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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会之刘梅

类型:激情 更新时间:2026-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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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故事会之刘梅(上)】 刘梅温柔地看着刘迎风,轻声地说:“我的父亲是继父,大家都是知道的……这要从很久以前说起了…… 在我的印象中,一直没有父亲的任何印象,妈妈对此有多种解释,但我一直没有见着我的父亲。妈妈很漂亮,正因为如此,从我记事起,就一直有人对着我和妈妈指指点点,一些小朋友还骂十分难听的话,每次,我都哭着回去找妈妈要爸爸,要么挨一顿打,要么惹得妈妈也是一阵哭。 我一直羡慕同学可以搂着爸爸撒娇,终于有一天,妈妈挽着一个儒雅的男子来到学校门口接我,说:“梅梅,叫刘叔叔。”那,就是我第一次见到老头的情形。老头当时四十二岁,看起来很年轻、很帅,风度翩翩,我当下十分高兴,热情地招呼着他。 接下来一两个月内,我幸福极了,同学们都对我讲:“哇,你叔叔好帅哟!”妈妈也对我变得十分的温柔,老头儿隔三差五的送我一些娃娃、文具和一些精美的小东西。在一个下雨的夜晚,妈妈对老头儿说,雨下这么大,你就不回去了吧。当天晚上,妈妈的房间里传来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让我脸红。 后来老头儿就来得更加频繁了,我也逐渐习惯了那些声音。那是一个夏天,天气很热,小城经常拉闸限电,当空调停下来的时候,我就去把门开一丝丝缝,以便吹进来一些凉风,终于有一天晚上,风可能大了些,把门完全吹开了,老头儿上厕所的时候看见了我刚刚开始发育的身体,然后就爬上了我的床。 我剧烈的反抗,但老头儿对脱衣服有着深入的研究,何况又是在夏天,不到两分钟,他就粗暴的插了进来,我痛得几乎晕了过去,忍不住哭出声来,妈妈闻声过来,扑上来对他又抓又咬,把他赶了出去,然后抱住我放声大哭。 妈妈又开始服安眠药——那天晚上,老头儿以为妈妈吃了安眠药后肯定睡得很死,但他没有想到的是,那段时间,妈妈根本无需药物也能睡得很香。 中考我考得不错,恰好妈妈单位组织旅游,妈妈决定带我一起去。在机场,竟与老头儿迎面碰上,老头儿很绅士地向我们打招呼,妈妈没有理他,我平静地看了看他。老头儿没有尴尬,也没有愧疚的样子,大方的坐在我们对面,轻声地和他的陪同人员交谈着,看着他文质彬彬的样子,我不禁轻声的给妈妈讲:“妈,那个人看起来倒真是一个教授。”妈妈有点疑惑,老头儿是教育大学教育学院的副院长,早就不止是教授这个级别了,我恶狠狠地补充道:“白天是教授,晚上是禽兽!”妈妈被我的话逗得扑哧一笑,立马又觉得这样子很对不起我,赶紧拉下脸来。 他竟然与我们同机,上了飞机后,我忙着看窗外的风景,老头儿走了过来,和妈妈单位的好几个人打了招呼,全然不顾妈妈的白眼和恨意,和妈妈旁边的男士嘀咕了一番,同他换了座位。他并没有急着和妈妈讲话,我本来以为他会道歉的,但是他没有。他要了一份英文的《中央日报》,泰然的看了来起来,向妈妈请教了几个单词,得到的只是冷眼和低声呵斥,他也不以为意。大约飞了大半个小时左右,机长过来向老头致意,并邀请他到驾驶舱去,老头儿很随意的讲:“梅梅,一起过去看看?”我有些心动,妈妈正在犹豫,机长很热忱地说:“小朋友一起过去吧,驾驶舱的风景很漂亮的。”看着机长的制服和一身正气,加上其他人投来羡慕的眼光,妈妈同意了。 