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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 短篇大集合

类型:激情 更新时间:2026-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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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 短篇大集合> 1.春光中的欲望 少年时代,是花的时代,是梦的时代。一个幼稚的游戏,一本破烂不堪的连环画,一个玻璃球,曾伴我渡过多少美好的日子;学校背后那座不高的小山,门前那条清清的小河,曾给我无数的乐趣。 到了今天,一切远去了,沧桑已经抹去了往事,岁月已经冲淡了记忆。然而,那一个晚上,那一片灯光,却始终照亮着我的心灵。它深深地埋藏在我的心中的深处,始终是记忆犹新…… 那一年,我正好读六年级了,在未来竞争中,在家长的叮嘱下,我不得不收敛起平日的那种放荡不羁,躲开那游戏,收起连环画和玻璃球,全心全意地把所有的精力都投放在学习中,就算是夜晚,学校也是我们每天必到的地方。 记得那一晚,差不多是会考的前夕了。天气闷热,我如常来到学校,进入教室后来不及开灯,第一件事就是先去把窗口打开,好让空气流通,当我把前面的窗口打开之后,便走到后面,手摸着窗拴之前,眼睛无意识地向外面看了看。我知道,前面是教师的宿舍,(那时候,我们小学跟中学是连接在一起的,所以,教师宿舍中,有我们小学的老师,也有中学的老师。)统一的规格:又矮又窄,后面是一个小小的厨房,在宿舍与厨房之间,是一个小院子,一个连我拉尿也能射到尽头的空间,每一天,无论睛雨,还是寒暑,总在见老师们放学后忙碌着洗菜、淘米的身影。 也许是周末的缘故吧,本地的教师早己回家,黑暗中,只有一间宿舍还朦朦胧胧地透着灯光,显然是从薄薄的窗帘中透出来的。 那是一对外地夫妇教师的宿舍。男的姓简,女的姓刘。提起这对夫妻,嘿嘿,可恩爱哪,在我们这传统观念根深蒂固的农村地方,出双入对的,不是肩并着肩,就是手挽着手,在他们的背后,老人家的闲言闲语冲着他们而去,小伙子两眼直勾勾的,魂魄早己随着刘老师那扭动的屁股飘荡,年轻的姑娘们则用牙齿咬着嘴唇,两手不断地撩弄着自己的主角,两眼迷蒙,不知她们到底在想些什么! 那也难怪,就凭简老师那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模样,那一个姑娘不把他当成暗恋的对象,别的不说,我们班的女生,已经不止一个在日记上写满了他的名字!刘老师呢,那更不用说了,柳叶眉,丹凤眼,满头黑发如流瀑泻于她那丰腴的两肩,在美发的掩影下,更显出她那张鹅蛋脸的俏丽,脸上浮着那两个小酒窝,简直可以把所有男人的心装了进去,她很爱笑,笑声简直如银铃一般的动听,她那纤细的腰肢,往往令人担心会撑不住她那丰满坚挺,几乎要从衣服中跃跃欲出的乳球,她那双美腿丰腴、修长、白皙,在高跟鞋碰撞着地面的声音中,她那个微微上翘的屁股,圆滚滚的也在不断地弹动,仿佛是随着那高跟鞋声翩翩起舞! 难怪有人猜测她是模特学校毕业,却跟老公当起老师来。 “要打波,就要打那种坚波,你们看,坚坚挺挺的,玩起来肯定够味。”在校外,我常常见到带着色色眼光的人,在刘老师走过的时候,两眼紧紧地盯着她那涨鼓鼓的胸脯,两只眼珠几乎要飞出来,就像是刘老师那里涂上了蜜糖似的。 波?什么是波?每当我从地上捡起了篮球,我就会想到刘老师的胸脯,还会想起那些带着色色目光的人的话。 老师的波是什么模样的?我想知道,但我没有办法知道,一切像迷!每当我看着她那几乎要撑破衣服而飞出来的部位,心中就会产生一种说不出的欲望。 …… 看着那朦胧的灯光,我没有开窗,只希望刘老师会出现,好让我静静地欣赏一会儿! 突然下面的灯光大亮。有人要出来了!我的心当即一紧,连忙把窗帘拉过来,只留一条小缝看下去。 果然,皇天不负苦心人,袅袅娜娜的身影,正在我心目中的女神! 刘老师穿过小院,走进厨房,只见又一道灯光从厨房中射出,在强烈的灯光下,小院简直纤毫毕现。 她要做什么? 开那么多的灯,难道她要做饭?我紧了紧手中的帘子,拉了一张凳子,好让自己隐蔽,更舒服地欣赏她。 刘老师抬起头来,小心地往我这边看了看,然后,她返身走进了宿舍。 她的踪影从我的眼皮下消失了,我心中当即生起一股莫名的失落,在黑暗中一动不动,只是呆呆地坐着。 老天,让她再出来吧!我还要看看她!我的心里不断地在暗暗祈祷着。 一会儿,宿舍的灯光告诉我,有人要出来了。 是她!她又出来了! 天,我看到什么了?在强烈的灯光下,她竟然一身赤裸地从宿舍中走了出来,如玉雕一般的身躯在灯光下,散发着美丽的光彩,胸前坚挺!细腰盈掬!小腹平坦!美臀圆厚!两腿修长! 我晕了! 我想,不但是我,只要是第一次看到女性的裸体的,任教是谁,恐怕也会晕吧! 维纳斯是什么?我曾如此问过老师。 是一件艺术品。老师回答我。 为什么它是艺术品? 因为它美。 眼前的她,要是那一位艺术家雕塑了出来,她肯定也是一件艺术品。 她太美了! 现在我知道了,原来一件美的东西,会有如此的魅力! 不是吗?她一步一步地走着,胸前那双丰盈的肉球随之上下弹动,而她下体那两片白浄肥美的丰臀好像也不甘寂寞,像微风吹过的湖面,一阵阵的涟漪在扩散着!在她那雪白而平坦的小腹下,一丛芳草,黑糊糊地,像一个倒悬的三角形,分布在她那两条丰腴的大腿的上方,也许是有微风的缘故吧,我仿佛感觉到那些凄凄芳草的飘动。眼前,一切在动,我的心跳竟然加速起来了,几乎要让它们弹出我的身体去,眼前的她,那样的白,白得令我脸上发红,红得我浑身如火在燃烧,我吞咽不再顺畅,教室中渐渐响起了响亮的吞咽声,而下体的小弟弟也适时地隐隐作起怪来了。 原来,在美的面前,人会如此的反应! 转眼间,她已经转过身去了,忙着把一根胶管套入水龙头中,丰腴的粉肩,纤细的小蛮腰,还有那个肥美的粉臀,一眼看去,即使是最没有经验的我,也一下子知道,它们一定很嫩滑,肯定是滑不溜手!真的可爱!她的丰臀微翘,渐渐地往两腿弯去,勾勒着迷人的弦,在她的腰椎的下端,渐渐地现出一道浅浅的肉沟,浅沟向着她那浑圆的地方切下去,把那圆臀分成了两斗,渐伸渐窄,最后竟变成一道小缝,直到腿际,小缝才又裂开,密密地隐入她那两条玉腿的深处…… 忽然,我想起了桃子,眼前,刘老师那雪白的丰臀,难道不是一个雪白的蟠桃吗! 沿着那大蟠桃的小缝,我仔细地看着。小缝中有什么?我只知道自己的,但眼前这位性感迷人的她呢? 她那两条玉腿中的风光,又是什么的模样? 真的想知道,但无论的我头俯得多么低,她里面的一切,对于我来说,却完全是个謎! 我的心中痒痒的,小弟弟仿佛要亲自去探索一下,硬挺挺的,把裤裆高高地撑了起来,就像是一座小山丘。 刘老师打开了水龙头。水,白花花地喷洒在她那身白晢的肌肤上,仿如无数断了线的珍珠,不断地在她的身上弹动着,掠过她的平滑的背,再向地上滑下去…… 要是我是水,多好,我肯定不会往下滑。 可惜,我不是水! 刘老师往手上挤出了沐浴液,两手搓了搓,慢慢地往她的身体涂抹了起来。 一会儿,她的手在胸脯上慢慢地揉动着,一会儿,慢慢地掠过她那纤细的小腰,渐渐地向下移动着,然后她张开她那两条修长的玉腿,上身微俯着,粉臀微微地向外挺了起来…… 她的手肯定是伸进她的小妹妹中,正在清洗两腿之间的部位。 那个部位,是什么模样? 打洞,我听过外面的人如此地说;操逼,也常常挂在那些放浪的年轻人的口中。 但洞? 逼? 到底是什么的模样? 一切,是謎。 是一个像我这样的小孩子所永远不能理解之謎! 她的上身挺直了,两只柔软的手,渐渐地向着后面搓弄过来了。她先在她那两团肥肉上揉动着,随着她的动作,她那个塗满着白色泡沫的屁股,不断地在她的手中弹动着,在一波又一波的涟漪中,她两腿又是一张,下面又是往外一挺,摸着她那片嫩滑的肥肉,她的手再次滑入她那道小小的肉沟中…… 仿佛是在上课,我的眼睛再次随着她的手,头儿低低地俯了下去,但朦朦胧胧的,只是,什么都看不到,要是让我看上一看,那多好!不由自主地,我的手也摸到我那小弟的身上,隔着裤子,不断地搓弄着…… 眼前,是我的女神在摸疲她那鲜为人知的禁地,地的手,仿佛就在我的身上搓着揉着,搓得我的小弟弟麻痒麻痒的,哦,多么的舒服! 也许是不够方便吧,刘老师把她的身体转了过去。她的前面向着我这边转过来了! 噻哇,我的鼻血喷出来了! 人也开始飘飘摇的,渐渐地在我的心中生起了一把火,火在心中,血液沸腾,身体发烫,眼前便有点朦胧,在朦胧中,我在呼唤着我的“女神”、在迷胡中,刘老师慢慢地向着我走过来。在她的胸脯,她两只粉乳在不断地弹动,在她小腹下那微微隆起的部位,所有的耻毛都紧紧地贴在她的两腿的交界处,在明亮的灯光下,闪烁着淫縻的光泽。 原来是这般的模样! 原来是这般的模样! “老师你来了?” “你不是常常在偷看我的身体吗?”我的女神的两腿张开着,又白又嫩的手伸进两腿之间,不断地搓揉着,在说话时,她两条修长而白皙的玉腿时而突然紧紧地并拢着,把她的手紧紧地夹在两腿之间,时而又大大地张开,雪白的胴体时而像蛇一般地扭曲着,时而又弯了下去,好像要看清楚自己那平日隐在两腿之间的秘处,而身体向前,屁股高挺,上身紧紧地僵直着,她的鼻孔在不断地开合,口中时而发出令人销魂的轻呤,她满脸酡红,在我的面前,似羞,似怯,“所以,我要把我的肉体,今晚让你看个够。” 看着她的怪模样,我好奇在问:“老师,你这是在干什么?” 她的另一只手拿着胶水喉,自来水从水喉中强烈地喷发出来,“嘶”地作响,她把水管拉到自己的背后,对着自己的臀沟,不停地射着,也许,是水的喷射太强了吧,她的丰臀不断地抽搐着,也许,屁股的抽搐会更强烈吧,她那只伸进两腿之间的手不愿意抽出来,仍然在搓着,揉着。 她在干什么? 她在干什么? 我问她,也不断地问着我自己。 但,我并不知道,而她却没有回答我。 “我的丈夫今天到他的朋友那里作客去了,”她的上身又是紧紧的僵直了起来,从屁股的颤抖中,我积压物资她的秘处正在作着强烈的开合,“今晚他不会回来,我很想念他。” 她喃喃地说着,说得如此幽怨,像叶底莺啼,但却有迷人之处。 “打波,就要打那样的波,那才够味,”耳边,响起那些色色目光的人的猥亵话。 波?对,以前曾无数次构思过的部位,如今就在我的眼前,原来,那双几乎要撑破衣服,突围而出的部位,真的像一个被切分成两半的球,分别挂在她胸膛的两边。只是,这波是如此的粉白,在肉球的表面蓝蓝地分布着大大小小的血筋,涨鼓鼓的,嫩嫩滑滑的,圆圆地挺立着,简直像是一只刚煮熟的鸡蛋,而就在那鸡蛋的前端,仿佛是谁在不经意间泼洒了糖浆,糖浆浓稠,红褐色地糊在上面,令人免不了要担心,稍不疑难问题,那些糖浆便会滑落下一,在糖浆上,尖尖地挺立着一颗小葡萄,紫色的小葡萄。 打波! 我要打小以! “不”我的女神在我的面前拒绝我。 “来,嘛,让我打波。”我锲而不舍、厚着脸皮要求着。 “不要。” “为什么?”我有点沉不住气了。 “我是老师,你是学生,那样做是不行的。”她的目光透着暧昧。“再说,那是我丈夫的,我不能再给其他人享用了。” “我靠!”我气愤地说道,“几年以后,王菲还要给足可以做她的儿子的谢霆锋喂乳汁呢。你这是算什么嘛。” 我满不在乎地挥起了手,重重地打在她那个又白又胖的肥臀上,“啪”地一声,“过来。” “哎哟,你弄痛我了。”她尖叫着,把她胸前的那两团白肉向我凑填写为,我伸过手去,稳稳地罩在她的那块软肉的上面。她的身体浑然一抖,口中“哼” 了一声。 我的家乡有一个俗例,每当过年的时候,家家户户都会做年糕。做年糕之前,人们把粉花和水混在一起,然后用两手不断地搓着、揉着、捏着…… 眼前,我的女神的肉球,就像是做年糕的粉,软绵绵的,滑不留手,我不断地轻轻重重搓揉着,那雪白的肉团就在我的手中不断地变形。 “不要,你小心一点嘛,会痛的。”我的女神气喘咻咻地在娇嗔着。 “哈哈哈,真好玩,”我开心地笑着,挥着手向着那两团雪白而柔软的肉球,不断用力的抽打着。打得那两个粉乳不断地在我的面前晃动着。 “呜呜,痛死我了。”女神在我的抽打中哭泣着。 记得偷听过叔叔他们交流在发廊泡妞的时候,他们曾说过,只要你的手往她的波上一摸,她的手马上就会往你的老二摸过来,那爽哦,简直没有办法形容,只是,不过三两下,就会让她弄得贷喷钱飞。 “天,我的老二涨得难受极了。来,让我打波,你也来为我爽一下。”我把她的手拉到我的老二上去,我也要学我叔叔他们那样,一边打波一边享受着那种爽,不过,我的钱绝对不会飞,哈哈哈…… 隐约中,她的手伸过来了,轻轻地握着我的老二,柔软,温暖而又带着浴后的湿润…… “哦……”我的头昂起来了,口中轻轻地发出了舒适的呤哦。 那只柔软的手,在我的弟弟的身上轻轻地抽动着,多舒服!我手的握着她那两个握不过来的玉球,用力的玩着、弄着。 “哦……” “呼呼……” 我的呼吸越来越快! 我不断地催促着她,我的手也紧紧地按在她的乳房上,时而紧时慢,捏、搓、揉、辗,真想不到,在我的用力下,她的乳房真的像一团粉,软绵绵的在我的手中,她那滩子糖浆的颜色变得更深,小小的紫葡萄焦得更尖,更突出。 哈哈哈,真妙! “唔,唔……”老师的小嘴在不断地哼着,像是很痛苦,又像是很享受的模样。 “老师,很难受?”我的手并没有放松对那两堆雪肌的踯躅,但我还是很在乎我的女神的反应。 “不……你也快一点,”我的女神的手逗着我的老二,动作轻盈而快捷,我的逗得我那小弟不断地弹动着,怒挺着。“你弄得我很舒服。” 老师的嘴巴张得老大,蛮舒服地哼着,雪白的身躯也在蛮舒服地扭动着,说实在的,原来女人的身体在扭动时,模样是如此的美,简直像一条蛇,一条雪一般白的蛇,在雪地上不断地蠕动。 “哦,老师你的的真会弄了,我太爽了……” “我也是,太舒服了……” 女神在哼着,扭着,她的手是那么的柔软而温暖,我的老二在他的手中,就像一个不安分的小孩在不停地撒着娇,她不小心地逗弄着,时快,时慢,忽浅,忽深,包皮掠过光滑的龟头,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了,支着牙,呲着齿,模样怪极了!在阵阵酥软的冲击中,我不由得嘴巴大张,“呵,呵”地叫着。两手也忍不住紧紧地攥着她那丙个粉一般的肉球,几乎要把它们捏扁,捏破。 “呀,痛!”我的女神拼命地摇着头,口中在乱叫着,“你轻一点,会抓爆的。” 看着她那张时张时合的樱桃小嘴和柔软、潮湿而富有弹性的红唇,我忽然突发奇想:“来,用你的口为我爽一下。” “不,不要,我不要。” “来嘛,用你整天讲课的地方教教我,让我体会什么才是真正的爽嘛。”我用力地拍打着她那粉白的乳球。痛苦,令她浑身发抖。她幽怨发看了看我,无可奈何地让我扯着她的秀发,把她压到我的老二那里去。 “不要,那里太脏了。” 但刘老师的嘴里那样的说着,她的头却向着我的老二俯了下来,张开她那张腥红的小嘴,尖尖的一条小香舌,不断地挑着我的龟头的边缘,舌面紧紧地贴着我那光滑的部位,不断地拖动着,卷着…… “老师的舌尖太厉害了,爽死我了。”我扭动着我的身体,僵直着我的身体,口中不断地发出舒服的呻吟声。 女神的舌头在外面挑逗了一会儿,慢慢把嘴巴张开,先用舌面撩绕着我的鸡巴,不断地卷动着,渐渐往她的嘴巴里吞进去,立刻,一阵无比温暖而潮湿的感觉冲击着我的脑海。 太爽了,原来女神不仅笑着动听,她含舐男人的鸡巴,也是如此的令人觉得舒服。我的肉棒不断地在她那樱桃小口中出没,她时而看了看我,马上又低下头去,努力地为我含舐着,她那温暖的柔荑,竟也伸到我的小阴囊中,不断地揉弄着我那两个小肉蛋。在她的揉弄下,一阵阵的酥麻感不断地传来,那感觉,令我几乎也喘不过气来。她不断地含舐着,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我不断地喘着气,仰着头,张着嘴巴,扭动着身体…… “呀……”我长长地吁着气,不断地用手扯动着她的头发,按着我的需要,时浅时深地扯动着,让我的阴茎在她那个惯于向我们传授知识的嘴里不断地出没着。 我的女神皱着眉头,不断地用舌头抵抗着我的入侵,好几次,她好像要作呕的模样,憋得她满脸通红。 妙极了。我一手轻轻地捏着她的小乳头,一手仍然不断地扯动着她的秀发,指挥着她的小嘴为我的老二服务。 “呜呜呜……” 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口中堵着我的小弟,不断地在呻吟着。 麻…… 酥…… 痒…… 平生未见的感觉一阵紧比一阵地冲击着我的脑海,终于,我的脊椎一麻,浑身一挺,老连怒气冲冲地喷出无数的精液,全部喷进我的女神的小嘴中…… 我的女神干呕着,拼命把我喷进去的东西吐出来。 无数浑浊的液体,从她那小口中滑出着…… 在精液的怒射中,我只感到自己有些气急,身体也在微微地作软,忽然,一阵凉意从我的裤裆中传来,在凉快中,我终于清醒过来了! 糟糕,我射精了! 清醒之下,我才意识到:惹上麻烦了! 原来那无数的液体,并非真的喷到我的女神的嘴里去,而是全部没落在我的裤裆中,把我的内裤全弄脏了。湿漉漉的,滑溜溜的,难受极了! 我一惊之下,连忙把裤子脱了下来,一面清洁着,眼睛仍然瞪着下面…… 在下面,我的眼皮底下。我以目中的女神仍然在搓着她那具美丽的胴体,黑糊糊的毛儿在她的手中变成白茫茫的一片,瞬息之间,又在水流的清洗下重新恢复为黑糊糊的一片,那些毛儿在她的手中向上翘起来,再滑回她的两腿之间,就是她往上推的时候,我隐约中看见,原来她的两腿之间,也有一条小小的肉沟! 原来隐没在她的粉臀下的小沟,竟然一直蔓延到她的前面来! 哦,我又迷糊起来了,在迷糊中,我眼看着刘老师那两块肥肥的臀肉在我的面前弹动着,弹得我的心痒痒的。 那么丰厚的部位,如此神秘的地方,真的想摸一摸。记得那天买东西,人很多,你推我搡的,乱极了,所以,要排队购买。当时,排在我的前面的是一个大姑娘,姑娘的年纪并不大,但屁股却是圆厚得很,在人们的推撞中,我的手不止一次地碰到她那丰满的部位上面,软绵绵的,凉飕飕的,一摸一舒服。现在,我的女神就把她那个丰满的部位挺在我的眼前,她的那地方,是不是也像那大姑娘一样? “老师,让我玩一玩你的屁股,好吗?” “嗯哪……” 仿佛中,我感到我的女神用她那只温柔的手,把我的手拉住,放在她那个雪白的桃子上。那里,满是沐浴液,滑溜溜的,确实是那么的柔软,很凉快,摸起来令人觉得好不舒服!我摸着,摸着,情不自禁地把手伸进她的臀沟,慢慢地向着她的屁眼摸下去…… “不要……” 我的女神呻吟着,她把她那两条白生生的玉腿紧紧地夹拢在一起,紧紧地保护着她那两腿之间的隐密处,令我无法再继续伸入。 那里,有什么? 那里是什么模样的? 人们常说打洞,操逼,莫非是指这里? 但,洞,是什么模样?逼,又是什么情景? 太多的疑问,我真的想知道! 打洞,如何打? 莫非,像呆子刘光那样? 在我的眼前,幻化出一道道的田埂,在田埂的上面,有一个个的小洞,有些是干巴巴的,有些是湿漉漉的,我知道,那是螃蜞的杰作,螃蜞在田埂上打了洞,然后钻进洞里面休息。呆子刘光,就曾经用自己的鸡巴干过五六个螃蜞洞,成了当时村民们茶余饭后的笑料。 想起了刘光,我又想起了村里的孤寡老人刘容添。 刘容添一生没有娶老婆,所以,为了解决性需要,他干死过家里的黑母鸡,在山上放牛的时候干过牛逼,晚上常常干他自己养的那条大母狗。 所以,刘容添是女人唾弃的男人。 但,刘容添却是我们这些朦憧少年感兴趣的男人! 母鸡?毛茸茸的屁股上,就只有那么一个紧紧地闭拢的小屁眼,我的女神该不会是那样的吧?肯定不是!我绝对否定了那种想法! 牛逼?我看过,两片肥肥的肉,肉的中间有一条小沟,就像一个杏儿。 狗逼?对,狗逼跟牛逼的形状差不多,也是一个黑黑的杏瓣!公狗就是用它的鸡巴插在母狗的那条小肉缝的中间,不断地干活的。 强行地分开女神的玉腿,我的手渐渐地侵入她两腿的中间,在我的探索中,我摸到了那正在不断地一张一合的地方,我知道,那是刘老师的屁眼。 “老师,你的屁眼在开合呢。”我轻轻地啮着女神的耳朵,小声地在她的耳边说道。 “嗯,不要摸那里。”我的女神的头在摇晃着,她那纤细的小蛮腰也在不断地扭动着。 她那个轻轻地摆动着的大屁股,正在向我发出无比巨大的挑逗力。我心中的火又强烈地燃烧起来了,小弟又再次倔强的挺立起来。 掠过她那一张一合的屁眼,我终于摸到了她的两腿之间去。 对,我的女神真的有一条小肉沟,水花已经在小肉沟中泛滥起来了。我不断地玩弄着,玩弄着。女神的屁股扭动得更厉害,她的呻吟声也更大了。 我的老二仿佛挺了过去,一直挺到我的女神的两腿之间!他滑入那湿淋淋的小肉缝中,不断地游着,游着…… 打洞?对,我要打洞,我要干女神的小逼! 很明显,我的女神已经知道了我的意图。 “不要,不要那样。”她的屁股不断地扭动着,像是在躲避我的小弟的侵入,但她那个充满着性感的丰臀,却高高地挺立在我的面前,她那两条修长的玉腿,分明已经分开了。 “你不是在想念着你的丈夫吗?”我问她道:“他只不过离开一个晚上,你已经受不了了。现在,就让我取代他,代替他来安慰你的小逼吧。” “不,不,不是的,你不要。”她的嘴里说的,屁股却向着我挺了一挺。 我用手按着那的大玉桃,用力往两边拉开,老二沿着她那条湿淋淋的小肉缝,不断地撩弄着,撩弄着。 “不要,”她的手向着我的腹部推过来,但我却感觉不到她的用力,她嘴里在说着不要,但却没有真正想着要把我推开,当她的手碰到我的小弟弟时,她浑身一抖,然后一拨,我感觉到她的小肉缝中有个什么湿湿的,当下想也不想,只用力把下体往她那里一挺。只见小弟弟分开她的小肉缝,轻轻一探,便轻轻松松地滑进去了。 “哦,”她的颈项一挺,口中发出一声动人心弦的呤哦。 立刻,我已经感觉到我的老二已经被温暖而充满液汁的肌肉包裹住了。那些包裹着我的老二的肌体,正在轻轻地蠕动着…… “哈哈哈,我也能打洞了,我已经在打洞了,”我兴奋说叫着。下体一耸一耸的,迅速地在她的肉体中抽动着。 “唔……”我仿佛听到女神在我的抽插中不断地扭动着她那个迷人,淫荡的大屁股,不断地迎合着我的抽插。 “我的女神,难受吗?”我伏在她的身上,一边用力地抽动着,一边轻轻地啮着她的耳朵问着。 “不,很充实,比我的手指好多了。”刘老师的屁股还在不断地摆着着,“哦,太美了,太爽了!” “哦……”我的心在呻吟着。 “哦……”女神也是浪叫着,“快点,快点插我,我要你插!” 女神目光游离地看着我,满脸的酡红,愉快地摆着着她那个圆圆的,丰满的下体。她的下体,小肉沟仍然向她的两腿之间延伸下去,在她的两腿之间,仍然是那么的朦胧!但在那朦朦胧胧之中,我的不弟正在抽插着她那个小洞! “老师,你舒服吗?”我轻轻地问着。 “舒服,我的小丈夫,你真会操逼,你顶得我太舒服了。”女神在乱叫着,水从她的两腿之间,不断地向下滑落。 地上,湿漉漉的…… 打洞,这就是打洞,我也懂得打洞了! “哦,快点,我的小丈夫,你快点嘛。” 女神在浪叫着。 “啪啪啪……”灯光下不断地传出肉与肉之间的碰撞声,在这不断的碰撞中,我的女神时而用手往后搂着我的屁股,让我深深地插在她的身体里面,时而用手挡住我的深入,让我只在她的小穴的周围不断地缠绵着。 “渍渍渍……” “啪啪啪……” “快……快……” “哦,我不行了,我要死了……” “快……快……快把我干死!” 想不到,我心目中的女神平日是样的高贵,整天是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现在竟然赤条条地把屁股高高地挺在我的面前,像一只母狗一样让我干她,真的想不到,她竟然会是如此的淫荡! 干,我干!我的下体越来越快地抽动。她的屁股也在越来越快地配合着。 “哦,哦,我……我……太好了……”她在胡乱地浪叫着。满头的秀发也随着她头的摆动而流瀑一般的向四处飞洒着。 “哦,我不行了……”女神在浪叫着,“我快要死了……” “我不行了……我不行了……”她呻吟着,“我快要泄了。” “你等等,我也来了……” “来吧,让我们一起共赴天堂吧!” 在女神的狂叫声中,我忽然脊椎一麻,一股无比舒服的感觉直灌我的脑际,仿如电殛,一直向着的我龟头冲了下来。 我的屁眼在急速地开合着,下体向着那个滑溜溜的小肉洞中,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抽插着。 加速! 再加速! 终于,“嘶”地一声,浓稠的精液从我的马眼中喷射出来,直撞着她那个滑溜溜的不穴的深处…… 终于,我从迷糊中清醒了过来! 我前面那堵白色的墙壁,全是一团一团的液体! 下面,一片漆黑,我的女神早己不见了…… 虽然,刘老师不久便辞了职,听说是跟着她的丈夫,到她的同学的厂那里帮忙去,后来,她自己又拥有自己的公司,从此以后,我再见没有见过我的女神。 但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周末的晚上! 我永远不会忘记那具雪白的胴体! 我永远不会忘记那次射精! 2.一起玩 妻子林影要去外地出差,儿子小智也在放暑假,老婆索性带着儿子一起去,顺便带儿子出去玩玩,只剩我一个人在家。 两天下来房子里已经乱的不行,想想老婆离回来还早着呢,我灵机一动,打通了家政服务的电话,预约了一个钟点工,让她来帮我收拾房间,更没有什么要求,只要动作快就行了。 动作真是很快,不到十分钟就有人敲门,我打开门一看,站着一个女人,大概应该比我老婆大几岁的样子吧,不过穿着不像是做清扫的。 她自我介绍了一下,还真是来帮我的,可是穿裙子也不方便打扫啊,说话间她拿出一套挺旧的运动服和鞋,准备好的,我带她到我儿子的房间,让她关上门换了衣服。 聊了几句,原来是刚下岗的女工,就比我老婆大两岁,样子也算过得去,出去做的话该可以保证温饱了吧,当然是卖肉。 她动手到很快,一看就是惯了家务,她说她老公也下岗了,现在帮人开出租车呢,我应付了几句,就熘到儿子的房间上网了。 有陌生人在家,我不敢打开情色图片,看了一会小说,一眼瞥见她换下的衣服叠在沙发上,旁边还有一团丝袜,我一阵莫名的激动。 经过几回思想斗争,我还是拿起了那团丝袜,是两只中筒丝袜,袜尖已经有些发黄,这是我第一次接触到老婆之外的女人的丝袜,轻轻闻了一下,不知道什么味道,下身的鸡巴已经暴挺,急需发泄,不过此时的我远没有强奸的勇气,只是知道这双丝袜能帮我泄泻欲火。 我看见女工已把客厅收拾得差不多了,就站起来装作打电话的样子,告诉她我有急事要出门,她倒是明白,极快的速度进房间换了衣服,我给了她五十元,比预先的报酬多了,她很高兴得走了,还留了电话,应该是太急的缘故,根本没发现丝袜没有了。 我关上门,长抒了一口气,总算得手了,我又开电脑,打开情色图片,把一只丝袜套在挺起的鸡巴上,慢慢的上下套弄,有些发硬袜尖刺激着我的龟头,我使劲闻着另一只丝袜,十几下套弄就一射而出,精液也很浓,我又撸了几下,把丝袜上射满了精液。 真是很少有的痛快,仔细回想着刚才那女工的体型,该是丰满型,没看清她的脚长什么样子,剩下的一只丝袜,晚上就被我爽掉了,我恋恋不舍的把射满精液的丝袜扔进垃圾箱。 有了这次经历,我彻底落入了迷恋丝袜脚的癖好,老婆的丝袜虽然性感,却不能带来很强的快感,我需要不同女人的丝袜刺激,想去朋友家偷两只友妻的丝袜,基本上难以到手,只能过过眼瘾。 老婆后天就和儿子回来了,我一狠心,又打通了电话,直接让那个女工来帮我收拾房间,不过我做好了准备,和朋友借了摄录机,用盒子隐藏好,偷拍女工换衣服的样子。 女工还是和上次一样很快就来了,仍然带了换的衣服,我却注意到她没穿丝袜,大感泄气,不知道是不是上次丝袜丢了造成的,好在还有她换衣服的偷拍。 几分钟女工就换好了衣服,开始打扫,仍然和我边聊边收拾,我依然只让她收拾完客厅,她也乐得轻松,走的时候她问下次需要什么时候,我只想说下次你一定要穿丝袜。 插接好摄录机,电视上放出刚才女工换衣服的画面,我有些激动,女工一上来就脱了衬衣,白色的胸罩,裹着的乳房真是很大,接着又脱了裤子,居然是四角的内裤,一点也不性感,比我妻子的差远了,真是失败,只有一对大乳房看的过,我又看了几遍,失望极了。 妻子和儿子回来了,小智玩得很开心,老婆的工作也很顺利,我就很郁闷,老婆对我说她的表舅要从国外来看我们,应该就是最近吧。 三我特地请假到机场接妻子的表舅,隐约记得结婚时表舅可能来过,不过样子真是记不清了,只记得岁数不算大,就凭感觉吧。 已经陆陆续续的有人走出来,按说这个时候来我们这里的人不多,我努力的搜索着蛛丝马迹,忽然听到有人叫我小杨。 一回身,真是妻子的表舅,见了人就想起了相貌,他一身夏威夷似的打扮,带着白边眼镜,笑眯眯的,很像夏威夷版的KFC大叔,不过年轻些,我连忙接过行李,拉着表舅去拦计程车。 在车上和表舅聊了我们的近况,我印象里表舅该是在国外结了婚,老婆还是个洋人呢,一问才知道,几年前已经离婚了,现在他自己一个人住。 他说自己到更快活了,每天的生活都很丰富多彩,接着悄声说了几件他的情色趣事,让我大感羡慕,忍不住多追问了几句,被表舅笑我色心大动,我叹气哪个男人不好色,表舅很惊异我有一个不错的老婆还不满意,我忍不住吐了几句苦水,他眨眨眼,没再说话。 车很快就到了我家,妻子下楼来接,看到表舅叽叽喳喳的笑个不停,活像回到了少女时代,小智也很得比表舅的喜欢,拿着送给他的新型手掌游戏机就跑出去臭显。 妻子进了厨房赶忙做饭,我和表舅坐在小智的房间里聊天,表舅大赞妻子的身材保持的好,让我不要浪费,只是我也注意到表舅其实一直在看我老婆,而且看得应该都是重要部位,难道? 我问表舅的前妻的事,他从旅行袋里拿出掌上通,调出一张照片,是表舅和他妻子的合照,原来前妻比表舅年轻很多,金发碧眼是一个尤物,当时一身的红色旗袍,不知道是不是身材高的缘故,旗袍的开衩已经到了腰部,整条大腿看得很清楚,连大腿根部的丝袜黑色蕾丝花边,红色高跟鞋,看着让人下体血脉运行急速。 我对表舅前妻的身材赞不绝口,表舅倒是不置可否,还问我最欣赏哪里,我直言就是大腿,配上丝袜,简直让人流精不自禁,表舅指指我老婆的腿,意思是也很好,我一笑,彼此彼此。 忽然表舅压低声音问我要不要打个赌,代价是500美金,不小的一笔,我连忙问赌什么,表舅说就是我妻子的内裤。 我有点不明白,表舅解释说就是我老婆今天穿的内裤和样式,由他来猜,对了就我输,错了则我有500美金进账,不过要保证是今天穿的,所以内裤上面要有些印迹。 我一口答应,心中感到很是刺激,并非是钱,而是用老婆的内裤做赌,难以形容的变态刺激,我也肯定表舅对我妻子有些企图。 