笑,轻拍储物袋,顿时从其中飞出了数枚泛着灵光的玉镜。   “此乃录仙镜,可是李某花了大代价讨来的,可以记录下此时在这里发生的一切......”   “我要让整个修真界都看到,他们朝思暮想,冰清玉洁的圣女,是如何被一个肥丑如猪的凡人操到怀孕的......”   “哈哈哈哈哈!”   闻罢,我内心深处一片冰凉,美目圆睁,眼睁睁看着肥丑如猪的男人带着淫笑向我走来......   我亲眼看到数枚录仙镜飞到四周,镜内清晰地映射出我的身影。   我亲眼看到,镜中的那个天仙般的女子,面露屈辱,被一个肥猪一样的男人轻易地压在身下,被他粗暴地扯下了衣裙......   “不!!!” 第四十一章 落败的下场 肉      西蛮大陆,某个无人荒野地下,这里正在发生一起无比淫靡又荒谬的肉体交欢......   只见修仙界最美仙女,玄天大陆最强天骄,此时身处温泉当中,略湿的纱衣带着肉眼可见的透明,屈辱地承受着身后如同肥猪一般的男人的亵渎猥亵。   两人四周有数枚录仙镜,从各个角度清晰地记录着两人淫靡的一切......   “嗯啊~~~不要~~~呀~~~哈啊~~~”   阵阵淫浪不堪的娇吟从我的粉唇中发出,被李楠击败的我承受着身为败者的屈辱。   不!我没有被他击败......他本该被我一剑斩杀,是那一道元婴中期的攻击......   可身前的男人却丝毫不管这些。   鹿山贼目圆睁,他直勾勾地盯着近在咫尺的天上仙女,肉眼可见的透明青纱,可以透过衣裙清晰地看到其胜雪如玉的娇躯,胸前那一对酥嫩诱人的巨大双乳因羞愤而微微颤抖,两颗水灵可口的粉红小樱桃此时发硬凸起,将胸前略湿的衣物顶起,两抹粉红清晰可见。   由于身处温泉当中,面前这位仙女的肌肤透着滑腻的白皙光泽,阵阵无比诱人的仙女体香不断地被鹿山吸入口鼻中,她如月的纤眉紧蹙,一双美目泪眼朦胧,轻轻闭着,似乎不愿意直视此时发生的一切。   这幅楚楚可怜的诱人姿态不断刺激着鹿山,使他的欲火更加高涨,浓郁的征服欲涌出,使他忍不住想要将这个拥有着倾世之姿的天上仙女压在身下狠狠蹂躏操弄!   他颤抖着双手抚上这对双乳,隔着湿纱衣都能感受到那股温软滑嫩,他忍不住一口上去,泛着恶臭的肥口将那对粉红凸起的小樱桃含在口中仔细咀嚼,时不时用力吸吮,时不时轻轻咬一下,惹的面前这仙女娇叫连连......   对于他这种肥胖如猪的凡人,穷其一生都见不得一丝仙家事迹,更别提与一位仙女亲密接触。   而如今,对于方玲这般尊贵圣洁的仙宗圣女到来,这般可以肆意亵渎女仙人的机会使鹿山不由得内心激动无比,如同野兽一般享受着她的仙躯。   一想到此刻他正在玷辱一位高高在上的仙女,他就忍不住双目通红,下体的肉棒骤然膨胀,欲火似要将他彻底淹没!   我强忍着不甘与耻辱,玉手轻推,扭动着想要挣脱他的怀抱。   “你......哈啊......不要......快放开我.......”   然而身为败者,我早已浑身软弱无力,此时微微的抗拒,更像是刺激他的媚药,股间花穴处屡屡传来的坚硬触感使我羞愤不已。   这一切的一切,都被四周闪烁着灵光的录仙镜给清晰地记录了下来,镜中的仙女忍受着屈辱,毫无反抗之力地被一位肥猪男人肆意凌辱......   “哈啊~~~不要~~~快停下~~~你~~~嗯啊~~~”   不甘与耻辱蔓延至整个娇躯中,我不得不银牙紧咬,忍受着鹿山的猥亵。可感受着胸前酥麻的快感,乳尖被鹿山的舌头不断地舔舐轻咬,使我玉腿发软,从下体的淫穴中不断地呲出大量淫水,淫靡不堪。   一对白丝长袜的玉腿紧夹,淫穴不断传来的瘙痒感使我搓挲着双腿,摩擦白丝带来的触感却使我娇躯欲火更加高涨,淫穴更加瘙痒难耐。   上方的李楠面露畅快之意,默默欣赏着一代国色天香的女仙人堕落的淫靡场景。   ......   我的身体......怎会变得如此淫浪......   难道我真的是那般生性浪荡的女人......   脑海凌乱的我并未所知,为了使我彻底堕落,这温泉内早已被李楠偷偷下了媚药。   一滴即可让一位冰清玉洁的清冷仙子变为下贱淫浪的母猪,而他却整整下了一瓶,大量媚药汇聚在了这片温泉内,媚香不断地被我吸入口中,娇躯愈发燥热难耐。   “呀啊!”   面前的鹿山突然伸出双手,将我抱了起来,惹的我发出一声娇吟。   我面露抗拒,一双玉手轻推着他那黝黑的满腹赘肉,可无论我做出任何抵抗,在他眼里却变为了欲拒还迎的娇羞姿态,更使他欲火高涨......   .......   我真的要在录仙镜面前......在李楠面前......被这个肥猪......   身体好热.......我到底怎么了......   我不允许......唯独李楠......我唯独不能败在李楠的手里!   可是......下面真的好痒......流了好多水......   ......   我的内心杂乱不堪,瘙痒感与抗拒感在脑海中搅来搅去,不愿意接受自己落败在李楠手中的事实,亦无法抗拒此时娇躯的燥热与瘙痒.....   此时的我一双白丝美腿被鹿山捏在手中,大大分开,股间正不断喷出幽香淫水,粉嫩紧致的花穴微微颤抖,被他的那根粗黑肉棒屡屡摩擦,这股燥热难耐的瘙痒感使我下意识地扭动纤腰,吐露出娇甜酥腻的蜜吟仿佛在勾引着面前的男人,让他的肉棒快点插入我的淫穴内,填满我,用力地操我......   “讨厌......不......不要看......”   面前的鹿山呼吸急促,双眼布满了血丝,他直勾勾地看着面前的仙女!   只见她娇靥晕着绯红与羞涩,美目含羞不愿直视于他,修长白皙的玉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胸膛。   从那对玉口当中不断地吐出娇媚诱人的蜜吟,胜雪的肌肤沁着香汗,透着晶莹剔透的香艳气息,饱满的巨大酥胸圆挺,窈窕腴润的娇躯泛着水灵的滑腻光泽,淫浪地扭动着纤腰,这幅娇嗔诱人的姿态被他尽收眼底!   面前仙女的幽蜜体香不断地被他吸入口中,捏着的那一双白丝美腿温软的触感使他欲罢不能。   这幅欲拒还迎的女子淫媚娇姿愈加刺激着他的欲火,他顿时感到自己就犹如真正的神仙,身拥高高在上的仙女,尽享绝伦淫欢之乐。   无数男仙人连见到方玲都难如登天,更别提见到清冷玉洁的圣女露出这幅娇嗔诱人的姿态,若是让那些仰慕圣女的修仙界男子见到此景,定会内心激动,大叫此生无憾!   他鹿山何德何能,可以坐拥美名传遍整个玄天大陆的仙宗圣女!   “我要让你永远忘不掉我鹿山的肉棒,此番我定会用精液狠狠地喂饱你这个小骚货!”   顿时,鹿山发出一阵低吼,通红着双目将肉棒狠狠顶进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淫穴内!   “嗯啊~~~啊啊~~~进来了~~~唔哦哦~~~好大~~~啊啊~~~”   感受着瘙痒难耐的淫穴被肉棒狠狠地插入,粗大滚烫的肉棒直直插进我的淫穴深处,无比舒适的充实感与幸福感弥漫着整个娇躯,雪白的脖颈忍不住高高昂起,发出了一阵勾人心魄的淫媚娇吟......   鹿山忍不住发出一声畅快无比的呻吟,光临紧致的仙女淫穴,顿感自己的肉棒被紧紧地吸住,犹如无数个滑嫩温软的香舌在舔舐着他的肉棒,这股极致的快感使他险些缴械射出浓精,他忍不住暗骂一声骚货,肥手狠狠捏了一把白丝美腿,凶狠地挺动肉棒抽插了起来!   “啊哈啊~~~嗯啊~~~不要~~~太快了~~~呀啊~~~”   “我要让你怀上我鹿山的孩子!”   “啊~~~不要~~~本仙女不要怀上你这只肥猪的孩子~~~呀啊!”   “哼!这可由不得你,我要大开婚宴,广邀全城,当着整个鹿阳城的面把你操到怀孕!”   “我不但要把你操怀孕,我鹿山还要强娶你!让你每日每夜离不开我鹿山的肉棒,我要让你给我生无数个孩子!为我鹿家开枝散叶,哈哈哈!”   “嗯啊~~~哈啊~~~你~~~你休想~~~呀啊~~~”   浓郁的媚药香味不断被我吸入口中,愈发燥热的娇躯使我感到有些许不对劲,但为时已晚,我已经被下体的淫穴无比充实的幸福感给淹没,绯红着俏脸,发出一阵阵淫浪不堪的媚吟。   我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淫穴中被一股大力狠狠地撑开,强烈如海啸一般的快感使我脑海空白,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粗黑滚烫的肉棒发疯了一般在我的淫穴内横冲直撞,屡屡触碰到子宫口,狰狞腥臭的肉棒摩擦着淫穴内壁的褶皱,带来的酸麻快感使我忍不住娇躯颤抖,不住地扭动着纤腰,想要让面前的男人肉棒插的更深一点,让他更加用力的操我......   四周的录仙镜闪烁着灵光,清晰记录着我浪荡不堪的淫妇姿态。   一想到这些画面将会被整个玄天大陆的修真界看到,一想到无数男人正在看我被肥猪操到高潮的淫浪姿态,我心中一片冰凉,但淫穴内却突然喷出一大股香甜淫水,玉腿微微抽搐,到达了高潮!   这些画面......整个修真界都将会看到......   大家都在看我被操......   可是......啊哈......肉棒在骚穴里不断抽插......真的好舒服......   男人的腥臭气味......好棒......   我不该如此淫浪......   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该如何是好......   ......   “嗯啊~~~哈啊~~~不要~~~不要射进来~~~啊哈啊啊~~~全都射进来了~~~精液~~~”   我感受着鹿山的肉棒在我的淫穴中微微抽搐,散发出滚烫的热度,随后毫不怜香惜玉地在我的淫穴深处喷射出一股股粘稠腥臭的污秽浓精。   感受着这股污秽精液不断地涌入侵犯着我的子宫,粘稠滚烫的触感清晰地传遍整个身体,明明我身为败者正在屈辱承受着玷污,可这种不耻的堕落快感却使我忍不住淫穴紧紧收缩,包裹吸吮着他的肉棒带给他更大的快感。本是少女最为私密紧致的神圣之地,如今却被撑起了一根肉棒的形状。   我忍不住玉口轻启,不断地吐露出娇嗲淫媚的蜜吟,玉手抚上他那满腹赘肉,俏脸也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之上,白丝美腿笔直地绷紧,粉嫩的莲足蜷缩,剧烈抽搐,竟是又一次被他操到了高潮......   他一把抓住了我的双乳,酥软饱满的巨大乳肉被他来回地揉捏,变换出不同的淫靡形状,酥麻的快感不断地涌上我的脑海中,忍不住将娇躯挺的高一点,让他更加方便蹂躏我的双乳......   “哈啊.....讨厌~~~不要捏~~~嗯啊~~~奶水都被你揉出来了~~~呀啊~~~”   突兀地,从我的乳尖呲出一股乳白色奶水,这奶水散发着浓郁的奶香味,径直射在了正在揉捏蹂躏我的双乳的鹿山身上......   那鹿山顿时嘿嘿淫笑,凑上前去,将那一对正在调皮地喷出香甜奶水的小樱桃含在口中吸吮,时不时用舌头舔弄一下,时不时轻轻咬一下。惹的我娇叫连连,一对粉嫩莲足不断地伸展又缩紧,快感几乎要将我淹没......   他顿时松开了双手,将我推倒在温泉当中摆成跪爬状,清澈的温泉可一眼望到底,从他的目光中可以看到面前的仙女那粉嫩紧致的花穴,一时之间无法闭合,正从其内流出一股股污秽浓精,浊黄色液体与整个温泉化为一体......   在水中,他又一次挺动着肉棒,插入了我的淫穴内,舒爽的充实与幸福感使我下意识高挺脖颈,胸前一对圆挺巨乳垂下,本是女子哺乳用的双乳此时被他的肉棒操弄,一前一后的剧烈摇晃......   这一切,皆被我面前的那副录仙镜给记录了下来。   我美目微眯,亲眼看到面前的录仙镜内,那个女子香舌外伸,一对勾人心魄的美眸泪眼朦胧,白皙酥嫩的乳肉泛着滑腻诱人的光泽,正随着身后的肥猪一前一后的挺动肉棒,不断地形成淫靡的乳浪。   温泉内,鹿山的黝黑肉棒凶猛地撑开粉嫩的淫穴,每次插进都重重挺到淫穴最深处,子宫口屡屡被顶开的快感使我不住地喷出淫水,随着肉棒每次抽出,喷在温泉的水中......   此时的我双手撑在温泉底部,美臀高高撅起,承受着身后男人的奋力开垦,他的赘肉下垂,每一次挺动肉棒都狠狠撞击在我的臀部,散发出无比淫靡的啪啪声,与水花溅落的声音。   “嗯啊~~~哈啊~~~不要~~~太深了~~~嗯嗯啊啊啊~~~要高潮了~~~”   全身的快感仿佛此刻全部汇聚在了淫穴内最终爆发开来,极致的快感使我美眸翻白,玉口大开香舌伸出在外,胸前高挺的酥胸骤然喷射出大量奶水,呲向远处的录仙镜上......   若是日后有人催动灵力,打开这副录仙镜,便可看到这淫靡的场景,仿佛这奶水真实的喷射在他身上一般......   滔天海浪一般的快感使我下意识紧紧收缩淫穴,从其内涌出大量淫水最终汇聚在温泉内,与温泉化为一体。   身后的鹿山双眼通红,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肉棒被一股吸力紧紧包裹,无上的快感使他忍不住拍向面前这幅正高高撅起,淫浪地扭动着的仙女玉臀,最终与我一同到达了最高潮,在我的淫穴内再一次射出无数浊黄的污秽浓精...... 第四十二章 仙女的堕落 肉       媚药不断被我吸入口中,我已不知在这温泉内被他操了多久,亦不知他在我的子宫内射出了多少发精液。   娇躯已传来酸痛之感,美臀之上尽是无数道通红淫靡的手印,一对白皙酥软的乳肉尽是泛着男人气息的牙印......   他仿佛有无穷无尽的欲望,似是要将这一生的欲火尽数发泄在我的仙躯上一般。   我早已没了任何抵抗的力气,只得屈辱地承受着鹿山的精液浇灌,承受着疯狂的肉体交欢。   他突然将我摆成背对着他的姿势,一双肥手穿过白丝美腿,将我抱了起来。为了防止掉下去,我不得不高挺着微微鼓起的小肚,高挺着淫浪诱惑的巨乳,被他抱着玉腿大开,又一次被他那腥臭黝黑的肉棒插入了我的骚穴中......   “呀啊!~~~好舒服~~~嗯啊~~~不要~~~太快了~~~”   他抱着我一边操我一边走向那一副录仙镜跟前,录仙镜内映射出此时我那狼狈不堪的模样......   “嘿嘿......仙女,看着自己被操感受如何?”   闻罢,我顿时脑海清醒,美目微微睁开看向面前......   只见那录仙镜内,一位貌若天仙的绝美女子,正被一个如同肥猪一般的凡人背对着抱在怀中,肉眼清晰可见一根黝黑粗长的肉棒,正一上一下抽插进那大开的玉腿中间,一对白丝美腿被他操弄的不断摇晃,粉嫩紧致的花穴内随着肉棒的一进一出不断的四溅出淫浪的淫水......   她美目圆睁,看着自己被操弄成这样一幅姿态,久久说不出一句话。   第一次以这种视角看到自己,我透着难以置信,内心深处有些难以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而这幅姿态,将会在不久后,传遍整个玄天大陆,所有修仙界的人都将会看到我被这样一个肥猪凌辱,肚子都被射大了的淫靡画面......   大家......都在看着我......   仰慕我,憧憬我的那些人......恐怕会惨笑之下心死......   恨我的人,对我有着不干净想法的人,是不是会看着我被玷污,淫笑着撸动着它们的肉棒......   师尊......若是您看到这幅画面......您的徒儿......   脑海中想象出那些画面的我,顿时美目轻轻闭上,双拳紧握,一行清泪流下......   然而,娇躯却一阵抽搐,粉嫩的莲足蜷缩,从肉棒与淫穴交合处再次四溅出一大股淫水,高潮了......   “哈哈哈!莫要羞涩,以后你就是我鹿山的妻子,还要给我生无数个孩子呢!”   “你说是不是啊,娘子?”   娇躯猛地一颤,听闻这声娘子,我顿时感到无比的抗拒!   我可是仙宗圣女!我可是未来的女天尊,我怎能在这种地方......   我怎能给一个凡间的肥猪男人生孩子!   “不要!......呀啊~~~快停下~~~拔出去~~~嗯啊~~~我可是仙女~~~哈啊~~~”   “你休想~~~嗯啊~~~休想让本仙女~~~嫁给你~~啊啊啊~~~”   然而,事实却是,我大开着玉腿,放任他的肉棒插入我的淫穴内,在我的生子宫殿内喷射出无数污浊浓精,高声浪叫......   身后的鹿山听闻后,他淫笑不语,肥硕大嘴轻咬着我的耳根,双手拽着我的粉嫩乳尖狠狠向外拽去,我顿时被刺激地双目翻白,从那一对乳尖内持续不断地喷涌出大量奶水,四溅在周围......   他的肉棒也毫不停歇,每一次抽插我的淫穴都会带出一大股精液与淫水,我的股间早已泥泞不堪,分不清究竟是精液还是淫水.......   “不要......求求你......饶了我......”   晶莹的泪珠,缓缓划过绯红的脸颊......   .......   第二日。   此时的我趴在温泉边缘,美臀向后高高翘起,淫浪地扭动着纤腰,勾引着身后的男人。   媚药的功力已经彻底融入到了我的身体。足足一滴便可让一位清冷圣洁的仙子淫堕为下贱淫浪的母猪,而我却吸收了整整一瓶的媚药功力。   理智,早已被我抛到了九霄之外。   脑海,早已被快感彻底侵占。   我如同最下贱的淫窟女子一般,利用自己的身体讨好着男人的肉棒,祈求着更下贱更粗暴的对待......   酥嫩的臀股上已布满了浊黄的精液,顺着股沟缓缓流至淫穴与肉棒交合处。   “嗯啊~~~好舒服~~~哈啊~~~好棒~~~大肉棒~~~”   我只觉得男人的肉棍粗长火热,浊黄滚烫的精液占满子宫,这种浓郁无比的充实幸福感使我心神一片荡漾,不住地发出更加淫浪下贱的浪叫。   “嘿嘿.....先前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去哪了?还不是乖乖臣服在我鹿山的肉棒之下!”   “哼!说!你到底是谁!?”   一股大力拍向了我的臀部,刺痛感伴随着异样的快感使我忍不住发出一阵娇吟,淫浪地扭了扭屁股。   “哈啊~~~呀啊~~~我是~~~水月宗的圣女~~~方玲!”   “身为女仙人,被身为凡人的我压在身下肆意操弄,感受如何?”   ”啊啊~~~好舒服~~~嗯啊~~~肉棒好大~~~操的本仙女好舒服~~啊啊啊~~~~“   一对巨乳紧紧贴在温泉边缘的岩石上,大片白皙软嫩的乳肉被挤压,我被肉棒操到奶水不断地喷出,淫水四溅,淫靡的气息弥漫在整个大殿内......   上方的李楠维持着录仙镜的灵力,清晰地记录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他飞下高台来到了我的面前,看着我这一副被肉棒操到美目失神,娇吟不断的淫浪面孔,他忍不住嗤笑一声。    “在李某看来,不管多么圣洁,高高在上的女人,被男人的肉棒插入之后,都会变得温顺可爱。”   李楠捏起我的下巴,强迫我对视着他......   “你,也不例外,圣女大人......”   言罢,我突然美目圆睁,只因他粗暴地向我吻了上来,毫不怜香惜玉地撬开我的玉唇,我美目微眯,香舌不断地躲闪,最终却还是被他粗暴的缠绕了上来,他不断地吸吮着我口中的蜜液,与我交换着体液。   “嗯哼~~~哧溜~~~哈啊~~~嗯唔~~~唔”   一丝耻辱涌上心头.......   他可是害死小蓝的仇人......   我未能替小蓝报仇......反而落败给了她的仇人,被他下了媚药,被迫与男人交欢.....   ......   身为落败之人,我的全身心仿佛都屈服在了这一吻当中......   ......   淫靡无比的仙女与肥猪之间的交合,持续了足足三日。   身为李楠手中的败者,我只能屈辱地承受着这一切。   此时的温泉内,早已被污秽的浓精给沾染成了浊黄色,污浊的泉水泛黄,泉水表面漂浮着一阵腥臭的白沫,      我跪在鹿山的身下,大开着粉唇,卖力地吞吐着鹿山的肉棒。   一股股腥臭味与骚臭几乎要把我淹没,然而我却没有一丝厌恶,反而被这股味道刺激地娇躯颤抖,从淫穴内喷出一股股污浊浓精......   “嗯哼~~~哈啊~~~舒服吗~~~本仙女侍奉着你的肉棒~~~嗯哈啊~~~”      我微微抬头,带着谄媚讨好之意,娇嗔地看着鹿山,后者舒服地微眯起了眼睛,畅快之意弥漫在那副肥猪一般的面孔上。   他忍不住揪起我的柔顺发丝,将我用力按向他的双腿之间,我顿时被迫深吞下了他的肉棒,俏鼻与美目深深埋在他肉棒上方的毛发中。我忍不住在那毛发丛中深吸了一口气,浓郁的骚臭与腥臭味传来,我却面露陶醉,顿时被刺激地骚穴喷涌出一大股淫水与精液......      鹿山忍不住看向身下,许多凡人穷其一生都见不到的天上仙女,此时正跪趴在他的身下,如同低贱的青楼女子一般吞吐着他的肉棒,含羞带怨地看着他......   一股征服感涌上心头,他顿时怒吼一声,肉棒一阵抽搐,在我的玉口中射出了无数浓浊腥臭的精液......   且听一阵咕噜咕噜吞咽声响起,我俏脸绯红,仔细品味着腥臭粘稠的精液玷污我玉口的感觉,随后发出一声淫媚的娇吟,下贱地吞下了这股精液......   将肉棒轻轻从口中抽出,拉伸出数道淫靡无比的粘稠白丝,我止不住的娇喘,玉手轻抚着这根将我操的欲仙欲死的黝黑肉棒,香舌伸出,舔舐着肉棒上的污垢与残留的精液......   鹿山却一脚将我踢开,我顿时瘫软在布满污秽浓精的浊黄色温泉中,面露幽怨地看着他......   他呼吸急促,身上不断缭绕着李楠的黑雾,为他补充着阳精与体力。   他大步上前,欺身而上,将肥胖的身躯重重压在我的身上,我顿时发出一声浪荡无比的娇吟,含情脉脉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肥猪面孔......   鹿山淫笑不断,他故意用肉棒顶端摩擦着我的骚穴,无法闭合的骚穴中,尽是面前这男人的精液,此番被他这般调戏,我只感难以忍受,瘙痒感几乎要把我逼疯,我忍不住扭动着纤腰,白丝美腿大开,缠绕在他背后,发出一阵幽怨的低吟......   “嘿嘿......你怎么了?我的仙女。”   “哈啊~~~嗯哼~~~想~~~想要~~~啊啊~~~”   “想要什么?”   明显察觉到,面前的这个男人在用言语调戏着我,想要让我的口中吐露出更多的脏言秽语。   我顿时美目含羞,微微偏过他的视线,娇羞诱人,尽显媚淫女人姿态,从我的粉唇中,不断地传出勾人心魄的低声娇吟......   我的骚穴内早已被他的精液射的满满的,全身心都屈服在了面前这男人的淫威之下。   如今被他肥胖的身躯压在我身上,一股被征服的异样感突兀地弥漫我的整个娇躯!   “想要......大肉棒......哈啊......快给我......”   “想要大肉棒做什么?”   “哈啊~~~想要大肉棒插进来~~~嗯啊~~~插进本仙女的骚穴里!!~~~”   “嘿嘿嘿......满足你这个骚货!”   鹿山淫笑不断,肉棒重重一挺!   “啊啊啊啊~~~好大~~~好幸福~~~哈啊~~~”   “捅进骚穴最深处了~~~啊啊啊~~~好舒服~~~”   整个温泉如今泛着浊黄恶心的腥臭,温泉表面漂浮着大量粘稠的白沫,内里尽是污秽的男人浓精。   而在温泉中央,一个如同肥猪一般的男人正挺动着肉棒,抽插操弄着水月宗的圣女,肉棒与淫穴交合处不断地传出噗呲噗呲的水啧声,圣女的全身都被温泉内的浊黄给玷污,白皙胜雪的肌肤表面漂浮着无数粘稠腥臭的精液。   她如月一般的纤眉微微弯起,本是清冷的双眸此刻大睁,向上翻白,绯红之色弥漫在粉嫩诱人的侧脸,小巧水灵的香舌伸出在外,就如那渴求肉棒的低贱淫窟女子一般......   “嗯啊~~~好舒服~~~啊啊~~~讨厌~~~射了这么多~~~本仙女肚子都被你射大了~~~嗯啊~~~”   录仙镜泛着灵光,毫无感情地记录着此时圣女淫浪无比的姿态.......   上方的李楠肆意欣赏着圣女那副下贱的姿态,单手一挥,又是一股浓郁的黑雾涌向下方的鹿山,恢复着鹿山的体力与精力......   这场肉体交欢,还未结束......   ......   ......   五日之后。   鹿山就仿佛一只欲求不满的野兽,在身为女仙人的我的淫穴中操了个爽,满腔欲火尽数发泄在我的仙躯之上。   整整八天,我都沉浸在肉棒的淫威中,媚药的功力也早已散去,可这个男人,还是拥有着无数欲望,等待着发泄在我身上。   我早已被操到脑海空白,我看着面前正在亲吻着我的肥胖男人,他粗暴地吸吮着我的粉唇,下体深深插在我那早已变得松弛无比的骚穴中,一上一下丝毫不知疲软为何物,奋力地操我。   我已没有任何抵抗心,麻木无神的美目默默地看着面目狰狞的鹿山,酸软无力的娇躯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子宫内早已被他的精液彻底占满,甚至把我射到肚子高高鼓起,内里全是他一人所达成的壮举。   一双白丝长袜被精液彻底浸泡,如今透着浊黄色,散发着一股股恶臭。   我的全身都散发着属于精液的腥臭味,身心已彻底屈服。   无数次的哀求,无数次的求饶,却还是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堕落在幽暗无光的欲望深渊当中。   我的淫穴,早已被他操到松弛疲软,无法闭合,内里已经变成他的肉棒的形状了。   他突然咬住了我的粉唇,略微传来的疼痛感使我发出了一声无力的低吟,他拽着我的乳尖,下体又一次狠狠挺进,在我的子宫内再次射出一股精液......   此时的我深深的明白,身为一位拥有着绝美面貌的女子,落败在卑鄙小人的手里,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低头看去,我的巨大双乳此时惨不忍睹,轻一片紫一片,粉嫩诱人的乳尖发硬凸起,从其内正流出淫靡的奶水。   双乳之下,便是高高鼓起的小肚,感受着子宫内翻涌着的污浊精液,在不断地玷污我的仙躯。   我顿时惨笑一声,眼前一黑,竟是又一次被硬生生操的昏死了过去。   ......   “畅快!畅快!哈哈哈哈!”   我被一阵熟悉又恶心的声音惊醒......   睁开美目,果然是李楠在我面前,他看着被操大了肚子,狼狈不堪的我,就在那里放声大笑,尽显小人得志。   突兀地,一副录仙镜出现在了我面前,我美目透着难以置信,看着镜中的那名女子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镜中的这个女人......是我吗?   镜中的女人毫无矜持可言,大开的玉腿中央正不断地喷出浊黄粘稠的精液,一对巨大双乳布满了精斑,全身上下透着滑腻粘稠的淫靡光泽......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突然,我被一股黑雾给提了起来,漂浮在空中,下体的淫穴根本无法闭合,正从其内涌出大量浊黄腥臭的精液......   李楠将我的玉腿大大分开,将我的淫穴对准录仙镜,揪着我的发丝,在镜中可以清晰的看到我的淫穴此时的状态,以及......我的屈辱面孔。   “李楠......你放开我!”   他顿时将我凑的更近了一些,他淫笑了一声,伸出单手抚上我那被精液射的高高鼓起的肚子......   我仿佛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我美目圆睁,内心涌出了一股恐惧。   “不要!”   随着他的手用力按压,我顿时雪白的脖颈高昂,强烈的排出快感使我又一次到达了高潮,巨大的双乳呲出大量奶水,下体的淫穴内顿时如喷泉般喷涌出无数浊黄腥臭的精液,喷射在身前的录仙镜上.......   “啊啊啊啊不要!~~~~”   从录仙镜中可以清晰地看到,我大开着玉腿,用淫穴对准画面喷射出无数浓浊精液,使整个画面渐渐被精液所覆盖。   过程持续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最终录仙镜的画面彻底被污浊的精液所覆盖,直至什么都看不见......   李楠单手掐诀,录仙镜顿时失去了灵力光晕,被他拿在了手中......   我美目翻白,玉腿不断地抽搐,最终掉落在地,从粉唇中发出软弱无力的低吟声......   整整八天,一幕幕荒诞淫靡的肉体交欢的画面,如今被记录在李楠手中的录仙镜内...... 第四十三章 回归红家      “有了这个,相信整个玄天大陆之人,都能清楚的认识到,你究竟是个怎样的女人。”   就在这大殿内,李楠爱抚着手中的数枚录仙镜,时不时略施灵力,欣赏着录仙镜中出现的淫靡画面,时不时面带嘲讽,看向正在地上不断抽搐的圣女......   “圣女大人,若是你早点听从当初那个小侍女的话,乖乖归顺于我,你也不会落到现在这般田地。”   “哈哈哈,你那是什么眼神?现在想求饶就太晚了,我李家一夜之间被灭满门,滔天血仇我李楠怎能不报?”   “你不会以为这就是我的手段了吧?”   “我会慢慢地折磨你,让你的身心彻底屈服于我!之后我会将你带回魔炎宗,让你这位仙宗圣女为我魔炎宗万千弟子传宗接代!”   “届时,这数枚录仙镜的画面将会传遍整个修真界!”   ......   他仿佛沉迷于大仇得报的快感当中,此时面露癫狂,兴奋的手舞足蹈。   看着李楠那一张丑陋嘴脸,仿佛在不断叫嚣着身为胜利者的荣耀。   可我早已放弃了一切,感受着浑身的软弱无力,我只能轻轻闭上美目,接受了这个事实。   李楠当即拿出一枚令牌,此令牌散发着阴森诡异的气息,他默默上前,身躯因兴奋而微微颤抖。   忽然,他发现不远处的鹿山也在扭动着肥胖的身躯向我走来......   “哼!”   骤然间,鹿山面露痛苦,肥胖丑陋的面孔因痛苦而扭曲在一起,从他的身躯之上散发出无数黑雾,肥胖的身躯渐渐消瘦,最终在鹿山不断的惨叫中化为了皮包骨,瘫倒在地。   “真以为李某是活菩萨?透支自己的源血也要沉沦于肉体交欢,咎由自取!”   李楠不断嗤笑,丝毫不在意自己刚刚杀了一名凡人的事实。   “不过你也可以含笑九泉了,与仙姬榜第一仙女共赴巫山云雨,此等绝伦之乐乃是你八辈子烧高香都换不来的机缘。”   言罢,李楠轻轻蹲下,看着身前肚子微微鼓起,正在不断从淫穴中流出浊黄腥臭精液的我,面露嘲讽。   “你的噩梦开始了,圣女大人。”   李楠当即将黑色令牌狠狠地按在我雪白光滑的肚子上,随后此令牌散发出了浓郁的阴毒气息,不断腐蚀着我的肉身。   “啊啊啊!”   极度的疼痛不断的传来,我美目大睁,痛苦不堪地挣扎了起来。   一股阴毒进入了我的经脉中,我眼睁睁看着这一道阴毒在我的经脉中横冲直撞,钻心的疼痛使我痛苦不堪,不断地发出凄惨的叫声。   最终,这股抵达了我的识海深处......   见此景,我心中猛地一震,感到了一丝古怪......   只因这股阴毒到达我的识海之地,正是隐藏着山海卷神念的旁边......   李楠畅快大笑了起来,他面目狰狞,猛地催动灵力!   刹那间,身处我识海深处的阴毒散发出无穷无尽的黑雾,这股黑雾刚一出现就不断腐蚀着我的识海,我强忍着无边的痛苦,等待着我所期待的一丝希望......   果然不出我所料,察觉到我有生命威胁,山海卷的神念骤然出现,一瞬间光芒万丈,在我的识海当中宛若一尊守护神,尽数将黑雾彻底消灭殆尽!   而那股阴毒仿佛遇到了天敌,顿时缩在角落,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李楠突然脸色苍白,吐出一口黑血。   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与令牌的连接摇摇欲坠,并且一股极其霸道的力量冲击着他的神识。   他顾不上无边的痛苦,当即脸色大变主动切断与阴毒的连接,极速后退。   而由于他的轻敌与大意,那数枚录仙镜也随着他的后退掉落在地。   “不可能!”   李楠贼目圆睁面露惊恐,一时之间似乎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你怎么还会有这等法宝,莫非你之前......在耍我!?”   我并没有理会李楠,山海卷的神念被彻底激发,娇躯的伤势尽数被山海卷神念所恢复,与此同时,一股灵力骤然出现为我所用!   这股灵力极其宝贵,我定不能浪费。   当即玉手一挥,青峰剑在手,美目一凌,我朝着不远处的李楠挥出一道冰寒剑气。   李楠狠得咬牙切齿,他再次将本命法宝祭出,无数阴毒散出抵挡腐蚀着那一道剑气。   可此刻身受重伤的他与先前判若两人,只见那股阴毒仅仅抵挡了一息时间,便被剑气彻底击散,剑气毫无阻碍地斩向他仅剩的右臂!   一瞬间,剑气已将他的右臂也彻底斩断!   “不!!!该死的贱人!”   李楠双眼通红,紧盯着不远处赤裸着仙躯,手握青锋剑的女子。   这短短一瞬间发生的变故,使他有些难以接受,上一刻的他掌控全局,享受着一念之下决定仙宗圣女的命运的快感。而下一刻,他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冲击至重伤,这落差感险些使他丧失理智。   不过,他看似震怒不已,但他并不傻,他感受了一番自己身体的状况,当下心底一沉,面露一丝不甘。   不过很快,他又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面貌,他深吸一口气,灵光一闪,一枚玉佩已被他咬在口中。   “不愧是仙宗圣女,保命底牌数不胜数,此番是我李楠大意了。”   “不过,亲眼欣赏到一场肥猪与仙女的淫欢交合,也不虚此行。”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圣女大人。”   言罢,李楠毫不犹豫咬碎口中的玉佩。   可他未曾想到,不远处的圣女通红着美目,以极快的速度冲到了他面前,素白玉手紧握青锋剑,骤然向他刺出!   李楠神色中透出一股阴狠,逃命玉佩被他激发,可彻底逃遁还需等待一息时间,而这一息时间,他便要面对这最强天骄的一剑!   终究是经历过生死之人,此番危机之下,李楠毫不犹豫将本命法宝祭出。   “破!”   由元婴真人亲自打造,内含阴毒榜排名第三的灭魂毒的本命旗杆被他毫不犹豫自爆开来!   本命法宝自爆之下带来的灵力风暴将圣女弹开,与此同时,李楠顿时面露死灰,本命法宝自毁带来的反噬使他七窍流出黑血,狼狈不堪!   “届时见面,我会让你这个小贱人生不如死!”   李楠再次吐出一口黑血,身体摇摇欲坠,可他的双目却紧盯着不远处的圣女,眼中透着浓郁的仇恨与血丝,咬牙切齿道。   “这句话也是我要说的,李楠,下次见面我方玲不会再输给你!”   ......   一道黑雾闪过,李楠的身影已消失在了大殿内。   与此同时,山海卷神念所给予的灵力彻底消散,我再无一丝力气,顿时瘫倒在地。   长时间的肉体交欢以及斗法,早已耗去了我所有心神,此刻我仅仅只能坐在地上不住地喘息,默默恢复着体力。   从储物袋中拍出一枚静心丹,轻轻吞下。   过了片刻,我才有余力站起身来,将那李楠掉落在地的数枚录仙镜拿在手中,紧紧握着。   其中一个录仙镜的画面布满了污浊,泛着腥臭。   这枚录仙镜中最后一幅画面,便是我玉腿大大分开,将淫穴对准画面喷射出无数污秽浓精的场景......   羞怒之下,我当即便欲摧毁这数枚录仙镜。   可我发现这数枚录仙镜早已被李楠下了禁制,若被摧毁,会发生什么极为不妙的事情。   如此我只能强忍着屈辱,将这数枚录仙镜收入储物发簪内。   远处的鹿山被李楠以阴毒逼迫,强行透支自己的源血与我肉体交欢,如今寿元大减,仅剩下一副枯瘦如柴的身躯......   我轻轻上前,面无表情地看着生命垂危的鹿山。   本是肥胖如猪的面孔此时已是瘦如皮包骨一般,甚是可怖。他睁开双眼紧盯着我,嘴唇轻启,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无法说出完整的话来......   与此同时,他下体那根已缩小无数倍的肉棒突然支棱了起来......   见此景,我顿时羞怒不已,俏脸抹上一丝绯红......   这个满脑淫乐的登徒子......   可回忆起这八日内,与他缠绵交欢的一幕幕,我不禁心神荡漾,玉腿发软,股间悄悄流下一丝淫水。   ......   这短短的八日内,整个鹿阳城已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首先便是八日之前,红家家主带领着一众红家高管,前去鹿家商议大事!   紧接着,便是鹿家六老爷鹿山的失踪,据媚香阁老鸨亲口所说,一位女仙人亲自将鹿山带走,以那位女仙人的态度,鹿山此刻恐怕已经死了。   得知这一消息,整个鹿阳城都沉浸在欢天喜地的氛围当中。   只因那鹿山平日里仗着自己的权势,不少欺男霸女,压迫平民百姓,引得鹿阳城内之人对鹿山是恨得牙痒痒。   而此刻得知鹿山身死的消息,鹿阳城内无数人拍手叫好,内心中对那位从未露面的女仙人愈加崇敬,整个鹿阳城各处都在茶余饭后讨论着红家那位女仙人的事迹。   鹿家在得知鹿山身死之后,不知发生了什么,一夜之间鹿家家主失踪,不知去向,整个鹿家没了坐镇之人,顿时六神无主,再加上红家奇袭,鹿家安享权势与宁乐已久,面对这般状况居然一时无法组成完整的反抗力量!   最终,仅仅两天时间,鹿家大门被红家彻底踏破,鹿家从此在鹿阳城内除名......   有仙人坐镇的红家毫无任何争议,在整个鹿阳城无数人的欢呼声中,被众星捧月一般坐上了鹿阳城第一大家族的位置。   鹿阳城城主亲自带领万两黄金与无数金银财宝登门祝贺,一时之间整个红家在鹿阳城内如日中天!   而不管是谁都清楚的知道,红家能有如此机缘,当属那位传说中的女仙人的功劳。   红家更是如此,在八日之后女仙人回归,红家张灯结彩,红家家主亲自带领整个红家在红家大门处跪拜迎接,以最高待客礼数迎接女仙人。   ......   幽静居内,一丝秋风飘过,片片落叶洒落在院子内,颇有宁静幽雅之感,不禁使人心旷神怡,心神不由自主地平静下来。   我不禁感到一丝无奈,美目轻启,看向面前的红家家主。   “本仙女已告知过你,不必每次前来都行此大礼。”   红家家主躬身站在我面前,自从他进入院子内,就从未抬起头来,仿佛抬头看一眼,便是对女仙人的一种亵渎......   “仙子,我等身为凡人,面见仙家之人当得行如此礼数!”   我轻轻摇头,这个中年男人经历了太多,一生兢兢业业维持着整个红家,岁月的流逝使他愈发坚毅,做事更加谨言慎行。   可我并不喜欢这种一板一眼的态度。   “罢了,此次叫你前来,是与你商议一些要事。”   闻罢,且见红家家主顿时身躯一震,单膝跪地叩首行礼。   “小人洗耳恭听!”   ......   从先前李楠之事,使我明白了一些道理。   身为仙人,与凡人还是有些许共同点,行走在外,免不了众多劳烦之事。   身为未来的女天尊,我定不会只执著于小小的水月宗。   当初血阴来袭,仅仅一个斩道境就可将偌大的水月宗逼到那种程度,如此一来,我的安危更是无法得到保障。   而听师尊所说,玄天大陆,是存在着天尊的......   若是某日天尊来袭,恐怕整个水月宗都将覆灭!   这并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   深吸一口气,抛去脑海中杂乱的想法,我美目轻启,看向面前纹丝不动单膝跪地的红家家主。   “你可愿将红家隶属于我方玲名下?”   没错,我要发展自己的势力。   这些凡间家族,保不准某年某月便会诞生一位天之骄子,而我,皆可将这些后代天骄尽数掌握在我手中......   红家,只是我发展属于自己势力的一个开始。   只是将众多家族隶属于我名下,但我并不参与其凡间事务,亦无沾染因果一说。   他们未来可以是我的情报网,也可是我未来开宗立派的坚实后盾!   我方玲不但要成为这个时代的天骄之女,我更要将自己的名字传遍整个玄天大陆......不,甚至是传至圣域!   储物发簪内的数枚录仙镜,烙印着我耻辱的事迹,时刻摧残着我的内心......   但我绝不会轻易放弃,踏入仙门,我便要走到最高处。   我要让这一生无遗憾!   ......   “红家家主红骏,代表所有红家之人承诺,我们红家愿意从此隶属于仙子名下!”   红家家主此时面露狂喜,身躯因兴奋而微微颤抖,毫不犹豫献上自己的答复。   闻罢,我不禁嫣然一笑,身前的红家家主却突然呆住了。   在他的眼中清晰地看到,面前这位女仙人如月一般的纤美舒展开来,清澈如水的星眸温婉似皎月,娇艳欲滴的粉唇咧出一丝微笑。   这一笑,仿若仙音缭绕,整个院子都因这位女仙人隐隐生辉。   嫣然一笑倾众生。      他顿时感到自己的内心在狂跳,但仅仅一瞬间他便低下了头,强行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了下来。   “既然你红家已经隶属于我,那我自然会保护你们红家的安危,此玉佩你收下,若有家族重难,可凭此玉佩通知于我。”   “如此重恩,红家定会世世代代永不忘!”   红家家主此时面色通红,如此天大福缘,哪怕是即将踏入老年的他,也不禁为之兴奋。   “父亲你看,我早就说过啦,仙人姐姐特别亲切!”   在一旁围观已久的红蝶顿时掩面轻笑,迈着轻盈的步伐上前打趣道。   “胡闹!蝶儿还不快给仙子跪下!”   “我才不要!我已经是仙人姐姐的徒弟了,我以后也会是一位女仙人了!”   “什么!?你......这......”   见此景,我顿时掩面轻笑,上前解释道。   “先前我已察觉到,红蝶身怀双灵根,乃可入仙门之人,我简单询问了一番,她便擅作主张,向我行了拜师礼。”      “此次前来的另外一位要事便是如此。还要询问一下你这位家主的意见。”   且见红家家主顿时惶恐地低下了头。   “怎......小人怎敢有意见!这对于我们整个红家来说乃是天大的喜讯......”   “只是家女喜胡闹,平日里古灵精怪,小人担心她惹到仙子不快......”   “无妨,入了仙门,这一切皆会改变。”我轻轻摇头为他解忧。   “甚好......甚好!蝶儿,还楞在那里作甚?还不快给你师尊行礼!?”   这一次红蝶并没有抗拒,她乖乖迈着小碎步走至我面前,深深跪下行礼。   随后,又与红家家主商议了几句要事,他便心情激动地离开了。   ......   回到屋内,我深吸一口气,看向屏风后方处,粉唇轻启。      “出来吧。”   言罢,只见从屏风后鬼鬼祟祟地走出一个肥胖无比的身影。   是鹿山!   此时他舔着干燥的嘴唇,一双贼目直勾勾地盯着我高耸诱人的双乳,下体衣裤被顶出了一根肉棒的形状......   “嘿嘿......仙子。”   他挺着满腹赘肉,淫笑着向我走来,两只肥手按捺不住地伸出,仿佛想要揉捏我白皙柔软的双峰......   “退下!”   闻罢,鹿山顿时愣在了原地,他面露不甘,却掩不住双眼中淫靡的目光。   “仙子......您救下了我,一定是需要我鹿山做些什么吧?”   “嘿嘿......我鹿山保证鞠躬尽瘁,为仙子排忧解难。若是仙子空虚寂寞了,嘿嘿......”   “聒噪!”   我不禁俏脸绯红,打断了他的话语。   ......   这登徒子,哪怕经历过生死之后,却还是一幅只知淫乐的模样......   那时的我为何要将他救下......   回忆起那大殿温泉内的一幕幕淫靡荒诞的云雨,我不禁俏脸泛出春霞,羞的无法言语。   股间又一次悄悄呲出了一股淫水......   花穴内隐隐有些瘙痒......   我紧夹玉腿,轻轻摩擦了一番,呼吸有些许急促,带着一丝媚意。   面前的鹿山见状顿时嘿嘿淫笑,快步上前来,伸出一只咸猪手抚上我那白皙软嫩的双乳轻轻揉捏,另一只手绕到身后,隔着纱裙抚摸着我圆挺香艳的玉臀......   “哈啊......嗯啊......”   我......我在做些什么!?   双乳如此敏感,被男人这样揉捏的感觉......   骤然间,我感受到翘臀上传来坚硬又熟悉的触感,我顿时清醒,面色羞红不已,轻轻挣脱开来。   我快速丢出一袋黄金,头也不回地将他丢到屋外。   “这些盘缠你且收下,日后......你该去哪就去哪。”   ......   屋外的鹿山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但他还是轻轻叹了口气,将那袋黄金拿在手中。   “仙子......嘿嘿......您都已经和我那般过了,就让小人留在您身边吧?”   ......   未能得到回应的他,狡黠的贼目圆咕噜地转了转,淫笑不断地转身离去。   屋内,我玉手轻抚上双乳,粉唇中不住地传出带着媚意的娇喘声,心神久久无法平静。    第四十四章 明曦的纠结      远在玄天大陆的水月宗内,依然是白雪皑皑,入目尽是寒雪。   整个水月宗的弟子都清楚地知道,这是自家圣女悟道所带来的天地异象。   圣女何其强大?无数弟子心知肚明,尤其是与圣女一同参加过玄天秘境之人,无一不被圣女一剑斩杀数百筑基傀儡的仙姿所震撼。   如今圣女闭关数月,关于圣女话题的关注度不降反增,甚至有人研制出了圣女独家秘闻。   这圣女独家秘闻,与玄天大陆修仙界独家秘闻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后者乃整个修真界的传闻与大宗小事,而前者,则全数描述着水月宗圣女的事迹。   圣女独家秘闻一经出现,便得到了无数宗门弟子的好评,迅速席卷了整个玄天大陆。   每当灵鹤响彻云霄之时,便有一份圣女独家秘闻出现在玄天大陆的各个角落。   而林晓恰在其中,每当收到圣女独家秘闻之时,他都会停下前进的脚步,聚精会神地看完那记载方玲入仙以来的种种事迹......   每当看到秘闻下方的圣女画像,林晓便会忍不住身躯颤抖,脑海中回忆起,那一抹绯红的侧脸......   但也因此,更加坚实了他要寻找方玲的想法,他绝不会相信方玲会死在血阴的长枪之下。   据传闻讲,在西蛮大陆一座鹿阳城内出现过一位女仙人,且不说此消息是真是假,但凡有一丝可能性他都会去尝试,去寻找那个他已经深深爱上的女人。   林晓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方玲的佳人剑,踏上了前去西蛮大陆的路途。   ......   圣女保护队总队长,王于萧。   此时他正站在圣女洞府外,双拳紧握,面露挣扎与不甘。   本是一幅清秀俊俏的面孔此时却紧皱眉头,双眼通红。   他已在此地站了数个时辰之久。   任由冷冽的寒风刺骨,似乎这样可以让他纠结复杂的内心稍稍平静一些。   他不得不承认,他在害怕。   害怕自己永远追随不上圣女的脚步,害怕自己得不到那个修仙界最美的女人。   害怕自己带着无尽的不甘与遗憾,在未来看着她嫁给别的男人......   当初玄天秘境当中,炎力当众调戏圣女的场景如同一根针深深刺进他的心,这种自己深深爱着的女人被别的男人肆意调戏侮辱的感觉,使他难以接受。   他从未有过如此恨自己,恨自己为何没有拥有绝佳的天骄资质。   他不禁回想起自己的师尊,岩石真人当初对他所说的话。   ‘若是喜欢,便去追求,有无结果自会知晓。’   可他有着无尽的恐惧,害怕从圣女的粉唇中听到拒绝的话语......   他不愿意去想象那副画面,他无法接受不能拥有圣女的未来。   这便是他站立在此犹豫许久的原因。   复杂与恐惧以及对圣女的爱慕在他的脑海中搅来搅去,使他彻夜难眠。   当真正站立在此时,他才发现自己终究还未做好面对圣女的心理准备......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自己复杂不堪的内心,欲转身离去。   这时,圣女洞府的大门被轻轻打开,王于萧顿时身躯一颤,猛地转过身,却看到一位身穿蓝色侍女服的陌生女子站在屋门内直勾勾看着他......   这名看似侍女的女子轻皱俏眉,带着一丝疑惑问道:   “道友光临圣女洞府所为何事?”   闻罢,王于萧颤抖着的身躯渐渐平静,他欲言又止,场面竟是僵持在了这里......   “你......啊,姑娘您是?”   “我是圣女大人的侍女明曦,圣女大人外出试炼已久,若寻圣女大人有要事,且可告知于我,待圣女大人回归我会亲自告知于她。”   圣女大人......外出试炼?   不知为何,王于萧的内心突然松了一口气。   “既如此,还请将这一封书信亲自交予圣女大人,信内有......有宗内大事!还望圣女大人亲自打开一阅!”   这一番话语仿佛用完了王于萧所有力气,他将书信送入明曦手中,随后快步离去......   明曦一双大大的美目透着疑惑与不解,似乎不能理解王于萧的行为......   “真是个奇怪的人。”   .......   明曦回到自己的屋内,将书信珍重放好,这才褪下衣裙,盘膝而坐,吸收着天地灵气。   她的资质并不出色,数月的时间,仅仅只是练气二层,这还是圣女大人亲自为她洗练经脉之后的结果......   可她并不气馁,日复一日坚持着运转功法,为的就是不愿看到圣女大人失望的眼神。   数个时辰过去,她深吸了一口气,内视着丹田内隐约增长的灵气量,面露一丝微笑。   虽然进度很慢,但终归是在稳步提升着修为。   “到时间了,该去清扫圣女大人的房屋了。”   她看了眼时辰,喃喃自语道。   但突兀地,一抹绯红出现在她的俏脸之上。   她起身悄悄拿出了一件叠放整齐的白色纱裙抱在怀中,推开屋门进入了圣女的屋内。   坐在圣女的床榻上,明曦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四处观望了一下,随后便俏脸通红地褪下自身的所有衣物。   随后,她将那一件奇短纱裙慢慢穿在身上......   每当穿上这件奇短纱裙之时,她都会回想起初次见到圣女之时,所看到的那一幕淫靡场景。   “圣女大人......”   她不住地娇喘,短裙甚至无法起到遮挡私密部位的作用,将她那粉嫩的花穴与白皙臀部暴露在空气中......   挺翘的双乳暴露出大片乳肉,香艳至极,似乎轻轻一勾便可看到那一对粉嫩小白兔。   她如同圣女一样,将自己修长白皙的美腿套上一双白丝长袜,直达大腿根部......   明曦本是秀美干净的面貌此时布满了红晕,她微眯着双目,娇唇中不住地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娇喘。   她紧紧夹着美腿来回搓挲,感受着白丝长袜摩擦带来的触感,使她有一种莫名的快感,股间悄悄流出一丝淫水......   她回忆着圣女大人被那个丑陋奴仆抱着操到高潮的淫靡场景,素白的双手忍不住在自己的娇躯之上四处抚摸。   随即她主动将自己的玉腿大开,对准那紧闭着的屋门,玉手向身下探去,轻轻抚摸着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   另一只手轻捂口鼻,随着手指轻轻插入自己的体内,她止不住地发出一阵阵淫媚的娇喘。   ......   明明不该做这种事,明明我不该对圣女大人有这般亵渎的作为......   圣女大人应当是尊贵神圣的女修,明明我那么憧憬着圣女大人......   ......   脑海中杂乱的思想使明曦愈发燥热难耐,她忍不住幻想着自己被那个丑陋奴仆压在身下,就和圣女大人一般,挺起翘臀,献出花穴,迎接恶臭大肉棒,让他狠狠地操自己......   自从她发现这一件圣女穿过的奇短纱裙后,她每日都会借着清扫的理由,前来圣女的洞府内穿上这件羞死人的短裙,对自己行淫靡之事......   我.....我在穿着圣女大人的衣裙.......   圣女大人......明曦也想和您一同前行......经历您所经历过的事......   这样......我是不是会与您更近一点了呢?   “哈啊......嗯啊......”   屋内渐渐泛起香艳淫靡的气息,一丝丝淫水从明曦的花穴中流出,顺着股间滑落至床榻之上,最终浸湿了被褥,散发着一股淫靡的香味......   随着明曦止不住的幻想,她的娇躯欲火愈发浓烈,她忍不住将手指深深插入自己的花穴中,大开着玉腿,一边对自己行淫靡之事,一边发出细微的娇喘声。   每日,她都会在这里,穿上淫浪下贱的短裙,套上白丝长袜,一边幻想着淫靡之事,一边在这圣女的洞府内自慰。   起初的她,会因为羞涩与对圣女大人的憧憬而收敛。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似乎变得愈发肆无忌惮了起来......   “嗯啊......好舒服......”   她俏脸绯红,美目之中泛着一股水雾,随着手指在花穴内轻轻抠弄,带来的快感使她忍不住欲火更加高涨。   她将玉臀高高翘起,跪爬在被沾染了淫水的被褥上,羞涩与快感使她的脑海中杂乱不堪,手指的动作却从未停止。   “哈啊...要...要来了...啊啊啊!!!”   伴随着娇躯的微微颤抖,她的一双白丝美腿笔直地绷紧,轻轻抽搐,从那粉嫩的花穴内如水箭一般突兀地呲出一股股淫水,强烈的快感使她忍不住高昂白皙脖颈,发出一阵阵淫浪的娇吟。   感受着这如同海浪一般的快感渐渐褪下,明曦羞涩地站起身,低头不语,默默擦拭着自己流下的淫水痕迹......   谁却知这时,圣女洞府的屋门被突然打开,明曦顿时娇躯一颤,秀美的俏脸之上那双美目透着恐惧回头看去......   只见那丑陋奴仆,此时正站在屋门外保持着打开房门的姿势,看着圣女屋内的场景瞪大了贼目,目不转睛地看着明曦。   由于正在擦拭被褥之上的淫水痕迹,明曦此时跪在床榻上撅起臀部,奇短的纱裙根本无法遮挡股间,暴露出那泥泞不堪的花穴,正在从其中流出一丝丝淫水。   浑圆挺翘的美臀直勾勾地对着丑陋奴仆,那白皙的臀肉与双腿股间少女幽秘之处,粉嫩水灵的花瓣中流出的一丝丝淫水被他尽收眼底!   被发现的恐惧使明曦娇躯颤抖,回头看着丑陋奴仆久久说不出一句话。   但很快她便反应过来,面露羞怒,将被褥拉至自己身上遮挡住全身,嗔怒地瞪着丑陋奴仆。   “你...谁允许你进入圣女大人的洞府了!?”   “哼...还不快快离去!”   闻罢,只见那丑陋奴仆咽了一下口水,那一双贼目圆咕噜地转了转,顿时刁滑一笑。   “怪不得天天见你来这里,打着清扫的名义却在行那不堪入目之事!”   “呸!下贱又淫浪的骚货!”   闻罢,明曦顿时俏脸通红,一双美目透着惊慌,被这个丑陋奴仆以如此污言秽语辱骂,她面露羞怒,下体却悄悄流出一丝淫水。   “我...我没有...”   谁却知那丑陋奴仆缓缓上前,下体的破布条鼓起了一根肉棒的形状,他不禁淫笑道:   “呸!水都喷了一地,真当老子瞎了不成?”   “你...你别过来!”   面对明曦的抗拒,丑陋奴仆根本不为所动,他径直走向床边,将遮挡着明曦娇躯的被褥强行拉开!   明曦顿时惊叫,穿着奇短纱裙的曼妙身姿被丑陋奴仆尽收眼底,她羞的无法言语,恨不得将头埋在地底下。   “嘿嘿...这件衣物,有些许熟悉。”   感受着丑陋奴仆戏谑的眼神,明曦一双美目透着慌乱,她紧咬着下唇,手足无措地将一只玉手护在胸前,遮挡着那暴露出的大片白皙乳肉,一只玉手遮掩着下体的花穴。   被他发现了...   我该怎么办...   “莫非...你也想和圣女大人一样,与老头我行房中淫乐之事?”   “你!莫要胡言乱语,你这该死的下贱奴仆,圣女大人怎会被你这种...”   听闻丑陋奴仆的嘲讽话语,明曦忍不住嗔怒抬头道,她似乎极为不情愿从别人口中听闻污蔑圣女大人的话语...   “嘿嘿...那你身上穿的这件衣物,是从哪来的?”   明曦顿时深深低下了头,哪怕心中极度的不情愿,可娇躯之上穿着的奇短纱裙,仿佛时刻讽刺着她脆弱不堪的内心...   “当初你的圣女大人可是自愿穿上这件短裙的!嘿嘿...她还跪在老子身下吃过肉棒呢!”   “胡言乱语!”   “她还亲自分开双腿,大声浪叫着让老奴我狠狠地操她。”   “你...住嘴!”   “当初你的圣女大人正是穿着这件短裙,老奴我骑在她身上,肚子都被我给射大了,她甚至还说会考虑嫁给老奴我。”   “你给我闭嘴!!!”   “圣女大人怎会嫁给你这种又脏又臭的卑劣老奴!”   听闻着丑陋奴仆对自家圣女源源不断的污蔑,明曦通红着美目,恶狠狠地盯着他,心中仿佛有着一股想要杀人的冲动。   她内心杂乱不堪,只因她亲眼看到过圣女大人穿着这件奇短纱裙,被这个丑陋奴仆抱着操到高潮的淫浪姿态。   可内心中对圣女无边的憧憬,使她极度不愿听到别人对圣女大人的亵渎。   但事实却是,她内心深处不得不承认,圣女大人当初亲自穿上这件仿佛为了取悦男人而存在的短裙,用那高贵圣洁的粉唇侍奉亲吻着男人的肉棒,亲自将玉腿分开,心甘情愿地被散发着恶臭的丑陋老奴操弄,心甘情愿地被那污浊恶臭的精液射满了神圣的子宫,甚至心甘情愿被他操大了肚子...   明曦猛地摇了摇头,将脑海中杂乱的思想抛去。   就算如此...圣女大人也应当是最为尊贵圣洁的女修,容不得他人一丝亵渎!   且见那丑陋老奴嘿嘿淫笑,睁着那双狡黠贼目直勾勾地盯着明曦胸前暴露出的大片雪白乳肉,鼻间不住地传来一阵阵诱人体香,那丑陋老奴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嘿嘿...你这个偷腥的小侍女,倒挺会勾引男人的。”    闻罢,明曦一双美目透出一股羞怒,她忍不住想反驳,却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驳斥于他,只得杏目圆睁,紧咬银牙,白皙高挺的双乳因羞愤而微微颤抖摇晃着。   她感受着丑陋奴仆那灼热的视线,顿感无比的羞耻,轻轻低下了头。   那丑陋奴仆呼吸急促,他直勾勾地看着面前的侍女,干净秀美的俏脸因羞涩而布满了香艳的绯红,娇躯之上暴露出的大片白皙肌肤散发出阵阵幽香。   视线往下转移,丑陋奴仆顿时双眼通红,下体那一根乌黑中散发着恶臭的大肉棒猛地雄起,仿佛看到了令自己极为兴奋的事物!   只因丑陋奴仆看到了一抹雪白的丝质长袜,他忍不住伸出脏手,一把将那碍事的被褥彻底拉开,骤然间,一对紧紧夹在一起,套着白丝长袜的修长玉腿映入眼帘,   丑陋奴仆不知为何,对那直达大腿根部的白丝长袜爱不释手,尤其是看到这白丝长袜被女人套在玉腿上时,他仿佛有种欲火焚身的感觉,内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强烈欲望!   尤其是当初与圣女方玲云雨淫欢之时,那圣洁高贵的仙女气质搭配这般极具诱惑力的白丝长袜,使他欲罢不能,恨不得将那一对雪白玉腿捧在手中把玩一辈子!   明曦强忍着丑陋奴仆那仿佛燃烧一般的视线,她轻咬下唇,美目透着嗔怒,怒视着丑陋奴仆。   “你...你还待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滚?”   谁却知那丑陋老奴听闻明曦的羞骂,非但没有后退,反而上前了一步。   他那双狡黠的贼目透着淫靡之色,轻轻上前,伸出那布满茧子的乌黑脏手,向那一对仿佛在调皮勾引他的小白兔抓去。   “无礼!你在做什么!?”   明曦杏目圆睁,仿佛不敢相信这卑劣下贱的丑陋老奴胆敢对她做出这种事,她一把将那欲猥亵她的脏手拍开,高耸的双乳因羞愤而上下摇晃。   见到面前的小美人如此抗拒自己,丑陋奴仆却发出一阵恶心的淫笑声。   “嘿嘿...抗拒什么?你家的圣女都被我操过无数次了,你穿上这件短裙,不正是想要老奴我的肉棒么?”   “油嘴滑舌!你若再这般无礼,我会亲手杀了你!”   面对明曦的威胁,丑陋奴仆却丝毫不惧,他顿时重重一跳,直直地扑向正坐立在床榻上的明曦,他只感到自己的身体落入了一片温软滑嫩的触感当中,他忍不住在明曦雪白的脖颈之间深吸了一口诱人的体香,面露陶醉。   “放肆!你.....放开我!”   明曦眼睁睁看着丑陋老奴朝着自己扑来,伴随着一阵使她几欲呕吐的恶臭,她顿时感到自己被丑陋奴仆重重压在身下,一对雪白的玉乳被老奴的咸猪手抓捏不断,下体的少女幽秘之地屡屡碰触到老奴那坚硬滚烫的肉棍。   一股耻辱感涌上心头,明曦通红着俏脸,顿时剧烈挣扎了起来,一双玉手用力推向丑陋奴仆。   老头感受着这香艳诱人的小美人的抗拒,他忍不住怒哼一声,脏手狠狠地抓了一下明曦那高耸白皙的双乳,在那发硬凸起的地方狠狠一捏!   “呀啊!”   明曦杏目圆睁,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乳被丑陋老头又抓又捏,白皙柔软的乳肉在他的乌黑大手抓捏之际变换出不同的淫靡形状,一股股酥麻疼痛的快感传来,这羞的要死的淫靡场面使她不忍直视,只得玉手胡乱拍向老奴,想要挣脱开来!      此刻极度的惊慌以及羞怒,似乎使她忘记了自己是个练气二层的女修,面对凡间丑陋老头的猥亵,她只感到自己犹如手无寸铁之力的弱女子,毫无反抗之力地被眼前这恶心卑劣的脏老头上下其手,肆意玷辱。   丑陋老头欲要亲上那粉嫩的娇唇,却被面前的小美人轻轻推开,他顿时震怒起身,一巴掌拍向那浑圆挺翘的美臀。    “啊!你!!!”   且听一声清脆的拍打声,明曦感受着自己的臀部传来火辣辣的痛感,她大睁着美目,透着一丝不敢置信,但她的股间花穴处却悄悄地流出一股淫水....   “呸!天天躲在这里偷腥,还装出一幅清高模样给老子看,你就是个人皆可夫的婊子!”   听闻丑陋奴仆的一阵辱骂,明曦顿感胸口一阵气闷,杏目圆睁,玉手指着丑陋老头,一时之间羞愤地说不出一句话来。   那丑陋老头看着眼前的小美人,穿着浪荡诱人的露穴短裙,他仿佛想到了什么,狡黠的贼目中一双眼珠圆咕噜地转了转,刁滑一笑。   他再次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明曦,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正经姿态,双手抱胸道。   “哼!身为圣女大人最忠实的奴仆,待圣女大人回归,我会将此事汇报给圣女,让圣女清晰地认识到,你这个小侍女是一个怎样下贱淫浪的女人!”   “不要!”   闻罢,明曦娇躯猛地一震,浑身因恐惧而微微颤抖,她忍不住幻想出圣女大人对她失望透顶的面貌,从心神中涌出一股深深的恐惧!   这一番话仿佛彻底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玉手紧紧抓着被褥,美目中泛起了一丝水雾,楚楚可怜的姿态被丑陋老头尽收眼底。   丑陋老头顿时得意一笑,本就丑陋无比的面孔透着猥琐,尽显小人得志。   他轻轻上前,抚摸着明曦浑圆挺翘的美臀,一边揉捏一边轻轻说道:   “嘿嘿...小美人,你还有一个选择,我可以帮你隐瞒此事...”   明曦娇躯轻颤,感受着丑陋老头的脏手在自己的美臀上抓捏搓挲,终究还是未能升起抵抗之心。   内心对圣女大人极为憧憬的她,同样无法接受自己看到圣女大人失望的表情。   ‘我擅自在圣女大人的房间里行那般淫靡之事,圣女大人一定会不悦的吧?’   她不禁这样想道。   “你别无选择,小美人,我甚至可以将我和圣女大人淫欢云雨之事传播出去...”   “你!”   “你仔细考虑,明日此时,我会在这里,等待你的答复...嘿嘿...”   明曦脑海中一片空白,她眼睁睁看着丑陋老头狠狠捏了一下她的乳尖,随即离开了这个房间... 第四十五章 圣女的故事 肉      圣女洞府外,依旧是漫天小雪,山峰之上一座墓碑孤零零地竖立在悬崖边。   明曦轻轻低着头,双目无神,清扫着墓碑之上的落雪以及灰尘。   突兀地,明曦的美目中泛起一丝水雾,最终汇聚成晶莹的泪珠,顺着白皙侧脸流下。   她轻轻蹲下,双手环抱膝部,头深深埋在双腿之间,轻轻啜泣。   风雪的呼啸声遮掩着少女的无助。   ......   此时的她多么希望时间可以过的慢一点,可以使她晚点面对那个面目丑陋无比的卑劣老奴。   可她还是准时地在翌日傍晚,站在了圣女洞府的门外,她轻咬着下唇,推开了屋门。   明曦一双美目抬起,只见那个丑陋奴仆正坐在圣女大人的床榻上,面露得意与狡黠,一幅小人得志的丑陋面孔正扫视着她的身姿曲线。   沉默片刻。   明曦内心比谁都清楚,面前这丑陋老头想要的是什么......   她无助地闭上美目,偏过头紧咬着银牙,不肯面对他。同时玉手轻抬,在这个令她无比厌恶的丑陋老头面前轻解衣裳,褪下自己的衣裙。   一行清泪缓缓流下。   此时的她赤裸着娇躯,一只玉手护在胸前,另一只玉手微微颤抖,遮掩着双腿之间的少女幽秘之地。   优美的身姿曲线犹如一朵绽放的鲜花,骄傲地在丑陋老头面前展现出她的曼妙。   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高耸诱人的双乳娇羞地躲藏在玉手后面,修长的玉腿紧紧夹在一起,粉嫩的莲足不安地蜷缩在一起。   随后,她轻轻拿起身旁的短裙穿上,可以看出这件衣裙被丑陋老头恶意裁剪过,在明曦身上根本无法遮挡该遮挡的部位,将那股间的粉嫩花穴暴露在丑陋老头的视线当中。   明曦呼吸凌乱,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认命一般地低下了头,将一双透明白丝长袜套在了自己的双腿上......   “嘿嘿...”    丑陋老头肆意欣赏着眼前的一切,得意至极,淫笑不断。   他忍不住站起身,将自己身上的破布条扔在一边。   顿时,一根无比雄伟巨大的乌黑肉棒弹跳而出,它是如此的狰狞,宛若一条真龙现身,在俏丽佳人面前展现出强大的姿态,等待着征伐开垦一片新的幽秘之地......   明曦顿时俏脸通红,美目直勾勾地盯着那根乌黑肉棒,一股股恶臭袭来,她面露厌恶,但双目却丝毫离不开那根狰狞的巨棍。   肉棍上布满了污垢、精斑。包皮垢,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恶臭味。   明曦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看着这根肉棒,脑海中忍不住回忆起圣女大人被这根肉棒操到高潮的荡妇姿态。   圣女大人......就是被这根肉棒给......   一股股恶臭袭来,她忍不住轻捂口鼻,几欲作呕,但娇躯却微微颤抖,一双紧夹在一起的玉腿轻轻搓挲摩擦,下体的花穴内悄悄流出一丝淫水,从粉嫩的花瓣处流出,顺着白丝美腿流下,淫靡不堪......   回忆起昨日丑陋老头的话语,她轻轻闭上了美目,未能说出一句话,莲足轻启,走向丑陋老头的面前。   明曦银牙紧咬,轻轻跪在了丑陋老头......跪在了这根肉棒面前。   明曦娇躯轻轻颤抖,跪在这根肉棒面前,仿佛自己的身心都屈服了一般,就如同餐桌上的香甜糕点,等待着男人来采摘。   “嘿嘿...老奴的肉棒这么好看么?”   闻罢,明曦面露屈辱,一行清泪流下,她自然懂得丑陋老头的言下之意。   玉手轻抬,抚上了这根布满了污垢的恶臭大肉棒,素白干净的玉手与污秽肉棒形成淫靡对比。   明曦忍受着肉棒的骚臭,用玉手轻轻撸动着他的肉棒,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被自己的玉手包裹着的肉棒传来滚烫的热度,肉棒顶部的马眼直勾勾地对着她,从其中正在流出一丝浊黄的不知名液体,恶心至极。   丑陋老头顿时发出一阵舒适的闷哼声,他感受到自己的肉棒被一股温软的触感所包裹,身下的小美人用那一双玉手轻轻撸动着,宛若最美妙的小情人依偎在他的身旁娇嗲媚语一般,使他的内心痒痒的。   渐渐地,他不再满足于用明曦的玉手撸动,他粗暴地将明曦的玉手拍开,挺动肉棒朝着她粉嫩的玉唇顶了顶,言下之意已然非常清楚,   见状,明曦呼吸凌乱,一双美目透着无助,从心神中涌出一股委屈,她泪眼朦胧地抬头看了一眼丑陋老头,却只看到那一副丑陋至极的面孔面露得意,淫笑不断地看着她。   最终她还是轻轻张开了粉唇,一滴晶莹的泪珠划过俏脸,她卑微地伸出香舌,强忍着不断传来的恶臭与骚臭味,将那肉棒顶端流出的一丝浊黄淫液舔到口中,随后紧闭着美眸,舔舐着肉棒之上的污垢与精斑......   圣女大人当初是怎样把这一根肉棒吞到那高贵圣洁的玉口当中的......   好臭......好骚......好大......   她的美眸紧紧盯着这根乌黑肉棒,内心深处涌出一股被征服的异样感,仿佛自己的整个世界都被这根肉棒给彻底占据,自己的身体将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面前这男人的身下玩物,供他泄欲玩乐的肉便器......   肉棒之上的污垢尽数被明曦的香舌舔舐干净,粘稠浊黄的污垢与精斑汇聚在她粉嫩的香舌上,淫靡不堪,她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一眼,却看到丑陋老头大睁着狡黠贼目,嗤笑地看着她。   她不禁心底一沉,紧闭着美眸,强忍着恶心与屈辱,将香舌上的污垢精斑尽数吞下......   明曦清晰地感受到这一股污浊粘稠的物体顺着喉咙,流至自己的身体内部。   她脑海一片空白,屈辱的内心有了一丝麻木,她轻轻张开粉唇,将那一根巨大的肉棒吞入玉口当中。   这根乌黑肉棒顿时占满了她的整个玉口,口中含着这根恶臭肉棒,她的美目可视之物仅有肉棒上方的那片杂乱毛发。   明曦娇躯微微颤抖,她忍不住在那毛发丛中深吸了一口气,浓郁的骚臭味与男性气息顿时占据了她的整个躯体。   圣女大人......您当初是否也是这样......将这根肉棒吞入口中了呢?   ......   往往俏丽佳人跪在男人身下吞吐肉棒之时,乃是男人最为享受的时刻,仿佛自己就是那一国帝王。丑陋老头也不例外,他直勾勾地看着身下的小美人面露屈辱地含住他的肉棒,一股征服欲突兀地涌现,使他呼吸急促,浑身欲火高涨!   他似乎不满足于明曦缓慢轻盈的吞吐,他一把大手抚向明曦的后脑,狠狠按在自己的下体肉棒上!   “嗯唔!!”   明曦顿时美目圆睁,她感到一股大力袭来,自己被迫将面前的整根肉棒尽数吞入了自己口中,巨大的尺寸彻底占满整个玉口,使她变得难以呼吸,口中不由自主地分泌出口水,与肉棒之上的淫液污垢混合搅拌在一起,淫靡不已。   丑陋老头毫不怜香惜玉,近乎于疯狂地挺动着肉棒,在明曦娇嫩的玉口中肆意抽插,      明曦被如此狂轰乱炸一般的肉棒抽插给操弄地脑海空白,她只得被动地承受着肉棒在她口中的屈辱行为,香舌温顺地在肉棒进进出出之际包裹着它,口水与淫液混合着从肉棒交合处流下,滴落在暴露而出的白皙乳肉之上。   “嗯唔~~~哼嗯~~~噗呲~~~哧溜~~~嗯啊~~~”   阵阵淫靡不堪的水啧声从玉口与肉棒交合处传出,丑陋老头的肉棒再次光临女人的口中,这股温暖的包裹感使他欲罢不能,下体愈发凶狠地挺动抽插!   丑陋老者足足在明曦的玉口中驰骋了两炷香的时间!   明曦早已被肉棒插到美目涣散,下巴酸痛,玉口中渐渐麻木,她不禁感到一阵莫名的委屈。   明明我已经成为了女修士......   为什么我却在含着男人的肉棒......   ......   杂乱的内心并不能阻止丑陋老头的抽插,明曦只感到口中的肉棒变得越来越滚烫,最终随着肉棒的一阵阵抽搐,她的口中顿时被一股粘稠滚烫的腥臭液体给占满,庞大的射精量使她的双颊鼓起,她顿时美目圆睁,被这般刺激之下几欲呕吐!   可她的玉口被肉棒给撑的严丝合缝,她根本无法吐出这恶心又腥臭的污秽浓精!   最终,她只得轻轻闭上美目,流下一行清泪,阵阵咕噜咕噜吞咽声响起,吞下了这些污浊精液......   丑陋老头欣赏着身下这一番美妙情景,他顿感无比的畅快得意,淫笑了一声,将肉棒抽出。   肉棒与明曦的粉唇分离之际拉伸出了数道粘稠的白丝淫液,淫靡不堪。   明曦双目无神,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乌黑肉棒,自己就在刚才吞下了大量的精液,此时的她就连呼吸都透着一股浓郁的腥臭味。   而那刚刚射过精液的肉棒,依然高高挺立,毫无疲软之色,见状,明曦美目中透出一股绝望......   ......   丑陋老头顿时拽着明曦的发丝,将她甩到床榻之上,随后欺身压在了明曦身上,将那一双穿着白丝长袜的玉腿并在一起,大张嘴唇,伸出脏舌肆意舔弄着这对白丝美腿。   上等丝质长袜的触感温软滑嫩,少女玉腿的幽深香味不断地被他吸入口中,使他欲罢不能。   腥臭的口水沾染上纯洁的白丝长袜,本就带着一丝透明的长袜如今被丑陋老头的口水彻底浸湿,粘稠地紧贴在明曦的玉腿之上。   明曦紧闭着美眸,不愿看向身前这荒诞淫靡的一幕,但玉腿被舔弄之下屡屡传来的酥麻触感,使她忍不住娇躯轻轻颤抖,下体的花穴中止不住的流出淫水......   他对这双白丝美腿爱不释手,亲眼看着自己的口水将整个白丝长袜彻底玷污这才罢休,随后他将肉棒插入紧夹着的玉腿中央,挺动着肉棒在明曦的白丝玉腿中间抽插了起来!   丑陋老头双眼通红,止不住地发出一阵阵低吼,他忍不住一口上去,狠狠咬在那蜷缩着的粉嫩莲足上,惹得明曦发出一阵娇吟。   “嗯啊~~~”   这一声娇吟彻底刺激到了丑陋老头,他顿时将肉棒抽出,朝着这双白丝玉腿之上喷射出无数粘稠恶臭的污秽浓精......   无数浊黄色污秽精液沾染在透明白丝长袜上,顺着明曦光滑的玉腿滴落而下,淫靡不已。   明曦不知从何时开始,从那一对粉唇中开始传出低声的娇吟,她感受着自己双腿被一股滚烫的液体包裹,娇躯愈发燥热,下体的花穴内止不住地流出淫水,花瓣四周早已泥泞不堪......   丑陋老头看着被污浊浓精玷污过后的白丝美腿,淫笑不断,他拉着明曦的玉手,用她的手将白皙玉腿之上的精液均匀涂抹至整个双腿......   明曦则羞红着脸,任由他拉着自己的玉手做那不堪入目之事,任由自己的双手沾染上恶臭粘稠的污浊浓精......   她忍不住向身下看去,只见自己的双腿被丑陋老头抱在怀中,白丝长袜已被精液给均匀涂抹,如今透着污秽与浊黄,散发着一股股精液的腥臭味......   明曦娇躯颤抖,欲要将双腿抽回,但却被那丑陋老头紧紧抱在怀中,纹丝不动。   突然,丑陋老头大力将她的一双被精液浸泡过的玉腿大大分开,被他扛在了肩膀之上。   如此姿势,仅仅只能代表着一件事。   明曦仿佛预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她忍不住从心底涌出一股恐惧。   这股恐惧使她紧闭着眼眸,不愿意看向自己被这么一个低劣丑陋的脏老头玷污的情景......   “不......不要......求求你......”   她明知结果,可她依然对着身前的老头苦苦哀求道......   丑陋老头贼目圆睁,他直勾勾地看着身下的小美人露出一副无助凄美的诱人姿态,被大大分开的玉腿中间,那一抹粉嫩的花瓣诱人可口,两片花瓣轻轻地一开一合微微颤抖,流出一丝丝淫水,仿佛在勾引着他的肉棒,让他的肉棒狠狠地插入,将她操到脑海空白,将她的肉穴操成肉棒的形状!   她的双腿中间,花瓣处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幽香,不断地被丑陋老头吸入口中,他呼吸急促,再也无法忍受,当下低吼一声,挺动肉棒朝着那粉嫩的花瓣狠狠插入!   “啊啊啊啊!!”   明曦顿时美目圆睁,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紧致的花穴被滚烫的异物狠狠插入并撑开,撕裂般的痛楚使她雪白的脖颈高昂,发出一阵痛苦娇吟。   晶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出,她忍不住向身下看去,从她的美目中可以清晰的看到,一根乌黑的巨大肉棒深深地插入她的体内,巨大的尺寸甚至使她的股间凸起了一根肉棒的形状。   她幼年时的幻想,与拥有强大修为的俊美男修结为道侣相濡以沫的美好梦想,顿时破碎为了泡沫。   此时此刻,她只能接受自己被一个邋遢丑陋的脏老头玷污了的事实。   她顿时无声地惨笑,一双玉手紧紧抓着旁边的被褥,轻轻闭上美目,彻底放弃了抵抗,屈辱地承受着面前发生的一切。   “嘿嘿...小美人,你的肉穴里正插着老奴我的肉棒呢!”   “老奴我悄悄告诉你,你家圣女的初夜,正是被我偷袭之下,屈辱地被我这根肉棒玷污了!”   听闻此事,明曦顿时双拳紧握,就连指尖刺入肉中流出一丝鲜血都不知......   “卑鄙......无耻!!!”   “嘿嘿....那又如何?仙子终归是妇人之仁,一时心软没有杀我,甚至还收我做奴仆,还几次三番地主动撅起屁股让我操!”      丑陋老头得意道,他忍不住看向自己的肉棒与面前小美人的花穴交合处,一丝鲜血混合着淫水流出,他顿时面露畅快与得意,挺动肉棒抽插起来。   “呀啊~~~嗯啊~~~不要~~~拔出去~~~你这个淫贼!!”   “嘿嘿...那次仙子可是主动勾引着我,亲自分开玉腿迎接老奴我的肉棒呢!”   “你~~~呀啊~~~啊啊~~~该死的~~~啊啊~~~登徒子!!!”   “那一夜可真是美妙,仙子被我的精液给狠狠喂饱了,离开房间时还挺着大肚子呢!”   “哈啊~~~住嘴!!!啊啊~~~我不允许~~~你再亵渎圣女大人!!!”   明曦美目大睁,透着一股羞怒恶狠狠地看着身前正在操弄她的丑陋老头,可哪怕她内心多么厌恶面前这丑陋老头,下体的花穴内却传来一阵阵疼痛与酥麻的快感,使她口中不住地发出淫媚的浪叫。   她听闻着丑陋老头的污言秽语,哪怕她极度不情愿,可她还是从内心深处接受了丑陋老头说出的事实,她不得不承认,圣女大人正是被身前这个该死的脏老头彻底玷污了!   他不但玷污了圣女大人的处女,还将圣女大人彻底操到身心屈服......   “该死的畜生!!!啊哈啊~~~不要~~~太快了~~~呀啊!!”   明曦的脑海中杂乱不堪,她深深憧憬着圣女方玲,如今听到圣女大人被这般邋遢丑陋的脏老头给糟蹋了身子,她忍不住怒火中烧,从心神中涌出一股想要杀人的冲动。   可下体花穴中正在抽插着的肉棒,无情地讽刺着她脆弱不堪的内心。   身前这正在挺动肉棒的脏老头,玷污了她最为崇敬之人,而如今......也把她给玷污了。   她美目通红泛起水雾,娇躯被身前这男人操弄地疲软无力,下体的花穴随着肉棒的开垦与抽插,紧致布满褶皱的粉嫩肉穴被恶臭肉棒频繁插入抽出,破处之时的疼痛感正在渐渐远去,替代而来的,是源源不断的瘙痒快感......   “我没有......啊~~~哈啊~~~我才没有舒服~~~嗯啊~~~快拔出去!”   “嘿嘿...你的肉穴可是紧紧吸着老子的肉棒呢,就这么喜欢我的肉棒么?”   “嗯哈啊~~~啊啊啊~~~呀啊~~~太快了~~~不要~~~有什么要来了~~~啊啊啊!”   顿时,明曦高昂脖颈,娇躯微微抽搐,一双玉腿笔直地绷紧,竟是被身前这脏老头给硬生生操高潮了......   她通红的美目中透出不可置信,仿佛不愿接受自己被肉棒操高潮了的事实......   肉棒与花穴交合处突兀地四溅出大股淫水,喷射在两人股间,淫靡的气息充满了整个圣女洞府......   “你的身体倒比你老实。”   听闻着丑陋老头讽刺的嗤笑,明曦顿时俏脸通红,羞耻的要死,恨不得将头深深埋在地底下。   且见丑陋老头一把大手抓向明曦挺翘圆润的双乳,乌黑布满茧子的脏手在雪白乳肉上尽数玷污留下一处处污秽,柔软的触感使脏老头欲罢不能,他时不时狠狠抓捏一番,时不时揪着那两颗小樱桃向外拉拽。   “嗯啊~~~不要~~~乳头~~~嗯啊~~~好奇怪~~~呀啊!不要拽!~~哈啊~~~”   明曦被这般刺激地娇躯颤抖,纤细的腰肢扭来扭去,心中的抗拒与身体的表现完全不同,她羞愤不已,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双乳被脏老头把玩揉捏,自己却无可奈何。   高潮过后的下体花穴又一次流出一股淫水......   丑陋老头顿时淫笑,他狠狠捏了一把明曦的白皙双乳,随即又一次挺动着肉棒,在她的花穴内凶狠抽插了起来。   明曦早已被肉棒操到脑海空白,她美目涣散,感受着下体被肉棒抽插传来的酥麻快感,这是一股无比充实的幸福感,被肉棒屡屡插入时,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在欢呼,充实的快感使她的玉口中止不住地吐露出更加淫媚下贱的浪叫。   “啊哈啊~~~肉棒~~~太快了~~~不要~~~慢一点~~~呀啊~~~嗯哼~~~”   “嗯啊~~~好舒服~~~呀啊~~~我......我才没有舒服~~~嗯啊~~~不要!”   感受着娇躯无边的快感,明曦不禁回忆起,当初的自己穿着奇短纱裙自慰之时,幻想的正是被这个脏老头的肉棒抽插的画面......   而如今,她的幻想成为了现实。   圣女大人......我与您一样......被同一个男人玷污了处女......   我和圣女大人一样......正在被同一个男人压在身下......   我是不是......和您更近一些了呢?   明曦不禁这样想道。   ......   内心中无边的厌恶正在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对圣女方玲无边的憧憬,她忍不住幻想着自己现在就是圣女,在某日同样在此地被丑陋老头压在身下,被他的肉棒操到美目翻白,玉腿抽搐着高潮的淫浪姿态......   这是她内心最深处的秘密......   可下体传来的一阵强烈快感使她打断了自己的幻想。   丑陋老头发出了一声低吼,他顿时将肉棒重重插入,巨大的尺寸甚至顶开了明曦的子宫口,随着肉棒的一阵抽搐,一股股浊黄污秽的腥臭精液被他射出,巨大的射精量径直地喷射进明曦的子宫内。   “不要!!!啊啊啊!!!不要射在里面!嗯啊~~~”   明曦顿时高昂脖颈,被肉棒顶开子宫口的酸麻快感使她玉腿抽搐,竟是与他一同到达了最高潮。   她美目圆睁,惊恐地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股间那肉棒的凸起之处微微颤抖,随后一股灼热的粘稠触感占据了自己的子宫深处。   她清晰地感受到,无数低劣污浊的腥臭精液疯狂地侵犯着她的卵子,整个子宫都被脏老头的精液给彻底占据......   巨大的射精量甚至使她的小肚微微鼓起,肉棒与花穴交合之处缓缓流出一丝丝恶臭精液,粘稠的精液顺着明曦的臀沟流至菊穴处,最终滴落在圣女的被褥之上......   “怎么会......这样......”   她呆呆地看着这一切,自己的一双白丝美腿被身前脏老头的精液给彻底浸染成了浊黄色,散发着一股股腥臭。她的双乳狼狈不堪,被大力揉捏之下如今青一片紫一片布满了污垢,两颗粉嫩的小樱桃发硬凸起,她的花穴深处被他的精液给彻底占据,被他射满了整个子宫......   她的玉口中,还残留着脏老头精液的腥臭味......   “我的全身......都被玷污了......”   她感到自己的胸口处有些许气闷,粗大乌黑的肉棒宛若一尊真龙,霸道地占据在她的花穴内,她粉唇不住地颤抖,看着这一切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嘿嘿...小美人,你还要继续听我与仙子的淫浪故事吗?”   丑陋老头此刻宛若一位活神仙,沉寂了数月的浓精终于是喷发在了面前这位小侍女的身上。   他感受着自己的肉棒被一股温软的触感紧紧包裹着,一丝丝血液还沾染在他的肉棒之上,他不禁面露畅快,浑身的欲火又一次燃起,他又一次挺动着肉棒,在明曦的肉穴内抽插了起来......   “嗯啊~~~不要~~~好舒服~~~哈啊~~~快停下~~~呀啊~~~”   “啊啊啊~~~谁要听~~~你的故事~~~呀啊~~~乳头~~~不要捏~~~嗯哼~~~”   “不要~~~太深了~~~嗯啊啊~~~高潮了!!!”   .......   丑陋老头一把将神志不清的明曦抱起,下体的肉棒一边挺动抽插,一边向门外走去......   他推开自己的屋门,他的房间内充溢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他一把将明曦丢到床榻上,淫笑着再次上前,坐在床边抱着明曦,将肉棒对准那正在喷涌出浊黄精液的肉穴径直插入了进去!   “哈啊啊~~~求求你~~~饶了我~~~呀啊~~~不要~~~”   “讨厌~~~呀啊~~~乳头~~~不要咬~~~好痛~~~”   “好舒服......”   明曦此时挺着微微鼓起的小肚,被肉棒操到双目失神,香舌不由自主地伸出在外,不断地发出淫浪不堪的娇吟。   她的花穴紧紧包裹并吸吮着丑陋老头的乌黑肉棒,子宫内无数腥臭精液随着肉棒的挺进抽插而来回翻滚,滚烫的粘稠触感使她下意识抚向小肚,下体的淫穴不断地流出一股股淫水,顺着肉棒与淫穴交合处四溅开来。   先前那股令她无比厌恶的恶臭,如今却仿佛变为了媚药一般,被她不断地吸入玉口中,只感娇躯愈发燥热,淫穴愈发瘙痒难耐。   她忍不住扭动着纤腰,脑海空白的她似乎想要肉棒插入的更加深一点,下体配合着肉棒的挺进,使得那肉棒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挺进子宫深处。   此刻她彻底沉浸于被肉棒操弄的快感当中,娇躯抽搐之下竟是又一次被操到了高潮,布满污浊精液的白丝美腿笔直地绷紧,莲足蜷缩又伸展开来,下体止不住地喷出淫水。   “嘿嘿嘿...且听老奴我说,上一次,在那个白色圆球内,仙子可是差一点就同意嫁给我了。”   ......   丑陋老奴一边抽插操弄着明曦,一边讲述着他与圣女方玲之间发生过的淫靡情景......   明曦不禁面露羞怒,似乎极为不愿听到脏老头对于圣女的亵渎......   可她的内心,隐隐有着一丝期待......期待着脏老头的口中,圣女大人会被他操成怎样的一幅姿态......   每当丑陋奴仆讲至高潮部分之时,明曦都会忍不住扭动纤腰,让肉棒插的更深一些,从而与故事中的圣女大人一同到达高潮.......   ......   外界的寒风暴雪依然在呼啸。   圣女的洞府内,整夜都在传出女人淫媚的浪叫声.....   翌日清晨。   一缕晨光照映在圣女洞府内。   若是此时有人在此,他定会注意到,此时丑陋奴仆所在的房间,那遮挡着内部的纸窗,被一股奇怪的污浊液体所浸湿,模糊不清地显露出其内的淫靡场景......   丑陋老奴颇为舒适地躺在床榻上。   明曦双目无神,她此时跪趴在丑陋奴仆的身下,布满通红手印的美臀高高翘起,她粉唇大开,麻木地吞吐着丑陋老头的恶臭肉棒......   她的小肚高高鼓起,子宫内早已被射满了脏老头的精液。   原本是粉嫩诱人的两片花瓣,如今泛着乌黑,淫穴四周尽是丑陋老头肉棒与卵蛋之上的污垢精斑。   她的淫穴经历了一夜的肉体交欢,如今内部大开无法闭合,维持着一根粗大肉棒的形状,正从其中不断地喷涌出一股股浊黄恶臭的精液......   “小骚货,张开嘴。”    听闻丑陋老头的话语,明曦下意识地吐出肉棒,双目无神地看向丑陋老奴,粉唇微微张开。    且见脏老头撸动着肉棒,随后对准明曦的口中喷射出一股股浊黄浓精,无数精液被喷射在明曦的俏脸上,喷射在那雪白的脖颈上,喷射在布满了牙印与污浊的双乳上......    丑陋老奴顿时嘿嘿淫笑,亲眼看着明曦将口中的精液吞下,俏脸之上的精液顺着脸颊滴落至挺翘的双乳之上,这幅淫靡的场景使他肉棒又一次雄起。    他忍不住再次起身,轻轻拍了拍明曦的翘臀。    仿佛得到了什么信号,明曦无神的美目轻闭,转过身体,将翘臀高高撅起,将那正在不断喷出精液的淫穴对着他的肉棒,轻轻坐了下去......    “啊啊~~~哈啊~~~”   ......   “嘿嘿...如何?老奴我的肉棒大不大?”   ......   “嗯啊~~~大~~~大肉棒~~~好舒服~~~”   ......   “还想要么?”   ......   “哈啊~~~想要~~~还想要大肉棒~~~嗯啊~~~插进奴家的骚穴里~~~”   ......   突兀地,明曦的美目透出一丝光亮。   她看到面前那被精液浸湿的纸窗模糊不清地显露出一道倩影,她忍不住伸出玉手,想要接触到那一道白衣倩影。   可在她的眼中,自己与那道倩影的距离却越来越远,直至再也看不见......   一行清泪流下。   “圣女大人......” 第四十六章 明曦的憧憬 肉   水月宗内,器灵阁的门前站立着一位面貌干净的男子。   他身穿青色长袍,面露欣喜,手拿一块法宝玉简时不时亲吻一下,时不时把玩一番,随即珍重地放入储物袋中。   突然间他眼前一亮,他看到一位面貌秀美的女子朝他走来,他深吸一口气,不着痕迹地将自己的长袍捋了捋,保证自己的形象万无一失,随后他露出一副自信朝阳的笑容,迎向那身穿蓝色侍女服的貌美女子。   “这位师妹,请留步......呕!!!”   他刚走进这位女子的身边,便闻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味!   他顿时紧捂口鼻,及欲作呕,但身为仙宗弟子的教养使他强行忍下了这股冲动,勉强扯出一丝微笑,面带不解地看着面前这位小师妹,似乎极为疑惑这位拥有着如此美貌的师妹身上怎会有一股恶臭......   而面前这位身穿侍女服的貌美女子却深深低下了头,从男子的视角可以清晰地看到,这位女子侧脸骤然变得通红......   她无视了这位男子,低头默不作声快步向着远处离去......   “诶......师妹!”   这男子顿时叹了口气,他拿出一枚玉镜,对着自己的面容左看右看,似乎颇为不解。    “不至于理都不理我吧......”   突然间,他眼神一瓢,他看到那位师妹离去的路径上,有着一滴滴水迹。   他忍不住左右看了看,随即蹲在地上用手指勾起一丝水迹,这水迹泛着浊黄颜色,勾起时透着一股粘稠的触感......   “这到底是什么?”   这个问题,最终陪伴着这位清纯的男子渡过了一生......   ......   随着身后男子的渐渐远去,明曦羞红着俏脸,低头跑至一处无人之地,她倚靠在树木阴影之下呼吸急促,从娇唇中不住地传出淫媚的喘息声......   与丑陋老头淫欢云雨一整夜,她的全身尽数散发着精液的腥臭味......   她此时小心翼翼地四处张望着,发现周围无人存在,她便轻轻掀起自己的衣裙......   只见一双本是雪白的美腿,此时却套着一双沾染了无数浓浊精液的白丝长袜,她的下体花穴处狼狈不堪,被肉棒操弄的大开,无法闭合,肉穴内部撑起着一根肉棒的形状......   “哈啊......我......我都做了些什么?”   她的内心杂乱不堪,昨夜发生的一切仿佛就是一场梦,她似乎有些难以接受那般淫靡交欢会在自己身上发生。   可从花穴内不断流出的浊黄粘稠精液,时刻提醒着她,昨夜的一切,并不是一场梦。   她真真实实地,被那个邋遢丑陋的脏老头,玷污了。   被他玷污了处女,在那个充满了恶臭的房间内,与他淫乱交欢了一整夜,自己的肚子被精液射大了,此时她就连呼吸都透着一股浓浓的精液臭味......   娇躯之上的恶臭不断被她吸入口中,她却微微躬身紧紧夹着玉腿,不断地摩擦着白丝长袜,俏脸通红,从那粉唇中传出一阵阵低声娇吟......   “嗯啊......我的身体......怎会这样......”   下体的骚穴愈发瘙痒难耐,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淫穴仿佛在哀鸣,渴求着充实的快感,渴求着大肉棒......   她忍不住紧咬银牙,在这树木之下的阴影处,玉手向裙下探去,轻轻在自己的淫穴里抠挖了起来......   突然间,她美目透出一丝慌乱,她连忙屏住了呼吸,躲藏在树木之下一动不敢动......   只因两位水月宗男性弟子从树木的另一侧路过......   “师弟,你可知百年一度的仙宗大赛?”   “当然知道了,听说这次仙宗大赛玄天大陆的所有一品宗门都会参加。”   “不知道我们宗主是否会报名参加,若是我们宗门成功晋升一品宗门,就可拥有进入圣域的权利!”   “圣域啊......不好说,此次仙宗大赛,可不止玄天大陆的宗门会参与......”   “哦?你是说......西蛮大陆的那些肤色黝黑的蛮修?”   “不止,恐怕就连那些真仙级宗门也会参与。不过,你怎么只记得那些蛮人?那些皮肤漆黑的粗犷之人我是没一丁点好感。”   “这你就别问了......唉,我何时才能亲眼见到圣女大人......”   ......   明曦听闻着声音渐渐远去,她安抚着自己狂跳的内心,小心翼翼地四处张望了一下,随后快步离去......   傍晚,明曦默默将自己的衣物以及娇躯之上的污垢尽数清洗干净,随后,她便推开了圣女的屋门。   她看着床榻上凌乱的被褥,顿时羞红了俏脸,不禁回忆起昨夜那淫靡的一幕幕。   她低着头默不作声,将昨日在此地发生的一切云雨痕迹尽数清除干净......   随后,她轻轻地坐在床边,呆呆地看着自己伸出的玉手。   被清洗过后的娇躯散发着一阵阵清香,被丑陋老头操弄地乌黑恶臭的花瓣,此刻也被清洗干净,散发着粉红诱人的光泽。   可是,在那花穴深处,却悄悄流下一丝淫水......   此时的她,满脑子都在回忆着昨夜被玷污了处女,被那个丑陋老头压在身下操弄之时的感受。   她下意识抚摸着自己的小肚......就是这里,自己的子宫内,被他的精液彻底占据,海量的精液将自己的肚子高高撑起......   虽然她已将精液全数清理干净,但精液的余温,那粘稠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她的子宫内......   脑海中想着淫靡之事的明曦,娇躯不住地轻轻颤抖,从那粉唇中不断地吐露出淫媚的娇喘。   ......   她轻轻站起,脑海中的画面渐渐变得模糊,最终......一根散发着恶臭的乌黑肉棒,占据了她的整个世界。   待她回过神来时,她已站在那丑陋老头的屋内,她呆呆地看着面前的丑陋老奴贼目散发着淫靡的光泽,戏谑地看着她。   一股股熟悉的恶臭味不断地被明曦吸入口中,她只感娇躯愈发燥热,下体的淫穴瘙痒难耐......   两人均无言。   明曦轻轻低下了头,一抹绯红突兀地显露在她的侧脸,她玉手轻抬,在这个玷污了自己处女的脏老头面前,再一次主动脱下自己的衣裙......   穿上那淫浪下贱的露臀短裙,套上清洗过后的白丝长袜,她不住地发出淫媚的娇喘声,轻轻跪在了丑陋老头的面前......   她紧紧夹着玉腿,轻轻搓挲,美目含羞,如花似玉的美貌带着一丝情愫之意,看着眼前的乌黑大肉棒......   随后......她玉口轻启,主动含住了丑陋老头的肉棒,仔细品味着这根肉棒淫靡的骚臭味,脸颊泛着桃红之意,侍奉着邋遢丑陋的凡间老者......   ......    数个时辰后。    微弱的烛光照映在丑陋老头的房间内。    两具淫靡纠缠在一起的肉体黑影,映射在了墙上......    雪白如玉的女子香艳娇躯,与一个浑身乌黑,散发着恶臭布满了污秽的身体紧紧缠绵在一起。   如此淫靡的对比,足以使任何修真界男修对这位女子感到惋惜。   在两人的双腿之间,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女子白皙如玉的粉嫩花瓣此时被狠狠地撑开,一根黝黑巨大的粗肉棒一上一下地进出那少女幽秘之地,粉嫩的花穴屡屡被恶臭肉棒插入抽出,带出一阵阵腥臭浊黄的精液......   “哈啊~~~嗯啊~~~好舒服~~~啊啊~~~”   上方,只见这名美貌女子的肚子高高鼓起,此时随着丑陋老头的凶猛抽插,子宫内的精液也会跟着一同翻滚,灼热粘稠的触感她娇躯颤抖,在这汹涌的快感中发出一阵淫浪无比的娇吟,随后玉腿抽搐着达到了高潮。   “噗呲,噗呲,噗呲。”   肉棒与花穴交合处泥泞不堪,随着肉棒的每次挺进,都会激发出一阵淫液四溅的声音,响彻在整个屋内......   丑陋老头疯狂地亲吻着明曦的娇唇,一双脏手狠狠抓捏在那一对高耸诱人的双乳之上,感受着身下的小美人欲拒还迎的娇嗲姿态,丑陋老头忍不住狠狠咬住她的香舌,仔细吸吮着她口中的清香,将自己那脏舌缠绕在其上,正如两人的肉体一般,深深地缠绵在一起......   明曦面露娇羞,一双美目羞涩地不愿直视丑陋老头,但身体却淫浪地扭动纤腰,欲要让他的肉棒插的更深一点,让他狠狠的操自己......   她主动将粉唇大开,将自己的香舌献给面前的丑陋老头,任由他侵犯着自己的娇唇,任由他那低劣恶心的体液吐入自己口中......   “嗯唔~~~哧溜~~~噗呲~~~哈啊~~~”   明曦的玉手忍不住抚向自己那高高鼓起的大肚子,内里尽是面前这个老人卑劣低贱的精液,她感受着自己的子宫深处,可怜无助的卵子被无数恶臭的精液包围侵犯着,她骤然间从下体的淫穴内喷出一大股淫水......   “哈啊~~~插的好深~~~嗯呀~~~讨厌~~~嗯唔~~~轻点嘛”   丑陋老头淫笑不断,他看着身下彻底屈服于自己肉棒的娇美女子,此时那含春的美目泛着诱人的光泽,直勾勾地盯着他,那玉口中不断传出的娇嗲淫媚的浪叫使他的内心痒痒的。   “嘿嘿...还想继续听老奴我与仙子之间的故事么?”   闻罢,明曦顿时羞红了俏脸,她轻轻闭上美目,一双白丝美腿不由自主地绕到丑陋老头的身后,交缠在一起微微用力,仿佛想要让他的肉棒插的更深一些......   “啊啊啊~~~好舒服~~~想~~~想听~~~哈啊~~~”   “嘿嘿......那一次啊,真是美妙,仙子第一次被老奴我射大了肚子,她还挺着大肚子去参加什么试炼,嘿嘿嘿,你自己想想,仙子下面流着精液与别人斗法!”   听闻老头这不知廉耻的污言秽语,明曦却忍不住蜷缩起莲足,被身前这男人一边操着,一边幻想着丑陋老奴说出的画面......   圣女大人经历过的事......我也想经历一次......   等我修炼有成......我也要挺着被射满精液的大肚子,去和别人斗法......   沉浸于肉体交欢的明曦,丝毫不知自己的想法是多么的淫浪下贱,不知廉耻。   圣女的倾世之姿,圣女的绝美面貌,圣女的微笑,圣女的所有!渐渐占据了明曦的整个世界。      ......   明亮的月光,洒落在两人缠绵在一起的肉体之上。   整个屋内,充溢着淫靡的气息,响彻着男人讲述故事的低沉声,与女人淫浪下贱的娇吟......   翌日清晨。   明曦娇喘不止,她翘着美臀,亲自用香舌将丑陋老头肉棒上的污垢精液彻底清理干净。   随后,她羞红着脸颊,轻抚着高高鼓起的大肚子,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傍晚时分,她默默将自己清洗地干干净净,低着头轻轻地,再一次打开了丑陋老奴的屋门。   她美目透着一丝情愫,直勾勾地盯着丑陋老奴身下的那根大肉棒,套着白丝长袜的玉腿轻轻摩擦,粉唇中不住地传出淫媚无比的娇喘。   “今晚......你还可以给我讲圣女大人的故事吗?”   丑陋老奴顿时淫笑,他一动不动地躺在床榻上,下体的肉棒高高雄起,其上散发着一股淫靡骚臭的气味。   明曦的俏脸透着诱人可口的绯红光泽,她扭动着纤腰,缓步上前,爬上丑陋老奴的床榻,娇喘不休地亲吻着丑陋老奴的乌黑肉棒,随后分开自己的玉腿,将淫穴对准肉棒,轻轻坐了下去......   “嗯啊~~~~”   “哈啊啊~~~肉棒好大~~~好舒服啊~~~”   “这一次老奴要讲的,便是我玷污仙子处女的那天晚上......”   闻罢,明曦顿时娇躯颤抖,从淫穴内喷出一股淫水......   她忍不住更加淫浪地扭动着纤腰,刺激着面前的男人,让他讲述更多的故事给自己听。   丑陋老奴轻闭贼目,一双脏手枕在脑后,颇为惬意地享受着明曦主动的侍奉。   “嘿嘿嘿...老奴我口渴了。”   闻罢,明曦连忙将玉手抚在他的胸膛之上,玉口轻启,粉唇张开,向丑陋老头那干裂腥臭的嘴唇亲吻了上去......   丑陋老头顿时无比惬意地张开脏嘴,将伸入他口中的香舌猛地咬住,惹的明曦顿时发出一声娇嗲的呻吟,随后丑陋老奴将脏舌缠绕上明曦那粉嫩水灵的小巧舌头,肆意地侵犯着她那玉口中的每一个角落......   一番淫靡热吻之后,两人的嘴唇分开之际拉伸出了道道粘稠白丝......   明曦一双美目泛着水雾,娇靥晕着春霞,颇为幽怨地看着丑陋老奴,如月纤眉轻轻蹙起。   “哈啊~~~讲给人家听嘛~~~”   她那一双白丝美腿止不住地颤抖,纤细的腰肢淫浪地扭动着,下体的淫穴主动地吞吐着丑陋老奴的乌黑大肉棒。   她感到身前这男人的肉棒粗大火热,占据她的肉穴带来的那种充实幸福感不禁使她春心荡漾,忍不住发出更加清甜酥腻的娇吟......   她突兀地感觉到......   自己已经离不开这个男人的肉棒了。   ......   水月宗的深处,宗主长云看着手中的玉简,颇为烦躁地按压着眉头。   ‘仙宗大赛邀请函’   他沉思片刻,随即大手一挥,山海卷已被他握在手中。   他看着山海卷中的某个角落,代表着圣女方玲的光点正隐隐闪烁......   最终,他仿佛叹了口气,咬破指尖,将血液滴入了那枚玉简当中......   随后,那枚玉简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天边。 第四十七章 淫浪的林素儿(一)   东荒大陆,是链接着魔渊之地,常年遭受众多灾难的一座大陆。   魔渊之地内乃是那魔兽聚集之地,万年前被四大陆各路天尊联手布下封印,将此处封印了起来,防止有魔兽闯出,造成不可挽回的灾难。   随着时间的流逝,魔渊之地的封印已然松动,数百年来闯出了众多魔兽,这些魔兽拥有着低级神智,隔些时日便会对人类修士聚集的城镇发起攻击。   这些,被当地人称之为魔潮!   数百年魔潮的侵袭,导致东荒大陆生灵涂炭,众多凡人死于非命。迫不得已,四大陆仙宗签订协议,每隔百年各自宗门派出一位元婴真人分别坐镇东荒大陆各个重要城镇,并且有两名斩道境大能坐镇于东荒大陆最核心之地,东皇城!   与西蛮大陆不同,东荒大陆的凡人几乎每日都可见到神通广大的仙人们,驾驭着不同的法宝化作一道流光穿行在城镇之间。   这么长时间以来,被魔潮攻陷的土地越来越多,直至现在,东荒大陆近乎一半的土地都被魔渊所侵袭,无数妖兽魔物聚集而来。   与魔渊对抗的最前线,每座城镇均有一位元婴期真人坐镇,名下有数位金丹长老与数十位筑基期修士,组成了坚实的防线,阻挡着它们侵犯的脚步。   下关镇,乃一座连接着东荒大陆重要路线的城镇,只因这座城镇的背后便是东荒大陆最核心之地,东皇城!   而下关镇自然早已被魔潮视为主要目标,每次魔潮来袭之时,下关镇的压力远超其他城镇,致使于东皇城派出无数重兵,驻守在下关镇内。   可重兵数量再多,凡人的力量终究无法抵抗拥有着钢铁一般兽躯的魔物,往往对付一只魔物就要有五位身强力壮的兵士一齐围攻,才可斩于兵器之下。   虽有仙人助阵,可凡间兵士之间的阵亡实属无法避免,每场魔潮来袭之时,总会有不少的伤亡。   ......   下关镇中自然有一处军营,在那练兵场内,此时聚集了无数身强力壮的兵士,手持锋利长矛,结成兵阵,日复一日地演练着对魔潮所用的战术。   上次魔潮来袭之时仅仅是在数天前,众多兵士的牺牲使整个军营内士气低下,面对着每日三次的对魔演练,每位兵士早已心怀不满,但也无可奈何。   毕竟,指使统领着他们的,正是高高在上的仙人......   ......   “呸!什么狗屁的仙人,长得和我们也没什么不一样,不就会几个法术,凭什么对我们发号施令。”   一处阴暗处,几位身穿盔甲的兵士,懒散地躺在树下,看着不远处指使新兵们演练的仙宗弟子,颇为不屑道。   “哼!尤其是几个月前来的那个娘们儿,一来就搬出一套什么狗屁练兵手册,害的我们几个月没一天安稳过!”   “还自称什么素水真人,呸!魔潮来袭之时也没见她出过手,还不是我们这些兵士挡在最前面。”   一位皮肤黝黑,长相粗犷的彪型大汉止不住地咒骂,眼睛紧紧盯着不远处演练台上那名端坐着的貌美女子。   那名女子身穿轻薄紫纱,纤细柳眉如新月,杏腮粉嫩,一头如瀑般垂柳而下的长发之上戴着一尊华贵发簪,胸前凸起的双峰将衣物撑得紧紧绷起,那素白玉手泛着光泽,指尖灵巧地把玩着耳边的一缕发丝,慵懒地看着下方兵士们的演练。   充溢着刚烈杀伐之气,皆为男性的军营内,却出现了一名如此婀娜娇美的女子,统领着这群身强力壮的军兵们,此情此景着实令他们无法接受。   一旁的年轻兵士闻后顿时神情紧张,锤了一下他的肩膀,劝说道:   “快闭嘴,再怎么说他们也是仙人,神通广大,若是你这番话被他们听到,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可彪型大汉却丝毫不理会,他粗暴地打开战友的手,咬牙切齿道:   “哼!我张某最是看不起这般好吃懒做之徒,老子还记得那个骚娘们儿刚来之时,那高高在上蔑视的眼神,万般刁难的命令,她根本就不拿我们当人!”   “老子杀过无数妖兽,每日都在战友与妖兽的尸体堆里打滚,浴血奋战,她一介娇贵女子,可懂得这些?”   “长得倒是有些姿色,每天摇臀晃胸地走上那演练台,那发号施令的骚样,老子恨不得马上把她压在身下,让她领略一下我张某的真龙之威,操到她双腿发软,走不动路,我看她隔日还怎么来这演练场,哈哈哈!”   一旁的年轻兵士顿时面露惊慌,他亲眼看到不远处的演练台上,那名头戴尊贵发簪的女真人,美目向着这边瞟了一眼。   他神色大变,连忙用力捂住了那名彪形大汉的嘴,冷汗直流。   ......   竟然敢这么说我......   将美目收回,林素儿媚眼微眯,被一介凡人如此亵渎的她,出乎意料地并未追究,而是素白的纤手悄悄伸向身后,一边回味着那彪型大汉对自己污言秽语的亵渎,一边将玉手伸进衣裙内,轻轻抚摸着自己肥美挺翘的玉臀......   没错,此女正是方玲的师尊,林素儿,水月宗的素水真人。   数月前她被宗主长云派向此处,镇守在这个城镇内,抵抗着众多妖兽魔物。   一到此处,她便严令规定城内所有凡人兵将均归属于自己名下,搬出一套演练手册,强迫这些散漫的士兵们进行演练,美名其曰这般可降低伤亡人数。   虽说效果的确显著,魔潮来临之时兵士伤亡远低于之前,可一日三次的演练使众多士兵苦不堪言,私底下怨言不断,明面之时却从未敢出口不敬。   而如今,端坐于这演练台上的林素儿,头一次听闻一名兵士明目张胆地说出这般不敬之语。   听闻这般污言秽语,林素儿不仅没有一丝不悦,反而俏脸抹上一片淡淡的绯红,妖媚地勾唇一笑,美目看向那名彪型大汉,挑逗似的晃动着自己高耸的双乳,玉手轻抚耳边青丝,垂下时故意似地将自己胸前的衣物轻轻一勾,顿时暴露出了大片白皙乳肉,那一道香艳至极的乳沟清晰可见,上下摇晃乳浪不断,这般淫靡情景不断地刺激着不远处那彪形大汉......   与此同时,林素儿借着施令用的木桌阻挡,纤手探向裙内抚摸着自己的翘臀......   此景被林素儿悄悄掐指打出了禁制,仅仅只让那名彪形大汉看到自己这般香艳淫靡的小动作,随后轻昂螓首,不屑一笑......   此景仅被那彪型大汉收入眼底,在场的其余人眼中,林素儿依旧是面无表情,优雅地端坐于演练台之上......   彪型大汉顿时双目通红,下体的衣裤顿时被撑起了一根棍状物体。   他双眼直勾勾地看着林素儿那暴露出的大片白皙乳肉,此时被她故意似的上下摇晃,那一抹雪白不断地刺激着他的兽欲,尤其是最后那不屑一笑,似是在嘲讽他......   “呸!这个欠肏的骚娘们儿!老子要把她扒光,让她跪在老子身下吃肉棒,看她还敢不敢如此目中无人!”   他顿时疯狂的挣扎了起来,身旁的年轻兵士慌张地按住他,甚至又来了几名兵士强行将他拖了下去......   ......   演练台上的林素儿,在无人知晓的裙内,那一双诱人双腿早已轻轻分开,玉腿中央的股间泥泞不堪,被淫水浸湿了纱裙,裙内散发着淫靡的香味......   方才那拥有着彪悍身型,长相粗犷的兵士居然对自己那般亵渎,这让林素儿感到了一股异样刺激感。   身为修为高深的元婴期大能,还是一位女真人,往日所遇之人哪个不是对她敬语不断,生怕惹到她不高兴一般,长期如此,她实属感到无趣。   如今这番情景,似乎勾起了她的兴趣......   “总将,演练结束了,是否要回府?”   一位相貌干净俊朗的男子躬身上前,恭敬地问道。   这番询问打断了林素儿的沉思,她美目轻启,看了一眼身旁的男子,掩面轻笑。   “郎七,你的修为又精进了不少,不枉本尊破例提拔你。”   这位名叫郎七的男子顿时畅快一笑,他恭敬地道谢,俊目看向林素儿,眼底闪过一丝情愫之意。   他不禁回忆到,数个月前,他本是在此驻扎的筑基修士,林素儿到来之后,见他资质上佳,便动了爱才之心,破例提拔他为军师,私底下没少给予他修行资源与指点。   更让他激动的便是,待他修为到达结晶境之时,她承诺将收自己为内门弟子,日后随她回宗门!   他本是一介散修,如今却成了一位女真人身边之人,为她排忧解难,掌管着下关镇军营内的大小事务,这般机缘,他早已下定决心要牢牢把握住。   与此同时,他悄悄抬眼,看向面前身穿紫衣纱裙的俏美佳人,心底悄悄涌出一股异样感。   闻着空气中隐隐传来的幽香,郎七不禁双拳紧握,眼中的情意几乎按捺不住......   “既然如此,我们便回去吧。”   林素儿轻轻起身,面无表情地走上前去,对着底下演练兵阵的兵士们轻轻说道:   “今日的演练到此为止,你们回去休息吧,明日晨时演练正常进行,若有偷懒逃练之人,哼!”言罢,林素儿冷哼一声,迈着妩媚的步伐转身离去。   下方的一众兵士顿时面露怒意,表面却丝毫不敢有不敬之语。只因这演练强度极大,一番演练下来只感手脚麻木,眼前晕眩,这样的演练一日竟有三次之多,着实让许多兵士接受不能。   个别胆大的兵士睁大了双眼,看着那位女真人挺翘的臀部随着妩媚的步伐微微晃动,纱裙偶尔被紧绷之下显露出的那道香艳臀沟,他们的下体骤然撑起了一根肉棒的形状......   林素儿感受着那一股股胆大淫靡的视线,股间悄悄流出一丝淫水,表面却冷哼一声,元婴真人的威压骤然散出,整个演练场的兵士顿时被这股威压狠狠地压倒在地,面露惊恐动弹不能。   旁边的郎七顿时心领神会,当即大袖一甩飞出,将那几名贼眉鼠眼胆敢视奸女真人的兵士拎起,甩到演练台上。   郎七看着那几位面露惊慌,裆部撑起着帐篷的兵士,他顿时狞笑一声,淡淡说道:   “仙凡之差不可逾越,你等胆敢冒犯真人,此乃大罪!但郎某并非杀伐血腥之人,你等自此卸去兵士的身份,去做那打扫站场的差事吧!”   顿时,那几名兵士面露恐惧,不断的磕头谢罪,可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看着郎七离去......   下方的一众兵士敢怒不敢言,面露同情地看着台上那几名兵士惨笑着卸去盔甲,黯然离去。   只因那打扫站场的差事,极为血腥恶心,甚至有众多未能死透的妖兽偷袭,伤亡数不亚于正面战场......   ......   军营内。   林素儿与郎七走在前,身后跟着一众仙宗弟子,这般阵仗使路过的兵士们如见瘟神,连忙躲到一旁,仿佛生怕给自己惹到麻烦一般......   见此景,郎七并未有所反应,反而觉得这应是理所当然一般,紧紧跟随至林素儿身后。   林素儿则是轻轻摇头,如月柳眉轻皱,美目轻闭,不知此刻她在想些什么......   就在这时,迎面走来一位脸面之上拥有着数道伤疤,面目可憎的男人,他似乎并不惧怕这些,见到一众仙宗之人,不仅未有丝毫敬意,反而微微狞笑,上前两步挡在众人面前......   “王副将,总将大人劳累一日正要回府,你这是何意?还不快快让开?”郎七率先上前一步直面这位脸上有伤疤的男子。   郎七双拳紧握,眼底闪过一丝不悦,自打这位王姓男子被提拔为副将之后,愈发肆无忌惮,丝毫没有对于仙人的礼数与敬意,屡次出言不敬,尤其是他看向林素儿的眼神,着实令郎七浑身不舒服,从心底涌出一股怒火。   在郎七的眼中,林素儿早已被自己视为修仙大道的师尊,同时又是自己深爱的女人,他容不得别人对林素儿有任何不敬与亵渎。   然而,只见王副将丝毫不理会面前的郎七,双目直勾勾地盯着郎七身后的那名貌美佳人,视线在林素儿曼妙的身姿上肆意扫射,尤其是那一对被紫衣紧绷着的胸前,他的目光灼热而露骨,似乎可以凭借着目光,看穿那被衣裙阻挡的婀娜娇姿,看到那圆挺酥嫩的皙白双乳......   见此景,郎七顿时剑眉轻皱,俊目微眯,周身灵力四溢,一股危险的气息悄然散出。   “王副将,郎某在与你说话呢。”郎七的语气变得异常低沉,透着一股怒意。   场面变得异常压抑,似乎下一刻便要发生什么......   沉默片刻,郎七顿时冷哼一声,大袖一甩,手中已然祭出一把长枪,内心中隐忍到极限的他不想再沉默下去,欲要给面前这敢于用目光猥亵林素儿的王副将一番教训。      “总将大人好生兴致,本可御剑飞行却选择徒步在军营中横穿而过,身为军营中唯一的女人,不肯身着盔甲,却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在男人堆里闲庭信步尽显媚态,这番作为王某颇为不解,还请总将大人解惑。”   王副将狞笑一声,脸上的伤疤使他凸显几分凶狠,双目紧盯着林素儿高耸着的双乳,毫不遮掩自己下流的目光。   “你!”还未等林素儿有所回应,郎七率先上前,俊目大睁,眼中的怒意几乎要溢出来。   王副将这番话语在场的所有人都懂得其中含义,他竟是在暗示林素儿是那青楼淫窟女子,在这军营内下贱地勾引男人......   郎七大怒之下,长枪在手,冷哼一声猛地向前刺去。   “郎七,退下。”   郎七顿时面露不可置信,猛地回头看向林素儿,却见到自己未来的师尊此刻面无表情,面对王副将的污言秽语并未有所动。   郎七见状欲言又止,最终只得不甘心地紧握双拳,怒瞪着王副将并缓缓退下。   身穿缥缈紫色纱裙,宛若仙女下凡的林素儿,在这军营内无时不刻吸引着所有男人的目光,她轻轻上前,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王副将,玉手抱胸,将那一对双乳紧紧绷起,圆挺的两个大圆球让四周不少兵士口干舌燥,一股欲火腾地升起!   “王副将,莫要认为你曾立下过大功,本尊就不敢杀你,你若还敢出言不逊,后面有你好果子吃,现在......退下!”林素儿粉唇轻启,面对王副将下流淫靡的目光丝毫不为所动。   ......   四周鸦雀无声,众多军营兵士面露担忧,时不时看向林素儿,时不时看向王副将,两人对峙在此的压抑气氛使众人有些喘不过气,却不愿离去,想要看清事态究竟会发展为何样......   “王某并非不识趣之人,既然总将大人这么说了,那么......告辞。”出乎众人意料的是,王副将仅仅沉默了片刻,便放下了姿态,叩首之后缓步离去......   “另外,军师一职,应是掌权大局,运筹帷幄之人。可不是什么傍上了主子的阿猫阿狗,想当就能当的......”   王副将的话语声,随着脚步声渐渐远去......   此番话的含义自然是剑指郎七,他竟是在暗讽郎七被林素儿私自提拔为军师一事......   只见郎七沉默不语,双眼紧盯着王副将离去的背影,眼中的杀气渐渐凝实,周身灵气蔓延,四周看热闹的兵士已然有一些承受不住,个别兵士只觉胸口沉闷,眼前发晕。   “你的心境乱了。”   一阵轻柔悦耳又熟悉的声音,打断了郎七的异样。   郎七猛地抬头,却看到林素儿那双温婉似水的美目,漆黑清澈的眼眸似乎看穿了他的灵魂......   “你修为低下,最忌杀害凡人,莫要因一介小人,耽搁了自己的修道之路。王副将这般嚣张跋涉以下犯上,本尊自会处置他。”   这番话说的郎七羞愧地低下了头,心中却悄悄涌出一股暖意......      然而,郎七到死也不会想到,说出这番话的林素儿,那被纱裙遮掩着的玉腿中央,股间早已泥泞不堪,泛着幽香的淫水顺着修长如玉的美腿缓缓流下...... 第四十八章 淫浪的林素儿(二) 肉      回到府中,独自一人的林素儿顿时紧紧夹起玉腿,粉唇中传出一阵娇喘呻吟声,面色中的绯红已然遮掩不住,她媚眼如丝,轻轻掐指,一道隔音阵法笼罩在了屋内。   “出来吧......”   言罢,只见一名脸上有着数道伤疤,身穿盔甲的男人从屏风后缓缓走了出来......   竟是方才在军营内对林素儿出言不敬的王副将!   王副将嘴角带着一丝戏谑,倚靠在木柱之上,双手抱胸,肆意欣赏着林素儿扭捏娇媚的姿态......   林素儿仙躯轻颤,漆黑清澈的美目含着春色,软嫩白皙的侧脸绯红一片,此时的她,再无一丝那幅高高在上的女真人威严,反而与王副将先前所说一致,她穿着轻薄紫纱,在男人面前扭动纤腰与美臀,晃动着那一对酥香丰满的双乳,神色中尽显媚态,整个一淫窟青楼女子,下贱而淫浪地勾引着男人......   王副将嗤笑一声,双目看着林素儿那副欲求不满的模样,顿时狞笑,他缓步上前,粗暴地扯下她的胸前衣物,一把将那一对弹跳而出的大白兔抓在手中揉捏不断。   “哟,这不是我们的女总将大人回来了么?”   只见林素儿娇喘不断,感受着自己的娇躯被这男人上下其手,她竟然没有催动修为将他扔出,反而欲拒还迎,微微躬身撅起自己的圆挺肥臀......   此刻的林素儿,与先前统领着一众兵士的女真人形象截然不同......   眼前这男人毫不怜香惜玉,一把大手重重拍向林素儿那不知廉耻撅起来的美臀,且闻一声清脆的响声,这股粗暴的快感惹的林素儿顿时娇吟出声。   “嗯哼......人家不是早就把你提拔成副将了吗?总将的位置迟早是你的,哈啊~~~不要捏!”   军营内的兵士们以及郎七包括一众仙宗弟子死也不会想到,这王姓男子的副将之位,是林素儿暗中私自提拔的......      ......   而屋内这幅情景,若是被军营内众多兵士看到,定会震惊无比,在他们的记忆中,副将只是一介凡人,为何能对总将行那般淫靡之事!   并且,女总将乃是高高在上的女仙人,以往胆敢亵渎总将之人哪个都没有好下场,而如今......   “嘿嘿......你要给我什么好果子吃?”   只见副将淫笑不断,脸上的数道伤疤顿显一股狰狞,粗糙大手狠狠抓捏在林素儿肥美挺翘的臀部之上,时不时用尽全力狠狠拍一巴掌,时不时伸出手指,隔着纱裙对着那道臀沟深深一撩......   “嗯哈啊~~~你个登徒子~~~刚才当众调戏人家~~~说的人家下面都湿透了~~~哼!还问我为何打扮的花枝招展,当然是穿给你一人看的呢~~~”   若是郎七在此,定会不相信这般下贱淫浪不知廉耻的话语会从林素儿的口中说出......   得到回应的副将顿时淫笑一声,手指轻轻在林素儿花穴的位置隔着纱裙揉搓,这股瘙痒感使林素儿不住地扭动着纤腰,将屁股撅地更高,整个臀沟内早已被淫水浸湿透彻,隐隐可见其下白皙诱人的蜜穴......   被这般挑逗,林素儿顿时脸颊抹上绯红,泛着水灵光泽的粉唇轻启,吐露出一阵阵勾人心魄的娇媚喘息,一双玉腿紧紧夹在一起微微搓挲,自己的臀沟被身后的男人隔着纱裙从花穴处撩到菊穴,她顿时娇躯轻颤,竟是达到了高潮。   “数个月前,我还当是什么高贵仙子尊驾光临寒舍,没想到却是个骚浪贱货,躲在树后面摸胸插穴,被老子一眼识破了贱货本质,一番操干将你狠狠喂饱,谁知隔日你就未着寸缕来到我的屋子,主动勾引身为凡人的我。”   “嘿嘿,为了能让老子每日插进你的骚穴,居然还不知廉耻地私自提拔我为副将,呸!流了这么多水,你个婊子!”   被副将如此这般粗暴下贱地对待,身为女真人的林素儿娇吟不断,玉腿微微张开,一道淫水呲地一下喷出,溅射在地,本是温婉似水的美貌此刻却变得淫媚无比,纤眉弯起,媚眼微眯,显然极为享受被一介凡人副将如此对待......   “嗯啊~~~讨厌~~~人家这不是已经离不开您的大肉棒了吗?呀啊~~~嗯哼~~~好舒服。”   林素儿粉唇中不断地吐露出娇嗲淫媚的浪叫声,随着自己的酥嫩双乳被身后的男人不断地揉捏变换出不同的形状,这股刺激感使她高昂脖颈,下意识将美臀撅的更高,扭动着纤腰,整个一副淫浪不堪的模样。   身后的副将见状顿时狞笑,他一把将林素儿的纱裙撩起,显露出其下窈窕腴润的白皙翘臀,臀瓣之上已然被扇出数个巴掌手印,显得极为淫靡。   他伸手探向面前素水真人那张开的玉腿中央,对着那粉嫩紧致的花瓣处轻轻一撩......   “嗯啊~~~”   瘙痒难耐的淫穴被男人轻轻一撩,林素儿顿时仰天发出一阵淫浪不堪的娇吟,玉腿轻颤,竟是达到了高潮,从那淫穴中突兀地呲出一股股淫水,被身后的男人尽收眼底......   “呸!婊子!贱货!”   身为修为高深的元婴女真人,被一介凡人副将这般辱骂亵渎,林素儿顿时娇躯轻颤,以往从未有过的刺激感使她极为陶醉,面颊绯红。   副将一把将林素儿推倒在木桌之上,褪下衣裤将自己拥有着巨大尺寸的腥臭肉棒露出,上前握着自己的肉棒对准林素儿早已泥泞不堪的淫穴轻轻上下搓挲。   “嗯啊~~~哈啊~~~快给人家~~~想要~~~啊啊。”   被这般刺激,林素儿不住地发出妩媚的娇喘,扭动着纤腰,美臀努力地向后撅起,瘙痒难耐的淫穴似乎极为渴求大肉棒狠狠地插入,将自己操到双目翻白,操到自己走不动路!   副将见此暗骂一声骚货,顿时重重拍向身下正淫浪扭动的蜜臀,挺动着肉棒朝着林素儿那正在不断喷出淫水的骚穴重重插入!      “啊啊啊~~~好舒服~~~撑满了~~~大肉棒~~~哈啊啊~~~”   被肉棒插入的林素儿顿时杏目圆睁,雪白的脖颈高昂,发出一阵淫浪下贱的浪叫声,下体的淫穴被大肉棒狠狠填满,这股充实与幸福感使她玉腿发软,芳心荡漾。   “哼!像你这般淫浪的婊子每天面对着一群男人演练军阵,怕不是早就流着淫水,渴望着被那群底下的兵士轮奸了吧?”副将一边挺动肉棒,一边辱骂道。   “哈啊~~~好舒服~~~哼~~~他们有那个贼心~~~嗯啊~~~~没那个色胆~~~很是无趣呢。再说了~~~人家的身体只属于你一个人~~~”   副将的肉棒屡屡插入林素儿的淫穴最深处,他感受着自己的肉棒被一股温软滑嫩的触感所包裹,极致的舒爽使他发出一阵带着畅快之意的呻吟。   他不禁看向身下,那一对肥美圆挺的臀瓣被自己挺动肉棒撞击肉体之下激发出一阵阵臀浪,他顿时狞笑一声,再次朝着那雪白美臀重重扇了一巴掌。   林素儿浪叫不休,她不住地扭动纤腰,配合着身后男人对自己的操干,被肉棒狠狠填满骚穴的充实快感弥漫在她的整个心神,身为元婴女真人的自己却不知廉耻地任由一介凡兵将士操弄,这股下贱的刺激感使她淫水呲出,粉唇发出愈加淫浪的叫声。   “噗呲噗呲噗呲。”   林素儿的淫穴四周早已泥泞不堪,大量淫水泛滥,随着身后男人的大肉棒的开垦征伐,抽插不断,肉棒与淫穴交合处淫水四溅,传出淫靡不堪的肉体交合声。   “哼!数天前魔潮来袭,自己的兵士们在前线浴血奋战,而你却躲在屋内与我缠绵交欢,还美曰其名坐镇此处,我看你就是骚穴发痒,故意来这军营内挨操的吧?”   听闻副将的淫言秽语,林素儿娇躯轻颤,脑海中回忆起数天前钟声响彻下关镇,无数兵士通红双眼奔向前线迎战魔潮,而身为元婴女真人坐镇此处的自己,却在屋内迷醉于大肉棒,享受着云雨淫乐之欢......   “嗯啊~~~啊啊~~~你还怪罪人家~~~嗯哼~~~轻点~~~人家不是被你操的双腿发软~~~哈啊~~~走不动路了嘛。”林素儿微眯着媚眼,一边被操一边淫浪地说道。   闻到林素儿居然说出如此不知廉耻的理由,副将怒极反笑,将肉棒抽出,一脚将林素儿踹倒在地,随后欺身而上,粗暴地分开她的修长玉腿,挺动着肉棒再次插入林素儿的淫穴内。   “真是个欲求不满的婊子,今天老子要替那些战死于魔潮中的兵士们报仇,让他们的在天之灵好好看看,他们的总将大人是一个怎样下贱淫浪的臭骚货!”   说着,副将通红着双眼,拥有着数道伤疤的狰狞面孔此刻显得极为凶狠,他发出一声怒吼,挺动肉棒朝着林素儿的淫穴深处重重捅进!   粗大火热的肉棒径直插进林素儿的淫穴最深处,甚至肉棒顶端捅开了她的子宫口,一股酸麻中带着疼痛的快感迅速传遍林素儿整个仙躯!   “呀啊~~~好深~~~插进最深处了~~~好舒服~~~啊唔~~~唔哦哦~~~”   林素儿显然极为享受此刻被副将一边进行言语上的亵渎与侮辱一边被他操,若是熟识林素儿之人在此,定会感到震撼无比,身为元婴期大能,此刻却如同一位淫窟接客女子,不知廉耻地浪叫不休。   副将扛着林素儿将那双修长如玉的美腿扛在肩膀上,在他的目光中清晰地看到,林素儿粉嫩的莲足蜷缩起又伸展开来,被他如此凶猛的操干之下这双玉腿止不住地颤抖,肉棒与淫穴交合处泥泞不堪,大量淫水四溅,整个屋子弥漫着淫靡香艳的气息......   “啊啊嗯~~~好舒服~~~大肉棒~~~操的人家没办法思考了~~~不要~~~要高潮了~~~呀啊啊”   汹涌的快感如同海浪一般扑来,林素儿顿时美目翻白,柔软的玉臂主动环抱起面前男人的头部,男人宽厚黝黑的胸膛紧紧贴在林素儿芳香皙白的身体上,那对酥软圆挺的双乳被一股大力挤压,带给男人无比舒适的触感。   与此同时,林素儿仰天浪叫,一大股泛着幽香的淫水从骚穴深处喷涌而出,顺着肉棒与淫穴交合处骤然四溅而出,那双玉腿剧烈抽搐,笔直地绷紧,达到了最高潮。   副将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一股温暖的淫水冲刷洗礼,这股无上快感使他顿时兽欲大增,趁着林素儿高潮余韵未过,又一次以极快的速度挺动肉棒抽插了起来!   “啊啊啊~~~不要~~~刚刚高潮过~~~太快了~~~哈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哦哦哦啊啊”   温婉似水的仙女之姿,如今却被肉棒硬生生操成了下贱淫浪的母猪模样。   此时的林素儿,与军营内那副高高在上蔑视着一众兵士之时形成了淫靡的对比......   这一切被副将一览无余,他顿时涌出一股极大的征服欲,没有什么比征服一位地位极高实力强大的女性更让男人有成就感。   想到此处,副将顿时发出一声似人似兽的怒吼,通红着双眼将林素儿狠狠压在身下,从身后可以清晰的看到,一根粗长黝黑的大肉棒正以极快的速度进出那芳香软嫩的粉色花瓣当中,屡次抽插之际带出无数淫水,腥臭的肉棒与泛着幽香的淫水搅在一起,场面不堪入目,淫浪无比。   “终归是一介女流,被老子的肉棒喂饱之后就暴露出了本质,刚到此处之时那一副高高在上的仙子模样去哪了?不过是个骚浪下贱的母猪,还端坐在总将位置上装模作样发号施令。哼!最终不还是离不开老子的肉棒,沦落为肉便器!”   听闻这一声声嘶吼着的脏言秽语,林素儿顿时仙躯轻颤,内心深处一片荡漾,从未有过被如此粗暴下贱的对待的她,此时整个脑海一片空白,一股异样感充溢着全身,不禁发出更为浪荡的娇吟。   “啊唔啊~~~啊哦哦~~~人家才不是那种女人~~~哈啊啊~~~还不是你的肉棒太大了~~~嗯啊~~~操的人家床都下不去了~~~”林素儿一边被操,一边含羞带怨地看着他,发出娇嗲淫媚的浪叫声。   骤然间,副将顿时狠狠捏了一把林素儿粉嫩诱人的乳尖,惹的林素儿娇叫连连,副将挺动着肉棒狠狠插入她的子宫深处,肉棒一阵抽搐,在林素儿的子宫内喷射出一股股腥臭粘稠的精液。   感受着子宫内滚烫粘稠的触感,林素儿美目翻白,香舌伸出,娇躯抽搐,竟是被精液给射高潮了。   “哼!”   腥臭粘稠的精液争先恐后地钻入林素儿的淫穴深处,撑开子宫口,大量涌入子宫深处,一介凡人的精液将高高在上的仙女子宫撑的严丝合缝,淫靡无比。   副将吐出一口浊气,狞笑着冷哼一声,缓缓拔出自己的肉棒,在彻底与林素儿的淫穴分离之际,肉棒与淫穴交合处发出了一声‘啵’的声响,顿时一股腥臭的精液顺着林素儿无法闭合的淫穴中流出,顺着花瓣滴落而下。   被射过精液的林素儿此时大开着玉腿,玉腿时不时抽搐一番,粉嫩莲足蜷缩起,从那一对粉唇中不住地发出意义不明的低吟,再无一丝端庄尊贵的仙女之姿。   只见副将一把拉起林素儿,将她甩到床榻之上,被如此粗暴的对待,林素儿顿时娇嗔地瞪了一眼王副将,含羞带怨地娇哼一声,修长的玉腿轻轻摩擦,尽显女人娇媚姿态......   见此状,王副将下体的肉棒骤然膨胀,内心的欲火仿佛燃烧了起来一般,他淫笑着欺身而上,伴随着林素儿的浪叫呻吟,与富有节奏的肉体碰撞啪啪声,皙白如玉的女子娇躯与黝黑强壮的男人肉体再次紧紧缠绵交欢在一起。   夜晚的烛光飘曳不定,只见那一团纠缠在一起的两人肉体当中,林素儿的玉手伸出,掐指施法,暂时性地封印了自己的修为......   ......   同住一个屋檐之下,身处另一个房间的郎七,此时盘膝而坐,身旁放着数枚丹药以及聚气丹,手中捧着一本地级功法,聚精会神地观摩着。   身为一介散修,在遇到林素儿之前,他所习用的仅仅是一本不入流的人级功法,修真界市场价两块灵石的《碎石拳》。   自从被林素儿所重视,他的一切都改变了。如今的他储物袋里满满的下品灵石,修行所用的丹药与资源数不胜数。   这一切,皆是林素儿私底下给予他的。   郎七不禁想到,待自己修行至结晶境时,便可向林素儿行拜师礼,从此一飞冲天,拜入仙宗圣门,未来的成就不可估量。   林素儿最初看向他时,美目中透露而出的温柔与期待,慢慢占据了郎七的整个心神......   他感受着内心中的温暖,仿佛手中捧的不是一本冷冰冰的功法书籍,而是在捧着林素儿那双洁白玉手......   每当林素儿叫起他的名字时,从他内心深处涌出的雀跃,那种满足,使他的内心有种不可言喻的荡漾,每当修为进步之时,林素儿美目当中闪过的那一丝惊讶与欣慰,都会让郎七有种不枉活这一生的感觉......   嘴角轻轻勾起的郎七,眼底闪过一丝爱意......   “郎儿定不会让您失望!”   他吐出一口浊气,将自己的心神调整至平静如水,全神贯注地修炼起来。   然而,他并未所知,同一个屋檐下的林素儿的房间内,里面究竟在发生多么淫乱荒谬的云雨...... 第四十九章 淫浪的林素儿(三)      翌日清晨,王副将枕着双手,闭着双眼惬意地享受着林素儿的侍奉。   在他的身下,身穿轻薄紫纱的林素儿,微眯着美目,玉唇大开,一边看向王副将,一边上下吞吐着他的肉棒......   “嗯唔...哧溜...哈啊...噗呲”   长期活动于军营内,在魔潮尸体堆里打滚的王副将,裆部无时不刻散发着一股腥臭,然而那林素儿却丝毫不在意,将肉棒吞入粉唇当中,香舌缠绕在其上,吸吮着从肉棒顶端流出的淫液与残留的精液,最终与她的口水混合搅拌在一起,顺着粉唇与肉棒交合处流下一丝丝粘稠浊黄的腥臭液体......   如此舒适的快感使王副将不禁闷哼一声,他忍不住睁开双目,看向身下吃自己的肉棒吃的津津有味的林素儿,联想起数月前她刚来此时那高傲蔑视着他的女仙人形象,再看向她如今趴在他双腿中间吃肉棒的母猪姿态,他顿时嗤笑一声,大手抚向林素儿那一头柔顺青丝,粗暴地按压下去。   林素儿顿时美目翻白,她被一股大力狠狠拍击在面前这男人的裆部,粗长滚烫的肉棒狠狠插进她的喉咙最深处,俏鼻紧紧贴在肉棒上方那一片杂乱黑色毛发丛中,一阵阵骚臭味不断被林素儿吸入口中,她非但没有一丝厌恶,反而闭上美目,面露陶醉地在那毛发丛中深吸了一口气......   几欲窒息的痛苦使林素儿扭动着纤腰,酥嫩的美臀左右摇晃,本是粉嫩水灵的花瓣被男人的肉棒操的红肿狼狈,一整夜的淫靡交欢,林素儿的淫穴根本无法闭合,肉眼可见的形成了一个大圆洞,内里撑起着一根肉棒的形状,正从内部止不住地喷涌出淫水与精液......   白皙挺翘的美臀早已被男人的巴掌扇的红肿一片,透着青紫,不堪入目,下流至极......   “臭婊子,抬起头来。”   闻罢,林素儿大睁着那双无神双目,乖乖地抬起头来,口中的肉棒被男人抽出,抽搐着朝林素儿的面部射出了一股股浊黄粘稠的腥臭精液......   茫茫多的精液射在林素儿温婉如水的美貌之上,粘稠腥臭的液体顺着洁美秀眉,流至小巧水灵的琼鼻,流至丰润朱唇之上,配合着林素儿绯红的脸颊,止不住的娇喘,共同酝酿出一种淫靡至极的下贱感......   欣赏着这一切的王副将从心神中涌出了一股巨大的成就感,他勾唇一笑,握着自己的肉棒,伸向仿佛呆滞在那里的林素儿......   他用自己的肉棒将林素儿面貌之上的精液尽数涂抹均匀,直至她面目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被一股腥臭的精液覆盖到,这才淫笑着收回,随即在林素儿那对高耸双乳之上将肉棒擦拭干净,缓缓地站起了身.......   “总将大人,马上就要演练军阵了......不过,你就算以这样一幅姿态去......我也不介意,嘿嘿。”   王副将的离去,并未让林素儿有所反应。   只见林素儿双目翻白,双腿大大张开,娇躯之上尽是男人的牙印与手印,青一片紫一片狼狈不堪,本是美艳如玉的面貌此刻却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精液,尤其是双腿股间,无法闭合的淫穴内正在不断地涌出浊黄粘稠的精液,散发着一股腥臭味......   整个一副被男人操到失神的淫浪姿态......   ......   朝阳升起。   演练场内,此刻如往常一样,聚集了无数兵士,他们掩饰着自己疲惫的眼神,身穿盔甲,手持长矛与盾牌,严阵以待,等候着发号施令之人前来,等候着那位仙人女总将......   时间慢慢的流逝,如今已然远超平时集结的时间点,下方的一众兵士们面露不耐,炎热的阳光照射使它们浑身不适,面上却不敢有任何抱怨......   “让你们等候多时了。”   半炷香的时间后,只闻一阵清脆悦耳声音响起,身穿轻薄紫色纱衣的林素儿从天上飘落,她头戴尊贵发簪,一袭墨色柔顺长发垂下,她掩面轻笑,周身散发着五彩灵气光晕,曼妙婀娜的娇姿好似在舞动着,牵动着在场所有男人的心.......   仙女之姿,不过如此。   “列阵,演练开始。”   随着林素儿的发号施令,如同往常一样,下方的一众兵士发出一声啸叫,顿时列为整齐的阵列,演练着军阵之法。   而林素儿,则是面无表情地向着演练台之上缓缓走去。   只是,下方有不少兵士注意到,林素儿走路的步伐有些许怪异......   她每一步落下,那沉甸甸的双乳都剧烈摇晃一番......若是再近一些,下方的兵士们便可注意到,林素儿的脚尖向外,走路的姿势无比怪异,仿佛......是在岔开着双腿走路一般。   这番奇怪的情景被不少兵士收入眼中,他们虽面露疑惑,但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一边演练着军阵,一边偷偷瞄着台上的林素儿。   若是他们仔细观察,便可注意到,林素儿的面貌透着一股异样的光泽感,一双漆黑如墨的美目当中尽是无边的媚意,娇躯之上的轻薄紫纱轻飘飘的,从露出在外的皙白乳肉之上可以清晰地看到,有几处深深的牙印......   林素儿......竟是真的听从了王副将的话语,未对自己做清理,便直接来到了这演练场内!   修长如玉的美腿一整夜都处于张开的状态,整个下体酸痛无比,无法夹在一起,在那轻薄紫纱的遮掩之下,林素儿的双腿以一种怪异的姿势,从膝部岔开双腿,踮着脚尖向前走去......   在那双腿中间,女子最为幽秘神圣之地,如今却散发着一股隐隐的腥臭味,两片花瓣红肿一片,无法闭合,淫穴被撑起着一根肉棒的形状,随着林素儿的走动,从那圆洞当中时不时流出一股浊黄粘稠的液体......   她美目含春,感受着自己娇躯上下的疼痛与隐隐的快感,发出一阵轻微的低吟。   芳菲妩媚的美貌此刻透着一股滑腻无比的光泽,一股异味从林素儿的脸上散发而出......   先前王副将用自己的精液,涂抹至林素儿脸上的每一寸肌肤,此刻那一层厚厚的浊黄精液竟是渗透进了林素儿的肌肤深处,脸的表面透着一股滑腻粘稠的光泽,就像是敷上了一层精液水粉胭脂......   随着林素儿轻轻坐在演练台的总将椅上,红肿一片的美臀接触到椅子时,骤然传出一阵火辣辣的痛感,林素儿顿时双目翻白,玉腿抽搐,蜜臀的疼痛化为快感传遍整个娇躯,她竟是当着无数兵士的面,在这演练台上......高潮了!   下方的不少兵士均在偷偷注视着台上的林素儿,见到她露出这幅媚态,他们顿时呼吸急促,下体的裆部突然支棱了起来......   在林素儿那轻薄的紫纱之下,竟是再无一丝衣物,先前被扯下的内衬及肚兜被她遗忘在地,没有了内里的撑起,紫纱轻飘飘地披在她的娇躯之上,本就轻薄的紫纱经历了一夜的云雨交欢,不少淫水溅射在其上,如今这紫纱泛着透明,仔细观察之下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胸前那两颗嫣红,以及其下完美无瑕的白皙玉体......   高潮的余韵渐渐归于平静,林素儿轻轻娇喘,美目轻启,顿时感受到台下有无数道下流淫靡的视线直直地注视着自己......   “哼~~~那个臭男人,一点也不心疼人家,自封修为之后,身体被他操的乱七八糟的......”被淫靡的视线注视着的林素儿丝毫不为所动,在这演练台上娇嗔含怨地喃喃自语。   “不过......这种感觉也不错......”只见林素儿媚眼微眯,香舌伸出舔舐了一番嘴唇,妩媚一笑。   自封修为之后,以一介弱女子之身与那王副将共赴巫山云雨,使她更为清晰地感受到身体各处传来的快感,哪怕是现在,那种悠扬婉转的快感仿佛还残留在她的淫穴内......   下方的一众兵士到死也不会想到,与他们近在咫尺的女总将林素儿,被薄纱遮掩着的玉体下方,正流着一股股粘稠腥臭的精液......    ......   突然,林素儿感受到了一股不一样的视线,她美目一瓢,仿佛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双媚眼微微眯了起来。   “是他......”   林素儿美目所注视的地方,坐立着一位彪型大汉。   正是昨日在这演练场内,对她出言不敬,满嘴污言秽语的那个兵士......   此刻那位彪型大汉感受着林素儿的视线注视在自己身上,他顿时身躯颤抖,强忍着满腔耻辱,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他不禁回想起昨日的他因为出言不敬,被一位仙宗弟子盯上,深更半夜被那个傲慢的仙宗弟子狞笑着拖到这演练场内,对他百般羞辱......   他被那位仙人骑在背上,绕着这演练场整整爬了五圈......   表面上的沉默不语并不能掩盖他内心中无边的怨恨与耻辱,他那双狰狞的双目恶狠狠地盯着演练台上的林素儿,旁边的战友神情紧张,仿佛害怕这彪型大汉再次说出什么不干净的话语,从而连累到他们。   娇躯的欲望还未彻底消散的林素儿感受着那一股股肆无忌惮的目光,在自己的双乳与私密部位来回扫射,下体仍然无法闭合的淫穴内仿佛再次瘙痒了起来......   她突然勾唇一笑,神色中透露出了一股捉弄的意味。   林素儿悄悄掐指,禁制打出,眼前情景变换,整个演练场内仿佛只剩下了那位彪型大汉。   那位彪型兵士顿时双目圆睁,他亲眼看到整个演练场内一瞬间变得空无一人,身边的战友也消失不见,可见之人仅有优雅端坐于演练台上的林素儿......   他亲眼看到台上的林素儿玉手轻抬,神色中透着捉弄的意味,将自己胸前的薄纱轻轻向下勾去,大片皙白软嫩的乳肉暴露在他的眼中,他顿时呼吸急促,双目通红地盯着那一对高耸丰乳,高耸丰满的双乳中间那道深深的乳沟香艳至极,彪型大汉那下体裆部顿时撑起了一根肉棍的形状!   林素儿的纤纤玉手勾着自己胸前的衣物,这极具诱惑的香艳情景无时不刻刺激着那彪型大汉的兽欲。   还差一点......就差一点点......就可以看到那两颗粉嫩嫣红的乳头,甚至在他的视线中,那一抹无比诱人的乳晕已经出现,林素儿的手指只要再往下轻轻勾一点点,就会将自己的两颗诱人可口的乳头暴露在这个男人面前!   然而,林素儿掩面轻笑,猛地将衣物拉起来,覆盖住了那暴露在外的乳肉......   只见那彪型大汉顿时露出一种似乎颇为遗憾的神色,但仅仅一瞬间他又咬牙切齿,双拳紧握,一股无名的怒火冲向他的脑海......   “如此戏弄我......”   从上方演练台中传出一阵娇翠欲滴的悦耳笑声,那林素儿玉手掩面,纤眉弯起,掩饰不住的笑意显露在那双勾人心魄的美目当中......   显然,捉弄这位彪型兵士,使林素儿感到异常的愉悦。   只见那位兵士狰狞的面目上青筋暴起,目光中透着难以遮掩的兽欲与怒意,直勾勾地盯着上方的林素儿,久久沉默不语,双拳紧紧握起。   场景再次突然变换,那兵士只觉眼前一阵模糊,待他清醒之时,便发现自己正站立在这演练台上,面前的林素儿近在咫尺!   他顿时双目圆睁,如此近的距离,使他可以清晰的看到,林素儿那一片轻薄紫纱近乎透明,其下的丰乳肥臀,无瑕玉体若隐若现,犹如琵琶半遮面的朦胧感使他口舌干燥,难以言喻的兽欲冲洗着他的身体.......   “喜欢吗?”   一阵仿佛从心神中响起的娇媚之声响起,那彪型兵士顿时身躯颤抖,浑身酥麻,又一股欲火腾地升起,他只感到这股声音媚到了他骨子里!      林素儿见此掩面轻笑,素白玉手轻抬,将胸前的薄纱往下轻轻一勾......   轻飘飘的薄纱缓缓垂落,那一抹极具诱惑力的精致锁骨暴露在面前男人的眼中,薄纱最终垂落至那高耸着的巨乳之上,堪堪遮掩着粉嫩的乳尖,一抹乳晕俏皮地显露在外,皙白软嫩的乳肉颇有弹性,上下摇晃了一番,这一阵雪白乳浪被那男人尽收眼底,差点晃晕了眼睛.......   阵阵仙女体香不断被他吸入口中,面前的娇媚女子露出的一幅娇嗔扭捏的求欢姿态使他仿若欲火焚身,理智渐渐散去......   林素儿此刻媚眼如丝,伴随着一阵如铃悦耳的笑声,玉腿抬起,素白的玉手顺着光滑润嫩的膝部滑至那惹人遐想的双腿股间,素手遮阴,浑身幽香四溢,摄人心魄。   她的一双修长美腿紧紧夹在一起,从膝部分开,粉嫩的莲足伸向面前这男人的下体裆部,在那凸起的棍状物体上轻轻搓挲摩擦......   “你还在等什么?”   林素儿娇喘不休,娇靥晕着春霞,粉唇中不断的吐露娇甜酥腻的呻吟,一边用玉足挑逗着面前这男人的阳根,一边玉手轻抬,轻轻揉捏着自己的丰满酥胸,整个一副勾引男人的荡妇姿态......   彪型大汉终于无法忍受,布满血丝的双眼通红一片,脑门青筋暴起,下体几欲爆炸,他发出了一声似人似兽的低吼,猛地向面前这个敢于挑逗他的娇美人扑去!   然而,他所预想到的那一股温香软嫩的触感并未传来。   只见场景再次变换,他依然坐在演练台下方的阴暗处,上方的林素儿依然身穿轻薄紫纱,端坐在其上。   她美目轻启,带着一丝捉弄的韵味看向那彪型兵士,妩媚地勾唇一笑......   那彪型兵士的表情从狰狞的淫邪变为错愕,最终变得阴狠无比,他咬牙切齿地盯着演练台上那位淫浪女子,心中怒火几欲爆发!   “这个下贱的骚婊子!”   一旁的年轻兵士毫不知情,他只见到身边的战友呆滞了许久,最后突然变得表情狰狞无比,青筋暴起,对着演练台上的女总将又一次发出淫秽的臭骂......   他又一次冷汗直流,这一次的他吸取了教训,赶忙招呼来其他兵士一同将彪型大汉拖了下去......   ......      在整个东荒大陆的前线城镇,每一所军营内的兵士都要面对着生死存亡,自然而然,巨大的压力压的他们喘不过气。   谁都不想死去。   可他们不得不顶着何时将会死去的重大心理压力,硬着头皮嚎叫着冲上战场,最终神魂恍惚,拖着残破的躯体回到军营内......   为了缓解这一压力,某些军营内的高级将士们偷偷实行了一道军令,在个别军营之内建立起军妓慰劳营,为的就是让这些不知何时将会死去的兵士们缓解心中压力,在生命中最后的时间内尽情释放,尽情疯狂......   与淫窟青楼之地不同的便是,这里的慰劳女子,均是那死去的兵士们的妻子女儿,在无人知晓的地点被军内暗兵绑来此处,无辜的她们并未所知,自己的丈夫或父亲在前线赴死,而她们却要替高级将士们的贪生怕死承受无端的肉体玷辱......   对于高高在上的仙人们,那些将士们是一万个恭敬,仙人要不要出手完全看心情!   前也是死,后有仙人督促,贪生怕死的将士们竟然出此惨绝人寰的命令,将那死去的兵士们的遗属妻女掠至此处,为她们改头换面,强迫着她们接客,强迫着她们承受无数兵士们的疯狂泄欲......   对于这些凄惨的女子来说,这里......就是地狱。   而那些前来享受肉体交欢的兵士们,他们打死也想不到,自己正在操干的女人,正是前些天还与自己把酒言欢的战友之妻女......   毫无人性,惨绝人寰......   一位年轻兵士此刻正站在下关镇的军营内一处阴暗之地,他就站在树边亲眼看着那一个个面带淫邪之色的战友们打开阴暗的木门,一边褪去盔甲,一边随手拉过一位双目无神的女子,欺身而上......   片刻之后,只见一名彪型大汉前来,他通红着双眼喘着粗气,一把将前面排队的兵士们推至一旁,被推开的兵士们面露震怒,可当看到他那宽宏的肌肉,粗壮的手臂,只能暗骂一声咽下了这口气。   一旁的年轻兵士见状打趣道:“哟?这不是大块头么?今天是不是又被仙人们当马骑了,哈哈哈。”   闻罢,那彪型大汉却丝毫不为所动,被林素儿挑逗的欲火高涨的他只觉下体膨胀的难受至极,满脑子都是林素儿伸出玉腿隔着衣裤挑逗他肉棒的触感......   他粗暴的推开木门,青筋暴起的他喘着粗气,面貌极为可怖,四周的一众女子们面露恐惧,却只能呆滞在原地,咬着下唇无助地等候他的挑选。   他随手拉过一名绿衣女子,这名绿衣女子顿时面露极度的惊慌,剧烈挣扎了起来......   只因面前这雄壮男人每次前来,都会将一名可怜的女人摧残至奄奄一息,极为凄惨......   彪型大汉冷哼一声,猛地一巴掌扇出,绿衣女子顿时安静了下来,她嘴唇轻启,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一句话也未能说出,绝望地闭上了双目,一行清泪流下......   他一边对绿衣女子上下其手,一边挑选了一处无人房间,粗暴地将其丢下,随即淫笑着欺身而上。   “我让你戏弄老子!我让你摆出那幅骚样!老子迟早要把你操弄至死!”   屋内的绿衣女子承受着面前这彪型大汉疯狂的摧残,肉体上的极大痛苦使她面容扭曲,内心中冰凉一片,她未曾得知自己究竟哪里得罪了这彪型大汉.......   而只有彪型大汉自己明白,他所说出的话语,所指的究竟是谁。      身处外面的年轻兵士听闻着屋内传来的一阵阵女子凄惨至极的叫声,他顿时摇了摇头,颇为无奈的离去。   “唉,又要少一个女人喽。” 第五十章 赤煌天尊的请求   西蛮大陆的死亡森林中,有三道身影此刻穿行在其内。   一人在前二人在后,为首之人是一位身穿青衣,面貌干净秀美的女修,她此刻面露惊慌与无助,不断地催动灵力向着前方未知之处逃遁。   身后是一高一瘦的两位灰衣男修,他二人表情极为畅快,淫笑不断,他们似乎并不着急过早追逐而上,而是一边用言语调戏着前方的青衣女子,一边略施灵力发出一道风刃,将前方的女子衣裳刮破,露出其下那白皙肌肤,这个过程令他们异常享受。   “小美人打算逃到哪里去?”   追逐的二人见到前方的女子衣下那一抹雪白,似乎变得更加愉悦。   青衣女子紧咬下唇,她的衣裙早已破烂不堪,而她的身躯却无一丝伤口,显然身后的二人打算生擒她......   “嘿嘿......乖乖听小爷的话,还能少一点痛苦,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把青婉的下落告知于我,把我二人侍奉舒服了,兴许会留你一条命。”矮胖男人淫笑道。   又是一发风刃从矮小男修的手中发出,青衣女子的衣裙顿时被削去了大半,修长白皙的玉腿暴露在外!   见此景,她美目中透出一股羞怒,银牙紧咬,轻拍储物袋吞下一枚丹药,猛地催动灵力以更快的速度逃遁而去。   见状,身后的两个男修也以更快的速度追逐而上。   随着二人不断的追逐,渐渐地,青衣女子眼底闪过一丝绝望,內视着丹田处,她的灵力已然所剩不多,而后方的两个男修依然游刃有余,以淫靡下流的目光肆意扫视着她暴露在外的雪白肌肤。   “满嘴污言秽语的登徒子......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将大师姐的下落说出去!”被逼到绝路的青衣女子缓缓停下,灵光一闪,宝剑在手,毅然转身面向二人。   矮胖男子顿时抱胸,他大步上前,先是面带讥笑地看了一眼浑身狼狈不堪的青衣女子,随后手中掐指,一道泛着黑光的锁链祭出,放在手中随意地把玩。   “哟,不逃了?小爷我心胸宽广,再给你一次机会。现在放下剑,主动脱去衣裳侍奉我二人,并且将你家大师姐的下落告知于我,小爷承诺放你一条生路,不然的话......哼!”   ......   面对矮胖男修的威胁,青衣女子握剑的玉手有些许颤抖,她深吸一口气,另一只手悄悄藏在身后,紧紧握着一枚玉佩。   她眼睁睁看着前方的矮胖男修向她走来,筑基后期的灵力威压使她有些难以承受,本就强弩之末的身躯愈加虚弱!   青衣女子美目闪过一丝凌厉,欲要捏碎藏于身后的玉佩!   就在这时,突然从四周窜出了一群巨猿,它们浑身灰色毛发密布,双目布满血丝,挺着一根通红的阳具摇来晃去,嗷嗷叫地向那矮胖男人一窝蜂冲去!   繁殖本能强烈的它们对青衣女子看都不看一眼,竟然向着一位男子冲了过去,似乎那男子的身上有什么极具吸引力的宝物!   “晦气!从哪来的一群畜生!”本是胜券在握的矮胖男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所激怒,他顿时面露阴狠,一道道风刃斩过,数只巨猿被斩杀殆尽。   见此,青衣女子神色中露出一丝古怪,但她仅仅愣神了一刹那,随即猛地转身,借着这群巨猿的阻挡向着远处再次逃遁而去!   被那群巨猿阻拦的矮胖男子顿时气急败坏,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这群巨猿,致使它们不畏生死也要得到!   “呸!你还愣着作甚?还不赶快去追那个小妮子!”矮胖男子一边斩杀巨猿一边对着身后的高瘦男子喊道。   闻罢,高瘦男子撇了一眼矮胖男子,不情愿地冷哼一声,随即祭出法宝绕过交战的巨猿向着青衣女子逃遁的方向追去。   逃遁中的青衣女子并未所知,她此刻慌乱之下逃遁的地点......正是死亡森林最深处,赤煌天尊的陵墓!   ......      死亡森林最深处。   “圣天师在上......小丫头,你真的不是圣域中哪一家大家族的后嗣么?”   “这妖孽一般的资质......”   赤煌天尊的残魂,如今摇摆着自己那圆滚滚的球身,双目大睁,圆咕噜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阵法内那名女子......   阵法内的灵力浓郁无比,肉眼可见地形成了一片雾状,在那朦胧似幻的灵气中,一位身穿轻薄纱衣的女子盘膝而坐。   正是方玲!   ......   感受着阵法内浓郁的天地灵气不断被我吸纳,如今丹田内深邃的极寒结晶愈发凝实,散发着恐怖的极寒冰灵气。   结晶境......后期大圆满!   轻轻勾唇一笑,在这个地方,我久违地露出一丝发自内心的笑容。   一个月的时间,我从筑基初期,提升到了结晶境大后期!   此等速度,放眼圣域之内,那也是一等一的绝代天骄!   更何况,圣域之内,还是拥有者超过外界数百倍的灵气含量。   此刻,赤煌天尊的残魂不禁想到,若是把面前这丫头放入圣域之内......   她将会掀起一波怎样惊世的浪潮!   ......   美目轻启,我看向阵法外的赤煌天尊,不禁轻轻一叹,俏脸有些许发红......   这西蛮大陆灵气含量极其稀少,主动吸纳的灵气甚微,效率极低!   而我定不可能花费数月的时间赶回玄天大陆......   纠结之下,在一个月前安抚好红家之后,我便轻咬着银牙,做出了来这赤煌天尊陵墓的决定。   我不禁回忆起一个月前,我再次来到这里,请求赤煌天尊残魂助我修炼之时,他露出的那副果真如此的表情。   为了尽快提升修为,我只能含辱答应了他的要求,穿着轻薄透明的白丝纱裙,下贱淫浪地为他一人跳了一番淫舞。   淫舞功法再现。   这是我生平第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未曾被胁迫,心甘情愿地为他跳出淫舞,扭腰摆臀地轻解衣裳,撅起美臀,晃着酥胸,取悦着他......   我本可以抛弃一切,花费数月回到水月宗......   可我的内心始终有股不祥的预感,若是我以那时的修为,跨越整个大陆,会发生极为不妙之事!   心神中的强烈不安,促使着我来到了赤煌天尊的面前......   一曲淫舞完罢,那赤煌天尊残魂当即通红着双眼,仰天发出了一阵极度不甘且愤怒的咆哮......   “嗷嗷嗷!!!我要躯体!我要切实的躯体!!!”   在他的记忆中,哪怕自己的妻妾遍布整个修真界,他也未曾见过拥有着如此美貌之女子!   而如今,这绝世佳人在他面前跳着淫舞,褪去衣裙扭腰摆臀地勾引他的这幅情景,仿佛无时不刻在刺痛着他的心......   此等佳人就在自己面前任自己采摘,而自己却没有切实行动的躯体,这种感受使他极度难以接受......   不过再如何,他做出的答应,自然会履行承诺。   身为万年前声名响彻整个修真界的赤煌天尊,他自然拥有着无数修行资源与天材地宝!   而他这人有着一个极为显著的特点。   那便是,面对女人的央求,他从未小气过......   当即一道阵法落下,聚灵阵被他布出,海量仙玉骤然间出现在阵法内......   海量仙玉从一出现便散发出无数灵气,灵气浓郁到肉眼可见!   而我,便在这阵法内日复一日运转玉清真经的功法,修为飞一般的提升,轻而易举地跨过了结晶境的大门。   并且,从被血阴刺穿身体之后,数个月的根基沉淀,我咬着银牙一鼓作气,竟是在聚灵阵消逝之前成功抵达了结晶境大后期,距离金丹境只差临门一脚......   “一个月从筑基初期到结晶大后期......此等速度......”   天尊残魂此刻就漂浮在我面前,面露震惊之色,仿佛一时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不断地喃喃自语。   看着他这幅模样,我不禁轻轻摇了摇头,略微犹豫片刻,轻轻向他问出埋藏在我内心深处的问题。   “您......是否记得自己有一位名叫炎力的传承者?”   闻罢,只见那赤煌天尊的残魂愣了一下,随即那双圆咕噜的大眼露出一丝疑惑。   “炎力?是谁?我虽为赤煌天尊,可此时的我只是一缕残魂,并不能感应到外界我所留下的神念。”   “怕不是哪个小兔崽子碰上了大运,撞见了我哪一缕神念吧?提他作甚?老子从来不会记男人的名字,当初老子留下神念只是与故人的承诺罢了,传承者是死是活与我何干?晦气晦气!”   “嘿嘿......不说这个,小丫头......你可否再跳一支那般曼妙的淫舞?”   ......   这番话我虽听得俏脸通红,可内心中却悄悄舒了口气。   如此一来,我便可以在未来,毫无顾虑地将那该死的炎力斩杀!   “不可......我与你的约定已经完成,你答应过我。”   回拒赤煌天尊不知廉耻的请求,这时,我才发觉一丝不适......   感受着下体淫穴四周泥泞不堪的触感,我不禁轻轻低头,紧紧夹着玉腿,一丝春霞染红了娇靥,不着痕迹地将玉手阻挡在双腿之间......   先前沉浸于修炼的我未曾注意到,长时间未曾满足的淫欲使我不经意间流出了许多淫水......   自从被那该死的炎力凌辱过后,我的花穴每隔一段时日便会瘙痒难耐,极为空虚,难以忍受......   随着修炼的韵味渐渐散去,这股瘙痒感迅速弥漫了我的整个娇躯,粉唇中不由自主地发出一阵淫媚的低吟声......   我......我不可如此!   我怎能屈服于杀父仇人......   ......   脑海中猛地清醒,我紧咬银牙,将内心中的淫欲强行压了下去,缓缓站起,玉手掐指,一道灵光闪过,玉体已然换上了一身洁白纱裙。   面前的赤煌天尊依然沉浸在一个月前我为他跳出的那一场淫舞,未曾注意到我的异样......   在他的脑海中,尽是那日月光之下,那跳动着的曼妙身姿,被轻薄纱衣遮掩着的,那一对上下晃动的巨大双乳,两颗若隐若现,香艳诱人的嫣红......   还有那不堪一握的纤腰,面前这绝世佳人娇喘着朝他撅起浑圆挺翘的美臀,分开玉腿,一丝晶莹的淫水从那粉嫩水灵的花瓣处缓缓流出,伴随着阵阵惹人陶醉的幽香......   回忆至此,他不禁双眼通红,恨不得立刻将身前这女子压在身下,让她好好感受一番赤煌天尊的淫威......   可他的幻想,终究不能如他所愿。   他眼睁睁地看着身前这位令他魂牵梦絮的女子换上一身白皙纯洁的纱裙,迈着曼妙优美的步伐朝门外走去......   “我赤煌天尊何时受过这等委屈!”   他面露极度不甘,当即狠狠地一咬牙,飞去挡在了门前。   “小丫头,你可愿与我再做一番交易?”   ......   美目轻启,我强作镇定,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说。”   而赤煌天尊则露出一幅极为心疼的表情,他大睁双目,不舍地开口道:   “我陵墓中的三成天材地宝分与你,你尽可拿走!”   “你的条件是?”我面无表情地问道,我绝不相信他身为天尊,会做出如此荒诞的举动,白送于我......   “待你修行至元婴之时,回到此地,为我破开陵墓神识禁制,使我可以离开这个地方!”赤煌天尊急切地说道。   ......   闻罢,我面露沉思,脑海中不断思索着他的言下之意。   不过片刻,我便作出了决定......   “我拒绝。”   此番且不知他为何要离开这个地方,但总归不是什么好事,虽然他如今修为尽失,但毕竟是曾经的天尊强者,谁也保不准他破开禁制之时,会对我做出什么举动。   那赤煌天尊顿时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仿佛未曾料到我会拒绝他......   但很快,他便狠狠一咬牙。   “四成!我陵墓内的四成天材地宝你皆可拿去!”   “我拒绝。”   ......   “这......五成!不能再多了!你只是随手破开一道禁制,并无任何风险,我可立下道誓与你承诺保你安全,并且......这朵九世冰莲......送给你!”   言罢,他通红着双目,仿佛极为不舍地拿出一枚散发着浓郁冰灵气的莲花!   这朵冰莲花一出现,整个陵墓内部骤然间泛起了一缕缕冰霜,恐怖至极的寒气以极快的速度蔓延而出,不过片刻,这里变为了寒冰的世界......   我美目圆睁,看着这朵冰莲花,当下娇躯狠狠一颤!   丹田内的天极冰蠢蠢欲动,深邃的结晶缓缓泛出一丝深蓝的光亮,仿佛......在渴求着面前这朵冰莲花!   这朵冰莲花......似乎对身怀天极冰的我有着极大的好处!   但很快,我便轻轻压下了内心中的激动,强作镇定,面无表情地看向赤煌天尊。   “小女斗胆一句,你到底所求为何?”   且见那赤煌天尊残魂面露一丝犹豫,圆咕噜的身躯不安地扭来扭去,欲言又止。   “你这女娃子,好奇心当真不小!”   “罢了,告知于你也无妨。我已在此沉寂万年之久,本体死亡之际布下的锁魂阵本是为了驱赶那些图谋不轨之徒,却没想把我这个本体残魂给困在了此地!我本以为我会随着时光彻底消散在这世间,可是你的到来使我看到了一丝希望!”   “你的天资乃是我生前也未曾所见的强悍,我赤煌天尊虽风流好色,但也并非是无脑之徒,得罪你对我没有任何好处!”   “我会立下道誓,你尽可放心,我并无任何伤害于你的想法,我所求仅仅只是脱离这个陵墓,寻个肉身东山再起罢了。”   “我已确认过了,你身怀天极冰,这朵九世冰莲乃是数万年前的仙级至宝,对你的天极冰有着极大的好处!此交易对你百利无一害......”      ......   沉默片刻。   微眯着美目,我紧紧盯着面前这赤煌天尊,他此刻正上下跳动着,惴惴不安,仿佛在害怕我拒绝他一般......   “希望你言而有信。”最终,我美目轻闭,答应了他的交易。   “如此甚好!”   赤煌天尊突然双目圆睁,露出一丝狂喜,但很快他便露出了一丝古怪,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为什么老子有种吃了大亏的感觉?”   ......   我无视了他那番话语,轻轻将那朵九世冰莲捧在玉手中,浓郁的冰灵气不断地被我吸入体内,丹田处的天极冰变得愈发深邃,贪婪地吸收着九世冰莲的灵气,甚至微微融化,欲要衍变为金丹状!   见此,我连忙将九世冰莲收入储物发簪内。   此时并不是突破金丹境的时候......   且见面前那赤煌天尊面露一丝不甘,极为肉疼地拿出一枚玉佩,看也不看地丢向我......   “玉佩内便是我赤煌天尊生前拥有的五成天材地宝与修行资源......”   接过玉佩,我轻轻压下内心中的波动,将神识探入玉佩当中。   刹那间,杏目圆睁,这玉佩内的情景,哪怕是身怀整个水月宗修行资源的我也不免为之感到震撼。   无数仙玉......耀眼的仙玉光芒占据了整个玉佩空间!   众所周知,修仙界内普遍可见的便是下品灵石,均用于修士之间交易与修行。   而上品灵石,一颗便抵得上一千枚下品灵石的灵气含量。   再往上,便是仙玉......传闻仙玉在外界极为罕见,只有那圣域之中,才可见到仙玉被作为交易的筹码。   而一枚仙玉......乃是一万枚上品灵石的灵气含量!   毫不夸张的说,此时这一枚小小的玉佩,足以支撑起玄天大陆一品宗门的修行资源!   回过神来,我强行压下内心中的激动,面无表情将玉佩收入衣中。   面前的赤煌天尊依旧在疑惑着自己心疼的原因,残缺的记忆使他并不能清晰地认识到,刚才他给出的玉佩拥有的价值是多么惊世骇俗! 第五十一章 萧月   赤煌天尊陵墓周边的阵法早已持续万年之久,阻挡着误闯而入的修士探查。   可自从方玲掉落在此地后,周边的阵法已然消散,整个天尊陵墓赤裸裸地暴露在外......   即便如此,陵墓的位置还是位于死亡森林最深处,再加上这西蛮大陆蛮荒之地偏多,灵气甚微,正道修仙宗门少之又少,这里一时半会还不能被修士所发现......   但长久下去,这里迟早会被发现,届时,天尊陵墓的消息散发出去,莫说那些散修与正道宗门,即便是元婴期大能也会眼红!   这便是赤煌天尊的残魂如此急切地想要离去的原因所在。   ......   且听一道破空声响彻在陵墓之外,从茂密的森林中骤然冲出了一位浑身狼狈不堪,衣裙残破的女子!   她脸色苍白,嘴角溢出鲜血,仿佛被一股大力给冲击在了这片土地上,颤抖的玉手轻拍储物袋,吞下一粒粒丹药,踉跄地向前走去......   她美目轻启,眼前所见乃是一座乌黑大门,一股无法形容的威压感传来,使她本就残破的娇躯愈发雪上加霜,顿时喉咙一甜,吐出一口鲜血......   肉身与灵力早已到达了极限的她默默惨笑一声,眼前的景象渐渐变为漆黑,沾染了鲜血的玉手颤抖着拿出一枚玉佩。   这玉佩似乎对于她来说有极为重要的意义,她轻轻搓挲着这枚玉佩,无神的双目中流下一滴晶莹的泪水。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青衣女子缓缓回头,看向那个如噩梦一般的高瘦男子,她手中紧握着那枚玉佩,咬着下唇,眼底闪过一丝绝望,   “我与那个废物不同,在我这里,你只有两个选择。”高瘦男子手持一柄宝锤,面无表情地说道。   “说出青婉的下落,亦或是......死!”   言罢,铁锤骤然挥出,筑基后期大圆满的灵气波动散发而出,一阵狂风以他为中心吹出,顿时尘埃四起,无数岩石飞落。   青衣女子虚弱的双眸看了一眼高瘦男子手中的铁锤,从她的美目深处透出一股恐惧......   高瘦男子似乎失去了耐心,他冷哼一声,灵力内敛,手持大铁锤快步上前而来。   见此景,青衣女子紧咬着下唇,无神的双目缓缓闭上,握着玉佩的手渐渐用力......   “婉姐姐,月儿不能履行承诺了......”   她仅剩的最后一丝力气如今全数用在了捏碎那枚玉佩之上,玉佩肉眼可见地灵光四溢,一道道裂痕显露,眼看就要彻底碎裂开来!   就在这时,突生变故!   距离那青衣女子仅仅数丈远的乌黑大门突然打开,这一变故使高瘦男子略微一怔,停顿在了那里,青衣女子则是美目轻启,捏碎玉佩的手变得有些犹豫了起来......   还未等高瘦男子有所反应,突然从大门内射出无数道冰箭,那冰箭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已到达了高瘦男子的面前!   他顿时瞳孔剧缩,一股从心神中升起的危机感骤然涌出,来不及细想的他大力拍向储物袋,一道金色盾牌祭出,抵挡在身前。   刺耳的碰撞声响起,高瘦男子脸色大变,只因他的金色盾牌居然无法抵挡那无数枚冰箭,仅仅一瞬间便已布满了裂痕,似乎下一秒便要碎裂开来。   他顿感头皮发麻,借着盾牌阻挡的一瞬间急速后退,同时大力拍向储物袋,无数防御法宝被他祭出,一窝蜂地全部抵挡在身前。   冰箭如落雨一般溅射在他的防御圈上,整个过程持续了两息时间,等到再无冰箭射出之时,高瘦男子咽了一下口水,一滴冷汗落下,透着恐惧的眼眸中清晰地映射出,一枚散发着极寒冰雾气的冰箭此时穿透了那无数道防御法宝,卡在其中,锋利的箭芒直勾勾地对着他的脑袋......   劫后余生的他来不及细想,狠狠咬了咬牙不带一丝犹豫地转身,似乎想要逃遁。   可下一刻的他顿时楞在了那里,他呆呆地看向身下,一股股冰雾气弥漫,他的双腿已然被冻结成了冰块......   冰雾气仅仅蔓延至他的大腿根部,再无继续向上蔓延的迹象,如此这般,仅仅只能代表一件事,那便是这冰灵气的主人,主动制止了冰雾气的蔓延......   且听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响起,从那天尊陵墓的大门中缓缓走出一位女子......   她一袭如墨长发散落,螓首轻昂,足以令无数男人为之疯狂的天仙美貌此刻被在场的两人收入眼底,她身穿洁白飘逸的纱裙,如同一朵盛开的白莲花,神圣而优美,容不得一丝亵渎。   伴随她一同而来的,还有周边那浓郁到肉眼可见的极寒冰雾气,周围的环境温度骤然下降,一缕缕冰霜显露,定眼看向她的高瘦男子似乎可以感受到一股从心神升起的极寒!   随着她的玉腿轻抬,步履向前迈去,地面骤然无数冰雾气凝聚,仿佛有灵性一般为她铺出一条冰路。   仿佛......她就是这世间的冰之女帝!   “天极冰......结晶境大圆满!”   高瘦男子顿时苦笑一声,至此时刻,他彻底放弃了挣扎的欲望......   “不知在下哪里得罪了仙子,若是在下扰乱了清静,刘某实感抱歉,自愿舍弃双腿,可否请仙子放小人一条生路?”被冻结了双腿的他毫无反抗之力,躬身叩首道。   言尽,只见那名美的不似凡尘之人的天上仙女纤眉轻蹙,清幽的美目直勾勾地看向高瘦男子,粉唇轻启:   “你是哪个宗门的?”   闻罢,高瘦男子略微一怔,随后毫不犹豫地献出了自己的回答。   “一阳宗。”   ......   果然......   这男子的衣着异常的熟悉。   我永远也不会忘记,玄天秘境内,那两名自称兄弟二人的中年修士对我所做的一切!   他二人所穿的衣物与这高瘦男子所穿的一模一样。   若是当时我未能被林晓所救下,恐怕此时的我,早已被他二人擒回宗门,被他们二人肆意玩弄玷辱,当做炉鼎被抽取修为......   那二人,便是一阳宗的弟子......   我曾发下毒誓,要让一阳宗从这世上彻底除名!   如今,我的机会来了。   这个人,我定要好好利用他。   ......   突然,一阵轻微的呻吟声打断了我的沉思。   只见瘫软在地的青衣女子吐出一口鲜血,虚弱无力的玉手抬起,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下一刻便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   待到她再次醒来之时,她已躺在一张奢华的床榻之上,身边有一位身穿蓝衣的侍女轻轻擦拭着她身上的鲜血。   她猛地坐起身,手足无措地在身上一通乱摸,似乎在寻找什么极为重要的东西......   “是这个吗?”只见身旁的侍女轻轻拿出一枚玉佩,这玉佩之上有着数道裂痕。   青衣女子顿时松了一口大气,她一把抓过玉佩,珍重地放在手中,深吸了一口气,平复着自己杂乱的心神。   逃离劫难的她,此时仿佛有着无数的疑问,可当她看向身边的侍女时却发现,那侍女只是一介凡人,致使她的满腹疑惑无法说出口......   下一刻,木门被轻轻推开,身穿洁白纱裙,拥有着天仙美貌的女子缓步前来。   “你醒了?”清冷的声音响起,方玲轻轻说道。   “多谢姐姐相救,”   只见青衣女子挣扎着起身,欲要行礼,却被上前的方玲轻轻按下......   “你的伤势已无大碍,但丹田与识海极为虚弱,不可频繁搅乱心境,需要静养。”   言罢,方玲轻轻上前,坐在了床边,摄人心魄的清幽美目直勾勾地看着青衣女子。   “这里是鹿阳城内的红家,追杀你的那个人已不在此处。现在,你可以说了......你是谁,为何被追杀?”   且见这青衣女子紧咬着下唇,显得有些犹豫不决,但当她看向方玲的那双清澈的美眸,一股从心神中升起的安全感涌现而出。   最终,她还是微微叹气,将自己的经历全盘托出。   ......   她名为萧月,是西蛮大陆为数不多的修仙宗门,玄玉宫中的一名女修。   玄玉宫,是一座均为女修的修仙宗门,只接收女性修士。   在这个灵气甚微的西蛮大陆,有勇气在此处开设仙宗圣门本就不易,而玄玉宫的宫主青婉,也就是萧月的大师姐,在突破金丹境时被小人暗算,身受重伤不知去往了何处。   而青婉的下落,仅有这名叫做萧月的女子知道。   追杀萧月的那二人,所求的正是青婉的下落,只因青婉身上怀有一枚界门令!   西蛮大陆早在数万年前被一位天尊设下了禁制,外界之人可无条件来到这西蛮大陆。可只要进了这西蛮大陆,想要离去,就没那么容易了。   只因西蛮大陆的边界,有着一道界门,若无界门令,哪怕是斩道境大能,也无法离开这西蛮大陆。   界门令,拥有了它,即可主动打开西蛮大陆的边界大门,离开这荒芜之地。   青婉早已计划好了一切,待她突破至金丹境后,届时将会利用界门令,带着整个玄玉宫的姐妹们一同离开此地,去往那灵气浓郁,修行资源众多的玄天大陆,在那里重开山门,开宗立派!   据萧月所说,在这灵气含量近乎于零的西蛮大陆修行本就不易,青婉大师姐以一人之力担当起宗门与大师姐职位,宗门上下所有事务均是青婉一人承担......   同时,身为结晶境大后期的青婉,也如同一尊守护神,将那些垂涎玄玉宫女子美貌的宵小之徒挡在门外。   而如今,青婉突破境界失败,下落不明,这一消息自然被众多散修以及各路宗门所知。   没有青婉守护的玄玉宫,修为最高的仅仅只是筑基中期的萧月......   平时只敢在暗地里偷鸡摸狗的一群小人,如今变得肆无忌惮,嚣张跋涉地来到玄玉宫内,欺辱着平日里他们朝思暮想,想得却得不到的众多玄玉宫女子......   萧月身为青婉之下修为最高之人,关键时刻挺身而出,上前与他们交战,一番生死殊斗之下,萧月不敌众人,惨笑之下打开了宗门大阵,将自家妹妹们保护在阵法内,随即带着记录青婉下落的玉佩逃离而去。   只要青婉大师姐还健在,就会如同一道阴影笼罩在那些宵小之辈的心底,使它们心存忌惮,不敢贸然进入那阵法内。   而萧月,就在那两名一阳宗筑基修士的追杀之下,慌不择路地逃到了死亡森林深处,阴阳差错地进入了赤煌天尊的陵墓,遇到了方玲......   ......   言止于此,只见萧月通红着美目,不顾尚未痊愈的身体,挣扎地站起身,向着方玲重重跪下......   “月儿并不知道姐姐名号,虽然我知道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但月儿愿意与您签下奴役契约,终生为奴,月儿最后的愿望就是......请姐姐救救青婉大师姐......救救我们玄玉宫的妹妹们吧!”      言罢,只见萧月紧咬着下唇,向着方玲重重磕头,用力之大甚至将其额头磕破,流出了一丝鲜血......   她可感受到,面前这位拥有着绝世美貌的仙子对自己并未有恶意,清澈如水的温婉气质使她从内心深处涌出一股好感。   被追杀了数天的她,心神早已如同一根紧绷的弦,数天的经历对她来说如同最可怕的噩梦,那种无助与绝望,那种深深的无力感,无法相救妹妹们的愧疚感,致使她此刻向着一位素不相识的女子深深跪下,仿佛抓到了一根最后的救命稻草,使她看到了一丝希望......   ......   沉默了许久。   萧月默默苦笑一声,未得到回应的她,一时间心都沉到了谷底。   “我问你,霸凌你们的那些人中......是否有一阳宗之人?”方玲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闻罢,萧月一怔,一双好看的眉头轻皱,眼底闪过一丝仇恨。   “当日率领着一众宵小之辈前来我们玄玉宫的......正是一阳宗的大师兄,木秋!”这番话语被萧月咬牙切齿的说出,从语气之上即可感受到她的那股深深的仇恨!   且见方玲微微躬身,将萧月扶起,屋内的温度骤然下降,一缕缕冰霜结起,映射着方玲此刻并不宁静的内心......   萧月并未抗拒,顺着方玲的搀扶轻轻起身,双目中的无助与迷茫惹人心疼,久久无法说出一句话。   但下一刻,她无神的双目泛起一丝光亮,神色中透出一股喜色!   “带路。” 第五十二章 玄玉宫   在灵气甚微的西蛮大陆,修仙之人本就稀少,且大部分是那无宗无派的散修,争夺着为数不多的修行资源。   玄玉宫,正是一个坐落于西蛮大陆的修仙宗门。   与其他宗门所不同的是,玄玉宫内皆是拥有着曼妙身材,面貌优美的女子。   自然而然,玄玉宫的女子便成为了众多散修以及各路宗门的向往之地......   传闻玄玉宫的女子娇姿幽美,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着阵阵清香,并且拥有着水灵根,不管是掠去当做道侣,亦或是强行签下淫奴契约,当做一个炉鼎吸取修为,都是一件美妙至极的事情!   这些年来,不少玄玉宫的女子出门在外神秘失踪,不用想便可得知,那些失踪的女子被掠去了哪里。   久而久之,玄玉宫的女修便有了戒备之心,每次外出之时便是数位女修结伴而行,并且身怀宗门玉佩,危机时刻捏碎玉佩,青婉大师姐便会第一时间赶来相救。   而如今......玄玉宫大师姐兼宫主的青婉突破金丹境失败,身受重伤不知下落,此等消息迅速席卷了不大不小的西蛮大陆修仙界。   不出所料,第二天玄玉宫外便迎来了众多图谋不轨之人。    自打那萧月被带头的一阳宗修士赶走之后,整个玄玉宫现在就如同一块香饽饽,里面拥有着不同美貌的仙子此刻毫无反抗之力,任由他们欺辱霸凌......    此刻,玄玉宫的宫殿外,护宗大阵已然破碎不堪,一道大大的缺口显露在外,众多玄玉宫女修通红着美目,驾驭着不同的法宝,奋力抵抗着外界之人。    然而,失去了萧月与青婉的她们,最高修为仅仅只有筑基初期,自然不是他们的对手。    随着交战,她们眼睁睁地看到自家的姐妹面露屈辱与羞怒,被贼人抱在怀中上下其手,那贼人一边淫笑着一边飞向阴暗的角落,不一会儿那里便传来女子凄惨的叫声......    “该死的贼人,我和你们拼了!”    只见一位身穿蓝衣的貌美女子,通红着美目祭出一柄宝剑,娇躯燃起灵力火焰,透支着自己的修为,冲上前去!    “幽儿,快回来!不可莽撞!”一旁的年轻女子焦急地喊道。   只见上方的一众宵小之辈最前方,站立着一位头戴方冠,身穿白袍的年轻男子,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那蓝衣女子手持宝剑径直向他刺来,他顿时嗤笑一声,手指轻点,一柄飞刀从蓝衣女子的身后悄然摸进,在她那不敢置信的眼神之下刺穿了她的娇躯......   “幽儿!”下方的一名年轻女子见状,焦急不已,欲要上前去,却被一个肥胖油腻的中年修士挡在身前。    “小美人关心一下你自己比较好,嘿嘿......”那肥胖油腻的中年修士淫笑道。   只见幽儿踉跄后退了几步,最终惨笑一声宝剑脱手,娇躯向着下方落去。   于此同时,从上方又窜出了几位贼人,淫笑着向身受重伤的幽儿飞去。   “天要亡我玄玉宫......”一名玄玉宫女修承受着一位筑基修士的玷污,下体的痛楚与面前这恶心男人的笑容,使她渐渐感到一丝绝望。   ......   上方的白袍男子上前一步,看了一眼下方正在做垂死挣扎的一众玄玉宫女修,随即大声说道:   “我木秋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说出青婉的下落,从此归顺于我一阳宗!否则......后果自负。”   只见下方正在奋力抵抗的女修们顿时美目布满血丝,面对木秋的威胁她们不退反进,娇呵一声以更加凌厉的招式迎战,阵阵法宝与灵力光芒散发在整个玄玉宫内。   “哼!这是你们咎由自取!”   上方的一阳宗木秋冷哼一声,大步向前,只见一柄长枪被他祭出,径直射向那残破不堪的护宗大阵!   且听一阵破碎声响起,布满裂痕的护宗大阵应声消散,整个玄玉宫再无一丝阻拦的力量,赤裸裸地暴露在外!   不用其他人命令,木秋后方的一众散修以及一阳宗弟子纷纷飞出,淫笑着向下方面露惊慌无措的玄玉宫女修们飞去......   “白费了一番功夫,青婉不在此地。”   木秋见此嗤笑一声,大袖一甩,似乎便要离去。   ......   就在这时,一缕寒风吹过......   “嘶......怎么突然这么冷?”一名抱着玄玉宫女修,正在对其上下其手的大脸修士喃喃自语道。   但下一刻,他再也无法说出一句话,亦无法与怀中的娇美女子共赴巫山云雨。   只因为,一缕缕极寒冰雾气缭绕,他的身体渐渐结起冰霜,仅仅片刻,就被冻成了一座冰雕,冰雕之上的面孔仿佛还残留着恶心的淫笑......   那名叫做幽儿的蓝衣女子此刻双目无神,眼睁睁地看着身边的数位男修粗暴地将她的衣裙扯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皙白娇躯被一双双黝黑脏手猥亵玷辱,她眼睁睁看着身前的一名男子褪去衣裤,狰狞的阳根直直对着她的花穴,似要狠狠地插入......   她默默惨笑一声,缓缓闭上了美目。   可想象中的屈辱与痛苦并未传来,她美目轻启,顿时呆在了那里......   身边的数位男人,已然变成了一座座冰雕......   相同的一幕,在整个玄玉宫的各处骤然出现,无数寒霜涌现,仅仅一息时间,除了玄玉宫的女子们,其余的男人全都被这股极寒冻成了冰雕!   这一变故使一众玄玉宫女子们面露疑惑与惊慌,她们连忙前去相救姐妹们,最终簇拥在一起面露戒备地看着上方的木秋。   四周的温度急剧下降,冷冽的寒风凭空出现,刮的上方一众修士脸面生疼,一股从心神中升起的极寒涌出,使它们止不住的颤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下雪了。   一丝丝雪花飘落在地,晶莹的落雪泛着一丝灵气光晕,汇聚在那些玄玉宫女子的周围,钻入她们的身体内部,滋养恢复着她们的伤势与经脉......   一位粉衣女子仿佛看到了什么,顿时惊喜地大叫了起来!   “快看!是萧师姐回来了!”   顿时,无数玄玉宫女修面露惊喜,看向那个熟悉的身影,此刻正面带焦急与愧疚,飞快地朝她们奔跑而来。   但下一刻,她们仿佛想到了什么,看向上方的木秋,随后带着一丝担忧地看向萧月。   “妹妹们......我回来了,让你们担心了。”萧月此时被一众玄玉宫女修簇拥在最中间,她感受着自家妹妹们的嘘寒问暖,那一双双美目当中的担忧,从心底深处涌出一股温暖。   她深吸一口气,先前被追杀之时的无助与绝望早已不在,此时的她面露喜色,与身边的一位身型娇小的妹妹拥抱在一起。   “我们的噩梦,结束了!”   ......   上方的木秋早已注意到了这番变故,他微眯起了双眼,悄悄掐指,本命法宝被祭出,结晶中期的灵力威压四溢,面带戒备地看向四周。   “何方道友?”   他身后的一众散修已然有一些感到不对劲,此时借着木秋的阻拦悄悄离去......   随着木秋的话语落下,从天空中骤然涌现出一股极寒冰雾气,这股纯粹极寒的冰雾气一经出现,便以极快的速度蔓延开来,仅仅一瞬间,四周已然变为了寒冰的世界......   在那朦胧的冰雾气中,缓缓走出一位身型模糊的女子倩影......   木秋顿时瞳孔剧缩,他的神识根本无法探入,亦无法感受到她的修为!   未能得到回应的他,此时已有了退意,他悄悄看向身后的一阳宗弟子,不着痕迹地掏出一枚玉符抓在手中。   冰雾气渐渐散去,骤然间,一股灵力风暴从那女子为中心爆发开来,极致的深寒四溢,冷冽的寒风刮过,终于可以看清她的容貌!   “好美......”只见一名歪头修士呆滞的双眼直勾勾地看向那名女子,喃喃自语道。   她一袭纯洁纱裙宛若天上皎月,明亮而神圣,无法言喻的绝世美貌被在场的所有人收入眼底,窈窕腴润的仙躯散发着幽香,胸前那一抹高耸酥润饱满,玉腿修长,纤细的柳眉如翠羽新月,精致的面容散发着一种摄人心魄的美!   在场的一众男人定眼望去,便能感受到一股从心神升起的神圣感,忍不住想要拜跪下去,忍不住想要臣服于她的裙下......   玄天大陆仙姬榜第一仙女......方玲!   只见方玲美目轻启,娇艳欲滴的粉唇张开,吐露出了一个字......   “死。”   下一刻,木秋双目圆睁,一股从心神升起的恐惧涌现,这股恐惧使他止不住地身躯颤抖。   他再无一丝犹豫,狠狠一咬牙欲要催动手中的灵符逃遁而去!   然而,一道冰剑骤然刺出,在他不敢置信的眼神注视之下以极快的速度贯穿了他的左手,逃遁灵符顿时掉落在地。   随着那名如天仙般美丽的女子出手,一丝灵力波动被木秋所感知,他当下心底一沉。   结晶境后期!   “仙子息怒,在下不知何时得罪了仙子,我乃一阳宗大师兄木秋,若是我宗门有弟子惹到仙子不快,我愿将其带来亲自为仙子谢罪!”木秋忍受着肉体上的痛苦,硬着头皮说道。   ......   何止是惹我不快......      随着这木秋的言语,我不禁回忆起当初玄天秘境内,那两个中年一阳宗修士,借着媚药对我做的那一幕幕不堪入目的玷辱!   脑海中想着那淫靡画面的我,在不经意间,身体又一次变得瘙痒难耐,一股燥热涌现,在那洁白纱裙的裙下,双腿幽秘神圣之地,一丝丝淫水缓缓流出花穴......   这一变故使我脸色微变,一抹绯红染上俏脸,清澈如水的美目当中涌出一股媚意......   而不远处那群不愿离去的修士们从未把视线从我身上离开过,见此景,他们骤然间呼吸急促,下体裆部突然撑起......   不可......   我的身体自从被那炎力玷辱过后,便常常瘙痒难耐,花穴泥泞不堪,难以忍受的淫欲涌现。   我紧咬银牙,强忍着发软的玉腿,深吸一口气,将娇躯的淫欲勉强压了下去。   不管如何,一阳宗之人......必须死!   “哼!”   随着一声冷哼,周身冰灵气涌现,只见那木秋被贯穿的左手骤然间结起了冰霜,这冰霜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已将他的整个左手冻结成了冰块,甚至还在以极快的速度蔓延至他的身体!   木秋顿时双目圆睁,狠狠一咬牙将左手斩断,随后毫不犹豫后退几步,面露阴狠紧紧盯着不远处那个绝美佳人。   “给脸不要脸的贱人!”他强忍着失去左手的痛苦,怒骂道。   紧接着,他仅剩的右手狠狠拍向储物袋,一柄鲜红色旗杆被他祭出,他大手一握,结晶境中期的修为波动散出,他紧闭起双眸,口中念念有词。   不过片刻,从那旗杆上涌出大量兵器法宝,定眼一看,竟然皆是中品法宝!   “去!”   随着一声怒吼,无数兵器法宝仿佛得到了命令,一齐向着不远处那女子飞去!   漫天的兵器与法宝一齐发出,遮天蔽日的光芒刺的众人双目生疼,用肉眼观去极为可怖!   下方的萧月与一众玄玉宫女子顿时面露担忧,双拳紧握。   说时迟,那时快!   刹那间,一股极寒狂风吹过,那无数兵器与法宝顿时停顿在了原地,被冻成冰雕之后失去了灵力波动,掉落在地!   “不可能!”   木秋此刻头皮发麻,他感受着不远处那女子的修为仅仅只是结晶后期,距离自己只差了一个小境界而已,为何自己与她的差距会如此之大!   他无法理解!   在他那不敢置信的眼神当中,那名女子轻抬玉腿,缓步向前走来......   “寒月。”   没有任何挑衅,没有任何言语上的碰撞,面前那名美的不似凡尘之人的女子一出手便是最强招式!   只闻一声清脆的剑鸣响彻云霄,一道剑芒骤然斩出,整个天地仿佛都因这道剑气暗了下来。   这庞大的剑气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已到了木秋身前,浓郁到极致的寒气还未接触他,就已在其身上结起了一缕缕冰霜......   生死危机之际,呆滞在那里的木秋突然瞳孔剧缩,看着那名女子,仿佛想到了什么......   “天极冰......水月宗圣女,你是方玲!”   一切都顿时清晰明了,面前之女......是玄天大陆水月宗的圣女,玄天大陆最强天骄,曾经正面击败过林晓之人!   但他仍然不明白,为何方玲会对他下如此杀手!   木秋的眼底闪过一丝不甘,急速后退的同时,狠狠捏碎了一枚玉佩。   “父亲救我!”   ......   时间仿佛静止了片刻,一众一阳宗修士与散修,以及下方的玄玉宫女修们,他们只见到一道庞大无比的深寒剑气向着木秋斩出,随即便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定眼一看,竟是一只手臂从虚空中伸出,挡住了这一道剑气!   于此同时,天空中云涌风起,一幅庞大的中年男子面孔骤然出现,这面孔面无表情,不怒自威,元婴初期的灵力威压散出,下方修为低下之人顿时承受不住,口吐鲜血狼狈不堪!   “这......一阳宗的老祖!”一位圆脸修士恐惧地说道。   只见那天空中的中年男子虚影怒目微睁,先是撇了一眼被斩断了手臂,面露死灰一般苍白的木秋,随后直勾勾地看向方玲......   “小丫头,凡事留一线,我劝你莫要赶尽杀绝。”震耳欲聋的声音响彻在天地间。   场面似乎静止在了那里,剑招寒月依然停留在半空中,那道手臂泛着透明,阻挡着剑招寒月,但肉眼观去,这手臂上裂痕显露,轻微颤抖,显然距离数十万里的投影哪怕对于元婴老怪来说也颇为勉强!   下方的方玲轻轻勾唇一笑,仿佛丝毫不在意元婴老怪的威胁,玉手轻抬,遥指剑招寒月。   只见剑气寒月骤然间光芒万丈,散发出一阵深寒灵气波动,阻挡在前的手臂顿时破碎,而没有了阻拦,寒月再一次以极快的速度向木秋斩去,最终在他那恐惧的眼神注视之下,斩断了他的头颅。   ......   场面再次陷入了沉寂。   且见上方的元婴老怪之虚影突然怒目大睁,云层涌动,但却没有一丝攻击的欲望......   显然,距离整整一个大陆,远在玄天大陆的元婴老怪,也没有办法第一时间在此降下化身......   “老夫可以理解为......水月宗要对我一阳宗宣战么?”元婴老怪的语气异常低沉,丝毫没感觉到他刚才死了一个儿子。   方玲,此刻成为了在场所有人的聚焦点,被元婴修士的神识锁定着的她没有一丝恐惧,轻轻抬头看了一眼一阳宗老祖,清冷的双眸看不出一丝情绪。   “灭你一阳宗,本圣女一人足矣。”   整个天地似乎都因这句话安静了下来。   还未等上方的元婴老怪有所反应,无数冰锥显露在空中,骤然刺向了天空中的虚影,仅仅一瞬间,那道勉强投射在此地的虚影便彻底消散......   在消散之际,那虚影的双目依然直勾勾盯着方玲,透着一股阴狠与仇恨......   下方的一位身穿黑衣的散修此刻双腿发软,顿时瘫倒在了地上,目睹了一场玄天大陆最强天骄与元婴老怪的对峙,他此刻只感到口舌干燥,一滴滴冷汗止不住地流下。   “出大事了......”他不禁喃喃自语道。      就在这时,已经有人察觉到了不对劲,一位大耳修士率先转身,面露恐惧地向后急速逃遁!   有了第一个的逃遁,其他人瞬间清醒了过来,察觉到局势的他们顿时脸色大变,毫不犹豫转身逃去!   “哼!”   只闻一声略带怒意的冷哼声,无数冰雾气弥漫,形成了一道冰网,将那些欲要逃遁的宵小之辈径直笼罩在了其内。   这道冰网紧紧包裹着一众散修与一阳宗修士,甚至不乏有一些西蛮大陆本地宗门弟子。   不管是谁,这道冰网都毫不留情地将他们紧紧束缚捆绑在一起。   随后,这冰网被方玲径直地扔向了下方,玄玉宫一众女修的面前......   见此景,只见一名黑衣男子顿时面露惊慌,剧烈挣扎了起来,只因为方才他乃第一个进入这玄玉宫内......甚至当众玷污了一名玄玉宫小师妹......   “这......仙子们息怒......我......”黑衣男子支支吾吾地说道,勉强扯出一丝笑容的他比哭还难看。   这时,从一旁的阴暗处缓缓走出一位身材娇小,衣衫凌乱的玄玉宫小师妹,她踉跄着走到黑衣男子面前,一双大大的美目中还残留着方才被玷污时泛出的水雾。   片刻的沉默过后,小师妹顿时祭出一柄宝剑,杏目圆睁,那双好看的双眸中此刻透着一股浓浓的屈辱与仇恨,她仿佛疯了一般,手握宝剑不断地刺向那被束缚着的黑衣男子......   那黑衣男子顿时发出一阵杀猪一般的惨叫,口中不断的求饶,却无济于事,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刚才还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小师妹,此刻通红着美目硬生生把他刺死,哪怕已然身死,那小师妹依然奋力挥舞着宝剑,丝毫不管鲜血溅射在自己身上,在他那尸体上胡乱挥砍......   这一幕仿佛提醒了一众玄玉宫女修,她们顿时发出一声畅快至极的叫声,祭出自己的法宝向着被束缚的男人们冲去......   在场的众女每一位都或多或少经历了刚才这些男人的调戏与侮辱,但切实地被玷污了的,仅有数位悲惨的女子,她们此刻双目布满了血丝,通红着美目将刚才玷污自己的男人屠杀至肉沫才罢休,随后瘫坐在地上,玉手抱膝轻轻啜泣了起来......   见此,数位姐妹连忙上前轻轻安慰着她们。   一旁的萧月默默看着这幅场景,玉手紧紧握在一起,浓郁的愧疚与对自己的无力感淹没了她的心神。   眼前似乎泛起了水雾,但萧月紧咬银牙,努力地不想让自己哭出来,深吸了一口气,向着上方的方玲飞去。   她小心翼翼地看着方玲,从她的眼中可以清晰地看到,这位方才得罪了一位元婴老怪的姐姐此刻面无表情,看不出一丝恐惧感......   她为了我们玄玉宫......不惜得罪了一阳宗老祖!   此刻的萧月,并不知方玲本就与一阳宗有着不可告人的渊源。   而这,便导致了萧月此刻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随即玉手紧紧握起,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轻轻上前。   “姐姐......请随我来。” 第五十三章 大师姐!   穿过玄玉宫的大殿与一众巍峨建筑,最终,两人来到了一片疑似后花园的地方。   只见萧月掏出一枚布满了裂痕的玉佩,催动灵力,顿时面前的花园逐渐透明,显露出了其下那道向下的大门。   萧月的眼底闪过一丝担忧,她迫不及待地打开大门,毫不犹豫地飞了下去,见状方玲也跟随其后。   ......   在地底深处,有着一片被刻意打造出的石屋,屋子内装饰简单,仅有一个木桌与床榻,旁边摆放着一摞书籍功法。   在那床榻之上,躺着一位白衣女子,她朱唇粉面,冰肌莹彻,嘴角有着一颗美人痣,更添一份轻柔之美。她弯弯纤眉轻颤,被褥紧紧贴在她的娇躯上,楚楚动人的姿态顿时映入眼帘。   只是,这位面貌优美的女子此刻面露死灰,身躯轻颤,显得极为痛苦。   “这便是......我们玄玉宫的大师姐兼宫主......青婉姐姐。”一旁的萧月紧握玉佩,面色中透着浓浓的担忧。   随后,她轻轻上前,紧咬银牙,从青婉的手中拿过一枚灰色令牌,可以清晰地看到,令牌之上刻着一个“界”字。   萧月面露挣扎,凝视着青婉注视了许久,最终缓缓叹了口气,将那灰色令牌递到我手中。   “姐姐,您定是和那些人一样,想要回玄天大陆吧?”   “您帮我们到了这里,甚至不惜得罪整个一阳宗,我们无以为报,此等恩情重于泰山,这枚界门令,请姐姐收下吧。”萧月睫眉轻颤,这番决定似乎对她来说过于沉重。   “那你们呢?”颇感疑惑的我问道。   萧月并未回答,只见她轻轻坐在青婉的身旁,握住她的玉手,冰凉的触感传来,使萧月感到一丝心疼,一行清泪悄然流下。   “我们本就是这西蛮大陆的女子,包括青婉姐姐,如今青婉姐姐身受重伤濒临死亡,仅凭我们这些修为不高的弱女子,如何能跨越整个大陆,去往玄天大陆......不如将此机会,留给更加需要的人,我擅自作出这番决定,我相信青婉姐姐一定会理解我的......”萧月低着头语气颤抖地轻轻说道。   “月儿可以感觉到,您并不是有恶意之人,希望......有朝一日,您可以回这里,看看我们......”   下一刻,她的话语被打断了。   萧月娇躯轻颤,呆滞地看着将自己强行拉到一边的方玲。   只见方玲轻轻伸出纤指,触摸在青婉的手腕上,感应了一番......   ......   青婉的身体情况不太妙。   她是突破金丹境时被小人偷袭,情急之下丹田内的灵力散乱一片,反噬近乎将她的丹田给彻底摧毁。   如今,她的丹田内被无数淤血给占领,残破不堪,经脉堵塞,身体早已奄奄一息,仅仅只是靠着意念在撑着一口气。   就算天降奇迹,强行使她活下去,也仅仅只是活下去,不能再修炼,并且会终身病弱,活不过半甲子。   换做任何一位金丹修士包括元婴修士前来,恐怕都会摇头叹气,认为此女已无救。   ......   那若是......天尊呢?   先前赤煌天尊生前五成天材地宝均送给了我,里面除了无数仙玉,不乏丹药与修行资源。   那赤煌天尊极为显著的特点便是,面对女人时,他从未小气过。   果然,经过我一番寻找,最终找到一枚散发着金光,药香味四溢的丹药。   往生丹,是一枚仙级丹药,在修仙界炼丹界内,是属于九级至尊丹药。   九级是什么概念?若是把一位九级炼丹至尊换算成修为,那便是......天尊!   往生丹为何被列为九级至尊丹药,首当其冲的便是极大的炼丹难度,其次,便是它那近乎于神迹的功效!   可让刚死去不久的人,元魂回归,起身回生......   而赤煌天尊给予我的玉佩内,这往生丹......竟然有足足五粒之多!   我很想知道,他这五粒往生丹是怎么来的......   日后有时间,定要再仔细看看这玉佩内......到底还有什么惊世骇俗的宝物。   而现在,我的直觉告诉我,若是我置这些女子们不管,后来的她们将会遭到极为惨烈的报复。   我方玲修道所求的是重亲义,为了自己所珍视之人变强,绝不抛弃任何一位我所重视的人。   玄玉宫外,那群修为低下的女修们哪怕面对修为远超自己的一众不怀好意的修士,也未曾抛弃过任何一位自家姐妹,团结起来共同抗敌。   事后,她们紧紧拥抱在一起,轻轻啜泣的场景深深地触动着我。   抛去圣女光环,抛去强大的修为,我与她们又有何不同?   若是我未及时赶来,若是我就此离去,无论哪个选择,都会使她们落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不允许自己就这样看着她们一步步走向毁灭的道路。   ......   “将此丹药给她喂下。”   一旁的萧月顿时呆滞在了那里,在她的眼中,这往生丹自一出现,整个幽暗的洞府都被其散发出的金光照亮,浓郁无比的药香不断被其吸入口中。   仅仅是吸入的药香,就已让萧月感到浑身舒爽,经脉顿时通畅无比,丹田内欢呼雀跃......   这一瞬间,她无神的双目泛起一丝光亮,一滴晶莹的泪花顺着俏脸滑落......         .......      距离玄玉宫被袭已过去了数日。   如今的玄玉宫,那股阴郁的气氛已然散去,整个玄玉宫充斥着一片莺声燕语,无数形态各异的貌美女子穿行在其中。伴随着一阵阵犹如百灵鸟一般的娇声,一抹抹倩影隐隐显露。   若是有一位男子在此处,定会高呼这里便是天堂......   这时,只见一众玄玉宫女子发出一阵惊喜的呼声,无数身影涌出,汇聚在大殿门口处......   一袭白衣的青婉,温柔地看向这群师妹们,眼中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她轻轻抚摸着一位身材娇小的小师妹头部,一一回应着师妹们的嘘寒问暖。   “让你们担心了。”   感受着这温暖人心的气氛,青婉不禁回忆起数天晚上,自己醒来之时,萧月对她说的一幕幕事迹。   如今的她吃下了往生丹,境界突破失败留下的伤痕再也不见,只是,先前的丹田早已变得破烂不堪,如今的她丹田内空无一片,只是一介凡人,想要再次踏入结晶境,需要从引气入体重新开始自己的修仙之路。   她并不在意从头开始修炼。   那般伤势,以她的记忆中,就算是精通医疗的元婴老怪前来,也无能为力。   能捡回一条性命,还可以重新修炼,已经是天降奇迹了。   没错,就是天降奇迹!   那位绝美的女子,就如同一尊真正的天仙,凭空出现在了自己眼前,以强势的修为将一众一阳宗修士压制,以惊天的手段救回了奄奄一息的自己。   她再次回想起,昨日夜内,身影如皎月生辉的方玲,耸立在月光之下,对她所说的那句话。   “我带你们去玄天大陆。”   青婉不禁紧握玉手,当时的她一阳宗小人偷袭导致境界突破失败几欲濒死,昏死过去的她万念俱灰。   待再次醒来之时,一切都变好了......   这股不真实的感觉,仿佛这是一场梦。   若这真的是梦,还请让我永远不要醒来。   她默默在内心说道。   “大师姐,您真的无恙了吗?”一位小师妹凑上前来问道。   青婉顿时一怔,下一刻苦笑一声,轻轻摇头。   “不......如今的我修为尽失,并不能做你们的大师姐了。”   此话一出,周围的无数玄玉宫姐妹顿时神情焦急,纷纷劝说了起来。   “您不做大师姐......那谁来做我们的大师姐!?”那小师妹不情愿地说道。   “这......”青婉顿时楞在了那里,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为好。   这时,只闻一阵婉转清脆的笑声传来,萧月掩面轻轻地从大殿内走了出来,其身后还跟着一位白衣女子,在场的众女第一时间便看向了那白衣女子,顿时激动了起来!   “是她!是那时候救下我们的姐姐!”   “好美......比青婉大师姐还美......”   看着下方的一众姐妹喧闹一片的气氛,萧月顿时无奈地揉了揉眉头,正欲说些什么时,却突然面露惊愕!   只因一位小师妹轻轻抬头,大大的眼睛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如墨瞳孔圆咕噜地转了转,随后甜甜地喊出:   “大师姐好!”   ......   场面寂静了一瞬间。   下一刻,其他玄玉宫姐妹激动地娇躯轻颤,期待地注视着方玲,喊出一声声大师姐,场面愈演愈烈。   一旁的萧月神情焦急,似乎想制止这一闹剧,但却被青婉给拉住了。   回头看去,只见青婉美目含笑,玉手轻轻拉着她的衣袖,摇了摇头。   “大师姐!”   “大师姐!”   “大师姐......”   ......   只见被无数双眼睛注视着的方玲美眸微闭,轻轻地勾唇一笑。   这一幕被萧月看在眼中,她顿时身躯颤抖,面露狂喜,似有些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   一股温暖涌入心头。   这种感觉,仿佛使我回到了过去,回到了我还是方家大小姐之时,父母对我的那种宠溺,哥哥们对我的关心。   虽然没有强大的修为,但却是在真真实实,无忧无虑地过日子。   父亲还健在之时,那严厉的外表与眼中无边的宠溺。   母亲对我的关心,细致到生活中的每一处地方。   冒失的小蓝垂头丧气地被母亲责骂。   六个哥哥隔三差五地来看我,带着众多小吃与胭脂。   这种感觉......和那时一样。   是家的感觉。   温馨,又不切真实。   原来......冰冷残酷的修真界,也存在着这样一方港湾。在漫长孤寂的修真之旅中,可以有一群人,怀着真挚的温暖,陪伴着自己一同前行。   这种感觉......我并不讨厌。   既然如此......   ...   ...   “我叫方玲。”   “从今日起......我便是你们的大师姐。”   人群中顿时欢呼了起来,无数玄玉宫女修一拥而上,亲切地围在我的身边,更有一些古灵精怪的小师妹鼓起勇气,在我的身躯上胡乱戳弄,惹的我俏脸绯红......   一旁的青婉掩面轻笑,萧月则美目圆睁,玉手抬起轻轻打了自己一巴掌,似是怀疑自己在做梦......   看着将我围在身边的师妹们,我轻轻一笑。   大师姐,不只是一介称呼。而是一种责任,一种担当。   我当即神识探入玉佩当中,在那堆砌成山的仙玉中取出了一千枚......   “这便是.....我作为大师姐,送于你们的第一道见面礼。”   下一刻,玉手遥指,聚灵阵被我布下,一千枚仙玉顿时化为了浓郁至极的灵气,肉眼可见的灵气成雾状,身在其中的一众师妹顿时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舒畅感,仿佛每深吸一口气都是在增长修为!   她们目瞪口呆,一时之间仿佛呆在了那里。    身处于西蛮大陆的她们,何时见过此等阵仗,西蛮大陆灵气甚微,莫说是随着呼吸增长修为,哪怕是运行功法吸收的灵力也是微乎其微,平日里的她们仅仅只能凭借劣质的下品灵石,吸收着灵石里的灵气增长修为。   她们此刻面露惊喜,一个个曼妙的身影迫不及待地踏入其中,盘膝而坐,贪婪地吸收起聚灵阵中的灵气。   “这便是......第二道见面礼!”   还未等她们开始吸收,顿时一股冰雾气弥漫在聚灵阵内,这股冰雾气渐渐化为精纯的水灵气,钻入数百名师妹的体内,温养滋润着她们的经脉,最终汇聚在她们的丹田内,化为她们修为的一部分......   与此同时,她们只感到自己吸收灵力的速度肉眼可见的增长,仅仅片刻,就有几名师妹面露惊喜,在这聚灵阵内突破了一个小境界!   “第三道见面礼,则是传承于我师尊的......玉清真经。”   一道道灵光闪过,只见下方每一位师妹的面前都凭空出现了一本刻印着玉清真经的功法书籍。   “玉清真经,将会作为我们玄玉宫独门核心功法之一,传承下去。”   “日后,我们玄玉宫将会建立起一套完整的宗门体系。但在那之前,我需要我们每一个人都变得强大起来,强大到不会再有人敢于欺辱到我们玄玉宫的姐妹们头上!”   下方的师妹们忍不住抬起头来,仰望着自家新的大师姐,其身上洋溢着自信与坚定的笑容,感染着下方的每一位女子,使她们的内心深处涌出一股仰慕与崇敬......   “聚灵阵会持续七日,这七日的时间,我身为大师姐,将会待在你们身边,辅佐着你们修行,讲道解惑。   七日之后......   我们启程......去玄天大陆,重建玄玉宫!” 第五十四章 荒谬的肉体交欢 肉   东荒大陆,下关镇的军营内。    “副将大人,这些仙人们实在是越来越目中无人了!草菅人命,兄弟们在前线慷慨赴死,而他们却躲在后方安详宁乐,在下属实无法接受!”   “没错,尤其是最近高强度的演练军阵,兄弟们身心俱疲,士气低下,以这般状况去迎接下一次魔潮的到来,恐怕凶多吉少。”   ......   结束了为时一天的演练军阵,军营大厅之内聚集了数十位领队与将士们,他们此刻面露怒意,不断地向主座之上的王副将倾诉一件件不公事迹。   每隔数天,凡兵将士们都会在此举行会议,在场的所有人均为凡人,并未有仙人在场。   一旁的中年将士听闻着众人源源不断的抱怨声,他忍不住浓眉紧皱,向着王副将开口道:   “王副将,将士们所说均都在理,这里你的权职最高,我相信你不会让我们失望。”   “对!王副将,我们都听你的。”下方的将士们当即附和道。   “嘭!”   且见王副将眼帘突然睁开,重重拍了一下木桌,可怖的伤疤使他看起来极为狰狞。   “胡闹!”   “我又不是仙人,如何劝说的动?再说了,演练军阵也是为了降低兵士的伤亡率,若是有哪个人不怕死,尽可去找总将商议,哼!”   下方的将士们顿时语塞,一个个面露不甘,轻轻低下了头。   “不过,你们说的也是事实,我会去向总将请求让兄弟们歇息两日,缓解一下这阵子的疲劳。还有,你去我的私库内取一千两黄金,放发下去给兄弟们。”王副将双手抱胸,淡淡说道。   一旁的中年将士顿时躬身,叩首之后便前去分发黄金了。   “也只能如此了,歇息两日,再加上分发黄金,每个人都有份,相信这下兵士们的士气会提高一些。”   “副将大人英明!”   下方的将士们面露恭敬,纷纷叩首道。   然而,在座的各位将士们此时也互相挤眉弄眼,各种暗箱操作已然在进行当中。   于此同时,一名熟识王副将的将士轻皱眉头,陷入了沉思。在他的记忆中,王副将并不是这般慷慨之人,如今这番举动定是有什么深意......   而这一千两黄金,实际能不能分发下去,还有待考究......      ......   众人商议了一些军中要事,随着黑夜将至,各路将士们便一一躬身离去。   随着最后一人的离去,殿门被关上,严丝合缝。   只见独自一人坐在主座上的王副将顿时露出一副舒爽的表情,随后轻轻低头,嗤笑一声。   “总将大人好生大胆,你也不怕被人发现......”   而王副将身下的情景,若是被那些将士们发现,定会面露不敢置信,震惊无比。   娇躯只着一片青纱的林素儿,此刻正跪在王副将的身下,面色透着诱人的绯红,借着木桌的遮掩,粉唇大开,一上一下吞吐着王副将的肉棒......   小巧粉嫩的香舌灵巧地缠绕在腥臭的肉棒之上,随着林素儿主动的吸吮,一丝丝淫液从王副将的肉棒顶端流出,在林素儿的玉口中与口水搅拌在一起,最终从粉唇流出,滴落至皙白软嫩的乳肉之上......   看着身下这一幕香艳至极的情景,王副将顿时感到畅快不已,被一个地位极高,实力强大的女人主动跪在自己身下吞吐肉棒,此等妙事足以使他含笑九泉。   身着透明青纱的林素儿就如同淫窟内下贱的女子,那诱人可口的脸颊泛着桃红的光泽,一双美目含春,玉手轻轻抚摸着面前这男人的阴囊,毫不在意其裆部腥臭的气味,卖力地吸吮吞吐着他的肉棒。   “嗯唔~~~哈啊~~~哧溜~~~噗呲~~~”   淫液与口水混合搅拌,随着粉嫩的玉口与黝黑腥臭的肉棒一次次的交合,散发出一阵淫靡的水啧声。   王副将发出了一阵舒爽的呻吟声,随即狞笑一声,大手狠狠地将林素儿按压在他的肉棒上!   林素儿顿时美目圆睁,她的玉口被肉棒狠狠的撑满,腥臭的气味不断被她吸入口中,同时,一大股灼热粘稠的触感出现在了喉咙深处,这股刺激使她娇躯轻颤,身后高高撅起的美臀中间止不住地流出淫水,地面早已积起了一滩淫水。   咕噜咕噜......   在王副将下流的目光注视之下,美目含春的林素儿一边看向他,一边吞下王副将射在她口中的浓精,随后她轻轻抬头,伸出香舌邀功一般地让王副将看的一清二楚......   这一幕使王副将顿时兽欲大增,他淫笑了一声,一把将身下的林素儿拉起,将她抱在怀中,两只粗糙脏手在其皙白酥嫩的娇躯上猥亵不断,上下其手,惹的林素儿娇喘连连,媚眼如丝。   “嗯哼~~~讨厌~~~哈啊~~~你总是不会让奴家失望~~~呀啊,那里不要捏~~~把那些将士治地服服帖帖的~~~”林素儿一边享受着他的脏手游走于自己身体各处的快感,一边轻声说道。   “嘿嘿......这不是我们高贵的总将大人的命令么?小人怎敢违令。”   王副将享受着林素儿娇躯那酥软的手感,心下却冷哼一声。   那些将士们的小手段,如同小孩子过家家一般,在他眼里没有丝毫隐蔽性。   他知晓,但却并不制止。   完成了林素儿的私人任务,便能与她共赴巫山云雨,此等妙事,何乐而不为?   当着林素儿的面,命令已然传达下去。接下去的事,与他何干?   不然,他才不会给那些外表道貌岸然,内里肮脏贪婪的小人们分发黄金......   ......   想至此处,王副将勾唇一笑,一口将面前这一对跳动的大白兔狠狠咬在口中,林素儿的乳尖被他又吸又咬,她顿时娇躯轻颤,玉腿抽搐,被含住乳头的她竟然达到了高潮!   “呀啊~~~不要~~~嗯啊......”   一大股淫水如水箭般从林素儿那挺翘的臀部中央呲射而出,极致的快感使她忍不住高昂雪白脖颈,发出一阵勾人心魄的舒爽浪叫。   见此,王副将暗骂一声骚货,将手指狠狠插入林素儿颤抖着的淫穴内,粗糙布满茧子的手指在其温软滑嫩的肉穴内来回搅弄,这般刺激使林素儿双目翻白,娇躯香汗淋漓,仙女幽香四溢,一丝丝口水流出,姿态淫浪不堪......   随后,王副将一把将手指抽出,将沾满了淫水的手指伸到林素儿的面前,面露嘲讽,另一只手轻轻揉捏在挺翘的臀部之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这是什么?总将大人?”   看着王副将手指上的晶莹淫水,林素儿顿时俏脸绯红,美目含羞,娇嗔地瞪了一眼王副将。   这一眼,风情万种,尽显媚态。   王副将顿时闷哼一声,他只觉浑身上下仿佛着了火一般,兽欲大增!   他的双手从林素儿的双腿之下将她抱起,站起身来,将肉棒狠狠的插入了她的淫雪内!   “啊啊~~~插进来了~~~撑满了!好舒服~~~呀啊~~~”   被王副将背对着抱在怀中抽插淫穴的林素儿顿时杏目圆睁,玉腿大开之下使她更为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道青筋都在摩擦着自己淫穴内壁的褶皱,敏感无比的肉穴被刺激的淫水不断流出,肉棒与淫穴交合处淫水四溅,极致的快感似要将她彻底淹没。   “嘿嘿......总将大人,我们换种玩法如何?”王副将仿佛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凑上前去轻咬着林素儿的耳根。   “我是刚才的那群将士们,你是在这主座上的副将大人,在下想要看看,若换做是您,面对将士们的刁难,你会做出何种选择......”   只见林素儿香舌伸出,面对此时空无一人的大殿与圆桌,自己的淫媚娇吟响彻在整个大殿内,一想到平时这里坐满了将士们,她就会忍不住幻想着自己一边被操,一边被将士们注视着......   身后的王副将淫笑不断,强忍着缴械射精的快感,站立着将林素儿抱在怀中,分开她的玉腿,肉棒一边在林素儿的淫穴内驰骋征伐,一边问道:   “副将大人,最近将士们接连抱怨,希望演练军阵可以取消,您意下如何?”   随着问题的问出,林素儿却无一丝回应,她美目翻白,下体的淫穴与肉棒交合处淫水泛滥,显然被王副将如此猛烈的操干给冲昏了头脑,整个一副被操失神的淫浪姿态。   “啪!”   且闻一声清脆的肉体击打声,王副将狞笑着一巴掌拍向林素儿窈窕腴润的香臀之上,这股疼痛感混杂着快感一瞬间使林素儿稍稍清醒,随即便通红着俏脸,玉手掩面,媚态娇羞。   “哈啊~~~不......不可~~~呀啊~~~好舒服~~~操的人家~~~好舒服~~~嗯啊~~~演练军阵~~~可以降低兵士伤亡~~~对你们有好处~~~呀啊!”   淫浪的叫声响彻在空旷的大殿内,最中心的圆桌之上,只见一名面貌闭月羞花,宛若天上仙女的林素儿,跪趴在商议军事所用的圆桌之上,皙白软嫩的美臀向后高高撅起,一根粗黑火热的腥臭肉棒富有节奏地在她泥泞不堪的淫穴内抽插,大量淫水四溅在圆桌之上,场面不堪入目。   仔细看去,一袭瀑般柔顺长发散乱地披在她的脑后,美目中透着一股摄人心魄的春色,朱唇似粉樱桃花,正从其内吐露出不堪入耳的言语......   “嘿嘿......那些仙人们目中无人,草菅人命,对底下兄弟们万般刁难,副将大人如何应对?”王副将借着林素儿此刻被操到脑海凌乱的机会,趁机说出了这番问题......   只见林素儿娇躯顿时轻轻颤抖了一下,含春的美目当中透出一丝不悦,她当下娇哼一声,身体却微微躬起,将美臀撅的更高了一点......   “嗯哼~~~竟然有这种事~~~唔哦哦~~~插进最深处了!!!不要~~~啊啊啊~~~人家~~~人家会亲自责罚他们~~~哈啊~~~请爱将们放心~~~”   林素儿媚眼如丝,在她的视线中,周边仿佛真的坐满了将士,他们此刻面露淫笑,不断地提出一个个刁难的问题,一边看着跪趴在圆桌上被操的自己,一边发出下流淫靡的笑声......   这种异样的刺激感顿时使她芳心荡漾,娇躯轻颤,高昂脖颈发出了一阵下贱的浪叫声,修长如玉的美腿剧烈抽搐,在一众将士们的注视之下,撅着屁股高潮了......   身后的王副将顿时感到一股吸力从林素儿的淫穴内传来,这一股极致的舒爽使他双目通红,再也忍受不住,大手狠狠拍在面前左右摇晃的皙白臀肉之上,用力将肉棒挺进最深处,射出了一大股粘稠腥臭的浊黄精液!   “嗯啊~~~射进来了~~~好多~~~全都~~~好烫~~~”与王副将一同到达最高潮的林素儿顿时瘫趴在圆桌上,无神的双目翻白,语无伦次地娇吟。   此时的她仿佛忘记了自己是个修为通天的女真人,忘记了自己动动手指即可决定无数凡人的生死,像个最为低贱的红尘女子一般,渴求着男人的肉棒,渴求着淫穴被狠狠地撑开,渴求着被操.......   无数浊黄腥臭的精液在林素儿的淫穴内翻涌,与淫水混合搅拌在一起,顺着肉棒与淫穴交合处缓缓流出,粘稠的液体拉伸出一道道白丝,淫靡不已。   身后的王副将再次一巴掌扇出,本是白皙圆润的美臀此刻红肿一片,火辣辣的痛感不断地刺激着林素儿的娇躯,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又一次燥热难耐了起来。   王副将顿时狞笑一声,刚刚射过精液的他竟然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身下的肉棒如真龙现世,紧紧插在林素儿那粉嫩诱人的花穴当中,再一次挺动了起来!   “副将大人,最近军中新人涌入,盔甲需求大增,军中紧缺钱财,副将大人该如何应对?”   刚刚高潮过的林素儿又一次被狠狠的操干了起来,愈发敏感的淫穴被这般刺激,她顿时粉唇张开,香舌伸出,一道道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出,胸前香挺圆润的酥胸随着身后男人的操干正一前一后地摇晃,两颗嫣红的乳头泛着诱人的光泽微微发硬,仿佛在引诱着男人将它含在口中,狠狠地咬上一口......   “唔哦哦啊~~~仙宗联盟的援助资源都去哪里了?呀啊~~~轻点嘛~~~不够的话~~~嗯哼~~~人家会亲自填补上~~~哈啊~~~”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出一阵脚步声,且见林素儿连忙紧紧捂住口鼻,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浪叫声,可娇躯内部无上的快感使她止不住地低声呻吟,身后男人的腹部屡次撞击在自己红肿一片的美臀上,这股疼痛感转化为快感,娇躯愈发瘙痒难耐......   那脚步声在大殿门口停顿了下来,林素儿顿时杏目圆睁,若是这时大殿门被打开的话,外面的男人将会清晰地看到身为总将的自己,跪趴在圆桌上,撅起屁股被人操干......   届时......恐怕整个军营内都会流传出总将大人是个淫浪下贱的骚货这件事......   婊子......贱货......人皆可夫的骚货......   到时候的自己,会在无数兵士的口中听到如此不堪入耳的称呼......   内心深处涌出一丝恐惧,她欲掐指施法,但却惊慌地发现自己暂时性地封印了自己的修为......   这一切皆是自己咎由自取,为了寻求快感不择手段,如今落得这般田地......   然而,这种恐惧化为一种快感,在她的内心深处泛起一丝涟漪......   她欲挣扎开来,却被身后的男人操弄地玉腿发软,浑身疲软无力。   无力反抗的她,这股异样的刺激感致使她双目翻白,内心深处隐隐有种期待......   ......   他要进来了......   他会看到身为女真人的我,身为女总将的我,趴在圆桌上被人操干......   我该如何是好......   若是暴露出去,我还有何脸面出门见人,怎敢去演练场内发号施令......   他......会进来吗?   ......   紧捂着的口鼻掩饰着勾人心魄的娇吟,空旷的大殿内仅有美臀承受碰撞而发出的肉体击打声。   “啪、啪、啪......”   这一阵阵啪啪声响彻在整个大殿内,若是仔细聆听,还可听到一阵似有似无的女子低吟......   身后的王副将见此顿时淫笑一声,脏手绕过皙白美臀,在那娇艳欲滴的嫣红乳头之上狠狠捏了一把!   “嗯啊~~~!!!”   这股刺激感仿佛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被快感冲击忍受到极限的林素儿顿时玉腿抽搐,再也掩饰不住自己的浪叫,从淫穴内喷涌出一大股淫水,纤细的腰肢乱晃,淫水四溅在大殿的各个角落......   “哈啊啊~~~要被看到了~~~不要~~~停下来~~~好舒服~~~嗯啊~~~”   门外的脚步声再次响起,伴随着脚步声传来的,还有一阵男人疑惑的声音......   “我怕不是幻听了吧?罢了......那小子到底去哪了?!”   话语随着脚步声渐渐离去......   见状,林素儿仿佛舒了一口气大气,但紧接着就被一阵强烈的刺激感给搅弄的脑海空白!   只见王副将粗黑的手指轻轻在林素儿的菊穴四周摩擦搓挲,这股刺激与瘙痒瞬间填满了林素儿的整个躯体!   “嘿嘿......副将大人,下面的兵士兄弟们士气低下,怨言冲天,副将大人该如何应对?”   被刚才那股脚步声刺激到的林素儿仿佛彻底放开了一切,她主动地揉捏起自己的双乳,伴随着花穴被肉棒抽插的快感,菊穴被搓挲的瘙痒感,极致的快感使她仿佛冲上了云霄,早已不知自己究竟在说些什么......   “嗯啊啊!那就~~~啊啊~~~那就请兵士们都来干我吧~~~把你们的怒火~~~哈啊啊好舒服~~~尽情发泄在人家的身体上吧!~~~排好队~~~你们每一个都要射进来呢~~~”   深爱着林素儿的郎七若是在此地,听到这般不知廉耻,下贱至极的浪叫,恐怕会当场惨笑之下心死......   深深沉浸在肉欲当中的林素儿,并未所知自己刚才说出的话是多么的不堪入耳,淫浪至极......   身后的王副将听闻这一番话语,他顿时贼目圆睁,一股欲火腾地升起,发出了一阵似人似兽的低吼声,大手抚向林素儿红肿一片的美臀,肉棒狠狠地插入淫穴最深处!   精液被一股大力射出,大量的精液无处可去,肉棒将淫穴撑的死死的,严丝合缝,最终透过子宫口,钻入那女子最为神圣的生子宫殿内,浊黄腥臭的精液疯狂地涌入子宫深处,侵犯着每一处卵子。   “要来了~~~嗯啊啊~~~又要被肉棒操到高潮了~~~不要~~~哈啊!!!”   圆桌上早已被淫水给浸湿,腥臭的精液与泛着幽香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散发着一种奇怪的异味。   自封修为的林素儿,以一介弱女子的躯体去感受着被如此粗暴的对待,从未有过的刺激感使她深深地着迷在其中,此刻随着高潮的余韵过去,她面露陶醉,娇姿轻颤,摄人心魄的美目当中透着一股淫媚之色,浑身香汗淋漓,淫靡的香味散发在整个大殿内。   随着身后王副将将肉棒轻轻抽出,紧绷着的淫穴骤然传出一股吸力,似乎不愿意让肉棒抽出,察觉到这一变故的王副将顿时狞笑一声,手指径直插入林素儿的娇嫩菊穴当中!   “嗯啊~~~”   从未被光临过的菊穴被异物插入的快感径直地传遍整个娇躯,她顿时弓起了身子,白皙的美臀高高撅起,双目翻白,香舌伸出。   整个一幅爽到极致的荡妇姿态......   “啵!”   且见王副将轻轻用力,肉棒骤然拔出,那两片粉嫩的花瓣轻轻颤抖,淫穴内还保留着被肉棒插入时的形状,无法闭合,正从其中流出一股股浊黄腥臭的粘稠液体,顺着林素儿光滑的股间滴落。   这一幕被王副将清晰地收入眼底,他不禁淫笑一声,脏手伸出,在林素儿酥嫩高耸的双乳上随意把玩着。   经历了一番狂轰乱炸一般的肉体交欢,林素儿此刻那一袭如瀑般长发慵懒地披散圆桌上,纤细的柳眉轻轻弯起,琼鼻挺秀,杏腮泛着诱人的桃红,散发着一种勾魂摄魄的妖艳之美......   无神的双目中泛着一丝水雾,从那粉唇中不断地吐露出一阵意义不明的低吟娇喘......   随着快感渐渐散去,林素儿努力地撑起疲软无力的身躯,但被操到发软的玉腿根本无法做到它该有的职责,顿时又一次瘫爬在了圆桌上。   身后的王副将见状轻轻淫笑一声,大步上前一把将林素儿横抱在怀中。   只见被男人横抱在怀中的林素儿睫眉轻颤,犹豫了片刻,随即轻轻依偎在了男人宽厚的胸膛上......   “嗯哼~~~你个登徒子~~~人家都已经让你占了这么多便宜了,还在摸......呀啊~~~不要!”   王副将的脏手不断地在林素儿娇嫩白皙的身躯上揉捏不断,这边挑逗一番那两颗嫣红诱人的乳头,那边轻轻拍着林素儿被扇的发肿的玉臀......   被这般刺激的林素儿美目含春,含情脉脉地看向这个将自己操到欲仙欲死的男子,玉手轻抚着他脸上的数道伤疤,感受着自己的下体深处流淌着这个男人的精液,她娇哼一声,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美目......   两人径直上了二楼,王副将一把将林素儿推到纸窗边,故意将纸窗捅穿了几道口子,这一幕被林素儿看在眼中,她顿时轻轻挣扎了起来。   “会被人看到的......不要!”      然而,身后的男人肉棒依然高高耸立着,丝毫没有疲软之色,这一幕使林素儿美目中透出一丝惊慌,下一刻便被肉棒的插入给刺激地浪叫了起来......   “总将大人叫的这么大声,当真不怕被别人听到?”王副将面露一丝嘲弄,淫笑道。   然而林素儿根本无心理会身后的男人,在她的美目中可以清晰的看到,透过纸窗那几道被捅开的圆孔,几名兵士身穿盔甲,正坐在不远处的树下,借着月光喝酒......   他们仿佛听到了女子的浪叫声,顿时一个个站起身来四处观望。   “嘿!怕不是你们喝高了,想女人想疯了吧!?”一旁的战友嘲笑道。   四处寻找无果的他们纷纷摇头,重新回到了树下,喝着为数不多的麦酒。   也是,在这全是男人的军营内,怎么会有女人的浪叫声......   除了那位身为仙人的女总将......   想至此处,一名光头兵士借着酒劲,大胆地说出了自己平日里绝不敢说出口的话。   “若说我有什么最大的愿望,嘿嘿......我只想在总将大人那美臀上狠狠捏一把!每次她前去演练场内时,那摇臀晃胸的骚样,老子早就忍受不住了!”   这话题一开口,旁边的战友顿时心领神会,他双目紧闭,仿佛在回忆着林素儿那闭月羞花的美貌,那窈窕曼妙的身躯,不堪一握的纤腰与巨乳翘臀......   他顿时下体撑起了一根肉棍的形状!   “呸,你的愿望在我看来简直不值一提,依在下来看,总将大人最为适合穿紧身衣物,那一道若隐若现的臀沟,才是在下所期望之物,真想试试插进那道臀沟内的触感,光是幻想就欲罢不能!”   几人借着酒劲,在此地肆无忌惮地讨论着下流淫靡的言语。   他们绝不会想到,距离他们仅仅十丈远的军营大殿,二楼的纸窗边,他们朝思暮想的总将大人撅起屁股,被男人狠狠地压在窗边操干,她紧捂着口鼻,强忍着淫穴传来的无上快感,那双摄人心魄的美目直勾勾地盯着他们......   原来这才是他们平日所想......   趴在纸窗边的林素儿此刻芳心乱颤,她一边承受着身后的男人对自己凶猛的操干,一边仔细聆听着窗外几名兵士那过于大胆直白的话语。   身后的王副将顿时狡黠一笑,脏手向前伸去,狠狠捏了一把林素儿的乳尖,另一只手使出大力,拍击在林素儿那红肿的美臀之上!   “呀啊!”   这股刺激使林素儿本就发软的玉腿顿时承受不住,欲要瘫倒在地,她慌乱之下玉手胡乱扒拉了一下,竟是把纸窗给硬生生撕碎掉!   顿时,一个娇躯只着一片透明青纱,赤裸着身子的女子被那几名兵士尽数收入眼底!   他们清晰地看到,自己的总将大人穿着淫浪下贱的衣物,趴在被撕碎的纸窗边,高高撅起玉臀,身后的王副将淫笑不断,正挺动着肉棒狠狠地操干着令他们魂牵梦绕的总将大人......   ......   被看到了......   真的被看到了......   林素儿杏目圆睁,好看的美目中透出一股惊慌与媚意,一边是被发现的恐惧,一边是被当众操干的异样快感,她此时脑海中空白一片,紧捂着口鼻的玉手悄然落下,那一声声媚到男人骨子里的浪叫顿时响彻云霄......   “嗯唔~~~啊啊啊~~~被看到了~~~好舒服~~~哈啊~~~不要看~~~好羞耻!”   身为女真人的林素儿此时却像个被捉奸在床的淫妇,不愿意舍弃娇躯那无上的快感,亦有着被发现的恐惧。   杂乱不堪的脑海随着王副将愈加凶狠地操弄最终达到了高潮!   “啊啊~~~不要~~~要高潮了~~~哈啊~~你们几个~~~我以总将的身份命令你们~~~不许看!”   林素儿此刻俏脸通红,被发现的羞耻感使她想要将头埋在地下!   而那几名身穿盔甲的兵士此刻纷纷站起身,目瞪口呆地看着二楼窗边,被操到大声浪叫的林素儿,那随着身后男人的操干而一前一后剧烈摇晃的香艳双乳,那一阵阵令他们骨质酥麻的妩媚叫声,那被轻薄的青纱遮掩着的若隐若现的仙躯......   这淫靡的一幕被他们收入眼底,平生从未见过如此场面的他们顿感口舌干燥,下体的肉棒狰狞雄起!   只见林素儿娇躯颤抖,紧咬着下唇,侧过美目不愿意直视那几位兵士下流的目光,玉手轻轻护在胸前,遮掩着那两颗嫣红。   然而这番作为并不能掩盖她正在被操的事实。   “哈啊~~~不要~~~嗯哼~~~好舒服~~~求求你们~~~嗯啊~~~不要看~~~嗯唔”    身后的王副将顿时将林素儿高高举起,将她的一双修长如玉的美腿大大分开,对准窗边,又一次插入了她的淫穴内!   淫穴与肉棒交合处直勾勾地对着下方那几名喝醉了的兵士......   这番姿态使林素儿感到一股极大的羞耻,从未有过的刺激感涌上心头,她不禁微眯美眸,悄悄看向下方的极为兵士......   那几位兵士毫不掩饰自己下流淫靡的目光,纷纷褪下衣裤,一边欣赏着林素儿那淫浪下贱的姿态,一边撸动着自己的肉棒......   这一幕被林素儿尽收眼底,她顿时芳心荡漾,身下的淫穴被抽插至最深处的场面被当众看到,这股刺激感使她止不住地喷出淫水,扭动着美臀淫水四溅在周围。   在他们的眼中,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总将林素儿,就宛若真正的天上仙女,触不得碰不到,而如今,他们朝思暮想的天上仙女堕落在凡尘之中,如同最美好的宝玉被染上了淤泥一般的乌黑,这番情景使他们呼吸急促,不一会儿便射出了一股股精液,洒落在地......   “嗯哈啊~~~轻点~~~讨厌~~~啊啊~~~你们几个~~~嗯哼~~~看舒服了吗~~~哈啊~~~哼!”   带着无边媚意的浪叫被下方的几个兵士听的一清二楚,他们纷纷吹起口哨,说着不堪入耳的下流言语,欣赏着这一幅活生生的春宫图......   “没想到总将大人居然这样的骚浪贱货......”   脑海中的幻想成为了现实,林素儿听闻着下方几位兵士对自己言语上的亵渎,顿时玉腿抽搐,发出一阵舒爽至极的娇吟,高潮了。   从那肉棒与淫穴交合处骤然呲射出一大股混杂着精液的淫水,径直喷向下方,淫水之多甚至溅射在那几名兵士的脸上,顿时使他们淫笑不断,做着下流的手势,欣赏着天上仙女当众高潮的美景......   林素儿雪白的脖颈高昂,粉嫩的莲足蜷缩又伸展开来,到达云霄之上的快感淹没了她的整个心神......   身后的王副将也配合着林素儿狠狠插进她的淫穴最深处,从肉棒顶端骤然射出无数滚烫粘稠的腥臭精液......   他淫笑一声,将肉棒轻轻拔出,随后故意地掰开林素儿那两片粉嫩的花瓣,让底下的兵士清晰地看到,那两片花瓣中间的圆洞,被操到大开无法闭合,维持着一根肉棒的形状,正从其中不断地流下一丝丝浊黄腥臭的精液......   突然,王副将重新将林素儿横抱在怀中,消失在了窗边......   底下的几位兵士此刻仿佛呆滞在了那里,脑海中尽是方才林素儿的淫穴中流出精液的淫靡画面......   ......   娇喘不休的林素儿浑身无力,疲软地依偎在王副将的胸膛之上,美目含羞地瞪了一眼王副将......   谁却知,那王副将顿时停在了原地,随后深深地吻向了怀中的娇媚女子。   这一吻源远流长,回味无穷,他粗暴地索求着林素儿的玉唇,一股股幽香被他吸入口中,他只觉身体的欲火愈发浓郁,下体的肉棒再一次雄伟了起来......   “嗯唔~~~哧溜~~~哈啊~~~嗯~~~”   林素儿脸颊绯红一片,她感受着怀抱着自己的男人毫不怜香惜玉的深吻,自己的香舌如同肉体一般,与他紧紧缠绵在一起,阵阵口水声四起,一丝情愫之意悄然涌上心头。   娇躯灵光一闪,便是修为已然回到了林素儿的体内,重获修为的林素儿美目含春,略微犹豫了一番......   最终,她还是将屋外那几名兵士下了禁制......将其对今晚的记忆封印了起来......   ......   红肿的美臀接触到床榻顿时传来火辣辣的痛感,使她娇哼了一声,随后娇嗔地看向身前的男人......   两人相视均无言。   皙白粉嫩的肉体,与黝黑粗壮的男人躯体最终缠绵交欢在一起,整个屋子内一整夜都在回荡着女人浪荡的低吟...... 第五十五章 启程玄天大陆   界门,乃万年前数位天尊境界的大能布下的禁制!   只因万年前的西蛮大陆被外界力量所侵袭,数位天尊大能联手前去迎战,最终以两位天尊重伤的代价,换回了西蛮大陆短暂的和平。   那一战,外界力量也损失惨重,整个西蛮大陆一半的土地都被鲜血所浸染。   那外界之人所用的力量与传统修士截然不同,他们所用的是一种奇异的雕像,数百万人均身怀一座小雕像,凭借着雕像可使出形态各异的力量。   凭借着这种力量,他们跨越了连天尊大能都颇为忌惮的死海,凭空降临在了这西蛮大陆的土地上。   经历了那一战,外界之人似乎未能想到这片土地上的人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在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之后逃离而去。   为了防止外界之人卷土重来,当初的数位天尊联手布下了覆盖整座西蛮大陆的禁制。   那便是,界门!   为了方便界内修士通行,当时的仙宗圣门被天尊赋予了数百枚界门令,界内修士在付出一定的代价后方可在仙宗圣门的掌控下通过界门达到另一座大陆。   而随着时间的流逝,西蛮大陆的灵气渐渐散去,无数仙宗圣门无奈之下只得迁移至其他大陆重立宗门,而那数百枚界门令,则消失在了这西蛮大陆上。   ......   ......   虽说西蛮大陆灵气甚微,但修士依然不少。在这里,为了争夺宝贵的修行资源,杀人越货,物竞天择体现的淋漓尽致。   前往玄天大陆的界门道路上,有着一座小型城镇,城镇内皆是修士,道路两边的摊位上摆满了各种法宝兵器,丹药功法琳琅满目。   这里便是西蛮大陆少数的修士聚集点之一,在此汇聚之人大多是一些野路散修,鲜有仙宗弟子前来此处。   只因这里的修士大多数粗鲁蛮横,是那为了几块灵石便能杀人的狠角色。   而今日,这里的情况发生了一些改变......   街道上时不时可以看到一群身穿缥缈纱裙的女子穿行而过,她们掩面轻笑,娇翠悦耳的声音如黄莺般美妙,使人陶醉。   众多本地修士此刻目瞪口呆,那些笑靥如花的女修们迈着曼妙优美的步伐轻移,暴露而出的白皙肌肤使他们目不暇接......   在这个刀口舔血的城镇里,莫说一群女修......就连平日里也极少见过一位单独出行在外的女修士!   在她们的俏脸上丝毫看不出谨慎与忌惮,在这个外表看似一座城镇,背面暗流涌动,肮脏黑暗的地方左右观摩,与同伴嬉笑打闹的模样,显得与这座城镇格格不入......   一位胖脸修士大睁着那双眼睛,直勾勾地在其中一位蓝衣女子那高耸的双峰上肆意打量,随着那蓝衣女子与身边同伴的娇嗔打闹,那诱人的双峰也随之上下摇晃,看起来颇有弹性,软嫩酥滑......   “今日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出现了这么多小美人?”旁边一位摆摊的修士擦拭了一番口水,喃喃自语道。   胖脸修士无意识地点了点头,他已然被那一抹抹雪白给彻底晃晕了眼睛,在被摊位阻挡着的身下,裆部悄悄撑起......   且见一位身材娇小的女子眼前一亮,随即迈着轻盈的步伐快步前来,拿起了一尊发簪左看右看,似乎颇为喜欢。   “道友,这尊发簪怎么卖?”那身材娇小的玄玉宫小师妹轻轻问道。   “妙儿,你又在乱跑了。”   这时,只见那位被胖脸修士注视着的蓝衣女修面露无奈与宠溺,上前轻抚着这名叫做妙儿的小师妹,随即看向胖脸修士。   “哼!这位道友,我家小师妹看上了这尊发簪,还请开个价吧。”蓝衣女修面露不悦,这胖脸修士的目光下流而淫靡,使她感到极为不适,语气颇为不耐。   这时,那胖脸修士才反应了过来,回过神的他愣了一刹那,随即便谄着一张肥脸,搓着双手兴奋了起来!   “嘿嘿......仙子,这尊发簪可是真正的宝物!是在下于一处秘境内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拼着老命带回来的!看在小师妹的面子上......五十块下品灵石!俏丽佳人在前,我愿意忍痛割爱!”   这番话被胖脸修士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仿佛真有那么一回事,为了一尊不知道什么用的发簪险些丢掉老命......   闻罢,蓝衣女子冷哼一声,拿起那尊发簪催动灵力观摩了一番,随即丢在摊位上,面露不屑。   “可略微提升灵力吸收速度,倒有些作用,不过......五十块下品灵石,你真当我们女子那么好骗?”   胖俩修士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他面对着蓝衣女子咄咄逼人的气势,原本的五十块下品灵石的价格,居然被硬生生砍到了两块下品灵石......   “这个小贱人......”   胖脸修士忍不住暗骂道,虽说这发簪确实不值五十块下品灵石,充其量只是一凡物装饰被刻下了小型阵法而已,但也不是两块下品灵石就可以买到的......   换而言之......他亏了。   他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接过两块下品灵石,将发簪亲自递到那位小师妹手里......   随后,胖脸修士垮着一张肥脸,看向身边的摊位。   只见身边的摊位主人此刻脸上青一片紫一片,像是被人揍了一番,显得颇为狼狈......   他方才见一位貌美女修前来购买法宝,便动了淫邪之心,趁着两人交换灵石法宝之时,在她那诱人的双乳之上狠狠捏了一把......   还未等他回味那温软滑嫩的手感,等来的却是一众玄玉宫女修的围殴......   他此时也略微偏头,与胖脸修士对视在一起,颇有一丝同病相怜的既视感......   ......   相同的一幕在各个摊位上时不时发生,面前这众多玄玉宫女修的到来使这个昏暗的城镇有了那么一丝色彩。   而对于玄玉宫女修有着非分想法之人,均被最中间那名白衣女子的修为所震慑,筑基后期的灵力威压毫不掩饰地散出,提醒着四周那一双双淫靡下流的目光......   而在城镇之外,停留着一座巨大的灵舟,灵舟之上有无数道曼妙倩影穿行在其中,时不时有数位女子从灵舟上飞出,好不热闹!   灵舟已在此停留了三日,前方不远处便是去往玄天大陆的界门所在。   玄玉宫宫主方玲,下令在此停留修整三日。三日之后,启程去往玄天大陆!   今日,便是启程的日子。   那无数玄玉宫女子时不时抬头,带着仰慕与崇敬看向灵舟最高处,那里站立着一位白衣仙女,迎着朝阳目视着前方,那白衣仙女便是她们的大师姐......   强大的修为,温婉易人的气质,方玲在短时间内便获得了所有玄玉宫师妹的信任。   更有众多玄玉宫师妹,在灵舟上盘膝而坐,修炼着宫内传承功法,大师姐的《玉清真经》!   经历了方玲那三道见面礼,每一位师妹都或多或少地提升了自己的修为,突破了境界。   尤其是那位叫做幽儿的蓝衣女子,资质上佳,借着聚灵阵中的仙玉,还有方玲的温养经脉,居然一连突破了数个境界,达到了筑基大后期的高度!   如今的玄玉宫,若是再遇上木秋那群人,不说可以正面击败他们,但阻挡上一段时间可以说是轻而易举!   短短的七日时间,整个玄玉宫的整体修为,达到了她们平时想都不敢想的高度!   这一切,都是她们的大师姐......方玲的功劳!   ......   身在灵舟之上。   我与身边的青婉讨论着无关紧要的宫中要事。   但,内心中的疑惑,迫使着我此刻对青婉的话语心不在焉。   只因这一路上......太过于顺利了。   以这西蛮大陆之人的习性,定不会眼睁睁看着一群娇姿妙美的女人从自己眼前溜走。   有些许不对劲。   但无论我如何排查,甚至放任神识延伸,覆盖方圆数里地观察,都未能发现一人......   此次停留在这城镇内,便是一次试探。   若是先前忌惮于我,还可以解释的通。   而如今我放任玄玉宫的师妹们外出,无数女修任由他们采摘的模样,没有任何人有理由拒绝......   果然,通过神识我观察到,一名玄玉宫的师妹面露屈辱与羞怒,被几名不怀好意的男修拖入了暗巷中,正当我掐指相救之时,那几名男修突然之间身首分离,当场死在了那里......   这种情景使我颇为不解,但现下已是约定启程的日子,再如何疑惑,也只能启程前去界门处了。   我不禁叹了一口气,身边的青婉担忧地看向我,失去了修为的她并不能感受到这一切。   不解的事情就抛在脑后。   ......   而另一件事......使我难以启齿。   感受着下体又一次被淫水浸湿,我不禁俏脸绯红,不着痕迹地夹起了玉腿......   自从被炎力玷辱过后,我的身体仿佛被他下了什么淫毒一般,隔些时日便会花穴瘙痒,心神凌乱......   那日夜里,我终于忍受不住,在这灵舟内,含辱拿出了炎力给予我的木棍,轻轻插进了花穴内......   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过后,淫欲终于暂时地被止住。   但是隔天,这股淫欲便会更加强烈的出现,险些使我在师妹们面前露出异样。   还有......双乳的肿胀感。   我轻轻向身边的青婉道别,掩饰着绯红的脸色,头也不回地冲进了灵舟内。   回到了自己的木屋,我已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声低吟,掐指打出禁制,在独自一人的木屋内,我深吸了一口气,轻轻将胸前的衣物拉下......   低头看去,颇为巨大的双乳映入眼帘,白皙圆润的双峰挺翘着,从那两颗诱人可口的嫣红乳尖中,正不断地流出一丝丝散发着奶香味的奶水......   “哈啊......怎会这样......”   我的双乳......被那些男人们揉过之后,越来越大了。   每当淫欲泛滥之时,双乳也会跟着散发出肿胀感,随即一股股奶水浸湿了胸前的衣物,若是不加掩饰,便会隔着衣物清晰地看到两颗发硬凸起的粉红樱桃......   这种情况早已持续了许久......   我尚未怀孕,便有乳汁流出,是否也是灵韵带来的一种影响......   胸前传来的肿胀与疼痛感难以忍受,我只能再次从储物发簪内取出玉壶,微微躬身,将两颗乳尖伸入到壶内,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闭上美目,轻咬银牙,两只玉手轻轻挤压双乳......   “嗯啊~~~”一声勾人心魄的娇吟响彻在木屋内。   胸前骤然传来的刺激快感使我玉腿发软,险些站立不住瘫软在地,大量乳汁如水箭般呲射而出,汇聚在了玉壶之内。   与此同时,在我紧紧夹着的双腿中间,一股股淫水从粉嫩紧致的花穴流出,顺着无瑕玉腿滑落,身下的地板已然积起了一滩淫水,整个木屋散发着淫靡的香味......   好痒......   下面......好空虚。   谁都可以......肉棒......想要被肉棒插进来......   挤出乳汁的快感使我一瞬间娇躯的欲火高涨,阵阵淫浪的想法占据了我的脑海。   若是此时有玄玉宫的师妹前来,便会看到她们的宫主此刻撅起美臀,以一种羞耻无比的姿势将双乳伸进玉壶内挤出奶水,雪白如玉的脖颈高高昂起,那双清幽的美目如今被媚意所占领,天仙美貌之上变得桃红一片,扭着屁股,时不时呲出一股淫水......   不......不可以!   被快感所占据的脑海涌出一丝理智,我轻咬着银牙,将玉腿夹的更紧了一些,强忍着无法忍受的叫声。   可哪怕我如何努力保持清醒,眼前还是出现了曾经我被那些男人玷污的淫靡情景......   那个拥有着绝世美貌的女子,在被无数人目光注视着的玄天秘境内,被炎力的精液射满了子宫,挺着高高鼓起的大肚子,被无数仙宗子弟赞誉憧憬着的画面......   录仙镜,在不知不觉中被我祭出,镜中灵光闪烁,一介肥猪将身穿白衣的天上仙女压在身下狠狠操干了整整八天......   荒谬,不堪入目......   哪怕我再不情愿,我还是不得不承认,这些画面中的那个女子......就是我。   不......   我不可能是这般淫浪的女子!   清醒点......我只不过是被那炎力下了淫毒罢了......莫要屈服于他!   他是我的杀父仇人!   ......   足足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双乳的肿胀感才隐隐褪去。   脸颊泛着桃红之色,娇躯香汗淋漓,此时的我撑着疲软无力的身躯,将被射满奶水的玉壶收入到储物发簪内。   內视着储物发簪内,一股无法言喻的羞耻涌上心头......   角落已然放置了数十个玉壶......   那些玉壶内尽是我的乳汁......   我轻轻坐在床边,深吸了一口气,平复着凌乱的心神,但下体花穴传来的瘙痒感始终未能消散......   难道又要拿出那木根......   我猛地摇了摇头,打断了自己的想法,轻咬银牙,盘膝而坐,运转着冰清玉洁卷,感受着天地间的灵气透过经脉最终到达丹田,如此这般运转了足足两炷香的时间,身体的淫欲才渐渐散去......   我叹了口气,坐在床榻上,掀起纱裙,轻轻分开玉腿......   光滑皙白的股间散发着浓浓的幽香,粉嫩紧致的两片花瓣轻颤,花穴四周泥泞不堪,纱裙已然被淫水浸湿,泛着透明的光泽......   我轻咬下唇,掐指用出净身术,随即重新换上了一身衣裙,呆滞地看向窗外。   这种情况还要持续多久......   淫欲出现的间隔越来越短了。   轻轻坐在床榻上,我双拳紧握,美目紧闭,从心神中涌出一股不甘。   “不论如何,我绝不会向你低头......下次见面之时,必是你的死期!”      ......      界门处,一座庞大的玉门若隐若现,灵光缭绕在其上,无数禁制密布,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此地,便是从西蛮大陆通往玄天大陆的界门,凭借着界门令,可暂时打开这道大门,从而通往灵气充沛,被无数西蛮大陆修士所向往的玄天大陆。   然而,在那界门处,却坐立着足足三十多位一阳宗筑基修士,领头之人身穿灰色衣袍,阵阵结晶初期的灵力威压四溢,他们仿佛在此地等候着什么。   “师兄,那些小妮子真的会来么?”一名瘦脸修士忍不住问道。   只见盘膝在最前方的灰衣修士撇了一眼,拿出了一枚玉佩感应了一番。   “快要来了。”   这一消息顿时让这些一阳宗修士兴奋了起来,甚至有几位修士微微淫笑,显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淫邪的欲望。   “早就想尝尝那些玄玉宫美人的滋味了,没想到她们会主动投怀送抱,还亲自送来界门令,此等妙事当真有趣!”一名肥胖修士搓着双手淫笑道。   “传闻玄玉宫宫主青婉姿色上佳,乃不可多得的貌美佳人,如今她身受重伤,正是下手的好机会,张某要将她掠回宗门,让她尝尝男人的滋味,嘿嘿。”   “大师兄怎么这么慢?已经远远超过了约定的时间了,传音还是没有回应么?”   ......   如今的他们,似乎并未所知那日在玄玉宫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更不会想到,自己家的大师兄早已身首异处,被当众斩下了头颅。   就在这时,一阵轻轻的脚步声响起。   在一阳宗修士们如临大敌的神色注视下,从一旁的阴影处缓缓走出了一名男子。   他身穿白袍,冷峻的脸庞面无表情,腰间别着一把造型秀美的宝剑,直勾勾地向一阳宗修士走去......   “何方道友?胆敢打扰我们一阳宗办事,速速离去,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察觉到的一阳宗修士顿时站立起身面露惊骇,这名样貌俊朗,气质冷漠的男子如此接近而他们居然未能感应到......   如此迹象,只有一种可能。   这位白衣男子的修为,远超在座的所有一阳宗修士!   众多一阳宗修士面露忌惮,不着痕迹地轻拍储物袋祭出法宝,心中有着一股不祥的预感。   领头的灰衣修士却突然脸色大变,他直勾勾地看向那名白衣男子,身躯止不住的颤抖,仿佛想到了什么!   “快跑!他......他是......”   他猛地回头,向着自家的师弟们发令,然而还未等他说完,一道快到极致的剑光闪过,灰衣修士顿时身首异处,在自家师弟们的注视下被斩断了头颅。   被斩断了头颅的灰衣修士在意识彻底消散之前,他终于明白了为何传音未能有任何回应。   也明白了密布在无数个城镇之间进行埋伏,试探骚扰玄玉宫的一阳宗修士为何均没有了消息。   而后面的一众修士此刻口舌干燥,冷汗流出,他们根本无法看清这白衣男子什么时候出的剑......   “这......哼!他只有一个人,我们一起上!”   但下一刻他们面露狠色,借着人数上的优势给自己壮胆,祭出法宝一齐冲向那冷峻男子。   只见那白袍冷峻男子眼底闪过一丝凌厉,清脆的剑鸣响起,一把似是女子所用的宝剑拔出!   仅仅一瞬间。   这些一阳宗修士的面孔上还残留着狰狞的狠意,但下一刻他们均面露死灰,浑身鲜血四溢,随着意识彻底消散而倒下......   没有一丝哀嚎与惨叫,鲜血与残肢散落在地。   一股狂风吹过,一众尸体被黄沙掩盖了起来......   只见那白袍男子盘膝坐在阴影处,如同对待深爱的女人一般,仔细擦拭着宝剑上的血迹。   待到剑身再无一丝污迹,这男子轻抚着剑身,剑目向着远处遥遥而望。   在远方,一座庞大的灵舟正在向此处以极快的速度驶来。   ......   随即,那冷峻的面孔有了一丝暖意,他嘴角轻轻勾起,目光中闪过一丝情愫之意。   “林某不会看错人,你绝对不会轻易陨落。”   初到西蛮大陆的他,便感应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那是......她的剑意。   作为曾经正面接触过那道剑气的人,没有人比他更熟悉那股剑意。   她的剑意出现了,也代表着......她还活着。   “那一招,名为寒月。”   剑招寒月,是她的最强一击。既然使出,便代表着有强敌出现。   躲藏在暗处,为她清除潜在的威胁,一路上的所有障碍与小人,均被他暗中清除......   见面便是杀招,没有任何言语上的碰撞。   只因为......那些人惹到了他深爱着的女人。   只一人一剑踏上西蛮大陆的他,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   自己还没有到说出那句话的时候......   内心中的复杂与情愫,使他只能遥遥而望,遮掩着自己的存在,躲避着她的神识。   仿佛站在远处遥遥看她一眼......便满足了。   重新看到那一抹倩影时,依然是熟悉的美貌,依然是熟悉的佳人。   一股无法形容的暖意与满足,从心底涌出。   “但是,若是连自己未来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我还谈何修真......”他轻轻摇头,自言自语道。   方玲被血阴贯穿娇躯之时,那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他已不想再体会第二次。   “下次见面之时,我林晓将会堂堂正正站在你面前,说出那句话。”   言罢,他便收起佳人剑,起身离去。   ......   站立在灵舟最前方的方玲,突然之间娇躯轻颤,神识猛地向远方探去!   在那里,闪过了一丝熟悉的气息。   然而,待到神识到达之后,那里却空无一人。   “会是你吗?”   我轻咬下唇,内心中的疑惑与一种隐隐的期待,使我迫切的想要知晓答案。   那是他的剑意......不会有错!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是我绝对不会认错。   这一路上的风平浪静,一切的不明都清晰了然。   突兀地,心中涌出一股暖意。   他为了寻找我,不远万里来到了这西蛮大陆......   为我排除了一切威胁......只为了让我可以安全回到玄天大陆。    “为什么不出现在我面前......”   林晓......   ......   仿佛察觉到了界门令的存在,那道庞大的界门骤然间光芒万丈,一道凹槽显露而出!   一阵灵光闪过,从灵舟内飞出一枚令牌,这令牌以极快的速度镶嵌在了凹槽之内。   下一刻,震耳欲聋的声音响起,那道庞大无比的界门缓慢向两边展开,显露出其后的玄天大陆边界,强烈的震感几乎传遍整个西蛮大陆。   无数玄玉宫师妹面带期待与惊喜纷纷上前,似乎想要亲眼看到传说中灵气充沛的玄天大陆!   然而,灵舟突然停了下来。   青婉面带疑惑地看向站立在最前方的方玲,欲言又止。   下方,一道被刻意遮掩着的身影快速闪过,率先一步进入了玄天大陆之内......   我紧咬着下唇,内心中的复杂与疑惑使我心神不宁。   难道我对于你而言,仅仅只是一个对手......   ......   “大师姐......您怎么了?”一道清脆稚嫩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我的沉思。   我深吸一口气,回过头时,眼中再无一丝复杂之意。   我不该再有任何弱女子思想,如今的我乃是一宫之主,水月宗的圣女,玄天大陆最强天骄!   凌驾于所有新一代天骄之上的女子......就是我,方玲!   面对着下方数百位玄玉宫师妹们,她们此刻面露期待,早已迫不及待地想要踏上玄天大陆的土地,迫不及待地想要重新开启一段新的征途......   回望着这片西蛮大陆的土地,这里似乎还有着众多疑惑与渊源。   未来的我,必定还会再次回到此地。   不光是与赤煌天尊的约定......   深藏起来的李楠,我定不会放过。   还有红家,这所有的一切我都无法置之不理。   但现在......该是回去的时候了。   身怀足以撑起整个一品宗门的修行资源的我,玄玉宫,定会以迅雷之势崛起!   “启程......玄天大陆!” 第五十六章 玉宫十三仙   历经七日的路途,玄玉宫的立宗之处已然确定。   这是一片环境幽美的森林,中间有着一处大瀑布,水灵气极为浓郁,较为适合玄玉宫女修们在此修行。   方玲率先出手,将方圆数里的树木替换为无数鲜艳的花朵,入目五彩斑斓,阵阵花香四溢,更有仙音缭绕在耳边,美轮美奂,使人不由自主地心神平静。   随着方玲的指挥之下,玄玉宫宗门大殿建立在了这片花海的最中央。   护宫大阵,器灵阁,炼丹阁等等紧随其后,无数玄玉宫姐妹们齐心协力,一个新的宗门短短三天内便诞生在了玄天大陆。   无数玄玉宫姐妹们带着自豪与对未来的期待,曼妙的身影雀跃地穿行在花海当中,阵阵如百灵鸟般悦耳的娇声四起,整个宗门宛若仙境,无愧于玄玉宫之名。   但师妹们心中还有着疑惑与不解,宫主开辟了如此大的宗门区域,如今包括现有的建筑在内,仅仅只占了一成区域,而剩下的九成区域,则是空白一片的花海......   三日后,在无数玄玉宫姐妹们的注视之下,方玲于玄玉宫内补下了无比庞大的聚灵阵,十万枚仙玉储存在聚灵阵内,隔几个时辰便从聚灵阵中散发出浓郁的灵气,供师妹们吐纳修炼。   如今的她们,才是真正的感受到什么叫做......呼吸都在增长修为。   “从今日起,我们玄玉宫将竖立玉宫十三仙位!”   此话一出,无数玄玉宫姐妹们带着好奇的眼神看向自己的宫主,显然不知这玉宫十三仙位代表着什么。   “玉宫十三仙将拥有独立一派的特权,并且将会拥有宫中更多的资源倾注,更有进入器灵阁最高层挑选本命法宝的资格。”被无数玄玉宫女子注视着的方玲淡淡说道   “若有意挑战十三仙位的女子,可去寻萧月报名,初次试炼者便是你们的萧师姐,萧月。若十三仙位均已有名,接下来的挑战者直接挑战某一仙位之人即可。”   下一刻,方玲玉手遥指,在玄玉宫大殿的门外,骤然升起了十三座雕像,雕像维持着一位女子的形态,面孔却空白一片。   并且,整个玄玉宫骤然震动了起来,从那一片片空白的花海当中升起了十三座仙宫,代表了十三座派系,每一座仙宫都拥有着不同的美景,看的一众玄玉宫女子心旷神怡,蠢蠢欲动。   原来那空白的九成区域,是为了这十三仙宫而准备的!   没有哪个女子不爱美,哪怕是仙女亦如此。   成为玉宫十三仙,便可拥有属于自己的势力,那犹如仙境的仙宫将冠上自己的名字,无数资源倾注于自己身上,拥有着更接近宫主的机会,更有进入器灵阁选择本命法宝的资格!   先前青婉刻意放出了消息,据说那器灵阁最高层内每一件法宝兵器都是宫主方玲亲自放置!   那里的法宝......居然均是上品一等至宝!   至此,下方顿时有无数女子跃跃欲试,对这玉宫十三仙位似乎有着浓厚的兴趣。   其中一名身穿蓝衣,气质清冷的女子美目微眯,玉手轻轻握起,直勾勾地看向那空白一片的十三座雕像......   “幽儿,以你的性格,恐怕这十三仙宫定有一座是你的了。”身旁的一位粉衣年轻女子打趣说道。   名叫幽儿的蓝衣女子并未回答,清冷的气质使她有着一丝不食人间烟火的韵味,缥缈而优美。   只见幽儿从人群中悄然离去,直勾勾地向一旁站立着的萧月走去......   一众玄玉宫师妹们还沉浸于玉宫十三仙位的建立当中,片刻之后,只见那十三座雕像中的第一座骤然间光芒万丈!   “玉宫第一仙位:清幽!”一道冰冷的声音在无数人耳边响起。   无数天地灵气从玄玉宫的各处汇聚在第一座雕像之上,本是空白一片的雕像渐渐变得清晰,在无数师妹们的注视之下形成了一幅她们异常熟悉的面孔!   “是幽师姐!”一名身材娇小的师妹兴奋地说道。   “幽师姐修为强大,若是她来做第一仙位最为合适了!”   “我要入第一仙宫,追随清幽师姐而去!”   下方的一众师妹顿时一阵哗然,在她们的视线注视之下,庞大的第一仙宫散发出了灵气光晕,牌匾之上渐渐显露出“幽”一字,顿时令下方的众人羡慕不已。   只见身穿蓝衣的清幽从一旁缓缓走来,清冷的美眸平静如水,手中拿着一枚崭新的玉佩,无人可得知那玉佩内究竟有多少修行资源与灵石......   她迈着轻盈的脚步,走至玄玉宫宫主方玲的面前,清冷的眼底闪过一丝崇敬与狂热,毫不犹豫地单膝跪地。   “玉宫十三仙位,第一仙清幽......拜见宫主!”   