这时妈妈单位上的同事才知道妈妈交了一个顶级男友,名气极大的副院长,连声恭喜,妈妈有些不知如何回应,但心里高兴是肯定的。下飞机时,老头儿极力邀请我们同他一起去,说有人接待,管吃管喝管玩,玩儿的地方也比跟团的好,妈妈单位的领导热忱的当着他的帮凶,妈妈只好问我的意见。“好嘛。”我冷冷的说。 当我们三人终于有时间单独在一起时,老头儿郑重地向妈妈和我道歉,并说我现在都还是个小孩子,自己对那晚上的行为也不可理解、不可原谅,这种事情绝不会再发生,“我就当梅梅是自己的女儿一样。”他严肃的说道,很令人信服,“要不,梅梅叫我爸爸?”,“呸!八字都还没一撇也。”妈妈倒有些娇羞了,我有些不高兴。 其实妈妈很担心我会不高兴,后来总是找了一些机会开导我,讲一些老头儿的好,我还是对他冷冷的,不过不太反对他们结婚了,他们在我高二的时候领了证,这时妈妈确信老头儿完全是一个好人,一个好继父,我也这么认为。但是妈妈忘了我初二的时候就被老头儿强奸了,我也忘了,高一的某天晚上,老头儿又跑过来悄悄的把我偷奸了。那一次我睡得死死的,老头儿在后面轻轻的抽插着,我心里极其厌恶,但仍然睡得死死的。 老头儿很有公德心,在我身上偷偷地发射了之后并不会仓皇逃离,他会很温柔地给我清理,他轻轻的擦拭,这时我竟然会有一些快感。 整个高二,由于妈妈看得很紧,我也十分警惕,他完全没有机会。 到了高三,我的学习逐渐有些吃力了,老头儿可以给我作一些辅导和讲解,为了给我作辅导,他专门去找了一套完整的高中课本来看,这让妈很感动。当他站在我身后,给我指指点点时,我忽然感受到了我们家一直缺少的雄性气息,似慈爱,又似温暖。有几次他伸手过来验算时,不小心用手背碰到了我的乳房,麻酥酥的,十分受用。妈妈注视着父女俩的背影,很欣慰。也许是得到了鼓励,也许是这样在眼皮底下偷偷摸摸让他感到十分刺激,他的胆子越来越大,趁妈转身去别处时,他的动作越来越大,终于有一天,他干脆就一把抓住了我的乳房,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 作为超越常人的冷静,我想就是这个时候开始向老头儿学习的,我仍然平静地问问题,他也一本正经的解答,妈妈很紧张我,但她没有发现这些。我一直确信妈妈没有发现的是,老头儿在那之后总是在我熟睡之后跑来偷偷奸我,大约有十几次吧,每次我都睡得死死的。 有天妈妈在单位加班,老头儿给我辅导,他大概认为这是一个机会,十分兴奋,手都抖了,浅浅的挨了几下了终于忍不住了,一屁股坐下来和我并排,然后伸两手把我环抱过去,把玩我的双乳,我试图象往常那样平静的接受他的亵玩,但不行,他开始过份,把手伸到衣服里面去摸我的乳房,我有些厌恶了,于是我停下来,不说话,他以为还可以玩,手伸向我的下体,我开始反抗。 他不管我,把我抱起来向床走去,我奋力挣脱,狠狠地给了他一耳光,对他讲:“爸,”那是我第一次叫他爸,我喘了一口气,“爸,我希望妈妈有一个恩爱的男友,我希望我有一个慈祥的父亲,我不希望你又来破坏这一切,好不好?” 老头儿非常羞愧,接下来乖了好多天,辅导时都不碰我,我倒有些不习惯。找了个机会把乳房严严实实的贴在他的手臂上,这样偷偷摸摸的挨挨擦擦,我感觉比他晚上来日我还爽。老头儿聪明绝顶,他很快明白了我的底线,父女这层窗户纸不能捅破,要玩儿也要一本正经的玩儿。于是他又开始放心大胆、若无其事地在我妈的眼底下把玩我的青春。 久走夜路都要闯鬼。当老头儿和我都开始习以为常时,未免就会放松警惕。临近高考的前几天,老头儿给我检查复习情况,天气很热,捂在乳罩内的肉肉开始发烫,老头儿很体贴我的心思,妈妈到厨房弄饭去了,他抛起我体恤和乳罩,轻触我的乳头,一阵凉风吹过,两只大白兔起了一阵鸡皮疙瘩,爽到命头去了。所以他要放下我的衣服时,我制止了,要他接着给我讲下一道题,他乐得下体都硬了,一边玩着我一边讲,很快,我们俩都被正义事业吸引住了,我们讨论着题目,却忘了我的乳房,和他的手在干什么,直到妈妈走进屋来。 