一些从未有过的幻想和刺激围绕着我,饭吃的可有可无,妻子倒是和表舅聊得很欢,表舅更爽,时不时拍拍和摸摸我老婆的丝袜腿,老婆根本没在意,还以为表舅当她还小,我心里有点嫉闷,毕竟是我的妻子,内裤还好,我也偷拿过女工的丝袜,但我还不能接受别人乱摸她身体。 饭后,表舅要小智带他出去走走,还答应送他新的游戏,小子乐得立刻就要出门,表舅拉着他,妻子嘱咐儿子不要乱花表舅的钱,表舅冲我眨眨眼,这个老色鬼一定提醒我,要拿我老婆的内裤。 妻子走进厨房开始收拾碗筷,我从后面抱住她,接着就吻她的颈,妻子笑着躲我,我说:“趁表舅和儿子出去,不如我们先做爱。” 老婆连说:“别闹了,万一表舅回来了多尴尬。” 我说:“他要给小智买游戏,最少要一个小时,而且那边还有夜市。” 我的手趁着说话已经摸进妻子的裙内,隔着丝袜和内裤抚摸她的屁股,渐渐往两腿之间探去。 妻子被我搞得心动,又知道我最近是有些压抑,顺着我的手把身子贴过来,小声说:“时间太紧张了,晚上再说,现在摸摸弄弄就算了。” 我说:“晚上小智和我们一起睡,哪有机会?”不仅感到有些泄气。 老婆看我不高兴了,连忙答应我,还主动把手伸进我的裤子里,握住了已经有些挺的鸡巴,我搂起老婆就亲,一把捏住乳房揉弄,进到里面不行吗老婆勉强说着,我把妻子拉到客厅,就把她压在沙发上。 老婆抱着我开始唿吸急促,我把她的外衫解开,直接把胸罩拉上去,一口咬住左边乳房,手也没闲着把老婆的裙摆撩起来,直接抚摸丝袜腿,老婆今天只穿了普通的肉色丝袜,内裤倒是我喜欢的镂空蕾丝内裤,白色的,镂空处一小片淫毛看得很清楚。 妻子的舌头紧紧和我的舌头缠绕在一起,两手帮我把裤子解开,让我的肉棒出来透了气,并且轻轻的撸动着,可惜老婆不喜欢口交,所以我只享受过几次,看来今天也不会例外。 我的手按在老婆的淫穴上,隔着丝袜内裤也能感觉到潮热地感觉,我轻轻地揉动淫穴上的突起,老婆的身子也开始扭动起来。 “别弄了,时间很紧呢,还不进来……”老婆说着话脸红红的,真他妈的可爱。 我把丝袜和内裤顺着腿扒下来,老婆真是动了情,淫穴已经淫水肆溢,淫穴拉出了粘粘的淫液细丝,而且内裤上也留下不少印痕。 “别看了你……”妻子用双手搂着我的脖子。 我把鸡巴对准淫穴,慢慢插入,淫液的润滑让我一插到底,老婆哼了一声,我把老婆的腿抱起来搭在我的肩上,接着就用力向下抽插淫穴。 总是想到之后要和表舅打赌老婆的内裤,变态的刺激让我加快速度,老婆很快就感到吃不消,不停的求我轻一些,双腿紧紧的蜷起贴在胸前,我把脸埋在老婆的丝袜脚上,闻着丝袜脚的味道,连续几个深插,老婆使劲哦了一声,淫穴里一阵紧缩,淫水溢出,一次高潮。 老婆的高潮一向很快,我放慢速度,妻子大口的喘着气,汗水把前发都殷湿了,脸越发的红了。 “老公,你快射了吗?”老婆轻声问我。 我摇摇头,又渐渐加快抽插,老婆的呻吟声渐渐大了,高潮后淫穴的刺激变强了,她用手捂着自己的脸,努力压抑着呻吟,我抽出了鸡巴,老婆也伸直了双腿。 我示意老婆换一个姿势,让她跪在沙发上,两手撑住身体,我从后面插入淫穴,扶助她的肩膀,感到插入的深度比刚才要多,抽插鸡巴更带出了淫穴中的淫液,我看着妻子丰满的屁股,微微向上翘着,迎合则我的鸡巴,一口气连续抽插了近百下,知道妻子手无力撑住身体,趴倒在沙发上。 意犹未尽的我看看妻子的淫穴已经有些红肿,只好准备做罢,老婆却勉强坐起来,看我还有心有力,有点承受不住,我搂着她说算了,老婆轻轻握住我的鸡巴,张开小嘴,把鸡巴含进去。 真是许久未曾享受过的口交了,我感到老婆的舌头在我的龟头上绕弄,借以刺激着我,接着用力吸着鸡巴开始吞吐,我站在沙发前面,闭着眼享受妻子的小嘴,手扶着她的头,使鸡巴可以更深的进到老婆的嘴里,以至于老婆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老公,你不要射到我嘴里面。”老婆吐出鸡巴看着我说。 我点点头,老婆又买力的开始吸弄,我感到龟头刺激集聚了,低头看见老婆跪在沙发上,低着头用手扶着我的鸡巴吞吐着,乳房也随之晃动,我用手玩弄着妻子的乳头,老婆勉强抬头看了我一眼,淫荡的样子让我险些射出来,如果妻子能再淫荡些就好了。 我感到鸡巴暴挺几下,连忙从老婆的嘴里抽出来,顺势把老婆放到,手把老婆的丝袜腿向两边压住,鸡巴再次插进妻子的淫穴,快速插动。 我听见老婆呻吟了几声,一下便一泄而出。 “好热啊……老公……”老婆搂住我,我们又亲吻了几下,忽然听到儿子小智的嬉笑声。 老婆快速的拉下胸罩,把丝袜和内裤穿好,一边整理好衣服,一边走到门口去,我穿好裤子,就看见表舅拉着儿子进了家门。 表舅显然是明白人,看了一眼我妻子的样子,就知道我已经下手了,又向我眨眨眼,和小智进小智的房间。 我拉着老婆的手,老婆还不去换身衣服,我轻轻地说,妻子假装恼怒的看了我一眼,就去换衣服洗澡,我招唿小智收拾收拾,准备睡觉了,明早还要上学。 四看着老婆洗好澡出来,进卧室收拾床铺的机会,我赶紧进了浴室关好门,打开洗衣机的顶盖,翻出了老婆的内裤和丝袜,果然压在衣服下面,我把内裤反过来,裹着淫穴的部位痕迹处处,更有我的精斑,一定是刚才从妻子的淫穴里流出来的,而且有的淫液痕迹还没完全干透,我顺手拿了个纸袋,把老婆的丝袜和内裤放进去,出了浴室叫小智去洗澡,等到妻子安顿好儿子睡觉之后,我让她先去睡,我再去和表舅聊聊天,老婆今天被弄得也很累了,和表舅打了招唿,就自己回卧室了。表舅就睡在儿子小智的房间。 表舅见我拿着纸袋进来,微微一笑,把房门关好,接着拿出500美金,我愣了一下,不是打赌吗?这样岂不是变成了我以500美金把老婆的内裤卖给表舅。不过我还是把纸袋给了表舅,表舅见我有些懵然,问我这次和老婆做爱是不是分外刺激,我倒是承认比起平时多一些莫名的刺激,随即明白,因为要把老婆的内裤给表舅而产生的变态快感,表舅拍着我说,国外很多人在网上交换自己妻子的裸体照片或者内衣裤,无非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快感刺激,想象别人用自己妻子的物品做什么,实在有难以形容刺激。 我点点头表示同意,这时表舅拿出纸袋里的内裤欣赏。“真是很新鲜啊!”表舅笑着说。当然了,上面还有没干的地方呢!我想。 表舅把内裤和丝袜放在床上,就直接去换衣服洗澡了,我回到卧室,老婆和儿子已经睡了,我把美金收好,就坐在电脑前,一边胡乱浏览着,一边回想刚才和老婆做爱的感觉。 我听到表舅出浴室和进房间关门的声音,出去看了看,心里总是在想,表舅会用我妻子的内裤做什么,手淫吗?还是别的?顿时体会到刚才表舅说的那种刺激,应该是有着嫉妒和小气的刺激,毕竟是自己老婆的贴身衣物,如今让别的男人玩弄,而且忍不住幻想如何玩弄,真是,我长出了口气。 一个晚上我做的全是和老婆疯狂做爱的梦,旁边有很多人在看,老婆淫荡的叫着,我使劲的插着,直到早上儿子把我叫醒。 接下来的几天,表舅都要和人谈生意,很晚才回来,经常老婆和儿子已经睡了,我都是等他洗完澡进房间之后,才锁好门窗睡觉。 关键的是我也发现表舅洗完澡之后,妻子当天穿过的内裤和丝袜就不见了,而第二天又回到洗衣机里,这种刺激让我欲火难耐,表舅用我老婆的内裤发泄,我却不能找到机会和老婆做爱。 终于一晚我等表舅回房之后,也去浴室找出一条老婆穿过的丝袜,套在鸡巴上,手淫泄火,一边幻想着老婆的内裤在表舅的鸡巴上的样子,一边用力撸动鸡巴,精液最后穿过丝袜射出来,竟然觉得比上次用女工的丝袜还刺激。 不知不觉间,我对表舅用妻子内裤胡搞所感到的刺激越来越上瘾,尤其幻想的时候就忍不住要手淫,而且要用老婆丝袜弄得才爽,我有时甚至想看看表舅是如何使用妻子的内裤丝袜,要是表舅没离婚的话,那我也可以享用他老婆的丝袜内裤,可惜。 周末前,表舅终于谈好了生意,并准备回去了,他说要为了感谢我们决定请我们吃顿丰盛的鲍宴,我想表舅要感谢的该是我老婆的内裤和丝袜吧,陪他过了那么多夜晚。 不知道表舅是不是因为生意真得很成功,点了很多菜,还要了两瓶极贵的红酒,让我们全家尽情的吃,我虽然也常出席客户的宴会,但是这种红酒也只有机会喝过一次而已,妻子本来就不会喝酒,被我和表舅也劝得喝了四五杯,脸红红的,就是小志也吵着喝了小半杯,吃完饭之后我们又去了歌厅要了个包厢,借着酒劲我和表舅,老婆一起唱得昏天黑地,还把吃饭是剩下的那瓶红酒也喝了,到后来,表舅脸红得像出了血,我已经头昏脑胀,老婆也吐了一次,儿子小志早就趴在沙发上睡着了,我抱着小志,表舅半扶半搂着我妻子,坐出租车回家。这已经是夜里十二点多了。 进了家,我先把小志抱进小卧室,转身时表舅已经把妻子扶进了卧室,我看见表舅正在慢慢解开老婆的外衣,觉得有些不妥,头昏昏的又不知该说什么,一下坐在了床边,表舅看看我,接着把妻子身上的衬衣脱掉了,妻子已经浑然全不知觉,露出了黑色的丝质胸罩,紧紧地裹在乳房上,显得十分圆挺饱满。 表舅去旅行袋里翻了一阵,拿出了一部数码相机,要把老婆的睡姿拍下来,我刚要问他,他对我说要留下来慢慢欣赏,在表舅的安排下,我又把妻子的套裙也脱掉了,老婆里面是超薄的透明肉色丝袜,无裆的那种,外面是和胸罩一套的黑色丝内裤,脚上还穿着紫色的细带高跟凉鞋,只穿着内衣和丝袜的妻子平躺在床上,看起来有几分淫荡,表舅把妻子的双腿分开支在床上,让内裤包裹着的淫穴尽可能的露出来,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原因,老婆淫穴可能很潮润,内裤紧紧地陷进淫穴里,还勾勒出淫穴的轮廓。 表舅的怪手已经摸到了老婆的乳房上,“没想到小影生了孩子,体形还这么好,真是难得!”表舅一边揉捏着我妻子的乳房一边笑着说,还问我有没有人乳喂养小志,我真的按耐不住就说:“表舅你是不是有点过了,把我老婆全看过了,还玩了她的内裤,现在还要弄她的身体,给5000美金也不行啊!” 虽然眼前的情景十分刺激,下身明显的勃起,但是心理上仍然无法接受自己妻子被人玩弄,表舅笑了笑,又拿出掌上通并且从里面抽出一张微型的光碟,“用你的电脑看看吧,里面才是生活乐趣。”说着递给了我,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小的光碟,勉强的放进光驱里,打开一看,是近百张的照片,表舅站在我身后,“在国外这种生活聚会常常有,自己家里面的,或者朋友间的。”我的目光被吸引在屏幕上,原来那张表舅和他前妻合影照片只是开头的第一张,接着,就是几个黑白壮汉围着表舅的前妻,下边一条条大鸡巴如同自慰器。 虽然我也看过一些群交的图片,远没有如此的贴近和真实,紧紧地旗袍转眼间就被上下解开,只是挂在腰上,表舅前妻的大乳被人握在手里,几乎看不见,她脸前还有三条巨棍等她吞吐,“也许你还接受不了,但当你试过之后简直无法脱离,尤其是你急切的想把鸡巴插进自己爱人的淫穴,却不得不等待别人用完后,那感觉真是FUCK。”表舅的声音如同讲故事,我有些身临其境。 “我妻子只是一次,就离不开这聚会了,她有时自己单独去参加,我也很喜欢,但是年纪大了,身体不行了,”表舅回身坐到床边,“我们离了婚,我之后偶尔还去看看而已,不过这次看见小影,竟然让我有了极强的感觉,我这几天每晚都要闻闻她的内裤,好像年轻的时候。” 我接着一张一张的翻动照片,场面越来越混乱,表舅偶尔的出现让他前妻口交一下,其他时候都应该是在拍照,我翻到一张她蹲坐在一个黑人的腿上,巨棒插进淫穴几乎淫穴口是撑开的,嘴里含着一条白色的,手里还在撸动另外的两条巨型鸡巴,身上旗袍已经不知所踪,乳房被不同的两只手捏弄着。 我的肉棒已经控制不住了,有种快射了的快感,回头看见表舅已经把妻子的胸罩拿掉了,一手握住一边的乳房,正在贪婪的舔着我老婆的乳头,平常只有我才会抚弄的妻子的乳房,被人捏弄在手里,极度的嫉妒刺激着我,一种变态的快感。 五“用我的相机,让你以后可以慢慢的回味。”表舅把他的数码相机给了我,接着把衣服脱掉,只剩下一条肥大的短裤,我能看见短裤前面的挺起一块。 “表舅,万一小影醒了,就麻烦了,不如算了吧。”我忍不住说,虽然已经被酒精和刺激冲昏了头,但我还知道轻重,平常老婆和我还好,在公司是非常正经的,要是现在的场面突然醒过来,情况就无法想象了。 说着老婆动了一下,头向旁边侧了一下,毕竟喝得太多酒根本没有醒,就这也让老色鬼紧张了一下,连忙又去旅行袋里拿了一幅眼罩,里面还有不透明的蓝色液体流动着,“这是我坐飞机的用的,很清凉还有宁神催眠的作用,给她戴上吧。”老鬼的先进货还真不少。 我把眼罩套在妻子的眼睛上,“把手也绑起来。”表舅把他的领带扔给我,我现在感觉如同在拍淫虐电影,女主角就是我老婆,我把领带在床顶的栏杆上绕了几下,才把两边分别绑在我老婆的双手上,怕她会痛,所以没绑的很紧,不挣扎不会发觉的。 现在的妻子侧躺在床上,双手被缚在头顶,眼睛上带着眼罩,丰满的乳房挺立着,身上只剩下了丝袜和内裤,两条丝袜腿被分开。 色鬼表舅正趴在老婆两腿中间,隔着内裤揉弄淫穴的突起,“现在已经湿了呢。”表舅早没有那种风度感,活脱一个变态老色狼,我看见妻子的淫穴泌出的淫水已经把内裤殷湿了,豁出去了拍了几张淫穴的特写。 我又拍了几张妻子的淫荡姿态,下身已经挺的发痛,也把衣服脱了,只剩下内裤,更是第一次有了渴望和老婆做爱的冲动,表舅把内裤的裆部拨到一边,充满淫液的淫穴感觉非常,接着把手指探进了妻子的淫穴,轻轻搅动着。 “真不错,已经全湿润了,看了小影也有感觉了。”表舅如同淫笑得说着。 眼前的刺激混合酒精的冲击,一下一下的撞击我的头颅,我撸动着自己的鸡巴,心想一脚把老色鬼踢开,然后和我可爱的老婆疯狂做爱。表舅抽出沾满淫液的手指,更从淫穴里连出几条淫丝。 “真不错,咂咂……”老色鬼变态的舔着手指上的淫液。 “我要上了,表舅。”我已经没心思再拍照片,急着想插进老婆暖暖湿滑的淫穴。 “年轻人,现在已经等不及了?”表舅慢慢的把老婆的内裤褪下来,让淫穴完全从丝袜的裆部暴露出来。 “真是天生淫穴,妙啊!”表舅的手轻轻的捏住淫穴的两唇向两边拉开,露出淫穴中间的小洞,在淫穴下方还有更小的洞,我知道那是尿道口,“你们结婚十几年了,小影的淫穴居然还是这种颜色,看来你用的机会不多噢。” 表舅仔细的欣赏妻子的淫穴,不知道是不是淫穴受到刺激的原因,妻子轻轻的哼了一声。 “你在忍一下,让我再享受享受。”表舅已经反客为主了,居然让我这个正牌老公等等。 我拍了几张照片,又坐在电脑前看了几张图片,鸡巴挺得受不了,看着表舅把老婆丝袜脚上一支高跟凉鞋脱掉,轻轻闻了闻丝袜脚的味道,接着伸出舌头从丝袜脚尖开始舔,脚心,足踝,顺着小腿一直向上,丝袜都被舔湿了。 老色鬼一直舔到了妻子的大腿根部,又用手翻开淫穴,舌头在淫穴里上下翻飞,更探进妻子淫穴的小洞里,看着这场面,嫉妒的快感刺激的我极其思念老婆淫穴裹着我的鸡巴的感觉,更深深体会到正因为如此才会有换妻反会加强夫妻间的情欲的说法。 表舅把短裤脱了,挺起的鸡巴和他年龄极不相符的粗壮有力,只是略短了一些,说不定因为如此那个女人才跑了,但看画面上那些家伙的东西简直是老色鬼的两倍,我不禁有些鄙视。 “我先上了,早就想尝尝这个外甥女的味道了。”表舅把他的油黑的鸡巴慢慢插进了妻子的淫穴,看得我大叫冤枉,老婆就这样被这个老色狼尝了鲜。 表舅把妻子的两条丝袜腿扛在了肩上,手撑着跪在床上,向下用力的抽动淫穴,我站在他身后,第一次看见别的男人的鸡巴在我老婆的淫穴里插动,随着抽动垂下的阴囊裹着俩个圆卵一下下的撞击着妻子的淫穴。 我已经忍受不了的性冲动,翻上了床,一把握住了妻子的乳房,一手撸动自己的挺起的鸡巴,大概是淫穴受到的刺激,老婆随着轻轻的呻吟,乳房一晃一晃的,我索性捏住妻子的下巴,让她张开小嘴,把鸡巴插进她的嘴里,龟头在老婆的舌头上轻轻擦过,感觉极其的舒服,唿吸的不畅,让老婆发出了呜呜的呻吟,我怕她醒过来,只好抽出鸡巴,从妻子的嘴角流出了被我插弄出的口水,好在老婆只是哼了几声,我又把鸡巴插进妻子的口中。 这时表舅开始沉重的唿吸,“小影的淫穴真是,紧紧裹着我,比那些欧美的女人厉害多了。” 看他已经抽插了百来下,我有点担心,“表舅,你可别射在里面,那就麻烦了。” 我可不想多个便宜儿子。 “我,我已经结扎了,你放心吧,噢……”表舅狠插了两下。 妻子也随之哦了一声,身体也开始扭动,难道感觉到了,“老公,别弄我了……噢……我头好痛……” 老婆轻声说了几句,我连声也不敢出,表舅更是半趴在老婆身上,大气也不敢出。 看来老婆真是宿醉了,完全没感到手被绑着,眼睛也看不见,应该是由沉沉的睡去了,表舅慢慢的抽出已经疲软的鸡巴,龟头上还残留着精液和我妻子的淫液。 我和表舅交换了位置,看到妻子的淫穴里流出淡白色的精液,我已经顾不得什么,鸡巴直插妻子的淫穴花心。 淫穴里极度的润滑,老婆的爱液混合着表舅的精液的感觉,让我的嫉妒的刺激越发的升级,我使劲抽插着鸡巴,用手抓着老婆的丝袜脚踝,让淫穴撑开的更大些。 老婆在我的刺激下,连连的呻吟,只是任我抽插也不愿起身,又被插弄了几十下,妻子求我轻一些,说我撞得她头痛的不行,我连忙放缓了抽插的速度,妻子才又渐渐平静。 表舅把绑在老婆手上领带解开,看老婆又没了反应,居然大着胆子也学我把半软的鸡巴塞进我老婆的小嘴,茫然间老婆居然轻轻的吞吐着他的鸡巴,但是舔弄了几下就不再动了。 我松了一口气,如果老婆清醒的话肯定感觉到有两条鸡巴在弄她,好在她醉了,如此连续的刺激我已经达到顶点,又插了几下,连忙从淫穴里抽出鸡巴,精液喷射在妻子大腿的丝袜上,更有射到她的小腹上面。 我已经觉得有些头昏眼花,看看表舅还在玩弄老婆的乳房,但只看他的软软的鸡巴就知道他没本事再来一次,我本想帮老婆穿好睡衣,表舅却让我抱着我妻子,用两手架着她的双腿。 妻子软软得靠在我身上,双腿分开架在我手臂上,淫穴里的精液和淫液源源不断地流出来,表舅趁机拍下了这淫荡的场面,我实在是坚持不住了,用毯子盖住妻子的身体,就趴在她身边睡着了。 六等我被妻子叫醒时已经快到中午,看她的表情该是什么也不知道,接着她就怪我不该让小志去和表舅挤睡,我笑着说我实在想和你,没说完就被捏了鼻子,说我趁她醉了就欺负她。 儿子进来叫我,老婆连忙出去招唿表舅,让他多带些特产品,我心想连你都让他用了,还要带什么呀。 表舅看见我立刻笑了起来,说我是不是借酒行凶,老婆的脸立刻红了,埋怨得看看我,我想你他妈的才借酒行我老婆的胸,嘴里连连应付着。 临走前表舅送我一张光盘,新的,看样子是他昨晚刚做好的,我想到里面有昨晚我们淫乱的照片,连忙收好,心里七上八下的。 在机场送走了表舅,感到生活又回到了平静的状态,只是我的心里却无法平静,突如其来的刺激,深深的触动我的快感,回到家就忍不住去看了几个有群交图片的网站,较之以前感觉以索然无味。 等到深夜儿子和老婆都先后睡了,我悄悄的拿出表舅给我的光盘,里面夹着一张现金支票,3000美金,算是什么呢?我看到光盘里有文本,原来是表舅给留我的一封信。 表舅在信里说很开心和我一起有了一次经历,钱是给我多买些情趣用品和内衣给我老婆,又说其实当老婆和别人一起交换享用时,才会有真正的快感,和更多的情趣。让我去参加这样的俱乐部,希望下次回来时可以和我一起享用我的淫妻。 话说回来我不禁有些后悔如此容易的让老色狼搞了我老婆,难道他在酒里做了手脚? 反正我看了他前妻得乱交照片就真是忍不住了,好在光盘里也有他前妻的图片,过过瘾也好。再说他提的换妻倒是让我心动,别人的老婆,谁都想试试了。 至于妻子却不是那种淫荡的女人,或者用专业的话说我没有方法调教出她的淫乱本性。 之后我有几次在和妻子做爱前给她看些群交的图片,她立刻就不看了,还不让我看,说怕我教坏了儿子,更埋怨我变态,想要老婆被别人搞。连做爱都不做了。 我只好将注意力放在网络上,虽然此时国内已有传闻出现了换妻俱乐部,不过相关的网站还是很少,更有的没几天就被封闭了。只好偶尔翻看那张光盘的图片,找找感觉。 唯一好的是在网上有了几个淫友,经常聊些各自和老婆做爱时的情景,一个淫友告诉我邻市有了个俱乐部,但是很秘密,知道的人很少,他也是在网上和管理人聊过天,我连忙要了个号码,发了几个留言,终于有回信约了在网上聊的时间。 通过和负责人聊天,我知道了因为邻市较大,所以有了几个换妻俱乐部,不过他们这个管理的较严,都是中高层的白领,大概有七八对夫妇参加了吧,我想目前的情况,我老婆是不可能参加的,只好询问单身人士,大概对方看我情况和诚意很好,约我在酒吧见面详谈。 之所以想参加换妻俱乐部,主要是想了解那些老公是如何让自己的老婆迷恋上交换的,学学经验,只要老婆能陪我玩个一两次,再感受一下那种刺激,我就满足了,毕竟是自己的妻子,哪舍得让人轮着干,况且以单身人士加入,还可以经常玩玩别人的老婆,这才是诱惑很大地。 七按时间到了酒吧,看见最里处坐着三个男人,其中一个人的衣装打扮就是约好的俱乐部负责人,我连忙走过去。 “杨大!是你呀。真是你,”我一愣,这是我大学的绰号啊?仔细一看才认出来居然是和我同名同姓的大学同窗兼死党杨锋,因为他比我小几天,所以都叫他杨二。 没想到杨二是这个俱乐部的创始人,和我约的负责人和另一个人一看这个状况,就留下我和杨二单谈,我倒是因为遇到的是同学反觉得不大好意思。 “干嘛,也想和嫂子一起来玩玩?她可不像这种人,死正板的。”杨二喝了一口啤酒看着我说。 “和我一起的时候还好一些,别人肯定不行,所以我才问问单身人士啊。” 我估计有点戏,毕竟是死党。 “算了吧你,肯定是背着嫂子出来玩花儿,这种还更保险。”杨二他妈的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 “就算是吧,你他妈也不用说的这么明显啊,不行就算了。”我干脆抬屁股走人。 “你他妈还急了,行了,别人要考虑考虑,你现在就通过了。”杨二大大咧咧的拍拍我的肩膀,“去我家里吧,细谈。”说完拉着我起身结账。 在车上我才知道他毕业后又去了国外,也是接触到类似的聚会,回国后悄悄搞了这个俱乐部。 “我大老板经常带着他的小秘参加聚会,他可喜欢看他的小秘被人干。”杨二拐了一个弯。 “不是他老婆吗?”我问。 “他老婆?想来也不让啊,都六十了。”杨二大笑,我点点头。 “不过让老板参加的好处就是很多经费全由公司出了,还净赚不少呢。”杨二把车开上了高速。 “你小子是不是也是单身人士啊,连玩带赚,真不赖啊。”我大感羡慕。 “谁说的,第一次聚会时,我老板就把我马子上了,现在是我老婆了。”杨二看我一眼。 “那不是很郁闷?”我已经知道他老板也该是个老家伙。 “那也是一种刺激,自我折磨的刺激,再说小秘也不赖啊,绝对的大奶翘屁股,口活更是一流,被老板调教的。” 我们的车进了一片小区。 杨锋的家正好在两个城市之间,一片新建的小区,即安静而且环境挺好,我和他上了三楼,跟着他进了他家。 “我老婆还没回来呢,随便坐吧,我拿听啤酒。”杨二让我先在客厅坐着,这客厅巨大,足有三十余平米,全铺的是地毯。 “一般的聚会就在这里举行。”杨二在厨房里大声说。 “让你看看资料,接着。”杨二扔给我一听啤酒,打开了一部手提电脑,调出了俱乐部的资料,一对对夫妻的照片,男人穿正装,女人基本是裸体或者只穿丝袜,接着是夫妇的资料介绍,身高体重喜好等等。 “这是我们老板的小秘,只有我们老板来时才来,下次有机会让你试试。” 杨二指着一张单独的女人照片,网眼丝袜高跟鞋,两手托着乳房,真是淫荡入骨,看得我不禁下体乱动。 “这是我老婆,不赖吧。”杨二指指屏幕。 我一看吓得我一愣,照片上的女人蹲坐在沙发上面,头发扎在后面,乳房高耸,连裤丝袜里面没有内裤,腿又向两边分开,丝袜里的淫穴隐约可见,淫荡中带有妖媚,竟然是叶敏,我的秘书! 杨二注意到了我的表情,“怎么……你认识她?别告诉我你已经和她有一手了?”杨二满脸淫笑的问。 “别胡说了,她是、她是我秘书,居然是你老婆。”我知道叶敏才25岁,居然已经嫁给了杨锋,而且还是俱乐部的一员。 “我们也是在酒吧里认识的,她挺能疯的,当晚就被我和一哥们上了,后来就和我了,对我死心塌地的,让她陪我们老板,想都不想就做,我索性就和她结了。”杨二漫不经心的说。 “就算你说你和她有一回也无所谓,女人而已。”杨二的态度让我有点儿心颤,我想我不会任由别人玩弄我老婆的,玩玩别人的就算了。 “现在单身会员只有三个,你是第四个,估计也是最后一个,你要把你和你妻子的照片拿来,她要裸体噢。”杨二看着我说。 “不是单身吗?还要我老婆的?”我问。 “单身会员也全是结了婚的,和你一样,老婆不肯来,自己报名,但是要把资料交齐,你可以把她的脸挡上。”杨二调出档案。 我一看照片果然是脸被挡住,身体是裸体的,不过应该都是偷拍的,换衣服时的,睡觉之后的等等,看样子都没有超过四十岁的。 “为了保证安全,必须要交,这我没办法了,不然别的会员也不会让你参加的。”杨二拍拍我的肩膀,我说没问题,反正老婆也被表舅搞过了,出张裸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了,况且脸还挡住。 “那我可有机会看看嫂子的身体了,我记得你结婚时她身材一般啊。”杨二置疑我老婆的可看度。 现在可好着呢,这面子不能丢,赶紧自夸了老婆一番,我让杨二问问他老婆就知道了。 房门一响,杨锋的妻子叶敏回来了。她脱掉高跟鞋,把书包向旁边一扔,这才看见了我。 “经理,你?”叶敏显然不知道如何是好。 “你什么呀?这是我大哥,大学的死党,今晚你要陪他。”杨二故意装作不知道我们的关系。 叶敏的脸登时红了,我也知道平时在公司她挺活泼爱闹,却从未听过她和哪个男同事发生了关系,而且对我也很得体,现在居然…… “别闹了,杨二,我也差不多该回去了。”我赶紧缓和尴尬的气氛,斜眼看看叶敏,豹纹短裙加深肉色丝袜,上身是露脐背带装,乳沟隐约可见,要是能摸摸她的丝袜小脚应该很过瘾吧。 “不要跑呀,不好意思?还说要加入俱乐部?哈……”杨二得意地坐在沙发上。 “经理,你?”叶敏又说一遍,不过这次是指我加入俱乐部的事。 “难怪,经理的林姐大概是公司时最正经的女人了,我们都不敢和她开玩笑的。”叶敏忽然放松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知道了我的隐私,笑起来。 “哪有那么夸张,”我也放松了些,“何况秘书是一个小淫妇,我居然不知道。”我反说了一句。 “老公,他说我,噢……”叶敏缠住杨二撒娇。 “你本来就是一个小淫妇,杨大,别走了,晚上睡在我这里,咱哥俩一起乐乐。”这小子居然把自己的老婆推过来。 “经理,你不要欺负你的小秘书噢。”叶敏已经是一脸的淫媚,手在我的肉棒上狠狠捏了一把,登时引来了反应。 “你先去洗个澡,换上你上班的衣服,你们经理好这个。”杨二更是放纵。 看着叶敏走进了卧室,杨二贴过来,“如何?杨大,淫妻兄弟尝,你说爽不爽,好好调教你老婆吧。” 我很羡慕杨二的大方,可我也想让老婆变成如此淫妻吗?我觉得有一点点不同,我希望她对着我淫乱,可以为我稍稍出格,但不是让众人分享,我还是要自私的。 杨二接着和我聊天,我的心思却飞到了卧室里的叶敏身上,她的淫媚照实让我心痒难耐,下体一阵阵的冲动。 “经理,你和我老公在谈什么?”叶敏从卧室里走出来,换上了一套半透明的衬衣,黑色的短裙,我最爱看的浅灰色超薄丝袜,脚上是一双暗红色的露趾高跟鞋,虽然,乍看起来还像平时上班的打扮,但是半透明的衬衣里一对乳房微微晃动,赤色的乳头若隐若现,叶敏慢慢走到我面前,把短裙慢慢向上拉起,没有内裤,丝袜里一片薄薄的黑色淫毛,甚至微微浮现淫穴的突起,她一抬腿踩在我两腿之间,脚尖顶着我的肉棒处,轻轻磨蹭,我感到一股电流直击下去,鸡巴暴立,旁边的杨二已经褪去衣裤,只剩一条紧紧的内裤,裹着鼓起的鸡巴,叶敏跪在我面前轻轻的拉开我的皮带,拉下拉链,鸡巴自己已经忍不住跳出来。 “经理,你的不小呀!”叶敏两只手指捏住了我的龟头上下撸动,身体站起来贴近杨二的怀里,两个人舌头绞缠在一起,杨二的大手握住一边的乳房肆意捏弄。 叶敏坐到我和杨二俩人之间,仍然和杨二的舌战未完,我把她的衬衣纽扣解开,白色的乳托垫在乳房下面,让乳房更加饱满挺立,而且玩弄双乳时也不会觉得妨碍。 黑色的短裙被杨二的手撩到腰部,我把叶敏的一条腿抬到沙发上,是两腿分得大开,中间的淫穴微微张开着,淫水已经把丝袜淫穴的位置湿了一小块。 我用手指轻轻抚弄淫穴,感觉极其的温湿柔软,两片淫唇立刻分开,能看到好像滴着淫水的小洞,叶敏随之轻轻的呻吟,扭动腰肢,淫穴在我手指间摩擦。 我看看从高跟鞋前面露出的脚趾,越发觉得她的丝袜脚的性感,索性脱掉她的高跟鞋,轻轻嗅着丝袜脚的味道,微微的脚香让我难忍,用舌头舔弄丝袜脚,最喜欢的是脚心,我的舌头在那里轻轻的打转。 “啊……好痒……”叶敏的丝袜脚向后缩着,但被我紧紧握住脚踝,杨二也压住她的腿让我继续享受,搞得叶敏呻吟不断。 我干脆把鸡巴贴在她的丝袜脚上,来回摩擦,感受丝袜带给龟头的快感。 杨二把叶敏扶起来,看来要步入正题。 八我也站起身把裤子全脱掉,只穿了上衣,杨二站在沙发前,扶着叶敏的头,我坐到叶敏的旁边,看见叶敏搂着杨二的屁股,用舌头隔着内裤轻轻舔弄杨二的鸡巴。 我顺手捏住叶敏的乳头,感觉乳房的柔软和坚挺,叶敏忙腾出一只手,摸索到我的鸡巴,上下撸动。 杨二感觉差不多了,把内裤脱掉,抬起一条腿如同刚才叶敏般踩在沙发上,叶敏忙探头到下面,从卵袋处舔起,一点点地向上,我暗想要是我老婆也能如此就太享受了。 叶敏把杨二的一颗卵蛋含进嘴里,轻轻滚动舌头,再吐出来换另一颗,如此反复,杨二显然很享受,让我大觉羡慕。 “好了,去给我大哥服务一下。”杨二推了叶敏一下。 她连忙俯下身张嘴含住我的鸡巴,我顿时到感觉到她对杨二的顺从,手忍不住按住她的头向下,她顺从沿着我的肉棒舔下去,让我享受到刚才杨二的滋味,湿滑的舌头在拨弄着我的卵蛋,阵阵酸麻感由下面传来。 忽然叶敏含着我的鸡巴唔唔的呻吟起来,原来杨二用脚趾拨弄她的淫穴刺激她,让她扭动不已,杨二更用力的向淫穴踩去,好像要把整支脚都塞进去。 “啊……老公……”叶敏吐出了我的鸡巴叫出声来,手伸到下面扶着杨二的脚,大口大口的喘息。 “已经滑的厉害了,是不是?”杨二的脚上已经沾上不少淫液。 “是呀,老公,快点插我的淫穴吧,求求你……”叶敏一脸淫荡的用乳房摩擦杨二的大腿,淫声哀求着。 “跪在沙发上吧,屁股要翘起来。”杨二刚说完,叶敏已经背对我们跪在沙发上,手扶着沙发的靠背,翘起屁股对着我们晃动。 杨二扶着她的屁股,用手按在淫穴的地方用力一扯,叶敏叫了一声,丝袜被撕开了一个大洞,露出了淫穴和屁眼,杨二的中指探进淫穴,搅弄得叶敏呻吟不止。 “杨大,喜欢用哪里?要不要试试这里。”杨二指指叶敏的屁眼我看见叶敏的屁眼微微地扩开,看来她早就对肛交轻车熟路了,我可是门外汉,还是正途吧,我也脱掉了衣裤,走到叶敏的身后,鸡巴往前一探,被叶敏用手引导进淫穴了。 “啊……经理,不要……”叶敏淫乱的叫着,感官刺激的我立刻开始抽插,扶着叶敏的屁股用力向前撞着。 叶敏的淫穴很柔软湿滑,比之我老婆的淫穴出的淫水更多,但不如我老婆的淫穴紧裹着我的肉棒感觉强烈,我抽插了几十下还未感到刺激加剧,只是让叶敏的淫叫搞得神魂颠倒。 杨二坐到沙发的靠背上,让叶敏正好含住他的鸡巴,借着我的撞力深插进叶敏的嘴里,还叫叶敏把鸡巴吞得更深些。 我来回的把鸡巴在叶敏的淫穴里搅动,杨二按着她的头,鸡巴塞满嘴几乎不出声音,直到杨二拔出鸡巴才叫出声,用力的咳着,看得我有些心疼,杨二的鸡巴上沾满了浓浓的唾液。 杨二接着让叶敏把鸡巴上的东西慢慢舔干净,还有大腿的根部。 我已经插得有些脱力,就拔出了鸡巴,杨二让我躺在沙发上,让叶敏骑坐在我身上,她用淫穴套住我的鸡巴慢慢坐下,扭动腰肢上下套弄。 虽然我感觉刺激再慢慢加剧,叶敏已经有些难以支撑,眼神散乱,手撑在我的胸口上,这时杨二扶住她的屁股,把鸡巴从屁眼插进来,我的鸡巴顿时感到了压迫,刺激更加强烈。 叶敏也趴在我的身上,乳房紧贴我的胸膛,无力的叫着:“老公插我……插我……” 杨二用力抽动鸡巴,我也配合这抽动,一进一出,叶敏在双重刺激下越发的淫乱,拼命亲吻我的嘴和脸,“经理老公……用力啊……淫穴好爽……” 我听着极力的向深处插去。 杨二和我不停的撞击叶敏的淫穴,我更感觉到和杨二的鸡巴的摩擦,已经临极限。 忽然感觉叶敏的淫穴里面紧紧收缩,淫水一涌而出,她的高潮已经到了,她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剧疼之下,我的鸡巴一阵激动,精液射出,足足感到射了近十下才慢慢变软。 大概是屁眼比较紧的的原因,杨二也在苦苦支撑,用力的抽插,叶敏摊倒在我身上随着杨二的动作哼着,已经是魂游天外。 杨二也已经不行,连插几下深插,一声闷哼,应该是射出了精液,过了好一阵才把鸡巴从叶敏的屁眼里拔出来。 我起身让叶敏趴在沙发上,分开她的双腿,看见从屁眼流出的精液和我射在淫穴里流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流下来,分外的淫荡,又让我感受到那种快感。 我虽然很想试试叶敏的屁眼,但杨二和我均已感到疲惫,只好作罢。 于是三个人一齐上了大床,把叶敏夹在中间,摸弄着她的双乳和丰臀。 “真有意思……我居然被两个老公一起干……两个杨锋,没想到你们还是同学。”叶敏一脸的娇媚。 “哼~~~人名有相同,也不奇怪,不过你要是早说的话,我就早遇到杨大了。”杨二点了一只烟。 “你有几天是在家里睡啊,不是自己出去,就是要我去俱乐部,哼~~我哪记得那么久。” 叶敏瞥了杨二一眼,招来恶手的袭击。听着淫声不久我就沉沉睡着了。 第二天我索性打电话到公司请了假,老婆以为我去谈事也未在意,叶敏请假只需要我批准就行了。 我要赶着去买偷拍的工具,一晚的淫乱让我迫不及待的想加入俱乐部,而妻子被表舅搞的照片,我还是决定保留,免生后患。 有了表舅的钱,买些高科技产品也无妨,我特地买了红外无线操作的摄像头还可以听到声音,尽量的小些吧,又买了些伪装的工具。 回到家里,老婆和儿子都没回来,正好行事,我的地点是浴室,妻子在这里换衣服洗澡,裸体的场景肯定拍得到。 我安好电源又作伪装,好在我老婆对电子产品不在意,看见也不以为然,更不会想到我这个老公会偷拍她。 调教好镜头基本上可以看到全浴室,还可以调节远近,画面很清楚,不知道老婆今晚洗不洗澡呢?居然要偷窥自己妻子,看看还有点时间,我要再去好好的休息一下。 九醒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妻子把我叫醒,她已经做好了晚饭,小智还没回来,听老婆说去踢球了,晚上回住在同学家,也好,我可以安心偷拍。 和老婆边吃饭边聊了一阵公司的人事,我心中有事,很快就饱了,老婆自己吃完饭就去收拾,我跟在后面,缠着老婆晚上亲热。 通常妻子在和我做爱前一定会洗澡,那我偷拍的机会就有了,和妻子闹了一阵,她才告诉我今天来了月事,我大失所望。 趁老婆看电视的机会,我到儿子的房间上网,正想看看情色,就接到了杨二的电话,问我搞定老婆的裸照没有,又说从叶敏那里已经看过妻子的近照,一定要看看妻子的裸照,而且没做好的话赶不上下周的一对夫妻的聚会了。 我刚尝了干人妻的滋味,正在兴头上,又有机会可以参加别的夫妻的聚会,哪能不心动,只是妻子月事在身,充其量只是擦擦身子,又不能逼她洗澡。 心里一动,就问杨二有没有数码相机,杨二听了大笑,当时就明白了我的意思,连说没问题,又说下周的聚会一定叫我。 我让他把相机交给叶敏明天带给我,他答应了就挂了电话,我也下了网准备睡觉。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睡得多了的关系,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瞪着眼睛回想昨晚的精彩情景。叶敏这个小淫妇在我身边这么长时间,居然没发觉,真失败啊。 胡思乱想的下身有了反应,而身边的妻子也被我的翻身弄醒了,回手又摸到我挺立的鸡巴,吓了一跳,问我是不是忍得辛苦,我连说没事,让她接着睡觉。 她又躺了一阵,还是起身趴在我的大腿上,很少有的主动掏出我的鸡巴来,用嘴含住,一定是看我忍得辛苦,又不能做爱,就帮我口交了。 上下弄了几下,她把我的鸡巴吐出来,连说味道好重,昨晚的激战,我回来又忘了洗澡,难怪呢,老婆勉强的又用嘴套住鸡巴。 我感到老婆的乳房紧压在我的腿上,十分的柔软,不过口交的技术就比不上叶敏了,根本不会四处照顾,只知道舔弄我的龟头,我用手扶住她的头往下压,想让她给我舔舔卵袋,没想老婆含住鸡巴没动,头被我按下去,把整只鸡巴全吞进去了,我赶紧抬起手,妻子吐出鸡巴连连的咳着,小声地埋怨我,我陪笑着道歉。 少了刺激,又没有插进淫穴,老婆的技术又很幼稚,连弄了十几分钟,我也没有要射的感觉,老婆已经累得不行了,用手托着小脸,还在勉强。 我把她拖上来,不让她继续弄了,老婆问我是不是还不满足,我想说可不敢说试试后面,就安慰她说我也累了,让她睡了,最后带着浑身欲火睡着了。 早上醒的时候只觉得腰酸背痛,不是滋味,妻子已经去上班了,虽然在一个公司,这么多年我俩很少一起去公司,时间长了倒也觉得很自然。 吃了老婆留下的早餐,我才施施然的到了公司,把下属叫来勉励一番,就全放出去联络客户,保持良好的关系才会有更多的合作。 看着叶敏站在她的办公桌前整理文件,依然是粉色的外衫,里面是灰色的圆领恤吧,看不清楚,黑色的牛仔裙,深肉色的丝袜和高跟鞋,若是在以前实在普通不过,现在看起来总是感到些许的淫荡。 低头捏捏自己的太阳穴,想舒缓一下情绪,“经理,你的文件。”叶敏忽然已经站在身边,把相机递给我,一脸坏笑。 我没说话,把相机放进抽屉里。“经理要偷拍林姐啊,真坏。”我大惊地看着叶敏,好在办公室里就剩了一两个人,她的声音也不大。 “你疯了,说什么呢,这是公司。”我动了气,声音也严厉了。叶敏噘着嘴背对着我,手撑在我的写字台上,低着头,显然没想到我变了脸。 我忽然心里一软,拍了她的屁股一下,“下次再不注意打屁股。”我登时显得和颜悦色起来。 “哼,占过了人家的便宜就发威,坏男人。”她转身要走。 我本想再打她屁股一下,没想到她一动,我的手一下滑进了她的裙内,没有内裤?我的手虽然隔着丝袜,已经摸出屁股的圆滑,和中间的那条隙缝。 叶敏的脸当时就红了,仍然背对着我,赶紧回身站在那里,怕被外面的人看出怪异,却没有制止我的手,我不禁心中一荡,这以后岂不是艳福不断,乐啊。 我的手沿着缝隙熘进叶敏的两腿之间,摸着软软的淫穴,隔着丝袜仍感到阵阵的热意,我轻轻动着手指,刮弄着淫穴外面,看着叶敏的面红耳赤。 “为什么不穿内裤?小淫妇。”我心中大乐的问叶敏,手还是乱动。 “都怪杨二,早上就弄人家,害得我忘了穿,现在又被经理欺负,”叶敏闭上眼,享受着我对她的刺激,腰轻轻的扭动。 我暗想一定是杨二让她来勾引我,这小子还不是为了我妻子,反正给他看看裸照而已,我可是真材实料在手呢,不算吃亏。 叶敏直接坐在我身上,屁股压着我的肉棒,马上引起了反应,我看了办公室一眼,原来人全出去了,难怪小淫妇胆子大了。 “讨厌,一来就动手欺负人,以前不知道多正经。”叶敏转身用手按住我的鸡巴。 “早想弄你了,没想到你嫁了人而已,不想让我欺负啊?”我捏捏她的脸。 “哪敢呀,求着你欺负我呢。”叶敏一滑到了地上,跪在我的面前,手解开了我的裤子。我想制止,又觉得十分的刺激,有点不知所以。 叶敏已掏出我挺立的鸡巴,张开小嘴含住了,上下舔弄。我登时大感刺激,眼睛不时看着办公室的门口,好在有桌子挡住她,实在不行就要让她钻进写字台下面了。 舌头沿着我的肉棒一路向下,到了卵袋又转而向上,来回反复,可惜不能让叶敏好好教教我妻子,不然我就太爽了,又隐隐觉得不太可能。 叶敏正咬住我的卵袋拨弄卵丸,一阵阵的酸麻的刺激,我出了口长气,手顺着她的领口滑进去,这女人竟然胸罩也不戴,我一把握住她的乳房,捏弄着她的乳头。 她贴近了我,开始舔弄龟头,我让她含得深些,她低下头,把整只的鸡巴一点点的全吞进去,直到我感到龟头几乎探进她的食道里。 “啊”的一声,叶敏吐出了我的鸡巴,喉咙的摩擦犹如淫穴,难怪要做深喉交,很刺激,“经理,舒服吗?”叶敏的嘴角还带着细细的口水。 “我恨不得现在就插进你的小屁眼,干得你大叫!”我恶狠狠的,又捏了她的乳房一把,她又把我的鸡巴含住了。 大概是担心有人来,又感到十分的刺激,我在叶敏的舌头的刺弄下,热气前冲,她用手捏住我的鸡巴根部套弄了几下,我就在她的嘴里射精了。 我感觉到她的舌头在我的龟头周边来回舔弄,直到最后的精液也挤弄出来,才吐出了干净的龟头。我看见她鼓着嘴,“把它喝下去。”我说。 叶敏刚一抬头要咽下去,“不,吐出来。”我捏住她的下巴,叶敏嗔怪的看了我一眼,把嘴里的精液吐在手心上,好多,我都没想到。 “讨厌,折腾人家。”叶敏说,我却大感支配的快感,忍不住又有想让她再舔进去的想法,好在忍住没说。 “我擦掉了啊。”叶敏看了我一眼,连精液如何处理也要服从我,大爽。 “不行,留着,晚上给杨二看看。”我坏笑。 “好吧,我先给林姐欣赏一下她老公的宝贝。”叶敏站起身,一只手整理衣服,我连忙催她去洗手间,暗想何时再和杨二搞叶敏一回。 中午我约老婆吃饭,她说工作太忙,叶敏早和一帮小秘书们出去了,我只好自己去外面吃了点,顺便约了合作公司的老板谈细节,直到下午才回到公司。 我刚出了男卫生间,一出门正好撞上叶敏,我心里一动,趁没人一把把她拉进了卫生间里。 “讨厌,经理你要干嘛,被人看见了。”小淫妇笑着瞥了我一眼,公众地方她也不敢太放肆。 我看横竖无人,拉她进了最里面的单间,顺手在门口挂上维修的牌子,又从里面把门锁上,一把搂住了叶敏。 十我搂着叶敏狂吻起来,她一时没明白,接着就疯狂回应着,我俩舌头不断绞缠,手狠狠地捏弄她的乳房。 “你上午刚弄完人家,下午又要?是不是憋得太久了。”叶敏配合着我的动作,两手搂着我的脖子。 “看见你就来邪火,又没有被人在卫生间里干过呢,小淫妇!”我想杨二既然无所谓他老婆,干脆玩个够本,就试试她的后门有多爽。 “谁让你是我的上司呢,早就知道要被你搞的,没想到你还假正经,直到知道了人家是你朋友的老婆,就拼命地干人家。”叶敏被我挤得靠在墙上,上衣和胸罩早被撩起来,我仔细地玩弄她的双乳。 我一手拉开皮带,叶敏知趣地蹲下帮我掏出鸡巴,用嘴含住吸弄起来,我扶着她的头,前后动着腰,感觉鸡巴被她灵活的舌头来回调弄,舒服得难以形容。 叶敏又把我的裤子向下拉了一点,把我的卵袋也照顾到了,想起以后可以天天享受这种服务,我大感乐趣,又羡慕杨二的艳福。 我怕时间搞得太久,把叶敏拉起来,让她分腿跨在马桶两边,把她的牛仔裙撂倒腰部以上,一手握住她的乳房,一手隔着丝袜粗暴地挟弄叶敏的淫穴,刺激她。 “噢,好舒服,你轻一点,弄得人家好痛,真野蛮。你对林姐也这样啊?”叶敏被我搞得受不了,一边呻吟一边埋怨。 “我老婆哪有你淫荡,对淫荡的人就要用淫荡的手法啊!”我又顺势掐了她屁股一下,刚想捏住丝袜一扯。 叶敏连忙躲开:“不要,撕坏了很容易让人发现的,我又没穿内裤。”她扭着屁股挑逗我。 “谁让你那么听杨二的话,不穿内裤就来公司,就把你的丝袜撕破,看你滴着淫水还敢去哪里?”我把她的丝袜褪到臀部,用手指轻轻在淫穴的外面拨弄几下,接着探进淫穴里去。 淫穴里面已经淫水肆意,我用手指搅弄着,同时捏住叶敏的乳头掐弄,叶敏手扶着墙轻轻地呻吟着,不敢叫出声。 我也耐不住性子了,先把鸡巴对准她的淫穴,插了进去,慢慢地抽动,不知道是不是站着的原因,感觉淫穴竟然比那晚要紧一些,淫水也很多。 我加快了速度,用鸡巴插向淫穴,感觉到龟头一下下地撞击宫口,有着意外的快感,叶敏渐渐地弯下腰,一条腿更跪在了马桶上。 我感觉差不多了,拔出鸡巴顶住叶敏的肛门,感觉很松软,又有淫水的润滑不太费力就把龟头插进去了。 “哦,你慢一点,几天就把人家的身上都用过了,真心急!”叶敏向前探了一下,努力地放松臀部的肌肉。 “林姐的屁股你也这么用力吗?哦,好痛!”叶敏被我不知方法地用力顶得叫出声,用手轻轻地扒着自己的屁股,回头看看我。 我摇摇头,顺势一顶,鸡巴终于插进叶敏的屁眼,感觉远比淫穴紧得多,四周紧紧地裹在我的鸡巴上。 “原来舍不得用自己老婆的,就来欺负小秘书,偏心,哦,哦!”我不等叶敏气我的话说完就开始运动,没想到肛交如此的刺激。 我已经感到龟头刺激越来越强,忍不住稍稍休息,免得精液射出,叶敏被我弄出欲火,主动地活动着屁股,套弄我的鸡巴,刺激虽然比我自己抽插小些,仍是舒服无比。 忽然听见门一响,有人进来,叶敏也不敢太大动作,只是身子靠着我,我感到鸡巴整只进到她身体里面。 “妈的,还要接着开会,听那个胖子的声音就来火!”听声音好像有印象但还是记不起是谁,不过,已经可以断定是副总的办公室的人,总经理出国考察一年,目前的公司副总说了算,副总的身材略肥,背地里被叫做胡胖子,胡是他的姓。 “算了,那家伙就爱开个会耍威风,全当丫在放屁,对了,那天我看见那胖子用手摸郑婷那小丫头的屁股好长时间。”我听出是人事部的经理李泰,而郑婷不就是他的秘书吗? “你知道得晚了,那小丫头没去你那里之前就被胡胖子搞过了,现在不过是藕断丝连罢了!”两个人都拉好了裤子,却没有出去,接着听到了点烟的声音,“我看最得胡胖子的心的就是财务部了,徐强那小子是不是胡胖子的亲戚啊,刚来就得势。”李泰说。 “我看是因为副主任林颖吧,胡胖子从来不敢惹她,说起来那女人的身材真不赖,听说都有儿子了,身材保养得这么好,女人味十足。”竟然评论起我的老婆,妈的! 叶敏偷偷地坏笑,我用力顶了她一下,手滑到她的淫穴外面,拨弄着淫穴的突起,刺激着叶敏用手按住我的手,腿也加紧了。 “林颖的身材是好,但是人太正经了,和她开玩笑,她连理你都不理,我看除了她老公杨锋,没人碰过她的身体,真想有机会把她弄上床干她两炮。”李野和那人一起淫笑起来,接着听到推门走出去的声音。 我暗想哪天有机会整整李野,竟然说我老婆的坏话,非毁他一把不可。 “哈,说不定哪天林姐也被人带进卫生间里,噢!”我暗恨,使劲地抽动鸡巴,叶敏立刻被我插得说不出话来。 妻子在公司是如此的正经,很难有机会让她出去换妻,如果她能有叶敏的淫荡,不出去胡搞也行了,我不禁又想起表舅趴在妻子身上的样子,忍不住用力地插弄了几下,手上也粗暴起来。 叶敏的淫穴一阵燥热,淫水溢出,弄得我满手都是,还以为她失禁了,看她软软地靠着我就知道高潮了。 抽插了十几下,龟头感到刺激一酸,精液喷射在叶敏的屁眼里,感觉量不如上午的多,鸡巴上更带出黄黄白白的液体,叶敏坐在马桶上,用卫生纸帮我把鸡巴擦拭干净,又放到嘴里,轻轻地吸弄,我忍不住又一阵激动,流出了残存的精液。 我看看外面没人,放手让叶敏跑进隔壁的女卫生间整理衣服,我自己装作没事一样回了办公室,拿了相机就回家了。 整个晚上都苦思如何下手,直到临睡前也无法得逞,总不能看着老婆换衣服就拿起相机拍吧,看来只好等她睡了。 妻子大概工作挺忙的,和我稍稍缠绵了一下就睡了,我暗等她睡熟,这次不同上次,老婆没有喝酒,不小心被发现的话,我就不敢想了,但是想想叶敏和参加俱乐部的种种好处,铤而走险吧。 听着妻子均匀唿吸声,我悄悄地打开床头灯,把灯光调到比较亮的程度,妻子大概也感受到了,抬起了胳膊挡在眼睛上,却没有醒。 我又等了一阵,才敢拿出相机,看看妻子,轻轻拍了一张,闪光灯一闪,吓了我一震,看看妻子全无反应才放心。 妻子身上只穿了白色的真丝睡裙,隐隐地能看到乳头挺起,应该是没有穿胸罩,一手抬起盖在脸上,平躺在床上,身材的曲线毕露。 我鼓起勇气,轻轻地把睡裙撩起来,过了腰部,露出黑色的镂花内裤,是我比较喜欢的样式。 睡裙撂倒胸部,露出妻子的乳房,丰满饱挺,我哪还敢等,直接拍了两张,又换了个角度,又拍了几张。 接着,把妻子的双腿微微分开,能看见淫毛从内裤两边微微露出,拍了张特写,应该没问题了。 没想到这么快就弄好了,我仔细的检查了一遍照片,删除了几张,留下了五张照片,明天亲自给杨二,不放心叶敏,谁知道着小淫妇会做什么手脚。 替老婆穿好衣服才又睡下,心里暗想很快就可以加入俱乐部,而且可以参加下周的那对夫妇的聚会,心里兴奋不已,明天一定要问杨二,看看那对夫妇的资料如何?希望大哥大姐们看完请回帖,有什么意见吼出来。(完) 3.女同學的媽媽 徐子强,还是个念高中的学生,家庭富裕,读的私立学校,学费相当贵,但是他的父母有钱,也一点不在乎一学期数千元的学费,他的末狴郊迭A还算过得去。 在廿多年前,虽无色情录影带可看,但是色情小说、春宫电影及男女现场表演也不少。 他的同学施国华,也是富家子弟,性趣和我相同,星期天我俩时常结伴去看小电影,看完之后使我的鸡巴是又硬又翘,真是难受死了。 施国华看完之后每次都跑去妓女户去找妓女发泄他的性慾;我因怕得性病,不敢前去嫖妓,再则我的父亲很凶狠,若是被他知道我去玩妓女,不把我打个半死才怪!所以我不敢去玩,实在无法忍受了,只好用手淫来自慰,暂时解决。 若是白天看到美艳性感的女人,晚上就会胡思乱想;总是想和女人来一次真枪实刀的大幹一番,不管是老是少是美是醜,只要有两个奶,一个洞就行了。想不到真的如愿以偿了。星期六放学后到和施同学约好明天九点到他家去玩,再一同去玩。 到了施家按了电铃,传出一声︰「是谁呀!」 「是我!徐子强。」 我一听到这娇滴滴的声音,以为是他的妹妹美华。 「啪!」的一声,铁门的自动门所开了,我进了铁门后,顺手关好了门,走进约三、四十坪的大花园,一眼就看见施同学的单车放在那里,就知道他还在家中等我。走过花园来到客厅的大门,大门是施妈妈来开的。 施妈妈穿着一件黑色半透明的睡袍,是在前胸左右交叉开的,雪白的脖子和胸肉都露在外面,睡袍的下面向两边分开,粉嫩的大腿也露在外面,雪白如雪。 施妈妈被我看得莫名其妙的粉脸飞红,忙的把睡袍前面拉紧,她这一拉不要紧,顿时把两个大乳房挺的更出来,我的心当整个收紧起来了,原来施妈妈没穿奶罩,那两个大乳房紧贴在睡袍上,连那两颗奶头也都很清晰的显露出来,真是使我看得魂魄欲飘,大鸡巴是愈来愈硬挺了。 施妈妈看见我胯下高挺的鸡巴,也看的她脸上一排红彩,水汪汪的媚眼满含春意。 我是第一次到施同学的家里来,想不到她妈妈都快四十岁了,是那样娇艳漂亮迷人。 「请问你是谁?」施妈妈娇声细语的问道。 「我是施国华的同学,名叫徐子强,昨天在学校约好的,今天出去玩!您大概就是施妈妈吧?」 「是的!我就是施国华的妈妈!」 「施妈妈您好!国华人呢?」 「谢谢,你好!国华和他爸爸昨晚有事到中部去了!」 「啊!那就算了!谢谢施妈妈我回家去了。」 「真对不起!你打从老远的来,坐一会再走吧!」 「不好意思,打扰施妈妈!」 「没关係!你是国华的好同学,也和我的孩子一样,别客气,施妈妈一人在家很无聊,国华的妹妹一大早就出去玩了,就留下来陪施妈妈聊聊天吧!」说完伸出玉手,拉着我的手走进客厅。 我的手被她拉着,感觉施妈妈的玉手软绵绵、滑溜溜的好舒服,我是平生第一次被女人的手拉着,一股电流流向全身,像着魔似的跟着施妈妈来到客厅里坐下。 「子强!你先坐下,我去泡杯茶来。」说完扭着肥臀而去,一扭一穠沪I影真是好看。 正在一阵胡思乱想的时候,施妈妈向我走来。在她走动的时,胸前的一对大乳房不停的颤抖着,当她把茶放下一弯腰,施妈妈的一对大乳房赤裸裸的呈现在我的眼前。 因为距离太近,雪白色的乳房及红色的奶头得以清晰的看得一清二楚。使我看得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浑身发热,鸡巴也更形兴奋,真想伸手过去抚摸那两个大乳房,但是一想到她是国华的妈妈,我又不敢了。 施妈妈放好茶之后,就做在我对面的沙发上,中间虽然隔着一张茶,但是对面的施妈妈的身体,我都看得很清楚。 当施妈妈坐下时,睡袍的下窜雃蛣M的就上升到膝誑H上,而两边分开。有时双腿并齐,有时双腿分开,连那白色透明的三角裤及那阴阜上透出的黑色的一片阴毛都看到了,更使我看的兴奋不已。 施妈妈刚开始还不太留意我在偷看她裙下的风光,尚在有说有笑的聊天着,后来看到我那色瞇瞇的眼神,不实在看她胸前大乳房,又不时的再看她的三角地带,使得施妈妈粉脸通红全身发热了起来,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 女人就算心中想和你做爱,但她们天生就害羞,就算千肯万应也不敢有所行动,除非是女色情狂,要不然都是男性主动调情才能得到手。 于是我就先拿语言去打动她,看她的反应如何,再做进一部的行动。 「施妈妈!它们都不在家,您一个人不感到寂寞吗?」 「就是嘛!所以要你留下来和我聊天才能解除我心中的寂寞。」 「那么我陪施妈妈去看场电影,再到街上逛逛好吗?」 「大热天跑出去热死人了!再说家里又没有人照顾,怕小偷来……」 「那么就不出去了,我就在这陪施妈妈吧!」 施太太听了,深情的看了我一眼,看得我心里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 忽然听她一声长叹的道︰「唉!要是国华和美华有你一半孝顺就好了」 我听到她这么一说,马上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坐下,拉着她肥白玉嫩的手道︰「施妈妈!你刚不是说把我当儿子一样看待吗?我就做你的干儿子好了。」我边说边故意把头倒在她的乳沟之间。 她口中说道︰「我有资格当你的干妈吗?」 「您怎么没有资格呢?国华还大我三个多月,别说当干妈妈!就是亲妈妈也可以当!」我说完故意把双手搂着她的腰,用面颊在她的大乳房上拚命的揉搓起来。 施妈妈被我揉搓得喘着气说道︰「好了!别再揉了,我答应你就是了,真是个磨死人的东西。」 我一听大喜,再抱住她的粉颊一阵狂吻,然后再吻上她的红唇。 她「哦哦」的呻吟着,将香舌伸进我的口中,我先吸吮一阵后再将舌头伸入她的口中,我觉得它比我还会吸吮。 我将一手伸入她的睡袍中,摸着真真实实的大乳房。真是美极了!又滑又嫩还有弹性。两粒奶头被我捏得硬了起来。 「嗯!不要这样嘛!快放手……」施妈妈把我的双手用力推开,娇喘呼呼的道︰「子强!你怎么可以这样呢!」 她嘴里虽然斥责着我,可是没有生气的样子,大概是被我摸得很舒服。 「干妈!你没有听人家讲;有奶就是娘这一句话,干儿子要吃干妈的奶。」 施妈妈娇羞满面的说道︰「不行!」 「为什么不行?」 「干妈的奶只给干爸吃,还有我的儿女们在小时后吃!怎么能给你吃呢?你又不是我亲生的儿子!」 「隔开您儿女不说,它们都已经长大,为什么还给干爸吃呢?」 「他是干妈的丈夫,他要摸要吃当然给他嘛!」 「为什么他要摸要吃呢?」 「这个……小鬼!你懂得什么?」 「干妈!我不是小鬼了,什么都懂,包括男女那一套!」 「你呀!小小年纪就不学好,真像只色狼!」 「好啊!干妈骂我是色狼,我就做只色狼,把你这隻小棉羊给吃掉!」 说着我一手去攻击她的大乳房,一手深入她的两腿之间三角地带,毫不客气的伸进三角裤里面,摸到了一大片阴毛。 施妈妈被我突然偷袭的举动,吓得大叫︰「哎呀!你……」 上身一阵闪躲,双腿夹得紧紧的;我怕被她逃掉前朮伀鞳A而更加大胆的进攻,连忙把她睡袍腰上的结解掉,然后再把睡袍左右拉开。啊!肥大丰满的一双乳房,红色的大奶头,真是迷人极了,我十万火急的抓住一个丰满的大奶又揉又捏,同时含住另一个,用舌头舐她的大奶头,不时的吸吮咬着大奶头的四周。 施妈妈被我弄得有如万蚁穿心似的,又麻又痒、又酸又趐,似很难受的呻吟道︰「哦!唉……别舐了……别咬了……」 紧并的双腿也慢慢的张开了,我抚摸阴毛的手很顺利的滑到她的小肥穴里去了,揉捏着她的阴核及阴唇,再把手指插到阴道里去挖,湿粘粘的淫水流满了我整只手。 「哦……子强……乖儿子……别挖了……把手……快点拿出来……干妈…… 难受死了……听……干妈的话……把手……拿开……」施妈妈已被我上下夹攻得语不成声了。 我一看时机成熟,抱起她的娇躯,直往她的卧房而入。 「子强!你要幹嘛?」施妈妈惊声的叫道。 我也不答她的话,走到卧房把她放在床上,十万火急的脱掉她的睡袍和三角裤,将她的一双大腿拉至床沿边,再板开她的大腿,饱览一下她下面的风光。 一大片乌黑亮丽的阴毛,丛生再高凸的阴阜上和阴唇的两边,大阴唇上一粒似花生大的阴核,阴道上粉红色的嫩肉,上面粘满了淫液。啊!真美! 于是我学着小电影中的情形,用舌头去舐她的阴阜及阴核,并伸手去摸捏奶头,她被我又摸又舐的不时扭动着身躯,不时的将肥臀往上挺,口里咿咿呀呀的叫着︰ 「哎呀……小冤家……干妈的魂都……被你……弄丢了……亲儿子……求求你……别再……哎呀……咬轻点……好痛……啊……干妈……要被你整死了…… 啊……我泄了……啊……」 小穴里的淫水像江河一样,直往外流,娇躯一阵颤抖。我被那淫水流了一口不知是吞还是吐好。 「子强!你这个小坏蛋!从哪里学来的这一套整人的本事,整得干妈难受死了!你呀!说你是个色狼一点都没错!」 「哎呀!我亲爱的肉干妈!干儿子的这一套您还满意吧?」 「满意你个头!干妈的贞操偷捏在你手里了,你还……」施妈妈娇羞的说不下去了,双手紧紧按住她的阴阜。 「亲爱的干妈!既然你的贞操已捏在我手中,干脆就捏到底吧!让干儿子把大鸡巴插进你的小肥穴里去痛快痛快好吗?」 「那怎么行呢!干妈除了你干爸之外,从来没有给别的男人弄过!」 「好干妈!亲干妈!我还没有玩过女人的小穴,请您把手拿开,让我玩一下嘛!您看!我的鸡巴胀的难受死了,拜託!拜託!」说罢我急忙把全身的衣服脱光,站在她的面前,把高翘硬帐的大鸡巴给她看。 施妈妈看见我赤条条一丝不挂的大鸡巴高翘硬胀的挺在她的面前,芳心扑扑的跳个不停,一双媚眼更是死死盯着不放,心里想着好大好硬的一条大鸡巴,怕不只廿多公分长,尤其那个大龟头,像小孩的拳头那么大,比起我那死鬼丈夫大了一倍,假如插在自己的小穴里,一定非常的好受,而另有一番滋味。 心里是十肯万肯,但口里却说道︰「死相!醜死了!还不快点拿开,有什么好看的……」 「亲干妈!丑什么!这是女人最喜欢的大宝贝,求求您!把手拿开让我玩一下嘛!我的亲干妈!肉干妈……好不好嘛……」 「叫得我肉麻死了,什么女人最喜欢的大宝贝,我才不喜欢呢!」 「亲肉妈!您光吃干爸的那一条,有什么意思,就好比吃菜一样也要换换口味,我保证会让您上天入地一样舒服,不信您试试看,要是您不觉得痛快舒服的话,只此一次,以后我绝不会再来缠您,好吗?好干妈!」 「唉!好吧!我答应你!你呀!真是我命中的魔星,快去把房门锁好。」 「谢谢干妈!」 于是我锁好了门房,翻身上床,抱着施妈妈又亲又吻、又摸又捏,她被我摸吻的全身颤抖,娇喘呼呼。 「好了!小魔星!别揉了,我有话对你讲!」 「干妈!要讲什么!就快点讲嘛,我忍受不住了!」 「忍不住也要忍!第一︰我们的关係不能让人知道,尤其是我的丈夫和儿女知道。第二︰以后不管是你需要还是我需要,也不能够在我家里玩,要用电话联络,你打电话来时,我如果不在家,你就说打错了,若我在家接电话,我会先说我是「施太太」,你才可以答话;我要是打给你,你若不再家时,我也会说打错了,你要是来接时,我会和你约时间和地点,这样比较安全。第三︰你要是真的爱我,就不能够对我始乱终弃,知道吗?你答不答应?」 「我亲爱的干妈!儿子当然答应!我真的好爱您啊!不然,我可以发誓给您听……」 「不必发誓!干妈相信你就是。」 说完,施妈妈把她艳红的香唇吻上我的嘴唇,阻止我发誓。香舌送入我的口中,又吸又吮着我的舌尖,玉手握着我的大鸡巴不停的上下套弄着。 我的双手也不空闲,一手不停的抚摸大乳房及奶头。一手不停的抚摸她那又多又长的阴毛,摸得我慾火兴奋,我轻轻的抓起一把阴毛来。 「啊!乖儿子……轻点……拉轻点……干妈会痛……」 「干妈!你的阴毛好厚、好多,真迷死人了……」 「小魔星!别再乱摸乱揉了,干妈心理难过死了……小穴里也痒死了……快来替我止止痒吧……」 施妈妈被我摸揉的全身颤抖,手也不再套弄我的大鸡巴,改用拉的。 我知道她现在已经进入慾火高烧,又飢渴、又空虚的情况,需要好好的餵她一顿,才能解她的飢渴,止她的痒。 「小宝贝!你真死相!干妈……都痒死了……你还慢吞吞的……逗的没完没了……再不插进来……我狠起来把你的鸡巴……扭断……」施妈妈说着,手上加了一些力。 「呀!亲妈妈别用力捏……会痛……」我感到鸡巴在痛。 「那就赶快压到我身上来!」 「是!」我马上翻身压到施妈妈的胴体上,挺起屁股,用铁硬的鸡巴用力猛顶,顶了几下,还是不得其门而入。 「慢点!傻儿子!不是那里嘛……」 「那是哪里嘛?干妈!」 「你真的没有玩过女人嘛?」 「对呀!这是我的第一次嘛!干妈您还不相信……吗?」 「干妈相信!看你刚才那样子……我又知道了……你先停下来……别再顶了……干妈……来教你吧……」 我不得其门而入,只好做罢,让它来教我吧。 她的慾火和理智交战着,结果还是慾火战胜了理智,使她也顾不得眼前的少年是自己儿子的同学,而且马上就要发生肉体关係。本想推他一下,但想起自己丈夫那条细短的阳具,在数十前还算过得去,但近数年来是愈来愈不带劲了,弄不到三分锺就一泄如注,有时候弄到一半就软下来了。本想到外面去找野食,一来儿女都那么大了。二来又怕找来个流氓获不良少年,搞不好弄出事来,就身败名裂了,整个家庭就会毁掉,只好打消这个念头。 今早感到非常需要,正在自慰以求解脱,却想不到送上门来一隻童子鸡,不吃白不吃,若飞掉岂不是可惜了,刚才自己用言语罩住了他,使他服服贴贴的唯命是从,如此清纯的小公鸡,管他是不是儿子的同学,吃了再说…… 「干妈!