在无数玄玉宫姐妹们期待又羡慕的眼神注视之下,宫主方玲玉手轻点,且见无数水灵气汇聚而来,缭绕于清幽的身上,刹那间清幽脑海一片空白,入目皆灵气!   一股无比舒适的温暖涌现,与此同时,她感受到自己与护宫大阵连接在了一起,在她的视线当中,整个护宫大阵无数禁制密布,均在自己的掌握当中!   借助护宫大阵的禁制,未来若有强敌入侵,她可借助大阵的力量越境界杀人,哪怕她此刻仅有筑基后期,但借助护宫大阵,足以面对金丹境的强敌!   毫不夸张的说,偌大的玄玉宫最坚实的防线,就是她......玉宫第一仙;清幽!   感受着这一份无条件的信任与期待,清幽不禁紧握双拳,看向宫主的目光变得愈加狂热。   “谢宫主恩赐,幽儿定不会辜负宫主的期望!”清幽语气充满了崇敬与坚定。   光芒渐渐散去,在清幽的手背之上骤然显露出了一道桃花形状的印记,这印记便是代表着玉宫十三仙,代表着在玄玉宫内崇高的地位!   与此同时,清幽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借助这十三仙位的桃花印记,自己可主动向宫主发起隔空传音,与宫主的联系更为密切。   “我们玄玉宫的安危,就交给你们第一仙宫了。”被清幽注视着的宫主含笑说道。   清幽没有回答,炽热的目光与崇敬早已代替她作出了回应。   下一刻的她毫不犹豫地转身,面向下方无数玄玉宫师妹们,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内心中的波动。   “我第一仙宫之所求,乃终生护玄玉宫安危,第一仙宫尚在......玄玉宫不灭!”   本就轻言寡语的清幽罕见地一次性说出这么多话。   伴随着一阵灵光,清幽顿时腾空飞起,向着属于自己的那庞大的第一仙宫飞去!   下方沉寂了片刻,也顿时飞起了众多身姿曼妙的女子追随着清幽而去。   这一幕被其余的师妹们收入眼底,那代表着第一仙位的雕像隐隐生辉,顿时无数女子羡慕不已,显得有些跃跃欲试。   一旁的萧月则揉了揉眉头,似乎颇为无奈。   仙位之争......就在这崭新建立而起的玄玉宫内,激烈地进行当中。   红蝶,自然也在其中。   身为方玲徒儿的她,自然不愿追随至她人旗下。但她并非无脑之徒,如今的她修为低下,自然要比别人更加努力,付出更多的心血,方可挑战十三仙位,从而不会让自己的师尊失望!   ......   上方的青婉面带担忧,看着身旁的方玲从方才开始就显露出的异样欲言又止。   只见方玲娇躯轻颤,绝世美貌之上泛着绯红之色,美目轻闭紧咬下唇,似在隐忍着什么。   还未等她说些什么,便被又一阵喧哗的呼声给打断了。   “玉宫第二仙位:慕婉!”   ......   仙位之争进行的异常激烈,在这大殿广场当中,持续了足足三日,仙位之争才渐渐落下帷幕。   如今玉宫十三仙位足足九个仙位均已有名,仅仅剩下四个仙位空白。   可以预见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四个空位将会迅速填满,届时,整个玄玉宫十三仙位将是维持着整个宗门运转的核心存在。   值得一提的是,每一座仙位代表的意义皆不同。   例如那第一仙宫,乃是玄玉宫最为坚实牢靠的防线,抵御着外来侵袭人员,护玄玉宫安危。   而第二仙宫恰恰相反,第二仙宫乃杀戮之法,若有宵小之辈敢于侵扰自家姐妹,届时整个第二仙宫将会如同利剑出鞘,主动出行杀敌!   第一、第二仙宫一宫主防御,二宫主进攻,两宫相辅相成,面对强敌无任何后顾之忧,方可一往无前,奋勇杀敌。   第三仙宫与第四仙宫则是负责掌管宫内未来的大小事务,接收与培育新姐妹,是作用最为重要的两座仙宫。   第五仙宫则主修炼丹之法,并不是所有仙女都热爱打打杀杀,出人意料的是炼丹一道似乎颇为受姐妹们欢迎,第五仙宫的人数比其他仙宫居然整整多出两成。   第六仙宫的主人便是萧月,在众星捧月之下登上仙位,掌控着整个玄玉宫的纪律与赏罚之道。   第七仙宫之人主修治愈之道,她们将会主修辅助治愈之功法,乃一座宗门不可或缺的存在。   第八仙宫多是精通裁缝之人,身为女子,会裁缝之人不在少数,她们将会为整个宗门制造整齐划一的曼妙仙衣。   而且,据小道消息所说,第八仙宫刚刚成立便已全力运转了起来,据说是为了给宫主献上一身最为尊贵华丽的仙衣!   第九仙宫最为特别,她们是隶属于宫主方玲的名下,专门为玄玉宫宫主排忧解难,是一座与方玲联系最为密切的仙宫。   此时的大殿门口,十三座仙位雕像如今已有九座雕像散发起了灵力光晕。   只是,所有人都未曾注意,一丝丝无名的气息正从那九座雕像中散发而出,径直连接着大殿内的方玲,在她的体内一股新的力量正在悄然诞生。   在庞大的聚灵阵的影响之下,与整个宗门积极向上的气氛,落地在玄天大陆的玄玉宫正在以一种所有人都未曾想到的速度崛起当中......   可以预见到,过不了多长时间,届时的玄玉宫将会名震整个玄天大陆!   ......   ......   在独属于宫主的大殿内,内部充溢着奢华古韵之美,在那由仙玉所打造的云椅之上,坐立着整个玄玉宫地位最为崇高之人:方玲。   玉宫十三仙位的争夺暂时落下了帷幕,关于整个玄玉宫的发展与大小事务如今皆已交给下方的女子接手。   直至此刻,大师姐兼宫主的方玲,才可以说是暂时地清静了下来。   确认过周围无人存在后,只见方玲顿时微微躬身,绝美的面孔抹上一片桃红,浑身香汗淋漓,那一双宛若世间最美好的宝玉一般的修长玉腿紧紧夹在一起互相搓挲,直达大腿根部的白丝长袜摩擦带来的快感使娇躯的欲火更加浓烈......   ......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欲望......无法形容的欲望充斥着我的整个身体。   花穴的空虚感已快要将我逼疯......   前几次淫欲爆发之时,皆被我强行运功压了下去。   随着一次又一次的隐忍,淫欲爆发之时带来的影响也愈加强烈。   甚至在方才,淫欲爆发之时我的脑海空白了一刹那,待我清醒过来之时......我居然无意识地掀起了纱裙,正在用那木棍一上一下地抽插自己的花穴......   若是再这般隐忍下去......未来的我不知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   不可以再这般下去了。   但是,我的理智告诉我,若是我放弃忍耐,彻底沉浸于这无穷尽的欲海当中,将会发生极为不妙的事情......   若是我的心境足够强大......是不是就无需惧怕这淫毒!   心境......   ......   突兀地,我仿佛回想起了什么。   在那水月宗圣女洞府的山崖处,在小蓝的墓碑面前,那丑陋奴仆曾经所说过的一段话。   ‘要做到以不变应万变,仙子您的路还很遥远,小人可以帮助仙子磨炼心境......’   回想起曾经那一幕幕的我顿时脸面通红。   将玉手轻轻放置于硕大的巨乳之上,我轻咬着下唇,一时间内心犹豫不决。 第五十七章 再相见 肉    是雪。    冷冽的寒风呼啸在悬崖上空。   一座墓碑,孤零零地竖立在此。   碑前放置着数枚鲜花,随着寒风吹过,摇曳不定。   “小蓝,我来看你了。”   那是一位真正的天上仙女,她一袭雪白长裙,墨色长发如瀑般垂落,纤细的身姿宛若天上明亮的皎月,神圣不容亵渎。   她轻轻地站在那里,任凭冷冽的寒风吹动着她的衣裙。   空中响彻着似有似无的仙音。   雪,仙女,墓碑。   三者伴随着寒风呜咽的呼啸声,在此诉说着只有她知道的故事。   ......   她轻轻地将墓碑之上的一缕尘土挥去。   清澈如水的美目当中透出一丝忧伤。   浓郁的冰灵气似乎在欢呼雀跃,缭绕在她身边,泛起浓郁的灵气光晕。   自从她出现在此地开始,天空中的寒风便渐渐平息。   仅有不时飘落的雪花,酝酿出一种无比安详的宁和。   ......   然而,身后的脚步声却打断了这短暂的安宁。   只见一位相貌极其丑陋,浑身邋遢的老头,不合时宜地出现在了此地。   他此刻睁大了那双贼目,直勾勾地看向不远处的那位白衣仙女,身躯微微颤抖,仿佛按捺不住自己狂喜的内心。   “仙子......?”   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却无得到任何回应。   从丑陋老头的眼中可以清晰地看到,那站立在悬崖边上的白皙倩影朦胧且神圣,仅仅是目光直视之下,便会感到一股从心神升起的高贵。   自己与她的距离,仿佛有千万年之久,又似近在咫尺。   若是有寻常修士在此处,定会心神震撼之下承受不住,这种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的惊悸之感,越是修为高深之人,越能感受到其恐怖之处。   天极冰,世间无其冻结不了的事物。   她,就是这世间的冰之女帝。   水月宗圣女,方玲。   ......   外界关于她的传闻早已传遍了整个玄天大陆,首当其冲的便广大修仙界人士最为关注的《仙姬榜》,长期稳居榜首之女,便是眼前这女子。   强大的修为,尊贵的地位,无与伦比的美貌。   就连林晓与炎力这两位时代天骄也败在她的剑下。   这一切,足以让无数男修为她疯狂。   ......   经历了西蛮大陆一系列经历后,方玲的修为更上一层楼。   天灵根与寻常灵根有所不同的便是,天灵根在修为尚低之时,并不能完全发挥出其绝对的强大。   天极冰,同样如此。   随着她踏入结晶境,距离金丹境只差临门一脚之时,天极冰的恐怖逐渐开始显露。   若非超过其两个大境界,否则......无敌。   在玄玉宫外的那一幕幕便是最好的见证,面对结晶中期修士的本命法宝全力一击,她仅仅挥出了一阵冰雾,就将其给冻结成了冰块。   没有人知道,待她踏入金丹境之时,她将会强大到怎样一个地步......   但同样的,也无人知晓在她的身上,曾经发生过怎样屈辱的事迹。   若是此时有人接近于她,便会察觉到她的异样。   她紧咬着下唇,面色绯红,美眸轻闭,似是在忍受着什么痛苦。   ......   淫毒。   与阴毒所不同的是,淫毒多是用在女修身上,施毒者的修为越强大,淫毒的效果便会越强。   沾染了淫毒的女修,大多数撑不过半年,便会从一位冰清玉洁的女仙,沦落为人皆可夫的荡妇。   最为著名的例子,便是数千年前一位美名传遍玄天大陆的女修,凭借其上等的姿色与修为,成功登上仙宗联盟的女总帅职位。   然而,在不知不觉间被小人下了淫毒的她,仅仅半个月的时间,便在爱将们的目光注视下,被登门的仇人给当众破了处女......   随着淫毒功力的逐渐渗透,曾经那沉鱼落雁的女总帅,彻底沦为下贱浪荡的淫妇......   据说在她担任女总帅的那数年的时间里,军中上到仙将,下到凡兵,都与她进行过无数次的肉体交合......   最终,那名女子的淫浪事迹被上层所知,数位斩道境大能联手将其封印在了镇仙塔内。   ......   这种无耻下贱的招数被正道仙门严令禁止,仅有那些魔道邪宗偏爱修行此毒。   淫毒,仅有在被施毒的几日之内可以被轻松驱除。   随着时间的流逝,待到淫毒渗透进丹田与识海深处,便难以被驱除。   极少接触邪道魔宗的方玲并不所知,自己已然被炎阳宗的炎力下了淫毒。   这数个月以来身体的一幕幕变化被她看在眼里,却无力阻止。   心神的凌乱致使她此刻灵力四溢,结晶境的威压骤然散发开来!   感受着身体内无穷尽的欲望与脑海中淫浪的想法,充满了媚意的美目当中闪过一丝挣扎......   ......   “嘿嘿......仙子,您回来啦?”   身后的丑陋奴仆搓着双手,那双狭小的贼目直勾勾地看向不远处那白衣女子,目光在她那紧绷着的纱裙臀部肆意打量,尤其是在那一道若隐若现的臀沟上停留时间最久。   无知者无畏。   丑陋奴仆并不所知,此刻若是任何一位修士在场,均会脸色大变,被圣女的威压给震慑身心,口吐鲜血。   修为越是强大,越能清晰地感受到这股威压......这股仿佛与整个天地为敌的惊悸感。   但,对于这身为一介凡人的丑陋老奴来说,灵力威压对其的影响并不能使他清晰的感受到。   此刻的他仅仅是有些喘不过气,但身体的欲望压过了彼此身份的差距,使他敢于如此亵渎面前这位圣女。   ......   连续两次未能得到回应的丑陋老奴内心有些焦急,他直勾勾地看向面前那风姿绰约的白衣仙子,散露而出的高贵气质使他心里痒痒的,恨不得现在立马将她压在身下,聆听那一声声娇吟!   在他那不知是裤子或是破布条的邋遢衣物之下,那根布满了污垢与精斑的腥臭肉棍早已狰狞地雄起。   生性淫乐的他长相奇丑无比,往日里见到姑娘家的便会前去言语调戏一番,甚至还对其动手动脚,因此他常年被旁人嫌弃,所到之处均被驱赶离去,只得在大街上做个流浪汉。   如今的他早已今非昔比,不但亲自将面前这圣女的初夜夺去,还定居在此做仙家老奴,此等妙事哪怕是说出去,也不会有任何人相信......   若是按照凡俗之间不成文的规矩,出嫁之前被夺去初夜的女子,无论是谁,都要嫁给夺走自己初夜的男人。否则,就要被安上不贞之名,承受着旁人的鄙夷目光郁郁而终。   想到此处,那丑陋老奴顿时心中一片荡漾!   他何德何能......可以拥有这么一位天上仙女,让她做自己的妻子......   顿时,无穷无尽的欲火从他的全身燃起,周身的威压一时间仿佛不复存在。   那两双狭小的贼目骤然间变得通红,他喘着粗气,猛地向前迈去!   “你......停下!”   然而,只听面前的仙子粉唇轻启,这一声话语如同有着言灵神通,哪怕丑陋老奴如何使劲迈动脚步,他依然保持着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姿态......   被制止了的丑陋老奴顿时无比的焦急,他眼睁睁地看向近在咫尺的女子,这个令他无数个夜晚里魂牵梦绕的天上仙女如今就在他的面前,炙手可得!   “仙子......老奴只感身体炽热无比,这样下去,老奴恐怕会死在您面前......”   说出这番话语的丑陋老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他似乎还想利用这般谎言欺骗面前这圣女,使她内心生软......   下一刻,面前的圣女轻轻转过了身,明艳绝世的美貌顿时映入丑陋老奴的眼帘当中。   面前这女子娉婷绝世,凤髻铺云,一双摄人心魄的美目清澈如水,一丝淡淡的媚意显露在容貌之上,近在咫尺的她无时不刻散发着一股诱人的清香,粉唇泛着光泽,被一袭白裙包裹着的仙躯丰姿旖旎,肌肤若冰霜,绰约若处子......   丑陋老奴顿时贼目圆睁,随着圣女的修为愈发强大,那一种缥缈似幻的高贵气质愈加浓郁,使他不由自主地想要跪拜在地,不敢升起一丝亵渎!   但身体的欲火使他涌出一股不甘,身体被面前这仙子束缚着的他此刻无计可施!   但下一刻,丑陋老奴贼目一瓢,他顿时微微眯起了双目,轻轻淫笑了一番。   他清晰地看到,面前的圣女不食人间烟火,冰清玉洁,但还是从其眼底与面色中看出一抹遮掩不住的媚意,她睫眉轻颤,似是在忍受着什么......   丑陋老奴咽了一下口水,不住地喘着粗气,那邋遢的身体散发着一股股恶臭,面前的圣女顿时轻掩口鼻,美目中闪过一丝厌恶。   如此近的距离,使丑陋老奴可以清晰地看到,面前圣女那高耸着的酥胸,硕大的双乳被衣物紧绷着,胸前暴露而出的那一抹乳沟与白皙乳肉香艳至极!   若是认真看去,还可发现其上凸起了两颗若隐若现的小樱桃,被一股不知名液体湿润之下可以清晰地看到一抹嫣红与乳晕......   口干舌燥的丑陋老奴视线直白淫靡且下流,这幅猥琐至极的模样使面前的圣女感到一丝不适,俏脸抹上一片绯红,轻轻地低下了头......      “嘿嘿......仙子,您虽说修为进步,但心境仍停滞在原地,此事恐怕对您未来的修道之路有碍。”   愈发欲火焚身的丑陋老奴再也顾不上一切,胡乱地编了一通荒谬话语!   此话若是任何一位修士在场听闻后,定会摇头不屑地离去......   然而,面前的圣女却突然仙躯轻颤,那双含春的美目中闪过一丝清明,她轻咬银牙,神色中透出一股挣扎......   见此,丑陋老奴顿时狂喜,他再次咽了一下口水,黝黑丑陋的面孔皱成了一团,咧开嘴轻轻笑了一番,那一口恶心的大黄牙清晰可见......   “要做到心如止水,视万物如初的境界,仙子您还任重而道远......”   满脑淫乐的丑陋老奴讲述着不知从哪个道士那听来的鬼话,眼见圣女的神色愈发复杂,丑陋老奴顿时感到一股得意。   此时的他顿时心中一喜,只因他感到束缚自己的那股无形力量骤然消散!   被解开了束缚的丑陋老奴愈发得寸进尺,他轻轻上前,颤抖着脏手抚上圣女那高耸圆润的双峰,温软滑嫩的触感如入仙境,使他无比的享受。   “你......油嘴滑舌。”   且见圣女举世无双的美貌之上春霞四起,眼底闪过一丝厌恶,玉手抬起,将胸前正揉捏自己双乳的咸猪手一把拍开。   被拍开的丑陋老奴却无一丝对于仙人的畏惧,他淫笑不断,顺势抓住圣女的玉手,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呀!”   只见圣女顿时美目圆睁,似是不敢相信这丑陋老奴会做出这般无礼的举动......   丑陋老奴发出了一声畅快的呻吟,他只感到一股软嫩的触感填满了自己的整个世界,圣女的娇躯与他紧紧贴合,仙女的幽香四溢,不断地被他吸入口中,他面露陶醉,却不忘对怀中的娇美人上下其手。   “实不相瞒,老奴我可以帮助仙子修炼心境......”   丑陋老奴面露小人得志,一双乌黑中布满了污秽的脏手隔着纱裙游走在圣女的仙躯之上,伴随着那惹人陶醉的香味,使他双目通红,下体那根巨棍滚烫无比!   一股股恶臭不断地被圣女吸入口中,她美目紧闭,轻咬下唇,面对丑陋老奴的话语,她显得犹豫不决,竟是放任这丑陋老奴对自己行猥亵之事!   见此,丑陋老奴顿感狂喜,他再也掩饰不住自己淫邪的欲望,一把大手抓向那令他垂涎已久的白皙双乳!   “嗯啊~~~”   双乳传来的异样刺激使圣女娇躯轻颤,竟是发出了一声满是媚意的娇吟。   这一声娇吟听的丑陋老奴是骨质酥麻,只感这声音媚到了他骨子里,使他内心痒痒的......   此刻的丑陋老奴哪里知道怀中的圣女中了淫毒,浑身所有功力都用在与淫毒的对抗当中,自然无暇顾及丑陋老奴的猥亵.....   “嘿嘿......仙子,您看,您只是被老奴轻轻揉了一下就发出了这样的淫叫,这显然是不行的......”   阵阵荒谬的言语如同恶魔的低语一般,不断地瓦解着圣女的心理防线。   皙白硕大的双乳被一双乌黑脏手深深嵌在其中,隔着衣物可以感受到一股明显的湿润触感。丑陋老奴顿时了然,他淫笑不断,隔着纱衣揪着那两颗发硬的凸起猛地一挤!   “啊~~~”   伴随着一阵高昂的娇吟声,奶水如水箭般呲射而出,彻底浸湿了胸前衣物,顺着双乳的曲线流下。本就轻薄的纱衣被乳汁浸湿后变得无比透明,其下窈窕腴润的仙躯若隐若现,看的丑陋老奴欲望升起,下体的巨棍一阵轻颤,再也忍受不住!   他发出了一声低吼,一把抓住自己的肉棍,插入圣女那一道惹人遐想的香艳乳沟当中,在那道乳沟内射出了一股股粘稠恶臭的浊黄精液!   丑陋老奴的射精量是如此之多,精液从乳沟内蔓延而出,覆盖在那皙白的乳肉之上,与泛着香甜的乳汁混合在一起,顺着双乳流下圣女光滑如玉的腹部,流至那双腿幽秘之地......   他吐出一口浊气,带着畅快之意看向面前圣女的胸前。   高耸着的双乳已被一股股浊黄的粘稠精液覆盖在其上,那本是紧致香艳的乳沟如今被一股恶臭的精液所占领,无数粘稠的精液溢了出来,拉伸出一道道白丝混合着乳汁流下,此等淫靡情景被丑陋老奴尽收眼底!   只见圣女脸色桃红,紧闭着的美目上睫眉轻颤,一幅羞涩诱人的姿态使丑陋老奴欲火又一次升起!   “你......无礼!”   谁却知下一刻,丑陋老奴顿时被一股冰雾气笼罩在其内,极寒涌现,他贼目圆睁,一股从心神中升起的危机涌现......   “仙......仙子饶命!”   丑陋老奴勉强扯出一丝笑容,此刻的他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距离死亡如此之近,整个身体因恐惧而颤抖不已......   一阵液体洒落的声音响起......   只见丑陋老奴的身下,那一根狰狞乌黑的恶臭肉棍中正涌出一股腥臭的尿液......   这一幕被圣女收入眼中,此刻的她内心杂乱不堪,淫毒已然渗透进她的丹田与识海,但内心中的底线维持着破碎不堪的矜持,致使着她迟迟无法下手......   只需一念之下,面前这夺去了自己初夜的丑陋老头便会彻底死去......   然而,回忆起曾经与面前这老人缠绵云雨的一幕幕,这一念仿佛有千斤之重,使她迟迟无法下手......   丑陋老奴面露恐惧,看向自身周围的这一片片极寒冰雾气,又看向身旁的圣女,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狠意。   “仙子,您若是杀了老奴,便再也没有像老奴这般适合的人帮助您修炼心境......”丑陋老奴焦急地说道。   “您的修道之路定会直指那无上大道,小人愿做那垫脚石,助仙子修为登天!”   说出这番话的丑陋老奴眼神坚定,神色中透着一股慷慨赴死的既视感......   眼见圣女的神情依旧面露挣扎,紧咬着下唇,丑陋老奴狠狠一咬牙,再也顾不上一切,遥指着身后的墓碑,焦急地说道:   “否则的话!届时将会有另一位挚友与您阴阳相隔,就和那座墓碑埋葬之人一样!”   ......   这一句话仿佛彻底击中了圣女内心最柔软的地方,她一瞬间娇躯轻颤,含春的美目渐渐回归了清明,面色中的桃红缓缓散去。   淫毒的功力渐渐消散,从丑陋老奴的视角可以清晰地看到,面前的圣女浑身香汗淋漓,娇喘不休,周身的威压骤然间消失不见,以及包围在他周围的极寒冰雾气也随之消散......   解除了生死危机的丑陋老奴顿时瘫坐在了地上,惊魂未定的他喘了几口粗气,狂跳的内心还未彻底平息,紧接着他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爬起看向面前的圣女。   此时的他深深的知道,若是此时不乘胜追击,未来的自己将再无见圣女一面的可能性......   随着此次圣女变得更为强大,那种似有似无的隔阂感愈加强烈。   两人之间天差地别的地位与层次,本就无法将两人连接在一起,可这种荒谬的事情偏偏就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他自然不甘心就此善罢甘休,离圣女远去,再次回归那邋遢肮脏的流浪汉生活中。   看着面前尽显媚态的绝世佳人,与空气中游荡的幽香,仿佛无时不刻在挑逗着丑陋老奴的心弦!   用身体征服她,用言语击碎她的心理,让她放下那高傲的姿态,心甘情愿地做流浪汉的新娘......   他有种预感,若是错过了这次机会,他的这种幻想永远都无法成为现实!   ......   只见丑陋老奴圆咕噜的贼目转了转,随后狡黠一笑,躬身向前走去。   “仙子......让老奴来助您修炼吧......”   圣女轻轻抬头,虚弱的双眸清晰地看到面前的丑陋老奴伸出脏手,解开自己的衣裙,将自己的皙白娇躯拥在怀中。   一股股熟悉的恶臭味袭来,内心复杂无比的她终究未能升起抵抗的心理,抬起的玉手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放了下去......   “嘿嘿......”   丑陋老奴内心狂喜,得意一笑,猛地将怀中的美人扑倒在地,欺身而上,下身重重一挺...... 第五十八章 化凡入红尘    水天城,是隶属于水月宗的一座凡间城镇。   身为仙宗管辖之下的城镇,自然拥有着无比热闹的街道小巷。   各色小吃与摊位竖立在街道两旁,摊贩在路边叫嚷着听不清的话语,形色各异的人穿行在整个城镇当中,好不热闹!   路边有着一处摊位,摊主长相憨厚,名为牛三,他是一位常年在这水天城内卖饰品之人,来他的摊位上的人均都是一些家族千金或少女,爱美之心强烈的她们对于牛三所做的精美饰品毫无抵抗力。   “谢三小姐赏赐,答应您的装饰会在三日之内送达!”   只见一位抹着浓妆,着装艳丽的女子站在摊位前,神情颇傲地对牛三说着什么,随后牛三恭敬地弯腰道谢,拍着胸口义正言辞地保证道。   得到了回应的浓妆女子冷哼一声,随手将牛三摊位上的一枚造型尊贵的发簪拿在手中,随后一边把玩一边迈着高傲的步伐离去,身后的几位侍女与侍卫紧跟其后......   眼睁睁看着那枚发簪被三小姐顺走的牛三顿时苦笑一声,那枚发簪乃是他最为得意之作,可内心再不愿意也无可奈何,毕竟他只是一介无权无势的手艺人,自然是得罪不起那大家族千金......   内心颇为郁闷的牛三不住地摇头叹气,收拾着摊位显然打算收摊。   但下一刻的他双目圆睁,仿佛看到了什么惊为天人的事物,呆滞在那里的他就连手上的饰品掉落在地都不知道。   一位头戴斗笠,一袭雪白长裙的女子出现在了他眼前。   她虽头戴斗笠看不清容貌,但其无意间散发而出的气质与四周的一切隔绝开来,使牛三脑海一片空白。   尊贵,出尘而梦幻。   在此摆摊数十年的牛三见识过形色各异的女子前来购买饰品,哪怕是容姿多么艳丽的女子也从未有过让他眼前一亮的感觉。   但眼前这女子一经出现,四周的一切仿佛都在衬托着此女的尊贵,那种凌驾于世间一切事物之上的气质,绝不是刻意营造而出!   她,定是一位常年身居高位之人!   此时的牛三内心狂跳,脑海中仿佛有一道声音在不断的啸叫,使他脑袋嗡嗡的......   即便她头戴斗笠,可内心震撼的牛三此刻极为肯定......   那被斗笠遮掩着的,绝对是一幅倾世绝美的天仙容貌!   ......   还未等牛三回过神来,接下来发生的事又让他脑海一阵凌乱,面露愕然,完全不敢置信。   只见一个面貌极为丑陋,浑身邋遢的脏老头从那名女子身后走出。   那丑陋老头似乎极为得意,看着牛三的表情嘿嘿一笑,在牛三不敢置信的眼神注视下,伸出脏手抚上那女子高耸着的双乳,隔着衣物轻轻揉捏了起来......   “嘿嘿,娘子,可是看上了什么装饰?”丑陋老头一边对身旁的女子上下其手,一边轻轻说道。   见此景,牛三顿时眼前一黑,险些被面前这幅情景给气晕过去!   荒谬、暴殄天物,不可言喻!   如此气质超然的一名绝美女子,居然被那样一个丑陋邋遢的脏老头叫做娘子......   并且观其神情,面对丑陋老头的咸猪手猥亵她居然没有进行抵抗,而是顺其自然,任由其对她当众猥亵......   牛三不禁在心中高叹可惜,这种仿佛世间最为美好的宝玉被沾染上了乌黑淤泥的感觉,使他此刻心里极为不平衡......   “这位小......小姐看上了哪尊装饰?”   此时的牛三仿佛失去了往日里的那股机灵劲,面对顾客却无一丝引荐商品的欲望,双眼直勾勾地看向身前那名气质超然的女子胸前,那硕大香艳的双乳之上,有一双乌黑丑陋的脏手在其上揉捏不断......   在牛三意难平的注视之下,面前女子那皙白软嫩的乳肉颇具弹性,在丑陋老头得意至极的揉捏之下变换出不同的淫靡形状,紧绷着的双乳似要从衣物中弹跳而出一般,极为勾人......   丑陋老头的那一声娘子,使牛三到现在还未彻底回过神来,勉强扯出的微笑比哭还难看。   此时的牛三说不出自己心中是什么感受......是羡慕......亦或是惋惜?   ......   且见那丑陋老头嘿嘿淫笑,奇丑无比的面孔上尽显小人得志神色,他当着牛三的面狠狠捏了一把圣女饱满酥软的双乳,随后伸手探入她的衣裙内,掏出了一枚锦袋,看也不看甩给了牛三......   “把你这里最好的饰品全给我家娘子装上!”   呆滞着的牛三双目无神地接下锦袋,凭借多年收银子的经验,他不用打开这沉甸甸的锦袋,便可判断出这其中定是满满的黄金......   看那丑陋老头猥琐至极的表情,似乎并不在意用自家妻子的金子买饰品,反而有种引以为豪的既视感......   面前这脏老头的模样,无论是其猥琐的气质,还是邋遢的穿着,本就是那在路边乞讨的流浪汉。在此摆摊数十年的牛三对于这种人再熟悉不过了,城东小巷子里全是这种混吃等死,流浪街头哀声乞讨的老头。   这种流浪汉是平日里牛三最为嫌弃的存在。   而如今,面前这幅情景就像是一根针深深刺入了他的心,恨不得自己给自己两巴掌,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神情恍惚的牛三下意识地将价格昂贵的装饰打包装好,递给了面前这一对似乎本不该存在于这世间的夫妻......   随后牛三瘫坐在木凳上,眼睁睁地看着那丑陋老头的咸猪手放置在圣女挺翘圆润的美臀上,淫笑着重重拍了一巴掌,顿时,圆挺丰满的香臀被激起一阵臀浪,紧绷着的纱裙贴合在美臀之上,那一道幽秘神圣的臀沟隐隐可见。   “啪!”   那一清脆的响声被牛三清晰地听进耳中,伴随而来的还有那女子被压抑着的低吟声。牛三顿时双拳紧握,低下头去不再看这一幅荒谬的情景。   ......   一袭雪白长裙头戴斗笠的女子,其姿态宛若天上仙女,那种冰清玉洁的神圣与高贵气质,不敢让人有一丝亵渎。   然而,在她的身边,却有一位面貌奇丑,浑身邋遢散发着恶臭的流浪汉一般的老头,猥琐地对她上下其手,一句一个娘子叫的好生欢喜......   这对组合凭空出现在了水天城的街道中,引起了无数人的观摩与探查......   在路边男人们愕然的表情注视下,那丑陋老头一口一个娘子,将那名身姿窈窕的绝美佳人拥在怀中,这边看看那边瞧瞧,这般故意炫耀一般的行为使周围的人恨得牙痒痒,感叹着站在那位佳人身边之人为何不是自己......   顿时周围无数男人对这暴殄天物的场景感到意难平,纷纷叫嚷着惋惜至极的话语,却又依依不舍,不愿将眼神挪开,毕竟拥有着这般气质的女子平日里并不多见。   可不管怎样,他们还是只能带着羡慕的眼神,眼睁睁看着那流浪汉一般的丑陋老头将那窈窕佳人拥在怀中,那乌黑脏手在女子的雪白躯体上游走,看的周围一众人心里很不是滋味,恨不得将那丑陋老头换成自己!   丑陋老头似乎颇为享受众人的眼神,那圆咕噜的贼目狡黠地微眯了起来,在周围人的注视下,故意将身边妻子的纱裙绷紧,显露出完美无瑕的美臀曲线,随后一双乌黑脏手在被绷紧的美臀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此景顿时使周围无数男人口舌干燥,在他们的眼中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圆润丰满的美臀香艳至极,仅仅是肉眼看去便能感受到那酥软的手感,尤其是被拍打之下激起的那一阵阵臀浪,顿时挑起了他们的欲望。   周围不乏有凡间女人,她们带着诧异与鄙夷的目光看向那雪白女子,再看向身边自己的丈夫,整个一幅魂都被那个雪白女人给勾走的模样,她们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恶毒话语频出。   “哼!哪里来的不知廉耻的荡妇,找了个流浪汉做夫妻,肯定是从那淫窟里逃出来的骚烂蹄子。”一名绿衣中年妇人不屑地说道。   “依我看,她就是个骚穴发痒的贱货,故意把初夜给了一流浪汉,名正言顺地嫁给他,不然为何不敢摘下斗笠,让大家都看看她是哪家的大小姐?”      “就是就是,呵,摆出这样一幅清高模样,背后里不知被多少个男人操过,吃过多少根肉棒呢。”   “此景当真荒谬......”   若是让她们知道,她们此刻辱骂的那个女人是水月宗的女仙人,那怕是给她们一万个胆子都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   ......   感受着周围人的视线与淫靡下流的话语,内心深处一片复杂。   我究竟在做什么......?   此刻我紧咬着银牙,感受着身边丑陋老奴的咸猪手在我的臀部上搓挲抓捏,敏感的躯体被他上下其手,下体的花穴处悄然流出一丝淫水......   我......我居然真的听信了他的建议。   修炼心境,自封修为,假扮为他的妻子,化凡入红尘......   昨夜的一幕幕宛若梦一般不真实。   淫欲爆发之时,我不得已只能将全身功力都用于抵抗那不知名的淫欲,心急之下未曾顾及这老奴,被他趁虚而上......   可不管我内心再如何不情愿,我还是不得不承认,昨夜之时,正是他控制住了那股淫欲。   这般将希望寄托于男人身上的行为,使我感到极度的不甘。   这样的我,与依偎在强者怀里扭捏求欢的红尘女子有何不同......   “悟红尘百态,方可锻炼出视万物如初般的心境。”   昨夜的我......是如何轻信了他这般荒谬的言语!   他只是一介凡人。   但已然做出的决定,便与他之间产生了因果,若是食言,对我日后的修炼会有大不利。   哼!且就信他这一回。   ......   看着身旁的丑陋老奴,那小人得志的猥琐面孔畅快至极,那模样仿佛恨不得让全城的人都知道自己拥有了一个容姿举世无双的妻子。   这般情景使我隐藏在斗笠下的俏脸涌出一股羞意......   仿佛真的有那么一回事,我心甘情愿地嫁给了他一般。   想到此处,内心深处悄然泛起一丝波澜,这股异样感使我眼中愈发复杂,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嘿嘿,娘子,来啵一个。”   丑陋老奴的话语顿时打破了我的沉思,还未等我彻底回过神来,便见他轻轻撩起斗笠的一角,在我微微泛红的侧脸亲了一口......      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味袭来,引得我几欲作呕,这突如其来的一吻,以及那一声娘子使我娇躯轻颤,脑海一片空白。   四周顿时响起了一阵吸气声,那些凡间男人双目圆睁,他们清晰的看到,那雪白女子戴着的斗笠被丑陋老奴掀起了一角,顿时一抹泛红的精致侧脸映入眼帘,与那娇艳欲滴的粉唇泛着光泽,诱人可口,恨不得将其咬在口中仔细吸吮......   此刻他们不难想象,若是把斗笠尽数掀开,他们将会看到怎样一幅绝美的容貌!   但同时,他们又一次咬牙切齿地看向那丑陋老奴,感叹着为何亲吻那俏丽佳人的男人不是自己......   “娘子,奔波一日你有些累了吧?我们寻一处歇脚的地方住下吧。”丑陋老奴搓着双手,感受着身旁圣女的柔软娇躯,笑着说道。   且见那风姿绰约的女子羞涩地点了点头,又一次被身旁的丑陋老头拥在怀中,在众人复杂的目光注视下缓缓离去。   一位面貌方正的中年男人双拳紧握,依依不舍地看着远去的两人,他此生从未见过拥有着那般卓越气质的女子,使他心里面痒痒的。   身旁的绿衣中年妇女见此顿时咬了咬牙,眼底闪过一丝嫉妒与恶毒。   “哼!那种下贱的骚浪蹄子有什么好看的。”绿衣中年妇女低声嘀咕道。   面貌方正的中年男人顿时叹了口气,他看了一眼身旁满脸灰尘的自家妻子,又看了一眼远处那风姿曼妙的俏丽佳人正被丑陋老头拥在怀中,他顿时轻轻摇头,神色中透着浓郁的羡慕与不甘。   随后他带着不知名的韵味叹了口气,收拾起了摊位......   ......   水天城虽为凡间城镇,可阴暗处见不得人的事情并不少。   那位姿色绝佳的女子一经出现,便被无数双躲藏在暗处的眼睛牢牢注视着!   他们分别隶属于各大家族与身居高位之人名下,平日里记录着城内的一切大小事迹,相当于一道遍布整个水天城的情报网。   这个女子的消息以极快的速度传到了各大家族与掌权之人耳里。   在那不为人知的阴暗面,暗流已然开始涌动。   ......   醉仙楼,乃水天城内最为著名的一座酒楼。   只因其各色菜品层出不穷,价廉味美,好酒的种类多样齐全,在整个水天城内享有极高的声誉。   这座酒楼中汇聚了下中高层不同阶级的人群,均会选择在这里把酒言欢,品味上等佳肴。   虽然天色将晚,但显然忙碌了一天的人们并不想要就此离去,而是纷纷涌向这醉仙楼中,借着酒劲麻痹一日的劳累,与挚友或志同道合的同伴把酒言欢,整个酒楼内热闹非凡。   “乔兄别来无恙,今日怎有空请在下来此喝酒?以乔兄的身份,恐怕并不缺酒伴吧?”   在一处角落中,有着两位身穿上等衣袍,气度与周围格格不入的男人。   其中一人身穿黑袍,坚毅的面孔之上有着一道伤疤,此刻他向着对面的男子抱拳行礼,仿佛极为看重面前的男人。   在其对面,则是一位身穿上等白袍的男人,其白袍之上刻有云纹,一袭墨色长发束在身后,面貌邪魅,光洁的脸庞透着一股轻柔之美,其眼中闪烁着轻浮的韵味,与勾起的唇角共同酝酿出一种妖异之感。   不难看出,这显然是一位平日里风流成性,在万花丛中游荡的男人。   “言重了,此次会见满兄只是念叨一番旧情罢了。人生在世难免回味过往,这尘世间的美好就像那女人,若不及时把握住,便会错过,化为一具苍白枯骨。”   只见这乔姓男子轻轻笑道,一双丹凤眼更显邪魅,被他注视着的黑袍男子仿佛极为不自在,打了个冷颤。   且见那黑袍男子微微苦笑,面前的挚友显然是在暗示自己,需找个可相濡以沫一生的俏佳人来共享世间美好。   可黑袍男子微微摇头,下意识地摸向腰间佩戴的宝刀,眼中泛着似有似无的杀气。   显然,这是一位凡间习武之人。   “乔兄莫要挖苦在下了,我什么样你也一清二楚,满某就一刀口子舔血的糙汉子,不知在哪一刻就会死去,怎会忍心让佳人守寡孤苦一生。”   一杯酒下肚,两人均眼前一亮,这醉仙楼的酒果真名不虚传,入肚辛辣有劲,回味无穷。   “说起这个,乔兄也算是阅尽世间粉黛之人,你身边的众女随便拉出来一位,都是美艳一方的红颜,也未曾见你钟意过哪一位。”满姓黑袍男子借着酒劲打趣道。   闻罢,那乔姓男子笑而不语。   就在此时,偌大的醉仙楼中仿佛安静了一刹那。   只见那黑袍男子眼前一亮,双目直勾勾地看向酒楼大门处。   “那......若是这一位女子,会得到乔兄的倾心么?”   在两人......不,在整个醉仙楼的目光注视之下,从醉仙楼大门处缓缓走进了一位头戴斗笠的女子。   她一袭雪白长裙,纤细身姿窈窕腴润,清冷的气质宛若一朵盛开的白莲花,超脱于俗世之外。其下从裙摆处隐隐漏出的一抹雪白肌肤香艳勾人,她自一出现,便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令人感叹的是,这般情景毫无一丝违和,仿佛她本该如此,站立在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因她的到来而隐隐生辉。   这种气质绝不是刻意营造而出,要么是与生俱来,要么是常年身居高位之人。   这些都令众人好奇不已,想要对其斗笠遮掩的容貌一探究竟,看看是怎样一幅倾世之姿。   角落处的乔姓男子一双丹凤眼微微眯了起来,洁白双手下意识握在一起,显露出其并不平静的内心。      “不算被斗笠遮掩着的容貌,九成。”   一旁的满姓黑衣男子顿时愕然,他带着些许惊讶的眼神看了一眼身旁的挚友。   “难得乔兄给一位女子这么高的评价,以在下的记忆中,乔兄似乎还从未给过任何一位女子七成以上的评价。”满姓男子压低了声音轻声说道。   “不过,满某也从未见过有此等绰约气质的女子,确实当得如此评价。”   “看乔兄的模样,恐怕那空出的王妃之位......有戏了?”   满姓男子话语中带着不知名的韵味,打趣着身旁的男子。毫不在意自己方才说出的话若是被旁人听到,会掀起怎样的波澜......   那乔姓男子,身份不简单......   乔姓男子并未接话,邪魅妖异的脸庞之上,那双丹凤眼以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扫视着不远处那名雪白女子,视线在其曼妙的身姿上肆意打量,毫不掩饰。   与此同时,他轻轻勾起唇角的模样,若是熟识他之人在场,定会浑身颤抖面露恐惧。   这是他标志性的动作......锁定猎物的兴奋!   但下一刻,包括他在内,在场的众人均面露愕然,不敢置信。   ......   只见一个面貌奇丑无比,穿着邋遢浑身黝黑的流浪汉跟随着出现在那名女子的身后,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把将那雪白女子拥入怀中!   “娘子,嘿嘿......我们在此歇息吧。”   那流浪汉模样的老头似乎极为得意众人的表情,那一声娘子说的尤其大声,似乎想要众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还未等众人回过神来,接下去的一幕更让他们感到意难平。   那头戴斗笠气质非凡的女子面对丑陋老头的猥亵行为非但没有一丝抵抗,反而轻轻点了点头......   “岂有此理!”   在角落处,那乔姓男子再也维持不住淡然的表情,神色震怒地站了起来,手中的酒杯顿时被他捏成了碎片。   身旁的满姓男子见此情景顿感不妙,闭口不语轻轻退至一旁。   只见那乔姓男子呼吸急促,妖异的面孔因怒意而显得有些可怖,手中的酒杯碎片刺破了肌肤流出一丝鲜血都不为所知......   沉默了片刻,他深吸了一口气,大手一挥,顿时从身后的阴影处缓缓走出一位侍卫。   “本王要这女人与那老头所有的消息。”这句话被乔姓男子咬牙切齿地说出,映射出其极为不平静的内心。   “是!”   如那乔姓男子一样反应的人,不在少数。   这种鲜花插在牛粪上的画面真真切切地出现在他们面前,那名美的不似凡尘之女,却嫁给了一位地位最为低下,如垃圾一般邋遢丑陋的流浪汉,此情此景着实令他们胸口刺痛,心里很不是滋味。   但他们仍然抱有一丝幻想,因为在凡尘之间的不成文规矩,女人若是在出嫁前被夺走了初夜,便要含辱嫁给那个男人......   那个一身雪白头戴斗笠的女子,定是被那流浪汉偷袭夺走了初夜,别无选择被迫嫁给了他,并不是她本意而为,对......一定是这样!   若真是如此,那他们不介意做一回英雄。   要知道,拥有着上等姿色的女人,早已被那些大家族抢走做侍妾与正室,在这个男尊女卑的世界,可谓是狼多肉少,甚至有许多女子还未出生就已被安排好了婚姻,人生毫无自由可言。   哪怕是没有了初夜,可却能拥有这样一位身姿曼妙,姿色绝佳的女子,足以使他们忘记一切的不美好!   可接下去的一幕,彻底打破了他们的美好幻想。   只见被流浪汉模样的老头抱在怀中的白衣女子娇躯轻颤,那本是女子哺乳所用的双乳,在众人的注视下,被那老头隔着衣物一把抓了上去......   顿时周围响起了一阵吸气声,在他们的目光注视之下,那颇为硕大的双乳香艳至极,若是仔细看去,还可看到一道幽深的乳沟,高耸挺立着的圆润双乳无时不刻挑逗着在场所有人的   欲望。   而此刻,那神圣而美好的地方却被一双粗糙乌黑的脏手所占领......   丑陋老头似乎很是满意众人的表情,他淫笑了一声,将身旁圣女那被衣物紧绷着的胸部抓在手中,揉捏不断,那对酥香饱满的巨乳一只手都无法掌控,其上一只极为碍眼的乌黑脏手深深嵌在其中,此情此景被周围的众人清晰地收入眼底!   荒谬......暴殄天物......不敢置信!   且见那白衣女子的皙白玉手轻轻抬起,将正在猥亵自己的那只咸猪手轻轻拿开,软嫩白皙的玉手与那粗糙布满茧子的黝黑脏手五指相扣,此等仅有夫妻之间才可有的行为,赤裸裸地显露在众人面前......   而接下来的一幕,更是让他们感到极大的意难平......   “夫君......奴家累了。”被那流浪汉抱在怀中的白衣女子轻声说道。   这句话一出,顿时破碎了周围众人的幻想。   有不少人轻轻摇头,紧皱着眉头不再去看这荒谬的一幕。   更有不少人呼吸急促,看向白衣女子的目光淫靡而下流,下体裆部撑起着一根肉棍的形状......   于此处说出这般话,便代表着她要在此住下。   在场的人都不傻,看那邋遢丑陋的流浪汉一幅猥琐下流的模样,不难想象出今夜醉仙楼的某个屋子内,他与白衣女子会发生怎样不堪入目的肉体交欢......   “小美人好生有兴致,与其同那样一个垃圾颠龙倒凤,不如考虑考虑在下......在下不才,没什么优点,唯一的优点便是下面够大够久......嘿嘿。”一位面貌粗犷之人借着酒劲调戏道。   鸦雀无声的酒楼内响起了这一阵不和谐的声音。   这话仿佛像是为众人开了个头,顿时有不少人看向白衣女子的目光渐渐变了味,隔着衣裙肆意打量着她的娇躯。   “小美人来我这边,让哥哥仔细瞧瞧你的容貌,若是哥哥高兴,少不了对你的宠幸与银子,哈哈哈!”   无数下流的话语响彻在酒楼内,一旁的小二擦了一把冷汗,焦急地左看右看,欲言又止。   ......   哼!   这些满脑淫乐的登徒子。   听闻着那一声声淫靡下流的调戏话语,遮掩在斗笠之下的俏脸早已通红一片。   心中微怒的我轻咬着下唇,欲要运功出手,威慑一番这帮贼人!   可抬起的玉手最终还是缓缓落下,若是此时我破开修为封印出手,便是打破了我与丑陋老奴的约定......   可是耳边响彻着漫天的调戏言语愈发不堪入耳......   事已至此,我只得轻轻叹了口气。这里的气氛使我浑身不适,哪怕一秒也不想待在此地。   但入了凡尘,便要遵循凡间的规矩。   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男人享有家中绝对的控制与话语权,哪怕女人嫁进来之前地位再高,再强大,也要绝对听命于自己的男人,无条件信任于他......   此刻的我......也是一样。   即便我只是暂时假扮为他的妻子,即便他的地位连垃圾都比不上......   但此时此刻,他是我的夫君......他若不肯离去,我也只能服从于他,毕竟入了凡尘,便要遵循凡间的规矩。   ......   身旁的丑陋老头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他牵着我的那双手愈发用力了一些,自封修为之后的娇躯与凡人并无不同,娇嫩的玉手被他捏的生疼。在斗笠之下我轻蹙着俏眉,有些不适应这样的行为。   面对周围之人喋喋不休的调戏话语,丑陋老奴并未有所反应,反而骄傲地挺起了胸膛,那幅小人得志的模样使周围一众人对他恨得牙痒痒,恨不得将他乱刀砍死,换成自己拥有那位俏佳人。   老奴的手与我五指相扣,始终不愿意放开我。他拉着我大步上前,却迎来了一位匆忙下楼的掌柜.......   这掌柜极为肥胖,显然平时生活过的不错,一撮小胡子梳的整整齐齐,刚下来便看到一个流浪汉模样的脏老头出现在他面前......   掌柜顿时面露嫌弃,连忙招呼来小二,看其这般动作极为熟练,不难看出平日里不少驱赶流浪汉。   但下一刻掌柜面露愕然,他看了一眼面前这流浪汉身后的女子,以他阅人无数的经验一瞬间便判断而出,流浪汉身后那女子绝对不是普通人......   还未等掌柜的说话,就见面前的流浪汉神情傲慢地在身旁妻子的衣裙内掏出一个锦袋,看也不看地甩给了掌柜。   “把你们店最好的房间给爷准备上!”   闻罢,那掌柜的双目圆睁,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见的事实。   他下意识地接过锦袋,小心翼翼地看向那名头戴斗笠的白衣女子,低声赔笑道:   “这......这位仙子,小人斗胆一问,您身旁的这位......?”   只见那白衣女子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从那斗笠之下传出一阵轻柔纤细的声音。   “是我的夫君。”   此话一出,掌柜的顿时面色通红,似有些喘不过气来,显然是被眼前这一幅荒谬的情景给气到了......   他本是为了确认一下,若是这白衣女子否认,他便可以狞笑着把这脑子不正常的流浪汉拖出去打断他的狗腿。   但现在......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平日里他最为不屑的流浪汉,在他面前耀武扬威,一把将旁边的妻子拥在怀中,得意地看向他。   “这......好吧,小二,还不快去将最好的房间给二位准备上!”掌柜的深吸了一口气,黑着脸冲旁边的小二说道。   ......   目送二人离去,掌柜脸色阴沉,眼底闪过一丝不甘。   那身穿雪白长裙的娇美人出尘的气质与他平日里光顾的淫窟女子截然不同,那种不含一丝粉黛的清纯使他心里面痒痒的,恨不得立马将她压在身下,让她变得不再清纯......   心中很不是滋味的掌柜又一次回想起方才那流浪汉看向他的眼神,一股怒火冲上心头,他顿时冷哼一声,又一次将小二招呼来,在其耳边低语了一番什么话,随后阴沉着脸离去。   而在角落的酒桌上,那身穿尊贵长袍的乔姓男子早已不见,如今只剩下那位黑袍满姓男子,他仰头将手中的酒一干而尽,回想起方才的一幕轻轻摇头,起身离去。   “唉......水天城,要变热闹起来了。”   “红颜祸水啊,红颜祸水......”    ......      夜晚的水天城比起白天显得有些冷清。   但还是有不少的摊贩不愿意离去,不甘心地吆喝着叫卖话语。   路边的油灯点亮着整个街道,烛光飘曳不定,显得颇为宁和。   就在这时,一位青袍男子手握折扇走进了水天城的城门......   观其相貌堂堂,脸庞棱角分明,身材挺拔,一丝出尘洒脱的气息散发而出。   在其身后,背着一摞书籍,显然是一位文士。   俊朗的面孔上透着浓浓的好奇,他对着水天城的街道左看右看,若抛去其非凡的气质,旁人还真会以为他是从哪来的乡巴佬......   而此刻,若是有修仙界之人在场,便会清晰地观察到......   这个男人的相貌......与水月宗的圣女,有几分相似。   青袍男子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天,眼中仿佛看到了什么,嘴角轻轻勾起。   流露在其神色中的,是一股无边的宠溺。   “七妹,我来看你了。” 第五十九章 夫君轻点... 肉   此时的醉仙楼外,有不少身影潜藏在四周。   虽然水天城是隶属于仙宗的一座城镇,但平日里水天城的凡人们极少见到神通广大的仙人。   这些身影均是那修行凡间武术之人,拥有着矫健的身手,在黑暗处刻意远离其他人,悄悄藏了起来。   那位身份不简单的白衣女子的消息,显然不止一位大人物想要打听。   而此时,被不少人惦记着的白衣女子,也就是化凡入红尘的水月宗圣女,方玲,此刻正处在醉仙楼的某个房间内。   ......   “娘子,奔波一日,想必你累着了吧?嘿嘿......让老奴......呸!让夫君来为你揉揉脚吧。”   美目轻启,借着微弱的烛光,面前这男人的丑陋面孔映入眼帘,我坐在床榻之上,强忍着心中的异样感,羞涩地轻轻点头。   此时的我心中极为复杂,只因身体的淫欲再也没有出现过。   在此次化凡入红尘之前,身体的淫欲一日便会爆发数次之多,并且毫无前兆,屡次使我猝不及防。   而现在......那股淫欲再也没有出现过。   恶臭味不断袭来,我蹙起纤眉,复杂地看向身前正在脱去我的绣花鞋的男人。   难道真的如他所说......这般可锻炼心境。   他只是一介凡人......怎会懂得这般妙法?   ......   在我陷入沉思的这段时间内,丑陋老奴颤抖着双手脱去了我的雪灵绣花鞋,顿时,一双被白丝长袜包裹着的粉嫩玉脚显露而出。   此刻丑陋老奴极为感谢那位不知名的道士,与他一同乞讨之时总是吆喝着一些稀奇古怪的话,起初的老奴还颇为不屑,但没想到那些荒谬至极的话语竟能让高高在上的圣女心甘情愿做自己的妻子......   一股无比诱人的幽香从那对粉嫩莲足中散发而出,被丑陋老奴吸入口中,他顿时面露陶醉,宛若对待珍宝一般轻轻捧起面前这对玉足。   娇嫩的手感搭配白丝长袜的丝滑,使丑陋老奴爱不释手,他激动地将头深深埋在其中,深吸了一口诱人的幽香,不知觉之间从他的嘴角流出了一丝腥臭的口水,滴落在被白丝包裹着的粉嫩玉足上......   感受着玉足上不断传来的瘙痒感,一抹绯红染上娇靥,我羞涩地轻轻低下头,掩面不去看身下,可是被男人捏在手中的玉足极为敏感,随着他不断的揉捏,一股酥麻传遍全身,使我玉腿轻颤,强忍着娇吟声,美目轻闭......   身下的丑陋老奴激动地内心狂跳,他双目通红地仔细打量着面前这对莲足,雪白一片不含一丝污垢,被他握在手中那种软嫩的触感就像易碎的白玉,稍一用力便会破碎开来......   他忍不住微微用力,那粉嫩的玉足肉眼可见地被捏出了个诱人小窝,只见这对玉足顿时轻轻颤抖了一下,蜷缩在了一起......   “嗯啊~~~”   从上方传来一声含羞的娇吟,被丑陋老奴清晰地听在耳中......   他忍不住抬起头来,看向自己暂时的妻子。只见她美目含羞,轻咬着下唇,娇靥晕着春霞,面对灼热的视线她羞涩地将目光躲闪开来......   一幅娇嗔含羞的扭捏姿态使丑陋老奴内心一片荡漾,一股欲火悄然升起。   在他的眼中,这一对被白丝长袜包裹着的莲足宛若世间最美好的宝玉,如今却被他捧在手中,任由他摆弄,沾染上了不干净的污垢......   丑陋老奴觉得自身仿佛燃烧了起来,淫邪的欲望似要将他彻底淹没!   他忍不住粗暴地脱下自己的破衣物,将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肉棍握在手中,看着面前那一对白皙软嫩的莲足,他下意识咽了一下口水。   “嘿嘿......娘子,这也是修炼心境的一部分。”   一双贼目闪过一丝狡黠,他未等方玲有所反应,便强行将那两只玉足包裹住了自己那根腥臭的肉棒......   粉嫩玉足一接触到滚烫的肉棒便轻微颤抖,丑陋老奴顿时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面前妻子的玉足柔软滑嫩,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丝滑的白丝长袜摩擦搓挲之下带给他无上的快感!   坐在床榻上的我羞的要死,从未做过这般淫靡之事的我对身下这幅情景不忍直视,想要强行运功逼开他,离开这个地方......   但一想到回归那被淫欲支配的无助感,我还是轻轻咬了咬牙,强忍着羞耻不去看向身下,任由他捧着我的玉足摩擦他的肉棒.....   脚底的一阵阵瘙痒化为快感传遍全身,使我止不住地发出一声声低吟。此时此刻,我不去看便能知道,在我的两只玉足中间......插着一根满是污垢与精斑的腥臭肉棒......   他怎能做出如此羞人之事......!   “嘿嘿,娘子......舒服吗?”   闻罢,我忍不住轻轻睁开美目,看了一眼。   在我的身下,那个浑身黝黑的邋遢男人正捧着我的玉足,就像是在抽插花穴一般,在两只玉足的包裹中上下抽插,从那硕大滚烫的腥臭肉棒顶端正不断地流出一丝丝粘稠的淫液,泛着恶臭味滴落在被白丝长袜包裹着的玉足之上,沾染上了一丝丝浊黄污秽......   他似乎真的乐在其中......   那一声声娘子,仿佛真的把我当做了妻子......在两人独处的空间里相濡以沫。   曾经是他夺走了我的初夜,如今入了凡尘,按照凡尘中的规矩......   想到此处,我的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看向他那奇丑无比的外表,与那邋遢黝黑的身躯,复杂的内心泛起一丝波澜......   身下的丑陋老奴虽未能得到回应,但他显然已经不满足于轻微的搓挲。   他顿时大手握住那两只白皙软嫩的莲足,淫笑一声之后,在我的两只玉足底部开始了急速的抽插......   滚烫的触感隔着白丝长袜被我感受地一清二楚,瘙痒感不断地从脚底传来,我忍不住紧紧夹起玉腿,掩饰着那双腿幽秘之处,正缓缓流出的淫水......   “哈啊~~~嗯哼唔~~~呀啊~~~”   摄人心魄的娇吟声不断从粉唇发出,未有过这般体验的我被这般敏感的刺激惹得浑身酥麻,两只玉手不知放哪里为好,只得一只手抱胸,一只手轻轻掩面。   这是为了修炼心境,抑制淫欲......   忍受......方玲!   此时此刻我紧咬着银牙,强忍着无边的羞涩与快感,正在毫无抵抗地被身下的男人抽插玉足。   “娘子,舒服吗?”   随着丑陋老奴的又一次提问,我不禁轻轻睁开美目,看了他一眼。   这一次的他面露一丝期待,狡黠的贼目中满是令我浑身不适的韵味......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满脑子只知淫乐!   这一瞬间,一股无边的厌恶感出现在我的脑海中......   哪怕已然有过多次与男人颠龙倒凤的经历,可内心深处的我还是极为厌恶那种事。   可此时的我身为他暂时的妻子......只得顺从于他,毕竟在昨夜里,是我亲口答应了他那无理的请求。   面对他不知廉耻的提问,我只得闭上美目偏过视线,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身下的丑陋老奴一直在注视着我,见我点头之后他顿时狂喜,用手撸动玉足的速度愈来愈快!   在一阵舒爽至极的呻吟声之下,从那肉棒中顿时射出一大股粘稠腥臭的精液,这精液泛着一股浓浓的腥臭味,顺着肉棒流至那两对白皙玉足之上,浊黄的精液沾染上了白丝长袜,污秽的液体逐渐覆盖了整个玉足......   丑陋老头顿感舒爽不已,他忍不住看向坐在床榻上的圣女,那拥有着倾世般容貌的女子面对他的亵渎纤眉轻颤,一幅不愿直视的模样勾人心魄,精致的俏脸被春霞染红,泛着诱人的光泽......   在他的眼中,这一幕,美如画。   如此美景,只为他一人呈现。   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与自豪充溢着老奴的全身心。   从一在路边混吃等死,哀声乞讨的流浪汉,到如今坐拥仙宗圣女的经历,这等妙事哪怕是说出去,也不会有任何一人相信......   被射过精液的玉足再也没有那股令人陶醉的幽香,此刻被精液浸湿了白丝长袜,肉眼可见地泛着浊黄,一丝丝污垢与精斑沾染在其上,泛着一股浓浓的腥臭味......   丑陋老奴亲自将这对玉足重新装回雪灵绣花鞋内,粘稠腥臭的液体在鞋内搅拌均匀,竟是尽数覆盖到了两只玉足。   且见那丑陋老奴喘着粗气,看向圣女的双目通红布满血丝,下体的肉棒依然狰狞雄起,没有丝毫疲软之色......   “仙子,既然我们此刻为夫妻,今夜还长......嘿嘿。”   还未等我有所回应,只见那丑陋老奴顿时向我扑来,伴随而来的还有那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味......   他宛若一只饥渴的狼,把我狠狠地压在身下,从那泛着臭味的口中止不住地流出粘稠的口水,滴落在我高耸着的双乳之上。   我本就知晓,与他共处一室将会发生什么。   难道他就这么喜欢我的身体......   我微微偏过视线,不愿直视于他,此行为仿佛使他更加疯狂,他发出了一声低吼,一把将头深深埋进我的双乳中间......   我紧咬着银牙,忍受着心中的异样感,可胸前传来灼热的呼吸触感使我娇躯轻颤,只觉下体的花穴愈发瘙痒难耐,双乳传来熟悉的肿胀感......   虽然很不想承认,这就是我身为女人的宿命,迟早会被男人压在身下,迟早要被他们的肉棒插入。   迟早......成为某个男人的妻子。   他仿佛真的把此刻当成了洞房花烛夜,在这里迎娶了我,疯狂索求着身为新娘的我,享受着独属于他一人的身体......独属于他一人的仙宗圣女。   “啪!”   胸部突然传来一股痛感。   我清晰地看到,骑在我身上的男人......正在用肉棒抽打我的双乳。   浑圆挺翘的两只大圆球被他抽打之下激出一阵阵乳浪,皙白乳肉之上还残留着未干枯的口水痕迹,两颗泛着嫣红之色的小樱桃发硬凸起,正从其中缓缓地流出一丝丝乳汁。   此情此景仿佛更刺激了他,他急速喘息之际一把将面前的小樱桃含在口中不断地吸吮,另一只手不忘把玩另一只大圆球,乌黑的脏手狠狠抓捏在其上,顿时从另一颗小樱桃内如水箭般呲射出无数奶水......   “嗯啊~~~不要~~~哈啊~~~好胀~~~”   我羞红着脸,紧闭美眸粉唇微张,敏感的乳尖被他含在口中吸吮,这股刺激使我浑身颤抖,紧紧夹起玉腿,玉手无措地抓在旁边的被褥之上。      白皙香艳的乳肉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揉捏搓挲之下变换出不同的淫靡形状。   泛着浓郁奶香味的乳汁被他吸吮入肚,即便被他吸走了不少奶水,可双乳的肿胀感依然未曾消退......   丑陋老奴的表情极为享受,富含灵气的乳汁被他喝下之后顿觉神清气爽,浑身仿佛有了用不完的力气。   在他的眼中,这一对皙白双乳仿佛有着一种魔力,无时不刻引诱着他品尝那两颗嫣红......   口中的小樱桃香甜软嫩,他忍不住狡黠一笑,轻轻咬了一口......   “啊啊啊~~~”   乳尖突然传来一阵刺痛感,这一股快感瞬间传遍了我的整个身体,使我骨质酥麻,脑海一片空白,下意识地发出一阵满含媚意的浪叫声......   ......   在屋外。   只见一个肥胖的身影鬼鬼祟祟地趴在木门之上,聆听着屋内的动静。   听到屋内那一阵勾人心魄的浪叫声,酒楼掌柜面露不甘,心里面痒痒的......   一想到那般绝美佳人正在被一个流浪汉压在身下云雨,他就忍不住一阵心揪,浑身上下满是不自在。   但身体的欲望致使着他还是留在此地,幻想着屋内是一幅怎样淫靡的画面。   身为醉仙楼掌柜,自然是家财万贯,平日里不少光顾青楼。   但屋内的那位女子,那种超脱俗世之外的气质远不是胭脂味浓烈的青楼女子能比的......   到底是什么原因,会让那种女子心甘情愿地嫁给一个流浪汉......   身为酒楼掌事之人,自然要遵守酒楼的规矩,不可打扰与探听客人的消息。但那个身姿曼妙的女子神秘而梦幻,他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掀开她神秘的面纱,方可不留遗憾。   带着满满的好奇心与纠结,他深吸了一口气,顾不上撑起着的裆部,又一次聆听起了屋内的动静。   但,有着他这种想法的......不止他一人。   在窗外的阴暗处,有数道身影隐藏在其内,安静地偷听屋内的动静。   而在相邻的房间内,有一位身着青色长袍,面色俊朗的儒雅男子,他安静地坐在窗边,借着微弱的烛光聚精会神地看着手中的书籍。   听闻到隔壁的房间内传出的女子浪叫声,这名男子顿时摇头叹气,将书籍合上,准备熄灭蜡烛......   “唉,世风日下......”   但下一刻的他面色一怔,呆滞在了那里。   “这声音,怎会如此熟悉......?”   仿佛想到了什么极为荒谬的事情,他自嘲地笑了笑,挥手熄灭了蜡烛。   “难怪先生说我心有杂念,她怎么可能会在这里。”   入睡前的他,在黑暗中仿佛看到了一抹女子倩影......   在看不见的房间内,他轻轻勾唇一笑,幻想着往日里最缠着他的七妹如今与他再次相见,她将会是怎样一幅表情。   ......   昏暗的烛光摇曳不定。   在充溢着古韵气息的房间内,两具对比极为强烈的肉体缠绵交欢在一起。   一位是浑身脏兮兮的流浪汉模样的老头,一位是拥有着无上娇姿的女子,她玉软花柔,白璧无瑕的仙躯赤裸裸地暴露在外。   在外面偷听的掌柜看来,这两个没有任何理由结合在一起的人,偏偏在他的眼前......十指相扣地交欢在一起。   正如他所幻想的场面一样,屋内的床榻之上,一黑、一白的两具躯体交缠在一起,整个屋内散发着淫靡的香味,与似有似无的腥臭味......   “呀啊~~~哈啊啊~~~太快了~~~不要~~~夫君~~~”   那丑陋老奴的表情极为畅快,他疯狂地索求着身下的圣女娇躯,粗大滚烫的黝黑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捅进女子最为神圣幽秘的花穴内,粗暴地捅开处子般紧致的花穴内壁,粗暴地捅进最深处,甚至屡次顶进子宫口......   两人的腹部紧紧贴合,硕大皙白的双乳被挤压之下显得更为巨大,正不断流出乳汁的那两颗嫣红似乎还残留着几处牙印......   “啪啪啪......”   “噗嗤......噗呲......”   肉棒与花穴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随着肉棒屡次插入,整个房间内回响着淫靡不堪的肉体交合声,被门外的众人清晰地听在耳中......   “哈啊啊~~~要来了~~~夫君轻点~~~”   一阵阵淫浪不堪的叫声从那对娇艳欲滴的粉唇中喊出,被丑陋老头压在身下的她媚眼如丝,浑身香汗淋漓,一双修长如玉的美腿大大张开,从背后可以清晰地看到,一根粗大黝黑中布满了精斑与污秽的肉棒,正富有节奏地插进那两片粉嫩的花瓣中央......   “呀啊~~~夫君~~~奴家不行了~~~哈啊啊~~~嗯唔!”   这一瞬间,她的双腿笔直地绷紧轻轻颤抖,被射满精液的莲足蜷缩在一起,肉棒与花穴交合处顿时呲射出无数淫水,这淫水泛着幽香,如水箭般喷射在两人股间,场面不堪入目......   丑陋老奴只感一股强烈的吸力包裹住了他的肉棍,前所未有的快感直冲全身,他终于是忍受不住,狠狠咬了咬牙,挺动腰肢重重一挺!   “不要~~~啊啊~~~好烫~~~射进来了~~~好多~~~”   异于常人的肉棒大小径直地插入花穴最深处,本就狭小紧致的花穴被狠狠地撑起了一根肉棒的形状,严丝合缝!   巨量喷射而出的精液无处可去,最终顺着肉棒顶端撑开的子宫口涌入,大量精液出现在女子神圣的生子宫殿内,整个子宫充斥着腥臭的气味......   只见圣女美目圆睁,粉唇微张,皙白无瑕的俏脸红晕四起,就如一颗熟透了的桃子,诱人可口。   本就举世无双的美貌如今露出这般羞涩诱人的姿态,此景美的令人窒息,却又让人惋惜不已。   在丑陋老头的眼中,她就如同坠落凡间的仙女,在这凡尘之间沾染上了不干净的污秽,变得不再完美无瑕,而这一切......皆是他的杰作。   他做到了......他真的做到了!   此刻从丑陋老奴的内心深处涌出一股自豪与骄傲,他恨不得现在就站在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人面前,大声宣告自己征服了一位仙宗圣女!   就在刚才,圣女亲口告诉他,门外与窗外有人在偷听......   此行为使他更觉得刺激,他当下便狡黠一笑,对着羞耻不已的圣女轻轻说道:   “仙子......这也是锻炼心境的一部分。”   他本以为,地位崇高的圣女会拒绝这下流淫秽的要求......   却没想到,面前的圣女轻咬着下唇,仅仅犹豫了片刻,便羞涩地闭上了美目,轻轻点了点头。   在丑陋老奴的要求下,让圣女不再隐忍自己的娇吟,放荡地淫叫出声......   他就是要如此,这般从心理上羞辱圣女的机会他绝不可能会错过!   身为一介凡人,他哪里知道面前的圣女中了淫毒,行为如此浪荡并非她内心真实的表现......   他只知道,面前这拥有着崇高地位,表面玉洁高贞的圣女,骨子里就是一个下贱淫浪的女人......   生性淫乐的他在身为流浪汉的日子里便已知晓这种女人的心性。   只因每次当他调戏那些良家妇女之时,那些女人表面虽羞怒不已,但在其裙下......早已湿的一塌糊涂。   他就是要当着那些人的面,让他们好好听清楚,自己是如何将一位他们高不可攀的女人彻底征服为独属于自己的肉便器,以此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想至此处,他只觉下体的肉棍愈发火热,淫邪的欲望渐渐填满了自己整个身体!   他再次发出了一声低吼,挺动着腰肢,又一次将肉棒狠狠的插入......   ......   被他压在身下的我早已脑海一片空白。   媚魂之女,淫毒,灵韵的影响,三者同时爆发,我早已被欲望冲昏了头脑,早已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亦或做了些什么......   下体的充实与幸福感充溢着全身,使我内心一片荡漾,对面前的老人再也生不起一丝厌恶心理......   难道我真的是那种淫浪的女人......   生平第一次,我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滚烫灼热的粘稠液体充斥在我的子宫深处,紧致的花穴被他的肉棒狠狠地撑开,自封修为之后的娇躯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此时的我,仿佛又一次回到了身为凡人时的弱女子姿态,面对男人的欺辱霸凌毫无反抗之力。   身为女子,在最原始的肉体交欢当中始终处于劣势。   哪怕是身为仙宗圣女,身为一宫之主的我......也不例外。   即便是有着锻炼心境化凡入红尘的理由......   但这一切......真的是我想要的吗?   ......   面前的老人嘴角上扬,洋溢着得意的笑容,似乎把我压在身下对他来说是一件极为美妙的事情。      他迫不及待地想听到我的娇吟,迫不及待地想要让周围偷听的人听到我被他肏到浪叫.....   我自然知晓。   直至现在,我也不曾得知昨夜的我,是如何答应了假扮为他的妻子这一要求的.......   此时此刻,我美目轻闭,微微偏过视线,内心深处犹豫不断。   花穴内还插着他的肉棒......   以这般羞耻不已的姿态,我最终还是放下了一切......   “啊啊~~~好舒服~~~夫君~~~嗯啊~~~”   清甜酥腻的媚吟,在此响彻云霄。   不论是从身体还是从心理上,此刻的我......不干净了。   ......   门外的掌柜此时瞳孔大睁,听闻着屋内那源源不断的浪叫声,他只觉心里面瘙痒难耐,恨不得将屋内那该死的流浪汉替换成自己,与那般曼妙的娇美人共赴巫山云雨!   自从见到她的第一面起,掌柜就无比的确定,这位女子一定拥有着崇高的地位。   那种凌驾于俗世之上的气质,绝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伪装出来的。   但掌柜怎么想也想不通,为何那样尊贵的女子,会心甘情愿的跟一位流浪汉上床,心甘情愿地叫他夫君......   意难平的他微微一怔,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裆部早已湿润,自己的肉棍燥热的难以忍受,一股欲火无处发泄......   他下意识地想要前去青楼之地,叫上那卖艺不卖身的花魁,用金钱砸破她的心理防线,与她颠龙倒凤....   但下一刻他停在原地,眼底闪过一丝不甘。   自从见过屋内那女子一面,胭脂味浓烈的青楼女子在他眼中顿时变得索然无味了起来。   “嘿嘿......娘子叫的好生诱人,老夫甚是欢喜!”   “嗯啊啊~~~不要~~~太快了~~~”   听闻着屋内那流浪汉得意至极的淫笑,与勾人心魄的女子淫叫声,掌柜紧握双拳,狠狠咬了咬牙,面露不甘地离去。   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掌柜与小二低声细语,不知在谋划着什么。 第六十章 消失的牛三   翌日清晨。   我忍受着娇躯的疲软无力,娇嗔地瞪了一眼面前的老人。   我轻轻趴在他的身下,粉唇张开,美目含羞地将他的肉棒吞入口中。   一股无法言喻的腥臭味顿时被我吸入口中。   身后挺翘圆润的美臀上红肿一片,被我高高撅起......   若是此时有人在身后,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两片原本是粉嫩的花瓣如今泛着乌黑,紧致的花穴内部大开,维持着一根肉棒的形状无法闭合,正从其内不断地涌出无数浊黄粘稠的精液......   就像是真正的凡间夫妻一般,身为妻子一方,理应将自己的男人侍奉到满意为止。   我强忍着恶臭味,将头深深埋在他的裆部,玉唇主动含住他的肉棒,香舌缭绕在其上,一处处地将污垢与精斑尽数清理干净,最终被我一一吞下。   “嗯唔...哧溜...唔嗯...哈啊...噗嗤...”   此刻的我就如同真正的青楼女子,不知廉耻地含住男人的肉棒,用自己的身体讨好男人的欢心。   几缕发丝凌乱地垂落在耳边。   丑陋老奴闭着贼目,枕着双手躺在床榻上,颇为惬意地享受着仙宗圣女的侍奉。   此刻的他活像一个神仙,坐拥天上仙女,游乐红尘一念间。   “嗝。”   突兀地,丑陋老奴打了一个饱嗝。   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身下仙子的乳汁被他喝了个饱,直到现在他的口中还回味着那股香甜的韵味。   此刻的丑陋老奴并未所知的是,仙子那在灵韵之下诞生的乳汁本就富含水灵气,若是被修士喝下,其效果甚至可以媲美主动吸收上品灵石。   丑陋老奴本就身为凡人,其经脉闭塞,肉体衰落,乃是行将就木的征兆。   但如此大量饮用仙子的乳汁,使他的肉体衰落被制止,寿命无休止地被延长......   就如同干裂的大地受到了雨水的滋润,喝到仙子乳汁的老奴每次都倍感美妙,神清气爽,忍不住想要再饮一番。   想到此处,他忍不住睁开双目看向身下,那个曾经令他高不可攀的仙子此刻杏腮绯红,温柔地把他的肉棒含在口中,吃的津津有味,那硕大香艳的双乳轻轻晃动,无时不刻撩动着他的欲望......   股间传来一种熟悉的感觉,丑陋老奴面色露出一丝古怪,他看了一眼将头部埋在他裆部的仙子,下一刻狡黠一笑。   “噗~”   只闻一声不堪入耳的轻响,从丑陋老奴的菊穴中顿时放出了一阵臭屁!   且见正在吞吐肉棒的仙子顿时娇躯轻颤,那阵恶臭难闻的臭屁被她尽数吸入口中,她顿时被熏的面露厌恶,几欲作呕!   上方的丑陋老奴面露得意,忍不住又放了几个臭屁,将身下的仙子熏的泪眼朦胧,如月纤眉紧紧蹙起,摄人心魄的美目轻抬,娇嗔含羞地瞪了他一眼。   这一眼,满含媚意。   从丑陋老奴的眼中可以清晰地看到,身下的仙子与他经历了一整夜的淫靡交欢,其浑身香汗淋漓,白皙的娇躯沁着香汗却更显晶莹粉嫩,完美无瑕的腹部微微鼓起,在那鼓起的腹部之下,满满的都是他射入的精液。   那一抹丰润朱唇似粉樱桃花,却将一根腥臭无比的乌黑肉棒含在口中,灵巧的舌尖在肉棒上起舞,即便被丑陋老奴羞辱,吸入了数次恶臭难闻的臭屁,她还是认真卖力地清洗吞吐着他的肉棒。   就如同真正的夫妻一般,将夫君侍奉到满意为止......   一股欲火腾地升起,丑陋老奴双眼通红,他只觉自己的肉棒被一股舒适无比的温暖所包裹,一时间如入仙境,无穷的快感涌现,感受着身下仙子的香舌在他的肉棒上起舞,宛若最美妙的小情人依偎在他耳边温声细语一般,撩动着他的心弦......   “娘子......”   丑陋老奴一把将手按在身下仙子的头部,只见仙子杏目圆睁,被一股大力给拍击在丑陋老奴的裆部,挺秀琼鼻与美目深深埋在他的阴毛丛中,一股股骚臭味几乎要将她熏倒......   大小本就异于常人的肉棒此刻尽数淹没在仙子的口中,整个玉口彻底被肉棒给撑满,只见她美目翻白,娇躯轻颤,显然无法承受这种行为。   丑陋老奴顿时发出了一阵舒适到极致的呻吟,肉棒一阵抽搐,腥臭粘稠的浊黄精液喷发在仙子的口中......   随着肉棒缓缓拔出,那汇聚在仙子口中的浊黄精液顿时找到了突破口,顺着粉唇流下,滴落至高耸挺立的白皙双乳之上......   只见身下的仙子双目无神,杏腮粉嫩,正从玉口中涌出大量精液,浑身充斥着一股难闻的腥臭气味......   “呵......呸!”   丑陋老奴淫靡一笑,脸颊凹进,下一刻吐出一口浊黄浓痰,落在仙子那满是精液的玉口中......   被这般羞辱,身下的仙子美目中闪过一丝羞怒,但下一刻她美目紧闭,强忍着心中的异样感,当着男人的面,吞下了口中的精液与浓痰......   见证了这一幕的丑陋老奴顿感得意,他忍不住嘿嘿一笑,再一次欺身而上,将仙子重重压在身下......   ......   ......   朝阳渐渐升起。   醉仙楼内自昨夜传出那一道消息后,便有无数探子与看热闹的平民前来了此处。   一旁的小二笑的嘴都合不拢了,自打昨夜那位气质非凡的女子出现在自家酒楼之后,今日清晨的生意便热闹了起来。   “传闻有一位宛若仙女下凡的女子嫁给了一个流浪汉......也不知此消息是真是假。”一位身穿粗布麻衣的男子说道。   “老子亲眼所见还能骗你不成?昨日夜里,我还以为自己见到了女仙人!没想到......唉!”似是昨夜在酒楼内亲眼见过此事,这名男子摇头叹气道。   此话一出,周围之人顿时发出一阵惊叹,纷纷讨论着那位女子的相关事迹。   但即便如此,也没有太多人愿意相信这一事实......   毕竟此事怎么想怎么荒谬,拥有着那般姿色的女人,完全可以凭借自己的美色攀上高位,享受荣华富贵,为何偏偏要嫁给一个毫无地位的流浪汉......   不知过了多久,从人群中顿时发出了一阵惊呼!   只见从醉仙楼的楼上缓缓走下了两道身影。   在无数人目瞪口呆地注视之下,一位头戴斗笠的白衣女子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她身着一袭精美的雪白长裙,身姿窈窕腴润玉腿修长,无论是谁定眼看去,便能感受到一股与世隔绝的气质。   哪怕头戴斗笠看不清她的容貌,但那种由内心深处升起的尊贵,使众人心神荡漾,生不出一丝亵渎的想法。   她仿佛不该存在于这凡尘之间......美的令人窒息。   而在其身旁之人,却打破了这一份美好,仿佛清澈的溪水当中被投入了一份污浊,令人惋惜。   那是一位众人再熟悉不过的存在,就在城东的小巷子里,满满的都是这种流浪汉......   只见那流浪汉丑陋的外表得意至极,他将身边的白衣女子拥在怀中,享受着众人复杂的目光,缓缓前行。   此情此景被众人收入眼中,他们顿时呼吸急促,双眼通红,显然无法接受眼前的这一事实。   人群中不乏有眼尖之人,他们第一时间便注意到,那白衣女子走路的姿势颇为怪异......   她的步伐虚弱无力,被旁边的流浪汉搀扶着前行,那雪白的绣花鞋脚尖着地,双腿似有些无法闭合......   在场之人都不是傻子,他们的目光顿时变得下流了起来。   不用旁人提醒,他们也可想象到,在昨日夜里,这白衣女子与那流浪汉经历了怎样一番淫乱交欢,以至于现在路都走不动了。   而更多的人则是摇头叹气,不甘地偏过视线,不愿直视这荒谬的一幕。   如今的他们,才是真正相信了那个传闻。   “嘿嘿......娘子莫要生气,老夫下次会轻一点......”感受着众人的视线,那流浪汉得意一笑,故意地大声说道。   此话一出,周围有不少人呼吸急促,裆部微微撑起,显然是在幻想着什么......   沐浴着各种各样的目光,这一对仿佛不该存在于世间的夫妇缓缓离去。   在临近木门之时,且见流浪汉淫笑一声,脏手隔着纱裙抚上身旁那白衣女子挺翘的臀部,下一刻狠狠一捏!   “嗯啊~~~”   经历了一夜肉体交欢的美臀早已红肿一片,如今被他狠狠地抓捏在其上顿时传出一阵火辣辣的痛感......   仿佛无法忍受这股刺激,白衣女子隐藏在斗笠下的粉唇顿时发出一声娇吟......   这一声娇吟婉转悦耳,清甜酥腻,被周围人听在耳中只觉心里瘙痒难耐,不少人下体顿时撑起了一根肉棒的形状......   将众人的表情收入眼底,流浪汉顿时得意一笑,那小人得志的猥琐面孔引得众人嫉妒不已。   ......   水天城的街道上渐渐变得热闹了起来。   形色各异的凡人穿行在街道当中。   牛三一如既往地背着行囊走到了属于自己的摊位上。   街道边人数渐渐多了起来,各色摊贩开始叫嚷,热闹的景象如往日一般呈现。   但今日的牛三,仿佛有些不正常。   若是此刻有人在旁边,即可看到牛三的异样。   此时他眼袋沉重,神色浑浑噩噩,仿佛遭受了什么打击一般,疲软无力地收拾着摊位。   昨日的那个白衣女子与流浪汉的组合使他倍受打击,食不进,夜难眠,直至现在,他的脑海中似乎还残留着那个白衣女子的倩影,与流浪汉得意的丑陋面孔。   “今日......她还会来吗?”   坐在摊位上,他双目无神地喃喃自语,哪怕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亦或是期待着什么......   下一刻,他苦笑一声,狠狠打了自己两巴掌,强行使自己提起精神。   “无妨......我会娶个比她更好看的姑娘!”   但......还有比她的样貌更为优秀的女子吗?   内心中的这句话,仿佛无情地在他心上撕开了一道口子,一瞬间心痛不已。   ......   不知过了多久,牛三顿时眼前一亮!   还是那个熟悉的白衣女子!   眼前的景色仿佛变得有了色彩,他惊喜地站起了身,却不知该做些什么,最终还是挠了挠头坐了下去......   在牛三期待的眼神注视下,那个白衣女子莲步轻移,缓缓来到了他的摊位上。   牛三顿时激动不已,他直勾勾地看向面前这位头戴斗笠的白衣女子,只觉心中一片荡漾。   但......从其身后走出的流浪汉,再次打破了牛三的异样。   “嘿嘿,娘子,可是看上了什么装饰?”丑陋的流浪汉轻轻问道。   只见那白衣女子玉手轻抬,拿起了一枚墨色指环......   牛三当然认得这枚墨色指环,这指环乃是他在一处洞穴内偶然捡到,观其用料颇为不凡,便带了回来当做商品出售。   但他的目光却始终未曾离开面前的白衣女子,仿佛整个世界除了她,再无他人......   ......   果然没有看错......   昨日之时,我隐约感受到了一股灵力波动,这枚指环,必定不是凡物。   当即神识探入,我便心中了然。   这枚指环布下了一道封印,其内封印着一位邪道魔宗之人的神魂。   如今这道封印变得松动,想必过不了多久,其内的神魂便会打破封印。届时,这位摊主将会遭受无妄之灾,轻则被夺舍,重则被残忍地杀死......   想通了一切,我便打算买下这枚指环。   “这一枚指环,还请割爱卖给小女子。”   闻罢,只见牛三神情恍惚,显然陶醉在那宛若百灵鸟般悦耳的声音当中,无法自拔。   “姑娘若是喜欢,拿走便是。”   在斗笠之下,我目光复杂,虽然此行为算是间接为他消除了无妄之灾,但当下之刻,这是一笔有因有果的交易。   若是平白无故拿走凡人的事物,对于我日后的修炼是极为不利的。   ......   他的目光,灼热而露骨。   身为女子,我自然知晓他的眼中含义。   此时此刻,我可以确定,钱财......显然是无法满足他的内心。   但这枚指环,若是继续留在他身边,过不了多久,这个无辜的凡人将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既然这种事发生在我面前,我身为仙宗之人,自然不允许自己袖手旁观。   当下沉思片刻,我只得叹了口气,一抹绯红悄然染上了娇靥......   “夫君......奴家有些饿了。”我羞红着脸,轻轻对旁边的丑陋老奴说道。   闻罢,那丑陋老奴愣了一下,下一刻他愉悦一笑,显然对我的这一声夫君极为满意......   “娘子稍等片刻,为夫这就去买。”   他从我的衣裙中掏出一袋锦袋,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   摊主的目光使我于心不忍,但因果之道何其复杂,这或许是他的机缘,但我所能看到的未来,则是他在某个角落凄惨地死去......   在斗笠之下,我想通了一切,最终紧咬着下唇,在摊主面前......主动掀起自己的纱裙......   ......   牛三顿时双目圆睁,他直勾勾地看向面前白衣女子的动作,那洁白软嫩的玉手轻轻提起纱裙的一角,向上撩起。   首当其冲的便是那一对修长如玉的美腿,被直达大腿根部的白丝长袜紧紧包裹,完美无瑕的曲线看的牛三血脉喷张,几乎把持不住自己......   只是......在那皙白香艳的白丝玉腿之上,有着几处浊黄痕迹,破坏了这份美好......   但牛三却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一点,随着白衣女子主动地掀起自己的纱裙,他只觉自己此刻仿佛是天下最幸福的男人,内心激动不已。   她的行为,仅代表了一件事......她只给我一人看!   牛三浑身颤抖,在不知不觉间,他的裆部早已撑起,双目连眨一下都不肯,生怕错过了此等美景......   还差一点......还差一点!   此刻他内心狂跳,视线紧紧跟着她的玉手慢慢往上......   那是一位女子最为神圣幽秘之处,也是所有男人向往的地方。   纱裙随着玉手的抬起,最终,光滑如玉的玉腿深处,那勾人心魄的缝隙,被牛三收入眼底。   但......下一刻的牛三,呆滞在了那里。   只因面前白衣女子的股间惨不忍睹,那两片花瓣泛着乌黑,花穴无法闭合,正从其中流出一股股浊黄粘稠的精液,整个股间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被牛三吸入口中......   ......   看到了吗......   我的体内,流淌着那个男人的精液。   这......就是你想要看的。   我强忍着心中的羞耻与异样感,提着纱裙的玉手微微颤抖,美目紧闭,任由他打量我的裙下风景。   他带有情愫的目光使我于心不忍,但......这个举动,可以彻底使他死心,并且可以不沾染因果,从而取走这枚指环,为他消除无妄之灾......   眼见他的神色中依然带有一丝挣扎。我紧咬着下唇,不想让他再有任何一丝幻想......   “昨夜......他肏的人家好舒服呢......”   “骚穴都要被他肏烂了。”   ......   言尽于此,隐藏在斗笠之下的俏脸早已羞的一片通红,我再也忍受不住,放下纱裙,头也不回地离去。   ......   离去不久之后,呆滞在那里的牛三突然惨笑一声,隐藏在木桌之下紧握着的双手微微颤抖,正从其中流出一丝鲜血......   在他眼中回荡着的,尽是白衣女子那被流浪汉肏到发黑的花穴,无法闭合地从中流出一股股腥臭浊黄的液体......   直到现在,他仿佛还能闻到她的股间散发出来的那股恶臭......   他瘫坐在那里许久,无论如何抚平心境,却还是无法摆脱那一抹被肏的发黑的花穴......   熙熙攘攘的人群在他面前飞速掠过,毒辣的阳光径直照射在他的脸上,却不能让他皱起一根眉毛。   最终,在旁人疑惑的眼神中,牛三双目无神地离开了。   从那之后,他仿佛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般。   再也没有出现过。 第六十一章 二皇子   在这水天城的街道上,我忍受着旁人鄙夷且下流的目光,被旁边的丑陋老奴拥在怀中前行。   在无人知晓的裙下,则是被蹂躏的惨兮兮的娇躯......   这几日以来,我犹如一位真正的凡间女子一般,陪伴侍奉着身旁的丈夫。   每一个夜晚都被他淫笑着压在身下,故意让我发出羞耻不已的浪叫声,硬生生被他肏到天亮。   还未等娇躯恢复体力,来不及清洗的我就被他拥在怀中,在街道上四处游走。   他专挑人多的地方前去,其脸上沐浴着得意的笑容,我就如同一件商品,被他当做了炫耀的资本,拥抱着展示在众人面前......   这几日的经历对他来说如入仙境,每日沐浴着旁人羡慕的目光,尽享人间极乐......   这几日被他疯狂的索求导致如今我双腿发软,几乎要依靠他的搀扶才可前行,在洁白如雪的长裙之下,那一双包裹着玉腿的白丝长袜被精液彻底浸湿,染上了浊黄的颜色......   刻着聚灵阵的雪灵绣花鞋中粘稠一片,几乎每日......玉足都沐浴在他的精液当中,被浸泡地散发出一股腥臭味,行走之时鞋底传来黏糊糊的触感,使我极为不适。   尤其是在双腿股间,两片花瓣早已不复往日的娇嫩,被他肏到乌黑一片,隐隐散发着骚臭,花穴内部长时间维持着一根肉棒的形状无法闭合.......便是他的形状。   这一切都令我感到内心复杂不已。   虽说化凡入红尘历练心境的效果的确显著,那股淫毒从丹田与识海中渐渐消退。   但这种从未有过的经历,使我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   视万物如初般的心境......   “嘿嘿......娘子!”   耳边传来丑陋老奴的声音,然而此刻的我内心朦胧一片,亦无法做出任何回应。   ......      灵韵再现。   眼前的景象渐渐模糊,一轮巨大的倒月映射在天边......   而在天边,站立着一位白衣女子......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沐浴着天空中皎亮的月光,神圣而梦幻。   似在远处,又仿佛近在咫尺。   这种感觉......从未出现过。   朦胧似幻,镜花水月。   “这是什么......?”   我忍不住抬起玉手,想要抓住这种意境,下一刻,眼前的景象破碎开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头戴方冠的白袍男子。   他的面上洋溢着掌控一切的高傲,妖异邪魅的样貌令众人感到一丝畏惧,白袍之上刻印着无数龙纹,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着身居高位的尊贵气息。   面前男子毫不掩饰自己灼热的视线,扫视在我的身躯之上,仿佛可以透过衣裙,看到那白璧无瑕的仙躯......   还未等我有所反应,只见面前的男人大步上前,一把掀开了我的斗笠......   顿时,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倒吸一口冷气,面露惊艳!   哪怕是风流成性,阅尽世间粉黛的白袍男子也不仅为面前这女子的容貌感到惊艳......   “可惜了这一幅好皮囊。”被白衣女子的容貌惊艳过后,白袍男子忍不住评价道。   下一刻,他撇了一眼身旁抓耳挠腮的丑陋老头,眼中闪过一丝嫌弃与厌恶。   “本王原以为王妃之位终于可以有人登上了,现在看来,是本王看走眼了。”   “被垃圾玷污后的女人,哪怕容姿举世无双,在本王看来,也没有资格坐上王妃,亦没有资格被本王宠幸。”   他好似完全没有考虑过别人的感受,自顾自地说着旁人根本听不懂的话语。   这名自称王子的男人此刻勾唇一笑,肆意欣赏着面前女人的绝世容貌。   只见被注视着的女子表情清冷,不施一丝粉黛的容貌却令周围的一切黯然失色,淡雅的双眸如水一般纯净,越是注视越是容易沉迷其中,摄人心魄!   拥有着如此绝世容貌之女,似乎不应该出现在这充满了污秽的凡尘之间......   “不过......当做本王的坐骑正合适。”   只见男人冷哼一声,霸道轻笑,大手一挥,便有数名黑衣侍卫从其身后出现。   “能作为本王的坐骑,可是你的荣誉。”   周围之人见状悄然后退,此刻无论是谁都可以看得出,这白袍男子身份不简单,他们生怕给自己惹到麻烦一般,低着头默不作声,心里却暗暗为那名白衣女子着急。   他们虽对于白袍男子当众霸凌欺辱一位无辜女子的行为感到不忿,但面对权势,却无一人敢为她出头。   在这凡尘之间,女子的地位颇为低下,稍微有些姿色的女子,往往逃不开拥有权势之人的掌控,幸运者方可成为一名侍妾,不幸者甚至只能被当做一个泄欲的玩具,惨绝人寰......   他们看过太多无辜女子被摧毁了一生,内心早已变得麻木。   ......   那白袍男子见身后的侍卫迟迟没有下手,妖异的面孔闪过一丝不悦。   “你们还在等什么?本王的命令听不到么?”   他转头看去,却发现那数位黑衣侍卫此刻双目大睁,冷汗直流浑身颤抖,仿佛见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存在,眼中尽是恐惧......   亲眼见到这一幕的白袍男子面色一沉,他冷哼一声,再次面向那白衣女子......   下一刻,整个世界都变了。   白袍男子瞳孔剧缩,他清晰地看到周围的景象变换为了另一幅画面!   一轮巨大的倒月......挂在天边。   皎亮的月光洒落在白袍男子与数位黑衣侍卫的身上,从他们的眼神中可以清晰的看到,在远处的天边,一位白衣女子凭空站在那里。   与巨大倒月相比,她的身影是那样的单薄,纤细的身姿仿佛一阵风便可以将她吹走。   然而,白袍男子与黑衣侍卫们却丝毫不敢小视远处的那白衣女子。   此刻无论是谁都心底一沉。   他们......惹上了大祸!   一名黑衣侍卫咽了一下口水,他擦拭着止不住流下的冷汗,亲眼看到,天边的女子轻轻地转过了身,那摄人心魄的美目直勾勾地看向他们。   顿时,一股从心神升起的恐惧涌现!   这名黑衣侍卫顿时陷入了癫狂,他浑身抽搐,放声大笑了起来......   白袍男子面色阴沉,此刻的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恐怕踢到了铁板。   此等手段绝不是凡间习武之人可以施法出来的......   她......是一位女仙人!   还未等他做出任何事,一股恐怖极寒出现在整个世界。   他忍不住看向身下,只见自己的双腿渐渐结起了冰霜,不过片刻便被彻底冻成了冰块。   感受着这股生死危机,他此刻瞳孔大睁,面露不敢置信。   他顿时拼命地挣扎了起来,但剧烈的动作使得被冻结成冰块的双腿断裂开来,失去了双腿的他骤然摔落在地。   “不可能......”   顾不上剧烈的疼痛,白袍男子努力地抬起头,看向天边的那名白衣女子。   依然是清澈如水的美眸,不含一丝杂质,宛若世间最纯净的宝玉,使人深深着迷。   怪不得自己查不到任何此女的消息......他居然在试图探查一片足以使自己步入万丈深渊的区域!   在无边的恐惧与极寒中,白袍男子彻底失去了意识。   ......   下一刻,场景变换,白袍男子顿时清醒了过来。   还是水天城的街道,周围依然围着众多看热闹的平民百姓,那个令他感到恐惧的白衣女子......依然站在他的面前。   一滴冷汗悄然落下,白袍男子这才发现,自己的双腿止不住的颤抖!   面前的女子依然表情清冷,从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亦没有做过任何动作。   一念间......便可决定他的生死!   只见白袍男子深吸了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光亮。   随后,他在周围之人震惊的眼神注视中,缓缓地单膝跪地......   “在下名乔木,乃水天州皇家二王子,今日打扰姑娘清静倍感愧疚,还望姑娘原谅。”   顿时,周围的人群止不住地惊呼,在他们的眼中,这名二王子方才还一幅目中无人的模样,为何现在却放下了姿态,给一位女子单膝跪地......   没有人知道,就在刚刚的一瞬间里,发生了什么......   一旁的丑陋老奴从刚才开始就仿佛被吓到了一般,不知廉耻地躲藏在了方玲的背后......   往日的他身为流浪汉,内心中对于凡间这种身居高位之人有着发自内心的恐惧。   在短暂的沉默过后,他看着跪在地上的二王子顿时狡黠一笑,得意地从方玲背后走了出来。   “呸!小屁崽子还想吓唬老子。”   丑陋老奴咬了咬牙,当下壮着胆子上前,竟是当着众人的面......重重扇了单膝跪地的二王子一巴掌!   ......   场面似乎寂静了一刹那。   丑陋老奴似乎有些浑身发麻......   他撇了一眼其身后的数名黑衣侍卫,顿时发现他们的眼神颇为不善,周身杀气浓郁,看他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他顿时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只见他那狭小的贼目中,瞳孔转了转,仿佛想到了什么,随即毫不犹豫地转身将方玲拥在怀中,再次走上前去......   “哼!低下头去,不然老子挖爆你们的狗眼。”仿佛怀中的女人给了他无穷的勇气,他大声说道。   众人看向丑陋老奴的目光顿时变得鄙夷了起来,在他们看来,这种危机时刻却依仗自己妻子的行为颇为不耻,简直不像个男人样。   而丑陋老奴则丝毫没有这份羞耻,沐浴着众人鄙夷的眼光,他仿佛变得愉悦了起来,嘲讽般地挑眉一笑.....   顿时,周围围观之人呼吸急促,有不少人摩拳擦掌,对丑陋老奴那幅小人得志的丑恶嘴脸感到极为不忿!   “哼!这流浪汉刚才之时还躲在自家妻子身后,如今形势变好却跳了出来,当真不知廉耻。”一名穿着粗布麻衣的中年男子低声说道。   “简直是狗仗人势!”   “真不知道他是如何取得此等美人的欢心的......”   ......   听闻众人鄙夷的话语,丑陋老奴不屑一笑,他那双乌黑脏手一把抓在怀中方玲的双乳之上,当着众人的面揉捏不断......   众人再次感到一阵意难平,他们此刻多么希望那个白衣女子可以推开流浪汉,哪怕是轻轻皱一下眉头,相信周围有不少人愿意为她出头......   然而现实却是,那白衣女子轻闭美目,放任身旁的流浪汉对自己当众猥亵,看不出一丝抗拒的意愿。   眼见此景,丑陋老奴的表情变得愈发嚣张,让周围之人恨得牙痒痒......   ......   身前的二皇子依然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   自从方才那流浪汉扇了自己一巴掌之后,他变得沉默了起来,妖异的面孔上看不出一丝表情......   其身后的黑衣侍卫双眼通红,他们带着期望的眼神看向自家主子,只要主子一声令下,他们便会立刻不顾生死地冲上前去,将那个敢于冒犯主子的流浪汉撕成碎片......   然而,现实却是......   “你们耳朵聋了吗?还不快听大人的话,低下头去。”乔木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异常平静。   身后的数位黑衣侍卫顿时面露不敢置信,他们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不甘心地低下了头去......   “乔某日后必会登门谢罪。”   言罢,乔木大袖一甩,面无表情地起身,带着一众侍卫离开了此地......   这荒谬的情景被在场的众人收入眼中,他们此刻心中说不出的复杂与疑惑,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通,水天州的二皇子为何前后态度截然不同......   这位白衣女子的身份变得愈发神秘了起来......   有不少眼疾手快之人当下开始书写木简,想要把此消息传遍整个水天城。   相信不出半日,水天州二皇子给一位白衣女子下跪的消息便会彻底传遍水天城的大街小巷。   ......   ......   而另一件事,则令水天城之人感到一阵恐慌与不解。   处于夏季的水天城......下雪了。   在凡尘之人眼里,水天城内已过数十年未曾见过雪了。   这场雪下的异常的大,不过半日便将水天城变为了白雪皑皑的城镇。   由于水天城距离水月宗极为相近,第一时间便有数位水月宗修士前来调查此等天地异象的原因。   但经过数日的勘察,他们怎么也找不到这场天地异象的原因所在,甚至放出神识搜查了整个水天城都未能发现一丝异样,最终他们只能带着疑惑离去。   根据那几位水月宗修士的说辞,他们在这场雪中感受到了一丝......道的气息! 第六十二章 沉沦 肉   丑陋老奴借着有要事的理由,不知去了何处。   在这醉仙楼的房间内,感受着四周的清静,我的心神也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下来。   彻底静下心神的我,不禁回忆起了今日在水天城的街道内发生的一幕。   那一轮巨大的倒月......   毫无疑问,一种新的力量诞生在了我的体内。   但经过一日的沉思与尝试,我未能找到掌握这种力量的方法,仿佛今日所发生的......是一场梦境。   在那有着一轮倒月的场景当中,我的心境前所未有的平静。   若是可以再次进入那轮倒月当中......   “娘子,为夫回来了。”熟悉的声音响起。   眼前的丑陋老奴打断了我的沉思。   他的身上还残留着几处雪迹,我轻轻叹了口气,掏出丝巾,温柔地为他擦拭干净。   七日之约,快要结束。   在那个夜里,我亲口答应了他,在这七日之内,化凡为他的妻子,感悟人间百态,锻炼心境。   直至现在,我也未能明白,当日的我是怀着怎样的心境答应了这般荒谬的请求。   至少,那股淫毒不知为何消退了下去,如今的我不必再担心淫毒的侵扰。   就如往日一般,我坐在床榻边上,羞涩地掩面,轻轻将胸前的衣物勾下......   一抹雪白顿时弹跳而出,带起了一丝乳汁,上下摇晃着。   面前的丑陋老奴满意一笑,他咽了一下口水,再也忍受不住,扑上前去含住了我的乳尖。   我强忍着心中的异样感与身体的快感,羞红着脸,放任面前的男人吸吮着我的乳汁......   随着胸部受到了刺激,从肿胀的双乳中孕育出了更多奶水,甚至胀到带来了些许疼痛感。   听闻着那一阵咕噜咕噜的吞咽声,感受着胸前的瘙痒感,不知不觉间,一股淫水悄然从双腿中间流出......   这几日的经历,宛若梦境一般不真实。   面前的男人深深的乐在其中,仿佛真的把我当做了妻子,坐拥仙宗圣女,尽享人间极乐。   此刻,我再也无法对这个夺走我初夜的男人升起一丝厌恶感。   内心复杂不堪的我并未所知,身为媚魂之女的我,在不知不觉间已不再抗拒肉体的交欢。   媚魂之女有太多的谜团,当年无极为何追杀媚魂之女,媚魂又代表了什么。   这一切我都无从得知。   但不可否认的是......媚魂之女,已在潜移默化之中开始改变我的意识,使我不再厌恶肉体交欢,甚至......在内心深处期待着被男人的精液浇灌,期待着与男人颠龙倒凤,共赴巫山云雨。   “娘子,今日是最后一日了。”   美目轻启,我微微偏过视线,不愿直视他那炽热的目光,每次从他的口中听闻那一声娘子之时,心中便会一片荡漾......   丑陋老奴深深吸了一口乳汁,吞咽下肚,香甜的韵味在口中游荡,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看向那被他吸到发硬凸起的小樱桃,其上还残留着一丝口水,更显晶莹粉嫩,仿佛在引诱着他狠狠咬上一口。   他淫笑着捏了一把,从乳尖传来的突兀酥麻快感一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使我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低吟。   “呀啊~~~”   ......   在门外,酒楼掌柜听闻到那一声低吟,只觉这娇吟婉转悦耳,仿佛叫在了他心中一般,浑身燥热。   他鬼鬼祟祟地掏出一枚细竹,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向着早已准备好的那一道圆孔中插入,迷魂香被吹入了屋内......   眼见细竹内的迷魂香已被尽数吹入屋内,掌柜忍不住激动地浑身颤抖。   那般曼妙绝美的娇美人即将要被自己压在身下,而自己再也不用躲在门外偷听那一声声勾人心魄的淫叫......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此刻内心狂跳,脑海中尽是那白衣女子皙白的娇躯......   哪怕他早已在青楼内享受过无数妙龄女子的滋味,但屋内那名女子超脱于凡尘之外的气质使他仿佛回到了第一次尝到女人滋味之时的感受,期待与淫靡的想法占据了整个头脑。   眼见时间已过的差不多,他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焦急,双眼通红地推开了木门......   待他看清屋内的情景之时,他顿时狂喜!   那个恨不得被他千刀万剐的流浪汉......此刻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其丑陋狡黠的面孔上仿佛还残留着一丝畅快的淫笑。   掌柜当即大步上前,嫌弃地一脚将流浪汉踢至一旁,啐了一口浓痰,冷哼一声。   “垃圾就乖乖待在该待的地方。”   见那流浪汉被自己如此粗暴地对待,依然没有一丝醒来的迹象,掌柜不仅满意一笑,回身轻轻将木门锁死。   ......   现在,他终于可以看向那个令他魂牵梦绕的白衣女子......   一道朦胧的月光洒落在床榻之上。   掌柜顿时瞳孔剧缩,仿佛看到了什么极为惊艳的事物,浑身颤抖不已......   躺在床榻上的女子美目轻闭,一袭墨色长发慵懒地散落在床面上,娇艳粉唇似三月桃花,纤细柳眉温婉如水,不含一丝粉黛的俏脸足以令世间一切事物失色......   掌柜下意识咽了一下口水,他止不住地往下看去......   床上的女子娇躯只着一片轻纱,若隐若现地显露出其下窈窕腴润的曼妙身姿,那一对圆润饱满的双乳高高耸立,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似有似无的奶香味。   那一双玉手皙白软嫩,不难想象若是被她的玉手握在自己的肉棍之上,会是怎样一种如入仙境的快感......   待看向那惹人遐想的女子幽秘神圣之地,掌柜的一时间血脉喷张,险些控制不住自己!   他狠狠咬了咬牙,轻轻上前......   面前这个美的不似凡尘之物的女子,令他感到一阵窒息,如此美妙的仙躯仿佛不该存在于布满了污秽的凡尘之中。   若是现在有人对他说,面前这女子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上仙女,他也绝不会否认......   掌柜深吸了一口气,安抚着自己狂跳不止的内心。   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最近这些时日,他早已不甘心于躲在门后偷听那一声声摄人心魄的娇吟,他早已幻想着将屋内的男人替换为自己,与她彻夜淫欢,共享绝伦之乐。   功夫不负有心人,哪怕用上了肮脏下贱的手段,但无论如何......他做到了。   此时此刻,他颤抖着抚上面前这一对修长如玉的美腿,其完美无瑕的曲线与温软滑嫩的触感使他欲罢不能,恨不得将这双玉腿抱在怀中玩弄上一辈子!   极具诱惑力的白丝长袜紧紧包裹着这双玉腿,完美无瑕的曲线惹得他浑身颤抖,内心高呼此生无憾。   但,那一处处浊黄的痕迹,破坏了这一份美好。   宛若一张白纸被涂抹上了乌黑的墨迹,原本是光滑胜雪的白丝长袜如今却透着一股浊黄的污秽感,若是仔细观察,还可闻到一种腥臭的气味......   掌柜身为常年混迹于青楼之中的人,自然明白眼前这事物代表了什么。   这是被男人的精液彻底浸透之后,沾染上了不干净的污垢与精斑......   在这一刻,他顿时感到一股心痛,这双玉腿宛若世间最美好的宝玉,只应捧在手中温柔对待,使其保持着娇嫩如初的状态,才可不破坏这种意境......   掌柜心中高叹,感到惋惜不已,随即他双目通红地回头,朝着流浪汉又一次啐了一口浓痰......   在他看来,这流浪汉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根本不懂得欣赏美,那般粗鲁的行为与毫无神智的原始人有何区别......   但事已至此,他只好强压下心中的惋惜,深吸了一口气,将面前这女子胸前的青纱轻轻撩开......   首当其冲的便是那两颗娇艳欲滴的嫣红,羞涩诱人地展示在他面前,这对酥乳圆润饱满,香艳至极,光是肉眼看去便能预想到......若是把手深深嵌在其中,会是怎样一种手感!   掌柜仿佛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欲火,他颤抖着脱下自身衣物,咽了一下口水,将手伸向那一对饱满圆挺的酥香双乳......   就在这时,变故突生!   一种从心神升起的恐惧感涌现,掌柜顿时瞳孔剧缩,他猛地抬头,却看到一双摄人心魄的美目直勾勾地盯着他......   被那双清澈如水的美目注视着的掌柜流下一滴冷汗,他只觉得自己在这双眼睛下没有任何秘密,就连灵魂都被勘察透彻......   恐惧感使他止不住的浑身颤抖,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迷魂香为何对她没有起到一丝作用!   “仙子......”   他硬着头皮勉强扯出一丝微笑,自己肮脏下贱的手段被当场抓获,使他一时间欲言又止,竟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但下一刻的他狠狠一咬牙,眼中闪过阴狠之色。   在他看来,即便被发现了,面前之人只是一介身姿娇嫩的弱女子,自己没有理由退缩!   当下便打定主意,他显然打算霸王硬上弓。   然而,还未等他有所反应,一股极寒涌出,顿时将他包裹在内。   掌柜顿时咽了一下口水,被这股极寒冰雾气包裹着的他一动不敢动,他此刻无比相信自己的直觉......   动一下......死!   此时此刻,哪怕他再愚钝,也该明白过来了。   面前这女子......不是凡人!   掌柜那张肥脸顿时皱成了一团,他苦笑了一声,只感到心中一片悔意与委屈......   若是提前知晓她是女仙人,那怕是给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对女仙人下手!   在凡尘之间有着一种传闻,招惹仙人的代价极为惨重,轻者在不知不觉间死去,重者被诛九族!   ......   就在这时,在一旁昏迷不醒的丑陋老奴缓缓醒了过来,他双目无神地呆滞了一会儿,随即彻底清醒了过来!   待他看清局势,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上前狠狠将掌柜踹倒在地。   “呸!狗贼。”丑陋老奴忍不住怒骂道。   被踹倒在地的掌柜依然一动不敢动,他眼睁睁看着往日里最被自己看不起的流浪汉把自己踹倒在地,只觉心中一片委屈。   丑陋老奴当即把方玲拥在怀中,左右观察,那装模作样安慰着方玲的情景被掌柜收入眼底,他顿时不屑一笑,心感鄙夷。   “在这凡尘之间,还没人有资格伤到她。”   掌柜的躺在地上鄙夷地说道,此刻的他仿佛彻底放下了一切,反正横竖都是一死,不如坦荡荡地面对死亡。   丑陋老奴显然是知道这一点的,只见他狡黠的贼目在掌柜与方玲之间徘徊,仿佛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贼目微微眯了起来。   在掌柜眼中清晰地看到,那流浪汉在女仙人耳边轻语了一番,随即那位女仙人俏脸绯红,紧咬起了下唇,显然无法接受流浪汉的要求。   但流浪汉很有耐心,他一边揉捏妻子的双乳,一边劝说着她,那狡黠的模样看的掌柜是恨得牙痒痒,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最终,那位女仙人仿佛接受了什么,她娇嗔地瞪了一眼流浪汉,羞涩地低下了头......   下一刻所发生之事,让掌柜的顿时为之惊愕。   只见那流浪汉淫笑着抱起女仙人,走到了他面前......   面前的仙女娇靥晕着春霞,一副羞涩诱人的姿态惹人怜惜,撩动着他的心弦,只觉心中痒痒的......   被流浪汉背对着抱在怀中的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闭上美目,在掌柜的面前......分开了自己的双腿!   掌柜顿时瞳孔大睁,面前这位仙女的裙下风景使他内心为之一颤,下体的肉棍腾地竖立了起来。   在掌柜意难平的视线注视中,那两片花瓣泛着乌黑,显然是多次被男人肏,沾染上了不干净的污秽......   在那惹人遐想的花瓣中间,则是一个无法闭合的圆洞,花穴内保持着一根肉棒的形状,极为淫靡......   不用想便可得知......那肉棒的形状是谁的。   掌柜顿时呼吸急促,看向仙女裙下风景的眼睛渐渐布满了血丝......   “嗯啊~~~”   在那一声包含了无尽媚意的舒爽淫叫中,流浪汉的肉棒插入了她的淫穴内......   流浪汉淫笑一声,再次往前走了几步......   如此近的距离,掌柜的可以清晰地看到,一根乌黑中布满了污垢的腥臭肉棒......正插在那位仙女的花穴中......   面前仙女的股间几乎快要到掌柜的脸上,以这般近在咫尺的姿态......流浪汉开始了抽插!      “呀啊啊~~~不要~~~哈啊~~~好舒服~~~”   掌柜布满血丝的双眼通红,他眼睛不带眨一下的欣赏着面前的活春宫,一位如垃圾般丑陋低下的流浪汉,却肏着一位天上仙女,这般淫荡无比的景象刺激着掌柜的欲望,使他呼吸急促,浑身燥热难耐......   面前的肉棒与淫穴交合处近在咫尺,几乎快要贴到掌柜的脸上,甚至有几滴淫水溅射在他的嘴边,他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却尝到一股涩涩的味道......   他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乌黑腥臭的肉棒狠狠地撑开仙女的花穴,径直捅进最深处,屡次抽插之际带出了几缕嫩肉,仙女的肉穴内尽是被肉棒多次肏弄所留下的污垢精斑,透着浊黄的颜色,一股股骚臭味扑面而来......   “嗯唔~~~夫君好厉害~~~啊啊啊~~~肏的奴家好舒服~~~不要~~~太快了~~~”   一口一口叫着他夫君,骚穴被肏成他的肉棒形状,子宫深处流淌着他的精液,乳汁只给他一人喝,整个仙躯都是属于他的......   掌柜双拳紧握,他此刻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脑海一片空白。   是惋惜......亦或是心死。   他不敢去想,也不想明白。   耳边游荡着勾人心魄的高昂浪叫,那正是自己在门外偷听之时所渴望的,如今......这幅活春宫近在咫尺,仿佛亲身经历一般,只可惜,肏弄她的人......不是自己。   往日的他还以为,那流浪汉坐拥这般绝美的女子只是机缘巧合,被自己略施手段便会彻底分开。   如今的他深深地认识到,自己错了......错的很离谱。   就在这里,在他面前,那个令他朝思暮想,魂牵梦绕的女子,被流浪汉抱着肏到美目翻白,双乳上下摇晃形成一片乳浪,那一双被白丝长袜包裹着的玉腿大大分开,花穴内承受着一根黝黑肉棒的肏弄......   洋溢在流浪汉脸上的,是一种畅快至极的得意笑容,他面目上带着一丝嘲讽,一边肏弄着怀中的仙女,一边看向掌柜。   掌柜此刻双拳紧握,他身为酒楼掌柜,往日里最为痛恨的便是这种流浪汉,在酒楼门口乞讨混吃等死,毫无尊严可谈。   而眼前这幅情景仿佛一张大手狠狠向他扇了一巴掌......   “嗯啊啊~~~不要~~~夫君~~~奴家要去了~~~啊啊~~要被肏高潮了~~~”   掌柜双目复杂,他清晰地看到面前的仙女玉腿抽搐,顿时从淫穴中呲射出一股散发着骚臭味的淫水,径直喷射在他的脸上......   看到被淫水淋了一头的掌柜,那流浪汉顿时得意一笑,他轻轻放下怀中的女人,拍了拍她的臀部,随后退至一旁......   掌柜自从方才开始便沉默不语,一滴滴淫水顺着脸颊滴落,低垂着脸,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而面前的仙女,在被放下地后便双腿发软地瘫倒在地,她掩面娇喘,下体的花穴中还时不时地呲出一股淫水,浑身香汗淋漓,极度诱人......   她看了一眼身旁的丑陋老奴,犹豫了片刻,最终轻轻闭上美目,转过了身,将美臀面对着掌柜......屁股高高撅起。   随后......她开始扭动着纤腰,摇晃着美臀,任由掌柜的目光打量着自己最为幽秘之处的风景......   ......   ......   这老奴,究竟在做什么?   我紧咬着下唇,从刚才开始,这老奴便开始有些不正常!   他居然让我在别的男人面前......扭腰摆臀地勾引他。   虽说我只是假扮为他的妻子,但他怎能容许自己的妻子在别的男人面前......   “嘿嘿......娘子!”   我早已不知自己在想些什么,自从被他的肉棒插入之后,我的脑海一片空白,无法正常思考,只得顺从于他。   我的身体......越来越淫浪了。   老奴捧起我的脸,深深吻向了我。   我羞红着脸,轻轻闭上美目,毫无抵抗地张开了粉唇,任由他那脏舌伸入我的玉口中,肆意侵犯着玉口中每一个角落。   身后掌柜那灼热的视线使我心中羞耻不已,自己的裙下风景被他看了个光,我更是不知廉耻地扭腰摆臀,下贱勾引着他......   这一吻,源远流长。   我微眯着美目,任由他的舌尖缠绕在我的香舌之上,如肉体一般紧紧缠绵在一起,腥臭的口水不断地传入我的口中,被我一一吞下,彻底化为我的身体一部分,让本就不干净的身体变得更加污秽......   媚魂之女影响着我的神智,使我不由自主地产生无数淫浪的想法,娇躯被欲望所占领,浑身颤抖不已,无法思考......   在这时刻,七日之约,到了。   修为的封印被悄然解开。   顿时,灵韵的影响开始显露。娇躯之上的污秽开始散去,被肏到乌黑发臭的淫穴重新变为了如初般的娇嫩,内部开始闭合,在极短的时间内便已恢复了如处子般的紧致。   ......   身后的掌柜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的风景。   在他的面前,是一幅世间所有男人都向往的景色。   两片花瓣娇艳欲滴,粉嫩诱人,紧紧贴合在一起。   阵阵幽香四溢,被他吸入口中,使他面露陶醉。   光滑如玉的股间白皙粉嫩,沁着香汗却更显晶莹粉嫩,这一幅极度诱人的景色被他收入眼底。   面前的仙女羞涩地扭了扭纤腰,圆挺的香臀也跟着左右摇晃,掌柜仿佛被一记重锤给击中了一般闷哼了一声,在他的裆部,那一根肉棍早已狰狞雄起,剑指花穴!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掌柜顿时低吼了一声,他此刻再也顾不上之后会发生什么,此刻的他只想释放自己的欲望,狠狠地插入面前这敢于挑逗他的花穴内,狠狠将她喂饱!   然而,浑身燥热难耐的他却扑了个空。   映入眼帘的,是流浪汉那嘲讽的目光。   “你!”   顿时,掌柜双拳紧握,恶狠狠地看向流浪汉,目中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在他的面前,流浪汉又一次将女仙人拥在怀中,淫笑着将肉棒重重插入。   看着那重新变为粉嫩粉润的花穴再次被黝黑肉棒所插入,掌柜的心仿佛在滴血。   “哈啊~~~你~~~轻点~~~呀啊~~~”   七日之约已到,圣女对于丑陋老奴的称呼已然变为了‘你’。      丑陋老奴似乎未曾在意到这一点,他淫笑着拍了拍圣女的香臀,在她耳边再次低语了一番。   只见圣女冷哼一声,面对他不知廉耻的要求并未给予理会。   但身下屡次插入的肉棒使她娇躯颤抖不已,浑身幽香四溢,显然是被肏到脑海空白,骚穴发痒了......   丑陋老奴注意到了这一点,他乘胜追击,一把捏住了面前的两颗嫣红,狠狠向外拽去!   “嗯啊啊~~~不要~~~嗯哈啊~~~夫君~~~”   肿胀的双乳顿时喷出一股乳汁,这乳汁泛着香甜,洒落在四周,淫靡不已。   而在这股刺激之下,圣女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那一声夫君仿佛烙印在了她灵魂深处,哪怕七日之约已过,却还是不由自主地说出了那两个字......   丑陋老奴听闻之后得意一笑,他再次在圣女的耳边低语了一番......   且见圣女绯红的俏脸羞涩诱人,不断的吐出娇甜酥腻的蜜吟,下体的淫穴深处那股充实的幸福感使她芳心乱颤,面前这男人的眼神带着期待,使她下意识地偏过视线,不愿与其直视。   见此景,丑陋老奴咬了咬牙,狠狠拍击了一下圣女的美臀。   “啪!”   且听一声清脆的响声,浑圆挺翘的香臀顿时被击打出一阵淫靡的臀浪,火辣辣的痛感传遍了她的全身,随着玉腿一阵抽搐,她竟是被打屁股打高潮了!   “嘿嘿.....娘子,看他怪可怜的,你就去吧。”   在一旁欣赏活春宫的掌柜顿时眼前一黑,险些被流浪汉这番话给气晕过去!   生平第一次......他居然被一个流浪汉给施舍了!   他紧紧咬着牙,欲要站起身来,强烈的自尊心迫使他不想对一流浪汉低下头去......   但接下去的一幕,打断了他的行为。   只见那位女仙人羞红着脸,那双摄人心魄的美目直勾勾地看向他,随后在他期待的眼神注视下......脱下了雪灵绣花鞋,伸出玉足包裹住了他的肉棒......      顿时,一股无法言喻的舒爽从肉棒传遍全身。   面前这位女仙人的莲足娇嫩无比,肉棒被玉足包裹的触感如入仙境,使他欲罢不能,流下了一丝口水都不知......   他已然忘记了方才之时,他还矜持着破碎不堪的自尊心,不愿接受一位流浪汉的施舍......   下一刻的他,却深深地着迷在女仙人的玉足之中。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面前这位女仙人的玉足由于长期浸泡于精液当中,如今这玉足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臭味......   掌柜顿时掩住口鼻,显然是被这一双臭脚的气味给熏到了。   但肉棒传来的舒爽触感使他不愿意放弃这一份施舍,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沉浸于那美妙的套弄中......   丑陋老奴畅快一笑,他轻轻坐在床边,怀中的圣女坐在他的肉棒之上,玉足一边套弄着掌柜的肉棒,一边被丑陋老奴抽插着淫穴......   “不要~~~哈啊~~~夫君~~~奴家要死了~~~”   她此时此刻羞的要死,被自己的夫君强迫着为一个不认识的男人侍奉,这股不贞的刺激感传遍了她的整个心神......   而丑陋老奴则乐在其中,怀中的圣女随着修为的回归,淫穴再次变为如处子般的紧致,给予他的肉棒无上快感,使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怒吼着深深插入其中!   “啊啊啊~~~嗯啊~~~射进来了~~~好烫~~~”   滚烫粘稠的精液汹涌地喷射而出,巨量的精液甚至将圣女的子宫撑的满满的,小肚高高鼓起,颇有四月怀胎之感。   且见她美目翻白,香舌外伸,显然是随着身后男人的射精,与他一同到达了高潮,淫水与精液混合搅拌在一起,顺着肉棒与花穴交合处四溢开来,场面不堪入目。   眼前这一幅情景顿时刺激到了掌柜,他也不甘示弱地怒吼一声,大手握上圣女小巧酥嫩的玉足狠狠地捏了一把,随后精液朝着圣女的面貌喷射而出!   大片淫秽污浊的精液喷射在圣女的脸上,如今的她哪怕是说出去自己身为女仙人也没有任何人会相信,反而更愿意相信她是一位放荡的青楼女子......   足以令无数男人为之疯狂的美貌如今被一股股腥臭的精液所覆盖,高潮余韵过后的娇躯轻微颤抖,双腿发软,深深瘫倒在男人的怀中,依偎在他的胸膛之上,娇喘不休......   ......   在窗外,街道上有一位身穿粗布麻衣的中年男人路过了此处。   “嗯啊啊~~~夫君~~~再用力点~~~奴家好舒服~~~哈啊~~~”   且闻一阵不堪入耳的女子浪叫声,这名中年男人下意识地抬起头来......   只见在醉仙楼的一个纸窗边,趴着一位身姿曼妙,容貌举世无双的女子,她赤裸着仙躯,一半个身子伸出了窗外,随着身后男人的肏弄而一前一后摇晃的酥胸暴露在外。   在那双乳之下,则是被精液射到高高鼓起的小肚,若是没人提醒,旁人还会以为她是一位孕妇......   她与楼下的那名中年男子的目光对视在了一起,顿时,一抹春霞染红了娇靥,她下意识地掩面,却将自己那一对酥香圆挺的双乳暴露了出来......   随着身后男人的肏干,从那一对双乳中正喷射出一股股乳汁,洒落在街道之上......   “不要~~~嗯啊~~~夫君~~~奴家被人看光了~~~”   中年男人顿时摇了摇头,感叹着世风日下,鄙夷地看向那名被肏的娇躯乱颤的淫浪女子,冷哼一声离去。   高昂的浪叫声响彻云霄,在这醉仙楼的四周,有多少个男人难以入睡,又有多少个男人听着那一声声勾人心魄的娇吟撸动着自己的肉棒......   谁也无从得知。   在一处阴暗的角落中,一名面相妖异邪魅的男子抱胸站立着,他听闻着楼上那位女仙人浪荡的淫叫声,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光亮,无人可知此刻他在想些什么。 第六十三章 无主秘境   位于水天州千里之外,有着一群修士,他们身穿不同道袍,各自为派,手持流光法宝对峙在一起。   “哼!墨澜,这处秘境乃是我们一阳宗率先发现的,跟你有何关系?我陆某给你一个机会,三息之内带着你的人离去,不然,可别怪陆某不客气!”   一群身穿灰色长袍的一阳宗修士面色不忿,怒目大睁,直勾勾地看向不远处的墨澜,当下冷哼一声,灵力威压四散。   与其对峙着的,则是一群水月宗修士,领头之人乃是满天真人亲传弟子墨澜,在入水月宗后仅仅三个月的时间,便达到了筑基初期的高度,更有满天真人亲自打造的上品法宝加持,在水月宗内算是小有名气,身边自然聚集了一群追随者。   被一众一阳宗修士威胁着的墨澜大袖一甩,当下冷哼一声,上品法宝玄天枪祭出,直指一样宗领头修士,语气低沉地说道:   “这秘境里可是贴上了你们一阳宗的名字?此处无主秘境,当为我辈修士凭本事夺得,你若要战,我墨澜奉陪到底。”   在两队人中间,则是一处泛着浓郁灵气波动的玉门,这玉门凭空而立,肉眼望去便能感受到一股空间扭曲的惊悸感。   这等感觉,与当初玄天秘境内极为相似,不用旁人提醒,他们自然可得知此处必定是一座无主秘境。   在修仙界中,像这等凭空出现的无主秘境早已不常见,每当有大能意外陨落之时,在其洞府内的神魂便会激发,形成一座无主秘境,等待着有缘人前来。   若是提前旁人一步进入秘境内,少不了无数天材地宝与修行资源,更有甚者在无主秘境内得天尊传承,修道之路一飞冲天!   最著名的例子便是炎阳宗的炎力,传闻他之前仅是一位无名小卒,在一处无主秘境内意外获得了赤煌天尊的传承,摇身一变成为了玄天大陆排名前列的天骄之子!   于此,每当有无主秘境现世之时,固然少不了眼红的修士前来争夺。   而在此地的无主秘境,玉门中尚有禁制缭绕,阻止着修士的进入,这也是率先发现此处的一阳宗修士为何待在原地不肯离去的原因。   只见领头的一阳宗修士面色阴狠,无主秘境现世的消息已然扩散开来,在此地拖的时间越久,来的修士便越多,到那时场面会变得极为不利。   “哈哈哈哈!这里好生热闹,本道子不喜孤僻,诸位道友可否让我在此歇息片刻?”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在此地的修士们顿时如临大敌,他们纷纷后退几步,直勾勾看向天边!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尊庞大的青龙,灵力威压四溢,下方的修为低下的修士顿时承受不住,脸色苍白。   这一刻,不论是墨澜还是那一阳宗修士纷纷心底一沉,脸色很不好看。    “一品宗门求道宗......没想到来的是那一位道子!”一位围观修士喃喃自语道。   极尊青龙载道子。   果不其然,待到青龙拨开云雾,那位端坐于青龙之上的男人顿时映入眼帘。   那个男人身穿尊贵长袍,长袍之上有云雾缭绕,身周灵力波动颇为浓郁,一袭青色长发随风飘逸,他面貌俊逸,嘴角无时不刻含着一种傲然笑意。   仿佛在此地的所有人......对于他来说,均是蝼蚁!   在其身边还有九位身姿曼妙的女修屈着身姿,身穿妩媚浪荡的衣物,坦胸露乳地依偎在道子身边。   震慑全场,排面十足!   一阳宗修士顿时脸色铁青,他握着法宝的双手止不住的颤抖,心中已然有了退意。   只见求道宗道子略微一撇,下方的情形顿时一目了然,他嗤笑一声,一把搂过身旁的女子,在其挺翘的双峰之上揉捏不断,惹的那名女子娇声连连。   “水月宗......若是你们那位传说中的圣女前来,本道子或许还会有些许忌惮。”仿佛回忆起什么有趣的事情,求道宗道子微眯起了双目。   “本道子真想亲眼见上一面,你们水月宗那位......玄天大陆最美的女人。”   听到道子谈论到别的女人,侍奉在其身边的九位貌美女子纷纷怨声四起,娇嗔地埋怨起来。   然而,只见那位求道宗道子眼神一撇,其身旁争相吃醋的女人们顿时浑身颤抖,冷汗直流,纷纷低下头,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求道宗道子似乎感到有些许无趣,他淡淡看了一眼下方的一众修士,轻描淡写地吐露出一句:   “滚。”   ......   这一字仿佛有着言灵神通,顿时下方有不少人口吐鲜血,脸色大变之下急速后退。   那水月宗墨澜脸色铁青,他暗暗咬了咬牙,看向面前的秘境玉门,神色中透出一股不甘。   就在这时,变故突生。   一股无比柔和的力量浮现在每一位修士的身上,他们被求道宗道子那无形神通所造成的伤势顿时消失不见。   “嘻嘻,道子还是这般蛮横霸道,不愧是小女子的心上人,要不要考虑一下来小女子的洞府,与我好好亲热一番呢?”一阵令全场人浑身酥麻的娇媚声音响起。   闻罢,只见那求道宗道子脸色一沉,缓缓站起了身。   “哼!又是你这只骚狐狸,人还未到,先闻到你身上那股骚味了。”   随着道子言罢,在场地中央顿时出现了一名紫发女子,她身穿轻薄紫纱,面貌妩媚诱人,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着勾人心魄的韵味......   随着这名紫发女子出现,周围有不少围观修士口舌干燥,心神凌乱,仿佛被蛊惑了一般,双目无神地向那个紫衣女子走去......   见此景,紫发女子掩面轻笑,这笑声仿佛有着无穷尽的媚意,无时不刻勾引着四周的男人。   “嘻嘻,哥哥们好生心急,快来妹妹这里,妹妹下面很是瘙痒呢。”   说着,那名紫衣女子便要褪去身上衣物,仿佛真的要在此地来一场光天化日之下的肉体交欢......   “哼!凌瑶,收一收你身上的媚意吧,真是难闻至极,令我浑身不适。”上方的求道宗道子语气微怒地说道。   那名叫做凌瑶的紫发女子听闻之后掩面轻笑,已然退至胸前的衣物被悄悄拉起,那一抹香艳的雪白与锁骨再次隐藏在薄纱之下。   “道子的请求,瑶儿定会乖乖遵守,反而是道子,何时才会对瑶儿倾心所向呢?”   ......   随着那股无边媚意渐渐褪去,一旁被蛊惑了的一阳宗修士们顿时脸色大变,清醒过来之后他们喘着粗气,看向凌瑶的目光透着无边的恐惧......   “妖女凌瑶......”   “传闻妖女凌瑶无门无派,精通阴毒与双修功法......被其蛊惑了的男人都逃不开化为白骨的下场!”一阳宗修士喃喃自语道。   “这等场面已不是我等可以控制的了,快激发传声玉简,叫人!”一阳宗修士再也维持不住镇定,他慌乱地对身后的弟子说道。   不远处的水月宗弟子墨澜脸色低沉,他下意识地看向远方,在那遥远的天边隐隐闪烁着剑光与滔天火焰,显然有更多玄天大陆一品宗门闻到消息,正在向此地赶来......   “我们先行后退,此地已经容不下我们了,将此消息传回宗门,稍后再做打算。”墨澜不甘地对水月宗弟子们说道。   ......   果不其然,在一众散修与低等宗门退下之后,远处的天边闪过一丝剑光,一道拥有着庞大身躯的大剑冲破云层,来到了众人面前。   “剑宗的人来了!”   灵力波动还未停止,一个由炽烈火焰形成的圆球凭空出现在众人面前随即炸裂开来,炎阳宗之人赫然出现!   见此景,求道宗道子冷哼一声双手抱胸缓缓坐下,显然是不愿面对某个人......   “哈哈哈!道子,上次与你斗法颇感痛快,这次与炎某再大战三百回合!”   话音刚落,且见一只由炽火形成的真龙从人群中显现而出,径直朝着上方的求道宗道子冲去!   说时迟那时快,从炎阳宗之人凭空出现在此地到突然袭击求道宗仅仅只是过了一息时间而已。   “炎力,莫要以为上次道某输给你,就拿本道子当软柿子捏了。”上方的求道宗道子面色不忿,面对那赤焰真龙丝毫不为所动。   且闻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声响起,从方才开始便一直盘旋在天上的青龙骤然出现,与炎力的赤焰真龙相撞在一起!   刹那间,两龙相撞产生的灵力波动形成了一股强烈的冲击波,将还未来得及退去的围观修士狠狠掀飞了出去。   一时间场地中尘埃四起,面对两位玄天大陆最顶级的天骄对峙,众人丝毫不敢有所作为。   “聒噪。”一阵丝毫听不出任何感情的冷漠声音响起。   下一刻,剑鸣响彻云霄。   长达数百丈的大剑骤然缩小,被一名面貌清秀的男子握在手中,剑宗大势散出,众人纷纷心神震慑,显然有些无法承受这股与天地为敌的惊悸感。   尘埃渐渐散去,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身高近三米的炎力,他宛若一尊赤焰战神,浑身燃烧着耀眼的火光,结晶中期的威压毫不掩饰地散发而出。   “剑宗如此不给面子,仅仅来了一些核心弟子,何不让林晓那剑痴呆子前来,老子要报上次一剑之仇!”炎力撇了一眼剑宗弟子们,不屑地说道。   而那名被炎力注视着的冷漠男子丝毫不为所动,朴素无华的衣物与冷漠的面孔使他有着一种超脱于俗世的气质。   “大师兄虽仍在闭关,但此次无主秘境之争,有千某在,足够了。”      ......   数股大势力宗门聚集在此,剑宗、求道宗、炎阳宗,三座玄天大陆一品大宗门天骄齐聚,如此阵仗实为罕见。   有不少散修与小宗门之人不甘心地停在远处,迟迟不愿离去。   在他们看来,此次无主秘境的大机缘自然是轮不到他们了,可跟随在那些顶级天骄的身后捡捡小便宜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代表着无主秘境的玉门隐隐生辉,其上缭绕的禁制散发着虚无的恐惧感,警示着四周之人。   在场的均是顶级天骄,自然第一眼就看出这玉门的蹊跷。   “这禁制正在渐渐消散,照如此速度,恐怕一日之内便会彻底散去,届时便可进入这无主秘境之内。”   就在此时,只见炎阳宗炎力狞笑一声,一把将下方的一名筑基散修抓在手中,随即将其击飞出去,而那名无辜的散修被击飞的方向......正是那缭绕着禁制的玉门!   ......   没有一声惨叫,没有一丝响声。   触碰到玉门禁制的无辜散修一瞬间脸色大变,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仿佛看到了什么极为可怖的存在,下一刻便肉体衰落,魂飞魄散......   “看来,我们要在这里待上一日了。”求道宗道子嗤笑一声,打趣道。   弱肉强食,物竞天择。   没有任何一人对于炎阳宗炎力方才的行为感到不满与疑惑。   修为低下,亦没有大宗门庇佑之人,只得沦为强者手中的玩具,生与死只在强者一念间。   “可惜,她没来。”环顾四周的炎力无趣地说道。   回忆起玄天秘境内,与那水月宗圣女缠绵云雨的滋味,炎力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露出了一丝意义不明的笑意。 第六十四章 足下之欢 肉   水天州边境出现了一处无主秘境的消息以极快的速度蔓延到了整个玄天大陆。   各路天骄与大宗修士纷纷前往,寻求一丝机缘。   水天州,自然隶属于水月宗的势力范围。   可不论如何,目前的水月宗只是二品宗门,面对一众一品宗门在自家门前争夺秘境的行为只得忍下这一口气。   但水月宗的弟子们却隐隐有着一种期待......   只因这个时代中的最强天骄,便是他们水月宗的圣女!   哪怕他们水月宗仅仅只是二品宗门,可拥有着圣女的他们,似乎比那些一品宗门之人还要显得跃跃欲试......   他们期待着圣女能够出面,率领着水月宗弟子前去那无主秘境,与一品宗门争夺秘境机缘!   正如当初的玄天秘境一般,重现在一品宗门面前扬眉吐气的畅快情景。   ......   水天城,醉仙楼内。   轻轻捧起雪灵绣花鞋,凝视着其中满满的浊黄色粘稠液体,我不禁轻轻叹了口气,再也掩饰不住满腔羞意。   如今的我可以感受到,在我体内的淫毒早已彻底消散。   可......为何面对那个老奴之时,总会感到一种异样感,不经意间下体便会流出淫水,心神凌乱,浑身燥热难耐。   “明明淫毒已然消散......为何还会如此。”   ......   最终,我还是没有将雪灵内的精液倒出。   反而是将包裹着白丝长袜的玉脚伸入进去,正如之前一般,将玉足浸泡于腥臭粘稠的精液当中......   感受着温暖的精液包裹着我的整个玉足,一股异样感悄然从心底涌出......   这股异样感使我紧紧夹起玉腿,下意识掩饰着双腿股间流出的一丝淫水......   虽然我很不想承认。   但淫毒已然消散,如此迹象只能有一种解释......   我的身体......变得愈加淫荡了!   ......   直面这一残酷的现实,我紧紧握起双拳,不甘地想要平复脑海中混乱不堪的画面。   然而,不论我做出何种努力,回荡在我脑中的,依然是往昔之时躺在男人身下的颠龙倒凤。   这真的是我想要的吗......   轻叹之下,我缓缓站起身,强忍着玉足传来的粘稠滑腻的不适感,轻轻走到纸窗边。   在窗外,便是熙熙攘攘的凡间街道,水天城乃是仙人庇佑之下的凡间城镇,在这里生活之凡人自然是数不胜数。   一抹绯红悄然抹上俏脸。   回忆起与老奴在这水天城内的这段时间,我只感到一股荒谬与羞涩。   白天之时,与这位老人五指相扣,与他游遍红尘。   夜晚之时,与他共赴巫山云雨,夜夜笙歌,婉转承恩。   整个水天城内都知晓了此事......每当上街之时,旁人灼热淫靡的目光使我难以忍受。   我自然知晓......在他们的脑海中幻想之事,便是我赤裸着仙躯,分开双腿挨肏的模样。   每当夜深之时,在这醉仙楼之外总会聚集起一批男人,他们躲藏在阴暗处,听闻着我那一声声直入云霄的娇吟,撸动着他们身下之物......   在外界,对于我身份的猜测从未停止过。   若是让他们知晓我隐藏在斗笠之下的真实面貌......   想至此处,我轻轻摇了摇头,打开了纸窗,一股清凉风气吹过,斗笠轻舞,带起了几缕发丝。      “咻。”   只见下方一位面黄男人吹起了口哨,毫不掩饰自己下流的目光,直勾勾地抬头看向纸窗边的我。   “姑娘昨夜叫的好生悦耳,在下斗胆一问,姑娘何时愿意接客?嘿嘿......”面黄男人阴阳怪气地调戏道,双手放置在股间做着下流的手势。   面黄男人的话语引起了旁人的注意,他们纷纷抬起头来看向纸窗边的我,顿时各种污言秽语响彻在耳边......   “姑娘每夜都叫那脏老头轻点,想必那脏老头也是没轻没重不懂得怜香惜玉,何不考虑考虑在下,在下最会心疼佳人了,哈哈哈!”   “兄台此话不妥,依我看,不必叫她为佳人,不如称她为......骚货!”   “此话有理,哈哈哈哈!”   ......   在他们并不所知的醉仙楼屋内,温度急剧下降,纸窗之上悄然结起了一缕缕冰霜......   不可......   “嘭!”   我重重关上纸窗,强行忍下想要杀人的冲动,坐在床边急剧地喘息着。   这样的情景,在这段日子中早已屡见不鲜。   不可因几句凡间的污言秽语就扰乱自身心境。   ......   平复了些许怒意,我又一次羞红了俏脸。   感受着裙下双腿股间,那里传来了一阵湿润的触感。   我居然......被他们说湿了。   空气中游荡着似有似无的恶臭味。   床榻上的丑陋老奴依然在熟睡,哪怕是在睡梦之中,他还时不时舔舐几下嘴唇,露出一副极为享受的表情。   我轻轻摘下斗笠,生平第一次地仔细端详着这位老人。   丑陋、邋遢、猥琐、惹人厌恶。   无论什么时候,这位老人所表现的,仅仅只有这些而已。   从在水月宗的后山温泉内被他夺去了我的初夜开始,我对于这位老人仅有止不住的厌恶感。   我当时为何没能杀了他......至今我也未曾想明白。   而不知从何时开始,对于面前的这位丑陋老人,我却是再也生不起一丝厌恶感。   习惯了他猥亵的行为,习惯了他满身的恶臭,习惯了......被他压在身下。   这种感觉......是什么?   我轻咬着下唇,内心深处的异样感使我久久无法平静,第一次仔仔细细地凝视着丑陋老奴,却只感脑海凌乱,心跳加快。   这种感觉......曾经面对另外一人时,也出现过。   ......   我......   “嘿嘿......仙子,怎么一直在看老奴,莫非是?”   突如其来的戏谑声打断了我的沉思。   回过神来,却见到面前的丑陋老奴一脸狡黠的笑容,意义不明地看着我。   由于七日之约早已过去,我与他之间已不必以夫妻相称。故而,他也早已改口,不再是叫我娘子了。   直至今日,那七日的荒谬情景对我来说依旧仿佛是一场梦境。   如梦似幻,不切真实......   而我又是为何......在七日之约已过的情况下,依然纵容着他,依然在每个夜晚与他......   “嗯啊~~~”   胸前传来一阵酥麻至极的快感,在我沉思之际,面前的丑陋老奴却是大胆地伸出脏手,隔着纱衣将我的双乳抓在手中......   一股羞意涌上心头,我下意识地伸出玉手,欲要拍开这个正在对我的双乳揉捏不断的咸猪手,却被他早有预料地抓在手中,强行将我拉进了他的怀中。   这一变故使我脑海空白了一刹那,待我回过神来之时,却是他那一副丑陋至极的猥琐面孔,近在咫尺地呈现在我眼前......   他的身上无时不刻散发着一种臭味,不断地被我吸入口中。   如今的我与他紧紧贴合在一起,泥泞不堪的股间接触到了一根坚硬无比的棍状物体,搓挲之下却是使我愈发心神荡漾,淫水止不住地流出......   丑陋老奴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畅的呻吟,他只感一股无比柔软的触感瞬间填满了自己的整个世界,一瞬间仙香四溢,圣女的仙躯与他紧紧贴合,她胸前的那两颗大圆球挤压着他的腹部,使他内心痒痒的......   圣女那无与伦比的绝美面貌近在咫尺地呈现在他眼前,从他的眼中可以清晰地看到,面前的圣女娇靥晕着春霞,丰润朱唇似粉樱桃花,俏皮地引诱着他狠狠咬上一口,那双摄人心魄的双眸却十分羞涩,不敢直视于他......   一股股诱人的幽香沁入心脾,丑陋老奴逐渐心跳加快,他颤抖着双手轻轻脱去圣女的轻薄衣衫,一抹精致的锁骨映入眼帘,香艳至极......   丑陋老奴下意识地咽了一下口水,他心跳的极快,每次解开圣女衣物而她并未阻止之时,便是他最为激动的时刻。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衣衫轻轻飘落,仿佛这世间没有任何事物可以比眼前这位佳人更美......   “仙子......”   他还是这样......   感受着一双粗糙黝黑的咸猪手正在解开我的胸前衣物,我最终还是并未阻止,而是顺其自然地将自己的身体暴露在这个男人的眼前。   他的目光灼热而露骨,使我感到极为不适,而内心深处却一片荡漾......   硕大的双乳最终还是弹跳而出,宛若两只雀跃的大白兔,解开了束缚的一瞬间上下跳动,弹性十足。   这一瞬间,我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隔着纱裙深深插入我股间的那根肉棍......变得更大了。   满腔羞意使我的娇躯止不住的颤抖,但下体玉穴中的瘙痒却使我欲拒还迎,抬起的玉手疲软无力地阻止着他的猥亵,却无法做到任何一丝阻挡的效果。   好......好想要......   下体的玉穴愈加瘙痒难耐,那一根灼热的棍状物体隔着纱裙搓挲着我的股间,一股股淫水止不住地从我的玉穴深处流出。   我怎么会......   身体的反应使我感到羞耻万分,哪怕我内心深处再不情愿,却也无法忽视这一残酷的事实......   我的身体......在渴求着什么。   在这个地方,没有水月宗的圣女,亦没有身份尊高无上的女仙人。   有的,仅仅只是一个渴望着被男人宠幸的......淫浪的女人。   “嘿嘿......仙子,是不是想要老奴的肉棍了?”面前的丑陋老奴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这时,我才发觉到自己的异样。   原来在不知不觉之间,我已开始顺从着他的动作,下意识地扭腰摆臀,下意识地......发出羞涩万分的低吟声。   被我紧紧夹在双腿中央的......则是那一根无数次将我干到高潮......使我欲仙欲死的肉棒。   ......   丑陋老奴戏谑地看着面前的圣女表露出的浪荡模样。   在他看来,那正是被自己的肉棒征服了的最好体现。   他顿时从心中涌出一股浓郁的征服欲,身为一介身份最为低下的流浪汉,却能坐拥仙宗圣女,如此妙事使他无时不刻感到极为畅快与自豪。   “嘿嘿......”   丑陋老奴顿时淫笑不断,他肆无忌惮地抓捏着面前圣女的挺翘美臀,温软滑嫩的触感使他爱不释手,肉身的欲望愈加强烈。   “啪!”   他忍不住狠狠拍了一巴掌,只见那被纱裙紧紧绷着的纱裙顿时激出了一阵淫秽无比的臀浪,清脆的响声仿佛击在了丑陋老奴的心中一般......   “呀啊~~~”   随着这一巴掌的落下,面前的圣女仿佛受到了什么极大的刺激,她顿时高昂雪白的脖颈,玉腿抽搐,竟是被这一巴掌......给打高潮了!   丑陋老奴此刻呼吸急促,他只觉此刻心跳的极快,虽说这种事在之前的那段时间内做过许多次,但这次不一样......   他与圣女之间的七日之约早已结束,毫不夸张的说,此刻他做出任何一丝出格的举动......都有可能为他引来杀身之祸。   他......在打一位仙宗圣女的屁股!   这个想法,顿时占据了他的脑海。   ......   此刻的我脑海一片空白。   高潮的余韵未过,我却只感时间过了许久,浑身疲软无力,无法做出任何举动。   比起这些,更让我感到羞耻万分的是.....我的身体竟然淫浪到被一个男人打屁股打高潮了。   随着意识渐渐回归,我紧咬着下唇,欲要挣脱开丑陋老奴的束缚。   但下一刻,我呆滞在了那里。   在无意识之间,我早已亲自将自己的纱裙撩起,将美臀直勾勾地面对着丑陋老奴......高高撅起。   这一姿势使我脑海空白。   我......在做什么?   身为仙宗圣女,我却不知廉耻地在男人面前主动掀起纱裙,朝他撅起屁股,扭腰摆臀地勾引他......   雪白挺翘的美臀被身后的男人一览无遗,他戏谑的目光使我感到羞耻万分,当即便要施动灵力,离开此地。   然而,花穴内传来的一股无比充实的幸福感,瞬间填满了我的整个世界。   “嗯啊啊~~~”   我早已不去在意从我口中发出的淫浪叫声,被丑陋老奴的肉棒再次插入我的身体,他粗壮滚烫的肉棒屡屡摩擦我的玉穴内壁,阵阵快感似要将我淹没了一般,直入云霄。   “嘿嘿......仙子,老奴的肉棒舒服么?”   丑陋老奴的话语犹如恶魔的低语响彻在我耳边。   而我,却无法做出任何回应。   我被身后的老人肏到脑海一片空白,他挺动着肉棒凶狠地插进我的身体最深处,插进我的玉穴内,插进了我的子宫内......   “你......住嘴!”   我紧咬着下唇,内心深处破碎不堪的矜持使我不愿回应他淫秽的言语。   可身体的反应却与我内心的想法截然不同,下体的淫穴被肉棒抽插之际溅出的无数淫水,以及从我口中发出的勾人心魄的娇吟声,无一不证实了他的话语......   他的肉棒......肏的我好舒服......   “那仙子为何要撅起屁股对着老奴?”   身后老人的话语充满了戏谑,这一番话语犹如一根针刺入了我的内心深处,使我无法做出一丝回应,只因他说的尽是事实......   经历了那七日的淫乱交欢,我的身体仿佛记住了他的肉棒一般,屡次被他插入之际都会陷入快感的海浪当中......   而这次,也不例外。   随着他的肉棒重重插入我的淫穴深处,无边的快感使我渐渐忘却了一切。   媚魂之女的影响,使我更加忘我地沉浸于男人的肉棒当中,身后男人的肉棒灼热滚烫,铿锵有力地征伐着我的身体,这种充实无比的幸福感弥漫在我的全身,使我深深地着迷其中.......   ......   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击打声响彻在整个屋内。   “嗯啊啊~~~不~~~哈啊~~~好舒服~~~嗯~~~”   阵阵淫浪不堪的娇吟声从我的口中发出。   身为仙宗圣女、身为一宫之主的我,却如同一条母狗一般,跪爬在这床榻上高高撅起屁股,任由男人的肉棒插入到我的身体深处......   我怎会变成这样......   此时此刻,我再也无法用淫毒这一借口去麻痹自己。   我不得不承认,经历了无数次的肉体交欢,我......早已变成了一个淫浪的女人。   ......   “不要再那样糟蹋自己了。”   在意识彻底沉沦于欲望的海洋之前,耳边仿佛响起了林晓的声音,眼前似乎浮现出他那复杂的眼神.....   这一瞬间,混沌的意识之中仿佛出现了一丝光亮,从心神深处涌出的些许理智回归脑海。   身后的老人依然在卖力地挺动着自己的肉棒,在我的淫穴深处驰骋征伐。   我紧咬着下唇,借着这一丝理智,我强撑着被肏到疲软无力的身躯,挣脱开了丑陋老奴的束缚,拔出了他的肉棒......   “哈啊......今日......不可。”   滚烫坚硬的肉棒从紧致如处子的淫穴内拔出,拔出之际甚至发出了一声‘啵’的声响,几缕粘稠的淫液从肉棒与淫穴交合处拉伸而出,显得淫靡无比。   那如入仙境的快感顿时从我的身体内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忍受的空虚。   我的下体淫穴保持着一根肉棒插入的形状无法闭合,犹如蚁虫啃咬般的瘙痒感迅速出现在淫穴深处,仿佛对于肉棒的拔出极为不满......   整个身体似乎都在向我发出抗议,想要再次回到那直入云霄的快感当中,回归于被男人宠幸的幸福当中......   此时此刻我娇喘不休,无力地撑着身体,借着脑海中回归的些许理智,强行平复着身体的淫欲......   身后的丑陋老奴表情有些愕然,他仿佛未能想到我会做出这等反应,他下意识地伸出脏手,欲要抓住眼前那雪白圆挺的香臀......   但他的动作再也无法向前一步,他的手指距离那极具诱惑的美臀仅仅不到两寸距离,一种无形的隔阂使他无法触碰到那圆润的香臀。   “仙子......”   丑陋老奴面露不甘,从他的眼中可以清晰地看到,面前圣女的股间光滑雪白,酥嫩的臀股中央,那一抹粉嫩的花穴甚至还保持着方才他的肉棒插入时的形状,花穴四周泥泞不堪,源源不断的淫水正从那花穴深处流出......   这是一幅天下无数男人都梦寐以求的画面。   丑陋老奴再次被这香艳至极的情景所刺激,他只感下体的肉棒几欲爆炸一般,难以忍受的兽欲无处发泄,使他极为难受......   “仙子,请您可怜可怜老奴吧,老奴我陪您游遍红尘锻炼心境,乃是尽职尽责,鞠躬尽瘁!”   这一番话被丑陋老奴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仿佛这七日之内的情况真的如他所说那般......   “仙子,您看,您不也爽的流水了吗?”   丑陋老奴舔了舔嘴唇,此时的他只感到口舌干燥,面前那一抹娇艳欲滴的花穴仿佛有着无穷尽的诱惑力,没有任何男人可以把持住自己......   面前的圣女的裙下风景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那被一双晶莹剔透的白丝长袜紧紧包裹着的玉腿紧紧夹在一起,白丝长袜直达大腿根部,更添一份诱惑力,完美无瑕的美臀曲线勾人心魄,尤其是臀股中央那一抹娇嫩如处子般的蜜穴极度诱人,还有那仙女股间散发出的幽香,撩人心弦。   丑陋老奴身下的那根肉棒仿佛又一次受到了刺激,只见那一根巨棒之上青筋暴起,狰狞的雄姿直指娇嫩蜜穴,在那肉棒顶端的缝隙当中时不时流出一丝饥渴的淫液,整个股间散发着一股腥臭难闻的气味......   ......      就是这根肉棒......无数次地捅进我的身体深处,无数次地将我送上最高潮,无数次地将精液浇灌在我的体内......      看着这根使我欲仙欲死的肉棒,我只感内心深处一片荡漾,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涌上心头......   丑陋老奴那可怜兮兮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隐藏在他那眼睛之下的,是无穷尽的欲望,等待着发泄在我的身体上。   仿佛只要我轻轻点头,他便会化作凶狠无比的原始野兽,狠狠地将我压在身下,再一次与我颠龙倒凤,共享淫欢极乐。   虽说这七日以来,他的确有着一份功劳,助我消除了淫毒,锻炼心境......   但他这些时日以来的荒谬淫靡的行为,使我从内心深处涌出一股抗拒,尤其是此刻这一副厚颜无耻的小人模样,若是有旁人在场,定会使他感到厌恶。   但......凝视着这位老人,我却是无法生出一丝厌恶感......   尤其是当我将视线投向他的身下之时,那一根狰狞雄起的肉棒宛若真龙现世,霸道地展现在我面前,无数次地在我的身体内驰骋征伐,将我的身心彻底征服。   仿佛在这根肉棒面前,我不再是拥有强大实力的仙宗圣女,而是一个屈服于男人淫威之下的弱女子.......   一丝淫水......悄然间从我的下体内流出。   方才那狂轰乱炸的快感尚未平息,我依旧疲软地撑着身子,口中吐露出酥腻的娇喘,虚弱地看向身前的丑陋老奴。   他灼热的视线落在我的身体各处,丑陋的面孔之上洋溢着期待的神色,亦带着一丝惧怕。   我自然知晓他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随着理智渐渐回归,些许矜持感涌上心头,我欲拒绝于他.....却发现在这位老人面前,我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语......   “下面......哈啊......不可。”   ......   此话一出,丑陋老奴顿感狂喜,他先是略感遗憾地看了一眼淫水泛滥的蜜穴,下一刻呼吸急促,视线在我的身姿上肆意扫射,似乎在寻找着可以下手的部位......   他这幅猴急的模样使我感到万分羞耻,我轻咬着银牙,玉手掩面,不去面对他灼热露骨的视线。   不过片刻,从我的脚底传出一丝瘙痒感......   这股刺激使我下意识蜷缩起玉足,两腿紧紧夹在一起互相搓挲......   面前的丑陋老奴此刻呼吸急促,眼中布满了血丝。在他的手中捧着两只温软如玉的粉嫩莲足。   这两只玉足被白丝长袜紧紧包裹着,浑然天成,完美无瑕。   在丑陋老奴的眼中,这两只娇嫩莲足宛若易碎的宝玉,仿佛稍一用力便会破碎开来,这种感觉使他心里痒痒的,恨不得将这两只玉足捧在手中玩弄一辈子!   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这两只玉足长时间浸泡于精液之中,精液渗透进白丝长袜之中,包裹着这对玉足的白丝长袜透着浊黄的颜色。   原本是散发着惹人陶醉的幽香的玉足......如今却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腥臭味。   然而丑陋老奴却丝毫不在意,他非但没有感到惋惜,反而显得隐隐有些自豪......   这种宛若在一块完美无瑕的宝玉上涂抹了一番淤泥的亵渎感使他兽欲大增,一想到这一对如此绝美娇嫩的玉足,却整日里浸泡在他的精液当中......   想到此处,他再也无法忍受这一切,当下狠狠用这两只玉足包裹住了他的肉棒!   丑陋老奴顿时发出一声畅快至极的呻吟,他只感自己的肉棒被一股温软滑嫩的触感所包裹,舒适无比的快感使他欲罢不能,浑身燥热。   圣女的臭脚近距离亲吻着他的肉棒,被白丝长袜包裹之下屡屡摩擦搓挲,宛若最美妙的娇美人依偎在他耳边绵言细语一般,撩人心弦......   身下的情景使我羞涩万分,如今的我躺在这床榻之上,紧紧夹着玉腿,玉足却被那丑陋老奴捧在手中行淫靡之事......   脚底本是敏感异常之处,此刻却不住地摩擦他的肉棒,凹凸起伏的肉棒外表青筋暴起,搓挲感使我感到瘙痒难耐,难以忍受地蜷缩起玉足,又伸展开来......   “嘿嘿......仙子,还请您分开双腿。”   丑陋老奴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他淫笑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脏手抚上我紧紧夹着的玉腿,略微用力......   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我紧夹着的双腿便被他的脏手给掰开了。   直到此时,我才发觉自己的姿势是多么的淫浪,不知廉耻......   我的裙下风景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这个男人的面前,双腿大大分开,淫水泛滥的花穴被他一览无遗......   我的玉足被他捧在手中,脚底摩擦着他的肉棒,观其丑陋的面孔上颇具畅意,想必被我的玉足包裹着他的肉棒是极为舒服的一件事......   “哈啊......嗯唔......”   脚底屡屡传来的瘙痒感使我浑身颤抖,敏感部位被刺激所带来的后果便是浑身颤抖,下体的花穴内淫水泛滥,被他的目光注视之下源源不断地流出晶莹的淫水,场面淫靡不已。   突然间,他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   “仙子,还请......”   他的话语未说完整,但其期待的眼神早已说明了一切。   丑陋老奴此刻激动不已,他直勾勾地看向面前的圣女,她一幅羞涩诱人的模样撩人心弦,脸颊泛着桃红之色,胜雪的肌肤沁着香汗却更显晶莹粉嫩,面对着丑陋老奴的要求,她娇躯轻颤,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丑陋老奴顿时狂喜,他此刻内心狂跳,面前圣女略显笨拙地将两只玉足再次包裹着他的肉棒,随后极为温柔地......主动用玉足撸动起了他的肉棒。   与丑陋老奴自己捧着圣女的玉足撸动不同,圣女主动用玉足撸动肉棒的动作极为温柔,缓慢而轻盈,仿佛害怕伤到了那一根巨棒一般,从动作之上便可感受到一种女人特有的矜持与羞涩......   “仙子......老奴...老奴...老奴好舒服!”   丑陋老奴闭目仰天,全身心地感受着圣女的侍奉,心神激动地甚至连话语都说不利索了。   他仿佛有着一种奇异的感觉......   此时此刻,他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   ......   “嗯~~~哈啊~~~”   清甜酥腻的蜜吟声响彻在屋子内。   生平第一次,我主动用玉足撸动着男人的肉棒。   此等情景,在这尘世中只会在那淫窟青楼之地才会出现。   我微眯着双眼,悄悄地看向身下,却看到一根雄伟无比的巨棒耸立着,它通身黝黑,青筋暴起,浓郁的男人气息四溢开来,被我吸入口中......   我顿时羞的脸颊通红,双眸却不愿离开,我仔细打量着面前男人的身下巨棒,口中的娇喘声愈加淫媚,在大大分开的玉腿中央,淫水早已泛滥,难以言喻的空虚感笼罩着我的整个身体......   心神荡漾之际,我却没有停下双脚的动作,玉手掩面,宛若对待情人一般温柔地撸动着他的肉棒......   丑陋老奴此刻双目圆睁,他眼睛连眨一下都不肯地欣赏着圣女的裙下风景,那令人血脉喷张的风景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给勾走。   他颤抖着伸出布满茧子的粗糙双手,轻轻抚上圣女那被白丝长袜包裹着的修长玉腿,上等丝袜的质感使他欲罢不能,尤其是圣女这一双通体雪白的美腿,手感温软滑嫩。   从玉腿起,直至那美的令人窒息的天仙美貌,身前的圣女全身宛若最美好的宝玉一般,没有一丝瑕疵,完美无瑕!   实力强悍、地位尊高无上,这样的一位女人......竟是他的枕边人,与他彻夜淫欢,共赴巫山云雨。   莫说身为流浪汉的他,就算是来一位修仙界拥有强悍实力的男人,也会感到此生无憾,足以含笑九泉。   想至此处,丑陋老奴顿时双眼通红,他只觉一股力量从股间涌出,下一刻快感瞬间填满了整个身子,膨胀的肉棒剧烈抽搐,从肉棒的顶端骤然喷射出巨量腥臭粘稠的浊黄精液!   他的射精量是如此之多,精液尽数流至包裹着他肉棒的圣女玉足之上,泛着浊黄颜色的腥臭精液渗透进白丝长袜之中,将其染上一片片污浊,下流至极。   丑陋老奴喘着粗气,哪怕是射过一次精液,下体的肉棒依然雄伟耸立着,丝毫看不出一丝疲软的迹象......   他颤抖着脏手轻抚上圣女的玉足,将自己射出的精液尽数均匀涂抹至圣女的整个玉足。   直至一息之后,圣女被白丝长袜包裹着的莲足泛着浊黄之色,通体被精液包裹,散发着一种淫靡难闻的腥臭味......   丑陋老奴咽了一下口水,他直勾勾地看向圣女大大分开的双腿中央,此时,那里正散发着一种惹人陶醉的幽香,仅仅是轻轻吸入便能浑身燥热难耐,兽欲四起。   然而,面前的圣女却突然收回了玉足,分开的双腿再次闭合,她此刻娇喘不休,媚眼如丝,整个一幅摄人心魄的发骚模样。   就算如此,她还是紧咬着下唇,将自己被肏到凌乱不堪的身子整理了一下,随后轻轻下床,看着自己被精液所包裹着的玉足,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没能选择清理干净,而是再次将包裹着精液的玉足伸入那同样被射满精液的雪灵绣花鞋内......   “今日......最后一日。”   ......   在外界,水天州内的皇城中似乎出现了什么变化。   传闻水天州二皇子乔木,在某个夜晚会见了醉仙楼内一位身份尊贵之人。   从他走出那个房间开始,朝中形势逐渐开始往他身上靠拢,甚至在某些大臣眼中,这二皇子竟是要竞争下一任水天州皇帝!   从去过醉仙楼之后,那位二皇子似乎突然之间有了通天的手段,朝中各类大臣将军都被他收入囊中。   水天州皇帝早已年过百岁,即将行将就木的他迟迟无法在九位皇子中挑选出皇位继承人。   而在某个夜晚,二皇子乔木独自一人走进了皇殿内,与父皇彻夜相谈。   没人知道他们谈论了什么,只知道次日早朝之时,皇帝当着百官之面立下圣旨。   命二皇子乔木.......水天州第十代皇帝!      今日,则是二皇子乔木被立为皇位继承人的第三日。   他端坐于龙椅之上,冷漠地应付下前来送礼讨好的妃子,随后面对着空旷的大殿,久久沉默不语。   在那妖异的面孔之下,隐藏着一颗蓬勃的野心。   乔木突然掏出了一枚玉简,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捏了一下。   下一刻,从其龙椅背后悄然出现了一个身影......   “何事?”一道清冷的女子声音响起。   乔木并未第一时间回答,而是拿出了一纸文书,恭敬地递到身后的女子手里。   “还请仙子将此物递交于主上手中。”   那名女子浑身漆黑看不清容貌与姿态,显然是一位女仙人,遮掩了自身形态。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乔木,仿佛在确认着什么。   “你知道的,宫主身份尊贵,我虽为第九仙宫的弟子,可与宫主直接进行传音交流,但也不是任何细碎琐事都要打扰宫主的。”她语气不耐地说道。   被质问着的乔木身形微颤,双拳悄然握起。   “此信......极为重要,还请仙子答应小人这一请求。”乔木语气坚定地一字一句说道。   这位玄玉宫第九仙宫的弟子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收下了这一纸文书。   “我本是奉宫主所命前来助你登上皇位,此事已然越界,但......下不为例,哼!”   言罢,她的身影已然消失在了这大殿内。   独自一人的乔木缓缓走出大殿,直面天上明月,皎亮的月光照映在他妖异俊美的面貌之上,却无法掩盖其眼中的野心。   “这皎月虽亮,终是无法媲美那一轮倒月......” 第六十五章 城东   城东。   这是一个水天城之人皆都知晓的地方。   在水天城的城东之地,尽是一些外界流浪而来的流浪汉,亦或是逃难而来的难民,他们皆都汇聚在城东之地。   在城东,没有任何水天城守卫在此戒备,换而言之,这里是真正的法外之地。   杀人劫财,强奸掠妻等事在此地再寻常不过。   在这里生活之人,大多连自身都无法顾及,甚至几天时间都喝不上一口水。故而,这里才会发生一些惨无人道的事情。   无人管辖,混乱不堪。   这,便是城东。   ......   在城东坐落着一片贫民窟,在此居住之人大多是一些破产欠债逃避而来的商人,哪怕再为落魄,也可在此地置办一间木屋,不用在外界与那群流浪汉挤在一起。   但也因此,这里便成为了那群流浪汉经常光顾的地方。   此时,一位面色枯黄,衣衫却穿地整整齐齐的中年男人在此地左看右看,满脸愁容。   在其身旁,则是一位身着青色长裙的女子,这位女子面色清秀干净,却同样有着一丝苍白,显然是已经饿了数天,没能吃上一口饱饭。   “夫君,要不我们离开这里吧?”   身穿青色长裙的女子神色中带着惧怕,她看向周边的阴影处,那里有无数双下流淫靡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   “离开!?我们还能去哪里?哼!要不是老子被那姓张的暗算,老子现在早就是水天城最大的商人了,哪还至于沦落于此!”   这一番话说的中年男人脸色通红,浑身颤抖,怒容满面,显然是被气的不轻。   “老子迟早要找那姓张的算账,现在,只能忍一时了。唉,这里是城东最便宜的屋子了,蓉儿,我们就在此地住下吧。”   中年男人长叹一口气,他轻轻拉着身旁妻子的手,另一只手则从布袋中掏出一些碎银子,仔细清点了起来。   身旁名为蓉儿的女子看到夫君的行为顿时感到极为紧张,她焦急上前,欲要将那些碎银子收回......   但已经晚了。   财不外露,这是城东之地最为牢靠的生存法则。   从中年男人拿出碎银子开始,周边的阴影处开始走出一些面色枯黄,身形消瘦的男人。   他们衣衫残破,双目无神,唯有看向中年男人手中的碎银子的目光极为灼热,贪婪使他们呼吸急促,一个个双目布满了血丝......   “你......你们要干什么?滚开!”   名为蓉儿的女子仿佛被吓坏了,她欲要逃离此地,却发现自己周围已经被围了个水泄不通,众人不怀好意地看向中年男人手中的碎银子,更有一些人舔着嘴唇,毫不掩饰自己下流的目光,直视着蓉儿隆起的胸部。   直至此刻,中年男人才回过神来,他看了一眼周围不怀好意的众人,这才察觉自己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   但在商业上久经沙场的他第一时间想到了解决方法,他不甘地看了一眼手中的碎银子,随后冷哼一声,将手中的碎银子用力抛向远方!   顿时,有不少人呼吸急促地跑向远方,不过片刻,那里便传来了一阵嘶吼与惨叫声......   而中年男人机智的行为并没有将周围的人完全驱赶,反而去追那些碎银子的仅仅是少数,更多的人则是在他穿戴整齐的衣衫上四处打量,显然认为他还有更多的碎银子......   “呸!一群混吃等死的废物!”    见状,中年男人冷哼一声,怒骂出声,随后不着痕迹地拉紧妻子的双手,瞅准时机,猛地向一旁逃去!   中年男人的行为仿佛是一声号令,顿时无数贪婪小人一拥而上!   不过片刻,中年男人便被推倒在地,他的口袋不知被哪一双手给摸走,顿时一些碎银子掉落在地,引地众人争相抢夺了起来!   “给我住手!你们这群废物!”   中年男人脸面通红,他眼睁睁看着自己仅剩的全部家当被众人哄抢干净,甚至连他手中的玉镯都被夺走!   而更让他感到震怒的......则是自己的妻子蓉儿被一群男人压在身下,她脸色惊恐地挣扎着,却起不到一丝作用,眼睁睁看着一群男人将自己的长裙撕扯了下来,无数双脏手游走于白皙肌肤之上......   “住手!你们这群畜生!”   他用尽全力想要起身,但身旁依然有不少碎银子散落在地,混乱中他甚至无法做到任何动作,屡次被踩翻在地。   “不要......夫君救我......啊啊啊!!!”   随着妻子凄惨的叫声,中年男人顿时双眼通红,他亲眼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贪婪小人淫笑着将自己那身下之物插进了自己妻子的体内......   他喉部起伏,显然是想要说些什么,最终竟是气急攻心,把自己硬生生气晕了过去......   待他醒来之时,面前的情景使他呆滞在了那里,久久说不出一句话。   自己的衣衫都被扒光,浑身上下仅有一条皮布,遮掩着最后一道底线。   在不远处,则是自己被蹂躏至死的妻子蓉儿。   甚至还有几位没能轮的上的男人,在那一具被强奸至死的女人尸体上发泄着自己的兽欲......   中年男人表情呆滞,目光无神,他静静坐在那里,无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张中商!!!”   在一声歇斯底里的吼叫声中,中年男人一头撞上了旁边的树木......   ......   同样的事迹,在这城东之地屡见不鲜。   若自己身边有女人与财物,无论如何也不可暴露在众人眼光之下。   在城东的边界有无数重兵把守,阻挡着这些毫无人性的野兽。   在水天城内,没有任何人愿意来城东。除非犯下重罪,亦或是生意倒闭,迫不得已流浪至此。   ......   在这城东的一侧,则是无数流浪汉的聚集之地,他们个个衣物残破,身型枯瘦如柴,呆滞地看着四周。   而就在这人群之中,有一位脑门上有一道伤疤的老人贼兮兮地躲在阴影处,他先是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随后借着树木的阻挡,颤抖着拿出被自己藏匿起来的半个包子......   这半个包子显然被藏匿许久,已然变得坚硬无比,即便如此,这老人依然吃的津津有味,表情极为享受。   下一刻,正当他再次咬下手中的包子时,他仿佛被什么事物给惊到了一般,瞳孔剧缩,连手中的包子都掉落在地......   在他面前......一位头戴斗笠,身穿洁白纱裙的天仙女子,迈着轻盈曼妙的步伐缓缓走过......   一瞬间,仙香四溢,周围残破的一切事物都因这位女子的到来而隐隐生辉。   而更让这位有着一道伤疤的老人感到震惊的是......   在这位天仙般的女子身旁,却有着一位衣衫残破,同样是流浪汉的老人。   那老人与身旁的女子五指相扣,表情极为嚣张,他沐浴着四周的目光,颇为自得地笑了笑。   ......   在这里,已经有许久没有出现过女人的身影了。   正因如此,这个贫瘠之地却突然出现了一名肉眼看去身份尊贵的女子,此事令四周之人感到无比的震惊。   “嘿嘿......娘子,累了吗?让老......为夫来为你揉揉吧。”   在周围的流浪汉眼中,这名跟他们是同一类人的老人,却站立在那名白裙女子的身旁,与她五指相扣,以娘子相称......   这一瞬间,有不少人呼吸急促,变得不怀好意了起来。   在这里,莫说女人,哪怕是一口饭都来的极为珍贵......   而拥有一个女人,对他们来说乃是天方夜谭,根本不切真实,更别说是拥有一个身份极为尊贵的妻子。   而眼前这幅情景,仿佛在他们的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凭什么......同样都身为流浪汉,你却可以拥有那般曼妙绝美的妻子!   这个想法,顿时出现在四周之人的脑海中。   而更让他们感到意难平的是,那个老汉的脏手居然当众抚上了身旁妻子的臀部,隔着紧绷着的纱裙,显露出其完美无瑕的臀部曲线,在她的美臀之上轻轻揉捏......   有甚者嘴角流着口水,看向那白裙女子紧绷起的臀部入了神,下意识地摸向身旁的男人的屁股,感受了一番......   “呸!你摸我作甚?”   ......   丑陋老奴此刻颇为自得,他感受着城东之人的目光,摸向身旁圣女的手略微用力了一些。   “嗯哈啊~~~”   只闻一声娇媚诱人的蜜吟声,丑陋老奴只感这娇吟仿佛叫到了他的魂里一般,一瞬间心神荡漾,浑身舒畅。   在周围,突然从人群中窜出一位赤裸着身子,浑身上下仅有一块布条遮挡着身下的老人。   他自一出现开始,便紧紧盯着丑陋老奴上看下看,仿佛在确认着什么......   “你是......”   还未等他说话,丑陋老奴率先面露惊喜,仿佛认出了面前的老人一般。   “老九!”丑陋老奴大声说道。   一语惊醒梦中人,那名为老九的流浪汉顿时双目圆睁,仿佛对于眼前的事迹感到极为不可思议。   “你...你......”   老九的话语断断续续,他支支吾吾地看向丑陋老奴,又看向他身边的白裙女子,一时间组织不起来语言,竟是不知要说些什么。   在老九的心神中,他早已混乱不堪。   眼前这老人自己当然认得,乃是当年与自己一同流浪而来,在这水天城的城东安了家,每次都上街一同乞讨。   几个月前的某个夜晚,丑陋老奴好像得罪了哪一位大家闺秀,从此便消失在了城东。   相隔数月再次相见,他居然娶了一位如此娇美曼妙的妻子!   这一刻,老九的心中五味杂陈,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觉自己很是难受。   只见丑陋老奴颇为自傲地看了一眼老九,随后轻哼一声,从身旁圣女的锦袋中掏出了一大把金子,毫不在意地丢给了老九......   “嘿!老九,你再也不用乞讨了,拿去买些衣物,找个地方安家吧,哈哈哈!”   ......   这一瞬间,周围的空气好似静止了片刻。   从四周骤然传出一阵吸气声,无数双眼睛顿时聚焦在了老九手中那一大把金子上......   金子!   在这凡尘之间,一千两银子便可抵得上一两金子,一两金子的价值,便是足以在城西安置一处房屋,娶个朴素的娘子,一家子生活数十年不成问题......   而此时此刻,在那老九的手中,那一大把金子极为耀眼,肉眼观去绝对不少于十两......   周围已有不少人缓缓站起,不怀好意地走向老九......   老九此刻目光呆滞,他颤抖着摸了摸手中的金子,这一份从天而降的财物使他感到精神恍惚,仿佛在做梦一般,不切真实。   回过神的他深深看了一眼丑陋老奴,随后狠狠咬了咬牙,将金子全部收了起来,头也不回地向远方用尽全力奔跑而去。   ......   这里,就是他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在斗笠之下,我彻底放开神识,将四周的一切尽数看在眼中。   脏乱,邋遢......   这便是我对于此地的第一印象。   原来...他之前生活在这样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   我轻咬着银牙,转头看向丑陋老奴,想要在他的脸上看出一丝异样感。   然而,身旁的老人丝毫没有显露出任何表情,他一边揉捏着我挺翘的美臀,一边傲然自得地看向四周,那不屑一顾的模样在旁人看来极为刺眼。   好似在这里,他的地位凌驾于所有人之上...   他好似完全不在意自己曾经也是这群流浪汉中的一员。   他依然如往日里一样,在众人面前骄傲地展示着自己的妻子,将我搂在怀中,宛若胜利者的姿态,沐浴着旁人艳羡的目光,洋洋自得。   看着四周那些枯瘦如柴,眼窝凹陷,面色苍白的男人们,我轻轻叹了口气,对身旁的丑陋老奴轻声说道:   “夫君,奴家累了,我们回去吧。”   ......   “姑娘何必如此着急离去,嘿嘿,不如与在下好好亲热一番。”戏谑的声音响起在耳边。   只见一群不怀好意的流浪汉早已聚集在了四周,他们目光炽热露骨,下流地扫视着我的身姿,淫笑不断。   身旁的丑陋老奴好似被吓到了,他下意识后退了几步,面色中透出一股胆怯......   这一现象更是让四周的人淫笑不止,口中嘲讽话语频出。   “嘿嘿,小娘子,你家夫君都被吓跑了,快来这里,我一定会护你周全,取而代之的,你要给我生几个孩子,哈哈哈!”   “姑娘如此心善,愿意嫁给流浪汉,想必是下面瘙痒,急需要男人的宠幸吧?”   “嘿!我认得她,她就是最近城西传的沸沸扬扬的骚货,每日夜里都被肏到浪叫不休,淫窟里的女人都没她淫浪!”   “哦?此话当真?啧啧,可惜,可惜。”   “为何不把斗笠摘下来,让我们仔细欣赏一番你的芳容?”   ......   漫天淫靡不堪的话语响彻在我耳边。   没有金钱,没有地位,没有抱女人的机会的他们,对于这样一位身姿曼妙的美女的到来,自然是饥渴难耐,甚至有个别人已然把持不住自己,悄悄伸手摸向我的胸部......   对于这些男人,我的心中仅有可悲二字。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若是先前的我,定会羞愤之下催动灵力,将他们的臭嘴统统堵上。   而此刻的我,心中仅有无边的冰冷。   玉手悄然掐指,简单的幻术阵法已然被我布下。      面前这群男人皆为凡人,哪怕是最为简单的幻术阵法,也不是他们能够抵抗的住的。   在幻术阵法当中,他们如同野兽一般将我压在身下,粗暴地撕扯下我的衣物,嗷嗷叫地将他们的肉棒插进我的身体内。一个又一个,无数个男人将自己的兽欲尽数发泄在了我的身体中......   待到他们心满意足地揉着我的双乳,脏手肆意游走于白皙肌肤之上时,眼前的景象赫然破碎,他们依然站立在原地,方才的一切仿佛是一场梦境,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而那个身穿白裙的天仙女子,再也不见踪迹。   ......   在一旁的阴暗处,有着一位面容黝黑,身型消瘦的男孩。   他亲眼见到那些大人突然之间变得眼神呆滞,纷纷楞在了原地。眼睁睁看着那个女人离去......   如此景象尽数被他收入眼中,他顿时呼吸急促,瞳孔剧缩,直勾勾地看向那名离去的白衣女子。   他亲眼看到,那白裙女子隐隐漏出的皙白玉手之上,有着一枚浅浅的桃花印记。 第六十六章 最后一日 肉   一阳宗,玄天大陆的宗门内,有着一处秘密木屋。   这木屋之内,隐藏着整个一阳宗最大的底牌,以及整个宗门的人员信息。   随着木屋的门被悄然打开,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走了进来。   他先是撇了一眼木屋内的情景,随后快速拿起记录着整个宗门信息的木简,拓印了一份。   若是萧月在此,定会一眼就可认出这个男人。   正是之前在西蛮大陆的死亡森林内,追杀她数百里的一阳宗弟子。   拿到了自己所需要的东西之后,这男子迅速将屋内的一切归为原样,随后身影一晃,便消失在了原地。   ......   是夜。   一匹骏马奔跑在水天城外的街道上。   虽然已到夜晚,但周围还是偶然可见一些摊贩背着木篓行进。   听闻到马匹声时,他们下意识退至街道两侧,随后看了一眼骑马的人,而这一眼,使他们面露惊诧,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见。   在马背上坐着一男一女,为首之女身穿洁白纱裙,她虽头戴斗笠看不清容貌,但从其曼妙的身姿,与无形之中散发而出的尊贵气质,不难想象出斗笠之下隐藏着的是怎样一幅惊为天人的绝美容貌。   令人感到诧异的是,这样一位肉眼观去身份颇为尊贵的女人,在其身后则坐着一位穿着邋遢,浑身黝黑的脏老头......   路旁的摊贩呆滞在了那里,恍惚间他仿佛还听到了一声被刻意压抑着的女子蜜吟声......   ......   在斗笠之下,我早已羞的脸颊通红。   这个丑陋老奴,在最后一日,还不忘与我行淫靡之事......   此时的我与他共骑一匹马,身后的丑陋老奴淫笑着伸出脏手,揉捏着我胸前的双峰。   胸部被抓捏之下形成的种种快感使我浑身燥热难耐,握着缰绳的玉手有些颤抖,口中无意识地低吟出声。   更让我感到羞涩万分的是......他的身体紧紧贴着我的后背,如此姿态我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随着马匹奔跑的颠动,一根坚硬滚烫的巨棒正在不断戳弄着我的股间......   他那粗糙中布满了茧子的脏手肆意抓捏在敏感的双乳之上,搓挲之下带来的快感险些使我承受不住高昂出声......   “你......不可,哈啊....快停下。”   这个老人,在我一次又一次的纵容之下,愈发得寸进尺!   满脑淫乐的登徒子......   身后的丑陋老奴感受着手中抓捏的双乳那温软滑嫩的手感,愈发欲罢不能,他淫笑着伸入衣物中,脏手深深嵌入了那颇为硕大的乳肉当中!   “呀啊~~~你!”   我忍不住娇嗔出声,胸前的硕大双峰随着马匹的颠动而上下摇晃,形成一片片乳浪,更是有着一双不知廉耻的咸猪手伸入我的衣物内,对我的双乳又捏又抓!   下一刻我紧咬着银牙,欲要催动灵力让身后的老人安静一些......   然而,身后的丑陋老奴仿佛早已料到我要做些什么,狡黠的双目微微眯了起来,他得意一笑,随后重重踢了一脚马匹的腹部!   顿时,身下的马匹受到了刺激,它顿时飞速狂奔了起来,强烈的颠簸感打断了我的动作,使我不得不拉紧缰绳,无心去理会身后的老人......   见此景,丑陋老奴得意一笑,他轻轻勾起我的胸前衣物...这番动作使我心中顿感不妙,下意识想要阻止他...   然而,还未等我说出声,胸前便传来了一阵冰凉的触感...   “你...!”   此刻美目圆睁,我的胸前衣物被他拉了下来,顿时,两只紧绷着的大白兔雀跃而出,暴露在了空气中...   随着马匹急速的奔跑,马背上的我随着颠簸,胸前的双乳也跟着上下摇晃,雪白的巨乳暴露在外,使我感到无比的羞耻...   “咻!”   一名路过的摊贩淫笑着吹了一声口哨...   被看到了!   此刻我脑海一片空白,竟是无法对眼下的情景做出任何改变。无措地呆滞在了那里。   在这愣神的一刹那,暴露在外的雪白双乳被身后的丑陋老奴一把抓在手中,随着身后传来一声淫笑,强烈的快感骤然从胸部传遍全身!   “嗯啊~~~!”   丑陋老奴的双手揪着我的两颗乳头,狠狠一捏,敏感无比的乳尖被这般刺激,顿时从肿胀的双乳中呲射出大量奶水,洒落在四周......   在斗笠之下,我美目圆睁,雪白的脖颈高高昂起,春霞染红了娇靥......   被纱裙遮挡着的裙下,花穴中也跟着呲射出一股淫水,浸湿了我的纱裙...   “哈啊~~~嗯~~~”   高潮的余韵渐渐散去。   此时的我娇喘不休,高潮所带来的极致快感使我脑海一片空白,整个身体疲软无力,再也无法对身后丑陋老奴的猥亵行为作出任何抵抗...   见到目的达成,丑陋老奴顿时狂喜,他再也忍受不了,掀起了我的纱裙,将疲软无力的我抱在怀中,肉棒直直插入我的淫穴内...   “嗯啊~~~!”   这一瞬间,斗笠被呼啸而过的狂风吹落在地。   我早已来不及捡回吹落的斗笠,随着马匹的颠簸,身下的蜜穴内传来的快感如同海浪一般,瞬间将我的心神吹上了云霄,娇躯颤抖不已。   他怎能在这马背上......   此时的我整个身子坐在他的怀中,男人的那根坚硬灼热的肉棍径直插入我的身体深处,随着马匹的颠簸,我的身子也跟着一上一下地颠动...   此等姿势...仿佛是我主动扭着纤腰,用蜜穴吞吐他的肉棒一般......   “嗯啊~~~不要~~~快停下~~~嗯唔~~~呀啊!”   狂轰乱炸一般的快感使我芳心乱颤,只得不断地吐露出清甜酥腻的蜜吟声,身后男人的肉棒粗长灼热,屡次插进子宫深处的酸麻快感更是让我无法思考...   胸前的硕大双乳依然暴露在外,随着马匹的剧烈颠簸,这两颗雪白的大圆球也跟着上下摇晃,形成一片片乳浪,淫靡不堪。   ......   此时此刻,若是再路过一位摊贩,他便会清晰地看到一位貌若天仙的女子,她杏腮粉嫩,纤细柳眉弯如新月,那一抹娇艳欲滴的粉唇泛着诱人的光泽,一袭如瀑般长发随风飘舞,美的不似凡尘之人,美的......令人窒息。   然而,就是这样一位女子,却拥有着一对硕大的双乳,这一对双乳通体雪白,极具诱惑力,完全地暴露在空气当中,那两颗光泽诱人的乳尖正不断地呲射出香甜的奶水......   她此刻摇晃着硕大双乳,坐在身后男人的怀中,不知廉耻地发出淫媚不堪的浪叫声,一边被肏一边骑着马前行......   ......   强烈的快感使我美目翻白,渐渐遗忘了一切,只留下一幅淫浪的身姿,承受着男人的驰骋征伐,在这马背上尽享淫欢绝伦之乐...   我已不知前行了多远,亦不知是否有旁人看到,马匹的颠簸使我被动地扭动纤腰,一上一下地吞吐着身后丑陋老奴的肉棒。   整个身子都瘫软在了他的怀中,握着缰绳的玉手疲软无力,无法起到安抚马匹的作用。   “嘿嘿,仙子,老奴的肉棒舒服么?”   尽显小人得志的污言秽语响起在耳边,身后的男人轻咬着我的耳根,两只脏手肆意把玩着我的双乳,丝毫不在意我与他均在马匹之上,随时都有掉下去的危险...   “你~~~嗯啊~~~不~~~啊啊~~~停下~~~”   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我强忍着身体的快感,银牙紧咬,回过头来娇嗔地瞪了一眼丑陋老奴。   然而,这一眼并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反而让身后的丑陋老奴欲望愈加高涨,他顿时闷哼了一声,随后开始主动挺起腰肢,在我的淫穴内抽插了起来...   与此同时,他的两只手绕过我的身躯,来到了我的双乳跟前,捏着我的乳尖狠狠地向外拽去!   “嗯啊啊啊啊!”   强烈的刺激感瞬间填满全身,我再也压抑不住身体的淫欲,放声浪叫了起来。   散发着浓郁奶香味的奶水大量地从乳尖中呲射而出,被白丝长袜包裹着的修长玉腿笔直地绷紧,在这马匹之上,我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在身下,娇嫩如处子的淫穴被肉棒狠狠地撑开,敏感的淫穴内壁被粗长的肉棒屡屡摩擦,源源不断的淫水从我的淫穴深处喷涌而出,肉棒与淫穴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大量淫水四溅,场面下流至极,不忍直视。   身后的丑陋老奴此刻呼吸急促,他只感自己的肉棒被一股无比温暖的触感所包裹,极致的快感不断地从肉棒中涌出,最终传遍全身。   “嗯啊啊~~~不要~~~轻一点~~~啊啊哈啊~~~好舒服~~~”   耳边响彻着圣女那浪荡不堪的蜜吟声,对于丑陋老奴来说,这便是最好的媚药,听闻在耳中只觉肉棒愈加膨胀,浑身的欲火仿佛要将他燃烧了一般。   “仙子......您的下面紧紧吸着老奴的肉棒呢。”   丑陋老奴忍不住戏谑地说道,每当这般侮辱亵渎仙宗圣女之时,他总会感到一种畅快感。   与此同时,他淫笑不断,开始更加用力地挺动腰肢......   ......   好...好舒服。   与丑陋老奴的这七日,仿佛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使我的身体彻底变的淫浪了起来。   往昔之时,我的身体无数次地被那些男人驰骋征伐,在不经意之间,我的身体早已被开发地无比淫浪......   淫毒虽已被彻底根除,但它对我的身体的影响却永远无法消除。   我本该知晓的...沉沦于肉体淫欢之中,灵韵也会跟着受到污染,从而使我的全身心都染上浊黄的精液,变得再也不干净。   我......难道真的要成为那种女人吗?   ......   内心中最后的底线维持着破碎不堪的矜持。   然而,身体上的淫欲无时不刻提醒着残酷的现实。   我的身体内,插着男人的肉棒。   随着最后一丝理智渐渐归于混沌,隐隐响彻在我耳边的,是那一位女天尊的话语。   ‘长的这么好看,不让臭男人肏怎么能行?’   ‘方明,你的后人究竟会淫堕成多么糜烂浪荡的模样,我真的好想亲眼看到......’   在此时刻,于我的丹田内,粉红色的灵气缭绕在其中。   淫舞功法第二层:《媚惑众生》   ......   身体的欲望最终压过了所有。   在此刻,九世冰莲骤然出现!   浓郁的冰灵气源源不断地进入我的丹田内,这股源自九世冰莲的冰灵气仿佛带有静心之效,将陷入混沌的意识渐渐拉了回来,凌乱的脑海恢复了些许理智......   仅仅一息时间,九世冰莲便不再输入冰灵气,再次回归于我的识海当中。   方才的一切顿时被我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恐惧从心神深处涌出。   那种与天尊神念极为相同的感受,再次出现在我的身体内...   无法控制,亦无法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媚魂之女......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此时的我隐隐有种预感,若是我彻底沉沦于欲海当中,届时,身为媚魂之女的我将会变的不再是自己...   借着这一丝回归的理智,我强行撑起被肏到疲软的身躯,欲要掐指施法,打断身后丑陋老奴的淫靡行为。   但下体的淫穴内传来的温热触感再次打断了我的施法...   “嗯啊啊~~~不要~~~射进来了~~~”   精液...无穷尽的精液。   肉棒将我的淫穴狠狠地撑开,紧紧贴合,严丝合缝。   丑陋老奴的精液海量地喷射在我的淫穴深处,径直地射进我的子宫内...   巨量的精液无法从肉棒与淫穴交合处排出,我只得惊恐地看向身下,我的小肚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   “不要~~~啊啊啊~~~好胀~~~”   强烈的快感再次压过了一切,子宫内传来一阵胀痛感,最终与快感化作一体,一瞬间娇躯剧烈颤抖,我竟是又一次被肏到了最高潮,奶水如水箭般呲射而出......   此时的路边经过了一位身穿粗布麻衣的农家妇女,我在这马背上被当面肏到高潮的淫浪情景被她收入眼底,顿时,农家妇女的目光充满了鄙夷之色......   “真是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   那一番话语如同一根针深深刺入了我的心神内。   无论什么措辞都无法反驳。   在这马背之上,我挺着圆滚滚的大肚子,坐在男人的怀中被肏到高潮的情景,是一个事实。   我推着丑陋老奴的玉手是那样的苍白无力......   “哈啊...你...嗯啊...放开我。”   眼前的景象有些许模糊,我微眯着美眸,轻咬着银牙,用尽全身力气却只能将翘臀稍稍抬起,男人的那一根灼热肉棍依然深深地插在我的下体,反而是我这一番小动作再次激起了身后男人的欲望......   丑陋老奴此刻双眼通红,呼吸急促,他一把捏住我的肩膀,强行将我推倒在了马背上......   此时的我娇躯赤裸,衣裙早已被他扯下,全身上下仅有包裹着修长玉腿的白丝长袜......   在这马背上我仰天而躺,玉腿轻而易举地被丑陋老奴分开,下一刻,他淫笑着欺身而上,整个身体都压在了我的身上......   装满精液的小肚顿时被挤压,强烈的胀痛感甚至使我感到一丝痛苦,然而下体的淫穴内依然插着一根肉棒,海量的精液根本无法排出......   以这般姿势...丑陋老奴再次开始了抽插。   “啊啊啊~~~不~~~好痛~~~你~~~啊啊~~~乳头~~~不要捏!”   此等姿势使我感到羞愤不已,躺在这马背之上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肏弄,双腿大大分开被他扛在肩膀上,浓郁的男性气息不断地吸入口中......   一边抽插着我的淫穴,他还不忘肆意把玩着我胸前那一对雪白双乳。   在丑陋老奴的眼中,这一对双乳极具诱惑力,随着马匹的颠簸,这双乳也会跟着一上一下地摇晃,那一片片乳浪险些晃晕了他的眼睛,淫靡不已......   那两颗娇艳欲滴的乳尖泛着桃红的光泽,肉眼观去仿佛无时不刻在引诱着他狠狠地咬上一口......   而这,确实是丑陋老奴所要做的。   他微微躬身,饥渴难耐地将我的两颗乳尖并在一起,随后含入口中吸吮不断,异常敏感的乳尖被如此挑逗,强烈的快感让我再也无法思考一切,只得无助地发出摄人心魄的浪叫声......   噗呲、噗呲......   肉棒屡次插入淫穴中时,便有大量淫水四溅在周围,淫靡的肉体交合声不断地响彻在马背上,一黑一白的两具对比极为明显的肉体紧紧缠绵在一起。   挺翘的美臀早已被他的股间给撞击地一片红肿,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哈啊啊~~~不要~~~好舒服~~~肉棒~~~好大......”   此时的我双目无神,疲软无力的娇躯使我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男人的欺辱,如海浪一般的快感冲洗着我的整个身心,我早已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亦无法思考任何事情。   一方是浑身黝黑,肉棒上布满了污垢与精斑的邋遢流浪汉。   一方是拥有着尊高地位,容姿绝世无双的仙宗圣女。   这两具本不该交合在一起的肉体,如今就着皎亮的月光,在奔驰而行的马背上紧紧缠绵在一起。   ......   耳边是呼啸而过的风声。   似乎还带有一些经过的路人的淫靡话语。   充实的幸福感冲刷着我的身心。下体的淫穴被填满的那种无上快感使我芳心荡漾,微眯着的美眸中映射出了一幅奇丑无比的老者面孔。   “仙子......”   丑陋老奴呼吸急促地吻了上来。   我脸颊泛着桃红,心里对这个老人却是无法生出一丝厌恶感。   眼前的老人撅着嘴唇,隐隐可见其口中那一口恶心的大黄牙,以及若有若无的腥臭味。   下一刻,被肏到脑海凌乱的我最终还是羞涩地轻轻张开了玉唇,与他深深地吻在一起。   我毫无防备地任由他的舌头侵犯着我的玉唇,阵阵腥臭的口水传进我的口中,最终被我一一吞下,他的舌头与我的香舌紧紧缠绕在一起,止不住地吸吮着我玉口中的蜜液......   “嗯哈啊~~~哧溜~~~嗯唔~~~啊啊~~~”   这一吻,源远流长。   此时的我媚眼如丝,直勾勾地看向近在咫尺的这幅丑陋至极的面孔。   我的身下插着眼前这位老人的肉棒,玉口则与他深深吻在一起。   玉手轻轻抚上圆滚滚的大肚子,子宫内传来温暖的幸福感,内里尽是眼前这老人的精液......   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感,凭空出现在了我的心中。   心跳加速,娇喘不休,借着这种心神深处的荡漾,我早已将玉腿缠绕在其后背微微用力,仿佛要让他的肉棒更加深入一般,双腿紧紧交叉在其背后,姿态淫靡不堪。   他如同野兽一般疯狂地吸吮着我的口中蜜液,可怜的香舌屡次被他咬在口中,腥臭的口水沾满了污垢,尽数留在了我的玉口之中......   我几乎被他吻到窒息。   在分离之际,我微眯着美眸,香舌外伸,在粉嫩的舌尖之上还残留着几处牙印,几缕白丝拉伸而出,香艳的气息与腥臭的口水混合搅拌在一起,下流至极。   这一幕,被丑陋老奴清晰地看到眼中。   在他的眼中,身下的圣女与他深深香吻,此时微眯着那一双摄人心魄的美眸,香舌伸出在外,娇靥晕着春霞,不断地吐露出令人心痒难耐的娇吟声......   这一幅羞涩诱人的娇媚模样简直快要让他的肉棒爆炸了!   “仙子......老奴...老奴...”   丑陋老奴顿时感到无比的得意,面前圣女的娇嗔模样完全是一幅被他的肉棒给征服了的最好证明。   他呼吸急促地抓捏了几番皙白软嫩的乳肉,刺激地身下的圣女又是呲射出大量奶水,引得圣女含羞带怨地瞪了他一眼。   这一眼,满含媚意,勾人心魄。   丑陋老奴仿佛被一记重锤给击中一般,闷哼了一声。   随后,他双眼通红地伸出脏手,与圣女十指相扣,这般只可出现于夫妻之间的行为却出现在两人之间。   面对他的行为,圣女依然是那幅欲求不满的娇媚模样,并未有所抗拒。   见此,丑陋老奴顿时仰天长笑,他再也把持不住自己,凶狠地挺动着腰肢,毫不怜香惜玉地肏了起来。   “哈啊啊~~~好舒服~~~夫君~~~你肏的奴家爽死了~~~”   这一句夫君仿佛是烙印在了我的灵魂深处,心神荡漾之际竟是再次说出了夫君二字。   听闻之后,丑陋老奴顿感无比的得意,他当下答应了一声,随后便更加用力地挺动腰肢,肏的身下的娇美人是玉腿抽搐,美目翻白,竟是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然而丑陋老奴却丝毫不管不顾,哪怕身下的圣女刚刚经历了一次高潮,他依然快速地挺动腰肢,抽插圣女的淫穴。   ......   “不~~~嗯啊啊啊~~~夫君~~~饶了奴家吧~~~啊啊~~~”   刚刚高潮过的淫穴敏感无比,酸麻的快感冲洗着我的全身,他的肉棒坚硬而灼热,以一种极快的速度进出抽插着我的淫穴,强烈的刺激感使我只能向他乞怜,绯红的星眸泪眼朦胧,如月柳眉紧紧蹙起......   无法思考、无法做出任何动作。只得被动地承受着他狂轰乱炸的肏弄。   此时的我深深的感受到,身为一个女人,在最原始的肉体交欢之中,是多么的无助。   要么充满绝望地屈辱承受,要么欢悦地享受其中。   刺激感使我连催动灵力的力气都没有,只得如同一个弱女子一般,在这场男人与女人的游戏当中扮演着妃子,被霸道的帝王压在身下,没有任何尊严可谈,仅仅作为一个发泄男人兽欲的玩具,献上自己的身体,供他玩弄。   眼前渐渐泛起了水雾,几滴晶莹的泪花顺着脸颊划落。   往昔的任何时刻我都不曾想到,在未来的某一日,我会被男人的肉棒给肏哭了。   在这马背之上,与他十指相扣,充满了暧昧地肉体交缠在一起。   曾经,是他夺走了我的初夜,使我的身体变得不再干净。   如今,又是他令我明白了女人的真谛,彻底沉沦于肉体交欢的快乐当中,无法自拔。   ......   随着子宫深处又一次传来肿胀的痛感,灼热的精液从他的肉棒顶端再次喷涌而出。   比起之前丝毫不减的射精量使我的子宫撑的满满的,小肚被顶的高高鼓起,肉眼观去颇像怀胎八月之感......   微微低头看去,视线穿过硕大雪白的双峰,我看向自己那被精液撑得高高鼓起的大肚子,一时间心里面复杂无比,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随着身前的男人这一次射精,从我的丹田处涌出一股精纯的水灵气,径直涌向了插在我的淫穴中的肉棒,水灵气温柔地缭绕在其中,滋润着肉棒的阳气,侍奉着他的身体......   哪怕连我的丹田......都在侍奉着这个男人。   “啵!”   “嗯啊~~~”   只闻一声清脆的响声,从我的下体传来一阵突兀的空虚感。   随着肉棒的抽出,堆积在我子宫深处的海量精液顿时没有了阻挡,它们纷纷从我无法闭合的淫穴中喷涌而出,如小溪一般洒落在四周......   一时间,强烈的排出快感使我高昂脖颈,粉嫩的莲足蜷缩起又伸展开来,如月纤眉紧紧蹙起......   见此景,丑陋老奴顿时淫笑一声,他未等我彻底回过神来,又一次将他的肉棒捅进了我还未闭合的淫穴内,与此同时,那两颗娇嫩的乳尖被他拿捏在手中,狠狠向外拽去......   此情此景令我羞涩不已,身前这男人趁火打劫一般的行为又一次将我推上了快感的浪潮中。   在意识彻底消散之际,显露在我面前的......是记忆中那一抹凌厉的剑光。   ......   身下的马匹没有了主人的指令,乖巧地停留在了原地。   四周皆是一望无际的大森林。   唯有那一阵阵淫媚的蜜吟声,在此响彻云霄...... 第六十七章 目中无人的仙人 “哼!那些仙人们简直是目中无人,欺人太甚。” 又是一日魔潮的来袭,众多魔物咆哮着冲向整个下关镇的防线,无数下关镇凡间兵士咬紧牙关冲锋在前抵挡着魔潮。 虽说最终以仙人们施展仙家法术消灭了这次的魔潮,但凡间兵士依然伤亡惨重,前线的土地被鲜血给浸染,无数残肢散落在地,场面凄惨无比。 幸存下来的兵士瘫坐在地,双目无神地扫视着整个战场,浓郁的血腥味异常刺鼻,不过片刻便使他们呕吐了起来。 战场上响彻着似有似无的呜咽声。 一位年轻兵士颤抖着双手将战友的断臂与尸体摆放在一起,珍重地用粗布装好,沾满了血迹的脸上早已分不清是泪水还是血水。 他呆滞地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那几位正有说有笑,穿着整齐干净的道袍的仙宗子弟。 他们仿佛与整个战场格格不入。 “嘿!快看,这小子的整个头都陷进这只魔猿的屁股里了,哈哈哈哈!” 那一阵阵阴阳怪气的声调透着怪异之感,刹那间有不少兵士握紧了双拳,看向仙宗弟子的目光渐渐变得不善了起来...... 即便如此,那几位身穿干净道袍的仙宗子弟依然我行我素,在这个刚刚经历过一次惨烈厮杀的修罗场内闲庭信步,毫不掩饰自己高傲的神色...... ...... 在那群仙宗弟子之中,有着一位身姿曼妙的女修,她被数位男修簇拥在最中间,玉手抱胸环视着满是污秽的四周,精致的俏脸上毫不掩饰厌恶之色。 “真是恶心......” 这句话被四周战场上的幸存凡兵们清晰地听在耳中,他们仅仅一瞬间便双目通红,呼吸急促,仿佛有着一股无穷的怒意从内心深处涌出...... 而接下来的一幕更是让他们心神一片冰冷...... 只见那名女子身边的一位男修眼疾手快地上前,谄媚地说道: “岚师妹,莫要让这些垃圾脏了你的眼睛,师妹稍等片刻,师兄这就将这些垃圾清理干净。” 言罢,只见这位男修冷哼一声,当即催动灵力,将四周的凡兵尸体如同玩具一般丢到远处,刹那间断臂残肢散落一片,再也找不清是谁的躯体。 “谢谢师兄。” 于此,那位被叫做岚师妹的女子才舒展了俏眉,她略带笑意地撇了一眼身旁的师兄,后者顿时心生一片荡漾,犹如春风拂面,惬意自得。 ...... 愤怒、不甘、绝望、无力...... 此时此刻,那几位仙宗弟子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狠狠地刺入了在场所有幸存兵士的心中。 兵士们瘫坐在血污之中,双目布满了血丝,双拳紧紧地握起,怒目瞪视着那几位仙人,心中仿佛有着无穷尽的憋屈与怒气。 他们...怎能说出这样荒谬之语! 那些战死在前线的,都是曾经与自己把酒言欢的战友,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那些仙人凭什么说出‘垃圾’二字!? “他们怎敢!!!” 一位年轻兵士仿佛再也忍受不了,他猛地站起拔出长枪!但下一刻又被坐在血污中的老兵给拉了回来。 老兵的眼神中透着无力与隐忍,他紧紧地抓着身旁那位年轻兵士,说什么也不肯松手。 “别去......” 此处的动静仿佛惊动到了不远处的一众仙宗弟子,被叫做岚师妹的女修淡淡撇了一眼浑身满是血污的年轻兵士,毫不掩饰自己满腔的厌恶...... 在她的身边,有数位男修眼神冰冷地注视着那位年轻兵士,仿佛是在警告些什么...... 刹那间,灵力威压四起,直直地冲向那名可怜的年轻兵士。 “跪下,给你一息时间,向岚师妹道歉。” 年轻兵士被数股灵力威压同时锁定,肉体凡胎的他根本无法承受这一切,只见他当场四肢着地,跪在地上动弹不得...... 跪下时的冲击溅起了几丝血污,模糊了他的双眼,目中可视之物仅仅只是一片血红...... 他用尽全身力气挣扎了片刻,但身为凡人的他怎能与仙人所相比...... 最终,他无力地惨笑一声。 一阵明显被压抑着的轻微呜咽声响起...... 其身后的老兵亲眼看到这场闹剧,他不禁深深叹了口气,布满皱纹的面容仿佛更苍老了一些。 “如今的仙宗联盟,早已不是我们所认识的那个联盟了。” ...... 是夜。 郎七吐出一口浊气,颇为惬意地享受着天地间的灵气环绕于丹田处的奇妙感受。 这是一种自己在不断变强的感觉。 运转完最后一周功法后,他先是整理了一番衣裳,随后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木屋,向着同一屋檐下的林素儿的房间走去...... 此时已至深夜,但林素儿的房间内还亮着微弱的烛光。 郎七再次整理了一番衣裳,轻咳一声,掩饰起自己眼中的情愫之意。 “总帅大人,关于七日之后的联盟仙将前来之事,郎儿收到了一些别的消息。” ...... 许久未能有回音。 郎七顿时挠了挠头,感到有些奇怪。 林素儿乃是元婴真人,自然不需要与凡人一般进行夜眠,此时未能有所回应,仅仅只代表了一件事。 那便是林素儿在闭关。 但林素儿先前并未有所通知自己,往日之时林素儿每次闭关都会事先通知于他...... 在林素儿的门前思考了片刻,郎七最终摇了摇头,欲要转身离去。 林素儿毕竟是自己未来的师尊,身为徒儿,打扰师尊闭关乃是大不敬。 但下一刻的郎七顿时停下了脚步,呆滞在了那里...... 他似乎听到了一些什么... 那是一位女人的呻吟声。 虽然呻吟声转瞬即逝,但对林素儿早已满怀情愫的郎七来说,他无比确定那就是林素儿的声音。 “难道她未有在闭关?” 郎七的神色中顿时闪过一丝欣喜,他迫不及待地转身,欲要叩击木门... 但接下来从屋内传出的声音,使郎七刹那间瞳孔剧缩,从心神到肉体一片冰冷。 “嗯啊啊~~~好舒服~~~呀啊~~~” ...... 木门之上还残留着些许禁制的气息。 郎七对于这种气息自然是无比熟悉,那是林素儿曾经亲手教给他的......隔音阵法的禁制气息。 如今这隔音阵法不知何种原因消散,但从这种气息便可判断出来,这个隔音阵法必是今日傍晚之时所布下的... 没有了隔音阵法的阻挡,整个屋内所发生的一切都清晰地被他听在耳中...... 啪、啪、啪...... 那是一种肉体与肉体之间击打所产生的撞击声。 “哈啊啊~~~不行了~~~慢些~~~讨厌...” 那是他深爱着的女人......的声音。 屋内似乎还响彻着似有似无的男人的淫笑声。 欲要叩击木门的手停留在了半空中。此时此刻郎七整个脑子一片空白,他就这样站立在林素儿的门前,久久说不出一句话。 不知何时,屋内的呻吟声已然停止,下一刻从屋内传出林素儿略显虚弱的声音...... “郎儿,是你吗?” 若是仔细聆听,定可听出林素儿此刻的声音满含媚意,仿佛刚刚经历了些什么。 而这一切,郎七注定无法所知晓,他张了张嘴唇,却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只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一记重拳给击中,疼痛不已。 “是我。”郎七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这一变故连他自己都未能注意到。 得到了郎七的回应过后,屋内沉寂了片刻。 “郎儿......仙将之事我已知晓,嗯啊~~~本尊在修行独门秘法,哈啊啊~~~好大~~~你莫要担心,此功法极为凶险,本尊尚未完全掌控...呀啊~~~你暂且退下吧。” ...... 林素儿的话语夹杂着勾人心魄的蜜吟声。 仿佛......是在隐忍着什么。 但郎七无神的双目却恢复了清明,他仿佛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下意识地相信了林素儿的词汇。 是......是的......她一定是在修行独门秘法,绝不是我所想象的那样! 郎七啊郎七,你究竟怎么了......怎么能如此亵渎自己未来的师尊! 甚至在她修行重要关头打搅于她,若是她修行途中有了什么闪失...... 短短一息时间,郎七的神色中透出一股浓郁的自责与懊恼,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挥散脑海中杂乱的思想,向着木门深深地拱手行礼。 “郎儿并未知晓总帅大人正在修行功法,郎儿深感歉意,这便退下!” ...... 又是许久未能得到回应。 郎七下意识地抬起头来,却看到面前的木门之上禁制缭绕,一个新的隔音阵法已然布下。 ...... 回到屋内,郎七珍重地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枚玉锦。 玉锦之内,乃是曾经林素儿亲手交于他的灵石锦袋。 他深深吸了一口玉锦之上的幽香,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则是林素儿的精致俏脸。 回忆起方才所发生的一切,郎七不禁摇了摇头。 “不愧是我郎七未来的师尊,修行的秘法居然有如此惑心之效。” 郎七不得不承认,林素儿的那一阵阵呻吟声简直是美妙至极,听在耳中只觉心中痒痒的,脑海凌乱不堪,浑身酥麻。 他顿时感到有些好奇,若是在战场上用出此等功法,那将会是怎样一幅壮观的情景。 ...... 皎亮的月光洒落进屋内。 郎七盘膝而坐,就着月光回忆起与林素儿的一幕幕。 古往今来,师徒之道乃是修仙界最为神圣之道,若是与对方动了情,便是不贞不德,足以被世人所鄙夷的禁忌之路。 ...... 但,他并不在意。 “喜欢一个人,又何必在意世俗之间的眼光。” “只要可以和她站在一起......我愿意付出自己的一切。” 寂静无声的夜晚,郎七无意识地对自己说道...... 第六十八章 木岚 “嘿嘿......那个小子好像很喜欢你。” ...... 天边微亮,几缕晨光照映进奢华古韵的屋内。 林素儿娇嗔含怨地瞪了一眼王副将,娇哼了一声,在王副将玩味的眼神注视之下,轻轻低下了头,将王副将的那根肉棍再次含入玉口当中。 “嗯唔~~~哧溜~~~还不是怪你~~~啊~~~趁着人家说话的时候,对人家动手动脚的,险些被他发现了呢。” 林素儿一边吞吐着王副将的肉棒,一边娇嗔地打骂道,只是那般语气丝毫听不出任何责怪的韵味,反而缭绕着无穷媚意,仿佛......夫妻之间的打情骂俏一般。 视角向下转移,此时的林素儿赤裸着娇躯,在那窈窕腴润的雪白躯体之上,是被面前这个男人蹂躏了一整夜的凄惨痕迹。 本是圆挺诱人的皙白香臀,此刻却被王副将的股间给撞击的红肿一片。 在那女子幽秘神圣之地,则是被抽插地嫩肉外翻,玉穴内维持着一根肉棒的形状,根本无法闭合,随着林素儿的每一次呼吸,从玉穴内也随之流出一股股腥臭的精液。 在两人的身下,则是被淫水与精液给彻底浸湿了的床单。 整个屋内散发着淫靡的气味。 “总将大人,您这话就本末倒置了。”王副将的语气颇为玩味,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身下吞吐自己肉棒的林素儿,眼神中尽是戏谑。 “到底是谁......欲求不满地分开双腿,主动求着让我肏她的?” ...... 听闻过后,只见林素儿娇躯轻颤,那双摄人心魄的美目当中闪过一丝异样感,仅仅一瞬间便消失不见。 面对王副将的调戏,林素儿并未有所回应。 这位拥有着强悍修为,崇高地位的修仙界女真人,此刻却跪爬在男人的身下口吐生花,其灵巧的指尖在阴囊之上起舞,软嫩的香舌津津有味地舔舐着面前这根无数次将她肏到欲仙欲死的肉棒。 看着身下这一副香艳至极的淫靡画面,王副将只觉一股欲火腾地升起,再也坚守不住阳关,无数粘稠的精液喷射而出...... 林素儿顿时微眯起了美目,面前这根肉棒突然射出无数精液,将还未来得及反应的她射了个遍。 头发、俏脸、酥胸,整个上半身都仿佛经历了一场精液沐浴,散发着淫靡腥臭的气息...... 见到这幅画面,王副将似乎感受到了一股无边的成就感,当下便淫笑一声,想要再次与身下这位绝美佳人共同云雨...... 但林素儿的反应却出乎了王副将的预料。 只见林素儿原本是一幅勾魂摄魄的淫浪面孔突然之间变得面无表情,她轻轻躲开了王副将的咸猪手,一个闪身便已下了床榻,丝质纱裙披在了娇躯之上。 “王副将,本尊认为...本末倒置的人,是你才对吧?”林素儿的语气再也不复先前的妩媚,变得冰冷无比。 “你什么意思?” 王副将的表情似乎有些僵硬,他下意识地想要拉回面前这位美人,却突然发现自己早已动弹不得,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束缚住了...... “王副将,我本以为你是一个聪明人,没想到你始终只是一个愚笨的蠢货。” 且见林素儿冷哼一声,玉手轻抬,掐指施法,顿时整个躯体之上再无一丝云雨过后的痕迹。 “本尊为何甘愿分开双腿,与你上床,助你发泄兽欲,难道你至今还不明白吗?” ...... 听闻过后,王副将再也不复先前的镇定,眼底闪过一丝惊慌...... 他自然知晓林素儿所说的究竟是何事。 林素儿初来乍到之时,正是看中了自己在军营内深得将兵信任的形象,为了拉拢自己,她不惜献出自己的身体,甚至提拔自己为副将级...... 林素儿为的...正是获得军营内凡兵们的信任,从而完美达成仙宗联盟所下达的任务。 ...... 想到此处,王副将只觉浑身上下一片冰冷。 仙宗联盟的任务,仅仅只是帮助仙宗子弟进行历练,同时尽可能地减少凡间兵士的伤亡。 她大可以亲自动手,施展仙法让凡兵们的伤亡率降到零,待到任务结束之时直接离开此地。 但......若是她就此离去,没有经过任何战场历练,以及没有与魔物对峙的经验的凡兵们,届时必定将会死伤惨重。 仙宗弟子需要借魔潮来进行历练,而凡间兵士们又何尝不是呢? 传仙阵之法给凡间兵士们进行演练,正是为了待自己离去后,这些凡兵可以在未来的战场上尽可能地减少伤亡。 但不知从何时起,这演练之法却遭到了无数次的抵触,凡兵们怨声四起,甚至有些兵士卸甲丢盔地当起了逃兵...... 这显然不是林素儿所希望看到的。 “本尊想问问你,为何我给予的福利,下达的命令,最终都石沉大海了呢?” ...... 这句话仿佛直击王副将的灵魂,他仿佛被一记重拳给击中了一般,顿时闷哼了一声。 他此时此刻才知晓,自己犯下了一个无比严重的错误。 也许林素儿情愿与他上床仅仅只是个人兴趣,但不知从何时起,自己竟是把这个女人当成了自己的身下玩物,将她的无数道命令当成了耳边风。 自己与她之间从一开始就仅仅只有互助互利的关系,而自己则是沉迷于这场游戏里......无法自拔。 原来自己,从始至终仅仅只是她手中的一枚棋子而已。 惰性,是人类的劣根。他竟然妄图这种日子平静地持续下去,自己依然掌控着整个军营,依然坐拥女仙人,享受着手下们的奉承与讨好...... “本尊给过你无数次机会了,而你却没有把握住。呵,说句实话吧,你那根东西比你可有能耐多了。” “既然你对我已经没有了价值,那你就回归于凡兵的身份,上战场去吧。” ...... 王副将顿时瞳孔剧缩,他再也维持不住镇定,疯狂地挣扎了起来...... “你......不!总将大人,再给我一次机会,这次我定会助您完成目标!” 王副将的语气显得极度的惊慌,他似乎非常惧怕于回归到凡兵的身份,与兵士们上战场,面对那些张牙舞爪的魔物...... 林素儿并未有所回应,只见她扭腰摆臀地坐在了王副将的身边,随意地把玩着王副将身下那根肉棒,表情显得有些玩味。 她就这样注视着王副将惊慌的表情,一言不发。 林素儿的玉手温软无比,皙白的指尖灵巧地挑逗着王副将的身下肉棍,而后者却丝毫不敢有所作为,浑身颤抖不已。 沉默了许久。 只见林素儿轻轻叹了口气,收回的玉手显得有些不舍。 “罢了,本尊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此话一经说出,王副将顿时狂喜,他仿佛有些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身下的肉棍又一次直立了起来...... 在王副将的眼中,面前林素儿的表情重新变为了那一副欲求不满的骚样...... “你表现的好了,人家依然随时随地愿意为你分开双腿,但你要清楚......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了。” ...... ...... 演练军阵的号角声响彻在整个下关镇的军营内。 无数失魂落魄的凡兵将士麻木地集结在一起,在这演练场内手持长枪与盾牌,机械式地挥动着手中的武器。 昨日之时,魔潮来袭。无数兵士牺牲在了最前线,如今整个军营内士气低下,已有不少兵士不堪忍受这种心理上的折磨,内心深处起了退意。 要说这演练之法究竟有没有奇效,有不少经验老道的兵士可以完全肯定,此仙阵之法可以明显有效地降低兵士们的伤亡。 可不知从何时起,军中士气不断地跌落,以至于演练之法仅仅只是应付行事,起不到一丝应有的效果,战场上的伤亡率不降反增...... 这里面的缘由他们自然不曾知晓,但他们却统一将矛头指向了仙人们。 此时此刻,他们纷纷将目光投向演练场旁边监督的一众仙宗弟子。 在前线即将失守之时,仙人才愿意伸出援手,虽然仅仅一瞬间便扭转了战局。但在场的兵士们却对这些仙人生不出一丝好感... 毕竟,他们亲眼看到身为仙人的那群弟子,对着死去的凡兵战友们的尸体进行侮辱与亵渎。 身为军中男儿,均是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的汉子。他们见识到那般情景后,对于仙人本就低下的好感如今变得荡然无存。 尤其是其中一位名为岚师妹的女仙人,仗着自己身旁有着数位追随者,以及自己女仙人的身份,到处欺辱兵士,践踏他们的尊严...... 在那战场之上,她更是目中无人,为了使自己不沾染上鲜血的臭味,强行指使着她的追随者在由兵士遗体堆砌出的尸山中清出一条道路! 至此,有不少兵士对于她是有着无穷的怨气与怒火,但却无可奈何。 ...... 一阵微风拂过。 身为军中总将的林素儿,凭空降临在了演练台上。 见此景,下方的兵士们苦笑一声,他们麻木地举起了长枪与盾牌,等待着林素儿的号令。 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台下的兵士们始终未能听到林素儿所发出的演练开始的号令。 他们不禁感到有些疑惑,纷纷将目光投向林素儿。 只见林素儿先是一语不发地扫视了一圈在场的兵士们,如月纤眉紧紧蹙起...... 在林素儿的眼里,台下的兵士们均双目无神,举着长枪的手疲软无力,整个军队死气沉沉...... 台下的兵士们虽不知为何林素儿迟迟不下达号令,但内心早已麻木的他们只得如同傀儡一般,无神地等待着。 压抑的气氛使得不少人有些喘不过气。 在一旁监督着的一位仙宗男弟子眼疾手快地表露出讨好的笑容,轻轻地走上前去。 “总将大人,演练时间已到......” 而林素儿则并未将目光投向这位男弟子,精致绝美的俏脸面无表情,冰冷的使人感到有些畏惧。 “南山大陆木家第三子木齐,隶属于三品宗门道行山。”林素儿的语气毫无波澜,仿佛是在对着一个死人说话...... 闻罢,那位男弟子面色一怔,似乎不知为何林素儿突然道出自己的身份,但他很快反应了过来,谄媚似的躬身行礼。 “回总将大人,在下正是木齐!” 得到了满意的回应之后,林素儿才将目光投至此人。 躬着身的木齐突然流下一滴冷汗,不知为何,他觉得林素儿的目光极为冰冷,刺的自己浑身不适...... “莫要摆出这一副恶心模样了。” “你恶意搅乱仙宗联盟的规定,打破自古以来仙凡之契约,肆意践踏凡间生灵,你的所作所为与邪道魔宗亦无区别,你......不配作为修仙人士。”林素儿语气平静地走向木齐,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话语使后者脸色大变。 “本尊以仙宗联盟总将的名义,废去你的修为,从此,你就回归凡体,从哪来回哪去吧。” 当着无数兵士与仙宗弟子们的面,林素儿的话语响彻在整个演练场。 木齐则是当场呆滞在了那里,他仿佛不敢相信林素儿此刻说出的话语,勉强扯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这......总将大人,您是在开玩笑吧?” 似乎不愿意听到木齐的回应,林素儿玉手轻抬,径直地指向了木齐,后者顿时脸色苍白,当场吐出一口鲜血。 “不!!!” 木齐的神色中透着绝望,他此时此刻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极为霸道的灵力凭空出现在了自己的丹田内,刹那间整个丹田被摧毁殆尽,经脉尽毁,修为尽失,并且从此再无修行的可能性...... 钻心的疼痛感传遍全身,木齐再也承受不住,当场昏厥了过去。 ...... 全场寂静无声。 一些仙宗弟子率先反应了过来,他们纷纷脸色大变,手速极快地掏出逃命玉简,欲要催动灵力逃离此地。 但身为筑基境修士的他们如何能在元婴真人的眼皮底下逃离? 果不其然,一阵狂风吹过,他们纷纷被束缚了手脚,统一地被捆绑在了林素儿的面前。 “你们真的以为,本尊对于你们所做之事浑然不知?” 林素儿的神色异常阴沉,眼神中尽是无边的寒冷。 被其注视着的仙宗弟子们纷纷面露恐惧,他们挣扎无果后顿时面露狠色,焦急地说道: “不......不是我!我只是跟随在岚师妹的身边而已,我是被他们逼的!” “呸!谁人不知你对岚师妹情有独钟,总将大人,我才是无辜之人,莫要听信他们。” “总将大人手下留情!” ...... 台下的无数兵士们此刻目瞪口呆地注视着演练台上发生的一切。 在他们的眼中,那些平日里嚣张跋涉,目中无人的仙人们被如同小鸡一般束缚在一起,再无往日里那一幅悠扬自在的模样。 面临着被废去修为的危机,他们仿佛彻底放下了一切,彼此之间撕破了脸皮,各种脏言秽语从口中说出,场面混乱不堪...... “聒噪。” 从方才开始便一直闭口不语的林素儿再次玉手遥指,顿时,一声声凄惨的叫声响彻在整个演练场内。 他们......皆被废去了修为,强烈的疼痛感同样使他们彻底昏厥了过去。 ...... 至此,林素儿将目光投向仅剩下的那名女弟子。 被林素儿注视着的她紧紧蹙着俏眉,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眼底闪过一丝惊慌。 “你......你不能那样对我,我可是道行山宗主的长女木岚,得罪我就等于得罪整个道行山!” 林素儿依然是那幅看待死人一般的模样,她丝毫不惧木岚的威胁话语,径直地向木岚走去。 见到此景的木岚顿时花容失色,她彻底慌了神,不住地后退,看向林素儿的眼光好似在看着一个怪物。 “不......我不能被废去修为,我可是单灵根的天骄之女,未来有着无穷前景,你废去了我,仙宗联盟将会失去一个未来的仙将!” “给我停下!” ...... 木岚那本是一幅清丽脱俗的好看面孔如今变得狰狞无比,看向林素儿的目光中尽是无边的狠毒。 最终,她只得脸色苍白地看着林素儿一步步走到了她的面前。 此刻面临着被废去修为的危机,木岚再也维持不住镇定,高耸的双峰因急促的呼吸而跟着上下摇动,颇为养眼。 林素儿玩味地扫视了一番木岚那上凸下翘的圆润身姿,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你放心,本尊不会废去你的修为。” 听闻此话之后,木岚仿佛如释重负,她长舒了一口气,再次恢复了那一幅目中无人的清高面孔。 “哼,如此甚好,谅你也不敢动我,待我回去后,我会向父亲如实汇报你的种种行为,你就等着仙宗联盟的责罚吧。” 木岚颇为得意地看了一眼面前的林素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丝毫看不出刚才她还是一幅如临大敌的惊慌模样。 ...... “我让你走了么?” 身后响起了林素儿玩味的话语,木岚似乎有些恼羞成怒,她猛地转过了身怒视着林素儿。 “你究竟什么意思?” 然而,木岚终究未能得到她想要的答案,仅仅一瞬间,她便惊恐地察觉到......自己的修为被封印了起来。 “本尊是不敢动你,但......他们可不一定哦~” 闻罢,木岚下意识地向着台下看去...... 只见下方无数兵士正在用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注视着自己。 木岚似乎想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事情,她顿时尖叫了起来,慌不择路地欲要逃离此地。 但下一刻的她便被林素儿重新抓了回来,重重抛向了演练台的下方...... “不!!!” 被摔落在地的木岚下意识地撑起身子,却见到自己的周围已然围满了军中兵士...... 木岚清晰地看到,其中有一位年轻兵士,正是自己在战场中羞辱过的男人...... 至此时刻,她再也无法保持镇定,一想到身为仙宗之主的女儿的自己,即将要被一群如同蛆虫一般低贱的凡兵给轮奸,她只觉浑身冰冷止不住地颤抖...... “不......我再也不敢做那些事了,饶了我吧。” 木岚好似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泪眼朦胧地向着台上的林素儿祈求道。 然而林素儿的回应,则让木岚彻底陷入了无止尽的绝望当中。 “本尊正在闭关,此地我从未来过。” 无数兵士以及倒在台下的木岚目送着林素儿转身离去,正如她所说的,此地她从未来过...... 随着林素儿的身影消失在了远方,木岚再也无法忍受这一切,她眼神阴毒地扫视了一遍周围,随后突然朝着某一方位跑去。 然而,几位身穿铠甲的年轻兵士早已狞笑着挡在了她的面前...... “给我让开!你们知道我是什么身份么?我警告你们,你们若是敢于动我一根头发,在场所有人日后必将被我诛灭九族!” 木岚语气惊慌地威胁着四周的年轻兵士,然而效果甚微,直至此刻她才明白......之前自己所做的那些事,对于这些凡人来说是多么的不可饶恕...... 四周的兵士们用一种极其下流的视线扫视着木岚前凸后翘的圆润身姿,尤其是上方的那两坨大圆球因气愤而微微摇晃,仿佛是在挑逗着众人一般。 往日里为了拉拢宗内男修而特意穿的坦胸露乳的衣衫,此刻却成为了取悦这些最为低贱的凡兵的工具。 暴露在外的大片皙白乳肉颇为养眼,看的四周的男人是欲火中烧,不知不觉间变得呼吸急促了起来...... 眼睁睁看着四周的臭男人们用一种极其恶心且淫靡的视线注视着自己,木岚只觉得自己快要被气晕过去了! “放肆!简直是.......呀!你在做什么!” 几位年轻兵士似乎忍耐不住眼前这位小美人扭来扭去了,纷纷淫笑着上前,一把抓住了木岚的玉手,将其束缚了起来。 顿时,几双黝黑脏手抚上了这位小美人的娇躯,在其腴润的香躯上猥亵不断。 木岚仿佛不敢相信这群人会真的对自己下手,顿时脑海一片空白,久久说不出一句话。 一种莫名的委屈感涌上心头,眼底渐渐泛起了水雾。 出生至今,自己一直都是父亲手中的宝贝,恨不得将自己宠上天,将世界上的一切美好都献给自己,呵护着、保护着自己。 而她早已将这一切当做理所当然的事情,更何况她还是一位单灵根的天纵之女,放在未来必是名震一方的女天尊...... 自己与其他人是不同的,这件事仿佛烙印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不论是追求自己的同门师兄弟,亦或是身份尊高的元婴真人,每一位修士都会低声下气地与她说话,仿佛生怕惹到她不开心一般...... ‘岚儿,你与那些蝼蚁们不同,不必将眼光放在此地,你的舞台远不止你想象中的渺小。’ ‘假以时日,你必将站立在修仙界的最顶点,你.....就是这个时代的聚焦点。’ 是的......自己周围的一切,都将会是自己踏上修真之路最顶点路上的垫脚石,我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从不知何时开始,自己开始学会了掌控人心,利用自己的身份与美貌创造有利的条件,将自身周围之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我木岚是凌驾于他们之上的存在,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至于凡人?不过是随手一捏便会死去的蝼蚁罢了,弱小,丑陋,不堪一击。根本没有与自己同等对话的权利与资格。 然而......此时此刻的感受,好似自己的过往是一场梦境,而这一场梦,就在这里破碎了。 她呆呆地低下了头,自出生起没有任何一个男人碰触过的纯洁身躯,如今却在自己的眼里被数双脏手上下其手,自己皙白娇嫩的仙躯被一双双黑手游走在其上...... 那一对皙白香艳的硕大双峰,曾经是自己最引以为傲的美的资本。 如今,这对饱满的双峰却成为了取悦这些男人的工具...... 讽刺,荒谬。 此时此刻,她恨不得将这对双峰从自己身上切掉。 明明在一日之前,自己还享受着众多同门男修的奉承与讨好,在战场上肆意玩弄侮辱着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凡兵。 而现在,自己被封印了修为,被丢在了这群臭男人中间,受尽屈辱地被他们玷污...... 身为一个拥有上等姿色,心思缜密的女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接下来将会发生些什么。 被夺走处女、被射精、被轮奸、妊娠、肉便器...... ...... 仿佛预想到了那一幅画面,木岚顿时瞳孔剧缩,花容失色,浑身上下一片冰凉。 “不...我是仙宗的大小姐,我可是未来的女天尊,我怎能...我怎能在这里被你们这群垃圾...”她通红着美目挣扎了起来,歇斯底里地从粉唇中吐露出不甘心的话语。 “啪!” ...... 木岚顿时呆滞在了那里,她颤抖着玉手轻抚上自己被扇的通红的脸颊,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遭遇的事。 “你敢打我!?” 木岚羞恼地回过头,怒视着面前那一位年轻兵士,圆润挺翘的双峰因气愤而跟着上下摇晃,看起来颇有弹性。 这是一位样貌平凡的年轻兵士,木岚当然认得他,就在昨日,自己还在那战场之上强迫他跪下向自己道歉。 面前的这位年轻兵士表情极为冰冷,看着自己的眼光仿佛在看一件物品一般,使木岚感到极为不适。 “哼,这样一看,你也没有他们说的那么高高在上。”年轻兵士的话语如同一根针,狠狠地刺进了木岚的心。 “这一巴掌,献给那些曾经被你欺辱过的战友们。” “啪!” 木岚面露不敢置信,她亲眼看到面前的男人再一次伸出右手,朝着自己高耸着的双乳狠狠扇了一巴掌,娇嫩的双乳被他扇的剧烈摇晃,皙白的乳肉之上清晰可见一个鲜红的手印...... “这一巴掌,献给那些被你们残害地身首异处的可怜人。” “啪!” ...... 可怜的双乳之上布满了通红的手印,木岚的美目中早已积起了水雾,她颤抖着玉手轻轻护起自己的双乳,楚楚可怜的姿态惹人怜惜。 然而,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可能对她手下留情。 此时的她再也不见先前那一幅高高在上的蔑视姿态。 “你......我,我向你道歉,是......是我不对,不要再打了!” 可能就连木岚自己都不知道,她的语气早已不复先前,反而有着一种讨好男人的韵味。 “我的父亲是仙宗之主,我......只要你们放过我,我保证会给你们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金银财宝......” “你们要什么我都答应!我木岚愿意在此立下道誓,只要你们肯放过我......” 言罢,木岚的眼底闪过一丝狠毒,她对于自己开出的条件感到无比自信,她绝不相信这群贪婪弱小的臭男人能抵抗得住银子的诱惑。 ‘哼!居然敢这么对我木岚,待我回到宗门解开了封印,你们全都得死,尤其是那个女人......’ 然而,她的内心所望注定不能成为现实。 呲啦...... 在木岚不敢置信的目光注视之下,面前的男人一把撕下了自己的胸前衣物。 顿时,那一抹精致香艳的锁骨,与那两颗散发着浓郁香味的皙白大圆球赤裸裸地显露在众人的眼里。 咻。 周围无数兵士们当即吹起了口哨,他们直勾勾地欣赏着木岚那一对圆润双乳,毫不掩饰自己下流的目光,淫笑不断。 这一对大白兔随着主人不平静的呼吸而上下摇晃着,挺翘诱人的姿态仿佛无时不刻在挑逗着男人们的欲望。在那散发着香味的乳肉之上还残留着几处大手印,显得有些淫靡。 “你......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居然敢这么对我......”木岚的美目中闪烁着屈辱的水雾,她下意识地将玉手护在胸前,大声质问道。 “嘿嘿,我们当然知道,您可是我们尊高无上的‘大小姐’。” “没错,身为‘大小姐’,享受我们的侍奉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的‘大小姐’,知道了吗?臭婊子。” ...... 漫天的污言秽语响彻在耳边,木岚再也无法忍受这一切,晶莹的泪花划过脸颊,她无助地挣扎了起来,想要逃离而去,然而被封印了修为的她仅仅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论力气怎能比得过身强力壮的军中男人。 只见她被数双强壮有力的手臂给牢牢拽住,挣扎中更是有无数双咸猪手在她那圆润的双乳上揩油,被紧身仙裙紧紧包裹着的玉臀上有好几双黑手抓捏不断,引得木岚惊叫连连。 自出生起就被认定为最为尊贵的存在的木岚,其纯洁无瑕的仙躯没有被任何一个男人碰触过。 然而,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第一次接触到自己身体的,居然是一群如同蝼蚁一般的凡兵...... 啪! 一位黑脸兵士淫笑着朝木岚的玉臀重重拍了一巴掌,顿时,被紧身仙裙紧紧包裹着的玉臀被拍打地激出了一阵臀浪。 “这娘们儿的屁股真有弹性,比俺家里的母老虎润好多!” 他仿佛对这一对圆挺的香臀抱有浓厚的兴趣,他一把将自己布满茧子的手抓捏了上去,搓挲不断,显得爱不释手。 “不愧是女仙人,嘿嘿,这肌肤当真是娇嫩无比,摸起来滑不溜秋、软嫩软嫩的。”一位大耳兵士流着口水,肆意抚摸着木岚暴露在外的白皙肌肤,喃喃自语道。 “呸!受不了了,老子要肏死她,臭婊子,分开你的腿,都给我让开!” “咳咳,记得轻一点,她可是我们的‘大小姐’,万一肏坏了,让其他兄弟们怎么办?” ...... 没有钱财与权势,亦没有抱女人的机会的他们,此时此刻面对着木岚这样的高高在上的女仙人,释放出了他们内心深处的魔鬼,将往日里积攒的无穷怒气尽数发泄了出来,如同野兽般享受着女仙人的身体。 木岚大睁着美目,她眼睁睁地看着往日里最被自己看不起的蝼蚁们对自己肆意妄为,伸出脏手撕破了自己的仙衣,用一双双沾满了污秽的脏手玷污着自己尊贵的身躯。 事已至此,她已经明白,事情已经到了彻底无法挽回的地步。 “父亲......您最疼爱的女儿,就要被不认识的凡人们玷污了......” 此时此刻,她的内心尽是无边的悔意与怨恨。后悔自己为何要违背父亲的意愿,来到这偏僻的地方历练。以及......怨恨着那个将自己推下深渊的女人。 眼前的景象突然被阴影所笼罩。 木岚双目无神地抬起了头,却看到了一位身型高大的壮汉屹立在自己身前...... 自己有多久没能抬起头看别人了? 往日里围绕在自己身边之人,哪个不是自愿屈下身姿,低声下气地讨好着自己。 而若是有哪个有眼无珠的人,敢于站立在她的身前,迫使她抬起头看人的时候...... 她的回应始终只有两个字。 “跪下。” 记忆中自己的声音,与面前壮汉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 ...... “你听不到吗?骚货,老子让你跪下!” ...... 随着膝盖缓缓的弯曲,此时木岚的心神中尽是无边的屈辱,她美目紧闭,纤眉轻颤,紧咬着下唇,生平第一次......跪在了一个男人的面前。 “哼,不就是一个欠肏的骚娘们,平日里摆出一幅清高模样,老子早就看你不爽了!” 壮汉冷哼一声,当即脱下了自己的铠甲,脱去了内衬,随后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无助啜泣的木岚,顿时淫笑了一声。 在这军营中的演练场内,在这无数兵士们的目光注视之下,壮汉一脚将木岚踢倒在地,淫笑着欺身而上,残暴地撕开了她的仙裙。 顿时,一阵被惊艳到的吸气声响起在四周。 无数兵士们此刻流着口水,目不转睛地看向那位女仙人的裙下风景,只觉自己的下体仿佛被燃烧了一般,欲火腾地升起。 在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之下,她的股间光滑皙白,一双拥有着无瑕曲线的修长玉腿笔直地夹在一起,在那散发着惹人陶醉的香味的最深处,则是一条晶莹粉嫩的缝隙,它仿佛察觉到了自己即将要被开苞,很是自觉地分泌出了一丝丝淫水,等待着威武真龙霸道地撑开自己,开垦那一片神圣尊贵的区域...... “快看!我们的‘大小姐’流水了!” “好润......” “看她平日里趾高气昂的欠肏模样,没想到是个骚到骨子里的贱货。” ...... 此刻的木岚美目当中早已没有了一丝光彩,她无助地夹着玉腿,苍白无力地守护着自己最后一道遮羞布。 让她感到极度羞辱的是,自己的下面居然无意识地分泌出了一丝丝淫水...... 她羞地无地自容,自己的无瑕仙躯被无数个男人一览无遗,这份屈辱使她内心深处涌出一股无边的阴毒,她恨透了这群满脑淫乐的臭男人。 她紧咬着银牙抬起了头,认真地看了一眼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男人,仿佛要将他的样子记到灵魂深处一般。 粗犷、野蛮、丑陋。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满脑子淫欲的恶心男人。 对于这个身型高大的男人,木岚从肉眼观去仅仅只有这些印象。 而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 夺去自己的处女,从此将自己变成一个不干净的女人。 ...... 壮汉看着木岚一幅不甘的模样,反而被激起了最为原始的征服欲。 他狞笑一声,粗暴地分开了木岚紧紧夹着的玉腿...... 木岚则是屈辱地看着那一根粗长黝黑的肉棒,这一根肉棒宛如真龙现世,霸道地呈现在她的眼前,其上青筋暴起,通体遍布着不干净的包皮垢与精斑污秽,散发着一股极为恶心腥臭的气味。 就是这一根不知道多久没有洗过的肉棒,即将要插入到自己纯洁无瑕的体内...... 木岚仿佛不能接受这一个事实,她看着那一根散发着浓郁腥臭味的肉棒几欲作呕,神色中尽是无边的厌恶。 回忆中,一个个无辜的凡人被自己欺辱致死,一个个凡人强忍着怒火被自己践踏着尊严。 因果有报,天道有轮回。 这一切......皆是她咎由自取。 在此时刻,壮汉淫笑一声,对准了那一道粉嫩的缝隙,重重一挺! “啊啊啊啊!” 凄惨至极的叫声,响彻在整个演练场内。 第六十九章 我.....我是骚货 “喂,大块头,你好了没有?老子都快忍不住了!” ...... 在这演练场内,无数个兵士围在一起,一同观摩着一位女仙人与凡人的肉体交欢。 “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不断地响起,以及似有似无的水啧声。 此时的壮汉表情极为享受,他只感到自己的肉棒被一股无比舒适的温暖所包裹,处女紧致的包裹感简直要让他爽上云霄了! 壮汉的肉体浑身黝黑,而被其压在身下的木岚则通体雪白,这两具对比极为强烈的躯体紧紧贴合在一起,上下蠕动着,淫乱不堪。 “嗯...啊...你...我不会放过你的...呀啊啊....好痛!!!” 木岚强忍着满腔屈辱,她只感到自己的下体被一股巨大的异物给强行撕裂了开来,强烈的疼痛感简直要使她疼晕过去。 更使她感到羞愤不已的是,这个壮汉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他仿佛把自己的玉穴当成了发泄兽欲的玩具,粗暴凶狠地进出抽插,使她的疼痛感愈发雪上加霜。 仿佛是最原始的野兽,仅仅遵循着繁衍的本能...... ‘我的处女......竟然是被这样一个男人给......’ 木岚紧紧闭上了美目,屈辱地承受着壮汉的玷污,整个娇躯被他压的有些喘不过气,一种被征服的异样感突兀地涌现在脑内。 然而即便闭上了眼睛,耳边依然响彻着周围无数男人的淫笑声,亦可感受到那无数双下流淫靡的视线。 白皙修长的玉腿在无数男人面前大大地张开,被壮汉扛在肩膀上,随着壮汉一次又一次的抽插,那一双娇嫩的玉腿也跟着上下乱颤,包裹着玉足的高跟鞋更添一份诱惑力,看的众人是血脉喷张,几乎把持不住自己。 而更受到众人关注的,正是两人的肉体交合之处。 在那里有着一根浑身布满了包皮垢与精斑污秽的肉棒,正在进出一片粉嫩诱人的细小缝隙当中。 巨大的尺寸强行撑开了那一抹玉穴,肉眼观去,木岚的股间甚至微微鼓起了一根肉棒的形状,场面淫靡不已。 随着肉棒的屡次抽插,其肉棒之上的各种污垢精斑也随之留在了木岚纯洁的玉穴内,彻底玷污了她的肉体。在那肉棒之上还残留着几滴血迹,象征着一位纯洁的女子消失在了世界上,多了一个不干净的女人。 两片花瓣泛着晶莹的光泽,娇嫩无比,然而随着肉棒无数次的插入与抽出,两片花瓣再也不复先前的娇嫩,被沾染上了不干净的污垢,隐隐透着灰色。 随着几滴泪花流过脸颊,木岚睁开了通红的美目,她紧咬着银牙不肯发出一丝声音,精致的美貌中满是不甘。 “啊啊...嗯...你们....等着...哈啊...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威胁的话语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尤其是搭配上此时她躺在地上挨肏的模样,这话语在旁人看来是毫无威慑力。 哪怕被玷污了处女,哪怕被无数个男人看光了身子,但木岚的眼中依然闪烁着狠毒之色。 ‘是的,无所谓,就当做是被虫子咬了一口......我可是仙宗之主的女儿,我怎能在这里放弃!’ ‘我可以忍受......这群该死的男人,等到我回到宗门,我木岚一定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 然而,身体上的异样感却与她的内心所想截然不同。 木岚顿时瞳孔剧缩,她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那便是随着身下的玉穴不断地被开垦,原先的疼痛感正在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实的幸福感。 这一种陌生的快感自一出现便以海啸一般的姿态冲洗着她的整个身心,仅仅一瞬间便使她脑海一片空白,再也没有余力思考任何事...... “嘿嘿,听到了吗?我们的‘大小姐’说不会放过我们。” “不会放过我们的肉棒是吧?真是个无药可救的骚婊子。” “呸!大块头,你都肏了快一个时辰了,再等下去老子要动手了!” ...... 那壮汉似乎很享受众人意难平的视线,他颇为自得地狠狠捏了一把木岚的饱硕双乳,酥嫩温软的手感使他爱不释手,恨不得将这两颗大白兔抓在手中玩弄一辈子。 在众人的眼里,那两颗圆润雪白的香乳被肏的上下摇晃着,一片片乳浪晃得众人是眼睛花白,险些被晃晕了眼睛。 木岚大睁着美目,从神色中隐隐可见一丝无助的恐惧。 只因从方才开始,一股从未有过的快感突兀地从下体传遍全身,被肉棒捅进身体的充实幸福感美妙至极,使她下意识地就想要娇吟出声,整个身体似乎都在因这根肉棒的插入而感到兴奋...... ‘怎么会这样......’ 此时此刻,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身为女仙人,身为未来的女天尊的自己,会被一介凡兵的肉棒给肏到有了快感! 她下意识地想要扭动身姿逃脱这根肉棒,然而自己娇弱的身姿被壮汉牢牢束缚着,两人的躯体紧紧贴合在一起,尤其是穿着高跟玉鞋的莲足不知为何变得软弱无力,浑身上下使不出一丝力气。 于此,她只能感受着一股股陌生的快感不受控制地从下体传遍全身,不断地冲洗着她的整个身体,冲击着她破碎不堪的矜持。 “嗯~~~哈啊啊~~~不要~~~呀啊啊~~~拔出去。” 恐怕就连木岚自己都不知晓,她的声音渐渐变得妩媚了起来,一抹春霞悄然染红了娇靥,娇甜酥腻的蜜吟声不断地从玉唇中吐露而出,此时的她整个躯体都散发着一种勾人心魄的韵味,挑逗着在场所有男人的欲望。 听闻道那一声声变得愈发娇媚的呻吟声,壮汉渐渐变得眼睛通红,一种无与伦比的征服欲与成就感涌出,刺激的他浑身仿佛燃烧了起来。 他顿时发出了一声怒吼,以更快的速度挺动着自己的腰肢,将自己的肉棒径直地捅进木岚的玉穴最深处,甚至捅进了她的子宫内。 “啊啊啊~~~你......轻点~~~不要~~~呀啊啊!” 比之先前强烈数十倍的快感如同海浪一般袭来,木岚被刺激的美目翻白,一瞬间从玉穴内喷涌出大量淫水四溅在股间,穿着高跟玉鞋的莲足不住地抽搐颤抖,整个一幅被肏到高潮的淫浪姿态。 与此同时,压在她身上的壮汉也随之发出了一声似人似兽的怒吼,他再也坚守不住阳关,通红着双眼重重地将肉棒捅进木岚的子宫内,喷涌出大量浊黄粘稠的精液,尽数射在了身下俏美人的子宫深处...... 壮汉吐出一口浊气,他淫笑着拔出了自己的肉棒,只听‘啵’的一声,眼前的玉穴仿佛极为不舍肉棒的离开,顿时从中流出大量腥臭的浊黄液体,混杂着血液流淌至地面上。 “啊......啊......” 此时的木岚美目翻白,微微张开的玉唇中不间断地吐露出意义不明的啊啊声,一双修长如玉的美腿大大地张开无法闭合,高潮的余韵使她止不住地玉腿抽搐,意识仿佛被带到了九霄之外,脑海中空白一片。 整个白皙娇躯因无穷的快感而显得有些白里透红,她高昂着螓首,酥嫩的臀股中不断地流出男人的精液,此情此景被在场的众人统统收入眼底,有不少人闷哼一声,竟是忍耐不住,先行脱去了裤子,朝着木岚的玉穴处射出了精液。 还未等壮汉仔细欣赏自己的杰作,另一位中年兵士便迫不及待地将他踢到了一旁,随即擦拭了一番口水,兴奋地脱去了自己的衣物与铠甲。 “嘿嘿,小美人,我来啦!” ...... 木岚的思绪仿佛被带到了她初来此地的时候。 有一位年轻兵士因为不经意间看了她一眼,她便将那位兵士的双眼给抠了出来。因此事,有几位战友为其打抱不平,上前来讨要说法,却均被自己扔到了魔物潮中,凄惨身死。 她记得异常清晰,那时的自己生平第一次与父亲意见不合,怀着满腔怨气独自来到了这里,而那位无辜的年轻兵士则成为了自己的出气筒。 那时的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在未来的某一天,她会被曾经自己最看不起的蝼蚁......压在地上肏到高潮。 ‘岚儿,你与那些蝼蚁们不同,不必将眼光放在此地,你的舞台远不止你想象中的渺小。’ ‘假以时日,你必将站立在修仙界的最顶点,你.....就是这个时代的聚焦点。’ 父亲曾经激励着她前进的话语,如今却充满了讽刺的韵味。 远在道行山的父亲,您看到了吗......您的女儿不干净了。 ...... 演练台上,躺着数位被废去了修为的道行山弟子。 随着一阵呻吟声,一位男弟子摇晃着无力的身躯站立了起来,无神的双目中混沌一片,显然还未能反应过来此时的情况。 下一刻他顿时脸色大变,他看到下方的凡兵们聚集在一起,那个曾经令自己魂牵梦绕的岚师妹被他们夹在中间肆意凌辱! “混账!尔等胆敢做出这种事!岚师妹,师兄这就来救你!” 他当即大吼一声,猛地抬起右手掐指施法,等待了片刻却没有出现任何反应。 这时,他才彻底回想起了一切...... 他,被废去了修为。 他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难看至极,尤其是当他看到有几位兵士狞笑着向他走来之时,他才彻底慌了神。 “呵呵......各位兄台,之前的一切皆是误会,是误会。” 然而,现实注定不能如他所愿。 ...... 待到其余的道行山男弟子均醒来之时,他们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脚均被麻绳给绑了起来,动弹不得。 数位男弟子整齐地跪在演练台下,在他们的面前......则是被无数兵士肏到浪叫不休的木岚。 他们顿时瞳孔剧缩,浑身一片冰冷。 眼前这位赤裸着娇躯,浑身上下仅仅穿着一双高跟玉鞋,被肏地花枝乱颤的女子......正是他们爱慕且追求着的岚师妹。 在他们的眼中,那个曾经不可一世,地位尊高无上的岚师妹,浑身沾满了腥臭的精液,被一个男人抱在怀中蹂躏不断,那素白的玉手环抱着男人的头颅,主动将自己的酥胸凑上前去,用那两颗粉嫩的乳尖挑逗着男人的嘴唇...... 在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之下,则是被肏到有些发黑的骚穴,随着男人的肉棒不断地进出抽插,从其内也随之流出一股股浊黄粘稠的精液...... “嗯啊啊~~~不要~~~怎么会这样~~~啊啊~~~” “乳头~~~呀啊~~~不要咬~~~讨厌......” ...... 众位男弟子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这一幅荒淫浪荡的画面,他们只觉得这一刻心如刀绞,好似有千万句话想要说出,最终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正在操弄木岚的那位兵士仿佛察觉到了他们的视线,兵士顿时淫笑一声,特意地走近了一些,让这些男弟子能够更加清晰地看到他们的女神被当众玷污的情景。 兵士仿佛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他当着众位男弟子的面重重拍了一下怀中女子的翘臀,随后将她摆出如母狗一般的姿势...... “臭婊子,张开你的嘴。” 在众位男弟子不敢置信的目光注视下,那个曾经他们高不可攀,众星捧月的岚师妹,居然在一个男人的身下羞涩地张开了自己的玉唇,亲吻上了那一根腥臭黝黑的肉棒...... 她好似浑然不知自己吞下的肉棒上还残留着诸多污垢,津津有味地吞吐着,仿佛嘴中含着的是一根美味的凡间甜冰棒。 那一双摄人心魄的美目此刻却充满了媚意,她微眯着美目,趴在这地上高高撅起屁股,这一幅淫浪不堪的姿态仿佛一把利剑,狠狠地刺入了众位男弟子的心。 “嘿嘿,这个骚货一开始还是一幅宁死不屈的倔强模样,没想到被肏了十几次之后,就变成这样一幅骚样了。” “她的骚穴好生紧致,老子的肉棒都快要被夹断了!” “这一对奶子简直太完美了,谁都别跟我抢!” “你他娘的干完了没有,后面还有很多兄弟等着上她呢。” 漫天的污言秽语响彻在整个演练场内。 一位道行山男弟子顿时惨笑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再也无法直视眼前这残酷的现实,竟是被当场气晕了过去。 “住手......求求你们。” 一位面貌清秀的男弟子双目无神地流下一滴眼泪,往日里他是岚师妹最为钟意的打手,若说这几人中哪一位对岚师妹感情最深,当属于他。 在他的眼中,岚师妹是完美的,是无瑕的。值得他用上一生的时光去呵护,包容着她的一切蛮横无理的要求,甚至于......为了她去杀凡人。 他早已决定好,待到自己成就金丹之时,就正式向岚师妹提出成亲,无论结果如何,他都会永远跟随在她的身边,直至寿元将至。 ‘师兄,若是我有朝一日离开了道行山,你还会愿意跟着我吗?’ 往日里清丽脱俗的岚师妹绯红着俏脸,羞涩地看向他的画面,与此时跪在地上撅起屁股吞吐着男人肉棒的模样形成了苍白的对比。 自己曾在那个晚上立下了海誓山盟,决定要追随她至天涯海角。于是,便来到了东荒大陆。 却没想到,这里是一切的终点。 “岚师妹......” 若是他没有被废去修为,他必定会将这些敢于玷污岚师妹的凡兵蝼蚁们剁成肉沫。 然而现实却是......他被绑住了手脚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爱慕的女人被轮奸,眼睁睁地看着她染上白浊的污秽。 先前纵容着她去残杀凡人之时,他或许想到了未来某一天会发生严重的后果。但那时的他并不在意,毕竟......岚师妹是他的一切。 ...... 另一位兵士迫不及待地来到了木岚的身后,他先是看了一眼旁边跪着的数位男弟子,随后将目光投至高高撅起屁股的木岚。 他粗犷的面孔上闪过一丝狡黠,他捧着面前这一副圆润挺翘的美臀,将其摆在了数位男弟子的面前...... “臭婊子,我要你承认自己是骚货,不然的话......嘿嘿,他们就别想离开这里了。” 言罢,他无视了一旁男弟子们的怒视,淫笑着重重朝着木岚的玉臀拍了一巴掌。 啪! 皙白软嫩的玉臀被击打地花枝乱颤,颇有弹性地激发出一阵阵臀浪,这一幅画面地被众位男弟子收入眼中...... 他们通红着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岚师妹朝着他们撅起屁股,任由其他男人抽打的模样,只觉心中一片寒冷,紧握着的双拳中流出了一丝丝鲜血...... “说!” 啪! 啪! 啪! ...... 清脆的击打声仿佛响彻在他们的灵魂深处一般,一位男弟子再也忍受不了这一切,他大睁着通红的双眼,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而就在这时,一阵被压抑着的女子声音轻轻响起...... “我......我是骚货。” 顿时,众位男弟子均闭上了双目,再也不愿直视眼前的荒诞情景。虽然木岚的声音极其细微,但还是可以清晰地听出她所说的话语。 “呸!我没听见,说的大声点!”那位兵士戏谑地看了一眼众位弟子,脏手不断地抚摸着木岚被抽打地通红的美臀。 ...... 