妈妈进屋时他正在轻轻拉起我的乳头,放开,弹回去,又捻起来,又弹回去,他要感受难得的少女弹性,虽然当时我只有十八岁,但完全成熟了,乳房比妈妈的还大一号,浑圆挺拔,又白又嫩,这样一只乳房上有一只青筋暴暴的爪子,对妈妈来讲,是怎样一种视觉冲击啊! 我很镇静——老头儿说他是那时发现我非常适合当领导的——立马站起来整理好衣服,低头离开了房间。 妈妈忍了又忍,终于没有大闹,可能是我马上要高考的缘故。我只是在吃饭时发现老头儿脸上有几道明显的抓痕,耳朵都快流血了。妈妈对我忍了又忍,终于没有说什么。 我确信妈妈是准备等我高考结束之后就跟老头儿算总帐的,但她没有找到那样的机会,老头儿借故出差了,等我成绩出来之后才回来,不出所料,我这个曾经的三好学生考得一塌糊涂,妈妈还没有来得及和老头儿追究原因,老头儿就奔波开了,他拉着妈妈一起,放下架子,四处求人,终于在开学前十几天把我安排到了教育大学他分管的教育学院幼儿教育学系。 然后,妈妈给我准备行装,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离开妈妈过,妈妈很舍不得,哭了好几回,责备我的话也没有说出口,只是在分别时终于忍不住吞吞吐吐的对我讲:“梅梅,现在你上大学了,如果遇到合适的男孩子,也可以…处处看。”我笑了,搂着妈妈撒娇:“妈——我知道。”妈妈欲言又止,“妈,我知道您的意思,您放心嘛。”挥手和妈妈老头儿告别,妈妈的眼泪又流下来了。 不知道等我走了之后发生了怎样的家庭大战,但老头儿哄女人的功夫绝对一流,居然事后一切风平浪静。 我并没有刻意的要交男朋友,但一进校我就被我男友看上了,他来追我时,我想起妈妈的话,也没有刻意的拒绝,我总是向他抱怨,从来没有交过男朋友,没想一耍就成了,太不值了。男友抱着我得意的象个小孩儿似的。这是后话了。 大一寒假,有一天在我睡觉前妈妈对我讲:“我今晚上要上夜班,家里有色狼,我给你把门反锁了。”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后来妈妈总是反锁我的门,对我一点儿都不放心,让我很寒心,非常反感。结果,还没等我进入梦乡,老头儿居然就用钥匙把我的门给打开了,不知道他是那来钥匙的,后来我问他也不讲,他进来后,我只好又装睡,他很激动,把手伸到我睡衣中来摸乳,摸逼,我想起妈妈的反锁,有些好笑,逼逼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他硬硬的进来,时快时慢地抽插着,我继续装睡,我不想在清醒的时候和他乱来,那样我心理上受不了,清醒的时候,我真的完完全全的把他当着我的继父,所以我们的相处才十分自然、令人舒坦,连妈妈也看不出异样,因为我们根本就没有异样,完全是纯洁的父女关系。 他正抽送着,忽然我的传呼响了,我没有理,然后床头的电话又响了。那个尴尬呀,绝对不亚于高三时被妈妈闯破。响四声后,我只好伸手去接电话,是我男友打来的,连忙回头警告老头儿不要动,原来男友忍不住对我的相思,千里迢迢来看我,现在才下火车,“讨厌,这么晚了还给人家打电话。”我向男友撒娇,可能男友还没什么,倒把插在麻逼中的肉棒逗得坚硬如铁,他又开始动起来了,我回头瞪他,天黑看不见,揪他,他更兴奋,把我的乳房捧得严严实实的,大力抽送,我快气疯了,拼命压抑,终于忍不住喘起了粗气,男友正滔滔不绝地讲着他对我的想念,觉得有点儿不对:“梅梅,你在干什么?” 我抽泣起来,我的应变能力一流,当时已可见一斑。 老头儿倒知道这不是捣乱的时候,停了下来,在我背上划了一个字,好像是“高”字吧,我恨得牙痒痒的。 男友有些得意的安慰我,说他正在我们小区门前的,叫我去接他,我并不想去,沉吟着,老头儿在我背后不停的写:“下去”,“下去”,我只好答应了男友。 