您在想什么?快来教我嘛!」 「嗯!」 两人都已心血沸腾,无法自拔,不得不开战了。 施妈妈用颤抖的玉手,握住我的大鸡巴,对準她的小肥穴洞口,淫荡的对我说︰「是这里了,用力点,往前顶进去。」 我知道已经对準目标了,屁股猛力的往下一顶,大鸡巴已插入了两寸多。 「哎呀!好儿子……痛……好痛呀……别再动了……」这时施妈妈已痛得全身发抖,粉脸变白。 我感到大鸡巴像插入一个热呼呼的紧小热水袋一样,太好受了。这是我生平第一次把大鸡巴插入女人的阴户里面,那种又暖又紧的滋味,真是说不出有多好受。 我不管她是真痛还是假痛,用力再一顶,又插进去了两寸多,哇!里面更紧更暖,还滑溜溜的,更舒服、更好受。 施妈妈用手顶住我两腿的胯骨,不让我再有顶下去的机会。 「哎呀!要命的干儿子……别再顶了……痛死人了……你的鸡巴太大了…… 停一下再……先伏下来吃……吃……我的奶……让干妈的……水出来多一点…… 再……再弄吧……」 我的大鸡巴还有两寸多未进去,虽然想把它整只弄进去,可是看她一附可怜的模样,耳听她一直叫痛声,只好停止下挺的动作,遵照她的指示,伏下身去吃她的大奶头。 施妈妈嘟起小嘴,似生气的说道︰「小宝贝!你真狠心,干妈叫你不要再顶了,你还是在顶,你想要我痛死吗?小魔星!我真是前世欠你的!今生要来受你的痛苦及折磨,要命的小冤家。」 「我亲爱的干妈!儿子怎么敢折磨你呢!我是第一次把鸡巴放在你的小穴里去,想不到里面又湿、又暖、又滑、又紧,包着我的鸡巴好舒服,我想整条都进去,才用力顶的嘛!没想到会把你顶的这么痛!亲干妈!对不起!请你别生气,都怪儿子太鲁莽了,我的亲干妈!」 我说完之后就猛吻着她的艳唇。手在她的胴体上轻轻的抚摸着。渐渐得我感到她的阴道较鬆动了,淫水也多了,于是我猛力一挺,「滋!」的一声,大鸡巴已整只的直捣到她的小穴底了。 「哎呀!」她痛得紧咬银牙,一声娇叫。施太太只感到一阵从来没有的舒畅和快感由阴阜里传送到全身四肢,她好像飘在云雾中一般,是痛、是麻、是趐、还是甜,五味杂呈,这种滋味真是难以形容于笔墨之中。 我此时感到大鸡巴被她肥嘟嘟的小穴紧紧的包裹着,龟头顶住一粒滑嫩的物体,我想大概那就是俗称的花心。 我生平第一次把大鸡巴插入女人的小穴里,那种又暖又紧的感觉,舒服得让我似上了天堂一样,真是美极了。 「啊!子强……我的乖儿子……哎哦……真美死了……我的心肝宝贝……你的大鸡巴……真粗……真长……真硬……真热……哎呀……都顶到我的……子宫里面……去了……啊……」 我见她娇美的粉脸淫态百出,心里产生莫大的性趣,原来女人淫荡起来时,就是这个样子,真是好看极了。于是用力猛揉撞着她那双又软、又嫩、又滑、而又有弹性的大乳房,真是过癮极了。 「小心肝!别尽揉嘛!屁股动呀……快……动呀!……干妈的小穴……痒死了……」 她瞇着一双春情的眼,粉脸含春,说有多娇艳、多淫荡。 我看得全身冒火性慾高张,虽无性交的经验,但是看过黄色小说、小电影及真人表演,已心领意会,知道该怎么做了。 因为施妈妈快四十岁的妇人,已生过一双儿女,但是小穴还很紧,自己的鸡巴又长又大,刚开始我还不敢太用力得猛抽狠插,在听到她的叫痛声,只好缓缓的抽送起来,慢慢的插下去,等她适应后再用力也不迟。 「哦!我的心肝……宝贝……你真好……真怜惜我……知道干妈的穴小…… 怕痛……你真是我的乖儿子……妈……好爱你……就是为你死……我的心肝…… 小心肝……妈……好舒服……」 施妈妈媚眼半开半闭,艳唇「咿咿呀呀」的浪声吟着。 我抽送了数十下,她也开始扭穠恔v,很有节奏配合我的抽送,一挺一挺的簞吽C一阵阵的快感,就像千万条小蛇,由小穴里流向全身各处,舒服得她的小嘴急促地呻吟。 我一看施妈妈淫荡得迷人心回,速度慢慢加快,用力的抽出插下,屁股跟着旋转,研磨她的花心数下,这一招奶狳炱o施妈妈舒服得全身颤抖,淫水潺潺而出,淫声浪语的叫道︰ 「哎呀……亲丈夫……你碰到我的花心……趐麻死了……人家好……呀…… 好舒服……再用力点……我的亲弟弟……」 我现在完全是站在主动的位置,可以随心所欲,一下狠抽猛插,一下又是缓抽慢插,有时是三浅一深,再改六浅一深,我愈抽愈舒服,也不再怜香惜玉了。 施妈妈何曾尝过这样刚阳的少年攻击,就像狂风暴雨得似的打向她,她像似极端痛苦的样子,猛摇缮衈Y,媚眼紧闭,香汗淋淋,淫声浪语的娇道叫着︰ 「哎呀!我的小心肝……你要死我了……真舒服透顶了……呀……小丈夫……我受不了……了……亲弟弟……哦哦……我的水要……被你抽干了……要命的小冤家……哦……我要死了……你……你……」 她像作梦的呻吟着、叫着。小腿不停的伸缩着,肥臀拚命的往上挺、挺…… 我也感到舒畅无比,尤其是大鸡巴插在她的小穴里,又紧又密又温暖,龟头被她的花心一吸一吮的,阵阵快感欲仙欲死,也不禁的大叫起来︰ 「亲干妈……我要死你……我的亲姐姐……你的小穴……吮得我的龟头好……好舒服……好畅快呀……我的亲妈……妈……」 「哎呀……亲丈夫……好美……亲儿子……你的鸡巴头怎么老是碰到人家花心嘛……哎……呀……我又要泄了……」 施妈妈全身颤抖,那极端的快感,已使她魂飞神散,一股浓热的淫液,急泄而出。 「啊!亲妈……你不能泄……要……等我……一齐……一齐来呀……」我亦快乐如登仙境,从大龟头上麻趐到全身,大鸡巴在膨胀,无限度的膨胀。 施妈妈的小肥穴更像决堤的黄河,淫水流满了她的肥臀,和床单上一大片,就像撒下一泡尿那么多。 「哎呀……我的心肝宝贝……我实在受不了啦……好人……亲弟弟……姐姐……已经泄三次啦……求你饶了……我吧……」 我此时已快达到高峰的时候,哪里还能够罢休,也不管她是如何求饶,不但不饶她,而且抽插得更猛更凶,更何况刚才被她滚烫的淫液,慰得我的龟头是说不出的舒服。 「亲妈……亲姐姐……我要死你……哦……你的小穴吸得我好舒服……快挺屁股……快……我也要射了……」 我气喘如牛,全身大汗,猛抽猛插,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在屁股上和阳具上,真好想把她搞死才甘心一样。 「小宝贝……亲弟弟……哎呀……哦……饶了我吧……我的洞要被你干穿了……你再搞下去……我真的没命了……」 「亲妈……肉妈……快摇屁股……挺屁股……我快要射了……」 施太太是过来人,见我愈愈狠,愈插愈快,大鸡巴在膨胀着,知道这是男人要射精的前兆,于是拚命的抬挺肥臀,来迎合我的快攻快打。 「哎呀……哦……小心肝……小丈夫……我又泄了……」 「等一等我……」 「亲儿子……我……亲丈夫……不能等了……哦……泄死我了……」 「干妈……亲妈……我……哎呀……我射了……哎……呀……」 就像两颗炸弹一样,同时爆炸了,炸得两人都飘然纷飞,炸成了灰,炸成了粉。 二人相拥相抱,全身还在颤抖着,猛喘大气,全身都软了,昏昏迷迷的像死过去般的躺在床上。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施太太先醒过来。 施太太发现子强压在她的身上,小穴里面还是那么充实、胀满,只是没有像刚才那样如铁棒似的,这发现使她又惊又喜,惊的是自己既和儿子的同学发生了肉体关係,喜的是子强的阳具是那么粗长壮硕,小小年纪就有那么厉害的战技和耐力,使自己领略到性的极端满足,若没有遇到他,这一生真是白白的活在世上了。 想着,想着,情不自禁的一双手如蛇般的紧搂着子强,猛吻着他的嘴。 我在睡梦中被她一阵热吻惊醒过来,一看施妈妈那样迷恋我的模样,也回报她一阵热吻,双手再她身上乱摸乱揉,弄得她全身扭癒A浪声笑道︰ 「小心肝!别再揉了!我被你摸得全身痒死了!」 「干妈!舒服吧?那你以后还要不要跟我玩呢?」 「当然要啊!干妈以后真的是一天都不能少了你!小丈夫!」 「亲干妈!我也一天都不能少了你!可是要上课读书,不能天天跟你亲热,我妈妈天天打牌不管我,但是爸爸又严又凶,我是很怕他的,你要想一想办法,安排我俩约会的地方,星期六或是星期天才行,再则就是不能给你丈夫及儿女知道才安全,不然的话,你我都完蛋了。」 「这个我知道!小心肝!姐姐会安排的,你放心吧!等下把你家的电话抄给我。小宝贝!以后我俩在一齐玩的时候,不要叫我施妈妈或是干妈,这样会把我叫老,要叫我姐姐、或是妹妹,要叫得愈亲密愈好,知道吗?我的小亲丈夫!懂了吗?」 「好嘛!我的亲姐姐!亲妹妹!亲爱的小肥穴太太!」 「嗯!我的亲哥哥!大鸡巴亲丈夫!」 我被她那淫荡的风骚模样引得鸡巴又兴奋的高翘起来了,挺硬的坚立在她的小穴里面,我挺动屁股又要抽送她的桃源洞时,她忙将我推下身来,抚着我的脸颊揉声的说︰ 「心肝宝贝!弄不得了!姐姐觉得小穴里有一点痛,可能是第一次遇到你这样厉害的大鸡巴,顶得我子宫到现在还再痛。再说时候也不早了,他们都快要回来了,等到星期六的晚上我再安排好地方,打电话通知你,你再向你父母找个理由,姐姐陪你玩通宵,到那时候你爱怎么玩,姐姐就怎么陪你玩,好吗?亲爱的小丈夫!」 「好嘛!亲爱的太太!到时候不釦A讨饶呀!」 「好嘛!反正姐姐的这一条命及一切都给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谁叫我爱上你这个小冤家呢!你呀!真是我命中的魔星!」 于是施妈妈先服侍我穿好衣服,方才穿自己的,拥抱着我走出房间,到了客厅又紧紧的抱着亲吻,抚摸我一阵。我亦吻吮着她的香舌,抚摸乳房及阴阜一阵后,才依依不舍的离开施家,暂时结束这一段奇情艳遇。 事情就有那么巧,距离和施妈妈玩后的第三天晚上,妈妈和牌友再家中打到十二点多锺,方才结束,我在房间正在偷看黄色小说,看得我阳具挺硬,边看边在手淫时,忽听到妈妈叫道︰「子强,出来一下!」 「哦!什么事情?妈。」 4.處女姐姐 姐姐柔佳是市立医院里最年轻、最漂亮的一个女医生,刚从学校毕业没多久。她芳龄二十二,还是一个青春少女最美丽动人的季节。 姐姐她在学校里就是当之无楫渔晡寣A婷婷玉立的苗条娇躯,该凸的地方凸,该瘦的地方瘦,比时装模特还婀娜多姿。如玫瑰花瓣般鲜艳娇嫩的绝色娇艳的脸蛋上,一双水汪汪、深幽幽,如梦幻般清纯的大眼楮。一只娇俏玲瓏的小瑶鼻,一张樱桃般鲜红的小嘴加上线条流畅优美、秀丽绝俗的桃腮,似乎古今所有绝色大美人的优点都集中在了她脸上,只看一眼,就让人怦然心动,似乎古今中外所有绝色大美人的优点都集中在了她脸上,只是看外表,就足以让人怦然心动,更还有她那洁白得犹如透明似的雪肌玉肤,娇嫩得就象蓓蕾初绽时的花瓣一样细腻润滑,让人头晕目眩、心旌摇动,不敢仰视。她在医院里就如一位纯洁无瑕的白雪公主,不食人间烟火的瑶池仙姬。 姐姐的婚姻在现代社会里可算是一桩奇闻,从小对父母百依百顺,性格本就是温婉柔顺的她,在父母的撮合下,和一个工人结了婚。那个工人的父亲是她所在医院的院长,她的父母不过是想让柔佳在工作单位里有个照应,再加上二老也见过那个院长的儿子,小伙子长得清清秀秀,虽然有点女里女气的,但二老想,斯文一点更好,自己的女儿从小温婉柔顺,找个这样的小伙子,要少受很多欺负。 可是,柔佳婚后才知道,她的丈夫是个同性恋,而且已有很长的历史。早在与她结婚前两年,他就已和另一个男人在市郊租了一间房子半公开的同居了。婚后的日子对他来说更是自由得多了,即应付了同事和朋友那些充满疑问的眼光,也对自己的父母有了个交待。所以,自从结婚后,他根本就少有回家,对家里这个能令所有正常男人呼吸顿止、目不转楮的绝色美丽的妻子,更是不闻不问,一是因为本身不感性趣,二是因为他从内心根本瞧不起她,因为他认为她不过是因为他是院长的儿子才和他结婚的,虽然事实上,姐姐柔佳本不是那种趋炎附势的女人。 了解了事实真相的柔佳痛不欲生,可是木已成舟,又不敢得罪他的父亲,所以只好忍气吞声。直到所谓的蜜月完了很久,她仍是一个冰清玉洁、清纯可人的美丽处女。很久后的一天,柔佳才真正领略到作为一个女人的快乐。可那是在她极不情愿下被迫献上她那圣洁高贵、冰清玉洁的处女之身作为代价的。 那一天,她那禽兽不如的弟弟趁他老公出差在外地,到她房间里假装借东西,突然关上了门……虽然姐姐柔佳早就对平时经常色迷迷地打量她的弟弟感到反感,但他还是趁美丽清纯的柔佳疑惑惊慌之际,一把搂住柔佳,无论柔佳怎样挣扎,就是不松手。少女雪白的小手死命地推拒着她弟弟那雄壮如牛的身躯,可是哪里能简璆L的魔掌。 柔佳哀求道︰“弟……你……你要干什……么?……啊……快……快放手……,求……求你放……放手……”。 弟弟一面箍紧柔佳縴细柔软的腰肢,一面淫笑道︰“嘿…嘿……,姊姊,我想你好久了,别怕! 你还没尝过那东西的滋味吧?待会儿我包管你欲仙欲死……“。柔佳一面羞红着俏脸忍受着他的淫言秽语,一面用羊葱白玉般的雪嫩小手勉力推拒着这个欲火攻心的弟弟那宽厚的肩膀,并拼命向后仰起上身,不让他踫到自己成熟丰满、巍巍高耸的柔挺玉峰。可是,时间一长,柔佳渐渐感到力不从心,她知道不会有人来救自己。柔佳开始有点绝望了。 姐姐推拒的力气越来越小,他也开始收紧他的手臂,并终于把惊慌美丽的处女那贞洁娇挺、柔软丰耸的乳峰紧紧地压在了自己的胸膛上。“嗯……”柔佳一声娇哼,感到有点喘不过气来。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一个异性与自己这么接近,一股成熟男人的汗味直透芳心,她感到头一点晕,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美丽清纯的处女芳心又羞又急。 弟弟只觉怀中的绝色大美人儿吐气如兰,娇靨若花,一股处女特有的体香沁入心脾。胸前紧贴着两团急促起伏的怒耸乳峰,虽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仍能感到那柔软丰满的酥胸上两点可爱的凸起……他热血上涌,一弯腰,不顾柔佳的挣扎,把她抱了起来。美艳绝色、秀丽清纯的柔佳羞红了脸,她越来越绝望,娇躯越来越软。她娇羞地闭上自己梦幻般多情美丽的大眼楮。 弟弟抱着这个绝望的大美人儿走到床前,把娇羞无奈的柔佳压在身下。柔佳羞愤难抑,哀求道︰“弟……,你……你不能……这样……,求……求……你,放开我……”。柔佳被压在床上,死命地挣扎,可哪是他的对手,他一张充满邪欲的丑脸吻向柔佳绝色娇艳的俏脸,吻向柔佳鲜红柔嫩的柔美樱唇。 姐姐柔佳拼命地左右摇癒A并竭力向后仰起优美白皙的玉颈,不让队弟一亲芳泽。 可是这样一来,那一对本就娇挺怒耸的美丽乳峰也就更加向上翘挺。他两手就势隔着一层薄薄的洁白衬衫握住了柔佳一双柔软娇挺的乳峰,“嗯……”柔佳娇羞的一声嚶嚀,芳心一紧,羞红了脸,“别……别……这样……,放……放手……,…弟…你……不能这样……”。 弟弟那两只粗大有力的手掌在柔佳白嫩娇美的乳峰上,隔着一层又薄又软的衬衫轻揉抚着,瓷意享受着身下美丽圣洁的清纯处女娇羞挣扎,柔佳娇躯一震,芳心一阵迷茫,长这么大,还从未有过男人抚摸自己,更未有异性踫过自己那柔美娇挺的怒耸乳峰,给他这么一揉,不由得玉体娇酥麻软,芳心娇羞无限。 弟弟老练而耐心地揉抚着柔佳高耸娇嫩的乳峰,温柔而有力。弟弟渐渐觉察到被压在身下的柔佳那双不停挣扎反抗的小手已不是那么坚决有劲了,并且,随着他在柔佳那怒耸椒乳上的揉摸轻抚,柔佳那娇俏的小瑶鼻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那美丽羞红的玉首不再死命地簞吽A渐渐变得温驯起来。 弟弟欣喜若狂,不动声色地用一只手继续握住柔佳饱满娇挺的乳峰揉摸,另一只手向下摸索,柔佳羞涩不堪地感到一只魔手从她高耸娇挺的乳峰上向下,经过自己柔软縴细的腰肢,抚过自己浑圆细滑的大腿,插进了她紧闭的大腿内侧。 “别……别这样……,…弟…求……求你……”柔佳娇羞万般,芳心又羞又怕,她苦苦哀求着,可是她已感到自己的身体已渐渐不属于她自己了,在他身体的重压下,自己的娇躯玉体是那样的娇酸无力,他狂热粗野的抚摸不再是令人那么讨厌,随着他在自己柔软娇翘的乳峰上的揉搓,一丝电麻般的快意渐渐由弱变强,渐渐直透芳心脑海,令她全身不由得一阵轻颤、酥软。 当弟弟的手从柔佳的乳峰上向下蜿蜒而过,直插柔佳紧夹的大腿根时,更令柔佳全身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快意。他用手死劲分开柔佳的玉腿,伸进柔佳的下身,紧紧按住柔佳娇嫩羞涩的玉沟一阵恣意揉抚,一股少女青春的体热直透他的手心、大脑。 姐姐柔佳初时想用手阴止他,可怎么也无力把弟弟的手抽出来,柔佳秀美娇艳的小脸羞得通红,从未有过男人抚摸过自己如此隐秘的部位,随着弟弟的揉抚,一股麻痒直透少女芳心,仿佛直透进下体深处的子宫。 弟弟感到姐姐柔佳的下身越来越热,少女的绝色娇靨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兴奋地继续挑逗着身下这绝色娇美、清纯可人的俏佳人,不知什么时候,他感到自己手掌中的那一团三角底裤已濡湿了一小团,他欣喜万分。他开始把自己脱得精光,他身下美丽绝色的纯洁处女柔佳此时正竭力想抑制住脑海中那波涛汹涌的陌生而令人害怕和羞涩不堪的淫欲,可是那埋藏在一个成熟少女体内已经很久的正常的生理反应一经唤醒却再已平息不下去了。 柔佳感到自己已不能控制脑海里的淫欲狂涛,已不能控制自己身体那些羞人的生理反应,芳心又羞又怕,娇羞万分,一张吹弹得破的娇嫩玉靨羞得通红一片。突然“啪”的一声,柔佳感到胸口一凉,原来,他脱光自己的衣服后,又给柔佳宽衣解带,解开了柔佳衬衫的扣子,脱光了柔佳的上衣,然后一把撕掉了柔佳的乳罩。 正娇羞无限、不知所措的柔佳已被脱光了上身,一对雪白饱满、柔软娇挺的乳峰惊慌失措地脱围而出,只见那一片洁白得令人目眩的雪肌玉肤上,两只含羞带露、娇软可人的乳峰顶端,一对鲜艳欲滴、嫣红玉润的玉乳乳头就象冰雪中含羞开放的花蕊,迎着男人充满欲火的眼光含羞绽放,微微颤抖。 柔佳羞红了脸,娇羞无限,不知该怎么办,还没来得及用手捂住自己饱满娇挺的玉乳,就已被他一口含住了一只饱满的乳峰,令柔佳不由得娇羞万般。他用手握住柔佳另一只柔软娇挺的玉乳恣意揉抚,另一只手又解开柔佳的裙子,柔佳全身除了一条三角内裤外就一丝不挂了,少女那粉雕玉琢般晶莹雪滑的美丽胴体已完全赤裸在他眼前。 弟弟的手隔着柔佳薄薄的三角裤,轻轻一按少女饱满微凸的娇软的处女阴阜,美貌绝色、秀丽清纯的柔佳娇躯不由得一颤,他暗暗高兴,立即脱下柔佳的三角内裤,绝色娇媚的可人儿已经一丝不挂了。只见绝色少女柔佳那美妙玉滑、雪白修长的粉腿根部,一团淡黑微卷的阴毛娇羞地掩輓菬漱@条诱人的玉沟。 看到这样一具犹如圣洁的女神般完美无瑕、如凝脂般雪白美丽的优美女体赤裸裸地横陈在床上,他兴奋地压了上去。正娇羞万般的柔佳忽然感到下体一凉,全身胴体已一丝不挂,紧接着一个火热的异性身躯重重地压在了自己娇酥万分的玉体上,一根又粗又硬的火烫的肉棒紧紧地顶在自己的小腹上,少女芳心又一紧,“嗯……”的一声娇喘,娇羞万分,粉脸羞得更红了,她娇弱地挣扎着,无助地反抗着。 弟弟一面含住柔佳的一只饱满雪嫩的玉乳,吮吸着那粒粉红娇嫩的乳尖,一只手握住柔佳的另一只娇挺软嫩的玉峰揉搓,一面用手轻抚着柔佳那白皙细嫩、晶莹剔透的雪肌玉肤,滑过清纯娇美、楚楚含羞的绝色丽人縴细柔滑的柳腰、洁白柔软、美妙平滑的小腹,直插进少女柔佳的下身,“啊…”一声火热而娇羞的轻啼从柔佳小巧鲜美的嫣红樱唇发出,开始了处女的第一次含羞叫床。 弟弟在柔佳柔若无骨的娇美玉体上恣意轻薄、挑逗,一个未经人事的清纯处女男人哪经得起如此挑逗,特别是那只插进柔佳下身的淫手,是那样温柔而火热地轻抚、揉捏着美貌绝色的纯情少女那娇软稚嫩的阴唇。 “啊……啊……啊……”姐姐柔佳脑海一片空白,芳心虽娇羞无限,但还是无法抑制那一声声冲口而出的令人脸红耳赤的娇啼呻吟。 弟弟挑逗着少女那颗娇柔而羞涩的芳心不一会儿,只见少女下身那紧闭的嫣红玉缝中间,一滴……两滴……,晶莹滑腻、乳白粘稠的处女爱液逐渐越来越多,汇成一股淫滑的处女玉露流出柔佳的下身,粘满了他一手。柔佳娇羞万般,玉靨羞红,姐姐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下身会那样湿、那样滑。 弟弟分开姐姐柔佳含羞紧夹的玉腿,挺起阳具向柔佳的下身压下去。柔佳突然从狂热的欲海中清醒过来,拼命地挣扎,想甩脱那根插进下身大腿内侧的“毒蛇”,可是由于那巨大可怕的火热的“毒蛇”沾满了柔佳下身流出的粘稠津液,而且少女阴道内已湿濡淫滑一片,他就已顺利地用龟头顶住那紧闭而滑腻的娇软阴唇,微一用力,龟头已分开两片稚嫩娇滑的湿润阴唇,他一鼓作气,下身一挺,硕大浑圆的龟头就已挤进湿濡火热的娇滑阴唇,顶进柔佳的阴道口。 “嗯……”在绝色美貌的纯情处女的柳眉轻皱、娇啼婉转声中,队弟下身再向前一送,巨硕粗圆的龟头已刺破柔佳作为清纯处女最后一道证明的处女膜“……啊……啊……痛……好痛啊……嗯……”柔佳秀眉一皱,一阵娇羞地轻啼,美眸含瓷A只见柔佳下身那洁白的床单上处女落红点点。 欲火中烧的男人哪管处女呼痛,向姐姐柔佳的阴道深处连连推进,在美丽绝色的清纯处女的破瓜呼痛声中,终于深深地进入到柔佳体内,男人那火热硬大的阳具紧紧地塞满柔佳那“蓬门今始为君开”的紧窄娇小的处女阴道。一种从未有过的极度的舒爽快感令柔佳浑身玉体阵阵麻软娇酥,深深插入她体内深处的它是那样的充实、紧胀着她圣洁、幽深的处女阴道玉壁的每一寸空间。一想到自己圣洁的处女之身已被他无情佔有,柔佳只感到绝望和无比的羞涩难堪,最终无可奈何地放弃了柔弱的反抗挣扎。 柔佳娇靨含羞、玉颊晕红,娇羞无奈,那根深深插进她体内的巨大“肉钻”是那样饱满而火热地充实填满着她早已感到空虚万分的芳心和寂寞幽径。“啊……啊……啊……你…啊……你……啊…啊……你……啊…”柔佳娇喘连连。男人让阳具浸泡在柔佳淫滑湿润的阴道中,双手抚摸着柔佳那细腻如丝、柔滑似绸的晶莹雪肤,又用舌头轻擦柔佳那娇嫩坚挺、敏感万分的羞人乳尖。 最后,弟弟的手又沿着柔佳修长玉滑、雪嫩浑圆的优美玉腿轻抚,停留在少女火热柔嫩的大腿根部挑逗着少女,牙齿更是轻咬柔佳嫣红娇嫩的乳尖,待柔佳的呼吸又转急促,鲜红娇艳的樱唇含羞轻分,又开始娇啼婉转,柔软娇嫩的处女乳头渐渐充血勃起、硬挺起来,他自己那浸泡在姐姐柔佳紧窄娇小的阴道内的阳具也越来越粗长,弟弟开始在柔佳湿滑柔软的阴道内轻轻抽动。 “啊……啊……啊……啊……啊……你……啊……啊…嗯……啊……啊……嗯… …啊……啊……” 姐姐柔佳娇羞万般,娇靨羞红,玉颊含春地娇啼婉转,处女开苞、初次破身落红的她被那从未领略过的销魂快感冲激得欲仙欲死……嫵媚清纯、娇羞可人的绝色丽人那羊脂白玉般美妙细滑的娇软玉体随着他的抽动、插入而一上一下地起伏蠕动,回应着男人对她的奸淫抽插。 弟弟从柔佳的阴道中抽出阳具,又深深地顶入柔佳的体内深处,并渐渐加快了节奏。“……啊……啊……轻……轻……点……啊……嗯……啊……嗯……轻…… 轻…点…啊……嗯……轻……轻……点……啊……嗯…啊……”床上响起纯洁处女娇羞火热的呻吟娇啼,美丽绝伦、清纯秀气的美人柔佳芳心含羞、美眸轻掩,美妙光滑的雪臀玉腿挺送迎合,婉转承欢。 “……啊……嗯……啊……嗯……啊……嗯……啊……嗯……轻……轻……点… …啊……嗯……轻……还……轻……一点……啊……”柔佳娇靨含春,玉颊晕红,娇羞万般地娇啼婉转,只见柔佳嫣红娇小、被迫大张着的可爱阴道口随着那巨大阳具的粗暴进出流出一股股湿濡粘滑的秽物淫液,柔佳下身那洁白柔软的床单被她的爱液淫水浸湿了一大片。弟弟在柔佳那紧窄娇小的处女阴道中抽插了三百多下后,终于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疯狂地冲刺。 “啊……嗯……轻……轻……点……啊……嗯……啊……嗯……轻……点……啊……嗯……啊……啊……轻……轻……一点……啊……啊……” 弟弟在美貌绝色、清纯可人的少女柔佳的处女阴道中粗暴地进进出出,每一下都真抵处女那紧窄、娇嫩的阴道底部,硕大浑圆的粗硬龟头更是狠狠地顶在少女娇嫩的子宫口上,初经人事,才被开苞破身、处女落红的娇丽女人哪堪这样的淫风暴雨摧残,那强烈至极的销魂快感令初经人伦的美貌处女柔佳在男女淫乱交欢的欲海中越沈越深…柔佳被他顶刺、抽插得娇啼婉转、欲仙欲死。 “啊……”驀地,队弟紧搂住姐姐柔佳一丝不挂、娇软光滑的縴縴细腰,把柔佳赤裸雪白的下身紧紧拉向自己的下体,阳具又狠又深地顶进柔佳火热紧狭、湿润淫滑的娇小阴道深处,顶住柔佳下身深处那娇羞可人、稚嫩柔滑的子宫口,一股炮弹般的阳精直射入柔佳那幽暗娇嫩的子宫内。柔佳被弟弟这最后的冲刺也顶得玉体一阵痉挛、抽搐,阴道深处的柔软玉壁也紧紧地缠夹着那粗暴闯入的庞然大物,紧窄的阴道内那娇嫩湿滑的粘膜一阵吮吸似的缠绕、收缩。 少女修长玉滑的雪白美腿猛地扬起、僵直,也从幽暗、深遽的子宫内射出了一股粘稠滑腻的宝贵的处女阴精,“哎……啊……”柔佳娇靨羞红,玉颊生晕,楚楚含羞地娇啼狂喘。他终于强行奸污了柔佳。 清纯艳丽、温婉可人、美貌绝色的少女柔佳还是被她弟弟强行奸淫蹂躪,失去了冰清玉洁的处女之身,成为娇艳可人的成熟少妇。柔佳下身洁白的床单上,片片落红和斑斑淫精秽液掺杂在一起,濡湿了一大片床单,狼藉污秽不堪入目。 有道是︰佳人云交雨合,处女含羞落红。柔佳本是一个美丽清纯、温婉可人的纯情少女,可她以一个冰清玉洁的处女之身,第一次与男人交媾合体、云雨交欢就尝到了男女欢好交合的高潮快感,以一个圣洁无瑕的处女童贞为代价,领略到了那一声声娇啼呻吟背后的醉人缠绵,不由得丽靨晕红,玉颊生晕,少女芳心娇羞万般。 弟弟压在女人柔若无骨、一丝不挂的娇软胴体上休息了一会儿,抬头看见胯下的这位绝色尤物那张通红的娇靨、发硬坚挺的娇挺乳峰和粉红勃起的乳头,鼻中闻到美人那香汗淋灕的如兰气息,邪恶的淫欲又一次死灰复燃。从云交雨合的高潮中滑落下来正娇喘细细、娇羞万般的柔佳忽然感到那本来顶在自己的阴道口,泡在淫滑湿润的爱液中已萎缩的肉棒一动,又渐渐抬头挺胸。 姐姐柔佳娇羞不禁,玉体一阵酥软,弟弟再次将粗大的肉棒插进柔佳紧小的阴道中,深入柔佳的体内抽插起来,“啊…啊……嗯……轻……点……啊……嗯…… 啊…” 美丽绝色、清纯可人的绝色丽人柔佳不由得又开始娇啼婉转、含羞呻吟。雪白柔软、一丝不挂的美丽女体又在他胯下蠕动、挺送着迎合他的进入、抽出,美丽清纯、娇羞可人的绝色尤物又一次被奸淫征服了。 美貌绝色的娇丽女人柔佳自从被她的弟弟强暴奸淫,失去了冰清玉洁的处女贞操后,又不敢在家里声张,只有忍气吞声。这样一来,只要她婆婆不在家,而她的同性恋丈夫本来就长期有家不回,她那畜生似的弟弟就会贪得无厌地强迫她和他行云布雨、合体交媾。 由于就是在他胯下失去了处女圣洁的童贞,也由于正常的生理需要,柔佳被迫含羞承欢,每一次都被强暴奸淫得欲仙欲死,最后也只有在他胯下娇啼呻吟、婉转相就。在浴室里、在书桌上、在沙发上、在地毯上、在黑暗的走廊里……,只要一有机会,他都会把柔佳奸淫得婉转娇啼、高潮迭起,在浴室里……,在书桌上……,在沙发上……,在地毯上到处都留下了他们云雨交欢、合体交媾流出的淫精秽物。 甚至有一次上班时,弟弟溜进柔佳的办公室,假意身体不舒服,趁室内无人,当柔佳让他躺在里间的病床上给他检查时,他猛地一把搂住柔佳娇柔縴软的细腰,就要行云布雨,柔佳又羞又怕,挣扎不从,可当他解开她的白大褂,握住她两只柔软饱满的玉乳一阵抚搓时,柔佳不由得娇躯酸麻,修长的美腿一软,就被他紧搂着压在了身下的病床上,他解开柔佳上衣的扣结,解下柔佳的腰带。 居然就在大白天里,在医院的病床上,把柔佳脱得一丝不挂。他把她雪白的玉体紧紧压在床上,在柔佳的香唇、桃腮上一阵狂吻,然后含住柔佳娇挺雪白的乳房狂吮浪吸,更把那早已昂首挺胸的肉棒待柔佳的下身流出了粘稠滑腻的爱液淫水,阴道变得淫滑湿濡后,就深深地顶进柔佳的阴道中有力地抽动起来。 嗯…啊……嗯……轻……轻……一点……啊……嗯…轻……点……啊……嗯…… 啊…“ 柔佳娇靨晕红,美眸羞合,玉颊生春、娇羞无限地忍不住又开始在他胯下娇啼婉转、含羞呻吟,云收雨歇后,柔佳羞红着脸清理着洁白的床单上那羞人的淫精秽物,沈伦在肉欲淫海中的柔佳又羞又怕,她怕这种乱伦的丑事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会被别人知晓,她决定暂时回到母亲家里,以躲避她弟弟无止尽的强行求欢和淫邪挑逗。 可当她前脚回到娘家,她那疯狂的弟弟怎肯放弃这样一个已到手的清纯绝色的美丽尤物,所以他后脚就窜进了她娘家的门。柔佳的母亲见亲家公说是窜窜门,来玩一会儿,当然不知其中缘由,自然留他多住几天,结果当晚,他又偷偷地溜进柔佳的卧室,把柔佳奸淫蹂躪得死去活来。他还是先挑逗起柔佳那不可抑制的高昂肉欲,把柔佳奸污征服得娇啼婉转,挺起雪白无瑕的柔软玉体轻夹迎合、含羞承欢、婉转相就。男人有力地插抽,往她柔嫩湿润的私处使劲顶磨,顶得柔佳下身又一次流出滚滚的淫精秽物,把床单弄得狼藉斑斑,不堪入目。 第二天,当他起来时,柔佳已离家上班去了。他走进客厅,看见"妈妈"素云正在晨练。虽然女儿都这么大了,由于保养得好,已经三十几岁的女人了仍然象一个二十多岁少妇一样的身材,玲瓏浮凸,美妙婀娜。但素云比一般的少妇又多了一股成熟女人的迷人韵味。一举手、一投足都散发着一种成熟美妇特有的高雅端庄的气质。由于遗传,柔佳都是一位清纯绝色的尤物,妈妈素云更是风姿绰约、秀丽典雅。又深又黑的美眸,浓淡得宜的柳眉,鲜美的樱唇,优美的桃腮,透过薄薄的洁白睡衣,一双仍然饱满坚挺的怒耸玉乳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举腿撩足间,她下身那三角洲的顶端一团黝黑的茵茵芳草……他看得口干舌燥,下身似已昂首敬礼。 他趁妈妈转身时,上前一步,双臂一环,一手搂住妈妈的縴縴细腰,一手绕过好的怒耸玉乳,已将素云紧紧抱住。“啊……”素云一声惊叫,正诧异间,一股男人浓烈的汗味直透心肺,身后一根又熟悉又生疏、又粗又硬的大肉棒紧紧地顶在了玉股后,“啊……”嫣红诱人的两片樱唇中不由得发出一声娇啼。素云一瞬间娇躯欲倒,自从他爸爸因工伤去世后,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内心一片空白,不知身在何处,仿佛回到了从前与丈夫一起的时光。素云娇靨羞红,娇羞无限地沈浸在幻想中。 他趁机放肆地挑逗着妈妈素云,一只手隔着薄薄的纯白睡衣握住她的一只坚挺饱满的柔软玉乳揉捏轻抚,另一只手撩开素云的睡衣,伸进去,按着她玉滑娇嫩的柳腰一阵抚摸。