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反差 我看过好几本都是高傲冰冷的仙子与丑陋老头的对手戏 但这本书给我印象更深刻 他有两重反差 第一重是高傲百合花与_95
第1章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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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 阅读 980 2026-10-19
由TG 成人小说 频道 整理 : telegram : t.me/xiaoshuoyellow 免费进群,大量成人小说分享 仙子的修行 第一卷 仙子的修行   第一章 求仙   仙者,入山长生。   九州大陆,仙山林立,宗门众多。   世人皆以拜入仙门,求得长生、习得仙法为荣。   稍次一点的,也要习武学艺,携刀带剑行走江湖,拜入各大与仙门有着紧密联系的江湖门派,以期未来能够突破武道极限,以武入道,再登仙门。   话说这一日,九州大陆五大宗门之一仙云宗前殿山脚下,无数人汇聚于此,伸长了脖子往山峰顶看,一个个都焦急等待着。   这群人中,有一身儒衫的书生,有粗布麻衣,嗓门巨大的市井屠夫,有神情高傲,双手抱剑,气质卓尔不群的江湖侠客,亦有坐于轿子中,足不沾地的千金小姐。   三教九流的人物齐齐汇聚在一起,仰头看着山顶处,在那云雾缭绕,隐约可见一座宏伟的大典坐落于云端,辉煌浩大的气势令山脚下的众人心生火热之感。   今日,是仙云宗大开山门,招收仙门弟子之日!   “五年一次仙云宗收徒的日子,这一次我一定要拜入仙门!”   有人目光坚毅,神情火热的看着山顶越来越清晰,从云雾中显现出来的大殿。   “五年一次啊,凡人有几个五年?错过这一次,下一次年龄再大五岁,要求就更高十分!”   “没错,理论上十岁以下的孩子要求最低,可惜,想要上到仙门,必须凭借自己的力量上去,七八岁的小孩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登上仙云峰!”   “我怎么听说仙门中也有小孩?”   “呵呵,那些都是江湖上的大门大派长老的孩子,他们早就内定了外门弟子之位,轮得到你?”   “可恶!又是搞裙带关系这一套!想到身为五大仙门之一的仙云宗也是如此!”   “不服气?来,来跟我打一场!操你姥姥的,敢污蔑我宗?”   “你宗?呸!不要脸!”   如此多的人聚集在一起,各种摩擦不断,要不是仙云宗山门大开之际,这些人早就打起来了。   特别是一些眼高过顶的江湖侠客,压根就不屑跟这群走街串巷的小商小贩,满身荤腥的屠夫,还有那些烟花巷的娼妓们为伍!   但这里是仙云宗山脚,任何人不得放肆,这些江湖侠客们也只能压下心头火气,耐心等待。   指不定这些下贱的人中,真有能拜入仙门的有缘人,得罪他们不值得!   在这些人中,却有一位面容俊俏的少年显得格外不同。   他年龄稍显稚嫩,却有着常人没有的沉稳,薄唇紧抿,一双略带忧愁的眸子看着远处,出神的站立在仙云宗山脚下,与众人格格不入。   “开了!”   突然,有人大喊了一句,所有人都抬头看去,只见山顶大殿仙门缓缓打开,无数七彩的光芒涌出,冲散漫天的云彩,无数的仙禽异兽的声响回荡,天地一片清明。   尔后,七彩的光从天而降,从山顶到山脚一块块的构筑出一条升仙大道,数百只仙鹤从山门飞出,绕着仙云峰来回飞舞,鹤鸣阵阵。   众人张目结舌,被仙家手段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那位面容俊俏的少年,双眉却是越皱越紧,拳头紧紧的握着,目光一直看着那打开了的山门,似乎想要在骑鹤御剑飞出的人中找到他朝思暮想的那一位。   可惜,直到一位中年男子骤然一闪出现在众人头顶,他也没有找到想要找的人。   “仙云宗……”   立于半空的中年男子没有多废话,正想对挤满山脚的凡俗中人说话,神念却是在人群中察觉到一位已经身怀不俗修为的人。   “萧远!”   中年男子低沉的声音传遍在场数万人的耳中,众人齐齐看去,很快找到了这位强大修行者所说的人。   正是那位面容俊俏,气质沉稳的少年!   萧远沉默着没有说话,目光一直看着山顶的前殿大门,眼神越来越失望。   “今日是仙云宗招收世俗弟子的日子,闲杂人等不得上山!”中年男子沉声说道。   意思不言而喻,已经有筑基修为的萧远,并不符合仙云宗招收弟子的标准。   尽管他的实力已经比大多数外门弟子强得多。   “今天我必须见到曦月妹妹!”   “曦月妹妹也是你叫的?好胆!”   骑着一群白鹅在天空悬停的仙云宗弟子中,飞出一位持剑青年,厉声一喝后,手中宝剑化作一道白色剑光,刹那间对着萧远杀来。   森然的剑气令在场的凡夫俗子们大吃一惊,好在这剑气不快,给他们充足的反应时间逃跑。   在周围众人都离开后,这把剑气四溢的宝剑才轰然落下。   萧远没有逃跑。   他如果现在逃了,就证明他没有见到曦月的资格,所以,他必须应战!   “青剑,去!”   萧远双指并拢,对着从天而降的宝剑点去,在一瞬间,一把断裂一截,散发出蒙蒙微光的破剑出现在他面前,朝着天空迎去。   轰!   地动山摇,剑气四溢,地面骤然出现一个大坑,围观的凡人们一个个或是狂热,或是惊骇,或是艳羡的看着这场修仙者之间的战斗。   “想不到这个年轻人居然有一把断裂了的灵器!”   “灵器?比法器还厉害吗?我听说修行者每个人都有法器。”   “每个人都有?呵呵,你看那些小商小贩手中可有百锻宝剑?法器也不是那么好获得的,即便是最低等的!”   “可惜,这把灵器却断裂了,不然一剑就可以击败仙云……呃,对手。”   也有较为熟悉修行者的人点评道,他这话引起了不少人的附和。   “这么说来,我倒是知道萧远是谁了,他应该就是巴蜀青红缠绵剑的儿子,也不知手中的是青剑还是红剑。”   青红缠绵剑,实际是指青鸾剑和红莺剑。   它们本是两把不相干的灵器,但它们的主人却结为了夫妇,两人皆是魂明境修为,在三十年前仗剑斩妖除魔,也曾是赫赫有名的一方强者。   但可惜,后来青红剑的主人相继被害,只留下了一个儿子,也就是眼前手持断剑的萧远。   “这萧远,和那什么曦月,他们是什么关系?老相好?”   有一个好事者开口问道。   刹那间,他周围安静了下来。   “掌嘴。”一位走出轿子的年轻女子,目光看着天上的战斗,口中淡淡的说道。   “是,郡主!”   刚才抬轿的四位侍从中飞出一位,脚尖一点地面,身形如风般来到那位好事者面前,左右开弓,直接啪啪啪就是十个打耳光下去,打得他鼻青脸肿,晕头转向,最终还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   “再有多嘴议论曦月仙子者,再打!”   那位好事者终于乖乖闭上了嘴。   不但是因为打他的人自称郡主,还是因为那位曦月妹妹的外号中,有“仙子”二字。   能在修行界中称一声仙子,已经足以证明她的地位不凡,很可能就是仙云宗中的真传弟子!   而仙云宗是修行界五大仙门之一,一位真传弟子,远比一些二流门派家族的长老们强,未来成就道韵境,那更是超然于世,有望渡劫成仙的大人物!   这样的人,光是议论她就是罪过,也难怪萧远称呼一声‘曦月妹妹’,就被仙云宗的弟子暴打。   “幸好我的话没被仙云宗弟子们听到!”好事者心有余悸,反而对那位郡主讪讪的行了个礼,闪身躲到了一旁。   众人也都闭上了嘴,但对那位曦月仙子,却是越发的感兴趣起来——倒不如说,他们对修行界的一切都很兴趣。   “这位曦月仙子,究竟是什么人?”   “嘘,以后你如果有幸加入仙云宗,你就会懂了,她是仙云宗大师姐,如果加入不了,那就别白费劲了,这等人物不是你能打听的!”   “呃?这位兄台似乎出身不凡,不知……”   天上的战斗在继续,众人的窃窃私语声也在继续。   靠着一把断裂的灵器长剑,萧远硬是顶住了高他一个境界的人的攻击,而且相斗四五十招后,那把灵器长剑竟是绽放出一道青光,瞬间将对手逼退,还斩下了他的一束长发,令其当场落败。   “可恶,赵师兄居然败了!”   一众骑着仙鹤的仙云宗弟子恨得牙痒痒,纷纷亮出法器,对准了微微有些气喘的萧远,就要上前围殴。   他们要等的,就只有师叔的下一句话。   很明显,那位仙云宗的中年男子没有任何开口的意思,默认门下弟子可以出手将萧远赶出去,禁止他见到曦月仙子!   “动手!”   “想见大师姐?先过我们这关!”   “你一个废物,也想跟我们大师姐订立婚约?”   “交出婚书,饶你狗命!”   瞬间,几百道亮光在仙云宗周围亮起,刚才飞出宗门骑着飞鹤的全都是仙云宗弟子,他们得到周师叔的允许后,一个个都祭起法器对着萧远所在的位置打去。   ——杀人是次要,主要目的是将其赶出仙云宗范围,令其无法再靠近一步。   各色的法宝落下,令山脚下凡人们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这一次萧远总该无法抵挡了吧?   立于半空的周师叔低头看着萧远,眼神中略有些愧疚,但曦月是仙云宗的大师姐,身份地位都远远超过萧远这个才步入筑基境的庸才,两人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萧远,你如果识趣点……”   “铮!”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一道空灵的琴音,透过万千的阻隔,定住数百把法器,清晰的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众人如遭雷击,这美妙柔和的琴音回荡在天地之间,轻柔如春日细雨,绵软如轻纱拂面,直欲让人的心灵也跟着柔软下来,再也兴不起半点厮杀的念头。   “叮叮当当。”   法器掉了一地,喧闹的仙云宗山脚安静下来,许久许久都没人再开口说话。   那位郡主神情十分复杂,紧靠着一声琴音,就将数百位筑基境弟子的攻击化解,甚至连魂明境都受到了一定的影响。   难以相信这是一位与她同龄的女子所做出来的事。   曦月仙,彩凤琴,世无双。   “我一定要拜入仙云宗!”郡主遥遥看了一眼山顶,仿佛看到了那位有着绝世身姿的仙子,正站在大殿门前,抱着那把古琴,双眸清澈的看着山脚下的众人。   似乎,正看着那位称呼她为曦月妹妹的少年!   “这混蛋!”   一群仙云宗弟子咬牙切齿,恨不得再次捡起武器继续将萧远赶出去。   但,他们也听出来了,这琴音是——也只能是大师姐所发出,现在再赶萧远出去,已经不合适了。   “唉,曦月还是太心善了。”   周师叔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随后朗声道:“仙云宗入门仪式正式开始,有志拜入我宗者,请从升仙道上山!”   众人回过神来,一窝蜂的朝着光芒筑成的升仙道跑去。   “别抢,我要拿第一!第一个到达的人必定能拜入内门!”   “滚!第一是我的!”   “内门弟子,舍我其谁!”   “老朱我拼了!”   “哎哟,别挤啦,小女子的奶子都被你们挤爆了~~”   “妖妇,滚!”   一群凡俗俗子为争取那一线成仙得道的机缘,疯狂的涌上升仙道,从山脚到不远处的小镇上,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人,就像是从大海顺着大江洄游逆流而上的鱼儿,密密麻麻的挤在一起,场面堪称混乱至极。   这足以见得,修仙对九州大陆的人吸引力有多大!   萧远拿着断剑沉默的站在原地,半晌后,才顺着人流踏上了升仙道。   诸多仙云宗的弟子咬牙切齿,却也只能看着他一步一步的往上走。   “仙长。”   那位郡主对着特意降落下来的周师叔盈盈行礼,一点也没有郡主的架子。   “嗯。”   周师叔随意的点点头,打量了她身边的仆人一眼,开口直接问道:“你是哪一位郡王的千金?为何要拜入我仙云宗?你九州皇室也是五大仙门之一,轩辕皇气从古流传至今,也是成仙得道的无上法门,为何舍近而求远?”   九州大陆有五大仙门,仙云宗,九州皇室,逍遥门,龙凤楼以及剑阁。   九州皇室虽称不上仙门最强,但他们控制了天下士族,掌管百姓民生,兴建水利,安排农桑,建立书院教导天下万民。   是以,九州皇室在五大仙门中地位最为重要,如果公主亲临,仙云宗必然会安排长老来迎接。   但只是一位郡主嘛……   九州皇室中,光是亲王就有二十多位,更别说郡王了。   “晚辈轩辕燕。”   郡主先报上自己名字,随后才恭敬回答说道:“回仙长的话,晚辈因厌恶官场的勾心斗角,拉帮结派,向往仙云宗的自在逍遥,因此决定舍弃自己郡主身份,持登仙令以求拜入门派中!”   九州大陆人人可修仙,因此男女之别很小,许多女子也加入了官场,封侯拜相,驰骋战场也不在少数。   即便是千金之躯的郡主,也能光明正大的考取功名,未来甚至能凭借自己的轩辕血脉,问鼎九五,君临天下。   只是登上龙椅的概率太低太低,亲王尚且没可能,何况只是一个郡主。   “登仙令?”   周师叔对她说的,所谓放弃郡主身份这种客套话没放在心上,拜入仙云宗,不意味着就要放弃郡主身份,这仅是轩辕燕在表明自己对门派的忠心。   “是的。”   轩辕燕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精美的金质令牌递给他,后者接过看了一眼,点点头后将其收了起来,说道:“有了这枚登仙令,只要你的灵根资质不是太差,拜入内门应当没有问题,当然,前提依旧是你能通过升仙道。”   “是!”轩辕燕一直恭谨的脸上终于露出一抹笑意,“晚辈定当通过升仙道,拜入门派中!”   “去吧。”   周师叔挥了挥手,身影一闪而过,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轩辕燕眼中露出一丝羡慕之意,她是郡主不假,但即便她父亲郡王的身份,比起这位仙云宗的传功长老,疑似魂明境的周师叔,依旧差距甚远。   更别说她还不是下一任郡主,在她头顶还有着几位出色的兄弟姐妹,百年轮一次也轮不到她当郡王。   所以,在十八岁这一年,她央求父王给了她一枚仙云宗的登仙令,决意拜入仙云宗!   “我一定会踏入神出境,成为道之三境的强者!”   轩辕燕目光坚毅,虽是女子,但气势却一点也不比男人差。   她转头斥退众位侍从后,毅然决然的走向了升仙道。   从这一刻起,她就不是郡王身份,而仅是一位仙云宗弟子!   目的仅有一个,成为道之三境强者。   所谓道之三境,指的是神出、魂明、道韵这三个境界的强者,其下则是胎之三境:筑基,丹霞,灵胎。   郡王乃是世袭罔替,但必须要由道之三境者继承,如果轩辕燕能踏入道之三境,未来脱离仙云宗,再返回九州官场发展,未来能有很大概率自己成为郡王!   这一切的前提,依旧是修为达到道之三境。   “呸!”   在轩辕燕登上升仙道后,有人暗搓搓的在他背后呸了一声,骂一句:“什么郡主,还不是靠登仙令才能拜入内门!哼,等下看我凭自己的本事拜入内门,看你这什么郡主得意什么!”   登仙令,其实也就是仙云宗通过各种渠道放出去的,能一定加入仙门的令牌。   这些令牌有些是奖励给门派内做出过贡献的人,有的干脆就是明码标价,当然,仙云宗不会自己卖,而是让底下投靠仙云宗的门派家族去卖,换取钱财。   这其实也是五大仙门,包括许多二流门派和家族的做法。   许多人对此见怪不怪,没有好出身,就只能拼自己的天赋和努力。   仙门,其实也和世俗没什么两样。   ……   踏上升仙道,走上修仙路。   轩辕燕的脚刚踏入光芒筑成的仙道时,刹那间,只觉得自己来到了一个玄妙的地方。   四周的人飞快的远离她,脚下的道路变得狭窄无比,仅能容纳双足站立。   她有些吃惊,向下一看,地面已然变得虚无缥缈起来。   再抬头一看,仙云宗的大殿越发渺小,仿佛坐落在九天之上,凡俗中人无论如何也触碰不到它一分一毫!   定下心神,轩辕燕往前再踏一步,地面再次飞快远离她,两三步后,她已然站在一个空旷无垠,充满白茫茫的天地之中。   唯有一道盘旋往上,白光铸成的升仙道。   “原来如此……”   看着遥远而不可及的仙云宗大门,以及四周空无一人,只隐约看到一个个正在往上攀登的人影,轩辕燕似有所思。   难怪仙云宗以及其他宗门从不拒绝来求仙的人,光是通过这个升仙道,就足以刷掉九成九以上的人了吧?   “我从小修仙,虽资质不好,但突破筑基境也不过在三两年之内,升仙道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小考验罢了!”   想到这,轩辕燕不再迟疑,大踏步的往上攀登。   仙云宗大殿内,几位气质缥缈若仙的人坐在其中,主位是一个穿着绣有白鹤的道袍,外貌大约四十岁上下,气质儒雅的男子,他一边与在座几人说着话,一边笑吟吟的用瞳术穿过重重阻碍,直接看着那些走在升仙道的人。   “这次仙门大开,也不知道能出几位天资卓越的年轻人,如果再有一位夫人您的弟子那么优秀的弟子,那真的是天佑我仙云宗了。”   “你想得倒挺美。”   坐在白鹤道袍身边的,是一位外貌年龄不超过三十的绝色美妇,一头乌黑的青丝秀发盘成发髻,身着淡蓝衣裙,细腰以云带约束,胸前隐约可见其丰盈饱满之处,嘴角间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显出独属于美妇人的妩媚妖娆。   但在场的诸位长老,以及周边伺候的仆人中,却没有一个敢拿放肆的眼神看着她。   不提这位绝色美妇掌门夫人的身份,光是她本身就是一位道韵境的强者,任何一点不敬的眼神都会被她顷刻间看破,惹来美妇的滔天怒火!   “呵呵,我只是开个玩笑嘛。”仙云宗掌门笑呵呵的说道:“我知夫人您十年前收的弟子天赋绝顶,入门修炼至今,已经达到神出境,放眼整个修行界,这等天赋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极为道韵境的长老都笑了起来,对于掌门夫人的弟子,他们也都几位满意,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未来他们仙云宗又能多一位道韵境,甚至如掌门这般的渡劫期强者!   “比起你这个白鹤仙又怎么样?”穿着蓝色衣裙,隐约可见浑圆翘臀、纤腰一握的绝妙身材的绝色美妇,用笑盈盈的目光看向自己的丈夫。   周围几个长老颇有些尴尬,不过,他们掌门与掌门夫人从千年前起,就是修行者的模范夫妻。   掌门白鹤仙,真名已经很少人记得,门派内的老人们却都记得掌门的事迹:   二十岁达到魂明境,五十岁不到成为道韵境强者,加之为人性格儒雅随和,略带一些不拘小节的大气,使得他在五百年前,上一任掌门渡劫成功后,毫不意外的登上了仙云宗掌门之位。   原本掌门早已达到渡劫期,但为了等待自己夫人一同渡劫,掌门硬是压制修为,使自己停留在了凡间。   掌门夫人南宫婉,两百年前达到道韵境,之后与掌门育有一子,夫妻之间感情深厚,结婚多年依旧如少年少女一般,被誉为修行界的神仙眷侣,不知被多少人羡慕着。   “我?”渡劫期的白鹤仙洒脱的摇摇头,“你的丈夫我只是个糟老头子罢了。”   “你是糟老头子?那我岂不成老妇了?”南宫婉斜眼瞥向他,带着一丝娇嗔,眉角间更是隐约有些妩媚风情,让一众男性侍从们看得脸红耳赤,低着头不敢再看这位尊贵无比的掌门夫人。   外人很难相信,仙云宗的掌门和掌门夫人居然是以这样的方式聊天,就跟那些世俗里的小夫妻夜间谈情说爱没什么两样。   但此刻能在这座大殿内坐着的,都是仙云宗的道韵境长老,他们自然不会外传出去,再说了,即便是传出去,以掌门渡劫期的身份,天下人非但不会取笑,反而又会称赞一句:白鹤仙真乃人间仙人,性格洒脱不羁,是我辈求仙道上的典范也!   人间仙,其实就是白鹤仙人的另一个外号。   身为渡劫期大能,他已然天下无敌,世间能与他一对一战斗的屈指可数,能挡住他的地方更是少之又少。   “呵呵,不说这个了。”   白鹤仙识趣的转移话题,运转瞳术看向站在仙门静静等待的人,沉吟片刻,才说道:“夫人,你的这位弟子最近在修行上恐有一些曲折。”   这话一出,大殿内都安静下来,几位道韵境长老也都露出愁眉不展的表情。   掌门夫人的弟子,自然就是那位曦月仙子,也是仙云宗的大师姐,举世罕有的修炼奇才。   但如今白鹤仙却说她修行遇到了阻碍。   “哼。”   南宫婉轻哼一声,面色不愉的说道:“还不跟你儿子一样,为情所困!”   白鹤仙不置可否,喝了一口茶。   萧曦月刚才在仙门前,催动彩凤琴,令琴音传到山脚,给萧远解围,已经让大殿内的诸位长老,以及南宫婉看得心惊胆颤。   能为一个男人做到这种地步,再加之十年前她所做过的事,曦月用情之深,真是令仙云宗上上下下看得都心焦不已。   “其实。”三长老清了下嗓子,开口说道:“曦月也不一定是喜欢萧家那小子。”   众位道韵境长老的目光齐齐看向了那位迈着坚定步伐,一步一步往上走的,而且还是走在十数万人之前,排在第一位的少年身上。   “怎么说?”南宫婉语气中隐约带着一股怒气,当然,这怒气不是对着三长老,而是对着萧远,恨不得一巴掌拍得他神魂俱灭!   “曦月十年前,以八岁之龄登上宋家城,在凤凰山献曲,为那小子求得凤凰仙药,让他脱胎换骨,此事震惊天下,世人皆知。”南宫婉又冷冰冰的补充一句,言语间对萧远越加厌恶。   “是如此,也正是因为曦月闻名天下,才让掌门和夫人您亲自出面,将曦月收入我门中。”   三长老笑道:“但是,各位试想一下,曦月多少年没与那小子见面了?”   萧曦月拜入仙云宗已有十年,期间甚少离开仙门,即使有,也只是应邀出去弹琴,而且都是给修行者的大人物演出,或是庆典,或是寿诞等等,每一次外出都有一位道韵境长老陪同,期间从未与萧远见过面。   “你的意思是……?”南宫婉的美眸中隐约有了一丝喜意。   “按照我对曦月的了解,她外表清冷圣洁,实际内里十分高傲。”三长老解释说:“我认为,我们越是阻止她喜欢萧远,她反而越加看重对方,甚至这一次没有拒绝他来探望,而且亲自到仙门迎接,都是说明这一点。”   另一位长老不高兴说道:“你的意思岂不是要我们主动成全那小子?”   “我明白了。”   南宫婉美眸中露出笑意,“只要我们不阻止,却又给萧远设下合理,但他却难以完成的障碍,时间久了,曦月自然看开了!”   “原来如此。”身为女性的四长老笑道:“世间那么多的优秀男子,皇室有着龙凤之姿的太子,逍遥门洒脱不羁的九醉刀,还有剑阁的太白剑,都是天下一等一的英才,我们的曦月大可不必为一个十九岁才筑基的小子用情!”   诸位长老都赞同的点点头,定下了接下来见到萧远后的说辞。   ……   “好险!”   轩辕燕穿着绣花鞋的玉足踏上山门的那一刻,即便她对自己能通过升仙道毫无疑问,却也也不由得心生喜悦之感。   刚才在升仙道的时候,她亲眼见到有人掉下升仙道,被骑着仙鹤的弟子救起,被仙鹤抓着朝山脚飞去,不用说就知道这些人全部淘汰,甚至终身都不可能再有仙缘。   轩辕燕独自一人走在升仙道上,走了不知多久,内心烦躁无比时候,才猛然记起来,以自己的修为,登上仙云峰不可能需要那么久。   以她的实力和坚定信念,区区升仙道绝对挡不住她!   内心稳定下来后,轩辕燕上升的步伐加快,一刻钟不到就登上了山顶。   山顶上,前方一片迷雾,约莫有三四十人已经在等候,其中就有之前出尽风头的萧远,他收回了青鸾剑,双手垂下,拳头微微紧握,正一言不发的看着眼前迷雾。   “这是幻术,也就是说……其实是为了不让萧远见到曦月仙子!”   轩辕燕很轻易就想到了这片迷雾的用意,毕竟按理来说她们已经登上山顶,无需再用这迷雾来考验她们。   唯一目的,就是因为萧远跑得太快,所以不让他太早见到曦月仙子。   “这萧远……挺厉害的,不愧是曦月仙子看中的男子。”   轩辕燕微微一笑,没有上前搭讪,虽说这萧远身上有着可利用的价值,通过他可以结交曦月仙子。   但也可能招来非议,让她在仙云宗内举步维艰,反而得不偿失。   倒是有一些人前来结交,为以后进入仙门攀交关系,轩辕燕不咸不淡的应承着,既不过分冷漠也不表现出热情。   又过了大约三小时,上山的人数达到七百多人时,周师叔的声音才骤然传遍仙山上下:   “升仙道结束,未能登顶的人,可转投其他仙门。”   音落,千百道光芒阶梯寸寸瓦解,走在其上惶恐不安、焦虑如焚的人们大叫着往下掉,一直落到山脚,软绵绵的摔倒在地后,一个个都痛哭起来。   这一次不能通过仙云宗的升仙道考验,即便是转投其他仙门,也近乎没有可能。   不说其余四大仙门,其余的二流、三流的门派和家族,门户观念极重,绝大多数弟子都是出自内部家族后代,除非遇到弟子意外死亡太多,才会考虑对外招收弟子。   唯一的例外,就是九州皇室举办的科举考试,交钱就能去应试。   但想要通过县试、府试、乡试、会试、殿试,最后进士及第,真正接触到九州皇室的修炼之法,远远比仙云宗的升仙道要难得多!   而站在山顶上的人,自然一个个兴奋自豪的抬头挺胸,就等着加入仙云宗内。   “别高兴得太早。”   传功长老出现在他们面前,语气平淡的说道:“刚才只是确认你们心智足够坚毅,能忍下修仙途中的遭受的苦楚,下一步,则是测试你们的灵根资质,灵根品质太差者,依旧被淘汰。”   众人一阵骚动。   但幸好他们也听过一个理论,天下人人有灵根,只不过好与坏罢了。   “测试完灵根,最后再测试你们的才能,四书五经,君子六艺,走街串巷的杂技,剑法刀法均可。”   周师叔说着,对着前方一挥,迷雾缓缓打开。   一位美如月宫中的仙女,出现在众人面前,一双清冷圣洁的眼眸,缓缓的在众人身上掠过。   “!!!”   刹那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被突然出现的美丽仙女震撼到。   秋水为肌玉为骨,肤若凝脂美如画。   一袭白色长裙,一头乌黑如瀑的秀发,一双如玉的藕臂,山风吹拂,轻轻吹起她的发丝,也吹动她纯白色的长裙,露出一抹雪白的小腿,给人无限的遐想。   “好,美!”   众人的心被狠狠震撼了一下,眼前如仙子降临般的绝美少女,真的美如天上的仙女,不食人间烟火,不惹世俗尘埃。   特别是她的气质,皎洁如月光,清幽圣洁,双眸不带感情的在众人身上扫过,最后,仙子的目光停留在了一个身体轻颤的少年身上。   “萧远,你来了。”   仙子清冷的眼眸中,骤然出现一抹温和的笑意,刹那间百花绽放,令人浑身都觉得暖洋洋的。   所有人都痴了。   同为女人,轩辕燕甚至连嫉妒的心理都升不起,眼前的少女实在太过完美。   八岁时默默无闻,为了给自己废灵根的青梅竹马寻求改变灵根的凤凰仙药,央求父母带她前往宋家城,毅然登上凤凰山,用一把极为普通的琴,弹奏了一曲《鸾凤和鸣》,刹那间,仙山摇动,凤鸣声传出千里之外。   据说,当时的宋家人感动得热泪盈眶,宋家凤凰山曾有凤凰落足,但谁也没见过,许多人甚至怀疑是假的,如果不是宋家掌握了凤凰仙药,能让人脱胎换骨,改变先跟资质,天下人必然会取笑之。   但萧曦月弹奏一曲后,世人再也没有怀疑。   凤凰山上,真的有凤凰曾经落下。   至此,萧曦月闻名天下,被白鹤仙携夫人南宫婉亲临萧家,收其为亲传弟子,专心教导。   而萧曦月也不愧曦月仙子之名,筑基,丹霞,灵胎,胎之三境在十年内一一突破,进阶之快再次引来天下瞩目。   如如今,这位曦月仙子,就站在她轩辕燕的眼前,仿佛画中的仙女走了出来。   “曦月。”   萧远一直沉默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快步往前,想要握住曦月的手,却被站在她身边的男子用目光制止了。   “在下金文韵,仙云宗真传弟子。”这男子并未表现出剑拔弩张的样子,反而温和的笑了笑,对萧远拱了拱手行礼道。   “在下萧远,见过金师兄!”   萧远只能压下见到萧曦月后激动的心情,同样还礼道。   师兄师弟本是修行者之间客气说法,适合两人如今的状况使用,即:他们因为萧曦月的关系,而略带了一丝亲近关系。   只是这关系嘛,绝大多数仙云宗门人都是不认的。   金文韵温和的笑了笑,也没否认,说道:“今日是我仙云宗大开仙门的日子,曦月师妹负责考核乐理这一项,萧师弟您稍等片刻,等师妹考核结束,我们再来畅谈,如何?”   “……好。”   看着清冷如仙,衣裙飘飘的萧曦月,萧远答应了下来,走上前去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而萧曦月,则是用一双有着清澈纯净的眼眸,与他对视片刻,仿佛一切都在不言之中。   众人脸色古怪,难道大师姐真的喜欢这小子?!   “咳!”   周师叔用干咳声打断两人的对视,朗声说道:“请参加考核的人,依次走入灵池中。”   灵池?   登上山顶的众人,看到仙云宗正门前,有着一片充满七彩霞光,浓郁得仿佛泉水一般的池子,正横亘在他们于仙云宗正门之间,阻碍着他们进入大门内!   “我先来!”有按耐不住的人,直接冲入了七彩灵池中,粘稠的“池水”瞬间将他阻碍住,进不得,退不得。   “注意。”周师叔淡淡的说道:“这是一片凝结成实质的灵池,对于修仙者来说,它们是最好的补品,而你们,则需要感受灵池内的灵气,将其吸纳进体内,这样,你们才能在灵池中走动!”   “直接吸纳灵气?!”   许多人惊讶的叫出声来。   他们或多或少知道修炼的本质,就是吸纳天地间的灵气化为已用。   可是,他们许多人连呼吸吐纳法都没学会,即使会,也都是十分粗浅的法门,对付江湖人的真气都够呛,别说修仙了。   “不错。”周师叔肯定说道。   “可是我们根本没学过啊!”有人发出抱怨声。   “呵呵,真正的天才,不需要学习也能吸纳灵气,这是人体内灵根的本能。”   周师叔嘴角一勾,露出一抹笑容:“你们如果学不会,那只能代表一件事:你们的灵根资质太差,即使学了呼吸吐纳法,也修不了仙!”   萧远紧握双拳,回忆起了什么,忍不住看了一眼身旁如画中仙子一般的萧曦月。   十年前,正是因为他这个青梅竹马前往宋家城,凭借高潮的琴艺,打动宋家上下,从而带回一颗凤凰仙药,改变了他的废灵根资质,萧远才得以修仙!   “可是……”有人还是不满,伸手指着轩辕燕说道:“我不是针对这位郡主,而是说,我们这些人中有不少已经开始修仙,他们已经会呼吸吐纳法,这不是很不公平吗?”   “世间哪有甚么公平可言?”   传功长老一句话,噎的众人哑口无言,自此没人再说话,直接冲向了那片七彩的灵池中。   顿时,七百多人就跟行走在泥沼中一样,一个个努力吸纳灵气,让体内尽量充盈灵气,以顺利度过这片对他们来说困难重重的灵池。   萧远并未上前,他来仙云宗不是为了拜师,仅是想见一见萧曦月。   “曦月妹妹,你最近……”萧远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目光深深的看着她:“过的还好吗?”   “尚可,每日修行,练琴。”   萧曦月轻点臻首,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魅力,如同天籁一般响起,令人听了,便觉得自己是不是站在皎洁的月光下,仰头看着天上唯美的月亮,被月光的清冷所打动。   这声音好听得甚至让那些在灵池中奋力前进的人,都忍不住回头看了她一眼,咕咚了咽了口口水,又继续加拼了老命往前挪。   “呵呵,这些人大概都被大师姐的美貌吸引了吧?就连今年上山的人数都比上次多了一倍。”在一边看戏的仙云宗弟子忍不住说道。   “谁让我们大师姐那么美呢,五大仙门的人谁不羡慕我们?能每日听到曦月仙子的琴声,不知道多少人想厚着脸皮来我们宗做客,就为了早中晚听一听大师姐的琴声!”   “这些人真该赶出去!”   “要我看,最该把萧远这小子赶出去!”   “说得对!要不……我们等会找个机会偷偷动手……呃。”   这群弟子们悄悄议论,结果却被萧曦月用清冷的双眸看了一眼,一个个都吓得站直了身体,半句话也不敢说了。   仙云宗大师姐的威严,可见一斑。   “咦?我的身上怎么……?”突然,一个打扮妖冶暴露的女子惊叫了起来,众人转头看去,发现她身上竟然冒出淡淡的红光,照亮了方圆一米多的范围,连四周呈现出七彩的灵池,都被她身上的红光侵染,颜色变得微弱了许多。   “这是异灵根中的火灵根!”   周师叔面露喜色,估计她道:“继续往前,吸纳灵气,看你身上的红光能照亮多远,如果能照亮方圆十米的范围,保你可进内门!”   顿时,在灵池中挣扎的人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用羡慕的眼神看着那个妖冶的女子。   “火灵根!”   萧远神情复杂。   异灵根,如字面意思的,异于他人的灵根。   比如这位妖冶女子,吸纳灵气后散发出火光,代表着她天生亲近火属性的灵气,修炼火系功法更是事半功倍。   其他的四系,金木水土也都各有灵根,表现也略有差别,强大的火灵根修行者能直接使用焚尽八荒的本命真火,弱小的火灵根,就只能增强一下火系法术的威力,约等于无。   “她的火灵根资质不错。”萧曦月轻声开口道,声音一如既往的动听优美,就仿佛她的琴声一般。   萧远看向她,不知不觉中,曦月妹妹已经成长为一位拥有绝世风华的少女,优美雪白的天鹅颈下,隐约可见藏在纯白色衣裙中高耸的酥胸,柳腰盈盈一握,仙子羞于展示在人前的翘臀,在厚实的衣裙中微不可见,却足以让人一眼看出,这位仙子的身材极佳,丰盈窈窕的身段已然能勾起天下任何男人们的欲望。   而且是近乎疯狂的欲望,想让人去征服她,令仙子露出娇羞不胜,羸弱不堪,惹人怜爱的神情!   “为何看我?”萧曦月问他,目光清澈如一汪月光下的泉水。   “曦月,多年不见,你变美了。”萧远笑着答她,让听到的人双眼睁大,心中恼火得几欲拔剑将这小子砍成肉渣!   居然公然在仙云宗上万名弟子面前调戏他们的大师姐!!   “谢谢,远哥哥你也变帅了。”萧曦月美眸中隐约有着笑意,语气略微轻快的回复道。   金文韵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原来师妹的性格是这样的!   清冷,孤傲,纯粹,不喜别人说谎言,也厌恶说谎。   从她那张红润的樱桃小嘴中说出来的每一句话,似乎从来都是真的,除非她不愿讲出来。   她喜欢别人待她真诚,也会以真诚对待对待对方,任何欺骗的谎言,她似乎都能一眼看穿。   这是她异灵根的作用之一吗?!   金文韵突然有了种危机感,萧远的确是深深了解师妹的那个人!   “呵呵,曦月妹妹,你还是那么傻。”   萧远满脸宠溺的看着她,想要伸手摸一下萧曦月的脑袋,最终在仙云宗弟子恨恨的注视下,还是放下了手。   他的曦月妹妹,一直都没有变。   一颗玲珑剔透,纯粹无瑕的心,没有丝毫被污染的痕迹。   萧曦月轻轻摇头,清澈的双眸看向了即将走出七彩灵气池的几人。   “这几位资质不错,拜入长老门下应该不是问题,师妹,你觉得呢?”金文韵开口说道。   三人站在一起,如果都是两人说话,那他就太尴尬了。   萧曦月是仙云宗的大师姐,理论上凡是仙云宗的弟子,都应该称呼她一声大师姐的。   但萧曦月年龄毕竟不满双十,她依旧保留之前的习惯,称呼一些人为师姐师兄,众多弟子也都非常喜爱这位看似清冷,实则随和的大师姐!   “嗯。”   萧曦月简单用鼻腔应了一声,有着一种慵懒之意,令听到的人身子骨都觉得酥麻了起来。   大师姐的声音,实在是堪称世间最美妙的天籁。   萧远再次忍不住转头看向她。   他的曦月妹妹已经长大,身材窈窕曼妙,纤腰束素,属于女子完美曲线已经凸显出来,丰盈的胸部将纯白的衣衫撑出一个美妙的弧度。   包括臀部也是,在山风的吹拂下,她的衣裙隐约贴着娇躯,轻微的陷进沟壑中,两瓣完美的桃臀若隐若现,与其上凹陷下去的纤腰形成一个绝美的弧度。   “!”   在萧曦月看过来时,萧远慌忙转过头去,不敢再看身旁的曦月妹妹。   他这才发现,印象中的那位小女孩,已经成长为一位有着绝代风华的仙子!   而他……   “萧远哥哥,我们过去吧。”   萧曦月轻声开口道,目光看向了山门前的一块空地,那里摆放了一些桌子,正是用来测试这些通过七彩灵池考核的人的才艺用的。   萧远点了点头,跟上她的步伐。   两人皆姓萧,却不是亲戚关系,但两人却因为姓萧,而有过一段親密无间的青梅竹马生活。   金文韵脸色黯然,师妹的一声声萧远哥哥,实在是令他感到万分折磨。   不错,他对清冷如仙,圣洁纯粹的大师姐,有着深深的爱慕之情,只是因为不敢说出口,害怕玷污了大师姐身上那种仙子气质。   甚至,害怕对上她那双清澈的双眸!   “前十位通过灵池者,可直接获得拜入内门的资格!”   在大多数人都通过灵池后,周师叔直接宣布道,令那些还在灵池中挣扎的人脸色越发黯淡。   他们的资质,差前面那些人太多了!   “前百位者,获得外门弟子资格。”   周师叔再次宣布,这一次前百的人都欢呼了起来。   “不过。”周师叔又笑着说道:“我建议你们还是再参加一次考核,今日是宗门大开的日子,与我一样的各位长老都在关注这里的考核情况,如果你们表现出色,可以直接拜入各位魂明境长老门下,比内门弟子的待遇还略好一些!”   众人眼前一亮。   这不就是跟堂学与开小灶的区别吗?凡是上过私塾的人都懂得,能拜入魂明境长老门下,获得师父的亲自指点,自然远比跟着大家一起学习强!   “好了,考核马上开始!”   周师叔看了一眼那些还在挣扎的人,也不理会,直接宣布最后一项考核开始。   “要考什么?”诸位考生们跃跃欲试。   “随便考什么。”   一位魂明境长老笑道:“你们可以随意展示自己的才艺,我们有专人进行评估,比如你们未来的大师姐——她就负责看你们的琴艺表演。”   众人齐齐把目光看向那位清冷如仙的曦月仙子,随后又纷纷把脑袋底下。   光是注视他,众人都感到一阵自卑,不敢与她的视线对上。   “随意展示自己的才艺?”一位光着膀子,五大三粗的壮汉瓮声瓮气的开口道:“我是南明镇上一个杀猪的,今天碰巧来这边进货,听说仙云宗招收弟子,所以才来碰碰运气,结果没想到……嘿嘿!”   众人嘴角抽了抽,和一个杀猪的站在一个考场上,说出去简直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杀猪又何妨?”周师叔命人寻来一头低级妖兽尸体,微笑说道:“古时候有庖丁解牛,技艺近乎于道,如果你能做到这种地步,保你十年内成就丹霞境!”   “啊?”   杀猪壮汉一时不知该说什么,直到一头足足有七八米长的妖兽尸体从天而降,重重砸到他面前,他才吓了一跳的回过神来。   “这是你的考试素材。”那位扛着妖兽飞回来的弟子一脸不爽,双手抱胸看着他:“我是厨房里的厨师,每天干的就是处理妖兽尸体这件事,你放心大胆的去解刨这头紫花猪,记住,这头妖兽皮粗肉厚,如果没技巧,给你十天都看不到它的五脏六腑!”   意思是,连皮都破不了。   杀猪壮汉隐隐有些兴奋起来,解刨尸体,正是他的强项啊!   “算了,你给我到一边慢慢玩去,免得污了大师姐的眼睛。”   那弟子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眼光,赶紧将这头紫花猪拖到远处,壮汉连忙跟上。   “考察杀猪?不,不对。”   身为郡主的轩辕燕把握到了一丝关键所在。   考察杀猪只是手段,重点是,仙云宗需要考核的人展现出异于常人的地方!   简单的说,你可以灵根不好,但绝对不能平庸,必须有一样拿得出手的才艺。   否则,你就是一个庸人,不配修仙,更不配加入仙云宗。   众人似乎也明白过来,纷纷报上自己擅长的才艺。   绘画,作诗,对对子,剑术,做生意谈价等等。   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仙、仙长!”   之前那位火系异灵根,打扮得异常妖冶暴露的女子举起了小手,声音弱弱的说道:“我、我名叫李仙仙,是山下烟花巷的妓女。”   众人惊住了。   之前就觉得奇怪,打扮得那么妖冶,还真是妓女啊!   但这位异灵根的妓女咬咬牙,继续说道:“还、还是卖艺又卖身那种,仙长,我,我活了十八年,只会伺候男人,并无其他特长!”   她心中极为忐忑,虽说为了服侍男人也学过什么作诗念书,但都是泛泛而过,压根算不上什么才艺。   听到是妓女,这次连周师叔的脸上都有些挂不住了,略有些尴尬道:“我宗不在乎你们之前的身份,只要不是大奸大恶之徒即可,你长在青楼,能够走过升仙道,又身怀异灵根,而且……”   他目光在这妖冶暴露的她身上打量几眼,让这名年仅十八,却是异灵根的妓女还以为仙长是不是看上了自己,努力挺了挺自己露出一小半的雪白丰胸,惹得一群修炼多年的弟子们一个个心猿意马。   “而且,你的灵根资质不错,是五品灵根,足以证明你的优秀!”   李仙仙听得脸色一喜,五品灵根好像还不错?   九州大陆的官职九品最低,一品最大,这灵根……也是这样划分的吧?不管从前算起还是从后,五品都是中庸的位置,外加她火系异灵根,足以让李仙仙她摆脱妓女的身份,获得改变人生的希望!   轩辕燕眼眸中闪过一丝羡慕,但很快又摇摇头,不去想这妓女的灵根是什么。   “这样吧。”   周师叔略一思考,说道:“如果你能让在场的一位男子对你动了心,那就算你是一位拥有不俗才艺的人,即便是妓女,也做到了常人做不到的事,我宗虽不会收你,但也会给你写一封推荐信,让你加入合欢宗修行!”   李仙仙瞪大眼睛,原来仙云宗不收她啊?!   合欢宗……她好像听过这个名字。   “反之。”周师叔淡淡说道:“你就只能以自己的五品火系灵根,寻求其他仙门。”   意思是,这种灵根资质足以让她加入其他门派中,但用脑袋想想,就知道有仙云宗的推荐信更容易获得合欢宗的重视!   李仙仙越加忐忑,眼眸如水一般楚楚动人的看着周师叔,声音轻柔说道:“仙长,不知您想要奴家让哪一位男子对奴家动心呢?”   “你说呢?”   “这……”   李仙仙的双眼隐约有一丝害羞的神色,“奴、奴家,更喜欢让仙长您对奴家动心~~~”   众人瞪大了眼睛。   “哈哈哈哈!”   周师叔大笑起来,“好你个李仙仙,居然对我施展媚术,可惜,即便是合欢宗的圣女亲自前来,都不能动摇我的道心,你再猜一个吧。”   猜,不是选!   李仙仙双眼亮起,立刻就明白了仙长的意思。   她的目光扫视了周围一圈,最后定在了那位站在曦月仙子身侧的英俊少年身上。   “公子,奴家这厢有礼了~。”   第二章 隔空亵渎   众人齐齐看向了萧远,心中都暗骂:这婊子当真是烟花巷出来的,人心把握得可真精妙。   萧远无论是接下还是拒绝,都会被人找到把柄进行一番非议。   如果直接拒绝,则证明他内心有鬼,经受不住那妓女的引诱,这样的人不配站在曦月仙子身边。   如果接下,而且又被妓女引诱成功,也是证明其内心不坚,是一个易受诱惑的小人。   而如果萧远意志坚定,众人也有话指责他:你堂堂一个筑基境的修行者,对一个妓女却如此狠心,让她没办法拜入仙门,你萧远于心何安?   说到底,李仙仙选择萧远,存的就是羞辱他以讨好仙云宗之意。   当然,这也会得罪萧曦月,不过相比于加入仙门来说,李仙仙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这妓女察言观色的本事果然了得!”   众人想明白后,皆以看好戏的表情,准备看萧远如何应对。   就连气质高雅的萧曦月,也不由得看了他一眼,双眸中隐约有着一丝担心之意。   “李仙仙小姐。”萧远不亢不卑的回答道:“在下心中唯有曦月妹妹一人而已,您的媚术对我而言恐怕难起作用,如若不信,请尽管来试!”   “不过。”他又用恭谨的目光看向周师叔,说道:“小侄也请师叔网开一面,在李仙仙小姐失败后,能再给她一个机会!”   众人脸色古怪,好嘛!好的坏的全都让你说完了!   仙云宗大殿内,看着这一切的美妇南宫婉柳眉直跳,特别是听到萧远一口一个曦月妹妹,竟是把这场针对他的戏码变成与对曦月的深情告白,她就恨不得一巴掌将这小子打飞出去!   山门前,众人哑口无言,知道这次的试探已经被萧远所化解。   而那位李仙仙小姐,则是呆站在原地,上前不是,后退也不是,特别是与坐在考桌位置上,用一双清冷纯粹的眼眸打量她的曦月仙子的目光对上时,李仙仙内心更是羞愧欲绝。   “以退为进,萧师弟好本事。”身为仙云宗大师兄的金文韵轻笑一声,主动说道:“周师叔,我观李小姐兰质蕙心,足以加入逍遥门下合欢宗,不如本次考核就当她通过吧?”   周师叔略显尴尬,点了点头,示意李仙仙可以退下了。   一场小小的闹剧就这样结束。   但李仙仙却是有些不甘,鼓起勇气说道:“仙、仙长,我可否留在仙云宗?”   合欢宗纵然更合适她,但李仙仙一来不想放弃五大宗门之一的仙云宗,二来也不愿再做所谓的倚栏卖笑的勾当,想必那合欢宗,大概也就是以床笫之乐,双修之法来修行的吧?   周师叔皱了皱眉,正欲开口说话,萧曦月却在这时说道:“师叔,李小姐固然出身低微,但其心志坚毅,又是火系异灵根,如果能专心修行,未来未尝没有一番成就。”   她声音空灵缥缈,听在李仙仙耳中让她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感动,娇躯也不禁颤抖起来,想说感谢的话,又羞愧不知该说什么,风尘气息十足的妖冶面容上涨得通红。   萧远微微一笑,他的曦月妹妹性格纯粹、善良,对李仙仙以德报怨,难怪受到仙云宗上上下下的喜爱。   “这……也好。”   萧曦月亲自开口,周师叔也不好拒绝,只能答应下来,让李仙仙成为外门弟子。   当然,一番警告是免不了的,令其今后不得再用那些旁门左道云云。   李仙仙唯唯诺诺的答应下来,她知道自己今后肯定会受到异样的目光打量,即便她修道百年,他人依旧会拿她当过妓女的事取笑。   不过,从懂事开始,李仙仙便早就不在乎他人目光了,只要她能成为足够强的强者,又有谁再敢在她面前多嘴多舌?看她亲自不撕烂那些贱人的嘴!   “这妓女,有些手段。”   轩辕燕心中暗道,在今后可以选择性结交一下李仙仙,说不定会有意外之喜。   考核继续进行,凡是达不到优秀标准,才能平庸的人都被毫不客气的拉到一边,如果接下来的灵根测试,他们拿不到三品以上的成绩,这些人全都会被淘汰掉。   当然,如果你实在没有什么才艺,还有一条路可走:试心路。   这是一条比升仙道还要难走的路,凡是能登顶的人,皆可成为仙云宗内门弟子。   只是绝大多数自恃心智坚毅的人,往往只踏出一步,就口吐白沫的倒在地上,被内心滋生的种种魔念所击垮。   太阳慢慢西移,灿烂的晚霞布满天空之际,考核终于结束。   通过的人,各个心生欢喜。   没过的人,则是面如死灰,只恨自己没有把往日里玩耍的时间都用来钻研技艺,以致于现在居然连才艺考核都没过关!   远处,一个的侍从,正躲在暗处悄悄的观察这边。   当他看到那些通过试炼,得以进入宗门修行的人,特别是看到他们朝气勃发,对未来充满希望的年轻面庞后,这李明云的眼神越加黯淡。   之前,他也跟这些人一样,意气风发,也曾幻想过自己能成为道之三境的强者,搬山倒海,捉星拿月,从此逍遥长生。   可如今,岁月眨眼而过,他依旧停留在练气境,甚至连号称踏入修仙大门的筑基境都未曾达到!   “我这一辈子,竟是这样碌碌无为的度过了……”   回想曾经的岁月,与现在山门那些充满朝气的年轻人对比,李明云越发感到悲哀,几次想要离去,却又舍不得那位端坐于乐理考官位置上,清冷圣洁的绝世身影。   “曦月仙子……仙子,月仙子……”   李明云把目光再次看向她,双眼充满迷醉和狂热。   从十年前第一次听到曦月仙子的琴声开始,他就将曦月仙子视为自己失败人生的支柱,每日早晨和下午,必然去一趟明月居,在曦月仙子的山脚下,仰望山顶,安静的听着仙子的琴音。   甚至有几次被管事痛骂,他也闷声不吭,一到仙子弹琴时间就消失。   久而久之,管事也不再理会这事,一来他实在普通了,二来早晨和傍晚也是仙云宗内众多弟子们聆听大师姐琴音的时间,这李明云估计也是如此。   “接下来,请曦月展现月宫异象,以确定这批弟子的灵根资质。”   所有测试结束,周师叔对那位大部分时间都沉默寡言的绝美仙子笑道,表情中充满了自豪:“你们这些即将入宗门的弟子,也好好看着,看看你们的大师姐的月宫异象,对你们未来的修行会有帮助!”   月宫异象?   李仙仙想到了自己的火灵根异象,吸纳灵气后身体能散发出一团火光,未来不出意外的话,她肯定也会往火系法术上修炼。   仙女一般的大师姐的月宫异象,是什么样的?   “好。”   在诸多未来仙云宗弟子们的注视下,萧曦月轻点臻首,素白优美的手掌对桌面比了比,一把古朴典雅,通体火红的仙琴出现,众人竟是隐隐听到一声凤鸣,仙琴上更是有一只虚幻的凤凰时隐时现,玄妙非凡。   “彩凤琴……”   萧远看到这把神奇的仙琴后,眼神越发复杂。   这把琴,正是喜悦从宋家城堡的凤凰山上获得的仙琴,伴随她十年之久,已经成为了曦月妹妹本命法宝一般的存在。   轩辕燕瞳孔微缩,这把仙琴的名声一点也不亚于曦月仙子,相传是启明仙帝还未成为仙帝时,强行穿过飞仙道,再次返回凡间,所带回来的一把仙琴!   这是一把货真价实的仙器,而且还是仙帝曾经使用过的帝器,足以让仙人都为之眼馋。   只是不知为何,仙界从未派人下来,五大仙门也没有得到指示抢夺这把仙琴,任由其在凡间流转。   “叮咚!”   清脆悠远的琴音响起,声音传遍了小半个仙云宗,天地间仿佛都在回荡这一声美妙的琴音。   近旁的萧远,李仙仙,轩辕燕,金文韵,远处的李明云,在大殿中的白鹤仙,南宫婉,所有人都安静下来,静静的聆听来自曦月仙子亲手弹奏的乐曲。   与此同时,天色突然变暗,一轮明月缓缓从萧曦月的身上升起,皎洁明亮的月光照耀大地,所有人身上都覆盖上了一层银白色的月光。   “月,宫……”   李仙仙惊讶得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这就是月宫异象吗?!   她感觉到,自己的耳朵中不断传入美妙的琴声,自己体内刚才吸纳的灵气被不由自主的激发出来,身上发出一团模糊的火光。   但在头顶那一轮清冷美丽的月亮面前,这一点点的火光实在差距太远了!   “真美!”   所有人都侧耳倾听,所有人都看着那位月光下弹琴的仙子,被月下仙子的美所倾倒,被她所弹奏的天籁所吸引,这一幕,注定会让他们永生难忘!   大殿内,南宫婉略有些烦躁的心情被自己弟子清冷的琴音消融,在听完她的一曲后,南宫婉轻叹一口气:“天灵根外加月宫异象,相公,曦月很可能是仙界的月宫仙子转世,未来必定能再次飞升仙界,你说她那么优秀,天下有谁能配得上她?”   白鹤仙无奈道:“我又没反对你们刚才的决定,给萧远压力是好事,他达不到要求,我也支持曦月和他解除婚约,毕竟老一辈做的决定,不能害了自己儿女。”   南宫婉这才满意的一笑,吩咐道:“让那些新入门的弟子进来敬茶,拜见祖师爷。”   “是,夫人!”   门外。   “你是五品灵根,考核成绩中等,一等外门弟子。”   “你是六品灵根,考核成绩中上,一等外门。”   “你是三品,考核成绩不及格,只能当二等外门弟子。”   “四品灵根,上等成绩,入内门!”   在萧曦月催动自己的月宫异象,引动入门弟子体内的灵力残留后,周师叔与其他考核人员快速辨别他们的灵根资质,并宣布他们未来进入仙门后的第一站将会去哪。   人群很快划分为两部分,一部分大约七八十人,他们至少也是四品灵根以上,且技艺考核成绩至少是中上,未来将会成为仙云宗的中坚力量。   而剩余的四百多人则是表情各异,有不服气的,有懊恼自己灵根资质太低的,有紧握双拳,发誓未来一定努力的,不一而足。   他们都是一二三等外门弟子,起点要比内门弟子低得多。   至于那些灵根资质差,技艺考核也差的弟子,已经没人再关注他们,只能黯然退场,从此灭绝修仙的念头,下山好好过日子。   “多谢大师姐给我们测试灵根。”   郡主轩辕燕上前几步,对收起仙琴的萧曦月恭敬的行礼,众弟子反应过来,连忙也跟着感谢大师姐。   “不必客气。”萧曦月绝美的面容上依旧没有太大的感情波动,素白的长裙衬托出她身上特有的清冷气质,李仙仙站在远处,硬是没敢上前来特意再道谢一番。   她从小被卖进青楼,见识过太多的人情冷暖,变得圆滑世故,内心很少再有自卑的情绪,只有一股不服输、不信命的念头一直萦绕,可在这位招出月宫异象的大师姐面前,李仙仙觉得自己浑身肮脏不堪,丝毫不敢接近半分。   “我们进去吧,掌门以及诸位长老已在大殿等候多时。”   萧曦月率先走进仙云宗大门,一群新入门的弟子慌忙跟上大师姐的步伐,每一个都在偷偷看着她绝美的背影,被大师姐的气质所倾倒,和仙云宗其他弟子们一样,很快成为了她的忠实粉丝。   “曦月仙子……”   在远处的李明云恋恋不舍的看着萧曦月的背影消失,又看了看那些垂头丧气离开山门的人,心中越发憋屈,觉得自己也跟他们一样,是人生的失败者。   他失魂落魄的从小门进入宗派内,双眼看向了东北角,下意识的往那里走去。   他今后的人生,能在曦月仙子的琴声中结束掉,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仙子,我,我在后山等你……”      入夜。   热闹了一天的仙云宗恢复了宁静,被强大结界笼罩的仙云宗内,各种奇花异草、仙禽异兽也都陷入了安眠,唯有一些夜晚出没的生物们活跃着。   一些珍稀的灵植发出微光,以及亭台楼阁内、小道的烛台散发出的灯火,点缀着夜晚的仙云宗,奇异的景象让新入门的弟子们兴奋异常。   “张管事,人都到齐了吗?”   轩辕燕看着在厨房门前集合的一百多人,心中难免有些兴奋。   从一个不受关注的郡主,到仙云宗内门弟子,再到被任命为外门弟子厨房的管事,命运在一天内发生了急剧的变化。   下午的时候,她与新入门的弟子拜过掌门后,被一位神出境的师叔看中,并以“轩辕家出身的郡主适合管理人员”为由,将她收为了入室弟子。   这一下子轩辕燕的起点就比其他内门弟子高出了许多!   仙云宗内,神出境以上的强者很多,但不是每个人都喜欢收弟子,也不会每一次山门大开都会收弟子。   一般来说,一个神出境的强者二十年招收一个弟子,就已经算是比较多的了,而在这二十年里,仙云宗至少要进三千多名弟子,内门也至少有五百多名。   她能被师父看中,真是走了天大的运气。   “轩辕大人,还差一个李明云没有到,其余的两百三十五侍从、厨师都已经到齐!”   一位脸颊滚圆,身材胖乎乎,双眼微眯,显得十分精明的胖子回答道。   轩辕燕点了点头,她现在是外事堂韦长老门下弟子,又被师父吩咐前来掌管外门的一间厨房,称呼一声轩辕大人完全没问题。   身为上位者,与属下的关系再好,该有的尊卑之分也不能少,否则命令就会传达不下去。   “那个李明云为何不到?”轩辕燕语气不变。   “他?”   一个厨师满脸不爽的回答:“他只是普通人,我们张大人可怜他,所以让他还留在山门内,平时也就干一些扫地的活。”   “什么大人不大人的,不像话!”那管事呵斥道:“在轩辕大人面前,你们叫我一声张胖子就行!”   一群人低声笑了笑,言语中充满了对轩辕燕的不屑。   郡主又如何,长老弟子又如何?   这里是外门弟子的三号厨房,除非长老亲自来视察,不然这里就是他们的地盘!   外人来了,顶多只能指点指点,吃一些孝敬钱,想要插手进厨房的管理中,真正捞到里面的油水,想都别想!   出身轩辕皇室,见多官场的轩辕燕对这个太懂了。   “无规矩不以成方圆,无论是谁,都不能跳出外事堂制定的规则内!”   轩辕燕带着英气的脸上面无表情:“今晚没有其他事的人,都去寻找李明云,让他尽快回来见我。”   “这恐怕不妥!”   张管事立马反对,“我们还要准备明早的饭食,外门弟子大多没有辟谷,少一餐就会拖累早上的修行训练,到时候恐怕谁也担待不起!”   “没什么不妥的。”轩辕燕淡淡的说道:“师父派我来管辖三号厨房,我就要对这里负责,今晚我必须见到你们所有人,包括那个李明云!”   “轩辕大人!”   “如果不服,你们自己去找长老禀告。”   一群人哑口无言,为这点事去找韦长老,那不是找死吗?   况且韦长老还是轩辕燕的师父,更是找死。   “我知道你们有难处。”   轩辕燕语气缓和了一些,她的目的自然不是李明云,而是让这些人听命。   现在目的达到,不用再压迫他们,免得真的让他们心生怨气。   “仙云宗占地宽广,李明云又不知所踪,这样吧,我去禀告师父的时间推迟到明天早上,李明云一出现你们就来找我。”   果然,众人听说不用去找,顿时高兴了起来,连带看向轩辕燕的眼神都缓和了许多。   “好了,今晚暂时到这,李明云人要尽快找到,都散了吧。”   轩辕燕淡然的离开,没太在意背后的那些侍从怎么看她。   她来是仙云宗是为了修行,管理厨房只是顺带,不能本末倒置。   “管事大人。”一位长相普通,脑门有些秃,年纪大约三十来岁的男子凑到张管事跟前,低声说道:“这臭丫头您打算怎么搞她?这婊子来自轩辕皇族,对玩弄权术这一套很熟悉啊,一上来就弄得我们的人吭声都不敢。”   “她?”   张管事冷笑:“欠肏的一匹母马,还自鸣自得呢,保不准今晚回去就被压在床上……”   他及时闭上了嘴,让秃头男子很气好奇:“管事大人,您说她会被……谁?”   “闭嘴!”张管事呵斥一声:“不该问的就不要多问,嫌自己命长?记住,别得罪那丫头,只要她不动我们的钱袋子,就别去管她。”   见宋秃子面露疑色,张管事大笑着拍了拍他光亮的脑门:“你个蠢货,想想之前那些个美女管事都干了多久?”   宋秃子心中一惊,在轩辕燕之前,韦长老也曾经派来过他的几个女弟子前来掌管厨房。   但通常要不了一两个月,这些美女管事们都会高升,很快离开了这里,专心跟在韦长老身边修炼。   难道说……!   想到刚才轩辕燕那高挑的身材,特别是那双笔直修长,能把男人活活夹死的美腿,宋秃子直觉小腹一热,这样的美人,要是能压在身下肆意凌辱,让她高傲冷艳的脸上露出羞愤交加的表情,最后无奈的臣服于自己胯下,含阴舔棒……   “天杀的,我怎么就没有修仙天赋啊!”   宋秃子深深的羡慕韦长老这等大人物的艳福,神出境的强者能活一千年,而仙云宗每五年招收一次弟子,韦长老足足可以享受几百位气质各异,出身不凡,又因修炼后容颜越发漂亮的修行界仙子!   ……   “曦月妹妹,这就是你居住的地方吗?”   晚上,萧远在白鹤仙、南宫婉以及仙云宗七位魂明境长老的面前,许下十年内达到神出境,否则今后都不得再见到萧曦月的诺言后,终于获得与萧曦月倾谈片刻的权利。   仙云宗山门位于仙云峰,一座仙云大阵笼罩数百座山峰,相互间用浮桥连接,山峰之上四处都是亭台楼阁,山脚则是种植着各种灵植,一条散发出微弱灵气的河流穿过整个仙云宗,将仙云宗分为东西两半。   萧曦月身为仙云宗大师姐,又是神出境修为,她自然能独占一座山峰,位于东南方向,在仙云大阵的边界,称为:明月居。   “嗯。”萧曦月依旧寡言少语,即使只有两人独处之时,她那张娇贵红润的小嘴依旧舍不得多开一开,多说几句话让她的青梅竹马多听一下那堪称天籁一般的声音。   萧远却不甚在意,曦月从小到大都不爱说话,即使有别的孩子欺负她,她也只是用那双清冷明亮的眼睛一直看着对方,直到萧远揍了那家伙一顿,曦月才拦住她。   “曦月妹妹!”   回忆儿时的往事,萧远有些恍惚,转头看向自己身边的人,在看到她清冷圣洁的面容,一言不发的抿着小嘴时,萧远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萧曦月看向他,明亮的双眸中带着一丝疑惑。   “我……”喜欢你!   这三个字,萧远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我会在十年内到达神出境!相信我!”   “嗯,我相信远哥哥。”萧曦月略有些迟疑,但在萧远的目光注视下,还是轻点臻首,声音柔柔的说道:“就像以前一样,相信你。”   “曦月妹妹!”   萧远心中感动,终于鼓起勇气,牵起了身边月宫仙子的小手,紧紧的握在了手心,让自己大手完全覆盖住萧曦月柔嫩光滑的小手。   一如小时候,两人牵着手走在清州城街道,听着街上叫卖的声音,萧远拿出一块碎银,给她买了一串冰糖葫芦,两人最后一人咬一个分着吃的情景。   “这家伙,真不要脸!”   在两人,还跟着两位身材娇小,青春动人的小美人儿。   她们是萧曦月的双胞胎侍女,赵小青,赵小蓝,她们被南宫婉暗示跟着小姐,防止萧远得寸进尺,想要对她们家小姐做点什么。   在看到萧远这混蛋居然牵起小姐的手后,性格活泼的妹妹小青,忍不住娇声骂了一句。   她们的小姐性子清冷,不善用言语来拒绝人,萧远这家伙大概就是看准这一点,所以趁机猥亵小姐的玉手吧?!   “姐姐,我们走过去将他赶走?”   “不,不,还是不要了吧?”   赵小蓝弱弱的看了远处的小姐一眼,在夜色之下,隐约可以看到走在花园中的两人气氛十分甜蜜,小姐表情柔和,眼眸中更是有着一种小蓝从没见过的情愫。   柔柔的,带着一丝喜悦,一丝幸福。   这对于喜静不喜动,如独居月宫的仙子一般的小姐来说,这种变化已经是相当少见,甚至她和妹妹小青从来都没见过自家小姐露出这样的表情。   “哼,便宜那家伙了!”小青嘟囔了一句,也看出小姐其实很喜欢萧远这混蛋,说不定……萧远还会成为她们的夫婿?   ——身为小姐的贴身丫鬟,小姐的夫君,其实就是她们的夫君。   想到这,年仅十六岁的少女,不禁芳心一颤,脸蛋上有些发热。   “不,萧远这家伙才是筑基境,还比不过我们,他怎么可能当小姐的夫婿?”   小青越看远处牵着小姐的手的萧远,越觉得他配不上小姐!   但小姐就是喜欢他。   所以,赵小青也只能被迫无奈,眼睁睁的看着两人在花园里走了一圈,两圈,然后又顺着池水流出来的小溪,朝着山后走去。   明月居位于山顶,山顶有一片很漂亮的花园,花园的后方有一座用法术修筑打通的地下泉,一直往上冒出甘甜的泉水,平日里小青就用来浇花,多余的就顺流而下,汇聚到山脚下的河流中。   也因为这条小溪是处子明月居,弄得一些弟子悄悄跑到明月山脚下,偷偷用一些器具装里面的泉水,说是大师姐赤裸的玉足浸泡过的灵泉,喝起来甘甜又舒爽。   从一些仆役嘴里偶然听过这个事后,小青的脸直接黑掉,当晚就悄悄在半山腰的泉水里放了泻药,让一群偷鸡摸狗的弟子们拉了一整晚,又被刑罚堂用各种理由狠狠处罚一遍后,终于没人再敢去明月居的后山,更不敢再偷大师姐玉足洗过的泉水喝。   实际上,小青也压根没见过小姐在泉水里洗脚,倒是她和小蓝,偶尔会趁着天热,褪去衣裙仅留着亵衣亵裤去小溪中嬉戏一番。   所以她才发了那么大火!   “姐姐。”   小青越看萧远越不爽,“那家伙该不会想带小姐下山吧?”   远处的两人顺着溪流一直往下,已经越过了通幽小道,来到位于半山腰的竹林处,再往下,则是一片茂盛的草药园,里面都不知什么珍惜的灵植,只是用来喂养小姐养的一窝水灵兔。   “大概……是吧?”小蓝不太确定,但看着两人越走越远,应该是要下山了。   “我们快跟上!”   这对长相相似,样貌青春可爱的双胞胎侍女慌忙跟紧,防止萧远那混蛋对小姐动手动脚。      “曦月。”   萧远温柔的笑了下,“你的两个侍女倒是忠心耿耿,还生怕我……”   “怕你,什么?”萧曦月问道。   萧远不敢回答,在如月宫仙子般美好的曦月妹妹面前,说一些荤话就是在侮辱她。   “没什么,曦月,你知道启明仙帝吗?”萧远换了个话题,手中依然握住曦月仙子温软的小手。   “我的彩凤琴,据说就是启明仙帝从仙界带下来的。”   萧曦月从识海中召唤出彩凤琴,悬浮在半空的仙琴散发出微弱的光辉,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的在琴弦上拨弄了下,让彩凤琴发出一声清脆悦耳的琴声,轻悠悠的在夜色中传播开来。   两人不知道的是,这一道琴声,惊醒了在山脚下昏昏睡过去的一个人。   “不错,彩凤琴是梧桐木制造而成,凡间极少有真正的梧桐木,据说只有仙界才能奢侈到用凤凰栖息过的梧桐木制造古琴。”   萧远看着曦月妹妹轻柔拨弄琴弦的素白手指,心中竟是猛地颤动了一下。   这根洁白优美的手指,真是令人忍不住想要好好握住,最好放在手掌心里仔细把玩,才能缓解他此刻内心的骚动。   ——明明他都已经握住了曦月妹妹的小手,却依旧感觉到不满足。   “梧桐木……”萧曦月轻声说着,纤细的手指在琴弦上缓缓划过,让这把仙琴发出铮铮低鸣,“彩凤琴的确有着很多秘密,发出的声音也与凡间的古琴大相径庭,这也是人们猜测它是仙界流传下来的仙器的原因。”   “至于是否是启明仙帝所有。”顿了一下,萧曦月摇了摇头:“不得而知。”   萧远怔怔的看着她。   曦月姣好的身段藏于纯白的衣裙中,曼妙的身姿若隐若现,她绝美的面庞很少出现感情波动,一双清冷的眸子大多时候也只是静静的看着你。   外人很少能从她眼神里看出什么,但通常又无法拒绝她,更不忍心看到仙子的请求被拒绝。   曦月,就如她灵根的月宫异象一样,给人皎洁纯粹之感,让人忍不住去呵护她圣洁清冷的美。   “为何又看我?”萧曦月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清澈明亮。   这句话如果是别的女人说来,恐怕她身边的男人——就算再木讷,也会说几句调侃的话,甚至会趁机调戏一下美女。   但在萧曦月那张娇贵红润,宛若鲜艳桃花一般的小嘴中说出,只会让人感受到她的清纯美好。   “没、没什么。”   萧远慌忙转过头上,英俊的脸上竟是有些发红。   萧曦月没有追问,沉默的看了前方一眼。   “对了!”   萧远又说道:“曦月妹妹,你知道启明仙帝的过往吗?”   萧曦月摇了摇头,一头乌黑如瀑的秀发也跟着摇动,用她那天籁一般的声音回答道:“不知。”   “呃……”   萧远承认,曦月妹妹很美,性格也很好,琴声也很美妙,但和她聊天的话,大概是个人都能气死。   “启明仙帝是最年轻的仙人,也是最年轻的仙帝,风华绝世,与启明仙帝同时代出生的天才们全都黯然失色,这些人同样飞升,有几位还成为了仙王,但在启明仙帝还活着的时候,他们只能俯首称臣!”   说到这位绝世仙帝的事迹,萧远眉宇间满是向往,隐约还有着几分自豪之意。   萧曦月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   萧远苦笑一声,曦月似乎比小时候更沉默,连启明仙帝死去这种惊天秘闻,她都不感兴趣追问。   曦月仙子,是一位清冷到了骨子里的仙女。   “曦月。”萧远微微一笑,“你知道启明仙帝是男是女吗?”   萧曦月摇了摇头,问道:“女?”   “对!启明仙帝是一位……”萧远皱眉思考,最后用了个形容词:“镇压一切敌,执掌万古的女帝!”   旁人要是听说启明仙帝居然是一个女人,恐怕会惊得瞠目结舌,毕竟九州大陆亿万里,以及海外蛮荒世界,从未有人说,也从未有一本书记载有启明仙帝的性别。   萧曦月轻声道:“启明二字,不像是女帝的名号。”   两人已经走过了草药园,来到临近山脚之处,站在一处山坡上看着山下清澈的小河,似乎都没有再往下走的意思。   “也许……有什么隐情。”   萧远暗暗的摸了摸自己的眉心,在他的识海深处,分明有着一块古朴的碎片。   而在这神秘古朴的碎片之上,一道朦胧的虚影若隐若现,仔细看,勉强能看出她是一个女人。   一个低垂着脑袋,闭上双目,双手放于膝上,显得很是疲惫的女人。   “就跟她杀死上一任仙帝,百年后却又自杀一样,内中必然有着不为人知的……”   “啊!”   不远处传来一个惊呼,被这骇人听闻的消息所震撼到。   “谁?!”   萧远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挥手对着远方打出一道汹涌的气浪,狂风卷起草木,吹飞出一个男人。   “叮咚。”   琴声响起,一道灵气托住了飞出去的男人,也让萧远一颗心放了下来。   差点就一掌将别人打死。   “你,你没事吧?”萧远慌忙走过去,身后一只跟着的双胞胎侍女也走了过来,她们认出了这人。   “李明云,你又来明月居后山躲着干什么!?”   小青想发怒,但看着李明云嘴角溢血,脸上表情惊恐,分明被吓得不轻的模样,就咬了一下银牙,哼了一声。   这李明云以前被她抓过几次,都是偷偷在早上和傍晚跑来明月居后山,从小姐开始练琴到结束,一直呆在山脚下。   小青说了他几次,这李明云就下跪求饶,下次却还是再犯,久而久之,小青便也就懒得理会了。   反正明月居上有阵法,这李明云也不可能上得了山。   “我、我……罪该万死!”   李明云跪在地上,颤抖的抬起头,与站立在他面前,足足比他高出一个头的萧曦月那双清冷无波的美眸对上时,李明云又慌忙跪在地上,脑袋贴着地面,身体瑟瑟发抖。   “你不要害怕,我们……”不是坏人。   这句话,萧远硬是没好意思说出口。   说来也怪他,没弄清楚就出手打人,把这个李明云打得口吐鲜血,差点一命呜呼。   想到这,萧远取出了一枚疗伤丹药,先半强迫的让这瑟瑟发抖的李明云服下,又安慰了他几句,让他别害怕。   “我……罪该万死!”   李明云嘴唇哆嗦着,翻来覆去就一句话,他光是跪在曦月仙子的面前,就觉得浑身打颤,仿佛自己就是臭水沟里的蛆虫,而曦月仙子则是月宫中的嫦娥,好在蛆虫有自知之明,不敢靠近仙子半分。   直到萧曦月轻声说了一句“起来吧”,李明云才下意识的直起身子,抬头看一眼美若天仙般的萧曦月后,又畏惧的低下头去。   萧远微微一笑,温和的询问道:“你是仙云宗的弟子吗?怎么这么晚了还在这?”   李明云低着头,面露苦笑:“回公子的话,我……我四十年前曾经是仙云宗外门弟子,可现如今……只是个低贱的下人罢了。”   修仙之路,不进则退。   仙云宗的外门弟子在入门二十年后,如果还不能真正踏入修仙路,也就是突破到筑基,那么就会被贬出宗门,让其在外面发展。   这些弟子通常都会回到故乡,或是娶妻生子,或是加入某个江湖门派,凭借炼气期学到的些许法术为帮派效力,或者干脆经商做些生意。   不管怎么说,修仙二十年还未踏入筑基境者,不论灵根资质如何,基本只能放弃继续修仙的想法。   如果硬是不死心,就只能如李明云这样,成为仙云宗的侍从,以期待机缘降临,走狗屎运突破筑基境。   “呃。”   萧远一时语塞,如果他没有曦月妹妹的帮助,改变灵根资质,如果不是意外获得眉心识海处,带着一丝启明仙帝神魂的古朴碎片,那么,现如今的李明云,就是他萧远未来的模样!   心中叹了口气,萧远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小瓶子,塞到了李明云那只手中:“这是灵气丹,可以帮助你加快修行。”   见李明云嘴唇哆嗦,似乎想要拒绝,萧远握着他的手笑了笑:“你就拿着吧,虽说不是很多,但你现在也是练气境了吧?或许能有一线机缘突破筑基境,也未尝可知。”   “公子!”李明云双眼中溢满泪水,扑通的又跪下来,对他用力磕了磕头:“公子之恩,我……我来世难忘!”   来世难忘?   萧远哑口无言,笑也笑不出,唯有叹息。   “小青,你身上可有丹药?”萧曦月看向自己的侍女,赵小青立刻摸了摸身上,又检查了储物袋,最后与她姐两人共拿出了十多枚丹药。   并不十分珍贵,但其中有三枚筑基丹,这东西是练气境以下的修仙者梦寐以求的仙丹,能小幅度增加突破筑基的概率。   而且看小青拿出来的丹药模样,起码还是上品筑基丹,一枚的价格抵得上十枚中品灵玉——这已经是筑基境修士半年的花销,至于炼气期以下的修士,更是需要从气血境就开始存款,直到炼气期圆满,方可购买到一枚下品筑基丹。   筑基境之前也有三个境界,气血,锻体,练气,因为胎之三境和道之三境的缘故,不少人戏谑的称呼这三个境界为凡人三境。   意思也很简单,只有筑基成功,才能真正成为修仙者,筑基之下,皆为凡人!   “这些拿着。”   萧曦月用一块手帕包好这些丹药,一并递给李明云。   “我,我,我……”   李明云又是紧张又是激动,浑身都不由得打起颤来。   在他面前,那双优美白净的双手,正是他敬慕、贪恋已久的仙子的玉手,李明云从仙子那闻到了一股馥郁的处子体香,朝思暮想的仙子就在眼前,让他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萧远看得好笑,站在李明云面前的曦月妹妹,与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个是居于月宫的清冷仙子,绝美的身段,圣洁的气质,一身纯白的萧曦月,美得不像是凡间女子。   而另一个,则是面容苍白,双眼中满是泪水,对比仙子一般的萧曦月,越发显得仙凡有别。   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待在仙山内修行。   “小姐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小青看不下去了,小姐站在这样的李明云面前,肯定会被熏到吧?   她上前就要接过小姐手中的手帕,李明云慌了神,下意识的伸出双手,近乎贪婪的抢夺一般,夺过萧曦月手中的丹药。   这一举动难免让他的双手,触碰到了萧曦月那双白嫩纤细的小手上,在场三人看得直皱眉,仿佛仙子那双平日里用来在彩凤琴上弹奏的优美小手被玷污了一般。   被李明云玷污!   “你!”   萧远想要发火,但看到李明云又吓得跪在地上,只能忍下怒意,清喝道:“回去吧,这些丹药如果你不愿服用,就卖掉,换取一些钱财回家,足以让你今后过上富足的生活。”   一枚筑基丹少说也能换取一万两纹银,这李明云在仙云宗蹉跎一辈子,也该是离开宗门,返回自己故乡安享晚年的时候。   “我,我……”   李明云跪在地上,手中紧紧抓着萧曦月的手帕,嘴唇哆嗦着依旧一句话也说不出。   他似乎在等萧曦月说话。   “由你选择。”   萧曦月轻轻说了一句,李明云颤抖的身体逐渐平静下来,对着面前重重磕头,跪在地上往后挪了几步,才敢小心翼翼的离开,进入到黑暗中。   “这实在是……”   萧远心情复杂,既有对李明云刚才鲁莽举动的不满,又有对他的一些怜悯,想要让萧曦月去洗手嘛,又觉得太小题大做,毕竟李明云的手没脏,看起来不配罢了。   但这种仙子被亵渎的不舒适感,依旧让萧远觉得如鲠在喉。   “喂!”   小青斜眼看他:“你是不是也该走了?仙云宗不会留你过夜,我家小姐更不可能!”   “呃。”   萧远讪讪的看了曦月妹妹一眼,看到她脸上表情依旧平静,的确没有留宿他的意思,只能闷闷不乐的站在原地一会,才说道:“曦月妹妹,那我先走了?”   “嗯。”   萧曦月轻声应道:“保重。”   就这样?   萧远越加郁闷,他隐约觉得自己和曦月之间隔阂加大了一些,今晚一番交谈后,反而不如他刚见到曦月时,两人那种即使不说话,也能用默契眼神对视的氛围。   他有说错,或者做错什么吗?   虽然萧远也知道,曦月妹妹的性格就是这样,不温不火,永远不会有太大的感情波动,完美的契合人们对清冷孤寂中的广寒宫,那位独坐月宫的仙子的想象。   “曦月……”萧远欲言又止,想说点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   “还不快走!?”   赵小青叉着腰娇喝道,充当起了恶仆的角色——她和姐姐小蓝今晚本来就是干这个的。   “曦月妹妹!”   萧远深吸一口气,语气缓慢,却又坚定无比的说道:“我未来一定能追上你的步伐,与你一起成为渡劫期强者,我……要和你一起飞升仙界,成为仙人!”   他热切的双目与萧曦月那双平静如水的美眸对视在一起,看着她清澈的双眸,萧远似乎又找回了与曦月妹妹的默契。   这是一种很玄妙,却又让他向往不已,也在奋力追求的感触。   仿佛这时候的他,与曦月心心相通,他走进了曦月妹妹那颗清冷孤寂的内心,感知到了她的一切情感……   “这混蛋!”   赵小青看到两人默默对视的样子,又忍不住恨得咬牙切齿。   可莫名的,她又觉得有些害羞。   小姐这样与他深情的对视,难道说萧远真的会成为……   小青的脸上越发羞红,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姐姐,发现姐姐也低着头露出羞涩的神态,显然也认为现在的小姐与萧远关系极为親密。   未来有很大可能获得小姐的芳心,连带的她们也成为萧远的暖床丫鬟……   “曦月妹妹,我走了!”   萧远上前握住了萧曦月的小手,不顾两个双胞胎侍女吃惊的目光,低下头在她们小姐光洁的额头上,轻轻的亲了一下。   “远哥哥,保重。”萧曦月呢喃说道,轻柔如一汪清泉,沁人心扉。   “曦月,等我!”   留下一句话后,萧远再也不看一眼的转身离去,朝着刚才李明云消失的方向走去。   他怕再看一眼,自己就会忍不住上前拥吻她,爱怜她,紧紧抱住曦月妹妹,才能消融自己内心对她深深的感情。   “叮咚。”   萧远走出百米的距离,悠扬的琴声在身后响起,他脚步一顿,忍不住又回过头,仿佛看到了那位站在皎洁月光下的清冷仙子,弹奏着悬浮在空中的彩凤琴,为他送行的画面。   琴声悠悠,有着前路未卜的迷茫,令人听得黯然泪下。   琴声激昂,所有的迷茫化作向上攀登的动力,斗志迸发,一往无前。   “曦月妹妹……在用她的方式在安慰我!”   萧远紧握拳头,俊目含泪的看着远方,最终还是没有冲回去再见她一面,选择大踏步离开。   “……!”   正当他想离开的时候,确切的说,是刚转身一半时,萧远看到了刚才那位仙云宗的李明云,他正躲在一颗河边的大石后,陶醉而狂热的看着曦月妹妹的方向,右手伸进裤裆内,左手捏着刚才曦月仙子送给他用来包裹丹药的手帕。   一边疯狂撸动右手,一边贪婪的嗅着手帕上仙子残留的幽香,李明云嘴里荷荷的叫着:“仙子,仙子,曦月仙子……您是我的唯一,我……”   “!!!”   萧远震惊万分,这李明云居然没有走,反而躲在了这里干出这种肮脏低俗之事!   这家伙,居然对着曦月仙子的方向在自渎,甚至连那些丹药都被扔到了大石上,只为了能嗅到曦月妹妹手帕上的味道!!   “该,死!”   有那么一瞬间,萧远杀意涌动,恨不得一掌将这李明云直接击毙!   但目光注意到这李明云右手撸动的胯下后,萧远愣住了一下。   这李明云的裆部高高耸起,粗大的阳茎虽然藏于粗布裤子中看不出具体有多长,但随意目测一下,是个男人,以及经历过男人的女子,都可以目测出来,至少有二十公分长!   即便是经过锻体,达到练气境,但这李明云的那东西也实在太长,太硬了!   粗长坚硬的阳具,将李明云的粗布裤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他满是褶皱的右手藏于裤裆中,不断的撸动,胯部不停顶戳,做出极其下流的动作。   似乎是想靠粗大的龟头摩擦麻布增加快感,疯狂的对着曦月仙子挺动下半身,仿佛要将这根粗大的阳茎挺进去,狠狠的抽插仙子圣洁的私处,将那从未有访客进入过的仙子妙处,插得红肿不堪,满是白浊……   “呼。”   萧远缓缓闭上眼,将脑海中的不洁念头尽数抹除,再睁眼时,他的双目中已满是冷漠之色。   这肮脏下流的李明云,即使不杀他,也要严厉警告一番,令他今后不得再来明月居附近,更不许再对曦月妹妹有任何不洁的念头!   即使是隔空对着曦月妹妹,没有真正与曦月碰面,也不行!   “你在……”   就在萧远想要动手拍飞他的时候。   “仙子,仙子……啊!!”   李明云胯部高高抬起,粗大的阳具拼命顶戳他的粗布裤裆,脸色涨红,嘴里疯狂的叫着仙子,这李明云用力之大,竟是把腰杆弯成了一张弯弓,下体极力顶着裤裆。   噗!   粗布裤子终于被这李明云的肉棒顶穿,一颗鸭蛋大小,通体赤红,散发出淫蘼透明汁液的硕大龟头,宛若威猛蛟龙冲出深潭,白色的浓烈精液从赤红色的蛟龙口中喷射而出。   一下,两下,三下。   白色的精液直飞七八米远,就好像从山顶倾斜而下的白色瀑流,疯狂的对着远处的仙子射去……   萧远惊得目瞪口呆,即便是筑基境的他,也不能如此凶猛的发射精液,这李明云已经七八十岁,下体却粗壮如壮汉,龟头更是赤红粗大,婴儿拳头的棒身上青筋缭绕,充满了可怕的力量感。   更惊人的是,李明云年岁已高,身体萎缩,现在不过一米六高,但他的阳具却坚硬粗大,仿佛将全身的营养都集中在下体上。   这是一根专门用来给予女人欢愉,在床上彰显霸气,能够征服任何女人的大杀器!   难以想象这巨大的东西真的插入女人的体内,会给她们带来多大的快感,即使是再高冷的仙子,例如曦月妹……   “不,我在想什么呢!”   萧远停住了脚步,不愿再靠近半分——那李明云射出一大滩的粘稠精水,方圆几十米都充斥着腥味,身为男人的他自然不肯多闻一丝这恶心的味道。   “仙子……仙子,仙子……”   李明云贪婪的吻着手中曦月仙子的手帕,淡淡的幽香让他很快再次坚硬如初,远处琴声依旧,他忍不住再次撸动起来。   “……”   “罢了。”   萧远摇摇头,“看来这李明云一时半会结束不了,唉,他也不过是一个修仙不成,以致于耽误一辈子,沦落到仙云宗最底层的侍从,就他这种贪图享乐的人,想要突破筑基境难如登天。”   “这里——”萧远顿了一下,“就留给这可怜的家伙吧。”   在皎洁的月光照耀下,萧远渐行渐远,留下一位低下的侍从,对着明月居疯狂打飞机,尽情的隔空亵渎仙云宗的大师姐,曦月仙子。   谁又能想到,萧远只是一时心软,以致于……   第三章 精液浇仙花   第二日清晨。   习惯于晚睡晚起的李仙仙在睡意朦胧间,隐约听到了从远处传来的琴声,悠扬婉转,有着令人提神振气的积极昂扬韵味。   这让倦怠的李仙仙不由得奇怪:春红楼什么时候有那么早起练琴的人了?   春红楼是冀州清河郡内一家较为知名的烟花场,背靠江湖一流势力香满楼,往日里姐妹们只需勤学技艺,招待客人,无需担忧外来人欺辱的。   只是做这张腿来钱的便宜生意,免不了滋生攀比成性、好逸恶劳之风,春红楼虽说不是下贱的娼馆,也颇有一些吟诗弄曲,卖艺不卖身的妙人儿。   可这一大早就起来弹琴,少不了被那些取乐男人到深夜的姐妹们指着鼻子痛骂一句:不要脸的婊子,装什么清高呢,早晚你还不得张开腿乖乖等着那些权贵们花大价钱给你开苞,让你也尝下男人们下面那根玩意的滋味!   琴声悠悠,飘飘如天上云彩,李仙仙睡意越少,这琴声美妙异常,让她心中竟是没有多少埋怨之意。   “翠儿,谁在弹琴?”   李仙仙召唤自己偏房的丫鬟,实际也就是春红楼下一代的妓女,八九岁就跟在她身边,已有三四年,正是学着怎么服侍男人的年纪。   “什么翠儿?”屋外传来一个女子取笑的声音:“好你个李仙仙,昨晚还说自己出身下贱,没想到还有丫鬟伺候,你这个妓女当得还挺自在!”   “啊!刘师姐!”   李仙仙猛然惊醒,心中升起一股由衷的惊喜,整个人都仿佛被健壮又有经验的男人玩弄到喷水,四肢百骸酥麻无比:   我修仙了!   我是仙云宗一等外门弟子,享有独自一间房的权利,比那些三等弟子睡一屋强得多!   李仙仙雀跃无比,不但如此,宗门还让刘师姐带她一年,以更好的适应仙门的生活!   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我李仙仙,不再是妓女,而是仙人!”   脑海被这样的念头占据,李仙仙激动得竟是有些发抖,在薄被单中的姣好身段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让站在门口的刘师姐看得脸上一阵发热:   “好了,你个小骚蹄子,快点起床!”刘师姐没好气的吩咐道:“等下还要带你去学堂,还好你念过书,不然跟我以前一样从头学起,还不累死你。”   “是,师姐!”   李仙仙慌忙起身,比当初被妈妈亲自拿着鞭子逼迫接客那天还要慌张。   昨晚两人聊过,李仙仙知道刘师姐出身也不怎么好,加入仙云宗十五年,现在依然没有筑基境,交谈间李仙仙隐约听出师姐颇为焦虑。   拜入宗门二十年后,如若再不能筑基,只能自己请辞,没脸再留在门内专心修炼。   穿好仙云宗外门女弟子的袍子,一种类似裙装,又能轻便行动的青蓝色服饰,李仙仙颇为满意的走出去,对客厅内坐着刘师姐问道:“师姐,刚才是谁在弹琴?咱们这屋里还有会弹琴的吗?仙仙不才,倒是学过几年琴艺。”   昨晚分配房间时,李仙仙与几个出身同样不好的女子分在了一起,统一由刘师姐带着。   “不是我们,是大师姐在弹琴。”   刘师姐含笑说道:“大师姐每日清晨,傍晚都会催动彩凤琴,让琴声传遍仙云宗,一来可以把你这种懒猪叫起来,二来也能让师弟师妹们清心凝神,加快修行进度,这可是我们仙云宗不可多得的好处,你这丫头明早记得早些起来,与我一起静坐听琴。”   “是,师姐!”   李仙仙十分好奇,大师姐的琴声原来能传那么远吗?不过转念一想,昨天从山脚都能听到琴声从山门传下,也就不奇怪了。   “师姐,我们准备好了。”几个与李仙仙同入门的女弟子一一走出房间,汇聚到客厅中。   刘师姐也不多废话,带着她们走出门后,伸手一点,一道法术波动传出,天空传来一声鹤鸣,很快,一只全身雪白,头顶一点鲜红的巨大仙鹤飞了过来。   “啊!”   狂风阵阵,吹起这群新入门的女弟子的衣裙,引得众女一阵娇呼,脸上表情却满是喜悦,   乘白鹤,架彩云,朝饮晨露,夜栖梧桐,得道而成仙。   这才是仙家手段!这才是她们梦寐以求的仙人生活!   “上来吧。”看着她们激动的样子,刘师姐好笑的说道:“等你们达到气血境,拥有气感能发出第一个法术的时候,就能召唤本门蓄养的白鹤了。”   “啊,气血境!要多久?”   李仙仙有些忐忑,她真的就是一个普通的妓女,平日里锻炼最多的就是劈腿,要么就是分腿,身体最强的地方是胸部——整天被那些个男人揉捏,因此变强。   所以,她的体质极差,比之寻常男人都不如。   而这气血境……似乎等同于江湖上的三流高手了啊?   “资质好的今天,资质差的三五天。”   刘师姐淡淡的话语,让一众新入门的女弟子惊的不轻。   “那么快?!”   “不快怎么叫仙云宗?我们身为五大仙门,这点进度算不了什么。”   刘师姐美眸含笑:“你们做好准备,等下有苦头要吃的。”   “啊?”   刘师姐没再回答,乘着白鹤带她们来到了外门弟子的药膳堂处,等候传功长老的第一次训话。   修仙之路,由此开始。      “你们都学过呼吸吐纳法了吧?”   一间大殿内,轩辕燕与一众内门弟子席地而坐,听着由神出境长老亲自讲授的修仙第一课!   出身轩辕皇族的轩辕燕,早已在识字之初就已经接触到仙法修行,这些年来食用各类灵果、珍禽肉来打熬身体,勤奋修炼,却仅是达到了炼气期后期的修为。   想要真正迈入修仙者的行列,至少还需要两三年的时间,其中还不得出任何差错。   而对九州大陆的天才们来说,十二三岁已经筑基,十五岁丹霞,二十岁左右就能达到胎之三境的顶峰,也就是灵胎境,为进入道之三境做准备。   仙云宗的大师姐萧曦月,十八岁突破胎之三境,达到神出境修为,已然是世间罕有的天才,未来心境圆满,成就道韵不过时间问题。   “学过。”   “学过一些。”   “师叔,我已是炼气期修为!”   “我锻体境中期。”   一众灵根资质至少三品以上,或者背景来历与轩辕燕一样,拿着登仙令拜入仙云宗的弟子们,纷纷开口说道,言语间颇为自傲。   “很好。”   长老笑道:“你们出身不错,基础扎实,无须再像那些出身寒微的弟子们一样,再使用药膳打磨身体,可以直接修行,让体内容纳灵气,吸收化为自身法力!”   众人面露得色。   “但是。”   长老语气一转:“切不可骄傲自满。”   一群刚入门的内门弟子表情顿时僵住。   “修仙路上,长途漫漫。”   长老淡淡的说道:“比如我们的掌门夫人,修行八百年才到达道韵境,而掌门则是只用了五十年便达到,现在掌门及夫人却依旧留在人间,等同于一个境界,虽说个中另有原因,不过也说明了一件事:修仙之路,贵在坚持。”   众人哑然。   掌门白鹤仙虽说是渡劫期,但这渡劫期可不是什么境界,而是单指掌门已经心境圆满,准备充足,在人间已没有任何进步可言,可以渡劫成仙。   理论上说,道韵境人人皆可成仙,只是那成仙之劫……   “百年光阴,足以改变世间任何一个人。”   长老端坐蒲团上,无悲无喜的说道:“我希望你们记住,今日正式踏上修仙路的你们,此时此刻心中所思,所念,所求。   永远的记住这一刻,在你们被心魔困扰之时,能回忆今日我与你们说的这一席话,或许能帮助你们坚固道心,摆脱心魔。”   声音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不亚于洪钟大吕的巨响,震得人心神摇动,背后冷汗直流。   “我所思,我所念,我所求……”   轩辕燕心中一震,本能的想要说自己要成为和父亲一样的郡王,让争夺郡王之位哥哥姐姐们都成为笑柄,她轩辕燕压根就不需要家传的爵位!   但猛然间,她脑海不禁浮现出几年前的一个画面。   女皇五百岁大寿,邀请五大宗门前往祝寿,其中就包括曦月仙子,以及当时还未成年的轩辕燕!   曦月仙子的琴声固然美妙绝伦,引来无数仙禽伴舞,走兽长鸣,京师千万人为之感动得落泪。   但那位坐于龙椅之上,执掌九州神鼎,被天下亿万民众仰视的女皇,似乎才是她……   “不,我在瞎想什么呢!”   轩辕燕摇了摇头,皇室有太多天赋绝伦的超级天才,二十岁到达神出境的太子殿下,现在已经是魂明境圆满修为,依旧看不到登基的希望,现在的女皇陛下似乎还未享受够人间的奢华,没有丝毫飞升的想法。   即便轩辕皇族的人一年轮流当一次皇帝,千年内也轮不到她轩辕燕。   “好了,你们记着便罢,记不住也无妨,修仙不成,左右也不过一坯黄土。”   长老洒脱的一笑,继续说道:“筑基境以下的呼吸吐纳法大同小异,你们可以继续修行之前的法门,也可以转练我们仙云宗的。在筑基甚至丹霞境之前,你们需要做两件事:   一,广为涉猎,打下基础,为将来修行选择方向,修法,练剑,符咒,御兽,制器,甚至琴棋书画,走你们大师姐一样以琴修道的路子,也未尝不可行。”   轩辕燕心中感慨,这就是五大仙门的底蕴啊,这几乎囊括了天下所有修行道路,每一条路皆有前人探寻过,并得道成仙,后人只需要按部就班即可。   “其他的修行之路。”长老语气一转,目光看向轩辕燕:“凝聚众生信念成神,此乃神道,如若你们能官拜一品,且名垂青史,让天下百姓交口称赞,未来则可以登临泰山,祭拜天地,直接升仙,无需天劫之考验。”   众人吓了一跳,居然不需要度过天劫就可以成仙?!   但似乎要做到也很难,官拜一品,百年间都未必能出三五位,至于怎么样算是达到名垂青史,更是没有个标准,登临仙位依旧是难难难。   “师叔,还有其他的长生之途吗?”一位弟子好奇的问道。   “有。只不过不是修仙,而是入魔。”   长老语气变得冷漠:“六道魔门有轮回之法,待你修炼到神出境,神魂可投入轮回中,历经十世为人,十世为畜,十世为妖,十世为鬼,最后将你的记忆全部唤醒,若你能保持神魂不灭,直接成魔。”   “呃……”   听到是六道门的法子,众人吓得不敢说话了。   轩辕燕心中一凛,该说真不愧是六道门的魔修之法吗?十世人,十世畜,十世妖,最后还要化为孤魂野鬼游荡人间与幽冥界,届时千年岁月的记忆全部唤醒,那人还是当初千年前的人?   “师叔。”又有一个弟子问道:“我听说以前有修佛之法,也能得道长生,可是真的?”   “佛法已灭。”   长老随口说一句,便不再提及,转而继续说道:“筑基境之前,你们还要做第二件事:选择一门心法,锤炼神魂,为将来道之三境做准备。”   所谓神魂,就是人的三魂七魄所蕴含的力量,这是施展法术必备的手段,念头一动,立刻能催动法宝,探知千米之内一切事物,也能神魂分裂,降下诡异莫名的诅咒,或是与灵器结合在一起,形成本命法宝。   神魂作用多多,进入神出境后,修行者便能魂游太虚,接触到幽冥界,见识到那些个凶恶莫名的幽魂夜叉等等。   “心法,是神魂之根。”长老作了总结:“肉身仅是魂魄的寄存之所,唯有神魂才是人的本质,因此心法的修炼,是修行的重中之重,不修心法,尔等便是手持大刀的孩童,空有力量,却不会使用。”   众人仔细记下。   长老又说道:“心法与法力修行不同,法力修行受到肉身经络限制,每一门功法教导出来的学生大同小异。   而心法却不同,即使是同一个师父教,学习同一部心法,最后的结果却是大相径庭。   这也是心魔滋生,引动法力失衡,导致修行者走火入魔的最主要原因!”   轩辕燕若有所思。   心法锤炼神魂,而神魂则是操控肉身法力所必须的,修行者意念一动,就能施展法术,催动法宝,探查四周环境,靠的都是神魂之力。   但这心法修炼,偏偏又玄之又玄,如果自己想差了,很可能会心魔滋生,成为六道门魔头一般的存在!   “师叔。”轩辕燕突然想到,“既然心法与人的性格有关,那大师姐修炼的心法走的是什么路子?”   众弟子也都很好奇。   大师姐美则美矣,可那性格真的是清冷无双,据师兄师姐们说,从未见过大师姐真正展露笑颜,永远都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就如她的月宫异象,清冷寂寥,形单影只。   “……曦月修炼的是《太上忘情》”   长老迟疑了一阵才回答,言语中似乎颇为仙云宗的大师姐担忧,生怕她修炼出了岔子。   轩辕燕有些疑惑,大师姐本就清冷,为何还修的是太上忘情?   虽说普遍意义上的太上忘情并非让人无情,可大师姐……本来也没多少情感流露啊,心法选择为何不选一些《寄情》《红尘》《比翼双飞》《闺中密趣》之类的呢?   “不说你们大师姐了。”长老笑了笑,“她有可能是月宫仙子转世,每一步修行都有掌门和夫人以及一众道韵境长老把控,出不了事。好了,现在开始修仙第一课:灵气与法力!”   轩辕燕收敛心思,专心听讲。   萧曦月显露月宫异象之后,迅速传遍了天下,众人纷纷猜测,她是广寒宫嫦娥仙子,或者是太阴星君转世,这说法越传越远后,据说连仙界都在暗暗关注她。   ……   李明云在自己的住所——一间又矮又破,住了整整三十年都没有修葺过的屋子内醒来,双眼有些迷茫时,鼻子中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幽香,让他在刹那间回忆起了昨天晚上的事。   “仙子,仙子,曦月仙子!”   李明云的下体一下子肿胀起来,闻着他放在枕头边仙子手帕传来的体香,幻想这是曦月仙子随身携带之物,平常可能就贴身放着,秀气的手帕经受仙子胸前处子体香的熏陶,变得暖烘烘的,充满了温热的香气。   “仙子,仙子,我要将脑袋埋在仙子的胸前,我,我……”   李明云侧着脑袋,贪婪的闻着手帕上散发出的仙子香气,双手握着自己二十多厘米长的粗大阴茎疯狂撸动,在脑海内幻想与仙子缠绵,抱住曦月仙子圣洁的娇躯,下体疯狂的在她臀后挺动,让粗大的肉茎一下下的顶弄仙子纯白的衣裙,赤红的龟头滑入仙子的臀缝中,反复摩擦、顶撞……   “仙子,啊!!”   李明云身子挺成一张弯弓,布满青筋的阳器刺入天空,一股股白浊的精液如利箭般射出,打在破旧小屋子的房顶,就好像给木头屋顶镀上了一层白漆,粘稠的精液过了许久后才缓缓滴落下来。   “李明云!”   屋外传来一个男人恼怒的喊声,随后老旧的木门被一脚踹开,一个脑袋秃了,样貌普通的男人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操!”   才刚走进屋内一步,宋秃子就闻到了一股浓烈且新鲜的味道,时常下山玩弄女人,以致于经常射出这玩意的他怎能不明白?   宋秃子当即爆了句粗口,又骂骂咧咧的走了出去:“你他妈快给我出来,你个老不死的,精力倒是挺充足的,一大早的就在这弄你那干瘪的玩意,害的我闻了一脸!”   ——他就没看清李明云下身那根粗大的本钱,可比他要大上两倍不止。   李明云被人撞破自渎之事,却也没在意,他本就贱命一条,左右不过死而已,还有什么怕的呢?   哦,也不对,他现在获得了一条仙子的手帕,这宝物可比他的贱命珍贵得多,别说用来裹住阳具自渎,将手帕射得满是精水,他连握住手帕之前,都还要特地去水桶里洗了一遍手,才小心翼翼的将充满幽香的手帕收起,藏在了一个木箱中,与那些个丹药待在一起。   “宋大人。”李明云步履蹒跚的走出去,装作累了的样子与宋秃子说道:“不知您来找我有什么事?”   “操!你他妈还装?大早上的玩自己的那玩意,今天你不给我挑一百缸水,别想休息!”   李明云权当没听见。   宋秃子也知道李明云现在是一条死猪,压根就不怕开水来烫骂他也就过过嘴瘾,打是不敢下重手的,免得李明云出了意外,他还得掏出灵玉去打点关系糊弄过去。   “你给我听着!”宋秃子压下火气,“轩辕大人现在掌管外门弟子三号厨房,昨晚召集大家伙训话,唯独不见你!”   “我知错。”李明云不紧不慢的解释:“昨晚我身体疲乏,挑水时候歇息了一会,没成想直接睡着了。”   “操!你这人谎话连篇,滚!”   宋秃子一脚踹过去,将粪坑里的石头一般软硬不吃的李明云踹出几米远,骂骂咧咧道:“今晚六点,我要是见不到你,看我不把你这人交到刑罚堂去!”   说完,宋秃子啐了一口,一脸晦气的走了——李明云的气味已经散发出来,让宋秃子不禁狐疑,这人的精水味怎么那么大?   “刑罚堂?”   李明云爬起身,刑罚堂他是怕的,要是被赶下山,从此不能听到仙子的琴声,他还不如一头撞死在仙云宗。   只不过刑罚堂的长老也是人,只要他不犯大错,刑罚堂还不至于和一个李明云过不去。   “晚上六点是仙子弹琴的时间,我听了仙子琴曲后再回来,量那位轩辕大人找我也没什么事。”   想到这,李明云手脚利索的关上门,扛起扁担和两只木桶,前往两座山那边的河流中取水。   原本有仙法在,侍从是不用做这些苦活的,一个法术就能让河水源源不断的流遍整个仙云宗。   但宗门为了不让弟子和侍从们太过疲懒,许多苦活累活都让他们来完成。   也是因此,李明云年过七十还得以留在仙云宗内。   忙碌了一天,按时完成自己的任务后,李明云扔下木桶,又朝着明月居的后山跑去。   这里靠近仙云大阵的边角,明月居的后面就是阵法的边界,因此除了一些居心叵测的人,是极少有人专门饶过明月居所在的山峰,来到这个罕有人至的角落,连天上的仙禽都很少飞过,这里也不是仙云宗弟子们经常骑鹤飞掠而过的地方。   极为偏僻。   也因此,昨晚的李明云才放心大胆的把手伸到裤裆里,对着远处明月居的曦月仙子进行撸棒亵渎行为。   包括今天傍晚,也是如此。   “铮。”   在夕阳的余晖覆盖在仙云宗百余座山峰之时,仙云宗上再次传来美妙的琴声,许多或是打坐修炼,或是种植灵植,或是联系符咒,或是持剑相互喂招的仙云宗弟子们,都停下了手中的事,目光齐齐的看向了明月居的方向。   悠扬宁静的琴声在山峦间回响,无数的仙禽雀跃伴舞,就连长在药草园的一片片带有灵性的灵植,赤红果,三生花,天雪梅,五子同心莲等等,也都在仙子的琴声中绽放光华,仿佛在伴奏一般。   “大师姐的琴声……”   一众新入门的弟子,再次听到曦月仙子催动彩凤琴所发出的美妙琴声,一个个都呆在了原地,任由动听的仙乐钻入耳朵中,犹如吃了什么仙丹灵草,通体舒泰,一天修行的疲劳也不翼而飞,精神得到了极大的放松。   从黑乎乎的药膳汤中走出来,披着轻薄衣衫,曼妙性感的身体大半暴露出来的李仙仙,不禁长松了口气,今天的修行总算结束了,比一天接待五个膘肥体壮的走镖汉还要累。   等琴声结束后许久,仙云宗才慢慢恢复了喧嚣。   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在明月居后山脚下,身为侍从的李明云,正用着双手撸动自己下身的那根粗长玩意,对着明月居山顶的仙子不断挺动下半身,做出极其下流的动作!   ——他穿着的粗布裤子已经被褪到了腿根处,一根硕大粗长的阳具暴露在空气中,赤红如神龟头的顶部流出透明的液体,两只手不断在棒身和顶端上来回撸动、摩擦。   “仙子,仙子,我太喜欢你的琴声了!”   这李明云的脸因为兴奋而涨的通红,刚才他在琴声中已经兴奋的射过一发,可一想到昨天晚上,他就在这里遇到了曦月仙子,而且还触碰到了仙子的小手,拿到了仙子充满体香的手帕,这李明云便又硬了起来,继续疯狂的对着明月居的山顶上的仙子进行亵渎的行为,一双手恨不得把自己的阳具抓爆,才能稍稍缓解肿胀难忍,恨不得找个洞插进去的滋味。   “荷荷嗬,仙子,仙子,曦月仙子!”   李明云喉咙里发出荷荷的怪叫呻吟声,双手撸动越来越快,腰也越来越弯,仿佛将肉棒高高抬起,就能狠狠的插进山顶的弹琴仙子的体内,恣意的抽弄。   连他都没注意到的是,身穿纯洁衣裙的仙子,已经慢慢走下明月居,顺着昨晚与萧远走过的路,慢慢的一步步往下走。   直到来到山脚,仙子的脚步顿住,黛眉轻皱,她闻到一股浓烈异常的味道。   “仙子,仙子,曦月仙子,我,我要、要、要干你!!!”   萧曦月美丽的双眸转向了发出低俗声音的地方,莲步轻移,突兀的出现在隐藏于草木后的李明云面前,看到了这李明云裤子褪下,双手抓着裸露下身不断撸动,极其下流的一幕!   “仙子!”   李明云震惊的抬起头看向身材高挑,一身纯白衣裙的仙子。   双方视线交汇,仙子清冷的目光微垂,落在了那根指着她,足足有二十五六公分长,有着赤红色硕大龟头的肉棒上,内心骤然一顿,一种前所未有的羞愤、震怒涌上心头。   “……你在做什么?”萧曦月声音清冷纯粹,天籁一般的嗓音中掺夹着一丝严厉的质问,如弹琴时候的重音,当的一声狠狠敲击在李明云的心头上!   她从未发过火,也从未有过太大的感情波动,即使是当初登上凤凰山,弹琴一曲获得宋家赠予的凤凰仙药,再获赠彩凤琴,被五大仙门之一的仙云宗掌门,号称人间仙的白鹤仙带着他的妻子亲自收她为徒。   当时年仅八岁的萧曦月也依旧心如止水,从未如现在这样,内心深处被这李明云,以及他此刻所做——且还是对着她所在的明月居,甚至是在她面前做出的下流之事所震动。   “啊!!!”   被仙子用清澈的双眸注视自己的肉棒,李明云只感觉一股酥麻欲死的快感从脊椎骨一路窜上了天灵盖,四肢百骸无不畅快,手中紧握的肉棒轰然爆射,龟头直挺挺的对着距离他不到三米远的曦月仙子,一大股的精液喷射而出。   如一支支白色的利箭,打在了仙子纯洁的衣裙上,喷射量之大、之疾,竟是直接喷满萧曦月丰盈的酥胸,小腹、以及束着浅蓝色腰带的纤细腰肢上。   “嗯~!”   被精液直接浇到身上,萧曦月娇躯一阵颤抖,从咬紧的牙缝中泄出一丝天籁般的娇吟。   这粘稠的精液就好像滚烫的地下岩浆,渗透进纯白的衣裙,透过贴身的裹胸和亵衣,直接烫到了她的肌肤上,竟是让萧曦月感到火辣辣的,烫得她全身颤抖。   愤怒,慌乱,惊讶,羞愤,以及一丝丝莫名的,属于女性身体本能上的快感,让这位一直清冷如仙的月宫仙子呆站在原地,无措的承受着眼前这李明云一发发的白浊精液。   将衣衫撑起美妙弧线的酥胸,盈盈一握的少女柳腰,以及丰满挺翘的臀部,双腿之间的神秘之地,修长优美的双腿,再往下,纤细圆润的小腿,最后就连秀气的绣花鞋上,都被李明云浓烈的精液射了一遍!   如果山上的双胞胎丫鬟小青此刻下到山来,见到眼前淫蘼万分的一幕,一定会惊得尖叫起来,一掌将亵渎了小姐的李明云给击毙!   一身素白衣裙的曦月仙子,被褪下裤子的李明云,用粗大异常的肉棒直直的指着,海量的精液将仙子浇了个遍!   “仙子,仙子,仙子……我受不了了!”   眼前满身精液的萧曦月,让李明云发了狂,肉棒发射后不到三秒又坚硬如初,继续疯狂撸动,赤红粗大的龟头一翘一翘的指着仙子,就如一头从深潭中探出脑袋的恶蛟,死死的盯着自己的猎物。   浓烈的味道散发出来,萧曦月手足无措的时后退一步,李明云的精液已经渗透到衣服内,前所未有的慌乱感让她的一颗少女芳心砰砰直跳,即使是清冷难易动情的仙子,在进入少女怀春的年纪时,被男人用精液浇了全身,胸前和下身,几乎所有敏感之处都被男人浓烈的精液玷污!   “你!”萧曦月羞愤难当,前所未有的心情波动让她呼吸急促,一双漂亮的星眸,却一直看着李明云用他那双手撸动男人的性器。   她的体内,神出境庞大的法力急速运转,造成一道道气流吹动四周的花草,仿佛在显示着仙子此刻的心情。   “仙子,仙子,仙子!”   李明云放肆的撸动肉棒,他忘记了一切,双眼内通红一片,他要把眼前的一幕深深的印入脑海中,即使是死,也要在地府中记住这一幕。   “仙子,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啊!!!”   一大股精液再次喷射而出,对着仙子射去,李明云手握肉棒,眼睛死死的看着飞在空中的白浊精液,想要再次看到自己的精液又一次射到仙子身上。   然而这一次,萧曦月的身前亮起了一道白光屏障,将所有浓烈的精液尽数挡下。   李明云错愕的抬起头,迎向了萧曦月那双不带感情的漂亮双眸。   这双清澈如水的眼睛,仿佛从天上广寒宫照射而下的纯白月光,将他一颗肮脏不堪的内心暴露在天下人面前。   “仙子……我,该死!”   李明云浑身颤抖,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脑袋砰砰砰的磕着,痛哭流涕的祈求仙子的原谅。   许久许久,那种羞愧欲死的感觉才缓缓消散,李明云跪在地上,只觉得自己后背全是冷汗。   “这是仙子神魂显露出的力量吗?泯灭了我的一切欲望,让我我发自内心的忏悔……”   好歹也是修仙了几十年,李明云知道刚才直接性欲直接消退,以致于跪地求饶是属于道之三境的神魂力量,念头一动,就能侵入别人的识海内,如无法阻挡,神出境可以直接操控他的一切行动。   “幸好仙子没有让我去死。”   李明云看着眼前空空如也的地面,想到刚才仙子被他射了一身后,第一次露出羞愤的神情。   那美丽动人的外貌,羞涩如少女怀春的神态,以及仙子浑身精液,眼神含羞带怒的看着他下体……   “仙子!!”   李明云的下身再次肿胀起来,站起身对着仙子刚才的位置又射了一发,才气喘吁吁的结束。   此刻,他全身上下都在颤抖,比吃了传说中仙界的人参果树,蟠桃园中的仙桃,都要来得畅快!   也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昏暗,欲望得到发泄后,并非奸邪之徒的李明云心中涌起无尽的悔恨,满心的愧疚掺夹一丝侮辱心中仙子的兴奋,让他呆站在原地许久都没离开。   “仙子没有责罚我,更没有杀我……仙子,仙子真是太善良了,我对不起你!”   李明云将地上的精液掩埋后,才忐忑不安的离开了这里,射过几次后的阳茎依旧半硬的垂在裤裆间,随着走路的动作摇摇晃晃,每当他想起曦月仙子,小腹都会一阵火热。   ……   明月居。   小青和小蓝来到位于亲姐寝殿后的一片露天花园中,这里四面被花草围着,头顶也有一株茂盛的大树遮挡,花园中有一个铺满鹅卵石的池子,源源不断的泉水从中涌出,流经整个明月居后,再流往山脚下。   “咦?小姐怎么在池水中洗澡……?”   小青两人来到花园,看到散发出热气的池水中,一位露出雪白香肩,有着瀑布一般黑色长发的仙子正在端坐沐浴,汩汩泉水不断冒出,似乎被小姐用一个小阵法加热,形成了一个类似于温泉的地方。   “小姐?”内向的小蓝也看出了不对劲。   小姐一动不动的坐在流动的泉水中打坐,浸湿的黑色长发贴合着雪白的背部,直垂到了浑圆雪白的臀部位置,雪白娇嫩的肌肤与黑色秀发形成对比,优美的身段在清澈泉水中若隐若现,散发出惊人的魅惑力,让同为女孩子的双胞胎侍女看得一阵脸热。   她们平常也会伺候小姐沐浴,隔个三五日就会见到小姐隐藏在白色衣裙中的完美娇躯,每次看,每次都会脸红,暗暗感慨小姐那么美,体香又那么迷人,未来不知道会便宜天下哪一个男人。   可是,小姐从未在这露天的池水中洗过玉足,更遑论洗澡了!   以前曾经有不少弟子企图来喝小溪的水,近距离感受下仙女一般的大师姐的美,可小青和小蓝是知道的,溪水根本就没有大师姐的味道……   可现在,小姐在池水中洗澡,也就意味着……仙云宗上下都会喝到小姐玉体浸泡过的洗澡水?   呃,不不,河水在使用前会经过洁净术的清晰,没那么不堪。   “小姐好像在修炼。”   小蓝小声说了一句,她妹妹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难怪小姐会突然在池水中洗澡呢。”   “既然这样,那明天我们布下一个法术石,放到池水中,加热流出的泉水变成温泉,让小姐随时修炼。”   “啊?姐姐,可我还是弄不明白,为什么小姐要在露天的温泉修炼?”   “笨蛋小青,温泉水是流动的,我们准备的室内浴池却不是,而且露天……大概就是最大的区别?”   两位侍女很快返回屋中,替小姐拿出了另一套轻薄的衣衫,适合在晚上的时候穿。   只是,两女在靠近池子时,鼻子间突然闻到了一股浓烈异常的味道。   “……”这是什么?   “……”不知道哎。   两女不敢说话,只用眼神交流,四目查看了下,很快发现了腥味的来源,居然是小姐放在池子边大石头上的白色衣裙所散发出来的!   “……”小姐难道是被人下咒了?还是说被一些蛊虫惊扰到?   “……”难怪小姐要在泉水边清洗身子呢!   这种怪异的腥味,小青和小蓝都毫无头绪,只能推测小姐是被一些虫子或者碰到味道浓重的花草,而染上的怪味。   “我给小姐拿去洗了吧。”   正当小青想要伸手将小姐脱下的衣裙拿走时,萧曦月带着一丝微颤的声音传来:“小青,莫要碰那件衣衫!”   “啊,小姐……是!”   小青吓得赶紧收手,“小姐,您醒了?您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萧曦月不知如何回答,曼妙窈窕的身子被流动的池水不断冲刷,可那种恶心感却还是挥之不去。   可是,伴随着恶心感而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心跳体验,令她在池水中沉默良久。   双胞胎侍女对视一眼,不敢再问话。   “小青,小蓝,扶我起来。”   “是,小姐!”   小青连忙上前,扶着有些虚弱无力的萧曦月从池水中起身,仙子被泉水濡湿后的完美娇躯离开水面,毫无掩饰的暴露在两位花季少女面前。   小青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小姐的胸前,那浑圆丰盈,雪白柔嫩的椒乳骄傲的挺立在小姐胸前,雪山上的一点粉红随着动作颤颤巍巍的晃动,些许的水珠调皮的沾在白腻的乳肉上,晶莹剔透,令人忍不住想要伏下身去,用小巧的舌头细细的舔舐……   “呜,我在想什么呢!”   小青慌忙甩开这种荒唐的念头,与姐姐小蓝一人扶着一边,将小姐搀扶到岸上。   浑身赤裸的仙子,就在了两女面前。   完美的娇躯亭亭玉立,身材增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如雪般的身躯与月光交相辉映,晶莹的泉水不断从仙子身上落下,浸湿了她玉足下的光滑地面。   乌黑的秀发贴在光滑如玉的脊背上,性感瘦削的香肩,从背后隐约可见的椒乳,盈盈一握的腰肢,再往下,则是浑圆挺翘,雪白丰盈的翘臀,修长纤细的双腿并拢,看不到一丝缝隙,仅有从前边的小蓝,看到了小姐的双腿间那处胖乎乎白嫩嫩,没有一丝毛发的淡粉色私处,隐约……   “咦。”小蓝突然发现了一件事,小姐的腿间,好像有一丝黏糊糊的,带着奇妙香气的东西流淌而下。   这种香气……好像是小姐体内……流出来的?   小姐……也到了少女春心荡漾的年纪了吗?      第二日早上。   “大师姐今日的琴声有些乱了,是因为萧远的缘故吗?”   琴声悠悠,仙云宗内精通韵律的人,都可以听出今天萧曦月琴声的不自然,隐约有着一种凌乱,烦忧的杂音在里面。   好在下午的时候琴声就恢复正常,众人便猜测是大师姐偶尔的心情不佳。   第三天早上,萧曦月的琴声没有再失常,让关注她的人都松了口气。   只是到了下午,正在弹琴的萧曦月琴声戛然而止,令仙云宗上下都吃了一惊。   “大师姐怎么了?”   “心情又不佳吗?”   “唉,都怪萧远那厮,前日真该将他碎尸万段!”   “我说,也不必太担忧,大师姐偶尔也会有想休息的时候嘛。”   明月居并未传出什么异常的消息,众人虽然担心大师姐,但也不好去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罕有人至的后山处,一个低下的侍从,躲在了一棵大树后,粗布裤子褪到脚踝处,双腿微曲,腰身弓起,一根硕大赤红的肉茎直直的对着山顶的曦月仙子,在琴声中喷出大股大股的精液。   “仙子,仙子,我……我该死,但我实在受不了了!”   昨天一天都没有来明月居的后山,李明云忍了一天,下身的肉棒几乎就硬了一天,怎么撸怎么弄,射了多少发都觉得意犹未尽,根本消不去内心的邪火。   忍无可忍之下,李明云在今天下午又悄悄来到了明月居后山,等了一小时后,在萧曦月开始弹琴之时,褪下裤子撸动胯下阳茎,浑身颤抖的射出了两天来最浓的一发精液。   巧合的是,在他射出浓烈白浊的精液时,仙子的琴声却刚好在这时停住了。   “这……一定是仙子看到我了!”   “仙子,仙子……我、我该死!”   眼前没人,李明云却吓得跪倒在地,对着明月居山顶磕头谢罪,等了许久没见仙子出现后,李明云才忐忑不安的离开。   第四天下午。   食髄知味,尝过将仙子射了一身,并在仙子那双清冷双眸的注视下撸动滋味的李明云,再次在欲望的驱使下来到了明月居后山山脚处,褪下裤子,赤裸着下半身等待。   等着仙子开始弹琴。   但可惜,今天下午的萧曦月却停止了弹琴,至始至终都没有从明月居山顶传出一丝琴音。   “仙子……我该死!”   李明云知道这是仙子对他的惩罚以及暗示,令他不得再来后山。   “仙子您的意思我也明白,可是,可是……”   徘徊许久,李明云终于离开,心中羞愧难当。   第五天,琴声依旧没有响起。   但这一次,李明云带来了仙子的手帕,一边闻着那块干净如初,还带着一丝仙子香气的素白手帕,一边撸动着下身坚硬的肉棒,在喘息中射出浓浓的精液。   第六天,萧曦月被师父叫到了身边。   第四章 云无情,月无情   仙云宗天人殿,这里是掌门夫人南宫婉的住所,平日里除了掌门白鹤仙经常会来外,也就只有一些跟随南宫婉多年的侍从们随身伺候。   南宫婉与白鹤仙结婚多年,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两人便不再睡在同一个地方,而是在仙云宗分别有了寝殿,不过仙云宗众人却没有怀疑夫人和掌门的感情,两人之间从未传出有不和,且夫人也时常到掌门那里过夜,分开居住也许只是为了修炼方便。   毕竟掌门和夫人都是道韵境修为,随时都能成仙得道的人物,已经不需要再跟普通夫妻那般每晚睡在一起。   “曦月,你来了。”   这天夜晚,南宫婉斜躺在坐榻上,一头乌黑秀发垂下,美目含笑的看着走进来自己最得意的弟子,萧曦月。   此刻的南宫婉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丝绸中衣,这是一种轻便的家居服,胸前并未遮掩,露出大片的雪白的肌肤,让人一眼就能看到这位美妇现在穿着的是一件深红色的漂亮抹胸,随着她斜躺的慵懒坐姿,饱满浑圆的酥胸将亵衣撑起一个美妙的弧度,隐约可见最顶端的两粒凸起。   修长的双腿交叠侧放着,一双雪白晶莹的玉足露出,十颗豆蔻般的脚趾煞是惹人怜爱。   “曦月,快来师父身边来!”   美妇白日盘着的云鬓解开,如黑色的绸缎般倾泄在坐榻上,嘴角带着妩媚的笑意,任何人看到她此刻的样子都会面红耳赤,被她身上成熟魅惑的姿态诱惑到。   也就只有清冷性格的萧曦月,看到外人绝不可能看到的,堪称妖媚之相的南宫婉时,才能保持淡然的姿态。   “师父。”   萧曦月依言坐在她身边,却被嘴角含着笑意的南宫婉一把抱住,红润柔软的双唇毫不客气的在她绝美的脸颊上印了一口。   并且,南宫婉还不知足,又用自己妩媚的脸颊贴着徒弟那张绝美娇颜,来回蹭了蹭。   “我的乖徒弟,今晚来陪师父说几句心里话吧?”   美妇的声音媚中带柔,妖冶万分的语调,轻轻一句就能让天下男人为之疯狂,与白日成熟稳重的她近乎是两个人一般!   “好。”   萧曦月不善拒绝,很快答应下来,也任由师父对她做出种种親密的举动。   她知道,师父今晚叫她来,是为她好。   “来,曦月乖徒弟,张嘴~~啊~!”   南宫婉笑吟吟的在坐榻上的小桌子上,用优美的双指拿起一颗红色的灵果,亲自喂到了萧曦月的小嘴中,白皙的手指肉与弟子嫣红的薄唇贴合,轻轻一刮,带着万般风情。   浅笑嫣嫣,风姿绰约,此刻的南宫婉浑身上下都散发出惊人的魅惑力,隐约还有着一种世间寻常女子所没有的绝世妖娆,能倾倒天下众生,连天上的神仙都忍不住动凡心,下凡尘。   即使是清冷如萧曦月,也不禁被自己师傅妩媚的神态扰乱心神,古井不波的眼神有了一丝丝的变化。   南宫婉将徒弟的表现看在眼里,忍不住得意的掩嘴吃吃笑了起来,仿佛一位二八少女一般娇憨柔媚:   “看来我昔年吃饭的本事还没忘记,来,乖月月,再吃一颗。”   美妇又用挑逗性的动作夹起一颗鲜红的灵果,纤美的手指直接伸到了萧曦月的嘴里,让徒弟用那张天下男人眼馋不已的小嘴儿,咬住她白嫩的手指,将红果用小香舌卷入口中,她又调皮的用手指头在徒弟的红唇上轻抚一番, 才肯罢休。   在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她丈夫白鹤仙,以及她现在怀中的乖徒弟,才能享受到《六道轮回乱心诀》配合《天魔极乐功》所诱发的倾世魅惑力。   这种让仙人都惊惧的乱心媚态,在萧曦月面前却不大起作用。   仙子的双眸依旧纯粹清冷,纤纤素手伸出,止住了美妇的再一次喂食。   “师父。”   仙子徒弟淡然的声音,让南宫婉当场破功,她抓狂似的将红果扔回盘子中,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徒弟:“乖月月,我还是不是你师父了?嗯?你长大了,就不要师父喂你吃东西了?小时候师父一口一口的喂你,呜呜,可你现在,现在……也罢也罢,我的月儿是天上的仙女,师父不过是一个六道门妖女罢了,师父、师父……”   南宫婉泫然欲泣,仙云宗的掌门夫人却跟一个性格娇蛮的少女似的,而且还与徒弟撒娇,也不知两人谁是师父谁是徒弟,这幅模样要是被外人看到,指不定会吓掉多少人的下巴。   “师父……”   萧曦月不善言辞,声音却柔和了下来。   南宫婉伏在她香肩的美艳娇颜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世人总觉得所谓的媚功就是勾引男人的,却不知真正的媚功大成者,无论男女老幼都能被其一个眼神吸引。   或娇憨动人,或妩媚热情,或真诚善良,就算真正得道仙人下凡,南宫婉也能在仙人面前做出成熟稳重的五大仙门之一的掌门夫人风范,却又在不经意露出媚意,勾得对方心尖儿一颤一颤的。   所以,对付自家徒弟,南宫婉可谓是驾轻就熟。   “那好!”   南宫婉挥手熄灭了寝殿内的灯,拥着萧曦月就躺在了床榻上,还赌气似的拉过薄被单,将两人曼妙的身躯盖在一起。   “乖月月,跟师父说一下你最近的心情,就像你小时候一样。”   萧曦月八岁就拜入仙云宗,一直在这里长大,南宫婉与她的感情极为深厚,虽是师徒,却胜过母女。   “……是,师父。”   萧曦月一颗清冷的心柔和下来。   师父特意用天魔邪功扰乱她的心神,让她放开心扉,萧曦月岂能不知?   “好啦,快说吧。”   在黑暗中,南宫婉捏了捏她的脸,柔声说道:“你这丫头最近的琴声中就只有一个字:乱!”   萧曦月默不作声,不知如何回答。   “说,是不是因为萧远那小王八蛋?”搂着她,南宫婉说话也变得毫无顾忌起来。   “不是。师父不可骂人。”   “撒谎!另外,你师父我想骂谁就骂谁!”   “……师父。”   “啊,好啦好啦,师父知道你不爱说谎,也不屑说谎。”   南宫婉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含笑说道:“这个世间师父就佩服两个人,一个是你师丈,另一个就是我的弟子,乖月月当真是月里仙子下凡尘,一颗心玲珑剔透,如果仙界的女仙全都是你这样的妙人儿,师父我一早就反叛六道门,拐带当初那些师妹们飞升成仙了。”   萧曦月轻轻摇头,她不是什么仙女。   “你呀。”   南宫婉也知道自己徒弟性格,没人主动找她能闷着十天半月不说话,跟闷葫芦似的,白费了她天生那么好的嗓子,这天籁一般的嗓音,如果用来练媚功,恐怕瞬间就会大成,让看守升仙道的仙人都忍不住大开方便之门,让她直接成仙算了。   要是她进幽冥界,轻声说一句我要入魔,就能让九幽的魔头都舔着脸跑出来,欢迎她到九幽当一个女魔帝,嘻嘻。   “既然不是萧远。”南宫婉忍着笑,说道:“那就是其他男人?”   “不是。”   “是其他女人?!”   南宫婉的猜测很大胆,仙子的回答却依旧否定。   “乖月月你又不乖了不是?”美妇宛若青春少女般嘟囔道:“难道是你想堕落成魔,不想再在仙云宗待下去,准备去六道门当圣女?从此行事肆无忌惮,任性妄为,跟仙魔两界最帅的男人谈恋爱,仙王魔头都为你疯狂,成为祸乱天下的妖……唔。”   “……”   性子清冷如萧曦月,也不禁捂住了自己师父那张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小嘴。   “曦月你要是想玩这些,那我立刻反出仙云宗,带着你去六道门!”南宫婉把话说完,含笑的等着自己弟子的决定。   如果是寻常人,不被这仙云宗掌门夫人的话吓到,也会从她的言语中听出其他一些若有似无的意思来。   但萧曦月却没有主动询问,南宫婉便也没有主动说,师徒母女两人沉默了许久,南宫婉的小手一直温柔的抚摩着徒弟的脑袋,将那一头乌黑的青丝弄乱,让清冷的仙子染上一丝慵懒。   “师父。”   萧曦月开口道:“如果你突然很在意一个你不该在意的人,你会如何?”   “嗯?”南宫婉打起精神,闷葫芦徒弟总算说出心事了。   “并非是心动,而是一种……”   萧曦月欲言又止,南宫婉哪还能不明白呢。   “傻徒弟,你又没谈过恋爱,你怎么知道是不是心动呢?”   萧曦月摇了摇头,脑海中不禁浮现那低下侍从对着她做出不雅动作的画面,她会对这样粗俗的人动心?   “不过呢。”南宫婉又说道:“豆蔻年华的少女,不,是豆蔻年华的仙女,心思通常是很难猜的,或许是心动,或许是在意,或许又是单纯的好奇,等等。”   未经人事的少女,又如何明白自己的心意?   南宫婉轻声一笑:“如果是师父我,为了确认自己的心意,我会把那个扰乱我心境的人用秘法勾出他的魂魄,护住记忆将其投入轮回中,让他成为权贵子弟,并在他身边安排十个八个漂亮的青梅竹马,什么富家千金,豪门贵女,郡主公主,仙子侠女等等,个个千娇百媚,纯真活泼,热情奔放。”   萧曦月沉默不语。   南宫婉语气中带着一丝杀意:“如果他对任何一个女人动心,我就杀他,灭掉他的神魂,将他挫骨扬灰!   如果他不动心,我就再将他神魂勾出,让他转世成为贫民,历经几十年穷苦,经受人间苦难,我再盛装出现在他面前,如果他饱经风霜的双眼没有亮起,我就会大笑转身离开。”   萧曦月似乎也被惊到了,半晌后,才说道:“师父你打不过师丈。”   “咯咯咯,如果我打不过对方,那我就对他告白,然后逃得远远的,百年不出世。”南宫婉隐约有些害羞,“百年后我再自问道心,自己是否还喜欢他?如果是,那我就杀到他面前,让他娶我,否则同归于尽!”   萧曦月久久没有说话。   “当然~”南宫婉再吃吃笑道:“你师父我现在是仙道掌门夫人,自然不可能再用那些见效快的办法,不过你师父我厉害得紧,什么事师父都能支持你去做。比如——”   美妇含笑说道:“你要是真的喜欢萧远,一定要和他在一起,那师父我就悄悄溜回幽冥界,找我那老不死的母亲求情,让她同意萧远带着记忆转世重修,只要这傻子真的爱你,能经受轮回之苦,爱你的情感没有因为转世而磨灭,那他可以转世多几次,总有一世能修炼成仙,和你这丫头双宿双飞。”   说着,南宫婉在萧曦月光洁的额头上点了点。   她的话语中不知隐含了多少惊人的秘密,说出去足以让仙、凡以及幽冥界绝大多数人为之震动,引发山崩海啸一般的连锁反应,无数人因此丧命。   但在萧曦月听来,仅是摇头,表示不想如此。   南宫婉好笑的捏了捏她的脸,“你呀,该怎么说你好,一颗心也太冷了,恐怕连仙帝自杀这种事听了,也不会触动吧?”   萧曦月说道,“此事我已经知道了。”   “啊?”   这下轮到美妇震惊了,连忙问道:“谁告诉你仙帝自杀这件事的?你师丈?!不可能啊,他这家伙现在越来越……反正就是变成我讨厌的那种人,他怎么可能说给你听!?”   萧曦月回答:“是……我不能说。”她改变了注意,没有告诉师父实情。   这理所当然的引起南宫婉的警惕,她严肃的抓着仙女弟子的肩膀,警告说道:“曦月,这件事你不要传出去,也不要接近告诉你这件事的人,对方一定别有所图,或者来历不明,又或者想弄得三界大乱,总之不安好心!”   萧曦月用清冷的双眸看向她。   “总之,这件事在仙界和幽冥界都是秘密,只有一小部分人知道仙帝已经自杀的事,对了,你也不要说出那个名字,小心‘祂’的部下掐指一算就找到你。”   南宫婉神神秘秘的说道:“那家伙我听母亲说,很癫狂,很固执,手下的那些仙王们也同样如此,差点就将仙界都掀翻,呵呵,后来却不知道怎么就自杀了,反正……挺神秘的。”   涉及到一位仙帝,怎么小心都不为过,要不是知道自己徒弟的性格,南宫婉打死都不告诉外人这件事。   她敢保证,如果仙界没有必须要让凡间五大仙宗知道的理由,那些仙人们绝对不会告诉她的丈夫,现在的仙界已经没有仙帝这件事。   “好了。”南宫婉笑眯眯的摸着自己弟子那张绝美的脸颊,优美的手指头在曦月仙子的脸上滑动:“我告诉曦月你这些,是想让你长长见识,不要让自己的眼界局限在凡间,有空我带你去幽冥界逛逛,嘻嘻嘻,实话跟乖月月你说吧,你师父我在幽冥界还算有点名气,一些人恨我,一些人崇拜我,一些人想让我回去,一些人又恨不得杀了我,反正你和我去的话肯定会很热闹。”   萧曦月摇摇头,现在她没有去幽冥界的想法。   “那算了,幽冥界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到处都是鬼……嗯哼~”   南宫婉性感的哼唧一声,伸了个长长的懒腰,丰满挺翘的胸部将火红的裹胸顶起,顶端的两粒凸起清晰可见,一双美腿与萧曦月的双足交缠在一起,香艳的画面足以让任何男人看了流鼻血。   “曦月,你要去做什么尽管去做,师父我这个妖女永远支持你~!”   “是,师父。”   “好了,乖,今晚陪师父睡觉觉,就跟小时候一样,来~~让师父香一个~。”   曾经的妖女,现在的正道仙门美妇,与清冷绝世的仙子亲昵的画面,恐怕永远没有第三个人能有幸欣赏到。      第六天。   李明云再次拿着仙子散发出微微体香的手帕,顶着早已硬起的鸡巴来到了明月居后山,忐忑不安的徘徊许久,依旧听不到仙子的琴声,但下体的胀痛已经让他近乎失去理智。   “仙子,我,我对不起您……但我忍不住了!”   健壮李明云用颤抖着右手拉开缝上一块的粗布裤裆,左手将手帕凑到鼻子边,像是吸毒一般深深的吸了一口,仙子的体香已经近乎消失,但微弱的香气依旧让李明云颤抖不已,右手疯狂的撸动,挺着二十多厘米长的肉棒,用龟头指着明月居……   “呃?”   李明云猛然间注意到一件事,他已经放下了手帕,但鼻子间闻到的仙子体香却已然不减少。   他用鼻孔闻了闻四周,很快就发现这股香气是从某个方向传来的!   “仙子,仙子,仙子!!”   李明云像是发了情的野狗,裤裆掉到脚踝处也不管,跌跌撞撞的朝着香气传来的方向跑去。   拨开灌木丛,眼前豁然开朗。   一位仙姿佚貌,宛若姑射神人般的仙子,站在了半山腰处的一块凸出的巨石上,用清冷的双眸静静的注视着远方。   微风吹拂起她纯白的衣裙和乌黑的发丝,玲珑曼妙的仙子娇躯,在素白优雅的裙子衬托下,越发显得神圣不可侵犯。   “仙子!!!”   李明云激动得再次浑身颤抖,右手紧紧捏着自己粗硬的下体肉棒,几乎要捏爆一般,眼神贪婪的看着曦月仙子身上的每一处。   清冷无双的面容,小巧嫣红的双唇,晶莹可爱的耳朵,挺翘的琼鼻,光洁的下巴和香腮,天鹅一般的美丽脖颈,纯白的衣衫遮住性感的锁骨窝,但李明云能想象得到,仙子包裹在圣洁纯白衣衫中的娇躯,一定是最完美无瑕,最美丽动人的存在!   更让李明云看得双眼冒出火光的是,曦月仙子正好对着他,却又迎着山风,这导致她的白色衣裙被风吹拂后紧贴在身上,仙子浑圆双乳完全暴露出那完美的形状。   还有仙子的大腿间,那处令人发狂的三角凹陷,以及裙子下,那一双小巧秀气,用金丝织造的法器宝履,包裹在秀气鞋子里面的玉足,一定是小巧又可爱的吧?   仙子的五根脚趾头并拢在一起,宛若石榴籽一般排列,晶莹剔透,散发出软嫩肉味香,令人欲罢不能。   “仙子,仙子,仙子,我……对不起你!”   李明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撸动自己那根硬到爆炸的肉棒,一张脸兴奋的通红,嘴里荷荷的喘气,不断喷出浓烈的味道,腰杆一挺一挺,对着站在巨石上沉默不语的仙子疯狂“抽插”,硕大的龟头上散发的精液气息,毫不保留的传到了仙子的琼鼻中,令这位如月里嫦娥转世的仙子,微微皱起了眉头。   但最终,萧曦月依旧选择静静的站立在巨石上,清冷的目光看着远方,任由十多米开外的李明云褪下裤子对着她做出不雅而下流的动作。   俗称,打飞机。   “仙子为什么来到这?”   “难道是对我的这根粗壮家伙感兴趣吗?仙子仙子,荷荷,我真是太兴奋了!”   “不不,仙子怎么会那么低俗,她,她一定是来怀念几天前与萧远在这里的谈话吧?”   “不管怎么说,仙子,曦月仙子……”   李明云看着眼前站立在山石上的纯白身影,浑身激动得颤抖难耐,鼻子猛嗅着萧曦月那逆着微风却依旧清晰传开来的清淡体香,右手仿佛要将粗大的肉茎被给搓爆一般,疯狂的上下撸动。   李明云一边撸动一边走到曦月仙子的面前,体香越加浓郁,他站在地上仰望仙子的绝世面容,看着她那双清冷无波的眼睛,明亮璀璨的双眸中,分明就倒映着他对仙子自渎的神态!   “仙子,仙子,我太感谢您、您……射、射射了!!”   李明云刺激难当,一发浓浓的白浊精液从硕大的龟头马眼处激射出来,对着亭亭玉立的美丽仙子射去。   力道之大,直接越过了这李明云与仙子间近十米的斜向距离,在巨石底下直接一飞冲天,如六道门-畜生道那些修行者炼制的恶毒蛊虫群,对站在巨石上的仙子直扑而去。   萧曦月依旧沉默着,身前却出现一道法术屏障,将所有白浊的精液挡下。   “仙子,仙子……您是看到了我,对吧?”   射精过后的李明云爽得直喘粗气,自己的精液被挡下,他非但没有失落,反而越加的兴奋。   这证明曦月仙子其实已经将他刚才下流举动全部看在眼里。   但仙子却没有训斥他,也没有离开,而是默默的看完他发射精液。   就好像一个刚长大的少女,对男人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仙子。”   看着精液落在萧曦月的玉足下,浓烈的气味不断侵袭圣洁高贵的月宫仙子,李明云突然大起胆子来,挺着依旧坚硬的肉棒对着她,声音颤抖的说道:“您,您要不要亲自看一看,摸一摸我这根……仙子?”   一句话还未说完,萧曦月美丽的纯白身影已然消失在他面前。   李明云惊愕良久,才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让你这狗奴才贸然冒犯仙子!”   呆立良久,鸡巴还未消肿的李明云最后还是忍不住,光着屁股爬上了仙子刚才站过的地方,对着那处早已空无一人仅留下仙子香痕的地方挺动下半身,借着手帕上一丝丝的香气,激烈的挺动着腰杆,仿佛就是在肆意进出仙子的身体一般。   