只见木岚娇躯轻颤,她轻轻地回过了头,无神的美目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众位男弟子,她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目视着众位男弟子,在他们的面前用尽全力大声喊出: “我叫木岚,是无药可救的骚货,是一个离不开肉棒的贱女人!” ...... 场面寂静了一刹那。 下一刻,四周围堵着的兵士们纷纷哄然大笑起来。 他们纷纷上前,无数双咸猪手游走在木岚皙白的娇躯之上,一根根肉棒瞬间填满了她的淫穴与玉唇,更有着数根肉棒在那两颗高耸圆润的香乳上胡乱戳弄,腥臭的气味弥漫在整个演练场内。 至此,众位男弟子的手脚被松了开来,他们决绝地看了一眼木岚,随后低着头沉默不语地离去。 然而,只有一位男弟子呆在了原地,他双目流着眼泪,仿佛要将木岚此时的模样记在灵魂深处一般,迟迟不愿离去。 被无数根肉棒包围着的木岚撇了一眼那位男弟子,冰冷的内心悄然泛起了一丝波澜...... 她自然记得,在那个夜晚,这个单纯的男人竟然轻而易举地就被自己忽悠地立下了道誓,当时的自己还无数次在内心嘲笑着他...... 而那一句道誓,却成就了此时这一幅荒谬至极的画面。 “你走吧......” ...... 第七十章 军营里的大小姐 “还不快些,慢吞吞的,你们都第三轮了,老子还一次都没有干上!” ...... 此时的木岚早已没有了女仙人的脱俗姿态。 她麻木地吞吐着一位中年兵士的黝黑肉棒,整个鼻间都充斥着一种腥臭的精液气味。 两只玉手各自握着一根肉棒,温柔地上下撸动着。 在她的身下,则是被无数根肉棒光临过后的骚穴。 此时此刻,若是有人告诉旁人,这一片被肏到乌黑发臭的烂穴,在数十个时辰之前还是一位处女,他肯定不会相信。 木岚的整个股间散发着精液的臭味,再无那股惹人陶醉的幽香,一根粗长火热的肉棒富有节奏地捅进她的蜜穴深处,屡次抽插之际都会带出大量粘稠的精液,混合着淫水缓缓流下...... 一百次、两百次、亦或是五百次......? 她早已记不清自己被多少根肉棒肏过了。 巨量的精液汇聚在自己的子宫之内,庞大的精液量甚至将她的小肚给撑得高高鼓起。 明明在一日之前,她还是一位高高在上的仙宗之女,享受着众人众星捧月一般的对待。拥有着纯洁无瑕的处女之身,没有任何男人碰触过自己的身体。 一日之后的此时,她却如同一只下贱淫浪的母狗,被无数男人围在中间,光天化日之下被轮奸到无数次高潮,甚至当众喊出我是骚货那样的淫浪宣言...... 究竟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似乎有些想不明白了。 经历过无数次的高潮,她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混沌,每当清醒之时,便又会被全身上下无穷的快感给刺激地美目翻白,淫水大量喷出。 在被那个身型高大的壮汉夺去处女的时候,自己好像在心中立下过什么狠毒的誓言。 自己究竟说了些什么? 她记不起来了。 只因她的世界早已被一根根肉棒所占领,她的视线中尽是一根根沾染着淫液的肉棒。 “嘿嘿,‘大小姐’,请您夹紧一点,你的骚穴松松软软的,干起来一点感觉都没有。” 耳边似乎响起了男人的请求声。 冰冷的内心自此悄然融化,渐渐地......被沾染上了污浊的颜色。 ‘大小姐......?’ 被封印的修为早已恢复了平常,此时的木岚不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而是一位动动手指便可决定凡人生死的筑基境女修。 ‘先前的我......为什么想要杀了他们呢?’ 这个问题缭绕在她的心弦之上,但仅仅一瞬间便被她抛在了脑后。 此时的她媚眼如丝,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着独属于女人的妩媚妖娆的气质。那是一种......被男人的精液浇灌过的特殊气质。 她看着一根腥臭的肉棒粗暴地凑上前来,直勾勾地戳着自己的玉唇,仿佛颇为急切地想要插进自己的口中,享受自己玉唇的侍奉。 木岚下意识地在肉棒上方的那一片杂乱毛发中深吸了一口气,腥臭的气味久久地缭绕在鼻间,她轻轻闭上了美目,仿佛在仔细品味着什么。 片刻之后,她缓缓睁开了美目。 那一双瞳孔之中散发着无穷尽的媚意。她妩媚地轻笑一声,娇嗔地为眼前这根肉棒献上香吻,轻轻地吞了下去。 与此同时,素白的玉手轻轻抬起,掐指施法,顿时下体的淫穴被骤然收紧,原本被肏到松弛无力的圆洞再次恢复了如处子般的紧致...... 一股难以忍受的空虚感顿时弥漫在整个躯体内,木岚变得娇喘不休,她不断地扭动着纤腰,高高撅起并摆动着浑圆挺翘的美臀,挑逗着身后男人的欲火...... 见此景,身后的年轻兵士顿时闷哼一声,在他的眼中,这一片皙白圆润的乳肉极度诱人,在那女子最为神圣幽秘之地,正不断地流淌出无数浊黄粘稠的精液,这一副画面淫靡至极,不堪入目,刺激的他青筋暴起,一股欲火腾地升起! 他粗暴地抓住了调皮勾引他的玉臀,怒吼一声用出了全身力气,下身重重一挺! “嗯啊啊啊啊~~~” ...... ‘对......就是这种感觉,好舒服。’ 木岚顿时高昂雪白的脖颈,她只觉得一股无比强烈的快感从身下传遍全身,身后男人的肉棒是那样的粗长火热,将自己的蜜穴给狠狠地撑开,肉棒之上凹凸起伏的青筋屡屡摩擦着自己的肉壁,那种无比充实的幸福感使她下意识地着迷其中,芳心一片荡漾...... 精致的美貌之上再无先前的傲然,此刻的她娇靥晕着春霞,从那一对粉唇当中不断地吐露出娇甜酥腻的蜜吟声,一对摄人心魄的美目当中散发着无边的媚意,整个身体都酝酿着一种使男人意乱情迷的淫靡气息。 “呀啊~~~好舒服~~~大肉棒~~~啊啊~~~” “嗯啊啊~~~捅进最深处了~~~不要~~~太快了~~~” 恢复了处女般紧致的肉穴紧紧包裹着男人的肉棒,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空隙。给身后的男人带来了极为舒适的感受,他喘着粗气,丝毫不知疲劳为何物,奋力地开垦着身前这位俏丽佳人,仿佛要将自己的全身欲火都发泄在她身上一般...... 此时已至深夜,但还是有不少的兵士聚集在此,排起了长队,等待着与传闻中的那位女仙人一亲芳泽,与她颠龙倒凤,共赴巫山云雨。 “啪!” 顿时,身后的男人用力地扇了木岚的玉臀一巴掌,强烈的疼痛化为快感传遍全身,刹那间木岚美目翻白,香舌外伸,竟是被打屁股给打到了高潮。 “哼,臭婊子,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我的兄弟就因为看了你一眼,就被你弄瞎了双眼。” 身后的年轻兵士此刻眼神通红,他比起其他兵士都有着无数的理由应当肏到这位女仙人。 仿佛回忆起了糟糕的往事,他变得青筋暴起,身下的肉棒变得愈发膨胀,挺动腰肢的力度渐渐变得更加用力了起来。 “有多少兄弟被你的那群追求者残忍地杀害,你的眼里到底看到的是什么!?你个没有人性的臭婊子!” 仿佛说道了伤心之处,这位年轻兵士颤抖着流下一滴眼泪,竟是当场呜咽了起来。 ...... 木岚顿时娇躯剧烈颤抖,通过自己的蜜穴内正插着身后那位男人的肉棒,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的那种绝望与无力...... “对不起......” 顿时,年轻兵士仿佛听到了什么不敢置信的话语,他顿时变得狰狞无比,双目中布满了血丝,面貌极为可怖。 “对不起?你杀害了我们那么多兄弟,仅仅只有一句对不起!?” 他仿佛彻底失去了理智,对着跪爬在地上的木岚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木岚紧咬着银牙,此时她的内心杂乱不堪,一方是渴望被肉棒疼爱的淫欲,一方是为数不多的理智,与破碎不堪的矜持相互纠缠在一起,无法清晰地思考任何事...... 但最终,还是无边的淫欲占了上风...... 她轻轻地转过了头,目视着身后的那位年轻兵士,随即微微垂下眼帘,一抹绯红悄然染红了俏脸...... “我......我知道我做什么都无法平息你的怒火。” 说道此处,木岚紧紧闭上了美目,皙白娇躯颤抖不断,似乎对于接下来所要说的话感到万分羞耻。 “我......” “作为赎罪,我愿意作为你们的‘大小姐’,为你们军中男人诞下子嗣......你们死去了多少人,奴家便愿意怀上多少个宝宝......” ...... 在说出这番话后,木岚被自己淫浪不堪的宣言给刺激地当场高潮,媚眼如丝地主动抚上了自己的双乳,揉捏不断。 顿时,从天空中亮起了一丝微光,一道道灵光闪烁,最终汇聚在了木岚的体内...... 道誓,已然立下。 若是有别的修仙人士在场,定会感到震惊无比,那种浪荡不堪的赎罪宣言,居然被木岚立下了道誓! 在修仙界中,道誓,是一种无形的枷锁,多是用于一些你来我往的交易当中,限制对方的阴谋诡计。 如名所示,只要立下了道誓,那么自己亲口说出的话语必须一一履行,不得有半分虚假,否则将会违背天地法则,当场道陨魂散,下场极为凄惨。 这木岚......竟是为了赎罪,不惜立下了道誓! 而这一切,四周的兵士们并不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们并不所知什么道誓,他们只知道这个一天之前还是一幅目中无人的尊高女仙人,如今却亲口说出了这般浪荡不堪的宣言,这种反差感使他们感到一时间口舌干燥,呼吸急促了起来...... “嗯啊啊啊~~~好舒服~~~都射进来~~~奴家想要怀上你们的宝宝~~~” “哈啊啊~~~讨厌~~~你就是这样对待你们的大小姐的吗?哼!还不快过来,让本大小姐好好侍奉你的肉棒......” ...... ...... 清晨的亮光照射在整个下关镇内。 一位面貌清秀干净的少年再次整理了一番衣裳,平复着自己激动的内心,深深咽了一口气,随后轻轻推开了军营的大门...... “我要加入军营,成为一名兵士。” ...... 毒辣的阳光照映在脸庞之上,使这位少年感到有些不适。 他呆呆地看了一眼手中的新式铠甲,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我居然这么轻易地就入了军营......” 从进入军营开始,急速的新兵办理速度使他到现在都还没缓过神来,站立在军营内晒着大太阳,在旁人看来颇像个傻子...... 在这时,一位身穿铠甲的中年兵士走了过来。 “呵,这么年轻的新兵已经不多见了。” 少年很快地就与这位老兵聊到了一块儿,据这位老兵所说,下关镇的前线面临着比其他小镇更为惨烈的魔潮袭击,人员伤亡惨重,所以对于新兵的征收变得愈发宽松了起来。 毕竟谁都知道,以一介凡人之躯面对拥有钢铁般兽躯的魔物,稍有不慎便会当场死在战场中...... 了解到这些信息,此时少年的心中一片复杂,他说不出自己此时心中是什么感受,只觉得胸口闷闷地,有些喘不过气。 “嘿!不过,以后我们就不需要担心那些了,毕竟我们可是拥有着大小姐呢。” 听闻老兵那一副意义不明的话语,少年只感到一阵奇怪。 “大小姐?” 看到少年一脸疑惑的模样,老兵顿时拍了拍脑门。 “哎呀,忘记给你介绍了,大小姐可是我们军营内唯一的女人,她所拥有的地位那可是‘崇高无上’的,整个军营内的兄弟们都喜欢‘上了她’。” “并且最为关键的是,她可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女仙人!先前有不少次魔潮都是她率先挺身而出,在战场上援护着兄弟们,使军中伤亡率降到了历史最低!” 看着少年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老兵顿时嗤笑一声,拍了拍少年的脑门,轻松地说道: “怎么样?是不是感到很好奇,跟我来,我来将你引荐给我们的大小姐。” 闻罢之后,少年顿时显得无比的慌张,他先是下意识地整理了一番衣裳,然后急促地低声说道: “什......什么!?要我去见女仙人?这......我真的有资格见到她吗?” “嘿嘿,无妨,等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我相信你一定会喜欢‘上她’。” ...... 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少年紧张地跟随老兵来到了一道门前。 “我们的大小姐就在里面,嘿嘿,跟我来吧。” 言罢,老兵径直地推开了大门,率先走了进去。 少年深吸了一口气,他只觉得自己内心无比的激动,只因自己马上就要见到一位真正的女仙人,那可是自己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就在这时,少年突然发现了被推开的木门上,写着这样一行字...... “大小姐闺房,欢迎大家前来播种。 注意:需排队。” 满腔疑惑顿时弥漫在少年的脸孔上,他看着这一行字左思右想,实在不明白这一行意义不明的字所表达的意义。 思索片刻后依然还是不明白,少年只得摇了摇头,深吸了一口气,珍重地踏进了木屋内...... 下一刻,屋内的情景使这位清纯的少年终生难忘。 屋内的装饰极为奢华,但却透着一种怪异感,仿佛这些奢华的家具是临时拼凑出来的一般,虽然看似富有古韵之美,但集合在一起却显得异常怪异。 在屋内最中间处,有着一张少年从未见过的豪华床榻,床顶装饰着白色透明轻纱垂直而落,遮掩着床上的一切。 整个屋内弥漫着一众摄人心魄的香味,仅仅是闻上一口,少年已变得浑身燥热,呼吸急促,一股欲火悄然在心中燃起...... 少年大睁着双目,直勾勾地看向最中间的那一张被青纱遮掩着的床榻。 通过透明的青纱,少年隐约可见......一位身穿透明仙裙的曼妙女子,与一个男人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仅仅看了一眼,少年便觉得胸口闷闷地,一张脸顿时涨地通红。 “哈啊啊~~~哼~~~又是你这个插队的坏蛋,这么猴急地想要插进来,我可是你们的大小姐......呀啊~~~真拿你没办法~~~本大小姐要是怀上了你的宝宝~~~嗯啊~~~你可要好好负责。” ...... 通过透明的青纱,隐约可以看到,那是一位拥有着曼妙身姿的女子,她一袭墨色长发如瀑般垂落在身后,那一抹粉唇泛着诱人的光泽,皙白的脸庞铺上了些许粉红胭脂,更添一份红尘间的气息,她琼鼻挺秀,杏腮柔嫩,整个身躯都散发着一种勾人心魄的妩媚...... 这是一位少年此生从未见过的貌美女子,此时的少年极为肯定,哪怕是他曾经暗恋过的村花,也不及床上这名女子十分之一美...... 然而,就是这样一位气质脱俗的貌美女子,却与一位面相粗狂,丑陋不堪的中年兵士十指相扣,她躺在床上主动地分开了自己的玉腿,用自己的仙躯侍奉着那位平淡无奇的中年兵士。 耳边响彻着她那婉转悦耳的蜜吟声,随着那一根肉棒的插入,她顿时发出了一阵无比畅快的娇吟声,哪怕是闭上眼睛只聆听那一阵阵呻吟,也会使男人们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欲火在心中燃起。 在那一双修长如玉的美腿之下,则是一双包裹着玉足的雪白高跟鞋,那温软滑嫩的玉腿被中年兵士扛在肩膀上,随着他不断地挺动腰肢,肩膀上那一双玉腿也跟着一起摇晃...... 更让少年感到几欲窒息的,则是那位女子的胸前......她身穿着一件近乎透明的淫浪仙裙,那仙衣甚至无法起到遮挡玉体的效果,与其说是仙裙,不如说是为了取悦男人而存在的布料。 通过那一抹透明的仙裙,清晰可见其下两颗圆润饱满的酥胸,那两颗诱人的小樱桃泛着桃红之色,颇为诱人,随着身下被男人肉棒不断地撞击,那两颗大白兔也跟着上下摇晃,一片片乳浪淫靡不已,看的少年不知不觉间流出了几滴鼻血...... 直到这时,少年才发现,这个屋子内不仅仅只有自己...... 足足数十位兵士脱去了衣裳,透过青纱肆意欣赏着眼前的活春宫,耐心地等待着...... 这时,少年终于明白了这位大小姐的门前写的那段话语究竟是什么意思了。 甚至还有不少男人陆续进入了屋内,如其他人一般脱去了自己的衣裳,自觉排列到最后一位...... 在那队列中,少年还看到了先前与自己聊天的老兵。 “嘿嘿,大小姐真是我们的活神仙,白天与我们共同奋战在前线,利用仙法保护着兄弟们,夜晚与我们颠龙倒凤,甚至还主动为我们治愈身上的伤痕!” “俺的性欲比较强,相中的几个婆娘都被俺肏的下不了床而分开了,大小姐是唯一一个能让俺发泄完性欲的,如果大小姐愿意嫁给俺,做俺的媳妇儿就最好了。” “呸!做你的媳妇儿了那我们怎么办,去去去一边儿去。” 几位将要轮到自己的兵士纷纷期待着说出淫言秽语,其中两人不知为何还争吵了起来...... 木岚含情脉脉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男人,穿着高跟玉鞋的莲足不由自主地交缠在其身后,感受着那根肉棒在自己的体内横冲直撞,充实的快感使她深深地着迷其中...... 中年兵士忍不住看向身下,只见被他压在身下的木岚此时此刻媚眼如丝地看着他,美目中的媚意几乎要溢出来,铺了一层粉红水胭脂的俏脸愈发妖艳动人,那一双微微张开的粉唇晶莹剔透,恨不得将其狠狠咬在口中。 “哈啊啊啊~~~好舒服~~~嗯嗯嗯~~~哼~~~你要是不把人家肚子射大~~~本大小姐是不会原谅你的~~~呀啊~~~” 少年此刻目瞪口呆,在他的心中仿佛有万马在奔腾,不知不觉间,自己的下体已然撑起了一个帐篷...... 他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面前这个沉沦于肉体交欢当中,一边被肏一边喊出淫言浪语的美女.....竟然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女仙人。 而此时,旁边的老兵注意到了少年那一幅呆滞的模样。 “嘿嘿,新来的,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的大小姐,整个军营成千上万的兄弟们都干过她。” “她可是许下过承诺,若是谁第一个把大小姐肏怀孕了,那么大小姐就会与他举行一场盛大的婚礼,从此金银财宝数不胜数!” ...... 听闻到老兵谈论自己的事迹,木岚顿时娇躯乱颤,竟是兴奋地从玉穴内喷涌了大量淫水,她轻轻低下了头,看着自己被精液射的满满的小肚早已高高鼓起,她不禁玉手轻轻抚了上去,神色里尽是无边的幸福..... 整个队列一直持续到深夜时分,随着最后一人在木岚的玉穴内射出精液,屋内久违地迎来了短暂的平静。 躺在床上的木岚脸颊绯红一片,娇喘不休,整个躯体都是被男人的精液浇灌过后的气味,在那无法闭合的玉腿中央,则是被肏到乌黑发臭的骚穴,内里无止尽地流出无数浊黄精液。 她略施仙法,顿时将正在喷涌的精液堵了回去,强烈的快感刺激地她竟是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待到将蜜穴内的精液尽数推回子宫内,她顿时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呻吟。 “看来你玩的很开心嘛。” 林素儿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屋内,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床上的木岚,后者挺着圆滚滚的大肚子,欲求不满地舔舐着自己的嘴唇。 木岚顿时偏过了头,她冷哼一声,显然不愿意面对林素儿...... “你是来看我木岚的笑话的吗?” 林素儿并未回答,她掩面轻笑了一声,坐在了床边。 “我哪里会来笑话你,我可是来感谢你的。自从你做了他们的大小姐,整个军营的气氛都不一样了呢。” 仿佛想到了什么事,木岚不着痕迹地夹起了玉腿,她顿时微眯起了美目,一股淫水悄然流出。 林素儿说的话是一个事实。 白天之时,无数军营兵士在演练场内演练军阵,而自己则穿着下贱浪荡的透明仙裙,在那演练台上跳着淫舞,时而晃动自己酥香挺翘的双峰,时而爬在地上高高撅起屁股,扭腰摆臀地刺激着台下的兵士们...... 那仙裙根本无法起到遮挡酮体的效果,裙子的长度仅仅只到蜜穴处,只要她作出任何动作,自己的裙下风景就会被男人们看光光。 而这也更加方便了众人随时随地的发泄兽欲,只需将仙裙轻轻一撩,就可插入那一片温暖的蜜穴当中...... 夜晚之时,自己则作为军营内尽职尽责的‘大小姐’,在这一间奢华的屋內帮助整个军营之人发泄兽欲...... 看到木岚一幅无药可救的荡妇模样,林素儿顿时摇了摇头。 “你恨我吗?” 被问到的木岚微微一怔,她猛地回过头来,直勾勾地注视着林素儿似笑非笑的模样。 对视许久,木岚深吸了一口气,她轻轻抚摸着自己圆滚滚的大肚子,满含媚意的美目中久违地恢复了一丝清明。 “恨与不恨......对我来说早已没有了意义,如今的我只想赎罪,你若是无事,还请离开这里吧。” 木岚的语气异常的平静,使林素儿无法猜透她的心思。 只见林素儿注视了她许久,突然叹了口气,掐指施法,身影消失在了此地。 “对了......忘记给你说一件事,那个人......没有离开过。” ...... 随着林素儿的话语渐渐模糊,木岚顿时娇躯轻颤,她轻咬着下唇,回想起了记忆里的那个晚上,那个天真纯粹的男子被自己忽悠地立下了海誓山盟,跟着自己到天涯海角...... 被白浊浸透的心神内,泛起了一丝涟漪。 ...... 第七十一章 你还愿意接受我吗 肉 最近这段日子,下关镇的军营内状况愈加好转。 与魔潮对峙时的伤亡率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整个军营的气氛再也不复先前的沉闷,而是充满了血气方刚的阳气。 再也没有欺辱凡兵的仙人,军中对于林素儿的呼声也渐渐好转,不少兵士对于林素儿的好感大幅提升。 而这一切,也不乏王副将在暗中操作。 自从那日清晨对峙过林素儿之后,王副将仿佛发疯了一般,他心狠手辣地铲除了数名军中高管,用尽一切办法将迂腐的气息彻底赶出了军营内。 而那被用来发泄军中男儿兽欲的慰安营,也被王副将一声令下铲除,被抓来的无辜女子们均被赋予了大量赔偿,被安安全全地送回了家。 军中男儿没有了生存之上的压力,自然再也不需要慰安营这一类的阴暗存在。 ...... 又是一日深夜。 郎七再次吐出一口浊气,颇为烦躁地将手中的玉简扔在了一边。 他努力地想要平复自己内心中的杂乱,却无济于事。 自从那日在林素儿的门前听闻到那一声声娇吟之后,他仿佛着了魔一般,整日里都在胡思乱想。 虽然经林素儿亲口所说,她是在修行独门秘法。 但......事实真的是那样吗? 这句话,郎七在这些时日里无数次地问过自己。 夜难眠,意难平。 那一声声娇吟仿佛是恶魔的低语,缠绕在了自己的心神中,久久无法挥之散去。甚至已然对他产生了心魔的预兆,若是再这般下去,他的修道之路亦会受到影响。 这一日,他破天荒地拿出了仙家美酒,沐浴着月光,生平第一次将自己喝了个大醉。 在浑浑噩噩的意识影响之下,他不知不觉间......来到了林素儿的闺房门前。 这些时日内,他无数次的想要鼓起勇气再次来到这扇门前,将自己的疑惑告知于林素儿,希望得到令自己满意的答复。 然而,他不得不承认,他在害怕...... 害怕事实真的如同他脑海中想象出的画面一样,林素儿赤裸着仙躯,被男人压在身下...... 郎七顿时摇了摇头,他将杂乱的想法统统抛之脑后。 借着酒劲给予自己的些许勇气,他最终还是来到了这扇门前。 果不其然,门前依然缭绕着隔音阵法的气息,但隔音阵法已然消散,如此怪异的情景与几日之前一模一样。 哪怕此时的郎七意识有些许模糊,但他还是可以清晰地聆听到......屋内正在传出一阵阵被压抑着的低吟声...... “嗯哼~~~啊~~~好舒服~~~哎呀你轻点~~~” ...... 郎七的心猛地一跳,他绝对不会听错,屋内的林素儿清楚地说出了‘你’这个字。 这也代表着......屋内,不止是她一人。 自己一直以来想要的答案就在眼前,郎七突然之间变得心神平静了起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用手指捅破了纸窗,通过那个小圆洞,郎七终于看到了屋内的情景。 那是一幅......自己永远也无法忘记的画面。 昏暗的烛光摇曳不定,两具对比明显的肉体,紧紧地缠绵交欢在一起。 那是一个脸上有着数道伤疤,面色可怖的男人。身为军师,郎七自然认得这个男人。 王副将。 郎七曾经无数次地对于这个男人有过杀意,只因这个男人对林素儿毫无敬畏之心,每次一见面便会用淫言秽语调戏着她。 而每一次,林素儿都会主动制止自己,一开始郎七或许还不明白,林素儿为何会默许一个男人对自己毫无理由地进行言语上的玷污。 但现在......他明白了。 王副将满脸淫笑地将一个女人推倒在木桌上,后者乖巧地高高撅起美臀,只见王副将挺动着腰肢,将那根肉棒狠狠地捅进了那个女人的蜜穴内。 “嗯啊啊啊~~~太大了~~~” 屋内的女人顿时发出了一阵妩媚的蜜吟声,她扭动着纤腰,含情脉脉地回过头来,与王副将四目相对...... “还得是你的肉棒~~~嗯哼~~~每次都能把人家干到死~~~呀啊~~~” 郎七的心仿佛在滴血。 他自然认得那个女人是谁......那是他未来的师尊,是自己爱慕的女人。 “哈啊~~~木岚那个贱人......你也肏过了吧?嗯~~~你觉得我与她~~~谁更能让你感到愉悦呢?” “什么?你说她没有我骚?哼~~~那只是面对你~~~嗯啊~~~轻点~~~人家愿意做你的小骚货......” “呵呵~~~在外人面前,人家可是很尊贵清高的呢......尤其是......在郎七面前。” ...... 在窗外的郎七顿时脑海一片空白,在不知何时,他的双拳已然紧紧地握起,甚至就连指尖刺入肉内,流出了一丝鲜血都不知。 “哼~~~你也~~~不要老是针对他啦,大不了人家多让你干几次就是了,嗯唔~~~” “哈啊~~~下次在外人面前不要再调戏人家了,每次都说的人家下面湿漉漉的......不过......我也并不介意你多说几句。” “嗯哼~~~好喜欢~~~今夜还长~~~你不把人家干到下不了床~~~不许走!” ...... 屋内的两人宛若偷情的野夫妇一般,紧紧缠绵在一起。 林素儿的一只玉腿被王副将给高高举起,几乎成一字型,以这般万分羞耻的姿态,被王副将的肉棒狠狠地插入了蜜穴当中...... 在郎七的眼中,林素儿美目含羞,如瀑般墨色长发慵懒地披散在木桌之上,从那一对朱润粉唇中不断地吐露出挑逗的言语,整个仙躯散发着一种摄人心魄的妖艳。 这与他记忆中的林素儿大相径庭,郎七多么希望屋内的那个被肉棒肏到高声浪叫的是别的女人,而不是林素儿...... 他无声地惨笑了一声,轻轻地闭上了双眼。 一阵寒风刮过,吹动了纸窗,一抹月光洒落了进来。 “郎儿,是你吗?” 耳边响起了林素儿熟悉的声音。 郎七紧握着双拳,他失神地张了张嘴,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屋内再也没有响起过肉体交合的啪啪声,亦再也没有响起女子的低吟声。 安静地......令郎七感到有些恐惧。 “进来吧......” ...... 郎七双目无神地站在屋内,目视着自己未来的师尊,俊朗的面庞中看不出一丝表情。 “你......都看到了是吗?” 林素儿身披一件薄纱,从衣服便可看得出来,这显然是仓促之时快速穿上的,以至于大片皙白肌肤都暴露在了空气中,精致的锁骨香艳无比。 王副将则是赤身裸体地站在阴影处,似笑非笑地看着屋内的两人。 林素儿先是叹了口气,她微微转过身,摄人心魄的美目直勾勾地看向郎七,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即便如此,你还愿意接受我这个师尊吗?” 她仿佛抛去了一切,轻轻地勾唇一笑,毫不在意自己正在肆意散发着独属于成熟女人的韵味,轻轻地解开了衣裳...... 她轻轻捧起郎七的脸颊,在后者失魂落魄的姿态下......吻了上去。 这一瞬间,郎七无神的双目恢复了清明,他感受着那一抹温软的触感深深地吻向自己,内心深处突然涌出一股委屈...... 一滴眼泪划过清秀的脸颊。 她是自己未来的方向。 她是自己所仰慕的存在。 她是自己......深深爱着的女人。 这算什么...... 自己一直以来拼命地修炼,不知厌烦地为她排忧解难,只为了自己可以名正言顺地成为她的徒儿,可以......更加接近她。 一直以来自己做的这些,算什么? 他只觉得很可笑,这可笑之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 在无数个夜晚,他都幻想着与林素儿十指相扣,就如同现在这般......深深地吻在一起。 同样的,他也不止一次幻想过,若是真的走到了那么一步,自己该会是什么样的感受,是激动、自豪亦或是暧昧?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曾经的幻想如今真的成为了现实,然而他却无法感受到任何一丝激动与自豪......脑海中只有无边的复杂与委屈。 她为什么,可以如此自私...... ...... 林素儿的香舌主动撬开了郎七的嘴唇,灵巧地缠绕在郎七的舌尖之上。 以如此近在咫尺的姿态,两人四目相对,暧昧的气息缭绕在两人的身边。 在郎七的眼中,眼前的林素儿脸颊泛着诱人的绯红光泽,那一双美目如水一般清澈,使他不由自主地想要沉沦进去,无法自拔。 每次呼吸都可感受到林素儿温软的仙躯所散发出的芬芳香味,这香味仿佛有着安抚心神的功效,惹人陶醉。 这一吻,仿佛沉沦在了心神的海洋当中,如同恩爱的情人在一起绵言细语一般,源远流长。 随着林素儿主动地分离,两人的舌尖拉伸出了数道白丝,显得有些淫靡。 郎七呆呆地注视着林素儿的美目,他下意识地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林素儿的一根手指给堵住了嘴巴。 林素儿笑着轻轻摇了摇头,两人相视均无言。 她轻轻地拉着郎七上了床榻,主动地为他解开道袍,脱去内衬,直至赤身裸体...... 整个过程,郎七没有一丝抗拒,他只是呆呆地看着林素儿,口中仿佛有千言万语,最终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最终......他还是眼睁睁地看着林素儿拉着他的手,放置在了她那一对圆润挺翘的酥胸之上..... 处于身体本能,郎七下意识地捏了捏。 “啊~~~”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林素儿顿时娇哼了一声。 那是一种温软滑嫩的手感,整个手掌仿佛可以陷进去一般,富有弹性的同时还散发着阵阵芬芳香味,没有任何男人可以拒绝这样一对完美无瑕的双乳。 然而,郎七的心却仿佛被刀绞了一般,疼痛不已。 一想到这般完美的双峰,早已在别的男人手里被捏出各种形状,他就感到一阵意难平,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越是完美,自己就越感到心痛...... 林素儿羞涩的模样明艳动人,她轻轻叹了口气,温柔地为郎七擦拭去了眼泪,随后......相拥在一起。 随着林素儿躺在床榻之上,郎七自然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一根早已勃起的肉棒......正抵在林素儿的双腿股间。 一种无边的温暖笼罩着他的整个身体。 这是自己曾经梦寐以求的画面,然而此时此刻,他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林素儿胸前高耸的双乳挤压在他的胸前,温软的触感触发了身体的本能,一股欲火突兀地出现在了他的身体内。 林素儿的视线中带着鼓励与歉意,她再也没有主动做一些什么,只是安静地分开了自己的双腿等待着......等待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男人,进入自己的身体。 一滴眼泪滴落在了林素儿的乳尖。 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自己会后悔。 或许自己一直以来的努力都会付之东流。 此时此刻,郎七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只要自己挺动一下腰肢,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 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接受。 “嗯啊啊~~~”一阵高昂的蜜吟声,响彻在整个屋子内。 似乎看到两人已经木已成舟,一直在角落里安静观摩着的王副将淫笑着走了出来。 “臭婊子,又勾引了一个男人,真是贱到骨子里的女人。” ...... 刹那间,一股浓郁的杀气骤然出现在整个屋子内。 郎七双目通红,他此时此刻只要轻轻动一下手指,这个敢于猥亵自己师尊的男人便会死上千万次,连一点痕迹都没有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然而,有人比他的速度更快。 林素儿轻咬着下唇,泛红的脸颊羞涩动人,她轻轻地捧起了郎七的脸颊,强迫着他对视着自己。 “他说的没错,我......就是那样的女人。” 言罢,林素儿微微垂下了眼帘,整个娇躯轻轻颤抖,从蜜穴内不由自主地喷涌出一股淫水...... 面对林素儿的制止,郎七还是收回了杀气,他默默地苦笑了一声,眼底满是苦涩。 自己已经选择接受她了,不是吗? ...... 在无人知晓的郎七内心深处,他的道心悄然间地出现了一道裂痕。 道心受损。 这是一种严重的后果,在修道初期可能没能有什么体现,若是等到他修为踏至元婴期时,他将很难再进一步,直至寿元将至也无缘斩道。 然而这一切,在座的所有人都不曾知晓。 郎七仿佛要将这一份苦涩化为兽欲,尽数发泄在林素儿的身上。 他凶猛地挺动着腰肢,肏干地林素儿花枝乱颤,双峰剧烈摇晃,微眯着美目浪叫不休。 “嗯啊啊~~~哈~~~郎儿~~~你的也好大~~~嗯~~~好有力!” 林素儿的美腿修长如玉,紧紧交缠在郎七的背后微微用力,仿佛要让郎七的肉棒更加深入一般,浪荡不已。 身旁的王副将也不甘寂寞,他淫笑着将肉棒伸到林素儿的嘴边,后者微微一怔,随即便主动献出了香吻,将王副将的肉棒含在了玉口当中...... 见此景,郎七并未有什么反应,他紧紧闭上了双目,尽量不去看林素儿那一副欲求不满的荡妇姿态,全心全意地感受着自己的肉棒被一股温暖所包裹。 林素儿被两根肉棒同时肏干,她只觉得自己的意识仿佛飞上了九霄之巅,快感冲洗着她的整个娇躯,只得发出一阵阵高昂的媚淫声。 口中王副将的肉棒之上满是暴起的青筋,似乎还残留着先前肏干自己时所沾染上的淫液,然而她却丝毫不在意,献媚一般吞吐着他的肉棒。 这香舌在不久之前吻过郎七,此刻却在舔舐着另一个男人的肉棒...... 这一幕自然也被郎七收入眼底,他微微低着头,沉默不语,谁都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是机械式地挺动着自己的腰肢,开垦着林素儿温软的玉穴。 “臭婊子,舔的再用力一点。” 王副将的话语响彻在耳边,林素儿下意识地张大玉唇,随即更加勤勉地吞吐着王副将的肉棒,阵阵腥臭的气味缭绕在鼻间,她却丝毫不在意。 身下郎儿的肉棒虽然比起王副将的小了一点,但是被自己刻意收紧过的玉穴同样紧紧包裹着郎儿的肉棒,给自己带来的快感有过之而无不及。 突然间,林素儿美目圆睁,从胸前传来的酸麻快感传遍了全身,使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当场玉腿抽搐,到达了高潮。 林素儿一边吞吐着王副将的肉棒,一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乳尖被他狠狠的往外拽去,强烈的疼痛化为快感传遍全身,身下更是有郎七的肉棒用力地肏干着自己的花穴...... 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幸福感,充溢着自己的整个心神。 整个屋子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息。 刹那间林素儿娇躯轻颤,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蜜穴深处出现了一股灼热的触感,那是自己熟悉的......精液的触感。 一瞬间芳心荡漾,她依依不舍地亲吻了一口王副将的肉棒,随后羞涩地转过了身,将刚刚射过精液的郎七的肉棒含在了玉口中...... 她吞吐的很是认真,灵巧的香舌在郎七的肉棒上翩翩起舞,将一处处淫液与污秽尽数舔舐干净。 在郎七的眼中,林素儿跪在自己身下吞吐着自己肉棒的画面顿时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灵魂深处。 没有任何男人可以拒绝这样的画面。 哪怕郎七此刻心神颇为复杂,但身体还是比他率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刚刚射过精液的肉棒再一次变得雄伟了起来...... 身后的王副将也不甘示弱,他淫笑一声朝着林素儿高高撅起的美臀狠狠扇了一巴掌,后者顿时兴奋地扭了扭屁股,撅地更高了一点...... “好相公~~~素儿还想要~~~快插进来~~~” 林素儿的股间光滑无垢,白花花的美臀浑圆挺翘,在王副将的眼中,这一对玉臀极具诱惑力,无时不刻在挑逗着自己的心弦...... 见此景,王副将再也忍耐不住,他丝毫不在意林素儿的蜜穴内还残留着郎七的精液,当即怒吼一声,青筋暴起的肉棒径直捅进了林素儿的子宫内。 “嗯啊啊啊!!!” 比起郎七更为雄伟的肉棒大小狠狠地撑开了紧致的花穴,强烈的撕裂疼痛化为快感瞬间传遍整个心神,林素儿顿时被这根肉棒刺激地美目翻白,香舌外伸,整个一幅被肏到失神的淫浪姿态。 郎七见此景也不甘示弱,他怒视了王副将一眼,随后冷哼一声,粗暴地将自己的肉棒捅进了林素儿的玉唇内。 两个男人仿佛在较劲一般,纷纷用出了全身力气挺动着腰肢,好似将身下的女人当成了泄欲玩具,毫不怜香惜玉...... 被前后夹击的林素儿早已忘却了一切,她只觉得自己仿佛一叶孤舟,在滔天海浪之中苦苦挣扎,前所未有的快感弥漫在整个心神。 翻白的美目早已泛起了水雾,一滴滴晶莹的眼泪无意识地划过绯红的脸颊,皙白软嫩的双乳被撞击地前后摇晃,全身上下仅有一双玉手苦苦支撑着疲软无力的娇躯。 “嗯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太快了~~~不要~~~” 一次又一次。 两个男人仿佛要将此生的兽欲都在今日发泄出来一般,共同享受着林素儿的仙躯。 意识早已陷入了混沌当中。 林素儿此时疲软无力地被郎七怀抱着,郎七从她的双腿之下将她环抱了起来,以站立在地的姿势又一次插入了她的蜜穴内。 王副将则在一旁焦急不已,郎七这般姿势使他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一时之间只得空站着,浑身的欲火无处发泄。 与此同时,王副将亲眼看到......郎七带着挑衅的目光,看了自己一眼。 他王副将何时在肉体交欢当中受过这种委屈? 王副将当场冷哼一声,走到了林素儿的背后,淫笑了一声,挺着肉棒对着林素儿的菊穴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啊~~~不要~~~好痛~~~” 林素儿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她顿时美目大睁,雪白的脖颈高高昂起! 林素儿的菊穴从未被开垦过,如处子般紧致的菊穴被异于常人大小的肉棒狠狠地撑开来,强烈的撕裂痛感简直要将她疼晕过去。 王副将则是闷哼一声,他只觉得自己的肉棒仿佛被一股大力包裹挤压,强烈的紧致感使他一时之间竟是无法再更进一步。 但下一刻的他狠狠咬了咬牙,用出了全身力气奋力一顶,粗长火热的肉棒竟是全部插入了林素儿的菊穴内! 这一瞬间,林素儿的整个身子剧烈地颤抖,玉腿更是不断地抽搐,菊穴与花穴同时被肉棒所侵犯,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使她一时之间发不出任何声音,无意识地从玉唇中流出了一丝丝口水...... “嗯啊啊啊~~~相公~~~奴家要被你们干死了~~~好舒服~~~” 两个男人将自己夹在中间,自己就如同一个泄欲用的玩具一般,在两人中间被肆意侵犯,滔天的快感快要将我给淹没,淫水止不住地从花穴内喷涌而出...... 一方插入,一方抽出,在这个淫靡的时刻两个男人仿佛达成了一种无声的默契。 郎七显然不甘于现状,他阴沉着脸,一把大手抓向了林素儿的一只酥胸之上,故意挑衅一般地将林素儿的一只玉乳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见此,王副将则是嗤笑一声,他同样地伸出自己的手,从林素儿的背后绕到前方,一把抓上了空余的另一只香乳。 两个男人各持一个大圆球,在这个荒淫的时刻又一次较起了劲,王副将更是揪着林素儿的乳尖狠狠地向外拽去,本就硕大的酥胸被拉拽之下显得更为巨大...... 林素儿则被刺激地美目翻白,香舌外伸,早已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得无意识地吐露出意义不明的呻吟声。 她只觉自己的全身都在被侵犯着,而自己早已不知高潮了多少次,一双莲足蜷缩起又伸展开来,大量淫水从蜜穴内喷涌而出,溅射在三人的股间,地面之上更是积起了一处淫水滩...... 她早已忘却了自己是一位拥有着强悍修为的元婴期女真人,只需动一动手指便可决定无数人的生死。此刻她觉得自己就如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被两个采花贼前后夹击,毫无反抗能力。 随着晨光渐渐照射进昏暗的屋内,王副将与郎七纷纷吐出一口浊气,毫无保留地将精液尽数射进了林素儿的体内,随后一前一后抽出了肉棒...... 没有了肉棒的支撑,林素儿顿时如同一件物品一般掉落在了淫水滩里。 被开垦过后的菊穴与花穴维持着肉棒插入之时的形状无法闭合,下一刻便从那两个大圆洞内喷涌出大量精液,与淫水混合搅拌在一起...... 林素儿更是被蹂躏地双目无神,整个娇躯之上青一片紫一片,浑身上下使不出一丝力气。 “啊......啊......素儿......素儿要死了......人家还要......” 郎七此刻眼神复杂,他注视着这个在散发着腥臭气味的淫水滩中蠕动的女人,无论如何也无法与那个拥有着温婉气质、地位尊高的女真人联系到一起...... 王副将则是舒畅一笑,满身兽欲尽数发泄过后的他只觉神清气爽,他似笑非笑地看了郎七一眼,随后一言不发地穿上衣物离开了此地。 林素儿的白皙肌肤被淫水与精液沾染过后显得愈发晶莹剔透,泛着诱人的光泽。 郎七则深吸了一口气,今日发生的一切仿佛是一场梦境,使他感到异常的不真实。 即便如此,他还是叹了口气,掐指施法,为林素儿使用了净身术,随后轻轻地抱起了她,放到了床榻上。 郎七神色认真地为林素儿穿上了她平日里所穿的衣物,整个过程中林素儿依然在低声念叨着淫言秽语,似乎还未能从那一场肉体狂欢当中回过神来。 这时的郎七脸色难看地发现,自己刚刚为林素儿穿上的纱裙,仅仅片刻就被她流出的淫水给浸湿了...... 第七十二章 圣女归来 在距离水天城百里之外的无主秘境之处,早已聚集了玄天大陆各大宗门之修士。 原因无他,只因无主秘境每经现世必会掀起一波腥风血雨的争夺,若是有机缘者,甚至可于秘境内寻得天尊传承,从此修道之路一飞冲天,直指长生之路。 经历了各路情报相传,如今这无主秘境周围已然聚集了数千修士,各派宗门修士聚集在此,没有任何人敢于轻举妄动。 端坐于青龙之上的求道宗道子冷哼一声,缓缓起身。 “无主秘境之上的禁制已然松动,恐怕过不了一个时辰便会解除。” 道子的话语仿佛提醒了众人,他们纷纷将目光投至代表着无主秘境的玉门之上,只见其上流光缭绕,但那泛着恐怖气息的禁制正在缓缓消散,以此等消散的速度,恐怕过不了一个时辰这禁制便会彻底消散,届时,无主秘境将再无一丝阻挡...... 见此景,各路散修纷纷呼吸急促,双拳紧握。对于这些无门无派的散修来说,任何一丝机缘他们都不会轻易放过,哪怕获取大机缘的机会渺茫,但跟随在这些一品宗门天骄弟子的身后捡便宜,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一件妙事。 一众炎阳宗弟子纷纷摩拳擦掌,其所在之地充溢着浓郁的炎热气息。 炎力当即狞笑一声,近三米的彪悍身型与壮硕肌肉使他在人群当中极为显目。 “传闻求道宗道子手中各路上品法宝层出不穷,手握整个求道宗的修行资源,修为强悍无边,炎某甘愿将第一个进入秘境的资格让给道子。” 闻罢,只见盘旋在天边的青龙骤然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声,强大的震慑力甚至让下方的不少散修脸色苍白,显然承受不住真龙之威。 “哼!你个秃驴头子,想要暗算道某,门都没有!”道子语气微怒,显然极不情愿作为第一个进入秘境之人...... 见此情景,各路一品宗门之人纷纷暗自冷笑,这无主秘境之内虽说有无数天大机缘,但也有层出不穷的陷阱与禁制,如今面对这全新的无主秘境,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谁也不清楚,第一个进入之人,稍有不慎便会当场身死...... 谁都不想成为第一个进入这无主秘境的人...... 传闻上一次无主秘境出现之时,便有无数天骄弟子抢夺第一个进入的资格,结果全无回音,无一例外地均死在了里面。 与之相反,找一个合格的替罪羊先行前去趟一趟浑水,乃是最为合适的选择...... “嘻嘻,既然各位好哥哥都如此谦让,不如...让小女子先行前去为哥哥们排忧解难吧?” 就在众人剑拔弩张地对峙之时,一阵妖娆妩媚的声音响彻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这勾人心魄的声音有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仿佛响彻在每个人的心神中一般,刹那间浑身酥麻,一股欲火从身体各处涌出...... “妖女凌瑶!” 被无数目光所注视的紫衣女子掩面轻笑,轻薄的紫纱甚至无法起到遮挡酮体的作用,隐隐可见其下皙白香艳的美臀与酥胸...... “哼!让你这只骚狐狸先行进去,鬼知道你会捣出什么阴毒暗算我们。”上方的道子冷笑一声,缓缓说道。 此话一出,周围之人纷纷认同,传闻中妖女凌瑶精通阴毒与双修功法,若是她第一个进入这无主秘境...以她的心术极有可能会于入口处布下阴毒陷阱,随后进入之人十有八九将会遭遇不测。 “唉,一群大男人欺负人家一介弱女子,瑶儿心都碎了。”只见凌瑶轻轻掩面潸然泪下,其楚楚可怜的姿态使周围不少男人顿时心生怜惜,心中仿佛有着一种声音在不断地缭绕着他们的心弦...... 那是一种...为了这个女人,他们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声音。 “莫要被她的魔音蛊惑了心神,我虽与你们并无交情,但这个节骨眼上千某并不希望发生一些不堪入目之事。” 上方的剑宗领头之人语气淡漠地说道。 剑宗核心弟子或多或少都有借助过天地大势的经历,故而,浩然正气之意在剑宗之人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面对阴毒与魔蛊之法时有着天然的克制效果。 果不其然,被剑宗之人提醒过后,那些双目无神,明显被凌瑶的魔音蛊惑了的男修顿时恢复了清明,他们脸色大变之下纷纷后退。 见此景,从方才便保持着一种惹人怜惜的柔弱姿态的凌瑶顿时皱起了秀眉,她淡淡地撇了一眼剑宗之人,精致妩媚的面容里毫不掩饰厌恶之色。 “切,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 时间飞速的流逝。 各路仙宗天骄弟子对峙在此地,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无主秘境的玉门之上,那代表着禁制的灵力光晕早已消散殆尽,此时此刻,整个无主秘境赤裸裸地展现在众人面前。 在场的人哪怕是个傻子也已知晓,这个无主秘境已处于随时可以进入的状态。 但各路一品仙宗的天骄弟子尚未有所举动,其余的所有野路散修自然不敢有任何行动...... 就在这时...... “咦!?怎么混进来了一个凡人?”只闻一声惊叫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这一阵惊叫声仿佛引起了在场之人的注意,顿时无数目光聚焦在那一位所谓的凡人身上...... 那是一个气质出尘洒脱,手持折扇的俊朗男子。 在其身后背着一摞书籍,观其穿着打扮不难看出这是一位文士。 被无数双目光所注视的他显然有些惊慌失措,他先是擦了一滴冷汗,随后恭敬地后退几步双手抱拳道: “各路兄台,方某误入此地实属抱歉,可否放在下离去...” ...... 场面鸦雀无声。 在场之人均是修仙人士,如此众多的修仙之人聚集在同一地点,汇聚而来的灵力威压显然不是一位肉身凡胎的凡人可以抵挡的。 而这位背着木娄,手持折扇的凡间文士不但没有任何被灵力威压震慑的效果,反而有一种愈发强健的既视感...... 求道宗道子顿时双目微眯,以道子的眼力,自然是当场看出了端倪。 一种无形的道家仙力正源源不断地从虚空中涌入这位凡间文士的体内。 “儒道大势....有意思,当真有趣!” “这位小兄弟,请问家师尊名?”道子语气珍重地问道。 求道宗道子的语气使众人一时之间有些错愕,在他们看来,这一介凡间文士是有着何等能耐,值得求道宗道子以一种如此尊敬的语气同其说话...... 然而,一股暴虐的炎热气息骤然充斥在了这片区域内。 “哼!什么儒道什么文士的,老子听都没听说过,你给我过来!” 炎阳宗炎力仿佛再也忍受不了,他狞笑一声大手一挥,顿时那位手无缚鸡之力的凡间文士便被其隔空抓在手中。 “既然你们都不肯先行入内,那就让他先行进入吧。” 话语间,炎力手中动作不断,他在那位凡间文士的身上布下了无数道禁制,通过这些禁制,在这位文士身上所发生的一切都会被炎力所知晓...... 上方的求道宗道子眼神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待到他亲眼看到这位文士身上被布下无数禁制之时,他不禁嗤笑一声...... “愚蠢!秃驴头子,迟早有一天你会为今日之事而后悔。” ...... 闻罢之后,炎力冷哼一声,对求道宗道子的威胁话语显然感到不屑。 而那位方姓文士脸色通红,身为一介凡人的他自然是有些无法抵抗结晶中期的炎力的威压,他不断地挣扎喘着粗气,竟是无法说出一句话。 下一刻,他被径直地扔进了无主秘境之内...... 顿时无数目光投向玉门处,只见那位方姓文士的肉身接触到玉门之时没有一丝阻碍,径直推开了玉门,刹那间灵光大盛,无数霞光四溢,照映地众人眼睛生疼! 见此景,炎力先是默默感应了一番,随后撇了一眼在场的众人,冷笑一声之后毫不犹豫地化为一道火光冲进了玉门内! 炎力的举动仿佛是一记信号,顿时无数道流光紧随其后,众多仙宗人士驾驭着不同法宝冲进了秘境之内。 ...... 无主秘境开启所散发出的灵光耀眼夺目,哪怕是在距离此地数千里外的水月宗也可清晰地用肉眼看到。 “墨大哥,我们该怎么办!?” 在距离秘境数十里外,一众水月宗修士面露不甘,他们纷纷把目光投向领头之人,期待着墨澜能够再次下令,带着他们前去秘境内寻得一丝机缘。 “再等等。” 墨澜此刻同样无比的焦急,这种无数机缘摆在自己面前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感觉使他难以接受,恨不得现在立刻祭出法宝冲进秘境内杀出一条血路。 但他并不是无脑之徒,以他们这群修为最高只有筑基境的人前去,莫说是机缘了...恐怕连性命都很难保住。 机缘固然重要,是修仙路上不可或缺的存在。但比之更为重要的......则是自己的性命! “我已传音给师尊,相信更多同门兄弟正在赶来的路上,再等等......” 墨澜的话语苍白而无力,其身后的众多水月宗修士不禁面露失望之色,显然无法接受这样一种结果。 “若是圣女大人在此......” 从身后传来的低语声使墨澜身躯一震,他下意识双拳紧握,神色中透出一股浓郁的不甘。 他其实从一开始就已知晓......哪怕来再多的同门兄弟也无能为力。 同一时代的天骄子弟,那些一品宗门的弟子简直就是一尊高耸入云的大山,阴影笼罩在他们的内心深处,妖孽一般的资质与修为将他们狠狠甩在身后,见不得一丝希望。 他不得不承认,一品宗门的核心弟子,随便来一位都可将他们这一行人屠杀殆尽...... 更不用提炎力、林晓、求道宗道子那种最强一列的天骄子弟...... 如今唯一的希望......就是身为水月宗圣女...身为玄天大陆最强天骄的方玲。 方玲。 脑海中回忆起这个名字,墨澜只感到一阵无力与感叹。这个与他同一时期入门的女子,却以一种所有人都未曾想到的速度崛起,在玄天秘境内一战成名。 如今方玲这个名字,已然成为了整个水月宗的主心骨。 圣女尚在,水月宗便可无所畏惧。 但从数月前圣女闭关开始,一切投向圣女的传音都石沉大海,而圣女再也没有露面过。 这一种种迹象使整个水月宗的修士感到一阵不真实,仿佛当初圣女率领着他们在玄天秘境内所向披靡,在一品宗门面前扬眉吐气的情景是一场梦境...... 如今,每一位水月宗修士都在内心深处期待着......期待着那一抹倩影可以重新出现在他们眼前,以无比强悍的修为斩清障碍,重振水月宗的士气! ...... 压抑的气氛使得众人有些喘不过气。 眼前的景象似有些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墨澜无力地深吸了一口气,他紧紧握着手中的传声玉简,狠狠咬了咬牙,正欲说些什么...... 但下一刻,墨澜的鼻间吸入了一抹沁人心脾的幽香...... 墨澜顿时脸色一怔,他呆滞地看向前方,刹那间瞳孔剧缩,整个身躯因狂喜而不住地颤抖! 不知在何时......他们的前方已然出现了一位女子。 她身穿缥缈仙裙,纯洁无瑕的雪白衣裳散发着超脱于俗世之外的气质,一头青丝如瀑般洒落在身后,阵阵幽香四溢,惹人陶醉。 纤细的身姿宛若天上皎月,明亮而神圣,使人无法升起一丝亵渎的想法。 依然是那一抹倩影,站立在前方......夺去这世间所有的光彩。 “圣女大人......” 第七十三章 青楼中的仙女 “嘿嘿,老牛!最近俺搞到了一些碎银子,我们今夜去媚香窑中好生潇洒潇洒如何?” “此话当真?” “呸!当然,老子还想尝尝那位叫怜儿的骚货,上次叫的俺魂都飞走了,舒畅地很!” ...... 两位面色枯黄,身型消瘦的中年男人猥琐地蹲在水天城的路边,那两幅贼兮兮的模样与下流的话语引得旁人鄙夷不断。 在这整个水天州内,凡间平民的生存空间极为狭小。 强权即正义。 无数拥有着权势的大家族与皇室掌控着整个水天城的税收,平民百姓的生活早已千疮百孔。 尤其是那一位水天州二皇子登基后,更是加大了凡间的税收力度,很多平民百姓已然有些支撑不下去。 据小道消息所说,这位新登基的二皇子似乎在谋划着什么......以及除了水天州之外的三大州皇室的动作,个别聪明人已然看出了端倪,悄然从水天州内撤离...... 抛开权势中的斗争,如今的凡间百姓几乎每一家都背负着重重的生活压力,使得他们苦不堪言。 面对权势,他们的苦痛与怨气无处发泄。 取而代之的......则是水天州的两大淫窑,这段时日内生意异常火爆。 无数男人们将自己生活中的压力发泄在了青楼中的可怜女子身上,据青楼伙计统计,七日之内便有足足数十位青楼女子被客官蹂躏致死...... 然而,没有任何人会为那些被蹂躏致死的青楼女子感到惋惜。 入了淫窑,便早已是一位身子不干净的女人,自己的身体与命运已然不再掌控于自己手里。 哪怕脱离了青楼恢复了自由身,也不会有任何男人会娶她。 这便是凡尘中无权无势的女子的宿命。 ...... “你还在做什么!?老娘不是白养你这个贱货的,你若是今晚不侍奉好商老爷,你就等着被丢到野外喂狗吧!” 浓妆艳抹的中年老鸨粗暴地将一位女子踢翻在地。 媚香窑的门前,这种情形众人早已见怪不怪,他们只看了一眼便低下了头,沉默不语地路过。 入青楼的女子或许是被采花贼给破了身子,也或许是别的原因,百般无奈才会为了活下去而入青楼。 而大多数的女子......则是被强迫着签下卖身契,沦为青楼的摇钱树。 就像那一位被踢翻在地的女子一样。 她身着一片轻纱,轻飘飘的衣物甚至无法起到遮挡酮体的效果。任何一位女子都无法接受穿上这等不堪入目的下流衣物......然而她们别无选择。 身在媚香窑,便要被强迫穿上这一身为了取悦男人而存在的淫浪薄纱,不论情愿与否,都要强忍屈辱地在有钱人面前卖弄风骚。 “你个小浪蹄子,入了我媚香窑还装什么清高模样,老鸨我告诉你,在我这里你再也不是曾经那个云家大小姐!” “今夜商老爷点名要你,商老爷财大势大,你只要把握好这次机会,乖乖地分开你的双腿,把商老爷侍奉舒服了,兴许他会将你买下做侍妾。” “这对于你和我们媚香窑来说都是一件好事,希望你不要不知好歹。云凤,你别忘了......当初可是你亲手签下的卖身契。还有,想一想你那身在城东的弟弟。” ...... 这是一位面貌干净,容姿纯洁无瑕的一名女子。 哪怕此时身在媚香窑,哪怕穿着下贱浪荡的衣物,但她依然在举手投足之间无意识散发着温雅高贵的气质。 在旁人的眼里,不难猜出这位名为云凤的女子的身份。 曾经的云家大小姐。 “唉,那云家老爷生前也算是个体面人,为何就想不通要去招惹新登基的二皇子。” “现下新皇登基,朝中局势紧张,四大洲军兵频繁调动,正是敏感时期......” “那日我也在场,庞大的云家一夜之间几乎被灭了满门,凄惨......真是凄惨啊。” 老鸨的最后一句话仿佛彻底击溃了云凤的心理防线,她紧握着的玉手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了下来,默默惨笑了一声,轻轻地点了点头。 “哼,这才像话!你可终于肯用你下面那张嘴赚银子了。” 在旁围观的人中,有那么几人或许曾经受到过云家的恩赐,看向云凤的目光带着一丝不忍,但最终还是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悄然离去。 没有人是傻子。在这个云家刚刚被覆灭的时期公然帮助云家后嗣,难免会为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而更多的人则是肆无忌惮地在云凤那若隐若现的皙白胴体上打量。各种污言秽语响彻在云凤的耳边,她颤抖着撑起身子,无神的美目中满是不甘与无助...... 而这幅楚楚可怜的姿态仿佛刺激到了围观的众人,有许多男人的视线顿时变得淫靡了起来...... 从曾经高不可攀的大家族千金,到如今家族被灭,无权无势无依靠的弱女子,所有人都可以预见到她的未来...... “先前云家正盛之时,她可是赫赫有名的绝代佳人,据说连上代皇帝都颇为欣赏她的美貌,亲自封其为‘云凤仙子’。” “嘿嘿,真是个姿色上佳的俏美人,俺好羡慕那位商老爷,若是俺能开苞这样一位佳人,那可真是此生无憾了。” “真想看看她这一幅纯洁的面孔被肏到高声浪叫的模样。” ...... 在围观的人群当中,有着一位身型枯瘦如柴,脸上脏兮兮的少年。 他眼睁睁看着无助的云凤被众人所调戏,无穷的怒火似要将他燃烧了一般,指尖随着紧握的双拳深深刺入掌肉中,血流不止。 一想到她今夜将要分开双腿,被某个男人夺去处女,他只觉得心都在滴血。 “姐姐......” 即使愤恨到双目通红浑身颤抖,但少年仅存的理智在告诉着他......若是他现在冒然冲出,那么姐姐强忍屈辱为他所做的这一切都将付诸东流。 绝望感弥漫在少年的心中,久久无法挥去。 最终他只得惨笑一声,转身离去。 然而下一刻的少年面色一怔,呆呆地回头看了一眼。 或许是错觉......? 他仿佛看到了一位头戴斗笠的女子从自己的身边路过,在那位女子的手背之上刻着一枚浅浅的桃花印记。 他清晰地记得在城东时,自己曾经看到过一模一样的印记...... 那是一位真正的天上仙女,一袭墨色长发如瀑般垂落,精致绝美的俏脸使得四周的一切都为之生辉。 不食人间烟火,冰清玉洁。 她身着一袭雪白长裙,宛如落入凡尘的雪精灵,肉眼可见的冰灵气雀跃地环绕在她周围,散发着可怖的寒气。 若是有修仙界人士在场,定会第一时间认出此女的身份。 在玄天秘境中一战成名,正面击败当代天骄力压群雄的女子。 赫赫有名的仙姬榜第一仙女,水月宗圣女方玲! ...... 还是没有任何感应。 自从那日在这水天城内机缘巧合之下施展出了道域后,毫无疑问在我的体内诞生了一种新的力量。 但从那之后,我再也无法凭借自身进入那玄妙的道域当中。 几乎每日,我都会在同一时间点来到这水天城内,施展匿身法术穿行在整个城中,想要再次感应到那朦胧似幻的道域。但...均都以失败告终。 但我始终没有放弃,只因在那道域当中......我感应到了一丝母亲的气息。 自从父亲身亡后,我一直都在寻找着母亲的下落,但她就像是消失在了这玄天大陆一般,始终无法找到她的踪迹。 这也是我如此想要再次进入道域中的原因。 也许在那道域中......会有我想要的答案。 再次放出神识感应无果后,我本打算就此离去,但突然从城中某个地方传出了一阵熟悉的气息...... 虽然这一丝气息很是微弱,但毫无疑问......那是母亲残留的气息! 顾不上维持匿身法术,几乎是一瞬间,我便追随着气息,来到了这一家......青楼的门前。 “怎会是这里?” 此时的我已无瑕去理会四周惊艳的吸气声。 耳边充斥着一片娇嗔作弄的莺声笑语,透过一片片纸窗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些青楼女子与嫖客嬉笑打闹的情景。 “老爷真讨厌,上来就对人家动手动脚的。” “哎呀真是贵客,刘公子这边请,您钦点的花魁怜儿已经梳妆好了,今晚呀,您可要好好心疼一下我们这位姑娘呢。” 手握折扇的纨绔公子面带淫笑地跨入门中,迎来了数位身娇体柔的俏美人的同时侍奉。在二楼处更有许多着装暴露淫浪的女子嬉笑着勾引过往的男人。 每一位男人路过此处之时便会不由自主地心跳加快,身下那根阳物撑起了裤裆。 这里便是媚香窑,水天城最大的青楼。 ...... 一种可怕的想法在我的脑海中孕育而出。 母亲......她曾来到过这里。 同为女子,我非常清楚一介女子来到青楼中代表着什么。 “不可能......” 虽然父亲死去,但方家依然健在,母亲绝不可能是为了几两银子而来到这里! 混乱不堪的想法渐渐占据了我的整个脑海。 修士的听力固然极好,此时此刻在青楼内部隐隐传来的淫叫声使我愈发面红耳赤,被雪白长裙掩盖着的玉腿幽谷之间止不住地流出淫水...... “嘶......如此倾世姿色,却沦为青楼接客女。” “好美...小美人,一千两银子,今夜你归我了。” 为了迫切寻找到答案,我忽略了匿身法术的维持,直到此时我才意识到自己暴露在了凡人的面前。 在四周人眼里,这个突然出现在青楼门前的女子美的令人窒息。她就静静地站在这里,却宛若天仙下凡一般一尘不染,而眉间似有似无的惆怅更是为她增添了一分柔弱,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她拥入怀中好好疼爱一番。 而更让他们血脉喷张的是...在那一幅精致绝美的俏脸之下,则是一对淫靡的硕大双峰,那两颗大圆球将胸前的衣物紧紧地绷起,大片皙白香艳的乳肉暴露在外,仿佛无时不刻在勾引着男人狠狠地咬上一口。 这样一位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的美女,若是放在其他地方,他们定不敢贸然上前搭讪,毕竟拥有着这般美貌的女子要么是大家族千金,要么是权势中人的玩具。 然而她此时却站在青楼门前......这一事实使他们呼吸急促,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淫靡的笑意。 ...... 几个胆大的男人喘着粗气,双目通红地向我走来。 此情此景使我感到一丝荒谬。 他们竟是误认为我是这家青楼的接客女...... “小娘子生的如此勾人,沦为青楼接客女属实可惜,不如来小爷我府中给我做个侍妾。” “好美......嘿嘿,小美人快过来,让俺好好宠幸你,俺别的优点没有,就下边的那根东西够久够大!” “淫浪不堪的骚货,开个价吧,肏你一夜多少银子?” 一抹绯红悄然染红娇靥。 我努力平息着脑海中的淫欲,但还是止不住从下面流出淫水。 我的身体......越来越不对劲! 先前之时我尚可用淫毒来麻痹自己,可如今淫毒早已彻底消散,依然时不时会有一股淫欲出现...... 我所知晓的原因便是灵韵与媚魂之女的影响。 灵韵,乃是一种无自主意识的天地之灵,除去修炼之路没有瓶颈之外,还可随着拥有它的人的专精而强化那一方向。简单来说,若是体修拥有灵韵,那么他将会天生神力,在体修的道路上畅通无阻。若是炼丹师拥有灵韵,那么他炼出极品丹药的概率将会大幅提升。 毫无疑问......先前我身染淫毒,无数次与男人云雨交欢之时,灵韵误认为我偏喜肉体交欢......对我的身体进行过一次改造。 媚魂之女对我来说依然是一个谜团,它究竟代表了什么,万年前方明为何追杀媚魂之女...... 我轻轻咬着下唇,不甘心地握住双拳。 事已至此,一切的解释都是那么的苍白。 往昔无数次地被男人肏弄,我的身体变得愈发淫浪了...... 尤其是此时此刻,耳边听闻着那些下流亵渎的脏言秽语,我甚至无法升起一丝厌恶感,甚至在有一瞬间......我产生了想要亲自撩起纱裙,让男人的肉棒插入的想法。 这一想法甚至使我感到了一丝恐惧...... “小美人不说话也不反抗,嘿嘿...那我就当你是默许了哦?” 有数位痞子模样的汉子淫笑着上前,欲要抓向眼前这绝美佳人的翘臀。 见此情景,我微微叹了口气,默默压下心中的淫欲,玉指已然掐出了幻术法诀。 我还是更为在意母亲的气息,眼下就先让这帮凡人睡一会儿吧。 然而,一阵略带慌张的女子声音打断了我的施法...... “诶呀各位老爷真是不好意思,她可是我们媚香窑新来的头牌花魁,暂时还不能接客呢。” 一道蓝色的女子身影飞快地跑了过来,她带着一丝勉强扯出来的笑意强行拍开了男人们的咸猪手,随后一把拉住了我的手,一边向四周的男人赔礼道歉一边跑向青楼内...... ...... 媚香窑内。 “哈......哈......累死我了,妹妹你怎么会站在外边接客呀,要是被妈妈看到,你可该如何是好?” “唉,虽然我们青楼女子已无资格谈尊严与矜持,但......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让臭男人欺负的呀。” 面前这位长相清秀干净的女子仿佛与整个青楼的气氛格格不入。 她与其他青楼女子所不同,神情中并没有对于未来的绝望与惆怅感,似水的眼眸中清澈见底,不含一丝杂质。 或许是方才紧急时刻她并未注意到眼前这位姐妹的样貌,此刻她顿时呆滞在了那里,只因面前这位女子的美貌哪怕是身为女人的自己也不免为之感到惊艳。 “妹妹真是拥有一幅好容貌......唉,但是在我们媚香窑,拥有好姿色也不是值得别人羡慕的事,妹妹你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不可像今天那样莽撞了。” “如今新皇登基,四大洲均不太平,那些男人们不知为何变得愈发肆无忌惮,有好多男人与姐妹们上过床后银子都不给就跑了,连伙计都追不上......” 她好似有无穷尽的话语,此刻完全无视了我的存在,自顾自地在那里说个不停。 又是一位将我误会为青楼女子的...... 手中的幻术法诀已然被我悄悄消散,此时此刻,我只得叹了口气。 这里......就是青楼。 身为曾经的方家千金,对于这青楼淫窑之地,当时的我仅有无尽的厌恶,也从未接近过任何一家青楼。 此刻为我生平第一次来到青楼,这里......与我想象中的也并无什么区别。 只是,我却无法对这里生出一丝厌恶感。 被雪白纱裙包裹着的玉腿深处,一丝丝淫水悄然流出...... 空气中流动着零陵香与胭脂粉的香味,耳边响彻着无数婉转悦耳的女子低吟声,与似有似无的男人淫笑声。 入目乃是一座拥有无数个房间的大殿,大殿中央则是一处舞池,舞池两边坐满了公子贵客,他们一边畅饮美酒,一边肆意欣赏着舞池中那些穿着暴露的女子的淫舞。 那些舞池中的女子穿着一层薄纱丝裙,抹着浓浓的胭脂妆,裙子长度仅仅只到臀部,随着舞姿跳动,周围的男人们可以清晰地看到其下若隐若现的美臀。 “好!美人再扭几下屁股,小爷我有赏!” 一位穿着尊贵衣衫的男子淫笑着站了起来,豪气地从锦袋中掏出大把银子甩向了舞池中。见此景那些舞池中的女子笑容变得更加妩媚了起来,她们纷纷迈着妖娆诱人的步伐走到那位抛掷银子的客官面前,轻笑着微微躬身扭动纤腰,心甘情愿地让台下的男人们欣赏自己的裙下风景。 这里是整个水天城最为著名的淫窑。 上到权势中人下到平民百姓,均都会选择在此淫乐,随着客人的消费能力不同,他们可挑选的女人档次亦会不同。 “好哥哥们,妹妹寂寞死了,快上来呀,人家会侍奉地您舒舒服服的。” 楼上的栏杆边有不少姿色上等的妙龄女子身穿统一薄纱,面对着楼下男人们的调戏纷纷风情万种地掩面轻笑,发出娇嗲淫媚的笑声,不断地挑拨着楼下男人们的心弦,惹的他们那叫一个欲火中烧,不可自拔。 然而,他们对于楼上的女人们再怎么眼红,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银子。 “再攒攒......等到攒够五百两银子,俺就大大方方地走上楼去,肏死贵宾区的那些欲求不满的骚货!” “老子忍不住了,呸,反正灭了油灯都是一个样,我要在一楼找个老娘们泄泄火!” 这家媚香窑最为出名的便是三层楼分别有不同档次的女子可挑选。一楼大多是一些容貌一般,或是年龄较大的女子,她们面对的客官们自然是平民百姓,往往一夜之内仅仅可赚到数十两银子。 二楼则被称为贵宾区,里面均是姿色上等的妙龄女子,她们大多数都是经过了地牢内的调教,相比一楼的女子们来说,她们更懂得如何从男人身下那根东西中榨出更多银子。 三楼则是无数水天城男人们向往的地方。仅有那些大家族权势之人拥有着进入三楼的资格。只因三楼是整个媚香窑的牌面,里面的女子均是拥有着绝佳姿色的俏美人,也被称为花魁。 ...... “传闻那位卖艺不卖身的头牌花魁云凤小姐今日终于要被开苞了。” “对啊,那位商老爷可是水天城掌管税务一脉的大人物,他可是花了整整十万两银子包下了云凤小姐一整夜......” “哼,那个装清高的狐狸精有什么值得喜欢的,哥哥您看看人家嘛,只要二十两银子,人家今夜就是你的了~” “嗯咳咳......在下突然想起家中还有要事处理,妹妹抱歉,在下先行撤退!” “呸!没银子还想肏老娘,穷鬼。” ...... “嘶......” 突然地,整个大殿寂静了一瞬间。 一位坐在舞池边的男人呆滞地看向青楼门口处,就连手中的酒杯掉落在地都不知晓。 “怎会有如此美的女子......” 与他反应相同的并不在少数,大殿内无数男人纷纷将目光投向门口处那位身穿纯洁纱裙的天仙女子,那种出尘的气质极为惊艳,致使不少男人无意识地流出了口水。 与胭脂味浓烈的此地不同,她就好似坠落凡尘间的精灵一般,不染一丝污秽,沉鱼落雁的绝美容貌与旖旎的娇躯共同勾勒出一种摄人心魄的美。 她站在此地,却又仿佛站在九霄云外,朦胧似幻,美的不切真实。 这种摄人心魄的圣洁之美与他们身旁那些庸脂俗粉的差距就如同摇曳的烛光与璀璨的艳阳! 更有不少男人颤抖着身子神情恍然,不知不觉间裆部已然撑起了大帐篷,双眸渐渐布满了血丝。 为了与眼前这位佳人共享淫欢之乐,他们仿佛可以抛弃一切。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美人,只要你愿意与我一亲芳泽,多少银子我都愿意给!” “长的这么美不还是迟早要张开双腿,不如与俺好好暧昧一番,俺保证会肏到你欲仙欲死,除了浪叫什么都做不了!” 眼前这名女子仿佛彻底激起了全场男人的征服欲,他们再也顾不上身旁的女子,纷纷双目通红地围上前去,想要近距离一窥佳人芳容。 此情此景顿时引起了旁边伙计的注意力,他们手持长枪挡在了众人面前,想要喝退下这群丧失理智了的客官,然而他们的疯狂肉眼可见,仅凭几位伙计实在是抵挡不住,直到二楼的伙计也一同加入了进来,场面才渐渐控制住。 “哎呀客官们这是怎么了,还请给老鸨我一个面子,稍微冷静冷静。” 在场面僵持之时,老鸨终于是注意到了一楼的骚动,她当即迎上前来,却看到了一位拥有绝美姿色的天仙女子。 “你......你是?” 老鸨顿时呆滞在了那里,按理说如此姿色的女子定会是花魁,而自己的媚香窑中有几位花魁,长相如何,老鸨自然是熟悉地不能再熟悉了,毕竟花魁可是她们媚香窑最大的摇钱树。然而对于眼前这名女子她寻遍了记忆也不知道她是谁。 就在这时,老鸨的视线对上了那名女子清澈的双眸,下一刻老鸨的意识顿时陷入了混沌当中,待她清醒过来之时,只觉得有一个声音在脑海中不断地告诉她些什么,而她却下意识地将这些话语牢记于心,深信不疑...... 呆愣了一息时间后,老鸨原本阴沉的脸色顿时变得喜笑颜开,她一把上前握住了方玲的手,对着众人解释道: “哎呀各位客官实在抱歉,是老鸨我未来得及解释,这是我们媚香窑新来的头牌花魁玲仙子,今日是我将她叫到一楼的,引起了这么大的骚乱实在不好意思。” “哼,你下来也不打一声招呼,扰到客官们的清静,等下去后我再好好调教调教你。你们几个,还不快过来护送玲仙子上三楼!” 那老鸨故作震怒地训斥着方玲,眼底却是满含欣喜,在她的眼里,自己的这些女儿们可是自己忠实的摇钱树,女儿们越是美,便越能给自己带来更多银子。 而她却并未去想方玲的出处与来由,与其说是并未去想,不如说是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在阻止着她探究方玲的来由。 在她的记忆中,方玲仅仅只是她们媚香窑中的头牌花魁,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始终在暗示着她,使她下意识对这个事实坚信不疑。 “妈......妈妈。” 方玲身后的那名蓝衣女子从老鸨一出现便变得畏畏缩缩的,仿佛十分惧怕老鸨。然而她再怎么不情愿,还是被老鸨给盯上了。 此刻对视着老鸨,她觉得自己快要哭出来了,毕竟未经过同意擅自跑出青楼可是大罪,轻则被罚进地牢调教,重则被罚进淫屋被轮奸,无论哪一种后果都不是她所愿意看到的...... 然而,下一刻老鸨的话使她面露狂喜,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你,以后不用在二楼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玲仙子的妆侍,跟上去吧。” 这名妆侍阴郁的脸色顿时一扫而空,欣喜地跳了起来。只因妆侍乃是最轻松自在的工作,不用去卖身,只需为花魁们打扮好妆容即可,是无数青楼女子向往的职位。 “谢谢妈妈!” ...... 探究、下流、灼热、欲望、惊艳......含有不同韵味的视线落在我身上。 然而我却没有任何一丝心思去管四周的这些凡人。 母亲的气息......更为明显了。 随着我慢慢踏上三楼,那一股熟悉的气息使我再也维持不住内心的平静...... 强大的神识顿时笼罩在了整个媚香窑内。 蕴含天极冰与灵韵的神识极为霸道,仅仅片刻,整个媚香窑都被我收入眼中。 唯独一个房间透着诡异的灵力,其上各类禁制缭绕,肉眼观去便可感受到一股阴暗的气息。 母亲的气息......正是从那一间屋子内传出的。 有趣......凡间的青楼里竟会有修士存在的痕迹。 “区区结晶初期的禁制而已。” 若是在平日里,对于这种野路散修我并不会去过多在意,但毕竟这关乎到我母亲的下落,我无法做到置之不理。 方明、媚魂之女、青锋剑......有太多太多的谜团笼罩在我的心神内。 我始终有着一丝预感,这个屋子内似乎藏着一条可以将所有谜团串联起来的线索,我的答案就在这一间屋子内。 修为到达结晶境便可神识凝实,专攻修士神魂,威力极为不俗。 就在此处,玉手掐指,一股精纯的灵气被我隔空送出,神识凝实并与天极冰相结合融为一体。 “去!” 美眸一凌,神识凝实之后被我操控着重重砸向了那间屋子,天极冰与神识相结合之下威力更胜一筹,被击中的禁制仅仅抵抗了一息时间便不堪重负,彻底消失在了空气中。 然而待到禁制消散过后,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幅意料之外的画面...... 一股浓浓的黑雾笼罩着整个屋子。 这间屋子......有些古怪。 这黑雾并非修士所物,反倒是与阴毒一脉有相同之处,散发着一股极为不祥的气息。 就在这时,从媚香窑的某个角落里闪过一丝陌生修士的神识,此时此刻我正处于全神贯注的状态下,对于这种机会我定不可能放过。 由修士自身布下的禁制,若是处于附近,那么禁制被摧毁之下自己定会有所察觉。 那一位陌生修士似乎有些惊讶,仿佛没料到这凡间青楼居然还有另外的修士存在,诧异之下第一反应便是放出了神识想要一探究竟。 而我正是在等待这一刻。 “哼,简直是自投罗网。” 我立刻掐指施法,神识凝实之后牢牢锁定了那一股陌生修士的神识。 仿佛察觉到了一股极为强悍的神识锁定了自己,那位陌生修士似乎显得异常惊慌,她飞快地收回了神识,躲进了那一间散发着黑雾的房间内。 “哼。” 如此作茧自缚的愚蠢做法,仅有一种解释...... 她断定我无法驱散黑雾进入房间内。 “那便试试吧。” 大量冰灵气被抽取,青锋剑被我隔空祭出,无数极寒冰灵气凝聚在青锋剑的剑身之上,肉眼观去即可看到一股浓郁成雾状的寒气。 斩! 蕴含了灵韵的冰灵气强悍无边,包裹着青锋剑向着黑雾重重斩了下去,刹那间一种极为刺耳的腐蚀声响起,天极冰与黑雾一接触便僵持在了一起,互相侵蚀之下竟是无法分出胜负。 这黑雾有些熟悉...... 当初西蛮大陆内,我与李楠交战之时,他所使用的阴毒与眼前这股黑雾有异曲同工之妙。 唯一的区别是...眼前这股阴毒并没有李楠那般嗜血杀戮的气息,反而透着一股淫媚的香味。 青锋剑深深地刺入阴毒内,被天极冰所冻结的黑雾很快被填补了空缺,那个陌生修士仿佛有着无穷尽的阴毒一般,无论我再怎么施加灵力,黑雾仍然像无底洞一般涌出。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虽说我身有灵韵,灵力储量近乎无限,我大可在此处与她耗下去,但方圆百里的凡人必会遭受到无妄之灾。 “罢了。” 伤及凡人之事对于修仙之人是大忌,我只得不甘心地收回了青锋剑,并在那间屋子门前布下了一道禁制,若是里面之人打开屋门必会触发禁制将其束缚,届时我会第一时间赶来。 或许还有其他办法...... 但不管怎样,我恐怕是短时间无法离开这媚香窑了。 一抹绯红悄然涌上俏脸,先前的我急于寻找母亲的线索,并未想过其他,如今心神平静之后我顿时羞红了脸。 尤其是周围有不少男人用一种下流肮脏的视线注视着我,而我却无法对那些视线做出任何反应。 只因我现在的身份......是一个青楼花魁。换而言之,若是我非修仙之人,那么随便一位素不相识的男人凭借着银子,便可以将我压在身下,在闺房内与我缠绵云雨,进入我的身子...... 在入仙之前,身为方家大小姐之时,那时的我恐怕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有朝一日我会沦落为一介青楼女子...... 那时的我同样也不会想象到......我的身子竟会变得如此淫浪。 哪怕我的身份依然是仙宗圣女,玄天大陆的最强天骄......但不可否认的是,我早已不再纯洁了。 从身中淫毒开始,我的身体便经历了无数次男人肉棒的开发,尤其是与夫......那个丑陋老奴共游红尘的一段时间里,无论我去往何处,我的淫穴内始终沾染着他的精液。那是一段朦胧似幻......欲仙欲死的经历。 裙下的骚穴内早已淫水泛滥。 好......好想要。 眼前的景象渐渐变得模糊,一股难以言喻的淫欲迅速弥漫在我的身体内。 仅此一刻......想要放纵自己。 前方的青楼伙计那强壮的肌肉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尤其是裆部的鼓起,我仿佛可以闻到那一股熟悉的腥臭气味......这种冲动使我忍不住想要撩起纱裙,献出淫穴,祈求男人用肉棒狠狠地将我征服...... 不...... “姐姐,您怎么了?没事吧?”从身后传来的担忧声顿时打断了我的异样。 仿佛意识从九霄云外被一瞬间拉回了现实。 我怎会有如此淫浪不堪的想法! 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果不其然,待我內视丹田之时,这才发现有一股散发着淫媚气息的黑雾凭空出现在我的丹田内。 这是......刚才与那个不知名修士交手时被沾染上的阴毒。 我的丹田乃是拥有着天极冰的极寒冰灵气,寻常阴毒一旦接触到冰灵气仅仅一瞬间便会被冻结,而这一股阴毒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甚至于我的丹田内仿佛在欢呼雀跃,似乎对于这股阴毒的到来感到万分渴求,丹田内的深蓝色极寒光芒渐渐在向着粉红衍变...... 而更让我感到不敢置信的是,此刻从我的丹田内不受控制地散发出粉红色灵气,这些粉红灵气拥有着无穷尽的催情气息,蔓延速度极快,短短片刻便被周围不少凡人吸入口中...... 有不少身处酒池肉林中的男人突然感到自己仿佛年轻了几十岁,无法想象的欲火冲上脑门,致使于他们双眼通红,身下的肉棒更是膨胀了一圈...... “竟然是媚魂......”正当我思绪处于混乱之时,一阵妩媚妖娆的女声响彻在我耳边。 “谁?” “哼,我是刚才差点被你一剑斩成灰的人。真没想到美名响彻在整个玄天大陆的水月宗圣女会出现在凡间青楼内,还当起了花魁来这里接客......”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幽怨与后怕,仿佛还沉浸于方才我向她斩出的那一剑当中。 不过,我可没时间与她在此絮叨。 “废话少说,打开屋门,我不会杀你。” “圣女大人真是爱开玩笑,我可不想正面与你交战,除非我嫌自己活的久了。不过......我可不相信堂堂圣女会有闲心来此当个花魁享受男人,您一定是为了某样东西前来的吧?” ...... 被戳中心事的我隐隐有些烦躁,这种事态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使我极为不适。 “我叫凌瑶,相信您也看出来了我是一名邪修,虽说自古正邪不两立,但我从未想过与你交战,要不......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我觉得你对当下形势没有一个明确的认知。”对于这位邪修与我谈条件一事我感到有些可笑。 青锋剑再次祭出,天极冰缭绕其上,欲要再次斩向那一间屋子。 “不不不......圣女大人息怒,我可没有余力再接你一剑了,您或许可以选择强行破开我的阴毒杀了我,但是您却永远得不到您想要的东西,以及关于媚魂的秘密了......” “小女正巧知道一些关于这个万年前的媚魂之女的事情,一切我都可以告知于你,东西也可以给你,只要您愿意放我走,这个请求不过分吧?” “而且我能感觉到,您的身上有一股熟悉的味道......”凌瑶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玩味。 “你什么意思?” “人家对于这种味道再熟悉不过了,这是一种独属于我们女人的,被许多男人的精液浇灌过后的淫媚气味......” “没想到美名响彻修仙界的圣女大人,竟然已不是处子之身,真想知道是哪一位幸运的汉子......不!圣女大人手下留情!” 凌瑶的玩味语气突然变得惊慌了起来,只因她感觉到这位圣女似乎有些恼羞成怒地再次向她斩了下来,刹那间灵光大盛,她惊惧地发现自己的阴毒被冰灵气极快地侵蚀,不过片刻便有接近一半阴毒消逝。 一种前所未有的死亡恐惧笼罩在她的心神内,她不得不施放出更多阴毒来弥补被消耗的黑雾,看着这些被迅速消耗的阴毒,凌瑶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立下道誓.....或是死。”这位圣女的语气极为冰冷,仿佛是刚才凌瑶的话语惹怒了她...... “我答应我答应!我这就立下道誓,圣女大人快收手!” 內视着自己所剩不多的阴毒,凌瑶只得苦笑一声。 “不愧是正面战胜过林晓的女人,哪怕是那位求道宗的道子也不及你一分。” 密布阴毒黑雾的昏暗房间内,这名叫做凌瑶的女子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与阴狠,下一刻毫不犹豫地掏出一枚玉简,当场捏碎! “谁知道你个骚蹄子会不会反水,我凌瑶身为一介散修却扬名在外,可不是浪得虚名!” “暗影七圣助我!” 随着凌瑶的话音落下,下一刻整个水天城仿佛被静止了一般,变得寂静无声,无数凡人保持着被静止前的动作,仿佛他们的时间在此刻被拉到了永恒......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使我瞳孔微缩,下意识祭出青锋剑警惕四周。 道域...... 察觉到这一点的我心底顿时一沉。 道域,乃是万年前天尊横行的时代诞生的一种玄妙的力量,传说拥有道域之人无一不是威名赫赫的强者,号称同等境界之内无敌的存在...... 而这位道域的拥有者,显然在道域中的能力与时间有关。 整个水天城都被其笼罩在了道域内,这般霸道的作为好似在告诉我一件事。 他对于此行的目的有十足的把握。 “哼。” 身怀天极冰与灵韵的我同样对于自己的实力有着十足的信心。 当下玉手一挥,青锋剑在手挽了个剑花,丹田内的冰灵气无止境地被我吸取,无数肉眼可见的冰寒围绕在我的身周。 短短的时间内,我已将自己的状态调整为最佳。 “不愧是方玲仙子,天灵根的恐怖已然开始初显神威,哪怕是在下也能感受到一种恐惧。” 一直保持着警惕的我第一时间向着声音传来之处斩出了一剑。 刹那间一道庞大的剑气斩出,包裹着浓郁冰寒气息的剑气却没有斩到任何人,径直地斩向了道域的边界,一瞬间极为刺耳的腐蚀声响起,代表了时间的道域居然被这一道剑气给硬生生侵蚀出了一道缺口! 道域与天灵根之间的碰撞,古今以来乃是第一次。 没有任何人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但这并不妨碍这道域的主人为那道剑气而感到惊诧。 “不可能!居然可以仅凭剑气击破道域的边界!” 不远处的黑暗中突然冲出了七个黑衣男子,其中六个人很是自觉地站到了中间那个人身后,仿佛最中间那个人才是真正的领袖。 那位领袖此刻双目圆睁,神情中满是难以置信。 仿佛这种事情超出了他的认知,一时间无法相信眼前所见。 “道上姓名来。”远处那个身影如同皎亮明月一般的女子清冷地说道。 ...... 这七位黑衣男子顿时沉默了起来。 那位领袖微眯起了眼眸,左手向着身后的六人打了个手势,下一刻其身后的六人顿时散了开来,分别去往了六个方向盘膝而坐。 “六道锁魂阵!” “哼,凌瑶!你个骚货终究是给我惹了一个大麻烦!这次的报酬我要翻十倍!”领袖的双目紧盯着远处那个白衣女子,神情极为凝重。 “你们要是来晚一步老娘就要死了!再说了,活捉一位仙宗圣女,你们所得到的远不止我给你的那些吧?” “聒噪!” “阵旗到位,开!” 随着六人的话音刚落,一道庞大的冲天光柱顿时将在场的所有人笼罩在内。 见此景,那位领袖仿佛彻底放下了心中的警惕,神情顿时变得轻松了起来。 他闲庭信步一般地上前走了几步,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远处那位圣女的容姿。 “不愧为仙姬榜第一仙女,此等姿色连我等暗影七圣都未曾见过。” 暗影...... 听闻其话后,遥远的回忆涌上心头。在我入仙之时,师尊林素儿曾对我叮嘱过,千万不可招惹暗影为名的人...... 传闻其组织里有天尊坐镇,乃掌管玄天大陆一切黑暗面的存在。 “相信方玲仙子对于‘暗影’二字有所耳闻,本座名“青主”乃暗影宗第七圣。” “虽说我们与仙子并未有任何利益冲突,但......罢了,我们也是按规矩办事,不然我们可没法向尊上交代......” “得罪我们暗影宗之人,他们的下场您应该也都知道,方玲仙子,本座劝你乖乖投降,作为我们暗影拍卖会的商品,这样也可少受点罪......” 一道剑气横空斩出。 青主顿时语噎,他颇为忌惮地转身躲过了这一道冰寒剑气。 “本座可以认定为......谈判失败了么?” 青主顿时瞳孔剧缩,眼前的景象使他一辈子都无法忘记。 皎亮的月光洒落在那位天仙般的女子身上,那一双清澈如水的美目在月光下如同波光粼粼,手持着青锋剑的她仿佛夺去了这世间所有的光辉,一切事物都在衬托着此女的完美。 如当空皓月一般璀璨夺目。 ...... 暗影宗。 我曾多次听闻过这个组织,传闻这个组织极为霸道,专门猎捕拥有特殊体质或血脉的天骄弟子,从而在暗影拍卖会上将捉来的天骄卖出,供他人玩乐或夺舍。 整个玄天大陆都有在流传一句话。 那便是......永远不要招惹暗影宗。 “哼!” 或许未来的我会因今日之事而后悔。但若是就此放弃,我方玲修道便再无意义。 我方玲所修之道乃重亲义,不抛弃任何一位所珍视之人,为了我所重视的人变强,斩断所有阻碍。 眼下母亲的重要线索就在此地,我没有任何理由退缩。 “暗影宗又如何?你要战那便战,还是说你们暗影宗都是一群贪生怕死之辈?” ...... 在场所有人都面露惊诧,仿佛不敢相信会有人对暗影宗之人这样说话。 凌瑶率先反应过来,她紧紧注视着屹立于月光下的那名完美无瑕的女子,眼底不着痕迹地闪过一丝复杂。 “方玲,哪怕你再有实力,面对暗影宗也不可如此嚣张跋扈!你这是在逼自己走上绝路!” “念在你与我同为女子的份上,我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向青主大人认错,我凌瑶愿意为你求情饶你一条性命......” 下一刻,她的劝说被一阵极寒给打断。 凌瑶顿时瞳孔剧缩,她只感到一股浓郁的冰灵气在不断侵蚀着自己的阴毒,仅仅一息时间自己的阴毒几乎快要被侵蚀耗尽! 她再也无法维持平静,面目惊恐地向青主看去。 后者并没有理会遇到危机的凌瑶,只见他微微一笑,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欣赏。 “有意思,我青主活捉过无数天骄,但没有任何一人让本座有如此兴致。” “那就如你所愿,希望你不要为刚才所说的话而后悔......方玲仙子。” 话音刚落,青主顿时大吼一声,手速飞快地结出无数繁杂的法诀,一股浓郁到极致的阴毒气息缭绕在其四周。 “还不够,六道锁魂阵!” 青主的面孔因兴奋而显得有些狰狞,这种与最强的绝代天骄交手的机会使他兴奋地难以维持平静,第一招便使出了全力。 与此同时,从四周的光柱中源源不断地涌出无数阴毒,最终都汇聚在了青主的四周,此刻的他仿佛披上了一具由阴毒所创造出的铠甲,肉眼观去即可感受到一股惊悸感。 “嘿嘿,仙子可要小心了。” 话音刚落,青主的身影顿时消失在了原地。 此情此景使我感到一阵惊慌,只因我从始至终都在用神识锁定着他,但眼前这个男人仿佛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般,无论我如何展开神识都无法察觉到他的存在! 下一刻,一股不祥的气息从身后袭来! 我下意识地转身将青锋剑横挡在身前,然而意料当中的攻击却并未袭来...... 顿时,一股大力从侧面重重击在了玉清真经的防护罩上,刺耳的阴毒腐蚀声响彻全场,仅仅一瞬间玉清真经的防护罩便被腐蚀殆尽! 但防护罩给予了我足够的反应时间,这一刻我再无保留,看准时机将青峰剑重重斩出! 然而.....那道剑气同样并未斩到任何东西。 眼前这等景象使我心底一沉。 他似乎是用了什么秘法,在这道域之内可以隐蔽自己的身型,这种秘法亦无法被任何方式所感知到。 换而言之,若是他一直处于这等状态下,在这里他便是无敌的存在。 果不其然,下一刻足足有数十道阴毒气息从四面八方袭来,我无法清晰地感知到哪一道才是他真正的攻击。 “这可是我青某最得意的一招,当年威名远扬的仙宗联盟盟主都险些栽在这招下,方玲仙子......可要小心了。” 身为暗影七圣中的一员,青主的确有着自己的道法,从而在与修士的斗法中取得绝对的优势。 但可惜......他遇上的绝不是一般的修士。 天极冰为何被列为天灵根之首,抛开其可冻结一切的冰灵气不说,天极冰更为霸道的则是变化万千的玄妙用法。 “寒起。” 一股可冻结一切的极寒气息骤然散发而出,刹那间整个道域都弥漫着肉眼可见的冰雾气。 冰雾以一种极快的速度蔓延在了整个空间内,凭借着对冰灵气的掌控,我第一时间便在冰灵气笼罩的范围内寻找他的踪迹。 果然,在冰雾的弥漫中,一个快速闪现的身影映入眼帘。 他竟然在这个道域中拥有着可短暂停止时间的能力!虽然仅仅只能停止一瞬间,但这点时间在与修士的斗法当中足以取得绝对的优势! 怪不得就连曾经的仙宗联盟盟主都险些落败。 若是我只是一介普通灵根的女修,我断然无法感应到他的存在,最终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他击败,活捉而去。 但事实却是我拥有着天极冰,存在于这个世间最为霸道的天灵根之首! “可操控时间又如何?本圣女依然可将你斩于剑下!” 源源不断的冰灵气涌出,笼罩在空间内的冰雾气变得愈发凝实了起来,散发着极为恐怖的寒气,哪怕是在远处围观的凌瑶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颇为忌惮地后退了几步。 将整个空间都变为天极冰的存在,哪怕他可短暂停止时间,也不得不停下脚步面对这足以冻结一切的极寒。 果不其然,一个显得有些狼狈的身影从极寒中涌现,他引以为傲的招数被这突如其来的极寒所打断,而自己的行进路线皆被天极冰所覆盖,致使他不得不停下脚步专注于对抗冰灵气。 就是现在,一剑斩出! 庞大的深寒剑气径直斩在了那一道被阴毒所包裹的铠甲之上,刹那间冰灵气与阴毒互相侵蚀,散发着极为刺耳的声响。 不可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与这种拥有诡异能力之人斗法一旦抓到机会绝不可给他任何机会,一招致胜! 当下身形一晃,凭借着对冰灵气完美无瑕的操控,我已来到了他的身边,再次一剑斩出! 强烈的轰鸣声响彻云霄,远处的凌瑶心情忐忑地注视着光柱内的景象,只因从方才开始一股肉眼可见的寒气笼罩在了那道光柱内,任她如何打探都无法感知到里面所发生的事情,只可听闻那一阵阵震慑人心的轰鸣声。 但她却并未选择就此离去,仿佛从潜意识里认定了青主绝不会输...... 然而,接下来一幕使她大惊失色,险些要逃离而去! 直入云霄的光柱竟然破碎了开来......一道满身鲜血的身影狼狈不堪地从冰雾内逃出。 正是青主! 在场的众人均瞳孔剧缩,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眼中所见。 青主此刻面露惊惧,方才与那方玲交战了数百回合,自己竟然没有占到一次上风,屡战屡败,最终阴毒被耗尽,乃至于胸口被一剑刺穿,鲜血横流不止。 而更让其感到恐惧的是......自己的所有伤口都被附着了一层浓厚的冰灵气,那些冰灵气仿佛有灵性一般,趁他病要他命,疯狂地侵蚀着他的伤口,使得本就虚弱的身体愈发雪上加霜! “六道锁魂阵,快快快!”青主仿佛疯了一般披头散发地嘶吼道。 闻其声后,那盘膝而坐的六人面露难色,犹豫了片刻,但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再次掐指布阵,刹那间又一道光柱冲入云霄,将在场的两人笼罩了起来。 但显然连续两次布阵对于那六人的伤害极大,其中三人脸色苍白,瞳孔大睁,灵气已然被严重透支,此刻七窍流血之下径直倒地昏迷了过去。 如今只剩下三人维持阵法,那冲天的光柱变得愈发虚弱透明了起来,似乎下一刻便要消散。 “那个金丹后期的暗影第七圣居然落了下风......”凌瑶不敢置信地喃喃自语道。 就连她自己都未曾注意到,她的手已然紧紧握起,内心中很不是滋味。 “水月宗的圣女......方玲!” 这个集身份地位美貌于一体的完美无瑕的女子,第一次见面便给自己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那站在月光下熠熠生辉的绝美姿态,与那足以睥睨众生的恐怖实力...... 想至此处,凌瑶那残留着妩媚之意的美眸中闪过一丝不甘。 或许先前的她对于天骄二字颇为不屑,但此时此刻,她意识到自己真的错了,错的很离谱。 她对于自己是有自知之明的,若是换为自己去与青主斗法,恐怕自己撑不过十招便会败北...... “凭什么......” 凌瑶此刻紧咬着下唇,神情中满是嫉妒与不甘。 身为一介散修,在入仙之时接触到了阴毒便注定与正道仙宗无缘。凭借着自己的心眼与容貌出卖自己的肉体依仗男人,自己才会从一无名之辈一步步攀登到现在的地步。 但眼下见识过那位传说中的圣女之后,她只觉得自己满身都是无力感。 那是一种......自己努力一辈子都不可能达到的高度。 “既然如此......那我便要毁了你!” 凌瑶的眼底闪过一丝恶毒与妒忌,身为一介散修却可混的逍遥自在自然有着她层出不穷的手段与底牌,只见她毫不犹豫地拍向储物袋,手速极快地捏碎了一个瓶子。 下一刻,一股仿佛是从地狱中诞生而出的阴毒缭绕在她的身体四周。 “这可是我凌瑶花了三十年以及无数代价才得到的魔界排行第四的阴毒,谅你方玲再强大,但现在你只是结晶后期,不可能抵挡得住这阴毒!” ...... 光柱内。 青主再次喷出一口鲜血。 他此刻的状态与先前有着天差地别,再无那一丝闲庭信步般的傲然,反而是如同过街老鼠一般到处躲闪着剑光。 他紧捂着被斩断的手臂,再次从六道锁魂阵中吸取了一丝阴毒,然而还未等他利用起这股阴毒,又是一道凌厉的剑光从背后袭来。 再次身形一晃,青主咳出一丝鲜血急促地说道。 “方玲仙子,我青主承认你很强大,不如我们就此别过,我愿用暗影宗之名起誓,日后绝不找仙子的麻烦,我会将这里发生之事彻底忘掉!” 若是熟识青主之人在此,定会为他所说的话而感到无比震惊。 暗影宗之人......极少有主动示弱,或是无缘无故承诺任何事,毕竟这个隐匿于整个大陆的神秘宗门是那样的强大,乃是无数天骄弟子们的噩梦。 “你......也不过如此。” 如黄莺般美妙的声音婉转悦耳,但在青主看来这声音简直就是噩梦,此时的他再无一丝战意,自己的所有手段在那恐怖的天极冰面前均都失了作用,出生以来头一次......他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无能为力。 再这样下去......会陨落。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状况。 他的所有精力都用在了抑制伤口处的冰灵气之上,若是自己稍有松懈,这些冰灵气便会霸道地通过伤口钻入他的经脉内,仅仅一瞬间便可将自己冻结成一具冰雕。 “该死的骚货!” 此刻面对着无穷尽的剑光,青主忍不住咒骂出声,比起自己即将要陨落,他更为在意的还是方玲此时的修为仅仅只是结晶后期...... 仅仅结晶后期已然可以跨过整个境界把拥有道域的自己逼到如此程度,那若是等她成长起来......会是怎样一个惊世骇俗的恐怖实力! “哼,识时务者为俊杰,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败在方玲仙子的手下,我青主不怨!” 再也顾不上脸面,青主狼狈地从储物袋中掏出了一枚逃命玉简,似乎下一刻便要捏碎。 但一丝变故使他停止了自己的行为。 此刻的他神情中满是愕然,只因他清晰地感受到附着在伤口处的冰灵气在渐渐消散,甚至于整个空间内的冰雾气都在朝着最中心的方玲汇去...... 从青主的眼中可以清晰地看到,方才还不可一世的方玲此刻神情中满是痛苦,一股突如其来的阴毒钻入到了她的体内,致使她不得不将所有冰灵气均都撤回,以此来抵抗体内的阴毒。 此情此景使青主顿时狂喜,他一把扔掉了逃命玉简,当即大笑上前。 “好!凌瑶你个贱婊子终于是干了一件好事,事成之后我愿将报酬分你一半!” ...... “唔......这是什么?” 就在方才,一股阴毒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无视了我的冰灵气,径直冲入了我的丹田内! 怎会有如此霸道的阴毒......可无视一切天地之灵直接对修士的丹田进行侵蚀! 或许这是传闻中的魔界之毒,但此时的我已经没有任何精力去思考别的事情。只因这股阴毒自一出现便在以一种难以想象的速度侵蚀我的丹田。 若不是天极冰足够强悍,或许在刚才一瞬间我便会被它腐蚀为一具白骨! 此时此刻我被迫将所有天极冰都撤回丹田内,以此来抵抗阴毒的侵蚀。 丹田发生创伤乃是修士最为致命的痛楚,那里是一切修行的本源,若是丹田被毁,那么自己将再无修行的可能,从此沦落为一介凡人。 “哈哈哈,现在轮到我青主出手了!” 一阵破风声响起,我不用放出神识便可知晓青主定会趁虚而入,但我已没有任何办法,只得紧咬银牙布下一道防护罩。 嘭! 一股大力从背后袭来,防护罩仅仅一瞬间便被摧毁殆尽,仿佛这一击他用上了全力,只为了将我重创。 危急时刻我只来得及在身前形成了一道冰盾来抵挡他的攻击,但就算如此,我也被一股大力给震地喉咙一甜,当场吐出一口鲜血。 不可只顾着对抗阴毒! 虽然青主此刻已被我重创,招数威力大减,但若是放任他对我攻击也是不小的麻烦。 “聒噪!” 紧咬着银牙,我艰难地从丹田内透支出一缕冰灵气,缭绕于青峰剑之上,骤然转身与青主交战在一起。 但抑制体内的阴毒本就耗去了我七成精力,此刻与青主一交手我便处于了下风,短短片刻已身中数拳。 “怎么了方玲仙子,方才你不还扬言要杀了我青某么?怎么现在如此狼狈!”青主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畅意,仿佛彻底释放了所有压力,再无一丝顾虑。 “哼,如苍蝇一般烦人。” 擦拭掉嘴角溢出的鲜血,我欲再次上前去,却发现面前之人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原地...... 他可短暂停止时间! 是的......先前我用天极冰将冰灵气覆盖到整个空间,从而使他在空间内无法使用道域的能力。而眼下天极冰已然被我撤回,他自然重新拥有了那股能力! “啪!” “呀啊~~~” 还未等我来得及反应,从臀部传来的一阵火辣辣的痛感使我羞愤万分...... 他竟然......! “方玲仙子不但拥有傲人的实力,身材也是一绝呢,这手感......啧啧。” 被羞辱的耻辱使我怒从心起,当即便手持青峰剑冲上前去一剑斩出。 然而此刻被我调动的冰灵气微乎其微,斩出的剑气威力十不存一,速度极慢,根本无法有效对他造成任何伤害。 果不其然,面对着那一道慢吞吞的剑气,青主连动用能力的想法都没有,身体轻轻一晃便躲开了剑气。 他好似并不着急出手,反而是故意羞辱我一般,在这空间内与我玩起了捉迷藏,而我却无法感受到任何一丝他的存在...... “啪!”又是一记拍打在美臀上的清脆响声。 “啊~~~你!” 我早已羞的无地自容,这种在斗法中被敌人羞辱的感觉使我愈发难以接受! 还未等我来得及反应,青主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我的身后,他淫笑着抚摸上我的翘臀,隔着纱衣对着圆润挺翘的臀肉又捏又抓,皙白软嫩的美臀竟是被他揉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呀啊~~~哈~~~你个淫贼!” “仙子的身上有一股很香的味道,就连我青主都不由自主地着迷。” 此时的我才意识到他竟然将脸贴在了我的耳边,以如此羞人的姿态调戏着我...... “给我滚开!” 就连冰灵气都被我调动了起来,羞怒地挣脱了他的束缚,但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空间内。 我该如何是好...... 顾不上满腔耻辱,我快速內视了一番丹田,那股阴毒如此长时间地与天极冰对峙在一起,竟然没有丝毫被消耗的迹象,这一景象使我感到一丝绝望。 怎会这样...... 又是一记虚晃而来的攻击,但我已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去挡下眼前所见到的任何攻击,不论这攻击是假象亦或是真实的。 “嘶啦!” “不!” 我根本无法看清他的身影,以至于仅仅一瞬间我的胸前衣物便被他撕扯了下来,顿时硕大皙白的双乳赤裸裸地暴露在外,由于先前被他羞辱之时我的身体起了一丝淫欲,以至于这双乳弹跳而出之时竟然带出了一丝乳汁...... 而他更是嚣张地站在我的面前,伸出右手对着两颗大白兔又捏又抓,整个手掌都深深地陷了进去! “哈啊~~~你放开!” 此情此景使我羞的要死,自己的胸部在别人手里把玩,被他的手掌深深陷入,满满的乳肉在指缝间溢出,更是从那两颗嫣红中时不时地呲出一股乳汁...... 尤其是此时正处于斗法当中......而我却毫无反抗能力地被敌人羞辱! 而更让我羞的无地自容的,则是我的身体被男人多次地开发,以至于如今身体敏感部位受到刺激之时,我便不由自主地发出淫浪不堪的娇吟...... “啊哈啊~~~不要~~~乳头~~~呀啊~~~不要捏!” “没想到仙子的叫声也如此诱人,瞧仙子的模样......莫非有感觉了?” 他竟然就这样毫无顾虑地站在我的面前...... “简直是找死!” 我无法忍受这番屈辱,再也顾不上胸部的酥麻快感与丹田内的阴毒,剑招寒月再次出现于世间。 刹那间,一道耀眼的光芒仿佛照亮了整个天穹,伴随而来的还有那一声响彻云霄间的剑鸣! 青主顿时瞳孔剧缩,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离自己居然如此之近! 那一声剑鸣仿佛更是响彻在他的灵魂深处一般,哪怕是金丹强者的他也不由自主地沉浸入那一阵仙音缭绕的剑鸣当中无法自拔。 一道庞大无比的剑光仅仅一瞬间便已到了他的鼻间,以如此近的距离,青主甚至有一种自己身处于万年极寒当中,整个身子仿佛被冻僵了的感觉,面对这道剑光什么都做不了! 四周的一切仿佛都因这道剑光而暗了下来,在这道域空间内昏暗无比,只有那一道剑光熠熠生辉,凌厉的剑芒似要斩断那天穹! 青主此时无比相信自己的直觉,若是自己不做些什么,身为暗影宗第七圣的自己就会陨落在此! “这骚货怎会斩出如此恐怖的招数!” 青主再也无法维持平静,此刻面对着剑招寒月他只得疯了一般的后退,各种保命底牌不要钱似的扔出,然而所有灵宝在这道剑气面前甚至起不到一丝阻挡的作用...... 此情此景使他感到头皮发麻,一时间再也顾不上脸面,脸色难看至极地嘶吼道: “凌瑶助我!” 在远处一直盘膝而坐的凌瑶此刻脸色苍白,嘴角止不住地溢出鲜血,显然操控那般阶级的阴毒对她来说也是极为勉强。 而此刻听闻青主的求救后,她更是气急攻心,当场吐出一大口鲜血。 在她看来,这青主简直不要老脸了,在自己以阴毒限制方玲的时间内,他竟然不趁虚而入,反而淫性大发地在那里调戏方玲,以至于错过了最佳的出手时机..... “青主你个老不死的!事后老娘要十万精壮男人的献祭!” 但危机时刻凌瑶也只能将希望再次寄托于青主身上。 只见凌瑶犹豫了片刻,随即眼底闪过一丝狠色,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左臂与左腿斩了下来! “祭!” 她似乎铁了心要毁掉方玲,竟是召唤出了魔界献祭门,以自己元魂的肉体为代价获取短时间内的精元,以供她可以继续操控那股阴毒。 魔界献祭门,是一种流传在邪道魔宗修士之间的禁忌术法,此术法极为血腥无情,需用施法者的元魂为代价,从而换取宝贵的精元,供自己在斗法中取胜。 凡是用出此术法之人,往往没有百年的疗养是绝不出关的。 念想至此之际,凌瑶狠狠地咬破了自己的下唇,以疼痛感来刺激自己更加专注,凭借着献祭元魂所带来的大量精元,她神情阴狠地再次遥指方玲。 “凭什么同为女人你却享有无数名誉与强大实力,而我凌瑶却只能靠着男人生存......” “我不甘心......什么狗屁圣女!我要让你跟我一样堕落在淤泥当中!” 若是此刻有旁人在场,他定会注意到凌瑶的神情中带着癫狂,她歇斯底里地尖叫之际眼中却满是嫉妒与不甘。 凌瑶不得不否认,她的道心因方玲而产生了动摇。 一直以来,她认为自己做的都是对的。从向那个道士献出自己的处子之身开始,自己就开始依靠着身体与容貌在肮脏黑暗的邪道中摸爬滚打苦苦挣扎。 为了争取宝贵的功法,她更是忍受着恶心与耻辱,给那个邪道宗门做了整整两年的肉便器。 无数次地屈辱、无数次的生死斗法、尔虞我诈...... 而在真正见识到了那个女人的强大之后,仿佛自己过往的一切都是一场笑话...... 那是一种真真正正的无力感,那是一种无论自己再如何拼命地去修炼,也无法在修道之路上望见其背影的绝望感。 而此时此刻,她的内心中满是畅意,她肆无忌惮地操控着阴毒在方玲的丹田内横冲直撞,看着方玲因痛苦而紧紧蹙起的纤眉,她只觉自己的灵魂都要升华了一般,畅快无比,甚至于兴奋到裙下的淫穴内止不住地流出淫水...... “从今往后没人再看不起我凌瑶,哈哈,任你风华绝代,万世天骄,到头来不还是败给我凌瑶!我要亲眼看着你被暗影宗俘虏,在拍卖会被作为商品羞辱的表情,然后一生沦落为臭男人的肉便器!” 本是好看的容貌因恶毒与嫉妒而显得有些狰狞,不过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精力去注意凌瑶的表情,所有人的聚焦点......都在那个屹立于天空,斩出那道庞大剑气的女人上。 “绝不能让你再继续成长下去,你必须在这里陨落,方玲!” 注意力前所未有的专注的青主第一时间便注意到了面前这道剑气变得虚弱了起来,原本耀眼如艳阳的光芒此刻却显得有些许透明之色,速度也慢了下来。 “干得好!凌瑶!” 青主神情狂喜之下也没忘了自己仍处在危机当中,他一边躲闪着剑气一边大声呦呵着淫靡下流的言语,妄图干扰到方玲...... “嘿嘿,仙子的美乳当真是手感极佳,捏起来软嫩酥滑的。” “仙子何不想象一下被我压在身下,被青某的肉棒直直插入,我必会让你爽到欲仙欲死。” “待到青某将你肏怀孕了,青某便大开宴席,邀请全大陆的正道仙宗前来,让他们好好欣赏一下他们的女神被我青主肏大肚子的好光景,哈哈哈!” ...... 正在维持六道锁魂阵的三人顿时露出了一丝古怪,在他们的眼中,那个平日里杀伐果断冷酷无情的青主,此刻却像个跳蚤一般躲来躲去,除了叫嚣着淫靡话语之外再没有其他动作,颇为滑稽...... 而被剑气锁定着的青主绝没有他表现出的那么轻松,若是仔细观看便可注意到他早已急的满头大汗,那一道剑气哪怕虚弱了不少,但还是拥有着无穷的威力,尤其是先前与方玲交手数百回合之下屡战屡败,自己的灵力与阴毒早已干枯,他的状态前所未有的虚弱。 “仅仅结晶境就已经将老子逼到这种程度,若是放任她继续成长下去......” 若是提前知晓这方玲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那么他再闲也不会回应凌瑶的求助,从而让他陷入到这般地步。 但既然已经得罪了她,那便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青主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犹豫,但片刻之后便消逝不见,最终被一片阴狠给占据。 “暗令出!” 几乎是话音刚落,一道通体漆黑的令牌出现在了青主的手中,与此同时维持阵法的三人顿时瞳孔剧缩,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暗影宗七圣独有的暗令,传说中一生仅可用一次......” “青主居然已经被那个小妮子逼到如此程度!” 正如其所说,青主此刻再也顾不上一切,只为了将眼前这名连艳阳都无法盖过其美貌的女子击败。 暗令在他手中顿时绽放出了万丈光芒,仅仅一瞬间......青主便感觉到自己浑身伤势都恢复如初,而他的修为更是从金丹后期短暂突破到了元婴中期! “我青某不得不承认你很强,但......到此为止了。” 有幸见到暗令的三人激动地浑身颤抖,在暗影宗中,暗影七圣即是代表着尊主之下最强的存在,而暗令更是他们最后的保命底牌! 使用了暗令,便代表了青主往后必将放弃暗影第七圣的位置,即便是如此代价也要将那个女人击败...... “水月宗的方玲......果真是名不虚传。” “青主说的没错......绝不可让她再成长下去,若换做是我,我也会这么做的。” ...... 形势不容乐观。 但疼痛感......快要将我彻底淹没。 丹田内的那股阴毒不知为何突然变得更为强大,以我目前修为的天极冰已然无法阻止其在我的丹田内横行霸道。 九世冰莲也早已被我取出,妄想借助冰莲的效力来抵挡阴毒的肆虐,然而一切都无济于事。 面前的青主更是短暂突破到了元婴中期,若是没有这阴毒我方可与他再战下去,但此刻留给我的时间已然不多了。 “仙子,你已没有任何胜算了,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乖乖投降,我会让你少受点罪。” 玉手掐指,我欲再次调动起一丝冰灵气,然而却没能得到丹田的任何回应...... 至此时刻我只得苦笑一声。 整个丹田......已然变为了漆黑一片。 “青主你给老娘让开,我要亲手毁了她!” 突如其来的一阵尖叫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只见凌瑶面容扭曲地冲了上来,仅剩的一只手臂中捏出了一团粉色阴毒,毫不犹豫地拍在了我的体内。 “只要中了我的这一招,你再也没有反抗能力了。” ...... 凌瑶或许到死都不会想到,她拍出的阴毒,在方玲的体内引起了一种恐怖的变化。 这一股崭新的阴毒在方玲的体内四处游走,最终汇聚在了神识之内。仿佛找到了栖身之处,这一股阴毒兴奋地盘踞在识海的最中央,同时伸出了无数尖刺欲要在这识海内彻底扎根。 遥远的天边仿佛传来了一阵似有似无的钟声。 天空中云雷涌动,豆粒大的雨点无视了道域洒落在大地上。 这瞬间......一种仿若来自于远古时代的陌生气息自方玲为中心向着四周......乃至全大陆散了开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曾想到,这股气息意味着什么。 ...... 第七十三章 青楼内的仙女(二) 肉 ...... 远在大陆另一边的魔界中......一座正在河边垂钓的苍老身影身形一颤,他默不作声地收了鱼竿,在这象征着魔界最顶点的星海中深深地叹了口气。 “媚魂醒了......” 一尊红色的炎阳悬挂在天边,散发着妖异的气息,这里便是妖界。 在一座奢华巍峨的殿堂之中,一只正在抓耳挠腮的猴子似乎显得异常恐惧。 “坏了......坏了!怎么是那个女人的气息!” “妖主大人,您怎么了?”身旁的妖侍疑惑地问道。 ...... 在那无数仙宗人士向往着的圣域内,有不少散发着枯朽气息的身影同时睁开了眼睛。 “媚魂......哼!老夫绝不会让万年前的天尊劫重现这世间!” 代表着仙宗联盟最中心的位置,有着一尊高耸入云的镇魔塔,传闻这一座塔内关押着数万年以来无数黑暗的存在。 而就在这镇魔塔的最顶层中,仅仅关押着一位女子,她仿佛感受到了什么,突然放声大笑了起来。 “回来了......都回来了!哈哈哈哈!” ...... 媚魂的气息引起了世间怎样的变化,但在场的几人均都不知。 凌瑶的脸色突然间变得很是难看,只因她感觉到自己拍进方玲体内的淫契居然在被一种自己熟悉的力量所压制,而这股力量正愈加强大起来...... 自古以来,阴毒之间便有等阶划分,在魔界当中更是有着清晰的记载,若是高等阶的阴毒与低等阶的阴毒相碰触,最终的结果必定会是低等阶的阴毒被同化或是被驱散。 身为精通阴毒与双修功法的凌瑶自然是知晓这一点的,她比在场所有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等阶极高的阴毒在方玲的识海内散发了出来,而自己的淫契竟是被压制地愈加虚弱! “不可能!” 凌瑶顿时不敢置信,自己精修多年的阴毒居然被一股不知从哪里来的阴毒所彻底压制,这使她异常难以接受。 “难道是......媚魂!” 仿佛想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事情,凌瑶顿时尖叫了起来,她疯了一般地想要将自己的阴毒抽回,然而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不......不要!青主救我!” 凌瑶早已花容失色,她深知若是自己的阴毒被同化,那么自己这么多年的苦修将会功亏一篑! 一直在一旁观看的青主顿时微眯起了眼睛,他看着凌瑶痛苦不已的神色,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有选择去救她。 “哼,要怪就怪你个贱婊子太过冲动。” 此时的青主并未所知方玲的体内发生了什么。在青主看来,这方玲定是在体内隐藏着什么稀奇古怪的底牌,等待着自己掉进陷阱中,所以没有贸然前去营救凌瑶。 此刻的凌瑶通过与阴毒的连接,她亲眼看到方玲的识海内灵气涌动,最终在识海最中央浮现了闪烁光芒的‘媚’字,刹那间整个识海都弥漫着一股香艳淫靡的气息,这股气息极为霸道地将凌瑶的阴毒逆向拍回,在凌瑶不敢置信的眼神注视下重新拍回了她的体内。 “逆转阴阳......最高等阶......” 凌瑶双目无神地摸向自己的腹部,在那里,一个代表着淫契的印记凭空出现在了那里。 “我居然......成了她的淫奴?” 凌瑶拍出的阴毒拥有着将他人变为自己的淫奴的功力,然而在方玲的识海内被媚魂的气息给同化,转而将淫契拍回了自己的体内...... 换而言之,从此刻开始方玲便是她的主人,一念之间便可决定自己的生死。 凌瑶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突然苦涩一笑,整个内心充斥着一种荒谬至极的异样感,一时间气急攻心,竟是吐出了一口鲜血,昏迷了过去。 ...... “哈啊.....这是什么?” 脑海中的混沌使我的双眼有些许模糊,我下意识地向识海内看去,却发现一枚‘媚’字凭空出现在了我的识海最中央,向着整个识海散发着粉色的气息。 媚魂之女...... 身在水月宗悟道之时,我曾接受过一个女天尊的传承,据她的回忆所说,修为在天尊之上的方家老祖方明正在追杀身为媚魂之女的她。 而媚魂之女,则被她传承给了我。 ...... 不......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母亲的线索,我一定要找到。 但眼下还有一个麻烦...... “哼,还好老子谨慎,没想到你还有这种底牌。”青主的戏谑声响起在耳边。 感受着面前之人浑厚的修为,此时此刻我的整颗心都沉了下来。 我下意识地內视了一番丹田,发现先前在丹田内肆虐的阴毒已然消散,但丹田内的创伤仍然存在,需要长时间的温养才可恢复。 但此刻已然顾不了那么多了,我不能在这里倒下,哪怕面对的是元婴期的强者。 “方玲仙子,你确定要以这样的状态来与青某斗法么?”青主忍不住嗤笑一声,嘲讽道。 “哼,也不知是谁方才被本圣女打得落花流水的。” 面前的青主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仿佛被这句话给彻底激怒到了。 “我会让你后悔生为女人。” 交战一触即发,面前的青主速度极快,转眼间已到了我面前,惊诧之下我只得祭出青锋剑横档在身前。 但使用了暗令的他修为暂时提升到了元婴中期,与之一同提升的......还有他道域中可暂停时间的能力。 他可暂停的时间变长了...... 随着与之交战愈加频繁,我越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一点。 而更为棘手的是......此时的他修为已然超过了我两个大境界,天极冰对其的损害被无休止地缩小,几乎无法对他起到任何伤害...... 我也无法再次与先前一般,散发出冰寒覆盖整个道域来感知他的存在。 面对着他神出鬼没一般的能力与修为压制,仅仅数回合我已落入下风...... “啪!” “呀啊~~~你个淫贼!” 更让我感到难以忍受的......则是他那种故意羞辱我的态度。 他好似并没有以击败我为目的,反而更像是为了戏弄我一般,趁着我的剑招露出破绽之时趁虚而入,时不时撩一下我的乳尖,或是重重拍向我的臀部...... 由于我的胸前衣物已经被他撕开,我不得不一边摇晃着暴露在外的硕大双乳,一边与他斗法...... 整个圆润挺翘的美臀都泛着一种火辣辣的痛感,被这个男人多次拍击之下更是变得红肿一片...... 下一刻一股大力击向手肘,青锋剑掉落在地。 我就如同一介弱女子顿时被他拥入怀中,将我牢牢地束缚了起来,任凭我如何释放冰灵气,仍然无法对他起到丝毫伤害...... “不知廉耻的淫贼,放开我!” 感受着身前的男人双手在我的身体上四处游走,我只感到羞怒不已,只想一剑之下将眼前这该死的男人斩为两半。 “仙子的身姿真是玲珑有致,真不愧为仙姬榜第一仙女。” 赞誉的美言听在我的耳中却充溢着嘲讽的韵味,尤其是此时此刻我正在被他束缚在怀中肆意凌辱,更是让我羞的无地自容。 不可再这样下去了! “哈啊~~~你......找死!” 当即美目一凌,冰灵气被我疯狂地抽取并汇聚,漫天的冰锥在空中涌现,一齐扎向身前的男人。 “呵,性子还挺烈,我倒要看看待会儿你在我身下婉转承恩之时,你将会是怎样一幅表情。” 面前的青主嘴角含着一丝意义不明的笑意,微微后退一挥手,顿时漫天的冰锥均被一股大力给击碎。 虽是挣脱了他的束缚,但局势仍然没有任何改变...... 我羞红着俏脸,不着痕迹地将凌乱的纱衣整理了一番,心中已有了些许退意。 然而眼前的男人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又一次消失在了我的视线内。 “仙子可要小心了。” 无数拳影再次涌现,由于我的丹田已被阴毒腐蚀地有了严重的创伤,一身修为发挥不出五分之一,而被他凌辱过后的娇躯更是透着虚弱,玉腿软弱无力,挥出的剑招更是像在舞剑一般,毫无威慑力。 这样下去......我会输! 哪怕再不甘,但此时亦没有理由跟这个使用了暗令的青主硬碰硬。 将所有的冰灵气尽数抽出,一座巨大的菱形冰盾将我包围了起来,以换取一点宝贵的时间。 “下次见面......我方玲定会将你斩成两半!” 下一刻玉手拍向了储物袋,神识飞速地探向赤煌天尊给我的储物袋内,里面不乏有各种逃命玉简,在片刻的寻找过后毫不犹豫地将逃命玉简捏在手中。 “仙子......您未免也太看不起我青主了。” 说时迟那时快,从我将所有灵力汇聚为冰盾到掏出逃命玉简仅仅只过了不到一息时间而已。 而在青主的道域中,他只需要动用能力,在暂停的时间内向着冰盾轰出上百拳即可...... 这一刻我才明白了世间传闻所谓何意。 永远不要与拥有道域之人正面斗法。 “嘭!” 冰盾仅仅一瞬间便被无数拳影给轰击成了碎片,刚刚捏出的逃命玉简被这个男人一巴掌拍落在地。 而我已将体内的灵气全部用在了冰盾之上,此时此刻丹田极为虚弱,不论是吞下丹药还是等待灵韵的补充均已来不及了...... 不甘、无助、绝望。 眼前这个男人淫笑着将我推倒在地,双手掐指,在我的丹田内打出了数道禁制...... “哼,刚才斗法之时你晃着奶子的那幅骚样让老子忍很久了。” “嘿嘿,仙姬榜第一仙女,美名响彻整个玄天大陆的圣女,想要肏你的人肯定多的数不过来吧?没想到这机会却落在我青主手里。” “机会如此难得,我可要好好享受一番,哈哈哈哈!” ...... 过度透支丹田内的灵力,反噬已然开始出现。所有经脉都在喧嚣着痛苦,而被青主布下的禁制则是使我无法从外界获得灵力。 换而言之......此战是我败了。 若是没有凌瑶在关键时刻偷袭于我,面前这个骑在我身上的嚣张男人早已被我斩成了两半,更是让他连掏出暗令的机会都没有! “卑鄙......” 身为败者,尤其是身为一位拥有着绝美容貌的女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将承受什么。 这里没有凡间童趣书籍中描写的救下美人的英雄。 也不会有任何奇迹出现。 “嘶啦!” 以如此屈辱的姿态,我被这个男人一把抓住了双乳。 皙白软嫩的硕大双乳在他的手中变换着不同的淫靡形状,更是不断地从那两颗诱人的嫣红中不断地呲出乳汁。 这乳汁仿佛是刺激着男人兽欲的毒药,使得面前的男人仿佛更加疯狂了起来。 “啊啊~~~嗯啊~~~住手~~~哈啊~~~” 我的身体早已被男人开发地无比敏感,乳尖受到刺激之际,那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与不自觉浪叫出声的蜜吟更是使我羞的无地自容。 “不愧为水月宗的圣女,这娇姿与容貌当真是一绝,叫的也真是淫荡!” 面前的男人一把扯下了我的纱裙,至此整个雪白躯体都暴露在了男人的面前,破碎不堪的矜持使我不自觉地紧紧夹起了玉腿,无力地守护着身为女人的最后一道防线...... 而青主,则是被惊艳地呆滞在了那里。 在他的眼中,身下的女子一袭墨色长发散落在地,娇靥晕着春霞,不断的吐出娇甜酥腻的蜜吟。皙白的娇躯透着诱人的光泽,尤其是其紧抿着粉唇一幅不甘与无助,惹人生怜的柔弱姿态,更是激起了他无穷尽的征服欲。 把她永远地压在你的身下,把她肏成只属于你自己的荡妇...... 在他的脑海中仿佛有这么一道声音在不断地喃喃自语。 那一对拥有着硕大尺寸的雪白双乳更是看的他血脉喷张,在月光下微微颤抖,两颗粉色的乳尖中正不断地向外流出一丝丝香甜的乳汁,等待着男人的双手来宠幸她,将她揉捏成男人想要的形态,含在嘴中吸吮...... 随着视角向下转移,接下来所见证的一幕乃是他青主此生见过的最美妙的画面。 修长如玉的美腿紧紧夹在一起,仿佛感受到了男人灼热的视线,害怕地搓挲着双腿,直达大腿根部的白丝长袜更增添了一份圣洁之美,在那女子最为神圣的幽秘之处,则是一道不断分泌着淫水的粉色缝隙,整个股间散发着一种让所有男人都为之疯狂的幽香。 身下的女人是那样的完美,以至于让青主觉得自己不惜用掉了暗令是一件多么值得的事情。 生物最原始的欲望促使着他分开这个女人的双腿,将自己早已勃起的肉棒狠狠地插入那一道香艳诱人的缝隙当中,霸道地拥有她,让她沾染上不干净的精液,把她肏到高声浪叫! 身为暗影第七圣,青主捕掠过无数容姿上等的仙女,可谓是阅尽世间粉黛。但无论哪一个都没法与眼前这名女子相比,这份圣洁之美完全不是他记忆中那些庸脂俗粉能比的! 他仿佛忘记了方才这名女子差点将自己逼到绝路,邪秽作祟一般地伸出了双手,颤抖着抚上了那一对白皙圆润的双乳,触手而及的是一种绝佳的手感,他忍不住捏住了那两颗诱人至极的乳头,向外拽了一下...... “嗯啊啊~~~” 身下的美人顿时被刺激地粉唇轻启,发出了一阵满含媚意的娇吟声,这声音就宛若黄莺出谷般悦耳,惹人遐想,忍不住想要更多欺负一点这声音的主人...... 此时此刻,青主对于将方玲卖给拍卖会的想法产生了动摇...... 生平第一次,他是如此地想要拥有一个女人。 尤其是一想到此时此刻他身为胜者,身下的女人被他封印了修为,自己可谓是对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个疯狂的想法一经出现便逐渐填满了他的整个脑海! 这里是残酷无情的修仙界,没有凡间童趣书籍中可笑至极的英雄救美...... 将她掠回府中,哪怕她再不情愿也没有任何办法,强迫她嫁给自己。 青主仿佛可以想到......若干年后,妻子方玲娇滴滴地依偎在他的怀中,一口一句夫君叫在他心坎里,而自己更是肆无忌惮地抚摸着她高高鼓起的孕肚...... 一道道猩红的血丝逐渐布满了他的整个瞳孔。浓郁至极的欲望仿佛快要将他燃烧殆尽! 身为金丹期强者,他自然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正在失去理智,但他并没有在意......只因他面对的是整个玄天大陆最美的女人,而自己即将要将她就地正法! 哪怕心中某个角落感到有些许不对劲。 但面对此等佳人,他不介意放纵自己失去理智一回...... ...... 一股大力霸道地将我的双腿分了开来。 至此时刻,我的整个娇躯都被眼前的男人看在眼中,感受着男人灼热露骨的视线,我只感到一片羞意。 穿着的白丝长袜仿佛更激起了他最原始的欲望,他布满茧子的手不断抚摸着被白丝长袜包裹着的玉腿,愈加敏感的娇躯被如此刺激之下回馈给我的则是酥麻的快感,致使于我的下面不自觉地分泌出淫水,整个蜜穴周围已然淫水泛滥...... “你!......不要看!” 面前的男人只是看着我露出如此羞人姿态,这番故意羞辱一般的行为更是让我感到难堪。 但不可否认的则是,我的身体不断地被男人挑逗之下,我的下面早已瘙痒难耐,哪怕我的意识再不情愿,可还是不自觉地顺着他的双手,将双腿更加分开了一些...... 突然,面前的男人利用灵力将自己的衣裤尽数震碎! 映入眼帘之物是那样的威武巨大,其大小甚至能和记忆中炎力的肉棒相提并论...... 仅仅是看了一眼,我的身体率先一步发出了屈服的号角,一瞬间浑身酥麻无力,芳心荡漾。 我怎会如此...... 而更引人注目的,则是青主那一根肉棒的颜色....... “你的那里......怎会那么黑!?”我忍不住羞涩地多看了一眼。 他竟然拥有着一根巨大的黑肉棒,其上青筋暴起,肉棒顶端还不断地渗出一丝丝淫靡下流的淫液,散发着浓厚的雄性气息。 被肉棒剑指花穴之际,无穷尽的羞耻感冲刷着我的整个心神,羞的恨不得将自己埋到地底去。 “哈哈哈,吓到仙子了吧?我们主修阴毒的修士,难免会阴毒上身,肉体或多或少都会有些阴毒侵蚀的痕迹,这并不奇怪,反倒是仙子......是不是期待着被老子这根肉棒好好宠幸一番呢?”面前的男人好似显摆一样地挺动了几下肉棒。 “这些阴毒侵蚀的痕迹可是我们修阴毒的弱点所在,攻击这里可比攻击我们任何地方都有效。” 他竟然就这么把自己最大的秘密说了出来...... “仙子你一定在想我为何要把自己的弱点说出来对吧?” 被戳中想法的我一瞬间羞的满面通红,但也无可奈何,只得恶狠狠地盯着他。 身前的男人却突然将身子凑了上来,将头贴在了我的耳边...... 以此等姿势,我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胸部正在被他宽厚的胸膛挤压,身下更是有着一根坚硬无比的棍状物体顶在了我的花穴前...... “那是因为......你以后就是我的女人了。对待妻子,我何必要有所隐瞒呢?” 竟然这般戏弄我...... 如恶魔般的低语声近在咫尺地响彻在耳边,下流淫靡的话语使我下意识地从心中涌出一股怒火,恨不得将这个男人当场斩为两半! “不知廉耻的淫贼......你休想!” “哈哈哈哈,现下的形势可没有你拒绝的权利,我的仙子,我可以保证,日后你一定也离不开我的弱点,你将会被老子的弱点捅到欲仙欲死。” 怒意缭绕在我的心间,整个娇躯都因气愤而微微颤抖,我再次将视线投向他那满是淫邪的面孔,想要将他的样子记在心中。 “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我一字一句地认真说道。 “这可由不得你!” 话音刚落,面前的男人顿时双目通红地挺动腰肢,朝着早已湿润了的花穴一捅到底! “啊啊啊~~~”一阵媚意无限的娇吟声在此响彻云霄。 一切的怒意、不满,皆都化作了浮云,消失在了九霄天外,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异物插入时的充实幸福感。 我再也无法抑制身体的淫荡,被插入时极致的快感使我美目大睁,高昂雪白的脖颈,整个人都因这根肉棒的插入而成了弓形。 他的那根黑肉棒是那样的粗长火热,霸道地占据在我的身体内部,肉棒表面暴起的青筋与凹凸不断地搓挲着我的花穴内壁,酸麻的快感从下面逐渐填满全身,仿佛在此时刻我不再是水月宗的圣女,而是依偎在男人怀中撒娇待宠的新娘,在洞房花烛夜里满怀期待地与夫君缠绵云雨...... “嘿嘿,仙子,老子的大黑屌怎么样?是不是让你爽到升天了?” “你胡说......呀啊~~~不要动~~~啊~~~拔出去!” “嘿嘿,仙子的语气好像是在让青某更加用力一些吧?” 身体的敏感程度超出了我的想象,哪怕我紧咬着下唇,依然会被肏地花枝乱颤,不由自主地发出淫浪的叫声。 尤其是当男人那根肉棒径直捅进我的子宫时,那股疼痛化为快感传遍全身,从而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两人的交合处更是显得淫靡不堪,一根通体漆黑的肉棒不断地挺进那一片粉嫩如初的花穴内,颜色对比极为明显,随着男人不断地肏弄,更是发出一阵阵噗呲噗呲的淫水声。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我变得如此淫荡! 从被破处开始,我常常因自己的自大与无知落入他人手中,被肆意玩弄,被玷污了身子,更是记住了精液的味道,身体也随之变得愈加敏感,平日里稍加碰触便会流出淫水。 这样的我......以后将会变成怎样的女人? 回忆起今日在青楼内所见到的那些女子,为了银子的利益,她们情愿出卖自己的身子,而被男人肏时通常也会感到无上的快感,从而将赚到的银子去购买精美的饰品与更加淫浪的衣裳来讨男人欢心。那些依偎在男人怀中撒娇的娇嗲女人曾经是我最为唾弃的存在,令人恶心。 如今的我......竟是没有觉得她们做的有何不对。 “嗯啊啊~~~淫贼~~~轻点~~~哈啊啊太快了~~~” 抛去这一幅好皮囊,此时此刻我与她们是同样的存在,我亦没有鄙夷她们的资格,在男人的身下婉转承恩,夜夜笙歌,被肏地花枝乱颤,根本就一个人皆可夫的荡妇模样。 “仙子的下面真紧,把老子的肉棒都要吸进去了!” 念想至此之际,一种抗拒感涌上心头,那是我早已变得破碎不堪的矜持,在维持着心中最后一丝底线。 哪怕此时此刻我正在岔开双腿,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肏弄,我依然不肯放任自己堕落于肉欲的海洋当中,哪怕他以怎样的方式羞辱我...... 然而我未曾想到的是,我此番行为反而更加刺激了身前这个男人...... 只见青主仿佛是被一记重拳给击中了一般,顿时闷哼了一声,他双目通红地看着身下的俏美人紧咬着下唇,纤眉轻蹙,一幅不甘屈服的姿态,更是激起了他无穷的征服欲! “仙子......我要你永远离不开我青某的肉棒,我要把你肏到只属于我一人的肉便器!” 他再也顾不上一切,喘着粗气朝我吻了上来,我几番躲闪最终却还是被他撬开了粉唇,与我的香舌紧紧缠绕在一起...... “嗯哼~~~哧溜~~~唔~~~啊~~~” 我下意识地伸出玉手想要推拒,但仅仅抬到了一半便再次垂落了下来。 我毫无抗拒地放任他的舌头在我的口中横冲直撞,身下他还不忘挺动着腰肢,富有节奏地将肉棒一次又一次捅进我的花穴内,甚至捅进子宫深处。 双乳更是被他握在手中,被粗暴地揉捏出各种不同的淫靡形状,奶水每隔一段时间便会疯狂地呲出,双乳被乳汁浸湿之后透着晶莹,更显皙白滑嫩。 全身上下都被侵犯着。 无穷快感似要将我给彻底淹没,渐渐地......我不再刻意去抵抗肉体的淫欲,微眯起了美眸,浑身开始散发出雌性求欢的香味。 在不知不觉间,被白丝长袜包裹着的修长玉腿下意识地绕到了男人的身后交叉在一起并微微用力......好似想要让男人的肉棒更加深入一些。 玉手下意识地抚上男人宽厚的胸膛,一种被男人征服了的异样感凭空出现在了我的心神中...... 青主忘我地吸吮着身下美人的香舌,好似那些香甜的口水是琼浆玉液一般,使他颇为享受。而身后被美人的白丝玉腿交叉在一起的触感更是让他欣喜不已,在他看来,那正是被自己的肉棒给征服了的最好体现! 察觉到这一点的青主浑身燃起了更加浓郁的欲火,他疯了一般地索求着身下美人的香躯,仿佛要将淤积已久的欲望尽数发泄在她身上。 一想到自己正在肏的是那个仙姬榜第一仙女,美名响彻整个玄天大陆、集地位容貌实力为一体的方玲仙子,甚至想到自己肏的还是未来的女天尊......他顿时被激起的欲望给冲击地丧失了理智,肉棒膨胀得更为巨大了一些! ...... 他几乎要将我吻到窒息...... 舌尖分离之际他还不忘戏弄似地轻咬了一下我的香舌,惹的我顿时发出了一阵娇吟。 “哼~~~你个淫贼...呀啊~~~莫要以为...啊啊好大~~~我会屈服于你!” 在这最原始的肉体交欢中,身为女子往往是处于被动承受的一方。恼羞成怒之际做出的反抗与说出的话语往往事与愿违,变为使男人更加疯狂的毒药,增添一分情趣。 在这如同海浪一般的快感之下从粉唇中吐露出的话语非但没有一丝威慑力,反倒是在和男人打情骂俏一般,满含媚意。 “没想到美名远扬的方玲仙子,却是一个被男人的肉棒插入就爽到喷水的荡妇。” “啊~~~哼~~~还不是因为~~~哈啊~~~你的肉棒太大了~~~” “哦?那仙子是承认自己是一个荡妇了么?” “油嘴滑舌的淫贼~~~啊啊~~~才没有!” “嘿嘿,那仙子为何自己却动起来了呢?” ...... 仿佛一语惊醒梦中人。 直到此时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身前的男人早已停止了挺动他的腰肢,仅仅只是保持着肉棒插入到我下面的姿势一动不动。 而使我感到极度难为情的则是......我的身体居然无意识地扭动纤腰,高抬美臀主动地去吞吐他的肉棒,交叉在其身后的白丝玉腿更是下意识地更加用力...... 我究竟在做些什么! 这一现实彻底击碎了我的心理防线,一时间美眸大睁,内心中满是不敢置信。 哪怕我多么不情愿,但身体的淫浪行为却无时不刻提醒着我一个苍白无力的现实......我在渴求着他的肉棒。 “嘿嘿,仙子难道就这么喜欢青某的大黑屌么?” 男人戏谑地欣赏着身下的美人扭着美臀吞吐肉棒的美妙画面,内心中满是畅意,毕竟被一位地位极高的仙女主动地侍奉肉棒,这样的机会可不是人人都有的。 若是仔细观察还可发现,青主的额头已然流下了一滴冷汗,眼底闪过一丝隐忍。 只因身下的美人主动用蜜穴吞吐肉棒之际,带来的则是直入云霄般的无上快感,仙女紧致的肉穴严丝合缝地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凹凸起伏的肉壁不断剐蹭搓挲着他的肉棒,一股股快感汹涌地袭来,让他险些就把守不住阳关一泄而出! 尤其是鼻间不断传来的仙女独有的沁人心脾的幽香,还有那一对上下摇晃乳浪不断的皙白双峰,不断刺激着他体内的欲火,若不是他提前用灵力封住了阳关,恐怕精液早已射出了三四遍,泄的一塌糊涂! 但即便如此,他也是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想到此处,他仿佛彻底放开了一切,发出了一声似人似兽的低吼声,一把将面前这一对上下摇晃着的调皮大白兔狠狠捏在手中,身下的肉棒重重挺进仙女的子宫内! ...... 察觉到深深插进我体内的那根肉棒变得愈加滚烫,一时间恐惧感弥漫在我的心神中。 “不要!不要射在里面!” 然而青主已然失去了所有理智,此时的他脑海中仅有一种想法......那便是彻底放纵自己,将身下的美人真真正正的变成自己的所有物! “这可由不得你!” 封印阳关的灵力被彻底冲散,淤积已久的精液以汹涌的姿态被射了出来,巨量的精液甚至将身下美人的小肚都给射的微微鼓起,淫靡不堪。 “贱婊子,怀上老子的种吧!” ...... 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一瞬间填满了我的整个躯体。 骤然间美目圆睁,香舌外伸,就连一丝丝口水从嘴角溢出都不为所知。男人的肉棒是那样的坚挺,径直捅进了我的子宫内,大量灼热粘稠的浊黄精液从那一根黑肉棒顶端喷射而出,整个子宫一瞬间被精液撑的死死的,甚至胀到小肚鼓起的程度! 疼痛感与快感混合交杂在一起,我已不知自己在想些什么,直入云霄的快感使我脑海一片空白,高昂的淫叫声持续不断地从粉唇中吐露而出,淫水如洪水般从肉棒与花穴交合处四溅开来。 “啊啊啊~~~好多~~~嗯啊~~~好舒服~~~” 我与他同时到达了高潮。 雪白修长的玉腿一瞬间伸地笔直,不住地抽搐,玉足不断地蜷缩起又伸展开来,下流淫浪的气息弥漫在两人身周,而我则是美目翻白,香舌外伸,整个一幅被肉棒肏到无法自拔的荡妇姿态...... 下一瞬间眼前一黑,极致的快感竟是使我意识彻底陷入了黑暗当中。 ...... 从被这个男人硬生生肏到昏迷开始,我的意识始终处于混沌一片的状态,仿佛立于云霄之上一般,神魂进入了一片极乐之地,无穷尽的快感包围着我,迷糊中更是仿佛有千万只脏手在抚摸着我完美无瑕的皙白娇躯,紧夹着的玉腿中央淫水如同水箭般呲射而出...... 有生以来第一次......我如此清晰地认识到了无力是何种感受。 仿佛身处于波涛汹涌的大海中央,自己则是那一叶孤舟,无法把控前进的方向,只得被动地承受着海浪的拍击,绝望而无助。 随着时间的流逝,意识稍稍清醒了片刻,却感到身后的男人又一次重重挺进了我的子宫深处,大量的精液浇灌在女子最为神圣的生子宫殿之内...... 子宫内......好胀。 哪怕我不去观察亦可知晓,自己的小肚早已被精液给撑地高高鼓起...... 仅仅一瞬间,我的意识又一次陷入了黑暗。 我已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时间仿佛过去了许久。 渐渐地......我在一阵愈加强烈的窒息感之下醒了过来。 随着模糊的视线变得清晰,眼前所见之物使我感到无比的羞愤与屈辱。 眼前的男人将肉棒径直捅进了我的粉唇当中,似是把我的口腔当做了玉穴在进行抽插,粗长的黑肉棒屡次捅进喉咙深处,引得我几欲作呕。 眼前可见之物仅有那一片散发着腥臭气味的黑森林,随着男人每次挺进,那一片黑森林也会紧紧地贴在我的俏鼻之上,一股股扑面而来的腥臭气息被我不受控制地吸入口中...... 若不是被凌瑶偷袭......我怎会沦落到被这样一个恶心的男人给... “嗯唔唔~~~哼嗯~~~哧溜~~~哈啊啊~~~” 被封印了灵力的身躯与凡间弱女子并无任何区别,柔弱的娇躯被他无数次地凌辱,此刻透着一种浓郁的虚弱感。 我想要一口咬断在我口中的那一根肉棒,然而却使不出一丝力气,反而是剐蹭之下带给了男人更加强烈的快感,转而以更加凶狠的力度肏弄着我的玉唇...... 通体漆黑的肉棒之上带着些许淫水与污垢,如他所说的话,身为专修阴毒的修士,肉体被侵蚀的部分乃是他们的弱点,所以很少有主动清理被侵蚀的部分的习惯。 然而此时此刻......他真的将我的玉唇当成了清理工具,长时间未曾清洗过的肉棒上布满了污浊与包皮垢,随着屡次插入,那些不干净的污秽随着口水淫液一同被我吞下,玷污着完美无瑕的玉体...... “嗯咕~~~好臭~~~咕噜~~~哈啊~~~” 整个娇躯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我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小肚,却发现自己的小肚已然微微鼓起,轻轻按压之下子宫内顿时传来一阵挤压疼痛感,无数粘稠灼热的精液在其内翻滚流淌,蜜穴处更是源源不断地流出浊黄污浊的精液...... 他到底射了多少在我的体内! 我多么想要调动起灵力,将眼前这个男人的精液从我的子宫内尽数清理出去,哪怕清理上一万次我都不嫌多,心理上的厌恶感使我愈发难以忍受玉腿中央的粘稠感,尤其是在我口中驰骋征伐不断的肉棒...... 但事实却是我无法从丹田内调动一丝灵力,甚至连肉体都被肏弄地疲软无力,连夹起玉腿的力气都没有。 我一定要杀了他! 内心中的厌恶感使我下意识地视线向上看去,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我却没想到这一眼反而更加刺激了他...... 只见青主骤然间呼吸急促了起来,看向身下的双目渐渐布满了血丝。 在他的视线里,那个美的令人惊心动魄、完美纯洁的水月宗圣女此时此刻就屈尊在他的身下,被动地吞吐着他的肉棒,缭绕在她眉间的是一种摄人心魄的媚意,而那一双清澈如水的美眸中却透着浓郁的不甘,这种仙女的圣洁与妖娆的妩媚结合在一起更加刺激了青主的征服欲,他此时此刻只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 “仙子......” 仅此一眼,他便感觉自己的肉棒快要爆炸了! 脑海中的某处感到有些许不对劲,但即便如此他依然选择了沉迷于肉欲,一心一意想要将自己淤积已久的兽欲尽数发泄在身下这一位冰清玉洁的仙女身上! 兽欲如同洪水般涌向他的肉棒,他顿时发出了一阵似人似兽的吼声,大手狠狠地将方玲的头部按在了自己的肉棒上,下一刻海量的精液从肉棒顶部喷涌而出! ...... “嗯唔~~~咕噜咕噜~~~” 玉唇中的肉棒径直捅进了我的喉咙深处,粗长的肉棒使我感到一阵反胃,下意识地想要将口中的肉棒吐出,然而我的后脑正被一只手给牢牢地按住,任我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 俏鼻更是紧紧贴在了他那一片散发着腥臭味的黑森林中,被这般刺激之下我早已美目翻白,玉手无力地垂落,只能被动地吞咽下那巨量的精液...... 一股股灼热粘稠的精液被我吞咽到肚中,肚子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鼓起,而受到了精液的刺激,我的双乳更是骤然从乳尖内呲射出大量乳汁,散落在四周,场面淫靡不堪。 “咕噜...咕噜...” 他怎么......还没有射完! 时间已然过去了三息,然而眼前的男人却仿佛要将毕生所有的精液都给射出来一般...... 腥臭的气味弥漫在我的鼻间,我仿佛感觉到自己整个身子都在散发着精液的难闻气味。有不少精液从我的嘴角溢出,流至高高挺立着的双乳之上,那一道深深的乳沟内早已积起了一抹浊黄的精液。 不知从何时起,我开始主动地吸吮起口中的肉棒,只求让他快些射完, 四息......五息...... 直至六息将至,肚子已然开始感到胀痛之时,眼前的男人终于是停止了射精。 我再也无法维持身体的平衡,最后一丝体力已然被耗尽,重重地摔落在地。 口中与下体的蜜穴中同时开始喷涌出大量精液,不过片刻地上便积起了一滩精液池,整个娇躯都被浸泡在其中...... 前所未有的虚弱感弥漫在我的心神内,致使我无法认真地去思考任何事,只得双目无神地趴在这精液池中,被白丝长袜包裹着的玉腿大大分开,以这种上下都在喷出精液的淫荡姿势......再一次陷入了昏迷。 然而不论是青主还是我都未曾注意到,从方才开始一股散发着淫媚气息的粉红色灵气从我的身体内流动而出,被青主吸入了口鼻中,然而早已失去理智的青主并未清晰地感受到这一点。 自从那一阵阵粉红色淫媚气息被他吸入口中之后,他便感到又一股难以言喻的欲望凭空出现在了自己体内,原本显得有些疲软的肉棒又一次挺立了起来,甚至看起来比先前还要显得巨大...... ......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刺痛感惊醒了我。 这里是......? 眼前所见乃是凡间的街道中,路旁的商贩与小厮还保持着叫嚷的姿势一动不动,拥挤的人群还处于青主的道域当中,若是青主不撤回道域,那么他们的时间将会被无休止地停在此刻。 身处此等位置还未等我回过神来,从身下的蜜穴中又一次传来的充实幸福感瞬间填满了我的整个世界...... “嗯啊啊~~~” 下意识地浪叫出声的我顿时满脸通红地捂住了口鼻,只因我此时此刻身在这熙熙攘攘的街道当中,虽然街道上的旁人皆无法感应到我的存在,但内心中的羞耻感使我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娇吟声。 “嘿嘿,他们又不会听到,仙子不妨就这样叫出来......” “你......呀啊~~~嗯~~~快停下~~~啊啊~~~” 被暂停了时间的凡间街道显得有些安静,仅有他挺动腰肢肏我之时响起的啪啪啪声响彻在整个街道内。 更使我感到难堪的是......此刻我身无寸缕,背对着被他拉住了双手,身后的男人每一次挺动肉棒捅进我的身体内之时,我便会被一股大力给冲击地向前走一步...... 他竟然在把我当马骑! “你个淫贼......哈啊~~~嗯~~~快放开我~~~” “仙子好像是在开玩笑,也不知方才是谁被我肏地爽到喷水的。” “你~~~哼~~~油嘴滑舌~~~啊啊~~~太深了~~~慢些~~~要撞到人了!” 玉腿发软的我无法依靠自身的力量维持平衡,只能通过被拉住的双手保持着平衡不至于摔倒在地...... 胸前那一对沾染着些许精液的皙白双乳则是被男人干地上下剧烈摇晃,形成一片片淫靡不堪的乳浪,一片雪白足以晃晕男人的眼睛。 眼前有着一位身处道域中被停止了时间的凡间老汉,他维持着迈步向前的姿态一动不动,打着补丁的布衣之上还残存着些许灰尘,双眸直勾勾地看向前方。 他无法清晰地感受到我的存在,然而在我的眼中,面前的这位老汉仿佛是在亲眼看着我被凌辱,甚至有一种他正在聚精会神注视着我上下摇晃的巨乳的错觉...... “哈哈,仙子莫怕,您可以放心大胆地叫出来。” 身后男人的戏谑话语不断地响彻在耳边。然而他越是这么说,我越是感到内心中无比的羞耻,紧闭着美眸与粉唇,偏过了视线,似乎这样可以使我忽略身周的人们。 “啪!” “呀啊~~~” 身后的男人好似察觉到了这一幕,他顿时重重地将肉棒插进了我的子宫深处,他的股间与我的美臀相撞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一时间疼痛夹杂着快席卷了全身。 被快感给刺激到的我下意识娇吟出声,玉腿一软,被冲击带动着向前走了一大步,竟是直接扑在了面前这位老汉的怀里...... 顿时,一股浓郁的臭味扑鼻而来...... 眼前这位凡间老汉的穿着并不算干净,反而显得有些邋遢,想必是一位穷苦人家,因条件受限已经多日未曾清洗过身子,固然整个身体散发着一股异味,夹杂着雄性的气息,被我尽数吸入口中...... “你!......快放开我~~~啊啊~~~不要~~~” 此情此景使我感到万分羞耻,我的整个上半身紧紧地贴在这位老汉的胸膛,两对大白兔更是被他的身体给挤压成扁状,敏感的乳尖被粗布麻衣搓挲之下带来了更多的快感,修长如玉的白丝美腿软弱无力,使不上一丝力气...... 纵然是这般羞耻万分的姿势,身后的男人依然不忘挺动着腰肢,仿佛这般戏弄我可以带给他无穷的快感...... 这个满脑淫乐的登徒子! 纵使我内心中有一万次动了杀意,想要将身后的男人千刀万剐,但被封印的丹田无时不刻在提醒着我一个苍白无力的现实,那便是我没有任何反抗的资格...... 若是在旁人看来,以结晶境的修为单独对抗三位金丹初期与一位金丹大后期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若是我被修为远超自己的元婴期大能击败,或许我的内心会更加好受一些。 但......那时击败青主的机会就放在自己眼前,若是没有凌瑶在关键时刻偷袭于我,我哪会像现在这般高高撅着美臀,任由男人的肉棒在我的身体内横冲直撞、驰骋征伐! 这种只差一步之遥就可将淫贼斩于剑下的感觉使我无法接受,我更难以直视此刻的自己分开了双腿被男人肆意羞辱的模样,以及......我的身体被肉棒给硬生生肏到了高潮的事实! “嗯哈啊~~~快停下~~~我可是水月宗的圣女~~~好大~~~” “呸!老子干的就是像你这种人前冰清玉洁,人后挺胸撅臀的骚婊子仙女!” “哼,老子早就注意到了,堂堂仙姬榜第一仙女,美名远扬的圣女大人居然已经不是处女了,怪不得骚穴这么会吸!想必有不少男人肏过你了吧,依我看你还是别叫仙姬榜第一仙女了,改叫仙姬榜第一婊子更好!” “你......哼,任你怎么说,本圣女绝不会屈服在你这种小人身下!” “是么?呵呵,仙子是否有过心仪的对象,是否有过那么一瞬间想要与他共同结为道侣,在漫长修仙路上共同扶持,相濡以沫地走下去?” “你......不要再说了。” “真想让那位可怜的好兄弟好好看看你现在这一幅荡妇模样,好好让他看看自己未来的道侣是一位怎样淫荡下贱、被肉棒插入就会高潮喷水甚至爽到昏厥过去的婊子!” “住嘴!!!” ...... 仿佛内心中最为脆弱的一面被狠狠地撕开,一瞬间疼痛不已。 记忆里,那个无时不刻闪烁着剑光的冷峻男子眼底闪烁着温柔与一丝心疼,拉着我的手轻轻地说道: ‘不要再那样糟蹋自己了。’ 在我被斩道境强者一枪贯穿失踪之时,那个男人不顾身体的伤势第一时间赶到西蛮大陆前来寻找我,为我斩尽了回家路上的所有阻碍。 那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心弦因一个男人而跳动了起来...... “啧啧,看仙子这么激动的反应,想必确实是有这么一个人了。让青某猜猜......像仙子这般地位崇高容姿举世无双的仙女,心仪的男子身份想必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 “是那一位大名鼎鼎的求道宗道子?还是炎阳宗那个如日中天的炎力?亦或是......那一位一心修剑不问世事的剑宗大师兄林晓?” ...... 从他人口中听闻到林晓二字之时,我只感到心脏狠狠地跳动了一下,玉手下意识地紧紧握起,一行清泪随之流下...... “嘿嘿,罢了。究竟是谁老子并不感兴趣,只因青某马上就会让你彻底死了那条心,情愿终身躺在老子的身下,含一辈子我青主的大黑屌!” 话音刚落,身后的男人顿时将我一脚踹倒在地,将我摆弄为四肢着地,高高翘起美臀的羞人姿态...... “你到底要做什么!?” 此时此刻我紧咬着银牙,努力地冲击着丹田内的禁制,想要重新夺回灵力的掌控权。 然而身后的男人却不给我一丝一毫的喘息机会。 “就像仙子所看到的那样。” “嗯啊啊啊~~~” 花穴内骤然间被肉棒狠狠地撑开,直至那根肉棒插进了子宫内,力度之大甚至使我情不自禁地向前爬了一小步。 待我看清他的目的之后,我再也无法顾及身体的快感,借着不知从哪来的力气挣扎了起来。 在我的面前......是那一位老汉的双腿。 他竟是想要硬生生将我肏地从老汉的胯下爬过去! “不......不要!嗯啊~~~好舒服~~~快停下~~~啊啊~~~” 无论是凡间亦或是修真界,皆存在着一个共识。以四肢着地的姿态从一个人的胯下爬过去,是一种极为低贱且羞辱人的行为。 即便是地位最为低下的青楼妓女也没有任何一人愿意做出如此不堪入目之事! 换而言之,从身体、心灵乃至神魂上承认了自己是那无药可救的卑贱存在,无条件地屈服在那人身下,才会做出这种毫无尊严的行为! 若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那种行为,便代表了自己一辈子将会活在阴影当中,承受着旁人鄙夷唾弃的眼神,从此再无地位与尊严可谈。 他竟是想要让我用这般羞死人的姿态,一边被肉棒肏干一边爬过凡间老汉的胯下...... “不......我不要这样,求求你。” 此时此刻我再也维持不了内心的矜持与平静,带着一丝讨好的语气向着身后的男人乞求道。 “只要别让我做出这种事,你怎样羞辱我都可以......” 然而,身后的男人却发出了一阵淫笑。 他的行为已代替他做出了回应。 “啪!” 我只感到深深插入我花穴内的肉棒骤然间整根拔出,随即又一次以极大的力度狠狠地朝着我的花穴直插到底! 庞大的力度使我不受控制地又一次向前爬了一小步。 至此时刻,一种恐惧感弥漫在我的心神里,我只感到整个身体一片冰冷。 一想到身为圣女、身为仙姬榜排名第一的仙女的自己,即将要以母狗的姿态穿过一介凡间邋遢老汉的胯下,我便再也无法直视眼前的一切,整个娇躯因恐惧而颤抖了起来。 而更让我难以启齿地则是......我的身体竟然因这种行为而感到了一丝快感,花穴开始分泌出淫水...... “啪!” “啊啊~~~你......先前是本圣女不对,你心中所求本圣女可以一一满足你,你莫要......” “啪!” “嗯啊啊啊~~~” “啪!” “啊啊啊~~~” ...... 他完全不管不顾我的感受......就在这样富有节奏的抽插当中,我紧闭着美眸,以一种无比下贱而又浪荡的姿态......爬过了凡间老汉的胯下。 一行清泪顺着绝美的侧脸滑落。 至此时刻,我再也没有一丝力气,瘫趴在了地上。 在彻底爬过那凡间老汉胯下的那一刻,从我的乳尖中骤然喷出了一大股乳汁,身下也因男人的开垦而达到了高潮,刹那间淫水横流不止,整个股间散发着淫靡的香味...... 耻辱......杀意......绝望。 数种感受交杂在一起,我的脑海中混乱一片,再也无法分清自己在想些什么,只觉得一股怒意从内心深处升起。 有史以来第一次......我是如此地想要杀死一个人。 ...... “真是不错的表情,仙子是不是特别恨青某?” 青主此刻的心中满是畅意,一想到那个将自己逼上了绝路、险些就杀死自己的仙女,如今就在自己的身下婉转承恩,被自己肆意羞辱,甚至被自己的肉棒给硬生生肏哭,他就觉得自己那一枚暗令没有白用,哪怕是一生只能用一次也值了。 在他的眼中,那个地位崇高不可一世、国色天香的天仙女子此刻无力地趴在地上高高撅起屁股,一袭沾染了浊黄精液的墨色长发凌乱不堪地散落一地,在他的面前颤着纤眉紧咬下唇,梨花带雨的模样是那样的惹人怜惜,又是那么地激起男人的占有欲,恨不得将这样一位绝世尤物搂在怀中玩弄一辈子! 那一抹散发着淫靡香味的皙白翘臀无时不散发着如玉般的完美,仿佛她就该如此,完美地不切真实,夺去了他的魂魄,燃烧着他身为生物最原始的欲望。 此时此刻,他看着面前被仙女大大分开的双腿中间,那一抹粉嫩如初的蜜穴如今维持着被肉棒插入时的姿态无法闭合,从那个大圆洞中正源源不断地流出自己的精液,在不知不觉间他开始变得呼吸急促。 他仿佛有着一种冲动,想要在这样一位万年难得一遇的绝世尤物的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仿佛邪秽作祟一般,他颤抖着伸出了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枚墨笔,回忆着方才自己究竟射了多少发精液,于是在仙女那白花花的圆润臀肉上写上了五个‘正’字。 一正五笔画,不数不知道,一数吓一跳!这时青主才惊骇地发现自己已经在她的体内射出了二十五发精液! 看着那五个正字,青主意犹未尽地在另一侧的皙白臀肉上又写上了‘贱婊子’三字。 至此,青主顿时默念口诀,那几处带着墨迹字体闪烁了一下灵光,仿佛深深地刻印在了面前这位仙女的肉体之上一般,变得再也无法擦除。 待再次睁开双眼之时,青主顿时变得被眼前的画面给刺激地双目通红,身下的肉棒骤然膨胀了一圈! 面前的仙女高高撅着翘臀,修长如玉的白丝玉腿不知廉耻地大大张开,光滑白皙的股间散发着淫靡的香味,在那一抹娇嫩如初般的花穴处则是一个无法闭合的大圆洞,正止不住地流出大量腥臭粘稠的精液。 而那一抹浑圆挺翘、完美无瑕的雪白臀肉之上,则颇为突兀地写着数个漆黑的‘正’字,与一处笔迹端正的‘贱婊子’。眼前这一幕宛若世间最为纯洁无瑕的宝玉堕落在了淤泥中,沾染上了不干净的污垢,变得不再纯洁。 这淫靡无比的画面顿时刺激到了青主,他仿佛被一记重拳给击中了一般闷哼了一声,他想要放纵自己张口吼叫,他想要将自己毕生所有的欲望都在此刻宣泄给这位撅着屁股的仙女,不惜一切代价地得到她,把她肏成只属于自己的肉便器! 而事实是,他确实这么做了。 他忽略了内心中仅存的一丝理智、忽略了脑海中隐隐有些不对劲的感觉,忽略了正从仙女的香躯中不断散发出的粉红色灵气。他一把大手拍向了面前的白皙臀肉,顾不上欣赏那一片勾人心魄的臀浪,低声嘶吼着将自己几欲爆炸的肉棒径直地再次插进了那一片温暖乡中...... 这一次插入,与先前有所不同。 一丝丝粉红色的灵气仿佛在此刻有了些许灵智,悄悄地缭绕在他的肉棒周围。 ...... 究竟泄了多少次身,我早已数不清了。 从被肉棒肏弄地爬过凡间老汉的胯下开始,我的意识便一直处于混沌当中,时而清醒,时而迷糊。 上一次清醒之时,他背对抱着我,而我却以一种双腿大大张开的淫浪姿态,站在水天城书院中的某一间书室内,他霸道地将台上的先生扔到了一边,换作他站在了教书人的位置,面对着台下数十位书童,不知疲劳为何物地挺动腰肢,不断地在我的体内抛洒腥臭的精液。 如此景象,仿佛是一群笃志不倦,一心学书的书童们在欣赏着我被抱着肏到高潮的活春宫画面...... “嗯啊啊啊~~~好舒服~~~顶到最深处了~~~” “呀啊~~~奴家要被你肏死了~~~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凡人须臾一时的一生或许都见不到一面所谓的仙人。 在他们的眼中,仙人就应该是脚下生云,屹立于九霄之上,不食人间烟火超脱于俗世之外的存在。 而在此刻,我只想亲口告诉他们,修仙界依然有着与凡间如出一辙的尔虞我诈,也有着心怀鬼胎的小人与道貌岸然的‘君子’。这里......与凡间并无区别。 亦想告诉他们,哪怕是高高在上的仙人也会沉沦于肉欲当中,就如此刻的我,在一群书童的注视之下摇晃着双峰,被肏到淫水四溅、美目翻白香舌外伸的下贱姿态。或许其中有着凡人难以理解的因果,但最终呈现而出的事实却是这样一幅荒诞至极的景象。 我可以清晰地看到......从我的淫穴内呲射而出的淫水,洒落在台下的书童们身上,浸湿了他们的书籍,甚至有那么两名书童当场被洒了一头淫水...... 这种玷污了神圣的儒道书院的感觉使我感到羞愧万分,然而直入云霄的快感却使我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水,浪叫声变得愈加销魂...... 或许他们短暂的一生都不能理解此刻所发生的事,以及......那沾染着精液的淫水究竟是何物。 ...... 第二次清醒之时,我身处于一处酒楼中。 身后的男人强行将我摆在了酒桌之上,旁边的木凳上还坐着几位前来品尝美味佳肴的客官,他们的面孔之上带着几丝畅意,正在与身旁的挚友把酒言欢。 然而身处于道域当中,他们的时间被无休止地暂停在了此刻,无法清晰地感受到任何事。 他们一定不会注意到,在自己面前的餐桌上,有着一位他们穷极一生都不可能见到的仙女,正在被一个满脸淫笑的恶心男人不断地肏弄,整个餐桌都在因肉体剧烈的碰撞而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 “嗯啊啊~~~本圣女被你肏的好舒服~~~啊啊~~~肚子好胀~~~好多精液。” 眼前的仙女是那样的完美,一颦一笑都能摄人心魄,足以引起无数男人近乎于疯狂的追求。 然而就是这样一位仙女,却以一种无比淫荡的母狗姿态趴在酒桌之上,不知廉耻地扭动着纤腰,撅起美臀,发出摄人心魄的浪叫声,被男人肏地花枝乱颤,整个香躯布满了淫靡的痕迹,不堪入目。 他们定不会想到,就是这样一位如当空皓月般璀璨的女子,就在刚才以同样的姿态,赤裸着仙躯从一位凡间老汉的胯下钻过...... 那一对被揉捏地青一片紫一片的双乳如今显得更为巨大,随着身后男人的开垦而不断地前后摇晃,形成一片片淫靡不堪的乳浪,时不时从那一对诱人可口的嫣红乳尖中呲射出一股散发着浓郁灵气的乳汁,洒落在四周的饭菜当中。 “嘿嘿,就当做是给这些蝼蚁们发福利了。” 身后的男人仿佛注意到了这一点,他淫笑着伸出双手绕了过来一把抓向了我的双乳,本就敏感的胸部被如此刺激之下更是分泌出了大量的乳汁,止不住地从乳尖内射出...... “啊啊啊~~~不要~~~好刺激~~~胸部被这样刺激的话~~~要去了~~~” 一瞬间的快感使我脑海一片空白,此时此刻我高昂着雪白脖颈,颤抖着香躯又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下达到了高潮。 身后的男人好似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他淫笑着将双手深深嵌入了那一片乳肉当中,捏着那一对嫣红乳尖向着四周的饭菜中呲射出大量乳汁...... 甚至一座酒桌还不够......他更是抱着我来到了另一处坐有人的酒桌之上,淫笑着狠狠揉捏着我的胸部,想要让我分泌出更多的乳汁,从而射在那些客官面前的酒碗中...... “啊啊~~~胸部好胀~~~好舒服~~~奶水好多~~~啊啊” “不要~~~乳头不要捏~~~要出来了~~~” “嗯~~~不要再捏了~~~啊啊啊~~~又要射出来了~~~啊啊!” 一座又一座,他就这样一边羞辱着我一边向着整个酒楼中的客官酒碗中都射入了大量乳汁,这才满意地离去。 值得一提的是,那些乳汁本就富含水灵气,被灵韵滋养过后更是甘美香甜,被修士喝下可增长修为,被凡人喝下可延年益寿,可治百病。 在不久之后,这家酒楼不知为何突然之间人气爆棚,甚至在短时间内超越了大名鼎鼎的醉仙楼,成为了名副其实的水天城第一酒楼...... ...... 第三次清醒之时,身在整个水天城最高之处,望月塔塔顶。 从这里,可以清晰地将整个水天城收入眼中,是名副其实的望景胜地,是无数文人所向往的地方。 此刻的青主隐隐有些不对劲。 他的皮肤纹路开始出现些许裂痕,脑门上冷汗密布,然而他好似全然不在意一般,依然保持着不变的速度奋力开垦着身下俏美人的蜜穴。 若是仔细观察,便可注意到他那一双通红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只因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丹田内的灵气正在以一种极快的速度被抽取,顺着经脉流向胯间,最终通过肉棒顶部流到了方玲的体内。 就在短短的十息时间内,他的灵力已经被抽取了近六成! 而他早已注意到,每当自己射出精液的时候,便是灵力流失最为严重的时刻,大量阳气从他的体内被抽走,最终都汇聚在了那个如同无底洞一般的蜜穴内。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这个贱婊子,给老子停下!” 更使他感到万分恐惧的是......他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自己,哪怕他近乎于疯狂地阻止着灵力的流失,肉体却完全不听他使唤,依然富有节奏地撞击着那一片美臀。 这时,他才终于明白先前一直感到有些不对劲的地方究竟是什么...... 在他的眼中,周围的一切都被粉红色的灵气所涵盖,正是这些散发着淫靡气息的粉红色灵气刺激着他的身体,乃至于不惜消耗元魂也要在那一抹温暖乡中射出更多精液! 此时他的心中一片悔意。 他终于明白了平日里心如磐石的自己为何在这个女人面前淫性大发,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 “媚魂......” 青主顿时惨笑一声,此时的他终于明白了当时凌瑶求助之时为何会露出那样一幅惊为天人的表情,那时的自己还以为这个女人体内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保命灵宝,这才没去贸然探究。 自己的理智已然足够强大了,甚至于数次有明显感觉到不对劲,然而皆被自己的傲慢给压了下去。 六成......七成......八成......九成! 青主说不出自己心中是什么滋味,他此时此刻以一种旁观者的视角眼睁睁看着自己多年来苦修的灵力被这个女人吸走,自己的修为以一种难以想象的速度开始败退,金丹、结晶、筑基......甚至到了练气第九层。 至此时刻,他的面目已然开始渗出血丝,七窍流血,显得凄惨不已。 然而就算如此,他还是不断嘶吼着挺动肉棒,仿佛要将身体的最后一丝精元都射出去才罢休...... “啊啊啊~~~人家还要~~~更用力一点~~~干死我~~~” “哼~~~快射出来~~~肚子被你射的好大~~~啊啊~~~” ...... 海浪一般的快感早已将我的理智彻底淹没。 深深插入我体内的那根肉棒是那样的粗大,坚挺有力,霸道无比地将我的淫穴开垦出一条只属于他的通道,这种被男人彻底征服了的感觉使我内心一片荡漾,忍不住扭动着纤腰,渴求身后的男人更加粗暴更加下贱地对待我...... 我早已不知自己在想些什么,亦或是在说些什么。 仿佛是内心中最后一丝矜持也破碎了开来,彻底堕入了无尽淫欲的深渊当中。 “方玲仙子快停手,我青某愿意付出一切......饶了我一命吧!” 身后男人的语气似乎带着一丝恐惧。 但我的意识早已陷入了混沌一片,双腿中间的淫穴努力地吸吮着肉棒,肉棒中那暴起的青筋与凹凸起伏的肉壁不断剐蹭着我的淫穴内壁,止不住的瘙痒感被满足,整个娇躯都在因这根肉棒而升华,宛如踏入了极乐仙境当中一般无法自拔。 不知从何时,我开始主动地用玉手揉捏自己的双乳,扭着翘臀,故意发出妩媚妖娆的呻吟声,娇躯无时不刻散发着浓郁的粉红色灵气...... 淫穴内的肉棒开始变得膨胀,灼热感再次出现在了淫穴内。 仿佛全身的器官都在期待着这一刻,在那一时间点感受到了直入云霄的快乐,到达了高潮。 身后的男人在射出了最后一发精液后,顿时呆滞在了那里。 狰狞的面目中仅有那一双透着恐惧的双眸散发着清明。然而他的体内......已经没有了一丝阳气。 仅仅一息时间,他的肉体乃至元魂都化为了尘埃......消失在了这片天地间。 暗影第七圣,青主。 在此陨落。 ...... 第七十三章 青楼内的仙女(3) ‘不要再那样糟蹋自己了。’ 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前,我仿佛听到了那一声满含心疼与无奈的声音。 美眸中的媚意渐渐散去,直至恢复到了那一片清澈如水的瞳孔。 感受着身周的道域开始崩塌,整个水天城的时间开始恢复正常,我只来得及掐出一道法诀,便重重地昏迷了过去。 ...... 我好似做了一个梦。 梦中,我还未入仙,还是那一位天真无邪的方家大小姐。 窗外张灯结彩,紧锣密鼓,唢呐与笛声层出不穷,几缕禅香漂来,原来是母亲在佛前作揖。 “小姐,您真美。” 小蓝在一旁有条不紊地为我梳妆打扮,眉间缭绕着一丝不舍。 “也不知那一个臭男人究竟有什么能耐,竟然如此有幸娶到小姐您。” “哼,在小蓝看来,这天底下任何一个男人都配不上小姐!” 感受着小蓝的不忿与无奈,我只得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 “小蓝,不可如此无礼,我也只是一介凡间小姐,这世上还有很多比我优秀的女子,出嫁是一件喜事,不要这么难过,我们以后还会再相见的。” 母亲眼角含泪地走了过来,站在那里凝望了许久,仿佛有千言万语想要对我说,最终却是一句话都没能说出,而是上前颤抖着亲自为我戴上红布盖头,披上了霞帔。 她知道,这一面之后自己或许到寿元将至都不可能再见到自己的女儿。 只因那一方拥有的权势令人感到窒息般的绝望。 临别之时,母亲突然一把拉住了我的手,为我戴上了一尊墨绿色的手镯。 不知为何,戴上这尊手镯后,我顿时感觉自己呼吸变得顺畅了许多。 “玲儿,当你想我的时候,就对着这尊手镯呼唤我,母亲一直都在你身边......” 面对着母亲不舍的眼神,我只感到记忆中某一处正在向我呼唤着什么,身体下意识地想要扑在母亲的怀中。 我......好像忘记了很多事。 在出闺房之时,我注意到了阴暗处站着一位面容坚毅,身型挺拔的中年男子。 “父亲......” 我下意识地叫出了声,却发现面前的父亲整个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玲儿......是父亲身不由己......都是父亲的错。” 我想要上前,却被母亲一把拉住了我的手,回过头来,却见到母亲眼角含泪地轻轻摇了摇头。 “若有来世,而你依然为我女儿......我方胜天哪怕拼了老命也不会再让你受到一丝委屈!”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父亲落眼泪,亦是我第一次......看到父亲挺直的脊梁倒了下去。 ...... 眼前所见之物开始变换。 日月轮转,天边似有道音缭绕,耳边响彻着无数低沉的呢喃声。 一袭红毡数十里。 八位壮汉高抬大轿,数百位轿班子在前,无数民众在两旁围观,感叹着究竟是哪家千金出嫁,竟会有如此宏大的阵仗。 “放开我!小姐对我有恩,我要去见小姐!” “哼!从哪来的流浪汉,今日可是方家大小姐大喜之日,赶紧滚开,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 窗外......有些吵闹。 心中有些好奇,我轻轻撩开了轿子的红帘向外看去,却看到在红毡之上挡着一位面容丑陋,浑身邋遢的脏老头。 他满脸焦急地看着面前的大红轿子,任旁人如何劝说都不愿意离开。 突然,他好像看到了轿子红帘被微微掀了起来,他顿时激动地想要上前,却被侍卫一脚踢翻在地。 “小姐,是我啊!您不是答应过要嫁给老奴吗?您明明都与老奴那般......” “住嘴!来人把这个满嘴胡话的混蛋丢到野外喂狗去!”一位满脸怒意的侍卫粗暴地打断了他。 那个脏老头......好生熟悉。我定是在哪里见过,亦或是......我认识他? 不知为何,一见到方才那一位流浪汉,我便不由自主地呼吸急促,心中一片荡漾,忍不住紧紧夹起玉腿,下面止不住地流出淫水...... 到底是在哪里见过他...... 日月再次轮转。 这一次......响彻在天边的道音变得愈加清晰了起来,但还是无法听清其在说些什么。 “娘子,今日是你我的大喜之日,能娶到你实属我三生有幸。” 夜已深,洞房花烛夜。 夫君轻轻地为我摘下了红盖头,一想到从今夜往后,我将为人妻,我便情不自禁地攥紧了双手,内心有些许彷徨。 我努力地想要看清夫君的容貌,但他的容貌仿佛被浓雾给遮挡,任我作何行为亦无法看清夫君的样子。 “夫君......奴家真的好开心。” 似乎没想到我会说出这般话语,夫君稍稍楞了一下,随即便反应了过来,呼吸急促地为我脱去了衣裳...... 高昂的浪叫声响彻在整个府中。 “娘子,没想到你竟然这么骚,叫的好生销魂。” “嗯啊啊~~~夫君~~~奴家还要~~~” 与夫君缠绵云雨之际,不知为何脑海中却突然浮现了数个陌生面孔...... 面容俊朗眼中似有剑光的白袍男子。身型彪悍肌肉壮硕的光头大汉。还有一位身穿道袍面容干净清秀的男子。 最后......则是一位面容丑陋邋遢至极的脏老头。 他们......都是谁? 随着夫君的又一次高潮,感受着子宫内温热的触感,我却突然感受到自己流下了一滴眼泪。 我为什么哭了...... 头好痛......我到底忘记了什么!为什么眼前的一切是那么的陌生,仿佛我本不该存在于此...... 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我还未来得及去完成,究竟是什么...... 场景再次变换。 这一次,响彻在耳边的道音已然可以模糊地听清一些词语。 “囚玄天......之道!......三相......无量劫......源尊......媚魂之女!” 这一道声音渐渐远去,直至我再也听不见。 这一次,我所看到的则是夫君粗暴地将我推倒在地,并摔下了一封休书。 “哼!你这个荡妇!竟然背着我去偷男人,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女人!” 夫君的话语对我来说就如同晴天霹雳,骤然间脑海一片空白。 “夫君......不是的,你听奴家为你解释!” “你还要解释什么!?解释你在自家后院里被一个丑陋的流浪汉抱在怀中肏到高潮的事实吗?” “夫君......” “哼!你还如此不知廉耻的叫我夫君!我告诉你,从今往后我将断了与方家所有生意往来!哼,真是气煞我也,你这个空有一幅好皮囊,内里却放荡不堪的贱婊子......” “滚!” 颤抖的玉手轻轻将休书捧起,这一瞬间,我仿佛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夫君......那个女人不是我.....” 但这一句话,他再也听不到了。 此刻心死之际,我颤抖着玉手拿向身旁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向自己的脖颈划去。 ...... 眼前的景象如同镜面破碎一般,裂了开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轮巨大的倒月,在远处的天边站着一位身穿纯洁纱裙,身姿绰约的女子。 这一瞬间瞳孔剧缩,内心中满是不敢置信。 那个女子拥有着与我一模一样的容貌。 为何我感到自己的人生如此的短暂,短暂到有些许不真实...... 我到底是谁? “你只是一个沉迷于肉欲,人皆可夫、下贱浪荡的贱婊子罢了。”远处的女子如此说道。 “不......我不是!” “哼,自己好好看看身为圣女的你被肏到高潮时的丑陋姿态,宛若一只母狗一般。” 在那一轮倒月中,骤然浮现了身为圣女的我被各种男人肏弄的画面,那皆是被我封存在记忆深处,不愿去面对的画面。 这一瞬间,封存的记忆被彻底释放了开来,一切的过往都清晰地呈现在我的脑海中。 “我是方玲!” 我紧捂着头部,剧烈的疼痛感使我难以忍受。 方才那一场梦境透着诡异之处,往昔里我所见过的人都在梦里一一出现,这到底是为何...... “你的本心早已破碎不堪,你还在维持着自己那可笑的矜持到什么时候?不如就此沉沦下去,将所有的一切都交于本能。” 远处的女子声音仿佛带着无穷的蛊惑之力,听闻在耳中只感到一种力量在不断地驱使着我就此沉沦于肉欲当中。 整个娇躯开始发情,我下意识地揉捏起自己的双乳,微眯着美眸,裙下的淫穴已然瘙痒难耐。 漫天的魔音响彻在耳边,以及娇躯愈加强烈的瘙痒感使我无法忍受这一切。 或许......就这样沉沦也不错。 ...... “哼,是我高估你了。” 天边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她微微摇了摇头,安静地等待了起来。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天边女子的眼眸中逐渐开始闪烁着惊讶之色。 她下意识地又一次释放出了滔天魔音,妄想引诱着方玲堕入深渊,但她却发现方玲痛苦不堪的眼眸中始终存在着一丝光芒,任自己做出何种手段,终究是无法引诱方玲淫堕下去。 ....... 漫天的魔音通过肉体,响彻在我的元魂深处,难以言喻的淫欲无时不刻影响着我的整个心神。 但......那又如何? 我的身子的确早已不干净,就此淫堕或许是一种没有痛苦的选择。 但直觉告诉我,若是我就此沉沦,届时......我将不再是我。 眼前的景象渐渐模糊,映入眼帘的是母亲与父亲宠溺的眼神,与父亲身死之时,母亲悲痛欲绝的面孔。 早在那一天,我就立下誓言自己一定要做些什么,不可再像个弱女子一般随波逐流下去。 在这个男尊女卑的世界中,身为一个拥有着无上容貌的绝美女子,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杀伤力,以及在外界有多少人在对着我虎视眈眈。 我要变强......变的足够强大,强到不用再看到身边的亲朋被害、不用再看到母亲落泪,不用再如此担惊受怕地过日子! 为了寻找杀父仇人与母亲的踪迹,我不远万里去到了玄天大陆,寻得了一丝仙缘,这才走到今日。 我方玲修道时日虽短,但本心可鉴,重亲义这三字已然化为了我的身体一部分。哪怕此身已布满污浊,我也一定要斩断所有阻碍,找到母亲的下落。 修为不够,那就让自己变得比任何人都强大。 若是母亲已死,那我便要强到可肉身踏入时间长河中寻找到母亲的元魂! 若为我方玲仇人,我必诛其九族! 在那之前......我绝不允许自己有半分彷徨。我绝不允许有人可以替代我,所有的一切必须由我亲手去做到! 区区魔音能耐我何...... “你错就错在你选择错了位置......这里,可是我的道域。” “想必你就是与媚魂吧......就这点能耐么?” “想要取代我方玲......痴心妄想!” 我对着远处的媚魂,一字一句认真地说道。 ...... “哼,罢了,姑且认可你。” 远方的女子突然露出了一丝意义不明的笑意,下一刻玉手遥指,天边的倒月中骤然浮现出了‘媚’之一字,它在这个空间中闪烁着万丈光芒,将整个空间都照亮了开来。 “我乃第八代媚魂之女,在此将媚魂正式传给你,顺带一提,方才的梦境只是一场测验罢了,我对你并无任何恶意。” “哼,我有什么理由相信你说的话。”对于这个寄生在我体内捣乱的媚魂我自然是无一丝好感。 “信与不信皆由你,只是我提醒你一句,媚魂已经在你体内彻底苏醒,你已无法再与媚魂分离。” “接下来说的话你可以选择不听,但后果便是......你会在某个不知名角落凄惨地死去。”面前女人的笑容带着一丝诡异,令人不寒而栗。 “作为见面礼,我提醒你一句,我能感受到你的记忆中......你的母亲与媚魂有着一定的联系,但她却并不是前代媚魂,具体如何,仅凭我这一尊残魂无法清晰地感受到。” “想必你已经在方才的梦境中清晰地感受到这一点了,这下你愿意相信我了吧?” 听闻过后,我的心不免为之一沉,只因在方才的梦境中,我的确清晰地感受到母亲的体内与媚魂有着些许联系...... “历代媚魂可都是短命鬼,哪怕是我也不例外,小心你身周的一切......哪怕是路边的一花一木。” “你的道域有些特别,真有意思......这种级别的道域以你此刻的修为是无法掌控的,我劝你还是先断了这个念头吧。” “我的时间不多了,你还有什么要问的我建议你抓紧时间。” ...... 庞大的信息量一瞬间使我有些不能接受,但看远处的女子一幅风轻云淡的模样,直觉告诉我她所说的一定不是虚空捏造而出的。 小心身周的一切......哪怕是路边的一花一木! 此话别有用意,以面前这位第八代媚魂的身份,她定没有把现存于世间的一切放在眼中,她的话中所指......一定是更为庞大且遥不可及的存在。 我从未想过自悟道中被顺带传承而下的媚魂之女还存在着如此庞大的因果。 其他事情暂且放在一边,我向着远处的女子问出了此刻我最为关心的问题。 “我的母亲......在哪里?” 话音刚落,只见第八代媚魂之女意义不明地笑了笑。 “十万年前由源尊从死海中开辟出来的空间。那个地方在后来被修仙之人称为......圣域!” “我能感受到,你的母亲的气息连接着圣域中的某一个地方,具体哪里......恕我无能为力。” “另外,我劝你修为未达斩道境之前还是断了去圣域的念头......你听与不听全由你。” 圣域...... 我曾不止一次听说过这个地方。传闻这次玄天大陆的仙宗大赛,若是水月宗可晋升为一品宗门,便可获得一次前往圣域的机会。 无数修士都梦想着自己有朝一日可以前往圣域中,传说那里有着身为修士所想要的一切。 传言种种我当然是一句话都不会相信,但若是有关母亲的下落......哼,这圣域我必定是要去一趟的了。 “方才的梦境是什么意思?” 那个自称第八代媚魂之女的女子撇了撇嘴,似乎有些许无奈。 “哼,这是历代媚魂之女将媚魂传承下去之时都会做的无聊考验,虽然我很是讨厌这种做法,但毕竟这是考验你是否能驾驭媚魂的唯一选择。” “若是你可保持本心,不被邪念所吞没那便还好。而若是你就此沉沦下去......我将会夺舍你,转而去寻找下一位合适的媚魂传承人。” 面前的女子风轻云淡地说出的话语却是暗藏玄机,弥漫在其神情中的是一种视万物为蝼蚁的傲意。 对于她所说的话我虽感心中微怒,但理智告诉我最好不要招惹这位自称第八代的媚魂之女...... “媚魂之女代表了什么?你又为何会选择我?” 这同样也是如今我最迫切想要知道答案的问题,媚魂之女对于我来说有着太多太多的谜团,这种被蒙在鼓里而自己却一无所知的感觉使我难以接受。 只见远处的女子听闻后并未回答,而是一瞬间来到了我的面前,随后当着我的面......脱去了衣裳。 “你在做什么!?” 她的行为使我感到一丝难堪,只因她此刻用的乃是我的身体,这种当着我的面亵渎我的身体的行为...... “哼,你在装什么清高,难道你忘了自己的子宫里装过多少精液了?” 谴责的话语被面前的女子给硬生生打断,而我却无法否认她所说的话语...... 第一次以她人视角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裸体,这种奇妙的感觉使我一时间没能回过神来。 “不得不说,你的肉身姿色真是上乘,哪怕是身为女子的我也有那么一瞬间心跳加快了。” 眼见我的脸色逐渐难看了起来,面前的女子顿时娇笑了一声。 “好了不打趣你了。身为媚魂之女,我们皆有一个共同点......” 只见第八代媚魂之女还未说完,便轻轻躺在了地上......分开了双腿。 “那便是以媚魂为根基,以肉穴济众生,吸取男人的阳气反哺自身,方可变得更为强大。” ...... 眼前之人所说的话使我感到有些荒谬...... 以肉穴济众生......她怎能说出如此不知廉耻的话! 这种行为本质上与那双修邪法有何区别!? “呵呵,你好像没有认清一件事,莫要将那些劣质的双修功法与媚魂相比。” 她的双眸闪烁着妖异的光芒,使人不寒而栗。 “你以媚魂吸取的阳气反哺自身......修行效率将会远超你的想象,比你如今凭借自身修炼的速度还要快上......数千倍!” 数千倍。 修行一日,便可抵得上别人修行近三年...... 这个数字一瞬间使我感到浑身冰凉。 若是放到外界,有不少女子面对此番机遇,恐怕定会如同飞蛾扑火一般心向往之。但身为媚魂的我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关于媚魂之女为何会被外界无数强者所痛恨并不惜一切代价追杀媚魂,这个答案我并不能告诉你,这片天地不容许我说出接下来的内容,但我可以提醒你一句,媚魂......与万年一次的天尊劫有直接关联,不如说......是媚魂的存在才导致了天尊劫现世。” “并且,既然我已经出现在了你的面前,那么就代表着媚魂已经彻底苏醒,恐怕那些现存于世间老不死的家伙们已经注意到了,留给你的时间已然不多了。” “要么被那些强者发现并被扼杀在摇篮中,要么主动利用媚魂之女的特性来迅速强大自己。” “你只有这两种选择。” “至于为何媚魂之女偏偏选择了你,难道在那一场悟道中你还未明白吗?并不是媚魂选择了你......而是你选择了媚魂罢了。” “媚魂仅有在吸入阳气之时才会苏醒,若是你不放任于自己沉沦肉欲,随着时间的流逝媚魂自然会从你体内悄悄离去,直至寻找到下一个宿主。” ...... 面对着残酷的现实,我只得苦涩一笑。 当日水月宗悟道,是我自己选择了走入那一道粉色光柱内,这是无法反驳的一个事实。 媚魂仅有在吸入阳气之时才会渐渐苏醒,至此我终于明白了自己的身子为何变得愈加敏感,思绪无法控制地幻想出肮脏淫靡的画面...... 天尊劫......我曾在古籍中找到一丝线索,传说每隔万年玄天大陆便会降下天罚,凡存在于世间的天尊强者皆逃不过劫难,抵抗不能道陨身死,仅有将自己的意识彻底封存起来,才可逃脱这一劫难。 而媚魂之女,则是连接着一切的因果,亦是导致天尊劫降临的罪魁祸首...... 这片天地在阻止着修士去探究媚魂之女的来源,它究竟从何而来,又是如何诞生的...... 念想至此之际,我的脑海中仿佛突然闪过了一道光,我不禁回忆起方才的梦境当中那一阵朦胧似幻的道音...... 囚玄天......之道!......三相......无量劫......源尊......媚魂之女! 这些模糊不清的词语仿佛无法组起一句正常的话,但若是仔细斟酌便可注意到其中提到了两个名字,源尊与媚魂之女。至此我无比确信,当年开辟圣域的那位源尊必定与媚魂之女有什么关联,或许是他创造出了媚魂,亦或是其他缘由? 不管如何,既然母亲的线索与媚魂之女有关,那么媚魂之女的缘由我定要视为目标之一。 天尊劫......媚魂之女的宿命。 脑海中响彻着第八代媚魂的话语,我不由自主地握紧了双拳。 不论是谁创造了媚魂,而媚魂存在的目的又是什么。我绝不容许自己在修道路上陨落,我还有太多没能做到的事,母亲、赤煌天尊的承诺、杀父仇人、玄玉宫的姐妹们...... 但......以肉穴济众生,我真的要利用媚魂之女来迅速提升修为么? 此时此刻我紧咬着银牙,脑海当中犹豫不决。 历代媚魂之女不乏有天资比我更为优秀的存在,而她们均都没有寻到媚魂的本源,而是死在了半路上...... 我虽为天灵根,并且身有灵韵。但即便如此,我亦可清晰地感受到,若是我突破至金丹境后,想要将修为提升至元婴期......至少需要数百年的时间。而若是向着斩道境为目标,需要的时间则更为长久。 若是不借助媚魂,我真的可以活到自己真正强大起来的那一刻吗...... “哦,对了。媚魂只有在苏醒之际需要大量的阳气刺激,外界那个元婴小辈想必已经被媚魂给吸成人干了,你不必再担忧自己的安全。” “日后你使用媚魂提升修为之时,可自主控制吸取阳气的力度......我言尽于此。” 眼前的女子看向这世间的眼神带着一丝留恋,她依依不舍地叹了口气,透过此处风景,她好似看到了万年前的事物。 “时间到了,是时候说再见了,方玲。” 眼前这位女子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虚幻了起来,仿佛下一刻便要消散在这世间。 这一刻,她的眼中没有了戏弄与妩媚,反而透着一股不甘与凝重。 “让你面对这一切并非我本意,历代媚魂皆无法实现的夙愿,我只能在此交付于你来实现,希望你能真正地反抗我们媚魂的宿命,代我们探究到媚魂的本源。而若是你真的到了走投无路的那一日,你可去圣域中找一位张姓男子......提起我的名字,他会帮助你的。” “我乃第八代媚魂之女,青霜,自入仙起共修道一万六千年,于三万两千年前身陨,这是我的最后一道残魂,你手上的玉镯是我用最后一丝本源之力强行从你的记忆中将它提取而出,你日后去了圣域可凭此物寻找你的母亲......这也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事情了。” “祝你......” 青霜的最后一句话终究是未能说出。 随着青霜身影的消散,整个道域开始破碎,强烈的轰鸣声震耳欲聋,仿佛整个世界都要坍塌下来! 我只好暂且抛去脑海中杂乱的思绪,努力维持着灵力,以防自己被道域的崩塌所牵连。 在道域彻底崩塌之际,我的意识再次陷入了黑暗当中。 “这是我今日第几次昏迷了?”在心中,我颇为苦涩地自言自语道。 ...... 外界的道域随着青主的陨落也随之崩塌,无数被暂停了时间的凡人们纷纷清醒了过来,继续若无其事地进行着自己做的事,并无感到任何异常。 方才在道域内究竟发生了怎样漫长的交战与荒谬之事,在凡间人的眼中,眼前景象并无任何变化。 而在那象征着水天城最大书院的儒道堂中,有几名书童莫名其妙地摸了摸自己的头部,只感到有些许水迹凭空出现在了自己的头上,自己手中的书籍也被不知从哪里来的水迹给浸湿...... “真是奇了怪了。”这位单纯的书童甚至凑到嘴边闻了闻,却只闻到了一股带着腥味的幽香...... 在一座酒楼中,有不少男人吹嘘着自己的光辉事迹,一边与身边的亲友把酒言欢,一边洽谈哪一家的小姐长的最漂亮。 只见短短片刻之后,有不少男人顿时眼前一亮,拿起了手中的酒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却闻到一股甘美香甜的气息,喝下时顿感神清气爽,一整天的疲劳都为之消散,整个人仿佛年轻了好几岁。 “好!真是好酒!小二,再给大爷我乘上两碗!” “好勒!客官稍等片刻。” ...... 道域现世虽在凡人眼中并无异象,但身为修士却是可以第一时间注意到异常。 只见道域崩塌之后不久,有几名身穿道袍的水月宗修士姗姗赶来,利用神识扫视了整个水天城却并无发现任何异常。 至此,他们只能将疑惑咽下肚中,回到了宗门将此事禀告给宗主。 第七十三章 青楼内的仙女(4) 夜色将至,各色商贩开始收摊,整个水天城热闹了一天终于变得宁静了起来。 媚香窑内。 三楼的花魁闺房内的纸窗边坐着一位满面愁容的女子,一双纤细的柳眉紧紧蹙起,看向窗外的眼眸犹如死潭一般,惹人生怜。 “父亲......凤儿该怎么办?” 皙白的玉手紧紧握在一起,颤抖不断的娇躯映射出的是满腔的无助与绝望。 正是云凤。 水天州八大家族之一的云家一夜之间被灭满门,家父在新皇面前被斩下头颅,家母被无数登门的仇家当众轮奸,万念俱灰之下选择了咬舌自尽。 云凤则在舅舅的指引下带着弟弟与几名亲卫潜逃而出。 然而新皇的圣令如同天命,逃亡过程中几名亲卫也随之付出了性命,看着年幼的弟弟无助的眼眸,身为弱女子的云凤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来到了这媚香窑,以签下卖身契为条件,只为了让弟弟活下去。 似乎觉得一位入了青楼的女子和一个还未懂事的小子掀不起什么大浪,搜查令最终被撤回,然而云家被灭的事实却永远无法改变。 直至此刻,她也不曾知晓那个刚正不阿,为人清廉心向百姓的父亲为何惹怒了新皇,以至于整个云家都被覆灭。 但她更为担心的,则是那个身在城东的年幼弟弟。 传闻城东极为混乱,杀人越货在那里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手无寸铁的弟弟活得怎么样,有没有被人欺负,是不是已经饿了好多天...... 一滴晶莹的泪水划过脸颊。 巨大的压力压的这位柔弱的女子喘不过气,从出生以来第一次,她恨自己为何不是男儿身,以至于现在什么都做不到,连自己唯一的血亲都保护不了。只能在此地等候着那位商老爷分开自己的双腿,夺去自己的处女。 那个商老爷自己也是认识的,曾经云家还健在之时,家父曾多次向皇帝上书指认他的贪污罪名,可以说那位商老爷与云家是不折不扣的仇家。 云凤曾经见过那位商老爷,只觉得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极为下流龌龊,使自己感到极为不适与厌恶。 而如今云家覆灭,曾经的仇家再无任何顾虑,将淤积已久的仇恨尽数发泄在她们姐弟身上。 今日,就是那位恶心的商老爷夺去自己处女的一日。 或许......被曾经的仇家玷污,就是自己命中注定的归属...... 嘭! “嘿嘿,云家的美人儿,老爷我来了!” 屋门被一股大力给推了开来,映入眼帘的是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在那满是肥肉的脸上洋溢着猥琐至极的笑意。 闻其声后,云凤纤弱的身躯颤抖了一刹那。 “商......商老爷愿意光临小女闺房,实属小女三生有幸。” 面对着曾经家族的仇人,云凤只觉自己的心中满是屈辱,尤其是自己还不得不低声下气地讨好他时,仿佛整个人都变得无力了起来。 面前的这位商老爷并未在意云凤的异样,他忍不住走近了些,对着这位曾经自己梦寐以求的俏美人左看右看,表情显得十分满意。 “值得的,都是值得的!哈哈哈!” “为了得到你!不枉老爷我花大代价拉云家那个老不死的下水,长的真美,老爷我的魂都被你吸走了!” “真想让你家那个老不死的好好看一看,看一看他极为爱惜的宝贝女儿是怎么被我玷污的!” 商老爷完全不顾云凤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自顾自地在那里说个不停,仿佛认定了眼前这个俏美人再无反抗的底牌。 而事实是......她真的没有任何一张底牌了。 云家覆灭之时,舅舅曾给予自己数十张求助信,皆为当初与云家结盟的大家族,然而当她一一前去敲门求助之时,迎来的却是一张张冰冷的面孔。 身为一介手无寸铁之力的女子,一边逃避着城中军兵的搜查,一边照顾着年幼不懂事的弟弟本就极为不容易,这些日子以来她的神经犹如一根紧绷的弦,任何一丝刺激都可将这个外表坚强内心柔弱的的女子彻底压垮。 如今,这个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就在自己面前。 她仿佛再也控制不住情绪,一滴滴眼泪顺着俏脸滴落在地,一双皙白玉手紧紧地抓着裙角,整个身子颤抖不止。 即便如此,她依然紧紧咬着下唇,不肯发出一丝呜咽声...... 啪! 突然地,云凤被一股大力给拍倒在了床榻上。 “哼!老子今天是来嫖你的,可不是来看你哭的!你可知你家那位老不死的曾经上诉指认我时,我是如何被逼到差点家破人亡的地步么?” “呸,老子不就是贪了几个银子,就被你那个道貌岸然的父亲如此针对!不过......最终还是我赢了,是我姓张的站到了最后!哈哈哈!现在,你必须为你父亲的种种行为付出代价!” 商老爷神情颇为激动,在云凤的眼中,这个男人就像一个活生生的疯子...... “商老爷教训的是......”她偏过了视线,强逼着自己不去看这个男人。 谁却知下一刻商老爷突然扑了上来,淫笑着一把大手抓向了云凤挺翘的双峰,揉捏不断。 云凤轻轻地闭上了美目,被男人的身躯压在身下之时,心中的绝望感愈发浓烈。 “嘿嘿嘿,不错的表情,小美人,你是否感到委屈与无助?无妨,等我将你变成老子的女人后,你就再也不用担心生活与钱财,你只需要考虑给老子生几个孩子!” 皙白娇嫩的双乳被男人握在手中肆意凌辱,整个鼻间充斥着雄性的气味,自己就如同一块美味的糕点,等待着男人来品尝自己。 随着这一位商老爷的喃喃自语,云凤忍不住幻想着自己以后的命运。她仿佛看到了未来的自己坐在商家偏院中,玉手轻抚着高高鼓起的肚子,身旁围绕着几个活蹦乱跳的孩子,而自己的夫君却是眼前这个恶心的男人...... 内心深处突然涌出了一股冲动,她想要将这个正揉捏自己双乳的男人狠狠推走,然后不顾一切地逃离这个如同噩梦一般的地方...... 然而她并没有这样做。 ‘你可不要想着逃走,想一想你那在城东的弟弟,我们有能力将他送过去保他不死,亦有能力找到并杀了他。’ 那是曾经自己签下卖身契时,老鸨的威胁话语。 仿佛有无数道无形的枷锁,早已将她牢牢地束缚在了这个媚香窑内,令人感到几欲窒息的绝望。 ...... 自己已经接受了,不是吗? 哪怕堕入万丈深渊,也要让弟弟活下去。从一开始我就已经决定好了...... 但是为什么...... 好不甘心。 “呀!” 一股酸麻的刺痛感从乳尖传来,云凤顿时呆呆地低下了头。 不知从何时,自己的胸前衣物被男人撕开,皙白圆润的双乳赤裸裸地暴露在外,而那个男人正将头深深地埋在自己的双乳中,对着那两颗娇嫩嫣红的乳尖又舔又咬,透着光泽的小樱桃沾上了男人的口水后显得愈发晶莹,挑逗着男人无穷的欲望。 在黑暗的角落中,一双布满了血丝的双眸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屋内的一切。 “美人,美人!我在看到你第一眼的时候,我就已经决定了,像你这般国色天香的尊贵大小姐才配得上我商老爷!” “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得到你!哪怕灭了你家族,我也要得到你!哈哈哈哈!” 面前的男人表情逐渐变得癫狂了起来,仿佛被淤积已久的欲望彻底爆发了出来,在此地语无伦次地叫嚷着意义不明的话语,显得有些可怖。 而男人的手指则是重重掐着云凤的两颗嫣红乳尖,粗暴地又拉又拽,本是圆润饱满的双乳被拉拽之下成长条状,显得更为大了一些...... 云凤则是几乎快要被疼晕过去,她无力地抓住商老爷的手指,想要掰开来,然而身为女子的她凭力气怎能比得过一个男人? “老子就是要证明给那些曾经瞧不起我的人看看,我张中商灭了整个云家,肏到了水天城第一美人,还成为了新皇之下最有权势的男人!” 张中商双目通红地盯着身下梨花带雨的云凤,那惹人生怜的柔弱姿态却不能引起他的一丝怜惜,仿佛他看到的不是云凤,而是曾经那些看不起他的人...... 带着些许癫狂之意,张中商粗暴地吻了下去,宛若霸道真龙现世一般粗鲁地撬开了云凤娇嫩的粉唇,与她的香舌交缠在一起,双手还不忘把玩着她圆润饱满的酥胸。 两人的舌身紧紧纠缠在一起,伴随着阵阵淫靡的口水声,屋子内渐渐泛起粉红色的气息。 云凤只感到自己被吻的快要窒息,玉腿紧紧地夹起,挣扎不断。 突兀地,一种被征服的异样感出现在她的心神中。 哪怕她的内心有一万个不情愿,可还是从身下的蜜穴中缓缓流出了一丝淫水...... “跪下,求我。” 随着意识渐渐地回归,那个男人却早已脱下了衣裤,挺着那一根粗长的肉棒径直地对着自己。 男人的嘴角带着戏谑的笑意,仿佛自己对于他而言不是一个平等的人,而是一个供他玩乐,供他炫耀的资本。 坐拥水天城第一美人,对于男人而言那是多么的有成就感。 云凤仿佛可以想象到,未来的自己故作娇嗔地依偎在他的怀中,而这个男人则沐浴着整个水天城之人艳羡的目光,洋溢着令人恶心的淫笑...... 一切都结束了。 是时候该和过去的自己道别了。 回忆中闪过父母宠溺的温柔,与那粘人的弟弟的纯真笑容。所有的一切皆在此刻破碎开来,映入眼帘的是一根布满了血丝的狰狞肉棒。 念想至此,云凤的美眸中最后一丝光彩也彻底熄灭。 ...... 仅仅停顿了片刻,双目宛若死潭一般无神的云凤缓缓地转过了身,主动撅起了翘臀...... “请商老爷赏赐给凤儿吧,把凤儿变成您的女人,凤儿愿意余生侍奉您,请......插进来吧。” 言尽于此,云凤缓缓地闭上了美眸。 没有任何一位男人可以抵抗地住眼前这般香艳至极的画面。 在那傲人的身材之下,女子最为幽秘之处,是一抹泛着浓郁幽香的粉色花瓣,娇嫩无比。 张中商只觉得自己仿佛被一记重拳给击中了一般,一股欲火从心中腾地燃烧了起来,直至燃遍全身。 他仿佛失去了理智,一把大手抓向了眼前这一片白花花的皙白臀肉,软嫩的手感更是让他欲罢不能,恨不得将这一对屁股捧在手中把玩一辈子! 此时此刻张中商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欲火,他颤抖着将肉棒凑上前去,抵在了那一抹粉嫩的蜜穴前。 “哈哈哈哈哈!水天城第一美人又如何?还不是要被老子拿下,我张中商下一个就要肏那高高在上的女仙人!” 他似乎非常享受这样的时刻,将自己的肉棒抵在云凤的蜜穴前屡屡搓挲,这种将女人牢牢掌控在手中的征服感使他欲罢不能。 下一刻,一道漆黑的身影从角落里冲了出来。 张中商的笑容顿时僵在了那里。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张中商的神情逐渐从洋洋得意变为难以置信,他呆呆地低下了头,却看到一位身材矮小的脏小子手持一枚匕首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心脏。 率先有所反应的是依然还在高高撅着美臀的云凤,只见她娇躯剧烈颤抖,看向那位少年的美眸中泛起了水雾。 “云凡!” 这位叫做云凡的少年似乎对张中商有着难以言喻的仇恨,他不断地嘶吼着给自己打气,一遍又一遍地将手中的匕首捅进张中商的身体各处。 “我不允许......你这个畜生......玷污我的姐姐!” ...... 从始至终,张中商都没能说出一句话,便死不瞑目地倒了下去。 场面死寂一般的沉默。 “叮。” 匕首掉落在地的声音。 只见云凡突然地后退了几步,弥漫在那张脏兮兮的脸上的是一种浓郁的恐惧感。 “我杀人了......” 面对着一具真真正正的尸体,云凡只觉得自己双膝变得软弱无力,一下便瘫倒在了地上。 他本是凭着一腔热血,从酒楼中偷喝了一瓶烈酒给自己壮胆,从而来到了这里。 在他的计划中,自己只是用匕首来喝退张中商,救走自己的姐姐。然而思想单纯的他并未想过自己要如何脱身,亦会让姐姐背负上怎样的罪名...... 他没能想到自己见到那一幕会丧失了理智,从而真的杀死了张中商。 千言万语汇聚为四个字......他闯祸了。 难以言喻的恐惧感弥漫在他的整个心神内,只觉得自己手脚冰凉,胸口气闷地有些喘不上气。 下一刻云凡被紧紧地拥在了一个怀抱中。 “没事的,凡儿,一切都过去了,姐姐在这里,不要怕。” 少年呆呆地抬起头来,看到的是自己姐姐那宠溺温柔的眼眸。这一瞬间,初次杀人的恐惧感仿佛从他身上彻底消失了一般,心里面暖暖的。 然而隐藏在云凤神情之下的,是满腔担忧。 她没有时间去理清自己的弟弟是如何出现在这里的,也没有时间去一一询问。 她只知道,在这一刻她必须要站出来真真正正地面对这一切。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发生在这里的事情代表了什么。 身为掌管朝中税务的高管张中商,莫名其妙死在了青楼内。而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张中商会在今日来这里嫖她,换而言之,她杀害张中商的罪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她并不责怪自己的弟弟,反而内心中有着些许温暖。 这一刻,云凤好似找到了新的方向,她紧咬着下唇,强撑着站起了身,迅速将张中商的尸体拖上床榻并用被褥盖好,伪造成他正在睡觉的假象。 与此同时,她用湿手巾将地上的血迹擦拭干净,这才一把拉起云凡的手,悄悄地打开了屋门走了出去...... 凭借着对青楼的熟悉,云凤敏捷地躲开众多视线与嫖客,灵巧地拉着云凡向着门口的方向潜逃而去。 然而她的动作再迅速,终究是没能逃过一双躲在暗处的暗卫的眼睛。只见那名暗卫注意到了云凤之后显得有些疑惑,下一刻身形一晃便出现在了云凤的闺房内。 出现在此地的第一刻,这名暗卫便瞳孔剧缩。 “速速禀告新皇大人,另分一队去追那两个人!” ...... 铺天盖地的通缉令一夜之间便密布在了整个水天城内。 身为掌管朝中税务的大官张中商突然死在了青楼内,这一消息以排山倒海之势迅速席卷了整个水天城,各处都可见在讨论这件事的人。 而当整个水天城都在因这件事闹地沸沸扬扬的时刻,云凤与云凡终于是被暗卫给发现了。 毕竟只是一位身娇体弱的弱女子与一位尚不懂事的少年,论身手如何能比得过朝中暗卫...... 二人狼狈不堪地逃匿在一条小巷中,身后数十米便是一队黑衣暗卫。 “姐姐,我们快要被追上了。” 云凡急的快要哭出来了,他看着姐姐后背上插着的数柄飞刀,仿佛那飞刀是插在自己身上一般,一时间心痛不已。 此时此刻,他只感到浓郁的自责与愧疚。 若是他没有冲动行事,或许姐姐也不会有性命之危,两人也不会背负杀人的罪名,逃亡至此。 “姐姐对不起,都是凡儿的错。” “别说话,拉紧姐姐的手,这一次......我不会放开了。” 云凤的情况谈不上良好,反而可以说是非常糟糕。 插入她后背的飞刀中被涂抹了毒药,随着时间渐渐流逝,自己的整个后背都开始变得没有知觉,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无力感。 这样下去被追上是迟早的事,她是知晓的。 但她绝不容许自己轻易放弃,哪怕眼前的景象渐渐变得模糊,嘴角开始溢出鲜血,但抓着弟弟的手却是那样的坚强有力。 “到此为止了,云家余孽。” 面前唯一的出口被数位兵士给围住,身后亦有数位暗卫追了上来。 真的到此为止了...... 云凤惨笑之际顿时吐出一口鲜血,一种浓浓的疲惫感充溢着她的整个身躯,似乎下一刻便要昏倒过去。 “哼,真是大胆妄为,胆敢刺杀朝中大官,你可知你十条命都换不回商大人一根毫毛!?” 眼前这名兵士的话语使云凤感到有些可笑...... 究竟是谁,在新皇登基之后开始暗施诡计,大肆征收凡间税务,使得百姓民不聊生,苦不堪言。 究竟是谁,仗着自己拥有权势,霸道地掠走无数有姿色的少女,在暗无天日的地牢中玷污了她们,并将她们统统卖到青楼内。 究竟是谁,将刚正不阿、为民清廉的父亲推上了绝路,以至于整个云家都被牵连到,被灭了满族。 这样一个畜生......配的上是人吗? 她想要张口反驳,然而却发现毒药已然渗透进了自己的全身,她张开了嘴却无法发出任何的声音。 “姐姐......” 在其身旁的云凡紧紧拉着姐姐的衣袖,稚嫩的脸庞上弥漫着无助与绝望,他看着身旁的姐姐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嘴角止不住地溢出鲜血,只感到自己心都要碎了。 “哼!有目击者称杀害商大人的是这个臭小子,把他带过来,我要当着整个水天城的面斩下他的头颅!” 兵士的话使云凤一瞬间瞳孔剧缩,她下意识地拉紧身旁弟弟的手,却发现自己的手已经使不上一丝力气。 至此,她只能双目通红地眼睁睁看着亲弟弟被带走,意识模糊之际,她仿佛还听到了弟弟离去之际所说的最后一句话...... “对不起......姐姐。” ...... 一声凤鸣,在此响彻云霄。 仿佛有什么东西觉醒在了此处,刹那间水天城的上方雷云滚滚,宛若灵宝现世一般霞光四溢。 许多注意到此等天地异象的修士第一时间便向着水天城赶来,而身在水天城的凡人们也都纷纷屈膝跪地,虔诚地祈祷着什么。 在距离水天城万里之外的一处湖边,一位垂钓的老者深深叹了口气。 “沉寂了数千年的云家血脉......” “老不死的,你也没想到千年之后你的后人会觉醒先祖血脉之力吧......” ...... 身处于天地异象正中心的云凤此时此刻仿佛变了一个模样。 她一袭墨色长发渐渐蜕变为散发着灵光的橙色,若是仔细观察还可注意到垂落而下的长发中隐隐可见一只熠熠生辉的金凤! 传说在千年之前,云家曾是一座修仙世家,因老祖的意外陨落,血脉开始渐渐淡薄,直到如今云家再无一位修仙之人,沦落为凡间世家。 而就在此时此刻,被无穷的仇恨与绝望刺激到顶点的云凤只感到自心中响彻起了一声凤鸣,下一刻一只浑身散发着浓郁火光的金凤冲上了云霄间。 身体内的毒药仅仅一瞬间便被凤火给燃烧殆尽。 情绪极为不稳定的云凤无瑕顾及其他,在她的眼中,自己的亲弟弟被带走之际那绝望的面孔无时不刻浮现在自己的脑海中。 “你们......都得死!” 她没有去想自己为何突然之间拥有了这般强大的力量,怒意与仇恨已然夺去了她的理智。 仿佛是出于本能地,她突然伸出了手指径直地指向那名带走自己弟弟的兵士,下一刻那名兵士连惨叫声都没有,仅仅一瞬间便被风火给燃烧殆尽,连一丝灰尘都未能留下地消失在了世界上。 “仙......仙人!” 四周的兵士与暗卫早已被吓地瘫倒在地,在他们的眼里,眼前这个燃烧着耀眼凤火的女子宛若赤焰魔神,仅仅看上一眼便有一种自己全身都在被燃烧的错觉。 至此,他们再也顾不上一切,纷纷以此生最快的速度摸爬滚打地想要逃离此地...... “不......不要!仙人饶命,这件事与我无关,饶命啊!” 身在云凤面前的兵士面露惊恐,他瘫倒在地不住地向着云凤求饶,股间似乎还散发着一股骚味。 下一刻,他迎上了云凤闪烁着耀眼金光的双眸,在这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一只金凤翱翔于天际之上,无数子民跪地祈祷的画面。 这也成为了他生命中最后一幅画面。 没有一丝惨叫与痛苦,连一息时间都未到,眼前这位兵士便彻底消失在了世界上。 包括方才未能逃脱的数位兵士与暗卫,皆都在此刻化为了尘埃。 云凡被彻底吓到了,他看着不远处那个浑身燃烧着凤火,如赤焰烈阳般耀眼璀璨的女子,仿佛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姐姐...... “姐姐......?” 这一声轻呼仿佛引起了云凤的注意,燃烧着耀眼凤火的双眸中闪过一丝清明,她下意识地迈动双腿,却因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她仿佛彻底透支了自己,连一句话都未能说出地昏迷了过去。 下一刻,无尽的凤火骤然间消失,仿佛方才所发生的一切皆是幻觉,仅有天空上未曾消散的雷云与霞光,还残留着那一抹凤火存在过的证明。 水天城外,一处空地上突然出现了一位老者,他看了一眼天空中耀眼刺目的霞光,深深叹了口气。 “老不死的,你生前我欠你一次人情,我本以为这辈子再也还不上了。” “却没想到命运使然啊,呵呵。你这位幸运的小辈,想必未来会绽放出比你还要耀眼的光芒吧......” 下一刻,这位老者大手一挥,只见天空中原本存在着的雷云与霞光顿时消失不见。 若是有旁人在场,定会为老者方才的行为感到惊骇。 弹指间雨覆云翻,这位老者竟是一位斩道境大能! “因果犹在,我已行将就木,接下去......就看你的造化了,小家伙。” 话音刚落,老者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 因这位老者遮掩了天空中的霞光,故而无数为寻宝而来的修士纷纷停在了原地,他们感应着前方属于水月宗管辖的区域,忌惮之下再也不敢前进。 而若是有个别胆大的修士抱着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想法欲要进入这水天城之时,他们突兀地发现整个水天城被一股无比强悍的斩道领域给覆盖,使他们彻底断了寻宝这条心。 ...... 第七十三章 青楼内的仙女(5) 肉 随着意识渐渐清醒,一阵急促中带着些许欣喜的声音顿时响彻在我耳边。 “姐姐你怎么了?怎么刚才突然之间晕过去了,真是吓死我了,若是你出了什么事,妈妈肯定要杀了我的。” 一位妆侍扑在床边哭地梨花带雨。 从道域中与媚魂的交谈到现在,我只来得及思考那么一瞬间,便昏迷了过去,如今再次醒来,杂乱的思绪使我陷入了呆滞当中,一时间没有对身旁的妆侍作出回应。 “姐姐你怎么了?你说话呀,难不成是因为入了青楼太过伤心......变成傻子了?呜呜呜,先前有一位姐姐也是这样,入了青楼后一夜之间变成了疯子,闹得大家都人心惶惶,很是不安,姐姐你回过神来呀姐姐......” “聒噪。” 伸手示意身旁的妆侍勿要再吵闹,此时此刻我才来得及回忆与青霜交谈的内容。 如她所说,母亲恐怕身处于圣域当中,有很大的可能母亲还活着,这一消息对我来说极为重要。 而入圣域的唯一方法便是在仙宗大赛中杀出一条血路,将水月宗晋升为一品宗门,方可获取进入圣域的资格。 仙宗大赛......我势在必得。 除此消息之外,另外一件较为重要的事......便是身为媚魂之女的宿命。 媚魂之女与传闻中的天尊劫有直接关联,当时媚魂觉醒之际我便感应到有无数道恐怖至极的神识在天空中闪过...... ‘要么被那些强者发现并被扼杀在摇篮中,要么主动利用媚魂之女的特性来迅速强大自己。’ 青霜的话语浮现在耳边,我下意识地握紧了双拳,美目中闪过一丝不甘。 玄天大陆终究是属于仙宗联盟的区域,身在此地,恐怕过不了数年时间,我便会被存在于世间的天尊强者给发现,届时我将毫无生还的可能性。 但......我真的要利用媚魂来强大自己么? 一想到自己为了变强而不惜出卖自己的身子,故作娇嗔地扑在男人的怀里扭捏求欢,我就从内心深处感到厌恶。 但若是利用媚魂来进行修炼,以媚魂恐怖至极的修炼速度,恐怕我过不了多久便会突破金丹境,踏入元婴期的时日也会大幅降低。 若是就此选择无视了媚魂,单纯地依靠自身修炼,至少需要百年时光......我才可真正踏入元婴期。 虽然此等速度在世俗的眼光中已经极为恐怖,但那些天尊强者们,会给我百年的时间吗...... 答案是毫无疑问的,恐怕我会在不知不觉间意识陷入黑暗,在某个角落死地不明不白,无人知晓...... 一种无力感弥漫在我的整个心神中。 ...... “姐姐......方才妈妈来过了,说有两位客官花了重金包了姐姐您一整夜......” 身旁的妆侍话语打断了我的沉思,我轻轻摇了摇头,欲要对自己施加轻身术离开这个地方。 我还有更为重要的事去做,在那凌瑶的房屋内还存在着母亲重要的线索,我不可浪费时间在这种地方。 但我惊恐地发现任我如何调动灵力,丹田却没有一丝反应。 直至此刻,我的心底一沉。 我的体内还残留着青主所布下的禁制...... 他的禁制彻底封死了我的丹田,使我无法调动起任何一丝灵力。 虽然他已经身死,但他的禁制距离消散还需一些时间,在这一段时间内我还需假扮为一个凡间弱女子...... “该死的青主!” 我不禁在心中咒骂道。 “代我向妈妈请罪,你就说我身子有些不适,不方便接客。”我回头向着身旁的妆侍淡淡说道。 直到此刻我才发觉,我的衣裳不知在何时已经被这位妆侍给替换为了青楼统一的衣裳,这一身衣裳就如同一块轻飘飘的透明纱布,稍加注意便可透过纱布注视到那一对硕大诱人的皙白双乳,以及那两颗嫣红...... 裙子更是短到难以想象的程度,哪怕是我站直了身子,也会隐隐暴露出自己的花穴...... 这哪是衣裳,分明是为了取悦男人而存在的布料罢了! 我下意识地素手遮阴,一张脸羞的通红。 这身衣裳完全是为了方便男人随时随地插入而存在的调情布料,只需轻轻地撩起,整个美臀都会暴露在男人灼热的视线下...... 我当下便看向这位妆侍,却发现眼前的女子有些扭捏地说道: “姐姐......你昏迷了好久,客官已经到了。” ...... “嘿嘿,传闻媚香窑新来了一位容姿举世无双的天仙女子,今日小爷我就来这里与她一亲芳泽。” “何兄,感谢你邀请俺前来,俺已经好久没有尝过女人了,今日俺就要玩个痛快!” “嘿,上次你救了我的命我一直没来得及感谢你,今日我花重金就为了让你玩个痛快,若是你玩不尽兴,那便是不给我何某人面子了!” ...... 人还未到,声先传来。 还未等我来得及阻止,闺房的门已经被推了开来。 走进屋内的是两名身型高大的壮汉,观其年龄均在三十左右,左边一人梳着一撮小胡子,一身衣裳穿地干干净净,想必是一位富家子弟。 另一位则显得有些彪悍,浑身古铜色的肌肤以及那强有力的壮实肌肉使我有些恐惧,这位男人毫不掩饰自己高高鼓起的裆部,以一种极为淫靡的目光注视着我,使我浑身不适。 “我滴个老天爷,这么美的女人竟然仅仅只是一个青楼花魁!?” “好美......俺村头最美的娘们都没她一分美,不对......甚至连为她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面前的两人一幅被惊艳到了的表情,甚至连嘴角不知不觉流出了口水都不为所知。 至此我只能强忍着恶心,上前勉强扯出一丝笑意,微微躬身道: “两位大人吉祥,但......今日小女身体不适,可否请两位大人择日再来。” ...... 一旁的妆侍见客官已到,便轻轻地走出了闺房。 在场的两位男人终究只是凡人,他们穷极一生仅仅都未曾见过女仙人,更不用提亲眼见到比一般的女仙人姿色更为惊艳的仙姬榜第一仙女! 然而此时此刻,货真价实的仙女就站在他们的面前,她就宛若一只不小心落入凡尘间的精灵,整个仙躯都散发着冰清玉洁的气质,那种不食人间烟火,超脱于俗世之外的圣洁之美使他们感到内心痒痒的,只觉得心中腾地升起一股欲火。 若是在平日里,他们见到拥有此等姿色的女子那是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生怕自己得罪了权势人家。 然而......这里是青楼。 而她,是一名青楼花魁。 这一事实顿时使他们二人变得呼吸急促了起来,身下的裆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鼓起。 眼前这名美得令人惊心动魄的女子却穿着一身近乎于透明的淫浪薄纱,此时的她在二人面前微微躬身,他们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一片深深的乳沟,以及其下若隐若现的白皙奶子。 这种宛若天仙下凡般一尘不染的完美,却因这件衣裳而多了那么一丝红尘间的气息,变得不再遥不可及,而是直冲男人最深处的占有欲与征服欲,无时不刻挑逗着他们的欲望。 这香艳至极的一幕赤裸裸地展现在他们的眼中,使他们一辈子都无法忘记此刻的画面。 那位拥有着古铜色肌肤的壮硕男人率先忍耐不住,他喘着粗气一把上前将眼前的女子搂在怀中,布满了茧子的双手肆意在她的香躯之上游走,惹的她顿时发出了一声娇吟。 “呀啊~~~大人手下留情,小女今日身体真的不适......嗯啊~~~那里不要捏~~~” ...... 感受着娇躯之上有着一双咸猪手在肆意抚摸,我羞地无地自容,下意识便想挣脱开来。然而失去了灵力的我与凡间女子亦无任何区别,只觉被一股大力牢牢地束缚在他的怀中,被他肆意揩油...... 而本就敏感的娇躯被布满茧子的手屡屡搓挲摩擦之下,我的身体率先做出了反应,身下的花穴内开始分泌出幽香的淫水...... 这个臭男人...... 我......我明明还有更为重要的事去做,我怎能在这种荒谬之事上浪费时间! “啊啊~~~大人且慢,呀啊~~~乳头不要捏~~~嗯啊啊啊~~~” “今......今夜还长,大人何必操之过急,小女有一才艺欲献给两位大人,还请两位大人坐下欣赏。” “哦!?楠兄且慢,我倒要看看这位绝世尤物有何才艺要展现给我们,她说的没错,今夜还长,何必那么操之过急,瞧你那一幅没轻没重的粗鲁模样,把小娘子都弄疼了,这要是真的上垒,恐怕人家会硬生生被你肏晕过去,那便没意思了。” “呼......好,俺听你的。” 虽然那一股极大的束缚力度消失了,但我的全身都被那个男人给摸了个遍,直至此刻我的身体上还残留着他布满茧子的手的触感...... 而更让我感到羞愤的是,在我离开他的怀中之际,他竟然重重地朝着我的屁股拍了一巴掌...... “啪!” “呀啊~~~” “嘿嘿,这小娘子叫的可真好听,俺已经等不及想听她被俺肏到高潮的浪叫声了。” ...... 冷静......方玲,如今灵力还未恢复,不可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此刻只需拖延时间,等到丹田内青主的禁制随着时间消失,届时恢复了灵力的我定会让这两个嫖客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身为曾经的方家大小姐,我自然精通琴棋书画,在展现身为大家族千金的端雅这一面上,我从未给家中长辈们蒙羞过。 但......这里不曾见有乐器与墨笔,即便是有......想必这两个男人也不会有那个闲心雅致静坐着观赏。 让这两个满脑淫乐的臭男人心甘情愿地坐在那里欣赏,而不是强行上前要了我的身子的方法...... 我的心中早有定数,但内心中的矜持使我犹豫不决。 若是用出那一方法,我的行为与这青楼女子有何不同? ...... “小美人,俺是个糙汉子,虽不懂什么雅什么的艺术,但总不是你就这样一直站着吧?” 察觉到面前的两个男人已然有些不满,我只好强忍着心中的反感,低声赔笑道: “大人息怒,小女这就开始......” 哼!罢了,就当做是给这两个臭男人一饱眼福...... 淫舞功法第二层《媚惑众生》。 自水月宗悟道中所传承而下的淫舞功法,自习得后我便极少使用,只因这一功法对于我一女子来说过于放荡,令我感到无比的羞耻。 而淫舞功法却是我唯一一个可在没有灵力的情况下使用的一套功法。 此时此刻我亦没有任何办法,只要可以凭此功法拖延住时间,待我恢复了灵力,便可脱离青楼花魁的身份。 随着玉足一阵幽雅地轻点地面,淫舞功法再现世间。 此功法可被作为传承功法自然有着它独特的优势,绝不是凡间摇臀晃胸的女子口中所谓的淫舞那么简单。 这套功法讲究的便是将女子妩媚妖娆的身体优势发挥到极致,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能摄人心魄。将优雅的舞步与淫浪结合在一起,没有任何男人可以抵抗得住这集优美与放荡为一体的舞姿。 包裹着修长玉腿的白丝长袜更是为这舞姿增添了一分诱惑力,随着灵巧的玉足轻点地面,这舞姿一经出现便牢牢吸引住了在场两位男人的目光。 整个闺房内开始散发出一种香艳的气息,两个男人不知不觉间开始呼吸急促,兽欲大增,尤其是随着舞步而若隐若现的皙白美臀,更是使他们血脉喷张,几乎把持不住自己。 “嘻嘻~~~” 面前这一位跳着淫舞的女子是那样的有吸引力,纤细的柳眉宛若翠羽新月,粉嫩朱唇泛着诱人的光泽,吸引着男人狠狠咬上一口,宛若黄莺出谷般悦耳的声音更是不断撩拨着男人的心弦,使得他们有种说不出的感受,内心里面痒痒的。 而更惹人注目的则是......那两颗随着舞步上下颠动的巨乳。 那位古铜色肌肤的男子已然开始忍耐不住,他双目通红地注视着那一对上下摇晃乳浪不断的奶子,一只手悄然间摸向了自己的裆部...... 隔着透明的薄纱,两人几乎是伸直了脖子,想要看清这位美人的皙白娇躯,那一对无时不刻随着舞步跃动的双乳仿佛有着无穷尽的魔力,使二人的欲望直线上升,几乎到了忍耐不住的地步。 “啊~~~” 随着一声满含媚意的呻吟声,面前这位美的不切真实的仙女看似不经意间主动撩起了自己的纱裙,同时身体也配合着做出躬身撅臀的动作,好似想要让两个男人仔细地欣赏她的裙下风景...... 只见仙女的裙下隐藏着一抹圆润挺翘的美臀,随着微微躬身撅臀的动作一经做出,那一抹女子最为神圣幽秘之处也呈现在二人面前,粉嫩一片的花瓣中透着晶莹的光泽,几缕淫水顺着白丝长袜滴落,眼前这一幕彻底刺激到了两个男人,一瞬间双目布满了血丝。 而更让两位男人感到血脉喷张的是...... 在那两片白花花的臀肉之上,写着足足五个漆黑的‘正’字,而在另一边的臀肉上,更是不知廉耻地写着‘贱婊子’三字! 在场的两个男人均是游荡过万花丛的男人,对于面前仙女的屁股上写的淫靡字体当然知道是何意...... “俺忍不住了,俺现在就要将这个骚娘们就地正法!” “楠兄莫急,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若是你以这般心态前去,恐怕她会当场被你给肏坏了,那我们还玩什么?” ...... 我紧咬着下唇,强逼着自己无视掉男人灼热刺骨的视线,专注于淫舞功法的施展当中。 哪怕我心中对于这种在男人面前卖弄风骚的行为感到极度恶心与羞耻,但淫舞功法一经施展便无法停止,只可被外在因素所打断...... 此时此刻随着淫舞到了末尾,我迈着轻盈的舞步来到了两位男人的身前,俏皮似地主动撩起纱裙,将被写满字体了的美臀高高撅起,主动送到了两位男人的面前,扭动着纤腰摇晃了几番。 却没想到那个古铜色肌肤的男人忍不住伸出咸猪手对着我的臀部又捏又抓,敏感部位被刺激之下使我一时间玉腿发软,险些无法维持淫舞功法的运作...... “啪!” “呀啊~~~” 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感顿时浮现在我的臀部,本是敏感的部位却被如此刺激,下体的花穴内止不住地分泌出更多淫水...... “啪、啪、啪、啪......” “嗯啊啊~~~不要打了~~~啊啊~~~讨厌~~~呀啊!!!” 而更令我感到万分羞耻的是......身后的两个男人仿佛达成了一种共识,他们分别从两个方向开始拍打我的臀部,接连不断的刺激之下我再也无法忍受,顿时高昂雪白的脖颈,在两个男人的面前被打屁股给打高潮了...... 发软的玉腿险些无法站立,从粉嫩的花穴中顿时呲射出一股散发着淫靡香味的淫水,洒落在两位男人的身上。 然而淫舞功法不会因为自身的高潮而随之停止,高潮过的我虽浑身疲软无力,却还是将该有的舞姿进行到底,美臀在男人的面前摇晃了足足五息时间这才颤抖着玉手放下裙摆,而这期间更是被两个男人不间断地重重拍打我的臀部,整个美臀都被拍的通红,火辣辣的痛。 而在放下裙摆之时,更是被男人淫笑着撩了一下我的淫穴,布满了茧子的手指径直捅进了淫水泛滥的花穴内,抽插了几番,这一刺激竟是又一次使我到达了高潮,一瞬间娇躯颤抖不已。 然而淫舞功法还未结束,我只得紧咬着银牙强行忍下被羞辱的怒意,将该有的舞姿进行下去。 被白丝长袜包裹着的修长玉腿顿时紧紧夹在一起,自膝部以下分开,转过了身面向男人们妩媚地轻笑一声,随后轻轻捧起自己傲人挺立着的双乳开始上下颠动了起来...... 这一对拥有着硕大尺寸的双乳宛若两只大白兔欢呼雀跃地跳动了起来,在男人的眼里这一幕是那样的养眼而又充满了诱惑力。 因先前的刺激,身体已然开始做出反应,两颗嫣红粉嫩的乳尖变得发硬凸起,隔着轻薄透明的纱衣可以清晰地看到两颗凸起,看的男人是欲火中烧,裆部变得愈加庞大。 “呀啊!” 古铜色肌肤的男人突然间喘着粗气,一把大手捏向了我的乳尖,致使我被迫停止了淫舞功法,强烈的疼痛以及刺激感使我下意识发出一阵惊叫,玉手想要掰开他的手指...... 然而却没想到,我的另一颗乳尖也被另一个男人给捏在了手中...... 他们二人好似再一次达成了共识,一同发力拽住我的乳头狠狠向外拽去,强烈的疼痛感竟是使我当场跪在了两个男人的身前。 “大人不要~~~啊啊~~~不要再拽了~~~要断了!” 然而面前的两个臭男人根本不管不顾我的感受,毫不怜香惜玉地拽弄着我的乳尖,使我的整个胸部被拉伸成了长条状,用肉眼观去显得更为巨大。我不得已只能被迫撑起身子,顺着他们拽去的方向挺直了胸部,整个双乳几乎到了他们的面前...... 以这般羞耻万分的姿势......我的乳尖被他们二人一人一颗地含在了口中。 我顿时高昂雪白的脖颈,强烈的刺激感使我无法正常思考任何事,乳尖被男人含在口中吸吮轻咬的快感屡屡传遍全身,大量的乳汁开始分泌,身下的蜜穴内开始分泌淫水,正是高潮的预兆。 我想要阻止他们,却被刺激地浑身软弱无力,两只玉手无措地悬搭在半空中,任由两个男人品尝着我的乳头,脏手玩弄着我的乳肉。 “哈啊啊~~~大人轻点~~~呀啊~~~不要咬~~~嗯啊啊啊~~~” 快感最终到达了顶点,一瞬间脑海一片空白。从乳尖中顿时呲射出大量甘美香甜的乳汁被他们二人尽数喝下,裙下的淫穴内更是不知廉耻地喷涌出淫水,浸湿了白丝长袜,散发着淫靡的香味。 待我回过神来之时,我这才惊觉自己不知何时竟躺在他们二人的腿上,自己就如同一块美味的糕点毫无反抗之力地摆放在他们面前,四只不安分的咸猪手在我的香躯之上四处揩油,我的整个身子都被他们摸了个遍! 难以言喻的瘙痒感出现在我的淫穴内,我想要拍开这两个臭男人的咸猪手,然而伸出的玉手软弱无力,更是被他们二人牢牢地抓住,拉着我的手捂向了他们的裆部...... 感受着手中滚烫坚硬的触感,我觉得自己快要羞死了,整张俏脸因羞愤而显得更加明艳动人,仿佛在引诱着男人咬上一口。 我紧紧夹着玉腿摩擦搓挲,却没能起到一丝止痒的作用,反倒是白丝长袜上等的触感摩擦之际带给了我更加强烈的淫欲,身下的瘙痒感愈发浓郁。 “哈啊~~~大人放过小女吧~~~好痛~~~嗯啊啊~~~大人......” 我的上半身躺在古铜色肌肤的男人腿中,他的动作极为粗暴,毫不怜香惜玉,很是暴躁地将我的整个双乳狠狠地抓在手中又捏又拽,皙白双乳被他玩弄出各种淫靡的形状。剧烈的疼痛感无时不刻从胸部传来,我只觉得自己快要疼晕过去了! 下半身则躺在那个何姓男子的腿上,他的动作与古铜色肌肤的男子形成了鲜明对比,而是极为温柔地抚摸着面前这对玉腿,仿佛害怕伤到面前这一对完美无瑕的玉腿一般,轻轻地将双手放置在被白丝长袜包裹着的修长玉腿之上,不断地低声自言自语道: “如此美妙的触感......简直是一件艺术品。” ...... 直至此刻,我才意识到自己低估了淫舞功法的诱惑力。 这套功法本就是为媚魂之女量身打造,引诱着男人宠幸自己的功法。 我本认为淫舞功法可以为我争取些许时间,好让丹田内的禁制随着时间消散,但以此刻的情况来看......我的计划失败了。 那个该死的青主,已然道陨身亡了还不忘在最后一刻为我惹下麻烦! 此时此刻,我的耳边似乎回响着青霜那略显沉重的话语。 ‘要么被那些强者发现并被扼杀在摇篮中,要么主动利用媚魂之女的特性来迅速强大自己。’ ‘你只有这两种选择。’ 难道......真的要在此刻利用媚魂吗? 感受着整个娇躯被男人肆意玩弄,我紧闭上了美眸,内心中犹豫不决。 既然......已经注定要被这二人玷污。 那不如利用此次机会,来试验一番媚魂究竟是否有着青霜所说的那般夸张。 没关系的方玲......只是一次测验罢了,并不代表我真的要开始利用媚魂来增长修为...... 是的,没关系的...... 我轻轻睁开了美眸,认真地看了一眼这两个男人的长相,要将他们的样子记在灵魂深处。 这二人......将会是我首次...或许也是最后一次主动使用媚魂来与其缠绵云雨。 心中突然涌出了一股异样感。 我下意识地睁大了美眸,一种疑惑涌上心头。 究竟是从何时开始......我不再抗拒与男人缠绵云雨? 究竟是从何时开始......我不再厌恶男人身下的那根肉棍? 或许是在那个大雨夜晚,在小蓝的墓前被丑陋老奴玷污了的那一天开始,我便逐渐开始改变了心中的想法。 为了不再目睹亲近之人从我身边离去,不择手段地提升自己的修为,强大自己。甚至相信了丑陋老奴所谓的锻炼心境那般荒谬可笑的理由,甘愿以此为代价做他的妻子足足七日。 或许在那时,我就已经不干净了。 ...... 念想至此之际,我便不再刻意压抑媚魂的气息,一双摄人心魄的美眸微眯了起来,美目含羞地传情给面前古铜色肌肤的男人。 “哈啊......大人......莫要再戏弄小女了......要了我吧。” 这个男人可能一辈子都不可能知道......对他说出这般话的女子,是一位地位崇高,美名响彻整个修真界的第一仙女...... 我自嘲一般地对自己说道。 ...... 在门外,有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趴在木门上,悄悄聆听着屋内所发生的动静。 原来是老鸨。 只见老鸨越听越变得欣喜,眼中仿佛看到了未来自己数银子数到手发软的情景。 “这个新来的骚蹄子真是个宝啊,不但会跳那般曼妙的淫舞,骨子里还那么的骚,简直是为我媚香窑量身打造的好女儿!” “妈妈......姐姐说她今日身体不适,要不我看......”一旁的妆侍小心翼翼地说道。 “胡闹!别说是身体不适了,今日就算是她断了条腿也得给我乖乖接客,你可知晓那二位老爷花了多少银子包了她一整夜么?那可是你八辈子都仰望不起的数量!” 被训斥了一顿的妆侍表面上连忙躬身认错,暗地里却微微撇了撇嘴,鄙夷地瞪了一眼老鸨。 “钻到钱眼里的死老太婆,你还呸!我还想吐你一身口水呢,哼!”目睹着老鸨离去的妆侍做了个鬼脸,低声自言自语道。 随后她转身带着些许担忧地看向木门,双手紧紧地拉着裙角,她的内心中在祈祷着那位美地像仙女的姐姐不要被凌辱地太过凄惨...... 回忆里有无数位拥有上等姿色的姐妹们被下手不知轻重的嫖客们硬生生凌辱致死,至此她更加担心闺房内的那位姐姐了。 然而她没有想到的是,屋内的情景与她的脑海中所幻想的画面截然不同。 ...... “嗯啊啊~~~大人,您的那里好大~~~肏地人家要死了~~~” 随着媚魂主动地被我引导,我开始发现每当从我的口中叫出浪荡的话语之时,涌向我体内的阳气便会更加浓郁......换而言之,便是我说出的话语越是下贱不堪入耳,越是能激起男人的阳气,从而被我的媚魂所吸取...... 至此我只能内心羞耻不已地暂时放下了矜持,为了阳气而作出讨好男人的语气,在他的面前放荡不堪地浪叫着令我自己都为之脸红的淫靡话语。 “嘿嘿,美人,喜欢俺的肉棒不?” “啊啊~~~喜欢~~~大人的肉棒好长好大~~~奴家真的好喜欢~~~” 古铜色肌肤的男人霸道地将我压在身下,双手牢牢束缚着我的玉手,分开了我的双腿,径直地捅进我的淫穴最深处。 随着每一次违背内心,从而喊出那般不知廉耻的浪荡话语,我便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恶心。 但.....他的肉棒真的好大。 若是论大小,他的肉棒比起青主都有过之而无不及,紧致的淫穴被强行撑开到了极限,甚至阴道内隐隐传来了撕裂般的疼痛感,屡次插入之际便会使我感到剧烈的疼痛,与快感夹杂在一起,搅地我脑海中一塌糊涂,混乱不堪。 若是我尚有灵力,方可用水灵气主动保护着蜜穴,滋润着内壁,使其不受伤害。 但如今没有灵力的我只能以一介弱女子的肉身去抵抗那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甚至几欲使我昏厥。 剧烈的疼痛感使我眼前不由自主地泛起了水雾,几滴晶莹的眼泪划过脸颊,而我却要为了阳气而故作娇嗔地讨好着面前的男人...... “叫的真骚,像你这种贱到骨子里的婊子就应该被肏死在肉棒之下,那才是你的归属,哈哈哈!” 他竟然在对着身为仙宗圣女的我说出如此不堪入耳的亵渎之言...... 简直不可饶恕! “哈啊~~~大人教训的是~~~奴家就是那样的女人~~~好舒服~~~” 然而现实是那样的苍白无力,此时此刻我的内心满是苦涩,恨不得将自己的头埋入地底下,对自己主动说出的话语感到羞涩万分。 我想要停止自己荒谬的话语,然而在感受着源源不断的阳气注入身体内之时,我终究还是放任自己就此放荡下去。 古铜色的肌肤与雪白无暇的香躯紧紧贴合在一起,肉眼观去反差极为显眼,这两具仿佛本不该交缠在一起的肉体,却在这媚香窑内云雨不断,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与女子浪叫声响彻在整间闺房内。 美目所见之物仅有这个男人宽阔的胸膛,那壮硕的肌肉无时不刻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被我吸入口中,使我的娇躯愈加敏感,白丝玉腿下意识地交缠在其背后微微用力。 “长得这么美却骚的一塌糊涂,真不知道你是被哪一个男人给开发成这样了。” “嗯~~~大人息怒~~~能被大人宠幸是奴家三生有幸~~~还请大人将所有精液都射给奴家吧。” 我的整个下体因疼痛感而开始渐渐没有了知觉,我强忍着几欲滴落的泪水,与身体的痛苦,低声下气地讨好着面前的男人,只求让他更快射出精液,以给我一丝喘息的机会...... 果不其然,在听闻了我那般淫浪不堪的宣言过后,面前古铜色肌肤的男人仿佛被彻底刺激到了,他当即喘着粗气狠狠地抓向我的双乳,下身重重一挺! “啊啊~~~精液~~~射进来了~~~好舒服~~~太多了!” 阳气......源源不断的阳气随着精液被射到了我的体内。 眼前这位古铜色肌肤男人的精液是如此之多,仿佛是淤积已久的欲望在此刻尽数发泄在了我的身体内。 我惊恐地低下了头,穿过傲人挺立的双乳,我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小肚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正在鼓起,整个子宫内开始出现胀痛感...... 一息......两息......三息...... 直至整个子宫被撑到了极限,面前的男人终于停下了射精..... 此时此刻,我双目无神地摸向自己高高鼓起的小肚,只觉一种荒谬的异样感充溢着我的整个心神。 我究竟在做些什么...... “啵。” 将我的整个蜜穴给撑开到极限的罪魁祸首终于拔出了我的体内,而没有了肉棒的快感麻痹,顿时一股几乎使我昏厥过去的剧烈疼痛感从下体传遍了全身。 面前的男人更是戏谑地一把大手狠狠按向了我高高鼓起的小肚! “啊啊啊~~~好痛~~~大人不要~~~” 顿时,子宫内被挤压的剧烈疼痛感与玉穴撕裂的疼痛交杂在一起,玉穴内更是宛若喷泉一般喷涌出大量腥臭粘稠的精液,这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玉手无助地抓住身下的被褥,似乎这样可以稍稍减轻我的痛苦。 粉嫩的莲足不住地蜷缩起又伸展开来,整个娇躯都在剧烈地颤抖,强烈的排出快感竟是使我在疼痛感的弥漫当中到达了高潮...... 强烈的刺激感使我无法清晰地思考任何事,只得双眸无神地娇喘不休,努力平复着身体内凌乱不堪的快感与疼痛。 待我清醒过来之时,却见到面前的男人早已坐了起来,他淫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身下肉棒,言下之意已然非常清楚...... 我紧咬着银牙,心神内满是屈辱与苦涩,在片刻的犹豫之后,我最终还是闭上了美眸,凑上前去张开了自己的粉唇,灵巧的香舌伸出在外,开始在肉棒上翩翩起舞...... 面前这位拥有者古铜色肌肤的男人其股间散发着一种难闻的腥臭味,各种不干净的污垢与包皮垢精斑沾染在肉棒之上,我忍受着满腔腥臭味,闭上了双目不去看面前这根腥臭肉棒的丑陋模样,强忍着内心中的厌恶,将肉棒吞入玉口当中吸吮,为他清理肉棒上的所有污秽...... 淫液混杂着口水与不知名的污垢均都被我吞入肚中...... 整个鼻间充斥着腥臭难闻的气味。 身为拥有着强大修为的仙女,享有无数赞誉的自己却在帮一个凡人清理肉棒...... 若是让外界之人看到这幅画面,不止会有多少位暗恋着圣女的男修当场陷入心死。 眼前这根肉棒是那样的巨大,肉眼观去我简直无法想象它是如何能插入到我体内的...... 其上青筋暴起的威武雄姿仿若真龙现世,霸道地呈现在我面前,等待着再次进入我的身体,开垦征服我...... 美目看着这根肉棒短短一瞬便入了神,不知不觉间......下体的淫穴又一次开始分泌出淫水。 片刻的娇喘过后,仿佛鬼使神差一般的......我无意识地闭上了美目轻轻亲吻了这根肉棒一下...... 这一次......我轻咬着下唇,美目含羞地主动将自己的蜜穴凑上前去,抵在了那根肉棒的顶端。 身后的男人只需挺动一下腰肢,便能轻松地插入我那无法闭合的淫穴内...... 古铜色肌肤的男人此刻双目通红地盯着眼前这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在他的眼中,这一抹皙白圆润的翘臀散发着无穷尽的诱惑力,挑逗着自己高涨的欲望,尤其是随着面前的仙女主动地扭动纤腰,在他的面前摇晃着美臀扭捏求欢的姿态,更是使他的肉棒再次膨胀了一圈,变得更为巨大...... “老子今夜就要让你这个小骚货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大肉棒!” 话音刚落,他便狰狞着面孔发出了一声怒吼,用出了全身力气重重地将肉棒整根插入! “嗯啊啊啊~~~~” 身前的仙女顿时高昂雪白脖颈,发出了一阵摄人心魄的娇吟声,这一阵娇吟声仿佛带着一丝满足感,销魂至极。 ...... 一次又一次。 我已不知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亦不知自己吸取了多少阳气。 窗外的天空渐渐微亮,哪怕时日已至清晨,身后的男人依然拥有着无穷尽的欲望,不厌其烦地挺动着腰肢。 “啊......大......大人饶了奴家吧......” 前所未有的虚弱感弥漫在我的全身心。 如今的我若是自称为水月宗的仙女,恐怕不会有任何人愿意去相信。 整个皙白娇躯被凌辱地狼狈不堪,本是娇嫩紧致的花穴如今被男人的大肉棒硬生生肏成了一个无法闭合的圆洞,正在从其中源源不断地流出腥臭的精液。 本是白皙挺翘的美臀被扇打地红肿一片,整个一侧的臀肉上竟是写满了‘正’字,另一侧的臀肉之上除了先前的‘贱婊子’,更是被添加了‘骚货’‘荡妇’等淫靡不堪的字样。 整个娇躯都散发着一股腥臭难闻的精液气味,尤其是双腿股间,散发着一种浓郁的骚臭味。 如今的我就连呼吸都散发着精液的臭味...... “肏死你!肏死你个骚母狗!” “哈啊啊~~~奴家真的不行了~~~大人饶了我吧。” 随着身后的男人又一次在我的体内射出了精液,我惊恐地发现其身下的肉棒又一次挺立了起来。 这次我再也无法维持平静,内心中充满了恐惧。 我强撑着虚弱无力的玉手,想要逃离开身后男人的束缚,然而仅仅爬出了一小段距离便又被身后的男人拉回了怀中,又一次将他那巨大的肉棒捅进了我的淫穴内...... “不要......” 淫穴又一次受到了刺激,顿时修长的玉腿笔直地绷紧,在此时刻,我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随着意识到达了顶峰,眼前的景象渐渐变得模糊,最终意识再次陷入了黑暗当中...... ...... 不知过了多久,我隐隐感受到有人在擦拭着我的身体,随着眼前之物渐渐变得清晰,映入眼帘的是妆侍那略带心疼的眼神。 “姐姐......你还好吗?” ...... “你暂且出去一下。” 闻罢,妆侍迟疑了一下,她再次看了一眼面前的姐姐被凌辱地凄惨无比的股间,随后握紧了双拳,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门。 灵力恢复了。 然而我并没有因此感到一丝欣喜。 我只是麻木地一遍又一遍为自己施加净身术,直至施加了上百遍,整个娇躯再无一丝云雨过后的痕迹这才罢休。 “呵呵,看来你玩的挺开心。” 在阴暗的角落中走出了一位身材妖娆,面容妩媚的女子,正是凌瑶。 “真想让外人好好看看你现在这幅狼狈的模样......” 凌瑶的话语再也不敢进行下去,只因她感受到自己体内的淫奴契约正在闪烁着光芒,只需眼前的女子一念之下,凌瑶便会当场香消玉殒...... 她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一想到自己如今身为方玲的淫奴,她便感到浑身不自在,内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滋味。 “唉,罢了,反正我现在已经是你的人了,你所想要的东西就在这个包裹内。” 言罢,只见凌瑶抛出了一枚锦袋。 我玉手轻抬接住了锦袋,打开来看却发现里面仅仅只有一枚墨绿色的指环。 “这上面的禁制不是你我可以打开的,不然我也不会藏着到现在了。早知道这玩意会为我引来这么大的灾祸,我早就将这个破烂玩意扔掉了。” 凌瑶似乎对着这枚指环有着相当大的怨言,恨不得当场看到这枚指环被毁掉...... ...... 母亲的气息,正从这枚指环中传出。 激动的心盖过了被凌辱过后麻木的身躯,我迫不及待地将神识探入,却意外地遭到了一股强有力的反弹。 “元婴期的禁制......” 这枚指环中被至少是元婴期的修士布下了数道禁制,凌瑶说的没错,仅凭现在我的修为,是无法跨过两个大境界冲破元婴修士的禁制的。 但......至少证明了此行并不是没有任何收获。 我轻轻叹了口气,犹豫了片刻,最终彻底放开了媚魂的气息。 吸取了无数阳气的媚魂刹那间在我的识海当中散发出万丈光芒,下一刻近乎于海浪的灵力顺着经脉流动至我的丹田内,精纯不含一丝杂质的灵气以恐怖的速度填补了丹田内被阴毒侵蚀的伤口,随后又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提升修为。 一成......两成......三成......直至九成,乃至大圆满! 修为的提升还在继续,如此夸张的速度使我瞠目结舌,内心中满是复杂,不知该想些什么为好。 青霜所说的确实没错...... 若是凭借我自身修至结晶境大圆满至少需要数年的时光。 而利用了媚魂之后,仅仅一夜之间,我便从结晶后期飞跃为了结晶境大圆满,甚至于金丹境只差临门一脚,只要我愿意,随时可以冲开金丹境的瓶颈,真真正正地成为一个金丹境女修...... 媚魂吸取阳气反哺而来的灵力是世间最为罕见的精纯灵气,不含一丝杂质。此等质量的灵力传闻只有在圣域中才偶尔有幸得见。 感受着体内磅礴的灵力海洋,我下意识地握紧了玉手,内心中并无一丝欣喜之意。 只因这灵力得来的方式......过于屈辱。 直至此刻,我仿佛还可以闻到昨夜那一位古铜色肌肤的男人身上腥臭的肉棒气味。 这便是媚魂......被世间的天尊强者所忌惮,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扼杀在摇篮中的恐怖存在。 此时此刻,从心中突兀地涌出一种恐惧感。 若是我真正地接受了媚魂的修炼方式,一想到未来的我将会糜烂成怎样一幅不堪入目的浪荡模样,我只觉浑身一片冰冷。 我的心中亦有着作为女人的底线。 回忆着昨夜那一幕幕淫靡的画面,我紧咬着银牙,在此做出了日后绝不使用媚魂的誓言。 世间还存在着众多机缘,我宁愿不顾艰难险阻地去一一寻找,也不愿再陷入昨夜那般令人窒息的恐惧当中...... 一旁的凌瑶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的方玲气息在一瞬之间变得更为强大了起来,此时此刻她的内心说不出的难受。 先前的自己的确因面前这个女人动摇了道心,嫉妒使自己的内心变得丑陋不堪。然而此时此刻她再也升不出一丝嫉妒之心,反而是浑身充满了无力感。 只因从今日开始......她便是方玲的淫奴,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方玲愿意,只需一念之间自己便会当场死去,不论这距离有多遥远...... 眼看着方玲又一次恢复了那般睥睨众生,宛若莲花盛开一般一尘不染的圣洁姿态,凌瑶便撇了撇嘴,顿时翻了个白眼。 “又是这一种仿佛自诩高人一等的清高模样......哼,也不知是谁被男人搂在怀中肏了一整夜,直到大早上还挺着大肚子呢。” 此番话一经说出,凌瑶顿时瞳孔剧缩,一种仿佛在腐蚀自己元魂的剧烈疼痛骤然间出现在她的体内。 “别别别......嘶......疼死老娘了,哼!反正我在这里也会招你厌恶,我消失还不行吗?” 话音刚落,凌瑶便头也不回地逃离了此地...... “叩叩叩。” 凌瑶走后不久,闺房的门便被敲响了开来。 老鸨带着欣喜的笑容走了进来,她的手中攥着一大笔银子,刚一进门便颇为大气地甩在了木桌上。 “呵呵,我的好女儿,昨夜你表现的真不错,今日你好生歇息,明日我再为你安排两位有钱老爷,这一万两银子你就先收下,给自己买点好看的饰品,吃点好的,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地,日后你还能赚到更多银子......” 面前的老鸨谄着恶心的笑意,若是我没猜错,昨夜那两个男人给出的银子绝不止一万两那么简单。 老鸨的话语强行勾起了昨夜的那一幕幕回忆,我下意识地紧紧夹起了玉腿,掩饰着从股间缓缓流出的一丝淫水...... 我再也无法适应满腔的羞耻,再一次对着面前的老鸨下了暗示。 “明日的老爷呀......嗯......哎呀我的好女儿,你的身子可是最尊贵的,老鸨我可不愿意让那些臭男人染指你,你就好生歇息着,老鸨我养得起你!” 老鸨的语气转变地过于生硬,仿佛变了个人一样,态度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自从她离开了这个屋门之后,她便莫名其妙地生了一场大病,这一场大病足足困扰了她三个月,几乎每日都在发烧之中渡过,整个人都痛苦不堪。 ...... 目睹着老鸨走出了屋门,至此我才终于得以平静下来。 我虽没有资格鄙夷身处于青楼内的众多女子,但这老鸨的行为着实令人厌恶。在不危及其性命的前提下,我并不介意让她多受一点罪。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昨夜的种种回忆封存在脑海深处,正如以前那般一样,把那些不堪入目的回忆尽数埋藏在自己的记忆深处,此刻的我......还远远未到可以坦然面对那一切的程度。 ...... 时间已过去了数日之久。 云凤轻颤着眼帘,睁开了双眸。 映入眼中的是一位面容妩媚,举手投足之中散发着妖娆气质的女子。 “你是......?” 凌瑶叹了口气,她颇为烦躁地翻了个白眼,似乎很不适应来应对这样的场面。 “你可终于醒了,我的姑奶奶,唉,我凌瑶何时才能获得自由,我可不想一直在这里当个奶妈伺候别人......” 云凤颇为痛苦地捂住了头部,在她的记忆中,自己在亲眼看到弟弟被带走之后便彻底失去了理智,从那之后所发生之事再也不记得了。 从那之后发生了什么...... 以及...... “我的弟弟在哪!?”好似是想到了什么极为重要的事,云凤激动地坐了起来,顿时吓了凌瑶一跳。 “哎哟我的姑奶奶啊,这可是老娘刚刚为你修复好的经脉,你若是再乱动一下经脉又崩裂开了我可不会再管你了。” 闻罢,云凤下意识地向凌瑶看去。 “难道是你救了我?” 仿佛听到了什么极为荒谬的笑话,凌瑶顿时尖叫了起来。 “哈!?我可没有那个闲心去救你一个将死不死的丫头蛋子,要不是我家主子下令让我把你带回来,我宁愿把你放在外边自生自灭!” 似乎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过激,凌瑶看着云凤仿佛被吓到了的苍白脸色,顿时叹了口气。 “唉,罢了。我家主子注意到你的时候,你浑身是血倒在城里的小巷子中,当时的你就只剩下一口气,我家主子便下令让我将你带了回来。要我说你这丫头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你的经脉全部被撕裂了开来,就好像有人强行夺舍了你一样,真是奇怪。” “至于当时和你在一起的那个臭小鬼,早就已经被我家主子安排到了内城,寻了一位人品上佳的管事照顾着他,你大可放心他的安危。” ...... 话说道此处,云凤要是还没反应过来的话那就有些可笑了。 只见她情绪激动地顾不上身体的疼痛翻身下了床,砰的一声跪在了凌瑶的面前。 “感谢仙子救命之恩!” 然而凌瑶仿佛如临大敌一般飞快地躲到了一边,观其神情似乎显得极为不适应这样的场面。 “噫......居然真的有人谢我凌瑶的救命之恩......恶心,真是太恶心了!” 身为恶名远扬的妖女凌瑶,往日里哪个存在不得绕着她走,更毋庸提起被她救起的荒谬事迹了。 她仿佛有些头皮发麻地指了指旁边的闺房,撂下一句话后便头也不回地逃离了此处。 “你要谢的恩人在那里面。” ...... 云凤有些奇怪地目睹了凌瑶以极快的速度离去,一时间未能回过神来。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闺房,整理了一番自己的情绪,随后深吸了一口气,轻轻地推开了木门。 门内的情景使她顿时美目大睁,眼中的画面使她一辈子都无法忘记。 一丝皎亮的月光洒落进屋内,一位美地令人窒息的仙女站在房间正中央。一袭墨色长发沐浴着月光熠熠生辉,前凸后翘的身躯勾勒出女子旖旎的身体曲线,面前的仙女好似天仙下凡一般,美的不切真实...... 空气中流动着似有似无的寒意,仅仅是肉眼观去,云凤便可从面前这位女子的身上感受到一股可冻彻心神的恐怖极寒。 那是一种......仿佛与整个天地为敌的惊悸感。 云凤呆滞的目光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她曾经不止一次地想过若是自己拥有着强大实力,便不用再担惊受怕地过日子。 