我一挺腰退出了老头儿的肉棍,起身开了灯,回头望他,他静静的看着我,我静静的看着他,真不知说什么好。逐渐他的目光变得温柔,搂过我,吻了吻我额头,“丫头,快穿衣服吧,别凉着了。”我往他怀里钻了钻,嘀咕到:“我才不想去接他,这么冷!”老头儿一边玩着我的乳房,一边讲:“刚才你还感动得要哭,现在不去接他太说不过去了。”我想想也是,就想起身,他又按住我,“等等吧,矜持点,让他等等比较好。”我正想笑,他却又说,“我还差一点点儿,让我先出来了吧。”气得我直翻白眼。 老头儿压了上来,把我的乳房压得扁扁的,算上第一次他强奸我,这是我们第二次用正常体位做爱,很舒服。老头儿想到我男朋友就在下面的,很兴奋,飞速的插了足足七八分钟,才一泄如注,这一次,他再没有射在我的屁股上,一滴不剩的全射在了逼逼里面,滚烫的精液打在我的肉壁上时,我抓紧了被单,绷紧了身子,挺起小逼逼,生平第一次达到了高潮。 我穿好衣服,出门时老头儿讲不要带回来,也不要跟他走,你妈反锁门来着的呢,跟你男朋友讲是悄悄出来的,父母知道了不得了,等等,罗嗦,虽然每句话都正确,但我很反感,一下子觉得他面目可憎,十分讨厌。后来只要他指点我和男友的关系是我都很反感,男友是自己的,要骗也是自己骗,他骗我男友我就觉得他很讨厌。 下楼见了男友,见他冷得缩成一团,我真的十分感动,扑上拥抱他,献上了我的初吻。我们吻得正深情,忽然我感觉到我的下体一股精液流了出来,尴尬极了,还好男友不知道,坚拒了男友的非份之想后,我回了屋,连声抱怨老头儿没给我擦干净,他说可能是射得太进去了。 我男友给妈妈的第一印象很好,妈妈说这人不错,可以交往,我看人很准的。我心中表示严重怀疑,至少我的父亲和继父,这两人妈妈都没有看准。但有了妈妈的推动,我们的关系发展得还不错。 在大二暑假的时候,有一天妈妈突然问我和男友那个了没有。 “没有没有!”我连声否认。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 “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在妈面前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妈,都说没有啦。”我认真的说,“真的。” 妈妈见我说的是真的,脸色阴沉了下来,良久,冷冷的说到:“那你内裤上的精液是谁的?” 我一下子措手不及,脸都红透了,有些惊慌,结结巴巴的说:“那,那有——”,这才想起早上忘了搓内衣了。 我想辩解,一时又找不到好的说词,恨不得有条地缝自己钻进去算了。妈妈冷冷的盯着我,半响,开始伤心的哭。 老头儿回来后坚称是自己用我的内裤手淫来着,我顺势给他一耳光,捂着脸跑进房间,妈妈冷冷的看,我刚才的惊慌已经说明了一切,演再多戏都于事无补。 【第一百二十四章 故事会之刘梅(下)】 到大二的时候,妈妈有了外遇,一个比妈小十岁的编辑,妈妈爱得如痴如醉的,可能把对我的爱都全部转移到那小子身上了。一天,老头儿到学校来看我,我们到外面的去开了房,他把我剥光后,突然把头埋在我的胸前,放声哭了起来:“梅梅,你妈不要我了。” 那天,我们没有急于做爱,彼此搂抱着,听他讲妈妈的一些事情,我这才发现,原来老头儿爱妈妈爱得很深,我听起来都有些感动了,到最后,我说,别说了,日我吧。 他破天荒的做了三次,我严重怀疑他吃药来着,他诅咒发誓的说没有,我笑着说这么卖命干什么,是不是和我日告别逼啊,他默默点头,我抱着他不再讲话,心想如果就这么结束这种变态的关系也还不错。至于他和妈妈分不分手,管他的呢,这一两年,妈妈对我好像明显的淡了。 他们最终分了手。 那小子很坏,而且是不加掩饰的坏,刚见着我就说:“哇,好漂亮的一对姐妹花,我好有福气啊!”,一会儿又说下了你们姐妹俩的课,人生就太美好了,妈妈嗔怪的打他,更象是在调情,每当这时候,我只好冷冷的走开。 