山顶。   萧曦月远远看到李明云的动作,不禁再次微微皱眉,这种不雅的动作实在是令她厌恶。   可这种厌恶的情绪本身,就已经是她从未体会过的情感。   “我……做错了吗?”   萧曦月伫立许久,直到那粗俗无力的李明云离开,她才轻轻伸出玉手,抚摩上了自己高耸的右胸处。   她的心,跳的很快。   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她身体内的法力快速运转。   “云无情,月无情。”   莲步轻移,萧曦月回到书房中,再次取出了她所修炼的心法,《太上忘情》篇。   里面的内容她早在几年前初学心法之时就已经背得烂熟,上面的一些神魂法术,神念分身,形神化一,清心法等,她也已经学会。   只是里面描述的心法境界,一直都是她难以理解,也无法从师父那获取到足够的教导。   但最近几天,这门心法却因为那个李明云带来一丝丝的变化。   拿上心法书,萧曦月再次来到了南宫婉的居所。   她师父的寝居天人殿是由诸多楼宇围绕而成,仆人侍女居住在四周,主楼位于山顶最上方,是一座三层高的气派宫殿,居高临下的俯视这一片区域。   畅通无阻的进入到位于二楼的寝殿,萧曦月却看到师父正怔怔的站在栏杆处,看着远处她师丈所在的山峰出神,并未察觉到她的到来。   印象中,这十年来师丈从未来过天人殿。   “师父。”   许久后,萧曦月才轻声开口,南宫婉转头看她,眼神先是微微迷茫,随后才展颜一笑:“乖徒儿,过来。”   萧曦月走过去,被师父紧紧拥入怀中。   “师父什么都可以放下,唯独放不下我的乖月儿。”   “师父?”   “没什么,来,我们进屋,慢慢说。”   南宫婉很快将不快的情绪收敛,与徒儿进到屋内,在敞开门扉,微风吹拂的二楼客厅中听她询问的问题。   “太上忘情篇的第一层心境:云无情,月无情。”   南宫婉慵懒的斜躺在椅子上,拥着自己的仙子徒弟,语调带着妩媚,轻声细语的说道:“乖乖月儿,你的理解是什么?唔,好月月给师父拿一枚果子。”   美妇那张妩媚妖冶的脸上没有了刚才的哀伤,笑吟吟的微张着红润的小嘴,等候徒弟的伺候。   待萧曦月用纤纤细手拿起一枚灵果塞入她的口中时,南宫婉吃吃一笑,用柔软的香舌调皮的在她指尖处舔了一舔,将香甜的津液抹在徒弟葱白的手指头上。   ——这对任何人,无论男女来说都是挑逗性十足的动作,可对南宫婉这清冷的徒弟来说,仅是一个让她可以放松下来谈心的小媚术罢了。   萧曦月不甚在意师父这种出格的举动,素手再拿一颗灵果喂入她嘴里,朱唇轻启道:“云与月皆在天上,月却离云千万里之遥,两者互不相干,自然是云无情,月亦无情。”   “唔。”   南宫婉咬破灵果,甜甜的红色果汁迸裂出来,濡湿她的红唇,再被她柔软的香舌轻舔,卷入小嘴中咽下去。   美妇笑道:“徒弟莫要忘记,云彩承了月儿的光,在地上映出彩云之影,而在地上的人看来,月在云中,云拢着云,两者相依相存。”   “为何在地上看?”   “因为人在那,所以在那看。”   “……不懂。”   萧曦月摇头,她有天灵根,又有月宫异象,在法力修炼上进步神速,可在心境修炼上,十年间却几无寸进。   心境,又与心法不同。   “傻瓜。”南宫婉捏了捏她的脸蛋,露出明媚的笑容:“就比如你师父我,以前是六道门圣女,行事毫无顾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勾引正道第一天才却故意给第二天才抛媚眼,一下子把两人都玩弄在手掌心中,多潇洒呀。”   如此羞人的话,这位道韵境美妇也就只会在自家徒弟面前说。   “可现在呢?”南宫婉嘴角挂着笑,声音却带着一丝幽怨之意,“你师父我不过是一个掌门夫人,想做什么都不行,时刻都要维持正道掌门夫人的形象,连身边人都不能理解我的意思,你说我当初折腾来折腾去有什么意思?”   “……对不起,师父。”   “哈哈,傻瓜,师父又不是在说你。”   南宫婉点了点她的额头,继续说道:“你师父和师丈,当年也曾是云和月,但如今,他成了月,我却慢慢成了地上的人。”   萧曦月轻摇臻首,表示不能理解师父的话。   “哎笨徒弟。”南宫婉将她手中的《太上忘情》扔到一旁,“莫管这本破书了,说到底人就要掌控自己的情感,切不可沉溺过深,陷入癫狂之中,万不可走火入魔。”   萧曦月看着她,半晌后,才轻声道:“师父,你已经走火入魔。”   “!”   南宫婉睁大眼睛,讶异道:“我的乖月月居然看出师父已是妖女了?真是不简单啊,哼哼,为庆祝你师父我重回妖女之境,我决定把正道第一仙子勾到幽冥界去!”   “……不可。”   “就可!嘻嘻嘻~”      第七日。   下午四点不到,李明云再次来到明月居山脚,胯下的肉棒今天一天都没消肿,导致他早上挑水的时候得弓着腰走路,让不少同为侍从的侍从看了笑话去。   “呵呵,那群蠢货,如果他们知道李明云我的精液曾经射过曦月仙子一身,不知道会怎么羡慕呢!”   想到这些天来发生的一切,李明云心中满是火热和畅快,这种站在仙子面前,对着清冷圣洁的仙云宗大师姐的面,狠狠撸动肉棒,再对着她疯狂发射的感觉,就如修炼突破的快感一般,令人欲罢不能。   “仙子,仙子!”   想到萧曦月那高挑修长的身姿,飘飘若仙的气质,月里嫦娥一般的美貌,李明云的胯下越硬,几乎要等不及仙子到来,就要迫不及待的开始撸动下身。   “仙子今天会不会来?”   李明云焦急的等待,一直等待太阳西斜,琴声悠悠传遍仙云宗,他也没等到曦月仙子的身影。   “仙子,仙子,我没有怪您!我、我会永远等您!”   琴声结束,李明云颇有些失望,但终于还是忍不住,一边闻着仙子的手帕,一边把手伸进出库裤裆中,再次抓着他坚硬的肉棒撸动起来。   最后射了一裤子,这李明云还不满足,又将仙子送与他的洁白手帕盖在脸上,喘着粗气继续撸动下身。   下流的姿态,足以让任何见到的人为之厌恶,如果有人从空中掠过,看到他对着明月居做出如此不雅的动作,这李明云一定会被一掌击毙。   第八日,第九日,仙子都未出现。   第十日。   李明云又一次早早来到明月居山下,但这一天,他终于看到了身着洁白衣裙,站在半山腰巨石上,犹如仙子降世一般的萧曦月。   “仙子,仙子仙子!!”   李明云欣喜若狂,发情的老公狗再次冲了过去,眼泪从眼眶中流出,跪在地上对着萧曦月顶礼膜拜:“我,我真是太激动了,仙子,您终于舍得来看一下我了!”   高贵清冷的仙子,自然是不肯低下头看他半分。   萧曦月抿着薄薄的红唇,修长的身姿立于巨石上,双眸清澈,纯净无暇,眺望着远方,如一汪倒映着明月的寒潭,孤寂而宁静,与跪在巨石之下,狂热无比的李明云形成鲜明的对比。   “仙子,仙子,仙子,仙子……”   李明云抖抖索索的站起身,双手颤抖着褪下初步裤子,露出他精壮结实的大腿,以及那根二十多厘米长,龟头赤红硕大的不文之物。   这一次,李明云没有马上撸动。   “仙子,让您见笑了。”   李明云脸上竟是有些羞愧的涨红,“我、我我活了大半辈子,一直都没有找女人过,至今仍是纯阳之身。”   萧曦月目光幽幽的看着远方,依旧没有低头半分,眼神亦没有多看着粗长的肉茎一丝一毫。   “我知道,对着仙子您做出这种不雅的动作实在该死!”   “我我也不怕死,仙子要是觉得我该杀,那我立刻跪在地上,自绝经脉而死,绝不埋怨仙子一句!”   李明云将手颤抖的放置于胯下肉棒上,大手再次缓缓撸动。   可这一次,他一边上下搓动粗大阳物,一边缓缓后退,口中说道:“仙子,我不敢冒犯您,我离远一些,这样仙子您就不需要担心暴露的问题,外人即使偶然看到,也只会以为是我自个趁着仙子出神的时候,私自做出的行为。”   “我发誓,绝不透露出此事半分!!”   李明云退到了足足离萧曦月二十多米远处的一个灌木丛中,这里就算是顺风也很难闻到仙子的幽香。   闻言,萧曦月眼眸微动,垂下视线看了这李明云一眼,目光不由自主的在他那粗长的肉茎上扫过,又很快移开,继续眺望远方。   “荷荷,仙子,仙子,您终于舍得看我一眼了,我真是太高兴了!”   来自仙子的一个眼神,让李明云再次激动难耐,双手握住自己布满青筋的凶恶壮硕之物,两只手一起用力的撸动,包皮摩擦龟头,一层白白的精液凝固物在赤红的龟头上被反复搓动,凝成一颗颗的小颗粒掉落在地,越加让李明云显得狼狈不堪,与二十米远外,站在巨石上的清冷高洁的仙子如此的格格不入。   “仙子,仙子,我……射了!!”   得到仙子的默许,李明云兴奋得难以用言语来表达,胯下的大鸡巴就没有消肿过,双手在长长的肉茎上来回搓动,两颗牛眼一般的卵袋随着身体挺动的动作来回晃荡着,射出一发又一发,两颗卵袋却依旧不见缩小。   直到第七发,仙子纯白的身影才消失在他面前。   李明云喘着粗气,双腿一软坐在了地上,终于满足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仙子真是太善良了,直到我射太多对身体不好,所以才离开。”   在他的面前,恶臭的精液已经积成一个粘稠的水洼,海量的精液如果射入仙子的体内……不过会不会将仙子平坦的小腹直接撑起。   但这种美妙的画面,李明云也就只能在脑海中幻想一下。      半个月后。   “小姐又消失了!”   赵小青鼓了鼓嘴,对自己姐姐抱怨道:“小姐最近下午弹琴完毕后,都会消失一段时间,也不知小姐去了哪里。”   小蓝犹豫了下,她妹妹眼尖,看到自己性格内向的姐姐的神色,就知道她一定知道点什么,因此缠着她询问。   “唔,小青莫闹,我知道是知道啦,只是……”   小蓝下意识的看了山下一眼,小青立刻反应过来,声音尖利的叫道:“小姐下午一直去山下?!天啊,小姐肯定是去怀念萧远那个混……坏家伙,姐姐,我们不能不管,得马上去告诉夫人才行!”   萧远那混蛋都走了快一个月了,小姐却一直在怀念与他约会的地方,这简直就是……呜呜,小姐太痴情了,都怪那混蛋!   小蓝也觉得该禀告一下夫人,于是小青就急急忙忙的来到天人殿,求见了南宫婉。   “每天下午都去山下……在意不该在意的人?曦月啊曦月,你用情至深,却又懵懂不知,让师父拿你怎么办才好。”   南宫婉思考良久,最后招来一位跟随自己多年的侍从:“最近可有什么大事?适合曦月出去走一遭的事情。”   “有。”侍从很快回答:“逍遥门九醉刀突破神出境,广邀正魔两道年轻一辈前往庆贺,邀请函已经发到了仙云宗,特地邀请金文韵以及曦月小姐参加。”   “九醉刀?”   南宫婉思索片刻,哑然一笑道:“三十五岁突破神出境,勉强尚可,不过,他交结正魔两道的朋友,迟早有一天被幽冥界那些不安分的天才们暗算一番,就看他躲得过与否,躲不过的话,嘿嘿,将来入魔的人又多一个。”   男人面不改色道:“他估计打的也是这个主意,想用六道门的天才磨砺他的刀意。”   “呵呵。”   南宫婉唇角勾出一丝讥笑,随后犹豫了下,又说道:“算了,那就他了,起码胆子还行,就让我家曦月与他见上一见。”   “是,我这就去安排。”   第五章 缘生,缘灭(上)   仙云宗,一个有着宽阔广场的山顶处,新入门的外门弟子与内门弟子汇聚一堂,一起听一位师叔讲解修行界的一些常识,顺便也加深下内门和外门的交流,不至于让内外彻底分割开来。   毕竟内门弟子如若修行速度跟不上,也会掉到外门,反之同理。   “今日,有我来给你们讲解一下三界之事,免得你们将来出到外面历练,莽莽撞撞的得罪一些大人物都不知道。”   一位姓宋的神出境师叔坐在高台上,近千双目光的注视着他。   坐在东南方的李仙仙暗自惊讶,当初一同踏上升仙道,又顺利通过考核的内门外门弟子不过六百,结果此刻在座的却有将近一千位穿着弟子道袍的人。   可见其余四百人都是在之前,或者是在这一个月内拜入门派的,他们来历不凡,根本不需要通过升仙道。   又或者灵根资质出众,由长老们亲自出面去收其入门。   至少李仙仙就看到最前排有十多位气质不凡的年轻男女,他们不但有单独的蒲团盘腿而坐,而且与长老们的关系也都很好,明显就是真传弟子。   “果然呢,有人的地方就有尊卑,唔,仙界不也一样吗?有什么仙帝仙王和小卒子,其实修仙也就是这样。”   踏入气血境大半个月后,李仙仙对以前只能仰望的修仙者多了几分认识。   他们其实也没什么了不起的,照样有欲望,看到她摇曳的身姿照样会眼神不由自主的看过来,盯着她摇摆的翘臀一直瞧,看着她发育良好,被诸多男人们揉大的胸部,想看又不敢看的模样。   拜入仙门,渡过最开始的拘谨后,李仙仙活跃了不少,开始有了自己的小算盘。   她忘记了宋师叔的讲话,把目光看向了最前排的那十几位俊男美女,这些人都有用不俗的来历,要是能攀上他们的话,也不至于跟刘师姐一样,修炼十五年,到了炼气期后期却拿不出一枚筑基丹……   “哎哟!”   李仙仙捂着光洁的额头惊叫了起来,她感觉自己突然被人打了一下,要不是现在她这大半个月来一直浸泡灵药熬煮的锻体液,恐怕刚才那一下就让她人仰马翻,在千余位弟子和长老面前出丑。   但现在也已经出丑了。   一千多双眼睛齐刷刷的看过来,李仙仙当场就闹了个大红脸,嗫喏的低头不敢说话。   高台上,宋师叔收回手指,淡淡问道:“何故发呆?莫不是你已经了解过三界大势?”   即使已经知道,师叔面前也不该发呆无礼。   “怎么办?怎么办?!惨了,这下惨啦,要是回答不好的话,我的处境瞬间就会跌落谷底,背负一个不敬师长的骂名。”   李仙仙脑海急转,抬头再次把目光看向最前排的那十多位年轻天才们,当看到一位眼神好奇,有着隽秀容颜的少年时,她心中猛然有了个主意。   “死就死吧,反正…我的名气也不怎么样!”   鼓足了一生的勇气,李仙仙主动站起身,对台上的宋师叔恭敬行礼:“师叔,我叫李仙仙,是一等外门弟子,出身自青楼之中,刚才……”   李仙仙咬咬牙,在一众内外门弟子古怪的眼神中,继续说道:“刚才被前排的一位师弟俊雅的面容所吸引,导致一时分神,道心不坚,实在是有愧于师叔教诲!”   座位稍微靠前的轩辕燕差点把眼珠子都瞪出来,这妓女还真敢说!   潜意思是,我是青楼妓女,尝过男人味,所以被帅气的少年吸引了注意力,我道心不坚,并非是不敬师长。   并且!   说到这时,李仙仙还主动把目光投注到那位清秀少年身上。   结果那少年却眨了眨眼,似乎没听明白自己为什么能吸引她。   不过他身边的一位长相可爱,扎着两根小辫子的少女醋意十足的捅了一下他的腰肢,身边又有其他天才少年低声笑着解释后,清秀少年才反应过来,一张白净精致的脸上染上了羞红。   “骚货!”   有弟子低声骂道,但也有不少人纷纷以暧昧的眼神看向李仙仙,眼神中隐约带着一丝火热。   李仙仙默然站立,心中的紧张丝毫不亚于拜入仙门的那一刻。   “你叫李仙仙?”   宋师叔语气淡然:“身出青楼,心染红尘,如若不能祛除杂念一心修道,未来成就有限,你应当多多注意。”   “是,师叔!”李仙仙松了口气,对那位害羞的少年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坦然的坐下。   她有一种升华了的感觉。   没错,她李仙仙本来就是妓女,现在在大庭广众之下再次说出自己出身,那未来也不用再遮遮掩掩什么,靠着这次突然得来的出名机会,说不定还能获得一些好处哩。   那些火辣辣、色眯眯、鄙夷却又带着征服欲破坏欲的眼神,她真的是见过太多了。   修仙者又怎么样?以她的手段,区区一枚筑基丹,一年内就可以弄到,根本不需要让刘师姐等五年!   只是莫名的,李仙仙对那位少年有了一些好奇。   男人也会脸红?   “静心,凝神。”   宋师叔清亮的的声音传遍山顶广场,李仙仙与众人连忙收敛杂念,专心听讲。   “天地分三界,仙、凡、幽冥。”   “仙者,得道长生,远凡俗而逍遥自在。”   “魔者,障孽入身,心魔滋生。”   众人听得心中凛然,都说心魔是修道者最难度过的一关,只是他们还都未真正见识过心魔到底是什么。   往日的一些执念,会不会在未来化为心魔,阻碍修行?   “上古之时,域外天魔入侵,三界大乱,仙化为魔……此后,域外天魔退走,仙魔相争……仙界众仙执掌天庭,监察三界运转,魔修退入幽冥,夺下六道,操控三界生灵生死轮回。”   “六道者,上三道:天人、人、阿修罗,下三道:畜牲、饿鬼、地狱。”   “我们通常所指的六道魔门,六道正是指这六种轮回通道,也泛指所有幽冥界,或自认魔头的人。”   “六道魔门并没有确切的宗门地址,也没有修行功法,但凭借掌管六道轮回之便利,他们产生了六位魔尊,分别掌管六道。不知何年起,六位魔尊聚首,设立六道圣女一职,为联络之用,也为凝聚幽冥界修者力量,对抗仙界。”   “……流传至今,六道门中产生了大量的功法。   下三道中:畜生道擅长炼制蛊虫,操控妖物;饿鬼道擅长诅咒,勾起人的七情六欲,令其心魔滋生;地狱道身化地狱,操控幽魂厉鬼,祭练僵尸,残忍嗜杀,你们见到地狱道的修行者后,务必小心行事,尽快报告宗门。”   李仙仙听得不由痴了,眼前豁然开朗,以前的她只是围绕着妓院的男人们转,到了仙云宗也未曾有太多野心,依旧是打算围绕男修做文章。   可如今听宋师叔讲解上古之事,她只觉得世间竟是如此清晰明了,那些修仙者不是每天修仙,他们要和魔修战斗,人死后也不会进入地狱,只有三魂六魄强大,才能魂游地府,再进轮回。   思想前所未有的活跃,一颗不安分的心再次蠢蠢欲动。   “果然啊,我选择留在仙云宗是正确的!”   李仙仙很是兴奋,觉得自己找到了人生目标,她未来不但要成仙得道,回到春红楼炫耀一下,还要进入幽冥界,看一看所谓的六道轮回,恶鬼夜叉。   诸多弟子们与她有着一样的感受,三界如此之大,种种不可思议的妙法,仙云宗真的是太小太小的,小得他们恨不得明天就离开宗门,前往广袤的三界历练。   至少也要进一进幽冥界,看一看传说中与仙界等同,却是神出境就能到达的地方。   “师叔,上三道呢?”轩辕燕忍不住开口问道。   她好像隐约听说过,六道是佛门的概念,六道是善恶各三道,既然下三道的魔修肆意妄为,那上三道对应善道,是不是会好一点?   “上三道者,阿修罗好战,心正,身邪。”   李仙仙开始听不懂了,何谓心正,身邪?   幸好有人与她有一样的问题。   宋师叔淡淡一笑,道:“就好比你无意杀了人,你明知自己并无心杀人,人却因你而死,这就是心正,身邪。”   轩辕燕直觉师叔的话没那么简单,估计又是心魔滋生那一套说辞吧?   李仙仙却不以为然,她肯定没有这方面的烦恼,杀了也就杀了呗。   “人道即凡界众生。”   “什么?!”   上千名弟子惊得不轻。   宋师叔笑道:“这是六道魔门给我们的划分,不过倒也有几分道理,凡人一念成仙,一念入魔,对应人道恰如其分,尔等以后修行也务必铭记,万不可从人道坠向魔道。”   众弟子自然是点头应是,谨记在心。   “师叔。”之前被李仙仙利用的清秀少年忍不住开口道:“听闻六道门的圣女都是出自天人道,可是真的?”   众弟子顿时竖起耳朵倾听。   虽说身为正道,对魔道妖女应该是恨之又恨,见之则拔剑相向的态度,可男人们天生就对征服这样地位崇高的仙子、圣女、神女、公主等,有着莫大的兴趣。   加之六道门圣女,不,是六道门妖女是六位堪比仙王的魔尊亲自挑选、认可的女子,地位之崇高更是凡间寻常女人难以比拟的。   再说了,将六道门圣女征服,岂不是为正道争光?!   “呸,男人都是这幅德行!”   李仙仙暗啐了一口,她只看一眼周围男人暧昧中带着笑意的表情,就知道他们脑海里想的是什么。   宋师叔淡淡的看了那清秀俊雅的少年一眼,神色中带着三分警告:“楠香,你今后如果遇到六道妖女,切不可与其多做纠葛,自称,或者拜入六道门的人,行事绝大多数都是肆意妄为,特别是被六位魔尊门下亲自调教出来的妖女,更是……让凡间动荡不安的罪魁祸首!”   他莫名的停顿片刻,不知想起了什么。   坐在少年楠香身边的活泼少女,眨了眨大眼睛,好奇的问道:“师叔,我听说六道门上一代的圣女,与我们仙云宗渊源……”   “闭嘴!!”   宋师叔凌厉的打断少女的话,吓得她脑袋一缩,身子挪了挪,躲到了少年身后,吐了吐小香舌,用鼻音哼道:“是,对不起,师叔,玉雀不该问这个的~。”   看到少女娇憨的神态,宋师叔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垂下眼帘,拂尘一甩,闷声道:“那人与我仙云宗再无瓜葛,他已坠入魔道,务须再提,如若你们得到消息六道门新一代圣女再次出现在凡间,立刻禀告宗门!”   “是!”   众弟子齐声应下。   轩辕燕隐约猜出了什么,她似乎听说过,仙云宗在百年前曾经出了个大事件,被天下修者所耻笑,至于是什么事,轩辕燕就不得而知了。   联系到刚才宋师叔的神态,很可能是仙云宗曾经有某个人,与六道门的圣女发生了点什么……   不过,那李仙仙倒是个厉害的人物,够不要脸,能把自己身段放到尘埃里,未来只要运气不太差,成就应该不会低。   心念及此,轩辕燕微微一笑,在讲课结束后,主动站起身走向了李仙仙。   “你好,李师妹。”   “啊?轩辕师姐!”   “……一起去吃午饭吗?”   “呃呃,好啊,师姐邀请,师妹自然欣然愿往。”   李仙仙心中升起一个念头:为什么我是师妹?   ……   萧远离开仙云宗后的第十天,黄昏时分。   “轰!!”   远处的雷霆发出沉闷的声响,走在官道上,皱着眉思索什么的萧远抬头一看,脸色瞬间一变,急忙拿出地图看了下,发现自己身处的位置距离下一个小镇还有上百公里的距离。   “这下糟了,雷雨天不能使用法术,否则容易引动天上的雷霆,让闪电威力增强,对着修行者劈下来的雷霆只比天劫之雷弱一丝,寻常的魂明境挨上一道雷就得重伤,浑身法力被劈散。”   站在官道上的萧远苦着一张脸,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厚重的乌云滚滚压来,很快布满了整个天空。   倾盘大雨落下,将他浇成了落汤鸡,萧远却不敢用一丝法力将雨水隔绝开来。   灵气是道之根本,是天地之源,可与天下万物产生反应,修行者吸纳灵气,化为法力为自身所用,但本质上还是属于灵气。   在雷雨天的时候,一旦地面出现较为强烈的灵气波动,天上的雷云就会被引动,齐刷刷的对着修行者、妖怪、鬼魂劈下,将所有一切化为飞灰。   因此,雷雨天的时候,就连毫无理智的孤魂野鬼都会躲起来。   “唉,难道我这辈子就只能这样落魄?未来就跟那个李明云一样,一事无成,黯然的躲在一个小地方等死?”   浑身湿透的萧远狼狈到了极点。   离开仙云宗后,原本以为凭借前不久意外获得的一块仙宝残片上蕴含的启明仙帝残魂,他能从此一飞冲天,不再被垃圾灵根所拖累。   可结果。   萧远无论用什么手段催动法宝碎片,甚至让神念沉入识海中,近距离的触碰在他识海中那位傲视万古的女仙帝残魂,可依旧没有任何事情发生——除了获得一点点女帝所残留的信息,知道她是启明仙帝,知道她是自杀身亡之外,一无所知。   他与启明仙帝残魂就仿佛两个世界的人,根本发生不了任何关联,也无法从仙宝碎片中获得很合好处。   那位闭目垂头,双手放于膝上的仙帝残魂,只给萧远一种感觉:疲惫。   启明仙帝肉身死之前,似乎心就已经死了,就连她残留在仙宝上的一丝魂魄,都散发出浓浓的哀伤与灰败气息。   萧远不敢猜测,也无法猜测启明仙帝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现在只想要从这块仙宝碎片上,从仙帝残魂中获得好处,以成就道韵境,未来与他的曦月妹妹一起得道成仙!   “唉,仙帝啊仙帝,小子萧远敬重你的为人,也理解你的选择,即使是仙帝或许也有自己的苦衷,导致自杀,可你……就不能给我留一些好处吗?”   “未来说不定小子我还能替你完成某些心愿,也说不定呢!?”   萧远心中哀叹,尽管他从小遭受鄙夷,而练就了百锻寒铁一般坚强的内心,可从获得仙宝后的极度兴奋,到冲上仙云宗见到曦月妹妹的喜悦,再到如今,被大雨滂沱淋湿,内心更是充满迷茫与落寞。   他自信自己道心不会因此消沉,可如果没有仙帝残魂助力,未来的他成就恐怕会局限于灵胎境,无法再进一步。   萧远在大雨中顺着空无一人的官道踽踽独行,   “咚。”   就在这时,远处的密林中传来一阵沉闷的敲钟声,这钟声与别的浑厚宏大的钟声都不一样,充满了压抑和苦闷,如在人的内心中响起一般嗡嗡不绝,萧远听后,竟是浑身一震,只觉得这钟声与自己现在的处境如此的相似。   在这个雨夜,在前后无路之时,却响起了这般哀婉的钟声。   “莫不是孤魂野鬼给我送终而来?”   萧远回过神来后,苦笑不已。   凡人所幻想出来的仙侠小说里,孤魂野鬼最爱用各种手段勾引路过的人,伺机吞食人的魂魄。   但筑基境的萧远却知道,孤魂野鬼大都没有理智,能有计谋的使出引诱之术者,至少也等同于灵胎神出境。   “也罢,我过去一看。”   浑身湿漉漉的萧远循着刚才钟声传来的方向,拨开官道旁边的树丛,一步一步的走进密林。   很快,他看到了一座残败的建筑,在雨夜中静静的矗立。   雨水打在房顶,溅起点点水花,顺着屋脊落下,形成一道道的水帘。   过于残破的房檐挡不住破瓢泼大雨,不断冲刷着古朴的石墙,墙上红漆早已脱落,破旧的木门半遮着,从里面不断传出“咚”“咚”“咚”的敲木鱼声,证明这是一间古旧的寺庙。   “寺庙?”   萧远莫名的有种荒诞感。   九州大陆的寺庙已经变得很少了,如果不是他父亲曾经带他去深山里拜访过一间同样老旧的寺院,萧远在那里听过木鱼声,恐怕现在还认不出这是寺庙,而是以为是某些幽魂在发出怪异的叫声。   “在如此深夜,这寺庙为何敲钟?”   破旧的木门上匾额已经看不出到底是什么寺院,萧远的好奇心越重,忍不住抬脚就想走进去。   但就在他抬脚之时,天上猛然爆发出一道强烈的光芒,黑夜被撕裂,天地在一刹那间变为了白昼。   破旧的寺庙显露在白光之中。   “轰隆隆!!!”   萧远抬头一看,伴随着响彻云霄的雷霆声,他看到了一艘法宝飞舟,被无数道雷光击中,飞舟的结界闪烁了一下,很快崩碎。   紧接着,飞舟中跃出一位老者,抬手朝着天际一摁,暴乱的雷霆与漫天的乌云如坚冰一般凝结定固,但远处的乌云依旧躁动不安,道道雷电疯狂的在天际蔓延,仿佛一头雷霆巨兽正在苏醒。   “公主,雷势已成,我们应速速降落!”   “好,依卿所言。”顿了一下,女声又道:“底下有一破旧房子,门前有一人。”   “公主有所怀疑?”   老者往下一看,锐利的目光仿佛穿透数千米的距离,重重敲击在萧远的心头上,让他不禁捂着胸口倒退三步,如若不是拼着一口气强行站住,恐怕就要一屁股跌落在泥泞的地面上。   “一个小小筑基境罢了,不过,公主所虑不无道理。”   横天飞舟速度奇快无比,且又有着道韵境亲自施加的禁制,能遮掩自身飞行时的波动,令雷云的感应无法寻到。   但刚才飞舟越过雷云时,却突然被一道雷霆击中,引发连锁反应,令横天飞舟不得不降落以躲避暴乱的雷霆。   “尔等护着公主,我下去先行查探!”   语落,老者的身影已经来到了萧远面前,一股莫名的强大威势随之降临,将这片小天地完全笼罩住。   “道韵,或者,魂明?”   萧远双手虚握,垂在身前,脸色无奈至极,今晚确实是他的大凶之日,走在路上莫名其妙听到钟声,紧接着又莫名其妙从天上落下一位魂明境强者,而且还用审视的眼神打量着他。   “前、前辈,小子萧远,见过前辈!”   在这老者凌厉的威压下,萧远吃力的拱了拱手,他基本断定这位老者是一位魂明境修士,因为天上的法宝飞舟正在缓缓降落,而老者就是接引飞舟的保镖?仆人?   萧远心中再次叫苦,能用一位魂明境强者开路,飞舟上的主人身份之尊贵,他大概能想象得出来。   只是让萧远意外的是,从降落在地、神光熄灭的精美飞舟中,走出的不是道韵境强者,而是数位撑着伞的……侍女?   侍女之后,才是主人。   “公主,请下舟。”一位婢女毕恭毕敬的说道。   公主?!   萧远不禁睁大了双眼,视野逐渐被一位高贵优雅的身影所占据。   好美。   从飞舟上走下来的是一位有着高挑身影,穿着式样华丽无比、呈鲜艳大红色的留仙裙,头上戴着一支金色凤凰簪子,显得异常华美高贵的女子。   她嘴角噙着笑意款款走下飞舟,在一众撑伞侍女的护持下,走到了萧远面前,对着他展颜露出倾世笑容,声音清澈温婉的问道:“公子是何人?又来自何处?又打算前往何地?”   公主的笑容落落大方,明媚又不失高贵的气质,让萧远呆了一呆。   “你这山野村夫!”站在公主身边的一位贴身侍女娇声叱道:“公主问你话呢!为何雨夜站在这破旧房子面前?说,是不是想要图谋不轨?!”   从飞舟上下来的一众持刀带剑的护卫早已围了上来,虽说因为雷雨的关系不敢运转法力护住自身,只能任由雨水冲刷,但这些护卫气势不凡,至少是灵胎境的修为,一人就足以将萧远击杀当场。   “我、我也是才刚到这。”萧远解释自己为何来这,随后又说了自己的出身来历,免得这群皇家侍卫心生疑惑将他一刀砍杀。   “雨夜钟声……巴蜀,清州城……”   头戴金色凤凰簪子,身穿大红留仙裙的公主若有所思,似乎相信了他的话,但突然又问道:“你可知十年前清州城发生了一件大事,是何事?”   众侍卫目光紧紧盯着他。   萧远下意识道:“莫非公主指的是曦月妹……曦月仙子之事?”   “对,看来你的确是清州城人。”   公主含笑点头,接着便不再询问,转过身去看向这间破败的、坐落于深山中的房子。   咚咚咚的木鱼声依旧不断的从房子中传出,清晰的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许久,公主都没有再开口,目光一直默默的看着这房子,任由雨水淋在她的手下身上,一群人与萧远一样都变成了落汤鸡。   没人敢开口,木鱼敲击声仿佛钻入到他们的脑海中,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丝诡异之色,手中的武器握得越紧。   “公主。”   魂明境的老者低声说道:“房子内一切正常,只有一个光头的老人在敲击一个木头制成的东西,不知何用。”   “那叫木鱼,光头的人应该是一个和尚,这里…是一间寺庙。”   “寺庙?”   老者与众人还都是第一次来到寺庙,有不少人甚至是第一次听说和尚和寺庙这种东西。   “走吧,我们进去拜一拜。”   莲步轻移,身穿华美裙装的公主一双精致的鞋子踩在泥泞的地面上,抬起来时,却没有一丝泥水沾染鞋底,顺着精美的鞋子往上,隐约可以看出一双秀气的玉足包裹袜子中,惹人遐想。   萧远垂下眼神,犹豫了一下后,还是选择跟上——留在原地或者直接离开都会引起疑惑,还不如进去,等被斥退了再离开。   奇怪的是,公主以及她的侍女并未呵斥他离开,任由萧远跟在最后,一行人进入到了这间破败的寺院中。   寺院并不大,四周用围墙围了起来,宽敞的大殿前的屋檐下放着一个香炉,炉子内已经溅满了雨水,燃烧完毕的烛火撒的满地都是。   “咚”“咚”“咚”,清脆的木鱼敲击声不停,萧远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如果是他一个人,未必有胆子进入这散发出不详气息的寺院中,恐怕会在寺院门前喊一喊,确认安全后再进来。   寺院本就罕见,如果被孤魂野鬼占据,他一个小小筑基境十分危险。   “呵。”   站在众人最前方的公主轻声一笑,对着大殿双手合十拜了一拜,扬声道:“老方丈,我乃九州皇室公主,轩辕明珠,今夜路过宝地,因雷雨夜关系无法继续赶路,特地来借贵宝地歇息一晚。”   轩辕明珠?   萧远暗暗点头,倒也没多大意外。   九州皇室从远古三皇五帝时期流传至今,现今皇帝已在位五百余年,期间共生下九位皇子和公主。   而这位轩辕明珠,便是当今女皇最后一位女儿,九公主。   九为天地极限,从轩辕明珠诞生后,女皇便宣布不再生子,将最后一位女儿轩辕明珠是放在手心里宠,各种天材地宝不要钱似的赏赐给她。   九公主也争气,不但为人谦和,才智无双,更是以二十岁不到的年纪突破神出境,仅比萧远他的曦月妹妹慢一丝。   众人屏住呼吸,等着寺院大殿内敲击木鱼的老和尚回应。   许久,木鱼声依旧。   “老前辈!”   一位带刀侍卫怒骂一声,大踏步的走进这间没有关门的房子内,右手放于刀柄,厉声对内喝道:“公主殿下驾临于此,还不速速出来迎接?!”   木鱼声终于停止。   萧远一颗心竟是提到了嗓子眼,总觉得这里说不出的诡异。   “退下,自己掌嘴。”站在九公主身侧的一位侍女冷冷命令道,刚才进去的那位侍卫立刻后退,啪啪给了自己两巴掌,恭恭敬敬的退到后方。   直到这时,身份尊贵的九公主才迈步走了进去,优雅美丽的脸上依旧挂在淡淡的笑容。   萧远看得直皱眉。   这九公主的谱摆得可真够大的,明明是她想要进去,却让侍女指使侍卫先行得罪里面的人。   如此一来,就算寺院里的老和尚是一位不世出的强者,九公主大不了将冒犯之过推到那位侍卫身上,自己依旧是恭敬谦虚的晚辈。   心机谋划可见一斑!   “老方丈,本公主有礼了。”   进入大殿后,九公主对着里面跪坐于地的黑乎乎人影行了个简单的礼节,一双清澈的美眸紧紧盯着里面,试图找出任何不同寻常的地方来。   除了警戒的侍卫外,众人鱼贯而入。   萧远也看清了大殿内的情形。   里面空荡荡的一片,既没有椅子桌子,也没有佛像雕塑,整个大殿中仅有跪在蒲团上的老和尚一人。   以及,摆放在他面前的一个巨大的金质牌位。   “高天上圣大慈仁者明光大天尊玄穹高启明仙帝”   二十个晦暗的金质大字,在这一刻仿佛散发出无穷的力量,震慑了走进大殿内的每一个人。   萧远识海剧烈震动,这是启明仙帝的牌位?!   可是。   为什么?!   为什么一个老和尚不拜佛,却拜启明仙帝的牌位?!   这到底是牌位,还是……灵位?!   这老和尚又到底是什么人?!   雨夜中的寺庙内,陷入了莫名的死寂气氛中。   半晌,九公主才笑道:“老方丈,你是一位出家人,却为何不拜佛,而拜启明仙帝?若是西方佛祖们知晓,恐怕会怪罪于你。”   站在侧前方的魂明境老者屠自华,以及另一位魂明境的老妇人暗暗做好了戒备,防止这老和尚突然暴起伤人。   幸好,跪坐于蒲团上老和尚并未攻击,只是用干涩嘶哑的声音说道:“佛无相,众生无相,仙帝亦无相,生是死,死是生,拜佛亦是不拜佛,不拜佛既见佛。”   “……”   别说萧远一众人陷入巨大的困惑中,就连才智超绝如九公主,听到这些似是而非的佛理后,都不禁皱起了柳眉,半天后才开口道:“老方丈,晚辈才疏学浅,听不懂这佛家法理,惭愧。”   老和尚默然不答。   “今夜雷雨阵阵,晚辈欲借宿一宿,不知老方丈肯否?”九公主再问。   老和尚依旧不答。   “你!”   站在九公主身边的侍女碧荷又想故技重施,但看了一眼那块金质牌位上最后的“启明仙帝”四个字后,又硬生生压下了自作主张的举动。   气氛又变得有些古怪起来,老和尚闭目跪坐,半天也没再说话。   “方丈大师。”   萧远特意换了个与九公主不同的称呼,走上前说道:“晚辈可否拜一拜启明仙帝?”   “可。”老和尚这次回答得很快。   “多谢。”萧远点了点头,走到了金质牌位前,行了个道家的叩拜礼。   看着牌位,萧远在心中默念祈求,他自己也不知该请求什么,最后仅能求一求仙帝赐福,让他尽快摆脱现在的困境。   可惜,识海中的启明仙帝残魂依旧毫无反应。   在他拜了仙帝退到一旁坐下后,九公主又开口道:“老方丈,我今夜驾驶飞走越过寺庙上空,却意外遭受雷击降落于此,老方丈可知为何?”   坐在地上的萧远突然察觉不对。   这个寺庙内并没有钟!!   “心有所感,缘分当至。”老和尚的声音依旧嘶哑,却让萧远惊得差点跳了起来,目光忍不住看向了九公主,正好与公主殿下那双带着戏谑笑意的双眼对视在一起。   “她身上也有启明仙帝的残魂碎片!”   萧远突然明白过来。   之前他说自己因为钟声而来时,这位美丽高贵的九公主当时不动声色,却已经隐约猜到了这件事,所以并未阻止他进入寺庙,如果萧远当时逃跑,她一定会将他给抓回来。   现在老和尚指出今夜双方人马汇聚于此,正是因为“缘分”到了的缘故!   旁人或许不懂所谓的缘分是什么,但身怀启明仙帝残魂的萧远,在看到那块金质牌位后,本应该立刻就能明白过来才对!   “原来如此。”   九公主嫣然一笑,也上前对启明仙帝灵位行叩拜礼,随后便兴致勃勃的在大殿内来回踱步,双眸好奇的看着这里的一切:“这么说来,老方丈您与启明仙帝关系匪浅,难道您是仙帝后裔?”   老和尚摇了摇头,拿起木棰继续敲击身前的木鱼。   一下一下,咚咚咚的声音再次回荡在雨夜的寺院中。   大雨依旧下,众人也不敢运转法力烘干衣服,只能湿漉漉的站在原地。侍女碧荷见状,就吩咐人去飞舟上取一个火炉来,放置于大殿内点燃,熊熊火焰很快燃烧起来,照亮了殿内的一切。   先前诡异的色彩消散了许多,萧远大着胆子上前攀谈,他必须要在大雨停歇之前找到点什么,否则这位九公主恐怕会对他不利。   “方丈大师!”   萧远蹲在了老和尚身边,目光看向启明仙帝的牌位,仿佛那位存在于他识海中的疲惫女子从中走出,与这块牌位上的“高天,上圣,大慈,仁者,明光大天尊,玄穹高”融合在一起……等等。   “明光大天尊?!”   萧远猛然睁大双眼,众人纷纷看过来,眼神颇有些不善。   “咚——”   在颤音中,老和尚的木鱼敲击声停住,双眼缓缓睁开,看向了金质牌位中的明光二字,眼眸中分明流露出了回忆之色。   “方丈大师!”萧远连忙问道:“启明仙帝为何又叫明光大天尊?小子颇为疑惑,方丈大师如果您不嫌弃的话,小子愿意听一听启明仙帝曾经的往事!”   九公主早已坐在一张华美的椅子上,一双修长纤美的长腿交叠在一起,手中捧着一杯香茗,闻言,微微一笑道:“碧荷,赐二位客人茶水。”   “是,公主!”   虽是客,却也是主。   碧荷再让侍女泡了两杯茶,端着送到了萧远与老和尚面前,递给他时,碧荷的眼中分明露出鄙夷的表情,似乎在说,你这筑基境的小子能喝到公主的赐茶,真是三辈子修来的福气!   “谢九公主。”   萧远装作没看见这傲慢侍女的眼神,接过来打开盖子,轻嗅一下,芬芳扑鼻,再喝一口,满嘴留香。   “哼。”碧荷鄙夷之色越浓:“这是采自海外仙岛蓬莱的仙茶,名为九香茶,你喝的这一小杯起码价值十枚上品灵石。”   “十枚……上品!”   萧远一口茶差点喷出,寻常的筑基境一年都花不了几十枚中品灵石,可他手中的一杯茶,却要十枚上品灵石?!   他也没感觉有多仙,顶多也就是好喝一点,对修炼压根帮不上什么忙,纯粹就是喝着解馋。   可就这玩意,价值十枚上品灵石!!   整整十枚!!   足以见得九州皇室究竟多富有!   “喂,你这老人家!”碧荷一脸不耐烦的看向老和尚,声音大了起来:“公主赐茶,你为何不喝?!”   老和尚恍若未闻,呆愣看着牌位的样子气得碧荷想打人。   “既然不喝,也不要为难老方丈,碧荷,将茶水赏赐下去。”   “是,公主!”   碧荷居高临下的瞪了一眼这老和尚,愤愤不平的让侍女端着茶水走了出去,分给外面警戒的一个侍卫,把他感动得热泪盈眶,纳头便拜,拜谢公主后,才小心翼翼的接过茶水。   九公主坐于椅子上,宛若坐镇江山的未来女帝,神情悠然,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朗声道:“老方丈既不喝茶,是否可以开始讲述启明仙帝之事?晚辈对十万年前成仙,一万年前仙界称尊的启明仙帝崇拜已久,可惜仙帝隐退,凡间早已失去她的绝大多数事迹。”   这间寺庙,处处透露出古怪。   不拜神佛,只拜启明仙帝。   萧远目光灼灼:“方丈大师,晚辈倒是对明光二字很感兴趣,不知可否一解疑惑?”   其余众人虽然觉得讨论一位仙帝不妥,但公主既然询问,他们也不敢阻止。   在众人注视和询问下,老和尚终于缓缓开口:   “启明仙帝……”   身影干涩,说了四字后,又陷入长久沉默中。   “启明仙帝如何?”萧远问道。   “她,年轻时,”老和尚眼神陷入回忆中,枯裂的嘴唇喃喃道:“灿若骄阳,辉若霞光!”   萧远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起来,坐在椅子中的九公主也不禁收敛了随意的神色,微微颦眉。   这老和尚既不赞美启明仙帝绝世的容颜,也不说她的性格为人,对才智亦是绝口不提。   却仅是用八个字,将启明仙帝的一切都描述了出来!   众人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一位光芒万丈,举世无敌的耀眼存在,就如天上的骄阳,用再多的言语也不能描述她半分。   “当时人称年轻的仙帝为明光仙子。”   老和尚的一句话,让除萧远九公主外的人都大吃一惊,启明仙帝居然是一位女帝?!   “年号:启明。”   “……”   “大胆!!!”   大殿内的人先是吃惊,随后几位侍女才厉声叱喝,碧荷更是直接骂道:“好一个满嘴胡言乱语的老和尚,竟敢说启明仙帝是皇族出身!”   要不是这老和尚说曾经当上人界皇帝的人是启明仙帝,算是轩辕皇室高攀了仙帝,刚才那一句胡话就足以让他人头落地。   萧远看向这位美丽高贵的九公主,只见她目光微动,嘴角的笑意隐去,似乎正在思考什么。   “老方丈。”   九公主的声音冷冽,“本公主从未听说启明仙帝乃是姓轩辕。”   众人齐刷刷的看着这跪于蒲团上的老和尚。   “仙帝出身寒微,自然不是轩辕一族。”   九公主的脸色沉了下去,一言不发的坐在华美的椅子上。   “那你这家伙还说仙帝有什么年号,就叫启明?!这是何意!?”碧荷声音大了起来。   “仙帝的确登过凡间的帝位。”老和尚语气缓慢的回答她。   “你!”   碧荷气得浑身发抖,扭头对门外喝道:“给我进来,把这家伙抓起来,诛九族!竟敢同时污蔑启明仙帝与轩辕皇室,一定要将你这满嘴胡言乱语的家伙诛九族不可!!”   两位魂明境强者的气势引而不发,十数双眼睛带着杀意的看向了这老和尚。   启明仙帝不姓轩辕,却登过凡间帝王宝座,这其中发生什么,众人连想都不敢想。   “呵呵,诛九族?”   老和尚声音变得虚无缥缈,“轩辕皇室能否诛我九族不知道,不过你轩辕皇室倒是被启明仙帝杀了八族,九州鼎被硬生生的打裂,当时的帝王被尚且年轻的启明仙帝凌迟处死,血肉分给了天下人饱尝。”   众人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一路窜到了天灵盖,全身发寒,手脚麻痹,竟是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启明仙帝……曾经将人间的帝王杀死,并凌迟,割下来的一块块肉还分给了天下人吃下?!   “你你你你!”碧荷被吓得结结巴巴。   “尔后,轩辕皇族被灭族,仅剩余数位未断奶的稚儿,被仙帝网开一面留下了性命。”   老和尚语气淡漠,用双眼看了一眼轩辕明珠,“否则,你轩辕皇族就算三皇再次降世,也挡不住被灭族的命运!”   “咔嚓!”   华美的椅子扶手被轩辕明珠硬生生的抓裂,端庄美丽的脸上已满是寒霜,说的话几乎是从贝齿中蹦出来的:“老方丈,你可知胡言乱语会给人带来灭顶之灾?”   “公主!”魂明境的屠自华冷声说道:“不必和这种人多言,让我自己来试一试他的根底!”   九公主并未发话,漂亮的丹凤眼眯成一条线,等着这老和尚的解释。   萧远这时候只能沉默,却也充满了好奇,这老和尚说的都是真的?   “小姑娘脾气不错,看来轩辕皇族的确变了不少。”   老和尚露出一个渗人的笑容,看了一眼萧远后,才缓缓说道:“既然你们是有缘人,那今晚我就给你们讲一讲启明仙帝当时的故事,好让你们……铭记。”   铭记二字,这老和尚说得模模糊糊,似是不太敢说出口。   九公主向后摆了摆手,进入大殿的侍卫再次退了出去。   许久,老和尚都没有再开口,不知是否是在回忆什么。   萧远问道:“方丈大师,可否开始为晚辈我等解惑,仙帝在凡间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那可真是一段……久远的陈年旧事。”   老和尚把目光投向启明仙帝的牌位,神情越发的落寞和悲凉,开口缓缓讲述道:“仙帝生于十万年前,尊名早已无人知晓。”   “她出身寒微,是在一个靠山的村子长大,小时候以放牛为生,甚至都不知道修仙何物,每次看到修仙者驾驭飞剑法宝在村子上空飞过时,年轻的仙帝总会不由自主的高呼起来,那段时间的她是最快乐的时候。”   萧远的双眼越来越亮,启明仙帝竟然也有这么一段落魄的时候?这不正如他现在的处境吗!   九公主淡然一笑:“然后呢?你想说的是,五大仙门对外招弟子,启明仙帝以无上资质一飞冲天的故事?”   “这故事的确好听,不比那些书生小姐的小说差!”碧荷也讥讽说。   老和尚看了她们一眼,摇摇头道:“非也,当初的仙门招弟子从不在平民中招收。”   “荒谬!”魂明境的老妇呵斥道:“凡人中也会出现天灵根者,相比于获得一位天灵根弟子来说,测试灵根带来的麻烦根本不值一提!”   老和尚并未作答,继续说道:“七岁时,仙帝从御剑而过的修仙者中学会了一套身法,并用树枝自创数门精妙剑招,日日修行,用之赶牛,甚是好用。”   众人听到,不知该作何反应。   仅是观看修仙者御剑飞行,就能学会一套身法?而且自创精妙剑法,只是用来放牛?   这种惊人的天赋,放在现如今的五大宗门,早就道韵境齐出,来争抢这位蒙尘的绝世天才!   “尔后,两位争斗的修仙者恰好在村子外战斗,留下大量的痕迹。”   “仙帝见之欣喜,茶不思饭不想,观摩数日,灵气自发,一颗先天灵胎孕育而成。”   “不可能!!”   碧荷直接尖叫了出来,“只是看一场战斗的痕迹,就从凡人一举成为灵胎境?!就算仙帝也不可能!!你这老和尚又在胡言乱语!”   萧远一张嘴巴就没闭上过。   这就是仙帝之姿?   众人在这一刻已经足够惊讶,但之后老和尚平淡的叙述,更是让他们惊骇到失去了言语。   “三年后,一位六道门-畜生道前来村子,打算用一千余口人喂养蛊虫,仙帝怒而出剑,将其一剑杀死。”   “此后,六道门人寻来,再杀之,成就神出境。”   “……仙帝持剑出山,游历九州,亲眼见证当时世人的苦难。”   “皇帝昏庸,百年不上朝,满朝文武尸位素餐,灾祸频生。”   “九大仙门,百万修者,千余道韵境,或闭门修炼,不理会凡人疾苦,或与九州皇室狼狈为奸,名目繁多的税赋收到了人死后百年,化为鬼魂也不放过,亦或者勾结六道门,表面仁义,背地凶狠,以生灵为食。”   “六道门诸多魔头猖狂,常为祭练法宝蛊虫,凝聚所谓的刀意剑意,屠戮一城一池。”   “仙帝仗剑游历,恶人却杀之不绝,因而愤然上京,夜入皇宫,却见轩辕皇帝以酒为池,以肉为林,为长夜之饮。   以剑问之,皇帝答曰:凡人如田野里的蝗虫,仙灵之气不绝,则凡人不绝,何必为草芥动怒?不如与朕共饮。”   说到这,老和尚终于缓下片刻,扫视众人一眼,再说道:“轩辕黄帝动用九州鼎,天下凡人的神力竟是被这昏庸皇帝所用,一击将仙帝打退!”   萧远彻底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传说中的九州鼎乃是黄帝轩辕铸造,可凝聚九州生灵信念,镇压一切妖魔鬼怪,让京城固若金汤,也是轩辕皇室执掌玉玺,统治万民的根基所在!   别说道韵境的启明仙帝,就是仙人下凡,也无法在九州鼎还在的情况下击杀轩辕一族的皇帝!   九公主眼眸微动,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事。   “之后呢?”萧远忍不住问道,他实在好奇道韵境的启明仙帝是怎么打破九州鼎,将皇帝凌迟处死的!   “之后。”   老和尚的声音中有着一股莫名的杀意:“重伤的仙帝满腔悲愤化为一把神剑,闭关十年,剑意聚而不散,出关时,天下道韵境齐齐睁眼。”   神剑?!   萧远知道肯定不是实质的剑,而是仙帝的一股怒火融入剑意中,化作一把无坚不摧的宝剑。   “之后,呢?”萧远的声音颤抖起来,仿佛看到了一位冉冉升起的绝世女剑神,即将一剑破山河,将那浑浊的世间恶人横扫一空。   “之后?嘿嘿嘿嘿。”   老和尚的语气透露出一股莫名的快意,萧远能理解他。   “之后如何?”九公主冷冷问道。   “仙帝持剑出关,杀六道门五十八位道韵境,五百六十五位魂明境,将六道门在凡间的山门一剑斩破!”   “好!”   萧远忍不住击掌惊叹。   “不可能!!”那魂明境的老妇忍不住尖叫了起来:“六道门圣女是幽冥界六位魔尊的弟子,谁敢杀她?!”   “圣女?”老和尚大笑:“仙帝追其到鬼门关之前,在牛头马面与黑白无常投影的眼皮子底下,将他们的圣女的脑袋割掉,魂魄用剑意摧毁,再将两位鬼将虚影打碎,一剑斩出,从此凡间再无鬼门关!”   众人心胆俱裂。   老和尚畅快的笑道:“一战过后,三界震动,仙帝再持神剑,将九大仙门一一屠灭,连杀数百位道韵境,道之三境的强者之血弥漫凡间三月未散,迫使仙界临时开启升仙道,让道韵境无需天劫即可飞仙。   仙帝却横剑于飞仙道前,一人独战所有想要飞升的道韵境强者,迫使两位仙王亲自出手,隔着界门将仙帝打退,那些道韵境们才得以逃入仙界。”   大殿内落针可闻。   言语已经无法来描述他们心中的震撼,此刻就连九公主,都为启明仙帝当年耀眼光辉的战绩所倾倒。   “此后,”老和尚目光看向轩辕皇室的公主:“仙帝自号启明,代天废除轩辕一族统治九州的授命,轩辕公主,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众人齐刷刷的看向九公主,眼神中满是惊骇。   “……民心失,九州鼎,灭。”九公主语气低沉的回道。   “不错。”老和尚淡淡说道:“失去民心的九州鼎毫无力量,启明帝却不急着进京,而是励精图治,将天下管理得井井有条,民心全部向着她后,才率领百官和追随她的将士进入京城内,将轩辕一族的皇帝抓拿,宣判其罪后,凌迟处死,以示天下。”   众人哑口无言。   “十年后。”老和尚语气转为落寞,“仙临凡,魔出渊,帝怒,与贤臣并杀仙魔。”   萧远感到惊奇。   那时的启明仙帝已经无敌于凡间了吧?在仙界与幽冥界无法派下强大仙人的情况下,启明仙帝足以逍遥世间,无惧任何仙人,为何老和尚反而失落了?   不过转念一想,在凡间的启明帝肯定无法成为仙帝,她之后必然也会进入幽冥界或者仙界,可她已经得罪了两界,杀六道门圣女,杀九大仙门的道韵境,一旦飞升或者入魔,就会被魔王仙王杀死。   如何破局?   “再十年后,仙帝失踪,百年后,启明仙帝已经成为六道门一位魔尊。”   众人此刻已经有些麻木了,启明仙帝做出任何事都不意外。   “后来呢?”萧远又忍不住问道:“启明仙帝统治幽冥界,攻入仙界,成为仙凡幽冥三界共主?”   侍女碧荷想要尖叫不可能,三界共主的话,现如今还有谁敢议论启明仙帝?轩辕皇室又为何……   “……是的。”老和尚微微点头,布满皱纹的脸上却没有多大的喜悦:“杀死上一任仙帝后,启明仙帝突然变得消沉低落,闭关不出,百年后,自杀…身亡,只留下一句叹息:天道何其不公。”   “……”   突如其来的怪异结局,让众人陷入许久的沉默后。   “故事不错。”九公主神色恢复平静,淡淡一笑道:“如果不是仙帝自杀身亡最后一段,本公主差点就信了。”   萧远眼皮子跳了一跳,获得启明仙帝残魂的人,应该都已经知道仙帝是自杀身亡的了吧?   这九公主当真会睁眼说瞎话。   “公主说得对!”碧荷一拍双手,怒视老和尚:“你这家伙当真可恶,编故事也不编好点,启明仙帝如果当真三界共主,世间再无敌人,她为何还要自杀?你如此编排一位仙帝,小心被五大仙门的人听到,将你准备后事的棺材都给烧了,让你死都没地方下葬!”   老和尚叹声不语,闭目又拿木椎敲击木鱼,咚咚咚的声音中,念叨着“天道为何不公?”“何为天道?”“天道既不公,何不改天换命?”等低声的话语,可见他这些问题在他心中已经萦绕了许久。   众人被故事震撼,一时也没开口。   半晌后,九公主才自言自语般说道:“启明仙帝一生杀戮,到头来却什么都没有改变,我轩辕一族依旧为皇室,三界也依旧分仙凡幽冥,凡人不能修仙,仙人高高在上,六道轮回被魔头掌控,一切都未曾改变,老方丈,你既然那么了解启明仙帝,可否说说仙帝她持剑杀了无数人,将三界掀翻,十万年过去后,究竟改变了什么?”   木鱼敲击声停了下来,老和尚浑身颤抖,仿佛在畏惧着这个问题。   “也不能这么说!”   萧远开口道:“启明仙帝之前,民不聊生,轩辕……当时的皇帝残暴不仁,仙门不收凡人,而启明仙帝之后,明君不断,百姓安居乐业,凡人也有了成仙得道的希望,就算世间没有任何人记得启明仙帝,但我想仙界和幽冥界肯定已经受到了教训,不敢再多加染指凡界,对凡人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九公主转头看向他,第一次用打量的眼神看着萧远,美丽的双眸中闪过一抹异色。   “对凡人来说,这已经足够了?对啊,对凡人来说,仙帝做的一切已经足够了!!”   先是自问,后是自答,老和尚的混账的双眼猛然亮起,身上也涌出一股强大的气势,直冲云霄,让在场的两位魂明境惊得脸色一变,齐齐惊讶的看向他。   “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老和尚大笑出声,手中的木鱼裂为两半,长身而起,对启明仙帝的灵位拜了一拜,畅快笑道:“仙帝,您的目的原来一直都没有变,您一生都在为凡人奔波,弑仙屠魔,登临仙帝宝座却毫无留恋:您的目的已经达到,生与死已然不重要了!”   碧荷张了张嘴,脸上满是震惊。   先前就有一点完全不敢确定的猜测,现在敢肯定了:这老和尚竟然认识启明仙帝!   “老……前辈,您究竟是?”九公主眼神惊疑不定。   “启明仙帝麾下,仙河大将军!”   老和尚毫不在乎的报上自己名号,目光灼灼的看向萧远:“既然小兄弟你看破了仙帝之意,又在今夜与我相遇,那便是有缘之人,我赐你一道机缘,未来如若成仙入魔,希望你能在世道混乱之际,再行启明仙帝昔年之事!”   说完,也不等萧远回应,这位仙河大将军便伸出一指,凌空点在了萧远额头上,一道莫名的神异波动涌入其中,位于萧远识海中的启明仙帝残魂缓缓睁开双目,与仙河大将军隔空对视了一眼。   “大天尊……”   仙河将军神色复杂,收回手指后,沉默半晌,又看向了九公主,把屠自古等人吓得不轻。   “现如今仙帝之名已失,你既是轩辕一族公主,有望继承帝位,那我也给你一点机缘,以后好自为之。”   随着这位仙界大将军的手指点出,九公主完全无法阻挡,只能任由一道仙韵侵入识海内,留下了一些东西。   “结束了。”   仙河将军语气平淡,寺院顷刻间化为虚无,仅留下一块启明仙帝的灵位矗立在地上。   大雨依旧下个不停,但雨滴即将落下的时候,被一道结界挡住,仙河将军抬头看了天空一眼,满天的雷云缓缓消散开来,皎洁的月光再次洒下,天地间恢复清明。   随后,一道灰蒙蒙的门扉凭空出现,散发出浓浓的死气,仿佛里面有无数的冤魂厉鬼在挣扎惨叫。   留下还在消化获得机缘的萧远,仙河大将军信步走向灰色门扉。   “鬼门关?前辈,您这是要!?”九公主清醒过来,连忙大喊了一声。   灰色门扉中悄无声息的出现两道朦胧的高瘦鬼影,一穿白衣,一穿黑衣,皆是面色惨白,口吐长舌,双眼毫无神采的盯着凡间众生。   “黑白无常!”就算再无知,也该认识这两位幽冥界的鬼将,侍女们吓得花容失色,其余护卫也都战战兢兢,不敢有丝毫异动。   “大天尊已死,老臣苟活多年,如今一遭想通,自然也要追随仙帝而去,入轮回之中。”   仙河大将军面带微笑,一步一步的走向鬼门关。   众人惊讶的看到,他衰老的身体逐渐崩碎,化作一片片随风飞舞。   最终,仙河大将军魂魄出现,一脚踏入了鬼门关内。   两位鬼将微微欠身,迎接这位近乎仙王的大将军进入轮回,鬼门关关闭,阴暗的气息消退,皎洁的月光重新洒下了地面。   九公主愣在原地许久,最后看向了呆滞中的萧远,看到他身上爆发出灵胎境的波动时,才慢慢回过神来。   “这家伙……倒是获得了一个天大的机缘。”   第六章 缘生,缘灭(下)   扬州,龙川郡。   这里地处大江两岸,是三道支流的汇聚点,也是沿海进入内陆的唯一水路运输口,因此,郡城内商贸极为繁盛,再加上五大仙门之一,也是最为开放,招收弟子最多的仙门:逍遥门,就坐落于此地,以致于来来往往的商贩更是络绎不绝,码头上的来自九州各地,甚至来自于海外诸多仙岛的人川流不息。   这天,天高云淡,码头上的金虎帮的一位小头目正大声吆喝,指挥帮众们将一辆货船上的货物搬运下来。   金虎帮只是龙川郡码头诸多不起眼帮派中的一个,背靠另一个拥有先天境武者的帮会,在这码头上替给人搬运货物为生。   “快点,小三子今早没吃饭呢?操,平常就属你吃的最多,干活就你最偷懒!”小头目骂骂咧咧的一鞭子下去,惩罚的意味很轻,靠着修习一些强身健体的武术,又经常在码头搬运货物,这些帮众皮糟肉厚的,寻常一鞭根本打不动这些疲懒的家伙们。   “不是,老大,我没偷懒!”小三子扛着一大袋足足有三百斤,抬头看着天空,辩解说道:“是、是天上好像有一只老鹰,影子……啊,老鹰变大了!好大一只妖怪!”   “老鹰?”   众人抬头一看,一个黑点正在缓缓变大,逐渐出现在码头众人的视野中,引得数千人齐齐惊呼。   这哪是什么老鹰,分明是一艘仙气飘渺,飞行于云端之上的玄妙宝船!   “天啊,这船要掉下来了,快逃!”   宝船径直落下,从凡人们的视野中,这船就是从云彩里掉下来,要将他们都砸为肉饼的恐怖大山!   于是,一群扛着货物的搬运工纷纷扔下麻袋,慌不择路的就要逃跑。   “操!”好在小头目见多识广,狠狠的甩出一鞭,让鞭子在空气中发出一阵刺耳的爆鸣,震住众人后,才破口大骂道:“你们这些乡巴佬都给我停下来,谁都不许乱动,这是逍遥门的法宝飞舟,掉你娘逼裤裆的掉,操!都给我停下!”   在小头目的大骂间,飞舟不疾不徐的落在了不远处的水面上,震起一道不大不小的波浪,倾覆几艘河上的小船,引来一小片惊呼声。   仅此而已。   码头上陷入霎时的安静中,搬运工人,以及来来往往的客商,背负长剑的侠客,游历求学的秀才,看到这一幕后,都被这艘从天而降,翱翔于天际的飞舟所震慑。   一些背着书篓的秀才更是叹道:“都说龙川郡乃是五大仙门之一的逍遥门所在地,仙人踪迹易寻,没想到才刚到龙川,就见识到了如此玄妙的仙家宝贝,这更激起了我奋发读书,考中进士后当一个地方官,凝众生神力以修行成仙封神的决心!”   “呵呵,小秀才你这错了,即使是在龙川郡,这等宝物也不多见,多半是其他修仙世家的公子哥才能拥有,多半是为了九醉刀的典礼而来。”   “哦?这九醉刀又是何许人?”   在众人小声议论之际,在码头值守的驻军突然出动,将所有人驱赶到一旁,连卸货到一半的船只都被一位百夫长粗暴的用蛮力推开。   “不对啊!”金虎帮的小头目意识到不妙,寻常的修仙者即使驾驶飞舟降临码头,龙川地方军队也不应该出动迎接才对。   除非……   小头目猛然回头看向郡城方向,果然,数十匹雪白的骏马踏于半空,越过城墙飞出,径直落到了码头边。   为首的一位花白胡须的老者,正是坐镇龙川郡一百余年,修为达到神出境的郡守,江兴昌!   “臣——”   雪白的骏马来到码头后停下,一身官服的龙川郡郡守飞身落地,对着远处漂浮在河面上的飞舟行了个大礼,朗声道:“江兴昌接驾来迟,请公主殿下赎罪。”   公主!!   郡守的一句话,让码头安静下来的众人再次骚动起来,他们都猜到坐着神异飞舟从天而降的人来历不凡,可万万没想到居然是当朝公主!   “无妨,江郡守免礼。”   含着一丝温和笑意的女声从飞舟上传出,金虎帮的小三子和小头目等人听得如痴如醉,这声音是他们听过最动听,最美妙女子声音,就好像茶馆里的说书人说的,什么大猪小猪落玉盘,清脆如大山里的泉水,叮叮当当,反正就是好听!   “恭迎公主大架!”江兴昌沉声吩咐道。   “是!”   站在他身后的两位貌美侍女往前几步,她们手中各自捧着一块红布,娇艳的脸上挂着谦恭的笑意,手腕一抖,手中红布化为两道红云,迎风就长,从岸边一路延展到了飞舟船头,形成了一条漂亮鲜红的桥梁,迎接公主殿下的到来。   “啊!”   众人这时才惊呼出声,小三子愣愣的看着这两条红布形成的索道,下意识说道:“头,有着玩意,我们岂不是不用搭木板了?”   “滚!”小头目拍了一下他脑袋,骂道:“这是仙家宝贝,能用来搬运货物吗?我们金虎帮搬一年,都买不起这宝贝一根丝,你他娘还想用来搬货?再敢乱说话,看我……嘘,给我安静,那些狗腿子们来了!”   说话间,一大群官员骑马从郡城内急匆匆的赶出来,在来到码头后,连马都来不及停稳,就一个个纵身飞下,直接双腿跪地,高呼“恭迎公主殿下”。   小三子彻底呆住了,他在这群人中认出好几个,都是一些平常来码头耀武扬威,吃拿卡要,对码头的帮会收取喝茶费的狗官。   可现在这些狗官,在官员中却显得相当不起眼,只能跪在最后,恭恭敬敬的等着飞舟上的什么公主下来。   反差太大了!   码头众人鸦雀无声,瞪着一双大眼,等着公主殿下出现。   飞舟上,一位面容俊俏的少年很是无语,说道:“你这谱可真是摆的够大的。”   此话一出,附近的人侍卫都用怪异的眼神看向他,一位长相不错的侍女更是恶狠狠的说道:“混账小远子,你怎么跟公主说话的?!”   摆谱的人的公主,小远子,自然就是萧远。   “公主,自然就要有公主的样子!”   依旧身穿华丽宫装,头上戴着金步摇,美丽高贵的九公主淡淡一笑,踏出一脚,踩上了大红的布匹上。   萧远跟上她,又说道:“我还以为你会被仙……那一位将军的话所改变,没想到还是那么爱显摆。”   言语中充满了怨气,而且毫不客气的挤兑九公主。   没怨气是不可能的,萧远半个月前获得仙河大将军赠予的仙缘后,一句突破到灵胎境。   但睁眼之后,九公主却是幽幽说了一句“我身边还缺一个侍卫”。   于是,萧远被迫跟随在她身边,两人一起行动,萧远心怀怨气,对九公主不假辞色,但没想到轩辕明珠混不在意,反而与他成为了不错的朋友关系。   确切的说,是一种被软禁,又无可奈何的朋友关系,颇为微妙。   “呵。”   万众瞩目的九公主莲步轻移,走在红布之上,美丽的面容让码头数千人看得失了神,被她绝美的神态所倾倒。   可他们却不知道的是,这位高贵的九公主却是嘴唇微动,与跟随在她身后的一位英俊侍卫聊着天。   “你认为那位存在,目的是想推翻皇室和仙门,喊一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不一定,但她肯定讨厌昏君。”   “呵,小远子,你又说了句废话。况且,你怎么知道我未来就是昏君?”   “果然暴露了,你想登上皇位!?”   “这有什么暴露不暴露的,我母皇经常对我说,等她飞升仙界后,就把皇位留给我。”   萧远哑口无言,两人这些日子来的对话,大多以九公主的胜利为终结,但不用等多少时间,萧远又会找一个理由与九公主杠上。   一行人走过横跨江面的红布,来到码头上,这时,萧远听到了一个男子满是火热的声音:   “好、好漂亮的女人,比绣春楼的红姐更好看……要、要是我能娶回家当老婆,我、我宁愿少活二十年!”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码头格外刺耳。   “这人真是找死!”   萧远心中一紧,下意识的看向侧前方的轩辕明珠,却看到这位高傲异常的九公主,略微转过视线,看到出言不逊的人,是一位身穿麻布衣,露出结实健壮疙瘩肉,浑身都是汗液的男人后,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个不知是讥讽,还是晒然,或者是单纯觉得好笑的娇美笑容。   “好、好美!”   金虎帮小头目就站在小三子身边,看到公主殿下朝着他这边展露的笑颜后,脑海内变得一片空白,往日的机灵不见了踪影,更忘记教训刚才小三子出言侮辱公主的事,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直到九公主一行人离开,小头目还沉浸在刚才公主殿下那一个让百花都黯然失色的笑容中。   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一众如狼似虎的士兵团团围住。   “这下……死定了!”      离开码头后,萧远还是忍不住内心惊疑,说道:“公主,您的仁慈真是让我感到意外。”   说实话,那个出言不逊的男人,萧远认为九公主就算当场将他处死,也无人会说什么,都只会认为他该死,竟敢将公主与青楼女子相提并论,真是活腻了!   但九公主却仅是笑了一笑,当做没听见就走了。   “呵。”   发出标志性的笑声后,九公主语气带着一丝慵懒,说道:“小远子,你这话让我连笑都不想笑,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   “碧荷,你告诉这个蠢货。”   九公主坐上了郡守命人赶来的马车,一行人朝着逍遥门的方向走去,萧远因为侍卫的身份,也骑上了一匹白色骏马,护送在公主身边。   不过,他所在的方位明显比其他侍卫更靠近。   碧荷坐在马车上,亲自为公主赶车,听到公主的吩咐后,不屑的对萧远说道:“你这家伙还真是什么都不懂,公主千金玉叶,岂能和那种在码头做活的侍从说话?就算训斥一声,下令将他处死,也会脏了公主尊贵无比的玉口。”   萧远嘴角一抽,忍不住从马车撩起布帘的窗户中,看向了坐在其中闭目养神的九公主——这家伙闭上眼,却特意卷起窗帘?   “所以!”碧荷得意的笑道:“公主仅是看了他一眼,只要这的官员们不是傻子,他们自然会处理掉那个人,何须公主亲自出手?”   萧远大惊,回头看了一眼码头的方向:“他真的会被处死?!”   “怎么?”九公主眼睛没有睁开,只是戏谑的说道:“你想救下他?开口求我呀,只要我吩咐一句,法场留人也不是难事。”   “好,我求你。”萧远痛快回答,反而让九公主沉默下来,睁开一双漂亮的凤眸看向了他。   “为什么?!”   问话的不是九公主,而是侍女碧荷,她讶异的看向萧远:“你这家伙竟然为了一个平民而轻易开口求人?还是不是男人了?”   萧远摇了摇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九公主笑道:“我竟不知身边的侍卫是一位如此仁善之人。”   萧远听出了她言语中的揶揄,手中缰绳一拉,将白马掉了个头,回答她道:“善良什么时候成了被人取笑的事了?”   九公主的笑容凝固住。   “公主殿下,我去救人!”   萧远就要离去,身后却传来了轩辕明珠冷冷的声音:“回来。”   白马被迫停住。   “他不会死。”   萧远再看向马车中时,窗帘已经放下,只从里面传出了轩辕明珠冷冷的声音:“那人只是冒犯了我,只要负责处理此事的地方官蠢到无药可救,那就不会杀了他。”   萧远僵在原地,九公主却没有等他,马车越行越远,朝着逍遥门所在地驶去,路过的侍卫无不看了一下这位公主身旁的红人,眼神中颇有些幸灾乐祸。   “这的郡守既然能掌管如此繁华的地方,那自然不是傻子。”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后,萧远选择跟上了轩辕明珠。   ……   黄昏时分,逍遥山门中宾朋满座,到处喝酒行乐的畅快笑声,亦或是佳人低语,轻歌曼舞,与外界的元宵佳节时竟是毫无二致,实在难以想象这是世间五大仙门之一,有着将近十位道韵境,上百魂明境的仙家圣地。   萧远作为侍卫,没有跟随九公主前去拜访各大仙门的后起之秀,只是窝在一个角落,坐在桌子旁一口一口的喝着酒,发泄着内心似有若有的郁闷。   他在白天那件事之后,就一直没有和九公主说过话,本来不想上逍遥门留在山脚的,没想到碧荷却让他跟随上门。   结果上山后,九公主又自顾自的去与那些年轻俊才们聊天,萧远只能在角落喝酒解闷。   “逍遥门……”   耳边传来一个男人淡淡的声音,萧远抬头看去,发现身旁多了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子。   这男人体型精壮,留着络腮胡,长相极为粗犷,但气质却是冷漠如一块寒冰,左手上拿着一把陈旧的带鞘宝刀,冷冷的看着不远处那些寻欢作乐的人们。   萧远心中一凛,这男人身上没有散发出迫人的气势,却已经给他一种宝刀在鞘,寒芒迸裂的危机感!   他在十多天前获得仙缘后,实力突飞猛进,直接从筑基境初期来到了灵胎境中期,尽管脑海内残留着仙河大将军留给他的一些境界感悟,但萧远知道自己还远不能掌控自己现在的力量,至少需要半年的时间才能消化完全。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是灵胎境,而眼前男人却给他一种危机感,证明此人至少也是神出境修为!   “看来今晚的典礼注定是卧虎藏龙。”   萧远默不作声的喝了一口酒,在他思索之间,这男人已经坐下,而萧远却还未思考清楚,他突然说一句逍遥门是什么意思。   半晌后,这冷冰冰的男人拿起了一杯酒,对着酒杯自言自语道:“自在逍遥,纵情享乐……呵,今晚我倒要看看你们是否真的能心随法动。”   说完,将这杯酒一饮而尽,随后闭目养神,宝刀放于桌子上,过程中看也不看同桌的萧远一眼。   “……”   萧远在心里叹了口气,他果然还是难以理解这些修炼得入魔般的人。   此人不必说,从他拿着刀来到逍遥门九醉刀晋升神出境的典礼,再加上刚才的自言自语,萧远有九成的把握推断,他也是一位用刀高手,甚至也许凝聚出了刀意,来典礼的目的就是为了找九醉刀切磋的!   逍遥门号称能心随法动,法随心意,门下弟子千万,每一个都是纵情逍遥,在心法修炼上走的是随缘路线,平常就享受,心魔滋生,那就喝酒取乐,心魔还在,再继续喝酒,继续行乐,直到喝到烂醉如泥,脑袋不清醒,心魔自然就消了。   当然,这是外界调侃他们的说法,逍遥门身为五大仙门之一,心法修炼自然没那么简单。   有了这个冷漠的男人后,萧远这一桌自然就是无人再敢接近,导致萧远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能继续喝闷酒。   也不知喝了多少杯酒,萧远终于听到有人大喊:   “九醉刀来了!”   “九公主也来了!”   “还有蛟龙公子宋天龙!”   “沈知秋,太白剑……嘶,五大仙门都有人来了,而且都是各门各派的顶尖天才,九醉刀这面子可以啊。”   “屁,大家都是看在曦……”   “魔门!!!那个人是魔门的人,我认得他!”   突然,一声大叫声让四周的喧嚣在刹那间停了下来,众人目光齐刷刷的看向那位跟在这群天之骄子身后,正双手抱胸,神态悠然自得,仿佛正在逛花街、看美人的年轻人。   “啊?”   万籁俱寂,那年轻人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伸手指了指自己鼻子:“你们是在看我?啧啧,敢直视我这种玩弄恶毒虫子的人,你们胆子不小嘛。”   “玩虫子?你是六道门畜生道的人?”   萧远听到了九公主带着微笑的动听声音,忍不住转头遥遥看向她,即使是在一众天之骄子之中,九公主也是最耀眼的那一位。   畜生道的修者擅用蛊,蛊虽不全是虫,却也与虫息息相关。   一个人立刻笑话道:“居然会有人加入畜生道这种门派,莫非也是畜生不成?”   不少人跟着嗤笑起来,   “有一种可爱的虫子,名为七日薨。”年轻人的声音不大,却让一众笑声全都凝固下来。   “你们知道什么意思吗?”   年轻人邪邪的一笑,环顾一周,低语道:“这是一种集合畜生道和饿鬼道两者优点的蛊虫,先用秘法培育出幼小的虫王后,再将其放在冤屈极大的人身边,吸收他们每日散发出来的怨念,最后培育出一种满怀怨恨的可爱小东西。”   众人噤若寒蝉。   “但还不行。”年轻人又摇头叹道:“最难的一步是为怨念提供者报仇雪恨,不然无法控制这么可爱的虫子,所以我们还得行正义之事,将这虫子放入他家的食物中,杀死他的全家,啃咬他全家人的血肉……”   “够了!”   一个男子充满怒气的声音传遍四周,打断了这年轻人充满邪意的讲述,众人齐刷刷的转头看过去。   是萧远。   九公主眼眸中闪过一丝异样,小远子每次做事,都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现场数千人,能称得上天才的不知凡几,却只有萧远最先反应过来,怒声打断了六道门畜生道年轻人恐吓的讲述。   “这种事,我想没什么好讲的!”萧远坐在桌子上,拿起其上的酒杯将美酒一饮而尽,冷声道:“六道门为人做事如何我不知道,但在大庭广众之下,讲你那些恶毒的培育虫子的方法,有违正道,我不屑与这样的人同坐!”   逍遥门内上千人,一时竟是不知该作什么反应。   或震惊,或好奇,或暗自赞赏,不一而足。   “恶毒?”年轻人笑了起来:“怨念这种东西并非每个人都有,如果每个人都心怀正义之道,天下五大仙门的修行者约束自我,心无恶念,朝廷官员爱护子民,天下安乐太平,则七日夢的蛊虫断然不可能会培育得出来。”   萧远一时语塞,不知该作何回答,只是隐隐感觉不对,道理不应该这么讲。   “好了诸位。”九醉刀站出来打圆场,笑容满面的说道:“今天是向某进阶神出境的典礼之日,我们只管喝酒取乐,不谈正魔之分,实际上,这位六道门畜生道的同道,是我的堂弟,向天歌。”   众人瞠目结舌。   早知道逍遥门行事肆意,没想到他们不但有人入了魔,而且还似是与往日的家族有着联系。   这逍遥门,该不会全都是魔头了吧?   “哈哈哈哈!”   仿佛猜到众人所想,九醉刀大笑起来,道:“向某的堂弟虽然转修魔道,却并未做出什么伤天害理之事,这点向某可以用性命担保!况且——”九醉刀环顾一圈众人,说道:“或许大家对幽冥界都不甚了解吧?正好,我堂弟刚好在,今晚就让我们边喝酒,边畅聊幽冥界的事!所谓知魔而不入魔,这点定力我想在座各位还是有的吧?”   众人无话可说,逍遥门的心法修炼是在太猖狂,太狂妄了!   难怪修行界许多传闻,说逍遥门就是一个邪派,根本称不上什么正道仙门!   “大师姐!”   这时,一个角落传来一个惊呼声。   有人转头看去,双眼顿时瞪大,失声叫了起来:“曦月仙子!!”   刹那间,一道道的视线转向了那个方向,在看到那位白衣如雪,常在脑海里浮现的绝世身影后,萧远的一颗心几乎停止了跳动。   “曦月妹……仙子!”   最后,萧远还是改了口,只用呆呆的目光看着那位在凉亭下站起身,正面朝着他,一双清冷双眸直视着他的仙子。   逍遥门中弥漫的洁白云雾,如眷顾一般在仙子的身边飘动婉转,雪白的衣裙轻轻飘动,肤色如雪,神色清冷,宛如月宫仙子降落凡尘。   方才的喧嚣和热闹,仿佛都在这一刻被仙子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所平复,众人被她美丽清冷的双眼所吸引,竟是忘记了身在何处。   就连萧远一桌上的冰冷男子,看到萧曦月的面容后,都微微有些失神,目光看着她久久未能言语。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萧曦月并未展露笑容,仅仅只是在凉亭下站起身,就将在场的天之娇女们比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她。   “曦月仙子,我们又见面了。”   此前一直对周遭发生一切淡然处之的太白剑李臻名,现在却露出了和煦的笑容,脚步毫不迟疑的朝着那处凉亭走去。   可惜的是,萧曦月神情依旧清冷,既没有因为太白剑的鼎鼎大名而动容,也没有为他丰神俊秀的长相气质所吸引,甚至……连眼神都没有给这位太白剑一下。   不少人竟是仿佛已经习惯。   换做是别人,就算是在场尊贵如九公主,或者九醉刀,沈知秋,宋天龙等,任何人敢如此无礼,早就被人指责是自视清高,狂妄自大。   可如果是萧曦月,见过她的人却是觉得理所当然,仿佛曦月仙子天生就不与凡间众生同等,她本该是月宫中的仙子,仅是意外来到了人间,用一切凡俗的礼仪去约束、要求她,都是十分可笑的行为。   本来,萧曦月这么无视太白剑,是个人都会感到一丝尴尬,自觉的退到一边。   但太白剑非但不退,反而在尴尬中,再往前一步,强自笑道:“曦月仙子,我是李臻名,仙子可否还记得?上一次在宋家,我们曾见过一面。”   被萧曦月清冷双眸注视的萧远,承受了现场众人巨大的压力,被迫低下了头。   至此,萧曦月才轻轻颔首,表示还记得李臻名。   “能被曦月仙子记住,是在下的荣幸!”李臻名的声音很是激动。   众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甚至怀疑自己看到的人究竟是不是传说中一岁习剑,三岁发出剑光,六岁筑基,十岁催发剑意,引得剑阁镇派神剑-太白剑鸣动响应的绝世剑客。   这太白剑……怎么在曦月仙子面前如此的卑微?!   “哼!”一个不和谐的女声响起,只是这时却没太多人关注她。   “这就是传说中的曦月仙子?”   六道门畜生道,玩弄蛊虫的向天歌啧啧称奇,眼神一直放在萧曦月一身洁白的裙子上,赞叹说道:“难怪能把五大仙门甚至整个正道的人迷得神魂颠倒,长得果然是倾城又倾国,连幽冥界都在盛传仙子的琴声,能让鬼神为之动容!”   众人很是讶异,没想到幽冥界也在传扬曦月仙子的名气。   按理说,一个人的名气传得如此之广,连幽冥界的鬼神夜叉都知晓其名,那个人就算再好的修养,也会心中颇为自得,亦或者谦虚一番。   但这种作态,却永远不会出现在萧曦月的脸上。   她的双眸内依旧清冷,似乎众人在讨论的不是她,而只是一个不相干的人。   萧远忍不住抬头看了她一眼,正好与萧曦月的双眼对上,两人一时无言。   向天歌又笑道:“不过相比仙子的琴声,据说仙子的嗓音才是真正的天籁之音,不知在下能否有幸一听仙子之音?”   这句话已经隐隐有些调戏之意,只不过众人因曦月仙子一直不开口的缘故,隐约期待着她能一开尊口。   可曦月仙子,却依旧闭口不言,仅是轻摇臻首,让她那乌黑及腰的青丝跟着轻轻摇动。   如此冷漠高傲的仙子,让场面顿时冷了下来。   第一次见到萧曦月的人,毫无疑问对她的观感极差,虽不敢说出口,却已经在心中将其暗暗骂了几遍。   凭什么?   在场也不是没有出身高贵,天赋绝伦的天之娇女,九州皇室的轩辕明珠,家世天赋长相丝毫不差,又是当今最受宠的九公主,她尚且能放下架子与众人交谈,萧曦月为何不能?   好听点说是高傲冷艳,难听点说,那就是自视清高,真把自己当天上的仙子了!   “曦月妹妹……”   萧远不禁暗自为萧曦月捏了一把汗,他知道曦月妹妹的性子向来如此,不想认识的人,从不肯与他多说半句话,无论对方身份如何实力如何,曦月都是一如既往的清冷。   “萧曦月,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没变!”   这时,一个略带着讥讽和醋意的女子声音响起,众人纷纷转头看去,发现说话的人也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美人儿。   她身材高挑,衣着奇特,上半身是一件淡蓝色的小褂,鼓胀的双峰用一抹深紫色的胸布紧紧包裹着,露出了一小半雪白的乳肉以及性感的锁骨。   下半身则是一件漂亮的绿色短裙,露出修长有力的美腿,行动间,玉润光滑的大腿散发出令人着迷的少女气息,纤细的脚裸上系着两只红绳铃铛,走路的时候发出叮叮当当的有节奏的声音,让这位长腿美人儿走起路来就仿佛是在奏乐一般,姿态优美,铃声清脆。   “咕嘟。”   在场不少男士都咽了口口水,相比于清冷的曦月仙子,或者高贵的九公主来说,这位雪白脚踝戴着铃铛,露出性感修长大长腿的美女,更能直接的勾起男人们心底的欲火。   特别是这位美人儿蓝色小褂与短裙间,露出了一抹若隐若现的深陷进去的圆弧形肌肤,俗称:肚脐。   看到这一幕美景的男人们瞪大了双眼,目光一直放在欣赏这一可爱女性器官上,看着美人儿纤腰上的肚脐随着走路的动作,一摇一摆的,令人欲火难消。   在诸多男人们火热的眼神中,戴着铃铛的美人摇曳着妖娆的腰肢,一步一步走到了萧曦月面前,看了她几眼后,一张漂亮瓜子脸上带着三分讥讽的表情:   “怎么不说话?难不成天下修者痴痴念念的曦月仙子却是个哑巴?还是说,不屑于跟我这种小家族出身的人多说半句!”   不少人微微皱眉,这美人美则美矣,可就是性格太泼辣了些,说话含针带刺的。   不过,看她的样子似乎是认识萧曦月,可曦月仙子却一直不开尊口,这的确是有些伤人。   萧曦月终于把看向萧远的目光,转向了眼前的女子,微微点了点头,轻启朱唇道:   “昙梦。”   美妙的声音传了开来,众人如遭雷击,里三圈外三圈,上千位修行者竟是呆在了原地,脑海内回荡着曦月仙子那天籁一般的嗓音。   名叫昙梦的女子,脸上讥讽的表情化为浓浓的呆滞;九公主微微失神了一下,尽管她已经听过了数次萧曦月的嗓音,可依旧被这种如仙乐一般的声喉所吸引。   畜生道的向天歌,脸上一直微笑的表情凝固住,他是第一次听到这位曦月仙子的声音。   九醉刀,蛟龙公子,以及太白剑等年轻俊才,此刻无不把目光转向了那位站在凉亭中,如雪一般洁白清冷的女子。   先前一些从未听过萧曦月说话,讥讽她故作清高的人,此刻都推翻了之前的看法:   如此美妙的嗓音,也只有传说中月宫里的仙子才能发出,这种声音不属于凡间,能听到一次已经是他们天大的荣幸。   哐当一声,萧远同桌的那位冰冷男子手中的酒杯掉下,萧远转头看去时,发现这位冷漠的刀客竟然看曦月妹妹看得入了神,连手中的酒杯掉下都未回过神来。   “世间竟有如此……令人回味无穷的嗓音。”   萧远隐约间听到这刀客的喃喃自语,心中不由得暗笑,在场众人肯定不会想到,他的曦月妹妹曾经与他生活过三年,而且一个月前,他还牵着曦月的小手,与她畅谈了几个小时。   那美妙的嗓音,萧远自然也是听了个够。   “萧曦月……”   宋昙梦脸上嘲讽的表情尽数消去,转过头去,说道:“我自认样样不比你这家伙差,就算你天赋稍好一些,比我早突破神出境,未来我也自信一定能追上你,但唯独一样,我承认我不如你!”   宋昙梦表情有些不自然,斜眼瞥了萧曦月一眼,却发现她清冷依旧,既没有胜过她的得意,也没有“故友”重逢的喜悦,更没有主动询问哪里不如,完全就把她的话当做放……P一样。   “混蛋!”   宋昙梦一跺小脚,直接生气的瞪着她:“你这家伙说句话会死啊?明明嗓音那么好听,但从小到大就没听你说过几句话,还真不把我当朋友了?”   “说,什么?”   曦月仙子的声音,让众人再次听得如痴如醉。   “说你是头只会哼哼的蠢猪!”   宋昙梦恼怒的一转身,懒得理会这嘴巴尊贵得不得了的家伙了,和她聊天能气死人。   萧远忍不住想要替曦月妹妹说句话,这样说话带嘲讽的人当朋友,不要也罢。   “曦月,我能这样叫你吗?”   宋昙梦才刚转身,太白剑李臻名就主动搭话道,而且给这个说法找了个借口:饶了一大圈关系后,两人是远房亲戚。   “曦月仙子,您最近……”   “曦月,好久不见。”   年轻俊才们几乎都围在了萧曦月身边,本来只是典礼上的一处不起眼的凉亭,现在却自然而然的变成了所有人的焦点。   九公主在不远处的一张桌子边坐下,拿起一杯果酒,冲萧远戏谑笑着举了举杯子,又朝萧曦月指了指,意思不言而喻:你的青梅竹马,现在正被男人们围着呢,还不快去解围?   萧远低头喝闷酒,权当看不见公主。   他进入灵胎境没多久,而且现在又“寄人篱下”,等于是被半软禁的处境,与那些年轻俊才们差距甚远,自然不好意思站出来多说半句话。   不过他相信曦月妹妹,不会被那些男人轻易的说动,再给他一两年时间,他不会输于任何人!   “曦月仙子!”   这时,向天歌站了出来,脸上恢复了那种标志性的淡淡邪笑,目光紧盯着被一群年轻天才们围着的萧曦月,说道:“在下向天歌,六道门畜生道弟子,善使蛊虫,听闻仙子的灵根乃是月宫异象,天生能驱除一切邪恶,所以特向仙子请教一番!”   “大胆!”   “狂妄!”   “当我们不存在吗?”   一群正道弟子顿时怒目相向,向天歌理也不理,对着远处的花丛清喝一声,数只蝴蝶扑闪着五颜六色的翅膀缓缓飞来,绕着他反复飞舞。   李臻名眼中闪过一丝怒意,这家伙想靠如此手段来吸引仙子的注意?   “曦月仙子人美声美,在下自然不能用那些长相不佳,污浊不堪的虫子。”   向天歌没理会其他人,笑眯眯的说道:“刚好,我最近学了个新的蛊术,名为:幻蝶蛊。”   说着,他伸出手指在身旁的几只蝴蝶上各自点了一点,原本普普通通的蝴蝶立即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身上霞光笼罩,神采非凡,每次蝴蝶扑扇翅膀都会散发出一阵阵奇香,令周围人脸色皆是一变。   “小心有毒!”   “魔门弟子果然邪恶,大家一起上,宰了他!”   “居然敢对曦月仙子出手,上,杀了他!”   来自各门各派的仙道弟子抬手找出各自的法器、符咒、飞剑,对着向天歌杀来,一时间法宝的光芒照亮逍遥门山顶,让萧远莫名想起在一个月前仙云宗遭遇的情形。   只不过当初只是一些筑基境弟子对他发起攻击,而现在能被九醉刀邀请来的,至少也是丹霞境修为。   “呵。”   向天歌一声轻笑,五六只被他招来的神异蝴蝶齐齐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声,翅膀同时一振,狂风原地升起,一股奇妙的异香扩散开来,将所有袭来的攻击全部打落。   蝶翼再次舒展,数十位仙门弟子顿时横飞出去,手中兵器掉了一地。   萧远很是惊讶,这香气竟然凝成实质,将飞剑都给挡了下来!   “曦月仙子。”向天歌满面笑容,“您不好意思赶走这些废物们,那就我来帮你赶走,连幻蝶蛊一击都当不下的废材们不配站在您的身边,仙子您说是吧?”   萧曦月没有回答他,她的身边依旧被五六位少年俊才们围在中间,包括仙云宗的金文韵在内,几人对着幻蝶蛊颇为忌惮,但这蛊蝶轻飘飘的飞来,犹如无害的飞蝶一般,他们也没有直接出手,而是等着曦月仙子如何应对。   “仙子,您要小心了!”   向天歌笑道:“我这幻蝶蛊乃是无形无相,可以俯身在任何蝴蝶之上,拥有幻术、咒术、毒素等几项能力。   不过嘛,听说仙子的月宫异象一旦展开,就能勘破幻术,免疫诅咒,净化毒素,刚好将我的幻蝶蛊克得死死的,不知……”   话未说完,向天歌的表情就僵住了。   几只散发出彩光的蝴蝶轻飘飘的朝着萧曦月飞去,但还未靠近,从曦月仙子光洁饱满的额头上便绽放出一道皎洁的月光,直接照射到了几只蝴蝶身上。   嗤嗤几声,蝴蝶被月光罩住,轻烟冒出,从五六只蝴蝶掉出几只白胖胖的虫子,暴露在月光下之后,不到一秒就化为了飞灰。   “我的寄生蛊!”   向天歌这时才失声叫了出来,伸手想要阻止,但萧曦月的天灵根月宫异象所自带的净化能力,已经将这蛊虫直接摧毁,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场面一时安静了下来,众人都被萧曦月的这一手段给惊住,原来传闻果然不假,曦月仙子的月宫异象能净化一切污秽,对畜生道,地狱道,饿鬼道的修行者都具有极其强大的杀伤力。   恶毒的蛊虫根本不可能靠近她半分,甚至即便能靠近、钻入她的体内,一旦月宫异象运转,绽放出的皎洁月光也能轻易杀死这些阴毒的虫子。   “好一个无形无相的幻蝶蛊!”   李臻名语带讽刺的看了一眼九醉刀,后者脸色有些难看——他之前还保证过他的堂弟向天歌从不害人,可现在却满口谎言,将寄生蛊说成了幻蝶蛊,用心险恶。   “六道魔门弟子,也来接我一剑!”   李臻名双指并拢,面色冷漠,剑指朝着向天歌刺去。   铮!   现场上千人都听到了一声铮铮剑鸣,白色的剑光从李臻名的剑指上发出,不疾不徐的朝着向天歌胸部部位杀去。   “太白剑·三尺剑光!”   坐在萧远身边的冷漠男子脸色凝重,双眼死死的看着那道缓缓飞行的白色匹练,似乎在思考自己站在向天歌的位置的话,该用什么招式挡下这一剑。   “畜生道的小子死定了!”   “太白剑亲自出手,他不死也要褪层皮!”   在众人快意的眼神中,白色剑光骤然加速,瞬息间杀到了向天歌面前。   后者表情不变,仅是抬起了右手。   “当!!”   众人来不及惊讶,剑光便与他的右手臂狠狠对撞在一起,凝儿不散的剑意猛然间爆发开来,道道剑气绽放出惊人的力量,不断的切割在向天歌的手臂上。   “竟然用肉身挡下太白剑的一道剑气……不,不对!”   萧远睁大眼睛,看清楚了向天歌的手臂上发生的变化:   他的手臂,分明已经成为了一条螳螂镰刀,黑色的硬质壳寒光闪闪,与剑光不断碰撞,发出耀眼的火星。   “以身纳蛊,畜生道的人果然够恶心,够邪异!”   李臻名剑指再次一指,越加凌厉的剑光横扫而出,一举将向天歌的螳螂手臂击碎。   向天歌脸色终于变了一变,一拍腰间的袋子,数十只细小的蜂群倾囊而出,嗡嗡叫着朝剑光撞去。   同时,他身形化为一股青烟,朝着远去遁去,只留下了一句话:“曦月仙子,魔尊对您的琴艺向往已久,如果您有机会的话,请务必打开鬼门关前往幽冥界,我们畜生道上下必然扫榻以待!”   “魔头,竟还敢口出妖言!”   “轰!”   剑光灿灿,将蜂群击碎,留下一地的尸体,剑气如彗星袭月,追着远去的向天歌杀去。   强烈的剑意让在场千人头皮发麻,看向李臻名的眼神变得越发敬畏起来。   剑阁的太白剑,已经隐隐有了当代第一人的气势!   “哈哈哈,好剑意!果然不愧是剑阁!”   萧远一愣,目光转向了桌子旁边的男人,他冷漠的表情散去,大笑着站起身,紧握手中宝刀,一股迫人的气势散发出来,与远处的太白剑遥遥相对。   众人吃了一惊,还有高手?!   “畜生走了,轮到修罗道了吗。”   李臻名淡淡的点出了这持刀男子的来历,目光放在了他手中的刀上:“十年前,青州东莱郡发生了一起震惊天下的大师,灵胎境的郡守宋思一家三十多口人,连同上千郡城守军被人尽数屠尽。   后来,面对赶来的数位神出境高手,此魔头并未逃走反而悍然举刀,杀意之盛,以致招来修罗道的一位长老,亲自为他开启了鬼门关,将其救走。”   “东莱郡?是他,布衣刀!!”   有人惊叫了起来,持刀男子看了他一眼,冷漠的眼神令人不寒而栗。   “布衣一怒,血溅三尺,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布衣刀的右手缓缓放在了刀柄上,冷冷的说道:“那狗官宋思在当地恶名远扬,仗着他与当朝三皇子是亲戚的关系,在郡城横行霸道,我只恨自己二十年才修成灵胎境,不能早一日将宋思狗贼斩杀!”   众人被他滔天的杀意震慑,一些靠近他的人不动声色的后退了几步。   但萧远反而站了起来。   “我不赞同,也绝不会认可兄台你的做法!”   清朗的声音让众人纷纷把视线转向了他,很快认出萧远就是之前曦月仙子一直看着的男人,不少人窃窃私语,等着好戏看。   “哦?”布衣刀淡淡的看了萧远一眼,后者沉声说道:“即便宋思真如你所说的恶贯满盈,但你也不能将宋思一家几十口人全部杀死,连老弱妇孺都不放过,此事,可是真的?”   萧远看了九公主一眼,朝廷为了摸黑布衣刀,倒是有可能颠倒黑白。   轩辕明珠冷着面孔,正要说一些官场套话,将事情全部推脱得干干净净,只让宋思与布衣刀背黑锅,从而将被“污蔑”的三皇子得以脱身。   可不知为何,脑海中却浮现了那位她从未见过,却傲绝世间的启明仙帝身影,仿佛看到了她带领百官,进入京城,将轩辕一族的皇帝凌迟处死的一幕。   话到嘴边,轩辕明珠硬生生的改了口:“此事我并未了解,东莱郡惨案由我母皇亲自下旨查办,事后……我三哥并未受罚。”   她看了一眼布衣刀,但很快又垂下视线,心中莫名有些烦躁。   “呵呵,那是自然的。”   布衣刀冷笑不已,“三皇子从不参与地方之事,但又通过各种手段控制地方官为他敛财,收集美人,抢夺仙材宝物,即使你们要查,也只是会查到巡察御史这一层面上,你们轩辕皇族依旧高高在上!”   “一家之言,不足为信。”太白剑李臻名淡淡说道,“你杀了宋家几十口人的事,可是真的?”   “是我杀的!”   “你!”   萧远大怒不已,这种屠戮幼小的魔头,难怪会堕入魔道!   布衣刀冷傲的回答道:“宋家老幼虽未犯下罪行,但她们的衣食住行都是靠着宋思在官场贪污得来,甚至在背后支持着宋思狗贼,我杀她们,也只是让她们这罪孽的一生能尽早结束,早日再入轮回!”   “这这……这是什么理论?!”萧远竟是被这诡辩气得说不出话来。   “那我也早日送你入轮回吧。”   九醉刀先于太白剑站了出来,正好布衣刀来到逍遥门就是为了领教他的刀法,双方顿时战在了一起。   一时间,原本只是一场庆贺九醉刀突破神出境的庆典,却变得混乱不堪,两位神出境刀客各自施展刀法,将附近数个山头摧残得不成样子。   “这就是当代天才的对决吗?”   不少人看得神往不已,连布衣刀出身修罗道的事都忘了。   ……   入夜,一场大战后,在仙子面前大获胜利的九醉刀再次设下宴席,款待宾肯,酒过三巡后,满面春风的九醉刀拿起一壶酒,站起身对远处的萧曦月敬了一敬,含笑说道:“曦月,正值大好时光,可否为我演奏一曲?”   众人精神一振,他们等的就是现在!   曦月仙子人美声美,谈的琴曲更是被听过的世人传得犹如仙乐一般美妙。   他们听过了曦月仙子的嗓音,的确可以称之为天籁之音,可惜就是仙子尊口难开,听一次远不过瘾。   萧远端起酒杯,狠狠的喝了一口闷酒,让同桌的九公主看得直笑。   “这家伙!”萧远被九公主笑得忍不住开口道:“知道曦月妹妹不善拒绝,所以特意说成是为他演奏,其心险恶!”   九公主慢悠悠的喝了一小口酒,说道:“仙云宗的大师姐和你有什么关系?她做什么想必还轮不到你一个小小侍卫来指指点点,况且今天是九醉刀的庆典,他请仙子为他演奏一曲合情合理,你没看到太白剑以及曦月仙子身边师兄弟们没说话吗?”   萧远继续喝闷酒。   正是因为没“关系”,所以他才郁闷!   在看过五大仙门的年轻俊才,以及魔门的天才们的战斗后,他就更郁闷了。现在的他的确比不过他们,无法站出来为曦月妹妹挡下。   果然,萧曦月同意了,从围着她的众人的欢呼声就可以听出来。   “终于能再次听到仙子的琴声了!距离上一次仙子公开演奏已经过去了整整半年时间!”   “唉,早知道我当年就加入仙云宗了。”   “你这逍遥门叛徒,居然不叫上我?”   “求仙子能弹一首春江花月夜,在下四年前有幸听过一次,至今还念念不忘!”   一众仙门弟子骚动起来,比之前得知逍遥门内居然有六道魔门人时还要躁动,纷纷伸长了脖子,就等着仙子登上舞台演奏。   这处地方是逍遥门专门用来设宴作乐,对月饮酒的宴会场所,四周满是奇花异草,芬芳迷人,中间有一座波光粼粼的大湖,其上设有大红色的舞台,无论是用来高歌一曲,或者舞剑弄刀,都可以让逍遥门弟子们酒性大发,喝得越加畅快。   现在舞台已经空出,就等着仙子登场了!   众人齐齐把头转向了那位白衣仙子,等着她召出那把由梧桐木打造而成的彩凤琴,弹奏只属于仙界的乐曲。   这时。   “只有琴声多无聊啊。”   宋昙梦笑盈盈的站了出来,对众人展露笑颜,说道:“不如由我来为曦月仙子的乐曲伴舞,大家可以看一下我的舞蹈是否能配得上仙子的仙乐,如何?”   众人脸色变得古怪起来。   能一边欣赏仙子琴声,一边看到美人跳舞,那自然是极好的。   只是宋昙梦的目的却不简单,她是想要让众人评判一下,她的舞蹈配不配得上曦月仙子的琴声!   更简单的说:她要和曦月仙子比一比!   “这位美人是谁?似乎与曦月仙子关系匪浅?”   “她就是宋家家主的小女儿,宋昙梦,知道了吧?”   有人道出了她的来历,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十年前萧曦月登上宋家城,弹奏一曲,引得凤凰啼鸣,声传千里,并获赠彩凤琴。   宋家肯送给她由梧桐木打造的仙琴,那曦月仙子和宋家的关系自然是不错的。   只是这宋昙梦处处与萧曦月作对,似乎很是嫉妒曦月仙子之名,处处不服气。   “宋家千金的舞蹈怎么样?”   “谁知道呢,不过敢提出伴舞,想必还可以吧。”   “难怪她穿成这样,原来是跳舞的,嘿嘿,宋家千金身材真不错,特别那柳条一般的小蛮腰!”   听着众人的议论声,宋昙梦恼怒的瞪眼看向面前的白衣仙子:“萧曦月,快给我句话!到底要不要、用不用我来给你伴舞!?”   萧远听得一愣,看来宋昙梦也很清楚曦月妹妹的性格,因此敢这样说话。   “好。”萧曦月微微颔首,答应了下来,清澈的双眸静静的看着宋昙梦,看得后者颇有些不自在,转头朝着远处娇喝了一声:   “快拿我的东西出来!”   “是,小姐!”   数位侍女站了出来,扬手扔出了几样东西,迎风就长,其中一个变成了一面巨大的青色铜鼓,落在了湖泊中心的舞台上,完全将其盖住。   而另一些侍女抛出的东西,则是分裂为七七四十九面朱红色的小鼓,悬浮在了大鼓四周,绕着湖泊围了一圈。   众人眼前一亮,从这专门炼制的鼓型法器来看,宋家千金想必为今天的比试准备多时,她的舞蹈必然不错。   仙乐配美人跳舞,光是想象这幅画面,就让逍遥门弟子,以及许多人迫不及待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大声喝彩起来。   “嘻嘻,萧曦月,就让你来见识下我苦练多年的舞蹈!”   宋昙梦双眸放出光芒一般喜悦之色,伴随着银铃般的笑声,她轻轻一点地面,娇柔的身躯飘向了湖中心的铜鼓上,赤裸的白皙脚尖点了一下鼓面。   “咚。”   鼓声响起。   宋昙梦纤美的脚尖再一点鼓面,柳腰一扭,身姿款款而动,在鼓面上如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跃动,每一次足尖点地,都会发出一声各不相同的鼓声。   “咚!!咚!咚咚咚!”   有节奏的韵律声,以及宋昙梦纤腰扭动,   九公主一拍手掌,笑道:“从宋家小姐单纯的几个舞步来看,她的舞蹈功底就已经不亚于我母皇在宫中养的那些舞女和舞男们,我对接下来两人的配合更感兴趣了,萧远,你觉得谁会更胜一筹,吸引到更多人的目光?”   事实上,大家也都好奇这一点。   曦月仙子无疑是极美,极具气质,且又天生拥有一副绝佳嗓音的仙子般人物。   但她太冷了。   而宋昙梦不但不冷,还很热,穿着鲜艳稀少的舞蹈衣物,戴着铃铛首饰,露出性感圆润的肩窝,修长的脖颈宛若一只骄傲的天鹅,再加上小蛮腰之间的肚脐,以及雪白修长,结实有力的大腿,   “她是在试音吗?”   众人很快醒悟过来,宋昙梦在鼓面上先行跳动,是为了调整鼓声的大小和等会踩下的位置,这样能发出不同大小和音色的鼓声以配合萧曦月的琴声。   想到这,众人越加期待接下来的琴曲与舞蹈配合的表演。   “可以了!”   宋昙梦赤足站在湖中心的大铜鼓鼓面上,冲着萧曦月发出挑衅的一笑,后者微微颔首,也不去哪里,直接在凉亭下招出彩凤琴,放置于石桌之上。   众人安静下来,喝酒作乐的人也都停下,目光一起看着两位绝色美女。   万籁俱寂,唯有月光清冷。   萧曦月抬起臻首,目光幽幽的看了一眼萧远,似有微微叹息声响起。   “叮——”   古琴技法中的散音响起,也就是只有右手拨动琴弦,随手弹出的一个琴声。   而萧曦月的这一声琴,不轻不重,不雅不俗,完全就是初学弹琴的人,自娱自乐般弹奏出来的琴声。   宋昙梦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倾听萧曦月的琴声,以配合起舞。   结果,这一等就是足足半分钟!   琴声没有,声音也没有,萧曦月就好像不知道怎么弹下一道琴弦,就这样怔怔的坐在原地,让一众人只能干瞪眼的看着。   “这家伙……打算让我心烦意乱?”   又过了半分钟,宋昙梦觉得自己像一个傻瓜,赤着脚站在鼓面上,却没有下一道琴声响起。   “曦月?”太白剑终于认不出轻声开口,打破了萧曦月的沉默。   清冷的眼眸环视一周众人后,萧曦月终于再次波动了琴弦。   “叮,叮咚,咚,叮叮咚……”   杂乱的琴声响起,让每一个听到的人都不禁皱起眉头。   一些没听过仙子弹琴的人更是大失所望,这就是所谓一曲引得凤凰鸣叫,三界人仙魔关注的喜悦仙子琴声?   随便一个初学弹琴的人,都能弹出比这琴声好百倍的乐曲!   这完全就是无知的孩童在胡乱弹奏,让人听了只觉得烦躁无比,忍不住大喝呵斥,阻止这无知幼儿的弹奏。   “……”   准备起舞的宋昙梦再次傻在原地,如果不是她了解萧曦月的性格,甚至会以为这家伙是故意气她,所以弹奏了这一首乱七八糟的琴曲,令人心烦意乱。   “心烦意乱?哼,那我也跳一段让人狂躁的舞蹈、发出轰轰的鼓声,让这些人全都傻眼,到时候喊停了,是你萧曦月丢人而不是我!”   宋昙梦自暴自弃一般,雪白优美的脚丫子狠狠的一踩鼓面,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震得人耳膜生疼。   迎合琴声,宋昙梦简直就如同一只发了疯的野马,在鼓面上反复踩踏,犹如一个徘徊不定的人,不断的在地上来来回回走动。   每一次走动,都是一声沉闷如雷霆的鼓声。   “咚咚咚咚!”“叮叮叮叮!”   杂乱的琴声和鼓声,以及宋昙梦在鼓面上来回走动跳跃的一幕,越发让人感到心乱如麻,苦闷、焦躁不安之意更重。   就在众人心胆颤裂,几欲喝止的时候,萧曦月一双素白的玉手往琴弦上一摁,杂乱的琴声顿时消弭于天地之间。   唯有宋昙梦最后一脚落在大铜鼓上,回荡在山间的沉闷鼓声,令众人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萧远愣在了座位上,与遥远处被年轻俊才围住的萧曦月隔空看了一眼,他分明看到曦月妹妹正在用一双蕴着清冷月光的双眸,幽幽的注视着他。   仿佛,在等待着他的回应。   “曦月,妹妹……”   “叮!”   清脆悠扬的琴声响起,直入云霄,银瓶炸裂,刹那间在每一个人的心中响起。   琴声一改狂躁,柔和到令人心醉。   众人瞪大眼睛,看着萧曦月那双素白的手指下,琴弦波动,吟猱余韵,细微悠长,如在外游历的学子终于回到了家中,又犹如苦候丈夫归来的新妇,猛然见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惊喜之意蕴满胸腔,双眼内除了对方外,别无他物。   “这家伙……原来是用杂乱的琴声,表达等待之人内心的烦闷吗?以高超的技法弹奏杂乱的琴声,也是难得。”   站在湖中心鼓面上的宋昙梦远远的看了一眼萧曦月,内心复杂无比。   她从小就认识了萧曦月,每次两人同时被人提起的时候,无论是她父母,还是身边宋家的下人,亦或者她的哥哥姐姐,堂哥堂姐,都是夸赞萧曦月,而不是她。   甚至她出到外面的时候,世人提到宋家城,也只是对十年前的事进行反复传颂,丝毫没有提及宋家最近的事。   宋家城简直就成了萧曦月出名的工具!!   所以,宋昙梦才格外与她不对付。   可如今听到萧曦月……   “呼,我在想什么呢,我现在要我跳舞,用舞蹈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向我!”   宋昙梦稳下心神,专心听着萧曦月的琴声,赤裸的美足再次在铜鼓上跳跃起舞。   在场千余人,尽皆陷入了美妙至极的享受中。   耳边听着曦月仙子悠扬动听,饱含柔情蜜意的琴声,眼睛则是欣赏湖泊上翩翩起舞的宋昙梦。   看着她优雅曼妙的舞姿,娇躯扭动间,神情顾盼含情,双眸内羞涩掺夹着娇嗔,似嗔还喜,仿佛是在特意勾起男人们心底最强烈的欲火。   不知有多少双眼睛流连在宋昙梦那柔软的腰肢,以及包裹在紫色抹胸中,随着舞姿跳动的两颗雪白圆球,那颤巍巍的双峰,似乎隐约可以看到抹胸内的沟壑,让人看得双眼发直。   萧远咽了口口水,颇有些不敢再看露出大片肌肤,正在欢快起舞的宋昙梦。   但不看,耳边又不断传来她每一次足尖点在鼓面上,所发出的咚咚声。   当他抬起头来看时,又刚好看到宋昙梦柔软的身体半蹲着,纤细的左手挡住半边脸,一边用赤裸的玉足在鼓面在踩踏,一边对着他移动手掌,露出她那张娇媚中带着笑意的绝美容颜。   “咕嘟!”   连同萧远在内,在场的男人,以及不少女人都看得呆住了。   宋昙梦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动作,热情似火的舞姿,露出柔软腰肢和可爱肚脐,以及修长有力大腿的打扮,简直能让男女老少都看得如痴如醉。   更妙的是,宋昙梦不但只用赤裸的双足在鼓面上踩踏,她的大红色衣袖振袖每一次挥出,都会展出一长段红色的桥梁,咚的一声打在了环绕湖面的小鼓上。   众人如痴如狂,在琴声从悠扬变得激昂,仿佛是妻子正在为即将远行的丈夫送行时,宋昙梦的舞姿越发急速,双足不断的点在鼓面上,衣袖快速挥出击打在小鼓上,到最后仿佛五十面鼓同时响起,与激昂高亢的琴声配合,众人仿佛看到了千军万马,海浪奔腾,潮生潮落。   九醉刀缓缓闭上眼。   他在琴声中看到了自己的修炼历程。   从少年时的奋发向上,到青年时沉稳,再到灵胎境苦寻突破机缘的迷茫与焦虑。   这一切,都在修为达到神出境时烟消云散,化为昂扬的斗志。   他的未来,定能成仙得道,赢得美人归!   琴声渐缓,鼓声也随之低落下来。   众人看到了宋昙梦性感的肩窝上隐约有着莹莹的香汗,柔软的柳腰像是涂抹了一层油光,娇喘微微的表情,实在让人心动。   “总算要结束了,这下总该我赢了吧?”   宋昙梦随意的做出舞蹈的动作,配合萧曦月越发低缓的琴声,只要最后的一小段安抚人的内心的琴声弹完,这一场琴曲与舞蹈的表演就堪称完美。   宋昙梦不得不承认,最开始那一段焦躁烦闷的琴声,反而衬托出了后面激昂与热烈,萧曦月的琴艺已经到了随心所欲的境界,想弹什么就弹什么,而且完美的操控了每一个听琴人的心。   “该收尾了吧?”   宋昙梦高高跃起,就等着萧曦月琴声落下的时候,她的足尖也跟着最后一次踩踏在鼓面上,惊醒众人,演出结束。   只是——   “崩!!!”   刺耳的琴弦断裂声响起,众人顿时被惊醒,诧异的转头看向了曦月仙子。   彩凤琴的琴弦,竟然断了!   而且还割裂了曦月仙子的手指,殷红的鲜血从手指头流出,滴落在了雪白的裙子上。   “大师姐!”   “师妹!”   “曦月!”   “曦月妹妹!!”   众人惊呼声响起,萧远急忙想要施展身法,身形如一阵风般来到了萧曦月面前,想要上前,却又不得不顿住脚步:   太白剑已经抢先一步握住了萧曦月受伤的手指,并且拿出了上等疗伤药剂,涂抹在了她那只受伤的洁白食指上。   “曦月,你没事吧?这仙琴看来也不怎么样,居然在弹奏的时候断掉,宋家是不是给了一把赝品?”   李臻名满是心疼的表情,一副恨不得含住仙子手指安慰他的模样——这是众人羡慕的推测。   “你!!混蛋,你家才是赝品!!”   宋昙梦差点气炸。   本来好端端的一场表演,她的舞蹈完美吸引了在场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可结果萧曦月的琴弦却突然断了!   用仙界梧桐木打造的仙琴,琴弦居然会断?!   宋昙梦有理由怀疑这是萧曦月的阴谋!!   更可恶的是,太白剑这混蛋竟然转头怀疑她宋家送给萧曦月的是赝品彩凤琴?!   “萧曦月!!!”   宋昙梦大叫了起来:“你这家伙是不是故意的?!好啊,你、你你!!你调换了彩凤琴,故意用假的琴来、来……反正你不安好心!”   “你别胡说,仙子不是那种人。”   “就是,分明是你宋家不肯将真正的彩凤琴送给仙子!”   众人纷纷指责宋昙梦,宋昙梦也不是好惹的,直接叉着腰与他们对骂,让一群人看得惊呆。   “不。”   天籁般的清冷嗓音响起,萧曦月轻轻摇头:“非是琴断,而是我的心乱了。”   说着,她用手指捻起断裂的琴弦,轻轻一拉,又将断掉的弦续上,彩凤琴再次复归原样。   宋昙梦呆了一呆,丝毫没有反败为胜,打脸在场几百人的喜悦。   为什么萧曦月她会,她能,她敢,在一千多人面前说出自己心乱了这样的话?!   “多谢。远哥哥。”   先对太白剑道谢后,萧曦月转而用一双清澈的眸子看向了萧远,“能与你,一起聊一下吗?”   萧远的心都融化在在了这双眼眸中,只是却顾虑的看了一眼太白剑,以及九公主后,才点了点头。   “好。”   两人就这样离开,朝着逍遥门内走去,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各门各派弟子。   李臻名看着萧曦月如雪一般的身影,叹息说道:“曦月的一颗心真是玲珑剔透,纯净无暇,我不如多也。”   说完,他对着宋昙梦遥遥的行了个礼,表示为刚才的话道歉。   “哼,懒得理你们这群臭男人!”   宋昙梦恼怒的一踩鼓面,发出咚的一声,让快要消失在远处的萧远回头看了一眼。   “区区侍卫你看什么看!?萧曦月,你给我等着!”   宋昙梦瞪了一下他,收回五十面法器鼓后,将其扔回给了侍女,转身气呼呼的离开逍遥门。   九醉刀含笑的对轩辕明珠问道:“九公主,此人似乎是你的侍卫?”   众人顿时竖起耳朵来听,他们早就看出萧曦月对这个“远哥哥”态度不一样,   九公主微微一笑:“他叫萧远,是我新收的一个侍卫,才刚突破灵胎境,实力还不错。”   “灵胎境?!”   “不可能!!”   仙云宗弟子顿时叫了起来,“那萧远一个月前还只是筑基境!”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若有所思。   能在一个月内从筑基境达到灵胎境,这个叫萧远的人必然获得了什么了不得的机缘!   ……   萧远与萧曦月漫步于逍遥门,他握住了她的小手,兴奋的给她讲述这一个月来发生的事。   “曦月妹妹,你知道吗?那时候的我真是狼狈到了极点,好在天无绝人之路,我遇到了一间寺庙……”   “寺庙?”   “嗯,是一间……”   “启明仙帝原来曾经杀过六道门的圣女,但她在百年后又杀入幽冥界,登临六道门尊主之位,之后居然又转身攻打仙界,完成了一统仙凡魔三界的伟大壮举!”   “可惜,她在最后却又自杀身亡,我与九公主曾猜测过,三界内是否还有别的强大存在,出面阻止了启明仙帝。”   “不过,也有可能是仙帝她对无法改变现状的失望,她的部下可能背叛了她,也变成了与她之前在凡间杀的那些人一样。”   两人之间的谈话持续了许久,萧远甚至觉得自己回到了一个月前,曾经与曦月妹妹在明月居散步聊天的时候。   他真的希望今晚永远不会结束。   “曦月,你是怎么想的?”萧远想要听一听曦月妹妹听到启明仙帝的惊人事迹后的想法,刚才她一如既往的吝啬自己的话语,没发表什么意见。   “我想……”   萧曦月看向了他,双眼内有着莫名的情感在涌动,她轻声开口道:“远哥哥。”   “嗯?”   “你可愿,随我,回仙云宗。”   声音轻轻柔柔,她说话的方式一如既往的奇怪,让萧远愣在了原地。   “回仙云宗?!”   萧曦月缓缓点头,转过身去,迎着山间的晚风,抬头看向了皎洁的月亮。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可她却不想再这样了。   她的心这一个月来一直很乱,如果萧远在身边的话,或许能让她静下心来。   只要萧远肯答应,她相信自己能说服师父,让萧远留在仙云宗内,也可以让远哥哥拜入仙云宗,以他现在的仙缘来说,足以成为真传弟子。   未来,一切皆好。   她的心也能静下来。   “曦月,你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   萧远站在她身后,看着被风吹拂的仙子秀发,只觉得望着明月的她,真的会飞入云端,直入青冥,成为传说中居住在月宫的嫦娥仙子。   清冷而孤寂的背影,让萧远几乎忍不住想要答应她。   但话要出口,又想起了九公主,以及刚才在宴会上看到的那些年轻俊才们。   他现在不但受制于人,而且拜入仙云宗的话,只靠仙河大将军留给他的仙缘,能赶得上那些少年天才吗?   不经历风雨,如何成长为真正的天才?   萧曦月摇了摇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曦月妹妹。”萧远上前再次握紧了她的小手,将她拥入了怀中:“等我好吗?再等我三年,我一定会成为道之三境的强者!到时候我一定风风光光的迎娶你过门!”   神出境或许还不够,萧远必须要达到道韵境,才能真正做到风风光光的迎娶曦月仙子。   萧曦月依旧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的由着萧远拥抱她。   心也跟着静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萧远突然闻到了一股有别于曦月妹妹身上的花香,他转头一看,顿时惊喜起来:“曦月妹妹,是昙花!昙花花开了!”   萧曦月松开了他,抬眸看去,果然在路边看到了一片盛开的洁白昙花。   幽香四溢,沁人心脾。   萧远赞叹道:“不愧是有着昙花一现的月下美人,花开璀璨,清丽绝俗,就如我家曦月一样!”   隐约间,萧远感觉到身边的美人眼眸中露出了一丝笑意。   “曦月,你知道吗?”萧远走到盛开的昙花面前,笑着说道:“昙花有一种很奇妙的特性,同一母株上剪下来的分株,不管移到何地,哪怕相隔千里,也会心有灵犀,子株与母株同时开放!”   他弯腰就想要折下一段昙花,却被萧曦月拦住了。   “不可,此乃逍遥门之物。”   “呃,也对,那算了。”   萧远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他本来想和曦月一人一株的。   两人一时沉默下来。   知道曦月是不擅长找话题的人,萧远看着昙花,又想起了一个传说:“曦月,你知道吗?昙花又叫做韦陀花,传说中爱情之花……”   听完韦陀花的故事后,萧曦月久久未说话,目光看在了这些即将凋零的昙花上。   “曦月,我给你摘一朵花吧。”   萧远看了看四周,嘿嘿一笑道:“既然昙花不能摘,那摘一些路边的野花总可以吧?”   说着,他跃下了一处山沟,弯腰在地上折下了一些野生的花朵,准备给曦月妹妹编一个花环,就如小时候一样。   萧远未看到的是,在他与曦月妹妹之间形成一个高度差的时候,萧曦月的瞳孔分明缩了一缩。   她恍惚间,看到了那位地位低下,举止猥亵的李明云,正褪下了裤子,站在大石下,对着她……   第七章 入幕之宾   仙云宗,外门弟子食堂。   结束一天的修行后,数千名入门不到十年的外门弟子三五成群的顺着山道,一路从内门弟子的地盘回到了属于他们用膳和休息的地方。   虽说修仙与世俗不同之处颇多,但这一幕却颇像是在私塾的学子晚上下课时候的样子,同样的热闹。   “张师兄,同去吃晚饭?”   “那走,一起。”   “呵呵,张师兄似乎心情不太好,难道今天被师叔责骂了?”   在仙云宗或者别的宗门,只要不是自己师父的,统一称呼师叔。   “这倒没,我修炼进度还成,只是我……”说话的人一脸苦相,“一想到累了一整天后,却只能吃青菜米饭,我就对未来生活失去失望……”   “哈哈哈,没那么夸张吧?按照师叔的说法,我们在筑基境之前都要清心寡欲,口服之欲也在八大戒之中,忍一忍吧,到筑基境就轻松了!”   “筑基筑基,二十年修仙生涯,五千余外门弟子,能筑基的不到半数……而且,五年后我们就要准备买筑基丹的钱,师弟你有什么想法没?”   “船到桥头自然直,想那么多干嘛?走吧,我们去三号食堂那边,那边的厨师做的素菜还不错,油水放得不少!”   两个外门弟子一路聊天,来到了三号食堂前。   “哎,师兄,看那个。”师弟努了努嘴,目光看在了一位食堂门前的女子。   这女子身段慢妖娆,长相娇艳,略带妩媚笑意的桃花眼,胸脯高耸,将原本很正常的仙云宗外门女弟子的袍子撑起一个美妙的弧度。   修长的双腿很能吸引人注意,行走间若隐若现。   “是那个妓女,李仙仙!”   师兄眯起了眼睛,低声说道:“她最近跟内门的郡主走得很近,而且还是一位异灵根!”   “哼,真是没天理,区区一个妓女,居然……”   两人看着李仙仙唇角含笑的与一位师姐走进食堂,跟着进去后,却发现她们二人上了二楼,似乎去了二楼的包厢内。   虽说初拜入仙门的弟子需要清心寡欲,但外门也颇有一些拜入山门十多年的人,他们手头宽裕,也不必再遵守戒律,因此外门弟子食堂通常也会设立条件比较好的包厢,供给有需求的人使用。   但花费极高,至少对外门弟子来说是这样的!   “这李仙仙,好像每日都去包厢?”有人发出了疑问,“她哪来的钱?我们拜入山门时,世俗的钱财一分都没带进来!”   “似乎是那位郡主给她的,嘿嘿,内门弟子有很多搞钱的门路,他们和我们可不一样!”   内门和外门,永远是话题争论点,众人闻言也就不奇怪了,只是好奇,这李仙仙到底和郡主什么关系,居然每天都有银两去二楼包厢吃饭!   ……   包厢内。   “来,师姐,尽管点菜!”面若桃花的李仙仙娇笑着对刘师姐说道,伸手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竹签桶,里面有一根根竹签,上面刻有菜名以及简单的介绍,想吃什么菜就拿出竹签放在桌面上,再招呼这的侍从收走就好。   刘师姐没有马上点菜,而是用狐疑的眼神看向李仙仙:“你这丫头……最近一直请我吃饭,难道你发了笔横财?说吧,一直请我吃饭,打的什么主意?”   刘师姐名为刘若霞,拜入仙云宗已经有十五年,没有突破筑基境,依旧是炼气期修为。   她在仙云宗待了那么久,来外门弟子食堂吃饭的次数屈指可数,上一次来还是为庆祝她进入练气境才奢侈了一回。   可惜,当时与她一起的几个姐妹,一个已经出了山门嫁为商人妇,两个转投仙云宗势力下的小家族,成为供奉,成婚也在规划之中。   而另外一个,却是在一次历练中,被妖兽给……   “哎呀,师姐你真是的。”   李仙仙嗔道:“我请师姐吃几顿饭怎么了?我一个人孤零零的来到仙云宗,是师姐您手把手的教给我在仙门怎么生存和修炼,恩德不亚于再生父母!虽然是世人取笑说婊子是无情的人,可我李仙仙却不是那样的人,谁对我好,谁对我不好,我可都一一记着呢!”   一席话说得殷殷切切,换做是别人,恐怕早就感动了。   然而刘师姐那略有疲态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行了行了,我还不知道你李仙仙的为人?向来都是无利不起早的人,整天在外门闲逛没个正形,说吧,到底什么事?”   “瞧师姐您这话说的,嗨,不信算了。”   李仙仙作势神奇转过头去,待刘师姐道歉再追问后,才笑盈盈的说道:“师姐,你猜猜我为什么这些天能每天都来这二楼吃好喝好的?”   刘师姐白了她一眼,道:“真要我说出来?”   李仙仙也不脸红,只是笑:“师姐您可别取笑我,我打小就被卖到那青楼中,学的事情也都是如何取悦男人,来到仙云宗后甚是忐忑,所以就……”   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刘师姐的神色,企图从师姐的神情中看出,自己要是继续做老本行的话,会不会触犯禁忌之类的。   她虽贪图享受,但也不愿为此而被赶出仙云宗。   刘师姐沉默许久,换做是十年前,不,换做是三年前,她得知李仙仙做这样的事情时,早就拂袖离开,不屑与这样的人同坐一桌。   但自从三年前再次冲击筑基境失败后,她变了许多。   “师姐,先点菜吧!”   李仙仙见有戏,连忙拍了拍手,让门外的侍从进来。   可没想到进来的不是侍从,而是一个长相和和眼神皆是普通十足,脑门秃了一块,比侍从更有不如的男人。   他一进门,就双眼放光的看在李仙仙二人身上,裤裆处隐约动了一动,连忙矮下身子,卑微十足的走到李仙仙身边,腆着脸说道:“师妹,今天你想吃什么?我吩咐厨房去做!”   说着,眼神又忍不住乱瞄,在李仙仙那坐在椅子上的浑圆翘臀,盈盈一握的纤腰,以及高耸的胸部上贪婪的看着,一副恨不得将李仙仙整个人都吞进去的模样。   刘师姐看得直皱眉。   她早已猜到李仙仙能每日来包厢吃饭,靠的是男人,而非靠内门那位郡主。   但亲眼看到这下流好色的男人时,她还是吓了一跳。   这压根不能不能算作男人,只是仙云宗混吃等死的侍从罢了——或许这个侍从在食堂有点权力,但也仅限于此。   侍从始终是侍从,他们已经毫无希望,下半辈子只能依靠仙云宗生活。   通常而言,成为侍从的人连练气境都未曾进入,否则的话大可以离开仙云宗,在外界一些小家族找一份不错的工作,或者加入到江湖门派中,成为一位长老。   而非在仙云宗混日子等死。   “乱瞄什么,小心我师姐把你眼睛都给挖掉!”李仙仙给了这秃头好色的男人一个娇媚的白眼,眉角含春,勾得男人的心扑通扑通乱跳,一张下流的脸涨得皮肤通红,嗫喏半天,才讪讪说道:“师妹,这位是您的师姐吗?”   侍从以前的确是仙云宗弟子,称呼一声师妹师姐自无不可,但依旧是那句话:他们只是侍从!   “我姓刘。”   刘若霞仅是简单回应,让秃头男人一阵尴尬。   “嘻嘻,宋师兄,刘师姐可跟我不一样,你可别想打她的注意。”李仙仙伸出纤纤手指点了点他的脑门,娇笑着说道。   出身青楼的她,放开来后一言一行都充满了挑逗性,让男人欲火直冒。   “呃,不敢不敢。”长相下流的男人连忙摆手,“师姐您称呼我一声宋秃子就好!当年,呃,大概十年前,我也曾经仰望过师姐的英姿,对刘师姐甚是崇拜!”   这一下马屁可是拍到了马腿上,刘师姐脸色微微一变,冷声道:“什么英姿!我只不过是一个无法突破筑基境,即将被赶出仙云宗的庸才,不值得什么崇拜!”   宋秃子尴尬得不行,看了一眼李仙仙。   “好了师姐。”   李仙仙拉着她的手劝慰道:“师姐是大器晚成,与那些天才也就只差一枚筑基丹,师姐放心吧,我很快就帮你搞到手!”   刘若霞诧异的看向她,又看了看宋秃子,后者立刻露出一个苦相,表示自己压根弄不到筑基丹。   “真是没用的男人!”   李仙仙将宋秃子往外推:“没用的家伙赶紧走,别妨碍我跟师姐吃饭!”   “呃,这个,还没点菜。”宋秃子硬是抓住了门口不让李仙仙将他推出门。   “没眼色的东西。”李仙仙又在他秃脑门上用力点了点,“你不会给我们上多一点好酒好菜吗?这点都做不好的话,以后别来找我了!”   “是,师妹!”宋秃子这才兴奋的离去。   转过头后,李仙仙对刘师姐嘻嘻一笑,炫耀一般问道:“师姐,你觉得这家伙怎么样?”   刘若霞:“……”   “是不是觉得他很差?差就对了!”   “差还对?”刘若霞难以理解,“不说什么贞操之类的话,想来李仙仙你也不在意,但你就算要找……也得着个好看点的吧?那家伙实在是……差!”   侍从的身份,普通的外貌,脑袋还秃了,可以说是要什么没什么,看一眼都嫌多。   “对啊,差就对了!”李仙仙顾影自怜般说道:“谁让我现在只是个外门弟子呢?也就只能勾引一下这一类货色。”   “仙云宗数千外门弟子呢?”   “他们?他们都是穷鬼,不然也不会是外门弟子,早就跟郡主一样手持升仙令进入内门了。”   “……”   刘若霞无言以对,她自己也是个穷鬼。   这么说来,李仙仙不找外门弟子,而找那个宋秃子就好理解了。   宋秃子也没什么灵石在身,但他胜在有职权,在三号食堂似乎能说得上话,只要李仙仙傍上他,每日好酒好菜自然少不了。   外门弟子食堂包厢内的酒菜放在外界只是寻常货色,仙云宗只是限制外门弟子不要因食欲耽误修行罢了。   “好了师姐。”李仙仙亲昵的挽住她的手臂,“师妹说要给你一枚筑基丹,就会尽最大的努力去赚灵石,你安心积蓄力量,等筑基丹一到,立马突破!”   刘若霞面不改色,只是笑道:“你是想拉我一起投靠郡主?还是我给你当手下?”   “师姐!!你再说这话我可生气了!”   “即便是郡主,恐怕也不会轻易给一个手下一枚中品以上的筑基丹。”刘若霞摇了摇头。   “哎呀师姐~!”   李仙仙一跺脚,“怎么老提郡主郡主,筑基丹就不能是我给你的吗?我也想报答师姐给我的恩情啊!再说了,师姐要是突破了,就能进入内门,将来也能给我依靠不是?”   “你就那么自信能赚到一枚中品筑基丹的钱?”刘师姐警告道:“你别乱来,偶尔一两个还可以,就当是你们在相恋,可如果你真敢张开腿……”   “张开滑玉腿,喜迎八方客?”   李仙仙掩嘴笑着,眼睛中秋波流转,说不出的妩媚风情,让同为女人的刘若霞都看得面上一热,不禁推开了她,道:“你这丫头还是那么没脸没皮,亏你还修仙了呢!”   “修仙是修仙,本行是本行,不相干。”   “……”   “师姐,你信我能在一年内赚到一枚中品筑基丹吗?”   刘若霞没回答她。   李仙仙也不气恼,自顾自说道:“一枚中品筑基丹价值十枚中品灵石,而一位练气境大约一年只能赚两三枚中品灵石,相当于两三百块下品灵石,对吧?”   “大约是如此。”刘若霞喝着闷茶。   “而外界的普通人,一年也不过存几两碎银,而我李仙仙呢?”   这位青楼妓女指了指自己:“我一个月用在胭脂上的钱就价值三十多两白银,其余用度更是普通人难以想象的,那些个富商们随手从指缝里流出一点油水,就是好几十银两。   我曾经同时和姐妹俩伺候过两个来自京城的公子哥,他们一晚上就扔了几百两银子在我们身上,让姐妹们跪在地上将银子用嘴、双乳、臀缝抢夺银子,谁抢到就是谁的。”   刘若霞惊讶万分,不知该作何回答。   “师姐,大概你没见过这么淫蘼、下贱的画面吧?”李仙仙吃吃笑着,抱住了她的手臂,用自己高耸的双乳暧昧的蹭了蹭:“师姐,当时我就是仗着双乳丰盈,硬是抢到了一块十两的银子,怎么样?吃惊吗?”   刘若霞无言以对。   “所以说啊!”   李仙仙一副我看穿一切的表情:“外门弟子就和外界的普通人一样,他们一辈子都是穷人,一年到头也没多少灵石,但内门弟子就不一样了,他们手中随便漏出一点油水,就够我们这些贱女人吃好几年了!”   “师姐,你觉得公平吗?”   “……”   “有没有很心动?很不甘?反正我是有,我不服,我也想要大量的灵石和修炼资源,我才不要跟那些外门弟子一样,为了一枚筑基丹去野外和妖兽战斗,费时费力,还赚不了几枚灵石。”   “……”   “师姐,我不用你也跟我一样,只要你帮我收集一下内门弟子的信息,告诉我他们之间的关系,我就有把握在一两年内成功,甚至更快!”   李仙仙附在了刘若霞的耳边,用柔媚的声音说出蛊惑的话语。   这毫无疑问是一个令人心动的大胆提议。   刘若霞呼吸急促了起来,李仙仙对内外门的看法与她完全不一样,她看到的是天赋出身,而李仙仙却想着怎么从内门那些人手中抠出油水来!   “嘻嘻,师姐,心动了吗?”李仙仙看着刘师姐面现挣扎的模样,觉得分外有趣,忍不住用出了挑逗男人的那一套,凑上去张开红润润的小嘴,轻轻的含住了师姐漂亮的耳垂,两片唇瓣细细一磨。   “啊!你干嘛?”   她温热的气息打在耳旁,刘若霞如触电一般,慌忙扭头躲开,被李仙仙咬过的耳垂变得炙热无比,只感觉到一阵阵令人心悸的电流从中传开,脸上很快被染红。   “师姐~”李仙仙掩嘴娇笑,“您可真是纯情,难道都没有过男人?那要不要……”   “胡闹!”   刘若霞冷下脸,再次拿出了师姐的架子,李仙仙见好就收,应了一声是,老老实实的坐回了座位上。   但很快又不安分了,她正色说道:“师姐,您好好想想吧,我知道师姐您在外门颇有名气,在内门也有您曾经的外门姐妹们,只要你给我好好讲一下仙云宗各个人物的情况,我就可以去……找男人谈情说爱,保证不连累师姐你!”   刘若霞冷静下来:“谈情说爱?你疯了,要是被内门的师叔知道你勾引他们的弟子,扰乱他们的道心,非得一巴掌将你打死不可!”   “怎么会。”李仙仙眨眼道:“仙云宗是名门正派,只要我出事的时候大声嚷嚷起来,宗门会给我一个公平的处置的,况且,以我的本事不可能出岔子。”   她承认,自己是在打肿脸充胖子。   反正她得知刘师姐为了一枚筑基丹奔波劳累,十五年间只赚了不到两枚筑基丹的灵石后,她就决定不能继续慢慢修炼,必须提前准备好各项修炼资源。   否则,修仙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回春红楼。   刘若霞再次沉默下来,闷声喝茶。   不多时,宋秃子带人送上酒菜,这些在外界十分寻常的东西,在外门食堂中卖得却相当昂贵。   “师姐别多想了,来吃饭!”李仙仙笑嘻嘻说道:“这修仙不就是为了过的舒服吗?不舒服了还修什么仙。”   “我和你不一样。”   刘若霞淡淡的回了一句,低着头拿起筷子。   宋秃子没有马上走,又厚着脸皮在李仙仙身边磨蹭,用大手在她腰间、臀上、手背上尽情揩油,被羞恼的李仙仙推了一把后,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臭男人真是讨厌。”李仙仙骂道。   “他似乎还没……”   “当然啦。”   李仙仙转怒为喜,“男人只对没到手的东西表示重视,一旦他将你弄到手后,就要将你死死压制住,态度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从珠宝美玉到寻常家常菜,只要经历一个晚上,师姐,你将来可千万不要被男人骗了,要真正得到好东西后,才跟他上床!”   “……你这经验对我没什么用。”   “谁说的准呢,师姐毕竟也是一位大美人呢~”   两人聊着天吃饭,虽然没有再继续之前的话题,但关系却亲近了不少。   李仙仙吃饭散漫,等刘若霞吃完,她还在独自饮着小酒,看到师姐放下筷子后还劝她多吃点。   “我可不像你,我要回去修炼了。”刘若霞站起身,“你也快些回去吧,晚上把今天的功课复习一遍。”   顿了下,又说道:“就算你弄到大量的丹药,但修行之路还是要脚踏实地!”   “是~~”   “我先走了。”   “好的,师姐慢走。”   看着师姐离开,李仙仙露出狡黠的笑容,事情已经成功一大半了。   刘若霞前脚刚走,宋秃子后脚就迫不及待的跟着进来,一副急色的模样拉了张凳子就想要坐在李仙仙旁边。   “坐一边去,身上满是油烟味,忒难闻!”   李仙仙毫不客气的吩咐道,宋秃子露出苦瓜脸:“我这也是不得已……仙仙,你知道的,我就一个厨房侍从,管事又不是我,每天都得在厨房看着,身上能不有油烟味吗?”   “那你还真没用啊。”李仙仙一边饮酒一边笑他,“在仙云宗混了十几年还是侍从,唉,你说你还能干什么?想爬老娘的床还差了十万八千里呢,知道吗宋秃子?”   “嘿嘿。”宋秃子脸红都不红一下,坐在一边伸长了脖子,用鼻子使劲去闻李仙仙身上散发出的女子幽香,整个人像是吃了人参果一样舒坦,看着她痴迷十足的说道:“我跟仙仙您这样的漂亮仙子自然是差了不知道多少,这不是仙子您大发慈悲,才肯低头看一下我这样的低贱侍从吗?”   “仙子?”   李仙仙拿着酒杯,斜眼瞥了他一眼:“我堂堂仙云宗大师姐,五大仙门人人景仰的仙子,岂是你这样下贱的侍从能染指的?还不快给我跪下!”   看到她冷艳的表情,宋秃子犹如触电般颤抖起来,一张脸涨得通红,身体颤抖的起身,跪下,仰望着坐在椅子上的李仙仙,口中喊道:“大、大师……姐。”   “区区侍从,给我死一边去。”   李仙仙倾斜酒杯,将杯子里的酒倒在了宋秃子的秃头上,酒水浇灌了他一脸,但宋秃子非但没生气,反而张开大嘴,一口一口的喝着从“仙子”酒杯中流出的酒,脸上满是陶醉。   最后,宋秃子狂吼一声,猛地扑向了李仙仙:“大师姐,大师姐,我好喜欢你的琴声,我、我每天都听……大师姐!”   此刻的宋秃子如一只没毛的野猴子,抱住李仙仙狂啃,嘴唇如着了火一般在她白皙的脖颈上来回舔弄啃咬,双手捉住高耸的玉乳,隔着仙云宗外门弟子的制服揉动,下身疯了一般前后顶戳,粗硬的鸡巴隔着好几层衣服戳在了她大腿根处。   “宋秃子,你敢!!还不快放开我!”   “混账东西……啊,轻点。”   小小的包间内,充满了迷乱和火热的气息,直到宋秃子身体抖了几抖后,一发浓精射出,他发了疯一般的动作才停止一些,被衣衫凌乱,隐约露出雪乳的李仙仙一脚踹开。   两人喘着气,气氛安静一些后,李仙仙裤裆湿了一片的宋秃子露出一个古怪的表情:“你这宋秃子,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把我臆想成大师……姐,唔。”   “别,别。”   