接着,抚摸的动作渐渐向下,伸进素云的大腿根中挑逗起来,虽然隔着一层柔软的内裤,素云还是被他挑逗得娇啼连连,不能自己。“啊……啊……啊……嗯……啊……” 不久,他已感到手心所触的素云的内裤已透出一阵火热的湿气,渐渐地不知什么时候已濡湿了一小团,并且他紧贴着素云玉股的肉棒由于不断弹顶素云柔软娇翘的饱满玉股已膨胀欲裂,男人狂野地扳正素云柔若无骨的娇躯,素云立即从欲焰狂涛中清醒过来,睁眼一看背后轻薄的男人竟是自己儿子,芳心一惊,羞红了脸,作声不得。 就在她的迟疑间,他已抱起素云娇柔的胴体走进她的卧室,把这个大美人往床上一放,然后把妈妈素云紧压在身下,素云明白过来后,开始拼命地挣扎、哀求,可哪里能阻止他,当她渐渐娇软无力时,他抽出手来,解开素云的睡袍,褪下她的内裤,一具晶莹雪白、柔嫩玉滑、并不输于她女儿的绝美胴体裸露出来。 儿子紧紧地压住素云一丝不挂的娇滑玉体,用嘴含住素云的娇挺玉乳吮吸,一只手握住素云另一只柔软坚挺的怒耸玉乳揉搓,另一只手就伸进素云的下身淫邪挑逗,素云娇靨羞红,玉颊生晕,娇羞无限,一种久违的生理需要越来越强烈。不一会儿,一股粘稠滑腻的淫津欲液流出素云的下身,她那饱满娇挺、柔软玉嫩的酥乳上两粒嫣红圆润的乳蒂渐渐变硬、挺立。 儿子用那昂首挺胸的巨大肉棒先沾满妈妈素云下身流出的玉液阴津,然后伸进她的下体,刺进她的阴道。男人的肉棒深深地进入她体内,素云的阴道虽然生育过,但仍很紧窄,紧紧地箍夹着那火热的不速之客。当他顶进素云的花房,塞满素云紧窄幽深、淫滑玉润的阴道时,素云忍不住开始娇啼婉转了,“……啊……嗯… …你……啊……啊……嗯……啊……”素云玉颊晕红,桃腮生晕,绝色娇靨娇羞万般地娇啼轻喘。 儿子的阳具在素云幽深紧窄、火热淫滑的阴道中浸泡了一会儿,开始轻抽缓插起来,“嗯……啊……嗯……轻……点……啊……嗯……轻……轻……点……啊… …嗯……啊……嗯……啊……嗯……轻……轻……一点…啊……”儿子在妈妈的阴道中进进出出,逐渐加快了节奏,越顶越狠,也越顶越深。“嗯……啊……嗯…轻…轻…点……啊……嗯……啊……轻……一点……啊……嗯……啊……”妈妈素云被他顶得娇啼婉转,欲仙欲死,柔软雪白、一丝不挂的娇美玉体火热地蠕动起伏,挺送迎合着他的抽出、顶进。 “……啊……嗯……啊……嗯……啊……” 妈妈素云娇靨羞红,桃腮生晕,娇羞万般地含羞娇啼。终于,他又粗又长的巨大肉棒紧紧地顶住素云阴道深处含羞带露的嫩滑花蕊,顶住柔软娇羞的子宫颈,射出一股滚烫的精液,直射入妈妈素云久旱了子宫深处。素云玉体一阵痉挛、哆嗦,也在强烈至极的销魂高潮中泄了身……他们双达到了云雨交欢的极乐高潮,素云娇喘柔柔,香汗淋灕,娇靨晕红,娇羞万般地美眸轻合,晕睡过去。 当她睁开眼楮时,只有她一个人在卧室里,想起刚才的淫云雨交媾,素云不由得又娇靨晕红,羞涩不堪。芳心脑海一片空白,只见雪白的床单上、修长雪白的玉腿间,淫精秽物斑斑,爱液狼藉一片。她坐起仍然娇酥的玉体走到客厅,只见那畜牲的卧室门紧闭着。她走进浴室,尽情地冲洗着秽物斑斑的玉体,仿佛要把儿子射进她子宫深处的阴精脏物都洗掉一般。 洗完后,她穿上丝质浴袍走出来。刚一进客厅门,就又被儿子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了。妈妈素云娇躯被紧搂着,那根又长又粗的大淫棒又紧紧地弹顶着她的雪股,不由得又一阵酸软无力。儿子抱起这风韵不减当年的绝色美人那刚出浴后散发着清新芳香的娇软玉体,放在客厅中央的小茶桌上。他解开美人的浴袍,让素云一丝不挂的裸露出雪白晶莹、柔若无骨的玉滑胴体,双手分开素云含羞紧夹的修长美腿,挺起翘挺的阳具向下一压,粗硬的阳具已刺入素云狭窄的阴道底部,深深地进入素云的体内。 “……啊……啊……嗯……啊……嗯……轻……一点…啊……嗯……啊……” 妈妈素云玉靨晕红,芳心怯怯,娇羞万般地又含羞娇啼,火热娇喘起来,因为儿子又开始在她紧狭娇小的阴道中抽插起来。男人再一次把素云奸淫得娇啼婉转,柔呻艳吟。他又一次把绝色大美人素云顶得欲仙欲死,从妈妈素云下身流出的淫精秽物、阴精爱液流到了桌子上,狼藉斑斑。 从此后,儿子就在自己家里长期佔有奸淫清纯美丽的姐姐柔佳,当柔佳上班后,他又常常溜到妈妈素云那里,把这个同样千娇百媚、美貌绝色的成熟少妇奸淫得娇啼婉转、欲仙欲死。 有一次,医院里办舞会,当灯光降到最黑暗时,弟弟来找她跳舞,柔佳不敢不从。 可一进入舞池,他就把柔佳那修长苗条、柔弱无骨的玉体紧紧搂在怀里,柔佳不敢挣扎,怕旁边的人发觉。哪知弟弟变本加厉,不但紧紧贴住柔佳那饱满怒耸的乳峰摩擦,还把弟弟早已硬挺的肉棒紧顶在柔佳的小腹上弹、撞,更用一只手按在柔佳翘楚的玉股上,轻轻的摩挲。 柔佳娇羞无奈,玉颊晕红,幸好灯比较黑,无人看见。可时间一长,芳心不禁一阵酥酸,由于那一根硬梆梆、又粗又大的男性生殖器紧紧地顶触在小腹上,它曾经令她欲仙欲死、销魂蚀骨,虽然它夺去了自己宝贵的处女之身,但它也让她领略了男欢女爱的真諦,尝到了云雨交欢的高潮快感。柔佳修长细削的玉滑美腿一阵阵发软发颤,仿佛已支撑不住自己的娇躯,不知什么时候,他的一只手轻抚着柔佳细削縴细的小蛮腰向上移动着,隔着一层薄薄的外衣,火热而有力地握住了柔佳那高耸丰满的娇软玉乳,一阵狂热而淫邪地揉搓、拨弄。 柔佳再已站不住,苗条柔软的胴体象一只温驯的小羊羔一样倒在他怀里,“啊… …”一声羞涩而娇柔的轻啼,柔佳娇羞不禁地只有由弟弟轻薄戏弄。弟弟隔着一层薄衫揉搓着柔佳丰满娇嫩的乳房,似乎还不过癮,竟把一只手解开了柔佳旗袍上的一个扣子,从柔佳的领口贴着柔佳火热细软的柔肤嫩肌伸进去,直接握住了柔佳那娇软温滑的丰耸乳峰一阵揉搓。黑暗中,柔佳双颊晕红,芳心欲醉,沈浸在被弟弟挑起来的熊熊欲焰情炽中。 又过了一会儿,弟弟的手指又轻轻地夹住柔佳那嫣红娇小的可爱乳头,淫邪地拨弄着那美丽娇小的花苞,直把柔佳挑逗得娇躯酸软,又不敢娇啼出声,真是难过得要死。驀地,一只大手插进了柔佳大腿上旗袍的开叉口,沿着柔佳修长细削的优美玉腿上那娇滑玉嫩的香肌柔肤滑进了柔佳火热而紧夹的玉腿中。柔佳全身玉体紧张得直发颤,又怕别人发觉,想阻止弟他,可又被他挑起了如火的欲焰淫念,舍不得就此罢手,芳心深处隐隐约约地还希望他更进一步采蕊羞花,哪怕就真个销魂呢? 弟弟的粗手插进柔佳的旗袍里面,用手指尖撩开柔佳紧窄的三角裤,伸进去,直接抚住了柔佳火热滚烫的娇嫩阴唇,他的手指在那柔嫩紧闭的阴唇上来回轻划着,进而渐渐地伸进去、伸进去,把手指套进了柔佳紧窄娇小但已开始淫滑湿濡的阴道口。在这强烈的刺激挑逗下,柔佳芳心一片空白,不知身在何处,心中只有一片熊熊的肉欲淫火。 当弟弟的手指插进柔佳那紧窄娇小的阴道中抽动了一会儿后,柔佳猛地忍不住全身一阵轻颤、痉挛,从阴道深处的子宫流出一股滚滚的阴精,汹涌的爱液阴精流出她的阴道口,把他的手都沾满了。貌美如仙、清纯绝色的大美人儿居然在拥挤的人群中,在黑暗的舞池里泄了身。柔佳娇羞无奈,玉颊含羞,丽靨娇晕,芳心娇羞无限。就在这时,舞曲终了,灯光渐渐转明,他赶紧从柔佳的阴道内抽出手来,柔佳也从欲海高潮中猛醒过来,顿时羞不可抑,趁着混乱,赶快溜进洗手间,整理好乱的旗袍,清理掉三角裤上那不堪入目的斑斑秽物。 舞会散后,柔佳乘她弟弟的车回家。车开出不久,他弟弟的手就搁在了柔佳浑圆滑润的玉腿上,穿过旗袍的分叉口,插进了柔佳的下身。一路上,他的手就在柔佳的旗袍下面逗弄着柔佳,柔佳羞红了脸,又不敢挣扎,怕出车祸。结果又把柔佳的春心挑逗了起来,爱液淫水流满他一手,还把她的三角内裤弄得濡湿娇滑不堪。 回到家停好车,当他们上楼时,在楼梯的转角处最黑暗的地方,他弟弟猛地一把抱着了柔佳娇软若绵的玉体,一根早已昂首挺胸的大阳具硬梆梆地顶在了柔佳的玉股后面,由于早已被挑逗起生理上的强烈需要,柔佳胴体一软,就倒在了他怀里。弟弟三下五除二就解开了柔佳旗袍上的扣子,就在夜深人静的走廊上把柔佳剥得一丝不挂。黑暗中,仍然可见柔佳那粉雕玉琢般雪白娇嫩的冰肌玉骨就象一块晶莹温润的美玉。 姐姐柔佳因为在这种地方行那交媾之事带来的特殊的刺激而羞得小脸通红,当他的嘴含住她柔软饱满的乳峰吮吸,弟弟的手指插进她的下身玉缝中抚弄时,柔佳已丽靨含春,羞羞答答地用縴縴玉手解开弟弟裤子上的拉链,火热而娇羞地掏出那根又粗大又硬硕的小弟阴睫,急切地挺送着小腹縴腰,想让它快点充实她早已饥渴万分的芳心、寂寞空虚的花径。 当弟弟不慌不忙地把柔佳那娇软滑嫩的阴唇内挑逗得淫滑不堪时,才把粗长硬硕的阳具深深地插进柔佳紧缩狭窄的娇小阴道内,开始在柔佳紧窄娇小的幽深阴道内抽插起来,“啊……啊……嗯……嗯……”柔佳细细轻喘,含羞迎合,一双优美雪滑的修长玉腿和柔若无骨、娇软如柳的縴縴细腰又挺又夹,羞涩地配合着,把那硬硕的阳具迎入自己火热幽深的花房。弟弟抽插开始更加有力起来,一下一下直抵柔佳火热柔软的阴道深处,他在柔佳一丝不挂的雪白玉体上一起一伏地撞击着。 姐姐柔佳早已娇躯酸软无力,玉背靠着墙壁,一双雪藕似的玉臂紧紧攀着他的双肩,雪白柔软的平滑小腹用力向前挺送迎合,美眸含羞轻合,丽靨娇晕羞红。男人喘着粗气,一下比一下用力地向这个千柔百媚、绝色清纯的绝色丽人的阴道深处顶着、插着。 “哎……”一声淫媚入骨的娇喘,柔佳那早已淫滑不堪的阴道玉壁一阵痉挛、紧夹,玉壁内的粘膜嫩肉火热地紧紧缠绕在粗大的肉棒上,射出了一股滚烫的又粘又稠、又滑又腻的玉女阴精。弟弟巨大的肉棒插在柔佳的阴道中本就觉得紧窄娇小异常,再给她在高潮中阴道玉壁的这一阵缠绕收缩、紧夹吮吸,立刻一阵哆嗦,搂着柔佳縴柔娇软的细腰一阵最后的猛冲猛刺,也把阳精火热地射入柔佳深遽的子宫内。 弟弟这最后的一轮疯狂抽插,含羞承欢的姐姐柔佳给奸淫得欲仙欲死,再加上那淋在娇嫩花心上的阳精异样的火烫滚热,立即全身酥麻酸软,玉臂紧缠着他,娇喘狂啼地与他共赴欲海巔峰。高潮后,姐姐柔佳小脸通红,花靨娇晕地和弟弟紧搂着,温柔缠绵、如胶似漆了很久才穿上衣物一起回家。美丽清纯的绝色少妇柔佳虽然被迫一次次和她弟弟翻云覆雨、交媾合体,但其实芳心深处很担心这种乱伦的关系被别人知晓,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她连想都不敢想那会是怎样一种结果。 柔佳担心的事最终还是发生了。一天,她弟弟又溜进她办公室,见四下无人,就色迷迷地对柔佳道︰“到里面来……”。美丽清纯的少妇的绝色娇靨忽地一下羞得緋红,她明白她弟弟又想和她在那里面的检查室和她行那男女交媾之事,柔佳那一双乌黑清纯的美眸望着她弟弟那裤子下已高高顶起的帐篷,芳心又羞又怕。 羞的是自己已经完全被这个小弟的阳具彻底征服,怕的是在这种地方云雨交合,总有一天会被人发现。 当他先走进去后,姐姐柔佳只有低垂着雪白的粉颈,含羞脉脉地跟着走进去。一走进去,只见他飞快地脱得精光,挺着阳物走到绝色少妇跟前。柔佳的小脸娇羞晕红,转身就想出去,可是刚一转身,就给弟弟从后面紧紧抱住了。柔佳娇羞不安地轻声道︰“别……别……这样…弟…弟,在……在……这里不行……”。只听他道︰“别怕,没人知道的……”说着,一双手就握住了姐姐柔佳饱满娇挺的柔软玉乳一阵揉搓,那一根昂首挺胸的大阳具坚决有力地顶着柔佳的玉臀。 由于就是在他的胯下,柔佳失去了处女的童贞,被他大阳具刺得落红片片,也被他刺得娇啼婉转、欲仙欲死,清纯秀丽、美貌绝色的俏佳人被他这样一阵挑逗,不禁娇躯酸软,少妇芳心一阵迷乱、酥麻。迷乱中,柔佳忽然感到胸口一凉,他已解开了柔佳的白大褂。柔佳娇靨晕红如火,在被强迫挑逗起来的欲火煎熬下,秀美的首娇羞不安地忸怩晃动,终于靠在他的肩膀上,星眸欲醉,双颊酡红。 弟弟趁机给这个千娇百媚的小美人宽衣解带、脱衣褪裙。他脱下柔佳的外套,裸露出少妇晶莹雪白的玉肤,然后解开娇丽女人那娇小玲瓏的乳罩,两只柔美怒耸的娇挺乳峰脱围而出,只见乳峰上那两颗娇嫩樱红的乳尖一阵眩目的弹跳晃动。 他一只手立即捂住一只娇软坚挺的乳房。“啊…”一声柔弱的娇吟冲出柔佳的双唇,柔佳在淫海欲焰中忽地感到一只手已经插进了自己的三角裤中。 弟弟又解开了娇柔丽人的裤带,把手伸进了柔佳的大腿根中,在姐姐柔佳的下身中摸索着、挑逗着。清纯娇羞的绝色少妇不堪如此狎玩逗弄,那幽暗的三角裤内春露初绽,爱液狂涌。柔佳秀美清纯的娇靨晕红如火,娇羞万分,终于完全瘫软在他怀里。芳心娇羞无奈地只有由他在自己雪白如凝脂的娇滑胴体上抚摸,任他在自己的下身中轻薄,而她则美眸羞合,羞答答地沈浸在这销魂的刺激之中。 弟弟把柔佳的三角裤褪了下来,露出柔佳那令人眩目的雪白下体,弟弟的一只手又插进柔佳的下身中,那儿已是一片泥泞。他把这千柔百顺、秀丽清纯的绝色佳人扳下,抱起她柔若无骨、娇软如玉的胴体,放在床上。这时,清丽脱俗的大美人柔佳那冰肌玉骨的雪白胴体已被他脱得精光赤裸。裸裎在床上的绝色少妇那圣洁完美的美丽女体是那样的晶莹雪嫩,浑身玉肌雪肤光洁如丝、细滑似绸。他俯身压住柔佳柔若无骨的精光玉体,柔佳秀美的桃腮羞红如火,芳心欲醉,美眸含羞轻合。 弟弟张嘴含住那怒耸玉乳上的一粒可爱乳头,吮……擦……吸……舔……丽人芳心酥痒万分,娇柔的心弦随着乳尖上那舌头的拨动而轻旋飞扬,男人用力分开柔佳紧夹不开的雪白玉腿,柔佳娇羞无限地一点、一点地张开了修长优美的雪滑玉腿。他用手轻轻分开柔佳那细滑微卷的阴毛,巨大的阳具向秀丽清纯的绝色少妇的下身压下去。他先把龟头套进少妇那紧闭滑嫩的阴唇中,套进少妇那嫣红娇小的可爱阴道口,然后一点、一点地顶进去,直到柔佳那娇小紧窄的阴道完全紧紧地箍住了他巨大的阳物。当他硕大的阳物套进柔佳娇小的阴道口时,清纯绝色的大美人柔佳就开始柔柔的娇啼、轻轻地呻吟起来。 “……啊……啊……嗯……嗯……你……啊……你……啊……啊……”当弟弟深深进入她体内,一根巨大的阳具充实地紧胀着她的阴道时,娇羞清纯的绝色美人羞涩地娇啼婉转。“……啊……你…好……大……嗯……”弟弟开始在她娇小阴道内的紧窄玉壁间抽插起来,“……啊……啊……你…啊…轻…啊……轻点…… 啊……啊……你……啊……轻……轻……一点……啊……嗯……”姐姐柔佳丽靨晕红,芳心娇羞万分的娇啼婉转︰“……啊……啊……你……啊……啊……你… …啊……进……进……去得太……太……深……了……啊……” 清丽绝色的丽人娇羞承欢、含羞娇啼。她羞红着脸,娇羞无奈地挺送着雪白柔美的玉体。被弟弟压在身下的被剥得精光的一丝不挂的圣洁玉体无奈而娇羞地配合着他的抽插顶动。在男人凶狠粗暴的进攻下,清纯秀丽的娇羞少妇娇靨晕红如火,星眸欲醉,只见女人那紧紧箍住他阳具的两片嫣红可爱的阴唇花壁随着他阳具的抽出、顶入而轻吐、纳入,一股浑白粘稠、晶莹乳白的玉女淫精涌出少妇的阴道口。 弟弟越来越狠地抽插着,越来越深地刺进柔佳阴道的底部,柔佳娇啼婉转、嚶嚀声声︰“……啊……啊……轻……点……啊……”一阵欲仙欲死地男女交欢淫合、翻云覆雨,终于,他的阳具触到了柔佳身体内最深处那稚嫩可爱的娇羞花心,顶进了娇艳丽人那柔软湿滑的子宫颈口,有力地揉弄狎玩着。 “……啊……啊……”丽人一双雪藕般的玉壁紧紧地箍住骑在她身上的弟弟,高高扬起细削圆润的优美玉腿,盘在他不停冲刺的股后,少妇阴道深处一阵痉挛、收缩、紧夹、吮吸。本就天生异常紧狭娇小的阴道玉壁内,火热的粘膜嫩肉紧紧缠绕在他粗壮正不断深顶的巨硕阳具上一阵死命般但又美妙难言的紧夹,从阴道深处的子宫泄出了宝贵的玉女阴精。 深深插进少妇体内的阳具被少妇阴道深处的痉挛也逗惹得一阵跳动,紧紧地顶住少妇阴道最深处的子宫口,射出了滚烫火热的阳精。少妇阴核被他的阳精一激,一阵娇酥麻软,全身汗毛欲立般酥爽万分。“哎……”在美貌清纯的绝色少妇柔佳一声悠扬艳媚的娇啼声中一阵男欢女爱终于云消雨歇。从交媾高潮中慢慢滑落下来的娇丽女人娇靨晕红,娇羞无限,香汗淋灕,娇喘吁吁 弟弟从姐姐少妇那淫精秽物滚滚的火热阴道中抽退出来,一股淫秽不堪的淫精爱液涌出柔佳那粉红玉润的阴道口,顺着少妇柔美娇俏的雪白玉股流下去,流湿了少妇身下的一大片床单。弟弟从姐姐柔佳身上翻下来,望着身旁这个千娇百媚、清纯绝色的美貌尤物那娇羞晕红的美丽娇靨色迷迷地问道︰“怎么样?……舒服吗……?”问得柔佳貌美如花的绝色丽靨晕红如火,娇羞万分。 充满征服感的弟弟依然不依不饶地问︰“这次怎么样?”姐姐柔佳只有羞答答地道︰“嗯……,弟……你……进……进去得……好……好深……”。他又问︰“那舒服吗?”美貌绝色的娇丽女人娇羞无奈声如蚊鸣地道︰“很……舒……舒……服……”,说完,娇羞无限地低垂下雪白优美的粉颈,把一具洁白耀眼、柔若无骨、一丝不挂、雪白美丽的圣洁玉体埋进他怀中。 弟弟怀搂着柔佳那娇软绵绵、光滑滑的玉体休息了一会儿。 5.厕奸幼女 厕奸幼女——时间已是下午的五时许,,我走到学校乱逛,发现名少女,大约十三、四岁,留着长长的直发,精致的五官,和毕挺的鼻子,吹弹可破的粉红嫩肤,长得还有些像是幼年的利智,身穿一件黑色绵质长裙的校服,微饱的双峰把衣服托起,衬以幼细的腰肢,娇小的身躯,简直是完美的组合,全身上下散发出一阵古典美。 我见周遭不见人迹,自然从后跟随。我跟着少女大约步行了五,六分钟,,我跟随少女走进厕所少女轻轻步入其中一间,我则偷偷跟随其身后,一看清四野无人,便闪电奔前,从后一掌把她推进其中一间厕所内,锁上了门,就在此时,少女惊慌下想逃离我的身边,却被我一手捉着她的手,连拉带扯的扯了过来,少女还在拼命挣扎,但被我抽着她的秀发,少女痛得流下泪,……我转过来对着少女笑道︰「妹妹,过来。」 我把少女扯了过来,从工具袋里取出利刀和一瓶啤酒,道︰「妹妹,喝下去就放了你「喝下去就放了我喔。」 少女无奈下只好强忍着喝下,,少女何曾试过喝酒,足足喝了五分钟才喝完,只见少女浑身轻轻抖颤,满脸通红的打着酒嗝,这时,艷红着脸蛋的少女,双眼微微露白,似乎已经完全进入了恍惚佳境,我慢慢地压向她少女的娇躯上,把她挤贴上墙边,我只感到她柔软的身子在坚硬的墙上不停扭动,给我压至唿吸困难,叫了一声带着痛楚的呻吟,我那原本收缩的阳物,此时被少女摇摆不定的身躯直摩擦下,被刺激大振雄风,胀得硬硬地,少女也似乎感觉到下体被我那长长的硬物压顶着,挣扎力道也逐渐地增强。那热中衷的感觉令得她脸红耳赤,只觉得一种不知为何的兴奋感,正侵蚀着她,令得她只轻轻地晃摇着下体,来躲避那被肉肠顶压着的快感。 炎热下午的五时,整间厕所本来就热烘烘的,我们俩此刻又挤来挤去搞得满身都是汗水,原本双峰少女的把雪白校服高托起,现下我俩直流的汗水,把一道深的乳沟在两个颇丰隆的乳房之间现下全露了开来,那一道深痕的乳沟泛现得清清楚楚我用手臂压住少女的上半身,慢慢地向她吻去。然而,少女却侧过了脸蛋,避开嘴接嘴。我一把扯住她的头髮,趁她的头一仰时,朝少女的小嘴亲了下去,她还想推开我,我压着她的头,继续吻着她,她在唔唔想叫的时候,刚好给我有机可乘,舌头也攻进她的嘴巴里,将少女的香舌扯入我的嘴内紧紧夹着,不停地吸啜,少女的唾液沿着香舌不断渗入我的口腔内,二人亲密的交合状态令少女羞得两颊绯红,进一步刺激着我的慾望。 狂乱而火热的吻接着如雨般落在少女的耳朵、粉颈、脸颊上,嗯…嗯嗯… 扭挤中我一手拉过少女的手,握向龟头的敏感地带,,然后摇晃了起来,这个国小生妹不停地玩弄着我的老二,令我的阴茎在她手里硬直起来,巨大的阴茎把少女的小手塞过饱满,我一手紧抓少女的手,一手则落在少女的胸膛上少女不停的扭动着身体以逃避,但身体却起了老实的回应,还未发育完成,但胸膛已给人一种饱满的感觉。我的右手隔着衣衫轻轻摸索少女充满弹性的左乳,少女颤抖了一下,但我仍不满足,手改为在少女的衣衫上不断摸索,发现了一排钮扣,我把它轻轻解开,毫不思索地我的手伸进少女的校服内。轻按在少女的胸围上,轻轻揉弄,和刚才隔衣摸索相比,感觉就如天渊之别。我把手指伸进少女的胸围内,轻捏她已变硬的小乳头。粗糙的手掌搓揉下,她显的又痒又舒服,来回逗弄,少女竟傻呆呆地站立在我身前,不知给我大占便宜。她只以一只小手握着我的阴茎,但却无法握满它的粗径,于是我便干脆用一双手齐齐紧紧地握抓着少女的双手,在她的手不停抽插,给我压至唿吸困难,我抓着少女的手前后来回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少女的跨下,直插到少女接近脱臼,我感觉一股热气从少女的手掌心一阵阵传来,我粗暴的扯下少女的下裳露出她那可爱白色小内裤,才满意地用右手紧抓着少女的左手罩在我的龟头,任由精液射进少女温软的手掌里。 我们俩此刻满身都是汗水。我瞧望着少女那娇嫩的左手,红肿不堪的小手里,正缓缓流着噁心的淫秽液体。见到少女不禁皱起了眉头。她发觉自己的手里,竟充满了又湿又黏的液体,脸蛋流露出疲备厌恶的表情,强忍着精液的恶臭及噁心的感觉在裙上不断擦拭我休息一会,便淫笑对她说︰「刚才我已射了一次,现下可以慢慢地玩。」 少女听得欲哭无泪,「你……喔~嗯……赖皮﹗﹗﹗」 我笑着取出了少女的钱包,看了看少女的身分证,卢小仪,十二岁,我咬着小仪的头髮,双手抓着小仪的衣领,两手用力一分,小仪的校服被我硬生生的撕成两半,露出乳罩及一大片姣洁雪白的肌肤。 她对这突然来的震盪丝毫没有防备,吓的她呆了,亲眼目睹的胸围,上面写着32C的字样,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个才不过十二岁的国小女孩,年龄虽小,胸博则一点也不小啊﹗我的脸不客气埋进她香汗蒸氤的胸脯里,双手则扯脱了小仪的内裤,这充满古典美的少女终于只剩胸围的面对着我,我将她放在马桶上,我的手指不停的在阴唇上磨擦,只见那儿微微渗出了好多淫水,我以食、中二指在阴道内慢慢抽插,虽然不愿意,但小仪的身体却起了老实的回应,她反射性地将双腿夹紧,有点支撑不住全身不能克制的颤动,双腿亦不停地摆动。 她胡乱地抚摸着、并按压着我的肌肉,前戏已进行得差不多了,我腰一弯,硕大圆鼓的龟头已抵在那已经流得泛滥成灾的阴平交道,小仪早已湿透,整个阴户又热又滑,小弟弟舒服的靠在她两片缝隙间,自在的滑动,潺潺水声依稀可闻。 小仪全身兴奋的发抖,总感觉空气中的氧份越来越少;要大口的喘气才能平衡急速循环的血液,感觉到烫热的龟头已经顶到她的阴唇时,我感动的快要哭出来了;已抵在她的洞口徘徊,腰部尚未来得及用力进入那温柔乡前,她把双腿并拢了﹗﹗虽然我不断的用龟头来按她的阴蒂,她就是不肯张开双腿幸亏她也已经很湿了,滑滑的黏液越来越多,老二在她的阴蒂与阴唇间磨擦倒也快感十足,就在我想尽办法想要突破她的防线时…… 突然想试试腿奸。 我脱掉小仪的皮鞋,先用她的柔软秀气的小脚在我鸡巴上揉搓几下,再抱起她的双腿,用她的两条大腿童袜部份夹住我的鸡巴,轻轻抽插了两下,鸡巴再往下移到没有童袜的大腿根上抽插几下,然后再移到童袜部份。这样,我的鸡巴一会感受小仪那幼女柔软大腿肌肤的的幼滑、一会感受白色童袜那丝质触感,小仪细长的双腿在我的怀里不断随我抽插的动作而摇动……你放开我……不要闹……不要啦……」 突然一阵难以遏制的快感冲击着我,我连回应的时间都没有,浓浊的精液就喷射而出,而我痉挛般的抱紧小仪的双腿紧夹我的鸡巴,看着精液喷溅到小仪的雪白的大腿跟上。 厕奸幼女——2我射了﹗一阵阵强烈喷射的感觉,全都射在她的大腿,流得妹妹小玉那洁白的阴部到处都是黏稠的精液﹗,好多喔﹗爬起身来,下午的阳光洒在她的大腿,阴毛上与阴平交道沾满了我的子孙兵,白色的精液与稀疏的阴毛闪闪发亮﹗拿起我的短裤帮她轻轻擦拭干净;短裤头在她阴蒂上擦拭时,依然可以感受到她的双腿在不断的颤抖着,有点支撑不住,小仪嘟着嘴哀声要求道「我…我怕﹗你……你……不行这样呀,快松手﹗……」 ,「哈……我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小骚货﹗」我笑说道。这国小女生听到我淫狠的话,更加地害怕而开始抵抗。 就在这一刻,我扶着纤腰向上一顶,阴茎已撑开紧合的阴唇此时我的龟头放在小仪的阴平交道,上下左右的旋转,使我的龟头可以沾上淫水,然后我将龟头慢慢插入阴道「我不要……鸣……不要……求你放过我吧﹗……啊……﹗」小仪哭诉着,尿意和快感交煎折磨着她处女阴道很狭窄,有点进不去,我停止将肉棒推入「给一次机会﹗听好,这次要是用手,我就放过」 她不说话,但是羞红着脸的点了头「唔……人家……人家……尿急……急死了﹗」大概喝的是啤酒,小仪突然感到尿胀。 我再用一双手齐齐地握抓着小仪的双手,握着我的阴茎根部,一小半肉棒露了出来将我那沾满她淫液的火辣棒子,再度捅入她的私处,接着我的屁股向前用力一顶﹗鸣……嗯……喔﹗﹗感觉一股火热的尿水由深处涌了出来,溅流在我的腹肌上,然后溪流一般的沿着大腿流到地上,在这气温偏高的下午,尿液还冒着白白的烟。 整间厕所弥漫着一股微甜的骚味…… 「唔,臭鸡掰﹗真给我尿出来。」看到红肿的缝里,原本煳煳的爱液间突然涌出大量黄浊的尿液,那奇异的温热感觉一股股拍打大腿,还传来轻轻的波波水声。 连小便也排了出来。小仪的心里充满了羞耻的感觉,眼泪也忍不住流了下来。 ,跟这男人一点感情也没有,为何会让他在自己的身上做这种事。「。忍耐一下……让哥哥发洩一下……哥哥事后会更疼的……且哥哥等一下让很舒服…… 小仪哭泣着,拼命挣扎,想要摆脱我的侵犯,但我用力压住她,不让她乱动,虽然我没有抽动肉棒,但深埋在小仪紧窄动的阴道和手里,两者间紧密的摩擦给了我极大的刺激看小仪赤身裸体的在我的身下哭泣着,不断地挣扎。 我看在眼里,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我突然感到龟头触着了一层薄薄的阻碍,使我一下子停了下来,我知道那就是小仪的处女膜了。小仪显然也感觉到了,停止了哭泣,用恐惧的目光看着我……不要……我……求求你……放过我……小仪泪流满面痛苦的叫着我就将小仪的双脚在扳大一点,我笑着理会小仪的哀求,将肉棒抽出来一点点,就这样储存储存了十二年的处女膜,没看到处女血不断的从阴平交道滴出来,我心里真是兴奋极了,我缓慢而用力的进行着抽插运动,因为这才代表我玩着处子之身……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好过份……鸣……」。 妹妹……反正第一次迟早要献给别人……那到不如献给我…… 我不停抽插着,才五分钟光景已抽插了五百下之多,小仪被我强勐的攻势干得只懂得不停呻吟而我双手并未闲着,我大力的搓揉,挤压双乳。不要……轻一点……啊……啊……啊」 过百下的抽插,令少女欲仙欲死,完全忘记自已正惨遭强奸的事实。 但我的抽插越来越大力,少女由娇喘转为呻吟,再由呻吟转为浪叫,在旁观看,一点也不像我正在强奸她。源源不绝的快感,甜美的呻吟声由小仪的唇间透出,我就这样干了半小时多后我感到小仪的阴道在收缩,快要高潮了,我却还没要射精啊……啊……我又要尿尿了……」 6.陳友諒調教周芷若 「报告长老!周芷若和狮王已经抓来了!」丐帮的人拥着谢逊和周芷若,向门内的陈友谅道。 「把狮王关起来,周芷若给我带上!」陈友谅道。他终于等到了,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周芷若,那个天下第一美人,江湖公认“武林最清纯的处女”,丐帮公投“最想上的女侠”的榜首周芷若! 周芷若被带了上来,陈友谅将其它人赶了出去,并将门关了起来。丐帮众人聚集在门外,准备看房内上演一场活春宫! 他看着她绝美的容颜,那张他发誓要在其上射满精子的容颜,如今,他确实可以这么做,他的鸡巴顿时胀大起来! 他将周芷若的衣服全扯了下来,眼前展现一副完美的胴体! 周芷若惊叫一声,叫得如此销魂,软倒在地,她早已被点了穴道,浑身使不出力!她已意识到会被奸了!她保存多年的处子之身就要被破了!她蝉联多年的“武林最清纯处女”冠军下届已无望了!她在丐帮那个公投“最想上的女侠”的头衔也会被摘下,到时候可能会被换上“最好干的女侠”这个丢脸却实至名归的名讳。 陈友谅望着她美丽的胴体,口水直流。 周芷若身材虽然纤细,奶却很大,又很敏感,容易激凸,衣服根本包不住她丰满的两粒肉球,常让众人看得血派喷张,所以才会得到丐帮公投的“最想上的女侠”榜首!此刻她的玉乳没有任何遮掩,小巧粉红的奶头激凸着,雪白的巨乳上布满细小的汗珠,看得陈友谅两眼发直。 「想不到妳的奶比生过孩子的女人还大!妳根本是头乳牛!」陈友谅将她的巨乳用力揉捏,然后把肉棒夹在乳沟中夹弄。 「啊啊嗯???」周芷若被他掐的生疼,不由自主的叫了起来,却惹得陈友谅更粗暴的对待。 「妳的奶真软!夹得我好爽!我早就想干妳的奶沟了!想不到真能如愿!哈哈!」陈友谅一边狂插她的奶一边道。 面对陈友谅淫辱的赞美,周芷若却有异样的感觉,「我的奶真的很好干吗?原来男人都想上我这种乳牛。」 她的巨乳确实诱人,窗外的丐帮众人无一不想掐她的肥奶。 周芷若的奶头越来越坚挺,陈友谅将她的大奶抓得变形,不断的抽插她的肉沟! 「射了!啊啊~~」陈友谅扯着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提了过来,狠狠射在她脸上!「我早就想用精液帮妳洗脸,妳满脸精子的模样真是下贱!」他把阴茎在周芷若瓜子般的小脸上不断摩擦。 「陈长老射在她脸上啦!周芷若沾满精液的脸可真美!」「是啊!像是精液本就该长在她脸上的!」「你这什么怪形容?」窗外的丐帮众人闹成一团。 周芷若头一次被颜射,感受到无比的屈辱。当热呼呼的精液满满覆盖在她的小脸上,黏住她的睫毛,把她的眼糊住了张不开,然后慢慢滑下,汇聚在她小巧的下巴,再缓缓流下。她感到无比兴奋!她爱精液从龟头猛烈射出,强力喷在她脸上的感觉,她爱上黏稠的精液在她脸上缓缓流下的感觉。 「我怎会有这么想法?难道我喜欢被颜射?不不~~这太污辱人了!」周芷若心里这样想着,但她也同时幻想着被一堆男人包围着,连续颜射,射得满头满脸。 「那一定很棒!」精液流过她雪白的颈子,流到她刚被人干过的乳沟,她又感到一阵兴奋,然后又开始幻想被一群男人围着,全身射精。 「要是每天都能用精液洗澡,那该有多好,好想泡在一桶精子里。」她虽然不断克制自己去想,她的淫念却让她越想越夸张。 她的淫思要达成可容易了,武林中谁不想射在她脸上? 就在周芷若沉浸在幻想的同时,陈友谅喝了几口壮阳的药酒。 「我可不能软下,我还没操翻她呢!」他又挺了起来。 他将肉棒插入她的鲜红欲滴的樱桃小嘴,「奶干过了!再来试试妳地嘴吧!」 周芷若无法抵抗,任由那又臭又脏的肉棒塞入她的嘴中,她天生有洁癖,恶心的快吐了,尽力的想要把肉棒吐出,无奈穴道被封,力量已失,又吞又吐的动作反而让陈友谅爽上天。 「妳这婊子还真是吹箫的能手,该不会常常在练习吧?」他淫笑道。 周芷若试了几次,始终吐不出,她明白是逃离不了嘴巴被奸的命运了。