正好在假期我和男友闹翻了,我非常的伤心,老小子经常给讲一些低级笑话,逐渐的我觉得他也不那么讨厌了,一天夜里他摸进了我的门,妈妈就在另一间房间,我真不知道妈是怎么想的,我当时犹如一具死尸,看透了人生。 妈妈对他迁就极了,为了留住他简直是对他百依百顺。我之后再也不让他碰我,他在家里却越来越放肆,一天一家人正在看电视,他突然对妈妈说:“姐姐,坐过来。”妈妈依言而行,他又对我说,妹妹,坐这边来,我冷冷的看着他,不理。他见我不过去,就把妈妈抱起来,放在腿上:“小美人儿抱不到只好抱大美人儿啦。”妈妈说不要闹了,他不听,伸手摸妈妈的乳房,摸逼,一边乱摸一边还向我淫笑,妈妈抵抗着他,兴奋得浑身通红,我看不下去了,起身出门,狠狠地把门关上。 妈妈还没有来得及和那小子谈婚论嫁,就遇到了意外,车祸,我急忙回家照顾她,当医生说妈妈有可能瘫痪时,那小子一溜烟的跑了。我正打算休学一年全力照顾妈妈时,老头儿闻讯赶来,叫我回学校去,别担误了学业,他来照顾妈妈,妈妈哭了,我也哭了,“爸”,我发自内心的叫到。 老头儿在接下来的一年多时间内付出了很多,时间,精力和金钱,之所以把金钱排在最后,是因为一百多万对我妈来讲可能是一笔非常大的数目,但对于老头儿还不至于伤筋动骨。妈妈很欣慰,终于有了患难夫妻的感觉,我也相信老头儿是真的喜欢妈妈,如果仅仅是贪图我的肉体,他大可以直接来找我,但事实上他和妈妈分手后一次也没有来找过我。 老头儿全力照顾妈妈,终于让妈妈能够依靠拐杖行走了,当我听到这个消息时,高兴极了,恨不得立即飞回去抱一抱老头儿,吻一吻他,男友说我那天兴奋极了,我说我妈好了我能不高兴吗,实际上我做爱时全想着老头儿的样子。 我回学校后,老头儿把他那套房子拿给我住,令我非常羞耻的是,当老头儿问我学业时,我竟然想到的是有近两年没有和老头儿做爱了,有点儿想,嗯。 妈妈在车祸后一直性冷淡,开始还可以应付一下老头儿,后来应付一下子都不愿意了,对老头儿讲,“老刘啊,少时夫妻老来伴,有你这个伴儿就已经是我天大的福气了啊。”老头儿久了就有点受不了,有一天恰好我在这边住,我正在看电视,听到妈妈房间一阵低声的求欢,我正在暗想老头儿可能没有多少机会时,突然听到妈妈冒出来一句:“你去找梅梅吧!” 我吃惊极了,立马竖起了耳朵,老头儿辩解,那哪能啊,妈妈说你们又不是没搞过,老头儿说不行不行,妈妈说你就别假正经了,去吧,我不会生气的,真的。那我去了?去吧。真去了啊?去吧。算了,还是不行。滚,梅梅的逼都不知道被你操了好几百回了,还在这里假惺惺的。后面一句话让我非常非常的不爽,实际上我们有一年没有做了,不是妈妈的话,有可能会继续纯洁下去,完全有可能。 老头走了出来,对我讪讪的笑,有点儿难为情,我勉强对他笑了笑,示意他坐来过。说实话,我一点儿也不想,当时我和男友正在热恋之中,心里容不下任何杂物,但我还是努力的对他笑,我想我这算是献身吧。 我微笑着看他摸我的逼,一点儿水都没有。 “要不我们再去洗洗吧。”我想避免让他看出我的冷淡。 他给我洗,然后亲我,舔我,没弄出多少水,他受不了就爬上来开始插逼。我怜悯的看着他在我身上动作,心中一点激情都没有。 “梅梅,你是不是不愿意。”他停下来问道。 “那有。” “你好象不太高兴呢?” “没有!想这么多干嘛,快点日吧。” “如果你不乐意我就不日了。” 我气得发疯,说死老头儿,你爱日不日,不日就别来惹我。他见我生气了,说我真不干了,梅梅,我不勉强你。我急忙把双腿环过去,把他的屁股压下来,说,老头儿,你老了,越活越回去了,不干白不干,干嘛不干,不可能要我来主动撒。 “干嘛你就不能主动,我长得这么帅。” “你去死嘛。” “我好些吗陈丽好些?”我问老头,陈丽是老头的秘书,长得很漂亮,对老头儿好极了。 “陈丽和我不是很熟。”老头儿警惕。 “得了吧,都说你们有一腿儿。” “她日起来爽些吗还是我日起来爽些?”