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如此强大又美丽的女性。 “救下你的......其实并非是我。而是那一位遮掩了霞光,布下了斩道境领域的不知名人士。” 眼前的女子淡淡地说道。 云凤则是闭上了双目轻轻摇了摇头。 “我只知道......我被您救了回来,您是我们云家最大的恩人。” 云凤望向方玲的目光带着些许炽热,她神情激动地双膝跪地,重重地磕下了头。 “小女名云凤,谢姐姐救命之恩!” ...... “起来吧。”方玲轻轻叹了口气,细声说道。 然而云凤并未因这句话而起身,她注视着方玲的目光带着些许向往与倾慕,口中好似在酝酿着千言万语,最终却只说出了一句话。 “我......可以追随在您的身边吗?” ...... 房间内寂静地有些可怕。 云凤此时此刻极为紧张,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在害怕,害怕自己再次回到过去的日子里,与弟弟相依为命,每日提防着宵小之辈,那样的生活她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了。 方玲沉默了许久。 “你......可想好了?这条路上或许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美好。” 仿佛可以预见到未来的无数种艰难险阻,云凤下意识地紧紧握起了双拳。 “那我云凤便要强大到足以烧尽一切不美好!” ...... 在月光下,这个身影单薄纤弱的女子眼中闪烁的光芒是那样的耀眼。 正如其名,燃烧着璀璨火光的金凤最终翱翔在了天空中,一阵阵响彻云霄的凤鸣仿佛在向着大地万物宣誓着她的归来。 除去在场的二人,谁也不会知道,那个未来方玲身边最为忠诚且恐怖的存在、威名响彻在全大陆,乃至圣域都为之感到忌惮的玄玉宫第九仙位,云凤仙子......就在此刻正式踏入了修仙之路。 第七十四章:无主秘境内 玄天大陆,无主秘境内。 这里是一片荒芜的沙漠,炽热的炎阳悬挂在天边,浓郁的热量哪怕是仙宗弟子也无法适应,纷纷惊骇之下祭出灵盾。 “这里就是无主秘境的内部?” 求道宗道子神情凝重,显然在这无主秘境内即便是求道宗最强大的核心弟子也不得不谨慎行事。 他下意识地环顾了一番周围,这才发觉在外界的众多仙宗弟子均和他一起出现在了此地。 空地上陆续有灵光闪烁,凭空出现一位修士的身影,显然外界仍有不少修士还未进入。 这里的一切对于他们来说都是陌生的。只因各式秘境之中究竟有何玄妙试炼除了布下秘境之人,谁都不曾知晓。 就如同百年前的一次无主秘境现世,凡是进入之人均都被传送到了一个独立的空间。而这次的无主秘境显然有些不对劲,全数仙宗弟子竟是都被传送到了同一个位置。 炎阳宗炎力丝毫不惧这片空间内炽热难忍的灵力,他当即上前一步大笑一声,庞大的身型竟是任由那灼热的阳光照射在自身。 “哈哈哈,这里有点意思,如此浓烈的火灵力,若这里不是秘境内部,炎某定要在这里闭关数年,修行必会一日千里。” “愚蠢的行为,秃驴头子,难道你就真不怕这阳光有何古怪之处?”求道宗道子颇为不屑炎力的行为,当即冷笑一声。 “那又如何?我辈修士自当逆天而行,于生死中求得机缘。再说了,这秘境既然出现于此地,自然是有着它存在的意义,道子若是不服,你大可与炎某一同撤掉灵盾,感受一番这里的火灵力。” “哼,狂妄自大,你终有一日会死于自身的傲慢当中。” ...... 一旁的剑宗核心弟子纷纷摇头,这道子与炎力就好似水火不容一般,走到哪里都少不了一番口舌交战。 下方的无数仙宗子弟纷纷祭出灵盾,神情凝重。 “百年前的无主秘境现世,吸引了无数天骄子弟前往,然而凡是进入之人能活着出来的十不存一。” “不可抱有侥幸心理,亦不可贸然行动,若有危机之时不要犹豫,直接捏碎逃命玉简。” “这......这方圆百里肉眼可见均是沙漠,哪有什么天材地宝,这真的是秘境吗?”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大师兄?” ...... 虽然身处于百年难得一遇的无主秘境内,但无数仙宗子弟却并没有一丝欣喜之色,反而是紧握着逃命玉简,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地环顾四周。 毕竟......每一次秘境现世,秘境内的所有试炼都会是陌生的,没有人知道这秘境内究竟有什么机关与诡异的试炼,谁也不想赌上自己的性命去前方开路。 “咦?你们有没有感觉到地面在震动?” 一位大耳修士神情恍惚地自言自语道。 大耳修士的这句话仿佛提醒了众人,顿时无数仙宗子弟神情微变,下意识地后退几步。 “那......那是什么!?” 一位眼尖的修士仿佛见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事物,瞳孔剧缩之下疯狂地后退。 顺着他的尖叫,下一刻无数仙宗子弟纷纷将视线投至远方。 在那里......凭空出现了一个身高数百丈的巨人,它通体漆黑,遮天蔽日的身型仅仅是站在那里便使得众人有一种窒息的恐惧感。 它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边聚集在一起的仙宗弟子,只是神情木讷地一步又一步走向远方,庞大的身躯每一次落下脚步都会使整个空间震颤一番。 “那到底是什么存在......” 无数修士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目送着那身高百丈的庞大巨人消失在远处。 “快看那巨人身上!” 就在这时,又有一个声音从人堆里传出。 这时,有不少人顿时发现......那身型遮天蔽日的庞大巨人的身上,竟是有着无数世间罕见的灵宝与上品灵石! 密密麻麻的灵宝泛着霞光,使得整个巨人的身躯散发着万丈光芒,肉眼观去极为刺眼。 见此情景,不用别人提醒,已经有不少修士的呼吸开始急促,双目微微眯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贪婪。 若是这巨人仅仅只是路过,那么没有任何人会愿意没事找事上前去,更没有探究其存在缘由的兴趣。 但......若是那巨人的身上存在着足以支撑起一座二品宗门的灵宝与修行资源呢? 如此巨量的灵宝与上品灵石......足以令任何一位修士失去理智! “莫要冲动,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即便如此,仍有不少修士神情凝重,并没有因眼前的机缘而失去理智。 但在机缘面前,修士的贪婪是遮掩不住的。 “哼,管你什么巨人不巨人的,乖乖把天材地宝交出来吧!” 果不其然,在短暂的沉默过后。顿时从人群中冲出了数十位结晶后期的修士,他们的脸上纷纷洋溢着贪婪的狰狞,沐浴着众人的视线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了远方的巨人。 数十位结晶修士仅仅三息时间便接近了巨人,在半空中纷纷用出了全力,刹那间灵光大盛,无数法宝闪耀在天边,向着巨人发起了攻击。 一息...两息...三息...... 持续不断的攻击足足持续了十息时间,随着浓烈的烟雾散去,映入眼帘的是巨人毫发无损的画面。 “不可能!” 那位自称岭山宗弟子的男修仿佛不敢接受眼前的事实,一双眼瞪得通红。 在那数十位岭山宗修士的注视之下,巨人慢慢地转过了头...... 一种仿佛是从心中升起的生死危机涌现,那岭山宗弟子们顿时头皮发麻地转过了身,以此生最快的速度逃离开来。 只见那巨人的双眸骤然显现出了刺目的红光,下一刻凡是被其注视到的岭山宗弟子纷纷化为了灰尘,连一丝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当场陨落! 岭山宗弟子,全军覆没。 ...... 一直在注视着远方的仙宗弟子们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岭山宗虽是三品宗门,但那数十位核心弟子可是实打实的结晶期修士,一齐围攻之下竟是不能对那巨人起到一丝的伤害,反而是仅仅被看了一眼便当场陨落!” “这......我们真的要与那样的存在斗法么?” “这是要我们去送死!” 无数仙宗弟子无法维持平静,目视着远方那个双目散发着刺目红光的巨人,浓郁的恐惧感弥漫在四周,使他们一动也不敢动,仿佛生怕被那个巨人看到一般。 ...... 就在这时,前方的空地上灵光闪烁,顿时数百位水月宗修士凭空出现在了此地! “水月宗的修士!?” “他们不是被求道宗的道子给赶走了么?怎么如今又回来了!” “难道......是那一位?” 对于眼前的一众水月宗修士,无数仙宗子弟议论纷纷,有不少人仿佛想到了什么一般,呼吸急促地睁大了双眼,想要在那一众水月宗的弟子中找出那一位美名远扬的圣女! 在场之人都清楚,水月宗为何还敢于回来,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有一位足够强大的存在引领着他们前来,在这无主秘境内争夺属于自己的一份机缘。 必然是美名响彻整个玄天大陆,仙姬榜稳居榜首的第一仙女,拥有着绝世美貌的水月宗圣女,方玲! “快看!真的是她......没想到圣女方玲也来了。” 果不其然。 顺着无数视线看去,只见在水月宗的最前方,站立着一位身影纤弱,如莲花绽放般的美丽女子。 天边的艳阳都无法盖过其美貌。 仅仅是一抹背影,便有无数男修双目通红地激动不已,那可是修仙界无数男修的倾慕对象,真正的集美貌与地位修为于一体的完美女修! 在外界,关于水月宗圣女的消息热度不降反增,一直以来都被广大修士们所关注,圣女的画像更是传遍了整个大陆,有不少人的储物袋内都还藏着一幅圣女画卷...... 而如今亲眼所见之下,那种出尘的气质更是胜出画卷万分。随着一缕微风吹过,掀起了些许她的纱裙,一抹包裹着修长玉腿的白丝长袜映入眼帘,顿时有无数男修伸直了脖子,眼中散发着难以掩饰的炽热。 “正面战胜过林晓的女修......” “玄天大陆最强的天骄!” “求道宗道子,炎阳宗炎力,水月宗圣女方玲......如此大的阵仗,此次秘境要有好戏看了!” 此时此刻,无数道或倾慕或炽热或爱慕的眼光投向最前方那位女子。 不少男修不着痕迹地整理了一番衣裳,轻咳一声摆弄出一幅世外高人的姿态,负手而立.....他们似乎想要在这位绝世佳人面前展示自己的气质与实力,想要给这位仙姬榜第一仙女留下一个好印象! 毕竟这位水月宗的圣女至今未曾传出有过道侣的消息...... 这一事实便代表着,任何人都有那么一丝可能夺得佳人青睐,从此修道之路一飞冲天,坐拥仙宗圣女,还可与这位玄天大陆第一美人暧昧双修。 这也是不少男修梦寐以求的画面。 ...... 求道宗道子双目微眯,他同样是首次亲眼所见那位传闻中的圣女,只见他眼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惊艳,以一种意义不明的视线注视着远方的方玲。 下一刻的道子仿佛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他先是深深地看了一眼方玲,随后将目光投至炎阳宗的炎力身上,顿时嗤笑了一声。 “呵呵,没想到那位威名赫赫的炎力居然会败在这样一位娇美人手里。” “我甚至还听说,那位炎力可是被美人逼得使出了秘法,最终却还是落荒而逃。” 道子的语气带着些许嘲讽之意,目光径直地看向炎力,似乎想要在炎力的神情中看到一丝难堪。 然而出乎道子意料的是,那一位身型彪悍的炎力并未因他的嘲讽而感到一丝难堪,反而还认真地点了点头...... “道子所言属实,那位水月宗的圣女当真是强悍无比,炎某修为甚微,自然是甘拜下风。” “能败在这样一位女人手里,我炎力不怨!” ...... 此番话从那位炎力的口中说出之后,只见求道宗道子顿时神情愕然,他先是不敢置信地认真看了一眼炎力,随后又将目光投至前方的方玲。 “秃驴头子,你是认真的?” 道子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凝重,只因他太了解炎力这个人了,让炎力心甘情愿地说出甘拜下风这四个字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然而事实就在眼前,那个嚣张跋扈狂妄至极的炎力......居然亲口承认自己败在了一位女人的手里,甚至观其模样似乎并未因此事而感到羞耻,反而有一种引以为豪的既视感。 不止是道子,甚至有许多未曾亲眼见过圣女之人,此刻听闻炎力所言之后同样面露愕然。 “就连那一位如日中天的炎力都亲口承认了方玲的强大。” “我了解过炎力这个人,传闻他的私下生活荒淫无度,从不相信有女人能与他正面一战,若是真的存在那样的女人......也只会是在床上与他一战。” “这样一个人竟然亲口承认自己败在了女人手里......” 然而所有人都未曾注意到,注视着方玲的炎力嘴角轻微上扬,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在人群中,有不少女修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带着几分嫉妒注视着最前方那位万众瞩目的水月宗圣女。 “真是个狐狸精,把这些男人迷的团团转,我是不信她真的有传闻中所说的那般夸张。” “呵,就是就是。怕不是靠下面那张嘴上位的圣女吧?” “我可是听说过的,那位圣女修道时日仅仅只有几个月,便达到了如今这般高度。呵呵,就算是天灵根也不该如此夸张吧?依我看啊,那一幅尊贵圣洁的身体不知道被多少个男人肏过呢。” 在人群中某个角落里的妖女凌瑶顿时摇了摇头,她听闻着众多女修恶毒至极的嘲讽话语,无奈地叹了口气,微眯着美眸抱起了双肩,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好戏。 果不其然。 仅仅一瞬间,那些用污言秽语亵渎圣女的女修们已经被冻结成了一座冰雕,在旁人惊恐的眼神注视之下化为了碎片。 目睹了这一切的凌瑶顿时冷笑一声。 “要怪就怪你们惹错了对象。” 只见凌瑶先是下意识摸了一番自己腹部上的淫奴契约,随后带着满腔苦涩与畏惧看向远方的方玲。 “明明这个时候,我应该是骑在某个俊美男修的身上逍遥快活地榨取修为......” 然而一想起自己的主人方玲给自己下达的命令,凌瑶便感到一股莫大的无力感。 ‘你的任务便是接应随后到来的玄玉宫姐妹们,暗中保护着她们进行历练。’ 若是让那些熟识凌瑶之人知晓此事,恐怕他们会当场笑死。 那位精通阴毒,令人闻风丧胆的妖女凌瑶居然沦落为正道仙宗的护法者...... 对于这种平白无故地照顾一群不知从哪来的丫头蛋子的命令,凌瑶自然是一万个不情愿。 然而身为方玲的淫奴,她并没有拒绝的权利。 “唉,有个这样的主人真不知道是好是坏......罢了罢了,总比那种一言不合就让人家去死的主人强。” 似乎连凌瑶自己都未曾注意到,她的心境竟然在慢慢地朝着正道靠近。 ...... 聚集在此地的无数仙宗子弟仿佛都忘记了一件事。 那便是在秘境开启之际,被炎力一把拍向秘境内的凡间书生。 他似乎并未随着众人一同出现在此地,反而被传送到了秘境内的某一处地方...... 第七十五章:再见炎力 平复了一番心境,我默默地收回了冰灵气。 这里是修仙界,并非凡间,在这里没有仙凡契约的约束,入仙之人应当对这条逆天而行的道路有所觉悟。 对于那些口中吐露污言秽语的女修与宵小之辈我亦无任何理由去宽恕,无需废话斩杀即可。 念想至此,我暗自冷笑一声。 在水天城内与青主的一战使我对于斗法的理解上升了一个档次,如今的我若是再次遇上与青主那般的强敌......我绝不会再输! 虽说我败给了青主,但他却因媚魂的苏醒而被吸干了阳气与修为,当场陨落。 此举可以说我已经彻底得罪了暗影宗。 但此时此刻我并未因得罪了一个有天尊坐镇的宗门而感到担忧...... “媚魂...” 直至此刻,我的脑海中依然响彻着第八代媚魂青霜的话语。 媚魂已经彻底苏醒,暗流已然开始涌动。摆在我面前的......是一个残酷的现实。 那便是不惜一切代价提升修为,以及提防着存在于世间的天尊强者。 媚魂在前八代主人的手里已经变得愈发有灵性,除去刚刚苏醒之时散发出的恐怖气息之外再无其他动静,想必这也是媚魂出于保护尚未成长起来的主人而诞生的些许灵智。 不然的话.....在媚魂苏醒之时,我就已经被天空中闪过的天尊神识所发现了。 这也意味着事情还未到无法挽回的地步,我还有一些时间...... 脑海中的思绪有些许凌乱,我只得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番心境。 抛去这些......对于如今的我最为重要之事,便是即将到来的仙宗大赛。 寻找母亲是我修道的初衷,亦是我无法忽视的心结,我无论如何也要在此次仙宗大赛中杀出一条血路,使水月宗晋升为一品宗门,方可获得前往圣域的资格。 但仙宗大赛毕竟是以宗门为个体的斗法盛事,按照往年的仙宗大赛规则来说,哪怕我修为通天,在仙宗大赛中全数胜出,而若是宗门内的其他修士战绩凄惨,水月宗依然无法晋升为一品宗门。 这便是我在回到宗门之时,立刻决定率领水月宗修士来此秘境的原因所在。 “圣女大人......太好了!有您在想必我们此次定会收获颇丰,满载而归!” 是的,为了确保水月宗晋升一品宗门此事万无一失,我还要尽可能地为水月宗修士争取更多的利益与修行资源,从而在仙宗大赛到来之前迅速武装自己,届时大赛中也会多一分胜算。 同样的,我也没有忘记过玄玉宫的姐妹们,她们也需要付出比男性修士更多的努力来迅速强大自己。此事我心中早已有数,且就让身为结晶中期的凌瑶前去为她们护法,虽说凌瑶此女的心性幽暗,但我掌控着她的命脉,不论距离有多远,我都可清晰地感应到她的想法与行动,她若是敢反抗命令,我不介意送她去走一趟黄泉路。 ...... “好!方玲仙子果然来了。我乃求道宗道子,早已听闻水月宗圣女方玲美若天仙,乃万年难遇的绝世佳人,如今亲眼所见果真名不虚传。”且听一阵风声,求道宗道子已然身形一晃出现在了不远处。 “道子阁下谬赞,不过是些虚名罢了。” 我对于这位求道宗道子也有所耳闻,求道宗乃是玄天大陆一品大宗门,而其中有一特殊的存在,那便是千年一次的道子选拔。 传闻求道宗的道子选拔极为残酷,需在上千人的生死斗法当中杀敌最多之人才可有资格当上道子,而道子则拥有着享受整个求道宗的资源倾注的权利。道子若是需要女人,那便会有数不尽的貌美女修心甘情愿地做他的身下玩物。若是需要修行,宗门便会将无数天材地宝亲自送上门来。 可以说在求道宗,道子的地位可攀比宗主...... 这位求道宗道子...不简单。 “呵呵,方玲仙子无需谦虚,实不相瞒,道某曾经也欣赏过流传在外的圣女画像,没想到亲眼所见......方玲仙子比画卷上更美一分。” 在言语间,其身后的求道宗弟子纷纷面露愕然,只因他们是第一次看到道子以如此态度讨好一个人...... “那个不可一世的道子大人居然在夸赞一个女人,而且那一位还是传说中的圣女方玲......难道说?”一位求道宗弟子仿佛想到了什么,喃喃自语道。 只见求道宗道子微微一笑,毫不掩饰自己炽热的眼神。 “道某冒昧一问......方玲仙子可有道侣?” 此话一出,周围之人顿时倒吸一口冷气,更是有无数水月宗内自称圣女保护队的男修脸色阴沉地上前,阻挡在圣女与道子两人中间。 ...... 又是这样的情景。 我不禁在心中叹了一口气,下意识想要离去,但一想到道子毕竟代表着整个求道宗,而我则代表着整个水月宗,身份的特殊性致使我无法逃避这一麻烦...... “回道子,小女子一心求道,并无道侣相伴。” 言罢,我好似隐隐听到周围的男人们舒了一口气...... 而出乎了众人意料的是,那求道宗道子在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后竟只是意义不明地笑了笑,随后一句话也不说地退至一旁。 ...... “哈哈哈哈,圣女大人别来无恙,可还记得我炎某人?” 人还未到,声先传来。与那一道震耳的声音一同传来的还有那难以忍受的炽热灵力。 听闻这一道熟悉的声音,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仿佛在内心深处恐惧着什么...... “炎力!” 果不其然,在四周之人的惊呼之下,一道燃烧着耀眼火光的身影落在了我的面前,近三米的彪悍身躯用肉眼观去有些可怖,将衣物紧绷起的壮硕肌肉无时不刻散发着浓郁到极致的雄性气息。 我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强行压下心中快要喷涌而出的杀意。 我的心境虽已得到了提升,但唯独在这个男人面前......我无论如何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我方玲的杀父仇人......亦是险些将我推下深渊的男人。 先前在玄天秘境内炎力对我暗施淫毒,从那之后我便被动地承受淫毒的痛苦,被迫接受了媚魂传承......所有的一切都是这个男人的因果! 他居然还敢毫无防备地再次出现在我面前...... “圣女大人的表情怎么有些难看?哦,呵呵......圣女大人毕竟是尊贵之躯,想必是炎某的火灵力热到你了吧?” “先前在玄天秘境内与仙子生死斗法......直至如今炎某都意犹未尽,仙子若有空闲时日我们不妨再好好斗法一番,交流交流修行心得,嘿嘿。” 炎力一边说着话,一边散发着意义不明的笑容,当着无数仙宗弟子的面竟是再次向我发起了挑战...... 在旁人看来,这炎力的话语并无不妥。然而在我的眼里......这些话就如同一根针刺入了我的心。 毕竟只有我与他知晓,那一次玄天秘境的胜利......我是以怎样屈辱的方式从他的手中换来的。 而此时此刻,他更是洋溢着恶心的淫笑,不知廉耻地向我单独传音道: “小美人,我相信你没有忘记那一日的情景。嘿嘿,实不相瞒,仙子可真是一位绝世尤物,尝过你的滋味后......炎某可再也看不上别的女人了。” “淫毒的滋味如何?是不是被折磨地淫水横流,止不住地想要男人了?” “嘿嘿,只要你答应此次秘境之后悄悄来我炎阳宗,给我炎力生一个孩子,再悄悄离去,我便答应为你解开淫毒,所有人都不会知晓此事,你还是那一位仙宗圣女。” ...... 此时的炎力洋溢着掌控一切的笑意,他仿佛断定眼前的圣女依然身中淫毒,承受着淫欲的痛苦度日如年。 而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他在玄天秘境内所做的一系列阴谋,竟是全被一个不知从哪来的凡间流浪汉给搅黄了...... 在他面前的这位圣女的身体内再也没有淫毒的存在,更是有着传闻中可逆转阴阳的恐怖存在......媚魂! ...... 此时此刻我只感到一阵荒谬感,目睹着炎力如跳梁小丑一般的表演,我顿时气极反笑,反而内心中变得平静了起来。 曾经的我确实有过软弱的思维,也体会过随波逐流的无力感,但如今的我早已今非昔比,我更是有着一种直觉,这炎力或许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般强大。 但现在并不是杀了他的好时机,毕竟......此时有着无数双眼睛在盯着此处,若是我当着无数仙宗弟子的面将炎力杀了,此事定会上升至宗门之间的对抗。仙宗大赛将至,我不可在这个节骨眼上为自己找麻烦。 他似乎并未得知我早已不受淫毒的侵扰...... 既然如此,我不如将计就计...... 片刻之后,我故意轻咬下唇,表露出一幅无助的神情,向着炎力单独传音道: “炎......炎大人,小女真的受不了了,你要做什么我都答应,请你快些帮我解了淫毒吧。” 此话一出,面前的炎力顿时楞了片刻。在他的眼中,面前的圣女眼帘轻垂,晶莹的肌肤白里透红,轻咬着下唇表露出一幅惹人怜惜的柔弱姿态,仿佛真的已经到了穷途末路,面对淫毒的侵扰没有任何办法...... 他未曾想到圣女已经被自己的淫毒折磨成这幅凄惨模样了。 下一刻他顿时淫笑了起来,眼中闪烁着浓郁的占有欲。 “嘿嘿,好说好说。真没想到如此长时间的淫毒侵扰,你居然还可保持清晰的神智,真不愧是我炎力看中的女人......” “既然你什么都答应......嘿嘿,要不就在此地秘境内,待会儿你我寻个隐蔽的地方我再好好宠幸你一番,先为你的骚穴解解渴,哈哈。” ...... 面对炎力的话语我只感到一阵古怪,这炎力竟然如此心急,他仿佛并不知此举刚好正中我的圈套。 如此一来......我便可以轻而易举地将他引诱至无人的地方斩杀成肉沫。 念想至此之际,我故意沉默了片刻,随后轻闭美眸,颤抖着身躯故作娇羞地说道: “好......我答应你。” ...... 有不少仙宗弟子激动地难以自拔,亲眼所见玄天大陆三大天骄齐聚此地,便代表着此次秘境将会十拿九稳,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也会跟着赚到不少好处。 求道宗道子在深深地看了一眼圣女方玲之后,下一刻狞笑了一声大袖一甩,便率领着求道宗弟子离开了此地,前往了远方探寻秘境深处。 更有不少散修与低等宗门修士悄悄地跟在了求道宗的后方。 “圣女大人,我们也开始探索秘境吧!”从后方传来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沉思。 我回过了头,这才发觉我身后的一众水月宗弟子们早已等地不耐烦,摩拳擦掌地等待着在这秘境内大展手脚,获得一番机遇。 略微思考了片刻,我便作出了决定。 “此地凶险性未知,你们不可单独行动,以小队形式一同探索,若是遇到危险,及时捏碎求助玉简,届时本圣女将会第一时间赶到。” “谢圣女大人!” 话音刚落,便有不少水月宗弟子结起了小队,纷纷向着这秘境深处前去。 而有不少自称圣女保护队的修士欲言又止地上前...... “圣女大人,还请让我们跟随在您的身边吧。” 这群自称圣女保护队的人仿佛心中都有着一种执念,那便是誓死追随在圣女的身边,不容许一切宵小之辈接近圣女。 那一双双眼睛中充满了狂热与倾慕,哪怕身边有无数道灵光迫不及待地向着远方遁去,他们却纹丝不动,仿佛机缘对于他们来说皆为浮云...... 然而......他们眼中的狂热被远处的动静打破了。 “快看!那个巨人!” 虽然水月宗一行人的出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但还是有不少人的注意力集中在远方那个身型遮天蔽日的巨人身上。 在一阵不敢置信的尖叫声中,只见远方的巨人慢慢地动了起来......它缓缓地抬起了手臂,将自己胸前的无数天材地宝硬生生抠了下来抓在了手中,刹那间灵宝霞光四溢,照映在整个天地间,耀眼刺目! “它要做什么!?” 无数修士顿时咽了一下口水,双目直瞪瞪地看向巨人手中无数的灵宝,那可是足以令无数修士失去理智的数量! 嗷! 远方的巨人怒吼了一声,随后在无数仙宗弟子贪婪的眼神注视下......将手中的无数天材地宝用力抛向了天空! 一息......两息......直至三息过去,所有人都暗自屏住了呼吸,眼神逐渐开始布满血丝。 只因漫天的天材地宝开始掉落,整个秘境空间仿佛下起了灵宝雨! 有一位修士幸运地被一枚散发着紫色霞光的灵草给砸中,他下意识地将灵草从头上拿了下来放在眼前。 “万年品质的紫灵草......” 下一刻,这位修士顿时神情狂喜,他立刻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发现并未有人注意到自己手中的紫灵草,只因......漫天的霞光已经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 “这......中品一等的震天符!” “哈哈哈!我拿到了!足足三枚结晶丹!老子突破金丹有望了!” “哼,这枚千年寒晶是在下先拿到的,阁下若是不服,大可动手!” “灵石......好多的灵石!这里竟然掉落了如此多的中品灵石!” “滚!别跟老子抢,这里的灵宝都是我的!” ...... 此时此刻,所有人仿佛都放下了彼此之间的怨恨或情谊,他们贪婪地将掉落在地的灵宝拿进储物袋,随后四顾了一番周围发现此处没有灵宝后,他们开始不怀好意地看向其他人...... “这......” 这一现象使得一众圣女保护队的人欲言又止,他们眼睁睁看着那些灵宝被疯抢,心中仿佛有着无数只蚂蚁在爬一样,恨不得现在立刻就去争抢! “圣......圣女大人若有危险可及时唤我等前来,失礼了。” 终于有人先忍受不住,率先从圣女保护队的队伍中化作一道流光飞向了远方。 有了第一人,便会有第二人,此刻面对着足以改变自己一生的大机缘之下,没有任何人可以抵挡得住这份诱惑,狠狠咬了咬牙,化作流光飞去。 直至......最后一人。 王于萧。 此人我有些许熟悉,先前玄天秘境开启之时,正是此人前来告知于我,而在玄天秘境中,此人的表现也异于常人,颇为优秀。 “你也去吧,追寻属于你自己的机缘,不必守候在我身边。”我轻轻摇了摇头对王于萧说道。 言罢,只见王于萧依然不为所动,眼中的狂热是那样的耀眼,似要追随眼前的女子至天涯海角...... “你.....真心想要追随于我?” 这一次,我转过了身,认真地问道。 “回圣女大人,我......”王于萧欲言又止,仿佛有什么难言之语,神色变了又变。 他似乎在顾虑着什么......亦或是有心结,此人若是一直保持此般状态下去,我可以预见到他将在未来的某一天而产生心魔。 随着修为将至金丹境,我便隐隐可感受到他人的表面情绪与神魂的波动。 正因如此,我才能感受到眼前这位王于萧的内心有多么的复杂。 那是一种想要追随于某人,却又害怕永远看不到其背影的复杂与绝望感。 念想到此结束,我暗自摇头之下向着王于萧走去。 “你叫王于萧,我记得你的名字......” “追随于某人,不一定是以某种方式在其身边。我认可了你这一份心,但此刻我希望你可以去寻找自己的机缘,让自己强大起来,这才是我身为圣女的夙愿。” “修仙之路本是逆天而行,一切都还早,莫要将自己逼地太狠。我不希望在未来的某一天......你会因自身的弱小而感到悔恨。” “本圣女的身边......亦不需要优柔寡断的弱者。” ...... 此番话仿佛彻底点亮了王于萧的内心,他下意识地抬起头来,语气惊慌地说道: “不......我王于萧绝不会成为那样的人,我一定会强大到在您身边......” 下一刻,他的话语被嘴唇上的温软触感给打断了。 这一瞬间他脑海一片空白,面前这一位美地令天地失色的圣女轻笑着伸出纤指,轻按在了他的嘴唇上。 这一笑,令四周的一切黯然失色。 这一笑,足以令无数男人为其疯狂。 王于萧的内心此刻狂跳不止,随着圣女来到了他的身前,一阵沁人心脾的幽香瞬间填满了他的整个世界,与嘴唇之上圣女的纤指柔软冰凉的触感,仿佛使他感到了莫大的满足感。 这是一种.....被自己最为倾慕之人所认可的自豪。 是的,圣女身边不需要弱者,此番自己修为底下乃是一个无法反驳的事实,哪怕说再多言语也是废话。 想至此处,王于萧仿佛念头通达了一般,他闭上了眼眸深吸了一口圣女仙躯的幽香,下一刻毫不犹豫地祭出宝剑,化为一道流光离开了此地。 ...... 天空中的无数灵宝仍在持续不断地掉落,然而地面上早已乱成一片,无数修士呼吸急促地争夺着地面上的天材地宝,一言不合便开始大打出手,各种法宝兵器开始碰撞。 最为引人注目的便是那求道宗一行人,只见有着道子率领的求道宗势如破竹,在整个空间内肆无忌惮地穿行,凡是经过之处便会霸道地将灵宝尽数收入囊中,若是有挡道之人下场极为凄惨。 其次便是剑宗的核心弟子们,他们均修行过蕴含天地大势的踏天诀,故而面对任何事都无法惊起他们内心中的任何波澜,只是随缘地穿行在地面上,漫无目的地收集着灵宝。 而让无数仙宗弟子感到不忿的......则是那一众光头大汉,炎阳宗的弟子! 他们仿佛不着急分散开来,而是聚众前行,专挑那些收获颇丰的修士下手,凡是被他们打劫之人就连衣服都快要被扒光......而若是遇上女性修士的话,他们便显得更为兴奋,将那位女修的灵宝尽数抢夺过后,仗着自己人多强行制服了她,听闻着其屈辱的尖叫声,将她搂在怀中揩油不止,一边前行...... “哼,这炎阳宗的秃驴们简直太嚣张了。” “这种行为与那强盗有什么区别!?无耻至极,就这也敢称为是玄天大陆一品宗门么?” “没了......什么都没了,我的储物袋、本命法宝......乃至道侣都被他们抢走了,这群畜生......” 没人会为那一位被掠走道侣的可怜男修而感到悲哀。 在所有人都忙于争夺灵宝之际,没有任何人发现......在秘境入口的位置,悄然出现了一众穿着纯洁雪白纱衣的女修。 这是一群姿色上佳,身姿曼妙的仙女,她们仿佛是不小心坠落在凡间的精灵一般,与整个秘境内正发生之事显得格格不入。 “这里便是大师姐传音所说的秘境!”一位眼角有着一颗美人痣的玄玉宫仙女兴奋地说道。 “哇!好多灵石!幽师姐快看!” “不可胡闹!大师姐说过,此处秘境极为凶险,我们不可单独行动,莫要让大师姐为了我们而分心。” 新坐落于玄天大陆的玄玉宫数百位女修,竟是全数出现在了此地! 萧月纤眉轻皱之下率先上前,她先是放出神识观察了一番远方的战场,再看了一眼天空中仍在不断掉落的灵宝雨,沉思了片刻,随后转过了身对着身后的姐妹们大声说道: “第一仙宫清幽仙子、第二仙宫慕婉仙子,你们负责在前御敌,其余仙宫的姐妹们紧跟其后,第六仙宫的妹妹们跟随于我,我们先行前去与大师姐汇合。” “姐妹们放开手脚,若有不识好歹之人尽管斩于剑下,不用留情!” 说至此处,萧月的身躯渐渐颤抖了起来,美目闪烁着骄傲与兴奋。 “哼,谁说我们女修天生不如男?此次秘境是我们玄玉宫的成名之战,我要让整个修仙界记住我们玄玉宫。” 此番话一经说出,数百位玄玉宫仙女们彻底热血沸腾了起来! “萧师姐说的对!我最讨厌那些眼睛不干净的臭男人们了。” “大师姐传承而下的玉清真经我每日都在修行,再加上经过大师姐的指点与仙玉的提升,我相信我们绝不会输!” 沉寂了数月的玄玉宫不论是体制还是规矩早已彻底定型,如今玄玉宫就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面对着敌人展现出了她真正强大的一面。 第一仙宫主杀敌、第二仙宫主防御。第五仙宫多是擅长炼丹的仙女,她们负责为前线的姐妹补充宝贵的灵力来源。第七仙宫的仙女们擅长治愈仙法,处于整个队列中的最中央,是需要重点保护的对象,凡是在前线负伤的姐妹们需第一时间前往队列中央接受第七仙宫的治愈。 整个玄玉宫就如同一座功能完善的兵器,在这个无主秘境之内开始运作了起来,显露出了她尖利的獠牙! 玄玉宫第一仙位清幽率先飞出,性格清冷不善言语的她目光冰冷地扫视了一番四周,随后祭出了宝剑微微回头,精致绝美的俏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第一仙宫......随我杀敌。” 刹那间众多道灵光闪烁,清幽率领着一众第一仙宫的仙女们冲在了最前方,每一位仙女都闪烁着玉清真经的防护罩,将挡在路上的修士们统统击飞开来! 有了第一仙宫的开路,其余的玄玉宫仙女们紧跟其后,在这无主秘境内犹如一道利剑狠狠地刺向前方,路上竟是没有一位修士是她们的对手! 所有玄玉宫姐妹们心中都知晓,她们此行的目的便是验证自己的实力,绝不让大师姐方玲失望,在这秘境之内杀出玄玉宫的名声,让整个玄天大陆都记住玄玉宫仙女的美名。 最终......带着无上的荣耀感与大师姐汇合。 ....... 一直在一旁暗中观察的凌瑶目光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不知为何,她似乎觉得为这群玄玉宫的女子们护法的感觉......她并不讨厌。 “谁说女子不如男......哼,这句话还真是说到老娘的心坎里了。” “就冲你们这句话......今日,你们谁也别想死在这里,都得给老娘好好活着!” 话音刚落,凌瑶已然化为一道阴影,紧紧地跟在玄玉宫仙女们的周围。 第七十六章:玄玉宫 此刻的秘境内出现了极为怪异的一幕...... “玄玉宫出征,凡是挡路之人杀无赦!” 一群拥有着窈窕身姿,如出水芙蓉般清丽貌美的仙女们凭空出现,彻底搅乱了秘境内的局势,凡是挡在她们面前之人均不是她们的对手,仅仅是几番交战之下便会败退。 “这......这群女修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一位被击退的大耳修士惊骇道。 “如此气势......玄玉宫,我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 “看来是一座新建立的女修宗门,哼!阵势如此嚣张狂妄,终究是妇人之仁。这秘境之内强者数不胜数,我倒要看看她们会被如何击溃!” 仿佛证实了萧月的预料与期望,整个玄玉宫一经出现便成为了整个秘境内的聚焦点,无数道惊艳、探究、淫靡、下流,阴狠等等的目光径直地投至玄玉宫仙女们的所在地。 “哼,不过是一群骚娘们,看把你们这群孬种吓得,且滚开,看我赵某几个回合就将她们彻底征服!” 不出众人所料,短短片刻之后便有人再也看不下去,顿时从不知哪个角落中突然冲出一位身穿黄袍的赵姓修士,他狞笑着祭出本命法宝,大手一挥便是数百位男修跟随至他的身后。 “此人是......赵二虎!那个三品宗门紫月宗内的最强弟子!” “传闻赵二虎天生神力,乃威名远扬的体修强人,其所在的宗门更是为了此次秘境几乎倾巢而出,光是筑基境修士便有三百个!” “啧啧,本来修真界就狼多肉少,女修颇为罕见,唉......真是可惜了这些娇美人。” 目睹着这一切的旁观修士纷纷为玄玉宫的仙女们感到惋惜,仿佛在他们的认知里......紫月宗已然是必胜的局面。 且见赵二虎贪婪且下流的视线毫不掩饰地扫视在一众玄玉宫女修千娇百媚的身姿上,尤其是屹立于最前方的那名神情冰冷,容貌精致绝美的持剑女子,她拥有着傲雪凌霜一般的寒冷气质,每每挥剑之时那傲人的身材也随之起舞,仿若雪地中绽放盛开的雪莲花一般惹人心动...... 赵二虎顿时心痒难耐地咽了一番口水,玄玉宫最前方那名气质冰冷的女子仿佛激起了他无穷的征服欲! “最前方的那个小美人归我,其余人把她们的天材地宝全都给我抢过来,至于美人......活捉!” 得令之后,紫月宗的数百位修士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一丝淫笑。 赵二虎率先上前阻挡在玄玉宫的面前,神情颇傲地遥指最前方的女子。 “你...很有趣,我很想知道你的名字......” 顿时,整个玄玉宫前进的脚步停顿了下来。 持剑女子感受了一番赵二虎的修为但并未作出回应,只是玉手轻弹剑身,闭上了美眸聆听着清脆的剑鸣,结晶初期的灵力威压毫不掩饰地散发开来。 “玄玉宫第一仙位,清幽。”言止,持剑女子睁开了美眸,眼底似有剑光闪烁,面无表情的她仿佛从始至终都有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冷气质。 “清幽仙子是么?我乃紫月宗赵二虎!今日就来为你们上一课,告诉你们......做人,莫要过于嚣张,尤其是女人......嘿嘿。” “实不相瞒,我赵二虎并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尤其是佳人在前,我可不想在清幽仙子的完美容貌上留下伤口,若是你们愿意主动屈降,还可少一番......” “聒噪。”神色寒冷的清幽玉口轻启,打断了赵二虎的叫嚣。 她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上前,剑指赵二虎,清澈的瞳孔中看不见一丝畏惧。 “你要战,那便战。” 四周仿佛沉默了片刻。 旁观修士们神色中尽是愕然,他们没想到这玄玉宫的女修们竟会主动向着紫月宗宣战,强烈的反差感使得他们一时间未能反应过来...... 清幽的反应似乎出乎了赵二虎的预料,他呆滞了片刻便再次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一阵整齐的女子呐喊声给硬生生打断。 “你要战,那便战!” 这时,赵二虎才脸色难看地发现......整个玄玉宫所有的女修,都在用一种看死人的眼光注视着自己。 “一群给脸不要脸的贱婊子!” 赵二虎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铁青,他顿时冷哼一声,手持一柄尺寸惊人的大锤,下一刻便向着清幽冲去。 “都给我上!莫要手下留情,我赵二虎要亲眼看到这群不识好歹的骚货跪下舔老子的龙根!” ...... 交战一触即发,无数道灵光顿时闪烁在双方之间,代表了双方最强者的清幽与赵二虎则有意无意地在一旁单独交战了起来,强烈的轰鸣声响彻天地间,致使无数旁观修士止不住地后退。 数百位紫月宗修士纷纷狞笑着上前,各自祭出本命法宝向着前方的玄玉宫冲去,然而还未等接近到所在地便会有一位修为相当的玄玉宫仙女挡在面前,娇呵一声与其战在一起。 一旁围观的修士们神色各异地目睹着百人交战的宏大战场。 “我怎么感觉有些许不对劲,按理说她们不会如此莽撞,一上来就与三品宗门紫月宗宣战......” “道友过虑了,那赵二虎可是实打实的结晶强者,曾经打遍了整个南半边无一敌手,乃是第二列天骄一派,虽不及炎力和林晓那般的妖孽,但也不是这群女修可以抵挡地住的。” “没错,我只希望这些美人不要被摧残地过于凄惨。” “嘿嘿,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这些高傲的骚货被按在地上爆肏的画面了。啧......此等妙事竟是便宜了紫月宗!” ...... 尚先忽略旁观修士们的风凉话,此刻的紫月宗随着斗法的阵线被拉长,每个人都开始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怎么回事!?我们人数不是和她们差不多吗?为何老子总是在一个打三个,你们这群蠢货在做什么?” “呸!你打三个已经算好的了,老子面前这个贱人灵力就跟不要钱一样,哪有这样斗法的!” “她们手中的法宝居然都是中品一等的至宝!我用出了浑身解数连她们的防护罩都打不破!” “什么情况?她不是被我的本命法宝自爆给炸成重伤了么?怎么才过了几息时间又完好无损地回来了!?别......仙子有话好说,我已经没有法宝了......饶命!” 随着一声惨叫,一位身穿黄袍的紫月宗修士被一位玄玉宫的仙女当众斩下了头颅! 紫月宗弟子纷纷脸色微变,他们未曾想到最先开始出现陨落的竟然是他们自己这边! 陨落还未结束,有了第一人便会有第二人。此番且闭上眼睛也可清晰地聆听到,那女子如黄莺般悦耳的娇呵声愈发自信,而男人这边则陆续地开始发出惨叫,甚至是怒骂声。 此番交战从开始到现在才仅仅过了不过五分钟的时间,紫月宗这里已然有数十位修士陨落,而反观玄玉宫这边,居然还未有一位仙女负伤! “该死的,这群娘们有些古怪,不可与她们在正面交战,各自散开!” “哼!你说的倒简单,老子都快被灵符给炸成碎末了,动都动不了,她们这是有多少张灵符!” “我撑不住了!救我......快救我!” ...... 玄玉宫真正的强大之处开始显露,自大师姐方玲所传承而下的玉清真经乃是最为适合女子修行的天阶功法,反观紫月宗的修士们所用的功法最高竟是不超过地阶三品。 玉清真经强大的防御力将一切法宝攻击与灵符的爆炸抵挡在外,从交战开始到现在,仅有一位女子近距离承受了对方一位男修的本命法宝自爆而负伤,身旁的姐妹眼疾手快地将她快速抱回最后方的第六仙宫聚集处,仅仅几息时间女子的伤势便已痊愈。 而更令紫月宗修士感到棘手的......便是整个玄玉宫完美无瑕的阵线与配合,再加上每一位仙女都拥有着不俗于男子的修为,有玉清真经与中品至宝法器加持,亦有着源源不断的灵力补充,玄玉宫的士气愈战愈烈,整个紫月宗竟是被打地连连后退! “呸,不可再这般下去了,赵二虎大师兄呢?有他在我们一定可以反攻回去!” 一位紫月宗修士吃力地挡下面前的灵光,趁着间隙焦急地问道。 “赵二虎大师兄在那里,可是......” “可是什么?快告诉他莫要再玩弄那个什么清幽了,速速前来支援,我们快撑不住了。” 那位注视着赵二虎的紫月宗修士此刻眼中尽是不敢置信,整个身子因恐惧而微微颤抖。 “大师兄他败了......” 此话一出,顿时引起了整个紫月宗修士的注意力,他们仿佛不敢相信这番话会从自己人的口中说出,下意识地将目光投至不远处。 然而那里的情景使得所有紫月宗修士瞳孔剧缩,一瞬间浑身冰冷。 那个方才还屹立在玄玉宫面前叫嚣不断的紫月宗最强弟子赵二虎,此刻两只手臂都被硬生生斩了下来,被清幽用剑背狠狠地拍击跪倒在地,下一刻一只精致的绣鞋踩在了赵二虎的头上,将他的头颅踩在了玉足下,整个脸庞沾满了淤泥。 “噗......咳咳,清幽仙子饶命,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未曾想过清幽仙子居然如此强大,咳咳......还请饶我一命!” 此时的赵二虎再也不复先前的高傲,他再也顾不上自尊心,哪怕在无数人的目光注视下被清幽踩在玉足下羞辱,他也再也不想拿起兵器与这位仙女斗法了。 方才那短短的十几分钟,对他来说......就是一场永远无法醒来的噩梦。 强大......恐怖......无懈可击。 赵二虎的所有术法在清幽的面前仿佛都成了笑话,自交战一开始他便彻底落了下风,仅仅几回合便被斩下了一只手臂,之后更是只能依靠自爆法宝来争取喘息的机会,最终在所有法宝消耗殆尽之后彻底落败...... 被一位女子的绣鞋踩在头上,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中被视为男人的耻辱。 然而赵二虎再也顾不上这些世俗间的眼光,此时的他狼狈不堪,七窍流血之际更是浑身开始抽搐,绝望感弥漫在他的整个心神中。 “你......很弱。” 上方传来一阵清冷不含一丝情绪的妙音,若是旁人听在耳中,便会觉得这声音如此美妙,宛若天籁之音令人沉醉其中。 然而赵二虎却因清幽的声音感到了莫大的恐惧,布满血丝的双眸大睁,重重咳出一口鲜血,竟是当场晕了过去。 ...... “不可能!” 目睹了这一切的紫月宗修士纷纷脸色大变,在他们的认知里,只要不是遇上林晓炎力那般的妖孽,赵二虎就是无敌般的存在。然而眼前的画面仿佛朝着他们的脸狠狠地扇了一巴掌,使得他们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下一刻,清幽手持宝剑玉手轻抬,不费吹灰之力地......当众斩断了赵二虎的头颅。 “呵呵......诸位仙子,刚才的一切皆是误会,这......在下深感歉意,先行撤退。” 赵二虎陨落对于紫月宗的士气造成了无穷尽的打击,至此所有紫月宗弟子再无战意,纷纷脸色难看地向着四方逃遁开来,那架势仿佛恨不得自己再多长两条腿,好让自己跑地更快一些...... “哼!想逃?没那么容易!” 数十位玄玉宫仙女率先飞出,她们银牙轻咬之际欲要追寻而去,却被赶回来的清幽给拦住。 “不用追了。” 言罢,清幽面无表情地将宝剑的血迹尽数擦拭干净,那架势根本无法让人联想到她刚刚杀了一名结晶境修士。 “既然清幽师姐发话了,我们就不要再追了吧?” “哼!好吧,就全当是给那些臭男人一个教训,看谁还敢欺负到我们头上。”一位正在整理衣裳的小师妹嘟嘴道。 “我们此行的目的便是尽可能多地争夺灵宝,最终与大师姐汇合,不可节外生枝。” 大战过后,一众玄玉宫仙女们顿时放松了下来,此时的她们仿佛重回了身在玄玉宫时的气氛,彼此之间开始嬉笑打闹起来,一时间莺声燕语四起,听的旁人那叫一个心痒痒。 “清幽师姐不愧为第一仙位,啊啊啊......我好后悔自己为什么选择了第二仙宫,没有追随至清幽师姐身边。” “妙儿,你与清幽师姐关系最近,快告诉我们清幽师姐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平日里也是这般少言寡语吗?” 一时间,这名叫做妙儿的小师妹被众多师姐牢牢围住,大大的美目中闪过一丝惊慌,但看着身边的师姐们用一种希冀的眼神看着自己,她最终还是轻轻低下了头。 “清幽师姐一心向道,每日挥剑五千次,修行玉清真经四个时辰......” 然而还未说完,妙儿的话语便被一群黑着脸的师姐们给打断了。 “不不不,不是这些。我们问的是清幽师姐更加私密一些的......” “更加私密一些?” 一众师姐纷纷点头,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要在此地八卦到底。 只见妙儿微微歪头,颇为苦恼地想了片刻,随后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清幽师姐,发现其并未注意到自己后,这才轻声细语地说道: “清......清幽师姐不善言语,但其实她内心里单纯的很呢。而且......她有着肉身洁癖,更是无法接受任何男人接近自己。” 说道此处,妙儿俏脸微红地小心翼翼瞟了一眼清幽,仿佛在害怕着什么...... “然后......清幽师姐她......她不喜穿内......” 正当众位师姐紧张地聆听之际,突如其来的一只玉手狠狠地拎起了妙儿,后者顿时惊慌了起来,一双大大的美目中开始泛起水雾。 “回去之后......抄写玉清真经五十遍。” 清幽的声音依然无法听出一丝情绪上的波动,然而若是仔细观察便可注意到......那美艳动人的侧颜早已被悄悄染红。 ...... “我没有看错吧!?那个南半边最强结晶修士赵二虎居然惨死在了这里!” 有不少旁观的修士对眼中所见的事实感到惊骇无比。 他们的认知若是从常识作为出发点那并无什么不对,毕竟在这个世界,女人的地位极为低下,哪怕在修仙界亦是如此。这种认知已然在他们的脑海中根深蒂固,如今看到一介全由女子组成的修仙宗门之时,他们下意识地对其感到不屑。 然而当赵二虎被当众斩下头颅之后,伴随着周围旁观修士倒吸冷气,他们的认知在此刻被彻底打破! 方才的宗门大战所有人都看在眼中,那玄玉宫的仙女们完美无瑕的斗法配合与不俗的个体修为,无一不令那些仙宗弟子感到凝重,眼底闪过一丝惧意。 “玄玉宫......” “原来她们并非是狂妄无知......” 有不少方才还抱胸不屑地对玄玉宫说风凉话的修士此刻神色极为复杂,纷纷握起了双拳,神色阴狠。 然而不论他们再如何不情愿,他们只得承认......在此战过后,这个凭空出现的玄玉宫的威名,恐怕将在不久之后传遍整个修仙界。 第七十七章:炎力的猜疑 此时的无主秘境内已然过去了两个时辰。由那一座身高数百丈的恐怖巨人所投掷而出的灵宝雨早已停止,但地面之上依然闪烁着无数灵光,法宝兵器碰撞声层出不穷。 “道友这是何意?这枚上品聚气丹乃是在下凭本事拿到的,莫非你要明抢不成?” “少啰嗦,要么将这枚聚气丹交出,要么死路一条!” ...... 修士间的贪婪是无底线的,故而地面上无时不刻演绎着同类之间的残忍厮杀,血溅大地。整个战场弥漫着一股刺鼻难闻的血腥味。 而所有人都未曾注意到,那些溅射在地的血液在不久之后便悄然消失,仿佛被这片沙漠给吸收了一般......天空中炽热的炎阳在这片土地吸收血液的同时也在肉眼可见地落下,空气中弥漫的火灵力正在消退。 就在地面之上的灵宝愈来愈少之时,一直屹立于远方的百丈巨人又一次动了起来...... 这一次,所有身处秘境内的修士均停下了彼此之间的厮杀,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果然不出他们所料,那百丈巨人又一次将自身肉体上的无数灵宝抓下了一团,在无数修士灼热贪婪的视线注视之下再一次抛掷向了天空中! “这里是天堂么......如此多的天材地宝,若是我没来此地,恐怕会悔恨一生!” “先别高兴地太早,有些许不对劲,小心为上。” 纵然如此,也有不少持有理智的修士飞快地思考着这一切,毕竟往届的所有秘境都未曾见过像这般一样.......平白无故地送出机缘的行为。 欲收获什么,必会付出些什么。 这便是尚有理智的修士们所思考的唯一问题,亦是求道宗道子此刻面对的问题。 道子飞快地穿行在战场之中,神识毫不掩饰地散发而出,妄想寻找到这片土地的猫腻,以解自己心头之惑。 然而,哪怕是身为求道宗的道子,在一番寻找过后也无法探寻出这片土地的秘密,以及那巨人为何平白无故地送人造化...... 所有人的注意力均被吸引到了第二波灵宝雨之上,他们纷纷屏住了呼吸,神情凝重地环顾四周,与其他人悄然拉开距离,防止被宵小之辈偷袭。 随着霞光开始再次照映在地面,修士们期待已久的灵宝雨终于开始落下!至此,无数修士通红着眼眸,纷纷使出浑身解数开始抢夺那漫天落下的天材地宝。 ...... 而就在远离战场的数十里之外,这里反常地有着一处山洞,山洞内阴暗潮湿,散发着一股不祥的气息。 炎力微微狞笑,站在这山洞内毫不掩饰自己得意的神情。 “嘿嘿......出来吧,我的圣女大人。” 此时此刻,若是有任何一位修士在场,他们定会不敢置信地发现......那个万千男修心中的女神、整个玄天大陆最美的仙女方玲,美目含羞地从山洞的一侧走了出来。 她轻咬着下唇,玉手环胸,纤弱的身躯微微颤抖,仿佛在忍受着什么偌大的痛苦,如玉般的绝美面容毫无血色,楚楚可怜的姿态仅仅是看一眼便会不由自主地感到怜惜。 身形近三米高的炎力在她的面前仿若帝王临世,似乎只需轻轻一捏便可将这位勾人心魄的绝世尤物捏在手中...... 随着圣女出现在这个洞穴内起,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开始弥漫在整个洞穴内。 炎力的呼吸开始急促了起来...... 面前这位圣女在数个月前以圣洁尊贵的倾世之姿出现在了自己眼前,那种不容他人亵渎的纯洁与完美使他的心中激起了无穷的破坏欲,将她从九霄云外击落在红尘中,沾染上不干净的污秽...... 而事实则是,他的确做到了。 虽然用出了难以启齿的诡计,但无论如何他炎力是胜利者,从在玄天秘境内为面前的圣女下了淫毒之后,一想到每日每夜她都在忍受着淫毒的痛苦度日如年,在外人面前掩饰着裙下横流不止的淫水......炎力的心中满是得意与畅快,一股难以言喻的自豪感凭空出现在他的心中。 “炎某找寻了一遍,这里便是我钟意的地方。” 炎力嘴角轻扬,开始慢慢地朝方玲走去。 “圣女大人别来无恙,玄天秘境一别之后再相见,您好像变得比之前......更骚了。” 炎力所说不无道理,只因他明显地感觉到面前的圣女纤眉轻颤,那一双曾是清澈如水般纯洁的双眸此刻隐隐散发着媚意,举手投足之间刻意扭腰撅臀,散发着独属于被精液浇灌过的妩媚气质...... 炎力淫笑一番,未曾等圣女做出回应便率先伸出了咸猪手,轻抚上了方玲挺翘酥润的双峰,饱满的乳肉隔着薄纱被一双大手肉眼可见地嵌在了其中,无上的软嫩手感使炎力不由自主地闷哼了一声,下体的龙根再次膨胀了一圈。 感受着手中的温软,炎力忍不住轻轻捏了一下...... “嗯啊~~~” 仅仅是被轻轻捏了一番酥胸,方玲便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含媚意的娇吟。在炎力的耳中,这一阵娇吟仿若天籁之音响彻在了他的整个世界,就连神魂都要被她给彻底勾走了...... 炎力被这声娇吟给刺激地呼吸开始急促了起来,他忍不住将另一只手悄悄伸向了方玲的身后,抚上了那一抹温软圆润的翘臀。 “嗯啊啊~~~你莫要再捉弄本圣女了,快些为我解开淫毒......呀啊~~~不要捏!” 此时此刻,方玲的神情表现的无懈可击,羞怒与无助的神色被炎力清晰地看在眼中,以至于他下意识地加深了方玲身患淫毒的事实。 “嘿嘿,圣女何必如此情急,这淫毒是我炎某亲自下的,我最为清楚淫毒的威力了。是不是一闻到炎某身上的气味便骚穴发痒,双腿发软了?” 闻罢,只见圣女紧咬银牙,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但还是配合起了炎力,一时间羞红了精致的侧脸,下意识素手遮阴,一双玉腿紧紧夹在了一起...... 然而就连方玲都不曾注意到,被同时玩弄着敏感的翘臀与酥胸,她早已下意识地挺胸撅臀,扭动起了纤腰,将皙白饱满的屁股撅的更高了一些...... “你......你要做什么我都答应,求求你帮我解了淫毒吧。”方玲紧闭着美眸,纤眉轻颤,似乎再也无法忍受淫毒的痛苦煎熬,屈辱地恳求道。 “哼,只是被摸了几下就将屁股撅地这么高。” 且见炎力嘴角轻轻上扬,大手狠狠捏了一把臀肉,随后淫笑一番,竟是向着方玲被撅起的玉臀拍了一巴掌! “啪!”清脆的肉体击打声响彻在空旷的洞穴内...... “啊啊~~~”方玲顿时高昂雪白的脖颈,整个香躯颤抖不已。 “嘿嘿......喜欢么?想不想要炎某更用力一点?” 炎力微微躬身,凑上前去,在方玲的耳边轻声低语道。 只见方玲闻后闭目不语,玉手环胸,弥漫在那一幅倾世绝美容颜之上的.......是满腔的不甘与屈辱。 “喜......喜欢。” 仿佛得到了满意的回应,炎力顿时畅快一笑,大手一扬,竟是又一次抽打在了方玲的美臀之上。 “啪!” “啊啊~~~好喜欢~~~再用力一点~~~” “啪!” “呀啊~~~” ...... 此番若是有任何一位圣女保护队之人在场,他们定会清晰地看到洞穴内这淫靡不堪的一幕。 那一位集地位身份美貌实力为一体的水月宗圣女方玲,竟是在男人面前屈着身姿素手掩面,紧夹着玉腿不知廉耻地撅起美臀,毫无抗拒地任由男人抽打她的香臀...... 如瀑般柔顺长发披散在背,这位在无数男修眼中如同艳阳一般遥不可及的完美女子因羞涩而显得更加明艳动人,一袭雪白纱裙因屈着身姿而紧贴着她的肌肤,前凸后翘的身躯勾勒出女子旖旎的身体曲线。 “啪!” “嗯啊啊~~~” 随着每一次被抽打玉臀,强烈的冲击使得那一对令无数男人血脉喷张的挺翘双乳也随之摇晃了起来,它好似根本不知自己对男人有多强的杀伤力,哪怕被紧绷着的抹胸包裹着也无法掩饰那一片惊心动魄的乳浪...... 此时的方玲整个仙躯都散发着摄人心魄的香味,身后的炎力仅仅是吸入了一口便觉得自己仿佛燃烧了起来......难以言喻的欲望开始升起,下体的巨根开始膨胀。 “不要再打了~~~啊啊~~~” 仿佛从身下传来的快感到达了极限,方玲顿时微眯起了美眸,高抬螓首,一双玉腿剧烈地颤抖,竟是被男人给抽打玉臀给硬生生打泄了身...... 被纱裙紧紧包裹着的玉腿中央,从那一抹粉嫩的桃花蕊中顿时呲射出了一股泛着幽香的淫水,浸湿了整个纱裙,呲射在了地面上...... “嘿嘿,看来你被淫毒折磨地够呛,罢了,炎某这就来为你解解渴。” 身后的炎力见到方玲当场泄身的这一幕之后,心中的最后一块石头也随之落下,再无顾虑。 先前的他或许还有所怀疑,但此时的他对于方玲身患淫毒再无任何猜疑。 ...... 哼......这个满脑淫乐的登徒子终于上勾了。 我强忍着屈辱配合着他演了这么久终究是有所收获,他断不可能知晓我早已将淫毒驱散了的事实...... 但感受着臀部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感,我还是忍不住羞红了脸,对于自己被抽打臀部给打高潮了的事实感到一丝荒谬。 纱裙被淫水浸湿之后紧贴着我的身体,传来泥泞的不适感。 我已感受到身后的炎力彻底放下了心中的顾虑,从此刻开始,我已不必再演戏下去...... 眼底闪过一丝仇恨,杀意开始涌现。 但从玉臀中央传来的滚烫异物感打断了我的思绪...... “你......在做什么?” 身后的炎力竟是早已将衣物脱下,那一根拥有着巨大尺寸的肉棍宛若真龙现世一般,隔着纱裙径直地捅向我的臀沟内,因先前被淫水浸湿了的缘故,纱裙被轻而易举地嵌入了臀沟内,那一根灼热的肉棒不断地搓挲着花穴,我竟是被这股瘙痒感刺激地娇喘不休,身体的淫欲又一次被勾了起来...... 不......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 我顾不上满腔羞意,紧咬着银牙催动灵力,欲要脱离开他的束缚...... 但从下体臀沟内传来的愈加滚烫的触感使我感到一丝不妙,我下意识地回头看去,却看到从那炎力的肉棒顶部径直喷射出了大量浊黄粘稠的精液......将未来得及反应的我从头到尾射了个遍! “你......” 一时间,我仿佛置身于他的怀中一般,整个鼻间充斥着浓郁的雄性气息与精液的腥臭味,双乳、头发、脸孔......整个身子都被大量的精液所覆盖,粘稠灼热的触感使我感到极为不适,从内心深处涌出一股羞怒。 “嘿嘿,好一幕仙女精液浴,真想让那些仰慕你的男人们好好看看你这幅骚样。” “满脑淫乐的淫贼......” 无穷的怒意缭绕于心神之上,此时此刻我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杀气,恨不得将这个男人碎尸万段。 一切都到此为止了。 “哼!” 玉指轻弹,且闻一声清脆的剑鸣声,青锋剑已出鞘。 “该死的炎力,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今日本圣女就拿你的头颅祭奠我父亲在天之灵!” 说时迟,那时快。 那炎力在上一刻还双手抱胸,得意洋洋地欣赏着面前的仙女精液浴,下一刻的他顿时瞳孔剧缩,只因一道庞大无比的剑气已然到了他的鼻前! 前所未有的生死危机骤然笼罩在他的心神中,他下意识地伸出手臂去格挡,但那道剑气犹如切菜一般毫无阻碍感地将他的整只手臂切断了开来! “不可能!你不是被淫毒折磨地神志不清了么?” 那炎力仿佛不能接受这一事实,明明在上一刻,他还享受着掌控全局犹如帝王一般的优越感,到此刻被斩断了一只手臂,脸色苍白凄惨不已的可笑模样。一股无名怒火从他的心中燃起。 一道道血丝开始密布在双眸,浑身壮硕的肌肉表面青筋暴起,一种可灼烧空气的火灵气自他的全身散发开来...... “原来你这个贱婊子一直在耍我!?” 炎力被这猝不及防斩来的一道剑气给逼地疯狂后退,仅剩下的一只手飞快地掐指施法,无数火焰灵盾凭空出现在他身前阻挡消耗着剑气,剩余的精力只能尽全力去抑制覆盖在被切断的手臂上的冰灵气。 “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还未等炎力彻底从那一道剑气中回过神来,只闻一声清脆悦耳的娇呵声响起,又是一道剑气从背后袭来。 “嗷嗷!!该死的臭骚货,老子要让你后悔生为女人!” 从背后袭来的剑气毫无阻力地深深刺入了他的背后,霸道无比的天极冰接触到了伤口便以极快的速度侵蚀着伤口内部,不过片刻,炎力的整个背部竟是被冻结成了冰块! 但他的肉身是如此的强悍,此等伤势若是放在寻常人身中早已被冻结成了人形冰雕,然而在炎力的一声怒吼之下,竟是从他的丹田内涌出了无穷尽的火灵力,全力阻止着背部伤口中的天极冰继续往内延伸。 刺耳的灵力碰撞声响彻在洞穴内。 我紧咬着银牙,不断地向着手中的青锋剑注入更多天极冰,另一只玉手更是轻弹之下无数冰锥显现,不给他一丝喘息的机会,欲要一招致胜。 此番必要速战速决,拖的时间越久这里被别人发现的可能性就越大,毕竟仙宗大赛将至,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不可能将杀害炎力这件事上升到宗门之间的对抗。 面前的炎力与方才简直判若两人,此时的他整个身体都弥漫着天极冰的存在,无数血液流淌在皮肤表面,在被一道冰锥深深刺入胸膛后他更是闷哼一声,当场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毫无血色。 “咳咳......婊子圣女,你真以为我炎力能如此简单地葬在你手中么?” 面前的炎力突然之间笑了起来,嘴角溢出着鲜血的他咧开嘴的模样用肉眼观去极为可怖。 “你什么意思?” 炎力的话使我心底一沉,冥冥之中仿佛有种不祥的预感。 还未等我细想这番话语,面前的炎力体型突然开始膨胀,五丈......六丈......直至膨胀到数十丈!他的浑身逐渐冒出无穷火焰,一双怒目散发着刺目的白光,修为开始逐渐上升...... 结晶后期、结晶大圆满、金丹初期......金丹中期! “哈哈哈哈,一个女人能将老子逼得用出秘法,不得不说我还是小看你了,但到此为止了。” 传闻里,炎阳宗的炎力为何能凭借着平凡的资质跻身于最强天骄一列,所凭的全是他在赤煌天尊中传承得到的独门秘法,此秘法极为强悍,可短暂将肉身强度提升数十倍,修为暂时提高一个大境界,并且......几乎没有副作用! 凭借着此秘法,他几乎打遍了整个大陆的高手,均无败绩,直至......遇上了那位真正的妖孽,剑宗林晓,他的不败神话才就此终结。 关于炎力秘法的传闻仍有许多,最为著名的便是数十年前炎力约战当时美名远扬的妙灵山大师姐,那一场大战几乎传遍了整个修真界,最终炎力以筑基境的修为用出了秘法,成功将那位金丹初期的妙灵山大师姐当场击败,沐浴着无数人艳羡的目光肆意狂笑,将那妙灵山大师姐拥在怀中扬长而去。 据后来人所说......那妙灵山大师姐败在了炎力手中后,被掠回了炎阳宗,每日每夜屈辱地被炎力玷污玩弄,在那段时间内,整个炎阳宗都可听到那妙灵山大师姐美妙至极的浪叫声。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位妙灵山大师姐竟是被炎力多次肏到有了身孕,为他诞下了六个孩子后元魂散尽凄惨身亡...... 传闻里,那炎力有着一个极为不耻的独特癖好...... 他偏喜爱将那些所谓的‘天骄女修’硬生生肏怀孕,他并不在意自己有多少个后嗣,他只是享受着强大的女人被他的精液给射大了肚子的好光景而已。 而他以往所有的辉煌与成就均都起源于获得了赤煌天尊的传承,自此凭借着独门秘法一飞冲天,叫旁人羡慕不已。 “怕了么?嘿嘿,我给你三息时间,跪下给老子道歉,并立下道誓终生做我炎力的性奴,为我炎家开枝散叶,传宗接代,哈哈哈!” ...... 面前的炎力从肉眼观去极为狰狞可怖,仿佛是从那地狱中现世的魔神,浑身燃烧着炽热的火光,强悍的肉体与修为足以令所有修士为之感到忌惮。 但......也就仅此而已罢了。 在我的眼里,这炎力哪怕用出了秘法,也不及用出踏天诀后的林晓一分。 外强中干,以天极冰的视角看去,这炎力仅仅只是依靠着秘法将肉体强度强大了几倍而已,至于提升到了金丹中期的修为......不过是画蛇添足罢了,对我没有任何的威胁。 此时的我心中莫名地平静了下来。 曾经的我在玄天秘境内被炎力以阴谋所玩弄,屈服在男人身姿之下对我造成了不可磨灭的阴影,无数次地认为炎力此人修为深不可测,是我不可力敌的仇人...... 但此时此刻,感受过了炎力号称最强的秘法形态,我才后知后觉地知晓了......他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般强大。 心中有着一丝莫名的复杂情绪。 在玄天秘境之时,他将我压在身下肆意肏弄我,还变换出父亲的模样无数次地羞辱我...... 我何曾知晓,眼前这个男人竟然这么的弱小,弱地......令人可笑。 若早知如此,我何必还要配合着他演戏,甚至含辱被他抽打臀部,被射了一身精液,只为了放松他的警惕...... ...... “三息时间已到,看来要让你尝尝我炎某秘法的恐怖你才会老实一些了。”身高近十丈的炎力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方玲,顿时嘲讽一笑。 但......从这一刻开始,他再也笑不出来了。 “寒月。” 剑招寒月重现世间。 传承了无极一生剑道的最强招式,与天极冰相结合,曾在正面击败过林晓的恐怖剑招。 亦是我......最强的一剑。 感受过面前这个男人的弱小之后,我便再无与他口舌相争的想法,心神中一片平静。 我与他的恩怨该结束了。 父亲......您看到了吗? 女儿为您报仇了。 ...... 炎力的神情还保持着那带着些许淫靡的狰狞,在短短一息时间之后,他的整个世界都被一道剑光给彻底占据,这一剑自出现开始,他的全身仿佛都被彻底冻僵,哪怕他在内心中疯狂地嘶吼着,欲要催动自己的身体做些什么......但都无济于事。 这个一生放荡不羁,淫乐成性的男人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死亡的恐惧。 双腿开始结冰,最终被彻底冻结成了冰块,破碎了开来。 拥有着壮硕肌肉的手臂开始崩碎,可冻彻心神的恐怖极寒以极快的速度出现在了他的丹田内开始肆虐。 整个过程中,他只得以一种旁观者的视角来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走向末路,直至......万念俱灰。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认为女人只是男人身下玩物的自己,终有一日会被一位比他更为强大的女人击溃。 “不可能......我怎能在这里陨落......我堂堂炎力怎能败在一个骚娘们的手中,我不甘心!!!” 满腔不甘化为悲愤,炎力竟出奇地彻底放弃了抵抗,在最后一丝意志彻底消散之前,他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头颅,两颗布满了血丝的通红双眸散发出了耀眼红光,皮肤开始出现碎裂的纹路。 “我以......赤煌天尊传承者的名义......呼唤......赤煌天尊......救我!” 这句话被炎力歇斯底里地吼出,那架势在旁人看来仿佛真有那么一回事,赤煌天尊会尊驾此地,只为了救下自己的传承者...... 目睹了此情此景的我,只是感到了一丝古怪。 只因我曾经亲眼见过那一位赫赫有名的赤煌天尊,更是从他的口中清晰地听过这样一段话: “炎力?谁?我赤煌天尊从来不记男人的名字,可能只是某个幸运的小家伙撞见了我哪一处神念了吧?呸!提他作甚?传承者是死是活与我何干?说到底,老子留下传承神念只是与故人的约定罢了。” 如今看来,这炎力果真是受到了些许赤煌天尊的影响,两人均是那满脑淫乐的无耻好色之徒。 ...... 只见炎力向着不知在哪的赤煌天尊求助过后,便重重地低下了头,随后从天空中传来了一声巨响,仿佛真的有天尊现世一般,连空气都为之停滞了下来。 然而,知晓一切的我自然不可能上了他的当,当下便冷笑一声,目不转睛地盯着濒死的炎力。 那赤煌天尊早已身陨,只留下一丝残魂苟活于世,身处于遥远的西蛮大陆的某个森林中担惊受怕地过日子呢...... 果不其然,在片刻的沉默过后,那炎力的躯体骤然破碎开来,与此同时在不远处有一道身影凭空出现,随后疯了一般地向着远处逃遁! “哼,果然有保命底牌。” 对于此情此景我并不感到意外,他身为炎阳宗的大师兄,若是没有什么逆天改命的保命神器那才叫奇怪了。 放出神识锁定了炎力的位置之后,我便毫不犹豫地腾空升起,向着炎力追去。 那炎力的保命底牌竟是有如此神效,可将肉体再生,并凭空脱离危险之地。 但从神识中我观察到,炎力的体内灵力甚微,哪怕随便来个筑基境修士都可将他轻易斩杀,显然这保命底牌也不是没有任何副作用...... 仅仅一息时间,我便彻底追上了他。 “没想到我炎力威名一世,却还是要陨落于此地。”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我居然会陨落在女人的手里,哼!哪怕让老子死在林晓那个剑痴呆子的手上也比死在一个骚娘们的剑下好受!” 那炎力三番几次欲催动起灵力,但丹田内早已空虚一片,此刻弹尽粮绝之际他似乎显得有些气急败坏,站在原地骂骂咧咧不断。 “到此为止了炎力,本圣女今日就要为那些被你摧残至死的仙宗女子们报仇,为我父亲报仇。” 面对着下方早已强弩之木的炎力,我的心境却前所未有的平静。 然而我却没想到那炎力竟是不知廉耻地又一次淫笑了起来。 “我炎力承认你的强大,方玲。” “嘿嘿,像你这般拥有着妖孽资质的天骄仙女,在不久的将来必将成为真真正正的女帝吧?” “你什么意思?”面对着炎力意义不明的话语,我情不自禁地握紧了手中的青峰剑。 “炎某没别的意思,只是说我炎某这辈子也值了,数百年来出现过的所有天骄仙女都被我肏怀孕过,甚至连未来的女帝......也在炎某的身下婉转承恩过,我可谓是做鬼也风流,此生无憾了,哈哈哈!” “我可是直至现在也没忘记过......那位未来的女帝用骚穴亲吻着我的龙根,一边叫着我夫君一边被我射大肚子的好光景,嘿嘿嘿。” 我清晰地看到......那炎力一边说着淫靡下流的话语,一边用一种炽热露骨的眼神扫视着我的整个身体。 他的话语似乎有着一种莫名的魔力,使我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在玄天秘境内,身为仙宗圣女的我被他肆意玩弄被屡次肏到高潮的情景...... 更令我感到羞愤的是,我的下面竟然因他的淫秽之语而流出了淫水...... 唯独在这个男人面前......我不可...... 我强行掩饰着身体的异样,不着痕迹地夹起了玉腿,阻止着淫水顺着玉腿滴落...... “哼!不知廉耻的淫贼,死到临头话还这么多。”就连我自己都未曾注意到,我的语气带着些许恼羞成怒的韵味。 我再也不愿与他口舌相争下去,当即握着青锋剑径直地向他刺去。 我清晰地看到,那炎力面对着足以取自己性命的一剑,并未表露出任何恐惧......反而是带着些许遗憾与癫狂的笑意。 “炎某生前最后提醒你一句,方玲仙子......跪在男人身下的女人......才是最美的。” “住嘴!受死吧炎力!” 从始至终,这个男人都未曾说过一句求饶的话语。在他看来......向女人求饶似乎是一件莫大的耻辱行为。 哪怕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依然挺直了胸膛,嘴角洋溢着淫靡的笑意,以一种极为下流的视线看着被自己的精液射了满身的圣女...... 闪烁着深邃寒光的青锋剑仅一瞬间便来到了他的跟前,可冻彻心神的极寒涌现,尚无灵力加持的炎力肉身开始逐渐变得苍白,毫无血色。 他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圣女恼羞成怒的美妙表情,直至青锋剑的剑尖......停在了他的鼻前。 “怎么了?我的圣女大人?”见圣女迟迟没有下手,炎力嗤笑了一声。 ...... 我......为什么无法杀了他! 这一剑好似有千斤之重,哪怕我用出了浑身力气都无法再向前一步。 此番美眸大睁,贝齿紧咬,我不信邪地玉指轻弹,漫天冰锥显现在天空中。 “去!”随着一声娇呵,闪烁着可怖极寒的漫天冰锥整齐地射向毫无反抗之力的炎力。 然而令我感到不敢置信的是......那冰锥好似违抗了我的命令一般,有意无意地绕过了炎力的身体,无数冰锥竟是没能对他造成一丝一毫的伤害! “嘿嘿,看你的表情,是不是无法忘怀炎某的巨根,想要再次与我炎某缠绵云雨,舍不得杀我了?”炎力依然在叫嚣着污言秽语,神情中毫不掩饰嘲讽之意。 “给我住嘴!” 此番我已无法掩饰不平静的内心,一双美目变得通红,脑海中飞快地思考着这一切。 我已断定他此时此刻已没有任何灵力在身,但仿佛有着一种无形中的力量在阻止着我杀了眼前的炎力。 这股力量极为诡异,哪怕我用出何种妙法依然无法绕开这股力量...... 难道是...... 隐隐中,我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紧咬着下唇,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将神识探入到自己的识海当中。 果不其然,已然彻底苏醒并盘踞在我识海最中央的媚魂......此时此刻仿佛感应到了无穷无尽的阳气,整个媚魂都在颤抖、在兴奋......并绽放出了万丈光芒,阻止着我的行为。 媚魂......在渴求着炎力丹田内的阳气。 这个事实使我感到心中一片苦涩,整个身体冰冷一片。 “呵呵,看起来似乎有某个存在并不希望炎某就此死去。” 一直在目睹这一切的炎力终于是发现了猫腻,顿时他的眼中再无惧意,将指在自己鼻前的青锋剑不费吹灰之力地弹开,随后......一把将我揽入了怀中。 此时此刻,我终于明白了一切。 这炎力所修的功法乃是传承自赤煌天尊的体修功法,故而,他的丹田内充斥着比常人浓郁无数倍的阳气。 对于媚魂来说,这炎力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着的太阳,内里尽是数不尽的阳气! 经历过八代媚魂之女的媚魂早已诞生出了简单的灵智,这也解释了为何媚魂会不顾一切地阻止我杀了他...... 尤其是此刻被他搂在怀中,我的整个鼻间都充斥着浓郁的雄性气息与炽热的阳气,这一瞬间我仿佛又一次回到了玄天秘境内,那一段犹如噩梦般的回忆当中。 “炎某早就说过了......我炎力绝不可能败在娘们的手里,哈哈哈!” 唯独......唯独该死的炎力,我不可以...... 此番我强忍着满腔羞意,催动起灵力欲要逃开他强有力的手臂,但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到了阳气后,媚魂仿佛又一次释放出力量,使我无法逃开他的怀抱。 “虽不知你用何种方法解了淫毒,但已经无所谓了,就连上天都不愿看到我炎力败在女人的手里,哈哈哈!” “我炎力修道至今从未败给任何一个女人,同时代拥有强大实力的天骄仙女无一例外都被老子玷污过,你也不例外......我的圣女大人,你就乖乖地加入我炎力的后宫,成为我炎力身下玩物中的其中一个吧。” 绝处逢生之后,这炎力仿佛彻底释放出了内心中的魔鬼,彪悍的肌肉青筋暴起,神情中肉眼可见地癫狂,他毫不掩饰自己心中的畅快,在此地坐拥仙界最美仙女,一双脏手游走在其玲珑有致的香躯之上,肆意大笑。 ...... 媚魂...... 此刻的我,比起任何时候都要痛恨这个寄生在我识海中的存在。 屈辱弥漫在我的心神中。 我用尽了全力推动着面前宽宏的男人胸膛,此行为却成为了刺激男人心中欲望的毒药,使他的兽欲愈发高涨。 哪怕被路边的凡间野狗玷污......我也不能接受自己再一次被炎力玷污的事实! 眼前可视之物渐渐变得模糊,眼底开始溢出水雾,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开始涌现,我疯狂地从丹田内调动起冰灵气,凝聚出无数冰锥与寒雾,但......均都无法对这个男人造成任何伤害。 他可是我的杀父仇人! 越是清晰地认知到这一事实,我内心中的绝望与屈辱感就越浓郁。 明明在一刻之前,我还在心中嘲笑着这炎力的弱小,更是被我一剑之下险些斩成了碎末。 而此刻的我,却屈服在了他的身下......一想到我将要被他掠回炎阳宗,成为他那糜烂荒淫的仙女后宫中的一员,与无数女修争宠......一股前所未有的厌恶感凭空涌现! 若这就是我方玲此生注定的命运......那么我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 我方玲......绝不可能...... “嗯啊啊~~~” 一瞬间,从身下蜜穴内传来的充实幸福感涌现全身。 在这一刻,所有仇恨、不甘、厌恶,绝望.....均都飞到了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被男人的肉棒占满身体的荡漾,整个身体都因快感而剧烈地颤抖,幽香淫水止不住地横流。 心湖中泛起了无数涟漪,我仿佛置身于黏腻如蜜的极乐谷中,整个脑海空白一片,无法清晰地思考任何事。 “炎某懂得一个切实的道理,像你这般拥有崇高地位、心性高傲的绝美仙女,一旦被肉棒插入之后就会变得乖巧温顺起来。” “嘿嘿,这可是我阅女无数之后所得出的宝贵经验。征服你这种圣洁的仙女,只需一根肉棒足够了!” 炎力感受着自己的肉棒被一众极为舒适温暖的触感所包裹,只觉得这一瞬间仿佛整个人都要上天了,极致的快感险些使他把守不住阳关,只得狠狠咬了咬牙。 “呸!真是个骚货,你下面这张嘴是真的会吸!” “油嘴滑舌......呀啊~~~放开我~~~你~~~” 那炎力面不改色地用灵力封锁住了阳关,这才有余力去欣赏面前这幅堪称世间最为美妙的画面。 在炎力的眼中,那个被无数男修仰慕的最美仙女......如今被他的肉棒给肏的花枝乱颤,小鸟依人一般羞涩地依偎在他的怀中,一双玉手轻抚着他的胸膛,伴随着一阵阵如黄莺般婉转悦耳的娇吟声,眼前的情景无时不刻冲击着炎力心中无穷的欲火。 他或许征服过许多拥有着天骄美名的仙女,但眼前这一位完全不同。 在记忆中,没有任何一位女子可以与面前这位圣女相提并论,无论是从容貌、地位,亦或是实力。 在外界,传闻这位圣女方玲隐隐有着下一代女帝的资质与条件,假日时日,她必定会斩破阻碍,成就无上大道,被赋予代表着最高地位的‘女帝’之名。 尤其是......这位未来的女帝拥有着连造物主都为之惊艳的倾世美貌,就是这样一位如当空皓月般耀眼夺目的仙女......却与他炎力有着不可告人的暧昧渊源。 想至此处,炎力颤抖着手抚上了她如玉般晶莹透彻的脖颈,滑落至傲人挺立着的酥香双峰上,感受着手中酥软滑嫩的无上手感,他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轻轻捏了一下...... “嗯啊啊~~~” 仅仅是被轻轻捏了一番双乳,面前的圣女整个仙躯剧烈地抽搐,螓首高昂,微眯着美眸羞红了精致的俏脸,在他炎力的面前高潮了...... 炎力只感一股强烈的吸吮感包裹住了他的肉棒,刹那间整个身体如同燃烧了一般,被灵力封锁着的阳关再也无法承受,顿时被无数阳气与浓精冲破了瓶颈,在炎力的一声怒吼中径直将肉棒捅进了方玲的子宫内,在神圣的生子宫殿内喷洒出无数浑浊粘稠的液体。 在两人同时到达最高潮之时,突然从方玲的体内无声无息地涌出了一股股粉色灵气,这股粉色灵气一经出现便紧紧包裹着炎力的肉棒...... 随着时间的流逝,炎力的呼吸愈来愈急促,挺动着的腰肢愈发强劲有力。 此时的他,再也无法思考任何事,将生死置之事外,脑海中仅有一道声音在不断地喃喃低语。 他现在只想把身前这位高高在上的仙女肏到浪叫不休! ...... 渐渐地,我的意识彻底陷入了黑暗。 第七十八章:荒谬的春梦 “嘿嘿,大师兄真乃神人也,居然将那位水月宗的圣女都掠回宗门了!” “呵呵,,这世间能胜过大师兄的女人恐怕还没出生呢。” “来来来下注啦,上次那位妙灵山大师姐仅仅三年便怀上了大师兄的孩子,大家都来猜猜这位圣女方玲几时会被大师兄肏怀孕?” ...... 这里便是被整个玄天大陆的修仙人士所厌恶且鄙夷的‘流氓宗门’炎阳宗。 自从败在炎力的身下被他掠回宗门之后,我已不知过去了多少年。 每日每夜......他都不曾放过我,肆意羞辱奸淫我,故意将我肏到浪叫不休,整个炎阳宗都知晓了身为圣女的我败在了他身下这件事。 整个脑海浑浊一片,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混沌。 “哈啊~~~轻点~~~好舒服~~~嗯唔啊啊啊啊~~~” 我的身体每个角落都沾染过面前这位男人的精液。无论是从身体还是从心理上......他早已彻底征服了我。 到底是在哪一天呢?我已经记不太清了。 似乎从那一天开始,我便逐渐放下了一切,不再去想什么媚魂,不再去想母亲的下落。只想从今往后做他的女人,只有他......可以为我带来旁人所无法给予的安全感。 是的......从那一天开始,我便不再是水月宗的圣女,亦不再是那个仙姬榜第一仙女。只是炎阳宗炎力后宫佳人中的一员。 媚魂、母亲、玄玉宫、水月宗、长云、赤煌天尊,变强...... 我从未想过彻底放下了一切负担,将自己的未来全盘交付给一个男人......竟是这样一种美妙的感觉。 不再去担忧任何事,只需单纯地主动分开我的双腿,享受独属于女人的快乐。 我曾亲眼见过属于他的后宫佳人,我无法想象那些同样拥有着无上容姿的曼妙女子,竟然全是他炎力一人的玩物。 这里就好似那凡间皇宫,他炎力便是地位崇高无上的皇帝,而我......只是他万千后宫佳丽中的一位女人罢了。 “炎大人,那个小骚货哪里值得你喜欢,哼!床上功夫不及我妙仙子一分,人家都快要寂寞死了,你都不来人家的偏院里照顾照顾我,讨厌。” 在某一日,那位在我来此之前最受炎力宠爱的女子来到了此地,她自称为妙灵山妙仙子,似乎是那位数十年前与炎力正面决斗最终输掉了自己的身子的妙灵山大师姐...... 原来......她也早已淫堕在了炎力的身下。 她用着一种极为嫉妒且不甘地眼神注视着被炎力肏地浪叫不休的我,看向炎力的眼眸却突然变得幽怨无比。 鬼使神差一般的......我微微睁开了杏目,挑衅似地撇了一眼那位吃醋的妙仙子,随后娇哼了一声将自己的白丝美腿紧紧缠绕在炎力的身后。 “嗯啊啊~~~好相公~~~再多用力一点~~~奴家要被你肏死了~~~”我故意地叫地更大声了一些...... 哼,就凭你也想跟我与炎力争宠。 一丝畅意涌现在我的心中。 注意到了我此番行为的妙仙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她恶狠狠地看了我一眼,见炎力许久未对她回应之后更是羞怒不已,冷哼了一声离开了此地。 ...... 渐渐地......我学会了对自己施妆,一想到今日炎力会来我的院子内宠幸我,我便激动地浑身颤抖,身下止不住地流淫水。 有一日,炎力注意到了这番细节,他微笑着朝我的胭脂粉盒子中射出了一股粘稠浑浊的腥臭精液,称此举可使我变得更美...... 没有哪个女人不爱美,哪怕是仙女亦如此。 我听信了他这番话,每每与他行床事之时,我都会用这一盒精液胭脂为自己敷上一层精致的妆容。 今日,他淫笑着将我楼在怀中,轻笑道:“今日,我带你参观一番我们炎阳宗,哈哈!” 我自然是毫无异议,只要在他的身边......哪怕是堕入万丈深渊......我也愿意。 脑海中响彻出这句话的我幸福地笑了,轻轻地依偎在了他的怀中。 这一抹笑容竟是让炎力看入了神,许久之后才彻底清醒。 “竟然真的是那一位水月宗的圣女!” “外界传闻她失踪了多年早已香消玉殒,却没想到她竟然是被炎力大师兄掠回了后宫!” “哈哈,畅快!老子可是被她的那群什么圣女保护队给打断了一条腿,此番情景着实令我感到畅快!哈哈,真想让他们好好看看他们的女神现在这幅骚样。” “快看!那位遥不可及的女神竟然依偎在大师兄的怀里,大师兄竟然真的将她给彻底征服了!” “大师兄威武!” 炎力嚣张至极地手拥仙宗圣女,洋溢着整个炎阳宗艳羡的目光慢速前行,他好似要让整个宗门都知道我被他征服了的这件事。 不久后,炎阳宗的宗门广场中聚集了整个炎阳宗所有的弟子。 他们均用一种淫靡下流的视线注视着台上的我。 炎力大笑一声当即上前,当着万千弟子的面一把捏住了我的乳头...... “嘿嘿,去吧。”炎力的话语响在我耳边。 我早已知晓他要我做些什么。一想到接下来要说出那般羞死人的宣言,我便娇嗔含羞地白了他一眼。 但我还是忍受着他不安分的咸猪手,娇哼一声以灵力为媒介传声道: “我......方玲,自愿褪去水月宗圣女的身份......加入炎阳宗,成为炎力大人后宫中的一员......” ...... 全场仿佛早已意料到了我的这番话语,他们顿时沸腾了起来,好似在欢呼着什么。 炎力上前轻轻撩起我的裙子,在万千弟子们的面前......插入了我的淫穴内。 那一夜......整个炎阳宗都亲眼看到了我被肉棒肏弄时的狼狈模样。 那一夜......我赤裸着身子挨肏的模样被不知名人士记录了下来,并散发在了全大陆。 那一夜......我的眼中失去了最后一丝光明。 ...... 短短几日时间,被誉为天价圣物的圣女画像沦落为了路边的垃圾,无数拥有着圣女画像的修士恼羞成怒地在画像上射出了无数发浊黄精液后丢在了路边。 被无数人爱慕着的仙界女神却被那流氓宗门中的秃驴头子掠去做了肉便器,这一消息如排山倒海之势席卷了整个修仙界,一时间无数男修惨笑中彻底心死。 那记录着整个玄天大陆美女的仙姬榜第一的位置也被更替,水月宗圣女方玲自此登上了阴暗处备受欢迎的淫女榜榜首。 无数人开始关注起炎阳宗的消息,他们均都抱着同样淫靡的想法......想要亲眼看到那位曾经的女神被炎力究竟开发到了什么程度。 而炎阳宗也不负众望,在消息出现不久后便开发出了炎阳宗独家秘闻,内容竟全是记载着那位水月宗圣女的淫秽信息。 ‘第一千二百三十一日,圣女方玲的骚穴被彻底肏烂,颜色为黑色。’ ‘第一千二百七十一日,圣女方玲迎来了她第一千次肉体交欢。’ ‘第一千三百一十三日,圣女方玲尚未有身孕,但炎力大师兄已经购买大量可使女修怀孕的药物,相信过不了多久圣女方玲便会第一次怀孕。’ 诸如此类的消息在那炎阳宗独家秘闻中还有许多,每一句话下方都会配上一幅对应主题的画像,无数修士呼吸急促地看着画像中那一位曾经地位崇高无上的绝世仙女,如今浑身沾满了白浊精液,被炎力压在身下肏弄的淫靡画面,他们纷纷撸动起了身下的肉棒...... ...... 炎力犹如帝王一般大坐于宗门大殿内,坐拥两位曼妙仙女的侍奉,惬意无比。 在其左手边,是那一位曾经的妙灵山大师姐妙仙子。 在其右手边的......则是曾经身为仙宗圣女的我。 炎力的神情中洋溢着嚣张至极的得意,他瞥了一眼大殿中央的持剑男子,顿时嗤笑一声。 “想不到你这个剑痴呆子有朝一日会来我炎某这里做客。嘿嘿,莫非你开腥了?那我倒是可以领你去我的后宫内,你想要几个挑走便是,但我身边这两位.......嘿嘿,我还没玩够呢。” 我双目无神地剥开一枚仙果的皮壳,随后羞涩地坐在了炎力的腿上,用玉唇将仙果叼在口中凑上前去。 见此景,炎力更是得意一笑,他同样地将头颅凑上前来,不但将我口中的仙果叼走,更是与我亲吻在了一起,享受着仙果与佳人口中蜜液的清甜,他忍不住为我解开了衣裳,脏手肆意揉捏着我暴露在外的香乳。 “炎力,你放了方玲,林某自会离去。” “哦?想不到这小美人与你还有些许渊源?有点意思。” “若是在外界,炎某可能会惧你几分,但这里可是炎阳宗,有真人坐镇,我可不怕你。呵呵,再说了,自己好好看看你的小娘子这幅模样,你确定你还想要?” 说话间,炎力不顾我的抗拒,震碎了我的全身衣裳,更是强行掰开了我的双腿,将我那一抹被炎力肏到乌黑发臭的骚穴给台下的林晓看了个遍。 但我早已心死,哪怕面对着台下这位持剑男人,我也只是恍惚了片刻,并未因这位男人的到来而有什么变化。 见此景,台下的林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他认真地看着台上双目无神,整个身子散发媚意的骚女人,随后默默摇了摇头。 “方玲,这是你的选择吗?”他一字一句地认真问道。 ...... 然而,他许久都未能得到回应。 反而是炎力先替他做出了回应,只见炎力淫笑着将我的双乳抓在手中,身下的肉棒重重一挺。 “啊啊~~~好舒服~~~好相公~~~奴家还要~~~” 身下的骚穴早已被炎力肏地松松垮垮,本是娇嫩水润的花瓣如今变得乌黑发臭,任谁也无法将其与曾经的仙宗圣女联想在一起。 即便如此,他的肉棒依然给我带来了无上的快感,整个香躯都被他肏成了弓形,漫天的快感将我彻底淹没,美目翻白,香舌伸出在外,整个一幅被肏到失神的荡妇模样。 “嘿嘿,怎么样林晓,我承认你实力比我强,我敬你是一条汉子,但对待女人这一方面上我可并不认同你。” 话语间,他更是拽着我的两颗乳头狠狠地向外拉伸。 “嗯啊啊啊~~~哈啊~~~乳头好痛~~~” “今日我炎力就给你上一课,对待女人就该如此。莫要像你那样天天闭关练剑,最终寿元将至都不曾知道女人是什么滋味。” ...... 恍惚间,林晓清晰地看到台上那一位被肏地淫水横流不止,高声浪叫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清明,背对着炎力用口语对他说出了三个字。 “杀了我......” 空气中流动着些许杀气。 林晓周身开始闪烁着肉眼可见的恐怖剑意,其背后更是凝聚起了剑道大势,天空中雷云滚滚,凌厉的剑意似乎就连天地都为之感到忌惮。 面对着方玲最后一个请求,他沉默了许久都未曾做出反应,只是默默地注视着她,似要将她此刻的模样记在灵魂深处...... 他闭上了双眸深吸了一口气。 再次睁开眼时,剑已出鞘。 一道快到极致的剑光以所有人都未曾注意到的速度径直地刺入了方玲的腹部。 一道闪电劈过,这位身穿白袍的冷峻男子生平第一次毫不掩饰地散发出了自己的杀气,蕴含了天地大势的剑光在此直入云霄。 “今日,林某要让整个炎阳宗都为她陪葬。” ...... 眼前的景象骤然破碎开来。 时间好似过去了许多年,又好似只过了片刻。 随着意识渐渐回归,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怒涌出。 我.....我怎会做出那种淫靡不堪的春梦! 记忆中,媚魂阻止了我杀死炎力的行为,而炎力更是见缝插针地抓住了机会,不曾给我喘息的机会,径直将肉棒捅进了我的身体内。 高潮的快感使我彻底昏迷了过去,直至现在我也不曾记得到底过去了多久。 然而......一阵直入仙境的快感又一次将我的意识淹没。 我到底昏过去了多长时间! 我低下了头,却因胸前的两颗大圆球阻挡了视线无法看向自己的身下到底是怎样的画面。 “嘿嘿,圣女大人这番春梦滋味不错啊,哪怕是在梦里,你还不停地叫唤着我好相公,甚至求着我更多肏你一点呢......” 我通红着美目,恶狠狠地看向身前洋溢着得意笑容的炎力。他依然在挺动着腰肢,奋力开垦着我的身下蜜穴,粗长火热的肉棒屡次捅进我的身体最深处,顶开了子宫口,强烈的酥麻快感使我不受控制地发出羞耻不已的蜜吟声。 “哈啊~~~好舒服~~~嗯啊啊~~~你快放开我~~~不要~~~” “嘿嘿,你到底是做了一个怎样的梦?我真想知道......” 怒意在心中逐渐盖过了快感,我用出了全身力气竟是无法挣脱他的束缚,哪怕用上了冰灵气也无济于事。 该死的媚魂...... 此时此刻我恨透了存在于识海当中的媚魂,以媚魂简单的灵智并不能清晰地感知到眼前之人正是我的杀父仇人,反而是被他身上浓郁到极致的阳气所吸引,故意驱使着我撅起美臀被他肏弄,从而榨取到更多阳气...... “炎力......你该死!!!”尝试过一切方法的我最终无力地握紧了玉手。 “哼,你不也爽到喷水了么?被老子拍几下屁股就当场高潮,我看你还是别叫水月宗圣女了,改叫水月宗骚女更为合适。” 哪怕是谁都可以......唯独这个男人......! 连续两次被杀父仇人玷污......这份屈辱使我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更是无颜面对死去的父亲,以及不知身在何方的母亲。 而我更是作了一个嫁入了他后宫的荒谬春梦。 “我已经注意到了,你屁股上的字......嘿嘿,真是扎眼。快与我说说,到底有几个男人肏过你了,‘贱婊子’?” 我抬起了美眸,却迎上了他戏谑的眼神,羞怒与矜持使我偏过了视线,不愿意面对他...... 我自然是知晓的......在我的臀部两侧,一侧写满了‘正’字,另一侧更是写着大大的‘贱婊子’三字。 那是与青主一战后被他用秘法所写,以我目前的修为无法清除,故而只能强忍着自己去无视臀部上的字...... “哼~~~与你何干~~~啊啊~~~” “哈哈哈,不愿意说也无妨,看你这幅骚样我就能猜出来了。” “哼,骚穴真能吸!老子干的就是你这种人前自诩清高,人后撅臀挨肏的贱婊子仙女!” 言语间,他更是当着我的面一把大手抓向了我的双乳,哪怕我的心中再如何不情愿,却还是眼睁睁地看着他肆意玩弄着我的胸前双峰,皙白软嫩的乳肉被一双大手深深嵌在其中,阵阵奶香味四溢,两颗大白兔在他的手中被玩弄出不同的淫靡形状,使我羞怒不已。 随着胸部受到了刺激,一股奶水骤然从两颗粉嫩的乳头中呲射而出...... “哈啊~~~快住手~~~嗯啊啊~~~炎力~~~好舒服。” 被灵韵影响过后的身体早已变得敏感无比,此番被炎力肆意玩弄着双乳,我只觉刺痛与快感交杂在一起,身下被肉棒占据着的淫穴更是止不住地分泌出蜜液,顺着肉棒与蜜穴交合处四溅开来,整个股间都散发着淫靡的香味。 至此时刻,尚存有一丝理智的眼底闪过一丝恐惧。 这一次......整个丹田内的天极冰倾巢而出,浓郁到极致的恐怖极寒加持在身。 凭借着无数冰灵气,我吃力地将被肏到酥软的身子抬起了一些,下一刻银牙紧咬,玉手撑住地面将臀部向后移动了一段距离...... 只需要再一次......只需要再来一次,我便可以挣脱他的束缚! “想跑?哼!论修为我炎力自认比不过你,但若是在床上我还无法肏哭你,那我炎力就不配做男人了!” “你就好好看着自己是如何被杀父仇人射大肚子的吧,方玲!” 这一刻,我绝望地发现......媚魂察觉到了我的想法,竟是直接将我覆盖在全身的冰灵气打散,更是阻止着我吸收天地间的灵气。 “啊~~~又插进来了~~~太大了~~~放过我~~~好想要~~~” 一滴晶莹泪花划过精致脸颊。 透过泛着水雾的模糊画面,身前肏弄我的这位男人是那样的霸道雄伟,插进我身体内的那根肉棒更是狠狠地将我的身下蜜穴撑开到了极限。 就好似我的肉穴是为这个男人的肉棒而存在一般......交合地毫无缝隙,天造地设...... 整个香躯所有的器官都在欢呼,似在鼓励着那一根巨大肉棒彻底征服我,就连蜜穴都在无意识地吸吮侍奉着他的肉棒,从而使他射出更多的精液来为我播种......催促着我履行身为女人的生子职责。 无力与绝望感渐渐弥漫在心神之间。 我张开了粉唇却只发出了一阵无声的惨笑,抬起的玉手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沉了下去...... ...... 此情此景,只见一位宛若天仙下凡一般一尘不染,完美无瑕的圣洁仙女,面露屈辱地被一位彪型光头大汉压在身下,纤细的素手无力地推拒在男人的胸膛上,却未能起到一丝该有的作用,反而透着惹人怜惜的柔弱。 两人的肉体交合处,只见一抹粉嫩诱人的桃花蕊被一根庞大的巨根狠狠地撑开,随着屡次地插入抽出,隐隐可见那肉棒之上暴起的青筋,与肉棒之上沾染着的仙女蜜液。两人的股间均泥泞不堪,止不住的淫水从那一抹极具诱惑力的花穴内呲射而出...... 在炎力的眼中,身下这位仙女美的令人惊心动魄,随着不知从何时开始洒落在大地的月光照映之下,她的整个仙躯都散发着晶莹的光泽,冰肌玉骨的她是那样的完美,一双摄人心魄的美目在月光下更是波光粼粼,激起男人内心最深处的欲望。 在那似粉樱桃花的粉唇中更是吐露出令男人血脉喷张的蜜吟,两颗调皮的大白兔随着主人被肉棒不断地肏弄也不安分地跳动了起来,一片片雪白乳浪险些晃晕了炎力的眼睛..... “嗯嗯~~~肉棒好大~~~~好舒服~~~还要~~~” 不知从何时起,快感占据了那位仙女的脑海,在她的神情中再也看不到一丝被玷污的屈辱,反而是微眯起了美眸,娇靥晕着春霞,整个香躯散发着意乱情迷的诱惑力。 细若无骨的玉手不再推拒,而是主动地掰开自己的双腿,将那一对修长如玉的白丝美腿大大地张开,仿佛在渴求着男人的肉棒更加深入一些...... 此情此景,若是被任何一位路过的修士所目睹,定会令他终生难忘。 不知那些追随于圣女、以及仰慕着圣女的修士们见到此景会有何感想...... “贱婊子,怀上老子的野种吧!” 随着炎力的一阵怒吼,源源不断的精液被他射出。顿时那位散发着圣洁气质的仙女高高昂起雪白的脖颈,白丝玉腿止不住地抽搐了起来,伴随着一阵舒爽悠长的娇吟声,竟是与身前的男人一同到达了高潮! “啊啊啊~~~射进来了~~~好多~~~肚子都被射大了~~~” 若是任何一位水月宗修士在场,他们定不敢相信这般浪荡不堪的淫言秽语竟是从那一位圣女冰清玉洁的口中说出...... 巨量的精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将那位仙女的小肚高高撑了起来,随着子宫内被精液给彻底射满,无处可去的精液最终顺着肉棒与蜜穴交合处喷射而出,大量粘稠浊黄的腥臭精液彻底玷污了仙女的身子,肉眼可见地沾染上了些许红尘间的气息。 高潮的余韵使她无法清晰地思考一切,只得玉手轻抚着被精液射大了的肚子,呆滞地轻声呢喃,美目翻白香舌伸出在外,再无一丝神圣纯洁的气质,反而透着一股下贱淫浪的婊子气质。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嘿嘿,圣女大人......今夜可还长着呢。” “先前玄天秘境之时,仅仅只有一炷香的时间,炎某玩的很不尽兴呢。这一次......你就乖乖地被我炎力的肉棒肏成只会浪叫的母狗吧,哈哈哈!” 炎力的行为早已诠释了他的态度,他根本没有想过要放过身下这位令万物失色的绝世仙女。 他淫笑着将仙女修长如玉的白丝玉腿抓在手中狠狠地捏了一把,更是将这一双白丝长袜从仙女的玉腿上脱了下来,将其包裹在自己的肉棒上撸动了许久,随着肉棒的一阵抽搐,他竟是张开了那一双上等白丝长袜,将无数的精液射了进去! 炎力提起了这一双被射过了无数精液的白丝长袜,在月光的照映下,本是雪白一片的长袜如今透着浑浊的污黄,粘稠不已,更是散发着一种腥臭的异味,无数精液彻底灌满了整双丝袜,甚至是从顶部溢了出来! 做出此行为的炎力似乎有些意犹未尽,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撇了一眼双目无神的仙女轻轻坏笑了一声。 随后......他亲自为圣女穿上了那一双被灌满了精液的白丝长袜。 如玉般雪白无暇的莲足伸进了被精液所占据的长袜内,在炎力呼吸急促地注视之下......方玲香躯轻颤,似是因双腿的粘稠灼热的触感感到极为不适,她素手掩面,紧紧夹起了玉腿,却没想此番行为却使白丝长袜渗出了更多的精液...... 她仿佛失去了理智,在炎力戏谑淫靡的眼神注视之下,竟是无意识地张开了双腿,扭动起了纤腰,粉唇中不住地吐露出娇甜酥腻的喘息声。 “哈啊......好热......要了我。” 没有任何男人可以抵挡得住这幅画面。 哪怕是那阅女无数的炎力也不例外。 一时间,炎力的肉棒肉眼可见地再次膨胀了一圈,脑门上青筋暴起,独属于体修强者的浓郁阳气四溢开来,刺激地方玲又是淫水呲射而出,一双摄人心魄的美目媚眼如丝地注视着那根肉棒..... 两人相视均无言,行动早已代替两人做出了回应。 粗长火热的肉棒霸道地撑开仙子淫穴,异于常人大小的肉棒与散发着幽香的仙子蜜穴严丝合缝,肉棒之上暴起的青筋与仙子布满了褶皱的蜜穴屡屡摩擦,给两人均带来了无上的快感。 那炎力被身下直入仙境的快感给刺激地怒目通红,就好似有无数香舌在温柔地舔舐着他的肉棒每一个角落,以往的所有女子都未曾给他带来过如此美妙的感觉。 一股欲火从心中燃起,炎力呼吸急促地欺身而上,霸道地撬开了仙子的粉唇,与香舌暧昧缠绕在一起,一股幽香扑鼻而来,更有如琼浆玉液般的蜜液被他吸吮在口中。身下也从不忘挺动着腰肢,奋力开垦着身下这位绝世尤物的温暖乡。 “嗯唔......哧溜......” 以如此近的距离,炎力首次觉得仙子这双美目是如此地摄人心魄,晶莹明澈。整个皙白无瑕的仙躯与他布满了肌肉的粗矿肌肤形成了淫靡的对比。 炎力的咸猪手不安分地揉捏起那一对跳动不止的双乳,在他的眼中,身下的女子就如同易碎的艺术品,只应捧在手中细细呵护,方可使这份美好永远地留存下去...... 突然地......炎力猛地睁大了瞳孔。 只因他感觉到一双温软细嫩的玉臂主动地环抱住了他的头颅...... 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缭绕在他的心弦中。 阵阵沁人心魄的仙子体香犹如春风扑面,在他的脑海中似乎有着一道声音在喃喃低语。 “嗯啊~~~更用力一些~~~奴家要被你肏死了~~~” 耳边响彻着仙女的淫浪娇喘,她仿佛彻底沉沦于此刻颠龙倒凤的快感当中无法自拔,染红了的俏脸散发着无穷媚意,美目中秋波暗送,娇嗔含羞地催促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快些动起来...... 目睹了这一幕的炎力只感到自己的肉棒快要爆炸了! 若是在此刻退缩,那他炎力还做什么男人!? 只闻一声怒吼,炎力睁大了那双布满了血丝的双眸,一双大手狠狠地捏了一把仙子酥胸,在仙子期待又羞涩的眼神注视之下......用尽了全力将肉棒捅进了蜜穴最深处! “啊啊啊~~~太大了~~~好舒服~~~” “讨厌~~~呀啊~~~不要捏~~~要高潮了~~~” “你怎么又射了~~~啊啊啊~~~太多了~~~” ...... 第七十九章:炎力之死 我早已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 整个意识仿佛置身于滔滔海浪当中,凭着一叶孤舟苦苦挣扎。 身为女人,在这一场最原始的肉体交欢当中始终处于劣势。只得被动承受着精液的浇灌与男人的征伐。 眼前可视之物模糊一片,只有身下蜜穴中不断传来的快感提醒着我......这个男人还远远没有满足。 渐渐地......我忘记了此刻正在狠狠肏我的男人是我的杀父仇人,忘记了此刻身处于秘境当中,有那么多人在等着我回去。 直至忘记了一切,彻底沉沦于快感当中。 温热的精液占据在我的子宫内,我却感到了一股久违的幸福与安心。玉手轻抚着高高鼓起的肚子,轻轻闭上了美眸。 这一刻,平静的心湖泛起了无数涟漪。 我温柔地用玉手轻抚着这根将我肏到欲仙欲死的肉棒,灵巧的舌尖在阴囊之上翩翩起舞。 粉唇中不住地吐露出令人血脉喷张的娇喘,我羞涩地睁开美目,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了一眼炎力,却看到了一双闪耀着炽热光芒的双眸,他的眼中光芒是那样的灼热,径直地刺入了我的心神内,仿佛在他面前.....我不再是拥有强大实力的仙宗圣女,而是一位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一想到我的子宫内尽是这个男人的精液,我便羞的无地自容,偏过了视线将他的肉棒含入玉口当中细细咀嚼,似乎只有这样才可掩饰我那无处安放的矜持。 他就只是戏谑地看着我......看着我主动用玉口为他清理着肉棒,即便他从未提起这一要求。但在潜意识里,我早已认为这是女人所应该做的......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恩,侍奉清理着他的肉棒。 这是......我身为女人的职责。 似乎找到了令我心安的理由,我便再无任何顾虑地吸吮起口中的肉棒,但他的肉棒是那样的巨大,仅仅只能吞下五分之一,我根本无法想象如此巨大的肉棒是如何插进我的...... 在这一刻,我紧紧夹起了玉腿,掩饰着从玉穴中喷洒而出的淫水。 好想要......这么大的肉棒,一定会让我欲仙欲死吧。 我甚至产生了想要就此成为他的女人的想法...... 我真的好下贱...... 明明身为拥有天极冰的仙宗圣女,明明拥有着无数追随仰慕我的存在,明明......已经有了心仪的道侣。 但......为什么无法停下来。 这个男人仿佛有着某种魔力,使我不由自主地想要沉沦进去,从此依偎在他的身边,尽显女人娇媚,想要让他玩弄我的身子,想要被他肏一辈子...... 无穷无尽的媚意开始涌现。 我根本无法停下自己淫浪不堪的行为,如那最下贱的婊子一般舔舐着男人的阴囊,吞吐着男人的肉棒。鼻间充斥着男人股间独有的腥臭味,但我却因这股气味而变得更加淫荡,不由自主地在那阴毛丛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嘿嘿,没想到那位仙姬榜第一仙女的方玲仙子,床上功夫也如此了得,不如与我炎力仔细说说,你吃过多少根鸡巴了?” “啪!” 从臀部传来的一阵火辣痛感瞬间使我身体轻颤,疼痛化为快感,从淫穴中不由自主地呲射出一股蜜液...... 而我更是不知廉耻地微眯起了媚眼,一边抬眼看着男人的脸庞,一边扭动着纤腰高高撅起美臀。乞求男人更加下贱地对待我...... “哼!你屁股上的字写的真是一点都没错,你可真是个淫浪不堪的贱婊子。” 若是将时间往返数个月,面对这种污言秽语我定会毫不留情地送他去见阎王爷。 但此时此刻,面对着这番污秽言语......我竟是被骂到芳心荡漾,当场高潮...... 我到底在做些什么。 我真的是这样的女人吗? 突兀地,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凭空出现在脑海内。 但又一次被肉棒填满了花穴的快感再次使我忘却了一切...... “嗯啊啊~~~” 干裂的大地得到了雨水的滋润。用这般情景来形容我此刻的感受最为合适不过了。 我彻底放下了一切,被肉棒肏到美目翻白,香舌伸出在外,口水更是从嘴角流出,整个人浪荡不堪,再无一丝身为仙女的尊贵与圣洁...... 我就如同一条母狗一般四肢着地跪在地上,一边被他揪着头发一边被他凶猛地肏干,无穷尽的快感不断冲洗我的整个身体,我从未想过彻底沉沦于肉欲竟会如此快乐,不再有任何烦忧与顾虑,只需全心全意地享受身为女人的快乐。 造型尊贵的发簪不知在何时掉落在地,如瀑般柔顺长发慵懒地披散了下来。我颤抖着玉手将几缕发丝撩至耳后,感受着高高鼓起的大肚子中无数精液在翻滚,整个子宫都在哀鸣,向我发出不满的情绪,在乞求着我莫要在继续下去,若是再被精液射入......将会发生什么不妙的事。 但......我有选择的权利吗? 在这一场荒诞的肉体盛宴当中,真正主宰一切的......是那个身后的男人。 我说出的一切话语都只会成为调动起男人欲望的催情毒药...... “啊啊哈~~~不要~~~肚子好涨~~~不要再射了” “求求你~~~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然而我绝望地发现,身后的男人根本没有放过我的意思,通过肉穴密切的接触,我惊恐地发现深深插入子宫内的那根肉棒渐渐开始膨胀,散发着一种灼热感。 我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这一刻,一双美目圆睁,又是无数精液冲开了子宫口,经脉被撕裂开来,大量精液似乎找到了突破口,纷纷涌入了我的丹田内。 丹田,乃是修士体内孕育天地灵气的圣地,除了灵气绝不允许他物存在。 没有人知道丹田内若是被射入了男人的精液......将会发生什么变化。 强烈的刺痛感使我几欲昏厥,我仅仅坚持了一息时间便眼前一黑,晕倒了过去。 ...... 一次又一次。 我已不知他在我体内射出了多少发精液。 识海内的媚魂贪婪地吸收着炎力浓郁至极的阳气,似乎这阳气对于它有着极大的好处。 而代价则是......我屡次被硬生生肏晕过去,整个香躯狼狈不堪。 这世间......连续两次被杀父仇人玷污,并被压在身下玩弄了一整夜的,恐怕也就只有我了吧。 我在心中自嘲道。 父亲......女儿无颜面对您......不但没有为您报仇,反而被杀害您的仇人肏大了肚子...... 我强忍着自己不落下眼泪,背德感使我的心中布满了愧疚,然而身体却又不争气地淫水横流,再一次被肏到了高潮。 ...... 此时若是有旁人在场,他定会第一时间注意到炎力的异样。 只见炎力青筋暴起的脑门之上却是悄然流下一滴冷汗。 “该死的,你这贱婊子从哪习来的妖法,居然这么能吸!” 炎力此时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阳气以一种难以想象的速度在流失,每一次射精之时,流失的阳气则更为严重。 哪怕是纵欲无数的炎力此时也不免感到了一丝虚弱! 他狠狠地咬了咬牙,想要拔出自己的肉棒,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然不属于自己,他居然丧失了肉体的掌控权! 这一发现顿时使他陷入了莫大的惊慌之中,他疯了一般在心中嚎叫,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阳气被那宛若无底洞一般的蜜穴所吸取! 身为体修强者,炎力最为自傲的便是布满全身如太阳般浓郁的阳气,在与女子行床之时每次都将那些女人肏到欲仙欲死。 这些阳气乃是自己无数年苦修所凝聚而出,对于自己的修行之路有着莫大的好处。 然而此时此刻,炎力的全身肌肤开始隐隐出现裂痕,七窍开始流血,他以一种旁观者的视角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阳气竟是被全数吸走,更令他感到恐惧的则是自己的修为居然也在不断地败退! “肏你妈的贱婊子,给老子停下!” 他的咒骂话语却没有令现状产生一丝一毫的变化。 身前的仙子突然回过了头,只见那双原本满含媚意的美目此刻冰冷一片。 注意到仙女冰冷眼神的炎力顿时瞳孔剧缩,一种可怕的猜疑出现在他的心里。 “难道你一直在跟我演戏!?” 此刻若是有旁人在场,他便会注意到炎力的神情不断地变化,口中更是叫嚷着听不清的话语,似乎出现了幻觉! 在他的跟前,那一位美地令万物失色的倾世仙女依然是双目无神地被他肏干,而在炎力的眼中却早已是另一幅画面! 一枚闪耀着粉色光芒的‘媚’字凭空出现在了他的整个世界,炎力双目无神,呆滞地看向天空中的媚魂,似是不能理解此为何物。 他只觉得......这一媚字,乃是自己永远也无法理解透彻的恐怖存在。 从肉棒开始,炎力的肉身开始崩坏,直至整个下身都化为了飞灰,他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生平第一次......他炎力在女人面前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恐惧。 哪怕是先前输于斗法之中即将要被她一剑刺杀,他也未曾有过一丝恐惧。 而此时以旁观者的视角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肉身开始崩坏,自己多年苦修的修为败退不止,这种精神与肉体之上的双重折磨使他感到了莫大的恐惧与悔恨。 “不......贱婊......不,方玲仙子,我的姑奶奶,圣女大人!快停手,饶了我吧!” 话音刚落,炎力的阳气竟是被全数吸取殆尽,整个体内再无一丝阳气存在。 手臂、胸膛、头颅均都开始消散,直至......神魂俱灭。 代表了炎阳宗最强弟子的炎力......就此陨落。 ...... 就在此时,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闯入了此地。 这是一位面貌平凡,身穿黄袍的筑基境散修。 他先是颇为苦恼地环视了一番周围,随后狠狠地拍了自己一巴掌。 “唉,这秘境内道路繁杂,我为何就想不开要去找别的机缘,老老实实跟着众人一块捡便宜不好么?” 只见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为自己的错误决定懊恼地摇了摇头。 但下一刻,他再也没有懊恼之意,反而是对自己的决定充满了感激。 只见这名平凡的散修瞳孔剧缩,似乎看到了什么惊为天人的事物,整个人都为此呼吸急促了起来。 在他的不远处......躺着一位身无寸缕,美若天仙的女子! “莫非......这同样也是秘境内的机缘?是我南某人的造化!” 这一想法在他的脑海中不断落实,仅仅思考了片刻,他便对于这个事实深信不疑。 他当即大步上前,双目通红地注视着这位赤裸着仙躯睡过去的仙女。 这名平凡的散修此刻可以对天发誓,面前这位女子乃是他此生所见过的最美的仙女...... 沐浴着月光,这名熟睡着的仙女紧蹙着如月纤眉,肌肤如雪般光滑皙白,如瀑般墨色长发慵懒地披散在地,仙躯窈窕腴润、酥乳饱满、香臀圆挺、玉腿修长。眼前这仙女仿佛是造物主最为得意的杰作,完美地没有一丝瑕疵,美的......令人窒息。 而更令他感到血脉喷张的是......那一对用肉眼观去颇有弹性的硕大双乳居然赤裸裸地暴露在外,那两颗娇艳粉嫩的乳头泛着晶莹的光泽,无时不刻在引诱着他品尝一口......眼前这一幕香艳至极的画面使他下面那根肉棒猛地雄起! 而当他的视线向下转移之时,这名散修竟是当场流出鼻血,忍不住射在了裤裆里...... 呈现在他眼前的,是那女子最为神圣的幽秘之处,那里是所有仙女保守最严密,也是所有男人所向往的地方。 而此时此刻,那一抹蜜穴竟毫无阻碍地呈现在他的眼前,修长如玉的美腿更是极具诱惑力,看得他恨不得将那一对美腿抱在手中把玩一辈子! 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名美的令人窒息的仙女似乎刚刚被男人玩过。 那一抹紧致的蜜穴似乎被什么东西给强行撑开来无法闭合,正从其内不断地流出浑浊粘稠的液体,而若是仔细观察,还可注意到这位仙女整个香躯仿佛沾染着什么淫靡的液体...... 这一幕令这位散修淫笑不止,他先是给自己壮了一番胆子,小心翼翼地上前去,近距离观察着这位仙女。 以如此近的距离,这位散修可以清晰地看到,这名女子拥有的美貌是如此的艳丽,哪怕是那天空中璀璨的艳阳也无法盖过其美貌! 只见这位散修如邪秽作祟一般颤抖着伸出了咸猪手,那手伸在了半空中犹豫了片刻。 此时此刻,他的内心狂跳不止,这种绝世尤物在自己面前任自己采摘的香艳画面使他感到一丝不真实,他从未想过这种妙事会出现在自己身上! 但一想到他此时若是退缩,那他恐怕会后悔一辈子,日后永远也无法再次见到这般美妙的画面...... “呸!豁出去了!” 只见他狠狠一咬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捏了一把仙女的酥胸。 “啊~~~” 还未等他回味那温软滑嫩的无上手感,一声宛若世间最美妙的天籁之音率先响彻在他的耳边,一瞬间内心激动不已。 他清晰地看到,面前这位仙女精致绝美的侧脸染上了春霞,一双玉腿无意识地夹了起来,显得更加明艳动人。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此时此刻,他只觉得自己的肉棒快要爆炸了! 他发出了一声似人似兽的低吼,迫不及待地撕扯下自己的衣物,如同野兽一般扑了上去!对着那位仙女的蜜穴狠狠地肏干了起来! 他无法清晰地感受到身前这位仙女的修为,这也代表着这位仙女的修为断然远超自己,是自己遥不可及的存在。 然而越是清晰地认识到这一事实,他便越是感到内心狂跳不止,这种迷奸一位熟睡的仙女的感觉简直是如入仙境! 哪怕是被惊醒过来的她一怒之下斩死,他也不会有任何怨言,此生已无憾! 他如同野兽一般撕咬着仙女的双乳,从雪白的脖颈一路舔舐到玉腿,直至仙女的整个香躯都被自己的口水沾染才罢休! 感受着鼻间充斥着仙女的幽香,他意犹未尽地舔舐了一番嘴唇,随后呼吸急促地向着仙女的玉唇亲吻了上去,迫不及待地撬开了她的玉唇,与她的香舌缠绕在一起,贪婪地吸吮着仙女口中的蜜液。 令他感到激动不已的是......这位仙女即便被如此对待,也不曾见过一丝醒来的迹象。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自己竟然在被一位修为远低于自己的素不相识的淫贼玷污! “呼......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长的这么美一定是地位极高的吧?嘿嘿......没想到我真的能干到这样一位美人。” “呸,像我这种没有修为与前途的野路子散修日后与你相遇你也不会正面看我一眼吧......” “哈哈......肏死你!谁让你长得这么美,谁让你不知廉耻地脱光衣服勾引老子,对......不是我邪秽作祟,是你先勾引我的,我只是凭本能行事......” 就连他自己都未曾注意到,他呼吸急促内心狂跳不止,迷奸仙女的刺激感使他下意识地说起了胡话,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是面露畅快之意地一次又一次将肉棒送进仙女的蜜穴当中,感受着自己的肉棒被一股极致的温软舒爽所包裹。 他没有去想过刚才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以至于让自己捡到了一个如此大的便宜。 他只想享受当下,并且他深知到这可能是他此生唯一一次与这种地位崇高的仙女上床,日后再无此等美妙之事。 越是认识到到这个事实,他的动作便越凶狠,仿佛要将这辈子的淫欲尽数抛洒在这位仙女的身上...... “呼......睡梦中还这么能吸,真是个骚货!我要射了......嘿嘿,日后你就夹着老子的精液过日子吧!” 随着肉棒的一阵抽搐,浊黄粘稠的腥臭精液被射进了仙女的蜜穴内。他更是意犹未尽地掰开了仙女的玉穴,亲眼欣赏着从那娇嫩的玉穴中流淌出精液的美妙画面。 眼见这位仙女仍未有醒来的迹象,男子更是有了一丝疯狂的想法...... 只见他轻拍储物袋,祭出了一枚散发着灵光的镜子,若是有识货之人在场,定会一眼识出这枚镜子的来历。 录仙镜! 录仙镜,乃是修真界广为流传的宝物,施动灵力激发录仙镜可是其拥有短暂记录下镜中画面的妙法! 这男子竟是想要将接下来发生之时清晰地记录在录仙镜中! 男子将录仙镜摆好了位置,随后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呼吸急促地看向毫无反抗之力的熟睡仙女,身下的肉棒又一次挺立了起来! 他先是把仙女摆成母狗一般高高撅起屁股的淫浪姿势,随着录仙镜的开启,他便狠狠地将肉棒再次捅进了仙女的玉穴内! 他激动地不能自已,若是说先前他肏干这位仙女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淫邪之念,那么此行此举乃是对这位仙女最为不敬的亵渎,若是她在被自己肏弄之时醒来见到此景,自己是多少条命都不够死的...... 然而越是想象,他便越是感到一股无边的欲火从心中升起! 在他的眼中,那一对拥有着硕大尺寸的皙白双乳颇有弹性,被他肏干之时上下摇晃乳浪不断,肉眼观去极为诱人。 他忍不住将那对双乳抓在了手中肆意揉捏,温软滑嫩的酥胸被他揉捏成不同的淫靡形状,这一切都被录仙镜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随着又一次射精过后,他更是意犹未尽地将仙女摆成躺倒在地,大大张开玉腿的画面径直对着录仙镜,似乎是想要让录仙镜记录下仙女被他肏弄地无法闭合的蜜穴...... 在一旁,他撸动着肉棒向着仙女的全身都射出了腥臭的精液这才罢休。 只见这位熟睡的仙女浑然不知自己被一位淫贼玩遍了整个身子,甚至蜜穴内都被他射了好几次精液,精致的俏脸之上布满了粘稠浊黄的精液,整个仙躯散发着腥臭的气味...... 男子坐在了一旁歇息了片刻,见仙女被自己如此亵渎仍未醒来,他便长舒了一口气。 看着录仙镜仍在闪烁着灵光,想必其中的灵力还未用完。 他又上前去,将仙女熟睡的身体摆弄起各种淫浪不堪的姿势,其中一个姿势更是她闭着美眸亲吻肉棒的淫浪画面...... 眼见录仙镜的灵光渐渐消散,男子飞快地将录仙镜收入储物袋内,他贼兮兮地环视了一番四周,又颇为不舍地看了一眼刚才被自己肏了个爽的仙女,临走之前又是在她的酥胸与翘臀上狠狠捏了几把,这才飞速地离去。 “嘿嘿......不但肏了个爽,还发财了!这录仙镜一定能卖上好价钱,我真的发财了!” 方玲依然处于沉睡当中。 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自己竟会毫无防备地被素不相识的淫贼给玩遍了整个身子,更是被清晰地记录下了自己挨肏的画面,与无数淫浪的姿势..... ...... 遥远的炎阳宗内,魂灵钟突然响动,震耳欲聋的钟声惊动了整个炎阳宗所有的存在。 “大胆!是谁?谁敢杀我儿?” 一阵怒声响彻在整个天地间,只见一位散发着枯朽气息的苍老身影毫不掩饰地散发出自己的威压。 斩道第六境,这位苍老身影竟是一位即将步入天尊境界的大能! “简直是反了天了!真有人不把我炎王放在眼里,竟敢杀我儿子。” 整个大地仿佛都在颤畏,这名老者深不可测的修为竟是使得空气都停滞了下来。 “炎王,冷静。按照仙宗联盟的规矩,我等不应参与小辈间的因果......”从宗门的某个角落传出了一道同样苍老的声音。 “滚你妈的什么狗屁仙宗联盟,老子儿子都被杀了,我还有什么心情在这陪你唠叨?” “哼!我炎王数千年没出过手,什么蝼蚁都敢跳到我炎王面前蹦跶了,此仇不报,我就不配炎王之名!” 话语间,只见炎王掐指施法,天空中云涌雨落,竟是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一道女子倩影。 “竟是个女娃子?” “炎王,莫要冲动,你正处于斩下第六境的关键时刻,此时沾染不明因果......” “给老子闭嘴!我炎王就算不做天尊,也要报了此仇,哼!待我寻到这女娃子的身份,我会让她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那道苍老的声音深深地叹了口气。 ...... 第八十章:林晓出关 “大师兄他还在剑池中练剑吗?已经过去了多长时间了......” “唉,自从大师兄与那水月宗圣女切磋剑意归来便一直如此,不与人交谈,将自己沉浸于剑意当中。” “听说今日宗主要来见大师兄......” “希望大师兄没什么事。” 一望无际的剑映入眼帘,这里便是身为一品宗门剑宗最为核心的练剑之处,剑池。 能入此处之人,哪怕是剑宗也只有寥寥几位而已。 剑池内无时不刻充斥着可怖的剑光,寻常人等哪怕在此地待上一息时间便会被无形剑气所伤,只因此地隐隐有着一股剑道大势的意境,非用剑之人不得来此地修行。 而这剑池内的威压,哪怕是世间罕见的剑道高手也不得不谨慎,稍一分心便会被重创。 “叮!” 且闻一声剑鸣,透过剑池外围剑宗核心弟子的眼睛可以清晰地看到,一位浑身闪烁着刺目剑光的白衣男子......正盘膝坐于剑池最中央吐纳修炼! 这白衣男子竟是无视了身周恐怖的剑光,任由其在自己身旁环绕,身后更是有一柄剑道大势的虚影隐隐闪烁,随着白衣男子每一次吐纳之时,身后的大势虚影便会更加凝实。 “林晓,你闹够了没有?” 就在这时,从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位面容坚毅的中年男子,他身披白袍,毫不掩饰自己斩道第六境的恐怖威压,径直地朝剑池中央盘膝而坐的林晓冲去。 中年男子眼见下方的林晓依然不为所动,只见他眉头狠狠一跳,欲要再说些什么时...... “嘿嘿,宗主大人,大师兄想必是在闭死关,我们就不要打扰他了吧?”其身后的一位躬身老者笑道。 剑宗宗主闻后淡淡瞥了一眼身后的掌事,竟是选择无视了他。 “你日后必将会继承我剑宗大道,斩仙剑迟早会传在你的手中,在此之前,我不允许你的道心因一位女子而产生动摇。” “我罚你来此闭关也是想要你冷静一番,哼!却是没想到让你的想法更加坚韧了。” “既然如此......我就给你三息时间作为答复,若是你真的忘不掉她......那我只好将大师兄一位让给他人了。”剑宗宗主眼底闪过一丝莫名之光,嘴角轻轻勾起。 ...... “父亲,那便将大师兄一位让给他人吧。”位于剑池中央的林晓俊眸微睁,语气波澜不惊。 “你......!” 剑宗宗主仿佛未料到林晓竟是会顺着自己的话接了下来,他顿时被气的老脸通红,手指林晓竟是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孽子!你知不知道为夫为了培养你的剑意牺牲了多少?你的剑意乃是世间最为纯净的剑帝大势,待你修行至斩道境后世间将再无敌手,哪怕是天尊也会惧你一二,届时我剑宗将会屹立于整个玄天大陆最顶点......你......你怎么就想不明白!?”剑宗宗主显得有些气急败坏,指着林晓的手颤抖不已。 “不过是一个女娃子将你击败了而已,什么水月宗狗屁圣女......忘了她吧,林晓。在你修行至斩道境之后你将明白,先前所有的经历终将会是南柯一梦,所有人都无法追上你的脚步,你将会成为整个大陆的最强者,没人可以配得上你!” ...... 从父亲的口中听到水月宗圣女之时,林晓的双手猛地握紧,眼底闪过一丝剑光与一抹难以察觉的情愫之意。 “不......父亲,您不明白。”林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是不一样的存在......林某尊重父亲您的立场,所以听从您的处罚来此闭关。” “若是您执意要我忘了她......恕儿子不孝,这大师兄一位......不当也罢。” 林晓丝毫不管不顾这话有多么的惊世骇俗,在旁围观的数位核心弟子早已睁大了双眼,面露不敢置信。 上方的林九剑顿时冷哼一声,无穷怒意使他的剑意更加凝实,刹那间整个剑池中雷光闪烁,斩道境的恐怖威压使下方的林晓嘴角溢出鲜血,脸色苍白。 哪怕沐浴着斩道境威压,林晓的俊目中闪烁的光芒依然是那样的坚定。 这一幕林九剑自然也看在了眼中,他注视着下方的儿子,犹豫了许久终究还是没能将威压继续下去,而是将威压收了回来,略带心疼地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林晓。 但一想到周围还有人在,林九剑又是轻咳了一声,怒目大睁再次遥指林晓。 “你......你怎么就如此的冥顽不灵,简直......简直就是......” “简直和您当年一模一样!”身后的掌事见状上前轻笑道。 “滚!” 林九剑顿时恼羞成怒地大手一挥,身后的掌事顿时被掀飞到了百里开外...... 剑池外围观着的核心弟子顿时面露古怪,他们在林晓与宗主之间来回看了看,下一刻均不约而同地轻咳一声,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开了。 沉默了片刻后,林九剑再次轻咳一声,不着痕迹地四处看了看,发现周围再无他人之后便飞了下来。 他看着面前这张从小看到大的冷峻脸庞,竟是一时间无法升起一丝怒意,反倒是深深地叹了口气。 “唉......晓儿,为父这是为了你好。我剑宗之人心怀大道,心境纯净无垢,更有天地浩然之势。我早已观察到你的大势有了瑕疵,这是因道心不稳而产生的影响,此事你念头通达还尚可,若是你哪一日为情所困,届时你必将深受心魔的侵扰。为父绝不允许你走到那一步。” 林九剑一边摇头一边说道,颇有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既视感。 只见林晓剑目微闭,再次深吸了一口气,轻轻地将嘴角的鲜血拭去,站了起来。 “此事我自有分寸,父亲多虑了。” “呸!老子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你养大,我怎么就不知道你有什么分寸?就你这榆木脑袋,除了练剑就是练剑。哼......我看你已经被那个什么圣女给迷的鬼迷心窍了。” “父亲若无他事,林某就先离去了。”林晓的神情中隐隐可见一丝不耐烦。 言罢,林晓身形一晃便消失了。只留下脸色在青黑之间变换的林九剑。 “宗主大人,您不关林晓禁闭了么?嗯......此事也好,少爷也该到了那个年纪了,宗主您就莫要干预了,说不定哪一天您就能喝上喜酒,抱上孙子了呢,哈哈哈。”不知何时回来的掌事凑上前来嬉笑打趣道。 “你懂个屁!别说是喜酒了,再这样下去我林九剑的儿子恐怕就要一蹶不振了!如今仙宗大赛将至,这孽子又是这般模样,唉......” 林九剑仿佛想到了什么不妙之事,掩面不住地摇头,身型似乎显得更加苍老了一些。 “宗主大人何出此言?嘿嘿,当年也不知是谁身为剑宗大师兄,却总是死皮赖脸地前去妙灵山,还美其名曰喝茶论道,与那位妙灵山第一美人纠缠不休......” “哼!那又如何?老子凭本事追到的灵儿,又不曾被情爱所困,亦无道心动摇一说!” 说道此处,林九剑下意识地抬了抬头,语气似是有些心虚。 就在这时,只见林九剑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他下意识远望某一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凝重。 “这股气息......是炎王那老不死的。” “哼,这老不死的曾扬言不到天尊不出关,这不是才斩道第六境么?也不过如此。” “宗主大人,炎王出关并不是小事,需要在下派人去打听么?”掌事躬身问道。 “不必,呵呵......待我感应一番。” 言罢,斩道境大成的恐怖威压散发开来,修为直逼天尊的林九剑身后剑影闪烁,天地间骤然充斥着无穷无尽的剑意,似乎......就连这片天地都在忌惮这位剑道强者。 片刻过后,林九剑突然浓眉一挑,竟是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哦!?哈哈哈,好啊,实在是好啊!没想到那位威名赫赫的炎王竟是被人杀了儿子。怪不得他如此情急地出关。哈哈,我早就说过他那位走了狗屎运的儿子心术不正,淫邪狂妄,迟早会陨落在修道路上,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妙啊!” 身后的掌事欲言又止,他看着林九剑畅快至极的面孔,不忍心打断他的好心情,只得挠了挠头。 “从现在开始宗内大小事务暂交由你来掌管,呵呵,老友出关,我林九剑怎么说也要前去......庆贺一番,不是么?” ...... 第八十一章:加入玄玉宫! 秘境的战场内仍然闪烁着络绎不绝的灵光。 天空中的灵宝早已停止了掉落,远处体型遮天蔽日的巨人也在不知不觉间消失在了众人眼中。 “道友这是何意?”一位样貌平凡的仙宗子弟神情微怒,面对将自己围起来的一众陌生修士,他不着痕迹地将一枚灵符捏在了手中。 “哼,老子不愿多说废话,要么留下你的储物袋随后滚的远远的,要么......死!” 领头的一位脸上带有疤痕的修士神情狰狞,身后更是有一位貌美女修扭腰摆臀地上前谄媚道: “师兄,人家刚才看的可清楚了,人群中他的动作最为迅速,恐怕得了不少好处呢。” 闻其言,领头的疤痕修士眼底闪过一丝贪婪。 “嘿嘿,师妹真是好眼力,待此行回宗,师兄必会养精蓄锐,在床上好好地奖赏你,哈哈哈。” 疤脸修士一边淫笑不断,一边将咸猪手伸向身旁那位师妹玲珑有致的身子,当着众人的面揉捏了一番挺翘的双峰。感受着手中温软的触感,疤脸修士的行为愈发淫靡下流,丝毫不顾那位师妹勉强的笑容与眼底的厌恶,将脏手伸入了衣物内...... “哈啊~~~谢......谢师兄......嗯哼~~~” 被疤脸修士当众羞辱,这位筑基女修银牙轻咬,好看的杏目中闪过一丝厌恶。但一想到屡次与这位登徒子上床后自己所得到的好处,她最终还是强压下了心中无边的怒意,故作娇嗔地迎合着他的玩弄,甚至朝着疤脸修士微微躬身撅起美臀,娇喘不休地摩擦搓挲着男人裆部...... 四周响起一阵吞咽口水的声音。 在众人眼中,这位美丽女修莹润如玉的傲峰上......鼓起着一只淫靡的手印,挺翘的双峰隔着衣物被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再加上耳边响彻着师妹娇甜酥腻的蜜吟声,如此诱人春色使不少男修的裆部当场耸立了起来。 “嘿嘿,师妹可真骚,师兄我抛弃了身边粉黛只留你一人,就是看中了你的床上功夫。师妹快要突破筑基中期了吧?待此行回宗我便赐予你一枚筑基丹!”疤脸修士沐浴着众人艳羡复杂的注视,笑声中充斥着畅快之意。 筑基女修顿时眼前一亮,一想到自己仅仅是张开双腿挨肏几日,便可拿到旁人奋斗数十年也无法得到的筑基丹,她便兴奋地抱住了疤脸修士的手臂,毫不在意游走于自己身体上的咸猪手,依偎在他的怀中。 “真的吗!?谢谢师兄......嗯啊~~~再多揉揉人家嘛~~~哈啊~~~这里也要~~~” 被众人围起来的修士面露鄙夷之色,他撇了一眼那位不知廉耻的放荡女修,又感受了一番疤脸修士深厚的修为,随后狠狠地咬了咬牙,撇下储物袋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倒挺识趣的。” 疤脸修士冷哼一声,催动灵力虚空一握,便将储物袋抓在了手中。 他先是抹去储物袋上的神识,随后便将自己的神识覆盖在其上。 “哦?这小子果真如师妹所说,里面可真有不少好东西。”內视着储物袋内的事物,疤脸修士顿时眼前一亮。 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一枚枚上品灵石从疤脸修士缴获的储物袋内掏出,其中不乏有贵重的中品法宝与百年灵药。 “嘿嘿,跟着老子的女人我可从来不会亏待她,师妹,拿着。” 只见疤脸修士脸不红心不跳地将储物袋内的东西拿走了九成,随后的一成仿佛丢垃圾一般丢在了那位筑基女修深深的乳沟内...... 见此景,筑基女修暗骂了一声,表面却娇声不断连连道谢,更是踮起脚尖亲吻了一番疤脸修士,主动地拉起他的手伸入自己的仙裙内,心甘情愿地让男人的脏手玩弄自己的蜜穴。 “哼,真是个无药可救的贱货。” “看她那幅被利益熏陶的骚样,如此心境,如何能稳持道心,求得大道?” “哈哈哈,师弟想多了,就她也能求得大道?那我刘某人岂不是早就斩道成帝,成就无上天尊了么?” “别的不说......她可真是个尤物。啧啧,看的老子心痒痒的。” “嘿嘿,那次她为了五十块中品灵石,可是心甘情愿地让我肏了个爽。” “你说的那是在攀上大师兄之前吧?哈哈,那时的她可是明码标价,五十块中品灵石,谁都可以肏她,甚至就连那路边的野狗......” 身后的众人淫靡不堪的话语并没有传进疤脸修士的耳里,只因他早已沉浸在这一笔横财当中无法自拔,并没有注意到众人的异样。 其身旁的筑基女修却是身躯一颤,她紧紧闭上了美目,仿佛在抑制着自己回忆过去那一幕幕淫靡画面。 “玄玉宫出征,挡者杀无赦!” 就在此时,一声娇呵宛若黑暗中最后一丝曙光照映在了筑基女修的心里。 那是她一生都无法忘却的画面。 玄玉宫第一仙位清幽仙子屹立在最前方,绝美精致的面容与一袭如雪纱裙的她就好似坠落凡尘的仙女一般令人心向往之,清冷的眼眸不含一丝杂质,犹如一潭冰冷锐利的寒池,凡是与她对视之人均惊骇之下连忙避开。 在其身后,则是无数个身穿整齐仙裙、婀娜曼妙的仙女,在她们的神情中看不到一丝一毫的彷徨,反而是洋溢着女儿家少有的荡气回肠,跟随着清幽仙子的她们无所畏惧,如同一道利剑在这充溢着血腥味的战场中绽放着女儿家的英气。 那疤脸修士在愣神半晌过后便淫笑了起来,他的眼神再也无法离开那位浑身散发着清冷气质的清幽仙子,浑浊的眼眸中闪烁着浓郁的征服欲。 并不止疤脸修士一人有过这样的想法。 征服这样一位性格如千年寒冰的冰山美人,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那样的有成就感。 然而,玄玉宫的身后散落一片的残肢断臂,正在无声诉说着他们的下场。 “这么多小美人,嘿嘿......” 疤脸修士的话语淹没在了兵器碰撞产生的刺耳轰鸣声之中。在其身旁的筑基女修眼里,这位强悍无比的疤脸修士仅仅一个照面......便被那清幽仙子一剑斩为了两半。 见证了这一幕,疤脸修士身后的追随者们纷纷脸色大变,而当那位清幽仙子的视线落在他们身上之时,他们更是感到头皮发麻,以此生最快的速度丢下了储物袋,头也不回地飞奔逃离...... 就连筑基女修自己都未曾注意到......在不知不觉间,她的双拳早已紧紧握起。 尤其是当那位斩杀了疤脸修士的清幽仙子目光投向自己之时,她更是银牙紧咬,目光复杂地低头看了一眼被疤脸修士玩弄地狼狈不堪的自己,暴露在外的双峰中夹着一枚被疤脸修士施舍的储物袋,裙子更是被疤脸修士撩到了腰部,自己正滴着淫水的蜜穴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此刻,她只觉得自己就好似井底之蛙,沾满了红尘气息的她在一众玄玉宫仙女面前更是羞的无地自容,只得默默地下了头整理好自己的衣裳。 “我们玄玉宫乃新坐落于玄天大陆的女修宗门,如何?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 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扑鼻而来,筑基女修下意识地抬起头来,却看到了一张温婉如玉的面孔,她美目含笑地注视着筑基女修,仿佛毫不在意筑基女修的狼狈。 “呵呵,我好像忘记自我介绍了,我乃玄玉宫第二仙......慕婉,若有兴趣加入我玄玉宫,可随时找我。” 面前,慕婉仙子玉手轻抬,将一缕调皮的发丝撩至耳后,这一幕在筑基女修的眼中般般入画,一笑倾城。 这一刻......筑基女修的眼底闪过一丝意义不明的光芒。 她何曾不想与男儿一样驰骋修真界,不必再担忧垂涎自己身子的淫贼,不必再故作媚态地在床上讨好着男人,不必再依靠男人而活...... “我......真的可以加入你们吗?” 这一问,她好似是在问慕婉,又好似是在问自己。 早已堕落于淤泥中,在红尘肉欲之间徘徊挣扎的自己,真的有资格与她们一同前行吗?从此不再忍受他人鄙夷与淫靡的眼光,成为一个不容他人亵渎的仙女...... 哪怕就连自己都能闻到自己身上沾染过的精液臭味,此时此刻她的目光中仍然闪烁着渴望的光芒,这光芒之强烈竟是使得慕婉杏目微睁,认真地看了她一眼。 看着这位未来的小师妹,慕婉笑了。 “凡入我玄玉宫的姐妹们,余生不必再有依靠男人而活一说,我们玄玉宫的目标便是追随于大师姐身后,让整个玄玉宫的美名响彻天地间。若有任何一位敢于冒犯我玄玉宫姐妹之人......必将诛之。” “好听的话就说到此处......真正的好处还要等待回宗之后,你方可清晰地认识到我们玄玉宫的强大。” “那......我便称呼你为小师妹了。嘻嘻,回宗之后的仙门抉择,你一定要来我们第二仙宫,说定了哦。” 言罢,慕婉又是眼神复杂地多看了小师妹一眼。 “若你有需求......可前去第七仙宫的姐妹们那里,让她们为你抑制淫欲,并为你恢复处子之身。” 嘴角微微勾起,慕婉平易近人的温婉气质第一时间便将筑基女修内心深处的戒备挥散,她顿时羞地满面通红,只得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 见到筑基女修点头过后,慕婉显得有些开心,掩面轻笑之下玉指轻弹,便有数枚筑基丹径直被送到筑基女修的手中。 “区区筑基丹而已,我们玄玉宫多的是。这便是入我第二仙宫的见面礼,妹妹收下吧。” 后者呆滞地看着手中的数枚筑基丹......似是感到有些不切真实的荒谬感。 只因在片刻之前,她还为了一枚筑基丹在男人面前卖弄风骚,放任其玩弄自己的身子,甚至做好了与他上床的打算...... “太好了,我们第二仙宫又来了一位妹妹!” “妹妹快来,姐姐带你熟悉熟悉我们的第二仙宫,嘻嘻,我们可不比第一仙宫差多少呢。” “师姐,莫要再骗自己了,虽说慕婉姐姐与清幽姐姐的修为相差不大,但是我们与第一仙宫的人数还是有不少差距的......” “你这死丫头,敢在师妹面前拆我的台,给我站住!” “你们两个别打了,都把老娘的裙子扯掉了!” 筑基女修复杂地看着将自己围起来的众女,那带着期盼与欣喜的眼神对她来说似乎显得格外陌生,以至于一时间有些许不适应,腼腆地低下了头。 ...... 这一幕,被不少暗中观察着的仙宗女弟子收入眼底。 第一眼所见玄玉宫之时,她们并不对这玄玉宫抱有什么想法,只因同为女子,她们太过清楚这世间身为女修的痛楚与艰辛。 似乎所有人都认为,这座全由女子组成的宗门坚持不了太久,甚至在这秘境内恐怕就会被击溃。 然而,就是这样一座不被众人看好的女修宗门,在这秘境之内大放异彩,轻而易举地击溃了赵二虎为首的紫月宗,一时间成为了整个秘境内最为耀眼夺目的存在。 目睹了那赵二虎被清幽斩下头颅后,再无一人敢于阻挡在玄玉宫面前,不论是垂涎玄玉宫仙女们的宵小之徒,亦或是抱有其他想法的修士,均都凝重之下悄然后退。 随着时间的推移,有不少仙宗女弟子第一时间注意到了玄玉宫那有意无意招收女弟子的行为,尤其是看到慕婉仙子面对一位素不相识的女修掷去数枚筑基丹时......她们已然开始坐不住了。 有越来越多的仙宗女弟子眼底闪过一丝向往,随后狠狠咬了咬牙,毫不犹豫地冲向玄玉宫的队列中,自愿加入玄玉宫,成为这座有史以来第一座女子仙宗中的一员。 第八十二章:恐怖的天极冰 “怎会......这样......哈......” 从丹田内不断传遍全身的疼痛感快要将我逼疯。 自炎力死于媚魂的吸取过后,我便陷入了无边的昏睡当中,当我睁开双目醒来之时,一股无边的疼痛感自丹田内席卷了我的整个身体。 若是肉身之伤我尚可无视,但......这股自丹田内散发出的力量,正在侵蚀我的元魂! 我早已将赤煌天尊给予我的疗伤丹药吃了个遍,乃至往生丹都被我吞下一粒。 然而却无法起到一丝一毫的效果,甚至连抑制那股力量的资格都没有。 先前炎力将他那根阳物与我的身体结合之时,竟是硬生生撕裂了我的经脉,无数浓精汇聚在了丹田内,强烈的刺激疼痛感使我一瞬间意识昏迷,并不所知后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而现在,我內视着丹田内凌乱不堪的景象......久久说不出一句话。 丹田,乃是修士孕育万物之灵的所在地,亦是连接着肉身经脉与元魂的核心,其内只得容许灵气的存在,绝不允许有他物存在...... 这种修仙界中家喻户晓之事我自然知晓,但当时的我已经无法反抗,只得眼睁睁看着那无数浓精冲破了我的经脉流入丹田内。 随着我的意识陷入了昏迷,那独属于男人体内的阳精肆无忌惮地在我的丹田内横冲直撞,直至......在我的丹田最中央形成了一处泉眼。 它近乎于疯狂地吸收着我丹田内的灵力,并向着我的元魂发起了攻击。 若是此番放任不管,我的元魂迟早会被它彻底侵蚀,沦为一具无自主意识的行尸走肉...... “岂能让你如此随心所欲......” 此时此刻,意识到自己必须该做点什么的我,强忍着被侵蚀元魂所带来的痛苦,玉手掐指施法,不顾一切地将冰灵气化为最精纯的水灵气滋润安抚着丹田。 但这股力量早已在我的丹田内盘踞许久,仅仅水灵气已然无法阻挡它吸收灵力的行为。 “媚魂......” 事已至此,我只得将希望寄托于识海内的媚魂。 若是没有媚魂,我早已将这炎力斩死在剑下,亦不会有方才所发生的一切...... 此刻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刻,媚魂从炎力那里所榨取的阳气此刻开始以海量反哺于宿主。 炎力的阳气何其浓郁?毫不夸张地说,天生体修强者的他体内阳气就如同一座行走着的小太阳。被媚魂吸收过后更是化为数量极其夸张的精纯灵气。 刹那间,结晶境的瓶颈被轻而易举地打破,无数精纯的灵气汇聚于丹田内,天极冰衍化成液开始不断地浓缩,散发着璀璨光芒的金丹最终盘踞在丹田内。 突破金丹境! 但修为的增长还未结束,如此长时间的压制修为,与此时此刻媚魂所反哺而来的灵气相结合,竟是一连突破了数个瓶颈,一举达到了金丹中期的程度...... 这其中最大的功劳莫属于炎力,媚魂吸收了炎力全部的阳气所反哺而来的灵气是那样庞大,如此效率甚至使我产生了想要继续利用媚魂强大自己的想法...... “你......没事吧?” 在暗处,不知何时到来的凌瑶神色复杂。 身为淫奴,她自然可感知到主人遭遇到了可危及生命的险境,若是主人死于非命,身为淫奴的凌瑶自然也逃不过香消玉殒的下场。 故而,哪怕她再不情愿,最终她还是顺着契约的连接找到了这里。 然而这里的情景,使她再也无法掩盖内心中的惊骇。 “你竟然突破了!?金丹中期......” 感受着面前圣女方玲体内散发出的深不可测的修为波动,凌瑶睁大了双目,似是无法相信自己眼前所见。 凌瑶的震惊不无道理,在修真界中,修为越是往后,修行速度便越是缓慢,尤其是从金丹境开始,动辄数十年数百年的闭关随处可见,只为了可提升那一个小境界。 凌瑶下意识紧握双拳,却感到了一阵无力感。 人往往在面对远超于自己的强大存在之时,心神会趋于平静,再也无法对其升起一丝嫉妒。那是一种无法望见其背影的遥远,也是一种苍白无力的自我认定,认定了在前进的道路上自己从始至终都无法与其平行,不如坦然地面对这一切。 凌瑶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觉自己心里面很不是滋味。 “哼......就算如此,你终究与我一样同为女人,在男人的身下婉转承恩......呵呵,骑过老娘的男人不说数百也有上千人了,在床上功夫这一块儿,我凌瑶自认不输于你!” 似乎找到了一处自己与方玲之间微妙的平衡点,凌瑶的心神顿时释怀了。 她玉手环胸,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方玲被蹂躏玩弄过后,散发着浓郁精液臭味的身躯。 “要我说这秘境内可没人能打得过你吧?啧啧......这几个字挺适合你的。”凌瑶注视着方玲皙白臀部上写着的“贱婊子”三字与另一侧几乎写满了的‘正’字,顿感心情畅快了许多。 “聒噪。” 一缕寒风吹过。 这瞬间,四周的一切事物顷刻化为了寒冰,深邃到极致的寒意一经出现便以极快的速度向四周开始蔓延。 目睹了这一切的凌瑶顿时发出了一声尖叫,眼看着这股寒气即将接触到自己,她疯了一般地急速后退。 “错了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的姑奶奶...啊不,我的圣女大人快停下!” 凌瑶将目光投至寒气中心地时,她顿时瞳孔剧缩。 “天灵根......” 下意识地,凌瑶回忆起了世间关于天灵根的描述。 天灵根为何被称为天灵根,首当其冲的便是远超于一般灵根的威力,同阶修士遇到天灵根修士几乎没有任何反抗的可能性。 而天灵根更为霸道之处则是令无数人眼红的潜力。 尚存在于世间的雷系天灵根拥有者曾说过这样一句话。 “凡天灵根拥有者,若非修道之路上陨落,否则......必达天尊。” 在修道初期,天灵根在斗法中并未有优势,甚至还会因持有者战斗经验匮乏而导致落败。 而天灵根持有者修为达金丹之时,天灵根真正的恐怖之处开始显现,号称同阶无敌的传闻并不是空穴来风,那是由无数人的鲜血铸就的事实。 古往今来,不乏有同一个时代出现过数位天灵根的盛世,天灵根之间的碰撞受到过无数人的关注,经过无数次的目睹与记载,世人发现哪怕是天灵根拥有者也存在着强弱之分,故而世间于天灵根进行了一次综合的排名。 在冰系天灵根未曾面世之时,稳居天灵根榜首的自然是那一位强悍无边的求道宗宗主,曾经以一人之力灭了魔族整个部落的雷系天灵根拥有者。 在那个时代,持有雷系天灵根的他就是天地间的宠儿,圣域之外的最强者。 然而这个传说在某一日被一位无名女子给打破了。 那是众人首次认识了冰系天灵根的存在。 也是首次令他们认识到了无敌二字的真正含义。 那位女子以金丹初期的境界,沐浴着无数人的视线......正面击败了当时如日中天的雷系天灵根拥有者,金丹大圆满的求道宗宗主。 那一战,改变了玄天大陆势力的格局,奠定了天极冰在天灵根中的最强地位。 令无数人感到惋惜的是,那位拥有着天极冰的女子天生身患恶疾,没过多久后便香消玉殒,使天极冰彻底成为了一个传说。 ...... 而如今,亲眼所见天极冰持有者修为抵达金丹境之后,凌瑶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激动,睁大了美目,妄想凭自己的眼睛记录下此刻最为真实的画面。 浓郁的极寒引起了天地异象,哪怕是在秘境之中,此刻的天空雷云涌动,整片天地温度急剧下降,远在百里之外的众人也感到了一种冻彻心神的惊悸感,哪怕是祭出灵盾也无济于事。 在人群当中有着一位鹤发老者,他感受着这股深邃的极寒,却仿佛想到了什么一般瞳孔圆睁,苍老的身躯剧烈颤抖了起来。 “这是......这是当年......” 还未等他说完,一股强烈的冲击波从远方扩散开来,将整个战场内的所有人掀飞了出去。 “什么情况!?” “此等冲击,莫非是元婴修士在此地斗法?” “嘶......好冷。” ...... 凌瑶强忍着无边的寒意,祭出灵盾上前了一步。 “方玲......?” 凌瑶的语气带着些许不确定。 寒气成霜,冰雾缭绕在最中央那位女子的周围,可怖的寒意宛若最忠实的奴仆一般守护在她的身前,仿佛她就是君临于这世间的冰之女王。 一袭墨色长发如瀑般垂下,被无数冰灵气如众星捧月般围在中央的女子轻抬螓首,令世间万物失色的绝美容貌映入凌瑶的眼帘。 凌瑶默不作声地握紧了双拳,咽了一口水。 面前的方玲修为抵达金丹境后,其容貌变得比先前更为惊艳动人,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有灵韵缭绕,般般入画。 仿佛受到了天极冰的影响,方玲的眼眸变得异常清冷,与其对视之人均会感受到一股无边寒意......还有那美地令人惊心动魄的璀璨。 肌肤比起先前更加地晶莹澄澈,皙白无垢,不容一丝污垢的存在。 而此时令凌瑶为之感到惊艳的还有方玲那如画般婀娜曼妙的身姿与神韵,仅此一眼,哪怕凌瑶身为女人,也不免为之感到心跳加快,一股无名冲动在心中燃起。 若说先前的方玲只是美地令人心向往之,只可远观不可近渎。那么此刻的方玲便是足以令世间一切为之疯狂...... 或许这世间不存在没有任何瑕疵的完美。 但凌瑶可以很认真地肯定,此时此刻的方玲在她的眼中......既是完美。完美到哪怕她身为女人,也无法对其升起一丝嫉妒,仿佛她本该如此,只是站在那里便熠熠生辉,夺去世间万物的光芒,沦为衬托其美貌的事物。 “你......说了什么?” 方玲的声音与先前也大为不同,变得如雪般清冷,不含一丝情绪,更是带着超脱于俗世的仙气,不食人间烟火。 若是此刻有旁人在场,只需闭上眼眸聆听这天籁妙音,便会觉得这仙音如此曼妙,缭绕于心间只感如水般清澈,纯净无垢。 凌瑶顿时语塞,她面对着有些陌生的方玲,支支吾吾地说了半天竟是无法组织起一句完整的话来。 “啊......没什么,我没说什么。” 凌瑶此刻无比确信,若是让此刻的方玲知晓之前自己所说的话,自己怕是十条命都不够死的。 随着方玲突破金丹境,天极冰变得更为强大的同时,也为其带来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冷气质,那种似有似无的隔阂感愈发强烈,散发着不容任何人亵渎的尊贵与圣洁。 就如那凡间童趣书籍中所描写的仙女一样......端坐于九霄云外,冰清玉洁,不食人间烟火。 在凌瑶的眼中,那位气质清冷有着些许陌生的方玲轻闭美眸,纤纤玉手轻抬,将身周的冰雾挥散开来。仅仅只是做出这些简单的动作,便令凌瑶心中的那股无名欲火愈发强烈,险些控制不住自己...... “你不该在这里。” 四周仍在呼啸着冷冽的寒风,让人怀疑此地不是那险象环生的秘境,而是水月宗的圣女山峰。 凌瑶凝视了方玲许久。 就连她自己都未曾注意到,自己紧握着的双拳早已松开,心神中一片宁静。 若说先前的自己还不服于作为方玲的淫奴,而此时此刻的她则放下了心中的一切,彻底地承认了自己的主人。 “至少......不用再依靠男人而活。追随在如此强大之人身边,也不枉我凌瑶活这一世。” 在心中,凌瑶对自己说道。 身形一晃,凌瑶已然消失在了此地,她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玄玉宫的身边,为了完成方玲的命令首次竭尽全力,暗中守护着她们的安危。 ...... 离去的凌瑶并不所知,自她离去之后,方玲顿时微微躬身,从玉口中吐出一口鲜血。 “哼......” 果然还是慢了一步...... 浓精在我的丹田内形成泉眼之时我便感到一种不妙的预感。 在所有方法都尝试过后,我只得选择破开金丹境的瓶颈,以丹田灵气凝结成丹的趋势将那浓精泉眼从根本上驱散,却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对我的元魂造成了不可磨灭的损伤。 那炎力的浓精本就因他的功法而变得阳气十足,对于女性修士有着天然的压制力,若是进入女性修士的体内,则有着催情的效果,磨灭女人的心理防线,以方便自己进行...... 虽然浓精泉眼已然被突破金丹境时所引发的丹田风暴而驱除,但还是在我的元魂中留下了独属于它的负面影响,导致从此刻开始,我的身体内无时不刻充斥着难以言喻的淫欲...... 该死的炎力......哪怕死去也不忘阴我一手。 我先前身患淫毒,寻常的淫欲在我面前简直不值一提,但这是来自于元魂的损伤,没有任何丹药可治...... 更令我感到难以启齿的是...... 带着一丝不确定性,将玉手放置在傲然挺立着的香乳上方犹豫了片刻......最终为了证实我的猜疑,我轻咬着银牙捏了一下自己的乳尖。 “啊!~~~” 如触电般的酥麻瞬间席卷全身! 一股散发着幽香的蜜液从裙下呲射在地...... 因元魂遭到了那股浓精的侵袭,我的肉体变得极度敏感......以至于遭到如此轻微的刺激,我竟然都...... 怎会如此.... 努力平息下身体的异样,此时的我才有余力来观察自己突破金丹境后的变化。 以神识內视丹田,盘踞于丹田内,散发着浓郁极寒气息的银色球状映入眼帘。 我的金丹和其他人不同。 在修真界修行秘闻中可得知,寻常修士修得金丹境后,呈现在丹田内的将会是一颗散发着金色光芒的金丹。而我的金丹则通体雪色,内里竟是浓缩成深蓝色的坚冰。 这一变化所带来的......则是无边的充实感。 天极冰从根本上发生了蜕变,此时的我隐隐可感觉到,若是此时的我再次遇上如青主那般的元婴修士,我必然不会落败。 这并不是口无遮挡的盲目自信。 而是一种层次上的不同。 “嘶......” 周身数百丈寒雾涌现,初达金丹境的天极冰在此刻开始显现其真正强大之处,身周数百丈的空间内就连空气都被冻结,内里充斥着无边的冰灵气,任何事物在这片空间内都无法存活,顷刻间被冻结致死,毫无悬念。 因果一道在我的脑海中愈发清晰,以我目前的修为已然可以理解当初宗主所说过的话。 这是一份弹指间可决定无数生灵命运的强大。 仙凡之差不可逾越。 这句话不止用于仙人与凡人之间,亦可用于修真界中。 从此刻开始,任何金丹境以下的修士在天极冰面前皆为蝼蚁。 闭上美眸,我隐隐可感应到有无数道细线在连接着我,那是我一直以来做过的、接触过的、说过的所有因果。 在此时,连接着玄玉宫的那条因果细线隐隐闪烁。 在百里之外,一众玄玉宫仙女们顿感一股无名的力量凭空出现在自己的体内,顷刻间便有许多仙女突破了修为瓶颈,达到了更高的境界。 这是因果之道已然承认了我身为玄玉宫宫主的事实,我代表着整个玄玉宫的气运,彼此之间再也无法分割,我身犹在,则玄玉宫不灭。 有数条细线连接着遥远的西蛮大陆,在那里有着我曾经帮助过的红家,与许下承诺的赤煌天尊残魂,还有那不止在何处的李楠。 南山大陆的方家、玄天大陆的水月宗、剑宗的林晓、隐藏在暗处的血阴......等等,曾经与我有所接触过的或间接有所关联的,此刻凭借着因果细线均被我清晰地感应到。 其中有着一条因果细线无时不刻吸引着我的注意。 那是连接着遥远的天边,一处不明之地的细线。在那里似乎有着什么力量在隔绝着任何力量打探。 若是我猜的没错,这条因果细线连接着我与母亲,在细线的那一头......便是圣域! ......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纤弱无骨的玉手抬至眼前,沉默了许久。 这便是金丹境。 曾经我带着一封书信不远万里求仙缘的画面恍若隔世,如今的我再也不是那个空有一身姿色与上等容貌的弱女子。而是一位玉指轻弹之际可决定无数人生死的强者。 我的心境相比于之前也有了极大的提升。 虽说我的心境在先前与夫君共游水天城时磨炼了不少,但对于此刻的我来说,那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 然而,一想起与夫......丑陋老奴在水天城内缠绵云雨的一幕幕,我的身体便淫欲四起,脑海中不断闪现出淫靡的画面。 我知道,这是媚魂在暗中作祟。 媚魂,是我注定要面对的一座大山。 尤其是随着修为境界的提升,此时的我可以隐隐感受到先前在结晶境时所无法感受到的。 一位至少斩道境以上的强者......要来杀我! 这一股预感极为强烈,虽说我无法清晰感受到具体的时间,但我必须要做好随时随地应对的准备。 在此之前......该去彻底了解这一处秘境了。 瞬间移动。 这便是我突破金丹境后所习得的术法,在无极的传承中对此术法有着详细的记载,乃金丹境以上可使用。 无视了数百里的距离,我来到了无数仙宗弟子中央的战场中。 此时已至天亮,远处的巨人又一次显现出了身影。 我已用神识扫遍了整个秘境,只察觉到了三处不寻常的圆盘,而其中一个圆盘......就在那巨人的身体内。 玉手一挥,伴随着可怖的寒气,青峰剑已出鞘。 看来不论如何,我都要会一会那个巨人了。 丹田内的金丹骤然散发出无穷寒意,初达金丹境的天极冰开始展现出其真正的强大,玉手轻挥之际整片天地似乎都因无穷尽的寒气而暗了下来,剑出之时更是将整座秘境都变为了冰雕! “寒月。” ...... 第八十三章:明曦的决定(明曦视角) 水月宗内,明曦如往常一样下了山,在宗内聚灵阁内购置了些许洞府用物,便打算打道回府。 “师妹,让师兄来帮你吧。” “师妹请留步,在下最近寻得一处多宝秘境,欲寻人结伴前行,师妹可否与我......” “去去去一边去,师妹,师兄我为你买了一件中品三等品阶法宝,还请笑纳。” ...... 早已在一旁等候着的一众水月宗修士顿时眼前一亮,向着明曦一拥而上。 面对这一幕,明曦显然早已见惯不惯,玉手掩面轻笑一番婉拒了众人,随后玉足轻点腾空飞起,消失在了原地。 身为圣女方玲的侍女,明曦自然受到了不少男修的青睐,其中不乏有为了接近圣女方玲而搭上明曦这一条关系的,不论如何,在一段时间后明曦在水月宗变得小有名气。 除去圣女方玲的侍女这一身份,明曦本人也是一位拥有着上等姿色的俏丽佳人,出落地亭亭玉立,身穿纯白纱裙之时颇有仙女之姿。 “师妹,先前与你商议一事......你可有考虑?”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身穿白袍,眉间有浩然之意的俊美男子。他嘴角含笑,看向明曦的目光总是带着无边的宠溺与温柔。 被拦下的明曦脸颊悄然绯红,她轻轻将玉手放置于胸前,轻咬下唇,似是思考了一会儿。 “慕容师兄,谢谢你的好意,但曦儿身为圣女大人的侍女,与师兄喝茶论道着实有些许不妥......还请师兄......” 似乎这位慕容师兄的眼神有着某种魔力,使得明曦一直不敢正视着他,只得小心翼翼地回绝。 然而,还未等明曦说完,慕容师兄便上前一步打断了她。 “曦儿......很好听的名字,我......可以这样叫你么?” 慕容悄悄挪动了一下身位,确保明曦可以与自己四目相对。 感受到一种极具温柔的眼神在注视自己,明曦只感一股羞意涌上心头,她抬起了头却看到一张俊逸非凡的面孔,那一双满含宠溺的眼神更是直击她的内心,胸口处小鹿乱撞,俏脸绯红一片。 “慕容师兄......我......” “你不必以圣女大人的侍女这一身份来约束自己,我慕容绝不会看错人,你的眼中亦有着旁人所看不到的光芒,我只悔恨自己为何没有早些遇见你......” 这一刻,慕容悄悄从身后掐指施法,将一束光打在自己身后。 “活在圣女大人的光辉之下,无人注意到你,你一定很难受吧?我与你有着共同的经历,我理解你此刻的心境,答应我从此活出真正的自己,好吗......曦儿。” 慕容凝视着明曦痛心不已,宛若对待情人一般温柔地捧起明曦的俏脸,使其对视着自己。 看着明曦神色中溢于言表的情愫之意,慕容嘴角轻轻勾起。 “你的光芒毫不逊色圣女大人,曦儿,你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言罢,慕容眼底闪过一丝胜券在握的光亮,他心底畅快一笑,想要拉住明曦的玉手。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在自己说出刚才那句话后,明曦的神情顿时冰冷无比,再无情愫之意,看向他的目光更是有着些许厌恶。 “慕容师兄要说的就这些么?恕曦儿不奉陪。” “诶,等等......师妹!” 慕容看着已经消失在天边的流光,顿时懊恼地拍了一下脑门。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错了?” 在撩动女人心弦这一路上,他自认颇有心得,练就了一双直击女人心灵的温柔眼神,更是凭借着自己俊逸的外貌以及花言巧语,那些小师妹往往过不了几招就会心甘情愿地投入自己的怀抱。 这一次,他便打算拿下明曦,凭借着明曦这条线与圣女方玲接触,届时凭借着自己对女人的了解,拿下圣女方玲指日可待。 然而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是会在明曦这一步上出了差错,他更是无从得知自己到底是错在了哪里。 ...... 随着方玲出战秘境一事传出后,水月宗内显得有些许冷清。 感受着四周或探究或嫉妒或惊艳的眼神,明曦强压下了心中的异样感。 这种被众人所聚焦的感觉对她来说显然有些不适应。 她紧握着手中的锦袋,思绪又一次被带到自己尚未入仙之时。 那时的明曦仅仅只是偏远小镇中明家的一位毫无地位的小姐,母亲也只是一名侍妾而已。 家母早亡,本就不待见她们母子的家父对明曦更是冷眼相对,而身为庶系子女的明曦自小便常受嫡系千金少爷们的欺辱。 在母亲病亡后,明曦因继承了母亲明艳动人的容貌与身材的缘故,不少被那位‘父亲’揩油占便宜......甚至屡次险些被喝醉酒了的家父给就地正法。 在凡间,无权无势无依靠的庶系女子结局往往只有一个......家族联姻。 在得知自己即将要被作为家族工具嫁给一位素不相识的男子之时,明曦毅然决然地做出了她人生中最重要的决定。 从明家出逃。 大雨滂沱的夜晚,明曦离开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冰冷家庭。 机缘巧合之下,她得知了远在水天城的水月宗开了山门广招弟子,这才不远千里来到了水月宗,寻得一丝仙缘。 她谎称自己身为明家子女,虽未有请帖,但有灵根在身,道山长老动了恻隐之心收她为杂侍,这才入了仙门。 然而,哪怕是入了仙门,自己依然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因拥有着一幅好容貌,她常受同门师姐的嫉恨与霸凌。 不知在哪一个夜晚,她认清了自己的命运。 碌碌无为的自己恐怕这辈子都将随波逐流,过着逆来顺受的生活,最终在阴暗的角落中死地无人知晓。 她不止一次幻想过,若是自己拥有令旁人羡慕的强大实力,那该是一幅怎样的好光景。 直至......那个如画中走出的仙女,走进了自己的世界。 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如此强大又美丽的女修。 尤其是当自己成为圣女大人的侍女之时,她更是难掩激动的心情,三日未能睡好觉。 如幻想的一模一样,那位圣女大人性情温婉,对待自己宛若对待亲生姐妹一般。那是明曦很久都未曾感受过的温暖。 从向往到憧憬,从憧憬到狂热。 圣女大人的一切已然成为了她心之所向,也正是因为圣女大人,她踏入了修仙之路。如今在宗内的地位,与直达筑基境的修为,皆为圣女大人所赐。 在她的心中,圣女方玲......就是她生命的意义。 是的......她绝不允许任何人对圣女大人有一丝亵渎。 慕容男子的话语彻底触碰到了明曦的逆鳞,哪怕在旁人看来赞誉的话语,对于明曦来说这也是对圣女大人的不敬。 抛去过往的一切,如今的明曦心中也有了几分傲气,毕竟是身为圣女大人的侍女,在整个宗内也没几个人敢于惹自己。 但......除了一个人。 “哎哟,你个小骚货今日动作怎么慢?” 明曦轻轻低下了头掩饰着自己满腔羞意,仿佛早有预料一般地......背过身主动撩起自己的纱裙并且微微躬身,撅起了那挺翘圆润的皙白美臀...... “啪!” “嗯啊啊~~~” 清脆的巴掌声伴随着臀部火辣辣的痛感传来,泛着光泽的粉嫩蜜穴中悄然流下一丝晶莹的淫水...... 明曦默不作声地放下纱裙,转过了身.......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浑身邋遢不堪,面容丑陋至极的脏老头。他似乎与代表了圣女洞府的此处格格不入,身体散发着恶臭难闻的气味,尤其是裆部所散发的气味最为浓烈,哪怕对这气味早已习惯了的明曦也难免有一瞬间被熏的俏眉紧皱。 方才那番不堪入目的淫靡行为,只是明曦与他每日的打招呼罢了...... 从那一日起,那丑陋老奴便要求自己每日见面都要献出香臀,还美曰其名骚臀不打不够翘......久而久之,这番行为便作为两人打招呼的形势了。 “呸,愣着作甚?还不快来给老子捏捏肩,捶捶背!” 丑陋老奴的表情极为得意,看向明曦的眼神极为淫靡下流,语气更是透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口吻。 若这番话在他人口中说出,明曦定会冷笑之际将其斩成肉沫。 但......唯独这个老人...... 只见明曦玉手掩面,轻轻点了点头,随即主动地坐在了丑陋老奴的双腿之间。 2 在凡尘间为他人捏肩捶背只需站在他人身后进行即可,但明曦却选择了面对面地坐在其怀中为其捏肩捶背,其原因只有一个...... “嘿嘿,莫非是老奴我老眼昏花了?你这丫头倒是出落地愈发水灵了。” 丑陋老奴迫不及待地撕开了明曦的胸前衣物,一把将束胸扯下,顿时两颗拥有着不俗尺寸的大白兔弹跳而出,在丑陋老奴浑浊的眼神注视中上下跃动,乳浪不断,画面淫靡不已。 他一口将其中一颗傲挺着的雪乳含在口中,另一只手肆意把玩着另一颗嫣红乳尖,哧溜哧溜的口水声吃的那叫一个畅快淋漓,形如饿狼。 “嗯~~~啊~~~” 被如此揩油之下明曦竟是毫无反抗,她玉手掩面,却掩饰不住无尽春霞,动人呻吟声四起,更是挺足了胸膛,好让面前的丑陋老奴品尝地更加方便一些。 “哈啊~~~那是因为~~~突破了修为的缘故~~~啊啊~~~” 明曦强忍着胸前的酥麻快感,一边伸出纤纤玉手为其捏肩捶背,一边娇喘不休地解释道。 在修真界中,修为的突破代表着丹田内的灵气愈发精纯,经脉愈发坚韧,洗精伐髓之际肉体的污垢被清除,尤其是女子,肌肤会变得愈发水灵,白皙剔透,气质脱俗。 故而,修为越是强大的仙女,便越是容易受到宵小淫贼们的觊觎。 这也是明曦在宗内开始被众人所熟识的原因所在。相比于先前,此刻的明曦无时不刻散发着清丽脱俗的动人气质,眉目如画,冰肌玉骨,墨色长发如涟漪湖上的莲花绽放,旖旎的身体曲线更是前凸后翘,放在凡尘中那便是一等一的绝代佳人,可引得各路英雄竞折腰。 然而此情此景却令人感到惋惜。就是这样一位俏丽动人的好美人,此刻却依偎在一位邋遢不堪的脏老头怀中尽显媚态,染了春霞的脸颊风情万种,一双丹凤眼更是对着面前的丑陋老奴暗送秋波,景象不堪入目。 感受着插在自己双腿中间的肉棍变得耸立了起来,明曦便停下了为他捏肩捶背的行为。 似乎觉得时机已到,明曦轻咬银牙犹豫了许久,似乎接下来自己所要问的问题对她来说极为重要,甚至感到了些许恐惧。 “圣女大人......真的答应嫁给你......做你的妻子了吗?” 明曦的语气带着些许颤抖,她紧握着双拳,认真地看着面前的丑陋老奴,不放过他一丝一毫的神情变化。 然而......她却无法在那张难看至极的丑陋面孔中找到一丝谎言与犹豫。 “嘿!你个女娃子,上次撅着屁股求老奴我告诉你,我不都一一交代了么?” “那一段时间可真美妙......啧啧,要我说你家仙子可真是美妙,这世上恐怕不会有媲美仙子的女人了。” 仿佛沉浸于那一段荒谬淫靡的回忆当中,丑陋老奴顿时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身下那根骚臭难闻的肉棍更是膨胀了一圈。 得到了回应后的明曦顿时惨笑了一声。 她早已做好了打算,若是这丑陋老奴在自己面前表露出一丝谎言,哪怕是表情露出一丝破绽,她便会毫不犹豫地将这脏老头卸去四肢,扔到山下的野狗堆里。 然而,事实在前,这丑陋老奴并无一丝谎意。 而这也代表了一个残酷的事实......这个丑陋老奴对圣女大人来说意义非凡。 不然......以圣女大人那般修为深厚的强大仙女,怎会心甘情愿地沦为凡间流浪汉的妻子...... 圣女大人,必定是心甘情愿地答应了做他的妻子,才会发生那般荒谬之事。 “还想要让老奴我再重复一遍么?嘿嘿,那段日子可太美了,应该叫什么夜什么笙歌?” 是的......一直以来,圣女大人是我的一切,是我所憧憬且狂热的存在。我没有理由去杀死圣女大人的夫君,哪怕那夫君身份只是暂时的...... “仙子答应做老奴的妻子时,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呢。嘿嘿,不过老子也没给她丢脸,每日每夜都把她喂得饱饱的,连路都走不动了,哈哈哈!” 是的......我曾经亲眼见到过圣女大人与丑陋老奴缠绵云雨的景象,我一直以来都是知道的......他所说的尽是事实。 “嘿!老奴我揽着仙子上街时,那些贼娃子的表情真想让你看一看,哈哈哈!以后看谁还敢瞧不起老奴我!” 为了更接近圣女大人,我曾立下誓言要经历一遍圣女大人同样经历过的,这是我谁都不曾告诉过的秘密,这也是我最初的梦想。 我......真的只是想要成为圣女大人那样强大又美丽的女性吗? 圣女大人......真的答应嫁给他了。 为什么......心里好难受。 “哦对了,还有那什么皇子,摆着一张臭脸来找老奴我的麻烦,还不是被俺老奴的媳妇儿一个眼神吓得跪在了地上,哈哈哈,老奴我那一巴掌扇的他脸都肿了,真是畅快,畅快!” 一直以来我放任自己被他玩弄玷污,我做的真的是正确的吗? 我真的更加接近圣女大人了吗....... 我为什么哭了? “那段时日里,仙子对俺的话可是言听计从,那顺从的模样像极了娇滴滴的小媳妇儿,在床上被老奴我肏地水乱喷,骚穴都被老子肏黑肏烂了。” 如此说来,我这些时日所做的一切......其实是在和圣女大人争宠? 我...... “嘿嘿,要我说,你家仙子都答应过暂时嫁给老奴了,虽时间已过,但你这个小侍女是否表露一下诚意?比如......做老奴我的美妾如何?” 一股莫名的抗拒感油然心生。 原来......一直以来亵渎圣女大人的是我? 此刻,我认识到了这一个残酷的事实,从心中升起的恐惧使我无法抑制肉身的恐慌,我无神地摇了摇头,想要离开他的怀抱,离开这个地方......去一个无人之地冷静一下。 然而,我所做的一切都被面前的丑陋老奴给清晰地感知到,身为凡人的他竟是不费吹灰之力地将我重新拉回到了他的怀中,淫笑着张开了一口大黄牙向我吻了上来。 “嗯唔~~~你~~~放开~~~哧溜~~~啊~~~” 我几乎被他吻到窒息,鼻间充斥着难闻至极的肉棒骚臭味,两只傲挺着的雪乳更是被他揉捏不断,敏感的香躯被他如此刺激,裙下的蜜穴开始分泌出香甜的淫水,顺着雪白无瑕的玉腿滴落。 我无法理解身为拥有筑基修为的女仙的自己,为何无法挣脱一介凡间脏老头的束缚。我只觉一股从心灵上的束缚使我无法升起一丝抵抗的念想,面对这个无数次索取过我身子的男人,竟是再也无法有一丝最初的厌恶,反而是身体率先开始做出反应,在他的怀中扭动着纤腰,浑身开始散发出雌性求欢的香味...... “你想想,成为老奴我的美妾,你便可以无限接近你憧憬的那位圣女大人,甚至,你还可以与仙子一同侍奉于我,岂不美哉?” 脑海中凌乱不堪的我无法清晰地思考一切,只有一幅幻想出的画面映射在美目中。 两具雪白无暇的肉体缠绵在一具邋遢黝黑的肉身上,为了争夺那一根巨根而相互争宠,尽显女子媚态...... 意识朦胧间,我对于这幅画面甚至产生了一丝向往...... 从始至终,我的想法便是尽我所能地接近圣女大人,我为的并不是成为圣女大人那般强大又美丽的女性。我原来只是向往着圣女大人而已...... 经历圣女大人所经历过的一切,只为了可以从自己的角度清晰地理解到她的感受。 是的,从一开始我就已经明白了,灵根资质并不优秀的自己恐怕修道一生都无法看到圣女大人的背影,注定了无法与圣女大人站在一起,亦无法回应我的心意。 丑陋老奴的话语犹如恶魔低语一般响彻在耳边。 究竟为何......圣女大人那般拥有着强大实力的完美女性,要嫁给这样一个浑身上下毫无优点,邋遢脏臭只知淫乐的丑陋流浪汉! 从圣女大人尊贵圣洁的玉唇中亲口说出过要嫁给丑陋老奴的承诺,或许圣女大人遭受了小人暗算,或者她身患淫毒淫欲不受控制......但抛开所有原因,圣女大人真真切切地成为了面前这个丑陋老奴的妻子,在无数个夜晚与其夜夜笙歌,以世间最为圣洁尊贵的无瑕身躯在他的胯下婉转承恩,这是无法避开的事实。 杀了他......圣女大人的名誉便再无一丝污点! 一瞬间,从内心中涌出的杀意是那般强烈,我睁大了美目,玉指轻弹之际便有数道水箭从背后牢牢锁定着丑陋老奴的脑袋,只要我一念之下,这个代表了圣女大人一生污点的男人便会彻底消失在世界上。 是的......圣女大人本该是完美的,她可是端坐于九霄云上的女帝,是代表了整个修真界未来最强的仙女!只要杀了这个玷污了圣女大人的男人,一切秩序便会趋于平静,结束这荒谬不堪的日常。 然而,这一指好似有千斤之重,迟迟无法落下。 内心中的复杂压过了肉身的淫欲,此时此刻,我感受到了自己的选择有多么沉重。 这一指之下,我恐怕再无机会接近圣女大人,直至寿元将至...... ...... 但生而为人,哪怕是我也拥有着属于自己的自私...... 曾经是圣女大人为我带来了曙光,赋予了我一切。仅此一次......我不愿再如之前一般随波逐流。 我想更加接近圣女大人,我想要了解她的一切,我想要......拥有她! 数道水箭终究还是未能刺向丑陋老奴,而是化为了普通的水滴掉落在地。 或许就连明曦自己都不曾所知,流露在她神色中的是一种近乎于病态的向往。 高昂曼妙的呻吟声,又是一夜响彻在圣女洞府内。 此时的明曦并不知晓,丑陋老奴的肉身之中残留着大量方玲的精纯水灵气,身为炉鼎体质的方玲在与丑陋老奴行房事之时,大量灵气被丑陋老奴抽取,然而身为凡人且并无灵根的他并不所知如何利用这股灵力,却在与明曦结合之时阴差阳错地将这些灵力射给了她......间接导致了明曦的修为飞一般地增长,短短数日便有突破筑基中期的迹象。 ...... ...... 牛家村,形如其名,是一座坐落于水天城百里之外的偏远小村落。 村内人烟稀少,仅有数百人生活在其中。这座村庄虽是一座穷苦的小村庄,但村民们靠着自己的双手丰衣足食,这日子过得倒也宁和。 数月前,牛三的失踪在村内引起了些许涟漪。但仅仅数天之后,村内的众人便又回归到了之前平静的生活中。 然而今日,这座宁和的牛家村注定要不平静。 几位正在小溪边嬉戏玩耍着的孩童散发着天真烂漫的笑容。 其中一位身着麻衣的瘦脸男孩仿佛看到了什么一般顿时楞在了那里,从他的视线中可以清晰地看到两个外来人进入了牛家村。 因天气较晚或其他原因,牛家村经常会迎来一些外来人在此地暂住,村民们早已对这种事见怪不怪。 但今日来此的两位外来人,显得是那般不寻常,以至于一经出现便吸引了所有路过的目光。 为首之人,是一位衣着残破邋遢不堪、肌肤黝黑的丑陋老头......对于这种流浪汉,牛家村往日里早已屡见不鲜,是那种厚着脸皮在村子里乞讨的令人厌恶的存在。往往这种人一经出现便会被村长组织起数个壮汉将其扔出村落。 若说仅此流浪汉一人来到牛家村,断不可能引起众人如此大的反应。 只因在其身后......跟着一位美若天仙的女子。所有人都在一瞬间瞠目结舌,不断地搓揉自己的双目,不敢相信自己双目所见。 “母亲,那位姐姐好美......她就是爷爷所说的仙女吗?” 一位扎着可爱小辫子的幼童睁大了双目,问向身边的大人。而被其问到的中年民女则眼神复杂,她看了一眼那流浪汉的手臂被仙女的玉臂所挽,仿佛想到了什么一般连忙将自家女儿引进屋内。 一袭雪白纱衣的明曦一经出现便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惊艳目光。一袭墨色长发之上云鬓凤钗更是为其增添了几分贵气。容貌本就绝美的她破天荒地对自己施了胭脂粉妆,显得更加明艳动人。 如月纤眉之下则是一双画了眼影的似水眼眸,精致的妆容使其本就缥缈如仙女现世的气质沾了些许红尘气息。一袭印着云纹的如雪薄纱带着些许透明,被阳光照映之下隐隐可见其下令人血脉喷张的内衬肚兜。而更加吸引人视线的......则是那奇短无比的云纹薄裙! 薄裙的长度堪堪可遮挡臀部,更是随着那位仙女莲步轻移,女子最为神圣的私密之处随着轻飘飘的薄裙而若隐若现,一双上等材质的白丝包臀长袜包裹着那一对修长如玉的美腿,雪白色的高跟玉鞋更是再添几分雍容华贵的气质。 令人感叹的是......若是这薄裙穿在凡间女子身上,必会被认定为淫浪不贞的贱女人。然而那长度与臀部齐平的云纹薄裙仿佛与明曦的气质浑然天成,让人说不出一丝异样感,完美无瑕。 几位土生土长的牛家村青年眼睛都看直了,从未出过牛家村的他们生平第一次见到拥有着如此美貌的绝世仙女,目光在其淫靡不已的短裙与倾世容貌上来回扫视,口水不知不觉地顺着嘴角流下。 几位坐在路边下棋的老人默默地将目光收回,摇头感叹着世风日下,目光却是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美的与此地格格不入的仙女。 那些青年看着仙女轻挽着身旁流浪汉的手臂,很不是滋味。其中一名眼底有着伤疤的男子更是感到不忿,大声呦呵了起来。 “从哪来的流浪汉,敢来我牛家村混吃混喝,老二老三,快随我一起把他扔出去。” 有了带头之人,其余两位黄脸青年顿时回过了神来,他们纷纷撸起袖子狞笑着上前,似要在美人面前好好表现一番自己。 “孽子!都给我退下!”一阵突如其来的咆哮声制止了三位青年的行为。 一位拄着拐杖的白发老人气的满面通红,三位青年听闻过后更是不甘心地看了一眼那一对仙女与流浪汉的组合,意难平地冷哼一声退在了老人身后。 “村长......您为何不让我们驱赶流浪汉,您以往不是最为痛恨这种人的吗?” “对啊父亲,俺力大有劲,您就放心交给俺吧。” “闭嘴!你们几个蠢货。”村长脑门上青筋暴起,对于这几个没有眼力劲的蠢货感到十分无语。 随后,就在众多村民震惊不已的眼神注视下,村长慢慢地走向明曦的身前......微微躬身。 “两位大人光临我牛家村,可为何事?” 然而还未等明曦回话,其身旁被村长无视了的丑陋老奴大怒之下重重朝着明曦挺翘的美臀拍了一巴掌。她整个香躯都被这股大力给冲击地移开了身位,转而是丑陋老奴上前面对着村长。 “呸!你个没眼力劲的老头跟谁说话呢?信不信俺媳妇儿一个眼神叫你魂归西天。” 话语间,丑陋老奴似是有些心虚,他顿时将身旁的明曦拉入怀中,后者更是美目轻闭,满不在意自己的美臀刚刚被他扇了一巴掌,而是依偎在他的怀中,任由其脏手在自己的香躯上游走。 此话一出,四周有不少村民的眼神顿时不善了起来。 “敢如此跟村长说话,你活腻了!” 村长身后的三位青年似是再也忍受不了丑陋老奴,再次狞笑着上前,四周更是有不少村民抄起家具眼神不善地上前。 仿佛是出于本能地......丑陋老奴被眼前这阵仗给吓得浑身颤抖,后退了几步,似是忘记了自己身边有着一位神通广大的女仙人一事...... 明曦轻叹之下上前,阻挡在了众人面前。 “姑娘还请暂避一下,我们要好好教训一番这脑子不正常的流浪汉。” “对啊,姑娘放心,想必你是被这流浪汉给胁迫的吧?你所受到的委屈我们会为你加倍奉还给他!” 以如此近距离地观察,面前的女子如画中走出的仙女一样,般般入画。一时间使得众人心向往之,不由自主地挺高了胸膛,似要在佳人面前一展威武雄姿,来俘获佳人芳心...... 村长则微微摇头,暗叹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明曦无视了众人,反而迎着众人形色各异的眼神莲步轻移,来到了村长的面前,从锦袋中拿出了数十枚金子交于村长手中。 “夫君的行为有些过激,妾身深感歉意。这些钱财还请收下,妾身与相公要在此地暂住一些时日,敢问可否?” 清脆如铃的悦耳声音缭绕心间,凡是听闻到这声音之人无一不感到心痒痒,暗叹这声音如此撩人。 然而明曦所说之话却是让所有人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着装如此华贵、气质如此脱俗的她竟会有着那般丑陋不堪的夫君...... 只见村长犹豫沉思了片刻,最终轻叹了一声,接过了那些金子。 “姑娘言重了,我这老骨头被骂几声又不会怎么样,还请两位莫要嫌弃我这小村落,二位想住多久便住多久,无妨。” “村长......你!” “怎么?村长我的骨头老了,连话都不中用了是么?” 村长一个眼神之下喝退了欲言又止的众人,心里却暗叹不已。 以他的眼力劲,自然是第一眼就看出了明曦绝不是一般人,有大可能是城内大家族的千金。虽不知她为何要找个流浪汉来做夫君,但做人活得久了他深知一个道理......那便是不该问的就不要问,有些事情知道了反而会为自身乃至整个村庄引来杀身之祸。 至于另一个人......村长撇了一眼那位仿佛被吓到了的丑陋老奴,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之色。 身为村长,往日里最为痛恨的就是这种路边混吃等死哀声乞讨的流浪汉。他也再清楚不过这种人的心性,只需一番恐吓便会显现懦弱本性,不然也不会被自己的三个儿子吓成那般模样,躲在自家妻子身后,一点男人样都没有。 “爷爷,发生什么事了?” 就在这时,一位身穿绿色粗布裙的俏丽女子来到了众人跟前,一双大大的美目中透着些许疑惑,看向明曦之时更是好好地被惊艳了一番,随后仿佛自愧不如一般地低下了头。 “阿绫,你怎么出来了?” 眼下有着刀疤的男子连忙上前询问道。 “二哥,究竟发生什么事了?”阿绫看着四周抄起家伙的众人,终于是忍不住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绫儿,这里没什么事,随我回去,你们也退下吧。” 村长若无其事般地拉起了阿绫的手向着屋内走去,在场的众人则是你看我我看你,最终只得咽下一口郁气,看向明曦的目光更是为其感到不忿,感叹着为何站在这般美人身边的不是自己...... 一直在明曦身后的丑陋老奴见形势扭转,顿时上前揽住了明曦的纤腰,当着众人的面在其挺翘的双峰之上揉捏不断。 “嘿嘿,好媳妇儿真懂事,今晚在床上为夫好好奖赏奖赏你。” 丑陋老奴洋洋得意地沐浴着众人意难平的视线,狡黠淫靡的模样与下流的行为更是引得众人紧咬牙关,想把他杀死的心都有了。 “嗯~~~哈啊~~~一切都听夫君的~~~” 明曦被刺激地媚眼如丝,依偎在丑陋老奴的怀中扭捏不断,洋溢在神色中的是满满的幸福,一双包臀白丝长袜的玉腿更是紧紧夹在一起搓挲,风情万种的模样看的周围的众人是口干舌燥,欲火难忍。 离去之际,丑陋老奴更是狡黠一笑,故意将身旁明曦的短裙掀了起来!顿时一抹雪白无暇的浑圆玉臀映入众人的视线中,无数人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看向那仙女如玉般的美臀,随着仙女莲足轻启,两瓣白花花的臀肉也随之发出了一阵臀浪,其上还残留着一张红红的淫靡大手印...... 身后的众人平生哪里见过此等景象,只见一位瘦小青年双目通红地注视着明曦暴露在外的皙白美臀,竟是当场忍不住射在了裤裆里...... 第八十四章:酒楼内的野男人们(明曦视角) “掌柜的,莫非就没有单独的房间了么?” “姑娘,我们这小村哪像城里,给你们这些外来人有的住就不错了。或者......嘿嘿,你可以考虑睡在我的床榻上......不收你的住宿费。” 我轻咬着银牙,内心中的矜持使我无法接受与素不相识的人住在同一个空间内。 反观身旁的夫君,他却是清唱着淫靡的小曲,对于自己即将要睡在哪里表现的毫不在意...... 虽说我身为他的妾,但......他真的可以忍受自己的妻妾被别的男人看光了身子么? 先前他与圣女大人共游水天城之时,是否也是这样...... “哪这些有的没的,老子今天就在这里住下了!” 夫君却是抢先我一步,伸手拽过我腰间的锦袋,豪横地甩出几枚金子,表示自己要在此处住下。 我虽有心阻止,但既然入了凡尘便要遵守凡尘间的规矩,在这个女性地位极为低下的时代,夫唱妇随乃是最基本的常识。我身为女仙人亦拥有着轻微的洁癖,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自己将要住在那般脏乱差的房间内,更无法接受与他人一同共住....... 但没有办法,夫君的态度是那般斩钉截铁,我只得接受这一事实。 先前在村外对峙的一幕确实险象环生,他到底有没有清晰地认识到我已经自封了修为,没有了灵力的我空有一幅花拳绣腿...... 我无法像圣女大人那般随时可以解除自己封印的修为,固然,从我封印了自己修为开始,这七天之内我就是一位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而已。 是的......我答应了做他的妾,但期限与圣女大人一样,为七天。 圣女大人经历过的......我明曦一样也要经历一遍! 令我感到不解的是,屡屡与这丑陋老奴行不堪入目之事的我,修为在不知不觉间提升的极为迅速,莫非这老奴的身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对于这七日之内即将要发生什么我早已心知肚明,正因如此,我亦做好了一切准备。这丑陋老奴仅仅只是我接近圣女大人计划中的一环罢了,这淫贼哪怕做出什么事我都可以忍受...... “呀啊!” 从胸前传来的一阵酥麻打断了我的思绪,我下意识嗔怒地看向丑陋老奴,却被他从玉腿之下一把将我横抱了起来。 “嘿嘿,媳妇儿,花好月圆夜,你我共度良宵,美哉美哉!” 看着这一张近在咫尺的丑陋面孔,我紧紧夹着玉腿,羞地满面通红...... 哼......猪八戒装读书人,这淫贼从哪学来的那么多讨喜的文辞。 被他抱着走入屋内,为了不被他人看光了裙下风景,我只得玉腿交叠在一起,素手遮阴,这短裙根本无法做到其该有的遮挡作用,存在的目的仿佛只是为了激起男人的淫欲一般...... 窈窕腴润的美臀上更是有着一只脏手在不断地揩油,他时不时撩一下我的蜜穴,时不时轻拍一巴掌,惹的我娇喘连连,肉身淫欲四起。 他似乎尤其喜欢那一双被包臀白丝长袜包裹着的玉腿,这一双白丝袜是他着力要求之下命令我穿上的,从我穿上那一刻开始,他的目光好似变了一个人......炽热地令我感到有些恐惧。 而更令我感到难以启齿的是......这白丝长袜虽包裹住了我的整个臀部,却唯独在蜜穴的部位开了个大洞!在圣女洞府内首次穿上这一双长袜之时,他疯狂地肏了我好几夜,不管不顾我的哀求,只顾着自己干了个爽,以至于我双腿酸痛地数日下不了床...... 我正在经历着......圣女大人曾经所经历过的。 思绪至此之际,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鼻而来。 果不其然,这座小村庄里的破酒楼环境差强人意,就连给外来人住宿所用的房间也是所有人公用一间,虽说空间很大,至少可容纳二十人在此入睡,但来这里的均是男人,定不会有像我这样的女性来这里入睡...... 此时已至夜晚,零星可见有数十人毫不在意邋遢的环境席地而睡,震耳的鼾声四起,汗臭与裆部的骚臭味混杂在一起,令我难以忍受。 我......不行,我无法接受自己在这里住下! “夫君......我们换个地方入住吧。” 我紧咬着银牙,想要在夫君的神情中找到一丝犹豫,然而他面对着此等环境却仿佛回到了自己家中一般,轻车熟路地找到了一处空地,随意踢走了一些杂物,淫笑着将我欺压在凉席之上...... “嘿嘿,媳妇儿,老奴我以前经常在这种地方睡呢,没什么大不了的,将就忍受一下。” 他似乎对寻找住处早已不耐烦,身为曾经的流浪汉,他早已习惯了睡在各种邋遢脏乱的环境中,与那里相比,此处对他来说已经算是一处好地方了。 未等我有所反应,他已然撕开了云纹薄纱,一把将肚兜拉下,将那两颗弹跳而出的大白兔含在口中揉捏不断,似要将这一路上淤积已久的兽欲尽数抛洒在我身上。 “不......夫君,这里还有......啊啊~~~” 饱满的酥胸不断地传来瘙痒难耐的舔舐感,娇艳欲滴的乳尖本就极为敏感,此刻被他屡屡咬在口中吸吮之下带来的则是无穷无尽的快感浪潮。 他早已将一切都置之脑后,一路上淤积已久的兽欲使他饥渴难耐,为了这次凡间之旅而对自己进行了精心打扮过后的明曦更是美地摄人心魄,被刺激了一路的他现在只想把明曦肏到高声浪叫,让我沉浸于自己肉棒的淫威中无法自拔! “嗯哈啊~~~夫君慢些~~~啊啊~~~被你捏的好痛~~~” 身下的娇妾高昂着雪白的脖颈,清甜酥腻的蜜吟声不断地撩拨着他内心中最深处的征服欲,如雪般无垢的白皙肌肤沁着香汗却更显晶莹粉嫩,一袭墨色柔顺长发慵懒地披散在凉席上的她无时不刻散发着令男人疯狂的幽香,与四周的一切格格不入,仿佛是不小心掉落凡尘间的雪精灵一般,燃起丑陋老奴无穷的占有欲。 先是征服了那位拥有无上美貌的清冷仙子,令其亲口答应了做自己的娘子,更是征服了她那娇滴滴的小侍女,令她做自己的小妾。此时的丑陋老奴别提有多畅快了,仿佛人生都到达了巅峰,甚至产生了死而无憾的想法。 无知者无畏,如井底之蛙的丑陋老奴并不所知,他所做过的这一切若是说出去,在修真界中会掀起多么惊世骇俗的大浪。 不难想象,有多少人此时此刻手捧着圣女画卷,在夜晚里安静端详着方玲的美貌,就着月光畅饮美酒。却不所知他们的女神早已被某个连垃圾都不如的凡间流浪汉给玷污了身子,更是亲口答应过做他的妻子。 清楚知晓这一切的明曦本有着消除一切方玲污点的机会,然而一心向往着圣女的她亦不所知,她的心湖中早已有了丑陋老奴的影子...... “嗯啊啊~~~插进来了~~~夫君好大~~~啊啊~~~” 高昂的蜜吟声在此响彻整个牛家村。 ...... 好似映射出这世间不存在无瑕疵的完美一般,在牛家村一众从未见过女仙人的凡人眼中,容姿举世无双的明曦本该是完美的,却拥有了一位那般毫无地位、丑陋至极的流浪汉夫君。就如同世间最美好的宝玉被沾染上了淤泥一般令人意难平。 鲜花插在牛粪上已然不足以描述此时此刻众人的荒谬感,尤其是白天之时亲眼目睹过明曦美貌的众多男村民,就着月光辗转难眠,脑海中尽是那位如仙女一般美丽的女子倩影。在他们看来,那丑陋老头根本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尤其是那一副得意狡黠的小人面孔更是可恨,他们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那样曼妙无瑕的仙女会在丑陋老头的怀里扭捏求欢。 牛二,便是白天之时率先上前的那位眼底有着伤疤的年轻男子。 从未出过牛家村的他平生见过最美的女子便是村头那位刘家夫妇的村花女儿。 他本打算在四妹入京求学之后便向自己父亲提出求娶刘家姑娘的请求。迎娶村中那位最美的姑娘,便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 然而......今日发生在牛家村外的那一切,彻底毁灭了他对于这个世界的认知。 尊贵无上的雍容气质、举世无双的绝美容姿。那位凤钗云鬓如雪般的女子就好似一场梦一般出现在了自己眼前,那一刻的他只感整个世界都被颠覆了,脑海中只有那位屹立在村口处的倩影,再也容不下其他。 曾经他打算迎娶的刘家姑娘在她面前就如同萤火与艳阳。 “不知她叫什么名字......” 凝望着窗外的夜空,牛二想起了自己那位远在水天城内卖饰品的三弟,自从那天牛三拖着满车饰品前去水天城摆摊后,再也没有见过牛三回来,村长连续几次派人前去寻找却都一无所获,就好似牛三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不见一丝踪迹。 摇了摇头挥散掉杂乱的思绪,牛二聆听着那似有似无的女子娇吟声,怎么也难以入睡,他不禁幻想着那位不知名的姑娘此时此刻在经历着怎样不堪入目之事,以那种只知淫乐的丑陋老头的性格,她此刻一定在被...... 越想越烦躁,越想越是感到不忿,咬牙切齿之际牛二猛地坐起身,耳边却是想起了傍晚时分身为村长的父亲对自己的忠告。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在那二人离去之前,你就给我好好地呆在屋里,哪也不准去。” “父亲为何阻止我......” 直至此刻,他也想不明白父亲为何要制止自己的行为,以那两人的组合,不用想便可知......那位姑娘一定是被丑陋老头给胁迫,表面上奉承夫君暗地里恐怕遭受着常人无法想象的委屈与无助! 这种时刻正是他牛二出场的时刻,以英雄一般的姿态拯救下她,甚至还可能会因此而俘获佳人的芳心,对自己以身相许......一想到这里,牛二便感觉浑身燥热难耐,心里面好似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一样,难以忍受。 “啊~~~好舒服~~~” 正巧的是,牛二的住处距离那酒楼并不远,故而他可以清晰地听到那处残破的酒楼内发出的女子蜜吟声。 牛二蹑手蹑脚地下了床榻,随手披上了几件衣物,悄悄地出了门。 ...... 残破酒楼内。 从始至终,我都在用玉手紧捂着口鼻,不愿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然而在夫君的刻意命令之下,与身体被充实的异物插入的欢愉......不知何时开始,我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在这座小小的酒楼内高声浪叫,发出令我自己都为之感到羞耻的声音。 长达数日的赶路使他本就旺盛的性欲淤积地极为高涨,他仿佛疯了一般舔舐着我的整个上半身,插进我身体内的那根巨物更是连续膨胀了好几圈,甚至于下体传来了些许撕裂的痛感...... 我咬紧了牙关却无法抵抗从身体各处传来的快感,穿着高跟玉鞋的莲足蜷缩起又伸展开来, 整个股间泥泞不堪,鼻间更是充斥着难以言喻的肉棒腥臭味。 “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击打声屡屡响起,那是他的肉棒插入我的身体之际,阴囊与我的臀部击打所发出的下流声响。 圣女大人曾经也如这般一样......与这位老人共赴巫山云雨,用那一具高贵圣洁的身体接受了他那黝黑腥臭的脏肉棒,任由凡间老头低贱卑劣的精液玷污了她完美无瑕的身躯...... 原来......圣女大人所经历的是这种感受。 羞耻与矜持制止着自己进一步发出淫浪的叫声,明明身为地位崇高的仙女的自己不该做这种不洁淫靡之事,却在内心深处渴望着被更加下贱地对待,自甘堕落于令自己欲仙欲死的肉棒淫威之下,沦为男人的身下玩物,除了感受着那卑劣的污浊精液将自己彻底染上不干净的污垢之外......毫无反抗能力。 我感受到了......这世间只有我明曦一人感受到了。 先不论这是否是圣女大人最真实的一面,至少在这一刻......在这个被同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肆意肏弄的时刻,我与圣女大人感同身受,这种仿佛与圣女大人合为一体的感觉使我一瞬间脑海空白,从蜜穴内喷涌出大量淫水,到达了高潮! 从丑陋老奴的肉棒中涌出大量圣女大人的灵气,若是我意识清醒之际定会感受到这股灵力所属正是圣女大人。但我早已将一切抛掷脑后,根本不管不顾悄然突破了的修为,只想在此刻更加沉浸于如入仙境的快感当中,感受更多圣女大人的意识...... “哈啊啊~~~夫君好有力~~~妾身还要~~~给我~~~” 我做出的选择是正确的......若是我一念之下杀了这老头,我断然无法感受到圣女大人的意识,在那空无一人的洞府内孤独地等待着圣女大人归来,最终面对着修为通天的圣女,而我却因资质不佳而寿元将至,直至坐化之际都不曾见到圣女大人最真实的一面,连心意都未能传出,随后郁郁终生。 幻想着做出那个选择之后我的结局,我不甘心地紧咬银牙,一滴眼泪悄然流下。 若那就是我的结局......我宁愿做这丑陋老头的妻妾! 念想至此之际,我将目光投至压在我身上的丑陋老头,却是觉得他似乎变得不那么惹人厌恶了...... 我犹豫了片刻,但一想到自己已经到了这一步,断不可能有回头路了,不如就此沉浸于这场短暂的夫妻生活中,以最真实的一面去对待他...... 我伸出玉手轻轻捧住他的脸颊,首次地主动亲吻了上去。感受着满腔恶臭充溢着我的整个鼻间,我强忍着将自己的香舌伸入了他的口中,被这般挑逗的他当即淫笑一番,将我的香舌紧紧吸住,阵阵淫靡的口水声响起,我却是毫无抗拒之意地任由他玩弄我的身体。 “嗯唔~~~哧溜~~~哈啊~~~噗~~~” 两只咸猪手在那一对被白丝包臀长袜紧紧包裹着的玉腿上肆意游走,白嫩嫩的水灵肌肤使他爱不释手,那模样恨不得将这一对玉腿捧在手中把玩一辈子! 白丝长袜在蜜穴的部位开了个大洞,其作用本就体现在这种时刻......他只需轻轻撩起我的短裙,便可以随时随地将欲望发泄在我身上。 我特意将自己打扮地美美的,甚至久违地为自己画了胭脂粉妆,就是为了在最美好的年华将最美的自己献给这种如垃圾一般卑劣低贱的流浪汉...... 也就是稍微特别一点的流浪汉罢了...... 若不是他与圣女大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因果,别的男人我明曦还不乐意做出这种奉献呢。 便宜他了,哼! ...... “嘿嘿,活春宫啊,这是哪里来的女菩萨,叫我们一饱眼福啊!” “妙哉妙哉......没想到几个破铜板却能让我在这里见到如此美景!” “姑娘怎么不叫了?嘿嘿,刚才可真是叫到俺心坎里去了,莫要忌讳俺们,我们没关系的,就当俺们不存在。” “啧啧,长得真水灵,太美了。这是哪一家大家族的千金骚穴发痒跑到这里来偷男人了。” “快看,大家族的千金下面那张嘴就是不一样,粉嫩粉嫩的还会喷水,原来女人下面本该是这样的......俺家里那老娘们下面黑乎乎的,我还以为娘们本来就是那样的。” “嘿嘿,反正姑娘来这里也是享受男人,不如等他结束了给我们轮流肏一次如何?” “诶!这主意不错,俺都已经三个月没碰过女人了,这一泡精液可是又浓又臭,保证给姑娘您喂得饱饱的!” ...... 思绪回到现实中的我顿时美目大睁,原来在不知不觉间,整个房间里的男人均都醒了过来,数十双淫靡的视线扫视在我的身体各处,而我主动亲吻丑陋老头的景象更是被他们看了个遍。 我扭了扭纤腰想要挣脱丑陋老奴的肉棒,却没想到带给了他更大的刺激,兽欲高涨之际以更强的力度挺动腰肢,强烈的快感从蜜穴传遍全身,身前的男人是那样的霸道,身下的肉棒如真龙现世,将我的骚穴硬生生开垦出一道只有他能通过的大洞,肉棒在蜜穴内严丝合缝,浑然天成,我一时间被肏到美目翻白,无法清晰地感受任何事。 “啊啊~~~好舒服~~~要被夫君肏死了~~~太大了~~~” “哈啊~~~不要看~~~你们~~~我命令你们~~~呀啊~~~” 被数十人一同用眼神注视着的我羞的无地自容,我本以为在进这里之时我已做好了面对这种景象的准备,却还是下意识地玉手遮挡住胸部,另一只手徒劳无力地想要遮挡住被肉棒抽插地狼狈不堪的骚穴,却无法做到一丝遮挡的效果,反而是这般欲拒还迎的姿态更加刺激了他们,顿时有不少人脱去了衣裤,开始对着我撸动他们那根肉棒...... 仅此一眼,我便马上收回了自己的视线,转而注视着自己此刻名义上的夫君......丑陋老奴! 他仿佛浑然不知自己的娇妾被在场的众人看光了身子,闭口不言双目通红地奋力挺动自己的腰肢,好似不射出这一发浓精不罢休一般...... 夫君的反应令我难以忍受,我欲出口提醒他,却被体内突如其来的滚烫触感给打断,直入云霄间的快感使我一瞬间美目翻白,香舌外伸,被子宫内的灼热浓精给刺激地达到了高潮。 一时间,肉棒与蜜穴结合处呲射出大量沾着腥臭浓精的淫水,遮挡着胸部的玉手无力地垂下,那随着主人不断地抽搐而上下摇晃的饱满酥胸顿时令众人倒吸一口冷气,一双双淫靡的视线下流至极,更有不少人吹着淫靡的口哨声,似在庆祝我被当众肏到高潮的这一时刻。 包裹着玉腿的白丝包臀长袜在蜜穴处开的大洞淫靡不已,正从其内缓缓流出的浓精刺激下流至极。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玉腿每一次抽搐便会从蜜穴内喷涌出一股浊黄粘稠的精液,看的众人眼睛都直了,裤裆处纷纷耸立了起来。 “真骚......俺从未见过这样长得又美性格又骚的娘们!” “我听说城里有那种专门站在街头的女人,只需几铜板她今晚就会跟你走。她不会就是那种女人吧?” “应该不会吧?你们看她的穿着,那材质根本不是一般人家能买得起的......” “难道真的是下面发痒来这小村里偷腥的大家族千金?” “管她是不是的,老子忍不住要射了!” “呸!你个蠢驴,全都射老子身上了!” ...... 怎会......如此。 这一次的高潮是如此的强烈,带来的快感远超以往的所有高潮。以至于我的脑海空白了一刹那,这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我竟是没有一丝记忆! 恍惚间,我似乎感受到有人在抚摸着我的双腿,有人拉着我的双手抚上了棍状物体,有人小心翼翼地触碰着我的双乳...... “姑娘,姑娘?.......嘿!这骚货竟是晕过去了!” “你在做什么?她可是大家族千金,你不怕为自己惹来杀身之祸?” “我从来都没见过长得这么美的骚姑娘,哼,今日老子肏定她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反正我也是烂命一条,死在女人肚皮上也算不枉此生。” “说的没错,再说了,正经的大家族千金谁会来这种地方?要不是她先发骚,来这里勾引我们,还会有这种事发生么?” “刚才肏她的那个老头哪去了?” “俺看不惯他那种小人面孔,又丑又臭的,被俺一拳打晕过去了。” “......兄台好生生猛。” “嘘......别说话,这骚货醒了!” ...... 随着意识的逐渐回归,先前抚摸着我双腿的咸猪手顿时收了回去,朦胧间我似乎听到有人惊呼了一声,还有人在说些什么。 待我看清眼前的景象之时,我顿时惊慌了起来。 身为我的夫君的丑陋老头不知被何人打晕了过去,而我更是保持着被夫君肏弄地狼狈不堪的姿势双腿大开,此等姿势好似在引诱着众人一般。 我下意识紧紧夹起玉腿,纤纤玉手护在胸前,羞怒地看向将我围起来了的众人。 “本姑娘给你们一息时间,从我面前消失!” 那丑陋老奴就罢了,就连这么一群连蝼蚁都不如的臭男人还敢染指我...... “姑娘说的是什么话,同住一个屋檐下叫的那么大声,把我们吵醒了还摆出那般姿势勾引我们,说你一生骚货还不乐意了!”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么?嘿嘿,看你的穿着可不像是穷苦人家,说吧,你是哪个大家族的尊贵千金劳驾此地,还不忘给我们上演一幅活春宫。” “姑娘......我忍不住了,我想射在你的嘴里。” “哈哈哈哈......” 围观着的众人顿时哄堂大笑,被如此调戏之下一股怒意从心中升起,我紧咬着银牙,美目微眯,玉指轻弹欲要施动灵力。 然而我忘记了自己早已自封了修为,而我更是无法凭借自己的力量冲破封印...... 不过,我仅仅只是惊慌了片刻而已。 哪怕是封印了修为,但修真之人的肉身强度依然不是这些肉体凡胎的凡人可以抵抗的住的,一拳之下便可将一颗数十人才可环抱的大树轰成碎片。 “哼,一群大胆淫贼,敢把主意打到本姑娘身上,活腻了!” 我当即冷哼一声,先是将自己凌乱的衣裳整理了一下,随后美目一凌,玉腿猛地抬起,向着面前淫笑的最欢的中年男人径直踢出...... 然而,意料当中那名中年男人被我踢飞出去的画面并未呈现,反而是我踢出的玉足被他轻而易举地挡了下来。 “不可能!” 面对这一幕,一股真真正正的恐惧浮现在我的脑海中。 原来......我的身体早已因与夫君的淫靡交欢而被玩弄地疲软无力,尤其是一双玉腿酸痛不已,此刻向他踢出的一脚在他人眼里是那样的缓慢,威力十不存一。 我想要抽回自己的右腿,却恼羞成怒地发现自己的高跟玉鞋被那个恶心的中年男人紧紧捏在手中,他更是当着我的面深深地嗅了一口仙女玉足的芳香。 “你......给我放开!” 我羞怒不已,右腿不断使劲却无济于事,反而是我发力之时身体的摇晃导致胸前那两对傲挺香乳上下摇晃,乳浪不断,此行此举更像是我故意挑逗他们一般...... 而更令我感到难以启齿的......则是我身下的云纹薄裙本就奇短无比,与臀部并齐,此刻我高高踢出右腿,导致我的裙下风景被在场所有男人看了个遍,我刚刚被射过精液的骚穴内甚至还在流出污浊的液体...... “嘶......真香,大家族的女人果真不一样,连脚都是香的。” “叫啊,姑娘刚刚不还是很嚣张吗?还说什么给我们一息时间,嘿嘿,穿这么短的裙子不就是露出骚穴给别人看的么?” “这骚货的脚手感真的上等,捏起来软乎乎的......” 听闻着众人的调笑声,我羞地满面通红,一双美目中尽是恨意,我再次用尽全力想要抽回玉腿却还是无能为力之后,一颗心都沉到了谷底。 而一直紧紧捏着高跟玉足的中年男人则是淫笑了一声,戏弄一般地将我的右腿高高抬起,在众人的眼神注视下抬到了我的头顶! 此等姿势,我的整个双腿呈‘一’字型,我顿时惊叫了一声,连忙用玉手遮挡住阴部,却被另一个男人一把捏在手中,整个下体被所有男人一览无遗! “放肆......你们这些淫贼知道我是谁吗?” 我不得不承认,失去了灵力之后,仅凭花拳绣腿的我不是这帮男人的对手。 这样下去......我会被这群与圣女大人毫无关系的臭男人给...... “我可是女仙人,我不过是被封印了灵力罢了......若你们识趣,本仙女承诺放你们一......呀啊!” 然而,我的威胁话语还未说完,从不知哪个角落窜出来的瘦小老头一把捏住了我的双乳,隔着薄纱与肚兜肆意搓揉不断,那布满茧子的脏手哪怕是隔着衣物也能被我清晰地感受到。 “好了好了我们知道了仙女大人,您大人有大量,不会介意我们这一群地位低下的卑贱男人不敬的行为吧?” “仙女!哈哈,老子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摸到仙女的奶子!好软好香!” 我早已被眼前发生的一切给刺激地浑身颤抖,我未曾想过自己说出的威胁话语却是成为了刺激男人肉欲的媚药,反而是勾起了他们更加浓烈的兽欲,一双双下流的目光再无顾忌,肆意欣赏着我此刻高高举起美腿的裙下风景。 “你们......竟敢......” 下一刻,我惊恐地发现,面前高举着我右腿的中年男人几下便褪去了自己的衣裤,一根大小丝毫不逊色夫君的腥臭肉棒映入了我的眼帘。 鬼使神差地......我小心翼翼地多看了一眼那根肉棒,咽了一下口水,心湖中泛起了一丝涟漪...... 仿佛可以感受到自己即将要被那根雄伟的肉棒插入,我的身体不争气地分泌出了些许淫水,混杂着夫君先前射进去的浓精缓缓流出,顺着白丝长袜流至高跟玉足内...... “不......不要,你若是敢将那根污秽之物插进来,我......啊啊啊!” 我的一切反抗在男人们的欲望面前是那样的苍白无力,从下体传来的一阵撕裂的痛感化为屈辱传遍全身,这一瞬间,我无法相信自己居然被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玷污了,我则以这种高叉腿的淫浪姿势......迎着数十人下流的淫笑声,紧咬着银牙,轻轻闭上了美眸。 “这样才对嘛,看你穿的这幅骚样,真是不知廉耻的荡妇。” “啊啊~~~太大了~~~我不是~~~呀啊~~~快停下!” 我可以清晰地看到......正在高举着我的右足挺动腰肢肏弄我的那个中年男子,浑身上下脏兮兮,头发更是不知多久未能清洗过,而我的蜜穴吞吐着的肉棒之上布满了不知名污垢,与肉眼可见的污浊精斑与包皮垢,此刻随着肉棒与蜜穴内部的搓挲,那些污垢尽数剐蹭残留在了我的小穴内,彻底玷污了我的整个身体...... 这些脑中只知淫乐的登徒子...... 除去羞怒,此刻缭绕在我心间的则是满腔的屈辱,身为女仙人的尊严使我下意识地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在入住这里之前更是从未想过会发生这一幕! 身为一念之间便可决定凡人生死的女仙人,却毫无反抗之力地被这些该死的凡人肆意玩弄,这种落差感使我脑海一片空白,无法接受此时此刻发生的一切...... 待我修为回归,这群人若不死上千万次难消我心头之恨! 我来此处是为了更加接近圣女大人......我怎能被这种垃圾都不如的凡间男人给...... “呸,老子忍不住了!” 隐约间我似乎感受到了短裙被什么人给撩了起来,还未等我回过神来,从菊穴内传来的一阵撕裂般的痛苦瞬间席卷全身! “啊啊!!好痛~~~那里不可以~~~拔出去~~~好痛!” 从未被光临过的菊穴第一次被男人的肉棒插入,强烈的痛楚使我两眼一黑,竟是险些昏厥过去。 蜜穴与菊穴同时遭到侵犯,从未有过的刺激感弥漫在全身,短暂的疼痛过后回馈给我的则是无上的快感,一想到身为仙女的自己却被两根布满了污垢的腥臭肉棒肏的欲仙欲死,我便羞地无地自容,身体却是不争气地再次喷涌出淫水...... “这婊子仙女的骚穴好紧,在吸老子的肉棒......” “又白又嫩,捏起来水灵灵的......这就是仙女吗?相比之下,我甚至觉得我家那个母老虎根本不算是女人......” “贱婊子,张开你的嘴。” 无数双脏手游走在我的香躯之上,本是为了取悦夫君而特意穿上的薄纱与画的妆容,却便宜给了这群素不相识的野男人...... 一阵突如其来的恶臭打断了我混乱不堪的思绪,我注视着面前这一根青筋暴起的黝黑肉棒,其上布满了令我感到恶心的包皮垢与浊黄精斑,一想到就是这样一根不知多久未洗过的恶臭肉棒即将要被我含入口中,我从内心深处涌出了一股抗拒,一时间美目圆睁,紧闭着玉唇,不愿张开嘴。 “哼,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张开嘴。” 下一刻,从胸前传来的一阵刺痛感顿时令我尖叫了起来,我轻轻低下了头却发现自己胸前的肚兜不知何时已被扯下,两只咸猪手拽着我的嫣红乳尖狠狠地向外拽去,我再也无法忍受这一切,轻闭上美眸,晶莹的眼泪划过脸颊,张开了玉唇...... 见证了这一幕,面前的男人似乎感到异常满意,他用肉棒狠狠地甩打着我的脸颊,直至两边都被打地红肿才罢休,随后......向着我的唇内一捅到底。 “嗯唔唔~~~好臭~~~哧溜~~~嗯~~~哈啊~~~” “嘿嘿,那可不,老子这根肉棒可是三个月都未曾洗过,还望仙女大人能好好地帮俺舔干净,哈哈哈!” 被三根肉棒同时前后夹击,无边的快感浪潮早已将我推上了九霄云外,我已不知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亦不知有多少人正在玩弄我的身子,此时此刻我只期盼着他们能够尽快地射出来...... 我卖力地吞吐吸吮着口中这根腥臭难闻的肉棒,美目轻抬看了男人一眼,却没想到这一眼更加刺激到了他,转而以更加生猛的力度挺动起了腰肢。肉棒上沾满了的污垢随着香舌的搓挲剐蹭被我一一吞下,两只玉手更是握着两根肉棒轻轻撸动,还有数个男人因找不到合适的体位,竟是干脆抱着我的双腿舔舐了起来,修长如玉的美腿上沾满了腥臭的口水。 我到底在做些什么...... 意识恍然之际,我撇了一眼倒在一旁昏睡着的夫君,心中却是苦笑一声。 恐怕夫君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在他昏睡过去的这段时间里,身为他的妻妾的我遭受了怎样的对待...... “俺三个月都未曾碰过女人,这一泡浓精保证又浓又臭,仙女大人,好好尝尝我们凡人的精液吧!” 顿时,一泡无比粘稠的浊黄精液如水箭般呲射在我的口中,我猝不及防之下被射地脸颊鼓起,竟是吞下了不少,整个鼻间充斥着难闻至极的精液腥臭味与雄厚的雄性气息,大量大量的精液喷涌在我的口中,然而娇小的玉唇被肉棒撑得严丝合缝,精液根本无法吐出,只能含辱咽下这一泡淤积已久的浓精...... 小肚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鼓起,深深插进我下体的两根肉棒同时变得滚烫了起来,随着一阵抽搐,巨量的精液喷涌进我的子宫与菊穴内,我有心阻止,但软弱无力的身躯根本无法做出一丝抵抗,我只得恨恨地瞪了一眼这群该死的臭男人,忍受着自己被精液所覆盖。 身前的男人顿时吐出了一口浊气,淤积了三个月之久的浓精此刻尽数被他射在了仙女的玉唇内,看着身下的仙女娇嗔含怨的眼神,他得意一笑,猛地抽出了自己的肉棒。 “啵。” 肉棒与玉唇分离之际发出了一声淫靡的声响,充斥在整个鼻间的腥臭味使我下意识干呕了起来,却是没能呕出一丝精液,反而是从肚子内传来的饱腹感使我打了嗝...... 这男人究竟淤积了多久的精液......我......我竟然是被他的精液给彻底喂饱了! 与此同时,身后的两个男人也不甘示弱,他们似是要将自己余生所有的欲望都抛洒给我一般,面容狰狞地将肉棒重重捅进我的身体最深处,射出无数卑劣低贱的浊黄精液...... 子宫内传来的胀痛感与菊穴内灼热的触感无时不刻刺激着我的全身,当快感到达最顶尖之时,我终究是未能抵抗住那如海浪般的快感,两眼一黑重重昏了过去。 ...... 夜已深。 牛二趴在破酒楼的窗边,鬼鬼祟祟地偷窥着屋内的一切。 屋内正在发生的事情,使他终生难忘。 这是一位拥有着精致容貌的天仙女子。 在月光下,皙白的肌肤透着晶莹之色,前凸后翘的身躯勾勒出女子旖旎的身体曲线,墨色长发如涟漪湖上的莲花绽放,沐浴着月光熠熠生辉。 就是这样一位宛若天仙下凡一般一尘不染的女子,却被一群浑身黝黑邋遢的外来人围在中间肆意玩弄。 没有金钱,没有地位,没有抱女人的机会的他们,对于明曦这般姿色绝世的仙女到来,如同野兽一般享受着她的身体。 窈窕腴润的美臀之上尽是被扇打地通红的淫靡手印,饱满的酥胸之上青一片紫一片,被男人的精液浇灌过后的仙女更显媚意,在男人群中玉腿大开,高高撅起美臀,齐穴短裙根本无法遮挡女子最神圣的部位,从酥嫩的臀股中不断地流下浊黄粘稠的液体。 纤细无骨的玉手宛若对待情人一般各自轻握着一根肉棒,温柔地上下撸动着,玉唇中更是含着一根又腥又臭的肉棒,被众人围在中间肆意轮奸的仙女彻底失去了那白天之时脱俗的气质,沾染上了浓厚的红尘间的气息...... 清甜酥腻的蜜吟声宛若黄莺出谷一般婉转悦耳,不断地撩拨着男人的心弦,挑逗着他们的欲望。 在牛二的眼中,那个白天屹立在村口处,如天仙一般光鲜华丽的女子,此刻就如同一只下贱淫浪的母狗......跪在男人群中被肉棒肏地花枝乱颤,浑身上下被射满了污浊的精液,画面不堪入目,淫靡不已。 仿佛邪秽作祟一般的,牛二不知不觉间脱去了自己的衣裤,站在窗外目视着屋内淫靡的一切,开始撸动着自己身下那根肉棍...... 这种高高在上的仙女堕落在代表了肉欲的淤泥中的落差感使他感到口干舌燥,一时间竟是忘记了自己为何来这里。 ...... “嗯啊啊~~~讨厌~~~把本姑娘射地乱七八糟的~~~” “呀啊~~~我可是仙女~~~啊~~~好大~~~本姑娘不会饶过你们的~~~嗯~~~好舒服~~~肏死我~~~” “哈~~~嗯~~~你还楞在那里作什么?哼!被本姑娘侍奉你们那根臭肉棒可是你们八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呀啊~~~是你们的荣幸~~~嗯嗯嗯~~~插进来了~~~” “待本姑娘灵力回归~~~哼~~~要你们好看~~~” 残留着的矜持与自尊使我不愿屈服在男人肉棒的淫威下,我强忍着满腔屈辱,恶狠狠地盯着在场所有人,默默地将他们的容貌记在了心里。 竟然敢这么对待我明曦......这群臭男人一个都逃不了! 我为了能让这一场噩梦早些结束,早已开始主动地扭动起了纤腰,妄想用自己的身体让这些男人能射地更快一些...... 然而在不知不觉间,我惊恐地发现,这群男人的兽欲竟是那般浓烈,时间已过了这么久,而他们也均都射出了至少三轮了......身下的肉棒竟是依然坚挺,甚至看起来比之先前更要壮大了一些! 一双白丝长袜早已被精液射了个遍,透着污浊的粘稠感,使我极为不适,两只高跟玉足更是在鞋底淤积了大量精液,每每蜷缩起莲足之时,便会有大量精液被挤压而出,整个鼻间充斥着精液的腥臭味。 我呆呆地低下了头,视线穿过正被男人的脏手玩弄着的饱满香乳,径直地看向自己被射地圆滚滚的大肚子,玉手不禁轻抚了上去,感受着其内满满的精液,我的心中满是复杂,轻咬下唇,屈辱地闭上了美目。 此时此刻,我被一位中年男子双腿大开地腾空抱在怀中,他的那根粗长火热的肉棒径直地捅进我的骚穴深处,以此等姿势的肏弄使我可以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那青筋暴起的肉棒正在屡屡摩擦搓挲我的骚穴内壁。 布满了褶皱的内壁与肉棒严丝合缝地结合在一起,随着肉棒主人的前后挺动,子宫口都被其捅了开来,强烈的酸痛快感从骚穴遍布全身,被肏的美目翻白、香舌外伸的我无法思考任何事,只得随着快感的浪潮随波逐流,发出一阵阵令男人血脉喷张的高昂浪叫声...... 不知何时,一个木桶被众人给搬了进来,观其尺寸不难猜出这木桶乃是沐浴所用。 毫无反抗之力的我在意识朦胧间被抬进了木桶内,无助的美眸扫视着身周淫笑不断的淫贼们,我羞地轻轻低下了头,无力地将玉手遮挡在胸前与下体。 “仙女大人刚才不还是很嚣张么?怎么不说话了?哈哈哈。” “老子那一泡憋了三个月的浓精好喝不,是不是将你这个骚货喂得饱饱的?” “此生能肏到这么美的姑娘,哪怕是死也无憾了。” “嘿,这木桶是谁搬来的,妙啊!” 身旁的一众男人纷纷沉默了起来,他们仿佛想到了什么极为有趣的事情,顿时眼神纷纷变得淫靡了起来...... 我不知他们究竟要做什么,但此刻的我双腿就连闭合都极为困难,酸痛不已,玉唇更是因长时间含着肉棒而微微张开,整个身体都被他们玩了个遍,也被他们的腥臭精液给射了个遍。 我只求这场噩梦快些结束...... 中年男子率先上前,灼热刺骨的视线使我感到极为不适,我默不作声地蜷缩起了身子,轻咬着银牙不愿面对他。 下一刻,他粗暴地揪着我的头发强迫我站立了起来,双手从我的双腿之下环抱起,此时此刻我的玉腿大开,骚穴径直地对着木桶,更有一个男人从背后悄悄将脏手放置在了我那被精液射的高高鼓起的大肚子上。 意识到他们要做什么的我顿时惊慌了起来,我无力地挣扎,带着一丝哀求的语气轻声说道; “不......不要......” 然而,在他们的眼里,我就如同一个可以任意摆弄的泄欲玩具,我所说的所做的一切在他们的眼中只会沦为增添兽欲的工具。 下一刻,按在我肚子上的那只脏手开始发力。 “啊啊啊啊啊!!!” 子宫内顿时传来一阵挤压感,随后传来的则是剧烈的疼痛感,仅仅一瞬间我便被这股疼痛刺激地到达了高潮,雪白的脖颈高高昂起,整个身体开始抽搐。 从玉穴内如泉水般喷涌出大量浑浊粘稠的浓精,尽数喷洒在木桶内,整个屋子都散发着淫靡的气味。 四周的男人们顿时欢呼了起来,似乎对这一时刻充满了仪式感。 他们直勾勾地看着仙女的玉穴中正在喷涌出的浊黄精液,这可是他们在场所有人共同达成的壮举,每一个男人都因这一幅下流至极的画面充满了成就感,忍不住开始撸动起自己的肉棒,朝着木桶内射出了更多的精液。 一息......两息......三息......直至九息时间过后,子宫内的精液才全部喷洒在木桶内。 我仿佛卸去了全身力气一般,美目翻白,被男人轻轻一推便一头栽进了装满了精液的木桶内...... “嘿嘿,好一幅仙女精液浴,这位姑娘可真是个活菩萨。” “俺有些不想回家了......” “咱们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不合适?我们是否应该为她洗干净?看她那幅模样估计一时半会儿是动弹不了了。” “什么洗干净,这不就是在洗吗?嘿嘿,只不过用的不是水罢了。” ...... 此时的天边已微亮,一众男人看了眼窗外,却发现有一处污浊的水迹正在顺着纸窗流下...... “咦?是谁准头这么差,射在了纸窗上。” 第八十五章:喜舔肉棒的仙女(明曦视角) “咳咳咳咳......” 从睡梦中惊醒的我顿时扶起木桶的边缘剧烈干呕了起来。 回忆起昨夜发生的那一幕幕不切真实的画面,我只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荒谬感。 在确认过肚子里的精液均已成斑,化为我身体的一部分之后,我无力地双手交叠在木桶边,将整个头颅深深地埋了进去。 我究竟都做了些什么...... 以圣女大人的实力,断不可能在与丑陋老奴共游之际发生这种事...... 而我...... 这场与他的夫妻之旅到了此刻还有什么意义...... 我顿时抬起了头,紧咬着银牙双目通红地看向那个熟睡着的丑陋老奴,他似乎在梦中经历着什么极为香艳之时,表情极为淫靡。 他怎能还在这里无忧无虑地做着美梦...... 难道他不知道在他沉睡的这段时间里......身为妻子的我被一群不认识的野男人给玩了个遍吗! 我可是......你的女人啊...... 眼底渐渐泛起了水雾,我强忍着内心中无边的委屈,为了不让自己哭出声来,我强忍着满腔屈辱,从装满了精液的木桶内钻了出来。 就在这时,从屋外走进了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 “啧啧,我早就说过你最好睡在我的床榻上,至少也比你现在这样强。这家店可是我开的,我能不知道那群人的德行?” “以往也有像你这样骚穴发痒来偷男人的大家族小姐,只不过......她的结局是被这里的人活生生肏死,我可是拼尽了全力遮掩住这里发生的一切,才躲过了兵士的搜捕。” “嘿嘿,所以说......我还要感谢你呢。” 言罢,掌柜的从屋外搬来了一个装满温水的木桶,看了我一眼便走出了屋外。 从始至终,我都从未抬起头来。 我并未脱去衣裳,而是整个人都钻入了温水木桶内,将自己里里外外清洗干净,这才走出了屋外。 “姑娘请留步,昨夜的住宿费您似乎忘记了?”掌柜的坐在窗边轻笑道。 我下意识地摸向腰间,这才发现自己的锦袋早已被那群玩弄我的野男人给顺走了...... “哎哟,姑娘怎么那么不小心呢?唉,我这当掌柜的一天天也不容易啊,天天打水伺候着你们这些骚穴发痒来挨肏的大小姐,还要被赖账,这酒楼是开不下去喽。” 掌柜似乎早有预料一般的阴阳怪气地诉苦了起来,言语间却是不忘用淫靡的视线打量我的身体,双手在暗处开始做起淫靡的手势。 在我看懂了他那手势究竟是何意之后,我顿时羞地满面通红,玉手指着他竟是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姑娘,有些事非要我亲口说出来么?” 掌柜的淫笑了一番,随后便将双手枕在脑后,双腿大开,仿佛在安静地等待着什么...... 我闭上美目深吸了一口气,掩饰着眼底的满腔杀气,随后......轻轻跪在了掌柜身前。 我羞怒地瞪了他一眼,快速地脱下他的裤子,将那根弹跳而出的大肉棒一口含在玉唇中。 “嘶......对,就是这样,好姑娘,没钱付住宿费,就拿你的小嘴来付嘛,嘿嘿,你我都舒服,岂不美哉。” “反正你都被里面那群混吃等死的废物玩了个遍了,也不差我一个人。我这根身下之物也是许多天未曾清洗过了,还望姑娘您好好地帮我舔干净。” 我强忍着心中的怒意,默默安慰着自己就当是被一只虫子咬了。勤勉卖力地吞吐着掌柜的肉棒,灵巧的舌尖在肉棒之上翩翩起舞,将肉棒表面的污垢精斑尽数吞咽下肚。 为了让他更快地射出精液,我不惜摇晃起自己挺翘圆润的美臀,美目含怨地注视着上方的掌柜,只因我从丑陋老奴那里得知,这般姿势最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经历了昨夜那一幕幕的我对于男人裆部的臭味有了些许免疫力,此刻掌柜的裆部中腥臭的气味并不能令我皱起一根眉头,反而是浓厚的雄性气息使我不由自主地在肉棒上方的阴毛丛中深深嗅了一口,一双玉腿顿时紧夹在一起,掩饰着从玉穴内缓缓流出的淫水...... “倒是个小妖精,懂得如何讨男人欢心。”上方的掌柜目睹着身下香艳至极的一幕,顿时闷哼了一声。 “我到现在也不曾得知,你们这些大小姐长得一个比一个美,却是一个比一个贱,好好的家族大业不去打理,反倒是来这里发骚偷腥,嘁......上次还来了一位容姿不凡的美妇,声称自己想要被夫君以外的男人肏怀孕......她可是对这里流连忘返,怀上了三个野男人的种,真不知道她的相公造了什么孽。” 说到兴起之处掌柜的摊开了双手摇了摇头,似乎对这些‘大小姐’感到无可奈何。 “想必姑娘你的身份也一定不简单,说不定......是当今皇朝中的某位公主?因为你的容貌乃是我生平见过最美的......我能在这里开店如此之久靠的就是一双好眼睛,我一眼就看出你身份不凡,不过你也不必将一切坦白,我还想多活几年......” 掌柜饶有兴致地看着身下嗔怒不已的绝美佳人,那一双粉嫩中泛着光泽的玉唇中却含着一根下流的大肉棒,凤钗云鬓的明曦身着纯白薄纱更是散发着不容亵渎的贵气,被此等高贵的俏丽佳人侍奉着肉棒的掌柜顿时双目通红,身下的肉棍一阵抽搐,散发着雄性气息的精液尽数射在了明曦的娇唇内。 “姑娘若不在意......就吞下去吧。嘿嘿,我跟那个三个月没碰过女人的废物也差不多,这一泡浓精也有自信能喂饱你。” 咕噜......咕噜........ 伴随着一阵淫靡的吞咽声响起,我开始明显地感受到自己的小肚又一次鼓了起来...... 将肉棒从玉唇中拔出,我顿时被满腔的腥臭气味呛到,轻咳了几声,这才把视线投向面前干干净净的肉棒,我竟是将这根肉棒给舔舐地油光发亮,通体见不到一丝污垢。 掌柜轻抚着我的秀发,亲自将裤子提起。 “我喜欢听话的姑娘,希望......我还能再次见到你。” 抬起纤细无骨的玉手擦拭掉嘴角的精液,我将玉口中残留着的污垢与精斑清理了一番。 我轻抚上自己高高鼓起的小肚,复杂地看了一眼掌柜,冷哼一声却是什么话都没说。 ...... 丑陋老奴醒了过来。 头颅遭到重击的他失去了昨夜的记忆,只知自己与明曦共同进入了房间内,随后便沉沉睡了过去。 我内心复杂地轻挽着夫君的手臂,犹豫了许久,终究还是选择了将昨夜之事隐瞒于他。 虽说我身为他的妾,隐瞒这种事乃为大不贞,在凡尘间是一种足以被斩头的罪名。但......就算是告知于他,结果又能怎么样呢? 身为女仙人,我亦有着自己的尊严,莫非真的要我在夫君面前承认......身为仙女的我在夫君面前被一群毫无灵力的野男人给轮奸了么? 感受着肚子里那掌柜的精液随着莲足轻移而翻滚,我轻轻叹了口气。 我绝不会让这种事再发生...... “诶,你们是?” 一阵好听的声音响起在不远处,只见一名身穿绿色粗布裙的女子远远地跑了过来。 “想必你们就是昨天爷爷所说的外来人吧?爷爷对我叮嘱过了要我特意照顾一下你们,我叫阿绫,两位大人吉祥。” 话语间,面前这位绿衣女子微微躬身行了个礼。 我下意识地想要回礼,这才发现自己的夫君却是不知何时开始......那双贼目直勾勾地盯着绿衣女子微微隆起的胸部。 见此景,绿衣女子轻咳一声,装作若无其事地将素手遮挡在胸前。 而我更是感到不可置信...... 简直是荒谬。 莫非他被夺舍了? 他居然在看别的女人......他明明已经拥有了我。 论容貌、论身材、论胸前的大小,我哪一点比不上那个女人...... 而夫君那一幅整个魂都被绿衣女子勾走了的模样更是使我气不打一处来,紧咬着银牙羞怒不已。 “这位姐姐怎么了?你的脸色好像有些难看......咳咳,是我失礼了,姐姐真是有着一幅好容貌,就连我都一不小心看走神了......” 这位自称阿绫的女子无论是从神色还是举止都颇有大家闺秀的礼仪之感,想必是那村长教导有方,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在未来的官场上拉了脸面。 但此时此刻面前这个女人所做的一切在我的眼中全都变了味,尤其是身旁夫君那一幅双眼发直的模样,被这一幕刺激到的我气急败坏地拉起夫君的手臂,径直地朝着阴暗的角落走去。 我究竟在做些什么? 这无缘无故的攀比心......为什么心里面如此难受,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别人夺走了...... “呸,你作甚?老子还没看够呢!” 丑陋老奴的话语仿佛一根针深深刺入了我的心。 眼底泛起了水雾。 我带着最后一丝希冀,主动地抱起他的手臂,将他的脏手放置在我傲挺圆润的饱满双乳上。 “夫君......妾身想要......” 我紧咬着银牙,故意挺直了自己的胸膛,好似胜利者一般在绿衣女子面前炫耀着自己玲珑有致的身姿,更是强忍着丑陋老奴满身的恶臭,踮起玉足向他献出了香吻。 见证了这一幕的绿衣女子目瞪口呆,她顿时羞地满面通红,低着头默不作声地快速离去。 丑陋老奴则是愣神了一刹那,他先是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离去的绿衣女子,随后回过了头重重拍了我的美臀一巴掌。 “哼,你个小淫娃,昨夜老子还没喂饱你么?” 若是他不提还好,一提起昨夜我只感到一股无边的委屈涌上心头,我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在这阴暗的角落里确保无人可见后,丑陋老奴淫笑着掀起我的齐穴短裙,朝着开裆丝袜将肉棒重重捅了进去。 “哈啊~~~夫君~~~妾身好舒服~~~再用力点~~~” “呸,这才过了一日,你怎就变得这么骚了?” 路过的村民听闻角落中传来的阵阵女子浪叫声,纷纷摇了摇头感叹着世风日下离去。倒是有些胆大之人朝着阴暗的角落里探头探脑,张望了半天却是不见一个人影,这才不甘地离去。 被夫君的肉棒肏弄不休的我此刻脑海中混乱不堪,我无法接受自己竟然会被一个凡间女子给刺激地吃了醋,这样的我......与那种依靠着男人生活的女人有何不同! 生平第一次......我对自己的想法产生了厌恶。 但......若是夫君不将目光专注于我,那么此行究竟有何意义! 我将自己打扮为最美的姿态,画出身为女儿家最擅长的胭脂粉妆,心甘情愿地将最美的自己献给他,甚至为了他......被那群野男人给轮奸,我都未曾在其面前说过一句怨言。 至少在这七日内......我要经历他与圣女大人一同经历的一切,我绝不允许出现任何意外! 念想至此之际,我更是扭动着纤腰,高高撅起窈窕圆润的翘臀,故意发出更加淫浪的蜜吟声挑逗着身后的丑陋老头。 “嗯哼~~~夫君~~~把妾身肏怀孕吧~~~妾身想要~~~嗯啊啊~~~给你生宝宝~~~” 就像你对待圣女大人那般一样,更加粗暴下贱地对待我吧......我想要感受圣女大人的一切,我想要经历圣女大人所经历过的一切! 丑陋老奴顿时愣神了片刻,从他的视角中可以清晰地看到,身下的美妾是那般明艳动人,回眸注视着他的美眸中温柔似水,缭绕在其神情中的是满满的温暖,仿佛被自己的夫君宠爱是一件无比幸福的事情。 想至此处,丑陋老奴顿时呼吸急促了起来。 “没想到一来到凡间,倒是让你这个小淫娃开窍了,好......好!你就乖乖地怀上老子的种吧。” 一想到自己将要把一位仙女肏怀孕,认识到这个事实的丑陋老奴顿时兽欲大增,身下的肉棍更是膨胀了好几圈,挺动的腰肢愈发强劲有力。 ...... 感受着身后的男人雄厚的欲望与强有力的开垦,我便感觉到自己此刻仿佛与圣女大人融为一体,在同一个凡尘内被同一个男人以播种为目的迎接他的肉棒,我兴奋地不能自已,不管不顾四溅的淫水,全心全意地感受着此时此刻的一切,这种仿佛与圣女大人的意识结合的既视感使我深深地着迷其中。 此时此刻我感受到的......亦是曾经圣女大人所感受到的! 夫君的肉棒是那般的火热有力,径直地捅进我的花芯最深处,这种占满了子宫的充实幸福感使我无法清晰地思考,只得扭动摇晃着玉臀,发出女性臣服的淫浪叫声。 “啊啊~~~好相公~~~妾身的一切都是你的~~~哈啊~~~妾身生来便是要被你肏的~~~” “嘿嘿,那你可要为老奴我多生几个娃子。” “呀啊~~~妾身答应你~~~给你生好多个宝宝~~~哈啊啊~~~为你开枝散叶~~~为你相夫教子~~~一切都答应你!” 此时此刻,我将丑陋老奴的所有缺点都抛在了脑后,强忍着自己不去想象身为仙女的自己却被流浪汉低贱卑劣的精液给肏怀孕的画面,转而用最为细腻的女儿家心思,以最真实的一面去面对自己的夫君。 身后的男人仿佛被我的淫浪宣言给刺激到了,他顿时闷哼了一声,深深插在我的蜜穴中的肉棒膨胀了一大圈,整个肉棒开始变得滚烫,抽搐不止。 “嗯嗯~~~射进来~~~好相公~~~全都射给妾身~~~一滴也不要留~~~啊啊啊~~~好烫~~~” 我不知自己为何会变得如此淫浪,或许是那位绿衣女子刺激到了我,亦或许是其他的原因。 但我清楚地知道,有些事,一旦迈出了脚步......便再也无法回头了。 或许多年后的我会悔恨今日的自己,但至少在此时此刻,我别无选择。 身后的夫君在射出精液后肉棒丝毫未见疲软之色,美眸目睹了这一切的我芳心荡漾不已,顿时掩面轻笑了起来,蹲下身向着他的肉棒温柔地献出香吻,随后寻了一座残破的木凳,不顾木凳上的无数灰尘坐在其上,向着夫君张开了我的双腿,亲自......掰开了正在流出浓精的玉穴。 “夫君......不把妾身肏到下不了床......不许走......” 丑陋老奴只觉自己的胸口好似被重锤给击中一般,顿时闷哼了一声,在他的眼中,身前的明曦浑身散发着雌性求欢的淫靡香味,玉葱般纤细的手指将两片娇艳的花瓣轻轻掰开,精致绝美的容貌上洋溢着风情万种的媚意,一双似水眼眸好似会说话一般,催促着自己将肉棒再次插入,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骚货仙女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男人...... 这一刻,丑陋老奴好似在其身上看到了圣女方玲的影子,顿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兽欲弥漫在全身,他竟是真的将明曦当做了那位气质清冷的仙子,紧咬着牙关双目通红,将几欲爆炸了的肉棒猛地插入了明曦的骚穴内。 ...... 他好似野兽一般,用精液将我的骚穴狠狠地喂饱。 我迈着虚弱无力的步伐轻挽着夫君的手臂走在回去的道路上。心里面却是甜甜的。 这一次,我并未去那残破的酒楼内入睡,而是寻了一处无人庙宇,在此地与夫君共度良宵夜晚。 就着篝火,我双手撑起脸颊,仔细地端详着面前熟睡的夫君,那一幅丑陋至极的面孔在我眼中却是无法升起一丝厌恶来,反而是内心中一片荡漾,似水眼眸在月光下波光粼粼,闪烁着连我自己都不知知晓的情愫之意。 虽然这老头心性淫浪,浑身邋遢不堪还散发着奇臭,但......也并不是那么令人讨厌。 不知不觉间,我依偎在丑陋老奴的怀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意识朦胧间,我似乎感觉到丑陋老奴突然醒了过来。我更是听到了他的脚步声向着远方走去。 这臭老头,三更半夜的去做什么? 满腔疑惑使我无法静下心沉睡,我只得轻轻起身,循着他的脚印向着远方寻去。 看他的脚印......他似乎在向着牛家村走去。 眼见他走入牛家村的我感受到了一丝不祥的预感,我紧咬着银牙犹豫了片刻,但还是循着脚步继续寻找了下去。 最终,他的脚步在一处木屋内断开了。 “他究竟要做什么?” 透过散发着烛光的纸窗,我用手指将纸窗轻轻捅破,随后将目光投向屋内。 然而......屋内所正在发生的一切使我一瞬间浑身冰凉,脑海中空白一片! “嘿嘿,你叫阿绫是吧?长的好生勾人,老奴我第一眼便被你牢牢吸引住了。” “老爷爷......您究竟在说什么,阿绫不懂,夜已深,您还是请回吧......” “哦?不知是谁在大街上光天化日地勾引我,嘿嘿,我早就知道你个小淫货下面发痒了,趁着我家那个小妾不在,我们动作快些。” “哎呀讨厌~~~你怎么如此猴急~~~嗯哼~~~好舒服~~~你的身上怎么这么臭?不过......阿绫我好喜欢......” “嗯......我是不是曾经见过你?” “嗯~~~有吗~~~哈啊~~~可能是上辈子~~~我们便是恩恩爱爱的小夫妻吧~~~这一世你也要好好地宠爱我~~~” “啊啊~~~插进来了~~~没想到你一副老不中用的模样,下面那根东西倒是挺大的嘛。” ...... ...... 我不知自己是以何种心情离去的。 我牺牲了这么多......却还是让事件出现了不可逆转的意外。 我已无力去谈他的自私,亦无力去清晰地思考这一切。 这一场荒谬短暂的夫妻之旅开启之前,我曾无数次地翻阅过凡间关于夫妻之间的相关书籍,学习着一切身为凡间小妾所应该学会的一切,担心着从未做过人妻的自己会因此而拖了后腿,却没想到最终竟是毁在了丑陋老奴的身上。 我不曾得知那个女人究竟有何魔力,竟将丑陋老奴迷得团团转。 我不得不承认,在那一瞬间......我产生了想要杀人的冲动。 身体......好冷。 不,是心在冷。 ...... 我就这样漫无目的地散步在牛家村中,夜晚寂静的村落仅有高跟玉鞋踩踏的清脆响声。 不知何时,我来到了那一座残破酒楼的门前。 我双目无神地注视着面前漆黑的门框,仿佛再往前一步便会堕入无尽的深渊一般,令人感到一丝恐惧。 或许......我早该在认识到他本性的那一刻杀了他。 我......真的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了吗......圣女大人。 此刻惨笑之际,我毅然决然地踏入了残破酒楼内。 我为了这七日牺牲了如此之多,而你却不曾将目光注视于我......那就别怪我不贞! ...... “唷,瞧瞧这是谁来了,我的好姑娘。” 掌柜的依然端坐于门前,仿佛早就预料到我会再次前来一般,轻声打趣道。 我掩面轻笑之际扭腰摆臀地上前,媚眼如丝地对其暗送秋波。 “今日......我没带银子。” 言罢,我轻点玉足,跳了一段曼妙的舞步,转过了身向着他高高撅起皙白美臀,齐穴短裙以如此淫浪的姿势根本无法遮挡裙下的一切,顿时被身后的掌柜一览无遗。 “啪!” “嗯~~~” 掌柜的淫笑着向面前这一抹不知廉耻高高撅起的雪白玉臀重重扇了一巴掌,好好欣赏了一番波纹荡漾的臀浪。 “进去吧。” 得到了准允的我欣喜地转过了身,蹲下亲吻了一下掌柜的裆部,随后激动地向着那群野男人的住处走去...... 在打开屋门之际,一股熟悉的恶臭气味扑鼻而来,而我却没有一丝厌恶,而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满是男性气息的骚臭味,齐穴短裙之下淫水横流不止,一想到我即将再一次被他们轮奸,我便兴奋地不能自已。 “嘿!大伙快醒醒,我们的女菩萨来了!” “是昨日夜里的仙女大人......” “她怎么又来了,莫非是来杀我们的。” ...... 看着面前这群惊慌失措的野男人,我难以掩饰自己淫贱的娇喘,平复了一番满腔羞意,上前娇声道; “哼,本仙女早就说过了,不会饶过你们的。” “今夜......不把本仙女喂饱,你们谁也别想走!” 众人的神色在上一句话之时顿时脸色大变,然而在下一句话之时,每一个人的眼神都变得淫靡了起来。 不知是谁欢呼了一声,顿时,无数根腥臭难闻的肉棒涌上前来,整个皙白无瑕的仙躯之上更有无数双咸猪手在肆意揩油。我娇叫了一声跪在了地上献出美臀,两只玉手各握一根肉棒,玉唇迫不及待地含住了面前那根青筋暴起的黝黑大肉棒。 “嗯~~~好脏好臭~~~真没办法~~~就让本仙女来为你舔干净~~~感到荣幸吧~~~” “仙女大人可真是我们的活菩萨!” “真的可以吗......仙女大人不会被我们搞大了肚子吧?” “呸,让开,你他妈射到老子嘴里了!” ...... 我轻笑着扭动其纤腰,主动地用蜜穴吞吐着身后男人的肉棒,股间悄然用力,给予男人无上的吸吮快感。 灵巧的舌尖则是为眼前的这根肉棒从阴囊舔舐到肉棒顶端,所有精斑包皮垢尽数被我吞入玉口中,化为这具仙女肉身中的一部分,使我变得再也不干净。 仅仅片刻,我便与这群野男人一同到达了高潮,沐浴着浓厚粘稠的精液的我娇喘不休,伸出香舌舔舐了一份嘴角的精液,欲求不满地看向四周的众人。 “嗯啊啊~~~没错~~~就是这样~~~好相公们~~~肏死本仙女~~~” “什么!?你说我是骚货?哼~~~我可是仙女~~~啊啊~~~好舒服~~~我命令你立刻过来~~~啊啊~~~接受本仙女的责罚~~~嗯啊~~~我要把你的肉棒舔的干干净净的~~~看你还敢不敢对本仙女出言不敬!” ...... 淫靡不堪的乱交盛宴一直持续到第二日清晨。 掌柜的一如既往地提着一桶热水来到了屋内,看着满屋的狼藉默默摇了摇头。 我拖着被精液喂得饱饱的疲软身躯将自己再次清洗干净,走到了屋外。这一次,不用掌柜的提醒,我便微眯起了美眸,主动地揉捏起自己的双乳,掀开短裙坐在掌柜的怀中,心甘情愿地让他干了个爽。 “因为人家没带银子......没办法嘛~~~” 我娇嗔地瞪了一眼掌柜,却是挺直了胸膛,好让他更加方便玩弄我的胸部。 离开酒楼之后,我则是如往常一样,陪伴在丑陋老奴的身边,在牛家村四周到处闲逛。一到了夜晚,在等到他蹑手蹑脚地前去阿绫的房间时,我便冷笑着起身,将自己的着装重新打扮了一番,更是为自己重新画了一遍胭脂粉妆。 今夜.....我要再一次将最美的自己献给男人。 只是这一次的对象并不是丑陋老奴.......而是那残破酒楼中的一众野男人。 “又没带银子?” 掌柜的依然坐在那个位置,见到屋门被推开,他不需睁开眼帘,只需轻轻一嗅那扑面而来的香味,便可得知究竟是谁人前来。 “哦?免费给那群野男人发泄兽欲,还特意给自己画了胭脂妆?啧啧啧,真是便宜他们了。” 我依旧如往常一样,被满腔淫欲给刺激地脸面潮红,一双美目中满含媚意,我紧紧夹着玉腿搓挲不断,玉穴内的瘙痒感使我越来越无法忍受,迫不及待地想要踏入那间房屋中,让他们的肉棒将我狠狠喂饱。 我娇喘不休地来到掌柜身前,转身躬身撅起美臀......这般动作已经做的极为熟练,因没带银子而为了得到进入住处资格的小惩罚,却是变为了那淫靡不已的大乱交的前戏。 “啪!” “呀啊!讨厌~~~你今日怎如此用力,人家的屁股都要被你打烂了!” 我羞怒地看向身后的掌柜,银牙轻咬,玉手抚摸着被扇打地火辣辣痛的玉臀。 “呵呵,没什么,我只是想看看这手印到明日清晨还在不在。” 我没想到他竟是以这种理由来回答我,我表面上气的嘟起了嘴,白了他一眼,心里面却是一片荡漾。 “哼,想看的话,明日清晨本姑娘好好让你打个痛快就是了。” 我娇哼一声转过了身,径直向着那一间令我欲仙欲死的房间走去。 我未曾想过明日清晨的我会因自己说出这句话而感到无比的后悔...... “女菩萨来了!” “仙女大人......不,您是我的女神!” “嘿嘿,仙女大人,今日俺可是特意裸出肉棒在山林里晃荡了一圈,可否请仙女大人为我舔干净?” “为了特别照顾仙女大人,我特意将一位挚友拉来了这里,呵呵,他可是近两年都未曾碰过女人,常年在水天城城东乞讨,想必仙女大人一定会喜欢他的味道......” 听闻着那一阵阵下流淫靡的亵渎话语,我竟是忍不住当场揉捏起自己的双乳,紧夹着的玉腿不断地抽搐,仅仅是被言语侮辱,我便不知廉耻的到达了高潮...... “哼~~~你们这群淫贼~~~竟敢戏弄本仙女~~~都给我排好队~~~本仙女要对你们一一责罚,不把你们的肉棒舔的干干净净的~~~看来你们是不长记性了!” 面对着这群无数次轮奸我的野男人,从玉唇中吐露的淫浪宣言是那般不堪入耳。 我屈膝跪在地上,为第一个男人开始舔舐肉棒,灵巧的舌尖缭绕在阴囊与肉棒之上,独属于男人肉棒的雄厚腥臭味使我无法自拔,每为一人舔舐肉棒之时,我都会在其阴毛丛中深吸一口气,随后心神荡漾之际骚穴喷出大量淫水...... 而当轮到那一位传说近两年未近女色如肥猪一般丑陋肥胖的男人之时,我顿时被他裆部无与伦比的浓厚臭味所吸引,迫不及待地拉下了他的裆裤,一股雄厚到极致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我面色陶醉之际竟是仅仅嗅着这臭味便到达了高潮...... 为这肥猪一般丑陋肥胖的男人清理肉棒的我是那样的认真,哪怕是我曾经为圣女大人打扫洞府也未曾如此仔细过,灵巧的舌尖配合敏捷的目光,将他那两年都未曾洗过的肉棒用仙女高贵的玉唇舔舐地干干净净,肉眼观去再无一丝污秽,我才心满意足地亲吻了他的肉棒一番。 看着这一根被玉唇舔舐地油光发亮的肉棒,一种莫名的成就感涌现在我的心中。 至此,我美目轻启,抬头看了上方的如肥猪一般肥胖丑陋的男子一眼。随后蜜吟不断地转过了身,以四肢着地的姿态向他高高撅起白皙美臀...... “快~~~将你那淤积了两年的又浓又臭的精液~~~都射在本仙女的骚穴里~~~” “啊啊啊~~~好大~~~没想到你看起来又丑又肥的,下面那根东西倒是挺大的~~~” “呀啊~~~都射进来了~~~又脏又臭的精液要射在本仙女的骚穴里了~~~好舒服~~~” 无比粘稠的浓精呈浊黄色,哪怕是精液中也布满了不知名的污秽,此刻顺着他的肉棒顶端径直地射入了我的子宫内,低贱卑劣连垃圾都不如的凡人精液玷污着身为女仙人的我的子宫,这股自甘堕落的不耻快感使我高昂雪白的脖颈,美目翻白,随着身后的肥猪一同到达了最高潮! 见到那位新来的肥猪终于是如愿将自己的精液射进了仙女的子宫内,四周的众人顿时欢呼了起来,生活在最低层的他们却是对任何事都有着一种莫名的仪式感。 这一刻,无数肉棒再次涌上前来,我拖着虚弱的香躯温柔地对待每一根肉棒,确保到每一根肉棒都在我的体内射出过精液,我便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美眸。 ...... 意识恍惚间,我仿佛听到了似有似无的呼唤声,那是圣女大人曾在水月宗内呼唤我的天籁之音。 然而,意识早已沉沦的我仅仅只是身躯颤抖了片刻。 我只知道,在这里......我可以将所有不快与烦恼抛掷脑后,一心一意地享受肉欲的欢愉。 不再有丑陋老奴,不再有明曦。 只有一个喜舔肉棒的仙女......与一群欲要把仙女肏怀孕的野男人罢了。 第八十六章:极境! “快看!方玲出手了!” 此时此刻,那一道耀眼刺目散发着浓郁寒气的剑光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剑光所到之处,天地生辉! 求道宗道子眼眸微眯,遥看一眼方玲。 “方玲仙子既然出手了,我道某也助你一臂之力。” 言罢,且见那求道宗道子大手一挥,便有无数道上品灵符从其身后浮现,那庞大的数量看的旁人是眼皮直跳,肉疼不已。 “不愧是求道宗的道子,身怀举宗之力的法宝,这些上品灵符单一张都要一万下品灵石,如此庞大的数量......” 众人眼睁睁看着求道宗道子手中那不要钱似的上品灵符,表情颇为精彩。 “去!” 随着道子一声令下,其身后浮现的无数道上品灵符随着方玲的剑光一同向着远方的巨人冲去! 那巨人似乎感应到了威胁,刹那间双目闪烁起了刺目红光,一道深红色的灵力屏障阻挡在身前。 “轰!” 当代两位最强天骄的全力一击在众目睽睽之下与巨人的灵盾相碰撞,一瞬间产生的冲击波将不少人掀飞了出去。 “好强的威力!方玲仙子这一剑招哪怕是金丹修士恐怕也会命丧此地!” “我看不然,显然是那求道宗的道子的攻击更胜一筹,肉眼观去数万枚上品灵符你怎么抵挡?别说是金丹修士了,哪怕是寻常的元婴强者也吃不了兜着走。” “哦?道友的意思是方玲仙子的实力并不如求道宗道子么?在下可记得当初道子与炎力斗法略输一筹,而炎力却被方玲仙子打的满地找牙,呵,依我看,这最强天骄一名当方玲仙子莫属。” 且不说旁观修士之间的舆论。 此时此刻,更多人的目光则是聚焦在那体型遮天的巨人身上,毕竟巨人的肉身之上可是有着数量庞大的天材地宝,先前巨人仅仅是将胸口处的一小部分天材地宝抛掷天空中,便已让众人捡的手软,而若是巨人全身的天材地宝均散落在地的话...... 想到此处,有不少人的呼吸顿时急促了起来。 人群中,有着一位白发鬓鬓的老者,他怀着激动的心情看向天边那位美的令万物失色的女子,双手止不住的颤抖。 “居然......居然真的是天极冰!” 老者神情恍然之际仿佛因方玲而穿梭回了年轻之时,在他浑浊的眼眸中,上一位天极冰持有者的倩影与此时此刻的方玲重合在一起。 “老夫竟然有幸见证两代天极冰的诞生......” 随着老者的话音落下,远方的巨人灵盾被消耗殆尽,两道来自最强天骄的攻击径直地落在了巨人的胸口处! 但似乎是因先前的灵盾消耗了不少灵力,固然方玲与道子的攻击并没有起到效果。 见此景,有不少旁观者顿时失望地叹了口气。 “果不其然,这巨人的肉身看似是金丹境,实则为半步元婴,方玲仙子与道子再如何强大,也不可能跨越数个小境界去击溃这巨人......” “这......这可如何是好?若是连方玲仙子都无法击溃那巨人,这秘境岂不是......” ...... 众说纷坛之际,那一位白发鬓鬓的老者却是摇了摇头,当即冷笑一声。 “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井底之蛙......” 言罢,老者将目光投至屹立在天边的方玲,那一道纤弱单薄的倩影显得是那般完美,仅仅是一抹背影便可令无数人心向往之。 老者的目光逐渐炽热了起来,似乎在他眼中,方玲手中的剑光便是他永生不变的信仰! “天极冰真正的强大,便是隐藏在寒光中的极境!” 老者的话语声并不大,然而还是被身旁的一位手持折扇的男修听在了耳中,刹那间,这位男修手中的折扇掉落在地,瞳孔剧缩。 “老头,你刚才说到了极境?” 面对男修的询问,老者则是撇了他一眼,并未回答,而是盘膝而坐,静待着什么。 一息......两息......三息。 直至三息过后,远方的巨人身躯突然从内部开始瓦解,从头部开始,无数道裂痕密布在其全身,透过那一道道裂痕隐隐可见其下深蓝色的寒光! “那是......方玲仙子的寒气!” “竟是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将整个巨人的肉身都冻结了......” 众人的表情顿时变得精彩了起来,尤其是先前对着方玲冷言相向的修士表情极为难看,此情此景仿佛是被自己的手给打了一巴掌。 盘膝而坐的老者再次冷笑一声。 先前手持折扇的男修则是上前一步,神情极为凝重。 “极境......” 这一刻,男修回忆起年迈的父亲偶然间讲述过的修真界传说。 从古至今,修仙界中诞生过无数种无形之力,譬如道域、天地大势、灵韵等等。寻常修士哪怕得其之一,便可在修道路上一帆风顺,鲜有对手。 但......屹立于所有玄妙之力之上的,则是数十万年前的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极境! 传闻数十万年前诞生过一位身怀极境的修士,在他修道至金丹境开始......余生便再无败绩。 凭借着极境,这位修士斩遍三界强者,屹立于巅峰之上孤独数千年,那一句此生只求一败的狂言直至此时也在圣域内的某座墓碑上熠熠生辉。 那一位极境修士,便是当年开辟出圣域的强者,元尊。 言止于此,极境真正的作用并不复杂,那便是......可无视一切阻碍,直攻元魂。 存在于世间防护修士元魂的法宝神器并不少,但在极境面前都形同虚设,这并非是传统意义中的进攻与防御,而是从根源处瓦解一切拥有灵智的存在,这便是极境。 远方的巨人虽无灵智,但其肉身内仍存在着秘境的主人留存下来的神念,这一道神念便可视为灵智之物,在极境面前,这一道神念没有一丝反抗之力,在巨人阻挡剑光之时,他的身体便早已开始了崩裂。 “老头,若是我没猜错的话......” 听闻着身旁男修惊骇不已的低语声,盘膝而坐的老者站起了身,苍老的眼眸中却闪烁着比常人更加炽热的光芒。 “道友有些许眼光,没错,老夫说的正是极境。” ...... “快看,那巨人的身体彻底碎开了,圣天师在上......好多宝物!” 但在场众人哪知晓什么极境不极境,大多数修士看到那巨人的身体彻底崩碎,无数天材地宝散落在各处,这一幕彻底点燃了他们心中最深处的贪欲,纷纷使出九牛二虎之力前去搜刮! 没有人可以拒绝不远处那琳琅满目的灵宝雨。 那庞大的灵宝数量哪怕是求道宗的道子也不免为之感到口干舌燥。 “诸位,道某会给你们留一些的。” 话语间,求道宗道子大手一挥,便是一张瞬间移动的灵符捏在了手中,短短一瞬间便来到了灵宝海的上方,弹指间无数储物袋散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灵宝的十分之一收入囊中。 不少正在赶去的修士们纷纷暗自咒骂了起来,看着那些被道子收走的灵宝,有不少人顿时爆发出了更快的速度冲向那漫天灵宝雨中! ...... 上方的方玲美目微睁,清冷的眼眸中看不出一丝情绪,宛如万年寒潭一般的深邃。 突破至金丹境,因天极冰的蜕变进而影响到了灵韵,使得方玲气质大变,与先前判若两人,旁人仅仅是用肉眼观去便可感受到一股从心神中升起的极寒,还有那不容亵渎的圣洁。 无数冰灵气欢呼雀跃在其身周,拥护着这位存在于世间的冰之女王。 哪怕是在此刻,秘境中也有不少目光聚焦于她。 “大师姐,我们来了!” 萧月面露惊喜上前,身后跟随着整个玄玉宫的姐妹们。 在玄玉宫内大放异彩的她们,再也不是身处西蛮大陆中那群任人宰割的女子。每一位玄玉宫姐妹都经历过宫主方玲的洗礼,以及各式灵宝加身,眉目间都缭绕着这世间身为女修少有的傲气。 方玲转过了身,惊讶地发现自家玄玉宫的姐妹们竟是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 ...... 曾经,被一阳宗大师兄木秋给逼迫到灭宗边缘的她们,本就做好了陨落在西蛮大陆的打算。 方玲的出现,点燃了身为女修宗门的她们心中最深处的那道光。 谁不想如男儿那般心怀大志走四方、从此不再忍受他人鄙夷蔑视的目光,活出自己想要的一生,活出女儿家的风采。 梦想在熠熠生辉,她们望向方玲的目光同样闪烁着炽热的光芒。 所有玄玉宫仙女们都带着骄傲与自豪,从秘境内杀出了一条血路的她们终于是来到了宫主方玲的面前。 这一刻,她们等了太久太久。 “拜见宫主!” 数百位玄玉宫女修齐齐躬身行礼。 从资源匮乏的西蛮大陆,到如今坐落在玄天大陆,她们经历了太多太多。 方玲与玄玉宫的传奇,才刚刚开始。 ...... 第八十七章:战炎王! 注视着下方一众玄玉宫姐妹,我的心境不由自主地变得温暖了起来。 初见之时,她们最高修为只有筑基中期,面对着西蛮大陆本地修士以及一阳宗,她们毫无还手之力。而如今,她们竟是有过百人拥有了筑基境的修为,在这秘境内硬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来到了我的面前。 我先前所下达的命令,仅仅只是让她们来秘境内历练一番,并未要求其他。 此行,她们可谓是给了我一份不小的惊喜。 “玄玉宫第六仙位,萧月,拜见宫主!” 萧月神情激动之际上前躬身。 “师傅!呜呜呜......蝶儿想死您啦!” 一道鲜红的身影抢先萧月一步,扑入了我的怀中。 注视着眼前这位将整个头都埋进我高耸的双峰中的小徒弟,我只得轻轻摇头。 “红蝶,不可对宫主如此无礼,快退下!”一旁的萧月见状顿时焦急道。 然而红蝶却狡黠一笑,转过了头向着萧月做了一个大鬼脸。 “我就不!我就不!” 言罢,红蝶再次将整个头都埋进了面前这一对饱满的香乳中,隔着衣物深深地嗅了一口。 “师傅的身上好香......” ...... 我强忍着身体的异样感,轻咬着银牙将红蝶拎起,丢到了一边。 我的元魂被浓精所伤,肉身敏感度异于常人,方才仅仅是被红蝶轻轻搓挲双峰......便将我刺激地淫液横流不止,控制不住的淫水顷刻间浸湿了裙子,整个下面瘙痒难耐...... 那一瞬间,我甚至产生了想要被男人的臭肉棒肏干进来的想法...... 侥幸的是,因修为进阶天极冰,影响了灵韵的缘故,我的神情并未引起什么变化,未能让众人看到我难堪的一面。 日后......要注意一下了。 这股淫欲哪怕是如今金丹境的我,也花去了足足三息时间去平息...... 另一边,红蝶早已被一群不怀好意的姐妹们围起来了。 “好你个红蝶,竟然敢对宫主大人如此无礼,看姐姐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你!” “对!要让她好好涨涨记性,竟敢将头埋进宫主的胸里,老娘......也好想这么做......” “师姐......你说漏嘴了。” “哎哟!谁拍了老娘的屁股!给我站住!” “哼!蝶儿才不怕你们,我师傅就在这里,你们来打我呀,来打我呀......哎哟!好痛!我错了,姐姐们我错了,不要打了!”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要求......” ...... 如铃般清脆悦耳的笑声沐浴在每个人的耳边。 看着这群嬉笑打闹在一起的姐妹们,一股久违的温暖从心中升起。 掩面轻笑之际,我却是发现自己被天极冰的蜕变而影响,无论如何也无法做出正常的笑容,仅仅只是轻轻勾起了嘴角而已...... 这种变化......不知是好是坏。 肉身因天极冰的蜕变也发生了变化。 天极冰拥有了些许简单的灵智,身为最强天灵根,它亦有着属于自己的骄傲与固执。 我可以感受到,天极冰的意识与我同为一体。它不愿看到拥有自己的女王在外人面前展露内心,亦不愿自己的女王向任何人低头。就如同一层冰冷的寒光,将我真实的一面遮掩了起来。 但......我并不讨厌这样的感觉。 从此刻开始,我的神情虽不会因任何事而产生一丝一毫的变化,但......我还是我,那个一成不变的方玲。 ...... 就在所有人都未曾注意到的角落,一位浑身上下狼狈不堪的散修此时此刻激动不已。 他紧握着手中的录仙镜,目光在方玲与录仙镜之间来回切换,仿佛是在证实着什么,神情因激动而显得有些狰狞。 “竟然真的是她......” 正是那一位先前方玲昏迷之时趁人之危,在睡梦中强奸了方玲的无名散修! 在他的手中,录仙镜中浮现出的画面淫靡不已,其内那位拥有着无上容姿的绝美仙女紧闭着美眸被摆弄出各种下贱淫浪的姿势,更是毫无反抗能力地在睡梦中被一位素不相识的淫贼玩遍了整个仙躯。 画面内的女子......与那位屹立在天边的白衣女子是同一人! “方玲......金丹境的强者,玄玉宫的宗主!我......我没做梦吧?” 此时此刻,无名散修的双手颤抖不已,他下一刻猛地将录仙镜收入储物袋中,呼吸急促了起来。 从先前奸淫了那位仙姬榜第一仙女后,他便一直沉浸在那如入仙境一般的快感当中无法自拔,那可是足以令他含笑九泉的妙事,奸淫了玄天大陆最美仙女,每当想到这个事实,他便会瞳孔大睁,一双贼目中闪烁着意义不明的光芒。 先前被美色蒙蔽了双眼的他竟然未能第一时间认出她来,要知道方玲的美名早已传遍了各大仙宗,哪怕是在遥远的海外也有不少倾慕于方玲的强者。 “玄天大陆最强天骄,仙姬榜最美仙女......若是将这枚刻印着你不洁污秽画面的录仙镜卖出......” 这一刻,散修紧紧捂住腰间的储物袋。目不转睛地看着天边的方玲,那足以令万物失色的倾世美貌无时不刻撩动着男人的心弦,也如同天边的艳阳一般遥不可及。仅仅是看去一眼,那可冻彻心神的寒冷气质更是激起了他无穷尽的征服欲,想要将她那幅冰冷的表面撕开,用肉棍将她染上不干净的污浊,将那位高高在上的天骄女子拉入满是淤泥的红尘内...... “哼,就算你是玄玉宫宗主又如何,就算你是最强天骄又如何......恐怕你一辈子都想不到吧......自己竟会被一位连筑基都无望的卑劣散修给就地正法了。” “最看不惯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娘们摆出那幅目中无人的表情了,长得这么美不还是要被男人肏,凭什么我南某人就没有机会,凭什么......” 无名散修的面孔因阴狠而显得有些狰狞,话语间竟是忍不住将手伸入裤裆内撸动了起来。 ...... 玄玉宫的成长速度超乎我的预料,我将玄玉宫交于萧月打理后便很少再去参与宫内事务,仅有重大抉择之时萧月才会主动传音于我,平常只有第九仙宫的姐妹们为我所用。 而如今站在我面前的玄玉宫,实力已然可以媲美玄天大陆二品宗门,虽说无法与水月宗那般在二品宗门浸淫多年的老牌宗门相比,但已然算是非常不错的成绩了。 如此短的时间,玄玉宫已然强大到如此地步,想必其中不乏天资卓越的姐妹,看来此次回宗后......剩余的几个仙位之争将会异常激烈。 “宫主大人,此次秘境之旅,玄玉宫......未有伤亡。” 第一仙宫的主人清幽仙子上前单膝跪地,恭敬道。 注视着眼前这位眼中闪烁着憧憬与狂热的女子,西蛮大陆内的一幕幕屡屡在我脑海中闪过。 曾经那位敢于为了宗门挺身而出的纤弱女子,如今也成为了一介强者。 “不错。” 玉指轻弹之际,我将储物袋中一枚装有灵宝的玉简丢给了清幽。 “这些是本宫主于秘境内所收获之物,于我无用。想必你们此行也收获颇丰,这些......就分发给姐妹们吧,入了我玄玉宫,便是属于她们的造化。” “你身为第一仙宫的主人,在秘境内尽职尽责,率领玄玉宫迎战众敌不曾退缩,本宫主仍然记得你当上第一仙位那日所说出的话,看来你并非食言之人。” “仙路漫漫,念你修行不曾怠慢,对玄玉宫忠心耿耿......本宫主特赐你上品灵宝寒霜剑,此剑......是我于一处天尊陵墓内所获,我已有灵剑在身,此剑你收下吧。” “谢宫主!” 刹那间,一柄闪烁着寒光的灵剑凭空出现在清幽的眼前,她颤抖着玉手轻轻捧起这一柄灵剑,在她接触到寒霜剑之时,剑身灵光闪耀,一道道精纯灵气顺着清幽的玉手流动至全身。 “灵剑认主......竟然真的是上品灵宝!”身旁一位玄玉宫姐妹激动地尖叫。 剑身有云纹缭绕,随着一道剑光闪过,寒霜剑似乎有灵智一般认同了清幽这一位主人,当清幽的玉手握住剑柄之时,一道无形剑意自她为中心扩散开来,强大的气势与剑意相辅相成,引得众人艳羡不已。 然而,哪怕是被赐予了旁人无法想象的造化,清幽的目光依然未曾离开过方玲,若是有人仔细看去,便会发现清幽的美眸中那份狂热变得愈加浓郁了...... “谢宫主大人恩赐,此机缘我清幽愿终生不忘!” “宫主大人,我们何时前去那边?” 有人提醒之下,众人这才后知后觉地看向远处正在缓缓落下的灵宝雨,秘境内所有仙宗弟子均已到达了那里,一阵阵法宝碰撞的轰鸣声不断从那里传来,想必那里已经是一片修罗场了。 这一幕被玄玉宫仙子们看在眼里,她们纷纷握紧了手中兵器法宝,眼里充斥着战斗的渴望,似乎先前的战斗对她们来说......并未尽兴! 清幽仙子玉手轻挽剑花,无形剑意在身,已然做出了战斗的姿态,似乎只要方玲一声令下,自己便会毫不犹豫地冲在最前方,在那灵宝雨中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为玄玉宫的姐妹们谋求机缘。 ...... “不必了。” 我轻轻摇了摇头。 我虽有心放开玄玉宫的手脚,令她们尽情挥洒往日里的郁气,但时间已然不允许了。 自修为抵达金丹境开始,我便时常可感受到旁人亦无法感受到的预兆。 从我斩杀了那体型遮天的巨人开始,深藏于秘境深处的某个意识渐渐苏醒,它似乎对于巨人的陨落感到震怒不已,在秘境深处挣扎了起来。 随着那一股意识愈加暴躁,秘境内的空间也开始变得不稳定,一处处肉眼无法观察到的裂缝显现在空气中,似乎这片秘境空间马上便要崩塌。 原来如此...... 现下思考一番便可得知,那巨人出现在此处定是秘境的主人刻意为之,依照这秘境内仙宗弟子们的平均实力,断然无法面对巨人的攻击,击败它更是天方夜谭。 然而这里却出现了秘境主人也无法预料的变数,那便是天极冰的极意! 极意乃可无视一切直攻灵智神魂的恐怖存在,我斩出的那一剑若是元婴修士在此也难逃肉身粉碎的下场,而秘境的主人显然是未曾料到会有超越金丹境直指元婴期的力量出现在秘境内,固然采用了非常规手段,欲要灭杀我这个变数。 我已经察觉到了它的手段。 强行驱赶出秘境内的所有人......唯独留下我一人,并且自毁秘境空间,令我迷失在空间的裂缝中,方可彻底销毁此次秘境的变数,而它便可另寻秘境,择日开启。 “哼,打的一手好算盘。” 神识覆盖之处,我发现秘境内那三处不明罗盘开始渐渐消散,一股股散发着奇异香味的气体开始扩散在秘境空间内,凡是闻到那奇异香味之人均都意识涣散,被传送出了外界。 空间的崩裂已经开始了! “轰!” 一道震耳欲聋的响声出现在天边,众目睽睽之下,巨大的裂痕凭空出现在天空中,深邃幽暗的空间风暴在其中不断肆虐,摧毁着一切事物。 “那......那是什么!?” 还沉浸于抢夺灵宝的众人显然对于秘境内发生的一切不为所知,他们纷纷停下了抢夺灵宝的行为,注视着天空中那道可怖的幽暗裂缝,只觉一股从心神升起的恐惧感不断涌出。 还未等他们做出动作,一股奇异香味以极快的速度蔓延至每个人的鼻间。短短几息时间,整座秘境内近乎九成的人数都陷入了昏迷,并被传送到了外界! 求道宗道子颇为畏惧这一片奇异香味,他神色凝重之际快速后退,一张张防御灵符不要钱似的疯狂叠加在自身,但所做的一切竟是无法阻止那奇异香味靠近,最终也一同陷入了昏迷,身形消失在了秘境内。 精通阴毒的凌瑶从角落里飞出,神情惊骇不已。 “竟然是道禅香......” “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众玄玉宫姐妹们此时也显得有些惊慌,她们看着四周不断消失的修士们,纷纷手足无措了起来。 凌瑶飞快地撇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方玲,下一刻狠狠咬了咬牙。 “所有人都到我这边来,切记不可闻到那香味,我带你们离开这里!” 话语间,道禅香竟是已经到了玄玉宫的周围,极快的速度显然使得众人都无法反应过来。凌瑶见状猛地飞出,玉手挥动之际一道泛着幽暗光芒的灵盾笼罩了所有玄玉宫的女子。 情况紧急之时,凌瑶却突然发现方玲主动离开了幽暗灵盾的范围,她情急之下欲要说些什么,但眼看着幽暗灵盾的力量即将耗尽,她只来得及说出一句小心,便掐出法诀,带领众人去了外界。 说时迟,那时快。 从道禅香出现在秘境内,并将众人传送出外界仅仅只过了数十息而已。 秘境主人残留的神念尚有些许灵智,它意识到了这个女人或许有什么极为危险的手段,可以凭空伤到自己,故而......哪怕是在此时,它也并未出现,而是随着崩塌的空间悄悄离开了此地。 不过......这也正合我意。 我冷哼一声,却是将青锋剑祭出,任由体内的天极冰散发而出,将整座空间变为了冰天雪地。 阵法、灵符、禁制...... 我要将此地改造为自己迎接强敌的第一道防线。 没错......在临近传送之时,一股从心神中升起的危机感凭空出现! 在修为抵达金丹境之时,我曾隐隐感受到了一股生死危机,一位至少斩道境以上的强者要来杀我。 只是我未曾想到,那位强敌竟然动作如此之快,此刻已然正在外界等我现身,若是我先前贸然随着玄玉宫被一同传送到外界,恐怕我此时此刻早已陨落。 究竟是谁......要来杀我。 无数个答案飞过脑海中。 血阴...暗影宗...炎阳宗...亦或是...媚魂的敌人? 我虽不知究竟是谁要来杀我,但我可以确信的是,凭借此时金丹境的修为,我断然无法面对斩道境的力量...... 近乎是一瞬之间,我便想好了对策......那便是利用这片即将要崩塌的空间。 在外界,那一股如燃烧着的太阳的浓郁杀意直冲天际,想必那一位眼睁睁看着秘境里之人被传送出来而我却一直不曾出现,而终会选择亲自进入到秘境内来。 “要杀我方玲,没那么容易。” 若是选择留在此地,待到秘境空间崩塌之时,我也会被深邃的恐惧裂缝所吞噬,离开此地却要面对斩道境强者,进也是死退也是死.......那就在生死中求得一丝生机! 空间裂缝的威力哪怕是斩道境强者也会为之感到忌惮。 这片秘境空间的崩塌尚需一些时间,我所要做的......就是在这片空间彻底崩塌之前,活下去!最终随着崩塌的空间,与那位斩道境强者同归于尽。 至于我是否能活下去...... “......” 面临这一艰难的问题,我在脑海中思索了无数种可能性,最终却只能将希望寄托于山海卷当中。 我的一丝意识寄托于水月宗的山海卷内,传闻那山海卷中隐藏着就连斩道境都垂涎不已的神秘功效。在先前我被血阴袭击之时正是山海卷救回了我一条命。 ...... 既然没有了后顾之忧,我便可以放开手脚,在此迎战我有史以来最强的敌人。 念想至此之际,三道防线已然布置完整。 空间的崩裂已然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整片空间已然无法看清一丝天空的痕迹,反而是幽暗笼罩在天空中。 “你若是想亲手杀我,最好尽快。” 感受过那一道直冲天际的杀意,我断定其对我有着深仇大恨,不然......以一位斩道境强者的定力,如何会因我一介金丹境小辈而如此大张挞伐。 不用想便可得知......一定是炎阳宗内的某位大能,得知了炎力被我杀死的消息前来索命罢了。 我的第一道防线,便是我修道以来所积攒的所有一次性阵法与各式各样的灵符,从下品灵符到上品灵符应有尽有,数以万计的庞大数量全都隐藏在阵法内,若是他敢于踏入这阵法,便要迎接这一份大礼! 第二道防线,便是数道被封印起来的剑招寒月,其中一道剑光更是隐藏着极意,就算他是斩道境大能,面对着拥有极意的剑招也必定会选择暂避锋芒。 至于第三道防线......便是在前两道防线均被突破的情况下才可启动。 那便是彻底释放出极意,将极意融入整片空间内来与其进行斗法。 只是我掌握极意时间尚短,我有一种预感,若是我用出这种招数,会对我的身体造成不可磨灭的伤害。 极意......并不是此时的我可以完全掌控的存在。 但此时此刻已然没有给我选择的余地了,除非我再次进入那一片属于我自己的道域当中。 ...... “不愧是杀我儿的贱人,倒有些想法。” 骤然间,一股炽热的阳气凭空出现在整片空间内。 我瞳孔剧缩之际将青锋剑紧紧握在胸前,谨慎地看向不远处降临在此地的赤色巨人。 “斩道境!” 面前之人的危险程度在我看来丝毫不亚于曾经遇到过的血阴,甚至可以说......血阴在他的面前就如同炎阳与蝼蚁! 赤色的肌肤与那浓郁至极的阳气竟是使得周围的天极冰都为之融化,空间内的温度急剧上升,恐怖的斩道境威压毫不掩饰地向我冲来。 仅仅只是散发出的威压......便已使我心神紊乱,经脉有几处断裂,喉咙一甜吐出一口鲜血。 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直面斩道境的威压。 强大......无懈可击。 这是一股令人无法升起反抗之力的恐惧感。 面前之人一头赤色长发如赤焰魔神在世,庞大的肉身之上青筋暴起,比之炎力更加壮硕的肌肉更是散发着无穷尽的阳气,身怀天极冰的我对于炎热之物极为敏感,眼前之人给我的感受极为不适,哪怕是呼吸也能嗅到其肉身散发出的媲美太阳的气息。 情急之际,我却是狠狠咬了一下舌尖,以疼痛感来唤回自己动摇的意志。 “能够想到利用这片天地的崩塌来与老夫同归于尽,能有这种想法......我那孽子输的不怨。” 面前的斩道境强者仿佛丝毫不惧这片空间的崩塌,反而是嗤笑一声,笑声中满含嘲弄之意。 “不过......也就仅此而已罢了,螳臂当车,自寻死路。” “天地有灵,因果有报。哪怕我那孽子再如何糜烂,也不能成为你杀他的理由。” “老夫名炎王,你叫......方玲是吧?嗤......倒是长了一张好脸蛋,我给你两个选择,随我回炎阳宗,签下淫奴契约,用你那幅好脸蛋侍奉我炎阳宗之人三千年,为我炎阳宗传宗接代,方可赎罪。” ...... 哪怕是在话语间,炎王的浓郁杀意丝毫不减,我感受着空气中流动着的炎热气息,对于炎王所说的话语感到心中微怒。 “哼......痴心妄想。” 面前的炎王好似早就料到我会这么回答,只见他不紧不慢地上前,一双散发着炽热火光的怒目随意地撇了一眼我所布下的阵法。 “轰!” 在我不敢置信的眼神注视下......我所布下的第一道防线顷刻间灰飞烟灭。 仅仅是一个眼神......便摧毁了我第一道防线! “让我炎王来告诉你第二种选择......” “死!” 言罢,且见炎王大手虚握,一股无形之力穿过虚空向我抓来,一股生死危机出现在心神内。 此时此刻,我紧咬着银牙,毫不犹豫地解开了第二道防线的封印,凝结了数道剑招寒月的剑光凭空出现,内里蕴含着一股极意,径直地向那无形之力冲去! 剑招与炎王的无形之力相碰撞,仅仅是一瞬间......剑招寒月便被碰撞消散,那无形之力却是威力丝毫不减地继续向我冲来。 下一刻,那无形之力却是仿佛中力不足一般,速度越来越慢,直至消散在了空气中。 “哦?这股气息......是极意!” 炎王眉头一挑,似是感到有些许惊讶。在思索了片刻后......炎王的神情变得狰狞了起来。 “原来如此......那便更不可能放任你这个小婊子继续成长下去了。” “你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吧,老夫要让你感受到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你杀我儿的罪孽,我要让你千倍万倍奉还!” ...... 蕴含了极意的剑招寒月并未起到我预想中的效果,见此景,我只感心中猛地一沉。 即便如此,我也未曾产生过任何屈服的念想。 我从未因杀了炎力而感到悔意,反之,若是就连我自己的杀父仇人都不能亲手血刃,那我方玲修道便再无意义。 或许正如第八代媚魂所说的那般......历代媚魂皆为短命鬼。 恐怕我也一样。 但我还有最后的招数未曾用出,我有着一种预感,若是我以金丹境的修为强行用出此招数......我将会承受无法挽回的后果。 但那又如何? 早在媚魂苏醒之时,我便认清了自己的处境,此刻生死危机我却只感到心神中一片平静,反而是无穷的战意开始涌现...... “哼,斩道境......又有何惧?” “不过比我多活了一些时日罢了,你有什么资格左右我的生死?” “同为修士,你又有什么资格在此大放厥词,我杀了你儿子便是罪孽,那......炎力杀了我方玲的父亲莫非就不是罪么?” “血债血偿......这句话我方玲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这一刻,笼罩在这片空间内的天极冰好似认同了方玲一般,绽放出了更为强大的气息,无穷尽的冰灵气缭绕在其身周,更有一种仿若来自远古时代的威压现世,屹立在寒光中的方玲此时此刻在炎王的眼中就如同冰之女帝,更有一种不容小觑的意志力在促使着他弯下膝盖......向着这一位存在于世间的女帝下跪! 女帝在世,天地万物皆为奴。 炎王顿时瞳孔剧缩,他脸色大变之际狠狠咬了咬牙,竟是凭借着意志力抵抗着那一股天极冰的威压! “竟然是天极冰的进阶......哼!女娃子,莫要当我炎王没见识,天灵根进阶后你仍然是蝼蚁,除非......你将天极冰的意志融入这片空间内!” 下一刻,炎王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之时,他顿时为眼前所见之景象感到惊骇不已。 “如你所愿......” “霜月。” 方玲的行为证实了炎王的猜想,此时此刻沐浴着炎王复杂的眼神,一道寒光从方玲的丹田处飞出,那是源自她丹田内最为精纯的冰灵气,亦是天极冰的本源之力! 此行为极为凶险,若是在展开天灵根本源之力的过程中被任何力量打断,或是受到了攻击未来得及收回本源之力,那便要承受失去本源的后果,从此沦落为凡人再无修行的可能性。 但鬼使神差地......炎王并没有选择在此时偷袭于她,反而是垂下了眼帘,深吸了一口气,将自身的阳气逐渐凝实,将自身的战斗意志提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天极冰的本源之力在天空中骤然扩散开来,先前因炎王的到来而闷热无比的空间温度急剧下降,仅仅一瞬间......这里便彻底变为了深蓝色的世界,就连整片空间的崩塌也被冻结,空气中流动着可冻彻一切事物的寒气。 将天极冰的本源之力融入到整片天地,而方玲......则是主宰这片天地的女帝。 炎王下意识伸出了手,这才发觉自己的肉身早已被寒气侵蚀到了筋骨,哪怕是动一下手指都感到了难以忍受的痛楚。 天极冰本源之力真正的攻击还尚未酝酿,仅仅只是扩散而出的寒气就已经对他的肉身造成如此伤害...... 当然,以炎王斩道境的肉身,此等寒气哪怕是再强上几分,也无法对他的肉身造成一丝一毫的伤害。 而真正对他的肉身造成伤害的原因......便是天极冰中蕴含的极意! “可无视世间一切灵智与神念......直攻元魂,极意果真名不虚传。” 下一刻,一道耀眼火光从炎王体内冲出,一道火柱自他为中心直冲天地,肉身内的寒气仅仅一瞬间便被驱散。 “好!若不是你杀了我儿,老夫都想将你掠去作为我炎王的小媳妇儿了,如此实力......当配得上我炎王的妻子!” “轰!” 就在炎王的话语刚刚结束,一股难以抵抗的威压骤然间笼罩在他的整个身体内,将还未来得及反应的他给压的单膝跪地,似是在向着方玲臣服...... 就如这整片天地的意志......在这由天极冰的本源所塑造的世界里,方玲便是主宰一切、至高无上的女帝。在这里,不得容许任何对她的亵渎,哪怕是简单的言语或念想! 正是有着这股极为霸道的意志存在,方玲根本无需出手,便会有最为忠实的奴仆......也就是天极冰的意志为她清扫一切,而当炎王说出那般视女帝为妻的话语时,天极冰的意志因此而震怒,恐怖霸道的威压令其跪倒在地,不得容许其再吐露出一丝脏言秽语! 在上方,散发出了天极冰本源之力的方玲此刻模样大变,一头本是墨色的长发却变为了如雪般的纯白,那双可摄人心魄的美目中更是透着一股可令任何生物跪拜在地的神圣气质。 她仅仅只是站在那里,便散发着令一切生物无法直视的尊贵,被天极冰的本源之力如众星捧月一般围绕在最中心,一念之间便可颠覆山河,彰显在世女帝的圣姿。 且见方玲玉手轻抬,掌心为上,掌背为下,下一刻......玉手翻面。 “翻云。” 这是方玲以如此姿态之下用出的第一个招数。 天极冰的本源之力与方玲的意志互相融为一体,下一刻......整个秘境的空间都倒了过来,重力在扭曲,空气被冻结,恐怖的寒气凝结为一体幻化为一柄宝剑,径直地向炎王斩去! “来得好!” 炎王显然早已等待许久,且见他双手交叉在胸前,胸口处显现出一道散发着极致阳气的火龙! “此招数随我炎王征战一生从未败绩,女娃子,小心了!” 炎王狞笑一声,面对那一道代表着天极冰本源之力的寒光宝剑丝毫不惧,反而是大步上前,胸口处的火龙缠绕在右手,下一刻猛地向前挥出! “赤龙出......唯我独尊!” 嘭! 蕴含了极境的天极冰本源之力与炎王的成名招数碰撞,刹那间整个空间震颤不已,似乎就连这秘境的空间都已无法承受两人的斗法,崩塌的速度开始加快。 两股力量碰撞之处产生大量雾气,一时间竟是僵持在了那里,无法分出胜负。 另一边,炎王早已冲上了天空,与方玲战在了一起,短短三息时间两人便已战上了数百回合。 “以金丹境的修为能与斩道第六境平分秋色,女娃子......你很了不得。” 炎王话语间不断地挥出赤龙,那炎热的阳气使得身周的灵气都被燃烧殆尽,尽显斩道境的深厚修为。 方玲则仅仅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轻闭着眼帘。反而是其身周的本源之力与炎王战在了一起。 “以自身的意志操控如此庞大的本源之力,想必你的经脉早已断裂,肉身早已是强弩之末,撑不了多长时间吧。” “聒噪。” 面对着炎王的叫嚣,方玲首次睁开眼帘,倾世的绝美容貌中散发着冰山一般的气质,美地令世间万物挪不开视线,令人窒息。 眼见两人的对战短时间内难分伯仲,方玲轻咬着银牙再一次伸出玉手,这一次并非是掌心为上,而是......玉手虚握! “凝!” 伴随着方玲那一声娇呵声,天极冰的本源之力再次被调动起来,深邃的寒光从整片天地内凝聚在一起,形成了一双纤细无骨的女子之手,这手可遮天、可蔽日,在炎王凝重的眼神注视下将其捏在了手中,下一刻所有寒气在掌心部位骤然爆发! “镜!” 庞大的玉手顷刻间爆发开来,无数寒冰掉落在地,在爆发的最中心更是充斥着肉眼观去极为可怖的寒气,寒冰的深蓝光芒相互映射在天地间,似乎整片空间都形成了一面由寒冰所组成的镜面一般,美轮美奂。 下一刻,还未等观察炎王的情况,方玲反而是先行脸色苍白地吐出鲜血,天地间的本源之力变得愈发虚弱,似乎下一刻便要回归到她的丹田内。 “有意思。” 听闻着这一声似乎异常兴奋的声音,方玲的心顿时沉到了谷底。 果然不出所料,浑身是血的炎王再次出现在了方玲的眼前,虽从肉眼观去他的肉身伤口密布,看起来狼狈不堪,但若是仔细观察便可注意到他的伤势还远远未到伤筋动骨的程度。 在他的伤口处有着无数天极冰的寒气在涌入,但哪怕是有着极意,依然无法对这具斩道境的肉身造成更进一步的伤势。 “这是我炎王闭关在世三千年以来......第一次受伤,上一次受伤......好像还是在四千年之前吧,被林九剑那个老不死的砍的。” 话到此处,炎王似乎回忆起了难堪的过往,一时间眉头紧皱咬牙切齿,似乎对林九剑此人有着深仇大恨...... “我炎王承认你很强......若是再给你百年时光,恐怕你会成长到连老夫都要仰望的地步。啧啧......可惜了。” ...... 果然。 以金丹境的修为强行将天极冰的本源融入天地间,此招数对我来说负荷极大,仅仅是一瞬间,肉身经脉尽毁,只可凭着意志力来驱动本源之力去战斗...... 疼痛......难以言喻的疼痛感在身体各处涌现。 这是......死亡的味道。 这一刻,我意识到了...山海卷并没有响应我的意志。 这一次,不再会有山海卷的神念来助我脱离死亡,若是再这般继续下去......我真的会死! 缭绕在四周的冰灵气也感到极度不甘,似乎因无法助我继续杀敌而感到羞愧,这是融入在天地间的本源意志在挣扎,它在极力维持着这片领域,无论如何也不愿让自己的女王在这场战斗中落败! 察觉到这一幕的我只得苦笑一声。 但我却并未因此而感到绝望,反而是愈加浓郁的战意涌现而出。 既然此行难逃一死...... “往生丹。” 下一刻,一枚散发着浓郁药香味的金色丹药出现在我的手中。 这往生丹乃是我与赤煌天尊所做出的约定而得的报酬,在那如海的仙玉中更是有着足足五粒往生丹,此丹的功效同样惊世骇俗,竟是可让死去不久的修士元魂回归,起死回生!先前因救助青婉以及突破金丹境时用掉了两粒,尚且剩下三粒...... “哦?居然是丹方已然失传了的往生丹......小丫头,你身上的秘密可真不少。” 炎王双手抱拳,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神色。 “你也不过如此......你那跟野畜没什么区别的儿子更是令人可笑,哼,果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面对眼前这一位欲要取我性命的炎王,我没有任何理由给予他好脸色。 果真,炎王的神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下来。 “小丫头,口无遮挡乃是大忌,实话告诉你,我本打算击败你后将你掠回炎阳宗当做老夫的禁脔,这样你也尚可留一条性命,待老夫玩够你之后再放你自由,杀子之仇就此罢休。但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 “你的话和你那废物儿子一样多。”我紧握着手中的往生丹,冷笑道。 下一刻,炎王的肉身竟是爆发出了冲天火焰,一条百丈赤龙凭空出现在天空中! “找死!”炎王仿佛失去了耐心,怒目如火焰一般刺目,一击斩道第六境的全力一击竟是毫不犹豫地施展在此地。 见此景,我亦毫不犹豫地将往生丹吞入口中。 仅仅一瞬间,因强行催动本源之力而造成的肉身伤势竟是全数恢复,断裂的经脉奇迹般的重新连接在一起,衰竭的丹田再一次重回巅峰。 而在上方一直无法得到源自主人灵力的天极冰本源突然之间寒光大盛,浓郁到极致的极寒竟是比起先前威力更胜一筹! 往生丹仅剩下三粒,如今又一次被我吃掉一粒,还剩下两粒。 既然山海卷的神念无法在此空间内生效,那么我拖延时间等待空间崩塌的行为便再无任何意义。 那么此情此景仅剩下一个选择...... 击败炎王。 但这四字说出容易,做出去却是比登天还难。 斩道境与之前的所有境界皆不同,修士在抵达元婴境大圆满之时将会经历自身的第一次斩道,顾名思义便是对自身所修之道坚定不移,将自身的道心斩碎重塑,涅槃重生的道心便会变得愈加强大,如此逆天的修行方式带来的是九死一生的死亡率,但若是成功......自身的实力将会发生质的飞跃。每一次斩下道心便是一境界,这炎王想必是已然斩下第六刀,乃是实打实的斩道第六境的强者。 除去圣域,这整座大陆中能打败他的对手屈指可数...... 但身处此地我已没有任何选择,若不击败炎王,我无法从这秘境内逃出,将会真真正正地陨落在此。 “我方玲绝不会陨落在此......” 此时此刻面对着眼前那一道不断接近的百丈赤龙,浮现在我心中的无穷战意更是引起了天极冰本源之力的共鸣,它同样也在无声地呐喊,战意在咆哮,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在丹田内绽放出万丈光芒。 还不够! 空气中流动的天极冰本源被我近乎于疯狂的抽取,我要在这由天极冰塑造的本源领域内斩出我此刻最强的一击! 本源之力愈加虚弱,因突破金丹境而刚刚苏醒的它尚处于成长中,并不能支撑如此恐怖的招数,青锋剑上的极寒已然浓郁到肉眼无法直视,仅仅是散发出的寒气便已将身周数百丈的空间冻结成了碎片。 不......仅仅是这样还远远无法击败炎王。 “媚魂!” 这是我生平第一次主动唤醒媚魂,若是我未猜错,媚魂已然诞生出了简单的灵智,如今我身处险境,稍有不慎便会落得陨落的下场,而我若是陨落,媚魂必将再次陷入沉睡,进入长达数万年的择主当中......想必它并不想看到那样的结果。 果不其然,处于我的识海最中央的媚魂犹豫了许久,面见那斩道境全力一击的百丈赤龙,媚魂终究还是在识海内绽放出粉色光芒,源源不断的灵力开始为天极冰的本源之力注入,并且我的修为也在持续不断地提升。 短短一瞬间,媚魂便已作出了自身所有的贡献,在识海内的媚字变得黯淡无光。与天极冰本源之力相同,它同样也处于苏醒不久的阶段,储存的阳气对于它的全盛时期来说简直少的可怜,但即便如此,它还是将那仅存的阳气全数用出,供我击溃强敌。 “元婴中期,哼,这便是你的依仗么?”天空中,炎王的语气带着嘲弄,他似乎对于自己的全力一击抱有充足的信心。 体内的灵力在沸腾,空气中的冰灵气凝聚到前所未有的高度,身处在这片由最精纯的冰灵气本源的最中央,我已没有任何余力去反击他的言语,整个心神全力集中于操控冰灵气之上,将这无数本源之力凝聚凝聚再凝聚,直至全数缭绕在青锋剑的剑身之上! 这一刻,炎王的神色终于出现了变化。 “你的剑......” 炎王终于是收回了轻视,眼底闪过一丝凝重。在他的眼中,方玲玉手中的那柄青锋剑之上缭绕着恐怖至极的深蓝色光晕,庞大数量的本源之力经过无数次的凝聚,如今就连空气都被扭曲,剑身周围空间崩裂,就连空间都无法承受这一剑所散发出的本源极寒...... “还不够!!!” 远处,方玲的声音带着歇斯底里,下一刻,她毫不犹豫地再次吞下一粒往生丹。 这一剑的代价如此沉重,在外界哪怕是圣域中也千金难求的往生丹竟是被她硬生生吞下了两粒,其目的并非是为了救自己,而是为了获得更多的灵力,以及维持自己肉身的经脉,使得自己可以将这一剑毫无保留地挥出。 整片天空被极寒赋予了深蓝的颜色,大地所到之处皆是一望无际的寒冰。 这一刻,那代表着炎王全力一击的百丈赤龙在靠近至方玲十丈外便再也无法前进,可无视一切灵智的极境早已将百丈赤龙从根部瓦解,在空中被冻结为了百丈冰龙,下一刻在炎王惊骇的眼神注视下轰然破碎。 “不可能!” 面对这样一幕,炎王再也无法维持平静,他无法理解区区一介金丹境的后辈竟是能将他逼到如此程度,一双燃烧着火焰的双目中透着不敢置信。 在他的眼神中,整片天地的光芒都集中在了方玲手中的青峰剑上,哪怕是身为斩道第六境强者的他也不免为剑身中蕴含的威力感到惊悸。 倾尽所有,毫无保留。 这一剑,代表了方玲修道至今的一切,代表了那一份不愿屈服于命运的不甘,代表了最强天灵根的荣耀,赌上了自己的一切,只为了将眼前之人击败。 这一份最纯粹的执念竟是在无意识中触动了她的道域,深蓝色的天空中云层涌动,一轮巨大的倒月凭空出现在一望无际的黑暗中,一股奇异的力量从那轮倒月中涌出,最终同样汇聚在了青锋剑上。 大地在哀鸣,只因它无法承受空间中无边的极寒。 空气在战栗,那是无数源自本源的冰灵气在咆哮。 ....... 而就在秘境内的某个角落,先前被炎力扔进来的凡间文士颤抖着睁开了眼帘,只是他的眼神中浑浊一片,再无先前的清明之意。 “呵呵......我这位弟子,可真是为我惹下了不小的因果。” 这位凡间文士双手合十,却是在无意识之间散发出令天地生辉的儒道大能气息! 他向着远方的战场遥遥看去,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 “原来如此......血亲之因果,罢了罢了,就让老夫助你一臂之力吧。” 言罢,这位仿佛被什么附身了的凡间文士顿时绽放出万丈光芒,一道闪烁着金色光芒的灵力圆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入了那片天极冰的本源之力中。 刹那间,天极冰的本源之力仿佛又一次发生了蜕变,空间内的极寒开始散发出极为刺耳的凝冰声,威力更是近乎于翻倍! “呵呵,有缘人,我们还会再见的。” 浑浊的双目透过空间注视着远处的方玲,凡间文士轻声一笑,身影消失在了此地。 ...... “自林九剑之后,我炎王还是首次见到可媲美他的剑意之人。” 炎王抬手至眼前,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身躯竟然在恐惧,在颤抖。 “老夫收回先前说过的所有话,方玲,如此看来,我那孽子死在你手中,倒也算是他的荣幸了。” 就连炎王自身都不曾注意到,他对方玲的称呼在无意识之间从小丫头变为了直接称呼其姓名。 “在你面前,那些圣域中所谓的天骄之子......简直就是笑话。” “你......就是这个时代的最强天骄。” ...... 方玲并未回话。 此时此刻,她的意识全数融入到了青峰剑之中,承受了来自不同力量加持的青锋剑同样在兴奋,在疯狂。清脆的剑鸣声中诠释着自己对于战胜强敌的渴望,身为无极剑尊的灵剑,它同样有着属于自己的荣耀,与方玲的意识完美无瑕地结合为一体,剑意更为凌厉。 “寒月。” 空中,那位傲雪凌霜、完美无瑕的女子是如此的耀眼,在其婀娜的身姿中,炎王甚至看到了下一任女帝的影子。 这一剑,夺去了天地间所有的光辉。 久违的生死危机,出现在了炎王的心神内! ...... 在外界,此时早已聚集了不少人。 无主秘境现世的消息本就惹人眼红,再加上被传送出外界的修士在醒来之后对同伴娓娓道来,每一位修士在秘境内均获得了大机缘的消息飞快地传出。 不到半日,这里竟是聚集了数千位看热闹的修士,他们虽知已无法进入秘境,但他们仍然抱有一丝侥幸心理,妄图找到落单的修士打劫一番...... 在人群中,一处全由身姿曼妙婀娜的貌美仙女所组成的玄玉宫格外惹人注目,无数双或淫邪或探究或贪婪的眼神毫无遮拦,看的玄玉宫仙女们是俏眉紧皱,颇为不适,下意识地玉手遮挡在胸前。 但看归看,在场所有人却是没有一位敢于上前骚扰。 只因在秘境内,玄玉宫大战四方的威名早已传开,尤其是紫月宗被玄玉宫正面击溃的消息,在大大小小的宗门之间传了个遍,哪怕是贪图美色的淫贼,也要好好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 代表了秘境入口的玉门早已被各大宗门围了个水泄不通。 但就在此时,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生死危机突然在玉门周围的修士们心中升起,他们环顾四周却并无发现什么异常,下一刻不约而同地一齐看向那玉门。 在众目睽睽之下,从玉门中骤然扩散出一道恐怖至极的冲击波,伴随着冲击波一同散发出的......还有那不断蔓延而出的极寒冰灵气! 有数位来不及躲闪的修士脸色中还残留着恐惧,仅仅一瞬间便被那股冰灵气给冻结成了冰雕。 “这是怎么回事!?” “冰灵气......只有那位水月宗的圣女拥有着天极冰!” “里面究竟在发生怎样激烈的斗法,竟是连外界都受到了影响。” 另一处,感受到了方玲气息的玄玉宫仙女们顿时焦急不已地上前,却被凌瑶一手拦下。 凌瑶脸色难看地感受了一番,一双玉手紧紧握在一起,眼底闪过一丝不甘。 “她还没死......” 但颤抖的身躯早已映射出她不平静的内心。哪怕不用言语去表达,也可知晓此刻的方玲恐怕已经凶多吉少。 “她究竟惹到了什么人,并且......她在与谁斗法!” 玄玉宫第一仙位清幽仙子美目轻启,她看了一眼方圆百里都被冰灵气覆盖的玉门,沉默了片刻竟是选择了在此地盘膝而坐,开始了吐纳修炼。 “宫主有难,而我们在此地什么都做不了,那便代表了我们还不够强......” 清幽仙子的话语提醒了诸多女修,她们纷纷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清幽,犹豫之际竟是又有不少仙女与清幽一同盘膝而坐吐纳修炼了起来。 ...... 破碎不堪的秘境空间摇摇欲坠,似乎下一刻便会彻底崩塌,陷入空间裂缝的风暴当中。 就在这时,一位神秘的男子出现在了此地。 “哈哈哈哈!老友出关,我林某前来祝贺,还望炎王老友莫要怪罪林某不请自来,哈哈哈!” “哦!?老友,莫不是我老眼昏花了......我没看错吧?” “你......竟是被一介金丹境的后辈女娃给伤成这样?” ...... “林九剑......哼,你来的真不是时候!” 林九剑的表情极为精彩,他来此之前思索过无数种画面,但眼前这一幕却是他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的...... 一道长约数千丈的剑痕......硬生生斩碎了秘境的大地,显露出其下幽暗的空间裂缝。 空气中弥漫着冷冽刺骨的极寒。 目视着这一道恐怖的剑痕,林九剑的眼神逐渐凝重了起来。只因凭借他浑厚的修为与经验,不难判断出这一剑的威力有多么令人惊骇。 在剑痕的正中央,被拦腰斩断了的炎王此时此刻狼狈不堪,面对着林九剑不敢置信的眼神,炎王更是感到脸面挂不住,当场一口老血吐出。 虽被斩为了两半,但炎王的肉身仍然强悍,终究是斩道境斩出第六刀的大能强者,哪怕遭受如此重创也仅仅只是看起来狼狈了一些罢了。 在炎王闭目之际,他的下半肉身开始急速恢复,不过三息时间,他的肉身竟是全数恢复,只是肉眼观去脸色苍白不已,胸口处的火焰赤龙愈发透明虚弱,证实了炎王的情况并不像表面上的乐观。 ...... 而另一边,则是已然失去意识了的方玲。 在林九剑的眼中,此女全身经脉碎裂,虽说天极冰的本源之力在最后的千钧一发之际回到了她的丹田内,但她已处于弥留之际,仅凭着意志在维持着最后的生命,随时都可能会死去。 方玲的最后一剑对炎王同样造成了不可磨灭的伤势,但终究是未能完成击败炎王的夙愿。然而在林九剑的眼中,以金丹境的修为撼动斩道第六境的强者,这一份成绩足以令世间所有修士为之震颤。 “哼......此女留不得......” 炎王神色阴狠之际猛地抬出右手,对着方玲虚握,下一刻,失去了意识的方玲毫无反抗之力地被他捏在手中。 “老友何必如此着急?哈哈哈,林某特意带来了你最喜的醉仙酒,来来来,你闭关三千年,这世间可是发生了不少事,让林某与你娓娓道来。” 在欢声笑语中,林九剑若无其事地从炎王手中夺过了方玲,随手丢到了一边,转而拿出了一瓶好酒,坐在了炎王身旁,那架势还颇像那么一回事,要与炎王在这个濒临崩碎的空间内把酒言欢...... 炎王的脸色顿时铁青了起来,他紧盯着林九剑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说道: “林九剑......你什么意思?” “哈哈哈,林某没什么意思,我只是觉得炎王阁下威名在世,想必不会计较小辈的冒犯吧。” 闻罢,炎王双目微眯,一股危险的气息从他的身体内散发而出。 “林九剑,你可是认真的?” “呵呵,既然老友没有喝酒的意思,那便就此作罢。”林九剑仿佛被炎王的气息给吓到了,他连忙将酒收起,叩首行礼赔笑道。 见此景,炎王顿时冷哼一声,便要越过林九剑前去了结方玲的性命。 但就在这时...... “哎呀,你看我这老糊涂的,想必你是手痒痒,要与林某我下棋吧?哈哈哈来来来,论棋艺我林某这三千年可是精进了不少,我们今日来分出个胜负。” 话语间,林九剑再次阻挡在了炎王身前,并且再次从虚空中掏出了一套棋具,毫不畏惧炎王的气息,畅快大笑了起来。 “你找死!” 这一次,炎王顿时瞳孔大睁,胸口处的赤色真龙显现出滔天火焰。他竟是再也忍受不了,赤色真龙缠绕在双拳,径直向着林九剑挥出。 “呵呵,三千年未见,你的拳头倒是虚了不少,看来那位小辈真的有一些能耐,能将你逼到如此程度。” “来得好,林某的斩仙剑也久日未尝斗法滋味了。” 言罢,且见林九剑从虚空中拔出一柄长剑,此剑一出,整片空间都在震颤!千钧一发之际斩仙剑与炎王的赤色真龙碰撞在一起,两位斩道境的强者斗法产生的余威使这片空间顿时彻底崩碎! 在与炎王交手过程中,林九剑悄悄掐指施法,遥指方玲,下一刻......方玲残破的身躯消失在了此地。 再无顾虑的林九剑大笑之际斩出全力一击,在幽暗虚无的空间内与炎王战在了一起。 第八十八章:嫁给我...好吗? 我死了吗? 时间......过去了多久? 无法感知到身体,无法睁开双眼,身体的疼痛早已没了知觉。 以那般姿态挥出最后一招寒月的我,最终还是未能抵挡住强行透支自己所带来的反噬,昏死了过去。 值得庆幸的是......我已经无法放出神识,这样也好,不用面对自己残破不堪的身体。 到此为止了...... “我还有太多未能完成的约定......” 林晓、赤煌天尊、玄玉宫、杀血阴、灭一阳宗、长云的请求...... 我还未能见到母亲。 自修道以来所发生的一切都在脑海中一一浮现,恍惚间,我似乎感应到了青锋剑的剑灵在哀鸣,它近乎于疯狂地在为我输送灵力,做着最后的挣扎。 “你不必如此......从今往后,你便自由了。” 这一柄青锋剑陪伴着我从弱女子成长为金丹强者,对于它,我有着太多的不舍。 “希望你未来可以落在方家人手里,这样......有朝一日,你可再一次开灵。” 自身的情况我是知晓的......全身经脉数次断裂,精血干枯,本源之力透支严重,丹田无法吸收灵力,没有一丝生还的可能性。 不知炎王的情况如何,我从未想过以此刻的修为去撼动斩道境强者,但......至少我做出了自己应该做的,拼尽了一切向他斩出的那一剑不知对他造成了何种伤势。 不过.....这一切皆没有了意义。 第八代媚魂说的没错......历代媚魂皆为短命鬼。只不过......我是最为短命的那一个。 我想苦笑,但早已失去了对肉身的操控,所剩下的仅仅只是一丝弥留之际的意识。 这一刻,我好想回到方家看看。 好怀念年幼时坐在父亲的怀中沉睡,在母亲的拥抱下撒娇。那些平凡的日子虽没有强大的修为实力,但却是如水一般清澈的幸福。 ...... 好不甘心。 “嗖嗖......” 什么声音? “我不会......让......你......死。” 是谁在说话? “醒...来。” 是谁? ...... 雨,冲洗着世间的尘埃。 三个月过去了。 水月宗圣女在秘境内击杀炎力的消息如洪水般席卷了各大宗门。 这一消息令无数三品宗门以下的仙宗感到振奋不已,只因那炎阳宗之修士早已在修真界中臭名昭著,抢掠奸杀已然成为了炎阳宗的代名词。而炎力更是其中的‘地痞头子’仗着自身有着庞大的后台与深厚的修为横行霸道,有些小型宗门更是强忍着怒火将其奉为上仙,需每年交出价值不俗的‘保护费’。 而这一切都结束了,无数仙宗在欢呼,感激着那一位水月宗的圣女,为玄天大陆除去了一位臭名昭著的地痞头子。 一时间,方玲的盛名又一次得到了升华,那圣女画像更是在修士之间广为流传,被卖到了天价。即便如此,还是有不少人心向往之,卖出自身的全部家当,只为一睹修仙界最美的女人。 虽如此,但还是有不少明事理的人为方玲而感到担忧,毕竟那炎力的父亲乃是三千年前那一位威名赫赫的炎王,那一位可是实打实的炎阳宗老祖,更是一位斩道境强者。 但......令人感到意外的是,炎阳宗在丧失了大师兄后反而沉默了三个月,在三个月后的某一天突然宣布了新一位大师兄继承人,而炎王的动向更是无人知晓。 没有人知道......在那无主秘境内发生了什么。 而在暗处流传着这样一条传闻。 剑宗现任宗主,亦是斩仙剑持有者的林九剑......不知为何与炎阳宗老祖炎王来了一场生死殊斗,两人均动了真格,斩道境之间交手的后果便是山河颠覆,天地哀鸣。 虽不知胜负如何,但没有一人敢于去打探两位斩道境大能的消息,这一传闻也在时间的蹉跎下消失在了众人视线内。 而方玲......却仿佛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般。 再也无人见过她。 ...... 距离剑宗千里之外的一座孤零零的山洞内。 林晓吐出一口浊气,将手中的秘闻玉简丢在了一边。 洞外是倾盆大雨,洞内是形单影只。 他轻轻地将佳人剑握在手中,用丝巾认真地将剑身擦拭地无一丝灰尘。 这已然变成了他每日的习惯。 光洁白皙的脸颊,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一双如有剑光的冷目中却是显露出了一丝疲惫。 此时此刻若有他人在场,便会注意到......林晓的脸色异常的苍白。 回头望去,林晓的眼眸中却是流露出无尽的温柔与宠溺,以及......一丝心疼。 在洞穴深处的一座石床上,一位紧闭着美眸的女子躺在其上。 这是一位容姿完美到令万物失色的女子。 透过些许摇曳的烛光,那位女子如瀑般的墨色长发慵懒地披散在石床上,冰雕玉琢的肌肤白皙剔透,纤细柳眉微微轻颤,粉樱桃花一般诱人的玉唇随着细微的呼吸声吐气如兰,在大雨声中共同酝酿出了一份安静祥和的幽美。 玉体只着一片轻飘飘的纱衣,通过烛光隐隐可见其下颇具规模的隆起,盈盈一握的纤腰,浑圆挺翘的玉臀,以及......那一对完美无瑕的修长玉腿。 然而就是这一位如雪般圣洁无瑕的女子,肌肤却是透着一股异样的苍白,毫无血色。紧紧蹙起的纤眉以及时不时从粉唇中吐露出的嘤咛声,无一不证实了这具身体正在遭受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惹人怜惜。 此情此景,足以令世间一切男性为之疯狂。 相信此时此刻若是有任何一位男子在场,均会化身恐怖的洪水猛兽,撕碎她轻薄的纱衣,在这具毫无反抗的玉体之上永远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 将视线收回,林晓深深吸了口气,将内心中那股异样的冲动压了下去。 这一刻,他感到自己变得有些许陌生了。 “林晓,你这一生只能与剑为伴。” 年幼时,父亲的话语无时不刻响起在耳边。 修行、练剑、打磨剑意...... 从平平无奇的持剑修士,成长为剑宗大师兄,他付出了旁人无法想象的努力,这才换来了这一身不俗的实力。 但此时,这位练剑一生的俊逸男子......却是首次对练剑一事产生了厌恶。 从小练剑到大,从未接触过男女情爱的林晓,对于内心中那一种异样感到了手足无措。 他想知道......这种感觉叫什么。 他只知道,与方玲在一起时...他的心神会不由自主地变得宁静,远离了尘世间的斗争,远离了剑宗内令人窒息的压力,远离了喧嚣,走入了一处温暖乡中。 这一份宁静,令他沉醉,令他着迷。 三个月前,重伤濒死的方玲被林晓的父亲......也就是林九剑传送到了林晓的面前。 “臭小子,为父为了你都跟炎王那老不死的干了一架了,我已留给你了一枚丹药可以救她......你可要把握住这次机会,只要将生米煮熟了,一切都水到渠成了。咳咳......为父我当年也是这么做的。” ...... 那一枚传声玉简被林晓踩成了碎片。 他并没有拿起父亲给予的那枚丹药,而是抱着濒死的方玲来到了远离剑宗的一处山洞内。 没有了丹药,唯一一种可以救她的方式,便是以修士的精血喂食于她。 精血,乃是修士滋养肉身与元魂必不可少的重要之物,对于任何一位修士来说.....经脉断了可以重塑,丹田没了可作为凡人渡过一生,但若是没了精血,下场仅有死亡这一种。 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修士绝不会轻易交出自身的每一粒精血。 只因那精血最是难以补充,往往失去了一粒便要静养数百日才可从天地之灵中孕育出新的一粒。 面对这一难题,林晓没有一丝犹豫地在那个夜晚首次划开了自己的手腕,引导着自身的精血滴入了方玲的玉唇中...... 一日接一日,这足以令无数人为之动容的行为林晓坚持了三个月,每一日都以自身最为精纯的精血来滋养方玲残破的身躯。 精血干枯所带来的后果早已开始显现,若是此时有人可內视林晓的身体,便会发现他的丹田虚弱无比,经脉中已经停止了灵气的运转,全身的灵气都在缓缓外泄。 林晓转过了身,轻轻擦拭去了嘴角溢出的鲜血。 他并没有后悔违抗父亲的命令。 反而是这种日子令他感到无比的心安,哪怕自身的状态愈加低落,哪怕意识早已处在昏厥的边缘...... 这份情,他不允许任何人插手。 三个月的付出,总是有了些许收获。 眼见方玲重新开始呼吸,心跳声再次响起,那一刻林晓变得更加坚定了。 就如往常一样,林晓迈着踉跄的步伐,伸出那早已布满了疤痕的手腕......伸出小刀再一次划破了它。 仅剩的精血在哀鸣,前所未有的虚弱弥漫在林晓的整个心神内。 这一次,林晓有着一丝预感。 若是再一次献出精血,自己的身体将会承受无法挽回的后果。 他舔舐了一番干裂的嘴唇,将温柔的目光投至石床上沉睡着的女子。 但......那又如何? “这一次......我来保护你。” 又是一滴闪烁着灵光的精血从林晓的伤口处漂浮而出,仿佛有灵性一般轻轻撬开了方玲的嘴唇,进入了她的身体内。 这一刻,方玲苍白的肌肤渐渐变得有血色,紧蹙起的纤眉渐渐舒展,眼帘微微颤抖。 随后在林晓情愫的眼神注视下,方玲轻轻睁开了双眸。 “林公子......” 映入眼帘的,是林晓涣散的眼神,摇摇欲坠的身体,与丧失精血过多而产生的苍白肌肤。 她好似想到了什么,粉唇轻启欲要说些什么,沉默了许久却是一句话都无法说出,反而是眼底泛起水雾,一滴晶莹的泪水划过脸颊。 面对这一幕,林晓眼眸中的宠溺变得愈加温柔。 千言万语皆在不言中。 他颤抖着为方玲擦去眼泪,轻轻捧起她的脸颊...... 意识到林晓将要做出什么的方玲同样微闭美眸,顺从着林晓的动作...... 与他吻在了一起。 洞外的大雨很是自觉地停了下来,一缕皎亮的月光洒落在二人身上。 一抹春霞悄然爬上方玲的脸颊。 面对她愈发动人的容姿,林晓强忍下自己心中的欲火。 “嫁给我......好吗?” 昏暗的洞穴内寂静无声。 摇曳的烛光即将燃烧殆尽,仅剩下一丝微弱的火苗在风中飘摇挣扎,似乎就连它都不愿熄灭自己,要亲自见证这一段暧昧佳话...... 方玲突然笑了。 她似乎等这一句话等了太久太久...... 这一刻,她的笑容是那么的明艳动人,般般入画。 这是他第二次救下自己,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不要再糟蹋自己了。’ 这句曾经他心疼她而说出的话,在无数次即将堕入深渊之时给予了她希望。 一丝涟漪泛起在这位修真界最美仙女的心湖中,激起了万般荡漾。 曾经是他令自己明白了何为心动,也是首次在一位男子身上感受到了情愫之意。 然而,我答应你......这四字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一丝苦涩的滋味弥漫在心间。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背负着多么沉重的宿命。 媚魂之女。 我.....迟早将要面对与无数天尊大能的对峙,若是稍有不慎,便会落入万劫不复的陨落之中。 届时,这一份情......将会变为拖累他的枷锁与负担。 我不忍心看到他为了保护我而背弃宗门,站在无数天尊大能的对立面。而这......也同样违背了我修道的初心。 但身为女子,我同样渴望过那种与爱人之间相濡以沫的画面。只不过这一份小小的渴望早已被我深深地埋藏在了心中,从不愿向人提起过。 是的......在背负起媚魂那一刻,我便认清了自己前进的道路上将会是孤独的这一事实。 但眼前的男子却是第二次救下了我的性命,更是不惜将自己的精血全盘交出...... 在那一双清澈的剑目中,那充满了希冀与渴望的情愫之感更是令我心中复杂不堪。 他的笑容越是温柔,我的心就越痛。 ...... “林某可以看得出来,你......在害怕着什么。” 被戳中了心事的我微微偏过了视线,紧咬着下唇,不知该如何回应于他。 “我林晓修道至今从未想过为何而练剑,但自从遇到了你我便知晓了答案。我不知你究竟在面对何种敌人,但这一次我不愿再放开了。” “我愿意......余生只为你而挥剑。” “我......并不着急,我可以一直等着你,等你的回复......方玲。” ...... 洞府外,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在小心翼翼地通过神识观察着洞府内发生的一切。 正是林晓的父亲,亦是堂堂剑宗的宗主,林九剑!与他的随从管事。 身为斩道境强者的他,此时此刻却是不住地摇头叹气,神情焦急不已。 “这臭小子,怎么还不行动......那女娃子的模样连老夫我都心动了,他是如何忍得下去的!” “宗主......那可是您未来的儿媳,咳咳,注意说辞。” “你他娘的什么时候来的?给我滚!” “嘘嘘......宗主小声点,您观察那二人太过于专注了,连小人来了都不知道。” “废话少说,那臭小子是不是练剑练傻了,如此绝美佳人在眼前他却无动于衷,莫非是老夫我教育方法错了?” “嘿嘿,也不知道先前是谁极力反对少爷谈情说爱的。” 轰...... 一股大风吹过,管事顿时被恼羞成怒的林九剑给吹飞到了数里开外。 “不行......老夫观测过这女娃子,此女可是拥有女帝之姿的天纵奇才,那臭小子道心有损,这时候若是不抓住机会,以后恐怕就高攀不上了!” 不知何时回来的管事听闻此话顿时神情凝重了起来。 “宗主大人,您说的可是实话?” “唉......老夫虽不愿承认,但这就是事实。晓儿的资质并不出色,如今又为情伤了道心,日后恐怕难有成就,如今唯一的解数便是顺从他的内心所愿,将那女娃子拿下,说不定可因此治愈他受损的道心。” “老夫早已调查过,此女最大的后台仅有水月宗那一位半步修道的长云宗主,不足为惧。老夫大可以用武力逼迫她嫁给晓儿,但这会为晓儿的道心带来更大的损伤,甚至还会因此而得罪一位未来的女帝,简直是得不偿失。” “那......宗主,此时该如何是好?” 且见那林九剑顿时轻咳了一声,仿佛为自己接下来所要做的事感到老脸通红。 “正好看那丫头对晓儿也有那么些意思,不如老夫我就稍微助一点力......” “嘴巴给老夫闭严实了,此事你不知我不知,千万别让晓儿知道。” 下一刻,林九剑不顾管事的劝阻,自顾自地捏出一缕散发着奇异香味的粉末,悄悄向着洞穴内吹入...... 见到事已成,林九剑叹了口气正欲离开,却看到身旁的管事探头探脑地向洞穴内看去,似乎被那方玲的娇羞模样给迷的离不开视线了。 “嘶......少奶奶可真美,啧啧,这身材......” 见到此景的林九剑顿时气急败坏,一大巴掌把管事扇的那叫一个眼冒金星。 “你还看什么看?快随老子回剑宗!” ...... 自那一股奇异的粉末被林九剑吹入洞府内开始,一股暧昧的气息涌现在整个洞府内。 在林晓眼中,方玲媚眼如丝的扭捏姿态在他的眼里变得愈发明艳动人,只觉一股浓郁的欲火从心中腾地燃起! “方玲......” 透过轻薄纱衣,目睹着那一对傲人挺立着的皙白巨乳,两颗粉嫩诱人的嫣红更是令林晓咽了一下口水, 这一刻,充溢在他眼眸中的情愫之意.....渐渐变了味道。 他并未所知此刻洞内早已被自己的父亲给吹入了媚药,他只觉此时的自己浑身燥热不堪,身下那根阳物更是几欲爆炸,开始渐渐无法控制自己。 但终究是练剑之人,对于掌控心境有着独特的见解,只见他硬生生凭借着一丝意志使自己恢复了些许清明,咬牙抵抗着肉体中那股无名欲火。 然而,出自林九剑之手的媚药绝非凡品,哪怕是修士也无法抵抗其中无穷无尽的催情药效。 此时此刻,林晓只觉自己就如同一根紧绷着的弦,稍有刺激便会使自己化身为凶猛的野兽...... 他不愿如此,他还未等到方玲的回复,不愿在此时伤了她的心,更不愿在这种时候要了她的身子。 但下一刻,方玲的行为顿时令他瞳孔剧缩,凌乱的脑海中变得空白一片。 只见方玲娇喘不休,吐气如兰,那一双似水美眸中流露出一种令无数男人为之疯狂的韵味,她强忍着身体的伤势,素白玉手轻抚林晓棱角分明的脸颊,娇靥晕着春霞,散发着一种令人惊心动魄的美。 “要了我......” 这句话与眼前的画面便是那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林晓只觉自己脑海中有什么东西顿时断掉了。下一刻,无边的欲火冲破了理智的堡垒,占据了整个身子的主动权。 林晓颤抖着手解开了她胸前薄纱,抚上了那一对拥有不俗尺寸的如玉酥胸,两颗粉嫩的嫣红被林晓长期练剑而布满了茧子的手触碰到,方玲顿时高昂雪白的脖颈,一双修长如玉的美腿无助地夹在了一起。 那一对饱满的香乳就连林晓的一只手都无法掌控,只见林晓的手深深嵌入了那一片令人血脉喷张的乳肉当中,软糯的手感令他爱不释手,忍不住轻轻捏了一下早已发硬凸起的乳尖。 “啊~~~” 一阵高昂的媚吟声在此响彻云霄间。 林晓的呼吸肉眼可见的急促了起来。 鼻间充斥着女子独有的芬芳香味,身下的她是如此的完美无瑕,婀娜窈窕的身姿与不含一丝污垢的雪白肌肤在林晓的眼眸中成为了永恒的画面。 他舔舐了一番干裂的嘴唇,迫不及待地吻向了她娇嫩诱人的玉唇,将自己的舌尖霸道地占据在她散发着幽香的口腔内,轻咬着她的香舌疯狂地吸吮了起来! 他的一只手仍然不舍地把玩着方玲那一对弹性十足的饱满酥胸。另一只空闲的手,则是悄然间摸向自身的道袍,解开了束腰...... 目睹着林晓近在咫尺的冷峻面孔,方玲只觉心中一片荡漾,缭绕在心神内的是一种甜蜜蜜的幸福感。 终究是走到了这一步。 被自己所爱的男人,要了自己的身子。 在这个时代,这一份女子最为真挚的情感却是在凡间成为了难以实现的奢求。 就连在修真界,也不例外。 此时此刻,我的心中只有无边的内疚与复杂。 我的第一次......是被那个散发着恶臭的凡间流浪汉夺走的。那时的我还未能有修为,在温泉内被那淫贼偷袭导致心神大乱,还未来得及反抗便被他那一根黝黑腥臭的肉棒夺走了处子之身。 我从未向眼前的男人提起过此事......更不愿让他知晓,我的处子之身竟是被那种低劣卑贱的丑陋老奴给...... 身中淫毒之时,我的身子更是被他无数次的玩弄,我的身体内早已布满了他恶臭的痕迹,不再干净了。 正因如此,我也更加无法做到回应眼前这位冷峻男子的奢求,哪怕这种行为会刺痛他的心...... 这一刻,我强忍着身体内的伤势,挺起自己胸前傲人挺立的饱满雪乳,想要让他更加粗暴地对待我的身子,似乎只有这样......才可以平复我心中的内疚。 感受着身下有着一根坚硬的棍状物体在不断地搓挲触碰着我的股间,我轻咬着下唇却是悄然间将自己的双腿大开。 “林公子......” “方玲......” 四目相对,我可感受到他满身燃烧的欲火,眼前的男人是那般的温柔,哪怕是在这种时刻,他也在极力抑制着自己心中的魔鬼,小心翼翼地对待我的身子,丝毫不愿弄疼我...... 而在林晓的眼中,身下的女子是那般的惹人怜惜。明明她的肉身仍然处于濒危的状态,而她却对林晓这一份邪欲选择了接受,没有一丝怨言。 林晓不敢想象此时的方玲正在忍受着多大的痛苦。 那一双美目因痛苦而泛起了水雾,在月光下如同波光粼粼,纤细的素手哪怕是做出轻轻抬起这番动作便显得十分艰难,颤抖不已。即便如此,她的眼睛仍然不肯离开林晓,轻咬着下唇鼓励着林晓,将自己的身体毫无保留地交给他,任由他做任何事...... 她越是如此,林晓的心便越痛,亦更加痛恨自己的不争气,为何偏偏在这种时刻要了她的身子。 二人此时此刻均明白,若是此番行为继续下去,从今往后,二人之间的关系将会与先前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而那变化......也正是林晓所渴望的。 箭已在弦上,哪怕是常年练剑从未与女子如此接近过的林晓此时也该明白......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身下那根阳物抵在了一片温暖乡的门前,仅仅只是这般姿态,他便可以感受到一种无上的快感涌现在全身,肉棒之上青筋暴起,变得更为灼热坚硬。 林晓深吸了一口气,强迫着自己不去看下体那一幕淫靡的画面,只因身下这位修真界最美仙女的上半身已然使他心神大乱,险些丧失了自我。他害怕若是将视线挪移到身下,届时......自己将会做出一些可怕的行为。 沁人心脾的女子玉体幽香源源不断地被他吸入口中,在这一刻,林晓终于无法忍受下去了。 “对不起......方玲。” 沐浴着方玲复杂与幸福的视线,林晓重重地挺动腰肢,将身下那一根阳物捅进了那一片舒爽紧致的温暖乡中...... “嗯啊~~~” ...... 皎亮的月光悄然间躲在了云层身后,似乎就连上天也为这片洞穴内所发生之事感到了害羞。 林九剑所吹出的媚药功力已然浸透深入了二人体内。 一次又一次,面对着这般拥有倾世之姿的佳人,林晓终于是彻底放开了压抑的欲望,怒吼着将一股股阳精射入她的体内。 肉身在欢愉,在无声地畅快咆哮,但林晓的心却是在滴血。 他双目通红地注视着身下的方玲愈发苍白无力的神情,从最开始的欣然接受,到后来的麻木无力,自己的邪念终究是给她带来了不可避免的痛苦,使她本就残破的身躯雪上加霜。 “我究竟在做些什么!” 浓郁的自责弥漫在林晓的心间,但却被如同滔滔海浪一般的淫欲给彻底淹没。 “啊啊~~~林公子~~~嗯啊~~~” 这一份清明,也随着那一阵阵撩人心弦的蜜吟声给挥散,取而代之的则是燃烧地更为旺盛的欲望。 高昂的蜜吟声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愈发虚弱。 一道道可怖的血丝密布在林晓的双眸中,他发出了一阵阵似人似兽的低吼声,挺动腰肢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 二人的心神,在这一刻终于是到达了极限。 林晓长时间献出自身的精血,又经历了一番人生第一次的肉体交欢,他只觉自己视线所见之物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仅有下体的肉棒正在肏弄方玲的触感提醒着他自己仍处于清醒。 将最后一股阳精射入她的体内后,变故发生了。 “咳咳......” 方玲突然间美目涣散,从玉唇中吐出一大口鲜血。 与炎王那一战的伤势还远远未到平息的地步,如今她的肉身仅仅只是补充了精血,但全身经脉仍然断裂,丹田内的本源之力虚弱无比,仍然处于岌岌可危的情况。 山海卷的光芒突然间在方玲的识海内绽放出万丈光芒,先前因秘境内受到干扰而无法生效的山海卷神念首次在外界感应到了宿主的危机,不顾一切地要将方玲传送至安全地带。 察觉到这一事实的方玲顿时美目大睁,她颤抖着想要拉住林晓的手,却是使不出一丝力气。 林晓......早已在射出最后一发精液后因精血干枯而陷入了深沉的昏迷当中。 方玲张开了粉唇,似是想要说些什么...... 但她的身影,已然消失在了此地。 第八十九章:蒙尘的仙女 山海卷的神念因秘境内的干扰,使得方玲在秘境内只得选择背水一战,倾注自身的所有来面对炎王。 在离开了秘境之后,山海卷的神念首次感应到方玲的危机,不论她在何种地方,不论身旁有无他人存在,它都必须要将自身的宿主带回宗门内,不容许任何人阻拦。 这便是在外界被无数人眼红的山海卷。 而此时,被山海卷带回了水月宗的方玲,出现在了圣女洞府内属于她的床榻之上。 山海卷为何被长云奉为镇宗圣物,除去最为重要的保命能力以外,另一种无与伦比的强大功效,便是疗伤。 顿时,一股庞大的灵气漩涡以圣女洞府为中心扩散开来,山海卷的神念无意识地开始吸取身周无数的灵力,化为最精纯且适合疗伤的水灵气钻入方玲的体内,为她修复残破的经脉,恢复干枯的识海。 在圣女洞府外,无数水月宗子弟第一时间便注意到这般天地异象,顿时无数人心神振奋不已。 “如此天地异象......只有那位圣女大人了。” “圣女大人果然没有消失,她只是在宗内闭关!” “杀炎力,率领我等夺机缘,就连在下这微弱的筑基修为都在那秘境内抢得了几件中品法宝......圣女大人不愧为我们的女神!” “唉,我何时才能近距离瞻仰圣女大人的仙姿,传闻拥有无匹实力的她同样拥有着修真界最美的容貌,如此完美的女修竟然是身处在与我同样的宗门,实属在下三生有幸。” “圣女大人闭关,任何人不得靠近。” 对于圣女洞府处发生的天地异象,众人皆不约而同地选择来到了洞府山脚下,却被一众自称为圣女保护队的道友给拦下。 就在这时,有一位眼尖的修士发现了圣女洞府外有着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进入了洞府内。 “那是......明曦仙子先前说过的......圣女大人身边的老杂役。” “确是如此,先前王某还与其打过招呼,但此人心胸狭隘满口污言秽语,肉身更是有着一股奇臭,长得也是丑陋至极,真不知道这种人是如何被圣女大人选为老杂役的。” “哼,不过是一个没人要的蝼蚁凡人,他能有何作为?能留在圣女大人身边做老杂役,这份差事足以令他祖坟冒青烟,乃八辈子烧高香也换不来的机缘。” 说起此人,与其有过眼缘的修士也有那么几位,他们纷纷双手抱拳认同了这番话,更是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之色。 且不说他人,那丑陋老奴第一时间便注意到了身后的天地异象,仿佛想到了什么的他顿时呼吸急促了起来,迫不及待地丢下打水的木桶,蹑手蹑脚地向着圣女洞府走去。 山海卷的神念虽拥有不俗的救命功效,但唯一的不足之处便是没有神智,它笼罩在圣女洞府外的防护灵罩在感应到丑陋老奴之时,竟是无意识地将其放了进来。 只因山海卷的神念感应到,自身的宿主方玲体内某些东西的源头竟是丑陋老奴。在察觉到此人对方玲并无生命威胁后,它便将其放了进来...... 这一切身为凡人的丑陋老奴并不能清晰地感应到,身周肆虐的灵气漩涡在他眼中仅仅只是呼吸有些困难,但并不影响他那份迫切想要知道答案的心情。 他轻轻咽了口水,猛地打开了圣女方玲的屋门。 洞内的情景令他顿时双目大睁,一双贼目瞪得圆圆的,一丝丝口水从嘴角流下,身下那根巨棍更是耸立了起来,一丝丝淫液从肉棍顶端溢出,恶臭弥漫在整个洞府内。 “仙子......” 在床榻上,躺着那位美名传遍玄天大陆的最美仙女,方玲。 自修为抵达金丹境后,她的整个人都仿佛脱胎换骨一般,在丑陋老奴的眼中变得不一样了。 首当其冲的便是那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气质,哪怕是在沉睡中亦在无意识地散发着隔绝的气息。那种不容亵渎的尊贵愈发浓郁。 若说先前的方玲尚有着一丝红尘间的气息,但突破金丹境后的她因天极冰的蜕变而脱了俗,整个人仿佛从画中走出一般,撩动着丑陋老奴躁动的心神。 集地位身份美貌于一体的她是万千男修的倾慕对象,也如同天空的艳阳一般遥不可及。 只因那股似有似无的隔阂感在丑陋老奴的心神中愈发强烈,突破了金丹境的方玲已然是一位弹指间可决定无数生灵生死的强者,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在颤抖......自己的所有器官都在恐惧眼前这位美的令人窒息的仙女。 丑陋老奴并不所知,这是一种源自生命层次上的威压。 虽然夺走眼前这位仙女处子的正是他,但明珠纵然蒙尘......依然不是他可以染指的存在。 “呸!老子今日就不信这个邪!” 丑陋老奴回忆起往昔所发生过的一幕幕,面露狰狞地向前跨出了一步,这一刻,那种无形的威压感顿时从他的身体内消失不见。 身体重获自由的他却径直地跪在了方玲的面前,剧烈地喘着粗气。先前那股源自于生命层次上的恐怖威压使他震颤不已,险些产生了逃离此处的想法。 那一股威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愈发强烈的隔阂感,与缭绕于鼻间的仙女幽香。 随着与仙子的距离越来越近,丑陋老奴此时此刻激动不已,一股股淫靡不堪的欲望已然在那一具苍老的肉身上浮现。 身周的灵力漩涡仍在肆虐,丑陋老奴终于是来到了方玲的跟前。 看着眼前这位美的令万物失色的绝美女子,丑陋老奴感受到了一股极为强烈的隔阂感。 明明方玲就在眼前,但在丑陋老奴的眼中,自己与她的距离却有着千万年之久。 此时的她仅仅身着一片薄纱,墨色长发如涟漪湖上的莲花绽放,沐浴月光之下熠熠生辉。通过透明的青纱隐隐可见其下窈窕腴润的完美仙躯,雪白一片不含一丝污秽。 肉身在啸叫、在哀鸣......所有器官都在警示着他莫要再向前一步,眼前这位尊贵女子并不是他可以染指的存在。 “仙子......您为何不说话?” 无知者无畏,丑陋老奴并未理会自己颤抖的身躯,一缕缕淫靡的想法开始浮现在脑海中,身下那根布满了污秽的恶臭巨棒更是涨的他难以忍受。 这一刻,生物最原始的欲望逐渐占据了高峰,丑陋老奴见眼前的仙子并未回应,一道道血丝密布在那双狡黠的贼目中,他一把扯下了自己的衣物,握着那根肮脏的巨棒对着眼前的仙子撸动了起来...... “仙子,您若是不说话......嘿嘿,老奴我可忍不住了!” 呼吸渐渐开始急促,丑陋老奴撸动自己肉棒之际,却是毫不掩饰自己下流的视线,在面前那一具尊贵的仙躯之上四处打量,尤其是在胸前那一对傲人挺立的雪乳之上停留最久,颇具规模的隆起将薄纱撑的鼓鼓的,看的丑陋老奴那叫一个血脉喷张。 仅仅是用肉眼观去,便可隐隐感受到那片白皙乳肉中无上的手感与弹性,薄纱上被凸起的两颗嫣红更是散发着极致的诱惑力,引诱着丑陋老奴前去品尝,将那一对完美的大圆球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多日未见,仙子......还请您好好尝尝老奴我这一泡浓精吧,嘿嘿。” 随着手速越来越快,在一声怒吼之下,从丑陋老奴的那根巨棒中顿时射出了无数浑浊粘稠的浊黄精液,径直地射在了方玲的俏脸之上。 散发着恶臭的浓精成功浇灌在了眼前这位修真界最美仙女的脸上,丑陋老奴呼吸急促地看到,一缕缕粘稠的精液顺着仙子清冷的脸庞流至玉唇边,流进了她的口中,流在了她雪白的脖颈上。 眼前这一幕淫靡不已的画面彻底刺激到了这位老人,那幅丑陋不堪的面貌中顿时洋溢起得意的笑容,他迫不及待地伸出脏手抚上了仙子胸前香乳,轻轻揉捏了起来。 “嗯~~~” 一声媚意无限的细微蜜吟声从方玲的玉唇中吐露出,而这声蜜吟也成功点燃了丑陋老奴心中的欲火。 他睁大了那双满是血丝的贼目,一把扯下了方玲的薄纱,映入眼帘的是他梦寐以求的仙躯。 眼前这具美地不切真实的玉体隐隐散发着圣洁的光辉,不着一丝寸缕的她俏眉微蹙,竟是在沉睡中无意识地素手遮阴,修长如玉的美腿夹在一起,一抹春霞染红了娇靥。 面对一具完美无瑕的皙白玉体,丑陋老奴却是不知该从哪里开始下手。 “仙子,您好像变得更美了。” 下一刻,他竟是选择了直接欺身而上,顿时......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扑鼻而来,丑陋老奴面露陶醉地深深嗅了一口,心中的欲火愈加浓烈。 他呼吸急促地张开了满是大黄牙的嘴,一口将方玲胸前那颗仿佛在挑逗着他的嫣红含在了口中咀嚼不断,吸吮之际更是有大量散发着浓郁奶香味的乳汁被他吸入口中。 久违地喝到仙子美妙至极的乳汁,丑陋老奴别提有多畅快了,脏舌舔舐着口中那颗娇嫩的乳尖,一阵阵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响起,丑陋老奴贪婪地喝着仙子清甜的乳汁,另一只脏手也不闲着,随意把玩着另一颗乳尖,被这般刺激的仙子在沉睡中扭动着纤腰,这般姿态却更加刺激了丑陋老奴的淫欲,身下的肉棒更是膨胀了一大圈。 “嗝......” 喝足了乳汁后丑陋老奴满足地打了个嗝,一双贼目微眯了起来,拍了拍自己微微鼓起的肚子,他竟是硬生生喝仙女的奶水喝到饱了! 温饱思淫欲,这句话放在这里也并无不合适。 丑陋老奴强忍着身下几欲爆炸的肉棒,翻身下了床榻,竟是不知从何处找来了一双满是污浊的白丝长袜! 观这长袜之上满是白色的污浊斑迹,内里更是粘稠不已散发着精液的腥臭。且见丑陋老奴的眼珠子转了转,下一刻狡黠地淫笑了起来。 他将这双不知被射过多少次精液的白丝长袜为方玲穿上,直达大腿根部的白丝长袜更显玉腿修长,散发着无穷的诱惑力。 仙子的胸前嫣红尚还残留着几处牙印,一缕缕乳汁正从其中溢出。清冷的容貌上更是覆盖了一层浊黄粘稠的精液,眼前这香艳至极的一幕使丑陋老奴彻底化身为了野兽! 他迫不及待地再次欺身而上,似要趁着仙子沉睡着的这段宝贵时间内,将自己的满身淫欲尽数发泄在这具冰清玉洁的神圣玉体中。 “老奴我迟早会把你肏到亲口嫁给我,成为老奴我的妻子......” 似是觉得方玲尚在沉睡中,往日里不敢说出的污言秽语从丑陋老奴的嘴中源源不断的吐露出。 他知道,若是此时仙子意识清醒,哪怕给他一万个胆子也不敢说出现在这些话。而这种刺激感也使他深深地着迷其中,似乎觉得从言语上侮辱高贵的仙子可以为他带来无上的满足感。 “呸!先前遇到的那两个小兔崽子竟敢瞧不起老奴我,若是他俩知道......仙子的全身都被老奴我肏了个遍的话,嘿嘿......不知他们会是怎样一种表情。” 一想到在外人面前备受追捧,被无数优秀男修倾慕着的尊贵仙子,早已被自己给染上了不干净的污浊,一股莫大的成就感涌现在丑陋老奴的心中! 此时此刻,他再也忍耐不住肉身的淫欲。 “嘿嘿......仙子,老奴要来啦,想必这么长时间未见,您也很想念老奴这根肉棒吧?放心放心,老奴我身为您未来的夫君,保证将你喂得饱饱的。” 言罢,只闻一声怒吼,丑陋老奴睁大了贼目,将自己那根几欲爆炸了的肉棒径直捅进了方玲的蜜穴内! “啊啊~~~” 一阵高昂的蜜吟声响彻在洞府内,丑陋老奴只觉一股紧致舒爽的温暖紧紧包裹住了自己那根肉棒,严丝合缝!淫欲极其浓郁的他竟是在插入之际就险些把守不住阳关,一泻千里。 “仙子......您的骚穴吸的老奴我好爽,嘿嘿。” 此情此景,只见一位美若天仙的女子紧闭着美眸,修长如玉的美腿大大张开,在沉睡中被一位面容丑陋不堪的脏老头压在身下凌辱不断,在那令无数人向往着的双腿幽谷之间,一根粗大黝黑的恶臭肉棒捅开了如玉一般粉嫩的花瓣,径直地捅进了蜜穴深处。 元魂有伤势的方玲肉身敏感度本就异于常人,此番被丑陋老奴在无意识之间毫不留情地肏进自己的身子,她竟是在沉睡中就到达了高潮。大量蜜液从肉棒与花穴交合处四溅开来,溅射在两人的股间。 “仙子...仙子...您真的好美...” ...... 意识恍惚之际,我只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什么东西给捅开,顿时一股快感从花穴处传遍了全身。 我睁开了双目,却看到了一张丑陋不堪的面孔在对着我淫笑不断,身下的花穴更是在被这个男人驰骋不断! “啊啊~~~你~~~无礼~~~” 此情此景使我羞怒不已,顿时惊慌了起来,我不顾一切地想要脱离开他的束缚,然而山海卷的神念依然在为我疗伤,我的身体仍然无法动弹。 “嗯啊啊~~~太大了~~~拔出去~~~呀啊~~~” 我的元魂本就被那炎力所伤,肉身敏感度异于常人,被丑陋老奴这般欺辱之下,我竟然无法产生一丝抵触感,反而是一股欢愉的快感占据了整个身体,这个事实令我无法接受! 这个该死的淫贼......竟敢趁我沉睡时对我做出这种...... 我虽肉身无法动弹,但并不代表我无法调用丹田内的灵力。 顿时,一股极寒冰灵气从丹田内祭出,牢牢锁定着眼前这位神情舒爽不已流着口水的恶心男人,只需我一念之下,这个丑陋老奴便会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可就在此时,变故突生。 与炎王那一战中助了我一臂之力的媚魂先前均处于沉睡的状态。而就在此时,深居于我识海内的媚魂竟然苏醒了过来! 下一刻,无边无际的淫欲开始在我的身体内出现,仅仅一瞬间......我便被身下的肉棒给肏到美目翻白,香舌伸出在外,祭出的冰灵气也随之消散,整个一幅被臭肉棒肏到失神的淫浪姿态。 “啊啊啊~~~好舒服~~~怎会这样~~~嗯嗯啊啊~~~” 因与炎王一战,媚魂为我献出了所有阳气,只为了助我脱离生死危机。故而.......缺失了阳气的它开始在识海内散发出大量媚淫气体,不顾一切地渴求着阳气的注入。 这股淫欲的浓郁程度前所未有,我紧咬着银牙想要抵抗这股淫欲,但却一瞬间被快感给冲洗地脑海一片空白。 我将神识缭绕在媚魂身周,欲要让媚魂停下它无理取闹的行为。 至少在此时,不可以......若是缺失阳气,我或许可以另辟蹊径...... 可无论我做出什么行为,均无法停下媚魂散发的淫欲气体。疯狂的它仿佛要将先前吐露出的所有阳气都收回来一般,不吸收到足够的阳气决不罢休...... 媚魂!!! 一股不甘从心神内升起,但我却无法做到任何事,只因这媚魂早已在我的识海内深深扎根,与我的身体紧紧相连,无法分割。 在关键时刻吐露出所有阳气助我杀敌,而代价则是催促着我用身体去更多地讨好男人......与男人的臭肉棒交合,从而榨取到更多的阳气。 我已无力去清晰地思考一切,媚魂的疯狂令我始料未及,反倒是眼前这位丑陋老奴却是成为了此时局面中必不可缺少的角色。 难道我方玲又要再一次便宜给这种连垃圾都不如的男人...... 一股抗拒感从心中升起,意识模糊之际,我回忆起不久之前林晓隔开手腕为重伤濒死的我喂食精血的动人情景,内疚感与一种似有似无的背叛感在心中交织在一起,整个脑海杂乱不堪。 我已不愿像这般在床榻上侍奉别的男人的肉棒...... 可是,那样的结果会是......我将会被迫吸收林晓的阳气。 比起前者,后者的结果更令我无法接受,唯独林晓......唯独他,我不愿做出伤害到他的行为。 察觉到这份情绪的媚魂没有选择在林晓要了我身子的时刻苏醒,反而在这种时刻选择了苏醒自己。 媚魂......替我做出了选择。 “仙子......您醒啦,嘿嘿,老奴我的肉棒大不大,仙子莫生气,老奴我有自信喂饱您。” 一切的因果交织缠绵,最终却在这种时刻机缘巧合地成就了丑陋老奴。 我偏过了视线,掩饰着自己眼中泛起的水雾,强忍着不愿落下眼泪,银牙紧咬。 罢了......就当被蚊虫咬了一口。 身前男人灼热的视线令我浑身不适,但为了可以更快结束这一场荒谬的肉体交欢,我只得选择接受这个丑陋的男人...... “哈啊~~~太大了~~~本圣女要被你肏死了~~~” 满腔淫欲令我高昂螓首,令我自己都为之感到羞耻不已的浪叫声源源不断地从我的口中吐露出,男人的那根肉棒深深地占据在我的花穴内部,布满了褶皱的内壁与青筋暴起的肉棒表面来回搓挲,带来的则是更为强烈的快感。 下体不再瘙痒,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无穷无尽的满足感,这种源自女人身体的本能令我下意识地将玉腿缠绕在男人身后微微用力,似是想要让他的肉棒插的更深一些..... 在这里不再有痛苦,不再有烦恼,欢愉感取代了一切。 我虽不愿屈服于媚魂,但此时的我已无选择,与炎王一战,媚魂亦有着不可忽略的功劳,代价便是此时所承受的这一切。 与其为了阳气再去寻他人......不如便宜了丑陋老奴,反正我的身体早已被他玩过无数次了...... 这个想法一经冒出,我突然间愣在了那里。 究竟是从何时开始......我变得如此淫浪了。竟会下意识产生这种浪荡不堪的想法。 “叫的这么骚,老奴的肉棒就这么舒服么?嘿嘿...以后就叫你骚仙子我看更为合适一些。” “呀啊~~~好舒服~~~不可以~~~” “得令!骚仙子,老奴我要射了!” “嗯啊啊~~~不许那样叫我~~~啊啊~~~射进来了~~~” 骤然出现在子宫内的灼热触感令快感到达了顶峰,两只玉手无措地抓在床榻上,修长玉腿笔直地绷紧,莲足蜷缩起又伸展开来,美目翻白之际,我与他同时到达了高潮。 粘稠浑浊的精液从肉棒与蜜穴交合处缓缓流下,整个股间都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若是有旁人在此,定会为眼前这一幕而感到意难平,这种卑劣低贱的丑陋老人乃是那种扔在路边被野狗咬死都不会有人看一眼的存在,甚至还会被人唾弃吐痰在其尸体上。 然而就是这样的存在,却与一位地位超然无上的修真界第一美人肉体缠绵到了一起,且不论其背后有何因果,单单这样的画面足以令世间万物叹息。 ...... 我微睁着虚弱的眼帘,想要看一眼身下的情况,却被胸前那两座山峦阻挡住了视线,不得已我只得轻抬起头颅,这才看清了发生在自己身下的一切。 仅此一眼,我便感到内心复杂无比。 丑陋老奴那根肉棒上通体布满了各种不知名污垢与精斑,更是散发着一种腥臭难闻的气味。我被这股恶臭熏得头晕目眩,如月纤眉紧紧蹙起,玉手轻掩口鼻。 就是这样一根不知道多久没洗过的肉棒,插进了我的身体内,还把那低劣的精液射进了我的子宫内...... “仙子......嫁给老奴我吧。” 我下意识地抬起头,却看到丑陋老奴那双满含希冀的眼神,恍惚间,林晓冷峻的面貌与丑陋老奴重合在一起,一时间羞地我内心荡漾不已。 见我许久未能回话,丑陋老奴显得有些着急了,他粗暴地将我推倒在床榻上,张开那一嘴大黄牙向我吻了上来。 我还未来得及反应眼前发生的这一幕,便被扑鼻而来的恶臭堵住了粉唇。 眼前这位丑陋老奴的脏手更是不知廉耻地抓在我的双乳上,饱满皙白的酥胸被他玩弄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敏感无比的嫣红乳尖被频频拉扯,奶水四溅,淫靡不已。 我无力地推搡着他的胸膛,紧闭美眸纤眉轻蹙,他的脏舌毫无阻拦地深入到了我的口中,疯狂地索取着我口中的一切,好似那口中有着琼浆玉液一般,令他深深地着迷。 不论是他还是我均都清楚......一切的一切还未结束。 丑陋老奴深深地嗅了一口仙子玉体散发的幽香,顿感陶醉不已,他呼吸急促地将仙子的乳尖狠狠向外拉扯,下身又一次开始了富有节奏的抽插。 ...... 三日之后。 一位身穿道袍的水月宗弟子来到了圣女洞府的门外。 这位身型清瘦的男子神情激动不已,在门前做了数次深呼吸,又重新整理了一番道袍,这才轻咳一声扣响了木门。 “在下岩石真人亲传弟子,求见圣女大人。” 下一刻,木门被从内打开。 一身雪白纱裙宛若天仙下凡的女子莲步轻移,走了出来。 “何事?” 那一双不含一丝情绪的清冷双目散发着冻彻心神的气息,如冰山一般的高冷气质使得这位亲传弟子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自她出现开始,四周的一切都沦为衬托其美貌的工具,亲传弟子强忍下自己躁动不平的内心,带着些许惊艳与狂热的眼神看向了这位修真界最美的女人,圣女方玲。 下一刻亲传弟子顿时闷哼一声,眼前的圣女修为何其强大,仅仅是与其对视一眼便可感受到一股自己似在与天地为敌的惊悸感,那种不容任何亵渎的圣洁正如她的衣物一般,纯洁无瑕。 但不知为何,与这位圣女一同出现的......还有一位面貌丑陋至极,邋遢肮脏的老杂役。 那老杂役似乎深得礼数,恭敬地站在圣女背后,始终处于躬身的姿势不曾抬头。 亲传弟子撇了一眼丑陋老奴,虽感到有些奇怪,但他还是选择了忽略掉丑陋老奴。 “回圣女大人,近日宗主有令,将在明日午时开启讲道大会,届时宗内数位真人都将齐聚,为我水月宗弟子开坛讲道,在下代岩石真人特来询问圣女大人是否有意前去讲道。毕竟......整个宗内都在盼望着您可以出面,为我水月宗修士讲道解惑。” 言罢,亲传弟子恭敬地抱拳行礼,流露在双眸中的是无尽的狂热,似乎觉得自己可以前来面见圣女乃是一件荣幸至极的大事。 心神激动之际,亲传弟子悄悄地深深吸了一口气,欲嗅到圣女身上散发的沁人心脾的芬芳香味,然而令他始料未及的是...自己闻到的却是一股怪异至极的臭味。 “讲道大会?知道了......啊~~~你退下吧~~~” 话语间那一声突如其来的娇吟声何其诱人?且见亲传弟子顿时神情恍惚,眼神涣散,似乎沉浸在那一阵如黄莺般婉转悦耳的蜜吟声中无法自拔,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了神来。 这时他才发觉,眼前在宗内地位超然无上的圣女大人面露异色,清冷的神情中难掩潮红,那一抹春霞看的亲传弟子整个人都恍惚了起来,心跳急速加快。 “圣......圣女大人是否身体有恙?” 亲传弟子的视线一刻都未曾离开过圣女方玲,只见这位在秘境内战胜并杀死了炎力的最强天骄、亦有着修真界第一美人的圣女方玲轻咬着下唇,似是在忍耐着什么难以忍受的‘痛苦’,看的亲传弟子忍不住为之感到心疼。 “本圣女~~~啊~~~身体无恙~~~呀啊~~~只是在修行秘法~~~你且回吧。” 这位一心倾慕着圣女的亲传弟子打死都不会想到......在圣女的身后,那位丑陋老奴正一脸淫笑地用咸猪手隔着纱裙玩弄着圣女浑圆挺翘的美臀...... 若是亲传弟子放开神识,便可清晰地看到近在咫尺的这一幕,然而在与修士面对面时放出神识乃是大不敬的行为,而他更不可能在自家高贵的圣女面前散出神识。 这一幕,他注定无法亲眼看到。 最终,这位亲传弟子带着恍惚复杂的心情离开了。 在离开之际,他隐约听到了‘啪’的一阵肉体击打声,伴随而来的还有圣女刻意压抑着的娇喘。 就连他自己都不曾知晓,他的裆部早已耸立了起来。 ...... 洞府内。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木门锁好,这才转过了身,与丑陋老奴四目相对。 这该死的淫贼......竟然在我与他人交谈之际骚扰于我,若是我与他之间的事暴露出去...... “仙子,该是每日的打招呼时间了。” 丑陋老奴戏谑淫靡的眼神令我浑身不适,但我还是冷哼一声转过了身,玉手轻抬,亲自将裙子撩起,不情愿地朝他撅起窈窕腴润的美臀。 “啪!” “嗯啊~~~” ...... 眼前这一幕,还要追溯回三日之前的那晚上。 “本圣女身中淫毒......若你为我解开此毒,本圣女便会答应......嫁给你。” 丑陋老奴身心俱疲,而媚魂还远远未能满足,为了重新燃起他的欲火,我只得强忍着恶心撒了个谎并悄悄喂给他一枚丹药,却没曾想到听闻这句话后,丑陋老奴顿时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斗志,通红着贼目一语不发地在床榻上狠干了我三天三夜...... 然而令我始料未及的事发生了,哪怕是这三日内无数次的索取,识海内的媚魂仍然没有满足的迹象,依然在识海内散发着无穷淫欲...... 而我也只能对丑陋老奴谎称淫毒尚未消散。 此时的我根本不知,媚魂因吸取过炎力那般阳气浓郁如太阳的强者,故而......像丑陋老奴这般连续操劳好几日所吸取的阳气,在媚魂看来根本是九牛一毛,杯水车薪。 如此夸张的对比,媚魂自然不可能满足。 面对丑陋老奴应接不暇的无理请求,为了可让媚魂消停我都一一答应了下来。 例如......淫欢过后的衣物不得清洗,每日要与其‘打招呼’,精液不得清洗,肉身上的痕迹不得擦拭...... 通过神识,我看了一眼自己屁股上被写满了的‘正’字,心神羞怒之际冷哼一声收回了神识,但撅起的美臀却是挺地更高了...... 以后若非遇到无法避免的生死危机,我绝不会再动用媚魂的力量了...... 在我的身下,则是一片被丑陋老奴硬生生肏到乌黑发臭的骚穴,两片花瓣早已不复先前的粉嫩,而是被他那黝黑脏肉棒给染上了不干净的污秽。而蜜穴更是连续不断地被肏弄之下,内里维持着他肉棒的形状变得再也无法愈合,同样不复先前的紧致,变得松松垮垮,不再散发着幽香,而是散发着精液的臭味。 丑陋老奴的神情中充斥着得意,他似乎对我做的这些事充满了成就感,那种如同看一只母狗的眼神令我感到浑身不适。 炎王......媚魂...... 无知,亦成为了丑陋老奴有恃无恐的优点,若是他知晓仙子投怀送抱地向他献出香躯的行为背后隐藏着如此庞大的因果,届时......他恐怕将不再是自己。 如那井底之蛙,穷极一生都无从透析事情背后的真相,活在狭隘的世界中。 无知的他仅知道,将这种与仙子颠龙倒凤的美妙日子持续下去,仙子迟早会嫁给自己。 一想到未来的仙子披着红盖头,而自己将成为那个解开红盖头的男人,丑陋老奴便从心神中燃起一股无边的斗志,身下的肉棒比起先前更是膨胀了好几圈! 他殊不知身为凡人的他如此长时间地淫欢鱼乐,他的肉身早已处于弥留之际,体内阳气所剩无几,仅靠着仙子的乳汁强行延续寿命,若是一日未曾喝到那可延续寿命的乳汁,他将会在一夜之间化为皮包骨,就此魂归黄泉。 一道无形的因果之线,悄然间在他与方玲之间连接了起来。 这一根因果之线代表了什么......究竟是姻缘线亦或是生死线,谁也不曾知晓。 他大手抚摸揉捏着仙子浑圆挺翘的玉臀,忍不住又扇了几巴掌,激起了一阵令他感到血脉喷张的淫靡臀浪,只见他顿时被眼前这一幕给刺激地闷哼了一声,紧咬着牙将自己膨胀难忍的肉棒捅进了仙子那被肏到乌黑发臭的骚穴内。 “啊啊~~~好舒服~~~插进来了~~~更用力一点~~~啊啊~~~” 媚魂的折磨还在继续,丑陋老奴根本无从得知此时此刻的方玲因媚魂的原因而不得不选择向他投怀送抱,他只知道此刻的仙子身中淫毒痛苦不已,自己正是解救她的那位英雄,最终仙子将会以身相许,他便可以名正言顺地抱得美人归! 只因在先前莫说是与仙子颠龙倒凤了,哪怕是遥遥的看她一眼,自己便会被扔下山去,有好几次腿都被摔断了。 正因仙子前后的性情大变,致使他对于这个事实深信不疑,一想到那位地位崇高,拥有着无上美貌的修真界最美仙女即将要嫁给自己,他的浑身都仿佛燃烧了起来...... 在平日里,那位一颦一笑都能摄人心魄的仙子如今却亲自将裙子撩起,向着一位丑陋邋遢的脏老头献出香臀,在外人面前完美纯洁的圣女形象却在丑陋老奴的面前扭捏求欢。 不知让外界之人看到这一幕,他们会有何感想...... “哈啊~~~肚子都被你肏大了~~~要怀上你的宝宝了~~~” 床榻上,我背对着被他抱在怀中,挺着被射满精液的大肚子张开修长玉腿,被肉棒肏地花枝乱颤,欲仙欲死。 胸前的双乳因长时未曾清洗,两颗本是娇嫩无比的嫣红乳尖如今呈深褐色,因精液浇灌的缘故,香乳愈发饱满,随着主人被肉棒上下肏弄之际而摇摆,一阵阵淫靡不堪的乳浪格外养眼,奶水时不时地从乳尖内呲射而出。 我忍不住放出神识,来观察自己这般狼狈不堪的模样,只觉心中苦涩不已,久久说不出一句话。 使用媚魂的代价如此沉重,源自媚魂的淫欲无数次地将我带上了高潮,也无数次地险些使我迷失在淫欲中无法自拔。 浑浊粘稠的浊黄浓精顺着酥嫩的臀股流下,皙白软嫩的乳肉上有着一只脏兮兮的咸猪手在不断地揩油,他时不时捏一番我的乳尖,时不时拉着乳尖向外狠狠拽去。 在身下,男人的那根肉棒是如此的粗长火热,占满子宫带来的充实感更是令我芳心荡漾,忍不住扭动起纤腰,迎合着男人的动作,渴求被更加下贱的对待。 整个身体都被沾染上了与他一样的恶臭气味。 白丝长袜内、绣鞋内......均流淌着身后老人的脏臭浓精,全身上下每个角落都仿佛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精液,散发着粘稠滑腻的不适感。 整个床榻上狼藉一片,到处都是我与丑陋老奴交合的痕迹,淫水与精液混杂交织,洞府内充斥着淫靡不堪的气息。 “仙子......仙子......您好美。” 丑陋老奴用一种惊艳的眼神紧盯着在身下的我,感受到这一股眼神我却羞涩地低下了眼帘,不愿直视于他。 不知为何......哪怕是在外界享有无数赞誉的我,心境也从未泛起过一丝波澜。却唯独因这位老人的夸赞而心湖荡漾,兴奋地胸口处小鹿乱撞,心跳加快。 我媚眼如丝地在他的身下娇喘不休,美目含羞地看着眼前这一根将我肏地欲仙欲死的黝黑臭肉棒,却是忍不住向着它献出香吻,灵巧的舌尖在阴囊上翩翩起舞,将所能肉眼看到的一切污垢精斑与包皮垢用玉唇为他清理干净。 “嗯唔~~~哈啊~~~哧溜~~~你的肉棒~~~好臭~~~嗯~~~” “嘿嘿,那还请仙子用您那张高贵玉唇为老奴我舔干净。” 这满脑淫乐的淫贼......哪怕是在这种时刻也不忘调戏于我。 我含羞带怨地嗔了他一眼,口中的动作却丝毫未曾停下,强忍着满腔腥臭的气味为他清理肮脏的肉棒。 玉唇吸吮肉棒发出了一阵淫靡的水啧声,伴随着一阵阵仙子被压抑着的娇吟,丑陋老奴此刻别提有多畅快了。 他神情激动地看向身下这香艳至极的一幕,只觉这幅画面自己永远都无法忘记。 纵使仙子的行为与那凡间青楼内的淫娃们并无不同,但那种举手投足之间散发出的尊贵气质丝毫未曾消失,反而是散发着一种被男人征服过后惊心动魄的美。 明珠纵然蒙尘依然是明珠,如当空皓月般璀璨夺目。 第九十章:沉沦于媚魂 水月宗广场,讲道大会开启。 水月宗弟子几乎全数到齐,数千人聚集在此聚精会神地听闻台上各位真人的讲道,有不少弟子都受益匪浅,茅塞顿开。 岩石真人、燕来真人......所有水月宗的真人依次登场,将自己所修之道尽数传至每人的耳边。 “燕来真人不愧为水月宗最强真人,一袭明月,一壶清酒,当为人中豪杰!这正是在下所追求的侠之大道!” “岩石真人的讲道也毫不逊色燕来真人,修得如坚石般波澜不惊的心境,方可任何时刻做出正确的选择。” 随着时间的流逝,讲道大会已然进行到尾声,但在场的数千位水月宗弟子却并未离去,均都在座位上安静地等待着什么,就连那数位真人也默不作声地寻了处无人角落,盘膝而坐静候了起来。 所有人都知道,水月宗内还有一人尚未登场,那便是圣女方玲。 ...... 天边传来一阵似有似无的曼妙仙音。 “嘶......好冷。”一位大耳修士下意识地拉紧了道袍,祭出了灵盾。 讲道场内,温度急剧下降,一道由坚冰组成的道路从天空中降落,这一幕令无数人神情激动地站了起来。 这一缕寒风中蕴含的天极冰本源之力令在场的数位真人神情凝重,哪怕是身为元婴真人的他们,亦在这寒风中感受到了无可阻拦的恐怖威力。 人还未到,忠实如奴仆的冰灵气率先为其铺出一条由天极冰组成的道路,无数冰灵气在欢呼,似在迎接这位冰之女帝的到来。 “圣女方玲到!” “圣女大人终于来了!” 无数到视线齐聚在天空中浮现出的倩影之上,天空中灵鹤飞过,鹤鸣响彻云霄。 仅此一眼,便有无数位水月宗弟子被惊艳地两眼发直,再也离不开那一道倩影。 圣女不再身着雪白纱衣,而是罕见地穿上了一袭银色紧身短裙,身后的墨色长发束了起来,几缕缥缈的丝带凭空漂浮在小肚间,为其增添了几分仙气,前凸后翘的身躯勾勒出女子旖旎的身体曲线。沐浴着无数双惊艳的眼神,迈着婀娜的步伐向着此处走来。 这一幕令不少人血脉喷张,尤其是注意到圣女短裙与白丝长袜交界处隐隐漏出的一抹皙白肌肤,不少人顿时闷哼一声,竟是鼻间流下了几滴血迹。 衣物紧紧地将圣女窈窕的身姿包裹在其内,布料之上云纹繁杂密布,闪烁着些许灵光,想必这衣物绝非凡品。 然而......所有人都不曾注意到这衣物的不凡,而是不约而同地将视线投向圣女的胸前! 因先前圣女总是一袭纱裙外出的原因,故而无数人都未曾有机会一睹隐藏在纱裙之下的身材,今日......他们真正地见识到了圣女的身姿有多么火辣。 傲人挺立的雪乳拥有着不俗的规模,被紧身衣裙紧紧包裹着,勾勒出动人的曲线,甚至隐隐可见其上有着两颗发硬的凸起...... 莲步轻移之际,那一对调皮的大圆球也随之上下摇晃,乳浪不断,有不少人被眼前这一幕给刺激地双目通红,更有甚者当场射在了裤裆里...... 束腰所在之处则是盈盈一握的纤腰,身后浑圆挺翘的玉臀被紧身衣物包裹之际隐隐可见那一道香艳至极的臀沟,她好似根本不在意自己玲珑有致的身姿给在场众人带来了何种视觉盛宴,沐浴着无数双或淫靡或惊艳或贪婪的眼神面不改色,扭腰摆臀地走到了讲道场内。 因浇灌过无数次男人精液的缘故,圣女的眉间隐隐缭绕着一丝似有似无的媚意,凡是注视到那双似水美目之人均都呼吸急促了起来。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场内鸦雀无声。 在众人看来,圣女大人所穿衣物并无不妥,只是因她的身姿过于惹眼,才会显得如此惊艳。 而本就对圣女狂热追捧的圣女保护队更是激动地浑身颤抖。 “咳咳......没想到圣女大人拥有着修真界第一美貌,身材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完美。” “那对大奶子......好想捏一捏。” “如此勾人......若是我有幸可得圣女青睐,每日每夜里与她缠绵云雨.....” “闭上你们的嘴!我等绝不容许任何亵渎圣女大人的脏言秽语存在!” 一向沉稳冷静的岩石真人浓眉紧皱,似是对圣女大胆的穿着感到了些许不满,他冷哼一声正欲出口责备,却被一双可冻彻心神的冰冷眼神牢牢锁定住! 一股蕴含了极境的天极冰本源之力率先一步弥漫在他的四周。 这一刻,一滴冷汗悄然从额间滴落,哪怕是心境如磐石的岩石真人也不得不为身周的冰灵气感到忌惮。 “注意你的身份,岩石真人。” 不含一丝情绪的话语被圣女方玲传音给了岩石真人。 岩石真人脸色顿时铁青了起来,圣女的言下之意他当然心知肚明,圣女一位在宗内享有与宗主平起平坐的特权,亦不是他一介真人可以随意冒犯的。 堂堂元婴真人被金丹小辈的灵气锁定丝毫不敢动弹,这种事若是说出去怕不是会被别人笑掉大牙。 但......方玲绝非一般的金丹修士。 若是让在场的真人知道,放出本源之力的方玲在秘境内与斩道境大能战地难解难分,恐怕他们的表情会极为精彩。 一旁的燕来真人俊目微眯,身为元婴大圆满的他自然在圣女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可危及其生命的恐怖存在,似乎只要她愿意,只需一念之下,整个场内将会血流成河,所有人都逃不过劫难。 “此女不容小觑。”燕来真人神情凝重,认真地说道。 ...... “哼。” 上方的圣女冷哼一声收回了视线,面对无数位水月宗修士,深吸了一口气。 下一刻,只见她玉指轻弹,蔚蓝的天空顿时云雾密布,一场大雪凭空开始降落,这场大雪似乎有着安抚心境的奇效,在场所有人都莫名其妙地感到心神一片宁静。 “本圣女所修之道与你们略有不同,天地皆有灵,我身怀灵韵,亦是一名修剑之人......” 在这场可安抚心境的大雪之下,所有人盘膝而坐,屏住了呼吸,精神前所未有地集中,聚精会神地聆听圣女方玲的曼妙仙音。 只是......他们恐怕打死都不会想到,讲道台上那位身形如皎月一般圣洁的女子,隐藏在紧身衣物之下的则是一片淫靡不堪的痕迹。 小肚前的丝带在为其增添了几分仙气的同时,亦起到了遮挡的作用,将那被丑陋老奴的精液给射的圆滚滚的大肚子隐蔽了起来。 衣物下再无一丝遮拦,可见她并未穿内衬肚兜,故而若是有大胆淫贼敢于掀起她的短裙,便可将那一幅被写满了‘正’字的淫浪一幕展现在无数人眼中。 而他们更不会想到,在那令无数男人疯狂的圣女双腿幽谷之中,那一抹摄人心魄的蜜穴早已被玩弄地乌黑发臭,维持着一根肉棒的形状无法闭合,从中正源源不断地流出粘稠腥臭的浊黄浓精。 就连绣鞋内的玉足都浸泡于满满的污浊浓精之中。 此番外出如此大胆淫靡的穿着亦非她心中本愿,而是被丑陋老奴以死相求之下才勉为其难地穿上了这一幅紧身衣裙,只是没想到引起了如此大的轰动,迫不得已她才施法降雪,为在场众人抹去心中淫欲,方可安静聆听自己讲道。 墨色长发之上罕见地扎起了一枚如云如凤的尊贵发簪,精致绝伦的美貌之上不含一丝情绪,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气质。 媚魂的淫欲仍未消散,若是有眼尖之人仔细观察便可看到,台上的圣女娇躯微微颤抖,讲道关键之处还会若无其事地紧紧夹起玉腿,微微撅臀。只是所有人都沉浸在圣女玄妙至极的讲道当中无法自拔,并无多少人注意到这异常之处。 这番仿佛是在压抑淫欲的行为与其说不雅,反而有些淫靡,但仅仅维持了一瞬间,下一刻便倏忽而逝,若无其事地将讲道进行下去。 而距离讲道台较为相近的第一列修士不约而同地面露异色,只因他们闻到了一股腥臭至极的气息,而这股气息的来源之处......正是台上的方玲。 她遵守了与丑陋老奴的约定,并未清洗自己,而是拖着这一幅被恶臭精液浇灌过无数次的淫浪身躯来到了讲道场内...... 在外人面前,她仍然维持着自己完美纯洁的圣女形象,亦是修仙界中无数男修的梦中情人。 讲道已至尾声,无数修士听闻圣女玄妙的道法后犹如醍醐灌顶,有不少人纷纷摩拳擦掌显然打算打道回府闭关深修,更有不少人来到讲道台前对着圣女躬身行礼,以表示自己的感激之情。 “圣女大人......讲道会持续几日,往后您是否还会前来?”一位瘦小修士脸色通红,向着台上的圣女发出了疑问。 且见圣女玉葱般的手指贴在下颌处,呈思考状,犹豫了片刻。 “若心情好,会来。” 丢下这一番话后,圣女的倩影已然消失在了原地。 ...... 回到洞府内,我再也压抑不住内心中的淫欲,媚魂仍在我的识海内肆虐,险些使我在讲道过程中显露丑色。 该死的媚魂......究竟要到何时才肯消停! 我紧咬着银牙,欲打开自己的木门,却发现我早已连这般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搀扶在一旁的木桌上玉腿夹在一起,娇喘不休。 恍惚间,我看到了木桌坚硬的一角......下体瘙痒难耐的我强忍着浪叫出声的肉身淫欲,放出了神识,却发现那丑陋老奴尚在沉睡中。 这一刻,我羞地满面通红,轻轻撩起自己的短裙张开玉腿,向着木桌的一角献出香臀,用那坚硬的凸起摩擦着自己乌黑发臭的骚穴。 但如此行为可称得上是望梅止渴,区区木桌的一角并不能为我缓解媚魂所散发出的淫欲。反而是蜜穴遭到如此刺激之下,下体的瘙痒感愈发强烈了起来。 怎会这样...... 我只觉自己仿佛身处于涛涛海浪之中,依靠着一具小小的木舟踉跄挣扎,随时都有可能会被淫欲冲破理智的堡垒,做出令我自己都无法想象的事! 不可再忍耐下去了...... 这一刻,我迈着虚弱的步伐来到了丑陋老奴的屋内,感受着扑鼻而来的恶臭气味, 如月纤眉却舒展了开来,绯红星眸中渐渐泛起水雾,媚眼如丝地看向丑陋老奴耸立着的裆部...... 素白玉手率先抬起,我轻轻地爬上他的床,眼前这根近在咫尺的腥臭肉棒散发着令我意乱情迷的淫靡气息,不由分说,我娇喘着为其献出香吻,将整根肉棒都含在玉唇中吸吮。 “仙子......您来了。”在上方不知何时醒来了的丑陋老奴贼目中闪过一丝狡黠之意。 “是小人该死......小人竟然让尊贵的仙子穿上这种衣物去见人,老奴......老奴罪该万死,只愿以死谢罪!” 言罢,丑陋老奴竟是流露出一幅痛心疾首的神情,仿佛再也不愿亵渎自家仙子,拔出了肉棒下一刻便要向着墙壁一头撞去。 然而不出所料地......一股冰灵气骤然出现制止了他寻死的行为。 见到这一幕,丑陋老奴隐藏在那幅慷慨赴死的神情之下的贼目显现出狡黠的得意,此时的他颇有小人得志的可恨既视感,若有旁人在场定会为他丑陋至极的面孔来上一拳。 且见方玲脸颊绯红一片,玉唇微张,香舌上还残留着先前吸吮肉棒而拉伸出的淫靡白丝。 见到丑陋老奴这一番行为,她难掩羞怒的神色,紧咬着银牙转过了身,亲自撩起紧身短裙,将写满了正字的皙白淫臀高高撅起,沐浴着丑陋老奴戏谑的眼神扭动起了纤腰...... “哼......废话少说,本圣女的淫毒尚未消散......你若胆敢寻死......本圣女定会让你黄泉路上都不得安宁!” 丑陋老奴嘿嘿一笑,一把大手重重拍向眼前正不知廉耻地撅起摇晃着的玉臀,一阵阵被大手拍打激起的臀浪仿佛在散发着臣服于男人的下贱气质,不含一丝污秽的玉体却沾满了不干净的浓精,这种彻底玷污了仙女的成就感使他心神荡漾,忍不住将臭肉棒再一次捅了进去。 “啊啊~~~你这淫贼~~~哈啊~~~一幅要死不活的模样~~~下面那根肉棒却是越来越大了~~~” “嗯嗯~~~好舒服~~~本圣女都已照你的要求穿上那般羞死人的衣服见人了,你若是不助我消解淫毒......我要你好看......呀啊~~~” 如母狗一般跪爬在床榻上的我早已忘却了一切,被肉棒深深占据在蜜穴内的满足感与幸福感在脑海中交织缠绵,无与伦比的快感冲洗着我的整个心神,下意识地配合着身后的男人扭动纤腰,迎合着他的肏弄。 束起的长发此刻却成为了他驾驭我的工具,他淫笑着骑在我的后背上一把抓着我的长发,以更强劲的力道撞击着我的臀部。 “啪啪啪.......”富有节奏的清脆肉体击打声在洞府内交织为淫靡的乐章。 “驾!” 此情此景,只见一位身形如夜空中皎亮明月的天上仙女,被一位丑陋至极的邋遢老汉骑在了美臀之上,他一边淫笑着一边揪起仙女束起的长发,随着每次挺动腰肢,便会狠狠地拽着长发扇打一番白皙玉臀,身下的仙子顿时被这股力道给撞击地向前爬出了一步。 他......竟是在将我当马骑! “驾!” 察觉到这一事实的我羞怒不已,我欲让他停下这种荒谬的羞辱行为,但却被肉棒捅进子宫深处所带来的无上快感给冲洗地脑海一片空白,毫无反抗之力。 他仿佛对这般羞辱我的行为感到乐此不疲,一边发出恶心畅快的淫笑,一边喊出驾马的呼吁声,将我硬生生地肏到了门外。 “嗯啊啊~~~快停下~~~哦~~~不要~~~要被你肏死了~~~” 皎亮的月光抛洒在二人身上,寂静无声的圣女洞府仅有肉体交合撞击之际发出的清脆击打声,还有仙女那直入云霄的浪叫声。 洞府外的世间万物仿佛都在无声地注视着眼前这仙女与老汉的荒谬淫欢,目睹了这世间最不可能交合在一起的二人,却偏偏在这里化为了一对鸳鸯。 它们在无声地叹息。 就连月光都不忍直视这淫靡不堪的一幕,悄然间躲在了云层后面。 “嘿嘿,仙子,被老奴我当马骑的感受如何?” “啊啊~~~无礼~~~呀~~~待到本圣女淫毒消散~~~我定要你好看~~~啊啊好舒服~~~” “哼!我看谁还敢看不起老奴我,那几个臭小子仗着有实力欺辱老奴我,那老奴我便把你们的女神肏大肚子,我让你们看不起我!” 话语间,丑陋老奴竟是忍不住湿了眼眶,仿佛回忆起被那几位水月宗修士欺辱的画面。 屈辱化为悲愤,再转化为无穷的欲望,此时此刻丑陋老奴咬紧了牙关,似要将被欺辱的苦痛尽数发泄在圣女的仙躯之上。 “嗯~~~快停下~~~前面~~~前面是弟子居所~~~要被人看到了~~~啊啊~~~” 被当做马匹肏到了弟子居所的我瞳孔剧缩,下意识玉手遮掩住口鼻,不肯发出一丝一毫的浪叫声。 然而我无论如何也不曾想到,丑陋老奴心中的怨恨竟如此浓烈...... “老奴我做到了!一群瞎了狗眼的臭小子,还不快出来好好看看,老奴我征服了你们的仙子!我看谁还敢看不起我!” 丑陋老奴双目通红,这一番话说的尤其大声,似乎想要让弟子居所内的所有修士都听到一般...... 我被此景惊得美目大睁,我只来得及掐出法诀堵上了丑陋老奴的嘴,便又一次到达了高潮...... “什么情况?” 顿时,无数修士从弟子居所处飞出,他们汇聚在圣女洞府的山脚下四处张望,却是没能发现一个身影。 “道友,刚刚在下听到谁正在污蔑圣女大人,我没听错吧?” “哼,想必是那个脑子不正常的老杂役吧,此人心性丑陋,总爱说一些胡话,下次见面南某便卸去他的四肢,教会他如何待人。” “没错,上次我便看到那老杂役仗着自己身为圣女大人的杂役身份,调戏着刚入门的师妹们,此人简直是无法无天,需要有一番管教了。” “圣女大人想必是正在闭关无瑕管会这老杂役,那这种差事便交于我们吧。” 说道此处,这群水月宗修士均冷笑一声,面露狰狞之色。 可是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就在距离他们数丈远的树木后面,他们的圣女大人身无寸缕,挺着被精液射满的大肚子被那老杂役抱在怀中狠肏不止,他们心心念念的圣女被老杂役的肉棒给肏地花枝乱颤,美目翻白淫水四溅不休,那一对乳浪不断的双峰被老杂役的脏手抓捏之际呲射出大量乳汁,整个被肏到失神的荡妇姿态。 ...... 听闻树后面几位弟子的交谈声,我紧捂着口鼻压抑着自身无边的性欲,不肯发出一丝一哈的娇吟。 丑陋老奴的嘴已然被我堵上,不然的话......他说不定会做出令我无法想象的蠢事。 这淫贼......哪怕是在这种时刻,也不忘记羞辱于我! “哈啊啊......停下......” 被他抱在怀中被肏地浑身无力,我只得紧咬着银牙转过头颅含羞带怨地瞪了他一眼,却没想到这一眼更加刺激了他,转而以更为凶猛的力道将肉棒插入我的体内...... “嗯啊啊~~~你~~~不要~~~要高潮了~~~呀啊!” 听闻着身后那群修士的身影已然远去,这一刻我放下紧捂着口鼻的玉手,被压抑着的低吟声开始从玉唇中吐露,媚魂的淫欲仍在肆虐,使我迷失在性欲的海浪里,深深地着迷在其中。 身后的丑陋老奴虽不能发出言语,但他双目中的怨恨愈发浓郁,尤其是听闻那群修士将要卸去自己的四肢时,他更是为之大怒,忍不住一巴掌拍在了我的臀部,揪起我的长发又一次骑着我开始了前行...... 一座又一座。 以这般淫浪不堪的姿势,他骑着我在每一座弟子居所的门前路过,一路上均留下了我高潮时四溅而出的淫液。 浑身无力,意识虚弱,我早已迷失在快感当中,媚魂散发出的淫欲何其浓郁,我已无法抵抗这一切,只得如同一具破碎的布娃娃,任由他在我的身体内浇灌出恶臭难闻的精液。 这般身无寸缕地在外界被肏弄的屈辱化为更为刺激的快感使我高潮不断,无间断的高潮致使身下的蜜穴不断地呲射出淫液,所到之处一滩淫水池清晰可见。 想必在翌日清晨,无数弟子外出之时看到这摊淫水池定会为之感到疑惑,并询问这究竟是什么...... ...... 回到府中的我早已香汗淋漓,被媚魂的淫欲刺激地欲望更加高涨。 难以言喻的性欲充斥在整片心神内。 丑陋老奴坐在了木凳上双手抱胸,戏谑的眼神如针扎一般令我感到羞耻万分。 但事已至此,我已无法选择回头...... 我偏过了视线主动地向他爬去,支起身子坐在了他的双腿之间,向他献出了香吻...... ...... “啊啊~~~~肏死我~~~好相公~~~” “又高潮了~~~不要~~~啊啊啊!” 高昂的蜜吟声再次响彻于圣女洞府内。 ...... 远在玄天大陆最南边的某处森林内,凭空出现了一行不速之客。 为首之女身着华丽深红纱裙,不含一丝粉黛的面容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气息,眼眸如碧波般无一丝荡纹,透过那双深红色高跟玉鞋隐隐可见一抹摄人心魄的黑丝长袜包裹着修长玉腿。 若是有熟识圣女方玲之人在场,定会为此女惊为天人的容貌感到震惊,只因此女从气质到容姿居然丝毫不逊色于那位仙姬榜最美仙女方玲。 “孟仙子,到了,这里便是玄天大陆。”身后一位穿着整齐的俊逸男子恭敬地上前谄媚道。 且见最前方那位孟姓女子转过了头,不含一丝情绪的眼眸深深地注视着身后那位俊逸男子,后者顿时流下一滴冷汗,再次躬身行礼。 “这......对不起!是小人无礼,忘记了若无重要之事不得打扰孟仙子的规定,还请孟仙子饶命!” 话语间,这位俊逸的男子神情惊慌地跪在了地上,不住地对孟仙子磕头,身旁的一行人却对此视而不见,偏过了视线远离了他。 “若非父亲有令,你们这群低等人......根本不配与我孟溪晶走在一起。” 自称为孟溪晶的女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地磕头的俊逸男子,冷哼一声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 她玉腿轻抬,将尖利的高跟玉鞋狠狠地踩踏在俊逸男子的头上,显露出了裙下被黑丝长袜紧紧包裹着的玉腿,不见一丝情绪的眼帘冰冷地令人恐惧。 “滚。”粉嫩的玉唇中吐露出的话语仿佛有着不容抗拒的言灵之法,只见那俊逸男子当场被撕成了碎片,彻底消失在了世界里。 “镇魔令,有我孟溪晶一人便足够了。” 身后的一行人目睹了这一幕却丝毫未感到奇怪,反而是对着俊逸男子的尸体唾弃不已。 “不守规矩的人,在孟仙子面前只有死路一条。” “圣天师大人是否过于慎重了,此次镇魔令竟然请出了那位圣域最强天骄孟仙子!” “在下也认同,区区镇魔令,根本无需请出身为天人的孟仙子。” 若是有旁人在场,定会为这群人所说的话语感到惊骇。 圣天师、天人,镇魔令......他们竟是从圣域内传送到此处的强者! 人群中,有着一位手持折扇的青年,他站立在人群的最边缘深吸了一口气,带着新奇的目光注视着这片天地,两袖清风,眉间缭绕着些许儒道气息的他在旁人眼里颇像一位凡间文士。 他聆听着身旁一众人恭维的话语却是忍不住摇了摇头,收起了折扇便独自一人向着远方飞去。 “楚公子,你要去何处?”一位大脸修士神情微怒地质问道。 “孟仙子不是说过了么?此次镇魔令有她一人足够了......我楚梦还是第一次来到这外界,何不让楚某享受一番外界的人间烟火?” “呵呵,听闻外界有一处全由女子组成的玄玉宫,倒挺罕见,楚某前去参观一番。” 清朗的话语随着楚梦俊逸洒脱的身影渐渐远去。 “哼,堂堂圣域三大家族之一的楚家第九少爷,来到外界第一件事不为别的,竟是前去参观女修宗门,说出去怕不是要被笑掉大牙!” “罢了,随他去吧。” 言罢,一行人将目光投至最前方的孟溪晶,哪怕是一道背影便可感受到一股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看的众人是心向往之。 “有孟仙子这般身份超然于一切生物之上的存在,想必这次镇魔令会很快结束吧。” “孟仙子乃圣域内千古难遇的无上绝情体质,修道仅二十年便达到了他人一生修道都无法达到的高度。更是战遍圣域内无敌手,从出生之际从无败绩!” “聒噪。” 且闻一声如有言灵神通的女子妙音,身后的众人皆牢牢闭上了嘴巴。 孟溪晶轻抬螓首,看向这片天地,伸出了自己纤弱无骨的玉手,喃喃自语道: “这片天地......竟存在着与我不相上下的强者气息。” 沉默了片刻。 孟溪晶突然睁开了深邃的眼眸,左眼下方的那颗美人痣令她显得格外明艳动人。 “哼......不过是有些实力的低等生物罢了,不值一提。” 第九十一章:玄玉宫崛起 “打的好!” “不愧是传闻中那位玉宫第六仙,萧月仙子,修为果真是深不可测。” 随着时间的发酵,在无主秘境内一战成名的玄玉宫自然引起了玄天大陆无数修真人士的关注,尤其是这一座全由貌美女修所组成的仙女宗门坐落在大陆正中央的瑶仙湖中,吸引着无数人前来观摩。 女性修士本就极其稀少,再加上有着炎阳宗这如贼寇一般的存在,但凡有些姿色的女修都不会贸然抛头露面。而如今炎力已死,身为击杀炎力的方玲亦是属于玄玉宫的宫主,更是为玄玉宫这座女修宗门带来了庞大的人气。 一时间,玄玉宫成为了玄天大陆中无数男修的向往之地。 传闻玄玉宫内充斥着莺声燕语,其内足足拥有着十三座仙宫,每一座仙宫都拥有着美轮美奂的景色,存在于其内的瑶仙湖无时不刻散发着灵气,在内修行一日可抵得上在外界修行七日! 单单这一点,足以引起无数人的眼红。 庞大的玄玉宫无论是从器灵阁到炼丹一脉,集全了当代一品宗门所拥有的全部条件,不难怀疑她们即将要在此次仙宗大赛中夺得好名次。 要知道...凡是坐落于玄天大陆的宗门,均要参与百年一度的仙宗大赛,若是逃避选择弃权,那便无法获得品阶之位,也无法获得由仙宗联盟所引导而来的气运。 明眼人自然可以看出,这玄玉宫虽在修真界中一鸣惊人,但资历尚浅,底蕴不足。若是给她们上百年的沉淀,届时......恐怕这玄天大陆的一品宗门必有玄玉宫的名额。 凭借此刻的玄玉宫,恐怕是无法夺得玄天大陆一品宗门的宝座。 但即便如此,玄玉宫夺得二品宗门在广大修士的眼中早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而当玄玉宫放出消息广招客卿长老之时,有不少人已经开始坐不住了。 没错,随着无主秘境一战成名后,归来的玄玉宫第一件事便是向着整个修真界大开山门广招弟子与客卿长老,如此用意不难看出玄玉宫对此次仙宗大赛的二品宗门一位势在必得。 而对于那些拥有不俗实力的散修来说,玄玉宫简直就是一个香饽饽! 若是有幸可成为玄玉宫的客卿长老,便可在玄玉宫偏殿中开辟洞府,虽仍然无法真正进入玄玉宫,但每月的俸禄已经达到了五百块中品灵石的恐怖数量,而若是积极主动地接取玄玉宫放出的各项请求,每月的灵石俸禄绝不止五百块中品灵石那么简单。 灵草、法宝、灵符、兵器、丹药......还有那令无数散修心跳加速的筑基丹! 只要成为玄玉宫的客卿,这一切皆有可能。 要知道,哪怕是玄天大陆中声名赫赫的一品宗门炎阳宗,其内的客卿长老每月的俸禄也仅仅只有一百块中品灵石...... 而真正令广大散修眼红的便是玄玉宫似乎默认了的一则传闻...... 凡入玄玉宫的客卿长老,若与玄玉宫的女子情投意合,他们可有资格迎娶一位玄玉宫的仙女...... 而这一则并未在玉简中写出的消息,造就了此刻玄玉宫山门外的人山人海。 令人感到意外的是...身为玄玉宫最强之女的第一仙位清幽仙子对于这一则不成文的传闻感到震怒,在第二日便颁发了新的规矩。 严令禁止玄玉宫第一仙宫的女修接触外来男人,若是违反规定,那便脱离玄玉宫的身份,永远地嫁出去,再也别回来...... 此消息虽在旁人眼里有些莫名其妙,但也无可置否......毕竟整个玄玉宫都清楚,那位清幽仙子有着极其严重的肉身洁癖,无法忍受任何男人染指她的第一仙宫...... 但没有了第一仙宫,还有其他足足十二座仙宫的仙女们可供客卿长老们迎娶不是么? 论姿色,玄玉宫的仙女们可谓是丝毫不逊色于盛产美女的妙灵山,宫内更是存在着那位玄天大陆最美的仙女......方玲。十三仙宫中每一位宫主都拥有着沉鱼落雁的绝美容貌,在仙姬榜上赫赫有名,引得无数人心向往之。 入玄玉宫做客卿,便可每月享受庞大的灵石俸禄与天材地宝,在玄玉宫周围开辟洞府,寻一位情投意合的仙子结为道侣...... 在无数散修的眼里,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只不过...... “公子修为尚浅,恐无资格做我玄玉宫的客卿,还请回吧。” 萧月轻哼一声,玉手挽了个剑花,将面前这位脸色难看的挑战者轰下了台。 做得玄玉宫客卿这如此美妙至极的差事,自然拥有着一般人无法企及的难度。 第六仙位萧月仙子亲自坐镇把关,深厚的修为令不少人望而止步,转而选择了在一旁看热闹。 “先前那位黑袍道友拼尽了全力才可触碰到萧月仙子的衣角,这才勉勉强强通过客卿选拔,成为了玄玉宫的客卿。” “这都一上午过去了......才仅仅一人勉强获得了玄玉宫客卿长老一位,这......难度也太大了吧!” 台下的人山人海里,层出不穷的抱怨声四起,这些均是自告奋勇上台挑战萧月的失败者。 成为客卿长老的第一条件,亦是唯一的条件......撑过萧月仙子三招,亦或是触碰到萧月仙子的任何一个部位,便可算通过。 先前那位黑袍男子便是用出了独门秘法,拼尽了全力微微触碰到了萧月仙子的裙角,这才沐浴着无数人艳羡的眼神成为了玄玉宫的客卿长老。 看着台下哀声四起的失败者们,萧月微微叹了口气。 “真不知婉姐姐怎么想的......允许外界男人迎娶我玄玉宫姐妹。” 自言自语间,萧月忍不住玉手环胸,俏脸抹上了一片春霞,略带羞涩地看了一眼下方的散修们。 “就这群连兵器都拿不稳的臭男人......哼!休想成为我玄玉宫客卿长老。” 身为玄玉宫第六仙位的萧月仙子,她自然拥有着明艳脱俗的动人美貌,玲珑有致、前凸后翘的完美身姿勾勒出女子曼妙的曲线,尤其是此刻玉手环胸之际,那两颗傲挺诱人的酥胸被衣物紧绷鼓起,散发着独属于女子的窈窕韵味。 尤其是那些早就在此地目睹了萧月出手的散修们,更是为斗法中萧月舞剑的婀娜娇姿而感到心跳加速,配合上此刻萧月的神情中似有似无的羞涩,她整个一从画中走出的仙女一般,艳色绝世。 “呵呵,既然各位兄台都这么客气,那边让楚某来试一试吧。” 就在此时,从不知哪个角落飞出了一位白衣男子,沐浴着各式各样的视线,安稳地落在挑战台上。 “又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倒霉蛋上去了。” “嘿!看他那弱不禁风的模样,还拿着把折扇,怕不是凡间的文士误闯进此地了吧?” “不出两招......此人便会落败。” “倒是长得挺俊的。” 萧月美眸一凌,仅仅一瞬间便抛去了脑海中杂乱的思绪,清脆的剑鸣声响起,遥指面前的白衣男子。 面前之人一袭墨色长发束在了身后,洁白的道袍之上纹路繁杂,一双俊眸饶有兴致地注视着萧月,嘴角微微勾起,散发着淡淡的儒道文士气息。 果真如台下众人所说,若不是他站在挑战台上,恐怕很难将其与修士这一身份连接到一起,反倒像是一位凡间习书执墨笔的大家族少爷。 沐浴着各色视线的白袍男子面不改色,大手一挥将折扇收起,向萧月恭敬地躬身行礼。 “在下楚梦,出身于凡间一座不值一提的小家族,望成为贵宗客卿长老。” 听闻着楚梦清朗的话语,萧月仿佛早有预料一般地点了点头。 不知为何,她觉得面前这位自称楚梦的男子有些古怪。 “既然如此,萧仙子,失礼了。” 楚梦拱手赔笑了一番,随后在萧月惊讶的眼神注视下......将手中的折扇扔了出去! “仙子小心了,这一式名为......梦蝶第一式,遮月!” 刻印着山海图的折扇在即将接近至萧月之时突然消失,转而从萧月的身周幻化出了无数柄折扇,每一把折扇都闪烁着耀眼的灵光,肉眼观去似乎拥有着不俗威力。 面见这一幕,萧月认真地看了一眼楚梦,悄然收回了内心中的轻视,玉手虚握之际玉清真经已然开启,剑招如风,她的身形虽无任何变化,但若是眼力足够好,便可注意到她在短短的一息时间之内竟是连续挥出了上百剑! “轰!” 庞大的灵气波动自挑战台上散发开来,两人交战的身影因极快的速度而变得模糊,看的台下的众人那叫一个目瞪口呆,不知发生了什么。 “我没看错吧?那小子竟然这么强......能和萧月仙子战的有来有回。” “三日了,我还是头一次看到与萧月仙子战到如此地步的人,这楚梦到底出身何处?” “你们说......他会不会是传说中圣域里的三大家族之一,那位楚家的少爷?” “这位兄台,你可真会开玩笑,堂堂圣域楚家大少爷会有闲情到这里来竞争玄玉宫客卿长老?” “说的也是......不过,看这小子轻松的模样,恐怕还未用出全力,这客卿长老一位看来他是势在必得了。” ...... 随着与楚梦交战的时间越来越久,萧月终于是感到了一丝不对劲! 面前之人从始至终都保持着同样的力度在向自己进攻,如此细致入微的控制力绝非一般修士可以做到! 战到此时,客卿长老的选拔早已没有了意义,无论是从何种角度,面前之人都符合了玄玉宫客卿长老的条件,她随时可以在斗法中退步,宣布此人挑战成功。 不过...... “哼!倒有些实力。” 经历了无主秘境的一战,身为第六仙宫主人的萧月自然拥有着属于自己的骄傲,她不能接受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位来历不明的男子击退,紧咬着银牙转而以更为汹涌的攻势向前冲去! “萧仙子......您早已超出了三招了。” 楚梦嘴角勾起,一边躲避着萧月的攻势,一边恭敬地提醒道。 “聒噪!” 不知为何,楚梦的语气反而是更加激起了萧月心中的怒意,她的一招一式之中竟是悄悄用出了全力! 见此景,楚梦似乎显得颇为无奈,他退至擂台的一角,再次将折扇握在手中。 “楚某并无与萧仙子一战的想法,在下仅仅只是想加入玄玉宫,做一位客卿长老罢了。” “但看样子......若是我不用出全力,萧仙子恐怕也不会同意这件事,既然如此...梦蝶第三式,化梦!” 且见那楚梦话语刚落,场面便发生了颇为古怪的一幕。 楚梦仍然手持折扇两袖清风地站在一角,似乎方才的招式只是南柯一梦,只是说出来唬人的,肉眼观去并无什么效果。 “满是破绽!” 见此,萧月顿时冷哼一声,玉手一挥腾空飞起,向着楚梦一剑刺出! 下一刻,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台下的众人眼睁睁地看到萧月仙子的剑气打在了一旁的树上,全身攻势都仿佛被一股无形之力化为乌有,反倒是来不及收回的身躯拥入了楚梦的怀中。 此情此景,就像是萧月仙子在斗法中投怀送抱一般,在众目睽睽之下与一位素不相识的男子相拥在一起。 “你......!” 萧月的神情中散发着不可置信,美目大睁。在她的眼中自己明明已经刺中了楚梦的身体,然而眼前的画面一阵扭曲,自己不知为何却是以一种羞死人的姿势依偎在他的怀中...... “萧仙子,这下您满足了吗?”楚梦对这一现象闭口不提,显得异常无奈,随后......面带享受地深深嗅了一口怀中俏美人的体香。 “闭嘴,你个淫贼!” 萧月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了这番话,美目中的怒意快要溢了出来,下一刻玉足轻点地面,身形快速后退,显然是不打算与其近身交战,而是选择在远处用剑气进攻。 楚梦叹了口气,面对着萧月挥出的剑气他选择了视而不见,而是手持折扇慢慢地向萧月走去。 在旁人震惊的眼神注视下,萧月挥出的剑气仿佛都在躲避着这位白袍男子一般,无数道凌厉剑气竟是均都劈在了不该劈到的位置! 以这般姿态,楚梦摇了摇头,最终还是走到了萧月的身前,他看着面前那一对因挥舞剑气而弹跳不止的酥胸,仿佛是趋于男人的本能,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抓了上去...... 这一刻,萧月的脑海一片空白。 四周观战之人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冷气。 她呆呆地低下了头,看向那一双揉捏在自己双峰之上的咸猪手,它似乎颇为享受这一份软糯的手感,甚至不知廉耻地抓捏了起来...... “萧仙子,楚某触碰到你了,按照规矩......您应该宣布在下成为客卿长老了。” 仿佛被那一对酥胸给勾去了心神的楚梦顿时回过了神来,察觉到自己做出了什么行为后他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看向萧月的眼神更是显得颇为苦恼。 “啊......这......” 他似乎想要解释什么,但看着面前萧月仙子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难看了起来,与身周越来越不对劲的气氛,他连忙撤回自己抓捏酥胸的手,拱手抱拳却是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萧月的神情则是肉眼可见地面红耳赤,一双似水柔情的美目中泛起了水雾,整个香躯因羞怒而颤抖不已。 “你个该死的淫贼...竟然......” 她尖叫了一声,顿时从身体内爆发出一股极为恐怖的灵力,看向楚梦的眼神似是在看一个死人。 见此景,楚梦顿时脸色大变! 他回过了头,却看到台下众人看向他的眼神也逐渐变得不对劲了起来。 “萧仙子...误会,是误会!” 因自己失礼在前,楚梦面对着萧月愈加猛烈的攻势却是苦涩地摇了摇头,再也不敢主动还击,而是在台上姿态滑稽地躲来躲去,再无先前的悠然自在。 “唉...第三式我还是未能完全掌握,将意识沉浸入化梦当中,终究是少不了被本能牵着鼻子走。” 这位在圣域内也足以称得上天骄一列的英俊男子,却是对眼前的一幕感到了手足无措。 ...... 而在距离此处百里之外的玄玉宫弟子居所外,同样召开着玄玉宫首次的灵根测验。 若要在这玄天大陆内扎根,冲击一品宗门,单靠此时的玄玉宫人数是远远不够的,故而此次广招弟子的力度极大。在凡间水天城的皇朝中,那位在三个月前登基的新皇乔木放发出了无数圣令,在凡间大肆宣传,再加上玄玉宫仙女们对周边百姓施展仙法,治疾养根,此次前来寻求仙缘的女子数量颇为恐怖,单从肉眼观去便有足足上万! 迫不得已,第三、第四仙宫所有姐妹倾巢而出,担任起了接纳与培育新姐妹的职责。 测验灵根的场地已然无法容纳下如此庞大的人数,只得另辟场地,分批测验,场面用肉眼观去颇为凌乱,但总归还是在顺利进行当中。 人群中,有着这么一位少女。 她身穿朴素的绿色粗布麻衣,束腰间别了数个造型精致的小袋,旁人看来她就如大多数人一样,没有什么惹人注目的地方。但若是有人仔细注视于她,便可发现此女容姿虽达不到上等,但她的双眸似乎散发着一种奇异的魔力,凡是与其对视之人无论男女均会神情恍惚,忍不住产生要拜倒在她裙下的想法。 再加上她纤细的柳眉之下那双杏目缭绕着些许媚意,不难看出......此女恐怕已非处子,而是游荡于浊白液体池内的娇媚女子。 与身周那些洋溢着新奇、激动、怅然、恐惧等情绪的女子不同,这位身穿绿色粗布麻衣的女子眼中闪烁着与旁人不一样的光芒。 她似乎并不着急上前去测验灵根,而是在各个场内来回踱步,频频四处张望,似是在寻找着什么。 时间慢慢过去,太阳下山了。 她似乎有些急了,眼见台上的玄玉宫仙女们开始零星地回归宗门,她忍不住双目微眯了起来,狠狠咬了一下指尖。 “不可能......这个时间,她应该是在这里才对!” 下一刻,这位女子眼前一亮,从她的视线观去,不远处的测灵台边上盘膝坐着一位身穿鲜艳红裙的璀璨女子! 这位红裙女子似是刚刚来到此处,拥有着举世无双的容姿的她在人群中如同鹤立鸡群,所有女子似乎都在她面前自愧不如,沦为衬托其美貌的工具。 仅仅一瞬间,洋溢在绿衣少女神情上的焦虑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和旁人无不同的怯生模样。 她深吸了一口气,缓步走到那红裙女子跟前,随后......躬身行礼。 “小女子见过云凤仙子。” 只见那位红裙女子凤眉一挑,将目光投至这位穿着朴素的农家女子,似是感到有些惊讶。 “哦?你认得我?” 面对云凤的提问,这位女子的身躯微微颤抖,似乎因自己在与真正的仙人对话而感到激动与彷徨。 “啊...是的,小女子出身于牛家村,昨日家父花重金请仙师为小女算命,得知小女将会在今日入仙门,拜在一位名叫云凤的仙子名下,这才......” 话语间,绿衣女子躬着的头颅更低了,在无人看得见的地方,她的双目中闪烁着意义不明的光芒,嘴角微微勾起。 且见云凤玉手掩面,笑声如曼妙仙音婉转悦耳,她身形一闪便已到了绿衣女子的身前,下一刻在后者强装镇定的模样下,玉手轻点在其额间。 “嗯......火土双灵根,倒是个好苗子。” “不过说起来......那算命之人好像只提到我名字而并未描述我云凤长相如何,那你又是如何在人群中一眼就认出我了呢?” 云凤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这位未来的小师妹,双眸中骤然燃起如凤火般璀璨耀眼的光芒,似乎只需自己一念之下,眼前的绿衣少女便会死去一万遍! 面对云凤的质问,绿衣少女仿佛被吓到了,她双目空洞地瘫坐在地,双目对视着云凤一动也不敢动。 “这......小女子在看到您时,似乎看到有一只燃烧着火光的凤凰翱翔于天际,这才......” “哦?你身为凡体却拥有金丹期修士的第六感......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子名为......阿绫。” 第九十二章:天人 “五十年一载的镇魔令在昨日颁发了,道友这次会去应召么?” “不去不去!老子最是看不惯那些圣域里的修士,一个个趾高气昂的,就跟老子欠他们灵石似的,狗嘴里吐不出一句好话。” “呵呵,道友所言虽糙了些,但却是说到在下的心坎里去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你们俩没去过当然有所不知,镇魔令虽是仙宗联盟最高层颁发,但真的到了魔界,那些圣域修士就会只顾着去击杀魔物赚取仙盟积分了。届时,我们这些应召而来的外界修士就再也无人管了,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嘿!要我说魔界可真是个好地方,天材地宝数不胜数!” “据说这次魔界里的动静不小,圣天师对这次镇魔令极为看重,竟是请了那位孟仙子出山......” “哦?若是我没猜错,道友你说的可是那位圣域中的最强天骄,亦是千年以来最美的天人,孟溪晶?” 话说道此处,这群聚集在此的修士们顿时倒吸一口冷气,连忙捂住了发言人的嘴! “快住嘴!天人可不是我们外界修士所能随意谈论的对象,那位孟仙子......可是天人一族的老祖圣天师的后嗣!” 眼见这群资历颇深的老修士话语间脑门冷汗直冒,一旁的年轻修士终是压抑不住内心中的好奇,问了一句: “天人......是什么?” 听闻这般如同初出牛犊般大胆的问题,场面寂静了一刹那。一位老修士叹了口气,目光深邃地看了一眼好奇的年轻修士。 “有时无知亦是一种幸福,这个答案我们并不会贸然告知于你,但念在你我皆生于外界,我便善意提醒你一句...... 永远不要去招惹任何一位天人,那是凌驾于一切生灵之上......哪怕是仙宗联盟也不敢招惹的至高存在。” 听闻此话,年轻修士先是面露不敢置信,随后又流露出一幅不甘心的神情。 而正当其欲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见眼前那位老修士遥指苍穹,眼神空洞。 “年轻人,这已非境界差距那么简单......你我皆为界内魂魄,无论是谁......都无法在这片天地之下直面天人。” “在天人面前,我们......穷极一生只配为蝼蚁。” ...... 镇魔令开启,这一则重磅消息在短短时间内传遍了广大修真界。 魔界的封印已然松动,边境出现了大量魔物聚集的消息。每到这一时刻,便是玄天大陆最为热闹的时期。 加入镇魔仙军成为一名仙兵,便可前去镇压魔物获取镇魔积分,从而在镇魔榜上购置珍稀法宝与丹药。 在边境,低等魔物最受各路修士的钟爱,只因这种低等魔物全无神智,只凭本能行事,击杀起来最为轻松。 最难对付的则是拥有简单灵智的高等魔物,甚至是极为罕见的魔尊。若是寻常修士遇到魔尊,难逃陨落的下场。 但若是小心行事,在战场上眼疾手快,历届镇魔令也不乏有这般获取大机缘之人。 故而在消息传出后,无数仙宗子弟应召而来,打着守卫这片土地的神圣名义,披上仙甲作为仙兵列入镇魔仙军之中。 仙宗联盟位于玄天大陆的场地早已人满为患,一望无际的修士人海竟是一眼都望不到边。 在天边,九位代表了仙宗联盟最高层的大仙尊竟是一同出动,静候在镇魔仙军的最前方。 七男两女,这九位大仙尊无一例外,均为斩道境大能。 而台下的镇魔仙军,哪怕是军职最低的仙兵亦有着结晶期的修为! 数万人的场面却出人意料地鸦雀无声,若说是纪律森严,不如说......是在等候着什么。 “怎会如此?上一次镇魔令开启不是只出动了一位大仙尊么?这次怎会九位大仙尊一同现身,如此宏大的阵仗......我们究竟在等什么人?” 台下,一位皮肤黝黑的年轻修士忍不住向身旁的道友问道。 身旁的修士在听闻此话之后顿时面露鄙夷地撇了他一眼。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 一时辰、两时辰...... 四个时辰过去了。 此时,已有不少仙兵不耐烦了起来,反而是一些明事理之人依然不为所动,保持着一种姿势闭目养神。 即便是等候了四个时辰,天边的九位大仙尊仍然未有一人离去,单从此举便足以看出......那位即将到来之人绝对不简单。 咚!咚!咚! 震动天地的钟声骤然间响彻在整片天地! 听闻这钟声,台下有不少仙兵与仙将面露不知所措,显然是不知发生了什么。 天边的九位大仙尊在同一时间睁开了眼眸,均化为一道流光飞出,在镇魔台上恭敬地单膝跪地...... “玄天大陆仙宗联盟恭迎天人!” “玄天大陆仙宗联盟恭迎天人!” 有了九位大仙尊带头,台下不乏有着一些反应快的机灵修士,他们下一刻均与大仙尊一同单膝跪地,喊出口号。 ...... 刹那间,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传遍全场。 有一些不明事理的外界修士显然不知这是何意,仍然保持着站立的姿势。 下一刻,他们均被这股威压给震颤心神,不约而同地喉咙一甜鲜血喷出,跪在了地上。 眼见这一幕,一位有着些许资历的老修士冷笑一声。 “尝尝教训总是好的,天人现世可是千年难遇的大事。” 镇魔钟声响彻天地间,便代表了圣域修士已来到此地。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一次的镇魔令一行将会变得与众不同。 遥远的天边朦胧地出现了几道人影。 一位年轻仙兵忍不住好奇欲要放出神识一探究竟,却被身旁脸色大变的同门修士连忙制止。 然而,那位同门修士的动作终究是慢了一步。 “谁给你的资格......在孟仙子面前放出神识?” 一位脸上有着数道疤痕,身穿上品灵袍的圣域男修率先前来,狞笑一声,遥指那位放出神识的仙兵。 下一刻,这位年轻的仙兵连一声惨叫都未能发出,肉身化为血雾爆了开来。 其身旁的同门修士亲眼目睹了此幕,他的身躯顿时颤抖不已,一双怒目逐渐布满了血丝。 一位老修士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姿态,微微叹了口气。 “来了......” 所有人都知晓,那位年轻修士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轰......轰......轰!” 接连不断的血雾从台下的镇魔仙军中爆发,凡是有不长眼的敢于放出神识或是敢于抬头,均逃不过陨落的下场。 仅仅三息时间,台下血流成河。 此情此景证实了那则虚无缥缈的传闻...... 天人面前,万物皆为蝼蚁。 脸上有着数道疤痕的圣域修士狞笑一声,眼见台下再无一人敢于抬头,这才语气森然地说道: “给你们两息时间打扫血迹,孟仙子乃为天人,莫要让你们肮脏的血液污了孟仙子的眼睛!” ...... “简直是荒谬......” 在台下,不乏有玄天大陆的天骄弟子,面对台上圣域男子残杀同胞的行为,台下的怒意已然开始酝酿,无数人通红着双目一语不发,竟是在这一刻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沉默。 这一幕,自然是被台上的圣域修士看在眼中,他顿时眉头轻挑,脸上的数道疤痕使他看起来颇为可怖。 台上单膝跪地的其中一位大仙尊似是有些看不下去了,悄然掐指施法,主动将台下的血迹清理干净。 眼见那位圣域修士的眉头渐渐舒缓,这位大仙尊悄然舒了一口气。 然而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 “血迹倒是干净了,但这空气怎么如此难闻,我似乎闻到了......不服气的味道。” “我再给你们两息时间将这股气味清理干净,不然的话,你们就等着被废去修为沦为一介凡人吧。” 台上的圣域修士语气颇为阴阳怪气,哪怕是九位大仙尊也不免为之紧皱起眉头,悄然握紧了双拳。 一股不可言喻的怒意涌现在台下无数仙兵们的心神内。 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台上的圣域修士如同掌管命运的审判者,对他们行使无差别的残杀,不管不顾他们的任何感受。 同为修士,他们无法接受这种羞辱。 一位求道宗核心弟子眼神冷漠地站了起来,毫不畏惧场地中的无形威压,遥指台上的圣域修士。 “镇魔令已出,同为修士你却在此地肆意残杀同胞,哪怕你身为圣域修士也未免太无理取闹了!你把我们的尊严放在哪里?我乃求道宗核心弟子杨德,你可敢与我一战?” “我辈修士生为人杰,自当逆天而行,区区一死不足为惧。你若胜出我甘愿一死,而若我胜出......我要你向在座所有人行礼致歉!” ...... 求道宗核心弟子杨德的行为引起了无数人的共鸣,下一刻无数仙兵紧咬牙关抵御着威压强行站了起来,即便是身体即将承受不住,挺直的脊梁也没有弯下去过。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台上的圣域修士仅仅只是眼神阴狠地看了一眼求道宗杨德,随后......恭敬地退在了一旁。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位神情冷漠的绝美女子缓缓落在了镇魔台上。 一股不容忽视的窒息感传遍台下所有人的心神内。 精致绝伦的脸庞中透着视万物如初般的冷漠,台上的红裙女子明明拥有着风华绝代的无上容姿,却散发着一种令人恐惧的无形气息。 “天人......”台下一位老修士身形颤抖地喃喃自语道。 自她一出现,无数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台上那位身着华丽深红仙裙的女子是那般耀眼,她只是站在那里玉手环胸,而台下的修士们却已感到时间过去了千万年之久。 这是一种源自灵魂层次上的威压。 不容反抗,无法升起一丝一毫的邪念。 传说中的天人一族,无上绝情体质,圣域最强天骄......孟溪晶! 下方的求道宗杨德顿时被一股大力给拽出,径直地摔到了镇魔台上,以四肢着地的姿态落到了孟溪晶的身前。 见证了身为天人的恐怖之后,这一次......台下的众人均无声地低下了头。 孟溪晶撇了一眼在地上挣扎的求道宗杨德,冷漠的紫色瞳孔中散发着令人恐惧的深邃。 她轻轻抬起玉足,显现出裙下被黑丝长袜包裹着的修长玉腿,深红色高跟玉鞋狠狠地踩在了杨德的头颅之上,尖利的高跟玉鞋没有一丝阻碍地捅穿了他的肌肤。 “你的尊严......值几两?” 不含一丝情绪的细语声带着一丝慵懒,传遍全场。 “抬起头,看着我。” 下一刻,仿佛是源自灵魂本能一般......杨德猛地抬起了头颅,他的眼眸中透着一股不可置信,这般动作非他心中所愿,而自己却仿佛听闻了天命一般被一股无形之力所支配。 “言灵神通......”杨德顿时惨笑一声,从嘴角溢出些许鲜血。 孟溪晶垂下眼帘与杨德四目相对,身为无上绝情体质的她不曾拥有七情六欲,然而在那双无情双眸中却散发着身为天人的荣耀与骄傲。 以这般近在咫尺的姿态目睹这位圣域最美仙女,鼻间充斥着一片沁人心脾的芬芳香味,杨德的双眸中却不见一丝惊艳,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莫名的释然与无尽的不甘。 见到身下之人流露出这种姿态,孟溪晶的绝美神情中仍然不见一丝情绪,左眼下的美人痣更为其增添了些许红尘间的气息。 “你的尊严,一文不值。” 下一刻,高跟玉足微微用力,捅穿了杨德的喉咙,使他再也无法说出一句话。 ...... 全场寂静无声。 整个过程,这位自称杨德的求道宗弟子未能做出一丝反抗,虽仍可在其眼中看到一丝不甘,但明眼人均可以看出......不是他不想反抗,而是他无法反抗。 “界内魂魄......皆为天人的手中玩物。”台下的老修士双拳紧握,惨笑道。 在一旁始终维持着单膝跪地姿态的九位大仙尊默不作声,眼见事态即将恶化,其中一位头戴方冠的大仙尊轻咳一声,恭敬地向孟溪晶行礼。 “孟仙子请息怒,此人乃我仙宗联盟仙将,还请孟仙子给在下一分薄面,留他一条性命。事后...小人愿意将仙宗联盟九成至宝作为谢礼赠与孟仙子。” 此番话从大仙尊的口中说出,台下无数仙兵仙将惨然一笑,双眸中均没有了神采。 就连身为斩道境大能的大仙尊在孟溪晶面前都如此卑微,那么身为仙兵的他们又能做些什么呢...? 就在这位大仙尊说出这番话之后,与孟溪晶一同前来的圣域修士均冷笑一声,看向那位大仙尊的目光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果不其然,孟溪晶突然间眼帘睁开,那双摄人心魄的紫色瞳孔内流露出一丝厌恶。 “我让你说话了么?” 听闻此话,大仙尊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难看了起来,哪怕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是斩道境的大能。但面对着这位掌控一切的天人,他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咽下了这口气。 但孟溪晶的行为出乎了他的意料。 下一刻,这位来自圣域内至高无上的无情女子,首次将目光投至大仙尊的身上,刹那间美目中燃起紫色光芒,被其注视到的大仙尊顿时瞳孔剧缩,他手速极快地掐指施法,却发现自己的肉身全然不听使唤,就好似被无形之物给束缚着一般,毫无反抗之力。 生于这片大地,便是属于界内魂魄。而天人......则享有对界内魂魄的绝对掌控权。 无声无息,在这数万人的眼神注视之下,堂堂斩道境大能未能做出一丝反抗,就在这镇魔台上陨落了...... 整个过程,其余的八位大仙尊始终无动于衷,不曾发出一丝声音。 孟溪晶似是感到有些无趣,她收回了踩踏在杨德头颅上的玉足,目视着深红色高跟玉鞋底部被沾染上的血液,沉默了片刻。 下一刻,她将鞋跟放在了杨德面前,举世无双的精致容貌美地令世间万物失色。 “舔干净。” 言灵神通再次显现威力,只见杨德双目中的怒意几乎要溢了出来,布满了通红的血丝,即便如此,他还是被一股无形之力给带动着肉身......伸出了舌尖,在众目睽睽之下为孟溪晶舔舐鞋底。 因喉部被刺穿,这位来自求道宗的天骄弟子甚至无法发出一丝声音,只有那微微颤抖的身躯与不甘屈服的双眸在无声地悲鸣。 当着无数人的面,被一位女子如此践踏着尊严,这位生性桀骜的天骄修士竟是当场忍不住哭了出来。 每一位走在修真路上之人都拥有着属于自己的道心,亦有着埋藏于内心深处的骄傲。 这一刻,在场之人都从心神中生起了一丝恐惧。 他们明白了一个事理......那便是在这个美地不切真实的无情女子面前,自己与那凡间野狗畜牲并无区别...... “我答应你的请求。” 孟溪晶猛地将玉足收回,转过了身。 “我给你一个机会。我孟溪晶尊重强者,但也最是看不起无知弱小之辈。” “从此时起,我将不会使用天人的力量。限你三招,若能抵达我身前三丈便算你胜出......届时,我孟溪晶任由你处置。” 不含一丝情绪的话音令台下无数人睁大了双眸,场面顿时混乱不堪。 一旁的圣域修士纷纷眉头紧皱,显然是无法理解孟溪晶的这般作为。 仍在单膝跪地的八位大大仙尊此时也头疼不已,对于孟溪晶,他们实在是捉摸不透,亦不知该如何去迎合她。 “她竟然答应了,甚至还自封天人的力量!” “封印天人的力量,代表了她将以平等的修士身份迎接杨德的挑战,如此狂妄......她根本就没把在座所有人放在眼里!” “那杨德再不济也是求道宗核心弟子,没有了天人的力量,她不过是金丹中期的修为,凭何与金丹后期的杨德一战!?” “若是杨德胜出,这里究竟会发生什么事......疯了,简直是疯了,她可是天人!” “任由处置......嘶,此女可真是大胆。” 台下哗然一片,甚至有不少人的眼神渐渐淫靡了起来,仿佛已经可以预见到杨德胜出后,这位来自圣域的天人孟溪晶将会遭到怎样的羞辱。 台上的杨德狼狈的面孔逐渐变得狰狞,脑门上青筋暴起,有生以来被一位女子如此小觑,更是被她踩在脚下肆意践踏自己的尊严,他堂堂七尺男儿如何咽的下这口气? 因喉部被捅穿,他嘴部大开却无法发出一丝声音,狰狞的面孔带着些许癫狂之意。 灵光一闪而过,杨德的手中顿时出现一柄狼牙锤,足部狠狠一蹬便是无数神通法宝叠加在狼牙锤上,刹那间狼牙锤灵光大盛,其内蕴含的威力就连不少元婴老怪都为之感到凝重。 “轰!” 在台下无数人期待的眼神注视下,杨德的狼牙锤在即将接近孟溪晶三丈之内时却被一张薄脆的人形墨纸给挡住了。 纵使杨德如何用力,手中的狼牙锤有千斤之重,但面前的人形墨纸依然纹丝不动。 “第一招。” 从始至终,孟溪晶都未曾睁开过眼帘,气质冰冷地令人发指。 杨德的神情显得有些错愕,比起台下的所有人,他更能清晰地感受到孟溪晶身旁并无任何灵罩,仅有一张有着诡异神通的人形墨纸来抵御他的攻击。 只需将这一张人形墨纸击碎,那个狂妄至极的无情女人便任由自己处置! 这一刻,杨德的眼底闪过一丝疯狂。 他狠狠咬了咬舌尖,抛下本命法宝身形急速后退,与此同时大手遥指自己的本命法宝,神情中透着一股狠意! 爆! 一位金丹后期修士的本命法宝自爆的威力足以令元婴期修士重创,但与此同时,失去了本命法宝的修士将会承受识海与丹田被割裂的痛楚,从此修为难以进展,乃万不得已之际才可使用的搏命之法。 这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随着本命法宝自爆的烟雾逐渐散去,显现出的情景却是令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杨德的本命法宝以那般接近的姿态自爆开来,仅仅只是在镇魔台上留下了一个深达数丈的大洞,而孟溪晶与她的人形墨纸却是毫发无损! “第二招。”孟溪晶玉唇轻启,吐气如兰。 无懈可击。 杨德睁大了眼眸,浑身都在因恐惧而颤抖,仿佛眼前的女子并非什么圣域最美的仙女,而是一位无情的恐怖魔鬼。 自己用出的浑身解数,却连她的一张法宝都无法击破,如此情景使得杨德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 无上绝情体质,屹立于圣域顶点的仙子,天人一族老祖的唯一后嗣......眼前这一位从诞生起那一刻便注定了她的修道之路将会睥睨众生,冠绝天下。 哪怕封印了天人的力量,这位貌美绝伦的圣域最美仙女仍然处于旁人无法企及的高度。这已非修为的差距,而是源自于一种生命层次上的不同。 自年幼时起,这位拥有者无上绝情体质的女子注定没有七情六欲,在父亲圣天师的培养下,逐渐地成长为如今这般冷酷无情的绝世强者。 她的一生都将会是流传千万年的传奇,没有任何人可以追上她的脚步。 她将会是所有人只得仰望的存在。 ...... 凝视着孟溪晶的背影许久许久,杨德突然释然地笑了。 他仰望着天空深吸了一口气,谁都不曾知晓他在想些什么。 在无数人的眼神注视下,杨德猛地向前冲去,肉身裂痕密布,从裂纹处隐隐可见其下暴乱的灵力! 轰! 台下无数人沉默不语,他们的心情说不出地复杂。 哪怕是面对天人,这位来自外界的仙将也不曾畏惧,镇魔台上耀眼刺目的灵光诠释着那份不愿屈服的灵魂,恍然之际众人甚至听到了杨德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哼,无趣。” 孟溪晶转过了身,玉手轻挥,杨德自爆的烟尘顿时被驱散,显露出其中旖旎夺目的完美身影。 以这般居高临下的姿态,她玉手环胸,首次将目光投至台下无数的仙兵仙将。 “我......很讨厌弱者。” 伴随着这一阵冰冷刺骨的话语一同前来的......还有一股霸道至极的天人之力! 短短一息时间,先前对孟溪晶说过淫靡之语的修士均消失在了世界上,连一丝灰尘都未曾留下。 还有那些不愿屈尊跪地,仍然选择站立之人也逃不过当场陨落的下场。 鸦雀无声。 一旁的大仙尊瞳孔剧缩,脑门上冷汗直流。 整整数万前来应召的仙兵仙将,竟然被孟溪晶一念之下屠杀了接近一半! ...... “你们与凡尘间的蛆虫并无区别......弱地令我作呕。” 第九十三章:道行山宗主 镇魔令的消息同样传到了遥远的东荒大陆。 此次魔界的动静颇大,单从边境的局势来看,此次魔物的入侵恐怕别有目的。 下关镇内,林素儿仍然身为军营内的仙将,率领着凡兵抵御着愈加频繁的魔物入侵。 只是今日的下关镇内迎来了一位特别的客人...... “呵呵,多年未见,家中小女承蒙林仙子照顾了,几分薄礼还请笑纳。” 在仙将大殿内,一位仙风道骨的白发老者捋着长长的胡须,与林素儿四目相对,爽朗的笑声传遍整个大殿。 将椅上,林素儿仍然如往常那般身着大胆轻薄的紫纱,修长雪白的玉腿交叠而坐,墨色长发慵懒地披散而下,整个人散发着妖艳的动人韵味。 且看林素儿美目轻启,玉手把玩着自己垂下的发丝,饶有兴致地看了一眼下方的老者。 “瞧瞧这是谁来看人家了......原来是那位道行山的宗主木翰。” 慵懒地坐在将椅上的林素儿翘起玉腿,语气幽怨,黏腻如蜜的语气撩人心弦,听得台下的老者顿时暗骂一声骚货。 “呵呵,林仙子有心了,竟还记得我这把老骨头。” ...... 听闻其话,林素儿顿感无趣地合上了眼帘。 见此,木翰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他欲上前去却因林素儿大胆淫靡的穿着而老脸通红,一时间竟是楞在了那里,忘了该说些什么。 为了掩饰尴尬的气氛,他轻咳了一声,赔笑着坐在了距离林素儿五丈远的座椅上,正当他要说些什么的时候...... “木公子何必离奴家这么远?身为地主,奴家怎忍心让贵客屈于偏位上?” 春意无限的细语声带着无穷的媚意,林素儿似笑非笑地站起了身,故意将轻薄紫纱向下拉去,显露出大片令人血脉喷张的皙白乳肉。 “呵呵......林仙子不必...叫...叫老夫木道友即可,不必以公子相称..呵呵呵。” 眼见木翰支支吾吾眼神飘忽不定的模样,林素儿似乎被逗乐了,玉手掩面巧笑倩兮。 她摇晃起纤腰,迎着木翰尴尬的眼神...扭腰摆臀地走上前来,双眸似水。 “那......” 林素儿嫣然一笑,将白璧无瑕的玉臂环绕在木翰的脖颈上,献出香臀坐在了他的胯间,风情万种地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 “奴家可以叫你相公么?” ...... 呆坐于偏位上的木翰顿时化为一道灵光,逃离了林素儿的身边,回到了台下。 此时的他哪还有那般仙风道骨的模样,一张老脸涨地通红,只觉自己面子有些挂不住了。 哪怕是逃离了台上,鼻间似乎还缭绕着林素儿玉体中散发的沁人心脾的幽香。 他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暗骂一声欠肏的骚货。 “咳咳......林仙子大可不必,老夫自认还没那个资格......”木翰强行维持着心神的平静,语气淡然的说道。 “只要你留下来,你就有那个资格了。” 不知何时,林素儿已然回到了上方的将椅上,脱落至香肩的紫纱被她不着痕迹地整理了一番。 眼见台下的木翰脸色在红黑之间变换,林素儿掩面轻笑不休,笑声欢愉。 “好了不打趣你这老骨头了,说吧......你来做什么?” 随着大殿里的气氛回归正常,木翰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嗯.....实不相瞒,家中小女数年前与老夫......咳咳,闹了点不愉快。” “老夫三番打听这才知道家中小女来到了林仙子的麾下......呵呵,这么长时间了,想必她也闹够了,还请林仙子给老夫几分薄面,让老夫接小女回宗吧。” ...... 场面变得有些沉默。 未得到回应的木翰感到有些疑惑,他抬起了头,却看到林素儿在用一种古怪的眼神注视着自己。 “木道友,奴家斗胆一问......你家小女是否名为木岚?” 得到了回应的木翰顿时连连点头,惊喜地说道: “正是!” 两人之间再次陷入了沉默。 林素儿垂下了眼帘,任木翰如何打量也无从知晓她在想些什么。 只见林素儿突然狡黠一笑,似乎想到了什么极为有趣的事情,将玉指放置于粉唇前,思考了片刻。 “奴家麾下确是有这么一位名为木岚的女子......只是,她恐怕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那一位了。” 沐浴着林素儿似笑非笑的眼神,木翰不知为何感到有些不妙。 “林仙子这是何意?” “究竟是何意......木道友亲自去看一眼不就是了。嗯...这个时间,她应该是在演练场内吧。” ... 虽感到满脑疑惑,但木翰还是摇了摇头,遵从着林素儿的意见离开了大殿。 军营道路繁杂,因此地乃林素儿的地盘,木翰并未选择施展仙法,而是一步一个脚印在军营内辗转来回。 一路上,凡兵们交谈的话题引起了木翰的注意。 “大小姐真乃神人也,昨日魔潮来袭,大小姐施展仙法助我等奋勇杀敌,魔潮退散后丝毫不嫌弃军中兄弟们,温柔地为我们疗伤侍奉,唉.....真是惭愧,今夜我还需好好‘回报’一番大小姐。” “新来的,你为何脸色这么差?” “唉,大小姐于我有重恩,在下家境贫寒,父亲离世母亲恶疾缠身,是大小姐为我家母治愈了病根,并花重金为家母请了管事奴仆来照顾起居,我......这份恩情重于泰山,大小姐乃是仙人,在下不忍心像其他兄弟那般,以那种形式去‘回报’大小姐......” “莫要想太多,大小姐的贤惠为人整个军营都心知肚明,你若是不那样做,大小姐或许还会埋怨你一二......” “嘿嘿,我期待着哪位兄弟有如此福气,可娶得大小姐这般端丽冠绝的仙女。” 一群神色各异的凡兵从木翰身边路过,其中一位样貌清秀的年轻兵士更是眉头紧锁,此情此景顿时引起了木翰的兴趣。 他忍不住停下了脚步驻足在此,竖着耳朵聆听之际却是不住地点头,感叹着是哪家千金有着如此胸襟,就连堂堂一宗之主的自己都忍不住想要一睹芳容。 行走于军营中,木翰惊讶地发现......凡是经过的凡兵无一例外地均在讨论那位‘大小姐’。古怪的是,这大小姐在众人的眼里地位崇高,却有不少人话里充斥着污言秽语,肆意谈论大小姐的曼妙身姿,那淫秽的词语听的木翰是连连摇头。 而其他人似乎对这般情景早已见惯不惯了,说道兴起之时甚至还会插上几句,谈论着如何能将大小姐‘喂饱’。 木翰有些凌乱了。 他觉得自己是真的老了,有些不太理解这群年轻凡兵们的思维。 他忍不住收回了自身的灵力波动,含笑上前询问一位兵士演练场的所在之处。却发现兵士在用一种同道中人的眼神注视着自己...... 兵士笑着遥指了一个方向。 “老头,大小姐现在正在演练场内。不过看你一把老骨头弱不禁风的......我劝你还是先回去补补身子,嘿嘿......大小姐虽说来者不拒,但她尤其钟爱强劲精壮的汉子,你恐怕还无法满足于她。” 言罢,这位兵士便走开了。 木翰脑中的疑惑并未因时间而挥散,反而是一路上的聆听,使他更加捉摸不透那位传闻中的大小姐了。 一切的缘由,还得他亲自前去演练场内一探究竟。 ...... 演练场距离此处并不远。 身为元婴修士的木翰自然拥有着属于自己的第六感。不知为何......随着演练场越来越近,他只觉心神中有一股郁气,眼皮直跳,冥冥之中有着一股不祥的预感。 木翰笑着摇了摇头,感叹着自己还是过于谨慎了,不过是凡间的军营罢了,有什么事足以令他一介元婴老怪产生如此念头? 演练场内的嚎叫声震耳欲聋。 木翰隐约看到其中无数凡兵手持长枪正在演练军阵,他犹豫了片刻,还是踏入了演练场内。 下一刻,这位来自道行山的元婴老怪顿时瞳孔大睁,被眼中所见给惊地身形剧烈颤抖,险些一口老血喷出去。 庞大的演练场下方无数兵士兴奋地嚎叫不休,演练着整齐划一的军阵,此情此景并无不妥。 但在那演练台上,却有着一位身姿曼妙,容貌闭月羞花的仙女身着透明青纱,在大庭广众之下为台下的兵士们跳着婀娜浪荡的淫舞! 这一刻,木翰终于明白那群凡兵们异常兴奋的原因所在。 台上的女子玉足轻点,舞姿动人,却处处透着淫靡的气息,艳色绝世。随着盈盈一握的纤腰扭动之际,胸前那一抹令人血脉喷张的香乳也随之剧烈摇晃乳浪不断。 犹如琵琶半遮面的透明薄纱与香臀并齐,随着舞姿到达高潮,那位笑靥如花的女子洋溢着幸福的笑意,背对着台下的凡兵躬身撅臀,女子最为神圣的幽秘之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 这极具诱惑力的一幕被台下的凡兵们一览无遗。 “大小姐万岁!” 台下的兵士们纷纷淫笑,他们肆意欣赏着台上不堪入目的景色,一边吹着下流的口哨声,一边演练着军阵。 终于是有人忍受不住,双目通红地走上台去,三两下将盔甲脱了个精光,怒吼着将台上的木岚推倒在地,随后欺身而上。 “呀啊!无礼!现在是演练军阵的时间,本大小姐不允许你...嗯啊~~~好舒服!” 木岚显得有些惊慌,但随着身下被一股充实的异物感给填满,舒爽入云霄的快感从蜜穴传遍全身,一种被征服的异样感缭绕在心间,她整个人开始散发出幽深的香味,被迫不及待的凡兵给肏地娇啼婉转,高潮迭起。 “肏死你个千人骑的贱婊子,老子这泡浓精等了三个月都未能排上队,乖乖怀上老子的种吧!” 台上那名凡兵神情狰狞,抱着木岚耸翘的蜜臀狠肏不止,被光临过无数次的蜜穴仍然维持着如处子般的紧致,肉棒插入之际更似有着无数双小巧香舌在舔舐着肉棒,如此美妙的快感令这位凡兵大呼过瘾。 “嗯~~~放肆!谁给你的胆子跟本大小姐如此说话~~~唔唔~~~好舒服~~~作为惩罚~~~我一定要怀上你的宝宝~~~哈啊啊~~~” 木岚的娇啼声媚入云霄,玉手无助地撑着身子,冰雕玉琢的香躯因无数次被污浊浓精浇灌而显得愈发白皙剔透,明艳动人。听闻着台下无数兵士们的调笑声,她贝齿紧咬腰肢却是迎合着身后男人的肏干,身下玉洞潮涌蜜液喷涌不休,场面淫靡不已。 “上啊!新兵,若是能将大小姐肏怀孕,她便可以名正言顺地嫁给你!” “嘿嘿,莫要忘记演练军阵,大小姐如此卖力为我等献出淫舞,待到演练结束,我们还需将她喂饱呢!” “不得不说...比起大小姐,在下更想与那位林总将共赴床榻享云雨之欢,每次看到她穿得花枝招展地在军营里穿过那幅骚样,我数次险些控制不住自己!” “呸!莫要得寸进尺,林素儿身为元婴真人岂能是你可以染指的?” “昨日俺不小心掉进脏河里了......身下那根东西又骚又臭,今晚一定要让大小姐为俺舔干净。” ...... 处于抵抗魔潮的最前线,每座城镇的军营内都会产生伤亡,固然,每隔一段时日便会有些青楼女子前来为凡兵将士们慰安,供他们发泄生死间的巨大压力,这种事早已是各大城镇之间的潜规则,屡见不鲜了。 这种事,木翰是知道的。 眼前的一幕从某种形式上来讲出现在这种地方并无不妥。 但问题就是出在......台上被大肉棒肏地浪叫不休的女子......正是他那位娇贵的宝贝女儿,道行山的千金,木岚! 木翰的脸色从疑惑开始连续变换,到最终的愕然。他揉了揉双眼怀疑自己是不是老眼昏花了,但在他再三确认过台上的女子正是他那位宝贝女儿后,源自元婴期的暴怒灵力顿时化为一道恐怖至极的冲击波,将在场所有人都掀飞了出去! “尔等畜生......都干了些什么!?” 木翰以肉眼无法察觉的速度来到了台上木岚的身前,一双怒目瞪得像铜铃,眼见一位毫无修为的丑陋凡兵流着口水,仍然抱着自己女儿的雪臀肏干,他一时间气急攻心,竟是一口老血喷出,险些晕厥过去。 “找死!” 木翰一声怒吼之下,大手挥出,就在这位凡兵即将被拍成肉沫之际,一道熟悉的身影阻挡在了木翰的身前。 “宗主息怒。” 木翰硬生生收回了大手,喘着粗气与眼前这位身穿道行山长袍的年轻弟子四目相对,气氛压抑地有些可怕。 “我认得你,你就是天天晃悠在岚儿身周的其中一人。” 木翰脸色阴沉,仅仅是用肉眼观去,便可感受到这位面色狰狞的老人心中压抑着怎样的滔天怒火。 年轻弟子木讷地点了点头,双眸中不见一丝神采。 “宗主大人,您若是杀了此人...大小姐便会为他们多诞下一子,赎罪的终点更加遥远。” 听闻其话,木翰顿时为这荒谬至极的理由给激到气极反笑,他狞笑着一把抓起眼前这位年轻弟子的头颅,只要一念之下,眼前之人便会死上无数次。 而这位年轻弟子全无反抗,双目无一丝神采,仿佛早已心死,仅留下一具行尸走肉...... “大小姐立下了道誓......” 仅此一句,致使木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瞳孔大睁之际松开了手,紧盯着年轻弟子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说道: “三息时间,老夫要知道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 那流着口水的凡兵似乎被这突然出现的老头给吓了一跳,只觉自己恍惚间看到了黄泉路上的幽灯,身下那根阳物顿时软了下去,瘫坐在地。 木岚眼帘微闭一语不发,默默整理好了衣衫走到了木翰面前。 哪怕是经历过无数次鱼乐之欢,这名来自道行山的千金依然显得娉娉婷婷,乌发稍许凌乱地披肩垂下,肤白胜雪。 她紧咬着下唇,已有了些许媚意的杏目中闪过一丝挣扎。 “父亲......” 道行山年轻弟子木讷地为木翰解释了缘由,只见这位元婴老怪的脸色在红与黑之间连续变换,周身灵力暴动,似乎下一刻便会发生什么极为可怕的事情。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聆听着木翰歇斯底里的咆哮声,木岚下意识握紧了玉手,神情中流露出一丝不安。 “林素儿,老夫知道你在这里,你若没有个解释,休怪老夫不念旧情,令这下关镇血流成河。” 木翰脸色极为难看,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年幼起便是自己的掌上明珠的宝贝女儿,在这全由凡人组成的军营里被万般凌辱,更是荒谬至极地被称为什么‘大小姐’。 他下意识地将一切过错都推到了林素儿身上。 即便是此刻,他也不愿相信木岚所立下的道誓乃是她心甘情愿亲口说出的...... “哎哟哟,木道友好大的火气,您是要奴家解释些什么呢?” 悠悠的仙音从上方传来,身着紫色羽服的林素儿如仙女下凡,荷袂蹁跹,羽衣飘舞。 如此美人,当得令无数英雄好汉竞折腰。 但显然......木翰并没有这份欣赏美人的意思。 “莫要在此装疯卖傻,你知道老夫在说什么。”木翰撇了一眼身旁始终低着头的木岚,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见事情已到如此地步,林素儿索性不再作弄,似笑非笑地在木岚与木翰之间来回打量。 “呵呵,若不是你那位宝贝女儿在军营里草菅人命,践踏凡间生灵,她也不会落得如今这般下场。奴家念在与你的旧情,只是对她做了些小小的惩罚而已,至于道誓......可是她亲自立下的,奴家可没有任何干预呢。” 林素儿随意把玩着鬓角的柔顺发丝,语气漠然,那满不在乎的模样令木翰的心中怒火愈发高涨。 “你以为老夫会相信你说的话?”木翰紧盯着林素儿,话语中尽是压抑不住的怒意。 “信与不信全由你,你大可去亲自问你的宝贝女儿。” 听闻其话,木翰气极反笑,他狞笑着大手一挥,便是无数威力骇人的神通显现,下一刻便要与林素儿在此地来一场生死斗法。 “父亲。” 木岚贝齿轻咬,小心翼翼地拽住了木翰的衣角,制止了他的行为。 “道誓......是女儿心甘情愿立下的,女儿不孝,这一切皆是为了赎罪。” “胡闹......简直是胡闹!” 木翰大怒,他猛地回过了头,想要在木岚的神情中寻得一丝挣扎。然而在片刻的观察后,他不敢置信地发现木岚的眉间除去狐媚之意,流露在神情中的却是一种满满的幸福,那杏目含春的模样诠释着她对自己所做之事全无悔意,是真心实意地想要赎罪,为这军中男儿诞下子嗣...... “父亲,女儿想明白了,先前的我道心稚嫩,无数次犯下过滔天大罪,但在成为了他们的大小姐后,我明白了一些道理......不仅仅是为了赎罪,女儿的身心早已被他们征服,生为女子,我需担当起传宗接代的责任,为这些军中男儿诞下后嗣,才可圆我道心。” “父亲,您曾经告诫过我...道心是一切修行的根源,若无坚如磐石的道心,我又如何能如您所愿,登上旁人无法企及的女帝之位,成为新的女天尊。” 这一刻,不光是木翰,就连一旁的林素儿都惊讶地发现......木岚的双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其身后似有天地大势缭绕在她的身旁,景象虚实变换,正是诞生道域的征兆! 察觉此事的木翰下意识流露出一丝惊喜,但一想到木岚这即将诞生的道域背后是荒谬淫贱的酒池肉林,那份惊喜也随之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凌乱不堪的思绪。 “岚儿......你!” 若是念头不通达,若是道心不够坚定,若是对自己所行道路有一丝一毫的彷徨,道域绝不会平白无故地在木岚身上诞生。 木岚的道域尚在酝酿当中,身为元婴老怪,木翰自然可以看出,木岚的道域凝实的过程虽缓慢,但若是给她一些时日,她必会凝结出属于自己的道域,从此修道之路再无瓶颈,修至女天尊指日可待。 这看似是林素儿设下的令木岚堕落的局,却机缘巧合地成就了木岚,相当于林素儿送了木岚......乃至道行山一个天大的造化! 而代价却是......身为一家之主,他不得破坏自己女儿履行道誓的过程,换而言之,若是他想要未来的道行山拥有一位女天尊坐镇,他不得不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被一群蝼蚁凡兵玷污至怀孕,为那群走了狗屎运的凡人传宗接代。 “呵呵,倒不如说是命运使然,木道友,若不是你亲自教导出她好高骛远,嗜杀成性的性格,恐怕也不会成就现在的木岚。” 林素儿的语气带有几分讥讽,听的木翰是浓眉紧皱,下意识冷哼一声。 “哼!老夫如何教导子女还轮不到你林素儿指手画脚,不过是道域罢了,岚儿迟早会是登上女帝之位的天骄之女。” “哎哟哟,木道友话可不能说的这么大。以你女儿的天资,修至斩道境就不错了。倒是你已然停留在元婴中期数千年,寿元将至。你又有何资格奢求子女鱼跃龙门,为你延续那可笑的宗门大业?” “我这可是相当于给你了一番大造化,换做旁人感谢老娘还来不及呢,你倒是先来找我林素儿的麻烦来了。” 林素儿的话语听在木翰的耳中那是字字诛心,他一双怒目瞪得像铜铃,指着林素儿欲言又止,竟是一时间找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林素儿步步紧逼,一双美目冰冷地有些可怕。 “我本无意干涉你女儿的历练,但你若还是这般态度,我不介意遣散军营,令你这位活在男人胯下的女儿失去凝实道域的资格。” “你......林素儿,你莫要欺人太甚!” “呵呵,是要你那破烂不堪的面子,还是要你的女儿成就道域,你自己衡量便是。” 林素儿冷漠的声音随着她的身影逐渐离去,只留下神情复杂的木翰一行人。 第九十四章:军营盛宴(木岚视角) 是夜,明月高悬,夜色如水。 在军营内象征着大小姐闺房的奢华宫殿内,侍女认真地为梳妆台前的木岚妆点容貌。 “莺儿,将林总将赠予我的华服拿来,今日是个特别的日子。” “是。” 听闻着屋门外嘈杂的男子议论声,木岚忍不住紧夹起玉腿,媚眼如丝。 容姿不凡的木岚本就是一位国色天香的俏丽美人,换上一身华服的她更是娉娉婷婷,一举一动都能摄人心魄,光鲜艳丽。 “莺儿,我这身打扮,能否令相公们满意?” 木岚盯着梳妆镜中的自己,忍不住玉足轻抬舞动了一番,墨色长发如涟漪湖上的莲花绽放,沐浴月光之下熠熠生辉。 “大小姐天姿国色,小人不信谁到时见了不动心。” 得到了满意回应的木岚巧笑倩兮,施了胭脂妆的她更显杏腮粉嫩,睫眉修长,美色倾城。 ...... 内心中的不安在此时正式消散。 我不禁回忆起午时的情景。 在目送林素儿离去后,父亲什么也不做,只是在那里盯着我......沉默了许久。 那段时间内,我的心情甚是煎熬。我本已做好了在此地赎罪的决定,虽立下了道誓,但若是父亲执意要带我走......以他的修为不难做到控制军中兵士们的心神,令他们主动放弃对我的道誓约束。 “唉......罢了,早日回宗。” 父亲只是仰天长叹,丢下了一瓶促孕丹后离开了此地。 虽如此,但......身为子女,我还是感到有些许失落。 比起我...他还是更为心系宗门大业。 他未强行带我走,而是选择了对这里发生的一切视而不见,只为了让我的道域顺利凝实,给未来的道行山增添一位天尊强者。 对于这个结果,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父亲留下的促孕丹乃是为女修士所用,只因女性修士修为越是深厚便越是难有身孕。 服下此丹后,子宫内的无形束缚力便会彻底消散,届时......每一次承受来自男人的宠幸都将会使我大概率怀孕。 “大小姐...” 身旁莺儿神情复杂,肉身凡胎的她并不能理解身为仙女的我为何要便宜给那些臭男人。 我轻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指堵住了莺儿的嘴,笑着摇了摇头。 我从未后悔过立下那般淫贱的道誓,反之......在这群军中男儿的身上,我看到了凡间生灵无数美妙之处。 他们遵循于本能行事并无过错,以往那个道心不成熟的我为他们带来了无数次灾祸。 家破人亡,尸骨无存。 我残杀了他们无数个同胞,而我身为女子作为赎罪,理应为他们发泄怨恨与兽欲,为他们孕育子女,开枝散叶。我残杀了多少人,便应当为他们生下多少子嗣。 我可以感受到...这是一种来自生灵之间的因果。它在无声地告诉我,我需要这么做。 而这......正是我身后的道域来源所在。 将这份道誓完完整整地履行下去,届时,我的道域便会完整,从此修道之路再无瓶颈,道心如磐石般坚定。 念想至此,我毫不犹豫地吞下一粒促孕丹。 外面的声音愈发嘈杂,显然已经有不少人迫不及待想要进入我的闺房内,以凡人之躯与身为仙女的我共赴巫山云雨,享绝伦之乐。 盯着镜中那个打扮地完美纯洁、螓首蛾眉,肤白胜雪的美人。一想到她雍容尊贵的华服即将要被男人撕碎,在床榻上忸怩作态,芙蓉帐暖,被臭肉棒肏地花枝乱颤。我便抑制不住身下蜜穴内潮涌的淫水,忍不住玉手托腮,洋溢起幸福的笑容。 究竟是哪个幸运儿即将要令我受孕呢? 我开始有些期待了。 ...... “哐!” 闺房的门终于是承受不住,被屋外粗鲁蛮横的一众兵士给撞了开来。 扑鼻而来的女子玉体中沁人心脾的芬芳香味缭绕在鼻间,令外边无数位排队等候的兵士面露陶醉,下身的那根肉棍腾地耸立了起来。 “吉时到......奏乐!” 早已在闺房角落中等候许久的乐师开始为这场军营大小姐的淫欢盛宴奏响仙音,华美中带有一丝淫靡的乐声逐渐成调,盈盈绕梁。 屋内的情景令在场所有人终生难忘。 暧昧的气息充溢在整个屋内,在正中央之处有着一座尺寸庞大全由云锦铺成的尊贵床榻,寥寥青纱朦胧遮挡着床榻内的事物,隐隐可见一位身姿曼妙的影子抬起了螓首,纤弱无骨的玉手轻抬,捏着青纱的边缘慢慢地拉开...... 一阵娇脆悦耳的笑声如春风拂面,宛若黄莺出谷般悦耳的声音让人浮想联翩,光是听声音就忍不住使人好奇,想要一窥芳容。 随着青帘逐渐拉开,一位凤钗云鬓,身穿雍容华服的美人映入眼帘。眼前这位施了胭脂妆的女子与端坐于九天之上的仙女并无区别,一双美眸中流露着如水般清澈的温柔,散发着令男人足以为之疯狂的美,撩拨起他们内心中的征服欲,让他们为之癫狂! “相公们等候多时了,且莫情急,还请各位相公仔细欣赏一番由大小姐带来的舞曲。” 先有巧艺乐师奏响天籁仙音,后有绝世美人当众淫舞。 如此宏大的阵仗冲击着在场所有兵士的脑海,他们无一例外地选择了沉默,呼吸间开始急促,嘴巴大张,一丝丝口水从嘴角无意识地流下。 风吹仙袂飘飖举,犹似霓裳羽衣舞。 床榻上,那位仙姿朦胧的仙女舞姿袅袅婷婷,舞动着令那明月都不忍直视的淫舞,舞动在在场所有男人的心弦上。 夜色如水,耳边的乐音逐渐从华美的高调降至黏腻如蜜的暧昧。 舞动着的仙女也随着那令人欲火高涨的淫乐声改变了舞姿,只见她媚眼如丝地对兵士们暗送秋波,玉足轻点床榻之际将裙摆悄然撩起,浑圆挺翘的雪臀倏忽而逝,兵士们的呼吸声也随之紊乱了一瞬间。 在场的兵士皆为凡人,须臾一时的一生何曾见过此等场面? 生物最原始的欲望正在无声地咆哮,前所未有的兽欲弥漫在每个人的心间,想要将这位不知廉耻跳淫舞的绝世美人压在身下,撕碎她华贵的仙裙,聆听她娇甜酥腻的蜜吟声,再高呼此生无憾。 窈窕腴润的仙姿充斥着无与伦比的魅惑力,随着仙女有意无意地解开肩部丝带,些许衣物自香肩脱落,如雪般精致的锁骨映入眼帘,显露出其下只得堪堪遮挡住蜜桃的肚兜,大片香艳至极的乳肉伴随着淫舞上下跃动,令人窒息的雪白乳浪白花花一片,看的众人不知不觉间忘记了呼吸...... 闺房内的芬芳香味散发出令人意乱情迷的韵味,且闻那舞动着的仙女一阵如铃般悦耳的轻笑,她莲足轻移,背对着众人再次主动撩起自己的裙摆,微微躬身高高撅起美臀,扭动起纤腰,任由身后的男人欣赏自己的裙下风景。 腴润的雪臀肉眼观去颇有弹性,酥嫩紧致的臀股中清晰可见两片娇艳欲滴的花瓣,一丝丝泛着淫香的蜜液正从花瓣中间流出,拉伸出一道细白的黏丝最终滴落在床榻上。这一幕仙女撩裙摇臀的画面在兵士们的眼中成为了永恒的画面,震撼着他们的心灵,终生不忘。 显然,哪怕是仙女也无法支撑如此长时间的淫舞。 皙白不含一丝污秽的肌肤沁着香汗却更显晶莹粉嫩,芳香柔软的玉臂遮挡着胸前外泄的饱满春色,她轻咬着下唇努力维持着舞姿的完整,娇靥晕着春霞,绯红星眸泪眼朦胧,不禁叫人心生怜悯,忍不住想要将美人搂入怀中好好关爱一番。 乐师们的曲音终是到达了尾声。 转而是绵延细长的乐音开始奏起,象征着这一淫欢盛宴的正式开启。 几位头戴面纱的舞女从角落中走出,代替着床榻上的仙女舞动着令人血脉喷张的淫舞。 闺房正中央的床榻上,貌美绝伦的仙女纤眉轻颤,如瀑般的长直秀发慵懒地披散在床榻上,柔媚中透着明艳,好似是易碎的仙玉一般圣洁无瑕,却又散发着勾人心魄的妩媚。 她风情万种地在床榻上向着相公们行礼,华贵的仙裙与精致的面容相得益彰,此情此景更加激起了兵士们的疯狂,他们的身躯开始剧烈颤抖,每个人的裆部都鼓起了一个大包,散发着淫靡的气味。 眼见兵士们许久都未有动作,保持着行礼姿势的仙女似是有些不悦,她抬起头颅嗔了他们一眼。 而这一眼,彻底点燃了在场所有男人的心中火焰。 ...... 闺房门前的人群开始涌动,兵士们的眼神灼热地令我感到有些恐惧。 我从未见过他们流露出这种神情...... 我亦未曾想到自己精心布局的盛宴前戏竟是能让这群男人疯狂到如此地步。 聆听着耳边似人似兽的低吼声,我下意识地夹起玉腿,羞红了俏脸,往后面缩了缩...... “嗷嗷嗷!” 兵士们一拥而上,三五两下将自身的盔甲丢在一旁,挺立着肿胀难忍的巨根爬上了我的床榻。 扑鼻而来的肉棒腥臭味令我脑海空白了一刹,在回过神来后我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于无数兵士的包围当中,耳边响彻着他们吸口水的惊艳声,感受着这些男人体内如太阳般燃烧的欲火,我羞的低下了头,玉腿却是忍不住搓挲,掩饰着裙下泛滥的蜜液。 “不要......还请相公们温柔些......呀啊~~~那里不要摸~~~嗯啊啊~~~” 他们好似忘记了自己拥有语言这一功能,一语不发地凑上前来呼吸急促地将一双双脏手抚上我的肌肤,粗暴地撕扯起我的华服。 一想到我已吞下了促孕丹,从今夜开始我将会经历人生中第一次妊娠,而孩子的父亲将会是这群兵士中的其中一人...... 仙子的心湖在这一刻泛起无数涟漪。 短短片刻,全由云锦打造的尊贵华服被这群丧失了理智的兵士给撕成了碎片。 虽仍有肚兜遮挡满身春色,但眼前这群通红着眼眸的兵士显然已经无法再忍耐下去了,纷纷将身下那根散发着臭味的肉棒凑上前来,场面颇为拥挤。 “嗯~~~真拿你们没办法。” 谁让我立下了道誓要为你们赎罪呢? 我轻笑着偏过头颅,口吐生花,香舌伸出,将灵巧的舌尖舞动在一根肥胖的肉棍之上,翩翩起舞。两只玉手温柔地撸动着身旁迫不及待的肉棒,修长的玉腿早已悄悄地打开...... 在身后,我的道域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愈加凝实。 “一幅欲求不满的贱婊子骚样,今夜我们要让你下不了床!” 身前,一位神情阴狠的兵士狞笑着将我的双腿大开,居高临下地用言语羞辱于我,似乎这般行为可以更加激起他内心中的征服欲。 但这脏言秽语已然无法对我有一丝一毫的心神影响。毕竟......我的身心早已被他们给彻底征服,变为了一个只能依靠男人活下去的女子。 他越是羞辱于我,我便越是想要怀上他的宝宝,为他传宗接代,屈服于他的胯下,依偎在这个强劲有力的男人身后做一个贤惠仙妻,为他相夫教子...... 明月高悬,我的视线穿过自己胸前的两座山峰,看向身前将我的双腿大开的兵士,幸福地看着他将龙根深深捅进我的体内...... “嗯啊啊~~~” 一阵摄人心魄的媚吟声响彻在整个闺房内。 他的肉棒是那样的粗长火热,占据在我的身体内的充实感不禁令我芳心荡漾。 这是一种独属于女子的满足感。哪怕是身为仙女亦如此。 无尽的空虚与瘙痒被满足,我的全身都仿佛因这根肉棒的插入而欢愉了起来,蜜穴内止不住地开始分泌出淫液,贝齿松开,娇啼婉转。 这一刻,我开始从内心深处渴望着他更加粗暴地对待我,蠕动起他占据在我体内的肉棒,不必怜香惜玉,用他的凡人之躯肆意蹂躏这具仙女玉体,将他低贱卑劣的浓精浇灌在我神圣的子宫内,让我怀上他的宝宝,从此沦为人妻。 而这也正是他欲要做的...... 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为这场淫欢盛宴吹起了开启的号角。 他如同野兽一般嘶吼不断,每一次挺动腰肢都仿佛用尽了全力,我的整个身躯都被他顶地花枝乱颤,胸前的双峰乳浪不断,连连遮挡我的视线。 蜜穴内,被青筋暴起的肉棒表面搓挲着我的肉壁,源源不断的酥麻快感传遍全身,不过片刻我就已经达到了最高潮,意识仿佛飞上了九霄云外,被男人的臭肉棒给肏地忘却了一切...... “呀啊~~~好相公~~~要被你肏死了~~~” 身旁涌动的人群当然不肯罢休,无数双咸猪手在这具皙白无瑕的玉体上肆意揩油,我亲眼看到两位兵士手捧着两只玉足深嗅不止,将自己正流着腥臭淫液的肉棒放置在我的足心摩擦搓挲,向整只玉足射出大量粘稠浓精。 玉指轻弹之际,我悄然为自己施加了净心术,只因我害怕自己会被无边的快感浪潮给冲击地昏厥过去,那样便违背了我精心置办这场淫欢盛宴的初心...... 心境稍许得到了缓解,我才有余力用手去侍奉身旁的肉棒,这场盛宴的前戏似乎对他们来说极为刺激,仅仅是被我用手撸动几下便迫不及待地射出了精液,腥臭的粘液覆盖在纤弱无骨的玉手之上,指缝张开时尽是拉伸的粘稠银丝。 置于我的发丝中的凤钗不知被谁给顺去,三千青丝顿时如瀑般披散,不少等不及的兵士甚至揪起我的头发缠绕在他们的肉棒上亲自用手撸动。 “嗯唔~~~好臭~~~慢些~~~哈啊~~~讨厌~~~被你们射的满身都是。” “嘿嘿,既然嫌臭,那还请我们尊贵的大小姐为我们舔舐干净吧。” 下一刻,杏目圆睁。 扑鼻而来的浓烈恶臭伴随着男人浑厚的气味令我几欲作呕,美目翻白。这根霸道地插入我嘴中的肉棒似是真的如他所说,要用这具玉体娇嫩的玉唇为他清理肉棒上的污秽之物。 我含羞带怨地瞪了一眼上方的男人,转而用一股极为温柔的力道为口中的臭棒献出香舌,将男人淤积已久的脏物舔舐入肚,整个腔内都充斥着一片腥臭。 整个身体都在被侵犯着。 蜜穴内的淫水如溪流般横流不止,随着男人的肉棒严丝合缝地肏弄,从缝隙间不断地向四周呲射而出。 身前的男人不禁大呼过瘾,他感受着自己的肉棒被一股极其紧致的温柔所包裹,更是仿佛有无数双小嘴在亲吻他的肉棒,竟是忍不住想要在这片温暖乡中驰骋一辈子。 炽热的肉棒径直地捅进了我的子宫内,一阵钻心的疼痛伴随着酸麻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滚烫的浓精如潮水喷涌在我的子宫内,因吞下了促孕丹而再无遮挡的卵巢被污浊浓精肆意侵犯,身体的最后一处贞洁也被攻破。 我早已被无数根肉棒肏地高潮迭起,意识恍惚之际胸前的两颗樱桃不知在被谁拽弄不休,修长玉腿止不住地抽搐,蜜液混杂着精液四溅开来,芳香柔软的玉臂变得虚弱无力,高高昂起雪白的脖颈,一边无意识地舔舐着玉唇中的肉棒,一边呆滞地轻声呢喃。 闺房内的芬芳香味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淫靡的气息。 在闺房正中央代表了大小姐的床榻上早已人满为患,貌美绝伦的仙女雪躯与肌肤黝黑的凡间兵士交织缠绵,玉洞潮涌,娇啼不休。 一旁前来助兴的乐师与舞女也被近乎于疯狂的兵士们给夹在中间,肆意凌辱,被迫加入了这场荒谬淫靡的酒池肉林当中。 就连大小姐的侍女莺儿也被三个不怀好意的兵士逼到了墙角,他们淫笑着撕碎了莺儿的衣裙,不管不顾她的哀求,将肉棍一把捅进了她的体内。 令人意外的是,这位莺儿似乎已非处子,在短暂的反抗过后却是被肏地浪叫不休,主动向着侵犯自己的兵士献出香吻,想来也是一位常年大开玉腿的淫媚女子。 整个闺房内充斥着一片莺声燕语,与清脆淫靡的肉体击打啪啪声。 闺房外,长长的队伍无声地诉说着这一场淫欢盛宴还远远未到结束的时候。 ...... “呵呵,果然不出老娘所料,你最终还是选择了道行山。” 大将台上,林素儿目露讽刺之色,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 台下,木翰深吸了一口气。 早在木岚闺房内的盛宴开启时他就悄悄地前去看了一眼,在看到自己的女儿在众目睽睽之下当众淫舞的画面后,他便一时气结,险些昏厥过去,连忙灰溜溜地逃离了那里。 他有心愧疚,但已然做出的选择无法改变。 待道誓完成后,他大可以将知晓此事之人杀个精光,待木岚修至斩道境后肉身重塑恢复贞洁,届时......她还是那位完美无瑕的道行山千金,与千年难遇的天骄之女。 一切......都是为了可让木岚的道域顺利凝结成功。 拥有了道域,不光是木岚,连带着整个道行山都会因她的光芒一飞冲天,成为一品宗门指日可待。 比起女儿的感受与牺牲,他却选择了宗门大业。而这也是令林素儿厌恶的原因所在。 一时间,这位来自道行山的一宗之主身影似乎更加苍老了...... “林仙子若是反感,老夫也无可奈何,若是你我角色互换,想必你也会做出这种选择的......我停留元婴中期已数千年,如今寿元将至,我若陨落,道行山已无掌旗之人,我无法接受传承数万年的道行山在我这一脉熄灭。” “老夫重回此地正是最后一次恳求林仙子,待到岚儿道誓完成后......还请林仙子莫要阻拦,就让老夫带她回宗吧。” “呵,这种时刻倒关心起来了,木岚在外音讯全无之时也没见过你这般作态,你不如直说将道域带回宗门,不必将岚儿二字挂在嘴边,假惺惺地令老娘作呕。” 林素儿冷哼一声,全然不顾木翰愈加难看的脸色,居高临下讥讽不断。 木翰再次深吸一口气,强行抑制下自己暴怒的情绪,眼神阴狠。 “那......林仙子开个条件吧。” 这一刻,场面诡异地陷入了沉默。 林素儿的神情悄然变换,仿佛想到了什么有趣之事,眼底闪过一丝媚意,舔舐了一番娇艳红唇。 “早就听闻道行山宗主木翰年轻时风流成性,使得一手可随意伸缩的神通妙法,呵呵......不知木道友的那根东西......是否也能随意伸缩呢?” “林素儿,你莫要欺人太甚,老夫的独门神通绝不会用在这种低俗下贱的行为上!” 台下的木翰听闻其话后顿时忍无可忍,被林素儿的这番话给气的吹胡子瞪眼,老脸通红。 “哦?那可真是遗憾,身为仙宗联盟的总将一位,我恐怕并不能将麾下的木岚仙将放走了,毕竟她可是拥有着道域呢,在仙宗联盟中效劳,日后也是一位鼎鼎有名的大仙尊呢。” 林素儿饶有兴致地看了一眼木翰的裆部,玉腿交叠搓挲不止,摄人心魄的美眸中散发着无穷媚意,寻常人等只看去一眼便可感到心跳加快,无法控制自己。 但显然这般魅惑之法对木翰并无效果,只见他阴沉着脸,眼中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想上老娘的臭男人多的是呢,你这把老骨头能有这机缘亦是你的福分,我已经给过你两次机会了,木岚的习性我也早已捉摸透了,若是我不动用职权收回她的仙将之位,想必她是不会乖乖跟你回宗门的。” 言罢,林素儿便无趣地躺倒在将椅上,丝毫不在意自己外泄的裙下春色,闭目养神了起来。 而就在片刻之后,林素儿惊讶地感受到一股旺盛的阳气正在熊熊燃起,顺着阳气看去,只见那木翰苍老的身型逐渐变得挺拔,一头白发蜕变为中年时期的墨色,冷目凌厉,棱角分明的脸庞透着别样的俊逸。 “林素儿,你可莫要后悔。”沐浴着林素儿愈发明亮的眼神,木翰狞笑了一声。 ...... 第九十五章:喜怀孕的仙女(木岚视角) 军营内,大小姐的闺房内早已是一片狼藉。 整个闺房内充斥着腥臭难闻的精液气息...... 纸窗、茶具、梳妆台、胭脂盒,绣鞋等等,均被覆盖了一层粘稠的浊黄浓精,淫靡不已。 乐师舞女与侍女终究是凡体,被精力旺盛的凡兵们几番肏干便玉腿发软,怎么也站不起来了。 反观大小姐床榻上依然人满为患,时不时有兵士在一旁撸动着自己身下之物,向着床榻上扭动纤腰的木岚射出一发发浓精,褥被已经被浓精给浸透,透着滑腻的不适感。 若是木翰或林素儿在场,他们定会注意到木岚身后的天地大势愈发凝实,道域的形成速度越来越快,相信再经历几次这般疯狂的肉体盛宴,木岚的道域便会彻底凝实! 这位本是肤白胜雪的俏丽美人如今整个玉体狼狈不堪,全身都沐浴着精液的她沾满了红尘间的气息,浊黄腥臭的浓精覆盖在如雪肌肤之上,就如同敷了一层薄薄的精液胭脂,散发着异常难闻的恶臭味。 ...... 我轻抚着自己被精液给射的高高鼓起的大肚子,感受着一份新的生命在我的子宫内孕育,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弥漫在我的心间。 我怀孕了...... 我的赎罪之路在此时正式开始了。 当下用神识內视着子宫,凭借着灵气我寻到了孩子的父亲......是一位已然累趴在舞女肚皮上,肥胖如猪般的丑陋兵士。 我想要起身前去告知于相公这一好消息,却被周身面色通红的兵士给围地水泄不通,他们全然不顾我被胀满了的子宫与小肚,仍然卖力地挺动腰肢,仿佛要将余生所有的精液都疯狂地抛洒于我...... 从今日起,我再也不是那个道行山的千金,而是一个依偎在男人背后的仙妻。 我感受到了......我木岚的第一个宝宝,是一位女子。 我从精液池中分出了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子宫所在地,暗自下定了决心......要将我的女儿培育为风华绝代的大美人。 虽说多年后...她的父亲将会因寿元将至而离去,但她的人生必不会孤独。她将会拥有许多位弟弟妹妹。我不禁开始幻想出年幼的子女围绕在我的身边嬉笑打闹,相公们轻抚着我的孕肚的幸福情景。 不知她是否会与我一般踏上修真路,如若她天资一般......不,这种事情是属于她的自由,作为家母,她作出什么决定我都应在背后支持她。 “大小姐......还请您夹紧一点,松松垮垮地肏起来一点感觉都没有。” 从思绪中回过了神,我这才发觉自己不知不觉间冷落了相公们。 眼看着身前的男人挺动着那根短小的肉棍,我顿时忍俊不禁掩面轻笑,玉指悄然弹出,将身下的蜜穴变得如处子般紧致,紧紧包裹住了他的肉棒...... 身前的男人顿时仰天发出了一阵舒爽至极的呻吟声,他全然不顾我幽怨的眼神,一边挺动腰肢肏我一边肆意把玩着我的胸前山峦,引得旁人发出了一阵不满。 “你他娘的一个人占了多大地方,大小姐是我们的大小姐,不是你一人的大小姐!” “什么大小姐不大小姐的,就是一个下贱淫浪的婊子罢了。” “你见过不要银子的婊子么?” “她自己都承认过自己是贱婊子了......不如你们让她再宣誓一遍。” “那你倒是把肉棒拿开啊,捅着她的嘴她如何能说话?” ...... 在旁人眼里淫靡下贱的情景,在我的眼中却成为了温馨不已的幸福日常。 这里是我与相公们的世外桃源,令我真正认识到自己只是一介屈服在男人胯下的弱女子,与凡间女子一般,一举一动都要循相公的眼色,依靠着男人而活......我虽为仙女,但这种念想早已在我的识海内扎根盘踞,再也无法变回之前的我了。 是他们征服了那位不可一世的天骄之女......木岚。从而诞生了此时的我。 身旁的相公轻轻拍着我的脸颊,将仍捅在我玉唇中的肉棒抽出。 我娇嗔含羞地看了他一眼,却是依依不舍地献出香吻,亲吻了一番他的肉棒。 “我叫木岚~~~嗯唔~~~是你们的贱婊子大小姐~~~好舒服~~~肏死我~~~好相公。” ...... 皎亮的月光悄然躲藏在了云层背后。 又是一日魔潮来袭,无数军营凡兵嚎叫着冲在下关镇的最前线,抵御着魔物的侵袭。 人群中我保持着警惕专注不已,神识散开覆盖到每一位兵士们的身上,以防止他们发生任何意外。 战场上,我因华服被他们给撕碎,闺房内的衣物也均被精液给浸湿,索性......我便身无寸缕地来到了这里,皙白的肌肤之上透着被精液浇灌过后的异样光泽,身前的小肚子高高鼓起,内里尽是昨夜里与相公们颠龙倒凤的爱液。 因有着身为仙女的我在后方给予他们支援,没有了性命之忧的他们似是彻底喜欢上了这种虐杀魔物的快感,脸色狰狞下手直攻弱点,在战场上畅笑不止。 但同样也有一些满脑淫乐的兵士聚集在我的身旁...... “啪!” “呀啊!” 专注的心神被打断,我紧捂着被扇打地通红的雪臀,娇嗔不已地回头瞪了男人一眼。 这里可是在战场上......难道他不知道若是我稍有分神,便会有兵士死在魔物的利爪之下么? “嘿嘿,大小姐......难得您光着身子来前线,俺......俺一看到您摇晃着大白屁股,俺就忍不住...” “无理取闹!哼......待此行回去后,本大小姐定要让你肏个爽,作为对你的惩罚!” 我冷哼一声却是屈膝蹲下,隔着盔甲在这战场上亲吻了一番他的裆部。 但我却没想到这番话反而更刺激了身后的男人,他灼热露骨的视线令我浑身不适,我下意识地素手遮阴,将玉手横档在胸前远离了他。 道域的凝实开始初现神通,我惊讶地发觉自己只需一念之下,修为低于我的魔物便会彻底死去,这种突如其来的神通令我满心欢喜,这样一来......我就不必如此耗费心神专注于兵士们了。 “嗯啊啊~~~” 然而胸前突然传来的拉扯快感打断了我的施法,被开发过无数次的身体一时间竟是达到了高潮,我强行抑制着身体的快感却还是忍不住屈膝撅臀,从蜜穴内呲射出大量淫液。 而这般姿势,也更加方便了身后的男人行邪秽之事...... 下一刻,从蜜穴内传来的充实幸福感再次弥漫全身。 我已无力去思考他究竟何时来到了我的身后。经历了一整夜淫欢的疲惫身躯却是变得愈加敏感,身后的男人淫笑着扇打着我满是手印的通红美臀,一边挺动着腰肢在这战场中央肏我。 这种在战场上被男人肏弄的刺激感令我玉腿发软,险些站立不住瘫倒在地...... 我虽已有身孕,但我早已用灵力守护着自己的子宫,以防止我的女儿发生任何意外。 有不少兵士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他们震怒之下一脚将身后正在肏干我的男人踢翻在地。 “按照规矩,战场上不准对大小姐动手动脚,若是弟兄们出了什么意外,这份责任你担得起么?” 中年兵士通红着双目将枪尖指向躺倒在地的兵士,冷笑不止。 这位中年兵士我是知晓的......正是他将先前不可一世身为仙女的我肏到了昏厥,令我初次领悟了作为女人的真谛,从身体到心神都被他彻底征服,从而诞生了如今的我......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就是我木岚的父亲,并非是那个只心系宗门大业的木翰。 我不禁羞红了俏脸,扭捏着身姿小鸟依人地依偎在他的怀中,就如同强者身边被庇佑的女人一般,心神内满是幸福的安全感。 感受着父亲的大手在我的翘臀上抚摸,我微闭上美眸更是悄悄提臀,好让他更加方便玩弄那两瓣雪白蜜臀。 中年兵士嘴角勾起,他好似一位胜利者一般,在战场上怀拥天上仙女,沐浴着众人艳羡的眼神仰天大笑,大手肆意揉捏着仙女的胸前山峦,那如小人得志一般的神情看的旁人是直咬牙,恨不得冲上去揍他一顿。 ...... 魔潮渐渐退下,下关镇的军营如同往日一样并无一人伤亡,这份足以令他人惊掉下巴的成绩是他们引以为傲的资本。 而他们引以为傲的资本,正是此刻对着歇息在地的兵士们翘起美臀摇晃纤腰的我......木岚。 “相公们奋战辛苦了,就来让身为大小姐的我来侍奉你们吧,莺儿......你也一同吧。” 一旁的莺儿一脸不情愿地走上前来,她略带厌恶地看了一眼满身血污的兵士们,怎么也不愿就此解去衣裳。 “大小姐.....” 她略带希冀地看着我,但我早已透析了此女的本质,轻笑着摇了摇头。玉指轻弹之下,她的衣裳无声地消失,变为了与我一般未着寸缕的模样。 周围的兵士们顿时欢呼了起来。 但正当他们淫笑着脱去盔甲之时,却见木岚突然之间向着偏远的地方走去。 众人疑惑之际,却看到木岚低着螓首,与一位身型肥胖如猪般的丑陋兵士五指相扣,向着此处走来。 众人的心中莫名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而观那肥胖兵士的神情,似乎刚刚听到了什么惊为天人的消息,仍沉浸于其中还未能回过神来...... 渐渐地...军营里所有兵士都齐聚在此。 木岚虽低着头,但不难看出她的脸颊已然羞地通红,芳香柔软的玉臂轻揽着身旁肥胖兵士的手臂,另一只玉手与他五指相扣。 下方已经有人隐约猜出了些什么...... 果不其然,在长久的沉默过后,木岚当众宣布了自己有了身孕的事实,而孩子的父亲......正是她身旁的那位肥胖兵士! 宣布此消息后的木岚再也掩饰不住满腔羞意,俏脸通红地拥入了肥胖兵士的怀中,而后者则是神情木讷地下意识将其搂住,显然还未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 片刻后,人群中顿时喧闹了起来,每一位兵士的脸上都洋溢形色各异的神采,哗然一片。 “为何不是我!” “大小姐终于是怀上了。” “娘的......这死胖子长得如此招人厌恶,却偏偏遇到了这种好事,着实气人!” “大小姐乃是仙女,自她的玉体诞生的子女恐怕也会拥有仙人资质,妈的这死胖子走了狗屎运了!怕不是他全家都会因此飞黄腾达......” “待到大小姐为这死胖子诞下子嗣之后,我们还会有机会的......” 兵士们的表情极为精彩,他们无法相信致使大小姐怀孕的对象并不是自己,而是一位整天流着口水的木讷肥胖男子。 但在短暂的意难平之后,他们的神情又一次变得淫靡了起来。 仙女之躯却被一介凡人的卑劣精液给肏到有了身孕,这种事放眼全天下也是极其稀有,而他们正是这一幕的见证者! 浓郁的成就感从心神中燃起,哪怕这种幸事并非自己,但亲眼目睹这一切的他们足以揣着此事吹嘘八辈子之久。 ...... 我轻咬着下唇,掩饰着蜜穴内止不住流出的污浊浓精,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夫君,他还是那一副呆愣愣的模样,嘴角流淌着口水,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有些不悦地摇了摇他的手臂,却还是没反应。 但一想到我的肚子被这个男人给肏大了,那肥胖的面孔似乎变得不那么丑陋了,而是在我眼里憨态可掬,透着滑稽般的可爱。 “嘿嘿......美人...俺要住进你的闺房里,再为俺多生几个大胖娃娃。” 身旁的夫君突然将我搂在怀中,惹得我娇叫一声,我下意识地抬头看去,却看到了一双呆滞中带着一丝渴望的双眸。 这一刻,我只觉自己心跳加速,胸口处小鹿乱撞。 鬼使神差地......我将自己的香躯全然依靠在他的怀中,而他也未令我失望,大张着那双肥厚的嘴唇向我吻来。 感受着这一份源自女人本能的幸福感,我轻轻闭上了眼帘。 ...... 八个月后。 这一日,父亲木翰突然来看我了。 他看着我高高鼓起的孕肚,并未多说什么,而是将视线投至我的背后,眼见我的道域变得愈发完整,他顿时满意地点了点头,一句话都未曾说出就离去了,那眼神冰冷地令我感到有些恶心。 反观与我同床共枕的夫君,此时的他淫笑不止地轻抚着我高高鼓起的大肚子,一边将身下那根臭肉棍一次又一次地送进我体内。 因我身为仙女之躯,他并不担心自己的孩子就这么糟蹋掉。 反而是趁着孕期与我颠龙倒凤更令他感到偌大的刺激感,每夜行房事都会硬生生将我肏到晕厥,欲仙欲死。 因有了身孕,我的胸前山峦变得愈发肿胀,每当高潮迭起之时便会有乳汁呲出,每到这一时刻,便是夫君最有成就感的一刻。 “媳妇儿,俺不甘心就这么一个娃子,嘿嘿......要不你再给俺多生几个吧。” 身前,夫君挠了挠头,肥胖的面孔中流露着一丝希冀。 “嗯啊啊~~~好大~~~相公再用力点~~~奴家答应你~~~呀啊~~~为你生好多个宝宝~~~为你相夫教子~~~做你的贤惠仙妻~~~” “唔哦哦~~~好相公~~~你的臭肉棒肏的人家爽死了~~~” “嗯哼~~~感受到了吗夫君~~~我们的女儿~~~在踢我的肚子~~~啊啊~~~” 这淫贱不堪的宣言听的肥胖兵士是双目圆睁,呼吸急促。 他忍不住一把揪住了正在呲射仙奶的双乳,乳晕扩大过后的大白兔就如同一颗熟透了的蜜桃,颇为诱人。 在一旁,同样怀胎八月的莺儿挺着鼓鼓的大肚子眼神复杂地站了出来,她看着被肏到浪叫不休的木岚,却是忍不住当场掀起纱裙,用玉指搓挲着淫液泛滥的蜜穴边缘。 她并非仙人,固然不敢在有身孕之时被男人如此肏干,只得在一旁望梅止渴,用手指宠幸自己。 ...... 感受着自己瘙痒难耐的贱穴被夫君的臭肉棒肏地狼狈不堪,被快感奴役着的我迫不及待地向他肥厚的嘴唇献出了香吻。 我虽以赎罪为由放纵自己沉醉于鱼乐之欢中,但在不知不觉间,我发现自己再也离不开这种日子了。 我离不开被男人当做玩物时的羞辱,尤其是身在床榻之上,沐浴着男人居高临下的眼神我便会从心底感到欢愉,忍不住想要跪拜在他的脚下,如凡间弱女子一般被霸凌被欺辱。这种被男人征服了的异样感令我深深地着迷。 我不得不承认,我木岚虽身为仙女,但我也是一个天生淫贱的婊子仙女。 “哈啊~~~好相公~~~奴家的骚穴都被你射满了~~~讨厌~~~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让奴家再怀孕么?” 自从立下道誓的那一天起,往昔里那个他人眼中不可一世的孤傲仙女便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位内心淫贱不已,渴望着余生都活在男人裆下的女人...... 木岚。 “嗯嗯~~~太大了~~~好相公~~~奴家的骚穴要被你肏烂了~~~” 我从未因自己立下那般惊世骇俗的淫贱道誓而后悔,反而是此时的我无比地感谢那个立下道誓的我。 父亲木翰像是在看一件物品一样的眼神令我感到浑身冰冷,生平第一次......我透析了父亲的真面目。哪怕身为他的女儿,我也只是一个供他延续宗门血脉的工具罢了。 他并不是在看我......而是在看我背后的道域,在看我的价值。 若是我未能拥有此等机缘,恐怕在我修道到达瓶颈时便会被他强迫着嫁给一个素不相识的男子,开启新一轮的宗门血脉循环。 比起那样的未来,我更加钟意现在的日子。 哪怕是道誓已过,我也并不打算回到那个冰冷的家中。 我可是军营里的大小姐啊。 第九十六章:我愿意 时间回溯到十个月前。 玄天大陆陷入了无边的恐惧当中。 那位来自圣域最美的仙女,亦是圣域最强天骄的天人孟溪晶在镇魔场内屠杀数万外界修士,这一消息如洪水般传遍了大街小巷,各路宗门。 炎阳宗、求道宗、剑宗等等在玄天大陆赫赫有名的名门大宗在沉默了一段时间后,各自派出了一位长老,以举宗之力向着天人孟溪晶献上海量的天材地宝以求平安。 如此行为背后自然隐藏着令无数人心怀不甘的因果。 生于这片土地,便为界内魂魄。 而仙人则拥有着极为霸道的神通,可随意掌控所有属于界内魂的修士命数。 这已并非是简简单单的修为上的压制,而是源自于灵魂深处的诅咒。 镇魔令,成为了玄天大陆的忌言。 所有人都在恐惧着那个女人。 未能亲眼见到孟溪晶之人更是在风言风语中听闻到各种描述,有的称这位孟仙子容姿举世无双,乃千年难得一遇的大美人,哪怕比起水月宗方玲也丝毫不逊色。有的称这位孟仙子嗜杀成性,凡是与其对视之人均逃不过被废去双眼的下场。 距离镇魔结界正式开启还需等候六个月。在这六个月内,孟溪晶的动向成为了玄天大陆无数修士的舆论风暴。 传闻她在镇魔场内屠杀数万修士后仍未平息心中杀意,而是与玄天大陆各大宗门天骄弟子进行切磋,凡是与她对阵的竟是没有一人可触碰到她,在她的手下撑不过哪怕一招。 这一现象令无数人暗自感叹,哪怕不动用天人的力量,这孟溪晶的实力亦是恐怖至极,在她面前,玄天大陆的所谓天骄之子仿佛就是一个笑话...... 而在玄天大陆近期颇受关注的玄玉宫内,最近出现了一件极其古怪之事...... 在仙灵毓秀的玄玉宫瑶仙湖内,时不时会有来自玄玉宫的仙女来此处宽衣沐浴,只因此处有着一处清澈可见底的温泉,散发着朦胧似幻的雾气,颇受玄玉宫仙女们的青睐。 “姐姐知道吗?最近宫中来了一位老杂役,传闻他甚是招人厌,行踪神出鬼没,惹的我们玄玉宫是寝食难安。” 几位肤白胜雪的仙女身着肚兜将仙躯浸泡于温泉当中。 “我当然知道,我们玄玉宫可是女修宗门,有这样一位老杂役在宫中成何体统.....可毕竟他是宫主亲自钦点的老杂役,哪怕是清幽仙子也对他无可奈何。” 说起这老杂役,几位玄玉宫女子纷纷流露出厌恶的神色,玉手环胸认同了这番话。 “他还闹出了一件大事呢......这淫贼在初来乍到之时,误闯进了萧月姐姐的闺房内,把着他那身下之物......” 说道私密之处,这位容貌清艳无比的小师妹竟是羞红了脸,再也说不下去了。 “可恶的淫贼,竟然如此大胆...哪怕他身为宫主钦点的老杂役,也未免太过嚣张跋扈了。” “对,没错,这样的人简直是我们女性的公敌,宫主大人想必是一时疏忽大意,未能了解此人心性便放了进来,那便由我们来给他一个教训!” “呀!讨厌......这是什么?” 其中一位束着双马尾的俏丽女子抱着自己被一股不明液体浸湿了的仙裙,急的快要哭出来了。 那不明液体肉眼观去颇为粘稠,泛着浊黄之色,隐隐可嗅到一股恶臭难闻的气味。 “有人在偷窥我们!?” “该死,定是那老杂役,这样的话......本姑娘岂不是被他看了个精光!?” “老娘要亲手宰了他......” ...... 在玄玉宫内,有着一座名为瑶玉阁的仙宫,是整个宫内最为富丽堂皇之处,其内居住着整个玄玉宫地位最为崇高之人,仙姬榜第一仙女,方玲。宫中处处体现着一宫之主的尊贵,熏香座椅,仙玉茶具等等全都是上好的珍品。 这里是无数玄玉宫仙女憧憬并向往的地方。 方玲粉唇轻叹,她盈盈起身,来到了瑶玉阁的窗前,整座如同瑶池仙宫的玄玉宫一览无遗,美轮美奂。 此时若是有人在此处定会感到惊骇,只因这位在秘境内正面硬撼过斩道强者的玄天大陆最强天骄,此时全身未着寸缕,仅仅只有修长玉腿之上的白丝长袜包裹着粉嫩玉足。 螓首蛾眉,不施粉黛的绝世容貌令世间万物都为之失色。 令人惋惜的是,如此风华绝代的美人,在其眉间却缭绕着似有似无的媚意,这是一种独属于被男人的淫液浇灌过后的特殊韵味。 完美无瑕的身姿曲线勾勒出令无数男人为之疯狂的曼妙曲线。只是......在那片皙白耸翘的蜜臀之上,却不合时宜地写满了淫靡不堪的‘正’字,在另一侧雪白臀肉之上更是不知廉耻地写着‘贱婊子’三字。 这一幕破坏了窗边般般入画的美好意境,增添了些许下贱的气息。 “嘿嘿......仙子,老奴回来了。” 不知何时,从角落中窜出一位面容丑陋至极,身形邋遢黝黑的脏老头。 他全然不顾方玲皱起的俏眉,一把大手拍向她饱满的臀肉上,激起了千层臀浪。 若是有任何一位修士在场,均会为眼前这一幕感到不忿,而更令人无法接受的......则是方玲那仿佛默许了的态度。 她只是轻点螓首,随即便闭上了美眸,仙躯倚在瑶玉宫的窗边微微躬身,向着身后的丑陋老奴献出香臀...... 丑陋老奴顿时得意一笑,他忍不住一把大手抚上仙子挺翘的蜜臀,挺动着那根恶臭难闻的肉棒,朝着仙子幽香蜜穴便捅了进去。 “嗯啊啊~~~” 高昂的仙子蜜吟声顿时传遍了整个玄玉宫,无数玄玉宫仙女驻足停留,下意识向着瑶玉宫看去,不知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嘿嘿,仙子,还请叫地更大声一些,让那些女娃子好好瞧瞧老奴我的威风!” “哈啊~~~不可~~~如此~~~” 方玲精致绝伦的俏脸春霞四起,贝齿松开,被身后的恶臭肉棒给肏地娇滴婉转,浪叫不休,粉嫩莲足蜷缩起又伸展开来,修长玉腿止不住地抽搐,蜜穴处淫液横流,胸前山峦呲射出香甜的仙奶,淋撒在窗外的奇花异草之中。 她的思绪被带回了数个月前,因丑陋老奴在水月宗内频繁惹事,甚至激起了众怒,数百位修士齐聚一堂,竟是要将他当场讨伐为肉沫。 迫不得已,她只好带着丑陋老奴来了这玄玉宫,却没想到入了玄玉宫的丑陋老奴如同来到了天堂,显得更为横行霸道,仗着自己身为宫主老杂役的身份到处沾花惹草,惹得玄玉宫鸡飞狗跳,仙女间已是怨言四起,对老杂役是愈加厌恶。 熟知丑陋老奴心性的方玲严令禁止他对玄玉宫的姐妹们下手,而代价却是他的满腔淫欲要由自己来承受。 识海中的媚魂还远远未到满足的那一刻,这些时日对于方玲来说便是度日如年,只得被动地承受丑陋老奴的无数次奸淫,不知该如何是好。 “嘿!那几个洗澡的女娃子长的好生俏丽,老奴憋了一路了,这泡浓精还请仙子代替她们乖乖喝下吧,哈哈。” 且见方玲美目含羞地嗔了他一眼,下一刻屈膝跪在了他的胯下,贝齿松开,香舌伸出,将这根通体污垢的恶臭肉棒含入玉唇当中仔细吸吮,无上快感竟是令丑陋老奴当场把守不住阳关,射了出来。 “嗯唔~~~咕噜咕噜~~~噗呲~~咕噜咕噜、” 庞大的射精量使这位玄天大陆最美仙女的脸颊鼓起,一阵阵咕噜吞咽声响起,她竟是毫不在意满腔恶臭,将那沾满了污浊的浓精吞咽下肚。 媚魂仍在散发着无穷淫欲,她感受着身下的蜜穴愈发瘙痒难耐,浓郁的空虚感已经快要将她给彻底淹没,一双媚眼如丝般妩媚,从粉唇中止不住地吐露出令人血脉喷张的喘息声。 这一刻,她清晰地认识到,若是没有丑陋老奴,自己恐怕会因媚魂而彻底疯掉。 此事无人知晓,只要这丑陋老奴管好自己的嘴巴......在外人面前,她还是那位艳色绝世的高贵圣女与一宫之主,并不会有人察觉到异常。 想至此处,她美目含春地看了一眼眼前这根无数次将她送上最高潮,把她肏的欲仙欲死的恶臭肉棒,却是媚眼如丝地从阴囊处亲吻至肉棒顶端。 丑陋老奴的神情似小人得志,他似笑非笑地注视着身下的仙子淫贱不已的行为,当着他的面竟是再次跪伏在地,亲自用那双细若无辜的玉手掰开自己被肏到乌黑发臭的骚穴,扭动起纤腰,摇晃着被写满淫靡字体的雪臀。 “哈啊~~~~快些~~~求求你~~~要了我。” 媚魂散发的淫欲何其恐怖?竟连这位道心坚定,修为浑厚的未来女帝都无法忍受。 地位崇高无上的仙宗圣女,在一介卑劣低贱的凡人面前献出香臀,摇尾乞怜地恳求插入,这一幕若是有旁人注意到,恐怕他们会终生难忘。 是夜。 整个瑶仙宫内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息,与似有似无的恶臭味。 丑陋老奴如饿狼一般贪婪地吸吮着面前这一对饱满酥胸中的仙奶,直至打了个饱嗝才满意地松开了口齿。 在他的身下,是早已被肉棒肏到娇躯软弱无力,瘫倒在地的圣女方玲。 承受了无数次丑陋老奴的淫欢宠幸,这位生性坚强的女子终于是被彻底喂饱,被肏地再也站不起来了。 意识恍惚间,方玲的眼中似乎出现了幻觉...... 丑陋老奴狡黠一笑,他随意把玩着方玲的三千青丝与软糯香乳,随口一问: “仙子......你可愿立下道誓,从此嫁给老奴我?” 视线里,往昔自己所经历的一切都历历在目,如同镜花水月一般的真实。画面最终定格在林晓强忍着痛苦割开手腕为她献出精血的动人情景,一滴晶莹的眼泪划过绝美的脸颊。 她轻咬着下唇,竭尽全力地抬起玉手,轻抚着林晓棱角分明的冷峻面孔,嫣然一笑倾众生。 “我愿意。” 第九十七章:不完整的道誓 “仙子......您真的......” 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在这位老人的心间泛起了无数涟漪。 丑陋的神情中从呆滞到狂喜,他竟是被仙子玉唇中吐露出的‘我愿意’给惊喜到无法言语,一双贼目通红。 他丑陋老奴何曾不想拥有一位娇妻,在寿元走到尽头之前留下属于自己存活过的痕迹。 在凡间,这位生性狡黠淫靡、面貌丑陋无比、着装邋遢裆部散发着恶臭的老人断不可能会有一位女子愿意嫁其为妻。而如今,在他的眼中,这个梦想成为了现实。 他殊不知......哪怕从此归回于凡尘,他已无法对那些庸脂俗粉产生任何兴趣。 只因他见识过并且拥有过那位......全天下乃至全修真界最为风华绝代的美人。 这是一份无形中的枷锁,亦是一种诅咒。 初次邂逅时他的冲动之举令自己无数次险些命丧黄泉,在仙子身旁的日子如同在刀尖上舞动,他无从得知自己究竟会在哪一日被仙子所厌倦,被抛弃,被冰冷的仙子夺去性命。 他也比任何人都有自知之明,身为癞蛤蟆的他是吃不到天鹅肉的。 他也明白,为何仙子从来不曾问过他的名字,因为......他根本不配。 故而,他陷入了疯狂。用尽了浑身解数想要利用余生的时间在仙子的圣体中永远留下自己的痕迹,而若是意外令她受孕那便更是此生无憾,乃是足以吹嘘八百辈子的天大妙事。 撕开她冰冷的面纱,致使她将目光注视于自己,分开她的玉足,将自己那根最为卑劣低贱之物与这位睥睨天下貌美绝伦的无上仙女相结合,将她从高高在上的云端肏到满是肉欲的淤泥中,从此沾染上独属于他丑陋老奴的痕迹,留下自己曾经活过这一世的证明! 这正是他一直以来都在做的。 因为无知,故而无惧。因为无能,故而忠于肉身本能。 他并不知仙子为何无数次纵容于他,无数次任由他玷污亵渎却不杀了他。他亦不知背后究竟隐藏着多么庞大的因果。 随着仙子的修为境界愈加强大,二人之间的隔阂感愈发强烈。这是天地万物之间无形的束缚,是一种源自生命层次上的威压,使得身为凡人的他哪怕是接近仙子都极为艰难。 但他却始终充溢着自豪,他自认已经彻底洞悉了方玲的本性,他觉得在方玲冰冷不含情绪的表面之下,却是淫液横流不止,等待被男人征服的荡妇。每每想到在外人面前高贵冷漠的仙子却在他的枕边婉转承恩,这便是他最有成就感的一刻。 渐渐地,他开始渴望与仙子更近一步。 他渴望仙子能够真真正正地嫁给他,成为他丑陋老奴的仙妻。他渴望着自己低贱卑劣连野畜都不如的精液......能够令这位受无数人仰慕的全天下最美仙女怀上身孕,用她那至高无上的无瑕玉体孕育他的劣种,升华他的血脉,为他诞下更为优秀的子孙后代,为他一人开枝散叶,相夫教子! 他也正是打算在那一刻,向仙子说出自己的名字,他要在大婚之日坐拥仙子向着全天下自豪地说出自己的名字,让他的名字在历史中永流传! 而如今,他的渴望,他的梦想......均在这一刻实现了。 他通红着双目,首次以夫君的身份看向身下已然昏厥过去了的方玲。 他轻抚着妻子精致绝伦的脸颊,从每一根青丝到如玉般完美的莲足,一想到仙子终于答应嫁给自己,一种莫名的冲动开始在心神中涌现。 他猛地推开了瑶玉宫的仙门,冲到了瑶仙湖上方的悬崖边上,神情癫狂地大笑不止。 在下方,无数玄玉宫仙女们第一时间便注意到了这位在瑶玉宫前狂笑不止的老杂役。 “这淫贼莫不是脑子出了什么问题吧?” “哼!竟敢站在我们尊贵的宫主方玲的寝宫前胡闹,这老杂役简直是活腻了!” “话说......宫主的瑶玉宫应该有着结界才对,他是如何进去的?” 距离瑶仙宫最为接近的第一仙宫,那位玄玉宫最强仙女清幽仙子端坐于天穹,她纤眉轻皱看了一眼正在狂笑的丑陋老奴,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之色。 “清幽姐姐,那位老爷爷是谁呀?笑的妙儿都有些害怕了......” 一位身姿娇俏可爱的小师妹双手无措地捏着裙角,好看的眼睛中透着一丝天真的清澈。 清幽收回了目光,看向下方的妙儿,美目中流露出一丝无尽的温柔,以及一丝......宠溺。 她玉手轻抬掐指施法,来到了妙儿的身边捂住了她的双眸。 “那不叫老爷爷......那是这个世界上最为污秽之物,妙儿......莫要让男性生物脏了你的眼睛。” 说道男性生物时,这位来自玄玉宫最有名的仙女眼底闪过一丝浓郁的厌恶与不适。 被清幽姐姐的温暖玉手捂着双眸的妙儿悄然叹了一口气。 “姐姐的肉身洁癖真是越来越严重了......” ...... 意识在虚无中飘荡,无尽的黑暗似要将我吞噬。 这里是哪里? 无法感受到我的肉身,我记得......我是被媚魂折磨到昏厥过去的。 周边尽是一望无际的星空...... 我将目光向着上方看去,却被所见之物震惊地脑海一片空白。 空间在扭曲,天地大势在一望无际的黑暗中汇聚为一体。 如此庞大的天地大势!究竟发生了什么...... 无数天地大势在天边凝实为一道闪烁着七彩霞光的时间长河。 “那是......什么?” 这种气息有些许熟悉。 我曾经在林晓的身后感受过这种气息,这种气息名为天地大势,是世间无法被掌控只可被借用的玄妙之力。 我隐隐看到......在那庞大的时间长河中,记载着这片大地曾发生过,或正在发生的一切历史事迹。 我看到了父亲,看到了母亲,看到了年幼的自己依偎在他们二人怀中安静地睡眠。 我看到了炎王,看到了长云,看到了那些熟悉的面孔...... 过去、现在,未来。 我看到了他们或辉煌或不甘或平凡的一生。 我的心神早已被眼前的这一幕震撼地凌乱不堪。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竟然拥有如此神迹! 但接下来所发生的,更是令我感到惊骇无比。 一位红裙少女......无视了空间的束缚,无视了大道规律,行走在时间长河之上! 她......又是谁?她的境界究竟达到了一个怎样恐怖的地步,竟然可以肉身行走于时间长河的上方! 她的样貌仿佛被一层无形浓雾给遮挡,任由我疯狂地放出神识依然无法洞悉她的容貌,反倒是我的这般行为引起了她的注意。 红裙少女的脚步停了下来,随后......向着不知所措的我深深地躬下了腰,双膝跪地。 “□□□向您请安,来自过去的......女帝大人。” 仅此一句,我的心神发生难以言喻的震颤,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她的话中包含了令目前的我无法理解的玄妙之法,更是有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模糊了她的言语,使我无法听清她的名字。 如此这番话,代表了......她来自未来? 我......真的在媚魂的命劫中活了下去吗?母亲究竟是否安康,未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炎王、赤煌天尊、媚魂苏醒时听到的那些声音、圣域、源尊......无数个疑问在我的脑海中浮现,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开口询问上方的红裙女子,却发现自己无法在这世间长河内开口说话...... “您的修为尚且低微,这里......是迈过九座踏天桥后的□□,您还不能来到这片地方。” 红裙少女的声音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来自过去的女帝大人,您之所以来到这里,是因为您立下了不完整的道誓。” 红裙少女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小人身份低微,您贵为□□仙,既然此时有缘相见,小人......斗胆为您不完整的道誓弥补完整,从而与您结下一番善缘。” 九座踏天桥......不完整的道誓? 红裙少女的话语令我有些恍惚,我依稀记得自己被媚魂的淫欲所折磨,临近昏厥之时陷入了幻觉,轻抚着林晓的脸颊答应了嫁给他的请......不对! 幻觉终究是幻觉,在我的回忆中,那时的我明明是在被丑陋老奴行淫靡之事! 莫非......那时我看到的林晓是媚魂的作弄,而真实却是.....我答应了丑陋老奴? ...... 一种源自心神深处的恐惧使我浑身冰冷。 上方的红裙少女犹豫了许久,似乎就连她也不知自己的这番行为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道誓的形成需肉身与意识皆统一,方可令天地生灵所认可,若是一般修士立下模棱两可的道誓,自然没有任何效果。 我的肉身道誓在那一刻代表了丑陋老奴,我的意念道誓在那一刻代表了林晓。 道誓界限模糊,本不应该形成才对,可为何我的意识会被拉到这个地方? “因为......天地万物不敢违抗您的圣言,来自过去的女帝大人。” 从始至终,这位红裙少女都保持着双膝跪地的姿态,态度颇为恭敬。 还未等我来得及思索,红裙少女便抬起了手遥指于我。 从时间长河的七彩霞光之中顿时涌现出两道天地大势,在我的面前形成了两道闪烁着刺目光芒的仙门。 “善缘已结下,还请您原谅小人的自作主张,我们还会再见的。”言罢,红裙少女便消失在了时间长河中。 ...... 眼前,是两条通往漆黑一片的大门。 我可以感受到,左边的大门散发着下贱淫靡的气息,右边的大门散发着暧昧宠溺的气息。 天地万物不敢违抗我的圣言?此番话究竟是何意? 她又为何要为我弥补道誓的完整? 无数个疑问在我的脑海中炸开了锅。 未来的我......到底是什么身份? 眼前的道誓大门已然开始失去灵光,显然......这道誓大门的抉择无法持续太长时间,留给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我必须要在这两座道誓大门中做出一个选择。身为金丹修士,我隐隐可以感觉到周边的天地大势这样告诉我...... 左边的大门,代表了丑陋老奴,若是我踏进那道大门中,便代表着我从此将会嫁给这个老人。 右边的大门,代表了林晓,那一种似水柔情的感觉,绝对是他没错......也只有在他的身上我才会感受到这种温柔。 天地大势在此刻给予了我弥补道誓的不完整的抉择,在他人身上本该消散了的道誓,却唯独在我这里出现了第二次抉择。 回忆起丑陋老奴,此人虽心性狡黠淫乐,但肉身遭受过无数苦难,他夺去了我的处女本应罪该万死,却因助我消除淫毒而立了大功,我便一时心软留了他在身边,却没想到......因媚魂的因果,我竟是与他走到了这一条路上! 回想起林晓,我的心中却满是愧疚,我难以面对他深情的目光,我无法面对他毫无保留的情愫之意,他两次救下我的生命,更是为我献出修士极为珍贵的精血,我方玲无以为报,我......我愿意以身相许,从此嫁给他,成为林晓的妻子。 想必......父亲的在天之灵,也会希望我与林晓走到一起。 我身为圣女的身份并不会拉了他的地位,反而......我因自己身为圣女的身份而骄傲,因为这可以让我未来的夫君面上有光,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剑宗大师兄林晓的妻子,正是那位举世无双的水月宗圣女方玲! 被媚魂折磨的我在无意间承诺下了不完整的道誓,此举实非我本意。 但如今给了我第二次抉择的机会,我......是该做出自己的选择了。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毫不犹豫地踏进了右方代表了林晓的大门。 但就在这一刻,自来到这个空间内便一直沉睡的媚魂突然之间在我的识海内散发出无穷光芒,与炎力一战之后始终处于干枯状态的它在这片空间内近乎于疯狂地寻找着什么。 它在寻找着阳气! 因先前的我一直在吸取丑陋老奴的阳气,故而......媚魂竟是循着丑陋老奴的气息,钻入了代表着丑陋老奴的大门内! 而我......自然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媚魂拖进了丑陋老奴的大门内。 “不!!!” 我竭尽全力抵抗着媚魂的拉扯,但还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地迈过丑陋老奴的大门。 不......我不要,我方玲怎能嫁给那种人! 这不是我的本意!是该死的媚魂......给我停下来! 不......千万不要,我可是未来的女帝,我是一宫之主,我怎么能嫁给一个凡人! 我命令你,媚魂......停下来! ...... 我付出了一切,甚至不惜燃烧起自己的寿元来抵抗媚魂,可现实却是令人绝望的。 从玉腿到莲足,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就这样堕入了深渊之中。 我想哭,但已经无法发出一丝一毫的哭声。 来自道誓的约束开始在我的心神内生效。 一种声音在不断地告诉我,丑陋老奴......是我的夫君,而我方玲则是他的妻子。 此时此刻,我可以感受到自己正在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 时间长河渐渐化为无尽萤光,消失在了天边,天地大势开始消散,另一边代表了林晓的道誓大门渐渐崩碎,最终化为了尘埃。 林晓......救救我...... 在这一刻,远在剑宗的林晓正在盘膝吐纳恢复精血当中,他猛地抬起了头,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第九十八章:遗忘 “呸!又是你这个老杂役,今日终于被老子逮到了。” “给我站住!今天老子代圣女大人好好教训一下你这老杂种,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教你如何尊重他人。” 一位身穿道袍的水月宗男修大手一挥,一把将惊慌失措的丑陋老奴抓在了手中,狞笑了一声。 “小兔崽子敢抓你爷爷我,等我家娘子来了,你的话老奴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哼,死到临头还在这里大放厥词,就你这老杂种,哪个姑娘愿意嫁给你?你就抱着你那不切实际的幻想滚下去见阎王爷吧!” 说着说着,这位水月宗修士脸色阴沉地欲要捏碎眼前丑陋老奴的脖颈! “别别别......爷爷,你才是老奴我的爷爷,哎嘿嘿,小友手下留情,老奴我知道错了,别杀我......” 眼见这水月宗修士竟是真的抱着杀死自己的心,丑陋老奴当即贼目圆睁,随后......不知廉耻地下跪投降了。 这水月宗修士也是被眼前这一幕给看楞了,他隐隐觉得这丑陋老奴似乎与上次见的时候不一样了。 如若非要说出一丝什么不一样的话......他好像变得贪生怕死了。 “哼!你偷摸师妹玉手的时候怎么不怕死了?果然是小人心腹,还说你有娘子......简直是可笑至极,若是哪个姑娘看上你,我李某人的名字倒着写!” 水月宗修士居高临下地看着丑陋老奴跪地磕头不止的窝囊样,只觉得他越看越令人恼火。 “都已经是圣女大人的老杂役了,看你这幅窝囊的样子,真是给圣女大人丢脸!” “小友教训的是...小友高抬贵手,还请饶过老奴一命吧。” “你...唉!就算是那扶不起的阿斗在你面前都自愧不如,贪生怕死又狡黠淫靡,你......” 这水月宗修士言语间变得愈发激动,那捶胸顿足的模样在旁人看来并不像是在教训丑陋老奴......而是像在考验丑陋老奴的心性,颇有老父亲对儿子恨铁不成钢的既视感。 话说着,丑陋老奴顿时紧紧抱上了水月宗修士的大腿,一把年纪却哭的鼻涕横流,脸颊紧贴着水月宗修士的大腿嚎哭不休。 “你饶过我吧,我还不想死啊......老奴我刚娶到媳妇儿,还没入洞房怎么能就这么歇掉了!” 丑陋老奴哭的那叫一个痛心疾首,看的水月宗修士都愣住了。 “晦气!狗日的老杂种,这可是老子花大价钱买的道袍!你......把你八辈子的积蓄拿来都赔不起!给我放手,不然老子今天打断你的狗腿!” ...... “你要打断谁的狗腿?” 一阵似梦似幻的曼妙仙音自天边悠悠传来。 听闻这声音,水月宗修士先是一愣,随后神情狂喜......他看了一眼仍在抱着他大腿的丑陋老奴,冷哼一声正欲将这老杂种踢到一旁,却发现一股无形的灵力在阻止着自己...... “圣女大人!” 果不其然。 在这片由雪花组成的山峰上,那位屹立于玄天大陆最顶尖的女人,正端坐于天穹。 她久违地为自己束了随云鬓,以盛装出门,不含一丝情绪的双眸散发着可冻彻一切的极寒。令那水月宗修士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她是整个水月宗的心之所向,她是堂堂玄玉宫的宫主,她......是在秘境中硬撼炎王的最强天骄,她也是无数修士心中的玄天大陆最美仙女。 她叫方玲。 “圣女大人,这老杂役简直是无耻至极,此人心性不正,小人正欲代圣女大人教育一番这老杂役......” 水月宗修士话语间毫不掩饰自己的狂热,他心跳加速地看着山顶上的圣女,一想到自己帮圣女大人解忧,邀功之下说不定还会获得恩赐与圣女的青睐,他就激动地浑身颤抖。 轰! 在那水月宗修士说出‘教育一番老杂役’后,且见他的身前骤然空间崩碎,重力被扭曲,一股恐怖至极的冲击波从他的面前顿时爆发开来! 水月宗修士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身周被无数冰灵气给牢牢锁定住,不知为何......一种强烈的不妙预感出现在他的心神内。 圣女方玲挽着发丝,眼角带着些许媚意,迈着优雅的步伐从崩碎的空间中走出,蕴含了极意的天极冰本源之力在这一刻疯狂地向她臣服,似是为在世女帝现身而狂欢! “你......方才说什么?” 她居高临下地盯着被冰灵气锁定了的水月宗修士,不见一丝情绪的俏脸美的令人窒息。 不知为何......水月宗修士在她的语气中听出了些许怒意。 他勉强扯出了一丝笑容,他无论如何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惹到了这位圣女大人。 莫说是惹怒了......他奉承还来不及呢! ...... 空气瞬间凝固了。 水月宗修士咽了一下口水,他的脑海中顿时涌出了一个令自己感到不敢置信的猜测...... 他僵硬地转过了头,看向那被冰灵气的防御灵罩给保护着的丑陋老奴,一时间睁大了眼睛,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在他布满了血丝的通红眼眸中,那个本该被他打断狗腿的丑陋老奴面露狂喜,擦干了鼻涕连滚带爬地跑向圣女方玲的身旁,紧紧搂住了她的纤腰...... “娘子!娘子你终于来了。” 这一幕,在水月宗修士的心中惊起了汹涌浪潮,他顿时眼前一黑,喉咙一甜,被眼前的画面给气地当场吐出一口鲜血。 他抬起双手无声地惨笑,只觉自己的心中有什么东西顿时碎掉了...... 方玲眼见丑陋老奴没有大碍,并未受到什么伤害,她顿时心安了许多,芳香柔软的玉臂轻挽起丑陋老奴的手臂,眼底闪过一丝幸福。 亲眼目睹这一幕的水月宗修士仿佛又一次受到了心神上的重创,他顿时闷哼了一声,用通红的双眸紧盯着圣女方玲,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一些什么。 回过了头,方玲略带厌恶地撇了一眼水月宗修士,冷哼一声天极冰的本源之力散发开来,带着极意的灵气足以一瞬间夺去眼前之人十条命。 “你说我夫君......心性不正?” “你说我方玲的夫君......无耻至极?” “你......在本圣女的面前,再说一遍试试?” ...... 狂暴的冰灵气令整片天空都阴了下来,无数肆虐的冰灵气在圣女山峰之上形成了一处灵气漩涡,足以感受出这股灵气的主人心中怒意。 无穷无尽的威压向着水月宗修士的心神处攻去,他顿时被震慑在地,再次吐出一口鲜血,仅仅是直面圣女的威压,他已受了严重的内伤。 然而他只是轻描淡写地将嘴角的鲜血擦去,紧盯着方玲许久突然癫狂大笑起来...... 他的心在滴血。 哪怕是这威压再强上数万倍,也抵不过他心中莫大的悲哀。 ...... 方玲纤眉轻皱,她紧盯着眼前这名跪地的水月宗弟子,眼底却闪过了一丝恐惧。 ...... 为什么......他在狂笑? 这种奇怪的感觉......是什么? 我紧握着身旁夫君的手,因为这样的行为可以为我带来一丝心安。 我与夫君本该是鸳鸯一对,难道有什么错吗? 我又在犹豫什么?这个人欺辱我的夫君,肆意辱骂并执意要对我夫君动手,这一罪名哪怕是他死上千万次也不足以偿还! 我为什么在犹豫? 为什么...... “圣女大人,小人未曾想过此人是您的......夫君。” “为表诚意,小人愿意以死谢罪。” ...... 遥远的天边似有钟声响起。 “娘子,嘿嘿......老奴,呸!为夫有些累了,我们回去吧。” 我......是不是忘了些什么? “娘子,老奴特地为你买来了嫁衣,我依稀还记得出生的村落,我们去那里成亲吧?” 为什么......心好痛? 我猛地捂住了胸口,紧咬着银牙,内心中的痛楚久久挥之不去。 身边的人,本就是我的夫君......谁都不可以阻挡,我方玲就是他的妻子。 “嗯。” 我方玲修道至今,所求的正是嫁给夫君,为他生儿育女,为他相夫教子,这是我身为女儿家的责任,亦是夫君心之所向,我......没有任何道理犹豫! ...... 洞府内。 我轻轻亲吻了夫君的裆部,缭绕在内心中的却是慢慢的幸福感。 哪怕鼻间充溢着难闻至极的恶臭气息,但一想到这是夫君的气息,我便忍不住多嗅了几口,心湖荡漾一片。 我之前为何没有注意到夫君凡人的身份......又为何从未问起过夫君的名字呢? 我......不知道。 在此刻,我为自己先前的不作为感到恼怒,夫君的肉身已然到达了弥留之际,全然依靠我的灵气在支撑,若是我一日不在他身边,他便会瞬间化为皮包骨,从此魂飞魄散。 我之前到底在做些什么!?竟然连夫君最重要的身体都置之不理...... 我紧咬着银牙,从储物袋中毫不犹豫地拿出了仅剩下的一枚往生丹,将丹药融化成液,用自己最为精纯的水灵气包裹在其中,布下无数道延寿阵法! 随后......美目含羞地将这枚特制丹药含在口中,用玉唇喂给了面前的夫君。 “娘子,你给老奴...咳咳,你给为夫喂的什么?哦哦哦!” 眼看着夫君枯死的经脉重新燃起生机,我为自己做的事感到无比的骄傲。 “夫君......” 我轻咬着下唇,心疼不已地看着夫君苍老的面孔,思索着一切可以为夫君延续寿元的方法。 夫君身为凡人之躯,因长期饮用我的乳汁,已经对水灵气的延寿起到了药性的作用,乳汁的效果愈加微小,我必须要找到一个可以使夫君不受损伤并且延续寿元的方法! 身为女子,我甚至还未能给夫君诞下子嗣,我......这些年来到底在做些什么? 唯有给夫君延长寿元,我才可完成他的心中所愿,亦完成我身为妻子的责任。 我身为水月宗的圣女,亦是一宫之主......我的夫君怎么可以如此短命,我不能接受......我还未充分感受到夫君的宠爱,我想要依偎在夫君的怀里撒娇,我想要......被夫君宠爱,怀上他的后嗣。 他身为凡人,而我身为仙女......我有义务为怀上夫君低劣的种,我有义务为他净化血脉,我有义务为他诞下更为优秀的子孙后代! 我紧咬着银牙,在这一刻毫不犹豫地划开了自己的手腕,将近乎一半的精血引导着喂入他的口中。 对......身为修士最为珍贵的精血,唯有此法才可以使夫君延续寿命。 我绝不容许夫君死在我的面前......我绝不容许!!! 内心中突然涌出一股疯狂,我紧紧拥抱住了面前的夫君,毫不犹豫地在识海内凝结出一柄大刀,在象征着寿元的领域内斩下了一半! 我要将我的一半寿元......赠与夫君。 ...... 第九十九章:方神医 天地间的大势在改变。 气运在扭曲。 ‘天地万物不敢违抗您的圣言’ 来自行走于时间长河中的红裙女子,曾经对方玲这样说道。 一只全由天地大势所凝结的蝴蝶悄然间出现在了天空中,舞动着翅膀在此地留下了些什么。 若是有斩道境大能在此,定会注意到那全由天地大势所凝结的蝴蝶拥有着恐怖至极的道域,近乎于透明的七彩仙蝶每一次扇动它的翅膀,身周的一切事物都在扭曲变换,玄妙至极。 它在此地停留了不到一息时间,留下了一滴散发着璀璨金光的血液。 这一滴金色血液仿佛有灵性一般,穿越了万千时空,无视了天地间的规律,来到了丑陋老奴的身旁。 血液仿佛在观察着这位丑陋老奴,若是有旁人在场,定会为这滴血液所散发出的情绪波动所感染。 这是一种......审视女婿的情绪波动。 突然间,金色血液剧烈地颤抖了起来,它似乎在因丑陋老奴凡人的身份而感到震怒,刹那间大地崩裂,时间停滞,一道仿佛来自千万年后的金色光芒径直地从天空照射在了丑陋老奴的身上。 空气中缭绕着些许帝的气息。 “吾等信仰之人......怎可......怎可与凡人!!!” 轰! 这道震耳欲聋的怒吼声响彻在整个天地间,下一刻......整片天地都被一股霸道至极的无形之力给摧毁殆尽。 一望无际的黑暗中,仅有时间被停滞了的方玲与丑陋老奴二人。 唉...... 虚空中响起了一阵女子的叹息声。 若是方玲的意识尚清醒,她定会为这股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而感到狂喜。 一只玉手悄无声息地从虚空里探出,玉指点在了丑陋老奴的脑门之上。 “玲儿......选择.......不允许......干预。” 女子的声音断断续续,似乎被一道无形的结界给阻挡了开来。 山川、河流、大地......崩碎的天地仅仅一瞬间恢复了原样,在这片天地内的所有生灵都无从感知到方才那几息时间内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玉指在点向丑陋老奴的一刻,方玲与丑陋老奴之间代表着姻缘的因果之线开始渐渐变得透明与虚弱,似乎...下一刻就要断裂开来。 “呵呵,玉仙子别来无恙啊。” 就在方玲与丑陋老奴之间的姻缘线即将断裂之际,一道苍老腐朽的声音伴随着另一根枯瘦如柴的手指一同袭来,硬生生地将丑陋老奴与方玲的姻缘线化为稳定。 “源......尊!” 女子的声音似乎一点都不惊讶,宛如早就知晓会有人来干预一样。 “呵呵,老夫的计划不允许任何人打断。” 言罢,苍老腐朽的手指隔空遥指女子的素白玉手,只听一声刺耳的尖叫声,虚空中的这只玉手竟是被硬生生斩断了下来。 “她......我......女儿......”女子声音似乎仍在坚持着什么,不愿就此离去。 “哼,你女儿又如何?想当年玉仙子您叱咤风云不也找了个凡人道侣么?” “不......至少......媚魂......” 苍老的身影在听闻至‘媚魂’二字之时突然间身形轻颤,他冷哼一声遥指虚空中,与那位来自遥远之地的女子开启了隔空斗法。 最终却是以女子败退而终结,她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无情的苍老身影一掌击成了碎片。 一番斗法过后,苍老的身影愈发枯朽,一丝丝行将就木的枯萎气息开始在他的躯体上蔓延开来。 “哼......老妖婆实力不减当年,仅仅是一道分身......” 言语间,苍老身影的话被一阵剧烈的咳血声给打断了。 “咳咳......留给老夫的时间不多了,下一届天尊劫要尽快了。” 且见苍老身影脚步踉跄地来到了方玲与丑陋老奴身前,感受着丑陋老奴凡人的身份与近乎于无的肉身阳气,狠狠地皱了皱眉头。 “果然就连老妖婆都出手了,此人虽是凡人......但血脉也未免太过于低劣了一些,就连野畜都不如......若不是与老妖婆的血脉结合,真不知会诞下什么玩意儿来......” “而且......若是此人的话,媚魂不知要吸到何时才可绽放,天尊劫更是无稽之谈!” “但老夫又不得主动干涉因果,这......” 苍老身影一时间浓眉紧皱,思索了半天却是想不出一个好的应对来。 恍惚间,他突然看到了先前玉仙子被他斩断了的一只手,那玉手虽是分身,但却因凝聚了庞大的虚空之力而未能消散。 苍老身影顿时大喜,他毫不犹豫地将那只玉手抓了过来,几番点化之下,玉手逐渐融化为空白无形的虚空之力。 他当即大吼一声,从整片大地中疯狂地抽取阳气,最终将阳气都汇聚到了这片空白的虚空之力中。 下一刻,他狞笑一声将这股充溢着恐怖数量的阳气拍进了丑陋老奴的身体内。 “哈哈哈,老妖婆情急救女不成却反而给老夫送了个造化,不顾玄天界的道界也要出手斩断姻缘线,这份因果就由你自己去承担吧。” “至于这老头连野畜都不如的低劣血脉......嘿嘿......就让你那宝贝女儿去净化吧。真想看看老妖婆现在是什么表情。” 苍老身影狂笑过后,却是紧盯着方玲沉默了许久许久。 他颤抖着手,轻抚上方玲绝美的脸颊,空洞的眼神似乎正在透过方玲看着另外一位女子。 “雪儿......等着我...仅此一世了...” ...... 时光流转,天地轮换。 方才发生的那一切似乎对于玄天大陆的生灵们仅仅只是南柯一梦,也没有任何人注意到......整个空间在刚刚的一刹那被一股恐怖无匹的力量彻底覆灭,随后涅槃重生。 新生的大地吹起了一缕温暖的晨风,几丝缥缈似幻的气运缭绕在风中,它们带着来自未来的祝福与宠溺来到了方玲的身旁。 一袭薄纱的她夺去了世间所有的光辉。 她望着天边沉默了许久许久,清澈似水的眼眸无一丝波澜。 不知为何,她方才感受到了一股极为熟悉的气息,那股气息...令她怀念,令她沉醉。 那是一种儿时无忧无虑的恬静,那是她无时不刻渴望的......母亲的气息。 时间已过去了一个月之久。 不同于镇魔令即将到来的修仙界,玄天大陆的凡尘中爆发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战争。 当今王朝的新皇乔木在沉寂了一段时间后,突然宣判了对三大州势力的罪行,不顾四面受敌的不利局面也要强行发动战争。 一个月的时间内,无数水天州的大地被铁骑践踏,生灵涂炭,本就贫苦的百姓被迫流离失所,土地被鲜血浸染,四大洲的边境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乔木......那个曾经与我有过一面之缘的凡间二皇子,如今也登上了皇位了。 他曾书信于我,皇朝中的腐败仅凭他一人是无法对抗的,而若是他真正到了走投无路的那一刻......恳求我助他一臂之力,而代价便是他愿以魂血为引,向我献上他们整个皇朝世家乃至后代们的忠诚。 我没有想过,这个男人竟然有着如此庞大的野心,他的目标......是统一整个水天州,建立一个崭新的皇朝。 我没有兴趣知晓水天州里发生的事。 一个月前,夫君的体内不知为何突然涌现出了恐怖数量的阳气,以凡人之躯的他根本无法承受如此庞大的阳气,故而......他陷入了深深的昏迷当中。 我将自己的一半寿元赠与了夫君,但他依然是肉身凡胎,迟早有一天......会迎来行将就木的那一日。 夫君的体内并无仙根,血脉之力浑浊低劣,丹田空虚一片......我从未见过如此差劲的资质。唯一可以改变现状的方法,便是在夫君寿元将至之前我的修为抵挡斩道境,以寿元的代价逆天改命,为夫君凭空生成一缕微弱的仙根,届时...只要有了仙根,有我的相助,哪怕是再差劲的根基我亦有自信将夫君引上仙人的道路,哪怕那样做会付出巨大的代价...... “说起来......这样的人为什么会是我方玲的夫君呢?” 我好像遗忘了些什么。 “我......真的忘了什么吗?” 胸口处猛地传来一阵刺痛感,哪怕是有所预料的我还是被疼痛感刺激到脸色苍白,平复呼吸了许久才缓过神来。 心痛......整整一个月的时间,这种疼痛感都在折磨着我,一开始我认为这只是斩去寿元所付出的代价,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异象似乎更像是一种道境上的变化。 不可能......我方玲自认对修道之路坚定不移,绝不会有一丝彷徨!我所修之道乃重亲义,我的所有选择都对得起自己的本心,对得起任......任何...... 然而,‘人’字却始终无法在心中念出来,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阻止着我。 察觉到此现象的我只得无奈苦笑。 果然......我的道心产生了难以磨灭的变化,与自己的所作所为背道而驰,才会产生如今这般现象。 “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我是否真的遗忘了什么,一个月前的那个夜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化凡入红尘。 这或许是唯一可以解决现状的办法了。 媚魂从未停止过对我的折磨,淫欲在时间的累计中愈加庞大。 如今我所处的地方叫做桃花村,是水天州边境的一座小村庄,我将自己化凡为一位凡间医女,定居在了这里,在悉心照料昏迷的夫君的同时,偶尔为村庄里因战争而逃荒而来的落难者医疗恶疾伤势,剩下的时间里......我都会来到村落不远处的悬崖边盘膝而坐,久违地弹起了琴,以琴音静心神,竭尽全力地来压制身体内媚魂所散发出的淫欲。 一旦弹起琴......我总是会想到儿时的自己明明百般抗拒,却还是被母亲拎着耳朵拉去学琴,美名其曰琴棋书画乃是方家千金必须要掌握的才艺,如此才可在未来嫁人时不落了方家的脸面。 令人怀念。 “都给老子让开!方神医呢?我要见方神医!” 悬崖下方,早已聚集起了无数前来求医的凡人,它们大多是本地桃花村的村民,或是因战争流离失所逃亡此地的落难者。 面对一位面黄肌瘦的中年汉子神色焦急地在此地大喊大叫,身为桃花村村长的老人冷笑上前制止了他。 “不懂规矩么?方神医乃是我们整个桃花村的大恩人,要见她自然可以,但若是在练琴时间打扰到了她......就别怪老身不客气了。” 闻言后,中年汉子这才注意到身旁竟然全是来此地寻方神医的病者,有的紧捂着鲜血横流的断臂一语不吭,甚至有的人已然气若游丝处于弥留之际,即便如此......所有人都保持着一种无声的默契,安静地等待着悬崖边上那位白衣女子修心练琴。 那中年汉子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耳边缭绕着的悠扬琴声勾去了心神。 这琴声仿佛有着安抚心神的妙法,凡是听闻之人均面露陶醉,如闻天籁,被婉转悦耳的琴声感染了情绪,沉浸在了一片温暖乡中一般经久不息,余音绕梁。 桃花村的村长将目光投向悬崖边那一抹朦胧似幻的曼妙身影,不禁回忆起一个月前的那个夜晚,这位拥有者倾世之姿的女子以女医者的身份定居在了村子里,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她以惊为天人的医术博得了所有村民的尊重,面对求医而来的人们更是只收取极少的银子。 渐渐地......女神医方玲的名号传了出去。 桃花村因地势较偏,短时间内并不会遭到战争带来的波及,故而......这段时间里大量的落难者与逃荒人的涌入令村长是头疼不已,甚至那些人还不知廉耻地向方玲求医,仗着外来人的身份连一枚铜子都不给......甚至对身为弱女子的方玲百般骚扰。 方神医的地位在桃花村村民们的心中处于极高的位置,不止是村长......就连村民们都看不下去这些外来落难者对方神医无理取闹的骚扰与霸凌,纷纷自告奋勇担当起了护花使者,在方玲行医时保护于她。 “方神医华佗在世,是她治愈了我老母亲痛苦一生的恶疾,我无以为报,只得担当起保护她的使命,你们这些外来人若是敢对方神医有一分一毫的坏心思,就先踏着我王某人的尸体过去!” 哪怕是再凶神恶煞的狠人,在面对这群把生命置之事外的村民们时都会避让三分,更何况这些逃荒人? “谢谢王大哥。” 且闻一阵如银铃一般清脆悦耳的天籁之音响起,在场的所有人心神都为之振奋。 “方神医!” 下方的一众求医人猛地抬头,带着惊艳与崇敬的目光看向那位头戴面纱,身形纤弱温婉似水的白衣女子,不由分说地一拥而上,来到了她的跟前。 她虽头戴面纱,但显露在外的如月纤眉与清澈美目足以征服在场的所有人,那宛若黄莺出谷般悦耳的声音更是让人浮想联翩,光是听声音就忍不住使人好奇,想要一窥芳容。 “这段时日多谢王大哥了......多亏有你们的保护,小女子的行医才会如此顺利。” 话音刚落,她便带着感激之意深深地看了一眼王姓村民,裙摆微提,行了凡间女子最为标准的谢礼。 “哈哈,方姑娘言重了,您对我的家庭有重恩,是我王某人这辈子都还不完的恩情,能为方姑娘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亦是我们的福分。” 被如此俏丽佳人阿谀奉承,这位年轻的王姓村民一时间心跳加速,整个人都显得有些飘飘然了,脸色涨的通红,明明面对着方玲,眼神却不知道该看哪里比较好,只得傻笑着挠头。 方玲微微摇头,首次看向聚集在此的大量逃荒者,显露在外的美眸中流露出一丝惹人怜惜的忧愁。 “人命至重,有贵千金......他们......都是可怜人,也请王大哥莫要为难他们了,小女子身为医者,自然无法对病人置之不理,还请大家自行排好队吧,病重者优先。” “可是......” 王姓村民神情焦急地上前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但在目睹过方玲倔强而又温柔的眼神后,他只觉自己心中泛起了无数涟漪,平凡的人生中第一次领悟到了何为心动。 在他看来,这群外面来的逃荒人根本就没有资格被方玲的圣手医治! 但方玲说出的那番话他无论如何也狠不下心拒绝,在短暂的犹豫过后狠狠咬了咬牙,冷哼一声面向那群逃荒人,提起了十二分警惕维护起了在场的秩序。 这群逃荒人或多或少都听过方神医的美名,但若论真实见到其人还是被狠狠地惊艳到了,仅仅是一双摄人心魄的美目与散发的温婉气质已经在他们的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再加上她显露过那犹如神迹的高超医术之后,有不少人的心里已经开始动起了歪脑筋。 例如一位身型矮小的男人在被方玲医治过后,狡黠的贼目转了转,先是面露陶醉地嗅了一口芬芳的女子香味,随后不怀好意地狠狠捏了一把方玲娇嫩洁白的玉手,一边高呼着过瘾一边被暴怒的村民们追逃而去。 而看着方玲紧捂着被捏地生疼的玉手,那双清澈的美目中泛起了水雾,颤抖着香躯掩面欲泣的柔弱姿态,王姓村民只觉心疼不已,肺都快要被那个矮小男人气炸了! “我...我没事...不必担心我,王大哥。” 即便是遭到了淫贼的欺凌,她也未曾放弃对后续病人的救济,沐浴着众人复杂的视线先是黯然抹去了眼泪,随后故作坚强地走向了下一个病人...... 在那双泛着泪珠的美眸中,有着道不尽的娇弱。 她是如此的温柔,温柔地令在场所有人都为之心动。 第一百章:结为夫妻 肉 又过去了一些时日。 “李大妈,您的身子已无大碍,只是有些虚弱,静养些时日便可,啊!不必如此隆重......” 一袭绿裙的中年妇女神情激动,说什么也要塞给我一箱谢礼...... “哎哟我的好姑娘,我这腰疼了大半辈子,就只是喝了你给的那什么圣水就治好了,这些东西你就安心收下吧,不然我如何过意的去!” 我虽与她无任何交集,但既然我选择了化凡入红尘,便逃不了凡尘间的因果之道。 可是......为什么心神无法产生一丝波澜。 “岩叔,您又在喝酒了......唉,真是的,要是下次再喝出毛病来,人家就不管你了。” “嘿!这不是方家女娃吗?上次你治好我的病我还没来得及谢你,正巧把我家那臭小子介绍给你,我家那小子可是京城里的状元,哈哈...诶...怎么跑了?记得下次再送来几瓶圣水啊!” 是的...我的心境早已在修行中磨炼地坚如磐石,不会再因人间焰火苦喜悲哀产生一丝一毫的影响。 “钱大人,最近您的气色变好了许多,想来您的恶疾已然根治,接下去的时日尽量避免动情绪,吃一些比较淡的......” “多谢方姑娘,救命之恩我钱某人无以为报,若是在这桃花村有什么困难,方姑娘尽管找钱某便是。最近外边战乱,我更是听说有些恶棍山贼下山趁乱抢劫,那些人可不是什么好货色,方姑娘你一个女子还未有身边人......总之一切小心。” 因为...我并非是这位心性善良的女医者,而是一位弹指间可决定无数生灵命运的金丹期强者。 “赵大娘,过些时日我会为您送来一些静心养身的丹药,想来您长时在外奔波折腾,最近气色也不是很好,还请您莫要拒绝小女的一番好意......” “哎呀哪里哪里!多谢方家妹子,上次我一口气提不上来最后还是多亏了你的救济,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怎么如此见外。唉......妹子真是既贤惠又善良,真不知未来会便宜给哪个臭男人......” 成圣女扬天下,天极冰,极意,战炎王,立宗门......不知不觉,我已经经历了这么多。 不过是忘了些东西罢了,我到底在彷徨什么?为什么......始终放不下。 虽然身为金丹期,但拥有天极冰与极意的我......已经足以和斩道第六境的大能一战。即便是不用神识,我也能感受到不远处的树后面,有一个男人在等待着我出现。 我感受到了他那份憧憬与犹豫。 “王大哥......” 果不其然,从树后面缓缓走出了一位身型高大的年轻男人,他此时此刻正在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盯着我。 “方姑娘,明天我会将那些外来人挡下来,你近些时日连续救济病人......好好休息一下吧。” 