陈友谅抓住她的头,把她的小嘴当穴一样抽插,她被抓得很不舒服,只好开始配合他的动作,然后,她发现她居然不再讨厌嘴里被人塞了一条肉棒!她居然渐渐喜欢头被人塞在跨下的屈辱,渐渐喜欢含着男人的肉棒! 周芷若开始用舌头挑弄嘴里的肉棒,用她洁白的贝齿刮下包皮上的污垢,并且吃了下去。 「喔喔喔~周芷若!」陈友谅被她淫秽举动搞得差点射精。 周芷若更加卖力的刮,然后把肉棒吐出,把嘴大开,里面都是她从肉棒刮下,黏腻恶心的陈年污垢!陈友谅已经三年没洗肉棒了!这次周芷若一次帮他刮得干干净净,然后把他令人做恶的一大坨污垢吞了下肚。 「我第一次看过吹箫吹得这么下贱的!」「好想让她也清清我的肉棒!」在窗外偷看的丐帮众人纷纷勃起! 「周芷若,妳果然是天生的贱婊子、贱骨头。」陈友谅话还没说完,周芷若又将他的肉棒含了下去,吞入吐出,吐得时候还用她鲜红的舌头舔弄着龟头。周芷若的舌头很长,像蛇一样灵活,她舔完龟头又去舔他的睪丸,舔完了又将睪丸含在嘴里。 陈友谅没想到她居然会将他的蛋蛋含在嘴里!「好吃吧?妳真是骚到骨子里去!」他拿肉棒甩着周芷若的脸,周芷若则狼吞虎咽的吃着他的睪丸。 「我怎么会这样子?」周芷若自问,他的肉棒明明又臭又脏,可是她却疯狂爱上了,甚至爱上了他的睪丸!周芷若疯狂的又含、又舔、又吸、又咬,然后居然把肉棒和睪丸一起含在嘴中! 陈友谅看着因为含住他的阳具和睪丸,而导致鼓起腮帮子的周芷若,他终于忍不住了!「我干烂妳的嘴!」他扯着她的头,用力猛干几下,浓郁的精子便在她嘴里喷发了! 周芷若闭上双眼,睫毛颤动着,陶醉在被人射精在嘴里的屈辱滋味,陈友谅的精液又腥又臭,射得极多,灌满了她的小嘴,从嘴边潺潺流了下来。周芷若用舌头搅动精液在嘴里翻腾,甚至用精液漱了漱口,确定齿缝间都充满着精臭才满意的将精液吞下,然后舔干净嘴边的精液,一副意犹未尽的感觉。 「马的!瞧这婊子的贱样!倒像是精液多好喝!睪丸多可口似的!」窗外丐帮众人纷纷掏弄起鸡巴。 陈友谅好不容易才将肉棒拔出,周芷若又急急将嘴凑了上来,将他软垂的鸡巴含住,用力吸着。 「周芷若!妳好会吸!吸得我好爽!」陈友谅叫道。 周芷若卖力的吸,将他残存在阴茎的那一丁点精液全吸了出来,然后“扑通”一声将肉棒从嘴里拔出,再趴在他的胯下,舔弄着他的龟头,渴望着精液。 「精液怎么会这么好吃!我好想吸全天下男人的肉棒!我好想喝下每个人的精液!」周芷若开始幻想每天都喝上一杯浓郁腥臭的精液,而且是要原汁原味,新鲜现采!「不!一杯怎么够!我要一大壶!不!我要一整瓮!不!我要一整桶!」她想要她的嘴里永远灌满精液。 她的愿望很容易就可以实现,在外的丐帮众人都想让她吃肉棒、喝精液! 周芷若不断舔弄陈友谅的龟头,不断吸含他的睪丸,就算阴毛黏在她嘴里也毫不在意,她还津津有味地吃了下去!陈友谅受不了她舔弄,从龟头溢出尿来,他虽然射了两次精,却憋了一大泡尿。哪知周芷若一见有液体溢出,就赶紧舔了干净,她马上发现那是尿。 「原来尿怎么好喝!啊!我居然喜欢喝尿!」周芷若不相信自己居然这么下贱,但是她却越来越渴望喝尿。 陈友谅见她尝到尿的下贱模样,再也憋不住!「我知道妳喜欢喝尿!那就好好尝尝吧!」他将阴茎塞入周芷若嘴中,浠哩哗啦的尿了起来。 「哇!长老居然尿在她嘴里!那可要满嘴臭骚味了!」「她可是周芷若!就算臭尿到她嘴里也变成香的!」丐帮众人开始胡言乱语。 周芷若疯狂吸着肉棒,狂吞猛咽着尿液,她没想到她居然会这么喜欢喝尿,这么喜欢人尿在她嘴里,她甚至开始打算去偷人的夜壶,狠狠喝它个饱。 陈友谅将他胀满膀胱的尿液,一次全宣泄出来,周芷若居然咕噜咕噜的全喝下肚,好不容易尿完,又让周芷若含个爽,才抽出肉棒,他觉得他快被吸干了。 周芷若这骚货见他暂时不会有尿,居然自己摧吐起来,将吞下肚的臭尿引上,小心的含在嘴里,不溢出一滴,然后她又漱起口来,再吞下肚。“嗝”她打了一个臭气熏天的嗝。 「也太下贱了吧!」「真有这么好喝?」窗外的丐帮众人给她的模样瞧得呆了,不禁望着自己的鸡巴,大有一试之意! 「要不要喝?」有人道。「还是算了吧!我看这是婊子才会觉得好喝!」一位六袋长老道。众人纷纷点头称是。 「马的!这贱胚!还没开始干她已经快被吸干了!」陈友谅猛灌药酒,看着周芷若玉体横陈的美景,蜂腰翘臀的,修长的玉腿夹的甚紧,下体的阴毛隐隐约约,他终于又挺了起来。 陈友谅冲了上去,大开周芷若玉腿,那粉红稚嫩的阴户早已湿得一蹋胡涂!「早知妳是个淫娃,还没开干已湿成这样,还什么“武林最清纯的处女”!」他用手指拨弄着阴唇,甚至趴上去用舌头伸进阴道内狂舔! 「嗯~不要~喔喔~」周芷若嘴里说着不要,脸上的表情和嘴里的呻吟却已透漏心事。 「看妳那么过瘾,老子就直接赏妳个痛快!」陈友谅将他早已热的发烫的铁棒,一举插入周芷若淫水满溢的肉穴里。 「插进去了!长老终于要开始干她了!」「这婊子的肉穴一定嫩得紧!」丐帮众人在外看得两眼发直,恨不得房中的人是自己,插那武林中人人都梦寐以求的美穴! 「不要啊~不要干我~我还是处女啊~」周芷若终于从放荡中清醒过来,引发出即将被破身的恐惧。 「就是因为妳是处女我才要奸妳!然后再让全丐帮的人穿我用过的破鞋!哈哈!」周芷若的淫肉将他的鸡巴夹得甚紧,他一寸一寸慢慢顶进去,龟头终于顶到了处女膜。 「喂!你们听见没?长老待会上完要给我们上!」「我就知道陈长老最够意思!」「可是那也是被用过了~」「那可是天下第一美人周芷若啊!这么好的货色不上白不上!」「就是啊!这等美女就算被用老了也是大家抢着要!」「我看她的鲍鱼鲜嫩多汁,小穴夹得这般紧!八成连手淫都没有过!就算再给轮个十几二十人,也还比一般处女紧!」「哪这么夸张!我们丐帮大屌特多!我看不用轮到五人,她那小穴就要比春花楼那陈姥姥还松!」丐帮众人在房外窃窃私语。 「不要~不要插破它~」周芷若拼命收缩阴道,想将肉棒推出体外,却反而将肉棒嵌得更紧。 陈友谅不疾不徐,将肉棒在她紧缩的阴道内搅动着,不断的用龟头磨蹭着处女膜,这张全天下男人都欲破之而后快的处女膜! 面对陈友谅残忍的凌迟,周芷若的理智被一点一滴的侵蚀,「不~不要再折磨我了~快~快钻进来~」她两眼失神,吐着舌头销魂道。 陈友谅应她所求,后退几寸,奋力一送,狠狠凿穿他的处女膜! 「啊~~~」下体的剧痛让周芷若撕心裂肺的尖叫着! 「唉~破了~」丐帮众人虽然知道等一下便轮到他们了,却还是为未能破周芷若的处女可惜。 「好婊子!居然还叫得这么销魂!」陈友谅乘胜追击,快速抽插,将周芷若的淫穴干得啪吱啪吱响。 「啊啊~~喔喔~~」周芷若的哀号声也是如此浪荡。她痛不欲生,下体好象被人狠狠撕裂般痛,但是她又感到一种被羞辱、被糟蹋的快感,同时,也感到一种解脱。 「我终于被破身了!这些年来,我都在想我到底会被谁破身?而我现在居然被这样一个卑鄙、恶心的人,羞辱的破身!我应该感到羞惭、愤慨!但我现在居然想被他狠狠操翻!甚至想被比他骯脏十倍、下流十倍,甚至恶心十倍的人上!我怎么会这么无耻?难道我真的是天生的贱骨头?」 周芷若心中在羞辱和愤慨中矛盾,身体、表情和声音却已经开始享受痛和淫辱的快感!「啊啊~好痛~好疼啊~轻一点~啊不对~用力插我~爽~用力捅我~」她口中语无伦次的叫着,舌头翻了出来,像鲜红的小蛇般蠕动,还自己把两腿掰得更开! 「周芷若!妳真该改名叫周贱货!妳看妳现在这副下贱模样!婊子都没妳这般骚!」陈友谅疯狂狠干她两百多下,干得周芷若的淫肉都肿了起来。 最后一击!他将肉棒倒退出来,周芷若的阴道内壁因吸得太紧,也被扯了出来。「我操妳个死烂货!」他紧紧抓着周芷若的肥奶,手指嵌在奶子里,将奶子抓得变形,用尽全身之力,猛力捅了进去! 「喔喔~」肉棒顶到最深处,疯狂射精! 「老天保佑!不要让陈长老把他干到怀孕!」丐帮众人心里都在想,他们都希望自己等下射在周芷若里面时能把她搞到怀孕,毕竟能搞大周芷若的肚子,可是武林中人继干上周芷若的第二大梦想! 「哈哈哈!我射在周芷若里面啦!我射在天下第一美女周芷若里面啦!妳再怎么清高、再怎么清纯、再怎样冰清玉洁,还不是给我上了!我要用精液灌爆妳的子宫,让妳帮我生个胖娃!」那药酒的威力当真非同小可!陈友谅明明已射了两泡,这泡的量居然比他前两次射精和上那憋了许久的尿加起来还多!他的龟头就顶在周芷若的子宫里,大量浓郁的精液将子宫整个涨满!上百亿的精子箭如雨发,各各奋勇向前,猛力朝周芷若的卵子冲刺! 周芷若的防线终于被冲破了!陈友谅的精子已在她的体内授精,她终究被干到怀孕,注定要孕育出陈友谅的孽种。 陈友谅这一泡才射到一半,周芷若的子宫已装不下了,他将肉棒掏了出来,将精液淋在她浓密的阴毛上,将她的阴毛弄得黏乎乎的。他当然不知道周芷若此刻就已怀了他的种,他只是觉得射了这么多在里面,应该够了,他满足的看着周芷若被凿开的阴户,血和浓郁的精液从阴道中缓缓流出,还有,周芷若狂泻的淫水! 周芷若双脚开开,身体如触电般的抽动,她居然也被干到高潮了! 她双眼上吊,嘴角和眼角却含着笑!「爽~死~我~要~要死了~升~升天啦~」她口吐白沫,含糊着道。 她的处女被破,从此什么江湖公认“武林最清纯的处女”,丐帮公投“最想上的女侠”的榜首都不会跟她再沾上边,但她却觉得极满足!被恶心的肉棒凿穿处女膜,被男人压在跨下狠操,被滚烫的精子灌满子宫,这种无上的羞辱令她爽透了! 「天啊!我好喜欢被射在体内的感觉!原来精液射在体内是如此充实!好想天天被人干、被人射精在阴道里!滚烫的精液在子宫里活蹦乱跳的感觉真是好!上亿的精子万箭齐发般攻陷卵巢的感觉真是棒!」女性的第六感,让她知道她已被奸淫至怀孕!但是她却一点也不羞愧! 「原来被人干到怀孕是这么爽!这种第一次被人强奸就被强迫授精的耻辱感真棒!」周芷若终于意识到自己天生娼妇命,而且还是最贱的那种!「我果然是天生的贱骨头!」她重新拾回了自信,这次她将她的目标放在丐帮公投“最好干的女侠”、江湖公认“最淫贱的破鞋”和各大妓院票选“最耐干的娼妓”上! 然后周芷若又开始幻想,天天被人轮奸,被人颜射、内射、全身射精!里里外外都被热腾腾的精液占领,全身上下都有上亿、上兆的精子蠕动!「那一定很丢脸!被一堆男人上!被射了一泡接一泡的精液!」她心里知道很下贱,但是她渴望! 她的淫梦很快就会实现! 周芷若媚眼拋向窗外的丐帮众人,她早就知道有一堆人在偷看,被偷看的羞辱让她更兴奋! 丐帮众人的鸡巴都胀到快爆炸了,陈友谅向着他们点了点头,他们便迫不及待的将门撞开,捧着凶恶的鸡巴一起涌入!人实在太多了!至少有二、三十人,这房间根本挤不下,于是他们将周芷若抬到广场。 「他们竟然要在外边!在光天之下干我!」周芷若更加的羞耻,也更加兴奋??? 7.闯王麾下三女将 1645年初夏时节,湖北通山,清军偷袭李自成残部营帐,李自成兵败如山倒,三个美丽的女将在九宫山的一条林间小路上奔跑着。好多的清兵和乡勇在后追赶着。 在中间的女将,着一袭黄色衣裙,,显得神采奕奕,她是李自成的皇后高夫人;左边的女将较为娇小妩媚,穿一身白衣裙,叫李慧梅,是李自成的义女;右边的美女大眼睛,长睫毛,穿一身粉红色的衣裙,红腰带紧衬着她纤细的腰身,看上去十分灵秀迷人,健美的大腿使她显得修长苗条,一看就知是个个性爽朗活泼的女郎,她就是大名鼎鼎的色艺双全的红娘子! 三个美丽的女郎无论走到那儿都会吸引路人的目光,一些流氓地痞和豪绅劣霸多年来对红娘子垂涎不已,对她们又怕又恨,做梦都要活捉捆绑红娘子,扒光衣裙强奸报复。 三个人渐渐转入了一条僻静的林路。 她们不知道,这里就是她们的被羞辱的开始!在山上密林中,女英雄们正跑着,忽然从林中涌出来几十个个大汉,手中握着刀枪。后面,也有几十个个大汉堵住了退路。两边兵匪一步步向女将们逼近。 女英雄们赤手空拳,手无寸铁,被敌人追赶了几天几夜,粒米未进,又饥又渴,疲惫不堪,且在人数上处于劣势,无法与兵匪对抗。“快,上山!”高夫人一声喊,三个美女便沿着一条山间小路往上冲去。 只听见后面兵匪一边追一边喊:“抓住她们,抓活的,别让她们跑了!”兵匪们看女将们人少,胆子大了不少,迅速地朝她们围拢。女将只得硬着头皮冲上去,与众兵匪展开拼打。兵匪们知道眼前这三位女将身手不凡,几个人根本不是她们的对手,不敢正面冲上去自讨苦吃,于是仗着自己在人数上占绝对优势,将她们隔开,各自形成包围圈。 匪首是地主豪绅黄金龙,以前曾调戏过红娘子,欲奸不。他赶到现场,一看形势,匪徒们虽然人多,但在武艺高强的女将面前一时占不到便宜,于是指挥匪徒们采取各个击破的策略,让他们分少数人缠住高夫人和红娘子,多数匪徒集中力量攻击个子最小的李慧梅。 这个策略果然见效,慧梅的四面都是匪徒,无论她面向何方,背后的匪徒立即向她进攻,使她顾此失彼。一个匪徒从后面扑向慧梅,被她一个背包摔倒下去,侧面一个匪徒也被她一脚蹬在脸上,两颗门牙也被踹掉,滚到一旁,又有几个匪徒扑上来想抓她,被她用力甩开,但她也感到手脚发酸,气力不加,有些难以应付了。 突然,她的双脚被一个埋伏在草丛中的匪徒抱住,摔倒在地上,她用力一蹬,将匪徒蹬开,可是从路边草丛中又跳出几个匪徒,趁她来不及爬起来,迅速扑到她身上,将她死死压在地上,不容她挣扎。女英雄被四、五个男人压在了最下面动弹不得,接着两个匪徒按住她的脚,另两个匪徒一人一边抓住她的胳膊和手,并用膝盖用力抵住她的腰,四只粗大有力的手将她双手拧到背后,她的肩膀被拧得很痛,直冒冷汗。她企图挣扎,可匪徒将她压得那么紧,根本挣不动。 “抓住了一个,抓住了一个!”匪徒们高兴地叫道。“把她给我绑起来!” 黄金龙下令道。“绳子,快拿绳子来。” 一片喊声。一会儿,绳子拿来了,“给我绑紧点。”黄金龙叮嘱着。“是!头儿。” 小匪徒应声道。 匪徒们把慧梅的两条前臂在身后平行迭在一起,向反方向拉到极限,手掌被拉到肘部,将绳子套在她肩膀上,两头沿胳膊绕了几个圈,在并在后面一起的前臂上又紧又密地缠绑,用力抽紧,最后在背部打了个死结,使她的手指够不到绳子头。 她试着解脱,但这批匪徒是捆绑高手,将她绑得这么结实,竟毫无解脱的可能。 她的身体过去从来没让男人碰过,这次两只胳膊却被抓在了男人的大手掌心中,腰身被使劲压着,乳房隔着衣衫压在地上,一阵酥痒的感觉传到全身,让她用不出力气。 绑好后,匪徒们将她拉起来,她身上的白衫已散开,风把衣襟朝两边吹开,露出了乳沟和白白的肚皮。“真是好身手!一个对一个,咱们谁也不是她的对手。”匪徒们欣赏着眼前这位双手反绑还在使劲挣扎的美女俘虏赞道,一边用手捏她的脸蛋。 “全靠咱们人多,好不容易才把她绑起来。” 李慧梅不愿相信,但事实的确是自己被擒了。双手失去了自由的她,面对匪徒们肆无忌惮的摸捏无法抗拒,她咬着下唇,俏脸火红,羞得闭上了眼睛。 慧梅的被擒,使匪徒的士气大振,他们更勇猛地向其它两位女将扑去。高夫人、红娘子要返回来救慧梅,可被越来越多的匪徒拦住去路,脱不得身,她二人拳打脚踢,打倒几个匪徒,但匪徒人多,一时也冲不出去,眼睁睁看着慧梅被活捉去。匪徒们继续采用各个击破的方法,留一部分人缠住红娘子,大多数匪徒重点攻击高夫人。正苦斗着,高夫人觉得脚下一滑,心中暗叫不妙,原来她左脚踩在了匪徒布下的一个绳套里,埋伏在绳子另一头的小匪徒一见,忙将挂在树枝上的绳子向下拉,剎那间,高夫人被绳子拉倒,在地上拖了一段距离后身子被倒悬起来,挂在半空。 她的腹肌很好,向上弯起身子想将套在脚上的绳子解掉。可是绳子打晃,令她抓不到绳套。匪徒当然不会让她自解,三个人迅速跑到树下跳起来抓住她的肩膀将她身体向下拉,高夫人腹肌再好也拗不过三个男人的重量,她的身子被倒挂拉直,动弹不得只有右脚使劲蹬踢。匪徒又将她黄上衣下襬拉下来,幪住了她的头,使她失去方向,更无法还手。她人虽倒吊,也不甘束手就擒,但双手被匪徒制住,无法还击。 匪徒们抓着她的手随她挣扎,消耗着她的力气,见她渐渐挣扎不动了,才取来一条绳子,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绑住,多余的绳子又绕在她身上,把她胳膊连身体一起绑紧,打上死结。绑好后才把她放了下来,身子刚落地,立即上来几个匪徒按住她的肩膀,而她的一只脚还被绳子高高悬着。 匪徒将幪在她头上的黄衣拉下来,露出高皇后美丽的脸庞。看着她水汪汪的大眼睛、挺直的鼻子、微微张开的红嘴唇,匪徒们被迷住了。“呦,这么漂亮的皇后,不玩玩实在是太可惜了。”“当妓女肯定赚大钱。”匪徒们一边打趣,一边走过来摸她的臀部,又摸她高高挺起的乳房。高夫人又气又急,扭动身子躲闪。 趁着匪徒解开吊着自己一只脚的绳子,她猛然发力,踹向匪徒,但旋即被匪徒抓住了脚髁,翻了个身。 一个胖大的匪徒色迷迷地看着高皇后,笑着说:“这个皇后归我了。”说着一把将她抗上肩,往山下走去。高夫人双手反绑,被匪徒扛在了肩上,就用双膝猛的撞向匪徒的胸口,那胖大匪徒站立不稳,坐跌下去。周围匪徒哈哈大笑:“真是废物,连一个绑起来的美女都制服不住。”匪徒们一边嘲笑着,一边跑上前来帮忙。两个匪徒各拽住高夫人的一条腿,第三个搂着她的腰,第四个揪住她的头发,这才将她制住,朝山下抬去。身子被四个匪徒抬着,一路上,高夫人还不断挣扎扭动着,她想多吸引一些匪徒到自己身边以减轻红娘子的压力,匪徒们高兴地喊:“又抓住一个,又抓住一个!”除了少数几个押解高夫人和李慧梅的匪徒,其余的都加入包围红娘子的战斗。 红娘子彻底地孤立了,形势对她十分不利。红娘子与兵匪们交战非常不利,在红娘子边打边退的情况下,几个色胆包天兵匪围上来,两个兵匪从后抱住红娘子身子,大手在红娘子身上乱摸,红娘子被弄得又羞又恼,见无法救出她俩,而匪徒又越来越多,再不走连自己也会遭擒,看到不远处就是湖泊,于是劈倒面前两个匪徒后,纵身一跳,在空中画了条优美的曲线,跃入天湖。匪徒们从悬崖上探出身去,不禁目瞪口呆。“看什么?还不赶快去找! 就算红娘子她死啦,也要找到她扒光她的衣裙,看一看红娘子的玉体怎样的美? 再轮奸她的玉尸也不错!!!“ 黄金龙喝道,匪徒们连忙掉头朝天湖跑去。黄金龙看着天湖冷笑着:“你孙悟空本事再大也逃不出我如来佛的手心。” 红娘子跃入湖中,潜游了一段距离才将头浮出水面,看了看四周,朝一个僻静的湖岸游去。就在这时,一群匪徒向她飞快奔来,“扑通扑通”好多匪徒跳进水里都想活捉红娘子!!她奋力向岸边游去,但很快被众匪徒追上,绕着她转圈子,湖岸上的匪徒们拿着钩子和绳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等着抓这落入网中的猎物。掀起的浪花把她抛起来又摔下去,使她感到有些晕旋。岸上一个匪徒对李萍喊着:“红娘子,投降吧!你跑不了啦。” 红娘子认得,他是黄金龙的弟弟黄金虎。明知没有希望,红娘子还是尽可能地游着,她不愿就这样认输。 一会儿,匪徒们靠近了她,将她团团围住。经过山上艰苦博斗,跳入天湖,又被湖水摔打,她已精疲力竭,怎么是这几个以逸待劳、水性极佳的匪徒对手,“啊!! 放开我!!“原来会潜水的高手竟钻进水下游到红娘子身旁,大手抱紧红娘子的腰,很快她双手被众匪徒反剪在背后,匪徒们又抓住她的长头发,将她的头不断揿入水中喝水,呛得她连连咳嗽,一会儿就不能动了。见女英雄已被制服,匪徒们就挟持着她靠拢湖岸,将她举上去,岸上的匪徒们早已守候在那儿,等她上身刚一靠上岸沿,便按住她,将她的手拧在背后,红娘子此时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让匪徒们用粗绳缠绕自身和手臂将自己紧紧地捆绑起来。水中把红娘子捆绑好后,她才被拖到草地上去。红娘子双手被绑在身后,无力地躺在花地上,喘着气,口中吐着苦涩的湖水。她全身衣裙尽湿透,紧紧的裹在身上,把她美丽曼妙的身材衬得玲珑剔透,头发上的水珠在太阳下闪光。 红色衣裳有几处在打斗中撕破,下襬从裙中散出,露出了她白嫩的肚皮和肚脐。 吸满水的透明薄衣裙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身体美妙的曲线,两只乳房高高凸现,两颗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随着粗重的呼吸胸脯一起一伏,使任何男人见了都忍不住想去摸一摸。 匪徒们汇合一起,这边将红娘子半抱半拖上岸,那边也将反绑双手的高夫人和李慧梅推了过来。“哈哈哈……高皇后、红娘子你们也有今天,真是风水轮流转,过去都是你们占上风,我们吃苦头,这回可栽到我们手里啦,大名鼎鼎的大顺三花魁,这次让我们一网打尽,哈哈…”一个头儿模样的大匪徒用手抬起红娘子的下巴。 “恶贼,你仗着人多,才占了便宜。” 李慧梅恨道。“那当然,谁不知你们三大美女个个都是好功夫,不靠人多,怎么抓得住你们?”“卑鄙,耍诡计,算什么英雄?”红娘子呸了一声。“你想把我们怎么样?”高夫人怒道。“怎么样? 就这样……“说完一个巴掌打在她脸上,把她的粉脸打的侧向了一边。他就是匪首大哥黄金龙。 “把她们绑到树上去!”黄金龙下令。 匪徒们将三个女将推过去,分别靠在三颗树上,用绳子把她们上上下下都与树干捆在一起,绳子勒住胸脯,将乳房勒得高高耸起。 红娘子的红衣裙、高夫人的黄衣裙和李慧梅的白衣裙,衬托着她们雪白的皮肤,乌黑的头发和俏丽的脸蛋,在绿色的掩映下,显得格外漂亮。黄金龙手里拿着鞭子,在她们三个面前走来走去,看着这三个女战俘,心中洋洋得意。三个女英雄虽然被绑,一脸不服气的样子,美丽的大眼睛闪出怒火,鼻翼一搧一搧。 “怎么样?给美丽的你们选了这么块宝地升天,你们真有福啊!”“要杀就杀,少费话。”红娘子怒斥道。她后悔自己不谨慎,被这些匪徒活捉。过去都是自己打兵匪,今天却被兵匪绑了起来,真是奇耻大辱。“杀?现在没到时侯,我要把你们奸个痛快再送你们上西天。” 想到自己将会遭到面前这一群满脸横肉、虎视眈眈盯着自己的匪徒轮奸污辱,三个青年女英雄不禁害怕,心砰砰乱跳,突然黄金龙将手中的软鞭,在空中用力甩了两甩,发出“叭叭”的响声,然后猛地抽向红娘子的胸部,红娘子忍不住“啊!” 地叫了一声,红衣在胸部被撕开一个长口,露出内衣,也隐约露出那雪白的乳房,众匪徒忍不住叫了起来:“好美的奶子啊!” “这是为了两年前春天的债,那次我被您打得好惨。”张金龙愤愤地说。原来两年前,黄金龙调戏红娘子不成,反被红娘子痛打一顿,怀恨在心。又一鞭,抽在高夫人的小肚子上。她也痛得不由得“哎哟”一声,身子想弯下去,可是因为被绑,弯不下去。“这是为了征粮的那一次,我们损失了几万斤上好的粮食。” 第三鞭,黄金龙抽向了李慧梅的下阴,抽得她一哆嗦。“这是为了我的二弟。” 在一次恶战中,黄金龙的二弟黄金豹被女将李慧梅的枪挑身亡。黄金龙不断甩着鞭子,抽在三个女将身体的各个部位,一边诉说着在三位女将手中遭到的挫折。 黄金龙打累了才放下鞭子,眼看三个美丽的女英雄衣裤被鞭子撕破,露出青春的胴体。小匪徒们见有空隙,纷纷跑上去,围住三个青年女英雄,他们现在不必害怕这三个女将了,她们被绑在树上无法还手,可以放胆去捏她们美丽的脸、丰满的乳房和健美的大腿了。“放开我!”“你这不要脸的畜牲……呜……呜… …“女将们叫着、挣扎着,这使匪徒们更加兴奋。匪徒们对三个女将肆无忌惮地凌辱着、挑逗着,女英雄们洁白的身躯因竭力想躲开匪徒们触摸的手,在绳索中扭动,她们忍不住发出悲惨的尖叫声和呜噎声与男人们淫邪的笑声混和在一起,把匪徒的神经刺激得异常兴奋。 “来来来,咱们与美人玩玩。”黄金龙说。“好主意。”黄金虎赞成着。黄金龙先来到红娘子身旁:“怎么样?美人儿,赏个脸吧。”红娘子不理他。不顾红娘子的竭力躲闪,黄金龙将自己的嘴亲到红娘子的脸颊上,黄金虎则跑到高夫人身旁,从树后伸出左右两手,分别摁住女英雄的两只乳房,一边把头从高夫人肩膀处伸出来对着高夫人作鬼脸狂亲乱吻!匪徒们经过一段颠簸后停住了。三个女英雄衣裤多处被匪徒撕破,手仍被绑在身后,两边各有一名匪徒抓住胳膊。这是在山脚下,这座大房子,就是匪徒们的美人窟。 门前站着一个五十多岁肥胖的男人,他就是美人淫窟的大豪绅色霸黄天魔。见三位女英雄被推过来,就走出来,色迷迷地看着三人,一边赞叹着:“真是绝色美女呀! 呣,各有各的味道。“ 黄天魔虽已六十多岁,对性事仍很有劲头。但他对那种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感到厌倦无味。今天这三位女将却不同,不但因为她们都是十分漂亮的年轻女英雄,清纯而富有朝气,更因为她们都是英勇机警,是自己的克星,曾不止一次让自己遭受损失。 对她们既恨又怕又佩服,很想看看这三个把自己整得那么惨的三大美女究竟长得什么样。今天一见,真是大出自己意料,没想到这三个让各地豪绅又爱又怕得发抖的女将竟这么年轻、漂亮,搜索自己的记忆,竟没有一个女人身材、容貌和气质及得上她们的。 黄天魔笑迷迷地在三个女将前走来走去,用手去摸她们的脸、鼻子、耳朵,嘴唇和下巴,像是在鉴赏艺术品,一边嘴里喃喃道:“美啊,真是美。”看着三位美丽女英雄被五花大绑,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自己对她们想干什么就可以干什么,他感到下体热烘烘的,生殖器顶在了裤子上,有一种想上去强奸的冲动,因为下面有很长一段时间硬不起来,今天这种感觉又回来了,他不禁心花怒放。 黄金龙笑着对黄天魔说:“爹,咱们用刑室有的是刑具,何不让三位美女舒舒服,咱们也开心开心呢?哈哈哈哈……” 高夫人、红娘子、李慧梅一听这话,都一齐叫骂起来。天魔嘿嘿地也笑了,他知道,要想使三个女将屈服不是那么容易,这么难得的机会,他决定今天要好好享受一下美丽的肉体,也想考验一下这三个女将的意志力。“好,今天咱们就玩个痛快,让三位大美女舒服舒服,咱们开心开心。但是你们给我听好,不许弄伤他们。”大家心领神会,都哈哈大笑。 “把她们给我扒光!”黄金虎下令道。 “好,扒光。”匪徒们哄笑着,涌向三个女俘虏。“你们要干什么?”三大美女惊恐地大叫。“干什么?扒光您们衣裙让你们凉快凉快。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放开我……”女英雄们叫道。 匪徒们哪管女英雄们的叫骂,齐心协力地按住她们。所谓双拳不敌四手,到了这个地步,女将们身上本已不多的衣裳胸罩被匪徒们七手八脚地很快脱掉,几十双大手撕扒下,香裙子也都被扒得个精光!!在女英雄含羞挣扎下,三大美女变成全裸,女英雄们手被匪徒们拧在后面,胸部被迫挺起,丰满坚挺的乳房向外展露着,也露出了她们的神秘地带。她们的身材玲珑有致,曲线优美,洁白健康有弹性的皮肤使阴毛更显黑亮,匪徒们的视线不觉一齐射向那里。顿时一片安静,匪徒们有的瞪着眼睛,有的张着嘴,口水从嘴角流下都不觉得,他们为这三位女英雄的美丽惊呆了。 过了好一会儿,匪徒们才如梦初醒。“哇……”匪徒们觉得言语无法描述三大美女的美丽,只能用赞叹来表达!!! 有几个匪徒争着抢从女英雄身上剥下衣裤,放在鼻子上拼命的闻,沉醉在女青年胴体特有的气味中,舒服得眯上了眼。 三个女英雄则羞得低下头,真恨不得地上有个洞好钻进去。 用杠子抬她们上去。“黄金龙见三位女将已被剥成裸体就又下令。众匪徒立即把三个女英雄按倒,翻成俯卧,原来捆在胸口的绳子被解掉,把她们的手和脚向后拉,使身子向后弓起,再用绳子将她们的手脚捆在一起,形成四马倒攒蹄。 又找来三根碗口粗的毛竹杆穿过去,三位女将赤身裸体,被反绑着穿在杠子上,两个人抬一个地扛上了肩。由于三个人平常训练有素,身体软而有弹性,手脚反绑在一起,穿在杠子上,腰和肚皮向下弯,形成优美的弧线。她们的皮肤光滑、细腻,洁白如玉,乳房圆润,头无力地低倒着,有的小喽啰在她们乳房上摸搓,引起三个人不由自主的叫声,穿在杠子上的身体想躲闪,却毫无办法,只得任由他们亵渎。 小喽啰们兴高采烈地抬着三个女俘沿石阶一脚高、一脚低地向刑室走去,毛竹杆一颤一颤,她们的乳房也随之颤动。小风吹在三个人身上,路边的树枝有时擦在三个人身上。 用刑室里刑具齐全,墙上的环钩,天花板上的滑轮,还有大字形刑架和人字型条凳,屋子中间则摆着一只通红的火炉,一边有个水池。看到这些,三个女英雄都明白,今天这场凌辱是不可避免了,虽然她们有遭凌辱的思想准备,但看到这么多的各式刑具,也不由得脸上露出紧张的神色。“你们想干什么?”“快放了我们。” “怎么样?害怕了吧?”匪徒们哄笑着道:“待会儿让你们一样一样地试过来。” 三个女英雄赤身裸体、四肢倒绑着被放在地上,穿在手脚间的杠子被抽出。 屋里很热,匪徒们先后都脱掉了衣服,露出了凸起的肉,一个个凶神恶剎的样子,随时准备伺候她。“先给她们洗个澡。” 黄金龙下令道。“洗什么澡?不要!” 女英雄们齐叫道,她们知道,这肯定是凌辱她们的新花样。“到了这儿,就由不得你们啦。”于是匪徒们四、五个人围一个,将三个女将拎到水池边,强迫她们跪下或横卧着,用水泼湿她们的身子,再在她们全身擦洗。 金龙、金虎走过来淫笑着说:“三位美人,我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来来来,让我们来伺候你们。”说着就在三人全身上下摸揉起来,特别在乳房、大腿内侧和阴部女人最敏感的部位重点揉擦,甚至将手指伸进她们的阴户处。二人在女英雄的肉体上闻着,年轻女英雄身上所散发出的温热和体香,使他们陶醉得闭上眼睛。女英雄们则又羞又气,脸涨得通红,她们想躲避,但手脚被绑,又被几个大汉按着,躲避不开。 这一轮猥亵让黄金龙、黄金虎兴奋不已。 在博斗中时身上沾上的痕迹和汗液都被洗净,女英雄们更显得光洁明媚,她们个个明眉皓齿,皮肤白洁如玉,娇嫩无比。 而人被绳索捆绑着,又显得无助,看得众匪徒直咽口水。“呣,这样吊起来才更漂亮,我真是爱死你们了。”金虎叹道。 黄金龙一挥手,匪徒们分成三组,涌向三个被俘的美女。今天老爷子亲临现场,小匪徒们都想表现自己,格外卖力。他们抬手的抬手,抬脚的抬脚,不顾女英雄们的叫骂挣扎,将她们抬向各自的地点。在把女将们绑上刑具前,先要把她们重新捆绑。 兄弟俩都认为,把一个女人绑起来的过程是最令人心血沸腾的了,因为女人,尤其一个好强的女人不会轻易就范,她要挣扎、要反抗,却在自己的力量下被制服,最后被绑得一动都不能动,欣赏她们气愤、痛苦而无奈的表情那才是最最有趣的,也最能满足自己男性的征服欲。 过去,他们也强奸过一些面孔美丽的女郎,但她们要么身子虚弱,经不起动粗;要么意志力很差,一用强就吓昏过去,使强奸索然无味。但今天这三个女英雄不同,她们不但容貌美丽,眉宇间一股英气,由于练武的缘故,体质极好,身材匀称,肌肉很有弹性,不容易被制服,却又几乎可以被绑成任何形状,这是最理想的性虐对象。 越是得不到的,才越使人想要得到它。