我极力想找点刺激,又问道。 “大姑娘家家的,那来这么多粗话。”他想叉开话题,我不爽了,嘟着嘴说,你的大鸡巴还插在我的小麻逼里面的,我这时不说粗话难道吃饭的时候来说啊。 “你呀,总有一天我会死在你肚皮上!”文明人听不得粗话,他奋力的插着我,象是要把我的小穴插烂,恨不得把整个身体都钻到我的逼里面去。 有一天妈妈突然发现老头儿下身有一处红肿,怀疑他得了性病,拷问他是不是找了小姐,他坚称没有,那点红也没什么事儿,妈妈不相信,出来后扒下老头儿的短裤,问我,梅梅,你看看你爸这儿是不是有问题。 我过去看,“哪儿呢?”妈妈拨了拨老头儿的阴毛,指着大腿根部说,“这儿。” “我瞧瞧。”我伸手过去拨了拨阴毛,仔细看了看,“没什么吧。”普通的红色,看起来好象是抓红的。 “是不是哟。”妈妈有些不确定,将信将疑。 “那我仔细瞧瞧”,我拎起老头儿软软的鸡巴,手指仔细地在他下身拨拉,感觉自己象个专业的泌尿科医生。 “嗯。是阴虱!你是不是找了小姐!”我佯怒。 “冤枉啊,我那里敢啊,那里真的没什么,我都是医生呢。” “不然就是陈丽有阴虱!她传给你的。”我给妈妈讲了陈丽的事儿之后,我们总是拿陈丽来取笑老头儿。 “天地良心,要传染也是……”他想说是我传染给他的,拜托,不会要我脱下裤头来对质吧。但他立马警觉住口不说,妈妈整了整面容,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转过头去看电视。我拎着他的鸡鸡,有些下不了台。 “恶心死了!我给你把毛毛剃了,别传染给妈妈了。”我厌恶的说。 老头儿见我真把剃刀拿出来了,捂着裤头不肯。 “敢!不剃不许碰我——妈妈。”我怒道,强行加了妈妈两个字,虽然现在我们三人都心知肚明,面子上还是抹不开。 他还是死活不肯,“都没什么的啊,给我剃了我怎么见人。” “拷,你那儿天天见人了?见陈丽啊。” “不是啊,总要上厕所的撒,别人看到不把我笑死。” 妈妈在一边忍着笑,我得到了鼓励,更加兴奋,马着脸命令老头儿坐下来,又命令他脱下裤子,他只好一一照办,但捂着那玩意儿不放,我伸手过去,强行插进去抓住鸡鸡,微微一用力,说:“放不放?” 他乖乖的放开,肉棒却开始在我手中膨胀,口中不住说,“别开玩笑,梅梅,别开玩笑,梅梅。” 我也想着他大小也是个副院长,管两上千号人,也不好弄得他下不了台,握着肉棒沉吟着没有立即下手,肉棒却越来越大、越来越硬,我伸手打它:“死流氓、老流氓!老不正经的,老不死的!”抬头瞅瞅妈妈,发现她耳朵都红了,赶紧给老头儿悄悄讲:“妈妈有点兴奋了,快去!” 妈妈发觉老头儿来抱她,急忙伸手推他,“去去去!谁招惹你找谁去” “妈妈,你放心,那儿没得事儿得,我出去了,祝爸爸妈妈玩得开心!” “梅梅,你个死丫头,象疯子样!” 我跑出了家门,感觉很甜蜜。 从此回忆越来越甜蜜,但绝不是变态色情狂所想象的那样,天天开无遮大会。实际上每天我们家都十分正常,该干嘛干嘛,人那有二十四小时都有情欲的,就是想天天有也不可能。所以绝大部分时间我们都是正襟危坐的,即使随意而坐,慵懒而卧,也不可得马上就要摸摸搞搞、肉帛相见的,没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情况下都没有,有时我懒得象过小猫,老头儿也只是过来拍拍我,“丫头,床上去睡,别凉着了。” 我自认为还不算丑,和我相貌差不多的,性伴侣数量都不会太少吧,那天在寝室白娜对我讲说,我们这种级数的,五六个算保守,十来个算正常,二三十个才算烂,我说你夸张了点吧,你有多少个,她撇撇嘴,叹气道:“两只手就数过来了。”我说不错了不错了,我只需要动两指头。这下不得了,她非问另外一根指头是谁,谁的魅力这么大,我肠子都悔清了,早知道就说双手双脚都还数不过来呢。 