宋秃子猛地起身用手堵住了她的嘴,左右看了看,才敢松开,连忙小声说道:“师姐,不,师妹,你千万不要再说……刚才的事!”   “呸,臭手臭死了!”李仙仙风情万种的横了他一眼,“刚才不是还挺大胆的吗?怎么现在射了一次后就没胆子了?宋秃子啊宋秃子,连想都不敢想,难怪你混成这幅狗模样!”   宋秃子将湿掉的裤裆夹在了双腿间,讪讪说道:“师妹,我也不怕你笑话,我是想……可仙云宗上上下下,谁不想啊?”   他看向李仙仙的眼神逐渐亮起:“要是师妹你肯穿着和大……一样的衣服,跟我上一次床,那我宋秃子这辈子就值了!!”   “美得你。”   李仙仙笑骂着把酒杯掷过去,宋秃子手忙脚乱的接住。   “宋秃子,告诉你吧。”李仙仙正色道:“我李仙仙虽然不是什么良家妇女,但这一生最看不起的就是没本事的男人,你想上我的床,就得拿出你的本事来!”   “这些酒菜……”   “区区酒菜就想当嫖资?!”   “呃。”   宋秃子气势弱了三分,敢把嫖资这种事放在明面上聊的,整个仙云宗也就他这个师妹会这样的。   既是仙云宗弟子,又是妓女,宋秃子可以很肯定的说,他在仙云宗二十年,以及未来几十年,就只有这么一次机会染指一个仙云宗女弟子,女师妹,女,女,仙女,仙子……大师姐!!   一想到白裙飘飘,纤腰束素的大师姐,宋秃子看向李仙仙的目光又变得蠢蠢欲动起来。   “滚。”   “师妹,”   “拿不到筑基丹,休想!”   两人正拉扯间,包厢门响起,李仙仙一惊,慌忙整理衣服,同时用一杯水酒直接浇在了宋秃子的裤裆处,把宋秃子惊的不轻:“师妹你干嘛?”   “蠢货,你那玩意多难闻,要是被人知道刚才的事,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那要怎么解释?”   “就说你喝醉了,快,装醉!”   宋秃子认命的灌下一大壶酒,才做出醉醺醺的表情,走过去开房门。   一看门外的人,宋秃子肺都差点气炸,一巴掌直接甩了过去:“原来是你这人,操!吓我一跳!”   勇者愤怒,抽刀向更强者;怯者愤怒,却抽刀向更弱者。   “谁呀?”李仙仙问道,宋秃子本想将这人赶走的,闻言,才将他带了进来:“是我手下的一个人,仙仙……师妹,你看。”   李仙仙皱起了眉头,看着这李明云缩着身子走了进来。   她以为宋秃子的样貌已经够丑的了,是她接过的客人中最差的那一类。   可比起这李明云来说,宋秃子竟是可以称得上一句长相俊朗。   特别是李明云身上的恶臭,让李仙仙想起了接待过的一些山里的马贼,他们时常几个月窝在山里,每次到镇上来就跟一个个移动的粪坑似的。   “让他赶紧出去,真是晦气。”   李仙仙没了胃口,把筷子扔在了桌子上,没好气的问道:“这男人是谁啊?仙云宗居然有这样的侍从?”   “他叫李明云,在仙云宗几十年了,估计是长老知道把他赶出去这家伙就直接暴毙,所以一直留着他。”   宋秃子解释着,转头呵斥李明云快些滚出去。   “宋管事。”   李明云抬头看了一眼李仙仙,眼神闪过一丝火热,但很快想起自己来的目的,忙说道:“我之前跟您说的,您可有找到有合适的法器?”   “什么法器?”宋秃子明显忘了。   “就是能长期保存香气的法器!”   “你这老不死的要那玩意干嘛?”宋秃子火气又上来,“他妈就算有,你也买不起,随便一件法器都是几百下品灵石,你有钱吗?”   他现在想钱想疯了,故而下意识问道。   不成想,这李明云看了一眼李仙仙后,竟然犹豫了下,点了点头道:“只要宋管事您帮我找来法器,我愿意给您一枚灵源丹!”   灵源丹!   听到这个名字后,李仙仙终于忍下了这股恶臭,用好奇的双眼看向他。   灵源丹比筑基丹价值稍微低一些,功效是辅助修行,但一般修行者往往只在突破的时候服用,只有家里不缺灵石的人,才会每隔十天半月就服用一次灵源丹,加速自己的修行。   这种丹药比筑基丹更能引起李仙仙的兴趣。   “你有灵源丹?”宋秃子明显不信,贼眼在他身上来回看了几下后,突然一脚踹过去,“你这老不死的故意来消遣我,你有灵源丹自己拿去卖掉换法器就好,何必跟我来换?滚回去挑水!”   常年挑水的李明云身手还算灵火,躲过这一脚后,站在门口面露难色,嗫喏说道:“宋管事,我、我不知该和谁换,所以才来找您。”   “呵呵,你说你有灵源丹,拿出来我看看?”   “我现在暂时拿不出,等我……”   “拿不出还来说换?老不死的,我看你是皮又痒痒了!”   宋秃子连赶带骂,终于将他赶走,立马关上了包厢门。   转身看向李仙仙时,宋秃子露出一个尴尬的表情:“师妹,这老不死的实在是该死,故意来消遣我……”   “喔,只是消遣啊。”   李仙仙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宋秃子很快顶不住了,讪讪的说道:“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师妹您的慧眼!不错,我是想调查一下李明云手中到底有没有灵源丹,没有就打他一顿,如果有……”   宋秃子大着胆子,色眯眯的上前搂住了李仙仙小巧的香肩,大嘴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下:“我就吧丹药给搞来,送给师妹你修炼,让你成功筑基,到时候……,嘿嘿嘿!”   想到自己以后可以肏到一个筑基期修士,宋秃子兴奋得光秃秃的脑门都泛红了。   “……你打算怎么做?”犹豫了下,李仙仙问他道。   与之前她“赚钱”的路子都不一样,并非男欢女爱对方自愿送给她,而是她李仙仙与宋秃子用奸夫淫妇的手段,去夺取李明云手中可能存在的丹药。   这让李仙仙难免有些迟疑。   “嘿嘿,我先支开那李明云,再去他住的地方看一看,他白天都要去挑水,机会多的是。”   “要是找不到丹药呢?”   “找不到就……只能等了。”宋秃子泄了气,“李明云根本不怕死,打也没用,不过我会叫人盯着他,不怕他不露馅。”   “……不妥。”李仙仙摇摇头,“我听说有一些法术能很轻松的找出犯案的痕迹,官府就曾经请过一位名捕来施展法术,一天不到就找到了犯人。”   宋秃子哈哈大笑:“师妹你可真是……傻的可爱,一个狗奴才丢了东西,长老们怎么可能会在意?更何况只是区区一枚灵源丹!”   李仙仙又是犹豫了许久,宋秃子等得都焦急了,一直催她。   “宋秃子!”   李仙仙似乎做了决定,突然看向他问道:“如果你和我没关系,你知道那侍从手中有丹药的话,会不会去把丹药搞到手?”   “当然会!”宋秃子目露凶光,“那李明云穷得要命,丹药肯定是意外得来的,我不拿,别人知道了也会拿!”   “那好,我先走了。”   李仙仙猛地站起身,朝着包厢门就走出去。   “哎,师妹?!”   “记住,今天你只是为讨好我跟我吃了顿饭,我没有遇到什么李明云,更没有参与到这些破事中。你以后要是有丹药,可以来找我,没有的话就别来找我了!”   说完,李仙仙就快步离开了这里,片刻也不愿多待。   留下的宋秃子错愕良久,“这妓女师妹是胆子太小,还是良心过意不去?啧啧,娼妓也要从良,这可真是天下奇闻。”   “嘿嘿,既然你不做,那就我来做,几招就让李明云乖乖把丹药交出来!”   宋秃子心中有了数条恶毒的注意,把李仙仙酒杯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后,才叫来手下吩咐事情。   ……   几天后的晚上。   “师姐,来我的房间,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晚饭后,在客厅中,李仙仙春风满面的对刘若霞说道,让屋内的几个同门女弟子略有些惊讶的看向她们两个。   见到刘师姐真的跟李仙仙进了她的房间后,几个同屋的女弟子对视了一眼,这些日子来,虽然她们都是出身寒微,但因为李仙仙左右逢源,会讨好人的缘故,师姐对她的关照远大于其他人。   “找我做什么?”   进了她的房间内,刘若霞将门关上,同时设置了一个小型的消声阵法,修行界的人在谈一些比较隐秘的事情时,都会选择布置一些警戒措施。   “嘻嘻,师姐,等下不要太惊讶哦。”   李仙仙笑吟吟的从床头摸出了一个小盒子,神秘的对她眨了眨眼后,缓缓将盒子开启。   “这个是……”刘若霞眼睛睁大,失声道:“上品筑基丹!!”   “呀,师姐好眼色~”李仙仙夸赞道,但很快反应过来:“这个筑基丹是上品的?!”   刘若霞压下内心的激动,上前仔细查看这枚筑基丹,色泽饱满,灵气充沛,香气清幽,确确实实是上品筑基丹!   一枚,价值上百中品灵石,是中品筑基丹的十倍价格!   按照刘若霞的赚钱速度,她需要整整二十年时间才能赚够这一枚上品筑基丹,而且还是将所有灵石都存起来,不买其他法器、符咒,不买修行丹药,才能够赚到的价格。   可现在,李仙仙这个才入门不到一个月的小师妹,却已经获得了一枚!   在这一刻,刘若霞心里一直坚守的某种底线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你……”刘若霞看着邀功的李仙仙,用苦涩的声音问道:“你是怎么得来的这枚上品筑基丹?”   刘若霞的天赋其实不差,但毫无家庭背景的她,只能在临近突破筑基的时候,才能将赚取到的灵石投入到购买筑基丹上。   而又因为各种原因,或者说运气不够好,导致第一次突破失败,又浪费了一大笔灵石去买疗伤药,温养身体,为下一次突破做准备。   结果就是一步落后,步步落后,以致于入门十五年都没能筑基成功成为内门弟子。   “真是上品筑基丹啊?宋秃子可真是捡到宝了。”   李仙仙啧啧称奇,随手将丹药交给她,娇笑道:“师姐,有了这枚上品丹药,你突破筑基境总没问题了吧?”   刘若霞并未收下,而是皱起了眉头:“那个在厨房的秃头侍从?他怎么可能有上品筑基丹?”   李仙仙故作不知道,表示自己完全不知情。   “师妹……”   刘若霞将丹药盒子推回给她,摇摇头道:“这是你辛苦……算是辛苦,赚来的筑基丹,我不能要。”   “哎呀,师姐你就收下吧!”   李仙仙握住了她的手,硬是将丹药塞过去,“我距离筑基还差五六年的时间,有那么多时间早就搞到许多筑基丹了,再说了,师姐又不是不讲情面的人,只要师姐成功突破筑基期,进入了内门当上正式弟子,不就可以多多照顾师妹了吗?况且,以后我还会有很多麻烦师姐你的地方呢!”   刘若霞沉默下来,手中握着的盒子仿佛千斤重似的,压在了她的心上。   “难道师姐嫌弃我?”   “不是。”   “还是说怕这枚丹药来历不明,会牵累师姐?”   “也不是……”   刘若霞摇了摇头,她知道丹药来历不明,但却无法拒绝突破筑基境的诱惑。   “那师姐还顾虑什么?”李仙仙追问道。   “我……该用什么偿还?”   “哈哈哈,师姐你还真是……”   看着刘师姐纠结的模样,李仙仙突然有了一种捉弄她的趣味,于是便凑过去,在师姐的耳垂边柔柔的吐气,娇媚的说道:“师姐要是实在不知道怎么偿还,那就以身相~许~吧?”   “……好。”   片刻后,刘若霞答应下来。   “啊?什么?”   李仙仙不太敢相信自己耳朵,诧异万分的看向她:“师姐,你同意以身相许了?”   “对!”刘若霞平静的看向她,“不过不是以身相许,而只是……一次。”   看到她把玩笑话当真,李仙仙这下有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但仔细观察师姐颀长的身材,以及英气勃勃,气质略带冷傲的长相后,李仙仙心里莫名的升起了一些异样的感觉,颇有些蠢蠢欲动起来。   和女人一起上床,她有好几年没试过了,那时候的她被妈妈吩咐人绑起来,让几个姐妹轮流压在她身上,在她反抗的举动少一些后,那些姐妹们又亲自上阵教导她怎么用身子取悦男人。   自然的,女子之间的亲昵、狎戏,虚凰假凤,百合磨镜等举动也少不了。   只不过自从接客后,她已经很少再与同性女子嬉戏了。   如今似乎有了亵渎往日里待她严厉的师姐,让李仙仙有了一种久违的兴奋感,柔软的娇躯如一条蛇一般贴着刘若霞,搂着她的腰肢,凑近了师姐紧紧抿着的朱唇,吐气如兰般问道:“师、师姐,真的要~~和我上床吗?”   第一次被人如此亲昵的搂着,而且还是自己的师妹,刘若霞一直保持的镇定终于消失,白净的脸颊浮现红晕,声音也颤抖了起来:   “你,你不是这么要求我的吗?况且,你不过是一个女子,即便我以身相许,你也做不了什么……吧?”   刘若霞用不太确定的语气说道。   “嘻嘻,那可不一定。”   确认师姐不是开玩笑,而且从来没经历过男人后,李仙仙越发的蠢蠢欲动,仗着自己和师姐长得差不多高,直接亲了上去,用嫣红的双唇贴在了刘若霞的脸颊上,小巧的香舌伸出,在光洁的脸颊上轻轻一舔。   “嗯!”   刘若霞强忍不适,只发出了一声闷哼,之后就闭上了眼睛,忍耐着一条湿漉漉,滑溜溜,仿佛散发出女子幽香的舌头,在自己脸上,额头上,下巴处来回舔弄。   不得不说,出身风月场的李仙仙有着高超的挑逗技巧,只是用娇躯贴着刘若霞,亲昵的舔舐她的脸颊同时,发出微微的几声似是痛苦,又像是欢愉的呻吟喘息声,便感染到了刘若霞,让她的身体很快发软。   在李仙仙张开小嘴,将她的耳垂含在嘴里,舌头剐蹭的时候,刘若霞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间溢出了一声动人的呻吟。   “师妹……”   双腿发软的刘若霞倒退几步,将两人带到了放置在房间内的浴桶边。   两人的动作越发暧昧,身材苗条却有着傲人胸部的李仙仙,将高挑纤细的刘若霞压在了浴桶边沿,让她只能被迫用双手往后撑,羞恼不已的瞪着她。   脸上满是绯红。   “师姐~”   李仙仙贴着她的娇躯,眉角含春,媚态毕露:“我才想起来,我已经一个月没有和人上床了,而师姐你刚才一番话,把我的情欲都勾了起来,所以师姐你要负责!帮我消火~~~”   刘若霞涨红了脸,憋出一句:“胡说……你获得了筑基丹,难道没有和那个宋秃子……那什么?”   “没有哦。”李仙仙曲起了左腿,用膝盖抵住了刘若霞修长有力的大腿中间,轻轻一压。   “啊,李仙仙,你……!”   敏感部位被她的膝盖抵住,犹如一股热浪从那里眨眼间扩散到了全身,刘若霞的身体越发无力。   压住她的仿佛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位情场高手,每一个动作都能勾起人最本能的欲望。   “师姐~~~”   李仙仙亲吻着她的脸颊,低笑道:“我们先沐浴吧?今晚的时间还很长……明天,是难得的休息日哦~”   刘若霞身体一僵,这李仙仙是故意选择今晚来找她的吧?   ……   “师姐,还磨磨蹭蹭什么?快进来啊。”   李仙仙坐在了满是热水的浴桶中的凳子上,眼神带着媚意的看着房间内的另一个女人:刘若霞。   能看到往日里强势的师姐,露出尴尬和娇羞的神情,实在是有种莫名的刺激感和满足感。   “你、你先转过身去!”   “哎?大家都是女人,师姐你怕什么?难道说……师姐已经很想要了?”   “李仙仙!!”   气急的刘若霞胸口急剧起伏了几次,可面对这个放荡妓女厚脸皮的注目礼,最终还是无奈的妥协下来,开始慢慢的褪去身上的衣物。   李仙仙用如玉的藕臂搭在浴桶的边沿,嘴角噙着妩媚的笑意,欣赏着刘若霞身上的衣物一点一点的变少。   “师姐,你的身材真好。”   刘若霞的身高与她相仿,都超过了一米七,可谓是身材高挑,曼妙纤细,不同的是李仙仙丰满动人,而刘若霞则还很青涩,雪白的腰臀美则美矣,却没有“女人味”,行动间干净利落,没有把属于女人的优势发挥出来。   更重要的是,师姐一掌可握的胸部最顶端,是令李仙仙羡慕不已的粉红色,似乎还从未有人品尝过,显得异常的鲜美。   看着师姐身上的衣物一点点消失,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李仙仙才终于理解为什么男人都那么喜欢看她脱衣。   原来看着人一点一点扔下羞耻心,被迫承欢的感觉是如此之棒。   “李仙仙,难道你还真的喜欢女人,不喜欢男人?”   刘若霞故作镇定,实际上已经被李仙仙这大胆而火热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连迈入浴桶的动作都显得很僵硬。   “吃腻了大鱼大肉,偶尔也想吃一喜青菜豆腐~”   李仙仙嬉笑着说出不要脸的话,浸没在热水中的娇躯如一条雪白的蛇,游了过去,从背后抱住了刚下浴桶的师姐,两具动人的赤裸娇躯贴在一起,滑腻香软的肌肤触感,让两人皆是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师姐,你也想要了~吧?”   李仙仙发出九幽魔女般的轻声细吟,饱满的双乳压在了师姐纤瘦的背部,如两座挺翘雄浑山峰般所带来的压力感,让刘若霞浑身僵硬,再加上耳边不断传来李仙仙压抑的喘息声,更是让从未尝过此种滋味的她颤抖不已。   身体几乎每一刻都在变软。   “嗯~~~”   在李仙仙双手轻柔的覆盖在她小腹的时候,刘若霞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间溢出一丝细吟。   “师姐~~~”李仙仙的双手慢慢往上,双唇不断去触碰、亲吻刘若霞的脸颊和脖颈,呼出的气息打在她的肌肤上,滚烫而火热。   往日里威严可亲的师姐,现在却在她的怀中,被她肆意欺辱,李仙仙久违的有了发自内心的欲望,结合妓女生涯学到的挑逗男人的经验,三几下就把两人的欲火全都给勾了起来。   “李仙仙,你!”   “师姐~~~莫慌,一切都由师妹来帮你~”李仙仙吃吃媚笑着,挺起胸膛,用自己绵柔的双乳挤压按摩着师姐柔滑的肌肤,同时,还含住了刘若霞的耳垂,用嫣红的双唇轻咬,不断发出模糊的喘息娇吟,去勾起师姐本能的欲望。   即使同为女人,这种发自人内心欲望也足以把人烧得神智模糊。   未经人事的刘若霞很快沦陷,后背感受到师妹两座山峰的挤压,站在浴桶中的双腿被师妹用一只修长的美腿勾住,反复交缠、摩擦几次,很快让她双腿发软,只能用双手撑在浴桶边缘,承受着半压在她后背的师妹的爱抚。   她甚至可以很清晰的感受到,师妹那柔软绵滑的双乳在她背部反复擦拭,就好像用两块脂球,在给她擦拭后背。   柔软的脂球中,分明有着两点已经硬起来的肿块!   这种女体交缠、香艳至极的动作,已经完全超出了刘若霞对女女之间的想象!   “师姐,舒服吗?”   李仙仙娇媚的脸上满是潮红,双手挤压着自己的双乳,在半趴下的师姐后背上擦洗,看着被自己服侍的师姐几乎忍不住跪倒在浴桶上,自觉得意的她吃吃媚笑道:“师姐,这一招我已经很久没用了哦,在青楼接客的时候,那些臭男人想要和我一起沐浴,非得给我千把银两不可。”   刘若霞强忍羞意和后背火热的快感,忍不住骂道:“那我是不是还得给你银子……呀!”   说话间,李仙仙作怪的双手已经从她胸腹间正式来到了她的浑圆之上,一手一个,正正好的将她双乳全部握在手掌中。   乳尖被温暖的手掌心覆盖,强烈的快感让刘若霞娇躯一颤,竟是小小的泄了一回。   “师姐,不用忍耐,今晚我们的时间还很长~”   李仙仙爱死了师姐咬着嘴唇努力抵挡快感的表情,这让她想起了自己从被迫接客,到承纳阳茎、欢愉无比的那一段过程,也是这般咬牙抵挡。   当然,这往往会引来客人们更加用力的操干。   时至今日,李仙仙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男人都喜欢这样子了。   “师姐,来~”   李仙仙双腿也有些发软,拉着刘若霞坐在了宽大浴桶中的凳子上,让师姐坐在了她怀中,手掌中掌控的玉乳却舍不得离开半分,不断的抓、揉、捏,将师姐并不大的双乳揉成一个个的形状,听着师姐发出一阵阵压抑至极的呻吟声。   “李仙仙,你……轻点!”刘若霞感到快感连连,一张脸灿若红霞,坐在师妹怀中,被她肆意的玩弄双乳。   “你自己不也有吗?捏、捏自己的!”   “哪能一样呢?”   李仙仙又去咬师姐的耳垂,手中动作不停,两根手指轻轻一夹,将师姐粉红小巧的乳尖夹住。   “啊~~”轻微的疼痛混杂着快意,让刘若霞的娇躯再次抖了一下,嘴里泄出一丝娇吟。   李仙仙的手像是带了无上的妙法,每一次抚摩按压,都会引起刘若霞的强烈反应,几次之后,这位本该带着师妹修行的威严师姐,竟是仰着天鹅颈颤抖连连,被李仙仙亲吻着脖颈。   而被师妹双手抚摩的双乳,粉红的乳尖早已硬起,被李仙仙一双小手反复揉捏、亵玩,一对娇嫩嫩的乳尖被捏得肿胀不堪。   “师姐~~~”   发出甜腻腻的呼声,李仙仙顺着她雪白的脖颈往上,一路上留下火热痴缠的亲吻,终于,李仙仙吻上了师姐那张娇艳的樱唇上。   “唔!”   嘴唇被堵住,刘若霞猛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李仙仙,被动的接受着那火热的双唇……   数秒后,还被捏着双乳的刘若霞,缓缓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同为女性的师妹的吻,眼角分明溢出了一滴泪水,落到了浴桶的热水中,消散得无形。   “师姐~”   外门弟子的房间内,气息变得暧昧而火热,充满了百合花香,又隐隐有着柑橘的甜香。   两位美艳的仙云宗女弟子交颈缠绵,气息融合,赤裸的身躯在热气朦胧的浴桶中若隐若现,相互紧贴在一起。   如果靠近观察,分明看到两女已经吻得情动不已,软滑香甜的小粉舌热烈的交缠着,发出滋滋的亲吻声。   四片火热嫣红的唇瓣,反复触碰,分离,再触碰、亲吻,接着又缠在了一起,粉红的小香舌绕着不断打转。   “唔~~嗯,啊~~”   “师姐~~”   “师妹……”   不知多久后,两人才结束了这漫长的一吻,双方用充满柔情的目光看着对方,片刻后,刘若霞才羞涩的低下了视线。   刚才那一吻,连她都惊讶不已。   明明两人都是女孩子,而且这还是她的第一次亲吻,但在李仙仙的主动下,刘若霞竟是感到了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   难怪师叔们总说在练气境最好要杜绝情欲,以免沉迷进去,无心修炼。   “师姐,还要吗?”李仙仙下巴搁在了她香肩上,再次用香舌去舔舐、亲吻,很快又再次勾起了刘若霞的情欲。   这一次,两人的动作越发激烈。   在热烈的唇舌交缠后,李仙仙突然喘着气推开了刘若霞,让浴桶里的水发出一阵哗啦声,也让刘若霞诧异不已,有着水波酝酿的双眸诧异的看着自己的情人——尽管只是今晚,尽管师妹也是女人,却毫无疑问是她刘若霞第一个与之欢好的对象。   她的诧异没有持续多久,李仙仙很快再次抱住她,而且是从正面,两人四乳交贴在一起,火热的触感让刘若霞意乱情迷,几乎是主动的低下头,亲吻在了师妹的双唇上。   “啊~~嗯~~~嗯~~”   两位美艳的女子在浴桶中交缠亲吻,李仙仙丰满的双乳压在了刘若霞的椒乳上,两女一边亲吻,一边律动着身子,肌肤相贴,让浴桶内的水一阵一阵的荡起,发出暧昧的水声。   如果没有消声阵法,让旁边屋子的几个女弟子听了去,估计光从这水声就能听出这屋子内正在发生什么。   “师妹……”   刘若霞快感连连,大口喘息着躲开了她的亲吻,但李仙仙很快不满足的继续亲吻她的脸颊、脖颈,一路往下,最后来到了她雪白的胸部部位。   “师姐,师姐……”   李仙仙不断亲吻着师姐的锁骨往下的部位,发出诱人的呻吟声,在刘若霞雪白的乳肉上来回舔舐几次后,终于张开红润的小嘴,含住了刘若霞嫣红发胀的乳尖,如幼儿吸食乳汁般,用力一吸。   “啊~~~!!!”   刘若霞娇躯直颤,双手近乎痉挛一般抓住了李仙仙的秀发,将她的脑袋紧紧的抱住,胸部挺起,将椒乳的整个红晕都塞入了师妹的嘴里。   李仙仙也不客气,媚笑着将完全动情的师姐的乳头咬住,贝齿轻轻啃噬,在嫣红乳晕和浑圆雪白的乳肉上反复咬着,吻着。   最后小嘴张开,再次将师姐肿胀的乳尖含在里嘴里,粉红的香舌舔舐上去,绕着师姐的乳尖打转。   “师妹、我、我……啊!”   如潮的快感终于让刘若霞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她全身发红,颤抖的抱住了师妹,修长有力的双腿夹住了师妹的腰身,浸泡于水中的私处分明喷出了一股黏滑的汁液,涂抹在了李仙仙的身上。   “师姐~”   李仙仙松开了满是晶莹口水的乳尖,再次与高潮中模糊了神智的师姐吻在了一起。   许久,两人才分离,刘若霞大口的喘着气,倚靠在了李仙仙身上,全身都没了力气。   “师姐,我们去床上吧?今晚,夜还长。”   “……嗯。”   刘若霞闭着羞涩的双眸,轻声应下。   她知道,这一晚上恐怕她都要不断感受这种销魂蚀骨的快感,与师妹享受这种女子间的鱼水之欢。   但实际上,今晚的激烈还是远超她的想象。   被翻红浪,婉转娇吟,抵死缠绵。   两具香艳的赤裸娇躯几乎没有一刻分离过,刘若霞深切的明白了为何古人将女子之间的狎戏称之为:磨镜。   四片红肿的羞人之物抵磨在一起,反复研磨,激烈相缠,粘稠的汁液流出将两人的私处粘连在一起,可不就是和磨镜一般吗?   ……   又过了一天,晚上,刘若霞坐在客厅中怔怔出神。   从前天与李仙仙一夕欢好后,二人睡到了中午,起来后草草吃了午饭,又回到房间,聊着聊着不知怎么又聊到了床上。   脖颈交缠,亲昵舔舐后,两人褪尽衣衫,之后又是抵死缠绵,初尝女女之欢的刘若霞仿佛要把此前三十年压抑的情欲都爆发出来,这两天晚上除了最开始阶段外,其余时间竟然都是她来主导两人间的欢爱。   热烈,缠绵。   不得不说,这种销魂入骨的滋味,尝过之后就很难再拒绝。   等李仙仙回来后,今晚怕不是又要……   “呸。”   脸上微红,暗自啐了一口,刘若霞决定今晚闭门修炼,为闭关筑基做准备。   “师姐,我回来了。”一袭仙云宗外门弟子衣裙的李仙仙飘然而至,在发觉其他的室友都没有回来后,大胆的低头在师姐的唇上亲了一口。   “李仙仙,你!”   刘若霞气急,伸手摸了摸唇上,一双凤眸恼怒的瞪她。   “嘻嘻,师姐,要再来吗?”   李仙仙并不怕,娇笑着趴在了师姐的背上,再次用她那一对浑圆的玉乳去磨蹭师姐。   在外人看来,这只是师妹在和师姐撒娇,可只有刘若霞才知道,自己师妹这一招是多么的无赖,能轻易的勾起她内心深处的欲火。   “师妹!”   刘师姐压下身体一样的燥热感,冷着脸道:“修仙不是儿戏,如若不能突破到更高境界,任你长得多美多妖艳,百年后都只是枯骨一堆,切记切记!”   “是是是,知道啦师姐。”   “我看你是左耳进右耳出,以后每七天我给你检查一次修为,如果没有达到标准……有你好看的!”   “真是的师姐,我自然是懂得这个的,不然为什么还费尽心思加入仙云宗?好了不说这个了,师姐我们走,去一个地方。”   “……去哪?”   “去帮一个人的忙。”   侍从弟子的后山,一处位于破旧山坳处的木屋前,刘若霞看到了一个跪在地上的李明云。   走近一看,她不禁微微的皱起了柳眉。   李明云被绑了起来,身材竟是肌肉结实,一块块宛若岩石铸成,李明云咬着牙被两人摁在地上跪着,让他那一身虬结的肌肉越发凸出、醒目。   “大人,该说的我已经说了,我没有偷门中女弟子的手帕!!”   “大胆!”   站在李明云面前的是一位趾高气昂的年轻人,他的手中握着一块白色的手帕,闻言大怒呵斥道:“这手帕明显就是女弟子的所有物,而且上面还残留着香气,你区区一个下贱的侍从,哪来的这个手帕?不是你偷的,难道还是我仙云宗女弟子送给你这贱货的?!”   “张师兄说的对!”   “李明云还敢偷东西了!”   “把他赶出仙云宗!”   “赶出去太便宜他了,先揍一顿再说!”   周围几个外门弟子三号食堂的侍从纷纷开口叫嚷道。   刘若霞看到李仙仙的“相好”宋秃子也在后,便知道发生了什么,转头深深看了一眼李仙仙,但并未说话,走过去开口问道:“发生了何事?”   几个侍从看到她后,纷纷收敛了嚣张的表情,垂手站立一旁。   “原来是刘师姐。”张师兄笑道:“也没什么,就是宋师弟报告说,这里有一个人偷东西,所以我就来看看,事情基本已经确凿无疑,这手帕的确是李明云偷的,只待审他一审,就能得出结果来!”   仙云宗有刑罚堂,内外门都有,外门弟子也能加入刑罚堂,管理的也是外门弟子。   这位张师兄就是其中之一。   “我没有偷!!”被两人摁在地上的李明云再次挣扎起来,脸上满是怒容,死死的瞪着这一群人。   满腹的憋屈和怨恨,让李仙仙不太敢与他对视,撇过视线去,心中骂道:“该死的宋秃子,做点事都做不好,你偷了人家的丹药,还要污蔑别人偷手帕,要将这李明云赶出仙云宗,够心狠手辣的。   看来这家伙也不能当长期的免费劳力,榨干他手中的丹药后就尽快撇清和他的干系。”   李仙仙已经大致猜到了事情的经过,对宋秃子痛骂不已,这点事都办砸,居然还要她来作证。   “没有偷?那这块手帕是什么?!”   张师兄厉声喝问,摁着李明云的两人立刻对他拳打脚踢,叱喝他快点交代,免得受皮肉之苦!   刘若霞眉头皱得越紧,制止道:“慢着,我来问他几句。”   说着,她便要接过张师兄手上的手帕,没想到这张师兄却不动声色的躲了开来,依旧攥紧手帕,说道:“师姐,你来见证这次处罚可以,但不要多加参与进去,否则刑罚堂威严何在?是吧。”   他语气最终还是弱了几分,给这位刘师姐一点面子。   刘若霞冷下脸来,哼了一声道:“难道你懂女孩子家的手帕?”   张师兄表情僵住,没有反驳的借口。   “哎呀,师姐,师兄,哪用那么麻烦。”   李仙仙站出来打圆场,指着李明云说道:“他大概是从哪里偷来的手帕,但从他不敢说出来的情况来看,这手帕很有可能是从内门弟子的山头处偷的。”   厨房的几个侍从脸色都变了。   外门弟子已然可以骑在他们头上,这要是涉及到内门弟子,怕不是轻飘飘一句话就让这三号厨房上下全都给滚蛋。   “再者说。”李仙仙压低声音,“这手帕八成被他用来……试问就算知道手帕是谁的,难道你们还打算送回去?”   这一次连张师兄的脸色都变了。   手帕不知道是谁的还好,可一旦知道,又恰好有人传了出去,丢了内门那些个女弟子的脸,到时候就不只是简单的丢手帕问题了。   “不错,李师妹考虑得很周到!”   张师兄立刻改变了对这件事的看法,决定快刀斩乱麻,彻底堵死这老贱货的嘴,免得他乱说出来。   “给我打,狠狠的打!”张师兄厉声喝道:“李明云触犯门规,痛打一百大板后,赶出仙云宗,从此不得踏入门派半步!”   “是!”   宋秃子暗自惊喜,他的目的就是这个,只要将李明云打死,或者将他赶出去,那些丹药的下落就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了。   “打,狠狠的打!”   几个侍从早就手持黝黑大棒等在一旁,一声令下后,棍如雨下,重重的打在了李明云的背部、臀部,以及周身各处。   这种势大力沉的棍棒如果落在凡人身上,没几棒就能把脊椎骨给打断,即便是练气境一层的李明云,也扛不住多少下,很快被打得皮开肉绽,惨叫连连。   令周围人意外的是,这人居然丝毫没有说出手帕主人是谁的意思,仅是绷紧了一身强健的肌肉企图抵抗, 但没几棍就被打得内劲消融,彻底没了脾气。   “这手帕……”张师兄沉吟片刻,“作为赃货还是烧了吧,免得膈应。”   一个侍从立刻识趣的跑去厨房后院,准备搬来一个火盆,在众人面前烧掉。   “住、住手!”   听到手帕要被烧,鲜血淋漓的李明云终于嘶哑着嗓子开口,一双眼睛死死的瞪着他们:“这手帕是……仙子之物!”   说完他就晕了过去,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人,有一种大难临头的气息笼罩而来。   ……   明月居。   “小青师妹,事情是这样的……”   轩辕燕小心翼翼的将事情原委告诉了大师姐的两位贴身丫鬟,她的态度十分恭敬,并没有因为这对双胞胎仅是丫鬟就看低了她们。   大师姐的侍女小青和小蓝,两人不但因为伺候的主人的关系而地位不低,同时,她们也算是仙云宗内门弟子,两人年纪轻轻皆已是筑基境修为,比她轩辕燕还要强上几分。   “你们还真是……”   小青手捂着额头,一脸不想知道这件事的模样,让轩辕燕的头低得更低了。   宋秃子,刘仙仙,张管事,以及刑罚堂的人联袂来找她报告这件事时,轩辕燕差点没吓坏。   她管理的外门弟子食堂的一个侍从,居然偷了仙云宗大师姐的手帕?!   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放在郡王府,轩辕燕的母亲来处理的话,完全可以将她直接拿下,训斥她管理无方,直接撵走也在情理之中。   没了这件差事倒还好说,可要是得罪了大师姐……未来仙云宗已无她的立身之地。   “小青师妹,是我管理不善,我认罚,这件事我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的。”轩辕燕咬牙回道。   只要低调处理,不惊动大师姐的话,这件事没有任何人想传出去,只会烂在每一个人心里。   “你在想什么啊!”   小青给了她一个奇怪的眼神,“那手帕只是……算了,我跟你走一趟吧,李明云还没死吧?”   “还没,我已经让人医治他。”   “嗯,走吧。”   两人刚走出明月居,就看到了前方有一个洁白圣洁,清冷无双的身影。   “我与你们同去。”   “啊?啊!好,好的小姐!”   轩辕燕不敢多说话,带着她们来到了食堂的后院,在小青进来后,里面的人全都站起了身,大气不喘一丝的束手站立,并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句:“大师姐好!”   萧曦月微微点头,进入了屋内,见到了那个躺在床上的……熟悉身影。   “仙子,我、我!”李明云激动得想要起身,却被萧曦月用手虚摁了摁,一股柔和的光芒照射到他身上,让李明云身上的棍伤快速愈合。   轩辕燕满是惊羡,曦月仙子的月宫异象原来还可以快速治疗别人,就如柔和的月光一般安抚人心。   “大师姐,我,我,我……”先前刑罚堂耀武扬威的张师兄,现在变得卑微无比,站出来结结巴巴的想要解释事情的经过,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不必。”   萧曦月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声音清澈如幽静的潭水:“此事……因我而起。”   后面她没有再说出来,让众人满是疑惑。   李仙仙与刘若霞对视了一眼,她们都想不出,为什么大师姐会把手帕以及一些丹药送给了一个男人。   难道只是单纯的可怜他?   张管事已经被吓过了一次,恨不得把宋秃子给亲手宰了,现在看到事情有转机,也顾不得找他麻烦,连忙上前说道:“大师姐,原来这李明云和您是同乡,这件事实在是我们没查清楚,所以才导致了这场误会。”   “同乡?”萧曦月看向李明云。   “巴蜀,清州城。”张管事忙回答道,   “胡说什么!”   小青呵斥了他:“小姐才不是什么清州城人士,只是年幼时在清州城住过一段时间,才不是什么同乡,至于为什么会给他手帕,当时只是……你们不用知道,这件事说起来很麻烦!”   要提到萧远那家伙,小青就不乐意再说了。   众人也不敢多问。   萧曦月清冷的目光看在李明云受伤的身体上,不知在想什么。   要不是她大师姐的身份,李仙仙还以为她是见到这李明云肌肉结实的身体后春心萌动了。   是的,经验丰富的李仙仙早就看出来了,李明云粗布裤子的里面,实际上男人的本钱相当雄厚,还未勃起就已经鼓鼓囊囊的一大块,隐约间竟是李仙仙见过的所有男人阳物中,最为雄伟的一个!   她几乎可以看到,这李明云的裤裆下必然有着两颗硕大无比的囊袋,那根男人的玩意更是粗大无比,勃起后绝对坚硬异常。   靠近李明云的那间屋子后,李仙仙可算是闻出他身上的怪异味道究竟是什么。   那是一种男人气息浓烈到极致的气味。   “小姐,不如这样吧。”   众人都不明白大师姐的意思,但跟随她多时的小青明白了,马上提议道:“李明云年事已高,再加上受了伤,所以干脆把他从厨房调走,让他去当一个园丁,修理明月居的花园和草木,小姐觉得呢?”   李明云猛地抬起头,用狂喜的眼神看向了萧曦月,只在一瞬间,又连忙低下头去,慌乱间用颤抖的声音说道:“我、我愿为仙子……效力!”   众人都在等着萧曦月的决定,小青这个提议也不算离谱,很多老去的侍从都会托关系找点轻松的活,也就李明云还一直在厨房挑水。   许久,萧曦月才轻轻点头,用天籁一般的声音说了一个字:“好。”   说完,她便离开了这里。   不知为何,小青似乎觉得小姐的脚步有些凌乱,有一种要……逃离这里的意思?   “啊,我在想什么呢,小姐怎么可能会怕,肯定是她觉得李明云太脏了!”   想到这,小青自作主张,捂鼻子指着李明云,瓮声瓮气的说道:“你身体好了后就去明月居报道,记得换一身衣服,洗干净点,要是再臭烘烘的,我让你自己滚蛋!”   “是、是,我……知道了!”   “嗯,就这样,都散了吧。”   众人都相继离开了这里,没有人看到,这李明云咧开嘴狂喜无比的笑容,以及……那高高翘起的裤裆,是多么的惊人。   第八章 玷污   当晚,仙云宗众人又一次听到了大师姐美妙的琴声,许多人都说,大师姐去了一次逍遥门回来后,琴声更加悠扬美妙,似乎是放下了一块心事,心境更上一层楼。   天人殿的南宫婉听到她的宝贝弟子的这种琴声后,也满意的点了点头,只是在听了侍从的报告后,南宫婉顿时气得连摔三个杯子:   “又是萧远那混蛋!”   ……   第二天,傍晚,位于明月居山顶的一个后花园内,两位侍女正站在萧曦月的身边,看着小姐她用那双优美白净的双手在彩凤琴上拨动,发出一阵阵美妙的琴声,传遍了仙云宗上下。   一曲终了,小青意犹未尽,正想开口说话,却突然感觉到了什么,转头对不远处娇喝道:“什么人?!快出来!”   姐姐小蓝吃了一惊,明月居除了她们三人外,是不会有外人进来的……啊!   “是那个侍从!”小蓝想到了李明云,这家伙也住了进来。   果然,一棵桃花树后慢慢走出了一个壮硕的身影,身上穿着一件干净的侍从服,手中拿着一把修理花园用的剪刀,正是明月居的新园丁,李明云!   “是你啊!”   小青一挑眉,怒道:“你来干什么?!”   李明云吓了一跳,下意识看了一眼坐在石凳上的曦月仙子后,才马上跪下来磕头:“小、小青小姐,我、我喜欢仙子的琴声,所以才忍不住从半山腰走上来……请小青小姐责罚!”   李明云靠着与曦月仙子是同乡的关系,住进了明月居,这是仙云宗上上下下都知道的事,虽然这李明云只是住在半山腰的一个小木屋内,但已经足够让许多弟子羡慕得眼红。   “……哼。”   半晌后,小青才哼了一声,一个月前这李明云就跑到后山听,现在当了明月居的园丁敢跑到山顶,距离小姐不远处听琴,也没有太过意外。   “下次不许上山!”小青训斥他道,虽然是一个李明云,但明月居是小姐的居所,岂能容男人随随便便上来?   跪在地上的李明云脸色当即惨白,几乎是下意识的砰砰用力磕头,祈求道:“小青小姐,我已经行将就木,就只有听仙子琴声这一爱好,求、求您成全我吧!”   “不行!”   “小青小姐,我、我……”   “说不行就不行,马上给我下去!”   “小青。”   双胞胎中的姐姐小蓝心中一软,开口制止了自己妹妹,说道:“他既然是明月居的侍从,那当然也是要上山顶来修理花草的,你禁止他上来怎么行?”   赵小青犹豫了下,看了一眼沉默的小姐,见她没有反对,才勉强答应下来。   “好吧,念在你一把年纪的份上,允许你上山。”   “谢谢小青小姐,谢谢小青小姐!”   李明云感动的落下泪来,又一次疯狂磕头,只是两位侍女都没看到的是,在他匆匆一瞥向她们小姐的目光中,却充满了狂热的欲望。   “别磕了。”小青满是嫌弃的语气,“上山来可以,但不许你妨碍到小姐,最好是别出现在我们面前……哦,小姐练琴你可以在附近看,算作是你当园丁的奖励吧。”   “谢小青小姐!”   李明云大喜过望,这等于是拿到了上山的资格证。   “退下吧。”赵小青不耐烦的挥挥手,看向萧曦月说道:“小姐,我们去做饭,等吃饭了再叫你。”   萧曦月沉默着,目光看着地面,半晌后,才轻轻点了点臻首。   两位侍女对视一眼,小姐好像又有心事了?   等她们离开后,拿着剪刀在花园中做样子的李明云几乎一刻也没停留,踉踉跄跄的冲向了萧曦月,眼中充满了欲望的火焰,下体高高耸起,活像一只瘸了腿的公狗冲向出身高贵的小白犬,企图用下体那根粗壮的东西狠狠插进小母犬的体内。   萧曦月平静的心境被打破,下意识的清喝道:“停……下。”   两个字还未说完,李明云的干净崭新的侍从长裤连同内裤就已经褪到了腿弯,一根粗长硕大,呈赤红色的肉茎脱离束缚弹跳了出来,如怒龙般昂首挺立,膨胀的龙头直直指着纯洁的仙子,狰狞的龙口已经吐出浓烈的液体,侵染了明月居这片洁净的仙子寝宫。   “!”   萧曦月的心猛地颤抖了一下,莫名的情绪再次涌了上来,这对性格清冷的她来说,感情波动只有在面对熟悉的人时才会有。   可现在,李明云仅是褪下裤子,露出他下身的属于男人的事物,就让她感觉到了比与师父,萧远在一起更加强烈的感情冲动。   表现在外在就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的咽下。   “仙子,仙子,仙子,我真是太高兴了!”   看到曦月仙子慌张的低下美丽的头颅,李明云兴奋得浑身发抖,健壮的双手颤抖的握住了下身那根足足有二十七八厘米的粗壮肉茎,用手充当女性下阴内的肉褶,紧紧握住,胯部挺动,一下一下的往前顶着。   鸭蛋大小的龟头如狰狞的蛟龙头,不断吐出浓烈的液体,将整个龟头濡湿,赤红、狰狞,数根缠绕在肉棒上的青筋仿佛能看到血液在里面流动,彰显着这根凶器的力量是多么的强悍。   “仙子您同意我来明月居,我,我……荷荷,我就是死,也不能回报仙子一二!”   李明云涨红了脸,一边撸动胯下硬的发痛的肉茎,一边感动的对萧曦月说着话,而且还不断的,缓缓的靠近她,让肉棒上散发出的腥味完全笼罩住纯洁的仙子。   “你!”   萧曦月清冷的面容上上第一次露出一抹羞红,正欲恼怒的喝止他,李明云又激动无比的往前几步,说道:“仙子,您放心,我绝对不会将这件事说出去,也绝不会让外人知道半分,我发誓,仙子要是想杀死我,可以随时动手,我绝无怨言!”   不会说出去?   萧曦月冷静下来,压下内心中的潮起潮涌,曼妙修长的身段坐在石凳上,第一次用审视,或者说好奇的目光看向了李明云胯下的雄性象征,细细的感受内心中莫名的冲动。   “仙子!!”   第一次被仙子用这样的眼神注视,李明云又一次激动得浑身颤抖,眼神贪婪的看着曦月仙子那隐藏在长裙中的姣好身段,端坐的姿势让仙子的圆臀压住了裙子,与纤细柔美柳腰构成了一段夸张而美妙的线条。   李明云双眼赤红,荷荷的怪叫喘息,双手高速撸动,喷着火的双眼贪婪扫视着近在咫尺的曦月仙子,想象着自己将她一身纯白的长裙褪下,压在桌子上肆意舔弄亵玩,肉茎插入仙子修长有力的双腿中,腹部顶磨仙子优美丰满的桃臀,双手则是抓着曦月仙子包裹在华美裙子中的酥胸……   “啊,仙子!!!”   胯部高高挺起,对准了端坐在石凳上的美丽仙子,狰狞的巨龙口喷出一大股白浊,越过了石桌,正正的打在了萧曦月清冷如仙,美丽不可方物的娇颜上。   “你……”   萧曦月声音带着羞意,纯洁无瑕的娇躯轻轻颤抖起来,一股股老年男性的粘稠精液带着无穷的力道和热量,将她全身浇了个遍。   她却没有躲开。   只是颤抖的坐在石凳上,任由这个贪婪的李明云,将一发发浓烈的精液凌空射在了她身上,将她美丽清冷的脸,丰盈的酥胸,美丽的桃臀,纤柔的小腹,甚至连发簪以及三千青丝都染上了白色粘稠的精液。   自然的,那把据说从仙界流传下来,乃是启明仙帝之物的彩凤琴也遭到了精液的洗礼,一大滩粘稠的白浊黏在了琴弦上,精美的仙琴被下贱的李明云用浓烈精液玷污,就如它的主人一般。   “呼,呼,呼。”   憋了一个月,畅快的射出一发后的李明云大口的喘着气,眼神却舍不得离开仙子半分,贪婪的将这一幕深深映入脑海中。   此刻的萧曦月闭着美丽的双眸,被浓烈精液击打的娇颜上绯红一片,酥胸急促的上下起伏,不点而朱的唇瓣轻轻张开,喘着气,吐出如兰的幽香。   更为淫蘼的是,粘稠的精液不断从她娇躯上往下滴落,让纯白圣洁的仙子犹如坐在了精液海洋中,紧紧的夹着双腿颤抖,挨射,画面放荡阴邪到了极致!   “仙子,我,我!”   李明云看得几欲发狂,仙云宗上上下下数万人敬仰无比的大师姐,在这一刻,却是被他射了一身,他的精液浇灌了仙子全身,让、让仙子全身急促喘息,让、让曦月仙子情动,身子满是精液,仙子,仙子被他给、给精液射……   “仙子,我要你!!!!”   脑子混沌一片的李明云猛地扑了过去,跪在地上死死的抱住了萧曦月的玉腿,张着嘴就朝那双足以让天下男人疯狂的修长美腿咬去。   “叮!”   就在李明云的大嘴触碰到仙子纯洁的大腿衣裙前,一声清冷纯净的琴音响起,陷入疯狂的李明云当即定在原地,内心狂热的躁动在刹那间消退。   “仙子。”   李明云羞愧的跪在萧曦月面前,没有得到回答,再抬起头时,他看到的已经是清冷圣洁的月宫仙子,一双淡漠的双眸静静的看着他,不发一言,却已经传达出了她的意思。   “仙子,对不起。”   李明云老老实实的磕了个头,起身往后退,再磕,再退。   直到退出七八米远外,李明云才站起身,又抬头看了一眼曦月仙子。   这一眼,让他本已经软下去的肉棒再次坚硬起来,狰狞的蛟龙如旗帜般对仙子行礼。   清冷如仙的萧曦月,此刻还是满身精液,象征纯洁的白色长裙被污染,神情淡漠平静的同时,脸颊、眼帘、额头、发丝上,全都是白浊粘稠的液体。   清冷,圣洁,高贵,却又淫蘼非常。   “退下!”   注意到这李明云的目光,仙子的清冷不再,语气略带了一丝恼怒,伸出纤纤细指,在琴弦上用力拨了一下。   “叮!”   琴声震起,白浊灰飞烟灭,李明云吓得屁滚尿流,跪在地上一路滚到了半山腰才敢停下。   站起身后,李明云却满是下流的嘿嘿一笑,“仙子,您真好,对我实在太好了,我以后每天都去找仙子您,嘿嘿嘿!”   李明云满足的进了屋子内,拿起园丁用的器具箱子,勤快的在明月居打理花草。   他决定一有空就工作,好把时间空余出来,瞅准两个丫鬟不在的时间,近距离靠近仙子。   要是再能摸一摸仙子的娇躯,看着她再次露出羞红的表情,夹紧双腿,求着他插入……荷荷嗬荷荷嗬,仙子,仙子,我太高兴了!   ……   入夜。   “姐姐。”   小青看着温泉中赤裸着身子静静打坐的萧曦月,满是担忧的问道:“小姐是不是又想念那个坏蛋了?”   “不、不会吧?”小蓝弱弱的回答说道。   “不会?我觉得……会!”小青振振有词,“你看小姐都在温泉里泡了一个小时了,一直在那里打坐,不是又因为遇到烦心事了吗?唉,小姐的性子太封闭了些,看得让人心疼。”   赵小蓝犹豫了下,小声说道:“要不要去禀告掌门夫人?”   “那我去吧,你留在这服侍小姐。”   “嗯。”   赵小青匆匆离开。   浴池内。   赤身裸体坐在光洁鹅卵石上的萧曦月,闭着双眸任由从地底涌出的泉水冲刷自己不洁的身躯,距离被李明云用浓烈精液玷污她全身已经过去了三小时,但只要她一闭眼,没有运转《太上忘情》心法时,那根硕大粗长,散发出惊人味道的肉茎就会浮现在她脑海中。   “我……”   萧曦月声音微微颤抖着,伸出玉白的素手,轻轻的抚摩在自己露出水面的优美锁骨上,晶莹的水珠从她指尖流下,低落在小巧白腻的锁骨窝上,犹如一滴滴滚烫的精液溅射在上面,带给她前所未有,陌生至极的刺激。   令她的一颗古井不波的心,跟着滚烫的精液一起跳动。   “这是……”   萧明珠的表情茫然,小手缓缓往下,顺着洁白的前胸,来到了那浸没于水面之下,没有任何人能看到的高耸酥胸上,柔软的手掌心轻轻触碰到了山峰最顶端的那一点粉红。   “嗯~”   刹那间,一股刺激令萧曦月从朱唇中溢出天籁一般的呻吟声,清冷的面容上再次浮现一抹羞红。   手掌微微用力往下压,惊人的柔软和弹力从指间传来,萧曦月恍惚间意识到,自己那女性用来哺育的地方,那一处指尖大小的粉红凸起处,已经硬了起来,奇妙的酥痒令她有些茫然,纤柔的腰肢下意识的坐直,双腿本能的夹紧,去追求那来自生命本能的快感。   “小…姐!?”   一旁的小蓝看得口干舌燥,从小姐手指抚摸锁骨开始,她的眼睛就再也挪不开视线,直到小姐用手握住她自己酥胸,从唇齿间溢出呻吟,才让小蓝反应过来。   好像……小姐的少女春心萌动了呢,原来小姐也到了这个年纪。   “嗯。”   萧曦月运转《太上忘情》,体内陌生的潮涌很快被压下,她缓缓的站起身,任由无数晶莹剔透的水珠从她那完美的身躯上留下,洁白如玉的娇躯在月光下熠熠生辉,一头乌黑的秀发垂到丰满的臀部,盖住了那两瓣稍显青涩的白嫩蜜桃。   玉乳高耸,乳尖粉嫩,修长的双腿间寸草不生,白胖胖的如同幼童的脸颊,粉里透红的两瓣仙子阴户紧紧闭合,露出一道足以让天下男人为之疯狂的紧密粉色裂缝。   温泉水浸润了仙子的娇躯,萧曦月一步一步的走出浴池,赤裸的玉足踩在了地面上,轻轻摇动秀发,晶莹的水珠飞溅,沐浴后的香气扑面而来。   如此美景,让同为女性的小蓝看得呆了一呆,下意识说道:“小姐真好看。”   的确,如果有男人看到刚刚出浴的萧曦月,怕不是连太监都会举旗致敬,曦月仙子的美已经超出了身体本能的范畴。   “嗯。”   萧曦月不知作何回答,只是微微点头,对着小蓝张开了双手,将自己如美玉一般的娇躯完全展现在侍女面前。   被小姐的美震撼到,小蓝又呆了呆,直到萧曦月喊了一声‘小蓝’,才慌慌张张拿出一块白色毛巾为小姐擦拭身体。   “小姐~”   一边殷勤的伺候萧曦月,小蓝一边劝说道:“您那么漂亮,哪里需要发愁找不到好夫婿呢?萧远也好,其他男人也好,有夫人的支持,您大可以自由选择呀~”   按理说一般的侍女是不可能好小姐这样说话的,但萧曦月性子实在太过清冷,小蓝和小青早已习惯与小姐多说话,免得她太寂寞了。   尽管小姐是仙云宗的大师姐,可给小蓝两人的感觉,却仿佛小姐才是月宫中那位偷吃仙药的嫦娥,一辈子都是孤孤零零的。   即使小姐没有月宫异象,她们也是这样觉得。   “……嗯。”   萧曦月依旧只是用轻轻的声音回应。   似乎,是认同了小蓝的说法。   “?小姐?”   小蓝正要追问,手中握着的柔软却突然感受到了一丝异常:   在小姐丰盈的酥胸顶端,分明是有了一点坚硬的肉块,证明着刚刚在温泉中的萧曦月经历了什么。   但小蓝,却在呆了一呆后,以为是自己的擦拭让已经春心萌动的小姐起了反应。   “小姐好像……”   赵小蓝羞红了脸,用毛巾匆匆擦拭了小姐那匀称坚挺的美妙山峦后,慌慌张张的转移到了别处。   好像……世俗中那些未出阁的千金小姐,会和自己的丫鬟相互探讨……入洞房时候该做的事情?   那她和小青……要不要也教一教小姐?   可是可是,她们也不会呀。   这是个很麻烦的问题。   ……   不久后,萧曦月再次来到了天人殿,见到了在二楼中只穿着轻薄纱衣的南宫婉。   美妇人依旧散发出惊人的魅惑力,躺在坐榻上慵懒的模样,察觉到曦月靠近时,美妇懒洋洋的翻了个身,变成了趴在坐榻上,丰嫩的臀部被轻纱盖住,并没有刻意翘起,却已经如两座浑圆的山丘般成为了美妇身上最引人瞩目的地方。   可惜,见到这一幕的却是性子冷淡的萧曦月。   “师父。”   “我的好曦月快来,跟师父一起趴在床上~”   南宫婉的声音妩媚而娇柔,摇了摇腰肢,带动她那如磨盘般丰腴的臀部跟着晃动。   如一位撒娇的女童,可这动作出现在一位成熟的美妇身上,仿佛就是在邀请男人朝着她压去,用胯部狠狠的撞击她丰润多汁的大白屁股。   目睹这诱人一幕的萧曦月并没有露出其他的神情,依言伏低身子,动作轻柔的趴在了师父身边,师徒二人皆是趴伏在坐榻上,两人皆是身材曼妙,细窄的腰身下,一大一小,四瓣浑圆挺翘的臀部并排在一起,极其惹人瞩目。   “嘻嘻,乖月月~”   南宫婉调皮的用摇动腰肢,用丰腴的臀部撞击了一下萧曦月略显青涩的嫩臀,四瓣美肉齐齐晃动。   “师父。”   萧曦月并没有觉得羞耻,她根本不知道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只是询问她师父教她来的目的。   “真是的,曦月你完全没学坏,反而让师父觉得难做了。”   南宫婉从床垫下抽出一本书,萧曦月看了一眼书名:《春宫图解》。   “乖徒弟,知道春宫是什么意思吗?”南宫婉脸色浮现一抹红润,笑盈盈的看着自己徒弟,隐约有一种玷污纯洁的刺激感。   毕竟她是妖女,而她的乖徒弟却是一位月宫仙子,比任何其他的正派弟子都要纯洁无瑕。   “略知一二。”萧曦月微微点头,神情平静的回答道。   “呃。”   南宫婉盯着她看了半晌,突然泄了气似的说道:“看来曦月你真的对男女这点事不在乎呢,不过算了,师父还是来教教你春宫之事,好让你这个笨家伙知道一下男女之间不外乎是这样的事罢了。”   萧曦月默默点头。   南宫婉又说道:“你那不靠谱的母亲不教你,就让我来教你……来,我们一起看一下。”   她打开了《春宫图解》,与萧曦月一起欣赏里面图文并茂的书册内容。   第一幅图,便是赤裸的女子躺在床上,一名同样赤身裸体的男人扛着她的双腿放在肩膀,胯部一根粗长的东西顶着女人的腿间,正要插入进去。   “徒弟,知道这是什么吗?”南宫婉妩媚的脸上越加红润,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与白鹤仙一起做这样的姿势。   久到她都有些忘记女人躺在床上的时候,该做些什么才能让男人刺激得软不下来。   萧曦月点点头,又摇摇头。   “这是男女欢好的最正常姿势……”   美貌的师徒二人趴在床榻上,一起看着春宫册,美妇耐心的给弟子讲解个中奥妙。   原本这些事情通常是在少女出阁的时候,母亲才会教给女儿的。   但曦月却为一个男人要死要活,南宫婉认为很有必要让她提早知道这些事情。   只是她又担心,自己的做法会让弟子产生不好的想法,虽说南宫婉并不在意,但曦月毕竟还是名门正派的弟子,与她截然不同。   一时间,师徒二人谁都没有说话,默默的翻看着这本春宫册。   南宫婉发现自己的徒弟还真是异于常人,对绝大多数女人来说都堪称羞耻的画像,但她这位清冷如仙的弟子,依旧能面不改色的观摩,默默的将所有画面都记了下来。   直到某一页后,沉默的萧曦月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定定的看着春宫册里的画像,绝美的面容染上了一丝红霞。   “?终于知道害羞了吗?”   南宫婉竟是有种庆幸的感觉,转过视线去看画像,发现已经是后半册的内容,讲的是男女欢好后所做的一些不是性爱,却能增加情趣的知识。   而现在萧曦月看的,就是男人将阳物从女人阴户中拔出,对着四肢跪倒在地的女人喷出阳精的内容。   图像画得相当精美且细致,可以清晰的看到女人姣美的身躯上满是精液,头发,脖颈,背部,柳腰,翘臀,以及湿漉漉的阴户上,全都被男人用阳精喷射了一遍。   画面淫蘼,足以让任何抱着学习态度看这本春宫册的人看得面红耳赤。   也包括,萧曦月!   “呵。”   南宫婉讥讽似的冷笑一声,“好徒儿,你知道春宫册的这幅图,为什么女人要跪着吗?”   萧曦月并未回答。   “曦月?”   “乖月月?”   连续喊了两声后,萧曦月才惊醒过来,垂下视线,不再去看画册内,女人被男人喷射精液的一幕。   南宫婉大为奇怪,她的好徒弟终于动凡心了?   “月月,你知道画像里女人为什么要跪着吗?”   “……不知。”萧曦月低声回答道。   “其实很简单。”   南宫婉冷笑道:“男人总是想要征服女人,所以背入式的欢爱姿势能强烈的激起男人的征服欲,越是高贵的女人,那些臭男人们就越是想要征服,他不一定是喜欢你,而只是喜欢你所代表的身份,记住了吗?”   “……记住了。”   “所以曦月,你如果喜欢上一个男人,就一定要认清楚,对方是喜欢你,还是喜欢你所能带给他的好处,比如一些出身寒微的人,他能娶到仙云宗大师姐,立刻就能飞黄腾达,但在百年后,他榨取了你身上的利益后,却不一定再喜欢你!”   萧曦月默不作答,似乎在想什么。   南宫婉语气缓和了一些,又安慰了她几句,便将春宫册合起来。   今晚对徒弟的教育已经够了,过犹不及。   “师父。”   萧明珠看向她突然问道。   “什么?”   南宫婉温柔的笑了一下,将弟子轻轻拥入怀中,呢喃道:“师父多希望我的乖月月能健健康康的长大,什么都不用烦恼……问吧,什么事都可以问师父,包括师父在幽冥界的事,不过,魔头的事情对徒儿你来说还太早了些。”   “师父。”萧曦月迟疑了下,“你……除了与师丈外,还有过…其他。”   “哈哈。”   南宫婉莞尔一笑,抱住自己徒弟那完美的娇躯使劲揉捏,用带着笑意的声音,小声说道:“有的。”   萧曦月静静的等待回答,一双清澈的双眸无声的看着她师父。   “告诉徒弟你也没什么,师父出身幽冥界的一个比较大的家族,与天人道的魔尊是亲戚关系。”   “家里的长辈从小就按照六道门圣女来要求我。”   “包括,婚约。”   南宫婉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作为六道门圣女,她的婚约自然要与普通人不同,在我十六岁那年,我母亲带来十个男人,让我选择一个爱上,或者可以全选。”   萧曦月平静的看着这位前六道门圣女。   “过程就不说了,”已经成为美妇的南宫婉无所谓的说道:“那些男人叫什么名字我都忘了,我选了一个和他一起度过两年的光阴,期间……尝遍了男女欢好的所有滋味。”   南宫婉看着曦月,萧曦月也看着她。   师徒两人对视半晌,南宫婉才噗嗤的笑出声来:“好啦,后面就是师傅出山的事,那个男人留在幽冥界,早就老死了,师傅给你说这些,不是让你学我,只是想说,女人的贞操和男人的一样,无需太在意,凭什么男人可以女人就……啊啊,不对不对!”   南宫婉连忙否认:“我的乖月月是正派仙女,你千万不要学师父我,不然的话……”   萧曦月轻轻点头。   也不知到底知道“不然”是什么了没。   ……   日子一天天过去。   自从李明云在第一天就对着曦月仙子做出脱裤自渎的下流举动后,他的这种行为越加的频繁。   每天在两位侍女去做饭的固定时间内,他都会迫不及待的冲出来,脱下他的侍从长裤,双手握着粗长的肉茎,喘着气兴奋的对着曦月仙子狠狠的冲一发。   最开始的时候,萧曦月还会有些不自然,但数次之后,她已经能做到对此无动于衷,甚至在李明云对她做出不雅动作的时候,她还能闲情逸致般抚琴,或者是端坐在宽大的石凳上,脸色平静的修炼《太上忘情》心决。   李明云初时还兴奋的以为自己得到仙子的允许,可以尽情的用精液亵渎仙子,可除了第一次外,每一次他喘着气喷出的大量精液都会被白色屏障给拦下。   几次之后,李明云也老实了下来,每次都只是贪婪的在不远处撸动肉茎,幻想着端坐在石椅上的仙子突然情动,让他能一亲芳泽。   以上,是固定的,两人较为默契的“配合”。   此外。   在萧曦月在明月居山顶的花园散步时,只要两位侍女没有伺候身边,李明云必然会冲出来,贪婪而火热的提出在仙子面前自渎的请求。   每一次,曦月仙子都不会开口说同意,但也不会拒绝,仅是当李明云不存在,继续淡然的散步。   令人惊掉下巴的一幕便会在花园中上演。   身姿高挑,气质清冷,翩然若仙的仙子身后,跟着赤裸着下半身的李明云,李明云眼神下流的目光在仙子翘臀,酥胸,柳腰上流连,一边被腿根的裤子绊着以致于要跌跌撞撞的跟着仙子,一边用长满老茧的黑手撸动他那根足足有二十多厘米长的粗长肉棒。   连续十多天,每一次仙子都没有拒绝李明云他在身边自渎,但每一次,仙子都不再肯多看他的肉棒一眼,更别说在与他说半句话!   加上仙子脸上不再有红霞娇羞,让李明云越加泄气,每日撸动的快感直线下降,内心仿佛有一团邪火,在不断堆积着。   直到这一天,月光倾斜大地的一个晚上。   “小姐,你在哪?!”   花园远处,小青的大喊声传来,正跟在萧曦月背后撸动的李明云吓得魂飞魄散,这些日子来他都小心翼翼的避开两位侍女和偶尔来明月居做客的南宫婉。   因为他知道,萧曦月性子清冷,不介意他做这种事,但其他任何人见到他居然对仙云宗的大师姐做出如此肮脏下流的行为时,任谁都会一巴掌将他给直接拍死!   “你!”   萧曦月语气变得急促,伸手一指旁边的花丛说道:“你躲入里面。”   “啊?”   李明云震惊的看向她,仙子居然要他主动躲藏?!   “快些,我给你布置阵法。”   李明云浑浑噩噩的躲入了花丛内,随后一道阵法覆盖到了他身上,彻底隔绝了外界的探查。   “小姐,原来你在这啊。”   小青和小蓝想要过来,但萧曦月却制止了她们:“有事?”   “呃,没事啦,就是觉得小姐你最近老是在花园里散步,而且还是一个人……我和姐姐都怕你太寂寞呢。”   “不会。”   萧曦月简单回答道。   小青这才放下心来,小姐从来不屑于说谎,她说不会就是不会。   或许小姐只是想独自一个人在晚上走一走?   小青和小蓝对视一眼,不再进入花园中寻找她,只说了一句“小姐,我们在花园外的亭子等你,你有事就叫我们”。   “……好。”   萧曦月话音刚落,李明云就已经迫不及待的从花园中冲出,激动得浑身颤抖的跪倒在了她面前,猛磕头道:“仙子,您真是、真是对我太好了!原来仙子您一直在满足我的愿望,我、我三辈子都还不清仙子您的恩情!”   “……”   萧曦月并未回答他,李明云鼓起勇气抬头一看,顿时呆住了。   原来仙子美丽的脸颊上,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布满了红晕,红润的小嘴微张着喘气,如之前李明云刚住进来时候,将她射一身的娇艳神态完全一样。   “仙子……”   李明云跪在地上,呆呆的看着她。   心中突然明白过来。   原来仙子不是没有情动,而是她一直用心法压制了内心的欲望,所以才在突然被小青打断的时候,露出春心萌动的美艳姿态。   李明云又猛然想到一件事。   仙子肯替他主动遮掩这种肮脏无耻的事,原来是为了引动她内心的情欲,进而达到修炼心境的目的。   难怪仙子肯容忍他这种对任何女人来说都是下流至极的动作。   “仙子!”   李明云再次蠢蠢欲动,既然仙子在利用他,那他是不是可以更进一步,主动帮仙子进行更多的心境修炼的事?   比如,触碰仙子的娇躯,让她情动,然后,然后……   “仙子,我想帮您修炼!”李明云下身再次硬的爆炸一般,以致于他跪在地上的动作会让他的赤红龟头几乎要触碰到地面。   “退下!”   清喝一声,萧曦月脸上的红霞消散得无影无踪,那激动的李明云再次被《太上忘情》的心法给影响,内心火热的欲望如潮水般消退。   等他从惭愧状态回过神来时,萧曦月早已经离开了。   “仙子,仙子,我……”李明云大着胆子站起身,用肉棒狠狠的对着萧曦月寝殿的方向顶戳了几下,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我会帮你修炼的,嘿嘿,保证让仙子您能够随心所欲的控制情欲,我什么都不要……只求能一亲仙子的芳泽!”   他心满意足的离开,胯下肉棒却比之前被太上忘情心法消去欲火时,更要粗大几分。   这就导致李明云回去后辗转难眠,想用之前的手帕闻一闻仙子的芳香,身边却没有一件仙子的衣物。   邪恶的欲火更盛。   ……   五天后的晚上。   李明云再一次尾随萧曦月进了花园,两人一前一后的在生长着奇花异草的花园年内散步,只不过走在前边的仙子美貌不可方物,宛若姑射神人,仙姿佚貌,莲步轻移间带起阵阵香风,再美丽的鲜花在她面前也会黯然失色。   而走在后边的李明云,结实的身材,弯下腰的身子,裤衩褪到了脚后跟,表情下流,一双闪烁着火热贪婪欲望的双眼不断的在仙子的侧乳、素腰、翘臀,甚至在仙子行走间,也被他用那双色眯眯的眼神盯着玉足看。   天下任何一个女人,被这种人用这样的眼神扫视,都会勃然大怒。   但天底下也唯有一个最与众不同的女子,能忍受,能容忍,或者说想要利用这样的眼神!   “仙子,您的修行还顺利吧?”   李明云再次蠢蠢欲动,持续半个月的对着空气撸动肉茎,已经满足不了他日益增长的贪婪欲望。   他已经明确对萧曦月提出,可以帮她修行的意思。   可惜,仙子依旧没有再多给他一分眼神,无论他说什么肮脏下流的话,或者在两三米远,甚至就在她面前挺动下体,仙子的表情依旧淡然,仿佛真的如月里仙娥,对凡尘浊世不会有丝毫流连。   “仙子,我觉得,光是靠这样的行为已经无法再引起仙子您体内的情欲涌动了吧?”   “仙子?我说的对吗?”   “仙子,您就多看看我一眼吧,是不是现如今怎么看,都无法再引起仙子您的情绪波动?”   “唉,仙子,我其实很担心您,仙子您的性子实在是太清冷了些,需要下猛料……比如。”   李明云胡言乱语的说着,厚着脸皮挺起下体,对着前面迈着轻柔步伐的仙子走去,意图用肉棒接近仙子,让他这根因欲火而暴涨的阳物触碰到美丽圣洁的仙子,方能缓解一下这可怕的硬度。   可惜,在距离萧曦月不到一米时,李明云便被一道看不见的气墙阻挡,再也不能前进半分,只能涨红了脸,呼哧呼哧的喘气说道:   “仙子,仙子,仙子,我实在忍不住了,仙子您要死肯让我触碰一下您的绝美仙子之躯,我发誓,一定不会多碰一寸!在没有仙子允许的情况下,绝不多半步!”   萧曦月神情清冷,一双美丽清澈的眼眸静静的直视前方。   高挑的身姿,让伫立在一米多高花圃中的她,越发的像是一位高洁的仙子,凡尘种种皆不能动摇她的道心一分一毫。   “仙子,仙子,仙子!曦月仙子!”   欲火充斥了李明云的脑袋,仙子半个月以来的纵容,更是让他变得越发肆无忌惮。   他一边挺动下半身,如离开水的虾米一样蹦跶,一边在嘴里狂热的喊着仙子的名讳。   同时,那双手,还在不断的撸动着那根有着狰狞血管的粗大肉棒。   “仙子,我要你!!!”   李明云狂吼一声,上半身往后弯,双腿前屈,胯间则是高高挺起,赤红色的硕大龟头一阵阵的跳动,透明的汁液将其涂抹得亮晶晶油光光,异常骇人。   随着李明云腰弓弯到极限,鸭蛋大小的龟头上的马眼猛地睁开,如地狱的魔鬼露出了独眼,一股浓厚腥味的白浊精液喷射出来,对着距离他不到一米远的仙子射去。   月光幽幽,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精液激射而来,被屏障挡下,仙子停住步伐,微微张开了小嘴,美丽的脸颊上终于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红晕,双眸中不再清冷,而是有些羞涩的垂下视线,娇躯也有了一些些的颤抖。   一滴滴粘稠的精液从屏障上滑落,萧曦月的脚下仿佛成为了精液的海洋,整个人都被李明云浓烈的精液包围。   “仙子……”   李明云撸动一下肉棒,让精管内的精液全部射出,看着前方的仙子大口喘气,眼神里满是畅快和满足。   两人都没有说话,李明云在回味射精后的余韵,而萧曦月则是默默的感受着内心波动的情绪。   她有一种感觉,或许只差一小步,她就能突破到神出境中期。   可惜,她却不能继续修炼。   “我要出去一趟。”萧曦月突然说道,让李明云猛然惊喜的抬起头,胯下肉棒唰的再次坚硬起来,激动的问道:“仙子,您终于肯跟我说话了……呃,仙子,您刚才说,您要再次出去历练?”   萧曦月缓缓点头。   但仅是这一个小动作,便让李明云越加激动:“仙子,您出去了,我,我该怎么办?”   说着,他大胆的指了指自己胯下的粗长肉茎。   萧曦月迎风站立,一身白裙飘飘,在月光下美不胜收,脚下那些恶臭的精液没有丝毫影响到她出尘绝世的美。   她又沉默下来,没有回答李明云的问题。   “仙子要出去多久?”   “半月,亦或者数月。”   “那么久?”   李明云顿时急了,又凑近了她几分:“仙子,求求您,看在我这些日子服侍您的份上,您就带我一起走吧?我保证绝对听仙子您的命令!”   萧曦月瞥了他一眼,还是一言不发,似乎是因为他实力太差,又或者没理由带上他,或者干脆的,仙子和他关系没那么熟,没必要带。   李明云急了,一直哀求,但萧曦月始终不发一言。   “仙子。”   李明云涨红了脸,“要不这样,仙子您、您给一件、您您、仙子的贴身衣物我,我、用用来用,就像之前那块手帕一样。”   萧曦月依旧没有回答,黛眉却微微皱了皱,似乎在思考。   “仙子!!!”   李明云普通一下跪在了自己射出来的精液上,不管不顾的磕头道:“求你了仙子,看在我帮助仙子您修行心境的份上,仙子您就满足我的愿望,赐予我您的意见贴身衣物……”   萧曦月沉默着,往前走了几步。   李明云以为没戏,正垂头丧气的时候,萧曦月却坐在了花园中的一个石凳上,撩开了裙摆,露出她那光滑白腻的小腿肌肤。   以及,包裹着圆润小巧玉足的一双洁白罗袜。   “仙…子!”   李明云难以置信,浑身颤抖,眼睁睁的看着仙子伸出纤美的小手,细指轻捻,褪下了她右脚上秀美的仙履,露出里面微微散发出清幽体香的袜子。   那洁白优美能让天下男人疯狂的玉足,就这样包裹在丝罗织造而成的袜子中,被仙子抬起,被月光照耀,展示在了眼前唯一的男人面前。   “仙子仙子仙子仙子!!!!!!”   李明云疯一般扑了过去,喘着粗气,跪倒在地,仰头狂热的看着那双被萧曦月抬起来的玉足,呼哧呼哧喘气说道:“仙子,我、我来替您脱袜!”   第九章 仙子玉足   褪下一只鞋子,萧曦月露出套着罗袜的秀美玉足,静静看着眼前的李明云,与他那狂热痴迷的眼神对视在一起。   清冷与狂热,美丽与低下,高贵与低贱,构成了一副堪称疯狂的对比图。   “仙子,仙子,您就成全我吧?我、我要一个月后才能见到仙子您,是在忍不住了!”   李明云浑身颤抖不已,这一刻,比他当年拜入仙云宗时更加忐忑,眼内满是泪花,哀求的看向曦月仙子。   他的那张臭嘴,距离仙子的玉足仅有不到十公分,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以下贱无比的姿势恳求着仙子,赐予他为仙子脱袜的恩宠。   半晌后。   萧曦月轻点臻首,用天籁一般的嗓音说道:“只许脱袜。”   “仙子!!”   李明云猛地颤抖起来,只觉得自己脑袋被一枚仙桃砸中,爆发出的喜悦令他几乎晕过去,磕头如捣蒜般狂热说道:“仙子,仙子,仙子……我谢仙子的恩赐!”   萧曦月默然不答,只是轻抬玉足,用动作示意他快些。   仅是脱袜罢了,不会有别的事情发生,这也是萧曦月想不通的地方,光是触碰她的脚,为她褪下袜子,就能让李明云感到满足?   李明云却不这么想。   他抬起头,仰望着被仙子抬高的玉足,眼神贪婪火热,喘着粗气伸出修长的左手,颤抖着抓住了仙子罗袜的袜口,触碰到仙子一小截白皙如玉的肌肤。   “啊!”   李明云发出狂热的呻吟声,脑海被无边的兴奋所占据,仙子的雪肤比他想象的好一万倍。   光滑细腻,温热香软。   罗袜之上,裙摆之下,仅仅露出一抹玉润晶莹的小腿,就足以让人能联想到仙子的腿型的何等的完美,如果能全部见到,并肆意把玩仙子的纤美玉足、浑圆的小腿、丰腴有肉又不失纤细的大腿,还有那处三角地带,那该是何等的美妙?   但即便如此,仅触碰到曦月仙子一抹肌肤的李明云,便感觉到这一生都圆满了,即使修炼到神出境又如何?   神出境的修者能摸到曦月仙子,能摸到仙云宗大师姐美妙的小腿吗??   “嗯。”   萧曦月用鼻音发出一声轻吟,有些不太习惯被男人触碰自己的脚踝,但不知为何,心中再一次升起了堪比被李明云射精时候的汹涌波动,让她忍受住了李明云左手触摸。   这半个月来,类似的情绪波动已经很少再发生了,她决定再尝试一次。   只是让他触摸脚跟,不会有别的事情发生。   “你,”   萧曦月运转太上无情心决,将莫名的情潮压下,绝美的面容再次回复清冷与圣洁,用动听的声音吩咐道:“快些脱。”   李明云浑身一抖。   快些脱,脱,脱衣服,插入,插我,肏我,啊~……   脑海中幻想着清冷无双的美丽仙子,全身赤裸的跪在柔软的大床上,回眸看着他,眼神如水般柔和,春潮涌动,用天籁般的嗓音说出这些淫荡无比的话,李明云下身硬的快要爆炸了。   当然,他在这半个月来,与仙子不断親密接触摸索出的情况来看,这种对天下任意一个女人来说都是诱惑男人上床的话,对纯洁高贵的曦月仙子来说,却仅是说“实话”罢了。   仙子纯粹无暇,心灵明净剔透,说让他脱袜便是让他脱。   “呜呜呜,仙子,我真是、真是太幸运了,能得到仙子垂青,我……就是现在去死都愿意了。”   李明云越发狂热,右手抬起,同样触碰到了仙子的玉足。   紧接着,不等萧曦月有什么反应,李明云便将那张脸贴上去,张嘴喘着粗气,脸颊完全贴在了仙子小巧的脚掌下。   温热的玉足还残留着包裹在鞋子中的热气,仙子娇躯纯净无垢,套着罗袜的脚掌没有一丝异味,反而散发出美妙的清香。   柔软的脚掌隔着丝质的袜子压在亵渎了仙子的脸上,让他的鼻子,眼睛,嘴巴,脸颊,满满都是曦月仙子玉足上传来的香气,男人下意识的张大了嘴巴,畅快的感受着仙子优美玉足的美妙触觉。   “射了!”   前所未有的刺激,让李明云全身发红,如煮熟的虾子般跪在地上,下体一抖一抖的射出大量的精液。   这是他第一次没有用双手撸动,仅是触碰到仙子玉足,便射出阳精。   而且发射量前所未有的猛烈,一股股精液随着他颤抖的身体射到了仙子的脚下,再次玷污了她放在花园地面上的右脚,让仙子又一次置身在精液的海洋中。   “嗯~”   一声从鼻腔中溢出来的呻吟,美妙无比,让伸出玉足与承纳玉足的两人,皆是全身一震。   “不,不可。”   萧曦月微微挣扎,绝美的面容上浮现红霞,从脚掌传来的异样感不断冲击着她的道心,一丝丝酥麻的陌生快感,让她的娇躯阵阵发软。   连挣扎都是如此的无力。   “仙子,仙子,仙子……唔,我真是太喜欢仙子的脚了,仙子,您就给我舔一舔,亲一亲,我,我……啊!”   在下体还在一颤一颤的发射精液的时候,李明云喷薄而出的欲望就驱使他张开大嘴,一口将仙子纤巧的脚后跟连同罗袜吞吃到了嘴里,散发着口水臭味的大舌头猛地伸出,在大嘴巴含住仙子那小巧的脚后跟时,舌头用力的在前面狠狠的舔了一下。   “嗯…不。”   萧曦月越发无力,她的脚掌被一股惊人的热量包围,石凳下被精液覆盖,一股股浓厚的男性精液气味传入她鼻腔中,占据了她全部的心神。   太上忘情,失效了。   “仙子,仙子,仙子~~~!”   地位卑下,肮脏下流的李明云每呼唤一声仙子,就伸出舌头在仙子的玉足上舔弄,先是发了狂般整个含住萧曦月纤美柔弱的脚后跟,将那圆润的脚跟用舌头舔,用嘴唇磨,用牙齿啃咬,吐出脏臭的口水将仙子浑圆小巧的脚跟玷污了个遍。   再然后,察觉仙子同样气喘吁吁,被情欲挑动后,李明云试探的挪动嘴唇,沿着仙子秀美的足部曲线,在仙子玉足的脚掌上舔了个遍,火热的舌头没有一刻离开仙子带着香气的脚掌,贪婪的一边啃咬舔吻,一边疯狂的嗅着萧曦月玉足上的香气,。   那股带着温热气息的幽幽体香,刺激得李明云全身发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的和曦月仙子有了親密关系。   而且还是亲吻到了仙子的美脚,这处即使连未婚夫都不一定能触碰,甚至连见都不可能见到的女子私密之地。   “仙子!”   李明云喘着粗气,双手紧紧抱住萧曦月白皙如玉的小腿,腰身直起来了一些,让自己的脑袋与仙子的玉足平行,然后毫不犹豫的,张嘴便将她包裹在丝质罗袜中的五根脚趾中的后三根含在了嘴里,舌头疯狂舔动,感受着仙子罗袜内晶莹可爱的脚趾的每一个细节。   “嗯~,不,停、停下。”   萧曦月面生红霞,玉手捂住了小嘴,发出难耐的呻吟声,穿着纯白色衣裙的娇躯也开始微微颤抖。   被李明云赏玩的玉足上,传来了越加令她不堪的春情,五根秀美的脚趾在罗袜中弯曲、扭动,意图挣脱他的亵玩。   但这时候的李明云已经发了狂,双手死死的抓着她裙摆下的小腿,大腿近乎撕扯一般啃咬着仙子的罗袜与美足,让脏臭的口水濡湿仙子的袜子。   原本整齐洁白的罗袜很快变得凌乱不堪,沾满了李明云的口水,而且还被他用嘴巴不断撕扯下来,渐渐露出了更多的白皙的肌肤,从仙子小脚上传出的香气越发迷人,刺激得李明云的欲火燃烧得越旺。   “仙子,我,我想亲吻您的小脚!”   松开被反复亲吻,变得湿淋淋的小巧脚趾头后,李明云张嘴一咬罗袜,再扭头一甩,直接将仙子左腿上的袜子整个脱了下来。   原本对李明云来说珍贵无比的仙子衣物,在这一刻却变得无足轻重,他毫不犹豫的松开嘴,任由被口水浸湿的袜子掉落在地,扭头朝着仙子裸露在外的玉足看去。   “仙……子。”   抱着萧曦月小腿的李明云,看着眼前巧夺天工一般的玉足,竟是呆住了。   月光下,萧曦月的左边美腿完全暴露出来,莹白的肌肤与清冷的月光交相辉映,优美的足部曲线比天上的月亮更引人瞩目。   那雪白娇嫩的肌肤,淡淡的青色血管让这只美丽的玉足看起来多了几分脆弱,让人忍不住想要捧在手心中,细细的亲吻爱抚。   小巧玲珑的玉足就这样静静的展示在李明云面,晶莹玉润的五根脚趾头宛若珍珠一般,整齐的排列在一起,上面还站着他刚才舔吻过后的口水痕迹。   暴露在空气中后,仙子的五根珍珠似的脚趾头不安的动了动,小腿似乎想要缩回去,但被李明云死死的抓住,双眼仿佛要瞪出来一般,直勾勾的看着她的美足。   “仙子,我、我要亲一亲你的脚!太美了,仙子的脚真是太美了!”   李明云浑身颤抖,抬起头看向她,在看到曦月仙子娇羞不胜的神态,以及捂着小嘴忍耐着情欲的侵袭时,那动人的娇态,这一切,都让他下定了决心。   “仙子,我要亲您的美腿!”   说完,他毫不犹豫的低头,张开大嘴,一口将仙子裸露在外的玉足含住,温热的仙子脚趾直接被他含在了嘴里,触觉,嗅觉,听觉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仙子,您的小脚是、是我、唔,是我吃过最美味的东西,我,我,太喜欢了!”   李明云一边亲吻仙子玉足,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的声音,从最小巧可爱的小脚趾开始,一粒一粒的珍珠都被他含在了嘴里舔吻,火热的舌头在小脚趾,次小趾,再到中间的三趾,每一只都没有放过,偶尔还会把两只,三只玉白的脚趾头整个含在嘴里,疯狂的亲吻舔弄。   吻完了整根,又从上到下,去亲吻曦月仙子脚趾头上的指甲盖,舌头钻入散发出清香的脚趾间的缝隙中,狂热的剐蹭,再抬起仙子的玉足,舌头沿着脚趾肚舔吻。   最后以虔诚的态度,张嘴将仙子最大的脚趾头整个咬住,像是吸奶一般用力一吸。   “不,不可……啊!”   被异样快感冲击神智的仙子,终于发出一声清晰的呻吟声,原本颤抖的想要阻止的动作,随着李明云的这一下用力吸吮,一股燥热和剧烈的刺激从她的玉足上传遍周身。   “嗯~!”   闷哼声发出,萧曦月的瞳孔睁大开来,修长的双腿紧紧的并拢在一起,被李明云含在嘴里的脚趾头猛地收缩,纤美的脚掌弯曲痉挛,紧绷的足弓证明这位清冷圣洁的仙子究竟在承受着多大的春潮冲击。   娇颜似火,春情迸发,恍若不再人间。   萧曦月直感觉自己的神魂飞出了体外,在凡尘间飘飘荡荡,俯视着自己的肉身,看着他伏低在地上,嘴巴舔弄着她的小腿,脚趾,脚背,脚底全都舔吻了一遍,让口水遍布在她的玉足上。   奇怪的是,神魂状态本不该对肉身的触觉有反应的她,却感觉李明云的每一次用舌头舔舐她的肌肤,都会让她产生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颤栗,仿佛她即使脱离了肉身,也无法摆脱这个男人舌头的玩弄。   她的肉身,一直在颤抖。   她的灵魂,一直在颤栗。   “仙子,我,我要您的另一只脚,嘿嘿嘿。”   “不!”   太上忘情心决运转,汹涌的浪潮在一刹那间被抹平,萧曦月神魂回归,轻轻一震,便将李明云伸向她右腿的手给震开。   但肉身触感回归,也让她再次承受了那股燥热与冲动,以及……双腿间那火热而湿润的异样感。   “仙子?”   李明云愕然的看向她。   “够了。”   萧曦月赤着左脚站起身,腿间的湿痕以及玉足上残留着李明云舌头的痕迹,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到此为止。”   萧曦月踉跄着就要离开,她的神情恢复了清冷,动作却已是跌跌撞撞,就犹如受伤的美丽天鹅,惶恐的要逃离猎人的追击。   但猎人,却没有轻易放过她。   “仙子!”   李明云冲过去跪在曦月仙子面前,伏低身子,眼神贪婪的看着她的右脚,哀求道:“您行行好,把您的另一只袜子给我吧!另一只,另一只袜子已经被我的口水沾上,已经不能再用了!”   萧曦月明白了他话中“用”的意思。   “你……!”   高耸的胸脯急促的呼吸几次,最终却还是赤足站立在地,抬起右脚,用力将鞋子连同袜子一起脱下。   李明云瞬间瞪大眼睛,此时此刻的曦月仙子双足已经完全赤裸,就这样俏生生的站立在花园的石板路上,优美的两只小脚在裙摆下若隐若现,令人疯狂。   特别是左边那只小脚,还被他亲吻赏玩多时,更让李明云有一种将仙子的右脚也用自己的嘴巴狠狠亲吻亵玩一番,才肯罢休。   可惜,仙子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褪下鞋子和罗袜后,萧曦月抬步离开,美丽的脸上没有任何感情波动。   但李明云却分明看到,仙子走路踉踉跄跄的姿势,以及……她不自然的夹紧双腿的动作。   “仙子……您也想要了吧?嘿嘿嘿嘿。”   李明云发出淫笑声,贪婪的将仙子脱下的鞋子和袜子抱在了懐里,凑到鞋子里面深深一吸。   清香扑鼻,温热犹在,肉棒再次硬起。   “仙子,仙子!”   李明云冲着远处离开的萧曦月大喊道:“我一定会在这里等你回来,我,我等你!”   “……无需你等。”   这天晚上,两位侍女诧异的发现,小姐少见的在夜晚沐浴,而且在温泉中待了一个时辰之久,起来后还满脸疲惫,很快便睡着了。   ……   十五日后,鄱阳郡治下的三木镇。   这个原本十分偏僻,也无特产的小镇迎来了如潮般的修士,许多镇上的居民甚至是第一次见到御剑而行的仙人,一个个被吓得不轻。   但不久后,镇上的居民们便知道了仙人们来此的目的。   据说,有一座仙人之墓出现在距离小镇百里之外的山内,更惊人的是,这位仙人还是他们三木镇人,在万年前已经飞升仙界。   紧接着这个消息又很快被改正,说既然是飞升后的仙人,那自然就没有所谓的仙人之墓,而是三木镇的仙人特意留下的,赠送给三木镇的仙缘洞府!   一个证据就是,那些仙人们,不,应该是修士们纷纷从天上落下后,很快设下升仙台,从三木镇招收弟子,说是什么……还给仙人一个机缘。   “这修行啊,讲究个天理循环,世间万物,一饮一啄,自有天数。”   镇上为数不多的酒店内,一位半职业说书人正在天花乱坠的讲述着修仙秘闻,并列举证据道:“在扬州称霸一方的青阳门,直接放出话说要在我们三木镇招收一百位弟子,知道是什么概念不?”   众人齐摇头。   镇上一个小混混抓了一把花生放入嘴里咀嚼,闻言含糊问道:“青阳门?这是什么门派?有尚武门厉害不?”   “你、你!竖子不足与谋!”   说书人气得吹胡子瞪眼,以致于乱用典故骂他,“尚武门只是江湖上一个小小武林门派,最强的掌门也不过是宗师境,在修行界顶多相当于筑基境修士,放到仙门中就是一个刚入门弟子,青阳门掌门却是神魂境仙人,门下随意一个弟子,都能碾死尚武……我们三木镇上上下下十几万人,知道不小子?”   小混混吓坏了。   尚武门是控制着镇上诸多店铺的烈阳商会的背后势力,而小镇上的人无不以加入烈阳商会,当一个走镖护送的商会人员为荣。   烈阳商会尚且让他只能仰望,背后的尚武门更是不必多说。   而在尚武门之上,才是仙家门派,青阳门。   两者虽然都是“门”,但门与门的差距却是仙与凡的区别。   不少年轻人眼睛直接亮起,比尚武门更厉害的门派在小镇上收徒,他们要是能拜入其中,岂不是能一飞冲天?   “哼!”   见震住众人后,说书人相当得意,又显摆说道:“这仙家门派青阳门,你们知道最出名的新生一代弟子是谁吗?”   酒店内众人又齐齐摇头。   “呵呵,青阳门掌门据说久不出关,一心只为突破道韵境,道韵,即是掌控大道之韵,与仙人无异。”   众人听得神往不已。   说书人继续说道:“但青阳门掌门飞火真人却在二十年前出关,并宣布收了一位天才弟子,孔不凡,留在身边亲自教导。”   “这孔不凡的天赋自不必多说,十五岁筑基,相当于尚武门掌门的修为,不过你们千万别以为尚武门掌门就能与十五岁的孔不凡打成平手,真要打起来,筑基境的修行者施展种种法器,一招就能覆灭一整个武林门派!”   “嘶!”   “……人送外号,飞雪公子。”   “飞雪?为何叫飞雪?师父叫飞火,似乎不太合适。”   “嘿嘿,据说孔不凡被称作飞雪公子,其实是因为他长相特殊,在耳廓边有两道白色的飞鬓,看起来就好像一抹飞扬的雪花一样,十分俊雅邪气,迷倒万千少女,嘿嘿嘿。”   “……您说的,可是这一位?”   有人颤抖的指着酒店门口,说书人转头看去,果真看到了一位耳边有着一抹雪白鬓角的年轻人,正面带春风的走进店内。   “对,就是这样的的鬓角,飞雪公……啊!!!”   说书人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抖得如筛糠一般,双眼快要凸出来似的。   “飞雪公子?”   有着飞鬓的年轻人爽朗一笑,道:“这名号实在与我火系修行者不符,不过还算好听,勉强也能接受。”   “是、是、是”说书人结结巴巴,连回话都不敢了。   年轻人也没想过与他对话,转而恭敬的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仙子,您请,酒店内应该会有客房。”   下一刻,在酒店大堂内的众人,便看到了他们所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走了进来。   言语已经无法用来描述她的美丽,说书人脑海内空荡荡的,什么闭月羞发,半老徐娘,窈窕淑女,倾国倾城等等。   用在她身上却都是极其不合适的。   恐怕就真的如飞雪公子所用的两个字才能形容:仙子。   从九天之上,谪落凡间的仙子。   “仙子,我去为您开一个房间……呃,不好意思,忘记仙子您是来体验凡俗生活的,您请,您请。”   飞雪公子的话,让酒店大堂内的人面面相觑。   原本之前说书人把那什么青阳门吹嘘得跟神仙门派一样,结果青阳门掌门弟子,在这位仙女面前就和跟班小弟差不多,完全就是跪在地上舔的模样。   仙子不发一言,这飞雪公子却已经兴奋得不行,小心翼翼不敢得罪的同时,又稍稍的展露自己的豪情气概,意图博得仙子的好感。   可惜,仙子却不给他这个机会,她的侍女上前去,抓出一枚灵石“强行”定下酒店内最好的房间,便走上了二楼去。   两位侍女看也不看飞雪公子一眼。   不对,似乎仙子说了一声谢谢,声音很低,完全没有传到大堂内众人的耳中。   等仙子走后,飞雪公子伫立良久,扫视一眼三木镇的凡人,想要警告他们不要去打扰曦月仙子,但又想到仙子没有住在镇外,就是为了来体验凡俗生活,赶走这些人反而不合适。   因此,他也只能转身离开,相信也没人敢去打扰曦月仙子。   一群凡人们呆坐良久,在这些“仙人”们离开后,才敢蹑手蹑脚的走人,生怕惊动楼上的仙子。   所有人都意识到,三木镇从此要变得不一样起来。   ……   二楼,天字号客房中。   小青和小蓝将里面所有东西都让店家收走,两人再从储物袋中拿出妖兽皮毛编织成,堪比法器一般的床单被褥铺在上面,接着又换了房间里的杯子和茶壶,仔细的用法术将房间清扫一遍,这才让小姐进入门内。   “小姐。”侍女小青心直口快,问道:“为什么要来凡人的客店住?我们有夫人上次的随身洞府,只要抛出就能居住。”   “体验。”   萧曦月仅回答了她两个字,双胞胎侍女对视一眼,试图猜测小姐真正的意思。   体验什么?   体验住客店的感觉?   还是体验凡人们的饮食习惯?   早已习惯小姐惜字如金的她们没有多问,反正小姐说来体验就是来体验,她们尽全力伺候好小姐便是。   这时,一直纸鹤扇动着翅膀飞到了房门外,小青察觉到后,打开门将纸鹤捏住带进房内,施展一段仙云宗秘传的法决后,纸鹤开始发出声音。   是金师兄的声音:   “师妹,你们在镇里住得还习惯吗?如果不习惯可以随时出来,为兄甚是挂念……”   信息很少,与唠家常差不多,听完后,萧曦月吩咐说道:“回师兄,这里一切安好,待他们商议好,再来通知。”   “是,小姐。”   小蓝依言写好信息,又将纸鹤放飞出去,让它化作一道淡淡的光消失返回金师兄那里。   这次三木镇出现仙人洞府的事,是青阳门报告给仙云宗的,但不知怎么地传遍了整个修行界,五大门派以及一些二流仙门,散仙都汇聚来此,意图分得一杯羹。   所有人都知道仙人洞府不好开,因此没人莽莽撞撞的前往,而是停在了三木镇,商议好怎么分配战利品后,再一起出发,想办法打开仙人洞府。   萧曦月不愿参与那些事,因此来到了小镇上。   “小姐。”   小蓝突然想到一件事,“萧远也来了呢!”   “姐,你干嘛提他?”小青不满道。   小蓝低头不语,以小姐的性子来说,始终是忘不了他的,那还不如主动提起,免得到时候意外撞见,平白尴尬。   “……嗯。”   让两位侍女意外的是,小姐只是轻轻应了一声,拿出一本书静静的捧在手中,似乎没打算要去见萧远?   两人没敢多问。   晚上,吃着店家恭敬送上来的凡人食物时,小青忍不住说道:“萧远那家伙实在可恶!”   白天是她不想提,但晚上这个时候却不得不提。   “小姐上次主动救了他,让他能从九公主身边离开,不再被胁迫。”   “可那混蛋是怎么做的?”   “现在小姐就在这里,他却连来都没来一次!”   小青义愤填膺,一双大眼睛瞪着:“小姐,我看以后别关注他了,这样无情无义的男人不值得小姐您去帮他!”   萧曦月拿着筷子的玉手顿了一下,迟疑片刻,说道:“或许,他有难处。”   “啊,小姐你还替他说话呢?”   “小姐,等下我们去打探一下,看看那混蛋到底是为什么不来。”   吃完饭后,两位侍女很快决定要出去一趟,从小青兴高采烈的表情来看,出去找萧远是假,玩才是真。   小蓝有些犹豫,小声问道:“小姐,你要一起出去逛街吗?”   萧曦月回答道:“你们去吧。”   她有自己的办法。   两位侍女没有意外,小姐很不爱出门,就连明月居都很少离开。   两人都不知道的是,待她们走后,萧曦月坐在椅子上以手撑腮,神魂离体而出,飘出了房间,来到了因为仙人洞府而异常热闹的三木镇街道上。   贩夫走卒,书生侠客,三教九流的人物都因为仙人洞府而汇聚于此。   虽是月亮高挂的夜晚,三木镇却依旧繁华热闹。   神魂状态的萧曦月静静跟在自己的两位侍女后面,与她们一起在人流如梭的小镇街道上闲逛。   神魂状态的她行踪隐蔽无比,此刻又正是夜晚,让她的月宫异灵根越发强大。   加之她心灵纯净,情绪没有丝毫波动,在不施展任何法术的情况下,即便是走到道韵境强者的百米之内,对方也很难发现她。   “姐,要去哪玩?”   “嗯,去看杂耍,也不知道这小镇……不对!我们是出来找萧远的啊!”   “哎呀别管那家伙了,等会放纸鹤问一下师姐们就好。小蓝,要吃糖葫芦吗?”   “叫我姐姐你个小丫头!糖葫芦……唔,你带钱了吗?要不要带一串回去给小姐?”   “小姐……你觉得小姐那样的仙女会吃糖葫芦吗?她可不是你这样的小吃货。”   “什么,小青你居然说我是小吃货,讨打。”   “嘻嘻嘻~”   姐妹俩离开熟悉的环境后变得活泼起来,就连性格内向的小蓝都露出了开心的笑脸。   两人一人一串糖葫芦,在夜晚的小镇中随意闲逛,看着一群群拿刀带剑的江湖侠客们也想去仙人洞府分一杯羹,小青不禁讥笑了下。   结果被一个江湖武夫听到,怒视了她一眼。   筑基境的小青当然不可能就这么算了,施展了一个小法术,让那个江湖人摔了个大跟斗,在一旁哈哈大笑起来,小蓝连忙拉着她离开。   “原来这才是她们原本的样子。”   萧曦月跟随在侍女们身后,心中有了一个念头:是不是每个人在面对不同的人时,都会展露不同的一面?   从而,构成了师父所说的,复杂的人心。   她自小都是一个性格,无论是面对父亲,还是面对母亲,亦或者师父,师兄师弟等,始终都是以清冷淡然的模样出现在他们面前。   常人皆有复杂的人心,但她的心思却纯粹无比,任何与她相处过几天的人,都能一眼看破她所思所想。   唯一的例外,就是那李明云。   “我想看……更多。”   萧曦月不再跟随侍女,静静的站在街头,任由人流在她身边,甚至从她神魂中穿过,彻底的与俗世隔绝开来。   神出境的庞大神念,覆盖在方圆数公里的小镇内的数百户人家之上。   “你要死了,竟敢骗那些练家子说知道仙人的家在哪?”   “怕什么?我又没说谎,四百年前的确有一个修仙的人出自我们村!”   “你个老不羞你给我站住,又去找小翠,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哭哭哭,哭有用吗?赶紧给我背书!”   “妈妈,我明天也想去升仙会。”   “你家男人呢?出去帮忙在酒店里干活?嘿嘿,香兰,我想你了。”   “彩莲怎么还不回信?”   小镇中发生的种种事情,尽皆被萧曦月的神念所观察到。   白天满面和蔼笑容一起摆摊的夫妻,回家后却是争吵不断,脸红脖子粗。   刚才在她身边路过的一个衣着保守很是古板的女人,转眼后就和情郎滚在了一起。   看似慈祥的老人家,背地里却是靠坑人来赚钱。   摇着扇子,风度翩翩的书生,家中却是乱得不像话,衣服多日未曾洗。   ……   凡此种种,萧曦月第一次用神魂遍查凡俗生活,却看到了一幕幕令她沉默许久的事。   人前人后,两种模样,除了小孩子一如既往的天真可爱外,其余人皆是或多或少的有些一些小秘密。   就像她容忍下李明云的无礼举动,只为了让李明云引动她内心的情绪波动,进而修炼心决一样。   只是……还差了点什么。   萧曦月如游离于天外的幽灵,在三木镇中缓缓前行。   突然,她看到了一个很熟悉的人。   萧远。   他正坐在河边的一个酒家中喝着闷酒,而在他的不远处,九公主正咬着嘴唇看他,有着高贵优雅气质的轩辕皇室公主,此刻脸上却仿佛有些万般思绪。   萧曦月停了下来,静静的看着两人。   九公主做了伪装,看起来就像是一位普通的少女。   事实上,她纠结的模样也的确和一个普通少女毫无二致。   “萧远!”   似乎做出了决定,九公主表情恢复正常后,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过去,与萧远打了个招呼。   “公……主。”   “别。”   九公主伸出一根手指制止了他,笑盈盈的说道:“我和你一样,也是出来散心的,叫我……明珠即可。”   “我们好歹认识了两个月,和朋友一般称呼就行。”   轩辕明珠又快速补充了一句。   只是任谁都可以看出,她的俏脸上浮现了一丝淡淡的羞涩红晕。   萧远楞了一下,低头坐了回去,声音苦涩道:“公……明珠,请坐。”   “既是朋友,何须再请?”   轩辕明珠唇角含笑的坐在了他对面,没有侍女陪伴的她,只能亲手拿起了桌子上的酒壶,为自己斟上了一碗酒,口中说道:   “你似乎有烦心事?能跟我这个朋友说说吗?来,陪你喝酒!”   “……”   萧曦月站在距离两人的不远处,既没有靠近,也没有远离。   她凝视远哥哥许久,发现他相比一个月前又成熟了几分,眉宇间略带愁绪,但在九公主的陪伴下,慢慢的舒展开来,两人一起坐在河边饮酒,看着河水慢慢流淌,倒映着远处小镇上的灯光。   萧曦月离开了这里。   ……   三日后,五大仙门与其他门派商议许久后,终于决定了分配的方案,派出数位道韵境,一起打开了仙人留下的洞府。   仙家宝地设有结界,内有小洞天,进入后便被传送到一个随机的地方,似乎是仙人留下用来挑选继承人的试炼之地。   兴奋的众人开始在其中探索,发生了不少为抢夺宝物大打出手的事情。   萧曦月没有刻意寻找,却还是碰到了萧远与九公主。   三人相视无言,明明萧曦月一直以来都是一副清冷的样子,但萧远与九公主却莫名的感到一丝别扭,仿佛两人做了什么坏事被她抓到了一样。   “曦月,我,我能和你单独聊聊吗?”   萧远终于受不住这种沉默的气氛,主动开口道。   他并没有询问九公主的意见,后者似乎也没有反对的意思,只是微笑道:“我在这里等你们。”   萧曦月跟上了萧远的步伐,两人在这片小洞天福地中慢慢走着,心情却与之前在仙云宗的时候截然不同。   “曦月妹妹!”   萧远开口喊道,鼓起勇气看向了她。   半晌后,萧曦月才微微点头:“嗯,远哥哥,这段时间可还好?”   “曦月……”   看着她,萧远情难自禁,上前将她拥抱如怀中,口中呢喃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对别人动心,曦月妹妹,我、我……”   萧曦月没有拒绝这个拥抱。   两人在一块草地上坐下,从萧远的讲述中,萧曦月知道了他最近发生的事情。   一个月前,因为萧曦月的亲自出面,萧远得以从九公主身边离开。   只是他莫名其妙的在短短时间内,从一个筑基境成为灵胎境的事,却被当日典礼上的许多人暗暗记下。   萧远离开九公主身边后,很快遇到了埋伏,他奋力反击,边打边逃,一夜逃出一千多里地,却还是被人追上。   可就在他以为要被敌人俘获的时候,九公主身边的那位魂明境高手却出现并救下了他。   萧远大难不死,心中却窝火得紧,回到九公主身边后直接质问她:   “这是不是你安排好的?!”   “你觉得是我派人追杀你?你萧远春风得意,在九醉刀典礼上受到曦月仙子关注,你以为别人不会调查你的来历?就你这傻样子,离开我的庇护后能活几天?”   萧远无言以对,他无法解释实力暴增是因为启明仙帝座下大将军的原因,一旦说出只会被更多人追杀。   所以,他只能继续留在九公主身边,等待着突破神出境后再离开。   没想到九公主却突然遭遇刺杀,数个六道门的高手连同当日的布衣刀,与几个神秘人士出手袭击了她的飞舟,萧远与九公主被迫落地,两人联手击退追上来的布衣刀后,遁入大山内。   数日后再出来时,经历了生死患难的二人,已经互生情……   “你,喜欢她?”萧曦月用清澈的双眸,很直白的问道。   如此直接的问话,反而让萧远在楞了一下后,露出了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不过,这也才是他的曦月妹妹,有什么就问什么,心事都藏不住的。   “我只喜欢你,曦月!”   萧远用大胆火热的眼神注视着她清澈的双眸,只是不知为何,他有些心虚。   不,他不应该心虚才对,他与九公主只是朋友关系,即使两人逃入深山的时候,曾经在一起度过几天几夜,相互间能把后背交给对方,但萧远依旧是爱曦月胜过爱九公主。   “……远哥哥。”   萧曦月声音轻轻柔柔,“你可愿随我回仙云宗?”   萧远只有苦笑,“曦月妹妹,你怎么又提这件事?好吧,我答应你,只要我突破神出境,我便会再次去仙云宗,正式向你师父提亲!”   神出境乃是道之三境的起点,能进入此境界的人,在凡间已经算是一方人物,娶任何女子都不算高攀。   萧曦月沉默许久,摇摇头,站起身离开,只留给了他一句话:“远哥哥,你若喜欢,可去追求九公主。”   “啊?曦月妹妹,你这是什么意思?曦月?”   她已然走远。   萧远站在原地怅然若失,自己好像又错过了什么,不,不应该才对,曦月妹妹没有喜欢上其他人,这点他是肯定的。   只是为什么却说让他去追求别人?   难道说…曦月妹妹肯和九公主一起下嫁……不不不,这不可能!   齐人之美固然好,可……也要实力啊。   萧远幻想了下,忍不住露出一个幸福的傻笑,他现在对仙河大将军留下的东西掌握得越来越熟练,此刻的他对战灵胎境顶尖的人物已经能不落下风,但他感觉自己还未到达极限。   如果真的能做到站在凡间最顶峰,未来同时娶两个……   光是想想,就觉得修行的动力十足。   ……   三木镇仙人留下的小洞天足足有一个郡县般大小,但即便如此,也挡不住五派联合外加一群二三流仙门的人探索,很快众人就汇聚在一座高山之下,仰望着山顶。   真正的宝物,应该就是被仙人留在了上面。   只是众人尝试了无数次,却依旧无法登上山顶,均是在半露就被一股巨大而柔和的力道排斥出来,根据道韵境大能传出来的分析,以及山脚下的石碑,众人推测说,这里的宝物是留给仙人真正的传承人。   或许是他的后人,或许又是某个在未来仙人在上界指定的人。   又因为众人不知三木镇的仙人在仙界到底有没有死,因此都不敢祭出仙家法宝强行登山,只能拜祭感谢一番后,便离开了这里。   不少门派都在三木镇收了一些灵根勉强还行的弟子,看未来能不能让他们登上山顶,拿走宝物。   也算是还给仙人一份缘。   众人都没看到的是,萧远与九公主在看到山脚下那一块碑时,两人就已经明白那位仙人究竟是谁。   石碑上十分清晰的写着几个大字:   明光仙子赠予后人之物。   第十章 珠胎暗结   仙云宗内再次飘扬起了大师姐的琴声,清脆悦耳的声音让一众弟子们听得如痴如醉,待琴声结束后,许多人依旧驻留在原地许久,回味一番才离开。   “喂,呆瓜。”   从小生长在仙云宗,但直到今年才正式拜入门派中的少女金玉雀,用纤巧的手指戳了戳身边的少年:“干嘛听到大师姐的琴声还一副皱眉的样子?不高兴啊?”   少年正是之前被李仙仙用来挡枪的内门天才之一,木楠香。   “好奇怪。”   少年抓住了自己青梅作怪的小手,疑惑不解的看向她:“小雀儿,你有没有听出来?师姐的琴声多了一些变化。”   “变、变化?”   被少年握住小手,即便是与他从小玩到大的关系,金玉雀圆圆的可爱小脸还是染上了一丝薄薄的红晕,像是荡漾着一层水光似的,充满青春活力气息。   “嗯。”   清秀少年木楠香点了点头,思索了半晌,才说道:“我好像在大师姐的琴声里听出了一丝烦恼的意味,但大师姐却和以前直接弹奏出来不同,她在刻意把琴声弹得很轻松悠扬……好不正常。”   “我看你才不正常,敢说大师姐的坏话,要是被别人……”   金玉雀环顾一周,在看到远处站在一个身姿婀娜的女人后,小脸立刻变得凶巴巴起来:“看什么看!上次还没找你算账呢!”   木楠香也转头看去,在看到那女人娇艳的脸上歉意的笑容后,他清秀的脸上不禁红了红。   居然是上次师叔在学堂批评过的李仙仙。   当时……这个师姐好像是夸他长得帅气吧?   “呆瓜,在乱想什么?!”   金玉雀小手揪住了木楠香的耳朵,后者连忙喊疼。   “臭呆瓜,这女人有什么好看的,以后不许你接近她,听到没有?!”   “是是,师妹,快松手啦。”   “哼!就不松,我要去告诉叔叔。”   “别。”   两人打打闹闹的离开,路过李仙仙时,金玉雀还特意瞪了她一眼,警告她以后不许再靠近。   “师妹。”   李仙仙站在原地,含笑说道:“男人都是好面子的人。”   好面子?   金玉雀顿住脚步,小手也不禁松开少年的耳朵,下意识问她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李仙仙无辜的眨眨眼,尽显娇媚风情,声音也娇滴滴的:“人都是好面子的人嘛~,无论男人女人,少年,少女,都一样,我只是随口说一句,师妹你可别想到别的地方去了。”   “你!”   “不好意思,师姐我要去修炼喽。”   李仙仙歉意的表示告辞,让金玉雀气得急跳脚,大叫“你这女人真…真是可恶极了”“站住,你到底什么意思?”   但李仙仙完全没理会她,径直离开了。   “嘻嘻,突然发现转换个目标或许会更快一些。”   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李仙仙摇曳着腰肢顺着横空索道离开了这处山头,只留给这对少年少女一个曼妙迷人的身姿。   “呆瓜!!你又看她!”   “我为什么不能看她啊?你刚才不也看吗?”   “啊啊啊,你个臭呆瓜气死我了!”   ……   晚上,如幽灵一般的李明云又出现在萧曦月跟前,眼神火热而贪婪的注视着一个多月未见的仙子,闻着空气中若有似无的仙子体香,下体硬的快要爆炸一般。   一只袜子和一双鞋子根本满足不了他的欲望,特别是在品尝过仙子玉足的滋味后,李明云这一个月来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能再次触碰到曦月仙子那尊贵、圣洁的娇躯,让她清冷的面容上露出羞涩的表情。   如果再能和他说一两句话,能听一听她那被上天眷顾的嗓音,就更完美了!   “仙子,我,我想你了!”   李明云厚着脸皮,脚步小心翼翼的靠近她几分,鼻子一直抽阿抽,努力吸着空气中的香气,缓解自己一个月来快要爆炸似的的欲望。   萧曦月恍若未闻,手中捧着一本书,斜倚在宽大的椅子上,双腿交叠,精巧的鞋子已经脱下,露出一双秀美的玉足。   李明云贪婪的看着仙子,她那玲珑的身段因为斜躺的动作显得越发曲线优美。   这里是明月居的花园前,除了两位侍女外,也就李明云时不时能来到附近,近距离欣赏仙子的琴声。   因此,这里的环境相当具有私密性。   前边是几间寝殿,后边是百花盛开的后花园,旁边不远处就有一个被花圃围起来的温泉,连李明云都没有去过。   而萧曦月平日里呆的最多的地方,便是这里。   一张宽大的,用温润玉石制成的石桌和石椅,石桌样式颇像是书房内的书桌,底下有遮挡,桌上放着茶壶、茶杯,以及一些近日常看的书籍等。   玉石椅子有两米长宽,靠背上雕刻着精美的镂空花纹,椅子上甚至有一个白色的枕头,似乎是用珍禽异兽的羽毛填充,又经过精心织造而成,异常珍贵。   “咕嘟。”   仙子靠在羽毛枕的慵懒模样,让李明云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忍不住又靠近了几分,在做贼心虚的看了周围几眼后,伸手向自己的裤腰带处,就想要露出自己那粗长黑硬的鸡巴。   “不可。”   仙子清冷无双的声音传来,李明云抓住裤腰带的手停住,抬起头愕然的看向她。   他住进明月居那么久,这还是第一次才刚想要脱裤子,仙子就阻止他。   “仙子,您说什么?”李明云忐忑问道。   “不可。”   萧曦月重复了一遍,双眼没从手中书本离开,又补充说道:“不可再如此!”   李明云的脸色从惊愕,到恐慌,又到痛哭流涕,跪在地上直磕头,求仙子饶过他上次的亵渎之罪。   “叮!”   彩凤琴并未招出,萧曦月只用纤手点在空气上,凭空发出一道清脆的叮当声,清心净神的威力无疑减弱了许多,可对连筑基境都没有的李明云来说,就如同是仙界审判之雷霆,在他耳边轰然炸开。   把李明云从明月居的山顶,一路炸到了他半山腰的小木屋中,浑浑噩噩许久,才回过神来。   “仙子!!”   李明云发出悲惨哀怨的大叫声,连滚带爬的往上跑,又跑到了仙子跟前,双腿一弯,直接跪在了地上。   “叮。”   琴声再起,李明云又往下滚,但李明云的内心已经被狂躁的欲望所占据,他又老又丑,而且没有亲人,除了一条命之外已经没什么好留恋的。   “仙子!”   李明云又跑回来后,跪地砰砰砰磕头,哭诉道:“我自知罪孽深重,仙子如若想杀我,请尽管动手,我绝不会埋怨仙子半分……只是,只是我心存一丝侥幸,日后只求在仙子远处,看着仙子就好,求仙子不再赶走我,否则的话,见不到仙子,我宁愿死!”   萧曦月沉默着,没有再出手赶走他。   她手中的书久久没有翻页,似乎内心也充满了矛盾。   “仙子?”李明云小心翼翼的抬起头,双手放在地上,一张脸近乎贴着地面,卑微到了极点。   “仙子您要是不喜欢我触碰您,我指天发誓!”李明云伸出三根手指,脸上狰狞一般发誓道:“以后没有获得仙子的允许前,我绝不做任何其他事情!!否则,天打雷劈,十生十世不得超脱!”   如此恶毒的誓言,却没能引起萧曦月半个眼神。   李明云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仙子那美妙的声音才传入了他的耳朵中:“今日不可,先回去。”   今日不可,明日便可?   “是!!!”   李明云砰砰直跳,狂喜不已,这一刻的他,心中确实没有了什么欲望,只有着能与仙子继续维持这种怪异又親密关系的极度兴奋。   在他离开时,看到两位侍女走来,这才明白仙子为什么突然答应他。   “唉,上次冲撞了仙子,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一亲仙子的芳泽。”   回到半山腰的小木屋,李明云深深懊恼,拿着剪刀在花园中走走停停,思索良久中终于决定,以后对仙子做什么之前,都要得到仙子的允许,否则一切都结束了。   幸好,曦月仙子心慈手软,没有责怪他。   嘿嘿。   ……   第二日,第三日,李明云什么都没做,但每次双胞胎侍女们离开后,他都抓紧每一个机会出现,就站在不远处,用火热的目光盯着仙子看。   而萧曦月像是没注意到他一般,依旧坐在那张宽大的玉石椅子上,弹琴,看书,修炼,悠然自在、仙气飘飘的模样让压下欲火的李明云看得如痴如醉。   对仙子更是痴迷。   第四日,蠢蠢欲动的李明云开始行动了。   “仙子,我这三日来的表现如何?”   李明云忍到现在已经颇不容易,比前两日更靠近仙子几步后,粗布裤子已经撑起一个帐篷,彰显着这根男人有着异于常人的粗壮阳茎。   萧曦月一言不发,洁白的玉手捧着一本琴谱,在彩凤琴上叮叮当当的轻声弹奏。   虽是练习,但仙琴发出的声音却已经足够美妙。   “仙子,我该死!”   李明云老实的后退,站在原地乖乖等候。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以为今晚第一次尝试再次靠近仙子失败的时候,一直练琴的萧曦月却抬起臻首,目光看了一眼他的下身。   那里的裤子依旧被撑起来,就好像放了一根粗大棍棒在裤裆里,经过长达一小时的时间却没有一丝消肿的迹象。   “仙子,您,您终于肯看一眼我了!”   李明云激动得浑身颤抖,顶着裤子的硕大阳茎竟是这时候开始喷出一小股的精液。   这性欲极其旺盛的李明云,被曦月仙子看一眼下身,竟然就开始射出精来!   “……”   萧曦月没有挪开目光,清冷的双眸一直注视着十米开外的李明云的裤裆处,看着他的裤子被精液射得满是粘稠的湿痕。   十多日来毫无波澜,却隐隐有些烦躁的内心,再次涌出了一股燥热的春潮。   “仙子,仙子,呼呼呼!”李明云喘着气,瑶瑶的与仙子对视,双手颤抖的抓向了裤带,但在要褪下的时候,他又猛然想到了什么,连忙问道:   “仙子,我能在您面前脱下裤子吗?”   这句话简直恶劣、下流、无耻到了极点,就算那些以采花为乐的淫贼,估计都不会在一位黄花大闺女面前说出如此粗俗肮脏的话。   仙子微微颦眉,似乎也被在这句不雅的话刺激到。   “呃仙、仙子,是我孟浪了。”   李明云的手尴尬的放下,这时候,萧曦月却突然问道:“你,每日都是如此?”   “仙子!”   李明云再次激动起来,壮硕的身子哆哆嗦嗦的抖动,半天后才压下内心这股狂喜:“仙子您刚才问的是什么?”   萧曦月用注视着他下身的眼神回答了这个问题。   李明云兴奋得肉棒要爆炸了似的,连忙说道:“仙子,我也不知怎么回事,今年已经七十有五,对凡人来说已经是半只脚跨进了棺材内,但我的这根……不雅之物,却依旧坚硬粗长,比之年轻的时候更大几分!”   与一个绝色的处子讨论这种问题,估计普天之下也就仅有明月居才会发生。   “我也不知这根……秽物为何会那么大。”   李明云尴尬的搓着糙黑的双手,仔细一思考,脸色变得有些黯然,“似乎是与我年轻时候家族被敌人请来的一个饿鬼道魔头,施展的一种绝阳咒有关。”   “绝阳咒?”仙子再次颦眉。   饿鬼道擅长施展诅咒,而咒术千变万化,有这样的效果到也不出奇。   “是、是啊,那家伙是这么说的。”   李明云语气萧索,“当初我的家族被仇家灭门,等我从仙云宗赶回家时,就只剩下一片废墟,我当时悲痛欲绝,结果在走进家族废墟的时候,中了饿鬼道魔头留下的诅咒。”   “这诅咒虽然后来被门派里的长老出手祛除,却留下了隐患,我又无力购买仙丹,所以就只能硬抗下来。   好在这诅咒不致命,只是让我在年轻时候无法行人事,结果等我到了六十岁的时候,诅咒慢慢变弱消失,我的这根不雅之物反而越来越壮大。”   李明云鼓起勇气,对着仙子挺了挺下半身,让那根藏在裤裆里的凶物脑袋顶着裤子,越发显得凶悍。   这根足足有七十五年没尝过肉味的强悍大杀器,经过绝阳咒的反向打造,有多威猛骇人,估计没人能估算得出来。   但从这身材依旧结实,却依旧能让这根凶器保持强悍坚硬,战斗力持久,射精量又相当惊人来看,李明云的胯下,已经可以用蛟龙藏于来形容   萧曦月开口道:“你想复仇?”   “不不,复仇的事早就结束了。”   李明云连忙回答:“在我返回宗门将这件事禀告给师叔后,宗门便组织人手前去追杀……过程已不必多说,我对当初的事已经没了仇恨,只是觉得太悲惨,毕竟我这一生都无法突破筑基境,就是因为这件事牵扯太多精力的缘故,在我老了之后,对这些早已不看重,现在,现在……”   他用狂热的眼神看着曦月仙子,现在他所想的什么事,已经非常清楚明白了。   萧曦月目光平静,对这件事并无过多评价,甚至连安慰的话语都没有。   她和这个李明云的关系么熟到那个地步,况且也不擅长说场面话。   李明云住进明月居两个多月,也大概明白了仙子的性格,于是便厚着脸皮,脸皮涨红说道:“仙子,我残生只求能陪伴在您的左右,便心满意足了。”   萧曦月皱了皱细长的柳眉,没说什么,却让李明云慌了神,脑海内灵光一闪,竟是猜对了她的意思:   “要是,要是偶尔能一亲仙子芳泽……不不不,我的意思是,能帮助到仙子修炼心境,我便死而无憾了!”   萧曦月看了一眼他依旧高挺的下半身,片刻后,平静的低下头继续看书。   李明云开始蠢蠢欲动,怒涨的肉棒犹如一条被困在深渊的恶蛟,急需释放出来。   “仙子,我、我斗胆,借用仙子尊颜一用,不知仙子可否答应我这个家破人亡,可怜卑微的老人家的一个小小要求?”   为在仙子面前自渎,李明云甚至不惜说出自己当年的经历,意图激起仙子的同情心。   有没有用不知道,但曦月仙子的确是没有再拒绝。   “仙子,您要是不说话,我就当是默认了?”   李明云鼓足的勇气看向萧曦月,在看到仙子只是低着头看书,对他的举动和言语不闻不问后,终于按耐不住,双手往下一拉,粗布侍从裤子连同一条几天没洗的短裤被脱下,伴随着裤裆中的浓烈精骚味,一根粗长壮硕的肉棒弹跳了出来。   鸭蛋大小的赤红色龟头对着仙子耀武扬威,一丝丝透明的液体从裂开的马眼处流出来,仿佛它那恶心的主人一般,对着仙子的柔荑垂涎欲滴。   “仙子,仙子,仙子,我……得罪了!”   憋了足足一个多月的李明云终于得到释放,他兴奋得浑身颤抖,双手握住粗长黑影的硕大阳具,疯狂的前后撸动着。   两颗拳头大小,蓄满精液,长着卷曲黑毛的睾丸上,一根根青筋裸露在外,强健有力的血液在其中流动,随着主人的强烈兴奋,大量的血液被运输到那根粗壮阳茎上,让其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可惜,这股庞大而邪恶的力量却无法发挥出它的真正作用,李明云只能用双手将其发泄出来。   “曦月,仙,子!”   伴随着最后一声大吼,浑身颤抖的李明云喷射出大股的阳精,将仙子石桌面前的一大块空地射得满是白浊,浓烈的精液臭味竟是完全将仙子身上的幽幽处子香气给掩盖。   “呼呼呼。”   李明云大口的喘气,休息片刻后,又开始继续对着萧曦月撸动那根棒子。   直到一声清脆的琴声响起,满地的恶臭精液会飞宴会,李明云吃了一惊,慌忙拉起裤子逃离这里。   在他走后,两位侍女又回到了这里。   “小姐?”   小蓝疑惑的看着萧曦月,总觉得小姐白皙的脸颊上似乎浮现了一些红晕,气息也有些急促,似乎才刚刚经历了一次很剧烈的心理变化。   “我没事。”   萧曦月站起身,运转太上忘情心决,将涌动的情潮压下,再次恢复了清冷圣洁的姿态。   经历那么多次被李明云当面亵渎,她大概也能把握住了这种情绪的变化。   每次见到,或者闻到男人身上的东西时,她都会不可避免的产生一些心理波动,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   但这种情绪上的变化,燥热的涌动,春情的迸发,都会让她产生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能将她心里的些许烦躁冲淡。   如果能如师父所说的那样,能掌握男女之间的冲动和情感,或许能对她心境的修行有着一些作用。   这也是萧曦月能容忍李明云继续在她面前自渎的原因。   “哦。”小蓝乖乖的点头,又说道:“小姐,我伺候您去沐浴吧?”   “好。”   “小姐您要去浴桶,还是在温泉洗浴?”   “就在温泉吧。”   “好,嘻嘻,小姐最近很喜欢泡温泉呢。”   “嗯。”   ……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李明云契而不舍,每天都会窥视明月居的山顶,找到每一个侍女不在的机会,冲出来对着仙子自渎一番。   当然,每次撸动肉棒前,他都会特意询问一下仙子,虽然没有得到一次仙子的回应,但这种与仙子达成默契关系的感觉,还是让李明云兴奋不已。   只是可惜,他还是不能再次品尝到仙子美足的味道,甚为遗憾。   这天。   “小姐小姐!”   小青驾驭者一道紫色剑光从远处快速飞来,降落在了明月居山顶,落地后召回飞剑,急急忙忙跑到了玉石桌前,找到了萧曦月。   “小青,何事?”   萧曦月没有抬头,依旧捧着一本书在看着,娴静悠然的神态令小青一点也不想打扰到她。   可这件事又不得不说。   “小姐,您的母亲正在山门外。”   萧曦月手中的动作顿住。   半晌后,才将书放回了石桌上,站起身平静的说道:“我去迎接母亲,小蓝准备一些茶水。”   “是!”   小青跟上了她的飞剑,两人从明月居一路飞到了仙云宗的山门,落地后,便看到了一个身穿黑色长裙,神情有些阴郁的美妇,正凝望着仙云宗山门处的一些鲜花出神。   “母亲。”   萧曦月来到她身边,低声呼唤一声,似乎才将美妇唤醒。   “曦月!”   转过身,凝望萧曦月许久后,美妇才展露了一个淡淡的笑容,上前一步将女儿拥入了怀中。   身后的小青低着头侍立在一旁。   心中却很不是不满。   小姐的母亲原来名叫萧什么雪,后来她改名了,自称萧恨雪。   个中原因一言难尽,用几句话概括就是:小姐的父亲张雪风在外有了其他女人,被萧恨雪发现后,两人大吵了一架,夫妻两人闹分居,萧恨雪将女儿带回娘家,不但将女儿改为母姓,而且将自己名字也改为萧恨雪。   这对夫妻的事小青不想去了解,却也知道正是因为萧恨雪将小姐带回清州城,所以小姐才与萧远成为青梅竹马。   “曦月,最近过得可好?”萧恨雪难得露出一个笑脸,抚摩着女儿绝美的面容,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能生出这么一位天赋绝佳,相貌出众的女儿。   或许老天爷都看不惯那个该死的男人,所以才将女儿送给她做补偿吧。   “尚可。”   即使面对母亲,萧曦月的神色依旧平静,回答的话也是不冷不淡。   萧恨雪知道女儿的性格,心疼的说道:“都怪妈妈小时候没有陪伴曦月多一些,以致于让你养成现在这个清冷的性子,是妈妈不好……还有那个该死的男人,也怪他,满口谎言的张雪风!!他也该死!!”   本该是一副母慈女孝的美好画面,却伴随着萧恨雪突然的厉喝被打破了。   “张雪风那个王八蛋!在你三岁那年,他说去为你去天医堂寻求一份丹药,结果买丹药是真,去找他的老相好也是真!”   “天医堂的那个贱人也是真的贱,还圣手仁心,妙医仙子,我呸!”   萧恨雪咬牙切齿的怒骂,把仙云宗的山门当成了菜市场,骂声一句比一句难听。   萧曦月不知该如何安慰,只能和小时候一般静静站立。   “萧前辈。”   小青赶紧上前来阻止,劝说她进仙云宗再聊,萧恨雪这才从恨意笼罩中惊醒了一些,用歉意的眼神看着自己女儿,   “母亲,我们进去。”   萧曦月默默的转身,萧恨雪看了一眼女儿那窈窕的背影,高挑的身姿,才恍然发觉,原来女儿都那么大了,难怪跟萧远那小子传出一些不好的传闻来。   萧恨雪这趟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点醒她!   三人回到明月居,在寝殿后边,往日里萧曦月练琴的地方,也就是李明云经常用精液浇灌的地面不远处的一个亭子边,萧恨雪见到了她女儿的师父,南宫婉。   两人皆是外貌年龄二十七八的美妇,但无论从出身,手段,实力,样貌,身材,气质等等,南宫婉都比萧恨雪强的太多。   如若不是因为萧曦月的关系,萧恨雪这样的人物见到南宫婉后,还得恭恭敬敬的行一个晚辈礼。   即使是现在,萧恨雪在南宫婉面前也得微微低头,称呼一声:“南宫前辈。”   “什么前辈不前辈的,妹妹唤我一声姐姐即可。”   美妇南宫婉身穿一件红色的高腰襦裙,蓝色束带位于酥胸以下,纤腰以上,完美衬托着美妇饱满挺拔的双峰,衣襟将开未开,露出一抹白腻得耀眼的乳肉,尽显美妇风情。   “那妹妹便托一声大,唤您为南宫姐姐。”萧恨雪低垂眉说道,没有了之前在仙云宗时候破口大骂的泼妇气质。   “这才对嘛,来,妹妹,我们坐下再聊。”   三人在亭子中坐下,侍女小蓝端上来茶水。   一番攀谈——主要是南宫婉与萧恨雪闲聊后,话题很快回到了萧曦月身上,这也是萧恨雪来此的目的。   “曦月,听说你与萧远那小子还有联系?”萧恨雪语气颇为不悦。   南宫婉笑道:“妹妹,这女儿家长大了可由不得长辈再做主,我看萧远就挺好的,最近得了什么了不得的机缘,修为境界一下子就提升上来了。”   “哼!”   萧恨雪冷着脸,“区区机缘,又岂能和我家曦月相提并论?”   南宫婉妩媚的脸上维持着端庄的笑意,她可不会说出来,若不是她亲自写信邀请,这样的母亲才不会来看望一下女儿。   萧曦月轻轻摇头,表示自己并无甚么了不起的地方,只是两位妇人猜不透她的意思,还以为她坚持要和萧远在一起。   这一举动似乎又激怒了萧恨雪,她咬着牙怒声道:“萧远的出身不过尔尔,其父其母早亡,其祖父萧浦和不过灵胎境修为,比我尚有不如,区区一个小家族子弟,如何配得上曦月你?”   “话也不是这么说。”南宫婉劝道,“出身并没不重要,重要的是是否待曦月好,只要能一心一意的真诚相待,我们长辈就放心了。”   “他也没有一心一意啊!”   萧恨雪冷笑道:“我可听说了,萧远他与皇室的小公主出入成双,两人不但一起进入三木镇的洞天福地,甚至同吃同住,一起去参加了什么诗词大会,通宵饮酒作乐,还博得了一个什么‘清州剑仙’的俗名,当真是厉害啊!”   萧曦月沉默半晌,才开口轻声道:“女儿知道此事。”   “知道你还挂念他?”萧恨雪当即火了,“曦月,我就明确跟你说吧,我反对你跟萧远那小子在一起!   他是什么出身你又是什么出身?现在曦月你贵为仙云宗大师姐,十八岁突破神出境,未来成就不可限量,萧远小门小户,怎么能跟他在一起?!”   露骨的鄙薄话语让南宫婉听得直皱眉,不愧是小门小户出身的,这言语还真粗俗。   幸好她的乖徒弟从小在她身边长大,没有这种臭脾气。   “你还记得你父亲吧?”   一提到萧曦月的父亲,萧恨雪的脾气就如火山一般爆发开来,破口大骂道:“当初你母亲我也是小家族出身,而那个该死的张雪风是张家的公子,门不当户不对,你外公外婆也反对这门亲事,但我还是毅然决然的嫁了。   哪知道张雪风这王八蛋处处留情,在……”   一通乱骂,连旁听的小蓝小青二人都不知她到底是在劝说小姐,还是只单纯发泄对张雪风的不满。   不过她却表达出了一个事:门不当,户不对,这婚事就不该缔结,强行结了,也会遗患无穷。   萧恨雪曾经是小门小户,但如今她女儿却是仙云宗大师姐,又有南宫婉这样的师父撑腰,嫁入皇室当王妃,未来母仪天下都不成问题,区区萧远哪能配得上她女儿?   “母亲。”萧曦月开口道:“女儿有自己的主张。”   “你主张?你主张什么?你闷葫芦一样半天得不出一句……”   “好了。”   南宫婉制止了她,萧恨雪张嘴还想说什么,但南宫婉眼神微微一眯,后者当即哑了火。   “乖徒儿。”   南宫婉转头便对萧曦月笑眯眯的说道:“师父听到你这句话就放心多了,自己的事当然要自己拿主意,什么门户之见你也别放在心上,喜欢就去追,为师都支持你!”   萧恨雪的门当之见,可在南宫婉看来这就是个屁,她想要哪个男人就要哪个男人,如果她看不上,就是仙王儿子她都一巴掌拍飞。   一场不太愉快的谈话就此结束,在吃完晚饭后,萧恨雪便离开了仙云宗。   “曦月。”   站在明月居山顶,迎着晚风与夕阳,南宫婉淡淡一笑,道:“刚才你母亲的话你别太放在心上,我无意在背后说人坏话,但你母亲因为心中对你父亲怨恨的缘故,看事情会有一些偏差,曦月你该明白这点。”   萧曦月轻轻点头,清澈的双眸中泛起一些迷茫。   南宫婉看得心疼,搂住她纤腰,抵着她的额头笑道:“好了好了,我的乖月儿不要心烦,为师早就说过了,天下的好男人太多了,总会找到合适的,萧远那小子也不错,只不过花心了一些,等日后你与他见面,再好好敲打他,让他别再跟那个公主混在一块。”   萧曦月摇了摇头,她没有反对萧远与九公主在一起的理由。   毕竟……她和李明云关系不清不楚,并不是什么冰清玉洁之身,又如何能以此要求别人呢?   可惜,南宫婉却没有再问下去,她自觉连番亲自出马点拨后,即便不能让徒弟放弃萧远,也能让她重新审视与萧远的关系,未来不至于为情所困,陷入太深。   只要不到为爱伤情的地步,区区萧远也不过是她徒弟修炼上的一块垫脚石。   美妇南宫婉满意的离开明月居,返回天人殿。   萧曦月站在山顶,静静的看着夕阳落下,漫天的余晖被群山所淹没。   接着,便走进了花园内。   两位侍女对视一眼,没有上前,让小姐自己一个人去散步。   没有人想到,李明云,再次如幽灵般出现在曦月仙子的身后。   ……   月光洒在明月居山顶,鲜花盛开的花园中,萧曦月漫步前行,她的神情依旧清冷圣洁,眉宇间却隐约有着千愁万绪,不知该对何人叙说,又该如何缓解。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与常人有着很大的不同。   并不是因为她身怀异灵根的缘故,而是因为她的性格。   常人的喜怒哀乐,对她来说却异常陌生,除了少数几次的体验外,萧曦月从来没有体验过类似的情感波动。   这也导致了她根本没有几个朋友,即使是在仙云宗内,许多人敬畏她,喜爱她,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能进入仙云宗内与她谈天说地。   以前的萧曦月对此并没有感到烦恼,她的内心宛若一片被皎洁月光照耀的深潭,没有一丝涟漪。   可在萧远来了,以及李明云对她做出恶劣而下流的举动后,她似乎有了属于人的千愁万绪。   “出来吧。”   神念感知到李明云,萧曦月淡淡的说道。   这是她第一次让李明云走出来。   “仙子!!”   李明云对仙子的主动也是十分兴奋,挺着硬邦邦的下体冲了出来,活像一只猴子似的,吱吱叫着发泄想要交配的欲望。   但萧曦月只是叫他出来,却没有和其交谈的欲望。   李明云也不在意,依旧支着个帐篷紧跟在仙子后面,一双火热的眼神贪婪的在仙子曼妙的身躯上流连,重点关照仙子那浑圆的翘臀,挺拔的酥胸,以及,脚下那双在裙摆中若隐若现的美足。   看得他口干舌燥,呼哧呼哧的喘着气,询问了仙子一声后,没等回答,就立刻解开了裤裆,掏出他那根涨硬的凶器,对着仙子撸动起来。   “射了!”   几下后,李明云就忍不住,肉棒连跳,一发发精液喷射在仙子后面,爽得李明云连眼神都眯了起来,下体挺动,幻想着与仙子交欢,抽插仙子美穴的滋味。   直到仙子走远,李明云才回过神来,慌慌张张的跟上,胯下肉棒也没遮掩,就这样一蹦一跳的跟上了萧曦月,   “仙子,您似乎有心事?”   见曦月仙子与往日都不太一样,李明云琢磨了下,很快意识到问题的所在:   “仙子,您是不是在烦恼萧远的事?”   “你如何知道此事?”   令人意外的是,在他人面前不善言辞的萧曦月,在李明云面前却已经会开口与他闲聊。   这种持续数个月的怪异关系,终究还是让仙子熟悉了这个李明云,虽不是朋友,却也不是陌生人。   “嘿嘿,我走到哪,都能听到仙子您的事呢。”   李明云裸露着下体,射过一发后的粗大阳茎依旧坚硬如初,硕大的龟头如怒蛟高高翘起,昂首对着清冷纯洁的仙子。   “仙子,您知道吗?”李明云发挥了平生所学的聪明才智,劝慰道:“仙云宗上上下下都很关心仙子您,包括我在内,大家都愿意支持仙子,所以仙子您完全不必烦恼,萧远……呃,仙子,我能继续说吗?”   “说。”   萧曦月的声音依旧清脆美妙,李明云爽得找不着北,脸皮笑开了花:“仙子,萧远他估计也是喜欢您的,只是或许是因为仙子您不太懂男女间的情感,所以你和他的关系没有太大的进展,要是仙子您……”   李明云吞吞吐吐的亮出了獠牙。   萧曦月不置可否。   李明云又连忙说道:“仙子,您现在不是要修炼心境吗?我可以拍拍胸口厚颜无耻的说,天下就没有比我更适合让仙子您修炼心境的人。”   他又老又弱,就算把这件事宣扬出去,别人也只会痛骂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疯了。   萧曦月顿住脚步,眼角余光看到李明云下身那根惊人的凶器,内心又莫名的升起了一股涌动的情潮。   “仙子。”   李明云挺着肉棒往前一步,动作极其下流,说出的话更是让天下任何女人都对其怒目相视:“您不如让我再老帮您,我发誓,没有得到仙子您的允许前,我只亲吻您的玉足,绝不做任何其他事情。”   萧曦月沉默不语,李明云又哀求道:“仙子,您就大发慈悲吧,我自从上次亲吻过您的玉足后,就茶不思饭不想,要是能再一亲仙子芳泽,我死而无憾了!”   “……好。”   “仙子,您就……啊?仙子,您答应了?”   李明云狂喜的看向萧曦月,分明在她那张绝美的脸上,看到了一丝羞涩的红晕,宛若一位答应与情郎幽会,春心萌动的少女。   “只许你触碰…足部。”   说出这句话后,萧曦月的一颗芳心彻底乱了,身体被莫名的燥热所笼罩,下意识的看向了不远处。   花园中的那处石凳,正是之前她被李明云亲吻脚跟,脚背,以及被他含住洁白细嫩的脚趾头,肆意亲吻舔弄的地方。   火热的感觉从脚心处,一路蔓延到了仙子的全身。   还未开始被李明云舔足,她就已经……   第十一章 欲望,自渎   月光下,明月居后花园中,令人瞠目结舌的画面正在上演。   一袭洁白衣裙,犹如九天谪落的美丽仙子,坐在花园中的一张石凳上,左右两只纤纤素手提起裙摆,露出一抹光滑洁白的小腿,以及两只套在彩色织成履中的玉足。   玉足离开地面,悬在半空,而在这双玉足前,一个男人正跪在地上喘着粗气,呼哧呼哧的瞪眼看着这双近在眼前的锦鞋。   仙子的锦鞋很是精美,采用普蓝、土黄、蓝绿作底色,有三个显花纹彩条,花纹是四个花边的茱萸花,李明云看得心痒痒,猛地吸了口气,明明只是用名贵丝线织成的茱萸花,他却能在上面闻到一股泌人心脾的清幽香气。   “这是仙子绣花鞋中小脚的体香!”   李明云脑海闪过这样的念头,察觉到这个后,他越发的激动。   回想起一个多月前,自己亲吻舔舐过的仙子玉足,当时太过匆忙,只顾着亲吻仙子玉足,却没有好好嗅一嗅仙子的体香,实在是罪过。   仙子的浑身上下,都应该好好的嗅一嗅,闻一闻,亲一亲,吻一吻,仙子的娇躯每一处,玉足,小腿,膝盖,翘臀,纤腰,肚脐,腹部,酥胸,脖颈,脸颊,耳垂,发丝……   他全都要好好的感受一番,尽情的体验曦月仙子的美!   “仙子,我太爱你了!”   李明云捧着萧曦月的两只小脚,满是激动的抬头,与仙子清冷纯洁的眼神对视在一起。   