他的眼神非常纯粹,没有那种令人恶心的欲望,也没有修真界中尔虞我诈的深邃。有的只是说不完的担忧,与一丝心疼。 这种眼神,我曾经在另一个男人身上也看到过。 这一刻,我笑着摇了摇头。 “不...王大哥,我没事的,明天......还是按以往的来吧。” 面前的男人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我却不想再与他有过多的交谈,转身离去。 ...... 回到了自己化凡后定居的简洁木屋内,我盯着昏迷不醒的夫君,久久说不出一句话。 一丝诡异的淫靡香味,渐渐弥漫在木屋内。 任谁都不会知道,在外救济众生的女神医,在她雪白纯洁的纱裙之下,满是被淫欲肆虐过后的香汗。 我扯下了遮掩容貌的面纱,显露出其下早已绯红一片的娇靥,以及......无法忍耐的娇喘。 练琴静心神,已经无法抑制体内的淫欲了。唯有阳气......唯有男人体内的阳气才可令识海内的媚魂消停下来。 我无声地解开了衣裳的束缚,任由纱裙自玉腿下滑落,将自己这一幅被无数人仰慕的圣洁身体暴露在了空气中。 这一具身体仿佛汇聚了世间众多美好之物,完美地不切真实。 只是...在这具散发着幽深香味的身体上,却有着足以令万物叹息的淫靡痕迹。 水月宗的圣女,这位修真界公认最美仙女的纱裙之下,双腿股间的风景一定有许多人垂涎不休。只是他们绝不会想到,这位修仙界最美仙女的花穴早已被蹂躏地不复最初的娇嫩,花穴内变得松垮无比,两片本是娇艳欲滴的花瓣如今却因亲吻过太多次男人的肉棒而变得乌黑发臭,整个股间都散发出一种极其难闻的恶臭...... 浑圆耸翘的皙白美臀之上,赫然写着五个极为显眼的‘正’字,以及一处格外扎眼的‘贱婊子’。 在胸前,拥有着不俗尺寸的硕大玉兔仍然傲然挺立,骄傲地展示着自己的娇艳,只是...两颗乳尖已然不复以往,经历过多次吸吮以及索取过后,乳尖从粉色逐渐变为了如今的深褐色,乳晕的范围扩大了许多,正在散发着些许肿胀的怪异感。 通过神识目睹着自己的身体,我的心神却一片冰冷,好似这身体根本不是自己一般......毫无真实感。 挥散脑海中凌乱的思绪,我拿出了几个瓶子,轻咬着下唇躬起身子,艰难地将乳尖伸入到瓶口内,玉手微微挤压...... 这些乳汁本就富含水灵气,最为适合洗精伐髓,若是凡人喝下可治百病,延续寿元。 我并非什么神医,只是施了些手段将这些自我身体内产出的奶水......以各样的方式喂给了那些凡人罢了。 肉身的这些污秽,包括下体惨不忍睹的景象,只不过是弹指间便可以恢复如初,甚至若是我愿意......处子之身也只是一念之间便可恢复。 只是...那样做的意义在哪里? 自欺欺人吗? 我感到有些可笑。 回到床边的我轻抚着夫君裆部,缭绕在心间的却是一种难以割舍的渴望。 或许我早该认识到了......自己的身体变得淫浪起来的事实。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这位面容丑陋不堪的老人。 是他夺去了我的处子之身,在阴差阳错的情况之下以鱼乐之欢的方式拯救了被淫毒折磨的我,在之后...更是为我巩固了心境,使得我的修行之路愈加顺畅,以及媚魂来临时...... 从我身为炼气期的修士开始,直至如今可力撼斩道境的金丹女修,这位老人一直都在享用我的身体。 将我的身心彻底征服,用他那根无比自豪的阳物将我变为了一个淫荡的女子。而我......却对他一点都恨不起来。 或许是此刻的我选择了不再逃避污浊的身心,选择了直面自己的一切......遗忘的记忆在此重回脑海。 红裙少女,不完整的道誓...... 原来一直以来我都未曾遗忘过什么,只是...选择了逃避而将这一段经历封存在了心神深处。 那时的我,毫无疑问选择了嫁给林晓这一道誓,却在最终关头被渴求阳气的媚魂暗算了一把...... 无法接受这一事实的我...封闭了自己的真实内心,渴望着如同以往一样可以通过化凡来解决这一现状。 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 道誓已然立下,我......已经是丑陋老奴的女人了,除了选择嫁给他...我没有别的选择。 父亲曾经期盼着我可以成为一个真正的强者,无关女子的身份...在这片乱世中艳名远扬。这也是他一直以来的夙愿,直至死在炎力手里...... 小蓝之死,圣女山峰上那座孤零零的墓碑上刻着我曾经立下的誓言。 一个从今往后不会抛弃任何一位身边人的誓言。 履行这份誓言,需要的是强大无匹的力量,需要的是让方玲这个名字震慑整片天地。而这也是我一直以来都在做的。 我本认为自己已经做好了面对无数艰难险阻的准备,然而我却没有料到...摆在我面前的是无数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媚魂、天尊劫、母亲、圣域、暗影宗,以及......整个炎阳宗。 无数道因果盘根错节,好似一张命运的大网早已将我笼罩在其内,心神紧绷着成了一条细线,不敢有一刻的松懈。 除去这些,接下来我所要面对的是......淫劫的到来。 修士,修的是念头通达,修的是逆天而行,问心无愧。 在察觉到自己要嫁给丑陋老奴的那一刻,意识与身体背道而驰,违背了自己的道心,人生首次对所修之道产生了动摇。 近一个月来持续不断的心痛便是最好的证明,这是......心魔诞生的征兆。 我方玲修道以来第二次化凡入红尘,所求的已经不再是当初化解淫毒那么简单的事情。接下来我将要面对的......是淫劫的到来。 自古以来,修士的劫难往往会贯穿他人的一生,劫难之下轻则丧失自我,重则魂飞魄散。而若是有成功渡过劫难之人往往会使所修之道愈发坚韧,属于是获得了一次大机缘。 只是化解劫难一事......何其艰难? 乱世中,淫劫便是女性修士始终要面对的一层劫难,毕竟......在元婴期突破斩道境时,必然会面对淫劫这一座大山。 若是有女修仍保持着处子之身,不曾为情所困,淫劫便是最为简单的一道劫难。 而若不再是处子之身......沉沦于肉欲当中无法自拔的浪荡女子,淫劫便是最为恐怖的一道劫难,可谓是...九死一生。 早在被丑陋老奴破了身子的那一天起,我就知晓自己恐怕无法躲过淫劫这一大关,只是未曾想过......本该在突破斩道境时面对的淫劫,这么早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方玲自认非弱女子,或许是长时间屈膝于男人的胯下令我的心神沾染上了不可磨灭的奴性,但我仍然是那位水月宗的圣女,堂堂玄玉宫的宫主,我岂能容忍自己败在所谓的淫劫之下...... 渡过淫劫说来容易,只需在劫难期间保持身心与意识同在,道心不曾动摇,淫劫便会不攻自破。 我的容貌在修真界中早已人尽皆知,故而我选择来到了凡尘间来渡过此次淫劫。 医者心,为圣洁之心。万古千秋之中唯有医者最受他人尊敬,以无瑕心神救济天下苍生这份因果,可以中和这具身体内无处不在的淫欲。这便是我用来对抗淫劫的选择。 只是......我的元魂曾被炎力所伤,源自元魂内所散发出的淫欲与媚魂带来的淫欲混杂搅拌不休,光是维持清晰的意识已然耗去了我七成意志。 毫无疑问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将会愈加痛苦,难以忍受。若是我的意志稍有松懈,被淫欲趁虚而入,届时我将会败在淫劫之中,从此沦为一介离不开男人的淫贱女人。 不过...... “哼,区区这点痛苦。” 我下意识地冷笑一声,任由淫欲彻底浸透自己的整个身心,意志力却丝毫不曾动摇。 这便是淫劫么? 弱......太弱了。这份痛苦不及我与父亲阴阳相隔时的绝望,不及我被血阴贯穿肉身时的痛苦,不及林公子为我喂食自身精血时......心碎的苦痛。 我绝不允许自己像一个弱女子一样随波逐流,即便曾经落败在宵小之人手里被肆意凌辱......我也不曾有过一次屈服。 既然选择了要变强,那便要让自己变得比任何人都强大,斩断所有不利因果,斩断寻找母亲路上的一切阻碍。 我会......亲手斩断媚魂的一切因果。 ...... 此时若是有人在此地,定会注意到方玲清冷的神情中透出了一丝异样的韵味,这韵味竟是连带着周围的灵气都沸腾了起来。 迷离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嘴角抬起冷笑不止,这时的她......散发着令人移不开视线的独特气质。 那是在世女帝的霸气。 这一刻,她纤细的身影再无一丝彷徨,身后的景象渐渐地虚实变换,无数道玄妙至极的天地大势无声无息地汇聚在了她的身后。 淫劫无法奈她何,被无数天尊大能所忌惮的媚魂亦无法对她产生一丝一毫的影响,反而令她的意志变得更为坚定。既然肉身的苦痛无法摆脱,那便让它成为一种习惯...... 或许这世间不存在没有任何瑕疵的完美。 嫁给丑陋老奴绝非她本意,无数道因果盘根错节,机缘巧合已然无法说明这一切,或许天命才是这一现状唯一的解释。 这位以容貌与实力冠绝天下的女子心中绝非外表看起来的那么强大。 修道至今,陪伴在她身边之人屈指可数,孤独造就了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气质,世人却不曾想过她曾在无数个夜晚盯着夜空无声落泪,将那一份身为女人的柔情隐藏在最寒冷的心神里。 她何曾不想如凡间女子一般,嫁给一位如意郎君过柴米油盐的恬静生活? 她何曾不想回应林晓的那份情意? 她谁都不曾告知过...... 她害怕孤独。 正因经历过失去,才会更加珍惜拥有的一切。 媚魂与天尊劫,暗影宗与炎阳宗......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背负着何种令人窒息的压力,这些因果哪怕寻常修士得其一也会在刹那间灰飞烟灭。正因如此,她才更加无法回应林晓的那份情意。 她不愿将这份真挚的情感变为他的负担。 林晓的背后是整个剑宗,剑宗最为强大之人林九剑也不过才斩道第六境,而她所面对的......是哪怕天尊都要为之忌惮的未知存在。 而她身边之人更是少的可怜......区区水月宗最强大之人不过是宗主长云罢了。而长云更是只在乎她圣女的身份,若是真到了抉择时刻,恐怕他会毫不犹豫地抛弃方玲。 她注定要独自面对这一切。 她已做好了打算......要在真正破开云雾成为一代女帝的那一刻扭转乾坤,改写道誓与记忆,肉身重塑。届时,她要以完整纯洁的姿态毫无保留地回应林晓的那份情意,真正地嫁给他。 至于此时...... 她回过了头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沉睡的丑陋老奴,美目中流露出一丝不适与似有似无的恶寒。 “哼!” 虽然只是暂时......但媚魂仍需要阳气来平息,他还不能死,毕竟道誓的存在......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他? 破淫毒、成无瑕心境、媚魂的淫欲......莫非这真的是天命? 贯穿我方玲修道之路的身边之人......偏偏是这个毫无地位邋遢肮脏的臭乞丐,明明身为仙姬榜最美仙女,身为艳名远扬的圣女......我却要含辱嫁给他!? 从身心到资质......以及低劣到连野畜都不如的血脉,眼前这位我方玲的夫君就连根部都散发着卑劣的气息, 我虽无意评论他人,但我这位暂时的‘夫君’......未免也太差劲了些,不......已经不能用差劲来形容。 他的寿元将至,我将自身的一半寿元赠与了他。净化他的丹田,以自身最精纯的灵气滋养他的肉身,为有朝一日他可与我行那......双......双修之法。 任何一位女子出嫁那一刻都会有那么一丝彷徨与无措,我也不例外。 哼......就当给他占了一个大便宜。我方玲还是有底线存在的。 我绝不会为他诞下后嗣,绝不会用这具崇高圣洁的玉体去净化他低劣不堪的血脉,更不会为他开枝散叶! 永远不会! ...... 或许是方玲身周的天地大势引起了些许变化,始终处于昏睡的丑陋老奴在这一刻缓缓睁开了眼帘。 他醒了。 只见他睁大了那双浑浊迷离的眼神,猛地坐起了身,先是莫名其妙地扇了自己两巴掌,随后又仿佛不信邪一般地咬了自己的手臂一口。 方玲只是无声地看着丑陋老奴怪异的行为,冰冷的神情中不见一丝情绪。 “嘶......疼疼疼,哎哟,疼死老子了!” 经历了一阵龇牙咧嘴的丑态过后,丑陋老奴终于认清了这一刻是真正的现实。 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从苍白变至通红,兴奋地难以言喻,顾不上自己仍在疼痛的手臂手舞足蹈了起来。 “不是梦......真的不是梦!哈哈哈哈!我有媳妇儿了,我有媳妇儿啦!” 丑陋老奴叫的尤其大声,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心跳加快,一双贼目瞪得如铜铃,狂笑不休。 见证这一幕的方玲轻轻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我从未见过一个人可以兴奋成这般模样...... 他是真心因娶到我而高兴,我可以看得出来。 不知为何......一见到他那幅小人得志的丑态,我便从心神处升起一股恶寒,难以言喻的不适,这绝非是肉体交欢时的欢愉与屈辱,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恶心。 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和林公子相比。 可毕竟我已是他的枕边人,更是有道誓的约束力存在,哪怕我再不情愿还是轻咬着银牙,乖巧地坐在了床边,等待着这位丑陋的流浪汉以‘胜利者’的姿态来拥有我...... 回荡在耳边的笑声是如此地刺耳。 “真的吗?老奴.......老奴真的可以吗?仙子......仙子!” 丑陋老奴整个身体都因兴奋到了极致而颤抖不已,迫不及待地将视线投至坐在床边的那位雪白的女子。 那是他朝思暮想,梦寐以求的女人。 是他心中最美的仙子。 这一刻,哪怕是身为凡人的他也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与仙子之间那股无形的隔阂感消失不见了,那一份源自生命层次上的威压再也无法对他起到任何效果。 她就如同往常一样安静地坐在那里,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气质。 肉眼所见的她变得不再遥远,而是真真切切地炙手可得。 丑陋老奴强行压下心中的狂喜,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口水,颤巍巍地伸出了脏手,试探性地点在了仙子清丽的脸颊上,软嫩的脸颊被他的手指戳出了一个可爱的酒窝,搭配她冰冷无言的神情散发着别样的美丽。 做出这一怪异行为的丑陋老奴顿感欣喜不已,此番行为若是放在往日里......莫说于接近她了,就连看她一眼都仿佛自己下一秒就会死去,那种游离在生死之间的惊悸感他永远都无法忘记。 此情此景,只可代表一件事。 仙子真的答应了嫁给他,并且......立下了道誓。 他兴奋地像个孩子,乐此不疲地在仙子的脸颊上又戳又点,那小心翼翼却又渴望不已的模样像极了凡间入赘的女婿,甘愿拜倒在她的仙裙之下又无法掩盖占有她的欲望...... 只是......他可绝非什么入赘的女婿。毕竟,方玲是‘名正言顺’地在那个夜晚答应了嫁给他,他绝不会听错。 这是一个男尊女卑的时代,换而言之......凭借道誓的约束力,哪怕是斩道境强者也无法拿他怎么样,他若是想...甚至可以翻身做主人。 面对丑陋老奴如此的‘戏弄’,方玲的香躯轻颤了片刻,银牙轻咬,不情愿地偏了偏身子。 一双颤抖的黝黑脏手在这一刻抚上了她冰清玉洁的香肩,身后的男人呼吸是那样的急促,宛如对待最心爱的宝贝一样......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她每一寸肌肤,好似要将她的玉体永远地刻在脑海中,直至永恒。 二人均心知肚明,这一刻与往日里的鱼乐之欢全然不同,二人的身份比之先前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他本以为自己只是一个吃到了天鹅肉的癞蛤蟆,并不会改变些什么,有朝一日会被圣女的追求者们当场撕成碎片,或是隐姓埋名再次回归凡尘,过着比之先前更为糜烂的生活。 这也是他近乎于疯狂地想要在她圣洁的玉体上留下痕迹的原因所在。 这一刻的他,无比的感谢曾经那个为了得到仙子的身体而宛如疯子的自己。 在他的狭隘世界里,自己好像是真的用那根臭肉棍征服了圣女,令她真正认识到哪怕自己身居高位,受万人敬仰......也不过是一介女人的事实。从璀璨如艳阳般的女仙人淫堕为离不开男人的淫娃荡妇......他似乎真的做到了这一切。 虽仍感觉到有些不真实,但他除了将这一丝不对劲选择性遗忘......还有别的抉择吗? “仙......呸!嘿嘿,娘子......媳妇儿,为夫好高兴。” 他不过是一介颓废在路边连野狗都不如的老乞丐,何德何能可以娶到这样一位地位崇高无上的仙女? 面对自己的猥亵,她全无抗拒之意,只是维持着一幅恬静似水的模样,安静地做出身为妻子该有的姿态。 这一幕也彻底点燃了丑陋老奴心中的欲望,令他真正感受到此刻是真实存在着的,也给了他一种翻身做主人的错觉。 任她弹指间山河覆灭,任她风华绝代享誉最美仙女。最终也只是他丑陋老奴的贤惠仙妻,嫁到了他的身下,从此身心不再自由,哪怕一袭圣洁姿态对外高贵备受瞩目,回到了家中也得乖乖脱去衣裳,独做他一人的淫娃娇妻。 虽说有一念之间丑陋老奴产生了想要回归正道做一个好男人的想法,但终究是小人心腹,淫乐的想法仅仅一瞬间便占据了高峰。 他可以任性做出以往想都不敢想的一些事情...... “你......叫什么名字?” 方玲并未阻止丑陋老奴的咸猪手,而是放任其对自己行猥亵下流的行为,美目认真地盯着丑陋老奴,似是要将他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收入眼中。 “嘿嘿...仙子,呸呸呸!娘子,俺的真名早就忘记了,但是我已经给自己起了个响当当的名号,一定配得上仙子您夫君的身份!” 被方玲问道自己名字,丑陋老奴又是一阵兴奋,毕竟此情此景代表了自己已经在她的心中占有了一席之地,往后再也不会沐浴着仙子看垃圾一般的眼神过日子了。 “不必说了。” 正当丑陋老奴拍着胸膛欲大声说出那个响当当的名号时,方玲却闭上了美目轻轻摇了摇头,制止了他继续说下去的行为。 在她看来,既然他已记不得自己的真名,那已不必再考究称呼一事了。而以丑陋老奴的习性,给自己取的名号......想必尽是一些不堪入耳的下流名号。 丑陋老奴的名号被硬生生憋回了肚子,却是一时间脸色涨的通红,只觉得那句话没说出来自己浑身难受。 “你有无修炼之意?” 第二次,方玲将目光投向丑陋老奴的双眸,一缕冰灵气也配合着将玉体上那两只咸猪手推了出去,似乎......这个问题对她来说很重要。 只见丑陋老奴顿时愣了神,浑浊的双眸中下意识流露出一丝向往,但很快便清醒了过来,猛地摇了摇头。 “娘子,您看我这都半只脚入棺材的人了,我自幼便没有灵根,这么长时间了...倒也认命了。你相公我唯一的优点就是下面比其他男人都大,嘿嘿!这一点您是认同的吧?” 这丑陋老奴说着说着竟是毫不知廉耻地扯下了裤裆,手指着自己散发着浓郁恶臭味的裆部,龇牙咧嘴地淫笑了起来,那口大黄牙格外惹眼。 方玲又一次摇了摇头,显然这不是她想要听到的答案。 “你大可不必在意寿元,你已拥有了本圣女一半的寿元,至于灵根......本圣女会协助你夺舍一具有灵根的肉身,便可开启你的修仙之路。你......可愿意?” 方玲的话若是令这凡间任何一人听到都会对此时的丑陋老奴艳羡不已,尤其是那些身无灵根之人,对于这样千金难求的机会他们恐怕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然而丑陋老奴却是又一次摇了摇头。 “夺舍肉身?不不不,老奴我觉得这幅身子挺好的......再说了,当仙人多枯燥啊,动辄闭关上百年就过去了,真不如老奴我这般潇洒,还可与娘子你共赴巫山云雨,届时您再给俺多生几个娃,美哉美哉!哈哈哈!” 丑陋老奴这番话说得方玲一时间恍了神,在听至自己要给他生娃的那一刻俏脸泛起了一丝微红羞意,在丑陋老奴的眼里显得愈发明艳动人。 只是,丑陋老奴的回答似乎并不能令方玲满意。 屋子里弥漫起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在这一刻,源自方玲的天极冰首次面对丑陋老奴显现出了它的真面目,这份力量哪怕是身为凡人的丑陋老奴都可肉眼所见。 这股力量,可颠覆山河,可在一瞬间令无数生灵万念俱灰。 方玲的神情中透着掩盖不住的失望,在久久的沉默过后冷笑一声站起了身,玉指轻弹便是一袭纯洁雪白的纱裙披在玉体之上,纤足轻点地面,精致华贵的银白色高跟鞋散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真以为...凭你那根臭棍可以征服的了本圣女么?” “嫁给你?哼......莫要痴人说梦了,如你这般糜烂如蛆虫的资质与习性,就算拥有我一半的寿元也不过是井底之蛙,若不修炼,你永远无法洞悉这背后隐藏的真相,你......也永远无法通晓我方玲修道的本心。” “现在看来倒是我高看你了,我方玲的道侣绝非你这种精虫上脑一无是处的男人,你我虽有道誓相连,但缘已尽,你曾机缘巧合相助于我,而我已将一半寿元赠与了你,从此两不相欠。” “道誓,总有一日会被我亲手斩断。你走吧,道誓结束前我会安排一位护道者保你不死,而你也可对外人相称本圣女是你的妻子,这期间想怎么样都随你。条件便是永远都不要再让我见到你。” “莫要回头,不然...本圣女会忍不住杀了你。” 鸦雀无声。 仙子的一番话后,丑陋老奴的淫笑不知不觉变得僵硬,脸色连续变换直至铁青,身为地位卑劣之人,面对此景他下意识的行为便是又一次躬下了腰,欲要如往常一样......不知廉耻地乞求面前的仙子。 却不知,他下意识的这番作为又一次引起了方玲极度的失望。 这一刻,方玲眼中最后的一丝忍耐与期望也随之消散。 ...... 这是我对他的一次考验。 虽感荒谬不已,但我与他毕竟是夫妻一场,我甚至期望着这个男人可以回归正道,抛弃自己肮脏丑陋的过往蜕变为正气凛然的君子。 如若他真的做到了......我倒不介意做他的妻子,直至我斩断道誓的那一天到来。 然而现实却是......他还是如以往那样龌龊卑贱,从始至终这个男人只是在贪图我的身体,遵循着最为原始的欲望与男性本能行事,简直......可笑。 曾经是他破了我纯洁的处子之身,亦是他令我领会了身为女人最原始的快乐。但也仅此而已罢了。 修士的一生只可经历一次肉身重塑,待到那一天到来,我身体内所残留的这位老人的痕迹将会不复存在,那些记忆也会被我永久性地封印起来,他将会从我的世界里永远地消失。 我曾怀疑过他的真实身份,毕竟......他的经历实在是太过于骇人。 以凡人之躯破仙女的处子之身,不但捡回了一条性命还无数次地享受绝伦之乐,甚至......娶到了那位强大又美丽的仙子。 若是于全知的视角来看,便会惊奇的发现这位老人从始至终都是在捡便宜而已,譬如方玲被炎力下了淫毒,从弱女子到强者的心境蜕变,被媚魂的淫欲所折磨等等......,她所有经历的苦难,丑陋老奴却均在坐收渔翁之利。 此种经历过于魔幻,放眼整个修真界恐怕都不会有任何人相信,若说是机缘巧合导致......未免也太牵强了些。 ...... “仙子,老奴可以认为您休了我么?” “你若认为如此,那便是。” 关于如何应对道誓,我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计划,只是有待实践,有关道誓的一切容不得一丝疏忽大意,毕竟...以我目前的修为还无法与冥冥之中的大道法则对抗。 以丑陋老奴此人的习性,此番他恐怕会大受打击,在凡间,没有什么能比被妻子休夫所带来的耻辱更大,而他也不可能有那个胆子悖逆于我...... 有道誓的约束存在,我没有办法对他直接性地出手,只可从心理上击溃这个老人...... 就这么一蹶不振,感受着自己的弱小与卑劣黯然离去,或许...这是他最好的结局。 “仙子还是忘不掉那姓林的小子么?” 从身后传来的的低沉话语瞬间在我的脑海中引起了惊涛骇浪。 身体就好似不受控制一样......僵硬地转过了身。 “你!” 我从未见过眼前的老人流露出这般神情,那是一种哪怕献出生命也要得到某样东西的可怖眼神。 他或许未曾想过事情会走到这一步,被自己的妻子休夫所带来的耻辱很好地展现在了他的脸上,只见他的神情连续变换,注视着我的眼神前所未有的阴狠。 不...不可能,他绝不可能知道林晓! 他并未修仙之人,断无可能知晓我与林晓的事情,至于我所经历的那些...... “仙子,如您这般地位崇高的存在愿意接纳老奴,老奴我已经感到万般荣幸......只是...老奴我......我...老奴我不甘心啊!” 丑陋老奴的神情逐渐变得狰狞,从恢复意识到现在始终被仙子牵着鼻子走的他此时此刻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比起被休夫的耻辱......更令他感到难以忍受的是仙子竟然在赶他走! “仙子,老奴我自认没什么本事,夺去了您的处子之身是老奴该死,您随时可以杀了我...却总是留老奴一条狗命,老奴自然看在眼里!” 丑陋老奴双眸通红,挺直了胸膛一步一个脚印地向我走来。 从这位老人身躯中散发出的气势是那样的强大,竟是一时间令我心神恍惚,身体不受控制地后退...... “老奴自然知晓您心中已有了心仪的道侣,只是老奴我好不甘心......从仙子您练气入道直至筑基成仙,成长为金丹强者,老奴才是始终陪伴着您的身边人啊!” 话语间,丑陋老奴忍不住捶胸顿足,那幅冠冕堂皇的模样还颇像一回事。 “老奴我从那个婊子侍女明曦的口中听说过......您与那剑宗林晓有着不可告人的暧昧关系。为什么?为什么......老子明明才是仙子您的男人,您甚至已经答应过做老奴的妻子,为什么!?” “您是老奴我心中最美的仙子,您是老奴我的一切,我不能没有您,哪怕让我死......也请让老奴我死在您的手下!” ...... 他究竟在说些什么胡话!? 他究竟有没有认清自己的位置?他有何能耐可以贯穿我方玲修道的一生...... “油嘴滑舌,你算什么东西?你又了解什么?本圣女将身体交予你肆意发泄那肮脏的兽欲......这背后你又知道些什么?” 竟然自称我方玲的身边人......简直可笑! 这样的男人,若非有道誓的枷锁......他上一秒就已经彻底消失在了世界上。 若非有道誓的枷锁,他凭何资格与我方玲这般平等对话?斩道境之下,有几个人可敢对我方玲这般无礼......他究竟有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些什么? 他竟然还在我面前摆弄那恶心至极的小人模样...... 战炎王,杀炎力......身为暗影七圣的暗影宗大能都败于我方玲的手中,我方玲可是......我...... 不对劲...我在想些什么? 莫不是......我被这个老人的言辞给激到心神大乱? 不可能! “我算什么东西?哈哈哈,不是那个您求着老奴我满足您的时候了?堂堂二品宗门水月宗的圣女山峰之上,在那里曾经发生过什么......您比任何人都清楚,需要老奴我提醒您一下么?”丑陋老奴惨笑一声,冷言道。 “至于您说这一切的背后......老奴我有必要知道这个么?” 下一刻......我清晰地看到眼前的丑陋老人冷笑着举起手掌,毫不怜香惜玉地重重扇打在我的脸颊上...... 啪! 难以言喻的荒谬感弥漫在我的心中,竟是令我一时间呆滞在了那里,不知该做些什么......只是不知所措地用玉手捂着被扇打地疼痛不已的脸颊,不敢置信地瞪视着面前的老人。 “是老奴我开发了您的身体,只有老奴我知道......仙子,您一直在渴望着男人对吧?您一直在渴望着男人狠狠肏干仙子您的骚穴,是老奴我将您征服为离不开男人的淫娃荡妇才对,凭什么老奴我不能拥有你!?” 我无声地张了张嘴,却是没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只是无言地看着面前的老人面色狰狞地将我推倒在地,双目布满了血丝,从口中不断地吼出似人似兽的声音,眼底弥漫着肉眼可见的占有欲。 他......究竟是想要我的身体,还是想要掌控我方玲的一切? 比起被这个丑陋不堪的老人扇了一耳光......更令我感到心神复杂的是,他的眼神和记忆中某一个人何其相似...... 我无法忘记这样的眼神。 为了心爱的女人甘愿献出生命的眼神。 “仙子...老奴我好不甘心!您赶我走还不如让我死,老奴我不愿再回到凡间那生不如死的流浪生活里。您是尊贵之人,未来可抵达帝之一位的女仙人,老奴想要陪伴在您的身边,老奴想要成为您的枕边人,求求您了仙子......嫁给老奴吧!” 身前的老人竟是说着说着哭出了声,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完全看不出演戏的模样,他似乎是真的在恐惧回到凡间的生活中......流露在神情中的不舍是那般的真实。 明明只需我一念之下远离这个老人,这一份因果便会自此终结。 可是......我在犹豫些什么? 莫非,我真的想要嫁给他? 不...不可能。 ...... 意识恍惚间,我竟是未能注意到自己的纱裙已然被丑陋老奴解去了大半! 傲然挺立着的硕大雪乳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被身前的老人双眼放光将乳尖含在了口中,那幅贪婪至极的丑陋模样格外地惹人生厌,不堪入目。 我有心阻止,可扑鼻而来的浓厚男人气息瞬间冲击到了我的脑海中,不断地冲洗着我的整个身心,令这幅愈加淫浪的身体动了最原始的情意,识海中的媚魂变得愈发肆无忌惮,在身体各处散发着无法抵抗的淫欲。 不对......他的身体本该处于弥留之际才对,如此多的阳气......他的身体究竟发生了什么?这庞大的阳气数量简直是闻所未闻,哪怕是专修阳气的炎王也未曾给过我这般感受...... “仙子,您好美......” 身前的老人粗重地喘着气,颤巍巍地撕开了我的纱裙,将这具被修真界无数人所敬慕的玉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一人面前...... 我紧咬着银牙,欲要阻止他的行为,可是从识海内传来了一阵不容抗拒的力量,令我不受控制地放任这个老人对我肆意猥亵! 不好...媚魂察觉到了他体内无穷无尽的阳气! “你...不可...” 我紧咬下唇竭尽全力地推动着老人的胸膛,却还是从紧夹着的玉腿中央流出了一丝丝幽香淫液、 与此同时,源自丹田内最为精纯的天极冰本源之力也察觉到了危机,极寒刺骨的冰灵气近乎于疯狂地溢出我的体内,似是在因自己的冰之女王遭受如此侮辱而震怒,已有灵智的它们开始散发出恐怖的杀气,径直地朝丑陋老奴冲去,欲要将这个胆敢亵渎女王的淫贼斩成肉沫! 察觉到这一幕的我顿时大惊失色,连忙指引着冰灵气停止这一行为。 此时的丑陋老奴与我有道誓约束......我还未能完成道誓的条件,若是他发生了任何意外,我将承受违背道誓的代价。 察觉到指令的冰灵气富有灵性地显露出不敢置信的情绪,似是不能理解它们至高无上的尊贵女王为何容许这样一位毫无灵根的凡人对自己行淫靡不洁之事...... “莫非...你们要违抗我的指令么?” 此时危机时刻,我只得不留情面地通过神识传话天极冰的本源。 哪怕天极冰的本源再有所不甘,它们也只能乖乖听从女王的命令,回到了属于它们的丹田内。 “仙子,你是我的...你永远是我的,只有老奴我才有资格拥有您,您只能属于我!” 丑陋老奴显然不曾得知方才的自己险些走一趟鬼门关,此时的他已然失去了理智,体内充斥着无穷尽阳气的他只感到自己的身下之物涨地难受,再次一睹仙子曼妙至极的胴体,他无法避免地被勾引起了兽欲,口中不住地念叨着模糊不清的话语,神情狰狞地趴在了她芳香柔软的玉体上,下体的淫秽巨物剑指仙子花穴! 察觉到这一幕的我顿时慌了神。 “无礼!快停下...你...” 若是这时候被他的那根污秽之物插进来的话,媚魂会... “呀啊!” 然而下一刻,一股久违的异物插入感指引着我的意识冲上了九霄云外,整个身心空白一片,好似自己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既怪异又满足。 先前对这位老人所有的不满、厌恶、憎恨......均在此刻烟消云散。 苦苦压抑了一个月之久的媚魂淫欲......在这一刻冲破了封印的枷锁,重回这世间。 与此同时......从那根霸道占据在我体内的淫秽巨根开始散发出接近于无限的阳气,这些阳气填补了我身体的空虚,满足了识海中的淫欲,化为最为精纯的水灵气滋养着我的经脉,增进着我的修为...... 不知为何,这一刻我开始理解了第八代媚魂曾经说过的话。 凭借媚魂吸取阳气所带来的修炼速度,是常人修炼的数千倍。 我被迫高昂起脖颈,两只手不由自主地轻抚上男人宽厚的胸膛,好似在这一刻......我不再是那位一念之间颠覆山河的女仙人,而是一位屈服在男人淫威之下婉转承恩的弱女子。 这是......被男人征服的感觉。 整个身心都在因这根淫秽之物的插入而欢愉,无穷无尽的满足感哪怕令心神都感到酣畅淋漓,忍不住想要配合着媚魂的淫欲沉浸入这片欲海当中,从此淫堕下去......做一个只存在于男人胯下的女人。 “仙子,老奴不想离开您,我才是您的真命天子,如意郎君!您这辈子只能和我在一起!” 眼前的景象有些许模糊,我睁大了双眸却只看到身前的男人丑陋到无法直视的面容,鼻间充斥着他胯下散发出的恶臭气味。 或许他那一耳光彻底唤醒了内心深处的自我...... 原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世间对我的赞誉声对我不可避免地产生了影响。 仙姬榜最美仙女,玄天大陆最强天骄......无数的赞誉声竟是在不知不觉间令我变得骄横高傲,心境在无声无息中产生了裂痕,以至于如今道心受损,陷入心魔的折磨当中。 我只得在心中无声地苦笑。 原来我所认为的心魔并非淫劫所带来的考验。 是我的道心不够坚定...... 与此同时,我可以感受到......在我察觉到这个事实的那一刻,所谓的心魔在一刹那便烟消云散,一股奇异的力量凭空出现在我的背后,景象虚实变换,天地大势缭绕其中。 道域在凝实。 好似在这一瞬间剥开了浓厚的迷雾,曾经我无数次想要掌握却均以失败告终的道域......在这一刻无声无息地开始了凝实的过程。 可怕的并非是改变自我的过程,而是丧失自我。 对症下药是轻而易举,但若非丑陋老奴那一耳光......或许我往后将会有很长一段时间饱受心魔的折磨,甚至修为倒退,根基受损...... 仙子心湖在这一刻又一次因身前的老人泛起了无数涟漪。 他竟是又一次在机缘巧合之下帮助到了我...... 此时此刻目视着面容狰狞的老人,我的心中却满是复杂。 “仙子,老奴的肉棒大不大?快看,您的骚穴流了这么多水,只有老奴我可以做到对不对!您尊贵的身体都已经记住了我,为何还不愿嫁给我?” 身前的老人开始挺动起腰肢,将那根散发着恶臭气息的淫秽巨物不断地插入再抽出,过程中淫秽的气息遍布在整个屋子里,雪白与黝黑的躯体交织缠绵在一起,粗重的喘息声与似有似无的女子蜜吟声在这一刻显得愈发淫靡。 “呀哈啊~~~你~~~嗯啊~~~快停下~~~” 我轻咬着下唇却无法掩饰粉唇中吐露出的娇啼声,在他欺身而上的那一刻我下意识将玉腿大大张开的行为证实了他所说的话语。哪怕我再不情愿......也不得不承认,我的下体已经被这个老人肏成了他肉棒的形状,随着他肉棒的插入,穴内所有的肉壁褶皱都与他的肉棒形状相对应,仿佛......这一片散发芬芳幽香的蜜穴是为这根黝黑肮脏的肉棒量身定做的一般,交合地严丝合缝,浑然天成。 为什么会这样......哪怕与林公子那般时候都未曾有过这种感觉。 “仙子...您可以叫我一声夫君么?” 我可以感受到男人的视线是那样的灼热,明明他并非修仙之人,却拥有超乎于寻常修士的阳气,一时间将我的身心冲击地狼狈不堪,除了发出意义不明的娇啼声外毫无反抗之力。 无论是我还是他,早已对这荒谬的鱼乐之欢产生了习惯。 在他的眼里,他或许只是在贪图‘仙子’的身体,哪怕自身卑劣下贱也要在她的玉体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亲眼见证她变得不再干净,甚至从冰清玉洁的女子沦落为人皆可夫的荡妇。 而我...又何尝不是在利用他的这份欲望,助自己修炼呢? 而此情此景就如同最终的窗户纸被捅破了...... 曾经地位渺小的男人拥有了可以翻身的机会,曾经想都不敢想的疯狂想法开始在他的脑海中蔓延。他知道......这些想法从此刻开始不再是遥远的梦境,而是触手可得的现实。 明曦的为人我是知道的,他既然凭一介凡人之躯征服了我方玲的贴身侍女,证明他并非是愚笨之人,至少在针对女人这一方面......他拥有独特的优势。 或许是曾经的他太过于渺小,以至于我未曾注意到这个事实。 不...只是不屑于去注视他罢了。 曾经那个对我言听计从的老杂役,如今已然成长到敢于站立在我面前扇我耳光的地步...... 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始终是我自己,我无法去怪罪任何人,只得怪自己咎由自取。 是我为了变强导致身边人的离去,为了复仇不惜一切代价提升修为,甚至视贞洁于无物。曾经那个过于执拗的我惹下了太多麻烦,也竖立了太多不必要的敌人。 我承认这一切,但至少我方玲从未后悔过。 他或许是意识到了自己存在着某种‘价值’,而这正是他先前所不曾拥有的,故而才会如此有恃无恐,甚至敢于当着我的面回绝修炼的请求,拒绝与我双修。 他究竟是在戏弄我......还是当真无意修炼? 而这也令我意识到这个男人并非毫无底线,也令我首次产生了想要去了解这个男人的想法。 “哼...莫要得寸进尺...嗯啊啊...快将你那肮脏之物...哈啊...太深了...慢些...” 或许是太久未尝淫欢之事,哪怕我咬紧了牙关却还是无法阻止一双玉腿被他肏干地抽搐不休的事实,从蜜穴处止不住地呲射出大量晶莹淫液,如同天女散花一般洒落在周围。 身前的老人却是怎么也无法移开视线,直勾勾地欣赏着身下的美人玉手掩面羞涩动人的姿态,从指缝间隐约可见嫣红玉唇悄然张开,正从其中吐露出春意无限的娇啼声,那一对沉甸甸的雪乳更是无时不刻在挑逗着丑陋老奴的兽欲,跃动着极度诱惑的乳浪,险些晃晕了丑陋老奴的贼目,令他双眼发直! 似乎对他来说,这个时候的仙子才是他心中最美的......无论看多少次都会把持不住自己。 只是他忽略了一件事。 无论是谁...目睹这位美名远扬的圣女流露出如此动人姿态,都会把持不住自己...... “啪、啪、啪......” 淫靡不已的清脆击打声从两人的股间散发开来,以及......那不堪入耳的水渍声。 源源不断的阳气从占据在蜜穴中的那根阳物顶端散发而出,在体内搅动起无限媚意最终汇聚在识海当中,被贪婪的媚魂毫无保留地汲取。 在不久之后,这些被媚魂吸入的阳气将会化为最精纯的水灵气反哺于我,助我快速修炼。 可...那又如何呢? 即便媚魂的修炼速度堪称妖孽,也不过是相比于寻常修士而言罢了。 我身怀天极冰,丹田内又存在着灵韵,极意已然诞生于本源之中。自踏入金丹期开始,媚魂汲取阳气所反哺的灵气已然无法满足于我,充其量只是比我主动吐纳修炼多了三成而已。 哪怕这三成足以令外界无数人为之眼红,但对我来说却没有任何意义。 毕竟......我有十成的把握在三年之内触碰到元婴期的大门,这一切均为我丹田内初诞生的天极冰本源之力所给予我的信心。 以如此神速的修行效率,采取媚魂的修炼方式也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极意为我带来了越阶杀人的资格,对战炎王过后,对于自己的实力我已然有了足够清晰的认知,媚魂在这个阶段反而更像是拖累我的累赘。 但我相信...媚魂绝对不止它所表现出的这么简单。 无论是媚魂与母亲的联系,还是存在于这世间的天尊劫,我都无法拒绝这个盘踞在我识海内的外来之物。它有着太多太多的秘密,而我却对此一无所知。 到头来......又是成全了身前这位丑陋不堪的老人。 我已没有余力去追究他体内无穷尽的阳气从何而来,我只知道在此时此刻......媚魂需要他的阳气,而我则需要为了变强而出卖自己的身心。 将神识集中以一点,我果然看到了自己与他之间连接着的因果线,这道因果线显得是那般坚韧,正在散发出姻缘的无形气息。 姻缘线...... 我想苦笑,却只能在他的胯下发出淫媚不已的娇啼声。 如此一来,我先前对他的考验倒是有些多余了...... 先前那个神情高傲的我甚至还扬言丑陋老奴敢回头就杀了他...... 回忆起自身那幅姿态,再看向自己被丑陋老奴扇了一耳光更是被他按在地上狠肏不休的狼狈姿态......回荡在心中是说不清的复杂与讽刺。 我自恃心性清高无瑕,拥有超脱于俗世之外的道心,却没想到......仅仅是被男人的一根臭肉棍破了身子,心境就变地这般紊乱。 原来我方玲也不过如此......与那些青楼中所谓的花魁并无区别。 ...... 丑陋老奴仍然奋力地开垦着自己梦寐以求的仙子美穴,然而长时间未得到回应的他显然有些急眼了...... 不知为何,他觉得自己既然已经成为方玲的相公,却依然对她百般讨好......本不该如此才对,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简直不像一个男人样。 “哼!都已经是老子的淫娃了,装什么仙子模样,贱婊子!” 说出这句话的丑陋老奴突然间感觉到四周的空气变冷了...... 他疑神疑鬼地四处看了看,颇感疑惑地打了个冷颤。 但眼看身下的方玲面对言语上的侮辱并未有所反应,丑陋老奴顿时得意一笑,再也掩饰不住自己阴暗的欲望,丑陋不堪的面容尽显小人得志。 “你个小贱人,老子真是给你脸了!你这辈子都将会是老奴我的性奴,还不快乖乖叫老子一声夫君,你个骚货!” 似乎是方玲无声的妥协带给了他几分胆气,狡黠的贼目中闪过一丝狠意,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壮起胆子冷哼一声,扬起脏手欲要再给她一耳光! 然而...当他将目光与方玲四目相对之时,扬起的脏手顿时僵硬在了半空中。 丑陋老奴看到的并非是往日里仙子柔情似水的美目,而是一种常理无法解释的可怖景象。 一轮巨大的倒月挂在夜空中。 天边屹立着一位身穿洁白纱裙的黑发女子。她的身影是那样的单薄纤弱,缥缈纱裙无风自动,透着超脱于俗世之外的清冷气质。 她慢慢地转过了头,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双视万物如蝼蚁的冷漠眼神,以及......令空间都为之扭曲的恐怖杀意! 丑陋老奴颤抖着身子咽了一下口水,狡黠贼眉间再无得意,而是处处透着一股悔意。 这是他首次直面仙子的威压...... 无法形容的惊悸感充斥着他的身心,呼吸都变得极为困难,不知何时便会死去的恐惧感令这位老人双腿一软瘫倒在地,股间散发着恶臭的肉棒不受控制地流出肮脏的尿液。 他想要求饶,却发现自己只是张了张嘴,无法发出任何的声音。 无法形容的可怖杀气扑面而来,仅仅是一息时间,丑陋老奴的神情连续变换,浓郁到极致的恐惧即将令他陷入癫狂! 千钧一发之际,空间里的杀气却突然间消失了。 令人窒息的威压随之消散,丑陋老奴顿时如释重负,大睁着那双仍有余悸的眼睛剧烈地喘着粗气,手脚不受控制地发抖,竟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屹立在天空中的仙子不知何时来到了丑陋老奴的跟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丑陋老奴狼狈的姿态,绝美的容姿中无法用肉眼观察到一丝情绪波动。 “仙......子......” 丑陋老奴勉强扯出一丝微笑,却是比哭还难看。 他不知自己此时该说些什么,只因这是他第一次认识到在外人面前的仙子是怎样的姿态。 仅仅是一眼,丑陋老奴刚刚壮起的几分胆色便彻底消失地无影无踪, 他开始后悔了。 他此刻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正当丑陋老奴欲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身前的仙子却突然有所顿悟,凝视着丑陋老奴的目光闪过万千思绪。 丑陋老奴情不自禁地再次咽了一下口水。 寂静的空间内仅有寒风在呼啸,几缕雪花飘落在了方玲的眉间,即便是陷入了沉思,她的身周依然存在着可怖的杀意。 丑陋老奴并不清楚此时的仙子正在发生什么变化,他只知道自己现在最好不要出言打断她,否则的话......他真的会死! 突然间,方玲冷笑了一声,迈动起莲足向着丑陋老奴一步一步走来。 “以一介凡人之躯动摇本圣女的道心,不得不说......你有几分能耐。” 大地在震颤,空气被冻结,空间中存在着的一切物质都在恐惧着她。 她毫不在意地轻解纱裙,显露出其下被万千生灵所敬慕的玉体,此情此景使得丑陋老奴的神情逐渐流露出一丝欣喜。 “天命,真的存在么?” 一丝女帝的气息自方玲为中心弥漫在整个空间内,这里是她的道域,是道心升华过后最为神圣的地方。 她的笑容带有几分嘲弄,她并非是在问丑陋老奴,反而更像是在问自己。 女帝的气息绝非偶尔诞生,这是由存在于世间的大道法则与万千生灵认同的最强者才可拥有。 “罢了。” 久久的沉默过后,方玲再一次将目光投至身前的丑陋老奴,这一次不再有杀意存在,不再有任何的冷漠。 “如你所愿。” 沐浴着丑陋老奴逐渐激动的眼神,她微微闭上了眼帘,低下了螓首,毫不在意丑陋老奴裆部散发的恶臭气息......向着那根满是污秽的黝黑臭棍献出香唇,轻轻地亲吻了他的肉棒。 “你若有本事,就将本圣女的道心都给征服为你那根臭肉棒的形状。” “夫君......” 方玲的这一声夫君丑陋老奴等了太久太久......他的神情顿时从惊愕连续变换为狂喜,激动地手舞足蹈,一时间竟是不知该做些什么为好。 目视着丑陋老奴憨态可掬的滑稽模样,方玲却没有显露出一丝情绪上的波动,反而是毫不在意地将整个柔软的香躯依偎在丑陋老奴的胸膛,眼底闪过一丝黯然。 “当然,那一天永远也不会到来。” 第一百零一章:老奴翻身做主人 肉 “娘子,你的下面好紧,嘿嘿......吸的老奴啊呸,吸的为夫好生舒服。” ...... 夜已深。 木屋里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息,以及似有似无的腥臭味。 雌性的香味与雄性的浓厚气味交织缠绵在一起,正如二人的躯体一般,雪白一片不含一丝污垢的芳香玉体却与一具邋遢肮脏黝黑不已的身体颠龙倒凤,从身心处交缠在一起,久久不分离。 一黑一白的两具肉体形成了极其淫靡的反差,一方是冷艳脱俗享誉修真界最美仙女的绝色佳人,另一方却是地位卑劣下贱,容貌奇丑无比的脏老头。 如此情形无不令人感到意难平,水月宗与外界仰慕圣女的男修们做梦都不会想到......这样一个毫无地位,只得在路边被人唾弃混吃等死的脏乞丐,居然真的俘获了圣女的芳心,令她‘心甘情愿’地嫁给了这样一个一无是处的老头...... 同样的,玄玉宫的仙女们恐怕也永远不会想到......那个在玄玉宫里闹地鸡飞狗跳惹人厌恶的老杂役,竟然成为了她们尊贵的宫主的相公! 空气中流动着丑陋老奴裆部散发出的恶臭气味,这股气味逐渐沾染在了方玲柔软的香躯之上,本是雪白一片的无瑕玉体此刻却遍布着被男人宠爱过后的独有痕迹。 “哈啊啊~~~太大了~~~夫君轻点~~~啊~~~好痛!” 此番躺于床榻上的方玲被丑陋老奴的恶臭肉棒肏地娇啼连连,高潮迭起,长时间的阳气注入令她的心神疲惫不已,压在身上的男人更是因阳气的存在精力更加充沛,无穷尽的快感不断地冲洗着她的身心,被迫在丑陋老奴面前展露出自己真实浪荡的一面。 一双白丝玉腿纤细修长,不含一丝赘肉,令人心动不已。然而就是这样一双完美无瑕的美腿却被丑陋老奴扛在了肩膀上,面露陶醉地淫笑不休,一边挺动着腰肢,一边从那张臭嘴中流出恶心的唾液,伸出脏舌舔舐着自己妻子的白丝美腿,咸猪手更是不安分地抓捏起她软嫩诱人的高跟玉足。 此情此景,称为暴殄天物绝不为过。 丑陋的老人像极了得到新玩具的孩子,一双贼目瞪得大大的,恨不得将妻子的每一寸肌肤都用自己肮脏的唾液覆盖到,以此来宣誓自己的占有欲。 一想到从此之后,那位地位超然无上的仙宗圣女便是自己的娘子,丑陋老奴便会流露出畅快至极的神情,尽显小人得志,喘着粗气流着哈喇子肏干地更起劲了! 两人的股间早已泥泞不堪,海量的浓精随着脏肉棒的抽出插入被挤出,从方玲紧致如处子的蜜穴中流出,搅拌着她富含水灵气的幽香蜜液,化为粘稠不已的淡黄色液体四溅在周围,浓郁的精液腥臭味正从交合处散发开来。 丑陋老奴积蓄了如此之久的阳精终于是如愿以偿地射进了她的子宫内。玷污了这位女仙人神圣的生子宫殿,玷污了身为女性最为幽秘的地方,不论是从身体还是从心灵都沾染上了丑陋老奴的气息,再也无法消散。 “哈哈,老子终于得到你了,我最美的仙子,我的娘子......嘿嘿嘿,为夫的肉棒是不是很大?让你曾经看不起老子,还不是乖乖叫老子相公,来,为夫的骚货仙子,叫一声相公听听。” 丑陋老奴的神情四处透露着得意,心情更是激动地无以复加,在这一刻兴奋地语无伦次,浑身颤抖,贪婪地舔舐着方玲极具诱惑力的白丝玉足,言语间更是不知觉地放了几个响当当的臭屁,熏得方玲是俏眉紧皱,几欲干呕,只得玉手掩面嫌弃地弹指驱散这股异味...... 若是有他人在场,哪怕丑陋老奴压着的不是方玲,他人也会为丑陋老奴的行为感到唾弃,就像是从来没摸过女人一样......丢脸丢到家了。 然而,方玲却对此选择了视而不见,眼底闪过一丝异样,似是被丑陋老奴散发出的强烈占有欲给刺激地芳心荡漾,如月纤眉顿时弯了下来,嫣红玉唇吐气如兰,吐露出令男人的骨头都为之酥麻的甜蜜之语。 “嗯嗯啊~~~好相公~~~你是奴家的相公~~~好舒服~~~要被相公肏死了~~~” ...... 我究竟在说些什么? 整个身体仿佛都因男人的征伐而得到了满足,忍耐了足足一个月之久的淫欲得到了解放,我更是可以感受到......自己的身心都在因男人的插入而欢愉,不自觉地将玉腿张开地更大了一些。 下体不再瘙痒,而是因老人坚硬滚烫的肉棒占据而感到无比的充实,这是一种源自女人身体本能的满足感与安全感。下意识地吐露出更加令男人激起征服欲的蜜吟声,玉手轻抚起老人的胸膛...... 每当我即将唤回清醒的意识,最终却都因老人再次的插入而变得淫浪不已,好似变成了一个陌生的自己,哪怕再不情愿,却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哪怕身为仙宗圣女也不过是一根肉棒就能搞定的货色。 即便我已经认清了自我,但还是忍不住提醒自己...... 我的元魂曾被炎力的精液所伤,更是有媚魂的淫欲加持,肉身敏感度异于常人,才会变成现在这般模样...... 如此强烈的快感源源不断地冲击着我的脑海,我已不知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也不知媚魂究竟汲取了多少阳气。意识早已被快感冲击地破碎不堪,忘记了自己身为女仙人的事实,在男人的身下苦苦挣扎,无助地承受他的耕耘。 我明明没有屈服于他,强行将他拉进道域中的我只是对他进行的最后一次考验,占据主动的...本该是我才对。 是的,嫁给他只是短暂的,我迟早会将道誓斩断,更不会为他生下一子一女! 可是......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这种感觉,与林公子完全不同。 好似在这一刻否定了自我,否定了修道以来的一切......全身心地被男人强有力的肉棒给征服,被臭肉棒肏地花枝乱颤淫液四溅,除了发出令自己羞的无地自容的媚吟声之外......毫无抵抗之力。 为什么会这样... 啊~~~又插进来了,下面被那根污秽之物撑得满满的,这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讨厌...这样下去的话,我岂不是连道心都要被肏成他肉棒的形状! “好...好...好!娘子这声相公真是叫到为夫的心坎里去了,哈哈哈,娘子来啵一个!” 丑陋老奴别提有多畅快了,身下的妻子如入仙境一般的紧致快感令他大呼过瘾,再搭配其艳色绝世的容姿与脱兔一般弹跳不休的雪峰,他只觉得自己仿佛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 她的眼眸明明在流露出不服输的精光,身体却欲拒还迎地抬起翘臀迎合男人,吹弹可破的嫣红玉唇泛着晶莹诱人的光泽,正在从中吐露出不堪入耳的淫靡言语,无时不刻引诱着男人前去一亲芳泽。 ...... 眼前的景象有些模糊。 恍然间,我似乎看到了夫君丑陋的面孔流露出色眯眯的贪婪表情,缓缓地凑上前来,大张开的嘴里清晰可见两排大黄牙,甚至随着不怀好意的淫笑声还在顺着嘴角流下一丝丝肮脏的唾液。 此情此景......哪里像是一个正常的相公?倒更像是一位觊觎美色已久的淫贼,得到自己梦寐以求的娇美人后兴奋到难以掩饰那垂涎不休的神色。喘着粗气噘着干裂的嘴唇,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尝一番娇美人玉唇中的琼浆玉液。 源自女性的本能令我从心底深处突然升起一股恶寒,如月纤眉紧紧蹙起,神情透露出一股掩盖不住的厌恶...... “娘子,以后你是我的媳妇儿啦,哈哈哈!老奴我...为夫一定会好好心疼你的,媳妇儿,我最美的媳妇儿!” 好恶心...... 我紧咬着下唇,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偏过了头。 丑陋老奴的噘起的嘴唇最终落在了我的脸颊上,然而还未等我松口气...身前的夫君却是又一次抬起了头颅,瞄准了我的嘴唇猛地落下! “嗯唔!!!” 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瞬间填满了我的整个鼻间,竟是致使我无法做出任何抵抗,被这股富含雄性气息的浓厚味道给熏到意识涣散,美目翻白,粉嫩莲足一时间蹬地笔直,只得无措地踢着被褥。 “哧溜~~~哈啊~~~噗呲~~~唔啊~~~” 他好似彻底化身为贪婪的饿狼,急不可耐地占有了我的整个口腔,丁香小舌被不怀好意的大黄牙轻轻咬住,近乎于疯狂地吸吮着我口中的一切...... 好奇怪的感觉...... 仿佛自己在这一刻成为了凡间皇朝中的妃子,而他便是那地位尊高的圣上,理应占有我的一切,夺去我的身子,霸占我的心灵。 虽有些难以启齿,我竟是在被吻到的一瞬间高潮了...... 此番与他十指相扣暧昧十足,蜜穴内更是插着他坚硬的大肉棒,沉甸甸的双乳挤压着他的胸膛,即便呼吸变得愈发艰难,我看向他的眼神却是变得愈加温柔。 全身心地被男人占有。 如若抛去我圣女的身份与一身修为,空有一幅好容貌的我......人生最耀眼的时刻或许就如现在这般,安静地躺在床榻上迎接男性将我开苞征服,最终沦为贤惠人妻,为他相夫教子...... 即便在凡间女人的地位极为低下,但只要入了仙...便可打破这一份束缚,成为一个人人敬仰的女仙人,而代价却是...落入不怀好意的敌人手里的话,下场会比凡间女子要凄惨无数倍。 我也曾品尝过败北的耻辱,幸运的是最终我还是挺了过来。 可此时此刻,我莫名其妙地感受到自己的胸口处如小鹿乱撞,夫君的面孔渐渐变得不再丑陋,与他十指相扣的玉指情不自禁地更加用力,只因......是这个男人让我真正的认识到,哪怕我身为仙宗圣女,是一个拥有可怖力量的金丹强者,最终也不过是一个女人。 他几乎将我吻到窒息。 在这个时刻,我可以不去在意自己的形象,将平日里身为圣女高雅清冷的姿态抛在脑后,不必去在意炎王,不必去在在意媚魂与天尊劫的压力,只需感受这一份快乐即可。 我知道这只是在自甘堕落,可是我已无法回头。 是我自己决定要将身体的支配权交给这位肮脏邋遢的臭乞丐,任由他对我糟蹋唾弃......最终,这种交织于极致背德感与突破伦理底线的淫贱行为,会令我愈加感受到自己的渺小,也更加有利于稳固自己的道心,以及......享受这一份极具冲击力的快乐。 最终还是来到了这一刻......彻底变为一个淫浪的女子。 明明有着更心仪的对象在等着与我结为道侣...... 我好下贱...... 可即便如此,我也无法容忍自己的底线被突破,我绝不会为他诞下后嗣,只因我身体中流淌着的是至亲之人的圣洁血脉,我无法接受这一份最纯洁的血脉被夫君卑劣低贱的血脉玷污。 回过神来,夫君却是已经抬起了头颅,激动不已地用双手捧起我的双乳,贪婪地伸出脏舌,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尖,而我却没有做出一丝抵抗,只觉得心里面复杂不堪,玉手悄悄抚上了自己被精液射地高高鼓起的大肚子,身下蜜穴再一次淫水泛滥。 这位老人明明在初见之时已经是一幅半死不活的模样,为何他的身下之物却如此精壮,阳精数量深不见底,每次与我......那般之后,肚子都会被他肏地好大。 我平日里早已习惯了以朴素的白色纱裙着装,根本无法遮掩这被夫君的精液灌的饱饱的大肚子......若是这幅姿态被他人瞧见,我还有何脸面以圣女自称? 或许,需要置办一件较为宽松的衣裳了。 也需要去定制一件青楼妓女所穿的衣裳......我虽极为反感暴露的衣物,但若是穿给他一人看......也不是不可。 说起来...我那一件被夫君剪短了的纱裙去哪了? “娘子...您对我真的太好了,不但将一半的寿元赠予我,还甘愿以尊贵之躯下嫁给我,老奴...” 恍然回过神,面前的夫君不知为何突然哭了出来。 他仿佛有千言万语想要对我说,往日里作为脏乞丐受过的那些委屈,那些生不如死的经历,不被任何人所正视的孤独等等...... 说到底他也不过是一个凡人而已,经历了人生一大喜事心情难免会有大起大落。 不知为何......目视着这位本性淫浪的老人首次于我面前展现他真实一面,我的心中却是暖暖的。 这一刻,我只得无奈轻叹,温柔地替他擦去眼泪。 “你不必如此,答应过你的事,奴家必会做到。” “你虽为卑劣出身,但毕竟是我方玲的相公,既然入了凡尘自然会遵守凡尘间的规矩,但...我还是希望你可以改变心性,踏入修真之路,届时本圣女会为你寻个资质上佳的肉身供你夺舍,你也可逆天改命,舍弃这一幅丑皮囊。” 这一刻,为了更加刺激这个老人答应修炼,我紧咬着银牙不惜以色相诱惑他。 我极力掩饰着心中的反感,抬起蜜臀扭捏作态地坐在了他的怀中,作出恬静娇妻该有的模样,小鸟依人般地贴在他的胸膛之上,冷言道: “你我的婚事虽为虚名,可你若真的踏出了那一步......本圣女承诺会与你办一场盛世婚宴,当着无数人的面名正言顺地嫁给你。若是你执意维持现状,以你这般野畜都不如的容貌与资质......恐怕你我的婚姻一辈子都无法令外人知晓。” 一番话后,我努力地抬起螓首,想要在夫君的神情中找到些什么,却发现他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任我如何打量都无法透析他在想些什么。 丑陋老奴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狡黠的精光,在看不见的地方他的嘴角微微勾起,流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 “娘子说的是真的吗?” ...... 不知为何,我突然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这个死淫贼,到底在犹豫什么? “绝非虚言。” 然而下一刻,我万万没想到他竟是淫笑着再次将我推倒在床榻上,扬起脏手毫无阻碍地狠狠落在了我的脸颊上,身下那一根臭肉棒更是再一次捅进了我的身体...... “呀啊!你...你做什么!?” 我紧咬着银牙,玉手紧捂着被扇打地疼痛不已的脸颊,强行忽略身下强烈的快感,美目瞪视于他。 “娘子不是说了吗?嘿嘿,在凡间就要遵守凡间的规矩,您还说绝非虚言了呢,娘子不会不知道吧?既然你我已成家,按照凡间的规矩......老子才是当家人!” 我未曾想过他竟然是这样的回应,还未待我仔细斟酌他这番行为背后的用意,他挺动腰肢的速度突然加快,本就敏感无比的美穴经他这般刺激,我只觉自己一时间被他肏干地意识涣散,淫液四溅美目翻白,高跟玉足情不自禁地交缠在他的背后微微用力...... “唔啊~~~嗯~~~你~~~莫要得寸进尺~~~呀啊~~~轻些~~~” “呸!老奴我这辈子一事无成,却专治像你这般自诩纯洁的婊子仙女,我破了你身子的那一日你为何不杀了我?嘿!不还是爱上老奴这根肉棍了么?” “哈啊啊~~~不~~~谁会爱上你那根~~~嗯~~~好舒服~~~” “哼!实话告诉你,老子从遇到你那一刻就决定了!这辈子必须让你臣服在老奴的胯下!谁让你个淫娃生的这么美......嘿嘿,哪怕豁出去老命老奴我也要将你拿下!” “快停下~~~不可~~~啊啊~~~要被你~~~干到高潮了~~~” “癞蛤蟆又如何?老奴我不还是吃到天鹅肉了!有如此国色天香的仙妻在身边,老奴我余生要享尽天伦之乐,修仙?呸!修什么仙?我的仙女媳妇儿,你还是先乖乖给老子生几个娃吧,等到真正你为老奴开枝散叶的那一天,或许老奴我会考虑修仙,哈哈哈!” ...... 他究竟在说些什么胡话? 简直是...无法无天! 我已三番几次对他隐忍,而他却屡次选择了蹬鼻子上脸,死性不改,若非他的阳气可治媚魂之淫欲...... 可是...我不争气的身子在这一刻又一次选择了背叛,刹那间如骤雨般猛烈的快感从下体传遍全身,高潮的极致快感令我无法思考任何事情,思绪化为了一片空白...... “好媳妇儿,你的骚穴可真紧,还会吸老奴的肉棒!太过瘾了,不愧是仙宗圣女,修真界最美的女人,和那些庸脂俗粉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老奴我要射了!” 我已没有余力去在意他说了些什么,又一次被浇灌精液的小穴如同被渡劫天雷击中一般令整个身心都失去了抵抗,强烈的肿胀感哪怕以金丹期的肉身都感觉到了一丝疼痛。 白丝玉腿高高翘向半空,再一次涌入的精液令紧致诱人的美穴不堪重负,痉挛着玉腿从大开的双腿中央骤然喷出大量浊黄粘稠的精液,浓郁的恶臭气味弥漫在屋子内。 银白色高跟莲足蜷缩起又伸展开来,我只觉自己犹如被霸凌的女子一般,无助感充斥着整个心神,被男人的污秽之物肏到美目翻白,忘我地浪叫不休,沐浴着男人的淫笑从神圣的蜜穴中呲射出耻辱的淫液,这种被地位卑劣的男人征服的感觉曾令我万分反感,如今心中却隐隐泛起了一丝着迷...... 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很难看吧...... ...... 丑陋老奴春风得意的模样背后却是如同劫后余生的胆颤,若是仔细注视之下还可注意到这位老人的整个后背都覆盖了一层冷汗。 他深知若是不趁现在掌握仙子与他之间的主动权,待到她意识冷静之后就再无机会了!先前被强行拉入她的道誓就是最好的证明,那时的仙子是真的想要杀了他! 只是,最终的结果却是如他所愿,这一刻的他才是真正地占有了方玲。 他呼吸粗重地低下了头,睁大了贼目肆意欣赏着身下修真界最美仙女的容颜,她的容姿是如此的艳丽,美的令他几欲窒息。 曾几何时,她是受万人敬仰的仙宗圣女,亦是容姿倾世的最强天骄,如当空皓月一般璀璨夺目。而他,却不过是一介肉身凡胎的脏乞丐,苟活于最阴暗肮脏的地方聊死残生,二人之间本不该有任何因果,却‘意外’地相遇,产生了足以贯穿她传奇一生的孽缘。 对丑陋老奴来说,这绝非是一段孽缘。 越是深入思绪,他便越是心潮澎湃,对他来说,没有什么事情比征服地位崇高的女人更有成就感了,更别提他征服的还是一位未来的女帝!这是足以令他含笑九泉的光荣事迹。 在丑陋老奴的眼中,她微眯着那双摄人心魄的美目,几丝媚意缭绕在眉间,眼底泛起的水雾在月光下如同波光粼粼,美得惊心动魄。 嫣红玉唇维持着微张的姿态吐气如兰,发出柔和婉转的喘息声,听在丑陋老奴耳边却是令他骨头都要酥掉了。 皙白的肌肤犹如最珍贵的宝玉一般泛着晶莹的光泽,云雨过后的玉体香汗淋漓,散发着独特的淫靡气息。拥有不俗尺寸的酥胸灵动脱兔,仅仅是肉眼观去便可感受到她的柔嫩触感,深褐色的乳尖象征着多次被‘宠爱’过后的耻辱痕迹,乳晕已然比原先扩散了五成有余,乳尖中更是不知廉耻地在溢出芳香仙汁,而这一切......皆是丑陋老奴的杰作。 他真的做到了,在她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永远留下了腥臭浊黄色液体,在身下,原本属于处子的幽香与纯洁早已不复存在,留下的则是乌黑发臭的骚穴,内里虽仍紧致如初,但不可避免的是......内里的形状早已是丑陋老奴肉棒的形状了。 丑陋老奴淫笑着粘了些唾液,伸出脏手挑逗着方玲‘久经沙场’的桃花蕊儿,显然还未能满足。他已然决定要将方玲的美鲍肏到糜烂不已,如同丑陋老奴的外表一般丑陋不堪,一想到那个曾经冰清玉洁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未来却糜烂到数十丈之内尽是骚穴散发的恶臭的情景,他便忍不住浮想联翩,对接下去的日子更为期待了。 然而明珠纵然蒙尘,却无法掩盖她璀璨的光芒。 目光再往下看,丑陋老奴突然间贼目圆睁,好似被一击重锤给击中一般闷哼了一声,双眸肉眼可见地出现了几道血丝,仿佛邪秽作祟一般剧烈颤抖了起来。 修长如玉的美腿被紧致光滑的白丝长袜紧紧包裹着,不含一丝赘肉的曼妙曲线仿佛触动到了丑陋老奴的灵魂,令他一时间心神恍惚,眼眸中流露出极度的渴望。 这一双玉腿宛如造物主最美好的杰作一般,散发着完美无瑕的气质,以及极致的诱惑力。 丑陋老奴的神情变得愈加可怖,他发出了一声似人似兽的低吼声,化身为洪水猛兽捧起了方玲的高跟玉足,面露陶醉地深深嗅了一口芬芳香味,贪婪地伸出脏舌舔舐着这一对莲足的每一个角落,肮脏的口水浸湿了白丝长袜,留下了不干净的污浊,就如同她股间美穴一般,从此变得不再完美。 经受如此挑逗的方玲罕见地作出异常可爱的反应,敏感无比的玉足底部被舔舐之下,她顿时高昂雪白的脖颈,修长的白丝玉腿紧紧夹了起来,贝齿松开,顾不上高潮过后的余韵,被刺激地娇喘连连,玉洞潮涌。 没有余力维持正常的思绪,就如同自身的一切都被丑陋老奴玩弄于股掌之中,也没有精力去对他的无礼做出惩罚与回击,墨色长发如涟漪湖上的莲花绽放,凌乱地披散在床榻上,散发着摄人心魄的美。 紧贴着肌肤的白丝长袜被唾液浸湿过后散发着粘稠滑腻的不适感,她的娇靥却染上了春霞,变得愈发动人,羞涩不已地悄悄将另一只玉足也伸到了丑陋老奴的嘴边,后者见此情景先是愣神了片刻,随后嘴角勾起露出坏笑,猛地将两只玉足并在一起,擎天之柱毫不客气地捅向最中心。 高跟玉鞋不知何时被丑陋老奴脱下扔到了一旁,暴露在外的粉嫩莲足却被丑陋老奴当做了发泄兽欲的玩具,捧着方玲的莲足包裹住自身的污秽之物,狠狠地肏干不休,温润如入仙境的触感丝毫不逊色于美穴,令他一时间脸色涨的通红,不禁大呼过瘾。 丑陋老奴只顾着自己舒爽,却苦了肉身敏感的方玲,高潮的余韵散去后取而代之的则是又一阵难以忍受的瘙痒感,再加上足心被青筋暴起的肉棒屡屡剐蹭搓挲,她情不自禁地玉手掩面,掩饰着自己动人的娇喘与羞意,蜜臀悄悄地抬起,花穴中如同小溪一般喷涌出腥臭浊黄的液体,整个身体时不时痉挛一下,看的丑陋老奴是愈发得意。 “好媳妇儿,你的香脚好美,老奴我忍不住了!” 似是感到丑陋老奴的兽欲达到了顶峰,凭借自己足心处传来的滚烫触感,方玲轻咬着下唇却是悄然夹紧了双腿,下意识便做好了以皙白肌肤迎接腥臭浓精的准备。 没有躲闪,亦没有抗拒。 方玲只是美目含羞地紧盯着丑陋老奴身下的肉棒喷涌出无数浓精,感受着它们浇灌在自己的肌肤之上,用整个身体去感受精液的温暖,玉手悄然握紧,毫不在意空气中流动着的腥臭味,俏脸绯红地深深嗅了一口,芳心一片荡漾。 清水芙蓉,在稍加雕饰后才会显得愈发动人。 在丑陋老奴的眼中,沐浴了精液的方玲多了一丝红尘间的气息,散发着令人移不开视线的妩媚气质,更加动人。 两人相对视,一切尽在不言中。 丑陋老奴先前口吐芬芳的无礼之举仿佛化为了乌有,方玲并未选择追究,而是带着无尽的娇羞嗔了一眼夫君,沐浴着丑陋老奴得意至极的眼神缓缓转过了身,以背对的姿势向着丑陋老奴高高翘起蜜臀,并不知廉耻地扭动了几番...... 此行此举,如同在告诉丑陋老奴......从此不再有仙凡之差,不论地位,你便是当家人,一切都依你。 丑陋老奴再如何愚笨也该明白些什么了,这一刻的他神情狂喜,忍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 啪! “嗯~~~” 一声清脆淫靡的拍打声响起在方玲的蜜臀上,她显然有些吃痛,紧咬着下唇回过了头媚意无限地白了丑陋老奴一眼,玉手轻抚着被夫君扇打地火辣辣的屁股,蜜穴内竟是再次呲射出一股淫液。 然而随着丑陋老奴挺起臭肉棒再一次插进那一片温暖乡之后,一切的不满均化为婉转悠扬的蜜吟声,回荡在月光下许久许久...... 第一百零二章:凌瑶的到来 翌日。 “方姑娘,听说最近边境不太安宁,大量山贼流寇聚集到了一起,似乎要向王朝发起战争,届时我们这里恐怕也不会幸免,你身为女子,又无反抗之力......总之一切小心。” 王姓男子担忧地看着方玲,最终还是未能将深埋心底的那句话说出来。 “谢王大哥提醒,小女会注意的。” 眼见心仪的姑娘以笑容回应于他,王姓村民一时间犹如春风扑面,心里面泛起了无数涟漪,心跳加快,堂堂七尺男儿竟是脸都红了起来。 不知为何......王姓村民觉得今日的方玲好似发生了什么变化,如若硬要说变化了什么的话,不如说变得更为妩媚了一些......走路的姿势有些许怪异,更是无意识地扭腰摆臀,比起先前清冷纯洁的姿态多了许多红尘间的女人味。 这种变化绝非刻意营造而出,而是真正经历过什么事之后......引起的肉身本能的改变。 “对了方姑娘,我看你的脸色有些难看,莫不是生了什么病?你没事吧?” 王姓男子所言非虚,只因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来......此刻的方玲神情中难掩一抹疲惫,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一股无力感,一袭较为宽松的鲜艳长裙,似乎是在掩饰着什么。 “谢王大哥关心,只是昨夜捣药有些累。” 言语间,方玲轻笑着站定撩拨发丝,清丽雅致的尊贵气质无意识散发开来,看的王姓男子一时间心神荡漾,竟是忘记了回应。 无意识之间,王姓男子仿佛闻到了什么怪异的气味。 “这位是?” 从先前开始,王姓男子便欲言又止,他止不住地将目光投至方玲身后的丑陋老奴,憨厚的神情中流露出一丝不解。 不知是不是错觉,王姓男子仿佛看到方玲颤抖了一下。 “他是我新招来的老杂役,平日里......为我分担一些杂活。”方玲这番话说着说着竟是脸红了起来,眼神飘忽不定,裙下的玉腿顿时夹在一起。 “称呼老奴为老杂役即可,嘿!小姐您可别嫌我老,干起活来绝对不会让您失望。” 看到两人谈论到自己,丑陋老奴露出一抹笑容,当即上前笨拙地行礼,在看不见的地方......他的咸猪手开始不安分地探向方玲的美臀,厚大黝黑的脏手颇为享受地轻抚了起来。 王姓男子见此景双拳紧握,眼底流露出一丝懊恼。 “方姑娘,你大可不必......村里还有很多精壮的年轻人,不过是分担些杂活罢了,我在村里还是有一些地位的,只要你愿意开口......” 在座三人均非愚笨之人,王姓男子的言下之意已然非常清楚。 毕竟,谁都无法将这位身形邋遢肮脏,面貌丑陋不堪的瘦老头跟老杂役联系到一起,从肉眼观去,莫说是老杂役,倒更像是来村里要饭的老乞丐...... 若非看在方玲的面子上,王姓男子恐怕第一时间就已经将这丑陋老奴扔到村外去了,更不会留他在村里胡作非为。 “唷?你个臭小子瞧不起谁呢?像你这样无礼的年轻人,老子再年轻三十岁能把你揍到哭爹喊娘,狗娘养的!” 丑陋老奴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他当即上前拎起王姓男子的衣领,口吐芬芳之际还不忘偷瞄一眼方玲。 身高之差,致使丑陋老奴还需微微抬头才可直面王姓男子,场面看起来颇为滑稽。 王姓男子并无反抗,只是嘴角带着一抹冷笑,看向丑陋老奴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说完了么?”王姓男子语气低沉,更是隐藏着几丝怒意。 终究是壮起来的几分胆子,丑陋老奴欲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被王姓男子的冰冷眼神吓了一跳,出于身体本能地流露出胆怯的神情,心里一阵战栗。 王姓男子狞笑一声,正欲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老头打断腿时,却被一旁的方玲给制止了。 “王大哥还请息怒,此人......心性虽劣,但毕竟是我钦点的老杂役,你莫要担心,他干起我......我的杂活时,力气还是挺大的呢。” 有方玲出言相助,丑陋老奴仿佛找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跑到了方玲的身后,还不忘对王姓男子龇牙咧嘴,作出侮辱性的手势。 而丑陋老奴狗仗人势的小人面孔仿佛彻底激怒了王姓男子,他眼神阴狠地紧盯着丑陋老奴,拳头攥地紧实,脑门青筋暴起。 然而......方玲希冀的眼神令他于心不忍,毕竟再怎么说,方圆百里之内方神医的美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更是自己的心上女人......他深吸了几口气后咬牙选择了咽下这口气。 另一边,方玲故作嗔怒地转过了身,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扇了丑陋老奴一耳光。 “本小姐是如何跟你说的?外人面前要懂礼数,闭上你那臭嘴,待此行结束后......本小姐要对你进行惩罚!” 方玲的神情与话语何其严厉,举手投足无意间散发出的端雅高贵的气质令王姓男子神情一怔,对于方玲的身份有了些许猜疑。 王姓男子顿感受宠若惊,对丑陋老奴的怒意也因方玲的那一耳光挥散,连忙上前赔笑阻止了方玲。 “方姑娘不必动手,既然是您的老杂役,王某自不会放在心里。” 出人意料的是,丑陋老奴在挨了一耳光后竟是乖乖选择了闭口不语,然而他淫靡的眼神却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散发着更为猥琐的气息。 与方玲对视,丑陋老奴表面上点头哈腰,背地里却满意地拍了拍方玲耸翘的蜜臀,脏手成指隔着长裙肆意挑逗着她的美鲍,惹得她纤眉轻皱,娇喘连连。 “我...我要前去行医了,嗯~~~王~~~王大哥请自便。” 目送二人离去的王姓男子恐怕到死都不会想到......他心心念念的方玲身体早已被蹂躏地狼狈不堪。 长裙之下遮掩着被精液射地圆滚滚的大肚子,那双修长如玉的白丝美腿无法闭合,以怪异的姿势虚弱地前行着,股间更是散发着一股极其难闻的臭味,乌黑一片的骚穴维持着一根肉棒的形状,源源不断地从中流出浊黄粘稠的精液,不堪入目。 ...... “嘿嘿,小姐,您这一耳光扇地老奴好生疼痛呢。” 他到底在做些什么? 昨夜里,他提出了一个令我无法理解的请求......那便是在外人面前隐瞒我与他的夫妻身份,还以往日里的身份相处即可,只是......要求我在外人面前对他百般刁难。 甚至不知廉耻地说什么地位尊贵的仙子在外人面前训斥无能的手下,回家后却对无能的手下一句一个夫君被爆肏不休,如此具有冲击力的反差可以令他更有......快感? 我无法理解这般如同自欺欺人的行为有何意义,但不如说他的这个要求正好解了我的心头担忧,至少不必过早将这一身份公布出去...... “疼?哼!既然如此......便...便将那一耳光还给本小姐吧。” 来到一处无人角落的我轻咬着下唇,被自己不堪入耳的淫贱话语给刺激到脸色通红,心神却一片荡漾,背对着夫君主动撩起自己的长裙,不知廉耻地朝他高高撅起屁股...... “啪!” “啊~~~” 清脆的响声伴随着从臀部传来的疼痛感令我下意识娇吟出声,却被夫君紧紧捂住了口鼻,我想回头怒视于他,却被牢牢束缚住,维持着这个羞死人的屈辱姿态,不知他到底要做些什么。 “小姐,您那一耳光可是重的很呢,老奴我还未尽兴,还请您忍耐一下。哈哈哈。” 浑圆挺翘的雪白美臀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我只感到一双布满了茧子的脏手在不断抚摸着我的臀部,本就敏感的身体一经挑逗便不争气地淫液横流,玉腿酥软,控制不住地吐气如兰,娇喘不休。 “啪!” “呀啊~~~你~~~轻点~~~啊啊~~~” 啪、啪、啪...... 我无法理解他为何对扇打妻子的屁股尤其热衷,莫非...这般羞辱于我可以为他带来什么好处么?他身为凡人又无法修炼,到底在想些什么...... 姑且顺着他的意...... “嗯啊~~~不要~~~好痛~~~” 为了令他满意,我不惜发出令自己都无法直视的浪叫声,以此来讨取这个男人的欢心。 这样的我......和为了利益出卖身体的淫窑妓女有何区别? ...... 听闻方神医美名而来此求医之人数不胜数,这些外来人均被桃花村的村长安排在了村口的一处寺庙内,隔着一扇简单狭小的纸窗,纸窗外早已人满为患,纸窗内却只有我与夫君。 我虽非医者,但凭借神识与金丹期的眼力,治愈凡俗中的伤势与恶疾并无困难。 只是一旁的丑陋老奴却又一次变得不安分了起来。 他先是以收银子少为由,怒骂这些衣着朴素的平民百姓,更是嚣张跋扈地要求从今日起医药费翻倍,如此行为看的一旁的村民们是敢怒不敢言。 当然......最终我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地训斥了他一番。 “你若再这般无礼,本小姐便打断你的狗腿扔去喂野狗。” 一番训斥过后,丑陋老奴果然安静了许多,与此同时,所有人也对他鄙夷不已,感叹着为何站在方神医身边之人不是自己,而是一个脑子有问题的老杂役...... 然而,这些人无论如何都不会知道......仅仅隔着一张纸窗,我的长裙早已被撩起,坐在丑陋老奴的怀中一边被肏到美目翻白,一边颤抖着玉手递过去所谓的‘草药’。 “你的身体已无大碍......嗯啊......只需静养些时日即可...” “感谢方神医。” 人群中,凌瑶化凡为一位朴素民女似笑非笑地用神识观察着纸窗后的一切,轻叹着摇了摇头。 “真是的...害人家这么担心,这不是没事么?还有闲心找了个姘头,只是......我的主人,您的品味也太独特了些。” 此时的凌瑶绝没有想到......她的主人方玲已与丑陋老奴结为了夫妻。 第一百零三章:凌瑶与丑陋老奴 肉 “方妹子,你没事吧?” 哪怕是身为凡人的王姓村民在这一刻也意识到了方玲的声音有了一丝疲态,眼看着前来求医的队伍排到了村口,他终于忍不下心前去阻挡在前。 “我......我没事的。” 此刻方玲的声音已经虚弱不堪,虽有意在刻意隐忍,但只要他人静下心来仔细聆听,便可注意到这声音背后的一丝媚意...... 在场之人无不面露疑惑与担忧,毕竟这位远近闻名的方神医可谓是华佗在世,任何困扰凡人一声的恶疾经由方神医的圣手医疗过后都会痊愈,如此堪称神迹的医术吸引了无数人慕名而来。 大多数都是苦命人,如若家中有黄金万两,谁不会去医馆里抓药医治? 更何况如今战乱时期,水天州遭到了三大州的围攻,整个水天州生灵涂炭,百姓流离失所,沦为流浪人。 往日里由官兵把控着的瘟疫如今他们也无瑕管控,任由无数瘟疫肆虐,水天城的城外遍地是焚烧过后无人处理的尸体。 他们都想活下去,方神医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凌瑶躲在阴暗处暗自摇了摇头。 只有她知道......纸窗的后面正在发生一些什么。 从无主秘境的变故发生以后,方玲就好似人间蒸发了一样......令已经签下了淫奴契约的凌瑶万般惊慌,只因她感受不到自己的主人......方玲的气息。 主人死,则淫奴死。 不知道什么时候便会死去的感受令这位臭名昭著的女魔头颇为煎熬,甚至精神都险些出现了问题。 然而当方玲的气息再次出现时,凌瑶却没有那一丝劫后余生的喜悦,反而是感受到了一股不妙的预感,以及......满腔的疑惑。 以她的修为不难看出......周边的空气在战栗,无数看不见的生灵在畏惧、在朝拜、在虔诚地向着纸窗后的方玲献出自己的灵气。 天地大势经由灵韵的指引不断地汇聚在她的丹田内,逐渐形成为其身后的道域。 凌瑶自然看出来了,自己的主人方玲正在经历作为女性修士必会经历的劫难......淫劫。 并且若是她没猜错的话,方玲此刻恐怕也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心境上的转变。 此时方玲的状态极为不稳定,如若念头不通达,对自己所修之道产生了质疑,届时将会在她体内产生心魔,更为严重的情况便是心神俱灭,被大地中流离的魔魂夺舍了肉身。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媚魂。 “哼......连老娘都还没渡过淫劫呢,凭什么你走在了老娘前头。” 自言自语之际,凌瑶玉手环胸,神色却并未如她的语气那般透出不悦的表情,反而是眼底有了一丝担忧。 “以医者心破淫劫,倒是个不错的选择。只是......” 后半句话,凌瑶并没有说出口。 只因她看到了纸窗后,丑陋老奴的脏手肆意爱抚着方玲饱满诱人的双峰,这位来自修真界的最美仙女竟是被男人摸地娇啼连连,玉手紧捂着粉唇压抑着喘息声,整个一幅无法抵抗淫欲的狼狈模样。 如此暴殄天物的一幕,却令凌瑶感到了一阵心虚。 此等情景莫说是心魔了......恐怕连淫劫是否可以安全度过都不一定。 思绪进行时,王姓村民已然封锁住了纸窗,竟是开始驱赶开来这些前来求医的流浪人。 见到这一幕的凌瑶顿时纤眉轻皱,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方玲并不会平白无故地来到凡间化凡为医者,给这些凡人医病,她的本意便是以医者心来中和体内的淫欲,从而渡过这一段劫难。 王姓村民此等行为,相当于是在阻碍方玲对抗淫劫的过程。 凌瑶有意要掐指施法,却仿佛想到了什么连忙收回了灵力。 化凡一事,最为忌讳的便是有修真之人的介入。 她虽看不上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但通过淫奴契约她可以感受的到......方玲的心神处于一个不稳定的状态。 换而言之,她必须要做些什么来帮助方玲了。 深邃的美目俏皮地转了转,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村妇打扮,似是感到了些许不满。 在看不见的角落,凌瑶玉指轻弹,一袭轻飘飘的薄纱便代替了粗布麻衣出现在了她的身体上。 似乎这般打扮还不够令她满意,她又将胸前的衣物向下勾了勾,直至暴露出大片香艳的乳肉才罢休。 做完这些的凌瑶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沐浴着无数人惊艳的视线走到了王姓村民的面前,白皙玉手抚上了他的胸膛。 “好郎君......你怎会来到了这里?你不是答应过小女子......会再来看我的吗?” 凌瑶的声音本就具有蛊惑人心的功力,再加上刻意挑逗似的语气,在场所有人男人无不感到一阵精神恍惚,就连魂都险些被这位突然出现的俏美人勾走了。 王姓村民感到满腔疑惑的同时却是口干舌燥地吞咽了一番口水。 面前这幅情景,绝非他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可以抵挡得住的...... 凌瑶的容姿本就不凡,哪怕是在仙姬榜上也有她的名字,如今的她展现出了一幅柔弱女子的姿态,睁大了那双泛着水雾的美眸,整个人都显得那般楚楚可怜,引得无数男人为之心生怜惜。 谁都不会辜负这样一位女子。 王姓村民在这一刻成为了众矢之的,无数道目光不善地投向了他。 “这...这位姑娘,我们见过吗?” 鼻间嗅着凌瑶身体上散发着的幽深香味,王姓男子一时间心跳加速,脸色却涨的通红,眼神飘忽不定了起来。 见到猎人已上勾,凌瑶在看不见地方勾起了嘴角。 “郎君好生绝情......不如就请郎君与小女一同去往旧地,说不定到了地方......郎君就想起来了呢。” 说罢,凌瑶便主动地牵上了王姓村民的手,在众人面前流露出一幅沦落红尘的女子该有的柔弱,低下了螓首欲要拉着他走出去。 “姑...姑娘还请自重。” 王姓村民的反应大大出乎了凌瑶的预料,只见他被凌瑶拉着走了几步之后,突然回过了头看向了纸窗,仿佛在那里......有着他心系的存在一样。扯回了自己的手,后退了几步。 因处于方玲的化凡之地,凌瑶不敢随心所欲地使用魔音蛊惑人心,只得用最为原始也最有效的色相诱惑来行事,却没想刚出手的第一次便碰了一鼻子灰...... 凌瑶开始渐渐有些烦躁了。 她所修之功法与双修邪道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故而,她的身体内无时不刻都在散发着一种令男人丧失理智的独特香味。 哪怕是修仙人士,如若意志不够坚定也会被这香味勾去了心神,沦为毫无神智的原始野兽,被凌瑶摆弄于股掌之间。 这也是她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地方。 正当她怀疑自己的功法是否出了什么问题的时候,面前王姓村民涨得通红的脸色令她顿时恍然大悟。 并非是自己的功法出了什么问题,而是这位凡人竟是拥有可媲美修仙之人的意志力。 他心系着另一位女子。 只是凭借自己察言观色的能力,凌瑶便确认了面前这位精壮的小伙子究竟爱上了哪一位姑娘。 “哼,亏老娘破天荒地对凡人出卖色相,真是晦气......” 看了一眼方玲的方向,凌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嘶......这是哪家青楼的姑娘,出落的好生水灵。” “真羡慕那臭小子......” “如此国色天香的美人,为何会沦落为青楼女子?唉,这大冬天的穿得这么轻薄也要来寻情郎,真是委屈她了。” 回过神来的众人顿时对这位突然出现的女子议论纷纷,话语间毫不掩饰自己的赞赏之意。更有些许胆子大的人上了前去,想要搭话却被凌瑶美若天仙的容貌给勾去了心神,竟是变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难得被他人赞美,这位曾经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竟是感到了一些不适应,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她还是习惯曾经那些被他人畏惧并躲着走的日子。 她有心帮助方玲,却没想自己一番折腾下来反倒是耽搁了方玲行医的进程,令自己成了聚焦点。 几番犹豫之下,她狠狠咬了咬银牙,上前再次拉起王姓男子的手,迫使他直视自己。 这一次......王姓村民的神色顿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这...方....方姑娘?” 王姓村民睁大了双目,在他的眼里,方才还是陌生的女子竟是突然换了一幅容貌,而这幅容貌......正是他日日夜夜牵挂着的女子。 与此同时,脑海中更是有个声音在不断地暗示于他......眼前的这位美人,正是你心中放不下的存在。 “王大哥,我有些累了,你可以送我回去吗?” 眼前的‘方玲’眼底泛着惹人生怜的水雾,纤细的玉手洁白无瑕,轻抚上了男人宽厚的胸膛。 她紧咬着下唇的模样依然是那样的柔弱,那样的温柔,令人忍不住升起无穷的保护欲。 仅此一眼,王姓村民脑海一片空白。 他的神情从呆滞转变为狂喜,只因在他的记忆中......方玲从来都只是把他当做一位大哥,并未存在过想要与他更进一步的态度,也从未有过主动寻求他的帮助,这也是他一直以来所苦恼的事情。 哪怕是一次......他多么希望方玲能够主动开口,就算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而如今,他感觉到自己的机会来临了。 “好...当然好!我王某哪怕拼上了性命也会将方姑娘你安全护送回家!” 几乎是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王姓村民狠狠地点了点头,神情认真地做出了回应。 兴许是从未经历过被男人许下承诺,‘方玲’的神情恍惚了一刹那。 王姓村民吞咽了一番口水,轻轻地将自己布满了茧子的手握在了‘方玲’的手腕处。 这一刻,他的心跳的飞快。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方玲’,见她并未有所抗拒之后,心中犹如拂过了一阵春风,大手悄然握紧,堂堂七尺男儿竟是当众傻笑了起来。 二人的身影沐浴着众人艳羡的视线渐渐离去,直至四周再无他人的身影后,‘方玲’悄然勾起了嘴角。 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干净’的男人了。 虽借用了自己主人的相貌,但一想到做出这一切终究还是为了她好,凌瑶反倒是没有一丝愧疚感,更是悄然泛起了一丝做坏事的小心思。 只是嗅着身旁的男人原始且淳朴的气息,凌瑶的心中泛起了无数涟漪,隐藏在裙下的玉足蜷缩在了一起,淫液已然开始泛滥...... “王大哥,为何此处不见人影?小女好生害怕......” 一双美目中闪过一丝狡黠,凌瑶就这样维持着方玲的相貌流露出担忧的神色,纤弱的身姿悄然贴紧在了王姓村民的手臂上。 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身旁的男人呼吸粗重了一刹那。 “方姑娘别担心,有我王某在你身边,不会有人伤害你的。” 说着这般话的王姓村民心思却是全被手臂上温软的触感给吸引了,他装作若无其事地看了一眼,骤然被所见的画面给激动到浑身颤抖。 饱满的双乳挤压在他的手臂中间,那一道幽深的乳沟香艳至极,仅仅只是看去一眼便有一种令人无法自拔的窒息感。 他何曾见过如此香艳的一幕? 整个村子的人都清楚......他对方玲早已倾慕许久,但方玲一心向医的性格令王姓村民是无可奈何。 时间越久,这一份最真挚的感情在他心中发酵地愈发浓郁。 方玲终于在他面前流露出女儿家的姿态,那垂着眼帘挽着男人的手臂不知所措的模样更是勾起了他无穷无尽的保护欲。 一股欲火从心中燃起,王姓村民有些尴尬地捂住了裤裆,在那里......早已耸立起了一根肉棒的形状。 尴尬归尴尬,他的心神早已被方玲精致的容颜给勾走了。 “呀啊!” 好巧不巧的是......方玲好似被树枝给绊倒了,她只来得及发出了一声惊叫,便花容失色地倒了下去。 察觉到这一幕的王姓村民脸色大变,他猛地拉住了方玲的手臂,却没想到一股大力袭来,连带着他一同倒在了地上。 还未等他思索为何方玲身为女儿家却有这么大的力气......身下的一幕令他顿时睁大了双眼,一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方玲呆呆地趴在他的双腿股间,那一根直挺挺耸立着的柱状物在裤裆处格外显眼,逐渐占满了她的整个视线...... “这...不...方姑娘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 王姓村民顿时惊慌失措了起来,他猛地用手捂住了裆部,眼神飘忽不定,语无伦次地不知该说些什么。 然而‘方玲’则是在短暂的沉默过后垂下了螓首,在看不见的地方......她贝齿松开,一抹春霞染红了娇靥。 “王大哥,你喜欢我吗?” 一声突如其来的疑问从方玲的口中吐出。王姓村民骤然坐了起来,他只感自己的大脑被一记重拳给击到一般,刹那间一片空白。 两人四目相对,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她的眼里好似有说不完的温柔、道不尽的娇羞。 在王姓村民震惊不已的眼神注视下,她温柔地为王大哥褪去了裤子和内衬,直至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弹出...... 整个过程,王姓村民没有一丝抵抗。 他的心跳动极快,大脑在这一刻因充血而产生了些许昏厥感。 方玲并没有在意王姓村民的回复,只见她犹豫了片刻,丁香小舌自粉唇中伸出,在王姓村民激动不已的注视之下......舔舐在了他的肉棒顶端。 前所未有的刺激令王姓村民顿时闷哼了一声,忍耐了一路的他终于在这一刻达到了极限。 粘稠的白色液体自肉棒顶端骤然喷出,巨量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射向方玲,将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的她从头到尾射了个遍..... 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诡异的香味。 方玲美目轻启,略带哀怨地嗔了一眼王姓村民。 却没想她的这一眼令后者兽欲大增,呼吸声变得愈发急促,身下的那根污秽之物愈发膨胀。 “方姑娘......我喜欢你。” 王姓村民呼吸急促地欺身而上,在这片寂静的森林中通红着双目,粗鲁地吻向了自己爱慕已久的美人。 从那位名为方玲的女医者来到这个村庄里开始,第一眼......他的心便彻底沦落,整个心神中满是她柔情的眼眸。 或许一开始他认为自己只是垂涎她的美色,直至后来他亲眼目睹了方玲无数次不计回报的行善...... 他本以为自己对她的爱是崇高圣洁的,是不容亵渎的...... 然而越是如此,他此刻狂乱的内心便越是火热,那是一种恨不得将自身所有的兽欲抛洒至自己所爱之人的疯狂。 在他狰狞的眼眸中,方玲依然如往常一样的温柔,那双美目好似凝聚了世间所有美好之物,美地不切真实。 他粗鲁地撕开了方玲的青纱,呼吸急促地扯下了她的肚兜,下一刻这位年轻的小伙子竟被那一抹弹跳而出的皙白乳浪给激到浑身颤抖,眼睛都看直了! “哈啊...王大哥...要了我...” 身下,方玲轻咬着下唇,姿态惹人生怜,那双美目饱含羞意,面对男人炽热的眼神不断地躲闪,娇羞不已的模样令男人简直是欲罢不能。 这句话与方玲羞涩的模样便是那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方姑娘...对不起...我...我忍不住了...” 下一刻,方玲高昂起雪白的脖颈,清脆悦耳的蜜吟声响彻在整个森林内。 粗大火热的肉棒径直地插入到了她温软紧致的小穴里。 而她也正如初尝人事的女子一样,流露出她该有的姿态。 ...... 男人不知自己在方玲的体内发泄了多少次。名为欲望的不洁之物令他对方玲的爱在这一刻抹上了一丝污秽。 但毫无疑问的是......这一刻的他比任何时候都要开心。 哪怕是精通双修功法的女魔头凌瑶,也不禁佩服起这个男人无穷无尽的精力。 在她看来,仅仅是肉体凡胎的他体内的阳气便已如此浑厚,若是踏入了修真之路...... 越是想下去,裙下的私密之处淫液便愈发泛滥。 她早已褪去了方玲的容貌,心满意足地躺在草地上,饶有兴致地看了一眼累趴在自己肚皮上的王姓村民。 “可惜......没有灵根的你,待到方玲化凡结束后,恐怕她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吧,真可怜。” 言罢,她下意识感受了一番蜜穴内温热粘稠的触感,玉手成指抹了一片伸到了鼻剑,却是闻到了一股气味颇为雄厚的男性气息以及一丝似有似无的腥臭味。 仅仅是嗅上一口,凌瑶便面露陶醉,一双玉腿紧夹在一起,浑身燥热不堪。 在玉指上,还沾染上了些许名为包皮垢的肮脏之物。 然而凌瑶却毫不在意地吸吮起那根玉指,面色桃红一片,整个身体开始散发出诡异的淫靡香味。 “真想扯出你的元魂,来作为老娘的炉鼎......哈啊...忍住...要忍住...” 凌瑶凝视着王姓村民许久许久,最终......她又面露陶醉地用玉唇吸吮了片刻那根尚未软下去的肉棒,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去。 第一百零四章:凌瑶的震惊 曾在方玲的道域中正面承受过她的威压之后,丑陋老奴变得愈发疯狂了。 ‘你若有本事,便将本圣女的道心都肏成你那根肉棒的形状。’ 她曾经这样对丑陋老奴说道。 媚魂所需的阳气是海量的,这一点方玲比任何人都清楚。 可她不明白的是......自那一日过后,丑陋老奴的体内诡异地凭空出现无穷尽的阳气,那阳气的规模哪怕是方玲都不曾见过。 正因如此,自炎王一战后阳气散尽的媚魂逐渐被填补完整,体内肆虐的淫欲也渐渐散去。 或许先前的她因被媚魂的淫欲肆虐而做出了什么惊为天人的决定,但她已经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又是一日清晨。 “嘿嘿,娘子,到了每日一次的早安时间了。” 那丑陋老奴搓着双手倍感期待地坐在床边,一双贼目中满是淫靡的光芒。 被他称为娘子的方玲,却是半睁着那双带着一丝丝媚意的眼眸,以一种妩媚十足的姿势翘起了玉足,在丑陋老奴心动且炽热的眼神注视下翻身下了床榻。 如往常一样,她颇为熟练地背对着自己的夫君,并亲自用玉手撩起自己的纱裙,躬身向后高高翘起美臀,不知廉耻地扭动起了纤腰...... 紧致光滑的股间完美无瑕,透着如玉一般圣洁的气息,若是忽略掉正从蜜穴内渐渐溢出的淫液的话...... 将这一幕收入眼底的丑陋老奴满意一笑,他毫不客气地高高扬起大手,淫笑着向眼前这一抹正在扭动着的美臀奉上了一记响亮的巴掌。 啪! “呀啊~~~” 清脆的响声伴随着一丝淫靡的喘息声,仙子的美臀窈窕腴润,被击打之下如平静的水面落下了岩石一般,激起了千层令人窒息的波纹。 他从来不想,在外界有多少人为方玲而疯狂。 他的眼中,从来都只有她一人。 一切华丽的辞藻都无法描述他心中最美的仙子,自见到仙子的第一面开始,征服她......便是这位老人心中唯一的夙愿。 肮脏黝黑的手抚上了她冰雕玉琢般的肌肤,探向了她如雪花般圣洁无瑕的双峰,解开了她的青纱。 空气中流动着淫靡的气息。 正当丑陋老奴淫笑着将方玲压在身下,打算如往常一样行不堪入目之事的时候,一位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打断了他的动作。 来者是一位身穿紫色轻薄纱裙的曼妙女子。 不知为何,丑陋老奴在看向这紫纱女子的那一刻起,整个人连汗毛都竖了起来,心中骤然涌出一股惊悸感。 这是一种......遇到了天敌的恐惧。 所幸的是,紫纱女子并没有注意到丑陋老奴,她的注意力都在被男人压在身下毫无作为的方玲身上。 不知为何,方玲在床榻上对男人百般依顺的行为,令凌瑶感到很不爽。 “哼,真想让玄玉宫那些追随于你的小师妹们看看,你现在的模样有多下贱。” 面对凌瑶的嘲弄言语,方玲破天荒地没有给予她该有的惩罚,而是深深地看了一眼凌瑶。 “你来此处,便是想说这些?” ...... 凌瑶显然没有与方玲继续嘲讽下去的意思。只见她叹了口气玉手环胸,毫不在意自己举手投足之间外泄的春色,拉起一旁的木椅便坐了上去。 “我想知道,无主秘境内,你......去了哪里?为什么要离开我的传送法阵,以及......你在与谁斗法?” 开门见山,这个问题早已困扰了凌瑶许久,这也是她目前最想知道的事情。 “我与炎王一战,斩去了他近乎一半的本源之力。”方玲几乎连思考都没有便微闭着眼眸给出了答案。 凌瑶立马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涉及到本源之力,看来......” 只是凌瑶的脸色逐渐变得难看了起来,只因她意识到了方才方玲说出的那个名字是多么的惊世骇俗。 “炎王!?” 凌瑶顿时尖叫了一声,玉手掩面之际更是反复打量着方玲的神情,像是在确认信息的来源是否是谎言。 “你你你你你....你知道炎王是什么身份吧?那位可是炎阳宗最年轻的老祖,天尊以下的最强者,货真价实的斩道境大能!你......你怎么能招惹到这样恐怖的存在?你疯了吗!?” 凌瑶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方玲会做出这样的回答,此刻的她只手扶额,另一只手下意识捂住了心跳不止的胸口,整个人都快要晕过去了。 “我杀了他儿子炎力。” 反观方玲的神色一片平静,让人根本看不出来她做了些什么,眼眸如碧波般没有一丝荡漾,安静地令人发指。 凌瑶闻言只觉自己眼皮直跳,原本已经在思考如何应对的她这下干脆放弃了思考,整个人都瘫软在了椅子上,默默地翻了个白眼。 “得......本来还想着事情能迂回一下,现在倒好,炎力可是炎王名下唯一的后嗣,他肯定是不会放过你的了。” “既然如此,一切都可以解释得通了,暗地里炎王出关的消息,以及林九剑与炎王斗法......唉。” 说完这一切的凌瑶颇为头疼地揉了揉眉间,在看不见的地方却是不甘心地握紧了拳头。 “方玲,我承认你又变强了,强到了连我都无法看破你的程度。” “我凌瑶虽为你的淫奴,但也绝非那种毫无作为的废物,无论你在与谁为敌,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我可不想有朝一日呆在洞府内突然陨落,死的不明不白。” 方玲有些惊讶,她抬眼打量了一下神情认真的凌瑶。 “这话可不像是从你口中说出来的。” 凌瑶神情复杂,似有千言万语未能说出,但最终却是苦涩一笑。 “谁让我凌瑶偷袭不成,反而被媚魂反噬为你的淫奴了呢......你若死去,我也会一同道消身亡。我还有别的选择么?” “你并未限制我的自由,亦没有像那些男人一样抽取我的修为,想来也是你从始至终都没把我凌瑶放在眼里。我是不是还要自认侥幸呢?” 说完这些的凌瑶深吸了一口气,待再次睁开眼帘时,她已经抚平了自己的情绪。 “我不知你后面怎么打算,得罪炎王可不是一件小事,水月宗与玄玉宫定无法阻挡庞大的炎阳宗,你迟早会再一次面对炎王,届时你该如何抵挡......罢了,这也不是我需要操心的事,你就算有了打算,恐怕也不会告诉我吧?” “我来就是想要告诉你一件事,暗影七圣之一的青木死在你的手里,暗影宗对此事绝不会善罢甘休,我之前与青木有过合作,故而知晓一些他们宗门的行事风格,他们的组织渗透在整个玄天大陆,并只会行走于暗处,你一切小心。” ...... 一旁的丑陋老奴隐隐有些急躁了。 名为凌瑶的女子来到此地开始便对着他的仙子喋喋不休地说个没完,丑陋老奴虽不懂她们在说些什么,但凌瑶轻视他的态度令这位老人很是恼火。 再加上两女交谈刻意忽视了丑陋老奴的事实令他的自尊心得到了更大的打击,哪怕丑陋老奴有些忌惮凌瑶身上的气息,但心中的隐忍已经到达了极限。 只见他狠狠咬了咬牙,顾不上凌瑶在一瞬间变得冰冷无比的视线,阻挡在了方玲与凌瑶的中间。 “你个女娃子好生没礼貌,擅自对俺媳妇儿说什么呢?征求过我的意见了么?还是说......你也是个小淫娃,想要体验一下与老奴我颠龙倒凤的快感?” 夹在两女中央的丑陋老奴壮起胆子说出了这番话,却不知为何感到了一股战栗感,仿佛被猎物盯上了一般......有些头皮发麻。 凌瑶凤眉一挑,倒是忍俊不禁地掩面轻笑了一声,像是被这个突然跳出来的老头给逗笑了。 “媳妇儿?我没听错吧?你们两人玩的倒是挺花的。” 哪怕是凌瑶也不相信方玲真的会嫁给这个一无是处的丑老头...... 只见她饶有兴致地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丑陋老奴,哪怕是她也难免为丑陋老奴浑身散发的恶臭以及卑劣的气质狠狠地皱起了纤眉。 “我冒昧地问一句,这个老头便是你新找的姘头么?不得不说......你找男人的品味也太差了些。” 话音刚落,凌瑶便将视线投向丑陋老奴高高耸立着的裆部,看了一眼便故作羞涩地玉手掩面,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讶。 “嗯......那根臭东西倒是挺大的,这下我倒是理解你了。” 凌瑶随口的两句调侃却没想到激起了丑陋老奴的虚荣心,前一句话时,丑陋老奴牙齿紧咬,似有怒火隐忍,但凌瑶的下一句话令他顿时得意了起来,一双贼目笑的都眯成了一条缝。 “嘿嘿,你这女娃有眼光,我告诉你,老奴我这龙根非凡物,绝对能让你们这些淫荡女人欲仙欲死,从此离不开老子!” “哦?真的吗?奴家倒是挺想领教领教你这龙根究竟是池中物,还是如你所说那般威猛?” 摄人心魄的香味自凌瑶的体内散发开来,她幽幽地抬起玉手轻解薄纱,一双美眸明亮中带着妩媚,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着名为风情万种的气质,一时间令丑陋老奴看直了眼。 “倒是个机会,给我家主人好好上一课,论床上功夫与拿捏男人的本能,方玲......你绝非我凌瑶的对手。” 且见凌瑶巧笑倩兮,贝齿松开吐气如兰,站定撩拨发丝轻轻地对丑陋老奴勾了勾玉指。 “方玲,我知道你有媚魂在身,与男人颠龙倒凤实非你本意,可毕竟你已经迈出了那一步了不是么?不如洒脱一些,发挥出身为女人的优势,你看,奴家还未做些什么,甚至都没有动用灵力,这种满脑精虫的男人便会乖乖地向我交出阳气。” 果然如凌瑶所说,丑陋老奴仿佛失了魂一般,目光呆滞地走上前去,直至跪倒在了她的裙下,整个过程凌瑶并未动用一丝灵力,只凭借着身为女人的身体优势。 “你的实力...你的地位,都将成为你得天独厚的条件,若是我凌瑶拥有你这幅美貌,我定要让整个天下的男人都拜倒在我的裙下!” 眼见猎物已上勾,凌瑶嘴角一勾,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玉足抬起将丑陋老奴狠狠地踩倒在地,任凭自己的裙下春光被老人一览无遗。 “弱小...太弱小了,这种一无是处只能够射精的废物......你怎能被动承受这种男人的主导?” 下一刻,凌瑶将玉足狠狠地点在了丑陋老奴几欲爆炸的肉棒上,且闻一阵舒爽到极致的呻吟声,丑陋老奴睁大了那双贼目,仅仅是感受着凌瑶的强势便被迫交出了今日的第一发浓精。 “像你这般强大又美丽的女修,理应得到人们的追捧与赞誉。凭什么让臭男人轻而易举地拥有你的身体,你可是仙宗圣女,修真界最美丽的女人。绝不应该如你那般在床榻上被当做玩具任由男人发泄摆布。” 男人射出的精液数量如此之多,竟是射进了凌瑶的双腿深处。 可凌瑶却并不在意,她冷笑着躬身随意抹了一把精液放置在眼前,看了一眼手中被拉伸出的粘稠浊黄液体,眼神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失望。 “又脏又臭的卑劣精液,令人作呕。” 另一边,始终默不作声的方玲微微睁大了瞳孔,眼中若有所思。 “不过是阳气而已,对拥有媚魂的你来说......想要获取不过是轻而易举。你到底在犹豫什么?放任自己沉沦于肉欲,然后眼睁睁看着心魔诞生么?” “说实话,无主秘境一别后,再次遇见你,老娘还以为你被夺舍了呢......你战炎王,灭青木时的威风哪去了?怎被一个毫无修为的射精废物折磨地死去活来。这可不像是我认识的方玲。” 躺在地上的丑陋老奴听到凌瑶称自己为‘射精废物’,他顿时通红了双眼,挣扎着起身似是要说些什么。 可凌瑶的一记冰冷眼神,令丑陋老奴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不知为何,他觉得自己绝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更有一种直觉在不断提醒着自己......若是自己招惹到她,会发生什么极为不妙的事情。 反倒是凌瑶冷哼一声将沾满了污浊精液的玉足伸到了丑陋老奴的嘴边。 “废物,限你三息时间,给老娘舔干净。” 丑陋老奴顿时瞳孔剧缩,他的大脑仿佛遭受到了什么巨大的冲击,强烈的轰鸣声令他整个脑海一片空白,眼中只有上方那位美人居高临下的不屑眼神。 恐惧与复杂的欲望交织在心中,丑陋老奴本就不坚定的心神被凌瑶这么一折腾,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反而是肉棒变得青筋暴起,狰狞地显现出几道血丝。 渐渐地......他发现凌瑶的样子已经映在了自己的脑海内,变得怎么也忘不掉了。 他彻底臣服了。 当着自家仙子的面,当着凌瑶变得愈发鄙夷的眼神注视,丑陋老奴谄媚似地伸出了脏舌,不知自尊心为何物地为凌瑶舔舐起了玉足上的精液...... “有些事你不懂,可你所言不无道理。” 一声轻叹响彻在安静的木屋内。 凌瑶下意识抬眼看去,却发现床榻上已经空无一人。 赤身裸体的方玲出现在了房间的正中央。 她透过纸窗仰望着满天星辰,原本带有一些迷茫的眼神在这一刻显得愈发坚定了。 “炎王也好,青木也罢,此行前方的道路非白即黑,但我不会再犹豫。” “你我结识于一场恩怨,可你对玄玉宫有重恩。淫奴契约非我本意,你若想......我随时可以废除契约还你自由。” 话音刚落,屋子内突然刮起一阵狂风骤雨般暴虐的冰灵气。 一旁的凌瑶顿时瞳孔剧缩。 这些冰灵气......源自方玲与炎王一战中最为精纯的本源之力,在那一战中因过度透支自己的意志而强行融合本源之力的后果......便是她很难再达到如先前那般操控冰灵气细致入微的程度。 凌瑶自然也看出来了,可她的眼中并无担忧之意,在她看来...这些后果都处于可以接受的范围内,待到修为再次精进时,一切问题便会迎刃而解。 令她感到难以理解以及震惊的是...面前的方玲一袭及腰长发无风自动,明明自己在竭尽全力地盯着她,却始终无法看清她的容貌,好似有一块无形的镜面阻挡住了她的视线,透着一种朦胧似幻的美。 暴虐的冰灵气每一缕都被赋予了极意,它们欢拥在这位在世女帝的身旁,毫不在意它们的出现导致身周的空间与重力被扭曲,更是隐隐有了一丝震碎空间的迹象。 “天极冰......本源之力?” 许久的沉默。 凌瑶此刻的内心比之先前任何一个时候都要复杂。 生而为人,每个人都很难决定自己的出身是否足够优秀,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们可以通过后天的努力来令自己变得更强。 但此时的凌瑶深深地明白了一个道理。 眼前这个女人......哪怕自己付出万分努力,竭尽一生恐怕都无法望见其背影。 在她面前,那些数百数千乃至数万年历史长河中的天骄之子......都会自愧不如。 在凌瑶看来,方玲才是真正可以配得上天骄之名的修士。 原因无他,凌瑶所见的这一幕绝不应该出现在一介金丹修士的身上......天极冰的本源之力既然在这个时刻出现,便代表了她的天极冰已经经历过一次蜕变,与方玲的意志融为一体,才可出现此等恐怖的迹象。 这一刻之前,她对方玲在无主秘境中一战炎王的事实尚抱有怀疑。 但这一刻的她,对这个事实选择了深信不疑。 她真的好想知道......无主秘境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毕竟这个事实太过惊世骇俗,以金丹期的修为力撼斩道第六境的大能......哪怕方玲最终落败,但也给炎王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势。 若是再给她足够的时间去成长......未来的她,将会强大到何种地步? 凌瑶下意识深吸了一口气。 她隐隐觉得,做方玲的淫奴或许也不是一件难以接受的事情了。 方玲的言下之意已然非常清晰。 她所将要面对的是整个炎阳宗的怒火以及暗影宗的追杀。她并不希望凌瑶沾染上这些因果从而断送自己的性命。 透析了这一切的凌瑶微微摇了摇头,轻笑着用一种惬意的语气向方玲说道: “玄玉宫十三仙位......第一至十二仙位均有主,若我没猜错的话,第十三仙位目前还空缺的吧?” “淫奴契约解除就不必了,不介意的话,就让老娘加入玄玉宫吧。” 第一百零五章:莫阳 时间,已过去了六个月之久。 自从凌瑶来到之后,我便再也没有与丑陋老奴行过房事。 丑陋老奴不可一世的风流好色在凌瑶的面前仿佛失去了作用,一时间被凌瑶勾引地死去活来却又得不到她的身体,整日里都臣服在凌瑶的身边,倒是为我腾出了不少清净的时间。 值得一提的是,肉身上的这些肮脏的痕迹,都被我动用水灵气清洗干净了。 原因无他,丑陋老奴的气味早已通过他的身下之物传染在我的股间了,哪怕我本人并不在意,可每次出门自裙下蔓延出的臭味并不利于我行医。 既然动用了水灵气,那么便一不做二不休,将被蹂躏地乌黑发臭的淫穴以及深褐色的乳头都清洗为该有的颜色了。 可有一件事令我难以启齿,那便是......臀部上这些曾被青木刻上去的淫靡字体。这些字体凭借目前我金丹期的修为是无法清除的,只得暂时忍辱将这些不堪入目的字画留在我的肉体上。 看着镜中那个完美无瑕的自己,我却突然感到了一丝陌生。 在我的记忆中,眼前这具皙白完美的肉体,她的股间私密之处本该是一个无法闭合的圆洞,两片发硬的乌黑花瓣凌乱地与周边的嫩肉粘连在一起,散发着难以言喻的骚臭味。 此刻的她却是拥有一对纯洁如处子般娇嫩光滑的股间,两片晶莹剔透的花瓣羞涩地闭合在一起,守护着那片身为女子最神圣的幽秘之处。 说起来......经过这段时间与凌瑶的交谈,我的收获匪浅。 凌瑶浸淫双修魔道与阴毒多年,对于如何获取男人身上的阳气,她对此有极为深刻的理解。 据她所说,只需在恰到好处的时刻满足男人们淫邪的欲望,无需肉体上的接触,也可凭空收获到一丝微弱的阳气。 这便是她为何一直以来都以一身轻薄纱裙见人的原因所在。 六个月来,她都在以丑陋老奴为实验目标,来为我展示如何最轻松有效地获取阳气,其中不乏有连我都感到面红耳赤的方法。 但不得不说,她的妙法为我解了燃眉之急。 一直以来,我始终都在遭受着媚魂淫欲的肆虐,媚魂所需的阳气若是可用这种办法满足,那便再好不过了。 但据凌瑶所说,其实还有一种更为简单快捷的办法强行汲取男人的阳气,可那已然属于邪道的范畴,且会对目标产生难以磨灭的代价,我犹豫再三还是选择了放弃。 我方玲还没有沦落到堕为魔修的时候。 “嘿,这桃花村可真是个好地方,人杰地灵,姑娘们生地水灵秀丽的,皮肤白得能掐出水来!得想个办法扛回去几个当丫鬟!” “二当家的!快看!那边有个极品!真的极品!” 修士的听力极好,哪怕我没有动用神识......也可以清晰地观察到村口处有两个鬼鬼祟祟的男人盯上了我。 那二人中为首之人看似中年模样,身披虎皮大衣,一撮二八胡梳地整整齐齐却掩盖不住整个人散发出的痞子气息,略微一想便可明白......一定是最近战乱时期没有商队可以抢的山贼,坐不住下山来了。 他们自进村开始便掩饰不住自己满腔的贪婪,不干净的眼神四处张望着,仿佛已经物色好了待下次下山时要抢走什么东西了。 那被称为二当家的男人显然已经许久未近女色,在路过的村妇身上肆意打量,更是毫不掩饰地发出难听的淫笑,令过往的姑娘们无一面露厌恶与不适。 直至......发现了我。 我轻叹了一口气,本想就此打道回府,却突然注意到那二当家的体内阳气沸腾,或许可以当做实验凌瑶所说的妙法的契机...... 虽感到万分羞耻,但我还是慢慢放缓了脚步。 那二人显然未曾见过修真界的女修,一时间两个人眼睛都看直了。 尤其是那二当家,我可以感受到他的视线始终停留在我傲然挺立着的胸部上。 我强压下心中的羞涩,在确保接下来的动作只有他二人可以注意到后......我悄悄地拉下了胸前的布料。 沉甸甸的香乳呼之欲出,暴露出了大片香艳诱人的乳肉,甚至隐隐可见一抹嫣红的乳晕,那道幽深的沟壑清晰可见。 “好...好白,好大!” 一时间,那两人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不少。尤其是那被称为二当家的中年男人,一双贼目瞪得如铜铃,已经许久未近女色的他仅仅是看去一眼,便被不远处的绝世尤物勾引地欲火焚身,裤裆里变得湿润了...... 与此同时......少量的阳气自他二人体内散发而出,被我不费吹灰之力地吸收入丹田内。 这种方法虽简单有效,但......吸收阳气的效率着实难尽人意,全然无法与和男人行房事汲取的阳气相比。 并且...... 我连忙拉起胸前的布料,回避开了两人欲望的目光。 我......竟然变得如此淫浪,仅仅是被陌生的男人看了几眼,裙下的淫穴便忍不住开始分泌淫液。 这个事实令我无可奈何,毕竟我身有媚魂,元魂曾被炎力所伤,更是经历过许多次与男人间的... “姑娘请留步。” 思绪间,那二人已经来到了我的跟前。 似乎我方才那一番举动给眼前的二当家造成了极其深刻的印象,此时的他一张脸涨的通红,整个神情都透着一股莫名的激动。 “二位大哥,请问何事?” 回忆起凌瑶所说的细节,我犹豫了一下,略显笨拙地站定撩拨发丝,玉手环胸将本就沉甸甸的玉乳挤压地更为饱满。 却没想......我的这番举动又一次造成了始料未及的事情。 眼前的男人神情一阵恍惚,犹如被一记重拳给击中一般发出了一阵闷哼声,待他再次抬起头时,一双贼目已然通红。 他张了张嘴,竟是忘了该说些什么。 反倒是一旁小弟模样的男人先行看不下去,抢先一步代他做出了回答。 “俺们二当家看上你了!骚娘们儿别不知好歹,乖乖随我们二当家回去做个压寨夫人,金银财宝少不了你的!” 那小弟模样的山贼话还未说完,只见身旁那二当家不知为何急眼了,一个大耳光莫名其妙地扇在了身旁小弟的脸上。 “闭嘴!怎么和人家姑娘说话呢?” 那小弟则是一脸无辜地捂着脸颊,一时间不知所措了起来。 “二位好生风趣,若无他事,小女不奉陪了。” 临走之际,我悄然提起了裙摆,轻咬着银牙,扭动起了纤腰...... 本就有些短的纱裙被提到了齐穴的位置,一双被白丝长袜包裹着的修长玉腿完美无瑕,令人窒息的裙下春光在二人的眼中隐隐可见,再加上被刻意扭动着的纤腰幅度颇大,那一抹皙白美臀顿时勾去了那二人所有的心神。 一股比起先前多上数倍有余的阳气......突然间从二人体内抽取了出来。 “姑娘等等,别走啊!” 二当家一时间连魂都被勾走了,回过神来后,却见方才那位妩媚女子已不见了踪影。 待到他气急败坏地想要追上去时,却发现周围已有一群村民将他们二人围了起来。 “二位到我桃花村有什么目的?又为何对方神医纠缠不休,不妨与村长我谈谈吧。” 人群中,村长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语气逐渐变得不善了起来。 ...... “嘻嘻,看到那二人的表情了吗?太有趣了,魂都要被你勾走了,学的挺快的嘛!” 忍俊不禁的凌瑶掩饰不住脆铃般的笑声,一边吃着丑陋老奴讨好之下剥好的橘子,一边用玉指抵住了他不干净的咸猪手。 “如何?方玲,阳气收到了吧?我就说嘛,你生地这么美,就应该将这幅好容貌利用起来,莫要像那些老妖怪一样动辄闭关上千年,人生有何乐趣?” “你若有心,还可如我一般换一身衣裳,我这里便有一身,是先前从青楼内定制的一款。你穿上后必定能迷倒一大片臭男人,阳气还不是手到擒来?” 说着说着,凌瑶便兴奋了起来,迫不及待地拿出了一身轻薄到不忍直视的粉色短裙,丢给了沉默着的方玲。 方玲则是下意识接过了短裙,却并未有任何举动,只是盯着手中的裙子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一双美目中满是道不尽的复杂。 她深深地叹了口气,将短裙重新递给了凌瑶。 “不必了。这条路......并不适合我。” 凌瑶好似听到了什么极为荒谬的事情,她猛地站了起来,不敢置信地来到了方玲的面前。 “哈!?方玲你认真的吗?不过是给男人们露几下,又不会被摸什么的,如此简单便可获得阳气的方法......你...” “我说,不适合我。” 这一次,方玲轻轻地闭上了眼帘,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威严。 凌瑶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心下却是有了几分畏惧。她整个人仿佛泄气了一般瘫软在了木椅上,感到了莫大的挫败感。 反倒是一旁的丑陋老奴见缝插针地趁虚而入,一把大手抚上了凌瑶高耸着的玉乳,将来不及反应的她摸得娇叫连连。 “呀啊~~~你个废物摸哪里呢?该死!给老娘住手!” 凌瑶气急败坏地拍开了丑陋老奴的咸猪手,一时间心疼地揉着自己被抓捏地生疼的娇嫩玉乳,美目娇嗔地白了他一眼。 “哼,若不是看在你和我凌瑶的主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谁愿意留你在身边呀?凭你这连野畜都不如的血脉,浑身散发着恶臭的肮脏老汉,呸!” 明明在被凌瑶鄙夷唾弃,丑陋老奴不但没有一丝不悦,反而因自己被凌瑶辱骂而变得兴奋了起来。 “凌仙子教训的是......嘿嘿,老奴我就想开个后宫......不对不对,老奴我就是想伺候伺候您。” 丑陋老奴的这番话说得凌瑶更为鄙夷了,她冷哼一声抬起玉足,将身为凡人的丑陋老奴狠狠地踩倒在地,看着他丑陋不堪的容貌沾染上肮脏的灰尘被玉足踩着挤压扭曲,这才觉得心下舒畅了一些。 “哼,明明先前对着方玲一句一个娘子叫的好生欢喜,现在却看都不看一眼,果然......男人都是花心的蠢货,说的话一句都不能信。” 此言一出,丑陋老奴仿佛被说到了痛处,一时间焦急不已地在地上挣扎了起来。 “不...老奴我...我和仙子的情意天地可鉴,老奴我绝没有...” “天地可鉴?哪个天地?呵,本事不大倒是会顶嘴了。” 凌瑶似乎未能料到丑陋老奴还嘴,眼底闪过一抹不悦的她转而用出了更大的力度,玉足踩在丑陋老奴的脸上反复踩踏,令后者苦不堪言。 “我家主人留着不杀你还不知足......有那些个恶心想法的话,不如改善一下你那卑劣的肉身,瞧瞧你这幅容貌,哪家姑娘瞧得上你?臭死了......想上老娘的男人多了去了,你又算老几?” 此番凌瑶玉手环胸,神情中充斥着不加掩饰的厌恶与鄙夷,自玉唇中吐露出的恶毒话语频出,整个人已经对丑陋老奴厌恶到了极点。 丑陋老奴虽疼的嗷嗷叫,但一双贼目却是瞪得如铜铃,只因从他这个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身前居高临下踩着自己的凌瑶诱人至极的裙下春光。 鬼使神差地......丑陋老奴一个没忍住,从裤裆里骤然射出了一大股泛着恶臭的浊黄浓精,又一次射进了凌瑶散发着幽香的裙下股间。 酥嫩的臀股透着紧致诱人的美,这股浓精的力度之大甚至射进了她旖旎耸翘的臀沟中,灼热滚烫的浓精显然令她始料未及,第一反应竟是紧紧夹起了玉腿,却没想此举却让那些精液渗地更深了一些,甚至有几缕缓缓流进了她淫液横生的骚穴里...... 意识到自己的裙子内被射了个满当当后,凌瑶显得有些恼羞成怒。 而丑陋老奴的反应更快,只见他狡黠的贼目圆咕噜地转了转,猛地从地上窜了起来,随后毫不犹豫地......下跪了。 “凌仙子饶命啊!都怪老奴,都是老奴的错,为表歉意,还请凌仙子允许老奴为您擦拭干净......” 说着说着,丑陋老奴竟是不知从哪掏出了一个满是污浊精斑的抹布,欲要掀起凌瑶的纱裙为她擦掉那些恶臭浓精。 见证了这一幕的凌瑶怒极反笑,顾不上自己双腿股间泥泞粘稠的不适感,玉手成指捏起丑陋老奴的耳朵,毫不留情地给了他一耳光。 “想占老娘便宜?等你修行个几万年再说吧。” ...... 两人的闹剧并未影响到陷入了沉思的方玲。 自修为踏入金丹期的她,自然拥有了属于修士独有的第六感。 再加上有灵韵加身,对于所要发生之事的预感她比之其他人都要强烈。 冥冥之中她可以感觉到......淫劫绝非此次化凡要面对的唯一问题。 说起凌瑶的方法......她想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一切如往常那般便好。 她还是狠不下心来,做一个那样的女子。那样会违背自己的道心,也不利于自己仙宗圣女的身份。 突然间,木门被一股大力推了开来。 两个狼狈不堪的男人闯了进来。 “可算是让老子好找!原来你就是那位医术高明的方神医!” 原来是之前在村口处的两个小山贼。 显然,二人面对村民们不善的围攻显得异常狼狈,几番逃窜之下这才找到了这里。 二当家率先大步走出,狞笑着向方玲走去。 “嘿嘿,好姑娘让我好找,先前在村口勾引的老子下面硬邦邦的,长得这么美却是个贱婊子,今天老子就拿你开荤了!” 几乎是一瞬间,二当家感觉屋内的温度低了不少。 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一双贼目却紧盯着方玲,虽感到有些不妙的预感,但绝世尤物就在自己面前,心痒痒的他最终还是战胜了莫名的恐惧。 几番犹豫之下,他显然打算霸王硬上弓了! 只是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还未接近到方玲,却被一个突然出现在身前的黑衣男子挡住了。 二当家顿时暴跳如雷。 “你奶奶的,一个两个都来妨碍老子的好事,真当我二溜子是吃醋的不成?小兔崽子给老子让开!” 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的二当家显然忽略了一个事实。 那便是眼前这名黑衣男子......是凭空出现在这里的。 “找死!” 见到这黑衣男子并未有所回应后,二当家怒极反笑,一把将腰间的大刀拔出,冷哼一声朝着黑衣男子挥了下去。 后者并无太大的动作,只见黑衣男子微眯起了那双冷峻的眼睛,双手微张,竟是依靠肉身的强度抵挡住了二当家的大刀。 “什么怪物!?” 哪怕再愚笨之人也该明白过来些什么了。 二当家疯了一般后退的同时,也在仔细打量着这名黑衣男子。 或许是方才怒火攻心未曾注意到眼前这名男子的容貌,待此番冷静下来后,二当家在看到黑衣男子样貌的那一瞬间便尖叫了起来...... 下一刻,二当家神情惊恐,连滚带爬地跑出了房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 方才接二连三的闹剧并未影响到方玲的恬静气质。 她始终坐在纸窗边,美眸微睁,盯着窗外的桃花树发呆。 似乎对她来说......不论是那黑衣男子,亦或是二当家都无法勾起她的注意力。 这位突然出现的陌生黑衣男子似乎很有耐心,他闭上了那双令人胆寒的冷目,抱拳安静地等待了起来。 凌瑶早已拉着丑陋老奴不知去往了何处。 屋内仅有二人微弱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流动着的......独属于女子的幽香。 方玲从沉思中回过了神。 她站起身,轻轻地关上了纸窗。 “你是神医,可以救人。” 察觉到动静的黑衣男子睁开了冷峻的眼睛,打破了屋内的沉默。 他在询问,可语气却像是在陈述一件事实,话语间透着一抹不容拒绝的威严。 “入夜了,若要求医,还请明日再来吧。” 方玲并未承认,而是轻轻摇了摇头,头也不回地对黑衣男子下了逐客令。 陌生的黑衣男子似乎未能料到自己会被拒绝,一双冷目顿时微眯了起来,一股浓郁的杀气自体内散发,转瞬间却又消失不见了。 那股杀气绝非一朝一夕刻意练就而出,而是行走于尸海当中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才可拥有。 可方玲依然不为所动。 这种程度的杀气......对她来说,还是太弱了些。 纸窗外,雷云涌动,磅礴大雨顷刻间向大地坠下。 以武证道。 在用神识探查过身后男人的底细后,方玲的眼底闪过一抹惊讶。 凡俗间,入仙门有讲究灵根之说法,古往今来皆如此。 没有灵根,便是没有了仙缘,若无大能助其夺舍肉身,一辈子只可为凡人。 但凡尘间,一直有一个传说...... 凡间习武之人,有修内功,虽无法达到修仙的门槛,但可强身益体,大成者亦可刀枪不入,力拔千斤。 传说这条路走到了尽头,便是以武证道,自丹田内会诞生一条属于自己的灵根,自此开启修真之路。 但这条路需要付出常人无法企及的努力,以及偌大的毅力。 这名陌生的黑衣男人,一身气息内敛,刚强之意凝心中,已是代表了凡间习武之人的尽头,达到了以武证道的临界点。 这是方玲首次见到以武证道之人。 只是黑衣男人哪怕极力地在掩饰,他的异样还是逃不出方玲的神识探查。 他受伤了。 且绝非一般的伤势。 “我叫莫阳。” 黑衣男子哪怕达到了以武证道的临界点,但终究身为凡人,无法感受到眼前这名女子修仙者的身份。 几滴血迹自黑衣男子的嘴角滑落。 此时若是有水天州皇室之人在场,定会为这个名字而感到闻风丧胆。 剑出鞘! 一阵肉眼无法看清的残影从旁掠过,黑衣男子几乎是一瞬间便来到了方玲的身后。 他的剑,已然架在了方玲雪白的脖颈之上。 “无论你用什么办法,让我......活过今晚。” 杀气......浓郁的杀气自莫阳的体内散发而出。 与此同时,自他的肉身上散发出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他的气息有些紊乱,棱角分明的冷峻脸颊隐隐出现了痛苦的神色。 “只要让我活到明日辰时......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 方玲轻轻叹了口气。 她此次化凡为医者,虽不求医人的回报,但求以医者圣心渡淫劫,不必要的因果,她并不愿意牵扯进去。 此人开口恳求方玲助他活过今晚,想来是今夜......对他来说一定有不得不去做的重要事情。 在凡间,拥有此等杀气之人,身份绝对不一般。 若是选择救他,事后必定会招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甚至是......水天三大州之间的战乱。 她本打算拒绝此人,但......她的想法在看到此人的伤势后,改变了。 他的五脏六腑皆移位,似是被一股强大的冲击所伤,更是有着一股阴毒在腐蚀着他的心脏。这种伤势若是换做常人,恐怕此时早已步入棺材了。 方玲顿时美目微眯了起来。 造成这种伤势的人,绝非凡间之人可以做到。 有修真界的人对莫阳出手。 而更重要的是......她在莫阳的伤势中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一阳宗的功法气息。 方玲笑了。 该说是巧合还是缘分? 若是莫阳被一般人所伤,那么她必定不会去救一个会给自己惹来麻烦的人。 但若是他被一阳宗之人所伤,那么......她不介意给一阳宗之人制造点麻烦了。 毕竟......她曾经许下过一个誓言。 灭除一阳宗的誓言。 “我可以救你,但有一个条件。” 思绪至此,她轻笑着抵在自己脖颈间的剑拿了开来。 “哼...条件好说,先给我治伤。” 得到了回应的莫阳全然不顾方玲提出的条件,下一刻便盘膝坐在了地上。 “伤你之人,为何伤你?” 此言一出,莫阳刚刚坐下的身子猛地站了起来,他紧盯着方玲的眼睛,谁都无法猜透他在想些什么。 “女人,我劝你一句,不该问的不要问。” “那么......恕小女对阁下的伤势无能为力,还请回吧。” ...... 纸窗外的大雨声掩盖住了莫阳的拳头捏出的声响。 在他看来,眼前的女子毫无防备,甚至可以说破绽百出,只要自己想......只需一瞬间,凭借自己无数次战场中杀人的经验,眼前女子的头颅便会掉在地上。 但已经达到以武证道的临界点的他,脑海中的直觉在告诉着他......千万不可以惹到她。 莫阳有些烦躁了。 “咳咳......” 突然,莫阳神情痛苦地蹲在了地上,病情的复发令他不受控制地吐出了一大口黑血,散发着不祥气息的血液中更是夹杂着内脏的碎片。 “盘膝运功,屏住呼吸。” 自上方传来的清脆悦耳的女子声音,令莫阳不由自主放下了心中的抵抗。 他几乎是想都没想便盘膝而坐,顾不上体内的绞痛,强行运气,屏住了呼吸。 一股暖流......自后背进入了他的体内。 身为武道中人,莫阳却从未见过世间存在这种疗伤的妙法。 他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 这股暖流所到之处竟是在主动修复着他的五脏六腑,更是分出了一缕直攻他心脏处的阴毒,仅仅是几息时间过去,他竟是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上方的方玲笑而不语。 既然是一阳宗的敌人,那么她不介意帮人帮到底。 又是一股暖流自莫阳的背后进入了他的体内。 只是这一股暖流并未像先前那一股一样修复他残破的躯体,而是径直去往了他空无一物的丹田处...... 经脉被一寸一寸地开拓,此时的莫阳已然无法平息自己紊乱的心神。 他竟然感觉到......自己苦苦追求一生的以武证道的瓶颈,在这一刻松动了! “你还在等什么?” 上方恬静的女子声音听不出一丝情绪的波动,却令莫阳的心神激动到难以言表。 他连忙控制着这股凭空出现的暖流,怀揣着激动的心情冲击向自己如磐石般的瓶颈。 一次......两次......三次...... 每一次撞击瓶颈,莫阳都感觉到一种全新的力量开始诞生在自己的丹田处。 那是他梦寐以求的......仙根! 多年的沉淀在这一刻成为了他坚固的根基,方玲的水灵气只是起到了顺水推舟的作用,但即便如此......若是凭他自己踏出这一步,或许还需要半甲子有余。 而他,显然等不了那么长时间了。 伴随着纸窗外的天空中一阵震耳欲聋的雷声,莫阳丹田处的瓶颈终于被冲破了! 灵光汇聚为漩涡状,盘踞在了他的丹田处,给予了他可以吐纳练气的资格。 多年的沉淀,竟是令他一鼓作气越过了引气入体的阶段,直接到达了练气一层的境界。 他只感自己来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火系单灵根! 一身的伤势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莫阳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内心中的狂喜,站起了身,冲向门外的大雨中仰天长啸,兴起之余更是当场打出了一套虎虎生威的烈阳拳。 拳风带起了空爆声,一招一式之间似有猛虎的虚影,莫阳只觉自己越打越舒畅,仿佛自己的身体经历了脱胎换骨一般,灵动如脱兔,招式的威力更胜以往。 “碎!” 最后一式打出,莫阳定睛一看,自己的拳风竟是接连洞穿了数十颗大树。 大雨中,他闭上了冷目,吐出了一口浊气。 随后......他毫不犹豫地向着木屋内方玲所在的地方,双膝下跪,神情认真地磕了整整十个响头! 他绝非愚笨之人。 方玲可助他突破以武证道的瓶颈,更是可以救他一身诡异的伤势,那么她的身份早已不言而喻。 “莫阳......感谢仙子救命之恩!” 这十个响头,不单单是为自己先前的无礼而道歉,莫阳更是动了缜密的小心思...... 他并非对修真界一无所知,据他了解,修真界中的拜师礼......便是要磕十个响头的。 ...... 屋内,方玲心下有些无奈。 拜师礼......早已不是这样子了。 但她并未点破。 她玉手成指,轻轻一弹,便是一枚丹药出现在了莫阳的跟前。 “无论你今夜要去做什么,莫要丢了性命。你还欠我一个条件。” 第一百零六章:随你 距离镇魔令的开启仅剩下三个月。 玄天大陆的各大仙宗早已跃跃欲试,包裹水月宗玄玉宫在内的一众二品宗门也攒足了劲,想要在镇魔榜上争得一席之地。 水月宗宗主长云放出了消息,圣女方玲将会以仙将身份出行此次镇魔令。 这一消息如同在水月宗内掀起了惊涛骇浪,所有弟子都陷入了狂欢。 他们似乎已经喜欢上了与圣女共行的感觉,毕竟......无论是玄天秘境亦或是无主秘境,跟在圣女背后的他们,每一次都能捡到大量的机缘与天材地宝。 包括剑宗、求道宗,两座一品大宗门也相继放出了消息,称此次镇魔令必会顺应仙宗联盟的旨意,全力以赴。 令人感到诡异的是,炎阳宗似乎最近陷入了沉默。 除去镇魔令这一振奋人心的大消息,另一则传闻却让广大玄天大陆将要参加镇魔令的修士感到了不安。 天人。 这一名词代表了仙宗联盟的最顶点,也代表了最高的威严。 有天人出席此次镇魔令,这边代表了此次魔界的行动不复以往,攻势将会更加猛烈。 按理说,有天人在自家坐镇,仙兵仙将们应该再无后顾之忧才对,可如今的形势却是......每个人都对天人二字充满了恐惧。 毕竟......发生在镇魔广场的那件事,震慑着每个人的内心。 身为天人的孟溪晶,一念之下残杀数万修真界同胞。 没有人可以猜得透这位来自圣域的最美仙女的心思,也没人可以猜到......她此行的目的。 天人一字对于众人来说过于遥远,然而他们却在那一天清晰地认知了天人的恐怖。 天人之下皆为蝼蚁。 生为界内魂魄,终其一生只配为天人手中的玩物。 孟溪晶此行代表了天人一族的态度,她的行踪,自然也受到了广大修真界的关注。 令人出乎意料的是......孟溪晶似乎并未掩饰自己的行踪,她先后去往了各大宗门,挑战了整个玄天大陆近乎所有二品宗门的最强大弟子。 结果便是......哪怕不动用天人的力量,孟溪晶依然完胜。 所有人都无法撑过孟溪晶一招,她的恐怖也确实配得上她圣域千年以来最强也是最美的天骄女修一称。 于是......感到无趣的她,将目标瞄准了一品宗门。 她首先来到了求道宗。 求道宗宗主以举宗之力献上重礼,妄想博得孟溪晶的一丝好感,给他们求道宗留一丝颜面。 结果却是孟溪晶并未理睬求道宗的宗主,点名挑战求道宗的最强大弟子,求道宗的道子。 天人发话,众人不敢不从。 一方是身为千年以来最年轻也是最美仙女的天人孟溪晶,一方是一品宗门求道宗的道子,双方的斗法自然吸引了无数人的观摩。 但结果却是令所有人大跌眼镜。 在他们看来,只要孟溪晶承诺不会动用天人的力量,那么她充其量也不过是一介金丹期的女修,哪怕手中的法宝神通再强大,也逃不过修为压制的法则,对战身为金丹后期的求道宗道子,恐怕对她来说也是一场硬仗。 一招...一息。 求道宗仅仅是接了孟溪晶的一招,便在众目睽睽之下认输,更是自断一臂表尊重,自此便回归宗门宣布闭死关。 此战的结果令玄天大陆的修士们心存不满,他们早就看这帮目中无人的圣域修士不顺眼了,虽然让天人遭受滑铁卢并不现实,但至少也要打出身为外界修士的尊严。 经历了求道宗后,炎阳宗的态度更是不堪! 当代炎阳宗的宗主,直接宣布炎阳宗进入紧急内乱状态,暂不接客! 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来,炎阳宗此行便是在逃避孟溪晶的挑战。 毕竟孟溪晶的目标通过她的行踪便可判断出来,她恐怕是要将整个外界的天骄弟子全数踩在脚下,以此来竖立自己身为天人的威严。 今日,孟溪晶便来到了剑宗的领地。 她并未如往常一样随身带着陪同的圣域修士,而是独自一人来到了剑宗境内。 如青葱般纤细的手指接住了飘落的雪花。 冷漠的眼眸不见一丝漾纹,这位来自圣域的最强天骄,却是对天空中飘落的雪花产生了疑惑。 与生俱来的尊贵气质令她无时不刻都散发着光鲜华丽的魅力,令人移不开视线。 她并非是对雪疑惑,而是对生于这片天地的生灵万物而疑惑。 她是位于这片天地顶点的天人一族,是理应享受众星捧月的至高存在。可此刻的她......并未感受到生灵万物对她的关注。 好像比起她,这片天地中尚有另外一人,比她更强大......更吸引万物的关注。 “是谁?” 身为无上绝情体质的她不曾有七情六欲,但对于另外一人的身份,她却是产生了浓厚的好奇心。 修道以来从无败绩的她,在这片天地曾感受过与她不相上下的气息。 她在寻找......她战遍了整个玄天大陆近乎于所有的天骄子弟,却始终没发现那一股气息的主人在哪...... 思绪间,玉手成指,她摸了一下自己左眼下的美人痣。 这是她陷入沉思时,会有的一个习惯。 “大姐姐,您是要问路吗?” 一声稚嫩的童声,打断了孟溪晶的沉思。 素白玉手轻轻抬起,天人的力量已然缭绕在指尖。 一双摄人心魄的美目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冷漠,似乎对她来说......眼前的稚童与肮脏的蝼蚁并无区别,敢于直面自己便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好美......” 孟溪晶冷漠的美眸微微睁大。 眼前的稚童睁大了那双清澈的眼睛,不带一丝杂质地打量着孟溪晶,同时也发出了一声惊艳的赞叹。 “你......说我美?” 孟溪晶带有一丝不确定地问了一句。 对面的稚童连忙点了点头,小手放置在后脑勺傻笑着挠了挠头。 “对啊,大姐姐真的好美,哪怕是我们剑宗的蝶姐姐也没有你好看!” “我长大后一定也要娶一个像大姐姐一样漂亮的道侣!” ...... 此刻若是有其他修士在场,定会为这名剑宗稚童天真无邪的发言惊出一身冷汗! 谁人敢在天人面前直言此等无礼之语!? 而若是他们真的在场的话,定会为孟溪晶接下来的举动而大跌眼睛。 只见孟溪晶认真地盯着稚童许久许久,最后迈动起高跟莲足来到了他的跟前,略显迟疑地伸出了玉手,笨拙地放置在了他的脑袋上揉了揉。 “我......是不是应该说...谢谢?” 足以令无数生灵为之疯狂的冷漠容颜,出现了名为迷茫的神色。 “大姐姐好奇怪......你的手也好冰!” 却没想那名剑宗稚童猛地挣脱开了孟溪晶的安抚,清澈的眼瞳中委屈地泛起了水雾。 随后,沐浴着孟溪晶迷茫的视线,稚童嘟嘟囔囔地跑开了。 留下了独自一人的孟溪晶。 她将方才安抚稚童脑袋的那只玉手抬起放置在眼前,却是猛地感到了一阵难以言喻的恶心与厌恶。 ‘此身乃最为尊贵之身,亦是天人的颜面,不应被任何外界的污秽之物所亵渎,不应有凡俗间的七情六欲。’ 无上绝情体质发作! 一股狂暴的灵力自孟溪晶体内散发而出,顷刻间将方圆数里内的一切都摧毁殆尽。 她睁大了那双似有圣光的紫色瞳孔,疯了一般用水灵气清洗着自己那只摸过外界生灵的玉手,好似那只手上面沾染了什么不可言喻的肮脏事物一般,令她无法忍受! “不...脏...还是太脏!” 一遍又一遍,孟溪晶的紫色瞳孔中更是泛起了一丝鲜红色的光晕,周身的空气被扭曲,空间被崩碎,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彻整片天地。 一股强大的冲击波自孟溪晶为中心扩散开来。 树木...房屋...生灵,所有的一切都被摧毁,整个剑宗的境外生灵涂炭。 “仙子在我剑宗境外肆意残杀无辜生灵,莫不是当我们剑宗无人了不成?” 如此天地异象自然第一时间吸引了剑宗核心子弟们的注意力,他们惊骇之下纷纷选择停止闭关,来到了此地。 然而来到此地的他们均在同一时间脸色大变。 只因面前这个释放狂暴灵力的女人......名为孟溪晶。 “可恶,竟然是这个女人,快去叫大师兄......不,直接叫宗主!” ...... “不必叫了,本宗主就在。” 一阵极具威严的中年声音令在场的剑宗子弟们舒了一口大气。 “哼,好个嚣张的女娃子,老道那个贪生怕死的孬种就算了,我林九剑可不怕你们天人!” 轰! 话音刚落,只见天空的云雾被拨开,一柄长达数千丈的巨剑骤然间映入众人的眼帘! “斩仙剑!天啊!宗主竟然动用了斩仙剑!” 斩仙剑出,天地生辉! 刺眼的金光密布于遮天蔽日的斩仙剑之上,此剑中蕴含的威力早已超出了林九剑斩道第六境的威力,仅仅是自云雾中显现本体,在场的剑宗子弟们便有许多人承受不住威压吐出鲜血。 “去告诉孟渊那老不死的,老子当年在魔界斩遍魔尊的时候,他还在娘胎里窝着呢!哼!” 哪怕是在玄天大陆,可以直面斩仙剑威力的修士也屈指可数。 下方的孟溪晶作为直面斩仙剑的存在,第一时间便已经用出了天人的力量。 即便是如此,她的气息还是一时间被震慑地紊乱了。 斩仙剑还未落下,仅仅是显现本体的威压便已如此恐怖,哪怕是天人也要避让三分。 这一剑的威力,直逼天尊! “林九剑,你忘了仙宗联盟的规矩么?” 局势焦灼之时,天空中却突然撑开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从黑洞内缓缓伸出了一根苍老腐朽的手指,点在了斩仙剑的剑尖之上。 刹那间,一股强烈的冲击波令整个天空万里无云,苍老手指与斩仙剑的交锋仅仅只过了一瞬间,所产生的剧烈轰鸣声已然令下方的剑宗子弟们承受不住,陷入了昏迷。 “哼,哪怕你身为曾经的镇魔元帅,如今的你也不过是一宗之主,林九剑,好自为之。” 最终,苍老手指与斩仙剑的力量同时耗尽,两者同时化为一道云烟,消失在了天空中。 “嘶!圣天师......天人出征还要你来护道,你们天人一族是真不要老脸了!罢了罢了,随便你们胡闹吧,别把我的剑宗拆了就行......” 似是感到了偌大的无趣,林九剑的气息顿时消散了。 就在这时,下方的孟溪晶抬起了螓首,追随着林九剑即将消散的气息,美目一凌,斩出了一剑。 “怎么?你个女娃子想找我单挑么?先说好,我可不想因为欺负小辈而被孟渊那老不死的灭了剑宗。” 因孟溪晶斩出的这一剑并未有天人的力量,故而这一剑的威力被林九剑轻而易举地挡了下来。 孟溪晶丝毫不惧林九剑斩道第六境的威压,傲立在半空中的她风姿如艳阳一般璀璨,散发着夺目的美丽。 “我赌十年后,你接不下我一剑。” 一袭墨色长发无风自动,身着鲜红长裙的她神情认真地一字一句向林九剑下了战书。 林九剑沉默了许久。 “狂妄......哼!” 林九剑的语气颇有不甘,但若是有他人在场,定会为林九剑这句话的言下之意而感到震惊。 即便是林九剑......也无法保证孟溪晶是否会在短短的十年内超越自己。 只因她的天资在修真界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无上绝情体质的她在修真这一条路上如鱼得水,没有七情六欲的她自然不会有任何修行上的瓶颈与劫难。 天人的辅佐,此世最强的护道者...... 在圣域里,所有人都认为孟溪晶会以所有人都只可仰望的速度,成长为新一代女帝。 林九剑的气息彻底消失了。 “这非狂妄,而是陈述事实罢了。” 仅有孟溪晶冷漠地自言自语。 她的心境并未因林九剑的到来而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反之,她并不认同他人将自己认定为小辈这一态度。 “女帝之位,迟早是我的。” 就在这时,下方突然出现了一名冷峻的男子。 他丝毫不惧孟溪晶仍在此地,只是一步一个脚印慢慢地来到了昏迷着的剑宗子弟们面前,手指一一点在了他们的额头上,将他们安全地送回了剑宗领地。 孟溪晶瞳孔微缩,她从那名持剑男子的身上感受到了一丝微弱的......强者气息。 “你是谁?” 下方的持剑男子缓缓抬起了头,一双剑目中透着令人胆寒的恐怖剑意。 “林晓。” 几乎是话音刚落......上方的孟溪晶便美目一凌,玉手半挥,祭出了一张残破的纸人,向着林晓冲去。 但诡异的是......她停在了半空中。 她感受到了......林晓的体内透着一股虚弱,正是精血缺失过多而显露的疲态。 顿时,孟溪晶感到了莫大的失望。 “你有伤?” “小伤而已,不足挂齿。” 林晓的回答并没有令孟溪晶感到满意,反之......她认为自己初来这片天地时感受到的那股气息,或许答案就在林晓的身上。 “我会待你养伤,届时......与我一战。” 上方的孟溪晶玉手环胸,左眼下的美人痣更是为其增添了一分红尘间的气息。 然而......下方的林晓却是冷漠地摇了摇头。 “不,我答应过某人......此生只为她挥剑。” 轰! 暴虐的灵力自上方袭来,孟溪晶首次在剑宗的领地内显现出了怒意,刹那间天人的力量令整片大地都为之震动,强烈的威压径直地压向下方的林晓。 “你若不战,他日我必会铲平剑宗。” 因严重缺失精血,林晓自是无力抵抗天人的威压,一时间被震慑地吐出了一口鲜血。 可他挺直的脊梁从未弯下去过。 他认真地看了一眼孟溪晶。 “随你。” 第一百零七章:凌瑶的决定 肉 “嘿嘿,凌仙子,您泡澡用的热水打好了!” “我知道了,放那吧。” 在桃花村内随便找了处居所的凌瑶,带着受方玲所托的丑陋老奴住了进去。 她哼着愉快的小曲,在确保丑陋老奴没有在门口偷看后,便迫不及待地褪去了轻薄的纱裙,舒舒服服地钻进了热气腾腾的木桶中。 “好舒服...” 皙白如玉的香躯接触到温热的水,凌瑶忍不住微眯起了美眸,发出了一阵如小猫般纤细的呻吟声。 但不知为何......她似乎闻到了一些不对劲的气味。 “这热水...怎么有些臭?还黏糊糊的......唉,罢了。” 心有疲倦的凌瑶决定不予追究丑陋老奴的小动作了。 恍惚间,她想起来了六个月前与她有过肌肤之亲的王姓村民。 那一次的她幻化为了方玲的容貌,更是制造出了一起被他夺去了处女的情景。 当时的她纯粹是抱着玩乐的心态,想要给自己的主人制造些麻烦,却没想在了解过方玲的处境过后,自己又有些后悔了。 自己或许真的不该牵扯到这些因果。 但那王姓村民毕竟身为凡人,此生必定是无法拥有他朝思暮想的女神的......这令想要弥补自己过错的凌瑶好生苦恼。 “说起来...这段时间也没见过他出现了。” 若是在以往,她大可以一走了之,不管不顾那王姓村民的死活。 但这里可不一样,这桃花村毕竟属于方玲化凡医者的地方,容不得自己胡来...... 既然是她自己捅出的篓子,便要自己想办法给补上。 凌瑶无趣地趴在木桶边,玉葱般的手指贴在下颌处,呈思考状。来来回回想了半个时辰也没想出个好对策来。 她只能选择将过错怪罪于当时下面发痒的自己。 正当她叹了口气打算休息时......恍然间她好像想到了白天时那两名与方玲有过两面之缘的小山贼。 嘴角微微勾起。 几乎是一瞬间,凌瑶已经在脑海中编排好了如何帮方玲化解这一段孽缘了。 ...... “该死该死!明明马上老子的压寨夫人就有戏了,为什么偏偏莫阳那个魔鬼出现在了那里,他不是应该在皇朝里守护皇族吗?怎么突然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 深山野林中,二当家与小弟颇为狼狈地穿行在树林中。 二当家显得有些气急败坏,一路上都在对莫阳辱骂着难听至极的话语,听的一旁的小弟耳朵都生茧了。 “二当家的,要不我们回山里召集点兄弟?抄家伙强行把那小医女扛回去。” “不行!绝对不行!老大老三那两个蠢货我能不知道吗?他们看到那小医女的话,一定会跟我争个没完没了,老子一锅汤都喝不到!” 说着说着,二当家便垂头丧气地坐在了凸起了石头上,神情恍惚间似是在回味白天时,那小医女曼妙至极的身姿。 在他的眼中,那小医女娇羞地向着他们提裙扭腰的姿态显得那般千娇百媚,惹的他心里面是痒痒的,几乎快抑制不住裤裆里的兄弟了。 “小美人......嘿嘿,这么勾引你二爷,是不是想要了呀?” “哎哟,二当家的,你摸我作甚?” 从回忆里苏醒的二当家顿时脸色难看的发现,自己在幻觉里摸向那小医女的手,竟然摸在了身旁小弟光溜溜的脑袋上...... “呸!快滚!晦气......给老子找些野果来。” 说着,二当家啐了一口唾液,随手扒拉了几颗看起来可以下咽的野菜,也不在意上面沾满的灰尘,放进嘴里便咀嚼了起来。 “呸!咳咳......真涩。” 不一会儿......小弟便蹑手蹑脚地走了回来。 “二当家的,我回来了。” 二当家托着腮,微眯着的贼目睁开了一条缝。 “野果呢?” 闻言,那小弟贼兮兮地将手指竖在了嘴边,示意二当家小声说话。 “二当家,小点声,野果我没找到......但是小人找到了一处好地方!” 二当家虽感到莫名其妙,但他还是跟着小弟一同躬着身子,蹑手蹑脚地向着森林深处走去。 这里是一处幽静的小湖。 湖中,有一名女子。 在月光的照映下,湖中的女子一袭墨色长发慵懒地披散在湖面上,纤细柳眉如翠羽新月,丰润朱唇泛着诱人的光泽,如冰雕玉琢般完美无瑕的肌肤在月光下波光粼粼,散发着一种勾魂摄魄的妖艳之美。 她似乎遭受了什么莫大的委屈,而选择独自一人来到了这深山里沐浴,眼帘低垂着,单薄的身姿显得那般柔弱,激起男人无穷的保护欲,征服欲...... 二当家看呆了。 那不正是令他魂牵梦绕的小医女吗? 她怎会在这里? 莫阳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是不是欺负她了? 一万个疑问浮现在二当家的脑海里,最终却都汇聚为满腔的欲火。 他几乎是连想都没想,对着旁边的小弟贼兮兮地说道: “去给老子把风。” ...... 湖中的‘方玲’似乎未能意识到危险即将来临,她用玉手一遍又一遍清洗着自己的身体,清澈可见底的湖面一眼可见她身着的粉色肚兜。 哗啦...... “谁!?” 突然激起的水花令‘方玲’花容失色,她顿时戒备地玉手环胸,神情担忧地环顾四周,却是没能见到一个人影。 意识到此地不宜久留的她慌乱地游向湖边,却没想到真正的危险来源于湖面下...... 在水里,二当家早已脱光了脏兮兮的衣裳,面带淫笑地抓住了‘方玲’水面下的玉腿。 “呀啊!谁?谁在水下面?放开我!” 本是清脆如铃的悦耳声音如今却因惊慌而显得有些发抖。 她被迫停在了湖中央,一双玉手无助地扒拉着湖面,却始终无法距离湖边再近一步。 似是感觉时机已到,水面下的二当家突然冲出了湖面,贪婪地嗅了一口‘方玲’脖颈间的幽香,随后一把大手将她拥在怀中,不干净的脏手开始游走于她娇嫩白皙的肌肤之上。 “你...你是白天的山贼!?不要!放开我...” 方玲的神情从错愕到惊恐,仿佛意识到自己即将要被做些什么的她剧烈地挣扎了起来,然而一介弱女子的她论力气如何比得过一个精壮的男人? 只见她被二当家拥在怀中肆意凌辱,一双美眸急的从眼底泛起了水雾,玉手拼命地推搡着二当家的胸膛,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眼前的男人大张着恶心的嘴唇亲吻在自己冰清玉洁的玉体上。 “嘿嘿,小美人,没想到是我吧?别担心,二爷我不会伤害你的,只要你老老实实把二爷我伺候舒服了,我答应放你走。” 此时的二当家别提有多高兴了,所谓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如此轻易便得到了他梦寐以求的小医女,一张嘴笑的都合不拢了。 怀中的‘方玲’挣扎之下,她胸前的那两颗嫣红却是频频触碰到二当家的胸膛,惹的他是心里面痒痒的,水面下的肉棒几欲爆炸! 再加上怀中独属于女子的幽深体香沁人心脾,眼前如仙女下凡一般的精致容颜触手可得,他再也掩饰不住自己满腔的邪欲,贼目通红地吻了上去。 水面下,二当家霸道地撬开了她的双腿,将自己的一条粗糙大腿横插在方玲的玉腿中央,那根坚硬的棍状污秽之物接连点在一片温暖乡中,惹的怀中的俏美人是娇啼连连,整个玉体都没有了力气,酥软在了二当家的怀中。 ...... 另一边,森林中似乎出现了另一个男人的身影。 正是那王姓村民。 或许是巧合,亦或是冥冥之中的预感,他觉得今夜的后山有些诡异,故而选择了扛上武器来到了后山探查原因。 由于桃花村地势较低,故而后山里时常有野兽在此扰乱生态,对此王姓村民早已见怪不怪了。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反思自己的行为。 他在深深地忏悔,后悔自己为何在六个月前鲁莽地夺去了方神医的处子。 那一身沾染了她处子之血的裤子,他始终保存在自家的柜子中,不敢面对,也没有勇气去清洗。 六个月,他一直在躲避着方玲。 无数个夜晚,他扇自己耳光,痛骂自己是孬种,占了姑娘家那么大的便宜却不敢去承认.......却无一次敢于站到方玲的面前,说出那句我负责...... “不......或许我只是还没想清楚,要用何种姿态去面对她。” 日渐消瘦的他此时此刻苦涩一笑。 更令他感到复杂的是......父亲已经为他安排好了婚事。 而自己,早已在一年前夺去了对方的身子。双方是门当户对,容姿也称得上优秀,已经走到了成亲的那一步。 却没想......自己竟然在这种时候做出了这种蠢事。 亲朋在骂他妄想脚踏两只船,他想狡辩,却不知从何说起。 他不想辜负村头家的姑娘,但也更不想辜负了方玲......毕竟...这两位姑娘的纯洁之身,都是他夺去的。 方神医在村里的名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故而......他才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这件事,害怕这件事会毁了方玲姑娘家的清白,断了她的后路。 但越是这样想,他便越觉得对不起自己现任的村头姑娘...... “唉......” 他爱村头那位姑娘的贤惠与懂事,他更爱方玲坚强背后惹人心疼的善良与温柔,以及......她那幅超脱于俗世之外的无瑕玉体。 “要不......让方姑娘嫁给我为妾......不行不行,这样如何对得起人家姑娘?” 纠结的心神令他不知不觉走到了后山的深处。 突然......一阵熟悉的女子尖叫声,响彻在森林的不远处。 王姓村民猛地抬起了头,毫不犹豫地冲向了声音的来源之地。 那个声音......他一辈子都忘不掉。 那是他深爱着的女人的声音。 待到王姓村民来到了那片湖面的那一刻,眼前的一幕令他整个人都险些气晕过去! 湖面上,一个梳着八字胡的中年男人淫笑着将方玲抱在怀中,一双脏手颇为享受地抓捏在她饱满有弹性的酥胸之上,更是伸出舌头舔舐着方玲的每一寸娇嫩的肌肤。 “不要~~~呀啊~~~讨厌~~~不要再捏了~~~求求你放过我~~~” 被束缚在湖中央的‘方玲’哭地梨花带雨,身为一个弱女子的她面对男人强有力的占有别无选择,只得选择含辱承受这一切。 “畜生,尔敢!!!” 王姓村民顿时丧失了理智。 那男人自己是见过的,就是白天在村口处鬼鬼祟祟的小山贼,被村长带着一群人轰了出去,没想他出现在了这里,更无法饶恕的是他竟然在对自己的女神玷污! “我要杀了你!” 几乎是想都没想......王姓村民便扛起了一根木棍,向着湖中央一跃而下! 一旁的小弟早已被王姓村民狰狞的面孔给吓到了,一时间竟是忘记了阻拦。 二当家被那一声怒吼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地环顾了四周,惊恐地发现有一张狰狞似魔鬼的面孔通红着双目正在向自己游过来...... 这深山野林的,二当家被眼前这一幕给吓得魂飞魄散,怀中的小医女也不管了,拼了命地往岸上游去...... “别跑!老子要让你个畜生生不如死!” 王姓村民只感自己肺都快要被气炸了,抄起手中的木棍便投掷向逃窜的二当家。 当他正欲追寻而去时,身旁的一阵微弱的啜泣声硬生生令他恢复了理智。 “王......大哥?” 夜间的视线有些昏暗,但王姓村民还是可以清晰地注意到......方玲哭红了美眸。 他连忙将酥软无力的‘方玲’拥在怀中,嘴中一遍又一遍地念叨着‘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神情恍惚地向着岸边游去。 将方玲护在怀中的王姓村民并没有注意到,昏暗的森林中,二当家用一种阴暗的目光恶狠狠地将他的样貌记了下来。 ...... 篝火旁。 王姓村民感受着怀中的女子瑟瑟发抖的躯体,整个脑海中满是心疼与自责。 若是他早些来到这里,或许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不......若是自己更早一些能够站在她的面前,承认自己所做过的事,自己就可以如往常一样守护着她,不让她受任何一丝一毫的委屈。 “谢谢你...王大哥。” 安静的夜晚,怀中的女子小声对他的相救表示了感谢。 这一生感谢,令王姓村民惶恐万分。 “不...方家妹子,我......” 然而,他支支吾吾的话语却被方玲主动打断了。 “我知道。” 这一刻,方玲回过了头,美眸哭肿的痕迹仍未散去,眼底泛着水雾的她苦涩地笑了。 “王大哥......你已经有婚事了。” ‘方玲’的这句话对王姓村民来说犹如晴天霹雳,刹那间整个人脑海一片空白。 “方家妹子...你怎会知道...” 王姓村民下意识说出这番话,接下来发生的事令他后悔万分。 只见‘方玲’流露出一幅果然如此的表情,惨笑着摇了摇头。 “是我不贞,给王大哥惹下这么大的麻烦,一切都是我的错。” 此番话一出,王姓村民顿时神情焦急地扶住了方玲的香肩,想要解释什么。 “不是这样的!方家妹子你听大哥说......不是你的错,是我该死,是我一时鲁莽要了你的身子,其实我一直都是爱着......” 话至此处,王姓村民看着方玲清澈不含一丝杂质的美眸,最后那个字却是怎么也无法说出口。 反而是方玲接下来的一句话,令王姓村民的心都在滴血。 “我可以嫁为妾......没事的。” ...... 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温柔到令人心碎。 王姓村民想到了村头姑娘,那个总是站在自己背后支持着自己的姑娘,整个村子都找不出如她那般贤惠懂事的姑娘。 他又一次深深地看了一眼怀中的熟睡的姑娘,心如绞痛的同时却是对娶她为妾感到了迟疑,只因他不愿看到方玲因嫁为妾而受委屈。 可是......方玲已经表明了态度,若是他执迷不悟,态度始终模棱两可,才是对她来说最大的打击。 心情一直处于极其复杂的状态,王姓村民睡着了。 接下来这几天,王姓村民始终呆在家中,屡日将自己喝得酩酊大醉。 直到有一日,有村民过来告诉他,村口出现了一群鬼鬼祟祟的山贼。 王姓村民想到了那天夜里,在后山的小湖中猥亵方玲的小山贼。 他二话不说,喘着粗气抄起了家伙便是往村口处走去。 令他始料未及的是......那些山贼在看到王姓村民出来后,一个个顿时逃遁而去,跑的比谁都快。 他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接下去的日子,他每天都会在庙外远远地看方玲一眼,仿佛只是看她一眼,对自己来说便满足了。 直到......方玲失踪的那天到来。 如往常一日回到家中的王姓村民,惊奇地发现木门中央不知被何人放进了一张纸条。 纸条上清晰地写着这样一行字: “臭小子,你知道那天晚上发生的事,今夜子时老地方......如果你想要救这个小医女的话。” 嘭! 木桌被一记重拳砸成了碎片。 ...... 是夜。 月光高照。 独身一人的王姓村民来到了后山深处的小湖边。 这里已经聚集了一大批山贼。 为首之人梳着一撮整齐的八字胡,洋洋得意地将掠来的‘方玲’拥在怀中。 王姓村民狰狞着面孔,阴沉着脸看了一眼山贼们。 “放了她。” 短暂的沉默过后,众人哄堂大笑。 二当家缓缓站起,他手中拿着的小刀随意把玩在方玲惊恐的目光跟前,直至划破了她的胸前衣物,将那一对呼之欲出的饱满双乳弹跳而出,暴露在了空气中。 四周顿时响起一阵下流的口哨声。 ‘方玲’因恐惧而浑身颤抖,屈辱地闭上了美目。 “臭小子,你在说什么胡话?你不是喜欢英雄救美么?嘿嘿,二爷我慷慨大度,给你这个机会。” 话音刚落,从四周顿时走出了一众肌肉壮实的彪形大汉,他们狞笑着将王姓村民围了起来。 “你若能战胜他们,自能救出这位小医女,你若败了......嘿嘿,老子就把她掠回山寨去,做个压寨夫人!” “哦对了,动作要快,我手中的小刀不认人,别让美人的衣裳都被划破了,光溜溜着身子可不好看呢。” 言罢,二当家全然不顾王姓村民几欲喷火的目光,淫笑着将身旁‘方玲’暴露出的香乳抓在了手中,面露陶醉地把玩了起来。 一旁的方玲眼底泛起了屈辱的水雾,明明是自己在被猥亵,可她的目光却一直盯着下方的王姓村民。 “王大哥,不用管我,你快走!” ‘方玲’的哭喊声成为了这场不公平斗争的开启号角。 二当家显然对下方的斗争毫无兴趣,他的整个注意力都放在了‘方玲’裸露在外的傲挺双乳之上。 温软滑嫩的香乳被二当家布满茧子的脏手揉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更是忍不住将手深深地嵌入到了方玲的乳肉当中,用手指夹住了两颗嫣红诱人的乳尖,惹的她是娇喘连连。 “小美人,二爷我告诉你......在村口处看到你的那一刻,你就已经是二爷我的压寨夫人了。” 二当家洋溢着恶心至极的淫笑,将头凑在了方玲的秀发间深深地嗅了一口清香,面露陶醉。 另一边,他的脏手不老实地掀起了方玲的纱裙,探向了她紧夹着的玉腿中央。 “哈啊~~~不要~~~快停下~~~” ‘方玲’强忍着满腔屈辱,倔强地紧咬着下唇偏过了视线,却没想这番举动更加刺激了二当家的兽欲。 呲啦! 且听二当家一声冷哼,手中小刀向着方玲的纱裙中央猛地划了一刀。 “呀啊!” ‘方玲’顿时惊恐地捂住了从中间裂开的裙子,在众多不干净的眼神注视下,她的裙子自玉腿之上缓缓滑落至地面,直至整个修长如玉的美腿都暴露在了空气中...... 嘶...... 四周响起了一阵倒吸冷气的惊艳声。 “小美人......没想到你生的如此水灵,裙下却也这么有料......嘶...好白...好嫩...你这双美腿二爷我要玩一辈子!” 二当家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随后便化身为了洪水猛兽,不管不顾‘方玲’的苦苦哀求,脏舌迫不及待地伸出,舔舐在了这一双完美无瑕的玉腿每一个角落。 “不要~~~呀啊~~~求求你放了我~~~” ‘方玲’别无选择,只得被动地夹紧玉腿,以此来抵抗二当家的猥亵,一双素白玉手无助地护住私密部位,眼角流下了一滴晶莹的泪花。 “你个畜生,住手!” 下方的王姓村民在同时对抗几名壮汉期间嫖了一眼上方,却没想这一眼险些令自己气晕过去! 一个愣神,身旁的一名壮汉抓住了机会,一拳撂在了王姓村民的脑袋上。 “王大哥!” 在众人的眼里,上方的‘方玲’急的快要哭出来了。 她越是如此,二当家便越是兴奋。 “小美人莫要关心你那小情郎了,还是先关心一下你自己比较好!” 这样说着的二当家发出了一阵畅快至极的大笑,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下方狼狈不堪的王姓村民,随后用一种得意的表情将‘方玲’拥在怀中,霸道地向着她的香唇吻了下去。 “唔嗯~~~哧溜~~~好臭~~~放开我~~~噗呲~~~” ‘方玲’顿时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美眸,一双玉手情急之下也忘记了阻挡,弹跳出诱人乳浪的双乳以及娇嫩如玉的私密部位映入了众人的眼帘。 众人在起哄,在吹着下流的口哨,更是在嘲笑着下方的王姓村民。 “小美人快看啊,你的小情郎快撑不住了!” “嘿嘿,长的这么好看就应该做我们二当家的压寨夫人,凭什么让这穷小子占了便宜?” “这双美腿可真白,快看!她的骚穴流水了......莫不是被我们二当家挑逗的动了情?哈哈哈!” “还有一件肚兜!二爷快把她最后的遮羞布撕下来!让她的小情郎好好欣赏一下,哈哈!” ‘方玲’被二当家吻到几欲窒息,一双美目翻白,素白玉手无助地推搡着他的胸膛,就连紧夹着的玉腿都缓缓分开了。 二当家的舌头霸道地撬开了她的玉唇,一瞬间,他的舌头犹如狼入羊窝一般,在她的口中肆意吸吮,仿佛她口中的液体是琼浆玉液一般,舔舐到了她口腔中的每一个角落。 丁香小舌自是无法逃脱他的魔爪,只见沾满了粘稠唾液的脏舌迫不及待地与方玲的香舌缠绕搅拌在了一起,缠绵之际更是逃不开被他的牙齿轻咬的下场。 下方的王姓村民见到这一幕只觉自己心都在滴血。 呲啦! “不!” 源自女人最后的内衬,粉色肚兜在这一刻被二当家扯了下来。 自此刻开始,方玲的玉体再无遮挡。 王姓村民发出了一阵绝望的吼声。 二当家不怀好意地将身无寸缕的方玲拥在了怀中,迎着王姓村民杀人的目光放肆大笑了起来。 “臭小子看到了吗?这就是惹到二爷我的下场,嘿嘿,喜欢英雄救美是吧?今天二爷我让你救个够!” 这一刻,伴随着方玲惊恐的尖叫声,二当家阴狠地分开了她紧夹着的玉腿,不管不顾方玲剧烈的挣扎,将身下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腥臭肉棒抵在了她粉嫩如处子般娇润的小穴前。 意识到他将要做什么的王姓村民顿时瞳孔剧缩,他再也顾不上被踢打地疼痛不已的身体,想要焦急地冲上前去。 “住手!你要我怎样都可以,莫要污了她的身子!” “哟?现在知道向二爷我求饶了?嘿嘿,晚了!” 迎着众人愈发高昂的欢呼声,二当家仰天发出了一阵狂妄的笑声,下一刻躬起了腰板,通红着双目重重地挺了进去! “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自‘方玲’的玉唇中吐露而出。 “不!” 王姓村民狰狞的双目布满了血丝,他凭着一股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冲出了壮汉的包围圈,几个大步便来到了二当家的跟前,大手成爪,欲要捏死眼前这个山贼。 然而他却没想到身后的壮汉反应了过来后一把将他按在了地上,任凭他如何奋力挣扎再也无法动弹半分。 反而是这番折腾之下,他与方玲的距离只有一步之遥了。 以如此接近的姿态,亲眼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山贼玷污,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只觉得手脚冰凉,整个脑海一片昏暗,恨不得一头撞死在树上。 “啊啊~~~好痛~~~停下~~~王大哥~~~不要看~~~” 在王姓村民血红的眼眸中,那个总是会坚强地为他人医治的温柔善良的女子,再也没有了她坚强的那一面,哭地无助又柔弱,惹人怜惜。 她被一双可恶的脏手自膝盖处分开了双腿,背对着被男人抱在怀中玉腿大开,身为女子最重要也是最神圣的花瓣内,却插着一根黝黑肮脏的大肉棒。 她被干地花枝乱颤,一双玉手无助地扒拉在半空,紧咬着下唇不愿意屈服,胸前的山峦却被肏出了令人眼花缭乱的皙白乳浪。 几滴淫液不小心滴落在了王姓村民的嘴唇上。 他神情呆滞地伸出了舌头,舔舐了一番。 是苦涩的。 他不知这淫液究竟是自方玲的淫穴内分泌而出的幽香淫水,还是自那根恶心的肉棒顶端分泌出的淫液。 无论是哪个事实,都令他无法接受。 “嗯啊啊~~~讨厌~~~太大了~~~好痛~~~” 曾经她也是这样躺在自己的怀中,娇嗔地看着自己,贝齿松开发出婉转悦耳的娇啼声。 如今,她却躺在别人的怀中。 眼前的方玲泫然欲泣,虽仍可看出她不情愿的姿态,可还是被臭肉棒肏干地玉洞潮涌,春霞染红了娇靥,娇啼声变得愈发淫媚婉转。 在身后,二当家同样心跳加速,他终于如愿以偿地干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小医女,此时的他别提有多痛快了,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被一股紧实温暖的触感包裹吸吮着,强烈到升天的快感令他一时间大呼过瘾。 “哈哈,二爷我真的是捡到宝了,名器,绝对是名器!小美人,你的骚穴真会吸,二爷我魂都要被你个小淫娃吸走了!” 耳边回荡着二当家恶心的调侃,‘方玲’似乎再也无法接受面对王姓村民,痛苦地玉手掩面,一双美眸紧紧地闭了起来。 在众人眼里,这名拥有无上容颜的俏美人更是拥有一身魔鬼般火辣的身材,前凸后翘的身躯勾勒出女子旖旎的诱人曲线,此番以一种淫浪的姿势被抱着玉腿大开狠狠地肏干,一时间众人眼睛都看直了。 更是有不少胆大的人上前去,试探性地将她弹跳不休的玉乳抓在了手中肆意把玩。 “哈啊~~~不要~~~好痛~~~住手~~~王大哥求求你不要看~~~” 终于,她仰天发出了一阵高昂的蜜吟声。 修长的玉腿蹦的笔直,自淫穴内骤然喷涌出大量幽香的淫液,呲射在了王姓村民的头上。 与此同时,二当家也不甘示弱,只见他一声怒吼之下,猛地将肉棒一插到底,捅进了她的子宫内,用王姓村民的视角更是可以清晰地看到一根肉棒的形状捅进了方玲的淫穴深处。 “小美人,怀上二爷我的种吧!” 下一刻,在方玲不敢置信的神情之下,一股热流从浇灌在了她的花芯处。 二当家淤积已久的这一泡浓精显然憋了太久,在射出第一股后竟然毫不停歇,源源不断地朝方玲的体内射出污浊发臭的精液,数量之多竟是令她的小肚都微微鼓了起来。 肉棒与淫穴的交合处突然呲射出大量浊黄色的精液,它们被淫穴内严丝合缝的肉棒挤压之下被呲射而出,一时间将两人的股间包括王姓村民的脸庞射的泥泞不堪,空气中更是散发着一股腥臭难闻的精液气息。 “方家妹子......对不起。” 被数名壮汉按倒在地的王姓村民眼神通红,酝酿了许久的言语最终出口却是如此简单的一句道歉。 哪怕把自己杀了,他都觉得自己有愧于方玲。 一发浓精射出后感到神清气爽的二当家吐出了一口浊气,满意地拍了拍‘方玲’的耸翘蜜臀,这才依依不舍地拔出了肉棒。 噗! 自拔出肉棒的那一刻,突然传出了一声颇为淫靡的怪异响声,随后便从王姓村民不忍直视的目光下......自方玲的淫穴内如小溪般喷涌出无数污浊发臭的精液。 第一百零八章:玩个尽兴 肉 “小美人,看你的小情郎这么不中用,该你表态了,嘿嘿。” 二当家颇为惬意地爱抚着‘方玲’耸翘的美臀,毫不掩饰自己得意至极的神情。 在旁边,众位山贼也议论纷纷。 “啧啧,真是可怜的姑娘,射了这么多......肯定怀上了吧。” “没办法,谁让她找了个这么没用的情郎,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那可不是,老张我还听说了......这小子可是脚踏两只船,胃口大着呢!” “真的假的?嚯嚯,哪里来的穷小子就想开后宫娶妾了?你养得起吗?” “我已经打听到了,这穷小子的另一个女人就在村头,近的很......改天弟兄们抓来好生快活快活,嘿嘿。” 耳边游荡着污言秽语令王姓村民逐渐感到了一丝绝望。 “住嘴!!!” 他再也抑制不住满腔怒火,竭尽全力挣扎了起来。 将生死置之脑后的挣扎导致了双臂的骨头不堪重负,断裂了开来。 他终究不是仙人,无法凭一介凡人之躯同时对抗数名壮汉。 从方才开始一直处于失神状态的‘方玲’,在这一刻睁开了她的美眸。 她复杂地看了一眼下方满头鲜血的王姓村民,神情痛苦地犹豫了许久许久。 最终......在二当家得意的表情注视下,她屈辱地闭上了美目,颤抖着香躯依偎在了二当家的怀中。 “我...愿意嫁给二爷做压寨夫人,请二爷高抬贵手,放过王大哥吧......” “不行!方家妹子,你看着我!我会救你回去,你千万不要答应他!” ‘方玲’的屈辱宣言引起了王姓村民剧烈的反应,他用尽全身力气抬起了头颅,想要看清方玲此刻是什么样的表情。 一粒丹药,抵在了他的额间。 ‘方玲’的眼底泛着水雾,她全然不顾自己仍在流出精液的淫穴,紧闭着玉腿蹲下了身子,温柔地为王姓村民喂下了最后一粒丹药。 “再见了,王大哥......愿你安好。” 王姓村民则是呆呆地看着方玲向他流露出最后一抹微笑,随后......她便神情惊恐地被扛在了二当家的肩膀上,那个令他憎恶万分的丑陋面孔一边洋溢着得意的淫笑,一边抽打着方玲的美臀,向着山上走去。 他的视线在这一刻陷入了黑暗。 ...... “嘿嘿,恭喜二当家喜迎压寨夫人!” “二当家的,兄弟们这次可是为你立下了汗马功劳,回去后怎么也得多赏弟兄们几两银子不是么?” “对啊对啊,我也想摸摸美人的屁股......啊不对,我也想多分几两银子,回去好孝敬父母呢。” 一路上,二当家春风得意,一边是小弟们的奉承,一边是令他垂涎已久的小医女的侍奉,他只觉自己已经来到了人生中最开心的时刻。 在无人看得见的地方,凌瑶暗自翻了个白眼。 回到山寨中后,二当家先是大张旗鼓地举办了一场狂欢盛宴,以此来庆祝自己娶到了压寨夫人。 大当家与三当家第一时间赶到了二当家的所在地,在看到方玲的那一刻起,两人的眼睛都直了。 “二弟,最近寨子里资源紧张,办盛宴这件事可以先往后稍稍不是么?让大哥我来跟弟妹好生谈谈这件事。” “二哥,大哥说得对。” “滚滚滚!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们俩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我告诉你,她可是老子一步一个脚印扛回来的,没有你们的份!” 最终,在举寨狂欢的气氛烘托下,二当家迫不及待地将身着婚纱的‘方玲’丢到了床榻上,并颤抖着为她揭去了红盖头。 本着做戏要做全套的原则,凌瑶的美眸中流露出一丝狡黠的神色。 她先是装作不甘屈服的姿态将二当家推倒在地,随后惊慌失措地跑出了屋门,在山寨中慌不择路地奔跑了起来。 一时间,整个山寨鸡飞狗跳。 所有人都看到了出逃的二夫人,却无一人敢站出来阻拦,一个个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害怕这位新来的二夫人摔到哪里了,不好跟二当家交代。 最终,还是一位冷面无情的壮汉狞笑着将‘方玲’抓了起来。 “放开我!” ‘方玲’痛苦地捂着被捏的生疼的脖颈,玉足腾空乱蹬,无助的姿态惹人心疼。 这一切,都被森林中的一双通红的眼睛收入眼中。 气急败坏的二当家来到了广场内,先是给了方玲一耳光,随后冷哼了一声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她放到了一张木桌上,掀起了她的红裙。 “我让你逃?你逃得了么?明明骚穴里还夹着二爷我的精液,你想逃到哪里去?家法伺候!” 一众人不约而同地吞咽了一番口水,眼睁睁看着台上的二当家一把大手扇向了方玲高高撅起的美臀上。 啪!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天际,令森林中的身影捏紧了拳头。 二当家的怒火直至方玲的美臀被扇打至通红发肿才罢休。 他本以为自己在一众弟兄面前竖立了威严,却从未想到台下的弟兄们均都看湿了裤裆...... 令二当家感到满意的是......经历了方才的一幕闹剧,‘方玲’的态度温和了不少。 他惬意地躺在床榻上,戏谑地看着方玲笨拙地褪去衣裙,满腔不甘地依偎在了他的怀中。 二当家轻轻拍了拍她的翘臀。 “嘶~~~二爷讨厌~~~轻点嘛~~~人家的屁股被你打的痛死了~~~” 在没有王姓村民的视线的地方,‘方玲’的神情逐渐妩媚了起来。 她轻笑着坐起身子,素白玉手温柔地抚向二当家高高耸立着的裆部,拉下了他的裤子,将那一根几欲爆炸的狰狞肉棒握在了手中。 “二爷的这根肉棒又大又硬~~~人家真的好喜欢~~~” 在二当家不敢置信的震惊目光注视下,方玲妩媚地贝齿松开伸出了香舌,好似欲求不满一样地舔舐在了二当家的肉棒上。 “你个小淫娃,怎忽的开窍了?嘿嘿......不过二爷我喜欢。” 只见方玲并未回答,而是风情万种地嗔了一眼二当家。 灵巧的舌尖在青筋暴起的肉棒表面上翩翩起舞,每当舔舐地二当家舒适不已的同时,方玲便会发出一阵令人浑身酥麻的蜜吟声。 “二爷还请多多关照,以后请多宠幸小女,小女......想要给二爷生好多好多个宝宝。” 二当家下意识抚向方玲柔顺的发丝,嘴角微微勾起。 “嘿嘿,这你放心,二爷我会让你生到生不动为止,哈哈哈。” “讨厌~~~” 被说地芳心乱动的方玲微眯起了美目,扭动着纤腰主动向着二当家献出了香吻。 不甘示弱的二当家自是淫笑着掌握了主动权,将方玲带着粘稠津液的香舌疯狂搅拌,占有了她口腔中的每一个角落。 在身下,方玲悄然伸出玉手亲自将二当家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淫穴,随后迫不及待地坐了下去。 “嗯啊啊~~~二爷~~~干地奴家好爽~~~销魂死了~~~” 黏腻如蜜的浪叫声不绝于耳,方玲扭动着美臀坐在二当家的肉棒上,明明是一幅冰清玉洁的仙女之姿却被肏成了一幅欲求不满的母猪姿态。 二当家自是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一时间攒足了劲挺动腰肢,将身前的方玲肏干地玉洞潮涌,娇啼连连。 “二爷~~~好舒服~~~再用力点~~~把人家肏怀孕~~~啊啊~~~” 二当家的攻势如此猛烈,令‘方玲’不由自主地沉浸其中,心湖泛起了无数涟漪,空虚的瘙痒感终于被二当家强大的肉棒给止住了。 空气中流动着一股难闻的腥臭味。 如青葱般纤细的手指挑逗似的在二当家的肚皮上舞动,沐浴着月光,方玲的眼中更是散发着令男人浑身酥麻的媚意。 “你个勾人的小妖精......二爷我要射了,乖乖给我怀上吧!” 几乎是连半个时辰都没有,二当家便忍不住缴械投降了。 “哈啊~~~二爷射进来~~~满满的~~~射在人家的骚穴里~~~” 方玲顿时高昂雪白的脖颈,一股暖流浇灌在了她的花芯处,一时间整个香躯剧烈颤抖,竟是与二当家一同到达了高潮。 二当家绝对不会注意到,他每次射精的时候,都会有一缕阳气永远地消失在了他体内...... 在窗外,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此刻显得躁动难安。 正是在外偷听的大当家以及三当家。 此时的他们偷听着屋内宛如黄莺出谷般悦耳的声音在淫叫,两人对视之间忍不住开始浮想联翩,只觉得心里面痒痒的,恨不得将里面的二当家替换为自己。 ‘方玲’自然注意到了屋外有人在偷听。 正因如此,她故意地用更加高昂的蜜吟声来回报二人,更是觉得不够刺激,暗中掐住了玉指,略微施法,令自己的声音能够被整个山寨的人听到。 下一刻,她妩媚地舔舐了一番粉唇,转而用一种足以令男人的骨头都为之酥麻掉的声音幽幽说道: “二爷好坏~~~把奴家的骚穴射的满满的~~~这下一定会怀上了~~~” “嗯哼~~~不要捏人家的乳头~~~哈啊~~~二爷的龙根~~~干进来了~~~” “嗯啊啊~~~奴家是二爷一人的小淫娃~~~请二爷干死奴家~~~好舒服~~~” 这一夜,不知有多少个男人辗转难眠,对着夜空撸动着自己的身下之物。 不久后,大当家与三当家似是再也无法忍受,在某一个夜晚,他们二人向着二当家的屋子里吹入了迷魂香...... 待到二人进入到屋子里后,却见到了早已等待许久的‘方玲’。 他们二人虽不知为何方玲没能陷入昏迷,但色胆包天的他们早已忽略了心中的那抹不对劲,淫笑着将不知所措的‘方玲’压在了身下。 “住手~~~呀啊~~~奴家是二爷的夫人~~~你们不可如此~~~啊啊!” “嘿嘿,弟妹莫要乱叫,今夜之事你不知我不知,反正你也早就想要我们兄弟二人的大鸡巴了不是么?” 在二人眼中,方玲紧咬着下唇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冷哼一声,乖乖地含住了大当家的臭肉棒。 在身后,三当家迫不及待地挺起狰狞的巨根,捅进了方玲的身体深处。 “嗯唔~~~大当家的肉棒好大好硬~~~三当家的再用力点~~~人家的骚穴要被你干烂了~~~” 那一夜,整个山寨的人都知晓了此事...... ‘方玲’并不在意,毕竟自加入玄玉宫后,她已经很久未能如此尽兴地享受了,正巧来到了这个全是精壮男人的山寨内,她早已决定好要玩个痛快。 当然......是用自己主人方玲的容貌。 深夜,山寨里的小弟住所的大门突然被推了开来。 里面的一众山寨小弟们睁大了贼目,对门口的妖娆身影感到不敢置信。 “你们每夜听着奴家被干...肯定忍了好久了吧?” 言语间,‘方玲’轻笑着解开了衣裳,露出其下已经被肏到微微鼓起的肚子,以及令一众男人血脉喷张的胴体。 “二夫人......这......万万不可啊!” “有什么关系?看你们一个个的样子,是不是想干奴家很久了?嘻嘻......今夜,奴家便自愿让你们干个痛快。你们......每一个都要射进来,不然的话......奴家就去向二爷请示,治你们的罪!” “嗯唔~~~好臭~~~真是的~~~也不好好洗一下你这根臭东西~~~嗯啊啊~~~太臭了~~~” “哼~~~真没办法~~~就让身为压寨夫人的奴家用骚穴为你这根臭死人的肉棒洗干净吧~~~奴家记住你了~~~日后不许自己洗~~~哈啊啊~~~只能用人家的骚穴~~~” 男人们彻底丧失了理智,疯了一般蜂拥而至。 ‘方玲’皙白如玉的玉体之上,每一寸肌肤都有一根臭烘烘的肉棒在胡乱戳弄。 “等下~~~唔哦哦~~~太大了~~~讨厌~~~你们也太急了~~~奴家要被你们的臭肉棒熏晕过去了~~~” 她久违地体会到了连呼吸都是精液气味的感觉。 短短的数月时间,整个山寨上上下下数千个男人竟然都与他们的‘二夫人’发生过了不可告人的关系。 而讽刺的是......无论是二当家还是大当家三当家,竟然都对此事全然不知。 ...... 又是一日寂静的夜晚。 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穿过了山寨的大门,轻而易举地来到了山寨内部。 这个身影似乎感到有些奇怪,按理说......山寨内不应该防守这么松懈才对。 但很快,这个身影意识到了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飞快地在偌大的山寨内寻找着那个女人的身影,最终......在最顶层的某一间奢华屋子里的纸窗边,看到了那个曾经令他魂牵梦绕的倩影。 他强压下剧烈跳动的心,大步上前。 “方家妹子......王某来接你了。” 数月的煎熬,数月的等待,王姓村民始终抱有一丝微弱的希冀,最终......他等到了这个机会。 只可惜,面前的她,早已不是记忆中的她了。 ‘方玲’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似是非常艰难地站起了身。 “王大哥......” 慢慢转过身的她,令王姓村民一时间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 她的一身衣物早已被撕扯地面目全非,仅剩下一缕破布料挡在双腿私密部位。 她的样子没有变化,只是眉间多了几丝似有似无的媚意,以及一丝倦意。 真正令王姓村民感到难以启齿的......是她的身前高高鼓起的大肚子。 “方家妹子......你......” 见证了这一幕的王姓村民瞳孔剧缩,只觉得自己心都要碎了。 “你是来见我最后一面的吗?” ‘方玲’低着螓首,任王姓村民如何打量也无法得知她现在是何种表情。 王姓村民焦急地上前握住了她冰凉的手。 “方家妹子,长话短说,我是来弥补自己的过错的......跟我走吧!”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方玲’颇为疑惑地歪了歪脑袋。 “过错?王大哥又没有错......为什么要弥补过错呢?” 话语间,她轻笑着摇了摇头。 “怪奴家不争气......刚刚来到这里没几天,便被二爷的大鸡巴干到有了身孕。” 言罢,她更是当着王姓村民布满了血丝的视线掀起了自己残破的裙子。 在她的双腿股间,是一片早已被肉棒宠幸到乌黑发臭的骚穴,内里维持着一个大圆洞的形状,正从其中源源不断地渗出污浊不堪的精液。 她的整个股间都散发着一股恶臭难闻的气味,令王姓村民几欲作呕。 就连王姓村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松开了拉住方玲的手。 方玲轻闭眼帘,从盘了云鬓的发丝间抽出了一枚凤钗,递到了王姓村民的手中。 “王大哥,这枚凤钗是二爷与我成亲时赠予我的定亲之物,想必可值不少银子......你拿去当了吧,给自己吃点好的,奴家看你瘦了好多......” 他颤抖着将手中的凤钗攥紧,伴随着一阵压抑着的呜咽声,他终于是承受不住现实一连串的打击,崩溃地哭出了声。 “方家妹子......不应该是这样的...你的结局不应该是这样的...” “是与不是又能如何呢?奴家早已是别的男人的妻子了,二爷......待奴家很好,你不必担心我。我......也很喜欢这里,喜欢被二爷的大鸡巴干到高潮的快乐,我还要继续给二爷生好多个宝宝呢。” 失魂落魄的王姓村民迈着踉跄的步伐离开了。 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的背后有一抹黑影始终如影随形。 见证了这一幕的‘方玲’流露出一抹冷笑。 下一刻,她的容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对待渣男,便是要够狠,狠到......令他痛心疾首!”冷笑着的凌瑶一字一句地自言道。 凌瑶玉手成指,遥指整片天空,只见一个粉红色的结界顿时破碎了开来。 旁边的床榻上哪还有二当家的身影? 只剩下一具散发着森然气息的白骨。 “玩的倒是尽兴了,只是......阳气未免也太少了些。” “哼,枉费老娘一番苦心,让你们这群男人占尽了便宜,做鬼风流去吧。” 凌瑶再次掐指,下一刻,整个山寨中的白骨均都化为了灰烬。 至于王姓村民背后的黑影......她显然没有打算放过他。 等待此人寿元将至,他的魂体将会化作一缕阴毒,永生永世作为凌瑶收集阳气的工具活下去。 似是有不可告人的原因,令凌瑶无比地痛恨脚踏两只船的男人...... “除了主人与玄玉宫......其他人的生死与我又何干。” “嗯?来自玄玉宫的玉简?” “原来是小师妹的传音......有个叫楚梦的男人经常偷看师妹们洗澡?嗯......看来得回一趟玄玉宫了。” 第一百零九章:诞生的癖好 诞生于这片大地的灵气通过经脉流转在身体内,最终与阳气一同汇聚于丹田处。 以冰清玉洁卷功法为媒介运转了无数个周天后,丹田内的冰灵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 这便是属于我方玲的......独一无二的修行方式。 天灵根的修行不同于普通灵根,抵达金丹期后修行速度将会大幅减慢,突破瓶颈所需的灵气也将会是普通灵根的数倍有余。 但我身怀灵韵,又有媚魂在不断吸收着阳气反哺于我,修行效率不同以往,如此短的时间内...我已然摸到了金丹后期的门槛。 照这样的修行速度,只需数个月的时间......我便可冲破金丹中期的桎梏,正式抵达金丹后期的修为境界,突破成为元婴真人指日可待。 金丹境...... 脑海中浮现出这三个字,我却突然间恍了神。 曾几何时,我靠着一封父亲的遗嘱独身一人来到了玄天大陆,历经无数苦难,有惊无险地登上了修仙路。 那时的我绝没有想过...未来的自己将会变得如此强大。 成仙宗圣女、铸无瑕心境、进阶天灵根、立宗门、杀炎力战炎王......这些经历放在任何一位修士的身上都足以轰动半个修真界。 可我却深知这一种种辉煌事迹的背后,是繁杂错布的因果与不堪回首的屈辱经历。 世人可曾想过......这一具享誉修真界最美仙女的身体,已非清白之身。 我的元魂曾被炎力所伤,他的身下之物深入到了那一片我不敢想的地方,将那些肮脏的液体射进了我的丹田内,阴差阳错地刺激到了我的元魂,令我的身体敏感度异于常人,一丝风吹草动便会令我感到偌大的痛苦与不忍直视的快感。 心间涌现了一丝苦涩的味道。 我想苦笑,可天极冰进阶之后...我的神情再也不会出现任何变化,情绪上的波动永远只会出现在心中,呈现在外人眼里的......是一种视万物为蝼蚁般的冷漠。 肉身的污秽之物我已用水灵气从根部清洗干净了,哪怕是股间......那些不忍直视的包皮垢乃至散发着恶臭的精斑,我都没有放过,均从根源处将它们驱散。 如今我身为仙宗圣女的身份不允许肉身布满如此多的污秽,毕竟......我可不愿自己到达某一个地方,外人便会面露厌恶地捂着口鼻对我身上散发的腥臭味指指点点。 况且身为女儿家,我也是爱干净的。 人总是虚伪的。哪怕是仙人亦如此。 此次化凡入红尘,我真正地想通了。 我总是会将那些不堪回首的肮脏经历封存在记忆深处,而现如今......我却将它们的封印解开了。让那些经历彻彻底底地呈现在我的脑海中,品味曾经那些屈辱至极的过往。 我方玲可以接受自己辉煌的一面,又有何不能接受自己肮脏的一面? 清除肉身的这些污秽不过是一念之间而已,哪怕是处子之身......以我目前金丹期的修为,想要修复也只是弹指间,只是我不愿那样做罢了。 有些东西......失去了便是永远失去了。用任何手段去弥补也不过是苍白无力的虚伪表现,人...总是会有瑕疵的,谁都不会是完美的。 我接受自己尚弱小时被丑陋老奴夺去了处子之身这一事实。 可我并不接受自己被媚魂所迫,嫁给丑陋老奴的这一道誓约束。 所谓天命不过是虚妄不实的臆想,是弱者安于现状的借口。 只是现如今...我还未能拥有与天地万物的规则对抗的力量,委身求全也只是暂时而已。 丑陋老奴...... 近些日子,每当想到他时,心湖中便会泛起一丝涟漪,胸口处不受控制地小鹿乱撞。 这种变化以前从未有过。 明明我的意识如此地厌恶于他,可身体却如记住了他一般......与我的意识背道而驰,就像当今皇朝中献媚的妃子一般......率先做出令我难堪的举动。 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将纤弱无骨的玉手放置在胸口处,透过傲然挺立着的酥胸,平息着急速跳动的心脏。 明明他只是一介凡人,可他的经历已然超脱了俗世间的常识,未免过于荒谬了些。 他是如何做到的......让我的身体永远地记住了他。 我始终无法寻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 不可... 莫要再想起他。 感受着股间悄然流出的幽香淫液,我情不自禁地夹紧了玉腿,强迫自己将思绪转向了别的地方。 ...... 淫劫已然到了末尾,我的心境经由媚魂的淫欲所打磨,淫劫的苦痛我可以忍受,化凡行医带来的收获肉眼可见,现如今淫劫只需一个契机便可彻底消散。 可这个契机究竟是什么......我无法理解。 淫劫在修真界的常识中只会出现在斩道境女修的身上,而我又不曾熟识斩道境的女性大能,这个答案终归需要我自己去寻找。 媚魂的淫欲已不再肆虐,阳气的汲取已经满足了媚魂的需求,现如今......此次化凡入红尘已经到达了收尾阶段。 红尘...... 父亲尚在人世时,曾希望我可以真正地摆脱凡尘间的束缚,打破家族联姻的宿命,希望我哪怕离开了方家也可以独当一面,活出女儿家的风采,成为美名远扬的女强人。 父亲的愿望,我已经实现了。 可幻想中他欣慰的笑容和眼中的宠溺,我却再也见不到了。 ...... 我何时变得如此多愁善感了? 或许......该回方家看一看了。 “仙子......老奴可以进来吗?” 哪怕未动用神识,我也早就感知到了屋门外那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他怀揣着不安的心情焦躁地来回踱步,屡次伸出手欲要叩动木门,却又摇了摇头收了回来。 是他...... “仙...仙子,老奴知错了,老奴不该在您面前大放厥词,我...是老奴该死!请原谅我吧仙子!” 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如以往一样......在屋门外神情认真地下跪,丑陋的脸庞勉强扯出难看的笑容,眼中带着希冀。 ...... 他既然回来了,便代表着凌瑶已经离开了。 这位老人...在意识到道誓的约束力后变得愈发肆无忌惮,甚至在我面前狂言做主人,此番行为已然触动到了我的底线。 凌瑶本就擅长对付男人,我将他丢给凌瑶,本意便是在不伤及到他性命的前提下,磨灭一番他的锐气。 仙凡之差不可逾越。 果不其然,在经由凌瑶一段时间的‘调教’后,丑陋老奴变得愈发温顺,再也不扬言做主人了,而是整天一幅魂不守舍的模样跟在凌瑶身后,更是意识到了自己卑劣的身份与地位,眼中多了一丝对于仙人的畏惧。 我不知凌瑶对他做了些什么,但从目前他的态度来看......结果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期。 如此便好。 “进来吧。” 言罢,我放出了神识,仔细观察着屋门外丑陋老奴的神情,不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细微动作。 “谢仙子!” 我看到了他神情狂喜地抬起了头,口中止不住地道谢,站起了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这才咽了咽口水认真地推开了门。 这一刻,四目对视。 我看到了他的双目骤然瞳孔剧缩,神情中洋溢着一抹被惊艳到了的韵味,就连呼吸都连带着急促了起来。 明明我的样貌他已经见过无数次了,他这幅表情又是何意? “仙...仙子...您真的好美,跟老奴我第一次见到您的时候一样。” ...... 哼...这满脑精虫的死老头,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竟然还敢在我面前提到那一晚! “不...仙子别生气...嘿嘿,老奴知错了。但老奴说的是真的,这天底下您才是老奴我心中最美的仙子!” 那丑陋老奴第一时间注意到了身周的空气变得冰冷了起来,他第一反应便是躬身来到了我的跟前,止不住的花言巧语从口中吐露出,妄想取悦于我。 眼前这一幕,令我感到有些可笑。 他浑然一幅沉迷于女人美色中无法自拔的丑态,却没有对于自己卑劣身份与地位的认知,仅凭几句美言...就妄想再一次与美人一亲芳泽。 为什么这么臭......他的裆部,无时无刻都在散发着一股恶臭难闻的气味。 明明已经习惯了这股味道,可隔了这么长时间再一次闻到......还是有些不适应。 我有些不自然地翘起二郎腿,眼睛却诡异地被他的裆部吸引了视线,明明不愿去注视他那肮脏的地方...... 为什么......胸口处小鹿乱撞,嗅着他的裆部散发着的臭味,心湖中犹如丢进了一粒石子一般,泛起了无数涟漪。 仅仅是几番言语,我却已经无法在他面前保持平静的心神,只是看着他丑陋的样子便芳心乱动,玉手不自然地交叠在一起,被白丝长袜包裹着的玉腿夹在一起搓挲,掩饰着股间分泌出的淫液。 我下意识地玉手掩面,不愿闻到他身体的臭味,却羞地不能自已,还是忍不住撇了一眼他那高高耸起的裆部。 先前想好的言辞全都忘到了脑后,反而是他那一根黝黑发臭的巨根渐渐占据了我的整个世界...... “仙子?” 直到被丑陋老奴叫醒后,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哼!油嘴滑舌。” 哪怕面对斩道大能我的心境也从未有所波动,为何单独面对他时却屡次失态,还需凝望窗外的夜色才可平息紊乱的呼吸。 “仙子,嘿嘿嘿...先前种种是老奴我僭越了,不该称呼您为娘子......老奴我真的知错了,还请仙子再给老奴一个机会,让老奴我留在您的身边吧。” 反观那丑陋老奴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神情得意,眼神戏谑地落在面前仙子轻薄的纱裙上,似乎想要透过这一薄薄的衣物看到其下曼妙皙白的身姿。 在他的眼中,仙子璀璨夺目的容颜沐浴着月光多了一丝温婉恬静的气质,仅仅是用肉眼去欣赏这一幕便已令他感到偌大的满足,仿佛岁月都静止在了这一刹那,美的令人窒息。 她飘忽不定的视线暴露了她不平静的内心,好似被男人撕开了她内心中最真实的一面,明明她的情绪未有任何的波动,但丑陋老奴还是可以清晰地感受出来...... 她害羞了。 这一幕令丑陋老奴恍若隔世,他睁大了眼眸,恍然间似乎看到了那一夜水月宗后山,仙子羞涩挺臀任君肏的美妙画面,那是他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美景。 直至今日,后山温泉中央那一块岩石上还残留着些许殷红痕迹。 ...... “说完了便出去罢。” 他怎么还不走...... 为何我如此焦躁难安...莫非是因为这个老人? “仙子莫要赶老奴走...先前您问老奴是否有修炼意愿,老奴后悔拒绝了您,现在还请给老奴老奴最后一次机会!” “一切都遵从您的意愿,仙子,请为我开辟灵根吧,老奴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待,勤加修行,有朝一日配得上您夫君这一名号!” 他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当初是他亲口回绝了修炼的请求,事到如今还敢与我提出修炼一事,真当我方玲是菩萨心不成? “聒噪,出去。” 好臭...为何仅仅只是这臭味便已让我如此失态,我从未在外人面前有过如此经历,即便是与那斩道第六境大能一战时......我也从未有过这种面对男人时不知所措的感觉! 只有他......只有面前这个老人! “仙子...老奴我知道您绝非无情之人,老奴我从夺去了您初夜开始,一步步见证您从练气境成长为金丹强者,老奴我才是始终陪伴着您的人啊!” 开什么玩笑... 凭他的言辞,莫非他认为自己拥有了可以贯穿我方玲修道一生的资格么? 他凭什么? “您还记得您首次化凡吗?是老奴我助您稳固了心境,按理说老奴我应该也算有些功劳吧,难道凭这一点还不足以让老奴我留在您身边吗?” “你若再说下去...本圣女就把你扔回水天州自生自灭!” 不可...心跳的好快...浑身燥热。 “别别别,仙子老奴我知道错了...从现在开始老奴不说话了,嘿嘿嘿,老奴就站在旁边看着您就好,如此就好!” 明明只需一念之下,就可将他扔出屋外,可身体仿佛在这一刻不属于我自己......屡次违背我下达的命令。 怎会如此......满脑子都是他的裆部散发出的臭味,即便已经用出了无数次净身术,可还是感觉到这股臭味正在入侵我的头脑,渗入我的身体...... 脑海中似乎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地低吟。 好想...再闻一口。 ...... 鬼使神差地...我松开了紧捂着口鼻的手。 一双高跟玉足下意识蜷缩了起来,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情我竟然在感到害怕......以及一丝自甘堕落的莫名刺激感。 就...就只闻一下。 哼...这个死淫棍,为何从头到尾一直盯着我? 唯独在他面前...我不愿流露出任何让人笑话的丑态! 玉指轻弹之际,丑陋老奴已经被我施加了幻术,如此一来...在他眼中我便始终坐在窗边未有任何动作。 以这般情景,我强忍着一腔羞意瞬移来到了丑陋老奴的跟前。 我到底在做些什么? 明明身为一宫之主,身为仙宗圣女的我不该做出这些...... 面前是丑陋老奴强烈到难以掩饰的炽热视线,直勾勾地看着窗边,那模样好似被窗边人勾去了所有心神,被眼中所见惊艳到无法呼吸。 以如此近的姿态面对他,心跳的更快了... 我真的要做出那般淫荡的行为吗? 短暂的时间内,脑海中思绪犹如针线团一般凌乱,我更是怀疑自己是否被夺舍,可内心中的异样感还是驱使着我提起纱裙,屈膝跪在了他的身前。 作为曾经的方家大小姐,如今的仙宗圣女,我何曾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主动跪在男人胯下即将做出淫贱不已的行为,而我又有何颜面去面对玄玉宫的弟子们,以及追崇圣女的修士们。 任何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在这木屋内与他独处一室,被施加了幻觉的他并不会注意到我的小动作,内心中的异样感化为堕落的快感,股间的淫液止不住地分泌...... 可内心中的心虚还是令我放出了神识覆盖在方圆数里内。 不可让任何人看到我这幅样子......绝不可以! 我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甚至是一花一草一木,更是将神识探入到了地下,反复确认过方圆数里地没有任何一位修士在窥探后,我稍许心安了一些。 我再一次小心翼翼地抬起了头看了一眼丑陋老奴,他依然盯着窗边的位置,那里有我留下来的幻觉,他绝不会注意到......他朝思暮想的仙子主动来到了他的胯下。 内心中的异样感在这一刻到达了顶峰。 这一刻,粉唇轻启,一缕春霞染红了娇靥。 与炎王一战都未曾令我的意志动摇,而如今......我竟然因体内莫名的刺激感而浑身发抖。 既然...已经决定要面对自己肮脏的一面,索性... 我不知自己是怀揣着什么心情凑上前去的,直至鼻尖触碰到了他高耸着的裆部,素白玉手不知廉耻地托起了他饱满的囊袋。 屏住的呼吸在这一刻松开了束缚,眼帘微闭,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刹那间,一股浓厚的腥臭夹杂着雄性的气息直冲天灵。 “哈啊~~~” 这股气息如此的浑浊,仿佛不该存在于这世间一样,布满了肮脏的污秽之物。仅仅一瞬间便将我的脑海乃至整个身心冲洗地一干二净,意识冲上了九霄云外。 整个玉体都瘫软在了地上,仅仅只是深嗅了一口男人裆部的味道。 墨色长发如涟漪湖上的莲花绽放,披散在地面上,洁白的纱裙接触到了地面,沾染上了不干净的灰尘。 这是我...生平首次全身心地去感受男人裆部的味道,我未曾想过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扑鼻而来的先是一股雄厚的男性气息,它宛如在世真龙一般霸道地冲进了我的体内,毫不客气地在我的心中横冲直撞,平静的心湖被搅动起惊涛骇浪,一时间......芳心乱颤。 随后...便是面前这个老人独有的腥臭气味,这股难以言喻的气息我找不出任何用心去感受的理由,在吸入口腔中的那一刻,源自女性的本能令我干呕不休,难以言喻的恶臭与雄性气息汇聚在我的体内,交杂搅拌在一起混杂为诡异的气体,刺激着我身体内最后的矜持。 仿佛力气都被夺去,我被这股气体冲击地整个身体酥软无力,瘫倒在地,淫液如一道水箭从蜜穴中呲射而出。 原来这就是男人的气息。 如此雄厚。 如此......令我着迷。 我彻底放下了矜持,竭尽全力撑起了身子再一次凑上前去,明明羞地不能自已却还是忍不住贝齿松开,又一次将鼻尖贴在他的裆部,闭上美眸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浑浊浓厚的腥臭气息。 “哈啊~~~怎会~~~这么臭~~~” 冰雕玉琢一般的白皙肌肤早已变得香汗淋漓。 我停不下来自己淫贱的行为,娇啼着用身心去感受男人的气息,本就敏感度异于常人的香躯被刺激地玉洞潮涌,更是蜷缩起高跟玉足,修长的白丝美腿抽搐不休,不知廉耻地高潮了。 这种气息只有面前的老人拥有,放眼全天下......独一无二。 这一刻我理解了为何身为凡人的他能够轻而易举地攻破明曦的内心。 这个人仿佛就是为针对女性而存在。 哪怕是身为女仙人的我,刨根问底也不过是一个女人,长久的相处中被他瓦解了心灵防线,令我无法抵抗他的一切。 将他交给凌瑶的这段时间内积攒的淫欲仿佛在这一刻爆发了开来,整个下体乃至身心都弥漫起一股强烈的空虚与瘙痒感。 第一百一十章:污浊的心灵 不对劲! 我怎会流露出这般想法!? 不过是肉身变得淫荡罢了......再怎么说,我也不会真心嫁给他,哪怕有道誓的约束! 这样的人凭何比得上林公子,凭何做我方玲的道侣...... 被自己内心下贱的想法刺激到,我下意识轻咬了一番下唇,玉手掐指欲要解除幻术回到窗边。 可临走之际,我又一次忍不住看了一眼丑陋老奴的裆部,沉默中却是又一次心动了一刹那。 我再次将鼻尖紧贴在他的裆部深嗅了好几口臭味,这才心有不舍地离开。 ...... 方玲......你到底在做些什么。 纱裙已经被淫液彻底浸湿,湿漉漉地很是不适。 这种感觉...仿佛肉身诞生出了陌生的意志,牵引着我的意识做出本不该做的行为。 “仙子,您出汗了,是否太累了?不如让老奴来给您揉揉脚吧。” 那丑陋老奴狡黠的贼目微眯,在他的眼中面前的仙子面若桃花浑身香汗淋漓,更有一丝媚意缭绕在眉间,如玉一般白皙的香肩沐浴着月光更是熠熠生辉,惹人心动。 这一刻,他狭小的瞳孔中眼珠子转了转...... ...... 经由丑陋老奴的提醒后,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因浑身燥热的缘故,已经出了一身汗...... 或许是因为刚才的一番大胆下贱的行为仍心有余悸,一丝慌乱浮现在心间。 我下意识捏出净身术的法诀,可心却跳地比之先前更快了一些。 以至于...我甚至未能注意到丑陋老奴已经跪在了我的身前。 芳香柔软的玉足被极具诱惑力的高跟鞋包裹在其内,白丝长袜更是为其增添了几分圣洁,散发着沁人心脾的香味。 “仙子...您的玉足真的好美。” 我亲眼看到这位老人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脚眼睛都不带眨一下,那炽热的视线让我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那渴望的眼神是认真的么? 修道至今,这具肉身已经具有了非凡的意义,我不但是一宫之主,也是他人眼中尊贵圣洁的仙宗圣女,无论任何时候都不会允许异性触碰到自己。 换而言之...我现在应该要将他扔出去了。 可回忆起方才的那一番下贱的行为......我却一时间心神不定,出于本能地夹住了双腿,掩饰着自己股间流淌出的液体。 空气中充斥着他的臭味...... 怎会这么热...? 明明心中羞的要死,却还是鬼使神差地轻抬玉足,慢慢地伸到了他的面前。 就让他揉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知为何...我莫名地有些期待。 “嘿嘿,谢仙子!” 我不愿去看身前那荒谬的一幕,更不愿直视他灼热露骨的眼神,只得素手遮面移开了视线,希望可以借助窗外静谧的夜色安抚自己凌乱的心神,可脑海中浮现的始终是方才自己施幻术跪在他胯下深嗅不止的淫贱模样,怎么也挥之不去...... 直到他褪去了我的高跟鞋,布满了茧子的脏手抚上我右脚的那一刻,我还是有些后悔了。 “嗯......” 我的元魂曾被炎力所伤,肉身敏感度异于常人,平时风吹草动都会带来偌大的刺激。 哪怕是隔着白丝长袜,被男人的手捏住玉足的触感却还是令我一时间无法适应,粉唇不受控制地张开,嘤咛出声。 怎会...如此敏感。 我本知晓自己肉身敏感,可还是无法避免一时间被刺激地芳心荡漾,只觉有一股暖流汇聚在股间,淫液止不住地分泌在玉穴,浑身瘙痒难耐。 我忍不住透过指缝偷偷看了一眼丑陋老奴,发现他的神情前所未有的认真,双手并用捧着我的右脚......那幅模样像极了小孩子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玩具,激动的心情溢于言表。 放在别人身上憨态可掬的表情出现在这个老人身上却显得异常的猥琐,可不知为何......我却一点都讨厌不起来。 时间已至深夜,四周异常的安静,唯有身前男人的呼吸声愈发的粗重。 “哼...轻点...” 虽有些难以启齿,但...这老淫棍倒有些手法,抛去心中的异样感受着玉足被男人温柔地爱抚,美眸都舒服地眯了起来。 恍然间我似乎回忆起来了......他好像很喜欢我穿着白丝长袜的双腿。 每当我未着长裙时,他都会盯着我裸露在外的双腿直勾勾地看,我虽早已习惯了男人污秽的视线,但唯独他的目光...我总是会感到莫名的难为情。 怪不得他一幅魂不守舍的样子...难道就那么喜欢我的脚吗? 其实...他可以再用力一些的。 毕竟身为修仙之人,肉身强度已非常人可以理解的地步。 若我愿意,我可集中灵力遍布全身,即便是金丹强者的全力攻击也休想对我造成一丝一毫的伤势。 反之...我亦可灵力内敛,意识配合元魂一同改变肉身暂时封锁经脉,以达到凡人肉身的程度,就如现在这般...... 思绪至此,当我再次抬眼,却看到了丑陋老奴双手捧着我的右脚面露陶醉地深嗅了一口芬芳香味。 那享受的模样既淫靡又猥琐,搭配他邋遢黝黑的身体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卑贱。 源自女人的身体本能......我骤然感到一股恶寒。 可随后从心间浮现的却是一股说不出的感觉......一时间胸口处小鹿乱撞,莲足不知所措地蜷缩了起来,身体仿佛为了迎合男人的深嗅一般,分泌出了更多的香汗。 我更是破天荒地第一次感觉他的手是那样的强壮有力,富有弹性的白丝长袜温软如玉,被男人捏在手中肆意玩弄,有些痒痒地.......但更多的感受却是道不尽的羞意。 由于香汗的缘故,本就有些透明的袜子如今呈诱人的粉色,隐隐可见其下娇嫩的肌肤,如冰雕玉琢一般白皙剔透。 丑陋老奴眼睛发直,他仔细地端详着手中这只世上最完美的莲足,鬼使神差地吞咽了一番口水。 他仔细地用布满茧子的手抚过这一对玉足每一寸肌肤,白丝长袜的滑润触感令他爱不释手,嘴角不自觉地便流下了几滴哈喇子,观其模样恨不得将这一对玉足捧在手中玩一辈子。 “仙子,老奴的手法如何?舒服吗?” 或许曾经的他为了几粒碎银做过类似的差事,如今的他重拾旧业,在仙子面前用尽了浑身解数,只望博得美人一笑。 只可惜,他的期望永远也无法实现。 那位他心中最美的仙子此刻依然是冰冷冷的表情,美眸中透着漠视一切的寒冷气质,除去先前那声低微的嘤咛,她并未因丑陋老奴的侍奉而引起一丝一毫的神情变化。 目睹这一切,丑陋老奴不免流露出失望的表情。 自从仙子进阶了天极冰后,她便再也无法如人类一样展现出任何的表情变化,如此变化对爱慕仙子已久的丑陋老奴来讲,属实是一件难以接受的事。 “你可以不必如此称呼我。” 仙子突如其来的一句话令丑陋老奴愣住了。 “仙子此言何意?” 都说女人心如海底针,丑陋老奴绞尽了脑汁也想不出仙子所说究竟有何深意,亦或是...... “字面意思。” 她回过了头将目光注视于丑陋老奴,如玉般白皙修长的玉指贴在下颌处,慵懒地将一缕调皮的发丝撩至脑后,举手投足都散发着高雅的气质。 “这...仙子,那要老奴我如何称呼您?” 丑陋老奴小心翼翼地偷瞄了一眼仙子撩动发丝的动作,一时间就连呼吸都为之一滞,眼中的炽热光芒变得愈发强烈。 “随你。” 言罢,仙子便在丑陋老奴的面前闭上了美眸,浑然一幅对称呼一事漠不关心的样子。 丑陋老奴陷入了沉思。 仙子这番话语虽言简意赅,但丑陋老奴却不敢怠慢,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了无数种可能性。 圣女大人?宫主?亦或是大小姐? 思来想去的丑陋老奴觉得哪一种都不太合适,毕竟......他的身份太过于敏感。 若说直呼仙子名讳......那怕是借给他一万个熊胆都不敢这么叫,仙凡之差不可逾越,这一点最基本的常识他还是明白的。 “娘子?” 下意识说出这两个字的丑陋老奴顿时神情惶恐地捂住了嘴! 他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怎么在这种时候管不住自己的嘴! 虽说他与仙子从道誓层面上来讲确实为夫妻身份,但......他深知自己还远远未能达到征服仙子的程度,不然的话...仙子也不会将他扔给凌瑶那个女魔头了。 回想起在凌瑶身边的日子,丑陋老奴忍不住汗毛竖立,眼中流露出恐惧。 他立马扯出讨好的笑容,想要向仙子道歉,可仙子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 她并未流露出抗拒的神情,而是轻轻睁开了眼帘,复杂地看了一眼丑陋老奴,随后便轻哼一声再次闭上了美眸。 她并未说什么。 这一眼,包含了丑陋老奴看不懂的意味。 他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鼻间嗅着令他心猿意马的仙女体香,手中捧着仙女尊贵的玉足,而他却要思考仙子如同猜谜语一样的态度,他只觉自己的脑袋都快要爆炸了。 此时此刻,他只恨自己整个前半生都在糜烂,以至于脑子都变得迟钝了。 但随后,他的眼中透出一股狠意。 一路走来,待在仙子身边的日子本就是在刀尖上舞动,按理说他也是经历过无数次生死危机的人了,又何必对区区一个称呼过不去? 似乎是想通了他,狠狠地咬了咬牙。 “娘子...媳妇儿?” 一连叫了数次娘子,丑陋老奴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盯着仙子貌美绝伦的容颜一动也不敢动,但同时内心中也有一丝丝期待。 “舒服。” 仙子的回复再一次令丑陋老奴懵圈了。 然而这一次,仙子显然不打算和他绕圈圈了。 仙子脸颊微红地将另一只白丝玉足也伸到了丑陋老奴的跟前,透过白丝长袜隐隐可见其下粉嫩的玉趾在不安分地蠕动。 “你的手法......很舒服。” 话说到此处,哪怕再愚笨之人也该明白仙子的态度,以及接下来要做什么事了...... 果不其然,丑陋老奴的表情从疑惑到震惊直到流露出狂喜的神色,如获新生地长舒了一口气。 不得不说......在他的眼里,进阶了天极冰后神情冷漠的仙子那股高贵的气质愈发浓重,无时不刻刺激着他骨子里的卑劣奴性,令他大气不敢出一下,仿佛随时都会死去。 但现在的他摸清了仙子的态度,再无后顾之忧。 “仙......娘子,老奴失礼了。” 淤积已久的邪欲在心中开始无限放大。 丑陋老奴紧盯着跟前的两只芳香柔软的白丝玉足,一时间两眼放光,裆部的那根臭肉棍高高雄起,几乎快要把裤子都给撑破! 他满怀激动的心情颤巍巍地将两只仙女的玉足并在一起,贪婪地凑到鼻间面露陶醉地深吸了一口气,仙女足下的芳香令他无法自拔,没有任何犹豫便伸出了脏舌,小心翼翼地舔舐在了仙子的足心。 “啊~~~” ....... 心中的这股异样感... 一次又一次地纵容他,这样真的好吗? 就这样心甘情愿地让他称呼我为娘子,明明身为一宫之主...身为仙宗圣女的我本不该如此...... 他只是一介凡间流浪汉,毫无修为可言,是糜烂在路边连路人看都不看一眼的臭乞丐,地位卑贱满脑污秽淫欲的脏老头,甚至还妄想癞蛤蟆吃天鹅肉...... 无论在任何人眼里.......我与他恐怕都不会有任何的因果关系。只因地位相差悬殊,已然不能用荒谬来形容。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被他称呼为娘子,我便忍不住心跳加速,仿佛有一颗石子落在心湖中,激起了千层涟漪。 “哧溜...谢仙子...不不不,谢娘子!” 我亲眼看到他双目布满了血丝,正在贪婪地舔舐着我的足底。 本就敏感的身躯被他如此挑逗,阵阵瘙痒伴随着一丝丝自甘堕落的快感,令我忍不住沉浸其中。 “哼呃~~~啊~~~嗯~~~” 不知不觉间...贝齿松开,娇啼声从微弱到清晰,这一切竟然连我自己都浑然不知。 为什么...被男人舔舐足心会如此舒服? 讨厌...下面流了好多水。 ...... 股间不断地传来泥泞的触感,我有心夹紧双腿掩饰裙下的狼狈,但看向丑陋老奴疯狂中带着一丝渴望的眼神,又是一丝异样缭绕在心间。 鬼使神差地......我不再掩饰裙下的异样,而是俏脸绯红地偏移开了视线,同时悄然分开了自己的双腿...... 明明羞的不能自已,因自己下贱的行为恨不得把头埋到地底去。 但......又有一丝莫名的期待。 期待他将会是怎样一幅反应。 我已将体内的污秽全数清理干净,他所能目视到的......将会是如初见般纯洁无垢的仙女股间,不含一丝污秽。 我身为仙宗圣女......身为一宫之主的裙下春光,将在这一刻...任由他欣赏,任由他用肮脏的眼神玷污玄天大陆最美仙女。 “嘶......” 果不其然...... 身前的老人猛地一抬头,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借由我主动分开的双腿......双眼直勾勾地看向我的裙内,脸色仅仅是一瞬间便变得通红,呼吸声骤然急促了起来。 被看到了... 他一定看到了......在他心中最美的仙子被他挑逗地淫液四溅的画面,我想...那一定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 而我也看到了......他眼中闪烁着的淫邪光芒,那是身为雄性已经做好了征服雌性的准备,早已等不及想要撕碎我的衣裳,将我狠狠地压在身下品尝被男人占有的无助。 异样感轰然在心间爆发! 没有任何征兆......股间突然涌现一股热流! 从粉嫩玉穴中如水箭般呲射出一股幽香淫液,直勾勾地射向了丑陋老奴,竟是将来不及反应的他浇了个满头香液。 不可...怎会如此...我的身体,仅仅是被男人看着便有了感觉。 “仙...娘子,您心中还是有老奴我的吧?” 修士的感官极为敏锐,哪怕我未曾将视线注视于他,我也可感受到...他悄悄地从裆部掏出了一根狰狞雄起的肉棍。 一股浓郁的雄性气息伴随着难以言喻的腥臭味弥漫在空气中。 这股气息...比之先前我闻到的还要浓郁无数倍! 不光是浑浊的意识,身体在闻到这股气息的那一刻都在为之欢愉,玉洞潮涌,贝齿松开吐气如兰,止不住的芳香淫液如小溪般流淌。 我的身体...在颤抖? “娘子,您怎么了?” 我下意识抬起了头,迎面撞上了丑陋老奴戏谑的眼神。 他为何用这般眼神在看着我? 莫非他在嘲笑我? ...... “哼,无事。” 唯独在他面前...我无法接受自己流露出难堪的一面。 这种被男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无论体会多少次...都是这么让人厌恶。 为了不让他得寸进尺...我故意轻捂口鼻,放下裙摆皱起眉头,作出一番无法接受他裆部气味的姿态。 果不其然。 这老淫棍在我面前憨笑着挠了挠头,胡乱摆弄了几下自己散发着恶臭的肉棒,神情中透出一丝惭愧。 “娘子...嘿嘿娘子息怒,老奴我明日就去洗个澡...不!老奴我现在这就去洗澡,保证不会再有任何味道!” ...... 说着说着,丑陋老奴便连忙起身谄媚一笑,似乎真的如他所说...要去寻个木桶把自己洗个干干净净。 “不可!” 然而从身后传来仙子略显焦急的声音,出乎了丑陋老奴的意料。 他顿感不解地回过了头,心下忐忑之余却迎面撞上了仙子羞意无限的眼神,那一双似水美眸中流露出的复杂情感哪怕连丑陋老奴都不免为之心口一震。 他心下不禁开始猜测起仙子的心思。 莫非......仙子喜欢闻他鸡巴的臭味? 这个大胆的想法一经冒出,丑陋老奴顿感顿时瞳孔大睁,心感荒谬之余却又隐隐觉得有那么几丝道理。 他对自己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无论是在修真界亦或是凡尘中,没有任何人愿意靠近他这个看起来邋遢肮脏的老头,他自裆部散发出的臭味曾令无数路过的姑娘面露不适,几欲作呕。 印象里似乎所有人都是这样的。 但唯有一人除外...... 便是贵为仙宗圣女,又是享誉修真界最美仙女的方玲。 “我何时允许你洗澡了?” 仙子的语气中带着几丝怒意,但与仙子相处已久的丑陋老奴却顿时狡黠一笑,眼光注意到了仙子紧紧并在一起的白丝玉腿不安分地搓挲了几下,心下仿佛有了答案。 他故作为难地挠了挠头,嘴角却是不由自主地勾起。 或许曾经的仙子也如同大多数人一般,对他的一切都充满了抗拒,更是对他裆部的臭味感到难以接受。但身为方家千金的修养并不至于令她将这一份厌恶溢于言表,丑陋老奴是知道这一点的。 可时间,足以改变一切。 “一切都如娘子所愿。” 他并未反驳仙子的要求,而是恭敬地答应了下来。 深深躬身的丑陋老奴悄悄抬起眼,注视着仙子那双白皙如玉的丝袜美足,呼吸急促地将手伸进了裤裆里握住了自己那根臭肉棍狠狠地搓了几把。 皱巴巴的松裤子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掉落在地。 顿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散发开来。 丑陋老奴亲眼看到面前的仙子仿佛受到了什么极大的刺激,俏鼻耸动深嗅了几口空气中流动的气息,顿时浑身颤抖,白丝玉腿不受控制地在丑陋老奴的面前分开...... 他注意到了几滴闪烁的晶莹淫液正在顺着仙子的修长玉腿流下。 动了情的仙子静坐在窗边,沐浴着月光散发着一种令人移不开视线的气质。 丑陋老奴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受,只知道自己脑海中嗡嗡响,淤积已久的欲望好似在这一刻通通汇聚在了小腹,迫不及待地想要发泄出来... 眼前的两只白皙玉足不安分地蜷缩起又伸展开来,看的丑陋老奴是眼睛发直,脸色狰狞。 他再也顾不上一切,呼吸急促地再次捧起仙子的两只美足,宛如野兽一般伸出脏舌舔舐起芳香柔软的足心。 沁着香汗的白丝玉足被男人的唾液所玷污,沾染上了不干净的气息并被彻底浸湿,目睹了这一幕的丑陋老奴打心底感到了一股偌大的成就感。 脏手更是顺着仙子曼妙至极的玉腿曲线爱抚着她双腿上的每一寸肌肤,这一双修长如玉的美腿好似集结了世间所有美好一样,找不出一丝瑕疵,完美地不切真实。 如若要说哪里不完美的话......那便是此刻覆盖在玉腿上的那只碍眼的脏手。 丑陋老奴对仙子的玉腿喜欢极了,若有外人在场目睹他那幅贪婪丑陋的模样定会嗤之以鼻,但他却丝毫没有这一份知觉,仿佛眼前的玉足早已勾去了他的灵魂,哪怕捧在手中把玩几辈子都不为过。 被舔舐地湿漉漉的玉足向仙子传去滑腻粘稠的不适感,她淡漠的神情仍然不见一丝情绪,唯有纤眉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但很快就消失不见,两颊的红晕变得愈发动人了。 “娘子,老奴...失礼了!” 丑陋老奴呼吸粗重地将仙子的玉足并在一起,径直地套在了自己那根狰狞雄起的臭肉棍上,刹那间舒爽到极致的触感令丑陋老奴仰天长吟,仙子的足心温软的触感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给他带去了不亚于蜜穴的快感。 淤积已久的邪欲几乎快要喷洒而出,但却被丑陋老奴给硬生生止住了。 谁人也不会知道,那位艳名远扬的仙宗圣女居然会任由一介毫无修为的老杂役任由摆布,毫无反抗地任由其捧着自己尊贵的玉足行污秽之事。 “娘子...娘子...” 急速的套弄之余,丑陋老奴眼睛瞪得如铜铃,口中止不住地呼唤着方玲,谁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两只白嫩的莲足被黝黑脏手并在一起,一根狰狞雄起的肉棒径直地捅在最中央,白丝玉足被迫沾染上了肉棒顶端溢出的淫液,片片污浊玷污了这一片皙白胜雪的肌肤,淫靡不已。 第一百一十一章:对老奴的考验 印象中,他这般痴迷的表情似乎经常出现。 这幅表情...唯有面对我时才会出现在他的脸上。 好像他的眼中再也容不下别人,炽热的视线散发着淫秽的色彩,妄想着再一次得到我的身体,与这具尊贵神圣的圣女之躯颠龙倒凤,共赴巫山云雨。 为什么? 是否男人都以征服强大又美丽的女性为乐? 他真的是在征服我吗?而我...又是否早已被他所征服? “娘子...老奴要射了!” 男人肮脏的视线我早已习惯。 早在踏入修真路之前身为方家千金之时,就已经因为好看的皮囊而被无数提亲的人找上门来。 南山三大家族,乃至皇朝中人,镇守边疆的大将军......前来提亲见到我的第一面,他们的眼中均会散发着惊艳与一丝难以掩饰的......邪念。 那种不加掩饰的肮脏眼神我再熟悉不过,在方家故作君子之姿引得长辈们连连点头,一旦亲事到手,他们将会露出淫秽的獠牙,丝毫不顾及我的感受,粗暴地撕碎我的衣物贯穿我的身体,征服我的一切...... 从始至终我将不会有任何的话语权,他们更不会理解我身为女儿家的心思,他们只是相中了我的容貌,想要占有我的身体罢了。 在这个时代,这或许是大多数女子的命运。哪怕是身为方家千金的我... 好在父亲方胜天以一己之力说服整个方家,将那些提亲之人挡在了门外。 “娘...娘子,您的脚好舒服,老奴我忍不住了!” 他的眼神...与曾经我所见到的那些眼神有些相同,但又有那么一丝不一样。 除去想要占有我身体的淫欲之外,他的眼神似乎还透出一丝疯狂,那是一无所有的人为了珍爱的事物可以付出一切的疯狂。 或许对于他来说...命运的转折点便是夺去我初夜的那一晚。 在那之前,身为乞丐的他究竟在过着怎样糜烂而又毫无尊严的生活,我从未想过。 就算未入仙时,我也从未尝试过去理解方家大门外那些游离在街头巷尾的乞丐,年幼时母亲更是面露厌恶地捂住了我的眼睛,声称莫要让这些流浪汉阴暗的眼神脏了我的眼睛。 ‘不要去看他们,也不要对这些男人产生一丝一毫的同情,阿玲,那些人永远也不会走进你的世界。’ 我没有做到母亲的嘱托,甚至还被母亲口中所说的乞丐夺去了初夜......还嫁给了他。 虽然是被媚魂所迫,非我所愿地嫁给了他,可毕竟当时是我亲口答应的,任何解释都将是苍白无力的。 虽一开始会感到有些荒谬,可我却逐渐地习惯了这种感觉。 “哼嗯~~~” 通过足心我感受到了他的那根肉棒正在变烫,明明心下羞涩不已却还是忍不住想看两眼。 虽有些难以启齿...但他的那根东西...未免也太大了一些。 并且由于长期被我的水灵气滋润的缘故,他的精囊变得愈发饱满,肉眼看去便能感受到那里面一定存了满满的精液...... 青筋暴起的肉棒表面布满了污垢与精斑,散发着难以言喻的臭味,肉棒顶端更是在射出一股股浊黄腥臭的精液,满满的精液覆盖了我的双腿,更是将我两只脚都射了个遍。 不可...再看了! ...... “嘿嘿,娘子一次又一次地纵容老奴我,莫不是真的相中俺老奴了?” 且见那丑陋老奴吐出一口浊气,淤积已久的精液终于射在了那位最美丽的仙子身上,这种亵渎高高在上的仙女的感觉哪怕经历过多少次都令他欲罢不能。 “聒噪。” 在丑陋老奴的眼中,静坐在窗边的仙子并未因他的污言秽语有所影响,而是紧闭着美眸玉体轻颤,似是在忍耐着什么。 仙子平时便是少言寡语,所以丑陋老奴也不在意,而是淫性大发地握住自己那根肉棒,用肉棒将自己射出的精液均匀涂抹在了仙子玉足的每一寸肌肤上。 但显然...他还并未满足。 丑陋老奴的目光投向了仙子呼之欲出的饱满双峰之上,皎亮的月光洒落在轻薄的纱裙,隐隐可以透过衣物窥见那两颗嫣红。 不俗的玉兔尺寸勾勒出了一道幽暗且神秘的沟壑,极具诱惑力。 丑陋老奴的呼吸肉眼可见地再次急促了起来,刚射完精液的肉棒又一次雄起,甚至比之先前还要强壮几分。 她未着肚兜。 不知不觉地...丑陋老奴目不转睛地欣赏起了仙子的美貌,甚至忘记了呼吸。 面对仙子他似乎总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 她风华绝代的容貌是那般璀璨耀眼,举手投足间散发出的那意思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令丑陋老奴忍不住想要干她,想要让自己卑劣肮脏的臭肉棍捅进她神圣纯洁的玉体内,把那些污浊恶臭的精液射进她幽深的蜜穴内,每次亲眼看到仙子流露出荡妇一般堕落的神情时,便是丑陋老奴最有成就感的一刻。 没有修为又如何?凡人又如何? 曾经唾弃他身为乞丐的那些人......甚至是修为通天算尽天机的大能恐怕都不会想到!那位集美貌与修为于一体的女仙人,那位他们心中最美的女神...却已非处子之身,早就被一位连野畜都不如的邋遢臭乞丐给肏成了荡妇,被臭乞丐给征服了心神,令无数人追求和垂涎的芳香玉体无数次被老乞丐玷污,无数次地夜夜笙歌,在床榻上赤身裸体被男人爆肏不休。 他没有想过若是他的经历公之于众将会对整个玄天大陆造成怎样的动荡。 他并非愚笨之人,如若经他口中说出这些事,他定会被一群追求圣女的狂热修士给撕成碎片,连渣都不剩地消失在世界上。 倘若有他日,能够经由仙子圣言亲口将这些事公布于众,那时的他才真正算得上飞黄腾达,届时金银财宝数不胜数,他野畜不如的低劣血脉将会经由仙子高贵的子宫来升华。 而现在......他只需享受当下。 “娘子,嘿嘿,老奴我能否...?” “不可。” 正当丑陋老奴舔舐了一番干裂的嘴唇,面带淫笑地伸出脏手探向仙子胸前沉甸甸的玉兔时,一根玉指却挡住了他的咸猪手。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一股狂暴肆虐的冰灵力自仙子为中心爆发开来,丑陋老奴犹如破碎的布娃娃一般掀飞了出去,后脑勺撞碎了屏风,整个人都被嵌在了墙壁里动弹不得。 丑陋老奴顿时面露恐惧,他顾不上身周令人窒息的威压,顾不上全身犹如骨折一般的疼痛,焦急道: “娘子...不不不仙子饶命!老奴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 空气中弥漫着刺骨的极寒气息。 仅仅是呼吸上一口,丑陋老奴便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冻成了冰块。 而最令他感到恐惧的并非是空气中游离的冰灵气...而是那股可撼动天地的威压。 仙子的威压何其强大?哪怕是无意间散发出的一丝威压足以令丑陋老奴浑身发软,而若是敢于直面她的威压... “你直面的是我的一成威压。” 不远处,她神情冰冷,一袭纱裙纯洁如雪,身影似天上明月,美的不切真实。 “你既已决定要修炼,这便是第一道考验。” 莲足轻点地面,传来一阵滑腻粘稠的不适感,沾满了浊黄精液的白丝玉足仿佛被覆盖上了一层恶臭精斑。 可她并不在意。 她的双眸犹如看蝼蚁一般直视着丑陋老奴,在她精致绝美的神情中...看不到一丝情绪波动。 “修道一路坎坷,若无异于常人的毅力劝你还是早日放弃。” 她的语气波澜不惊。 丑陋老奴焦急想要发声,可全身的疼痛令他无法开口说话,只得睁大了那双满是血丝的狭小贼目,直勾勾地盯着突然间性情大变的仙子。 且见方玲玉指轻弹,先前被丑陋老奴脱下的高跟玉鞋凭空出现在了丑陋老奴的手里。 “一炷香的时间内走过来......为我穿上这一双鞋子。向本圣女证明你有资格修道。” “你若失败...这桃花村便是你最后的归属地,你的体内有禁制,终生不得离开这桃花村半步。” 仙子言罢,丑陋老奴顿时急了起来。 “仙...” 他竭尽全力张开了口,却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便轰然倒下。 恐怖的威压笼罩着他的身体,整个身心仿佛都被笼罩在令人窒息的恐惧当中,双腿发软,头疼欲裂,几欲发疯。 他不明白仙子这是何意。 但唯有一点他可以确信......他此刻无比后悔亲自提出要修炼的请求。 考验已经开始了。 丑陋老奴脑门青筋暴起,艰难地抬起了双脚想要站起,却仅仅只是坚持了一息时间便再次轰然倒地。 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座大山压在他的身上。 渐渐地...他的膝盖没有了知觉。 “修道之路始于本心,告诉本圣女,你......修的什么道?” 仙子的圣言回荡于这片天地。 丑陋老奴的神情中弥漫着强烈的恐惧,在感受到自己的膝盖没有了知觉后,他疯了一般双手并用地向前爬去,姿势狼狈不堪。 即便如此,丑陋老奴爬行的速度依然无比的缓慢。 若是照这样的速度,别说是一炷香了...给他十炷香的时间都未必可以接近仙子。 丑陋老奴开始急了。 到了力气接近枯竭的时刻,丑陋老奴更是干脆在肮脏的地上横起了身子,像个幼童在雪地里打滚一样......姿势滑稽地滚了起来。 目睹了这一幕,仙子的眼皮不着痕迹地跳了一下,眼底流露出一丝失望。 “在本圣女面前,你......连站起来都做不到么?” “哼,简直是在向敌人投降一般,成何体统?你把入仙当成了什么?” “此考验非彼考验......莫要应付。” 轰! 一股狂风呼啸而过,丑陋老奴再一次被掀飞了出去。 又有一丝灵力凭空钻入了他的体内,将先前所造成的伤势尽数恢复。 与此同时...他还感觉到身周的威压似乎变轻了一些... 仙子特意把威压减轻了...... 丑陋老奴顿时惊喜地抬起了头,果不其然发现仙子的视线刻意偏移了开来,似乎不愿意和他的眼睛对视在一起。 她是希望丑陋老奴通过考验的。 意识到这个事实后,丑陋老奴只感欣喜不已,手中攥紧了仙子的高跟鞋,紧咬着牙脸色狰狞地迈出了第一步。 哪怕威压减轻了一半,但丑陋老奴还是感觉自己的双腿如同灌了铅,每一次落下似有千斤之重。 随着每一次脚步颤巍巍地落下,丑陋老奴的思绪也变得愈发混乱。 缺乏锻炼的身体在这一刻不堪重负地传出了哀嚎,双腿率先承受不住传来剧烈的疼痛感,令丑陋老奴哀鸣出声,又一次瘫倒在了地上。 他下意识抬起了头,看到了仙子那双淡漠的眼神,以及......浓浓的失望。 脑海中的恐惧压过了一切。 他不敢去赌仙子所言是真是假,他只清楚一点...他再也不愿回到以前的日子了。 他想要留在仙子身边,哪怕是死也要死在她的裙下。 他死死地用双手撑着身子,手臂之上青筋暴起,竭尽全力不愿让自己倒下去。 他又一次站了起来。 他不禁回忆起先前仙子所说过的话。 修道之路始于本心,你...修的什么道? ...... 还好...未能被他发现我的异样。 方才...我竟然直视着他的身下之物湿了纱裙,若非紧急时刻提前将考验开启,我恐怕会当场在他面前高潮。 如此便好... 且就让他吃一点苦头。 他的体内并无灵根,自可选择两种道路寻得仙缘,其一便是如莫阳那般钻研江湖功法,以超越凡人的毅力与意志以武证道。 其二......便是有魔道中人的帮助,为他夺舍一具有灵根的肉身,在我认识的人里......凌瑶恰巧擅长夺舍一道。 倘若他通过了考验,他便可以老杂役的身份呆在玄玉宫修炼,那里有仙玉阵法的存在,修炼效率远超各大宗门,也算是有个正经的身份,不至于以凡人的身份呆在玄玉宫显得不伦不类。 倘若他未能通过...那便呆在这桃花村里罢。 发热的身体逐渐归于平静..... 看来...要想个办法抑制自己容易动情的身体了。 “啊啊!!!痛!疼死老奴了!仙子!老奴的腿断了!” 一阵哀嚎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思绪至此之际,我看到了丑陋老奴抱着自己抽筋的大腿哀嚎不休,明明只是抽筋而已...却非要装出一幅腿骨折了的模样。 莫非他认为自己可以骗过我么? 可笑......从古至今以武证道之人哪一位不是经历了一生的苦难,无数次地突破极限。与那些拥有大毅力之人相比,此刻仅仅只是我微弱的一丝威压罢了,便已令他无法忍受...... 这样的人我又要如何做他的妻...... 荒谬...我到底在想一些什么? “你若不肯起来的话...便留在这桃花村吧。” ...... 这老淫棍究竟是有多想留在我身边?以至于不顾双腿的疼痛想都没想便站起了身。 哼...... “仙子,您先前问老奴所修之道为何物是么?” 他的眼神布满了血丝,因无法承受仙人的威压而涨的通红的脸上青筋暴起,一双腿止不住地在打颤,却竭尽全力维持着平衡,不愿摔倒在地。 倒像那一回事,可也不过如此。 如他这般人,心中何曾有道? 连自己修道之路第一步都畏畏缩缩,有什么资格谈自己所修之道? 这样一想,或许是我对他的期望过高了。 虽然... 罢了,便让他永远留在这桃花村吧。 ...... 怎如此安静? ....... “仙子...您看老奴一眼。” 且闻其声,我将目光投去,却不由来地又羞又怒。 这老淫棍...什么时候又把他那一根臭东西给掏出来了!? 而且...他什么时候来到了我的跟前? 哪怕只是我的一丝微弱的威压,对于像他这样的凡人来说也是无法抵挡的,现在的他本应瘫倒在地哀嚎求饶才对,可为什么... 讨厌...身体又开始发热了! 丑陋老奴所有的情绪仿佛都在这一刻爆发。 流露在他神情中的是一抹难以直视的渴望。 以至于......我竟然一时间忘记了维持威压,笼罩在他身上的威压感也消失不见了。 察觉到这一点后我慌了神,连忙掐指施法欲要再一次对他施加威压...... 可我却不曾想到这个老人竟然突然暴起,大睁着瞳孔咆哮着向我扑来。 “老奴我所追求的道,正是仙子您啊!” 刹那间,大脑一片空白。 就连掐出的法诀也不由自主地放下,只是呆愣愣地看着他向我扑来,而我...也下意识配合着伸出了自己的两只玉足。 我....竟然会因为他的一句话而恍了神。 “这次考验终止...威压消散,你尚不合格,速速退...呀!” 一时情急我忘记了维持灵力屏障,以至于丑陋老奴毫不费力地冲到了我的面前,那根肮脏的臭肉棍颇有弹性地从他的裤裆里弹出,以近在咫尺的姿态戳在了我的鼻间。 一时间,无比雄厚的气息直冲脑门。 这气味布满了污秽,仿佛不该存在于这世间一般...臭味浓厚,夹杂着阳气与雄性气息冲洗着我的整个身心。 整个玉体都因这股气息而酥软了下来,我竭尽全力想要维持平静的心神,可还是不受控制地被鸡巴的臭味给熏地美目翻白,贝齿松开,一双白丝玉腿止不住地抽搐。 我不要...在男人面前...再一次! 可已到达临界点的身体早已不受控制,任凭我如何压抑体内的淫欲,却还是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臭鸡巴熏到高潮...... 一时间,汁液横飞,玉兔上的两只嫣红乳尖与裙下的蜜穴同一时间爆发出屈辱的汁液,如泉涌一般四溅开来,强烈的快感冲走了一切思绪。 怎会如此...... 我...竟然都未曾被触碰到,仅仅只是嗅着气味便高潮了! 强烈的高潮快感带来了昏厥感,明明他那根脏臭的肉棒直勾勾地顶在我的鼻尖,可我还是忍不住悄悄多嗅了几口浑厚的气息。 “你...你在作甚?考验终止,还不快把你这根臭东西收起来!” 高潮的余韵令我浑身无力,就连掐指施法的力气都没有,并且...与炎王一战中强行动用天极冰本源之力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导致我此刻无法第一时间调动丹田内的灵力! 以至于我只得眼睁睁看着他的脏手抚上我胸前的双峰,除了用美目怒视他之外别无他法! “你...呀啊~~~你在做什么!?无礼!” 又一次...为什么每一次都会被他得逞?区区一个凡人...不过是糜烂在路边的乞丐... “仙子,嘿嘿...如若老奴没看错,您刚刚高潮了对吧?” “闭嘴!” 我竟然又一次慌了神,呆呆地看着男人的脏手隔着衣物将我的双乳揉捏成不同淫靡形状,那粗糙布满了茧子的手哪怕隔着衣物也令我无法抵抗,阵阵酥麻快感从胸前涌出,乳汁如泉涌。 比起这些,更令我感到难堪的则是丑陋老奴那戏谑一般的视线。 “仙子,您喜欢闻老奴鸡巴的臭味吧?” 心脏犹如针刺一般,大脑轰鸣一声。 “你...闭嘴!” 我焦急反驳出声,却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睁大了瞳孔,胸脯犹如被戳穿了心事一般剧烈起伏,呼吸在这一刻变得不平稳了。 “嘿嘿,不然的话,那这又是为何呢?” 还未等我稍有喘息的机会,又是一股浓厚的气息铺面而来! 唯独面对他裆部的臭味......我竟然无法抵抗。 哪怕心中羞涩万分,有一万个不情愿,可眼前的这根肮脏的肉棍却占据了我的整个世界,一切思绪在它面前都将化为虚无。 而我更是无意识间伸出了玉手,呆滞地握住了他的肉棒,感受着手中坚硬的触感以及青筋暴起的凹凸表面,沉沦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鬼鬼祟祟的石叔 不同于白天的桃花村。 夜晚村子内鲜有人出没,只有村口处的小酒馆偶尔有人出入。 一位中年男人提着一壶酒醉醺醺地穿行在村子内,直至来到了一处地势偏僻的木屋门前。 似乎想到了什么美妙的事情,他不由自主地憨笑出声,醉意更浓了一些。 正欲扣响木门时,他突然意识到以自己现在的模样见屋内人似乎有些不妥.......他摇了摇头将葫芦悄悄藏在了身后,睁大了那双怒目,故作长辈的姿态扣响了木门。 “方家妹子歇息了么?我是你石叔。” ...... 等待了些许时间,石叔并未得到回应。 这个时间段,她应该是睡了,身为村里的长辈这么晚了还敲响人姑娘家的门,连他自己都感觉脸面挂不住了。 但一想到往日里方玲给予他的那些什么‘圣水’,喝下后美妙如入仙境的感觉,他便忍不住又一次敲响了木门。 这一次,屋内有了回应。 “石叔......” 屋内传出的女子声音如天籁仙音,令石叔犹如春风拂面,面露陶醉。 尚有醉意的他并未听出方玲的声音有些异样。 “太好了,你醒着呢?方家妹子,俺进来啦!” “不可!” 迫不及待欲要推开木门的石叔顿时被屋内的方玲给喝止了。 “小...小女未着衣物,有何事...还请石叔明日再来吧。” 与此同时,木门被悄然打开,一瓶造型精致的玉瓶被丢了出来。 石叔定眼一看,这不就是他日思夜想的那什么‘圣水’么? “嘿嘿,方家妹子温柔聪慧,还是你懂俺老石,谢了!” 顿感欣喜的他连忙拿起了玉瓶,头也不回地打算离开。 可还未等他迈出两步,他又鬼鬼祟祟地踮起脚尖走了回来。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未着衣物’这四字。 兴许是酒壮怂人胆,老伴已经死去多年的他借着酒意淫性大发,紧盯着那一道被打开的门缝吞咽了一番口水。 方家妹子的天仙容貌整个桃花村人尽皆知,觊觎她美貌的人可以从村头的破庙排到后山,追求者更是数不胜数。 石叔最喜欢的还是方家妹子胸前那一对尺寸不俗的玉兔,每一次走起路来都会沉甸甸地跃动出皙白眼花的乳浪,看起来颇有弹性。 他无数次地幻想过若是将那一对玉兔抓在手中将会是怎样美妙的画面。 “嘿嘿,偷偷瞄一眼总不过分吧?” 虽然说着这样的话,但石叔的动作却是轻到了极致,生怕闹出了什么动静惹方家妹子惊叫,到那时候他偷窥的罪名恐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透过被微微打开的门缝,石叔睁大了眼睛观察着屋内的情景。 只见屋内微弱的烛火尚未熄灭,以他的角度无法看到方玲的身影,反倒烛火映照在墙上的那一抹倩影引起了他的注意力。 只此一眼,石叔便忍不住呼吸急促。 那一抹倩影确实未着衣物,烛光映射出了她完美无瑕的身姿曲线,胸前傲挺的酥胸完整地勾勒出了她曼妙至极的形状,那两颗凸起的乳尖清晰可见。 她的头部微微起伏,不知在做些什么,屋内隐隐传出女子微弱的喘息声,以及......咀嚼什么东西的声音。 石叔不由自主地看入了神。 他强忍着几欲爆发的兽欲,贼兮兮地将鼻尖探到了门缝内,面露陶醉地深深嗅了一口,想要嗅到女子闺房内独有的芬芳香味。 然而......他意料中沁人心脾的胭脂香味并未传来,反而是一股浓厚的臭味扑鼻而来,引得他几欲作呕,慌乱中背在身后的葫芦都险些掉在地上。 他连忙捂住口鼻,回过了头大口喘息着屋外的空气,怎么也想不通那位美名远扬的方家妹子方神医的屋子里怎会如此恶臭。 可转念一想,他便释然了。 行医之路坎坷,方玲每日都要背着药篓行数十里路穿行于村口的破庙与后山之间,救治病人经常会忙碌到深夜,足部起汗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拥有一双散发着臭味的玉足或许实属她本意,可此刻却成为了石叔想入非非的画面。 他忍不住幻想出方家妹子褪去衣裙,面露为难地脱下自己的高跟玉鞋,既羞涩又无奈地一遍又一遍清洗着自己的汗足,可往往第二日又会忙碌到足部起汗。 臆想出的画面不知为何戳中了石叔心中的某一处敏感点,下体的裆部骤然间高高鼓起,哪怕连他自己都想不通自己为何会这么兴奋! 他觉得自己得知了一个所有人都不曾知晓的秘密。 那位艳名远扬哪怕在皇朝中都有所耳闻的方神医,曾被无数前来求医之人尊称为天仙女神医,然而他们都不曾得知......那位容姿绝代的大美人,竟然会拥有一双易起汗的臭脚! 想到这里他不禁面露得意,却又为方家妹子这个不可告人的秘密感到莫名的兴奋,低头一看,却是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何时射在了裤裆里。 感到慌乱的他急忙逃离开了此处,来到自己家中换了一身衣裳便迫不及待地出了门,目标...正是村头的小酒馆! ...... 如若先前的他胆子再大一些,只需微微推开木门,他便可以看到那足以震撼人心的一幕。 被无数人仰慕的女神医方玲,她曼妙的身姿以及那一抹不食人间烟火的出尘气质曾打动了所有人,她毫无疑问是所有前来求医之人心中的女神。 或许他们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他们心中的女神却被一位邋遢老杂役的臭鸡巴给熏到美目翻白,高潮迭起,玉手捧着他肮脏恶臭的精囊,粉唇张开,香舌伸出,一边深嗅着男人浑厚的气息,一边温柔地用她动人的粉唇吞吐着老杂役的鸡巴。 “嗯唔~~~哧溜~~~噗呲~~~好臭~~~” 吞吐间传出了淫靡的水渍声,肉棒上的污秽夹杂着淫液从她的嘴角流出,滴落在她高耸着的玉兔上,淫靡不已。 这一幕足以令无数人感到不忿,足以...令他们心死。 她好似浑然不觉自己的模样多么具有冲击力,眼前男人的裆部无时不刻散发着令她浑身酥麻的臭味,每深嗅一口便会从身下的蜜穴中呲射出一股淫液。 “仙子...老奴所修之道正是仙子您啊,我一定要让您给老奴我多生几个娃!” 如若有修仙之人在场,定会为丑陋老奴放出的狂言而震怒,恨不得当场将他的头给打断。 放眼全天下,何曾存在过有如此荒谬的入仙宣言? 然而方玲好似认同了他的道一般......为了吞吐臭肉棒而不断起伏的螓首更像是在点头一般,默许了这荒谬到不可言喻的言语。 仙凡之差不可逾越。 可丑陋老奴偏偏越过了这一道坎,面露陶醉地欣赏着身下一幕,一次又一次地将臭鸡巴送进无数修仙人心中的女神嘴里。 为了让尊贵的仙子更好地品尝他裆部的臭味,他特意让仙子的鼻间凑进了他那一片邋遢脏乱的阴毛丛中,并紧紧按着仙子的头颅长达三息时间。 虽听起来难以理解,可效果却是出奇的好。 每一次被按进那一片黝黑的‘森林’内,仙子的整个玉体便会剧烈颤抖,玉足蜷缩起高潮一次。 每每欣赏到这一幕,丑陋老奴便会由衷地感受到成就感。 明明在不久之前他还处于仙子的考验当中,她冷漠无情的态度令他感到偌大的恐惧,可现在的他却将自己恶臭的肉棒送进了仙宗圣女的玉唇中,而她......更是像一个荡妇一样对男人鸡巴的臭味毫无抵抗力,被熏地美目翻白,芳心荡漾,明明表现地羞怒不已却还是忍不住想要再多嗅几口,淫贱不已。 前后极大的落差令丑陋老奴感到有些不真实。 但这并不影响他享受这一刻。 一想到仙子高贵的玉唇为了他的臭鸡巴而张开,她柔软的香舌此刻正舞动在他的肉棒之上,丑陋老奴一个没忍住便阳关失守,怒吼着将巨量精液统统射在了仙子的玉唇中。 “仙子,老奴我射了!” 庞大的射精量令仙子始料未及,一时间整个脸颊都被射地鼓了起来,她羞怒不已地想要抽出肉棒可自己的玉唇却与这根臭鸡巴交合地严丝合缝,竟然难以拔出! “唔嗯~~~咕噜咕噜!” 迫不得已之下,她只好选择将这些浊黄发臭的精液尽数吞进肚中...... 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听在丑陋老奴的耳边不禁令他得意又兴奋,这一次的他选择不再保留,将呆在凌瑶身边那些日子的委屈以及苦痛尽数化为满腔淫欲,在仙子高贵的玉唇中射了个爽。 巨量的精液竟然令仙子的肚子都为之鼓起,她的美目逐渐无神,一双白丝玉腿紧夹在一起却掩饰不住她高潮了的事实,整个座椅都被幽香淫液给浸湿,传来粘稠的不适感。 丑陋老奴猛地拔出了肉棒! “啵。” 与仙子的玉唇交合地严丝合缝的肉棒在分离之际竟是发出了一声淫靡的响声。 将最后一滴精液吞入肚中,仙子震怒起身,正欲给予丑陋老奴一个教训,刚要出声却不受控制地打了个饱嗝...... “你...你都做了些什么...嗝!” 她神情呆滞地低下了头,看到了自己被精液射到高高鼓起的大肚子,玉手颤抖着轻抚在肚间,感受着肚子里那些散发着恶臭的粘稠精液不断地翻滚搅拌,她顿时素手遮面干呕了起来。 但丑陋老奴可不会给仙子将精液吐出来的机会。 “仙子为何明知故问?嘿嘿,老奴我考验通过了吧?” 丑陋老奴一个闪身便来到了仙子的身后,趁着仙子还在干呕来不及反应,他一把撩起仙子早已湿透了的纱裙,大手成掌重重地扇打在了仙子耸翘的蜜臀之上。 “啪!” “呀啊~~~” 秉承趁人之危的态度,丑陋老奴并不打算给仙子回过神的机会,一把将仙子的上半身推倒在木桌上,致使她摆出高高翘起皙白美臀的淫贱姿势。 意识到丑陋老奴即将要做什么的仙子顿时瞳孔剧缩。 “不...不可以...停下!” 还未掐出法诀的玉指顿时被下体的一阵充实满足感给打断了。 “嗯啊啊啊~~~” 一阵高昂的蜜吟声响彻在整片夜空。 第一百一十三章:仙女挺臀任君肏 H “哈啊~~~快停下~~~不要~~~” 我无法形容此时的感受。 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老人的肉棒捅穿了一样,沉寂了数月的身体在这一刻迎来了满足的狂欢,无论是肉身还是心灵......都充斥着一种无与伦比的充实感。 先前的一切不满与羞怒,皆在顷刻间化为天边云烟。 我甚至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肉棒表面凹凸不平的起伏在不断地摩擦着玉洞中的褶皱,紧致如处子般的玉穴严丝合缝地将肉棒包裹了起来。 即便我再不愿意承认,也不得不面对身体在渴求他的宠爱这一事实。 我更是无法想象自己的小穴里有一根肮脏恶臭的肉棒在捅来捅去。 我应该感到耻辱才对......可为何心跳的如此之快。 这样的我...和那些自甘堕落的荡妇有何区别? “仙子,老奴我算是通过考验了么?老奴是否可以开始修仙了?” 修仙? 哼...他的心中哪有修仙? “嗯啊啊~~~不可~~~修道一路~~~岂能儿戏~~~呀啊~~~你尚未合格~~~” 明明心中有一万个不情愿,娇喘声却变得愈发婉转悦耳,修长玉腿悄悄地分开,以便男人的肉棒可以插地更深一些。 又一次...被这个老淫棍干了。 依然是熟悉的感觉......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就连掐指施法的力气都不再存在,调动丹田内的灵力更是痴人说梦,整个身心都被快感给冲洗地不知所措,无法反抗。 只得素手掩面,抑制着自己的声音,以防止被其他人听到。 我不愿去看身下淫靡不堪的画面,那根肮脏不已的黝黑肉棒插入那一片皙白无瑕的玉穴的画面......会令我更加意识到自己正在堕落。 我稍许有些理解男人的想法了...... 亲手将美好的事物玷污,令她皙白无瑕的身躯彻底染上不干净的污秽,这种破坏欲会给男人们带去极大的成就感与征服欲。 遵循着肉欲本能行事,与那毫无神智的原始野兽有何区别? 可笑的是...身为仙宗圣女的我却真的被这‘野兽’给玷污了,不但被玷污了纯洁,更是无数次地陪其上床,真正做到了以仙女之姿迎合乞丐的肏弄。 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击打声诠释着我正在被男人肏干的事实,无论多少次...我都对这种淫靡不已的响声无比的厌恶。 “哈啊~~~讨厌~~~你轻些~~~” 随着每一次屁股被男人的股间撞击,除去蜜穴内传来的酥麻快感,我更是清晰感受到肚子里的精液在翻滚...... 就连呼吸,都透着一股男人裆部的恶臭气息。 好舒服...... “嘿嘿,仙子,这么长时间了...俺一直都是这个力度,这不您看,您不也爽得喷水了吗?” “你...!哼~~~莫要胡言乱语~~~嗯啊啊~~~本圣女怎会因你这根臭东西而~~~啊啊~~~”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他的肉棒真的好大。 肏的人家好舒服... “嘿嘿,仙子说的对,俺老奴只是一介老杂役,并没有资格过问仙子您的感受。” “哼~~~唔嗯~~~识趣~~~便好~~~” 我只是不愿面对男人那胜券在握的眼神......好像凭借自己的力量便能将我方玲支配一样,令人厌恶。 无论任何事都不可能顺着他的心意,绝不可给予他一种可以随时随地掀起我这个仙宗圣女的裙子用臭鸡巴干我的错觉。 仅此一次...