好长一段时间室友们都在严刑逼供,非要我说出另外一根指头,猜来猜去猜到了老头儿身上,说不会是你爸爸吧,另一个闺蜜说,她有一次看到,你爸爸在走廊上捏你的屁股蛋来着,我脸都白了,因为真有这种可能被她见着了,于是极力否认,本来她们可能还没在意,我越否认她们反而越相信了,我差点哭出来了,她们见我输不起了,心中肯定存下了疑惑。 后来有天到老头儿办公室汇报工作,老头儿给我安了个学生会干部的破事儿,我正说着,忽然想起来室友们的猜疑,话就说成了这样:“青年论坛我们学生会要派两人过去,陈静今天在问这事儿……哦,对了,以后不许在学校摸我的屁股。”——思维跳跃得太快了,老头儿本来一直没理我,在那里装酷,这下子来了兴致,抬头亮了亮眼,起身向我走来。 “陈静怎么说来着?” “你,你干什么?”我吓得直往沙发角落缩,但哪里逃得过他的魔掌,他过来一把抓住我的阴户,我的阴户很肥,是馒头型的,他总是一抓一个准。那里是我的命门,各位爸爸,那里是我的命门,只要你掌握的方法得当,你也可以来抓抓看,保证我立马乖上百分之八十,剩下百分之二十,就看你的造化了。哈哈,开玩笑啦 我只让外人抓过一次,在公车上,一个变态狂在我身后摸摸搞搞,正当我忍无可忍即将发飙的时候,那人一把按住了我的阴户,我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了,很奇怪的体验,对不对。 当然了,各位爸爸,接下来那贱人马上就犯了一个错误,如果他一直在我裤子外面摸的话,我说不定真的会让他一直摸到下车,摸出水水儿,甚至一起去开个房什么的——呸呸呸!罪过罪过,那人丑死了,无比猥琐,极其恶心,只是我当时没回头看,呸呸呸!想起来都恶心! 早知道一下都不会让他碰——他本来得了天大的便宜,但却马上犯了一个错误,他才摸了三五下还没过到瘾肯定,就想把手伸到我裤子里面去,天知道他手有多脏,我甚至马上想象到了他指甲内的污垢!老天爷!!我立即回头扇了他两耳光,一看他那么丑,气得抬腿狠狠的废了他的武功,我保守估计至少三十天之内别想用了。 哈,又扯远了,才说到老头儿按住我的阴户来着。我的阴户很肥,隔着衣服摸起来也可以感觉到象乳房一样的弹性,大阴唇肉肉的,粉嘟嘟的,把小阴唇包得恰到好处,既不象有些女人单薄得只有一个洞的存在,也不象有些淫女那样把小阴唇大刺刺的翻在外面,是馒头型的,这是老头儿鉴定良久后给出的专业定义,老头非常喜欢摸我的肥逼和大屁股,说简直是一种享受。 废话,摸逼都还不享受什么才是享受!这你就不懂了吧,摸有些女人的逼纯粹是尽义务,仅仅是为小弟弟打头阵而已,而咱们梅梅的小逼逼,摸起来就跟做爱一样爽,当然日起来就更爽了!也不知道老头儿说的是不是真的,反正我很高兴。不过我问男友最喜欢我哪儿时,他却说是乳房,令我郁闷。 其实我自己最自豪的还是屁股和阴部,我从别的男人的目光里看得出来的。我有丰满而完美的线条,常常引得系里的色狼们流口水,特别是每当我穿比较贴身的裤子的时候。我更适合穿裤子,特别是贴身的裤子,牛仔或西裤,显得我很干练很性感,站着时显我的身材、显我“诱人犯罪”的屁屁,坐着时,教室的男同学经常借捡东西的时候欣赏我的逼逼,当然是包得好好的啦! 不过有一次,老头儿在办公室操了我的逼,没收了我的内裤,我回到自己教室时发现坐我旁边的男同学在血往上涌,我立马怀疑自己是否象一只刚下蛋的鸡,连忙照镜子,发现自己还是很端庄的,正疑惑,看到那崽儿在我下面瞄来瞄去的,坐下来小心翼翼的偷看了一下自己,天啊,原来薄薄的西裤下面,逼逼的形状都出来了,缝缝儿都隐约可见,羞死了。 说到哪儿来了呢,唔,说到老头儿捂住我的逼逼来着,那儿当然也是他的自留地啦,他想来就来,也不问下别人同不同意,特别是该问下我男友同不同意,讨厌!不过他摸逼的手法倒是高级技师级别的,几下就让我上火,接下来我竟由着他做出一件令人万分心惊胆颤的事情来,他解开我的扣子,褪下长裤和内裤,把我雪白的大屁股和毛绒绒的肥逼逼……是细毛毛的啦,很柔顺的,浅浅的,肉嘟嘟迷你小麻逼专用毛毛,嘻嘻!