仙子似乎没有害羞的念头,但在李明云一边喘着气,去亲吻她的锦鞋鞋面,一边用狂热景仰的眼神看着她时,萧曦月终于微微侧过头去。   即便是运转《太上忘情》心决,也无法阻挡李明云狂热的欲望。   特别是那根经过数十年用绝阳咒反向打造出来的凶器,还在不断的渗出透明的液体,刺鼻的腥味扑面而来。   明明这种味道对萧曦月来说属于相当难以忍受的东西,可每一次闻到,都会感到一阵阵的燥热。   “你,快些。”   萧曦月明净纯粹的心境,有些乱了。   她很清晰的可以感受得出来。   原本即便是被射一身精液,也能很快恢复过来的她,现在只是被李明云捧住玉足,汹涌而发的春潮,就已经扰乱了她的心,让她不得不借住太上忘情来压制,以免露出丑态来。   “嘿嘿,仙子,这种事怎么能快呢?”   机会难得,李明云今夜要好好享受一下仙子的玉足,毕竟下一次能触碰到仙子,又不知什么时候了。   “仙子的娇躯每一处都是完美无瑕,值得我细细品尝。”   李明云说着荒淫的话语,低下头,鼻子贴着萧曦月精致小巧的锦鞋,用力的吸了一口气。   美妙的仙子体香从鞋背上透出,让他有一种吃了灵丹妙药的畅快感,全身上下都爽得发抖,下体那根粗大的阳茎更是不需撸动,就能让他感受到一阵阵的快感。   “没有人是完美的。”   萧曦月努力维持镇静,太上忘情极力对抗着这种被李明云亵玩的不适感,口中下意识的反驳他的话。   “嘿嘿嘿,在我眼里,仙子您就是世间,不,您是三界最完美的存在!”   李明云下巴抵着萧曦月的脚背,一刻也不愿离开。   仙子没有再回答。   李明云又问道:“仙子,我能亲一亲您的鞋子吗?”   “脱了鞋子再……”后续的话萧曦月没有敢往下说,她与这男人不清不楚的关系越来越过火了。   李明云暗自得意,口中回答道:“这是两种特殊的体验,仙子您可以比较一下。”   说着,不等萧曦月答应,他就已经张嘴将她的锦鞋鞋尖咬住,臭烘烘的舌头拼命的在上面舔吻,沿着鞋尖,到鞋面,脚后跟,最后连仙子锦鞋干净的脚底都没放过,疯狂的亲吻了一遍。   萧曦月心中又涌出了一种异样的情潮。   明明肌肤没有与他的舌头接触,却已然如李明云说的,有了莫名的体验。   很奇怪。   “仙子,我为您脱鞋。”   李明云抬起头,喘着粗气,满意的看着被自己口水玷污的一双秀美锦鞋,原本精致小巧的鞋子,此刻却凌乱不堪,两根扣起来的鞋带也被他硬生生的用舌头和牙齿咬开。   一边狂热亲吻、一边嗅着仙子玉足的香气,全过程仙子居然一点反抗都没有,让李明云越发蠢蠢欲动。   得到默许后,李明云又用火热的眼神抬头看了一下萧曦月,才把脑袋绕到了她的脚后跟,张嘴一咬,咬住了仙子的鞋跟,将其脱了下来。   如一条狗,在叼着一只鞋子。   清冷的月光之下,仙子与狗的对比越发明显。   仙子坐于石凳,狗匍匐在地,张着臭味十足的嘴巴,呼哧呼哧的嗅着仙子鞋子中的香气。   经历一天的穿着后,锦鞋内蓄满了属于萧曦月的体香,她天生具有月宫异象,玉体如皎洁的月光般纯洁无垢,套在鞋子中一天的玉足非但没有一丝的异味,反而充满了浓郁的香气。   加之玉足上温热的体香,混杂处子特有的清幽香气,让唯一能闻到的男人兴奋得眼都红了。   “仙子,仙子!在我太爱你了!”   李明云把这句话重复了一千遍,双手牢牢抓着仙子仅穿着罗袜的绝美玉足,如护食的野狗,喘着气猛嗅仙子罗袜上的香气。   “够、够了吗?”   萧曦月天籁一般的嗓音微微发颤,被李明云的亵渎行为刺激得不轻,坐在石凳上的娇躯也在轻轻颤抖着,努力运转太上忘情,却每一次运转都被男人粗重的喘气声,以及舌头舔吻、吸吮她足部的刺激给打断。   体内的燥热感越发强烈,烧得她的身躯一阵阵的发软。   萧曦月很想就这样终止这样的行为,可之前又答应过李明云,让他亵玩自己的双脚,现在她的袜子都还未脱掉,就这样中断为免太过出尔反尔。   “仙子,我永远不够!”   李明云红了眼,一把将萧曦月两只罗袜撤下,顿时,一个月前所见过的美景再次出现在他眼前。   这是一双多么洁白优美的小脚啊。   如美玉一般的肌肤白里透红,足型优美,又不失小巧玲珑的可爱人,白嫩嫩的宛若新生儿初生的肌肤,香甜的气息扑面而来,诱人至极。   细腻白皙的脚背肌肤在月光下仿佛反射着光芒,十根小巧的脚趾头如珍珠般排列整齐,随着主人不安的心情,脚趾头也在不安的弯曲、扭动,似乎已经意识到自己即将要被一个低贱的男人捧在手里亵玩,含在嘴里亲吻吸吮的命运。   “仙子,仙子,仙子……我,我真是太高兴了!”   李明云激动得全身颤抖,跪在地上的身躯努力靠近仙子几分,迫不及待的将脸贴在仙子的玉足之下,让萧曦月用光滑细腻的脚心,踩在了他的脸上。   仙子赤裸的两只完美玉足,再次压在了他的鼻子、眼睛、嘴巴上,绝佳的肌肤触感,让李明云爽得脊椎骨发麻,忍不住伸出舌头,火热的在仙子的脚心上舔吻。   “你,够了……吗?”   萧曦月彻底失去运转太上忘情的机会,李明云的舌头在舔着她的脚,呼出的气息打在她脚心上,脸蛋磨蹭这她玉足的肌肤,双手抓着她纤细的脚踝,胯下那根男人的阳物更是因为太过兴奋,而一小股一小股的喷射出浓烈的精液,侵染了四周的空气,让萧曦月左右转动臻首,皱着眉痛苦的模样,可还是逃不出被李明云那股浓郁的精液味的笼罩。   强烈的男性交媾欲望,通过方方面面影响着她,勾起了萧曦月体内隐藏在最深处,几乎没人可能触碰到的生理欲望。   “不够,不够,仙子,仙子,我太喜欢你了,在我要你,在我爱你,在我要亲仙子您的美腿!全都亲一遍”   仙子被情潮刺激得不轻,狗同样发了狂,嘴巴和舌头在仙子的玉足上疯狂亲吻,将臭烘烘的口水涂满仙子晶莹洁白的小脚上,用嘴巴含住仙子的脚趾,一根一根的舔吻,每一个细腻的脚趾缝都没放过,将仙子白日里出的香汗全部舔吃掉。   香气十足的脚心,晶莹玉润的小巧脚趾,光洁的脚背,圆润多肉的后脚跟,纤美脚踝……   仙子完美的玉足,再一次被李明云肆意亵玩,而这一次,是仙子近乎主动要求的结果。   “嗯~~不,太……羞,不。”   清冷的仙子动了情,从紧咬的贝齿间泄出一丝丝天籁般的短促呻吟声。   在李明云嘴里的脚趾头难耐的弯曲,形成一个优美的足弓想要抵抗,但很快又被无耻的李明云用舌头猛烈舔吻,迫使第一次主动尝到强烈春潮快感的仙子,颤颤巍巍的舒展自己的脚趾,两只玉足的十根珍珠一般脚趾头紧紧并拢,意图对抗这种下流的亵玩,可又被李明云用发黄发臭的牙齿轻咬、研磨,仙子的湿润脚趾缝被男人用舌头舔开,每一处地方都被尽情的含弄。   “仙子,仙子!”   激烈的亲吻,让李明云兴奋难当,他仰起头,掀开仙子的长裙,让她露出珠圆玉润的膝盖,把仙子沾满他口水的玉足摁着往下。   同时,下身狠狠用力往前挺,赤红硕大的龟头,这根粗长的男人阳茎,终于第一次触碰到了女人的身体,二十七八厘米的恐怖长度,以致于肉棒可以被仙子的两只玉足同时触碰到,还略有冒出头。   “仙子!!我射了!!”   李明云狂叫一声,一只手捧着仙子的两只小脚,一只手控制着棒身,用龟头顶在了仙子两只玉足的中间,狠狠的顶戳了几下。   蓄积了整整一个月的精囊终于有了宣泄口,李明云龟头上的马眼猛地睁开,一股股浑厚粘稠的精液喷射而出。   第一发,射到了仙子精致的左足。   第二发,右足。   第三发,被李明云用手控制着龟头,射到了仙子纤细的小脚上。   第四发,肉棒高高翘起,对准了仙子的酥胸,白浊的精液怒吼着喷出,强劲的力道竟是将萧曦月白色的衣裙压回去,粘在了肌肤上。   紧接着,海量的浓烈精液再次喷射而出,再一次将萧曦月全身上下射了个遍,清冷圣洁,却在这时染上红晕的美丽容颜上,满是男人白浊的精液。   量多到甚至让萧曦月无法睁开眼睛,细长的柳眉,光洁的额头,挺翘的琼鼻,嫣红优美的唇瓣以及圆润的下巴上,全都是李明云的精液。   一点一点的往下流动,让她天鹅般细长的脖颈也沾上了恶臭的阳精。   酥胸部位,同样如此。   “你……”   强烈的刺激,让萧曦月全身如火烧一般,猛烈的异样火热感从被精液洗礼的肌肤上传来,烫得她失去了往日的平静,脑海内模糊一片。   “仙…子!”   李明云满足无比,贪婪的将被自己精液浇灌,变得娇羞,变得手足无措的仙子印在了脑海内。   直到远处传来了小青略显焦急的声音:   “小姐,你在花园里吗?我好像听到了那个侍从的声音……”   两人同时惊醒。   太上忘情运转,萧曦月很快压下体内汹涌的情潮,即便绝美的娇颜上依旧满是白浊的精液,但她的气质却已经恢复清冷,神圣不可侵犯的韵味,让即便是欲望猛烈的李明云,都不得不退避三舍。   不用仙子弹琴,他就自觉退后,讪讪说道:“仙子,您看……是不是您帮我躲一躲?”   “……不必。”   萧曦月淡然的站起身,白浊浓烈的精液缓缓从她脸上身上往下流,像是笼罩了一层粘稠的月光,高挑的身姿立于花园之中,美丽得宛若月宫仙子。   她的头顶,一轮皎洁而虚幻的月亮升起,刹那间绽放光芒,与天上的弯月争相辉映。   浓烈的精液被月光净化,赤足的仙子再一次恢复她清冷纯洁的神态。   “仙子。”   李明云看得呆住了。   他原本对自己能射仙子一脸感到自豪,心中隐隐有些将萧曦月视为贱女人的想法,但在月宫异象出来后,他才猛然惊醒。   仙子永远是仙子,即使被精液暂时玷污,她也依旧纯洁骄傲。   “小姐!”   小蓝惊呼一声,不知小姐为何显露月宫异象。   “你自行回去。”   留下一句话,萧曦月翩然远去,赤裸的双足踩在半空中,被李明云脱在地上的鞋子和袜子自动飞回仙子的脚上,套的严严实实,没有一丝污浊,任谁都看不出仙子曾被一个侍从脱去鞋子和罗袜,肆意用嘴巴亲吻把玩过。   ……   萧曦月再次泡在了明月居山顶的温泉中。   温泉水来自地下,被南宫婉用大法力直接贯通了整座山,让地下河清澈的河水泊泊流出,接在再在出水口放置一件炼制过的火遂玉石发誓,让热量源源不断的传出,从而人工创造出这一个十米长宽的温泉水。   水底铺着光滑的鹅卵石,设有阶梯,让泡温泉的仙子既可以全身浸没在热气腾腾的温泉中,也可以将柔软富有弹性的玉臀坐在光洁的鹅卵石之上,盘腿坐在温泉中,让源源不断流出的温泉水冲刷她的身体。   只是这一次,与之前数次又都不一样。   萧曦月并非是用温泉水冲刷李明云射到她娇躯之上的精液味,而是神念内视,意识进入识海内,仔细观察着自身心境的变化。   恍惚间她意识到,李明云把玩到她的玉足时,她的确感受到了来自肉体的欢愉。   “这样……吗。”   睁开清澈的双眸,盘腿坐在温泉中的萧曦月迷茫的呢喃一声,缓缓伸出白皙纤细的玉手,往下触碰到了自己的脚心,却无一丝别样的感觉。   接着,小手慢慢的往上,顺着小腿优美的曲线,掠过浑圆的大腿,手指点在了双腿与柳腰的交界处,轻轻抚摩。   这一次,身体有了一点点的颤栗感,特别是在双腿间的那道粉色的饱满裂隙处,被流动的灼热温泉水冲刷着两片紧紧闭合的娇嫩软肉,传来远胜于温泉水带给她的燥热感。   “这里……是女性孕育孩子的地方。”   绝美的容颜染上红霞,萧曦月呢喃片刻,置于小腹处的食指与中指,终于轻轻的往下滑去。   在温泉水下,谁也看不到仙子的两根纤细手指,正一点一点的从双腿间倒三角的顶部,掠过软腻洁白,不生一根杂草的平原,朝着清幽的溪谷点去。   “嗯~~”   伴随着从喉咙间溢出的天籁呻吟,仙子痛苦的皱起柳眉,她的指尖,触碰到了自己双腿间的两片雪白蚌肉,纤细的手指轻轻往下压去,敏感的阴唇凹陷下去,快感如闪电般从被按压的地方传来。   萧曦月轻轻颤抖着,手指再往下,仔细抚摩着雪白的阴唇,感受着一阵阵的快感,再往下,终于抵达那粉色的裂谷。   原本粉嫩如稚龄幼女般的两片鼓起山丘,被温泉水浸染成了桃红色,从未有人光临的蜜裂凹陷,被一根细长优美的手指挤压。   轻轻往下一摁,肥腻多汁,湿润香滑。   “啊~~”   压抑的呻吟声再一次从仙子的喉咙中发出,仙子神情迷茫,红唇微张,陌生的快感驱使她轻柔的移动玉手,让纤巧的食指在双腿间粉色的两瓣充血的阴唇肉来回摩擦。   “啊~~~嗯,呃。”   在无人发现的温泉水遮掩中,萧曦月轻轻柔柔的呻吟着,她右手的食指犹如触碰到了一块丰嫩鼓胀的面包,轻轻往下一压,就能感受到里面流出的一缕缕异于温泉水的粘稠蜜液沾在了她的食指上,让两者的摩擦越发顺畅。   黏腻的汁液充当了食指和溪谷的润滑剂,纯洁的仙子娇喘微微,吐气如兰,面生红霞。   第一次品尝自渎的滋味,却无师自通,起先只是僵硬的伸直了手指,让白皙的指肚在两瓣充血的阴唇指尖上下移动。   接着,下意识追求肉体欢愉的仙子,食指禁不住用力下压,挤开软乎乎的一线天,压入两瓣丰润的阴唇肉中。   紧紧闭合的私处以粘稠的汁液,欢迎着这根能制造强烈快感的纤柔食指的到来,两瓣阴唇娇颤颤的将食指夹在中间,随着食指的摩擦,丰润充血的阴唇也跟着分分合合。   源源不断的蜜汁从溪谷深处流出。   “这样是……女子的自渎?”   绝美面容彻底变得羞红的萧曦月,在昏昏沉沉的快感冲击中,想到了那本春宫册上的内容。   下一刻,她的食指勾起,顺着滑腻的蜜汁,轻轻刺入到幽深的径道中。   “嗯~~~~!”   从银河垂落的九天瀑布,将清幽的山谷冲撞得七零八落,一大股香甜的蜜汁从涌出,又被泉水冲散,流淌到了山脚,汇入河流中,它们将被作为仙云宗弟子的饮用水,数万名弟子都能享用到仙子的第一次春潮汁液。   “……”   “……”   美目迷茫的看着星空,赤身裸体萧曦月仰躺在温泉水上,任由温热的泉水冲刷她的身体。   快感的余韵久久没有消去。   从天上往下看,绝美的仙子一丝不挂的漂浮在温泉中,三千青丝秀发披散在水中,玲珑有致的身躯,迷茫的面容,以及那高于水面的浑圆双峰。   要是有人能有幸仔细观看的话,分明可以看到仙子雪白的玉乳上,那粉色的顶端已经硬起,表明着刚才仙子品尝过怎样的情欲滋味。   许久后,萧曦月才从温泉中站起身,晶莹的水珠从她身上滴落,画面美不胜收。   “就如师父师叔们说的,情欲会使人沉迷。”   特意让两位侍女不必等候的萧曦月,对自己洁白如玉的娇躯施展了一个清洁术,让身体恢复干净整洁,随后才穿上了放在岸边大理石上的衣裙,略微整理一下,一身纯白衣衫的萧曦月吐出了一口气:   “如果要修炼太上忘情,则应该学会控制这种男女之间的情欲。”   有了这种念头后,萧曦月一直莫名烦恼的心情好了许多,最起码她已经体验过这种爱欲滋味,虽然对男女间的情感尚不清楚,但她的确是对萧远有好感的。   或许,那就是男女之爱。   ……   第二日清晨,萧曦月照例起身,取出彩凤琴,运转法力弹奏琴弦,悠扬的琴声唤醒了许多还在睡懒觉的仙云宗弟子们,连一些长老,或者不需要起大早的内门弟子,也在她的琴声中打着哈欠醒来。   “大师姐的琴声又恢复了原来的心境。”   木楠香遥望明月居的方向,少年干净透彻的双眼内满是敬慕,让一旁陪他晨练的少女气得直咬银牙。   老是大师姐大师姐,你怎么不看看我?   “怎么了?”   察觉到金玉雀怒视自己,木楠香疑惑不解的看向她:“我…我又怎么得罪你了?昨晚我也没有抢你的被子呀。”   两人青梅竹马,自小感情就很好,双方父母也乐于见二人在一起,加之住的地方也相近,导致金玉雀几乎从小到大都时常和木楠香睡在一块,即使两人长大后也没分开。   少女早熟,少年却懵懂未知,不知对方心意。   “你、你笨死了,不理你了!”   金玉雀鼓着小嘴离开,木楠香追了上去,却被她一把甩开,只能站在原地挠了挠头,不知自己为什么又得罪小雀儿了。   金玉雀走走停停,数次想要回头看,但每一次又都忍下来,等她离得远远的再回头时,木楠香已经不见了。   “……说你是大呆瓜,你还真是呆,就只追一次啊?就不会多追几次?再多一次,说不定我就原谅你。”   “真是笨死了!”   金玉雀气恼的跺跺脚,可少女的自尊心又不允许她这时候去追,只能闷闷不乐,紧绷着一张小脸往外走。   这一走,就来到了外门弟子所在的区域,那个讨厌的女人叫她时,金玉雀才惊醒了过来。   她怎么下意识就来这里了?   “师妹!”   那个讨厌的,出身青楼的,而且很不要脸的女人发话了。   金玉雀鼓着一张小嘴,并不想搭理这个女人,可不知为何,她的脚却没有带她离开这里。   “师妹,又和你的男人吵架了?”一身外门弟子服饰,却依旧彰显出火热身材的李仙仙含笑走近,一语道破了金玉雀来此的目的。   “你……别乱说!”金玉雀涨红了一张小脸,“什么叫我的男人,我才不喜欢他!”   “噢~,不喜欢啊。”   看着这丫头言不由心的可爱样子,李仙仙越发有了逗弄她的心思。   而且。   李仙仙仔细看了看这个十五六岁小丫头,圆圆的脸蛋,因为羞涩而涨红的脸颊,仿佛有着一汪春水蕴含其中的大眼睛,胸部虽然还是小小的少女鸽乳,估计她一只手掌就能完全握住,轻轻揉动的话,这可爱又骄傲,出身高贵的仙门弟子估计脸红心跳,娇羞得不敢看她吧?   偶尔吃一吃含苞待放的娇嫩花苞,是不是很不错?   “师妹。”   李仙仙唇角带笑,跟一只狡猾的九尾狐狸似的,上前去咬着她耳朵,幽幽吐出一口气,让未经人事的少女全身都颤栗了起来。   “你,你这恶女人,你想干嘛?!我是筑基境,小心我打你!”   “打打杀杀多不好,师妹,想跟师姐学一学勾引男人的技巧吗?”李仙仙轻轻一舔嫣红的嘴唇,“只要一枚灵气丹,师姐就可以手把手教你哦~!”   “灵气丹?你这女人疯了,想得美!”   “嘻嘻,这只是一个交易,要不要就全看师妹你的喽,不过啊,我看大师姐……”   “别提大师姐……好,我答应你!”   事情顺利得让李仙仙都觉得意外,也让她越发认准了一个道理:   外门弟子全都是穷鬼,和他们打一辈子交道也不会有多少油水。   想获得真正的修炼资源,必须从内门弟子,甚至是从那些长老弟子的口袋里掏出来。   “很好,师妹看来很有决心呢,来,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师姐再慢慢的教你。”   ……   李明云一脸陶醉的听完琴声,又耐心等两位侍女也去修炼后,才迫不及待的冲出来。   出来后,又马上顿住脚步,因为早上的时间仙子也会用来修行,是不宜也不会让他再次舔足的。   “仙子,我,我昨晚实在太激动了。”   李明云讪讪的一笑,遮掩了下晨勃至今未消的裤裆,便准备退了回去。   但让他意外的是,原本捧着一本书在看的曦月仙子,却是抬起头看了一眼他那高高耸起的裤裆,眼眸中似乎有些一丝丝奇异的色彩。   这一眼,让李明云兴奋的下体阳茎差点爆炸,裤裆里就好像藏着一条怒蛟,几欲破开裤子的束缚耀武扬威的再次出现在仙子的面前。   凶恶的蛟龙,要对着清冷纯洁的仙子吐出白色的毒液,尽情的玷污美丽动人的仙子。   “不可。”   一眼看破激动得浑身颤抖的李明云想做什么,萧曦月又低下头看书,口中拒绝他。   李明云又激动了,就算是拒绝,可仙子那美妙的嗓音连拒绝是话都那么好听。   况且,现在不可,今晚便可?   “仙子,那……晚上再、再去花园?”李明云涨红了脸提议道。   仙子没有回答他,但她的沉默大多时候已经代表同意。   “仙子,我晚上等您!”   李明云离开时,走路都觉得踩在远端上,什么仙宫福地,都比不过此刻的明月居。   这一个白天,他的鸡巴就没有消肿过,怎么撸都没劲,射不出来,以致于修建花花草草时不得不脱下裤子,让粗长的鸡巴露在外面,好在明月居平日基本不会有人来,倒也不担心会被看到。   傍晚,仙子的琴声再次传遍仙云宗。   只是所有人都不会知道的是,弹奏出如此完美琴声,众人眼中出尘绝世的大师姐,却在演奏琴声的半个小时后,独自一人进入了明月居后花园中。   “仙子!!!”   裤裆高高挺起的李明云,如一条等待女主人归家的看门狗,兴奋的冲出来摇尾乞怜,只不过他的尾巴却是长在了前面:   那根足足有二十七八厘米长,龟头涨红发紫,充血的青筋遍布粗长棒身的肉茎。   藏于花园中的李明云,早已脱下了裤子,用发情的阳物欢迎着美丽圣洁仙子的到来。   “你……不可胡来!”   萧曦月的心被这根高高翘起,对着她剑拔弩张的男人性器给吓到了,语气变得竟是有些慌张。   昨晚她已经用手指真切的自渎了一次,结合之前之前她师父给她看的春宫册,萧曦月已然明白男女交欢中,男人的性器确实会取代她昨晚的那根手指,能带给女人欢愉的快感。   昨夜在温泉水中,她只是轻轻的用手指挑、拨、按、压自己的私处,就感受到了如潮般的快感,那种全身酥麻,仿佛神魂离开肉身,在虚空漂浮,浑浑噩噩不知何时不知何处的畅美快感,令她今天一个白天都时常能回忆起那阵余韵。   纤细的手指轻柔抚摩尚且如此,如果被眼前的李明云用这根……阳物。   脑海中浮现这两个字,萧曦月脸颊发烫,心也跳得加快了许多,不敢再往下想。   或许她的修行还不够,今日不可直接触碰那处私密之地。   不,依旧不对。   她究竟要和李明云进行到哪一步?只是单纯的触碰身体?   不管如何,决不许这个满脑子都是下流念头的李明云脱掉自己的衣裙,更不许他用这根散发着腥味的阳物触碰她那处敏感的地方!   “仙子。”   李明云猜不透仙子的想法,更不知仙子经历昨夜的自渎,底限一下子突破了许多。   他还以为曦月仙子是在训斥他,只能讪讪的停在原地,但胯下粗长的大鸡巴依旧指着仙云宗的大师姐,马眼张开,流出透明汁液,迫不及待的想要释放出两颗挂在肉棒之下晃荡,足足有拳头大小的睾丸内白色的毒液,再一次玷污仙子的美丽与纯洁。   “李伯。”   萧曦月第一次用正式的称呼来叫他,李明云惊喜万分,当即单腿跪地,赤裸的肉棒与地面平行,满脸激动的说道:“是,仙子,我永远是仙子您的仆人,永远不会背叛仙子您!”   可怜李明云自从沦为侍从后,再也没有人正式喊过他一次,大都是“喂”“那边的侍从”“李明云过来”“你滚过来”等趾高气昂的命令。   这一声李伯,让李明云感动得热泪盈眶,越发想要用下身那根粗大的肉棒好好使仙子感受到男女之欲望。   “仙子,您要说什么?”   “我……”   话到嘴边,萧曦月又不知该如何说,那些想法本是她脑海中想的东西,即使是再不懂男女之爱与欲,她也懂得这些事不能与一个男人商量,更不能和一个对她有觊觎之心的李明云讲述。   “仙子?”   萧曦月深吸一口气,声音冷冽道:“今日我说什么,便是什么。”   “……是!”   李明云满心疑惑,往日不都是如此吗?   “那仙子,我今夜还能亲,吻,抚,摸您的小脚吗?”李明云站起身往前一步,气势颇有些咄咄逼人,主要是他胯下那根青筋遍布的威猛肉棒,浓烈的味道与强烈的威势足以人让天下任何一个女人花容失色。   萧曦月被这根散发着惊人男性气味的阳物逼得后退了一步,皱着柳眉,转身往前走。   “跟来。”   “是!”   被仙子召唤,李明云兴奋难当,裤子就这样挂在脚跟处,赤裸着下体,像一只穿着衣服学人类走路的猩猩,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   走去石凳的路上,萧曦月忽然间有些迷茫,她与身后男人这种怪异的,超越常人接受范围内的关系,难道要一直持续下去吗?   她性子清冷,对世间大多事情都不感兴趣,对许多前来搭讪,对她示好的男人或者女人,也大都不理不睬,许多人都受不住她这种性格而败退。   萧曦月以前并没有觉得有不对的地方,她有选择理睬或者不理睬别人的权利,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想出去就是不想出去。   可如今。   自从那次被李明云用精液射了她一身之后,亦或者说,远哥哥来到仙云宗找她后。   种种烦恼接踵而至,纷乱不休。   她的心境犹如被石子投入湖中的书面,再也不复之前的淡然。   她不禁开始思考一个以前从未想过的问题:她未来究竟要做什么?   “仙…子?”   站在前两次与萧曦月发生关系的石凳前,李明云看着仙子静立不动,似乎在沉思的样子,他不由得紧张起来,生怕仙子又突然反悔。   抬头看了一眼被一大片朦胧的云彩遮住的明月,萧曦月恍惚间有了个念头:   皎洁如明月,尚且会被乌云遮住光芒,云聚云散,潮生潮落,花开花败,明月却依旧。   她现在要做的,便是感受明月被乌云笼罩的心境,待风吹起,乌云自然消退,月光皎洁如初。   “来吧。”   萧曦月坐于石凳上,素手拉起洁白的裙摆,露出一抹白皙细腻的小腿。   李明云惊讶的看向仙子,与她那清冷幽静的眼神对视,汹涌猛烈的火热欲望竟是犹如被一捧冷水浇下,欲火刹那间减弱了许多。   “仙子,您……突破了?”   李明云自己修炼不行,但怎么说也是在仙云宗混了大半辈子,对各种心境上的修炼还是略知一二的。   此刻的萧曦月没有了之前或是娇羞,或是运转心决压下欲火时的冷漠,有的只是淡然,似乎已经能以平常心对待两人间的这种怪异关系,对即将发生的舔玩她玉足的行为也不甚在意。   “是。”   萧曦月淡淡的回答道,她的心境的确更上了一层台阶。   李明云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半晌,突然嘿嘿笑出声,又跪在了仙子的脚下,双手自然而然的抚摩上了她光洁如玉的小腿,口中说道:   “仙子,您看吧?和我这样修炼还是有点用的,我不妄求更进一步,只求仙子能可怜可怜我,多帮帮我发泄一下欲望,仙子,您说呢?”   曦月仙子心地善良,在亏欠他的情况下,肯定会答应他某些要求的。   果然,萧曦月轻轻点头,说道:“膝盖以下,任你抚摩,除此之外,不得再有更多。”   仙子美妙动听的话语,让李明云激动得差点蹦起,抬起头看她:“仙子,我想让您帮忙一件事,放心,绝不脱仙子您的衣服,我也不触碰仙子您的膝盖以上。”   萧曦月默然不语,等着他的话。   “嘿嘿嘿。”   李明云直起膝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然后躺下,一根粗长肉柱高高耸起,仿佛连天上皎洁的月亮都能操破。   “仙、仙子。”李明云喘着粗气,看着萧曦月那双优美的玉足,眼神满是火热:“您就帮我,用、用、用仙子您的小脚,来帮我……发泄一下!”   乌云笼罩了明月,似是羞于看到接下来的一幕。   第十二章 足交   生长着奇花异草的花园内,令人血脉偾张的一幕再次上演。   只是今晚的男女主角,却与昨晚有着一些本质上的不同。   昨晚的男人是跪于地上,满怀虔诚和狂热的舔吻仙子优美洁白的玉足。   而现在,身份低下男人,却是躺在了花园的石板地面上,用满是期待和兴奋的眼神看着仙子,等着仙子露出羞涩的神情,在绝美的容颜染上红霞的时候,颤颤巍巍的伸出一双穿着罗袜的小脚,慢慢的抚慰他躁动的肉棒。   两个晚上相同之处,则是男人一如既往的脱下裤子,露出阳具,企图用狂热的欲望亵渎仙子的美。   “……”   坐在石凳上的萧曦月久久没有抬起玉足,清冷的目光看着躺在地上的李明云耸立的肉棒,似乎还在犹豫,是否该主动的用玉足帮助他发泄出欲望。   “仙子。”   李明云哀求道:“您就当可怜可怜我,稍微抬起一下您的美脚,用脚心触碰一下我的……这根不雅之物,我知道这要求太过无礼,可、可……仙子,这里没有别人,就我和您,您就放心吧,绝对没有第三人知道这件事!”   “仙子,仙子,您就可满足一下我的愿望吧!”   一边哀求,李明云还一边挺动下体,意图用那根留着淫汁的紫红色大龟头去顶戳仙子的裙摆。   或许是他的哀求起了作用,又或者是仙子下了决心,坐在石凳上的萧曦月终于用双手提起了裙摆。   素白的裙子拉升的速度很慢,李明云睁着通红的双眼,看着仙子那纤细洁白的小腿一点一滴的露出,胯下肉棒激动得一直在颤抖,透明的汁液不断流出。   待仙子弯腰褪下她的一双精致鞋子,终于将裹着罗袜的玉足展露在李明云面前时,他竟是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挺起,粗长的肉棒猛然对着仙子的罗袜玉足顶去。   “仙子!!”   涨大到极限的紫红龟头在仙子的罗袜玉足上弹跳着,龟头感受到仙子肌肤的温度透过袜子传递过来,李明云浑身酥爽,精关再也控制不住,喷射出一股股的白浊精液。   一边射,躺在地上的李明云还一边邪恶的挺动下半身,眼神充满淫欲,贪婪的看着仙子的娇躯,不断用鸭蛋大小的龟头在仙子的玉足上顶戳,将大量的精液直接射在了仙子的小腿和玉足上。   怪异淫邪的动作,让李明云看起来就好像一只进了热锅的虾子,腰部一挺一挺的扭动,超出常人数倍的精液射入天上又落下,将他下半身全部覆盖上一层黏糊糊的浓烈精液。   “呼!”   结束今晚第一发后,李明云满足的吐出一口气,用双手枕在脑后,催促呆愣中的萧曦月道:“仙子,我还想要您的美脚!”   萧曦月的一双罗袜玉足抬起在半空中,一缕缕的精液从她腿上和脚上落下,被精液射中的肌肤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恶心感,令她数次想要中止这样的行为。   可鼻子间却闻到男性射出来的浓烈精液味道,又让她隐隐有一种心跳加快,肌肤灼热之感。   “仙子!”李明云又在哀求:“既然仙子您的脚已经脏了,今晚何不满足一下我呢?我发誓,以后绝不再提过分的要求,您就当是修为突破后,满足一下我吧?”   听到他所谓的发誓,萧曦月微微皱眉,却没有多理会,声音恢复清冷,问道:“怎么做?”   “仙子,您答应了?”   李明云兴奋难当,挺了一下腰身,让他那根射了一次却依旧坚硬的肉棒朝着天空顶了顶,臭烘烘的舌头舔了一下嘴唇,贪婪的说道:“仙子,您就用您那双美足,踩一下我的下身!嘿嘿嘿,我就是仙子您的狗奴才,仙子您想怎么踩,我都愿意!”   踩?   萧曦月从未听过这种男女之间的趣味,在春宫册上也并未见有女子主动坐于凳子,而男人躺在地上任由女人踩踏的姿势。   虽没见过,却不妨碍萧曦月懂得,这是一种增加男女间性事欲望的动作。   “仙子!”   “仙子,您快一些!”   “仙子,我求您了,就用你的那双举世无双的玉足,放在我身上,轻轻踩弄,我就心满意足了!”   举世无双?   萧曦月不置可否,她师父同样也有一双很好看的脚,她称不上什么举世无双。   “依你所愿。”   萧曦月淡淡的说出几个字后,双手依旧提着裙摆,一双穿着罗袜沾着精液的玉足,却缓缓朝着地上的李明云下身踩去。   “嘶!”   当仙子裹着罗袜的柔软温热的脚心触碰到他肉棒时,李明云倒吸一口凉气,爽得腰椎发麻,眼睛瞪大,不受控的往上挺动肉棒,主动追求仙子美足踩踏的快感。   “你别动。”   萧曦月白皙的双颊浮现出浅浅的红晕,她的袜子是师父吩咐门派里的织造堂里手艺最好的织娘,用最上等的冰蚕丝混杂一些顶级妖兽身上最柔软的皮毛编织而成,她虽然不知道一双这样的袜子价值多少,可偶然间听说过一位内门弟子丢失过一次袜子,窃贼用其换了十多枚上品丹药。   普通内门弟子的袜子尚且如此,她身为仙云宗大师姐,袜子的品质自然是一等一的好。   所造成的结果就是,透气良好的轻薄棉袜,传热也非常的好,以致于李明云青筋虬结的肉棒上灼热感,完全透过袜子传到了她的脚心,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仿佛连神魂都受到了这股热量的影响。   “原来男人下身之物,竟是如此滚烫。”   心念及此,萧曦月微皱柳眉,昨晚被李明云用下体触碰时,她已经处于情欲勃发的状态,并没有能好好感受一下属于男人的阳物究竟是什么模样。   现在用脚心仔细一感受,她才清晰的意识到这点。   李明云的阳物不但粗大黑硬,而且棒身被一道道狰狞的青筋盘绕,萧曦月细嫩的脚心微微用力往下压,便能通过轻薄的袜子感受到这些青筋中有着澎湃的鲜血在流动,似乎在彰显着这个男人的下体是多么的坚挺有力。   “如此之大,怎能插…入?”   柔嫩的脚心放下,男人的肉棒被稍微压弯下,萧曦月有着失神,浑然不知自己正在将身下的李明云的肉棒当成了踏脚石,两只精美的玉足都踩在了火热的肉棒上。   “仙子,我、我舒服死了!”   李明云喘着粗气,不断挺动着下半身,让充血的肉茎与仙子丝袜脚掌摩擦,冰蚕丝袜子绝美的触感以及包裹在其中的仙子玉足传给他肉棒的温热体温,都给他带来最完美的享受。   特别是往日里在仙云宗众弟子眼中高不可攀,连谈论都会很小心的大师姐,现在却主动脱下鞋子,将那双完美的玉足放在他肉棒上,帮助他摩擦、发泄。   心理和肉体的双重快感,让李明云很快又射了一次,白浊粘稠的精液再次打在了仙子金蚕丝织成的袜子上。   “仙子,我……”   李明云很羞愧,萧曦月才刚将玉足放到他肉棒上,他居然就射出来了。   包括之前也是,涨硬的肉棒一接触仙子,就不由自主的射了阳精。   但李明云觉得,天底下任何男人能有幸被曦月仙子用纤美的玉足伺候,都会和他一样爽得很快射精。   “可以了吗?”   萧曦月抬起又被射了一次的双脚,目光略带好奇的看着一滴滴粘稠精液往下落。   她对这个男人射出来的东西已经有些熟悉了。   第一次与李明云见面,便是被他用这种东西射了一遍。   浓烈,粘稠,散发着令她难以忍受,又有些心跳加快的味道。   “仙子,我还想要!”   李明云看到仙子对精液好奇的模样,胆子突然又大了起来,主动坐起来,拉住仙子的一只玉足,厚着脸皮往下压:   “仙子,您这样用力点,我承受得住!”   “嘶,就是这样……仙子,仙子,您稍微用脚掌摩擦我的鸡巴,嘿嘿嘿,鸡巴是我喜欢的称呼,仙子您也可以这么称呼我这根宝物!”   “……”   萧曦月淡淡的瞥了他得意的脸皮一眼,突然脚下用力,将他的那根鸡……阳物,用力往下压。   在李明云倒抽凉气的时候,又学着之前被他牵引之时所学会的动作,用脚心反复摩擦他的棒身,让柔软的袜子沿着粗长的肉棒反复上下滑动,丝质的特有触感以及曦月仙子的足交,李明云再次舒服得荷荷怪叫:   “仙子,仙子,我真是太喜欢您的脚了!”   “仙子,您这样做……我会更舒服!”   李明云已经坐起,伸出手去将仙子的两只美足搂住,引导着她用纤细的玉足一左一右的夹住他的肉棒,而他则是双脚踩在地上,挺动着下半身,让粗长滚烫的肉棒在萧曦月足袜上摩擦。   细滑柔腻的触感,让第一次享受足交的李明云爽得直喘气:   “对,就是这样,嘿嘿嘿嘿,仙子您的小脚现在模仿您的蜜穴,让我这根宝物使劲抽插!”   “嘶,仙子,您的蜜穴真是太棒了!”   “我…我恨不得能将这根大鸡巴插入进去,尽情的抽插,射,插,用力的肏着仙子您!”   畅快的快感让李明云变得疯狂起来,一边说着胡言乱语,一边红着眼睛不断用力挺动下半身,抽插着萧曦月两只秀美的小脚形成的足穴,让粗大的肉棒尽情的摩擦着仙子的袜子。   萧曦月微微张开红润的嘴唇,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男人滚烫的肉棒与她的足部反复厮磨,阳物上惊人的热量源源不断的传来,让她的身体再次变得燥热起来。   对这种感觉,萧曦月已经不陌生,这是她情动的征兆,昨晚她已经亲身体验过。   只是她不理解的是,她的性器并没有得到直接的触碰,只是被男人的阳物摩擦双脚,就已经让她产生了比昨晚还要强烈的快感。   如若不是她心境得到一小步的突破,或许她此刻已经春潮涌动,再次体验到肉身颤栗的快感。   “仙子,仙子,仙子,我爱你!!”   挺着肉棒抽插萧曦月足穴几百下后,李明云终于到达极限,腰身弓起,胯部紧紧的贴着仙子的脚掌,粗长的可怕肉柱从仙子的两只玉足中冒出了足足有二十多厘米,胀大的龟头又一次对着她娇艳似火的脸颊,猛地射出了一股股阳精。   “嗯~~~”   滚烫的精液扑面而来,萧曦月紧闭双眼发出一声闷哼,又一次承受着男人浓精的洗礼。   这一次射精的距离更短,精液射出时的力道更足,一发发打在她脸上,让萧曦月有着被人用石子用力击打脸蛋的轻微疼痛感,身体却变得发热,双腿不由得夹紧,轻轻磨动几下。   “呼呼呼。”   一分钟后,射精完毕的李明云的腰才跌落回去,满意的看着仙子绝美的脸上被他的精液覆盖,犹如贴了一张粘稠的白色面具,许多精液往下滴落在仙子的胸前,将仙子饱满的酥胸也给玷污了一遍。   萧曦月闭着眼睛,双脚依旧踩在李明云的胯部,默默忍受这种精液射全身,令她感到极度不适的感觉,太上忘情决缓缓运转,将躁动的心境平复下去。   “仙子,您能将袜子给脱……”   “今日到此为止。”   萧曦月站起身,轻轻一震,满身的精液顿时灰飞烟灭,随后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看着萧曦月在月光下美丽清冷依旧的身影,李明云在原地怔怔的坐了许久,嘴角莫名的哼哼的笑了两声,颇为不快的回到了半山腰。   ……   五日后。   “仙子,荷荷嗬,好爽,您的小脚弄得我太舒服了!”   相同的地方,相同的时间,李明云又一次躺在了地上,侍从裤子和四脚大裤衩被扔到一边,地上一滩白浊的精液,显示着他已经发射过了一次,但胯下阳物依旧坚硬。   坐于石凳上的萧曦月微微喘气,不知是因为长达小半个时辰的为李明云抚弄阳茎累到,还是说连续多日用玉足触碰男人阳物后,又一次动了春心。   但这五天来每天夜里都来花园替李明云抚弄阳具,令她对男人的这根东西熟悉了很多。   连带的,用玉足替男人足交的技巧也提高了许多。   从柔嫩的脚心按压,嫩滑的足背摩擦,再到被李明云指使,用十根葱白粉嫩的脚趾头灵活的的剐蹭男人赤红的龟头,偶然间萧曦月还学会了用两根脚趾分开男人的马眼,令当时的李明云又爽又痛,嘶声连连,狠狠的发射了一发。   揉,挤,压,按,磨,碾。   仙子天赋绝顶,玩弄肉棒的技巧让李明云每次都获得极大的享受,唯一可惜的是,仙子却没那么多时间与他玩这种修炼心境的游戏。   “我回去看书。”   见他许久没射第二次,萧曦月很快停下动作,就要穿上鞋子。   李明云急了,连忙坐起来抱住了她的玉足,哀求道:“仙子,您就再给我一刻钟,我这根鸡巴要是一天不发射两次的话,晚上都睡不着。”   萧曦月轻轻皱眉,才刚犹豫一下,李明云就迫不及待的挺动下体,将他那根滚烫的鸡巴贴在了仙子优美纤细的小腿上,光洁白腻的肌肤触感让他的肉棒又是一阵跳动。   “仙子,仙子,您再给我半刻钟,我、我很快就好!”   似乎怕萧曦月拒绝,李明云疯狂的用鸡巴摩擦仙子的美足,用龟头顶戳仙子的足心、脚趾、脚背,动作粗鲁狂放,远比仙子自己玩弄的时候激烈无数倍。   “嗯~”   萧曦月从喉间泄出一丝动听的呻吟,李明云大喜过望,原本还以为仙子是个天生的性冷淡,很快习惯了肉棒摩擦玉足的感觉,主动玩弄他的肉棒也没有任何反应,更不会脸红。   没想到仙子只是运转心决,强行压下心中燥热而已。   被他主动用滚烫的大鸡巴这么一戳,仙子立马露馅了!   “嘿嘿嘿嘿,仙子,仙子,我这根鸡巴如何?”   李明云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神色,常年干活导致他练就了一副好身体,穿着一副尚且看不出,但脱下裤子后,他壮硕的大腿暴露出来,腰际更是有力的疯狂挺动,用火热的鸡巴在仙子的玉足上摩擦。   随后,在萧曦月脸色潮红,还未说出拒绝话语的时候,二十多厘米的粗长肉棒已经整根贴到了仙子小腿上。   “嗯…不!”   男人滚烫的阳物大面积与敏感细嫩的肌肤接触,火热的感觉让萧曦月很快失去了维持《太上忘情决》的心境,脑海再一次浮现自己被这根粗大的阳物贯穿下体的画面。   用玉足玩弄了好几天的男人阳物,萧曦月并非没有感觉,失去清冷心境的她,偶尔之间也会想象出被李明云真正玷污身子的一幕,但每一次,她都很快用心决压制下去,避免自己产生燥热和汹涌的情潮。   可以很肯定的是,她并不喜欢这个人,也不愿与他进行到最后一步。   但这种诡异的親密关系,却又让萧曦月实实在在的能将《太上忘情决》继续修炼下去。   李明云粗鲁下流的举动,反而能引动她冷清的内心,带起一圈圈的涟漪。   就比如现在。   “仙子,我要操你!”   李明云的肉棒第一次触碰仙子玉足以上的肌肤,整个人都疯狂起来,下体不要命的挺动,赤红的龟头用力抵着萧曦月肉嫩的小腿,将肉乎乎又不失纤细的仙子小腿肚顶得凹陷下去,不断流出黏液的马眼在她小腿肌肤上反复摩擦。   最后,李明云半蹲起来,龟头狠狠的插入到仙子柔嫩的膝盖窝部位,一下一下的抽插挺动起来,完全当成了仙子的小穴在使用。   “你!”萧曦月双眼睁大,呼吸一下子不受控的凌乱起来,脸颊上也浮现羞红。   李明云一边用肉棒摩擦她的膝盖窝,还一边大胆的用手在她纤腰部位抚摩,在看到她生气后,又往下落下,几乎要抚摸到了她的臀部之上,一双手在她腰臀部位反复揉捏。   “嗯~”   萧曦月紧咬着贝齿,发出一声闷哼,强烈的刺激令她浑身发颤,腿间的私密处燥热难耐,不禁微微用力夹紧了双腿。   “仙子!”   清冷圣洁的仙子终于再一次动情,李明云兴奋难耐,狂吼一声后,猛地抽出肉棒,站起身往前一扑,用力猛顶,硕大的龟头直直的顶到了仙子的白色裙子上,朝着她双腿间的凹陷处撞去。   “不!”   萧曦月慌了神,身体后仰拒绝李明云的靠近,但坐在石凳上的她,下身却不能动,双腿之间的三角地带被赤红的龟头正正的命中,衣物瞬间被插了进去,插进了她火热敏感的小穴内。   “仙子,我要射了!”   仙子衣裙的触感以及她下身紧窄蜜穴浅浅的包裹感,让李明云爽得尾椎骨发麻,低吼一声,再用力往前一戳,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   “嗯~~!”   早已敏感的蜜穴被粗大的龟头隔着衣裙和亵裤顶着,一股股精液透过衣物喷射到她敏感的外阴上,萧曦月的脑海犹如被一道闪电击穿,身体痉挛,双手撑着后仰的身体,天鹅般修长优美的脖颈往后伸直,一头乌黑的青丝秀发垂下,跟随着身体一起颤抖着。   浪潮汹涌无法阻挡般的火热快感,在两人接触的地方传来,没有一根杂毛的敏感阴阜被肉棒隔着衣物插入一根龟头,挤开了紧窄的蜜穴口,一股股的精液疯狂喷射而入。   “不……”   萧曦月娇躯颤抖着发出抗拒的呻吟声,四肢酥软无力,远比之前自慰的快感让她难以承受,粉红的蜜裂深处仿佛有一道暖流涌出,迎着那些透过衣物渗透进来的浓精而去,与其交汇在一起。   神魂恍惚间,萧曦月脑海闪过一个念头:这便是男女之间的欢好吗?   滚烫的肉棒,灼热的阳精,如潮的快感,狂热的欲望,贪婪的男人……   种种事物交缠在一起,击穿了她的心境,让她神魂失去了离开肉身的能力,追随着身体的肉欲,娇颤颤的微微挺起柳腰,粉臀离开石凳,朝着李明云的粗大阳物迎去。   “仙子,仙子,仙子!!”   李明云双手搂着萧曦月嫩臀,龟头隔着衣物挤开紧窄的两片阴唇肉,刺入仙子粉嫩的花苞内,两人下体连接在一起,定在半空,一股一股的精液喷射而入。   灼热的浓精烫到了萧曦月敏感湿润的花径,让她再次闷哼一次,唇齿间溢出了天籁一般的呻吟。   “……”   李明云的射精行为足足持续了一分钟,数之不清的精液灌入了仙子未经人事的娇芯嫩苞中,最后,李明云抱着仙子弹性十足的翘臀,下体用力顶戳几下,将粗大肉棒中的精液尽数灌入后,才累得跌倒在地,喘着粗气,满足的看着受精后的仙子。   此刻的萧曦月,美得令人心醉。   羞红了脸颊的仙子娇喘微微,为了迎合他离开石凳的翘臀还定在半空,腿心处满是白浊的精液,双臂颤抖着支撑身体。   更美妙的是,仙子现在依旧后仰着身体,一头青丝秀发垂下,柔美的身体曲线纤毫毕现,让李明云几乎一刻也忍不住,狂吼一声后又扑到了仙子身上,张着的大嘴,朝着仙子那高耸的胸部狠狠咬去。   “不!”   两人滚落石凳,萧曦月无力抗拒,被李明云隔着衣裙和亵衣在胸前疯狂转动脑袋舔吻啃咬,纯白的衣裙很快被撕扯下,露出仙子白皙如玉的香肩和一抹惊人的雪白酥胸。   “仙子!我要你!”   李明云呆住了,反应过来后,迫不及待的伸手想要撕开仙子胸前最后的屏障。   “小姐!”   花园外,传来了小青的呼喊声,李明云一惊,随后被萧曦月一记掌风拍飞到远处,等他站起身时,萧曦月已经离开了此处,地上空留下一双鞋子和罗袜,以及……石凳上一小滩散发着芬芳香味的粘稠液体。   “仙子……”   李明云怅然若失,他好像错过了一次难得的机会。   ……   三木镇,夜。   “扣扣扣。”   客栈二楼,敲门声响起,惊醒了坐在窗边看着小镇夜景的萧远,他略一思考,便知道是谁来到了这里。   打开门,果然看到了身穿一袭青翠色衣裙,俏脸上露出盈盈笑意的轩辕明珠。   “公主。”   “不欢迎我吗?”   说着话,轩辕明珠却已经走入了他的房内,像是参观一般在萧远的房间内饶有兴趣的看着。   “怎么会。”萧远苦笑,“只是公主您千金之躯,深夜却来我一个大男人的房里,这要是传出去,恐怕会影响公主您的声誉。”   “锵!”   利刃出鞘,森寒的剑刃架在了萧远脖子上。   “公主,你!”   萧远惊讶的看向她,身体没有动弹半分,只是惊诧她为何这么做。   目光与九公主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神对视在一起时,萧远很快明白她只是在开玩笑。   “你真是萧远?”轩辕明珠没有收回宝剑,“之前那位敢在我的侍卫和侍女面前,质问和批评我做法太过摆谱的年轻人,看来已经被你杀死并夺舍了,对吗?”   萧远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但九公主依旧用剑指着他,今夜她非要得到个说法不可。   萧远与她对视半晌,察觉到九公主眼神中的坚定后,不得不苦笑道:“公主,您这是……唉,何苦呢。”   质问是否被夺舍是假,询问是否敢面对她才是真。   轩辕明珠的脸色逐渐冷下来,出身皇家的高贵不近人情气质,让萧远微微一愣,他已经挺久没见过这样的九公主了。   宝剑收回,轩辕明珠一言不发的走到窗边,从敞开的窗户往外看。   半晌,她才幽幽说道:“你那个月宫仙子,已经回去了。”   萧远站在原地没动,看着窗户边被月光笼罩的修长身影,“我知道,她邀请过我去仙云宗,我没答应。”   “哦?”   轩辕明珠的声音变了变。   “修仙未成,何以成家?”   “……哈哈哈哈。”   九公主突然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用手抹了抹眼帘,笑道:“萧远,你还真是不要脸,我说她是你的月宫仙子,你还真敢幻想娶她啊?话说你知道萧曦月是谁的弟子吗?”   萧远愣了愣,“不是仙云宗掌门夫人的弟子?”   “不,她是南宫婉的弟子。”   九公主笑吟吟的回过头,嬉笑的对他说道:“你以为自己获得那个什么大将军的传承,就能拉近和萧曦月的距离?还是说成为道韵境,就拥有了迎娶曦月仙子的底气?”   萧远皱起眉头,“我并未听说这位掌门夫人有什么传奇事迹。”   “我也没听说。”   九公主坐在桌子边,示意他也坐下来,又主动给他倒了一杯茶后,九公主才问他道:“你可知道韵境想要飞升成仙,最需要的是什么吗?”   “……想办法度过天劫,难道不是?”   “是,但不是主要的。”   九公主淡淡一笑道:“其实,想要成仙,只需要有两个字。”   “哪两个字?”   “关系!”   “关系?”   “惊讶吗?呵呵。”九公主眯起眼睛笑着,“这两个字可比什么神通功法,仙器灵器要强得多,以后你……不,如果你没有和我的关系,你在凡间永远领悟不到这两个字的奥妙。”   萧远沉默许久,才摇摇头,默默喝茶。   九公主揶揄道:“怎么,怕了?就你这胆子还想娶曦月仙子呢。”   “没什么怕的,只是感到厌烦……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夺舍萧远了吧?”   “哼。”   轩辕明珠撇撇嘴,“我看你是就是想得太多,五大仙门出人出力,他们控制一切不是理所当然吗?”   在打开仙府之前,萧远与其他散修和二流势力门派的人一样,只能一直在等候五大仙门做出决定,他们既不能参与进去,也无法偷偷溜进仙门。   只能等。   实在憋屈。   萧远喝了一口闷茶,“我说不过你……五大仙门盘踞人间几万年,道韵境高手层出不穷,飞升仙界的也大多是出自五大仙门,我们这种小门小户……还是算了吧。”   他隐约察觉到曦月妹妹的师父出身不凡,似乎是仙界下来的人。   “既然说不过,你还抱怨那么多?”   萧远终于闭上嘴,吐了一口浊气,看向轩辕明珠感激的说道:“跟你这么一胡扯,我心情好了许多。”   轩辕明珠笑道:“我只是不想你变成第二个启明仙帝,当然,你这天赋比起仙帝差远了,估计走出第一步就被杀了。”   萧远无奈的一摊手,“我的目标无非是想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谁?难道是我?”   “……”   萧远惊讶的抬起头,与轩辕明珠那双平静的眼神对视在一起。   她的这双眼睛是如此的清澈明亮,没有一丝丝的犹豫与怯弱,就这样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公主……”萧远涩声开口,不知该如何回答。   “不是我算了。”   轩辕明珠垂下眼帘,不让眼前的男人看到她眼睛中出现的黯然,“我千金之躯,未来必定能飞仙成功的人,也不是你这样前途未卜的人能追求的,不过,你以后可别后悔。”   说罢,轩辕明珠站起身朝外走去。   一滴晶莹的泪珠落在桌面上,惊起了本想沉默的萧远。   “公主!”   他拉住了九公主的手,后者颤抖了一下,猛地扑到了他的怀中,紧紧的抱住他。   在被布衣刀等人追杀,遁入茫茫森林中时,两人也曾经抱在一起取暖过。   萧远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轻轻抬手,拥住了怀中出身高贵的少女。   两人一句话也没有说,不知过了多久,轩辕明珠推开了他,转身走出了房间。   留下的萧远怅然若失,一夜未睡。   第二天早晨,天刚蒙蒙亮时,他便离开了客栈。   在走出三木镇后,萧远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转身闷声不吭的往前走。   才走出没几步,萧远就停住了脚步。   他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穿着儒士长衫,头戴方山巾,手拿一把折扇,长得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的……公子哥,正站在路边含笑的看着他。   见萧远看过来过,这位公子哥斯斯文文的朝他行躬礼,口中清脆的说道:“这位先生,在下轩辕明,乃京城人士,游历至此,却迷了方位,不知先生可否带在下一程?”   萧远石化在原地,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   眼神中有惊喜,又有羞愧。   “既然公子不说话,那在下就当是默认了?”唇红齿白的公子哥嬉笑着走过来,身材高挑的他站在萧远面前,脸上贵气十足。   萧远用手捂着额头,“公主,您这是……?”   “哪来的公主?”   “您不是叫轩辕……”   啪。   萧远的后脑勺挨了一扇子,连忙改口道:“这位轩辕公子,您的女扮男装实在太像了,小的一点都没看出来。”   “……噗嗤。”   轩辕明珠忍不住笑出声,灿烂明媚的笑容即使是男装也掩饰不住那绝世的凤华,以致于萧远都看得呆了一呆。   “喂,看傻了?”   轩辕明珠用扇子在他面前挥了挥手,像一个普通的女子般,眨了眨眼问道:“是我好看,还是那位曦月仙子好看?”   “……都、都好看。”   “不成,你得选一个最好看的,不许两个都要!”   “……”   萧远脸上发烫,谁又能想到当初在雨夜从天而降的尊贵公主,在喜欢上一个人后,会表现出如此娇俏明媚的一面呢?   不过,也正是因为轩辕明珠敢爱敢恨的开朗性格,萧远当初的那些指责才会被她容忍下来。   也因此,萧远才喜欢上她。   两人一边轻松的聊着天一边离开三木镇,萧远忍不住问道:“公主,不,明公子,您就这么走了,您的那些下人要是来找您……”   轩辕明珠含笑不语,抬头看向天空。   萧远跟着看去,很快看到一艘飞舟从三木镇飞起,没入云层中,朝着京城方向飞去。   “明珠,你!”萧远又一次惊讶的看向她。   九公主被人追杀,幕后主谋还未找到,可她如今去把自己的手下调走,如果再被敌人找到,那么……   “从现在起,世间只有一个人知道我在哪。”   轩辕明珠取出了一张轻薄的面具,贴在脸上,顷刻间她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喉结消失,下巴出现少许胡茬,眉毛变粗,连身高都凭空长高了几寸。   但这只是外表的变化,萧远的神念分明感知到九公主的气息也跟着变化,要不是他亲眼观察到她变化的过程,肯定认不出她居然就是轩辕皇室最小公主。   “如果那个人背叛我。”轩辕明珠似笑非笑的看向唯一知道她身份的男人,悠悠说道:“那我将死无葬身之地之地。”   萧远冷汗直流,“明公子,您…为何如此信任我?”   “昨夜你不也信任我吗?”男人样貌的轩辕明珠露出灿烂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这也是投桃报李,总不能随便把剑架在别人脖子上,却什么都不表示吧?”   萧远脸上苦笑,心中却很感动。   如果他真的是九公主的侍卫,现在大概已经激动得跪在地上宣誓效忠了吧?   “成!”   萧远发自真心的说道:“明公子你既然已经决定要游历,那我萧远便舍命相陪,与明公子您一起面对一路上的豺狼虎豹!”   轩辕明珠白了他一眼,“没记错的话你比我弱得多了,到时候还不是我保护你?”   “那……我就为明公子鞍前马后的效劳,你就把我当一个仆役使唤!”   “嘁。”   轩辕明珠不屑的哼了一声,转身朝前走去,唇角却不禁弯了弯,一抹喜悦的笑容被勾勒出来。   她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是为了揪出幕后主使者而设下的瞒天过海之计,还是单纯为了和他一起行走江湖。   “萧远,我们下一步要去哪?”   第十三章 无忧之世   萧远诧异的她,脸色古怪道:“我可从来不知英明神武的明公子,居然也会询问人的意见。”   轩辕明珠睁大眼睛。   “难道明公子被你杀死并夺舍了?”   “……噗。”   轩辕明珠用纸扇掩着嘴笑出声来,虽然她现在已经变化为了男人模样,但她的肌肤依旧雪白细腻,眉角间依稀还有着属于女子间的娇媚风情,让萧远看得呆了一呆。   “看什么看!”   轩辕明珠给了他一个风情流露的白眼,揶揄道:“难道被夺舍后的萧大公子,竟然还喜欢上了龙阳之好?喜欢…男人?”   龙阳之好?   想到在外人眼里,自己是和一个男人眉来眼去的样子,萧远一阵恶寒。咳嗽了一声正经起来,说道:“明公子,如果你也没有要紧事的话,那就跟我在三木镇走走吧。”   “哦?”   轩辕明珠一挑眉,很快想明白萧远的目的:“你是想找启明仙帝的线索?”   “对。”   和她之间没什么好隐瞒的,萧远痛快承认。   三木镇内出现的那座仙府,别人或许不知道明光仙子是谁,但从仙河大将军口中得知启明仙帝事迹的两人,自然是一眼就认出了这是仙帝留下的无上机缘。   尽管启明仙帝已经指明这是后给某个特定后人的东西,可萧远还是有些不甘心,想要在三木镇内逛一逛,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即使找不到,去寻找一些仙帝曾经居住过的村子也是好的。   “果然如此。”   轩辕明珠眯起了眼睛,上下打量了萧远一眼,很随意的问道:“我是在一个拍卖会上买下的仙帝遗物,你呢?”   萧远回她:“是我父母留给我的一件遗物,我前不久整理的时候才发现,奇怪的是,我刚一触碰到,那件说不清是什么东西碎片的东西就钻入了我的脑海中,但在被我父母持有的时候,却不见它有任何异动。”   “和我一样。”   轩辕明珠笑道:“看来仙帝的威能的确贯通古今,连死后十万年都残存着她的意志,而我们,仅是被她选中了而已。”   萧远不是傻子,转头遥遥看了一眼那座仙府的方向,若有所思道:“你是说那座仙府……也是仙帝为了某个目的留下来的?但仙帝如果真如仙河大将军所说的那般自杀了的话,她生前尚且做不到的事,为何要放到十万年后来做?”   “谁知道呢,我又不是仙帝,也不是皇帝。”   “你想当皇帝啊?”   萧远开玩笑的问她。   在五大仙门并列的九州大陆,轩辕皇室中人有志皇帝之位并不是灭九族的大罪。   轩辕明珠啪的打开折扇,宛若一位翩翩浊世公子般摇着扇子,高贵不可言,神情却懒散的说道:“我那些兄弟姐妹,叔叔伯伯,侄子侄女们,哪个不想我母皇尽快飞升仙界?嘿嘿,当上皇帝,那关系就大了去了。”   关系大了去?和仙界的关系?   萧远没再多问,两人换了个话题,在三木镇的乡间小路慢慢行走。   五大仙门的人虽然已经走了许多,但明光仙子洞府的余波未了,许多三教九流的人依旧在三木镇停留,企图寻找仙缘拜入仙门。   再加上类似客栈说书人的“一饮一啄,自有天数循环”的说法流传开来,以致于许多人都相信只要收了三木镇的人当弟子,就能获得仙界的明光仙子留下的机缘,使得三木镇越加鱼龙混杂。   短短时间内,萧远就在乡间小路上遇到了至少五拨人马,有江湖侠客,也有行脚商人,还有来此游历的真正书生,不是九公主这种挂羊头卖狗肉的。   觉得让千金之躯的九公主走路不像话,萧远花了几枚下品灵玉从一队商人那里买了两匹好马,他与九公主一人一匹,各自骑上去后拉起缰绳,骏马长声嘶鸣,前脚踏空,颇有行走江湖的快意恩仇。   “这马不错!”   新奇的出行方式,让轩辕明珠颇感兴趣,眉宇间满是笑意。   萧远笑道:“明公子喜欢就好,我们走吧,今天之内逛遍三木镇,要是没什么发现,我们明早就离开,如何?”   “好啊。”   “两位公子,两位公子!”   在萧远想要策马离开的时候,先前的马主人,也就是一位中年商人赔着笑脸叫住了他们。   “何事?”轩辕明珠眉毛一挑,询问道。   中年商人被她眉清目秀的长相以及身上若有若无的掌权者气质震住了一下,半晌后才小心翼翼说道:“在下听说江湖上的一些江洋大盗也来到三木镇意图劫财,您二位似乎也要在三木镇行走,不如我们走一起,路上也方便……”   见萧远似乎有些不愿意,这商人又连忙说道:“在下愿意出资二百两,请两位公子帮忙一路照应。”   轩辕明珠似笑非笑,问他道:“二百两银子可不是小数,你一个商人来这里做生意?”   “不,当然不是。”   四十余岁的中年商人连忙摆手,讪讪笑道:“在下王伟,家中也算颇有几分家产,但近些年来做事总是不顺,找了算命先生,说是命中有此劫数,渡过了就能飞黄腾达,渡不过就一了百了   所以我听说三木镇有仙人留下的洞府后,便拉着几车货物来,打算赠送给仙人的后代们,结个善缘也好啊。”   “原来如此。”   九公主饶有兴趣的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商队,果然拉着几大车货物,布匹,粮食,干果,草药等,除了车夫外,还有几个孔武有力的保镖跟随。   “你结善缘,那我也结个善缘。”九公主笑道:“二百两我就不收你的了,不过我们要在三木镇下的各个村子走一遭,你可得听我们的。”   “那当然,那当然!”   王伟喜出望外,立马答应下来,脸上憨态可掬的说道:“在下来此就是为了走一遍三木镇,我们的目的刚好一样,哈哈!”   萧远明白了,估计这王伟是听到他的话才开口搭讪的,恰好他刚才用的是下品灵玉来代替银两,证明他的来历不凡,有自保的能力。   “相公。”   一位身材娇小,样貌上佳的妇人从王伟的马车中探出头来,妇人似乎是因为坐在车内的缘故,上半身只披着一件轻薄的纱衣,绣着荷花的亵衣包裹着两团露出一半的乳肉,让人看得直咽口水。   更诱人的是,这娇小的妇人眼角含春,额头带着香汗,一副才刚经过欢好春意盎然的样子。   萧远分明看到一旁的保镖和车夫纷纷转过视线去,不敢再看她。   “相公~,怎么还不走?香兰都等不及了呢。”妇人声音带着江南水乡的柔媚,萧远都忍不住看了她一眼,结果被九公主狠狠瞪了一下。   “快了快了,娘子莫急,我们这就走!”   王伟有些尴尬,将香兰推回车内后,给萧远两人解释道:“这是贱内,不太懂规矩,让二位见笑了。”   “哼!”   马车内传来一声不满的哼声。   九公主笑道:“王掌柜出门在外还带着这么年轻的妻子,真是令人羡慕。”   “嘿嘿。”王伟听出这位明公子话中的意思,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道:“在下除了经商外,也就爱好这风花雪月,纳了——”   他伸出结实的右掌,再加左手的两根手指,“七房美妻,除了原配地位稍高外,其余六房全部地位相当,等于是平妻!这次出门香兰非要跟我来,也只好带上她了。”   最后那句话是说给马车内的人听得。   萧远很惊讶:“平妻?还有这种说法?”   “那当然!”王伟挺了挺胸膛,一脸自豪道:“我王伟虽然粗俗了点,大字不识几个,但对身边的女人可都一心一意,绝不亏欠任何一人,就跟张雪风张仙人一样!”   萧远脸色古怪,这张雪风正是曦月妹妹的父亲。   轩辕明珠看了一眼萧远,突然想到什么,扬起马鞭对着他的马屁股就狠狠一鞭子过去。   骏马嗖的窜出,马背上的萧远差点跌落下来,口中喊道:“公……明公子,你这是干什么?”   “你对平妻很感兴趣?”轩辕明珠一脸淡然的问道。   “……”   萧远没脾气了,吃醋的女人当真可怕,吃醋的公主也一样。   王伟嘿嘿一笑,转身上了马车,轩辕明珠听到里面传出一阵打情骂俏的嬉笑声,这王伟还真说到做到,对一个小妾也如此低声下气的讨好。   车队缓缓前行,轩辕明珠并不赶时间,京城的事还需要一阵子才出结果,她有至少几天的时间耐心等待。   一行人来到距离小镇最近的第一个村子后,王伟从马车中跳下来,再将自己那穿戴整齐了的平妻香兰给搀扶下来,让她在一旁坐着,又吩咐丫鬟给夫人摇扇子,他则是跑去忙着跟村里人沟通,打听一些仙人的消息。   当然,得到的全是谎话。   村民们知道王伟是来行善积德的之后,一个个都争先恐后的瞎编自己和仙人的关系,吹得天花乱坠,真的也被吹成假的。   但王伟仿佛混不在意,只要是和仙人有关系的,通通发几斤米面,上了年纪的老人说自己见过仙人的,他又多加一小尺的布料,村民们高兴得不行,反过来又把他哄得眉开眼笑,说他肯定会有仙人保佑云云。   萧远和九公主对视一眼,两人算是看出来了,这王伟纯属求个心安,压根不在乎对方是不是仙人亲戚。   折腾一个时辰后,车队继续上路,货车上少了许多米面,多出了许多山里的瓜果。   萧远两人就这样陪着王伟一个村子一个村子的走下去,中午休息吃饭的时候,萧远从车队的伙食中盛了一碗清淡的凉面送到了在树荫下的九公主面前。   却惊讶的发现公主面前已经放着一块餐布,上面有不少精致的糕点,造型别致的杯子里倒满了美酒。   “傻了?不知道我有空间袋啊?”   看到捧着一碗凉面的萧远傻呆呆的站着,轩辕明珠噗嗤的笑出声,男人的长相却依旧掩饰不住她明媚开朗的少女风情,唇角间的笑意竟是给萧远一种妩媚的错觉。   明明九公主此刻是男人的样子啊!   “喂,回神了!”   轩辕明珠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又揶揄他道:“难道你真的有龙阳之好?”   “不是。”萧远脱口而出:“我只好你。”   他分明看到,眉清目秀的九公主脸上,慢慢的浮现了两朵红云。   “懒得理你。”   轩辕明珠慌乱的白了他一眼,端起酒杯掩饰自己砰砰直跳的内心,口中却说道:“过来,陪我喝酒。”   萧远放下凉面,坐在公主的对面,两人就着暖和的阳光吃着午餐,并没有再说什么暧昧的话语,但每次两人眼神交汇,都会感受到对方从内心深处溢出来的情意。   “相公,看他们。”   名为赵香兰的妇人朝萧远两人努了努嘴,眼中满是惊讶。   王伟远远的观察许久,在看到那位明公子娇笑着一巴掌拍掉萧远手中的酒杯,两人打闹在一起后,惊得瞠目结舌,半天后才对着萧远比了个大拇指,感慨道:   “我还以为萧远兄弟是还未成家,不懂女子风情的纯情小哥儿,没想到他比我还走到了前面,居然玩起了…男人。”   “相,公!!”   赵香兰突然感到了一种危机感,比在家里面和六个姐妹们争风吃醋更可怕,要是相公突然不喜欢女人了……   “相公~~~来,香兰喂你喝酒。”   深感危机的赵香兰黏在了王伟身上,少妇柔媚的风情让周围的仆役和保镖看得脸红心跳,没一会两人就到了马车上,很快马车里就传出一声声压抑的媚叫声。   轩辕明珠是在车队继续出发后,和萧远走在前面的她才听到了马车内传出的声音。   一声声娇媚入骨,让人听得骨头都酥掉半斤。   “王伟这家伙!”   轩辕明珠咬牙切齿的低声啐了一口,意识到王伟和赵香兰正在办事后,她已经走不开了。   因为她现在是男人装扮,男人们听到这种叫春声非但不会走开,反而相视一笑,侧着耳朵听六夫人那刻意压制,又源源不断从唇齿间泄出来的娇吟浅唱。   “嗯~~~老爷,相公的……太快了,好相公,轻点……呀。”   断断续续的叫春声显示出六夫人正享受着多大的欢愉,几位家丁偷偷摸摸的往老爷的马车上看一眼,就再也挪不开眼睛。   他们什么都没看到。   但又什么都看到了。   马车晃晃悠悠的行驶在路上,左右上下的震动着,家丁和保镖们几乎都能幻想得出来,那位来自江南水乡,说话声音媚媚娇娇的六夫人,正全身赤裸——也可能是衣衫半解,躺在老爷的马车内。   而老爷结实的身体则是压在她娇小的玉体上,胯下阳茎凶狠的往下顶刺,老爷一身肥肉颤颤,圆肥的肚皮撞得六夫人臀肉乳肉摇摇,白花花的玉腿缠在老爷腰身,一下一下的哀叫迎合。   但又因为身处马车,六夫人而不得不咬着一块手帕,极力压抑着柔媚的呻吟声,双眸半睁半闭,迷离的看着正在操弄她的男人。   “相公……呜呜,奴不行了,奴、奴……呀,要到了~~~!”   “砰!”   马车车厢发出一阵巨响,众人吓了一跳,全都抬头震惊的看去,老爷也太强了吧?居然搞得马车都快翻车了一样。   可还没完,马车又发出一声“砰”的巨响,砰砰砰接连不断,马车上下震动,左右摇晃。   众人看得双眼发红,他们仿佛看到了车内,美艳娇媚的六夫人正死死的咬着牙,而老爷则是搂着她的纤腰肥臀,狠狠的一下又一下的猛力顶插。   粗大的肉棒顶进深处还不满足,老爷还要用力摇晃腰肢,让龟头在六夫人敏感多汁的花心内顶戳,顶得夫人连呻吟都喊不出,浑身香汗淋漓,双眼翻白,只能勉力抓住身下的垫子,被动的挨插。   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的萧远听得口干舌燥,什么九公主什么轩辕明珠什么曦月妹妹全都忘了,脑海里全都是之前六夫人被丫鬟搀扶出来时,那包裹在红色亵衣内,露出衣衫一半的两颗圆滚滚乳球。   听着马车发出的砰砰声,以及肉与肉撞击时的啪啪声,萧远脑海内情不自禁的想象,那位香兰夫人此刻正咬紧牙关,香汗涔涔的承受老爷的大力撞击。   “嗖!”   一道破空声响起,萧远猛然惊醒,诧异的看向袭击者的方向,正好与黑着一张脸的九公主眼神对撞上。   下一刻,他胯下的骏马再次发出一声嘶鸣,撒开马腿冲了出去,惹得一群家丁护卫都惊讶的看向他远去的方向。   “哈哈哈,萧远小兄弟还是太嫩了点。”   马车内传出王伟畅快的声音,似乎萧远离开后终于能放开手脚的大干一场了,王伟加快加重了撞击的力道,马车的摇晃越加剧烈。   与此相对的,六夫人的呻吟声终于压抑不出,一声声的传出,又媚又娇,声声不断。   “老爷,老爷……呜呜,好舒服,老爷要干死妾身了!”   “呀~~老爷轻点,酸……痒,好痒,哦啊~~啊!”   “嘿嘿嘿,夫人莫急,老爷来给你止痒了!”   啪啪啪,臀肉与腰胯撞击声不断传出,马车内的淫声浪语,让轩辕明珠一张脸完全黑下来。   在萧远离开后,她就更走不了了,否则又要被马车内的王伟嘲笑一番。   “老爷~~~!”   猛地,马车内传出妇人濒死的尖叫声,轩辕明珠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看到了马车小窗边沿有一双白皙的女人的手正抓着,十指用力的扣着窗沿,力道很大,以致于手指头都发白了。   坐在马背上的轩辕明珠娇躯一颤,瞳孔缩了一缩,她的神念似乎看到了马车内,那娇媚妇人的裤子被褪到脚踝处,衣衫被扒到腰间,露出雪白圆润双乳,正半跪着在马车内,柳腰被中年商人王伟搂着,撅着丰润的翘臀,死死的往后顶。   王伟一根粗壮的肉茎完全插进了妇人的体内,狠命的往内顶戳,对着妇人的花心伸出射出一股股的浓精。   妇人在敏感的穴心承纳到滚烫阳精的刹那,不禁尖叫了起来,穴内腔道收缩攥紧插进其中的肉棒,娇躯颤抖,十指用力的扣着窗边。   如潮的快感让这赤身裸体交合的男女舒爽得宛若飞上一般,足足过了一分钟,妇人才跌倒在地,阳茎被抽出,一股股的白浊精液从她肿胀的穴口喷出,狭窄的马车内满满都是男女欢好后的情欲气息。   王伟那根长约十五六厘米,似乎因为结实的缘故粗壮异常,但覆盖着白浊浓精的龟头却又很小,就好像一把锥子般刺入女人的下体内,戳一戳就能破开宫口。   “……”   在王伟用相比棒身来说显得细小的龟头,慢慢的在他的夫人臀部上抹掉阳精时,轩辕明珠深呼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收回了刚才查探车内情况的神念。   她缓缓闭上眼,只觉得全身都在发热,脑海内竟是不由自主的浮现萧远赤裸着身子,将她拥入怀中亲吻,最后两人一起倒在床上的画面。   甚至画面的最后……萧远这混蛋在最后也如王伟那般,用在她下体射过精的阳具,在她挺翘紧致,比之六夫人有过之无不及的白嫩圆臀上来回拨弄,将一滩滩白浊浓精抹到了她的翘臀肌肤,最后还用赤红的龟头顶着弹性十足的臀肉,戏弄她说道:   “公主,您不愧是千金之躯,玉臀圆润丰满,弹性上佳!”   “混蛋!”   轩辕明珠不禁骂出声来,俏脸上绯红一片,让策马回来的萧远看得呆了一呆: “明公子,我们……”   “不许笑话我!”   “……明公子?”   “给我死远点!”   “……”   等轩辕明珠回过神来时,看到的是一脸错愕的萧远,恼羞成怒的她又高高的扬起马鞭。   “不要啊,公主!”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啪!   照着马屁股一鞭子下去,萧远又飞奔了出去,这一次轩辕明珠选择跟上,两人策马扬鞭,欢笑声不断,惹得马车内大战又起的王伟都掀开窗帘往前看了一眼,看着萧远啧啧称奇,赞叹他的好口味。   还别说,那位叫明公子的长得细皮嫩肉的,要是穿女子的裙装肯定好看。   可惜啊,他王伟实在受不了其他男人的那根玩意出现在他眼中,龙阳之好只能敬谢不敏。   马车又吱吱呀呀的摇晃起来,从未经历过的轩辕明珠看得直犯嘀咕,心中暗道原来男女之间的事,也能持续那么久?不是说顶多半个时辰就结束吗?   直到车队来到下一个村子,王伟才终于结束,神清气爽的走下来。   结果分发大米面食完毕后,赶车的丫鬟又被拉进王伟马车中。   “王五,给我来赶车!”   “是、是,老爷。”   “不许探头进来,不然扣你工钱!”   “老爷,小、小的当然不敢!”   轩辕明珠眼皮子跳了跳,马车又开始摇晃起来了。   足足摇到了下午,接近黄昏的时候,王伟的马车终于止住了摇晃,整个车队的人竟然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开始听车内六夫人的呻吟是享受,但后来就是折磨了,在他们把手伸进裤裆撸动发泄出来后,萎靡下来的男人们全都不敢靠近老爷的马车了,躲得远远的。   “让明公子二位见笑了。”   在得到下人报告又来到一个村子时,中年富商王伟终于走出马车,对着萧远二人露出一个颇为自豪的笑容,惹得轩辕明珠翻了翻白眼。   萧远的心又荡了一下,有了面具法器的伪装,又无人知道她公主身份的情况下,九公主表现得越来越像一位普通人家出身的女孩子。   “傻瓜,别看了,下马。”   看到萧远直勾勾的眼神,轩辕明珠唇角微微勾起,翻身下马,牵着缰绳准备走进村子内。   萧远又被她帅气的动作吸引了视线,盯着她一双修长的玉腿看了看,回忆起刚才和她一起策马并排走的时候,九公主有力的双腿夹着马肚,腰肢挺直坐在马背上英气勃勃的样子——虽是男人模样,但萧远已经不由自主的代入了往日九公主贵气逼人的绝美面容。   “萧远!”   “呃,来了来了。”   萧远俊脸微红,心中暗骂自己,难道是听了王伟一路上的活春宫,导致他自己也春心荡漾了?   “不成不成,我心里就只有曦月妹妹,谁我都不要!”   萧远在内心坚定的对自己说道。   可话虽如此,看着不远处回眸朝他展露笑颜的九公主,萧远内心又不禁动摇起来。   “叮铃铃~”   这时,身后传来了一阵清脆的铃铛声,萧远回头一看,发现一位穿着粗布麻衣的少女正躺在一只青牛上,嘴里叼着一根甘甜的草根,白皙的草茎在她嘴里被吸食着。   少女神情懒懒散散,翘着脚,双手枕在脑后,一把粗糙的木剑横亘在青牛上。   青牛走路也慢慢悠悠的,身后跟着一只小牛犊,脖子上系着一个铃铛,走一步就叮铃一声,似乎是提醒着少女,小牛犊还没有走失,她可以放心的躺在青牛上。   不知为何,萧远看到这位少女后,识海内震动了一下。   以致于他愣在了原地,看着青牛与少女晃晃悠悠的走近。   “你们是谁啊?”   少女依旧躺在青牛上,好奇的半抬起头,看了看萧远,又看了看九公主,眼前一亮道:“好漂亮的姐姐!”   “嗯?”   九公主从失神中惊醒,瞳孔微微一缩,下意识说道:“你怎么……小姑娘,你再说什么呢?我可不是什么姐姐!”   她及时改了口,心中警铃大作。   为何一个小山村的少女,却能一眼看破她的幻蝶面具下的伪装?   幻蝶面具在五大仙门是绝对无法找到的,因为这面具用的是一种名为幻蝶蛊的蛊虫,精心培养后让其吐丝结成茧,在蚕茧即将破开时,将里面的幻蝶蛊杀死,才能取得些许蚕丝,用以织造这种幻蝶面具。   而蛊虫这种阴邪的东西,往往只有六道门的畜生道修士才会培养。   九公主自信自己这张幻蝶蛊能瞒过对她不太熟悉的道韵境的神念探查,可没想到在一个小山村内,被一个骑着青牛的少女一眼看破!   “哎?不是姐姐吗?”   青牛上的少女歪了歪头,又看了轩辕明珠几眼:“确实不像是姐姐呢,嘻嘻,对不起哦这位公子,青青我看错啦。”   九公主眼神微动,视线在青牛和少女身上反复扫过,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萧远上前一步,拍了拍她的肩膀,对青青笑道:“小妹妹,你是这个村的人吗?”   “别叫我小妹妹呀!”   青青坐直了身体,骄傲的挺了挺少女酥胸,说道:“我今年十四岁了,你应该叫我小姐才对……嗯,没错,就是小姐!我听说外界的人都把小妹妹叫做小姐,是吧?嘻嘻~”   少女娇憨的话让车队的人忍俊不禁。   王伟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脸上挤出一个笑容:“青青小姐,既然已经芳龄十四,不知可有许配人家,如不嫌弃的话……”   “登土子,找打!”   王伟一句话没说话,青青就娇叱一声,抽出放在青牛上的木剑,凌空对着王伟刺来。   霎时间,萧远寒毛倒竖,只觉得天地惊变,剑气狂涌,一道璀璨的剑光朝着他的眼睛直直刺来。   “啊!!”   王伟站立不动,萧远却捂着双眼惨叫后退,众人齐齐惊讶的转头看去,分明看到了他的双手指缝中已满是鲜血。   “萧远!!”   轩辕明珠大惊失色,上前去搀扶他。   众人被这怪异的一幕弄得不知所措,连坐在青牛上的少女都愣住了,见轩辕明珠恶狠狠的看向她,少女慌张的解释道:“我、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讨厌这个家伙!”   王伟尴尬的站在原地,接着扭头喝道:“还不快拿金疮药过来,愣着干嘛!”   “我、我没事。”   萧远双腿都在哆嗦,睁着流血的瞳孔,深深的看了一眼坐在青牛上的少女,心中满是震惊。   “我、真不是我!”   少女从青牛上跳下来,慌乱的想要解释,但又不知道怎么解释。   她只是随便模仿那些最近几日才来到这里的江湖剑客们挥剑的动作,而且还不是对着萧远刺出木剑,怎么就突然把他眼睛给刺伤了呢?   而且还是木剑。   “不,不怪你,是……是我的问题。”   萧远捂着流血的眼睛,血色的视野中,隐约看到了那位在识海中的风华绝代的仙帝,缓缓站起身后,对着前方用力刺出一剑。   剑意经久不散,深深的印入了他的记忆中。   ……   晚上,车队驻扎在了这个被称为青山村的小村子里,带着货物而来的王伟受到村民的热情欢迎,住进了村长家中,而萧远和轩辕明珠则是来到了少女青青的家。   “你是说,你获得了那位的一招剑术?!”   轩辕明珠讶异的看向他。   “对!”   萧远至今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在少女青青挥出木剑的那一刻,他识海中的启明仙帝残魂也跟着挥出一剑,剑招直接刻入他的记忆中,令萧远都觉得难以置信。   “你这家伙还真是奇遇不断。”轩辕明珠脸色古怪,要不是萧远一直跟着她,她都以为萧远是启明仙帝的私生子,否则怎么会好处都是他拿了呢?   “这个……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或许我和启明仙帝有缘吧!”   萧远意气风发的说道:“这一招威力十分强大,似乎是仙帝在凡间,闭关后所创造出来的杀剑,没有名字流传下来,我姑且称之为明光神剑。”   轩辕明珠白了他一眼,“你干脆说是被轩辕皇族用九州鼎打伤后,所创造出来的剑招!”   按照那间破庙中的仙河大将军说法,明光仙子唯一一次闭关就是在她闯入皇城,直面当时的轩辕皇族后,再出关时,明光仙子已神剑大成,心中悲愤融入剑意中,一剑出而天下道韵齐齐震惊。   此后,明光仙子便开始了血腥屠戮,三界无人可挡。   这足以见得这一招剑式威力之强,萧远如果真的获得了这门剑招,就算能领悟百分之一二,也足以让他横行人间界。   “嘿嘿。”   萧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不想用十万年前的事刺激眼前这位轩辕皇族的公主。   “我看你还是别叫神剑了,你的顶多算是剑气!”轩辕明珠没好气道。   “明光剑气吗?也可以。”   感受着识海中依旧残存的剑意,萧远信心大增,默念着感谢启明仙帝残魂后,转移了话题说道:“照此来说,青青能引动我识海中的仙帝残魂,又能一眼看破公主你的伪装,那她……”   萧远看向了轩辕明珠。   “嗯,她大概是仙帝…转世。”   轩辕明珠的语气有些不自然,她和萧远不久前才从一位近乎仙王的人物中听说启明仙帝的事迹,现在又亲眼见到了她的转世,怎能不惊讶呢?   一旦那位青青觉醒,三界又将掀起无数波澜,就好比今日一般,一剑刺出,就将萧远双眼刺伤——虽说两者没什么关系。   “转世之说……”   萧远喃喃自语,轩辕明珠也有些沉默。   半晌后,萧远才疑惑问道:“仙帝不是将残魂分成数份,你我分别拥有一份吗?”   “仙帝之魂,你以为和我们的一样?”   轩辕明珠瞥了他一眼,说道:“寻常人有三魂七魄,修为达到神出境后,神魂得到加强,能魂游天地,不受肉身限制,据说历经天劫后,仙人的神魂还会变的更不可思议,一个念头就能让天地异变。   我想……”   轩辕明珠顿了一下,“我们获得的一些仙帝的至宝残片,上面只残留着一丝仙帝之魄,她的魂已经投入了轮回中,转世甚至可能不止青青一人,三魂可能分为三人,甚至更多,毕竟我们都不懂仙帝到底具有怎么样的神通威能。”   事实上两人连仙人手段都没见识过。   萧远赞同公主的说法。   因为青青实在太好找到了,青山村靠近明光仙子留下的洞天福地,而青青本人又能引动仙帝残魄,使得三界之人想要找到她太过容易。   一位仙帝从容自杀而死,不可能会如此简单的转世,她一定会布置下后手,防止后世的人找到她。   就算她是自杀,没有留下任何谋划,但也不应该让她的转世青青被人这么轻易找到。   “那座仙府——”萧远看向轩辕明珠,“看来不是留给后人的,而是留给……青青。”   轩辕明珠轻轻点头。   意识到这点后,两人隐约察觉到了昔年仙帝的布局,甚至他们二人也在局中,因此都不太敢再提起仙帝的名讳,连留给她自己,都改为了留给青青这样的说辞。   “那青青……是不是昔年的她?”萧远忍不住问道,“如果是,那我们……又该如何?”   这实在是一个烫手山芋。   如果不知道还好,一旦知道,就不可避免的卷入其中。   或许在他们意外获得仙帝残魄的时候就已经无法逃脱。   “你知道普通人是怎么转世的吗?”轩辕明珠反问道,“仙人又如何转世,比如那位仙河大将军。”   “仙人我不知道,但普通人的转世应该大多数人都知道吧?”   “说说看,看你与我知道的有什么不同。”   轩辕明珠从储物袋中又拿出了两个杯子,拿出茶壶倒了一杯香气四溢的茶水,其中一杯递给了他。   萧远眼皮子跳了一下,出门在外,还能随时吃到精致糕点和好茶,估计普天之下没有多少人能办到。   毕竟储物袋本身的价值就已经很高,能有多余空间装入杂物的,寥寥无几。   “转世之说……魂魄从鬼门关进入幽冥界,鬼门关后,是一条长长的黄泉路,路边开满了‘花开不见叶,叶生不见花’的彼岸花。   黄泉路的尽头,就是奈何桥,桥头有一位老婆婆,名为孟婆……   饮下孟婆汤,喝下忘忧水,生前一切悲欢离合尽皆忘却,人的魂灵便可以无忧无虑的登上奈何桥,投入到六道轮回中……”   第十四章 公主的马战   轩辕明珠微微点头,说道:“这是人间界流传的转世之说,但据我所知,并不是每个人都能转世的。”   萧远有些惊讶,但很快想通:“是因为地府没那么大?”   可想而知,如果每个死去的人的灵魂都经过鬼门关,那这道死者与生者的关隘将会多么的“繁华”,到处都是鬼影重重。   “……或许是一部分原因吧。”轩辕明珠被萧远的思路惊到了一下,笑道:“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我想也很简单,普通人的神魂根本不够稳定,死后就算能去到鬼门关,也无法支撑他们再喝下孟婆汤和忘忧水,更别说投入生死轮回。”   萧远莫名的有些感触,这真是实实在在的人命如草芥,普通人死后连轮回都不能够,可怜世上绝大数人还信着他们生前做善事就能在来世投一个好人家。   “凡人无法进入轮回。”   轩辕明珠总结说道:“有资格走过黄泉路,来到奈何桥面前的,只有一部分神魂未灭的修士,以及一些生前天赋异禀,或者死后含有强烈怨气,使得神魂得到强化的人。”   “仙人呢?”   “据说,仙人——类似我们遇到的仙河大将军,他们想要进入轮回内,需要被五道幽冥界的阴雷轰击神魂,让三魂七魄散开,再让主魂饮下孟婆汤,如此才能转世投胎。”   “被阴雷轰击神魂?仙人已经是永生不死的存在,他们为何要转世轮……呃,我糊涂了。”   萧远拍了拍脑袋,仙河大将军不就是一位吗?   况且,连仙帝都自杀转世了。   看来仙界的仙人也不是无忧无虑的,他们也有着各种各样的烦恼。   既然如此,为何还要飞升仙界?   “对了!”萧远想到了一件事,疑惑的看向九公主:“幽冥界除了有转世轮回的功能外,不是还被六道魔门的魔头们占据着?他们居住在哪?黄泉路上?还是在奈何桥两岸?”   “幽冥界很大。”   轩辕明珠笑道:“里面的大部分地区和人间没什么两样,也有一些特殊的生物,没有阳光,但它们以阴气、煞气为食,与人间界的妖物有很大的不同。”   萧远也也听说过类似的传闻,毕竟幽冥界近乎可以随意进出,只需神魂能离体遨游即可。   “而在幽冥界深处,才是地府的所在,也是六道门六尊魔头驻守的地方,血红色的鬼门关就在那里,我听说即使是幽冥界的修士,也很少很少靠近鬼门关,更别说进去了。”   “看来鬼门关对生者来说属于禁忌之门。”   两人又闲聊了一阵,但对于如何对待青山村的青青,依旧没有得出结论。   “扣扣扣。”   敲门声响起,萧远喊了一声进来,很快探出一个小脑袋瓜,乌溜溜的眼神好奇的看着他们两:“二位公子?是这样叫吧?嘻嘻,吃饭啦~”   少女才很早前就学会公子小姐的称呼,可惜村里人都算不上什么公子,她直到今天才第一次喊。   萧远和轩辕明珠对视一眼。   “吃饭再说?”   “也好。”   青青眨巴了下眼睛,偷偷的看了几眼屋内,好像没什么奇怪的地方,但她总是觉得那位明公子有些奇怪,像个小姐似的~。   “青青。”   轩辕明珠笑眯眯的走到她身边,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等下给我讲一下你和你家的情况,怎么样?”   “好啊。”   青青一口答应下来,但还是盯着她看,从嘴里冒出一句:“姐姐,你是姐姐才能摸我的头。”   轩辕明珠:“……”   “哈哈哈哈。”   “不许笑!”   “呃。”   萧远乖乖闭上嘴,摸了摸鼻子,跟着两位女孩子走到客厅。   山村的农宅都不算大,三间平房,老人,父母,小孩各一间,门前一个小屋,厨房连同吃饭的地方一起,外加一间祭祀用的大厅,平常也堆放一些杂物。   因为有客人的缘故,所以青青父母将饭桌从狭窄的厨房内搬到了厅堂,还特地点上了家里唯二的两盏煤油灯,九公主来到时,青青的爷爷奶奶,以及父母外加弟弟四人,都拘谨的站着等候。   “抱歉,我们来迟。”   在仙帝转世的父母家人面前,九公主丝毫不敢摆谱,那座仙府就在不到百里开外的地方,如果青青觉醒,一招手怕不是就能化身仙帝,剑出人头落。   “不不,明、明公子您帮了我们太多,带来的货物也让我们家变好了。”青青的父亲结结巴巴的说道,庄稼汉的脸上有着发自内心的感激。   轩辕明珠笑了下,“这没什么,诸位……不,大家都坐都坐,叔叔阿姨,爷爷奶奶你们叫我轩明就行了。”   萧远憋着笑,堂堂轩辕皇室的小公主,想用“诸位”都不成。   轩辕明珠看了他一眼,跟着坐下。   “嘶!”   萧远腰部一抽,脸都绿了。   青青奇怪问道:“公子怎么了?”   “没什么,一只好大的蚊子……嘶,又来了!”   没理会这家伙,轩辕明珠主动找话题,凭借她热情开朗的性格很快让青青一家放开了顾虑,一边吃饭一边竹筒倒水的讲关于青青的事。   “青青这孩子从小就调皮,今年都十四岁了,还跟个八九岁的女娃子一样爱闹。”   “这不前天来了几个拿刀走江湖的,她非要跟在他们身后看,说要学两招剑法。”   “出生的时候?好像没什么奇怪的地方。”   “哦,这是青青的弟弟,乳名牛牛,还没起名呢。”   轩辕明珠获得了很多青青的情报,但基本没什么用,青青也不是抬头看一看修行者遇见飞过就能创出一门身法的绝世天才。   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少女,除了有大量剩余的好奇心,和一颗无视礼教的纯真心灵外,她几乎就与一般的村姑没什么区别。   “明轩公子。”青青父亲喝了两杯黄酒,壮起胆子问道:“您要是看得起青青,就把她收做侍女,让她服侍您日常的起居。”   “侍女?不不不!”   轩辕明珠被吓到了,赶紧站起身郑重其事的拒绝,随后她想到了什么,试探的说道:“赵叔叔,青青要是乐意的话,我可以给她介绍一个好师父,让她亲自教导青青。”   能当仙帝转世师父的,只有道韵境,而且只能是女性的道韵境。   “这太好了!”   青青四口人都大喜过望,只有她弟弟大声抗议:“姐姐你要去修仙吗?不要,我才不想离开姐姐!”   这一番话自然是被他父母狠狠责骂了一通,并让青青赶紧答应明轩公子的建议。   “才不要,我不去修什么仙,也不想拜师。”   青青很干脆利落的拒绝道:“我要留在青山村,哪也不去!”   “太好了,姐姐不走喽~”她弟弟牛牛又拍掌笑了起来,赵叔气得一巴掌拍在这混小子的脑袋上。   接着青青一家四口齐出阵,苦口婆心的劝说青青跟着萧远两人离开,连牛牛的嘴巴都被堵上了,但青青就是执拗的不想答应。   “你这丫头!”赵母嗔怪的点了点头她额头,“飞黄腾达的机会你都不要,你还想干什么?留在村子里能做什么?除了嫁人,干农活外,你一辈子都当不了什么大侠。”   “我才不嫁人,嫁人有什么好的,我要一辈子都陪在爸妈你们身边,多好。”   “你这孩子!!”   “哼~”   青青闷头扒饭,就是不肯答应,最后实在扛不住劝了,就瞪着一双眼睛看向轩辕明珠:“那姐姐你说,修仙有什么好的?”   要是寻常人问出这个问题,轩辕明珠有一千个理由鄙薄他。   修仙有什么好?   修仙才有一切!   不修仙万事皆休!   不说生前荣华富贵,百年后也成一坯黄土。   修仙却能求得长生。   但面对一位仙帝转世的存在,轩辕明珠却感觉自己的脑壳卡住了,压根想不出什么理由来回答她。   仙路的尽头是仙帝,对一位仙帝谈修仙,那不就跟鲁班门前关公面前那什么一样吗?   “萧远,你说!”   见这混蛋憋着笑,轩辕明珠果断把这个球踢给了他。   萧远的笑容凝固住了,在仙帝转世那双清澈眼眸的注视下,想半天才想出一个理由:“修仙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可我现在就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了!”青青大声回答。   萧远一下子卡壳了。   “修仙能成仙人啊。”赵母又谆谆诱导说道,“仙人多厉害啊,吹一口气就能吹飞很多座大山。”   “嘁。”   青青不屑的撇撇嘴,“能吹飞大山又怎么样?仙人再厉害也不过那样而已。”   “你这孩子怎么能这样说话!”赵奶奶生气了。   “奶奶,我可没说错!”   青青扳着手指一一数出:“仙人不会帮我们犁地,也不会帮我们放牛,天气干旱的时候也不见仙人布雨,雨季的时候仙人也不来驱散乌云,立秋不能帮我们来摘果子,大寒也不会给我们送衣物。”   厅堂内满座的人都被她古怪的比喻吓到了。   竟然想让仙人去犁地,去放牛?   “仙人不是商人,不会买我们摘下来的山果,也不是守护神,在妖物进村的时候仙人也不会保护我们,每年田地里该长多少稻谷还是长多少稻谷,仙人不但不会让米粒变多,反而我们得供奉他们。”   “所以——”   青青环顾一周,双眸闪闪发亮:“仙人到底有什么用?”   一席话说下来,她的父母和爷爷奶奶被吓得不轻,连声斥责她胡闹。   但在轩辕明珠与萧远听来,却不亚于九天惊雷,刹那间想通了许多事情。   难怪启明仙帝会毫不犹豫的斩断人间界与幽冥界的界门鬼门关,也能对着升仙道刺出神剑,隔着升仙道将仙界的仙人打得重伤吐血。   在登上仙帝之位,一统三界,却又在百年后自杀身亡,再入轮回。   原来仙人在启明仙帝眼中,竟是如此不堪,难怪她不屑于独坐仙帝宝座。   轩辕明珠明白了接下来该做什么。   她没有再勉强青青再次踏上修仙之路,甚至没有为牛牛寻找一位师父,只是答应她的父母,会留下一笔钱财,以改善青青的生活状况。   青青一家对此感到很失望,但也没有强求,反而替青青表示歉意。   “青青,可以出来一下跟姐姐聊一聊吗?”   吃完晚饭,轩辕明珠笑着对青青说道,不再避讳暴露自己的性别。   “好啊,嘻嘻,明公子你到底是姐姐还是哥哥啊?”   青青旺盛的好奇心又开始了。   “秘密。”   轩辕明珠对她俏皮的眨眨眼,随后带着她走出了房子,来到村子的小路上,萧远并没有跟出来。   农村的夜晚显得很冷清,没有小镇上的繁华,一入夜就会天地一片昏暗,四周空无一人。   “害怕吗?”   带着青青在寂静黑暗的村间小路慢慢前行,轩辕明珠突然问道。   青青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怕什么?”   轩辕明珠哑然失笑,“怕鬼啊……算了,看来青青你压根不知道害怕为何物,不过,如果修仙的话,天地皆可去得,青青你确定不要修仙吗?”   “我现在就过得好好的,为什么要修仙呀?”   “嗯,怎么说呢~,修仙能让你增长见识,一夕间游遍九州大陆,书里有句话叫:朝游北海暮苍梧,想不想这么说?”   “走那么远,仙人不累吗?”   “……噗。”   轩辕明珠忍俊不禁,低头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瓜,柔声道:“好了,姐姐不劝你了,想改变一位仙……的想法太难了,这样吧。”   她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金质令牌,三指大小,背面有一只威风凛凛的五爪金龙,正面则是刻有两个隶书字样:明珠。   “你拿着这个。”轩辕明珠将令牌塞到青青怀里,解释说道:“这是你姐姐我的身份象征,如果你遇到什么危险,或者有什么人来捣乱的话,你就把令牌砸出去,嗯,就对着坏人使劲砸就好!”   令牌的功能当然不是这么用的,但青青没有神念,无法调用令牌内蕴含的禁忌法阵,只能用来砸人。   “哎?姐姐,这是金的啊,会不会很贵?”青青摸着这块金质令牌,有些爱不释手,这么漂亮的令牌她是第一次看到。   “不贵,放心拿着吧。”轩辕明珠笑道:“只要你别当成玩具弄丢就好,要是你缺钱了想卖掉,就拿着令牌去官府,让他们最大的官来见你。”   说话的同时,隐约的高贵气质流出,让青青看得有些失神,乖乖的点头答应,将姐姐令牌收好,才甜甜笑道:“谢谢姐姐,青青都不知该怎么报答你!”   “哈哈,你呀,以后别对姐姐挥剑相向就好。”   “嘻嘻,姐姐真会开玩笑,怎么会呢?姐姐人那么好~”   轩辕明珠笑了笑没再说话。   世事难料,要是青青恢复记忆,看到如今的轩辕皇室统治下的九州,会不会再次持剑上京城呢?   ……   第二日,萧远起来见到换上一身新衣服,站在他面前巧笑嫣兮的赵青青后,才恍然大悟为什么昨天王伟会一见面就对赵青青献殷勤。   略显宽大的衣裙下,赵青青纤细富有活力的少女身体曼妙多姿,一双笔直细嫩的玉腿俏生生的站在人面前,双眼清澈灵动,精致五官糅合在一起带着一种油然而生的傲气,与青山村的村姑完全是两个世界的孩子。   难怪王伟那个娶了七房夫人的老色鬼只看一眼,就对赵青青垂涎三尺。   包括今天也一样。   “青青小姐!”   王伟一大早就从村长家赶来,手中还提着一个食盒,身后跟着两个家仆拿着各种礼物,对着赵青青一家大献殷勤,要不是轩辕明珠在一旁警告的话,他估计都要直接提亲了。   “王伟。”轩辕明珠冷冽的眼神一扫,胖乎乎十分富态的老色鬼立刻腿软下来,讪讪笑着。   “不要来招惹赵青青一家,否则,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冷冰冰的话语让王伟哆嗦了一下,但他看了一眼亭亭玉立在一旁,捂着小嘴直笑的赵青青后,色胆莫名的壮了起来:   “明、明公子,要是青青肯自愿嫁给我的话,那就可以了吧?”   王伟厚着脸皮说道,“反正青青总要嫁人,那还不如嫁给我这样的优秀男人!嘿嘿,不是我自夸,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我王伟都是世间好男人的榜样!”   轩辕明珠被他的无耻气笑了,赵青青的嬉笑声更欢,声音清脆的说道:“别做梦啦你这家伙,我才不喜欢你,我也不要嫁人,嫁人后无聊死了,我才不要嫁~。”   “那可不一定。”王伟凑上去献殷勤,赵青青白了他几眼,伸手就去拿她的木剑,吓得王伟连滚带爬的躲一边——昨天那一剑他还印象深刻。   轩辕明珠最终还是没有将王伟赶走,赵青青自愿生活在山村中,未来也会面对这些来提亲的男人,如何选择是她个人的事。   即使赵青青是仙帝转世,但如果她一辈子都没有觉醒属于仙帝的记忆的话,那她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少女,嫁人生子并不出奇,甚至可能需要几十世,仙帝的记忆才会苏醒。   也有可能永远不会醒来。   轩辕明珠已经给了青青一枚令牌,足以让她在这个小山村内自保。   萧远几人在青山村又逗留了一天,两人进入附近的山林内,将所有可能威胁到村子的妖兽尽数清除斩杀,到第三天早上,他们才告别了赵青青一家,继续前往其他村子。   只是萧远和轩辕明珠骑马的方式却与来时不太一样。   “……呃,公主。”   萧远坐在轩辕明珠身后,闻着九公主身上传出的淡淡幽香,尴尬得不知该把眼睛看向何方。   事情还得从昨天两人去找在农田里干活的赵青青说起,在看到农田里居然有村民推着犁耙在犁地后,萧远把自己的一匹马送给了那户穷困的人家。   这也就导致了今天他们继续赶路时,萧远无马可骑。   本来以萧远现在丹霞境的实力,完全可以轻轻松松跟上车队步伐的,但王伟见到后,就说他卖给两人的马是百里挑一的好马,虽不比那些从小用灵植灵果以及妖兽肉养大的飞马,但载着两人完全不是问题。   于是为了不露馅,轩辕明珠朝着萧远伸出了手,拉着他一起坐上了同一匹马。   “什么?”   轩辕明珠坐在马背的前边,双手拉着缰绳,纤柔的腰杆挺得笔直,脖颈处隐约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还不太习惯与男人如此亲密的同乘一匹马。   “要不我们换……呃,不,没什么,只是想问一下,您对青青的看法。”   萧远吞吞吐吐,但又很快找了个借口。   轩辕明珠何等聪明,只听到一个“换”字,便明白了他到底想说什么。   “萧远!”公主扬了扬眉,语气也变得威严了几分。   “是、是!”   萧远挺直了腰杆,努力的往后面坐。   “你要是敢学我之前那样,用剑指着我,我非得让你……”   公主面生红霞,威胁的话语也说不出来了,她这时才发现,原来萧远从上马后就一直没有触碰到她,老老实实的坐在了马屁股后。   她几乎能想象萧远现在随着马蹄抬起落下,坐在马屁股上的他也跟着一起一落的窘迫样子,忍不住嘴角勾了勾,露出一抹好笑的神情。   “剑指着公主您?什么意思?我怎么会拿剑……呃,呃呃!!”   萧远看到九公主晶莹小巧的耳廓微微发红,肌肤变成了好看的粉里透红的样子后,才猛然惊醒过来。   原来九公主口中的“剑”,指的是……男人的那一把剑。   “公、公、公主。”   萧远瞠目结舌,被她主动开的黄腔吓到,原来出身轩辕皇室的九公主,也会市井小民的这些粗鄙俚语?   “哼!”轩辕明珠娇哼了一下,语气说不出的娇媚诱人,萧远十分敢肯定,外人绝不可能听到皇室的小公主用如此细软的声线轻哼。   他是唯一能听到轩辕皇室小公主近乎情人撒娇一般的哼声。   更巧合的是,昨天九公主就已经拿掉了幻蝶面具,此刻的她只是做男人打扮,并没有喉结和胡须,简单的伪装根本挡不住萧远的视线。   一丝丝暧昧的气息,在两人间蔓延。   “你——”   轩辕明珠咬着嘴唇,声音微颤:“你要是敢出剑,我就敢把你的剑给、给折了!”   说完这句话,轩辕明珠一颗芳心中仿佛有根弦断掉了。   她都不知为何自己会如此大胆,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还敢和萧远说这样的话。   或许是因为两人的关系将破未破,萧远这家伙还惦记着他的曦月妹妹,让她始终有着一丝危机感的缘故。   萧远一张俊脸也红了起来,脑海里空空的,半晌后才声音嘶哑的开口:“不,不敢。”   不敢?   “哼!”   公主那带着薄薄醋意的哼声,让萧远很清晰的明白了她的心意。   只是他却无法忘记在仙云宗的那道身着白裙,圣洁清冷的身影。   两人间的气氛变得古怪起来。   萧远从来没觉得一刻钟的时间是如此的漫长。   “老爷~~~呀!”   两人身后的王伟马车中传出的一道拖得长长的尖叫声,打破了车队的安静。   吱呀,吱呀。   王伟的马车又开始上下左右晃悠起来,一阵阵淫蘼的呻吟声再次从车内传了出来,隐约还可以听到一阵令人血脉偾张的臀胯撞击声。   家丁和护卫们对视一眼,眼神中都露出了佩服之色。   “老爷昨晚还辛苦了一晚上,没想到今天早上就又生龙活虎了!”   “老爷娶七位夫人不是没道理的。”   “老爷真乃神人也!”   “嘶,这势大力沉的一击,六夫人能受得了吗?”   伴随着家丁们羡慕的议论声,王伟和六夫人在车内如火朝天的干了起来,车子不但比前天晃得更厉害,就连六夫人的呻吟也放开了许多,两人似乎都知道瞒不过家丁和萧远二人,所以干脆干得热烈些。   “啊~~~啊~~~老爷~轻点。”   “啪啪啪~”   “呜呜呜,老爷,里面好酸,慢一些~~啊啊~”   江南水乡的夫人哀怜的求饶声,只会引起她身后男人越发兴奋的撞击,木质的马车和仅有一层布料的窗户根本阻止不了车内传出的靡靡之音,十分清晰的传入车队的每一个人耳中。   也包括走在最前边的萧远与轩辕明珠。   萧远只觉得一股火苗从小腹升起,眨眼间充斥了四肢百骸,在闻到公主身上传出的花香一般的香气,以及看到她白皙修长的脖颈,肌肤变得粉红后,他体内的火热逐渐汇聚到了下身。   “公、公主。”萧远颤声开口。   马车内娇媚的呻吟持续不断,骑在骏马上的两人呼吸变得沉重。   “你、你想做什么?”   轩辕明珠又岂能不知道现在的状况?   在听到王伟开始操干那位娇媚的妇人后,她的脸颊几乎是在眨眼间变得滚烫起来。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妙感觉,使得她呼吸急促,娇躯一阵阵的发软。   原本坐直的腰杆往往松懈,清澈的双眼也变得迷离起来。   “啪!啪!啪!”   “老爷~~老爷~~呜呜,啊~~老爷插得好深,妾身~~~啊~”   火热的淫蘼的声音如六道门畜生道饲养出来的小蛊虫,不断的钻入马匹上一对已经互生情愫的男女的耳中,令他们即将忘却一切。   “我、我还是下去吧?”萧远强撑着一丝的理智,做最后的挣扎。   “啪!!”   势大力沉的一击,萧远仿佛看到了王伟抓着他夫人的双手,下身用力挺动,胯部狠狠的撞击在妇人丰润臀肉之上。   那根油光发亮的粗黑肉茎,从背后深深的贯入到妇人淫蘼的花径内。   姿势,就如他现在和九公主这般。   “……你想下,就下吧。”   轩辕明珠微颤的声音中,让萧远一下子读懂了,她仿佛在说:这次你下去了,那你以后都别再靠近我了!   公主矜持,自然不会直白的说出,但萧远却很清楚的   “可是公主。”萧远苦笑,身位越发往后退。   “什…么?”   她故意装不懂吗?   萧远咬咬牙,前倾到九公主晶莹玉润的小巧耳朵边,用沙哑的男性声音说道:“公主,我的剑,已经压不住了。”   火热的气息喷在轩辕明珠的耳边肌肤上,令她全身都在发颤,手中缰绳不知该如何控制马的方向。   她迷离的看着前方,轻轻颤抖说:   “那就……拔剑出鞘吧。”   公主的轻声细语,无异于一道山火,刹那间点燃了萧远体内蓄势待发的汹涌欲望,在这一刻,他忘记了仙云宗的曦月妹妹,也忘记了身后正跟着车队,只想着一件事:   将火热的利剑,刺入九公主那坐于马鞍上的翘臀缝隙中!   是的,与她一起坐在马背上的萧远早已偷偷的观察到,挺直纤腰英姿飒爽的坐于马鞍上的公主,两瓣少女娇嫩臀肉压住衣裙后显露出来的饱满与浑圆,就仿佛一只即将成熟的桃子,鲜嫩多汁,诱人无比。   更美妙的是,因为九公主是坐在马鞍上,臀肉将衣裙压下后,略显出翘臀形状的饼状,以及两瓣桃子之间,那隐约凹陷下去臀缝,让人恨不得将涨硬的利剑刺进去,享受尊贵公主丰盈弹性的臀肉包裹的快感。   马儿不断抬腿往前走,带动九公主的臀肉微微颤动,萧远只偷偷看几眼,就说自己要压剑压不住了。   现在公主居然说,如果你压不住,那就……拔剑出鞘。   如此诱惑,萧远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又如何能抵抗?   “公、公主~”   萧远俊脸涨红,喘着粗气,双手往后一撑在马屁股按了一下,身体往前带动,上半身骤然压下了轩辕明珠纤细优美的后背上。   男人口鼻中呼出的火热气息,一下子打在了她的脖颈处,后背与男性宽厚的胸膛完全贴合,数日之前那种被男人搂抱在怀中的暖心感觉,再次从九公主的心中升起。   “你!”   轩辕明珠羞红了脸想要说点什么来找回主动权的时候,一把粗壮火热的利刃,穿过马鞍,压到她的衣裙与亵裤,从后面重重的刺入她的臀缝中。   “嗯~~!”   轩辕明珠不禁娇吟一身,被这把利刃刺激得浑身颤抖,力气消失不见,腰肢软了下去,被滚烫宝剑的主人强有力的左手抱在怀中,放在了柔软的小腹上。   “公主~”   萧远再往前蹭了一下,利刃往前努力挺刺,却又被翘起的马鞍挡住,只能前进一小部分,无法真正深入刺进公主那销魂臀肉中。   被欲望之火烧得浑身燥热的萧远只能将重点放在上半身,左手微微用力,搂着九公主的身体往他懐里靠,同时,张开嘴巴,对着他早已眼馋许久的,九公主那晶莹粉润的小巧耳朵咬去。   “啊~~”   轩辕明珠发出颤栗的呻吟,敏感的耳垂被男人两片嘴唇含住,她浑身颤抖了一下,没来得及感受这种异样的快感,萧远的牙齿就已经轻轻的噬咬她的耳朵。   麻,痒,酥,热,以及带着微微刺痛的快感,很快让九州皇族的小公主眼神迷离起来,微张着红润的小嘴喘气,上半身完全靠在身后男人的怀中,被他肆意的舔吻晶莹小巧的耳垂、耳郭,最后男人的舌头和嘴唇蔓延到白皙的脖颈处,一下一下的火热亲吻着她。   “萧远~~”   轩辕明珠眼神迷离,手中的缰绳虚握着,娇躯不断轻颤,被男人炙热的唇缓慢而有力的亲吻着脖颈肌肤,听着他喘着气中所蕴含的强烈欲望,她越发的无力抗拒。   萧远紧紧的搂着公主的纤腰,让她把脑袋往后仰,靠在他肩膀上,而他则是探出头去,顺着公主优美颈部曲线,将她细长白皙的天鹅颈整个都亲了一遍,最后他的嘴唇落到了公主滚烫的脸颊上,重重的亲吻下去。   “嗯~~~”   轩辕明珠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眼神越发迷离的看着萧远,等着那把利刃出鞘。   但奇怪的是,萧远却只是前后动着,一下下在她臀肉的前半部分顶弄,似乎是不敢深入进去一样。   “萧远~?你的……剑呢?”   轩辕明珠发出略显疑惑的娇柔声音,比后面马车的六夫人动听无数倍,让萧远听得全身火热,但那只碍事的马鞍还是阻碍着他的进一步动作。   被欲望控制的男人,选择将九公主的娇躯抱起,让她弹性上佳的臀肉离开马鞍。   “什么?”   轩辕明珠从迷离的情欲中稍微回过神来,很快弄清楚了利刃为何没有出鞘的原因。   原来是两头翘起的马鞍阻碍了萧远那根利刃的突进,难怪要把她抱起来呢。   “……噗嗤。”   轩辕明珠忍不住咬着嘴唇轻笑一声,眯着眼睛看着萧远,吃吃笑着说了一句暧昧的情话:“看来你的剑不管用了呢,想出鞘都不行。”   “怎么不管用?”   萧远深吸一口气,借着长衫的阻挡,将自己的裤子粗暴的扯开,一根四五寸长,约莫十四五厘米的赤红色利剑跳了出来,直直的指着花容失色的九公主。   “你,下流!”   低头看了一眼,轩辕明珠啐了一口,尽管是她率先“勾引”萧远的,但真正第一次看到男人的利剑,还是让她很是羞涩。   萧远已经剑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又去亲吻公主的脸庞,同时,将赤红色的利剑搁在了翘起的马鞍上,让公主缓缓坐下。   “呀~”   轩辕明珠慌张的轻叫了一声。   这一次,利剑终于终于抵住了她的要害部位,火热的剑身不断传给她惊人的热量,烫得她柔软紧要之处酥痒难耐。   萧远往前一挺,长松了口气,前几日九公主拿剑指着他,这一次终于风水轮流转,轮到他用“剑”指着公主。   而且这一把剑,还是随时都能刺入公主体内,让她流血流汗,呻吟声不断的可怕凶器。   “公主,剑已经架好了呢。”萧远兴奋的搂着轩辕明珠,现在两人的动作比想象中的还要淫蘼。   他滚烫赤红的剑搁在马鞍上,剑尖翘起,对着被他搂在半空的九公主浑圆的娇臀。   而公主则是双脚踩在马镫上,娇躯被背后的萧远搂住,男式长衫已经被掀起,刚好盖在了萧远露出来的胯下红剑。   在马镫上站起身动作,就仿佛是轩辕明珠特地站起身,迎合着下身那根正正指着她的凶剑。   “啊~~老爷~嗯,嗯,嗯,好、好舒服~”   马车内妇人的哀叫声持续不断,勾起马背上未经人事的两人如火的情潮。   “闭、闭嘴。”轩辕明珠红着脸颊,她一定是疯了才会与萧远做这些事情。   “公主,来,感受一下小的这把宝剑~”   萧远脸上满是按耐不住的兴奋表情,“小的”这种称呼,是当初他被九公主胁迫着当侍卫的时候,被她强迫的自称。   可没想到,现在反而成为了马背上的两人兴奋的刺激点。   轩辕明珠一张娇颜红艳艳的,两个月前的她怎么都不会想到,一个在雨夜意外遇到的男人,居然得到了她的认可,而且她还主动与其在马背上做出如此下流的淫戏。   ——她已经虚站在了马镫上,只要一坐下,就能……   “公主~!”   萧远搂着她纤腰的双手稍加用力,虚站在马镫上的轩辕明珠被迫落下,柔软富有弹性的翘臀很快触碰到了那根搁在马鞍上的赤红色滚烫宝剑上,宝剑陷入陷入公主的长裤中,隔着布料抵住了丰盈的臀肉,稍加用力,宝剑的剑尖很快顶进了弹性上佳的公主翘臀中。   “啊~~”   肉与肉隔着两层布料摩擦,火热滚烫的触感,让两人一起发出了轻微的满足叹息声。   轩辕明珠满面春潮,萧远出鞘的利剑原来是如此的滚烫,她没有完全坐下,但挺翘圆润的娇臀已经被剑身烫伤,烫得她全身都在轻颤。   “你!”轩辕明珠羞涩难当,恼怒道:“小心我一……坐下去,把你的这根什么剑都给坐断!”   “一屁股坐下来?”   萧远调侃的说出令此时此刻的轩辕明珠感到羞耻万分的话语。   一屁股,屁…股……   她此刻,不正是用屁股压着男人的宝剑吗?   “不要紧,公主,来~”   宝剑触碰到轩辕皇室小公主娇贵的、弹性上佳、软乎乎的屁股,萧远越加兴奋,脑袋凑上前去,亲吻着公主的后颈,耳根,含住了她敏感的耳垂,口中含糊说道:   “丹霞境的宝剑异常坚韧,公主您就算全部坐下,也不会让我的宝剑怎么样。”   “……谁会喜欢坐在一根棍子上?”   “不是宝剑而是棍子了吗?”   萧远轻声调笑着,手部再次用力,将九公主的娇躯往下压。   这一次,美丽高贵的公主终于放开了顾虑,娇羞的坐在了宝剑上。   用粗鲁的话语来说,就是轩辕皇室的九公主,一屁股坐在了萧远的鸡巴上,柔软紧致的臀肉刹那间被一根火热的鸡巴插入,两瓣青涩的桃臀被迫分开,裹住了那根搁置在马鞍上,显得高高翘起的男人鸡巴。   “嗯~~~!”   公主娇躯猛地颤抖了一下,手中的缰绳用力握紧,马匹嘶鸣了一声,似乎在抗议在它背上偷情的男女。   萧远的脸上露出舒爽至极的表情,被轩辕明珠挑逗得硬邦邦的宝剑,此刻完全刺进了她柔软的臀肉中,又因为搁在马鞍上的缘故,导致剑尖斜着穿过了公主那处要害部位,整个剑身则是全部陷入了弹性上佳的少女桃臀中。   骏马在乡间小道前进,带动马背上的人轻微的一上一下,导致即使萧远什么都不做,滚烫的剑身也能非常好的感受到公主紧致而富有弹性的少女嫩臀。   软,弹,紧,火热的包裹感带来极佳的享受,萧远呼吸急促,禁不住小幅度的前后摆动着身体,让他的宝剑在公主的两瓣臀肉中慢慢摩擦,享受着出身高贵的公主极具弹性的嫩臀。   “萧远……嗯,啊,你、你这混蛋……快把……嗯。”   轩辕明珠娇喘微微,香汗从额头上渗出,她能感受到臀缝已经被萧远下身利刃刺入,她几乎就是坐在了四五寸的剑身上,一低头,就能看到一个红色的乌龟头,时隐时现的在她双腿之间前后挺动。   带给她滚烫的汹涌情欲浪潮。   “公主,在下的宝剑,喜欢吗?”   萧远气喘如牛,双手紧紧搂住轩辕明珠的纤腰,在身后马车内王伟和六夫人的淫声浪语助兴下,他也不禁加快的动作,前后撞击着她柔软的娇躯。   高贵的公主被撞得娇躯发抖,咬着嘴唇强忍快感与羞意,踩在马镫上的双腿开始打颤,美丽的脸上满是潮红。   萧远越加兴奋,不顾身后一些家丁诧异的眼神,从背后紧紧的搂住她,一边亲吻她的后颈与光洁脸颊,让公主情难自禁的轻轻呻吟着,娇躯无力的软倒在他怀中,让他肆意轻薄。   两人的情欲达到了最高峰。   “呀~~~老爷~~”   马车内的夫人被操得尖叫出声,前面的马背上,高贵美丽的九公主也被男人的撞击带到了高潮,松软的臀肉猛地夹紧,天鹅般的脖颈努力往后仰,春潮遍布的娇颜上露出失神的表情。   “啊,嗯~~~”   公主娇躯颤抖的呻吟着,臀肉收紧,夹住了萧远的宝剑,一股粘稠的蜜汁涌出,打在了剑身上,犹如被男人的宝剑刺中而流出的鲜血。   萧远喘息加重,待轩辕明珠高潮的颤抖微微停息后,猛地一拍马屁股,骏马顿时飞奔而出。   剧烈的动作导致剑身与公主翘臀的摩擦加剧,不需要主动的动作就能让两人获得强烈的快感,马匹跑出数百米后,萧远低吼一声,竟是伸手将翘起的马鞍给硬生生的按平。   随后他用力一拉,轩辕明珠的长裤被褪下一些,两瓣雪白浑圆的翘臀完全暴露在了萧远的视线下,在亵裤与公主双腿间,分明有着一道淫蘼的粘稠液体连接着。   “萧远,你这混……呀!”   轩辕明珠只来得及尖叫一声,两瓣青涩的桃臀就已经被身后的男人掌握在手中,她上半身被迫往前压去,双手撑在了马背上。   下一刻,一根粗长火热的肉……宝剑,便深深的刺入到了她的臀缝中,硕大的剑尖直抵蜜裂之处。   “不要在这里!”   轩辕明珠惊叫起来,回眸用羞涩的眼神制止了他。   萧远的情欲这才稍稍缓和了一下,胯下宝剑颤抖的跳动几下,嘶哑的开口道:“公主,是您说要在下宝剑出鞘的,您得给在下的宝剑饮一饮……汁液。”   说到汁液二字时,萧远不禁往下看了一眼。   轩辕明珠咬着嘴唇,脸颊羞红,她的下身被萧远这混蛋用宝剑抵着,随时都有可能被贯穿插入。   可她还没有反抗的力气,全身都因为刚才高潮而软绵绵的,她只能扭过头,小声说道:   “不要在这里,我们……进山林。”   “公主!”   萧远兴奋难耐,抓住她白皙臀肉的双手用力的揉了几下,喘着气道:“不要紧的公主,你看周围,没有田地也没有人家,不会有人看到的。”   说着,萧远开始了前后挺动。   轩辕明珠被迫将双手撑在马背上,双脚则是踩在马镫,一对浑圆紧致的雪白翘臀几乎的抬离了马鞍,被迫露在了身后男人的视线之下。   还要承受萧远胯下撞击,滚烫的利刃不断的与她双腿之间的蜜裂摩擦,汁液很快流出,就好像被宝剑刺穿,流出了淫蘼的血液。   “啊~~混~~啊,蛋!”   九公主脸颊滚烫,只觉得这辈子都没有遇到过如此羞人的事情。   她此刻的动作,一定淫蘼下流到了极致。   几乎就是站在了骏马上,双手撑着马背,挺着暴露在男人视线中的白嫩…屁股,被身后的男人一下一下的撞击,翘臀被他用力揉捏,男人粗大的十指陷入柔软的臀肉内,微微用力一拍。   “啪!”   羞红了脸颊的轩辕明珠,立刻就能听到她的屁股被萧远这混蛋拍打时,所发出的啪啪声,与她最近听到的那个荡妇与富商在马车上所发出的声音是何其相似。   “混蛋……啊!”   “公主……明珠,我以后,就叫你明珠吧?”   萧远兴奋的挺动下半身,让宝剑在九公主的臀肉间来回抽插,赤红的剑尖摩擦着蜜裂,沾上了淫蘼的汁液,让摩擦变得更快,更润滑。   看着往日里英姿飒爽,开朗大方,从不会露怯的九公主,此刻被他撞击得前后摇晃,发丝凌乱的飘荡着,脸上满是潮红,一双垂下的玉乳在衣衫的包裹中一晃一晃的,格外惹人瞩目。   “不、不行,你这混蛋,啊,别,别想叫我……明珠,嗯。”   “行不行?行不行?”   萧远无师自通,学会了床上与女人较量,撞击得越加猛烈,最后一把搂起九公主,再双腿一夹马肚,让骏马再次嘶鸣的跑出去。   骏马奔驰,飒爽如风。   “啊~~~啊~~~嗯,萧远,萧远~~~”   “公主,明珠……你是我的明珠!”   剧烈的动作让马背上的男女陷入了狂乱之中,脸颊潮红的九公主回头与萧远亲吻在一起,上下跃动的少女椒乳被捏住,快感与痛觉袭来,高贵的公主在马背上裸露着翘臀,臀肉夹着一根滚烫的肉茎,随着骏马飞驰,摩擦带来的快感击溃了她的理智。   “啊~~~~”   美丽的公主张着红润的小嘴,发出长长的尖叫声,再次达到了高潮。   萧远也发出一声低吼,滚烫的肉茎插进松软紧致的公主臀缝里,距离的跳动着,在两瓣绷紧的玉臀中,射出与女人欢好的第一发阳精。   第十五章 轩辕明珠   一股一股灼热的阳茎倾洒在轩辕明珠的下半身处,将她的亵裤以及外边的长裤尽数打湿,这一对在马背中达到高潮的男女急促的喘息着,感受着不亚于真正房事的快感余韵。   轩辕明珠闭着如水的双眸,仰着头,额头和俏脸上满是汗水,脸颊滚烫,因为掩饰不住的春意从她眉梢间散发出来。   她被萧远用灼热的宝剑顶了起来,几乎是完全站在了马背上,丰腴的娇臀还夹着男人的剑身,敏感的阴部被滚烫的剑身完全贴合,她甚至能感受到宝剑一颤一颤的释放出“剑气”,将她的下半身全部射得湿漉漉的。   当然,有一些也是她高潮后涌出的蜜汁,将抵着她下身的剑身全部涂抹了一遍。   许久,轩辕明珠才跌落下来,紧实富有弹性的雪白嫩臀再次坐在了马背上,同时也将萧远的宝剑完全压在了臀下,柔软的两瓣臀肉紧紧的裹住男人的凶器。   “混,蛋,还不快松开我。”   情欲稍稍褪去,轩辕明珠羞恼的往后撞了萧远一下,以示惩罚他刚才疯狂撞击她翘臀的行为。   男人在干那事的时候,果然如一头蛮牛一样,只知道顶撞不休,丝毫不管她被撞得前后摇晃,胸前上下跳跃……   “手!”   轩辕明珠又羞又恼,这混蛋刚才一边撞击还一边使劲捏着她的双乳,隔着衣服就已经将她的双乳形状完全感受了一遍。   听到她的话,回过神来后的萧远非但没有松手,反而还作怪的捏了捏九公主的妙乳,感受着其一手可握的大小,以及双乳的柔软紧致。   轩辕明珠的呼吸又急促起来,男人的宝剑还被她压在了臀缝中,随时都有可能再次暴起伤人。   “公主~”   萧远肆意的揉捏着她的玉乳,看着露出雪白翘臀,上半身却还穿着整齐的轩辕明珠,双乳被他尽情的把玩,高贵的公主露出娇羞的神情,呼吸急促,翘臀还软绵绵的坐在他的肉棒上,才刚经历高潮的两片阴唇与他的滚烫肉棒厮磨在一起,粘稠的蜜汁与浓烈的精液弄得两人下半身一片狼藉。   “我们,再来一次吧?”   萧远再次蠢蠢欲动,两人臀胯相磨,九公主的裤子和亵裤已经被脱下,雪白圆润的两瓣桃臀完全就是不设防状态,萧远的胯部贴着她弹性十足的臀肉,在骏马行走的动作下,两人赤裸的下半身几乎无时无刻不在厮磨,顶、触。   肉与肉贴着摩擦,双乳还被身后的男人把玩,轩辕明珠的眼神很快又迷离了起来。   如火的快感让这对初尝性事滋味的年轻男女食髓知味,两人的身体又开始律动起来,在马背上火热交缠,親密接吻。   “公主!”   将回过身与他接吻的九公主推开,萧远欲望大盛,压着轩辕明珠纤细优美的背部,想让她再次伏在马背上,修长的美腿站直,踩在马镫上对着他翘起雪白的屁股,让他的宝剑再次刺进软绵的臀肉中顶戳。   只是这一次,轩辕明珠却感到一种危机感,她一下子回过神来,猛地再次坐下,将萧远的宝剑用丰盈的臀肉压在了马鞍上。   “不行!!”   “公主?”萧远很是错愕,怎么突然……   轩辕明珠摇摇头,双颊上依旧残余着潮红,咬着唇道:“我虽不在意…地点,可你这坏蛋现在脑海里只有欲望,没有情感,我如何能将自己交给你?”   她盯着萧远,想从他的眼神中找到答案。   但很可惜,轩辕明珠注定只能失望,她看到的只是萧远眼中的火热欲望渐渐退却,就连她臀下压着的那根宝剑,也逐渐变成了一根小泥鳅。   两人涌动的欲望渐渐退却,尴尬之情取而代之。   特别是九公主,她现在坐在马背上露出大白屁股的行为,仿佛跟一个山间与媾和的村妇一模一样,令人羞耻万分。   “下来!”   轩辕明珠低声叱了他一下,翻身下马,动作潇洒,显得英姿勃发,让萧远看得眼睛都直了。   似乎直到与她发生这种暧昧关系后,萧远才认真注意到公主的身材,除了那两瓣雪白的屁股尤其显眼外,公主的身姿高挑,气质优雅,一双活力十足的健美长腿刚才踏上马镫上之时,萧远就不知一次进行抚摩过。   “看什么,还不快转过身去!”   轩辕明珠面带羞红,微微侧过身,夹紧了双腿间的蜜裂,不让这混蛋能直接看到那处被他宝剑摩擦得红肿的羞人地方。   可即便是害羞中,这位皇室九公主的气质依旧英姿勃勃,眉宇间有着不输于男人的傲气,萧远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这样卓尔不群的高傲公主,是怎么看上他了呢?   “你还看!”轩辕明珠羞恼的扬起手,再次拍在了马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莫名的让她联想起刚才在马背上之时,她被萧远撞击着翘臀所发出的清脆啪啪声。   她的柔软臀部上,隐约还残留着刚才被撞击时的快感。   “嘿嘿。”   萧远在骏马飞驰出去前跳了下来,一根已经软下去,长约两寸的普通肉茎软趴趴的缩在黑色毛发中。   基于男女之间的本能,轩辕明珠往下看了一眼,又很快挪开眼睛,啐了一口:“还不快转过身去,我要换衣服!”   “用清洁术不就好了吗?”萧远用欣赏的目光看着公主莹白如玉的两瓣桃臀,裤子中还有着一滩散发出腥味的精液,证明着刚才两人经历了什么。   “心里不舒服。”   轩辕明珠用冷清的眼神看向萧远,后者微微一愣,似乎想到了什么,默默的转过身去。   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换衣声,萧远没有回头的想法,心中只有惭愧。   “公主,我……”   “你什么?”   轩辕明珠将换下的衣服和裤子扔到他脑袋上,笑着拍了拍双手:“自己弄脏的东西,自己搞定。”   萧远一脸苦笑,这九公主的裤子他要来干嘛?腥臭腥臭的。   “别一脸被我嫖过的模样啊!”   “……哈?”   萧远惊讶的看向她。   轩辕明珠神情轻松,拍了拍他的肩膀,恢复了优雅与高贵的娇颜上露出笑容:“虽说我没去过鸭子院,可你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就算你在马背上将我的处子之身夺走,让我初夜的血流在马背上,变成汗血宝马,我也不会怪你,我是公主,未来男宠无数,又不只是你一个!”   “……啊?!”   萧远整个都傻了,声音提高八度:“男宠无数?”   “对啊,只许你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不许我养几个男宠?”   轩辕明珠抬起眼睛看他,眼泪无声落下。   萧远心中一颤,不顾自己依旧光溜溜的下身,上前去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他可以光着下身拥抱公主,却无法说出任何保证的话。   许久后,轩辕明珠才推开了他,撇过头去:“走吧,继续走完三木镇。”   走完三木镇,两人就不再是此刻的模样。   ……   三日后,轩辕明珠招出一艘小型的飞舟,在赵青青讶异的注视下,载着萧远遁入云层,离开了三木镇。   “公主,我们去哪?”   萧远看着恢复女装,穿金戴银,一身华贵之气显露的九公主,心中莫名的叹息。   这几日来,他虽然数次想与公主交心,却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时机与理由,两人的单独相处仿佛变成一种折磨。   好在他们又回到了青山村,与赵青青在一起,教导她一些粗浅的武学,才没有那么尴尬。   “回去。”   “京城?去做什么?”萧远很快收敛心情,恢复自己侍卫的身份,尽管这句话显得有些越矩。   “杀人。”   轩辕明珠语气平淡,浓烈的杀意却逸散了出来。   萧远握紧了手中的青鸾断剑,低声问道:“复仇吗,好,只要公主吩咐,萧远必将成为公主您手中的一把杀人利刃!”   原本表达忠心的一句话,却因为三日前,两人在马背上的一场淫戏,而显得有些暧昧。   “哼,你也就这点用途。”轩辕明珠脸色微红,白了他一眼。   也不知说是萧远能用剑,还是说他能用“剑”。   萧远的心情莫名的变得轻松起来,简单的一个暧昧对话,就将两人之前的小小不快冲散。   “公主!”   “什么?”   轩辕明珠察觉到什么,抬起玉手将一道疾驰而来的飞针状法器接住,低头用法决读取了里面所蕴含的信息。   “我喜欢你!”   萧远仿佛想通了什么,语气坚定的对她进行表白。   “嗯。”   轩辕明珠从鼻腔中应了一声,依旧低头看着信息。   反应竟然如此简单?   萧远俊脸涨得通红,颇有些不知所措,却没看到轩辕明珠唇角勾起的一抹笑意,更没注意到一件事,这种传递信息的信鸽飞针为了达到无影无形,不被外人拦截的效果,所记载的信息都很少,一眼就能看完里面的内容。   但轩辕明珠却足足读了十数个呼吸,一直低着头等待。   “公主,我决定回一次仙云宗,与曦月妹妹……”   “什么?!”   似乎从信鸽飞针中看到了什么,轩辕明珠猛地站起身,手中的飞针跌落在地上,一张俏脸变了颜色。   “公主,怎么了?”   “我们下去!”   飞舟疾驰而下,萧远正要提醒公主小心点的时候,远处快速飞来几人,正是之前守卫在九公主身边的数个道之三境强者,其中一人还是救了萧远的屠自华。   “这些护卫是被她安排在身边保护,还是又从京城赶回来的?”   萧远脑海闪过一个念头,他更愿意相信后者,毕竟想要瞒过某个敌人,屠自华等人必须守护在横天飞舟旁。   “公主。”   四个道之三境的强者很快来到近旁,轩辕明珠微微点头,与他们一起降落到了地面上。   落地后,萧远在这处官道附近的地方明显有一场战斗过后的痕迹,不远处有几个身穿劲装的男子,以及数具尸体,在看到九公主的飞舟后,架着一个受伤的人来到了近旁。   那受伤的男人在看到迈着矫健步伐走过来,身姿颀长的九公主时,眼神中分明闪过一丝狂热的色彩。   只是这种敬慕的眼神很快又隐去,膝盖重重跪在地上,磕头谢罪。   “免礼。”   九公主朝其他人摆了摆手,冷冽的目光放低,注视在那个受伤的男人身上,淡漠的问道:“杨七,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与四皇子的人打起来?”   “公主,我……噗。”   男子跪在地上,才刚说一句话就张嘴吐出了一大口的黑血。   “给他丹药续命。”九公主命令道。   “是!”   萧远把注意力放到这个受伤男子身上。   他大约三十多岁,方正的一张脸孔没有任何特殊之处,唯一值得注意的是,这重伤男子的身材孔武有力,裸露出来的上本身块块肌肉健壮,且隐约有着一些淡淡的疤痕,横七竖八布满他的小腹、胸膛、后背、手臂部位。   这足以见得这位健壮的男子身经百战,浑身都散发出冰冷的杀气。   但就是这样从尸山血海走出来的男人,却在轩辕明珠面前臣服的跪下,心甘情愿跪在她的石榴裙之下。   服下丹药后,杨七的伤势稳住,喘了口气后,跪在地上恭敬的回答主人的问题:“公主殿下,我在数日前获得了四皇子手下西河郡郡守杨宝业勾结,不,确切来说,他就是魔门饿鬼道的一位鬼吏!”   “什么?!”   萧远大惊失色,西河郡郡守居然是六道门的人?   轩辕明珠瞥了他一眼,萧远连忙闭上了嘴,他这才发现除了他之外,其余人都是面不改色,唯有他一惊一乍的。   不过,能听到如此隐秘的事,想必周围人全都是九公主身边的亲信。   “可有证据?”九公主淡淡问道。   “有!我拼死夺下了数张阴魂纸,上面有杨宝业亲自写给饿鬼道鬼将的信息,并且,上一次公主被刺杀,也是他奉四皇子之令,联系六道门,配合四皇子人马对公主展开的袭击!”   阴魂纸这东西,萧远也听说过,这是人间联系幽冥界所用之物,以讹传讹传到普通人家耳中后,就变成烧纸钱可以送给死去的亲人在幽冥界使用。   “阴魂纸在哪?”九公主再问,声音中有着萧远听不懂的冰冷杀意。   “被我埋在了西河郡内的一个民房内,用阵法遮掩了阴魂纸气息,只有我能找到,我这就带公主您……去!”   “不用了。”   九公主突然拔出宝剑,森寒的剑气令萧远寒毛倒竖,这绝不是当初在客栈时,轩辕明珠以玩笑之意拔出的剑,而是一把真正要杀人的凶器。   “公主,您这要!”   杨七大惊失色。   “敢骗本公主,你还嫩得很,死!”   寒芒刺骨的剑尖朝着杨七的脖颈刺去,萧远猛然睁大眼睛,看着明珠的宝剑剑尖刺破了杨七的喉咙,鲜血喷溅而出。   “公…主!”   杨七这个健壮大喊的眼神变得悲凉无比,双手死死的抓着地面,在地上抓出十道口子,却依旧抬着头,看着公主的剑尖刺穿他的喉咙。   周围人一动一动,冷冷的看着杨七。   最终,九公主的剑穿进杨七喉咙一寸之深,却还是停住了。   “锵!”   宝剑归鞘,杀意随之收敛。   “治好他。”   “是!”   又一枚疗伤圣药被涂抹在杨七的喉咙上,剑尖刺出的洞口很快愈合,杨七剧烈咳嗽几声,吐出了几口喉咙间的鲜血。   萧远默然不语,至今他都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公主是得知了什么消息,所以才不信任杨七?   九公主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这么做,她拿出一张明黄色的卷轴,凌空铺开来后,用笔在上面龙飞凤舞的写了一个“调”字。   收回笔,再取出一枚金质印章盖在上面,刹那间龙吼声响起,一道虚幻的金龙影子浮现在卷轴上。   “周叔。”   九公主将卷轴卷起,金龙随之消失不见,她递给一位老者吩咐道:“将我的谕令传与文城、临汾、马邑三郡郡守,令他们一个时辰内领兵赶到临河郡。”   “是,公主,我这就去办!”   “四婶。”   “公主请吩咐。”   “你传信息给临河郡官府,命令临河郡都尉、郡丞、功曹、主簿,携上下官员出城等候,临河郡将士一律放下武器,跪于地上等候治罪。”   顿了一下,九公主再下令:“一个时辰内,我在城门前没有见到的官员、将士,一律杀无赦。”   “是!”   “再令临河郡内修仙门派,家族闭门等候,掌门以及族长去城门候着。”   “是!”   一项项命令发出,萧远看得眼花缭乱,原来轩辕明珠不只是会被他扯下裤子,撅着雪白的屁股等候撞击,她确确实实是一位出身高贵,行事干净利落的皇室公主。   这让萧远不由得自问:公主是一位如此出众的女子,为何会喜欢他?   “杨七。”   九公主平静的看向依旧跪在地上的健壮男子,说道:“你现在可以解释一下,为何你得到阴魂纸数天后,那位杨宝业却直到现在才追杀你。”   萧远不由得用佩服的眼神看向了轩辕明珠。   从之前突然接到信鸽飞针,再到降落在经历大战后的战场,又听到临河郡郡守杨宝业是六道魔门饿鬼道的人,纷杂错乱的信息汹涌而来。   但轩辕明珠依旧能在突发事件后保持冷静,敏锐的察觉到杨七话语中不正常的地方,果断选择出手试探他。   如果杨七心怀不轨,被骤然袭击,肯定会下意识的反抗。   “公主。”杨七面露苦笑,“其实我在偷了阴魂纸后,就已经被抓住了。”   “哦?”   九公主转头对屠自华说道:“屠叔,麻烦你去检查一下杨七的神魂,看是否被下诅咒。”   “好的,公主。”   屠自华上前,先用一根长针刺入杨七的耳中,将他定在原地防止突然暴起后,才仔细检查他身上的状况,最后什么都没找到,证明杨七并非被别人控制。   但也仅此而已。   “说说你这几日来的情况。”   “是,公主!”   磕了一个头后,在开始讲述前,杨七用复杂的眼神看了一眼公主,低声道:“我杨七又怎么会背叛公主您,我从那天起……便誓死效忠九公主!”   那天?   萧远隐约察觉不对,这个杨七身份有些不同寻常。   “先说说你的事。”九公主淡然道:“如果我误会了你,我会补偿,并对你表示歉意,我轩辕明珠对待属下赏罚分明,做错了便是做错了。”   周围几位道之三境的都以略显激动的眼神看向她,即便他们已经是神出境或者魂明境的修为,但在轩辕皇室九公主,特别是皇帝亲生女儿的轩辕明珠面前,身份依旧差距甚远。   更别说九公主天赋绝顶,二十岁出头就已经突破神出境,未来成就道韵轻而易举。   “不敢求公主道歉,只求能继续为公主效力!”   杨七磕头道,获得九公主的恩准后,才开始讲述这几日发生的事情。   