这三个武功高强,让匪徒闻风丧胆的女将军,过去自己只有被她们打得鼻青脸肿的时候,那有机会近她们的身,更不用说去摸她们的肌肤了,现在却天赐良机,她们成了自己的俘虏,可以任由自己捆来绑去,享受肌肤接触的乐趣,两兄弟怎肯错过这个良机呢,他们决定亲自参加捆绑这三个女英雄。 兄弟俩先绑高皇后。他们解开高夫人脚上的绳子,把她拖到屋中间的一根柱子旁靠着柱子站好,因为他们知道,这女英雄功夫了得,一不当心会被她反击,所以在重新捆绑的过程中都特别小心,解开一道绳索前,先用绳子将她的腰与柱子捆在一起,这样即使高夫人要反抗也威力大减,两兄弟再小心地解开高夫人手上的绳子,一人拉一只手,将双手用力向后拉,让高夫人的两只胳膊紧紧地反抱住柱子。高夫人双手被兄弟俩紧紧向后拉住,前胸就自然高高挺起,形成屈辱的样子,她用力咬住自己嘴唇,任凭弟兄俩的折磨。兄弟俩把她两只手腕在柱子后面交叉迭着,用白色的绳子缠上去,将两只手腕绑在一起。 由于柱子粗细适中,高夫人被紧紧地反绑在柱子上后,身子与柱子间完全没有空隙,上身几乎一点都不能动,看见这双迷人的手,被自己将它们紧紧反捆住,兄弟俩十分兴奋,禁不住去摸高夫人结实有力的胳膊,高夫人两手被绑,被兄弟俩触摸,只能手指一伸一伸而已。 面前一个小匪徒看兄弟俩捆绑高夫人,一边色迷迷地望着她,准备虏捆绑完毕,好实施凌辱,但他忘了高夫人的脚并没有被绑,没有防备,她飞起一脚正踢在小匪徒的下挡,小匪徒“啊哟”一声捂着肚子蹲了下去。兄弟俩把高夫人的手绑好后,连忙又拿了根绳子来,绑高夫人的脚。高夫人哪里肯轻易就范,两腿对他俩猛踢,无奈上身绑在柱子上,失去了自由,两脚很快被黄金虎抱住,挣脱不开。金龙将高夫人的双脚并拢缠上绳子绑在一起,再与柱子一道紧紧绑住。这下高夫人上下都不能动弹了,只能任由匪徒们对自己为所欲为。黄金虎拿毛巾塞在高夫人的嘴中,用绳子绑住嘴,再绕过柱子在后面打结,使高夫人既喊不出声,头也被固定住不能动了。接着兄弟俩开始捆绑高夫人的乳房,他们用绳子在她的乳房上绑了个8字,紧紧地打上结,勒得她疼痛难忍。她虽然十分坚强,也忍不住呻吟起来,刚才与匪徒在捆绑中的反抗,使她皮肤沁出细汗,她喘着气,丰满的乳房被绑得高高翘起,一起一伏,十分迷人。 高夫人被捆绑完毕,金龙走过来,笑眯眯地站在高夫人面前,手里拿着一根软鞭,捅着高夫人挺起的乳房,她的乳房被捅得上下颤动。“怎么样?高皇后? 绑起来的味道不错吧?“靠在柱子上被赤裸捆绑的肉体确实很美,看起来更增加了她的艳丽。高夫人的身体被捆绑得一点不能动,这时能有什么办法?”呜…… “ 想抗议、想叫骂,可嘴里塞得满满的毛巾,高夫人只能发出这种声音,美丽的大眼睛里喷出怒火,听任事情的发展。 欣赏了一会儿高皇后的裸体,兄弟俩走向李慧梅。慧梅则仍保持着抬进刑室时的四马倒攒蹄姿态,兄弟俩一人一边抓住她的胳膊和腿,将她拎起,小匪徒们另找一根绳子在她手脚上打上结,另一头从房梁上扔过去拉紧,她身体被一点一点吊高。 金虎又找来一根绳子套在她嘴上,将她的头拉起来后另一头与手脚绑住,整个身体形成一个O字,这种反绑的姿势,使她最敏感的乳房完全挺起,阴户也被迫打开,吊起的高度正好让匪徒们的手方便揉捏。 接着兄弟俩来到慧梅身旁,在半空中一前一后地抱住了她。慧梅手脚被反绑在一起,乳房紧贴着金龙的胸口,阴部则正好对准了金虎的嘴,两条大腿架在金虎的肩上,金虎趁机用嘴猛亲慧梅的阴部,前后夹攻,李慧梅被她们折磨得死去活来。 “对这位大美女咱们怎么办?”金龙指着红娘子对金虎说。“刚才没吊够,这回把她好好地倒吊起来。”金虎说。“身段这么棒,倒吊起来一定一等漂亮。” 金龙说。兄弟俩围住红娘子,红娘子疯狂般的反抗,但她被绳捆索绑,怎么挡得了两个身强力壮的男子,他们压住红娘子,先把将手脚连在一起的绳子解开,将她俯卧,金虎骑在红娘子背上,在另外两个匪徒的帮助下,将红娘子的两手拧到身后折向头部压住,将两只手腕交叉捆在一起,然后将绳子穿过胳膊和胸部,再回到后背将捆紧的双手向上拉紧固定,这样她的双手就被绳子紧紧地捆在背部上方交叉固定住,一点也动弹不得。红娘子知道,这叫“高手缚”。过去自己只想如何去绑犯人,没想到今天自己却会被用这种方式捆绑。骑在红娘子身上的金虎,屁股压着她纤细的腰,不住地摇晃,小钢炮不由得高高支起,红娘子被压着,脸涨得通红,咬牙忍着。 接着兄弟俩将红娘子拉起来强迫她跪着,施展捆乳术,绳子绕到前面,在两只乳房上下捆绑,将红娘子的乳房捆了个结结实实,使两只本来就十分秀美的乳房这时更加挺拔动人。他们又将红娘子翻过来,仰面朝天,一人拉起她一只脚,在她两只脚髁上绑好绳子。同时几个小喽啰推来一个门字形的架子,架子的横梁上相距三尺左右固定着两只滑轮,两个大汉将两只滑轮的钩子“哗哗”的放下来,兄弟俩将它分别钩在绑红娘子两脚的绳子上,然后在滑轮另一头用力向下拉,绑红娘子脚这一头的链条立即被拉直,在她双脚分开的同时,身体旋即被吊在半空中。她感到一阵头晕目旋,身子打晃,秀发飘垂。 “啊……你们这群野兽!放下我!” 听到红娘子的惨叫声,高夫人和慧梅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红娘子被双手反绑、两腿叉开地倒吊着,头离地三尺左右,金虎忍不住上来一把抱住了她的身体,在她身上来回摩擦,高挺的乳房擦在金虎光着的上身上,引起她一阵强烈刺激的感觉。“真舒服啊!”抱着红娘子身体的金虎闭上了眼睛。旁边的小喽啰们看着那被迫分开的富有弹性完美的大腿不由得吞下口水,纷纷涌了上来,这画面太刺激了,他们捏乳的捏乳、掐腿的掐腿,听着红娘子的惨叫,陷入了性虐待的兴奋中。 兄弟俩把三个女英雄翻过来又翻过去的捆绑,用绳子在她们身上缠绕着,打着结,绑手绑脚绑乳房,在捆绑中,手在女英雄们身上摸来摸去,他们明白捆绑之后就是轮奸,所以这前期的准备工作就格外令他们兴奋。期待轮奸的兴奋使得他们激动不已,性欲大大高涨,生殖器纷纷高高翘起。有的更将生殖器在大美女美丽的裸体上磨擦,磨擦引起的快感,嘴里发出野兽般叫声。三个女英雄武功了得,心地又都很高,一般男子根本不敢去碰她们,现在却被一群野男人粗暴地脱光衣服,捆绑起来,敏感的神经受到强烈的刺激。随着男人的手强迫自己的身体扭曲成各种形状和一道道绳索在身上缠绕,粗糙的绳索与洁白、细腻的皮肤接触,她们既感到痛楚和不自由,却又感到身体被紧绑的快感,这种快感是过去从未感受过的。她们的乳头变红、变硬,下体也感到一阵阵骚痒,洞口湿润了,她们竭力想控制自己的身体不发生性的冲动,但她们年青的身体却不由自主要作出反应。 三个女英雄被以三种不同的姿势捆着。 屋子中间的火炉将整个房间烤得很热,摇熠的火光加上灯光照着她们美丽的裸体,发出迷人的光,就连映在墙上的影子也显得很美丽,这种被捆绑裸体的美丽,使匪徒们赞叹不已,他们早已按捺不住了,纷纷脱掉裤子,露出高高翘起的话儿黄天魔得意的说:“难得的好风景,好令人开心哩,哈哈……”“今天是女英雄受难日,” 金龙一脸淫邪:“过去你们让老子吃了不少的苦头,今天老子要翻本。”“今天咱们玩点新鲜节目。”金龙又下令。倒吊着红娘子的门字架被推到了一个水池旁,门字架比水池略宽一些,正好跨在水池上,这样红娘子就被吊在了水池的上方。 “哈哈哈哈,让你痛快洗个澡。”匪徒们说着就把链条向下放,红娘子的头迅速朝下落了下来,脸一下子被浸在水里,但旋即被拉起,红娘子使劲挣扎,身体摆动着,使门字架上的铁链哗哗作响。头浸入水中那一剎摒住了呼息,没有呛水。身体被拎高后,脸上和发上的水珠落下,在烛光照射下闪闪发光。滑轮又转动起来,红娘子又一次被浸入水中再一次被拉起,而在水中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 匪徒们都对这女英雄的水下忍耐力感到惊讶,又一次将她沉下水去。终于一次她挺不住了,咕咕地喝了两口水。当人再次被从水中拉起时,她大口喘着气,凄惨地哭起起来。她倒不是受不住折磨而哭,她是觉得委屈而哭,因为这是一场不公平的较量,自己是被动者,主动权在匪徒手中,自己不可能无限期的憋气,明知赢不了,也要抗争,这就是她的个性。她胸部涨痛,眼冒金星,但是“饶了我”这样的字眼她始终没有说出来。 “哥,别把她弄死了。”黄金虎有些担心。金龙让匪徒们将红娘子从门字架上放下来,红娘子脸色苍白,躺在一边喘气,毫无屈服的表示。“哥,我有一个主意,保证叫美女灵魂出窍,享乐无穷。”金虎说着将嘴凑在金龙耳边不知说些什么,金龙连连叫好。 黄金龙指挥匪徒们把高夫人从柱子上放下来,把她的两臂水平张开手腕上绑上绳子,从门字架的两只滑轮上拉下钩子,钩住两只手腕上的绳子,一拉链条,高夫人被吊了起来。接着他们又用绳索将她两脚拉开,形成个大字吊在空中。 兄弟俩又把红娘子抱到滑轮下,将她双脚分开,固定在地上的两个铁环上,使她双脚无法并拢,再解开她反绑的双手,在正面将两只手腕绑在一起钩在滑轮钩上,随着滑轮升高,红娘子绑在一起的手被拉过头顶,高高举起,逐渐地身子被拉直绷紧,终于一点都不能动了。她的头向后仰着,两只乳房高高挺在前面。 “这么漂亮的奶子,不安上点东西怎么行呢?”金虎又出鬼点子,说拿了许多带齿的铁夹子来,兄弟俩将强有力的铁夹夹到两位美女美丽的乳房上,每夹一只都使她俩痛得忍不住叫起来,汗水湿透全身。 看着高夫人边的红娘子被吊好,兄弟俩拿了两根绳子,一根穿过高夫人的胯裆,另一根穿过红娘子的胯裆,一左一右拉动起来。绳子磨擦着两位美女的阴部,给她们强烈的刺激,使她们发抖。她俩扭动着结实健美的身驱,想用手护住阴部,可是手被高高吊起着,放不下来,嘴里发出羞愤的声音,但止不住淫水从阴户大量流下,流湿了绳子,沿着大腿内侧流下。“这么多淫水流下来,想男人的大鶏巴了吧?” 兄弟俩哈哈大笑。看到这淫荡的画面,匪徒们几乎要发狂了。 折磨了将近一小时,两个女英雄昏过去多次,金龙才下令把她们放下来。三位女英雄双眼紧闭躺在地上,绑在脚上和乳房上的绳子被解掉,手虽仍被反绑,但比较松,身上、脸上都是汗,散发出美女甜美的肉体之香!!女英雄们明白,匪徒们要让她们的血液循环一下,休息休息,再对她们实施下一轮更厉害的凌辱。 至于是什么样的凌辱,她们心中都有数,也不去多想,只是利用这喘息时间,尽可能地恢复自己的体力。 黄金虎认为时机已到,就对黄天魔说:“爹,开始吧?我憋不住了。”天魔点了点头:“让美丽的女将见识见识咱们的厉害。”匪徒们得令,一哄向三个女英雄涌去,不顾她们的强烈挣扎扭动,将她们抬向新的刑具。金龙说“她们不是普通的女英雄,武功高强,绑紧些。”“对,缚虎不得不紧,这是曹操对吕布说的话。”金虎涗。 小喽啰们听令,加上有人过去吃过女英雄们的苦,苦于没机会报仇,这回她们落到了自己手中,可以对她们为所欲为,一泄心头之恨,所以都准备将他们绑得特别紧,欣赏被紧捆之下美丽女性羞辱痛苦的表情。 最年轻漂亮的红娘子被绑到大字形刑架上,兄弟俩解开将她手脚绑在一起但她的双手仍然反绑着,两个人,一个抱上身,一个抱脚,将她凌空抬起。由于兄弟俩都是光着上身,红娘子又是被裸体捆绑,身体扭动着,自己的肌肤与兄弟俩的肌肤相磨擦,使得他俩兴奋到了极点,止不住在红娘子身上乱亲乱咬。她拼命挣扎,一路叫骂,怎奈手脚被缚,只能徒然使他俩更加兴奋。 她被仰天放在大字形刑架上,架上预先就在各个部位穿好了绳子。兄弟俩先将她的腰用绳子与刑架固定绑好,再解开她脚上的绳子,把她的大腿往两边用力地拉开,用绳子绑住脚髁,为保险起见,在膝盖那儿也用绳绑住,使的两腿直直的摊开,动弹不得。再将她上身微微抬起,解开缚住双手的绳子,将两手举起拉直,朝头顶两边分开,牢牢的固定在板上,光洁的腋窝完全暴露。“真美啊,一点毛也没有。” 金虎赞道,说着在红娘子的腋窝亲吻。大字形刑架的形状是中间鼓起,四角略低,所以被绑好的红娘子不但两腿叉开,乳房还高高地挺起来。 身材娇小的李慧梅则被绑到另一个刑具上去。这是一张短而宽的人字形三脚条凳,兄弟俩将她抬到条凳上,两手绕过凳子反绑在后面,头向后仰着;两条腿自然下垂绑在向两边分开的凳脚上,阴部被迫完全敞开,使强奸者方便将自己的生殖器插入。她鼓足自己最后的力气地挣扎着,虽然她知道这并无意义,但总不甘心就这样受这帮匪徒的轮奸,但最后也挣扎不动了,浓密的阴毛闪光黑亮,形成一幅消魂的图画。 “爹,最高贵美丽的高皇后归您。” 金龙对黄天魔说。两个匪徒架着精疲力竭的高夫人的胳膊,将她拖到天魔跟前。 他凝视着高皇后那丰盈的乳房,一只手摸着,另一只手托着她的下巴淫笑道:“高皇后,你可真是人间绝色。”接着说:“把她的绳子解开。”看到小匪徒有些犹豫,黄天魔说:“怕什么,咱们这么多人,还怕她跑了不成?” 绑着高夫人的绳子被解开,随后四个匪徒,两个把受尽折磨,疲惫不堪的女英雄的双脚举起,另两个架着她的胳膊将她凌空抬起,抬到一床摊在地上的棉被上,将她手脚呈大字摁住。 天魔慢慢脱掉上衣,又慢慢脱掉长裤,可以看到他的生殖器在短裤下高高顶起。 最后他脱掉了短内裤,一根男性生殖器高高竖起在那儿。“爹,您恢复啦,真是太好了。”金龙说。 “这一回真得谢谢你俩,替我抓来这么漂亮的皇后,治好了我的病。说不定,这回让皇后娘娘给你们生个小弟弟。” “哈哈哈哈……”匪徒们一片笑声。 高夫人听见这话,愤怒到极点,被自己的敌人一个豪绅色霸强奸,使她无论如何不能接受。“不要……我不要……你这个畜牲!”她突然叫起来,身子猛烈地扭动,头朝两边乱晃,健美的大腿蹬出去十分有力,四个匪徒简直摁不住她。 这么长时间的凌辱还没使她低头,他对高夫人也不由暗生敬佩,更激发了他要折磨她、最终让高皇后屈服于自己的心理。 “看来敬酒不吃你要吃罚酒。”金龙、金虎怕老爹制不住她,就让匪徒拿来了一根扁担,垫在高夫人肩下,兄弟俩将她两只胳膊摊开,水平地与扁担绑在一起,肩部、肘部和手腕处都用绳子绑紧。 两个小匪徒左右各压着她一只手,使她上身无法抬起,前胸完全暴露在天魔面前。 在绑脚时匪徒们颇花了力气才将她制服,高夫人拼命反抗,双腿乱蹬乱踢。 匪徒们好不容易才把她的两只美丽的脚折过来,把它们与大腿根绑住,再也伸展不开。两个匪徒过来用绳子拴在膝盖上,将两条大腿向两边拉开,高夫人尽力想合拢大腿,但她己疲败不堪,敌不过两个强壮匪徒,匪徒将绳子另一头拴在两边地上的铁环上拉紧,又在她臀部下垫了个枕头,使她的臀部被迫抬起,阴户完全暴露。 “这下你老实了吧?”天魔嘿嘿笑着,看着被四个男人紧紧压住的高夫人。 尽管三位女英雄都十分坚强,不愿在匪徒面前显示软弱,可是匪徒们在捆绑时是如此用力,绳索紧紧的捆绑住四肢和身体令她们一动都不能动,加上捆绑时匪徒们在身上乱掐乱咬,身体和精神上双重遭受凌辱的痛苦,使她们忍不住惨叫。 “把她们的嘴给我塞上。”金龙又下令。匪徒们哄然大笑,拿着三条内裤走向三位女英雄。女英雄们拚命咬住嘴不让匪徒把内裤塞进嘴吧,可是匪徒们捏住她们的鼻子,让她们无法呼吸,不得不张开嘴来,接着那充满男人下体臭味的内裤就塞进了她们的嘴,塞得如此之满,使她们呼吸都困难。匪徒们塞完后还用绳子勒在嘴上,在脑后打上结,使布不会掉出来。 金龙、金虎到三位裸体美女旁扯了扯绑在她们身上的绳子,确认已绑得很牢靠,放心而得意的对着眼前的美味笑了。匪徒们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纷纷围上来肆虐。更有的把鼻子伸到红娘子胯间去闻她的阴户,强烈的刺激,使红娘子的下部禁不住湿了。三位女英雄被捆绑完毕,姿势虽不同,但都是阴户洞开,乳房敞露,嘴里塞着内裤,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她们一点办法都没有,只有呜噎着等着被轮奸。 金虎对金龙说:“高皇后留给爹。这两个人,哥,你要谁?”“我当然要红娘子哦!”金龙指了指红娘子,说着站到红娘子的大腿前。“好,我就要她。” 金虎就站到李慧梅的胯前。金龙和金虎这一对孪生兄弟,高大挺拔的个子,平常爱好练功,每个人都有强健的肌肉,上身是倒三角形。“好,让美女们尝尝咱们的大肉肠!”金龙说罢兄弟俩就将最后的裤衩脱掉,露出高高翘起粗壮的阴茎,上面凸起着青筋。红娘子和慧梅看到他俩的阴茎,随着脉动一跳一跳,向自己逼近,吓得几乎昏过去,她们剧烈地扭动身子,手脚企图挣脱绳子,可是绳子却更深地陷入她们白嫩的皮肤。 金龙压向红娘子,红娘子在大字刑架上奋力扭动身驱。他先把头伸到红娘子的胯下,用鼻子去闻她的下体,虽然红娘子是个很坚强的女英雄,但自己最敏感的部位遭到戏弄,也止不住呻吟起来。她感到一双粗糙的手正在扒开自己的阴唇,用手指在慢慢掏弄,接着感到那冰凉的手指越掏越深,还不断抠着自己的阴道壁。 接着金龙趴到红娘子身上,她感到自己的腿、腰、乳房和脸都被金龙结结实实地压住,金龙宽阔的胸部呈古铜色,胸肌硬梆梆的鼓起,压在她圆润的乳房上,随着金龙身体的运动,她的乳头被压挤磨擦,十分刺激,金龙大鼻孔呼出的粗气喷在她脸上,滚烫的嘴唇在各部位吻着,使英勇的美人感到渐渐向一个无底深渊掉下去,同时一个火烫的肉棒触到了她的阴户,努力顶进去。在金龙阴茎触到女英雄阴户的一剎那,红娘子的身子就战栗起来,呼吸急促,胸脯一起一伏。 “李将军,我对不起你了。”她心中默念,可是既然自己当了女将,要跟这些敌人作对,就决不后悔自己的选择。这时她感到那支阴茎正一点点地深入,一开始是小心翼翼,接着就加快了速度,旁边的匪徒哄笑着:“进去啦,进去啦,棒啊!” 她挣扎着,可是手、脚被直直地绑住、摊开,形成个大字形躺在刑架上,只能从表情上知道她有多痛苦。红娘子感受着金龙那粗大的阴茎在自己体内抽插,开始那粗大的阴茎每一次动作都让她有一种钻心的痛感,她痛得皱拢了眉毛。从感情上她抗拒这男性生殖器的进入,不由自主地收紧阴户,但这却恰恰给金龙更大的刺激、更大的乐趣,他不但要从肉体上征服这美丽的女将,还想从精神上战胜她,他用自己的生殖器使劲地向里顶。渐渐,红娘子顶不住了,她每松一口气,阴户随之一松,金龙的阴茎也就深插一点,她感到那肉棒一点点侵入,红娘子终于完全放弃了抵抗,听任金龙得意地一顶,将生殖器最后完全地插进入了自己的体内,金龙的阴毛与自己的阴毛相磨擦。 “怎么样,顶不住了吧?我的大美人,到这会儿还想抵抗?”金龙得意的用手拍拍红娘子的脸:“你的威风到哪儿去了? 想跟我作对?今天就是你们的下场,别看你是大名鼎鼎的女帅,今天还不是乖乖躺在这儿让老子操个够。“说得红娘子脸涨得通红。 接着金龙小心地将阴茎向外拔,拔了一半又捅进来,再拔出去,抽插五、六十下后,红娘子下体的淫液将金龙的阴茎包住,疼痛逐渐减低,抽插顺畅起来。 围着红娘子的其它匪徒也不肯空着,有的揉着她的乳房,有的亲着她的嘴,有的摸她的手和胳膊,有的摸她的大腿内侧。 全身所有敏感部位都有手或器具在触摸,引起她阵阵激动,她真想将身子蜷拢,却毫无办法,身子仍被绑成最令人屈辱的大字形动弹不得。 金龙是个性经验丰富的老手,知道怎样去挑逗女子的性欲,生殖器在她体内先是慢慢地进去和拔出,逐渐加快,但一会儿又慢下来,他挑逗着红娘子,掌握着她身体的反应。一会儿快、一会儿慢,一会儿浅、一会儿深,女英雄的阴户被男性生殖器磨擦着,一阵阵强烈刺激的感觉传便全身。她感到阴茎运动渐渐快了起来,而自己在这强烈的刺激下,身体的反应也由弱渐强。她感到自己的阴唇被翻出来又翻进去,体内的高潮一波又一波,自己像处身在大海的波涛中,一会儿在半天云霄,一会儿在万丈深渊,强烈的痛苦和快感混和在一起,她呜呜地哭了,神智处于恍惚中。 遭到强奸而无奈的红娘子这时心中不禁升起了一个奇怪的念头:在战斗中,多少男的被自己打败,致使她希望在生活中找到一个比自己强的男人,身体强壮、力气大、武功高强,能够打败自己、征服自己,自己如果被打败,哪怕让他捆绑自己也愿意,那时自己就会心悦诚服地投入他的怀抱,自己愿意受这种强壮男人的搂抱。 现在,自己被捆绑在这儿,男人们想对自己怎样就怎样,全身遭到人们的凌虐,她知道,正常的与丈夫作爱是绝达不到身体如此刺激、如此强烈的快感的。这次意外遭擒竟让自己体验到私下所幻想达到的状态?她内心深处自己甚至希望男人的这种凌虐再长久一些、再粗暴一些,她不敢想下去。 红娘子觉得那阴茎加快了速度,一下子捅到了自己阴道底部,一种舒服的感觉使身子禁不住地抖动。突然,体内一热,一股液体直冲身体深处,她头向后一仰,“啊……”叫了出来,手脚拼命想挣脱绑缚,但却徒劳,她感到十分疼痛,但也有种说不出的畅快的感觉。良久,那支阴茎在体内又挺了几下,渐渐软了下来。金龙浑身舒坦地在趴在红娘子身上休息着,脸上挂着满意的微笑。“哇塞! 天下第一大美人大元帅玩弄起来好爽!! 红大美女,我好想再强奸你几十次!! “ 金虎则先不急于作爱,他骑到李慧梅的身上,光光的屁股压住她的腰,她咬着牙忍受着重负。金虎双手搓着她的乳房,一边说:“你这个女将,还记不记得我? 你害得我好苦哇。“他两只手就掐住了她的脖子,手越掐越紧,慧梅痛苦得喘不过气来,似乎想说什么。金虎掏出她嘴里的男人裤衩:”快点求饶吧,小美人。“但得到的却是一句:”你休想!“话还没说完,左右脸马上挨了几个耳光,打得她闭上了眼睛。”这么漂亮的美人,老子今天要玩够你,哈哈哈哈……“说着又用手”啪啪“地打她高高挺起的乳房,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向李慧梅袭来。 金虎用手捧着她的脸,将自己的嘴唇贴到她的嘴唇上,用力地吮吸。接着金虎把舌头伸进她被撑开的嘴,在她的嘴里找她的舌头,贴上去。慧梅的舌头想躲避,可这么小小一张嘴怎么躲得开,被金虎的舌头在口腔里翻来倒去,使她不由得呻吟起来。 金虎的口水顺着舌头流进她的嘴,让她不得不咽下去,痛苦得她大声呜咽。 玩够了舌头,金虎将骑在她身上的屁股向上移了移,坐到了她的乳房上,用自己硬梆梆的生殖器先是在被绑得高高挺起的乳房和乳沟间磨擦,接着又来戳她的脸,那股男性生殖器的味道直冲鼻子,突然,那只生殖器竟伸到她嘴里来,在她嘴里搅动。 她感到羞辱万分,真想一口将它咬下来,但口早被绳子勒紧,咬不下来。只能用最大的意志度过这关,忍耐着,等待逃脱的机会,哪怕这机会十分渺茫。但那具生殖器在自己嘴里一动一动,把她呛得直呕,接着,她感到一股腥臭的液体冲进嘴里,而同时,一只巨大的假阳具插进了自己的下体,不断动着,一会儿深、一会儿浅,自己被紧绑着不能动,只能任由那可怕的动西在体内横冲直撞。全身上下强烈的刺激,不到一刻钟,她感到有淫水流了出来,她感到羞耻,但她毕竟是一个正值青春期的女英雄啊,虽然理智告诉自己不能让匪徒的企图得逞,但下部的麻痒之感却一阵阵冲击着自己,她不由得期望真正的男性生殖器进入和填满自己的阴道,甚至期望在里面射精。 果然那假阳具抽出了,一具巨大的真正男性生殖器捅了进来,原来金虎精力竟如此之旺,阴茎从她嘴中射精不一会儿就又硬挺如铁棒。李慧梅本来就身材较为娇小,阴道又窄又紧,她感到金虎的生殖器插进后被自己的阴道完全套住,抽插起来阴道周圈都在磨擦,特别有刺激。金虎下体不断抽动,同时大手掌在在她的双乳上像捏皮球一样捏着,她的双乳被他捏得完全变了型,但手一松开,这乳房就又高高挺在那儿。 “真是叫人爱不够的奶子啊!” 金虎叹道,更加紧了上身和下身的运动。 慧梅的身子被金虎顶得一耸一耸,阴茎每一次顶到底,都感到身体要被撕裂,却又感到似乎是干渴的嘴猛的喝进了一大口甜美的葡萄酒,魂灵在离开驱体而去,无比的舒服和过瘾,渐渐失去意识的头脑只希望这生殖器的运动不要停下来,而且更猛烈一些才好。被紧绑的女英雄无力地扭动着身子,年轻的胴体上下都受到强烈的性刺激,几度陷入昏迷……金虎感到自己快要射精了就有意放慢抽插速度,然后再加快,他感到她情绪上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直到慧梅的第五次高潮,金虎才放松控制,将大量精液射入李慧梅体内。 黄天魔一直站在一旁看着两个儿子强奸红娘子、慧梅,暴烈的画面使得他体内积蓄的淫欲不断高涨,直冲头脑,看见两个儿子从美丽的女将身上得到了最高的享受,自己的下体涨得难受,便手捧阴茎向高夫人走去。“慢着,老爸。”金虎阻止天魔。 “怎么?有什么不妥?” 原来金虎觉得高皇后躺在地上的姿式还不够刺激,就对父亲说:“老爹,这皇后不如在我们身上让您干。”金龙、金虎抱起了高夫人,兄弟俩坐在地上,把高夫人仰天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她的头向后倒垂,两手还是绑在扁担上水平张开,另被两个小匪徒压住,使她上身不能抬起,两只乳房朝天竖着,他们解开绑着她小腿的绳子,让她两脚伸直。她的背下是两兄弟多毛的大腿,两只脚被另两个小匪徒的手抓住向两边拉开,可以看见张开的阴户中粉红的肉和晶莹的液体。 “爹,来吧,一块美肉等您来尝。” 兄弟俩叫道。“好主意。”天魔赞道。 父子三人恨高夫人过去多次重创豪绅劣霸,恨到咬牙切齿,却又对高夫人不可多得的美丽容貌和肉体所迷恋陶醉,早就盘算着一旦有一天抓住她,一定要狠狠报复。 现在机会来了,高皇后竟然落到了自己手中,被捆绑着躺在这儿,无法反抗,今天要狠狠地凌辱她以泄心头之恨,同时又要好好地享受她,给自己最大的满足。 高皇后雪白的肉体在六个强壮有力男性的身体中扭动、挣扎着,逃脱不出去,十二只手在她全身各处抚摸,带胡子碴的嘴刺激着她细腻的皮肤。她被刺激得忽而清醒、忽而晕迷。兄弟俩知道如果女方冷淡,男方的兴趣就会大打折扣,他们就是想多多挑起高夫人的性欲,为父亲提供一个最佳状态。 天魔看高夫人已被准备好了,就对她说:“来来来,咱们来造个小生命。” 说着便如饿虎扑食般地扑向高夫人,捧住她的脸狂吻着,嘴唇、脸颊、耳根、鼻子、脖子、额头,她的脸上到处都是天魔的嘴唇印,高夫人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天魔又使劲地捏她的两只乳房,她被捏痛,忍不住叫出来。 一阵狂风暴雨后,黄天魔的情绪才缓和下来,俯下身开始用舌头舔高皇后的阴户,她的两腿被两个小匪徒向两边拉开到极限,她感到他的舌头伸进了自己的阴户,转着圈,他那嘴留着短须,刺着自己大腿内侧的敏感区。一会儿,他又用姆指和中指拨开她的大小阴唇,食指则像蛇的舌头一样逐渐在向内深入,搅动着,抠着高夫人阴户的肉壁。 高皇后两手被绑在扁担上,两脚摊开地躺在两兄弟腿上,全身被七个男人抚摸,欲哭无泪,感到说不出的焦躁,头脑一片空白。她极力控制自己的神经,真想匪徒早点结束这场凌辱,可天魔是个对女人身体很有经验的人,他只是耐心地挑逗着她,用各种手段刺激她的身体。高夫人的下体被他弄得湿淋淋的,天魔见时机已到,便趴到她身上来,将生殖器对准她的洞口,高夫人感到那粗大的龟头顶住了自己的阴户,慢慢插了进去,不由得摒住了呼吸,没想到自己竟会被强暴,又是被自己的死对头强暴,高夫人气得咬牙,一边忍受着从身体各神经部位传来的强烈刺刺激。天魔在高皇后下身疯狂地抽插着“哇操!皇后的滋味就是特别棒! 强奸皇后的感觉特别得爽!“ 黄家集团军开始向三大美女发起大轮奸行动!黄金龙率众匪徒扑向裸体的李慧梅!! 李慧梅在拼命地挣扎。黄金虎率众匪徒扑向裸体的高皇后!高夫人在拼命地挣扎。 黄天魔勇猛地率众匪徒又涌向红娘子,争夺爬在红娘子身上,用手在她的乳房上、下阴处及全身迷人的玉体上游动,一面用牙齿轻轻咬着她的乳头和耳垂,吸吮着,她的乳头在天魔两手的揉捏下变硬,男性的气息冲到她脸上。她便感到把持不住,酥软无力,全身的血液也沸腾了起来,她美丽的脸上现出阵阵红晕,鲜红的嘴唇半张着,眼睛也有些迷惘了,虽然双手仍摊开被绑住,两只脚却不由自住地想要弯在这强奸自己人的腰上,抓住红娘子脚的匪徒却仍尽力将她的两腿分开,好方便天魔抽插。红娘子感到天魔的那根东西已完全进入了体内,自己却对它毫无办法。 “啊……啊……”在天魔使劲抽动时,红娘子只能发出这种叫声,是痛苦,也夹杂着欢愉。此时红娘子便索性完全放松了全身肌肉,任凭天魔的活塞在体内运动。 天魔的生殖器在红娘子体内抽插着,忽浅忽深,一阵阵高潮冲击着她。 “怎么样?我的小俘虏,你投不投降啊?” 看到红娘子阴户谣水泛滥,天魔知道红娘子已陷入性交的快感中,周围的小匪徒不断叫好,就抽插得更起劲了。红娘子想哭出来,她感到不仅自己的肉体被这几个男人完全控制住了,自己的精神也被他们控制,让她高潮或要她安静,她只能随他们的摆布,这真是比酷刑更令人难以忍受。天魔像一只猫玩弄抓下老鼠似的玩弄着红娘子,他看到她就要进入高潮,突然停下来,使红娘子感到十分难过,她真想叫出来“不要停”。她咬住嘴唇,女帅的自尊心使她以最大的意志力要度过这关,额头沁出汗珠,她咽着口水,腰部不断向上挺动,想以运动化解体内的欲望。 天魔的持久力很好,又开始抽插,并带着旋转和搅动,一下又一下,慢而重,每次都直顶到底。红娘子觉得从未有过的欲仙欲死的快乐,原来强暴轮奸也会给人带来这么激动的感觉,她觉得自己完全崩溃了。最后她感到一股热流冲入体内,人也昏了过去。 众匪徒都是许久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了,体内精液积蓄已久,急想发泄,等天魔从红娘子身上爬下来,一阵欢呼,像饿狼似的向她们扑去,争先恐后地挺着肉棒插向三位女英雄的阴户……屋子里充满着匪徒们抽拔阴茎时兴奋的嚎叫,在旁边排队等着轮奸但手和嘴吧并不闲着的匪徒的淫笑声以及女英雄们愤怒、羞辱、痛苦和悲伤的叫声,混合在一起,使恶魔父子三人开怀大笑。 深夜,在昏暗、空旷房间的三根柱子上,绑着三个赤身裸体的年轻女英雄。 她们就是不幸被歹徒抓住的大顺朝三位大美女:高皇后、红娘子和李慧梅。 白天,她们三人惨遭众匪徒的凌虐和轮奸。经过一天的情绪高亢后,匪徒们感到疲倦,全到隔壁屋子睡觉去了,只留下几个匪徒看守,天魔不准备将三位美丽的女俘押到清军部队去,要留住她们继续折磨她们,享受她们美丽的肉体。 一天折磨下来,三位女将也都被轮奸污辱得精疲力竭了,人靠着柱子被捆绑,头深深地低垂着,秀发遮住了她们的脸,每个人的乳房上都夹满了铁夹子,阴部深深插着假阳具,表明白天她们受到了多大的凌辱。看守她们的几个小匪徒,对她们又进行了最后一番又一番的凌辱和猥亵。 他们想三个女英雄被折腾了一天,现在又被结结实实捆在柱子上,插翅难逃,这时也耐不住困倦,一个在门外,一个在门里抱着刀柄昏昏睡去。 三个女英雄见匪徒们睡去,便开始扭动身子,试图挣脱绳子。高皇后和李慧梅两人身上的绳子都绑得很紧、很仔细,无法挣脱;幸运的是红娘子力大,经过奋力挣扎,绑绳竟渐渐被挣松了,她心喜若狂。 经过一番努力,她钻出了绳子,迅速将高皇后和李慧梅松了绑。她们连忙将乳房上的夹子和阴户上的假阳具拉掉,也许是插在里面时间太长的原故,假阳具抽出后竟让三个人竟觉得下体空荡荡的,似乎冷风可以直接吹进体内去了。 