他把我雪白的大屁股和毛绒绒的肥逼逼露出来晒太阳,我呼吸都没有了,心子都化了,要知道这时候门大开着,走廊上随时有可能进来人! 他飞快拉开公文包,拿出一个粉红色的跳跳蛋来,我后来才知道那东西叫跳跳蛋,他在日本出差时买的,花了他四万多块,不是日元,是新台币,变态得很,那么贵也舍得买,他一下把跳跳蛋塞到我的阴道中,迅速拉上我的裤子,马上跳开,我赶紧拉拉链,扣扣子,我才刚刚坐直,一个老师就走进来了!我们是听着他的脚步声穿的裤子,好快啊,简直是在两秒内就完成了,好险啊! 我起身向老头儿告辞:“刘院长,那我先回去了。” “好的,好的。” 我才走到门口,突然脚下一软,赶紧蹲了下去。 “梅梅!梅梅!怎么了?”老头儿一本正经、假意关切的样子令我恨不得马上杀了他,他奶奶的,原来还是无线遥控的呢!我恨得咬牙切齿,当别人的面,脸上还是只能纯纯的笑,“没事儿,爸,不小心绊着了。” 整个一天,我都忍受着那个怪蛋的折磨,好象走到哪儿都有信号,气疯了。那天刚好我有课,穿着白外衣,看起来冷静沉着,年轻漂亮,谁会想到我胯下竟夹着一只蛋蛋,一只随时会发疯的蛋蛋呢?那天我当着同学的面,不时向桌子上趴,身子发抖,双腿发颤,有一次一位同学看不过了:“刘梅,你不舒服吧?” 我受不了,奔向厕所,想用两根手指扣出来,结果一抵就抵进去了,抵到花心了,身子不禁一哆嗦,赶紧站起来跳跳,好象滑到门门了,又去摸,又被抵进了,赶紧又跳,如此反复四次,第四次时,我终于奋力用两根手指夹到了点尖尖,正慢慢往外挪,一不小心,手指用力重了些,蛋蛋从双指间滑了出去,象发射了一枚枪榴弹,直射了进去,恰巧就在那一刻,蛋蛋发疯似的动了起来,持续了好长一阵时间,我的身子一下子滑到地上,全身都瘫了,第一次在没有做爱的情况下泄了身。我好不容易才缓过气来,什么也不管了,放声大哭了起来。 “梅梅!梅梅!你怎么了?”同学在外面用力敲着门挡,我稍稍清醒,急忙深呼吸,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冲了冲水,掏出镜子草草的补了补妆,穿好裤子,开门走了出去。 “没什么,刚才痛经痛死我了。”我低头,浑身虚弱,头脑也有些不清醒,画蛇添了下足,“别给我男友讲。”才走到门口,就听见后面两人窃窃道:“可能流产了吧,刚才在里面搞好大一阵呢。” 我在洗手处停下来,缓缓的洗手,告诉自己要挺住,一定要挺住!我握紧拳头,AZA!AZA!刘梅,AZA!心中默念,感觉又恢复了力量。 我往老头儿办公室打电话,没人接,打手机,关机,可能开会去了,蛋蛋也安份了下来,我发了条短信,警告他不许乱来,心下才放了些心。 中午的时侯我差不多忘了蛋蛋的存在,只有翘二郎腿时才明显意识到逼逼里面有异物的存在,这倒多少激起了潜在的有些情致,于是大方地在餐厅和两个男同学聊天,聊天正愉快,我有一句话还没说完,突然跳弹又动了起来,我停了下来,眯起眼,皱紧了眉,死死抓住靠椅,用力的夹紧了双腿,两个男同学大眼瞪小眼,张起嘴合不拢来了。 还好只有一分钟,我对付两个臭男人还不在话下,当下也不看他们,不住抚胸,自言自语到,“挺住,挺住!”夹着腿儿拿卫生纸,大咧咧的说:“姑奶奶的,肚子吃坏了,差点流到裤裆里面了。”两男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下子暴笑开来,笑得前仰后合的,我假装恼怒:“滚!” 那天我换了三条纸内裤,而且本来是穿着纯棉内裤来上的班,最后挂了空档回家,到家时裤子又湿了,人也完全虚脱了,都差不多死了,恨了老头儿好久。 说完刘梅还狠狠地瞪了正抱着侯靖的刘迎风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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