萧远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抛开这个大汉健壮的身材与卑躬屈膝的的态度不提,他怎么说也是一位神出境的强者,为何如此卑微?   “你说你能活下来,是因为杨宝业想要找回阴魂纸,这个理由我认可。”   九公主用冷漠的声音问道:“但他为何只是囚禁你,却没有将你的修为废掉?一位神出境囚犯,想要困住太难了。”   杨七神色黯然,似乎回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事情,“因为神出境能卖一个好价钱。”   “什么?!”   九公主的几个神出境手下齐齐震惊的看向他。   神出境虽说只是道之三境的起点,可怎么说也是道之三境,已经足以成为修行界一方人物,寻常二三流门派、家族也就只有数位神出境坐镇。   可在杨七嘴里,神出境却变成了一个货物!   “六道门的畜生,地狱两个派别的魔门修士,都对神出境的尸体和神魂有需求!”   杨七解释说道,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随后毛骨悚然。   畜生道培育蛊虫,一些凶残嗜血的蛊虫需要在战斗和厮杀中才能练成,甚至需要吞噬强者的神魂,方能炼制成功。   而地狱道则是能操控僵尸幽魂,对神出境的修士,或者妖物都非常感兴趣。   一个死了的神出境,无论是尸体还是神魂,都能卖一个好价钱,相反,神出境变为凡人,神魂受损不说,尸体的价值也大打折扣。   九公主叹息道:“我现在有点相信你是逃出来的了,只是我很奇怪,你是如何从一位擅长诅咒的饿鬼道魔头手中逃出来的?”   “是这样的公主……”   ……   十天后,九公主乘坐横天飞舟,回到了京城中,无数得知消息的京城居民涌出城门,迎接九公主大胜归来。   “听说九公主在临河郡杀了好多个魔门的魔头!”   “可不是吗,临河郡郡守居然是魔门的人,太可怕了!”   “啊,幸好我们有九公主,英明神勇,才智过人,一眼就看破了魔门的伪装!”   “我听说,临河郡郡守是四皇子的人?”   “嘘,四皇子来了!”   数十匹骏马从皇城中飞驰而出,为首一个中年男人样貌俊朗,头戴金丝编制的冠冕,腰间一枚龙纹玉佩,本应该是贵不可言的扮相,神色却颇有些疲惫。   “是四皇子!”   城门众人不敢阻拦,纷纷让出一条道路,数十匹骏马很快疾驰到缓缓降落的飞舟前,拉住缰绳,等候着飞舟落下。   不多时,从飞舟上走出一位光彩照人,绝色的面容上噙着淡淡笑意的少女。   “公主殿下!!”   城门数千人顿时欢呼起来,声传百里,仿佛整座京城都受到了震动。   自从听说临河郡郡守居然是一位魔门鬼吏后,九州震动,京城众人早已对此议论纷纷。   但很快,就有消息传回,九公主亲率大军镇压,一举铲除临河郡内魔门余孽,亲自追杀鬼吏千余里,功绩赫赫,以致于京城中人无不为之侧目,就等着九公主班师回朝。   “诸位九州子民!”   九公主站在了飞舟船头,面对众人压了压手,表示一番感谢,待众人雀跃的心情消退一些后,才骑上了一匹宫中为她备好的白马,准备进城面见皇上。   “小姑。”   被忽视的四皇子脸色难看的站出来,想要挤出一个笑容,却怎么都笑不出。   “原来是四哥哥。”九公主一副才刚看到他的惊讶表情,笑道:“四哥哥亲自出城迎接,皇妹深感荣幸,不过,刚才四哥哥叫我小姑?这太客气了,四哥哥一向叫我九妹,还是按照以前的称呼吧。”   顿了一下,九公主对他盈盈一笑,“正好我也要进宫面见母皇,四哥哥和我一道去吧。”   说完,也不等四皇子如何反应,九公主率先骑马往城内走去,身后依次跟着萧远,碧荷,屠自古,以及道之三境的强者,再往后,则是九公主骑着飞马跟随的上千亲卫队,选择驻扎在城外。   城门口数千余人,亲眼看到了四皇子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黑沉着跟进城中。   “啧啧,四皇子一脉完了。”   有人低声说了一句,不少听到的人纷纷点头,各自散去。   ……   “我说你有必要这么摆谱吗?”   萧远跟着轩辕明珠进了京城,他还是第一次来到这座建于高山之上,犹如一条巨龙俯卧群山之间的宏伟都城,眼睛都感觉不够用了,像是乡巴佬进城。   “你不懂。”   轩辕明珠骑在高头大马上,迎接着一路上来自贩夫走卒,江湖侠客,豪门世家的瞩目礼,明艳的脸上维持着笑容,说道:“身为公主,理应光芒万丈,不然,只能封王离开京城。”   萧远也不是傻子,略一思考,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太子之位看的是人心?普通人的看法在朝廷百官眼里不值一提吧?”   “或许不值一提,但人心可用。”   “这就是所谓的帝王之术?”   “还差得远呢。”   一旁的碧荷听着两人的低声聊天,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萧远,这家伙和公主的关系又近了许多呢!   注意到后面跟着四皇子的队伍,萧远想到了一件事:“刚才那人为何叫你小姑?”   “字面意思。”轩辕明珠笑了起来。   “字面意思?他不是四皇子吗?”   “真正的四皇子,也就是我四哥,他已经封魏王了,我们身后的是我侄子,他继承了四皇子称号,所以他叫我皇妹,或者小姑都可以。”   萧远倒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事,不过转念一想,女皇在位五百年,大皇子甚至是她未登基之前生下的,   轩辕明珠眼神冷漠,“我猜他现在在想,是不是要将我杀死在皇城门之前。”   “什么?!”   萧远一惊。   “冷静点。”   “呃。”   “一惊一乍成何体统,萧远,你想成为人上人就要做到喜怒不形于色……虽然我很厌恶这样的人,但不得不说这是一门学问。”   “……”   “我进皇城了,你无需跟来,你向碧荷多了解一下京城局势,未来帮我做一些事情。”   四皇子最终还是没有动手,选择与九公主一起进入皇城内。   但他却没有被允许去面见女皇,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九公主的背影消失在皇宫高墙内,颓然退下。   ……   “儿臣见过母皇!”   在一处临河的花园中,轩辕明珠见到了她的母亲,九州大陆的皇帝,轩辕雅。   她母亲的名讳已经很少有人会直接称呼,上一次轩辕明珠书写这个名字时,是在她刚认字的时候。   “嗯。”   她母亲慵懒的应了一声,轩辕明珠抬起头一看,不由得微微皱眉。   她母亲披着一件轻纱、亵裤躺在一张宽大的玉石躺椅上,轻纱几乎不能遮体,露出大片的雪白肌肤。   高耸的双峰被一件大红胸衣裹着,带子已经从香肩上落下,露出的雪白乳肉间隐约可见少许淡淡的手指印,再加上轩辕明珠分明看到她母亲被双乳撑起的红色的亵衣顶端,有着两粒圆滚滚的凸起,而母亲的身旁,还有着两位俊美的男子垂手站立。   这一切都表明,就在她来到之前,她的母亲,九州大陆的女皇,正在与她的宠君欢好,双乳被爱抚,乳尖涨硬 ,双颊含春,微微喘着气等候着春潮的消散。   “……”   轩辕明珠没有开口,看了一眼两位站立一旁的美男子,两人皆是年轻英俊,其中一人身穿白衣,气质温和,另一人身穿黑衣,气质略带一丝阴郁。   但毫无疑问的,这两位美男子放眼天下都是稍有的俊男,远不是那些鸭院中脂粉气十足的货色能相比。   见到九公主看向他们,两位美男子轻轻点头,并无羞涩之一,颇有些落落大方的“妃子”模样。   “明珠。”   女皇喘息稍停,一双纤美的玉足搁在一张软凳上,十根葱白的脚趾煞是可爱,身穿白衣的美男子见到女皇雪白的脚趾头勾了勾后,识趣的上前端了一盘瓜果点心,伏低在女皇面前,亲自喂给她吃。   “母皇,您请说。”   对眼前荒唐奢靡的一幕,轩辕明珠脸色不变,躬声问道。   “我封你为明王,赐十郡,在我飞升后,你可拜入逍遥门内,当一个逍遥明王。”   女皇的声音空灵缥缈,隐隐有着一丝淡淡的疏远之意,令在场的两位美男子,以及伺候一旁的侍女都大吃一惊。   九公主为何突然封王?   “是,谨遵母皇之令!”   轩辕明珠低头回答,声音平静,丝毫没有因被封王而感到沮丧。   气氛凝固下来,谁都没有说话。   许久,轩辕明珠再次一拜,说道:“母皇您无事再吩咐的话,儿臣先告退了。”   女皇依旧不发一言,轩辕明珠转身离开,步伐沉稳的一步步走到花园小道尽头,身影即将消失时,女皇无奈的声音才响起:   “你这丫头还真是犟,也不知道随了谁,给我回来!”   “……是,母亲。”   轩辕明珠改了口,又走回了女皇身边。   这一次她坐在了女皇身边,并且伸手给母亲拉上了落下的亵衣带子,遮上了那片皑皑雪峰上嫣红的一点。   “噗,哈哈哈哈。”   女皇娇媚的掩嘴笑了起来,一把将轩辕明珠拉入了怀里,眼泪都快笑出来似的,说道:“我的明珠何故如此羞涩?该不会还未尝过男女欢好滋味吧?”   轩辕明珠瞥了母亲高耸的胸脯一眼,悠悠说道:“母亲,我可不像你,也不学你。”   “你又来气我了不是?”   女皇唇角含笑,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呀,现在还只是一位公主,却不能当一个太子,也别怪你母皇我封你为王,母皇我是为你好。”   轩辕明珠说道:“众生百相,太子亦有百相,女儿能当公主,自然也能当太子!”   女皇轩辕雅的笑容逐渐消失,仔细的看着女儿那绝美面容上的平静神色,突然道问:“你认为你现在能当太子?”   “为何不能?”   “你知道为何不能。”   “不,我知道我能,母亲却认为女儿我不能!”   轩辕明珠冷静说道:“在母亲您看来,身为皇帝就一定要断绝私情,不能因为某个男人而失去分寸,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母亲您就认为,身为女皇,一定不能只有一个男人,否则就会被情所困。”   “情系一人,本就是危险之事。”   女皇并不因女儿的一席话而否定自己,反而指出道:“特别是你身边的萧远,已经到了让你失去理智的地步,你也因此差点丧命,如何能当太子?”   轩辕明珠并未对母亲知道她与萧远的事感到意外,只回答道:“萧远与女儿遇袭并无联系。”   “哼!”   女皇冷着面孔,却又不知如何发作,想派人直接杀了萧远,但以她女儿这倔强性格,怕不是要与她老死不相往来。   “你认为自己能当好一位皇帝吗?”女皇又问自己这个最小的女儿。   轩辕明珠沉默半晌,才开口道:“母亲,您知道我最近去了哪里吗?”   “与你那小情人在游山玩水。”   “母亲,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轩辕雅一言不发,盯着自己女儿看。   轩辕明珠又问道:“你知道如果需要用人犁地的时候,是力气比较小的女人走在后面扶着犁,还是男人?”   “你想说什么?”   没有理会女皇的问题,轩辕明珠把目光看向了两位美男子以及几位侍女,“你们也来猜一猜,是男人走在后面,还是女人?”   几人对视一眼。   “公主,我猜是男人走在前面。”   “我也猜是女人在后。”   “女人吧?”   “必然是女人。”   几人纷纷给出答案,轩辕明珠笑道:“不,都错了,其实是男人走在后面扶着犁,女人用肩膀拉着缰绳,是不是很难以想象?呵呵,我之前和你们一样认为,甚至觉得是不是那个老伯故意虐待自己妻子。”   “但后来我才发现,原来走在前面拉着缰绳反而更轻松,因为普通人一个人的力气没办法拉动犁耙,需要两人合力,所以走在后面的男人也必须出力,才能使犁耙动起来。”   周围几人似乎意识到什么,一个个都吓得不敢说话了。   女皇娇艳的脸变得黑沉。   轩辕明珠自顾自说道:“我和萧远,去了一个叫青山村的地方,见到了一位老伯,发现他就是这样犁地的……很奇怪吧?为什么没有钱买牛,去别人家借也可以啊?为什么要用人来拉犁耙呢?   但其实啊,牛用多了其实也和人一样,会累到,村民爱惜自己的牛,都不愿在农忙的时候外借给别人的。”   “轩辕明珠!!!”   一股威严的气势从女皇身上散发出来,冷漠的目光看在她身上。   轩辕明珠站起身,低着头俯视她,缓缓说道:“母亲,我想做一个明君,而不是一位帝皇!”   第十六章 仙子凡心   三木镇。   “老爷~~~!”   王伟的六夫人那娇小的身子软绵绵的缠在这位中年富商的身上,用委屈的声音撒娇道:“咱们都在这连个茶楼都没有的乡下地方呆了那么久,也该回去了吧?昨天姐姐们还写信还催,说想念老爷想念得紧了呢。”   一边娇滴滴的说着,六夫人还一边请纤柔的手指,在王伟穿着绫罗绸缎的胯下轻抚了一下,一语双关的话,让王伟不禁打了个哆嗦,裤裆一下子又支棱起来。   “嘻嘻嘻~”   六夫人媚态毕露,吃吃笑道:“老爷,咱们快回去吧,回去后,妾身再和几位姐姐们一起伺候您,家里的温泉妾身许久未泡,甚是想念。”   说来也怪,六夫人在嫁给王伟之前,还以为自己要和母亲说的一样,要小心翼翼的伺候大妇,对上面的四位姐姐也要恭敬有加,以妹妹身份自居。   可哪曾想到,除开新婚之夜是她单独与王伟过之外,其他时间竟都是她这个妹妹与其他姐姐们一起伺候老爷。   有时候是三个,有时候是五个,甚至六姐妹一起。   花园,厅堂,卧室,温泉内,甚至有一次三夫人给老爷做鸡汤时,老爷闯进厨房内,两人许久没出来,几个夫人和丫鬟相继进去看,结果全都着了道,被老爷压在木材堆里挨个弄了一遍,鸡汤成了精汤,最后还是她们姐妹们喝光了。   也正因为老爷的雨露充足,浇灌得六位夫人身心满足,所以王家大宅内倒是少了许多争风吃醋,姐妹六人一起陪着老爷荒唐。   “温泉啊……”   王伟露出怀念的表情,想起了他让六位夫人排成排,站在温泉池边沉下纤腰,高抬翘臀,六个湿淋淋蜜穴对着他的美景,但很快王伟又想到了什么,摇头道:   “不行,香兰,我们还不能回去,不,应该说,是让你的其他五个姐姐来三木镇。”   “什么?!”   赵香兰吃惊的看向老爷,“我们要搬家来这里?这怎么行,这地方那么破……!”   “嘘。”   王伟赶紧用手捂住了她的小嘴,“小声点,这里是仙人的故居,别乱说话!”   赵香兰还是很不满,她也并非贪图享乐的人,可三木镇是在太偏僻了,买点什么东西都不方便。   “我留在这是有原因的。”王伟解释说道:“昨日我去见了三木镇的小衙门,见到了乡长,他拿着上面的官文告诉了我一件事。”   “什么事?”   “女皇要归天了!”   “归天?死…了!?”   赵香兰吓得小脸煞白,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王伟哭笑不得,“什么死了不死了的,归天,是说女皇要升仙,回归仙界,懂了吧?”   赵香兰这才恍然大悟,“归天了……又怎样?”   咋然听说这等大事,她一时慌了神。   “按照以前我看过的一本书的记载,皇上归天需要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内,皇上会选出太子……反正挺玄乎的。”   “啊?选太子?那岂不是那些个皇子公主,都会争得头破血流?”赵香兰压低了声音。   “那肯定啊,谁不想当皇帝?当然,除了你老爷我外,老爷只要六位夫人陪在身边就足够了。”   “讨厌~~”   “嘿嘿嘿,所以啊,老爷我才打算把家搬来三木镇,这里有仙人洞府,外面再怎么乱,也乱不到这里来,到那时……夫人们和老爷我,又可以日日欢歌了~”   赵香兰红了脸蛋,想到了往日里的荒唐画面。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伸手抓起王伟的耳朵,醋意十足道:“老爷,你该不会是想追求那个村姑,叫什么青青的,才说出这番话来骗我吧?!”   “怎、怎么会!”   王伟额头冒出冷汗,他的好夫人真是一猜一个准。   “哼!那丫头想过门也行,但必须驯服了,不许来跟我们争风吃醋……小小丫头片子,看把她能的!”   想到青青那张青春傲气的小脸蛋,六夫人就不禁一阵醋意上来,可转念一想,如此傲气的小丫头,要是被老爷的身体压在床上,被干得小脸通红,穴内汁水横流,咿呀乱叫的样子,最后被迫与她们六姐妹一起跪趴在温泉池边,翘起小屁股挨操,岂不是很有趣?   “老爷~~~妾身也要在三木镇修一个温泉池~”   “行行行,都答应你,嘿嘿嘿,我已经物色好一个农庄,修葺一下,马上就能搬进去!”   “嘻嘻,老爷你真好~”   ……   “听说了吗?女皇要归天了!”   “诶!这事早传遍了,你今天才知道?”   “我这不是昨晚才听说曦月仙子要来京城,为女皇的归天礼弹奏一曲,这才知道吗!”   “嘶!曦月仙子要来?!”   “哈哈哈,你居然反而不知此事?”   “少废话,归天礼是在哪举办的?不会是皇宫吧?”   “不会不会,是在望天峰上,到时候我们可以在山脚下听曦月仙子弹奏。”   “归天礼什么时候进行?”   “好像是明天晚上……等等,你这么急是要去哪?”   “傻瓜,当然是占位置,曦月仙子来了,你以为明天晚上还有位置?”   京城内,类似的对话不绝于耳,自然也传入到了一些人的耳中。   “小姐,你看到了吗?大家还是那么喜欢你呢,就跟几年前一样,嘻嘻~”   赵小青赶着一辆马车,顺着青砖石块铺地的道路在京城中前进。   一路上她听到了许多人议论着她家的小姐,比女皇归天更能吸引人三分,让小青高兴得很。   “嗯。”   马车内,萧曦月轻应了一声,她的神念早已在观察着四周,看着普通的行人喜怒哀乐,感受红尘中贩夫走卒的心情变化,用以冲淡十数日前那场与李明云的淫戏,所带给她的强烈震动。   尽管已经是半个月前之事,但李明云那根硕大火热的粗长……阳物,隔着衣裙亵裤,凶狠的刺入她的下身白嫩之处时,那种强烈的刺激感以及心灵震动,依旧让萧曦月记忆尤深。   她本就是感情稀薄的人,半个月来心境毫无变化,依旧停留在被那李明云用阳物挤入体内,火热传遍全身的悸动中,每每回忆起来,都感到一阵异样的心情波动。   所以,她借着这次女皇的归天礼,主动请求来到京城散心。   “小姐,有那么多人喜欢你,我想嘛,那个萧远什么的,也、也肯定喜欢吧?”   小蓝吞吞吐吐的说道,她看出了这半个月来小姐的心情都不好,以为又是因为萧远的缘故。   这一次萧曦月没有应声。   赶车的小青既生萧远的气,又心疼自家沉默寡言的小姐,最终还是选择说道:“小姐,萧远那混蛋听说也来京城了,和、和九公主在一块!”   半晌,萧曦月才轻声开口道:“我们,去公主府。”   “啊?”   小青惊得睁大了眼睛。   马车晃晃悠悠还是来到了九公主的府邸外,数个筑基境的护卫见到一辆普通的马车居然敢大摇大摆的停在公主府前,顿时大怒,正要厉声呵斥的时候,小青跳下马车来,瞪着他们娇喝道:“仙云宗大师姐前来拜访九公主,还不快快去禀告!”   “仙云宗?大师姐?不就是曦月仙子……是,我们马上去禀告!”   几位护卫露出惊慌之色,他们甚至不敢先行确认这到底是不是真的,仙云宗大师姐的身份太过吓人,比之九公主的地位分毫不差,而且曦月仙子的名号更是传遍九州,连幽冥界的魔门弟子都如雷贯耳。   接待这等人物,先遵照对方的意思,如有欺瞒,再将她们抓起天牢严加审问!   很快,被惊动的公主府便涌出了许多人,先是一群侍女,然后是管家,最后是盛装的九公主,以及紧紧跟随在九公主身后的……萧远。   “曦月妹妹!”   在看到萧曦月那纯白清冷的身影的那一刻,萧远精神恍惚,难以相信曦月竟然真的“追来”京城,而且主动来公主府与他见面!   甚至都不在乎公主,只在乎能否与他再次相见。   如此情意,让萧远怎能不感动?   “远哥哥。”   萧曦月神情平静,对萧远轻轻点了点头,唤了他一声。   林间清泉一般的美妙声音,让公主府的侍女护卫以及管家们听得如痴如醉,他们早就听说曦月仙子不但琴声美妙,连开口说话的声音都入天籁般优美。   现在亲耳听来,果真如此。   轩辕明珠心中唯有苦笑。   她自认天赋绝伦,行事果决,自认不比当皇帝的母亲差,未来有信心与傲气做一位贤明的女皇。   可在萧曦月面前,除开性格这方面外,她真的是处处比不上这位曦月仙子。   一旦两人同时出现在一个场合,无论男女老少的目光,都是转向萧曦月,即使对方总是高冷的不开口多说半句话,但每一个人却都对她心生景仰。   就连她公主府内的人,也全都被曦月仙子的声音夺去了心神,比魔门圣女的媚功还强上百倍。   “萧曦月……果真是月里嫦娥转世?”   脑海闪过一个念头,轩辕明珠迎了上去,美丽的脸上绽放出一个开朗的笑容:“曦月,怎么突然想到来我府上?如果知道你要来的话,我就去城外迎接你了!”   两人虽然见面次数不多,但也算得上是旧识。   “多谢明珠好意。”   萧曦月微微点头,目光看向萧远:“我来这里,是听闻远哥哥在这,便来打扰,不便之处,请原谅。”   轩辕明珠笑容越加灿烂,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曦月仙子的这一番话。   该说她惜字如金,还是说她笨拙的话语,连话都说不利索,像个乡下人一般?亦或者夸她言语真诚,并无欺瞒?   “原来如此。”   轩辕明珠笑道:“萧远这家伙一直和我说他与你是从小一起认识,我还不信,上次你托人让我放了他,我还是半信半疑,现在看到曦月你亲自来看望这家伙后,我才终于信了!”   萧远有些尴尬,可看着两位如花似玉的美人站在一块,交相辉映,世间最美丽的花儿汇聚在一个花园中,恐怕也比不上两女的绝色姿容。   如果能同时拥有她们……   “哼。”   小青微不可查的哼了一声。   这九公主真可恶,表面上看挺热情的,其实说话阴阳怪气,炫耀这个炫耀那个,也就小姐单纯才听不出来。   “……多谢。”萧曦月又开了口。   “谢什么?谢我放了萧远的事?大可不必。”轩辕明珠含笑说道:“其实我本就没有束缚他的意思,反而是想保护他,结果某人却不领情。”   萧远更尴尬,公主这话说得太过暧昧,几乎就是把两人的关系暴露了出来。   小青继续哼了一声,这次哼得更大声了些。   轩辕明珠微笑着看向萧曦月,可惜,她对付寻常人的试探手段,在曦月仙子面前却丝毫不起作用,仙子纯净得犹如一张白纸,根本没有听懂她话里的玄机。   “请进。”   自讨没趣的轩辕明珠收敛了莫名的敌意,恭敬的邀请萧曦月进入府内,并表示,以后萧曦月来京城的话,都可以住进她的府中。   等于两人从故识变成了朋友,关系更进了一步。   这也是轩辕明珠对萧曦月这次主动来她府中,对她释放出的好意。   萧远数次想要和曦月妹妹说话,可顾及到旁边的九公主,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   曦月仙子住进公主府的消息很快传遍京城,连续几日来,每天都有许多人徘徊在公主府的高墙外,企图听一听平日里仙子练琴的琴声,文武百官,王侯将相则是借着各种理由前来拜访九公主,女皇凤南轩轩辕雅则是赐下了大量的宝物,从仙子的日常起居所需物品,到山珍海味,甚至连极品丹药都赏赐了曦月仙子一大壶。   满朝文武百官,除了极少数刚正不阿的御史偶有微词外,其余官员竟是全都对女皇无功赏赐萧曦月的举动表示支持。   京城的茶肆酒楼中,对此津津乐道的人如过江之鲫,京城上下无不颂扬女皇英明,曦月仙子美貌琴技足以配得上赏赐云云。   外面的人称赞生不绝于耳,身处公主府内,随时伺候公主起居的贴身侍女碧荷,却颇有些不以为然。   “公主,您不觉得那位曦月仙子……”   目送萧曦月离去的背影,碧荷忍不住开了口。   “觉得什么?”   轩辕明珠挑了挑眉。   “觉得她像一位土包子呗!”碧荷掩嘴偷笑,“除了长得漂亮点,弹琴好听一点,我看她也比不过公主您,说话坑坑洼洼,办事也不利索,没话找话说,我听得都尴尬,也不知外面的人是怎么捧她那么高的!”   碧荷回想起刚才,萧曦月突然来找公主聊天,可又不知聊什么,反而是公主主动找话题,那曦月仙子嗫喏半天,才说了一句“我不知道这首饰好看在哪”,对公主说的京城首饰和胭脂一句话都搭不上,也不会附和,表现得简直能笑死个人。   轩辕明珠嘴角一勾,没有人不喜欢拍马屁,特别是在她与萧曦月还有着某种竞争关系的情况下。   不过。   “闭嘴。”轩辕明珠屈指一弹侍女的额头,淡淡说道:“曦月仙子不是凡俗之人,岂能用凡俗之理去看待她?这等话莫要再说,否则饶你不得!”   “是,公主~!”   碧荷知道,她的话公主是喜欢听的。,   ……   “小姐,您最近……是不是有心事?”   小青察言观色的功夫不算了得,可也一眼能看出那个碧荷眼神里的鄙夷,这让她气得不轻,可又不知怎么和小姐说。   小姐自从住进公主府,就一直表现得很奇怪,仿佛是特意的,努力的想要融入到公主府的生活中,每日下午也不去练琴,总是要去找萧远,或者找九公主聊天。   这毫无疑问太奇怪了!   以小姐原来不爱凑热闹的性格来说,她本应该安静的坐在院子中,等着萧远那混蛋带着九公主一起来拜访她才对!   难道又是因为那个可恶的萧远?!   萧曦月沉默良久,轻轻的摇了摇头,表示她不想说这个话题。   她的确是有心事。   只是这种心事,连她都不清楚是什么,又该如何表述出来呢?   她找九公主聊天,一个目的是为了见一见萧远,另一个目的,则是想让自己变得正常一些。   “罢了……”   三日后,女皇轩辕雅的归天典礼正式举行。   说是归天,其实还要等十年之后才会真正进行,现在这一场更多的是女皇对九州发出皇命,宣布将会正式设立太子一职,凡是轩辕皇室的人皆可以争取。   只不过女皇在位五百年,其余的轩辕皇室早已被打压的打压,发配的发配,能有资格争取皇位的,只有依旧留在京城的四位。   大皇子,三皇子,七皇子,以及,九公主。   原本四皇子也是有力的太子人选,但却因为先前的临河郡事件,被女皇将四皇子一脉全部贬为平民,剥夺轩辕姓。   而且这一道圣旨是在归天典礼上,当着四大宗门以及轩辕皇室诸多亲王郡王的面宣布,可以说四皇子一脉彻底没了,女皇金口玉言颁布圣旨后,早已守在四皇子府邸周围的御林军立刻进去查封,将四皇子赶出京城,在外地的其父,也就是女皇的亲儿子也受到了同等待遇,一脉尽数除名。   毫不留情的判决也等于是警告了其他有意太子之位的人:争夺皇位可以手段尽出,但如果敢对同族出手,亦或者勾结魔门的,杀无赦!   许多人都说,如果不是找不到四皇子下令临河郡郡守勾结魔门的证据,恐怕四皇一脉已经被愤怒的女皇屠尽了。   毕竟相比早在百年前封为亲王的四儿子与近在眼前的孙子来说,还是作为女儿的九公主与女皇的关系更亲近。   ……   归天典礼结束,萧曦月又回到了九公主府,萧远并没有来与她聊天。   事实上,她住进来后反而觉得越发烦闷,心中总是有一种无处叙说的愁绪,郁积在胸腔中无法对人讲述出来。   用她偶然听到一个词来说,她现在就是:矫情。   “我出身虽不算得上好,却也从小拜入仙云宗,师父对我疼爱有加,连她是曾经是六道门圣女的隐秘都告知于我。”   “我天赋也好,无论是修行还是在琴技上,寻常人烦恼自己的修为无法突破,对我而言却不是问题。”   “我身边的人也都待我很好,师兄关爱我,师妹景仰我。”   “可我……却为何还是感到烦恼?”   “是因为,我喜欢萧远,亦或者,被那侍从所影响?”   萧曦月一袭淡蓝色裙装,身姿高挑颀长,及腰秀发没有梳理,散落在脑后。   她站在公主府的湖边,仰望着头顶的月亮。   今晚无风,也无云,皎洁的月光是如此的美丽,曾经的乌云留不下半分的痕迹。   但她毕竟不是月亮。   “我只是……湖中的月亮倒影。”   萧曦月目光往下,看着被金鱼打破的月亮倒影,心中有了个决断。   她要去找萧远,说出自己近日来的心情变化,相信远哥哥会给她一个意见的。   “直接去找远哥哥?不,似乎太惹人瞩目了些,还是隐去身影,免得被人所察觉,又要惹来不必要的目光。”   萧曦月犹豫了下,身影缓缓消失,朝着萧远所居住的地方慢慢走去。   明月西斜,仿佛落入凡间。   公主府内,窃窃私语响起。   “哎,不得不说,今晚的曦月仙子琴声真好听!”   “嘻嘻,毕竟是人人称赞的曦月仙子呢。”   “你这丫头,笑得那么奸诈,是不是有什么想说又不敢说的?”   “我可没有说什么,你别污蔑我,嘻嘻,我只是想说呀……曦月仙子是很厉害,可在抢男人这件事上,完全比不过公主呢。”   “嘘~~~!小声点,公主和萧远回来后就去了后山的花园。”   “唔,萧远难道要很快当驸马了?”   “闭嘴吧,乱嚼舌根的臭丫头!”   “你还不是乱嚼舌根的臭丫头?哼~”   侍女们交头接耳的声音传入隐身中的萧曦月耳中,她的脚步顿了一下,便决定转向后山的花园中。   京城如巨龙般盘踞在雄壮的山峰上,作为女皇最后诞下的小公主,轩辕明珠的公主府占地宽广,府中有假山池塘花园,九进九出的院落足以容纳上千人同时居住。   而后山的一大片区域则是专属于公主所有,除了一小部分得到信任的贴身侍女外,任何人都禁止进入。   这是萧曦月第一次进入后山花园。   以她的实力,只要不抱有恶念进入,是不会惊动守护公主府的道韵境强者的,在进入后山花园后,即便是道韵境的神念也不会覆盖此地,给了九公主和萧远私密的谈情说爱空间。   “公主。”   “干嘛?那么恶心的贴上来,离我远些,去找你的曦月妹妹去!”   “熊掌我所欲也,鱼亦我所欲也。”   “好啊,你这臭护卫还想脚踏两条船?讨打~”   “嘿嘿~”   远处传来的远哥哥与九公主的嬉笑声,让隐身进入此地的萧曦月脚步顿了一下,她抬头看了一眼明亮的月光,不知该前进还是后退。   “萧远,你先别乱来!”   乱来?   萧曦月恍惚间看到了她与李明云在明月居花园的一幕,那时候的她,也是如此训斥李明云的吧?   可也正如她无法阻止李明云的侵扰一样,九公主又如何制止远哥哥呢?   两人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萧曦月转身欲要离开此地,她没有理由走出去,更没有脸面指责二人是奸夫淫妇,说到底,她与萧远,与李明云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但九公主的一句话,却让她停下了离开的步伐。   “我问你,你到底想要我,还是想要萧曦月!”   萧曦月脑海闪过一个画面,刚才在望天峰上,穿着华贵大红色宫裙,头戴金色凤凰簪子,显得高贵优雅的九公主,抓住了一位帅气年轻人想要作怪的手,正色的询问他,到底想要她,还是要别人。   许久的沉默。   无论是对视的二人,还是站在远处的萧曦月,都不知该作何回答。   萧曦月看着前方披上银色光辉的花园,颤抖的心想到了一件事,月光之下,又有多少被烦恼愁绪所困扰的年轻男女呢?   太上忘情,还未入,却要忘。   “公主,我知道你可能会责骂我,我也知道我是一个贪心的人,可是……让我放弃你们中的哪一个,我都无法做到!”   “呵。”九公主的冷笑声传来,不知是嗤笑他的不自量力,还是嘲笑他的贪心。   二女侍一夫?   萧曦月心如止水。   “公主,你可以打我,骂我,只是那个我放弃你们中的某一个,我宁愿……”   “宁愿什么?”   “宁愿终身不娶!”   “……哈哈哈。”   九公主的笑声传来,“那如果我和她都嫁给了别人呢?你还打算坚守不能放弃某一个的想法吗?”   “我不知道。”萧远苦笑,“在我心里,你和曦月妹妹同等重要,我承认,以前公主您的地位比不上曦月,但与你去了青山村,经历马背上的事情后,公主你……”   “闭嘴,不许再说那件事!”   公主的声音变得娇羞起来,颇有些羞恼的推开了他。   马背?马背上会发生什么事?   萧曦月还未来得及想通,很快又听到九公主的惊呼声,即便不用神念感应前方,她也知道,是萧远上前紧紧抱住了九公主。   “公主,我爱你。”   “我不爱……唔,不。”   白日里清脆威严的公主声音,很快变得娇弱不堪,喘息声,亲吻声,口水滋滋声传入萧曦月的耳中,火热的男女痴缠画面,即使不用双眼看、用神念观察,也能轻易幻想出来。   “明珠,我爱你!”   两人嘴唇分开片刻,萧曦月能清晰的听到远哥哥与九公主发出的喘息声,刚才两人一定是进行了充满爱意的缠吻吧?   现在二人是什么样的呢?   萧曦月无法用她与李明云在明月居花园的一幕做对比,她只是一个荡妇,和一个她不喜欢的人,只是能勾起她情欲,用以修炼太上忘情决的男人,在花园中被他舔足射精。   那二人却是充满爱意的接吻,并无舔足,也没有射出阳精,只是用唇舌交缠,十指相扣来表达内心的情感。   此刻的九公主,应该是被远哥哥抱在怀中,美丽高贵的公主坐在远哥哥的腿上,搂着他的脖颈,露出娇羞的神情,被远哥哥亲吻得红润诱人的双唇微微张开着,鼻息咻咻,双眸如水。   两人此时,在双唇分离喘息的片刻,想必是深情对视的状态吧?   “远…哥哥。”   萧曦月捂着自己的胸膛,五指陷入胸前隆起的衣衫内,张着嘴唇急促呼吸。   她的心,在剧烈颤抖着。   “不,我不爱你!”九公主带着戏谑的轻笑声传来,很快,萧曦月又听到了两人缠绵接吻的声音。   “唔,萧远,你真是……嗯,个,混蛋……啊。”   “明珠,我爱你!”   远哥哥压抑着的兴奋声音清晰的传入萧曦月耳中,这一刻,她恍惚间看到了那个李明云,也是用这种声音,一边含着她的玉足,臭烘烘的嘴唇贴着她完美无瑕的足背,牙齿轻咬她雪白的脚趾头,一边用这种颤抖与狂喜,压抑与兴奋的声音,喊着仙子,仙子,我太爱你了。   “不……唔,坏蛋。”九公主发出与白天归天礼上完全不同的娇媚声音,她娇喘微微,用带着柔媚笑意的声音抗拒着萧远的亲吻和爱抚:“萧远,你要死了,不许揉我……后面!”   “一次不够,那就两次,三次,亲够,亲满足了,让公主你主动说你也爱我。”   “不,想都别想……嗯,不,不许揉……你、你当揉面团吗?”   “明珠你的雪白屁股,比面团还软,比面团还弹,抓一下,弹一下,揉一下,动三下。”   萧曦月仿佛看到了高贵的九公主,羞红了脸坐于远哥哥的怀中,被远哥哥作怪的大手揉弄翘臀的一幕。   美丽优雅的公主,却在有着月光的夜晚,在自家后花园中,被情郎捉弄似的揉弄臀瓣,情郎的两只大手完全陷入弹性十足的公主嫩臀中,连衣裙都被挤入臀肉内,整齐华贵的宫装变得凌乱无比。   “去死!”九公主娇嗔的打了一下他,“你这坏蛋就能用文雅一点的词吗?”   “屁股怎么了……好好,那改个称呼?明珠你的翘臀,比面团还团,比面团还弹?”   “什么比面团还团?时隔半月后某人终于能亵玩到我的……臀部,兴奋得胡言乱语了?”   “公主英明,来让小的!亲一个~   自从上次青山村马背上之后,小的一直渴望能再次看到公主的娇嫩雪白的两片臀瓣,这半月来,每一晚都出现在小的脑海里,辗转反侧。”   “不行……不过,我说不行的话,你这坏蛋肯定也会揉的吧?今晚看在我击败四皇子,声名显扬,本公主高兴的份上,特别允许你揉一揉,捏、捏一捏。但,但……啊~,啊~~但,不许你再、再进一步。”   两人明显已经动情,平日里羞于说出,甚至连提起都不会提的事,此刻却成了这对情侣之间最好的调味剂。   九公主喘息着说出上面的话时,连萧曦月都能清晰的感受到她内心的火热与欲望,美丽的公主已经完全被挑起了情欲,就如萧曦月被那李明云舔吻玉足时,脑海内极力抗拒汹涌情潮一般。   原来她也有着和普通人一样的情欲。   “更、更不许——”   九公主还在说话,但萧曦月已经仿佛间看到,远哥哥的两只大手已经完全放在轩辕明珠的圆润富有弹性的翘臀上,远哥哥同样喘息着,轻轻揉动公主的圆臀,又或者微微用力,让十指陷入高贵公主的美妙臀肉中。   远哥哥玩弄公主臀瓣是怎么样的一幕?   “珠儿,我爱你!”   “萧远,你要死啦……谁让你叫我珠儿的?我不成了猪吗!”   “哈哈哈,公主您要是成了猪儿,那我就是狗儿!”   萧曦月捂着胸口部位,双眸看向了远处。   有男人肯承认自己狗?   “嘻嘻嘻,哪有男人说自己是狗的……呀,不许脱我裤子!”   脱裤子?   萧曦月还未来得及相信,穿着衣裙,英姿飒爽的九公主被脱下裤子的怎么样的一幕,她的远哥哥充满暧昧调笑的声音又传来了:   “不是有个词叫猪狗不如吗?可见猪和狗是天生的一对,公主您是猪儿,那我就是狗儿。”   “不要脸,你自己是狗吧,我堂堂公主,可不是什么猪啊狗啊的!”   “那……堂堂轩辕皇室的公主,再次在侍卫面前露出雪白的屁股来,怎么样?”   “啊!”   伴随着九公主的一声尖叫,萧曦月听到了刺啦的裂帛声,她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两瓣圆圆的臀部,因为刚才萧远的粗鲁动作,而晃荡出一圈圈的肉浪。   萧曦月的脸颊松开了捂着胸口的玉手,让刚收到挤压而陷入饱满乳肉中的衣衫恢复整齐,她深深的呼吸一口气,缓步向前。   “嗯~~啊,不,轻些……唔,坏蛋,不要吸舌头…啊。”   “明珠,我爱你!”   在男女二人火热的亲吻爱抚声中,萧曦月站在了一个矮山坡上,用不再平静的双眸,俯视着坐在后山花园偏僻角落,三面都被灌木丛包围起来的两人。   正如萧曦月之前所幻想的那样,远哥哥坐在草地上,九公主跨坐在他怀中,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夹住了他的腰,藕臂一般纤细的双手搂着他的脖颈,两人火热接吻,口水交换声滋滋响个不停。   九公主白天穿着的华贵长裙已经被丢弃在一旁,上半身穿着单薄的粉色衣衫,下半身则是一条紫色亵裤,露出一小截雪白的脚踝。   但相比脚踝的露出,公主的臀丘部位才更是值得关注,那雪白如玉的两个半圆上,一双男人的手正放置其上,肆意的揉捏挤按,将公主圆润饱满,又弹性十足的臀瓣把玩出一个个淫秽的形状。   萧曦月的呼吸急促起来。   除了两位贴身侍女,以及犹如母亲一般照顾她的师父外,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其他女性的私密之处。   而且还被男人如此亵玩,整个白嫩嫩的臀部都被男人的大手抓住,肆意的揉捏,让丰盈饱满的臀肉从男人的指缝间溢出,偶尔男人还会松开手,让被揉捏成扁圆的臀丘又恢复恢复圆满的形状。   被萧远亵玩两瓣屁股的九公主恍若未觉,跨坐在他的腿上,体位的差距让她不得不低着头,羞涩的吐出香舌,与情郎火热亲吻,甚至情郎揉捏她翘臀的动作,反而让高贵的公主享受不已,一双不知什么时候脱下,暴露在外的小脚时而紧绷,时而舒展。   萧曦月对此很是熟悉。   她被李明云舔吻玉足的时候,也是这般身不由己的痉挛。   “啪!”   男人的大手抬起,又落在了饱满浑圆的臀肉上,伴随着清脆的拍击声,雪一般洁白的臀肉荡起一圈圈的涟漪。   萧曦月感到一股燥热,从下身部位悄悄的升起。   “坏蛋!不许打我……呀。”   公主的话还未说完,萧远兴奋的大手又落在了她丰盈的翘臀上,在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个淡淡的五指印。   略微的疼痛激起了轩辕明珠难以言明的兴奋,她猛地低头,又一次咬住了萧远的嘴唇。   两人再一次火热的激吻,一双舌头时而在对方口腔里搅拌,时而伸出来,在半空中交缠,相互间交换着津液,蜜糖一般香甜的滋味让两人越发投入。   萧远的大手,也一直在公主的臀丘上来回揉捏,上下爱抚,偶尔拍一拍,仿佛是在惬意的享用自己的盘中的食物,丝毫没有焦急进行下一步。   萧曦月脸颊泛红,静静的看着两人的淫戏。   “公主,还记得我们在马背上的事吗?”   唇分,一条银色的丝线连接彼此的舌头,萧远凑近一次,将公主粉舌上的香津舔吻掉后,轻声开口问道。   “你想干嘛?”   轩辕明珠风情万种的问道,眉角间尽是妩媚。   她暴露在月光以及萧曦月视线中的翘臀,依旧被萧远轻柔的把玩着。   萧曦月有了一种十分荒诞的感觉。   “不想干嘛,只是想再次体验一下——”萧远喘着粗气,张大开来捏住公主圆臀的双手,再次用力,让十指挤入臀肉内,十根手指尽情的感受着高贵美丽,又英姿飒爽的公主的滑腻与温热臀肉。   “体验~什么~?”轩辕明珠眼眸中的柔和情意,能媚得把人骨头酥掉。   “体验一下……宝剑入鞘,撞击公主美臀的快感!”   “哼~~~!”   第十七章 月光下的淫戏   白日里高高在上,发号施令,又是九州女皇的宝贝女儿的轩辕明珠,此刻却双颊粉红,柔媚娇憨的发出哼声,真是能人骨头都媚得化成绕指柔的丝线。   “公主~!”   萧远抓揉住九公主翘臀的手越发用力,几乎要把雪白圆润的高贵臀部揉进自己手指一般,汹涌的欲望炙烤得脑袋一片火热,什么曦月妹妹都忘掉了。   他喘着气,大嘴凑上去,在公主娇嫩的唇瓣上肆意亲吻,接着狂吻她的脸颊,在公主呻吟喘息的时候,去舔吻她优雅修长的雪白脖颈,脑袋几乎要埋进公主高耸的胸脯前,鼻子呼吸着高贵公主温热的乳香,舌头伸出,舔舐高贵公主曼妙美丽的锁骨,留下了一路的湿痕。   “坏蛋,停……啊!”   轩辕明珠喘着气,抱着萧远的头颅,双眸越发迷离,被男人亲吻过的地方犹如火焰在蔓延,逐渐烧灼她的全身。   她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的脖颈也是如此的敏感,被亲吻几下就全身颤抖酥麻,一阵阵的快感使得她不禁夹紧了萧远的身躯,发出娇弱的呻吟声。   “公主,我爱你!”   男人被欲望充斥头脑时,是无法停下犹如野兽般的冲动,萧远也同样如此。   看着美丽的公主在他的爱抚发出呻吟,曼妙的娇躯扭动,雪白的脖颈变得粉红,难耐的仰着头,仿佛是要将胸部和锁骨都献给他亲吻一般。   世间还有什么比春情勃发的公主更具挑逗力的春药呢?   “刺啦!”   红了眼的萧远猛地用力,再次扯开了轩辕明珠上半身的衣衫,随手扔在草地上,刹那间,大片雪白的乳肉暴露在月光之下。   萧曦月双眼睁大了几分。   她看到,上半身只剩下一件红色亵衣的公主那浑圆高耸的雪白乳峰,完美的半圆形将亵衣撑起一个美妙的弧线,最顶端是两点凸起又将弧线撑出两个暧昧的圆球,刺激得看到这一幕的男人完全失去了理智,只想一头埋进去,将高贵公主的乳尖咬在嘴里,品尝公主泌人心脾的乳香。   “明珠!”   萧远正欲遵从内心欲望,埋头进入那片香气四溢的美妙山峰之间时,一只纤纤玉手按住了他的额头。   这只手,并不是萧曦月的。   她没有伸手的理由,也没有伸手的勇气,她只能默默的看着两人如火似胶的缠绵,让自己的思绪飘飞到九天之上,直飞入寒冷的月宫中。   “萧远。”   轩辕明珠轻轻推给他,左手慢慢回拢,挡住了胸前的凸起,让萧远实为遗憾,公主白玉般的藕臂挡住了那山峰之上的凸起,今晚看来只能到此为止。   “抱歉,公主。”萧远冷静了一些,抓揉着她臀部的手也松开了。   “噗嗤。”   面带红晕的轩辕明珠吃吃的笑出声,娇媚十足的说道:“又不是不给你继续。”   “啊?!”   “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曦月妹妹的?”   萧远越加冷静,不知为何,他一提起曦月妹妹,总觉得心中越加愧疚,仿佛被曦月妹妹正在看着他与公主偷情,内心惭愧无比。   “哼,我知道你不肯离开她!”   轩辕明珠松开了挡住胸前的玉手,转而用两只手去扯他的耳朵,两人依旧是面对面抱着的状态,一番动作下来,让那两座挺拔浑圆的山峰摇晃不定,刺激得萧远欲望再起。   “我不会要你主动离开她,但你要答应我三件事~”   九公主咬着他的耳朵,两座柔软的山峰压在了男人的胸前,吐出的温热香软气息打在了他耳朵上。   “哪、哪三件事?”   萧远颤抖的说道,他的双手又忍不住放到了公主的紧致浑圆的屁股上,十根手指努力的压抑着揉动高贵公主雪白屁股的强烈欲望。   萧曦月站在矮山坡上,微风吹过她的秀发,她清冷的目光从两人身上离开,看向了遥远的天际,洁白的右手伸出,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发梢。   绝美的仙子不发一言,静静的等待着两个又一次陷入欲望中的男女,接下来做出的事情。   “第一,我公开你与我的关系,至于那位曦月仙子怎么做,哼哼,由她去决定!”   萧曦月默默无言。   “……好。”   萧远答应下来,他与曦月妹妹之间的关系似有若无,曦月毫无疑问是喜欢他的,可不知为何,总是叫他回仙云宗,也总是没有回应他的等待提议。   再者,三人之间的关系总有暴露的一天。   “第二,如若她不肯放弃,我与她打起来的话,你不得帮任何人!”   “怎么会。”   萧远苦笑,“公主,你不了解曦月妹妹,她不是那种人。”   萧曦月将视线转向了他,远哥哥依旧是最了解她的人。   她很少与人争执,更不会为了一个男人而与其他女人大打出手,在她看来,远哥哥如果喜欢她,那就无需她出手,不喜欢她的话,靠打也夺不回来。   “我只是假设!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答应,答应好吧?只要你们不打得昏天黑地,我就不插手。”   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萧远答应起来毫无压力。   “第三!”   轩辕明珠笑盈盈的伸出第三根手指:“我可以同意与她一起嫁给你。”   萧远的眼神亮起。   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拥有两位绝世美人的诱惑。   “前提是!”   轩辕明珠笑得犹如一只狐狸,“她肯伏低做小,并且公开喊我一声姐姐,否则,我堂堂一个女皇,岂能做一个小妾?”   萧远的表情僵住,讪讪说道:“公主,您这话实在是……你和曦月妹妹就不能好好相处吗?曦月她肯定不会和你争什么,她的性格很柔和,不争不抢,你这段时间和她相处下来,还不知道曦月妹妹的性格吗?”   “我不管,既然她不争不抢,那为什么不能当小?”   “还有!”   轩辕明珠拧着萧远的耳朵,“八字都没一撇呢,你就开始幻想两个了?小心你一个都得不到!”   “你不也开始幻想当女皇了?”萧远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   “呃,没、没。”   “哼!”   轩辕明珠眯起双眼,她依旧裸露着翘臀,上半身只有一件亵衣蔽体,雪白的乳肉挤压在萧远的胸膛前,形成了两个形状圆满的饼状,两粒早已春情勃发的乳尖儿硬起,软中带硬的美妙触感,即使隔着两三件衣衫萧远都能清晰的感受到。   “公主~”   萧远被刺激得肉茎跳动了几下,喘着气挺动几次下半身,让阳物隔着裤子戳刺在九公主的臀沟处,火热的厮磨让两人都不禁发出畅快的叹息声,喘气也越发急促。   萧曦月分明的看到,远哥哥挺动下半身的样子,与李明云挺动那根比他还要硕大粗长的阳物,跟在她身后,两人在花园中漫步时,并无什么不同。   或许男人欲望喷薄之时,本就是如此的吧?   即便是身份低下的侍从,或是身边儿时陪伴长大的竹马。   “坏蛋,可不许再继续了哦~”   九公主吃吃媚笑着,雪白的翘臀往下压,两瓣圆润粉嫩的臀缝之间,正正好的夹住了萧远的阳根,将其镇压了回去,但弹性十足的翘臀压迫却给男人带来了难以想象的快感,令他爽得竟是颤抖了一下,揉动公主臀部的双手越发用力。   “坏蛋~”九公主坐于萧远怀中,媚人的双眸带着挑逗的笑意:“上次我只和你说到,我与母亲说到,我想当一个明君,不想当一个帝王,你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吗?”   “发生了什么?”   萧远的欲望稍稍冷却,但下身的坚硬依旧享受着高贵公主臀沟间的惊人柔软,双手更是舍不得离开那雪白滑腻,香软紧致的圆臀半分。   萧曦月看到,九公主并无拒绝之意,白腻弹软的翘臀任由远哥哥的大手揉捏,从圆润到扁平,再从扁平到向上翘起,丰盈的臀肉被远哥哥玩弄出一个个的形状。   如此的亵玩,换做是任何一个男人,单是触碰到她的臀部,九公主都会勃然大怒。   此刻她却任由远哥哥扯开她的宫裙,拉开她的裤子,让雪白的圆臀暴露在月光之下,被他的双手肆意揉捏。   “相爱的男与女之间,竟是会如此相处吗?”   萧曦月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白日里碰不得,摸不得,见不得的羞人之处,在夜晚之时,却可以被情郎任意玩弄,双手随意赏玩。   或许也正是因为白日的禁忌,导致夜晚越发的刺激。   就如她和李明云一般。   是也不是?   “我、我母亲~”   九公主被揉捏得情动不已,清丽脱俗的娇靥上布满了爱欲的绯红,她非但没有拒绝萧远的爱抚,反而被刺激得轻扭腰肢,用早已暴露在外的花间溪谷压着男人被束缚在裤裆中的火热,娇颤颤的触碰、挤压,让那火热瘙痒之处得到一丝丝的缓解。   这是她三年前学来的东西,想不到此刻竟然还有重新温习的机会。   “女皇,陛下,怎么了?”萧远也被刺激得不轻,下体一直轻抬,隔着衣裤去点触公主的嫩穴。   萧曦月默默的看着二人身体的律动,眼前的一幕逐渐与师父给她看的那本春宫册,以及李明云亵玩她玉足时的画面重合起来。   她的小腹处,也隐约升起了一股火热之意,逐渐扩散到全身。   九公主突然哆嗦了一下,嘤咛一声,低头重重的吻住了萧远,娇嫩的花瓣被厮磨得发红,粘稠的花蜜迫不及待的从穴心深处涌出,颤抖着达到了一次小高潮。   她回想起了三年前的荒唐夜晚,与现在抱着的男人两相对比,娇躯竟是颤抖得越发厉害。   感受到公主的欲望发泄出来,萧远热情的与她接吻,双手也变成了温柔的爱抚她的翘臀,让公主的高潮余韵变得更悠长一些。   偷窥中的萧曦月的脸颊变得滚烫了一些,她能体会这种快感降临的感觉。   许久,九公主湿润的香舌才从萧远的嘴里离开,美丽的脸颊上满是红晕,双眸更是有着如水的春情,温柔的与他对视。   “我的母亲当了五百年的女皇,她自然不可能轻易的被我说动。”   “不过,母亲她很恼怒,我能感受得出来。”   脸色潮红的九公主含羞笑道:“她说,如果我在她面前与她的面首交欢,那她立刻立我为太子,你知道……”   “什么?!”   “你知道为什么吗?”   九公主把话说完,目光盯着震惊中的萧远。   “其实很简单,我母亲一直担心我太过感情用事,将来会为了某个男人而陷入情网中。”   “在母亲看来,身为女皇决不能为情所困,如平民女子那般守身如玉,一生一世一双人更不是女皇所应该有的!”   萧远傻了眼,他回想起来了,似乎女皇的九个皇子,他们的父亲都是不相同的,并不是女皇的丈夫去世,而是她特意为之!   九公主被女皇要求在她面前被男人……玷污,也就解释得通了。   “傻瓜。”   轩辕明珠在他额头上点了点,“我自然是不愿的,我轩辕明珠何许人也?岂是那些被养在深宫中,靠服侍母亲才能活下去,空有皮相的男人能触碰的?”   萧远的心放下了一些,但又想到一件事:“那别的男人就可以了?”   看着他吃醋的样子,轩辕明珠不禁笑出了声:“你们男人还真是吃着碗里瞧着锅里,好了好了,我答应你,我不会轻易和别的什么男人交欢,如果有,那一定是你萧远伤到我的心了……比如,你这混蛋和萧曦月偷偷好上,却不告诉我,把我当傻子一样骗。”   萧远这才彻底放下心,他知道公主的性格,向来是一言九鼎,行事光明磊落,不会表面一套背地一套。   轩辕明珠笑道:“我母亲继续生气,但她也奈何不了我,不过,她却要我在一旁看着,看着她与她的‘妃子’们交欢。”   “啊?”   萧远被女皇荒唐的举动吓到了,可脑海里却不禁想到了白日里,在望天峰的归天礼上见到的女皇陛下。   当时的她身穿金黄色五爪金龙服,头戴金龙鎏金钗,周身流光璀璨的端坐于高台之上,俯视万民的霸气庄严至今还深深印在萧远的脑海中。   如此一位执掌九州,教化万民的女皇,在床上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是否会露出娇媚轻喘,哀羞婉转的神态,被男人的阳茎戳刺得纤腰扭动,用龙袍中隐藏着的臀胯来迎凑男人的顶撞?   就、就如他在马背上,撞击九公主的翘臀一般。   女儿如此,母亲也应是如此!   萧远的呼吸加重起来。   “嗯?”   双腿间湿润的花穴感受到他更加坚硬,且不断跳动的阳物,轩辕明珠岂能不明白这家伙在想什么?   “你这坏蛋,可是在想我母亲在床上是什么样子的吗?”   “不不,我……没那个想法!”   萧曦月能看得出来,远哥哥在说谎。   轩辕明珠也看出来了,她贝齿咬着朱唇,忍着笑意道:“我母亲与别的女子不同,她更多的是一位女皇,她可不介意我这个女儿把她的风流韵事说出来,怎么样,想不想知道,当时我母亲被两个黑衣白衣的男人服侍,是什么样的?”   萧远如山间小道上的青牛一般呼哧呼哧的喘着气,挣扎片刻后,猛地将懐里的公主抱起,将她在了她那件的大红色宫裙上,“我更喜欢亲自来服侍女皇陛下!”   “噗嗤~”   轩辕明珠媚笑出声,曲腿顶开了猴急的萧远,玉手拉起旁边的一件刚才被扯下的长衫,再次遮掩在了自己身上,在萧远失望至极的时候,慵懒的开腔道:“白郎君,你们二人一起来服侍朕。”   九公主在扮演当时女皇躺在椅子上,被两位男人伺候的模样!   萧远死死的看着她,仿佛从九公主慵懒曼妙的姿态中,看到了那位坐于龙椅上的女皇陛下!   “当时我的母亲,身穿一件轻纱。”九公主恢复了本来的声音,细细讲述道:“她也如我此刻这样,上半身之余一件亵衣……在我来之前,她就被两个郎君亲吻得动了情。   我,我分明看到了,母亲的乳尖已经发胀,娇躯散发出一种女人情欲的香气。”   在九公主微微发颤的声音中,萧远用通红的双眼往下看,在公主削瘦纤细的锁骨之下,大片雪白的乳肉顶端,那两粒令人发狂的奶尖儿也已经凸起,当时的女皇陛下,想必也是如此吧?   两人的欲火暴涨到极限,相互喘息着看向对方。   “白、白郎君是一位温文尔雅的男儿,他俯身蹲在躺椅边,轻轻的亲吻着我的母亲。”   “是这样吗?”   萧远伏低身子,用嘴唇在九公主那张娇艳似火的脸颊上,贪婪而火热的亲吻着,从白皙如玉的脸蛋,到光洁圆润的下巴,再到红润诱人的小嘴,全都狂热的亲吻了一遍。   “嗯~~~不,不是这样的,他,他很轻。”   九公主发出一阵阵轻柔的呻吟声,无意识的抬高下巴,让萧远去亲吻她的脖颈,很快,她就变成了完全躺在草地上的姿势,双腿夹紧,轻轻的扭动着娇躯。   “白郎君……长得比、比你这坏蛋……啊,还帅,他,他慢慢的亲吻着我的母亲,亲得很仔细,比你仔细……嗯~~~不要含我的耳朵,他可没、没你……呀,啊~~你这么坏。”   伫立在矮山坡上的萧曦月,缓缓的伸出了手,抚摩在了自己的脸颊上,感受着那滚烫的热度,眼神带着情欲被激发后的迷离。   最后,她纤柔的手指落在了自己的樱唇上,如果这里,被远哥哥亲吻,如他此刻,亲吻,九公主这般,又是是何种感受呢?   “啊~~”   被压在草地上的九公主发出娇颤的呻吟,在她身上的萧远,已经粗鲁的褪去了衣服和裤子,身上只剩下一条贴身的短裤,那根十三四厘米长的坚硬阳具,已然抵上了公主那流着花蜜的柔软之地。   “是这样吗?女皇陛下!”   “不,不是的……当时,当时的黑衣男子,是用、用舌头,从我母亲光滑细腻的小腿……一直,一直,啊,不是那里……一直,亲吻到了大腿。”   “而,而白郎君,则是脑袋往下移,嗯~~~脖子,肩膀,手臂。”   九公主喘着气说出一个身体部位,在她身上的萧远就狂热的去亲吻,火热的嘴唇触碰到哪里,轩辕明珠都会感觉那个被男人亲吻过的地方,仿佛有火焰在蔓延,烧得全身滚烫。   她终于体会到了当时母亲的感受。   被男人伺候,原来是这般的美妙。   “当时的女皇陛下,是不是和公主你现在这样?”萧远将公主的十根豆蔻般的手指含在嘴里,抬起眼睛看她,眼神里满是欲望。   “我母亲?她~~嗯,她很、很满足……呀,别顶。”   萧远的肉棒发泄似的顶撞摩擦九公主的大腿,两人的动作越来越狂野,身上最后的几件亵衣亵裤逐渐变得凌乱不堪。   “女皇陛下,当时是怎样的?!”萧远又沿着公主的手臂,往上慢慢的亲吻,明珠的腋窝间光洁无毛,散发出强烈的处子幽香,萧远竟是忍不住凑上去用力的吸了一口。   “无礼之徒……”   九公主的脸更红了,伸手无力的推了几下他。   “那位白郎君,接下来做了什么?是不是做了更过分的事?!”   萧远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一个画面。   褪去金色龙袍的女皇陛下,慵懒的躺在床榻上,火热的娇躯在轻纱中若隐若现,一位身穿白衣的男子亲吻她的胸脯,一位黑衣男子则是把头埋在了…埋在了女皇的玉腿之间。   女皇陛下呻吟着,绝美的胴体在两个男人的伺候下变成了粉红色,香汗诱人。   “啊!”   萧远发出一声低吼,下身竟是隔着贴身短裤用力的撞击到了女皇陛下的宝贝女儿的幽谷之上,炙热坚硬与柔软敏感的对碰,让这对男女皆是发出了一声畅美的呻吟。   “公主,接下来是什么?!”萧远跪在草地上,再次抱住了公主的翘臀,火热的阳具抵着她流着清澈蜜汁的粉色裂谷,那两瓣因情欲和摩擦而变得红肿的肉唇,仿佛产生了一股吸力,在呼唤着他强有力的插入!   “接下来……嗯,不要动,啊~~~啊~~嗯。”   轩辕明珠咬着贝齿,可细密的呻吟声还是因为萧远下身的挺动不断泄出,她睁着迷离的双眼,看着居高临下俯视她的男人,自知今晚将会是她失身的日子,情欲已经让她无法再升起任何的抵抗念头。   只是脑海里莫名闪过一个方正精壮的男子,那双充满狂热的双眼,仿佛正在看着她一般。   “当时……”   轩辕明珠脑海放空,抬起手,挺了挺胸膛,让被包裹在亵衣中的山峦越发壮大。   两座高耸的山峰顶端,成熟的果实撑起手指头般大小的凸起,吸引了男人的全部注意力。   “当时发生了什么?”男人喘着气。   “那时候……我母亲,挺起的酥胸,而、而,”   九公主发出难耐的呻吟声,急促呼吸声带动她的椒乳上下起伏。   “而白郎君,则是……低下头。”   萧远跟着伏低身子,喘着的粗气打在了公主的胸前,他几乎要忍不住彻底掌控这两座高耸的山峰。   “低下头,然后呢?”   “然后他……他含住了,我母亲的、的玉…乳……啊!!!”   萧远一口咬下,九公主发出哭泣一般的呻吟,娇躯猛地弓起,双脚蹬在草地上,翘臀离开地面,胸前的山峦越发的挺拔。   而其中的一座高耸,已然被萧远含在了嘴里,连同香气四溢的亵衣,一起咬住,被他狂热贪婪的舔吻、啃咬、爱抚。   萧曦月眼神迷离而空洞,手指从朱唇上离开,缓缓往下,落到了她白色衣裙包裹着的完美玉乳之上,五根纤细优美的手指并拢,掌心轻轻的覆盖到胸脯上,五根手指依次落下,彻底握住了自己浑圆挺拔的酥胸。   似乎,比九公主的还略大一些。   这处用来给小孩子哺乳的地方,被男人亲吻吸吮的时候,也会有快感吗?   “……”   萧曦月无法完整的思考,她出神的看着远哥哥,看着他像一只野兽一般在轩辕明珠的胸部上亲吻,啃咬。   先是隔着亵衣,让左边那一粒乳尖染上他的口水,接着又换到右边,同时用左手伸进公主的亵衣内,抓揉被他亲吻过的左胸,让柔软的胸部被揉弄出一个个的形状。   “啊~~~啊~~,嗯,不要,不能吸……嗯。”   九公主呻吟扭动,双手无意识的抱着远哥哥。   尔后,萧曦月看到远哥哥用牙齿撕开了公主的亵衣,让饱满圆润的玉乳彻底暴露在月光之下。   两点嫣红已然挺立在皑皑白雪之上。   “公主!!”   远哥哥疯了一般凑上去,张嘴又一次含住了九公主的乳房,啃咬,舔吻,吸吮。   萧曦月握住左胸部的右手微微用力,感受着与九公主截然不同的体验。   九公主的双乳如同之前她的臀部一般,被远哥哥肆意揉弄,白皙细嫩的乳肉被抓揉出一个个指引,两颗嫣红的果实被吸吮亲吻过后,骄傲的挺立在玉乳雪峰的顶端,发出璀璨的红色光泽。   九公主似乎感到很舒服,不断发出娇媚的呻吟声,萧曦月看到她已经全身都在打颤,黛眉紧皱,一副被含乳含到痉挛的地步,可依旧舍不得推开她身上的男人。   “自己抚摩,与被男人抚摩,是两种不一样的感觉。”   意识到这点后,萧曦月失落的放下胸前的玉手,静静的看着两人在草地上翻滚,看着她们身上的衣衫一件件的被扯下,扔得草地上满都是两人的衣物。   “啊!!”   伴随着一声痛呼,缕缕处子鲜血从九公主的双腿间流下,疯狂的两人终于喘息了下来。   男人轻吻着女人,女人夹着男人。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一声“坏蛋,你动吧”,男人开始奋力耕耘,挺腰戳刺,撞得女人前后摇晃,发丝飞舞,双腿高高抬起、分开,迎接着男人有力的撞击,将她花芯深处的欲望全部撞了出来,汁水横流,吟声不断。   两人后臀在草地上交叠在一起,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之下,或是紧绷,或是松开,或是迎凑,亦或是用力下压,耸动抽插,尽力研磨。   胯部与嫩臀撞击,喘息与呻吟混杂。   萧曦月的视线从这对热情似火的男女身上移开,仰望着天上高挂的皎洁月亮,她抬起手,从指缝间看着明月,神魂被放逐到了远离尘嚣的天宫之上,与明月融合在了一起。   清冷无垠的月光逐渐照射进了她的识海之中,白茫茫的一片,没有一丝杂质。   ……   将近中午时分,萧远才从公主的闺房中醒来,怀中温香软玉的触感让他有一阵的失神,沉迷在温柔的美人乡中,伸手去触碰九公主慵懒娇艳的睡颜。   白皙无瑕的赤裸胴体紧紧的贴着他,萧远仿佛回忆起了昨晚完全陷入疯狂的两小时。   他和九公主先是在草地上翻滚,尽情的做爱,泄出的呻吟声引来九公主的贴身侍女碧荷,二人也都发现了她,但完全没有停止的意思,依旧在后花园中火热交欢。   碧荷观察了一阵便脸红红的离开了,她命令所有人禁止进入后花园内,守好花园入口,给公主充足的欢爱时间。   萧远知道此事后越发兴奋,压着赤身裸体的九公主在草地上用力撞击,听着高贵公主的呻吟喘息,被她双手双脚紧紧束缚,萧远脑海只有一个念头:肏死她!干死她!   两人在花园里抵死缠绵,呻吟声和啪啪臀胯撞击声令公主的几位贴身侍女听得面红耳赤,待动静停歇后,碧荷才带着侍女进入花园内,羞涩的将浑身都是吻痕和抓痕,满是欢好痕迹的公主搀扶回房内,给她洗去污迹。   萧远也得到了一样的服侍,与公主一觉睡到了现在。   “从今日起,我便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了。”   萧远心情复杂,很快又想到了曦月妹妹,便再也无法睡下去,小心翼翼的翻身起床,穿上侍女为他昨夜拿来的新衣,准备去见一见曦月妹妹。   可回头看了一眼熟睡中的轩辕明珠后,又觉得心中惭愧。   明明昨晚才夺去了公主的红丸,今早他却要去见另一个女人,这实在说不过去。   怀着这种矛盾的心情,萧远来到了公主府内曦月妹妹的住处,这里是一间偏僻的院落,恰好位于悬崖边上,下方则是一大片的民房,风景十分优美。   萧远在悬崖边见到了他的曦月妹妹。   依旧是一袭纯白的衣裙,及腰的青丝被山间的清风吹动,衣裙飘飘,贴着曦月妹妹姣好的身躯,将她曼妙纤细的身姿显露出来。   “不知曦月妹妹的衣裙之中,是怎样美好的……我该死!”   萧远给了自己一巴掌,止住了在脑海内亵渎曦月妹妹的念头。   心中暗暗告诫自己,不能被昨晚的荒淫影响了心境,更不能急躁的想要与曦月妹妹发生点什么,这是不可能的事!   “远哥哥。”   萧曦月并未回头,只是轻唤了一声,动听的嗓音传来,令萧远浑身一震,对她的愧疚感越深。   “曦月,你怎么一大早就来这里?”   萧远满怀愧疚的走了过去,与她站在了一起,只是因为心中有愧,不敢和之前那样将曦月妹妹拥入怀中。   “心情不好,便来了。”   天籁一般的声音却说着令人痛心的话,萧远的心猛地颤抖了一下。   他的曦月妹妹是天底下最纯粹,最圣洁,最具七巧玲珑心的人。   纯洁无垢,圆满无瑕。   她从来不会隐藏自己的心事,单纯得令人心疼。   “曦月,妹妹……”   萧远声音苦涩至极,想抱住她,却又觉得经过昨晚的事后,他已经变得污浊不堪,无法再拥抱纯净的仙子。   萧曦月慢慢的转头看他,一双清冷的眼眸仿佛能看穿他的心事,令萧远不禁羞愧的转开视线。   “远哥哥,你可有什么事,要与我说?”   她的声音很轻,落在萧远心上却犹如万钧之重,以致于他的脑海一片空白,半晌后,苍白的两片嘴唇才一开一合的说:“没,没有,只是……只是来找你。”   萧曦月凝望着他。   萧远张了张嘴,下意识说道:“曦月,我想你了。”   这句话是真的。   他的确很想念曦月,很奇怪,明明两人前所未有的接近,一起居住在公主府内,可相互间的距离感却比当年分离的时候还要遥远。   萧曦月轻轻点了点臻首,声音如梦如幻般传入萧远的耳中:   “远哥哥,你还记得,糖葫芦吗?”   “糖葫芦?”   没等萧远回忆起来,萧曦月继续说道:“当时,你带我翻墙出去,我们在街上逛,花七枚铜板,买了一串糖葫芦。”   萧远怔了怔,不知曦月妹妹为何突然说这件事,只是单纯的想要回忆过往吗?   “回到家,母亲没有发现,但她问你,你回答在念书。”   “她又问我,我如实回答了糖葫芦的事。”   萧曦月的言语很是简略,但萧远却完全记起来这件在七岁时候发生的事情。   那时候的曦月还未成名,天赋也未被发觉,只是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小女孩,整日整日被性格古怪的母亲关在房里念书。   萧远心疼她,便趁着一个机会带她溜出去,回来后,面对长辈的诘问,他习惯性,或者说如一般的小孩子一样,为逃避长辈的责罚而撒谎。   但询问到萧曦月时,她却将事情说出,以致于招来她母亲的雷霆怒火,大骂男人都不是好东西,萧远被一巴掌打飞出去。   幸好当时萧远的父母尚在,家族在青州城颇有几分势力,层层压力下来,萧曦月被她族里的长辈领养在身边,她母亲则是被罚面壁思过。   否则的话,萧远很可能从此以后就再也见不到曦月了。   “远哥哥。”萧曦月静静的看着他,“你可知我要说什么?”   萧远不是傻瓜,又岂能不明白她的意思?   曦月妹妹厌恶身边人说谎,即使是丑陋的,会招来麻烦的真心话,她也愿意说出,愿意看到身边的人讲述出来。   而不是隐瞒他。   “曦月妹妹,我对不起……你。”   “萧远!”   正在他怀着羞愧的心情想要坦白的时候,远处传来了轩辕明珠的声音。   “……曦月。”   “你们在这里啊。”   身穿绛紫色裙装的九公主笑盈盈的走来,站在了二人面前,说道:“我找你们半天,走吧,午饭已经准备好。”   她面前的两人都未说话。   轩辕明珠诧异道:“你们都不饿啊?”   萧远面露难色。   轩辕明珠的笑意逐渐收敛,淡淡道:“你先走,我跟你的曦月妹妹聊一聊。”   萧远怔了怔,转头看向曦月,与那双平静的眼眸对视片刻,很快妥协,选择离开了这片山崖,站在远处看着她们。   两位风姿绰约,有着倾城之貌,仙子之容的女子站在悬崖边。   许久,轩辕明珠才开口道:“我昨晚,与萧远同房了。”   她盯着萧曦月的面容,观察她的表情变化。   很遗憾,轩辕明珠没有看到任何异常的地方,仿佛这位清冷的仙子只是听到一件与她无关的事,冷漠得让轩辕明珠不禁感到恼怒。   “你不说点什么吗?!”   “我知道。”   “嗯?”   轩辕明珠皱起眉头,很快想通:“是萧远告诉你的?他一见面,就告诉你?”   “不是。”   萧曦月摇着头,“我昨晚就看到了。”   “什么?!”   轩辕明珠吃了一惊,但毕竟出身不凡,经历过许多事,很快恢复过来,干净利落的说道:“我不会放弃萧远的,你如果喜欢他,可以与我争一争,我也不会因为提早与他发生关系,就默认他是我未婚夫。”   顿了一下,她笑了笑,“毕竟从先后关系来说,你比我先认识他。”   萧曦月又摇头,迈开脚步,离开了这里。   轩辕明珠的脸色变了又变,转身冲她喊道:   “萧曦月,你什么意思?!”   萧曦月没有停下,纯白的身影如一道清风般消失在她与萧远的视野中,只留下了一句淡淡的话语:   “我心,很乱。”   轩辕明珠的表情极为精彩,最后恨恨的一跺脚:“可恶的仙子,你心乱,我就不心乱吗?凭什么我要给你让步?!”   萧远伫立良久,心中第一次产生了一个念头:   如果两个月前,答应曦月妹妹,与她一起回仙云宗,这样的事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   第十八章 西施效颦   “大师姐回来了!”   得知这一消息后,仙云宗上下都弥漫着喜悦的气息,翘首等待着能在傍晚的时候听到大师姐美妙的琴声。   只是让无数人失望的是,大师姐当天下午并没有弹奏仙琴,第二天早上也没有,傍晚依旧没有。   “大师姐怎么了?”   “都怪萧远!”   “怎么又怪萧远了?”   “这家伙听说在京城,又一次撞见大师姐,结果现在我听说,萧远那厮已经和九公主好上了,而我们的大师姐……”   “可恶,该死的萧远!”   “那大师姐现在……?”   “住在掌门夫人那里,不过应该快要回明月居了吧……那边的李明云,这些话是你能听的吗?还不快走!”   两个讨论大师姐之事的外门弟子,看到一个侍从居然也在旁听后,当即恼怒的厉喝一声,命令他快滚。   “是、是,两人师兄,我这就……”   “滚!”   一位外门弟子恼怒的拍出一掌,掌风拍击在李明云的身上,将他一巴掌拍飞十数米远外,口中还不屑的说道:“区区一个侍从,竟敢称呼我们为师兄?谁给你的胆子!”   “师弟,走吧,这家伙似乎是……”   “哦?竟然是他,难怪不知尊卑,哼!”   口中冷哼,但二人毕竟不敢对大师姐的仆人怎么样,连场面话都没扔下就走人了,留下李明云一人慢慢的爬起身,眼神中闪过愤恨之色:   “两个小东西竟敢如此对我,有朝一日我让你们知道下谁才是师兄!”   李明云脸色阴沉的站立在原地,脸上满是不甘。   但转念一想,仙云宗上上下下数千弟子景仰的大师姐,却曾经被他用大鸡巴捅进淫穴儿内,尽管隔着衣裙和亵裤,尽管自捅进了半粒鸡巴头,可那种强烈的刺激和紧实感,依旧让李明云这半个月来彻夜难眠。   他胯下养了七十余年的凶物仿佛尝到了血味,整天整天的硬着,将裤裆顶得老高。   也幸好他的工作已经从外门厨房侍从换到了如今的明月居花匠一职,明月峰上除了那一对可恶的双胞胎丫鬟外,就只有几个老婆子,他一整天挺着一根粗长的鸡巴到处走都没事。   “哼,你们这群弟子,又岂能知我为了仙子做了多少事?”   从他们嘴里知道仙子的消息后,李明云再次心急火燎的回到明月峰,在半山腰装模作样的修剪了下花草后,就迫不及待的跑到了山顶上,继续翘首以待仙子的回归。   这一等就是等了两天。   明明知道仙子已经回归,却一直不见回明月居,李明云胯下的阳茎硬的发痛。   特别是龟头的前半,那曾经贯入仙子美穴的部分,更是酥麻肿胀,挺着它走路,不穿短裤让龟头摩擦粗布裤子,但依旧不能消除这种麻痒难耐,恨不得插到什么地方,疯狂挺动一番的强烈欲望感。   “仙子,仙子,仙子,您什么时候回来啊?我等得都心急死了!”   李明云把手伸到裤裆中,发黄起着老茧的手用力搓动着下身爆炸似的阳物,却丝毫不能发泄出来,甚至用力抓着肿大的龟头,反复捏揉,也只能产生些许的快感,对射出阳精根本起不到作用。   在品尝过三界唯一的曦月仙子玉足和肉穴后,靠自渎已经无法让李明云感到刺激。   一道洁白的倩影从天边出现在李明云的视野中,他立时激动的站起来,冲着天上从天人殿飞回来的仙子挺起了那根粗长的阳物,用特殊的方式欢迎着仙子的回归。   “仙子,您终于回来了!”   李明云可以十分肯定,曦月仙子一定已经发现了位于半山腰的他,现在只等晚上,他就能再次和仙子去花园中幽会,谁也不知道。   “晚上?不,我一刻都等不了了!”   李明云狂奔上山,可左等右等,仙子还是没出现,一直待在了房间里。   不出来散步,也不出来弹琴,让包括李明云在内的许多仙云宗弟子大失所望。   李明云又度过了一个难熬的夜晚。   第二天清晨,他迫不及待的跑上山,苦等一个时辰,终于看到仙子绝美的身影款款的从寝殿内走出,来到了那张玉石雕刻成的宽大椅子前,斜倚着看书。   仙子并未弹琴。   但李明云已经等不及了,他挺着一根硬了半个多月的硕大肉棒,以一个相当滑稽的走路姿势冲了出去,来到仙子面前。   扑通一声,李明云直接跪在地上,那根粗长的肉茎犹如一把剑鞘似的藏在他裤裆里,直直的指着地面,李明云磕头就拜:   “仙子,我死罪!!”   萧曦月的心仿佛被一粒小石子打破了的平静湖面,泛起了一圈圈的波纹,在师父的安慰下被压下的千愁万绪,又一次因为这个无耻下流,丝毫不要脸面的出现在她面前的李明云给唤醒。   “仙子,我那日不该莽撞,不该没有得到仙子您的准许,就、就玷污了仙子!”   李明云鼓起勇气抬头,发现仙子依旧冷冷清清,似乎对半月前那次被龟头刺入下体的事并不在乎。   “仙子,我罪该万死,死不足惜!”   李明云使劲磕头,只要仙子没有动手赶人,或者弹琴镇下他体内旺盛的欲望,就证明仙子没有生气。   所以在砰砰砰的磕了上百下头后,李明云就尝试的站起身,抬头看到仙子没生气后,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伸出颤抖的双手,再一次在仙子面前褪下了他的粗布侍从裤子。   那裤裆上沾满了黄斑,从龟头马眼渗出的黏液凝结成块,似乎好几天都没有换洗的样子。   这裤子实在不雅观,李明云有些羞愧,脸上涨红,“仙子,我实在太想您了,想得茶不思饭不想,连、连裤子都忘记洗了!”   萧曦月没有看他,手中的书却许久没有翻页。   “仙子,我憋不住了!”   恶蛟得到释放,狰狞的龙头又一次直指纯洁清冷的仙子,酝酿了足足有半个多月的男性气息疯狂弥漫开来,冲散了原本属于仙子身上的清幽体香。   一切都显得那么的格格不入。   “仙子,仙子!我太想你了!”   李明云兴奋的用满是老茧的手撸动粗大的肉棒,这根长达二十七八厘米的凶悍肉虫,终于带给了他强烈的快感,每一次撸动,都能刺激得李明云瘦削的身体一直在颤抖,嘴里发出荷荷的兴奋怪叫声,双眼更是死死的看着仙子。   那高耸圆润的酥胸,那纤柔曼妙的腰肢,那绝美的面容,还有仙子斜躺在宽大的玉石椅子上,用手肘撑着一边脸蛋,慵懒的姿势与曼妙的女子曲线,无一不刺激到李明云疯狂的欲望。   更美妙的是,仙子似乎有些在意他,在李明云难以置信的注视下,终于缓缓抬眸,清冷的视线落在了他那根赤红粗壮的棒子上。   “射、射了!!”   被仙子注视,李明云狂喜乱舞,全身颤抖,下半身犹如被刺激到的毒蛇般扭动,不断一挺一挺的戳刺着空气,同时,龟头喷出了大股大股的浓烈白浊精液,本就浓郁的男人气味变得越加浑厚,简直就是把这处仙子弹琴的清幽之地变成精液的海洋一般。   好在李明云才被仙子用半个月“别离”的方式惩罚过,因此他在最后关头,用手拨弄吐出浓精的蛟龙,让它将白浊液体喷射到了一旁,不敢对着仙子纯洁的身躯射去。   “呼~~”   憋了半个月,一朝得以释放,李明云爽得长舒了口气,双手握着胯下鸡巴,正想将管子里面的东西全部挤压出来,好进行下一轮的撸动,可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侍女小青的声音:   “小姐。”   李明云吓得魂飞魄散,脑海中浮现自己被侍女小青一掌击毙的画面,更糟糕的是,仙子没有一点为他遮掩的想法,依旧出神的看着他。   “仙子,我得罪了!”   也不管外边的精液怎么样,李明云猛地一窜来到了宽大的石桌后面,精壮结实的身子借着石桌的遮挡,完全隐藏在了仙子脚下。   让李明云惊喜的是,这石桌并非凉亭下的那种桌子,而是放置于书房内,那些有着三面遮挡的书桌。   只要他不走出去,或者两位侍女来到仙子的身边,只站在仙子面前的话,是绝无可能发现他的!   “小姐,我和姐姐有个修炼上的问题。”   小青和小蓝两位侍女走到近前,李明云匍匐在仙子足下,缩着身子,一动不敢动。   “嗯。”   萧曦月从玉石椅子上直起身子,穿着绣鞋的玉足落在了地面上,出现在距离李明云不到十公分距离的面前,瞬间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尽管看过,玩过许多次,但仙子的玉足怎么看都不够。   裙子被仙子的玉臀坐着一些,裙摆上提,纤细的脚踝裸露出来,其上是一抹雪白的滑腻小腿,晶莹圆润的肌肤在清晨的阳光中熠熠生辉。   往下,则是一双小巧精致的锦鞋,花纹精美,被套在罗袜中的玉足散发出淡淡的馨香,仿佛仙子的玉足被罗袜熏陶包裹后混合所形成的,带着仙子体香的味道,闻一闻,嗅一嗅,李明云胯下鸡巴就抖上一抖,龟头马眼上又一次吐出浓烈的黏液。   “啊,是什么味道?”正在请教修行上问题的小蓝仔细嗅了嗅周围的气味,弯弯的柳眉皱了起来。   这味道可不怎么好闻。   跪在仙子足下的李明云再次吓得不轻,他这才想到,刚才射出的一发精液还没弄走,但两位侍女却没发现。   难道是仙子又一次替他隐藏起来了?   她的妹妹小青也跟着嗅了嗅,很快捂上了小鼻子,瓮声瓮气的说道:“大概是花园里的石楠花花香飘到这里的,真讨厌,小姐,等下我们去把气味给弄走吧!”   “不必。”   萧曦月岂能不知道这是什么味道?因此轻轻摇头,示意她们不必麻烦。   两位侍女对视一眼,乖乖点头,又开始坐在小姐的对面,请教她一些修行上的问题。   “小姐,这‘微风无起,波澜不惊。幽篁独坐,长啸鸣琴’怎么理解啊?”   “……动则生有,有则有念,有念则有欲,神转为情。”   匍匐在桌子底下的李明云慢慢平复心情,看着近在眼前的仙子玉足,一颗躁动的心再次蠢蠢欲动。   “口中乾涩身烦热,量疾深浅以呵……啊。”   正在给两位侍女讲解修行的萧曦月突然惊叫了一声,下意识的低头看去,与李明云那双,色眯眯的眼睛对视在了一块。   这下流无耻不要脸也不要命的李明云,一双发黄的手已经探到了她的脚踝处,呼哧呼哧的喘着气,抚弄她的玉足。   “小姐,怎么了?”   两位侍女好奇的想要探头过去看一看,却被萧曦月用眼神制止了。   两人也不便用神识去查探小姐的裙下到底有什么,这太失礼了,也只能作罢。   任小青和小蓝想破脑袋都不会想到,那位又老又丑的侍从,居然敢躲到小姐的桌子下,还大胆的伸出双手,去爱抚小姐的一双秀美小脚。   甚至李明云在欲望的驱使下,用脸贴着仙子的光洁如玉的圆润小腿,喘着气摩擦,用脸颊感受仙子肌肤的美妙,鼻子疯狂嗅着,脑袋完全钻到了仙子的裙下,反复上下的磨蹭仙子的小腿肌肤。   “仙子,您居然还帮我屏蔽声音,真是太善良了,我太感动了!”   激动过度的李明云反复说着同样的几句话,抱着仙子的双腿,脸颊磨蹭过小腿全部后,终于按耐不住,朝着仙子肉乎乎,香喷喷的雪白小腿肚,伸出了自己舌头。   萧曦月正襟危坐,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自然垂放在地上——本来是这样的,但李明云强行让她把锦鞋踩在了他下身处,那火热的男人阳物仿佛能透过鞋子,灼烧到她的肌肤般。   朱唇轻启,美妙的声音从她嘴里传出:“人多嗜欲丧形躯,谁肯消……嗯哼!”   突然,小青看到小姐又闷哼了一声,黛眉紧蹙,视线垂下,似乎承受了很大的痛苦一般。   “小姐!”   两位侍女惊讶的站起身,想要上前去搀扶小姐,萧曦月却有些吃力的伸出手,拒绝了她们过来:“我,没事,只是……有只可恶的虫子,在、在乱弄。”   “啊?”   小青和小蓝又对视了一眼,均感觉今早的小姐好奇怪,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虫子?是说花园里有异虫乱飞吗?   “无妨。”   萧曦月很快恢复清冷的面容,玉足微微用力往下踩去,唇瓣抿了抿,道:“继续听我讲解修行注解。”   “……是!”   两位侍女乖乖坐好,小姐没事就好。   她们不知道的是,在她们小姐的一双玉足锦鞋下,镇压着一根赤红火热的棒状物,一个侍从,正嘶声连连,倒抽冷气的承受仙子的踩踏。   他原本已经开始舔吻仙子晶莹玉润的小腿肚,下半身挺动连连,用胯下肉茎磨蹭仙子的鞋子,顶戳仙子纤美的脚踝,爽得不能不能自制的时候,一口轻咬在了仙子的腿肚上,像一条匍匐在主人裙下的狗一般,用牙齿啃咬仙子的美味。   可就在这时,本以为默默承受他亵渎的仙子,却突然一脚踹翻了他,紧接着,仙子玉足踏下,正正好的踩在他胯下大鸡巴上,将这根躁动的玩意儿彻底镇压住。   “仙子!!”   李明云哀求起来,他现在变成躺在地上,挣扎的想要起来,就好像一只翻了身的老王八一般滑稽。   哀求出声,但仙子的玉足却稳稳的踩住他,让他这个只是炼气期七八层,且已经三十年未进一步的人动弹不得。   “……以舌掠上唇,外九遍,次掠下唇外九遍,又掠上唇裹九遍。”   萧曦月玉足踩踏李明云的火热阳物,红润的唇瓣开开合合,给她的两位贴身侍女讲述修行时候呼吸吐纳之法。   只是这唇舌抵、掠、触的技法,让被她锦鞋踩着肉棒的李明云兴奋难耐,虽年轻时候因为绝阳咒的缘故未插入过女子的下身处,可他也曾不死心的偷偷去过一次妓院内,花了一点银两请了一位最下等的妓女帮他含弄。   那妓女舔吻搓吸半天,他的胯下依旧软绵绵的没有勃起,以致于嘴酸的妓女吐出他软趴趴的玩意后,嘲笑了一句他的鸡巴是宫里太监的。   “哼!”   回忆过往,李明云还有些恼火,但看着绝美的仙子坐在玉石椅子上,一双修长优美的玉足踩在他的鸡巴上,将他的粗大鸡巴压下,贴在小腹上一跳一跳的,就忍不住得意:   “那该死的妓女肯定不会想到,我现在的大鸡巴不但雄壮威武,宛若婴儿的手臂般粗大,而且还品尝到了仙子玉足!”   “这大鸡巴几十年的等待,莫不就是为了仙子吧?”   在萧曦月为侍女讲解的时候,李明云就这样躺在地上,火热而贪婪的看着仙子绝美的娇颜,看着仙子那张红润的小嘴一开一合的说出天籁般的声音,幻想将来能一品仙子朱唇,要是能如那个妓女一般,匍匐在他身下……   “仙子……曦月仙子!”   李明云仗着自己的声音被屏蔽,痴痴的喊着仙子,忍不住伸出手,抚摸着仙子踩踏在他胯下鸡巴上的玉足。   在仙子轻皱黛眉的时候,李明云又慌忙松开。   但往往过不到片刻,就马上又抚摸上去,下半身也一挺一挺的,用青筋环绕的粗大肉棒,去磨蹭仙子的锦鞋,火热的棒身触碰仙子干净的鞋底,虽然不如上次摩擦仙子赤裸的小腿来得刺激,也不如仙子亲自用玉足侍奉来得舒爽,可旺盛的欲望再加上绝阳咒反向打造的凶器的强悍,肉茎摩擦仙子硬实的脚底板却也别有一番风味。   “小姐,我们回去修炼了?”   半刻钟后,两位侍女起身告别,萧曦月犹豫了一会,才点头应下。   她知道,一旦她的两个侍女离开,脚下的这个无耻侍从一定会得寸进尺的要求她做更多的事情。   果然,侍女才刚离开,被她踩住阳物的侍从就急吼吼的加重挺动下半身,嘴里更是仙子仙子的疯狂的喊着。   不知该如何处理眼前局面的萧曦月,本能的加重了几分踩踏的力气,疼得侍从嗷嗷直叫,萧曦月看了一眼他脸上的涨红后,才抬起了双脚,让侍从抽出阳物。   “仙子,我,嘶,我……这根东西,差点被仙子您踩断!”   李明云疼得嘶声连连,萧曦月有些愧疚,伸出素白的手指,凌空点出一道纯白色的光华,落到他胯下肉棒上,顷刻间消除了疼痛感。   李明云大喜过望,也不站起来,又扑过去抱住了萧曦月的双脚,祈求道:“仙子,我的这根鸡巴差点不能用,您就可怜可怜我,帮我泄出阳火吧!”   萧曦月皱起柳眉,早已熟知她性格的李明云已经急忙去脱她的鞋子,又心急火燎的将自己的裤子全部蹬掉,露出结实的大腿肉。   他身材健壮,长久干体力活让他保持强健的肌肉,一身结实的肌肉相当结实。   “你!”   萧曦月恼怒于他的擅做主张,可转眼之间,李明云就已经把她双鞋全都脱下,锦鞋被他放在鼻子间,深深的嗅闻,呼吸着她刚穿过的鞋子的气味。   莫名的羞耻感,让萧曦月一时说不出话来。   紧接着,李明云就放下了鞋子,匍匐在她脚下,狂热的舔吻她的玉足。   “啊!”   异样的火热和湿润感从被舔舐的地方传来,萧曦月发出一声急促的惊呼,燥热感很快蔓延全身,洁白的贝齿咬着红唇,低头看着侍从舔吻她的玉足。   “如果,他换成是远哥哥,又会是何种感觉呢?”   感受到侍从将她秀美的脚趾头都含在了嘴里,萧曦月的玉足难耐的弯曲伸直,娇躯越发火热,脑海中不禁回忆起了数日前,在九公主府邸后花园中,看到远哥哥与公主交缠欢爱的一幕。   与如今她被一个男人舔吻玉足,有着些许相同之处,却又有着许多的不同。   至少这个匍匐在她脚下,带给她男女之欲的男人,不是她所喜欢的人。   除开身份,长相,年龄,经历等等差别之外,含弄、舔舐、摩挲她小脚的男人,在性格上却是萧曦月最为厌恶的一类人之一。   李明云为人粗鲁下流,脑海中除了欲望没有别的事情,而且更重要的是言而无信,数次违背誓言,说出的话几乎没有多少句能遵守的。   这种人,实在不值得她去喜欢。   “叮!”   萧曦月屈指一弹,手指在半空中凌空迸发出一道清脆悦耳的琴声,清冷的意境扑灭了脚下欲望强烈的侍从,令他停下了如发情野狗般的动作,抬起头愣愣的看着她。   “到此为止。”   运转心法,萧曦月恢复平和的心境,一双秀美白皙的玉足已经重新变得洁白无瑕,地上一双锦鞋飞起套入其中,清冷圣洁的仙子再次回归。   “仙子!!”李明云意识到不对,又一次痛哭流涕的跪倒在地,哭诉说自己人生无望,就只剩下仙子一人可以依赖,要是没了仙子的话,还不如去死云云。   “不必说了。”   萧曦月罕见的出言喝止别人,她此刻心烦意乱,有心断绝这种不正常的关系,情愿一辈子待在仙云宗不出去,也不愿再沾染半分这些令她心乱的事情。   “仙子……”   李明云跪在地上,呆呆的看着她半晌,突然意识到什么,连忙说道:“仙子您是不是因为萧远与九公主的缘故……”   萧曦月两片薄薄的嘴唇动了动,欲说,还休。   李明云立马明白过来:“仙子,您仙子心情肯定很矛盾吧?萧远与您……但他又与那位九公主不清不楚……   您,是不是……缺少一位倾述心事的人?   如果仙子不嫌弃的话,我愿意当仙子倾述的对象,我保证,绝对不说出一句!”   萧曦月沉默着。   如果李明云唯一还有什么优点的话,那就只有他身份底下,说出去的话无人相信,外加他对自己很是迷恋,与……与远哥哥不同。   “仙子?”   “晚上再来找我。”   萧曦月说完,便重新斜倚在玉石椅子上,静静的看书。   李明云自知又得罪了仙子,不敢再多说什么,讪讪的提起裤子就走,胯下那根阳物走着走着又硬了起来,不得不弓着身子离开。   “男人的欲望都是如此吗?”   神念散出,将侍从下身变化察觉在心,萧曦月不禁将他与当时在后花园中,光着身子耸动的萧远联系在一起,男人的欲念如此强烈吗?   心法的影响逐渐消失,脸颊浮现一抹晕红,萧曦月伸出手抚摩触碰,发现自己的脸上变得有些滚烫起来。   “原来我和九公主也是一样,与那个侍从,与远哥哥都是相同的样子。”   “人多嗜欲丧形躯,原来指的是这个。”   萧曦月想通后,本以为自己能很快安定下来,可不知为何,脑海中总是浮现远哥哥与九公主,那两人在后花园中,在月光底下爱抚缠绵的一幕。   还掺夹着一些,侍从跪在地上亲吻抚摩她的玉足,以狂热的欲望勾起她的情欲,以及,上一次被他扑上身,那根粗长的,比远哥哥大上一倍的凶悍阳物刺入双腿之间……   萧曦月第一次期待夜晚的降临。   半山腰处的李明云也有着相同的期待。   一整个白天,他的胯下都没有消肿过,一想到仙子主动说晚上再来找我,他就兴奋得直喘气,目光屡屡看向山顶,一到下午就忍不住兴冲冲的打了两桶水,烧开后泡在热水里,将全身上下洗了个干净,又仔细的用树枝刷了一遍牙齿,换上新衣服,打扮得犹如新郎一般,太阳还没开始西斜就溜到了山顶,耐心的等待着仙子的出现。   月亮从东边升起时,穿着宽松白色长裙,身姿曼妙高挑,犹如九天仙子般的萧曦月,终于出现在了躲藏在一株大树后的李明云眼中。   而且在他狂热的期待眼神注视下,仙子莲步轻移,走进了奇花异草盛开,占地宽广的花园内。   仙子的身后,没有跟着那两位侍女!   “仙子!!!”   饥饿了一天的老狼狂喜的奔出,直冲仙子跑去。   但李明云的满腔奔涌的欲望,被仙子一个冷清的眼神瞬间熄灭。   “仙子。”   李明云讪讪的站在原地,赔笑着,连胯下高高凸起的地方都萎缩了不少。   仙子今晚似乎并不想被他舔玩玉足,只是单纯的想要在花园内走一走,在月光下,养一养她身上清冷如仙的气质。   更简单的说,今晚的仙子,并不想被尘泥所污。   李明云跟在仙子身后,嗅着原本奉为圭臬的仙子体香,贪婪的欲望却没有得到缓解,反而越加抓耳挠腮,想着怎么让仙子坐下来,伸出玉足给他把玩。   看着仙子被月光覆盖的绝美面容,感受到仙子身上莫名的忧伤心情,李明云突然灵机一动,连忙问道:“仙子,您可是为了萧远的事感到烦心?!”   萧曦月的脚步顿住片刻,用眼神瞥了他一眼。   李明云大喜,又慌忙说道:“仙子,我残躯只能在仙云宗苟延残喘,自然不知仙子您在京城与那位萧公子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仙子回来后就去了掌门夫人那里,所以我斗胆猜一猜,仙子您在京城,是遇到了什么烦心的事!”   萧曦月默然不语,脚步缓慢的往前走。   李明云紧跟在美丽的仙子身后,鼓起勇气道:“我斗胆自称一句师兄,曦月师妹您要是信得过的话,就把这些烦心事告诉李师兄我,我保证不说出半句!”   就他这筑基境都不是的修为,以及七老八十的年纪,在外面弟子前面敢称一句师兄,非得被打个半死不可!   也就仙子心肠好,能容忍他的无礼,嘿嘿。   “仙子?”侍从再问。   萧曦月终于停下脚步,目光幽幽的看向夜空中的明月,声音缥缈的说道:“我在京城,见到了远哥哥。”   “哦,原来是这样!”   李明云兴奋异常,这是仙子第一次不是在“情欲修炼”的时候与他对话,这种舒爽感觉丝毫不亚于射出阳精。   “见到了萧公子……那他是否是与九公主,在仙子您的面前做出什么…事情?”   萧曦月犹豫了一会,摇摇头道:“我不能说出。”   李明云说道:“既然仙子不能说出,那肯定是萧远他与九公主发生了十分親密的事情,而且是在仙子您的面前,对吧?”   萧曦月沉默。   李明云趁胜追击:“萧远和九公主发生关系,我觉得这也很正常。”   “为何?”萧曦月忍不住问道。   “很简单啊,仙子你想啊。”侍从扳着指甲枯黄的手指头说道:“萧远什么出身?区区一个清州城小家族身份,据说还父母双亡,家族中并无能支撑的人,整个萧家都摇摇欲坠,身份地位卑微到了极致!”   萧曦月皱起柳眉,对他的说辞并不以为然,出身,不是唯一。   “而九公主呢?”   侍从口若悬河:“贵为帝胄,又是当今在位五百年的皇帝的最小的女儿,从小受到的宠爱不知多少,出身高贵的九公主本就对男人有着强烈的吸引力……嘿嘿,当然,我心目中只有仙子,仙子您的身份,也不比九公主差多少!”   萧曦月不置可否。   侍从又道:“况且九公主花容月貌——还是比仙子您差许多,我是说,萧远作为年少气盛的年轻人,对女人当然是充满了欲望,漂亮又高贵的公主倾心他,试问萧远如何能挡得住公主的诱惑?”   萧曦月说道:“他不是那种人。”   侍从急了:“仙子你是不知道这男人啊,一旦欲望起来后,什么青梅竹马什么父母血仇都能抛在脑后,萧远出身低微,又经历父母双亡的剧变,最近却春风得意,不但修为暴增,还勾搭上了当朝公主!   这不正是春风得意马蹄疾,少年风流不足惜,就差洞房花烛夜了吗?!”   萧曦月看着夜空的明月,许久后才说道:“是一日看尽长安花。”   李明云昔年也是小家族出身,可惜早就把几十年前学的诗词全都给忘了,说话粗俗中硬要夹着文雅,说不出的别扭。   但他混不在意,从仙子那张美妙的小嘴里说出“日”字,仿佛就是点燃他体内欲火的引线,一下子爆了起来。   “仙子!”李明云厚着脸皮上前一步,胯下大鸡巴将裤子高高顶起,双手不安的搓动,讪讪笑道:“您要是不介意的话,我愿意与您重现一次萧远与九公主当时的事,这样……”   萧曦月清冷的双眸转向他,李明云心中一跳,但狂热的欲望还是让他硬着头皮把话说完——不管怎么说,死就死,起码让他把话说完!   “这样,我能替仙子您分析分析,出一出馊主意!”   “仙子您不必说话,只需要做当初的事即可,仙子您说呢?”   李明云快速的说完一席话,忐忑不安的等待,打算等仙子拒绝后,再扑到她脚下,祈求仙子给他舔一舔亲一亲玉足。   可令他都没想到的是,曦月仙子却是很快的点头,道了一句:“好。”   “仙子,您说什么?!”   李明云大喜过望,用灼热的视线死死的看着她。   萧曦月的双颊缓缓浮现一抹淡淡的红晕,撇过头去,声音微颤道:“你,坐于草地上。”   那一夜,远哥哥和九公主在草地上翻滚缠绵,四瓣白花花的屁股耸动挤压,呻吟喘气的一幕,至今还深深留在她脑海中。   她在师父身边的三天里,一直都在思考:当时的远哥哥,与九公主究竟是何种感受?   “好好好,仙子,仙子,我,我这就……仙子,跟我来!”   李明云因狂喜而哆嗦着身体,看了看四周,一个猛蹿就在附近找到了一块平整的草地——明月居的花园是他打理的,出乎对仙子的狂热,他完全将整个花园记在了心上,哪里有石凳,哪里有鲜花,哪里有草地全都记得一清二楚!   仿佛就是为了这一刻,李明云一刻也忍不住,三两下就想要脱掉裤子,将胯下凶器露出来。   “不。”   萧曦月咬着朱唇,清冷的双眸被羞意染上。   李明云以为仙子又要返回,却听她说道:“远哥哥并未脱,是……我。”   “仙子…您是说,您脱!?”   李明云惊喜万分,但萧曦月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摇摇头,走到了他跟前。   “仙子……”   坐在草地上的李明云抬头看着身材窈窕曼妙的仙子,一时间竟是不知该说什么,半晌后,才颤抖的说道:“我明白了,当时的萧远,必然是和九公主一起坐在草地上谈情说爱。而且,公主还是坐在了……萧远的腿上!   仙子,既然您不脱,那我还是脱了吧?!”   萧曦月没有回答。   月光悠悠,花园中一片寂静,唯有鸟兽虫鸣在躁动。   不知过了多久,萧曦月才微不可查的呼出一口气,咬着的朱唇也松了开来,似乎下定了决心。   “仙子。”   脱光了裤子的李明云瞳孔一分一分的睁大,看着美丽的仙子曲下身子,迈开双腿,玉臀一点一点的落下,终于触碰到他的大腿,缓缓坐在了他伸直了的双腿上。   “啊~~!”   李明云脸上露出舒爽至极的表情,呻吟出声,清幽的香气扑面而来,仙子的玉臀与他的大腿接触,结实的大腿肉被仙子的衣裙压着,他可以十分清晰的感受到,仙子正在缓缓坐下。   弹性绝佳的仙子臀肉,逐渐压在了他的大腿上,丰盈浑圆,挺翘紧实的臀肉,挤压着他壮硕结实大腿肉,无法用言语表达的美妙感受,让李明云仿佛再次体验到第一次见到仙子,第一次颜射仙子,第一次舔舐仙子玉足的那一刻。   仙子紧致的臀肉带来强烈无比的快感!   “仙子,仙子!!!”   李明云疯狂了,双眼变得血红,急促的呼唤着仙子快些坐下。   终于,在他的注视下,美丽高贵,清冷如仙的曦月仙子完全坐下,两瓣仙子玉臀结结实实的压着他的大腿,浑圆的臀部被压扁,李明云能非常清晰的感受到仙子那包裹在雪白裙子中的紧致臀肉,压迫他大腿后,臀肉与大腿相互挤压,所带来的美妙快感。   “仙子,我好爽!!!”   李明云猛地挺起下半身,精壮的身躯犹如煮熟的虾米般弓起,竟是将坐在他腿上的萧曦月顶上了半空,让仙子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   在萧曦月惊呼出声的时候,那根近乎贴着她小腹,二十七八厘米的赤红色肉棒猛然睁开马眼,浓烈浑浊的精液狂喷而出,一下下的射遍了她的全身。   柔软的小腹,挺拔的酥胸,修长白皙的脖颈,绝美的容颜上,全都是李明云喷射而出的精液。   射出的力道之大,精液甚至飞跃到了萧曦月的头顶,白浊粘稠的阳精将她的青丝秀发尽数覆盖。   第十九章 素股   月光幽幽,照射在了花园内一对躺一坐的怪异男女身上。   躺着的男人脱下裤子,露出了下半身,他双脚抵在地面上,有着老臀部抬起,悬浮在半空,只靠脑袋和脚支撑着的身躯,一张脸兴奋得涨红,呼哧呼哧的发出喘息声。   奇异的是,一位满身精液,神情窘迫,却依旧无损她清冷圣洁气质的白衣仙女,修长笔直的双腿却跨坐在了这低贱的男人身上,被这男人犹如煮熟虾米般弓起的身子顶起,穿着锦鞋的双足被迫分站在男人的身体两侧。   赤裸下半身的李明云,与浑身精液的仙子臀胯迎凑相触在一起,如此惊世骇俗的一幕,足以让任何看到的人瞠目结舌。   “仙子,我太舒服了!”   李明云爽得长出一口气,绷紧的屁股缓缓着地,但下半身依旧小幅度的一挺一挺,将膨胀肉棒中残余的精液尽数射在了仙子纯洁的娇躯上,这让他舒服得眯起来眼睛,看着仙子被自己浓烈的精液玷污,满满的成就感,就是成仙都比不上。   萧曦月脸颊滚烫,一缕缕污浊的精液从她发梢、脸上流下,从精致的锁骨流进了饱满的酥胸,半个娇躯都被李明云火热的精液射了一遍,只能被迫招出自己月宫异象的一缕月光,笼罩全身,将这浓烈的精液清掉。   可她的双手依旧不知该放在何处。   李明云粗大的阳物射过一次后却依旧坚硬火热,怒指着天空,龟头昂扬,棒身几乎就贴着她的小腹。   《太上忘情决》无需她刻意运转,就已自发的抗拒这种春潮涌动的情欲灼身状态,可即使是太上忘情,也隐隐的有了崩溃的迹象,被体内炙热的情欲焚烧殆尽。   “够了。”   意识到自己欲望被挑起,萧曦月心中不安,跨坐在李明云身体两侧的双脚发力,想要站起时,才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些无力,臀部只离开李明云大腿数公分,便又跌坐了回去。   “啊!”   李明云发出舒爽的呻吟声,仙子弹性十足的丰盈臀肉压迫着大腿,这种弹性十足,紧致浑圆的感觉,令他欲罢不能,一双手大胆的抬起,伸向了仙子臀侧,口中无耻的说道:   “仙子,既然都已经做了,那就做到底吧?我敢肯定,当日的萧远绝不仅仅是和公主跨坐在一起!他一定有触碰到公主的嫩臀,就比如,这样——”   一双结实的手,触碰到了仙子娇嫩臀侧,仙子的体温透过衣裙传到掌心,令人忍不住想要用力捏住仙子娇嫩敏感的臀部。   “仙子!”   李明云小心翼翼的看着萧曦月的神色,见她因为听到萧远的事而有些失神,便大胆的握住双手,让十根指甲枯黄的手指按压仙子娇臀。   一瞬间,手指挤入丰盈弹软,饱满结实的臀肉中,绝妙的手感让李明云脑子变得空白,忘记了一切许诺。   “仙子,仙子,仙子,我要揉你的屁股!!”   “不……”   萧曦月慌张想要拒绝只是,李明云已经猛地坐起身,双眼内满是欲望的狂人,一双结实的手毫不客气的往下对着仙子翘臀用力一捏。   “啊!”   萧曦月浑身颤抖,只感觉自己柔软的臀丘被身下的男人双手用力捧住,饱满圆润,带着些许少女青涩的臀肉被男人大手捏得变形,柔软的臀部被十根手指抓握,强有力的被挤压感以及男人掌心的火热触感,都异常清晰的传递到她的识海之中,掀起滔天巨浪。   顷刻间,理智的船只被掀翻。   燥热与颤栗袭击了她的全身!   “仙子,仙子,您的屁股真是太软了!”   李明云狂喜的抓揉着仙子两片臀瓣,揉,捏,挤,按,肆意把玩,让青涩的仙子臀丘在他双手的掌控着,饱满的臀肉被揉捏成一个个淫蘼的形状。   本该是天下男人只能远远看着,满怀敬慕的眼神看着的仙子娇臀,此刻却被一位地位卑下的李明云,用怀中抱坐的姿势把玩,两瓣完美的臀肉被用力捏成椭圆,微微松开后,臀肉回弹,仙子翘臀又很快恢复圆润饱满。   但李明云的双手又贪婪的快速贴上,继续用力挤压仙子丰盈的臀肉。   “你,放手!”   萧曦月双颊滚烫,红润的樱唇张开,发出急促的呼吸声,吐气如兰,一张清冷绝美的脸被情欲染红,一双素白的小手抗拒的握紧,挡在了胸前。   令她羞涩难当的是,被身下男人揉捏她的臀部的同时,李明云也坐了起来,那根粗长火热的阳物随之紧紧的贴住了她的小腹,可怕的热量一股一股的传来,坚硬有力的男性阳物带给她十分强力的力量感,看着比远哥哥的更强悍许多。   “仙子,当时的萧远,就是以这样的方式玩公主的吧?!”   李明云嫉妒的同时,又暗自得意,萧远这小子有了九公主,那仙子总该让给他了吧?   仙云宗弟子景仰,五大仙门无数人倾慕的曦月仙子,却被他抱入怀中,分开双腿坐着,他胯下硬的快要爆炸的大鸡巴贴着仙子的小腹,双手更是能把玩到了高贵仙子的臀肉。   这种享受,天下男人哪个不嫉妒?!   “仙子,我,我发誓,绝对不脱下仙子的衣服!”   李明云一双大手反复的在仙子的翘臀上揉捏,满是欲望的双眼死死的看着仙子,见仙子依旧抗拒,粉拳挡在胸前,羞涩的双眸带着怒火,他狠下心,发了重誓道:“我如若在今晚违背仙子的意愿,脱下仙子衣裙,便让我死后不得安宁,入十八层地狱承受痛苦!”   萧曦月恼怒的看着他,似还有让他松手之意。   “仙子,仙子,您就相信我一回吧!”   李明云又哀求道,可他一双手却怎么也舍不得从仙子臀丘松开,依旧紧紧捏着,把萧曦月柔软的臀肉捏成了扁平状,把仙子翘臀死死的攥在手掌内。   一阵一阵的火热感,从臀肉以及被肉棒贴磨的小腹处传来,熟悉又陌生的炙热情欲,烧得萧曦月的神智有些模糊了。   “仙子!”李明云又哀求道:“您不是要感受萧远与九公主当日在一起偷情的感觉吗?我是您最佳的选择,我孤苦伶仃一人,无儿无女,地位又卑微,就算说出去,别人也不会相信我会这样——”   说着,他手指连连搓动、挤压,贪婪的感受把玩萧曦月青涩翘臀的滋味。   “说出去别人也不信,我能玩到仙子您的屁股!”   李明云不自觉的说出粗俗的字眼,这本是侍从之间闲谈时,讨论到山脚下某某妓院的妓女,屁股又白又圆,玩起来格外爽快时的话。   可如今却用在了仙子身上,李明云当即心里咯噔一声,生怕仙子生气了。   但他没想到的是,仙子的脸上却红晕更盛,似乎被屁股这两个粗俗的字眼给刺激到。   “难道仙子喜欢粗俗?!”   李明云狂喜,又说道:“仙子您的屁股虽然不算大,可又软又弹,仙子的肌肤那么白,想必屁股也很白,白皙如玉,雪白耀眼,要是能……”   “闭嘴!”   萧曦月呵斥了他。   当日,远哥哥也是用屁股二字,来代替臀部,去形容九公主。   “呃,是是!”   李明云不敢违背胯上坐着的仙子的意愿,讪讪笑道:“仙子……您不想报复一下萧远吗?他信誓旦旦的说爱你,可转眼就和九公主偷情,他……”   “没有。”   萧曦月又打断他,“他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我与他并未明确的关系,他与九公主也不是偷情,你这人,总是以坏心思度量别人,你……!”   骂人的话,她终归还是说不出口。   李明云又连忙认错,然后小心翼翼道:“那仙子,您不是要锻炼心境吗?既然今晚已经如此,那还不如趁热打铁,让我……”   萧曦月坐在他的双腿上,臀部被他把握着,小腹也被一根火热的阳物紧贴,双眸恢复了些许清冷,低着头看在李明云的脸上,与那双贪婪火热的眼神对视片刻。   萧曦月侧过头去,从红润的小嘴里吐出两个字:“做吧。”   她并未知道“做”这个字在男女欢爱中的意思,只是让李明云做他想做的事。   “是,仙子!!”   得到仙子允许的李明云再次兴奋起来,双手迫不及待的就开始揉动仙子美臀。   但这一次,和之前又有些不同。   得到允许,与刚才急迫狂躁,两者是截然不同的享受。   李明云之前仿佛就是一个乡下来的老农,意外进入皇宫中,只能贪婪又惊惧的看着皇宫的宏伟与威严。   可进到金銮殿后,却被意外告知:你是这个皇宫的主人,可以随意控制这里的每一处地方,整个皇宫都是你的!   狂喜之后,是惬意的享受。   李明云紧紧抓着仙子雪臀的手逐渐松开,双眼眯起,之前的喘气声逐渐平息,但一双手,却在缓慢而有力的揉捏,挤压,爱抚仙子的青涩臀瓣。   或是十根手指犹如仙子白日弹琴那般,在仙子圆润的屁股上起舞,手指头隔着纯白的衣裙,恣意的按入柔软紧致的臀肉中。   或是五指并拢成掌,掌心反复挤压磨蹭仙子翘臀,尽情的感受那紧致的弹性。   又或者用力揉捏,将萧曦月包裹在衣裙和亵裤中的饱满臀丘,亵玩出一个个淫蘼的形状。   李明云的大手从仙子敏感嫩臀最挺翘的地方,呈圆形往外慢慢往外探索,将仙子柔软的臀丘完全掌握,双手深深记住了仙子的翘臀形状。   可怜仙子生得完美的臀肉,就这样被一个李明云像是揉面团一般揉捏。   反差感如此之大的一幕,被天下任何人知道,都会义愤填膺,杀来仙云宗将李明云碎尸万段!   “仙子,仙子,仙子,我太爱你了!”   揉着臀瓣捏着臀肉,李明云的欲望又逐渐狂热起来,一双大手舍不得离开她圆润丰盈的屁股片刻,一直在上面抚摩揉捏。   萧曦月之前还能努力维持太上忘情决的运转,可在身下李明云一次偶然试探,一根手指有意无意间滑入她两瓣臀肉之间的沟壑,轻轻那么一摩擦。   “唔嗯~~~!”   萧曦月闷哼一声,强烈的快感从李明云的手指刺入她臀沟上传来,刹那间击溃了她努力保持的清冷姿态,一抹红晕如盛开的娇艳鲜花,绽放在她绝美的容颜上。   “不……”   萧曦月的娇躯颤抖起来,黛眉紧蹙,洁白的贝齿咬着樱唇,抗拒着这种强烈的刺激。   李明云看到这一幕,再加上双手揉捏着的仙子翘臀在一瞬间绷紧,柔软的臀肉变得越发紧致,仿佛仙子是在对抗他的抚摩一般。   感受到仙子臀肉的变化,李明云原本惬意享受的神态立刻转为狂喜。   仙子情动,还有什么比这更美的一幕?   “呼呼呼,仙子您也很喜欢这样吧?”   李明云喘着气,那根探入仙子臀沟的食指被四面八方的饱满臀肉挤压,他竟是需要插入进去,方能挤开仙子臀肉,享受到仙子身上最私密之地的美妙。   “你……嗯!”   萧曦月羞恼的呵斥,从唇齿发出时却变成了动人的娇吟,那根令她颤栗的手指仿佛点在了她全身最虚弱的地方,刺中了她的命门,后臀羞人之处,正一点一滴地被李明云手指占领。   她极力收紧臀肉,对抗这种深入,可依旧无法阻止,娇嫩的臀沟完全被手指隔着衣裙和亵裤占据,从腰臀的勾线交汇处,一路延伸到了……   “啊!”   萧曦月猛地颤抖起来,那根结实手指终于弯曲,手指头正正点在了她犹如盛开花朵一般的娇嫩花芯上。   猛烈的快感伴随羞耻的炽热,铺天盖地的涌来。   娇嫩的花芯紧紧收缩,臀肉紧绷,一股强有力的吸力骤然降临,竟是将仙子的衣裙亵裤,以及李明云的结实手指一起挤入了花芯内。   李明云瞪大眼睛,只觉得深入仙子臀沟的手指,被绝美仙子紧绷的臀肉强烈挤压,一小截手指竟是不由自主的仙子菊芯内刺入,难以言喻的爽快感,竟是压过了他体内暴涨的欲望,呆呆的看着仙子的反应。   “嗯啊……不……你,出来!”   萧曦月全身都在颤栗,额头上渗出细密的香汗,两瓣青涩的少女臀肉因为受到强烈刺激而紧紧的绷着,踩在地上的玉足弯曲出一个美妙的弓状。   原本紧绷娇躯是为了抗拒李明云可恶下流的手指的深入,哪知反而因为翘臀生得丰盈完美,臀肉反而将那手指紧紧夹住,紧绷带来的力道让细嫩的菊芯犹如涡旋,吸纳了深入她臀沟中的手指。   在李明云指甲部位,受迫刺入她涡旋花纹中间时,敏感娇嫩的部位被迫承受了异物的插入,颤栗一般的快感席卷萧曦月的中心。   尔后,是一阵令她娇躯无力的酥麻、瘙痒,从后臀中心传遍全身,臀部越是紧绷,那根手指就越是深入。   “仙子!”   李明云脑袋空空一片,紧密的臀肉挤压感让他忍不住动了一下手指头,让刺入仙子菊芯的结实手指艰难的动了一动。   “啊!!”   伴随着娇颤的呻吟,萧曦月跌倒在他身上,鼓胀饱满的酥胸压在了身下男人的胸膛,靠近脖颈的部位。   “嗯唔……啊!”   天籁一般的苦闷娇吟不断从萧曦月唇齿间泄出,她的娇躯压在侍从身上,承受痛苦一般颤抖着,臀肉依旧紧绷,在李明云又动了动手指后,萧曦月终于全身绷紧,发出勾魂夺魄的长长呻吟。   “啊~~~”   仙子娇吟,痉挛颤抖,一股粘稠的花蜜,从前边的花芯深处涌出,打湿了被李明云亵玩许久的亵裤。   李明云浑身舒爽,龟头一颤一颤的流出透明的汁液和些许浓精,喷溅在仙子小腹处。   天上的明月被轻纱一般的薄云遮挡,仿佛月宫上的仙娥都羞于看到地上的仙子颤抖高潮,涌出花蜜,发出绵长娇吟的诱人模样。   绝美的仙子双眸闭合,黛眉紧蹙,足弓绷紧,压在男人身上娇颤的达到情欲巅峰。   销魂入骨的娇媚呻吟从那被上苍眷顾的喉咙间发出,天籁般美妙的低吟,足以让避世不出的苦修佛陀都为之动容。   许久,仙子的颤抖才缓缓平息,她双腿间流出的花蜜清香盖过污浊的精臭,压过了四周盛开的鲜花芬芳。   被仙子压着的李明云全身心感到满足。   他还抓揉着仙子的臀部的手,舒服享受的同时,也察觉到仙子高潮之后,紧绷的臀肉慢慢松开,被臀沟夹紧的手指得到释放,但李明云并不愿拔出,反而颇为享受的隔着仙子纯白的衣裙和被濡湿的亵裤,慢慢的挤压按摩,企图感受仙子娇嫩菊芯的美妙。   “嗯~~啊!”   萧曦月微微颤抖着,娇嫩的臀部不禁颤抖了一下,被侍从手指头磨、按的菊芯更是忍不住缩了一缩,仿佛又要将结实手指吸纳进涡旋纹路最中心似的。   “你……”萧曦月双手撑在侍从脑袋两侧的地面上,勉强支撑起身子,呼出的香甜气息尽数打在那张苍白的脸上。   “仙子,怎么了?”   李明云前所未有的大胆。   仙子那春潮泛滥的娇颜,鼻息咻咻的羞态,微微张开的红润小嘴,无一不显示着仙子已然被勾起了强烈的欲火。   男人与女人其实都一样,情欲起来后就会失去往日的理智,变得淫荡下贱。   仙子,也是如此!   “放,手……嗯!”   萧曦月再次发出一声闷哼,李明云非但没有放开挤入她臀沟的手指,反而手指头弯曲着,点戳,挤按,磨蹭她那娇嫩的羞人之处,仿佛要将她细密的菊纹慢慢磨平似的,手指头在那最敏感的最中心处顶戳。   “仙子,您是要我松开吗?”李明云露出邪恶的淫笑,左手抚摩在仙子浑圆紧致的屁股上,右手四根手指抓着仙子另一半臀肉,食指则是无赖的插入仙子臀沟,手指头顶着她娇嫩光洁的屁眼儿,由慢到快,由轻到重,一下一下的往内顶戳。   “你!”   萧曦月的娇躯颤抖得越加厉害,几乎是侍从每一次手指头顶撞摩擦她的羞人后庭,那处地方就会收缩一下,臀肉紧绷片刻,才羞耻的松开。   每顶弄一次,她就能感受到无比强烈的酥麻感从那处娇嫩的地方传开来,传遍她的四肢百骸,带给她如火一般的快感。   “仙子,您想说什么?”   李明云掌握了全部的局势,一根手指犹如钻入弹软的温热棉花之中的泥鳅,灵活的在仙子娇嫩菊芯处钻磨,让仙子在快感如潮中颤栗,美目迷离,一声声荡人心魄的美妙呻吟从喉咙间溢出。   “仙子,您是神出境修为,灵根又是美丽的月亮,这屁眼儿想必也是洁净无比的吧?”   李明云兴奋的全身颤抖,大口的喘气同时,左手揉搓仙子翘臀,右手手指头毫不客气的刺入菊芯,往仙子紧窄火热的菊腔深处顶戳,每前进一分,他就能看到仙子绝美容颜上的潮红更娇艳一分。   直到他用力一顶,小半根手指头突破极限,将仙子的亵裤连同纯白衣裙挤压进了菊腔内。   “啊!!”   结实手指带来的的摩擦快感,让萧曦月再次颤抖的达到情欲巅峰,双手无力撑起身子,重新跌落回李明云的身上。   她羞涩敏感的菊门被手指插入、搅动,美妙的快感使得萧曦月脑海内一片空白,全身都在发颤,双腿夹紧身下的李明云,一股股涓涓清流从花芯深处不受控的喷涌出,亵裤已然湿透,粘稠的蜜汁渗透出来,将洁白的衣裙也浸湿掉一小块。   许久,萧曦月才从那令人身体麻痹酸痒的情欲巅峰中回过神来,喘息稍定,感受到李明云双手依旧在她翘臀揉捏,手指下流的在她羞人的菊蕾处轻柔抠挖,不断刺激着她的欲望。   “你!”   “仙子,您舒服吗?”   “不……放开。”   “嘿嘿嘿,仙子您可是最厌恶说谎的人,难道您忘了?”   李明云一边淫笑着,一边继续把玩仙子翘臀,直到摸得仙子再一次呼吸急促,他才猛然把仙子掀翻在地上,一根粗长的大鸡巴顺势打在了萧曦月的小腹上,   月光下,赤红粗长,青筋缭绕的恐怖阳物,就犹如一只张开巨口的蟒蛇,对着仙子吞吐着蛇信子,随时都要发起凶悍的攻击。   “你,松手!”   萧曦月全身无力,连续两次高潮,外加还是被李明云亵玩臀部,手指刺入羞人的地方揉按所带来的耻辱性高潮,已经让她娇躯酥软,香腮酡红,一双美腿无力的分开,被李明云侵入腿间,那根火热的粗长肉棒隔着衣物搁置再来她小腹上。   一上,一下,缓慢而有力的摩擦着。   男人的阳物,在摩擦她的小腹。   男人的双手,在推按着她的膝盖窝。   羞耻无比的姿势让她犹如一只翻了身的青蛙,小腿抬起,两只锦鞋的鞋面朝着天空,被迫露出雪白的肚皮,承受跪在她双腿间的李明云火热凶器的攻击。   “嗯,啊……你……不行!”   萧曦月用无力的呻吟声抵抗这种情欲的灼烧,可每次想要反抗时,不是李明云用力抓揉她的修长大腿,就是被他用那根粗长的阳物顶戳,按压,用硕大如鸭蛋的龟头在她衣衫上反复磨蹭。   男人阳物上的火热透过衣裙,侵入潮湿的亵裤,深深的传到了她敏感湿润的娇媚阴道中,刺激她被太上忘情压制许久的情欲。   恍惚间,萧曦月从跪坐在她双腿间的李明云身上,看到了萧远的影子。   当时,远哥哥就是用这样的姿势,浑身赤裸着将同样赤身裸体的九公主破了身。   两人在草地上进行男欢女爱,发出如她此刻一样的呻吟……   “仙子,我爱你,我太喜欢你了,我……太激动了!”   李明云兴奋的满脸涨红,他此刻已经分开仙子的双腿,洁白圣洁,清冷高贵的曦月仙子,满面潮红的躺在草地上,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高高抬起,仙子最神秘的娇嫩之地,几乎就隔着几层衣物,完全暴露在他强悍大鸡巴的攻击之下!   “仙子,我好想脱掉你的衣服!!!”   李明云反复用坚硬粗长的赤红粗壮的大鸡巴,在仙子小腹上来回顶戳,用龟头顶着仙子藏于纯白衣裙中的小巧可爱肚脐眼,用狰狞的棒身奋力贴着仙子的小腹,感受着曦月仙子呻吟挣扎之时,柔软肚子律动所带来的畅美摩擦感。   他恨不得立刻撕掉仙子下半身衣物,在仙子眼神迷离呻吟不断的时候,狠狠的将大鸡巴捅进仙子的蜜穴内,让从未被男人造访过的仙子小穴被他的大鸡巴贯穿,流出一缕缕的仙子,让仙子……   “仙子,仙子,我受不了了!”   脑海中越是幻想,李明云就越是不满足,嘴里嘶吼着,双手握着仙子的双腿,让她夹紧,将他硬到爆炸的大鸡巴夹在仙子大腿间,与仙子的蜜穴花房紧紧贴和。   随后,开始奋力抽插,用粗大火热的肉棒,在仙子的双腿间猛力顶戳!   每一下撞击,仙子被迫抬起在半空的小腿都会一晃一晃,被撞得娇躯前后摇摆,纤巧可爱的足尖在半空一点一点,划出美妙的痕迹。   “你……不要,如此……”   萧曦月娇躯变得滚烫无比,一阵一阵的情欲袭来,让她低低喘着,柔柔呻吟,双手不自觉的抓紧了身下的草地,抵抗李明云强有力的撞击。   “啪啪啪!”   有别于当初远哥哥与九公主赤身裸体的交欢,李明云胯部每次撞击她的娇臀,都会被几层洁白的衣裙挡住,虽雪白丰盈的臀肉被撞击得反复荡起,但声音却不是十分清脆。   “仙子,仙子,我爱你,我太喜欢这样了!”   李明云抓着仙子膝盖窝,用力下压,下本身一次比一次用力,二十七八厘米的凶悍肉棒从仙子的臀丘上插入,穿过双腿,贴着仙子娇嫩的腿心部位,居然还能冒出赤红色的龟头,顶到了仙子的小腹处。   随着每一次李明云下半身抽插耸动,粗长的肉棒都会在仙子腿间一隐一现,渗出透明汁液的龟头仿佛变成了藏身泥泞山洞的蟒蛇,不断从洞口进进出出。   每一次顶出,龟头都会流出一小股汁液,将仙子的小腹染上了浓烈精液味。   “啊……啊,你……不,那么,用力……嗯。”   萧曦月天籁一般的呻吟回荡在花园中。   她的识海内越来越空灵,或许是因为李明云还未脱掉她衣物的缘故,让她可以暂时放下防备,感受着近乎男欢女爱一般的快感,被粗长有力的男人阳物一下下的摩擦着双腿间的敏感阴唇。   白嫩嫩胖乎乎,闭合成一条直线的仙子私处,在无人可以欣赏到的衣物包裹中,已然从粉嫩的一条线被摩擦成 两瓣红肿娇艳的盛开鲜花,一缕缕清澈芬芳的汁液从花芯伸出流出,让肿胀私处与湿润亵裤的摩擦更为顺畅。   “嗯啊~~~!”   在压抑的呻吟声中,敏感嫩红的仙子雌穴在亵裤内颤抖收缩着,喷出一小股一小股的蜜液,仿佛是在回应男人的顶撞操弄,与那根赤热的阳根相呼应着。   李明云气喘如牛,对仙子身上的衣物越发讨厌,可又不敢伸手将她衣裙扯下,今晚能用双手享受到仙子雪白的屁股,用鸡巴磨蹭仙子私处,已经是莫大的进步,再要得寸进尺就要引来仙子怒火。   只要伺候好仙子,以后有的是机会脱下仙子身上的衣裙,到那时……   “嘿嘿嘿,仙子,我这根大鸡巴伺候得您舒服吗?”   李明云得意的淫笑着,一边前后挺动下半身,让胯下肉棒在仙子双腿间来回抽插,啪啪作响,一边用双手在仙子的美腿上爱抚。   唯一遗憾的是,仙子今天在裙子中还穿着一条长裤,无法直接触碰到仙子圆润白皙的小腿。   但这丝毫不影响李明云对仙子美腿的亵玩,他挺动肉棒前后抽插的同时,还狂热的凑过去,用臭烘烘的嘴巴去舔吻仙子敏感的膝盖窝。   “你,不可……胡说。”   萧曦月脸上满是红晕,鼻息咻咻,喘息不止的模样极其诱人。   “胡说?仙子您难道不舒服吗?”   “当日的萧远,就是这样玩弄九公主的吧?”   “难道仙子您不想报复一下他妈?”   李明云用力掰开萧曦月的一双夹紧他肉棒的玉腿,在她快感连连未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胯下阳物凶狠的朝着仙子双腿中心戳去。   “不可!”   萧曦月识海中一道灵光闪过,原本抓着身下草地的玉手松开,飞快的挡在了自己双腿间,护住了那敏感红肿的私处。   但凶器的攻击还是打在她手背上,灼热粘稠的触感,让萧曦月不禁又松开了小手,又马上用另一只小手护住,挣扎的就要起身:“你,放开!”   “仙子,我不是要操进去。”   李明云连忙解释,“我只是想要在那里蹭一蹭,隔着衣物,我的这根鸡巴总不能捅进去吧?”   仙云宗大师姐穿的衣物自是不同寻常。   萧曦月咬着嘴唇摇头,带动她那一头变得凌乱的青丝秀发跟着晃动,“今日到此为止。”   “不,仙子,您不能就这么丢下我啊!”   李明云用手扶着胯下肉棒,反复的在仙子护住私处的小手上摩擦,让龟头流出的精液涂抹在仙子雪白滑腻的小手肌肤上。   “您看,我这根东西还那么硬,如果仙子一走了之了,我今晚都别想睡个安稳觉。”   被那根火热的阳物反复摩擦玉手,萧曦月的神情有些松动。   李明云趁机又说道:“仙子您刚从舒服了,可我却还没舒服呢,求仙子松一松小手,我——嘶!”   他奋力的用粗大的龟头挤开仙子的手指缝,猛地往前一戳,龟头居然恰到隔着衣裙顶触到一个凹陷下去的地方。   这里,正是萧曦月全身上下最敏感,最神秘,也最为柔软的私密之地。   “你……”   萧曦月的手变得酥软无力,只能闭着眼睛,把头扭到一边,吃力的说道:“快些……我要回去。”   “好好好,仙子,我马上好!”   李明云大喜过望,挺着一根粗壮的凶器,下身疯狂前后顶撞,用赤红的龟头对着仙子敏感娇嫩的私处连连撞击。   “嗯~~”   诱人的呻吟声再次从仙子的唇齿间泄出来,萧曦月忘记了自己的目的,也忘记远在京城的萧远,左手捂着樱桃小嘴,右手抓着身下的草地,吃力的承受这根男人阳物的凶猛攻击。   少女私处彻底被撞得发红,白嫩的两瓣阴唇一开一合,反复的被肉茎隔着亵裤顶撞,以致于亵裤陷进松软丰润的小穴内,一点一点的被李明云的胯下阳物装进去。   情欲涌动带出流不尽的芬芳花蜜,李明云听着仙子断断续续的天籁娇吟,狂热的数十次撞击后,竟是发现龟头将仙子的腿心撞出了一个美妙的凹陷,两边甚至能看到仙子丰润小穴的形状。   李明云定睛一看,仙子衣裙陷进去的沟壑处,分明已经满是汁水,龟头每次顶进去,都会发出淫蘼的滋滋声,甚至还有数根粘稠的丝线,连接着仙子腿心凹陷与他的赤红龟头。   “仙子,仙子,我受不了了!我要操你!”   李明云发狂般撞击,二十七八厘米的粗长肉茎如同一杆赤红色的长枪,对着仙子的双腿间猛力戳刺。   力道之大,甚至让人怀疑会不会把仙子的衣裙戳破。   “你,轻……嗯,啊~~~轻些……啊,不可,用力。”   萧曦月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香汗,银牙紧咬着,一双小手难耐的抓着身下的草地,修长美腿竟是痉挛一般抵在地上,臀部无意识的抬高,迎合着李明云的撞击。   疯狂的情欲在仙子与李明云之间弥漫,交织出一道密不可破的牢笼,死死的困住了其中的二人。   “仙子!!!”   终于,李明云用力一次撞击,小半个龟头猛地顶撞入仙子的腿心美穴,抖动哆嗦数下后,灼热的浓精狂喷而出,打在衣物上竟是让胯下的萧曦月的敏感花穴有一种轻微的疼痛感。   “嗯唔……”   海量的精液灌入衣裙内,萧曦月闷哼一声,玉足颤抖的弯曲,娇躯颤抖间,承纳了这股浓烈白浊的玷污。   她的花芯深处,同样涌出了粘稠的蜜汁,似是要挡住渗透进来的浓精。   皎洁的月光之下,两人的淫蘼姿势维持了许久,蜜穴与阳物的贴磨才在一阵颤抖中分离。   污浊的白浊与芬芳的清澈蜜汁,将仙子的腿心浇灌得一片狼藉。   “呼,呼,呼。”   两人倒在草地上,发出急促的喘息声,许久,萧曦月才睁开了疲惫的双眸,翻了个身,仰望着夜空中的明月。   积累的欲望,与烦躁的心情,都在这一刻消散。   她的神魂飘出体外,从天上看着她污渍泥泞的下半身,识海前所未有的空灵透彻。   男女之欲,本质上都是一样的。   她并非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感情内敛,欲望却丝毫不少。   远哥哥那一天晚上,将阳物插入九公主体内,将欲望发泄出来后,是否有想到她呢?   不过,萧曦月猜测是没有的。   他与九公主相处数月,彼此间感情融合,远不是她这样阴差阳错的与李明云在此……苟合。   “我回去了。”   萧曦月吃力的撑起数次高潮后酥软的身子,脸颊潮红,双腿间满是精污。   李明云意犹未尽,胯下的大鸡巴依旧肿胀,在看到仙子爬起来时,对着他的那两瓣圆润挺翘的雪臀,忍不住又兴奋起来,挺起肉棒对着仙子的翘臀中心,用力一顶。   “啊!”   萧瑕月回眸,满是恼怒的看着他:“放开!”   她第一次生出那么大的怒意,今晚的一场淫戏仿佛勾起了她的七情六欲,表情也变得生动了许多。   “仙子,嘿嘿。”   李明云双手捧着仙子两瓣圆臀,龟头抵着她臀沟中间的凹陷处,再次用力往里一撞。   “你!”   “仙子,我还未泻火……没记错的话,仙子您刚才出了三次,我出一次,这怎么算都不公平吧?”   李明云大着胆子从背后趴在仙子玲珑有致的娇躯上,从背后死死搂住她的纤腰,下半身又开始了用力的顶撞。   一下一下,撞到了萧曦月的神智之上。   “嗯~~~!不。”   第二十章 仙子沐浴   皎洁月光照耀的花园中,淫蘼的一幕又一次上演。   李明云赤裸着整个下半身,压在了四肢着地身穿白衣的仙子身上,胯下粗长的肉棒深深的没入仙子的腿缝间,尽情的抽插,火热的棒身将仙子夹紧的美腿硬是顶开了一个圆洞,供给肉棒反复进出。   “嗯啊……你……啊,不可,再……”   满面潮红的萧曦月双手被迫撑在草地上,雪臀向后翘起,迎接着身后李明云粗鲁的撞击。   李明云每一次撞击,都会打断她想要叱喝的话,只能断断续续的在唇齿呻吟间表达出自己的意思。   然而,陷入撞击仙子翘臀快感的李明云,又如何肯听。   “仙子,你也很舒服吧?嘿嘿嘿,我太爱仙子了!我发誓,只在仙子的双腿间摩擦一下我的这根大鸡巴,绝对不会脱下仙子你的衣服,更不会触碰仙子你的上半身!”   李明云一边耸动撞击,一边用贪婪的眼神看着此刻被她抽插腿缝的仙子。   曦月仙子那绝美的娇颜在经历多次高潮后,原本的清冷圣洁被潮红的情欲所取代,银牙紧紧的咬着红润的樱唇,弯弯的黛眉痛苦似的紧蹙着,唇齿间时不时泄出一丝丝的呻吟。   “啪!”   李明云耸动下半身,猛地往前一顶,肉棒往腿缝插入,胯部与仙子嫩臀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仙子娇躯在颤抖中被迫晃动,一头乌黑的青丝秀发凌乱的垂落下来,遮住了仙子的脸部表情,只能隐隐在发丝中看到仙子那张嫣红的小嘴紧紧抿着,不肯发出半点呻吟声。   “仙子,我操得您爽吗?!”   李明云双手抓握着仙子的腰肢,再次猛力撞击,看到仙子依旧不肯发声后,他的耸动越加频繁,胯下的肉棒在一个呼吸间就进出的两次仙子的腿缝,肆意的隔着仙子衣裙摩擦她那敏感多汁的阴唇嫩肉,让胯部拍击在仙子的臀瓣上,将衣裙包裹着的臀肉撞出一道道的肉浪涟漪。   “嗯…啊…你唔!”   萧曦月以四肢着地的姿势,被身后男人顶撞臀部,绵绵不断的快感不断从腿缝那女人生育后代的私密地方传来,她曾经在温泉中用纤细的手指轻轻摩擦过那里,只是当时是用一根手指头轻柔的抚摩,却已经让她在颤抖中迎来第一次高潮。   可现在她却被一根滚烫粗长的阳茎奋力厮磨,棒身紧贴她的羞处,反复隔着衣物摩擦,那可怕的热量源源不断的传到她那不生杂毛的敏感娇嫩私处,刺激着体内如火一般的情潮。   太上忘情早已被抛之脑后,此刻的萧曦月就如一个最普通的凡尘女子,被男人制服后,四肢撑在草地上,挺着柔软的翘臀去迎接男人的撞击。   “嗯~~你,啊……慢,慢一……嗯。”   萧曦月的脑袋逐渐垂下,她用来支撑上半身的双手越来越软,腰杆也越来越沉下,但臀部却在男人搂住纤腰的情况下高高翘起,形成了一个非常适合用来男女交欢的淫蘼姿势。   “你、你……嗯~”   萧曦月说出的声音越发颤抖起来,她的神智被双腿间反复摩擦的肉棒,以及男人胯部撞击她翘臀的一系列动作给摧毁,神魂迷离的飘飞到天空之上,最后被李明云一记狠狠撞击,又回到了身体上,感受着肉身所带来的欢愉,火热的情欲让神魂都为之颤栗。   突然,李明云抽回了一只手,猛地拍击到了她那挺翘的臀部上,随着啪的一声,丰盈的臀肉荡漾出一圈圈的波浪。   “啊!!”   萧曦月发出短促的尖叫声,双腿和翘臀猛然夹紧,将李明云那根插入她腿缝内的肉棒紧紧的夹在了腿间,娇躯颤抖着达到了情欲的顶峰。   “仙子,我也射了!”   李明云喘息着大喊,胯部死死的抵着仙子翘臀,将浑圆优美的臀部顶成了扁平状,那根粗长的肉棒完全穿过了萧曦月的双腿夹缝,赤红的龟头从她小腹间冒出,棒身感受到仙子溢出的粘稠芬芳蜜汁,也跟着喷出了大股的精液,尽数射在了仙子的小腹,垂下的双乳,低垂的面部,以及身下。   污浊浓烈的精液几乎是灌入了萧曦月的鼻子和嘴唇之上,男人的味道充分的激起她内心潜藏的欲望,竟是娇躯又颤抖了一下,花心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   手臂一软,竟是整个人都趴在了李明云射出的浓精之上。   纯白的衣裙与绝美的容颜,再次沾染了尘世的污浊。   “呼~呼~呼。”   花园内,两个情欲得到发泄后的男女在喘着气,不知过了多久,萧曦月颤动的神魂才逐渐回复过来,感受到双腿间依旧夹着一根滚烫的异物,面部之下,更满是泥泞的浓烈精液。   一种强烈的恶心感,让萧曦月的理智恢复得更快了几分,她吃力的运转体内法力,先是震开身后顶着她臀丘的李明云,再招出月宫异象,缓缓净化了满身的污浊。   天上皎洁的月光与地上的月宫交相辉映,萧曦月撑起身体,缓缓站了起来。   “仙子,我还想再来……”   “到此为止。”   李明云还未说完话,就被萧曦月用月宫异象所散发出的灵力给推走,在李明云吃惊的眼神中,萧曦月满身的污浊净化,除了青丝秀发隐约有一些凌乱外,纯白圣洁的月宫仙子再次出现在李明云的面前。   月光如水,清洗了一切的欲望。   李明云胯下的那根依旧坚硬的大鸡巴缓缓消肿,看着仙子神圣不可侵犯的模样,李明云知道今晚大概是没戏了。   可他还是不死心,冲着就要离开的萧曦月喊道:“仙子,您今晚高潮爽了四次,我这才两次,仙子您还欠我两次呢!”   萧曦月脚步一顿,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李明云咬咬牙,又冲她喊道:“仙子,明天我再去找您!!”   ……   萧远做了一个可怕的春梦。   说是春梦,是因为他梦到了曦月妹妹。   也是在花园中,也是在月光下,同样是他抱住赤裸着臀部的曦月妹妹,双手也一样的放在曦月妹妹的雪白紧致的臀部上。   在梦里,他一边与曦月妹妹互诉衷肠,一边与那一晚和九公主做的事一样,双手放在曦月妹妹的柔软臀部上。   当时梦中的他兴奋极了,但却不敢和对九公主一样用力揉搓曦月妹妹的臀部,只敢把双手放上去,颤抖着轻轻揉动,那种感觉非常的真实,他仿佛能感觉到曦月妹妹那清冷的面容上浮现红晕,被他的双手把玩臀部而露出娇羞的神态。   目光与曦月妹妹对视,两人情意绵绵,萧远终于忍不住将曦月妹妹放倒在草地上,急不可待的宝剑出鞘,对着曦月妹妹的羞人之处胡乱顶撞,却不得门路而进。   曦月妹妹温柔的看着他,伸出手引导,让他慢慢的把宝剑的尖端,对准那处被朦胧衣裙遮挡的娇嫩凹陷处。   萧远还记得自己问了曦月妹妹一句话:   “是这里吗?”   “嗯~”   曦月妹妹含羞说出天籁般的声音,萧远兴奋难当,挺剑而刺,灼热的宝剑被曦月妹妹紧致的私处抗拒着,萧远猛地用力,在隐约贯穿什么阻碍,浑身都舒坦畅快的时候,低下头看一眼,却骇然发现自己不知怎么地飘到了半空。   跪在曦月妹妹双腿的不是他,而是一个有着一根远比他粗长,仿佛狰狞恶蛟一般肉棒的仙云宗侍从!   “啊!!”   萧远惊醒过来,呆愣了许久后,才发觉自己后背满是冷汗。   他不由得苦笑。   那一晚与九公主在花园内欢爱一夜后,当时的他的确十分享受,可过后却又感到一阵悔意,特别是在曦月妹妹匆忙离开京城,返回仙云宗后,这种悔意更是时常纠缠着他。   以致于今晚做了个噩梦,居然梦到那个曾经对着明月居自渎的李明云,代替了他将曦月妹妹压在身下。   梦境如此真实,但又如此荒唐。   仙云宗大师姐,神出境的天才仙子,样貌才华天赋皆是凡间一等一的存在,气质更是清冷如仙,找遍天下都找不到任何一个与曦月妹妹有半分相似的人。   即使再怎么模仿,也模仿不出曦月妹妹身上那种超凡脱俗,不与凡尘居的仙气。   ……   “你打算去六扇门?”轩辕明珠端着一杯香茗,听完萧远的话后,直接怔住了。   “是。”   萧远平静的说道:“我打算去历练一下,六扇门的刑捕司负责抓捕天下以仙法犯下罪行的修者,正适合我去历练一番。”   轩辕明珠看着他,突然笑了起来:“你该不会是因为在公主府是吃我的白饭,觉得不好意思,所以才打算做一番事业的吧?不然的话,好端端的在我身边帮忙,怎么突然想去什么六扇门。”   萧远被轩辕明珠直白的话呛得不轻,之前的略带一丝疏远之意也被破功,无奈说道:“这只是一部分原因,总之,公主你帮忙和大皇子说一下,我好入内当一个捕快。”   “你真愿意当一个捕快?”   “这有什么不愿意的,捕快比什么行侠仗义要强吧?”   “呵呵,倒是适合你。”   轩辕明珠在书桌上随手拿出一张纸,用印章在空白的纸张上盖了一下,递给他:“拿去吧。”   “?”   萧远拿着一张空白只有公主印章的纸,颇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意味。   “瞧你这傻样,进了六扇门还不是被同僚排挤的可怜人?”轩辕明珠笑道:“我可不愿在这种时候,为你这点小事写信给我侄子,你拿着我印章直接去当捕快就好,我也懒得给你找什么好职位,想爬上去就自己努力吧。”   萧远拿着印章纸又是感动又是惭愧,几次欲说什么,但每次与九公主那含笑中带着戏谑的眼神对上时,他都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只能作罢。   “去吧,被丢了我的面子。”   轩辕明珠低头处理公务,她面前摆放着一堆奏章,这些都是由举办过升天仪式后,逐渐将权力下放的女皇,分发给依旧在皇城内的四位皇子公主的奏章。   