三个人悄悄围住在屋里睡觉的匪徒,掐住他的脖子,匪徒想挣扎,可手脚都被按住,不一会儿便断了气。屋外的匪徒似乎听见屋里有动静,便推门进来,刚一进门,便遭到一闷棍,一声不吭倒下。三位女将顾不得自己没穿衣服,拿起匪徒们的大刀,一脚踹开隔壁匪徒睡觉房间的门,将正在作美梦的匪徒砍杀起来。 匪徒们还在梦中回味白天的场景,来不及反抗就被杀得干干净净。 女将们细细地把屋子看了一遍,其中也发现了黄金龙和黄金虎的尸体,可惜黄天魔回自己家去了,侥幸逃命。三个女英雄从鬼门关逃出,不由得抱在一起痛哭。 突然李慧梅从地上检起一把刀,左手揪住张金虎的生殖器,一刀割了下来,正是他白天将这丑东西塞进自己的嘴巴……于是高皇后和红娘子也每人找了一把刀将匪徒们的命根一只只割下,扔进火堆。 三位女英雄随便找了点遮体的衣服套上,迅速离开了这个让她们难忘的地方。 火光冲天,匪徒的这个窝在火光中化为灰 8.成昆淫峨嵋 正当圆真搓弄若蛛儿双奶时,外面忽然传来震天杀声,原来是灭绝师太率领峨嵋门徒与殿外的天鹰教众、五行旗诸部撕杀。 自从殷野王为张无忌揄揶灭绝师太後,灭绝一直怀恨在心,誓要将殷野王碎尸万段,以雪当日被人视为贪生怕死的耻辱。故此灭绝不等同与其馀五教会合,便亲自率领峨嵋门下,日夜追赶天鹰教众人。 适值光明顶上遭逢巨变,明教众头目也被圆真一一陷害,即使白眉鹰王赶来亦惨遭暗算。一时间光明顶上群龙无首,灭绝师太遂恃着倚天剑的锋利,过关斩将,势如破竹的把五行旗、天鹰教等人杀个落花流水,无人能撄其勇。 圆真听见殿外灭绝众人即将攻入殿中,连忙穿回僧袍,点倒明教诸人。然後把杨不悔、蛛儿两人,抱往杨逍等人处,并摆出各样淫乱的姿势。然後提着殷天正,步出殿外。 只见灭绝等人已攻破五行旗众所守的各处险要,杀上光明顶上,正与天鹰教众互相撕杀。圆真即时提着殷天正,跃上殿顶,高声向天鹰教众叫道∶「魔教妖孽,白眉鹰王已被我所擒,你们通通与我停手。」 天鹰教众看见殷天正落在圆真手中,纷纷投下兵器投降,可是灭绝对天鹰教徒深感嫌恶,仍是毫不留手,一剑一个,转瞬间已将山上所有天鹰教徒戮杀。 灭绝收回倚天剑後,圆真亦从殿顶跃下相迎。 「阿弥陀佛,老衲恭迎峨嵋掌门。」 「大师,未敢请教法号。」 「老衲法号圆真,为师是少林空见神僧。」 「原来是四大神僧的门徒,怪不得能把殷天正这老贼擒下。是呢,不知大师如何登上光明顶,魔教其他馀孽现时又在哪里呢?」 「说来话长,师太不如移入殿内详谈。」 灭绝正想召集门人一齐入殿,圆真即时加以阻拦∶「师太,殿内魔教妖孽虽已给老衲一一收拾,但魔教众人荒淫无道,峨嵋门下女弟子众多,入内恐怕甚为不便。」 灭绝心中转念,亦恐防尚有魔教馀孽在四周盘旋,便吩付门下女弟子留守殿外,以防有变;只带领其馀男弟子入内察看。 一步入大殿,看到殿中这幕淫欲横流的情景,灭绝口中即不断地念诵∶「罪过、罪过。」并吩咐众男弟子转身背向门前,自己则与圆真前行细察。 「大师,为何魔教妖孽会如此荒诞胡为。」 「杨逍等人悉闻六大教联手进攻,心知并无侥幸,把手一横,尽情纵欲,以求死前享乐。遂相约教中诸人,齐聚光明顶,把一直以来从山下虏掠回来女子,加以淫辱,举办荒淫集会。内室房间全是给他们奸淫至死的女子,惨况令人不忍目睹。」 「魔教妖孽伤天害理,恶行令人发指。那麽这两名女子又是谁?」 「这里一个是杨逍的女儿,另一个是殷天正的孙女。当所有虏掠回来的女子也被蹂躏至死後,魔教妖孽竟连自己的子女也不放过,一样加以淫辱。老衲奉少林方丈之命,先行潜上光明顶打探虚实,便乘着杨逍等人纵欲狂欢,便先行将他们打倒,免除两位女施主继续受辱。」 灭绝上前细看,发觉杨不悔与昔日弟子纪晓芙样貌相似,果然就是纪晓芙的女儿。不禁破口大骂;「杨逍这个淫贼,当日用奸使诈,迷惑纪晓芙,坏我弟子名节。想不到现在连自己的女儿也不放过,简直禽兽不如。当日早叫纪晓芙不要误信邪魔外道,不单断送自己的贞操,现在连女儿的贞节也被白白糟塌。」越说越激动,便提起倚天剑往杨逍身上刺去。 可怜杨逍,一代豪杰,便这样不明不白,赤裸裸死在女儿身边。 「那麽大师你又如何擒下殷天正这个老贼?」 「当我打倒杨逍後,正想相救两人出外,殷天正等人已率领天鹰教到达光明顶,老衲年纪老迈,功力低微,本来难以抵挡。幸好师太你及时赶到,与天鹰教众撕杀,老贼一时分心,才被老衲所擒。其实,即使殷天正不为老衲所擒,再过一时三刻,师太你杀入殿内,亦自会将这老贼杀灭。」 灭绝向来高傲惯了的,现在听到少林神僧的门人称赞,不禁心中暗喜,口中却仍道∶「大师你过奖了,今次能够攻入光明顶上,大师你居功至伟,不用谦谢了。」 谢过圆真後,灭绝便想出外吩咐女弟子入内好好照料杨不悔、蛛儿二人。那料刚转过身来,突觉背後有两道急劲指风,朝自己的颈项、腰间攻去。灭绝不加思索,即时横移闪避。可是先机尽失,虽能避过颈项一指,但腰间气门,却仍被玄阴指戳中,一道阴寒之气即时阻碍真气运行,跌倒地上,连呼叫也不能。 众男弟子发觉师父话音突止,再听见重物隆然堕地的声响,便转身来探过究竟。可惜还未弄清什麽回事,各人已纷纷遭到玄真毒手,便数倒地不起。 灭绝强撑起来,充满疑问道∶「这些阴邪指劲,绝对不是少林武功,你到底是什麽人?」 圆真答道∶「师太,果然好眼力,老衲未出家前,人们都称呼老夫做「混元霹雳手」,後来投入空见门下,才有「圆真」的法号。」 「原来你就是成昆,你与魔教的恩怨贫尼亦略有所闻。但既然现在你已投身少林,又将魔教歼灭,为何还要暗算贫尼?」 「师太,有否听过「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话?老夫本来一心只想歼灭魔教,了却心头之恨,便飘然引退。只是刚巧看见师太独自一派前来,不禁想起武林中流传的两句话「倚天不出,谁与争锋」。」说着,「铮」的一声,一手拔出灭绝跌在地上的倚天剑。 圆真只见眼前青光闪闪,隐隐觉得一股寒气侵人,随手一挥,一张上等花梨木椅子从中分为两段,端的是口好剑。 「这柄倚天剑无疑能切玉割金,吹毛断发。但也只不过是锋利一点的神兵罢了,如何能够做到天下无敌,谁与争锋?」回剑抵向灭绝咽喉,迫令灭绝道出其中秘密。 灭绝看也不看,高傲地道∶「枉你身为空见神僧的门人,只知见猎起心,偷袭暗算,丢尽少林的声威。现在还想迫贫尼说出倚天剑的秘密,追求天下无敌,谁与争锋?简直痴心妄想!」 圆真一听,知道灭绝原来真的懂得倚天剑的秘密,只是口硬不说。心知灭绝为人刚烈,若只是以生死相迫,必定不能迫出真相。便即时脱去僧袍,把那粗黑的刑具显露在灭绝眼前。 灭绝早抱必死决心,无论圆真如何相迫,亦不会让圆真奸计得逞,大不了把秘密带下黄泉。哪料圆真突然脱去僧袍,露出粗黑的阴茎。灭绝看见阴茎上还残留的血丝白液,霎时明白整个大殿的情景皆是圆真布置,亦预见圆真对自己的羞辱,不禁破口大骂∶「成昆狗贼,想不到你身为出家人,不守清规,坏人名节;还厚坏无耻把罪状推向魔教身上,贫尼死也不会把倚天剑的秘密告诉你的。」完毕,便张口往舌头咬去。 「喀」的一声响,灭绝的舌头并没断去,反而下颚被圆真一手握裂,不能合拢。试图运用真气,自断经脉,但气门又被幻阴指气所伤,不能运行,只得用怨毒的目光注视着圆真。 圆真「哈哈」大笑道∶「老尼姑,以为一死便没事?不要妄想了。落在老衲手中,老衲自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着,圆真便提着倚天剑,向灭绝身上划去。倚天剑果然是一柄吹发断毛的神兵,只是轻轻划过灭绝身上衣裳,片片布絮就随风飘下。圆真东划一剑,西划一剑。转眼间便把灭绝的衣裳割个寸寸断裂。 「老尼姑,若还不说出倚天剑的秘密,那老衲便带你出到门人面前,先奸後杀,然後再把你尸首吊在峨嵋山前,让你成为峨嵋立派以来首个死後也「扬名天下」的掌门。其实,你这样大的年纪,老衲也没有兴趣强奸你。只要你识趣说出秘密,放了你们峨嵋一派又有何妨?」 灭绝知道圆真说得出做得到,若真坚持下去,恐怕峨嵋一派的百年名声,就断送在自己手里。 加上圆真软硬兼施,灭绝遂心存一丝奢望,道∶「当年┅┅郭靖夫妇┅┅死守┅┅襄阳,决意┅┅以死报┅┅国。但黄蓉┅┅女侠┅┅不想郭大┅┅侠的绝┅┅艺就此┅┅失传,就将┅┅杨过赠送┅┅本派郭祖师┅┅的一柄玄铁┅┅重剑熔了,再加┅┅以西方┅┅精金,铸成┅┅了一柄┅┅屠龙刀,一柄┅┅倚天剑。」由於灭绝下颚不能合拢,只能断断续续把倚天剑的秘密道出。 灭绝师太又道∶「黄女侠┅┅在铸刀铸剑┅┅之前,和郭大侠┅┅两人穷一月心力,把《武穆遗书》┅┅及郭大侠┅┅的武功心法┅┅撮要简写,分别藏在刀┅┅剑之中。屠龙┅┅刀中藏的乃┅┅是兵法,此刀┅┅名为┅┅「屠龙」,意为日後┅┅有人得┅┅到刀中┅┅兵书,当可┅┅驱除鞑子,杀了鞑子┅┅皇帝。倚天┅┅剑中藏┅┅的则┅┅是武学秘┅┅笈,其中┅┅最为宝贵的,乃是┅┅一部《九┅┅阴真经》,一部┅┅《降龙┅┅十八掌┅┅掌法精义》,盼望┅┅後人┅┅习得剑┅┅中武功,替┅┅天行┅┅道,为民除┅┅害┅┅并将屠龙刀┅┅传予儿子┅┅郭破虏,倚天剑┅┅传予女儿┅┅本派郭师┅┅所以本派┅┅掌门┅┅一直世代┅┅流传┅┅这个秘密。」 「「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倚天不出,谁与争锋。」 好,好,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倚天剑在我手中,从此谁与我争锋?哈哈┅┅哈哈┅┅」 「成昆,既然┅┅已说出了秘密,便放┅┅过我┅┅和门下┅┅众人吧!」 圆真说∶「灭绝师太,你告诉了这个大秘密,老衲怎能不好好对待你,」灭绝道∶「成昆┅┅你这个┅┅狗贼,言而┅┅无信,一定不┅┅得好死┅┅」 圆真笑道∶「老衲好不好死就并不知道,但一会儿老衲定教你欲仙欲死,哈哈哈┅┅」把倚天剑收回剑鞘之内,便走上前来,把灭绝身上破碎的衣服尽数撕去。 灭绝已年过五十之龄,唯因一直清心寡欲,长年进食斋菜,加上内功修为深厚,一身峨嵋九阳功已练至巅峰境界,故此容貌还能保留三十多时的模样,算得甚美。只是两条眉毛斜斜下垂,一副面相看来极是诡异,几乎有点儿戏台上的吊死鬼味道,才令人感到畏惧。本来峨嵋派尚有三十多名女弟子在外,圆真为了保留精力,也不打算强奸灭绝,但一来灭绝过於高傲,圆真特意想挫其锐气;二来灭绝名气极大,若能强奸羞辱,更可增加满足感;三来灭绝功力深厚,若仍为处子之身,圆真定当得益不浅。故此便提着阴茎,在灭绝跟前挥舞跳动。 平日看到一本正经、高傲庄严的灭绝,只会给人肃杀的感觉。但现在灭绝赤裸裸地躺在地上,却只会令人情欲高涨。一双奶子虽已略为松驰,且微微下堕,但胜在硕大无比,足足有一个木瓜般大小,绝非小昭、杨不悔等毛黄丫头可比。 而且肌肤白,与腹下一片浓黑的阴毛形成强烈对比,在一份成熟的韵味下,圆真提着阴茎的手,不自觉拨动得更快。 圆真道∶「刚才你道出了倚天剑的秘密,现在不如就让老衲用倚天剑来服侍你一下吧。」便拿着剑鞘,往灭绝下体插去。 冰冷坚硬的剑鞘直往灭绝的阴道插去。圆真没有细看阴道入口,只是胡乱插去,插得灭绝阴户四周肿痛异常。十多下後,才戳入阴唇中的隙缝,把那阴壁破开。 灭绝五十多年来也守身如玉,从没人看过自己的身躯。想不到今天会在光明顶上,受着少林僧人的凌辱。剑鞘异常坚硬庞大,插入阴道内,不单硬生生逼开阴壁带来剧烈的痛楚,而冰冷的剑鞘,一下子与温暖、乾燥的阴壁接触,仿如把一条大冰柱插进内,冷热相碰,冰块黏附在肌肉上,令阴壁急促收缩,把那剑鞘紧紧锁紧。 圆真不禁惊讶道∶「老尼姑你真的不舍得倚天剑吗?居然连剑鞘也夹得这麽紧。不用这麽着急,待老衲那话儿试试吧!」一手把剑鞘自阴道内抽回。 剑鞘被阴壁锁紧,一下子被急促抽出,即时把阴壁的嫩肉倒扯出来,挖出几条血痕,连那两片阴唇也被扯得翻了出来,那阵子剧痛较之前剑鞘插入还要大得多,只是灭绝生性倔强,怎样痛楚,也决不向圆真求饶。 圆真看到剑鞘带着血丝,还以为弄穿了灭绝的处女膜,忙不迭地低下头来,擘开翻开的阴唇察看。只见那阴道前头,还有一片薄薄的白膜在内,圆真即时满心欢喜,高兴得在阴唇上吻着。 「幸好,幸好没有弄穿处女膜。不然,便要「白做」一趟了。」 灭绝搅不懂圆真话中意思,只感到圆真吻着自己的阴唇,一阵阵痕痒的感觉自阴户内传来。双手勉力按着圆真头顶,想用力推开,又苦无内力,反而像抚摸着圆真的秃头。 圆真笑道∶「老尼姑为什麽这麽喜欢老衲的秃头?和尚、尼姑真的是天生一对,令你爱不惜手吗?既然如此,老衲亦不客气了。」 圆真一天之内连御三女,对於一般的奸淫姿势早已生厌。正想另创途径,增加快感。忽然想起以往参看欢喜禅时,一个女上男下的佛像姿势。於是便平在地上,捉紧灭绝腰枝,并用力分开她的双腿,放在自己身旁两侧,就像骑马一样,同时将龟头对准灭绝的阴户,只待双手用力拉下,便可夺去灭绝的贞操。 这时灭绝感到圆真的龟头在阴户前不停撩动,知道圆真即将奸淫自己。不禁用力挣扎,努力把双腿夹紧,不让圆真得逞。无奈力竭气衰,阴唇又早已翻开,怎样扭动收紧,还是被圆真那暴张如石的龟头紧紧贴着,最後无计可施,唯有开口求饶。 灭绝本想说∶「不要,放过我吧!」可是由於下颚不能合上,只能断断续续的道∶「不要┅┅放过┅┅我吧!」 圆真一听大乐∶「甚麽?不要放过你?想不到老尼姑一表正经,骨子里还是这麽淫荡。今天奸淫了这麽多女子,还是你老实,第一个央求老衲奸淫。既然你这麽想,老衲便满足你吧!」 说罢便用力把灭绝拉下,便把那七寸多长的阴茎直插入灭绝阴道之内。 阴茎虽是寸寸难进,但是圆真死命不顾,使劲把阴茎用力戳破那薄薄的处女膜,直往花芯钻去。 只可怜灭绝还未来得及说「不是」,下体便传来一道剧痛。对於灭绝来说,这些痛楚本不算什麽,但灭绝看着自己的处女血,随着圆真的一上一落,顺着阴茎流下来,想到自己的清白、峨嵋的声誉,都在一天之间被圆真玷污,不禁悲从中来,流下泪来。 圆真看到灭绝悲痛绝望,本应大大增加虐待的快感。只是圆真这式骑马势,必须女方作主动策骑奔驰才能令男女双方畅快淋漓,同登极乐之境;但现在灭绝心如死灰,毫不郁动,圆真每下也要靠自己拗腰向上狂插,把灭绝整个人顶起,不免感到烦闷无趣;再加上灭绝年纪已大,已将步入收经年龄,阴道的滋润较一般少女为少,乾涸如枯井,两边阴壁粗糙枯燥,圆真每次把阴茎插入,也要用龟头钻开阴壁,才能稍作前进,磨得龟头隐隐作痛。 圆真插得满不是味儿,索性坐起身子,一把将灭绝推到,跌在杨不悔身旁。 圆真忽然灵机一动,伸手把杨不悔、蛛儿身上的淫水、精液直往自己的阴茎上涂抹,又强行分开灭绝阴唇,用手指把那残留的淫水精液,抹向灭绝两旁阴壁,还恐滋润不足,又吐出几口唾液,弄得灭绝整个阴户,也像茅厕一般,痰垢污秽,共冶一炉,圆真才心满意足,然後把灭绝放在杨不悔身上,垫高阴户,双手抓起灭绝一对下垂的奶子,便再把龟头狂插入内。 经过淫水唾液的滋润,圆真这次再插,果然流畅顺滑得到。每次挺腰前进,那七寸多长的阴茎也能顺着秽物直滑到阴道尽头,把那花芯也撞得?@响。而插过百下後,灭绝虽不能运劲,但深厚的内家真气,产生自然抵抗,在阴户间充盈转动,令阴壁肌肉自动鼓涨,增加弹性,夹得圆真龟头紧迫而不乾涩,一阵阵快感更增他奸淫的劲道,双手不自觉用力拉扯灭绝双奶,就如策马执疆,把灭绝上半身也扯动得起伏不定。 「噢┅┅老尼姑,想不到还懂得这一招,噢!这┅┅是否峨嵋不传之秘?」 灭绝被圆真奸淫蹂躏,本已悲不自禁;看到圆真把那些阴液唾涎,往自己最神圣的地方抹去,更觉是奇耻大辱,一生的严尊已荡然无存,对於圆真的揄揶,也不想驳斥。只可恨刚才被倚天剑鞘扯伤的阴壁,被圆真无情的不停抽插,弄得阵阵剧痛,一下又一下拉扯着每条神经,刻意提醒着她正被人奸淫着。 其实灭绝虽云尚算美貌,到底已年过五十,圆真对她的兴致本不甚大,加上想到殿外尚有数十分年轻貌美的峨嵋女弟,更想早早了事,出外大肆淫欲一番,便即时加速抽插,让龟头在灭绝阴道尽头不断磨擦,就要把那精液泄了出来。 「老尼姑,噢┅┅就让老衲的精液┅┅噢┅┅填满你的子宫,噢┅┅待将来生个乖巧儿子,噢┅┅教他佛道┅┅噢┅┅双修,普渡众生好吗?噢┅┅」 灭绝一听,惶然大惧,虽口不能言,仍含糊说道∶「求求你┅┅不┅┅不要喷┅┅在里面┅┅」怎料圆真突然大力抽插,那刚出口的「不」字,变成「呀」 的一声,听得圆真更增兴奋。 「噢┅┅果然是一派掌门,噢┅┅敢爱敢求,既然┅┅噢┅┅你开口想求,那老衲就成全你吧!噢┅┅噢┅┅」 便把龟头用力插在阴户深处,自己亦再也把持不住,精液冲过阳关,在龟头内加压喷射,一大蓬浓浊精液,就在灭绝阴道内疯狂泄射,把那乾涸的子宫,满满的填塞。灭绝虽想极力推开圆真,可惜有心无力,而久旱的子宫,亦第一次发挥作用,对於外来的精液,全数接收,紧紧锁在里面,灭绝心知一切已绝望,因奸成孕,是这是唯一的下场。 「老尼姑,久旱逢甘露,是不是特别舒畅?幸好遇着老衲,浪费了数十年的子宫才大派用场,你真是要好好报答老衲呀。哈┅┅哈┅┅」 灭绝绝望得神情呆滞,对於圆真的话语也毫无反应,任由圆真把那污秽的阴茎,恣意在自己身上拭抹。然後便提着灭绝师太,步出殿外。 (2)周芷若 峨嵋门下弟子,看到掌门入殿良久,毫无声息,正想步入殿中查看,便看到圆真提着赤裸绝望的灭绝师太走了出来。只见圆真厚颜无耻,一心想峨嵋弟子武功低微,绝非自己对手,便索性连僧衣也不穿着,赤裸着身子,任得阴茎上下晃动,准备将峨嵋女弟尽数奸淫。 而峨嵋众弟子只见平日庄严肃穆的师父,现在神情呆滞,坦胸裸露,身上一对奶子随着圆真的拖动而左右摇动,全身秽物,还不时从阴道口流出一大片血丝白液,惨况令人不忍卒睹,不禁心情激动,大叫一声∶「掌门。」便纷纷提剑前来围攻圆真,拯救灭绝。在三十多个女弟中,以静玄、静迦两位静字辈师太,年纪最大,功力最高,便首先一左一右向圆真夹攻过来。 圆真一看二人年近五十,无甚姿色,即时心生厌恶,双手翻飞,重手往静玄左边太阳穴、静迦天灵盖顶击去,打得二人倒飞开去,晕倒地上。 随後而来赵灵珠、贝锦仪、丁敏君、李明霞等人,多是年近不惑,虽是徐娘半老,但是风韵犹存,引得圆真心头一乐,便在众女弟之间穿插游斗,不时掌按各人身上敏感部位,加以轻薄侮辱。而遇到其他年迈丑陋的弟子,就统统一掌一个,全数打得晕死过去。 忽然,圆真眼前银光闪动,一道迅疾急劲的剑风直刺面门,慌忙运起幻阴指力,急往剑身打去。「叮」的一声,来者的剑被打飞半空,圆真才定过神来,发觉偷袭的人,原来正是峨嵋年轻一辈的翘楚──周芷若。 周芷若身穿葱绿色衣衫,约莫十七、八岁年纪,清丽秀雅,容色极美。圆真一见,即时惊为天人。只见周芷若娇喘连连,刚才一剑显然用尽全力,但却被圆真打飞,虎口至今生麻,右手还在抖震不已,楚楚可人,令人我见犹怜。 丁敏君、李明霞等虽尚有几分姿色,但与周芷若相较,无异天渊之别。圆真不再与其馀女弟子纠缠,一阵急攻,已把峨嵋众人点倒,留下周芷若一人呆立场中,面对满脸淫笑的圆真。 周芷若虽只独剩一人,仍然不肯舍众人而去,娇嗔怒目,指斥圆真道∶「无耻奸徒,快些放下我师父,」圆真看到周芷若稚脸微红,杏眼圆睁,更觉娇炰輎爱,忍不住伸手往胯下阴茎套弄,那早已垂下的阴茎,又渐有生气,慢慢地昂首怒突指向周芷若。 其实,圆真一天之内,连奸四人,泄精五次,即使内功如何深厚,也断无可能再提枪插穴。只是刚才奸淫灭绝师太之时,由於灭绝身中寒毒,体内峨嵋九阳功自行生劲对抗,当圆真奸破灭绝处子之身,吸纳玄阴之气时,亦顺道将部份峨嵋九阳功吸纳过来。 原来九阳神功为天下至刚至阳的内家真气,本有催欲生精之效,常人修练,往往把持不定。轻者,终日为燥火攻心,欲念无穷;重者,淫精贯脑,必须导引发泄,只有得道高僧、清心寡欲之人佛武双修,才能控制欲念。故此当年创立九阳神功的少林高僧,为免後人胡乱修习,丧失本性,遂将真经抄写於楞伽经中,待得佛法修为有所造诣的僧人,翻习经书时才可发现。 当年觉远、张君宝两师徒,一个直、一个纯良,修习真经,固无大害。其後郭襄默记心法,成为峨嵋嫡传神功,但一直以来,神功传女不传男,所以亦未见祸。而张无忌在荒谷修习,心无杂念,更加安然无恙。唯今圆真误打误撞,无意吸取部分神功,虽不能增强功力,但却可在短时间内令睾丸加速运行,精液生生不息,把那垂头丧气的阴茎,再度一展雄风。 而周芷若万估不到圆真居然会在光天白日,众目睽睽下做出如此猥琐恶行,到底是少女人家,连忙掩面不看。突然感到圆真欺身上前,一道爪风往自己下阴攻去,立即提气翻身,倒飞开去。 「嚓」的一声,周芷若虽已倒飞丈外,但下阴的衣裳,连内里的亵衣,仍为圆真抓去一大片,露出一丛疏落有致的阴毛,羞得只可用左手遮盖掩蔽。 圆真提着周芷若那葱绿布絮,中间还夹杂着一、两条阴毛,伸往鼻前用力狂嗅∶「呀┅┅果然是人间绝品,阵阵处子幽香;连阴毛也是这样轻柔细腻,老衲真的把持不住┅┅」就将那布絮和阴毛,覆在阴茎上套弄。 圆真的行为根本变态异常,无理可说,周芷若望着众多同门,全数倒下,心想如其峨嵋一脉,尽数在今天丧没,倒不如忍辱偷生,趁圆真自渎期间,窜逸逃去。 心意已决,周芷若即时返身下山,但走不出几步,圆真又突然出现在眼前∶「美人儿,急什麽?」 周芷若一式「飘雪穿云掌」就往圆真胸口打去,打算迫开圆真,夺路下山。 那料圆真自恃功力深厚,不闪不避,任由周芷若一掌打在胸前,道∶「美人儿,好舒服呀,你抚摸得我好舒服呀。礼尚往来,我也要。」双掌也往周芷若胸前袭去。 周芷若大喝一声∶「下流。」即时飘身倒退。可是由於恐防下阴暴露人前,倒退之间,身法稍缓,便被圆真双手抓实两个奶子,退也退不了。 圆真抓着周芷若那两个柔软的奶子,就像两团棉花香囊般柔温有弹性,不觉搓握扭动,恣意淫欲。 周芷若大急挣扎,怒骂道∶「淫僧,放手呀!」 圆真亦恐防伤了周芷若,浪费了这个美人儿,放手任她倒退。只是刚才用力稍猛,又把周芷若胸前两幅衣裳撕了下来。周芷若身上开了三个大洞,少女最神秘的地方尽在圆真面前裸露,慌忙间紧夹双腿,用手掩盖破洞,但两只手掌不能把三个大洞尽掩,只羞得差点儿哭出来。 周芷若胸前冰雕玉琢的双乳,不时显露出来。粉红的乳头,在双手掩弄间渐渐变得挺拔,周遭的乳晕,亦因充血红润起来。 圆真看着周芷若的窘态,心中的淫欲更加一发不可收拾。即时飘身而上,首先封了周芷若气门,令她不能动用真气,然後一手攫夺周芷若腰间的衣带,另一只手就提着周芷若紧夹的双腿,把她倒提起来。将手中衣带紧缚周芷若双腿,再把她倒吊在附近的树干上。 「今日强奸了这麽多人,全在室内,美人儿,不如,让我们打打野战吧!」 周芷若气门被封,力气变得和平人一般,被圆真倒吊在树上,就是极力挣扎亦只能扭动腰枝,根本无力摆脱厄运。 圆真把周芷若头部较到自己胯下,捏开周芷若的嘴巴,把那腥臭污黑的阴茎硬往口中塞去。 「噢,樱桃小嘴,就是用口也不比其他人的小穴逊色。」左手运劲,把捏着的嘴巴收得更细,闭上眼睛享受这润滑的快感,口中不断发出「咿┅┅噢┅┅咿┅┅噢┅┅」的声音。 周芷若苦於嘴巴被制,只能无助地含着圆真那粗黑的阴茎,那腥臭恶浊的味道,直叫人呕吐大作。最可恨那阴茎上还残留灭绝的处女血和刚才的淫水阴精,把嘴巴糊得张不开来。而每次阴茎插在喉头深处,直撞在喉头上,整个喉咙也给阴茎塞满,连呼吸也不能,只可发出蒙糊的「噢┅┅噢┅┅」声。 圆真下体不断抽插,双手亦同时往面前的阴户拨动。在那稀疏未成熟的阴毛遮盖下,两片粉红的阴唇珍珠般紧贴在一起,中间那细缝几近不见。圆真双手用力擘开两团阴唇,伸出舌尖在阴道内撩弄,弄得阴壁也渐渐也湿润起来。 圆真得意的挖苦道∶「小淫妇,还不是表里不一,还说什麽不要?」 周芷若苦不能言,只能努力把双腿夹实,阻挡圆真的攻入。 圆真还想进一步深入阴道内探索,不过却被物件阻挡着,那就是周芷若的处女膜了。 圆真更为兴奋,一时松懈,胯下那庞然巨物控制不了,阳关失守,便在周芷若口中乱跳乱动,喷出的精液不单把口腔填满了,冲力之大,还将阳具冲出了口外,对着周芷若的眼面口鼻乱喷一通,浓稠的白液,就如泥漳一样,把整个秀丽的面庞也糊了起来,拖出一条一条的蛛丝液带。 周芷若未经人事,被圆真强迫口交时还未弄懂什麽一回事,只感到口中突然传来一下强大冲力,一股又浓又臭的精液便直喷往口中,一不为意,一大口的吞进肚内,喉头胶得窒了息的。 当阴茎冲出口外後,还以为可以喘过气来,那料馀劲未了,弄得眼鼻也张不开来。 圆真发泄过後,扶着周芷若的身体忙不迭地喘气,但看到眼前引人的阴户,欲念又不止息的涨起来,即时沿着破洞,用力把那葱绿衣裳撕下来,一副纯洁雪白的胴体,便在眼前完全裸露出来。 「凝脂玉露,滑不留手,老衲不好好奸淫你,简直对不起自己。」双手各执一边乳房,用力把阴茎夹着,希望尽快重拾雄风,好好把周芷若奸淫一番。 九阳神功的威力真是冠绝天下,虽然郭襄当年只默记了一小部分,但神功中的壮阳生精之效,还是即时发挥出来。圆真只是磨擦了十来下,那下垂的阴茎也再次昂首吐舌,在双乳间暴涨起来,连那柔?渐中l,也被阴茎外的包皮磨得红肿难分。 周芷若勉力张开眼睛,从下而上望着圆真的阴茎渐渐暴涨,那七寸多长的怪物,仿如铁柱一般直指向天,柱下的阴囊亦鼓张得如一个大汽球,把那皱纹满布的皮肤梆得圆滑鲜红。 圆真看见阴茎回复雄风,便解开树上的衣带,把周芷若倒放在地上,头颅着地,阴户向天,双手紧捉着周芷若屁股,把那鼓涨的龟头,对准着阴穴,预备雷霆一击,享受破处的快感。 「小娃子,刚才插破你师父的小穴时,又老又残,现在就罚你代师请罪,好好服侍老衲。」 周芷若回望师父,看到灭绝师太到现在还是昏迷不醒,阴户更是溃烂一片,阴唇外反,布满淫水白精,惊恐得失却控制,大叫∶「不要,不要插入去!」 圆真越见周芷若惊惶,越发撩动内心的兽性,双眼满布红丝,喉头「咕┅┅咕┅┅」作响,越想加倍虐待,便把龟头逐分逐分插入阴道内,要周芷若感受凌迟处死的残酷。 鼓涨的龟头慢慢插入,周芷若只感到下阴道内有一条火红的铁棍硬生生把阴壁迫开,痛楚从每条神经传到脑内,不消一时三刻,更感到那火棒已到了处女膜前,破处的恐惧,只能令她不断大叫∶「不要┅┅不要插呀┅┅」 紧迫狭窄的阴道迫得圆真的龟头万分舒服,温暖的阴壁令龟头淋浴在淫水的包围中。到了处女膜前,从龟头顶端传来那一阵粗糙的感觉,叫圆真再也抑制不止,便鼓足力气,把那七寸多长的阴茎,直接捣破处女膜,向阴道的深处插去。 周芷若还没说完「插」字,圆真的阴茎已插破处女膜,直捣黄龙深处而去。 那一阵破处的痛楚,较先前的更痛上千倍万倍,痛得眼泪和着处女血一起流了下来。而且圆真在破处之後,更加不作停留,就向下不断把阳具在狭窄的阴道内抽插出入,每次一磨一擦,也把每条神经梆得紧紧的,痛得周芷若极力扭动,希望能摆脱开去。 然而,周芷若越是挣扎,圆真的抽插便越有力。每一次插出那带着处女血鲜红的阴茎时,圆真也藉势把阴茎在阴毛上拭抹,将那一片稀疏的森林,泄成一带血腥的草原。阴血和着阴液,更顺势而下,从阴户经腹胸,直流到周芷若口中。 尝着自己咸腥的阴血,周芷若只觉痛不欲生。 周芷若的阴道,是圆真今天所奸的最狭窄的一个,加上周芷若初经人道,而且惊惶过度,阴壁收缩,夹得圆真过瘾非凡,带来更大的压迫感。每一次抽插,阴道肉壁紧紧咬着阴茎,只乐得圆真眉开眼笑,口中发出如野兽的嚎叫,不断地「噢┅┅噢┅┅插死你┅┅噢┅┅插死你┅┅」的狂笑,狠狠地把阴茎撞到花芯中,让两人的下胯每次也碰撞磨擦,而阳具抽出阴道时,亦每一次都发出「拔滋┅┅拔滋┅┅」的声响。 猛烈的插弄了数百下後,周芷若的屁股早被圆真抓得留下两团掌印。而倒放了这麽久,血液倒流,加上花芯被冲破,周芷若亦渐渐不支,双颊充红,目光散涣,几近昏迷,就像迷失理性一般,又叫又喊,只晓得不住扭动,但口中仍不停喃喃叫道∶「不要┅┅不要再插┅┅」。 圆真这时再也忍不住,龟头又开始乱跳起来。周芷若知道这是泄精的前兆,慌忙拗动腰枝向後,希望能摆脱圆真,口中更厉声疾叫∶「求求你,不要射进里面,不要┅┅呀┅┅」 周芷若话还没完,圆真已大叫一声∶「噢!」狠狠地把龟头已一下子插到阴道的深处,喷出一大蓬浓浊的白液。圆真对周芷若特别怜爱,故意暗运内力,把精子喷得更远更深,直要把整个子宫填得江河满载,誓要令周芷若怀有自己的骨肉。即使精液已倒灌得从阴道口中挤压了出来,圆真的阴茎还像唧筒般一下一下的把精液源源不绝地喷出,全不理会。 周芷若的子宫亦随着精液的喷出,相应地张开吸纳,将圆真所有精液毫不遗留的接收,阴壁亦收缩蠕动,将挤出外精液亦尽量吸运回来,直至圆真阴茎收缩变软,子宫收缩,阴壁才停止了蠕动。可怜周芷若无论怎样极力挣扎,还是逃不出奸淫怀孕的厄运。 经过了一轮的蹂躏後,周芷若早已身心受创。双乳、屁股早给圆真抓得变型红肿,浓浊的精液亦不断从溃烂的阴户中倒流出来。圆真一放下手,周芷若再也支持不住,整个人就痛昏了过去,烂泥般倒在地上。 然而,恶梦还没有就此过去。对於清秀脱俗的周芷若,圆真有一份莫名的爱好。即使已干了她两次,淫欲还是异常旺盛。索性把周芷若翻转过来,就要为她背後的菊穴开苞。 昏倒的周芷若,迷迷糊糊间被圆真提着头发,推站在一棵大树前,面颊紧贴着粗糙的树皮。圆真站在周芷若身後,用脚将周芷若双腿分开。周芷若还没有弄清是什麽一回事,下体的菊穴突然传来一阵锥心的剧痛,较刚才破处时的痛楚还大上十倍。剧烈的疼痛令周芷若从昏迷中痛醒过来,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不要,裂┅┅裂了┅┅」 未经人事的菊穴较阴道更为狭窄紧迫,而且缺乏淫水的滋润,圆真把火辣的铁棒硬生生的插入菊穴时,龟头也因为过於乾涩而感到微痛,然而,对於幼嫩的菊穴肌肤,那更加无疑是一种酷刑。每一次龟头在屁股间抽插时,也被磨擦得皮破肉损,流出血来。 强烈的痛楚令周芷若双手疯狂抓扯,乾枯的树皮也被撕掉下来。而在血液的滋润下,龟头的抽插渐渐顺畅起来,站立式的抽插令圆真每次也可移前退後的把周芷若插得狠狠钉在大树上,那一下一下的插入,较平时的力道更强大十倍。阴户撞向乾枯的树皮上,不少尖硬木碎刺入下体,令本已麻木的阴户再次受到无情的摧残,一些阴毛更被木刺缠着,每次圆真抽离树干,木刺便扯掉一大片阴毛。 可怜刚刚生长的森林,还未长成,便被扯得七零八落,稀疏得叫人可惜。 插了百多下之後,圆真已到了强弩之末,喉头发出一连串野兽的嚎叫,「插死你,插死你┅┅」敏感的阳具再次喷出如胶似漆的精液,圆真在屁道内射了一半,便推倒周芷若在地上,拿着阴茎,由屁股到头发的把周芷若整个背也喷成雪霜一般。这时周芷若已麻木到不省人事,任得浓浓的精液随意地在身体上流淌,铺成一团团的腥臭浆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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