日后绝不能再让他占便宜了! “仙子,嘿嘿,要不您就从了老奴的心吧,给老奴俺生几个娃子,哈哈...越多越好,俺老奴保证能让您生到生不动为止!” 他究竟从哪里来的自信... 令金丹期的女修怀孕本就难如登天,若非我本人有意吃下促孕丹,凭借他那品质低劣到野畜不如的精液......想要让我方玲怀上他的孩子简直是痴人说梦! “哼...你大可一试。” 我所说并无虚言,只因这是修真界的常识。 越是修为强大的女修,越难怀上子嗣,无数元婴期女真人孤独坐化都未曾有过一个后代,这是万物之间的规则,存在于这片天地的束缚,无论是谁都无法...... 啪! “呀啊!你做什么!?” 从臀部传来的剧烈疼痛感令我恼羞成怒地回过了头,怒视着似在感受美臀手感的丑陋老奴,后者非但没有一丝愧疚反而淫笑地对我比了一个下流的手势。 “仙子,老奴可以认为您默许了吗?” ...... 荒谬。 莫非他真的以为可以令我怀上他的子嗣么? 简直令人可笑。 “哼,随你怎么说。” 我甚至没有与他解释的打算,只是冷笑了一声,带着鄙夷的情绪撇了一眼他的身下之物。 奇怪...这个该死的老淫棍怎干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射的迹象? 明明都已经把我肏高潮了那么多次...... “仙子,这可是您说的!” “你...呀啊~~~唔哦哦~~~太快了~~~啊~~~慢些~~~” 我未曾想过自己那一眼彻底刺激到了身后的老人。 还未等我来得及做出反应,随后迎来的便是如同狂风骤雨般的快感。 我从未有过这般体验...男人的肉棒在我的体内急速抽插,整个蜜穴仿佛燃烧起来了一般,燥热不堪,酸麻的快感直冲心灵,几乎是在一瞬间...我便沉沦了。 “嗯~~~好舒服~~~讨厌~~~本圣女要被你干死了~~~” 或许曾经那个身为方家千金的我无论如何都没有想过,未来的自己会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什么叫做被男人肏地欲仙欲死。 原来我也会像个青楼女子一般,与男人颠龙倒凤共享绝伦之乐,没有一丝屈辱,抛弃了矜持心,贝齿松开浪叫出声,配合着男人挺动腰肢的节奏迎合着他的肏弄,被干地玉洞潮涌,高潮迭起。 思绪至此,我更是羞涩不已地悄悄把玉腿大开,以方便身后的男人更加深入我的身体。 肉棒每一次插进来都会顶在我的子宫口,紧致如处子的蜜穴仿佛被撕裂开来一样,强烈的撕裂痛感夹杂着如入仙境的快感在我的体内混杂搅拌,令我再也没有一丝力气可以反抗。 淫水如泉涌一般疯狂地分泌在我的体内,我甚至可以听到老淫棍抽出肉棒时淫水呲射而出的水渍声,随着肉棒与蜜穴交合处四溅开来。 我低下了头,同样看到了自己傲挺着的硕大乳房随着男人的肏干而不断地上下跃动,白花花的乳浪夹杂着时不时从嫣红乳尖射出的奶水,我几乎要被快感给冲洗地昏厥过去。 他的整个裆部都散发着令我无法抗拒的臭味,而一想到那散发着极致骚臭味的鸡巴正在出入我的身体......我竟然不知廉耻地玉腿收缩,高昂着螓首当场高潮了。 “仙子,您可真骚,这么短的时间里您这都高潮多少次了?” “哈啊...嗯...哼...聒噪...” 我不愿回答他,同样也没有力气去回答他。 如入仙境一般的快感将我的意识带到了九霄云上,只觉一股热流汇聚在股间一泄而出,刹那间眼前漆黑一片,待到回过神来时......我却发现自己已经瘫倒在了地上,玉手撑着地面娇喘不休,久久无法平息自己紊乱的气息。 我明白,这一切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作为老淫棍的女人......作为熟识老淫棍的女人,我深知这位老人执拗的性格,一旦有了可以与他心爱的仙子一亲芳泽的机会,他便恨不得将积攒一生的欲望尽数发泄在我的身体内外,在那之前...他一定不会放过我。 真是一个无可救药的老淫棍,如他这般性格离开了强大的女性,他要凭何生存下去? 可我又为何隐隐有一丝期待...? 果不其然。 浑身酥软无力的我轻而易举地被丑陋老奴抱了起来,他的双手自我的膝盖处大大打开,以背对的姿势又一次将他的臭肉棍送进了我的骚穴中。 “嗯啊~~~” 我竟然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阵令我自己都为之感到难堪的叫声...... 丑陋老奴同样也被这一阵娇嗲淫媚的浪叫声刺激到了,只见他面露陶醉,仙子清脆悦耳的浪叫声无论听多少次他都不会腻。 明明之前的他连我的一丝威压都无法承受,毫无尊严地任由我摆布。一炷香后......我却被他的臭肉棒肏到高潮迭起,不知廉耻地分开玉腿浪叫出声,再也没有身为女仙人的矜持与气质。 “哼嗯~~~讨厌~~~怎会如此~~~舒服~~~啊~~~” 修长玉腿散发着优美的曲线,裹着白丝长袜更显皙白剔透,然而美中不足的便是自膝盖下穿过的一只黑不溜秋的脏手,布满污秽的脏手与散发着圣洁气质的白丝长袜形成了淫靡的反差。 目睹了这一幕,我只觉心中闪过一抹异样的感觉。 或许在意识清醒之时,我尚可掌控身体的主动权。 可此刻处于淫欢中的我......仿佛打开了一把枷锁,媚魂、炎力、淫舞功法......曾经所发生的一切因果成就了此刻......愈发淫荡的我。 我无法直视自己难堪的模样,明明在外界有众多追寻于我的人,可我却选择将这一具被万人仰慕的圣女玉体交给一个老杂役。明明不愿看到他得意的神情,却还是悄悄在考验中将威压减弱。 每当回忆起那个男人,心中总会一阵刺痛。 然而这一份无法割舍的快感早已压过了一切。 如今他背对着将我抱在空中凌辱,倘若将我换成任何一位玄玉宫的妹妹,她定会感到万般屈辱,恼羞成怒之下催动灵力将这个胆敢玷污自己的老杂役给撕成碎片。 臆想出那一幕,心中难免有些苦涩。 身为玄玉宫的宫主亦是无数玄玉宫妹妹的大师姐,我应当维持一个完美无瑕的女修姿态,此身更是象征着玄玉宫的信仰,引领着玄玉宫走向霸业的尊贵存在! 这难看的姿态...绝不可让任何一位玄玉宫的妹妹们看到! “嗯啊~~~嘶~~~快停下~~~” 心感苦涩之际欲要挣脱开他的束缚,不愿再看到自己堕落下去。然而我就好像失去了修为一般...作出的反抗倒更像是在他的怀中扭捏作态,淫贱不已。 噗呲...噗呲... 淫水如同小溪一般四溅,随着屡次抽插被挤压出不雅的水渍声,听在耳边却难免令人心跳加速,欲火高涨。 通体黝黑的肉棒散发着恶臭,与对面皙白光滑的股间形成了极其淫靡的对比,犹如一根烧到焦黑的木棍一般不断地捅进那一片无瑕圣洁的嫩穴当中。 他的肉棒每一次顶进我的体内,下体的满足感是那般令人着迷,身体的所有器官都在散发出幸福感,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淫水来清洗滋润他的肉棒, “您只能是我老奴的仙子...是俺老奴的女人!” 我只听到身后的男人一阵低吼,随后......他的一记重挺将肉棒深深捅进了我的体内,径直地捅开了子宫口,到达了那一片神圣的生子宫殿当中。 前所未有的快感令眼前的景象逐渐模糊,股间形成的一股热流瞬间抵达全身,滚烫的精液灼烧着子宫,我的身体好似早就记住了他一般......与他一同到达了高潮。 “您是老奴我心里最美的仙子,从见到您第一眼...我就决定这辈子一定要拿下您!” “这便是老奴我决定修仙的道!” 强烈的快感令我眼前所见产生了模糊,我早已听不清他到底在说些什么,也早已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 “啊~~~闭嘴~~~该死的~~~淫棍!” 他的双手从背后伸到了我的身前,用尽全力将我的双乳抓捏成不同的淫靡形状,歇斯底里地怒吼着,一遍又一遍将浑身欲火都发泄在我的体内。 根本停不下来。 一次又一次地征服着我的身心,理智不断地失控。 “嗯唔~~~好舒服~~~我才不会认同你这~~~嗯啊~~~毫无意义的道!” 我不由自主地张大了粉唇,不受控制地发出更为甜腻的娇喘声,才刚刚冷静下来却又被身后的男人顶到了高潮,高潮与精液交错释放,极致的快感令我下意识依偎在了他的胸膛上,视线对上了他几欲疯狂的双眸。 我从他的双眸中读到了名为生物最原始的欲望,这股欲望超出了世俗中可以理解的范畴,他仿佛彻底化为了恐怖的洪水猛兽,将他怀中的仙子肏地花枝乱颤,欲仙欲死。 “哼,不认同?嘿嘿,我心爱的仙子,今日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您也得乖乖认同老奴我的道!” 我突然感受到自己的乳尖被男人狠狠地捏在指尖往外拽去,本就敏感至极的身体本男人如此挑逗,我几乎连一丝抗拒都没有...便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乳汁与淫液如小溪般四溅开来,这一抹屈辱的感觉令我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将自己的头埋进去。 可身体却又一次与思维背道而驰,盈盈一握的纤腰不受控制地迎合着男人的肏弄而扭动了起来,就算我嘴巴上没说,可是身体却好像已经认同了他的道一般......渴望着身后的男人以更为粗暴下贱的方式对待自己。 我不理解自己何时变得会因男人的糟蹋唾弃而有快感,以及胸口处乱动的芳心究竟缘由何在。 对于这样一位没有修为没有地位一无是处的老人,我竟然一次又一次被他攻破了身心,不论是纯洁的身体还是无瑕的心灵均被他玷污,染上了不干净的污浊。 我呆呆地低下了头,看到了一双布满了灰尘的黝黑脏手正在肆意玩弄我胸前的那一对山峦,皙白软嫩的乳肉纵使颇有弹性,却还是被他拉伸出无数种淫靡不已的形状,不堪直视。 内心中突然涌出一股强烈的异样感。 或许...在这一刻将身体的支配权交给这位老人,是个正确的选择。 ...... 他宛如字面上的野兽一样,疯狂地索求我的身体,以至于在这欲仙欲死的快感当中,我忘记了时间的概念。 我早已忘记了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也忘记了他在我的体内射了多少发肮脏的精液。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选择停止了蹂躏我的骚穴,而是两眼放光地用脏舌舔遍我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做,兴奋地像个孩子一样,将我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染上他的痕迹,这样做难道只是为了证明他对我身体的持有权么? 令人可笑。 我并未制止他的行为,哪怕全身都变得泥泞不堪,极为不适,我也只是复杂地看着这丑陋的老人做出这荒诞的一切。 做出这一切的他似乎还觉得意犹未尽,呼吸急促地含住了我的乳尖,脏手大力挤压着饱满的乳肉,一边享受着温软滑嫩的手感一边面露陶醉地喝着来自仙宗圣女的乳汁。 “仙子,您差不多也该认同俺老奴的道了吧?” “嘿嘿,老奴我通过了考验,也证实了自己所修之道,您就放宽心,老奴我一定不会怠慢,定会勤加修炼,保证干您...啊不不,保证不让您失望!” 哼...这老淫贼什么时候有了这种心眼?若是我真当认同了他的道,岂不是承认了自己就是他的女人? 入仙岂能如此儿戏? “你...啊啊~~~” 正当我欲出言呵斥他,突然间从蜜穴处传来的酥麻快感令我下意识高昂起螓首,不受控制地浪叫出声。 这该死的老淫贼,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 被征伐了无数次的蜜穴此刻呈圆洞状,内里维持着一根肉棒的形状无法闭合,纵使被男人索求过无数次,却还是异于常人地敏感,仅仅是被他布满茧子的脏手撩了几下便浑身酥软,淫液如小溪般横流不止。 他更是不给我一丝一毫喘息的机会,丑陋的面孔中洋溢着恶心的淫笑向我吻了上来,哪怕身为女性的生理本能下意识令我感到一阵恶寒,可还是一时间被他吻到魂不守舍,双目迷离。 口腔中的每一寸都被占有,酥胸乃至玉洞都有他那不怀好意的手在肆意玩弄,不过片刻,我便沦陷在了他的攻势当中,从上到下被他挑逗地芳心乱动,才刚刚冷静下来就又激起了一阵强烈的淫欲。 待我回过神来时,我发现自己竟然维持着母狗的姿态,毫不知廉耻地背对丑陋老奴高高翘起自己的臀部,沐浴着他兴奋的视线扭动起了纤腰,摇晃起自己丰满的美臀,正在挑逗着男人再一次宠幸我的身体。 察觉到这一幕的我一时间恍若隔世。 记忆中的某一刻,我亦维持着同样的姿态,像一条母狗一样抛弃了尊严抛弃了女人的矜持。不同的是......那时的我只是为了保命,而如今的我,却是为了渴望身后的男人的身下之物。 “嘿嘿,仙子,您摆弄出这般姿态,莫非是认同了老奴我的道么?” 纵使身体各处都在期待着男人的插入,花芯处瘙痒难耐,但丑陋老奴好似在戏弄我一般,从身后欣赏着我下贱的姿态,试不试重重扇打着我的臀瓣,时不时撩一下我的小穴,惹的我难以忍受。 “啊~~~插~~~进来~~~” “哦?仙子不妨说清楚一些,究竟想要老奴的什么东西插进去?” 这该死的老淫棍...明知故问! 我羞怒不已地回头嗔了他一眼。 明知他只是在戏弄我,心下也不免泛起一抹屈辱,可愈发燥热的身体却令我愈发渴望他的身下之物,将臀部挺地更为高了一些,面色绯红地摇摆起纤腰,说出的话令自己都感到万般羞耻。 “哼~~~快把你的鸡巴~~~插进本圣女的骚穴!” “得令!老奴我就等着仙子您这句话咧!” 下一刻,又是一股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填满的充实感,舒服的骨头都要酥掉了。 “啊啊~~~” 我已不在乎自己的叫声会传遍整个桃花村,肉身上的改变实非我所愿,可我能见到的却是源源不断的阳气注入,经由识海中的媚魂转化为最精纯的水灵气增长着我的修为。 ...... 墨色长发如涟漪湖上的莲花绽放慵懒地披散在床榻上,沐浴着月光熠熠生辉。 如冰雕玉琢的白皙肌肤此刻香汗淋漓,如雪花般圣洁无瑕的她却如同红尘中的女子一样难以抵抗淫欲的侵袭,双颊染上了动人的春霞,曼妙的身姿被男人给挺地上下起伏,再无一丝平日里的优雅与高贵的气质,而是透着一股勾魂摄魄的妖艳之美,淫靡不已。 这便是丑陋老奴所见的画面。 这一幕逐渐在他的眼里成为了永恒,变成了他心中再也无法割舍的美妙画面。 第一百一十四章:为谁而弹琴? 翌日清晨。 即便是身为修士,也难免感到了一丝疲惫。 但抛去这一丝疲惫,我感受到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他好似从未满足过一般,直到此刻还在兴奋不已地捧着我的双腿在把玩,对着那一双被他的精液给射的满是浊黄污点的白丝长袜不断爱抚。 一夜的颠龙倒凤,我不禁玉手轻抚着自己被他干到高高鼓起的肚子,感受着内里不断翻滚着的浓稠精液,却是不知怎么的羞红了脸。 真的是......被他彻底给喂饱了。 全身心的满足。 纵使先前有再多对他的怨言,纵使过程中如何被他毫无尊严地摆布,一夜云雨过后,心间却始终缭绕着一丝悠久的回味,令人如痴如醉。 这丑陋老奴的面孔也逐渐变得并不那么讨厌了。 我轻咬着下唇复杂地注视了丑陋老奴许久,最终还是深深叹了口气,收回了自己的双足便要下床。 “嘿嘿,仙子,您要去哪里?” 谁却知那丑陋老奴一把又将我拉了回去,还未等我厉声呵斥他,又是一股扑鼻而来的雄厚气味瞬间将我的身心洗刷一空。 他将我按在了他的裆部,我却不知为何心跳再次加快,美目飘忽不定,又是一抹春霞染红的双颊。 鬼使神差地......我张开了粉唇,毫不在意他变得愈发得意的眼神,温柔地将这根令我欲仙欲死的大肉棒吞了下去。 “仙子故意不让老奴洗澡,难道不就是打算用您那张尊贵的小嘴替老奴舔干净么?” “嗯唔~~~哧溜~~~聒噪!” 灵巧的香舌在阴囊处翩翩起舞,玉手温柔地轻托起他的囊袋。 眼前可视之物仅有他那散发着浓郁臭味的阴毛丛林......本该是令人作呕的才对,可我却忍不住心跳加快,悄悄将鼻尖凑进去深嗅不休,已经平息了的淫欲又一次被挑逗了起来。 我如同凡尘中随处可见的有夫之妇一样,在只有两个人的世界里故作蒲柳之姿,无论在外人眼中有多璀璨夺目,到了家里...只得乖乖做他一人的淫妻。 就如同现在这般,用小嘴温柔地含住他的肉棒,舌尖轻轻划过鸡巴的每一寸角落,毫不余力地将不干净的污垢尽数吞入肚中,同时脸颊凹进,微微吸吮,还可带给男人更加舒适的快感。 如此淫荡的我...就连我自己都感到有些陌生。 我忍不住悄悄分开了双腿,只为了让那些自无法闭合的小穴中流出的精液可以顺着酥嫩的臀沟流下,而不是顺着玉腿的曲线流下,痒痒地很是不适。 心里没由地对这位老人产生了一丝可悲。 如他这般血脉之力浑浊低劣的精液,无论数量再多也无法弥补质的欠缺,亦无法真正令我怀孕。 他定不知这一修真界潜在的大道规律,仍还在那里乐此不疲地臆想出令我这位仙宗圣女怀上他孩子的画面。 倘若他有了这一份认知,恐怕会疯狂地恳求于我为他寻一个质量上乘的肉身并疯狂修炼,只为了提升他那低劣不堪的血脉之力吧。 我并不打算告知他这一事实。 凭什么他拥有了我方玲的一半寿元后,我反倒还要为他几次三番地操劳,纵观整个修真界历史又有几个如他这般不劳而获走捷径的卑微存在? 哼...不得不说,这老淫贼体内的阳气倒挺充沛。 如今的我,已经隐隐感受到自己距离突破下一境界不远了。 至少...并非只是白白被这老淫贼占便宜。 “仙子...您的样子实在是太美了,老奴我忍不住了!” “呀啊!” 突如其来的悬空感顿时打断了我的思绪,这该死的老淫贼竟然一语不吭便突然抱起了我,害得我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自己修仙人的身份,下意识将玉腿交叠在了他的后背。 “你...你做什么!?” 他并没有理会我的质问,而是喘着粗气一语不发地抱着我来到了平日里弹琴用的木椅上。 “嘿嘿,仙子虽风华绝代,但老奴认为弹琴时候的您更美,俺老奴早就忍不住想在您弹琴的时候干您了!” “什么!?你...休得胡闹!” 丑陋老奴一番毫无意义的污言秽语令我一时间怒极反笑,可下一刻突然从蜜穴中传来的一阵充实感还是令我脑海一片空白,高昂起螓首,玉手下意识抚上了琴弦,拨弄出了一缕悠扬动听的琴音。 屋外,有几位路过的村民不禁选择了顿足聆听。 “哦?难得今日方神医有此雅兴,闺房弹曲,莫非是来了什么灵感?” “久闻方神医琴技过人,有静神养神之奇效,今日我等算是有缘分了。” “确实如此,我曾有幸一闻方神医的天籁琴音,那琴技当真是一绝,哪怕是水天州琴技最好的师傅都不如方神医一成。” “方神医拥有倾城美貌,可弹曼妙琴音亦有赤诚医者心,在下看来...这世间恐怕没有男人可以配得上她了。” 屋外的众人一时间议论纷纷,脸上均洋溢着对于方玲琴声的期待。 ...... 我一时间又羞又怒,欲要催动灵力将他扔出去却屡次被顶地打断了所有动作,整个身心都被他冲撞地凌乱不堪,双腿酥软无力,连动用灵力的力气都没有。 “啊啊~~~不可如此~~~你~~~快停下~~~” “嘿嘿,仙子听到了吗?外面那几个乡巴佬正等着您弹琴呢,仙子大可不必在乎我的存在,静心弹琴即可。” “呀啊~~~嗯~~~不可~~~哈啊~~~” 该死的老淫贼,为何偏偏选在这种时候...... 以这般未着寸缕的姿态,我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肉棒在我的体内横冲直撞,并且不知为何...他的肉棒比之先前都要显得兴奋,膨胀了好几圈。 骚穴与他的肉棒交合地严丝合缝,宛如天造地设的一对,屡次抽插都会激起一阵淫靡不已的水渍声,听在耳边只令我羞耻万分,浑身燥热。 来不及思考的我只得玉手掩面压抑着自己的叫声,另一只玉手轻抚琴弦,试探性地拨动了第一个弦音。 同一时刻,我感受到身后的男人呼吸停顿了一瞬间,随后传出了一阵宛如野兽般低沉的嘶吼声,仿佛兴奋到了极致,连带着肉棒都再次膨胀了一圈。 他仿佛对肏弄弹琴的我这件事情有独钟,无论如何都不愿让我停下,却又自顾自地加快了挺动腰肢的速度,肏的我美目翻白,香舌伸出在外,短短片刻便泄了好几次。 我甚至可以听到屋外的人在谈论着什么。 “确是方神医喜弹的曲子,只是...为何这次的节奏稍许有些紊乱?” “嗯...这么一说确实有这种感觉,就像是初学者在乱弹一气似的。” “阁下这就有所不知了,阁下且听,这琴音时而舒缓如流泉,时而激越如飞瀑,表面虽毫无章法,但你若可感受到这声音中的意境,便可如沐春风,洗涤灵魂。你所谓的节奏紊乱,不过是琴音的主人心境的变化而已。” “听闻阁下这么一说倒是长见识了,我当还以为方神医今日是否不在状态,没想到换了一种弹法便有如此深奥的内涵,方神医的琴技果真不是我等凡人可以肆意揣测的。” ...... 屋内。 “嗯嗯啊啊~~~太快了~~~慢一些~~~要被你干死了~~~” 我首次对弹琴一时产生了手足无措的感觉,而我更是被身后的男人顶撞的节奏给影响,整个曲子的节奏完全乱套,与其说是换了一个曲调,倒不如说是被男人干我的节奏牵着鼻子走。 我无法理解的是...为何丑陋老奴与我经历了一夜的云雨过后还能爆发出如此惊人的性欲,难道真的如他所说... “仙子...仙子...还请您继续弹下去...老奴我事后自会请罪!” 纵使他极力恳求我继续弹下去,可我却再也没有了一丝力气,从蜜穴处传遍全身的强烈快感令我失去了最后一丝力量,整个上半身瘫倒在了他怀中。 然而我始终都没有想到,瘫软下去的我,由于胸前的一对玉兔在随着男人的肏弄而跃动,嫣红的乳尖屡次碰触到了琴弦,代替双手弹出了毫无意义的琴音,更是给我带来了不亚于被肉棒抽插的强烈快感。 “嗯啊啊~~~好舒服~~~你个死淫贼~~~呀啊~~~本圣女不会放过你~~~” “啊啊~~~讨厌~~~本圣女的骚穴都要被你肏烂了~~~” 每一次乳尖拨动了琴弦,轻微的疼痛夹杂着强烈的刺激感都会令我不受控制地呲射出大量乳汁,如天女散花四溅在周围。 身下更是狼狈不堪,淫液夹杂着精液四溅开来,整个股间泥泞不堪,散发着一股诡异难闻的气息。 他肏弄我的速度越来越快,我的意识也早已随着快感的浪潮冲上了九霄云外,仿佛置身于一片温暖乡中,被无尽的欲望与快感所包裹,忘却了一切,只留下一具渴望被男人疼爱的肉身。 “嘿嘿,感谢仙子应允老奴的请求,老奴定不会辜负仙子所愿,保证让您多生几个娃子,哈哈!” 伴随着男人的怒吼声,一股洪流顿时袭击了我的子宫,始料未及的极致快感仅仅一瞬间便令我达到了绝顶,淫水和奶水如决堤一般倾泻而出,我大大张开嘴,却已经无法发出一丝的声音,大脑产生了强烈的昏厥感,我几乎连一丝反抗都没有...便被他硬生生肏晕了过去。 ...... 待我再次醒来时,时间已至深夜。 我动了动酸涩的手臂,却感受到下体隐隐传来胀痛感。 我呆呆地低下了头,越过胸前那一对正在往外渗出乳汁的山峦,果不其然看到了那一抹被丑陋老奴肏到膨胀鼓起的大肚子。 “嘿嘿,仙子,您醒啦?” 一时间,我还未能理解眼前的情景,便又一次被下体的充实感给填满了身心。 “啊啊~~~你~~~不可再做了~~~” 我没能料到他竟然还未满足,不管不问我的态度便自顾自地插了进来,惹的我再次失去了浑身力气,顿时瘫倒在了他的怀中。 “那可不行,仙子您长得这么美,当然需要男人的精华更多滋润,方可显得更加美丽。” “嘿嘿,再说了,仙子您之前不也是被老奴我干地喷水了么?” “你~~~呀啊~~~油嘴滑舌~~~嗯啊啊~~~不要~~~” 羞怒之余,我更是注意到自己高高鼓起的大肚子上不知何时被他乱涂乱画,写上了不知多少个淫靡下流的词汇...... 其中最为显眼的便是一处‘喜闻鸡巴臭味的仙女’。 这该死的老淫贼究竟在我昏迷的时候干了些什么!? “仙子息怒,隔壁那座破庙有几个老乞丐,他们总是嘲笑老奴我长得丑没媳妇,老奴我一气之下抱着您去他们面前晃了几圈......您肚子上的字也是在那个时候写的...嘿嘿,是老奴失礼了!” “您还真别说,当时那几个老家伙眼睛都瞪直了,浑然一幅被您的美貌所吸引的痴呆样,真是爽快极了!嘿!他们一定想不到老奴我拥有如此风华绝代的大美人媳妇儿吧?” “你说......什么?” 他究竟把我当成了什么? 一个可以拿出去供他炫耀的物品? 前所未有的怒意夹杂着不敢置信的荒谬感冲击着我的脑海。 然而正当我紧咬着下唇欲要采取一些令他后悔一生的行动时,我顿时发现了一个更为荒谬的事实。 我......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在意他的想法了? “仙子息怒,仙子息怒!老奴知错了,作为补偿...老奴我会努力用鸡巴来补偿您!” 我的思绪一片空白。 直到一股不可言喻的臭味来到了我的鼻间,先前的一切怒意顷刻间烟消云散,化为更加浓郁的淫欲,令我不受控制地张开了粉唇,双目迷离地伸出香舌舔舐在了他的鸡巴顶端。 我的行为仿佛证实了肚子上那几个下流至极的大字,仅仅只是闻去一口他裆部的雄厚气息,我便被刺激地美目翻白,整颗心都快要酥掉了,心脏怦怦直跳。 我就像一个真正的荡妇,对他所做的那些不可描述的事情选择了既往不咎,而是一边舔着他又脏又臭的鸡巴,一边主动分开了自己的白丝玉腿,风情万种地嗔了他一眼。 “哼~~~下不为例~~~” ...... “嗯啊~~~讨厌~~~太快了~~~” “好舒服~~~好夫君~~~好相公~~~顶到奴家的心里了~~~” “呀啊~~~在用力点~~~本圣女的骚穴生来便是要被你干的~~~” 静谧的夜空中,又一次响彻起了黏腻如蜜的浪叫声。 窗外,有几位面容呆滞的老乞丐透着被捅穿了的纸窗偷窥着屋里的一切。 他们目睹了这一幕令他们终生难忘的画面。 白天时那个看起来与他们不无区别的老乞丐,居然真的如他所说,拥有着一位比之天上仙女还要漂亮的女人。 不久后,他们均在同一时刻面容狰狞地癫狂大笑了起来,世界观被改写的冲击力令他们无一例外地流下了意义不明的眼泪,原地连扇自己几个巴掌后连滚带爬地跑进了深山野林里,从此之后再也没有人见到过他们。 第一百一十五章:覆灭一阳宗计划 “若有下次,本圣女定把你拖去喂那凡间野狗。” 我吃力地抬起自己酸痛无比的手臂,才刚刚走下床榻便因被长时间肏干的原因瘫倒在了地上。 被扇打地红肿一片的屁股接触到了冰冷的地面顿时如针扎一般刺痛,令我下意识倒吸了一口冷气。 我轻抚着自己被精液浇灌地膨胀到极限的大肚子,忍耐了许久终究还是未能抵抗骚穴里精液的涌出。 散发着恶臭的浊黄精液宛如泄洪一般从小穴里流出。 脖颈、香肩,乃至双乳之上都存在着男人淫靡的咬痕。 我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一种什么感受,张了张嘴,却不受控制地打了一个饱嗝,从胃中反馈而来的是一股浓厚的精液臭味。 心下没由来地对丑陋老奴生出了一丝怨意。 “嘿嘿,仙子息怒,是老奴不懂得怜香惜玉,下手没轻没重,还请仙子责罚!” “闭嘴!” 我紧咬着银牙吃力地坐起身来,玉指轻弹之际,一袭如雪般纯白无瑕的纱裙已经套在了我的身上,遮住了一夜的云雨过后布满了淫靡痕迹的玉体。 “仙子......” “从今日起,你需每日绕着这桃花村的后山跑两圈,莫要偷懒。” 他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我不愿再听下去了,于是便打断了他。 我只是不愿看到他那得意的表情而已。 “啊?两圈!?这...仙子,老奴我这...” 那丑陋老奴颇为苦恼地哀嚎了一声,抱怨的话还未说出便被仙子的一记冰冷的眼神给硬生生憋回去了。 通过神识我看到丑陋老奴的表情在短时间内连续变换,就连我都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到了最后一刻他竟然毫不知廉耻地笑了出来,以至于我怀疑是否对他的考验过于轻了一些...... 那丑陋老奴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随后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地提上了裤子,打开了木门。 却没想,他迎面碰上了一位面貌俊逸的黑衣男子。 两人都愣住了。 那黑衣男子显然未能料到会从方玲的闺房内钻出一位衣衫不整浑身邋遢肮脏的老乞丐。 反倒是那丑陋老奴仗着仙子在身后,趾高气扬地踮起脚尖不屑地看了一眼黑衣男子。 “从哪来的小兔崽子,没看到你爷爷我正在和小媳妇儿亲热的么?识相的话赶快滚。” ...... 此言一出,原本眼中对丑陋老奴还抱有一丝警惕的黑衣男子仿佛松了一口气,暗地中早已捏出的匕首也悄悄收了回去,转而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瞥了一眼丑陋老奴。 “哦。” ...... 丑陋老奴顿时语塞,显然没能料到黑衣男子会是这样的反应。 “你这是什么反应?嘿!不信就算了,看哪一天老奴我......嘶......尊龙令!?” 然而还未等丑陋老奴说完,他便瞅见了黑衣男子腰间别着的一枚金色令牌,他仿佛认得这枚令牌一样,一时间脸色大变,面露恐惧双腿发软地瘫倒在了地上。 黑衣男子显然早已习惯了这种场面,微微摇了摇头,侧身避过了丑陋老奴,径直地走近了闺房内。 “弟子莫阳,拜见师尊。” 莫阳眼底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狂热,毫不犹豫地单膝下跪。 莫阳...... 我对此人的印象极为深刻,记忆里,在这凡尘中选择以武证道之人实乃凤毛麟角,而他...正是其中之一。 以武证道一路远比常人所想象的要艰难许多,若非具有大毅力绝不可能会成功。 “起来吧。” 第一次遇见他时,他已身受重伤,那种伤势放在任何一位凡人身上早已命丧黄泉,而他却硬生生凭借着超越常人的毅力不动声色地来到我面前,此般心性,倒是个修仙的好苗子。 出乎我意料的是...在得知我身为医者的身份后,他并没有要求我根治他体内的伤势,而是恳求我让他多活一天......想来那一天的光阴对他来说有不得不去做的事情,这件事情的重要性甚至超越了他的生命。 尊龙令我当然再熟悉不过了,这是当今水天州皇朝只有少数人才可拥有的身份令牌,在整个水天州象征着比肩皇帝的权利,他的身份自然也不言而喻了。 我虽无意掺和凡尘中的这些因果,但我还是毅然决然地选择了救下了他,并助他一臂之力,为他冲破了以武证道的最后一层瓶颈,引导着他的丹田从天地中孕育出一道崭新的灵根。 这一切的缘由,只因为在他的伤势中...我感受到了一阳宗的气息。 我与一阳宗本就有无法调和的恩怨,既然有一阳宗之人出手,那我方玲不介意为他们制造一点小麻烦。 当我用神识扫视过莫阳的身体后,果不其然发现他遭受了比之先前还要严重的伤势。 以他的武力在凡尘中虽可以横着走,但毕竟他面对的是一阳宗...一座经由仙宗联盟认可的正牌修仙宗门。没有当场陨落...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我只得摇了摇头,引导着一缕水灵气凭空钻入了他的体内,为他恢复了一身伤势。 “谢师尊!” 我没有理会他的叩拜,而是来到了门前瞥了一眼丑陋老奴,后者仿佛领会了什么,挠了挠头憨笑着跑去了后山。 我布下了一道隔音阵法。 “不必多礼,你答应我的事还没做到,说说吧。” “请师尊饶恕弟子的无礼,数个月来水天州战乱,各大战区混乱不堪,弟子莫阳身为当今皇帝乔木的贴身侍卫,第一时间得知了龙脉诞生的消息!” 龙脉! 听到这个词的我下意识微眯起了眼睛。 “说下去。” “师尊应知晓,龙脉象征着整个水天州的气运所在,此消息对我等至关重要,容不得一丝疏忽,却没想战乱时期朝中局势紊乱,这个消息被不知名小人透露了出去,惊动了名为一阳宗的修仙人士。” “弟子不敌,身负重伤只得仓促逃离,若无师尊,弟子恐怕早已......” 说到此处,莫阳的语气顿了一下。 “师尊在上,弟子恳请师尊出面,龙脉对我水天州至关重要,决不能落入小人手中,此事为我莫阳生于尘世中最后一道执念,若能顺利将龙脉收回,弟子自会断绝一切凡间因果随师尊踏上修真路!” ...... 在我的记忆里,龙脉的作用及其广泛,其最大的作用便是放在凡尘中镇压大地气运,拥有龙脉的势力将会受到用之不尽的灵力哺育,诞生有灵根之人的概率大大增加,是一座强盛势力所必不可缺少的重要之物。 倘若龙脉落在了修仙之人手里,最大的可能性便是被夺取了龙脉中的精华融合进法宝内,或是将龙脉连根拔起安置在宗门地下,作为镇宗龙脉使用...... 但早在数万年前,仙宗联盟便与三界强者达成了契约,无论修仙界如何天翻地覆,唯独不可侵犯凡间,这一则规矩早已延续了数万年,直到如今依然生效。 我没想到一阳宗竟然胆子这么大,胆敢违抗仙宗联盟这座庞然大物立下的规矩,也要不惜一切代价夺取龙脉。 不......这或许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好时机! 我早已决定要覆灭整个一阳宗,事先亦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先前在西蛮大陆中俘获的一枚一阳宗的棋子早在数个月前就已经开始源源不断地为我提供消息,如今整个一阳宗上到宗主下到外门弟子,所有人的详细信息均都掌握在了我手中。 玄玉宫扎根玄天大陆未过多久,还未得到仙宗联盟的正式认可,没有仙宗联盟的正式认可自然也无法参与仙宗大赛名正言顺地获得仙宗名次。 而距离下一次仙宗联盟发放名额还需等待数百年的时间,如此漫长的时间莫说是我......恐怕连玄玉宫的姐妹们都等不起了。 既然等不到名额......那便抢一个过来! 不光是我,玄玉宫也是时候迎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了。 “莫阳。” “弟子在!” “七日之后桃花村再会,为我带路。” 第一百一十六章:石老二 水声潺潺,鸟语幽幽,清泉石上流。 风碾过,零落一地桃花,烟雨蒙蒙,湖面水光潋滟,如那明镜,倒映出一抹令万物失色的倩影。 玉指如拈花,撑起油纸伞,一袭雪色纱裙的她似要与皓月争辉,黛眉似远山,素肤若凝脂,玉颊樱唇,美眸似水,不见一丝漾纹,峰腰不堪一握,美的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莲步轻抬,款步姗姗,她似从云湖雪山里走出的仙,又似行走于波澜壮阔的星河之下,三千青丝如瀑垂落,雪色纱裙宛如天仙下凡,神圣不容亵玩。 尘埃落定,一枚素雅玉瓶出现在她的指尖。 “石叔,勿要再喝。” 宛如黄莺出谷般清脆悦耳的声音,令人心神荡漾,浮想联翩。 古树边,一抹鬓间染白的身影,提着一壶浊酒尚到嘴边,听闻这绝美可人儿的美妙嗓音,却是讪讪一笑,放下了手中酒。 “方家妹子,还是你懂事,不像我家那臭小子,进京赶考连个声都没,唉,愁啊,愁!”石老二长舒一口浊气,便是接过方玲的玉瓶,笑着道。 接过时,石老二忍不住摸了把软玉小手,软润冰凉的触感令他面露陶醉,微醺的面孔攀上了几缕猥琐。 “方家妹子这白嫩小手软的很,石叔我摸多少次都不嫌够,哈哈!” 仗年长之势,借酒醺熊胆,行事龌龊,倒不像他平日里的洒脱。 他看向身边俏可人,方玲的绝美容颜,无论看多少次都看不腻,他虽一把年纪了,却也看的心痒痒。 方玲并未言语,纵使被这石老二揩油也神色如常,眉目间的一缕高贵气质,犹如雪山顶上盛开的最为清冷的一朵冰莲花。 她垂下螓首,深深地凝视了石老二一眼,黛眉间闪过的一抹笑意,染尽了红尘。 她笑了。 这一抹笑意落在石老二眼里,是讥讽,是纵容,笑他庸俗,笑他一把年纪又玩世不恭。 油纸伞顶垂下朦胧雨点,遮挡了世间美色之最,似虚似幻,朦胧迷人。 息声静止,恍惚迷离,浅浅的笑意,令人心醉沉兮。 石老二微微睁大了瞳孔。 他是老酒鬼,喜美酒,更喜美人。 正因如此,将这一份明艳收入眼底的他,才会如此心神震动。 直到被这美人盯到心虚,石老二憨笑着挪开了视线,似是意识到自己犯下了什么错误。 方玲看着他,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朱唇轻启道:“谁人酒后传荤言。” 此话一出,石老二老脸一红,眼神飘忽不定,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一息时间未过,石老二似是要张嘴说话,却只感一抹香风吹过,犹如一缕春风拂过心间,沁人心脾。 扭头看去,身旁绝世美人儿轻抬莲足,裙摆下春光乍现,一抹雪白玉足映入眼帘。 这一只玉足娇小玲珑,似是一只手便可掌控,不染纤尘,如白玉般完美无瑕,不可方物。 “小女的脚臭不臭?”方玲淡漠道。 石老二的丑事被当场戳穿,他倒也坦率,轻咳了一声,没有否认。 正是他石老二,那夜鬼鬼祟祟透过闺房门缝,窥见粉黛可人儿褪去鞋子,闻到一股莫名腥臭,便以为自己无意间得知了方玲不可言说的羞事,自此一发不可收拾,酒后乱言,闹得整个桃花村都知道了方神医有着一双与绝美容姿不相匹配的闷臭小脚。 “方家妹子,是我那日喝糊涂了...”石老二迟疑了一会儿,挠头憨笑道。 “可愿一嗅?” 然,方玲打断了他,俏脸之上神色清冷,不见一丝情绪的波动。 与此同时,她弓下身子,玉指点在鞋尖处,玲珑玉足便从鞋中抽出,径直伸到了石老二的面前。 刹那间,一股幽深芬芳的香风自这只玉足之上四溢开来。 石老二瞪直了双眼,双目直勾勾地盯着近在咫尺的白皙玉足,被白丝包裹着的玉足更显晶莹剔透,宛如一件不含瑕疵的艺术品,匀称旖旎的曲线优美诱人,香气弥漫,竟勾的他莫名地馋了嘴,喉结涌动吞咽一番唾液。 方玲此行此举,无非是来兴师问罪,要他石老二这位罪魁祸首澄清谣言。 谅他身为村中长辈,面见这一幕也不由得老脸一红。 嗅?嗅什么嗅?人姑娘都以石叔相称了,他可还有什么脸去捧着人姑娘家的小足嗅个不停? 眼下,他再愚笨也该明白过来自己需道歉了。 乡村深巷,姑娘家尤其是还未出嫁的,最是看重自身名节,他那番行为属于是污了方玲的清白,传言不受人心控,再传下去那番荤辞衍变更加不堪,让有心人看笑话是小事,耽搁了人小姑娘出嫁,那他才叫罪大恶极! 虽是这般想着,但他的眼睛却始终离不开眼前的白嫩香足,心间宛如有一万只蚂蚁在爬一样,心痒难耐,浮现出一股莫名的冲动。 目见此景,方玲神色如常,却是微摇螓首,已经可以预料到石老二又要如往常一样,耍起老赖了。 “方家妹子,这可是你说的。” 果不其然,那石老二呼吸急促,浑然一幅恬不知耻的模样,竟是顺着方玲的话接了下来。此情此景若是让旁人瞅见,指定得面露鄙夷,骂他个狗血淋头,年有四十还尽想着占人黄花姑娘家便宜。 下一刻,石老二伸出双手便是就这么捧起了方玲的白嫩香足,鼻子凑到跟前,面露陶醉地深嗅不休。 入手,触感如丝般顺滑,带来轻柔却无比舒适的刺激,他忍不住捏了捏,只见面前白玉足背之上被他那指尖捏出了一个浅浅的小窝,香艳一幕令他直了眼睛。 这一双玉足生的如此无瑕,不似人间物。 石老二早年定居在桃花村便以屠户为生,虽年有四十,手臂却硬如石头,肌肉鼓起,油光发亮,呈健壮的古铜色,手指更是布满了茧子,抚在方玲白嫩玉足之上显得黑不溜秋,形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反差。 他那手顺着足背优美的曲线往上,颤抖着抚摸至裙摆处停了下来。 若是再往上,便是有些过分了。 心痒难耐的他竟是直接用鼻子紧贴在香足之上,方正的脸上浮现出猥琐之色,温热的鼻息吐在他朝思暮想的美人玉足之上,不知不觉间,裤裆处便是竖起了棍状物。 “是香?或是臭?” 方玲俏脸略有寒意,一双美眸不含一丝波澜,冷漠地看着他,淡声道。 但有一缕排斥之色,闪过她的眼底。 “香...是香!”石老二呼吸急促地说道。 “有多香?” 方玲高抬螓首,面无表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似是要让他亲口驱了谣言,彻彻底底,不留余声。 石老二的脑门上绷起了一根青筋,神色略显狰狞,似是被这一只玉足勾去了全部心神。 “香到恨不得把你的小脚吃到嘴里头,含一辈子!”石老二舔着嘴唇,低吼道。 话音刚落,石老二的脸上浮现出不加掩饰的渴望,如他所言,当真伸出了舌头张开大嘴,似是要将这软糯香足彻底含进嘴里头。 然,自上方传来一声似有似无的冷哼。 摆在他面前的玉足收了回去。 石老二顿时恍了神,嗅着鼻间残留的余香,仿佛心里失去了什么,空落落的。 方玲转过了身,却并未离去。 石老二立刻意会,连忙拍着胸口保证道:“方家妹子,这件事错在我,你大可放心,我老石拼了命也会驱了那传言。并且...我会忘了刚才的事情” 闻言,方玲不再停留,雪色裙摆之下,莲足轻抬,款步离去。 风乍起,三千黑丝随风起舞,烟雨朦胧,绝色美人拈起油纸伞,微风吹过青翠绿竹,犹如仙境诗画。 纱裙略有湿意,紧贴娇躯上,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曼妙曲线,从背后清晰可见...一抹浑圆饱满的香臀形状,裙子布料深深勒进了紧窄沟壑当中,整个蜜桃臀的形状一览无遗,搭配美人走步扭动纤腰摆动美臀的姿态,煞是勾人! 石老二眼睛都看直了! 这一对蜜桃臀宽过肩部,丰盈圆挺,在石屠户看来,这骨盆最适合生子,如若能娶到她,他定要与她夜夜笙歌,让她为自己开枝散叶,诞下十来个后嗣。 而那一抹跃动出千层涟漪的臀浪,也戳中了他始终不曾言说的癖好... 早在来桃花村时,他就因常常偷窥村中黄花姑娘的屁股被打了一顿,落下了丑事,自那之后他便收敛了许多,直到多年以后,村里人都已经忘记他这个不堪入目的癖好了... 而此时此刻,方玲那盈握细腰之下,被纱裙盖住的丰臀...彻底释放出了石老二心中被禁锢着的魔鬼,令他一时间浮想联翩,无数邪祟想法开始浮现。 他隐隐觉得,若是错过这一抹背影,他会后悔一辈子。 但眼下是他理亏在前,如若就这么追上去,倒会令佳人心生嫌恶,要知道...刚才方玲眼底的排斥之色,他可是清晰地看到了眼里。 他虽是屠户,但在定居于桃花村之前,他亦有一番不堪回首的往事,练就了一番好眼力,论察言观色,他自认不输任何人。 于是,接下来几天,他都会蹲守在方玲的必经之路上,借着树木或者栅栏的阻挡,偷瞄着方玲那一抹扭动着的饱满香臀,臆想出将头埋进她紧窄香艳的臀沟里,隔着雪白圣洁的纱裙,大手快意抓捏在臀肉上的下流情景,那该是多么美妙的弹性与触感?每想至此处,他均会双目通红,呼吸急促地把手伸进裤裆里耸动着什么。 他已经被方玲的大白臀勾引地流连忘返,魂不守舍,就连梦里,都是方玲在他面前展露背影,对他勾唇魅笑,高挺香臀,任他蹂躏玩弄那一对香艳饱满的屁股,然后自春梦中惊醒,脸色难看地发现裤裆里黏糊一片。 直到有一日,方玲提着纸篓来他这里买肉时...他隐隐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远远的,他就已经瞅见了那个令他魂牵梦绕的倩影。 她依然一袭纱裙胜雪,俏脸冷漠,不含一丝情绪,清冷美艳的容貌美地璀璨夺目,犹如从九天云端跌落凡尘的仙女。 石老二一时恍惚,却是突然对她的医者身份有了些许猜疑。 这种举手投足间的高贵气质,绝非一朝一夕便可练就出来的,而是常年身居高位之人才可具有。 来到跟前的她,嘴角勾起浅浅的笑意,惊艳了众生,惊艳了时光。 “石叔,买肉。” 直到那清冷悦耳的声音传进耳中,石老二才回过了神。 “好嘞,方家妹子!” 石老二洋溢起开朗的笑容,大刀阔斧,片刻后便是切地细碎的肉片。 然而,看到方玲玉手中零散的银子,石老二面色一肃,连忙招了招手,推了回去。 “不收不收,方家妹子行医不易,平日对我照顾有加,我怎敢收你银子?”石老二拿出脏污手帕随意地擦了擦汗,严肃道。 听闻此话,方玲神色如常,却在看不见的地方,道心泛起了一丝波澜。 时光飞梭,这俗世里的细碎琐事,人间百态,与记忆里南山大陆她生活过的方家重合,却又显得如此遥远,恍若隔世。 “应得之物,何有不收一说?”方玲轻闭美眸,摇了摇头说道。 所谓等价交换,是她一直以来信奉的原则,亦有无规矩不成方圆,这是她方玲的规矩。 仙行一路,最忌欠下人情,这一路上她欠下的...已然够多了。 石老二面色一怔,却是显得有些为难。 他捏了捏出汗的手心,紧盯着方玲绝美俏脸,试探道:“那不如方家妹子留下行膳吧,先前那件事...我老石也过意不去,这一顿赔礼饭与买肉钱全当我跟你道歉了,如何?” 话说完,他神色如常,心下却是忐忑不安,害怕方玲会拒绝这个请求,毕竟...她来桃花村已久,却从未留在他人家中行膳过。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令他心下狂喜! 且见方玲黛眉轻蹙,迟疑了片刻,并深深地凝视了石老二一眼。 “可以。” 石老二先是面露不敢置信,随即便高兴地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好!方家妹子,我来带路。”石老二爽朗道。 他看着自己满是油污的脏手,迟疑了片刻,又拿起脏污抹布随意擦了擦。 来到方玲身边,一股香风扑鼻,令他心痒痒的,忍不住多嗅了几口。 带路中,他低下眼帘,看着方玲摆动着的香臀与扭动的纤腰,窈窕诱人的软玉娇躯在他面前摇曳生姿,他下意识吞咽了一番唾液,大手试探性地搂住了方玲的雪白细腰... 方玲扭过螓首,俏脸淡漠地看了他一眼,却是并未说什么。 来到石老二家中,先是一股刺鼻腥味扑鼻而来。 身为屠户,家中挂满了肥瘦肉类,常年剁肉亦令每一处家具都沾染上了气味,实属正常。 但石老二却想起来了什么,老脸一红,略显懊恼。 他一屠户的家,怎么能让人家娇贵的姑娘进来?先不说到处可见的油污与血腥的脏器,光是这股腥味,姑娘家的都未必能受得了。 只怪这一路上他都在感受身旁美人的纤腰触感了,一时考虑不周,落个此番骑虎难下的状态。 案板上刀具与碎肉零散一片,脏污抹布乱扔,床榻之上被褥臭气熏天,甚至还有昨晚用过的夜壶就这么摆在床底显眼的地方,看的石老二忍不住扶额,暗恨自己一时冲动,让方玲看到如此不堪的一幕。 他小心翼翼地看向方玲,欲言又止。 然而方玲却并未有什么神色上的变化,无视了那刺鼻腥味,一袭纱裙胜雪,袅袅玉立,白净娇躯如凝脂,显得与屠户略显邋遢的家格格不入。 见到这一幕,石老二暗中舒了一口气。 方玲四处打量了片刻,扭头看向石老二,嫣红玉唇轻启道:“可需打水?” 石老二神色一怔,连忙朝着门外大喊道:“小毛头,打水!” 话音刚落,石老二突然脸色微变,因为他看到方玲略显生涩地端起了木盆,竟是要帮忙去打水! 他一屠户的家,让人金贵姑娘进来,脸面就已经没地方搁了,怎还能让方玲帮打下手? 他几乎是想都没想,便要抢过方玲手中木盆。 然而...方玲却一语不发地来到了打水的地方,微微弓身,弯下了腰。 石老二的呼吸突然一窒,双目瞪得如牛玲,欲要抢过木盆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 打水,需屈膝弓身,无意间令那一抹美臀高高翘起,雪色纱裙紧绷包裹着蜜桃臀,勾勒出呈流线型优美的臀部曲线,正中央,纱裙的布料调皮地嵌入了那一抹香艳臀沟中,两侧的臀肉仿佛要爆炸开来一般,显得如此结实盈圆,肉眼观去弹性十足。 整个屁股的形状,一览无遗。 她浑然不知自己摆出了一个多么诱人的姿势,与周遭的环境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反差。 石老二直勾勾地看着她向后高挺的屁股,一言不发,呼吸声愈发急促。 “石屠户,我来打水了。” 小毛头进来了,是一个黑不溜秋长相憨厚的青年,平日里给石屠户打下手。 任凭石老二疯狂地在给他打眼色,小毛头还是讪笑着从方玲手中接过了木盆。 “方姑娘,这些糙活儿交给我们汉子来做便是,你身子娇贵经不起折腾,坐下吧。”小毛头闻着方玲娇躯散发的幽香,有些脸红,憨笑道。 方玲直起了身,看着他若有所思,片刻后轻点螓首,向着长椅款步而去。 殊不知两个男人都心不在焉地偷瞄着她。 她的步伐很慢很轻盈,如林间幽蝶,又不失端庄与优雅。 石老二眼疾手快,连忙在长椅上垫了一张干净的白布。 看着这张似是屠户家里唯一一张干净的白布,方玲迟疑了片刻,还是坐了上去。 然,小毛头率先注意到,方玲坐的木椅与桌子太近了。 这种距离他们糙汉来讲是无所谓,但他看到方玲胸前那一对傲然挺立的圣女玉峰,沉甸甸地显得过于丰硕,胸底快要挨到满是油污的桌面。 一时情急,他伸出脚把木桌踢远了一点。却无意间瞥见方玲胸前衣领中,那一抹幽深的沟壑,一时间心神荡漾眼睛发直,手中木盆一个没拿稳,掉落在地,咣当声很是吵闹。 好心难掩浮气,打好的水散落一地,搅的家里乌烟瘴气。 “怎毛手毛脚的?滚出去!” 石老二一脚踹走了小毛头。 转过身,他把一碗炖排骨端了出来,很是豪爽地放到了方玲面前。 “方家妹子,这是我老石早就炖好的,就等你来赏脸的,哈哈。” 方玲并未言语,高贵红唇流光溢彩,一抹红晕悄然攀上娇靥,绝美俏脸显得愈发动人。 石老二觉得胸口有些闷,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鼻子里流出来。 他借弯腰捡起木盆的行为,实则给自己长呼一口气,却在无意间瞥见桌子底下,雪色裙摆的下方,露出的半支小巧绣鞋,与一抹若隐若现的雪白春色。 他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嗅到的却并非满屋的肉腥味,而是沁人心脾的香气。 待到他抬起头时,见到方玲娇艳红唇微张,纤细玉指拈着筷子抵在贝齿上,那双摄人心魄的美眸直勾勾地看着他。 石老二顿时闷哼一声,脸色显得有些涨,略显仓促地跑了出去。 若是再待在这里,怕是他那命根子都要戳破裤裆了! ... 门外,一个黑不溜秋的汉子站在大门口发呆。 石老二见到他就莫名一肚子火,想起他打断自己看方玲的大白臀,便气不打一处来,又踹了他一脚。 “楞啥呢,快去老刘家挑一条鱼来,五斤往上的!” 小毛头挠了挠头,拍了拍松散的口袋,凑到石屠户耳边道:“手头没银子了。” “昨个给你的三两碎银呢?”石老二狐疑道。 “不是你让俺挑两斤鸡肉给张寡妇送去么?”小毛头倒也坦诚,实话实话了。 “憨孩儿!小点声!” 石老二老脸一红,气急败坏,把小毛头轰了出去。 这世道,是寡妇终少不了被汉子骚扰,石屠户与那张寡妇一来生二回熟,顶多亲亲摸摸,不捅破那层窗户纸,却因某种原因...他前两天突然对女人的屁股特别着迷,大半夜给人张寡妇的屁股扇开了花,他看不得那张寡妇幽怨的眼神,这才叫小毛头送了两斤鸡肉去补一补。 却没想小毛头临走前又探回了那张黑脑袋,一脸坏笑。 “对了,张寡妇叫俺托话,让你七日之内别去了。” “...” “麻溜爬!” 石老二脸色越来越难看,反手锁上了门。 转念一想,屋里坐着他心心念念的小美人儿,竟叫他心花怒放,一扫难看的神色,皱着脸来回踱步,心下想着待会说些什么讨喜的词儿...能叫方玲对他改观,如若能讨的那方神医的芳心,岂不是能与她一亲芳泽... 第一百一十七章:雷系天灵根 虽是灵力内敛,神识封印,可过人的耳力,还是将屋外的声音听的一清二楚。 我并无何情绪波动,只是放下了筷子,闭上眼,往日种种浮上心间。 桃花村虽好,但我终究不属于这里。 淫劫将破,道心完整,一阳宗,龙脉,玄玉宫,尚有太多事等着我。 此次桃花村一行,我融入了凡医的身份当中,看了许多人,见了许多事,只叹时日太短,虽有所感悟,却如刹那芳华,掀不起一丝波澜。 倒令我忆起自方家出走时,那个毅然决然的自己。 水月宗宗主,曾予我三个条件,放下凡心,斩断红尘因果,是这般,却又如何放下,何为放下? 是仙人,不外乎超脱俗世外,不渡庸凡,又为何总不经意间心生伤感,忆往昔,物是人非难斩断。 不过自欺欺人。 固有斩道七境一说,斩去凡念,重塑七次道心,渡雷劫,成就无上天尊。 罢了,并非目前的我需考虑的事。 恍然间,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被脏污白布盖住的石头,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分出一缕神识,探向石头内,一阵灵力波动浮现,映入眼帘的,是一卷略显古朴的功法玉简。 《燃灵诀》。 出乎我意料,是一卷上品火系功法。 虽于我无用,但玄玉宫内火系功法少之甚少,作为其中的佼佼者云凤,私底下已经无数次与我怨言过此事。 这一卷功法,正巧用来填补玄玉宫火系功法的空缺。 只是,石屠户我已探知过,只是个肉身凡胎的普通人,有何能力寻得此等珍稀功法? 身后传来了开门的声音,以及一抹不加掩饰的灼热视线。 “这块石头,从何而来?”无需回头,我便知晓石屠户进了门,于是便问道。 “石头...?哦,是一位已逝故人...生前赠予我的。” 石屠户的声音略显迟疑,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 “是么?” 我轻叹了口气,便是选择将石头放回了原处。 有些东西,得到了是机缘,他虽是凡人,但这石头已然与他有了因果,顺其自然,便是最好的结果。 更何况,这石头被他如此看重,不论是他的血亲还是挚友相赠,更应留在身边,以寄思念。 我亦有自己的原则,是别人的,终究是别人的,我不会选择去强求。 “方家妹子如若喜欢,送你便是。”石屠户突然说道。 我心感诧异,转过身看了他一眼,却是发现他的表情很真挚,并不像是在撒谎。 于是,在迟疑了片刻后,我再次用神识扫视了一遍他的身体,在确认眼前之人体内并无灵气流动后,心下才尘埃落定。 “送倒是不必。”我对他摇了摇头,淡声道。 我方玲虽是女子,却自认拿得起放得下,不曾有妇人之仁,这块石头对我确是有大用,他若有意送出,我没有理由不要,但平白接受他的相赠,却并不符合我的规矩。 更何况,我对他还有其他要事,并不打算在这件事上与他纠缠。 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红唇轻启道:“这块石头确是于小女有用。” “小女拿走,便答应石叔一个条件。” 此话一出,石老二的呼吸变粗重了几分。 “此话当真?方家妹子...什么条件都可以?”石老二不敢置信道,语气隐隐带着一丝狂喜。 看着他那幅猴急的模样,我却是对他所言产生了狐疑,怀疑这块石头是否真的是他已故亲友相赠... 但这块石头封印着上品功法,于修真界里,也称得上是珍稀功法,不过是一个条件罢了,我方玲承担得起。 他一个凡人不外乎渴求金钱万贯,或是官运亨通,满足于他,不过弹指间。 我没有要与他隐瞒的意义,固然淡漠道:“是。” 石老二几个大步便来到了我的身边,我不曾将目光注视于他,却仍可感受到一抹露骨灼热的视线在扫视我的身体。 尤其是在我的臀部停留时间最长。 我已经隐隐猜到他要提什么要求了,只是不言说,而是略带讥讽地扭过螓首看着他。 下一刻,素白小手之上,覆盖了一只满是茧子的咸猪手。 “既然如此,可否让方家妹子留在这里一夜?”石老二试探道。 不出我所料。 “原来石叔打着这种主意。” 我冷笑着拍掉了他的咸猪手,心下有了几分不悦。 我本不在意他凡人的身份,念在他活得洒脱,贵在真实,便不计较于他往日里龌龊的小动作,真心把他当做长辈,却不曾想他愈发得寸进尺,此番连带着对他最后一丝好感也消失不见。 我虽已非处子,但也绝非糟践自己的女人,若非我愿,不会让旁人碰得分毫。 却没想那石屠户不但不知悔改,还又一次舔着老脸凑了上来。 “方家妹子勿要多想...你不也说了么?什么条件都可以,我只是想留下你一晚...并无恶意。” 石老二的语气带着几丝猴急不可耐,言语间更是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所以,只是留下一晚么?”我冷笑着看着他,心下却是对他愈发不屑。 修士的感官很是敏锐,故而,我很清晰地感受到,一个不安分的脏手正在探向我的臀部。 我并未阻拦,而是任由他那咸猪手覆盖至耸翘蜜臀上。 察觉到我并未反抗后,他的手更是显得肆无忌惮,大手颇为享受地抓捏在我的屁股上,很用力。 他的鼻息也变得愈发粗重。 “方家妹子...我老石是个粗人,我就实话实话了...你太美了,太诱人了,我实在忍不住了...忍不住想在今晚和你发生点什么...”石老二乞求道。 我微闭眼帘,下意识轻摇螓首,心下却是失去了对他最后一丝容忍。 他更是不加掩饰地面露淫光,脏手穿过我的腰部,豪不费余力地把我扛了起来,丢在了满是污渍的床榻上,欺身而上。 我并未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冷漠地看着他把双手撑在我的脸颊两边,如同一头发情的公牛一般,双眼通红喘着粗气直勾勾地看着我,脸上洋溢着略显丑恶的兽欲。 “所以石叔是想要强上小女?”我冷冷地看着他,故作讥讽地说道。 ... 石老二并未说话,神色阴晴不定,紧咬着牙,陷入了挣扎当中。 那块石头,只是他无意间从地里捡过来的,他没有奢望凭那块石头能达到些什么。 他的年龄...已经可以做方玲的爹了,身为长辈,他实在是无颜面对身前的俏美人。 但他忍不住了...他实在是忍不住了!面前的女子太过勾人,直勾的他魂不守舍,这几日光想着她绝美的容颜,便心神恍惚,连饭都吃不下去了! 可他一时间又在后怕...在他看来,方玲医术过人,可终究只是一弱女子,他身为屠户,膀大臂粗,若是要强来,方玲也拿他没办法,只能忍辱承受。 在这世道,身为女子,贞洁便是生命,未有完璧之身,只会落得那张寡妇一样的下场,纵使容姿过人,传言在外,也免不了受闲人贬颂。 更何况今朝水天州战乱,孤苦女子未嫁先失身,最是容易招来那街溜子与流浪汉,遇到像他石屠户这样的汉子还好,若是遇上些图谋不轨之人,可不仅仅只是半夜闯进闺房摸摸亲亲那么简单。 这也是那石屠户心下犹豫挣扎的原因所在。 更何况在他眼里,方神医还拥有如此倾世容姿,外界不知多少人垂涎于她的美色,届时...因为他的冲动之举,毁了人姑娘家的清白一生,怕是她的房门前要被流浪汉与街溜子排起长队来! 是...他是忍不住想强上了,他怕这一错过,便要悔恨一生。他忍不住想褪去方玲的衣物,忍不住想把肉棒日进她的体内,忍不住想聆听她美妙动听的淫语! 但在这之前,他若不负起责任来,他便不是汉子了,就是个畜生! ... “我娶你!” 石屠户突然大吼了一声,睁大了那双眼睛,脸上的表情前所未有的认真。 面前的糙汉子这么一吼,如若换成乡村大姑娘,也免不了一时间芳心荡漾,脸红心跳。 只可惜,他面对的并非是一乡村黄花闺女,而是堂堂修真界的仙宗圣女,一宫之主。 我迟疑了片刻,还是收回了指尖的杀意。 方才便是我对他最后一番考验。 如若他不顾后果也要强上,便是我看错了他,纵使将他收入麾下,也迟早会因心性酿下大祸。 没错,这石屠户是一颗修仙的苗子,体内有灵根存在。 如若只是一般的灵根,我也不必如此大动干戈,与他纠缠至此。 问题在于,他体内孕育的灵根,便是放眼修真界也万里挑一的雷系天灵根! 纵使他年过四十,已然错过了踏入修炼的绝佳年龄,但...天灵根足以无视年龄的隔阂,以他绝佳的天赋,只需勤加修炼,未来成就不可估量。 这一事实,也正是我几日之前偶然发现的。 若非如此,我又如何会任凭他这几日偷窥我的屁股,怕是早在他散发流言那一刻,他便死的连渣都不剩了! 于此,我面对他炽热的目光,最终还是微微摇了摇头。 我承认自己已经在为未来谋划布局,以他的成就,甚至可以比肩玄玉宫十三仙位,练就一代天骄,如若将他收入麾下,在面对未来的天尊劫与媚魂时,可多一分保障。 但也到此为止了。 “方家妹子...我石屠户别无所求,为了你我可以付出一切!”石老二脸色涨红,语气急促道。 “付出一切,哪怕是下药?”我向他投去讥讽的目光,语气淡漠道。 我何曾不知他在做些什么小动作,那一碗炖排骨里,早已被他下了迷药,如若我真为弱女子,怕是真的就被他得逞了,届时生米煮成熟饭,木已成舟,他便是最大的赢家,这点小伎俩我怎会不明白? 我方玲不求身边人修为通天,运筹帷幄天地间,但求真实,问心无愧,今日他敢下迷药强上于我,他日境界相同,便会不择手段,如小人般暗算我,这样的人,我怎么敢要? “我...我...方家妹子...我别无他法,只是害怕你拒绝!” 被戳穿了心事,面前的石屠户显得有些心虚,语气也软了下来。 我已对他没有了耐心,便是心有排斥地推开了他,下了床榻径直朝门口走去。 “等等,方家妹子...我承认下药是我不对!再给我一次机会!” 石屠户几个箭步又一次来到了我跟前,双手抚在我的肩膀,目光真挚地看着我。 我冷冷地看着他,还给他一个字。 “滚。” 我不愿再与他有什么交集,缘,便是命中注定,有些事做了便是做了,并非任何时候都有挽回的余地。 “方家妹子!” 石屠户又一次赶在我出门之前拦住了我。 这一次的他双目通红,狠狠咬着牙,噗通一声,竟是双膝着地,跪在了我身前。 他身下裤裆高高撑起,那棍状物啪地一下抽到了地上,疼的他一时间龇牙咧嘴。 “方家妹子...我求求你了,给我一次机会!” 他的语气中带着乞求,脸上充溢着渴望。 然而...目见他这般行为,我并无任何怜悯,反而在心里对他多了几分嫌恶,连带着看向他的目光都冰冷了几分。 “堂堂八尺汉子,跪一女子,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我冷漠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知道!只有你...方家妹子,只有你值得我石屠户下跪!” 他似乎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脸上也看不出丝毫犹豫。 正因如此,才会令我对他愈发排斥! “恬不知耻。” “无妨!方家妹子,为了你,我石屠户舍弃尊严又如何?我妻子早亡,儿子也是个三年落榜的孬种!我这辈子就这样了,我是没出息...我没用!留在这世上只会脏了别人的眼!我老石就这烂命一条,求求你成全我吧...我所有的家当都给你,你要我做什么都行,我这条命归你了,届时要杀要剐都交给你!” 石屠户几乎是吼着说完了这段话,随后神情略显癫狂地重重磕头,力度之大,竟是当场磕破了头皮。 舍弃尊严,抛弃人性,倾尽所有,只为与佳人共赴巫山,享受一夜云雨之欢。 简直是不堪入目,如此心性,即便踏入了修真界,也难成大器。 “如若小女不答应呢?” “那我便撞死在这墙上,我一男人做出这种事,无颜面对父母在天之灵,无颜面对世人!没脸活下去了。” 我下意识轻蹙眉头,心下有些不悦,冷哼一声。 “你在用烂命威胁于我?” “绝无此意!方家妹子,你实在是太美了...美到令我一时昏了猪脑,才会一时冲动,世人皆知方神医慧眼如炬,给我一个知错改过的机会。” 石屠户抬起了头,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扭过螓首,不愿看他那双满是脏污欲望的眼睛。 “照你这么说,倒成了我的错了?” 此话一出,那石屠户一时语塞,脸色却是陷入了挣扎。 不过片刻,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脸上浮现了豁出去的神色。 “没错!是方家妹子你的错...我老石不愿再隐瞒于你,便是要跟你实话实说...只怪妹子你生的一幅好容貌,屡次扭摆着大白臀在我面前摇来晃去,我实在忍不住了!” 刹那间,一股寒意涌现在四周,冻彻身心,令那石屠户打了个冷颤。 我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笑道:“说下去。” 石屠户狠狠咬了咬牙,怒吼道:“忍不住...我实在忍不住想...” 他的脑门上绷起了一根青筋,满腔污言秽语却是怎么也不敢说出口。 不知为何,他有一股惊悸感,如若真的说出接下来那些话,他恐怕会死...!真的会死! ... 看着眼前的八尺大汉子流露出这般窝囊样,我便是再也没了捉弄他的兴致,略感嫌恶地绕开了他。 随后,向门口走去。 石屠户顿时双目空洞,就连吹来的一缕香风也不再嗅入,惨笑一声,眼里失去了最后一丝光芒。 在临近门口的那一刻,我停下了脚步,感受着身后那股颓废到极点的气息,轻叹了一口气。 “本圣女给你一个机会。” 我不再隐瞒自己的身份,便是头也不回地说道。 身后那股气息顿时沸腾了起来,一扫颓废之势,身影暴起,似要化身为饿狼向我扑来。 我轻点小足,略微侧过了身,躲开了他的猛扑。 “方家妹子!谢谢你成全俺老石!说...快说...不论什么条件我老石上刀山下火海必会做到!只要能与你...”石屠户神色焦急,急声道。 看着他那幅猴急不可耐的模样,我心下却是产生了一个疑惑。 这些精虫上脑的男人,怎看起来都是一个样? 我转过身去,冷漠地看着他,略带玩味道:“与我什么?说下去。” “与你共赴巫山,在床榻上狠狠地肏你!我受不了了,方家妹子,我现在就想用鸡巴干进你的身体!” 石屠户骤然间脑门绷起无数青筋,抬起了头,那双眼睛里的欲望不加掩饰,直勾勾地盯着我,语气中更是带着一丝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既视感。 “你可知自己在与谁说话?” 我看着他,不屑一笑,并未打算给他留情面。 便是运动灵气,褪去绣花鞋,向着跪在我身前的糙汉伸去白丝小脚,足尖勾起他的下巴。 我不喜这些荤言脏调,于是刻意散发出一缕杀气,不打算取他性命,只为给予他惩罚。 “你若再用这般语气同本圣女说话,我便杀了你。” 看着他那张涨红到极点的丑恶嘴脸,我心下没由来地生出一丝排斥,便是冷哼一声,白丝小足踩在他的脸上,略微用力,将他的脸乃至整个身体都踩在了地上。 然而,令我没料到的是...这个石屠户竟然在短暂的沉默过后,反用双手抱住我覆盖在他脸上的小脚,呼吸急促,面露陶醉地嗅个不停,还不忘用脏手亵玩,把我的脚捧在手里又摸又抓。 我不由得心下闪过一丝诧异。 我虽只散发出了一成杀气,但也绝非他这一凡夫俗子可以抵挡得住的。而身前的糙汉显然克服了心中的恐惧,若非如此,他现在便躺在地上动弹不得了。 如此一看,他的心性倒也没我想象中的那般不堪,作为我玄玉宫的看山护法,倒是够用了。 “呼...方家妹子,你的小脚又香又软,踩得我好生舒服!” 一阵略显压抑的闷声从足底传出。 他的脸被一只如白玉般的丝袜小足踩在脸上,这一只玉足显得如此玲珑小巧,覆盖在他脸上只得堪堪盖住鼻子和半边嘴唇。 一股股温热的鼻息吐在我的足底,未曾被灵力覆盖的娇躯,竟是被他的气息挠的痒痒的。 我将他那龌龊的眼神收入眼底,却是发现他直勾勾地看着我的裙底,由于我此番抬起大腿将小脚踩在他脸上,想必裙下泄露了不少春光,无意间倒是令他饱了个眼福。 “嘶...好白的美腿!方家妹子...我老石这辈子能目睹这般美景,死而无憾了!” 那石屠户直勾勾地看着我的裙子里,两眼连眨都不带眨一下,说着说着竟是从鼻孔里渗出了鼻血。 看着他这幅丑态,我心下闪过一丝嫌恶,连忙收回了自己的小脚,本想用小足继续踩在他的胸口,却意识到对这种恬不知耻的男人而言...我做什么都只会有种便宜他的错觉。 本想留他效忠玄玉宫十年便还他自由之身,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向我玄玉宫献上道誓,效忠百年。” 我抬起手将一缕发丝撩至耳后,心下不由得冷笑一声,断不相信他还会如此执拗。 百年时光,对一位修士而言,不算漫长也不算短,如若他无心修炼,百年之后寿元将至,便是一具枯骨。 我紧紧盯着他的脸,不放过他一丝一毫的神色变化。 如若他流露出一丝犹豫,或是迟疑哪怕一瞬间,我便会就此离去,抹消他关于我的记忆。 哪怕他是雷系天灵根的妖孽资质,如若心性不佳,踏入这条路...反而会害了他,与其留他在玄玉宫山门外聊死残生,不如留他在这桃花村,作为一个凡人渡过余生。 仙缘仙缘,重在缘之一字,可将机缘收入自己囊中的,才叫本事与造化。 我可以给他一番造化,但也不忍心就此害了他。 猛兽便是要在血海之中杀出,历经生死磨难,才可称得上为猛兽。可如若连张开獠牙的勇气都不曾拥有,那和废物有何区别。 我方玲,欣赏的是骨子里有血性的汉子,而非窝囊废。 ... 石屠户突然笑了,笑的狰狞,笑得狂热。 “妹子,我石屠户虽没本事,但至少从我嘴里说出的话...我一定能做到,百年?莫要开玩笑了,我这条命都是你的!一辈子都无所谓!”石屠户认真道。 我不禁蹙起眉头。 这并不是我想听到的答案。 “我要你的烂命有何用?” “当然有用!方家妹子,不说别的,我石屠户虽没本事,但身下之物可谓是天赋异禀,保管能喂饱你!哈哈哈!”石屠户突然淫笑道。 闻罢,我却是微微摇了摇头,既好气又好笑。 “就凭你这根快爆炸了的脏东西?” 我瞥了一眼他身下高高撑起的帐篷,那棍状物似快要把他的裤裆给撑破,不由得讥讽道。 我不打算等他说话,便是用小脚足心抵在他裤裆高高撑起之处,狠狠地踩了下去。 “嗷嗷嗷!方家妹子...嘶...你的香足,踩着我的鸡巴,好软!好爽!” 刹那间,那石屠户浮现出一种爽到极致的表情,本带有几丝刚毅的脸上显得有些猥琐。 我的情绪从始至终都未曾有过波动,此番也不打算予他留情面。 “叫的这么难听,你不怕被外人听到?”我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虚掩着的门,冷笑道。 “无妨!若是被外人看到,我石屠户被方神医的玉脚踩着鸡巴,指不定多少汉子羡煞于我,哈哈哈!”石屠户毫无矜持之心,更是流露出恨不得让人给他一拳的得意表情,快意道。 我本想继续出言嘲讽于他,却感足心摩擦着他那根雄起的肉棒,变得愈发滚烫,我不由得将视线投至他的裤裆。 这一眼过去,玲珑小足与他的肉棒贴合,如此一对比,更衬得出那一根东西的雄伟,我的脚才堪堪覆盖了他肉棒的三成。 我不由得多看了几眼,身子有些发热。 “嘶哦...方家妹子...快用你那香软小足多揉一揉我的鸡巴...快...上下搓动!” “你在命令本圣女?” 我一边冷漠地回应于他,一边素手成指,布下了一道隔音结界。 胸前的两座山峦阻挡了我的视线,略显碍事了... 于是,我略微弓下了身子,再次将视线投向他的裤裆。 我迟疑了一会儿,身子却是没由来地随着他的意,小脚开始顺着他挺立的肉棒,上下蠕动了起来。 从足心反馈而来的触感,滚烫而坚硬,犹如一根燃烧着的木棍,令我略感不适,却又身体燥热,连带着看向他的目光都融化了几分。 “方家妹子。” ... “方家妹子?” “嗯?” 我回过了神,抬起螓首看了他一眼。 却见他那双血丝双眼直勾勾地看着我的胸口处。 “方家妹子...你这对大乳球...”石屠户吞咽了一番唾液,眼睛里白花花一片,颤抖着说道。 我蹙起眉头,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胸口,却发现自己弓下了身的缘故,胸前春光乍现,大片白皙香肌暴露在外。 这身纱裙的衣领本就极低,此番姿势之下,圣女玉峰正中央那一道幽深香艳的沟壑显得格外诱人,身下玉足蠕动之际,连带着胸前的玉兔也跟着前后摇曳,乳浪不休,白花花的乳肉煞是勾人,更是隐隐可见衣领边缘,一抹若隐若现的嫣红乳晕。 便是又一次无意间被他饱了眼福,占尽了便宜。 我面无表情地将衣领往上提了提,无视了他那幅遗憾的神色。 “倒不如关心一下你自己,勿要把身子憋坏了。”我瞥了一眼他额头上冒出的冷汗,嘲讽出声。 眼前的男人浑然一幅爽到极致还死撑着的模样,足下传来的灼热触感膨胀了好几次,堂堂八尺汉子竟是憋到脸色涨红冷汗直流。 我的本意便是让他发泄出这股东西,方便与我好好说话,却没想他竟然如此较劲。 “我没事!比起这个...嘿嘿,方家妹子,今夜是不是代表我可以与你好好亲热一番?” “我答应你的条件了么?”我冷漠地回应道。 “啊?方家妹子...你不能出尔反尔...”石屠户有些急了,语气显得有些焦躁。 “勿要把本圣女的话当耳旁风,我只说给你一个机会而已。” “既然如此...方家妹子,我需要做什么,才能把鸡巴日进你的身体?” “好好说话!” 我不喜听到他这番荤言,便是心下不悦,厉声道。 但与此同时,我又扭过头去,陷入了沉思。 此人虽心性好色了点儿,但总体还算凑合,倒也不会淹没了他体内的资质。 至少百年之内,我玄玉宫有雷系天灵根的修士助阵,百利而无一害。 至于他所说的效忠终身? 我不由得冷笑一声。 我还不至于愚蠢到相信一个精虫上脑的男人的话,他若能在这百年时间成长起来,护好我玄玉宫山门,便是尽忠尽职了。 我可以强夺他的灵根,但那会对灵根造成不可逆的损失,倘若是威逼于他,也不讨好,总有一日会叛逃我玄玉宫,唯有与他结下善缘,才算的上良计。 不过...百年着实是有些久了,倒是我考虑不周了。 念想至此,我不由得叹了口气。 倘若他能保持这番心性,恒久不变,效忠于我玄玉宫百年,便是让他占一些便宜又何妨? 可...就这么把身子便宜给他,却又是有些不甘心。 我方玲自认不是一个会屈于男人淫威之下的女人,虽有媚魂的存在令我的身体变得愈发淫浪,但也不代表我会像个荡妇一般去迎合男人,那会令我几欲作呕。 罢了,欲要收获什么,便要付出代价,这是我方玲的规矩,我还不至于在一个凡人面前违背自己的道心。 于此...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迟疑了片刻。 “你若坚持十息不射,今夜...本圣女的身子归你了。” 言罢,我微微加大了踩在他肉棒之上的力度。 “嗷嗷嗷!方家妹子...你的小脚踩到我的魂儿里去了!”石屠户顿时瞳孔微缩,呻吟道。 但与此同时,豆粒大的冷汗止不住地从他的额间流下,为了坚持十息不射,他憋的脸色青紫,两眼瞪的如牛铃,整个身体都紧绷了起来。 我倒要看看,他为了心中所想可以做到何种程度。 他是凡人,无法灵力锁阳关,只能凭借一股蛮劲。 我将他的隐忍之色收入眼底,微眯起眼睛,不由得用一缕水灵气包裹住小脚,以最温润舒适的触感,足心抵在他那根雄起的阳具上,轻轻地上下搓挲起来。 然后,身前的糙汉子便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紧绷的身体传出刺耳的磨牙声与呻吟声。 纵使隔着裤子,我亦可通过足心感受到...他的身下之物膨胀再膨胀,更是变得愈发滚烫,显然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我停下了足下行为,不屑一笑,红唇轻启道:“不行了?” “呵呵...谁说我老屠户不行了?我还早着喱!”石屠户突然间面色通红地大吼道。 我不明白他先前一股视死如归的模样,偏偏在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上死要面子,究竟是为何? 莫非男人都这样? 只需承认自己不行罢了,我大不可能继续为难于他,真是既好气又好笑。 “逞能。”我毫不留情地揭穿了他,冷笑道。 既然他如此较劲,那我便没有不成全他的理由。 于是,我再次足下用力,用被白丝袜包裹着的小脚,将他的阳具按压在他的小腹上,用最娇嫩的足心去摩擦他的阳具顶部。 从足心传回的触感如此坚硬与滚烫,如同我在用小脚摩擦臼杆一样,又硬又大,戳在我的足心,只觉痒痒的,伴随着一股异样感拂过心间。 “咯咯...你的样子可真难看...怎不敢直视本圣女了?” 看着他那幅忍耐到猪肝色的脸,我一时忍俊不禁,被他逗乐了,掩面轻笑了起来,嘴上却不打算给他留情面,讥讽道。 “呼..方家妹子...不怪我...只怪你太美了...我怕我一睁眼看到你那张绝美的小脸蛋,就忍不住想用鸡巴射满你的脸!” 石屠户仍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到了这种时候,还不忘用荤话调戏于我。 我倒是习惯了他那满嘴污言秽语,情绪并未波动,反倒是身前的汉子,在被我用足心挑逗了这么久后,喉结剧烈涌动,低声呢喃起似人似兽的声音。 我随手招来一张木椅坐了上去,素白小手撑在下颌处,没什么兴致继续嘲弄他,懒声道:“你若有本事,便射本圣女一脸。” “唔呃...方家妹子...这...”石屠户脸色陷入挣扎,欲言又止。 “怎么?不敢么?你大可放心,在这十息时间内,你若妥协射出,本圣女不会躲开,会一滴不剩地用脸接下。” 身前男人的气息,在我说出这番话后,便躁动了起来... 我不禁加上了几丝挑逗的语气,嘴角勾起,将他的狼狈模样收入眼底。 “本圣女便会维持那般姿态,挨家挨户去拜访,好让整个桃花村都知道...本圣女被你石屠户射了一脸脏精。” 此番言罢,我盯着身前石屠户的脸,亲眼见证他的脸色肿胀了起来,如同发情的公牛一般喘着粗气,那双眼睛骤然间散发出无穷欲火,似要凭借目光扒光我的衣物,将我拉入肮脏的欲望泥潭中玷污。 简直丑陋不堪。 怪不得凌瑶如此享受并沉浸其中,此般情景,如要拿捏男人的身心也不过一念间,简直是轻而易举,不费余力。 多少英杰少年,或是君子好汉,只需略施美色,便可亲眼见证其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对女子而言,这从心底浮现的成就感,倒是会令人上瘾。 只可惜,这种源自女人本能的成就感,我倒是没兴趣,而我也注定不会走上和凌瑶相同的道路。 如眼下这般看似勾引于这老屠户,实则...不过是我一时兴起罢了。 倘若有朝一日,玄玉宫劫难再现,他能义无反顾地助玄玉宫化解危机,眼下,我便是让他占尽便宜又何妨? 我的心...始终是向着玄玉宫的。 媚魂也好,淫劫也罢,都不曾动摇我方玲的道心分毫。 “方家妹子...说实话,我老石确是想看!嘿嘿,想看你美美的脸蛋上尽是我的子孙后代!” 石屠户搓着双手,似是臆想出那一幕,神色中充斥着不加掩饰的兴奋。 “但...那十息之后的约定,可还算数?” 此话一出,屋子里温度骤然下降,一股恐怖的寒意径直对准了石屠户。 我心下不悦,微微睁开眼帘,一字一顿冷漠道:“勿要得寸进尺。” 我方玲给了他效忠的机会,纵容他占些便宜,满足他贪婪的淫欲,并不代表他可以蹬鼻子上脸,拿捏于我。 媚魂的存在无非要我的身心堕落,既如此,我决意要与媚魂对抗到底。 有些事并非不能做,只是看我愿不愿意去做而已,我自己的身体便是我自己做主,媚魂左右不了我的意志。 念想至此之际,五息时间已过。 我从未停止足下动作,这老屠户倒有些能耐,虽然样貌憋的丑陋不堪,但至少未有一滴精子泄出,不论如何,这一份意志力也远远超出常人了。 倒是我小看他了。 “你这老屠户,倒挺能忍。”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红唇轻启道。 微点螓首之际,连带着看向他的目光都融化了几分。 石屠户急喘着气,用脏手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液,虽是一幅忍耐到极限的狼狈模样,还不忘瞥给我一个得意的眼神。 “那是当然!方家妹子...你便等着入夜后与我缠绵云雨吧,我会让你用那张高傲的小嘴对我求饶!” 言语之际,他甚至还主动用手探向身下,捏在我的足尖,面露享受地爱抚着被白丝长袜包裹着的玲珑玉足。 “是么?” 我淡漠地看着他,却是并未因他的‘豪言壮语’有什么情绪上的波动,只是有些好笑。 他倒是无知者无畏,倘若我并未收敛灵力,凭他一介凡人之躯,早在一开始,他那双脏手摸向我的屁股那一刻,他的手便已经折断了。 但眼下...他那小人得志的神色,倒是显得有些扎眼了。 于此,我收回了踩在他裤裆处的脚,便是起身屈膝,优雅地跪在他的身前,目光投向他的脸,素白小手却伸进了他的裤裆里,一把握住了他那几欲爆炸的臼杆。 入手的触感滚烫坚硬,虽目不能及,但仍可感受到他那阳具表面暴起的青筋。 这老屠户的身下之物倒真如他所说的天赋异禀,我的手覆盖在其上也只能堪堪掌握三成。 “嘶...嗷嗷嗷!方家妹子...你的小手好冰...啊嗷嗷,好爽,握着我的鸡巴...爽死我了!” 石屠户顿时瞳孔剧缩,身子弓起,仰天长呼过瘾,浑然一幅爽到直哆嗦的模样。 我的视线从未离开过他的脸,堂堂八尺汉子竟是不顾形象地嚎叫起来,看的我面色一怔,只因我能看得出...他并非故意的,而是真心地爽到语无伦次。 我没由来地红了脸颊,心湖犹如丢入了一颗石子,泛起了一丝涟漪。 不过是被我的手握住命根子罢了。 真有那么爽么? 恍神之际,那石屠户也不知何时停下了嚎叫,一语不发地盯着我泛红的脸颊,眼睛发直,毫不掩饰惊艳又下流的目光。 瞳孔里,娇姿胜雪的美人儿,气质脱俗出尘,黛眉似新月,一双美目摄人心魄,樱唇娇艳,红脸如开莲,不可方物。 “方家妹子,你好美,美到我再也忘不掉了...不如你就嫁给我吧。”石屠户突然认真道。 我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滚。” 我不喜他的目光,便是扭过螓首,将心神集中于他的裤裆处。 一只白如凝脂的玉臂伸在他的裤裆里,呈古铜色的健壮肌肤更衬得那双玉臂的白皙剔透,完美无瑕。 手中温热,夹杂着那几欲喷发的邪欲,颇有灵性,仿佛我握住的不是男人的那根东西,而是一个鲜活的生命一样... 媚魂察觉到了阳气,便是在我的识海内颤动了起来,散发出无穷淫欲,欲要牵引着我的身心就此堕落。 我自是不可能放任媚魂作祟,于是心神内敛,强行将媚魂封印了起来。 只可惜,还是有一缕淫欲逃过了一劫,渗透进我的身体。 慢慢地...身体燥热了起来,甚至不知不觉间,我自己都不曾发觉...自己的举止变得妩媚十足,眉目间染上了挑逗之色。 说时迟,那时快,从媚魂颤动到封印媚魂,也不过瞬息间。 我自是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但无伤大雅,纵使这淫欲放在平常女修身上足以令其陷入癫狂,于我这里...倒是无碍,尚处于可控的范畴,不足挂齿。 下一刻,我便用掌心紧贴在老屠户的阳具之上,灵巧的指尖在他的肉棒表面起舞,温柔地上下搓动了起来。 “啊...嗷...方家妹子...你的小手握到我的心坎儿里去了...” 那石屠户顿时冷汗直流,嘴巴大张,紧紧咬着牙,浑然一幅拼死也要忍耐不射的模样,但表情却是舒爽到极点,既痛苦又享受。 我心下无感,嘴角却是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个讥讽的弧度。 “如若不行,射出便是。” “嗷嗷...我...我堂堂八尺大汉子,怎能在美人面前说不行?”石屠户咬着牙低吼道。 将他的神色收入眼底,我不想多说什么,便是加快了玉手撸动阳具的速度。 刹那间,眼前的糙汉子似乎陷入了最后的挣扎,脸色涨地狰狞,身体紧绷,汗液如雨下,一声怒吼之下,竟是主动撕碎了上身衣物。 映入眼帘的是一抹壮阔结实的胸肌,线条分明,散发着坚不可摧的阳刚气息,八块腹肌惹人注目,常年剁肉的手臂更是肌肉暴起,呈流线型青筋密布,骨节突兀而挺拔,粗犷不失野性,煞是魁梧。 这老屠户...身材倒是不耐。 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只觉脸上有些发热,玉颊的红晕更深了一些。 虽目光不能及,但我仍可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流在了手上,渗透进了掌心,润了他的阳具,如此一来,搓动他的阳具便没了阻塞感。 “嗷嗷..嘶...方家妹子...十息快到了吧?我...我要憋不住了!”石屠户脸色狰狞地问道。 “最后一息。” 言罢,我将目光投向他的脸上,便是发现眼前的男人竟是不惜咬破了下唇,要用疼痛感来刺激肉身,殷红血液顺着嘴角流下,仍然面不改色,眼里充斥着渴望与欲望,扫视于我的身体各处。 虽目光不干净,但这份骨子里的血性,倒是令我对他刮目相看。 我本以为他的心性与那丑陋老奴相仿,如此一看,这老屠户比丑陋老奴还是要强上不少的。 我轻轻叹了口气。 我本无意为难于他,倘若他再忍耐下去,便是会留下病根子,对修炼无益,我已然认可了他的心性,眼下便故意留到最后一刻,于是用小手突然握紧他的阳具,令他可在达成条件的同时...畅快射出。 “嘶...方家妹子...我要射在你的小手上了...射了!!!” 身前的糙汉子突然一声怒吼,弓起身子还不忘在最后一刻捂住了裤裆,似是害怕我就此抽回自己的手一样... 我如何不知他在想些什么?只是不愿与他计较这些,便任由他把我的手放到阳具顶部,随后...一泻千里。 十息已过。 噗呲... 伴随着那石屠户的一阵呻吟声,一股粘稠滚烫的液体,浇灌在了我的手上。 一息...两息...三息... 石屠户双目瞪得如牛玲,整个身体都紧绷着,胯部高挺,阳具在裤裆里源源不断地射出精子。 我不曾言语,只是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他的精力何其旺盛,竟是整整泄了十息时间,仍未见疲软。 我心感诧异,沉思片刻便是得出了答案。 寻常凡人断不可能有如此惊人的精力,只怕是他体内的雷系天灵根早已苏醒,而他却不懂得修炼之道,自天地间吸取的灵力无法到达他的丹田,只能供他强身健体,才有如此魁梧身姿。 这样一来...如若给他一本可修炼的功法,他的修为怕是会在短时间内突飞猛进,一举突破结晶境也说不定。 此等妙事...倒令我忆起偶尔间看过的一书凡间话本。那话本里的主角便是沉寂三十年忍辱负重,受尽旁人欺凌,却偶尔间得到绝美仙女献身相助,从此实力一飞冲天,杀仇人,收美人,成就一代枭雄,酣畅淋漓的人生路描写在水天州里广受少年的喜爱。 眼下的情景...与那话本何其相似? 相似到简直一模一样,甚至令我怀疑眼前的汉子就是那话本里的主角,而我便是献身相助于他的女子。 我自嘲地笑了笑,微微摇了摇头,驱了脑海里杂乱的思绪。 也正是这恍了神的功夫,老屠户已经射完了最后一滴精子,长吐一口浊气,大呼过瘾躺在了地上。 我便从他的裤裆里抽回了自己的手,然后...看着自己的手被满满的白浊粘稠液体给覆盖,心下浮现一抹嫌恶,便是连忙动用水灵气将手清洗地一干二净。 “方家妹子...我坚持过了十息吗?”石屠户将目光注视于我,激动地说道。 我扭过了头,并不打算面对他那得意的视线,迟疑了片刻...冷漠道:“是。” 下一刻,这老屠户竟是兴奋到跳了起来! “那岂不是我可以与方家妹子一亲芳泽...随便干你了?” 听着他那激动到极致的声音,我心下既好气又好笑,忍不住扭过螓首给了他一个嫌弃的眼神。 “本圣女自是会遵守规矩。” 话音刚落,那石屠户便发出了一阵似人似兽的低吼声,沉默了片刻后直接朝我扑了上来。 我伸出一根手指,纤细修长的指尖点在他的额头,阻止了他。 “方家妹子...快...我忍不住了...我现在就想干你!”石屠户顿时急了,手捂着裤裆,脸色很是难看,急促道。 看着他那幅猴急不可耐的表情,我面色如常,便是起了身,冷笑着玉指轻弹,将一缕灵气打进了他的体内。 “本圣女还有一个要求。” 于此,我深深地看着他,不放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此生不得背叛于我。” 方才打进去他体内的灵气,会牵引着他的意念立下道誓。 百年之后,我会还他自由,但谁也不能确保这百年之内会发生什么,或许百年之后我已陨落...或许百年后他已超越了我,如若他要胡作非为,以他的资质,谁也挡不住他。 或许这件事对他来说有些许不公平。 但凡事都要讲究代价,他欲将我压在身下,与堂堂仙宗圣女,一宫之主共赴巫山云雨,何有不劳而获之说? “可以!我石老二保证一生一世追随于您!” 石屠户连想都没想,便作出了回应。 我安静地看着这一切,在感应过他的话已然形成道誓后,便是冷哼一声,转过了身,款步走向屋内。 不得不说,这老屠户的家里...真是不忍直视。 扑鼻而来的肉腥味夹杂着不知名气味,令我下意识蹙起眉头,心下略感不适。 屠户的家,鲜有女子来往,这是俗世里的常识。 入眼的一切,皆是他一糙汉子生活的气息,如若我没猜错...我应该是第一个来到他家里的女人。 身后响起了老屠户的脚步声,与此同时,一只布满茧子的大手,覆盖在我的屁股上,隔着纱裙抚摸了起来。 我冷冷地看了老屠户一眼,并未说什么,任由他行猥亵之事。 “方家妹子,我早就相中你了...你放心...等我修为有成,我会保护你!” 垂落在后背的发丝被他撩起,捧在手中,嗅着发丝间芬芳香味,面露陶醉。 “本圣女不需你保护,你若有心,便守好玄玉宫山门。”我闭上眼睛,淡声道。 谁却知老屠户的态度一下子强硬了起来。 “不行!你生的如此水灵,如此绝美,屁股又翘乳球又大,总有些许不长眼的淫贼欺负你,就交给我石老二便是!” 说着说着,这老屠户就绕到了我的身前,嘴上要惩戒未来的淫贼,大手却不老实地抚上了我的胸部,隔着衣物对这一对沉甸甸的玉兔又捏又抓。 我被他的话气笑了,正欲反驳于他,却感樱桃乳尖被无意间碰触,酥麻感传遍全身,竟是令我不自觉呻吟出声,玉颊染了红晕。 “嗯...你若不好好说话...嗯...本圣女便阉了你。” “俺没什么见识,嘿嘿,脏嘴吐不出什么好话。”石屠户挠了挠头,讪笑道。 我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身体却是配合他的咸猪手,放缓了脚步,任由他揉捏我的胸前山峦,淡声道:“嘴脏便去清洗一番。” “当然可以,只是...嘿嘿,我老石的嘴臭的很,一般的水可能洗不太干净。” 老屠户仿佛想到了什么,呼吸声变得粗重了起来。 “是么?那你便说要怎么洗?”我向他投去一个玩味的目光,讥讽道。 “当然是用妹子你那张樱桃小嘴儿来帮我洗!” 石屠户一脸兴奋,便是直接张开了嘴,迫不及待地低下身子,做好了架势,要与我亲上来。 我微微侧身躲了过去,便是玉手环胸,向他投去了一个嫌弃的眼神。 “老色鬼。” 那石屠户扑了个空也不气馁,反而变得愈发兴奋了起来。 “方家妹子...我受不了了,快...来跟俺香一个!” 言罢,眼前的糙汉子便喘着粗气又一次扑了过来。 我如法炮制,右足点地,再次轻盈地躲了过去,看着他那快要失去理智的兴奋样,心下忍不住想挑逗一番。 “想得美。” 看着眼前已然发情了的糙汉子,我不由得嘴角勾起,挑衅道。 “嘿嘿,妹子...可要小心不要被石叔叔扑倒,我会让你后悔生为女人的。”石屠户舔舐了一番干裂的嘴唇,眼冒淫光,直勾勾地看着我,说道。 我不屑一笑。 “凭你?” “别得意!看俺老石一招龙手掏大奶!” 刚说罢,身前的男人双手成勾状,大手一伸,向着我的胸口探了过来。 这种程度的招数,连攻击都谈不上,除了增添男人的情趣,并无太大用处。 我向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他的咸猪手,却故意被他勾住了衣领,石屠户双眼大睁得意一笑,便是顺势将我的衣领扯了下去,暴露出了雪白色的肚兜。 呼之欲出的饱满香乳似要爆炸开来一般,紧紧束缚在肚兜之下,幽深香艳的沟壑与傲人怒挺的玉峰姿态,煞是诱人,看的那石屠户忍不住吞咽了一番唾液,喉结涌动,两眼冒光。 看着他那两眼发直的模样,我神色如常,心下却有些发笑,用下体思考的男人...思维简直如同原始蛮人,举止处毫无逻辑与章法可言。 “看够了么?”我冷冷地问道。 “看不够!方家妹子这对大乳球,我看多少遍都不嫌够!哈哈!” 石屠户还未说完,便急不可耐地向我扑了过来。 “你们精虫上脑的男人,都这么厚脸皮么?” 我轻笑一声,便是顺势躲开了他的猛扑,嘴上却是毫不留情地讽刺道。 “俺老石的命都是你的,要脸皮有何用?嘿嘿。” 此番躲来躲去,倒是增添了几分情趣,令眼前的糙汉子淫性大发,纵使被我如同斗牛一般兜来兜去,却浑然一幅沉浸其中的模样,每当我故意露出破绽被他撕扯到衣物时,他的嘴里便会发出得意的淫笑声。 几番下来,纱裙被他撕了个大口,片片白皙春色若隐若现,犹如琵琶半遮面,朦胧迷离,更刺激了他的兽欲。 我本无意与他玩弄这般情趣,却不经意中发现在这追赶嬉戏当中,他的气息不断攀升,似是在激发肉身的潜能,无意识地在开辟经脉。 经过深思熟虑,我还是决定与他嬉戏下去。 只可惜,这屋子不大,几番追赶下来,我便被他逼到了墙角,再无可退之路。 而经历了一番嬉戏,眼前的老屠户也显得欲火高涨,一双眼睛布满了血丝,气息攀升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嘿嘿,美人儿,你没路可退了吧?来...让爷香一个!” 那石屠户显然入了戏,沉浸在情趣当中无法自拔。 我并未反抗,安静地看着他将我横抱在怀中,把我丢在臭烘烘的床榻上,欺身而上。 眼前,男人喘着粗气,盯着我一语不发,便是维持着这般姿态,重重压着我的身体,久久未有动静。 他的瞳孔中,清晰地映射出一个衣衫不整,玉颊晕红的绝美女子,那一抹高贵红唇流光溢彩,星眸含春,一缕媚色若隐若现,被撕破的纱裙泄露出白皙春色,一抹雪白色肚兜高高撑起,直叫人血脉喷张,几乎把持不住自己。 石屠户眼睛连眨都不眨一下,直勾勾地看着,灵魂乃至心灵,都被震撼着。 “怎么?不洗嘴了?” 一股股温热雄厚的男性气息扑鼻而来,我没由来地晕红了脸,戏谑一笑道。 此刻四目相对,一抹异色拂过心间。 “好美...我老石何德何能得此艳福?方家妹子...你太美了!”石屠户失了魂一样,低声呢喃道。 回过神来,他顿时睁大了怒目,脸色显得有些狰狞,便是强硬地勾起了我的下巴,下一刻似要狠狠地亲上嘴儿来。 叩叩叩... 然而,一阵略显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老屠户的好事。 第一百一十八章:再打一巴掌试试? “谁!?” 石屠户顿时大怒!望向门口,却见一个黑不溜秋的头伸了进来,目瞪口呆地看着屋子里的一切。 “石...石屠户,你要的鱼买来了。”小毛头颤颤巍巍地说道。 石屠户深吸了一口气,怒极反笑,连着两次被这小毛头打断了自己的好事,他现在就想把小毛头那黑脑袋抽死在案板上! “滚!”石屠户脸色难看地大吼道。 小毛头被惊吓到了,连忙收回了脑袋,却又过了一会儿再次小心翼翼地看了进来,盯着床榻上衣衫不整面若桃花的女人,眼睛有些发直。 “对了...石屠户,俺刚路过张寡妇家,便是看到那村头李进士带着很多人进去了,看那架势...似是...”小毛头欲言又止道。 石屠户脸色微变。 “似是要作甚?” “似...似是要向张寡妇提亲的架势!” 小毛头看着石屠户可怖的表情,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出来。 “他敢!?”石屠户突然暴起,不敢置信地怒吼道。 情绪激动之际,他那双覆盖在我肚兜上的脏手却是突然用力,夹住了樱桃乳头,我猝不及防之下被他捏到呻吟出声。 “嗯...轻些。”我蹙起眉头,略微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殊不知这一声满含媚意的呻吟声,令那门口的小毛头瞳孔剧缩,险些射在了裤裆里。 石屠户连忙讪笑着收回了咸猪手。 他有些依依不舍地感受着身下软玉娇躯,脸上挣扎了许久,最终还是狠狠咬了咬牙。 “方家妹子,可否请你在此歇息片刻?我去处理点事。”石屠户沉声道。 “可需帮忙?”我扭过螓首,淡声道。 “不用...我一糙汉子的事,怎能让你一女人来帮忙?” “倒是委屈妹子稍作歇息了,我石老二自认没出息,却也是个有血有肉,有情有义的汉子,张寡妇于我有恩,我看不得她被人欺凌,这便去把那李进士揍到满地找牙!” 石屠户这番话说得很认真,一字一句从未停顿,可以看得出...他并未撒谎。 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随你。” 但眼下却是分出一缕神识在他体内,以防万一。 石屠户提了提裤子,也顾不上光着膀子,就这么急匆匆地出了门。 他出了门,我倒也有时间盘膝而坐,养神驱淫欲。 只是...门口始终有一个鬼鬼祟祟的黑脑袋,借着门缝偷窥于我。 “既是想看,何不走近些看?”我闭着眼,便是头也不回地冷漠道。 只是,那小毛头似乎很是胆小,被发现后便慌乱地跑了出去。 我扭过了螓首,将他仓促的背影收入眼中。 这小毛头的年龄正适合修炼,可惜...他的体内并无灵根。 待到石屠户回来时,天色已晚。 “方家妹子,我回来了,哈哈,俺老石把那李进士一批人揍到满地找牙,甚是痛快!” 我收回了心神,便是将目光投向他的裤裆处,蹙起了眉头。 “你未对自己作清洗,便就这么去与人打架了?” 石屠户顿时尴尬地提了提裤子。 “方家妹子,我本没什么感觉,经你这么一提醒,我倒觉得裤裆里黏糊糊的,很难受。” 眼前的糙汉子这才想起来几个时辰前他射了一裤裆,挠了挠头,倒也实诚,还不忘把自己的感受也说出来。 我有些想笑,转念却又觉得这老屠户的脸也没那么排斥了,心下又起了一番逗弄他的念头。 我坐在床榻边,抬起一条腿叠在另一条腿之上,放任自己裙下春光乍现,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本圣女与那张寡妇,谁更美?” 石屠户脸色一怔,似是没想到我会问出这种问题。 “当然是...方家妹子你更美!” “是么?本圣女怎看你不像去打架了?” 我看着他脸上显目的红唇印,戏谑道。 石屠户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逃避着我的目光,欲言又止。 “我...我也没想到临走前她会亲上来...” 我闭上眼睛,冷哼一声:“一把年纪,艳福倒是不浅。” 那石屠户一听有些急了,便是就这么凑了上来。 “方家妹子...我没有那种意思,方才我与那李进士打架,实则满脑子都在想着你呢...嘿嘿。”石屠户讪笑道。 我瞥了一眼他那咸猪手,正欲探向我的裙底下。 “莫要用你那打过架的脏手碰本圣女。”我一把拍掉了他的咸猪手,冷笑道。 “啊?哦哦,没事!方家妹子放心,我这就去洗个澡!” 石屠户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很快反应了过来,便是讪笑着要去打水。 “让你洗了么?” 我心下不悦,便是散发出威压对准他,厉声道。 石屠户顿时瞳孔剧缩,身体被一股恐怖的寒意牢牢锁定着,后背一瞬间就被冷汗浸湿,脸上露出惧怕之色。 “方...方家妹子...我做错啥了?”石屠户双腿打着颤,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深吸一口气,一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有些不堪入目,一时间晕红了脸颊。 “别动。” 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随即看向他的裤裆处,目光不禁融化了几分。 如若他未曾对自己清洗,打过一番架后,那里的气味...想必极为浓厚了。 我不去理会石屠户震惊的眼神,便是款步来到他身前,屈膝跪在他的胯下,纤细素白的玉指灵巧地解开了他的裤子,一根通体呈暗红色的狰狞巨根映入眼帘。 “方家妹子...你...” “别说话。”我厉声道。 至此,胸口处扑通扑通直跳,我竟是浑身燥热了起来。 眼前,被汗水熏蒸一整天的肉茎散发出了甚至足以遮天蔽日的臭味,蒸腾着勃勃的热气,夹杂着雄厚的男性气息,我竟是隐隐有些期待.... 我将鼻尖凑到他的肉茎底部,深深地嗅了一口... 无法形容的臭味夹杂着温热雄性气息,刹那间仿佛穿透了我的身体,直将我熏到双腿发软,美目迷离,裙下有淫液如水箭般呲射而出,花穴里流淌出汨汨爱液。 傲人怒挺的圣女玉峰之上,隔着肚兜也能清晰地看到...两颗嫣红乳尖发硬凸起。 这不可言说的羞人癖好...我也不从得知何时诞生在我体内的。 仅仅是嗅着这股浓烈的骚臭味,我便险些到了高潮。 每当男人在我跟前雄起裤裆,我便会时常有悸动感浮现在心中,尤其是那股气味越是骚臭...心里的悸动感便越是强烈。 平日里,我足以用过人的意志力强压下这份悸动感,但眼下...自石屠户回来后,他裤裆里的气息便犹如太阳一般显目,直熏的我芳心乱动,方寸大乱。 “嘶...哈啊...你勿要动...嗯...让本圣女再多嗅几口...” 我将鼻尖凑到他的肉棒根部,贴近饱满囊袋,再一次深嗅了一口浓郁的肉茎臭味,这股无法形容的骚臭味有着难以掩饰的侵略性,顺着我的鼻间侵染了我的全身。 一股暖流汇聚在股间,我下意识夹紧玉腿,却还是没有拦住蜜穴中的淫液,四溅开来。 “方家妹子...没想到你竟有如此下贱的癖好。” 听闻石屠户的话,我身体颤抖了一刹那,却是并未反驳于他,而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警告他勿要乱动。 而这一眼,也让我瞅见了他的瞳孔里...那个平日里清冷明艳,犹如神女下凡的绝色美人...却以一种不雅的姿态,琼鼻贴在男人的鸡巴上,星眸朦胧迷离地深嗅不止。这种冲破底线的下贱行为,与她平日里圣洁高雅的姿态形成了充满冲击力的反差。 我睁大了眼睛,目视了自己的模样有多么下贱,一边是羞地无地自容,欲要逃离开来,一边却又依依不舍地用玉手温柔地托起他的囊袋,美目微闭,再一次深嗅了一口臭味。 这气味怎如此雄厚...如此地令我沉浸其中。 鬼使神差地...我竟是无意间檀口张开,香舌伸出,舔舐在了眼前的肉茎上。 “嗷嗷...方家妹子...好爽...你的小舌头...舔着我的鸡巴...” 身前的男人身体一震,近在咫尺的肉茎膨胀了一圈,随即散发出更为浓厚的气味,令我心中的悸动感愈发强烈。 “哼嗯...你这老屠户...下面怎这么臭...呃...熏死本圣女了。” 明明在说着嫌恶的话,却玉颊绯红地将他的肉茎含进口中,香舌在他凹凸不平的肉茎表面翩翩起舞,一边吞吐着男人的肉茎,一边被骚臭味熏到娇躯抽搐,玉腿发软,淫液四溅。 咕叽...噗啾...哧溜... 他的肉茎很大,纵使我如此卖力吞入,也不过含入三成,坚硬滚烫的肉茎撑开了娇嫩玉唇,撑在其中,严丝合缝。 “哦哦嗷嗷...方家妹子!你的小嘴儿怎如此销魂,我要被你舔到爽死了!” 石屠户高昂起头,面露舒爽,只觉下体被一股温润轻柔的触感所包裹,一时间如入仙境,爽的直哆嗦。 我无意回应于他,却是有一张大手按在我的发丝间,未等我主动吞吐,他便猴急地挺动了一下腰肢。 猝不及防之下,我微微睁大了美眸,肉茎被他硬生生插进了我的喉部深处,连带着我整张脸都贴在了他那乌黑发亮的阴毛丛中,我心下不悦,正欲训斥于他,却被这阴毛从中散发的更为浓厚骚臭的气味给熏到娇躯一震,趴在他的胯部,便是就这么高潮了。 对男人裤裆里的气味,我几乎毫无抵抗力。 一抹强烈的悸动感倏忽而逝,高潮的余韵未过,我索性放弃了主动,任由他挺动腰肢,粗大肉茎在我的嘴里横冲直撞。 他似是把我的小嘴当成了蜜穴,插的很深,很用力。 “方家妹子...没想到我老石有朝一日也能肏到你这张小嘴儿,果真是人间尤物,过瘾!” 啪叽...哧溜... 有唾液吞咽不及,夹杂着肉茎顶端渗出的淫液,自我的嘴角流下,滴落在雪白肚兜之上。 素白玉手无力地扶着他的大腿,若非如此,恐怕我下一刻便会瘫软在这地上。 这种感觉...甚是诡异,一经嗅到这股自肉茎上散发着的骚臭味,整个身体都会被熏到花枝乱颤,无法思考,沉浸其中。 无力去思考其中缘由,仿佛被臭味熏透了身心,更有一股莫名的冲动,要用自己白净高贵的红唇把这根肉茎舔干净,这种念头产生的毫无征兆,仿佛这是我方玲与生俱来的职责,毫无违和感。 随着愈发深嗅不止,整个娇躯燥热不堪,我更是鬼使神差地主动吮吸起玉唇中的肉茎,香舌迎合,将被汗水熏蒸了一整天的肉茎温柔地包裹在口中,细细品味。 “呼...对...就是这般...方家妹子...用你那张高傲的樱桃嘴儿,舔我的臭鸡巴..” “嘶...好爽!真没想到艳名远播的绝美仙子方神医,却是个喜闻鸡巴臭味的骚货,真是闻所未闻...天生贱骨!” 石屠户面露快意,似是要把淤积已久的兽欲与邪念,统统发泄出来。 殊不知,一股寒意涌现,径直对准了他。 他低下了头,却见到一双冰冷彻骨的美目,直勾勾地盯着他。 刹那间汗毛竖立,一股游离在生死之间的战栗感浮现,他赶忙闭上了嘴巴,再也不敢胡乱荤言。 片刻后,我收回了杀意。 倘若他认为知晓了我的癖好,便认为可以拿捏我的身心,肆意辱骂于我,我倒不介意让他尝一尝失去四肢的感觉。 眼下,我蹙起眉头,有些费力地从嘴里拔出了他的肉茎,刚一拔出,我竟整个身体都酥软在了地上,檀口张开,胸口剧烈起伏,娇喘不休。 乍一看,他身下那根雄伟巨根,竟是被我舔舐地油光发亮,看的我脸颊泛红,回忆起方才那股雄厚气味,只感一抹异样拂过心间。 歇息片刻后。 “把方才发生的事,忘掉。” 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全当无事发生地起了身,怡然坐于床榻边上。 刚一坐下,我便感到鼻间有些瘙痒,下意识玉手探去,却抓到了一根男人皱巴巴的阴毛,黏糊糊地贴在我的鼻子一侧。 我有些嫌恶地丢掉,将目光投至石屠户,淡漠道:“本圣女的脸上,可还有你的阴毛?” 石屠户听到这番话后,两眼发直,身下肉茎竟是又一次膨胀了一圈。 “有...还有一根...在你的右半边脸上。”石屠户呼吸急促道。 我顿时一怔,摸向右半边侧脸,果真摸到了一根更长的阴毛,黏糊发臭。 我嫌恶到几欲作呕,索性用水灵力包裹住自己的脸,好生清洗了一番。 “方家妹子...眼下你也闻爽了,嘿嘿...是不是该换我爽一爽了?”石屠户搓着双手试探道。 我淡漠地瞥了他一眼。 “怎么爽?” “我...我想摸一摸你的屁股。”石屠户兴奋道。 我并未因他的要求而感到意外,不如说...我早已猜到了。 这几日也正是他,行踪鬼祟,用各种刁钻的角度偷瞄我的臀部,殊不知这一切皆被我看在眼里,只是不曾点破他而已。 “本圣女成全你。” 想来这亦是他的癖好,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便是起了身,款步来到他剁肉的案板边上,玉手抚上案板,弯下细腰,背对着他高高撅起蜜臀。 然,等待许久,却未有动静从身后传来。 “方家妹子...可否把屁股抬高一点?” 听闻此话,我略微蹙起眉头,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成全他,深深弓下上半身,收了收下体,将屁股撅的更高了一些。 又是许久未有动静。 “还能更高么?” 我不悦地回过了头,给了他一个冰冷的眼神。 “想摸就摸,不想摸便滚出去。” 虽是这么说着,但我还是下意识竭尽所能地抬高了臀部,姿态过于不雅,更是能感受到纱裙紧绷在臀部上,令我有些不适。 纱裙很薄,此番紧绷包裹着臀部,想来整个屁股的形状都一览无遗,被他收入了眼中。 这一次,他有动静了。 先是一双布满茧子的大手,颤抖着抚上了我的两瓣臀肉,爱抚了片刻后,突然用力,两只大手隔着纱裙嵌入了白皙臀肉当中,我虽目不能及,但仍可感受到自己的臀肉宛如爆炸一般从他的指缝间溢出。 “嗯呃...” 我轻蹙眉头,灵力内敛过后的身体与凡人无异,娇嫩的肌肤被他的大手这么狠抓,便是下意识闷哼出声。 再过后,他的动作却变得温柔了起来,大手宛如对待易碎品一样,摸遍了我的整个臀部。 我不知他在做些什么,这般温柔的行径,与他一糙汉子形象格格不入,倒不像是他会做出的行为。 但下一刻,我未料到他竟是把整张脸都贴了上来,脏舌伸出,隔着纱裙舔舐在我的臀部之上,男人温热的鼻息不断吹拂在娇嫩玉肌之上,倒是令我晕红了脸。 “嗯呃...老屠户...你竟敢舔本圣女的屁股...” 兴许是身体里的淫欲尚未消散,娇嫩肌肤被老屠户那双大手爱抚搓挲,我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眸,纵使目不能及,也方可感受到阵阵酥麻快感从臀部传来。 “哧溜...呼...方家妹子...我老石早就相中你这对大肥臀儿了,每日看着你扭摆着这肥美翘臀,我就想扑上去狠狠嗦爆!” 话音刚落,还未等我回话,那石屠户便面露贪婪地大口张开,大大含住了右侧的白皙臀肉之上。 噗呜...啵... 且闻一阵大力吸吮声传在耳边,又是一抹异样感拂过心间,此番高抬蜜臀,我更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屁股在被男人含在嘴里吸吮,那哧溜哧溜的吸吮声听在耳边,与其说不雅,倒不如说显得有些淫靡,竟是令我浑身燥热了起来。 与预料当中的心有排斥不同,我未曾想过会是如此奇妙的感受。 “嗯呃...你再敢咬一下...本圣女便把你扔出去...” 突然间,从臀瓣上传来的刺痛令我无意识间夹紧了双腿,便是柳眉紧蹙,冷冷地说道。 此话一出,身后的石屠户虎躯一震,却是再也不敢上牙撕咬了。 呲溜...吧唧...啵... 即便如此,那石屠户仍像个饿狼一般,双手贪婪地抱着我的屁股,嘴巴大力舔舐吸吮着每一寸肌肤,虽隔着纱裙,我仍可感受到那股粘稠温热的唾液,浸湿了纱裙,令本就轻薄的纱裙更加紧贴于臀部上,略感不适。 “嗯...呃唔...嗯...” 我微张着小嘴,虽无心出声,却未曾想过会被男人舔屁股舔到有感觉,此番俏脸绯红,双目迷离,止不住地闷哼出声。 就连细腰都无意识地扭动了起来...几番舔弄下来,整个臀部都传来粘稠滑腻的不适感,臭烘烘地,呈现透明状,其下无限春色若隐若现。 “嗯呃...老屠户...你舔够了没有?” 虽是嘴上冷冷地问道,我却微微昂起脖颈,双脚离地,素白小手与胸前傲挺肚兜挤压在案板上,被石屠户抓捏着的屁股却是越撅越高。 整个臀部都黏糊糊的,怕是除了中间那条紧窄沟壑,整个臀部都沾染上了他那脏液。 “没...没有!方家妹子。” “你还要舔多久?”我忍不住扭过头去质问道。 纵使扭过了头,却见后背曲线延伸之处,丰臀高挺,遮挡了视线,看不到他的神色,只能看到两只黑不溜秋的大手盖在我的屁股上。 “这一会儿怎会嫌够?方家妹子这对屁股我老石早已相中许久,俺老石恨不得把玩一辈子!” 虽无法目及他的神色,但仅凭他那激动的声音,便能联想出那张粗犷大脸上洋溢着怎样兴奋的表情。 “老屠户,勿要蹬鼻子上脸。”我微眯起了眼睛,语气也冷了下来。 “再...再一会儿...方家妹子你的大白臀儿太美了,让我再好生把玩一会儿...” 闻罢,我便不再看向身后,扭过了头,迟疑了片刻。 “十息。” “好嘞!” 我再次撑起身子,本以为他还会如先前那般把头埋在臀瓣上,贪婪舔弄,却没想他那大手竟探向了中间那条紧窄沟壑,硬生生掰了开来! 我微微睁大了眸子,刹那间整个股间都暴露在空气中,一股奇异的触感浮现。 我已经察觉到他要做什么了,只是还未来得及阻止,便感受到一抹异物硬生生撑开了臀瓣,挤压在臀股当中,深深嵌了进去。 他竟是把整张脸都埋在了我的臀股里! “呃嗯...!你敢...啊...” 言语间,我欲斥责出声,却被阴户之上传来的温热酥麻的快感所打断,刹那间娇躯抽搐,一股淫液分泌于蜜穴内。 “哧溜...方家妹子...你的屁股好紧!俺老石的头都要被你夹爆了!” 身后,石屠户那略微有些闷的声音传来,伴随着一股股灼热雄厚的鼻息吐在后庭之上,整个下体瘙痒难耐。 这股痒劲驱使着身体的本能,令我无意识间扭了扭胯,却是带着那石屠户嵌在臀沟里的头也跟着摆动了起来。 “哼呃...嗯...老屠户...把你的狗头从本圣女的屁股里拔出去...” 奇异的快感令脑海空白了一刹那,待到回过神来时,便是一只玉手悄然探向了身后,按压在了石屠户的头上,微微用力,也不知是在推搡还是想要他的头嵌的更深入一些,这股自相矛盾的感觉竟是令我有些手足无措。 “嘶...没想到妹子生的如此水灵,下面这洞亦是美的很!还会噗呲噗呲往外喷水哩!” “嗯呃呃!住手...啊...哼呃...” 意识恍惚之际,察觉到一股灼热滑腻的触感包裹住了蜜穴,更是有一股比之先前还要大力的吸吮感,紧紧地含住了桃源蜜洞。 与此同时,那根滑不溜秋的舌头宛如疯了一样想要连带着纱裙舔进阴户内。 强烈的酥麻快感刹那间传遍全身,娇躯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我欲要撑起上半身,却玉手发软,整个上半身都瘫在了案板上。 修长笔直的玉腿始终尝试着收紧,却因老屠户的头嵌在臀沟里,此番倒成了我用双腿主动夹住了他的头,变得愈发深入了一些,两侧臀瓣被撑开向两边,显得更为肥硕。 此番双脚离地,却有止不住的幽香淫液,如同溪流一般从裙子里流淌而出,顺着鞋尖滴落在地上。 整个娇躯酥软无力。 “老屠户...你...” 意识到这般姿态如若持续下去有些不太妙,我轻咬了一番银牙,便是打算动用灵力把夹在屁股沟里的头给推出去。 啪! “嗯呃...!?” 我骤然睁大了眼睛。 而也正是这一刻,我没能料到这石屠户竟然如此大胆,敢用那脏手扇打于我的臀部。 刹那间,一股火辣辣的痛感浮现在臀瓣上。 “方家妹子,你这美臀儿又美又弹,抽打起来爽极了!” “老屠户...你敢?” 我顾不上燥热的身体,扭过了头冷冷地威胁道。 啪! “哼嗯呃...!” 又是一记清脆且响亮的巴掌声。 被媚魂侵染过后愈发敏感的娇躯,哪经得起这般折腾?我紧咬着银牙,不知这疼痛感为何最终会化为快感,酥酥麻麻,明明在被男人抽打着屁股,却仿佛被抽打在芳心一般,整个身心都要融化了。 “老屠户,你胆敢再打一巴掌试试?” 嘴上,是冰冷彻骨略带杀意。 心里...却不知为何,又有种莫名的期待。 “方...方家妹子,我实在忍不住了,我老石这辈子就对女人的屁股欲罢不能,此番不把你这白臀儿扇开花,我恐怕今后都睡不着觉了!” 话音刚落,便又是一记响亮的巴掌声落在翘臀上。 啪! “哼呃...!你...有本事再打一下?” 啪! “呃...不要脸的老屠户...” 啪! “唔...倘若你真不怕死...便再打一下!” 就连我自己都不曾感受到,原本那满是杀意的声音,却是越发显得酥腻,直到最后,甚至显得有些...妩媚。 第一百一十九章:不许洗裤裆 石屠户起始于满脸惧怕与挣扎,但随着那脏手不断扇打在眼前的蜜桃臀上,他的脸色便愈发古怪。 这眼前的娇美人怎一开始杀意四起,却打着打着...那声音显得有些欲求不满? 眼前那酥嫩的臀股上,湿哒哒的纱裙紧贴于娇躯,呈透明状,清晰可见其下的几个鲜红的巴掌印。 他的眼睛都看直了!便是再也忍不住满腔淫欲,大手高高扬起,向着眼前这一对高高撅起的美臀落下。 啪! 比之先前还要响亮几分的声音,响彻在屋子里,竟是形成了回声,经久不息。 “嗯啊啊...!” 身前的娇美人顿时高抬螓首,星眸朦胧迷离,绝美俏脸绯红一片,嫣红玉唇微张,娇吟出声,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紧紧夹在了一起,浑圆挺翘的丰臀激起千层涟漪,弹性十足! 当着他的面,这一对被扇打过后显得有些红肿的蜜臀,竟是在短暂的沉默过后...扭动了起来。 他的呼吸声变得愈发粗重! 尤其是当他抬起头时,却发现月光之下,绝美仙女沐浴着月光更显出尘脱俗,她向后扭过螓首,含春美目直勾勾地看着他,俏脸含羞,素白纤细的食指抵在红唇,娇靥染春霞,美的摄人心魄。 四目相对,均无言,眼前女子一双星眸灿若繁星,正在用一种无法形容的韵味...打量着他。 与记忆里张寡妇的妖娆与主动不同,眼前的女子举止处优雅显尊贵,如置身天边的神女一般遥不可及,性情冰冷却又总能在不经意间挑逗人心,虽身处欲望泥潭中却不见一丝堕落,仍然高傲地绽放出最为璀璨夺目的光芒,亦仙亦妖,销魂至极,直叫男人陷入疯狂! “怎么?不敢打了?”她嘴角勾起了一个讥讽的弧度,纵使语气中含着媚意,却难掩那一抹高傲清冷的风韵。 石屠户双目怒睁,早已欲火焚身的他又一次燃烧起了前所未有的征服欲! “敢!怎么不敢!?今夜我石老二便要叫你屁股大开花,以后都要撅起骚屁股走路!”石屠户深吸了一口气,狞笑道。 “你可想好了,本圣女警告过你...”她轻闭美眸,眉目间仍有一丝还未散去的春意,语气淡漠道。 但石屠户显然已经听够了,便是狠狠地在那发肿的蜜桃臀上抓捏了一把,惹的那身前娇美人黛眉轻蹙,闷哼出声,玉颊之上的红晕愈发动人,高贵红唇愈发有光泽。 “我石老二早就决定这辈子跟你了!还说甚么?给老子乖乖翘起骚屁股,挨巴掌就是!” 啪! “嗯呃...还剩两息。”她娇躯轻颤,神色如常。 听闻此话,石屠户面露不甘,也不再怜香惜玉,手臂之上青筋暴起,狂风骤雨般的巴掌声刹那间此起彼伏,连成一片。 啪啪啪啪啪... 身前的绝美女子顿时睁大了美眸,伴随着男人强有力的巴掌落在她的美臀上,剧烈的疼痛夹杂着快意,令她高昂起雪白的脖颈,娇躯剧烈抽搐,裙下淫液如爆炸一般,四溅开来。 ...... “十息已过。” 我连忙用小脚抵在他那即将落下的手上,微垂眼帘,胸口剧烈起伏,喘息不休。 待到高潮的余韵散去,我没好气地嗔了他一眼。 没想到这老屠户不但没有一丝做错事的愧疚,反而还凑上前来,脏手从背后覆盖在了我的胸前乳球之上,大力揉捏了起来。 “嗯呃...老屠户...啊...待本圣女喘口气...嗯...再算你的帐。” 虽是心有不悦,不愿再纵容这老屠户,可身体却欲拒还迎,顺势把软玉娇躯靠在了他的胸膛之上,螓首枕在他的肩膀,美目含羞地白了他一眼。 我的肉身曾经历过数次侵染,敏感程度远超寻常女修,此时被这老屠户布满茧子的大手肆意抓捏,圣女玉峰之上娇嫩肌肤被男人的手屡屡搓挲,短短片刻...我就已经被他揉捏到香汗淋漓,娇喘不休。 我低下了头,却见自己胸前傲人怒挺的雪山上,赫然有两只呈古铜色的大手,强有力地深入了肚兜里,与如凝脂般的玉肌形成了极具反差的对比,肆无忌惮地对我的双峰又抓又捏,玩弄成不同的淫靡形状,看的我心下羞怒,却又因胸前酥麻至极的快感而芳心大乱,整个软玉娇躯都瘫在了他的怀里,任由他采摘。 “嗯呃...老屠户...嗯...嗯...别那么用力...” 呲... 一股晶莹乳汁,自那发硬凸起的乳尖内呲射而出。 本就肿胀难忍的胸部遭受到此种强烈刺激,我微眯起眼睛,身体本能地收紧了双腿,却没想...大腿根部夹住了一根坚硬滚烫的棍状物体,一时间...心都要融化了一般,俏脸滚烫一片。 “方家妹子,你怎生的这么大的乳球,平时里走路不嫌沉重的慌么?”石屠户似是很惊奇,诧异道。 “嗯...如若好奇...不妨一试...”我挑起眉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不不不...嘿嘿,试倒不必了,胸前长奶球是你们女人的事,我一糙汉子凑什么热闹...我高低得去祖坟上给爹娘磕个头,幸好把我生成了个汉子,能用鸡巴肏女人,而非把我生成个只能挨肏的女娃子,嘿嘿...你们女人可真够累的,平日里看着你挺着这么肥硕的乳球...我自己都觉得闷的慌!” “嗯...啊...那你还抓的...啊...这么用力...” 我被他的大手揉到双眼迷离,浑身酥软,便是没好气地扭过了头,白了他一眼。 “莫怪我...方家妹子,只怪你这对乳球太惹眼,又白又弹的老是晃晕俺的眼,我忍不住就想抓上去...嘿嘿,你还别说...玩你的奶球还挺上瘾的,还会喷奶汁...太过瘾了!” “你的嘴一直都这么脏么?”我听不得男人的荤言,不悦道。 “妹子,实话实话...我石老二没上过书堂,没啥见识,早年跟着小毛头他爹蹲在村头,学了不少调戏黄花闺女的荤词儿,改不过来了...” 石屠户挠了挠头,憨笑道。 我未觉得他在撒谎,只因他说的是实话,在这乱世中...生在贫难家户的孩童,手头里有碎银都会选择去填饱肚子,买几把农具干活,而非是去书堂,更别提像权贵人家一样找先生上门了。 偌大的水天州,看似沿途街景繁荣昌盛,延续千年代代有玲珑气象,实则...接近七成人家,连金元宝都不曾见过。 我生在富贵人家,自认非圣贤,却也看不得他人过得这般人间炼狱的生活,故而暗中扶持新皇乔木,如若他可颠覆现状,我便破例出手相助于他又有何妨? 念想至此。 我本以为石屠户会吐出一番令我排斥的话,却没想...他倒是真诚,说的我没由来地心里一阵复杂。 我轻叹了一口气,便是拍掉了胸前的咸猪手,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迟疑了一会儿。 “躺下。” “啊?”石屠户有些迷茫地应了一声。 我蹙起眉头,心下有些不悦,就连语气都冰冷了几分。 “本圣女叫你躺下。” 此话一出,那石屠户便一个激灵,立马老实躺在了床榻上。 他是屠户,平日肉身少不了一身腥味。那床榻上自是臭烘烘,被褥也是不知多久没洗过,眼前种种,看的我连连蹙眉,止不住地摇头,曾在方家生活的我...闺房内不见一丝灰尘,早已习惯了干净,眼前这幅邋遢的画面,直叫我心有不适,心里没由来地更复杂。 又是一番迟疑。 我犹豫了许久,才轻咬着银牙,强忍着不适感,上了他的床榻。 “方家妹子,你这是要作甚...?我一糙汉子的家本就没脸叫你看...莫要脏了你金贵的身子。” 石屠户见状连忙坐起了身,认真地说道。 我并未回应于他,心下也不认为自己在做什么错事,便是撩起纱裙,玉腿分开,坐在他的腰间,将冰冷的目光投向他的嘴巴,下一刻竟是又无意识地晕红了脸。 “给你洗嘴。” 这清冷的语气中不含一丝情绪,听在石屠户耳中却莫名地令他眼红心跳,欣喜若狂。 我冷笑一声。 也不打算等他回应,便是微闭美眸,弓下身子,向他献出了香吻。 却没想他竟然如此猴急,还未等我弯下身去,便伸出大手搂抱住了我,粗鲁地亲了上来。 我迟疑了片刻,索性放任他主动了。 吧唧...噗嗤...哧溜... 近在咫尺的男人面孔,急促野性的鼻息,纵使我有了心理准备,却还是被一时间亲到脸红心跳。 贪婪,粗鲁,如同一个野兽...索取着香唇,那蠕动着的舌头疯了一般钻入了我的口中,毫不客气地吸吮着一切,唇齿交融,舌头交缠于一起。 这种来自乡下最为淳朴充满野性的汉子气息,侵染着我这具被无数人仰慕的身体。 一缕发丝悄然从耳后落在了唇角边上,我下意识将发丝撩起到耳后,却没想这番行为...落在他的眼里,更令他兴奋了起来。 举止处无意间散发着的高雅尊贵的气质,无疑是激起男人征服欲最好的春药。 “噗...吧唧...吧唧...啵...” 这不雅的吸吮声,更刺激了身前的男人,几番粗重的喘息过后,突然改换了身位,转而将我压在了身下。 而那双咸猪手,也伸到了我的胸前,但早已被欲火烧昏了脑的他,理智丧失,摸索了半天不知肚兜的解带在何处,脏手胡乱地在我的胸前扒拉。 明明低下头去便能注意到系在我后背上的绑带,却不舍得从我的唇上拿开他的脏嘴,那两条粗壮的大腿还在身下用力,妄想分开我的双腿... 一个汉子,喘着粗气在我的身体上蠕动来蠕动去,也不知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倒是几番下来,把自己惹出一身热汗。 吃着碗里想着锅里的行为,跟个孩子一样...看的我既好气又好笑。 而身前的老屠户扒拉了半天,似是不耐烦了,便是粗暴地拽住了我的肚兜,硬生生撕扯了下来。 顿时,一抹雪白傲挺的玉兔终于挣脱了束缚,爆炸般冲了出来,弹跳不休。 他的咸猪手也迫不及待地探了上去,对着这一对被无数男人觊觎的圣女玉峰,展开了强有力的亵玩。 我蹙起了眉头,动手拍掉了他的咸猪手,甩给了他一个冰冷的眼神。 他莫非认为我真的会给他洗嘴么? 此去玄玉宫,他为我玄玉宫山门守护者,平日里少不了与玄玉宫姐妹们见面,我此番行为无非是在提醒他... “嘿嘿...你放心妹子,到了那里后...我定会少言寡语多做事,毕竟我是你引荐去的,怎么着也不能拉了你的面子!” 我心下有些诧异。 “你最好如此。” 这老屠户...还没我想的那般愚笨。 我面无表情地用水灵气清洗了一番口中,待到嘴里再无脏污之物后,便脸颊凹进,吐了出去。 “方才你把本圣女的话当耳旁风,执意扇打本圣女的屁股,该算算账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一字一顿道。 却没想...面前的男人露出了一幅古怪的表情。 “算账?算什么账...妹子你不也挺享受的么?” 啪! 那石屠户刚说完,便戏谑地再次扇了我的屁股一巴掌。 “嗯呃...!” 我微微睁大了眸子,纵使心有不悦,股间却再次汇聚起一股暖流,他那巴掌几乎刚落在我的臀瓣上,蜜穴里便同一时间呲射出一股淫液。 “你还敢打?” 刹那间,整个屋子被一股寒意所弥漫。 不得不说...我确实动了杀心,纵使身体变得淫浪,也不代表我方玲有受虐倾向,任由男人随意拿捏。 长约数丈的冰箭,直勾勾地对准了他的脑袋。 “真当本圣女是来被你消遣的?” “方家妹子,你有利器对着我的脑袋,但你可曾想过...我老石的利器也早就对准了你!” 那石屠户流着冷汗,却有狰狞之色浮现在脸上,似是兽欲压过了死亡的恐惧。 我蹙着眉头,下意识把被扯下的肚兜拉了上来,不知他要做什么。 “什么意思?” 他这番话说的不明不白,模棱两可,令我搞不懂他的真实目的。 莫非...他一直都在我面前扮猪吃老虎,真实身份是一位修为高深的前辈? 不可能...我的神识足以识破斩道境的真身,我还不至于在这种地方...碰上个天尊境界的大能。 “字面意思,妹子...你马上就会求死不得,用你那张高傲的小嘴向我求饶了。” “装神弄鬼。” 我心下一横,便是冷笑一声准备出手。 然而...却有一根硬邦邦的滚烫物体...戳在了我的裙下股间,径直碰触到了幽深桃源地。 我面色一怔,几乎是一瞬间便想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 原来他所说的利器...是指这个玩意! 身为女人的本能与矜持,令我一瞬间便羞红了脸,却也因此方寸大乱。 “方家妹子...我要进来喽!” 噗嗤! “嗯呃呃...啊!” 我顿时高昂起脖颈,不敢置信地双目大睁,充实与满足的酥麻快感刹那间传遍全身,股间仿佛被一根烧红的木棍撑开了一样,强烈的异物插入感...如此清晰! “嘶...!好紧!好过瘾!妹子...你的骚穴怎这么会吸,老子的鸡巴要被你吸爆炸了!” 我已无心回应他的荤言,整个上半身都弓了起来,修长玉腿大大分开,玉趾蜷缩,仅仅是被男人的那根东西插了进来...我的身体已经快要崩溃。 “你个老屠户...嗯呃...本圣女何时准许你...插进来了?” 我强压下躁动的芳心,纵使脸颊晕红,全身的器官都在因肉棒的插入而欢愉,也不愿就此屈服在男人的淫威之下。 “给本圣女...嗯啊...拔出去...啊...” 我恶狠狠地盯向他,玉手成指,便是再次调动起灵力。 “才不拔!妹子...你要杀就杀我吧!能把鸡巴日进去你的骚逼,我石老二再不济也能做个风流鬼,黄泉路上有的吹嘘啦!哈哈!” 石屠户浑然一幅爽到直哆嗦的模样,当着我的面把我的双腿扛在了他的肩膀上,快意道。 随后...不管不顾地抽插了起来! 啪...啪...啪... 插进我身体里的肉棒似乎有着俘获女人芳心的魔力,直把我肏到脑海空白,全身心地软了下来,灵力都无法调动了。 “爽!好爽!!!妹子...你的骚穴又会吸又这么紧,真不是名器么?我听小毛头他爹讲过,有这种名器的女人...无论地位再高再强大,也是生来便要挨肏的贱货。” 石屠户冷汗直流,仿佛真的如他所说,爽到魂不守舍,挺着他那根狰狞可怖的肉棒,如同打桩机一样进出我的身体。 “嗯...啊...啊...啊...” 他的攻势如此猛烈,如此地令我沉浸其中。 方才还对他动了杀心,下一刻...就被他的大肉棒肏干到香汗淋漓,媚眼如丝。 我不明白为何,也无心去思索,这涛涛如海浪的快感,汹涌地席卷了我的全身,只觉被肉棒插进来的蜜穴里充实而酥麻,占据在我身体里的那根东西粗长而火热,屡次顶撞进来...都狠狠地撞击在花蕊处,隐隐有插进子宫的迹象。 “嗯...啊...啊...老屠户...啊...你若不想死...啊...便轻些...” 动不起杀心,直被插到蜜洞潮涌,娇啼连连,视线越过胸前剧烈起伏的雪峰,我更是可以清晰地看到一根水淋淋的巨根...正在以极快的速度进出我的下体。 那略显邋遢的阴毛丛,与他的整个胯部,都狠狠地撞击在我的臀股之上,响亮而又淫靡的声音听在耳边,虽不疼痛,但身体却愈发燥热。 “妹子!我石老二的鸡巴大不大?插的你爽不爽!?” 视线往上转移,掠过他宽阔壮实的胸肌,映入我眼帘的是石屠户涨红的脸,与几欲癫狂的眼神。 此番檀口微张,美目迷离,止不住的蜜吟声吐露而出。 啪...啪...啪... “啊...啊...啊老东西...要么轻一些...啊...要么给本圣女拔出去...” 每一次被他的肉棒顶进来,我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轻颤,玉穴里分泌出淫液,从肉棒与阴户交合处四溅开来。 仅仅被抽插了上百下,我就被干到了高潮,主动岔开了自己的双腿,修长玉腿高举过头顶绷地笔直,一边被石屠户肏干,一边狂喷乳汁与淫水,说出的威胁之言也没了威慑力,倒更像是在挑逗男人的情趣。 我本以为...我对自己身体的敏感程度有自知之明,却没想到还是高估了我自己。 “爽死了!妹子,你的骚穴干起来爽死了!这世上怎会有如此美穴,简直紧的不像话!” 石屠户脑门上绷起了一道青筋,大手扛着我的双腿,像一只野兽一般遵循着繁衍的本能,狂插不休,急促的啪啪啪声不绝于耳,连成一片。 “啊...嗯...啊...啊...不要脸的老东西...啊...” 我恶狠狠地盯向他,却没想这个眼神更加刺激了他,在沉默了片刻后,用那双布满血丝的双眼直勾勾地看着我,插在我体内的肉棒再一次膨胀,嘴里发出似人似兽的低吼声。 随后,便用远超先前的速度...拽着我的乳尖便又一次肏干了起来。 我顿时高昂雪白的脖颈,美目大睁,强烈的刺激感传遍全身心,乳汁如开了凿的泉眼一般...止不住地从乳头里喷出,红唇大开,却是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噗呲... “如何?妹子...是不是被俺肏到说不出话来了?看上我了就直说,我虽没啥本事,但能让你生一二十个大胖娃子,哈哈!” “凭你...还不配...” 我用冰灵气运转了一周天功法,这才稍许夺回了理智,躁动的芳心重回清明。 我并未掩饰自己对他的不屑,包括语气也一样。我虽已非处子之身,但就连那炎力都不曾拿捏我的身心,他石屠户算得上什么? “是么?嘿嘿,那妹子怎么主动扭起腰来了?”石屠户戏谑道。 我蹙起眉头,心下略有不适,平生里最是厌恶男人调戏我。 “滚。” 言罢,便强硬地推开了他,玉手撑在床榻上,欲要就此拔出他的肉茎。 “别别别...妹子,是我错了...” 那石屠户顿时一脸惊慌地搂抱住了我,身下肉棒还不忘重重一挺! “嗯啊啊...”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一顶而呻吟出声,玉峰与蜜穴也很是配合地呲射出乳水和淫液。 双腿发软,撑在床榻上的玉手也软了下去,身体又一次躺在了他那臭烘烘的床榻上。 啪! 一双大手拍在了傲人怒挺的玉峰之上,指缝夹住了乳晕显眼之处,那颗早已发硬凸起的樱桃。 “嗯呃...” 我顿时微眯起美眸,檀口张开,闷哼出声。 身下,无时不刻有一根滚烫坚硬的东西...占据在我的身体里。 我不知此刻自己是何种模样,但从身前男人粗重的呼吸,和惊艳的眼神来看...想必很是狼狈,不然也不会令他流露出这般表情。 一种渴望与瘙痒感油然而生。 此番他把肉茎插在我的身体里一动也不动,可小穴却仿佛臣服于他一般...花缝中流淌出汨汨爱液,湿了裙底,浇灌在他的肉茎上。 我本认为交出自己的身体,陪他睡一夜,并不会令我有什么改变。 却没想到...被他占的便宜越来越多,到了这一刻,已然有些收不住了。 收不住...想要被肏的念头。 他动起来了。 动的很慢,但每一次挺动肉茎,都用尽了全力! 啪! “嗯啊啊~~~!” 占据在我身体里的肉茎,径直捅开了花蕊,抵达了那神圣的生子宫殿中。 比起下体强烈到酸麻刺痛的快感,更令我面子上挂不住的...是自己刚才吐露出的声音。 我晕红了脸,打死也没想过...自己能吐出这般欲求不满的媚淫声。 发出这声音的我,羞地恨不得找一棵树撞死。 然而被男人听在耳中,无疑可以唤醒任何男人心中的魔鬼。 “呼...妹子...让你生的如此绝美...都怪你...肏死你...用鸡巴肏死你!” 那石屠户把整颗头颅都埋进了我的胸前乳沟里,语无伦次地低吼着我听不清的话。 我下意识用素白小手抚上他的后脑勺,微微用力,仿佛要把他按到我的心里一样... “嗯...呀啊...啊...啊...慢些...” 啪...啪..啪.啪啪啪啪! 渐渐地,他维持着这般力度不变,慢慢加快了速度。 已经彻底被挑起欲望的我...再也压抑不住心头的躁动,黏腻的声音止不住地吐露而出。 他的肉茎每一次都挺进我的身体最深处,仿佛要贯穿我的小腹一样,温热粗长又有力。 如此充实,如此快乐...明明是肉身凡胎,这肉茎竟如此天赋异禀,把我这个仙宗圣女干到欲仙欲死,舒服的骨头都要酥掉了。 噗呲...噗呲... 淫水如泉涌,不受控制地从交合处喷出。 “妹子...你还没回答我呢,我的鸡巴大不大?干的你爽不爽?” 我已无心回应于他,盈握细腰不知何时扭动了起来,自主迎合着他的肏干,纯粹地沉沦于和男人共赴巫山的快乐当中。 “啊~~~嗯~~~啊~~~用力~~~啊~~~再用力些~~~” 向两旁岔开的白丝玉腿,也下意识地绕到了他的身后,交叉绷紧,微微用力,似是要让他的肉茎插的更深一些。 虽因他凡人的身份有些膈应,但一想到以他的资质,未来必可成就天尊,思来想去,被他占尽便宜倒也没那么难接受了。 刚一浮现这般感受,压在我身上的男人又一次猛挺,粗长肉茎竟是全根没入,径直捅穿了穴中花蕊,抵达了曾经炎力射穿我的身体那一处地方... 我的脑海空白了一刹那,随后传来的是一阵几欲窒息的剧烈疼痛,以及...无法形容的快感。 “啊...老东西...别...哈啊...” 我紧咬着银牙,有心阻止他,却感受到那根肉茎拔了出去,等待片刻后,又一次以同样的力度顶了进来... “嗯呃...!” 我被这根肉茎顶到瞳孔上翻,紧咬着银牙,竭尽全力抵抗着这股滔天快感,却还是在这一刻...道心泛起了一丝涟漪。 我感到不敢置信。 区区一个凡人...怎么可能波动到我的道心... 不可能! 啪! “啊啊啊啊啊!” 我再也抑制不住身体的冲动,玉唇大开浪叫出声,整个娇躯剧烈地抽搐,乳汁与淫液狂喷不休,浇地整个屋子到处都是黏糊糊的水迹。 啪啪啪啪啪... 他不在乎我是否高潮,也不在乎我的道心是否为他泛起了一丝涟漪。 只如那洪水猛兽,发疯了一样,用水淋淋的肉茎猛干我的小穴。 我有些后悔灵力内敛了... “啊~~~啊~~~老屠户~~~啊~~~再用力些~~~啊~~~用力干本圣女~~~” 我怎么也没想过,会被一个卖肉的屠户给肏到高潮迭起,举止不再从容,处处透着淫浪而下贱的气息。 待到启程玄玉宫...若不好好惩罚于他,我心头之气难消! “方家妹子...我忍不住了...我快射了!” 股间突然传来灼热的触感,原来是他的肉茎在我的体内又一次膨胀了一圈。 整个小腹被撑的胀痛,更是清晰可见一根肉茎的形状凸起在小腹处。 “嗯啊~~~可以~~~啊~~~射进来吧~~~本圣女也要到了~~~” 至于怎么惩罚...自是要让他受尽折磨,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妹子...你可愿叫我一声爹地?” 他突然开启了如狂风骤雨般的攻势,直插的我难以自拔,无法思考。 我无法分清他在说些什么,只能一味地应下来。 “啊~~~爹~~~好爹地~~~你的那东西~~~啊~~~在本圣女的身体里~~~啊~~~顶的好深~~~” 石屠户顿时熊躯一震,肉茎膨胀膨胀再膨胀,整张脸因为一声爹地而激动到泪流满面,鼻涕横流。 “好闺女...好闺女...你爹我要射了!射进闺女的骚穴里了!” 他突然搂紧了我,抱的很用力。 “啊嗯~~~啊啊~~~爹~~~射进来吧~~~好爹地~~~本圣女也要到了~~~” “射了!” “啊啊啊!” 噗嗤! 我与他几乎同一时间发出了延绵不绝的长吟。 一股直入云霄的奇妙快感,将我的意识带到了一片无法形容的温暖地带。 螓首高高昂起,乳汁与淫水同一时间齐喷,白丝玉腿绷的笔直,玉趾也蜷缩了起来。 咕噜...咕噜... 随后,便是一股滚烫粘稠的液体,浇灌在我的身体里。 他紧紧抱着我,身体绷紧,手臂之上肌肉与青筋暴起,狠狠咬着牙,脸色狰狞。 眼前可视之物有些发黑,强烈到极致的快感,令我产生了几许昏厥感。 我微眯着眼睛,任由男人肮脏的精子射进我的身体,眉目间尽是春色,更是用小脚勾住了他的后背,微微用力。 咕噜...咕噜... 他还在射。 渐渐地小腹处传来了肿胀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 我感受到了阳气...茫茫多的阳气注入了我的体内。 不可...太烫了...这么多... 要被射高潮了... “哦嘶...爹地...好多...本圣女的身体被你射满了...” 我甚至已经嗅到了精子的腥味。 我蹙起眉头,心间又有一丝悸动感浮现。 只有精子的腥味,还不够臭。如若能加上肉茎的臭味... 不对劲...我在想些什么? 我连忙深吸了几口气,才压下了心里这淫贱不堪的念头,却又对自己不知何时诞生的癖好感到无可奈何。 而也正是这一激灵,将我的意识从九霄云外拉了回来。 “老屠户...嗯...你射完了没有?” 我用手捂着胀痛不已的小腹,那里高高鼓起,到了此刻仍在膨胀,再看向那石屠户,浑然一幅还未射够的模样! 我羞怒地瞪视于他,虽有预料他的精力旺盛,但却没想到如此旺盛,这射出的精子数量...足以令凡间女子妊娠十次了! 我不禁在心里佩服起那张寡妇,能经得起这糙汉子的折腾...身为凡间女子,倒真是罕见。 经久不息的射精过后,石屠户终于舒展了眉头,长呼一口浊气,大呼过瘾! “射爽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周身已有寒意涌现。 再低头看去,我的肚子已经鼓起到比乳球还要硕大,圆滚滚的,颇具视觉冲击力。 那石屠户似是也感到震惊,瞠目结舌地看着我的肚子将纱裙高高撑起。 “我怎会射这么多?”石屠户不敢置信道。 见状,我迟疑了一番,却是并未打算给他解释什么。 虽有些难以启齿,我的体质是炉鼎体质,灵根亦是上等的单系水灵根,灵气温润最易吸收,在与男人交合时,水灵气会自主相助他扩展经脉,开拓丹田,他的精力如此旺盛,自是与我的体质脱逃不了干系。 “你的脏东西还要在本圣女的身体里多久?” 眼见他迟迟不愿拔出,肚子肿胀到难以忍受的我,心下已经有了不悦。 “不行...妹子,这一拔出去,我射进去的精子不就喷出来了?” 那石屠户依依不舍地摸着我高高鼓起的圆肚,小人得志的模样恨不得让人给他两拳。 他这一摸,我便清晰地感受到小腹处那些灼热粘稠的液体在翻涌,蠕动在我的身体里。 “你拔不拔?”我咬着牙瞪视于他,冰冷道。 “不拔!”石屠户老脸一横,耍起了赖皮。 “找死。” 我微眯起了眼眸,心下有杀意浮现。 正当我欲掐指施法,石屠户却突然一声不吭地拔出了肉茎。 噗嗤... “嗯呃呃...?” 顿时,下体犹如泄洪一般,带着浓重腥味的白浊液体喷洒而出。 这股强烈的刺激令我双腿紧绷,无意识间高昂螓首,娇躯颤抖,双目迷离。 我的视线被胸前雪峰和高鼓起的圆肚所遮挡,并不能目及身下,也不知是一幅怎样的画面。 反倒是那石屠户,直勾勾地盯着我的下体,移不开视线,浑然一幅惊呆了的模样,那根刚射过精液的肉茎,刹那间又变得膨胀了起来。 “刺激...太刺激了!妹子,莫非这就是传闻中的玉穴喷精?我看春宫图里都这么说的。”石屠户兴奋道。 “嗯呃啊啊...闭上你的臭嘴。” 我羞怒不已地白了他一眼,小手轻微按压着正在回缩的小肚,玉腿大大分开,臀部高挺,股间微微用力,欲要把他射进来的脏精子全部喷出去。 地上,已然聚集起了一滩白浊液体。 整个屋子都被一股浓重的腥味所弥漫。 噗噗...噗呲...噗! 呈白馒头状的阴户大大张开,维持着一个圆洞的形状无法闭合,随着股间每一次用力,玉穴里便会喷出一股白浊液体,顺带着有精子顺着酥嫩的臀股流下。 “妹子...真想拿个镜子叫你瞧瞧自己的骚逼...”石屠户双目圆睁,呼吸急促地说道。 我已无心回应于他,拼尽全力收缩着股间,待到把小穴里的精子全数射出后,便双腿发软,流出了一身香汗,瘫倒在床榻上。 檀口张开,呻吟出声,暴露在空气中的傲挺玉兔,随着剧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 纱裙早已被淫液给浸湿,黏糊糊地贴在软玉娇躯之上,浑然一幅被男人蹂躏过后,衣衫不整的模样。 我喘着气,却也感受到一股不干净的视线在打量着自己。 啪! 一只大手覆盖在我的右侧玉乳上。 我淡淡瞥了一眼,迟疑了片刻,感受着身体的酥软无力,索性任由他把玩了。 “老屠户...你那东西怎又...” 仓促一瞥,我却看到那老屠户的身下之物,明明才刚射过精子,却又挺立了起来,水淋淋的油光发亮,青筋暴起,呈暗红色,更有勃勃热蒸汽散发,看上去狰狞可怖。 我没由来地又一次晕红了脸,下意识夹起玉腿,却又不安分地扭了扭胯,小穴里有些发痒。 “哈哈,妹子,我可是说过要让你求饶的,夜还长,你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你么?”石屠户脸色有些狰狞,淫笑道。 “是么?” 看着他那幅表情,我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心下并无任何波动。 若非方才我及时制止了媚魂,他怕是要落个与那炎力一样的下场,阳气被吸尽,当场身死道消。 明明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可为何...方才在行淫靡之事,道心又一次波动了起来? 我百思不得其解。 而石屠户也趁着我思考的这段时间,径直抱起了我,大步流星,来到他经常剁肉的地方,一把将我按倒在了案板上。 噗呲! “啊啊~~~” 我下意识睁大了眼睛,下体又一次被充实的快感所占据。 啪...啪...啪... “嗯...啊...啊...老屠户...轻些...” 玉手抚上了他宽阔的胸膛,我晕红着脸颊,全身心地感受着这份难以言喻的快乐。 视线里,自己胸前的两座雪峰富有节奏地上下摇曳,两条被白丝长袜包裹着的玉腿笔直修长,他两只手各抓着我的两条腿,用力地分开,向着两侧倒压了上来。 双腿几乎快被被他压到案板上了,与上半身并齐。 此等姿势,将女人最重要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而他的肉茎...也可以到达更深的地方。 噗嗤...噗呲... 蜜洞内潮涌,此番被他压在案板上,一边被他猛干,一边小穴狂喷淫水,明明心下甚是排斥这种行为,却也不得不否认...我已经乐在其中。 “妹子,你还没回答过我的问题呢...我石老二的鸡巴大不大?哈哈,肏的你爽不爽?” 石屠户一边张开大嘴含住我的乳尖,一边呼吸声粗重地说道。 这老屠户...还是改不掉满嘴荤话的臭毛病。 但不知为何...我却没有一开始那么排斥了。 连带着看向他的目光都融化了几分。 “啊啊...嗯...啊...倒有些本事...啊...” “嘿嘿,我石老二不说别的,这些年玩过不少寡妇,却都没有妹子你的玉穴紧实,嘶...太爽了...干你真是太过瘾了!” 听闻此话,我心下一怔,连忙用警告的眼神注视于他。 “此去玄玉宫,你若敢对姐妹们下手...” “不会不会...我石老二再没出息也不会见到女人就干,这不实在是妹子你太美了么?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美的姑娘,比小毛头他爹屋子里挂的仙女图还要美!” 我虽早已习惯了被男人夸赞,但以这般姿态被男人夸赞毕竟还是少数,没由来地微眯起了眸子,心下犹如春风拂面,浑身又变得燥热了起来。 “啊...啊...算你识相...嗯啊...” “俺说的是真话,我不相信这世界上...有男人会不想干你,明明长的这么绝美脱俗,像个仙女似的,走路还扭腰摆臀地晃屁股摇乳球,比那些个找野汉子的寡妇还骚!” “闭嘴!” 一股怒意浮现在心间,我冷冷地看着他,厉声道。 他以为我真的想那般走步么?被媚魂所侵染过后的身体,已经为我带来了诸多不便之处,先不说这纯粹是在勾引男人的不雅姿态,光是胸前变得愈发肿大的玉峰,与愈发饱满圆挺的屁股...已令我无地自容。 胸前这对沉甸甸的圆球,放在入仙之前,顶多让旁人侧目几分。现如今...几乎每个男人都会用下流的目光打量这一对已经肿大到连衣物都撑不下的酥胸。 碍手碍脚不说,斗法时还容易成为敌人羞辱的目标。 好在我非那些炼体的修士,以这般身姿去与敌人近身搏斗,少不了被占尽便宜... ... 石屠户见状,也很识趣地闭上了嘴巴。 啪...啪...啪... 静夜,屠户的家,此起彼伏的交合声,若隐若现的女子呻吟声。 短短片刻间,他已经抽插了上百下。 “啊...啊...嗯啊...慢些...” 如若凌瑶在此,定会嘲笑于我...身为修为高深的仙女,却被一个凡人老屠户给肏到娇啼婉转,高潮迭起。 而那些玄玉宫的姐妹们...也定不会想到,她们记忆里崇高无上的宫主,会如现在这般不知廉耻地分开双腿,任由一糙汉子的肉茎进出我的身体。 我不知自己是何种滋味,脑海里的矛盾思绪如针线一般杂乱,玉足无意识地勾住了男人的后背,微微用力。 确是如此。 我曾认为自己是一个不需男人庇护的女子,如今却恍然觉悟,我已经越来越离不开男人了。 啪...啪...啪... 此番,男人的胯部强有力地撞在我的臀股,那根肉茎也随之深入我的体内,极具侵略性的肉菇顶开了花蕊最深处,似要贯穿我的身心一般,强烈的快感如此令我难以自拔。 “啊...嗯...舒服...啊...慢些...” 整个娇躯,被他顶撞地花枝乱颤。 身下,一根呈暗红色的巨根,正以雄伟的姿态进出于那边白皙娇嫩的玉穴中,极具反差的颜色,更衬的那根肉茎的黝黑,充斥着玷污的韵味,常年不得发泄的污垢与精斑,尽数留在了圣女无瑕玉穴当中。 “妹子,这世上怎会有你这般完美的女人...每一寸地方都令我欲罢不能!” 石老二贪婪地伸出脏舌,舔舐在我的锁骨之上,温热的雄性鼻息吹在娇嫩玉肌之上,痒痒的,令我有些不自在,忍不住扭了扭胯,为了让他的肉茎更深入一些,玉腿下意识分的更开了一些。 “啊...嗯...啊...油嘴滑舌...啊...” 我迷离着眼眸,裙下已然淫液泛滥,忘却了一切,纯粹地沉沦在肉欲当中。 噗呲噗呲... 下体已经被抽插的麻木,汇聚起暖流也不再有滚烫感,每当听到那略显不雅的噗呲一声...我就意识到,自己又一次被他肏到喷水了。 “嗯...啊...用力...嗯啊...再用力些...干本圣女...” “奶奶的...妹子,你的骚穴好生能吸,我快忍不住了!” 老屠户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直把我插到螓首高昂,娇啼连连,淫液四溅。 “呀啊...啊啊...可以...本圣女的好爹地...射进来吧...” “妹子,你刚才叫我什么?” 那石屠户激动到浑身颤抖,每听到我的口中喊出爹地二字,他的肉茎便会膨胀一圈,呼吸声愈发急促。 “爹...啊...爹...干本圣女...爹...” “好...好!好闺女...爹地这就满足你!” 啪啪啪啪啪... 刹那间,石屠户开启了狂风骤雨般的抽插! “嗯..嗯..嗯..啊..啊..哦嘶..” 我已然无法思考,又一次体验到了何为欲仙欲死,被他按压在案板上,被肏到忘我的境地。 “好闺女,爹地肏的你爽不爽?” “啊..啊..啊..爹地..啊..爹地的那里好大..啊..顶的本圣女..啊..好舒服..” “忍不住了...闺女,为父要射了...乖乖怀上老子的种吧!” “啊啊啊..好..射进来..啊..都射给本圣女..啊..爹!” 噗呲! 强烈到极致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 我被迫弓起了身子,瞳孔剧缩,抽搐着双腿,久久说不出一句话。 咕咚..咕咚.. 男人紧紧地搂抱住我,搂地我有些喘不过气,又是一股滚烫粘稠的液体浇灌在我的身体里。 阳气...进来了...好多。 我一股脑地将这股阳气引导给媚魂。 这些阳气予我无用,但如若给了媚魂,便可提升我的修为。 这种依靠身体提升修为的方式,我本是极为排斥的...但一想到我的身子被他占了如此多的便宜,便也没那么排斥了。 高潮的余韵散去,映入眼帘的,是近在咫尺的雄伟巨根。 一股雄厚的腥臭味扑鼻而来。 刹那间,悸动感强烈浮现,一股无法形容的冲动令我脑海空白,下意识用琼鼻迎了上去,鼻尖抵在他那仍在渗出精子的肉菇上,深嗅不止。 “啧啧...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女人喜欢闻鸡巴的臭味。如你们这种喜干净的姑娘,不应该是对臭味极为排斥才对么?” “嗯呃...闭嘴...别动...嘶...哈啊...让本圣女多嗅几口...” 此番,我用手温柔地托起他的囊袋,深深埋进了他的胯部,任由那污浊的臭味熏染我的身心... 我不知为何...无法抑制这种冲动,这个不知何时诞生的癖好...仿佛深深印刻在了我的骨子里,就连媚魂的邪念我都可以忍受,哪怕再痛苦万分的折磨也无法令我情绪波动,却偏偏...对男人的胯部有强烈的冲动,完全无法忍耐。 几番深嗅,我又感浑身燥热,整个娇躯顺势趴在了他的胯部。 那石屠户也不客气,就这么顺势把我拉了上来,胯下狠狠一顶! “嗯啊啊...!” 我不受控制地仰天长吟,已然动了情的娇躯开始主动扭起纤腰,迎合起了他的肏弄。 渐渐地,没有了时间的概念。 “啊啊...老屠户...毛手毛脚的...啊...勿要撕扯...本圣女自己脱便是...” “嗯嗯...啊...你怎不动了?” “蹬鼻子上脸的老东西...你倒真不怕死...本圣女成全你。” “爹...啊...爹地...快些...嗯...用力插本圣女...” “嗯...啊...这都多久了?你怎还没射够?” “哦哦啊啊...啊...够了...别插了...让本圣女歇息会儿...” “求饶?呵...你倒是想得美...嗯呃...!别那么用力...啊啊啊!” “求求你...啊...饶了本圣女吧...啊...要不行了...啊...好舒服...美死本圣女了...” “别...啊...要到了...啊啊啊!” ... 那老屠户连续变换了十来个姿势,一整夜要了我十来次,连绵不绝的快感几乎要把我淹没。 啵! 最后一次射出在我的体内,老屠户吐出一口浊气,老脸埋进我的乳沟里。 “爽!他奶奶的,好生过瘾!” 我神色如常,安静地看着他的气息在不断的飙升,被水灵气滋润过后的丹田在无意识地凝实,经脉逐渐扩张,连灵气都不曾感受过,便完成了引气入体。 果然,我没有看错人。 未经我主动点化,便有这般悟性,如此天赋异禀,倘若给他时日成长,必会成就一代枭雄。 见此一幕,我心里却浮现一丝复杂。 倘若他真是话本中驰骋江湖的主角,那么我...又算什么呢? 当年仅凭一封书信外出寻母的纤弱女子,何曾不想与心上人温酒伴月光,云谈天长,阅尽红尘百态,书写一生风月琳琅。 我不禁苦涩一笑。 我别无选择,唯有无止境地变强,并尽我所能地布局,为未来的玄玉宫晋升顶流豪门打下根基。 炎王丧子,他必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虽不知他在预谋些什么,可一场大战逃不过躲不掉,就在不远的将来。 我从不认为自己有妇人之仁,也从不后悔杀了炎力,即便这会得罪炎阳宗这个庞然大物。 并且...我也并非毫无准备,针对炎王...我已经有了一个完整的计划。 好在...我已摸到了元婴期的门槛,倘若能再给我一些时日,我的修为可抵达元婴期,届时对阵炎王,至少不会像上次那样...毫无还手之力。 斩道第六境,如同一座大山,压的我有些喘不过气。 倘若我为男儿身,纵使败在炎王手中也不过一死,只可惜...我是女儿身,落在炎王手里,想死...便是一种奢望,那将会是比死亡还要痛苦万分的屈辱。 又走神了。 我蹙起眉头,眼下淫劫将破,频频走神,绝非是一个好征兆。 ... 啪! 刚起了身,便有一只咸猪手扇了我屁股一巴掌。 我扭过了头,玉指抵在他那张老脸上。 “妹子...我还没泄火呢...” “一夜已过。” “再一次...再让我肏一次,妹子!” 我冷漠地摇了摇头,此行前来,可不是陪他消遣的。目的已经达成,我已经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不过...他那根肉茎倒是不耐,以后若有机会... 该死!淫劫将破,不可在这种时刻胡思乱想。 我迟疑了一会儿,便是叹了口气,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你此行前去玄玉宫,可带一人。” 听闻过后,石屠户面色一怔,下意识望向了张寡妇的方向。 “修士,弹指间百年过,你考虑清楚。” 我自是看出了他那股不舍的劲,可...有些事不可明说,只可让他自行去意会。 他这一夜里,张口闭口便说我比那张寡妇强太多,虽是如此,也可见得那女子在他心里的地位。 虽有些好色昏头,但至少是个有血有肉的汉子,我可以给他一个机会。 他要带谁,我都无意去干涉。 玉指轻弹之际,那一身黏糊糊布满了淫液的纱裙已然褪去,一袭雪白宫裙套在了身体上。 抬起螓首之时,眉目间已无媚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骨的寒冷。 石屠户定在原地,不知在想些什么,久久不曾言语。 我向外走去。 “妹子...我想好了,张寡妇...我要带走...我虽没出息,但也知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当年我逃荒至桃花村几欲饿死,是她张寡妇予我一顿膳食,我想给她更好的生活,不忍心让她留在这桃花村,受尽那李进士的欺凌。” 言至此处,石屠户苦涩一笑。 “仙人无所不能不是么?这世间可有延续寿元的妙法?我要娶张寡妇,我没死,她也不能死!” “你...我也要娶!”石屠户斩钉截铁地说道。 我停下了脚步,瞥了他一眼。 “三年期限,抵达金丹期。” “如若做不到...便从哪来滚回哪去。” 三年金丹,是我对他的期望,即便这个成绩放在外界会令无数人感到不敢置信,高呼不可能,但...他可是与我相同级别的天灵根。 我能做到,他为何做不到? “做到三年时间,抵达那什么丹?” “一年就够了...条件是我要娶你!” 石屠户舔舐了一番干裂的嘴唇,眸子中燃起前所未有的修炼欲望! “你能做到再说。”我冷笑道。 临走之际,我倒是忘了一件事。 “对了...” 怎的...好生羞人... “从今往后...不许洗你的裤裆。” 第一百二十章:我这个徒儿甚是古怪!   不日,距桃花村百里之外的盘山幽谷之地,迎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他们身着齐一道袍,唯为首男人气度不凡,手持折扇,道袍之上流光溢彩,面容妖异,眸含精光,腰间别有龙形令牌。      他环顾四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上前几步,周围弟子们自觉地为他让开了一条路,看向他的目光带着些许忌惮。      “辗转来回,水天州的龙脉始终难寻所在,却没想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木一阳那个老不死的占星之术...当真叫本少主笑掉大牙。”为首男人不屑道。      为首男子此言一出,身后众人均面露不忿,咬牙切齿。      “虽是如此,少主大人,看样子我们应是第一批寻得龙脉的修士。”      “呸!老子受够了!先是宗主大人占星不利,再被那水天州皇帝小儿牵着鼻子走,这一路像是在遛狗一样溜我们,若非仙宗联盟有规,不得对凡人动手,老子早就杀进那皇宫了。”有一歪嘴弟子唾沫横飞,表情很是精彩。      话音刚落,众人里有一眼窝凹陷的矮胖男人面有所思,眼底有邪祟之色闪过。      “为何不能动手?乔木那小子尚刚登基便大刀阔斧斩尽朝中迂腐,得罪了大半个朝廷不说,又有外敌当前,局势岌岌可危,九死一生,我们只需稍作手脚,水天州皇朝便会不攻自破。”      “哼,得罪了我们一阳宗,定叫他吃不了兜着走。”      “前些日做客皇宫,别的不说...啧啧,那皇宫里个些公主妃子肤白貌美,身材苗条又有料,水灵的很!待到尘埃落定,老子定要去皇宫里掠几个公主回来快活快活,解解闷,哈哈!”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凡人美色终究只是须臾,何不去掠几个玄玉宫仙女快活快活?啧啧,玄玉宫那些仙子们个个容姿绰约,气质脱俗,清高的很,老子光是站远处看一眼就心痒痒,若是能玩上她们...那个中滋味,可不是你那几个公主能比的,保证令你魂不守舍,流连忘返。”有一大头修士眸含淫色,荤腔淫调满嘴皆是。      大头修士言罢,场面诡异地安静了一刹。      回过神来,众人都在以一种古怪的眼神注视着大头修士,后者一脸茫然,显然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      当时西蛮大陆之事,知晓内情之人,尚是少数。      唯有少主摇头轻笑,大手一甩,折扇如孔雀开屏,配上金丹初期的修为波动,棱角分明的脸上透出一股轻蔑的韵味。      “本少主听说了,木秋那小子被一女子当众斩下头颅,木一阳救子心切不成反被羞辱,还被一群女人宣战。”      说道此处,少主脸色阴沉,扭头看向众人,面露嫌弃与不满。      “一阳宗到底是气运终了,不论是木一阳还是木秋,均是一群没出息的货色,居然沦落到被一群娘们儿骑在头上撒野,待到本少主拿下龙脉,接管一阳宗,定会在仙宗大赛中夺得头筹,届时...区区玄玉宫,不过是本少主一手拿捏的货色,仙女?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啪!      少主猛地合上了折扇,眸底有觊觎之色浮现。      “方玲...本少主感兴趣的很,贵为玄玉宫宫主,水月宗圣女,艳动鬼神,风华绝代的天下第一美人,以纤弱女子之躯,结晶修为,撼动元婴老怪,如此气度...如此心性...木秋那废物死的不怨,此般女子才配得上本少主身边的女人之位。”      大头修士谄媚上前,连忙附议道:“少主乃天运之子,大器之才,未来成就定会超越宗主,那方玲再强也不过一女人,据情报所说才结晶初期修为,哈哈哈,她怎么和您斗?怕是不过三招就会认清差距,乖乖将身体奉上,天下第一美人任少主大人采摘,哈哈!”      言罢,一众人淫笑不休,笑声中透着对方玲的不屑,与对当代女子骨子里的蔑视。      听闻大头修士一番奉承,少主勾唇不语,眉宇间的傲意更盛几分。      见此景,位于众人最后方的一名样貌平凡的修士,眼底忽的闪过一抹精光。      ...      “禀告师尊,前方一里外便是龙脉之地。”      我点了点头,示意墨阳退于身后。      此行已不必他再行带路,我的神识已然可以感知到那些一阳宗修士的气息。      墨阳面容冷漠,一双冷目带着狂热,注目于前方那位身着雪白纱裙的绝美女子,虽置身于阴影当中,却无法掩盖她璀璨夺目的气质,三千黑丝如瀑垂落,黛眉间一丝清冷,凛然圣洁,素雅简单的纱裙遮不住她销魂玉体的玲珑曲线,玉臂轻抬,纤指点于红唇,摄人心魄的星眸微垂,作思考状,简单的举止却足以令任何男人陷入疯狂。      他莫阳一生征战沙场,以武证道,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因一女子的美貌而心神震动。      他只觉口干舌燥,却不容许自己对师尊升起任何亵渎念想,便强行摒弃无意义的杂念,再次开口:“龙脉乃水天州至高之物,一阳宗之人早已觊觎许久,他们行踪如此张扬,不怕被外人知晓,恐是有备而来,不容小觑。”      听闻其话,我不禁再次点了点头,回过螓首,深深地看了一眼莫阳,却见他面色一怔,很是僵硬地挪开了视线,似乎与我对视这件事令他很是难为情。      我心感奇怪,却没有多想。      对于这个不苟言笑的徒儿,除了修行资质不佳,我实在是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对于身边之人,我方玲向来真情以待,贬颂之词,不需吝啬。      我将神识探入锦囊,玉指轻弹,丢给他一枚洗髓丹,红唇轻启道:“你虽是以武证道,资质不佳,但心性与处事颇为非凡,踏入修真界,谨慎为宜,你很不错。”      言罢,我迟疑了片刻,再次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但与我同行,可不必拘谨。把头抬起,看着师尊。”      莫阳神情惶恐,连忙躬身道:“师尊予我有泰山之恩,莫阳泾渭分明,岂可与师尊不分畛域?”      他还是如往常那般,对师徒之间的礼数极为看重,却也因此显得壁垒分明,我方玲不喜那一套老骨头的作风,数次纠正于他,却均徒劳无功。      沉默半晌后,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放弃了再次纠正他的念头。      远处一阳宗之人似乎并未忌讳什么,高声笑谈,那一番言辞即便隔了一里远,也可清晰入耳。      莫阳心有愕然,大脑宕机了一刻。      他虽对师尊的身份有过些许猜疑,却没曾想到方玲的身份竟会如此尊高,仙宗圣女,一宫之主...此番心下狂喜不已,对于未来的修仙之路多了一丝向往与憧憬。      他果然赌对了,拥有这般凛然圣洁的气质之女...绝非等闲之辈!      与此同时,莫阳微眯起眸子,默不作声之间手已握住了剑柄,眼底闪过一丝浓郁的杀气。      他自然听到了,那些人胆敢用言语如此亵渎他的师尊!      他莫阳效忠皇室,一生以武证道,向来掌对掌,刀对剑,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剑下亡魂可铸山河,却还没真切杀过一个仙人...      念想至此,他的周身陡然泛起一股肃杀之意,一个呼吸间已将自己的状态调整为巅峰,似乎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将那群淫腔荤调的贼人杀个片甲不留。      恍然间,一根纤弱无骨的玉指,抢先一步抵在了他的额头。      莫阳面色一怔,下意识抬起头来,却看到一双摄人心魄的星眸,内里似有日月轮转,如星海般绚烂,又如一片宁湖泛起令人震撼的涟漪,这双美眸的主人正带着笑意,对视于他。      不知为何,与师尊对视,他的心境也随之宁静了下来。      “不过一群趋权附贵之辈,不必生怒。”方玲淡漠道。      话音未落,抵在莫阳额间的玉指又成掌形,如一阵弱柳之风拂过他的双眸。      莫阳心底一震,他的杀气竟然被师尊主动拂去,眼底不禁为师尊堪称神迹的功力感到狂热。      玉手收回之际,透过袖口处隐约可见一抹雪白春色,他连忙紧闭双眸,平复下躁动的心境。      “待到尘埃落定,再送他们去黄泉路也不为迟。”      隐藏在天籁仙音之下的,是一抹令人发指的寒意。      莫阳点了点头。      心下却已经做好了手刃那几个议论师尊的人的打算,对付这些人...若要师尊出手,简直是脏了她的玉手。      眼下,他不自禁地勾起一抹唇角,残留在鼻间的香风...令他如痴如醉。      师尊的声音,真好听。      ...      龙脉倘若被夺,偌大的水天州恐会生灵涂炭,灵气尽失,传承了数千年的水天州稍有不慎便会毁于一旦。      此行虽是以守护龙脉之名,但以这种理由未免太过抬举我自己。      那是人族大帝所需考虑之事,我还未有此等觉悟,说到底...我亦是为了一己私心。      玄玉宫虽是在玄天大陆扎根,可底蕴尚浅,并不受仙宗联盟的管辖与承认,在当地人来看俗称为...还没坐稳。      此次镇魔令,倒是一个磨炼玄玉宫姐妹们的机会,可参加镇魔令需仙宗联盟的承认,是一个名为仙宗令的存在,持有此物,方可享玄天大陆气运加持,名正言顺,正式开宗立派。      很遗憾,玄玉宫并无此物。      念想至此,我且深吸一口气,将自身状态调整为最佳,并很好地压下了自身的寒意。   既无此物,抢一个过来便是。      至于到哪去抢?      一阳宗与玄玉宫有着根深蒂固的过节,尤其是从西蛮大陆跟随至此的姐妹们,对一阳宗可谓是恨到了骨子里,抢夺仙宗令的目标自然也不言而喻了。      早在西蛮大陆之时,我便已经培养了一枚棋子,根深进一阳宗潜伏已久,培养势力的同时向我献上情报。      现如今,我手里掌控着整个一阳宗的情报,上下数万人,从姓甚名谁,到修为何许,有无背景,皆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在心里,我不禁冷笑一声。      我已经备好了一份大礼,准备送给一阳宗了。      先前我修为甚微,寻母心切,面对一阳宗的欺凌只可道出从长计议,明知此言是在自欺欺人却也只能咬牙忍辱咽下这口气。现如今得知母亲遥在圣域性命无忧,我也可如释重负暂且沉淀一番,以备未来圣域一行。      换而言之...我所求的不仅是要抢夺仙宗令,还要杀得一阳宗血流成河。      修真界向来以强者为尊,弱肉强食,孰是孰非,皆由强者定夺,玄玉宫已与一阳宗结下祸根,一阳宗老祖丧子,断不会善罢甘休,两宗迟早会迎来一场腥风血雨,倘若玄玉宫胜了还好,如若是败了...包括我在内,整个玄玉宫貌美无助的女子任人宰割,下场将会是那些邪宗淫贼们颇为喜闻乐见的事情,我身为玄玉宫宫主,又身为女子,岂能令它们称心快意?      此事整个玄玉宫上层均已知晓,十三仙位以萧月与清幽为首,养精蓄锐已久,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我尚未寻得好时机,却没曾想到这一股‘东风’竟然不请自来,倒替我省去了一个麻烦。      眼下,不远处那一批一阳宗修士弱到令人发笑,我只需一念便可让他们归西,但这样一来...便达不到我所要的目的。      “师尊,眼下何时杀了这群一阳宗修士?”莫阳问道。      我微眯起眼眸,示意他稍安勿躁。      “一群蝼蚁罢了,杀了便杀了,但就算是蝼蚁,死也要死的有价值。”我一字一顿地说道。      莫阳气息一顿,眼中隐隐有所悟。      “师尊所言意为?”莫阳眼中精光一闪,明知故问道。      我通过神识紧盯着不远处的一阳宗修士,玉手环胸,红唇轻启道:“例如,一阳宗觊觎凡间龙脉,强夺不成反遭重创,少主为首一行人反噬之下均身死道消,这一罪名,想必仙宗联盟很是乐意看到。”      纵使是莫阳不苟言笑,眼下也不免勾起了一抹唇角,语气中带上了几分幸灾乐祸。      “看来一阳宗不日后要有大麻烦了。”      我冷笑一声。      何止是大麻烦。      我抬起手轻轻将鬓间一缕发丝撩至耳后,扭过螓首欲要说些什么,却见得我的徒儿眼角抽搐,面色呆滞,耳根有些发红。      我心下不免有些担忧,连忙抬起玉手轻抚至他的额间。      “怎么?可是先前的病状复发了?”我认真地问道。      果不其然,入手那一刻滚烫一片,他的整张脸泛起不正常的红晕,通红发肿,想必是旧情复发,经脉堵塞,灵气循环路线有异,才会呈现出这般憋了一口气始终无法吐出的景象。      既然身体有异,为何不说?      莫非他在我面前一直忍耐到了现在?      我心下有些不悦,对于我这个徒儿欺瞒着我强撑的行为,很是不满。      他以武证道,身高八尺,肉身强于凡体,故而比我高出不少,我走近了些,需抬头才可与他对视。      我与他近身相处的那一刻,他的肉身陡然紧绷,这也更加证实了我心中猜测      正当我欲斥责出声,思索着要如何压下他体内恶疾时,却见莫阳突然挣脱了我的手,背过了身躯,急喘着粗气,一语不发。      我感到不解,不禁蹙起眉头,不知他所为何意。      “徒儿...无碍。”莫阳道。      “当真无碍?”      我微眯起眸子,冷笑一声,逞强的男人,一句鬼话我都不会信。      我再次将神识探入玉简,玉指弹出一枚丹药,递在他面前,说道:“服下。”      莫阳显得有些迟疑,眼中有些复杂又有些古怪,始终不敢回头看。      “师尊...徒儿真的...”莫阳支支吾吾道。      我强硬地运动灵力,将丹药塞进了他的手里。      “服下!”      莫阳耸动着肩膀,从他的背影中我诡异地读出了一种名为豁出去的情绪,他犹豫了很久才僵硬地把丹药递进了嘴里。      我看着他逐渐平息了的气息,心中若有所思。      “为师交于你一任务......”      莫阳突然松了一大口气,欣喜不已,连忙转过身双手抱拳,恭敬道:“师尊尽可吩咐!”      这股欣喜劲儿来得煞是诡异,甚至打断了我的话,明明上一息的他尚连话都说不清楚,僵硬地如一只提线木偶,下一刻却亢奋如牛。      一惊一乍的。      这个徒儿...甚是古怪! 第一百二十一章:从天而降的仙女   一阳宗一行人于原地停留了片刻后,为首的少主再次上前,来到了那一处垂直向下的秘境入口,伸出折扇感受了一番。      果不其然,一股无形中的阵法将龙脉秘境保护在其内。      一阳宗少主露出了一抹果然如此的神色,嘴角勾起了一抹蔑意。      “不愧为龙脉秘境的阵法,寻常金丹修士断无可能进入其内,若非本少主有先见之明,提前向舅舅讨要过来了破阵瞳,想必我们要被拒之门外了。”少主昂起头,语气傲然道。      身后的众人在听闻道少主口中的舅舅时,无一例外地面露忌惮与恐惧。      矮胖修士似乎也想起了什么,头皮发麻,但还是强忍着恐惧上前谄媚道:“嘿嘿,区区龙脉秘境的阵法罢了,如何能难得住身为气运之子的少主您?那些所谓的天骄弟子,炎力也好,林晓也罢,怕是连那如日中天的求道宗道子也不过是徒有虚名,迟早会沦为您的手下败将!”      一阳宗少主听闻他的前半段话时面无表情,然在听闻至后半段时,神色显得颇为满意,很是受用地点了点头,转过身多看了矮胖修士一眼。      “你形如侏儒,修为不强,倒是挺上道...说的没错,再给本少主一些时日,且看本少主如何在仙宗大赛中杀出,脚踩林晓,拳轰道子,本少主更是要当着整个修真界在擂台上好生羞辱那玄玉宫宫主!哈哈哈!”少主啪地一下再次合上折扇,放声狂笑。      矮胖修士见到自己的奉承起了作用,心下欣喜不已,顺着少主的话,阴腔怪调地接着说了下去。      “嘿嘿,届时我们便静静看着,少主您轰碎那圣女的衣服,叫她在众目睽睽之下丢尽脸面,屈服于您的淫威之下,展露出放浪形骸,堂堂一宫之主在擂台之上被您爆肏不休,此番冠绝今古的绝景真是叫人想一想就觉得刺激!”      “届时,谁还敢对我们一阳宗嚼口舌?少主定然在玄天大陆占有一席之位,谁都得给您面子!”      言罢,那少主却突然回过了头,似笑非笑地看了矮胖修士一眼。      “阵法已开,你且先去探探究竟。”      矮胖修士身形一顿,刹那间脸都成了猪肝色。      “啊?这...这...少主大人,小人前几日练功走火入魔,身体尚未痊愈...”      少主眸子一冷,冷哼一声:“叫你去你就去,本少主给你面子,不识抬举?”      矮胖修士脸上露出浓浓的恐惧,眼看着众人的眼光直直扫视在自己身上,他原地踌躇了许久,最后狠狠一咬牙,露出了豁出去的神色。      “好...好...小人这就给少主大人开路,嘿嘿。”      随着那矮胖修士一步一顿地走向秘境内,少主为首的一行人站在原地感应了一番。      “留下二人放风,切勿叫他人打扰我们取龙脉,其余人随本少主一同进去!”      言罢,一行人均眸光一闪,同一时间跟随者少主一跃而进,化作一道灵光消失在了秘境中。      龙脉秘境之地,一处深达数十丈的圆形巨坑里,一位衣着残破,面容邋遢的男人面容呆滞地仰望着满天繁星,时而仰天长叹,时而借着月光数落起少得可怜的家产。      “高榜三年,却不得意气风发,所谓鱼跃龙门,原来不过是一个笑话。”      他苦涩地低声呢喃,语气中透着一股不甘与落魄。      他披头散发,清秀的面容已然被泥土污尘所覆盖,唯有执笔之手骨节分明,修长无瑕,呵护地皙白如玉。      脚底下的破布囊里,仅有几块皱巴巴的干粮,三十文钱,还有一套完整的文房四宝,即便这一套文房四宝墨纸已用尽,笔锋也用得炸开了花,可对于他而言,却是一个近在咫尺却无法触及的状元梦。      “也罢...我清某人命如草芥,如今一无所有,葬在这山洞里,尸骨润朝露,也算有所价值。”      倘若有水天州之人在此,定会因此人所言而感到震惊。      以清某人自称,偌大的水天州,拥有清字姓氏之人仅有一家,那便是曾经名震整个朝廷的天纵奇才,清歌!      彼时他满腹经纶,才高八斗,一卷高榜状元艳惊四座,就连圣上都传下诏书邀他进宫,赠他天纵奇才的誉称,并邀他入文部做三品尚书。      传闻清歌只是一介寒门书生身份,北方战乱,祖父带着一家人逃荒水天州,居住在贫民窟最边缘的茅草屋里,一家皆是苦命人,家父为了给妻儿争夺一口干粮被人活活打死,娘亲无法承受丧夫之痛一病不起,妹妹乖巧懂事,然而自贫民窟中染上了疫病,身为家中唯一可扛起大梁的男人,清歌忍受着旁人的排挤,四处寻差事养活母亲与妹妹,夜晚借着月光苦习研学。      而就是这样一个不起眼的男人,谁又能猜的中仅仅两年他便在科考中一举夺魁?      一时间,草根出身夺得科举头魁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水天州,所有贫寒出身的书童都为之振奋!      科考状元终于不是那些文部世家包揽了!      只可惜造化弄人,正当整个朝廷上下都在谈论着这位横空出世的天纵奇才时,将军府嫡系长女韩如梦却突然检举昭告世人清歌状元作假,并且人证物证皆全,惹得整个水天州都一片哗然。      “你听说了吗?韩大小姐亲自将证据呈给圣上,当天朝中文武皆在,那清歌的科卷分明就是一张白卷,什么都没写!”      “还有当日的科监大人也亲自出面,承认了与清歌私下勾结的事实,当日清歌...确是一字未写!”      “简直是荒唐!传承千年的科举高榜岂能容这种偷奸耍滑的小人放肆?”      “严惩!必须严惩!”      “哼!亏老子先前还在乡亲们面前吹捧他,原来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对!若非韩大小姐亲自检举揭发,恐怕我们一辈子都要被这个恶徒蒙在鼓里!”      “听说此人的妹妹生得一副水灵样貌,只可惜染上了疫病,嗤...恶人终无好报,只能说痛快!”      一时间,如日中天的清歌成为了众矢之的,面对千夫所指,他毅然踏进公堂,奋力为自己洗刷冤孽,然人证物证皆在,亦失了民心,他又怎能破镜重圆?      他十分清晰地记得...那名为韩如梦的女子嘴角含着戏谑的笑,将他从天堂推到了地狱,圣上大怒,废除了他所有的功绩,并再度将他贬为废民,当众杖刑一百,余生不得入职朝廷。      万念俱灰的清歌拖着一身伤回到家中,却发现门口拥挤着许多面红耳赤的人,上来又是对他拳打脚踢,待到他强撑着一口气回到家中之时,发现卧病在床的娘亲已然被人活活打死,死时还保留着不敢置信的神情,仿佛无法接受自己的儿子会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来。      他的妹妹...也被那群人抓去了窑子,虽说身患疫病,可容貌却是上乘,照那家窑子的老鸨所言,价格五文钱,还如此貌美的年轻女子,总有那么一些玩不起干净女子的老头子喜好这一口味的,疫病对他们来说也无伤大雅,反正都是半步入土的人了,死之前还能享受到如此水灵的姑娘,岂不妙哉?      他不肯放弃,哪怕两条腿已经被人打断,也在大雨滂沱之中爬出了一道猩红的路迹,用血肉模糊的双手爬进了官衙门中,请求官差大人救救他的妹妹。      然而...那些官差却只向他投来鄙夷的眼神,如同扔垃圾一般...将他拎了出去,走之前还不忘向他啐一口唾沫。      “敢在科考高榜中弄虚作假,诳时惑众,圣上没有当场处死你已经是给你面子了,赶紧滚吧。”      回忆至此,清歌长吐一口浊气,眼眶渐渐泛红,一道道血丝密布在那双无神的瞳孔里。      仅有他自己知晓一切的真相。      当年科卷他书了满满一卷,怎么可能会是一纸白卷!?      韩如梦...将军府嫡系千金,相中了他的一幅好皮囊,对他百般纠缠,还令他入赘将军府,他清歌虽出身贫寒,却自认胸怀大志,倘若答应了她,他还有何脸面自称男人!?      然而世上总有这么一些人,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便会想方设法毁掉一切。      于是她便设了个局,暗中勾结上了当日科监之人,科监官员碍于将军府的脸面,不敢不答应,仅仅是公堂之上的几句话,便泯灭了一个书生半生苦读的梦想。      后来韩如梦亲自带医师上门,治好了他的腿,还当着他的面,说出了更为怨毒的话。      “敢拒绝本小姐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放心...我不会轻易让你死,从今日起...我要每日割下你这张脸上一块肉,直到你面目全非,再也不会有女人看上你的皮囊!”      清歌直到现在都记忆深刻,那张较好的面容在他面前扭曲,露出蛇蝎一般恶毒的神色!      他反抗过,努力过,疯狂过,然而在权势的面前,他只不过是路边随处可见的蚂蚁,不必出动内府之人,仅仅是一个将军府的侍卫就能把他捏死。      他已万念俱灰,自家中简单收拾了一番,带着仅存的这些东西踏上了逃亡的路。      他不知该去何处,要去何处,只觉得自己不该停下脚步,将军府的人会追来。      尚在淫窑里的妹妹...不知受了多少苦难,他宁愿世间所有的黑暗都由自己来背负,哪怕是历经千刀万剐,他也不愿妹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他还有个姐姐,当年刚嫁出去就突遭逃难,生死未卜。      一家人,苦命至此。      可他却什么都做不到。      每当想到这里,他便心如刀割,痛苦地喘不过气。      直到...踏进了一座大山,为了喝一口泉水却不慎跌下峭壁,掉在了这个深不见底的坑里,再也出不去。      他本能地舔舐了一番干裂的嘴唇,苦涩一笑。      “爹...娘...孩儿不孝,也没本事,倘若有来世,清歌便是上刀山下火海,也要孝敬您二位。”      “孩儿尽力了,这些年来处处碰壁,无一人知心,爹曾说过,生为男儿不惧失意落拓,哪怕是走也要走得坦荡磊落,可孩儿如今却连为自己刨个坟都做不到,还背负一身骂名,无处可去,谈何磊落...”      “妹妹...是哥哥没用,无法保护你...”      他低声呢喃,自言自语着掏心窝子的话,说着说着...便哽咽了起来。      他想到娘亲临终前常与他念叨着一件事,便是想在闭眼之前看到他娶妻生子,为清家开枝散叶...      想到这里,他又是一阵惨笑。      “娘...孩儿如今名声尽毁,我们清家已如过街老鼠,可还有谁家姑娘愿意污了自己的名声嫁进来受罪?孩儿倒想完成您的夙愿,哪怕咬牙忍辱娶个红倌儿也可...然而孩儿现在连这个坑都出不去!总不可能从天上掉下来个姑娘吧...”      嘭!      话音刚落,清歌只听到一声重物掉落的声音,顿时整个土坑都被灰尘所弥漫。      浓浊的灰尘呛得清歌一时间咳嗽不止,眼睛干涩刺痛,想必是进了不少灰尘。      他连忙拿起袖子捂住口鼻,另一只手不断地揉搓双眼,直到半晌过后,他才费劲地睁开了眼。      刚刚似乎是什么东西掉进来了。      这荒山野岭的,一路上他可是注意过,连个人影都见不到,倘若不是人的话,那么落进来的便很好猜了。      要么是嗅着血腥味掉进来的野狼,要么是像他一样想要喝水却不慎从峭壁上滑下来的野猪,老虎等猛兽。      不过以他现在的身体,就算是来一只老鼠,他也没力气将其捏死了...      想到这里,他不禁松了一口气,眼底露出一丝解脱。      不管是掉进来什么都行...他只求快些将他啃咬致死,虽有些难以启齿,他还是有些怕疼的。      回忆起这一生虽短,可自懂事起便走在了逃荒路上,娘亲只道他日后会有出息,一家人将他当成了坚持下去的希望,才不至于死在逃荒路上。      如今他正值男儿气盛年华,可过的生活...却还不如逃荒路上。      他想当官差,逃荒路上那些骑着骏马扬尘奔驰之人何等风光?旁人都向他们投去敬畏的目光,他打从心底感到羡慕。      他想吃饱饭,不想再啃那些又哭又涩的野草,也不愿再啃这些难以下咽的土饼,带着一家人过着平凡幸福的小生活。      他不过是想要一家人好好活下去,他只要旁人投来的目光是尊重而非唾弃,他到底有什么错?      现在他明白了。      不是他不认命 就可以不信命。      在权势面前,他的才华...一文不值!   “平生五千卷.....一字不救饥!”      “先生...是我辜负了您...”      他认命地闭上了眼,静待着掉进坑里的‘猛兽’爬过来吃他的血肉。      然而等了半晌,那掉进坑里的‘猛兽’却丝毫没有动静。      他顿感奇怪地睁开了眼。      虽然土坑里仍然弥漫着如同雾气一般的灰尘,却已不似方才那般伸手不见五指。      他的呼吸猛地一顿!      他似乎看到了一双似是女子所穿的绣鞋。      一个近乎于荒谬的念头在他的内心中开始发芽。      “莫非真是上天有眼,给我扔进来了一位姑娘?”      清歌深呼吸了一口气,却还是无法按捺住躁动的心,尤其是眼角瞥到那双小巧秀美的绣鞋往上,露出的一抹雪白春色...      他不知自己是怎么的了,明知自己的举止对姑娘家来说是极为冒犯的,但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沿着那一抹雪白继续向上。      映入眼帘的是一抹素雅干净的雪色裙摆,轻盈地盖住了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却又无意间勾勒出这双玉腿的匀称与无瑕,在月光的映照之下泛着淡淡的银光。      裙摆与绣鞋交界处,细腻的白丝长袜包裹着她的玲珑玉足,圣洁又高贵,即便是掉进了土坑里,也不曾染上一丝灰尘。      视线再向上,便是那盈盈一握的纤腰,系着水蓝色的丝带,衬得自腰部往下的身材更为曼妙,将女子的柔美与端雅衬托地淋漓尽致。      清歌忍不住喉部涌动,本就口干舌燥的他...连吞咽都显得极为困难。      视线越过平坦的小腹,接下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对极具规模的隆起,丰满挺拔的雪峰将衣领高高撑起,袒露出几乎半边雪腻诱人的春色,一道幽深的沟壑散发着魅惑人心的力量,透着宫裙隐隐可见两颗粉红色的凸起。      清歌顿时如遭雷击,仿佛有一记重锤砸进了他的心坎里,就连心脏都停止了跳动。      眼前,这对傲然怒挺的巨乳随着主人平静的呼吸而上下摇晃,软弹盈圆,映着月光摇曳出令人心跳加速的波涛涟漪,宛如天上的仙女用曼妙仙琴弹奏出的光耀水波。      清歌再度深吸了一口气,默默擦拭去鼻血,心下已然有了退意,书生的矜持不允许他继续冒犯下去了。      眼前这姑娘的身姿...比之他在朝廷中见过的任何一位宫女公主都要曼妙性感,不...那些百姓眼里高攀不起的女神在眼前的女子面前根本就是歪瓜裂枣!      宛如造物主的杰作一般,只一眼看去,升不起一丝亵渎的念头。      可转念一想,他即将要葬身于这土坑里,待到被人发现后怕是也只剩一具尸骨,索性心一横,决定继续看下去...      他有些好奇,拥有这般倾世身姿的姑娘,该是拥有何等国色玉容。      挺拔浑圆的玉乳之上,坦露着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下颌宛如雪月光华一般柔美。      映入眼帘的玉颜,令他倏然间脑海一片空白,仿佛整个世界除了她,再也容不下其他。      虽仍有尘雾遮挡着她的玉颜,可已经能够隐约看得出...这是一张足以倾国城,覆家国的脸!      她闭合着美眸,一袭墨色长发慵懒地披散直下,黛眉似远山,肌如白雪,未施粉黛,樱桃小嘴不点而赤,腮边两缕发丝略显凌乱却平添几分诱人的风情,那双美眸虽是闭合,却散发着淡淡的冰冷,不难想象若是睁开了双眼,那该是何等灿然的星光水眸。      无需任何华美的妆饰点缀,无需任何雍贵的衣物衬托。      她神情淡漠,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尊贵脱俗。      仅仅是身着素雅简单的宫裙,面前的女子已然美得令人心神震撼。      清歌呆呆地注视着。      他从未见过如谪仙般风姿绰约的女子,眼下感到有些不真实,好似眼前的女子并非凡人,而是端坐于九天之上的仙女误落凡尘,沾染上了丝丝尘缘,令他遽然失了魂魄。      他一动也不敢动。      害怕眼前的女子只是他的一场梦,让他只感屏息凝望,唯恐惊起涟漪,惹得这梦碎了。      长久的失神过后,他才终于回归清醒。      一股哀恸倏然涌上心头。      他不但没有感到一丝喜悦,反而令眼前的女子感到惋惜。      “如此国色的姑娘...却要和我一样葬身在这土坑里。”      他清歌一条烂命,死了便死了,除了他的妹妹不会有人再牵挂。      可眼前的女子正值妙龄,芳华最为明艳的时候,却要在这荒无人烟的山坑里成为一具枯骨,简直...      简直是暴殄天物!      他咬着牙强撑起一股力气,向着不远处的女子爬去,将手指凑进她的俏鼻底下,感应了片刻,顿时心底一沉。      没有鼻息,甚至她的躯体还散发着彻骨的寒冷。      死了?      还未等清歌感到痛心疾首,转念又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眼前这名比谪仙神女还要美的姑娘,那雪白傲挺的胸脯正以平缓的力度上下起伏着,这分明就是还有呼吸的模样,可为什么却无法感应到鼻息呢?      他有些疑惑,可为了这名姑娘的安危,他狠狠咬了咬牙,决意捏上她的手腕,感应一番脉搏。      “你若敢动,本圣女便杀了你。”      霎时间,一阵丝竹魔音般曼妙动听的嗓音响起在耳边,如此美妙的仙音听在清歌的耳里,却令他感到四肢冰冷,牙齿止不住地打着颤。      他艰难地抬起头,正巧对上了一双灿若繁星的美眸。      这双眼睛似乎有着勾魂摄魄的力量,却又无轻浮之意,深而无极。 第一百二十二章:隔空对弈 我蹙起黛眉,心下尤为烦躁。      这龙脉秘境当真不是凡物,怕是我与那些一阳宗的人被分散到了秘境各个角落。      这里...似乎存在着某种强大的禁制,限制着侵入者无法使用灵力,故而...出现在这里的我才一时猝不及防掉进了土坑里。      不过,虽无法动用灵力,可天极冰的本源之力尚在,天灵根的本源之力自成一脉,不需灵力也可施展,哪怕在这秘境里遇到无法应对的危险,我至少也有自保之力。      再不济,赤煌天尊的宝库里可是有不少好东西,倘若我狠下心来拿出,把这秘境炸个粉碎都轻而易举。      我静下心神合上双眸,放出神识,因此地甚是古怪,我不敢将神识笼罩太远,只将方圆一里地纳入眼中,发现并无其他人存在。      这就有些不好办了...      无法拿捏那些一阳宗修士的位置,倘若他们先我一步踏进了龙脉阵法核心,局势将会对我不利。      “呃...神仙姐姐?”      眼下我设下一局,需先他们一步踏进龙脉阵法,如此才可布置陷阱,将他们活捉。      为了从根部瓦解一阳宗,利用仙宗联盟的力量是为上乘之计,只要一阳宗背上强夺龙脉的罪名,届时一切都将水到渠成,玄玉宫的仙宗令也有了着落。      “那个...神仙姐姐,你没事吧?”      还需快些行动,我淫劫未破,不可再度节外生枝。      更重要的是...方才进入秘境的一瞬间,我感受到了一股似有似无的视线。      那视线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邪祟,狂躁...不安...肮脏!      我不禁微眯起眸子,心下陷入沉思。      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神仙姐姐!”      突如其来的一声大吼,令我的思绪重归清明。      眼前有一张满是泥垢的脏脸,在我面前摇来晃去。      到了这时我才发现,这土坑里竟然还有个人?      他的气息如此弱小...连一只野狗来都可将他轻易咬死,对我无法构成一丝一毫的威胁,以至于我下意识忽略了他的存在。      他甚至还没有那老奴的气息强大。      “一个凡人?你是如何闯进来的?”我蹙着俏眉,问道。      眼前的男人情绪莫名地亢奋,支支吾吾了半天,竟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太好了...神仙姐姐...你还活着!”清歌松了一口气,激动道。      神仙...姐姐?      这是什么古怪的称呼?      还未等我作出回应,眼前的男人又开口了。   “这下好了...不对,不好,这下你我都要死在这里了。”      “唉,神仙姐姐你是如何掉进来的?不会也是和我一样,想喝一口泉水结果从峭壁上滑下来的吧?”      “哦对了,恕我无礼,我名清歌,是一个书生,本来打算去...咳咳...去南边罗秘城讨个差事。”      “敢问姑娘芳名何许?呃...罢了...反正你我都要葬身于此,姓甚名谁也就不重要了,只可惜姑娘生得如此绝色,却要陪我这个废人临终,你我皆是苦命人啊...”      “姑娘是不是被吓到了?咳咳,原谅清某好几日没见过能动的东西了,有些过激之处...呃不是,姑娘别误会,我不是在骂你是个东西,而是说你不是个东...呸!我不是...姑娘你千万别误会,我只是好久没见到活人了...”      绝色美人在前,清歌有些语无伦次,眼看着面前的仙子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眼见这个名叫清歌的男人自顾自地说个不停,我只感头大,索性玉指捏出一张封印符纸贴在了他的嘴上。   这下倒是清净了一些。      盈盈起身之后,我环顾四周,实则是在用神识探寻一阳宗之人的动向。      这土坑里有禁制存在,不过...      我不禁冷笑一声。      这般水平的禁制,也想困得住我,我还真是被人小觑了。      当下便点出玉指,宛如一层薄膜的禁制轰然破碎,显现出此地本该拥有的景象。      清歌瞳孔剧缩,他神色惊骇地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突然来到了一处悬崖边上,哪里还有什么土坑?      再一眨眼,身边的绝色美人突然祭出一把无锋长剑,向着眼前空无一物的地方斩去,竟是硬生生斩开了一道漆黑的通道!      见鬼了!      清歌双腿打着颤,眼前发生的一切有些颠覆他的认知,以至于此时此刻也没了欣赏神仙姐姐的美色,脑海中只剩下对未知的恐惧。      莫非...他见到仙人了?      还未等他回过神,神仙姐姐已经迈起优雅的步伐,踏进了那漆黑的通道里。      清歌环顾了一番四周,寂静无声,悬崖底下是万丈深渊,他不禁打了个冷颤,露出豁出去的神色,也跟着踏进了那漆黑的通道里。      打破了禁制后,映入眼帘的又是一处似曾相识的景象。      我打量着四周茂密的丛林,不远处还有一座石墩,这不正是我来时的路么?      正打算放出神识,先前那股邪祟的目光再一次出现了!      这一次,那股视线似乎带上了一丝垂涎的意味,从背后肆意打量着纤腰下方,被宫裙勾勒出的丰满蜜臀,宫裙的布料深深陷进了臀股里,整个香臀浑圆饱满,宽过肩部,哪怕是被宫裙盖住也可感受得到那股快要爆炸的澎湃臀浪。      我迟疑了片刻,决意先不打草惊蛇,虽心下对这股视线感到恶寒,可龙脉秘境玄妙莫测,在不确定对方真实修为的情况下动手,是最为愚蠢的行为。      好在,这股视线仅仅出现了几息时间,盯着我的屁股看了一会儿便消失不见了。      与此同时,不远处似乎传来了那些一阳宗修士气急败坏的咒骂声。      以及...夹杂着恐惧的惨叫声。      来不及思索,我决定先去探一探情况。      “呜呜呜...呜呜!!”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被压抑着的呜咽声,我蹙起黛眉,回头看去,却发现那凡人书生不知怎么的竟然跟了上来。      他的脸脏兮兮的,而那双眼睛却炯炯有神,想来他已经清醒了不少,至少不会再像之前那般语无伦次了。      我虽无心带一个累赘,可仙宗联盟的到来必定会将龙脉秘境查个底朝天,倘若有个凡人死在了里面,对我来说是一件麻烦事。      罢了...不可节外生枝!      于是,我扯下了他嘴上的封印符纸,冷漠地警告道:“若想活命便跟紧我,莫要擅自出声,明白?”   清歌宛如小鸡啄米一样,连连点头,配上他那张被泥垢覆盖的脸,显得颇为滑稽。      到了这个地步,他若再不明白过来,他便不是一个书生,而是一个傻子了。      他怕是被卷进仙人的事端里了!      他一个凡人能做啥?      当然是抱紧神仙姐姐的美腿啊!      而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切,令他震撼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随着他与神仙姐姐不断前行,周围不断地浮现出通体漆黑与通体白色的人形虚影,这些黑色与白色的虚影举止鬼魅,一经出现便疯了一般向着他们二人冲来!      他吓得双腿发软,瘫倒在了地上,紧接着又看到那名神仙姐姐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绝美俏脸泛起一缕寒霜,令人不寒而栗,修长玉指几下轻点,那些充斥着邪祟气息的虚影便被摧毁殆尽。      他来不及思索眼前发生的一切,只知道自己或许真的能活下去了,连忙将布囊里仅剩的几块干粮塞进嘴里,囫囵咽下。      这种时候了...多一丝体力便多一分活命的机会!      我放出神识,当下便察觉到身后再次浮现出一个黑色虚影,这些虚影不过金丹初期修为,对我构不成什么威胁,只是轻抬雪臂挥出无锋剑便可将这些虚影斩灭。      若是我没猜错,那些一阳宗修士恐怕也在遭受着这些人形虚影的攻击。      这些虚影来历不明,奇怪的是有黑有白,一见到活人便会发起无差别的攻击,甚是诡异。      尤其怪异的是...每当我走出一段距离,便会如同穿过了一层无形的隔膜一般,紧接着就会受到这些人形虚影的攻击。      一阳宗修士的惨叫声越来越近。      当我走出了丛林,来到了一处明显是官道的大路上,通过神识已经可以看到,不远处有一位肥头大耳的一阳宗修士狼狈不堪地逃窜着,最终被那些人形虚影追上,肥头大耳的修士顿时面露惊恐,声嘶力竭地惨叫起来,片刻之后七窍流血,整个身体同化为了黑色虚影,下一刻便消失不见了。      “死...死人了?”      身后传来凡人书生瑟瑟发抖的恐惧声。      “聒噪。”      我来不及思索,只因那些人形虚影已经盯上了我们。      “管你是何种邪魔,倘若不怕死,尽管放马过来。”      我手握无锋剑,已然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可下一刻,冲到眼前的那些人形虚影仿佛同一时间收到了什么指令一般,飞速地后退,直至穿过一层肉眼不可见的隔膜,消失不见。      我顿感不解,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更令我感到错愕。      我的身周浮现出白色的人形虚影,可这一次,这些白色虚影并未有任何的攻击欲,反而是齐刷刷地望着我。      我微眯起眸子,不知这些白色虚影究竟要作何,决意先下手为强。      然而,就在我冒出这个念头的一瞬间,这些白色虚影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纷纷变得狂躁,化为一道道雾气四处游荡,似乎...在寻找着可以攻击的对象!      看着这些白色虚影的举止,我莫名地心下有了一丝猜测。      而为了验证我心中的猜疑,我遥指其中一个白色虚影,嫣红玉唇轻启道:“过来。”      话音刚落,被我指到的白色虚影顿时化为一道白雾,白光一闪而过,白色虚影已然来到了我的面前。      我继续下达指令。      “蹲下。”      白色虚影不敢忤逆,毫不犹豫地蹲下。      将这一切收入眼中,我心中的猜疑与眼前的事实相互对应,顿时心如明镜,一切皆了然。      我冷笑一声。      每隔一段距离的隔阂感,白色与黑色虚影...      倘若将这种隔阂感看作是一个又一个的方格,而每一个格子区域又只能出现白色与黑色虚影的其中一个。      简直像是一盘棋局。      而这些白色棋子突然之间又听命于我,看来这盘棋局背后之人已然注意到了我的存在。      “要与本圣女对弈棋局?”      有意思。   我倒是习惯了与掌棋之人面对对交锋,如这般以秘境为棋盘,隔空对弈,倒是头一次。      先前不论白子黑子均对外来之人抱有强烈的敌意,一路上碰到的不少一阳宗修士都葬身于此,显然这秘境阵法背后的主人已然注意到了我,再三确认了这些黑白棋子对我构不成威胁,索性将白子归命于我,要用棋局的方式定胜负。      这素未谋面的老妖怪,倒是个棋疯子。      正当我思索着是否要接下这一盘棋局,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夹杂着焦急的惊呼声。“哇!神仙姐姐,小心!”      我回过身子,正巧碰上那凡人书生被一个白子追得上下乱窜,狼狈不堪,明明自己身处险境,还能腾出空闲提醒于我。      我不禁莞尔,心下觉得他那幅滑稽模样甚是好笑。      此人除了一开始口无遮拦,后面倒也老实,恐怕连这秘境背后的老妖怪也没想到他的地盘竟会闯进一个凡人,若非我机缘巧合掉进那土坑里,想必他就要陨落至此了。      不过...我本非冷漠无情之人,他身处险境还能有此等善举,我便是出手相助带他出去又何妨?反正已然决意相助新皇乔木,多沾染上一缕凡尘因果又能如何,修士...修得是问心无愧,修得是本心,而非那些条条框框,作茧自缚。      而就在这思索的时间里,那凡人书生突然停了下来,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就连白棋逼近都不为所知。      我遥指一点,白棋受命重回我的身边,默不作声挺直而立,像是一位誓死追随着将军的忠兵,哪怕我命它去死,恐怕它也会毫不犹豫地执行。      “看够了么?”      我瞥了一眼那正瞅着我的脸发呆的凡人书生,不悦道。      清歌这才回过神来,顿时打了个冷颤,耳根有些泛红。      “咳咳,是清某唐突了。”      言罢,清歌小心翼翼地来到我的身后,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      他一个凡人,想必发生的这些事有些超出他的认知了,此时的他怕是满肚子疑问。      我本欲再给他的嘴上贴一张封印符纸,可看到他那一幅瘦骨嶙峋的干柴样,心下没由来地泛起一缕复杂的情绪。      我将神识探进储物袋,捏出一枚辟谷丹,玉指轻轻一弹,引导着辟谷丹稳稳地落在他的手心里。      “有何事,待尘埃落定再说。”随即,冷冷地丢下一句话。      此番善举,实非看他可怜才为之,只是...我联想到了当今世道战乱,乔木登基的背后虽有我的用意,但毕竟是凡界,明面之上,我无法给予他更多帮助。      当初的一面之缘,令我感到这个人不简单,虽无灵根在身注定与仙路无缘,但能屈能伸,品行皆优,算得上凡界可掌棋的奇才。      我亦是在赌。      赌自己没有看错人。      倘若我当真暗中扶持了一位暴戾无情的昏君...届时,我会出手。      哪怕会得罪仙宗联盟这个庞然大物。      我并无其他用意,只是看不惯这世间迂腐当道,百姓贫苦,女子地位普遍低下,想要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罢了。      身为修士,插手凡界因果,是为大忌。      我的处境,远比乔木所面临的要危险无数倍。      念想至此,我不由得轻轻一叹。      且看乔木能否把握住这一番造化了。      清歌捧着手心里黑不溜秋的丹药,眼睛却看着不远处的绝美仙子,目光有些失神。      那一张艳动鬼神的玉颜,无时不刻震撼着他的心灵,墨色瞳孔淡漠无情,深而无极,宛如一泓万年不化的冰湖。      不知为何,清歌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忧色,宛如万花凋零,染尽了红尘。      他的心猛地一揪!      世人都说仙人无所不能,超脱俗世外,不思凡忧,然为何如此强大且美丽的仙子,也会流露出倏然而逝的忧伤。      这一抹忧色,令他想到了先生。      先生是他最为尊敬的人,每当先生谈及朝廷中事,便会露出与仙子相同的忧色。      他的先生,乃是真正心系草民生计之人,两袖清风,志高清廉,面对朝中迂腐奏折无数,最终却落了个流放南疆的下场,他老人家死在了流放路上,哪怕是临死之际,还不忘将身上唯一一件衣裳拿去给贫苦人家当了换银子。      清歌深吸一口气,脸色沉重,只觉得有一股气淤积在胸腔里,始终无法畅然宣泄,默默地攥紧了手。      收起了杂念后,我便毫无顾忌地将神识覆盖到整个秘境。      既然秘境背后的老妖怪已经注意到了我,那我便不必躲躲藏藏,将神识覆盖至整个秘境,更方便我观察棋局走向。      眼下,这盘棋局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      黑棋占据大优,处处紧逼,白棋已然濒临崩盘,稍有不慎便会落个满盘皆输的下场。      不过...既然接下了这盘棋,我自是要好好领教一番这个棋疯子的棋力。      我执白棋。      若是我没猜错,这个老妖怪恐怕就是龙脉秘境的守护灵,乃是存在了数万年之久的存在。      巧了,我继承了无极的一生,这位方家的老祖先生前也是一个棋疯子,并且对下棋已经到了近乎于痴狂的境界。      虽然隐隐感到有些不对劲,按理说...龙脉的守护灵应是无神之物,但自我踏进这秘境开始,便时常觉得这秘境阵法似是有人在操控一般。      罢了,总之想要活捉那些一阳宗修士,绕不开这盘棋,唯有抵达了阵法核心,我才能实施下一步计划。      那便棋下见真章吧。      “少主大人,我们恐怕是被困在这里了!”      矮胖修士面色阴沉,颇为吃力地将眼前的黑棋人形击退,这才焦急地对少主说道。      那少主拧着眉头,似乎对身旁的一众跟班表现很是不满。      “本少主不是没长眼,说这些废话何用?”      说来也是郁闷,自从踏进了这龙脉秘境里面,别说是龙脉了,连一处阵眼都找不到,就迎来了这些诡异的黑白虚影的攻击。      他还什么都没做呢,带来的人手已经死伤过半,剩下的人已然有了退意,眼下已经到了他不得不出手的时候了。      “真是一群没用的废物!”      他阴森着脸,暗自啐了一口唾沫,痛骂道。      要不是他垂涎方玲的美色,他又何须屈居一阳宗的麾下?想要拿下那个女人,凭他自己还不够,需借一阳宗的势。      一想到那般清冷美艳的仙子在他的胯下屈辱承欢,他就有些按捺不住躁动的欲望,恨不得现在立刻夺了龙脉,然后将龙脉的气运加持在自己身上,有天地大势的帮助,拿下方玲岂不是轻而易举?      傻子才会把冒着生命危险夺来的龙脉献给宗门,木一阳也是蠢到家了,居然还把镇派法宝交给他用。   只见他啪地一下将手中折扇合上,随即祭出一个造型古怪的金色小钟,轻轻一摇,便发出一阵叮铃叮铃的清脆响声。      霎时间,那些黑白虚影如遭重击,身影倒退。      见此,那些追随在少主身边的弟子们脸色大喜。      “少主威武!”      “少主大人终于出手了,有少主大人在,此行必夺龙脉!”      “这是...古灵钟!是我们一阳宗的镇派法宝!”      “太好了,有此镇派法宝在,就算夺不到龙脉,至少全身而退是没问题的了!”      少主突然瞥了一眼那说出全身而退的弟子,嘴角勾起一抹暴戾的弧度。      “退?你想往哪退?去给仙宗联盟通风报信么?”      被质问的弟子顿时脸色一变,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还未等他来得及做出反应,身旁的众人已经先他一步祭出法宝,铺天盖地地向他砸去。      仅仅一息时间,那弟子已经被砸地神魂俱灭。      见此,少主眼底的暴戾稍许放缓了一些。      “原来你们也并非一无是处的废物,还有一些眼力见,放心...跟着本少主,少不了你们的好处。”他意味深远地勾着唇角,悠然说道。      众人忌惮于他手中的古灵钟,纷纷露出谄媚讨好的笑容上前恭维。      “在下定当誓死追随少主大人!”      “待到少主大人夺了龙脉,这天底下谁还能伤得到少主大人一根毫毛?能追随于您,可是我们八辈子都修不来的造化!”      “届时,我看谁还敢瞧不起老子,那些个什么玄玉宫的仙子?怕不是争着抢着往老子胯下钻,哈哈哈!”      突然,有个人带着不敢置信的语气大叫了一声。      “等等!你们看天上!”      众人纷纷抬头看去,下一刻少主瞳孔微缩,仿佛看到了什么惊为天人的东西。      整个天空,都被一盘遮天蔽日的棋局所笼罩!      “以天为盘,以云为棋,这是哪两位大能在这个地方隔空对弈!?”      “这种手段...仅有斩道境才可做到!”      众人面露惊骇,冷汗直流,哪怕有古灵钟在此,也难免有了退意。      天空中时而有黑白棋子落定,显然...这并非是死物,而是真切地有人在此地对弈棋局。      少主仅仅惊骇了一刹那,很快就掩饰了下去,思绪疯狂地运转。      “该死,居然有斩道境老妖怪在这里!”      突然,他暗骂一声,眼里浮现出一丝不甘心。      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想让他放弃,显然是不可能的。      “所有人冷静!这并非是羊入虎口,或许是一番造化也说不定,若真是斩道境大能坐镇,我们怕是连进都进不来,动动你们的猪脑子想一想!”少主突然开口道。      此话一出,众人再次面露沉思,似乎觉得甚有道理,可还有一些人犹豫不决,面对斩道境大能,他们连蝼蚁都不如,若是继续深入下去,怕是连死都不知道咋死的。      少主冷哼一声,继续蛊惑道:“想要退出的人,我不会拦你们,自断双臂并立下咒誓绝不透露计划,留下来的,每人一件上品法宝!”      条件一出,所有人都红了眼!      上品法宝!      那可是上品法宝!如若拿来祭炼成本命法宝,可以堪比一些小型宗门的镇派神器了!      “富贵险中求,老子留下来了!”      “妈的,干这一票,以后什么都不用愁了!”   “少主大人说得对,倘若真有大能坐镇,我们恐怕连秘境都进不来,可既然进来了,是不是便证明了大能对我们没有敌意?说不定有一番机缘等着我们。”      所有人都红着眼睛,选择了继续前进下去。      少主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只是笑不达眼底。      “好,很好!诸位也算是与我出生入死的兄弟了,你们的夙愿便是我的夙愿,今后不论何时,我都会照顾一二。”      有了少主这番话,众人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是落了下去,无一不在庆幸自己选择留下来是最正确的选择。      一行人凭借着古灵钟的力量,缓慢探索着秘境。      另一边,清歌已经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他与神仙姐姐就待在这个地方,面前的神仙姐姐纤手毫无规律地在面前轻点,指尖缭绕绚美亮眼的光芒,每次轻点便有一股无形中的波动自她为中心扩散开来,接下来他便看到...天空中的棋盘之上多了一枚白子。      一棋落定,激出万丈波澜,泛起地动山摇之势。      他早就扇了自己几巴掌确认不是在做梦,可此时此刻的他宁愿相信自己在做梦。      他生活着的世界,向来掌对掌,刀对剑,掌棋之人面对面,以有形对有形,可此刻眼睛所见,堪比梦境的玄妙莫测,完全颠覆了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映入眼帘的百相千幻,壮美波澜之下实则暗藏杀机。      他有些欲哭无泪。      他本来只是一介书生,还是连膳食都吃不起的寒苦人家,何德何能...卷入如此浩瀚玄幻的仙人世界?      他连一个将军府的侍卫都玩不过,更别提和仙人玩了。      这些念头,也让他更加确认了一件事...      神仙姐姐这个大腿,他是抱定了!      必须死死地抱住!      他承认初次邂逅神仙姐姐,他的脑海里确实产生了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不过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他已然不敢升起那些贪婪的念头。      他只想活下去,若是他有造化,说不定能拜个师什么的?他也想成为仙人。      拜一个如此冷艳脱俗的仙女作师傅,那可真是连想都不敢想的妙事。      哪怕是干巴巴的干粮,看着神仙姐姐那张国色玉颜,他也能吃得津津有味。      虽然内心里犹如万马奔腾,可清歌却非常识趣地闭口不语,收敛起一切不必要的情绪,安安静静地看着神仙姐姐不知在与谁下棋。      观棋不语,是为君子。      从他的眼光看来,天空中的棋局从一开始黑棋占据绝对的优势,神仙姐姐接手了白棋之后可谓是经历了九死一生,哪怕走错一步都会落个满盘皆输的下场,看得清歌是替神仙姐姐狠狠地捏了一把汗。      不知从哪步棋开始,他有些看不懂了。      神仙姐姐的每一步棋都可称得上绝妙,哪怕是他记忆里那些钻研棋技一辈子的棋疯子,也未必能下到如此境界。      原本黑子的围剿滴水不漏,但于中盘将尽之时,竟被神仙姐姐一招险棋逃出生天,局势瞬间逆转,随着神仙姐姐的纤指在面前连续变换,待到清歌再度抬头看去,黑子竟然已经被白子压制了一头,原本对白子形成围剿之势的棋阵现如今千疮百孔。      他隐隐觉得,若是把这盘棋下给那些朝廷里的老家伙,他们怕是会疯狂钻研三天三夜不带睡觉的。      哪怕是传说中的珍珑棋局也不过如此。      嗒!      随着一棋落定的声响穿云入霄。      白棋赢了。      天空中的棋盘宛如镜面一般轰然破碎。 第一百二十三章:诡异的老者与棋局赌约   周围的景象出现一道道裂痕,一道炫目的白光闪烁过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处空灵幽邃的山谷。      翠色山峦之下,悬泉飞瀑,喧声如雷。      洪流垂直下泄,琼浆飞进,碧玉粉碎,阵阵雾气如轻烟薄云,置身瑶池仙境。      如此美轮美奂的景色,更衬得出那一道倩影的璀璨夺目,双蛾颦翠眉,素肤若凝脂,峰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一股湿意扑面而来。      雪色纱裙紧贴于软玉娇躯之上,身姿窈窕丰腴,隐隐春色透薄纱,衣领很低,浅浅地露着如雪似酥的沟壑,饱满玉兔傲人怒挺。      白净小腹处,似有奇妙洞天,又似美人樱桃嘴,伴着呼吸一张一合。      薄纱盖住了那一抹丰润香臀,却又勾勒出圆挺匀称的诱人曲线,纱裙嵌入了中间,窄紧沟壑颇为显目,又衬得那两侧白臀浑圆饱满,两瓣臀肉宽过肩部,肥美紧致,恰似两颗熟得齁烂的水蜜桃。   黛眉间一丝清冷,伴着与生俱来的雍贵气质,出尘似仙,恍若神女下凡,令人不敢逼视,说不尽的高贵绝俗,明艳圣洁。      只可惜,如此美景却只有他清歌一人欣赏。      还有一位煞风景的鹤发老头。      那老头正一脸色眯眯地打量着他的神仙姐姐。   有些人的气质是与生俱来的,正如他身旁的神仙姐姐,哪怕是无意识的举止都显得如此高雅尊贵,这是身居高位之人才具备的气质,绝非一朝一夕可以练习出来的。      而不远处那鹤发老者的气质却处处透着矛盾,给人的第一印象虽是仙风道骨,和蔼慈祥的长辈,但骨子里的那股邪祟与猥琐却是无法骗过人的眼睛。      那老者的面前,摆着一幅棋盘。      棋盘之上,正是先前神仙姐姐于天穹之上下完的那一盘棋。      想来,方才就是他与神仙姐姐下棋了?      还未等清歌开口说话,身旁的神仙姐姐却是突然上前一步,款身行礼。      “水月宗圣女方玲,见过前辈。”      我等着面前的老者作出回应,然而这个老者却始终不言,宛如实质的灼热视线扫视着我的身体各处。      我不自禁地蹙起黛眉,这股视线,与初入秘境之时所感受到的那股视线...是为同一人。      虽心下感到有些不悦,但面前的存在很可能已经镇守了龙脉上万年,不论是出于行径还是出于谨慎,称一句前辈,总是没有错的。      忽然,我感受到那股视线消失了,面前的老者陡然间气质一变,成为了一位气质温和的慈祥老头。      “仙子如此拘礼,倒是与你的棋风煞有出入。”老者笑眯眯地说道。      我微眯起眸子,暗道不愧是活了上万年的老妖怪,眼光何其毒辣,一眼就看得出我的棋力并非出自我本身。      “仙子的棋风...像极了老夫曾经一位故人。”      故人?      莫非...他与无极是故友?      不过,眼前局势不明,万万不可被这老妖怪的话术牵着鼻子走。      于是,我佯作疲惫,语气略显慵懒地张开红唇:“前辈,晚辈可否起身?”      殊不知这一丝慵懒展露出的女子妖娆风情,令老者眼底倏然而逝一抹觊觎。      老者摆了摆手。      “呵呵,瞧我这老糊涂的,仙子快快请起,老夫这杯茶可是等了你许久了。”      老者的面前,摆放着一碗造型古朴的茶盏,里面冒着氤氲热气。      我仔细端详了他一番,却发现他的眼神干净,并不似先前那般...      兴许是我想多了?      “多谢前辈。”      在境界超过自己的强者面前,放出神识乃是一种挑衅的行为。      然,无法放出神识,我便无法清晰地感知面前老者的真实修为。      我迟疑了一会儿,还是决意先按兵不动,顺着他的意来。      于是,我迈起轻盈优雅的步伐,款步来到他的对面,盈盈坐在石凳上。      “仙子棋力不凡,方才一局,下得老夫有些激动了。”      面前的老者脸上密布着皱纹,唯独一双漆黑幽邃的瞳孔深不可测,此刻洋溢着欣赏的目光与我对视。      我不动声色地淡漠道:“谢前辈谬赞。”      此言一出,面前的老者似乎更为满意了。      “嗯,不谦不卑,强者便应落落大方,不惧功名碎语,仙子气度也是一绝。”    面对老者无休止的赞誉,我轻轻摇了摇头。 “在前辈面前,晚辈当不起‘仙子’之称。” 老者笑着抿了一口茶,这才不急不缓地开口道。 “老夫虽行将就木,但这双眼睛还是中用的。” “这世间有人追名逐利,有人赏花观剑,有人心性中庸,有人浸透邪魔谄媚之道,修了仙又如何?有人的地方便是江湖,即是江湖,自难独善其身,染尽红尘不自知,不过些俗人罢了,能从老夫嘴里得仙子一称者不过寥寥,你是其中一个。” 我心下冷笑一声。 装神弄鬼。 面上,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玉手掩面,轻笑一声。 我并不打算这么快回应于他。 他不知晓我此行目的,恐是认定了我与外边的一阳宗修士一样,是为贪图龙脉前来。 是有意拖延时间,亦是在试探于我? 倘若他当真是斩道境强者,那么也不必与我来这些虚虚实实的。 是有什么限制了他,不能立刻对我出手? “既如此,那么前辈认为...晚辈应是何许人物?” 我不动声色地用玉指敲了敲面前的茶盏,通过神识解析了茶水的构造,发现并未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后,这才纤手轻举至红唇,姿态优雅地抿了抿茶水。 茶水入檀口,我后悔了提出这个问题。 茶香入口,带着滔天之势直冲天灵,不似寻常茶水那般涓涓细流,而是极为霸道地占据所有感官,荡气回肠,悠远无穷。 眼中恍若呈现了一幅史诗画卷。 画中一只孤鸿,只听风来,听风往,夜伏冢间,昼行街市,却以山河云风做知音,守心而翔,翱翔于九天云上,任红尘千帆过尽,唯有孤鸿之鸣,穿云入霄。 是不应存在于这世间的茶。 不...准确来说,是已然销声匿迹,存在于万年前的茶。 老者笑眯眯地说道:“仙子想必已经知道答案了。” 然而,在他灼热的目光注视之下,面前容姿绝美的仙子却是轻蹙黛眉,神色冰冷中隐隐泛起一丝疏远。 “晚辈...不应为孤鸿。” 说道此处,我刻意停顿了一下,不放过老者一丝一毫的神色变化。 “如若小女没猜错,这茶,应是前辈那位故人...喜爱的茶。” 老者顿时眯起眸子,目光犹如实质,妄图把我的身心都给看穿。 我不甘示弱,冷漠地直视他的双眼。 一旁的清歌早已听得冷汗直流。 这两个人无形之中散发着的威压何其强大?光是言语之间的试探与目光的交锋,已然令他双腿发软。 老者突然收回了视线,不甚在意地摇了摇头。 “提那个老顽固作甚?” 我笑了笑,也故作不在意道:“是前辈先行提起,小女随口一问罢了。” 言至此处,面前的老者浑身气质陡然一变,我蹙起黛眉,不动声色地提起警惕。 这股气质,与初进秘境时所感受到的那股目光如出一辙。 老者露出诡异的笑容,那双幽邃的眼睛突然暴露出宛如实质的邪祟。 “比起他,老夫更在意仙子的棋技。” 我眯起星眸,思绪飞速运转。 我可不会轻易相信,他引我来此处只是为了我的棋力。 “前辈还未告知小女名讳。” 老者倒是并没有隐瞒的意图,果断地说道:“老夫名墨澜。” 我颔首一笑,再度款身行礼:“墨前辈。” 一经款身,胸前被宫裙紧紧束缚着的饱满玉兔上下摇曳,沉甸甸地晃动出目眩神迷的乳浪,极低的衣领暴露出那片幽深香艳的乳沟,令人遐想连篇。 感受着老者的视线直勾勾地在我的胸脯上停留,我强忍着不悦,并不打算点破他,而是用雪臂横在胸前,挡住了外泄的春色。 下一刻,那股污浊而又邪祟的视线从我的胸脯之上移开,转而落在了我的脸蛋上。 老者突然咧开嘴角,露出一口残缺不全的黑牙。 “虽不知方仙子为何来此,但老夫猜测,定不是为了觊觎龙脉而来。” 我再度抿了一口茶,嫣红玉唇轻启:“前辈猜的没错。” “可需老夫相助?只要是方仙子提出,老夫定会毫无保留,鼎力相助。”老者一脸正色道。 我用纤指敲动着石桌,细品墨澜的言下之意。 “前辈的意思是...今日若非本圣女来此,换做别人,前辈便不会这般客气了?” 老者意味深远地笑了笑,说道:“方仙子是指外边那群废物?放心...他们再待上十年也找不到我们所在之地。” “以方仙子的眼光...想必是不会把那群废物放在眼里的吧?” “所以,仙子应是另有所图,或是...依靠外面那群废物,达成些什么?” 我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暗道不愧是活了上万年的老妖怪,嗅觉如此敏锐。 不容小觑。 “墨前辈果真是慧眼如炬。” 墨澜再度咧开嘴角,看着那一嘴黝黑的牙,我莫名地感到瘆得慌,不由得将玉腿夹紧了一些。 我决意不再掩饰此行的目的,认真地说道:“小女确是有目的而来,不过,并无贪图龙脉的想法。” 老者喝了一口茶,点了点头,又露出一丝意味深远的笑意。 “就算仙子为了龙脉而来,老夫也不会拦着你。” 我幽幽轻叹了一声,抬起星眸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前辈莫要消遣小女了。” “小女此行,无意叨扰前辈清净,不知前辈可否愿意借秘境阵法予小女一用?” 言罢。 老者似乎并没有感到很意外,而是风轻云淡地抿了一口茶,合眼似是在品味茶香,许久之后才慢悠悠地放下茶盏。 “可以。” 得此回复,我不禁微眯起眸子,实际上并未有什么喜悦浮上心头。 修行之人,大多以利益为重,尤其是这些活了不知多少岁的老妖怪,为了一丝薄利将人吃干抹净乃是最常见不过的事。 他此番轻易答应我,背后定是有所谋图。 于此,我刻意放出了一丝天极冰的本源之力。 为的便是警告他,倘若真的翻了脸,我也有全身而退的力量。 “那么,还请前辈开个条件吧。”我神色不变,淡漠道。 老者笑而不语,而是目光灼灼地盯着我的脸蛋。 “老夫上了年纪,眼神有些不好使,不知仙子可否坐近一些?” 我拧了一下眉头,没想到,他竟会提出这个请求。 这个请求算不上什么条件,倘若我将其作为条件看待,未免显得我过于心胸狭隘。 我没经犹豫,当即便玉手掐指,连同石凳一同往前挪了几寸距离。 石桌...显得有些高了。 胸前沉甸甸的雪峰,坐落在了石桌之上,乳峰挤压为饼状,看得那老者目光愈发炽热。 我本能地收拢了腿。 不知为何,眼前的老者那股视线竟能引起淫劫的反应。 我连忙屏息凝神,强压下身体的异样。 不过...这老不死的目光,可真脏。 我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想要...掌掴在他那张脸上。 我本欲喝一口茶,却轻轻放下茶盏,冷漠道:“可问小女的脸上有什么东西么?值得前辈目光如炬?” “自然是被方仙子的美貌迷得神魂颠倒了。” 我倒是没想到,他能一脸正色地说出这般油腔怪调来。 我见过精虫上脑的男人多是如此,只是没曾想过,一位活了上万年的老妖怪,竟也如此沉迷美色。 不过...这于我而言,倒是一个突破口。 我紧盯着他,身子却故意换了个豪放的姿势,修长笔直的玲珑玉腿交叠而坐,玉臂也随之移开,不再刻意遮挡胸前衣领之处泄露的春色,而是随意把玩着鬓间垂下的一缕发丝。 “还请前辈一述,本圣女有多美?” 老者将我的举止收入眼中,顿时呼吸一顿,眼里的炽热似乎愈发浓郁了一些。 “方仙子的玉颜,自是老夫平生所见一绝。” 说罢,他的视线毫无顾虑地落在我的胸脯上,目光露骨且炙热,仿佛可以隔着衣物透视我这对傲挺饱满的雪峰。 “呵呵,论身姿,更是无可挑剔,可是叫老夫石心跃动,有些...把持不住了。” 我心下微怒,冷笑一声道:“把持不住什么?” 老者搓了搓双手,方才那股仙风道骨的气质顿时消散无影,微眯起那双贼眼,显得有些猥琐。 “自然是想要...” 咔嚓! 一丝冷冽的寒霜骤然扩散,距离最近的石桌与茶盏顿时化作了一座冰雕。 我紧盯着他的眼睛,强压下想要祭出天极冰本源的怒意。 虽内心已怒意滔天,面上我仍然不曾改色,更不会放出一丝一毫的破绽给他。 “想要给你那根东西散散火?”我勾着唇,语气慵懒而又冷漠地说道。 老者眼睛一亮,神色中闪过一抹猴急与激动,似乎没有在意那一丝天极冰的气息。 “嘿嘿,没想到方仙子冰肌玉骨,清冷雍贵,实际却上道得很呢,太对了,这样的女人才够味道!” 我深吸了一口气,看在他身为镇守龙脉数万年的前辈的面子上,并不打算与他这么快就翻脸。 我不解地问道:“前辈活了如此之久,也算阅尽世间粉黛,为何如此执迷于本圣女的风采?” 老者作回忆状,随即露出一抹嫌弃的神色,连忙摆了摆手。 “老夫虽见得多,但比起方仙子来,还是不够看,太俗,太俗,差得远。” “从方仙子初临秘境之时,老夫就已经对你深深地着迷上了,嘿嘿,方仙子可知?老夫尤为钟意像你这般乳球又圆又大,屁股还翘的女人。” 我不愿直视他那双邪祟的眼,玉手随意把玩着被冻成冰雕的茶盏。 “是么?那么前辈可要失望了,本圣女...已有夫君了。” 我刻意停顿了一下,向他投去一个不屑的眼神。 “再者,本圣女的枕边人,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可以做的。” 此言一出,果不其然,墨澜脸色阴沉了些许。 我勾起唇角,心情大悦。 “倘若前辈执意继续消遣下去,本圣女倒不介意被你调戏一二,只是...接下来,可是要算作条件了。” 话音刚落,面前的老者突然浮现一丝厉色。 浑厚霸道的斩道境气息倏然扩散开来,直直向我扑来。 我不甘示弱,当下便冷哼一声,天极冰的本源之力重现世间,与老者的斩道威压相撞,空气中隐隐传出汹涌的爆裂声。 不过,境界之上的差距仍在,不过片刻,我的本源之力已然呈现颓势。 我还未曾抵达盲目自信的地步,实际上,手心中早就捏出了赤煌天尊的遁地玉符,一旦我的本源之力被击散,我便会毫不犹豫捏碎玉符。 老者的眼底闪过一抹诧异。 “金丹境的修为,竟能抵挡住老夫的威压?” 我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意。 “前辈应是在此地待得太久,以至于见识都腐朽了。” “既然前辈并无谈判的诚意,那么本圣女也无留在此地的必要了。” 我不由得轻叹一声,逃命玉符散发出灵力的光晕。 老者见状顿时有些急了,连忙说道:“仙子且慢,可否听老夫说几句?” 听罢,我故作为难地看了他一眼,捏在玉手里的遁地玉符也停止了催动。 心下却不由得浮现一抹喜色。 老妖怪,果然上勾了。 老者倒吸一口冷气,首次认真地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天极冰...若是老夫没看错,你的灵力当中还深藏着一丝极意。” 老者勾起唇角,眼底浮现出一丝狂热。 “不愧是老夫钟意的女人,如此天资绰约,方仙子定是如今修真界赫赫有名的人物吧?” 我蹙起黛眉,没想到在认清局势后,他倒还是一幅油盐不进的模样。 我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咬了咬银牙说道:“老东西,不妨给个痛快话。” “要么本圣女就此离开,要么...给个条件,把秘境阵法借给本圣女三个时辰。” 他的威压毕竟是货真价实的斩道境,以我如今的境界不可能抵挡太久,眼下我已经颇为吃力,倘若他再不散去威压,我只能强行催动逃命玉符了。 而若是那样的话,这个针对一阳宗的计划便宣告失败了,今后恐怕也难以出现如此绝佳的机会了。 也就代表着,玄玉宫与一阳宗之间要正面开战,代价无法预估。 “方仙子何必如此着急?” 老者突然诡异一笑,大手一挥,面前的石桌已然变了个模样。 一幅崭新的棋盘出现在了石桌之上。 与此同时,他散发出的威压也收了回去。 “每一位来到此地的客人,不论修为,不论心性,皆需与老夫对弈棋局,你若胜过老夫三局,老夫便遵守承诺,将秘境阵法的控制权交予你。” “方仙子,这个条件,可甚满意?” 我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 对于这个条件,我早已猜到了。 不过我也没想通一件事,先前与我隔空对弈,他想必已然知晓了我的棋力,我继承了无极那个棋疯子的棋力,显然不是他可以匹敌的,既然如此,他又为何要自讨苦吃? 我一边思索着他这勇气从何而来,一边轻启红唇:“倘若本圣女输了呢?” 老者裂开一嘴黑牙,淫笑着说道:“方仙子每输一局,便脱下一件衣服,如何?” 嘭! 冻成冰雕的茶盏顿时被玉手捏成了碎冰渣。 一股彻骨的寒意弥漫开来。 “前辈为何要侮辱本圣女?”我冷漠地问道。 墨澜厚脸皮地笑了笑,眯起眸子一脸猥琐地打量着我。 “仙子气韵独特,论容姿,论心性,不落于震古烁今的大人物,至少在老夫的见识里,没有哪一位女子能与你匹敌。” “老夫只是想要亲眼欣赏一番...如此绝艳的女人,衣裙之下该是何种美丽的风景。” 墨澜看着眼前的仙子,那璀璨夺目的星眸,那出尘脱俗的圣洁,曲线优美丰腴的玲珑玉体,比他记忆里那些谪仙神女还要美上几分。 神秘,可望而不可及,足以令一切雄性生物垂涎三尺,陷入疯狂。 眼前的老者一番言语,反倒是令我冷静了下来。 经过先前那番隔空对弈,我确定了眼前这个老妖怪的棋力如何。 倘若他不动一些小动作,我...不认为我会输。 还需将赌局向对我有利的方向引导一二。 我抬起螓首,意味深远地瞥了他一眼。 “这个条件,恕小女无法接受。” “除非...前辈愿立下道誓,对局当中勿要动一些不该有的小心思。” 令我感到意外的是,老者答应的很快。 “自然可以,规矩便是规矩,老夫岂是偷奸耍滑之人?对局一旦开始,老夫便自封修为。” 随即,老者又把矛头转向了我。 “老夫的诚意已到,只是好奇,仙子的诚意...” 我唇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颔首应下。 “本圣女向来守规矩明事理,自会立下道誓,同你一样,自封修为。” “仙子就不怕输给老夫么?”老者笑眯眯地问道。 我向他眨了眨眼,反问道:“前辈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一睹本圣女的身体了么?” 老者当着我的面舔舐了一番嘴唇,那幅猥琐的模样,着实令我有些反胃。 “仙子的身体,老夫可是垂涎已久了。” 听到这番话,我没由来地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怎得这些男人,一个个的,都是一个样? “那便说好了?前辈可莫要反悔,本圣女若是赢下三局,便将秘境阵法的控制权交予我。” “若本圣女输了,也会遵守约定,脱下这些碍事的衣物,让前辈好好地看个够。” 我冷冷地看着老者,在‘看个够’三个字上咬字尤为用力。 此话一出,一直守在旁边观摩的清歌不知为何,突然间情绪激动了起来,面露担忧与焦虑,欲言又止地上前一步。 老者一记冰冷的目光甩了过去。 “小家伙,这还不是你能接触到的层面,暂且好好睡一觉吧。” 说罢,一股无形中的威压径直朝着清歌扑去。 我蹙起黛眉,抬起雪臂,轻点玉指,将墨澜的威压拦在了半路上。 “前辈出手这般狠戾,当真是要让他睡一觉?”我紧盯着老者,冷冷地说道。 方才这股威压如若直面清歌,他怕是会直接爆体而亡,这可是斩道境的威压。 这个穷书生虽与我只有一面之缘,但毕竟是经由我的默许带来的人,他是生是死皆由我来定夺,还轮不到旁人插手,老者这般毫无顾忌地对清歌出手,与打我的脸有何区别? 也罢,我早就看这个老色鬼不顺眼了。 “看来,前辈所谓的诚意,也只是一个笑话。” 本源之力出。 霎时间,一股冰冷彻骨的寒意蔓延开来。 眼见情况不太妙,老者毫不犹豫地拱手赔礼。 “仙子息怒,方才是老夫行事不妥。” “这样吧,作为赔礼,老夫自作主张,送仙子一条百丈龙脉。” 百丈龙脉,倒也算诚意十足,比不上他脚底下镇守着的万丈龙脉,但受福一片小型宗门算是绰绰有余。 退一步讲,他身为斩道境大能,却也能屈能伸,向我一个金丹期小辈赔礼是丝毫不带犹豫的。 不过我也并非愚笨之人,自是知晓这老色鬼到底图的什么,与之相比,我的计划若是成了,玄玉宫扎根玄天大陆一事可谓是事半功倍。 先前的试探,欲擒故纵,说到底还是为了占势,欲要让这老色鬼知道,我也并非只这一条路可走,仗着斩道境的修为在我面前蛮横施压是行不通的。 但归根结底,我还是希望计划可成,孰轻孰重,我心里有数。 所以,才会故意纵容他百般调戏我,不过是让他逞一时口舌之快罢了,我也非小肚鸡肠的女人,拧着黛眉忍一忍也就过了。 到了现在,眼前的老色鬼才终于服了软。 我一颗心也落了下来。 第一百二十四章:老者使诈! 清歌一脸古怪又钦佩,方才那一瞬间他已经看到阎王爷了,没想到千钧一发之际还是神仙姐姐救了他。 而神仙姐姐的相救非但没有为自己惹来麻烦,反而让那个看起来就很猥琐的老头服了软! 行事张弛有度,果断狠戾不失高雅,还如此聪慧,更别提方才神仙姐姐出手那一瞬间泄露出的女帝之姿,简直是犹如九天神女下凡,不...她便是比那九天神女还要尊贵! 他险些没忍住拜倒在神仙姐姐的石榴裙下,恨不得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她,只为做她的裙下之臣。 然而,无论是他还是神仙姐姐,似乎都没有注意到,那名为墨澜的老者眼底深处闪过的一抹阴险。 ... “下不为例。”我紧盯着墨澜,冷漠道。 此言一出,面前的老者一改紧张的神色,变得欣喜若狂。 “既如此,方仙子,老夫承诺的百年龙脉...” 我连忙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龙脉就不必了,本圣女不需这种东西。” 百年龙脉听起来似是很诱人,但仅仅是对于寻常修士,我身怀天灵根,修行本就不存在瓶颈,如若把龙脉放在玄玉宫下方又太招人视线,这种烫手的山芋一经出现便会引来仙宗联盟的注意,我还没傻到这种地步。 “还是快些开始吧。” “呵呵,仙子倒是行事雷厉,是老夫喜欢的...” 轰! 又是一股彻骨的寒意涌出,打断了老者的话。 “给你个胆子,继续说下去。” 我不再掩饰话音中的杀意,冰冷地看着他。 见状,老者立马闭上了嘴,那双深邃的眼睛时而无神,时而清明,搭配他身体内散发的修为波动,虚虚实实,甚是诡异。 ‘此女...此女...有...有资格...帝...’一阵虚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 ‘在老子面前装起高贵来了...嘿嘿,别急,小淫娃...等老子把你压在身下的时候,看你那张高傲的小嘴儿里能吐出何种美妙的浪蹄声!’转而有一股邪祟的声音将虚弱的声音压了下去。 ‘美...太美了...嘶...这脸蛋,这肥美的大白屁股...桀桀...’ 我蹙起黛眉,耳旁似乎有一阵不知名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 不过,我没有兴趣去深究。 因为,这场棋局,我不会输。 “方仙子正直芳华最盛,美若倾城,圣洁无瑕,自应执白子。”老者的眼神似无意似有意地划过我裹着白丝长袜的玉腿,手指一点,我这边的石桌之上凭空出现了一盏白棋。 我点了点头,执白棋或执黑棋皆无妨,对棋局有影响的无非是先手与后手的区别。 毫无疑问,老者执黑棋。 一股无形中的枷锁将我与面前的老者笼罩,从这一刻起,我二人皆被道誓所束缚,棋局胜负未分,修为便不得恢复。 棋局开始了。 嗒。 随着第一声棋子落定的声音响起,面前的老者周身气势陡然一变,那股似有似无的邪祟气息顿时消散地无影无踪,一脸肃穆地陷入了沉思。 我始终分神盯着他,自然将他的变化收入眼中。 眼前的老者那股气息...很是矛盾。 似是被人占据,又不似寻常修士被占据之时那股怪异之感。 “仙子可信命数?” 面前的老者冷不丁地开口问道。 命数? “本圣女...向来不信命数。” 可不知为何,脑海里却浮现出了丑陋老奴的身影。 哼...我怎得一想起那个满脑精虫的老奴,身子就有些发热了? 我不自在地拢了拢双腿,实则是在掩饰着自腿心深处流淌出的一缕淫水。 “呵呵,老夫这双眼虽不中用,但还是可以看得出,仙子说了违心的话。” 我抬起螓首,却看到老者一脸意味深远的表情。 我不动声色地轻哼一声,玉指拈起一枚白子,毫不犹豫地堵死了黑子的去路。 “本圣女说不信,便是不信。” 嗒! 老者的脸色顿时难看了几分。 我不屑冷笑:“退一步讲,本圣女的道,不需别人嚼口舌。” 老者看着棋盘上不妙的局势,深深叹了口气。 “仙子乃是命中高贵之人。” 我挑了挑黛眉:“继续说。” 我倒要看看,他还要装神弄鬼到什么时候。 “人之命数乃是与生俱来,可在老夫这里,贫富,修为,皆不分贵贱,老夫看中的是仙子的品行。” “每个时代的佼佼者层出不穷,可掌棋之人寥寥,能入老夫法眼的掌棋人,万年来,不超过三人。” “方仙子,不...或许老夫该称呼为...未来的女帝陛下?” 老者的双眼倏然泛起一缕精光。 这一刻,拈着白子即将落下的玉指停顿了一刹那。 但,也只停顿了一刹那。 嗒! 白棋落定,泛起一缕看不见的尘埃。 “前辈,你输了。” 我将一缕调皮的发丝撩至耳后,转而用星眸直视着老者的双眼。 那双眼里先是透出一股不敢置信,随后整张脸都黑了下来。 只见老者摇头叹气道:“唉,人老腐朽不中用,老夫钻研了万年棋局,竟是输给了一位小辈。” “后生可畏啊。” 面对老者的感叹,我并无任何情绪波澜,而是打断了他那毫无价值的言论。 “前辈,我赶时间。” 老者有些依依不舍,由于被封印了修为的缘故,我二人需合力将棋子归于棋盏内。 面前的老者趁着收拾棋盘,糙手忽然改变了方向,趁机摸了一把我的手背。 我紧蹙起黛眉,迟疑了片刻,还是决定忽略掉被他揩油的事实。 只是,有些恶寒。 “仙子何故如此着急?外边那群废物已然进入了老夫的棋局循环,以他们的心境,怕是走上个十年都走不出阵法。” 新一盘棋局尚未开始,老者的嘴又开始喋喋不休起来。 我不打算理会他。 “仙子与老夫已立下赌约道誓,此地清幽怡人,何不享受你我二人难得的时光?” 老者一脸笑眯眯地看着我,手底下却每次都拖到最后一息才迟迟落子。 面对他刻意拖延时间的行为,我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再度抬起螓首,正色道: “前辈言出暧昧,本圣女可受不起。” “与一位行将就木的老人独处,于本圣女而言,算不得‘难得的时光’。” 一番话说出,我已将自己的冷漠与疏远表达地淋漓尽致。 就差没说出别给脸不要脸的脏语了。 我却是没想到,老者竟还不依不饶。 “仙子觉得老夫这张脸煞风景,不如多欣赏四周的美景,老夫负责专心欣赏仙子的美貌即可。” 老者微眯着眸子,从眼缝里透出一股炽热的视线直勾勾地盯着我的俏脸。 “今时有善棋之人作伴,亦可月下看美人,人生难得此番妙境,便是千帆过尽也值得。” 啪! 一枚白子在纤细雪白的玉指中被捏成了碎末。 我强压下内心中的怒意,冷冷地开口道:“前辈,有些话适可而止。” “本圣女,并非专程前来供你消遣,取悦你的。” 老者见状连忙摆了摆手,面露歉意。 “仙子息怒,老夫绝无作践仙子的意思,只是仙子这张脸已然美到具有惑心之效,让老夫忍不住吐出肺腑之言。” 我怒极反笑,连带着玉指拈着白棋落定的力度也大了一些。 嗒! “前辈棋力不凡,调戏女人的本事倒也不赖。” “多谢仙子谬赞。” 老者摇头晃脑,笑眯眯地应了下来。 然而下一刻,老者一枚黑子落定,我的心也跟着一沉。 方才被面前的老者三番五次地调戏,我本以为自己不甚在意,却还是乱了心神,被他抓住了一丝破绽。 白棋,被他吃了一枚。 这也提醒了我,此时我还处于渡淫劫的阶段。 反倒是老者捏着那枚白子,一脸享受地凑到鼻前深嗅不止,随后面露陶醉地长吐一口浊气。 “香,实在是香,这枚棋子就当做老夫的贴身之物吧,这上面可是沾上了方仙子的气息,老夫定会珍重对待。” 看着他那幅略显猥琐的模样,我反倒冷静了下来。 我轻轻勾起唇角,嫣红玉唇慢慢地张开:“只是本圣女的一缕气息罢了,前辈何不把眼界放远些。” “比如...赢下本圣女,到时候,别说是本圣女的一缕气息,再过分一点...也未尝不可呢。” 经由我一番暗含挑逗韵味的语气熏陶,面前老者的气息陡然变得急促了起来。 “仙子这番话可是说到老夫的心坎里去了。”老者裂开一嘴黑牙,嘿嘿笑道。 至此,我神色自若地点了点头。 “所以,前辈可莫要再行拖延时间的小伎俩了,也不必再狗狗祟祟,暗中窥视,不如大大方方地赢下我,本圣女向来明事理,输也输得起。” 言至此处,我轻抬雪臂,掩面轻笑,纤细修长的玉指勾着胸前衣领慢慢地向下拉... 随着深邃香艳的乳沟泄露,白皙如玉的雪峰冰肌散发出极致诱惑,面前老者顿时呼吸一窒,两眼都看直了! 可很快他便反应了过来,将那股即将迸发而出的淫邪压了下去。 “这么说,方仙子是已经发现了?”老者一脸狐疑地问道,脸色中多了几分忐忑。 看着他那幅做贼心虚的模样,我心下不禁冷笑。 “自本圣女初来此地开始,便有一股视线时常出现,盯着本圣女的屁股。” 此言一出,老者体内那股暴戾邪祟的气息倏然而逝。 我勾起唇角,此刻打消了心中最后一丝怀疑。 “前辈为守护龙脉之名定居于此,孤独万年,此举着实令小女钦佩,前辈乃心怀大义之人,想看,老前辈便说一声,本圣女的屁股又不是不给你看,此地景色颇有诗韵,本圣女兴致到了,给前辈扭几下也不是不可。” 话音一顿,修长玉指如拈花一般,优雅地将一枚白字落在棋盘上。 夹杂着挑逗韵味的嗓音,宛如丝竹魔音一般,缭绕在耳边,比之世界上任何仙音都要动听。 “换个其他人,可没有这个资格。” 我的话还未说完,老者腾的一下双眼通红地站了起来。 “看!为何不看?方仙子,既然你我如此投缘,老夫也不矫情了,快背过身去撅起屁股,给老夫扭两下。”老者猴急地说道,一张老脸憋得通红。 老者突然出现这么大的反应,反倒是把我给吓了一跳。 我有些无语,倘若不是有目的在身,我倒真想给他一个大白眼。 我不明白他是真的无意揣摩我的言下之意,还是当真在这里清苦万年,把身子某个地方憋坏了... 然而,刚刚在脑海里生出抗拒念头的我,不知为何心头一热。 反正已经把话引导到这种地步了,何不以退为进? 我轻轻抬起螓首,故作一股羞意,星眸挤出一缕氤氲水雾,不动声色地向他抛去了一枚秋波。 老者瞳孔一缩,脑门上顿时绷起了一道青筋! 时机到了,我这才不急不缓地轻启红唇说道:“前辈莫急,您是老前辈,小女怎敢让您站着与我讲话?这不是折煞小女么?” 老者脸色一怔,似乎也觉得自己反应如此剧烈有些不妥,当即便轻咳一声,很是尴尬地坐了下去。 我满意地颔首,盈盈起身,亲自提起茶盏向前弓去身子,为老者添茶。 一缕发丝垂落,伴随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扑面而去。 我不必抬起头,也可笃定面前的老色鬼...一定在偷瞄着我的胸脯。 此番弓着身子添茶,这身宫裙的衣领本就极低,领口深入乳沟,现在这个姿势,想必半个雪乳的诱人春色都被他看光了。 不知呈现在他眼里的丰满白嫩,是何等刺激? 我强压下内心中的不屑,刻意不作遮挡,让他好生欣赏了两息时间,这才故作慌乱地用玉手挡在胸前。 “前辈,请喝茶。” 可等我抬起头来,映入眼帘的老者却是两眼瞪得如牛铃,瞳孔里一片失神。 “圆...好圆...又白又大...” 我蹙起黛眉,不悦地开口道:“前辈,您在说什么?” 老者顿时一个激灵,回过了神。 “啊...没什么,方才是老夫走神了,咳咳!” 走神? 我不禁在心里泛起一丝嘲弄。 这便是斩道境的老妖怪? 一个活了上万年的老色鬼? 可真是...令我发笑。 不过...于此刻我却是生出了一缕别的念头。 我本欲快些结束这场棋局赌约,可...倘若就这么结束,又有些不甘心。 被这老妖怪调戏了这么久,又被他占了便宜,总得让他付出一些代价... 老者坐下后也是百般扭捏,一想到如此仙姿玉色的美人方才说出的话,他便有些按捺不住... “嘿嘿,方仙子,不如就别吊着老夫了,快说说,何时能给老夫饱一饱眼福?”老者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我压下心中轻视,面上仍然冷如冰雪,不急不慢地拈起一枚白子,优雅地落在棋盘上。 嗒。 任凭眼前的老者急得抓耳挠腮,我却始终保持自己的视线在棋盘上。 “前辈,该你了。”我幽幽开口提醒道。 老者脸色一怔,眼下也顾不得其他,眼神随意地扫了一眼桌上的棋局,嗒地一声干脆利落地下一黑子。 而这一子落定,也让老者的脸色黑了下来。 白子已形成围剿之势,将黑子包围地天衣无缝。 毫无疑问。 “前辈,您又输了。” 我将老者阴晴不定的神情收入眼中,心下却在揣摩着如何能捞一些好处回来。 眼前的老妖怪,论棋力自然不是我的对手,想必此时的他也在暗自焦急,倘若我再胜一局,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我离开,这显然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果不其然,面前的老者眼中闪过复杂与挣扎,最终不得不苦笑一声。 “方仙子棋力不凡,老夫甘拜下风。” 我神色自若地点了点头。 “还剩一局,前辈,我们开始吧。” 老者难掩失落,依依不舍地看着我,那双眼中的炽热丝毫不减,甚至愈发狂热。 “此局过后,方仙子可是决意要离开了?” 我并未选择这么快就回应于他,而是抬起螓首,仰望着漫天繁星,星眸合闭,怅然而叹。 “前辈不拘功名,独居于此,甚是洒脱,这样的生活...令我心生向往,可本圣女贵为一宫之主,又怎能独善其身?” 一番话,再度表现出了令他难以接受的疏远与冷漠。 老者站起了身,那双眼睛紧盯着月光下完美无瑕的倩影,两只皱纹密布的大手悄然攥紧。 “既然方仙子对此地颇有兴致,不如趁着最后一局尚未开始,由老夫带着仙子参观一番寒舍,不知仙子意下如何?” 我颇感诧异地回过螓首,看着他那双满是憧憬与渴望的眼神,迟疑了片刻后,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老者顿时狂喜! “来来来,方仙子,且看老夫这寒玉淬灵雕,这可是当年老夫南下寻仇,偶尔得见的极品法宝!全力一击之下,可撼动斩道第六境的老怪!为了保住它,险些搭上老夫的命!” “再看这里,方仙子可是只能看到一片碎石?呵呵,这底下埋着老夫一生的积蓄,光是仙玉便有足足三万余枚!丹药、功法、灵符,数之不尽,不是老夫夸大,光是这些东西,便足以撑起一座仙道宗门的立身资源!” “这一条千年赤龙的龙身,乃是放眼整个修真界保留的最为完整的一条龙身,方仙子且看这龙鳞,不曾有一片受损,拿去给那些锻器宗的老木头们,他们怕是能把眼珠子都给瞪出来,哈哈哈!” “仙子可是感到呼吸通畅,乃至修为都在运转?呵呵,这便是这处瀑布的玄妙之处,位于上方的泉眼之内,存在着一粒东海龙女的龙晶,还是一位皇室血脉的龙晶,把它放在一处泉眼里,别说是这一处小瀑布了,就算是绵延百里的仙道大宗,也是大有好处!” “再看这边,方仙子,此处可是老夫...” 老者仿佛化身为了老顽童,带领着我喋喋不休地讲着他的宝贝们,尤其是讲到一些较为珍重的宝物时,他都会连带着自己得到宝物的经历也一同分享出来。 我不曾打断他,而是面带微笑,从容地款步在他身后,在老者唾沫横飞,讲述到尤为关键的时候,我才开口发表自己的意见。 “这七彩碧灵玉,色泽透亮,流光溢彩,吸收日月精华而成,想来...这应是前辈最得意的一件宝物吧?”我轻抚着一块散发着七彩炫光的碧玉,语气轻柔地说道。 老者神色一怔,丝毫没有因为被打断而心生不满,反而是因我的点评正中他的心怀,顿时激动到胡须乱颤,恨不得上前与我义结金兰,让我永远地留在这里。 我哑然失笑,男人的心思...简直都写在脸上了。 我沐浴着月光,迈起莲足,来到瀑布下方的礁石上,任凭这些溅起来的水珠浸湿我的衣裙,目视着这悬泉飞瀑,如雷喧声似把我的思绪带到了尚未成仙时,六哥经常悄悄拉着我这位足不出户的方家千金,上山采野味,打猎,喝泉水。 我害怕弄脏自己的裙子,只能作为他的小跟班,经常是六哥像个猴子一样上蹿下跳,最后弄地脸上脏兮兮,只露出一口大白牙,一脸骄傲地请我品尝他采到的野味。 我一句简单的谢谢六哥,都能让那个傻小子开心很久。 虽然每次回去六哥都会被母亲训斥,打板子,我也会被关起禁闭,可那些经历,却是我这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 想至此处,我只觉整颗心都暖了起来。 阵阵雾气如薄云一般将我轻柔地笼罩。 恍然间,我感到身后有一股如实质一般炙热的视线...紧盯着我的背影。 尤其是在我的臀部之上,停留时间最久。 片刻后,老者走了上来。 “方仙子何故一言不发?” 我轻轻摇了摇头,驱了脑海中的杂念。 “睹景思情罢了。” 老者似乎感到有些意外。 “原来方仙子也是一位感性之人,只是不知,谁人可有这个资格,令仙子这般尊贵之人都如此思念?” 话音未落,我感受到一直不怀好意的咸猪手,悄悄探向了我的屁股。 我面无表情地轻点螓首,玉手一把捏住了他的魔爪,阻止了他进一步冒犯的行为。 “与你何关?” 似是感受到了我话音中的疏远与冰冷,老者一脸遗憾地收回了咸猪手。 转而来到了我的身旁。 “方仙子,在老夫面前,何必如此不近人情?” 老者摸着胡须,特意向我凑近了一些。 此番距离,他与我的肩部仅差半寸,显得有些...过于暧昧了。 我拧起黛眉,却很快舒展开来,不动声色地挪开了半步。 老者粗重地喘息两下,又像个牛皮膏药一样贴了上来。 我强忍着把他扔出去的冲动,咬了咬红唇,再度挪开半步。 与此同时,我故意散发出一丝杀气,冰冷地瞥了他一眼,以示警告。 老者似乎跟没长眼一样,无视了我的警告,又一次凑了上来。 ...... 清歌远看着那两人的身影,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嘴角抽了又抽。 谁人可知道,在凡人眼里,不...或许是在修真界里都遥不可及的两位大人物,此刻我躲你追的情形,未免显得过于幼稚了一些。 他狠巴巴地啃了一口干粮,却发现自从吞了神仙姐姐递过来的丹药之后,他竟然怎么都不饿了。 他不禁暗道神奇,抬头看向远处的两人,再一次眼角抽搐。 呸! 那一脸猥琐的死老头,似乎很享受与他的神仙姐姐嬉戏的样子。 笑得跟饿狗看见了香喷喷的骨头一样。 真他娘的欠揍! ... “前辈,适可而止吧。” 我回过身子,面向着一脸猥琐的老者,无奈地叹了口气。 “前辈再凑上来,本圣女...可就没地方躲了。” 我的身后,便是一堵墙,退无可退了。 老者一脸陶醉的模样,想来是方才吸入了不少我的体香,摇头晃脑的... “嘿嘿,老夫只是想亲眼看一看,仙子是否真的不近人情。” 听闻老者这一番臭不要脸皮的话,我竟然被他给气笑了。 “所以,前辈认为占了女子的便宜,便叫做近人情了?” 老者顿时一脸惶恐地摆了摆手。 “不不不,仙子别误会。” “老夫...只是想与你结个善缘。” 他收回了玩笑,一脸正色地说道,表情很认真,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破天荒地没有一丝杂质。 我深吸了一口气,雪白的胸脯高高耸立。 “本圣女不需结善缘。” 老者似乎有些不甘心。 “方仙子,今日老夫便擅自做主,宝物赠佳人,还望仙子莫要推脱。” 老者大手一抓,七彩碧灵玉便被他抓在了手中,递在我的面前。 我紧盯着他的眼睛,迟疑了很久。 不知为何,我似乎产生了一种错觉。 现在的他,与先前的他...似乎并非同一人。 虽然我心有怀疑,可他那双真挚的眼睛,可骗不了人。 我本无扭捏之意,先前遭他百般调戏,也该收回一些‘利息’了。 不过,心下却是对身旁的老人,产生了一丝同情。 以身卫道,孤独万年。 是一个狠人。 然而,在我接过这七彩碧灵玉时,身旁老者那股矛盾的气息再一次出现了。 “嘿嘿,方仙子,先前您可是承诺了什么,还记得么?” 老者的眼里一抹邪祟倏然而逝,引得我蹙起黛眉,心生不适。 “本圣女从始至终,并未与你承诺过什么。” 从我眼角的余光里,看到了老者的咸猪手又一次伸了过来,悄悄地覆盖在我柔嫩的手背上。 我迟疑了片刻,选择了并未阻止。 尝到了甜头的老者那股邪祟的气息愈发明显,甚至当着我的面舔舐了一番嘴唇。 “仙子不记得了,老夫可是还记得呢,您可是说了,要当着老夫的面,扭一扭屁股呢。” 说话间,他那双粗糙的魔爪搓挲着我的手背,娇嫩的肌肤经由他满是茧子的手心摩擦,我强忍着恶寒,冷笑着转过头去。 “前辈是误会了,那是前辈迟迟不肯落子,本圣女出言刺激你一二罢了,可并未真切承诺过你,本圣女必须要做。” “哦?仙子这是要反悔的意思?”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前辈,有些事,适可而止。” “本圣女...并非作践自己的女人。” 言罢了,老者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蹬鼻子上脸了起来。 “那方仙子借沏茶为由,对老夫坦露玉乳,勾引老夫,又为何意?”老者笑眯眯地说道。 说罢,老者的手突然从我的手背上松开,转而探向了我的屁股。 我并未阻止,所以...毫无意外地,一股颇为粗糙的触感,抓在了我的屁股上。 身旁的老者顿时倒吸一口冷气,随后长吐一口享受的浊气。 我虽然目不能及,但也能猜得出,自己那被雪白宫裙包裹着的丰满蜜臀之上,覆盖着一只黑不溜秋的脏手,爱不释手地抚摸着我的屁股。 “倘若前辈这么认为,那便这么认为吧。”我冷冰冰地说道。 “只是让本圣女深感遗憾,前辈这般以身卫道的高尚品行,原来也会被俗念蒙了尘。” 老者却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 “生而为人,谁人可逃得过俗之一字?再说,方仙子如此仙姿玉色,别说是老夫了,就算是那些雷音寺的和尚看了,也得动心不是么?” 随着话音一同落下的,还有他那覆盖在我屁股上的魔爪。 啪! “嗯~!” 猝不及防之下,我的屁股竟是被他扇了一巴掌。 此刻,整个臀部的半边都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脑海霎时间空白,我也没能注意到,自己发出了一声何等诱人的娇咛。 “嘿嘿,方仙子,您的声音似乎听起来很享受呢。”老者一脸猥琐地笑道。 我沉默不语。 这一刻,对身旁老者的品行最后一丝敬意...也消失无存。 老者的脏手似乎还想要攀上我的屁股,我却毅然拍掉了他的脏手。 “前辈,本圣女兴致已散,是时候该进行最后一局了。”我冷漠地说道。 老者突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 “方仙子当真认为...接下来便是最后一局了么?” 我有些想笑,对于他这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我倒是挺钦佩的。 我并没有继续回应他的欲望,而是径直向着棋盘所在之地款步而去。 殊不知,老者的视线死死地锁在了那一抹扭腰摆臀的曼妙娇躯之上,宽过香肩的蜜桃臀在他面前摇曳出目眩神迷的臀浪,被溅湿的宫裙完整地勾勒出整个蜜臀肥美浑圆的形状,透过半透明的宫裙隐隐可见,丰满白皙的臀瓣之上有一处鲜红的掌印,正随着美人雍贵高雅的步伐扭来扭去。 煞是勾人! 这一刻,老者的气息肉眼可见地紊乱。 ... 第三局。 这一次,老者的行为举止与先前大相径庭,不堪入耳的荤话当着我的面频频而出。 “真没想到方仙子玉颜绝色,身材也是一等一的极品,啧啧,仙子的屁股...手感简直美极了。” “是么?那便请前辈一述,本圣女的屁股...手感有多美?”我面无表情地说道。 “嗯...比之老夫玩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美妙,入手弹性十足,酥滑软嫩,可是叫老夫流连忘返。” 我莞尔一笑,红唇轻启,玩味地说道: “若是前辈真的如此钟意,本圣女也不介意让前辈再摸几下。” 老者的气息陡然暴涨! 见此,我不屑地勾了勾唇角。 “只是很可惜,前辈似乎没有这个机会了。” 因为,棋盘上的局势,正在往对我有利的方向衍变。 不出意外的话,很快我便可取胜,顺利地拿到秘境阵法的控制权。 然而,就在此刻,意外发生了。 正当我拈起白子,正欲落下棋盘之时,眼前的景象突然发生了一阵扭曲,霎时间眼里的棋盘虚实变换,本该落在棋盘正中心的白子,鬼使神差地落在了偏僻的角落。 我陡然间星眸微缩,心下尽是不敢置信。 我猛地抬起螓首,微眯起星眸,死死地盯着老者的神色,妄图从他的神色里看出一丝端倪。 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或许...是错觉? “诶呀,方仙子这是有意给老夫放水了?