四位太子候选人可以从奏章中轻易知道天下大事,民生状况,各地官僚系统等等,从某种方面来说,这些奏章比四位皇子手中握着的势力还要重要一些。   “好,那…我先走了?”萧远询问了她。   “嗯。”   得到回应,萧远才推门离开,心中莫名松了口气。   坐于书桌后方拿着奏折查看,了解天下之事的九公主给他一种很强的压迫感,这十多日来他没有再与九公主同房,但每一次夜晚想起花园中的情景,都让他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等他离开后,一个身材佝偻,拄着一根紫色竹子的老妇缓缓浮现在九公主的身侧。   老妇身穿黑衣,气质有些阴郁,但看向九公主的眼神却有着几分慈爱之意,说道:“明珠,你当真选定他了?”   轩辕明珠并未将视线从奏折中抬离,只是淡淡笑道:“萧远是一块未经打磨的璞玉,未来必将绽放光华。”   “我怎么看不出来。”老妪摇头笑了笑,“算了,明珠你从小懂事,相信你看中的人确实有几分本事吧。”   “嗯……奶奶出现,可是要跟我说杨七的事?”   “果然瞒不过你这丫头。”   老妪笑道:“奶奶已经确认了,杨七身上没有残留的六道门咒术,他身上的毛病纯属是那几日被折腾过后留下的后遗症。”   “有办法解决吗?”轩辕明珠迟疑了下,“杨七毕竟是为我而受伤,我总不能不管不问。”   “你呀,对一个死士还那么在乎,这是你的弱点,小心被其他三个皇子抓住把柄。”   “无妨。”   轩辕明珠说了两个颇具霸气的字,老妪只能摇头叹气,沉吟片刻,说道:“解决后遗症的事我和几个太医都没辙,只能听任某个转机,不过,有个姓张的太医却说要对症下药,意思就是……”   “嗯,我明白了。”   轩辕明珠摇了一下某个铃铛,很快一位老管家就走了进来,恭恭敬敬的对书房内二人行礼,低着头不敢抬起看一眼这位黑衣老妪。   “带杨七去落红院。”   九公主的一个命令,让老管家十分吃惊的抬起头,眼角余光看到黑衣老妪后,又很快低下去。   落红院是京城中最为特殊,也是天下最特殊的一个“妓院”。   说是妓院,其实却是等同于合欢宗在各地的驻地,里面出来接客的女子个个都是修为不低于筑基的处子,接待的客人从进京赶考的秀才书生,到江湖上粗鲁的糙汉子,再到某些小门小户的修仙家族,甚至是五大仙门的弟子。   只要能通过考验,进到落红院内,都会被落红院视为贵客。   如果再能讨得里面女子的欢心,那就可以留宿一夜,也快活一夜,离开之时,床单上落红朵朵,因此得名落红院。   可如今公主却让杨七去落红院?!   “就说是我的意思。”九公主微微一笑,“让合欢宗的圣女秦师师帮忙给杨七治疗一下,算是我欠她一个人情。”   “……是。”   尽管不知道公主用意,但老管家还是忠实的执行命令,由他亲自出面去落红院,将杨七带进去与秦师师相见。   只是他还是想不明白,合欢宗不都是荡妇吗?怎么治疗?合欢宗又不是天医堂,秦师师更不是朝霞仙子!   “这有用吗?”老妪笑问道。   “有用没用,试过再说。”   “也对,死马当活马医,大不了明珠你亲自上。”   “呀,奶奶,您怎么又提那件事!”   “哈哈哈哈。”   ……   仙子失言了。   李明云在昨晚肆意狂揉玩弄仙子翘臀,推倒仙子让其如母狗一般四肢着地趴在地上,翘着屁股被他用肉棒反复操弄腿心之后,在第二天左等右等,却始终等不到仙子的踪影。   第三天,也只看到仙子出了寝殿在花园外围逛了一逛,身边跟着两位侍女,让他根本没有靠近仙子的机会!   直到第四天,肉棒勃起了数天的李明云才终于抓住了一个两位侍女都离开,只有仙子待在花园玉石桌椅旁的机会,又顶着隆起的裤裆冲到了仙子面前。   萧曦月连头都没抬。   “仙子,您怎么能这样!”李明云哭丧着一张脸道。   “哪样?”   “呃。”   李明云没想到曦月仙子居然反问了他,尽管仙子依然没有抬头看他一眼,可已经让人十分激动。   “我整整等了仙子您十二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所以是十二年!”   李明云还自己解释了一下,可惜萧曦月却完全没有理会他,让李明云颇为尴尬。   “仙子,我可是又憋了许久,不知您现在……?”   “……你我之事到此为止!”   萧曦月终于抬起头,一双清冷的眸子注视着这个裤裆高高耸起的男人,开口就说出让李明云跪下求情的话。   “仙子,仙子,我不能没有您啊!”李明云诚惶诚恐的跪在地上磕头求饶,以他的经验来说,只要求一求情,仙子必然会心软同意。   “够了。”   但这一次萧曦月却格外坚持,冷声道:“你我之间本不该发生什么,一切都源于一场误会,今后你不必再上山顶!”   数天前的晚上,那数次神魂灼烧一般的情欲高潮,让她这数天来每次在夜晚或者早晨回想起,都会感受到内心一阵悸动。   她甚至已经无需李明云协助,太上忘情决便会自发的运转压下这股悸动,令心情复归平静。   在萧曦月看来,如果能控制住这种肉体上留恋欢愉的欲望,已经足以让她的心境更上一台阶,无需再用李明云来修行。   “仙子!仙子!仙子!”   李明云用力磕头,自知仙子已经对那天晚上的事恼怒到极点,因此一句话也不说,只磕头,求得仙子网开一面。   但萧曦月似乎真的下定了决心,结束掉这段难以言说的关系,站起身就走。   抬头看着仙子的背影,李明云心中悲愤交加,忍不住喊道:“仙子,您要是从此不再见我,真的那么绝情的话,我,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里!”   说罢,他竟然真的猛地朝萧曦月弹琴看书用的石桌用力撞去,哐的一声,鲜血流了一脸。   撞一次还不够,再来第二次。   李明云神情激动,似乎真的要一头撞死在这,死,也要死在仙子待的地方。   “……”   一道白色的光华制止了李明云的莽撞行动,萧曦月一言不发,静静的站在原地。   复杂的心情让她不知如何反应。   对她来说,身边只有少数几个男人值得她关注。   一个是与金文韵师兄一样的仙云宗师兄弟们,萧曦月对他们并无厌恶,也没有多大的好感,只是同门情谊,并无男女之情。   另一个是萧远。   最后一个,则是眼前这个低贱的男人。   “仙子,您肯原谅我了吗?”   李明云满脸是血,勉强挤出笑容,对萧曦月说道。   眼前的男人,与远哥哥是不同的。   他这人几乎就只有男女之间的欲望,每次见到她都会阳物勃起,将裤裆高高顶起,不是想舔她的脚,就是想射出阳精到她身上,或者更进一步。   但这个满是欲望的男人,又比远哥哥更专一。   “你应该控制自己的欲望!”   萧曦月冷淡的说道。   李明云表情僵住,“仙子,我这一大把年纪,还控制什么欲望……修仙修不成,家人也没了,除了仙子您,我一无所有!   仙子,您不是要修行,锤炼自己心智吗?那天晚上您好像没有做到,仙子就这样逃避的话,是不是……会留下什么修行上的隐患?”   李明云心中十分忐忑,他现在也就只有自己性命,还有仙子的修行能用来当筹码。   除此之外,他根本无法触及仙子半分。   萧曦月许久没有说话。   但李明云看到她没有马上离开,就知道有戏,连忙又说道:“我发誓,以后每次触碰仙子,都需要得到仙子的应许,而且帮助仙子您到达魂明境后,若是仙子不想再继续用这种方式修炼心境,我便不再做刚才的事!”   萧曦月轻颦蛾眉,似乎还是有些不愿。   李明云又说道:“仙子,这堵不如疏,如果…如果仙子您每日多多主动与我这般,这般…这样,或许会,会好一些……仙子您说呢?”   萧曦月静静站立许久,突然说道:“那你也要控制自身欲望,不可过多做此事。”   “好好好!”李明云赶忙答应下来,试探问道:“那……一天三次,早上一次,晚上两次,仙子觉得如何?”   “太多。”   萧曦月断然拒绝。   “那……早上一次,中午一次,下午一次?”   萧曦月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李明云哭丧着脸道:“我这种了绝阳咒的身子,每天都是欲望过盛,仙子您就行行好,在您空闲的时候帮我一下,这样我也能…帮仙子修行。”   萧曦月最终什么都没答应,毕竟和一个低贱的男人,讨论怎么帮他泻火,这件事无论怎么看都太离奇了一些。   李明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抹了一把,才发现脸上全是血。   上次对仙子揉臀玩菊,还史无前例的将大鸡巴插入仙子的臀缝处肆意顶弄,可随之而来的惩罚也太严重了些,如果不是他不要命的撞桌子,仙子恐怕就真的要将他给赶下明月峰了。   “唉,仙子……该怎么让仙子对这些抚弄习以为常,甚至主动脱下阻挡衣物呢呢?”   想到仙子窈窕的身姿,李明云胯下肉棒又勃起来,而仙子已经离开,他只能闷闷不乐的回到半山腰。   第二天,仙子虽然出现了,可只是在晚上的时候逛了一圈花园,绝美的脸上一直保持清冷的神色,在月光照耀下犹如一尊神女般圣洁。   李明云甚至都没敢提出让仙子坐下,褪下锦鞋让他舔弄里面的精致玉足,只敢壮着胆子,隔了五六米的距离跟在仙子身后,裤子也不敢脱,就这样顶着裤衩,伸手进去抓着肿胀的肉棒,一边下流的跟在仙子身后,一边耸动下半身,让麻痒难耐的龟头与粗布裤子摩擦。   最后,在仙子即将离开花园前,李明云才急忙跟紧几步,凑到仙子身后,深深吸了一口仙子娇躯散发出的处子幽香,阳精狂喷而出。   第三天,仙子没去花园,李明云很是后悔。   所以在隔天早上,就迫不及待的趁着仙子弹琴结束,两位侍女离开去修炼的时候,冲到仙子的侧边,躲在一株桃木后,对着仙子撸动肉棒,成功射出浓烈白浊。   接下来连续几天,李明云就是一个战场上的斥候,在明月峰上监视着两位侍女的动静,一旦有侦查到她们离开仙子身边,他就会急不可耐的冲出去,躲在,跟在仙子旁边,撸动胯下的凶器,喘着气射出一发发的阳精。   搞得他裤子都有点不够用,不得不花点钱多买了好几条。   但对于尝过仙子嫩臀滋味的李明云来说,这种紧跟在仙子身后自渎的行为,比隔靴搔痒都不如,更别说浇灭他的欲火。   这天晚上,李明云蹲守在仙子寝殿外边,但等了两个时辰都没见仙子出来,正当他苦恼不已的时候,两位侍女并肩走出来。   “小青,小姐最近好像格外喜欢在温泉那边沐浴呢。”   “嗯,而且一呆就是半个时辰。”   “那我们也等半个时辰后再去吧?”   “好,趁现在有时间,我去买一些东西回来。”   两位侍女结伴离开,整个明月居就只剩下仙子一人。   听完对话的李明云惊喜不已,仙子在温泉那边沐浴?   一想到仙子那纤细柔美的身材,雪白细腻的肌肤,翘起的丰盈屁股,还有那没有被他把玩过的高耸酥胸,李明云胯下的肉棒一下子又变得硬挺起来,迫不及待的冲向了寝殿后方。   一路上,李明云都在幻想着,平日里清冷无双,白裙飘飘,仙气十足的曦月仙子,脱下身上裙子,粉红亵衣,亵裤,解下发带,让一头乌黑柔顺的青丝秀发披散在肩膀和腰间,堪堪盖在被他玩弄过雪白屁股上。   仙子柳腰盈盈一握,双腿笔直修长,浑身一丝不挂的站在他面前,该会是多么美丽的一幅画。   如果,如果!   仙子再赤身裸体,坐在花园的石凳上,伸出赤裸的雪白玉足,柔滑的小巧脚掌踩在他胯下大鸡巴上,轻轻碾压、揉按,又该会是多么美妙……   “仙子,我来了!!!”   李明云狂吼一声,一路狂奔到了散发出朦胧水雾的温泉边,来到一棵桃花树后,急不可耐的探出脑袋去,往下一看,浑身鲜血顿时沸腾起来。   仙子的温泉位于明月居的后山,靠着仙云宗的结界,外人绝不能进入结界内,也不能看到仙云宗内的情况。   而仙云宗内部,也不会有人特意绕到明月峰的后山上空,就如之前李明云可以放心大胆的在后山脚下对着山顶明月居脱下裤子一样。   所以在无人可以来到此处的情况下,仙子的露天温泉只是简单的种植了几株桃树,用阵法维持桃树生机旺盛,使其常年开花。   美丽圣洁的仙子,就在这桃花盛开,花瓣飘零的温泉下,娇躯不着片缕的坐在光滑鹅卵石铺成的温泉水底,静静的闭目沐浴着。   “仙子……!!”   李明云完全傻掉了,一双眼死死的看着浸泡在温泉水,只露出小半个圆润白皙香肩,一头青丝湿润的贴在脑后,被泉水冲散,美得让人完全挪不开眼睛的仙子!   咕嘟。   李明云咽了口口水,仿佛回到了第一次颜射仙子,第一次舔吻仙子玉足的时候,那种全身激动不能自己,胯下肉棒滚烫异常,却没有太过坚硬到仿佛爆炸一般难受的时刻。   欲火焚身,但又无需撸动鸡巴,只需要看着仙子,就能享受到舒爽的快感,精神得到极大的满足,远比肉体上的刺激要爽得多!   “仙子,您、您、您真是太美了!”   李明云结结巴巴,不自觉的脱下了粗布侍从裤子,右手抓握住硕大滚烫的棒身,无意识的撸动着。   他死死的看着仙子,贪婪的欣赏温泉内美景的每一个细节。   仙子即将要换上的纯白衣裙就叠放在温泉边的石头上,隐约可以看到洁白衣裙下的一抹紫色,似乎是仙子的贴身亵衣,也可能是底下包裹着仙子翘臀的亵裤,李明云就曾经隔着衣裙,肆意的用肉棒贴着仙子嫩臀,将浓烈的精液一股一股的喷射在仙子亵裤上,浸透了她双腿间的蜜穴。   甚至还可能……这件仙子等会要穿上的亵裤,就是那一晚他用肉棒贴磨顶压过的那一件!   而在温热水雾弥漫,宛若仙境的泉水中,被温泉水浸泡全身的仙子,静静盘腿坐在光滑鹅卵石上,刀削一般的纤细香肩,两个肩头圆润可爱,有一半浸没在泉水中。   从李明云这双狂热的视线下,仙子酥胸之上的精致锁骨一览无余,雪白雪白的,晃得人眼睛都快瞎掉。   两根凸显仙子曼妙身材的锁骨呈现平行的一字型,肌肤犹如羊脂玉般白皙滑腻,两个锁骨窝小巧可爱又兼具魅惑的形状,巧的是,四周飘散的桃花瓣有一枚恰好飘落到了仙子光滑白皙的锁骨窝中,被温泉水滋润后,粉红的桃花瓣调皮的贴在仙子的肌肤上,更添几分诱惑。   “仙子……呼,呼,呼。”   李明云目光贪婪火热的注视着那一枚沾在仙子妩媚锁骨窝上的桃花瓣,恨不得脱下裤子就冲入温泉中,抱住仙子赤裸娇躯,用舌头狂舔她的雪白肩膀,从天鹅般修长的脖颈,舔遍仙子圆润的肩头、白皙的颈窝、魅惑的锁骨,最后,一口咬在仙子藏于温泉水中的挺翘酥胸上,含住仙子隐约可见的粉红奶头……   “射了!!”   脑海中的淫蘼幻想达到极限,李明云不顾一切的低吼一声,右手死死握着胯下坚硬的肉棒,颤抖着射出一发一发的浓精。   这是他自月夜下揉搓仙子翘臀以来,射得最爽快的一次,白浊的精液竟是飞过了七八米的距离,就要落在了仙子沐浴的温泉水中。   李明云浑身激动的看着自己的精液落下,可就在他期待无比的时候,温泉水中升起一道皎洁明亮的月光,如泉水中有什么宝物冉冉升起,神圣纯粹,净灭一切污秽。   李明云凶悍宝器射出的浓精,也在被月光净化之列,霎时间灰飞烟灭,没有任何残渣落入到纯净的温泉水中。   “仙…子。”   李明云讪讪的笑着,但胯下肉棒丝毫没有变软的迹象,他早就做好了被仙子发现的准备,毕竟此刻在温泉水中静静沐浴的人,是一位当之无愧的道之三境强者,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别说用贪婪的目光注视她,就是靠近一下,用带有审视眼神的视线扫视一眼,神识强大的道之三境强者就会立刻察觉。   除非修炼特殊功法和心法,掩盖自身法力波动,再使内心波澜不惊,不能有半点杀意与欲望,方能瞒过道之三境强者。   温泉中赤裸着身体沐浴的仙子不发一言,娇躯也没有转过去,依旧静静的盘腿坐着,任由温热的乳白色温泉水流淌过身子。   “仙子,您对我真是太好了!”   李明云狂喜,知道这是仙子留给他发泄欲望用的机会,被乳白色泉水浸泡的身子掩藏了起来,不运用特殊手段是无法透过温泉水看到仙子赤裸的娇躯。   但这种藏于温泉水的影影倬倬,朦朦胧胧的月光照耀,美妙不可言的意境,加之仙子被水珠浸润后的绝美娇颜,对唯一能欣赏到这一幕的男人来说,已经足够了!   “仙子,我能、能靠近一点吗?”   李明云一边喘着气在温泉水边撸动肉棒,一边尝试着靠近,在确认仙子没有露出恼怒的神情后,才大胆的一步步靠近仙子放在石头上的洁白衣裙。   尔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清洗晒干过后的衣裙没有太多仙子的体香,但这种干净的衣物味道,混合一丝丝的仙子气味,所形成的美妙感受,真不是天下其他男人能幻想得出来的。   唯一能享受到的,只有李明云一人!   “仙子,我太幸福了!!”   李明云撸动肉变得速度加快,几乎就是站在温泉池边,贪婪狂热的看着水雾弥漫的池水中的仙子,胯下一根肉柱高高挺立,对着沐浴中的仙子,狰狞马眼颤抖着流出一缕缕的透明汁液,掉落在温泉池边,似乎还有一些不小心滑进了池水中,让纯洁的仙子享受到了精液浴。   在他的疯狂撸动下,又一发滚烫的浓精射出,只是这一次他不敢对着温泉池,而是将鸡巴用手歪到一边,一下下的喷射在温泉边,浓厚的男人精液味道竟是将这里,弥漫着的淡淡香气完全冲散,与温泉水雾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浓郁的气味。   “……”   萧曦月终于忍耐不住,在温泉水中站起了身,一双明亮的眼眸也睁了开来,略带恼怒的看了这无耻侍从一眼。   见到仙子站起,李明云猛地瞪大眼睛,但很快失望了。   亭亭玉立于温泉中的仙子,全身笼罩着一圈白色的光华,犹如月光凝结在一起,形成一道阻碍一切视线的屏障,将外人的一切猥亵视线都挡在了外边。   萧曦月一言不发,从温泉中走出,修长双腿划拨温泉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吸引了李明云的全部注意力,流着哈喇子看着仙子的动作。   就在他的火热注视下,仙子抬起玉足,光洁的脚掌踏在干净的石板上,一步一脚印,走到了石头上的衣衫处。   李明云努力瞪大眼睛,看着仙子走过的路上留下的湿痕脚印,还有从仙子赤裸娇躯上滴落的晶莹水珠,从些许痕迹中,幻想仙子乌黑秀发紧贴着如绸缎般光滑的背部,纤细的柳腰盈盈一握,挺翘的雪白柔软屁股被水珠沾染,与秀发紧贴着。   修长笔直的大腿圆润光滑,水珠点缀在白皙滑腻的肌肤间,双腿间的羞处裂缝在走路间时隐时现。   那美妙的粉红色羞处,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有黑草在上面,还是一圈淡色杂毛?仙子的阴唇会不会很厚?有没有变黑?是什么形状的?   如果被他胯下的粗长肉棒插入,仙子又会……   “仙子,我,我……得罪了!!”   李明云疯狂幻想,在幻想中达到欲望的巅峰,一发发精液再次射出,射得脊椎骨都感觉一阵发麻,爽得直喘气。   “五日内不许上山。”   穿好衣物后,萧曦月淡淡的说了一句,随后扬起洁白的素手。   “仙子,我……?”   李明云愕然看着仙子,随后,仙子的巴掌落下,掀起一阵狂风。   等头昏脑涨的李明云缓和过来后,才发现自己已经落到了山脚下,浑身破破烂烂,惨得不能再惨了。   “仙子,我……我认罚!”   第二十一章 颠当嫦娥   一个月前,在穿过仙云宗的河流边,一对女子正沿着河岸散步。   仙云宗内四处都有侍从打理,河流两岸的风景很是优美,铺着整齐的石板,河流宽约十多米,不时有仙云宗蓄养的仙鹤降落河流两岸,捕食着河中的鱼虾。   拥有百余座山峰的仙云宗占地宽广,弟子又多聚居在一起,所以仙云宗内大多数地方都是常年没有人经过,此处也是如此,正适合这对女子中年龄较小的那一位讨教一些隐秘的事情。   “给你。”   金玉雀扳着一张小脸,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瓶子,满脸嫌弃的扔给了身旁的李仙仙,在她刚接住的时候,就迫不及待的催促道:“快点说吧,我要怎么样才……能,那个,你懂得。”   最后的话语说得十分含糊,而且一张圆圆的可爱小脸蛋染上羞涩的红晕,让人见了便不由得感慨,豆蔻年华的少女纯真无瑕的模样,真是怎么看都好看。   “这可不成,我得要检查一下。”   李仙仙装模作样的打开瓶子,惹来金玉雀的一阵嗔怒,“我还能骗你一个伎…姬……什么不成!”   没理会她,李仙仙往瓶内看了一眼,又摇了摇,让白瓶内的丹药哐哐响了几声,才满意的收入高耸的胸前衣衫内,就藏在了那两座发育良好的山峦中间,还故意在金玉雀面前拍了拍,惹来一阵乳浪翻滚。   “你!”   金玉雀羞极,涨红了小脸:“不知廉耻!!”   “怎么会?小师妹你可冤枉我了。”李仙仙眨了眨眼,“我已经在教你怎么勾引男人了,你却还没注意听讲。”   少女表情僵住,既被这个妓女不知羞耻的话吓到,又有些羞愧,刚才她拍胸口就是怎么勾引男……   “呸!”   金玉雀啐了了一口,羞恼道:“你才是勾引男人,我和那……他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才不是什么奸夫淫妇!”   她还死不承认,来找李仙仙是为了学习,怎么和从小长大的竹马突破那一层朦胧的暧昧关系。   李仙仙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惹得金玉雀又恼了起来,“既然收了钱,那就快说,你、你有什么办法?!”   想到自己居然会从一个妓女身上学习怎么引起男人注意,金玉雀就不由得一阵羞涩,好在这个妓女只是一个外门弟子,天赋也一般般,门派内声望更是很差,就算李仙仙故意透露出去,她也可以死不认账。   李仙仙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漫步走在了河岸边,伸出手指撩了下被风吹散的耳边发丝。   金玉雀皱了皱眉,只觉得李仙仙的这个动作似乎有些……发骚,对,用那些老婆子私下里说的话,就是骚媚入骨那种。   换做是她来做这个动作,肯定不会如此做作,太恶心了!   “小师妹。”李仙仙悠悠说道:“你可知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操屄,有和不同之处?”   “你你你你你你!”   未经人事的纯洁少女羞得结结巴巴,半句话也说不出,小手指颤抖的指着她,半天后才气愤的尖叫一声:“李仙仙,你真是不知廉耻,用、用这么粗俗的词!”   “这有什么?”   李仙仙双手做了个动作,白皙的左手拇指和食指弯成了一个圆圈,右手食指伸出,往左手圆圈内捅了几下,满脸暧昧的说道:“男人用下面那根硬起来的玩意儿,插进女人的双腿间,不就叫操屄吗?哦,文雅一点的说,叫欢好,欢爱,行乐,行房,同房,对吧?”   少女红着脸,抿着双唇一句话也不说。   她要看看这个不知廉耻的妓女能说出些什么更粗俗的话来!   “但其实呢,说的就是一件事。”李仙仙上下打量了一下金玉雀的长相和身材,“小师妹,你该不会……连男女之事都不知道吧?”   “哼!”   纯洁的少女不屑回答这个问题。   李仙仙板着脸训斥道:“这很重要,师妹你快回答我!不然后面我都没法教你了。”   金玉雀被逼急了,扭过头去,半天才支吾了一句:“知、知道一些。”   “嘻嘻。”   李仙仙掩嘴笑着,一双眼眸中闪过兴奋之色,“小师妹,你知道吗?男人和女人最大的不同,不但是在身体上,在操屄……不,在一起上床的时候,也会有很大的不同。”   金玉雀低着头,用穿着精美绣鞋的小脚踢着河岸的石头,细声问道:“什、什么不同?”   “男人想要和女人上床,大多是为了欲望,他们……万不可在男人上床前信了他们的鬼话。”   “而女人呢?大多则是为了感情。”   “但上了床之后呢?男人是先欲后情,女人又是先情后欲,奇怪吧?”   少女被这绕来绕去的讲解给绕晕了,做了个停的手势,忘记了脸红,追问道:“你是说,男人要先、先什么,再会有感情?”   “大多数是。”   李仙仙低声媚笑道:“我曾经见过太多正人君子,进了妓院还一本正经的模样,就算上了床也还是一副我与你不熟,只是来玩玩而已的男人。”   金玉雀又是羞涩,又是好奇的看着她。   眼前这个妓女无疑是长得很漂亮,很骚浪的那一类女人,眼睛略像桃花眼,眼角细长而妩媚,双唇几乎时刻都保持着嫣红,细腰大胸,那对不知廉耻的胸部高高耸起,将仙云宗女弟子的服饰顶出一个很圆很大的凸起。   从金玉雀偷偷观察到的情况来看,几乎每一个路过的男人,都会把目光投向李仙仙的这对不要脸的胸器上。   包括那个呆瓜!!   这也是金玉雀为什么要找李仙仙的原因。   “但上了床,与他们共度良宵后呢?”   李仙仙继续说着,语气得意中又有着不屑,“这些个男人就会被我床上的手段给驯服,只要我被他们玩的时候,露出几分不胜恩宠的娇弱模样,时候再落几滴眼泪,那些欲望发泄后的男人,就会抱着我使劲疼爱,说什么要帮我赎身,或者多来照顾我,保护我之类的话,你说可笑吗?”   “为什么可笑?”金玉雀斜眼瞥她:“你难道不想离开烟花巷?”   “为什么离开?这个世道还有比妓院更安全的地方吗?”   李仙仙反而奇怪的看向她:“就算我们被山贼掳走,那也不过是换个地方伺候男人而已,怕什么。”   金玉雀哑口无言,半晌后才反驳道:“你被山贼掳走过?你想得太简单了!他们心狠手辣,未必会留你活路!”   “或许吧,但我毕竟没被掳走不是?”李仙仙漫不经心的说道。   “那你不怕将来人老珠黄,没男人……要你的时候?”   “出路多着去呢,妈妈又不是见我们老了就把我们宰了,始终会留一条生路给我们,不然姐妹们可不会用心伺候客人们。”   “你!”   “啊对了,今天的授课到此为止。”   李仙仙装模作样的看了看天色,“今天我教给你的东西,回去后仔细品一品,下次我再来好好考你。”   说完,李仙仙施展了新学的神行术,一步一摇翘臀的快速离开了。   “你不是什么都没教吗?”   留下的金玉雀愣了好一会,才气急败坏的跺了跺小脚:“混蛋妓女,你想要丹药就直说,还下次!可恶!”   她徘徊在河岸边许久,可依旧不知道该怎么去仿照、学习李仙仙刚才说的东西。   犹豫了一会,左右看了看没人后,少女脸色羞红的伸出白嫩纤细的小手,覆盖在了自己玲珑小巧的鸽乳上,感受了一下与那位妓女截然不同的大小。   小小的鸽乳宛若两个小肿块,俏生生的,十分可怜可爱,正应了金玉雀之前读过的一首诗: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她那比荷包蛋大不了多少的可怜胸部,可不就是河里的荷花苞一般小巧粉嫩吗?   “就是这样……还怎么勾、勾引那个呆瓜?”   金玉雀嘟囔了一句,覆在小巧酥胸前的手还气恼的抓了两下,可一股酥麻疼痛,又带着令她脸红的难耐感觉从鸽乳上传出,让少女不敢再碰那里半分,急急忙忙的走掉了。   ……   五日后。   “嗯~~嗯~~啊~~师姐~~更用力一些,啊~师姐你好棒,磨得师妹好快活~”   “闭、闭嘴~~嗯唔,李仙仙,你、嗯……轻点,莫要咬。   你,你在床上的时候,嗯……就,就不能安静一点吗?”   一声声婉转的呻吟从一间外门女弟子房内传出,如果有人打开门,破开静音阵法后,立刻就能听到这一声声淫蘼的叫春声,也立刻能看到两具曼妙惹火的赤裸娇躯,在柔软的床榻上交缠、扭动,进行着百合磨镜的淫戏。   烟花巷出身的妓女李仙仙,此刻双颊满是兴奋潮红的躺在床榻上,一只修长的美腿被她的师姐抬高,臀胯迎向了压着她的师姐,双腿间湿淋淋的花穴,与还未破身,却已经人事的师姐嫩穴粘合在了一起。   而在数月前还是处子之身——当然现在也是,的刘若霞,第一次与师妹虚凰假凤时,还被师妹戏弄着亵玩全身。   可在经历数次欢好后,作为师姐的刘若霞很快掌握了两人百合交欢缠绵中的主动,每一次都是扮演男性的这一方,将师妹压在身下,用蜜穴去用力磨蹭妓女师妹那永不满足似的骚穴!   ——骚穴这个词,还是师妹在床笫之间教给她的。   刘若霞学习得很快,加之在仙云宗内除了修炼就没别的事情,两人从第一次在浴桶中相互安慰后,很快发展到几乎夜夜笙歌的地步,有时候李仙仙休息时,两人甚至整日都不出门,一直在房间内上演着交颈效鸳鸯,锦被翻红浪的戏码。   “嗯~~~嗯,师姐,师妹我本来就是伺候客人……就,就是,呀,师姐用力!”   李仙仙不断扭动柳腰,用肿胀充血的花穴去与师姐顶撞磨蹭她的花唇相磨,两位赤裸美人的下体紧密的结合在一起,四片被爱液染湿的淫蘼阴唇紧紧贴合,摩擦,贪婪的与对方阴唇咬合在一起,渗出的蜜汁仿佛都流不出来似的,因两人的摩擦而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你,嗯……你这,嗯,骚、骚货!”   两个月来与师妹进行虚凰假凤的行为,让原本冷艳沉静的刘若霞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特别是与李仙仙在床榻上欢好时,刘若霞仿佛是要将前面将近三十年的压抑全部释放出来一般,除了开头几次后,此后在床上几乎都是她压着李仙仙进行磨穴淫戏。   就好比现在。   香汗淋漓的刘若霞将师妹的左腿放在了肩膀上,让师妹淫蘼的穴口暴露出来,她则是扭腰欺身上前,用自己还未被男人开苞过的粉嫩花穴,堵住了师妹淫汁横流的穴口,四片阴唇软肉贴合,两人皆是快活的呻吟颤抖一声,刘若霞便抱着师妹修长的美腿,一下下的摇动腰肢,让两人的炽热蜜穴哭泣一般黏合在一起,火热的磨动着。   偶尔刘若霞还会学着李仙仙教给她的,男人怎么玩弄女人的动作,扭腰抬起臀部,让流出汁液的蜜穴离开身下女人的阴部,再用力往下顶撞,啊的两声呻吟,四片充血的阴唇在颤抖中又一次紧密吻合,粘汁遍布的阴唇相互交错缠绕在一起。   但虚凰假凤,又没借助其他工具的她们,在刘若霞抬起臀部的时候,两个蜜穴之间没有棒子相连,这对于情欲勃发的二人来说,蜜穴片刻的分离都不能忍耐,每一次刘若霞扭动腰肢,抬离胯部后,都会在李仙仙娇媚的喘息呻吟催促,一声声“师姐师姐,我的好师姐~”的呼唤中,又一次往下压,让四片丰嫩肿胀的火热阴唇再次贴合摩擦。   “啊~~啊~~师姐,快,再快一些……嗯,好美,师妹要到了~”   李仙仙毫不顾忌的发出堪称骚浪入骨的魅惑叫声,一双玉手在自己浑圆挺翘的酥胸前揉动,眼神迷离的看着用蜜穴顶撞她的师姐,搁在师姐香肩上的美腿难受的扭动,脚趾头弓起又松开,最后紧紧绷直。   “啊~~~!”   刘若霞扭腰用力往前,健美的身体紧紧的压在了李仙仙身上,蜜穴用力挤压在一起,两位美人在颤抖的呻吟喘息中达到高潮,从花芯伸出涌出的蜜汁被堵在四片阴唇内,仿佛要涌入对方的火热阴道中一般。   许久,精疲力尽的刘若霞才倒在了师妹身上,两具火热的赤裸娇躯香汗淋漓的搂在在一起,四乳相磨,发胀的乳头压进了对方的白腻柔软乳肉中,带来别样的快感。   “师妹~”   高潮过后,刘若霞十分情动,撑起酥软无力的身子,捧着李仙仙的脸颊,将自己红唇印在了师妹嫣红的嘴唇上。   “嗯~唔。”   两位美人唇齿交缠,火热亲吻,李仙仙慵懒的抬起一双玉腿,再次缠绕在了师姐刚才磨她磨得满是香汗的娇躯上,两位美人赤裸着轻轻律动,肌肤相贴,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湿滑的香舌相互缠绕、舔吻,直到气喘吁吁时,这对师姐妹才分开来,相互拥抱的躺在床上。   她们蜜穴依旧火热,一缕缕的汁液流淌出来,粘在了对方的娇躯上,两位美人即使是在休息着,赤裸的曼妙娇躯也在轻轻的扭动,让柔软的肌肤相互摩擦。   女女交欢,磨镜交合,无比旖旎氤氲的一幕,足以让任何看到这一幕的人热血上涌。   刘若霞压着身下的师妹,回想起两个月前,依旧有着一种不真实感。   此刻的她,对师妹的感情,恐怕已经不仅仅是师姐妹之间的情意,两人在床榻间交缠拥吻,厮磨缠绵,贴面欢好,亲密无比的在床榻间做了数十天,就是再无情的人都会对与自己欢好的“情郎”产生几分柔情蜜意。   即使两人皆是女子,亦或者高贵与低贱的组合。   “师妹!”   刘若霞从刚才百合交欢的高潮中缓和下来,右手抓握在师妹高耸白腻的酥胸前,惩罚似的揉捏,让弹性上佳的乳肉从她指缝间溢出。   “啊~,师姐,又想要了吗?”李仙仙妩媚的给了师姐一个眼神,沾着蜜汁的美腿也抬了起来,在师姐的腿上轻轻摩擦,挑逗着师姐的情欲,以期和师姐再来一场磨镜之乐。   “嗯~”   刘若霞两个月来被调教得相当敏感的身子很快起了反应,但很快她就克制住这股欲望,手中抓握师妹白嫩乳房的手更用力几分。   “呀,师姐,干嘛?”李仙仙痛叫一声,这才让刘若霞松了一些,眼神略带歉意,俯身下去,张开红润的双唇,咬住了刚才被她捏着的乳肉,香舌一卷,将师妹嫣红的奶尖儿整个含在了嘴里,舔舐吮吸。   “师姐~~”   李仙仙撒娇似的扭动身子,不让师姐继续吸她的奶头,“干嘛啊?刚才让你玩你不玩,捏过后才玩?”   “哼!”   嘴唇松开师妹乳尖,刘若霞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审问似的压着她,醋意满满的问道:“你当真要和金玉雀,不,你真要勾引她?还是想用她做踏板,勾引内门的那些那人?”   放在两个月前,刘若霞听说有女人去勾引一位少女,怕不是会怀疑她脑子有问题。   可经历两月欢好后,刘若霞才知晓,女人和女人之间,也是有着难以言说的销魂美妙。   “师姐吃醋了?”李仙仙吃吃笑道,伸出双手去把玩师姐垂下来的双乳。   师姐白腻的乳房并不大,但坚挺浑圆,俯身的动作也没有使这对椒乳下垂变形多少。   刘若霞脸上有些发烫,即便是与师妹欢好多日,可这种在清醒的时候被一个女子把玩双乳,掐按敏感乳头的举动,还是令她感到些许羞涩。   “问你话!”感到自己师姐气势不再的刘若霞,故意扳着一张脸问道。   只是并未拒绝被她压在身下的师妹把玩她一对妙乳的行为,反而故意抬起一些身子,让师妹双手活动得更方便一些。   “问什么?”李仙仙用双腿缠上了刘若霞,小腿轻柔的摩擦师姐弹性十足的翘臀,厮磨的动作让两人的呼吸又很快急促起来。   “你知道我要问什么!”刘若霞不吃她耍赖的一套,柳腰扭动,玉臀抬起,再用力往下一撞。   四片还淌着蜜汁的阴唇,再一次粘合在一起。   “呀~”   李仙仙快活的呻吟了一声,等了许久,却没见师姐动作后,才知晓这是她是在惩罚自己。   “好师姐,快动吧~”   “哼!”   刘若霞也在强自忍耐,尝过“肉味”的她,火热的私处又与师妹的花穴磨合在一起,只要轻轻一动就能品尝到美妙的滋味。   此时需要的忍耐力,丝毫不比修行的时候差多少。   “呜呜,师姐也是一个坏女人呢。”   李仙仙努力扭动娇躯,让腿心之间的麻痒得到片刻的缓解,才喘着气说道:“我不是和师姐你说过了吗?外门弟子都是穷鬼,想要得到修行用的资源,就必须从内门弟子手中抢下一些油星。”   李仙仙对床头桌子处努了努嘴,上面放着三四个白色丹药瓶子,其中一只已经空了。   “你看我,短短五天,就已经拿到十多枚初级和中级的灵气丹,师姐你知道吗?这些你需要赚几年才买来的灵气丹,在内门弟子手中,只是喂给观赏用的灵兽随便吞吃的东西!”   刘若霞的身体僵住了,压在师妹身上不再动弹。   “师姐,想想吧。”李仙仙松开她的一对柔嫩的乳房,伸手搂住了她脖颈,凑上去舔吻她的脸颊,蛊惑般说道:“这些丹药只是内门弟子喂给灵兽吃的,属于那种炼丹出来的残渣,对他们而言根本不值得在意。   可对我们来说,却是救命稻草,师姐你觉得这样公平吗?难道师姐你甘心这样?”   刘若霞面显挣扎之色,“我……”   朱门狗肉臭,路有冻死骨。   刘若霞再天真,在仙云宗十五年也认清了这些事。   以前她只是觉得这是平常之事,内门弟子普遍出身良好,是他们的祖辈一代代苦心经营,奋力修行的结果。   这些传承数百上千年的家族势力,从很早之前就一直这么富裕下来,他们的子弟拜入仙门,修炼后又回到家族,又培养出下一代修仙天才。   一代复一代,仙云宗内门弟子几乎全都是被小家族小门派,或者仙云宗的长我女所占据,能以平民之身进入内门的少之又少。   “师姐~~”   李仙仙翻身将她在了身下,一对白腻的豪乳压在了师姐的椒乳上,不断的扭动身子,让两人被压成饼状的乳房相互摩擦。   只是刘若霞此刻心烦意乱,没继续胡来的兴趣。   “师姐,我知道你吃醋了,可我们要进入内门,总得付出点什么吧?”   李仙仙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我李仙仙一个残花败柳之躯,伺候几个男人不算什么,只要师姐你突破筑基境,进入内门,到时候还望师姐不要忘记你我此刻的露水之情,照拂仙仙一二。”   刘若霞怔了怔,神色不禁有些黯然。   李仙仙说这句话本身,就已经是在对她客气了。   “师姐?”   “随你的便吧。”   刘若霞声音带着一丝苦涩,李仙仙还以为是师姐真的吃醋了,不禁嬉笑起来,凑上去与她热吻,两人很快又情动起来,继续在床榻上厮磨。   “李仙仙,你……小心点。”   “师姐,你就放心吧,我选的人都是能守口如瓶的,不会乱来。”   ……   几日后。   “李仙仙,快给我过!来!!”   穿着翠绿色衣裙,身材娇小玲珑的金玉雀气呼呼的冲到外门弟子活动的地方,抓起李仙仙就朝着外边走去,让一群弟子看得惊愕不已,不知这两人是什么时候牵扯上了。   李仙仙被她一路拉着来到一个僻静的地方,手腕才被她松开来。   “小师妹,怎么了?”   “你还问怎么了,你教给我的都是什么东西啊!!”   回想起之前的事,金玉雀羞恼不已,一双大眼睛瞪着她,今天非要一个解释不可!   “失败了?一个都没成功?”   “废话,当然,全都失败了!!什么上中下策,全是没用的东西!”   金玉雀咬着银牙看着她,又被李仙仙古怪的眼神看得羞红了脸,扭过头去赌气说道:“我不管,你快给我再想几个方法出来!”   李仙仙噗嗤一声掩嘴笑出来,惹得金玉雀更加羞恼。   “嘻嘻,不取笑你了,我们边走边说。”   李仙仙拉着她在仙云宗内散步,两人心中各怀鬼胎的缘故,专找没人的地方走去,到了一个越加僻静之处,李仙仙才开口问道:   “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按理说,我教你的上中下三招,就算没作用也不至于你气急败坏啊。”   “你才气急败坏!”   习惯性反驳了她,然后金玉雀想了想自己刚才的表现,的确是有些气急败坏的样子。   “可恶!”   金玉雀用小巧的脚尖踢了旁边一颗大树,树枝树叶哗啦啦的响,就跟她糟糕的心情一样。   李仙仙看着这个春心萌动中的少女,嘴角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磨蹭半晌,金玉雀才小声开口道:“我最先用了你教我上策,就……失败了。”   “上策本来就难,毕竟你的小男人要是对你有意思的话,早就表露出来,无需你再主动。”   “哼!”   金玉雀用一个哼声来表达自己的心情。   上策,是自然而然的加快两人感情的磨合,可金玉雀本就和那个呆瓜没什么感情,怎么磨合?   注定失败。   “中策,我……”回忆当时,金玉雀羞红了脸,说不下去了。   “中策呢?”   李仙仙追问道:“我让你找个机会,主动显露少许少女青春可人的身子,让你的小男人对你的身体感兴趣,你是怎么做的?”   “你……”   金玉雀整张小脸都红透了,很想骂她不知廉耻,可中策已经被她用过,骂李仙仙不知廉耻,岂不是她自己也不知廉耻?   “说嘛,没关系,这里就你我二人,谁都不知道。”   李仙仙笑容带着一丝妩媚,主动握住了她的两只嫩滑的小手,在前几次的教习过程中,两人已经有了不少的身体接触,金玉雀对此并没有十分抗拒。   “那你……不许说出去!否则,我就、就让我爹教训你!”   李仙仙再次吃吃笑起来,这简直就是小孩子的发言。   “哼,总之你没好果子吃!”金玉雀挣脱她的手,捏了捏小拳头,表示自己筑基境的修为不可小觑。   “好好,我答应你,这件事是你我之间的秘密,我不会告诉别人,你也不许告诉你父母,或者任何一个人。”   “记住就好!”   李仙仙心中暗喜,这正合她的心意。   要是金玉雀嘴巴不严的话,说什么李仙仙也不会教她这些事情,不然被别人知道,万事皆休。   少女又用脚提着大树,磨蹭了一会,才小声说道:“我、我按照你说的,给那个呆瓜看了一些我的…身子。”   换做别的时候,或者对别的什么人,这句话打死金玉雀都不会说。   但既然这是一场交易,而且李仙仙这人又是一个妓女,不知廉耻,跟她说一说倒是无妨。   “哦?是露出这里吗?”   李仙仙突然伸出手,在少女稚嫩青涩的鸽乳前轻轻抓了一把,比任何男人都先一步品尝到了少女成长中的酥胸是何种的滋味。   “你你你!”   少女吓得窜出去一大步,圆圆的小脸再次通红,两只手护住胸部,羞恼的娇叱:“李仙仙,你干嘛动手动脚?!”   “摸一摸又怎么了?”李仙仙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反而挺了挺胸前比少女大了不知多少倍的饱满双峰,“大不了你也摸一下我的。”   金玉雀惊得睁大了眼,看着眼前那两座山峦,鼓胀胀被衣衫包裹着,仿佛要破衣而出一般。   别说男人,就连身为女子的她都有一种伸出双手,好好抓一抓这对不知廉耻长得那么大的胸部,看看里面是不是盛满了奶汁。   “小师妹,想摸摸吗?”李仙仙眼神里满是媚意。   “谁、谁想摸!”   金玉雀红着脸扭过头去。   李仙仙掩嘴一笑,“那师妹,你当时是给你的小男人看了你的哪里?”   纠结半晌,金玉雀才用一根手指头,指了指自己的小脚,又指了指自己的小腹,脸蛋更红。   “脚,和肚子?”   “……嗯,当时,我、我拉着他,不,是我和他!一起去了河边,我就脱下、脱下了鞋子,在河边洗脚,还、还特意晃动脚……是你说要这样做的!”   金玉雀强调道,李仙仙曾说女孩子白嫩小巧的脚丫子对男人的吸引力很强,可金玉雀却没感受得出来。   “对,我说的。”   李仙仙往下看了一眼,身材娇小的少女,脚也是小小的,套在一双精致可爱的绣花鞋内,装饰着美丽的花纹,样式特别漂亮,可以很容易让人想象得出,这一双精美绣鞋内,青涩少女的小脚也会是白嫩小巧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捧在手心里细细把玩一番。   金玉雀不安的动了动脚趾,她似乎觉得这个师姐的眼神,和那些好色男人的眼神一模一样。   “然后呢?你的小男人怎么做?有没有多看了你的脚几眼?”   不知不觉中,两人又靠近在了一起,李仙仙用鼻子呼吸了下青涩少女身上淡淡的处子幽香,颇有些心痒难耐。   持续数月与师姐的假凤虚凰、磨镜交欢,使得她如今对女子也很是意动,乐意与对方来效仿一番颠当嫦娥。   “没有!”   金玉雀摇头否定,“那呆瓜就坐在我旁边,他也脱下了鞋子,我反而看了几眼他的……不许笑!”   李仙仙忍住笑意,“然后呢?”   “然后……也不知怎么地,我们就和小时候一样,打起了水仗,弄得全身湿漉漉的,他,他也没多看我几眼。”   春心萌动的少女从李仙仙这里学习了东西,意识到自己身体对男人有莫名吸引力,可却又没能吸引身边的竹马,内心的烦恼可想而知。   李仙仙又凑近了她几分,两人挺翘的鼻子几乎贴在了一起,呼出的气息散在对方的唇瓣上,暧昧的气息让青涩的少女很快就承受不住了:   “你,你干嘛?”金玉雀把头后仰,羞红了脸去躲避这种亲昵的举动。   李仙仙轻笑一声,伸出双手,环绕着少女细软的柳腰,两人下面半身贴合,丰腴与纤细厮磨,李仙仙还用充满媚意的眼神看着她的:“有和你的小男人做过这~种~吗?”   金玉雀羞得用手挡在了胸前,抗拒着李仙仙的接近,仿佛就像遭受登徒浪子调戏的小姑娘般无助。   “你、你、你……才没有!”   “那你刚才还指着肚子?”   李仙仙一只手抚摩上了金玉雀的柔软小肚子,少女的身子骨仿佛刚刚结成的花苞,处处都透露着青涩,纤细的腰肢敏感极了,被轻轻一碰就抖上一抖,呓语般的拒绝声从娇嫩的小嘴里发出。   “你!才没有你想的那么坏!”   少女腿软得往后退了几步,背靠着她刚才踢过的大树上,直接被不知廉耻的李仙仙压上来,两人的娇躯贴合的地方瞬间变多,未经人事的少女甚至感受到了压着她的女子身上那柔软浓郁的香气,与她这样青涩的少女有着本质的不同。   “那是怎么样的?”李仙仙上半身也贴了上去,先前被金玉雀反复偷偷观察过的丰满酥胸,一下子就压在了少女小巧的鸽乳上。   金玉雀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那沉甸甸的两坨乳肉压得她喘不过气来,这是成熟女人对青涩少女的绝对压制,脑海里昏沉沉的,回答她道:   “我、我在屋内睡午觉……露出小腹……呆瓜进来了,他、他替我盖、盖上……然后就,就在房里看书。”   “就没有做别的?”   “没有!”   李仙仙突然有些嫉妒。   被她压在树干上的少女,长得清纯稚嫩,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如同蕴着清澈的溪水,两道弯弯的细眉害羞的颤抖,柔嫩红润的小嘴张开着,发出初尝欲望滋味的稚嫩喘息。   可这样的一位甜美可口的小美人,主动诱惑一个少年,对方居然忍住了?   恍惚间,她又想到了月前,那位被她注视都会害羞的清秀少年,低下头时候所露出的腼腆,此刻如同一条蛊蛇钻入她的内心。   “谁、谁会和你一样不知廉耻!”   或许是回忆起那个呆瓜木楠香,金玉雀挣开她的束缚,羞恼的整理了下凌乱的衣裙,怒视她道:“你让我用刚才的招式?我才不用,不知廉耻!”   李仙仙看了她半晌,笑道:“用与不用看你,不过……恐怕你的小男人再长大一些,恐怕就会如你一般春心萌动,对女人开始感兴趣起来,而你……”   金玉雀瞳孔睁大了一丝,颤声道:“我、我会怎样?”   “谁知道呢。”李仙仙意味深长的上道:“我只说听说,如果从小长大的男女,如果没有长辈的撮合,早早订下婚姻,那以后双方大都会喜欢上别人。”   “……你骗人!”   盯了她许久,少女最后慌张的逃走,脚步有了些许的凌乱。   ……   又几日后,金玉雀再次找到了李仙仙,圆圆的小脸上满是愁容。   “怎么了?”   李仙仙也有些烦恼,最近师姐许是吃醋了,几天来两人只欢好了一次,这对以前夜夜笙歌的李仙仙来说完全不够,就如某个不满足的李明云一般,欲望堆积在体内,化作一股火焰灼烧,发泄不出来。   “我……”   初恋少女的心情就如同春夏之交的天气,时而阳光明媚,时而阴云密布。   这几日来她反复辗转,最后还是来找到这个不知廉耻的妓女师姐,求助一二。   “嗯?”   欲望难消的李仙仙眼神不由得落在金玉雀略微隆起的酥胸前,十四五岁的豆蔻少女,吃在嘴里的滋味她是知道的。   那是当初在妓院的时候,她负责调教身边的侍女,从十岁出头,就需要怎么学习服侍男人。   年纪小小的幼女自然不可能接触男人,所以负责亲身教导的,便是她李仙仙。   凡是有空暇时间,李仙仙都会命侍女翠儿褪下全身衣物,露出她那核桃般的稚嫩双乳,与双腿间毛发初生的粉色裂缝,令她不间断的抚慰双乳、夹紧双腿,直到私处泌出一小股淫水为止。   原本李仙仙还打算等翠儿长大一些,再与她同床,在床上亲自教导她怎么伺候客人,可一次意外,直接改变了她的命运,翠儿的调教也不得不转给了其他人。   如今眼前的金玉雀,比翠儿还要大出几岁,想必也已经到了可以品尝女人快感的年纪了吧?   “我……”   金玉雀又纠结了下,才瞪着李仙仙,赌气般说道:“都怪你上次乌鸦嘴!”   “你的小男人喜欢上别人了?”   “没有,但他喜欢大师姐!”   “大师姐?”   李仙仙脑海中浮现那位永远一袭白裙,气质清冷的萧曦月,这样的仙子,是她一辈子都企及不到,无法奢求的高度。   “他与大师姐不可能。”李仙仙断然否定,她甚至都不知道谁能娶得了这般美丽如仙的人儿。   “我知道不可能,但他……”金玉雀十分抓狂,瞪着她道:“反正,就跟你说的一样,开始有了……反正他一只关注大师姐!”   “都不关注你?”   李仙仙掩嘴笑道,惹得金玉雀又瞪她。   “好了好了。”   李仙仙上前握住她的手,金玉雀没有挣开,已经熟悉了与她的身体接触,这毕竟也是教学的一部分。   “我不管,反正你拿了我好几十颗丹药,你得给我想个法子出来!”   想比前几次,这一次金玉雀有了很强烈的急迫感。   因为那个呆瓜最近每到早上和晚上,都会遥遥看着明月峰方向,嘴里还说什么大师姐的心又乱了之类的蠢话!   对,就是蠢话!   不是蠢话的话,他是怎么知道大师姐心乱的?   明明大师姐的琴声还是那么好听,就他一个呆瓜听出心乱了?   “……难。”李仙仙嘴里蹦出一个字。   “男?什么男?男人?”   “我的意思是,你很难,很难学到我会的东西。”   “为什么?”   金玉雀急了,她就一个可以商量的人,李仙仙都不帮她,那也没人可以帮了,这种事说给身边的朋友听,还不得被取消死!   “因为我的出身呀。”   李仙仙点了点自己的丰满的胸部,让衣裙陷入乳肉中,勒出一个暧昧的褶皱。   金玉雀脸上一红,却已经不会和第一次被调戏那般大呼小叫,甚至还认真看了一眼被李仙仙手指戳出来的凹陷,觉得这种硕大又不要脸的胸部还挺好看的,可惜她没有。   “这个我又没有!”   少女很是烦恼,该怎么让胸部变大呢?   “我的意思不是这个,胸的大小无关紧要,有些男人就喜欢小的。”   “真的?”   “别打岔,我的意思是,我出身烟花柳巷,学到的都是风月之事。小师妹你知道吗?我十岁就被当时带我的姐姐扒光了我的衣服,还命我在一群姐妹们面前扭腰摆胯。”   “这……”   金玉雀光是想象那个画面,都觉得不可思议。   李仙仙掩嘴一笑,“其实没什么,现在回想起来,也就是为了让我们习惯在人前脱衣服,丢掉那些常人该有的廉耻心,为以后接客做准备罢了。”   金玉雀定定的看着她,半天后才憋出一句:“我、我不知道你……”   “没关系呀,我又不是在诉苦博同情。”   李仙仙伸出手,抚摩着金玉雀那张白嫩的小脸蛋,親密的动作再次让青涩的少女羞红了脸,可因为种种原因,还是没拨开她的手,由着这个身染风尘的师姐抚弄她的脸颊。   “小师妹,其实你很漂亮,也很可爱。”   李仙仙眼神微动,喉咙间不自觉滚动了下,似乎是咽下了一口口水。   她再次将金玉雀推到了一棵大树上,用左腿分开了小师妹的双腿,左手揽住了少女的纤腰,右手则是继续抚摩少女越来越滚烫的脸颊。   “我、我……”   金玉雀羞得无地自容,被一个女人夸漂亮……虽然知道她是在模仿男人“调戏”她,可这种异常親密的行为还是……难以,难以承受。   “别害羞。”   李仙仙亲昵的贴了上去,胸部再次压着她,右手改为用纤柔的手指尖,轻轻的扫过金玉雀的脸颊、脖颈、下巴,如同亵玩一般,将稍加的脸颊触摸了一遍。   “小师妹,你欠缺的只是一种……将你的魅力发挥出来的经历,想不想亲身学一学?”   李仙仙嫣红的嘴唇几乎就触碰到了少女滚烫的脸颊。   “我……不,嗯~”   金玉雀的身体越发的无力,她双腿间夹着的修长大腿,似乎在轻揉的触碰她的大腿内侧,刺激着那处被母亲耳提面命禁止男人触碰的地方。   可既然李仙仙是女人,那、那应该没问题吧?   “不?不想要?还是……不够?”   李仙仙柔软的娇躯扭动了下,变成双手抱住怀中稚嫩少女的姿势,还恶作剧的朝着小师妹晶莹的耳廓吹了一口气。   “呀~~”   青涩稚嫩的少女发出羸弱的叫声,被她抱住的娇躯越发的无力。   “嘻嘻,小师妹真可爱。”李仙仙抿着嘴唇,带着媚意的双眸直勾勾的看着她的双眼,与她对视,两人鼻尖几乎触碰在了一起,“师妹,想亲自感受一下,那种快乐的滋味吗?”   “快…乐?”   金玉雀被挑逗得眼神迷离,原本紧握在胸前的小手,也缓缓松了开来。   “就是男人与女人之间的快乐,你在书上看到过的吧?”   “……嗯。”少女低下头,“书、书上是这么说的……我,我只是无意间看到。”   “呵呵,其实许多书没记载的是,女人和女人之间,也会有很多快乐。”   “什么?!”   金玉雀瞪大了眼睛:“你……你疯了!女人和女人……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李仙仙眨了眨眼,“男人和男人之间有所谓的龙阳之好,女人和女人之间,自然也能有颠当嫦娥,哦,对了,你知道颠当嫦娥吗?”   “龙阳,之…好。”   金玉雀是知道这个词的,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听说时,还以为是一些恶心的男人才会做的事情,后来偶然才看到,原来许多位高权重的男人也会蓄养一些娈童,果然恶心坏了!   但男人和男人有,那女人和女人……也应该是有的。   “颠当是谁?我只知道嫦娥,她是月宫仙子,或许还转世成了大师姐。”金玉雀推了推她,李仙仙这女人胸部还是太大了!   “颠当是一只狐妖,她和嫦娥一起嫁给了一个男人,但其实颠当是喜欢嫦娥的,还变作了嫦娥模样。”   “你骗我!”   “没,绝对没,书上是这么说的——”李仙仙清了下嗓子,用带着唱腔的正经语调说道:“嫦娥解颐,坐而蹴之。颠当仰首,口衔凤钩,微触以齿。嫦娥方嬉笑间, 忽觉媚情一缕,自足趾而上,直达心舍,意荡思淫,若不自主,乃急敛神。”   金玉雀懂得这些词,听在耳里,只觉得脸颊滚烫,仿佛自己就是嫦娥,而李仙仙就是颠当。   颠当“口衔凤钩,微触以齿”,用唇齿舔弄嫦娥的脚趾,就仿佛此刻的李仙仙,用浑圆饱满的胸部压着她,用膝盖磨着她腿心敏感处。   嫦娥“媚情一缕,意荡思淫”,与她此刻……   “你……胡说!”金玉雀张着红润的小嘴,喘着气,反驳她的话。   “我可没有胡说,我李仙仙是个俗人,做不来这般媚而不俗的文字。”   李仙仙抿嘴笑着,忽而压上前,目含春水的看着她:“小师妹,你可愿当一当嫦娥?”   她是嫦娥,李仙仙自然就是颠…当。   “不……”   金玉雀拒绝得是如此无力。   李仙仙早已“意荡思淫”,自是不肯放弃,又魅惑她道:“女人与女人间的亲昵,自然是与男子不同的,即便是亲吻嬉戏,也不过是闺房之乐罢了,算不上什么失去贞洁。”   金玉雀蹙眉半晌,还是摇头。   “小师妹,难道你不想早日和你的呆瓜恩爱?你在我这学了这些东西,日后也可以去服侍你的呆瓜呀。”   金玉雀终于沉默下来,喘气声却越重。   “师妹,如果你不好意思答应,那就闭上眼睛,等着师姐来教你。”   李仙仙同样轻喘着,嘴里呼出女子的幽香打在被她压着的少女脸上,两人之间的旖旎气氛达到了最顶峰,只需轻轻触碰,就会点燃各自的情火。   “放心~”   李仙仙的唇终于触碰到了金玉雀光洁白皙,却已然滚烫羞红的脸颊上。   少女嘤咛的呻吟一声,双眸无力的看着天上,缓缓的闭上。   李仙仙心中一喜,香舌轻舔唇瓣,淫心炽烈,搂紧了怀中少女,轻柔的吻着她的脸颊。   “嗯~~嗯,啊。”   青涩稚嫩的少女越发难以抗拒这种暧昧的亲昵,娇小的身子颤抖着,柔嫩的樱唇间发出细细的呻吟,如泣如诉,仿佛雏鸟待哺,花苞待放。   两张美丽的脸颊贴合厮磨,李仙仙亲吻少女娇颜片刻,听着她哭泣一般的呻吟,终于按耐不住,凑到了她柔嫩的小嘴边。   “师妹,师姐来教你怎么与男人亲吻,放心,不会有事的,只是唇瓣贴在一起,就好像这样……”   不等少女反应,李仙仙就吻上了她的唇瓣,与怀中动情的少女亲吻在一起,四片红唇贴合厮磨。   金玉雀生涩的回应着师姐的亲吻,脑海中早已浑浑噩噩,不知身处何处,只知道张着小嘴,让师姐火热的唇瓣舔舐在她的小嘴上,娇小的身躯酥软无力,几乎完全被师姐搂在了怀中。   直到一根湿滑的东西钻入了她的小嘴内,轻轻一刮。   “嘤咛~”   金玉雀浑身颤抖,双腿猛然夹紧了师姐的大腿,娇躯一下下的颤抖着。   一小股的粘稠蜜液,在她双腿间涌出,好似尿裤子一般打湿了亵裤。   “师姐……呜呜呜。”   金玉雀颤抖着哭泣起来,以为自己真的控制不住尿了床。   “嘻嘻嘻,笨蛋师妹,这可不是什么害羞的事,这证明师妹已经长大了,来,师姐教你更多~!”   李仙仙再次吻上了小师妹的樱唇,柔软细嫩的唇瓣尝起来是那么的美味,令人舍不得分离片刻。   怀中的青涩少女终于回应了她,颤抖的小香舌娇怯怯的伸出,与师姐的红舌缠绕在了一起。   “唔~~嗯,师姐~~~这个,啊~”   “不要怕,仔细感受这种快感,男人与女人之间的快感比这强烈百倍,小师妹你要承受得住才行哦~”   两位亲昵热吻中的师姐师妹都没注意到的是,一双眼睛,在远处贪婪的注视着她们的淫戏。   看着这对美人从唇瓣触碰,到舌头缠绕,再到唇齿贴合、舔舐,最后李仙仙吃吃媚笑着解开了身上的衣服,坐于地上,将害羞脸红的小师妹拥入怀中,让她亲昵舔吻自己的酥胸,仿佛喂奶一般,将乳头喂到小师妹的嘴里,指导着小师妹含弄她发胀的奶尖。   吃完左边吃右边,羞涩的小师妹埋首在娇媚的师姐怀中,将师姐的双乳用嘴唇亲吻,学着狐妖颠当用牙齿厮磨嫣红的奶头,最后还用一双小手将师姐的乳肉细细的感受了一遍。   两人的同性淫戏,都被一双眼睛完全看了一遍!   第二十二章 仙子见淫   李明云的欲望更强烈了。   清晨,朦胧的阳光洒在群山之间,薄雾在空中飘散,缭绕在仙云宗百余座仙山之间,扑扇着翅膀的仙鹤发出阵阵鸣叫,任谁看了都会赞叹一句好一个仙家福地。   在此仙家福地的偏僻一角,一座低矮的山峰之上,一位白衣似雪的仙子步履平缓,朝着一张石桌走去,身后跟着两位长相一模一样的娇俏侍女。   侍女五官精致,身材婀娜,称得上花容月貌,不比大家族出身的千金小姐差多少。   可与走在她们前面的白衣仙女比起来,就应了书中一句:萤火之光岂能与皓月争辉。   清晨的阳光照射在白衣仙女那绝美的脸上,仿佛给她镀上了一层神圣不可侵犯的金色光辉,清冷与圣洁同时出现在她身上,凡尘女子再美,也无法企及仙子半分。   “小姐,今日要弹什么曲子?”身后的侍女轻声问道。   “嗯,《无根雪》吧。”   白衣仙子回应着侍女的话,面色平静的走到石桌一侧,正要坐下时,脸上表情微微一变。   “小姐,怎么了?”   将白衣仙子视为神明般崇敬的两位侍女立刻就注意到她的异常。   “没,你们站在…前方。”   白衣仙子语气略带急促,吩咐两位侍女不要再跟过来,特别是不要来到石桌后,看到某位躲在桌下的某位肮脏下流,眼神狂热无比的侍从!!   “呃?”   小青和小蓝对视一眼,小姐又说了奇怪的话,她们原本就没有跟着去到小姐身边的意思,事实上,除非有客人来,她们才会站在小姐两侧,不然都是站在她前方的。   可小姐却特意吩咐她们这样做,让人不禁怀疑石桌那里是不是有什么。   不过,两人也不敢随便用神念探查那里,在修为更强的人面前使用神念观测其,不亚于正面挑衅强者,这点连无法用神念的筑基三境的人都知道。   “坐吧。”   怀着某种隐秘的目的,萧曦月让两位侍女在她对面的石凳坐下,她则是独自一人坐在了往日坐着的宽大玉石椅子上。   几乎才刚坐稳,一双手就搂住了她的小腿,粗重的喘息气随之发出,一张脸贴在了萧曦月被撸起一小截衣裙的小腿上。   “啊。”   仙子发出惊呼声,两位侍女刚要坐下,又同时站起:“小姐,怎么了?”   萧曦月咬着嘴唇,脸颊浮现一抹嫣红,让小青和小蓝越加疑惑。   “小姐,我好像听到什么人的呼吸声?”小蓝皱着眉侧耳倾听,但喘息声很快消失。   萧曦月摇摇头,没有回答,而不是没有人。   两位侍女得不到答案,只能再次坐下,紧紧的看着小姐。   半晌,萧曦月脸上异样的潮红才被压下,重新恢复清冷姿态。   “小姐,可以开始了~”   见小姐已经准备好,小青很快忘记刚才的小事,满是期待的说道。   她们算是这个世间听过曦月仙子弹琴最多的人,可依旧觉得听不够。   意外的是,小姐并没有马上开始,而是静静的坐在玉石椅子上,娇躯微微颤抖着,似乎在和什么东西在做抗争,努力抵抗某种侵扰她的邪物。   两位侍女越发疑惑。   萧曦月收敛心神,招出了彩凤琴放于桌子上,正欲拨弄琴弦,纤细的手指却抖了一下,彩凤琴发出凌乱的声音。   好在她并没有运转法力,否则彩凤琴的琴声传遍仙云宗,数千名弟子非得议论个两三天不可。   “小姐?”   “我,没事。”   萧曦月脚下用力,终于稳定了下来。   在她的脚下,两位侍女看不见的地方,一个身份低下的男人,呼哧呼哧的喘着气,他的脑袋在和仙子的“搏斗”中,被仙子用两只脚的脚掌踩在了地上,脸贴着地面的石板,双腿跪在地上,屁股高跷起,动作说不出的淫邪。   但李明云也并非完全失败,他趁着仙子与侍女说话的时间,双手疯狂的扯开仙子的鞋带,脱下了仙子的锦鞋,让仙子只能叫套着丝质罗袜的柔软玉足踩在他那张脸上。   “嘶,仙子,我…我又碰到仙子您的身体,闻到了仙子您的体香,我终于活过来了!”   被仙子玉足踩踏,闻着仙子玉足上的美妙香气,那温热的体香扑面而来,让李明云狂躁的欲望终于得到了一丝丝的缓解,脸上露出舒服的表情,不禁呻吟了一声。   “仙子,我太想您了!”   被仙子践踏的李明云努力转过脑袋,让自己的鼻尖触碰到仙子的罗袜,臭烘烘的舌头伸出,挣扎着舔在了仙子白色的丝质罗袜上,隔着袜子用舌头感受仙子白嫩温热的脚掌心。   仙子小巧可爱的玉足上的香气,仿佛也被他用舌头舔如嘴里,砸吧着吃掉。   被仙子玉足踩脸,用舌头舔仙子玉足,闻着,吃着,舔着,尽情的感受着仙子的香气和柔嫩肌肤,堆积到极限的欲望的李明云终于舒服了,在桌子底下满足的喘气,舌头不间断的伸出,隔着罗袜舔舐仙子娇嫩的脚掌心。   “……”   小青和小蓝越加的奇怪。   小姐已经招出彩凤琴,可双手放在琴弦上,低着头,等着许久,小姐硬是没有开始拨弄琴弦。   一张绝美的白皙脸颊上,莫名其妙的染上了些许的红晕,嫣红润泽的樱唇也张了开来,似乎在急促小声的喘息着。   刚才的喘息声,是小姐的?   “小姐,你……?”   听到侍女的呼唤,萧曦月抬起头,用一双略显迷离的纯净双眸,看着她的两位侍女,小嘴张了张,欲说的话变成了一声天籁似的轻声呻吟:“嗯~~”   仙子轻吟,听在两位侍女耳中,宛若靡靡仙乐,两人全身一震,竟是通体酥麻,只觉得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心底生气,使得她们双腿间麻痒难耐,隐约的火热湿意让二人情不自禁的夹紧了双腿。   一张脸红得通透,与她们小姐足下的李明云一模一样。   “仙子,五日没见,您也想我了吧?!”   李明云听到萧曦月的呻吟,更是狂喜不已。   原来他在明月峰下等了五天,欲望也累积了五天达到顶峰,没想到仙子也一样如此,被他舔弄一下玉足就呻吟,仙子感受到的快感肯定比之前要强烈无数倍!   “闭嘴。”   萧曦月嘴唇微动,传音给足下的李明云,趁着还有一丝理智,急忙运转《太上忘情决》,将体内蓄积了五日的情潮给压下,绝美的娇颜再次恢复清冷的模样。   两位侍女又一次对视一眼,又很快羞涩的挪开。   她们在对方的脸上,均看到了一抹春心萌动的红晕,使人娇羞不已。   可心中越加的奇怪,小姐为什么突然……这样呻吟?   小姐刚才似乎情动时候的呻吟,轻轻柔柔的,妩媚诱人,如地狱魔鬼的低声呢喃,一声就足以摧毁人的理智。   “叮。”   清冷的琴声发出,两位侍女身上燥热尽消,刚才的杂念也灰飞烟灭,开始安静的欣赏小姐美妙的琴声。   但在萧曦月的足下,那欲望强烈又忍耐了五日的李明云却只是顿了一顿,胯下硬物都没有软一下,又很快专心的舔吻仙子玉足,一边舔还一边无耻的说道:   “仙子,我就这样伺候您,嘿嘿,仙子您别管我,专心弹琴就好!”   萧曦月低头,用冷漠双眸盯了被她踩着的李明云一眼。   李明云用舌头舔舐她脚掌作为回应。   连续五日都没见仙子,他舔得有理。   善良的仙子最终还是屈服于这不要脸皮的李明云,穿着罗袜的玉足微微用力,踩踏着足下李明云的脸,让他不要乱动。   同时,纤细的玉手正式放在彩凤琴的琴弦上,轻轻一拨。   “叮~”   美妙的琴声在清晨的阳光中传遍仙云宗,传入万千弟子的耳中,在或是朦胧的睡意,或是早起练剑,或是已在食堂,又或者走在山间浮桥的弟子,全都停了下来,遥遥看着明月峰方向。   无数的仙禽仰着脖子鸣和,有了些许灵智的异草仙花,也绽放出了清幽的香气,回应着仙子琴声。   可又有谁知道,一个无耻男人,正躲在仙子裙下,被仙子玉足踩踏,仰着脸用猩红的舌头疯狂的舔舐着仙子洁白的罗袜,双手更是在胡乱脱下裤子后,再伸到脑袋上方,一遍遍的抚摩仙子玉腿。   仙子承受亵玩,弹奏出的琴声却依旧美妙,让数千名弟子听得如痴如醉。   “好像……有些不对。”   屋内,刚醒来的少年木楠香皱眉说道,让睡在他身边的少女一阵气恼。   昨晚她好不容易才骗了这个呆瓜和她一起睡觉,虽说男女授受不亲,可两人从小如此,外加双方父母有意撮合,所以两人即便是睡在一块也不会太过奇怪。   让金玉雀气恼又失落的是,她就算特意用手指学着李仙仙那般,指肚触摸呆瓜的胸膛,用脸颊贴着他的脸轻轻厮磨,可这个呆瓜就是不动情,清秀的脸庞依旧白皙如玉,宛若一位不受诱惑的圣人君子。   金玉雀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胸部不如李仙仙那般大,那般柔软,奶尖儿也不像师姐那么嫣红美妙,吃起来格外香甜的缘故,导致她的女孩子魅力对这个呆瓜一点用没用。   “什、什么不对?”   金玉雀颤声问道。   与竹马同睡一张床,让她又回忆起了三日前与李仙仙的那一次在野外的……教学。   那是和她和李仙仙唇瓣贴着唇瓣,先是脑袋昏呼呼的厮磨许久,然后在李仙仙的引导下,金玉雀伸出自己小巧的香舌与她交缠,最后不知道怎么得,金玉雀的手摸到了师姐的怀中,揉搓着那一对丰满的乳房,撕扯缠绵间,师姐衣衫褪下,露出白花花的乳肉和顶端诱人的红色果子。   然后,然后金玉雀就……埋首在她怀里,用小嘴儿咬住师姐的嫣红发硬的乳头,学着那篇嫦娥颠当里的动作,用贝齿撕咬,品尝着红果的味道,让师姐发出好听的喘息声,抱着她的脑袋温柔的抚摩。   等金玉雀泄出不知第几次的蜜液,回过神来时,天已经黑了下来。   她慌慌张张的推开师姐,逃回家中,躲在房间里羞涩的解开裤子,才发现里面已经满是粘稠的散发着仿佛香气的汁液,顺着纤细的大腿一路流到了小腿肚,满满都是黏糊糊的汁液。   羞得她第二天都没敢出门。   “师姐今天的琴声快了很多。”   清秀少年不知身边的青梅脑海中想着的羞人事情,他皱着眉头说道:“大师姐好像很急,急于把一首琴曲快些弹完,你没有听出来吗?”   “我才没,就你会听!”   金玉雀赌气的用被子蒙住脑袋,不理这个呆瓜了,等下再去找李仙仙问一问……不,如果现在就找她的话,肯定会被取笑,还是再等等…吧。   ……   明月居后花园前,不为人知的淫蘼一幕还在继续。   传遍仙云宗的琴曲结束后,两位侍女并未马上离开,按照以前的惯例来说,小姐还会弹奏几曲,权当练习,因此她们都是等小姐练琴完,才会离开这,回练功室进行修炼,等中午再给小姐做午饭,或者去食堂用盒子带一些热食回来。   只是今天的小姐格外奇怪,弹完一首曲子后,双手放在彩凤琴的琴弦上,许久都没有动一下。   小蓝仔细看过去,发现小姐细长的黛眉皱着,一副西子捧心的羸弱模样,很是令人心疼。   “小姐?”   小青试探的发声询问,等了半晌,萧曦月才蹙眉回答:“我,没事,嗯,你们……可去修炼了。”   在她的裙下,那个下流的李明云不知什么时候摆脱了她玉足的束缚,坐了起来,急不可耐的那根坚硬火热的肉棒贴着她秀美的脚掌,一边呼哧喘气着,一边反复顶戳厮磨。   青筋环绕的炽热棒身贴着仙子的丝质袜子,火热的温度与仙子温热的肌肤交融在一起,李明云坐在地上前后挺动下半身,让硕大的肉棒在仙子两只玉足之间反复摩擦。   放肆且下流的动作终于惹恼了仙子,被她用清冷的眼神瞪了一眼。   李明云却没有停下动作,一边肉棒贴磨仙子秀美玉足,一边哀求道:“仙子,我遵从您的话,这五天来一直呆在山脚下,连吃饭都不敢离开山脚去食堂吃,只能去河里捉一些鱼虾烤着吃,我发誓,我以后全都听仙子您的,绝不做半点违背仙子意愿的事情!”   “五天没有离开山脚?”   萧曦月怔了怔,忍不住又低头看了他一眼。   “对!”   李明云连忙指天发誓,表示自己绝对服从仙子的命令,没有半点违抗,忍了五天后,才在今天早晨匆忙上山,躲在桌下焦急等候。   难怪他那么大的味道,原来竟真的五天没有离开山脚,嘴里还满是鱼腥味。   虽然味道浓烈,但萧曦月紧蹙的眉头缓缓松开,神念微动,一抹洁白的月光出现在她套着罗袜的玉足上生出,玉足与月光交相辉映,奇异的一幕让下体快要爆炸的李明云看得都呆住了,全身激动得都在颤抖。   仙子纯白身体,圣洁月体,又白又美,毫无瑕疵,水还很多,未来要是能尝一尝仙子美妙的骚穴,那真是死都愿意了!   “你别动。”   萧曦月传音给他,李明云连忙点头,想了想又赶忙躺下来,用双手枕在脑袋后,挺着一根二十七八厘米的赤红凶器,鸭蛋大小的龟头直指仙子,不断的流出缕缕透明粘汁。   “仙子,有劳您为我做这些事,我下辈子,下下辈子做牛做马报答您!”   “闭嘴。”   萧曦月淡淡呵斥了他,放在彩凤琴上的双手终于开始的动作,练习一些曲目。   两位侍女放下心来,撑着下巴欣赏美丽清冷的小姐认真练琴的模样,同为女子的她们都觉得小姐美得动人,天底下没有任何人比得过小姐~。   什么九公主啊,魔门圣女啊,合欢宗圣女,医仙魔仙妖女什么的,全然比不过她们小姐一分一毫。   可二人都不知道的是,她们小姐的两只玉足,却在做着天底下最淫蘼的事。   小巧纤细的美丽玉足抬起,月光笼罩其上,萧曦月的小脚仿佛通体透明了一般,隔着罗袜都能感受到晶莹玉润的美妙肤质,被纯白柔软的罗袜包覆着的脚掌纤秾合度,骨肉亭匀,五根脚趾并拢在一起,在罗袜中形成一个美妙的弧线。   双手枕在脑袋后,等待仙子服侍的李明云,看着仙子那双完美的玉足缓缓落下,更是激动得瘦削的身体都在颤抖!   “啊~~”   等仙子玉足枕在落下,刚刚好触碰到他肉棒时,李明云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心中庆幸,还好仙子已经布下隔音阵法,不然外面的两个侍女就要听到了。   “嘿嘿,她们肯定不会想到,我居然躲在她们眼皮子底下,而且还享受到了她们小姐美丽小脚的滋味!”   李明云爽得全身酥麻,下体一挺一挺的,配合仙子罗袜玉足的踩踏,让肉棒上炙热的温度透过袜子传给仙子的脚心上,企图让仙子动情起来。   但仙子却不为所动。   散发着洁白月光的玉足,在踩踏了一下李明云的肉棒后,一只脚缓缓上移,另一只则是相反方向,沿着李明云的身体,将他全身都踩了个遍。   结实的大腿,有着腹肌的小腹,壮挺的胸膛,小腿,脖颈,最后,萧曦月的一只脚落在李明云的脸上,另一只脚则是与他的脚跟贴在了一起。   这一动作导致她中门大开,李明云又一次激动得浑身颤抖,连仙子放在他嘴巴上的玉足都忘记舔舐了,一双眼睛死死的看着仙子的裙内,企图看到一抹黑黑的花草颜色。   但可惜,仙子除了白裙外,里面还套着一件盖到大腿肉的丝绸短裤,裤脚一圈花纹,与仙子雪白丰腴的大腿形成绝妙的搭配。   可就是看不到黑色!   “仙子,您怎么可以在裙子里穿裤子呢,这不是专门为了防我……唔。”   李明云贪婪的话语没说话,就被萧曦月用力的踩住了嘴巴,柔嫩脚掌上散发出的月光直接钻到了他嘴里,仙子的味道刺激着他的神经。   等李明云觉得自己浑身都干净舒服后,才明白仙子刚才不是专门用脚服侍他,而只是想用月光来净化他五天没洗澡后身上积累的脏污。   “仙子,您真是太仁慈了!”   李明云把感动化为了欲望,用舌头猛舔仙子踩在他嘴巴里的玉足。   “嗯唔~!”   萧曦月发出一声闷哼声,弹琴的手也抖了一下,引起两位侍女的注意。   “小姐?”   “我、我没事,今日到此为止,你们……嗯,回去,回去修行吧。”   “……是,小姐。”   两位侍女起身告退,走了几步,又回头看,看到小姐那张美丽的面容上依旧清冷圣洁,双眸平淡如初后,才放下心来,离开了此处。   在她们刚走,萧曦月的脸上就缓缓浮现一抹红晕,身子也轻轻的颤抖起来,咬紧的唇齿间,不由得泄出一缕呻吟。   李明云忍耐五天,她又何尝不是五日都没有感受后情潮涌动的滋味?   所以如今被男人舔吻脚掌,萧曦月才会如此失态。   “你……够了!”   萧曦月察觉到自己的心在砰砰跳动,没有了侍女的旁观后,燥热感几乎是瞬间就从被李明云舔吻的脚掌,顺着足尖一路蔓延到了全身。   那被侍从用滚烫阳物厮磨抽插过的腿心处,更是有着一种酥麻刺痒的感觉,仿佛不摩擦一番,就无法解开这种瘙痒一般。   李明云听到侍女离开就知道要糟糕,可还是不愿错过这次机会,起身抱住了仙子的一双腿,用大鸡巴去摩擦,嘴里又哀求说:“仙子,您就再行行好,我泄一泄这精火吧,我听从仙子您的话在山脚等了五天,就为了得到仙子您的原谅啊!”   萧曦月咬着嘴唇,没有回答。   挣扎却缓和了下来。   “仙子,您同意了?”李明云大喜,这次仙子为什么答应得那么快?   “……只此一次。”   萧曦月尽力压抑体内涌动的燥热感,双腿不禁夹紧了一些,厮磨腿心,让酥痒的感觉缓和少许。   尽管她的动作很轻了,可依旧被李明云看在眼里。   “仙子,您也想要了吧?”   李明云突然变得温柔起来,双手在仙子的玉足上抚摩,胯下火热的大鸡巴耐心的磨蹭仙子的玉足和小腿,让粗大鸡巴上炽热的温度灼烧着仙子情欲。   “嗯~~啊。”   天籁般的呻吟,终于从萧曦月的嘴里泄出,李明云抬头一看,那张美丽清冷的面孔,已然艳若桃李。   “仙子,我来伺候您!”   李明云化身温柔男人,跪在地上,先是虔诚的舔吻仙子玉足,再缓缓往上,在仙子的小腿上舔舐、抚摩,一双手轻揉仙子的小腿肚,顺着往上,火热的阳物慢慢厮磨仙子小脚。   萧曦月的神智很快模糊,双手撑在了玉石椅子上,脚掌颤抖着承接肉棒的摩擦,敏感的脚心间或被硕大的龟头戳刺,使得她难受的卷曲脚掌,玉足弯成弓状,被迫承受肉棒顶戳。   李明云一路舔吻,双手颤抖的将仙子洁白的裙摆掀起,露出她那纤细优美的小腿。   珠圆玉润的膝盖暴露在他贪婪的视线下,李明云用了很大的毅力,才压制住扑上前奋力舔吻的冲动。   但没有奋力,却不代表不去舔。   “仙子,您的脚真美,我爱煞极了。”   嘴里说着乱七八糟的话,李明云喘着气凑到仙子的膝盖前,用力吸了一口气,处子幽香与仙子温热气息扑面而来,使得他胯下鸡巴一翘一翘的,差点射了出来。   他发誓,这绝不是他早泄,而是仙子太美的,无论是玉足,还是美臀,甚至的臀缝中的菊蕾,每次突破都会让他快感如潮,爽得射出来。   好在他天赋异禀,欲望很快又起来,能多次品尝仙子美味的娇躯。   就好比现在。   “仙子,我要是能每天……唔,每天,”李明云一边啃咬仙子圆润洁白的膝盖,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尝一尝,闻一闻仙子您的玉足和膝盖。”   胯下鸡巴贴着仙子玉足摩擦,李明云舌头又绕到了仙子膝盖的后面,一路留下口水痕迹,尽情的玷污萧曦月晶莹玉润的膝盖。   最终,李明云的舌头来到了仙子敏感的膝盖窝处,如此私密之处,仙子体香更是浓郁,刺激得他疯狂舔吻,尽情呼吸,将灼热的气息洒在仙子雪白滑腻的肌肤上。   “嗯,你……手,啊……”   萧曦月眼神迷离,被男人舔吻得身体火热,脑袋越发的后仰,长长的青丝秀发垂在脑后,一双修长的美腿痉挛扭动,朝着天空翘起,将匍匐在她腿上的李明云抬了起来。   李明云用肉棒一顶她的足跟,刺激到敏感的脚心,萧曦月就会呻吟一声,翘起的双腿痉挛挣扎,就好像要将发情扑过来的公狗给甩开,可狂热的公狗已经扑上她的双腿,那根火热的阳物已经磨蹭着她,双手更是在她腿肚那里揉捏着滑腻的腿肉。   快感的汹涌浪潮已经形成,仙子已然沉沦。   在李明云将肉棒整根贴在她一双美足的中间,射出一发发的精液时,萧曦月也不禁低吟一声,一股火热从小腹处传播开来,即将达到情欲的高潮。   “……夫真且不……谓之道丧。”   可就在这时,萧曦月脑海中闪过太上忘情决的只言片语,迷离的双眼恢复一些精神,强自运转心决,压下了将要溢出来的欲望,秀美的玉足扭动一下,震开了趴伏在她腿上如发情公狗般耸动射精的李明云。   “仙子?”   李明云被震开,跌落在地,可胯下肉棒犹在喷射不停,一发发的浓精划过弧线落在了仙子玉足上,好似一张白色的毯子覆盖上去。   萧曦月脸颊滚烫,却已经从情欲躁动中恢复过来,用冷漠的眼神呵斥住了蠢蠢欲动的李明云。   “仙子!”   “闭嘴。”   看到仙子恢复理智,李明云欲哭无泪,可又不敢再次扑上去,只能讪讪的笑着,撸动了几下肉棒,将最后的精液射到了仙子玉足上,以表示自己内心的不满。   淫蘼终于过去,强烈的男性精液气息弥漫四周。   萧曦月缓缓抬起玉足,两人的目光一起看过去,只见一滴滴的粘稠浓精正不断的从秀美小巧的玉足上滴落下来,令人不禁想象山洞里的钟乳,也是这么滴落的吧?   李明云很是激动。   自己的精液射到仙子优美白皙玉足上,形成一层白浊衣物似的,画面充满淫邪之感,令他胯下肉棒再次蠢蠢欲动。   “今日到此为止!”   萧曦月冷着面孔,屈指一弹,一道月光迸发出来,瞬间将污秽尽数清除。   李明云对月光已经有了畏惧感,吓得赶紧跪在地上,等了片刻,见仙子没有马上赶人,淫心再起。   “仙子,我这都憋了五天了,您晚上又不去花园的话,我岂不是要继续憋着。”李明云小心翼翼的观察仙子神色。   萧曦月维持着心决的运转,将体内的情欲镇得死死的,回他道:“方才,不是已经一次?”   “一次哪够啊,我这玩意仙子您又不是不知道。”   “你!”   萧曦月皱起眉,李明云又说道:“仙子,您不知道吗,这种事就跟人吃饭一样,一天不吃饭尚可忍一忍,可五天不吃饭,又如何能忍?”   “从未听说,如此理论。”   “仙子!!”李明云哀求道:“您刚才也情动了吧?仙子莫要否认,我看得一清二楚!”   “……”   萧曦月转过头去,脸上微微泛起一丝红晕。   她不喜别人说谎,也从不这么做,刚才她的确有些情欲泛滥,肉体的欲望压过了太上忘情决。   李明云一咬牙,决定说道:“仙子,我觉得您修炼出了问题!”   扭过头的萧曦月斜眼看他,仿佛在说,你区区一个筑基境都未突破的侍从,也配来指教我的修行吗?   李明云嘿嘿一笑,跪在地上的双腿蹭了一下,朝着仙子的方向靠近,结果却引来仙子的呵斥:“停下。”   “……仙子。”   李明云直起腰杆,让胯下坚硬的肉棒与地面平行,朝着萧曦月的方向翘起,“您一直在压抑肉身的欲望吧?从之前,到现在,仙子您一直都没有真正的发泄过一次,这大禹治水的传说,仙子你可曾听过?”   萧曦月轻皱黛眉。   “堵不如疏,仙子您越是压制,岂不是越积累越多,欲望无法发泄,最后一发不可收拾?”   “我与你不同。”   萧曦月终于开口,“修行的目的就是克服人之欲的过程,常人不能久坐,修行者却越要久坐,常人贪恋欢娱,厌恶劳累,修行者越要如此。诚然有逍遥门放纵欲望,但他们却也要保持灵台一点神智不泯,否认踏入纵欲而亡的道路却不自知,最后不是坠入摸到,就是碌碌无为,沉溺在欲望之中!”   这是她师父给她讲解五大仙门以及幽冥界魔修时,所点评逍遥门的内容。   李明云被这专业的知识给唬得一愣一愣的,半晌后才说道:“可是仙子,我怎么看到适当的发泄欲望才是真正的修行呢?就跟弓箭一样,一张一弛,才能保持韧性,总是憋着也不好啊!”   他此刻就想让仙子同意这个观点,不说每日发泄欲望,可也要三四天一次,跟着他在晚上去花园,给他舔一舔脚,偶尔再摸一摸插一插翘臀,就心满意足了!   “看到?”萧曦月问道。   “对对,就是看到!仙子,您不知道啊,这仙云宗弟子表面上个个都看着挺正经的,其实呢?背地里不知干了多少坏事,赌钱,逼债,欺压师弟,收受贿赂,拉帮结派,去妓院纵欲等等,全都有!”   萧曦月并不十分惊讶。   仙云宗数千弟子,出一些败类也不稀奇。   见无法说动仙子,李明云有些窘迫,清冷状态的萧曦月身上有着一种出尘的气质,令人自惭形秽,特别是他现在还挺着一根玩意在圣洁的仙子面前,更是不雅到极点。   尴尬之余,他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幕,一大一小两个美人在野外草地上纠缠在一起,相互亲吻抚摸,喂奶厮磨,香艳无比。   “仙子,您恐怕不知道,李仙仙和一位内门女弟子,好像叫金玉雀的小丫头,她们也搞在了一起!”   李明云满是兴奋的说道,“她们在修炼之余也……”   “闭嘴!!”   萧曦月一挥掌,狂风骤起,把李明云瘦削的身体倒飞七八米远外,摔了个狗啃泥。   “仙子?!”   李明云惊愕的抬起头。   “再胡言乱语,休怪我无情。”   “仙子冤枉,我没有,我可以发誓,这一切都是真的,我亲眼所见!!!”   李明云厉声发誓,言之凿凿的模样,让萧曦月的恼意稍稍缓和了一些。   “李仙仙乃是女子,金玉雀是我自小看着长大,她如何……如何与李仙仙,做那般事!”   萧曦月耻于说起什么搞字,太过粗俗。   李明云没有回答,只是伸出两根手指指着天空。   “……”   萧曦月的眉毛越皱越紧,扭过头去,勉强开口道:“你说说,是何情况?”   李明云一磕头。   “仙子,我绝不说谎!”   “我的的确确在三天前看到了……是,我不对,我之前说没离开过山脚,但其实也在附近转了转,我该打!”   他自己给了自己一巴掌。   萧曦月没有意外,李明云当真满嘴胡言。   “但我绝对没有去食堂,只是顺着河流转了转,看能不能抓到一些鱼。”   “结果,我意外看到李仙仙与金长老的女儿金玉雀,两人走进了一个小树林内,我因为某些关系,所以跟了进去。”   李明云绘声绘色的把过程讲述了出来,他其实没敢太靠近,但一双眼睛看的清清楚楚。   包括李仙仙将金玉雀压在树干上,包括前戏的摩擦大腿,磨蹭脸蛋,李仙仙亲吻金玉雀脸蛋,最终两人嘴唇对着嘴唇吻在了一起。   “仙子,您不知道!”   李明云兴奋异常,胯下鸡巴一跳一跳的,“我以前只是听说一些嫖客们去了妓院后,喜欢花钱请女人相互搞……不,表演一番假凤虚凰,有人就爱看这个,可我万万没想到,李仙仙那臭丫头居然勾引了金长老的女儿!   仙子,我觉得您应该把她给赶出山门!”   上次丹药被夺走的事,他在等待仙子回来的时候,越想越不对劲,因此看到李仙仙后,才悄悄跟在了后边,没想到却看到了两人的奸情!   啧啧,女人跟女人的奸情!   李明云义愤填膺,仙子却默然不语。   “仙子?”   李明云小心翼翼的看着仙子的反应,仙子似乎也被震惊到了?   “你所说……”   “一切都是真的,我发誓!发重誓!”   萧曦月沉默许久,她能感觉得出来,李明云所言的确是发自真心,并无虚假。   可玉雀师妹又怎么会和李仙仙,走在一起?   “仙子?”   李明云又说道:“您若是不信的话,我可以再去打探一下,不过,仙子刚才对我下手这么狠……”   萧曦月有些愧疚,开口道歉,李明云连忙摆手:“我岂敢要仙子您道歉,这、这样,要不,仙子您……要是我真的拿出证据来,仙子您,您就再同意一次我……那一天晚上的事,如何?”   萧曦月怒意再起,李明云还真是每时每刻都在想这龌蹉的事!   甚至这所谓的女女交欢,也是他胡言乱语编排的!   不能再留他!   “你若找不出证据,那就离开仙云宗。”   李明云额头上冒出冷汗,这赌注……他似乎能赢!!   “那我,也斗胆再加赌注。”他咬咬牙,“若是我拿出证据,仙子,仙子您不但让我再来一次那天晚上的事,而且还要……还要脱下裤子,让我、我的这根大鸡巴,直接触碰……仙子您的下身!”   光是说出如此淫蘼之事,李明云就兴奋得不轻,后面完全就是喘着气说出来,双眼死死的看着仙子,等着她的同意。   萧曦月脸色微微变了变。   李明云赶紧补充:“仙子,我绝不多做其他的事,就、就……蹭一蹭,绝不进去!我发誓!”   萧曦月脸上布满寒霜,嘴里吐出一个字:“可。”   李明云大喜过望,仿佛看到了仙子在他面前脱下裤子,露出那美妙的黑色丛林,仙子的淫屄,肯定是粉嫩粉嫩的吧?与妓院那些千人骑万人跨的婊子黑乎乎的一片迥然而异!   “你可离开了。”   萧曦月挥手令李明云离开,她已经再次决定断绝这种修行,以后不再做这些事。   “是!”   李明云站起身,刚想穿裤子,又想到了一件事:“可是仙子,我就算发现了她们的奸情,又该如何通知仙子?等我赶回来,说不定她们都结束了,毕竟不是人人有我这根射了多次依旧坚挺的鸡巴!”   或许是即将看到仙子下体,李明云胆子又大了许多。   萧曦月深呼吸一下,刻意不去看那根指着她跳动的粗长阳物,从储物袋取出一只千纸鹤,想了想,又在上面附加一道简单的术法,将其扔了出去。   纸鹤飞到李明云身上消失不见,以神出境的威能,李明云根本无法阻挡,只能任由施为。   “仙子?”   “此物附加我一道神念,你在内心呼唤我三声,我便知道。”   李明云试着在内心不断呼唤仙子的名字,还加了许多狂热的言语。   “够了。”   萧曦月制止他,“此外,这纸鹤还能让你在筑基境面前藏匿身形,有言在先,若你用来为非作歹,我即便是离开仙云宗,也依旧能让你神魂俱灭,切记!”   李明云连忙回答:“不敢,不敢,我岂敢用仙子之物去干坏事,嘿嘿,我已经完全知晓了,这就去找证据!”   萧曦月微微皱眉,再拦住他:“你不可胡来,若是见到二人走近,可直接唤我。”   “是!仙子还有什么吩咐吗?”   “十日内。”   仙子答非所问的冷漠话语,让李明云心中一跳,提上裤子就狂奔下了明月峰。   他隐约察觉到仙子的异样,要是在十天内找不到李仙仙那贱人勾引金玉雀的证据,他恐怕真的就只能离开仙云宗,这一次就算把脑浆都磕出来,都没用了。   但李明云却有近乎必胜的把握,以他当日对李仙仙那婊子的观察来说,这贱人怕不是比他欲望还强烈,不但勾引男人,连女人都不放过,简直就是下贱到了极点!   如此淫荡的一个妓女,能忍得住十天不偷腥?   果然,李明云当晚就有发现。   他仗着萧曦月给的神念纸鹤,公然进入了李仙仙居住的屋子内,虽不敢直接进入房间,怕被纸鹤上仙子神念察觉,但却堂而皇之的缩在客厅一角,看着李仙仙与师姐妹聊天。   到了晚上后,几个外门弟子各自回屋,不久后,一个人影走出房门,进了李仙仙房间内。   “他娘的,居然是她!”   躲角落的李明云满是震惊,刘若霞此人在外门弟子中颇有名气,为人刚正不阿,曾经数次替师妹师弟们出门,唯一可惜的就是造化弄人,入门十五年依旧没有筑基,濒临被赶出宗门的境地。   没想到刘若霞与李仙仙也搞在了一起!   “仙子,仙子,仙子,您看到了吗?”   李明云激动的将事情在心中描述了一遍,许久后,他脑海才响起一道清冷的声音:“我知晓了。事情……或许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可以听得出来,仙子的声音有了一些变化。   “嘿嘿,仙子,要不我进屋看一看?”   “不可。”   禁止了他随意进入屋子内之后,仙子再无声音传来。   李明云等着也不是办法,只能回去。   第二日,第三日,第四日。   刘若霞每天晚上都会进入李仙仙的房内,直到早晨才离开,装作是从自己房内出来的模样,丝毫没有露出破绽。   她也绝不会想到,堂堂仙云宗大师姐,会派一个李明云来监视她晚上与李仙仙的欢好。   若不是这样,就算是筑基境的修士近距离进入屋内观察,也会被她察觉。   至于筑基境之上,以刘若霞的身份也根本接触不到,不可能会有人来窥视她。   李明云又憋了五天,又被两个女人每晚乱搞刺激到,心中欲望越发强烈,但为了赢得赌局,他硬是半步没有踏上明月居。   焦急等待的第七天,李明云看到了李仙仙似乎收到了什么信息,独自离开,顺着河流往上走。   “呵呵,终于出现了,金长老的女儿看着年纪不过十五六岁,没想到也那么骚!”   李明云眼睁睁的看着两人又悄悄溜进小树林,心中狂呼仙子。   然而,萧曦月却没有任何回应,他差点就以为仙子是想要赖账了。   事后他才知道,仙子又出去了,难怪没有回应。   ……   半个月后,萧曦月从外面回来的第一晚,就被李明云叫到了一个偏僻的练功房外。   “仙子,我给您看一件事情,保证您惊喜。”   “我发誓,绝对没有用您的纸鹤做任何下流的事,我全部都只是远远的看着,没有做任何小人该做的事,不该看的也绝对没看!”   “但我,却已经找到了证据!”   李明云疲惫的脸上满是得意,就等着仙子兑现诺言了。   隐身驻足在练功房外,萧曦月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扉,许久没有说话。   她的神念已经看到了里面的两人究竟是谁。   “仙子?仙子?”   忍耐了足足半个多月的李明云,不禁催促道。   萧曦月低声道:“莫要出声,与我…进去一观。”   两人的身体化作虚无,等李明云反应过来时,已经进到了练功房内。   只看第一眼,李明云就被眼前香艳诱人的一幕惊呆了,胯下鸡巴立刻高高挺起,恨不得立刻戳进仙子脱下裤子的翘臀内。   “怎么……可能。”   在萧曦月失去色彩的双眸注视下,两个衣衫凌乱的大小美人,已然亲吻拥抱在一起,唇舌火热交缠间,衣衫一点一点的被剥下。   第二十三章 淫   在李明云监视到李仙仙与金玉雀碰面的那一天,小树林内又一次发生了香艳的一幕。   “李仙仙,你教的都是什么招式啊!一点用都没有!”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这个小树林,在看到李仙仙款款走进来的身影后,勾引计划以失败告终的少女立刻抱怨道,那张嫣红湿润,仿佛最甜美的樱桃般的小嘴也嘟了起来,让走近的李仙仙不禁看向了她的嘴唇,自己伸出舌头舔了舔唇,似是要迫不及待的再品尝一番青涩少女唇瓣的滋味。   “你,别乱来!”   金玉雀圆圆的脸蛋一下子红透,强自撑着没有后退,她现在可不比之前,已经对这个师姐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免疫了一些。   “小师妹你在想什么呢?什么乱来,师姐我完全不知道呢~”李仙仙又靠近了她几分,金玉雀娇小的身躯开始颤抖起来。   她会不知道?   鬼才信!   “李仙仙!!”   金玉雀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向她:“快给我想想办法!!”   少女虽然性子有些刁蛮,可在外人面前一向是淑女模样,也只有对亲近或是厌恶的人才会表现出这般不客气。   李仙仙笑道:“昨晚小雀儿可是和你的小男人‘干’了什么?”   她特意在某个字上加了重音,依旧纯洁的豆蔻少女却没听出来,反而颇为惊奇:   “你怎么知道?”   “这还不容易猜吗?”   李仙仙再往前几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到了可以一伸手就能将对方搂住的程度,而四周都是茂密的树荫遮挡,脚下却有着一大块干净的草地,这小树林又是偏僻至极,几乎不可能有人经过,正适合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李仙仙用额头抵着少女光洁圆满的额头,低声轻笑道:“小雀儿你自从上次后,连着几天都没敢来见我,可不就是怕我吗?而今天却来找我了,说明昨晚发生了什么。”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李仙仙说话间呼出的气息打在金玉雀的唇瓣四周,温热略带脂粉香气的女子气息扑面而来。   金玉雀一张小脸直接红了个通透。   她发现自己无比熟悉李仙仙胭脂的气味,甚至熟悉她对方红唇中的灼热的,带着火热欲望的味道,光是感受到,她就忍不住张着小嘴,难耐的轻喘着。   品尝过青涩情欲味道的少女,娇躯轻轻颤抖,红润小巧的唇瓣微微动了动,仿佛回忆起了几天前,与眼前娇艳妩媚的师姐唇舌交缠的滋味。   那是一种令她每每回忆起来,都会口干舌燥,全身燥热的滋味。   “你,不、不、不许乱,乱来。”   金玉雀结结巴巴的抗拒,她下意识的觉得这件事不对,可又不知哪里出了问题,眼前漂亮妖艳的人也是女人,和、和她亲昵一下,与男人是不同的吧?   “师妹~”   李仙仙用两只手轻柔的搂住她,两具娇躯贴合在了一起,一具性感曼妙,前凸后翘的成熟身体,另一具则是青涩纤细,仿佛脆弱的、还未绽放的花骨朵,轻轻触碰都会伤害到她。   “嗯~唔~~”   在与师姐身躯厮磨的瞬间,少女不禁嘤咛一声,只觉得一阵酥麻异样的感觉从相互触碰的肌肤处传来,令她本就燥热的身体变得越发滚烫。   “师妹~”李仙仙快速低头,在娇小少女那张薄唇上亲了一口,四片柔软的唇瓣触碰又分离,青涩的少女双脚一软,跌坐在了草地上。   “你!”   少女娇羞得如一只受惊的兔子。   “师妹真软呢~”李仙仙跪坐在她分开的双腿间,凑了上去亲吻她的脸,“师妹的嘴就好像蜜糖一样,师姐很喜欢很喜欢,想必那位木楠香也会很喜欢吗?”   被妖艳的女子亲吻着脸颊,感受到她呼出的灼热气息,少女的娇躯越发酥软,原本灵动的大眼睛变得迷离起来。   “放心吧师妹,女人和女人之间的亲吻不算数的,师妹的初吻还是会留给你的呆瓜哦。”   李仙仙媚笑着拥住少女,将她整个抱入怀中,用饱满的双乳厮磨少女花苞一般的前胸,脸颊与她贴合,张嘴去含住了她晶莹的耳垂。   “呀~~”   金玉雀发出小雀儿般娇弱的呻吟声,双眼内尽是羞涩。   可师姐说的话,似乎又有着一定的道理。   女孩子家下面又没有长着和那个呆瓜一样的棒子,是没办法做男女之间的事的。   也就意味着,她即便是和李仙仙相互亲一亲,顶多算是羞耻了点,却没有大碍的。   只要,只要不被人发现……啊,好热。   金玉雀全身都在发烫。   “女人和女人之间,相互爱抚一下,也算不上是失贞~”   李仙仙灼热的红唇逐渐亲吻到了少女的唇角边,轻轻的啄吻着,用红唇厮磨,伸出湿润的舌尖柔柔的舔舐。   “呼~~嗯~”   两个漂亮的女子情欲勃发,呼出的气息交融在一起,如两朵娇艳的鲜花在争艳,香气混合形成一种暧昧的甜香。   迷离的情欲让即便是身经百战的妓女都喘息着,更别说第二次品尝如此滋味的稚嫩少女。   “李仙仙,你……嗯,你先,等、等等。”   金玉雀陷入火热的欲望笼罩中,胸前被师姐柔软丰满的双乳挤压,唇角和脸颊被不断舔舐亲吻,使得她抗拒越来越弱,嫣红的小巧唇瓣也不禁张了开来,发出急促的喘息声。   少女薄薄的唇瓣开合间,说不出的诱人。   “师妹~,师姐再亲一亲你,好不好?”   李仙仙捧起金玉雀滚烫通红的脸,鼻子贴着鼻子,两人的唇瓣若即若离贴合,灼热的气息折磨得人几欲崩溃。   金玉雀薄薄的唇瓣动了动,只要她轻轻的往前,就能亲吻到师姐的红唇,又一次感受到师姐灼热的唇瓣,那是一种能把人脑袋都烧昏的触感。   或者她只要轻轻的应一声,师姐就会亲吻她,香舌撬开她的小嘴钻进去,与她的小舌头缠绕在一起,进行无比火热的亲吻。   直到许久许久,两人的亲吻才会分开,那时候的师姐,还会低声媚笑着,解开身上的衣裙,将她搂进怀中,让她去亲吻舔舐,用牙齿轻轻厮磨师姐的胸前,舌头舔着那白皙柔软的乳肉,唇瓣在两座白皙滑腻的双峰间反复厮磨。   最后,金玉雀还能张开嘴,在师姐温柔的鼓励目光下,用小嘴将师姐漂亮的红色果子含住,小舌头或轻或重的舔吻,鼻尖触碰到师姐的乳肉,呼吸着师姐香气四溢的乳香,舌尖每次舔吻小嘴里含着的红红乳头,就能听到一次师姐压抑着的兴奋呻吟。   以上的一幕幕幻想,都只需要她轻轻点头,应一声“嗯”,师姐就会温柔的让她的幻想成为现实。   甚至于,做更多的事情,从现在的早上,一直到下午,她都可以和师姐……   “师妹,可以吗~?”   看着怀中羞红了脸少女,李仙仙加紧了攻势,娇艳的双唇完全贴在了可爱稚嫩的少女樱唇上,在她说话之时,两人的四片唇瓣也在不断的厮磨。   火热气息扑面而来,酥麻难耐的欲望,师姐胭脂唇瓣和甜腻乳香的诱惑,以及之前师姐所说的,女孩子之间的亲昵并不算得失贞的说法,终于击垮了少女心中的防线。   “嗯……”   金玉雀从喉咙间发出一声艰难的回应,她都无法确定师姐到底有没有听到,便害羞而慌张的闭上了双眸,拳头紧张的握起,娇躯也在颤抖着,等待着。   春心萌动的少女,经验丰富的李仙仙就算听不到,又如何看不出?   “师妹~~~师姐好喜欢和你这样子亲昵~”   将红唇印了上去,与金玉雀那娇嫩小巧的樱唇触碰在一起,李仙仙爱恋似的说出親密的言语,让与她唇瓣贴合的金玉雀娇躯颤栗起来。   没有人不愿意被人喜欢着,更别说这个说喜欢她的人,还用唇瓣贴着她的唇,说话之间,四片唇瓣反复轻柔的厮磨,炽热的欲望与莫名的情感交融,让情窦初开的少女一下子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脑海内一片空白。   “师妹,张开嘴~”   亲吻着她拥抱着她的师姐轻声呢喃,唇瓣缓慢亲昵她的唇,情动的可爱少女下意识的照做,可刚张开了小嘴,一直厮磨她唇瓣的李仙仙却分离了开来,让感受着师姐火热红唇的金玉雀有些失落,从眼神就可以轻易看出。   李仙仙心中暗笑,看来女人和男人都是一样的。   “师妹~”   李仙仙没有让春心萌动的少女多等,用食指挑起了她光洁的下巴,两人目光对视在一起,温柔的情意在弥漫。   金玉雀羞不可抑,一张小脸完全涨红。   这样被人用手指挑起下巴的动作,丝毫不亚于被人亲吻着小嘴,就、就好像她已经主动接受了与师姐的这种女孩子之间的亲昵拥吻。   “不,不要这样,我……”   金玉雀挣扎了一下,可娇躯酥软的她根本无法离开师姐的怀抱,仿佛师姐只是用双乳压着她,她就全身发软,情不自禁的想要与师姐更多的亲昵。   “乖,师妹,师姐的尝一尝师妹的——这里。”李仙仙用手指头压住了刚才被她亲昵过的少女下唇,再慢慢的揉动,指肚温柔的与少女下唇摩擦。   “嗯~~唔!”   强烈的刺激感让金玉雀再次颤栗起来,明明只是手指摩擦嘴唇,可这种怪异的亵玩却让她的内心砰砰直跳。   在李仙仙的亲身指导下,金玉雀,开始隐约知道了身为女人的魅力所在。   “师妹,来,把舌尖伸出来,师姐~~师姐想要,好好尝一尝~~”   李仙仙轻喘着气说出命令,这是她在妓院学到的事,想要勾引人,就必须让自己也情动,以自己的欲望,勾起他人的欲望,两种欲望交缠融合,在达到最顶峰时,李仙仙却要比别人先一步恢复。   趁着这一刻,她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情动的李仙仙,勾起了春心萌动的少女情欲。   一条湿润粉嫩的香舌,颤抖害羞的从金玉雀的小嘴中慢慢伸出,掠过洁白的贝齿与薄薄的樱唇,羞涩的暴露在空气中。   粉粉嫩嫩,香香甜甜的少女小舌头,诱人无比。   少女闭着眼睛,主动邀吻,睫毛轻颤,散发出无言的青涩魅惑,李仙仙甚至觉得,自己就算不用魅惑的功夫,也会被稚嫩可爱的金玉雀所吸引,想要去品尝一番少女粉舌的滋味。   她也这么做了。   “小雀儿~~”   李仙仙媚眼如丝的看着小师妹,同样舌尖伸出,慢慢的靠近,在两人难耐压抑的喘息声中,湿润的舌尖触碰到了一起。   “啊~~”   “嗯~”   两人同时呻吟起来,只觉得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舌尖触碰处传遍全身,金玉雀羞涩不看的睁眼看了一下师姐,又很快害羞的闭上眼。   她知道,师姐就要用力的亲吻她,含吮她粉嫩的舌尖,两根舌头即将火热的缠绕在一块。   果然。   师姐略带急迫的压上来,两人四片唇瓣紧紧贴合,火热的酥麻从唇瓣传开,紧接着,一根湿润香甜的舌头霸道的闯入了她的牙关,仿佛是抓俘虏一样,将她小巧的香舌抓获。   金玉雀娇躯紧绷起来,但很快,随着两人红唇厮磨,香舌缠绕,她的娇躯就软了下去,半个娇小的身子都倒在了师姐身上。   羞涩的被动与师姐唇舌厮磨一会后,金玉雀就被快感所迷惑了神智,小巧可爱的粉红香舌无意识的回应着师姐,粉嫩的舌尖勇敢的与师姐的舌尖来回缠绕、触碰,随后舌头往前,害羞又期待的更多感受师姐深入她嘴里的舌头滋味。   两人香舌相互贴合,厮磨缠绕,师姐将一缕缕的津液渡到她小嘴里,金玉雀脸颊滚烫,乖巧的张着小嘴,香舌反复与师姐的舌头交缠,将师姐渡过来的香津吃下,在师姐品尝她嘴里的津液时,少女情欲难以抑制的金玉雀,又主动的用香舌迎合,将小嘴里分泌出的香津,用粉嫩的舌尖推到师姐的嘴里。   再热烈的与师姐舌头缠绕共舞,连粉嫩的香舌被师姐勾引出小嘴外面,与师姐的舌头在半空中缠绕,动情的少女也恍若未觉,粉舌几乎一刻也不想离开师姐的舌头,渴望着这种灼烧她娇躯的欲望。   “嗯~~~啊,师、师姐……啊。”   “师妹,师姐好喜欢你~”   金玉雀仰着头,睁着迷离的双眼看着世界,从喉咙间发出喘息声,与低下头的师姐相拥坐在草地上接吻,香津从她唇角流出,低落到了雪白纤细的脖颈上。   在金玉雀呼吸急促,不得不被迫分开与师姐的吻想要休息一下时,师姐却又移动红唇,将她唇角的香津舔掉。   接着,红唇往下移,咬了咬她光洁的下巴。   再往下,李仙仙吻在了她纤细优美的脖颈上,留下了一个红唇印记。   “嗯~~~师姐。”   眼神迷离的少女没有拒接这样异样的亲昵,发出轻柔舒服的呻吟声,诱惑着师姐继续往下,小嘴还在急促喘息着。   很快,金玉雀就被压在了草地上,李仙仙一遍遍的亲吻着她的樱唇与脸颊,在厮磨之间,两人套在外边的衣裙不知不觉被褪下,散乱的堆积在草地上。   紧接着,李仙仙沉甸甸的双乳从衣襟中跳出,她媚笑一声,主动挺着酥胸,压在了金玉雀滚烫羞红的小脸蛋上,蛊惑她道:“小师妹,亲一亲师姐……呀。”   李仙仙还未说完话,胸前的一颗红果就已经被情动的金玉雀一口咬住,满满的奶香顷刻间充斥着少女的口腔内,本能让她不禁用力的吸了一下师姐早已硬起的乳头。   “啊~~~”   李仙仙面生红潮,双手撑在少女脑袋两侧,让饱满的双乳吊下,仿佛两颗白皙的木瓜,垂在金玉雀的面前。   如此诱惑,稚嫩的少女又如何忍耐?   吸,咬,抓,揉。   金玉雀用自己能想到的一切动作,害羞又兴奋的爱抚,亲吻着师姐饱满的玉乳,在上面留下一道道属于女孩子的小巧手指印,以及一排排细密的牙印。   那两颗红果更是被她又亲又吻,咬在嘴里含在口中,用舌头和贝齿仔细品尝,最后金玉雀还调皮的看了一眼师姐,张大小嘴后,尽力的含住师姐的乳晕和乳头,用力的吸了一口,仿佛是要吸出奶汁似的。   “啊~~~”   李仙仙呻吟了一声,被身下稚嫩的少女吸到了高潮,腰肢忍不住用力,让下身紧紧的压住了少女的腿心,淫穴颤抖收缩数下后,喷出了一大股蜜汁,透过几层衣物打在了少女敏感火热的腿心。   “师姐,我~~~”   腿心感受到压迫,被师姐蜜汁浸透,金玉雀颤栗痉挛起来,含住师姐乳头的小嘴忍不住用力,贝齿咬在了乳尖上,带给李仙仙一丝疼痛,以及,无比强烈的快感。   “小师妹~~师姐~到了!”   两人颤抖的娇躯贴合摩擦,共同达到了情欲的顶峰。   不知过了多久。   “师姐,不,不要那里……”   “师妹,不可以吗?”李仙仙的声音满是委屈,“可是师妹刚才咬得师姐那么痛。”   “可是……”   “这次不行的话,那下次吧?来,师妹张嘴,让师姐再亲一亲你。”   “好。”   “舌头伸出来哦~”   “……嗯。”   “真乖~”   一大一小两位漂亮的女子不知在草地爱抚亲昵了多久才分离。   三日后,同样的一幕再次发生,只是金玉雀依旧不肯褪下衣物,可却被李仙仙哄骗着用手指去按摩她的淫穴,金玉雀犹豫了下,在李仙仙说痒得厉害的时候,还是颤抖的伸出了一根白嫩的手指,对着师姐瘙痒的腿心插去。   最后,金玉雀满手粘汁,被师姐把她的手指含在了嘴里,全都舔了一遍。   再两日,金玉雀又去请教,这一次她被李仙仙伸手进了衣裙间,除开小巧的胸部和花谷外,纤细稚嫩的身躯几乎都被抚摩了遍,连青涩的少女娇臀都没放过。   又几日后。   “师妹,明天我们找个屋子好不好?师姐有一些只能在屋子内的对付男人的招式,想要传授给师妹~”   “可是……”   “放心吧,师姐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师姐只是想让师妹好好的看一下师姐的身躯,就比如,这里。”   手中揉捏着李仙仙丰满柔软的乳肉,金玉雀在迷糊中答应了她的要求。   ……   “仙子,您看到看吗?”   看到这间练功房内,那张单人床上正在发生的香艳一幕,李明云布满血丝的双眼异常激动,他已经足足二十多天都在监视这对奸夫淫妇,不,是奸妇淫妇。   这两人已经不是第一次进入练功房,李明云只追踪到了三次,每一次她们都会换一个练功房,地点都十分的偏僻,在房间内一待就半天,出来之后,那位金长老十五六岁的千金,小脸上总是会满面潮红,低着头不敢看人。   李明云此前三次都极为忍耐的遵守了仙子的命令,没有偷偷进入房间内,当然也是因为仙子给他的纸鹤只能隐身无法穿过练功房结界的缘故。   如今在仙子的亲自带领下,他终于看到了这两个淫妇在房间内干的事情!   两人已经恋奸情热的亲吻在一起,四瓣红润的嘴唇仿佛粘在了一起,反复亲吻舔舐,两人时而侧着脑袋互吻,时而将舌头伸入对方嘴里,滋滋的吮吸着对方的香津,双手也禁不住的在对方身体上抚摩。   暧昧喘息声和呻吟声传遍这间并不大的练功房内,布置在练功房用以阻挡外界打扰的结界,此刻却成为金玉雀和李仙仙用以偷情?调情?幽会?   恐怕没有人能说清她们之间的关系究竟是什么。   “嗯~~师姐,今、今天,他看着我愣了一会,是不是,啊……是不是对我有,有感觉了?”   金玉雀一边用嫣红的樱唇在师姐的红唇上厮磨,一边喘着气,说出了与她的竹马的进展。   “看吧?师姐教给你的还是有用的~”   双手在师妹娇躯上慢慢游走的李仙仙,做梦都不会想到,在练功房内还有着两个旁观的人。   她的手放在了金玉雀那青涩的少女臀部上,仿佛对待珍宝一般,轻柔的爱抚揉捏着,让师妹情动难耐的扭动着娇小的身体,脸色羞红的发出喘息呻吟声,一步步的刺激着师妹的情欲。   直到金玉雀双眼迷离,唇瓣在与她分离后,依旧一开一合,无意识的迎合她的亲吻,李仙仙才觉得时机成熟, 轻柔的将金玉雀压在了床上,手指一拉腰间的束腰,衣裙落下,露出大半个雪白曼妙的娇躯。   “这妓女!”   站在萧曦月身侧的李明云看得瞪大了眼,李仙仙脱衣服的速度比他脱裤子还快!   几乎只是在眨眼之间,这妓女全身就脱得只剩下贴身的亵衣和亵裤,绣着鸳鸯的紫色肚兜被她丰满的双乳高高撑起,顶端已然骄傲的挺立着。   李明云迫不及待的往下看,妓女李仙仙那雪白丰腴的大腿内侧,分明已经流下了粘稠的汁液!   他再努力的往亵裤里面看去,果然看到了隐约的黑色杂草,一抹裂开的红色淫肉就藏在黑色草丛内,不断流出淫液。   “师…姐。”   金玉雀颇为乖巧的躺在练功房休息用的单人床上,目光迷离的看着师姐褪下衣裙,丰满的胸前只余一件鸳鸯肚兜,雪白的娇躯已然暴露大半。   “小雀儿~”   李仙仙眉目含春,妩媚的喊着躺在床上的少女的乳名,一双手拉住了肚兜的下边缘,一副就要掀起来,让其中的饱满乳肉展露在金玉雀面前的模样。   但她却偏偏没有那么做。   “想看师姐的这里吗?”李仙仙曲腿跪坐在床上,拉着肚兜的手用力绷紧,顿时间,宽松的肚兜紧紧的贴住浑圆双乳,傲人的高耸形状完全展露出来,顶端的两颗美妙凸起更是吸引了在场三人的全部注意力。   “操,这骚货!!”   憋了足足将近一个月的李明云,被这妓女骚媚的样子勾得全身火起,胯下肉棒高高挺立,忍不住就幻想把这根粗长硕大的大鸡巴狠狠怼进她骚穴中,干得她淫叫连连,直呼爷饶命。   但鼻子间闻到的清幽香气,让李明云很快将注意力从骚货妓女,转到了仙子身上。   清冷圣洁,绝美无双的仙子,岂不比那淫荡妓女强得多?   “仙子……?”   李明云蠢蠢欲动,靠近了发愣中的萧曦月几分,鼻子用力一吸,仙子体香馥郁迷人,爽得他浑身都在颤抖。   他已经一个月没有见到仙子了!   看到仙子似乎被淫戏震惊的模样,李明云忍不住伸出了一双手,慢慢的放到了仙子纯白衣裙包裹着的翘臀上,他不敢用力,但自己的手触碰到仙子翘臀的一瞬间,美妙的触感配合脑海中的淫蘼幻想,还是让李明云舒服的呻吟了一声。   隐约间,他听到仙子似乎在迷茫的呢喃。   “为…什么?”   看着近乎赤裸的李仙仙,已经躺在床上眼神迷离,没有逃离意思的玉雀师妹,萧曦月陷入前所未有的茫然中。   她原本以为,自己是因为意外撞见李明云自渎,再加上她性子清冷,很少产生情绪波动,因为需要修炼心决的缘故,所以和李明云有了不清不楚、难以启齿的事情。   在无人知道的夜晚,萧曦月选择利用李明云如发情野狗般的旺盛情欲,勾动她沉寂在体内的肉体欲望,再压制这种欲望,达到修炼太上忘情的目的。   种种机缘巧合,外加她自身的因素,才导致她会和李明云产生纠葛。   此前,萧曦月也一直以为天底下,至少在仙云宗内,只有她一人会有这样的情况。   可如今,在看到玉雀师妹,与刚入门的李仙仙,居然也有这样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隐晦关系后,让她不禁陷入了迷茫的思考中:   肉体欲望,是不是每一个修行者,或者每一个人都会有的欲望。   她并非特殊。   在平常时候和蔼亲切的长老们,在无人知道的隐秘角落,是否也会和男人、女人,在纵欲寻欢?   例如,她一直很是尊重,也深感亲切的师父,身为曾经六道门圣女的她,在师丈之前就与别的男人交欢,可在与师丈结为夫妇后,她是否还会和别的男人、亦或者女人,在背地里,在无人知道的隐秘之处,解开衣衫,露出自己丰满雪白的娇躯,媚笑着,让师丈以外的男人肆意欣赏,最后纵情欢乐?   萧曦月不会去问。   行为粗鄙的李明云又把手放到了她的臀上,她能听到对方兴奋难耐的喘息声,无需转头看他,萧曦月便知道这人此刻一定是在用充满欲望的通红双眼死死的看着她。   那根藏于裤裆中的,比远哥哥还要粗壮的炙热阳物,肯定也已经把裤子给撑起来,正直指着她的臀部了吧?   不,李明云那根阳物最多顶触到她的大腿部位,需得如上次那般,她跪趴在地上后,李明云才能将那根阳物……插入她双腿之间。   脑海不禁想象到那一幕,萧曦月呼吸微微急促起来,仿佛李明云放在她臀上的手,已经如一个月前的夜晚,开始了揉动亵玩。   “小雀儿,想不想看嘛~?”   床榻上,女人和少女的淫戏还在继续。   李仙仙媚笑着弯下腰身,丰满的双乳紧紧被束缚在肚兜中,那饱胀的红色果子就藏在里面,仿佛要破衣而出一般怒挺着,浑圆的乳肉就这么沉甸甸的垂在金玉雀面前,把青涩却尝过欢愉滋味的少女诱惑得脸蛋涨红,小鼻子中不断咻咻的喘息,双眼更是一刻也不离开师姐摆在她面前的丰满乳房。   “小雀儿~,乖乖跟师姐说,想不想看?说实话哦,不说实话的话,师姐下去不给你舔了~~~”   李仙仙用一只手拉扯住肚兜下缘,继续让浑圆的双峰凸显出来,另一只手则是抬起,放到了胸前,两根白皙的手指在乳肉上慢慢移动,让金玉雀看得双眼越发迷离,禁不住张开红润的樱桃小嘴喘息,仿佛已经按捺不住要亲上去,用牙齿撕咬,用舌头舔弄师姐饱满的双峰。   “草!”   李明云看得欲火炽烈,恨不得取而代之,自己躺在床榻上接受骚货妓女的勾引。   至于金玉雀,她一个小丫头片子,奶子都没长大,胯下又没有长枪,白瞎了李仙仙对她淫荡妩媚的魅惑!   要是换做他,早就狠狠的将李仙仙推翻在床上,一棒子捅进去,杀一杀她的骚媚!   但现在也不差,他有仙子的翘臀可以玩。   李明云放在萧曦月嫩臀的手不禁用力了几分,在李仙仙两根手指夹住包裹在肚兜内的乳头,发出荡人心魄的“嗯”一声呻吟时,他也忍不住十指用力,隔着仙子洁白衣裙,感受仙子柔软弹性臀肉的美妙。   “小雀儿~~嗯~~~想、想要师姐脱下吗?”   李仙仙脸颊泛起潮红,食指和中指夹住了自己丰满乳肉上的尖端,轻轻拧捏,肉体的快感伴随着勾引内门女弟子所带来的刺激,让李仙仙越发的情动,手指痉挛似的把玩奶尖,淫媚的叫声一声比一声大。   “……想、想。”   密闭的环境,诱人的乳肉和乳香,淫蘼的呻吟,躺在床上的金玉雀终于颤抖的说出内心的想法,双眼犹如蕴着水雾一般,迷离的看着师姐的乳肉。   她的小嘴,喘息得越发急促。   “再说一次,想什么?”李仙仙媚笑道,腰身越沉,双乳越挺,两个被肚兜包裹的奶尖和乳晕纹路清晰可见。   “想、想、想师姐的乳、乳……”   “乳什么?”   “呜呜,乳头。”   “嘻嘻,小雀儿是不是想吃一吃师姐的乳头?是不是还想玩一玩师姐的奶子?用牙齿咬一咬,再用力、用力吸一吸……嗯~~”   莫要说被勾引的金玉雀,连说出如此淫浪话语的李仙仙,都禁不住呻吟起来。   “嗯!”金玉雀几乎被情欲折磨得哭泣出来,纤细的双腿夹紧扭动,颤声回答着师姐:“想,小雀儿想再吃一吃师姐的、师姐的……乳!”   双腿如被烧灼,金玉雀神智模糊,一股蜜汁轻缓的渗出,她没有高潮,只是被诱惑得达到情欲顶峰,少女初尝爱欲的娇躯自然而然的反应。   “小雀儿真乖~”   将一个月前还是纯洁活泼的少女,调教成如今哭泣尖叫着想要吃乳的小淫娃,李仙仙成就感十足。   她底底的媚笑一声,双手抓住了肚兜边缘,并没有解开肚兜上端的带子,而是直接往上掀起肚兜。   却又一直用力拉着鸳鸯肚兜边缘,使得宽松的肚兜一直贴着她的肌肤,缓缓的往上掀起。   她的一对饱满乳房,被肚兜给挤了上去,沉甸甸的如同两个水袋。   手越往上,乳房就越是被往上挤压,被迫压扁成饼状,直到肚兜再也无法完全束缚,浑圆双乳的下缘一点一点的露出来,让在场三人齐齐把目光看向那里。   练功房内变得无比安静,欲望强烈的李明云都屏住了呼吸,双眼通红的看着李仙仙骚媚无比的动作,看着她的下乳逐渐挣开束缚。   猛然间,肚兜被掀起,两只浑圆雪白的大兔子欢呼着蹦了出来,上下晃荡个不停,顶端的两只大兔子耳朵跟着一抖一抖的,分外妖娆诱惑。   “真大!”   包括萧曦月在内,练功房内的三人都不禁在脑海里闪过这样的念头。   萧曦月十分清晰的感受到,放在她臀上的双手又用力了几分,十指几乎已经陷入了她的臀肉内,淫蘼环境中带给她更强烈的肉体快感。   萧曦月的呼吸变得急促几分,清冷的双颊再一次染上红晕。   看到女子之间淫戏亲吻后的震惊,以及被李明云站着抚弄娇臀的快感,冲破了她的太上忘情决构造出的心防。   “师姐……”   金玉雀呆呆的看着那对停止跳动的饱满双乳,两粒曾被她亲吻吮吸过红果,散发出诱人的奶香,甜腻腻的,让人禁不住想要探出脑袋去,一口将散发着奶香的美味红果,给咬在嘴里细细的品尝。   “小雀儿,来~”   李仙仙挪动了下身体,动作导致那两坨浑圆的乳肉又晃动了几分,李明云喘着粗气,忘记了自己卑微的身份,放在仙子翘臀上的手越发用力,近乎毫无顾忌的揉捏赏玩,尽情回忆一个月前他与仙子抱着玩弄她雪臀的一幕。   “来吃师姐的奶尖儿~~”   李仙仙脸上满是妩媚的风情,双腿挪到了躺着的金玉雀面前,弯下腰,双乳如吊钟一般垂下,那两颗红艳艳的果子就这样垂到了金玉雀的嘴边。   “操……”   李明云被如此香艳的一幕刺激得张大了嘴巴,忍不住幻想要是躺在床上的是他,仙子就跪坐在身边,一脸娇羞魅惑的脱下上半身衣服,也弯下腰,将雪白娇嫩的双乳凑到他的嘴边,骚媚入骨的用天籁嗓音说一句“请、请吃一吃我的奶尖儿”。   嘶!   李明云光是想象,他的一张脸皮就涨得通红,十根陷入仙子臀部的手指都在颤抖。   “仙子。”   在看了一眼迷茫发愣中的仙子后,悄悄伸出手将裤子用力往下脱,那根粗长赤红的肉棒犹如刚才李仙仙丰满的乳房般,从裤子里一下子蹦了出来,耀武扬威的对着屋子内的三个女人。   浓精的味道开始在屋子内弥漫,蓄积了将近一个月的精骚味十分浓郁,很快传到萧曦月的鼻子中。   “你!”   萧曦月低头看了一眼,脸色恼怒的欲要令他立刻穿上裤子,李明云却硬着头皮指了指练功房的床榻那边。   两个女子香艳的淫戏还在继续。   “师姐……”   金玉雀声音变得娇柔,眼神与李仙仙对视一眼后,在师姐的鼓励下,害羞张开嫣红的小嘴,将凑到她嘴边的红果用粉红色的湿润舌尖轻轻的触碰了一下。   “嗯~~”   三声呻吟同时响起。   李仙仙的叫声娇媚入骨,李明云的呻吟激动而嘶哑,粗大的肉棒戳刺在仙子的大腿上,爽得之脊椎骨都在发麻。   至于萧曦月,她被这香艳离奇的女子淫戏画面刺激到,再被李明云把玩臀部与大腿,情潮涌动之下,也不禁闷哼了一声,仿佛玉雀师妹亲吻到的是她的胸前,丝丝麻痒燥热从双乳上传开。   仙子动情,霞飞双颊。   李明云看得淫心大动,从仙子后边用双手抓着仙子衣裙内的娇臀,下身那根忍耐了许久的火热肉棒自己插进了仙子的大腿中间,将洁白的衣裙顶弄出一个凹陷,龟头渗出透明的汁液,直接涂抹到仙子衣裙上。   “你!”   萧曦月双手一拉衣裙,想要将李明云震开,但前方床榻上,李仙仙却又媚叫了一声:   “嗯~~~小雀儿~,这边也要~。”   萧曦月娇躯一颤,抬头看去,看到李仙仙那垂下的雪白双乳,已然被玉雀师妹将其中一只的顶端红莓含在了嘴里,她的唇瓣已经完全贴着李仙仙柔软白腻的乳肉。   她与金玉雀在十年前已经认识,当时的师妹只是个四五岁的小孩子,跟在她后面师姐师姐的叫,还缠着她要听琴,只是后来不知为何,关系慢慢变淡了,师妹也不再跟在她身后,见面也只是相互点点头,反倒有几分尴尬。   可就是这个自小熟识的师妹,此刻却露出陶醉迷恋的神情,圆圆的脸颊微微凹下去,一动一动着仿佛小老鼠在咬东西吃。   萧曦月知道,小师妹正在吮吸李仙仙的奶儿,师父给她的春宫图中有这一幕,只是图册上的是男的伏在女人身上,一边耸动下身一边含着女人的乳房吃。   而现在却是小师妹,含着同为女性的李仙仙的乳头,撮吸着,轻咬着,如同吃着什么美味佳肴,细细的品尝同为女人的李仙仙的乳头。   在李仙仙轻唤声中,萧曦月看到师妹终于依依不舍的松开唇瓣,李仙仙的乳头被她含弄得满是口水,晶莹剔透的嫣红乳头如漂亮的红宝石,散发出淫蘼的光泽,诱得金玉雀又忍不住伸出小舌头,对着那被她舔弄吮吸过的奶头轻轻一舔,还调皮的用舌头在乳晕上打转,舌尖将师姐涨硬的乳头往乳肉顶去。   “嗯~~~小丫头真调皮,快来~~师姐的另一边也好痒~”   李仙仙双手托着雪白的双乳,将另一只丰满的乳房凑到师妹嘴边,脸上满是母性掺夹情欲的表情。   金玉雀没有拒绝,张开小嘴,一口又将另一只乳头含在嘴里,脸颊凹陷进去,用力一吸~。   “啊~~~”   李仙仙颤抖起来,身体软倒在她身上,饱满柔软的双乳压了上去,让金玉雀满脸都是弹性上佳的白腻乳肉。   “呜呜呜,师姐,闷死我啦~”   “嘻嘻,笨蛋,来,师姐躺着,你趴在师姐身上,慢慢吸~”   “嗯。”   床上的两女换了个姿势,但李仙仙没有给她马上含乳,而是捧起金玉雀的脸,两人热烈亲吻,舌尖舔舐,纠缠间,李仙仙亵裤被褪下,金玉雀的裙子也被无意识的撕扯开,露出纤细的肩膀。   “师姐~~唔,嗯。”   “乖,今天给师姐看一看小雀儿的嫩乳,好吗?”   “不,不,师姐不要脱我的衣服……呀~不要亲那里!”   金玉雀仰着头,被李仙仙一下一下的舔吻脖颈,很快转移到锁骨上,那嫩嫩的少女鸽乳已然被师姐隔着粉色小肚兜被握在了掌心中,轻柔的抚摩着。   小巧的少女乳鸽敏感稚嫩,金玉雀咿咿呜呜的叫出声,情不自禁的挺起胸膛,一边与师姐接吻,一边害羞的迎合她的亵玩,让小小的乳鸽在师姐的手掌心中反复揉捏。   “仙子!!”   李明云被两个女人相互爱抚亲吻的戏码刺激得不行,他早已掀起了仙子的裙摆,粗鲁的用一只手将裙子压在仙子腰际,露出里面的丝绸短裤,这应该是与肚兜成套的亵裤,仙子那美妙至极的蜜穴就被这条丝质短裤包裹着,他只要轻轻一拉,就能拿到自己的赌注,将仙子雪白挺翘的嫩臀尽收眼底!   但李明云还不敢如此直接,只能用自己人滚烫的肉棒插入仙子的大腿间,来回耸动,享受着仙子丰腴温软的大腿滋味。   仙子受到刺激,不禁夹紧了双腿,但李明云赤红龟头渗出的汁液很好的充当了润滑剂,粗长的肉棒完全穿过了仙子的大腿,在另一端冒出,反复厮磨仙子美腿。   “你,放开!”   萧曦月全身都在颤抖,双颊如火烧一般滚烫,想挣开,娇躯又因情欲灼烧而变得无力,想要夹紧双腿不给他乱动,可那根男人阳物却又如此炽热。   她与玉雀师妹一明一暗,淫戏却有着莫名的共通之处。   “啊~~~”   床榻上,两个女人扭动身子如蛇一般在亲吻嬉戏,金玉雀不知什么时候被哄骗着又躺在了床上,脸红红的扭过头闭上了双眸。   李仙仙细细的亲吻着她,脸蛋,嘴唇,耳垂,脖颈,让金玉雀彻底陷入迷离中后,双唇才往下挪动,先是亲吻小雀儿纤细的脖颈,在她发出呻吟声的时候,才转去咬住她肚兜上的带子,用牙齿往下一拉。   粉色的肚兜被倍感羞耻的少女用手挡住,但少女的师姐凑了上去,用嘴唇吻着她的手背,温柔的安抚她的情绪。   终于,金玉雀害羞的弯曲了一下手指,松开了紧抓着肚兜的手。   “小雀儿,师姐来亲一亲你的嫩乳,放心,不会有事的~”   李仙仙低下头咬了咬她的手背,少女终于羞涩的挪开了护住鸽乳小手,将粉色的肚兜上的凸起暴露在师姐灼热的视线下。   那小小的乳尖随着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藏在可爱的丝质肚兜中分外诱人。   欣赏够之后,李仙仙才低头,用牙齿咬住了带着少女体香的肚兜,慢慢的往上拉。   青涩少女稚嫩的酮体,一点一点的暴露在三人视线之下。   “呼呼呼!”   香艳的一幕让李明云发了狂般挺动下半身,粗长的肉棒就着龟头粘汁,在仙子夹紧的美腿中间前后抽插,一双结实的手也在肆意的玩弄仙子翘臀,一个月来的忍耐终于得到发泄,还能一边亵玩仙子一边看着虚凰假凤的女子淫戏,越发的爽快。   萧曦月被撞得娇躯晃动,在精神恍惚与情欲弥漫间,眼睛看到了玉雀师妹胸前那一点娇嫩的粉红色,依稀回忆起了儿时与师妹玩耍时候。   “不能让他看到了玉雀师妹的身体!”   萧曦月的理智在刹那间回归,轻声叱喝道:   “闭眼。”   李明云顿时眼前一黑,明明睁着眼却什么都看不到,但感觉却意外的变得强烈起来,一个月来被仙子遗弃的怒意与不满,此刻全化作欲望,他挺动下半身的动作反而加快了几分。   “嗯~~!”   萧曦月闷哼一声,用力夹紧腿间的肉棒,大腿肉紧紧的夹住那火热的阳具,刺激得李明云不顾一切的耸动。   “仙子,我射了!!”   一发发的浓精喷射而出,正欲低头亲吻金玉雀鸽乳的李仙仙似乎闻到了什么味道,转头望门口方向看来。   隐约间,她看到了一道很熟悉的白色浑浊物飞舞在半空,但在刹那间又消失不见,让她怀疑是不是因欲望上来看错了。   可在仔细嗅了嗅后,李仙仙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师姐,怎、怎么了?”   “没事,师妹乖,你要是觉得害羞的话,我们来躲被子里,慢慢亲~”   “……嗯。”   第二十四章 明月之臀   在两个漂亮女人相互躲被窝里做着淫戏的时候,李明云却满心窝火的被抓着离开了练功房,甚至在眼前一花的时候,他胯下那根肉棒还在持续不断的射出着精液,怒涨的蟒蛇一跳一跳,赤红蛇头张着口喷出白浊,仿佛是在抗议仙子擅自做出的决定。   但李明云很快注意到一件事:   仙子的玉手居然就放在了,不,刚才仙子急着离开,居然是就抓着他胯下的大鸡巴,用温润光滑的玉手紧紧的握着他膨胀的肉棒,施展神行术离开这间练功房,朝着明月峰快速掠去。   “仙子!!”   李明云激动得满脸涨红,胯下肉棒也跟着一阵颤动。   他此刻被脸颊残留红霞的仙子牵着飞在半空,但仙子牵着他的地方不是衣领也不是手,而是他的肉棒!   他胯下的这根粗长火热的鸡巴,就仿佛变成了一根狗绳,被仙子牵着走。   但这种屈辱对他来说压根不算什么,天下有哪个男人能被仙子握住肉棒牵着走?!   “仙子,我、我又忍不住了!!”   李明云甚至来不及多享受一下仙子玉手的美妙滋味,精关就忍不住再次大开,把腰对着仙子猛地一挺,仙子手中的肉茎一阵膨胀颤抖,再次射出一大股的精液。   “你!”   萧曦月这时候才回过神来,注意到眼前的情况后,已经来不及了。   她与李明云两人飞在半空中,洁白的右手抓着男人滚烫的阳物,握在鸭蛋大小的龟头之下的位置,萧曦月可以十分清晰的感受到那炽热的温度,以及侍从射精时,粗大的阳物一跳一跳的发射精物颤抖。   萧曦月的脸颊唰的一下通红,燥热的情欲再次席卷了她。   手中的男人阳物仿佛一根烧红的棒子,烫得她神魂都为之颤抖,又如此之大,她一只小手甚至都握不住它,在火热的阳物射精时,萧曦月也能感受到缠绕肉柱上如盘龙一般的青筋在有力的脉动。   “仙子!!”   第一次被仙子用洁白的玉手伺候胯下鸡巴,李明云爽得难以自制,只是可惜,仙子却在一发精液射到她胸膛小腹处时,下意识的将手中肉棒挪开,控制着蟒蛇的头转向了别的方向,让龟头喷向了别处。   一发发白浊的浓精从半空落下,好巧不巧的,下面刚好有着几位女弟子正打算前往练功房,差点被天上落下的精液雨溅射到,一个个吓得花容失色,尖声大叫起来。   “谁?!谁隐身在天上!?”   “混蛋混蛋混蛋,该死的混蛋,给我出来!!”   “姐妹们,用飞剑!把这个下流的家伙给打下!”   几个女弟子恼羞成怒,扬手招出剑符,对着天空一阵乱砍,但始终没办法找出到底是谁在天上下流的撸动肉棒,而且还敢对着她们射精!   闻讯赶来的弟子面面相觑,男弟子面上颇有些羞愧,随后义愤填膺,表示一定要抓出凶手……不,是那下流的恶心家伙。   女弟子气得浑身颤抖,立刻传信给执法长老。   吵闹声同样惊动了想要更进一步的李仙仙二人,金玉雀以为是她和师姐的秘密被人发现,慌忙推开了师姐,穿好衣服后就偷偷的跑掉了。   李仙仙欲火难消,正恼怒是谁打扰她好事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什么。   她马上也穿上衣服,赶到了精液从天落下的地方,仔细的嗅了嗅这股浓郁的精液味,脸色再次微微一变。   “那侍从……怎么可能是他?”   有一位女弟子看到她皱鼻子的模样,就取笑揶揄道:“难道李仙仙你能闻精识男人?”   不少弟子都纷纷看过来,执法长老也以询问的目光看过来,可见李仙仙已然在仙云宗颇有名气。   “师姐说笑了。”李仙仙很是淡定,“这男人阳精味道就跟人身上的味道一样,有些臭不可闻,有些又香气宜人,似像非像,实在难以辨明。”   “你!”   “师姐,长老,仙仙先告辞一步。”   李仙仙沉着脸离开,回到住处后,思虑许久,连刘若霞都看出她的不对劲,问她发生什么。   犹豫半晌,李仙仙摇摇头,没有说出自己内心的猜测。   等以后再好好打探一下李明云到底是怎么回事!   ……   傍晚,被李仙仙惦记上的侍从又迫不及待的跑上了山顶,翘首以待仙子的出现。   在萧曦月弹奏完传遍仙云宗的美妙琴声,两位侍女又听了一会讲课,才终于离开后花园,留下小姐独自一人坐在玉石椅子上。   “仙子!!”   李明云一刻也忍耐不了,如脱缰的发情野狗,挺着高耸的裤裆就冲了出去。   萧曦月一言不发,手中捧着一本古朴的书籍,静静的用手撑着玉质枕头,斜靠在椅子上看书。   白色的衣裙贴合着仙子玲珑娇躯,美妙的女子曲线纤毫毕现,一双玉腿交叠搁在椅子上,绣鞋已然褪下,露出一对包裹在丝质罗袜上的精致玉足。   李明云看得口干舌燥,但也深知仙子性子,急是急不来的,只能一步步祈求仙子垂怜,赏他一个大白臀玩一玩。   “你来做什么?”   岂料,未等李明云开口,仙子那清冷美妙的声音就传入他耳中。   再次能和美丽圣洁的仙子对话,李明云愈发激动,用出了五十年前当阔绰少爷时的礼节,对仙子拱了拱手道:“我特来赏一赏仙子妙臀!”   仙子的目光从书上离开,以冷冽的眼神抬眸看向他。   “仙子!”   李明云大胆的往前一步,他心中是有怨言的。   仙子一个月前对他说只要找到金玉雀和李仙仙搞在一起的证据,就给他玩一玩臀,而且还是褪下裤子,赤裸着下半身,让那翘臀毫无遮碍的被他用鸡巴顶戳。   他甚至还压上了自己未来的幸福生活,与仙子立下失败后就得离开明月居的赌约。   哪知在他苦等七天,在终于发现证据的时候,仙子却离开了!   而且一走就是半个月,让他胯下鸡巴几乎硬的要爆炸了似的。   “您不打算兑现一下您的诺言吗?!”   李明云用充满侵略性的火热目光,死死的看着仙子的全身上下,从绝美的面容,光洁的下巴,到修长的天鹅颈,再到将洁白衣裙撑起美妙弧度的完美酥胸,以及那裙摆贴紧后,所展现出来的臀部曲线。   仙子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让人恨不得扑上去,扒光仙子衣裙,胯下肉屌狠狠的怼进仙子蜜穴中,疯狂的占有她。   萧曦月沉默许久。   似乎是因为胜券在握,又似乎是被那妓女勾引女人时的温柔手段影响,李明云难得耐心的等待着,只有胯下肉虫焦躁的微微颤动,已经迫不及待的要从裤子里破笼而出,对仙子耀武扬威的展露狰狞。   “仙子!”   李明云轻声道:“您在顾虑什么?既然仙子您已经和我有了这样的关系,那就该勇于面对才是,我发誓,只是看一看仙子的完美娇躯,再做一做上次的事情,其他的断然不敢想!”   萧曦月眼眸微动,看了他一眼。   李明云往前一步,裤裆高挺:“仙子,您是否是因为觉得自己纯洁被玷污了?可我并未插入,又如何坏了仙子贞洁?”   这是他从李仙仙那妓女身上学来的,只要不插入,仙子就是纯洁的!   但他却是误会了仙子。   萧曦月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目光看向他:“李伯,可否用别的事情代替?”   一声李伯,让李明云激动不已,但欲望却让他选择更进一步的贪婪,直接拒绝了萧曦月,依旧坚持看遍仙子全身。   “……只是裤子。”萧曦月更正他的说法。   “那仙子就是还记得当初的赌注了?”   李明云逼问道。   萧曦月又如何不记得。   当初她想要与这人划清界限,自以为玉雀师妹怎么也不会和外门的一个女子同床欢好,因此答应赌注,可事实却狠狠的给了她一巴掌。   玉雀师妹真的就与女子发生了,与她和李明云类似的不清不楚关系,甚至有可能更进一步,她已经喜欢上了李仙仙。   萧曦月不会去问玉雀师妹为什么,那只会让双方都难堪。   可她的赌注却实实在在是输了。   “仙子!”   那阳物硬挺的李明云又往前了一步,伸出右手,试探的朝着她的腰间系带伸来。   萧曦月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语气略带急切道:“你、你躺下!”   李明云一愣,“仙子,这是为何?”   “我……用脚帮你。”   仙子蒙羞,清冷的脸颊染上了动人的红霞。   李明云看得如痴如醉,虔诚的跪了下来,在仙子坐于玉石椅子,一双美足踩踏在石板地面后,迫不及待的伸出手,撕扯一般将仙子绣鞋脱下。   习惯性的把鼻子凑到绣鞋里深深一嗅,李明云满脸都是陶醉的表情,小心翼翼的将仙子绣鞋放到一边后,才捧起了小巧秀气的玉足。   萧曦月娇躯一颤,小腿下意识的缩了缩,李明云却死死的搂住了她的脚踝,那张又一次贴到了她的脚背上,一边嗅着她套着罗袜小脚上的香气,一边伸出舌头舔她。   “仙子~~您知道?我这一个月来真是太想念仙子您了!”   李明云狂热的用口水将萧曦月两只罗袜玉足全都涂满,才用嘴巴咬住她脚趾部分的袜子,先是用牙齿和舌头又啃咬亲吻一遍十根豆蔻似的脚趾头后,才甩动脑袋,撕咬般将仙子的罗袜脱下,露出那双玉白圆润,犹如精美瓷器一般的秀气玉足。   萧曦月的十根脚趾不安蜷缩了下,晶莹剔透的指甲透露出健康的粉红色,脚背隐约可见淡淡的青色血管,嫩得不可思议。   “仙子!”   李明云虔诚的重温了一遍许久没做过的事:让仙子的两只玉足一起踩在他的脸上,细嫩温热的脚心与他的脸贴合,美妙的触感让他欲罢不能,在仙子的脚心踩踏下,伸出舌头去舔弄那白嫩敏感的小脚脚心。   “嗯唔。”   萧曦月玉足弯曲成弓状,咬紧的牙关中也忍不住溢出闷哼似的呻吟,李明云感觉仙子情动,变本加厉的舔吻她的玉足,最后更是顺着玉足往上,掀起洁白的裙子,大嘴一张,对着仙子一掌可握的小巧圆润的粉嫩膝盖咬去。   萧曦月颤抖得越加厉害。   深知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的她,慌忙运转心决,压下了这种情欲的躁动。   