嘿嘿,莫非是迫不及待想要脱下衣裙,凉快凉快?” 老者表现得很诧异,随即想到了,露出一脸玩味的笑,无什么不妥的地方。 就连气息都平稳地有些过分了。 “聒噪。” 我咬了咬贝齿,强压下那股不对劲的感觉。 不过是落错一子罢了,对棋盘上的局势并没有任何改变。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方才那股异样感衍变地愈发猛烈。 仿佛有人刻意扭曲了现实,眼前的景象虚虚实实,让我拿不定棋盘的位置,频频落错子。 不过片刻,本是对我有利的局势,被老夫一举翻盘。 到了这一刻,我若再察觉不出什么端倪,便是个傻子了。 凌厉的寒意瞬间爆发开来,将整个棋盘都给掀飞了出去。 肆虐的寒风令三千黑丝凌乱地飞舞。 “前辈若是玩不起,何必捉弄本圣女于此?”我眯着星眸,一字一顿地说道。 “捉弄?仙子说甚?难道不是仙子故意输给老夫的么?” 面对来自天极冰的威压,老者丝毫不在意,反而是意味深远地看着我,笑而不语。 他的反应,他的神色,他的那双眼睛...我看不出一丝不对劲的地方。 我深吸了一口气,俏脸之上愠怒之色渐渐退散,心中的怒意也被我强压了下去。 现在需要的是冷静地分析局势。 在立下道誓的情况下,他绝无可能在棋局之内作小动作,相反,我也是一样。 天道的监视之下,不可能有人耍小聪明,哪怕是打擦边钻字眼的漏洞,也会被天道意志粉碎肉身。 那么...只有唯一一种可能。 有第三人在作祟! 我冷哼一声,毫不犹豫地放出神识,将整个洞府都笼罩了起来。 翻地三尺,哪怕是一粒微不可察的尘土,都无法逃过我的眼睛。 然而,我却找不到任何有第三人存在的痕迹。 我不甘心地咬了咬银牙,按理说哪怕是斩道境出手干扰,也会留下灵力的波动,而我从始至终都无法感受到陌生的灵力存在。 怎会这样? “嘿嘿,仙子,这第三局可是您输了,您可是明事理之人,不会输不起吧?” 待我再次回过螓首,映入眼帘的便是老者那洋洋得意的笑容。 甚是扎眼。 我合上星眸,再度深吸一口气,待到再次睁开双眼之时,我已恢复了冷如冰雪的神色。 “前辈多虑了。” “本圣女...此局是输了。” 还未等我说完,老者便迫不及待地抢先叫嚣了起来。 “那还等什么?老夫等的就是这一刻!哈哈哈!仙子快脱,脱脱脱!” 老者翘起二郎腿,一幅作为胜利者等待着战利品到来的姿态,笑眯眯地看着我,那股炽热露骨的视线先是落在我的脸蛋上,随后顺着雪白的脖颈停留在我的胸脯,一脸淫邪地舔了舔嘴唇。 我咬了咬红唇,一脸迟疑。 “仙子还在犹豫什么?” 老者刚问出这个问题,便看到一旁的清歌在目光灼灼地看着这里。 老者顿时了然,扯出了一丝龌龊的笑意。 “小兄弟,老夫观你骨骼惊奇,是一块修仙的好料子,要不要考虑拜老夫为师?” 清歌脸色一怔,似乎没料到老者会突然提到自己。 老者见状,还以为清歌被天大的惊喜给砸得说不出话来了,便显得愈发得意。 “只要你点一点头,接下来,我能让你口中的神仙姐姐...亲手褪去衣裙,让你大饱眼福怎么样?” 闻罢,我瞳孔剧缩,猛地攥紧了玉手,咬着银牙怒喝道:“尔敢!” 老者不以为然,继续对清歌蛊惑道:“小家伙,老夫能让你成为掌棋之人,呵呵,虽然你尚无法理解其中含义,但很快你便能体会到做老夫徒弟的分量。” 还未等老者话说完,他便看到清歌露出了一脸古怪与鄙夷的神色。 “嗤...拜你这个半步入土的老东西?” 清歌双手枕在脑后,躺在石头上翘着二郎腿,一脸唾弃地摆了摆手。 有神仙姐姐的美大腿抱,他可是一点都不怕死! 谁要跟着一个猥琐老头? 简直是脑子抽风了! “你还是省省心吧,赶快刨个坟把自己埋了,不然连孟婆汤都带赶不上喝的,下辈子记得投成一条饿狗,说真的,我觉得抱着骨头啃挺适合你那寒酸样的。” 第一百二十五章:前辈可是摸爽了? 场面诡异地安静了几秒钟。 老者的脸色唰地一下阴沉了下来。 目睹了这老色鬼吃瘪,我顿时心情大悦,素手掩面,莞尔一笑。 “前辈,您的名号...似乎有些不管用呢。”我并未掩饰自己的笑声,一边发出如银铃般清脆悦耳的笑声,一边讥讽道。 经由我一番添油加醋的讥讽,老者的脸色已经能黑得滴出油了。 “瞎了狗眼的小杂种!” 老者一边咬牙切齿地怒骂道,一边大手一挥,让清歌昏睡了过去。 若非道誓在身束缚着他的修为,他怕是会直接把清歌给撕成碎片。 老者气的一把胡须剧烈颤抖,猛地回过了身子,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不过转头看向我时,他又恢复了那幅笑眯眯的猥琐样。 “让方仙子看笑话了。” 我眯起星眸,暗道不愧是活了上万年的老狐狸,变脸就是快。 “不必,本圣女倒挺喜欢看笑话的。”我毫不掩饰自己的蔑意,轻声讥讽道。 老者刻意岔开了话题说道:“仙子迟迟不脱,可是反悔了?” ... “本圣女可有说过不脱了?” 我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嫣红玉唇轻启道。 虽有些不甘心把身子便宜给老色鬼一饱眼福,可毕竟这一局棋是我输了,这是天道的意志认定的结果。 我强压下内心中泛起的一缕恶寒,一想到自己即将对这个老色鬼曲意逢迎,解下衣裳,便有些头皮发麻。 不过,面上我仍然维持着冰冷,不曾露出一丝一毫情绪之上的破绽。 我沐浴着老者灼灼的视线,玉手置于肩部,纤细的指尖灵巧地勾住了肩后的丝带。 迟疑了一下。 但随着一声幽幽轻叹,我还是合上了眼帘,将束缚着宫裙的丝带扯了下去。 老者的瞳孔陡然收缩。 一缕幽香吹拂过来,如此地沁人心脾。 她优雅地站起了身。 沐浴着月色的她,皓齿星眸,黛眉似新月,肌若凝脂,玉颊樱唇,一袭宫裙临风而飘,一头黑丝倾泻而下,眉目间的清冷与傲意令她显得愈发高贵绝俗,宛如天地造化,艳动众生。 灿若星辰的美眸中,浑然不觉即将要宽衣解带的屈辱,而是清澈地如一汪秋水,嘴角勾起似是在笑,笑他庸俗,笑他恬不知耻。 胸前傲挺的圣女玉峰伴着主人的呼吸上下摇曳,在月色辉映之下显得愈发白皙饱满,盈握细腰被宫裙勾勒出旖旎曼妙的曲线,一抹丰臀结实盈圆,修长玉腿完美无瑕,美地不似人间物,在这一刻显得如此淡然自若,犹如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艳色绝世。 青葱般纤细的玉指来到了香肩处,勾起绑带轻轻一拉......雪白色的宫裙自香肩轻飘飘地滑落,展露出完美无瑕的精致锁骨,白皙藕臂在月光的照映之下,铺上了一层动人的光辉,多了几分出尘,让人生不起亵渎的欲望。 然后,雪白色的宫裙...盖在了玉峰上。 她并未停止,而是提起盖在玉峰上的衣物,往下一丢,顿时一抹饱满雪白的春色呼之欲出,几欲爆炸的香乳似已迫不及待雀跃而出,仅有一抹天蓝色的肚兜堪堪遮挡着诱人春色。 极具规模的乳房连肚兜都无法遮挡,大片白花花的春色泄露而出,一道幽深的沟壑惹人遐想,更是从肚兜的侧边伸出了一个半圆,透过薄如蝉翼的肚兜隐隐可见其下两颗嫣红娇嫩的凸起,煞是诱人! 丢下的宫装并未脱落在地,而是调皮地又盖在了丰臀之上。这一抹蜜桃臀浑圆饱满,宽过香肩,窈窕腴润。 她的动作很慢,一举一动都如此端庄优雅,媚色绝世。 老者眼睛都看直了!!! “美...实在是太带劲儿了!世间难得如此尤物!” 老者一脸呆滞地喃喃自语,两只眼睛似是能喷出火来! “脱...快脱!嘿嘿!仙子,老夫想看...想看仙子的玉体!” 然而,一股冰冷彻骨的寒意突然浮现。 那容姿绝色的仙女星眸一瞥,冰冷冷的星眸如有杀意闪过,直叫他汗毛竖立,竟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这一刻的她,仿佛不是一位金丹期的女修,而是一位睥睨天下冷酷无情的女帝! 他居然...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 他知道,这是来自未知的因果在抗拒着他,排斥着他,他这双斩道境的眼睛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体内延伸着一条通往未来的因果。 这一条因果究竟有多么恐怖,能让他感受到死亡的恐惧? 老者的眼底倏然闪过一抹狠戾! 但...那又如何!? 她可是立下道誓的,哪怕她再如何排斥厌恶自己,她也得乖乖褪去衣物,将那一具性感曼妙的娇躯呈现给他,任由他用肮脏的目光玷污。 哈哈哈!他可是在让未来的女帝脱衣服!!! 黄泉路上都有地吹嘘了! 他的眼中顿时燃起了浓郁到极致的征服欲。 只见那身影宛如皎亮明月的仙女素白玉指如摘花,提起盖在丰臀之上的宫裙高举于细腰处,随后沐浴着墨澜淫邪的目光松开玉指,衣物掉落在地,宫裙下的无限春色顿时映入眼帘。 在那幽深香艳的股间,一条粉红色的细丝带勒进了窄紧沟壑内,股间光滑一片,勒紧的粉色丝带勾勒出一抹馒头状的阴户形状,令老者的呼吸猛地一窒! 修长匀称的玉腿被一双雪白色的透亮丝袜紧紧包裹着,耸翘蜜臀从股间两侧鼓出,结实盈圆的丰臀曲线诱惑至极,直看的老者欲火高涨,忍不住想将整个大手覆盖在那白花花的臀瓣上,肆意感受那一抹不菲的弹性与温软触感。 眼前这位方仙子的宫裙之下春色如此勾人,细腰丰臀,袅袅婷婷,娇媚无骨入艳三分。而那一抹与生俱来的高傲气质更是宛若天仙下凡,看的他是心痒痒,忍不住想一睹将这美色绝世的仙女压在身下肏到娇啼连连的美景。 ...... “看够了么?”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老者一脸狂热的表情,心下闪过一抹不屑。 忽然,我的耳边再一次传来了似有似无的呢喃声。 “肏...肏死你...老子忍不住了...必须要把这个小骚货压在身下...肏烂她的骚屄!!!” “罪...老夫...老夫有罪...” 我迅速掩饰起神色,微眯起星眸。 这一次,耳边的声音显得有些清晰了。 一个声音暴戾邪祟,充斥着不稳定与邪祟的感觉。 一个声音温如君子,仿佛是一位慈爱的老者在耳边低声呢喃。 为何会有两种性格截然不同的声音? 我的心中隐隐有了一丝猜测。 结合先前老者身上那股虚虚实实的矛盾气息,或许...棋局上的异样,就是他在捣鬼。 但...口说无凭,因为,他不知用了什么办法,竟是可以瞒过天道的意志。 这是一个死局。 “看不够!嘶...方仙子的玉体,老夫怎会看够呢?” 老者一边眼睛瞪得如牛铃,肆无忌惮地欣赏着我的身体。 “时间还长,前辈不妨好好看个够。”我咬了咬红唇,冰冷地说道。 下一刻,我强忍着想要戳瞎那双眼睛的冲动,面无表情地坐了下去。 待到棋盘恢复如初,这一次的他倒是显得异常的积极。 “只看这些怎能过瘾?既然脱了,何不干脆脱个光溜溜的呢,仙子您说是这个理不?” 我抬起眼帘,多看了他一眼。 “本圣女只遵循赌约的规矩。” 只是造化弄人,为了拖延时间而迟迟不肯落子的人,这次换成了我。 “仙子,我们快些下吧!” 果不其然。 那一股异样感又出现了。 正当棋盘之上的局势即将对我有利的那一刻,我眼前的视线再一次变得扭曲,黑白相间的棋盘分成了无数道虚影,同时传来的还有一阵晕厥感。 我死死咬着银牙,额间渗出汨汨香汗,拼命抵抗着脑海中的不适,想要在无数道虚影中找寻到正确的棋盘。 “方仙子,时间可不等人,再拖下去时间可就到了。” 老者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在我耳边,令我心下更为烦躁。 “聒噪!” 待到扭曲的棋盘虚影在某一时刻完全重叠,我猛地睁大了星眸! 就是现在! 嗒! 随着白子落定,我眼前的景象顿时恢复如初。 映入眼帘的局势令我心头一沉,俏脸之上隐隐有些煞白。 还是下错了位置。 并且...这一子落下的位置最为致命,等同于葬送了整盘棋局,属于是自己堵死了自己的命脉,再无回天之路。 “仙子,您又输了。” 老者那令人憎恶的脸再次映入眼帘。 我不肯松懈,绞尽脑汁地思索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然而,老者似乎故意不给我陷入沉思的时间,捏起一枚黑子轻轻一弹,扁圆的黑子精准地掉落在了我胸前的乳沟内。 我抬起眼帘看了他一眼,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之色,玉指探进乳沟里,将他丢过来的黑子拈起来。 嘭! 捏成了碎片。 “这一局...本圣女又输了。” 老者一脸春风得意的神色,红光满面,笑眯眯地问道 “那仙子又在犹豫什么?” 我深吸了一口气,迟疑了很久,还是决意看破不说破。 毕竟,就算说破了,也只会与他撕破脸皮,我依旧无法改变这一现状,实乃下策。 方才...只差一点点,便能摸索到那股诡异的异样感端倪所在了。 我故作犹豫地用玉指提着肚兜,星眸含羞地看着他。 “前辈当真要看么?” “本圣女这肚兜底下...可是空无一物了。” 老者露出一抹猥琐的笑容,贼兮兮地说道:“看,为何不看?老夫可是对仙子肚兜之下的美景...期待得很呢。” 我淡漠无情地冷哼一声。 “如你所愿。” 我不再犹豫,索性直接解开了胸前肚兜,刹那间,一抹被紧绷到极限的玉兔顿时雀跃而出,饱满香乳摇曳出惊人弹性,弹跳出白花花一片的波涛乳浪险些晃晕了老者的眼睛。 空气中,这一对尺寸硕大的雪白爆乳违背了重力傲人怒挺,两颗娇艳欲滴的蓓蕾如百花丛中盛开的最为娇艳的那一朵,骄傲地向众生展示她的饱满与美艳无双。 肚兜连接着勒在臀股里的粉丝带,随着肚兜轻飘飘地滑落,遮挡我身体的最后一缕衣物也随之掉落在地。 光滑无瑕的股间之下,早已浸了些许春露的桃源幽谷之地暴露在空气中,美瓣紧贴于细缝之上,微微凸起,呈白馒头状,蓬门随着主人的呼吸而很有灵性地一张一合,些许酥嫩艳肉若隐若现。 感受着老者的视线直勾勾地注视着我的股间,我黛眉轻拧,本能地将玉腿夹紧了一些... 然而一缕冷风忽然吹过,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轻抚过我裸露在空气中的胴体。 “嗯...” 倏然一股电流般的刺激传遍全身,我被迫发出了一阵细若蚊声的娇咛,两侧玉颊悄然泛起一抹红晕。 老者久久一言不发,唯独一双眼睛睁大到了极限,似乎要把我的身体永远印刻在脑海中。 他的视线极具侵略性,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把我压倒在这石桌上,分开我的玉腿,将那根腥臭的肉棍狠狠地顶进我的身体里... 我咬着银牙,强迫自己忽略老者那炽热的目光,然而身体却不如我所意,酥嫩的股间里,一缕晶莹春露从阴户里钻了出来,宛如幼树发芽散枝一般,四散出清晰可见的水渍顺着白丝玉腿缓缓流下。 我夹紧了玉腿,却还是无济于事,反倒是冷风的吹拂与白丝长袜独特的搓挲触感,令我娇躯倏然一颤,从蜜穴里流淌出了更多的春露。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我只能强忍着耻辱,把玉腿悄悄地打开了一些缝隙。 “啧啧,能在有生之年目睹此等尤物,老夫死而无憾!” 老者过了许久才依依不舍地收回了视线,宛如打量一件物品一样的目光,令我十分不适! “仙子,如若老夫没看错的话...” 老者突然露出一抹意味深远的笑容。 “仙子...您可是只被老夫看着,便流出水儿了?” ... 啪! 我立刻将两条已经分开些许的玉腿猛地合拢! 腿心嫩肉相碰,撞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令我脸上滚烫一片,本能地用素手遮挡在阴部。 面上,我微眯起星眸,俏脸之上泛起寒意,心下再也无法压抑几欲迸发的怒意。 “老东西...” 这一切皆是他设下的局。 而现在,立下道誓的我已经深陷局中,一切都晚了,只能任凭他调戏,任凭他羞辱。 被我咬着银牙骂作‘老东西’,面前的老者非但没有一丝不悦,反而隐隐有些兴奋。 “方仙子不光玉姿绝美,连骂人都如此动听,仙子可别忘了您现在可是光着玉体还流着骚水儿,简直是人间绝景,哈哈哈!” “仙子不妨再骂几句老东西,老夫喜听极了。” 我盯着老者那猥琐至极的面孔,忽然如有一道灵光从脑海中一闪而过。 为了验证我的心中猜测,我鬼使神差地在老者面前拿开了遮挡在阴部的玉手。 老者的目光顿时被我的阴户所吸引,眼睛死死地锁在我的腿心深处,一刻都不曾移开。 他的周身开始闪烁起虚虚实实的光影,而那股矛盾的感觉愈发明显了... 原来如此。 “前辈费劲苦心,终得一睹本圣女的身体,可满意?” 我收起了一切情绪,重回冷漠,即便是身无寸缕的姿态,也依然保持着端雅,盈盈而坐。 “何止是满意!嘿嘿,在老夫眼里,方仙子的身姿哪怕是圣域里那些天之骄女恐怕都会自愧不如。” “光是让老夫看着...就让老夫有些按捺不住了...”老者裂开一嘴黑牙,毫不掩饰眼里的淫邪。 我不予理会他,而是自顾自地将棋盘摆正,拈起白子,率先开启了新的一句对弈。 这才抬起星眸,没有任何波澜地看了他一眼。 “前辈不妨说下去,按捺不住想对本圣女做什么?” 而目睹了我这般端雅从容的姿态,哪怕赤身裸体也不曾显露一丝屈辱,老者的神色中骤然爆发出强烈的征服欲! 尤其是随着我拈棋落在棋盘,胸前挺拔的玉峰便随着上下摇曳,两颗嫣红蓓蕾渐渐发硬凸立... “那还用问么?嘿嘿,自然是想和方仙子来一场鱼乐之欢。”老者看得呼吸急促,一脸猴急地说道。 我冷漠地点了点头,不屑地勾了勾唇角。 “原来前辈是想把鸡巴捅进本圣女的身体里。” 老者熊躯一震! 只有他知道...从那张高傲的红唇里用曼妙的嗓音吐露出‘鸡巴’一词,究竟有多么销魂! 他的裤裆猛地撑起了帐篷! 此情此景,一位仙姿玉色的美人身无寸缕却仍面不改色,一位是面容猥琐,双眼里透着龌龊意味的老头子。 这一盘棋局,倒是少了一丝针锋相对,多了一丝淫靡的气息。 我已然对棋局不感兴趣,毕竟已经确定了老者作弊的事实,我再绞尽脑汁地也逃不过输的下场。 于此,我心不在焉地用星眸注目着老者的神色变化。 至于棋局,我则是采用迂回战术,能拖多久便是多久。 似乎我赤裸着娇躯,对面前的老色鬼而言,是一种不小的刺激,他几次三番地想要在我落棋之时...抓住我的手,却都被我早有预料地躲开。 “嘿嘿,仙子的玉体都被老夫看了个遍,不过是让老夫摸一把小手而已,何必躲来躲去?老夫倒要看看仙子能躲到何时。” 面对他的调戏,我依然面不改色。 “前辈想摸,随时可以,只要前辈有那个本事。” 话音刚落,我便拈起棋子欲要落定在棋盘上,与此同时对老者提起了十二分警惕,倘若他敢于伸出咸猪手,我便立刻收回自己的手。 然而我却没想到,老者并没有如我所预料,而是手里再一次捏住了一枚黑子,趁着我的注意力分散,一指将黑子弹出... 被弹出的黑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打在了我右侧玉乳的挺拔蓓蕾上。 “啊~~” 他这一招何其阴险,我都还未反应过来,便感到一股酥麻的刺激从乳头传遍全身,被迫发出一声满含春意的娇咛声,娇躯宛如触电般一颤...两颗乳尖顿时不受控制地呲出奶白色的乳汁。 这两道乳汁宛如水箭一般,在空中划过一道淫靡的弧线,精准地呲射在了老者的脸上。 “嘿嘿,方仙子,老夫这一招奇子探珠如何,可是探到了真正的‘玉珠’呢。” 说罢,老者还当着我的面舔舐着嘴角的乳汁,面露享受地砸巴砸巴嘴。 “而这‘玉珠’竟然还可喷洒出如此香甜的春露,着实是意外之喜啊,哈哈哈!” ... 这个杀千刀的老色鬼! 我咬了咬银牙,强忍下满腔屈辱,伸出两指,将又一次弹过来的黑子夹在了半空中。 “前辈这一招奇子探...珠,功力果然深厚,不但快,还特别准...” “本圣女,差点都招架不住了呢...” 纵使心下恨不得把这老色鬼千刀万剐,面上我依然保持着冷若冰雪的神色。 除去方才被黑子弹了一下乳头,略微失态了一刹那。 由于石桌的遮挡,他的视线也仅仅只能看得到我挺拔饱满的玉峰。 坐以待毙,向来不是我的风格,与其静待下去被这老色鬼占尽便宜,不如主动出击。 我挤出了几枚春意,秋水弥漫的星眸羞羞地看了老者一眼。 “前辈何必只盯着本圣女的两颗‘玉珠’,何不仔细欣赏欣赏,本圣女的其他地方?” “老夫正有此意!” 嗒! 随着老者一记黑子落定,此局也宣告了他的胜利。 有他作弊在先,而我又不能点破,只能任由他在棋盘上作祟。 我心下多了几分焦虑,倘若迟迟不得破局,岂不是我要一直被困死在这棋局的赌约中,沦为他的玩物... “方仙子的屁股老夫可是垂涎已久了。”老者一脸跃跃欲试地淫笑道。 “想让本圣女给你扭几下?” 对于这个条件,我早有预料,这个老色鬼从我刚来到此地就在暗中窥视我的屁股,我猜想,应是他对女人的屁股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那自然是想看的,不过,方才那一巴掌,老夫觉得不甚过瘾!” 我不屑一笑,掩面故作蒲柳柔弱的姿态,语气仍然维持着高傲。 “本圣女若是拒绝呢?” 老者的情绪出现了暴戾的波动,那双眼睛...像是要把我吃干抹净一样,尤为狰狞。 “方仙子,赌约在前,这可由不得你。” 话音刚落,老者大手一拍石桌,棋篓内的黑子腾空飞起,随着老者大手一甩,两颗黑子以肉眼无法企及的速度直直冲向了我。 目标,正是我胸前的两颗乳头。 我神色不变地将两枚黑子挡了下来,心下多了几分愠怒。 而目睹了我这番从容高雅的姿态,老者的暴戾气息更为浓烈了。 这是何等污浊的气息...充斥着阴暗,暴虐,破坏一切的欲望。 “老夫可是好奇得很,方仙子还能维持那份从容到何时。” 老者桀桀地笑着,光是听着那股笑声,便已让人心感不适。 我觉得有些可笑。 “维持?本圣女向来如此,从未刻意维持过何种态度。” 我沐浴着他色眯眯的视线,轻轻地站起了身,丝毫不惧他那阴暗的气息,一字一顿冰冷地说道。 “倒是前辈的举止与谈吐,与你以身卫道的品行相差甚远。” “你把女人当做了什么?可以肆意征服的玩物?这些年来,你仗着这一处秘境和手段,引诱毒害了多少我辈女子同胞?” 站定于这老色鬼面前,一想到我将要用身体取悦这个老色鬼,我就由衷地感到恶心。 “本圣女最不喜的便是...你们这些男人自以为是的态度。” 对于近在咫尺的老者显露出的难看神色,我一点都不甚在意,毕竟...我可不单单是说给他听的。 “想要与本圣女结善缘,凭你...还不配。” 老者脸色难看,破天荒地...他的眼里浮现出一丝恐惧。 但很快,他的这一丝恐惧便衍变为无比炽热的淫光! 因为,我在他面前背过了娇躯。 然后...用两只玉手撑在棋盘上,被白丝长袜包裹着的玲珑玉腿自膝部弯曲,浅蹲弓身,朝着他...高高撅起屁股。 呈现在他面前的画面,足以令任何男人血脉喷张,几欲爆炸的臀肉结实丰腴,爆满圆挺,两瓣皙白如玉的臀瓣与正中心那一道幽邃香艳的沟壑,像极了那熟到齁烂的水蜜桃,仅仅是看去一眼,便可感到那股极致的诱惑力。 而现在,这一抹浑圆肥美的大白臀,与他那张猥琐至极的老脸近在咫尺,仅有一尺之远。 他刚才想说些什么,此时此刻早就忘到了脑后,此刻的眼里,只有面前这一抹肥臀,再也容不下其他。 方才还一脸寒霜从红唇中吐露狠话的高傲仙女,下一秒就像个下贱的妓女一样,背对着他撅着屁股,任由他用肮脏的目光打量,任由他用淫邪的念头去亵玩她冰清玉洁的身体! 这一种极致的反差,令他差一点就当场射在裤裆里! 而现在,面前肥美的大白臀儿还在他面前挑衅似的画着圆圈,蛮腰细扭,淫荡地摇摆着屁股。 “嘿嘿...善缘?结什么善缘,不结了...结什么结!” 我蹙着黛眉,维持着这般不雅淫靡的姿势,本就令我难以忍受。 更别提,后面还传来老者吸溜哈喇子的声音。 “方仙子不喜又如何?还不是像一条母狗一样,给老夫乖乖撅起屁股,哈哈哈!” 聆听着老者那猖狂下流的声音,我咬了咬银牙,不甘示弱地回应道:“那是本圣女先前承诺过...嗯...” 然而老者好似故意让我出丑,趁着我说话的期间,粗糙的大手啪地一下盖在了我的屁股上。 “啧啧,方仙子的屁股手感如此绝妙,让老夫有些爱不释手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咸猪手在我的臀部上摸来摸去,我紧闭着星眸,轻咬着红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老者手掌布满了茧子,常年风干形成的粗糙质感与酥嫩光滑的臀肉一经接触,便带来不亚于触电的刺激。 “哼呃...老东西...嗯...你的手可真糙...” 我咬着下唇,人生中鲜有这般主动献出香臀供男人亵玩的经历,这种奇异的刺激令我不受控制地扭摆着纤腰,肥美的翘臀似是在躲避男人的脏手似的,止不住地画着圆圈。 比起这种刺激,更令我感到耻辱的是...仅仅是被这老色鬼的脏手爱抚着屁股,我的股间便已经止不住地汇聚出暖流,蜜穴里淌出春露涟涟。 “糙又如何?仙子这堪比白玉的肉体,还不是落得被老夫这脏手肆意玷污的下场?” “再说,男人的手糙一些,女人才会被摸地更爽,仙子,您说在理不?” 我虽看不到后方老者的神色,但此时我猜测,他一定是一幅得意洋洋的表情。 “油嘴滑舌...哼呃...” 他的手掌触感堪比粗制滥造的麻布,搓挲轻抚着我的屁股,又麻又痒,还带着一丝丝刺痛感,令我本能地收缩臀股,蜷缩起玉趾,心下恶寒到头皮发麻,汗毛竖立。 然而...这本是令我感到十分不适的感觉才对...可是为何?我竟然觉得有那么一丝舒服? 突然,老者的手掌猛地一使劲,在我的臀瓣之上狠狠地捏了一把嫩肉。 “啊!” 钻心的刺痛感与奇异的刺激令我倏然间睁大了星眸,玉腿剧烈一颤,险些没站稳瘫在地上。 “不愧是方仙子,连叫声都如此动听。” “还得是方仙子这样的女人玩起来才有味道。” 我不甘心在他面前落了下风,强撑起一丝力气回过螓首,向他投去了一个挑衅的眼神。 “所以...你就这点本事么?” 此言一出,覆盖在我臀部上的魔爪猛地一抓,顿时疼的我倒吸一口冷气,但还是强撑不发出一丝声音。 受到刺激的他,魔爪毫无章法地在我的屁股上又抓又捏,我的身体敏感度本就高于一般女子,哪经受得起这般刺激? 娇嫩光滑的肌肤被他蹂躏地又酥又麻,每一波疼痛散去便是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 “既然老夫这么没本事,那仙子又为何主动扭起腰来了?” “哼...本圣女是被你那糙手...嗯...恶心的...” 我再度扭过螓首,妄图看到身后老者的神情,可当视线越过呈流线型完美精致的玉背,便被两座高耸雪白的屁股给遮挡住了,只能看到一只黑不溜秋的脏手,在白皙如玉的雪臀上摸来摸去。 好似是在亵渎一块白皙无瑕的宝玉。 “嘿嘿,方仙子如此嫌恶老夫的糙手,那便打个赌如何?” “就凭老夫这双糙手,便能让仙子爽到骚屄里喷出水儿来。” 听闻此话,我不禁暗骂一声不要脸的老色鬼,面上连忙展现一丝寒意。 “老东西...本圣女只准你嗯...摸我的屁股...嗯...你敢动其他地方...” 我的话还未说完,忽然看到老者的手掌高高扬起,伴随着一阵冷风吹拂在裸露的翘臀上,我意识到了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星眸陡然睁大,连忙屏住心神,收紧臀股! 啪! “嗯呃...” 伴随着一阵清脆响亮的巴掌声,还有臀部上火辣辣的疼痛,我面无表情地闷哼一声。 尚还在可接受的地步... 可当我回过头看去时,却顿时被后方淫靡的一幕给刺激到脸色绯红。 后方,耸翘蜜臀之上,臀浪波涛刺目,犹如平静的湖面被丢入了石子,激起千层涟漪。 一个鲜红的巴掌印赫然印在其上! 老者似乎不给我喘息的机会,手掌再度高高扬起,这一次瞄准了另一边光滑如玉的臀肉。 啪! “嗯...” 清脆的响声只强不减,这一次...除去被抽打之时泛起的剧痛,随后自臀部为中心,一股奇异的快感扩散至了全身。 我咬了咬银牙,仍面无表情,但两颊悄然染起红晕,娇媚夺目。 如此情景,倒更像是我在为了取悦男人那扭曲堕落的快感,而心甘情愿地献出香臀供他惩罚一样,在心下,我对这个老色鬼已然嫌恶无比! 先是那石屠户,再是这个老色鬼! 这些男人是对我的屁股有什么执念不成... 羞辱我的屁股,真的有那么爽么? 后方,老者眼前那白花花的臀肉翻涌出令人目眩神迷的臀浪,他的呼吸忍不住一顿,两眼泛起猩红,忍不住将满腔欲望也随之覆盖在手掌上,狠狠落下! 啪! “嗯呃!” 这一次,方才无一丝荡纹的星眸突然泛起了波澜,瞳孔微微睁大,闷哼声比之先前更大了。 我情不自禁地攥紧了玉手,刺激与疼痛交织为快感,我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被男人抽打屁股而有了感觉。 我再次回头看去,却见我的两侧臀瓣上,赫然可见两个极为显目的巴掌印,深深烙印在了丰臀上。 屈辱...愤怒...不甘... 为了玄玉宫的姐妹们,我终究还是着急了一些,并未相信自己的直觉,反倒让自己落到这般田地,若非如此,我又岂能容忍这样龌龊的男人羞辱我... 无法抑制的情绪波动在心湖中搅动... 忽然,一股无比强烈的刺激凭空出现在我的体内。 我倏然睁大了星眸,暗道不好,我竟是忘记了自己还处于渡淫劫的关键时刻! 若是这个时候屁股再挨上一巴掌的话... 老者突然跳了起来,为了这一掌,他似乎拼尽了全力,乃至整张脸都憋得通红! 啪! “嗯啊...!” 霎那间,一股快感的洪流将我的身体冲刷地一干二净。 我的脑海中一片空白,紧紧拧着柳眉,檀口微张呻吟出声,股间的暖流再也无法抑制,宛如泄洪一般从那桃源幽谷之地呲射而出! 这一巴掌比之先前都尤为清脆响亮,竟是在夜空中形成了回声,响彻在天边经久不息。 我竟然又一次...被男人抽打屁股...硬生生被抽打到泄了身... 怎会这般刺激...这般舒服? “哈哈哈,方仙子,老夫说到做到,您可是爽到喷出水儿了吧?” 老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不必回头看,便可得知此刻的他一定是满面快意! 哪怕一双白丝玉腿不住地打着颤,我也强忍着满腔屈辱,扭过螓首浅怨薄嗔地瞪了他一眼。 “老东西...本事倒是不耐。” “不光把本圣女打出了水儿...嗯...还把本圣女的屁股...嗯...打得这么翘...” 老者这几巴掌下去,我的屁股已经变得通红高肿,其上印着几个鲜红的掌印,我伸出手想要轻抚一下被扇打地疼痛不休的屁股,然而刚一接触便传来一股钻心的刺痛,引得我倒吸一口冷气。 “方仙子何故嫌弃?女人还是得屁股大一点儿才更有味道,老夫可是在帮您呢,嘿嘿。” 老者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洋洋得意道。 “只是要委屈仙子...往后数个月屁股上都要顶着这几个巴掌印了,哈哈哈!” “是么?这么说...本圣女还要感谢你?” 我一边冷笑着回应道,一边强撑起酥软麻木的玉腿,想要收回这个令我无比羞耻的姿势。 如此身无寸缕...不成体统,还屈膝弓身朝着男人撅起屁股...简直是耻辱! 然而,忽然一股悸动感涌上心头,紧接着便是一股春意瞬间弥漫到我的全身。 对于这悸动感我再熟悉不过...是先前我莫名其妙觉醒了喜欢嗅男人阳具的臭味的癖好时,出现的相同的悸动感。 我有些不妙的预感,奈何身体似是在违背我的指令,我竟然下意识地扭动起细腰,将被蹂躏地高高肿起的蜜桃臀再度高高撅起,‘耀武扬威’似的沐浴着男人玩味的视线画着圆圈,像是要让男人好好欣赏一番他的‘杰作’一样... 该死...这般程度的冲动,若非此行淫劫未破,岂能动摇我的意志? 真没想到,机缘巧合之下,倒是应了我说的那番是否要感谢他的话... “哦?仙子感谢人的方式,倒是出乎老夫的预料,不过...老夫甚感欢喜!” 恰巧在这时候,老者阴阳怪气地出口讽刺,令我心头大怒,喉部一甜,险些气到吐血。 感谢?感谢他什么?感谢他把我的屁股抽打地如此肥翘,日后好勾引取悦男人么? 简直...简直是...不可理喻! 可是...脑海中臆想出那个淫荡的画面,心头倏然一抹悸动感剧烈跳动,绝美的俏脸之上蒙了一层微醺晕红之意。 忍不住...将脑海中臆想出的画面继续了下去,透亮圣洁的白丝玉腿本能地夹紧,时而交叠摩擦,两道晶莹的水痕顺着两条玉腿内侧垂直流下,直至流进了绣鞋内... “仙子摇着大白屁股在老夫面前画着圈,是在勾引老夫么?” 老者的话音刚落下,便有一双糙手啪地一下覆盖在了我的屁股上,狠狠地抓了一把。 “嗯~” 顿时,一声满含春意的娇吟从红唇中吐露而出。 敏感的娇躯倏然一颤,从蜜穴中噗呲一下四溅开了一片春露。 这一次,老者那久经岁月风干过后粗糙布满茧子的手掌盖在我的臀部上,来回抚摸,我竟是再也升不起一丝嫌恶,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芳心颤动,想着维持这不雅姿势继续被他摸一会儿也不是不可... ... 意识到自己产生了何种不堪的念头后,我不由得轻叹了一口气。 毕竟仅有我自己清楚其中内情,这是媚魂在悄无声息地改变我的身体。 虽无法改变我的意志,但身体上遭受刺激也会间接影响到我的思绪。 这种变化,照那些男人们所言,应该被称为...开发? 脑海中凭空冒出这两个字,我顿时羞得脸面滚烫,但与此同时,芳心也宛如受惊的小鹿一般乱颤不已。 收起了些许杂念之后,我一把拍掉了老者的咸猪手,这才强撑着两条颤颤巍巍的玉腿直起了身。 “前辈可是摸爽了?” 我面不改色地瞥了他一眼,可娇躯仍然燥热,尤其是整个臀部,火辣辣的痛,还一片麻痒... 到了此刻,老者的气息已然肉眼可见的紊乱。 可老者却丝毫不知,反而一双色眯眯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我的身体,那垂涎三尺的模样着实有些欠揍,看着就有一种想给他两拳的冲动。 我倒是不在意他这肮脏的目光,不如说...我倒是已经习惯了男人色眯眯的视线。 真正令我感到厌恶的,是夹杂在那目光中的一丝轻视,仿佛从骨子里便看不起女子,把女子当做一件物品...或者是一件可以肆意亵玩的玩物,肆意打量。 虽没有在明面上言说,可那股轻视却是瞒不了我,令我下意识地语气都冰冷了几分。 名为墨澜的老者一脸意犹未尽的模样,尤其是看到我的屁股上那几个通红显目的掌印,贼目中流露出一丝期待。 “嘿嘿,爽是爽了!但老夫更想看到方仙子今后数个月里,屁股上都挺着这几个巴掌印生活的模样!” 听闻其话,我不自禁地脸色一沉,语气中更是带上了几丝好气。 “前辈的掌印都留下了,本圣女可还有其他办法么?” 这可是斩道境的掌印,哪怕不夹杂任何灵力,可境界之上的差距乃是实打实的,这掌印短时间内可不会消散。 若想主动抹去这掌印,需要吞下不亚于天级的仙丹调理肉身,若只是为了抹去几个掌印便吞下如此级别的仙丹,可谓是暴殄天物了,还不如留着这掌印在屁股上,静待其中蕴含的斩道境气息散去,掌印自然也就消除了。 也就是说,今后数个月里,我都要忍受着这几个极为显目的巴掌印生活。 对这件事我倒不甚在意。 几个月罢了,闭关一瞬的事情而已。 我更需解决的事情是眼下。 我可没什么闲情逸致陪着这个作弊的老混头消遣,被他占几次便宜也就罢了,我并不点破但并不意味着我会任由他蹬鼻子上脸。 看着他一幅吃定我的样子,好像很有自信凭借着棋局赌约这一把柄将我拿捏在掌心,我就有些想笑。 同为斩道境的老妖怪,跟炎王比...他还差得远。 思绪至此,我决定速战速决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仙子,您输了 “前辈屡战屡胜,眼下这棋局...本圣女也有些力不从心了,前辈可有什么好办法?” 我若无其事地将他再一次伸过来的咸猪手拍掉,放任自己的身体被他肆意打量,自顾自地将桌上的棋盘整理好。 老者眼中的淫邪愈发浓郁,几乎脱口而出:“那自然是有的!” 我故作意外地挑了挑黛眉,但依然维持着高雅与从容。 “那便说说吧。” 而目睹着我那份与生俱来的雍贵,老者的气息显得愈发迫不及待了。 “嘿嘿,老夫说过了,如方仙子这般玉姿国色的大美人,在老夫这里什么都好说,倘若方仙子答应老夫的条件,这赌约便算是方仙子赢。” “条件是什么?” 我隐隐已经猜到了,但却不点破,而是看向他的目光带上了几丝不屑。 老者搓了搓双手,那算盘珠子都快绷到我的脸上了。 “老夫与方仙子相谈甚欢,岂能忍心看着知心人离去?不如这样,方仙子对外称闭关,实际在此地住个一年半载的,也不会有人发觉什么的。” 我心下冷笑一声。 “所以...只是让本圣女住下,并无其他念头?” “那怎么行?此地清幽宜人,有山有水更有美人,这孤男寡女的,总得发生点什么吧?”老者裂着一嘴黑牙,恬不知耻地笑着。 与此同时,他的糙手再次不老实地伸了过来,隔着白丝长袜轻轻抚摸着我的腿。 “发生点什么?说下去。” 忽然一抹带有挑逗韵味的曼妙仙音缭绕在耳边,他忍不住抬起头,却见面前的绝美仙女俏脸冷漠,那双灿若繁星的美眸中蕴含着与生俱来的高傲。 如此绝色,看得他心痒难耐! 忍不住想把她按在地上狠狠地爆肏!把那些肮脏污浊的精子射进她冰清玉洁的子宫里,玷污她完美无瑕的肉体,玷污她高傲的灵魂! “那自然是让方仙子好生体会一番,什么叫做欲仙欲死,爽到下不去床榻的日子。” 见到面前的绝美仙女并没有抗拒的意思,他便愈发得寸进尺,脏手在她光洁如玉的小腹画着圈。 “况且一年半载时间不长也不短,万一老夫的哪一泡子孙入魂了,谁也不会知道,方仙子的肚子鼓起来过,不是么?” 他的眼神充斥着污秽与狂热,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遐想连篇,臆想出面前这片平坦的小腹最终鼓起来,内里孕育着他的子孙后代的美妙情景。 裤裆顿时高高耸起! “原来你的最终目的是搞大本圣女的肚子。” 我不禁冷笑一声。 “老东西,谁给你的胆子?” “只要老夫一直赢下去,终有一日能做到。” “是么?” 事已至此,我已决定速战速决,即便...我的选择会让这老色鬼占更多的便宜。 我看着这老色鬼一脸垂涎的模样盯着我的身体,再淡淡地瞥了一眼他那高高耸立的裤裆。 下一刻,我走近了一步,沐浴着老者淫邪的视线,面不改色地屈膝侧身,玉腿并拢,当着老者错愕的目光,优雅地坐了下去。 这一坐,我便清晰地感受到一根坚硬滚烫的棍状物直直地顶在了我的屁股上,与此同时,鼻间传来男人独有的雄厚气息,熏得我一时间娇躯发软... 如此软玉娇躯送到男人的怀里,此行此举与羊入虎口不无区别。 “方仙子,您这是何意?” 老者的表情先是错愕了一瞬间,随后神色剧烈亢奋了起来! 他的糙手不老实地抚摸着白丝玉腿,光滑圣洁的白丝长袜独特的触感令他爱不释手,黑不溜秋的糙手与皙白修长的玉腿形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反差。 我察觉到了他的小动作,但并未阻止。 反而用玉手覆盖在了他那双糙手之上,主动引导着他的糙手慢慢地向着腿心深处移动... 老者的呼吸猛地一顿,随机爆发出宛如公牛发情般兴奋又急促的喘息声。 “本圣女并无何意,只是想让接下来的赌约...变得更有趣一些。” 直到他的糙手即将抵达那片桃源幽谷之地,我却突然把他的手提了起来,扔了下去。 经由这么一番主动挑逗,老者的态度明显和之前不一样了,并且,那种矛盾的气息几乎要迸发而出。 “仙子想要怎么赌?” 我掩面轻笑一声,并未着急回应他,而是慵懒惬意地往他的胸膛靠了过去,两条笔直诱人的白丝玉腿翘了起来,玉足抵在了棋盘上。 “本圣女所言的力不从心,前辈应当知晓是何意。” 言语间,我的手似有意似无意地在他的大腿根部摸索,刺激得他气息愈发亢奋。 “前辈能在天道之下耍小动作,亦是你的本事,本圣女...欣赏强者。”我勾着唇角,语气玩味地说道。 “嘿嘿,果然瞒不过方仙子的慧眼,既然如此,方仙子又该如何应对?”老者丝毫不感到意外地说道。 我倚靠在他的胸膛上,螓首向后一仰,顺势枕在了他的肩膀上,轻轻一扭头,便能直视他的双眼。 我伸出纤纤玉指,勾起他的下巴,不甘示弱地挑了挑黛眉。 “前辈莫要把本圣女说过的话当耳旁风。” “本圣女欣赏强者,但能叫本圣女输得心服口服,前辈这一招玩得还不够格。” 从始至终,我都不曾在他面前变化过神色,维持着冷傲的姿态,仅有语气不同的变化。 面对狗祟善诈之人,我向来不会给予好脸色。 “所以,方仙子是想?”老者顺势把挑起他下巴的玉指捏了起来,凑到鼻前深嗅不止,那幅猥琐的模样...令人心生恶寒。 我强压下即将迸发而出的杀意,同时再次抑制下被他调戏的反胃与恶心,不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给他。 红唇之上泛着动人的光泽,轻轻张开。 “倘若前辈这一局老老实实,不耍那些小手段,堂堂正正赢下本圣女...” 我不屑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本圣女,便是在这里待个一年半载又何妨?” 此话一出,通过后背紧贴在老者的胸膛,我甚至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胸脯剧烈起伏了起来。 可他却对自己的棋力很有自知之明,一脸为难。 “既然方仙子说破了,那老夫便不再隐瞒,不过,仙子棋力不凡,倘若不使些手段,老夫可是很难赢...” “不敢?” 我顺势臀部下压,腿心张开了一道细缝,却正好可以将他那撑起帐篷的裤裆夹在腿心里。 再慢慢地夹紧玉腿... 老者顿时爽到倒吸一口冷气。 我继续添油加醋道:“连这点血性都没有,也敢贪图本圣女的身体?” 言罢,我失望地摇了摇头,便要起身离去。 “方仙子且慢...老夫答应,嘿嘿,老夫答应!” 老者顿时急眼了,一把又将我拽了回来,力度之大,更是让他那高高鼓起的裆部直直地插进了我的臀沟里... “嗯...” 我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矫咛。 而似乎是为了表达他的诚意,他率先捏起黑子,胡乱地往棋盘上一丢,便紧张兮兮地盯着我的神色,似乎是在担心我再一次从他的怀里起身。 我理解了他的意图,顿时脸色一寒。 “前辈这是要本圣女...在你的怀里下棋?” 老者色眯眯地说道:“不是方仙子自己坐上来的么?” 不要脸的老色鬼! 我咬了咬银牙,暗骂一声,想要出声呵斥于他,却感他那根坚硬滚烫的肉屌像一根烧红的木棍一样,竖在我的臀沟里,刺激得我本能地收紧臀股,却阴差阳错地把他的肉棍夹得更紧了一些... 可眼见时间快到了,倘若我再不落子,这一局可是会平白无故地判输的。 我连忙拈起一枚白子,匆忙落了下去,却也因此被老者趁虚而入,一只黑不溜秋的糙手揽住了我的腰,环了一圈。 “老东西...你...” 光滑酥嫩的玉肌再度经受了那掌心粗糙的手感摩擦,我不自禁地打了个冷颤,连忙收紧小腹,扭过螓首怒视于他,却见他得意洋洋地跟我挑了挑眉,另一只糙手突然覆盖在了我丰满挺拔的雪峰之上。 “嗯...啊...!” 这般近在咫尺的距离,我根本来不及阻止,只感一股电流般的刺激与快感瞬间传遍全身,我的思绪也因此而中断,脑海里一片空白。 值得讽刺的是,这一次刻意在棋局中拖延时间的人,又一次换回了他。 老者像是揉面团一样,粗糙黝黑的大手死死嵌进了我的乳峰内,大力揉弄了起来,极具规模的硕大玉乳被他揉弄出各种淫荡不堪的形状,引得我又羞又怒。 我有心阻止,可细腻敏感的肌肤光是被他的掌心搓挲就已经浑身无力,更别提还被他掌控着胸前玉乳,玉手无措地抓在他的手臂,玉趾蜷缩起又伸展开来。 “哦嘶...爽,真他妈爽,方仙子这对乳球又大又圆,弹性十足,揉起来爽死老夫了!” “嗯...嗯...老东西...嗯...给本圣女...嗯...放开你的脏手...嗯!” “放什么?方仙子这对奶球,老夫能玩一辈子哈哈哈!” 面对我的呵斥,老者非但没有如我所愿,反而变本加厉,另一只搂着我的细腰的糙手突然钻入了我的腿心深处! “嗯呃...?!” 奇异而酥麻的触感突然间出现在我的股间,我再也顾不上其他,花容失色的同时玉手死死地握住老者的手腕,妄图把他的脏手从我两条腿中间拔出来。 然而近水楼台先得月,老者的手指率先一步摸到了那片桃源幽谷之地...黝黑的脏手贴在了两片粉嫩的樱唇之上。 “啊~” 霎时间,我不受控制地螓首高昂,两腿笔直的白丝玉腿猛地夹紧,却也彻底将他的脏手裹紧在了腿心深处。 一股强烈的刺激从阴户直达小腹。 “老东西...你敢...!” 我羞怒不已地瞪着他,可他却不给我说话的机会,时间快到了随手丢出去一枚黑子,也不在乎黑子落没落在棋盘上,转而就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了玩弄我的身体上。 “方仙子夹得可真紧,是要把老夫的手给夹断么?”老者凑在我的耳旁吹了一口气,轻声调戏道。 感到一股温热的鼻息吹拂在耳垂,被媚魂开发过后的身体哪受得了这种刺激?仅仅是一刹那,我便感到芳心乱跳,浑身燥热,无意识地摩擦搓挲起白丝玉腿。 星眸中的一缕清冷,慢慢地转化为了如胶似漆的春意。 我拼命地咬着樱唇,抑制着自己发出的声音,可老者玩弄女人的手法甚是娴熟,嵌在我乳房上的糙手时不时地剐蹭一下娇嫩挺拔的粉红乳头,下方的咸猪手更是伸出两根手指在我的阴唇上来回摩擦。 再加上雄厚中夹杂着一丝体臭的气息不断地扑面而来,熏陶着我早已有了感觉的身体... 最终,泛着动人光泽的红唇慢慢地张了开来,吐气如兰,发出无法抑制的轻吟声。 “嗯...嗯...啊...老东西...嗯...本圣女不让你耍手段...嗯...你没听懂么?” “嘿嘿,方仙子所言的手段...应该不是老夫现在所使的手段吧?要不然...老夫现在就已经被天道给泯灭了,老夫猜的没错吧?” 听闻老者一番淫笑,我心下羞愤不已! 他明知我所言意指什么,分明是他先前对我所用的那番诡异的术法,而非眼下这般...对我的身体上下其手这般下流低俗的手段! 不对劲...如此简单明晰的字眼游戏,道誓也不会允许才对,可为何他却安然无恙,始终没有天道的意志降临? 我难以理解,可紊乱飘忽的思绪也不允许我继续深思下去。 因为时间已经快要到了,我需要落子了。 可老者似乎是在刻意戏弄我,将一枚白子放在了我发硬之后挺拔凸立的乳头上,指尖抵在我的乳尖轻轻下压... 我陡然睁大了星眸,立马意识到了他将要做什么。 他...他竟是要把我的乳头当做一张弓弩,而那一枚白子...便是箭矢! 还未等我来得及阻止,老者的手指突然一松开,发硬过后结实挺拔的乳头富有弹性地将白子弹了出去,精准地落在了棋盘上... “嗯~” 经由这般羞辱,我只感一股怒意从胸中燃起,却又因老者突然用两根手指夹住了我的乳头,想要说出的话却变成了一声春意十足的娇吟。 呲! 一股洁白晶莹的乳汁宛如水箭一般从两颗乳头里射了出去。 “妙,实在是妙!方仙子的身体果真是人间极品,当真是天生就适合被男人玩弄的尤物,哈哈哈!” 见证了方才那淫靡而又香艳的一幕,老者感觉刺激极了,眼睛都看直了! “嗯...嗯...老东西...这般羞辱本圣女...可令你感到称心快意?” 我咬着贝齿,星眸怒视着老者,一字一顿地冷漠道。 “自然是快意极了,嘿嘿,方仙子不也爽地骚屄直流水儿么?” 经由老者的提醒,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下体已然变得湿漉漉的,被他的脏手摸得春露泛滥,纯水涟涟似漏了尿... 我顿时脸上一片滚烫,内心中的矜持让我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 可是我不得不承认...被这老色鬼上下其手...那比之凡间善使农具的农夫还要粗糙的手掌...搓挲摩擦在我滑腻酥嫩的肌肤上... 真的好舒服... 鬼使神差地...我悄悄地分开了玉腿... 不...不行...我怎能被这老色鬼拿捏?! 可我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究竟在做什么,咬了一下舌尖,这才从春欲当中夺回一丝理智。 而见我不曾回应但也不曾表露出抗拒的意愿,老者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深陷在我股间的脏手伸出两根手指,轻而易举地撬开了淫水泛滥的蜜穴,分开了两瓣紧致粉嫩的阴唇,向着我的阴户深处探了进去。 “啊...啊...老东西...别...嗯...你敢把手伸进来...啊...本圣女就杀了你!” 意识到不妙的我连忙夹紧玉腿,收紧臀股裹住他的手掌,以此来阻挡老者手指的探进,然而...很快我就意识到了一个事实,即便是有修为在身,我也敌不过他... “方仙子,老夫这就让您爽起来!” 伴随着老者一声淫笑,伸进我阴部里的两根手指突然一个发力,直捣花芯深处! “嗯啊啊~~!” 我顿时扬起螓首,上半身整个弓了起来,源自蜜穴深处的强烈刺激令我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饱含春意的呻吟... 乳汁与淫水同一时间上下齐发,喷溅出三道淫靡的水流。 老者根本不给我反应的时间,深深占据在蜜穴里的手指作鹰钩状,三浅一深地在我的小穴里抠挖了起来... “啊...嗯...嗯...啊...老东西...啊...别...啊...嗯...” 我被他的手指抠地娇喘连连,玉颊绯红,只感那粗糙的手指仿佛抠挖在我的芳心里一样,搅拌着蜜穴里泛滥的淫水儿,发出咕啾咕啾的淫荡水渍声。 “嘿嘿,方仙子,您可是在发出满足又淫荡的声音呢!” 老者那戏弄的声音在耳旁响起,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脏手也没有闲着,卡着最后的时间点落下一枚黑子后,便迫不及待地揉弄起我的乳房,将一对硕大的爆乳玩弄得花枝乱颤,乳汁四溅,还时不时地捏住我的嫣红蓓蕾,含在嘴里一阵吸吮。 “嗯...啊...不要...啊...该死的老东西...啊...竟敢用手指...嗯...抠本圣女的那里...” 老者似乎对玩弄女人很有一套,敏感的娇躯被他亵玩地花枝乱颤,我竟是对他生不起一丝厌恶,本应出口嫌恶的话,到了嘴边儿却显得浅怨薄嗔,充斥着撒娇的韵味... 噗呲...噗呲... 他的手指每一次抠弄我蜜穴里的腔道,便有一股强烈的刺激如电流般划过全身,玉腿也随之剧烈一颤,从阴部里喷溅出一股春露。 上方,他的脏手握在我的乳峰处,将右侧的乳房整个捏成了葫芦状,那颗挺立的樱桃煞是光泽诱人,引得他喘着粗气直接含了上去,一口黑牙轻咬剐蹭着我的乳头,一股接着一股的乳汁被他刺激地喷个不停... “啊...嗯...别咬...啊...下面...不要那么用力抠...啊...” 不知从何时,我已经大大分开了自己的两条白丝玉腿,两只玉足高高翘起,抵在石桌的两侧,从蜜穴里喷溅出的淫水儿不住地喷溅在棋盘上,将棋篓里的黑白子都浇上了一层晶莹的春露。 “嘿嘿,被老夫抠着骚屄还被玩弄着大奶球,方仙子可甚欢愉?” 老者一脸坏笑,一边说着戏弄的话,一边故意挺了挺裤裆,那根坚硬耸立着的棍状物捅在我的臀股里,被丰满的臀肉夹在中心来回摩擦,哪怕是隔着一条裤子,我也可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脏东西的火热,与几欲爆发的欲望和生命力。 我微醺着星眸,玉手遮掩着红唇,娇躯被他这么一顶,仿佛所有的器官都酥软了下来,心湖里泛起春意涟涟,红唇微张,发出不堪入耳的靡靡之音... 哪怕是被他用言语羞辱,也没有生起一丝不悦,反而被他如此直白且露骨的荤话辱骂,心下甚觉刺激,有些... 想要...再多被他调戏几句... “嗯...嗯...老东西...嗯...放开本圣女...嗯...该本圣女...落子了...” 虽然在故作焦急地说着落子,可我却并没有作出任何行为,仍然依偎在他的怀里,大大岔开着白丝玉腿,被他肆意抠挖蜜穴,玩弄乳房。 “落子?落什么落,老夫帮您落就是!” 老者见我已经没有了任何反抗之力,显得更为得意,猥琐着一张老脸随手夹起一枚白子就塞进了我淫汁泛滥的小穴里,我不懂他此举究竟为何意,可下一刻覆盖在乳房上的脏手突然夹住我的两颗乳头,向着外侧暴力一扯! “啊啊~~!” 顿时,一股不亚于地动山摇的快感夹杂着一丝剧痛,瞬间占据了我的全身心,在这股快感的浪潮之中,我不受控制地弓起娇躯,仰天发出了一阵勾魂摄魄的娇甜呻吟,两条修长性感的白丝玉腿也在无意识中分开到了极限,无数股暖流汇聚在小腹深处,爆发出洪流之势! 被老者塞进蜜穴里的白子,几乎是一瞬间便被一股强烈的淫汁洪流给喷了出来,包裹着一层春露精准地掉落在棋盘上... 讨厌... 竟然被这种下流龌龊的老色鬼给玩弄地泄了身子...还是以如此侮辱的方式! 好不甘心... 可一对上老色鬼那锐利又火热的视线,刚刚升起的一丝不甘转瞬就衍变为了道不尽的娇羞,那双眼睛有着难以掩饰的侵略性,倘若换成平时的我,绝不会在这双眼睛面前落了下风,可此刻的我赤裸着胴体,尚在刚才又被他用手指抠弄蜜穴至高潮,鬼使神差地...我竟然没有勇气去直视他的那双眼睛。 反观老者的瞳孔中,倒映出一位玉颊绯红诱人的绝色仙女,星眸微醺水雾缭绕,一点朱唇渴人尝,爆乳丰臀身姿曼妙,玉胫丝足惹人心荡...... 那一抹高傲与清冷,仿佛融化了一样,眉宇间仙气不减的同时平增几分媚意。 如此极品尤物,狠狠地勾动着他的心弦! 还未等我来得及平复泄身过后紊乱的气息,老者的手指又一次不怀好意地捅进了我的下体... 不大一会儿,我又被他的手指抠挖地娇啼连连,淫水直喷,奶水四溅。 “怪不得仙子如此不近人情,原来仙子的‘真情’,都藏在这桃源蜜洞里呢,嘿嘿!” 老者一边淫笑着,一边从我的小穴里抽出手指,随手丢出去了一枚黑子,随后又一次插了进来。 “嗯...” 我本欲反驳他,可老者的手指一经插入,我便本能地收紧蜜穴,阴唇下意识地闭合,夹住了他的手指,仿佛是在渴求他的手指滋润蜜穴一样...淫汁泛滥的小穴宛如一张小嘴儿,牢牢地吸吮着他的手指。 这般不雅又淫荡的姿态,怕是我说出什么话都不会有任何说服力。 尚未出口的话,也索性收回腹中,星眸紧闭,任由老者摆布了。 而老者见我屈辱地闭上眼帘,咬着银牙任由他亵玩的模样,更是显得春风得意,故意用手指把我的蜜穴抠得淫汁喷溅,一阵接着一阵地发出噗啾噗啾的声音。 我侧着耳朵聆听着,心下觉得这声音本是如此不堪入耳,为何却听起来带着一种异样的刺激,仿佛是在诉说着我的身体何其淫荡... “爽不爽...方仙子...被老夫抠得骚屄喷水儿...嘿嘿,现在还想不想与老夫结善缘了?” 老者一边说着,一边咬着我的耳垂,抽插在我身体里的两根手指时而并为长剑直捣花蕊最深处,时而作鹰钩状对着敏感娇嫩的腔道深浅抠挖。 我闭着星眸抑制着声音,却还是经不住老者这般娴熟的手法调教,最终还是松开了贝齿... “嗯...呀啊...嗯...嗯...老东西...嗯...给本圣女...停下...” 我已然无法维持从容,绝美俏脸之上一片羞愤,眸含屈辱,咬着银牙,芳心深处却在渴望着他的手指...继续作践我的蜜穴...不要停下! “仙子主动投怀送抱,老夫怎么也得让仙子心满意足地离开,不是么?” “嗯...啊...你...!” 我羞愤不已地瞪了他一眼,却见他一脸阴谋诡计得逞的模样,那双眼睛里透着肆无忌惮,毫不掩饰垂涎与觊觎,色眯眯地盯着我。 换作平时,谁人的视线敢如此露骨,必会被我一剑斩杀。 可此时此刻,随着心湖一片荡漾,我宛如受惊的小鹿一样,偏过了视线。 偏偏这个时候,该是我落子的最后时间了。 我心下焦急,身体却被这老者牢牢地搂在怀里动弹不得,连抬起雪臂这般简单的行为都做不到。 “仙子可是没法落子了?” 老者似乎看出了我的窘境,一脸戏谑地问道。 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若不是被这个老色鬼频频玩弄,我岂能落到这般田地? “嗯...嗯...时间已至...嗯...老东西...你若不帮我...赌约便是作废了...” “哈哈哈,老夫非常乐意为仙子解忧,这样吧,方仙子想要老夫怎么帮你?” 说着说着,老者随手捏起一枚白子,先是当着我的面用白子剐蹭着嫣红蓓蕾,然后探向我的身下,用棋子轻轻摩擦着阴唇... “此白子是弹乳之子,还是入穴作箭矢,全凭仙子下令!” 目睹了这一番极具羞辱性的行为,我陡然睁大了星眸,只觉得杀意无法控制地往上涌... 可现在不是与他撕破脸皮的时候,我只好强压下这股杀意,星眸瞥了一眼桌上的棋盘。 此时的棋盘之上,局势可谓是乱七八糟,第一眼看去,像极了两个稚童不明规则,瞎落一通,毫无章法可言。 但...还是被我找到了一处命脉。 倘若这一子能落在那一处命脉,接下去的局势不论如何发展,都将对我有利! “仙子,时间不多了。” 经由老者的提醒,我这才回过了神。 可一想到即将说出的话有多么羞耻,我有些难以开口,俏脸之上滚烫绯红,星眸里一片羞涩。 “嗯...嗯...本圣女...命你...将此子...从下面塞进来...”眼见时间即将耗尽,我最终还是狠狠咬了咬银牙,偏过螓首,不情不愿地说出了口。 与此同时,我很是配合地张开了玉腿。 这一幕落入老者的眼中,只叫他熊躯一震,绝美仙子含羞开玉腿,甘用玉穴作炮架,即将要把一枚白子从那芳草幽谷之地射出到棋盘上!此情此景何其销魂,何其刺激! 隔着一层裤裆,我倏然间感到老者的那根东西...又一次膨胀了一圈。 “得令!” 可我已无瑕顾及其他,随着老者喘着粗气将白子塞进我的小穴,我屏息凝神,脑海里计算着若是白子射出,该是以什么角度落在棋盘上,以达到精准落在命脉上的结果... 想着想着,我便红了脸颊,只觉得眼下的情景简直是过于荒谬... “仙子快些,时间不多了!”老者也显得有些焦急,喊了起来。 “聒噪!” 我咬着下唇,紧蹙着黛眉,由于从未有过眼下这样下流荒谬的经历,我只能凭借着直觉去感应... “现在!” 随着脑海中灵光一闪,我毫不犹豫地命令道。 “得令!” 老者顿时脸色一喜,覆盖在挺拔丰满的乳房之上那只脏手突然捏住了我的乳尖,拽着嫣红蓓蕾猛地向外一拽! “啊~!” 随着一股电流席卷全身,我顿时仰起螓首,瞳孔微缩,乳尖被拽扯之下形成的快感在股间汇聚出一股暖流。 下一刻,这股波涛汹涌的暖流从股间爆发,推动着阴道里的白子喷溅而出! “来了!” 噗呲! 随着白丝玉腿一阵抽搐,粉嫩的阴唇宛如一张樱桃嘴,颇有灵性地张开,一股晶莹闪亮的春露在空气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带动着一枚湿漉漉的白子,精准地掉落在了棋盘之上。 可惜事与愿违,白子的落点终究还是偏了一寸,没能落在那一处命脉上。 “方仙子,您的准头似乎差了一些。” 回过神来的我,瞅见老者正在用手捧着我的一缕发丝,面露陶醉地深嗅不止。 我娇喘着,高耸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螓首枕着老者的肩部,眉宇间一丝清冷多了几分慵懒。 被他挑逗了如此之久,玲珑娇躯已然香汗淋漓。 蜜臀坐在他的胯部,扭动着蜂腰,玉腿之上的白丝袜残留着大片被浸湿的痕迹,透出其下惹人垂涎的粉色玉肌。 “你要作践本圣女的身体到何时?” 我眯起星眸,浅浅地瞥了他一眼。 老者抬起头,露出意犹未尽的笑意,用炽热的目光打量着我的身体,从艳动鬼神的美貌,再到精致的玉颈,污浊的视线锁死在那对傲人挺立的丰满双乳上。 突然,老者双手齐出,各抓住一个丰盈的爆乳,巧妙地揉搓挑逗了起来。 他的手法之娴熟,不大片刻便令我舒展了黛眉,娇吟连连,可心湖中的矜持与屈辱仍在,我无力地推搡着他的魔爪,然而这番举措除了更加激起男人的征服欲外,没有起到任何应有的效用。 我不得不集中全力压下腹内升腾的快感... “作践?何为作践?仙子不也爽得泄身潮吹了么?你情我愿的事情,怎么能叫作践?” 言罢,老者似乎是为了验证自己所言,两只魔爪齐齐并紧,夹住两颗发硬凸立的乳头猛地一捏! “嗯啊~!” 顿时,一股强烈的刺激令我猝不及防地娇吟出声,连带着整个娇躯都酥软了下来。 被抑制的声音,一旦被打开了缺口,便再也无法闭合。 “嗯...啊...嗯...嗯...” 老者粗糙的手指不断拨弄着我娇嫩的乳头,一波波的快感不断地从乳房之上扩散开来,我本能地扭摆伸展着娇躯,两条白丝玉腿夹在一起不断地搓挲摩擦,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这种无措与刺激。 恍然间,我觉得自己就宛如砧板上的鱼肉,任人采摘。 而更为可耻的是,我竟然欲拒还迎地细扭蛮腰,发出令人羞耻的呻吟声,内心深处还渴望着老者更多地羞辱于我... 我本不该是这般淫荡的女子...可面对自己陌生而可怕的变化,我也只能选择屈辱接受。 只是有些不甘心...明明决意要站在对抗媚魂的立场之上,到头来却越陷越深,直到此刻,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局面。 我本可以咬着银牙忍受着老者的侮辱,将注意力全数集中在棋盘上,可我却止不住地冒出一个淫荡的念头... 不如...就这样故意输给他? 我狠狠咬了一下舌尖,借此来挥散脑海中荒谬的杂念。 然而,棋盘上的局势已经快要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倘若继续被这老东西搂在怀里上下其手,这一盘棋必将是我大败的结局。 于此,我顾不上矜持心,咬了咬下唇,迟疑了片刻后,焦急开口。 “嗯...老东西...倘若你能放开我...本圣女承诺...此局不论输赢都会答应你一个条件...” “哦?什么条件都可以?” 老者似乎对我说的条件很感兴趣。 我心下一喜,可面上却恢复了往常的从容与高傲,纤纤玉手轻轻地拍开他的咸猪手,幽幽开口道:“自然是什么条件皆可。” 老者见状眼底露出一抹狂热。 “哪怕是让方仙子给老夫生个娃子?” 我微眯起星眸,对于这老色鬼狮子大开口的条件,心下甚感不屑。 我并无掩饰自己的蔑意,嫣红玉唇轻启道:“只要你有那个本事。” 而此言一出,老者反应却是出乎了我的预料,整个人仿佛被踩到了尾巴的猫,顿时支棱了起来,吹着胡子瞪着眼。 “呸!进到老夫洞府里的女人,哪一个不是挺着大肚子出去的?” 而我则趁着他吹牛的功夫,足尖点地,美眸一凌,一个优雅的转身便从他的怀里逃脱了出来。 老者反应了过来,脸色有些难看。 我心下松了一口气,面色自若地回到了我原本的位置上,心情愉悦地勾了勾唇角。 再次面向这一盘棋局,我充满了信心,只要面前的老色鬼不再使什么幺蛾子,此局我必胜! 于此,我看向老者的眼神也渐渐冰冷了起来。 届时再无道誓的制约,面前的老色鬼占尽了我的便宜,不说将他千刀万剐,哪怕他是斩道境,也要从他身上刮掉一层皮来! 可是,老者的脸色并未如我预想中那般阴沉下来。 而是一脸意义不明地笑着。 装神弄鬼。 我冷笑一声,毫不犹豫拈起白子,将注意力尽数放在了棋盘上。 “嚯,方仙子这一子可谓是奇招!” 一子落定,对面的老者发出一阵惊呼,看着棋盘上的局势,面露赞赏。 “不过,老夫也有一奇招,可反败为胜,仙子可愿见识见识?” “前辈若深藏奇招,何苦等到现在才用出,就算是糊弄本圣女也要有个限度。” 我头也不抬地冷漠道。 老者也不再言语,而是发出一阵抠抠索索的声音,仿佛是在抓耳挠腮。 随后,嗒地一声,一枚黑子落在了棋盘上。 我有些发笑,因为老者黑子落定的位置,只称得上中规中矩,若称之为奇招还相差甚远。 我下意识便要开口出言讥讽于他,却没想这一抬头,映入眼帘的画面令我的思维宕机了片刻。 “老东西...你怎得突然把你那脏东西...” 面前的老者居然不知何时脱下了裤子,一根紫黑色的粗长阳具几乎与胯部呈直角地硬挺着,蒸腾着勃勃热气,紫黑色的龟头更是比鸭蛋还要大上一圈儿,硕大的蘑菇伞盖上早已挂满了粘亮的淫汁,向内凹陷的冠状沟里积攒了数之不尽的污垢与精斑,肉棒表面爬满了狰狞可怖的黑色蚯蚓,长度超过一尺,甚是惊人。 尤其是那两颗饱满鼓胀的阴囊,肉眼观去便可感受到内里的精种何其粘稠海量,竟是将两颗囊袋都撑得高高鼓起,肉皮拉伸,仿佛下一刻内里的精种就要沸腾爆炸... 我呆呆地注视着面前惊天淫荡的一幕,素手遮面,当真是没想到这老色鬼所言的‘奇招’,原来是指这么个玩意儿! 看着这一根粗壮恐怖的大肉屌,出于女人的矜持我只是看了第一眼便闹了个大红脸,可我却鬼使神差地又挪回了视线,星眸渐渐迷离,注视着它宛如真龙出世一般雄伟的姿态,双腿有些发软... “唉,老夫只是觉得裤裆里甚是闷热,眼见方仙子不着寸缕,光溜溜着仙姿玉体,老夫也看不过去,不如把老夫的二弟也拿出来凉快凉快!” 老者一脸不甚在意地摇了摇头,可眼底却闪过一抹狡黠。 “方仙子,老夫这般...算不上小动作吧?” 我咬了咬红唇,轻哼一声,视线却怎么也无法从他的阳具上挪开... 石桌之下,我情不自禁地摩擦起白丝长腿,下意识地掩盖着腿心深处春露泛滥的事实。 “随你便是!” 借着咬舌尖的疼痛感,我终于是唤回了一丝理智,勉强将注意力集中在棋盘上。 可刚一进入心无旁骛的状态,老者便大呼小叫着热得受不了,实则耀武扬威地晃荡着他那根长度惊人的大肉屌,还故意上前了两步,大腿抵在石桌边上,把阳具使劲地往前凑。 于是,我眼中的棋盘上除了黑子与白子,还多了一根形状可怖又下流的大肉屌,一左一右地摇来晃去... 我极力遏制着躁动难安的心境,强迫自己忽略那根阳具,可脑海中却始终无法忘掉那根阳具的形状... 我无可奈何,索性深吸了一口气,却没想到吸入了一口难以言喻的浑厚气息,带有强烈侵略性的雄性气息几乎是一瞬间扩散到了我的全身,脑海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嘿嘿,还望仙子莫要怪罪这根脏东西污了您的慧眼,唉,方才与仙子一番嬉戏,惹得老夫一身燥热,老夫也是没办法。” “不过,方仙子贵为一宫之主,品行不凡,想必定力亦是超群,老夫只是晃悠两下解解热,不会妨碍到仙子落棋吧?” 这番话,乍一听似乎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可从老者的语气里,处处皆可感受到那股溢于言表的炫耀! 他的算盘珠子已经快印到我的脸上了!就是要挺着那根大肉屌脏了我的眼睛! 我下意思攥紧玉手,却发现拈着白棋的玉手已经在轻微颤抖。 光是看着这根肉棒,便已经娇躯酥软,玉颊之上平添几分春霞,红唇之上流光溢彩,吐出芬芳香气。 “前辈说笑了,本圣女岂会因这根大...脏东西...乱了分寸?”我勉强唤回了几分理智,极力维持着从容,淡声道。 老者忍不住点了点头。 “不愧是方仙子,心性果然不凡,嘿嘿,仙子有所不知,凡是见到老夫这根肉屌的女人,哪怕是那个时代的天之骄女,皆会一脸发骚的模样瘫软在地上,唉,甚是无趣!” “今日一经比对,方仙子果真是人中龙凤,竟能面不改色地直视老夫的肉屌!” ... 闻罢老者一言,我连忙垂下了眼帘,只觉玉颊之上仿佛沸腾了一般,心下羞涩不已。 若不是我有石凳的支撑,恐怕此刻的我亦如那些女子一样...已经瘫软到地上了。 “前辈才是...让本圣女着实开了眼界。” “只是本圣女身为女子...直视男人的那个...算不上什么定力,更无需前辈如此浓墨重彩地‘夸赞’。” 我咬着银牙,在‘夸赞’二字上咬得尤为用力。 我已经有些无法理解男人的脑回路了,如他所言,莫非每当有一个男人在我面前脱下裤子,我便要大张旗鼓昭告全天下么... “方仙子可以全当老夫在放屁,嘿嘿!” 突然,老者趁着我落子的那一瞬间,晃悠着那根大肉屌直直地朝着我的手心戳了进来。 我倏然惊醒,下意识握住了手心里那坚硬滚烫的触感。 耳边响起老者倒吸冷气的声音! “哦嘶!仙子...方仙子...您的小手可是在握着老夫的鸡巴?嗷嗷哦哦,仙子素手如此细软冰凉,爽死老夫了!” 彻底回过神来的我,宛如有一道雷劫从天而降,将我劈了个外焦里嫩。 我双目呆滞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素白玉手柔弱纤美,对比上那根爬满蚯蚓的紫黑色大肉屌,更显出几分弱柳之姿,衬托出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反差。 我不明白自己为何不第一时间避开,而是下意识将老者的阳具握在手心里... 只觉得一股陌生的情愫之感在心湖里蔓延开来。 我连忙收回了小手,紧闭上星眸,急喘平息着紊乱的心境,可手心里却仍然残留着那一丝温热坚硬的触感,令我思绪无比复杂。 平日里敏锐的感官也变得迟钝了起来。 “方仙子可是看上老夫的大肉屌了?嘿嘿,既然喜欢,不妨用您那张高傲的小嘴儿亲上来...” “闭嘴!” 我终是忍耐到了极限,蹙起黛眉,面色凛若冰霜地打断了他!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棋盘上空白的棋阵被黑白相间的棋子所填满,本该是迅速解决的棋局,最终却衍变得战局异常焦灼,难分胜负。 我的视线...始终无法忽视掉那根散发着雄厚气息的阳具。 并且...心湖中那股情愫之意愈发浓郁,惹得我几度失神,险些在老者面前失了分寸。 老者也不再开口,而是始终勾着唇角戏谑地看着我。 我不受控制地幻想着,若是这根雄伟粗壮的肉屌从下面捅进我的身体里...该是何等海潮奔涌般的快感? “仙子...” 先前被这老东西百般调戏,我都不曾失了分寸,却没想到...这老东西竟然有一根如此恐怖的阳具... “仙子?” 只是看着,幻想着,就已经浑身战栗,身体的每一个器官都在酥麻... “仙子,您输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骚屄仙子 轰隆! 宛如一道惊雷,彻底炸开在我的脑海里! 后知后觉回过神来的我惊恐地发现...我竟然不知何时用两只玉手捧起了他的鸡巴,不知廉耻地将俏脸凑了上去,红润朱唇含羞张开,亲吻在他的龟头上,津津有味地吸吮着紫黑色龟头里渗出的淫汁,吸吮地吧唧作响! 而随着老者最后一枚棋子掉落在棋盘上,下方的棋局彻底尘埃落定,白子的最后一丝生路也被堵死。 我输了? 此时此刻,我的脸色一片煞白,心下满是不可置信。 我顾不上其他,连忙向后避去,却见老者打了个响指,突然从我的面前那片浓密的黑毛里吹出一阵浓厚腥臭的气息,以无比霸道的气势冲击在了我的整个世界。 自脑海里升起的抗拒转瞬间就消散地无影无踪,转而从内心深处泛起一丝渴望...淫荡下流的念头止不住地冒出,玉手半握着他的阳具,星眸迷离地耸着俏鼻,嗅着这根肉棒散发出的极致腥臭,仿佛整颗心都要融化了一样... “老夫观察方仙子甚久,终是发觉了一丝端倪。” “嘿嘿...方仙子,您可是有着喜闻鸡巴臭味的癖好?” 被老者戳穿了最为薄弱的一面,我陡然睁大了星眸,一双玉腿剧烈颤抖,蜜穴与乳汁齐齐喷溅而出,强烈的屈辱化作无法言喻的刺激,一瞬间就已让我快要抵达决堤的边缘!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摆脱了老者的阳具,也无力支撑娇躯,从石头凳上瘫软在了地上。 老者不急不躁地晃荡着如蛇一般的大肉屌来到了我的身前,意味深远地笑了笑。 我侧躺于地上,素手撑在地面,娇躯渗出汨汨香汗,腿心深处蜜穴之外淫水泛滥,急促的娇喘却始终无法平息燥热难耐的情欲。 “老东西...你一番布局终得逞,可甚满意?” 我不甘示弱地抬起螓首,仰视着他,一字一顿地讥讽道。 老者伸手捏起我的下巴,那张皱巴巴的脸上洋溢着阴谋得逞的快意,猥琐至极。 令我心下嫌恶无比。 “能上到方仙子这般玉姿艳绝天下的仙女,不枉老夫布局至此。”老者得意地说道。 “想必仙子到此刻仍心存疑惑,为何老夫可以避过天道,在道誓中作手脚吧?” “本圣女问了,前辈也不会解答疑惑,不是么?”我冷笑着反问道。 “不!老夫这便为仙子解答,不过在这之前...老夫早就瞅仙子这张冷傲的小嘴儿不爽了...从一见面开始,老夫就忍不住在幻想着,让你用这张不甘示弱的小嘴儿舔老子的鸡巴,该会是怎样美妙的绝景!” 我瞳孔微缩,俏脸晕红,连忙呵斥道:“尔敢!” 可老者不给我丝毫反抗的机会,一个猛挺,粗长火热的鸡巴直直地捅开了我的红唇,硬生生挤开了贝齿,严丝合缝地占据了我的整个口腔! “嗯唔唔!!” 刹那间,一股比之先前还要浓厚几分的腥臭气息直冲脑门,仅仅是被肉棒捅进了樱桃嘴中,我便已经无法抑制娇躯沸腾的情欲,星眸翻白,乳汁乱喷,白丝玉足本能地蜷缩了起来。 “肏!这小嘴儿怎地如此销魂,好紧!方仙子这么喜欢老夫的鸡巴么?嘿嘿,死死地吸着老夫的鸡巴不放!” 由于老者这一记猛挺,下体阳具直捣喉部深处,劲力十足的冲撞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本能地用玉唇紧紧锢着老者的大肉屌,星眸一片秋波迷蒙,脸颊红晕如醉,只觉得这根阳具仿佛捅进来的不是我的嘴,而是我那渴望着被填满的肉穴... 老者双手扶着我的发丝,一下又一下耸动着下体,近乎于疯狂地把肉棒往我的玉唇中顶! “啊啊!爽!哈哈哈!真他妈爽!让你在老夫面前装,在老夫面前傲!看老夫捅烂你这张小嘴儿!” 面对老者如此强力的冲锋,我甚至都无法听清他究竟在叫嚷着什么,只觉得玲珑玉唇被一个庞然大物来来回回开垦着,而我更是被动地用香舌舔吻他的棒身,一双纤弱玉手抓在他的腿上,除了任由他泄欲之外什么都做不到。 噗啾噗啾...吧唧吧唧... “唔呃呃...呃...哧溜...嗯唔...” 紫黑色硕大的龟头里渗出的淫液与我口腔中的涎液混杂搅拌为一体,却因他的鸡巴与我的樱桃嘴交合地严丝合缝无处可去,从嘴角的缝隙艰难地挤出,顺着精致光滑的下颌滴落在丰满玉乳之上。 视线所及之处,只有他阳具上方那一片浓密油亮的黑毛,散发着无比腥臭的气味,熏得我芳心乱颤,淫液如溪流一般从蜜穴里横流不止。 “还跟老子傲么?还跟老子装么?看不起老子?看不上老子这么庸俗?那就请高贵的方仙女好好品尝一番老夫鸡巴上面庸俗的味道!哈哈哈!” 他抽插的速度很快,只是片刻,我的唇瓣连带着整个口腔内里都被他的肉屌给捅地一片麻木,可随着腥臭气味的熏陶身心,我不禁意识到若是不让这个老色鬼满意,他是不会轻易放过我的事实... 于是,我开始试探着用香舌主动缠绕上他的棒身,从硕大如伞盖的龟头灵巧地舔舐到冠状沟里,将那些浊黄恶臭的精斑与污垢用舌尖清理干净,随后在缠满青筋的棒身上剐蹭吸吮着... 老者顿时爽地直打哆嗦! “哦嘶!对!就是这般...小淫娃...小骚货...用你的小嘴儿主动舔老子的鸡巴!舔!接着舔!” 我晕红着俏脸,两颊被他的肉棒撑得鼓胀,心下却被他辱骂为小淫娃小骚货而感到欢愉,甚至不知廉耻地想要多被他骂几句... 我知道这是媚魂在作祟,可我却无法抵抗,娇躯里所有的器官都在沸腾,因被男人羞辱而沸腾,因取悦男人而沸腾,因被男人征服而沸腾! 噗呲! 随着娇躯一阵抽搐,强烈的悸动感伴随着难以言喻的快感在身体里爆炸,蜜穴里陡然喷溅出一大股爱液,在地面上汇聚起了一滩淫靡的水渍。 老者突然放弃扶着我的发丝,改为拽起我的两缕发丝,猛地往上一提! “唔呃呃呃!!!” 剧烈的疼痛令我星眸大睁,拧着黛眉,不断地用玉手敲打着他的大腿。 然而换来的却是老者一记凶悍有力的怒挺! 只一记怒挺,直接捅进了我的喉部深处,甚至多出几寸直逼胃部! 维持着这般姿势保持了三息的时间后,老者突然拔出了肉棒。 硕大的龟头与红唇分离之际,难舍难分地发出了一声口舌相吻的吧唧声。 许久无言。 唯有他粗重的喘息声与我纤细柔弱的娇喘响彻在耳边。 我鬼使神差地抬起螓首,羞答答地瞄了一眼他的肉棒,却发现他的肉棒已经被我的小嘴儿给舔舐地油光发亮,宛如一条水淋淋的肉龙,硕大的伞盖龟头似乎又膨胀了一圈,冠状沟里的脏东西也已经被我舔舐到了肚子里... 面对自己的‘杰作’,我只觉俏脸之上更为火热,娇躯里升起一阵一阵的空虚与瘙痒... “哼呃...老东西...你当真是不怕死?” 回忆起方才被他肆意辱骂,肆意羞辱,虽有产生过更为淫荡的念头,但随着此刻情欲渐歇,泛起的情感更多的则是对这老色鬼的杀意! 我冷冷地抬起螓首盯着他,心下想着若是拼尽全力祭出天极冰本源,再加上赤煌天尊留给我的众多法宝,与他拼个鱼死网破并非难事! “莫要以为斩道境便可在本圣女面前摆弄,我告诉你...本圣女也曾直面过半步天尊的淫威,你墨澜算个什么东西?” 绝对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老者的瞳孔倒映出了我此时此刻的狼狈姿态...那双贼目里的女人发丝凌乱,星眸含辱,脸颊红晕如朝霞初升,绝美动人的俏脸之上还粘着几根皱巴巴的阴毛,含过肉棒的红唇仿佛染上了一层动人的光泽,愈发勾人心魄。 老者裂开嘴笑了,露出一口大黑牙。 “老夫绝不怀疑方仙子的修为底蕴,但在这之前,天道的判决还未落定,你我的修为还未解除。” 言罢,老者突然一把将我拉起,一记重掌拍打在我的屁股上! “呀啊!” 酥软无力的娇躯被这一记重掌拍打地瘫爬在了石桌棋盘上,玉足悬空,背对着老者高高撅起肥美丰满的大白臀... “在修为恢复之前,老夫能把你个小骚货治得服服帖帖,再也离不开老子的大肉屌!” 我回过螓首,不屑地冷笑:“就凭你?” 老者不再回应,而是发出了一声狞笑! 我隐隐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却见身后的老色鬼突然伸出两只魔爪暴力地抓捏在我的臀瓣上,通红高肿的翘臀上赫然可见两只黑不溜秋的脏手嵌进了臀肉里,死死地抓捏在其上。 我疼地倒吸一口凉气,拧起黛眉心感不适。 很快,我意识到了那一丝不妙的预感究竟为何事。 老者的魔爪用力掰开了我的两侧臀瓣,将已然爱液泛滥的桃源玉洞赤裸裸地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突然,一股灼热而又坚硬的触感顶在了我的阴户上... 霎时间,那股难以抑制的渴望与瘙痒重新燃起... “老东西...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咬着下唇,心下很是慌乱,不得不最后对老者下了威胁。 过了许久,老者突然叹了口气。 “方仙子,实话说,老夫还不想死。” 此话一出,我顿时心头一喜,决定顺着他的态度也放缓一些语气... “既然如此...你我各退一步,本圣女...可以当这里的事未曾发生过!” ... 老者沐浴着我的视线,再度勾起一抹狰狞的笑意。 这股笑意显得如此狂热。 “不过,能让女帝陛下的骚屄里夹着老子的精子度日,老夫就算去见一面阎王爷又何妨!” 随着老者一阵大吼,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一切都发生地如此之快,我根本来不及阻止。 只是一瞬间,我仿佛感受到自己的整个世界都被捅开了一般。 紧接着,便是久经干涸的裂地终逢雨露滋润的满足,倏然间,仿若一夜春风拂过满园皆绿,眼前的景象是各色鲜花竞相开放。 令我心神荡漾。 欲仙欲死。 “啊啊啊~~~!” 伴随着一阵柔媚入骨的浪吟声穿云入霄,我被动地弓起娇躯,螓首昂起,迷离星眸汇聚出氤氲水雾,胸前浑圆爆乳上下乱颤,红润乳尖呲射出亮白奶汁。 正是老者将他的那根大肉屌顶进了我的蜜穴里。 如此凶猛有力,如此霸道不讲理...粗黑火热的鸡巴强硬地挤开了紧窄的阴道,就着被春露滋润过后顺滑的腔道毫无阻碍地捅到了花蕊深处,硕大的龟头径直顶开了我的花宫... 海潮奔涌般的酸麻快感带着我的身体直入云霄。 “嗷嗷嗷嗷!爽死了!美死老子了!你这小淫娃的骚屄怎这般销魂,又紧又能吸!要把老子的魂儿都给吸出来!” 极致的紧致包裹感与无数双樱桃小嘴儿亲吻般的快感不断冲击着老者。 他只觉龟头逐渐进入一个越发紧窄的腔穴,腔道内壁柔软的嫩肉好像活物般立刻裹住他的龟头!腔道上凹凸不平的褶皱仿佛一圈圈皮筋勒住了他的冠状沟,蠕动吸吮着他的棒身! 在身下,赫然可见一根水淋淋的巨根径直捅进了软玉娇躯,强行撑开了那一抹香艳玉穴,阴唇被挤压至两旁,几乎看不见,只有一根粗壮如手臂的肉棒占据在整个股间,小腹处清晰可见一个棍状物的凸起形状。 我无法目视老者那爽到骨髓里的神态,可听着他那无比畅快的长吟,我羞得不能自已,也不曾得知自己的身体在无意识中给男人带去了多大的快感。 “你个老不死的东西...竟敢真的把那脏东西...插进本圣女的屄...” 从被这老色鬼百般言语调戏,再到输掉棋局在他面前屈辱解衣,被他摸遍了身体,占尽了便宜,到现在又被他那肉屌捅进了身体里... 我万万没想到本该无惊无险的秘境一行,居然会被一个行将就木的老色鬼吃干抹净了! 我羞愤欲死,恨不得把这个老色鬼千刀万剐! “对!老夫插进来了!方仙子!老夫要把您的骚屄肏烂!” 话音刚落,老者便两手各抓一团臀肉,耸动起腰身,挺着水淋淋的肉龙在我的蜜穴里抽插了起来。 刹那间,极致的酸麻以迅雷之势扩散至我的全身。 “嗯...啊...啊...不可...啊...不要...老东西...停下...啊...” 自被肉棒插入后,我的身体便出现了从未有过的变化,此时此刻感受着身下那股充实而又满足的快感不断浮现全身,胸口处不知为何变得怦怦直跳,道心剧烈颤抖,连带着整个娇躯都在轻微抽搐,身下蜜液潮涌,浑身燥热,乳头与屁股突然变得奇痒无比! 啪...啪...啪...啪! 在股间,清晰可见一根大小异于常人的粗长巨根,通体火热狰狞,霸道地撑开了那雪白臀股内的阴户,玉穴内壁被挤压地严丝合缝,屡屡抽出时便会从玉穴中呲射出芳香淫液,不大一会儿便将老者的股间浇地水淋淋的。 缭绕于耳边的只有淫靡不堪的水渍声,还有那男人粗重的鼻息。 我被迫高昂着螓首,只觉身后的老者宛如挺着一杆长枪一般不住地往我的阴户深处顶。 不大一会儿,我已被顶得香汗淋漓,红唇轻颤着发出柔媚的娇喘。 “肏!肏!肏!干死你!干死你!爽不爽!骚婊子仙女!被老子的鸡巴干得爽不爽!?” “啊...嗯哦哦...啊...啊...轻...轻点...啊...不要...顶到了...啊...顶到里面了...不要...” 啪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噗呲... 老者的肉屌每一次奋力挺进,插得我娇吟出声的同时淫水四溅,蜜穴也被完全撑开,整个阴道里变成了鸡巴的形状,每当鸡巴拔出去,腔道嫩肉连带着春露爱液被扯向阴户蓬门,随之而来的便是万蚁噬心般的空虚与瘙痒,令我下意识地收缩阴道裹紧他的鸡巴,不愿让他拔出,然而还未等娇嫩的腔道内壁恢复紧窄,那紫黑色水淋淋的粗大肉屌就再一次顶了进来,尚未缩紧的腔肉被霸道地挤开,肉龙剑指花蕊,一寸又一寸地挤开我的小穴每一处空间,无处可去的淫水与空气最终从交合之地排出,发出噗呲噗呲的淫荡声响。 “嗯啊啊...啊...不...啊...慢些...慢...啊...嗯哼...你个老东西...啊...老色鬼...给本圣女轻些...呀啊...” 什么杀意,什么对老者的嫌恶,全部都在鸡巴插进我的身体里那一刻消散到了九霄云外,丰满玉乳挤压在棋盘上呈雪饼状,身后高耸挺翘的丰臀被老者撞击地啪啪作响,悬在半空中的白丝玉腿止不住地打着颤,自两腿中间宛如溪流一般流淌下腥臊淫汁。 我已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只觉自小穴里扩散到全身的快感就宛如那数百丈高的惊涛巨浪,狠狠地向我袭来,搅动着整颗芳心乱颤,身下蜜液如泉涌,被肉棒抽插之际噗呲噗呲地呲射而出,淫靡的香味四溢开来。 檀口中吐露出的呻吟声愈发黏腻悦耳... “爽!哈哈哈!还不够过瘾!看老夫把鸡巴整根捅进去,给你这个骚婊子仙女开宫!” 老者两手不再抓揉在我的臀肉上,而是粗鲁地拽起我的两条雪臂,向后暴戾地拉扯,仿佛要我的雪臂作支点,继续对我的小穴深处攻城略地... 老者突然一记怒吼,猛地拉扯起我的雪臂,把我整个上半身都给扯了起来,饱满丰腴的乳房在空气中上下乱颤,乳浪摇曳不定,占据在我阴户里的肉屌突迎神力,宛如发情的公牛一般野蛮一顶! “啊啊啊呃...不...不要...嗯...啊...好酸...好胀...快停下...” 感受着老者的鸡巴不断地尝试挤进我的花蕊最深处,我剧烈颤抖着娇躯,脑海一片空白,瞳孔止不住地往上翻! 我的身体本就已经被他百般调戏和百般挑逗给刺激得情欲泛滥,如今子宫颈口已然微微张开,在如此野蛮暴戾的鸡巴冲撞之下毫无反抗的余地,只能无措地感受着自己的花宫口被鸡巴一寸一寸地挤开,宫口越撑越大,直到大半个龟头宛如石锥一般顶开了我的子宫口,向内凹陷的冠状沟死死地卡在了宫口缝隙上,我再也无法抑制这近乎于窒息的酸胀感,翻白着星眸,娇躯剧烈抽搐,蜜穴里汇聚出无数暖流从阴户缝隙里四溅开来,上半身更是淫靡不堪,两颗乳尖上下乱颤,水箭般地朝天呲射出晶白乳汁,狂喷不停! “嗯嗯哦...啊...进...进来了...嗯...啊...本圣女...啊...居然被你这个老色鬼...啊...开了宫...啊...不要...啊...到了...要到了....泄了!!!” 刹那间,淫汁狂喷乱溅,我无措地扭动着螓首,一头黑丝凌乱飞舞,再也无法维持身为一宫之主...身为仙宗圣女的从容与高贵,像是一个荡妇一样,被男人的鸡巴抽插到屈辱泄身。 老者终于停下了那狂轰乱炸的攻势,维持着硕大龟头卡在我的子宫里,粗长火热的肉棒整根没入的淫荡姿态,急促地喘起了粗气。 我迷离着春意泛滥的星眸,高耸雪白的玉乳上下起伏着,红唇开合间发出黏腻如蜜的呻吟声,沉浸在泄身潮吹过后的余韵当中,久久无法回神。 啪! 突然,身后的老者扬起手掌狠狠地抽打在我的屁股上。 “嗯哼~” 随着一阵火辣辣的痛感袭来,我并未感到任何不适,反而娇躯情欲高涨之际,更多的是一种难言的刺激! 回过神来的我顿时羞红了脸,打死也想不到如此娇媚入骨的呻吟是从我的嘴里发出的... “嘿嘿,方仙子,您可是爽得叫个不停,被老夫的鸡巴干地潮吹泄身,骚到骨子里头了!” 我咬着贝齿,忍不住回过螓首浅嗔带怨地瞥了他一眼。 “荒谬!哼呃...定是你个老东西...嗯...又使出些下三滥的小手段...嗯...本圣女不过是中了你的计法...嗯...岂能容你称心快意!” 话音刚落,老者又故技重施,糙手抽打在我的屁股上。 啪! “呀啊~” “嘿嘿,仙子就当是老夫善使诡计罢,不过时间还长,这一年半载的...老夫可要好好享受,您就安心敞开双腿,挨肏便是!” 我不禁用素手轻抚着被扇打过后高肿鼓胀的臀瓣,眼底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缕水雾,羞愤欲死... 然而回想起方才被这老色鬼狂轰乱炸似的狠肏,娇躯陡然颤栗,竟是有一丝意犹未尽的渴望倏然升起。 我尝试着扭动丰臀,却因老色鬼的肉棒全根占据在我的肉穴里,硕大的龟头冠状沟死死地卡在我的花宫颈口,娇躯一经摆动,整个下体便传来一阵酸麻至极的鼓胀感,这种刺激令我忍不住再次昂起螓首,微醺着星眸红唇吐露出曼妙轻吟。 “嗯呃...嗯...哈啊...嗯...” 没想到老者还未有什么动静,反倒是我自己扭动蜂腰摆动着香臀,再度令软玉娇躯沸腾了起来... “仙子既然想要老夫用肉屌干你,直说便是,何必欲求不满地扭着大白臀勾引我?”目睹了这一幕,老者一脸玩味地说道。 “你...住口...” 我羞恼不已地回过螓首再度瞪了他一眼,可经过这么一番荤话调戏,我的身体愈发燥热了起来。 “好,既然仙子不让老夫动口,那么老夫动别的地方总可以吧?” 话音落下,老者突然轻轻地挺了一下腰身,本就已经捅进我的花宫里的龟头顿时又向内挺进了几分。 “嗯哼...啊...” 猝不及防被老者这么一挺,我的脑海空白了一瞬间,肉穴内的鼓胀与整个小腹的酸麻难以抑制,只要他再动一次,我怕是会再次当场泄了身! “你...别...嗯...你别动!” 我剧烈喘息着,红唇中不断吐出氤氲香气,额间滴落汨汨香汗,此刻的娇躯根本无法抵抗他那根肉棒! “仙子即不让老夫动口,又不让老夫动鸡巴,难道仙子想就这么一直用骚屄含着老夫的鸡巴过日子?”老者淫笑道。 “聒噪...你...嗯...把你那根东西...嗯...拔出去...”我晕红着脸,恼羞成怒道。 “好,老夫这就拔出去!” 出乎我预料的是,这老色鬼竟然答应地如此爽快... 而一想到这根肉棒即将要从我的身体里抽出去,我不禁咬了咬下唇,芳心里竟然有些许失落... 脑海里的思绪宛如针线一般杂乱,根本无法理清这些淫荡的念头究竟是否为我真实的想法。 就在这时,老者突然伸出两只魔爪推搡在我的屁股上,下一刻...随着身体里的肉棒缓缓抽出,硕大的龟头与冠状沟牢牢地掐住子宫颈口拉扯宫腔,恍然间,我似乎感到自己的花宫正在整个被他向外扯出!难以忍受的刺激与快感不亚于地动山摇,我再也无法压制声音,拧着黛眉,呻吟声直入天际! “啊啊...啊...轻点...啊...停...停啊!本...本圣女...不行...啊...要坏掉了...” 整个上本身都拉伸成了一张弓弩,被男人开宫的刺激尚未褪去,紧接着就要忍受被鸡巴拉扯宫颈的快感,山崩海啸般的情欲在娇躯里不断沸腾,极具诱惑力的白丝玉腿剧烈打着摆,修长玉指抠在棋盘上,因用力过度而指尖微微泛白,嘴里无意识地发出淫靡浪叫。 终于,就当我以为自己的肉穴花宫会被男人的鸡巴整个带动拉扯出身体时,他的龟头终于是从我的花宫里拔了出来! 然而,就在我刚刚酥软无力地松了一口气时,身后的男人突然一声不吭地又一次挺了进来! 尚未完全闭合的花宫颈口又一次塞进去了一颗堪比鸭卵的大龟头,伴随着臀股收缩,肉穴本能地收紧,这一次,将他的鸡巴含得更为紧实了一些... “你...!” 我睁大了绯红星眸,不敢置信地扭着螓首怒视着他,却见身后的老色鬼洋溢着得意的鬼笑,还故意炫耀一般拍了拍我的屁股。 “仙子只说让老夫拔出去,又没说准不准老夫再插进去。” “老夫见仙子方才欲求不满,便擅作主张,想给仙子一个惊喜,如何?方仙子,对老夫的惊喜可甚满意?” “滚!” 我被他这番不要脸皮的话气得脸色煞白,气急攻心,下意识便蹬出玉足,想把他那张猥琐至极的老脸踢个鼻青脸肿! 可我的意图却被老者早有预料,再加上肉穴里还插着他的肉棒,踢出的玉足软绵绵的,被他轻而易举地抓在了手心里。 我尝试着抽了抽脚,却纹丝不动,心下更为羞恼! “你...你捏着本圣女的脚作甚...嗯...给我放开...” 可在我的视线里,那个老色鬼面对我的威胁竟是无动于衷,一双贼眼冒着光,直勾勾地盯着手心里白皙无瑕的玉足,粗糙黝黑的脏手顺着足背一路抚摸至大腿,难言的糟糕触感令我忍不住一阵头皮发麻,一股恶寒从脚心径直蔓延至天灵盖! “老夫尝尽不少天之娇女的玉体,然而方仙子的这一对莲足似乎不同寻常女子,竟生得这般匀称无瑕,简直...简直就是完美的艺术品!”老者呼吸急促,一脸狂热。 说着,他还不忘感受着白丝长袜独特的丝滑触感,比之最上等的绸缎还要顺滑柔软的布料严丝合缝地包裹着整条玲珑玉腿,散发着不容亵玩的圣洁,而捏在足心的黝黑脏手显然亵渎了这一份美好,与神圣的白丝莲足形成了极具诱惑力的色差! “老东西...你到底要作甚...”我强忍着屈辱,不安分地扭了扭丰臀... “从未有过女子足下令老夫产生食欲,方仙子的玲珑玉体每一寸都能让老夫欲罢不能!” 老者的情绪异常亢奋,两眼瞪得如牛铃,紧盯着掌心中精致无瑕的白丝莲足,喉部涌动,忍不住将老脸凑了上去,鼻子顶在足心,面露陶醉与享受,深深地嗅了一口幽深芬芳的香味。 随后...张开了那张干裂嘴唇,脏舌慢悠悠地伸了出来,舔舐在了足心上。 “嗯~” 感受着足心被一股温热的触感接触,我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玉腿,蜜穴里又一次流淌出汨汨爱液... 老者的肮脏行径还未停止,泛着热气的脏舌舔过我的脚心每一寸肌肤,粘稠津液浸湿了白丝袜,隐隐透出粉色玉肌,这种异样的刺激令我下意识弓起足心,蜷缩起玉趾,却还是无法阻挡,被老者的脏舌舔遍了整个足心... 待到整个足心都被他腥臭的津液给浸湿,老者还一脸意犹未尽,捏着我的脚翻了个面,又从足背开始,伸出脏舌猥琐至极地舔了起来... 遭受这般屈辱的对待,我只能选择紧闭着星眸,强迫自己不去看身后那下流的一幕,可老者温热的鼻息不断地吹拂在我的足背上,粘稠滑腻的脏舌触感让我难以忽视...不知不觉间,腿心深处肉棒与蜜穴的交合处已然淫液泛滥... 我忍耐了许久,终于等到了老者心满意足的那一刻。 待到我睁开星眸时,下意识向身后看去,视线越过两瓣高耸的雪臀,赫然可见自己的那对小脚上已经覆盖了一层粘稠腥臭的涎液,我尝试着动了动玉趾,顿时整个莲足都传来滑腻不适的触感... 我羞红着脸,久久说不出一句话,心下实在难以理解...男人的脑子里究竟都是些什么东西! “老东西...舔得可算痛快?还不赶快放开本圣女!”我深吸了一口气,毫不客气地呵斥道。 老者并不着急回答我,而是一脸回味地欣赏着他的‘杰作’,捧着我的脚来来回回端详了好几遍。 “痛快?仙子...您可是搞错了些什么?”老者突然露出一抹狞笑。 这一抹狞笑,让我有些莫名地恐惧。 “老夫还没能从你那张高傲的小嘴儿里...听到求饶的声音呢。” 老者的气息突然变得暴戾了起来! 他拽着我的两条腿翻了个面,将我摆弄成平躺在棋盘上的姿态,随后不管不顾我的抗拒,粗鲁地分开了我的双腿,并高高举起扛在两侧肩膀上! “别...啊...不要!” 察觉到老者的意图,我惊慌失措地扭摆起纤腰,想要挣脱掉他的肉棒,然而子宫颈口处牢牢卡着他的龟头,凭借我自己的力量是无论如何都拔不出去的... 视线越过两颗丰满浑圆的爆乳,映入眼帘的老者神色中充斥着强烈的征服欲,那双血丝密布的双眼散发着刺目露骨的淫光! “输了赌约,还当自己是一宫之主呢?仙子,认清现实吧,现在你就是老夫胯下的一条母狗,是任由老夫泄欲的肉奴!” 随着老者失去理智的大吼声传来,他似乎已经忘记了他的龟头还卡在我的花宫颈口上...毫不怜香惜玉地怒挺腰肢,暴力地抽插了起来! “嗯啊啊...啊...嗯...不...不行...啊...先拔出去...啊...老东西...嗯...停下...” “嗯嗯...啊...太快了...嗯...嗯...好酸...啊...好胀...” 转瞬间,我的意识便被深宫交媾的快感浪潮所淹没,只觉得男人仿佛疯了一样,挺着大鸡巴使劲地往我的肉穴里顶,硕大雪白的巨乳随着被他肏干而翻涌出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两颗嫣红蓓蕾剧烈地上下乱颤,乳汁不受控制地狂喷乱溅! 他的每一次挺进都显得如此蛮横有力,卡在花宫颈口的龟头拉扯着整个花宫一前一后摇摆,这种仿佛花宫正在被鸡巴压扁的极致快感不断地冲洗着我的身心... 螓首乱舞,星眸迷离,大开的红唇中吐露出娇甜酥腻的浪吟。 这种刺激...并无轻浮之意,而是宛如雨住云开,朗月初现,让我生平首次觉得...被男人羞辱...被男人粗鲁地肏干...好像真正实现了自我。 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噗呲... “干死你!干死你!小淫娃!骚婊子仙女!” 老者脑门上绷着青筋,似乎觉得这样干我不甚过瘾,竟直接选择将整个身体都前倾压了上来,两条本是被他扛在肩膀上的白丝玉腿被挤压地几乎与我的肩部齐平,大大分开在两侧,老者一边凶狠地挺动着鸡巴干我,一边伸出魔爪肆无忌惮地玩弄着我的乳房,仿佛揉搓面团似的,把我的乳房玩弄地乳肉乱颤,乳汁四溅! “啊...嗯嗯...嗯...好深...啊...老东西...啊...你的鸡巴...顶的好深...啊...好大力...嗯...” 我晕迷着星眸,被老者肏干地神志不清之际,透过蒙在星眸上的水雾,隐约看到自己的肚子被他的鸡巴不断地顶起一个大大的鼓包, 体内的肉棒好似有千钧之势,欲要贯穿我的整个身体,霸道地开垦着软玉娇躯,穴内嫩肉宛如无数只樱桃小嘴,亲吻着他的肉棒,仿佛身体的所有器官都因这根肉棒的插入而欢愉。 “爽不爽?骚婊子?被老夫的大肉屌干地爽不爽?” 老者一脸凶戾,糙手捏着我的两颗乳头向着两侧大力扯拽,顿时扯出两道乳汁水柱朝天喷涌,饱满的囊袋随着冲挺不断地撞击在我的屁股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 “嗯...嗯...啊...别...啊...别说了...啊...本圣女...啊...啊...没有...啊...” 我无意识地娇啼浪叫着,仿佛一颗心都被老者的鸡巴给顶地融化了一样,而老者那亢奋炽热的视线落在我的身体上却仿佛春药一样,顺着我的肌肤渗入每一处微不可察的毛孔里,渗入到我的血液里,渗入到我的五脏六腑...最终全数归乡于正在被鸡巴狠插爆肏的骚屄里... 意识就宛如一叶孤舟,更令我无法分清现实,只觉自己时而翱翔于天上,时而清醒,四体百骸蒸腾着海潮狂涌的情欲,两条白丝玉腿交叉勾在他的腰身,似乎是要让他插得更深一些,而老者就仿佛得到了什么使命一般,急喘着粗气,滚烫坚硬的肉龙长枪宛如疯了一样使劲地往我的肉穴里怼... 我更是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这根鸡巴正在践踏我的尊严,粉碎我一直以来的高傲与端雅,将我从高高在上的云端拽到欲望的淤泥中打滚,在我的身体里咆哮着我本性淫浪的事实,而我却在被本能驱使着欲拒还迎,心甘情愿地被它侮辱,用金贵香软的娇躯去取悦它,满足它,好像这就是上天赋予我作为女子的使命... “嗯~~啊~~嗯~~嗯~~要不行了~~老东西~~啊~~再快些~~啊~~” 我娇喘着,盈握细腰如蛇一般扭动,体内肉棒一经收起,我便收缩小腹,肉棒一经深入,我便高抬蜜臀,如此这般,主动地配合着男人的攻势,肉棒与蜜穴交合处淫液泛滥,经久不息,每一刻都有大量幽香淫液流淌。 “肏死你个骚婊子!干干干!插烂你的骚屄!” 老者脸色狰狞,一边猛挺腰身肏干着我的骚屄,一边大力抽打着我的屁股,胸前的一对乳房随着娇躯被干而起起落落,上下跳动,晃得人眼花缭乱,一缕接着一缕的乳汁随着大白奶子的晃动飞溅而出,我已不在乎自己的样子有多么骚浪,只是忘我地浪叫着,经历过茫然与无助还有绝望之后,被动地将自己身体的支配权交给了男人的大鸡巴... 啪啪啪啪啪... “嗯~~哈啊~~嗯~~啊~~老东西~~啊~~你的鸡巴~~太深了~~啊~~太大了~~顶得本圣女~~啊~~快不行了~~” “哦嘶...骚屄仙子...你的骚屄紧得真紧...快说,说!被老夫干得爽不爽,给老子说!!!” 情绪亢奋之际,老者突然一记耳光抽打在我的脸上。 而我...却丝毫不觉。 “啊~~哦哦~~美~~啊~~本圣女~~啊~~被你的鸡巴~哦哦~~顶得好爽~~要死了~~啊~~要飞起来了!” 先前的我有多么清冷高贵,现在的我便有多么淫荡下贱... 这股极致的反差落在老者的眼里,令他陡然间情欲高涨,一股股欲火止不住地往脑门上涌! “啊~~老东西~~啊~~再用力~~哦哦~~好酸~~好胀~~嗯啊~~用力干我~~干死我~~嗯嗯~~” 老者的双手暴力地抓在我的两颗乳房上,本就爆满浑圆的巨乳被他的魔爪捏得快要爆炸了一般,我尝试在他猛烈的攻势间隙深呼吸,却猝不及防得被他的鸡巴顶到了花宫深处而被涎液所呛,电光火石间又被一阵接一阵的快感刺激地淫液四溅,我扭动着纤腰,迎合着他的肏干,只觉得舒服得骨头都要酥掉了。 而老者似乎也被我这一番淫荡至极的姿态给刺激到了,插在我体内的肉棒几经膨胀,他喘着粗重的呼吸,摆弄着大白奶子从中间分开,直接把头都埋进我的乳沟里。 “肏!老夫快射了!骚屄仙子!你可要小心!老夫的精子可是粘稠的很!” 随着被老者抽插了上千下,我的意识也来到了决堤的边缘,脑海里一片空白。 “啊~~好~~嗯啊~~哦哦~~本圣女~~啊~~也要到了~~要泄身了~~啊~~又要被你这个老杂种干高潮了~~” 狂乱的情欲在体内翻涌,无数股暖流在小腹中汇聚,我注视着自己的肚子上凸起了一根鸡巴的形状一进一出,老者那浓密的黑毛一下一下拍打在我的股间,这一极具冲击力的淫荡画面便是那决堤的最后一道洪流。 老者突然绷紧了身子! “射了!射了!!!怀上老子的野种吧!” 我也紧紧抱住了老者的头,不顾一切地往胸口按压,似是要把他的头按进我的心坎里... “哈啊~~老东西~~啊~~射进来~~啊~~都射给本圣女~嗯嗯~~射满我的肚子~~” “啊啊啊!!!” 两人近乎是同一时间紧绷起了身体,发出了一阵源远流长的长吟。 我翻白着星眸,娇躯剧烈颤抖,笔直玉腿突然并紧抽搐,一大股爱液夹杂着白浊液体喷涌而出。 紧随其后的老者不甘示弱,狠狠地将身下肉棒捅进了我的子宫深处,粗长滚烫的巨根几乎全根没入,将光滑小腹顶得高高鼓胀! 腥臭黝黑的卵袋突然紧绷,内里污浊粘稠的精子沸腾翻涌着,倾泻而出! 咕咚...咕咚... 滚烫粘稠的污浊液体,泛着浓郁的腥味,没有经过花蕊的阻拦,毫无阻碍地射进了我的子宫里。 “嗯哼~~嗯~~好烫~~啊~~精子~~全都射进来了~~” 我微眯着星眸,痴迷地注视着自己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更是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阴道里正在被数以亿计的滚烫精子填满... 并且,老者还未停止。 十息...十五息...二十息... 直至三十息! 老者终于长吐一口浊气,仿佛将自己的毕生元精都射出来了一样,整张脸都埋在我的乳肉里,鼻孔里喷着热气,粗重地喘息着。 我只觉肚子鼓胀异常,可即便是如此,我也连抬起眼帘的力气都没有了,玉颌朝天螓首高昂,翻白着星眸,香舌无力地垂在唇瓣上,醇香甜美的涎液顺着唇瓣滴落,整个娇躯香汗淋漓。 他的鸡巴严丝合缝地顶住了我的花宫颈口,将所有精液都阻挡在了里面。 相拥皆无言,许久许久。 回过神来的老者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一颗娇嫩诱人的粉色乳头硬邦邦地挺立着,一丝丝香甜乳汁正从乳尖里渗出,无意中勾起了他的食欲。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脏舌,舔了一口。 “嗯哼~~” 一阵柔媚入骨的娇吟声,从大开的檀口中吐露而出。 有了这么一个小插曲,我才恢复了几丝力气,强忍着酸痛无比的四肢,撑起螓首,向着身体下方看去。 一眼看去...我的肚子已经鼓胀地又大又圆,整个子宫都传来不堪忍受的肿胀感,滚圆硕大的肚子里,皆是被他射得满满的精液... 我轻咬着红唇,脸色绯红,心下一片复杂,不知说什么才好... 回想起方才那淫荡的肉体狂欢,我破天荒得没有对自己的身体感到厌恶,而是感到全身心的满足。 忽然,我的视线对上了老者色眯眯的目光。 我仿佛触电一样,羞答答地偏过了螓首,躲避着他的淫靡视线。 老者似乎与我达成了什么默契,谁也不肯开口说话,只有他的情绪依然亢奋,糙手不断拨弄着我的乳头,欣赏着从我的乳尖呲射出香甜乳汁的淫荡画面。 是我的错觉? 我的乳房...似乎又变得大了一些。 不过这并不是重点。 重点是老者突然动了起来,维持着这般淫荡的姿态,又一次挺动腰身开始干我了! 我心下惊恐,想要开口阻止他,却没想檀口刚一张开,吐出的声音又变成了如胶似漆的娇吟声。 “嗯~~嗯~~轻点~~啊~~好舒服~~啊~~” “嘿嘿,品尝过老夫的肉屌,任何女人都逃不过沦为肉奴的下场,方仙子,你就认命吧,乖乖在这里当老夫的肉奴,体验人间极乐,岂不妙哉?” “嗯呃~~哈啊~~容本圣女~~啊~~拒绝~~” “除非...” “除非?”老者笑眯眯的,露出洞悉一切的笑意。 我浅浅地嗔了他一眼。 “除非~~嗯~~用你那根鸡巴~~嗯~~把本圣女~~啊~~狠狠地喂饱~~” 听闻这般柔媚骚浪的荤话从那张诱人的樱桃嘴儿里吐出,老者觉得甚是刺激。 他刻意拍了拍我圆滚滚的大肚子。 “被老夫射得这么大了,还没饱?”老者色眯眯地问道。 我眯起一双星眸,玉颊染着朝霞,盯着老者那龌龊下流的神色,故意用先前那般清冷高傲的语气冷淡道:“老色鬼...” 不知是这一声老色鬼,还是我那清冷高傲的语气刺激到了老者,好似踩到了他不可言说的癖好,他顿时支棱了起来,身上的欲火燃烧地比之先前还要旺盛! 他一声不吭地横抱起了我,脸色狰狞的有些可怕,径直推开了洞府的大门,将娇躯发软的我扔到了床榻上。 不给我打量四周的时间,直接欺身而上,黝黑苍老的身躯重重压在了我的身体上。 猛地一挺! “嗯嗯嗯啊~~~!” 随着一声娇吟穿云入霄,老者又一次开始了对我狂轰乱炸一般的攻势。 这一次的他,更像是化身为了一只猛兽,行为举止更加粗鲁暴戾。 啪啪啪啪... “骚屄仙子!说!喜欢不喜欢被老夫干!” “嗯~~呀啊~~啊~~哈啊~~好美~~美死了~~啊~~喜欢~~啊~~本圣女~~啊~~甚是喜欢~~被你干~~” “嘿嘿,没想到方仙子骨子里也是一个骚浪下贱的婊子,生下来就注定要被干烂骚屄,没想到先让老夫捡了个便宜!” 荒淫无耻的辱骂传入耳中,我只觉得脸蛋红得发烫,可虽然心下万分羞耻,面上却情不自禁地勾住了他的后脑,将被肏干地上下摇曳的大白奶子主动奉上,让他吸吮我从方才开始就涨乳涨得难受的乳尖。 “嗯~~嗯~~老东西~~嗯~~再用力~~嗯~~用力顶~~往本圣女的屄里顶~” 我娇喘着,扭动着细腰,檀口大开,肉眼可见的粘稠丝液连接着口腔与香舌,唾液从嘴角流下,聆听着淫靡的肉体拍打声,淫液宛如泄洪一般从蜜穴与肉棒交合处喷溅而出。 粗黑肉棒每一次挺进蜜穴内,便有一股白沫噗嗤噗嗤地被挤压出来,几经抽插肏干,沾染在肉棒上宛如套上了一层白浊黏糊的圆环。 奇怪的是,没有一滴精液被带出来。 夜已深,老者一边抽打着我的屁股,一边挺着水淋淋的肉龙宛如打桩机一样干我的骚屄。 “嗯嗯~~轻点~~哦哦哦~~顶~~又顶进来了~~” “不要~~嗯~~给我~~啊~~本圣女又要到了~~嗯~~灌满我~~射进来!” 一夜淫欢,他变换了十来个姿势,把我干得高潮迭起,难以自拔。 第一百二十八章:怎么是他? 他在我的子宫里射了一泡又一泡,直到天亮之际,我的肚子已经膨胀到宛如八月怀胎一般,他的精子果真如他所说...粘稠至极,一夜下来,只有几滴精液随着我泄身潮吹被带了出来,其余的巨量精液宛如牛皮膏药一样,紧贴灌满了我的阴道与子宫。 而他那股矛盾的气息,也已经衍变到了极限。 我刚刚被他按压着螓首舔舐清理干净了他的肉棒,转眼间就又被他推倒在床榻上,鼻孔里喷着热气,猴急地插了进来。 我咬了咬舌尖,借此来抵御满腔快感,感受了一番他身上的矛盾气息。 在察觉到那股陌生又熟悉的气息在蠢蠢欲动,我顿时没好气地说道:“老东西...嗯...为了帮你...本圣女已经做得够多了...嗯...你若再不出来...嗯...这个善缘...本圣女就不结了!” 老者突然脸色大变! 他再也顾不上羞辱我的身体,如临大敌一般后退了几步,皱巴巴的脸上洋溢起痛苦的神色。 两种截然不同的神态连续在那张脸上变换,似乎有什么存在抢夺着他身体的控制权。 “肏肏肏!老不死的东西,坏老子的好事,给老子滚回去睡!” 然而这一次,他体内的存在似乎铁了心要与他争夺身体,竟是抱着拼死的决心也要出来见一面那位仙子! “老夫不过一时修炼入魔,被你这游魂钻了空子,容忍了你数千年,该是你偿还因果的时候了。”拥有慈祥神态的老者威严地说道。 我默不作声地将黏糊糊的衣裙套在身上,冷笑着注视眼前发生的一切,从踏进秘境开始的第一步猜测,到了现在才彻底证实。 一体二魂,倒是世间罕见的体质。 此种迹象并非夺舍,而是共生共存的方式,两个意识形态共同拥有一具身体。 想必...与我下赌约的那个存在,并非是那个散发着猥琐气息的游魂,而是那位真正想要与我结善缘的老头,因此,天道的意识才会被蒙蔽。 另一个魂魄在棋局中作手脚,则是被天道认定为第三人,故而不算违反道誓。 好阴险的手段! 不知数千年来,游魂凭这一手段糟蹋了多少女子? 正在原地挣扎的老者突然抬起了头,血丝密布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我。 “你从赌约开始就已经知晓这一切...故意入了老子的局?” 我勾起一抹唇角,就像见面时那样...毫不掩饰对他的不屑。 “确切得说...从本圣女踏进秘境那一刻开始。” 然而,即便是一体二魂的共生体质,游魂毕竟属于后来者,并不被原身所接纳,只不过原身一直处于被压制的状态,无法反抗他的淫威罢了。 而正因如此,游魂的情绪出现剧烈波动时,他的魂魄便会与不相匹配的躯体排斥,也就有了那种似虚似实的矛盾气息。 而与我行鱼乐之欢的游魂,根本不会注意到,我凭借着媚魂掌控了他的一丝阳气,有意地将他从那个躯体里一点一点地剥夺出来。 但...我毕竟修为有限,无法完全将他剥夺出躯体,只能由陷入沉睡的原身凭自主意愿将游魂排挤出去。 念想至此,我又一次红了脸颊。 若非情况紧急,我又何须与这该死的游魂... 罢了,好在那躯体的原身较为争气,在最后关头选择了苏醒,若非如此,我怕是真的要陪这个游魂做他一年半载的玩物... 而有了我先前所做的一切,原身的苏醒可谓是不费吹灰之力,便将乱吼乱叫的游魂彻底排出了身体。 只见老者的身体一阵虚实变换,一团黑影从他的身体内突然排出。 “老不死的东西!老子要杀了你!” 黑影恼羞成怒,刚被排出身体外,转瞬间又朝着老者冲了过去! 老者面露难色,他沉睡了几千年,身体已经严重透支,修为也被黑影汲取地差不多了,现在已经虚弱地与凡人无异,面对黑影的突然袭击,他毫无还手之力。 “想出手,问过本圣女么?” 我冷哼一声,玉指轻点眉心,无锋剑祭出,天极冰的本源之力缭绕于剑身上,直接将黑影拦腰斩断。 “啊啊啊!疼!疼!疼死老子了!” 黑影顿时发出了一阵如杀猪般的惨叫。 “方玲!你给老子等着,待老子再寻一具躯壳,定要把你修为抽干,肏到你开口求饶,永生永世都得做老子的肉奴!” 黑影气急败坏,深知不敌,身影一转,急速地向着天上逃去。 事已至此,我也无需留手,天极冰毫无余地得祭出,覆盖了整片天地,将逃窜的黑影冻成了一座冰雕。 天极冰中的极意足以泯灭一切魂魄。 至此,秘境一行,算是尘埃落定了。 我咬了咬银牙,虽是达成了目的,可总觉得心下不甘,尤其是鼓胀难耐的大肚子... 这一趟,真的值得么? “鄙人无名,谢方仙子解救于危难。” 不远处的无名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将目光注视于他,却发现他的举止很是端正,周身散发着一股儒雅的气质,与那游魂的气质格格不入。 所以,两个魂魄才会如此排斥。 许久未得到我的回应,无名只得起身,苦涩一笑。 “鄙人已经知晓这里发生了什么,这一切皆是鄙人的过失,本不该让方仙子来承担后果...” 我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 “不必挂念于本圣女,你应道歉的,是这数千年来被他糟蹋过的女子。” 说罢,我迟疑了片刻。 “况且,本圣女也是有图在先,帮你...也是顺手之劳罢了。” 此言一出,无名的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特意看了一眼我被精液射得圆滚滚的大肚子。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不该出现在此刻的紊乱情绪。 “鄙人知道了...既然如此,这里的所有东西...方仙子都拿走吧。” 我惊讶地挑了挑黛眉,没想到这无名竟出手如此阔绰。 这里埋藏的可都是好东西,先不说那数千枚仙玉,光是那一枚龙女的龙晶,放在外界便足以引起一场腥风血雨,那可是能稳定一宗气运的逆天宝物。 “老东...前辈,本圣女可以认为你在开玩笑么?” 无名摇了摇头。 “鄙人一身修为皆被游魂所夺,现在留着这些身家也没什么用了,不如赠予佳人结个善缘,下了黄泉路...也好心安一些。” 我认真地看了他一眼,发现他并不是在撒谎,而是真的有意将全部身家赠予我。 也是... 能做出以身卫道孤独万年的人物,岂会在意这些身外之物? 倒显得我有些心胸狭隘了... 半晌后,我才迟疑着轻启红唇:“那前辈之后作何打算?” 无名并未回话,而是起身迈着踉跄的步伐来到洞府门口,仰望着漫天星空,慈祥的面容里多了一丝行将就木的枯萎气息。 “一万年了...鄙人想在这最后时间里,多见一些人,寻个气象玲珑之地定居下来,做个先生吧。” 看着他落寞而又孤立于俗世之外的背影,我鬼使神差地冒出了一个念头。 “本圣女愿意为前辈引荐个好地方。” “不知前辈对建立一个崭新的皇朝有无兴趣?例如...当个国师?” 无名身影一顿,似乎想到了些什么,脸色有些不忿。 “方仙子的意思是...如今的水天州,并不安宁?” “前辈亲眼去看看便是,届时再做决定也不迟。” 我就是有意让他知晓...他以身卫道守护千年万年的水天州大地,人间百态已经腐朽成了何种模样。 以他的品行,断不可能袖手旁观。 事实也正是如此。 且见无名脸色阴晴变幻,突然大袖一甩,冷哼一声。 “鄙人这就去看一看!” 离去之际,无名神情前所未有的认真,向着我俯身一拜,并恭敬地递过来一枚玉简。 “激活此玉简,秘境阵法归仙子所有,另外...里面有一条千尺龙脉,全当方仙子为鄙人...所做之事的补偿吧。” 我脸颊一红,下意识夹了夹腿。 我并未推脱,而是接了下来,端详了他许久。 “这个善缘,本圣女结了。” 此言一出,无名顿时露出心安的笑容。 ... 待到亲眼看着无名的身影消失在秘境里,我再也无法维持从容的神色,直接从床榻上瘫软在了地上。 “嗯...哈啊...哈啊...” 这一趟究竟是对是错,我已无力分清,至少在淫劫期间,我万万不该发生昨夜的那些事... 我咬着银牙,尝试着用水灵力排出玉洞内的精液,可内里的精液何其粘稠,还富有灵性,死死地贴在我的子宫里与阴道里,尝试了许久都不曾排出一滴。 并且,这些精液并不会干涸后形成精斑,而是宛如有生命力一样,始终维持着粘稠液体的形态。 只能等着这些精液自主排出了... 比起这个...淫劫...快要收尾了... 昨夜,被那该死的游魂要得过于猛烈,以至于到了现在...娇躯内的情欲愈发高涨,倘若以这种状态去面对淫劫的收尾,将会对我极为不利! 这种情欲,不可能使用精神丹之类的丹药缓解,得想个办法... 我捏出净身诀,将娇躯凌乱淫靡的痕迹清理干净,随后风卷残云一般将洞府里的所有宝物都收入储物戒中,包括那已经被冻成冰雕的游魂。 我散出神识,发现那些一阳宗修士还在原地转着圈,短时间内想必是无法摆脱秘境的阵法的。 反正秘境阵法持有者是我,倒是不急这一会儿,就让这些畜生在秘境里多转几天吧... 我提起一脸懵的清歌,飞快地出了秘境,莫阳的身影已经在此地等候多时了。 “师尊。”莫阳上前恭敬行礼。 我点了点头,将清歌推给他,示意他照顾几分。 清歌体内有灵根,虽在秘境之内的表现让我有了几许好感,但入仙一事不可儿戏,况且此人品行如何还待考究,暂且让莫阳试探于他一二。 “神仙姐姐,让我跟你走吧!”清歌一脸焦急地说道。 我侧眸看了一眼莫阳,我这个便宜徒弟立马意会,上前就将清歌拉到了一边儿,聊起了家常琐事。 莫阳知晓此人,当年轰动一时的高榜状元,水天州整个京城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不过,莫阳也是偏执得很! 既然清歌被他师尊看中,那么他便愿意无条件地相信此人。 经过清歌一番诉苦,莫阳眼底下一缕寒芒闪过。 只看清歌刚刚叹了口气,就被莫阳一把拽到了马车上。 “走,师弟,师兄为你出气。” ...... 看着这一幕,我只觉眼角直抽,怎得这画面与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我还未说什么,就又多了一个便宜徒弟? 罢了...任他们折腾去吧。 至于那个名为墨澜的游魂,已经汲取了无名的修为,虽无肉身,可魂魄却是实打实的斩道境,以我目前的修为还杀不死他,只能将他暂时封印起来。 另一边,石老二也已经收拾好了家当,就等我一声令下,踏上寻仙道路。 不过暂且不急,我有意让他与莫阳同行,一来是路上可互相照应,二来...男人之间好胜心最重,石老二天资绰约,莫阳底蕴深厚,谈不上谁强谁弱,两人也可相互刺激,进步飞速。 街巷拐角内,我紧捂着燥热不已的小腹,俏脸之上一片醉红迷蒙,星眸迷离,咬着下唇不知所措。 我有意将凌瑶唤来,可以她的个性,定会转眼就给我找来一群彪形大汉... 我该如何是好...身体里这高涨的情欲若不及时发泄,别说是渡淫劫了,在这之前我恐怕就会丧失神智,沦为行尸走肉。 就在这时,有一位老婆婆拄着拐杖从旁路过,瞅见我之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恨铁不成钢似的叹了口气。 “肚子都这么大了就安心在家里养胎,世道这么乱了,到处都在打仗,城里都是一些街溜子在晃悠,你生得如此水灵美貌,还在这里晃荡,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被糟蹋了!” 我顿时一怔,一时间恍若隔世,不过还是红了脸颊,连忙点了点螓首,玉手轻抚着大肚子离开了这里。 然而刚刚打算离开这里,我就注意到了一个熟悉的肥胖身影。 怎么是他? 第一百二十九章:鹿山求见 那是...鹿山? 他站在街头来回踌躇迈步,双手揣在衣袖里,看着街道上来往的行人和偶尔穿行的兵士,神色显得有些焦虑和不安。 待到街道另一头驶来了一辆造型华丽的马车,他突然眼前一亮,连忙点头哈腰地迎了上去。 见到有人挡在路中间,车夫见状连忙扯紧了缰绳,将马车停在原地。 “什么人!” 鹿山讪讪一笑,宽袍往后一甩,毫不犹豫地跪地一拜。 “贱商鹿山,求见白婉娘娘!” “放肆!” 忽闻一声厉斥声响起,随着声音一同出现的还有一位神情高傲的侍女。 那侍女趾高气昂地来到鹿山跟前,毫不掩饰自己的不屑与嫌恶。 “区区一贱商,胆敢直言娘娘的名讳,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与此同时,跟随在马车后面的几名侍卫面色不善地上前来,不由分说地将鹿山包围了起来,似乎只要马车里的那位一声令下,他们便会毫不犹豫地一拥而上,乱棍打死这个无礼的男人。 鹿山脸色微变,面对来势汹汹的侍卫们,他神色中既有恐惧又有不甘,但一想到先前自己送出的信,又有一股莫名的勇气让他敢于抬起了头。 “不敢不敢...鹿某绝无冒犯白娘娘的意思,只是鹿某自上月托贵府一件包裹,既然娘娘并无回信,那便代表娘娘已经收下了宝贝,所以鹿某才在此等候娘娘。” “素闻白娘娘慈悲心善,乃当今皇朝的绝色佳人,更是艳名远扬的才女,有道是宝物赠佳人,能借宝物讨得娘娘欢心,乃鹿某三生有幸,特此来恭喜娘娘!” 鹿山一番话说得真情流露,神色毫无破绽,眼底尽是诚恳。 听闻前半段话,那侍女并无表情变化,听闻后半段后,神色才稍有缓和。 “倒是个会说话的,不过...那件包裹当真是你送的?”侍女狐疑道。 她倒还在奇怪,这一个月来自家娘娘对一件手镯爱不释手,虽说那手镯看似工艺精美不凡,但结合自家娘娘的家世,什么华美首饰她娘娘没见过?何至于对着一件来历不明的手镯如此上心? 想到这里,那侍女回过头看了一眼马车,似乎是在等马车里娘娘的示意,但等待了许久马车里却并未有声音传出,反而是车帘掀开了一角,一封书信被扔了出来。 侍女神色一定,捡起那封书信看了看,这才一脸了然。 来到鹿山面前的她,勾起一抹不屑的笑。 “想凭一件镯子在娘娘麾下讨个差事?” 鹿山擦了擦冷汗,显然是没想到那马车里的人竟如此无情,直接将书信扔了出来。 既然将书信扔在了地上,那便代表此事便全权交给眼前的这个小侍女决定了。 看这小侍女眼高鼻子翘的嚣张模样,显然不是个善茬,这便有些不好办了... 鹿山卑微地拱手行礼,说道:“在下来到水天州已有数月之久,始终流离度日,眼下战乱频发,为保全性命鹿某只能出此下策,望大人能看在那镯子的份上...赏在下入贵府做个差事,鹿某不才,愿全心全意为娘娘分忧。” 侍女冷哼一声,瞥了一眼鹿山肥胖油腻的大肚腩。 “既然你也知道最近战乱频发,像你这样的贱商被抢了全部身家流落街头的多的去了,难道我家娘娘每遇到一个都要施以援手么?” 鹿山一时语塞,脸色青紫变换,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这...可是在下那副镯子...” 他虽贪财好色但却不傻,眼下算是看透了这小侍女的丑恶嘴脸,既然如此讨个差事是不可能的了,但事没办成,最起码那件镯子得回到他手上吧? 这一路上带来的家财都被他给败光了,可唯独那件镯子他爱惜的很,若不是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他也不会将这件镯子豪赌出去。 谁却知,那侍女当着他的面把书信撕了个粉碎。 “能向我家娘娘献上宝物乃是你的荣幸,这可是你说出的话,不是么?娘娘心善,念在你态度尚可,我也不为难你,赶快把路让开,至于差事...呵,你还是另谋出路,或者就此离城吧。” 与此同时,周围的一群侍卫也一同上前,拽着鹿山往一旁拖去。 鹿山暗骂一声不要脸的贱婊子,面上突然哀嚎一声,不顾一切地上前抱住了马蹄! “娘娘...鹿某现在出城就是死路一条!您不能见死不救啊!鹿某会经商,还见过仙人!难道娘娘不想成为仙人吗?我...我曾有幸相识一位仙子,定能为您谋得大机缘大造化啊!” “这老匹夫疯了,还不快把他扔出去!”侍女不耐烦地向着侍卫们呵斥道。 侍卫们见状连忙使出吃奶的劲儿,怎奈何鹿山看着一身无用的肥膘,力气倒是不小,四五个大汉一起上都没能把他给拉扯开。 反倒是鹿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八字胡上一张圆脸洋溢着说不尽的委屈。 “再不济...让我做贵府的马厩伙计也行啊,我不想再提心吊胆活着了,我不想死...我想活着!娘娘求求您,求求您别走!” “呸!贱匹夫,就你还认识仙女?老子还是神仙呢,给老子滚开!” 关键时刻,一把大刀横在面前,看着这些侍卫满脸横肉浑身戾气的模样,鹿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连忙四肢并用地爬到了一边,哭丧着脸眼睁睁看着马车越走越远。 忽然,他收起一切表情,恶狠狠地朝马车离去的方向啐了一口唾沫。 “呸!给脸不要脸的贱婊子,什么狗屁白婉公主,老子真是瞎了狗眼。” 从西蛮大陆一路奔波至此,连体重都轻了几十斤,现在...连全身上下唯一一件值钱的都被这劳什子公主给坑走了,接下来的日子对他而言可谓是暗无天日。 若是这水天州尚还安定,他还能凭借着些许经商的手段和一张能说会道的嘴谋一些商路,可眼下整个水天州都在发生战争,商户们该跑的早就跑光了,他还做个屁的生意! 投靠一位皇室里的公主,也是他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决定的一场豪赌。 很显然,他赌输了,还把自己最后一件值钱的物件搭了进去,血本无归! 突然,身后的大门被人推开,鹿山下意识抬起头来,却迎上了一个规规整整的鞋面,结结实实地踹在了他的脸上。 “哪来的乞儿,在老子家门口赖上了?去去去一边去,晦气!” 猝不及防挨上一脚之后,鹿山仰躺在地上,脑子都是嗡嗡响,恍然间,他似乎还听到了路过的人们在讨论着什么。 “听说皇上喜得一位能人异士,誓要协助皇上斩尽朝中迂腐,改变整个皇朝!” “你怎么才知道?现在那位已经被封为国师了。” “唉,此前昏君当道,不闻政事,才让那些臣子们中饱私囊,今时新皇登基,我等百姓生活有所改善,皇上却也因此得罪了满朝臣子,内有贼臣,外有来敌,这可如何是好?” “朝廷大事可轮不到我们指手画脚,今年天公不作美,整年旱灾,粮商也都跑干净了,没有粮食,我们还是想一想怎么活下去吧。” “我家做的客栈生意隔壁便是将军府,哼,每夜都可听闻将军府内大开宴席的歌舞声,隔日吃剩的菜便直接倒掉喂了狗!如此行径...先不谈他们身为朝中大臣有无义务对百姓施粥,单是贫民窟中尸横遍野他们难道就不去看一眼么?难道就不寒心么?” 鹿山听得头大,拿起一块石头就向着那俩人砸了过去。 “滚!什么狗屁国师,狗屁皇上,还有那劳什子公主,将军府!都是一群草菅人命的败类!滚!都给老子滚!” 那两个路人一扭头就看到一个披头散发衣袍凌乱的男人在朝着他们发疯,连忙躲得远远的,还不忘骂一声晦气。 鹿山目眦欲裂地环顾四周,目所能及之处所有人都唯恐避之不及。 忽然,他咧开嘴笑了,笑得很是渗人。 “一群有眼无珠的蠢货,仙人面前,你们说的什么皇上国师都是蝼蚁罢了,没见过仙人吧?嘿嘿,老子不止见过,老子干过仙女呢!” 此话一出,周围人看他的眼神更是有些不对劲了,像是在看一个疯子一样看着他。 鹿山才没有心情管这些人,而是长叹一口气,惨笑一声。 “也罢,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只是可惜了那副镯子。” 他摇头晃脑地准备站起来,却突感一阵头晕目眩,抬手一摸,原来是方才不知被谁踹的那一脚倒在地上后磕到了石头,眼下满头都是血,看起来面容甚是狰狞,怪不得周围人看他的眼神不对劲呢。 他又是叹了一口气,也不打算起身了,刚一躺下就感到眼神发黑,一阵昏厥感袭来。 眼下阴寒冬至,他若是这么睡在大街上,八成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说不定明日一早,他冻僵的尸体就会和那些贫民窟里的人一样,被抬到城外的乱葬岗里,在不知多少天后被一把火烧个精光。 曾经只手遮天的鹿家大少爷,如今沦落至此。 他就这么躺着,脑海中回忆起那一抹雪白纱裙的仙姿倩影,温泉内的意乱情迷,虽然是被当棋子使唤了,但...起码黄泉路上他有的吹嘘了。 他强撑着意识坐起身来,倚靠在一根柱子上,却也因此注意到身旁有个衣衫褴褛枯瘦如柴的老人,老人面露惶恐地看着他,退了又退,怀里还抱着一个瘦骨嶙峋的女娃子。 面色枯黄的女娃死死地盯着满头是血的鹿山,即便害怕地牙齿都在打着颤,可那双清澈的瞳孔里却洋溢着对未来的憧憬与希望。 “叔叔...可以赏我们一口吃的吗...我爷爷已经好久没吃过东西了。”女童小心翼翼地说道。 老人脸色一变,连忙死死地捂住怀中女童的嘴,略显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戒备。 可他怀中的女童却倔强地挣脱开来,紧握着爷爷的手,脏兮兮的小脸上尽是落寞与不舍。 “娘亲说了,人很久不吃东西会去很远很远的地方,再见面也要很久以后了,娘亲和爹爹已经去那个地方了,我...我不想让爷爷去很远的地方,我想让爷爷留在身边。” 还未等女童说完,老人却是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大...大人息怒...小孩子童言无忌,我这条老命请大人随意处置,但...求您放过我的孙女。” 看着身旁这一老一小,鹿山沉默片刻后,竟是被这俩人给气笑了。 他不气这一对老小贫穷落魄,气得是他鹿山此刻手无缚鸡之力,这老人竟是连对他动手的勇气都没有。 若是此时此刻身份互换,他鹿山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趁他病要他命。 哪会像身旁的这位老人一样,神色惶恐地跪地求饶,呸,没出息! 就是如这般被磨平了棱角的普通人太多了,世道上才会有那么多不平不义之事,那么多利欲熏心,丧尽天良的人。 “想让本大爷饶过你们?就凭你这条贱命?”他勉强扯出一丝狰狞的笑意,恶狠狠地说道。 闻声,那老人陡然身体一颤,凹陷的眼窝里那双浑浊的双眼满是苦涩。 “大人...” 然而,还未等老人反应过来,便有一个布袋子被扔了过来,他下意识地拿了起来,内里传出碎银碰撞的清脆响声。 “冒犯了本大爷自然要好好惩罚你们一番,麻溜的...滚去用这些银子去给孩子填填嘴,看你俩都瘦成竹竿了,本大爷看着都嫌脏眼,再量几身衣裳,厚实点的,莫像条野狗冻死在街头,再...咳咳...租个小房子寻个活计,这些...应是...够用了...” 鹿山的声音随着他的意识远去而变得微弱,昏暗模糊的视线里,那名老人拿着他的碎银袋子楞了很久,突然红着眼眶重重地向他磕了几个响头,带着孙女踉跄离去,至于他们爷孙俩说了些什么,他已经听不到了。 他突然自嘲一笑。 他也不知为何要这么做,死到临头了还想着积德? 算了吧,就凭自己做过的那些恶事,足以让他在十八层地狱里闯上十来个轮回了。 他就是忽然间地...想到了这段疲命奔波提心吊胆的日子里,沿途街景那些两眼无神的逃难百姓,无处安放的尸体,再联想起曾经被他害过的人背后那些无助又绝望的家庭,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而已。 呸!什么滋味不滋味的...他可是鹿山,是鹿家大少爷! 人命自有贵贱,若无贱命,如何衬托他鹿山的高贵? 对...就是这般,不然他发了疯才会平白无故把银子给别人救命?就是...就是! 他鹿山可不是什么大善人! 任凭杂乱的思绪在脑海中争辩,可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眼皮好像灌了铅一样,怎么都抬不起来了。 眼睛合闭前的最后一个画面,是一个身穿黑袍的神秘女子向着他走来。 “起来,我们宫主要见你一面。” 第一百三十章:恶人便由恶人来治 待到他再次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陌生的环境。 他下意识摸了摸头,却并未发现有什么伤口。 不止如此,他从西蛮大陆一路奔波到这里,身上难免患上了些暗疾,如今却感到那些恶疾均已不见,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许多。 身上那件破破烂烂的袍子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体面的宽袍。 摸着宽袍那丝滑的触感,鹿山两眼一亮! 难道是那坑了他一幅镯子的公主改变主意了?特意在事后唤人来寻他入府? 现在一想,此事极有可能,大街上人多眼杂,兴许那公主不方便当着外人接纳他,才默认那侍女对他又辱又骂,实则是做给外人看的,暗地里早已决定走后悄悄将他带来。 看,他就说吧...什么公主不过是个女人,他鹿山拿捏女人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正当他踌躇着待会儿见到公主后如何行事时,那个救了他一命的黑袍女子忽然凭空出现! 鹿山一个激灵翻身站了起来,被她给吓了一跳。 “你你你...” 他瞪直了双眼,一脸不敢置信。 黑袍女子无视了他惊惧的目光,淡漠地瞥了他一眼。 “既已醒来,便随我拜见宫主。” 果然是公主! 鹿山心下一定,可转瞬间又神情一振,脑海中掀起了轩然大波。 方才这名女子的手段绝非凡人,莫非...那劳什子公主其实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主子?手底下有仙人做事,身为主子的她...绝非池中物! 他赌赢了! 鹿山拼尽全力才压下内心中的狂喜,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故作淡定道:“劳烦姑娘带路了。” 月灵蹙了蹙眉,看着鹿山的模样,显然他似乎误会了什么,但她却并未解释,而是带着他径直来到了宫主的闺房门前,恭敬地行礼。 “宫主,人已带到。” “下去吧。” 忽闻一阵清冷悦耳的嗓音从屋内响起。 只闻其声,便可感受到那股端雅与高贵,不含一丝杂质的嗓音比之最为昂贵的仙琴都要美妙动听。 让人不禁心乱如麻,迫不及待地想要一窥芳容。 鹿山却是忽然一阵神情恍惚,他只觉得这嗓音听起来有些熟悉,但一时却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迈入宫主的闺房门内,迎面便是一股香风扑面而来,他顿时脸色一怔,下一刻似乎想到了什么,呼吸都为之急促了起来! 这种香味,并不似寻常女子那般浓抹胭脂的香味,而是与主人的气质浑然天成,仿佛雪上顶上盛开的最为艳丽的一朵雪莲花,孤傲、清冷,高贵!令人深深地着迷。 更为重要的是...他认识这香味! 难道...难道...!? “又见面了。” 他红着眼眶猛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抹薄如蝉翼的雪帘,帘子后方,一个若隐若现的女子倩影令他呼吸猛地一窒! “仙...方仙子?” 直到此时,他才意识到一件事...他方才误会了黑袍女子的话,错把宫主听成了公主! 而现在,那位令他朝思暮想的女神...正姿态优雅地端坐于帘子后方,透过薄纱隐隐可见那一抹倩影的风华绝代。 ... 将燃灵诀最后一页功法口诀收入眼中,至此我才确定了此功法并无恶人做过手脚,而是一本完完整整的,可供练气至结晶境修行的火系功法。 如此,我方可安心带回宫中,供弟子们修行。 赤煌天尊与棋疯子留给我的修行资源众多,可我身怀天灵根,本身并无需借助外力修行的必要,尤其是当修为来到金丹境后,哪怕我并未屏息吐纳,功法也会在无意识中运转。 只可惜,里面并无适合天极冰的功法。 赤煌天尊赠予我的功法不过寥寥,皆是极高境界的功法,那些功法并不适合初入修行的弟子修炼,反倒是那棋疯子留给我的功法众多,大到上品功法下至低阶足足有数百本,这算是一个意外之喜。 天灵根自成一脉,这些功法于我皆无用,便将这些功法纳入玄玉宫藏宝阁中吧。 无极的传承里,却是剑法偏多,兴许...我可以凭借无极的传承记忆自创出一套适合女子的剑法体系。 是矣,我已决意提前结束修心化凡,虽说淫劫未解,但我已经等不下去了,我凭赤煌天尊赠予我的冰莲花压制下了大部分淫欲,但压制效果并不尽人意,这些产自媚魂与淫劫的欲望仍会外泄而出,刺激我的身体,令肉体无时不刻处于发春姿态,不过...凭借我的定力倒是可以勉强压制下去,只是...经受欲望刺激下的身体会分泌出比之以往更加浓郁的体香,此举实非无奈,毕竟我也未曾预料到淫劫如此长时间都未消散,历史上也不曾有过相似记载。 至于这偶然相见的鹿山,亦是预料之外的事。 我曾在西蛮大陆败于李楠手中,李楠警惕我隐瞒底牌不敢亲自上手,故而找了一枚棋子百般凌辱于我,而那枚棋子便是鹿山。 在那之前,炉鼎体质导致我无法动用灵力,也被这鹿山强迫着... 之后,我本该一剑斩了这恶徒,却因当时心境浅薄,定力不深,不知为何对这厮竟是动了情,鬼使神差地放了他一命。 如今忆起,那时我确是凡心未褪,如今再相见,我已心无波澜。 我本以为如今的他仍是那番丑恶习性,却没想方才观察了他一番,他竟是像变了个人一样。 想来鹿家被灭,这段日子里他受了不少苦头。 如此一来,我倒是对他另有打算,而非一斩了之。 噗通! 帘子前方的鹿山几乎是连想都没想,直接没出息地跪了下来,磕了个响头。 “仙...仙子!小人可谓是对您日思夜想,终于是把您给盼来了!这段时日小人吃尽了苦头啊,您有所不知,我打从出城后...” 下一刻,这个中年男人像是哭丧一样倾诉了起来,说得声泪俱下,一边哽咽着一边抹泪,像是要把这些日子里受过的所有委屈都倒出来一样。 打从他一开口的那一刻,我便封了听力,闭目养神了起来,待到他哭诉到嗓子都哑了,我才冷漠地瞥了他一眼。 “你一介富商之子怎混得这般没出息?” 鹿山擦了一把鼻涕委屈道:“小人也就在那鹿家有几分薄权,这出了门才知生活不易,身边更是无一知己朋友,往日里那些酒肉朋友都恨不得小人死,也...也没人帮衬些,银子也都花完了...” 花完?怕不是糟蹋完了吧。 我心下冷笑道。 “是么?你方才不还说...自己与一位仙女相识?” 鹿山脸色微变,哪怕隔着帘子也不敢再与我对视,那张能说会道的嘴也变得支支吾吾了起来。 “我...小人不是...小人方才...” “还有如何与仙女共享鱼乐,不妨一叙。”我似笑非笑地红唇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微微拉长了尾音。 这鹿山也是个人精,在我说道这里后毫不犹豫地磕了两个响头。 “仙子息怒!是小人的错,小人不该在背后玷污您的名声,小人罪该万死,请仙子责罚!” 我冷笑一声,放出一缕威压,将双膝跪地的鹿山顿时狠狠地压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我问你的是这个么?” 被威压震慑的鹿山只觉有一座大山压在他的身上,仿佛整个身体都嵌进了地里一样,浑身剧痛的同时骨头不堪重负咔咔作响,仅仅是过去了一息时间,他已脸色煞白,嘴角溢出了血丝。 他已顾不上其他,神色焦急道:“仙子...当年那件事我也只是一枚棋子,我...我是被那叫什么李楠的男人下了药...小人别无选择啊...若不是那厮在背后操控,给我一百个熊胆也不敢冒犯仙子。” 见我并未有散去威压的想法,鹿山趴在地上狠狠一咬牙,大吼道:“若是仙子过意不去,那...那便杀了我吧,小人命贱,只望解去仙子心头余恨,小人苟活至此就是在等这一刻,这便是我鹿山的使命,还请仙子动手吧。” 在他的身体临近崩溃的那一刻,我才收回了威压。 此番出手,不过是给他吃一点苦头罢了,又无要他命的打算。 反倒是一旁的月灵再也听不下去了,拧着好看的眉头当即呵斥一声! “住嘴!凭你这样卑劣的人物也配扰乱宫主大人的心境?” “什么使命不使命的,你算什么东西?胆敢再有一句胡言,我便代宫主大人废了你的舌根。” 月灵一张俏脸满是嫌恶,恶狠狠地盯着鹿山,倘若不是宫主有令,她早就将这个满口胡言乱语的肥猪给剁成肉沫了。 我掀起帘子一角,示意月灵退下。 她并不知晓这个男人身上发生过什么,仅凭鹿山害过的那些无辜之人,做过的那些腌臜事,便是千刀万剐也不足以偿还他的罪行。 对于他之后的道路,我倒是另有打算。 “仙子...教训得是,小人并无扰乱方仙子心境的资格,可如若就这么死去难免不甘,仙子心善救下了小人的命,小人斗胆猜测,兴许是小人的贱命对仙子有用吧?还望仙子放心,小人的命愿全权交由仙子处置,哪怕是千刀万剐,小人也在所不辞!”鹿山擦了一头冷汗,连忙坐起身来抱拳道。 听闻过后,我不禁勾起唇角,心下觉得这鹿山倒是个上道的。 他这样的人,留在我身边无用,可如今新皇乔木势单力薄,正是缺人的时候。 给他一条出路也无妨。 “小人不才,愿为仙子解忧!” 噗通。 刚刚坐起身的鹿山再一次毫不犹豫地磕了个响头。 我通过纱帘瞥了他一眼,玉指轻弹之际,一缕温和的灵力托着他的身体站了起来,后者感受着这股无形中的力量对他并没有敌意后,更是神情振奋,激动地眼眶泛红。 为仙人做事,乃多少人求而不得的差事? 可能在他眼里...已经可以预见未来锦衣华服家财万贯的生活了。 念想至此,我不禁饶有兴致地勾起红唇,玩味道:“方才见你予一对落魄老小体面的盘缠,想来这一路你吃过不少苦头,确是洗心革面了。” 鹿山脸色一怔,狡黠的眼珠子转了转,连忙谄笑:“对对对!仙子所言甚是,鹿某无一日不痛恨曾经的自己,奈何来到水天州后势薄力微,想为百姓们做些什么却无能为力,故而甚为苦恼。” 我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 装模作样的东西,算盘珠子都打到我脸上来了。 “想不到,你骨子里还是个大善人。” 鹿山脸色一喜。 “不敢当...小人只是觉得那是我应当做的,当不上大善人。” “怎么不敢当?在我手下做事,你安心做你的大善人便是。” “呃...仙子所言意为?” 我并未等他说完,而是抬起雪臂,白皙玉指在空气中来回变换轨迹,最终形成一道禁制隔空点出,打进了他的眉心里。 与此同时,一枚锦袋抛向了他的怀里。 “锦袋内有一信,交由新皇乔木,他自会安排你的去处。” 鹿山的眼睛在听到新皇二字后陡然变大,随即八字胡上一张嘴咧了开来,面露喜色。 将锦袋托在手上掂量了几下,感受着袋子里沉甸甸的重量,还有那金元宝清脆悦耳的碰撞声,顿时一张老脸都笑开了花。 鹿山赶忙将锦袋揣在腰间,恭敬地躬身行礼。 “谢仙子恩惠,小人定当不负仙子所望!” 此行有仙子的口信,那什么狗屁皇帝怎么着也得封他个财政大臣吧?到时候他鹿山可谓是平步青云,手握整个水天州的财物,岂不妙哉? 到时候,他可是要把这数个月来吃过的苦头统统享受回来,日夜宴席,歌舞不歇,再物色几个貌美女子做他的侍妾... 脑海里的龌龊念头一茬接着一茬浮现,忽然间一抹剧烈的刺痛感在他的眉心出现! “啊嗷嗷嗷!我的头!疼疼疼,嘶...疼死我了!” 这股疼痛感尤为强烈,疼到他脸色煞白,倒吸冷气,不止是脑袋,连带着整个身体的器官都仿佛被人打碎之后重新粘起来了一样,一瞬间眼前浮现了自家老奶奶的面孔,双脚也随之离地... 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那股恐怖的疼痛感瞬间消失不见。 回过神来的他顿时瘫倒在了地上,剧烈地喘着粗气,后背也湿了一大片。 随着裤裆里一股液体缓缓流出,屋子里除了那沁人心脾的香味之外,多了一股莫名的骚味。 “此禁制名为违心咒,从此以后只可惩恶扬善,不可动肮脏龌龊的心思,倘若有违善行,轻则痛不欲生,重则魂飞魄散。” “不过...区区一个违心咒,我们的大善人自然是无所畏惧的,本圣女相信你。” 将鹿山的丑态收入眼中,我不禁玩味一笑,正所谓凡事都有代价,而对于鹿山这种趋权贪利之人而言,最难以接受的代价...便是让他去做个大善人,那怕是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果不其然,鹿山的脸色由煞白到青紫,最后哭丧着一张猪肝色的脸,张了张嘴,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仙...仙子...我...” “怎么?不想要这份差事了?”我佯作不悦的语气轻斥道。 面对我不悦的态度,鹿山迟疑了很久,最终还是狠狠一咬牙,红着眼眶视死如归地站起了身。 “鹿山...此行无悔!” 见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但对于他,我还有一个疑问。 “自西蛮大陆至此水天州,路途遥远,你是如何来到这里的?” 说是路途遥远,其实是对于修士而言罢了,西蛮大陆有界门的存在,导致修士只可进不可出,但这条规则对凡人并无约束,即便如此,距离西蛮大陆到玄天大陆少说也得数十万里地,他一介凡人就算是把两条腿跑断了,也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里抵达这里。 谈及此事,鹿山皱着眉头一脸茫然地挠了挠头。 “小人也不知为何,在跨过一道边界过后陷入了昏迷,醒过来后就到了水天州的地界了。” “是么?” 我蹙起黛眉思索了片刻无果,只好当他碰上了什么难以言喻的机缘吧。 “小人还想斗胆问仙子最后一个问题。” “仙子只言今后要我助民扬善,可对于那些作恶之人...”鹿山牙齿咬得嘎嘣响,一脸豁出去的神色。 颇有一丝老子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的既视感。 我轻轻合上眼帘,玉手轻挥,屋子里那股骚味顿时消散。 “对恶,可随心所欲。” 鹿山眼睛一亮,脸上的神色由豁出去衍变为幸灾乐祸最后渐渐变得扭曲... 做大善人...他不会。 可做恶人...他经验十足,在官场上耍些个见不得人的手段?啧啧,他可是祖师爷级别的! 这个一团乱麻的世道,恶人自然要由恶人来治,才最为合适。 第一百三十一章:八级炼丹师 鹿山走后,月灵却始终不肯离开,蹙着眉头守在门口久久迟疑不语。 “宫主大人,此人当真能堪大用?依我看...此人贼眉鼠眼,一肚子坏水,保不准日后闯下什么大祸。”最终,她还是把心中疑问说了出来。 我轻轻摇了摇头。 “此人久前虽恶事做尽,但有几分灵光,孰轻孰重他分得清,尚可利用一二,无需担心。” 吃到一颗定心丸的月灵这才松下一口气。 不过,比起鹿山的事情,眼下我更为关心的还是玄玉宫的发展事宜。 “近来宫中情形如何?” 月灵显然想到了什么,面带难色。 “事务繁杂,难以理清,急需宫主大人回宫坐镇!” 我微微颔首,对于她的回答,我倒是早有预料。 月灵是凌瑶物色的宫中弟子,行事谨慎,忠心可鉴,她不留着自己用,倒是先送来我这边了。 倘若没有突然出现淫劫这么一遭,这段时日内,我也应是坐在玄玉宫内处理事宜的。 不过在这之前,龙脉秘境的计划也该迎来收尾的时候了。 啪叽! 忽然一声异响,自我的裙底下浮现。 我脸上一热,一股羞意涌上心头,连忙夹起玉腿对月灵说道:“你且先行一步回宫,我稍后便到。” “是。”月灵虽对方才那一声诡异的响声有些奇怪,但似乎并没有多想,珍重行礼之后一个闪身便消失在了原地。 眼下无人之后,我才稍许松了一口气,熏红着脸颊撩起裙摆,自储物袋内掏出一个瓷瓶,瓶口足有碗口大小。 我将瓷瓶放在地上,从椅子上起身后挺着大肚子岔开玉腿深蹲下去,一只玉手轻轻按压在鼓胀的小腹上,另一只玉手探进裙底,两指并拢按压在股间... 不大一会儿,又有一股比之先前还要清晰几分的响声从裙底下出现。 在那桃源幽谷之间,两片白皙粉嫩的阴唇像一张离水鱼儿的小嘴一样张开,一缕浓稠白浆从阴户里缓缓冒出,伴随着我屏住呼吸股间发力,自阴户里冒出的白浆吹出气泡,再啪地一声破裂,方才的那两声异响...便是由此而来。 这些精液过于粘稠,以至于排出时都会发出噗噗的羞人声响,听起来就像...就像是那些凡人久食五谷杂粮放出的屁声一样,令我无比难堪。 这皆是拜那名为墨澜的游魂所赐,虽然最后关头的他失去了肉身导致实力大减被我拿下,可先前他拥有肉身时乃是实打实的斩道境,凭我的水灵气怎么也无法将肚子里的精液冲洗出去,只能盼着这些精液自然排出。 可我也无法知晓这些精液何时会自然排出,反倒是时不时从阴唇上冒出的一缕白浆吹出气泡再破碎的声音令我猝不及防,倘若我不加注意,还会嘣出一声宛如响屁似的羞人声音。 眼下我轻咬着下唇,俏脸之上羞红一片,屏住呼吸股间略微用力,便有一大股粘稠白浆噗噗地从我的小穴里冒出,虽大部分都落入了瓷瓶里,可仍有大片浊白水渍溅到了大腿内侧。 与此同时,滚圆的大肚子上方,饱满傲挺的玉峰也传来一股难以言喻的鼓胀感,两颗挺拔发硬的蓓蕾形状透过紧绷的衣物凸显地一览无遗,片片湿痕自乳头为中心扩散开来... 不得已,我只好咬了咬贝齿,腾出一只手将衣领拉下,解放胸前这对鼓胀难耐的乳房,然而却没想到紧绷的衣领在拉下时忽然剐蹭到了两颗敏感至极的乳头,霎时间一股不亚于地动山摇的刺激与快感传遍全身! “嗯~” 噗呲! 暴露在外的两颗发硬乳尖一阵颤抖,朝天喷出两道乳液水柱,而我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刺激得脑海宕机了片刻,久久的娇喘过后才堪堪回过了神。 我垂下螓首看向胸前,视线所及之处一片雪腻光滑的凝脂玉肌,高耸浑圆,硕大无比,完全盖住了大肚子,我的小手覆盖在玉峰上面顿时便淹没在了乳肉里,再不见踪迹。 看着这对比之先前还要大上三成的爆乳,我隐隐之中有一股不祥的预感,只因自从继承了媚魂之后,这对乳房从未停止过膨胀,虽一时一日难察变化,可日积月累到如今,已然显得有些过于...惹眼。 不止是胸部,还有丰臀如今也已宽过肩部,结实盈圆,丰腴饱满,宛如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肥美挺翘,以至于任何宽松的裙式都会诡异地吸附上去,从背后看去任何人都可以无比清晰地窥见我整个大白屁股的形状,伴随着婀娜高雅的步伐扭来晃去。 与此同时,伴随着体内的精液被排出体外,先前被压制下去的淫欲也在身体里沸腾了起来。 难以言喻的燥热与瘙痒遍布全身,胸前的肿胀感愈发强烈,我极力遏制着满腔淫欲,阵阵香风四溢,以不雅的姿态大开着双腿,绯樱阴唇冒出夹杂着水波的白浆,时而四溅时而如涓涓细流顺着股间曲线滑落,整个股间变得纯水涟涟似漏了尿。 我微醺着星眸,纵使鼻间嗅着幽深香风,却感这气味中少了些什么,足够浓厚足够刺鼻的腥臭... 丰臀也传来一阵一阵的瘙痒,恍若蚂蚁在爬一样,令我无意识间摇晃起蜜臀,心下竟是不知廉耻地产生了一阵下贱的念头,想要被一双强有力的大手掌管她,不必怜香惜玉抽打她... 脑海里的思绪宛如针线般一团乱麻,可于此春意泛滥时刻,忽然浮现在脑海里的却是丑陋老奴那张老脸,咧开一嘴老黄牙眼冒精光,垂涎我的身体,心灵,乃至一切。 如今忆起与他经历的过往,简直是荒诞至极,可又恍若梦幻泡影,似真似假,心下...我感到不甚真实。 这老东西可铭记修行?锻体练心进度何许? 多日未见,他又在做些什么?莫不是...偷偷下山糟蹋别的女子? 我倏然间睁大了星眸,心绪间冒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感,以至于我下意识玉指间便已掐出了法诀,瞬移至桃花村看看那老奴在做些什么。 这股心思来得快去得也快,我咬着红唇迟疑了很久很久。 一边迟疑一边想着那老东西,花缝中竟是无意间流淌出汨汨爱液,如同被凿破了的泉眼...自裙底下滚滚流出。 我微眯起星眸,玉手不自觉地揉弄起胸前乳峰,一股渴望与悸动感油然而生,寂寂无声的心湖中霎时间泛起无数涟漪。 便去...看一眼吧。 只一眼... “嘶...什么味道?香!好香!如此浓郁的女人香味,桀桀桀!” 忽闻一阵男人的淫笑声,我顿时如梦初醒,脑海中的杂念也被随之驱散。 “谁?!” 我顾不上此刻不雅的丑态,只来得及站起身子捋下裙摆,便毫不犹豫祭出无锋剑,星眸中闪过一抹厉色,彻骨寒意骤然爆发,娇呵道。 “啧啧,仙子这般绝色风采,偏偏挺着个大肚子,刺激,好生刺激!” 我眯起星眸,第一时间察觉到了这股阴森嘶哑的声音是从我的储物袋内传出来的,脑海里灵光一闪,我下意识地将先前被天极冰冻成冰雕的游魂拿了出来。 眼下,这个冰雕已经被游魂占为己有,魂体依附在了上面,我心下感到一丝诧异,没想到这游魂竟然已经醒了过来。 不过,眼下他魂体虚弱,对我构不成一丝一毫的威胁,更是无法挣脱天极冰的束缚。 “聒噪。” 我冷笑一声,没有犹豫便打算再度布下一道更为强大的封印阵法,彻底让他的魂体陷入昏睡。 斩道境的魂体,我虽无办法彻底杀死他,可若是让他睡上那么一两百年还是很容易的。 “等等!仙子且慢!” 察觉到我的意图过后,游魂显得有些焦急,冰块之上不断闪烁着幽暗的光,犹如这道声音的主人一样焦躁不安。 “留我一条命,对仙子百利而无一害!” “说完了么?说了便上路吧。”我面无表情地从玉指间捏出一个法诀,冷笑道。 我自然不会轻信他的话,这游魂不知活了多少年岁,甚至做过夺舍他人的腌臜事迹,保不准还有哪些见不得人的阴险手段,留他一命只能是后患无穷。 任凭他如何闹腾,我都不曾停下布置阵法的动作。 “别别别!仙子听我一言,我知晓不少洞天福地的位置,那里面的机缘数不胜数,仙子留我一命,我会将这些造化统统送给你!” 洞天福地?造化? 我心下不禁嗤笑。 倘若那些福地当真如他所言造化无穷,那些机缘为何没有被他占为己有,而是平白无故赠予我?这种低劣的谎言也能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倒是我先前高看他了。 而见我不为所动,游魂似乎显得更为焦躁了。 “仙子天资绰约,定不甘屈于这片大陆,未来可要去一趟圣域?我来自域外战场,四大陆修士要想去圣域必须通过域外战场,那里极为凶险,可我对那鬼地方甚为了解,能保仙子平安通过域外战场!” 域外战场? 我手上布置阵法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脑海里却是在思索着这个新的词汇。 我所处的这片天地名为玄天大陆,面积浩瀚无边,不说凡人,就算是修士...若无金丹境修为或飞行灵宝,穷其一生也无法凭自己的力量走出玄天大陆。 记载中,除去玄天大陆之外,这片天地存在着另外三个大陆,单论面积...玄天大陆在四大陆中还不够看,尤其是死海另一头的南边...据消息称,那边的面积远远超过了玄天大陆,大型仙宗豪门数不胜数,中小宗门更是多如牛毛,势力分布极为复杂,天之骄子亦是层出不穷。 位于四大陆中心地带的便是所有修士向往之地,圣域。 亦是...天人一族的所在地。 只不过历史上少有记载前往圣域的方法,只晓得每当镇魔令或是仙宗大比之日会有天人一族的修士外出,正事罢了还会挑选几个好苗子一并带走,故而数不尽的人挤破了头皮也要加入仙宗联盟,只为了能在天人一族面前展露头角。 却是无人提及...若无天人引荐,修士进入圣域还要经历一次域外战场。 “除此之外,我生前深谙炼丹一道,品级已至八级,距九级至尊丹师只差临门一脚,留下我对你有大好处!” 八级炼丹师! 听闻此事,即便以我的定力也难免一时心跳加速,只因精通炼丹的修士宛如凤毛麟角,需有大量天材地宝去培养,不可否认的是...每一位有了品阶的炼丹师现世,都会是各大宗门哄抢的存在。 不得不说...我有些心动了。 虽然赤煌天尊与棋疯子留下的丹药数之不尽,可总有用完的一天,尤其是九级至尊丹药往生丹,堪称起死回生的逆天效用,自然是多多益善。 “你如何证明自己是一位炼丹师?” 我深吸一口气,停下了布置阵法的动作,转而凝视于他。 谈及炼丹,深蓝色冰雕上下抖动了起来,似乎显得很是得意,还有那么一丝迫不及待。 “这还不简单?那棋疯子的身家里就有一丹鼎,快快祭出,这就给你露一手!” 似乎...还真有这么一回事? 我半信半疑地从棋疯子的储物袋里顺利找到了一个丹鼎,并随意抓了一把草药摆放在了他的面前。 下一刻,只见游魂身上的气质陡然一变,那股阴森邪祟的气息竟是衍变为了说不清道不明的玄妙气质,自深蓝色冰雕上浮现出两道黑雾形成的手臂,先是祭出一缕幽蓝色的火焰打进了丹鼎之内,随后两只大手无比娴熟地摆弄起草药,或是炼化或是直接丢进丹鼎,整个过程下来行云流水。 待到所有灵草都被他处理完并丢进丹鼎之内,便有一根手指点在丹鼎之上,当场炼化起来。 只过了半个时辰,丹鼎骤然一阵抖动。 “收!” 游魂一声大吼,由黑雾形成的大手拍打在丹鼎上,随着一道刺目的灵光一闪而过,足足八粒指尖大小的丹药化作数道流光四散开来。 我连忙祭出灵力,使出隔空唤物将四散开来的丹药统统收入掌心。 定眼一看,竟是八粒六级筑基丹! 见此景,我面上不为所动,可心下却是难免为之震动,盯着掌心中这八粒筑基丹,星眸中渐渐泛起异样的色彩。 同一种类的丹药亦分品级,便以这筑基丹为例,最低品阶的一级筑基丹或可增加练气修士筑基的成功率,但大多数效果不尽人意,只因丹药品阶过低,对于经脉与丹田的帮助有限,只可助修士提升一成不到的成功率。 可若是高品阶筑基丹,便如我掌心中的六级筑基丹,成功率已经达到了足足七成!实属世间罕见之物。 不夸张的说,只要使用者神智清醒,只需懂得在突破桎梏时运转功法,此丹便有七成可能助那人成功筑基,且不会留下任何丹毒于体内。 可炼制出六级丹药的炼丹师,品阶至少也要抵达六级才可炼制出此等丹药,倘若是五级炼丹师则无法炼出超出自身品阶的丹药。 六级炼丹师...倘若我没记错的话,炎阳宗内就供奉着一位六级炼丹师,更是视若珍宝一样护得死死的,对那位是有求必应,恨不得把那炼丹师当祖宗一样供起来。 除去那一位,整个玄天大陆已经找不到任何一位高于六级的炼丹师了。 眼下这八粒六级筑基丹就算是拿去拍卖会,少说也能拍出上千枚中品灵石的价格。 “啧啧,终究不是肉身炼丹,怎么才八粒?太少了太少了!呸!若是老夫生前,区区六级筑基丹...老夫手一拍就能拍出二十粒!” 听闻这游魂嫌弃的话,我倏然心中泛起一抹古怪,想要把炎阳宗那位炼丹师拉过来听一听,因为我若没记错的话...就算是炎阳宗那位,一鼎丹药能炼出的筑基丹也不过寥寥三粒,还是三级、四级居多,鲜有五级甚至六级的筑基丹。 “丹成之时为何要拍鼎?据我所知...炼丹的手法似乎不需此举才对。”我伸出食指点在红唇中,略微思索了片刻,这才狐疑道。 “你说得对,自是不需此举,只是老夫独创的炼丹手法,旁人想学还学不来呢!不过此法本不该拍丹鼎,拍女人的屁股效果更佳,嘿嘿,仙子可愿一试?” 我不禁眯起眸子,冷笑一声道:“你的意思是...丹成之时,本圣女撅起屁股叫你打一下,便会产出更高品级的丹药?” “确是此意!” 言至此处,倏然一股寒霜涌现,游魂顿时惨叫了起来。 “嗷嗷嗷!不不不,仙子饶命,饶命!我没开玩笑!我说得是真的!” 我冷哼一声,撤回了他魂体内的灵力,天极冰蕴含极意,本就克制魂体,如此一来,我倒是可以随时随地拿捏他的性命。 不过...我本以为他是在胡闹,不过看他拼死也要证明自己的模样,莫非真有此事? 我心下迟疑了很久,为了他所说的什么正确手法,我还是决意再试一次,自储物袋内抓出与方才相同数量的药草丢在了他面前。 这一次,他如法炮制地重复了一遍方才的炼丹手法,只是到了最后一步丹鼎产生剧烈晃动之时,他并没有如之前那般拍击丹鼎,而是迫不及待地大叫了一声。 “快,仙子,就是现在!” 我陡然睁大星眸,冷哼一声威胁道:“倘若你敢撒谎戏弄我,下一刻便叫你魂飞湮灭。” 随即轻咬着下唇,俏脸上泛起一抹红晕,不情不愿地背对他躬下娇躯,撅起屁股。 我心下有些后悔了,不知自己究竟怎么了,竟会相信他这般荒谬的说辞,何等炼丹手法需掌掴女人屁股?简直闻所未闻! “来了!”游魂兴奋大吼道。 霎时间,一缕破空声响起,魂体勉强凝聚出了一只实体手掌,重重抽打在那一抹浑圆肥美的蜜桃臀上。 啪! “嗯呃...” 一股火辣辣的痛感骤然浮现在臀部上,我不禁闷哼一声,眼帘轻颤,竟是被这一巴掌给打得玉腿发颤,花宫内的精液从小穴口倒流了出来,胸前衣领也被呲出的乳汁给打湿.. 第一百三十二章:效忠于我 说时迟那时快,我忽感一缕天地大势被凝聚在了丹鼎内! “出来了!” 顾不上满心羞意,我连忙稳住有些踉跄的身体,扭过螓首看向丹鼎,只见二十八筑基丹化作令人眼花缭乱的流光雀跃而出,甚至有个别筑基丹散发着刺目的光晕,竟然有足足四粒七品筑基丹! 我一时间恍了神,打死也没想到他竟然说得是真的...方才那一缕天地大势确是他独特的手法引来的,正是有了这一缕天地大势,才会在丹成之时产生如此玄妙的变化。 我呆呆地看着掌心里堆成小山的筑基丹,一时间忘记了自己还维持着不雅的姿态,高高撅着屁股... “你这游魂,倒有几分本事。” 回过神后,我察觉到一股火热的目光紧盯着我的屁股,我连忙直起身子,俏脸之上闪过一抹寒意,玉指轻弹便将屁股上的红掌印给抹除了。 “仙子,老夫这炼丹之道如何?现在我们可否谈一个交易?”游魂不舍地把目光从我的屁股上挪开,深蓝色的冰块上下跃动着,似乎昭示着主人的跃跃欲试。 “交易?” 我眯起眸子,不动声色地凝聚出天极冰,在他的魂魄内悄然流动... “自然是交易!老夫深谙炼丹之道,还对域外战场了如指掌,只要仙子不杀我,我愿意为仙子效力,只要仙子答应老夫的条件。” 我冷哼一声,顺着他的话问了下去:“什么条件?” “那自然是望仙子给老夫找一具躯体,嘿嘿,老夫的价值你最少也得给老夫找来一具斩道境的躯体吧!如果不行...元婴期大圆满我也可以将就一下。” “躯体是一,老夫的第二个条件,自然是仙子!” “你想让本圣女做什么?”我冷冷地问道,缭绕于指尖的灵力从未停止过,先前因炼丹一事而被中断的阵法也悄然开始布置了起来。 “那还用说么?老夫重来一回,地位、权利、力量,女人!我全都要纳入囊中,嘿嘿,前三样老夫可以自行争取,但这女人...自然是要享受最为绝色...” 咔! 忽然一阵诡异的声响,打断了游魂的话。 他疑神疑鬼地看着仙子凛若冰霜的俏脸,似乎想到了什么,暗呼不好,连忙內视魂体。 这一看...他的魂体已经被一道似有似无的禁制给覆盖,待到他再度抬起头时,他惊恐地发现...他已经无法对眼前这个女人产生任何亵渎的念头,下意识地想要臣服于她。 “你...你...!” 倘若他此时此刻拥有身体的话,定会憋得满脸通红,下意识想要骂出声,可那些话到了嘴边儿却是怎么都说不出去了。 明明是世间最为常见的奴役阵法,可内里却蕴含了天极冰的极意,极意专为克制修士的魂体而生,便令这一最普通不过的阵法变得难以攻破。 不,以他目前的魂体强度与修为,绝无可能攻破。 “臣服本圣女,或死。”我冷笑着,嫣红玉唇勾起一抹冷漠的弧度,若是他再敢动一丝歪心思,我会毫不犹豫送他上路。 这老东西活了太久,我无法确保自己始终拿捏于他,倘若他只是像赤煌天尊一样讨个躯壳,我兴许会对他的交易考虑一二,但他再三垂涎于我,那么此事对我来说便没有了回旋的余地。 自出现开始,他便一直防范于我,虽然动作极为谨慎,但他还是小觑了天极冰,在极意面前,一切魂体皆无所遁形,他的小动作自然也无法逃过我的眼睛。 他早已捏好了一个逃遁法诀,若是与我交易不成,他恐怕会第一时间逃遁此地,却没想偷鸡不成蚀把米,在他捏碎法诀的前一刻,我的奴役阵法也顺利布置完成。 “仙子,你以为区区一道奴役阵法便能困得住老夫?” 游魂忽然笑了起来,笑声很是阴森渗人。 话音刚落,只见数之不尽的天地大势被汇聚在了此地,化作一道道狂风钻入了他的魂体之中。 天地大势! 这老狐狸藏得挺深! 我足尖轻点地面,优雅地向后飘去数丈远,凝视着大量天地大势汇聚的异象,心下闪过一抹了然,娇艳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远的弧度。 什么炼丹手法需掌掴女人臀部完全是无稽之谈! 真相便是...这老狐狸拥有着借用天地大势的能力。 怪不得这老狐狸哪怕是魂体被极意克制的情况下,依然选择硬着头皮与我谈条件,原来是有所依仗。 “天地大势,仙子未曾见过此物吧?呵呵,此物玄妙得很,倘若仙子有意与我合作,我倒有兴致与仙子同享此妙物,只可惜...” “是么?” 感受着那一股熟悉的天地大势的气息,我轻轻摇了摇头,笑而不语。 天地大势,我不仅见过,还亲身领教过。 当初林晓以踏天诀为媒介凝聚天地大势与我一战,那一剑开天之势直至今日我仍无法忘却,倘若那时的我并未在悟道中得无极传承,那一剑胜负,应是我败。 只不过...比起林晓,他的天地大势,倒是有些奇怪。 “仙子这般不屑,想来是那一巴掌打得不够爽吧?哈哈哈,莫急莫急,老夫这就再来一掌!” 游魂阴森一笑,浓浓黑雾吸收了天地大势过后显得更为浓稠,恍若下一刻便要化为实体。 不过很快,他就再也笑不出声了。 只见凝聚在他魂体内的天地大势下一刻便宛如漏气一样四散开来,消散的速度之快令他根本没能反应过来... 以至于他还在嚣张狂妄地放声大笑,实则魂体已经缩小到比之先前还要弱小的地步。 见到我始终一言不发,毫无作为,他还不信邪...攒足了劲儿却只是蹦出来两声屁。 直到这一刻,他终于反应了过来... “什么鬼东西?老夫的功法怎会不起效用?你...你这贱人做了什么?”游魂不敢置信地尖叫道。 “聒噪至极。” 我微微蹙眉,玉指轻点便将他的魂体捏在了手心里。 而游魂则是魂体一震,看着我指尖残留着的诡异灵力,仿佛明白了什么,低声喃喃道:“幌子...你的阵法只是个幌子!为何你能破解老夫的妙法?不可能...难道...” 我勾了勾唇角,素手拿捏着他的魂体,顿时一股与他的‘天地大势’颇为相似的灵力倾泻而出。 见此景,那游魂更是失声尖叫道:“不可能!老夫钻研了一辈子的妖气诀...怎会被你这女娃子看一眼便学会了?” “并非只是看一眼。”我否定道。 “那你是何时?我记得老夫并未在你面前...嘶...莫非是刚才那一巴掌?” 话至此处,我也不需在他面前掩饰什么了。 “你所修行的妖气诀,实则只是一纸残卷,完整之物名为《业障妖影》,乃万年前妖族大帝遗落在人间的术法,可吸收世间最为精纯的妖气,以替代天地大势之妙用,然而此功法非妖族皇家血脉不可修行,而你为了修行此术不惜倒反天罡,先引来天地大势后将其伪装糅合,与妖气混为一体,寻常人难辨虚实,误认你为正气浩然之辈,对你心无防备,便你作恶夺舍,我说得对么?” 业障妖影的记载,无极生前见过数次,故而颇有印象,方才他打在我屁股上那一掌,正巧残留了些许妖气,我只需将其解析感受一番便得知这并不是什么天地大势,而是他用来坑蒙拐骗的幌子。 游魂被我说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两个眼睛圆睁着。 我并不打算放过他,继续揭他的老底。 “然寻常人族肉体难以承受妖气侵蚀,所以...你盯上了元婴期,甚至斩道境的肉体,趁着那棋疯子练功突破趁虚而入,你二人魂体强横,难融彼此,这才与那棋疯子纠缠了不知多少年,生前堂堂斩道境界的丹道真人竟会沦落到如此窝囊的地步,你倒是让本圣女刮目相看。” 说道此处,就连我都有些心里发笑。 可游魂却是笑不出来了。 他沉默一段时间后终是长叹了一口气。 “你这女娃子...好生妖孽!如此天资,如此机敏...呸!落在你手里,我服了!” 我多看了他两眼。 “效忠于我。” “多少年?”游魂咬了咬牙关,不甘心道。 “视你表现。” “那可不行!必须有个准头!老夫好歹也是一位八级炼丹师,放外边儿多少人...嘶嗷嗷嗷!停停停!仙子饶命!我答应,我答应!” 见他还是那般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态度,我只好祭出天极冰在他的魂体内肆虐一番,只待他老实后才收回灵力,在储物袋内单独给他腾出了一片空间供他炼丹使用,再将棋疯子留下的那些炼丹材料一股脑地堆放在他面前。 储物袋内,游魂看着面前堆成山的药草,倘若他有肉体,此时此刻的脸色一定是青紫一片,难看至极。 “三月时日,将这些药草尽数练成丹药,我会为你寻一具元婴期肉体。” 听闻此话,游魂两眼一亮,顿时支棱了起来! “此话当真?” “本圣女向来一言九鼎。”我冰冷地说道。 本想就这么将他封印到储物袋里,可刚抬起玉指,裙底下便传出一阵诡异的声响,令我下意识夹紧玉腿,俏脸一红。 “还有一事,不论你用何方法,助我...将这些脏液排出去。”我轻抚着高高鼓起的大圆肚,明明心下又羞又臊,面上还是严厉地命令道。 正抓起一把药草准备干活的游魂顿时一愣,随即眼珠子狡黠地转了转。 “老夫倒是有一法,不过...仙子需给老夫三日,三日之后方可为仙子解忧。” “那便三日。” 三日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这些时间足够我将龙脉秘境一行画上一个句号。 第一百三十三章:嫁祸一阳宗 “少...少主大人,我们究竟何时才能走出去?” 龙脉秘境之内,一阳宗少主一行人此时的模样可谓是与来时截然不同,每个人身穿的道袍都变得破破烂烂,披头散发无精打采。 觊觎秘境里的机缘造化而选择留下来的他们...现在内心已满是悔意,接连几天的原地打转早就消磨完了他们的耐心,再加上少主心情变差之后时不时就杀人泄愤,恐惧与悔意早已将他们折磨地心神俱疲。 “我不要造化了,我想出去...放我出去!”有人崩溃大喊道。 唯有前方的少主依然维持着桀骜不屑的姿态,似乎对眼下的困境并不放在眼里。 不过若是仔细观察,还是能发现他的眼底始终缭绕着一股阴郁之气,周身气息紊乱,仿佛不知何时就会爆发出惊人的戾气。 他忽然停下了脚步,转过头脸色阴沉地对后方的矮胖修士问道:“传音符还是没有回音么?” 矮胖修士哭丧着脸说道:“没有,方才发出去的传音符已经是最后一张了。” 得此回复,矮胖修士猜测少主肯定又要心情大怒,于是他连忙一个激灵跑到最后一个,防止自己成为被发泄的倒霉蛋... 不过,少主却并没有因此而发怒,反而转过身在他们每个人身上都看了一眼。 “瞧瞧你们这幅模样,不过是被困在阵法里罢了,又不是要了你们的命,还不动动你们的猪脑想一想,区区一道阵法还能困得住我?”将每个人狼狈的姿态收入眼中,少主扯着嘴角脸色阴戾地呵斥道。 虽然是被嫌弃的一方,不过众人听闻此话后纷纷眼前一亮。 “莫非少主大人有办法离开此地?” 还未等少主回话,矮胖修士突然跳了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第一个窜到了少主身旁,反过来对着众人阴阳怪气道:“那是自然,少主大人迟迟不出手是在磨练你们,谁曾想你们这群废物几天时间就颓废成这般模样,呸,朽木难雕!” 矮胖修士说得是唾沫横飞,浑然不觉众人投来的目光有多么鄙夷。 看着眼前这一幕,少主的眼角狠狠地抽了抽,正欲说些什么时却忽然脸色微变! 他毫不犹豫地祭出古灵钟,一把丢给了矮胖修士。 “这破钟于我无用,送你了!” 矮胖修士顿感受宠若惊,手忙脚乱地将古灵钟捧在手心里,两眼放光地看着这一件镇宗法宝,显然没想到自己这一路上献殷勤竟会得来如此天大的造化! 虽被少主称为破钟,可此物怎么说也是一件镇宗法宝,比他身上那些个破烂玩意儿不知好到哪里去了! 众人也都向他投去妒忌的目光。 “呸,看什么看,这是胖爷我的造化。” 矮胖修士一脸小人得志的表情,看得众人更为不忿,有些个修士更是眼底浮现出一丝觊觎,显然心里已经开始打着什么阴暗算盘了。 不过有些理智尚存之人敏锐察觉到了少主从储物袋里捏出了一张符箓,还未等众人来得及看清那是什么符箓时,只见少主朝着他们露出一个意味深远的冷笑。 “我观此地气运不佳,徒留此地探索也毫无收获,既然如此,在下先走一步,诸位道友,来日方长。” 说罢,且见他手里符箓闪过一道灵光,这道灵光迅速包裹住了他的身体。 “遁界符!” 有眼尖的一眼就看出了那道符箓究竟为何物,纷纷瞳孔微缩,这遁界符造价极为昂贵,于修真界中的价值不亚于一件上品法宝,只因此物可以消耗精血为代价强行将人带出困境,可谓是压箱底的保命手段。 目睹此景,包括矮胖修士在内的所有人都脸色一沉,心里咯噔一声,暗道不好。 在场之人都不是傻子,此地再怎么邪乎也不至于丧命,之前那些黑白人影也不再出现,她们已经传出那么多传音符,耐心些兴许会等到后续修士来救援。既然性命无忧...那么少主究竟是预感到了什么才会不惜使用遁界符来逃命? 就在众人不知所措时,天空之上倏然间灵光大盛,紧接着便是一股强悍无匹的威压袭来,将众人狠狠压倒在地,动弹不得。 “何方恶徒,视我仙宗联盟为无物,竟敢打起龙脉的主意!” 随着这道厉斥声一同出现的,还有两男一女。 为首的鹤发老者容貌方正,一双睿智的双眸似乎可看透一切,周身更是散发着令人震颤的斩道境威压。 “斩...斩道大能!” 被威压震慑在地的矮胖修士一脸惊恐地大喊道。 到了这个地步,众人都明白过来了,方才少主为何着急离去,甚至不惜动用遁界符,原来是计划暴露,仙宗联盟来人了! 鹤发老者降落在地,先是环顾了一圈四周,再向秘境深处凝视了许久,最后才将目光投向被压倒在地的一众一阳宗修士。 看着他们身上统一的道袍,鹤发老者脸色阴沉地冷哼一声。 “一阳宗,好大的胆子。” 此时此刻,所有一阳宗修士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一切都完了。 秘境的最深处,无名洞府。 倏然一抹灵光闪过,一个男人的身影渐渐浮现,出现在此的他第一时间便注意到了此地极为浓厚的灵气波动。 正是一阳宗少主。 “哼,一群蠢货,浪费老子时间。” 少主脸色难看地啐了一口唾沫,若不是那些累赘拖累着他,他早就摆脱阵法来到此地了。 不过...还不算太晚。 他先是来到一处溪泉旁,沾了沾溪水尝了一口,突然脸色一喜。 “龙晶!这溪泉的上流定有龙晶存在!”他按捺不住内心的狂喜,喃喃自语道。 他迫不及待就要前去上游看一眼,一个转头又看到了溪泉不远处的花园里弥漫着浓郁到近乎成雾气的灵气! 他眯起眸子,上前挥袖将泥土剥开,底下竟是埋着密密麻麻的仙玉! 即便是以他的见识,也难免被震惊地倒吸一口冷气。 不过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艰难地把视线从这些仙玉上挪开,转而看向洞府内里那一处山洞里... 光是这洞府外围就有如此惊人的天材地宝,那么洞府内呢? 他眼中不断闪过觊觎与贪婪,不过生性谨慎多疑的他并没有选择贸然行事,而是忽然冷笑道:“道友不必躲藏了,现身吧。” 出声后,他待在原地许久,一动不动。 越是久久无人回应,他就越是兴奋。 “遁界符尚存三息时间,足够了!” 他忽然动了起来,身影飞快地来到花园里堆成山的仙玉面前,大手一挥便是大半仙玉被收进了储物袋。 “早知如此,来时就该多带两个储物袋!” 眼见储物袋里剩余的空间已经不多,为了溪泉上游的那颗龙晶,他只能忍痛放弃剩下的仙玉,身影一晃便来到了溪泉上游,开始寻找起龙晶的下落。 就在这时,一股奇异的灵光自山洞里出现! 见到这股无比耀眼的灵光,饶是以少主的定力也难免兴奋到浑身发抖。 “龙脉!无主的龙脉!” 什么仙玉,什么龙晶,什么天材地宝...在这道灵光面前统统是个屁! 这可是野生的龙脉!得之一条,哪怕只有数寸大小,也足以让他受益无穷,修炼飞速! 他两眼通红,不带丝毫犹豫,扭头就朝着散发着灵光的山洞冲去,一边手速飞快地捏出无数道防护符箓贴在自己身上,一边按捺不住狂喜放声大笑。 “哈哈哈!本欲趁着遁界符持续时间多捞一点好处再走,没想到啊没想到...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虽不知此地曾有何人居住,不过我可真是谢谢你了,龙脉...本大爷收下了!” 然而...被贪婪蒙蔽了双眼的他并未注意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倘若他还如先前那般谨慎冷静,定会第一时间想到一个问题。 此地本就是为了镇压龙脉而存在,就算异象横生,诞生出了无主的龙脉,也只会出现在地下,与水天州龙脉紧紧相连,而不是凭空出现在修士的洞府里。 果不其然,就在他刚冲进洞府里的那一刻,耳边忽然响起了一道清冷如天籁的女子声音。 “是么?那么本圣女也要对你说声谢谢。” 随着这道声音一同出现的,还有足以冻彻灵魂的恐怖寒意。 ... 姗姗来迟的鹤发老者一行人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浑身鲜血淋漓的一阳宗少主,倒在洞府门前生死不明,储物袋里数不尽的仙玉散落一地,周围还残留着一丝龙脉的气息。 除此之外,并没有见到他那位老朋友的身影。 见到此景的鹤发老者气得胡子都在发抖。 “快!快接管阵法,观察龙脉迹象!”鹤发老者立马下命令道。 “是。”后方的一男一女拱手道。 而老者则是一个闪身就进了洞府,闭上双眸感应了一番,立马就察觉出了不寻常的地方,猛地睁开了双眼。 这里残留着一股颇为紊乱的气息,若是他没猜错...那位老朋友应是练功走火入魔了。 除此之外,这里还残留着一股似有似无的灵魂波动,还有一丝似有似无的妖气,这种气息颇为不稳定,且与无名的气息难分彼此,想来是有一位实力不亚于他的邪魔之物夺舍过无名。 结合种种迹象来看...他的那位老朋友极有可能已经遭遇不测。 鹤发老者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几欲迸发的怒气,一个挥手间就将神识探入地下的龙脉当中,将埋藏在龙脉深处的一盏魂灯抽了出来。 然而...魂灯却是黯淡一片。 修士的魂灯,以精血为引,神魂为主,魂灯燃则人在,魂灯灭...要么是被人废了修为,要么是已经道消身陨。 像他与无名这般活了不知多少年岁的修士来说,被废了修为也意味着寿元将至,活不过多久了。 鹤发老者两眼一黑,气急攻心,当场踉跄后退了两步,吐出一口鲜血,神色悲痛不已。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谁...是谁暗算了老夫的挚友?!” “此仇不报,老夫誓不为人!” 失去老友的痛苦令鹤发老者再也无法抑制一身怒气,狂躁的灵力与威压骤然爆发,将整个洞府都夷为了平地。 “青云先生,我们已经探查过了,核心阵法有被外人动过的迹象,还触动了守护灵,不过龙脉状态良好。” 不知何时来到青云身后的一男一女恭敬道。 青云不耐烦地摆摆手,他关心的并不是什么龙脉,而是他那位老友的死因。 只见他单手隔空一抓,浑身是血的一阳宗少主便被他如同拎小鸡一样捏在了手里。 “金丹境?” 在感应过此人体内的境界后,青云不禁露出一抹冷笑。 “你以为老夫信么?” 能暗算得了他那位老朋友的存在,岂会只有区区金丹境的修为? 骤然一股神识笼罩在了一阳宗少主的体内,青云两眼散发出刺目的光芒,不大一会儿,便有一股浓厚的妖气从少主的体内被逼了出来。 这股妖气并无神智,想来是某个存在仓促逃离时残留下的气息,故而在被逼出后不久便消散了。 青云眯起眸子,眼底闪过一股深远的猜疑。 不亚于妖王的妖气? 一阳宗还与妖族有勾结? “好...好...很好!” 青云怒极反笑,连道三声好,脸色阴沉地可以滴出墨水来。 虽然此地迹象还有些许不对劲的地方,不过他已经没耐心去深究了,毕竟最大的嫌疑已经指向了一阳宗。 “先生,接下来该如何行事?”后方的男性修士恭敬问道。 青云忽然解开束发,一头苍白长发无风自动,周身弥漫起可怖的杀意。 后方的一男一女顿时神色肃穆,先生每一次解开束发...便代表着他要杀人了。 “镇魔令已出,仙宗大赛在即,总有些不知死活的人想要浑水摸鱼,既然如此,老夫便成全了他们。” 第一百三十四章:镜中人 “不行不行!你这女娃子别太过分,这三天来我炼丹炼得都快冒烟儿了!你得让我休息一下吧?” 看着在我眼前不断跃动着的游魂,再聆听着他幽怨的语气,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叹一口气,决意对他的态度稍许放缓一些。 毕竟...此刻的他也算是一位功臣了。 “可以,不过只允许你待在储物袋里。” “你你你...!诶唷我的姑奶奶,算我求你了,我在那棋疯子的身体里不知道待了多久,我就溜出去看看,放心,我自有分寸,不会闯祸的,顶多是去看几眼黄花姑娘洗澡,嘿嘿。” ... 我头疼地揉了揉黛眉,认真地对他说:“你可知自己已暴露了气息?倘若这时被仙宗联盟的人察觉,本圣女也救不了你,还会与你一同遭殃。” 我先前于龙脉秘境里守株待兔,果然等到了一阳宗少主送上门来,在解决完后为了掩盖气息特意命令游魂分出一缕妖气在死人体内,用以混淆视听。 在掩盖气息上面,妖气极为霸道,可以十分巧妙地掩盖住我残留的气息,除非仙宗联盟派来的是一位与炎王的境界不相上下的斩道第六境大能,不然的话...此事绝不会暴露。 临走之前,我还利用了核心阵法,伪造了一起一阳宗少主强攻阵法不成惨遭反噬的假象,至于他体内的妖气...与无名残留的气息融为一体,自然而然就会把最大的嫌疑指向一阳宗。 尽管当时时间紧迫,但好在一切顺利,并没有出现什么意外。 “呸!你还好意思提起这件事,那可是老子三成的妖气!三成啊!我修炼了多少年才积攒出这么些妖气,你以为只是普通的妖气?那可是皇族的妖气啊!就只是帮你掩盖气息这种小事就用掉了三成!简直是暴殄天物!” 不提还好,眼下一提这件事,游魂直接就暴跳如雷,叽叽喳喳地抱怨个不停。 我冷笑着将他的魂体捏在手心里,警告道:“那你可知一件事?我大可将你交给仙宗联盟,坑害无名一事本就与我无关,相反,有棋疯子作证,本圣女还可获得仙宗联盟的信任,不是么?” 此番话一经说出,游魂的气势顿时就焉了下来。 是矣,与仙宗联盟交好不过是一念之间,不过...我还是选择了保下游魂,此事也是我深思熟虑之后作出的决定。 将游魂交出去毫无疑问可以获得仙宗联盟的信任,说不定还可借此功名讨来一枚仙宗令,让玄玉宫彻底扎根玄天大陆且无任何风险。 不过...若是将眼光放远一些,麾下多一位八级炼丹师显然比起与仙宗联盟交好要更为划算一些,毕竟据我所知,仙宗联盟内品级最高的炼丹师也不过与炎阳宗那位齐平。 此时此刻,储物袋内那些数之不尽的六品甚至是七品丹药,便是我愿意为他冒风险的筹码。 这次,游魂沉默了很久才不情不愿地叹了口气。 “罢罢罢,女娃子你说的没错,不过这样一来,你我的命运便连结为一体了,至少在你强大到足以抗衡仙宗联盟之前,老子都要拴着条狗链过日子了,唉...不过也好,能与这么一位风华绝代的仙子...” 我听不得他这般油腔怪调,冷哼一声强硬地打断了他:“莫要聒噪,三日前你可答应过什么,忘记了?” 游魂顿时一个激灵。 “没忘!怎么可能会忘?嘿嘿,不就是把你肚子里那些精...呃液体排出去么?简单简单,老夫丹药都已经准备好了。” 话刚说完,他又扭扭捏捏地,眼光始终盯着我高挺圆滚的大肚子,颇有些不舍。 “要不...看在我辛勤炼丹的份上,你再多挺两天大肚子吧?嘿嘿,别的不说,一想到里边儿不是大胖娃子而是那些脏液,莫名地感觉刺激...嗷嗷嗷嗷别捏了姑奶奶我错了,我错了!” 我冷笑着收回灵力,张开红唇刚要说些什么,却感到股间传来一股痒意,只觉大腿根部又有液体顺着玲珑玉腿流下,我咬了咬银牙,不着痕迹地夹紧玉腿... “还不速速交出丹药!”我咬着银牙娇斥道。 见状,游魂赶忙祭出一粒通体粉红色的丹药,我将其捏在掌心里,条件反射地犹豫了一下,但一想到他体内被我种下了道誓,再加上极意留在他体内威慑,谅他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暗算我,这才仰起螓首将丹药吞下。 三息之后,丹药已经有了见效,我低下头去,视线越过高耸挺拔的乳峰,隔着纱裙可以看到大圆肚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平坦,至此,我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然而就在这时,变故突生! 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热从丹田内爆发开来,仅仅一瞬间便蔓延至全身! 与此同时,比之万蚁噬心还要强烈的瘙痒出现在股间深处,裙下的桃源幽谷之地不受控制地喷涌出一大股淫水,我猝不及防之下只来得及仰天发出一声娇吟便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你...你给我吃的...是什么丹药!” 我不敢置信地抬起螓首,竭力压制着这股不知为何爆发出的浓烈情欲,这股情欲的浓烈程度哪怕以我的定力也无法抑制,只觉得全身上下所有的器官都仿佛沸腾了一样,又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股间深处前所未有的瘙痒。 游魂显然也没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手足无措地围着我上蹿下跳,焦急不已。 “这这这...怎会发生这种事?不可能!我炼制的是七品丹药驱阳丹,那些液体之所以无法排出是因为以你的境界无法驱散那些液体的阳气...” 话说到此处,我已不需再听他解释了。 并不是他有意害我,而是我体内的媚魂在作祟! 而他并不知晓我体内有媚魂的存在,故而才会放心大胆地将此丹药交给我,殊不知当那些液体的阳气被驱散的同一时间,媚魂也在不断地汲取,同时爆发出与阳气规模相同的情欲。 换而言之...我吞下了一粒浓度极高的春药。 这一切都在我的体内一瞬间便发生了,根本来不及给我反应时间。 媚魂...媚魂...又是媚魂! 我死死咬着下唇,奈何这股情欲爆发的太过强烈,以至于我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意识正在逐渐远去。 倘若我就这么失去意识,下场很可能会变成一个只知淫乐的行尸走肉。 “这真是邪乎了!驱阳丹本是驱除阳气的功效,怎会变成浓度这么高的媚药?” 游魂急的团团转,若是我就这么失去了意志,对他来说百害而无一利。 “唉,算了算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既然是春药那么静心丹应该有用!” 意识恍惚间,我隐约感受到一粒散发着清香的丹药喂在了我嘴边,我下意识将其吞入檀口,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终是感到体内的情欲渐渐被压制了下去... 刚一睁开眼,就看到游魂‘满脸愁容’地来回踱步。 我无意去理会他,趁着理智稍许恢复了一些,赶忙坐起身来盘膝打坐,开始运转冰清玉洁功法。 此功法伴我入仙门至金丹境,有静心凝神的功效,用来压制情欲最为合适不过。 然而,几个周天的运转下来,体内泛滥的情欲并没有如我所愿得到抑制。 “一粒不够,那便再来一粒!” 另一边,游魂凝聚出大手拍向丹炉,数道流光从丹炉内飞出,他不带犹豫地一把将其中一粒灵光最盛的静心丹抓在手里,向我弹来。 事关性命危机,我亦顾不上那么多,纤手抬起将第二粒静心丹捏在指尖,一口吞下。 第二粒静心丹起效需要时间,在这期间,我忍受着全身上下几欲崩溃的浓烈春意,此般折磨实非常人所能忍耐,不过好在半晌过后第二粒静心丹起了效用,体内的燥热隐隐有消退的迹象,那股难以忍受的瘙痒感也渐渐消退到了可以凭借定力抑制的地步。 “女娃子,虽不知你体内发生了什么,但静心丹只可做短暂抑制,你体内的媚意还需另寻他法,且需尽快解决。” 游魂的声音听起来虚弱不堪,他已经连续多次输出妖气,再加上自无名体内脱出后魂体大损,眼下他的魂体虚虚实实,似乎下一刻就要消散。 “你有办法?” 我深吸一口气捏出一枚净身诀,将方才出的一身香汗尽数擦拭干净,这才向游魂问道。 “这还不简单?以老夫来看,下边那几个农夫就挺不错的。” 农夫? 我一时难以理解,且顺着他所指的方向低头看去,只见在那林间小道上行走着几位扛着锄头的农夫,因修士的视力极佳,故而我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几个皮肤晒得黝黑的农夫身体有多么壮实,常年勤于耕地农活,腹肌鲜明,肌肉凶横,但论肉身强度...这几人恐不亚于那些军营里的百夫长。 “这几人?与你所言的办法有和干系?” “嘿嘿,仙子是装作不知还是当真性情冰洁?反正老夫是好生想看...如你这般高贵圣洁的仙子与这些个农夫...” “你的意思是,让本圣女主动献身便宜给这几人?”我眯起眸子,体内不受控制地散发出阵阵寒意。 “仙子此言差矣,放心,老夫绝不会看走眼,这几人瞧着憨头憨脑,实则劲如猛牛,持久力也异于常人,定能把仙子顶得欲仙欲死。” ... ... “嗷嗷嗷嗷啊啊!别别别!姑奶奶我错了!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啊哦哦嗷嗷嗷...” 随着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声,游魂彻底被封死在了冰雕里,陷入了昏睡。 给过游魂足够的教训后,我才羞红着俏脸压下心中恼怒,随后浮现的却是道不尽的无奈。 就连活了这般岁数的老妖怪都这般模样... 有些时候我真想撬开这些男人的脑子,看看他们的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玩意。 既然重要之事已罢了,接下来我应奔赴玄玉宫坐镇了。 乔木那边有无名辅佐,收拾那些迂腐贪官又有鹿山相助,我派鹿山前去并非是要让他做什么大善人,孰轻孰重他拎得清。 鹿山这种人...需要的不过是一个扬眉吐气的机会,而我方玲给了他这个机会,恶人自当要由更加狠毒的恶人来治。 石老二已与莫阳见过了面,两人似乎甚是投缘,且整日与清歌不知在捣鼓什么名堂,倒不必我多心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人... 一念动,我便瞬移到了桃花村里。 回到我的居所,推开门的那一刻,映入眼帘的便是被打扫地不见纤尘的干净屋子,却不见那老奴的身影。 我不是说过...要让他勤于修炼么?这老东西...竟敢糊弄于我? 首先浮上心头的便是一股恼怒,我也不知这股恼怒从何而来,但与此同时,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我的心境却始终静不下来,只觉得空落落的。 我预料中的画面本应是推开门的那一刻...他便会一脸惊喜地跳出来,一边高呼着仙子一边躬着身子来到我面前。 我站在屋子里沉默了许久,倏地摇头冷笑。 我这是怎么了?为何这般在乎他?不过是一个老奴罢了...既然他无心修炼,那么我也无需留念,便留他在这桃花村聊死残生吧。 然而不知为何...胸口闷得我有些难受。 意已决,我本欲离开此地,却无意间眼角瞥见书桌上放着一枚女子用的发簪... 这枚发簪造型朴素简单,亦无灵力波动,显然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凡间女子用的发簪。 可我却紧盯着那枚发簪,双腿恍若灌了铅一般,怎么也挪不动了,心绪一片复杂。 我的身体也仿佛不受控制了一样,本该迈向门外的纤足...掉头回到了书桌前,明明视线始终注视着这枚发簪,脑海中却尽是那丑陋老奴的模样,久久挥之不去。 我拿起这枚发簪,迟疑了许久,倏然心湖中泛起一片涟漪,慢慢地...来到了梳妆台前,将一袭长发束起,并将这枚发簪扎了进去。 坐在梳妆台前,我静静地凝视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中之人身着一袭轻盈如云的白色纱裙,轻轻环绕着她曼妙的身姿,不染纤尘。 梳妆台于我而言并不陌生,入仙之前,我贵为方家千金,不论何时出面,都需时刻维持自己的仪态雍贵高雅,故而...坐在这里便回忆起了曾经那些日子,从最开始心有抵触到后来的坦然接受,坐在这里任由侍女为我妆点打扮,如今忆起,倒真是恍若隔世。 我缓缓抬起手,指尖碰触到镜面,这只纤手白若凝脂,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泛起红晕,细腻得找不出丝毫瑕疵,宛如最为上等的仙瓷,透着温润迷人的光泽。镜子里的她...眉眼如画,星眸璀璨,我轻轻合上眼帘再慢慢睁开,镜子里的女子也随之眨动出清冷与脱俗的光芒,睫眉轻扇之际,宛如蝴蝶振翅欲飞,红唇不点而朱,散发着动人的光泽与极致的诱惑力,引诱着男人狠狠地将嘴巴盖上来,粗鲁地亲吻品尝她高贵的红唇。 镜子中的自己,那双眸子里既有对这幅美貌的淡然接受,又似乎蕴藏着更深的思绪,像是深邃夜空中最为闪亮夺目的星,引人无限遐想。 纸窗半开,月光洒落在她的身上,为她披上了一层薄薄的银辉,更添几分超凡脱俗的气质,仿佛她不属于这个世界,而是误入凡尘的仙女,随时都会乘风而去,留下一片迷人芳香。 在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整个世界都为之静默,只为见证这份不染纤尘,美若天仙的存在。 明明是我自己的模样,却不知为何...心湖中倏然涌起一抹陌生。 虽是同一幅样貌,可如今的我与初入仙行之时相比,气质已然大为不同,镜子里的绝色美人显得如此清冷高贵,眉宇间似有一泓万年不化的冰湖,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 曾几何时,我坐在这妆台前,脑海里却想着六哥今天会用什么办法偷溜进我的闺房,再如何将我偷偷带出去,自由自在...无忧无虑地在街道上欢笑奔跑,哪怕是不小心踩到裙子跌了一身灰,也依然绽放着真心又欢乐的笑容。 二哥每次外出归来便会为我带来一盒连云糕,香甜酥滑,口感极佳,每当有他随军归来的消息,我便会提前等在方家门口,踮起小脚尖,凝望着他归来的方向,还有...他手里提着的连云糕。 三哥...现在又在做什么?是不是又偷拿我的贴身衣物与他的那些狐朋狗友炫耀去了?父亲交予你打理的铺子日渐冷清,却偏走些歪门邪路,曾偷拿了我的一条丝袜,用了不知什么手段竟拍卖出了千两黄金,说我贵为千金之躯,贴身之物也理应价值千金,惹得我...羞愤不已,气得好多天都没再理他。 虽然那时的我只是个普通人,虽然不似如今这般名动天下,但那些平凡的小幸福,依然让我的人生甘之如饴,光彩夺目。 想着想着...我便不由自主地勾起了唇角。 缭绕在心间的却是难以言喻的空虚与失落。 还记得及笄之时,三哥一身正装背手而立,洋溢着不加掩饰的骄傲,扬言这世界上无人可配得上他的七妹,日后若是有哪个不长眼的臭小子敢看上他七妹,他第一个不会放过那人。 当时台下亦有不少他的狐朋狗友,当时就有人阴阳怪气地喊道:臭小子不行,那么老的便行了? 说完,那一窝子人便哄堂大笑了起来,想起那时我从未有过那般被男人调戏的经历,当时便手足无措脑海一片空白,羞得脸红耳热,父亲一怒之下连着三哥一同将他们轰出了府门。 现在忆起...倒真是命运无常。 真的...让他们给说中了。 我轻轻咬着下唇,脑海里渐渐浮现出丑陋老奴的模样,竟是难以生出一丝厌恶,我思索着他身上可有什么过人之处值得吸引,思绪飘着飘着...便有一根比之烧火棍还要粗长的阳具,带着无匹的雄性威风将我的杂念全都挥散无踪。 如今忆起他那幅唯唯诺诺的卑微姿态,恨不得将我视为神祇,可一旦到了床榻上...他便如同变了个模样,凶猛气昂,宛如一位驰骋疆场的大将军,带着强悍的气势征伐开垦我的身体,蛮横不讲理,野性十足。 我记得尤为清晰,他似乎最喜从背后羞辱于我,一边将他那脏东西送进我的身体,一边拽起我的头发,每当我被他摆弄成这般姿态,他便会浑身发热,亢奋如牛,那根脏东西也似是沸腾了一样,直干得我...欲仙欲死。 更有一次,他拽着我的手臂,从后将我当马骑,浑然不顾我的威胁与抗拒,只是一声不吭地淫辱我,绕了宗门小半圈才放过已经几近昏迷的我,那次罢了,我醒来后非但不曾如预料中那般怒不可遏,将那老东西碎尸万段,反而侧躺于床榻上久久不语,回味着那晚销魂刺激的云雨之欢,羞着俏脸只手遮红唇,另一只纤手...则是悄然伸向了裙下,满脑子...皆是他的身影。 首次化凡,应他与我同行,那七日...与我而言恍若一场梦境,亦是那次,我的心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那个老东西...亦趁这七日夫妻之约,抱着他心目中最为高贵的仙子...肏了个爽翻天,那一次,我真正领会到了这老东西凶悍无匹的精力,哪怕以我当时境界也难以吃消,下边...都被他给肏黑了。 ... 一想起他,记忆里那些销魂淫靡的画面宛如雨后春笋一样,止不住地冒出。 悄然间,一抹红霞攀上了娇靥。 镜子中的冰山美人儿罕见地流露出一抹羞涩,星眸似水,多出一缕难以化解的情愫之意,躲避着视线与其说不敢直视镜子中的自己,倒不如说是不敢直视此时呈现于脑海里的那根脏东西。 而在如雪般圣洁的仙裙里,裹着白丝袜的玉腿不由自主地夹紧,摩擦,汨汨爱液悄然顺着玉腿的曲线流下,浸湿了丝袜,像是吹墨一般蔓延出数道蜿蜒湿迹。 察觉到身体异样,我连忙盘膝凝神,打坐吐纳,许久之后才稳固了心境。 可脑海里那些淫靡刺激的画面,却始终难以挥去。 便...等他一会吧。 至于要我亲自去寻他...就凭他还没有资格! 我只是想要检验一下他的修炼进度罢了,过去这么多日,倘若他还未能引气入体,到时定然少不了他的一番责罚! 然而,这一等,便等到了杂念散尽,等到了第一缕晨光倾洒了进来。 第一百三十五章:他的名字... 我缓缓站起身,将发簪取出,任凭三千青丝如瀑般垂落,过了许久才轻闭美眸,摇了摇头,幽幽一叹。 心下,不禁苦涩一笑。 天无尽头,修真路远,这一路道阻且长,我身怀媚魂,注定无人与我雪中抱薪,同行至千帆过尽。 缘至缘散,不过一念之间。 这世间人人所执著的,无非都是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方玲,你的路不在此,又何必贪图些什么? 今后且冰心从容,莫要再枉负追随于你的人。 我将发簪珍重地放好,离去之际又犹豫片刻,还是留下了百两银钱。 就在这时,我通过神识感应到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人连爬带跑地向此次奔来。 噗通! 刚到此处,他便毫不犹豫地跪倒在地。 “小人恳求仙子施恩,前去相救老友!”老人神情诚恳地乞求道。 我打开屋门,出乎我意料...跪在地上这老人,还是一张熟面孔。 “你是...老九?” 当初我首次化凡与丑陋老奴同行,期间他认出一人,并脱口而出老九,那人便是此刻跪在我面前之人。 老九看到我之后显得更加恭敬了,从未抬起头直视我,只是一味地磕头。 “没想到仙子竟然记得小人的名字...小人倍感荣幸!” 我蹙起黛眉,冷漠道:“说正事。” 得此言,老九浑身一哆嗦,但一想到老友此时正在遭受什么折磨,他就坐立难安,鼓起勇气恭敬道:“小人昨日看到旺祖被赌坊的人给抓走了...” 旺祖? 我并不认识什么旺祖,故而淡漠道:“不识。” 说罢便越过他离去。 谁却知,那老人又一次赶在我前面拦下了我,并再度跪在我身前。 “仙...仙子当真不识?小人明明目睹过旺祖就站在您身边,还称呼您为...娘子。” 轰隆! 恍若一道雷声劈过,我的思绪空白了一刹那,心湖中掀起千层涟漪。 我抬起纤手,玉指点出一缕灵力,将他跪在地上的身子扶正。 “你说...他叫旺祖?”就连我自己都不曾发觉,自己的语气竟有些许颤抖。 老九拱手道:“回仙子,旺祖与小人同村长大,旺祖只是他的乳名,小人叫习惯了,他的全名为张有才,本是铁山村的一户村民,此...此人...” 看着他一脸古怪欲言又止的模样,我索性直接扔给他一袋银子:“但说无妨。” 老九拿到钱袋后下意识紧紧捂在胸口,又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看我的脸色,见我神色如常后这才忐忑道:“铁山村离此地甚远,村中老辈皆称呼他为旺祖,也有人称他为张老汉,此人生性顽劣,善赌好色,是村里头出了名的老流氓,风评甚是不堪...” 说罢,他又飞快地看了我一眼,似是在观察我的脸色。 对于他所说,我心中早有预料,故而淡然道:“继续说。” “因其长相奇丑无比,且行事猥琐至极,故而鲜有知友,二十年前在镇上调戏了苗家千金,故而坐了五年牢狱,小人本以为他出来后会有所改好,却没想...还是那般油盐不进,还一头扎进了赌坊里!” 说道此处,老九露出一幅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想来他那时应是劝了张有才许久,却无功而返。 “唉...赌坊哪能是我们这些穷人能沾的,张有才欠下了八百两银子,不得不变卖家产,据说那天张家祖坟都冒了黑烟,简直是枉负他那名儿,无需叫什么旺祖,叫败家更合适。” 老九越说越起劲,甚至一激动还把心中所想真说了出来,刚说完他就意识到了什么,惊出一身冷汗下意识便要向我下跪。 然而,他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双腿纹丝不动,像是不听他使唤一样,怎么都弯不下去了。 “仙子息怒,是您让小人实话实说的!”老九硬着头皮说道。 “你还未说完。” 我悄然收起指尖一缕寒意,就连我自己都难以理解,心中这股微怒是从何而来。 “后...后来张有才还不起银子,被赌坊中人拖到官道上打了个半死,醒来后似乎缺失了一部分记忆,也不知自己姓甚名谁,恰巧那年天公作难,灾荒频起,他就稀里糊涂跟着逃荒人群走了,再与他相见便是在水天州里了,正与仙子您一道同行。” 说道此处,老九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双腿能动了,连忙重重跪在了地上,哽咽了起来。 “那时张老汉给了小人一把银子,小人铭记在心,恰巧小人昨日看到他被赌坊中人认了出来并被带走了,小人不敢耽搁,一路打听到您在桃花村,这才前来禀告。” “小人来迟,望仙子责罚!” 我并没有着急理会他,而是眯起眸子,玉手环胸,沉思了片刻。 原来...他并非没有名字,而是失去了部分记忆。 他叫张有才? 乳名...旺祖。 “张有才...旺祖...”我不由自主地念了一遍他的名字。 “仙子...赌坊那些家伙不是什么善茬,小人...小人怕他再被打出个什么毛病,我们还是快去吧!”老九焦急道。 “莫急。” 我的炉鼎体质为他灌输了数之不尽的灵力,区区凡人伤不到他的筋骨。 在这之前... “你既冒险与我禀告,便算一件功劳,这些钱银你便收下。” 我瞥了一眼他恭敬中又带着些许期待的表情,那幅贪财的念头于我面前无所遁形,当即便掏出五百两银子丢进他怀里。 老九脸色惶恐,眼底却尽是笑意,手忙脚乱地接下后又是恭敬地向我磕了一个响头。 我微微颔首,玉指轻弹,一缕灵力将他连人托起,下一刻,一道灵舟凭空出现,吓了他一大跳。 “上船。” 无需他带路,张有才的体内本就有我留下的禁制,此灵舟可日行千里,不过片刻间便已到了老九所说的那家赌坊。 这家赌坊位于水天州边缘地带,邻街便是一座青楼,不远处更是花天酒地一条街,倒是开了个好地盘。 老九刚下船就两腿一软,没出息地瘫软在地上,脸色煞白地大口喘气,显然方才坐了一番灵舟给他带来了不小的震撼。 ‘赌仙楼’。 我将目光从略有些年头的牌匾上收回,赌坊门口便是两个赤膀大汉,凶神恶煞地盯着来往人群。 并且...我已经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在里边儿大吼大叫着什么。 此时的赌仙楼内,一窝蜂的壮汉围成了一圈,中间则是被五花大绑的张有才,一幅怒不可遏的神色。 “呸!老子不认识你们,凭何把我抓来?还不快把我放了!等我家仙子来了,定把你们这群畜生踩在脚下!” 在他面前,为首之人是一位身穿官袍的肥胖中年男人,显然,他便是这家赌坊的掌柜。 “少废话,你可知刘掌柜找了你多少年?今天终于逮着你了!”一旁的壮汉狞笑着踹了他一脚。 这一脚踹得张老汉吃痛闷哼,脸色煞白,本以为自己遭受这一击怕是连骨头都要散架了,然而片刻后他却古怪地发现除了刚开始被踹那一下有点疼,之后自己竟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那壮汉亦是脸色一怔,预料中遭受这一脚之后这老赖子定会如杀猪般嚎叫,却没想这人连一声都不吭,跟个没事人一样。 “嘿,你这年轻人看着膘大力壮的,打人怎么跟女人似的,一点都不疼!”张老汉昂起下巴,得意嘲讽道。 此言一出,那壮汉脸色阴沉,冷笑一声正欲上前,却被一旁的刘掌柜使了个眼色。 壮汉顿时意会,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弧度,下一刻竟是从一旁的刀架上抽出一把三尺大刀! 张老汉见状一个激灵,看着壮汉一边擦着大刀一边狞笑着走来,他刚刚升起来的得意转眼就焉下去了。 “不不不,好汉英雄,是老奴有错在先,各位兄台大人有大量,我这一把老骨头经不起什么折腾,要不大人您先放了我,我先回去取银子过来...” 倒像是他的作风,没两下便服了软。 这时,又有另一个嘶哑阴森的声音响了起来。 “给老子装什么呢?张有才,别以为过去了十五年老子不认得你了,当初欠下了八百两,十五年未还,现在不拿出来一万两你就休想从这里出去!” 一听到一万两,张有才顿时就尖叫了起来。 “一万两!?你怎么不去抢?” 刘掌柜冷哼一声,刚一抬手便有人从背后递给他一张债契,走近些特意让张老汉看个清清楚楚,还替他将债契上的字都念了出来。 “铁山村张有才,天纪二百零八年于赌仙楼欠下八百两银子,需于天纪二百零九年还清,若有违债契则债银每月多一成,当初你按下的血印尚在,还需我多说什么么?” “你可别不知好歹,刘掌柜心善,念你生活不易,只叫你还一万两,若是按债契来算,你应还一万四千两!”一旁的杂工见缝插针地劝说道。 这一句刘掌柜心善,可谓是说到了刘掌柜的心坎里,当时就满意地点了点头,露出‘慈眉善目’的神色。 这二人一唱一和,张老汉似乎想说些什么,但看到面前的债契上熟悉的血手印,他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为何自己的手印会出现在这张债契上。 看着一旁步步紧逼的壮汉,张老汉冷汗直流,明晃晃的大刀在他眼里来回闪烁着刀锋,被麻绳束缚着的大腿止不住地发抖。 “等等!这位好汉有话好说,先把您的大刀放下...这...这位刘大人,不知能否商量件事?”张老汉硬着头皮乞求道。 “商量?” 刘掌柜脸色古怪地打量了他一番,见他一身穿着倒也称得上干净,但肌肤黝黑,样貌甚丑,尖嘴猴腮的一股子猥琐劲,怎么看都不像是有钱人的模样。 就在这时,旁边有一位打扮艳丽的曼妙女子眸光一闪,看着张老汉似乎想起了什么,转而凑到刘掌柜身边耳语了片刻。 刘掌柜听着身旁的小妾低语,脸色从鄙夷到惊讶再到狐疑,眯着眼睛打量着张老汉打量了许久许久。 “听说,你有一位娘子?且还是一位姿色不凡的绝世美人儿?”刘掌柜不确定地问道。 一提起娘子,张老汉便一脸亢奋,脱口而出道:“没错!俺家娘子美若天仙,还会高深莫测的术法,识相点还不快把俺放了!” 此话一经问出,整个赌坊里的人都一脸古怪地看着张老汉。 “就你?” 刘掌柜不由自主地臆想出了一个画面,一位身姿高挑,容貌甚美,气质不凡的天仙女子,身旁跟着张老汉这么一个又矮又丑瘦得跟一只黑猴似的老头,一口一句娘子叫的欢快... 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鸡皮疙瘩从脚心蔓延至天灵盖! “呵...你以为老子信么?” 倘若这世间当真存在这等荒谬之事,已经不足以用癞蛤蟆吃到了天鹅肉来形容了,简直是荒唐至极! 下一刻,刘掌柜忽然回过头瞪了一眼那小妾,似乎是在用眼神询问此事真假。 那小妾丝毫没有犹豫,认真地点了点头。 刘掌柜再三确认小妾没有说谎,这才将眼底的狐疑打消了一些,但目光在张老汉身上来回打量,他还是有些怀疑。 “长得这么寒碜的玩意儿...也有姑娘相中的么?”旁边有人不敢置信地低语道。 众人都纳闷极了。 别说是他们不相信了,就算是将此事说出的那名女子,若不是亲眼所见...她也定然不会相信。 见众人一脸震惊且狐疑的表情,张老汉快意极了,想翘起二郎腿却发现自己的双腿被绑得严实,索性整个人往椅子上一靠,用一种任何人听了都想给他一拳的阴腔怪调说道:“肤浅,你们还是太肤浅了,何能以貌取人?既然不信,去水天州的酒楼里打听打听便是。” 刘掌柜看不得他这般悠然得意的表情,当即脸色铁青地冷哼一声。 “管你是真是假,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这一万两银子你也得乖乖还上。” 说罢,刘掌柜露出一幅阴险诡异的冷笑。 “既然你有媳妇儿,那么此事便更好解决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你究竟是谁? 张老汉猛地坐直了身子。 “你要作甚?” “做甚?呵呵...刘某在此设立赌坊数十年载,碰上的老赖多如牛毛,也有的是手段治你这种老赖,来人!” 刘掌柜宽袖一甩,当即身后便有数名壮汉拱手上前:“在!” “你们几个押着他,叫他带路去寻他娘子,见到人了,连带着把她一块带回来!” “是!” 五个壮汉领命后,当即便狞笑着走向张老汉... 就在这时,倏然一缕似有似无的寒意涌现在每个人的身体里。 刘掌柜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不知为何,方才他竟然莫名其妙感受到一股心悸,仿佛...仿佛被一位手段通天的强者给盯上了一样,与死亡擦肩而过。 忽然,赌坊的大门被人从外推了开来,发出一声悠长而清脆的响动,打断了室内的喧嚣。 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循声望去。 这一眼,惊为天人! 且见一位身着白色纱裙的女子缓缓步入,仿佛是自画中走出的仙子,不染尘埃,清新脱俗。 她一袭白衣胜雪,裙摆轻扬,随风轻轻摇曳,这一眼过去,恍若看到了那雪山顶上盛开的最为清冷的一朵冰莲花,圣洁而高雅。 她迈起莲足,扭动起蜂腰,款步而来,一袭长发随风飘舞。那张脸...更是美得令人窒息,五官精致如画,肌肤赛雪,眉眼间透露出一股清冷孤傲之气,仿佛世间万物皆不入其眼,唯有心中的那份淡然与超脱。 她的步伐很慢很轻盈,举手投足间尽显风华绝代,径直地向着众人走来。 一时间,整个赌坊内的声音仿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美所冻结,所有人的动作都凝固在了那一刻,目光紧紧追随这位不期而遇的绝色美人儿。 随着她的到来,众人下意识地为她让出了一条可通行的路。 她无视了众人灼热的目光,与刘掌柜相隔数丈远停下了步伐,星眸淡漠地扫视过众人,最终定格在目光呆滞的刘掌柜身上。 随后,那张泛着动人光泽的嫣红玉唇轻轻张开,吐出二字。 “放人。” 刘掌柜愣神了许久,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热情,谄着一张老脸点头哈腰地来到这位白裙女子身前,先是恭敬地行了一个毫无挑剔的大礼。 “这位姑娘,不知您要求放人,是指楼上的徐大人,还是昨夜喝高的韩大人?” 刘掌柜内心狂跳,行礼之际还不忘偷瞄一眼这位绝色美人儿的俏脸,这一眼过去又一次被惊艳到心神震撼,只叫他心痒难耐,平生首次见到气质如此不凡的女子。 此女气度不凡,断不会与等闲之辈有关系,如此一来,他只能往高了猜,比如昨夜在他这儿喝高索性睡下的韩大人,比如...掌管朝中税收的徐大人。 这两位大人内宅里据说可是乱得很,各色各样的美人儿为了争夺两位大人的欢心而无所不用其极,如眼前这名绝色美人儿要人都要到赌坊来了,他也丝毫不感到意外。 这些大人物的内宅之事,他可以猜,但绝不会说出来。 短短片刻间,他的脑海里思绪疯狂运转,更是想到了许多种可能性。 唯独没有想过...眼前这名绝色美人儿与被五花大绑的张老汉有关系。 且见这位宛如天仙般的女子俏脸含霜,并未理会刘掌柜口中的什么徐大人韩大人,而是沐浴着所有人愈发震惊的目光...缓缓步向神色激动的张老汉。 刘掌柜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一幕,脑海中仿佛有无数马匹奔腾而过。 一个近乎于不可能的念头...从他的脑子里冒了出来。 “咳咳,请容刘某再问一次,不知姑娘要我放谁?” 他压根不相信此时此刻脑海里冒出的荒谬念头,但随着那绝色美人儿与张老汉越来越近,他再也憋不住了...硬着头皮问道。 这一次,那美人儿没有理会他。 反倒是张老汉一张老脸红光满面,目视着仙子迈着高雅动人的步伐朝他走来,他再也按捺不住亢奋的情绪,脱口而出... “娘子!” ... 叮...噼啪。 不知是谁的酒碗落在地上破碎了。 这一声娘子,像是要证明什么一样,叫得尤为大声。 纵使我已习惯他这身不堪入目的劣性,也难免被这一声高声唤出的娘子而感到脸颊微烫。 来到他跟前,我只觉有一股异样感滑过心弦,看着他那双期许中带着火热的眼神,还时不时与我挤眉弄眼,像是在暗示什么,我怎会不知他那点小算盘?不过迟疑了一刹那,我便红着俏脸轻轻颔首,嗯了一声以作回应。 这一声看似轻描淡写的‘嗯’,却是粉碎了在场不知多少男人的美梦,令他们的表情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有人不敢置信,有人目光呆滞,有人脸色发绿,有人瞠目结舌...不论他们反应如何,至少...这一对天上仙女与丑陋老汉的组合彻底震撼到了他们。 “娘...娘子,您先听老奴解释,这群畜生在诬陷俺!俺压根就不曾来过赌坊...” 张老汉一心想为自己解释,我只是合上眼帘轻轻摇了摇头。 “不必解释。” 在这一刻我确实有很多问题想问他...关于他的名字,他的身世...他的债契,不过在回忆起过往与他的经历后,这些问题便被我统统都被抛之脑后。 他失去的那些记忆,同时也带走了些许劣根,是好是坏,皆是他走过的路,也要由他自己来定夺。 至少...从他此刻的表情来看,他因与我重逢而发自内心地感到兴奋,仅此而已,对我来说便足够了。 与此同时,我轻轻咬了咬下唇,心下亦在犹豫,思绪复杂。 于桃花村苦等他一夜无果,我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将他留在桃花村日后再不相见的准备,然而...在听闻他遇难后却是没有丝毫犹豫就决定要来相救于他。 不知何时起,我竟变得如此在意他。 ... “咳咳,没想到姑娘有天仙之姿,性情却也这般幽默,呵呵,刘某理解姑娘心善,也理解姑娘想要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心意,但恕我直言,张有才并不值得姑娘为之付出,您可知他早些年都做过何种龌龊事么?” 刘掌柜似乎还不死心,上前两步脸色阴沉地劝说道。 我回过头,冷淡地扫了他一眼。 “我不在乎。” 说罢,我丢出一枚沉甸甸的锦袋。 “此袋有银万两,应足够赎回他。” “荒唐!” 刘掌柜脸色铁青,扔来的锦袋连看都不看一眼,任由沉甸甸的袋子掉在了地上,眼神却是死死地盯着张有才。 “既然姑娘执意赎回他...呵呵,若是刘某不答应放人呢?除非姑娘能证明自己是张有才的娘子,不然...债契可不能给你!” 我微微蹙起黛眉,心下有些不悦,然而刘掌柜似乎胸有成竹,再度拿出债契的同时,又将债契翻了个面...只见债契的反面仍写有几行字。 “张有才承诺凭自身之力还清银两,不可接收他人任何形式的赎身,若无力偿还则卖命赌坊,期限终身!” 修士的视线极好,故而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债契上所写的字,且那字迹上也有一处血手印,应是手印的主人于同一刻正反两面印下。 光是交赎金还不够,我倒是把此事想简单了,若是我没猜错...进赌坊只是一个噱头,那时的张有才兴许是得罪了什么人。 不过...这家赌坊为了讨好某个人而不分皂白地将一个老人逼上绝境,此番行径属实令人不耻。 “你们这家赌坊...倒有些特别。”我深深地凝视着刘掌柜,似笑非笑地说道。 刘掌柜得意地整理着衣装,眯着那双贼兮兮的眼睛,从上到下扫视着我的身体,嘴角勾起一缕意味深远的弧度。 “刘某多谢姑娘谬赞,哈哈!我们赌仙楼向来不重银钱,而是重契约精神,有这张债契在,就算是天王老子下凡,也得乖乖讲理,不是么?” 只见他大手一挥,身后的那些壮汉便很有默契地围了上来。 “所以,你不打算放人。”我眯起眸子,玉手环胸,心下...已有些不耐烦了。 我给了他几分薄面,不曾使用仙家术法,但也不代表我会容忍他蹬鼻子上脸。 刘掌柜显然不知自己已经死到临头,还以为眼前的女子恼羞成怒了,心下不禁嗤笑一声,暗道这小娘们儿也不过如此。 表面上他连忙摆了摆手,哑然失笑道:“非也非也,我观姑娘气度不凡,想来姑娘也应是心胸宽广明事理之人,既然姑娘执意行善,那么刘某也并非冷血之辈,只需姑娘证明自己是张有才的娘子,那么这张债契...刘某可以做主,当面作废。” 说罢,刘掌柜便把债契死死地揣在手里,瞧他那模样,似乎笃定了我无法证明此事,故而胸有成竹,露出掌控一切的笑容。 周围的那些保镖壮汉也都露出意味深远的笑容,更有甚者明目张胆地用色眯眯的视线盯着我。 我心下忍不住发笑,对于这些人螳臂当车的行为,我实在提不起兴趣。 “山高路远,来日方长,掌柜就不担心为今日所做之事而后悔么?” “姑娘说笑了,刘某在此地开设赌坊数十载,平生最瞧不起的便是张有才这种欠钱不还的老赖,反观姑娘举止高雅,谈吐大方,刘某钦佩不已,然而姑娘却执意要为张有才出头,在刘某看来...当真是污了您的品行,着实叫人深感遗憾。” 瞧这刘掌柜仍是一幅咄咄逼人的气势,我只得幽幽轻叹,既然如此...只好让这些人先行睡一会儿了。 然而,从方才开始便一直沉默不语的张有才,在听到刘掌柜说仙子为他出头而污了品行一番话后...顿时双目圆睁,脸色涨得通红。 “放你娘的狗屁!”张有才脱口而出怒骂道。 “俺家仙子品行高贵无瑕,何时轮到你这个狗屎玩意儿嚼口舌了?” 被张有才一顿臭骂的刘掌柜冷哼一声,不予理会的同时还洋洋得意地向我挑了挑眉头,忽然转过身来面向众人,清了清嗓子。 “倘若刘某也是女儿身,家中相公在外便是他这幅德行,呵呵...你们猜我会如何?” 一旁的小厮掐着公鸭嗓就一脸坏笑地喊了出来:“还能怎么着?当然是羞愧到一头撞死在墙上啊,哈哈哈哈!” 周围之人也随之哄笑起来。 “就是就是,姑娘您说自己是张有才娘子,这事说出来在座的大伙儿谁信啊?” “姑娘人美心善,为了张有才这种人甚至不惜脏了名誉,我们大伙也都钦佩得很,不过也要适可而止,我们刘掌柜也是心怀大义之人,赌坊不是你们女人该来的地方,还是快快离去吧。” “嘿嘿,小美人儿识相点和我们掌柜的行礼道个歉,这事儿就算过去了,免得越陷越深,到最后落个和张有才一样的下场,到时候可不是行礼道歉便能解决的了,保不准...连金贵的身子也弄丢了,哈哈哈!” “哈哈哈哈!” “唉...姑娘意行善举,在下钦佩,只是张有才此人得罪过大人物,只是区区钱财是无法赎回他的,为了姑娘的安危,在下劝姑娘快快离去吧。”有人于心不忍劝说道。 目视着一张张阴阳怪气的面孔,耳旁吵闹着肆无忌惮的哄笑声,张有才只感勃然大怒,只能红着眼眶用带着期许的目光看向我... “仙...仙子,老奴受这些气也就罢了,但老奴看不得这群人污了您的名节,仙子...不如,咱们便证明给他们看!” 我轻轻摇了摇头,纵使耳旁响彻着众人的调笑声,也依然神色如常,冰雪从容。 “如何证明?”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是令张有才当场语塞,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他与仙子之间还未过门,也拿不出什么东西来证明... “可是...可是老奴咽不下这口气!”张有才狠狠地啐了一口,暗骂了一声。 ... 将他那幅怒不可遏且意难平的神色收入眼中,我下意识地张了张嘴,却是不知该说些什么,这个老东西...落入此般境地,还想着守护我的名节,莫非他不知...若是我就此离去,他要受到何种折磨? “张有才...是你的名字。” 我来到他身前,认真地看着他,指尖掐出一道法诀隔绝了后面的声音。 有些话,我想对他说。 亦或是...想要对自己说。 “水月宗后山,你曾趁我潜心修行,施予冒犯,我心生恨极,留你性命本欲让你受尽折磨,却不曾想过...这仅是开始。” “会武林晓,临阵悟道。我于梦中遇难,意外传承媚魂,媚魂降体,阳气入魄,若不加以阻止,会形成情欲噬体,那时...是你帮了我。” “我修行飞速,心境剧乱,欲生心魔,亦是你同我化凡感红尘,守心持正,稳固心境,自此冰心从容,你...又一次帮了我。” “我惨败炎王,弥留之际得林晓相救,传回宗门又被你趁虚而入,巧合之下...错立道誓,是非颠倒,被迫许嫁于你,虽心感荒谬,可...我后来才醒悟,彼时媚魂之力外泄,我伤势未愈无法压制,若道誓完整,必然会将媚魂之力散尽剑宗,届时仙宗联盟介入,天尊出关,于我而言...百死无一生。” 话至此,我心绪何其复杂,轻咬着下唇,久久无法平静。 “此番淫劫,你又从中作乱,我百思莫解...天道之下,亦有天命?你一介凡人,又何以做到这些?” “与你相见,我始终难持从容,心境有乱,你...究竟是谁?”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我挥出十成威压笼罩张有才全身,死死地盯着他,不放过他一丝一毫的神色变化。 而张有才...似乎沉浸于我所说的这些故事中,表情既忐忑又兴奋,就像...他自己都不曾知晓,自己竟在无意间做过如此多的壮举。 “嘿嘿,别看了,他就是个普通人。” 游魂的声音倏然在我耳旁响起。 想来是先前我的惩罚力度不够,竟然这么快就让他醒过来了。 这样一来,也就代表着.... “方才的话,你都听到了。” 我毫不犹豫地拿捏住游魂的魂体命脉,媚魂的秘密绝不能被第二个人知晓,必要之时,哪怕是八级炼丹师我也会杀了他。 而游魂并没有如我预料那般故作不知,而是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自然是听到了,啧啧,媚魂啊...上一次听到这玩意儿还是几千年之前了,老夫我天资平凡,无望天尊大道,什么媚魂什么天尊劫跟老夫也没什么关系。” “怪不得上次喂你驱阳丹会引起那般反应,原来是媚魂在其中作祟,嗯...如此便说得通了。” “你不怕么?”我蹙起黛眉,疑惑道。 与媚魂为伍,便是与整片天地的天尊大能为敌,这个道理他岂会不知? “怕?不不不,我反而还兴奋起来了,嘿嘿,老夫这下可是站在所有天尊大能的对立面了,想想都觉得刺激,很有挑战性,老夫甚是满意!” ... 我迟疑了片刻,还是决定放过他一命,并非只是有道誓约束,而是他这幅姿态一旦跑出去也是死路一条,唯有借助我的神识隐藏才有苟活的可能性。 保险为先,我还是在他的魂体内打上了三层禁制,为的便是以防他有异心,我也能提前知晓做出应对。 “媚魂且先不说,啧啧,这老头子可真是艳福不浅啊...” “女娃子,老夫所修妖气乃皇族妖气,具有透析一切事物本源的力量,方才我替你看过了,他就是个走了大运的普通人罢了。” “不...不可能。”我紧咬着银牙,倏然抬起纤手欲要对张有才施搜魂之术。 可指尖还未触碰到他,我只感心下猛地一揪,抬起的纤手不受控制地颤抖,好像自己即将失去什么一样,胸口堵得甚是难受。 “你觉得巧?嘿嘿,女娃子,这世上巧的事多了去了,何必在乎这一件?你既然下不去手,老夫替你动手如何?” “尔敢!” 游魂的话令我没由来地心神震怒,星眸猛地睁大,想也没想便厉斥出声。 而当我回过神来,回荡在心绪间的却是不知所措与难以言喻的茫然。 只因我自己也说不清,方才自己为何而发怒。 游魂倒是破天荒地没有选择退缩,而是意味深远地笑了笑。 他的笑声...令我感到很是不适,像是回到了及笄之时,三哥的那些狐朋狗友在台下怪笑一样,心下竟是升起了和那时的我一样的羞意。 “那还等什么?直接对他搜魂不就得了?这老头儿才刚引气入体,若是被你施了搜魂,怕是连一息都活不成喽。” 引气...入体? 经游魂提醒,我这才迟迟察觉...这老东西竟然真的遵守了与我的承诺,开始修行了,他悟性不佳,又无旁人指引,这些天应是吃尽了苦头才堪堪引气入体。 他习性顽劣,又是怀着何种信念强迫自己打坐入定? 莫非是为了我... “女娃子,你羞于探查,但老夫可是看得清楚,他下边儿那根东西久经灵力滋润,竟是先一步达成了洗精伐髓的效果,他体内淤积的脏污都会从下边儿那根东西上排出,老夫真是长见识了,头一回见到有人引气入体是从下边儿开始的...” 作为造成这一现象的始作俑者,我倏然俏脸一红:“聒噪!” “虽说女人心海底针,但你现在这般模样,还需老夫多说什么么?嘿嘿,方仙子品行高贵,修为强横,心境如霜似雪,没想到也会被日久生情...” “住嘴!”我忍无可忍,一股羞恼之意涌上心头,直接施加灵力让游魂再度陷入了昏睡。 这一次,游魂并没有如先前那般惨叫,而是在昏睡之际发出了一阵意义不明的笑声,还有一番含糊不清的自语,不过我并没有听清他说了些什么。 待到再度回神,我合上眼帘,便是沉默了许久许久。 于是,抹去了张老汉方才发生之事的记忆。 既然已确定他只是个普通人,那么...方才那些话,便无必要让他知道了。 此事于我而言,确是松了一口气,与此同时又有一股难言的喜悦涌上心头。 庆幸他出身平凡,而非... 第一百三十七章:一个老赖,一个淫妇,当是般配! “仙子...这些狗东西当真是瞎了狗眼,竟敢污您名节!”张有才恨恨道。 亦如往常那般,我仅仅是目视着他这张脸,便难持从容,心境有乱。 至于证明什么?我并不在乎这些名节,我在乎的...是此时此刻缭绕于心绪间的悸动。 当初,他于水月宗后山窥我宽衣沐浴,淫性大发强上于我,那时...我恨他入骨,现在...我竟对他难生厌恶,甚至还心生欢喜...呈现于脑海中那些颠龙倒凤的淫艳画面,那些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令我深深地意识到了一件事。 不...其实我早已意识到了,只是羞于承认罢了。 我...已经无法忽略他的存在,也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若非如此,我又岂会在正事罢了想都没想便瞬移到桃花村,哪怕...只是御剑飞行几息的时间,我都难以等待。 张有才见我始终冷漠不语,脸上的神色忽暗忽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红着眼眶狠狠咬了咬牙。 “仙子,俺想通了,老奴深知自己卑微如草芥,您如今道心通明,犯不上为了老奴破戒出手对付这些凡人,要不您还是走吧。老奴命大,卖命给这些个畜生又何妨?等俺熬死他们了,再有缘与您相会!” 此言一出,张有才终是长舒一口气,似乎是卸下了一身重担,丑陋的面容也显得愈发苍老了一些。 “你方才之话,可是肺腑之言?” 张有才忽然抬起头,映入眼帘的仙子那张国色玉颜略有寒霜,星眸低下浮出一缕不悦之色。 “仙子,老奴...”他脸色难看地欲言又止,说到底...他还是不甘卖命赌坊的,能跟在仙子身边儿享艳福,谁乐意在这鬼地方做个毫无尊严的杂奴? “张有才。” 将他那幅心虚的模样收入眼底,我心下凭生几分怒意,当下便冷哼一声。 “你好大的胆子!” “仙子,老奴...老奴是说了违心的话,望仙子责罚!” “哼!” 我不再犹豫,上前两步...并拢玉腿,屈膝跪在他身前,指尖绕灵光,轻而易举地将束缚他的麻绳捏碎。 张有才顿时楞在了原地,哪怕麻绳已然不在,他还木讷维持着被束缚时的姿势,呆呆地看着我,似乎有些不解,以他记忆里仙子的道行,只是震碎几根麻绳不过一念而已,何需跪在地上? 包括后方的众人,也都露出一幅惊为天人的神色,瞧见这位貌若天仙的女子竟会主动跪在那老赖子的身前,此情此景足以颠覆他们对于地位与美色的认知。 我并不在意周遭投来的刺目视线,亦无任何羞耻之心涌上心头,此时此刻,我的心境比之任何时候都要平静。 “你的命在谁手里,莫非你忘了?”我认真盯着张有才,冷冷地说道。 说罢,我便不去理会他愈发激动的神色,而是伸出纤手轻柔地将他的裤子脱掉,再勾起他的亵裤...红着俏脸犹豫片刻,还是将他的亵裤给脱了下来。 霎时间,一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狰狞肉龙带着凌厉雄风跳了出来,弹跳的力道之大,竟是在首次倒弹之际狠狠地抽打在了我的左脸上。 随着左脸传来一阵轻微的痛感,我的思绪也仿佛空白了一刹那,恰巧此时,一股难以形容的热意在股间涌现,这股热意便好似那干草旱林中凭空出现的一把火,瞬间蔓延扩散至整个娇躯,我的身体也因这股热意而不住地颤抖,俏脸之上尤其是左脸...甚感滚烫。 视线所及之处,一根‘直达云霄’的擎天巨根傲然耸立于我的面前,经由无数次灵力滋润,这根肉棒已然粗壮到近乎于成年人手臂的大小,棒身黝黑中隐隐透着暗红经络,凸立于表面如蛇身般蜿蜒的青筋狰狞可怖,仅仅是那密布的青筋便已让人心惊肉跳。 游魂所言没错...这老东西引气入体并非是从丹田开始,而是机缘巧合之下由这根巨根完成,故而体内污秽之物皆由此棒排出在外,眼下整个棒身都遍布着浊黄泛绿的不可名状物,粘稠至极,紫黑色硕大的肉菇之下,冠状沟中污秽之物淤积成灾,精斑...污垢...不明粘稠液体...皆汇聚于那沟里,此时此刻,整个肉棒都在散发出稠似浓雾的绿色气体,恶臭至极。 我于第一时间屏住了呼吸,然而缭绕于心绪间的渴望以及先前被压制下去的媚意反复作祟,迫使我不由自主地悄悄张开丹唇,试探性地深吸了一口气。 刹那间,一股足以遮天蔽日的刺鼻恶臭极具侵略性地从我的口鼻中钻入,瞬间占领侵染了我的整个口腔,再以迅雷之势扩散至我的全身,我只感灵魂仿佛遭受了重击,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娇躯上下剧烈颤抖着,只能任凭这股恶臭将我的身心搅拌地天翻地覆。而随着吸入的恶臭越来越多,我跪着的双膝也难以支撑身体的重量,心湖中止不住地泛起地动山摇般的剧烈悸动感,瞳孔上翻,星眸渐渐翻白,倏然间一股热流从股间涌现,伴随着一阵强烈的刺激,我忍不住发出一阵呻吟,雪白飘逸的仙裙之下,一道晶莹水柱倏然从玉腿中间喷溅而出... “仙...仙子,老奴也不知怎么回事,自从按您说的法子修行过后,老夫的这根东西便愈发肿大难闻,俺...俺也不知如何是好。” 张有才一脸得意又亢奋地说着忐忑的话,可神色中却并不见忐忑之意,只因他知道一个秘密...自家仙子拥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癖好,喜闻男人鸡巴的臭味。 说罢,他坏笑着握住阳具向下按压,直至那硕大淫靡的紫黑色龟头顶在了仙子的鼻前。 “仙子快快躲开,您心境冰洁,出淤泥而不染,素来喜干净,岂能让老奴这根脏东西污了您的身体!” 张有才一边神色焦急地喊道,一边却握紧肉棒,挺着腰杆,龟头死命地往仙子的琼鼻下方戳弄。 “无...无妨...哈啊...”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勉强寻回了一丝神智,轻咬着下唇欲要起身,却忽然双腿一软,扑倒在了张有才的胯间,俏脸紧贴着他的阳具,难以形容的瘙痒与渴望自娇躯全身浮现,我已丧失了所有气力,肉棒坚硬滚烫的表皮抵在娇艳红唇上,我微醺着星眸,只觉自己仿佛置身于无数根气味刺鼻的阳具中间,勃勃热气夹杂着浑厚至极的男人气息将我包裹,快要将我彻底点燃。 伴随着高耸丰满的胸脯剧烈地上下起伏,嫣红玉唇也随之微微张开,唇瓣之上流光四溢,红得娇艳诱人,阵阵香风自檀口中吐出,与肉棒散发出的刺鼻恶臭混杂搅拌为一体。 “这次...嗯...本圣女纵你一回,今后且斩断前尘,莫要枉负于我。” “仙子...老奴定不负所望!” 张有才听得眼眶泛红,却并非是因仙子这番心意而心生感动,而是眼下他胯部的美景实在是...刺激到让人欲罢不能的境地,只叫他浑身上下血液都沸腾了起来,这才眼眶泛红! 在那里,阵阵雄臭热气弥漫,仙子那张国色玉颜便紧贴着他肮脏恶臭的鸡巴,星眸迷离,闭月美靥醉人心,埋在男人胯间的她显得更为勾人,被这股气味熏到娇靥晕红,眉目含春,高贵的红唇一张一合,吐气如兰,清冷绝美的俏脸与通体黝黑恶臭的鸡巴形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反差! 此时的她与先前清冷寡言的气质截然不同,如那矜持可人儿,遇如意郎君作蒲柳之姿,温婉娇羞,星眸含羞带怯,又夹杂着溢于言表的渴望直勾勾地盯着他的鸡巴,纵使姿态如此不雅淫靡,却又无法感受到一丝轻浮之意,恰似玫瑰青莲,生于红尘却又蔑于俗世,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却品味着最为下流肮脏的肉棒。 ... 我狠狠咬了一番舌尖,借着疼痛强行压下几欲迸发而出的情欲与羞意,既然已决意要纵他一回,我又岂会在此时退缩? 于是,我颤抖着伸出双手,细腻如白玉的凝脂玉手轻柔地抚上他坚硬似铁的棒身,深嗅着近在咫尺的肉棒散发出的刺鼻恶臭,微眯着星眸慢慢地伸出丁香小舌,舔舐在了他的肉棒上。 “啊——!”张有才舒服地浑身一哆嗦,竟是爽到忍不住昂起头叫了出来。 “仙子...您的香舌好软...哦嘶...老奴好舒服...您...您竟然真的...” 我蹙起黛眉,星眸含羞带恼地嗔了他一眼:“勿要聒噪。” 随后,便轻拧着黛眉,星眸半合,将全身心的注意力都放在粉嫩柔软的香舌上,笨拙且生涩地用舌尖舔舐起他的肉棒。 这一抹香舌在张有才这根雄伟异人的肉棒面前显得如此娇小,舌尖反馈而来的触感显得那般灼热,那般鲜活...似乎我的舌尖每一次接触肉棒表皮,他的身体便会猛地绷紧,肉棒也随之膨胀一圈。 恍然间,散发着的恶臭也似乎变得不那么刺鼻了,反而有种令我欲罢不能的刺激,悄然在心湖中泛起千层涟漪。 “嗯...嗯哼...嘶哈...” 我晕红着脸颊,迷离着星眸,开始愈发大力地呼吸起来,津津有味地品尝起他的鸡巴,品味着他的浓郁恶臭玷污我的冰洁玉体的刺激感... 雪色仙裙之下,丰满紧致的臀股中间,早已淫水泛滥...止不住的爱液宛如潺潺溪流从蓬门大开的屄穴里流下,被爱液浸湿的白丝袜隐隐显露出深肉色,时不时地玉腿猛地一颤,便有一股爱液宛如水柱一般从屄穴里喷出来... 香舌也由一开始的笨拙,渐渐变得愈发娴熟,不再止于只用舌尖舔弄他肉棒的一小部分,而是大胆地将香舌完全伸出在外,整根香舌紧贴在他的肉棒底部,缓缓地向上方舔去。 “仙...仙子...俺...嗷嘶——!” 我通过眼角余光瞥见张有才涨红着脸,止不住地倒吸冷气,浑然一幅爽到魂不守舍的模样,倒是令我心下涌出万般羞意,与此同时又有一股莫名的春意悄然拂过心田,恍若阴寒冬至过后一缕阳春吹出满园皆绿,燕雀回巢新柳抽青,春意仍未停歇,在我的脑海里似拨开了一团迷雾,刹那之际...雨住云开,吹醒了我沉寂无声的女人心。 他既快意呻吟,我亦心生满足。 他既渴望侍奉,我亦迎合取悦。 恍若本能作祟,又似天意难违,令我的身心燃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使命感,被他污了心境又如何,道心因他而蒙尘又何妨?我心无杂念,只愿在此刻不断地取悦他,满足他...才能填补身体里瘙痒难耐的空虚,才能...实现自我。 “仙子,再往上舔...嘶..对没错!就是那儿...那条沟里!” 意识恍惚之际,我将小舌置于龟头下方脏污淤积的冠状沟里,认真又温柔地舔去沟里积攒已久的精斑污垢,再卷于舌根上抬起螓首大开着红唇,羞红着俏脸沐浴着他灼热的目光将香舌收回檀口,轻合眼帘津津有味地在口中品味咀嚼,吞咽... 我...怎得如此下贱。 可偏偏在他面前,我却难以对自己生出厌恶,裙摆之下屄穴开合,纯水涟涟似露了尿,无法对此刻的自己生出一丝违和感。 像是舍弃了平日中的冰心从容,故作如此不雅淫荡的姿态,充斥着难以言喻的背德感,令我感到如痴如醉,煞是刺激。 而也正是这一幕,让张有才顿时如遭雷击,脑门上绷起一道青筋,两眼瞪得如牛铃,那眸子里的淫光刹那间变得无比火热! 我不曾理解,也无从感受...自己的舌头舞动在他的肉棒上...触感究竟为何?是否令他甚感美妙?故而分心用眼角余光认真观察他的反应,这般青楼妓女才会做出的行为却被我无师自通了... 我伸长了香舌,鼻间深嗅着恶臭气味,舌尖宛如轻蝶一边灵巧地舞动在脏垢密布的冠状沟里,每一次轻柔的舔弄都会刮去一层粘稠浊黄的不明液体,卷到舌根上令他看仔细,再行咀嚼吞下,渐渐地...我竟是难以排斥这种下贱淫荡的行为,莫名的刺激令我欲罢不能。 “仙子...嗷啊...仙子...老奴...老奴快要爆炸了!” 倏然间,我瞧见他脸色涨的青紫,恍若在忍受着什么难以形容的痛苦一样,牙齿也咬的嘎嘣作响,见此景,我心下泛起一缕慌乱,不知所措地放开了他的肉棒... 谁却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强有力地按在了我的后脑,下一刻传来一股大力,强行将我重新按回了他的胯部。 我猛地睁大了星眸,猝不及防之下,我被这股力道带动着螓首向前,机缘巧合之下...鹅蛋大小的龟头径直顶在了嫣红玉唇之上,且随着张有才的手在后方愈发用力,像是要凭借蛮力撬开我的嘴唇一样,挺着腰身,不管不顾我意愿如何,死命地往我的嘴唇里顶! “仙子,嗷啊啊老奴忍不住了...含!快含进去!” 感受着他这番粗鲁又猴急的行为,我连忙伸出素手把住他乱顶一气的鸡巴,绝美俏脸略带寒霜地瞥了他一眼。 “你这是在命令本圣女?”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虽心下又羞又怒,可一看到他那双眼里散发出的深深渴望,那种深入骨髓的饥渴显得如此露骨,恨不得将我按在地上狠狠干死我的疯狂...我便方寸大乱,胸口处宛如小鹿乱撞,裙底下白丝玉腿本能地夹在一起绷紧,摩擦搓挲,阴户中愈发瘙痒空虚。 我故作不悦地冷哼一声,却不待他回应,轻拧着黛眉大大张开红唇,对准了他早已溢出淫汁的肉菇龟头,含了上去。 入口...先是一股烫意烧得我芳心乱颤,贝齿松开,硕大的龟头硬如钢铁,将狭窄温润的口腔瞬间撑得严丝合缝,一股又咸又腥的味道夹杂着难以形容的恶臭,在檀口中扩散开来。我被迫星眸大睁,像是被人握住了喉管一样,呼吸困难的同时喉部也不由自主地用力,绯红玉颊向内凹进,本能地开始吸吮起口中的鸡巴龟头。 张有才如遭雷击,刹那间的身体猛颤过后,便是一阵酥爽到骨子里的悠长呻吟。 “嗷嘶...爽...仙子...您的小嘴儿...啊!吸得老奴好爽!” 我已无心理会他,便是仿佛自己被一个淫荡而又下贱的女人夺舍了一样,绣鞋中的玉趾紧紧蜷缩,樱桃小嘴被他的鸡巴撑开到了极限,最终在堪堪吞入三成肉棒后停了下来。 这一刻,仿佛我的整个身心都被他的鸡巴给塞满了一样,无法呼吸的窒息感与恶臭腥咸的味道刺激得我两眼直翻白,娇躯剧烈颤抖,裙底下的屄穴更是淫水如泉涌,噗呲噗呲地喷个不停。 意识恍惚之际,我在口中感受到的并非是一根男人的粗长肉棒,而是一柄战意高昂的攻城长矛,势要把我的整个身心都给攻陷贯穿! 胸前饱满玉乳也传来难以忍受的肿胀感,像是快要把撑得紧绷的衣领给顶破,嫣红蓓蕾隔着衣领挺立了起来,自两颗乳头为中心...衣物上扩散开两片乳汁湿渍。 我维持着这般姿态,久久难以回神。 张有才却是爽得直哆嗦,浑身血液好像江河奔腾般往下体涌去,只觉自己的鸡巴被一股温软滑润的美妙触感所包裹,且传出强劲的吸力,牢牢吸附着他的鸡巴,令他忍不住在心里直呼过瘾。 “呃...哼哧...噗呜...” 随着一阵喉部干咳,传出去的却是令我羞到无地自容的靡靡之音,无处可去的涎液夹杂着龟头马眼里渗出的汁液从我的嘴角流下。 回过神来的我意识到自己竟然在做此等不雅行为,下意识便涌出一股耻辱与恼怒,然而更快抵达脑海里的却是早已沸腾泛滥的情欲。 倏然间一股强烈的刺激拂过心湖,眼底也渐渐泛起水雾,我晕红着迷离星眸,主动吞吐起他的鸡巴... “嗷嗷——!仙子,您的小嘴儿好生销魂!嘶!俺!俺的魂儿都要被您吸走了!” 我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他越是叫的酣畅淋漓,我便吞吐地越是卖力,硕大无比的龟头在檀口中一进一出,两颊也随之凸显出棍状物,香液与淫汁混杂搅拌无处可去,最终顺着我的嘴角流出,拉伸出淫靡白丝,滴落至衣领敞开中的深邃乳沟里。 渐渐地...那股又咸又腥的臭味消失无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我着迷的气息,身体也不再抗拒,螓首一上一下吞吐鸡巴,香舌主动抚上龟头,每当我的舌尖舔过龟头上的马眼细缝时,张有才便会随之身体猛震,发出一声闷吼,两手分别从两侧捋起我的发丝,向着两侧狠狠拽去! 身后的众人表情已然麻木,有些人的脸上尚存着一丝不敢置信,咬牙猛扇自己一巴掌,看着那位方才还高高在上的绝美仙女...转头就跪在地上埋首于那丑老汉的胯部,不知羞耻地侍奉他的鸡巴,还吃得津津有味! 有人看得两眼渐渐火热,裤裆也鼓起了一个帐篷。 唯有刘掌柜脸色铁青,两眼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两人,一个气质脱俗,高贵端雅的绝美女子,一个邋遢丑陋,浑身黝黑脏臭难闻的老汉,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行活春宫! 这一对夫妻...还需要证明么? 此时此刻,正在赌坊内的大多数人都涌起一个念头,活见鬼了! “但不得不说...嘿嘿,真他奶奶的刺激!”先前出声调戏那姑娘的其中一位保镖竟是当众脱下了裤子,伸手握住早已勃起的鸡巴来回耸动着。 ... 接连吞吐了上百下之后,我的动作也变得愈发熟练,在泛滥情欲的刺激下,我眯着星眸每一次将他的鸡巴吞到喉部都会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娇哼,玉唇吞吐之际,棒身上越来越多的污垢与精斑被剐蹭进檀口里,随着脸颊微微收缩不加犹豫地吞进肚子里。 “哼...嗯哼...噗啾...哼哧...” 随着涎液增多,埋首吞吐的速度加快,发出的淫靡声响也越发密集。 “哦哦哦——!仙子嗷嗷!仙子!老奴快不行了!” 听闻此话,我抬起纤手将一缕发丝撩至耳后,心下明明羞得不能自已,白如凝脂的玉颜却泛着一抹红晕。 与石屠户那时截然不同,那时的我只是临时将就,将那股嫌恶压下心头,并无取悦他的念头,而是忍耐着嫌恶被他亵玩,心下...始终是有些瞧不起他的。 直到此时,我才恍然醒悟,首次全身心地去侍奉一个男人,原来...也并非是那么惹人厌恶。 身居高位,贵为一宫之主,仙宗圣女的我...却在吞吐一个凡人老汉的鸡巴,这种强烈的背德感与淫贱的行为竟会如此刺激,让我难以抗拒,深深着迷其中。 随着这股刺激发酵地越发强烈,我亦越发快速而用力地吞吐吸吮他的肉棒,与此同时,丁香小舌灵巧地在他的龟头上画着圈,温润柔软的舌尖绕着冠状沟舔动,将冠状沟里围了厚厚一层的恶臭污垢给舔得干干净净,皆被我吞咽了下去。 经由连番吞吐他的肉棒,张有才似乎也忍耐到了尽头,双手握紧成拳头,脑门上绷起数道青筋。 “仙子...仙子!啊啊———!” 在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呻吟声过后,我察觉到他猛地挺起下半身,双手也死死地抱住我的螓首,一边感受着青丝如瀑的丝滑与微凉,一边死命地往下按,而我也没有任何犹豫,识时地顺着他的意,将红唇张开到极限,直到将他的肉棒吞进了五成,龟头都挺进我的喉部,强烈的窒息感与下贱的刺激令我难以抗拒,当下便翻白着星眸,素白仙裙之下玉腿剧烈痉挛,一大股芳香爱液从屄穴中倏然喷溅而出。 与此同时,他的两颗饱满睾丸骤然收缩,檀口中的肉棒猛烈膨胀,一股滚烫粘稠的液体径直射出在我的喉部食道深处,速度之快,射精量之大令我根本来不及反应,猝不及防之下我被呛到当场脸颊鼓起,数之不尽的浊黄精液顺着嘴角溢出,滴落至早已淤积起一滩粘液池的乳沟里。 天鹅般性感销魂的玉颈之上鼓起一个又一个大包,随着那鼓起有节奏地鼓胀收缩,每一次便代表着有一股恶臭难闻的浊黄精液被我尽数吞下,响起令人产生无限遐想的咕噜吞咽声。 我未能料到他的精力如此旺盛,亦未能料到自己主动贴身侍奉于他...会令他如此狂热,庞大的浓稠精种足足射了十息才有所放缓,而随着我的小腹微微鼓起,辟谷已久的我竟是产生了一股久违的饱腹感。 如此粘稠...如此腥臭...可我却将这些精液视为琼浆玉液,微眯着晕红迷离的星眸,虔诚而又坚定地吞咽他的精液。 须臾过后,随着老汉长吐一口浊气,红光满面的他一边高呼不枉此生,一边躺倒在椅子上,怡然享受,畅快至极。 我羞红着脸从口中拔出他的肉棒,优雅从容地轻抬纤手拂过耳鬓旁的散发,深深地凝视着一脸享受的老汉...片刻后目光又不由自主地看向他的肉棒,在那棒身上,仍残留有许多厚厚的粘稠污垢,还有许多方才从嘴角溢出的精液,遍布在棒身之上。 我看得仔细,又凭生一缕难言的刺激与渴望,丹唇张开,吐气如兰,芳心一颤,便又埋首于他的胯部,伸出香舌,红唇贴紧棒身,吸吮地吧唧作响,将残留的浓厚污垢与精斑尽数舔舐干净,卷进舌根在檀口中咀嚼品味一番,再羞红着俏脸吞咽下去。 棒身,冠状沟,龟头,囊袋...甚至就连他那邋遢杂乱的阴毛我都舔舐地干干净净,油光发亮。 那些脏东西,都进了我的肚子里,不久后...便会化作这一具金贵身体的一部分血肉,再也无法排出。 做完这一切,我才盈盈起身,转过身面向众人,特意用玉手将残留在胸前乳沟里的精液乘出,当着所有人的面张开红唇,抹到舌根上,特意维持这般姿态叫他们好生看了个清楚,再毫不犹豫地吞咽下去。 “此番证明,可满意?”我盯着刘掌柜,冰冷地说道。 脸色铁青的刘掌柜眼光不善地紧盯着我,咬牙切齿了半天,就是憋不出一句话。 忽然,他将那张债契当着众人的面撕了个粉碎,丢下一句话后,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愤然甩袖,大步离去。 “一个龌龊卑贱欠钱不还的老赖,一个自甘堕落不知廉耻的淫妇,哼,当是般配!” 第一百三十八章:放花灯斩前尘,思淫根盼真情 我瞥了一眼他离去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一个凡人罢了,我并不在乎他说些什么。 此行的目的已然达到,至少...张有才这下可以彻底斩断前尘,身世也已明了,方才决意为他证明,并非是为了证明给赌坊之人看,而是我感受到了他对我的态度,仅此而已罢了。 只是不曾想过...方才发生之事,竟会如此刺激,直至此刻,我仍在回味...檀口吐气之际从肚子里冒出来的腥臭味... 再回味起方才我那般下贱举止...心绪难免复杂,羞愧到恨不得自缢,又难免心生热意,产生了些许不舍。 也只有在他面前,我才会这般思绪矛盾,不知所措。 “嘿嘿,美人儿,着急去哪啊?方才见你吃那老汉的肉棍吃的陶醉,不如也品尝一番我的如何?” 正当我带着张有才打算离去时,几个壮汉一脸淫笑着挡在了我们面前。 “对啊,就连张有才这龌龊玩意儿您都能下得去口,没想到姑娘貌若天仙,气度如此高贵,却是个早就被玩烂的破鞋货,哈哈哈,那岂不是谁来都可以?” “刘掌柜把债契撕了,如此你们便自由了,既然重获自由,何不与我们共渡一晚狂欢,好生庆祝庆祝啊?” 轰! 话音未落,骤然一股强大的威压将几个壮汉死死地压在了地上,不得动弹。 见此景,先前通风报信的那名艳丽女子顿时脸色煞白瘫倒在了地上。 “仙...仙人!” 不知是她,就连其他人也宛如见鬼一样,离中心那两人远远的,有几人方才出言调戏,更是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大气不敢出一口。 直至目视着那两人离去,赌坊里才倒吸了一口冷气。 然而还未等他们松下一口气,转眼一颗心又紧张地提了起来。 只见张有才不知为何原路返了回来,洋溢着小人得志的神色,趾高气昂地从每一个沉默不语的保镖面前路过。 “你,就你,咋不敢吭声了?方才你不骂得挺爽的么?再骂一句试试?狗畜生!” “你!方才那一脚踹得挺欢实?杀千刀的玩意儿,都给老子跪下!” 见识到了仙人的神通后,众人哪敢不从?只能咬牙切齿,忍受着这张有才狗仗人势的羞辱,老老实实地排成一排,跪在地上,敢怒不敢言。 张有才先把散落一地的债契碎片收了起来,再一脸快意地来到跪在地上的众人面前。 啪、啪、啪、啪、啪... 一个人都不曾落下,张有才狠狠地赏给他们每人一记耳光。 这些保镖平日里不乏刀口子上舔血的狠角色,当即便狞笑着起身,欲要一把捏碎张有才的脖颈。 然而,在他们刚刚冒出这个念头的那一刻,一股熟悉的威压也随之降临,将他们报复的想法扼杀在了摇篮里。 当来到最后那名容姿曼妙的小妾身前时,张有才却迟疑了起来。 见此,那瑟瑟发抖的小妾顿时脸色一喜,想着方才自己并未做过什么出格举措,兴许自己不用受此侮辱... 然而,张有才却忽然摆出一幅严肃的神色,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 “那姓刘的掌柜恶事做尽,不知坑害了多少无辜百姓,你身为他的小妾,品行也应高不到哪里去,私下里肯定做过不少腌臜事,理应受罚!” 说罢,张有才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在那小妾身前当面脱下了裤子,握住阳具对准了脸色大变的小妾...尿了出来。 身为赌坊掌柜的小妾,她何曾受过此等羞辱?当即脸色煞白地尖叫出声,却被张有才有意调整水流的位置,精准地尿在了她的嘴里...她连忙紧闭小嘴,忍无可忍起身躲开,张有才却阴魂不散,追着她撒尿,闹得整个赌坊都鸡飞狗跳... 而此时的楼上,刘掌柜鬼鬼祟祟地来到一扇暗门前,四处张望了片刻,见四下无人后才谨慎地推开了暗门。 暗门里灯光昏暗,布置简单,仅有一张床榻一张桌子和一张椅子,一个身穿华服的中年男人安静地坐在椅子上。 刘掌柜捋了捋宽袍,恭敬地躬身行礼。 “徐大人,债契共三千零七张,时机已到。” 说罢,刘掌柜兴奋到脸色潮红,这些债契可是他花费七年时间偷偷收集来的水天州近乎一半平民的手印,只需在合适的时机让一批银子‘恰到好处’地出现在它该出现的位置,债契便成立了,此事一成,他便可以说是手握半个水天州命脉的大人物了! 然而,这一切的前提是...需要身前这位徐大人点头,有了徐大人在朝廷上的地位支撑,那些贱民便没了伸冤的机会,如此他才可以后顾无忧地放手去做。 “天公作难,战乱频发,老刘啊,你这是在逼他们去死。”徐大人不曾回头,摇头感叹道。 刘掌柜颇感诧异地抬头看了一眼,谄媚地笑了笑。 “徐大人说笑了,这事儿...您不也掺和了很多回了么?银子该给您多少,会一粒不差地送到贵府上。” “胡闹!” 徐姓中年男人忽然抓起面前的茶杯重重摔碎到了地上。 “最近朝上多了一位鹿姓之人,此人不好对付,切勿让他抓到你我的把柄!”徐大人脸色阴晴不定,两眼泛红死死地盯着刘掌柜,眼底既有当年为了一己私欲点头的悔意,又有埋藏深处的恐惧。 “不然...你我都得死!” 刘掌柜脸色微变,连忙应下。 “这事儿徐大人可放心,之前那些档...都是天衣无缝的。” “如此甚好,甚好!”徐大人长舒一口气,身子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面如死灰地摊倒在椅子上。 刘掌柜很是不解。 “徐大人,那鹿山...究竟有何能耐?”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面对这个问题,徐大人却是沉默了许久许久,才终于下定了某个决定,疲惫地睁开眼。 “念在你多年以来...罢了,本官已为你批好了奏折,虽无圣上准允,但也可令你出关远走高飞。” 此言一出,刘掌柜脸色大变,当即跪在了地上。 “徐大人此言为何?” 徐大人一脸怒意,拍桌冷笑道:“带着你的那些腌臜事,离本官越远越好,水天州...要变天了。” ... 说罢,他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刘掌柜速速离去。 纸窗外,灯红璀璨,红灯照映在他满是忌惮与恐惧的脸上,一想到这些年和这刘姓掌柜做过的恶事,他便心里不踏实。 “花灯节...又是一年了。” 只是不知,他还能不能活到明年了。 ... 暮霭沉沉,皓月当空,悬于九天之上。 今夜,便是水天州一年一度的花灯节。 街陌之上,华灯璀璨,恍若繁星点点。 石板道上,人潮涌动,欢声笑语交织于巷陌之间。稚童持小巧灯笼,穿梭人群笑声如铃,清脆悦耳。沿街摊贩络绎不绝,食肆、热包子、糖葫芦、糯米糕...皆引人驻足,有文人墨客登顶酒楼,一览街景有感,好一幅人间烟火。 向天湖面之上,波光粼粼,犹似镶嵌明珠万点,众人纷至湖畔,手执精致花灯,或绘吉祥图案,或书美好祈愿,置碧莲之上,推向远方。 花灯缓沉碧波,随波逐流,渐汇成璀璨星河。 今夜,无论贵贱,皆忘身份之隔,共同沉浸于欢愉与未来的希冀中。 “仙子,今日怎得有此雅兴放花灯来了?” 张有才神采奕奕地提着两盏花灯,现在的他已经置办了一身新衣裳,已不似先前那般邋遢,唯那张奇丑无比的脸看着就透出一股猥琐。 再加上他淤积已久的欲望都射进了仙子高贵的玉唇里,此时的他可谓是神清气爽,走起路都带着风。 我瞥了他一眼,顺手接过一盏花灯。 遥看街道盛景,人们似乎忘记了灾荒,忘记了战争,只望今夜...以花灯洗礼疲惫的心灵。 “今日之后,兴许不会再来这里了。” 这股预感尤为强烈,或许...今日与水天州一别,下次再来便是很多年之后了。 我也该回玄玉宫了。 “仙子所言,老奴甚为认同,这大街小巷的冷清的很,唯独今晚还算热闹些,也没啥可留恋的。” 张有才一边东张西望着,一边忍不住偷瞄着我手里的花灯,似乎想看看我会在花灯上书什么字。 不过,我并未着急书字,而是转过身多看了他几眼。 “你既已斩断前尘,便无需再叫张有才,你的乳名旺祖...很不错,今后,你便以旺祖为名。” “全凭仙子吩咐!” 旺祖恭敬地应下。 “你...” 关于他的身份,我想把心中所念说出,可话到了嘴边却迟疑了起来,缭绕于心绪间的,是一抹难以忽视的羞涩。 “本圣女嫁于你,只因道誓为契,你道行尚浅,资历不深,过门一事...为时尚早。”我深吸了一口气,故作冷淡地说道。 简单的一番话,却让旺祖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 “仙...仙子,您的意思是,您承认了!?”他神色狂喜,仿佛被泼天的造化砸中了一半,身体都在剧烈颤抖。 放在以前,就算有道誓为契,仙子也只会把他晾在一旁,视他为空气,眼下仙子这番话,岂不是代表着她承认了夫妻身份! 瞧着旺祖喜悦之色溢于言表,我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浇灭他那不切实际的幻想。 “回府之后,我会予你立规三则,倘若你一条都做不到,便从哪来回哪去。” “啊?仙子...难道又要让老奴修炼了?”旺祖刚刚还兴奋至极的一张老脸,顿时就焉了下来。 我寒着俏脸冷哼一声,旺祖顿时吓得一激灵,再也不敢抱怨一句。 其实...我并没有将修炼纳入三规,这三规...我只会严格管束他的品行劣根,修仙...必先修心,修品行,这是原则,倘若品行不正,日后只会对他百害而无一利。 花灯...书什么字为好? 我沉思片刻,心中已定,执起墨笔,书下了这样一行字。 ‘如霜似雪,冰心从容。’ 至少此刻的我...不该奢求太多。 我微微躬下身子,将花灯放在湖面上,却忽然察觉身后有一道目光灼热地盯着我的臀部,此番因躬身导致素裙紧绷,想来...整个臀部的丰腴饱满都被勾勒得一览无遗。 一只咸猪手忍不住伸了过来,妄图摸上我的臀部,在那丰满挺翘的臀肉上狠抓一把,我心下犹豫片刻,脑海里不禁忆起方才赌坊内淫靡而又刺激的经历,心湖就如面前的湖面一般,泛起无数涟漪,我终是没有阻止他,甚至...为了迎合他,索性直接跪在岸边,上身前倾,作出专注放花灯的姿态,实则...是为了让屁股撅得更高。 感受着丰臀之上传来的麻痒触感,他那粗糙手掌在我的屁股上来回轻抚,光滑圆润的丰臀本就敏感异人,哪怕隔着素裙被抚摸,那股酥麻的瘙痒也丝毫不减,娇躯也不由得再次燥热了起来... 忽然,他的手掌改摸为撩,两指并紧,顺着素裙被勒紧勾勒出的臀股中间轻轻一撩... “嗯啊~” 我只觉如遭电击,一抹转瞬即逝的强烈刺激自股间浮现,迫使我下意识地夹紧玉腿,天鹅颈高高扬起,一声饱含情欲的呻吟声如丝竹魔音般吐露而出。 回过神来的我连忙起身拍掉了他的咸猪手,强压下身体里躁动的情欲,冷冷地丢下一句话。 “适可而止。” 说罢,我便转身离去,待到没人的角落里再捏出法诀,瞬移至客栈里,盘膝于床榻上,调息凝神。 然而...不论我如何尝试入定,脑海里...皆是赌坊内他那根脏东西抽打在我脸上的情景,与此同时,左侧脸颊也隐隐作痛,像是...有一根阳具的形状印在了那里。 与他相处,总会这般... 我不甘心地捏出一粒静心丹吞下,运转功法三个大周天,待到睁开眼帘的那一刻,依然脸色难看地发现,素裙之下股间一片泥泞,身体的燥热丝毫没有减退。 与此同时,我落在游魂体内的禁制发现了异常,我连忙打开储物袋,这才发现游魂方才竟然趁着我运转功法不知偷跑去了哪里。 “不识时务的老东西!” 我心下不悦,一个法诀便瞬移到了游魂所在之地,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破败无人的小院子,里面还有人说话的声音。 “墨前辈,您方才说得可是真的?” 我微微蹙起黛眉,这个声音...是旺祖的声音。 “呸!老夫骗你作甚,别的不说,嘿嘿,老夫很欣赏你,那女娃子看着冷冰冰的,实则已经快被你征服了,只差临门一脚...便煮成熟饭了!” 听闻游魂这番话,我不由得涌起一股羞恼之意。 什么征服...什么临门一脚...这满口胡言的老东西,在与旺祖胡说八道些什么? 噗通! 院子里传出旺祖下跪的声音。 “师傅在上,请受旺祖一拜!” “免礼免礼,嘿嘿,待你修炼有成,老夫还可传授你炼丹之道,但现在最为关键的...还是助你拿下那女娃子,老夫这便教你一招,保管叫那女娃子对你死心塌地...” “那女娃子浑身都是宝,对你来说那可是大机缘,不...岂止是大机缘,那是你登天的阶梯!没出息的玩意儿...你忐忑个什么劲儿,老夫当年天资比你还差嘞!便是靠着拿捏女人才修炼至此,你去打听打听,北边大陆瑶光仙宗艳名远扬的安宗主,当年视我为蝼蚁的天骄女子,嘿嘿,现在呢?找了我不知多少年,现在怕是还流着骚水儿等老子回去呢!” ... 我听得俏脸之上一阵发烫,拧着黛眉索性重回了客栈,端坐于床榻上回想着方才旺祖下跪游魂,不经我同意竟是拜他为师... 我越想越是意难平,只觉心中有一股无名火在燃烧。 然而转念一想...我却觉得这件事兴许对旺祖有益。 我接下来的日子需全力应对玄玉宫中事宜,较大可能无瑕管束旺祖,倒是可以通过游魂监督改正旺祖的劣根...只要游魂不离我太远,只在玄玉宫境内倒也无需担忧。 游魂与我共乘一条船,至少在修炼上,他也没那个胆子教旺祖一些歪门邪道,步入正道修炼丹之法,于旺祖而言确是一条可行之路,不过...我需提醒游魂,勿要让旺祖吸收妖气,妖气...太过扎眼,尤其是皇族妖气,不宜修行。 至于他所说的其他那些话... 倘若他真的做到了对旺祖有益... 我可以全当什么都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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