她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也与这欲望炽烈的李明云一样,一个月未曾发泄过自己的肉体欲望。   以前尚且不觉得,可因李明云而被勾起,又尝过快感巅峰滋味后,她变得敏感了许多。   “你,快些!”   萧曦月尽量用冷漠淡然的语气,呵斥李明云道。   “嘿嘿,仙子想快的话,那就来帮一下我吧!”   李明云厚颜无耻的躺在地上,双手又枕在了脑后,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的看着仙子,模样说不出的无耻,属于那种被任何人看到都会毒打一顿的表情。   萧曦月眼帘垂下,深呼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后,伸手整理了下被弄乱的裙摆,一双精致白皙的玉足抬起,在身下李明云无比期待的目光下,动作略有些凌乱的放在了他胯下部位。   因为心情太紧张的缘故,导致她左脚放在了李明云那上翘肉棒的棒身上,右脚则是往下踏空了一段距离,踩到了那黑毛丛生的两颗硕大卵袋上。   “嘶!”   前所未有的刺激又一次让李明云爽快的倒抽凉气,肉棒一阵颤抖,让他的两颗拳头大小的子孙袋也跟着收缩了下,仿佛在酝酿着发射量惊人的阳精。   遗憾的是,似乎仙子耻于触碰那里,玉足很快又离开卵袋,左脚微微用力,将他的肉棒往下压向小腹,同时右脚也踩了上去,变成两只玉足用时踏在肉棒上的羞人姿势。   “仙子,您的小脚真舒服!”   火热的肉棒与仙子赤裸的玉足毫无阻隔的贴合摩擦在一起,李明云嘿嘿一笑,又伸出手,摸上了仙子的脚踝。   一边摸,一边挺动下半身,嘴里还荷荷叫道:“仙子,快动一动,我这根鸡巴快要涨爆了,都快一个月,加上之前一个月,我足足有两个月没有发泄出来了!”   奇怪的是,原本对足交已经很熟悉的萧曦月,此刻却显得动作十分僵硬,没有如之前那般用灵活的脚掌和足尖去贴合厮磨身下男人的粗大肉棒,每次踩踏触碰都仿佛被烫到了一般,触之即分。   最终李明云还是自己用双手握住仙子的两只洁白玉足,让它们夹紧,肉棒贴着仙子玉足和小腿的内侧,反复挺动下半身后,才猛然喷发出来。   “够了吗?”   萧曦月恢复冷清之色,任由李明云滚烫的精液喷射到小腿大腿,甚至玷污到了双腿间私密之处。   李明云指了指发射了一次却依旧坚硬如初的硕大肉棒,意思很简单:不够!   萧曦月的神色更冷了几分,可在半晌后,突然问道:“十次,换你赌注,如何?”   坐在地上的李明云怔了怔,才想明白她的意思。   仙子是想用十次帮他足交,换取之前的那次赌注,也就是说,仙子并不想脱下裤子将自己臀部暴露在他面前。   是害怕?   还是厌恶?   李明云猜不透仙子的想法,但他却知道,仙子绝对是十分在意这个赌注,否则大可以直接赖掉,而不必和他讲价交易。   明白这点后,李明云越发的厚脸皮,一定要仙子兑换当初的赌注!   萧曦月心烦意乱,素手扬起,掀起一阵狂风,将他吹回了半山腰的小木屋前。   李明云一骨碌翻身坐起,嘿嘿笑了一声,看了一眼天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明月,幻想着仙子的白嫩翘臀是不是也和月亮一样漂亮?   “仙子,您雪白柔软的屁股,我看定了!”   第二天一大早,李明云又钻到了桌子底下,丝毫不担心两位侍女用神念观测到他,因为他知道,仙子神出境修为必然会先一步发现他,从而制止两位侍女靠近。   果然,李明云在仙子弹琴的时候,又一次享受到了仙云宗,甚至整个天下,都是最近距离的听曦月仙子的美妙琴音:   他几乎就是把脸贴在了仙子的一双小腿上,厚颜无耻的反复厮磨舔吻,毫无顾忌的享受仙子娇嫩的肌肤和清幽的体香。   至少在仙子兑现诺言前,他几乎就是掌握了必胜的窍门!   在两人以奇怪的方式交锋数月后,他终于占据了上风!   傍晚,李明云故技重施,又钻入了萧曦月裙摆之下,让仙子洁白的纱裙盖住自己,匍匐在地上仰头在其小腿上肆意舔舐抚摩。   萧曦月不得不夹紧双腿,在李明云得寸进尺想要把手探入她双腿之间时,忍无可忍,踹出一脚将其踢开。   第三日,第四日……   终于,萧曦月在第七日的晚上,一个月光皎洁的夜晚,独自走进了花园内散步。   如幽魂般无处不在的李明云尾随其后,厚着脸皮凑上前去嗅着仙子走路带起的阵阵香气。   “仙子,您考虑好了吗?”   “仙子,我这一次可没有威胁或者不要脸的逼迫您,是仙子您自己打赌输掉的。”   “我已经洗心革面,仙子就相信我一回吧?”   “要不这样,仙子实在不想让我见到您,白嫩弹软的屁股的话,仙子您就答应,每天早上和晚上,各帮我泄一泄这阳火,然后三天做那一次那天晚上的事,如何?”   为了能再享受到肆意玩弄仙子翘臀,又一次将鸡巴插入仙子的腿缝中来回抽插,李明云忍痛放弃这一次就脱下仙子衣衫的机会。   只要能三天弄一次仙子那美妙的腿缝,让仙子情动不已的夹紧双腿,将他火热的肉茎夹在阴户与大腿的三角地带,他则是站在仙子臀后,挺着鸡巴享受不已的抽插玩弄,如此种种,才能换来他放弃这次看仙子白嫩屁股的机会。   “仙子,您考虑得如何?”   李明云亦步亦趋的跟随。   萧曦月轻皱黛眉,她在花园内徘徊许久,始终没有下定决心,对李明云建议去那处石凳的提议也置若罔闻。   她实在不知该如何面对这种要求。   若是她狠心一点,大可以直接将这人赶出仙云宗,从此眼不见为净。   可一直以来的观念操守,却让她无法做出如此违背本心的选择。   看着仙子清冷绝美的面容,李明云心中暗道可惜,看来今晚还是不能得到仙子的应允了。   “仙子,我也不逼您!”   他决定忍痛暂时放弃,指了指褪下裤子露出来的粗长肉棒,“今晚仙子就帮一帮我,做一次即可,我泄了火后立刻下山!”   这人倒是变了不少。   脑海闪过如此念头,萧曦月停下了脚步,微微抬眸看向了天上皎洁的月亮。   心境越是繁杂动荡,她就越喜欢看着月亮。   月晴圆缺,悲欢离合。   在月宫居住的嫦娥仙子,是否也会有如她一般的烦恼呢?   直到现在,她都理不清为何期待,为何烦恼,为何在意。   越是思虑,越是郁结。   左右冲突,寻不着路。   只能依着本心,且行且看。   “仙子?”   李明云有些惊讶的看着曦月仙子莲步轻移,轻飘飘的往山下走去,纯白的身影在月光下如一尊从九天飘落的神女,散发出遗世独立,与凡尘隔绝的神韵。   仙子的境界似乎又提高了?   李明云心中一跳,慌忙跟了上去,如一只被主人遗弃的狗般仓皇不安。   很快,李明云就发现仙子顺着往下走的路,不就是那一日萧远来时,他躲在山下偷听仙子琴声时,萧远与仙子散步至此时的道路吗?   后来他还在此不远处第一次将浓精射到仙子身上,开启了他一系列机缘巧合。   “仙子,您这是……?”   李明云看到萧曦月来此,还以为她是又回忆起了萧远,虽然心中嫉妒那小子能获得仙子芳心,但如今他能每日亲一亲仙子芳泽,也不算太差。   萧曦月依旧没有回答他,静默无言的走到一块立于山坡之上的巨石前,纯白的身影飞起,衣袂飘飘的落到了巨石之上。   仙子迎风站立,皎洁的月光洒在她清冷圣洁的绝世容颜上,直令唯一能欣赏到这一幕的男人激动不已。   “仙子!!!”   双眼内热泪盈眶的李明云,大吼一声后,健壮的身影快速的朝着巨石飞奔而去。   他已经明白了仙子无言的应许!   只是李明云不敢直接一跃而上,怕打扰到月光下茕茕孑立的美丽仙子。   “我来了!”   李明云健壮的身体趴在巨石上,五指抓着石壁,奋力的朝着这两三米高的巨石顶攀登,如一只抓着巨大树干往上爬的无毛猩猩,画面说不出的好笑。   可在巨石之上,却有着一位画中仙子,在等着这只无毛瘦猩猩的到来。   终于,李明云登上巨石顶,站在了仙子身后,脸上满是兴奋的涨红。   他一步步靠近。   仙子却一动不动,仿佛即将羽化成仙,静寂无言。   “仙子,我、我、我为您宽衣!”   李明云激动得结巴起来。   他忍不住用贪婪而火热的目光,近距离的欣赏仙子此刻的衣着。   仙子纯白衣裙的样式十分简单。   上半身是一件襦,或者称作衣,下半身则是裙,或者叫裳,所谓上襦下裙,或者上衣下裳,皆是形容仙子此刻的衣着。   上衣中间,以及下裙上边缘,都分别有一条系带牢牢绑紧,保护着仙子绝美的酮体。   而在仙子下半身裙子之内,还有着一条隐约可见的白色衬裙,在其内,才是真正贴身保护仙子最私密之地的丝绸短裤。   李明云多次钻入仙子裙底,又曾经将肉棒插入仙子衣裙内,早已将她习惯的衣着摸得通通透透,就为了今天这一刻!   “仙子!”   确认萧曦月没有拒绝的意思后,李明云终于冷静下来,强自压下狂喜之情,伸出了颤抖的手,缓缓的挪向仙子的腰间。   那里有着一条翻卷数次,呈缠绕状束缚在仙子水蓝色镂空纹的腰封上,系带绑着腰封,腰封束着上衣和下裳的连接处,将仙子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护在了襦裙内。   而此刻,一双结实的手,却在颤抖中缓缓伸向仙子柔软曼妙的腰肢,触碰到了仙子用以守护纯洁之躯的系带。   “仙子!!”   李明云站在面无表情的萧曦月身侧,一双结实的手努力的想要把缠绕数圈的系带解开,可不知因为紧张还是没亲自脱过女人的裙子,又或者贪恋把手放在仙子腰间的美妙感觉,他的手哆哆嗦嗦半天后,才终于找到窍门,将系带给拉扯开来。   水蓝色的系带被整根解下,李明云拿到了手中,让其两端轻飘飘的垂下,虔诚用鼻子深深一吸,清幽的仙子体香在系带中居然也能闻到!   萧曦月垂下眼帘,仿佛要闭上双眸,不再看这令她倍感羞耻的事。   “仙子,我来了。”   李明云将系带小心翼翼的放在巨石上,又伸出结实的手,将牢牢束在仙子腰肢上的腰封被接下。   顷刻间,仙子紧缚着的上衣被松开,腰间一抹晶莹的雪白晃得李明云口干舌燥。   他迫不及待的解开腰封,在仙子前后探头探脑的打量了一番后,终于找到下裙隐藏在仙子身后,翘臀往上一点,被上衣遮掩起来的一根带子。   拉住衣带,李明云试探性的拉扯几下,见仙子依旧面无表情的站立时,才终于兴奋的猛地一拉。   织金薄纱裙落下,露出了里面的纯白衬裙,第三根带子就在仙子的身前。   李明云急躁起来,伸手一拉,仙子下身最后一条带子也随之落下,两条浑圆洁白的小腿,显露在男人面前。   这是他玩弄过多次的一双美腿。   顺着往上,晶莹圆润的膝盖上没有任何黑色沉淀,再往上,四五公分的位置,是仙子纯白的贴身亵裤下边缘,那里有着一圈花纹似的漂亮装饰,隐约可见有一些金色丝线点缀。   李明云的呼吸变得越发急促。   仙子上半身还穿着整齐的上襦,可下半身的双脚处,裙子已然堆叠在了巨石上,光是看到仙子褪下的洁白裙子层层叠叠的堆积在地上,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足够刺激。   李明云再往上看。   贴身的柔软丝绸亵裤根本起不到什么阻挡的作用,仙子浑圆修长的大腿并拢在一起,腿缝紧密,连一根手指都插不进去,只有在双腿间隐约有一个小小的三角地带的空隙。   仙子的后边,纯白亵裤完全贴合在了翘臀之上,更美妙的是,这丝绸亵裤不知是用什么材料制成,居然贴在肌肤上以致于仙子的两瓣翘臀完全显露出来,中间的臀缝清晰可见。   而在仙子翘臀与修长美腿的交接处,丰盈结实的臀部骤然凸起,与大腿形成了一条优美的臀线,以致于亵裤形成了细微的褶皱,但丝毫没有影响美感,反而加深了仙子这略带青涩,却又已然浑圆饱满的翘臀的美感!   “仙子,仙子,仙子……”   李明云喘着粗气靠近萧曦月仅余一件柔软亵裤的下半身,先是鼻子抽动,深呼吸好几次,尽情感受仙子包裹在裙子内酝酿出的馥郁香气后,才颤抖的伸出双手,捏住了仙子亵裤的边缘,一点一点的往下拉。   亵裤并无系带,腰间仅靠编织进去的一种特殊带子作为松紧物,被这人拉扯之下,带子被迫张大,一点一点的从仙子的腰间,来到了臀部上方,逐渐露出了仙子臀部的美妙曲线。   “……嗯!”   微不可闻的闷哼声从萧曦月的喉咙间发出,李明云能清晰的感受到仙子的娇躯正在颤抖,她的内心肯定不是表面上面无表情的模样,而是心情激荡。   也许,仙子也在期待着被他看到翘臀呢!?   想到这,激动难耐的李明云再也忍不住一点一点的动作,猛然一扯,仙子亵裤尽数被褪下。   彩云掠过皎月,月光清冷的洒在人间,照在了明月峰上,也照在了那两瓣如明月一般的臀瓣上。   这是何等美妙的圆臀。   李明云半蹲在地上,保持着拉下仙子亵裤的动作,一双眼精,震撼的往上看,看着萧曦月那两瓣与天上明月竞争辉的雪白臀瓣上。   言语已经无法描述它们的美。   如此的圆润,如此的白皙,如此的完美,白玉般的臀部肌肤反射着月光。   天上天下,交相辉映。   “仙子……”   不知过了多久,李明云跌坐在地,但双眼依旧死死的盯着仙子那两瓣能与明月争辉的完美翘臀。   “你……够了没!”   萧曦月的声音颤抖起来。   她已经尽力收敛神识,运转心决,以对抗被一个侍从脱下裤子,在他面前完全暴露下半身的羞耻。   并且,她的双腿也已经紧紧夹起来,若是李明云强来,是决然掰不开她双腿,更不可能将那根滚烫的阳物放进她腿缝中!   “不够,怎么会够呢?我就是看一万年,都看不够仙子您的雪白屁股!”   粗鲁的言语,莫名的刺激到两人。   不说萧曦月如何反应,李明云却是怪叫一声,瘦削的身体猛地扑起,双手朝着萧曦月光洁如玉的大腿抱去,死死的抓紧,随后他的整张脸,都埋入了那丰盈柔软,又不失紧致弹性的臀肉上。   “啊!!”   萧曦月的娇躯猛然一颤,敏感的两瓣臀部被一张脸压住,丰腴的臀肉被挤压变形,从圆润饱满的形状,变成了椭圆。   侍从搂紧她大腿的同时,脑袋也在左右转动,让脸蛋与她白皙的臀肉磨蹭,娇嫩敏感的臀部肌肤与男人的脸相互厮磨,萧曦月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眼睛,鼻子,嘴巴,都一一在她臀部肌肤上摩擦而过,带给她灵魂震颤的强烈感觉。   萧曦月的全身都在绷紧,两瓣浑圆的臀肉收缩,仿佛要将李明云的连给闷杀在丰盈的臀缝之中!   “仙子~~!”   李明云的鼻子被仙子收缩的娇嫩臀肉夹住,闻到的尽是仙子体香,感受到的尽是柔软丰盈,温热嫩滑的臀肉挤压,爽得他喘气越急,呼出的气息竟然全都钻入了仙子臀缝内,打在了那敏感无比的菊蕾嫩肉上。   “啊~~~!”   萧曦月再次娇躯一颤,黛眉紧紧皱起,露出难耐的神情。   男人灼热的呼吸毫无阻碍的喷洒在她羞人的臀缝内,令她不得不越用力的收缩绷紧臀肉,意图对抗这种羞耻无比的感觉。   “你,放开!!”   纤腰扭动,可如今娇躯发软的萧曦月,又如何摆脱情欲暴涨,且七十多年都未曾尝过女人滋味的男人?   李明云狂热的用脸贴着仙子的翘臀,脑袋用力顶耸,让脸充分的享受到仙子柔软臀肉的滋味,尽情感受这弹性上佳的雪白美臀。   两人一阵挣扎后,李明云反应过来,猛地伸出舌头,疯狂的往仙子臀缝内挤去。   “啊……”   萧曦月全身僵在了原地,随后双腿一软,跌倒在了巨石上,要不是李明云及时搂住她,萧曦月恐怕会直接趴在石头上,酥软的身体兴不起半分的力量。   那湿润火热的舌头,如泥鳅一般钻入了她的臀缝中,肆意的舔弄着,舌头几乎整根钻入,贪婪而灵活的刮弄那最敏感的菊门四周。   “不,不,不要那……啊!”   萧曦月又一次颤抖起来,撑在石头上的双手痉挛似的想要抓住什么东西。   她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无耻的侍从直接用舌头钻入了她的臀缝内,舌尖刮弄几下后,很快找到了臀心凹陷的最深处,在那呈现出稚嫩菊花形状的羞人之地,侍从火热舌尖放肆的顶了一下。   也就是这一下舔弄,让萧曦月之前的强烈羞耻感,在刹那间都化为快感席卷全身,一小股温热粘稠的花蜜,从体内最深处溢出,流到了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沾到那搂住她大腿的李明云双手上。   “仙子!!”   李明云找到了仙子弱点,越发的狂喜激动,脑袋左右转动,使劲挤开仙子的两瓣雪白臀肉后,舌尖更加疯狂的钻入她的臀缝中,对着那处藏在最深处的粉红色敏感菊蕾,一下一下的顶弄似的舔吻。   仙子的美妙菊蕾非但没有任何意味,反而因为被臀肉包裹其中的缘故,仙子的体香浓郁到不可置信的地步,深深一吸,李明云竟是觉得自己置身于鲜花盛开的花园,比他当园丁时候闻到的花香更浓郁几分!   舌尖触碰到仙子菊纹的时候,仙子总是会颤抖惊叫一声,羞涩无比的收缩括约肌,仿佛想要让粉红色的菊蕾隐藏起来。   但李明云契而不舍,脸蛋埋在仙子臀肉,舌头卷起来,一下下的往内顶,反复撞击在仙子最羞耻,最私密的地方。   凡人身体最脏污之处,萧曦月却因为修仙有成,外加身具月宫异象,月华盈满,导致她全身内外根本没有一丝污秽,纯洁完美的躯体,造就了她天才之名。   可如今这具月华宝体,那最私密之处,却被一个低贱的下人,用脸贴着白皙丰盈的臀肉,舌头疯狂往臀缝深处钻去,将臭烘烘的口水涂抹在仙子敏感的臀缝两侧。   “不,不……嗯,啊~~~”   萧曦月银牙紧紧的咬着唇瓣,黛眉紧蹙,一副难以承受的痛苦模样,可天籁般的颤声呻吟,却是连绵不断的从她紧闭的唇齿间溢出,一双美腿颤抖着夹紧,将李明云的手夹在了其中。   “仙子,您的屁股真是太美了!!”   李明云将舌头从臀缝中转移出来,狂热的贴着那皎月一般的仙子白屁股,在其娇嫩的肌肤上舔吻,留下一串串的口水。   突然间,他感觉到搂住仙子大腿的手似乎有有点湿漉漉的感觉,李明云下意识的挤开仙子夹紧的大腿,顺着水流流下来的方向往上一摸。   “啊~~~!!!”   仙子娇吟,花蜜横流。   第二十五章 白馒头   天人殿。   “乖月月。”   一位轻纱遮体的美妇伏趴在寝殿二楼的阳台躺椅上,下午的阳光温暖的照射在她身上,轻纱下的丰腴躯体白得耀眼,那两瓣水蜜桃般成熟的臀部将轻纱撑起如两座起伏的山峰,山顶浑圆优美,阳光仿佛汇聚在那里,令人看得忍不住想要伸出手掌去拍一拍,拧一拧这浑圆的蜜桃山峦,让其泛起白色肉浪,久久不能停歇。   而寝殿内,一位白衣胜雪,黑发如瀑的美人儿正在静静的看书,气质娴雅中透露着三分清冷,如如尘绝世的仙女,与阳台媚态毕露的美妇形成了截然不同对比。   “……”   听到美妇的呼唤,仙女轻轻抬眸,双眼清澈明亮,如一汪幽幽的深潭,将人的目光给吸纳进去。   美妇竟是被她的眼神看得一愣,半晌后才叹道:“我的乖月月当真是美极,如若性子再收发随心,那真是三界都可去得了!”   只是美妇都未曾知道的是,就在三天前的夜晚,她这个月宫仙子一般的徒弟,却站在一块巨石上,被一位侍从用颤抖的手解开了裙子,褪下了亵裤,两瓣雪白雪白的娇臀被李明云用脸蛋磨蹭着,直到她的仙子徒弟情动不已,娇颤着泄出阴精后,才慌张的逃离李明云的猥亵。   “过来,乖月月~!”   师父慵懒的呼唤着,萧曦月终于无法再静坐看书,选择站起身,静静的走到师父身边,高挑的身姿站在阳光下,完美诠释了何为仙姿玉色。   “过来~”   南宫婉翻了个身子,两瓣蜜桃臀被压成扁平状,变成胸前傲人的两座山峦撑起薄纱般的衣物,内里的紫红色亵衣一览无遗。   随着她唇角含笑的对徒儿伸出双手,她雪白的酥胸露出大半,这般美景也就只有一人,不,两人能欣赏到。   在寝殿内,一个萧曦月都未曾察觉的阴暗角落,一双闪着兴奋光芒的眼睛正迷恋无比的看着美妇南宫婉无意间流露出的妩媚姿态,但令人惊奇的是,这明显是一位修为通天的老者,胯下的阳物却纹丝未动,就仿佛那些被阉割了的太监一般,空有欲望,却无法勃起。   “师父。”   萧曦月伏下身子,一头青丝秀发垂在师父的胸前,痒得美妇媚笑不已,伸手就将她揽入怀中,一青涩一成熟但都丰盈弹软的山峦相互挤压变形,美妙的触感令萧曦月莫名的有种燥热从体内升起。   很奇怪,她从小在师父身边长大,十四岁之前甚至同吃同住,但从来没有这般被师父拥抱一下就升起燥热之感。   或许,是因为她看了玉雀师妹与李仙仙的女子淫戏,才知晓原来女子与女子之间,也能做类似春宫图册内的事。   师徒二人静静拥抱,南宫婉下巴蹭着徒弟的秀发,一根手指撩起她的发梢,在葱白的手指尖转来转去的玩弄,许久后,才含笑开口道:   “乖徒儿,现在可以说了吧?不许不说!你莫名其妙又跑来师父这住了三天,是不是心里面又有什么烦心事了?”   “……是。”   萧曦月低声应道,脑海中又不禁浮现三天前,她被脱光了裙子,在那侍从面前露出臀部,被他肆意舔吻雪臀,还被其用舌头钻入那臀缝之中,舌尖抵进羞人之地后,所带给她的强烈感觉。   直到现在,她回忆起那一晚,臀缝那处依旧有一种酥麻刺痒感,让她不得不运转心决才能复归平静。   “真乖~,问什么就答什么的乖月月是师父的宝贝~”   南宫婉爱怜的亲了亲她的额头,柔声道:“来,给师父说一说,乖月月遇到了什么事?师父都给你解决!”   萧曦月静静的伏在她怀中,半晌,才轻声开口:“师父,如果你遇到一件违背你本心,又不得不去做的事,会如何?”   “违背本心,又不得不去?”   南宫婉心中一跳,但意识到不能在徒弟面前表现出一惊一乍的样子,她很快又镇定下来,装作混不在意的问道:“那是什么?”   萧曦月没有回答。   南宫婉越加为徒儿感到担心,现在这丫头已经学会隐藏心事了,真不知是好还是坏。   “这个嘛……”南宫婉沉吟片刻,“如果这件事会伤害到我身边的人,那我就不做,反之,我管我本心是什么?身边人才是最重要的,其余皆是虚妄!”   “比如——”   南宫婉笑吟吟道:“如果某一天,有人想利用我的弱点伤害我的乖月月,那我肯定手起刀落,一剑斩了他的狗头,再将他挫骨扬灰,神魂丢入奈何桥底,让他痛苦挣扎几百年,有闲暇我再去看一看他,寻个乐子。”   萧曦月缓缓点了点臻首。   她师父对仇人从来都是挫骨扬灰,灵魂再投入地府深处折磨,她已经见怪不怪了。   “乖月月,还有问题吗?师父给你解决!”   “如果有一天,师父红杏出……”   “噗!”   萧曦月欲言又止的话没说完,南宫婉就咳嗽出声,一口气差点缓和不上来。   “曦月乖徒弟!”   南宫婉脸色古怪,“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是不是萧远那厮对不起你,让你想报复他?”   萧曦月摇摇头。   南宫婉信了大半,她徒弟向来不撒谎,只是不知道她说不是,还是不想说出来。   “如果你师父我红杏出墙……”   南宫婉沉思良久,换做是别人问这个问题,她早就一巴掌打得对方神魂俱灭,但问这个令她纠结不已的问题的,却是她的乖乖徒弟,让南宫婉不得不认真思考,如果她做了那般不守妇道的事,会是何种情况。   “一般而言。”   轻抚萧曦月那张绝美的脸颊,南宫婉低声细语道:“嫁做人妇的女子出墙,大都是三种情况。”   萧曦月抬头看着师父。   她并非想知道女子为何不守妇道,而是想知道师父有没有出墙。   背着师丈做见不得光的阴暗事。   “其一,欲。”   南宫婉伸出一根玉白的手指,低声媚笑道:“女子因与丈夫的床笫之事得不到满足,而去偷男人,这种最是常见。”   萧曦月缓缓点头,她以前或许不懂,但如今却懂得,肉体之欲是如何的销魂蚀骨,腐蚀人心。   奇怪的看了一眼点头的徒弟,南宫婉再伸出第二根手指:“其二,情。也就是所谓的见异思迁。”   “其三,夫。”   “夫?”   “就是丈夫啦!”   南宫婉抱着她嬉笑起来,“师父我想不出什么词来了,简单的说,就是为了丈夫而出墙,奇怪吧?前两个都是为了自己,只有第三个,是为了自己丈夫。”   萧曦月眼神带着一丝疑惑。   “哎呀呀,说了曦月你也不明白呢,不过——”南宫婉眼神柔和的说道:“师父我呢,前两者都不可能令我做对不起你师丈的事,唯有第三个,说不定未来你师父我就不是你师父,而是六道门前圣女,也就是凡间人人都骂的妖女。”   南宫婉笑逐颜开,眼神内却有着说不清的落寞。   萧曦月正欲开口,却察觉到什么,转头看向角落,清喝一声:“谁?”   月华自她身上绽放,搂着她的南宫婉看得惊奇,这月宫异象所散发出的月光比之三个月前少了几分清冷,多了些柔和,如天上掉下了人间。   “我惊动曦月小姐,我该死!!”   一位身形削瘦,眼眶凹陷,长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老者从阴影中急步走出,跪伏于地,磕头祈求原谅。   能在神出境的萧曦月二十米不到的地方隐匿踪迹,这阴暗老者的修为至少也是魂明境后期,可面对南宫婉,却如一位忠实的奴才般,丝毫没有道之三境强者的风采。   萧曦月知道他,这老者不是魂明境,而是实实在在的道韵境,足以面对天劫,飞升成仙的凡间第一流强者。   “狗奴才过来!”   南宫婉笑骂道,老者慌忙跪在地上,用膝盖走路,从寝殿内跪着走到了南宫婉与萧曦月的躺椅前,本该阴暗神色的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说不出的别扭。   “婉儿小姐,我……”   “去你他娘的!”南宫婉一脚踢到他脸上,洁白的美妇玉足踩在道韵境老者鼻子上,将他踹飞出阳台。   老者非但没有恼怒,反而露出狂热而激动的表情,又飞了回来,继续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南宫婉。   “骂你是狗奴才真是骂对了!”南宫婉又一脚踢飞他,“修炼五百年,你修到狗身上了?听到点事就乱了方寸,活该你一辈子就只是条狗!”   “是是,我就是婉儿小姐您养的一条狗!”   萧曦月看着这道韵境的老者露出讨好的笑容,心中明悟过来,刚才他是因为听到师父要重归幽冥界,所以才心情激荡,以致于被她所察觉到吧?   如此说来,这老者对她师父不可谓用情不深,与…与那李姓侍从……   “滚吧。”   南宫婉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斥退他。   狗不敢违抗主人命令,跪在地上退入寝殿内,身影逐渐消失。   “等等!”   眼角余光看到徒弟有些迷茫的眼神,南宫婉又叫住他,吩咐道:“狗奴才,去把我的鞋子叼出来,记得,狗就要做狗该做的事!”   老者下意识的看向她的双脚,美妇玉白娇嫩的美足上没有任何遮掩,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十根涂了丹红的脚趾头妖艳性感,直欲让人想要扑上去舔吻一番。   “婉儿小姐!”   道韵境老者的一张脸忽然变得涨红,兴奋得身体颤抖。   南宫婉似笑非笑,“狗奴才,还不快去!”   “是!”   老者疯了一般四肢着地的飞奔入寝殿内,等出来时,嘴里果然叼着一双女式绣鞋,乖乖的放在了地上,仰头等着女主人的奖赏。   “狗儿,叫几声。”南宫婉漫不经心的说道。   “汪,汪汪!”   道韵境老者毫不迟疑的学狗叫,若是外人见到这一幕,怕不是眼睛被吓得瞪出血丝,就是下巴都被吓掉,堂堂道韵境,人间仙一般的存在却跪在地上学着狗叫,被那些辛苦修炼,以得道飞升为目标的人看到,恐怕一个个都会怀疑起自己修行到底修个什么鬼。   外人如此,萧曦月却不同,她的神情依旧平静淡然,只是若有所思的看了老者一下,从他身上看到了那位李明云的几分影子。   “下去吧。”   南宫婉挥手斥退他,对萧曦月笑道:“我的乖徒弟,如何?哎呀,师父也不是让你驯服男人什么的,师父只是给你展示一个可能,咱们女人对男人啊也不只是情啊爱啊这一类,我是说……呵呵呵呵,师父在说什么呢,总之,徒儿你明白吗?”   萧曦月轻轻颔首,她明白的。   “师父,我告辞了?”   “嗯,去吧,有想不明白的地方就来找师父,师父知无不言~”   南宫婉自觉今天的教导还算成功,颇为自得道:“师父连这么羞耻的事都告诉你了,乖月月你要是有什么耻于告诉别人的事,也可以来告诉师父,懂了吗?”   “嗯。”   等萧曦月离开后,阴暗老者朦朦胧胧的身影又跪伏在地上,恭敬问道:“婉儿小姐,可用我去偷偷看着小姐?小姐最近似乎有些不太寻常,且不是与萧远有关。”   南宫婉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犹豫片刻,摇头道:“不必了,并非不是不相信你的隐匿功法,而是……”   美妇顿了一下,唇角勾出一抹冷笑,目光看向了天空:“曦月身具月宫异象,她的命数…可不简单。”   “有仙人又静极思动了吗?”   老者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便不再提这事。   “我那儿媳,可是离开了幽冥界来到人间?”南宫婉问道。   “是。”   “她还出来做什么!?待幽冥界跟那些鬼在一起不挺好的吗!”南宫婉再问,言语颇有些发泄之意。   “未曾得知,听说少爷也跟了出来。”   “哼,蠢货一个,不管他。”   南宫婉闭目躺在椅子上许久,老者的身影一直朦胧浮现等候着,并未隐去。   许久,南宫婉才开口道:“你去打探一下我那儿媳,她去做了什么。”   “是!我这就出发。”   ……   傍晚,得知仙子回来后,李明云迫不及待的钻到了仙子弹琴的桌子底下,满怀期待的等着仙子坐下,他好上前去捧住仙子玉足,亲一亲舔一舔,以发泄自己三日未见仙子的思念之情!   岂知,他看是看到仙子玉足了,两个侍女也未发现他,但仙子抬起脚,在他兴奋异常以为仙子要主动帮他踩玩肉棒时,仙子却一脚重重踏来。   “嘶!”   李明云被踩得脑袋贴于地面,身上犹如背负一座大山,仙子玉足犹如千钧重,压得他动弹不得,连伸舌头都费劲,别说弯腰去舔仙子的玉足了。   直到弹琴结束,两位侍女离开后,萧曦月从松开了他。   但没等李明云动弹一下,萧曦月就学着师父的动作,一脚踹出,将李明云从桌子底下踹飞到了十多米远外,她则是斜倚在玉石椅子上静静看书。   李明云趴在地上蒙了许久,才讪讪的站起身,对萧曦月喊了一句:“仙子,我……呃,是我孟浪了!”   萧曦月瞥了李明云一眼,她感到自己再一次占据了上风,原来只要自己强硬一些,李明云根本不敢乱来。   如此一来,留着他也不是不可以,至少身边有个可以随时勾起她欲望,用以锻炼心决的人。   “可是仙子!”李明云咬咬牙,说道:“您上次答应我的赌注,似乎还未…兑换呢!”   “等着。”   “仙子,您该不会又打算逃……咦?”   李明云还想劝说一下仙子赶紧兑现赌注,可他耳朵居然听到仙子主动说……等着?   等着,也就是说,待会仙子就要兑现赌注,再给他脱裙子,再给他看那雪白圆屁股,再给他玩一玩臀舔一舔菊?!   “仙子,我等,我一直等着仙子您!!”   兴奋的李明云胯下鸡巴又硬了起来,忍不住直接脱下裤子,对仙子告一声罪后,对着激动的用双手抓着自己那根粗长的肉棒撸动起来,下半身毫无顾忌的作者淫邪的挺动动作,丝毫没在意是在仙子的眼皮子底下做这些事。   萧曦月没有多关注他一眼,看了一会书后,将书房在桌子上,走回了寝殿吃晚饭。   接着,又去了一趟温泉池,沐浴清洁,似乎在为接下来的与李明云的淫戏做准备。   “仙子,我又怎么会嫌弃您呢!”   李明云自以为是的认为萧曦月特意沐浴是为了和他晚上的淫戏,因此在看到仙子依旧不给他看温泉池内的她的酮体后,忍痛跑回了半山腰,匆匆洗了个冷水澡,又飞快回到温泉池边。   刚好地,仙子沐浴完毕,穿上了一身洁白的衣裙,赤着玉足站在温泉池边,脚下一滩水珠,乌黑如瀑的青丝湿漉漉的垂在腰际,刚好够到圆月一般的翘臀上边,散发出无言的魅惑力。   “仙……子!”   李明云看得呆住了,曦月仙子轻轻摇动脑袋,带动秀发摇晃,晶莹剔透水珠落下,被月光照耀梦幻一般的色彩。   这一幕,足以让天下男人为之疯狂。   “随我来。”   萧曦月赤着双足踩在石板露面上,但走出一段路后,她突然停下脚步,看向了放在温泉池边的一双绣鞋。   李明云见状,立马跑过去捧起她的鞋,正想要送过去给仙子。   “你真的可以为我做任何事?”   萧曦月的声音透露着三分冷漠,问道。   李明云一愣,“当、当然,我可以为仙子去死!”   萧曦月微微蹙眉,似乎在思考什么,李明云等了半晌后,才听到她轻轻开口道:“如果,我要你,跪于地上……”   李明云立刻跪下,根本没有一丝顾虑。   为了能一亲仙子芳泽,他也是豁出去了,甚至还在心中美美的想到,只要表一下忠心,待会就可以继续玩弄仙子白嫩翘挺的臀部,如此丰厚的回报,跪一跪又算的了什么?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仙子的下一句话却是:   “用嘴,叼起我的,鞋子,学、学狗……”   仙子的话语变得不利索起来,却已经让李明云清晰的明白她的意思,顿时惊愕的抬起头,双眼与她清澈的美眸对视在一起。   “学狗……”萧曦月侧过头去,不与他对视,“将我的鞋,叼在嘴里,带来。”   一句话说的坑坑洼洼,足以表达出她那与平静表情并不相符的纠结内心。   外人绝对想不到,清冷如仙,有着绝世容颜的曦月仙子,会命人伏趴在地上,学着一条狗一般服侍她,给她叼来鞋子。   萧曦月此刻的内心,也充满了矛盾与烦躁,这并非出自她的本意,她只是粗糙的将师父教给她的东西学来。   一来,是惩罚李明云这段时间来对她做的半强迫的事,二来,是想看一看他到底会不会遵从这般羞辱的命令。   “仙子,我……”   李明云颤抖了起来,脑袋慢慢伏低,双手将鞋子放置于地面上。   半晌,萧曦月又开口道:“你可以不做,但……”   “不,仙子,我做!!”   李明云立刻用嘴巴咬起她的一双绣花鞋,双手双脚在地上爬上,飞快的奔跑到了仙子的脚下。   随后,李明云仿佛发泄一般,张嘴就对着仙子那双玉白娇嫩的美足舔去,疯狂了似的说道:“我就是仙子的一条狗,只求仙子能给我一点赏赐,我什么都愿意做!!”   “……”   脚背和脚趾头被他舔吻含咬,酥麻酸痒感让萧曦月清冷的面容上浮现淡淡的红云,心中却无太大的喜悦,反而有种厌恶感。   “起来吧。”   萧曦月冷声道,李明云并没有马上爬起身,眼神中闪过一抹喜悦之色后,蹲在地上殷勤的说道:“仙子,我替您穿鞋!”   他用结实的手抚摩仙子滑嫩的玉足,细细的感受这双美足的绝佳触感。   “不必了。”   萧曦月赤足往前走,李明云赶紧跟上,手中还拿着她的绣鞋。   两人进了花园,一路前行,跟随在仙子身后的李明云眼前一亮,这不正是之前,他与仙子数次发生了关系的石桌和石椅边吗?   因为时常在晚上来这里的缘故,他还特意把周围的花圃留得茂密一些,草地也修剪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就为了仙子躺下去的时候能舒服一些,好张开一双美腿,让他将胯下涨得坚硬的肉棒戳进去,来回的顶弄一番。   “仙…子?”   李明云小心翼翼的询问道,脸上写满了火热的欲望。   萧曦月伫立原地良久,抬眸看了一眼天上的弯月后,对他说道:“今晚过后,赌注作废。”   “作废,也就是说……我可以随意对仙子做点什么?!”   李明云往前一步,双拳紧握,激动的说道。   “不许…插入。”   春宫册中的用语就是“插入”二字,略为慌张的萧曦月也没有想到太好的词来替代,只能使用此二字。   不插入,那岂不是其他都可以?!   李明云大喜过望,立马赌咒发誓,绝对不插入仙子的体内!!   可说出这句带着“插入”“赤裸”“体内”等刺激言语的话时,他胯下涨硬的鸡巴早已将裤裆高高顶起,犹如潜伏深渊、择人而噬、见洞就钻的恶蛟,露出了贪婪的獠牙。   如此,又岂能相信?   萧曦月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玉手抬起,放在了腰间。   “仙子,我来伺候您更衣!!”   李明云殷勤的再次往前,取代了她的双手,放在了那纯白衣裙腰间的系带上。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一次李明云明显熟练了很多,轻轻一拉,本就系得不牢固的蓝色带子就被他被解开来,束缚着仙子柳腰的白裙散开,胸前被撑起,隆起一个美妙的弧线。   “仙子,您真美!”   李明云都不知自己如何压下内心的疯狂欲望,双手又绕到仙子腰肢后,想要解开后面的,可摸了半天却什么都没找到,只是在仙子的翘臀上方,柳腰之下,在这敏感的地方来回摸了多次。   摸得萧曦月呼吸急促,忍不住叱了他一声:“后、后面没有。”   “没有?”   李明云怔了一下,才恍然大悟,今晚的仙子与上次不一样,她是主动来给他脱,自然不会穿着许多衣物。   果然,激动的李明云伸手抓住仙子腰肢部分的裙子,往下一拉。   失去系带束缚的两片式裙子落在地面,耀眼的洁白在刹那间绽放出美丽的光华。   下半身赤裸的仙子,直直的站在了李明云的面前。   纤细的小腿,并拢紧实的丰腴大腿,两瓣比腰身凸出许多的美丽雪白嫩臀,以及,双腿间那没有一丝黑色,白嫩得不可思议的肥沃三角地带,强烈的吸引了李明云那双眼的注视。   “仙子,您,居然……!”   李明云双眼仿佛要凸出来般,死死的看着仙子腿根处。   那里洁白一片。   没有一根黑乱的毛发。   白白净净,娇嫩无比,犹如女童般寸草不生。   但那白净之处往下,却有着与女童不不一样的肥沃,两瓣肥丰嫩嫩的蚌肉紧紧闭合,中间形成一条绝妙的粉红色沟壑线条,最顶端隐约有一粒被嫩肉包裹着,羞涩的没有抬头的蚌珠,正随着仙子紧张的呼吸而微微娇颤。   “仙子居然没有长黑毛!!!”   李明云先是错愕,随后狂喜不已。   他年轻时候无法勃起到,但也不是没有欲望,就跟那些被去势的太监还是会找女人,满足自己扭曲心理一样,他也曾偷去过几次青楼。   可惜,他因为中了绝阳咒自卑无比,自然不敢进入太好的青楼,而那些隐蔽偏僻的钉棚妓女,接客时候连上衣都不脱,直接褪下裤子直挺挺的躺在那,不耐烦的说一句“快干”。   如此接客,一天不知能经多少男人,所以那地方不但长有黑草,阴唇更是乌黑无比,看了就倒人胃口。   可曦月仙子的下半身,却天生没有凌乱黑毛,而且两瓣阴唇更是白嫩粉红,看一眼,通体舒泰,闻一下,全身舒爽!   “不得…看,这里!”   萧曦月脸颊如喝醉一般红润,声音颤抖,右手五根手指并拢,挪到了腿间,用修长纤细的五指遮住了那处暴露在李明云面前的白嫩羞涩的三角地带。   绝美的风景被挡,欲望上头的李明云又如何肯罢休,他猛地扑了过去,张嘴就对着仙子那遮住了阴部下身的手啃咬,口中含糊不清的说道:“仙子,仙子,让我,我再再看一眼,我还是第一次见、见到这么白的淫穴!”   靠近仙子下身,只与那处白胖娇嫩的蜜穴相隔一只手掌,李明云被刺激得浑身颤抖,喘着粗气,他已经能闻到仙子美妙的蜜穴所流出的粘稠汁液的芬芳香气,以及透过素手传到他脸上,那股由蜜穴深处蕴藉的温热气息。   “……闭嘴!”   淫穴二字,明显刺激到了萧曦月心中的羞耻感,她恼怒的伸出另一只手,拍了一下李明云的头,令他立刻离开,不得再用污浊火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双腿间。   李明云却死不放手,拉扯之间,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又如上次一般来到了仙子身后,过程中双手一直死死的抱着仙子双腿,最后那张贪婪的脸再次埋进了仙子弹性十足的雪臀内,舌头用力在敏感的臀沟上一刮。   “嗯……!”   娇柔的呻吟声从萧曦月的唇齿间溢出,她的身躯颤抖了一下,娇嫩的臀沟被一根湿热粗糙的舌头舔弄一下,却带给了她无比强烈的感觉,仿佛一根箭般射中了她,双腿打了个哆嗦。   “仙…子!”   李明云含糊不清的说着,他的舌头根本舍不得离开仙子白嫩温热的臀沟肌肤半分,脸紧紧的贴着仙子弹软紧实的屁股,舌头胡乱而狂热的在臀沟附近反复舔舐,将自己的口水肆意的涂抹在仙子娇嫩的两片臀瓣间。   直到萧曦月承受不住强烈的情潮冲击,太上忘情决构筑的防线寸寸崩溃,面颊潮红,呼吸急促,双腿踉跄的要跌倒在地,欲望无比强烈的李明云才醒悟过来。   “仙子,您也很有…感觉,对吧?!”   李明云惊喜万分,说完这句话后,舌头猛地伸直,顺着仙子臀沟的美妙弧线,一路滑进了娇嫩臀瓣的深处,李明云的双手还死死的搂着萧曦月的大腿,没办法掰开她丰盈柔软臀瓣,只能奋力的扭动脑袋,让脸钻入仙子挺翘白嫩的屁股中,分开那两瓣柔软又弹性十足的雪臀,舌头对着里面正中心用力一舔。   “嗯,不……啊”   萧曦月脸颊滚烫,发出抗拒的呻吟声。   此刻,她娇软的臀部被男人的脸颊埋在上面,丰盈的臀瓣被他的脸强迫的分开,形成了饼状,那侍从火热的舌头还拼命的往里钻,仿佛要钻到她的识海深处,在里面掀起滔天巨浪一般,带给她无比强烈的冲击感。   李明云那狂热无比的舌头一下一下的舔弄她臀心,粗糙的舌头与娇嫩的肌肤厮磨,化作一阵接着一阵的情欲浪潮将她淹没。   “我……不。”   萧曦月全身都在颤抖,两片雪白臀瓣紧紧绷起,李明云的脸被迫顶开,柔软的桃臀复归原状,但他的舌头却不服输的死死往内钻,疯狂的撩拨舔弄数下后,李明云听到了一声天籁般的呻吟响起。   “啊……”   萧曦月的理智被浪潮冲毁,到达了欲望的顶峰,无法忍耐的娇吟带着一丝颤抖,回荡在月夜花园之中,早已无人看护的蜜裂颤抖着吐出花蜜。   仙子呻吟,声音是如此的销魂入骨,让李明云听得呆住,身体随着双腿发软的仙子,一起踉跄着倒在了旁边的石桌上。   “啊~~”   娇吟逐渐变得无力,脸颊潮红的萧曦月趴伏在石桌上,娇躯一下一下的颤抖着,白嫩的羞处不断渗出芳香的蜜汁,下半身赤裸的呈现在男人眼皮子底下。   “仙子……”   李明云的脸离开仙子嫩臀,目瞪口呆的看着她的下半身。   仙子还处于高潮的余韵中,娇躯一颤一颤的,带动翘臀柔软的臀肉摇晃不止。   仙子两瓣圆润白皙的青涩桃臀之下,白嫩的私处早已变得泥泞火热,芬芳的花蜜正不断流出,顺着仙子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从李明云近距离的火热眼神注视中,仙子两片肥白诱人的阴唇,本是紧紧合拢在一起形成一条线般,此刻却如开壳的蚌肉,羞涩的露出仙子阴唇里面隐藏着的粉红色嫩肉。   就如胀裂的刚出炉白馒头,里面的热糖汁正源源不断的流出,香气诱人,李明云稍稍靠近仙子臀下的蜜裂,陶醉的吸了一口气,温热的蜜穴气息掺夹仙子处子幽香,比修为突破还要令人欲罢不能。   “仙子~~!”   李明云忍受不了仙子蜜汁横流的诱惑,没有任何思考,便伸出舌头,在仙子臀下,之前他舌头舔吻顶戳过两次的娇嫩菊蕾下方之处,那流出甜蜜汁液的一线天白馒头上,颤抖着轻吻了一下。   “啊!!”   少女最重要的私处被男人用舌头舔舐,刚经历一次高潮的萧曦月根本无法控制自己,修长的双腿下意识夹紧,哆嗦着又一次达到一次小高潮。   被太上忘情决连续压抑了三个月的情潮,终于在这一次得到了些许的释放。   舌头缩回,李明云细细品尝了一番仙子流出的蜜汁,只觉得滑腻粘稠的汁液在嘴里犹如花朵一般绽放,口腔内顷刻间被仙子蜜汁的香气所覆盖,如同走在月光下的花园,鼻子间闻到的香气全部被舌头所品尝到。   嗅觉和味蕾同时得到满足,精神更是畅快无比。   “仙子,您的小穴流出的水真甜!我从来……不不,我根本没尝过别的女人这里,仙子,仙子您是我唯一肯舔这淫穴的人,我太激动了!!”   李明云胡乱的说着话,舌头又一次伸出,从萧曦月羞涩紧缩的娇嫩菊蕾下方,顺着腿间沟壑一路往下,火热的舌头完全覆盖在了仙子白馒头小穴上,如一把刷子,将仙子白嫩小穴流出的香甜蜜汁全部刷走,用舌头将火热的白馒头糖汁舔得干干净净。   但很快,又有新的热糖汁从白白胖胖的馒头穴中流出,李明云跪在仙子腿间仰着头,又从刚才舔弄小穴的终点,顺着一开一合吐出蜜汁的粉红裂缝,回到了仙子的臀沟,舌头在用力钻进仙子两瓣紧实臀肉内,如一条灵活的毒蛇般肆意舔吻,舌头尽情的剐蹭仙子臀心沟壑,刺激得仙子收缩臀肉,让括约肌使力,白嫩的臀肉夹住了李明云放肆的舌头。   可仙子的臀肉如今是何等的敏感,两瓣翘臀嫩肉夹住李明云舌头,反而越发感受到那钻入她臀心伸出舌头的粗糙与火热。   “啊…不…嗯,唔,不,不要那里。”   两处羞人的地方被男人用舌头如此舔舐,趴伏在桌子上的萧曦月,几乎无法再用手肘撑起自己的上半身,一头乌黑浓密的秀发垂在她羞红脸颊两侧,遮住了她迷离仿徨的眼神。   这种让神魂颠倒晕眩的快感,使她感到畏惧。   可李明云却还在一下一下的舔弄她那处白嫩的羞人阴户,让阴户的两瓣唇肉颤抖羞涩的开启,里面敏感湿润的分红嫩肉被粗糙舌头触碰,又一次击垮了萧曦月情欲防线。   “仙子,仙子,我太激动了!”   李明云来来回回都是这句话,狂喜无比的他,早已将仙子的白馒头小穴都亲吻舔舐了一遍,还顺着蜜汁流下的方向,在仙子大腿内侧也舔吻过一遍,将她流下的蜜汁全部用舌头卷走后,才回到了那湿哒哒的馒头蜜裂处,火热的舌头再一次覆盖其上。   他的舌头,整根都盖住了仙子娇嫩无比的蜜穴,热热的糖汁每次流出,都会被李明云第一次时间舔走,舌头几乎没有离开过仙子的馒头嫩穴一刻。   但李明云却也不感往内钻,生怕弄破了仙子的那层膜,让仙子惊醒过来,白白浪费掉这次和仙子的親密接触机会。   “你……松开!”   萧曦月意识到不能再这样下去,伸手朝后,在自己臀部后方无力的推搡,将李明云给推开,声音颤抖的呵斥他:“你……再胡来我就立刻将你赶出去!”   舔了仙子蜜穴,尝过仙子甜美的汁液,李明云总算冷静了一些,讪讪的站在仙子身后,但一双火热的眼睛还是直勾勾的盯着仙子的腿缝。   白嫩的馒头蜜穴,又渗出了美味可口的粘稠蜜汁,他恨不得再次化身辛勤劳动的蜜蜂,将仙子小穴流出的蜜汁给舔走。   原来,清冷无双的曦月仙子,被男人舔蜜穴的时候,也是会流出淫汁的!   而且这淫汁还无比的香甜,令人回味无穷。   第二十六章 素手遮阴   月光下美丽的花园,淫蘼的一幕更甚以前。   一位纯白色上衣被撩起的美丽仙女,却失去了往日的清冷圣洁,正眼神迷离、气喘咻咻的趴伏在一张石桌上。   她的下半身不着片缕,白花花的臀肉暴露在月光之下,两瓣圆润饱满的嫩臀与露出一小截的柔软细窄的腰身形成葫芦一般的形状。   但弧线完美的挺翘臀肉上,却沾着晶莹的口水,在月光下熠熠生辉,像是被什么人亵玩亲吻过了。   仙子的娇躯因余韵而微微颤抖着,两瓣弹性十足的臀肉跟着轻颤,再往下,是一幅任何男人甚至女人看了都会为之瞠目结舌、情欲滋生的淫蘼画面:   如蜜糖一般粘稠芳香的汁液,正一缕缕的从美丽仙子那不生杂毛的泥泞蜜穴中不断流出,将两片鼓胀阴唇滋润成粉红色,芬芳迷人的甜腻香气从蜜汁上散发出,天下最好的花蜜也比不过仙子馒头蜜穴所制造出来的诱人。   让人难以置信的是,一个身材坚实的人,却站在了下半身赤裸着趴伏在石桌仙子的身后,一双眼睛内满是火热的欲望,下半身因欲望勃发而高高翘起,顶在裤裆上形成一座锥子型的山峰,尖端直指仙子白嫩的翘臀。   “仙子!您,您慢慢休息!”   李明云望着眼前如此诱人的萧曦月,却不得不压下内心的狂热,按照他以前的经验来说,只要度过与仙子的第一次,以后想再玩到仙子就简单多了。   比如第一次颜射仙子后,他就能一直远远是站在山石下,肆无忌惮的对着仙子撸动鸡巴。   第一次舔吻仙子玉足后,很快又发展到可以让仙子用玉足来替他玩弄鸡巴。   可以预见的是,这次能玩弄仙子玉臀,舔舐仙子蜜穴,尝到那甘甜芳香的蜜汁,又一次突破了仙子的底限,之后只要耐心等待,多多劝说,仙子肯定会再给他玩弄淫穴!   甚至,更进一步!将自己涨硬到极限的大鸡巴狠狠的插进仙子小穴内,疯狂的挺动,享受仙子绝美娇躯的滋味!   “你……退后!”   没有了被李明云强行插入的危险,萧曦月心里放松了一些,可却越发的感受到下身阴户部位,那敏感娇嫩的地方被男人粗糙灵活的舌头舔弄过后,所残留的强烈余韵。   甚至李明云污浊不堪的口水,沾在她柔软的臀部,羞人的菊心,以及最为敏感的阴部下身,所带来的一阵阵酥麻瘙痒感觉,依然让她浑身无力,快感的浪潮源源不断的冲击着她的心防。   “是、是,我退后!没有得到仙子同意,我绝不敢触碰仙子半分!”   李明云乖乖后退,但手上动作却没停,他终于有闲工夫脱下裤子,将青筋缭绕的恶蛟释放了出来,鸭蛋大小的赤红色龟头正不断渗出黏液,散发出浓烈的浓烈精液气息。   这精液味道是如此的强烈,竟是隐隐有压过仙子蜜穴那花蜜一般的甜蜜香气,两者混合起来又形成了一种极为强烈的情欲气息,刺激得这两个赤裸着下半身的男女内心深处的欲望!   萧曦月本已开始运转心决,企图压下被李明云舔吻过的羞处传给她的强烈快感。   可李明云释放出胯下怒蛟后,龟头上男性的精骚味传入她的鼻子内,又勾起了她肉体的本能欲望,心防再次岌岌可危。   “仙子。”   李明云用色眯眯的眼神看着趴伏在石桌上,两瓣浑圆桃臀对着他的喜悦仙子,从他这里看去,仙子淌着香甜蜜汁的微肿蜜穴一览无余,粘稠的汁液濡湿了仙子白胖无毛的馒头小穴,那粉嫩馒头裂缝的中间部位,通往仙子美妙仙宫的地方,蜜汁汇聚成水滴状,将落未落。   而仙子弯曲着的双腿间的地面上,却已然有着一小滩爱液,仿佛在叙说着仙子刚才经历了怎样的高潮。   “……”   萧曦月运转心决压下躁动的情欲,吃力的用手肘撑起身体,似乎想要逃离这里。   李明云见状,心中一急,慌忙上前去想要拦住仙子,却忘了自己胯下那根鸡巴还直挺挺的翘着,身体一往前,距离仙子还有二十多公分时,那滚烫的硕大龟头便戳刺到了仙子身上。   更为巧合的是,趴伏在石桌上的萧曦月双腿弯曲着,腹部压在石桌上,臀部高高翘起。   李明云身高壮硕,那赤红的龟头正正的对准了那被粘稠蜜汁覆盖的蜜穴,在刹那间插了进去。   凶猛的恶蛟第一次尝到了肉味!   “嗯呜~~!”   萧曦月发出急促的呻吟声,被男人肉棒龟头刺中羞人之处,她痉挛似的全身绷紧,双手十指猛地抓住身下的石桌表面,弯弯的黛眉痛苦似的紧蹙。   男人的火热阳物尖端,霸道的挤压她敏感娇嫩的阴部,两者紧紧贴合,李明云那赤红色的硕大龟头,带着强烈的压迫力的顶着她的蜜穴口,龟头上惊人的热量和硕大浑圆的男人阳物形状,正通过两人性器顶触的地方毫无阻隔的传给她!   “仙子……”   李明云也被这突然的意外惊呆了,下身挺着粗长的肉棒,戳刺在仙子微微红肿流着芳香汁液的蜜穴上,怒涨的龟头已经陷进了一处美妙的凹陷内,触碰到了仙子穴内的粉红嫩肉,里面的腔道异常紧窄,仿佛有着一股惊人的吸引力,诱惑着他往内狠狠顶戳。   “仙子仙子仙子……!”   李明云脸上涨红,健壮的身体哆嗦着,整个人都激动得难以自制,来不及多加思考,身体已经遵从欲望先行动一步,又往前顶戳了几分,硕大的赤红色龟头强迫似的分开萧曦月敏感的白嫩馒头小穴,奋力的往蜜穴腔道内开垦着。   怒涨的赤红色硕大龟头,与仙子蜜腔嫩肉交接在一起,李明云裂开的马眼吐出透明的黏液,与仙子蜜穴流出的蜜汁相互融合,形成一种极其粘稠的咬合力,让两者如胶似漆般缠绕在一起。   “嗯~~~不,啊。”   仙子发出带着颤声的娇吟,蜜穴紧紧箍着,抗拒那根可怕的火热肉棒侵入她的体内,趴伏在石桌上的娇躯因此被李明云顶起,修长笔直的雪白大腿绷直,脚尖往上踮起。   萧曦月脑海中空白一片,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滚烫异常的粗长肉棒,正一寸寸、一丝丝的挤入她的阴户内,娇嫩的蜜肉被刺激得不自主的收缩,如一张湿润的甘甜小嘴,火热的吮吸着贴近阴唇边的男人肉棒。   一波接着一波销魂蚀骨的快感,强烈而炽热的热量,正不断灼烧着萧曦月的理智。   她几乎已经没办法再兴起任何抵挡的念头,男人的阳物如一根滚烫的铁棒,带给她无比强烈的压迫感,使得她体内的情欲被完全催发了出来。   “仙子,我,我!!”   李明云喘着粗气,忍不住左右摇晃了下身体,带动胯下抵着仙子蜜穴的肉棒跟着摇动,企图用摇晃的方式借着两人性器分泌出来的黏滑汁液,滑入到仙子蜜穴内!   只要大鸡巴顶部的龟头破开仙子的穴口,后续一切都好进了!   “仙子,你好紧!”   李明云喘着粗气,他的龟头与仙子蜜穴口被两人的汁液粘在一起,摇动身体时产生的快感让两人都是呻吟出声。   快感越是强烈,萧曦月便越发的害怕这种刺激,她咽下了喉咙间的呻吟声,忍着下身酥麻的触感,颤声叱喝道:“你,嗯,唔,给我……啊,松、松开!!”   神出境强者的力量,在此刻两人性器相磨,汁液横流之时,显得多么的无力。   李明云没有马上松开,但也不敢再继续下一步动作。   他站在曦月仙子身后,挺着胯下二十多公分的粗长肉棒,直勾勾的看着自己龟头处,与仙子蜜穴相触碰的地方,被那美丽而淫蘼的一幕深深的吸引。   仙子白嫩肥厚的馒头小穴,被他赤红的龟头分开,紧闭的粉红一线天夹着鸭蛋大小的龟头,形成了一个弧线优美的椭圆,仙子粉红色的穴口被撑大后变得有了一丝丝的透明色,李明云龟头挤进了小半个,湿润滑腻的穴口被迫张开,露出仙子腔道内艳红色的嫩肉,里面汁液横流,仿佛在诱引着他借着仙子蜜液的润滑,一口气狠狠插入。   但李明云却不敢如此。   他不知从哪听说一个传说,修为越是高强的仙女、女侠、医仙、圣女,下身穴内的那层膜就越是坚硬,若是他强行将肉棒插进去,保不准就被曦月仙子的处子之膜给挡住,撕扯痛裂感将仙子从情欲中惊醒。   到那时就真的是鸡飞蛋打,一样都捞不着。   况且。   现在仙子被他用龟头顶着娇嫩白胖的穴口,紧窄的蜜穴入口被迫分开,他可以十分清晰的看到趴伏于桌上翘起雪白屁股的仙子,被淫玩得糖汁横流,被刺激得娇颤呻吟,被、被迫踮起脚尖,不敢再承受他的插入。   此种美景,当真的怎么看都看不够,极其强烈的满足了李明云内心中的虚荣心。   “仙子,我可是遵守约定,您叫停,我立马就停了!”   李明云一边说着辩解的话,一边小幅度的挺动、摇晃下半身,用那根将近三十厘米被绝阳咒打造后的凶悍肉矛,顶着仙子汁水横流的白嫩蜜穴厮磨。   从身后看去,分明可以看到仙子两片白胖胖的阴唇蚌肉,被顶弄得一开一合,像是一张粉红色的湿润小嘴,含吮着刺入的火热龟头马眼,用分泌出来的粘稠甘甜汁液将龟头前端濡湿,像是在为下一步的男女交合做着准备。   李明云的粗长棒身被刺激得一跳一跳的,只觉得仙子蜜穴内那股吸力源源不绝,他只需要再奋力往前一顶,下身粗长硕大的鸡巴,就能狠狠的贯穿仙子腔道,深深的插到仙子体内最深处,与仙子神圣高贵的子宫碰撞在一起,将白浊的精液抵着子宫口疯狂的射进去,让仙子娇声呻吟,颤抖着达到高潮。   但李明云依旧不敢那么做。   他觉得自己得手太顺利了,甚至猜测是不是仙子为了考验他,才故意趴伏在石桌上,翘着雪白的嫩臀,将毫不设防的蜜穴入口迎向了他的肉棒。   如果他真的插入了,仙子肯定会一巴掌把他扇回半山腰。   “仙子,我说得对吗?”   脑海内想到着清冷无双,高贵非凡,又天生月宫异象的曦月仙子,被压在石桌上他狠狠抽插的场景,李明云胯下肉茎凸凸跳了几下,粗长棒身上青紫的筋络越发鼓胀,欲望的血液充斥其中。   在棒身的尽头,那婴儿拳头大小的滚烫龟头,一跳一跳的与仙子的蜜穴親密接触,龟头顶着穴口肥厚的阴唇来回扫动,肆意的品尝仙子泥泞的馒头小穴,龟头马眼舒服的张开,就好像是要将仙子流出的甘甜蜜汁给喝进去,以缓解李明云体内蓄积了七十年未能发泄出来的阳火。   感到万分畅美舒爽的李明云,又忍不住往前挺动了一下,让赤红色的粗大龟头又强迫的顶开仙子紧窄的穴口,奋力的想要往内插入。   “嗯…呜…你,啊,松、松……开!”   萧曦月踮起脚尖想要远离龟头的侵袭,银牙紧咬,努力不发出娇颤的呻吟声,无比抗拒这种男女性器相磨所带来的无边欲望。   她的娇躯不断的在颤抖,白嫩的臀肉绷紧收缩,青涩的桃臀失去了浑圆的形状,白皙的臀肉上出现了几道绷紧的肌肤纹路。   可她越是颤抖抗拒,敏感娇嫩的阴户就越是与男人火热的阳物顶端的蘑菇头加剧厮磨,她体内不断的流出蜜汁,涂抹在那颗顶着她娇嫩蜜穴口摇晃的粗大龟头上。   仿佛是亲自打造一把趁手的利刃,就为了接下来狠狠的贯入她的紧窄花穴内,冲破那薄薄的阻隔,进入到瘙痒酥麻的穴内最深处。   “松,开!”萧曦月绝美的脸上通红无比,声音带着一丝法力,震得李明云耳膜生疼,也传遍了四周的花园。   幸好两位侍女晚上要修炼,知道小姐想独自在花园内散步没有跟来,否则定然会飞进花园内,看一看小姐究竟为什么叱喝。   但如果她们进来,只需飞上半空中往下看一眼,就能立刻看到她们往日里衣裙纯白朴素,仙气飘飘的小姐,此刻却趴伏在桌子上,露出两瓣圆月般的白嫩翘臀,不生杂毛的白虎小穴微微红肿,被一个半山腰的侍从用龟头撑开,变成了一张红润的唇口,与侍从雄根贴合厮磨,画面说不出的淫蘼震撼。   被仙子一声叱喝震慑到,李明云被迫往后退了一步,那根上翘紧紧顶着她娇嫩红肿穴口的肉棒随之远离。   但两人性器流出的粘汁却还在依依不舍的相连着,一丝丝银白色的线条连接着龟头和馒头蜜穴口,如藕断丝连,直到李明云又往后退了一步,无数的丝线才随之断乱。   “滴答,滴答。”   李明云的龟头渗出的透明汁液掉落在地,而萧曦月那颤抖的穴口中,花心深处涌出的蜜汁也跟着流淌在绷紧的大腿上,蜿蜒而下。   两人气喘吁吁,似是在感受快感的余韵,又像是酝酿着下一步的淫戏。   许久,踮起脚尖翘高雪臀的萧曦月,才缓缓的让圆润的足跟落回地面上,无力的想要撑起了身子,却因为快感残留肉体内,挣扎数次都起不来。   无奈之下,萧曦月只能勉强运转心决,让自己恢复一些力气,右手则是抬起,放到了雪白的翘臀上,手背贴着被李明云舔弄过的臀部,手指并拢往下伸,遮住了那蜜汁流淌的穴口,也将臀缝之中的粉嫩菊蕾给遮了起来。   “仙子……”   萧曦月素手遮阴,无力的趴伏在石桌上,两瓣嫩臀对着他,李明云看得呆住了,被这仙子手遮阴的一幕刺激得不轻,胯下肉棒再次暴跳了好几下,却因为始终没得到真正的发泄而无法射出来。   花园内仿佛安静了下来。   萧曦月优美的右手此刻却反向伸向了身后,盖住了臀部往下的少女私密地带,而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的李明云,一直直勾勾的盯着她下半身看,脸上满是淫邪的表情,一双经常干杂活显的手指放在了胯下涨硬的肉棒上,不疾不徐的撸动着。   经历舔弄仙子蜜穴,又用肉棒龟头抵着那里顶弄,马眼尝过仙子流出的蜜汁后,原本急躁的李明云显得从容了许多,仿佛仙子已经是他案板上的鱼肉,任由他将来享用。   就如现在仙子趴在石桌上,被迫用玉手挡住私处,逃也逃不走。   “仙子!”   李明云又往前一步,而且故意发出脚步声,让喘息稍定快感散去少许的萧曦月再次紧张起来,“你,你……退后!”   太上忘情心决已然运转起来,却还是无法完全消弭方才与李明云性器相磨,肉与肉相贴所带来的酥麻电流刺激。   “仙子,我绝对听您的,我只是想提一个小小的意见!”   李明云再往前一步,胯下肉茎随着走路的动作一摇一晃,婴儿拳头大小的赤红色龟头更是散发出狰狞的气息。   李明云殷切的劝说道:“仙子,您现在被我稍微一触碰就快感如潮,这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证明仙子您的修行还未达到,没能做到泰山崩于前而不惊的地步。”   被一个侍从指出修行不足、道心不坚,萧曦月心中难免升起一种羞愧之感,特别是自己此刻用手反向遮着阴门,阴穴内汁液却怎么也掩饰不住,更有一种掩耳盗铃的挫败感。   身为仙云宗天才的萧曦月,第一次为自己的失败而感到沮丧。   “仙子!”   李明云见有戏,又连忙说道:“既然刚才您和我已经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是,我承认刚才是该死,可我不是也没有插入进去吗?仙子您刚才似乎没有抵抗了吧?我心中无比尊敬仙子,断然不会在仙子同意前,插入仙子您的……穴、穴内!”   插入穴内!   光是这四个字所代表的淫蘼画面,就让李明云兴奋得不轻,胯下肉茎连连跳动,仿佛跃跃欲试想要将言语化为行动。   而萧曦月也被这粗鲁而直白的话刺激到,娇躯不禁颤抖了一下,体内涌出一股热流,汩汩的从她用玉手遮掩的阴户中流出。   李明云此刻简直就恨不得把眼睛贴到她用手挡住的蜜穴上,萧曦月被刺激得流水的一幕又岂能瞒得住他?   “仙子,我指天发誓,自愿帮助仙子您的修行,在没有得到仙子同意前,绝不插入!!”   这一席话如果只看上半句,那真是感动得男女老少都为之落泪的忠仆之言。   可如果是发誓的人挺着一根情欲勃发的大鸡巴,对着一个趴伏在石桌上露出雪白屁股的仙子说出,可信度就如早泄的男人,射出之前信誓旦旦,射出之后就翻脸不认人。   萧曦月的脑海内乱糟糟的。   快感的余韵已经消失,可那种销魂入骨的滋味却还隐约缠绕在她神魂之中,让她记忆尤深,再加上侍从的修行之论,如若他真的不插入的话,倒也真的算不上失去贞洁。   李明云的那根火热阳物已然触碰到了她的私密之处,甚至她羞人的菊蕾和阴户已经被他用舌头舔弄过,被他卷曲着舌头刺进臀心菊蕾中,肆意的刮弄舔吻,带给她无比强烈的情欲快感。   如果一个女子将失贞分为上下半身的话,那她的下半身,除了没有被插入之外,已经近乎全部被李明云玩弄了一遍!   从最开始的被滚烫阳精射到脚跟,再到被他脱下鞋子罗袜,一双玉足被亵玩舔舐了一遍。   再到主动用脚部踩踏他的阳物,帮他泄出阳精。   最后,也就是现在,赤裸的下半身完全被他火热的视线注视着,再遮遮掩掩,也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仙子!”   李明云再劝说:“我已经发誓不会插入,再者说,刚才仙子不是说任由我……”   李明云后续的话已经不必再说下去。   因为他兴奋的看到,仙子的遮住那馒头小穴的玉手,正缓缓的抬起,蜜汁横流的丰嫩阴唇,粉红色的稚嫩雏菊,全部再次暴露在他的双眼之下。   李明云用手压住暴跳的兴奋阴茎,激动的问道:“仙子!您信了我的话?!”   萧曦月的手慢慢缩回,又变回两只手肘撑着石桌,翘高嫩臀对着李明云的淫蘼姿势。   她的头颅低垂着,乌黑如瀑的秀发遮住了她染着红霞的绝美脸庞,似是羞于面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仙子……”   意识到仙子默认他的玩弄后,李明云激动的往前一大步,胯下阴茎迫不及待的再次抵住了萧曦月的蜜穴,龟头直直的顶在仙子白嫩蜜穴口上,男女双方火热的性器又一次厮磨在一起,酥麻电流一般的刺激转瞬间传遍了两人的全身上下。   李明云爽得健壮的身体一直在颤抖。   “嗯~~!”   萧曦月咬紧牙关,一丝丝的呻吟声从唇齿间泄出,又很快被她强行咽下去。   她在运转太上忘情决,对抗这种肉体上的情欲滋味,可又怕自己陷进去,左右纠结之际,蜜穴口中再次传来强烈的压迫感。   “唔!”   萧曦月发出一声闷哼,站在她身后的李明云又开始用那颗滚烫的阳物头部,顶着她的穴口发力,可怕的热量直抵花心身心,传遍她的身躯,令萧曦月有一种心脏都被那龟头顶到嗓子眼的难受感。   可在这万分难受之中,花心深处却传出一股热流,缓缓的朝外蔓延,浸润了她的穴道,朝着穴口处的那颗男人龟头涌去。   “不可!”   萧曦月心中慌张,再次运转心决,收缩蜜腔,让热流强行制止。   正舒服顶弄仙子蜜穴的李明云以为她是叫停自己,正有些不满呢,往身下一看,却看到仙子粉红色的穴口再次被他的龟头撑出椭圆形,两瓣肥丰嫩嫩的蚌肉如女童般光洁可爱,又比女童来得肥大饱满,如两片盈满蜜汁的薄馅饺子,轻轻一戳就有香甜的汤汁流出。   “仙子,我来了!”   李明云兴奋的摇动腰肢,让胯下肉棒的龟头在仙子蜜穴口揉压厮磨,将两片白嫩嫩的仙子阴唇磨得嫣红肿胀,从粉嫩嫩的未经人事的雪白,变成淫蘼无比的红艳艳。   粘稠的汁液从两人的性器中分泌出来,火热的胶黏在一起,仙子蜜汁淋在龟头上,龟头黏液涂在蜜穴口,两者反复研磨、左右摇晃、前后顶戳,以致于仙子娇颤连连,两片无毛肥厚的肉唇被男人龟头磨得湿漉漉水灵灵,蜜汁和马眼汁液混合涂抹其上,犹如覆上了一层胶水,反射出淫蘼的光芒。   “嗯……唔,停,听一下……”   萧曦月被火热的龟头磨得颤抖不已,天籁一般的细微呻吟不断从她喉咙间哼出,足以让天下任何人听得面红耳赤,呼吸急促,就如此刻站在她身后,挺着肉棒亵玩她的蜜穴的李明云一般。   “仙子,您说什么?!”   李明云装作没听到,左右摇动的动作变成前后顶戳,胯下粗长的结实肉茎如一把九天陨铁打造的绝世长矛,矛尖却粗大异常,泛着淋淋的水光,一下一下戳刺,矛尖对着仙子柔软丰嫩的蜜穴口狠狠攻击。   刹那间,棍影四起,水声泛滥。   粗大的龟头如厚实的攻城锤,对着仙子紧窄的白虎馒头穴口发起撞击。   一下接着一下,每一次龟头都是顶戳到仙子穴口,将两瓣蚌肉分开成椭圆形,令白嫩阴唇被迫夹住侵入的火热龟头后,李明云又马上撤离,再迅捷出击,挺动下半身让肉棒凶狠的往前顶。   “嗯……嗯,不,太快……停下……嗯!”   萧曦月的呻吟断断续续,她已经全力的运转心决,对抗这种肉体上的欢愉。   但李明云反复用粗大的龟头撞击她的娇嫩穴口,小半粒都撞入她的阴户内,那强烈的压迫感和身体被分开的恐惧感,掺夹着难以想象的情欲涌动,不断的冲击着她的心防。   神智还在抗拒,她的肉身却已经顺从。   一缕缕的蜜汁再也控制不住,从紧缩的火热阴道嫩肉缝隙中渗出,蓄积在穴口部位,每次李明云用肉棒撞击那处,挤入唇肉的肉棒总能品尝到她娇嫩花心流出的芬芳蜜汁,那油光发亮的龟头被浸润得更显硕大无朋。   “怎、怎么会……呼,呼,大、大呢!”   李明云前后挺动下身,嘴里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胯下鸡巴疯狂的对着仙子蜜汁横流的穴口顶戳,爽得头皮发麻的同时,还不得不回应仙子的话。   他丝毫没有控制挺动的力道的意思,龟头在反复撞击数十次后,终于顶开了仙子白嫩的门扉,进入到一个狭窄湿润的甬道内。   霎时间,萧曦月浑身猛地的颤抖了一下。   她能十分清晰的感受到,一颗拳头大小的火热蛋状物,已然进入到她的体内,那可怕的热量直接渗入到她的穴道花心深处,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不……”   萧曦月失声叫了出来,雪白的身躯痉挛绷紧,腔道嫩肉紧紧收缩,一股强烈的斥力从花穴深处传出,推挤着那颗进入她体内的龟头。   李明云被夹得倒抽凉气,只觉得龟头仿佛被一双柔嫩湿润的小手紧紧握住,无处不在的嫩肉按摩着他的龟头,带来难以想象的爽快感。   “仙子!”   李明云低头一看,萧曦月的臀后,被他用龟头插入的地方,那粉红的蜜裂已经被破开,龟头插入仙子蜜穴内,白嫩的蚌肉贴合着他的棒身,严丝合缝,如一道肉箍锁着内部穴肉蜜汁,李明云竟是已经看不见自己的硕大龟头。   全都没入了仙子鼓胀无毛的馒头穴内,浸泡到仙子汁液丰富的美妙腔道内,连一丝蜜汁都未能流出。   无数的娇嫩肉芽在按摩着他插入仙子蜜穴的龟头,李明云脑海内空白一片,只想着再往内狠狠插入,破开前方的两瓣嫩膜,将仙子的处子之身彻底拿下!   但仙子的反抗已经到来。   翘挺的臀瓣收缩,挤压着插入穴内的龟头,在两人性器流出的粘汁润滑下,李明云的龟头一下子又滑了出来。   “啵。”   粗大的龟头被挤出紧窄湿滑的蜜穴,急促有力的动作导致萧曦月的蜜穴收缩,与李明云龟头挤压拍击,发出清脆的淫声。   “你,嗯,嗯,松,走开!”   萧曦月双颊滚烫,嫩臀一直在颤抖,两条笔直修长的玉腿直打哆嗦。   强行将肉欲压下,用阴户肌力将李明云粗大的龟头挤压出去,如此高难度的事情也只有蜜穴紧窄无比的处子能做到。   但处子往往被龟头插入后,不是浑身无力失去了抵抗,就是尖叫扭动,靠身体来逃离这种被破开身体的恐惧感。   也就萧曦月此刻趴伏在石桌上,迫不得已才用了此种夹弄蜜穴的犯法,若非只插入龟头,这惊人的夹力怕是能把男人深入的肉棒给夹得阳精尽泻,再也无力操弄。   “仙子!!”   李明云舔了舔嘴唇,龟头尝过肉味,岂是那么容易满足的?   “刚才只是意外,您也看到了吧?我刚才没有想要继续插入,况且仙子您穴内紧窄无比,我想要进入,还得费一番功夫。”   “闭、闭嘴!”   萧曦月脸颊滚烫无比,被一个侍从说自己阴户紧窄,此种羞耻,当真难以用言语来表达。   “好好,我不说了。”   “但是!”   李明云下身猛地的往前一挺,粗长的肉棒如寒芒闪过,龟头瞬间挤开萧曦月紧闭的一双大腿,擦着她敏感多汁的馒头蜜穴,狠狠的插进滑腻弹软的腿缝中。   惊人的肉棒长度,让李明云的龟头顺利冲破仙子的两条大腿腿缝的束缚,龟头从萧曦月身前的双腿间冒出,棒身紧紧的贴着她的蜜穴口。   “啊……”   萧曦月再次失声呻吟出来,李明云的龟头正正的摩擦着他的穴口而过,高速摩擦带来灼烧一般的刺激,硕大的龟头过后,青筋缠绕的阳物棒身随之而来,粗长的棒身划过她的蜜穴口,里面的粘稠蜜汁被迫流出,全部洒在了男人棒身上。   “啪!!”   清脆悦耳的撞击声响起。   这是男人的胯部与女人的臀部,相碰撞后所能发出的最动听的声音!   萧曦月对这种声音很陌生,却又很熟悉。   她一次知道自己的臀部被男人胯部撞击后,也能发出这样淫蘼的声音。   与那一晚,远哥哥与九公主在花园内,两人一个四肢跪地,一个蹲站其后,前后撞击、挺动时,所发出的声音一模一样。   无边的情潮欲望涌向了她,铺天盖地一般,侵袭了她识海与肉身每一个角落。   “不!”   在最后时刻,萧曦月神魂离开自己身体,看着她的肉身被迫痉挛起来,她知道,这是因为快感太过强烈而造成的颤抖痉挛。   她的肉身,在享受着与男人的欢愉。   “但是,我还未发泄啊!”李明云惬意的开始了抽插仙子腿缝,精壮结实的身体撞击着仙子丰腴优美的翘臀,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仙子,咱们就跟上次一样,我用这根鸡巴对着您的屁股缝插一插,我就心满意足了,仙子您也不用担心失贞,就享受我的这根大鸡巴服侍,嘿嘿嘿嘿,爽吧?”   仙子一言不发的趴伏在石桌上,承受他的肉棒抽插,李明云满是得意,嘴里说着淫邪的话语,腰杆开始前后挺动。   火热的肉棒被仙子紧实修长的大腿夹在中间,棒身贴着仙子蜜穴,抽插享受仙子腿缝夹弄的的同时,仙子那源源不断的蜜汁还跟着流出,流到了下面这根粗长肉棒上,将其浸润得水淋淋的,满是黏腻芬芳的仙子蜜汁。   两人性器完全贴磨在一起!   “仙子,仙子,仙子!!我真是太爽了!!”   李明云喘着气,粗大的肉棒进出着萧曦月的腿缝,让棒身紧紧的贴着她的馒头小穴口,反复的摩擦,火热的性器厮磨在一起,制造出如潮的快感,与流之不尽的淫汁。   萧曦月的神魂承受着来自肉身欲望的冲击。   她以半透明的姿态浮在半空中,垂下视野看着她的肉身,那赤裸的白皙臀瓣,被李明云结实的胯部顶弄得变形,每一次撞击,臀肉都会被撞得摇动不止,随着李明云的撞击力道而发出不同大小的声音。   她能看到,自己的肉身被男人撞得前后摇晃,酥软无力的手肘再也无法支撑上半身,彻底趴伏在了石桌上,潮红的脸颊贴着石桌,鼻息咻咻的喘着,丰盈的玉乳裹在襦裙内,压在石桌上变成扁平状。   她的神魂看着她的肉身在欢愉,享受着男人肉棒贴合私密之处的厮磨,白嫩的阴户饥渴的与那李明云粗大无比的火热肉茎,反复研磨,让青筋缭绕的棒身贴着她的两扇阴门抽动,肥厚嫩白的阴唇被男人的棒身磨成了娇艳的红色,变得有些红肿,蜜穴内更是不间断的流出蜜汁。   “仙子!”   那兴奋李明云大胆的将修长的手放到了她暴露在月光下的雪白丰臀上,十指陷入臀肉中,固定好她的肉体,挺动下半身用力撞击她的臀部,清脆响亮的啪啪声回荡在花园之中。   “我太舒服了!!”   李明云畅快的大吼一声,如同发泄着七十年来被绝阳咒困顿的苦恼,胯下肉棒狠狠插入仙子腿缝内,龟头竟是在萧曦月股间冒出有五六公分,赤红的龟头涨大,猛然射出一大股的白浊精液,将仙子柔软的小腹射得满是浓烈浓精。   但隔靴搔痒始终让李明云有种发泄得不够淋漓尽致的遗憾感,并且驱使着他在射出第一发的时候,继续抽动肉棒,让喷射精液的龟头往回缩,又一次没入仙子的腿缝中,抵着小穴喷发精液,烫得仙子娇吟不止,也跟着达到高潮。   李明云再往回抽出大鸡巴,将这根二十七八公分的狰狞肉柱从仙子臀缝股间抽离,左手扶着棒身,对着趴伏在桌上的仙子一顿乱射,之后又马上插回她的腿间,继续挺动抽插。   如一条疯狗一般,将石桌与仙子射得满是白浊浓精。   浓烈的精液味道扩散开来,与两人的喘息呻吟混合在一起,玷污了这片本该美丽的花园。   唯有天上的月光依旧清冷。   萧曦月的神魂默默注视着这一切,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回过了肉身,在那销魂蚀骨的男女欢愉滋味传来之前,运转心决强行压下,一巴掌回首打出一道狂风,将李明云扇回半山腰。   “……”   萧曦月趴伏在石桌上许久许久,任由赤裸的雪白臀部暴露在月光之下,那两瓣略带红肿的白嫩臀部,与四周花蜜与精液的无声的叙说着刚才发生过的淫蘼。   第二十七章 思   第二日。   “小姐,你要去哪?”   在清晨的弹琴结束后,小青就看到了小姐站起身,一言不发的往山下走,尽管小姐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模样,但小青还是感受到小姐似乎不太寻常。   “我去走走。”   留下一句话,萧曦月翩然走下明月居,只留给两位侍女一抹淡蓝色的身影。   赵小青和赵小蓝对视了一眼。   “小姐好像心情又不好了?”   小青忧心忡忡的看向她姐姐。   小蓝没有正面回答,迟疑了下,只是说道:“今天小姐没穿白色的裙子。”   “啊?什么意思?”   ……   在离开明月峰山顶后,萧曦月的脚步放缓,一步一步的往山下走。   清晨的阳光洒在山林间,明月居不算高,只有百来米,身穿淡蓝色衣裙,身姿高挑,黑发黛眉的萧曦月行走其中,就如一位在阳光下踽踽独行的神女,散发着神圣的气质。   但神女的心情却不怎么样。   昨晚她趴伏在石桌上,赤裸着臀部承受李明云淫玩,最后肉体颤抖着流出情动的汁液,不得不将那李明云拍飞回半山腰,才让自己的神魂与理智得以回归。   淫声浪语,肉声连绵,呻吟喘息。   昨晚在阴暗的花园角落发生的一幕幕,与今日清晨阳光明媚,四周生机勃勃,天地万物生长焕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萧曦月有种恍若隔世之感。   昨晚的她,是她吗?   月亮之下,太阳当空,日与月,阴暗与光明,万事万物都有相对的一面。   她的肉体当中,是否也隐藏一个她的对立面?   淫荡,虚伪,狡诈,口是心非,以及,贪求欢愉。   “仙子,嘿,仙子,仙子!”   耳边传来熟悉的火热声音,萧曦月下意识的隐藏了身形,遁入无形之中后,她才将注意力转向那处声音发出的方向。   穿着侍从服的李明云正在挑水浇花,整座山的花园、草木、道路都是他在负责打理,以炼气期的修为来说,倒也不算太累。   消隐了身形后,萧曦月难得认真的观察了下这个,与她有着非比寻常关系的李明云。   死气沉沉的气息,实在不能称之为美。   这是修仙者最为抗拒,也最为害怕的样子。   暮气沉沉,也就意味着成仙无望,只能神魂离体,堕入轮回,一身道行烟消云散。   “仙子,我真想现在就是晚上,马上就上山!”   李明云将两桶水浇完后,随手把木勺扔回了桶内,然后把手伸到了裤裆内,目光看向山顶,手用力掏了几下他的阳物,满脸期待道,眼神充满了火热。   萧曦月很清楚这种眼神意味着什么。   “他对我的欲望竟是如此强烈,还是说对所有女人都这样?”   “不,从上一次他看到玉雀师妹与李仙仙的……他对每一个女人都充满了淫欲。”   脑海中浮现几个年头,萧曦月看着李明云掏了几下裤裆中的硕大阳物后,又见他小心翼翼的从口袋中取出一只丝质的袜子,放在鼻子间深深用力吸了一口气,满脸的陶醉表情。   “……我的袜子什么时候被他偷了?”   萧曦月微微蹙眉,心中满是不甘。   并非是袜子的事,而是因为她每次与其“修炼”结束后,都是神态慌张的逃离,连袜子鞋子衣裤落下了也未察觉,第二天侍女见到她少了一只袜子,也并未因这个而来打扰她。   这意味着,在与他的夜晚修炼行为中,她大多时候都是落于下风,被肉体的欲望困住。   “仙子!!”   李明云右手抓握着胯下那根粗长的肉棒,用力撸动几下,龟头马眼处流出几滴透明的汁液后,才依依不舍的将袜子放回口袋,但那根狰狞恐怖的阳物,却是无论如何都收不进裤裆内。   “嘿,算了,反正也没人!”   李明云弄了几次,觉得穿上裤子太难受,索性就这么让涨硬的肉棒就这么直挺挺的露在外面,挑起水桶朝着山下走去。   明月峰上空很少有人御剑飞过,即使有,也很难低头注意到一个在半山腰挑着水桶,其貌不扬的李明云居然裸露着下身在干活。   萧曦月隐身站立一旁,李明云下山的路线刚好经过她身边,那男人浓精的腥味随着他的靠近铺天盖地的传入她的鼻子内,让她禁不住屏住了呼吸,脸颊也浮现一抹淡淡的红晕。   “这人……当真不检点!”   萧曦月呼吸微微急促起来,目光忍不住往下,再一次认真打量这根能击破她心防的男人阳物。   这是一根相当可怕的东西。   大小如她的手臂一般,长度也相近,整体呈黑红色,上面满是暴露在外的青筋,头部涨大,如一颗鸭蛋一般,血红血红的,好似张开大嘴的蟒蛇,露出猩红的毒牙。   龟头部位裂开一道缝隙,那是射出精液的地方。   萧曦月的视线再顺着棒身往下,根部与身体的连接部位满是浓密的黑毛,戳得人发痒,下部分有两颗硕大的囊袋,显得狰狞。   “这个仙子有多美,胸前挂着两个包,我领你开间房,我功夫好,一顿能把你操到天亮……”   李明云嘴里哼着淫曲,丝毫没想到他身旁就站着他要一操到天明的仙子!   萧曦月闭上眼帘,不再去看那根随着他走路而上下跳动的粗长阳物,更不想再听这种粗俗浅陋的淫浪山歌!   身法施展开来,萧曦月眨眼间离开了明月峰,来到了山脚,朝着前方漫无目的地行走。   此刻正是清晨,仙云宗数千弟子已经因为她的琴声而醒来,开始一天的日常修炼。   修仙并不如那些凡人们幻想的,一次闭关数十天,随后突破,而是持续渐进,每日苦修的结果。   闭关在许多时候,都只是让外界杂事无法影响到自身。   萧曦月就从来没有闭关过,突破都是在修炼之时,简简单单就突破了。   除了两位侍女的修行之外,她也很少关注其他人修炼得怎么样。   “或许我该去看看外门的弟子。”   外门弟子出身寒微,大部分人终身无法得以筑基,连踏入修行之门都做不到,只能练一练气,会几种术法,便在三十岁左右离开宗门,回到故乡,对修仙之事只能寄托于下一代身上。   他们之中有着浓浓的世俗之气残留,正是此时萧曦月觉得自己该需要的东西。   她隐匿身形朝着外门走去,路上与一位位前去听课的弟子擦身而过,萧曦月能从他们的眼神中看出对未来的憧憬和希望。   无论出身如何,无论资质高低,至少他们已经加入仙云宗,朝着成仙得道的道路在攀登。   “那我呢?”   萧曦月自问自己,飞升成仙,又能如何?   如若师父不能跟着一起去仙界,她未来又该如何选择?   “或许我该出去走一走,看一看这繁华的人间,究竟什么才是我想要的。”   脑海中的念头一闪而过,萧曦月默默的离开外门,往内门弟子修行的地方走去。   这一次她并未隐匿身形,而是直接走在内门弟子聚集的区域。   练武场,丹房,天明峰,剑匣峰……   凡她所到之处,内门弟子,亲传弟子,真传,无不对她毕恭毕敬,口称大师姐。   在这些人眼中,或许她就是一位冰冷不近人情的大师姐,为人处世还有些奇怪,与其他门派的大师兄大师姐都不相同。   亦或者,把她视为一位纯洁高雅,神圣不可侵犯的曦月仙子形象,敬畏爱慕多于亲近热情。   但他们却不知道,他们眼中的清冷纯洁的大师姐,却在昨晚与一位侍从发生了近乎男女欢好的接触,在无人知道的花园内,发生着阴暗不可叙说的事情。   “师妹!”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将萧曦月从莫名的凌乱思绪中惊醒,她转头看去,是金文韵师兄。   原来她已经走到了师兄所在的山峰。   “师妹,你……是主动来找我的吗?!”   沉稳如金文韵,看到曦月师妹突然出现在眼前,也不由得露出喜悦的笑意,身形如一阵风般来到了她跟前,俊脸微微涨红的看着她,欲言又止。   “不是。”   萧曦月轻轻摇头,“我只是随意走一走。”   “哦哦……噢!”   金文韵神情中有着掩饰不住的失落,但很快振作起来,对她笑道:“正好我今天不想修炼,师妹,我陪你走一走,散散心吧?”   萧曦月依旧摇动臻首,清冷离尘的气质让金文韵有一种难以接近的感觉,明明他与师妹认识十年,却感觉始终都无法真正靠近一次她,两人除了师兄师妹的关系外,别无其他。   “不,我只想一个人走走,师兄,你忙吧。”   萧曦月转身离去,与之前毫无二致,永远是那么的独立特行。   金文韵本来满是失落的,但咀嚼着曦月师妹的话,猛然间想到,似乎师妹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换做是以前,她只会摇头,即便是解释自己想一个人走走,也绝不会加多一句“师兄,你忙吧”这样的客套话。   “师妹!”   金文韵下意识的叫住她,等萧曦月回眸看向他时,金文韵却被她那双无神的双眼给惊到,一时忘记了说话。   “师兄?”   “呃,噢,我刚才想说……师妹你最近还好吗?”   金文韵慌忙找了个话题:“看师妹你刚才独自走到我这边,我以为你……师妹你的心情似乎不太好?”   这一次他的曦月师妹总算点了点头,表示她的心情的确不怎么好。   金文韵不知该大喜,还是为师妹担忧,试探的问道:“师妹,你可以跟师兄讲一讲烦心事,如果是什么人惹得师妹你生气,师兄绝不会放过他!!”   语气就是一副师兄爱护师妹的态度。   萧曦月沉默半晌,看着他,突然问道:“师兄,我能否问你一个问题?”   “当然!什么问题都可以问师兄,我和师妹从小一块长大,我对师妹也……”金文韵差点就表白了出来。   “如果——”   萧曦月轻声开口,金文韵忍不住又沉浸在师妹的美丽中。   九州大陆亿万人,五大仙门连同无数修仙家族、门派、帮会,数十万妙龄女修,没有一位能比得上他这位师妹一根手指头。   与他的师妹曦月仙子比起来,人间的女子长得再漂亮,也不可避免的成为庸脂俗粉,什么九公主,医仙子,冰雪仙子,魔女圣女侠女,他的师妹只需一开口,天籁般的嗓音就足以令天下女子为之羞愧欲绝。   这根本就是仙界才应该有的菩提妙音!   “如果,”萧曦月再重复,“站在师兄面前的我,不再是处子之身,师兄会如何看我?”   “什么?!”   金文韵浑身剧震,难以置信的看向她,与师妹那双冷清到极致的双眸对视在一起。   “师妹……你,是在开玩笑的吗?”   金文韵仔细观察许久,还是未能从曦月师妹古井不波的眼神中,找到任何一丝的情绪波动。   仿佛对他的仙子师妹来说,开玩笑与否,处子之身与否,都是无关紧要的事。   可她又问什么问出这样的问题?   “不是玩笑。”萧曦月回答他:“我只是,想知道师兄,想法。”   师妹真的不是处子了?!   金文韵心中一痛,可面对师妹那双清冷的双眸,他还不得不装出无所谓的大方模样,强自说道:“师妹,我们修仙之人,无需在意凡间世俗的观念,只需真心相爱,并不一定需要保持处子……之身!!”   说到最后,金文韵几乎就是咬着牙说出。   说不在意,那肯定是假的!   一想到师妹很可能已经被在京城的萧远混蛋压在身下,金文韵就觉得自己识海都快要爆炸了,身体一直在抖,恨不得杀去京城,将萧远那小子给乱剑杀死!   或者找一些杀手,最好是六道门饿鬼道的杀手,万里之外给他下咒,让他头疼欲裂七天七夜而死!   可是。   心中即使再悲痛,金文韵也不得不做出无所谓的样子,生怕刺激到师妹。   师妹这么善良,这么纯洁,这么冷清,能与他说出这样的话,肯定是心中悲苦万分吧?   “师妹,师兄我愿意!”   金文韵已经在心里想好了台词,即使师妹被萧远那混蛋抛弃,他也愿意!   “师妹?”   金文韵抬起头时,却发现曦月师妹已经飘然远去,只留给了他一句幽幽的话:   “师兄,你说谎。”   “……”   金文韵懊恼的拍了拍脑袋,他的师妹天生具有破妄神通,能洞穿一切虚幻,净化一切污秽,寻常的谎言在她面前就如一坨坨臭不可闻的……玩意,只需看一眼就能识破。   所以和师妹聊天,应该坦白承认才对。   唉,他又错过了一次和师妹拉近关系的机会,看来今生都与师妹无缘了。   “萧远,你若是对不起曦月,我誓不饶你!”   看着师妹远去的淡蓝色背影,金文韵心中暗暗发誓。   仙云宗升仙令唯一发放处:一四八一,八七,九六一一。   ……   萧曦月知道师兄说谎了。   但她也知道,师兄在意是不是她失去处子之身这件事,而是更在意另外的事,比如,她不是失身给他,或者是在意她的失身对象是谁。   师兄是关心她的,只是……   萧曦月无法叙说自己心中此刻的感受。   昨晚那一粒硕大滚烫的男人龟头,穿入她两瓣白洁的唇肉,顶着她阴户内的处子瓣膜,一股股炙热的热量自两人性器交合厮磨的地方传遍她的全身,肉体自发而生的欲望令她意乱情迷。   在那浑圆粗大的龟头刺进她体内的一瞬间,萧曦月有了一种自己已然破身的仿徨感。   昨晚被肉欲刺激,尚且不觉得。   今日起床时,回忆夜晚种种,才感到万分迷茫。   受师父的一些影响,萧曦月并不十分在意处子之身,那对别的女性来说十分珍贵的红丸,被什么人夺走也罢了,只要她修为精进,师父安好,一切皆可。   只是被李明云那种身份低下,又言语行为粗俗的男人,就那么破了她的处子之身,令萧曦月有种自身堕入情欲漩涡,无法自拔之感。   就仿佛她已经被情欲控制,被那李明云用一根粗大异于常人——至少是大于远哥哥的阳物,随意拨弄几下就泄身,蜜汁溢出,娇喘吁吁的任由对方摆弄,最后破去纯洁之躯。   她十八年的修为,清冷孤寂的性子,苦修多时的太上忘情决,在李明云那根肉棒面前变得不堪一击。   这才是让萧曦月难以接受的事情。   “师姐,看招!”   远处传来一阵打斗声,萧曦月收敛思绪,看着两个英姿勃发的师妹在演武场上打斗。   两位师妹都是筑基境,主修飞剑,分站演武场两端,遥控着数把飞剑朝着对方攻伐。   其中占据上风的一位,大约是筑基境后期的修为,她长相清秀,一袭紧身练功服衬托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双峰高耸,精致的巴掌脸上有着女子少有的刚毅、坚强之色,英姿飒爽的模样丝毫不弱于九公主。   而与她喂招的另一位师妹,萧曦月知道她的名字,正是数月前手持升仙令拜入内门的郡主,轩辕燕。   相比于当初,拜入仙云宗内门的轩辕燕更显得自信昂扬,修长的大腿迈动之间尽显女子曲线之健美,只是与她差不多身高和年纪的师姐相比,轩辕燕的胸部显得娇小了一些。   萧曦月走近了演武场,默默的看着这场比试。   一道道剑光纵横交错,轩辕燕出身轩辕皇室,从剑法上来说,丝毫不比她的师姐差,反而更为精湛,操控着飞剑划出一道道弧线巧妙的剑气,寻找着对手的破绽。   不过,她剑法的精妙不足以弥补两人之间的修为差距,在百余招后,师姐骤然发力,飞剑化作百余道幻影,如雨点般朝着轩辕燕飞来。   “叮!”   密密麻麻的剑光横扫轩辕燕的护体飞剑,并且将其击飞出去,正正好的朝着萧曦月飞来。   “啊,小心!”   两人惊呼一声,随后便看到那把意外飞出的飞剑被淡蓝色的身影,仅用一根素白的手指头定在了半空,轻巧的一拨,飞剑便嗖的一声掉头,径直的落到了轩辕燕面前。   “好、好厉害!”   轩辕燕忍不住赞叹出声。   操控飞剑需要将自己神念注入其中,与之磨合得越久,飞剑也就越听话。   其他人即便是夺走了飞剑,也不过是获得了一块烂铁,无法操控自如。   可站在演武场边的女子,却一只手就将她的飞剑训得服服帖帖,灵动之意更甚在她手中。   “当然厉害了,你这郡主也不看看是谁来了!”   师姐一边朝着演武场边飞去,一边笑话她。   轩辕燕定睛一看,才赫然发现那淡蓝色身影,正是仙云宗的大师姐,萧曦月!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来拜见大师姐?”   “啊,是、是!”   轩辕燕急忙飞了过去,与师姐一起拜见萧曦月,并未刚才的事而道歉。   “无妨。”   大师姐轻吐出两个字,轩辕燕听在耳里,却觉得浑身舒畅,禁不住想到,大师姐早晨和晚上其实不需要弹琴的,只需运气高呼一声,保证仙云宗的弟子们全都清醒过来。   大师姐的嗓音,可比她的琴声还要动听!   “你们,在练剑?”   “是的,大师姐。”   轩辕燕恭敬点点头,指了指身旁的师姐:“这位是我师姐,赵双燕,我名轩辕燕,刚好又一同拜在外事堂长老,尊讳韦一振名下。”   因为要给大师姐介绍,所以轩辕燕提了自己师父的名讳,毕竟大师姐的地位比一个外事堂长老还要高,须得介绍清楚才行,否则就是对大师姐的不敬了。   “原来如此。”萧曦月轻点臻首,“韦一振长老掌管外门食堂,是、是……”   她本想恭维轩辕燕的师父几句,却发现自己除了韦一振是外门食堂的管事人外,其余一概不知,想恭维都不知从哪里恭维起。   轩辕燕也发现了大师姐的窘迫,本想顺着她的话说几句师父的好话,大师姐却主动开口了:“他是一位好长老。”   “……”   轩辕燕想笑不敢笑,这话说得,若萧曦月不是大师姐的话,她一定笑了。   但轩辕燕也有佩服大师姐的地方,能把如此尴尬的话说得如此平淡冷清,结束后还脸都不红一下,不愧是曦月仙子。   “是的,师父的确为人很好!”   轩辕燕还是顺着大师姐的话往下说,化解了这段尴尬。   萧曦月沉默良久。   她知道自己向来说话不好听,所以不喜多说。   “对了,师姐……”   轩辕燕转头看向她的师姐赵双燕,却发现对方一直盯着大师姐看,看得出神,直到现在都还未清醒过来。   “师姐?你怎么了。”   轩辕燕被她奇怪的表现惊了一下,不知道的还以为师姐看上了大师姐呢。   “呃,我,我没事。”赵双燕从出神状态摆脱出来,低下头,握紧了手中的飞剑。   奇怪的模样让萧曦月多看了她一眼,“师妹,你可有什么心事?”   “没,没有的,大师姐不用担心,我、我很好!”   赵双燕深呼吸一口气,平复下心情,对萧曦月露出一个发自真心的笑容,十分美丽。   “嗯,没事便好。”   萧曦月感觉到她没有说谎,就放下心来。   “大师姐,您来这里有事吗?”轩辕燕跃跃欲试,如果能交好大师姐,仙云宗便可以横着走了,对未来的发展也极为有利。   “无事,随意走走。”   “那……大师姐能不能指点一下我们?”轩辕燕试探的问道,“我和师姐正在练剑,最近我刚突破筑基,正开始修炼飞剑呢。”   修为突破到筑基后,可以让神念离体,是操控飞剑,也是许许多多法术能灵活施展的必备前提。   没有神念的修行者,压根就和江湖的那些武夫差不多。   “师妹!!”   赵双燕被她贸然的提议吓到了,语气严厉起来:“大师姐时间宝贵,岂能陪着你……”   “无妨。”   萧曦月制止了她的斥责,声音依旧清冷道:“我正好无事,指点一下你们的…修行吧。”   话说到最后,她自己都不自信了。   她本身的修行都除了问题,又何来指点别人呢?   “谢大师姐!!”轩辕燕眉飞色舞,看了自己师姐赵飞燕一眼。   两人是同门,又拜入同一个师父底下,名字还都带一个燕字,因此格外的有缘分,很快就成为了很要好的师姐妹。   萧曦月补充一句:“不过我只教你们剑术,修行之事……你们自己拿捏,询问韦长老。”   “……是。”   两人都不太明白萧曦月为何说这一句话,只能拱手称是。   萧曦月起身飞起,淡蓝色的身影落入演武场内,轩辕燕二人连忙跟上,站在了她身后不远处,恭恭敬敬的等着大师姐的教学。   “铮。”   两轮弯月骤然浮现,寒光四溢,绕着萧曦月欢快旋转,发出一阵阵轻鸣声,灵动无比。   轩辕燕瞪大眼睛,被这两把弯月般的武器惊到。   这两把武器不知用什么制成,通体银白色,其上隐约有着如月亮上的花纹,朦胧的白光笼罩其上,虽通体是银白色金属光泽,却能大能小,能长能短,如意随心,异常灵动。   “合。”   萧曦月轻唤一声,两轮银白弯月骤然相撞,绽放光芒,合成一轮悬空的明月,再变化为一把长剑模样,徐徐落入到她手中。   “好、好厉害!”   两位师妹看得目眩神迷,这武器已经超出了她们对修仙的理解,即使是出身轩辕皇室的轩辕燕,也未曾见过如此漂亮,又如此灵动的武器。   恐怕上界流传下来的仙器,也不外如是吧?   大师姐身上不但有能一曲招来凤凰的彩凤琴,更有这明月一般的武器,实力怕是直追道韵境,难怪坐稳仙云宗首席弟子之位,并被五大仙门,百万修行者们尊称一声曦月仙子。   “……此乃月轮。”   只是简单介绍自己武器名字,萧曦月手握月轮变化的白色长剑,轻声道:“筑基境的剑术以御剑为主,御为先,变为后,在你们丹霞境时,可尝试将宗门剑法变为自己的招式。”   两女点头称是。   “你们都学了什么剑法?以何种剑法为主?”   “我练了云霞剑!目前会十三式。”   “我练了雷云剑,加轩辕皇室的江山社稷剑法,师姐你可能没听过……”   “无妨,你用出来我看看。”   萧曦月吩咐她道。   轩辕燕一头雾水,不过还是将自己六岁开始修习的剑招完整的施展了一遍。   “此乃霸气之剑。”   萧曦月看完,略一思考,便说道:“我不知你轩辕皇室后续剑法如何,不过,若是我来变一变这剑招,改成适合我来施展的话,我会这样做。”   说罢,她手中白色长剑刺出,刹那间,月华骤放,无边无际的纯白月光照耀轩辕燕的视野,等她回过神来时,萧曦月已然飘然远去。   她呆若木鸡,又站立良久,才轻轻的呼出一口气,遥遥对着远处拱手拜谢道:   “师妹轩辕燕,谢大师姐赐教!!”   刚才那一剑,温和的剑意直直的映照到她的识海内,恐怕很长很长一段时间内,轩辕燕只需回忆这一刻,便能在识海内重现刚才萧曦月的这一剑,从她的亲自教导中,对比自身剑术,获得长足的进步。   等于随身携带了萧曦月这一位师父,尽管只有一剑,却能让她直到丹霞境,甚至胎动境都受益不止!   可怕的是,大师姐这还是只看过她施展一次江山社稷剑法,就能将其融入到雷云剑中,构成一门崭新的剑术!   轩辕燕无需照着模子学习大师姐的剑法,却能从其中获得难以想象的启发,从而将两门剑术融合起来,形成真正属于她的东西!   “师姐……大师姐的天赋,原来是这么可怕的吗?”   轩辕燕喃喃自语,为之前自己笑话大师姐说话不圆滑而感到可笑。   有如此天赋,放五大宗门中任意一个门派,那都是稳坐首席弟子之位吧?   “师姐?你还没清醒吗?”   轩辕燕看向赵双燕,她能看出来,师姐已经回过神来,刚才也承受了大师姐带着剑意的剑术教诲。   “醒了。”   赵双燕轻叹了口气,摇摇头不再去想那些烦心事。   轩辕燕看出了她的问题,只是追问几句,师姐都不愿说,只能作罢。   “师妹!”赵双燕突然喊她。   “师姐,什么?”   “你真的觉得师父是一个好人?”   “师姐,你!”   轩辕燕脸上满是错愕的表情,但赵双燕却已不再多说,只深深凝望了她一眼,驾驭飞剑离开了演武场。   留下轩辕燕一人站立良久,隐约想到了什么。   ……   萧曦月分别赐给她们一道神念剑术后,心情好了许多,尽管她本来的心情也算不上多坏,只是有着一种烦闷郁积在心里,无法叙说出来。   在见到两位师妹为了修行而努力,她的烦恼似乎也随之忘却了。   “师、师姐!”   远处又传来一个带着惊喜的熟悉声音,一位清秀少年飞快来到她面前,俊俏的五官,清澈的双眼内满是开心:“师姐,你怎么来这里了?”   萧曦月微微颔首,看了下四周,才发现她不知不觉中来到了金长老,也就是玉雀师妹的父母一家,以及少年一家所在的金木峰。   眼前的清秀少年,便是玉雀师妹的青梅竹马,也是她从小认识的师弟,木楠香。   “师弟。”萧曦月轻轻的喊了他一声,少年的笑容更加喜悦,清澈明亮的双眼内带着一丝丝的羞涩,雀跃道:“师姐,你是来找我的?还是来找玉雀的?都找?不会是来找叔叔和我爸吧?”   萧曦月轻轻摇头,正欲开口,从远处屋子内走出一位身材娇小的少女,气冲冲的喊道:“呆瓜,你又跑到哪……去了。”   最后的话被少女硬生生的咽下,可爱小脸上的恼意也很快化为拘束,走到近旁来,支吾了一声:“大师姐。”   “啊!”   木楠香奇怪的看向少女:“小雀儿,你干嘛喊师姐为大师姐?奇奇怪怪的。”   他们三人以前的关系很好,只是后面因为修炼的缘故有些不常往来,可在少年心里,师姐还是师姐,不是什么大师姐。   “……师姐。”   磨蹭了一会,金玉雀才小声喊道。   “嗯。”   萧曦月从鼻腔里应了一声,眼眸在她身上打量了一下。   玉雀师妹并无异常之处,少女的身子骨含苞待放,一袭翠绿色的长裙,头上秀发扎成两个丸子,小小的脸蛋,红润薄唇抿着,像是有些不情不愿,格外的可爱。   可萧曦月却曾经亲眼见过,少女的樱桃小嘴,曾经被同为女性的李仙仙用嫣红丰润的双唇亲吻、品尝着,两人躲在练功房内,唇舌交缠,相拥亲昵,直至褪去衣裙,少女张开红润的薄唇,去咬住李仙仙浑圆饱满的乳房,两片樱唇反复的在那白花花的乳肉上亲吻。   最后,玉雀师妹小巧粉红的香舌也伸了出来,在李仙仙雪白丰盈的乳肉顶端的嫣红果子上含弄,如喝奶的小女孩,用力吮吸着红艳艳的奶头。   这些,木师弟都是不知道的。   玉雀师妹不可能告诉别人她与李仙仙的同性关系,就如她与李明云那含糊不清的关系一样。   想到这,萧曦月竟是有种与玉雀师妹同为一类人的感觉,心中莫名又是轻松了一些。   “师姐?”   金玉雀被她看得有些慌张,总觉得身怀月宫异象的师姐,是不是看出了点什么?   萧曦月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想说什么。   “师姐!”   木楠香很高兴,“你是来找我们玩的吗?要不要去看一下我们曾经种过的竹林?这些年我一直在打理,都变成了好大一片,高高的竹子,我还铺了一条石子路,搭了个凉亭,我们一起去……哎哟!”   话没说完,他的脚就被小雀儿给踩了一下。   “小雀儿,你干嘛啊?”   少年满是委屈。   “你个笨蛋呆瓜!!”   金玉雀银牙磨了磨,亮出小虎牙,一副打算咬过去的样子,吓得木楠香后退了几步。   “我怎么笨了?”   “还犟嘴!师姐现在什么身份?怎么可能和你一起看那片破竹林!况且木楠香,你都多大了还老惦记玩,笨死了都!”   “什么叫玩啊……”   木楠香下意识的要反驳,可想到小雀儿前半句话,又觉得有些道理。   师姐现在可不是当初,她现在已经是仙云宗大师姐,每天肯定很忙吧?   况且……师姐都神出境了,而他和小雀儿连丹霞境都不是,三人相差不到三岁,修为却是天差地别。   “师姐,对不起。”木楠香有些沮丧道。   明明什么都没变,却什么都变了。   “不。”   萧曦月轻摇头,看了一眼金玉雀,“若是你们有空,带我去吧。”   竹林是三人种下,要去也是一起去。   “好啊,师姐,我们快走吧!”   少年又高兴起来,就想要拉着师姐一起去,手却被金玉雀打了一下。   “你又干嘛?”   “师姐的手是你能牵的吗?我是怎么教你的?”金玉雀横眉竖眼,这呆瓜真的是一点都不开窍!   少年嘀咕一声“我不是经常牵你的手吗”,见她又要生气,连忙又说道:“小雀儿,你不是说要出去一趟,晚上才回来吗?”   “不去了!!”   金玉雀声音提高八度,转头对萧曦月甜甜笑道:“我陪师姐去竹林,你个呆瓜让开!”   “哎?我一起去啊!”   三人往竹林走去,隐约回到了儿时之感,金玉雀与木楠香还是如那时候一样吵嘴,两人的师姐也一如既往的清冷。   萧曦月看了一眼叽叽喳喳的和木师弟说话的金玉雀,以前她不明白玉雀师妹为什么疏远她,现在却有些明白了。   中午,三人一起在竹林里吃了一顿野餐,萧曦月起身告辞。   却没有马上离开,而是藏匿身影,等着吃饭时,就隐约露出焦急神色的少女走出来。   果然,没过多久,一道娇小的身影很快从屋子内飞出,御剑乘风,快速的朝着某个方向赶去。   萧曦月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跟上。   两人在一片练功房外降落,少女看了看四周,从一大片练功房中,选择了其中一间。   “师姐!!”   萧曦月立于半空,神念穿透练功房的结界,看到了里面的二人。   “我没你这个师妹,哼,约好的早上,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呜呜,师姐,我错啦,因为一些事……”   “错了就要受罚。”   “师姐,你想……”   “乖,脱下衣服,再过来师姐这边。”   “啊!”   练功房内,满室皆春。   第二十八章 蓄洪   明月居,清晨。   天朦胧亮的时候,李明云就从睡梦中醒来,伸手那将被子顶起来的胯下掏了几下,安抚一下晨勃涨硬的大鸡巴后,咂咂嘴翻身而起。   这是他之前还未来明月居当园丁的时候养成的习惯,早上无论有多嗜睡,都一定要醒来,跑到曦月仙子所在的明月峰山脚,仰头看着山顶,在仙子美妙琴声中撸动胯下一直硬挺挺的肉棒,最后仙子琴声结束时,他也跟着喷射阳精。   或许他之前触碰到仙子就射的毛病,就是因为之前发射得太快的缘故。   不过。   “嘿嘿,我现在不一样了!”   李明云穿上一条宽松的短裤,上半身胡乱套上一件外套,再随意的喝了一口水吐出来当做刷牙,再抹了抹脸,便兴冲冲的往山顶赶。   一路上他那张脸上一直洋溢着兴奋的笑容,那根从昨夜就勃起至今的肉棒随着走路的动作一晃一晃的,就跟一条巨蟒藏在了他裤裆内。   “我现在不但能近距离倾听仙子的琴声,还能想对她撸就对她撸,想亲她的脚就亲她的小脚,甚至还能扒下仙子的裙子,舔着她的骚穴,让你们心目中最完美的仙子,在我的舌头下呻吟扭动,淫汁横流!”   李明云美美的幻想着前天晚上对萧曦月舔穴插臀的一幕,并开始期待仙子终于想通,可以每晚给他舔一舔穴、玩一玩,他保证施展浑身解数,把仙子伺候得呻吟哀叫直到高潮!   “仙子,等着,我这就上山!”   李明云一想到仙子纯白的衣裙包裹中的美丽酮体,大鸡巴就忍不住一阵跳动,脚步加快几分,急速的朝着山顶前进。   但这一天,却与平常有些不一样。   李明云躲在一株大树后,看到仙子与两位侍女款款走来,他不敢乱动,这样即便被侍女发现,也不会被痛骂一顿。   可没想到,他耳边却传来了仙子美妙而清冷的嗓音:   “过来。”   “什么?!”   李明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他的身体却被一股力道拉扯着,不由自主的往外走,紧跟在仙子身后。   更古怪的是,那两位侍女似乎没有发现他,任由他钻入到了仙子那张宽大的桌子底下,   随后,仙子坐在玉石椅子上,那双精美的绣鞋踩踏下来,把他的胯下大鸡巴当做了垫脚石,将肉棒不轻不重的压在脚下。   “仙子?!”   躺在仙子裙下的李明云错愕不已,惊诧的看向了她。   萧曦月却面无表情,绝美的脸上维持古井不波的神色,轻声细语的与两位侍女交谈,丝毫没有被脚下踩着的李明云影响。   “仙子,您这是……?”   李明云满脸不解,这曦月仙子怎么好像突然比他还主动,难道是前天晚上的舔穴,他把仙子的白虎嫩穴舔得舒服了,让她终于想通了?   “嘿嘿,仙子,您真是一位大大的好人!”   李明云想不通,干脆不去想,在萧曦月开始弹琴的时候,他也蠢蠢欲动的伸出结实的手,先是撩起仙子裙摆,再缓缓抚摸在了仙子那洁白仙子的小腿肚上。   光滑细腻的仙子肌肤,有着温热香软的触感,李明云在陶醉的抚摸一阵,再将手收回放到鼻子边,深深一吸,他的手指上竟然残留着仙子的处子幽香!   美妙的香气令人胃口大开兼之欲望烧灼。   李明云迫不及待的解开裤子——实际上也就是强行脱下,他根本来不及慢慢的解开裤腰带,直接粗鲁的一把脱下,让那根尝过仙子蜜汁的凶物给释放出来。   浓烈的精骚味开始弥漫。   萧曦月弹琴的手指发生微微的偏移,让原本完美的琴声产生了些许的瑕疵。   对琴艺不甚了解的人或许听不出,但早起等候在竹林的木楠香,却是又挠了挠头,自言自语道:“为什么师姐突然发生错误啊?明明是很简单的琴曲,难道师姐的心又乱了吗?”   没人能回答他,小雀儿昨晚很晚才回来,今天早上还在睡懒觉呢。   “仙子!”   李明云双脚抵着地面,胯部挺起,就如一只烧红了的虾,一挺一挺的用粗长火热的肉棒去戳刺仙子光洁纤细的小腿肚,将那浓烈的龟头汁液涂抹在仙子纯洁的肌肤上,虽然说不上多舒服,比不过将肉棒戳到仙子腿缝处肆意挺动,但这种玷污高洁仙子的快感,外人恐怕绝难体会到!   况且,仙子都为他施展法术将他遮掩身形,让他躲到桌子底下,他李明云怎么说也要回报一下仙子的好意,好好的用下面那根大鸡巴伺候一下仙子。   “嘿嘿,仙子,您是不是觉得不过瘾?”   李明云色眯眯的双眼一直盯着仙子那张清冷高贵的脸看,白皙如玉的肌肤,精致完美的五官,红润的两片唇瓣紧紧闭合,这要是能将舌头伸出去,肆意舔弄一番,与高冷的仙子来一次唇舌交缠的热吻,那真是死都值了!   可惜,他现在是能肆意玩弄仙子的小脚,也见过仙子翘臀和白虎美鲍了,可她的上半身却依旧是禁忌,更别说娇艳红唇。   “仙子,我的这根大鸡巴,您喜欢吗?”   萧曦月还在弹琴,双脚也依旧踩在他胯间,李明云也不好做什么,只能一边用肉棒玩弄仙子美足,一边说着骚话,企图将仙子的镇定自若模样给打破,让她如晚上的时候,被他玩得气喘吁吁的娇吟。   可仙子似乎……   李明云隐约发觉不对!   以往他躲到桌子底下,玩弄舔舐她的美足时,仙子虽然不会因为他的动作而失去弹琴的定力,但也会胡乱的踩踏,用洁白的脚丫子与他的肉棒来一场斗智斗勇的搏斗,李明云再趁机将精液涂抹在仙子玉足之上,等琴声结束侍女去修炼后,才意犹未尽的离开,留下仙子独自一人轻轻喘息,双颊潮红,闭目许久才能恢复清冷。   可今天,无论他怎么玩弄仙子的美足,甚至用手捉住仙子的两只小脚,让小巧纤美的玉足夹着他的大鸡巴,来回挺动,龟头戳刺她的小腿,可仙子却依旧清冷如仙。   仿佛她双脚踩着的不是一个男人用以交合的阳物性器,而只是一根供她玩弄的棒子!   “不,不可能!”   李明云无论如何都不相信,往日里清冷圣洁,又美丽高贵的仙子会有这般戏弄淫玩他的心情,仙子又不是那种淫娃,即使是上次让他学狗叼鞋子,那也只不过是……   嘶!   想到之前用嘴叼着鞋子的事情,李明云才惊醒过来,仙子到底什么想法?!   “小姐,我们先走了。”   琴声结束,两位侍女起身告退,李明云迫不及待的抓住萧曦月的小脚站了起来,张口便质问道:“仙子,您这是想要我伺候您吗?!”   随着他站立的动作,那根结实壮硕的肉棒也直挺挺的指着萧曦月,龟头马眼流出的粘汁清晰可见,浓烈的气味更是扑面而来。   萧曦月脸颊泛起一丝丝的红晕,但很快运转心决将体内躁动压下,冷声道:“从今以后,你务必要配合我的修行,不得多做半点事情,否则。”   她没说否则如何,但言语中已经再次有了将李明云赶出明月居的意思。   李明云刚才的质问之意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讪讪的又蹲下身子,不敢用肉棒龟头指着萧曦月的嘴巴:“仙子您说的对我来说就是圣旨,我又岂能不遵从?仙子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前天晚上,仙子您说不能插入,我就坚决没有插入,就算插入了半枚龟头到仙子您的淫穴,将仙子您挑逗得呻吟扭动,蜜汁流淌,娇躯无力,没有一点反抗意思,像是在默认我插入似的,但我就是没有将大鸡巴插入仙子您的骚浪淫穴中!!”   一席话中掺夹“淫穴”“大鸡巴”“插入”“蜜汁”等淫蘼词汇,说得无比露骨,李明云分明就是借着表忠心的机会,用言语来挑逗和戏弄仙子!   萧曦月的呼吸急促了几分,原来就要压下的情潮又被挑动,下腹私密深处涌出一股燥热,眨眼间转变全身。   “你,胡言乱语!!”萧曦月用斥责来掩饰自己。   “嘿嘿,仙子您说,李明云的哪句话是胡言乱语了?仙子您讨厌说谎的人,可仙子您自己也不能胡说八道吧?”   李明云大胆的伸出结实的手,去抚摩仙子肌肤白皙如玉的美足,眯着眼睛笑道:“那我就换一个词,仙子美鲍,阳物,这插入……可不好换,就换成操屄,日穴,仙子您觉得怎么…样?”   一句淫话还未说完,李明云就被一股大力推了出去,直飞十多米远外像一只瘦青蛙一样趴在地上,好在他胯下那根大鸡巴着实不凡,硬是抗住了以棒日地的痛楚。   “嘶!”   李明云倒抽凉气弓起身,也幸好他年轻时候修炼到了炼气期,不然这一下他的那根玩意就是再威武,挨那么一下也得萎半天。   “仙子,您怎么能……嘿嘿。”   李明云本想偷奸耍赖一番,可爬起身后,往仙子那边一看,美丽清冷的仙子分明就是被他的淫语挑弄得满脸潮红,不得不将他推走以维持淡定的神态。   李明云最喜欢的事,除了将鸡巴日到仙子的臀缝外,看着仙子脸红耳赤的娇羞也是最大乐趣之一。   因此,见到仙子情动,红潮遍布绝美娇颜,张着小嘴喘息的模样后,李明云立刻见好就好,乖乖的拉起掉到脚踝的裤子,转身就走,嘴里还说道:   “仙子,我刚才得罪了,我这就下山,等晚上再……”   “回来!”   萧曦月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叱喝命令他回来。   李明云惊愕的转过身,“仙子,您这是……?”   “脱、脱下裤子!”   “什么!?”   李明云彻底愣在当场。   以往都是他主动急躁的脱下裤子,用大鸡巴去蹭仙子雪白的肌肤,可今天仙子却主动要求他脱?!   眼前的仙子,怕不是仙子,而是哪只狐狸精假扮的吧?   萧曦月垂下眼帘,低头捧起了一本书,斜倚在玉石椅子上看书,她那双被褪下鞋子的玉足暴露在外,上面还残留着李明云刚才用龟头涂抹上去的透明汁液。   李明云被仙子曼妙的身体曲线吸引,也懒得管那么多了,双手一拉,裤子干净利落的又回到脚踝。   那根粗长黑红的狰狞肉棒,又一次展露了出来。   “嘿嘿,仙子,您是想修行吗?”   李明云靠近她几步,双手开始撸动肉棒,突然间,他脑海灵光一闪,明白了仙子今天如此异常的原因!   萧曦月默认了李明云的说法。   她的确是想锻炼自己那一点就燃的情欲,让肉身的欲望不至于烧灼得那般厉害,至少不能像前天晚上一样,被抚摸到下…身,的时候,就浑身酥软无力,被肉体欲望刺激得全身颤抖,阴户蜜汁泛滥到令她感到羞耻的地步。   再加上昨日看了玉雀师妹与李仙仙的虚凰假凤戏码,玉雀师妹虽被挑逗得情动不已,却依然保留一丝的神智,不肯让李仙仙用手去玩弄她的稚嫩蜜穴,只肯与李仙仙分腿对磨,两人蜜穴贴合的磨蹭,避免真正的插入。   看了她们一个下午外加半个晚上的百合欢好淫戏后,萧曦月又观察了一番玉雀师妹走出练功室后,装出什么事都没发生的回家,与木师弟坦然交谈,丝毫没有暴露出她与李仙仙淫玩半日后,少女身子骨酥麻无力,蜜穴被磨得肿胀,小巧的椒乳也被她的师姐吸、咬得满是齿印,娇躯布满欢爱之后的痕迹。   玉雀师妹的表现,让萧曦月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她决定要控制自己的情欲,以达到真正的修行目的,主动一些,坦然一些,而非之前的被动承受李明云的亵玩。   所以,这才有了早上的一系列事情。   只不过,这种用李明云肉体刺激来控制自身情欲的方法,即便是冷清如萧曦月,也不会说出口。   但李明云却领悟了仙子的意思。   “仙子!”   “仙子,我来了!”   “我靠近一些,让仙子您闻一闻我的这根得意大肉棒!”   李明云仿佛得到了由萧曦月亲自颁布的圣旨,可以肆无忌惮的说着各种无耻下流的话语,那根粗长的肉棒更是肆意的做着各种淫邪的动作。   或是被他双手撸动,摆弄棒身,让龟头在空气中画着圈,对着仙子身体各部位凌空亵渎。   又或是前后挺动腰杆,让粗长的肉棒来回戳刺空气,龟头一翘一翘的抖,两颗蓄满精液的圆滚滚卵袋更是来回晃荡。   再就是嘴里说着各种低俗不堪的话:   “仙子,我真想晚上快些到来,到时候仙子您又会趴在石桌上,我再好好的,荷荷嗬,好好的,帮仙子您舔一舔蜜穴!”   “仙子,不是我刻意奉承您,仙子您的穴儿流出的汁液,真是比我在山里采到的蜜糖还要甜蜜!”   “美味,绝对的美味!”   “仙子淫汁,嘿嘿嘿,普天下,是不是就只有我一人能品尝到?”   萧曦月默不作声,手中捧着一本书,却许久都没有翻一页。   她的身体内,被李明云言语和肉棒动作刺激起来的情潮,被她牢牢压制住。   即便是小腹那欲要升起来的火焰,也被她强行收住,灼热的欲望被抑制在体内最深处。   “仙子,那小子萧远,是否也喝过仙子淫汁?!”   李明云越发肆无忌惮,他一想到仙子的那些爱慕者,全都不知道明月居发生的事,他们心目中的高洁仙子,却已经被他给淫玩了不知道多少次,连雪白的翘臀都被他玩弄舔吻,淫穴更是……   “闭嘴!”   萧曦月终于开口喝住他,抬起双眸,眼神带着一丝恼意:“你以为天下人,都跟你一样肮脏下流?!”   “仙子!”   李明云手中握着肉棒,又往前一步靠近她:“怎么能说肮脏下流呢?就算我嘴巴脏,但仙子您的蜜穴可不脏,白白嫩嫩,又两片无毛美鲍,就跟刚出炉的白包子似的,我一掰开,嘶…啊,仙子您的滚烫蜜汁就那红艳艳的嫩肉里流出来,我吃一口,浑身都舒爽,我再吃一口,啊,好美味,我从来没吃过那么美味的东西!!”   说到最后,李明云疯狂撸动肉棒,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仙子裙底中的腿缝,已经完全陷入到那一晚舔吻仙子馒头白虎穴,畅饮仙子香甜蜜汁的回忆和幻想中。   胯下那根二十七八长的狰狞肉茎,被他双手撸得仿佛要冒烟似的,龟头更是馋的直流透明汁液,滴落在刚才两位侍女坐着的位置的前面,仿佛迫不及待就要痛饮仙子鲜血。   “你!”   早有准备的萧曦月,还是被李明云这无比淫蘼、下流、龌蹉的话给刺激得不轻,脑海中再次浮现那一晚上,她脱下裙子,趴伏石桌,翘着臀部被身后的李明云舔吻阴户和菊蕾,最后性器相磨的一幕幕。   她的身体,也在回忆当初的肉欲快感,两片李明云口中的无毛白胖美鲍,变得炙热而敏感。   极力压制的小腹处,一股火热随之涌出,让萧曦月不禁夹紧了双腿,将裙子夹在了双腿间,形成了一个无比诱人的三角凹陷。   隐约间,仿佛李明云已经可以闻到仙子蜜汁香气,也可以看到那被蜜汁浸润后,颜色更深的纯白裙子处。   “仙子!!!”   李明云看到仙子夹腿这一幕,就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样,越发肯定自己能挑动这位看似清冷,实则敏感青涩的仙子情欲!   “仙子,我真想把这根大鸡巴插到您的蜜穴内!肯定舒服得要升天了!”   “仙子,不是我自吹自擂,您也体验到了吧?我这根被绝阳咒诅咒后的肉棒,在我晚年后反而越加膨胀凶猛,嘿嘿,那杀了我全家的家伙绝对想不到,绝阳咒居然还有这种作用!”   “我这根阳物,这根大鸡巴,就是为了仙子您的嫩穴美鲍而准备的,我,我要狠狠的插进仙子您的淫穴中,插,插,插,顶,干,操、啊、操仙子您的淫穴!”   每说一个字,欲望强烈到极致,兴奋到手舞足蹈的李明云,就会挺动下半身,让肉棒对着空气戳刺,仿佛在提前训练插入萧曦月嫩穴中时,那畅美的快感。   “我要操你,仙子!!!”   最终,李明云狂吼一声,双手将肉棒的包皮疯狂的往下用力撸,腰杆弯成一张弓,胯下肉棒翘起指着仙子,一阵哆嗦抖动后,浓稠的白浊精液喷射而出。   一下,两下,三下。   浓烈的精液在半空如彩虹般横跨将近五六米的距离,飞落到萧曦月用来弹琴的桌子上,再落到桌子后边,坐于玉石椅子上的萧曦月身上。   后者没有躲避,亦或者无力躲避,在精液落到她身上的一刹那,娇躯打了个颤,本就夹紧的双腿扭动了几下,白嫩的足尖绷直,娇靥染上红晕,红润的唇瓣将启未启,轻轻的喘着气。   似是也达到了小的高潮。   大量的精液射得四处都是,足足过了一分钟,李明云才喘着粗气跌坐在地上,脸上满是兴奋和满足的神色。   “今日,到此为止。”   不知过了多久,萧曦月闭上双眸,下了逐客令。   李明云欲言又止,但看到仙子身上的精液已经被净化完毕后,只能垂头丧气的离开,口中却还说道:“仙子,晚上我再来帮助您修行!”   “不必。”   回答他的,是异常冷清淡漠的两个字,但李明云却不以为然,他认为现在仙子就是刻意压制身体的欲望,等压制不了的时候……嘿嘿嘿,那时候就好看了!   只不过让李明云失望了,傍晚他心急火燎的赶上山,听完仙子弹琴,又等了整整两个时辰,仙子却没有一丝从寝殿内走出的意思。   无奈,他只能垂头丧气的下了山。   但第二天一大早,李明云又上了山顶,提前钻入到了仙子的桌子底下。   果然,仙子替他隐藏好身影,坦然的坐在了玉石椅子上,那双秀美的玉足再一次放到了他面前。   “仙子,我昨晚等得你好辛苦!”   李明云抱着仙子双腿,哭诉的说道,脸还一直往那纤细优美的仙子小腿上蹭,裙摆早已被他撩起,好在桌子够大,挡住了两位侍女的视线。   萧曦月充耳不闻,在李明云企图更进一步撩起她裙子的时候,一脚踏去,将其踩在足底,精致的玉足刚好踩到了那根滚烫的肉棒上,敏感的脚心肌肤可以清晰的肉茎上的青筋凸起,那涌动的血液仿佛在告诉她这根东西究竟有着多么强悍的能力。   萧曦月决心克服它的影响!   纤美的素手放在琴弦上,弹奏出传遍仙云宗的琴声,让无数弟子为之陶醉不已。   与此同时,在无人看到的桌子底下,萧曦月秀美的玉足却在与一个侍从的肉棒亲密无比的缠绕,莹白玉润的美足时而压着棒身,时而反复摩擦,又或者用足尖去触碰龟头,用柔软敏感的脚心,仔细的感受一番这根能扰动她肉身欲望的男人阳物。   李明云爽得不轻,仙子已经不是第一次主动用小脚侍弄他的肉棒,但距离上一次已经过去了两个月之久,外加仙子前后两次用脚来玩弄他的肉棒,完全就是两种不同的心境。   上一次只是单纯的好奇他的大鸡巴长得什么样,加上仙子想感受一下体内涌动的欲望。   可这一次,仙子却是主动对抗体内情欲,丈量一般用美足反复摩擦他的肉棒,从赤红的龟头,到粗长的棒身,再到肉棒根部的两颗卵袋,全都被仙子用柔软光滑的秀美玉足踩踏、磨蹭了一遍。   “仙子,我射了!!”   李明云没有刻意控制射精行为,在仙子用双足裹夹着他肉棒,他配合的前后挺动时,直接射了出来。   而且在他的恶意控制下,一发发精液直朝着正在弹琴仙子的面部射去。   “嗷!”   结果,萧曦月双脚用力踩下,李明云的肉棒遭受重创,差点就萎掉。   “小姐?”   琴声结束,小蓝有些疑惑的看着她:“我刚才、好像看到了什么……”她好像看到一道白白的东西从桌子底下飞出,不知道是什么,很快被小姐身体散发出的月光给净化了。   萧曦月摇摇头,表示不想多说。   两位侍女只能告退。   “仙子!!”   李明云还想说什么,但萧曦月已经将其赶出桌子底下,盘腿坐下玉石椅子上,运转心决压下刚才涌动的肉体欲望。   晚上,李明云依旧没有等到仙子出来。   第三日。   仙云宗升仙令唯一发放处:一四八一,八七,九六一一。   “仙子!!!”   李明云享受完仙子的早晨侍弄后,却还是不满足,发射了一次的肉棒坚硬如初,一直在萧曦月的小腿和美足间摩擦。   若是外人知道李明云与仙子的不正常关系,恐怕每一个人都会张目结舌,并对萧曦月的行为表示不解。   为何要容忍李明云用肉棒反复亵玩自己纯洁的玉足?   “今日到此为止。”   萧曦月淡淡说道,她已经能很好的控制住体内欲望,即使是用双脚去踩踏李明云肉棒,感受男人阳物上的滚烫温度与可怕长度,也不影响她弹琴。   “仙子,我……”   李明云用哭诉的嗓音说了一通好话,但萧曦月依旧不为所动,强令他离开山顶。   ……   第五日。   李明云正想垂头丧气离开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一个声音:“傍晚再来。”   “仙子?!”   李明云顿时大喜,胯下肉棒直接涨硬到了极限。   仙子又肯进了一步,是不是没多久就能再次玩到仙子美臀了?   ……   一个月后。   清辉的月光洒在人间,与明月居花园中漫步的美丽清冷的仙子交相辉映,也照在紧跟在她身后的一张洋溢兴奋表情的脸上。   不容易,真的真不容易!   李明云在整整一个月后,终于再次获得了仙子的首肯,与她再次一起进入花园,即将又一次看到仙子那雪白优美的臀部,和那白嫩丰润的馒头小穴,终于又一次快要展现在他面前!   从仙子主动让他钻桌底,到早晨和傍晚钻两次,再到仙子下山,被李明云在当初那个地方射一身,再就是仙子沐浴时候,用白光遮挡,而他则是站在温泉边撸棒等等。   之前数月内发生的事,在这一个月内再次发生了一遍。   甚至李明云又体验了一次隔着衣裙插入仙子腿缝,再反复抽插的感觉。   可对已经看过仙子雪臀,真正尝过仙子甜美蜜汁,肉棒龟头更是肉贴着肉与仙子馒头小穴厮磨的李明云来说,隔着衣裙玩弄仙子蜜穴,完全就对应了那个词:隔靴搔痒。   肉棒越是摩擦仙子衣裙,欲火反而越是旺盛,弄得李明云不上不下,那一天发了疯似的抽插挺动,还是没能真正泄出欲火。   李明云肯定,仙子也一样蓄积了大量的情欲,只等着真正宣泄出来的那一刻!   但直到今天,在月圆之夜,萧曦月才终于再次答应他脱下裙子的要求。   “仙子,就是这里!”   李明云殷勤的为萧曦月引路,就如一位真正的忠实侍从。而这位侍从,却是裤裆高耸,满脸淫欲表情,等待着挺身撞击女主人的青涩桃臀,平常那臀沟之下,馒头蜜穴所流出的美味。   萧曦月驻足站立许久,仰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明月,今日是十五,万里无云,星空明亮,就如她此刻的心境一般。   一个月的情欲磨炼,已经让她对李明云的大部分亵玩都无动于衷,太上忘情决融入到了她的神魂之中,控制着她肉身欲望不至于冲垮她的理智。   但今晚,才是真正检验她能否完全抵御来自肉身欲望的关键。   “仙子,我来……”   李明云还想亲自为萧曦月宽衣解带,品尝一点点解开仙子衣裙的刺激感,可转头一看,萧曦月却已经用手握住了裙带,轻轻一拉,纯白的裙子从她的腿间滑落,刹那间,一抹雪白映入李明云的眼帘。   “仙子!”   眼前的雪白美景,让李明云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   这是他心心念念一整个月的风景!   或许是今晚早已答应他的缘故,仙子裙内根本没有穿着亵裤,下裙落下后,仙子雪白的美腿就裸露在李明云面前。   腿缝紧闭着,没有一丝空隙,李明云心心念念的两瓣肥白饱满的美鲍干干净净,白得耀眼,胖得可爱,嫩得让人忍不住想要亲一口,舔一下,再将肉棒狠狠戳进去,来回的磨蹭抽插那白腻的馒头蜜穴。   “仙子……”   李明云哆嗦起来,不知是激动,还是感动,亦或者太过幸福而落泪。   他如凡间的老人一般,颤颤巍巍的走近,双腿胡乱的蹬掉裤子,胯下一根高耸的肉棒,翘起指着仙子嫩苞。   萧曦月赤裸着下半身,双脚合拢,静静的站在李明云面前,如同一位下凡的神女,安静的注视着人间的红尘滚滚。   她两腿之间的丰嫩阴户紧紧闭合,如幼女嫩阴,白皙的阴唇瓣掩藏着里面的阴道穴肉,没有一丝因为情欲涌动而瘙痒难耐。   李明云痴痴的欣赏着仙子美鲍,那白嫩嫩无毛蜜穴,真是怎么看都觉得好看。   当然,能舔一舔,再看,就更好了!   “仙子!!!”   李明云扑了过去,双手环绕住仙子雪臀,脸直接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舌头毫不客气的伸出,用力对准那处美味的嫩苞中间,狠狠一舔。   “嗯…唔!”   萧曦月闷哼一声,舌头刮弄舔舐在她下身阴户之上,敏感的外阴唇被李明云舌苔整个贴住,火热的舌面贴着嫩肉舔吻,灼热的呼吸打在她蜜穴的上方,同样带给她强烈无比的刺激。   来不及用心决镇住滚滚而来的情欲冲击,李明云就已经狂热无比的伸出舌头,舌尖刺入她两瓣穴肉的中间,朝着里面更加敏感的粉嫩肉腔钻去。   “不……唔!!”   不字被萧曦月硬生生的咽回去,她整整做了一个月的努力,可如今才被李明云舔吻一下蜜穴,还未性器相磨,岂能中途作罢?   “仙子,我,我太舒服了,终于……终于再一次尝到了仙子您的蜜穴!”   李明云含糊不清的说着话,灵活的舌头在仙子蜜穴内搅动钻研,每次舌头回缩,都能带回一股股的甘甜蜜汁,被他贪婪的喝下,舌头简直恨不得整个贴住仙子的蜜穴,反复刮弄舔吻,一口咬下仙子丰润的蜜穴才好!   “你……唔。”   紧皱眉头对抗情欲的萧曦月被迫弯着腰,腰臀往后,似是在抗拒,却又未推开埋首在她腿间,用舌头舔吻   “天之至私,用之至公,命之制在气……”   她的识海内响起了太上忘情的箴言,一道道如雷霆轰鸣,不断回荡在神魂识海中,意图震住一切肉体所引起的不受控情欲。   萧曦月没有意图对抗肉身欲望,却想要控制这种令她万分难受的东西。   修行本就是锤炼神魂,使得自身意志坚定,让神魂强大的过程。   如果连这一关都无法通过,那她未来注定无法得道成仙。   只是她肉身的欲望,远远比她想象的还要强大。   “仙子!!”   李明云的嘴巴终于离开她的蜜穴,淫蘼的汁液化成丝线与李明云的嘴唇舌头连接着,白嫩丰润的阴户被舔得发红,两片闭合的阴唇湿淋淋的绽放开来,隐约可以看到啃咬蜜穴后留下的齿印,腔肉更是暴露在外,一眼就可以看到里面蠕动的粉红嫩肉。   以及,一道坚守着仙子纯洁的肉膜。   “你,等等!”   萧曦月颤抖着支撑身体,强自维持平衡,她没有去遮掩那处被玩弄过数次的下半身,任由李明云火热的视线肆意的欣赏。   她想要休息一下,以恢复自身的定力,但李明云却不给她这个机会,再次埋首下去,狂热的舔吻这一个月来疯狂思念的蜜穴美鲍。   “仙子!”   含糊不清的喊了一声后,李明云张开大嘴含住仙子的整个美味蜜穴,嘴里的舌头上下扫动,左右摇摆,疯狂刮弄仙子的无毛蜜穴,畅饮甘甜蜜汁,同时将自己臭烘烘的口水涂抹在仙子纯洁的蜜穴之上。   “嗯……你,停……等等,啊……不要,嗯,太快。”   萧曦月两条美腿开始打颤,牙关紧咬,额头上渗出细密的香汗。   也许一上来就舔弄蜜穴对她来说太过刺激了,融入神魂内的太上忘情决没有起到作用,双腿之间能让人麻痹的电流快感源源不断,燥热的欲望令她控制不住的想要往后退,以躲开李明云的舌头。   可李明云却死死的搂住她的臀部,脑袋一直埋在她的双腿之间,火热的舌头直指要害,钻入到那滚烫多汁馒头蜜穴中。   “不,不可再……今日,啊…到此,为止。”   颤抖的声音暴露出萧曦月此刻彷徨的感受,她无力的用手撑在李明云头发黑亮的脑袋上,双腿被用力的分开,变成虚坐在李明云脸上,蜜穴仿佛是迎凑过去一半,逢迎着李明云的舌头舔舐。   从火热花心中溢出的蜜汁,止不住的流出,被含住她一整个白嫩蜜穴的李明云尽数喝掉,舌头狂热的刮弄她的敏感阴户,间或钻入穴内,被里面的嫩肉裹住的舌头奋力前进,钻到了那守护者纯洁的处子膜瓣前,用力一刮!   “啊!!”   萧曦月仰头发出一声颤抖的娇吟,三千青丝秀发垂在脑后,天籁般的呻吟响起。   纯洁的象征被李明云舌头舔得一颤一颤的收缩,被迫吐出一股股甘甜的蜜汁,意图贿赂以让侵入者离开,但侵入者反而越发猖狂,仿佛要将处子嫩穴里面的蜜汁全都要喝光似的,疯狂的刮弄处子肉膜,让其被迫颤抖收缩,回馈的蜜汁越加丰盛。   “不……你,离开,今日……结束!”   萧曦月吃力的推搡着埋首在她腿间的男人,一双玉手无力的揪住李明云,她的脚心被迫踮起,想要远离男人的舌头,但男人却得寸进尺,直接托起仙子丰盈的臀肉,牢牢的掌控住她的西半身。   “仙子,仙子!!!”   嘴巴离开蜜穴片刻,李明云兴奋起来,因为他的舌头能感觉到,仙子的蜜穴内,那守护纯洁的肉膜并没有因为仙子的神出境修为而变得坚韧,可能舌头弄不破,但他的肉棒只需要用力一插,必然能刺破仙子的处女膜,夺得仙子的纯洁!!   “你……松手!”   萧曦月满面羞红,玉手朝着李明云的脸推去,意图要摆脱这样羞耻的状态,上来就舔吻蜜穴太过刺激了。   李明云嘿嘿一笑,口中说道:“好好,仙子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这就……”   萧曦月放松了一些,绷紧的臀肉也放松下来,收缩痉挛的蜜穴也随之松开,两瓣美鲍嫩肉也隐约有闭合的意思。   李明云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仙子!”   他猛地扑过去,舌头对着那丰嫩蜜穴最中间最高的地方,那一粒羞涩的藏于一线天馒头穴包裹的肉粒舔去,用力一刮,一舔。   “啊……”   萧曦月娇躯剧震,触电般痉挛起来,双腿猛地夹紧,将李明云的脑袋紧紧的夹在腿间,腔肉骤然收缩。   “仙子,仙子!”   李明云这下又感受到了修为底下的苦恼,仙子的双腿紧紧的夹住他,几乎要将他夹死在腿间一样。   “不……”   最后的理智与善良,让萧曦月推开了腿间的李明云,她无力的摔倒在地,双腿止不住的痉挛,足尖抵着地面,臀部抬起,蜜穴一颤一颤。   肉身情欲席卷了她身体内外,将太上忘情决构筑的防线毫不留情的冲垮。   一个月来蓄积的情欲,仙子肉身无法得到的满足,被心决镇压下的躁动,都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一道甘甜的粘稠蜜汁,从萧曦月痉挛的蜜穴中喷出。   “仙子……”   李明云呆住了。   萧曦月原本紧紧闭合的白嫩一线天蜜穴,此刻完全敞开,甘甜的蜜汁如泄洪般冲破外阴,朝外喷出,在空中划出彩虹一般美丽的弧线,溅射到了地面上。   神异的是,如凝成实质一般的皎洁月光也随着仙子潮喷而喷出,击打在石板上散逸开来,纯白的月光如轻纱薄雾一般弥漫四周,涌入李明云的体内。   “小姐!!”   明月居,两位侍女吃惊的看向花园方向。   “大师姐!”   仙云宗弟子同样惊讶的看向被月光笼罩的明月峰,大师姐灵根的月宫异象,再次显露出来。   众人纷纷猜测,大师姐是不是要跳过魂明,直接成就道韵境了?   ……   第二十九章 哉生魄   “曦月。”   “是,师父。”   “你最近的修行,可曾出了问题?”   明月居大放光芒的第二日,南宫婉亲来问询。   回答她的,却是她仙女弟子的长久沉默。   “看来是的。”   南宫婉心中微微叹息,脸上却露出鼓励的神色,握住了弟子的小手,宽慰道:“古人云,人有九劫,仙有三灾,魔有六道,佛有……这佛虽然不知道,但想必也是有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可不就是佛的劫难吗?”   萧曦月轻点头。   南宫婉又说道:“草木鱼虫化为人,有化形之劫,妖魔鬼怪、魑魅魍魉想要走过奈何桥,踏入轮回获得新生,还得进鬼门关,走黄泉路,饮忘忧水;人间所谓鲤鱼跃龙门,这小鱼还需得横渡千山万水,才能来到龙门前。   修行者要得到成仙,也要经过九道劫雷考验,修行出了问题并不可怕,进入困境也不可怕,走出来便可!!”   切不可死脑筋,一条道走到底。   南宫婉就差耳提面命的对弟子说出这句话。   萧曦月再点头。   “其实,月华绽放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南宫婉以手遮嘴,神秘兮兮的说道:“仙界的仙也很弱的,特别是居住在月宫的那些姮娥们,她们就算思凡下界,也……无碍的,只要曦月你坚守道心,什么仙都影响不到你!”   一句话说得遮遮掩掩,也不知她弟子听懂多少。   南宫婉愁得都想转头回幽冥界,调集百万魔头,一起杀向升仙道,再来一场仙魔之战。   当然,以她现在在幽冥界臭不可闻的名望,响应她的估计只有一些没头脑的鬼卒阴妖罢了。   “师父。”   萧曦月抬眸看向南宫婉:“弟子修行无虞,只是…心有郁结。”   “师父怕的就是你这个!”南宫婉脱口而出,萧曦月定定的看着她,南宫婉又连忙摆手,颇显尴尬道:“师父的意思是,怕你、怕你……不开心!”   萧曦月轻摇头,心中下了一个决定。   如若真如师父所言,草木鱼虫都能化形,魑魅魍魉也能喝忘忧水,那她萧曦月,必然不会困于昨夜那般情欲勃发,蜜汁喷洒,月华散逸之境地。   “那就好!曦月,可需师父为你做什么?”   “不。”   “嗯,也好,师父相信你!去做吧。”   再次勉励徒弟一番后,南宫婉起身,留下曦月一人待在寝殿内,她则是走到外面,招呼了两位侍女前来问话。   “没有!”   两位侍女齐摇头。   小青回忆道:“昨晚的月华似是绽放始于花园内,之后散逸到四周,整片明月居都被朦胧的雾状月光笼罩,我和姐姐都很紧张,出去查看,不敢进入花园。”   “花园?”   南宫婉颇感意外,她以为昨晚是曦月修炼时候出了岔子,月华是从练功室散发出的。   “是的,小姐最近经常在晚上去散步,弟子猜测是小姐昨晚在花园修炼了。”   赵小青恭敬的回答道。   她和姐姐虽然是侍女,但依旧是仙云宗弟子。   “你们怎么……最近是多久?”   南宫婉本想斥责一番这件事怎么没报告她,可转念一想,曦月去花园散步这种小事的确不用禀告她。   “大、大约三个月前。”赵小青有些惶恐的回答道。   掌门夫人很少抛头露面,可在一些仙云宗弟子隐隐流传的传闻中,掌门夫人比掌门还要可怕,属于那种神秘莫测的人物,就与云涧谷那些不知活了多久,不愿出世的老怪物们一样神秘和可怕。   “三个月前……”   南宫婉呢喃自语,这不就是仙云宗五年一度的招收弟子,那个混蛋萧远来的时间点吗?!   “我当初就该一掌毙了他!”   南宫婉很是恼火,在两位侍女胆颤心惊的时候,又补充一句:“拍死他后,再将他神魂拘出来,扔到无间地狱去!”   两位侍女的身子再次颤抖起来。   看来传闻说的没错,小姐的师父当真是来历神秘,不然怎么会动不动勾人神魂,又什么扔地狱呢。   “昨晚除了月华绽放,还有什么异常没?”南宫婉再问。   “没有了。”   两人同时回答,带着颤音。   “真的没有了?”   “好、好像没有了。”   小青小声回道。   “似乎……”小蓝看了一眼外面的花园,嗫喏不安的说:“听到住在半山腰的李明云的声音,他似乎也上山来了。”   “他?”   南宫婉神念一动,庞大的神识眨眼间覆盖到了半山腰小屋附近干活的李明云身上,还未看清他的面目,神识扫过去的第一眼,便是那根壮硕如牛鞭的玩意,倒是让经历过三个男人的南宫婉看得一愣。   不算幽冥界那些变异的妖物,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雄性有如此凶悍的性器,根根粗大的青筋盘绕在手臂般壮硕的肉柱上,如虬龙盘结,顶上一颗鸭蛋大小的龟头呈赤红色,南宫婉的神识仿佛感受到龟头上散发出的热气与精骚味。   再仔细一看,这龟头锃亮光滑,马眼渗出丝丝的粘汁,随着李明云走路干活的动作不断的滴落在地面上,两颗拳头大小的囊袋鼓胀饱满,一晃一晃的,南宫婉几乎已经可以预见到这身材健壮的侍从,喷发精液的时候是多么的惊人。   “这人!!”   南宫婉双颊浮现一抹羞红,满是震怒。   李明云居然光着下半身干活,简直无耻下流到了极致!   要是她家的宝贝徒弟下到半山腰见到他,岂不是一眼就看到这根壮硕狰狞的玩意?   “马上把他赶走!”   南宫婉当即下令,让两位侍女去赶走半山腰裸着下半身的李明云。   “是!”   “师父。”   萧曦月清冷的声音从屋内传来,“此事我会处理。”   两位侍女停住了动作。   南宫婉目光看向屋内,眸光闪动数下,不知在想什么。   赵小青小声说道:“夫人,李明云是小姐的同乡,而且因为一些事被打,小姐看他可怜,所以就收留了他。”   南宫婉这才微微点头,对屋内的萧曦月柔声说道:“乖徒儿你处理便可,不过那奴才太过得意忘形,小青,你找个机会警告他一番,让他不许再上山来!”   “是!”   赵小青决定看到李明云的时候,再顺道警告他。   南宫婉等待一阵,见萧曦月没有再说话后,才对两位侍女点了点头,飞身离开。   确认夫人走后,小青和小蓝才松了口气。   “姐姐,夫人还是好可怕。”   “嘘。”   “说起来……这些年好像夫人身边都没有贴身侍女呢,都是她一个人,好奇怪。”   “嘘!”   “唔,我不说了好吧?姐姐真是的~!”   ……   夜,花园。   “仙子!”   “仙子!”   “仙子,我,我……来服侍仙子吧?”   穿着干净粗布麻衣的李明云,再一次惦着脸跟在曦月仙子身后,但这次不敢再直接脱下裤子,傍晚时候他上山听琴,被小青侍女撞见,狠狠责骂了一通,令他以后都不许再上山。   可不能上山,无异于杀了他,所以李明云压根就不理睬,晚上依旧等候在了花园中,果然看到仙子独自一人出来,神情冷漠的进入到花园内。   夜晚时候,独自一人进入花园,可不就是仙子思春的表现吧吗?   当即,李明云的肉棒又勃起到胀痛的程度,亦步亦趋的跟在仙子身后,裤裆顶得老高。   萧曦月没有理会他。   两人又来到了那处石桌与石凳边,李明云终于忍不住,双手用力往下一拉,粗布裤子艰难的被褪下,一根粗长的肉棒跳了出来,龟头弹跳数下后,便耀武扬威的高高昂着,对仙子流出了浓烈的粘汁。   “仙子,我……”   “做吧。”   萧曦月打断了李明云的话,玉手捏住腰带,轻轻一拉,素白的裙子飘落在地,堆叠在她洁白的脚踝处,形成一个诱人无比美人脱衣的风景。   但更诱人的,是美人赤裸的下半身。   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并拢,中间严丝合缝,大腿丰腴又不失女子的曲线美,膝盖圆润诱人,小腿纤细白嫩,小腿肚上的肉恰到好处,摸之犹如触碰羊脂美玉,温软细腻的手感令人爱不释手。   但最最吸引人的地方,毫无疑问是仙子的臀胯之处,在严丝合缝的三角地带,那饱满鼓胀、白腻光滑的坟丘,中间裂开的一道颜色极淡的粉红凹陷,才是李明云垂涎一整天的美妙之地。   “仙子!!”   李明云死死的盯着萧曦月那白嫩无毛的完美阴户,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仅仅相隔一天,就再次看到了仙子蜜穴。   这让他激动得失去了理智,挺着一根跳动的鸡巴,脚下一深一浅,宛若喝醉了一般,走到了仙子面前。   伏下身,李明云颤抖着大口用力吸一口,顿时,鼻子间满满都是曦月仙子那美妙的处子幽香和蜜穴所散发出的诱人香气。   他的鸡巴硬的生疼,恨不得立刻就扑过去,狂舔仙子美穴,舔得仙子蜜汁四溢,呻吟声想止都止不住!   但仙子奇怪的表现,让李明云不太敢如此鲁莽。   “仙子?”   李明云抬起头,目光与萧曦月清冷无波的眼神对视。   两人全都赤裸着下半身,一个高挑,一个壮硕;一个美丽,一个低下;一个清冷,另一个,则是如熊熊烈焰般炽热。   强烈的反差对比,让人不禁心生疑惑,究竟是清冷剿灭狂热,还是炽烈点燃清冷,让被压制的情欲化为漫天烈焰,烧得天地化为银白。   “今夜,再修行。”   萧曦月轻启朱唇,她的声音依旧如天籁般悦耳动听,似乎没有被昨晚喷潮的耻辱所影响,连一丝羞耻心都没有,就欲要再尝那极致的欢愉。   李明云竟是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你,不得乱来。”   萧曦月又补充一句,这才让李明云心思逐渐活络起来。   仙子不让他乱来,岂不就是说她怕等一下的情欲来得太猛、太烈,一下子把她搞得高潮,像昨晚那样,仙子清冷不再,尖叫着喊出来,用足尖抵着地面,娇躯弯成一张弓,腿间蜜穴迎向天空,一下下的喷出甘甜的蜜汁和怪异的白色月光。   回想起来,李明云觉得自己昨晚吸收了那些仙子蜜穴喷出的月光精华后,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干活更有力气,昨晚睡了四小时就神采奕奕的起床,也不知是太激动还是被仙子那夸张的喷潮刺激到。   可不管如何,李明云今晚!必定再让仙子喷一次!   那淫蘼香甜的蜜汁,从仙子白嫩无毛的嫩苞美穴中喷出,如彩虹垂落的美丽画面,真是怎么看都不觉得腻,甚至幻想一下,胯下鸡巴就能直接射出!   太刺激!   太爽了!   “是,仙子!!”   李明云站直了身体,如一位接受女将军检阅的士兵,但威风凛凛的不是他健壮的身体,而是他那根与年龄不相符的粗大肉棒。   这根阳物因为他站直的动作而昂首挺立,斜翘着刚好指向仙子白虎阴户,两者仿佛迫不及待的要交融在一起。   “……”   萧曦月垂下眼帘,忍住内心澎湃的情欲涌动。   今夜的她,与昨晚又不相同。   她已经能很好的面对这根粗壮的男人阳物,腿间虽有异样,却尚且无需太上忘情决的压制,就能赤裸着下半身,让这人肆无忌惮的观赏她腿间的玉户门扉。   “来吧。”   萧曦月淡淡道,玉腿抬起,让穿着锦鞋的脚跟从堆叠在她脚踝的纱裙上抬离,两条修长雪白的玉腿在动作间,那白嫩的粉红蜜穴也跟着微微张合,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和孔道,李明云看得血脉喷张,胯下大肉棒连连跳动。   萧曦月默默的承受这种淫邪的注视,莲步轻移的走到桌子旁,动作曼妙无比,却又因赤裸下半身的缘故,挺翘的玉臀止不住的轻轻抖动,臀肉上下起伏,说不出的香艳诱人。   “仙子……”   李明云被刺激得失去了说话的能力,脑海空白,除了仙子,就是仙子,还是仙子。   直到葱背后看到仙子那雪白丰盈的两瓣翘臀,又白又圆,饱满诱人的形状诱得人想扑上去狠狠抓揉几下,李明云才打了一个激灵,从仙子赤裸下半身行走的香艳姿态中回过神来。   “仙子!”李明云快步跟了过去,胯下肉棒迫不及待的贴到了仙子大腿部位,狠狠的摩擦一下,用发硬胀痛的龟头戳着仙子滑腻的大腿肉,再将棒身贴上去摩擦,挤入仙子紧闭两腿中间,享受大鸡巴被仙子双腿夹着的快感!   反复挺动数下让龟头出没于仙子滑腻香软的双腿后,李明云疯狂的欲望才得到了稍稍的缓解。   “请!仙子。”   在萧曦月背后的李明云,装腔作势的做了个请的手势,颇像是彬彬有礼的秀才,但他此刻却是站在仙子身后,胯下大鸡巴更是毫不客气的插入仙子的大腿间,怎么看都不像是有礼的人。   萧曦月沉默着没有回答,事到临头,她又有些紧张和害怕起来。   她知道,自己的修行并未到家,等下很可能会被身后的李明云亵玩得露出丑态,甚至会再次喷出蜜……喷出月华,双腿止不住的打颤痉挛,银牙紧咬,蹙眉忍耐,玉手想要遮住阴户,那源源不断喷出的月华却还是会从她指缝间溢出,满手黏黏的都是淫蘼与堕落。   “仙子!”   站在她身后的李明云,忍不住轻轻推了一下仙子的臀部往上,与纤腰连接的地方,他隐约记得,如果把仙子的上衣撩起来的话,就会在那里看到一个凹陷下去的漩涡,弧度美妙诱人,要不是仙子的翘臀和蜜穴更加吸引人且不设防的话,他觉得自己能玩仙子腰间美丽的涡旋凹陷都能玩上几天几夜。   用嘴,用舌头,用脸,用肉棒,反复的玩个够!嘿嘿。   萧曦月僵持着没有动。   她知道背后的李明云,是让想让她趴在石桌上,如此一来,他的身高,亦或者说下身那根滚烫粗大的阳物,便刚好能够到她的阴户之下,可以很轻易的将炙热的龟头刺进她双腿,与那敏感的花唇厮磨,直至粘汁流出,将两人性器涂抹得滚烫粘稠。   到那时,李明云的每一次抽动插入,都会给她难以想象的压迫力,肉欲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冲垮她的心防,让她的情欲苦修化为乌有,最后喷出被那《春宫册》中成为性汁、爱液、淫汁的东西。   以及,控制不住自己的灵力波动,让身体内的月华随之喷溅出来……   “仙子!!”   李明云再催,整个健壮的身体都贴到了仙子的背后,李明云的身材还够不到萧曦月的肩膀,贴近的时候,腹部抵着雪白的翘臀,翘挺结实的臀部,光滑细腻的触感让李明云兴奋无比。   他大胆的用力往前一压,肉棒整根插入仙子的大腿中间,从她前方腿间冒出一颗龟头来。   同时,萧曦月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两瓣翘臀被压扁,敏感细嫩的臀部肌肤,与李明云那腹部挤压在一起,大面积的肌肤触感化作颤栗的情欲,席卷了她的全身。   “你!”   萧曦月有些恼怒,却依旧不知该说什么。   斥责吗?   可她昨晚与今夜都是主动前来脱衣,下身裙子内不着亵裤,轻轻一拉便将自己的下半身暴露在李明云淫邪目光之下,主动求淫,她有何理由斥责呢。   迎合吗?   主动迎合男人的亵玩,这种事放之天下,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例。   不过。   萧曦月微微蹙眉,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了借口。   天底下,也没有哪个小师妹,会与一个妓女师姐欢好,以修炼的借口,在紧闭的练功室内行虚凰假凤之事,小师妹从娇羞抗拒,再动主动脱衣,任凭师姐含笑点评盈盈一握的椒乳与稚嫩的蜜穴,最后两位女子赤裸相对,拥抱而舞,情欲勃发,倒在地上直接肉体交缠,翻滚不休,从地上再滚到床上,上下花唇火热厮磨,娇吟不止,蜜汁横流。   女子之间如此火热的交欢,发生在五大宗门的隐秘淫蘼,天底下也找不出第二例。   再者,师父这样的奇女子,以六道门圣女之身,叛入人间的仙云宗当上掌门夫人,古往今来也没有第二个。   再到她,仙云宗大师姐,与一位侍从……   “仙子!!!”   李明云再催促,腰部后缩,再稍微用力的往前一撞,啪的一声,腹部与萧曦月雪白的臀部撞击在一起,发出清脆的肉体击打声,柔软的臀肉一阵颤动。   身后男人狂躁而火热的欲望,已经清晰的传达给萧曦月。   “罢了。”   心中微微叹气,萧曦月紧绷的大腿放软,那夹在她腿间的肉棒立刻感应到,马上快活的挺动起来,就跟铁匠挥舞铁锤,一下下的敲击,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   萧曦月被身后男人撞得前后摇晃,止不住的情欲再次涌出,太上忘情决依旧在起作用,但却已经如同被白蚁钻得千疮百孔的堤坝,欲望的洪水已经流遍她的全身。   萧曦月的娇躯变得酥软无力,白嫩阴阜滚烫无比。   她抬起头,再看了一眼那清冷耀眼的明月。   今夜,是十六,也是天象历法所言的“哉生魄”。   所谓哉生魄,指的是十六过后,日月始缺,明消而魄生,即始生月魄。   月魄,月黑无光,从明到暗,从有到无,从满到缺。   “仙子!”   李明云看出了赤裸着下半身的仙子的犹豫,他将肉棒埋于仙子的丰腴滑腻的腿间,让滚烫的肉棒炙烤着她的情欲。   同时,扶着仙子翘臀的左手不动,右手则是慢慢伸出,按在了仙子腰间圣涡部位,逐渐用力往下压,一步步的试探仙子的底限。   令李明云大喜过望的是,仙子居然回应了他,柔软的腰肢慢慢往下弯,就好像被狂风压弯的杨柳,一点一点的朝着石桌倒去。   “仙子!”   今晚的李明云不知喊了多少次仙子,但每次喊,都会令他激动得难以自制,特别是这一次。   他的手放在仙子腰肢之上,看着清冷绝美的仙子,被他用手按在石桌上,即将行淫,李明云就不由得眯起双眼,神情享受至极。   终于,在李明云右手的推压下,仙子的腹部触碰到了石桌桌面,一对包裹在层层衣裙中的饱满双乳,也被迫抵住了石桌面,扁扁的就好像一张圆润厚实的大饼。   李明云却还不满足。   仙子上半身虽然已经伏趴在石桌,双乳被压扁,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但双腿还是笔直的站在花园地面上,仙子高挑的身材让她的长腿尤其纤细修长,李明云的肉棒依旧够不到那处美妙的无毛美鲍,只能在大腿间焦躁的跳动。   “仙子,您的腿,再弯一弯!”   李明云厚颜无耻的用右手压在仙子腰窝之上,用力往下压了压,试图让仙子配合他胯下肉棒的淫玩。   但萧曦月的双腿却直直的站立着,就这样趴伏在石桌上,头颅埋入手臂之间,乌黑的青丝秀发遮住了她的面容,看不清她的面容,是娇羞的抗拒,还是含羞的期待。   李明云又尝试了几下,甚至双手都放在了仙子翘臀上用力下压,但仙子就是不配合他,修长双腿依旧有力的支撑着,让浑圆的翘臀高高挺立,就好似故意如此,将雪臀迎向背后的男人去玩弄。   “嘿嘿,这样也成。”   李明云双手抚摩在仙子滑腻香软的屁股上,突然想到了什么,咧嘴一笑,放在她圆润屁股上的右手兴奋的拍了拍,荡起一阵微微的臀浪。   隐约间,李明云听到一声细微的娇吟,十分动听,但仔细一听,又什么都没听到,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也罢,待会再让你叫出来!”   脑海内兴奋的意淫着,李明云的动作却缓和了下来,他知道,自己今晚会有至少一个时辰的时间,来慢慢享受仙子的无毛美鲍蜜穴,可以肆意舔弄,也可以用肉棒反复研磨外阴,磨得仙子甜美的淫汁横流,娇吟连连,甚至潮喷出水,最好再泄出一些月华,让他补补身子!   因此,慢慢的亵玩,才能让今晚的淫乐时间更久一些,太急了,反而会玩得仙子直接喷水,到时候恼羞成怒的仙子必然又会一巴掌拍飞他。   着实可恶!   “仙子~!”   李明云激动的喊着仙子,稍微后撤的一步,让胯下肉棒抽离一半,龟头依旧挤在她温暖滑腻的双腿间,享受仙子玉腿夹弄的快感。   如此一来,他和仙子的翘臀就隔了十多公分的肉棒距离,可以近距离的,肆无忌惮的赏玩绝美的曦月仙子屁股。   “我…我真是太幸福了!”   欣赏着仙子雪白翘臀,李明云声音颤抖,他已经看过了好几次萧曦月的白嫩嫩屁股,甚至更淫蘼的事,比如舔弄仙子蜜穴,看到仙子潮喷,这样的事都见过!   可李明云每次看,都觉得仙子的娇躯实在太美了。   两瓣翘臀在月光下熠熠生辉,圆润光滑,如两瓣雕琢完美的玉石,白里透红臀部的肌肤与月光交相辉映,如覆盖上了一层月光一般,让李明云看得目眩神迷。   有近在眼前的雪白屁股,可以欣赏,可以玩弄,可以舔玩,还要什么皎洁明月呢?   而这丰盈又带着一丝青涩的挺翘圆臀,仙子蜜穴,却任由他亵玩!   一想到接下来的两个时辰,他都能随意玩弄仙子敏感娇嫩的下半身,从光洁纤细的玉足,再到柔软紧实的小腿肉,丰腴的大腿,还有这白白嫩嫩的屁股,以及能流出甘甜汁液的蜜穴,全都任由他玩弄!   光是想象,就足以让李明云爽得身体轻颤,胯下插在仙子腿缝的肉棒得到无比的满足。   “仙子,我,我得罪了!!”   李明云颤抖的伸出手,将右手试探性的放在笔直站立,又伏趴在石桌上的萧曦月翘臀上,好似随意的一摸,顿时,满手皆是仙子弹软结实、光滑细腻的臀肉。   “仙子,您真是太善良了!”   李明云激动难耐,右手再次往下一按,萧曦月柔软雪白的臀肉被他五指挤压变形,娇嫩的臀部肌肤上留下李明云五根清晰的指痕。   这五指又小又瘦,像是五根鸡爪,却陷入仙子雪臀中,在上面留下属于他的痕迹。   “仙子,仙子,仙子!!您人真是太好了!”   李明云兴奋得满嘴胡言乱语,察觉到仙子都不再有反抗后,果断将另一只手也放在了萧曦月另一半屁股上,两只手一起用力。   “啊!”   李明云爽得呻吟一声,双手满满都是柔软紧实,又不失弹性的仙子臀肉,他或抓又揉,或捏又挤,让柔软结实的仙子青涩桃臀在他手中变形,松开后又弹溜溜的恢复原状,间或大力揉捏,双手拼命的压扁仙子挺翘的臀肉,再猛地松开,欣赏着仙子雪白娇嫩的屁股反复震颤,肉浪荡漾,最后又恢复圆润光滑的两瓣圆月一般的美妙一幕。   “仙子,您的屁股真是太美了!”   李明云再用力一抓,满手都是萧曦月柔软雪白臀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缓缓旋磨,触感温软细腻,妙不可言。   “就跟您的人一样美!”   李明云再松开,萧曦月被手指挤压揉捏的臀肉回弹,荡起一阵臀肉波浪。   “我恨不得天天能玩到!”   没等臀肉恢复圆润,李明云又伸手抓过去,手上立刻能感受到萧曦月臀肉荡漾的震颤感,白腻的臀肉在手上微微抖动,这种反复震动的细腻感受,没有玩过仙子翘臀的人绝难想象得出!   但他李明云,却可以肆意把玩,尽情揉捏,甚至还可以把肉棒插在仙子的腿间,一边挺动下半身,让肉棒在仙子双腿的夹弄下来回抽插,享受仙子大腿肉裹夹大鸡巴的快感。   “仙子,仙子,仙子!”   李明云下半身疯狂挺动,让鸡巴快速抽插仙子修长美腿,双手发了疯般用力揉捏玩弄仙子美臀,坚持没多久,在发狂般嚎叫一通后,狠狠的将肉棒插入仙子双腿之间,腹部啪的一声撞击在仙子翘臀上,双手紧紧搂住胯下仙女的腰肢,全身颤抖着射出第一发精液。   浓浊的精液喷洒在石桌下方,将香气芬芳的花园玷污得浑浊不堪。   半晌之后,紧搂仙子腰肢,腹部抵着她白嫩翘臀的李明云才缓缓松开顶耸的力量,欣赏着被他顶起成扁平状的仙子圆润翘臀恢复原样。   “呼!”   李明云爽得吐出一口气,右手再放到仙子的翘臀上,抬头看去,嘿嘿笑道:“仙子,您舒服吗?呃?”   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萧曦月一直埋首在双臂之间,脑袋低伏在桌面,不发一言的承受了他的玩弄。   “仙子,我该死!”   李明云马上意识到不对,光是他爽,仙子不爽,那不就成了玩一个木头人了吗?   最好他爽,仙子也爽,这样他又能欣赏到仙子喷水的美妙一幕,再吸一点月光精华,又爽又能修炼,岂不是更美?   “仙子,我马上让你也舒服起来!”   李明云又来劲了,伏趴下来,张口就对着仙子白嫩圆臀咬去。   “不…可!”   天籁的闷哼声响起,李明云停下动作,再抬头看去,发现仙子的脑袋从手臂中微微抬离,让声音得以传出。   但同时,李明云也看到了萧曦月被垂下的青丝秀发遮掩的面容上,分明已经染上红霞,娇艳得如三月份的桃花,红霞遍布,说不出的媚人。   “仙子!”李明云打了个激灵,他隐约意识到,相比于单纯玩弄仙子臀肉,还是看仙子露出娇羞,情欲勃发冲散往日清冷气质来得更爽快一些!   最好一边抽插仙子蜜穴,一边看着仙子婉转娇啼,紧咬牙关抗拒,可最终还是被他抽插得娇躯紧绷颤抖,蜜穴喷水落虹,那画面,真是越想越激动。   “仙子,您刚才说什么?”   李明云眼珠子贼溜溜的转,问道。   萧曦月不肯回答,她知道此侍从已经听到了她的话,于是,又埋首回双臂中,如沙漠里的鸵鸟。   李明云颇为可惜,但也不敢多要求,既然仙子不回答,那就当是她默认了!   “仙子,我来伺候您。”   双手搓了搓,李明云目光紧紧的盯着身下的雪白嫩臀,一手一瓣将仙子臀肉抓住,再缓缓向两边掰开,就好像将一枚成熟的红艳艳桃子,用蛮力将蜜桃分为两瓣,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   再用力一咬!   满嘴都是香喷喷的果肉滋味。   “仙子,您的屁股真大,又白,又翘,我真是太喜欢了!玩起来特别爽,只是不知尝起来味道是怎么样的。”   李明云一点一点的分开仙子紧绷的桃臀,用言语来化解她内心的不安和紧张,“放心吧仙子,我就是看一看一舔一舔,绝对不插入!至少在得到仙子您同意前,我绝不插入!”   桃臀被李明云用手掰开,趴伏在石桌上的萧曦月心中的羞耻让她难以承受,娇躯已经开始颤抖,臀瓣紧紧的绷着,试图对抗这种被看到菊蕾的耻辱感。   可情欲弥漫的身体,又如何对抗蛮横的男人?   萧曦月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原本紧紧闭拢在一起的丰满柔软桃臀,缓缓的分离开来。   也许,她那最羞人的娇嫩菊蕾,已然被李明云的目光看到。   “仙子!”   萧曦月越是反抗,李明云越是兴奋,这种掰开仙子翘臀的举动,从手感上说肯定不如刚才肆意玩弄来的爽快。   可感受到仙子极力抗拒,用紧绷两瓣臀肉来对抗掰开的动作,却又颤抖的被迫分开,最终,李明云隐隐约约的看到了仙子臀部之中,那有别于雪白肌肤的一抹粉红色。   那是仙子娇嫩粉红的可爱屁眼,即谓之肛门。   换做是青楼的那些凡俗女子,就算是妓女们请他,李明云也是一巴掌拍开,这婊子养的婊子,那地方提都不想提一句,居然还想让他舔?   可仙子却不一样。   仙子的屁股不但雪白娇嫩,又圆又翘,连最丑最脏的地方,都散发出一股浓郁芳香,舔起来犹如品尝花瓣,还能感受到仙子菊花一般的纹路一收一缩,仿佛也体会到仙子内心的害羞与紧张。   这感觉,又是妙不可言。   “仙子,我之前不是已经给您舔过吗?那时候仙子您似乎也很舒服吧?让我再来伺候仙子您一次!”   李明云半哄半劝,想让仙子松开夹紧的屁股,让他再好好欣赏一番仙子娇嫩粉红的菊蕾,嘿嘿,最好再看一看仙子紧绷又放松臀肉的时候,那菊蕾也跟着一收一缩,如花开花落的绝美风景。   常人最丑的地方,放在仙子身上,却有着说不出的绮丽。   “不,可!!”   这两个字,几乎就是从萧曦月牙齿缝中挤出,李明云一眼就可以看出来,仙子正在承受多大的快感冲击。   想必刚才对她翘臀的一番玩弄,也让仙子情难自禁了吧?   “嘿嘿,仙子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当然不……肯!”   李明云眼中泛起浓浓的兴奋,修长的食指伸出,快速朝仙子的臀缝中心刺了进去,凭着感觉对着仙子那娇嫩敏感的菊蕾钻去。   “你…啊!!”   萧曦月如中箭的天鹅,脑袋猛地抬起,娇躯紧紧绷直,臀肉骤然收缩,将李明云那根可恶的手夹在了臀缝之内。   但李明云火热的手指却一刻也不停,反复的在她臀缝内来回扭动,制造出剧烈的快感席卷她的四肢百骸。   “仙子,我找到你的屁眼了!”   李明云兴奋的说着粗俗的话,在萧曦月丰盈柔软两片臀瓣裹夹之中活动手指,往内那么一戳,正中菊芯。   “你……嗯嗯,不!”   萧曦月趴伏在石桌上的身子剧烈颤抖起来,菊蕾被李明云手指刺中,那炙热的手指如不安分的泥鳅,反复钻磨,企图钻进到她菊腔之中,在里面肆意的抽插玩弄。   浪潮一般的快感与强烈的羞耻感,让萧曦月的情欲达到最巅峰,她在身体哆嗦和娇吟声中交出了自己今晚的第一次阴精蜜液,无毛蜜穴颤抖收缩,阴唇开合,喷涌出香甜的汁液。   “嗯~~唔,你,停。”   萧曦月呻吟着达到高潮,失去了抵抗的力量,软绵绵的趴伏在石桌上,双腿弯曲颤抖着,臀部下压,与李明云那根肉棒到达了同一个高度。   “仙子……”   李明云惊喜不已,他肉棒分明已经被仙子蜜汁浸润,变得油光发亮起来。   第三十章 明月破碎   月光下的淫戏还在继续。   李明云靠着手指钻磨萧曦月菊芯,让其颤抖着达到高潮,胯下肉棒被她溢出的粘稠蜜汁沾染到,在来回抽插仙子腿缝数次后,很快变得油光发亮起来。   “仙子,您这样,可是不行的啊!”   将往日里实力高强,天赋绝伦,又清冷绝美的仙子扣弄菊蕾令其颤抖着达到高潮,李明云豪气万丈,手指依旧不肯拔出,还插在仙子丰盈的两瓣翘臀之间,轻一下重一下的用手指肚研磨仙子的菊纹花蕾,间或又试探的用力,想要把手指插入仙子那娇嫩敏感的菊腔中,体会手指被仙子紧窄火热的菊腔紧紧裹夹的感觉。   可惜,仙子似乎还在高潮中,埋首在手臂中的脑袋不肯抬起,香肩轻颤着,若有似无的娇吟抗拒隐约传出,后臀菊蕾更是紧紧夹着,让人不禁幻想,要是将肉棒狠狠的捅进仙子菊肛中,插得她高潮尖叫时,菊腔裹夹力又将会是多么的爽快。   怕不是连魂都要被仙子的美妙屁眼给夹出来!   “仙子,仙子,仙子!!!”   脑海止不住的疯狂幻想,李明云神情激动的呼喊着,手指用力往下压,试图将手指刺入仙子夹得紧紧的菊蕾芯中,但萧曦月此刻已经被无比的羞耻笼罩,苦闷的紧咬着银牙,菊肛提缩,臀瓣裹夹,用力收紧了那羞人的地方,不肯让李明云的手指进入半分。   “仙子!”   “仙子!”   “您行行好,就让我,我!我进入一次吧!这又不是前面的穴儿,挨不着仙子您的纯洁,我就插一插您的菊蕾,感受一下仙子体内的滋味,成吗?”   李明云手臂连连用力,右手食指绷紧往里插,试图将一小截手指插入仙子火热的菊蕾中。   可萧曦月紧窄的菊腔是何等的防守严密,娇嫩的臀部颤抖着用力紧缩,硬是没有让他得逞。   “你…嗯…住手!!”   萧曦月用苦闷的呻吟声抗拒挣扎,她识海内翻江倒海,从未想过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样子。   原本以为只是会被李明云摸一摸臀,亦或者再被他舔吻一下阴户之处,可未曾想过,这人再次沿袭了之前的下流行为,对着她那处本不该用来男女之间激发情欲的地方,反复的研磨钻弄。   两片臀瓣夹着他的手指,臀肉感受着结实的皮肤,萧曦月此刻进退不得。   放松臀瓣紧夹,这人必然又会得寸进尺,将手指插入她、她那菊蕾之中。   可一直用力,那根手指又死死的插在臀缝中,令萧曦月感觉自己的臀瓣犹如夹着一根烧红的棒子,一股股热量不断的从臀缝处传出,化作肉体欲望传遍全身。   她后庭夹住的力道,越来越小了。   “仙子!”   李明云急的满头大汗,手指对着她菊门抠挖研磨,可那收缩得连菊纹都不见的臀心凹陷之地,依旧让他不得门而入。   最终,李明云不得不放弃,毕竟仙子菊蕾娇嫩,硬来的话指甲很可能会刺伤她娇嫩的肌肤,让仙子清醒过来的话,就得不偿失了。   “好好好,仙子您松一松屁股,我就玩一玩仙子您的菊花,您说呢?”   李明云打着商量的语气,放松了手指钻磨的动作。   仙子没有回答他,但李明云分明感受到,仙子夹紧菊蕾的力道缓缓的松开,两瓣雪白翘臀又变得软乎乎不再是紧绷着。   他的手指,又可以自由活动了。   “嘿嘿,仙子,我就玩一玩!”   李明云得意的一笑,左手扶着仙子白屁股,右手指慢慢的再次往内。   仙子又夹紧了臀瓣,隐约间,还可以听到她急促的呼吸以及苦闷的呻吟,娇躯更是在轻颤着,似乎并不愿意就这么把自己羞人的菊蕾给身后男人亵玩。   李明云这次没有焦急,手指就这么直白的捅在仙子臀缝之中,不拔出来,也没急着往内插,李明云眼神眯起,颇像是享受仙子娇嫩滑腻的臀瓣裹夹手指的温软触感。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在月光之下,萧曦月雪白丰盈的臀部之中,却被一个男人站在身后用修长的手指插入,画面说不出的怪异淫蘼。   许久,萧曦月的臀瓣终于缓缓松开,双腿颤了颤,几乎要跪倒在石桌旁的石板地面上。   李明云连忙用左手搂住了仙子的腰肢,将她往上提了提,雪白柔软的仙子腰肢又给了他不一样的感受,而且搂着仙子的李明云可以很清楚的知道,此刻的曦月仙子已经春情荡漾,绝美的赤裸娇躯酥软无力,几乎已经无法反抗他的任何淫玩!   “嘿,我我用一根手指,就让五大宗门无数弟子敬慕交加的曦月仙子高潮喷水……嘿嘿,喷水也不对,可至少也是流水了吧?我我活了那么多年,值了!”   李明云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左手搂着身子酥麻无力的仙子娇躯,踮起脚尖,将她放在了石桌上,让仙子上半身完全趴卧在桌面之上,李明云看了一眼,伸手将她凌乱的发丝拨开。   顿时,一张红晕遍布的绝美娇颜,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仙子!!”   李明云激动不已,此刻的曦月仙子美得令人看一眼,便觉得目眩神迷,让人心驰神往。   仙子那微微张着的红润小嘴,轻轻喘着气,眼神迷离,滚烫的脸颊贴着桌面,一副情欲绵绵不堪忍耐直欲男人肉棒抚慰的诱人模样。   “嗯,不可……你,啊,松手嗯。”   隐约间,还能听到仙子迷离的轻吟,李明云爽得全身都在颤抖,忍不住挺动肉棒,让胯下鸡巴在萧曦月的腿缝中来回抽插十几下,才稍稍缓解了暴涨的欲望。   “嘿嘿,仙子,待会还有更舒服的呢!”   李明云眼神中闪过一道精光,但没有马上行动,而是继续伸出手指,直接抵住了仙子娇嫩的菊蕾,轻轻往内一压。   “啊~~~!”   菊蕾被刺,萧曦月发出今夜以来最清晰的娇吟声,美妙动听,荡人心魄。   李明云的欲望再次被拔升了数分。   在仙子的臀瓣又一次酥软下来后,李明云小心翼翼的戳动着手指,让手指肚完全贴着仙子那褶皱肌肤纹理的菊门,轻揉的按摩着,一下一下的点触,让手指紧贴着仙子娇嫩菊蕾,缓慢而有力的挪移、顶戳,用手指肚一点一点的感受仙子粉嫩菊蕾的每一道纹路。   虽然碍于他依旧用肉棒插入仙子腿缝不愿离开的关系,李明云无法清晰看到菊蕾的模样,可他的手指却替代了他的眼睛,清楚无比的将仙子羞涩的菊蕾摸了一遍。   仙子菊蕾娇嫩而敏感,李明云可以十分肯定的拍拍胸口说,这绝对是真的!   他的手指戳刺到了菊纹嫩得不可思议,比他年轻时候手臂的肌肤还要白嫩,摸上去就好像摸到一枚刚剥壳的鸡蛋,软软嫩嫩的触感,又热乎乎的灼人手指。   敏感就更不必说了。   李明云用指肚反复点触,每一次仙子就会紧缩菊蕾以对抗他的亵玩,戳一下,仙子就会呻吟一声,娇躯轻颤一下,他就好像找到了仙子娇躯的阵眼要害,每次戳刺都会让仙子大受震动。   “嗯,嗯,你,啊……呃,不,不可。”   最后李明云加快动作,仙子的呻吟就连成一片,嗯嗯呀呀的轻吟着,天籁般的淫叫从紧咬的唇齿间泄出,让李明云全身心的舒服着。   眼睛,看到的是仙子白嫩嫩的两瓣屁股,鼻子,闻着的是仙子散发出的处子幽香,手指,又在肆意的玩弄仙子菊蕾。   而胯下肉棒,更是享受着仙子修长笔直双腿的夹弄。   个中爽快,难以中言语笔墨来形容。   “仙子,我插一插,行不?”   手指反复玩弄,终于让仙子放下几乎所有抵抗,菊蕾软绵绵的任由他亵玩,李明云察觉到后,又一次蠢蠢欲动,不待萧曦月又回应,趁着她松开菊蕾裹夹力道,李明云食指突然用力往里一戳。   刹那间,李明云感觉自己的手指就好像戳进了一块被煮熟的热豆腐中,仙子炽热的菊腔嫩肉紧紧的夹着他手指,软泥一般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   “啊!!!”   萧曦月再次猛地抬起头,臀部紧紧的收缩,将刺进菊腔内的手指死死的锁住,如钉子刺进了木板内,令其动弹不得。   李明云爽得张大了嘴巴,发出荷荷的叫声。   他的手指插入仙子菊蕾内,那娇嫩火热的嫩肉颤抖收缩着,不肯放开一分一毫,每一次收缩,李明云都感觉自己的手指仿佛要被仙子菊腔吸进内部一般,让他情不自禁的用力往内插入,想要感受仙子娇嫩后庭的滋味。   “你!!”   萧曦月苦闷的扭头,柔软纤细的腰肢甩动,带动两瓣雪白的翘臀跟着摇动,晃荡出一道道的臀肉波浪。   就仿佛一匹被陌生骑手突然骑上去的烈马,正不断跳动,抗拒着身后骑手对她的征服行为。   可李明云手指,已然插入了一小截,也正是依靠胯下仙子菊蕾那惊人的裹夹之力,这一小截手指紧紧的插入她火热菊腔中,任凭萧曦月如何扭动腰肢,摆动翘臀,就是无法摆脱这根插入她菊蕾的可恶又下流的手指!   反而因为臀部摇动的动作,带动了插入她菊蕾的那根手指跟着晃动,犹如一根定海神针戳刺在菊内,翻江倒海的搅动着。   汹涌的情欲浪潮席卷而来,萧曦月全身都在颤抖,呻吟隐约透露着一股畏惧。   她害怕自己再次控制不住肉身欲望,被身后李明云用一根手指亵玩到高潮。   “仙子!”   李明云见曦月仙子反复摇动腰肢,企图甩脱他手指的插入,尽管很爽,但心中也不禁有些恼火。   什么仙子女神,现在不还是光着下半身趴在桌子上,全身都酥软无力,听着屁股露出屁眼,被他用手指插入玩弄。   甩!看你怎么甩!光着屁股摇动,摇给谁看呢?   李明云自一根手指插入萧曦月菊门后,长久以来的自卑一扫而空,心中豪情万丈,忍不住伸出左手,在仙子吃力晃动的一片翘臀上,用力拍了一下。   “啪!”   一声脆响,五根手指印清晰的出现在萧曦月雪白丰盈的屁股上,看一眼,便觉得无比淫蘼诱人。   萧曦月臀部骤然紧缩了一下,她吃惊的停下了动作,扭头看向身后的李明云,似是没想到他竟敢用手去打她的屁股。   “哼,仙子!”   李明云强自装出镇定自若的样子,插在萧曦月菊蕾中的手指往内插了一插,用行动来掩饰自己内心的畏惧,嘴里说道:“我只是插一插您的屁眼,而且只是一根手指,又没有用我的大鸡巴插您!”   萧曦月娇躯颤了一下,一根手指尚且如此难受,若是这人那根粗大的阳物代替手指插入进入,恐怕她身体都要裂为两半,被迫重铸肉身吧?   “你…快,松手!!!”   忍着菊腔被手指插入的异样感,萧曦月叱喝道,声音说不出的慌张。   “嘿嘿,仙子~!”   李明云淫笑一声,他此刻完全掌握了主动,那根插入仙子菊花中的手指就好像套上烈马的缰绳,任凭烈马如何奔跑嘶鸣,也摆脱不了被骑着的命运。   “您是不是太不把修炼当回事了?”李明云慢里斯条的说道:“我是说啊,仙子您禁忌太多,这也玩不得,那也玩不得,又如何能修炼呢?”   萧曦月清澈的眼眸怒视着他。   李明云要是真的在乎她的修行,就该把那根手指拔出来再说!   “不是我强词夺理,而是仙子你想啊,世人在意的贞洁不过是那一层膜罢了。”   李明云再说道。   他没有强词夺理,而是强手夺菊,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钻进仙子的菊蕾内,反复抠挖那紧窄火热的菊腔,每动一下,都会引起萧曦月的娇颤呻吟。   “仙子你再想一下,你的玉雀小师妹,是不是就跟那个妓女躲在练功房欢爱?”   李明云越说越起劲,那根插入仙子菊蕾的手指,也跟着肆无忌惮起来,“你那位玉雀小师妹也护着下身的小淫穴,不让李仙仙玩,意思其实就是说,除了小淫穴外,其他地方都可以随便玩!”   他想起上次见到李仙仙挑逗金玉雀的骚媚模样,胯下忍不住又挺动了几下。   有机会的话,一定要好好玩一玩那骚浪的妓女,最好两个人,再加仙子,三人一起来服侍他!   那滋味,肯定是爽得魂都飞了。   “强词,夺理!”   萧曦月咬着唇,忍着后庭被李明云手指侵入的快感,似是已经接受了这种淫蘼的修炼方式。   后庭被亵玩,至少还能忍耐,这种怪异的侵入、涨满的感觉,不是情欲,但又有着不同于私处被玩弄的特殊感觉。   像是也能感受到隐隐的快感。   “嘿嘿,是不是强词夺理,仙子您等下就知道!”   李明云右手食指缓缓用力往里压,一点一点的插进萧曦月臀后菊蕾中,菊门收缩颤抖,似是害怕这种侵入,却早已无法拒绝外来者的进入,粉嫩柔软的菊纹被迫撑开,夹着那根手指,在手指的挤压下往内陷进去,形成一个异常圆滑的坑洞。   李明云心痒难耐,在手指整根没入仙子后庭后,忍不住往后走了一步,视线往下,欣赏着仙子菊洞被他用一根手指完全插入的美妙景象。   原本暴露在外的菊蕾纹路已经被他用手指完全挤压了回去,仙子的粉嫩菊蕾已经消失不见,白嫩嫩的两瓣屁股的正中间,被他用一根手指插入,整根没入仙子的菊腔内。   “啊!”   李明云被刺激得大脑一片空白,畅快的喊出声,仙子雏菊内手指下意识的轻轻转动一下,让手指在仙子软腻火热的菊腔内摩擦。   “啊!!”   萧曦月的呻吟声前所未有的清晰,这天籁一般的媚人声音,诱惑得李明云忘记了慢慢玩弄她菊蕾的打算,手指开始用力抽出,让仙子的菊纹被迫外露,再慢慢用力往内插去,让仙子菊纹又一次被挤压消失。   尽根没入仙子菊道后,李明云的手指再在里面转动抠挖,让手指享受开发仙子娇嫩火热菊道的快感,就如把原本紧窄无比的河道拓宽,让行船得以畅通无阻,也让洪流奔泻而出。   就如此刻的萧曦月。   “嗯,嗯,唔,你……放手,啊、嗯,慢、慢一些!”   绵绵不绝的呻吟和抗议声从萧曦月嘴里泄出,雪白的臀部左右摇晃,反复夹紧,意图对抗这种淫邪的亵玩,但李明云那可恶的手指就是一直跟随着她的臀部运动,深深的插入到她菊道深处,甚至在她吃力摇晃臀部的时候,李明云还会恶作剧的转动手腕,让插在她菊蕾中的手指跟着转动。   每每这时,难以想象的肉与肉摩擦的快感就会席卷而来,让萧曦月娇躯颤抖,银牙紧咬,呻吟声止不住的往外泄,同时,也畏惧这股快感似的,后庭用力夹紧,用紧致的菊道对抗李明云手指的转动。   可这样一来,她那敏感粉嫩、满是褶皱的菊道不可避免的紧紧裹夹住那根插入其内的手指,萧曦月可以清晰无比的感受到手指的大小与结实的肌肤纹理。   以及,手指贴着她后庭深处所散发出的热量,都深深的印刻到她脑海内。   “好热…嗯。”   萧曦月双颊滚烫,渐渐的,插入她后庭的那根手指越发的快速,她一个喘息间,那手指就已经快速抽插了三四次,萧曦月无法想象自己的菊道被身后的男人玩弄成什么样。   此刻的她,识海内满是滔天巨浪,肉欲快感席卷她的全身,令她身体与神魂都颤抖起来。   “仙子,爽吗?仙子,舒服不!我玩得您舒服不?!!”   李明云也在咬紧牙关,仙子的菊腔软腻紧致,在手指反复抽插十几下后,仙子应该是感受到了被他手指尽情玩弄的快感,粉嫩的菊门不再夹紧,哆哆嗦嗦的敞开着,菊道松弛,仿佛大门敞开,欢迎他的手指反复插入拔出,再左右旋转,随意亵玩,任意抠挖。   如此淫玩,可仙子的菊蕾却依旧没有反抗的夹紧,松软滑腻的菊道让李明云甚至怀疑,自己用胯下的大鸡巴狠狠的插入,也能轻易的一举攻破仙子菊门,贯穿她的菊道进入到身体深处。   到那时,仙子肯定会哀叫喊出,全身都被他插得颤抖哆嗦吧?   “仙子,仙子!爽不爽?舒服不舒服?!”   李明云狰狞的喊道,左手摁在了萧曦月娇臀上,五指陷入臀肉内,右手则是加快抽插力道,用手指在仙子那已经没有半点抵抗的菊蕾中快速进出,同时,他忍不住前后甩动腰肢,让胯下肉棒也跟着在仙子的腿缝间抽插,与仙子一起享受快感。   萧曦月娇躯酥软,后庭菊蕾早已兴不起半点的反抗力道,菊门打开,软绵绵任由李明云用手指抽插玩弄里面的嫩肉,手指反复摩擦她的菊道与菊门,火热酥痒的感觉从后庭传遍全身,最后汇聚到前面的阴户之内,花心深处,形成一汪无法满足,一直在蓄积的欲望深潭,等待着爆发出来。   “仙子!!”   感受到萧曦月越来越急促的呻吟声,与那开始痉挛收缩的菊道,李明云知道仙子的高潮即将来临,便来了一记狠狠重插,食指深深的没入仙子菊腔内,其余三根手指则是贴着下面的仙子蜜穴,不轻不重的摩擦她的敏感外阴。   “不,慢、慢一点动,啊,不,不……啊!!!”   萧曦月的菊蕾不受控的放开束缚,让身后李明云的手指大开大合的抽插,娇嫩的菊蕾就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将男人带来的肉欲快感尽数吞吃,再传遍周身四肢百骸。   最后一记重插,让神智模糊的萧曦月失声尖叫,脑袋猛地抬起,看向了天上的被云彩遮掩的明月,全身绷紧,菊蕾紧紧收缩,将李明云的手指锁在了菊道深处,下身阴户一颤一颤的收缩,喷出一股股的爱液,浸湿了李明云的手指,再顺着雪白丰腴的大腿往下流,又一次浸润了那根插在她推荐的粗长肉棒。   火热的肉体欲望,也随之泄出,形成汪洋大海,再也无法使用太上忘情决来抗拒。   花园内,情欲得到发泄一些的男女两人在喘着气,享受着快感余韵。   “仙子,看吧,是不是很舒服?”   李明云的自尊心得到再一次的满足,胯下的仙子被他手指插得高潮喷水,两瓣白屁股无力的翘着,间或颤抖一下,臀肉荡漾,被插入臀间菊蕾内的手指刺激到。   他再看仙子的脸,那绝美的娇靥上红晕遍布,香汗淋漓,乌黑秀发一缕缕的粘在额头和脸颊上,微张着红润的小嘴喘息,高潮后的仙子真可谓是诱人至极。   李明云爽得就好像吃了人参果一样畅快!   “仙子,说啊,是不是很舒服?”   满足内心邪恶的自尊欲望后,李明云长长的喘了口气,开始享受肆意玩弄高潮无力后仙子身体。   他的手现在可以肆无忌惮的放在仙子的腰肢部位,一遍遍的抚摩仙子柔软纤细的柳腰,甚至将她的上衣撩上去,露出仙子雪白瘦削的腰身,用手指在那两个腰间圣涡处细细抚摩,仙子都不会有任何反抗的动作!   接着,李明云慢慢的拔出手指,同时欣赏着趴伏在石桌上的仙子的变化。   他的手指每次与菊腔嫩肉内的褶皱发生摩擦,拔出一分时,仙子都会颤抖一下,微微呻吟一声,像是苦闷似的抗议声,偶尔李明云的手指拔出菊道太多,仙子就会夹紧一下菊蕾,将他手指锁住在菊道深处,里面隐隐传来一股吸力,让李明云恨不得再次插入玩弄几次,方才过瘾。   但他现在有更在意的东西,所以从仙子紧窄菊洞拔出手指的动作十分坚持,而且生怕惊动了仙子,让她恢复理智,不再趴伏着任由他拔出手指。   欲望狂躁得实在受不了,李明云就暗暗的挺动下半身,让肉棒反复厮磨萧曦月的大腿,缓解一下龟头的麻痒。   “波~”   随着一声软木塞拔出似的轻响,李明云的食指终于离开了仙子菊腔,他紧紧的盯着仙子的菊洞看,可以清楚的看到那紧窄粉嫩的菊门快速闭合,如漩涡一般,又形成了一朵漂亮粉红的娇嫩菊花。   奇妙的是,李明云看到仙子的雏菊还像是有生命一般,害羞的往内缩了一缩,像是畏惧又像是羞怯刚才的手指插入,不敢再承受第二次被男人插入的快感。   在李明云的火热注视下,萧曦月的娇嫩雏菊颤抖收缩数次,像花儿绽放又缩合,又像一张小巧的婴儿小嘴似的吞吐出什么汁液出来,仙子粉嫩的菊蕾还有这种收缩的动作,让李明云看得越发激动,忍不住幻想刚才要是将肉棒狠狠插入仙子菊蕾的话,现在仙子怕不是就能控制这粉嫩嫩的菊门收缩,吐出他粘稠的精液来?   “仙子!”   李明云忘记了自己要做的事情,忍不住又伸出一根右手中指,对着仙子收缩平复,恢复常态的娇嫩菊蕾刺去。   “嗯~~!”   萧曦月发出苦闷的声音,挥手往后,拍掉了李明云想要作怪的手。   “仙子!”   萧曦月越是抗拒,李明云玩弄的心思就越重,手指再次往前,蠢蠢欲动的想要插入。   “今晚到此为止!”   仙子的声音恢复清冷,李明云心中一惊,刚才就不该给她从高潮平复下来的机会,应该是趁机行动才对!   如果错过今晚,以后的仙子抵抗力越来越强,恐怕他即便再次玩弄仙子雏菊,也不可能让她高潮尖叫了吧?   “仙子!!”   李明云情急之下,直接伏趴下去,一口咬在了仙子雪白翘臀之上。   萧曦月再次闷哼一声,原本想要撑起身的手臂又软了下去,颇为恼怒道:“够了,今、今夜到此……啊!”   说话间,李明云已经伸出火热的舌头,灵活的钻入刚才被他玩了许多次已经熟悉的臀缝中,对着那处颤抖收缩的菊蕾用力一舔。   “啊,你!”   萧曦月再次呻吟出声,臀缝处的舌头有着比手指更为强烈的情欲快感。   “仙子,唔,您爽了,可、可我没爽呢!”   “况且,今晚正是趁机加快修炼进度的机会,仙子何不趁热打铁,让我再帮你多一些呢?”   李明云埋首在萧曦月丰盈柔软的臀瓣中,舌头连舔带插,再加话语刺激,才终于让萧曦月暂时失去了离开的念头,再次趴伏在石桌上,等待着第二次李明云的玩弄。   不,是等待着第二次修行。   直到此刻,萧曦月还固执的认为自己是在对抗肉体的情欲侵扰,只是事情稀里糊涂就发展成这样:她趴伏在石桌,被李明云毫无阻碍的压倒。   “是时候了!”   李明云心中发了狠,下了一个决定。   错过今晚,下次的机会可不会这么好了。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以前他不懂,犹犹豫豫导致错过很多事情。   可现在年老体衰,外加贱命一条,死不足惜,就算等下被仙子一巴掌拍死,也值了!   “仙子,我得罪了!”   李明云低沉说了一句,健壮的双手又扶上了萧曦月白嫩的翘臀,如同抚摩一件易碎的珍宝,轻柔的用手掌在仙子滑腻香软的屁股上抚摩。   从她屁股翘起的最高部分的两个浑圆山丘,再往下,抚摩仙子臀部与大腿的交接部位,十根手指用力一掐,使得修长的手指陷进仙子那弹软无比的臀肉内,紧接着再往上,双手挤压仙子圆臀,让丰盈的臀肉在手中形成一个肉堆,沉甸甸的手感彰显着萧曦月的翘臀是何等的丰盈多肉。   尽管现在还略有些青涩,但将来未必不能发展为她师父那般磨盘般浑圆挺翘的熟妇肥臀。   “仙子,我太爱你了!”   李明云把玩了一番仙子白嫩的皮肤,双手再往上,一边一个掰开仙子的臀缝,兴奋无比的看着仙子粉嫩粉嫩的菊蕾,看着那朵娇艳的花儿因为害羞而紧紧缩进去,又因为太过用力而被迫绽放一些。   一张一缩,美妙的画面让李明云几欲忍不住再俯身下去舔吻一番,让娇嫩敏感的仙子菊蕾在他的舌头控制下颤抖收缩。   但为了接下来的大计,李明云只能忍痛放弃。   “仙子,低一低身子。”   李明云的双手放到了萧曦月浑圆翘臀的最顶端,轻轻的往下压,意图让重新站直双腿的仙子弯曲双腿,将高翘的圆润臀部往下压一压,好让他那根忍耐多时的粗大肉棒,能再次品尝到与仙子蜜穴相互厮磨的快感。   趴伏在石桌,翘臀高抬的萧曦月隐约也明白了这人的意思,发出几声苦闷的呻吟后,最后还是同意了李明云淫蘼的要求,双腿慢慢弯曲下来,挺翘的圆臀也跟着慢慢往下。   “仙子,您真是太善良了!!”   看着那在月光下浑圆的翘臀一点一点的往下落,李明云兴奋得通红了脸,又一次夸赞仙子的品行,同时也在享受自己肉棒在仙子腿间往上摩擦,逐渐靠近她双腿蜜穴的强烈期待感。   善良?指的是她以身饲鹰的举动吗?这可不是善…良。   “啊~!”   萧曦月脑海中闪过的莫名念头,被两人性器相互触碰的火热快感所打断。   双腿之间,那根李明云的粗长肉棒毫无阻碍的贴着她暴露在外的阴户,滚烫的男人阳物与她那高潮后流出爱液的阴唇相互厮磨,萧曦月能十分清晰的感受到身后男人的肉茎是多么的粗大,那直径六七公分的肉柱上青筋环绕,可怕的热量和大小让她不禁颤抖了一下,又想要站直双腿,以躲避这根狰狞肉棒的熨帖。   但李明云却不给她逃离的机会,双手持续压住她的嫩臀,扭动腰肢,身体前后挺动,肉棒也跟着前后抽插,在萧曦月夹紧的双腿间来回淦弄。   “你!”   萧曦月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急促的抗议,便被男女性器相磨所带来的快感打断,一阵接着一阵的酥麻瘙痒,伴随着男人阳物与她的阴户蜜唇厮磨所传给她的炽热,传遍了她的周身,让她很快全身无力,所有的呻吟和抗议,十八年来的清修,都化作一声声细微的呻吟,嗯嗯啊啊,犹如天籁,又如妖女媾和所发出的诱人呢喃,刺激着身后男人越加疯狂的欲望。   “仙子,仙子,我想要你!!”   李明云忍着加快抽动肉棒,更多享受仙子蜜穴的欲望,下身以一个不快亦不慢的速度,耐心的诱惑着、勾引着仙子的肉体欲望。   他可以从仙子越发无力和迷离的呻吟声,娇躯颤抖的幅度,以及肉棒贴磨蜜穴,感受到仙子流淌出来的蜜汁数量,就能推测得出她此刻有多享受男人肉棒传给她的快感。   “什么仙子,就是一个闷骚的荡妇!就跟那个李仙仙,还有金玉雀一样,嘿嘿,要不是我,恐怕她还不知道自己有多渴望被男人玩!”   用肉棒贴着萧曦月的阴唇反复摩擦,看着她在自己胯下肉棒的进攻下接连败下阵仗,李明云雄风渐长,双腿站得更直,腰杆挺得更用力,肉棒也越发的涨大坚硬,一下下的贴着萧曦月的蜜唇抽插,让她流淌而下蜜汁,将他粗长的肉棒尽数浸润,变成了一杆油光发亮的锋利长枪,即将以锐利威猛的枪头,狠狠的刺破那一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   “仙子,我太喜欢你了!”   李明云开始蠢蠢欲动,腰胯大幅度挺动,啪啪啪的撞击着萧曦月的屁股,撞得胯下仙子娇躯前后摇晃,发丝飞舞,撞得仙子咬紧牙关,攥紧小手,吃力的撑住上半身,以免自己完全落败,变成脸颊贴着石桌任由男人抽打屁股的羞耻模样。   可即使再努力坚持,萧曦月还是在李明云一下下的撞击中,臀部被撞得晃荡不已,胸前双峰那发硬的顶端与手臂前后摩擦,与下身蜜穴传来的快感,汇聚成一股汪洋大海,浩浩荡荡的冲刷着她的神魂。   “啊……”   萧曦月颤抖起来,双腿紧紧的夹着男人的阳物,以她之前数次的经验来看,身后的男人也会在这时候疯狂前后挺动下身,让那根被她蜜汁打湿的肉棒快速摩擦她的阴户,一瞬间的强烈快感,足以让她达到情欲的最巅峰。   可万万没想到,李明云却在这时候停了下来。   “嘿嘿,仙子!”   李明云双手扶着萧曦月的腰肢,胯部贴着她的白白圆圆的屁股,却一动也不动,享受着肉棒钻入仙子腿缝,贴着她蜜汁横流的无毛美穴厮磨的快感。   “你……”   肉体欲望的巅峰被硬生生止住,萧曦月的声音变得急促而无力,忍不住回头看了身后的男人一眼——这几乎也是她今晚第一次正眼看这个男人。   “呃。”李明云被她这一眼看得心虚下来,曦月仙子就算是处于情欲勃发之时,那双眼睛也是清亮有神,只是隐隐有一丝恼意在里面罢了。   “仙子,我知道您快要高潮喷水了,可是仙子你想啊。”李明云赶紧说道:“既然仙子您要修炼,那是不是该控制自己的喷水次数呢?最好是反复的在喷水和不喷水之间徘徊,这样才能最大限度的修炼,仙子你说呢?”   “喷水……”   萧曦月被他怪异又下流的比喻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她的话本来就不多,不过,内心又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有一定道理。   她不能被男人一摸一下下半身,一舔一下后庭,就直接情欲勃发,控制不住肉体的欲望,应该有更好的办法应对才对。   所以,萧曦月默认了李明云的行为。   “仙子,您觉得我说得对不对?对的话,就回一声嗯,不对的话,咱们再商量!”   李明云设下了陷阱。   同时,他胯下肉棒又开始前后慢慢抽插,与萧曦月蜜汁流淌的馒头小穴缓缓厮磨,逐渐的刺激她的情欲。   萧曦月咬紧下唇,没有回答。   “仙子,你说句话啊,到底是不是?!仙子!”   李明云反复厮磨,一遍遍的催促,终于让萧曦月从唇齿间溢出了一个字:嗯~~。   天籁一般的呻吟应答,让李明云兴奋不已,他拔出肉棒,让赤红色的大龟头直接对着萧曦月娇嫩无毛、被厮磨成嫣红色,外阴逐渐绽放开来的美妙蜜穴插去。   一下,两下,三下……   李明云用龟头点触、轻揉、旋转的方式,贴着仙子的两瓣肥白的阴唇,反复刺激,让那娇嫩的肉洞开始收缩张合,仿佛回应着他肉棒龟头的研磨,与刚才仙子的菊蕾收缩是何等的相似。   “仙子,我的伺候,您喜欢吗?喜欢的话,就嗯一声,我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   李明云喘着粗气,萧曦月白嫩的蜜穴里面像是有一股吸力,在引诱着他肉棒的插入。   “嗯~,嗯,你,这样……就好,啊。”   阴唇被龟头顶着研磨,强烈的情欲刺激得萧曦月脸颊酡红,全身都在轻颤着,娇嫩的雪臀摇晃数次,想要摆脱李明云龟头的顶触,可摇晃几次,只是徒增摩擦,根本就甩不开紧贴她蜜穴外阴的肉棒。   甚至还被身后李明云惩罚似的拍打数次屁股,发出清脆的,羞耻的啪啪声。   此刻的萧曦月,几乎没有办法再思考李明云说出的到底是什么话。   “仙子,您舒服吗?嘿嘿,仙子您要我诚实,可仙子您不能不诚实啊!舒服,还是不舒服?仙子只需要回答一个嗯字!”   “……嗯,不要,嗯啊再问。”   “仙子,想不想要在修炼路上再进一步,我来帮您?嗯,还是不?”   李明云的手指悄悄的伸到萧曦月的臀缝中,压住了她的菊蕾。   同时,胯下的赤红龟头挤开萧曦月白嫩的两瓣阴唇,被蜜汁浸透的棒身狰狞上翘,蓄势待发。   “啊~~~!”   “仙子,我想要插您的蜜穴,不,还是嗯?”   李明云用手指刺入了仙子松软无力菊蕾中,用力一转。   “嗯啊~~~!!”   萧曦月再次发出娇吟。   “仙子,您答应了?这可是您自己答应的,我,我这就来!!”   李明云快速抽出插入仙子菊蕾的手指,变为双手死死的搂住她的臀部,往后一拉,同时,下半身狠狠的往前,让胯下的恶蛟怒吼着往前冲。   砰!   天地间响起了一道碎裂声,月光倾泻而下。   第三十一章 月黑无光   萧远被一阵雨声惊醒。   他看了一眼窗外正午的阳光,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让自己的意识清醒一些。   此刻的他已经成为了六扇门的一个小捕头,分管京城内的数个城区,手底下七八个刚达到筑基境的捕快,但管的也就是一些鸡毛蒜皮的事,不是今天东家丢了一只鸡,就是西家三太太偷情打死了奸夫这类无聊的事。   与来六扇门之前,他所幻想的能抓捕天下各大在逃命犯,从而名扬天下的事完全不同。   诚然,这与他实力尚且低微有关,凡是能参与进这等大事的,无不是神出境以上的强者,但他一个灵胎境,却只能当一个管鸡毛蒜皮的事情的小捕头,怎么说都太寒碜了点。   这或许,又跟九公主与她几个侄子争夺太子之位有关。   “唉,曦月妹妹,我要是有你这般心境就好了。”   被诸多杂事缠身,以致于一颗年少轻狂的心都冷寂了不少的萧远,忍不住又想起了自从那一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的萧曦月。   如果是她面对这些杂事的话,恐怕曦月妹妹会直接扔下不管吧?   名与利,得与失,荣与辱,似乎都与她无关。   曦月妹妹就是这么一位离尘索居的高洁仙子,繁杂之事又怎么能影响到她呢?就连知道他与九公主……   “唉。”   想起那一天,萧远就不禁再次微微的叹气,也不知曦月妹妹怎么样了,原本还想在六扇门做出一番事业,最好再突破为神出境后,再去仙云宗找她。   可如今的他,杂事缠身,以致于忙到半夜在书房内睡着……等等,半夜?!   萧远猛然反应过来,转头看向了窗外。   白色的光直直的照耀进来,却没有半分烈日耀阳该有的热量,而是清冷皎洁,如满溢出来的月光,朝着凡间倾泻而下。   “怎么回事?!”   萧远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干净利落的从书桌上拾起一把佩剑,大踏步的走出门外,推开门,明亮的月光扑面而来,亮得他不禁眯上了眼睛,抬头一看。   他的心猛地颤动了一下。   皎洁的明月如太阳当空,耀眼的光辉倾洒在大地上,驱散了无边的黑暗。   明亮的夜空万里无云,大雨却如月光般倾盘而下,晶莹的水珠与月光交相融合,两者一同从九天之上的月亮落下,如一位无声哭泣的仙娥,在对着世人倾诉着什么。   这一幕对萧远来说,是多么的熟悉。   十年前,曦月妹妹一曲凤凰鸣后,回到青州萧家将凤凰仙丹交给他。   第二日,五大宗门连同六道门一位魔尊弟子相继出现,欲收曦月妹妹为弟子,只要她肯点头,立刻就能成为包括六道门魔尊亲传弟子、轩辕皇室十公主在内的尊贵身份。   最后曦月妹妹选择了仙云宗,不是因为南宫婉也不是因为白鹤仙,而是萧远他之前的梦想,就是拜入仙云宗内,成为外门弟子,再图修行。   “如果当时……年纪还小的我,自尊心没那么强,肯随着曦月妹妹一起去仙云宗的话,现在又该如何呢?”   “她那时…也不会因此落泪了吧?”   萧远仰望天上灿若骄阳、伴雨而下的明月,任由泪水从脸颊上无声落下。   他此刻,隐约明白了那一日曦月妹妹的心境。   想必也是这般无声落泪,心痛却又不知该如何倾述,甚至不知为何而落泪,只是莫名的心闷,泪水止不住的落下。   “曦…月…妹…妹。”   萧远呆呆的站在屋檐下,也不知过了多久,晴空大雨终于渐渐停下,明月却也跟着消隐,倾泻在人间的月光逐渐消散,最终彻底消失。   伴随着明月的星光也在刹那间崩散,整片夜空漆黑无光,就如人间的昏暗一般。   “啊!!”   “天狗食月啦!!!”   “作孽啊,一定是之前四皇子……”   “闭嘴!妄议朝政,找死不成!”   一盏盏的灯光亮起,点缀了被黑暗笼罩的京城,混乱随之蔓延。   皇宫内。   女皇轩辕雅伫立寝宫门前,从月亮放明,一直默默的看到了月光消隐,无数的宫娥侍卫跪在四周,等着她的命令。   天降异象,若没有做些什么,恐怕第二天就会流言四起,九州动荡。   待天地彻底昏暗无光后,轩辕雅才缓缓低下头,对着一众跪倒在周围的臣子淡漠的下令道:“四皇子勾结六道门,上天震怒,传朕旨意:收回轩辕之名,将其一脉尽数抓回来祭天。”   “是!”   早已等候,或者说深知女皇性格的影卫首领立刻退下,执行女皇命令。   一众深夜冒雨入宫的大臣皆无异议,今晚天地异象惊人,月如骄阳后又黯淡消隐,天地昏暗一片,如此怪异之相,自然需要对九州子民一个解释。   四皇子勾结六道门,正是一个好借口罢了。   真正的上天之意,还需女皇亲自问询。   “五日后,行问天之礼。”   轩辕雅再次下达旨意,一众跪着的大臣依旧没有反对。   问天之礼已经有五百年没有举行过了,上一次举行,还是轩辕雅登临大宝,借着承天之运,询问了一番上天之意。   问一次天,需要九州共祭,极为繁琐,耗费也极大,丝毫不亚于开启升仙道,让一位道韵境飞升成仙。   但众大臣却齐齐跪拜,一致表示同意问天。   月华倾泻,随后消隐不见,如此异象实在令人胆颤心惊,怀疑是不是明月崩碎,仙界是否发生了仙王之战,以致于打碎了明月,让月华倾泻人间。   如果待会,或者第二天再无明月出现,恐怕祭天和问天这两个大礼都要提前,轩辕皇室并四大宗门联合开启升仙道,直接询问上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非简单的问天。   大臣们又等了许久,却没听到女皇再发旨意,也未叫众人退下,似乎在思考犹豫着什么。   半晌,女皇略带疲惫的声音才传来:“命九公主,大皇子,七皇子,三皇子,并礼部尚书,携重礼前往仙云宗,封……赐……赠。”   女皇一连用了三个词,才终于觉得稳妥,下令道:“赠予具有月宫异象的萧曦月,以月公主之名,位同亲王。”   月公主?   一众大臣被这古怪的封号弄得不知所措,不说史无前例,这根本就是莫名其妙!   若是封为公主,那当是十公主。   若是亲王,那也是曦月女王,再赏赐封地,珠宝,金银,赐予亲王护卫等等。   再者,萧曦月并无功绩,贸然赐封,难免会惹人非议,于理不合,于礼也不合。   “按照朕说的去做!!”   女皇轩辕雅扔下一句明显怒意十足的话后,拂袖就走,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大臣们。   ……   仙云宗,明月居花园内。   李明云奸计得逞,一棒插入萧曦月的阴户内,粗大的龟头就着之前淫戏而让她颤抖流下的蜜汁润滑,猛地往前一顶,凶狠的刺破了萧曦月那象征着纯洁的圆形膜瓣,粗壮的龟头完全碾碎那脆弱的屏障,进入到狭窄湿润,又从未有客人造访过的仙子秘洞之内。   “啊!”   “啊!!!”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萧曦月全身绷直,瞳孔睁大,素手紧紧的抓着身下的石桌,黛眉痛苦的皱紧。   她被这根顶破她处女膜的粗大凶器刺激得脑海内一片空白,无法思考任何事情,全部的心神都被这根进入她体内的滚烫肉茎所占据。   “我……”   萧曦月嘴唇发白,瞳孔涣散,无法说出任何话来,只觉得天上的月亮在肉棒插入的瞬间消失不见,天地昏暗无比。   进入她体内的滚烫异物带给了她无比强烈的感受,剧烈的撕裂感与体内饱胀充实,掺夹男女肉欲最直接,最纯粹,最炽烈的欲望滚滚袭来,让她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   原本她之前设想的那般,在肉欲巅峰时便神魂离体,让肉身感受情欲,而神魂则默默体会这种肉体欲望所带来的冲击。   可真正被男性阳物刺入体内后,她才发觉,一切都晚了。   那粗大的阳物龟头死死的嵌入了她的体内,阳物那浑圆的头部撑开了她阴户,冲破她那处象征贞洁的屏障,狠狠的撞入到她的体内。   粗硬的肉棒如一把钝刀,重重的刺进她的阴户内,也钉在了她的神魂,钻入她的识海里,让她的一切皆化为虚无。   “仙子,我,我,我!”   李明云被刺激得全身都在发抖。   半年来的幻想成为现实,这种日思夜想、辗转反侧、梦寐以求,终于得偿所愿后的强烈满足感,比胯下肉棒尝到肉味直接插进仙子的无毛小穴中更让他感到舒爽。   特别是仙子此刻痉挛颤抖着趴在石桌上,浑圆的美臀紧紧绷着,似是在极力抗拒他的插入,蜜道紧紧裹夹,让他插入其中一小半的肉棒进退不得。   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是一只只娇嫩的小手,在尽力的讨好伺候着他的肉棒,敏感的龟头被软糯娇嫩的阴道穴肉贴合挤压,那完全紧贴的包裹感,被仙子阴道嫩肉按摩龟头和棒身的快感,让李明云几乎等不及就要狠狠的插进去,让整根肉棒都贯穿仙子的蜜穴!   这也是他一直以来都幻想的事情,今日终于实现!   “仙子,我来了!!”   李明云激动得颤抖,胯下寂寞了多年的肉棒,今朝终于尝到了肉味,而且还是无上的美味,天上天下,三界绝无仅有的曦月仙子,被他摁在石桌上,肉棒狠狠贯穿她的蜜穴,让清冷绝美的仙子只能哆嗦发抖,抬着翘臀,用蜜穴迎凑他的淦弄。   双手紧紧搂住仙子雪白的屁股,生怕她逃脱,李明云再扭动着腰胯,第一次奋力开垦着仙子鲜红无毛的馒头穴。   粗大的龟头一寸一寸的破开萧曦月紧窄的阴道,令蜜道内无数的嫩肉被迫分离,用湿润的蜜汁欢迎男人龟头的插入,迎接第一个,也将是可能唯一一个能享受此地的主人的到来。   萧曦月无法说出任何的声音。   刺进她体内的粗大龟头裹夹着她处女膜瓣的鲜血,一点一点的深入她的体内,巨大的男性阳物带给她极强的压迫感,五脏六腑仿佛都被这一颗深入她下身的龟头推挤到嗓子眼,令她张着嘴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但她的感官却又如此的清晰。   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白净的阴户处,两瓣肥白的唇肉被迫夹紧侵入她体内的肉棒,原本只能容纳她一根手指浅浅爱抚的红色小洞,此刻被粗大的肉棒撑成了一个婴儿手臂大小的椭圆形。   白皙的两瓣阴唇向内凹陷,被插入的肉棒带着一起陷进去。   她身后的男人的阳物每次前进一分,阴唇嫩肉就会与火热的肉棒厮磨,最里面的阴道也被迫一点点的分开,从紧闭到敞开,紧紧的包裹、容纳着深入她体内的肉茎。   直到那粗大的龟头撞到了她体内通道的尽头,顶到了一处连萧曦月都不知为何物的圆环软肉处,插入才宣告暂时停止。   “仙子……”   李明云被强烈的肉欲与心理快感刺激得张大了嘴巴,无声的大口喘气,双手颤抖着搂住胯下仙子雪白的嫩臀,健壮的身体一直在打哆嗦。   用下身肉棒深深插入仙子蜜穴的快感,让他几欲忍不住要射出来!   幸好,疯狂的占有欲让他坚持下来,胯下怒龙昂首前进,终于彻底的占有了萧曦月的纯洁之身,粗大的肉棒满满当当的塞在她的蜜穴内,狰狞的蛟龙终于出渊,盘旋在乌云之上,对着天上明月露出狰狞之色。   天地在这一刻凝固。   粗壮结实的男人,用粗大的鸡巴插入了年轻女人的阴道内,女人被迫趴伏在石桌上,赤裸着下半身,露出两瓣雪白臀部,一根粗大的肉茎大半插入其中,撕裂了女人的纯洁。   一缕缕的处子鲜血,从男人和女人的结合处缓缓流出,浸润了那根粗大肉棒,再流到了他的卵袋上,再滴落在地。   而另一部分处子鲜血,则是顺着女人光洁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蜿蜒扭曲,将她雪白的大腿染得触目惊心。   明月绽放光华,天地间响起了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仿佛不愿看到仙子沾染尘泥的一幕,用终将无法炽烈如日的月光,充斥着人间众生的视野,遮蔽了一切窥探。   “仙子!!”   李明云没有注意到头顶的月亮越发的明亮耀眼,他此刻被无边的满足和快感所占据大脑,脑海内只有一个念头:   我操了天底下最美丽,最纯洁,最高贵的仙子!!   我李明云,用大鸡巴插入了曦月仙子的无毛蜜穴内!!   而我接下来,还要,狠狠地,操她!!!   插她!   插入!!   拔出,再插入!!   “仙子,我要操你!”   粗俗的念头化作粗俗的言语,再形成粗鲁的动作,李明云摆动腰胯,让紧紧顶着仙子阴道内柔软圆环的肉棒缓缓退出,无数的嫩肉挤压按摩着他的棒身和龟头,仙子蜜道深处犹如一个漩涡,在强烈的吸引着李明云的肉棒,让他拔出去没多远,就再次控制不住哆嗦着插入,赤红的龟头再次亲吻到了仙子蜜穴最深处的柔软圆环上,两者粘在一起似的紧紧咬合在一起。   更让李明云爽得脊椎发麻的是,萧曦月蜜穴深处内的那个嫩肉圆环犹如一张小嘴似的,不断蠕动收缩,按摩安抚着他龟头马眼,刺激得他直打冷颤。   “糟糕,忍不住了我,仙子,我!”   李明云咬紧牙关,快速小幅度抽插,让胯下肉棒反复冲撞仙子蜜穴深处的柔软圆环,同时也将仙子的处子肉膜完全碾碎,化作更多的殷红鲜血流淌下来。   “仙子,我射了!!”   反复抽插不到十下,李明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精关,下半身用力一撞,啪的一声小腹狠狠的撞击在萧曦月丰盈白嫩的屁股上,清脆无比的声音回荡在如白昼般的花园内。   随后,滚烫粘稠的浓精喷射而出,对着萧曦月蜜腔深处的柔软圆环进行有力的冲刷,污浊的浓精直接灌注进去,将圆环内的宫房灌注得满满当当的。   “啊……”   萧曦月发出一声无力的呻吟,僵住任由李明云玩弄的身子再次颤抖起来,被男人的浓精射得颤抖不已。   那一发发的精液犹如撞进了她的肚子内,再扩散到全身,占据了她的大脑,滚烫和满溢而出的双重感觉让她难以抑制的娇颤,仿佛在回应着李明云的射精,她的蜜穴深处同样涌出一股甘甜的蜜汁。   李明云站在她的身后,双手紧抓着她的嫩臀,胯下肉棒深深的插入她的阴道内,粗大的阳具与她紧窄的阴户严丝合缝,精液与爱液无法流出,汇聚在她的蜜穴深处。   她的肚子,一下子鼓了起来。   种种异样的感受交加在一起,让萧曦月无法思考,只能趴伏与石桌上,脑海空白的承受身后李明云一发发的浓精灌注。   月华越加耀眼。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明云才爽得哈出一口气,随后喘气如牛的欣赏胯下仙子被他内射后的淫蘼姿态。   在白昼般的月光下,仙子的两瓣白嫩圆臀还在微微打颤着,像是无力承受蜜穴内滚烫精液的熨烫,红唇微微张着,一声声细微的喘息呻吟传入李明云耳中,令他听得格外畅快。   “仙子,爽不爽?”   李明云得意万分,伸出修长的手,拨开萧曦月遮住脸颊的青丝秀发,手指却触碰到了一点冰凉的湿意,让李明云这才意识到,他竟然把仙子给操哭了!   “仙子,仙子,我,我……死罪!”   李明云有些慌了神,身体在哆嗦,胯下依旧坚硬且插在仙子蜜穴中的肉棒也在打颤,肉与肉的贴合摩擦,龟头再次研磨蜜穴深处的柔软圆环,让萧曦月不禁又从喉咙间泄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仙子,呃,我,我不动了,等仙子您舒服了,我再、再动!”   李明云慌忙说道,此刻仙子就算是挥掌拍飞他,也比这样默默流泪让他好受一些!   内心深处隐约间升起后悔的情绪,但很快被胯下大鸡巴插入仙子美穴所带来的快感所驱散。   他伸手往两人交合处摸了摸,原本想摸一摸仙子白嫩馒头穴附近,让仙子快些感受快感,但看到满手鲜血后,李明云一下子意识到,自己真的夺走了曦月仙子的处子之身!   五大宗门数一数二的天才,仙云宗的大师姐,凡间绝无仅有,仙界也不一定会有的曦月仙子,真的被他用一根肉棒插破了处女膜!   “要是被掌门夫人知道,我恐怕会当场被一掌拍死……不,不需要掌门夫人,任何人知道这件事,我都必死无疑!”   意识到自己前途未卜,李明云干脆放开一切杂念,他只要今晚!   能享受到一次仙子的身体,当真是死而无憾了!   “仙子,我助你修行!!”   发出一声怒吼后,李明云再次挺动肉棒,让这根二十七八厘米长的狰狞凶器,再次开垦着萧曦月初经人事的娇嫩蜜穴。   但让李明云失望的是,胯下的仙子似乎又恢复了那种冷冰冰的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闷声不吭的承受着他缓慢的抽送,既没有抗拒,也没有迎合,就犹如操着一个不知冷暖的肉块。   肉块虽美,却始终不是滋味。   “仙子,我知道错了,可事情已经发生,您就不能看开点吗?”   李明云一边慢慢挺动下身,让肉棒缓慢抽插萧曦月的紧窄膣道,仙子初承恩泽的嫩穴实在太紧了,每一次抽出肉棒,里面的褶皱都会缠绕在棒身上,蜜穴最深处更是收缩几下,一股强劲的吸力吸吮得李明云的龟头酥麻不已。   而每一次插入,仙子湿润紧窄的阴道肉褶又会抗拒着异物的插入,但早已被渗出的蜜汁和精液滋润得湿滑的甬道,只能被李明云粗大的肉棒撑开,龟头毫不留情的往内钻,直到顶撞到引导尽头那一块圆环状,又异常滑腻柔软的肉环时,肉棒的插入才宣告停止。   接着,不等萧曦月有何反应,享受奸淫仙子快感的李明云再次拔出肉棒,直至棒身出去十多公分,才艰难的再次插入,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蜜腔,奋力开垦着仙子小穴。   “仙子,仙子,曦月仙子!”   李明云喘着粗气,一遍遍的叫着喊着胯下被他淦弄的仙子,他此刻忘记了身处何地,更忘记此时究竟何时,头顶星空越来越耀眼的明月也无法吸引他的注意,反而更像是为他助兴一般,灿若白昼的光芒使得他可以清晰的看到仙子那皱得越来越紧的黛眉。   “仙子,我太幸福了!!”   李明云狠狠一撞,胯下狰狞肉棒猛地重击在萧曦月阴道深处的柔软圆环上。   “嗯~”   天籁似的闷哼若有似无的响起。   李明云再抽出肉棒,腰胯用力往前一顶,啪!   他的小腹没有撞击到仙子翘臀,依旧有一小截肉茎没能插入仙子蜜穴内,但李明云吊着的两颗卵袋却是如两颗球一般,拍打在仙子无毛肥软的阴阜上,在李明云用龟头顶着她阴道最深处柔软圆环时,两颗鼓胀的卵袋才晃荡着落下。   等李明云再次抽出插入的时候,硕大的卵袋才又一次拍打在仙子白嫩的阴阜处,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嗯……”   “仙子,仙子,我太爽了!”   李明云再撞,肉棒进出得越加熟练,男人与女人的媾和本就是一切生命的本能,无关地位,年龄,美丑,当男人压住女人时,胯下阳茎就会自然而然的想要找洞钻。   钻进去后,便是本能的交配。   雄性挺动坚硬的生殖器,插入雌性柔软的阴道内,寻找着孕育生命的子宫腔道,播撒属于自己的后代精华!   而雌性则是自然而然的臣服,被雄性骑上去,接受性交时,被迫分泌出利于交配的润滑黏液,与雄性阳茎流出的透明汁液交相呼应,以顺利插入。   最后,雄与雌,阴与阳,日与月,天与地,混元一体,共达圆满!   “啊~!”   “仙子!!”   “嗯,啊…啊……不,不可,那里。”   “仙子,仙子!!”   李明云发了疯般撞击数十下后,才听到了胯下仙子发出的娇弱声音,他起先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定睛一看,才看到趴伏在石桌上不动的仙子,此刻已经面若红霞,气喘咻咻,红润的小嘴不断的开合着,吐气如兰的呻吟轻喘。   诱人的仙子娇吟,竟是比插入她的阴道内反复淦弄,还要让李明云兴奋难当!   “仙子,我操得您爽不爽?!”   李明云激动极了,一阵快速抽插顶撞,撞击得胯下的仙子在石桌上前后摇晃,却又不肯再呻吟出声,只是用双手紧紧的抓着身下的石桌,似是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挡。   李明云不知道此刻的萧曦月是怎么想的,他只知道自己现在,一定要被他肉棒插着的仙子呻吟哀叫出来,最好如昨晚那样,情欲被彻底激发,最后喷潮洒水,让月光精华如彩虹般喷涌出来!   “仙子,仙子,您就再叫几声吧!”   李明云连连挺动腰胯,让肉棒在萧曦月狭长紧窄的蜜穴中抽插,龟头反复剐蹭摩擦里面娇嫩的肉芽,发出咕滋咕滋的抽插声。   但趴伏在石桌上的萧曦月,双目紧闭,就是不肯再发出任何一丝呻吟。   以无声表达愤怒,以沉默表达哀伤。   “仙子!”   啪!   “仙子!!”   啪啪!   李明云每叫一次,就会奋力快速抽插一下,龟头时而顶触到仙子阴道内最深处的柔软圆环上,一触即分,时而重重撞击在其上,让柔软黏滑的肉环与他硕大的龟头咬合在一起,但很快又抽出。   渐渐地,李明云发现了一件事情。   每次他撞击到仙子蜜穴最深处的肉环上时,仙子的蜜穴腔肉就会紧紧收缩一下,像是在痉挛颤抖,隐约间,还能听到仙子紧紧咬着的唇齿间,泄出的细微低吟浅唱。   “嗯~~~啊。”   单调至极的声音,在仙子那被上苍眷顾的嗓子中发出,听到李明云耳里,不亚于仙界妙音,轻柔婉转,诱人至极。   “我懂了!”   李明云终于抓住了仙子的弱点,挺动腰胯,肉棒如一条毒蛇般深深的钻入仙子的蜜穴内,顶住了那处最柔软的黏腻肉环,龟头猛地再往内一撞。   “啊~~!”   仙子天籁终于泄出,如飞泉明玉,回荡在花园之中,听得李明云就如喝了仙酿一般畅快,腰胯更是不知疲倦的大力旋磨,让肉棒带着龟头,顶触着萧曦月阴道最深处的柔软肉环反复研磨,顶撞,一下下的撞击这道像是入口一般的柔软。   “啊~~不,不要~~嗯,你,你,停……”   萧曦月终于无法再视若不见,她的娇躯剧烈颤抖起来,似是呻吟一般的抗拒声终于清晰起来。   背后男人那粗长的肉棒深深贯入她的身体最深处,撕裂感过后,是胀满的异样感,而在李明云开始挺动肉棒后,她阴户内的嫩肉与他滚烫粗大的肉棒紧紧交缠贴合。   两者每次摩擦,都会让她心神颤栗,火热感随之蔓延全身。   而在李明云用那一粒滚圆的龟头,抵着她阴户腔道最深处,某个不知什么东西在磨蹭、撞击时,萧曦月更是感到酥麻难当,每次那处最深的地方被龟头撞击,都会让她颤抖一下,瘙痒空虚,一种令她十分不快,急需发泄出来的感觉越发的强烈。   “啪!”   李明云无视她的哀求,兴奋的再次挺动肉棒,让龟头重重的撞击在那花穴最深处的柔软圆环上,紧接着摇动腰胯,让龟头抵着花心深处旋磨,左一圈,右两圈,龟头再稍微后退,在萧曦月以为这次抽插顶撞要结束的时候,李明云再猛地又用力一下狠撞。   “啊……”   萧曦月被这一下撞得猛一哆嗦,花心深处溢出甘甜的汁液,曲着的双腿几乎要软软的跪倒下去。   她的脸颊如被火烧一般滚烫。   “仙子,仙子!!”   李明云乘胜追击,腰胯挺动如风,以一秒数下的速度疯狂的淦弄胯下的仙子,粗硬的肉棒凶狠的在萧曦月柔软的蜜穴阴道内肆虐,龟头像是一个粗重的攻城锤,一下下的撞击在花穴深处的肉环上。   七十年来的压抑,以及半年来被曦月仙子勾起的欲望,在这一刻都得到了释放。   “啪!啪!啪!”   清脆的睾丸打击阴阜声连绵不绝,李明云只觉得仙子的蜜穴被他开垦得越来越通畅,虽依旧紧窄逼仄,但先前他射入的精液混合仙子蜜汁充当了润滑液,让李明云每次挺动抽插都顺畅无比,仙子淫穴紧紧缠绕着他的肉棒,爽得他一下比一下用力,疯狂的用力操干胯下美人。   没有技巧,没有怜悯,有的只是每一次都当做最后一次的用力撞击。   “啊…啊…啊,你…不,嗯,不要,不要修行……不要撞。”   萧曦月赤裸着下半身的娇躯被撞得前后撞击,一对包裹在衣衫中的美乳反复与石桌面摩擦着,青丝秀发凌乱的废物,抗拒的声音每次出口,都会被李明云用肉棒击碎,化为低吟浅唱的诱人呻吟。   李明云简直疯了。   这天籁一般的仙子娇吟声,试问天底下谁能听到?   什么萧远,什么金师兄,什么神剑公子,什么太白剑,还有曾对曦月仙子公开示爱的大皇子!   这些人,能听到仙子被操的时候叫出的诱人声音吗?   不!   他们不能!   天底下唯有他李明云,一个蹉跎大半生,仙云宗最底层谁都可以欺负的侍从,才能听到仙子做爱的时候发出的美妙天籁!   也只有他,才能操到曦月仙子!!   “曦月,曦月!!”   李明云精壮的双手紧紧的抓着胯下仙子白嫩的翘臀,十指陷入臀肉内,仿佛死死抓住了自己的猎物,不肯让她逃脱半分。   而下身肉棒则是飞快的抽插,让龟头一下下的深深插进仙子蜜穴最深处,顶着那处仙子最柔软的要害反复撞击,尽力研磨,让胯下仙子在他的猛淦下发出一双双的哀叫呻吟。   “你,嗯…嗯你,不可……不,停、停下来……呜呜。”   被身后男人挥舞着如此凶悍的阳物,用如此大力的方式猛力淦弄,被撞得前后摇晃的萧曦月,声音竟是带了几分哭腔,前所未有的柔弱感驱散了她身上从小就一直有着的清冷无双模样。   曦月仙子,第一次露出脆弱的一面。   李明云被带着哭腔的仙子呻吟刺激到,疯狂的抽插稍稍停止,但龟头依旧贪婪的反复钻研,对着仙子那处肉环顶弄不休。   “仙子,我伺候得您舒服吗?”李明云嘿嘿淫笑,胯下肉棒还在挺动,舍不得停下半分。   萧曦月紧咬着嫣红的嘴唇,摇了摇头,她怕自己一旦开口说话,那强烈的肉欲刺激就会化作呻吟声宣泄出来。   阴户蜜穴紧紧的包裹着男人的肉棒,个中滋味难以言说,又涨又难受,他每次拔出去的时候,阴户最深处的酥麻瘙痒感让她几欲忍不住摇动腰肢,以追求这种最纯粹的肉欲快感。   她的身体早已被李明云玩弄得酥软无力,前所未有的肉欲摧毁了她一切的矜持。   “仙子,您这是不诚实啊!!”   见胯下萧曦月还不肯屈服,李明云发了狠,再次疯狂挺动抽插,无师自通的学会了快速淦弄女人的方式,用龟头一下下的狠命撞击仙子滑腻柔软的肉环。   “啊!”   萧曦月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急促的呻吟,便被这凶狠的肉棒撞得七零八落,呻吟声断断续续的泄出,趴伏在石桌上的娇躯越发无力。   最终,她再次埋首在手臂中,以闷闷的呻吟声对抗着身后李明云的操干。   “嘿嘿,仙子,您肯定也很爽吧?”   李明云淫笑着拍打胯下仙子的嫩臀,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大鸡巴被紧窄的蜜穴嫩肉死死包裹着,每次顶弄到深处,这蜜穴就会痉挛颤抖数次,反复挤压按摩他的棒身,带给他至高无上的享受。   看到仙子又装起鸵鸟,用闷哼声来代替呻吟后,李明云再嘿嘿一笑,伸出一根手指,对着萧曦月再也无力绷紧的臀缝处摸去。   “不可!!”   感受到臀部上的手掌,萧曦月突然意识到什么,发出了自被李明云奸弄以来最清晰的声音,散落秀发的脑袋又一次抬起,反手伸向后边,意图阻止李明云的玩弄那处地方。   但被操得身子酥软无力的她,又如何反抗身后用肉棒插入她嫩穴的李明云?   “仙子!”   李明云顺手抓住了她的手腕,胯下打桩似的挺动,让肉棒继续抽插仙子蜜穴,操得仙子娇躯晃荡不休,上半身几乎已经离开了石桌,以一个朝后挺着臀部的姿势承受李明云的肉棒奸淫,双乳低垂成倒笋状,早已硬起的娇嫩乳头贴着桌面晃着圆圈。   同时,李明云还伸出另一只手,修长食指对着她的臀缝用力一刺。   “嗯…不……!!”   强烈的刺激伴随无边的肉欲快感刹那间击穿了她全身,萧曦月头颅猛地抬起,青丝秀发朝后甩动,对着天空耀眼如烈阳的月亮发出急促的尖叫声。   弯弯的黛眉紧皱着,神情虽极为痛苦,快感却如潮水般席卷全身四肢百骸,汇聚在下身蜜穴最深处,化作粘稠的蜜汁喷涌而出。   李明云的龟头被仙子淫汁浇灌,他打了个哆嗦,来不及再一次抽出肉棒,就绷紧了结实屁股,挺着下半身让肉棒狠狠的往内钻,粗大的龟头抵着那处收缩颤抖的柔软圆环,也跟着喷射出了浓精。   “啊……”   再次被男人内射灌精,扬起头颅的萧曦月再次对着天上的明月发出清晰响亮的呻吟声,蜜穴深处喷涌出的蜜汁更充沛了几分。   以此同时,龟头死死抵着仙子柔软肉环的李明云,突然间感觉前面一空,龟头趁势再往内插入,钻进了一个陌生的火热宫房内,里面满满都是粘稠浓郁的汁液,这宫房还在痉挛收缩,烫得,挤得李明云脊椎骨都在发麻,下体精关大开,如喷泉般激射出大量的精液。   啪的一声,随着肉棒深入火热宫房内,李明云的胯部终于撞击到了萧曦月挺翘的圆臀上,让丰盈的臀肉一下子被挤成饼状,李明云的两颗拳头大的卵袋紧贴着仙子雪白无毛的阴阜,一收一缩喷射出浓精,灌注到她的宫房深处。   “仙子!”   爽得不行的李明云,突然意识到什么,仙子阴道最深处的柔软滑腻的肉环原来是她的子宫花芯!   而他现在却已经破开仙子的花芯,让龟头深埋进她的宫房内,在仙子孕育着生命的子宫内,畅快的射精!!   “唔,嗯…好多……好多男人的阳精。”   被李明云内射浓精烫得萧曦月意识模糊,全身滚烫发红,颤抖着承纳身后拉着她手腕的男人的精液射入,雪白的圆臀被李明云死死顶着,根本无法逃离!   “小姐!!!”   这时,一道急促而惊慌的大喊声传来,让在交媾中达到肉欲最顶峰的男女同时惊醒,齐齐的转头看向了花园外。   像一对露天交合的野狗,被人抓到了把柄。   第三十二章 仙子落尘泥   李明云的脸色唰的变得惨白,顾不得还在喷射不止的肉棒,他死死的攥紧萧曦月的手腕,一边持续不断的内射胯下仙子,一边搂着她的腰肢,仓惶的逃往花园深处,李明云还急中生智的用脚将萧曦月之前脱下的裙子给勾起,一起带走。   一路逃窜,两人相连接,互媾和的下体仍在高潮抽搐,而且随着逃跑的动作,以及被人发现所带来的紧张和刺激感,让这一对偷情的男女竟是快感剧增,两人下体皆是喷射不休,一股股白浊粘稠混合甘甜蜜汁的淫液随着二人逃跑的动作,也跟着洒了一地。   “小姐……你在这里吗!?”   若是大喊小姐的赵小青和赵小蓝直接飞到花园上空,往下一看,便可以看到让她们惊骇到魂飞魄散的一幕。   一个身材壮实的男人,赤裸着的下半身犹如和另一个同样赤裸着下半身、露出雪白圆臀的漂亮女人相粘合在一起,男人胯部紧紧贴着女人柔软的臀部,哆嗦颤抖着将精液灌入漂亮女人的阴道内。   一边逃窜,一边射精。   而那个漂亮女人则是神情痛苦,双眸紧闭,面生红霞,秀发凌乱,急促的喘息声,让她与男人激烈交配后所荡漾出的春情怎么也掩饰不住。   她被身后用胯部粘着她的男人用一根不知插进她体内多深的肉棒勾着走,每走一步,那似乎已经深入她子宫花芯深处的赤红龟头就会在她宫房内顶撞厮磨摇晃一下,带给她无比强烈的刺激,肉欲之强烈,情潮之汹涌,以致于她每次被迫迈动一步,都会被刺激得高潮喷水一次。   脑海内一片空白,唯有被男人用肉棒牵着走。   两人从石桌踉跄交合到花丛深处,留下了一地晶莹的淫液。   最终,这一对苟合中仓惶逃窜的男女,侧身倒在了茂密的花丛内,男人的肉棒依旧从背后插在了女人抽搐红肿的淫穴内,耀眼到极限的银白月光照亮凡间,一切意图隐蔽起来的淫蘼都暴露无遗。   “小姐……”   赵小青姐妹二人没有飞起来,自然也无法看到,那个被一位精壮的男人用肉棒插入牵引着走,且直到倒下还未结束苟合的漂亮女人,就是她们敬慕无比的小姐!   姐妹俩进入花园,在月华大盛的光芒下,只看到了那张桌面被抓住十道手指印的石桌,却没有发现桌子底下她们的小姐被破处后所流下的鲜血,以及一路通往花丛深处的淫汁蜜液。   “小姐,你在这里吗?”   小蓝轻声开口,生怕惊动了可能在这里闭关修炼,从而引发天地异变的萧曦月。   万籁俱寂,无人回应。   她们的神念无法散发出去,被无处不在的明亮月光消融,整个花园都变成白茫茫的一片,散发出诡异的气息。   “姐姐,要不……我们找一找吧?”小青很是不安的提议道。   天上月亮的剧变让仙云宗上下极为惊讶,而且几乎所有人都联想到了萧曦月,这天地异变与昨晚明月居上月华散溢是何等的相似。   南宫婉第一时间就来到了明月居,但她不敢直接进入花园内,生怕自己作为师父的“威严”会吓到疑似修炼中的萧曦月,所以便命两位侍女进入花园内搜寻。   “可是……夫人也让我们别惊扰到小姐啊。”   赵小蓝很是犹豫,小姐不知藏在花园的哪里,刚才她们的声音应该是传遍了花园的,小姐听到了没有回应,应该是处在修行的关键时刻吧?   二人不知道的是,距离她们不到十米远外,她们的小姐,仙云宗的大师姐萧曦月,正躺在泥土地上,紧皱着黛眉,赤裸着下半身,被李明云捂住了嘴巴,用一根粗长的肉棒深深插入她高潮过的阴道内。   两人下体紧紧连在一起,背后位的姿势让她越发的像是一只在野外交配的母狗,被精壮结实的公狗压在后背上耸动。   “仙子,仙子,求您了,求您别出声,让我爽一个晚上,求您了,仙子……”   李明云一手捂着萧曦月的嘴巴,紧紧的箍着不让她发出声音来,就好似凡间雄壮的男人在强奸一个弱小的女子,同时,又低声哀求着。   他心中无比紧张,每时每刻都有暴露的风险,若是被任何一个人见到,迎接他的都只会是狠厉的一巴掌,打得他脑袋开花。   可即便,亦或者说正因为这种紧张时刻,李明云才越发舍不得仙子那紧窄湿滑的蜜腔滋味。   特别是经历刚才给她开宫的强烈高潮后,仙子的蜜穴此刻还一抽一颤的,里面的嫩肉像是在眷恋无比的抚摩着他的肉棒,龟头虽然已经被仙子高潮痉挛的宫房给挤了出来,但依旧能享受到顶戳玩弄仙子引导最深处的柔软肉环的滋味。   更美妙的是,似乎经过一次开宫后,仙子的宫房被他顶得柔软了许多,李明云在外面有两位侍女轻声说话的时候,试图再插入仙子宫房内,让自己就算暴露出来了被打死,也要让自己肉棒死在仙子的子宫花芯最深处!   所以李明云死死的从背后搂住仙子,挺动腰杆,让胯下肉棒奋力往内钻,意图让自己肉棒整根插入进去,连鸡巴根部都能享受到仙子的阴道嫩肉包裹,只剩下两颗卵袋还挂在外边。   而仙子那柔软下来的宫房,竟然真的被他的龟头顶得被迫往上挪移,又让出了一个硕大龟头的距离,让他胯下的凶器得以全部深深插入到仙子花穴阴道内。   最不可思议的是,李明云胯下紧贴仙子雪白嫩臀,将翘臀压成饼状,他的肉棒也全部深插进去,而一旦松开半分,仙子的翘臀就会回弹,让李明云的龟头被迫与仙子娇嫩柔软的子宫花芯分离。   等他再挺动腰杆用力下压,仙子的翘臀又会被压扁,龟头又再次亲吻到了子宫花芯上。   每每这时候,李明云就会爽得忘记一切,紧捂着仙子的嘴巴,自己则是兴奋难耐的低声喘息,腰杆画着圆圈似的扭动,让龟头顶着仙子的子宫花芯畅快淋漓的研磨顶戳。   既是在享受淦弄仙子美穴的肉欲快感,又是在享受奸淫仙子娇嫩敏感子宫花芯,让她娇躯颤抖,花芯收缩绽放,被他奸得连反抗出声的力道都没有。   “小姐……”   十米外,隐约传来两位侍女的声音,李明云死死的箍紧仙子的嘴巴,不让她发出一丝声音来,同时,他的下体依旧在缓慢而有力的抽插享用着仙子美妙的肉穴滋味,骨头一下一下的顶戳着阴道最深处的柔软花心。   萧曦月僵硬着被他搂住,雪白的身子倒在没有长草的花园泥土面上,随着身后李明云的顶撞,她的身子也跟着缓缓律动,快感与紧张感,加之破身后就一直萦绕着的苦闷感掺夹在一起,化作难以言喻的强烈感受,让她在此刻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的两个侍女。   “仙子,仙子,求你了,求您别说话,让我、我再爽一爽,爽一下,最后爽一下!”   李明云连喘气都不敢大声,胯下   “我发誓,待会我就是被仙子您一掌杀死,我也毫无怨言!”   “现在您、您……嗬!”   李明云听到侍女远去的声音,腰杆不禁挺动得越发用力,一下下凶狠的抽插,让龟头畅快淋漓的研磨着仙子娇嫩花心。   “……就让我,再、再爽一下!”   每说一句话,他就奋力抽插一次,用粗大而坚硬的龟头肉菇不断的缓缓摩擦仙子的阴道肉壁,顶撞到那柔软的肉环上,再腰杆挺动,绷紧结实的屁股,让粗硬的肉棒几乎完全插入,将萧曦月的子宫花芯顶得变形,硕大的龟头甚至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显现出来,再随着李明云肉棒抽出的动作缓缓消隐。   每一次抽插,都带给两人颤栗般的快感。   “小姐?”   “小姐,您要是不说话的话,那我们可就走了?”   “呃,小姐,那…您还是继续在这里修炼吧。”   “嗯,我们就不打扰您了。”   两位侍女徘徊良久,疑惑的看着石桌上的十根手指印,又奇怪于花园内为什么会有这种腥味,却又什么结论都得不出。   天上的明月耀眼璀璨,给她们一种很不好的感觉,神念也无法展开,也不敢飞上天空,一来怕没有神念探查直接撞到悬崖或者大树,二来又怕影响到可能正在修炼的小姐。   无奈之下,她们只能一步步的远去。   “终于走了!”   李明云狂喜不已,胯下肉棒越发凶狠的狂插猛干,撞得被他从背后紧搂住的仙子不断往前,两人紧紧相连的身体如两只肉虫在泥土面上蠕动。   一下,两下,三下。   啪,啪,啪。   李明云精壮的胯部撞击仙子丰盈的臀部,亦或者两颗拳头大小的睾丸一甩一甩的拍打在她雪白的阴阜上,所发出的清脆声响就仿佛是在欢送两位侍女的离开。   “我……啊。”   萧曦月被李明云紧捂住的嘴里闷哼数声,似是在挽留她的侍女,这让李明云格外惊恐,腰杆发了疯似的疯狂挺动,让她无法发出任何的声音,只能被插得花枝乱摇,秀发散乱。   最终,萧曦月像是放弃了任何的抵抗,头颅无力的垂下,娇躯颤抖着承受背后男人肉棒的淦弄。   “仙子,我要你!!”   侍女的声音终于彻底消失,惊魂稍定的李明云,把刚才的紧张和恐惧都化为了怒火,他紧咬着牙,一手依旧捂着萧曦月的嘴巴,另一只手则是蛮横的托起了侧躺着的仙子的一条长腿,让她的鲜粉嫩穴彻底暴露在月光之下。   随后,发了狂似的挺动下体,粗长的肉棒如一杆永不疲倦的长枪,一枪枪的戳刺在仙子柔软的嫩穴要害上,戳得汁液四溅,之前李明云射进去的,还有萧曦月高潮后喷出来的蜜汁,在这疯狂交媾的一刻全都喷洒流淌了出来。   淫液之多,甚至把两人身下的泥地都变得泥泞不堪,沾染到萧曦月雪白美丽的娇躯上,就如同最高贵的仙子被精液玷污。   一如现在此刻。   “下雨了?”   即将走出花园的赵小蓝伸出右手,接住了天上落下的朦胧细雨,抬头眯眼看向了天空。   本该星辰闪烁的夜空,如今被一轮巨大而明亮的月亮占据,月光就好像被打碎了的盆中水,倾洒在人间大地上,而此刻落下的细雨,就如月宫里的仙娥,在为破碎的月亮而哭泣着。   “是啊,下雨了。”   小青也伸出手,确认天上的确下了雨,只是很奇怪,天上却没有乌云,就好似有人在用法术制造出来的一场雨。   “你们两个,过来!”   南宫婉带着冷意的声音传来,两位侍女赶紧收敛神情,低头垂目的走到这位神秘的掌门夫人面前。   “夫人!”   “废话少说,里面可找到了曦月?!”   “没、没……我们不敢多找……只看到了一张有十根指印的石桌。”   听完她们战战兢兢的话,南宫婉沉默了许久。   天上的雨越下越大,晴空暴雨,月华倾泻,一切都显得那么的怪异。   “夫人……”小蓝小声的开口询问,“要我和小青再去花园内仔细找一找吗?”   “不必了。”   南宫婉低声说道:“这是一场对曦月的劫,若是能度过去,对她未来的修行有极大的好处。”   两位侍女心中一紧。   “若是,若是……”小蓝的呼吸都急促起来,为花园中修炼的小姐感到十分担心。   “若是没度过去,那就把劫给杀了!”   “啊?”   “一有消息,立刻来禀告我!”   扔下一句话,南宫婉的身影便消失不见,留下两个面面相觑的侍女呆立在雨中,任由磅礴大雨淋湿了她们的衣衫。   与她们一起淋湿的,还有她们在花园中修行的小姐。   “仙子,仙子,仙子,我终于得到你了!!”   确认侍女离开后,无人再能打扰到他的李明云,陷入一种癫狂的喜悦中,下体如发羊癫疯般在抖动,带动着胯下那根粗长的肉棒戳刺在萧曦月的火热湿滑的阴道内疯狂顶戳,龟头的冠状沟摩擦着层层叠叠的蜜穴嫩肉,肉棒每次大力进出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汁。   “仙子!!”   李明云爽得满脸涨红,精壮结实的身子紧贴在无力反抗的仙子身后,一手抬起了她的一条长腿,扭动腰杆让肉棒推出十多公分,让仙子的蜜穴内娇艳的嫩肉也跟着暴露出来,再凶狠的往内大力插进去。   啪!   龟头破开湿滑的阴道,深深的钻入进萧曦月的蜜穴中,直到狰狞的龟头撞到她穴内最深处的娇嫩花芯依旧没有停下,再用力顶着花芯狠命的往内再插数公分,让长长的肉棒尽数被仙子阴道吞噬,棒身被穴内嫩肉咬合包裹起来,李明云才爽得大口喘气,维持深顶着仙子花芯的姿势,晃动腰杆,让龟头与柔软肉环,跟一张小嘴似的花芯研磨,左右横突,再反复小幅度顶戳,一次插入才宣告结束,李明云再拔出,再插入,恣意玩弄。   萧曦月很快被这强烈的情欲刺激得再次失去理智,娇躯一阵接着一阵颤抖,蜜穴变得无比潮湿火热,花穴深处涌出的蜜汁源源不断的滋润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让身后扛着她一条腿在肏干的男人抽插得更为顺畅。   她娇嫩的蜜穴因为大腿被抬起的姿势而暴露出来,雪白无毛的两瓣肥厚阴唇本该如一线天般闭合着,此刻却被一根粗长的肉棒挤开、插入,两片白嫩阴唇被迫无奈的夹着这根侵入阴道内肆意抽插的肉棒。   每次肉棒插入,两瓣阴唇都会颤抖着、哆嗦着,紧紧缠住这根粗大的肉棒,似是哀求和抗拒着,不要插入那么快。   可每次李明云的肉棒再拔出时,两瓣白白的无毛阴唇又因为剧烈的肉与肉摩擦的快感而紧紧收缩,像是在祈求李明云的大肉棒不要那么快离开。   羞怯的抗拒,颤抖的挽留,反复几次,萧曦月的面颊与被奸淫的娇躯一样,变得滚烫无比,天空飘落的细雨落在她绝美的面容上,却也不能浇灭这股滚滚而来的情欲。   “唔,嗯…嗯…啊。”   一缕缕销魂的天籁呻吟从她被李明云捂住的小嘴里泄出,轻柔得如此刻落下的细雨,听在李明云耳中,真比当神仙还要享受。   他果断松开了捂住仙子的手,把手放到鼻子边闻了闻,只觉得自己那沾了仙子香津的手甜香腻人,真不知能用嘴巴亲一亲仙子嘴巴,再把舌头钻进她的小嘴内,肆意吞咽仙子香津、勾缠她的丁香小舌又会是什么样的美妙滋味。   但李明云此刻无瑕多想,他从萧曦月的背后奸淫着她,在托起她的一直美腿让其白嫩蜜穴暴露出来后,胯下肉棒接连挺动,一下比一下狠,啪啪啪的撞击在仙子挺翘的雪臀上,撞得她娇躯直颤,喘息声越来越重。   “仙子!”   “仙子!!”   “仙子!!!”   李明云发泄似的怒吼着,猛力挺动抽插着,两人赤裸着下半身,在下着雨的泥泞地面上交媾。   “嗯…嗯…啊,啊、不,不。”   萧曦月发出娇弱的呻吟声,她的全身都在发颤,每次背后的李明云顶撞她蜜穴一次,她的身体就被迫往前挪动一分,渐渐地,娇躯竟是被李明云顶成了一张怪异的弯弓:   弯曲身子的同时,萧曦月一只雪白诱人的美腿还被迫抬起,暴露出夹着肉棒的蜜穴;   而柔软的腰肢则是弓着,脑袋后仰迎向背后的李明云,盛满精液的肚子鼓起,像是怀胎六月的女子,被李明云撞击一下,里面的粘稠精液和蜜汁就会晃荡不停。   李明云越发兴奋,仙子娇嫩湿热的花径裹着他的肉棒,每次挺动摩擦都会带给他无边的享受,肉棒像是插进了一个被蒸熟的松软多汁的肉块内,龟头被烫得又难受又爽,层层叠叠的蜜肉缠绕在他整根肉棒上。   李明云间或猛力戳刺一次,狠狠顶撞在仙子阴道深处的柔软圆环上,她的花径便会控制不住的痉挛收缩,如果李明云这时候想拔出肉棒,几乎就是寸步难行,两人性器完全粘在了一起似的,李明云拔出肉棒,夹紧阴道裹着肉棒的萧曦月也只能被迫挪动身体,迎合他的动作。   否则,痉挛的蜜穴变得紧窄无比,根本无法让李明云拔出肉棒,两人都会痛苦不堪。   反复几次,李明云懂得了怎么操胯下的仙子。   每次狠狠淦插进去后,凡是仙子“啊”的呻吟出声,娇躯被他插得猛地颤抖,阴道剧烈收缩、穴肉紧夹肉棒时,李明云都会停下来数息时间,享受仙子蜜穴颤抖收缩,羞怯夹紧肉棒的滋味后,才尝试性的再顶一顶,确认仙子阴道痉挛高潮停歇后,才缓缓拔出,再插入。   胯下的仙子似乎也懂得了这个节奏,呻吟声开始变得很是规律,李明云每次重插,都会让她颤抖的娇声呻吟,之前被李明云疯狂抽插的娇躯越来越无力,一条雪白的大腿完全靠着李明云的抬起才不至于落下而影响到两人的交媾。   “仙子,爽吗?舒服吗?我伺候得您怎么样?”   死死的看着仙子面容的反应,察觉到仙子越发沉迷于性爱滋味后,李明云兴奋难耐,再次问道。   回答他的,依旧是只有萧曦月咬紧牙关的呻吟声。   “仙子,你!”   李明云暗自恼火,实力差距问题让他没办法做出别的什么惩罚,只能泄愤似的挥舞肉棒长枪,每一下皆是势大力沉的狠命插入,撞击在萧曦月的子宫花芯上,引得仙子娇吟出声后,再顶着柔软肉环研磨数下。   如此要命的奸淫,初经人事的萧曦月如何能挡?   她很快被肉棒在阴户的肆意抽插弄得娇颤不已,紧闭的双眸不肯睁开半分,嘴唇不自然的张开,好似哭死濒死般的呻吟源源不绝的泄出:   “啊…不,不了……不要这么。”   蜜穴被粗大的肉棒填满,瘙痒火热的花径伸出得到满足,可李明云却一直顶弄她下身最深处的花芯部位,还故意让她出丑难堪似的研磨着。   销魂的快感让萧曦月无力思考,被抬起的美腿,那曾被李明云舔吻多次的美足朝着天空扬起,五根秀美的脚趾头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而弯曲成弓状,白嫩的脚背染上了情欲的粉红色,从紧紧勾起的足尖顺着往下,修长雪白的大腿上香汗和飘落的雨水混合在一起往下滑,滴落在两人交合的地方,越发让那里泥泞不堪。   无比的火热与满足感从肉与肉贴合摩擦的地方传遍全身,萧曦月   “不要什么?!”   李明云兴奋的追问,猛力挺动腰杆,让肉棒继续戳刺研磨仙子娇嫩敏感的腰杆,看着她被插得连话都说不出,只能苦闷的哀叫,摇晃着臻首,羞恼的抗拒这种性欲快感席卷全身的感觉。   怎让李明云一个爽字了得?   “说啊?仙子!不要什么?”   李明云越发得意,数十年来挑水劈柴给了他一副虽年老却依旧精壮的身体,让他可以发挥出堪比年轻人的勇猛,腰杆挺动一下下的凶狠有力,胯下被绝阳咒打磨几十年的粗大肉棒更是远胜常人,毫不费力的完全占据着仙子的整个蜜穴。   “嗯,深……呜,嗯,呜……深,太,嗯,深啊!”   萧曦月苦闷的抗拒着,却又被李明云插得说不出话来。   “要深一些?嘿嘿嘿嘿,好,我满足仙子!!”   李明云再狠命戳刺,腰杆摇晃,龟头研磨仙子花芯,胯部抵着挺翘的雪臀疯狂挤压。   “嗯,深…太、太深……不要太深……啊。”   萧曦月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呻吟声变得悠扬绵长,一双玉手紧紧的攥住了身下被淫水和雨水浸湿的泥土面,蜜穴更是痉挛收缩,将肉棒包夹得紧紧的,再也没有放松之时。   熟悉她反应的李明云知道,仙子又要高潮了!   嘿嘿,被他奸淫得高潮!   于是李明云开始发力,啪啪啪啪的狠命撞击萧曦月的雪臀,清脆的声音密集的响起。   两人身体晃动不休,在泥泞的地面上蠕动、交媾、疯狂。   “啊啊……啊!”   无比激烈的性交快感,再一次击穿了萧曦月的所有防线,她失声尖叫出来,身体不受控的往后收缩,火热的阴道收缩痉挛,将插入蜜穴的肉棒紧紧裹夹在其中,子宫花芯更是颤抖得不停,像是一张嘴巴似的吸吮着李明云的龟头。   “仙子我好爽啊!!”   李明云同样被刺激得狂吼了出来,精光不受控的大开,龟头一阵跳动,直直的顶着仙子颤抖的花芯射出一发发的浓精,再趁着仙子花芯放开吐出蜜汁之际,再狠狠往内一插。   “不……啊!!”   再次在强烈高潮的时候被龟头钻入子宫花房之内,萧曦月闷哼一声,本来已经绷紧的足弓却在刹那间软了下来,娇躯却一阵一阵无规律的剧烈颤抖着。   得意又爽快中的李明云楞了一下,他感觉自己插入仙子宫房内,还在喷射精液的肉棒被一股股强劲的粘稠汁液击打着,仙子湿热的宫房紧紧的收缩,完全缠绕在了他硕大无朋的龟头上,缠绕裹紧,最终又因为两人喷出的淫汁而被迫涨大,变成了一个火热热的滚烫蜜腔。   “这是……仙子又喷水了?嘶,插在仙子淫穴里面,感受她喷出淫汁的滋味,比昨晚只看着,爽出无数倍。”   李明云哆嗦着喷射精液,脑海内一片空白,胯部狠命紧贴仙子翘臀,大量的精液像是洪水似的射进仙子体内最深处。   若是男人也有潮喷,那李明云此刻便是了。   月光璀璨,照亮两个到达极致情欲巅峰后,静立不动犹如木雕般的男女。   两人神情皆是迷离而充满情欲之色,男人的那张脸上满是射精后的畅快淋漓感,而女人先前痛苦紧蹙的眉毛也舒展开来,眼眸微微睁开,露出迷茫的神色,似是在感受着背后男人一发发射入她体内深处的滚烫浓精。   间或被精液烫得娇躯颤抖一下,却还是维持着……高抬一条玉腿,暴露出雪白无毛蜜穴的姿势,任由男人将能将她神魂都烫出来的浓精灌注进她的子宫深处。   ——男人的两只手已经变成搂住她腰肢的动作,可她依旧维持着高抬玉腿,露出蜜穴,承纳精液的淫荡姿势。   大雨还在下着,月光却开始黯淡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   萧曦月高抬的雪白长腿才无力的落下,两条被分开许久的玉腿终于得以合拢,她吃力的翻倒在泥泞的地面上,软了一半的肉棒像一条无力猖狂的毒蛇滑出她的阴户,肉与肉摩擦的感觉让她再次无意识的颤抖了一下,又喷出一小股的蜜汁,接着就不再动弹。   李明云也跟着大口喘气的躺在地上,一对相貌地位年龄差距如此之大的男女,却在交媾过后如此的相似。   雨水拍打在两人身上,渐渐剿灭二人滚烫的情欲。   那种莫名难受恶心,令人悲痛不已的感觉再次萌发,萦绕在萧曦月的心头,令她双目无神的看着头顶逐渐黯淡的月亮,就如看到她未来的前程修行之路。   “仙子,爽吗?”   而那夺走她处子之躯的李明云,不但没有察觉她的心情,还厚颜无耻的询问与她刚才性交的感受!   “仙子,我操得您爽不爽?”   这人开始无赖起来,跪趴在玉中泥泞的地面上,欣赏着她因为刚才被奸淫后无力的模样。   萧曦月抬起手臂,遮住了自己晕红憔悴的面庞,虚弱的道:“今夜……到此为止。”   以往她说过无数次这样的话,每次李明云都只能无奈退缩。   但这一次……   “操你妈,还装什么清高呢!”   李明云暴怒起来,伸手抓住了她的双腿,在萧曦月的抗踢打中,用力分开,让仙子红肿不堪的蜜穴暴露在月光照耀和雨水冲刷之下,他愤怒的指着她的下身:   “给我看看,看看你这里是什么模样!”   月光下,原本白嫩无毛的一线天馒头蜜穴,却因为刚才激烈的奸淫而被粗大肉棒撑开了一道一指大小的娇艳孔洞,精液混合蜜汁正随着孔洞的吞吐流淌出来,雨水混杂破处后的鲜血,形成一副凄美至极的画面。   萧曦月沉默下来,仿佛看到了刚才自己被肉棒猛力抽插时,不能控制自己的欲望而露出来的丑态。   “仙子!”   李明云的声音又弱了下去,挺着下身再次变硬的肉棒,对着萧曦月红肿不堪的蜜穴凑了上去,滚圆的龟头几乎没有任何住的阻挡,便顶到了她的肉唇上。   “您就大发慈悲,让我享受……不,让我再帮助您修行,只要一个晚上,一个晚上就好!”   说着话,李明云已经开始挺动肉棒,让残留仙子处女之血的猩红龟头在她蜜唇肉洞上摩擦。   “你!”   萧曦月心中一颤,娇躯也跟着一颤,神魂识海更是嗡的一下,又开始翻江倒海。   阴户被肉棒摩擦,熟悉的肉欲快感再次袭来,她的身体经过一场极其激烈的交合后,已经开始享受和习惯这种男女性欲的滋味。   雨水冲刷在她身上,身体变得泥泞不堪,阴户也是如此,肮脏得难以忍受的感觉令她有着自暴自弃的堕落感。   仿佛一切都随着阴户内那一道膜的消失,而破灭得一干二净。   “仙子,你也想要了吧?”   李明云嘿嘿直笑,腰杆一挺,胯下蛟龙怒吼着再次冲入仙子淫蘼的蜜穴内,层峦叠嶂似的阴户蜜肉缠绕过来,欢呼似的包裹着这根熟识的粗大肉茎。   “啊!”   “爽!”   两人皆是情不自禁的呻吟了一声,绯红又一次染上了萧曦月的脸颊。   李明云再笑,下身又一次用力,肉棒毫不留情的挤开穴肉钻进到了阴道最深处,顶到了那处熟悉的圆环上,李明云再腰肢一扭,龟头呈圆圈状研磨在仙子娇嫩的花芯处,带给她颤栗似的快感。   “仙子,仙子,仙子,让我再、再爽一次吧!”   在萧曦月阴道痉挛收缩的时候,李明云便吃力的抽出肉棒,再用力的推挤进去,无情的破开她的一切缠绕上来的阻碍,再一次重击在那处柔软的肉环上。   “我……啊!”   强烈的充实和饱胀感代替了之前的空虚与酥痒,萧曦月抗拒的动作随之瓦解,在李明云第三次插入的时候,她那……淫穴,便已经违背主人的意志,颤抖着松开,让这根能带给她销魂肉欲快感的男人阳物深深的插入到她的体内。   最深处那处最为瘙痒的宫房花芯,被肉棒顶戳一次后,便哆哆嗦嗦的吐出蜜汁,浸润着这根强悍的凶器。   丝丝冰凉皎洁的月华随着李明云抽插的动作,从萧曦月的身体深处散逸出来,汇聚于火热的子宫之内,随着每次花芯被插,月华也随之喷吐出来,李明云的龟头马眼就仿佛一根吸管,将子宫花芯流出的月华全部吸收。   “嘶!”   李明云倒抽凉气,只觉得胯下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在吸收这些冰凉的东西后,越插反而越有力,棒身也越发的粗硬,每一下都是重插,每一下都是毫不留情的深奸,猛烈的戳刺到仙子的子宫花芯处。   “仙子,仙子!”   李明云狂喜不已,他已经想到了昨晚的一幕,仙子被他操得喷水后,就会流出月光似的水雾,想不到月光还真的就是从仙子的穴内流出,被他这根已然举世罕有的顶级凶器吸收后,岂不是要变成三界第一?!   “哈哈哈哈!”   李明云的脸上仿佛年轻了几岁,他意气风发,他神采飞扬,他…操了时间最美最高贵最神奇的曦月仙子。   他,已然是三界帝王!   “仙子,我太爱你了!”   下体打木桩一样挺动,一下下的肏着身下意乱情迷的仙子,李明云爽得不知天上人间为几何,他简直是要飞起来似的!   “啊…不,慢…嗯,嗯,慢,慢一些……不,好深。”   “太……深了,呜呜,太深……不要。”   萧曦月张着嘴,迷乱的呻吟,小手无力的往外推,却被李明云一把抓住,摁在了她腹部。   于是,萧曦月,便在被侍从疯狂肏干的同时,还感受到了,自己小腹,一鼓一缩,弹起再落下,犹如肚子内,已然怀胎十月。   她知道。这是这个侍从,那根粗长的,肉…棒。   “啊!!!”   尖叫着剧烈的高潮后,还在喷着月光与蜜汁的萧曦月又被翻过身来,早已湿透的上半身完全趴伏在了泥泞的地面上,绝美的脸颊贴着泥泞的地面,翘臀被迫高高抬起,一双手被反剪到背后,被李明云抓着手从背后猛力肏弄。   两人如发了疯的公牛和母牛,在水泥坑里打滚,泥水混合淫汁,掺夹萧曦月破处后的处子之血,沾染在了两人全身上下。   皎洁的月光消隐不见,天地一片昏暗,仿佛连上苍都不愿见到仙子谪落,跌入泥潭,浑身脏污着被男人奸淫,与男人媾和的一幕。   “曦月……”   在月黑无光的这一晚,无数人心中默念着曦月之名。   不知是为她担心,亦或者……   第三十三章 一碗鸡汤   数日后,京城,公主府。   “萧捕头好!”   当萧远从侧门进入公主府的时候,站在门口两侧的护卫恭敬的对他喊了一句。   这两人语气、神态、动作都没有任何歧视或者鄙夷的地方,却让萧远莫名的一阵不爽快,总觉得他们口中的萧字重了一些,从萧,变为了小。   小捕头好!?   这像话吗!   但萧远目前,还真就只是一位小捕头,管着京城内不大不小的一片区域的治安,每天都在跟地痞流氓打交道。   不过,却也是一个能出入公主府,无需任何禀告就可以直入公主府内院的捕头。   放眼天下,别说四大名捕没有这个待遇,就是刑部尚书,来到公主府都得恭恭敬敬的在客厅等候,想进入内院更是想都别想。   特殊的待遇,带给萧远却是不怎么爽快的心情。   “看你的脸,最近过得很郁闷?”   进入内院,见到正在处理政务的九公主,萧远等了半晌后,才等来她这句略带打趣的话。   “的确不怎么样。”萧远坐在了九公主对面,宛若对她禀告事情,“前几日的天地异变带来的影响至今还未消除,骚乱不断,幸好第二晚月亮又重新出现,否则更乱。”   “什么天地异变,明明就是明月异变!”   身穿一袭齐肩圆领,呈金黄色,九蟒五爪,近乎龙袍样式服装的轩辕明珠,慢悠悠的端起茶杯,红唇轻抿了一口,揶揄的笑道:“我看啊,你就是不肯承认你的老相好出事了,对吗?”   “曦月妹妹……”萧远脱口而出,猛地站起,与轩辕明珠那双明亮双眸对视在一起后,又很快尴尬的顿住,“曦月她……怎么了?”   轩辕明珠轻笑一声,“我还以为你经过这段时间的历练,会变得稳重不少,没想到还是那么莽撞,你自己觉得呢?”   萧远苦笑,“公主,你又何必来取笑我,你知道,我是怎么都放不下……抱歉。”   “跟我说对不起干嘛?我会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轩辕明珠声音略带一些苦涩,“你最近都不来看我,也不肯靠近我半分,不就是后悔了,想要跟你的老相好在一起?”   “不……”   “不?那就来证明一下!”   话音落下,轩辕明珠直勾勾的看着他,萧远被迫低下头,不敢与其对视。   房间内很是安静。   半晌。   “公主,你知道的,我现在只想突破……”   萧远后续的话说不出来,心中莫名烦闷。   就如九公主所逼迫的,也如她给自己揭露的,亦如她所指责的,萧远知道他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难以用三两句话来完全说出他的缺点。   可如果眼前九公主都如此表明自己心意,他却不做任何回应,未来还说什么娶公主和曦月妹妹呢?   “公主!!”   萧远猛地抬起头,声音坚定下来。   轩辕明珠的眼神,从失望落寞,再到诧异,最后双眼绽放出喜悦的光芒,看着原本坐在她对面,宛若下属前来汇报事情的萧远,神情坚定的一步步朝她走来。   “你要做……唔。”   身穿九蟒五爪金龙蟒袍,威严不可侵犯的九公主,被萧远抬起了下巴,狠狠的对着她那张娇艳红润的小嘴亲去。   刹那间,两人忍耐与压抑了月余的情感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唇舌交缠,娇吟低喘,威严端庄、贵不可言的九公主被萧远亲吻得春情毕露,绝色娇颜泛起红晕,金龙蟒袍的衣襟被解开,萧远的一只大手探进里面,对着饱满的玉乳大肆揉捏爱抚,让公主柔腻的乳肉在他掌心中变形,最后双指夹住了那颗娇艳的红果,微微捻了一下。   “嗯~啊~~”   乳尖儿被玩弄,尊贵的公主的发出荡人心魄的呻吟,仰着头,让萧远亲吻她的下巴与脖颈,她不断发出压抑的喘息声,双手爱抚着情郎的脑袋。   扣扣扣。   门外传来的敲门声,打断了这对初尝禁果滋味,却又因各种原因足足有月余还未亲热的二人。   萧远猛然一惊,轩辕明珠没有理会门外的声音,只是轻轻推开他,唇角含笑的低声说道:“你这家伙……知道吗?如果你今天什么都不表示就出了我的门,下一次想再进内院,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啊?”   “啊什么呢?我轩辕明珠看中的男人,可不能是那种优柔寡断的人。”轩辕明珠点了点他的唇角,抹去刚才亲昵而涂抹上去的自己口水的痕迹。   尔后,轩辕明珠又将手指摁在了萧远的锁骨上,微微用力划过,将两人混合起来的口水抹在上面。   纤纤素手触摸着锁骨部位,就算身为男人没有女人那么敏感,可这种充满欢愉的挑逗动作,依然让萧远颤栗不已,腰下宝剑蓄势待发。   “不许乱来~”   轩辕明珠往下看了情郎的宝剑一眼,吃吃笑道:“现在可不是你能胡闹的时候,白日宣淫,被我母亲或者御史知道可不得了。”   萧远点头,“我、我自然晓得。”   但说实话,他颇有些意犹未尽。   他与公主的欢好还是在一个多月,将近两个月前的事了,而且只有一次,这对初尝女人滋味的萧远来说,这一个月来辗转反侧,难以入寐的夜晚,他除了怀着对远在仙云宗的曦月妹妹深深的愧疚外,未曾没有怀念与公主那一次在乡间道路上策马奔驰,宝剑出鞘刺入公主紧实弹软的臀缝内,或是那一晚上在花园,两人抵死缠绵的销魂滋味。   “晚上?”   仿佛看出了萧远的蠢蠢欲动,轩辕明珠略带羞涩的提议道。   她也有些想念那一夜了。   方才只是与萧远亲吻片刻,被他抚弄双乳与乳尖,全身便仿佛火烧一般,下体更是控制不住的有了反应,酥麻空虚感让她渴望着再次与男人交欢。   就如那一夜,在萧曦月的注视下,与萧远在花园中堪称狂野的欢好,弄得衣衫散落,花园狼藉一片。   “晚上……”   萧远心中一荡,公主只是说出两个字,却已然给了他无限的遐想,他的双目仿佛看透了轩辕明珠凌乱的金龙蟒袍内掩藏的曼妙娇躯,又一次亲吻抚摩上那令他沉迷不已的双乳和娇臀,再用宝剑狠狠贯穿……   “好!”   萧远脱口而出,答应下来。   “真是一个蠢蛋。”   轩辕明珠掩嘴偷笑,看着萧远被她撩拨得猴急的模样,别有一番趣味。   “这……全怪公主太美!”萧远尴尬道。   “少在这恭维我,还不快坐下!”   轩辕明珠整理了下刚才被他探进衣襟抚弄乳峰而凌乱了的衣衫,又收敛脸上含羞带笑的神色,拨弄了下发丝,重新变回淡然冷漠的威严模样。   萧远还楞了一下,被两种模样的轩辕明珠吸引。   隐约间,他似乎察觉到自己对处理政务中,显得异常威严与高贵的轩辕明珠更迷恋几分,甚至那一日在马上忍不住与她做出荒唐的事,也是被她英姿勃发的模样所迷倒。   “愣着干嘛?坐下!”   轩辕明珠挑了挑眉,目光看向萧远的下半身,轻笑一声道:“难道你想让我的管家看到你挺着那根玩意的样子?想不到萧远你的性趣竟是分桃断袖!也好,那就就让管家进来。”   话音未落,萧远已然坐下。   “嘁。”   笑着哼了一声,轩辕明珠再次整理仪容,对门外喊道:“进来。”   “是!”   一位衣着青色长衫的老者推门而进,低垂着头,目光没有看向坐在书桌后的公主,只是对萧远微微点头致意了一下,便低头垂目的对轩辕明珠禀告道:“公主,有消息传来。”   “说。”   轩辕明珠装作处理政务的模样,淡然吩咐道。   老者并未开口,萧远立马站起,只是刚想起身,轩辕明珠便又说道:“你坐着,周叔,你说吧,萧远是我信赖的人!”   “是。”   得到公主确切的命令,周管家才沉声说道:“刑部有消息传来,天牢被劫,其内……”   “什么!”   萧远这次坐不住了,腾的站起来,满是惊讶的看向他。   房间内气氛变得怪异起来,就仿佛严肃的大典被一个粗鲁的人突然打破,变得异常尴尬。   萧远的脸红了。   “你给我坐下!”   轩辕明珠恨铁不成钢,“跟你说了多少次,要处事不惊,怎么还是毛手毛脚的?”   “……抱歉。”   萧远尴尬得不行,坐下后,却越发不安,浑身都不自在。   他就好像一个贸然闯入京城的乡下野小子,处处透露着土包子味,配不上金枝玉叶、执掌大权的轩辕明珠。   若是未来轩辕明珠登临大宝,他又该如何?   “还需历练。”   瞥了自己情郎一眼,轩辕明珠轻描淡写的揭过这件事,示意管家继续说。   “天牢内共计十六位道之三境强者越狱逃窜,三百余位胎之三境高手,除少部分被杀死在天牢内,其余尽皆逃离。”   啪!   轩辕明珠放下笔,目光炯炯的看向管家:“消息是何人传来?如此大的消息,我不可能不知道!”   管家亲自来报告,表明这是从秘密渠道得知的消息,可十六位道之三境强者尽数从天牢逃脱,如此惊人的消息能在一个时辰内传遍五大宗门,震得无数二三流门派人心惶惶,天下为之惊乱。   管家回答道:“听说是晚上悄无声息间发生,狱卒一个个睡死过去,第二天醒来才发现这件事,初步调查,锁天困狱阵疑似被内应打开,四位捕头正在京城内秘密搜查。”   萧远这时候才恍然大悟,难怪昨晚隐约感觉气氛不对。   一个身着黑衣的老妪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屋内,萧远只觉得心底一寒,被这老妇身上阴冷的气息震慑到。   “奶奶。”轩辕明珠看向老妪,“您怎么看?”   “呵,除了六道门,还能有谁?”   黑衣老妪嘴角扯动几下,露出一个阴冷的笑容,“天牢内的犯人,十个有九个都是出自六道门,能让他们配合,脱困后不闹出动静的,只有六道门中,地位颇高的尊者分身,或者魔尊弟子,由他们出面,那些没脑子的蠢货们才肯听话,不出手杀死狱卒。”   轩辕明珠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我听说天牢内关押着一个道韵境?”   “不错,一个外号叫青面老魔的疯子。”老妪咧嘴一笑,露出满口整齐白牙,配合她干瘪瘦削的面容,说不出的怪异。   “他是……”萧远心头一跳,及时的止住了话头。   这青面老魔,真名已经没人知道,可在百年前犯下的罪行当真是馨竹难书,以致于百年后出生的萧远,都时常在一些书籍内看到他的名号,想不到这魔头还活着,而且就关押在天牢内!   “哼。”老妪显得很不屑,似乎知道萧远在九公主心中的地位,便解释道:“青面老魔出自地狱道,年轻时候就很疯,在幽冥界没半个朋友,后来死活突破不了道韵境,便钻入到六道内,吸纳了一部分的轮回之力,却又没有修炼天人道,转而去吸引那些孤魂野鬼们,让那些无脑阴灵以为他……”   老妪的声音逐渐低下去,原本的不屑化为浓浓的惊诧,半晌后,似乎想通了什么,竟是低喝一声:“好大胆!!”   管家低着头,没有多问。   萧远也没有发声,是个人都能从老妪的语气中猜出,这次天牢被劫,背后不但有着六道门某位大人物亲自出手,更是隐藏着什么连这老妪都惊讶的阴谋。   “奶奶?”轩辕明珠看向她。   “明珠,这件事你就别管了,轩辕雅没有声张是对的。”老妪神情严肃,“是她来了,须得道韵境才能出面解决,而且非一般道韵境。”   非一般道韵境?类似白鹤仙,或者五大宗门中亲王、长老一类强者吗?   萧远暗自猜测,心中越发渴望突破道韵境,否则,这等大事肯定没有参与的资格。   轩辕明珠沉思半晌,摇了摇头:“我虽没有能力管,但若是天牢被劫的消息传出,也要派人出去搜查一番,抓不了道之三境,抓一些之下的人还是可以的。”   “不用。”老妪笑了一下,“我猜的没错的话,这些人都得死。”   “嗯?”   老妪没有再回答,看了一眼萧远后,黑色身影再次消失。   轩辕明珠思虑片刻,对管家吩咐道:“周叔,等天牢的事传出,再吩咐府内的人加强戒备,下去吧。”   “是,公主!”   周管家告退,又将门口带上。   留在屋内的萧远与轩辕明珠大眼瞪小眼。   “我猜你……”   “公主……”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笑了一笑。   “问吧。”轩辕明珠靠在椅子上继续喝茶,神态动作丝毫没有寻常人家女子的扭捏作态,很多时候甚至会让萧远觉得她是一位男子,与她称兄道弟,却又能勾起他的欲望……   “咳!”   萧远止住脑海内的纷杂念头,说道:“刚才那位前辈,她一直在保护着明珠你?”   “可以这么说。”轩辕明珠促狭的一笑,“包括现在,只不过大多数时候她都只是用神念留意我的四周,所以你无需担心之前,以及花园的事会被奶奶取笑。”   萧远很是尴尬。   用神念留意,岂不就是和眼睛看到差不多了吗?   不过,上次在花园,他与九公主的事也被侍女们知道,倒也不算太羞愧。   “还有什么想问的?能告诉你的,我绝不会隐瞒哦~”   公主略带俏皮的话语,越发让萧远感到羞愧的地方。   能获得如此佳人的信赖,他之前却一直逃避,可又脑子一热,与公主在花园做出那种事情,连他都觉得自己是负心男。   “该我知道我,我想公主你会回答的!”萧远微微一笑,回复她道。   “哦?那我觉得,你不该知道现在萧曦月……”   “曦月妹妹怎么了?!”   萧远当即破功,脱口而出询问道。   “呵呵。”   回答他的是轩辕明珠带着戏谑的目光。   “我……”   “萧曦月没事。”   轩辕明珠低着头继续处理政务,声音淡然道:“她只是修行出了岔子,不过你放心,仙云宗家大业大,就算她走火入魔都能救回来。”   萧远怔怔出神。   “你如果想去仙云宗看她,那就请一个闭关假,借口要闭关突破神出境,其实是要去仙云宗看望你的老情人,我还可以借给你飞舟,让你直接飞到……”   “不,不需要。”   “当真不需要?”   “嗯。”   “哈哈哈,随你吧,好了,我要忙了,你下去吧。”   萧远犹豫半晌,迈步走出,又停下来,半晌,回头看了一眼身穿金龙蟒袍,冷静淡然,看不出任何表情的轩辕明珠。   “怎么了?”公主没有抬头。   “晚上……如果我有空的话,我会来的……”   房间内又安静了好一会。   “……嗯。”   得到回答后,萧远松了一口气,信步走出了房门。   不久,九公主的贴身侍女碧荷端着一杯热茶走了进来,她推门进来时,并未开口出声,直接推门而入,轻手轻脚的将公主桌上的茶水换下,放在一旁后,碧荷稍作等待。   “有事吗?”   轩辕明珠端起热茶,嫣然红唇凑到瓷质茶杯边缘,轻轻抿了一口,清香茶水浸湿朱唇后,饱满的形状显得更为诱人。   碧荷一时看呆住,竟是忘记了回答,直勾勾的看着公主两片娇艳的唇瓣,眼神略带几分迷离,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嗯?”   “碧荷?”   “你这丫头!”   轩辕明珠抬头一看,见到自己侍女呆住的模样,顿时笑出声来。   “公主,我……”   碧荷有些羞涩,却没有下跪磕头道歉。   她自小跟着公主,两人感情很好,加之公主性格谦和,不喜三跪九叩这一套。   “本公主可不是曦月仙子,什么都不做就能将男人女人们迷得神魂颠倒。”   公主酸溜溜的话让碧荷扑哧的笑出声来。   轩辕明珠白了她一眼,碧荷赶忙说道:“公主在碧荷眼里,就是全天底下最漂亮,最金枝玉叶的女子,其余人……”   “碧荷。”   “嗯?”   “这话我听了几百遍了。”   碧荷乖乖闭嘴。   看来萧远那个混蛋乡下小子又让公主患得患失,不然说话也不会这般幽怨,醋意满满。   “碧荷。”   轩辕明珠看向了侍立一旁的贴身侍女。   “什么?”   “想不想嫁人?”   轩辕明珠仔细打量陪伴了自己十多年之久的侍女。   只见低头站立一旁,显得异常乖巧的她,面容姣好,肌肤白皙,身段亦是窈窕纤细,小巧的瓜子脸略显甜美可人,却有着一双狭长双眸,微微眯着时,因她侍女的身份地位以及往日做的事而养成的气质,免不了露出一丝尖酸刻薄之意。   不过,能作为九州皇室最尊贵公主——自认,她的贴身侍女碧荷的长相却是极好的,即便是训斥下人时的刻薄模样,也是一颦一笑、一嗔一怒都能让一群公子哥们神魂颠倒的美丽。   加之天赋不低,又得她大量赏赐的修行资源,碧荷如今年纪才二十出头,却已然是丹霞境修为,放在任何门派都是内门弟子,甚至作为亲传弟子来培养。   “公主!!”   碧荷双膝跪地,语气颤抖呜咽。   “你干什么?”轩辕明珠没好气的挥了挥手,让气劲扶起她的侍女,“我只是想给你找一个好夫婿,别的芳龄少女欢喜害羞还来不及,你却这般……难道怕我给的找的夫婿不行?”   “不不不……不是的,公主。”   碧荷慌忙摆手,“我只是想待在公主身边,未来与公主一起,公主嫁给谁,我就陪嫁给谁,公主若是登临大宝,那我就、就……”   轩辕皇室出过不少的女皇,有如当今圣上一样蓄养男妃,龙生九子,父各不同;也有独宠一人,封为皇夫的痴情者。   难道公主是后者?   “慌什么!”轩辕明珠笑道:“我想把杨七赐给碧荷你,如何?”   “杨七!?”   碧荷脑海中浮现一个方正木讷的男人脸庞,样貌说不上丑,但也不怎么英俊,忽略掉他公主死士的身份,以及神出境修为,这样的男人在乡下满田野都是,往往就是扛着一把锄头,挥汗如雨的开垦田地,一年到头赚不了三瓜两枣。   可如今公主却让这样的乡下男人来开垦她?   “但凭……公主做主!”   “哈哈哈哈,你这什么模样?想要笑死本公主吗?”   见自己侍女满脸委屈模样,轩辕明珠满脸笑意,先前因为萧远而烦恼的心情一扫而空,打趣道:“你觉得杨七还配不上你啊?他怎么说也是一个神出境,虽然人傻了点,可胜在老实啊,以后是个本分男人,跟萧远那混蛋可不一样!”   “公主!!”   碧荷苦着小脸,她宁愿陪嫁给萧远,也不想离开公主。   一来的确舍不得多年来习惯的生活,二来舍不得公主。   若是嫁给杨七,她堂堂九公主贴身侍女,就变成一个民妇,往日里在公主府抬着下巴走路的碧荷小姐,谁还肯再叫一声?   碧荷知道公主性格,断然不可能会让一个嫁作他人妇的侍女跟随在身边的,就算让,那也不是贴身的,地位一落千丈。   “这件事你考虑考虑,一直跟着我也不是事。”   见她还是满脸不愿,轩辕明珠又说道:“放心吧,我会助你修炼到神出境,未来如何,就要靠你自己了。”   “……是。”   这已经是天下少有的恩宠,且看公主语气的意思,碧荷也不敢再有多言,否则就是恃宠而骄,当诛。   “不过……”   轩辕明珠思考片刻,“我也不能让你嫁给一个太监,杨七现在如何?”   “还是那般样子,合欢宗的圣女据说一整晚都身披轻纱,对他施展淫功,手段尽出,却还是不能勾起他的半点反应,御医说,这不是身体上的毛病,没有中诅咒,也没有后遗症,筋络气血也都正常,他就是心有隐疾!”   碧荷快言快语,“我看啊,公主对他已经仁至义尽,治不好就是治不好,没得办法了!”   轩辕明珠瞪了她一眼,碧荷又赶紧闭嘴。   “你去把他叫来,待会我再试一试。”   说完后,轩辕明珠便低下了头,碧荷看不清她表情,可也知道公主不想再多说这件事,只能先告退离开:“是,公主,我中午时候再带他来见您。”   可走出门外,碧荷又犯愁了,公主的话是什么意思?   作为贴身侍女,她无需内务样样精通,但却一定要揣摩出公主的真正用意,脑子太蠢的人是不能当贴身侍女的。   “叫杨七来,不会是给我指婚吧?”   想起杨七,碧荷就恨得不行,咬着银牙骂了一句:“这该死的杨七,知道你忠心耿耿,可你怎么……害得本姑奶奶要嫁给你!”   “碧荷小姐。”   碧荷转头看去,一位身穿青色玄衣的中年男子脸上堆着笑快步走来,这是周管家的副手,叫杨什么的,地位其实不低,但在公主红人碧荷小姐面前,还是不够看。   “什么事?没见到我正忙吗?”碧荷小姐没好气问道。   “没有没有,我只是看到碧荷小姐您似乎有些忧心忡忡,似乎在为什么事烦恼……”   “滚一边去。”   碧荷顿时柳眉倒竖,厉声喝道,“公主的事也敢打听,活得不耐烦了?”   杨二管家急了,“不是,不,不,误会,天大的误会啊!我就是想帮碧荷小姐你分担一下,不是想替公主……嗨,也怪我,都怪我,成了吧?碧荷小姐您消消气!”   碧荷这才缓和了下来。   不过,看着这个在外面趾高气昂,连三品官都不放在眼里的管家,却对她毕恭毕敬,一副要打自己嘴巴以谢罪的模样,碧荷越发不想离开公主身边了。   说她狐假虎威也好,狗仗人势也罢,其他人想攀龙附凤,都没这个资格呢!   “我在为公主,和萧远担心。”碧荷含糊的说了一句,这事公主府内人尽皆知,倒也不算越矩。   “萧远,人不差吧?况且,公主何等贤明聪慧,怎么可能被他蒙蔽?”   “可公主痴……她想把我嫁给别人!”   痴情?原来如此。   杨二管家何等精明,稍加察言观色,立刻明白碧荷所烦恼的事情。   “碧荷小姐,您觉得萧远可是良人?”   “哼!”   “嘿嘿,别人都不敢议论他,是因为他能出入我们九公主府。”杨二管家暗示道,“不过,若是我们放开京城的茶肆酒馆,让那些闲汉们议论议论萧远的品行,再……岂不就可以让碧荷小姐您安心的待在公主身边?!”   杨二管家没有细说过程,但碧荷已然明白。   她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让萧远被人指指点点,以公主的贤明,必然会知道这些事,再加上萧远的性格,这桩在碧荷看来本就莫名其妙的婚事肯定会胎死腹中。   到那时,只要公主再找一个不那么深爱的人,没有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天真想法,自然就肯让她陪着嫁过去,她也就不用离开公主身边了。   “胡闹。”   碧荷装作训斥的样子,“萧远是什么人和我们公主府有什么关系?提他干嘛!”   “是是,我明白了!”   杨二管家与碧荷对过眼神,嘿嘿一笑,转身离开去办事。   碧荷的心情这才松了一些,准备去找负责保卫公主的侍卫统领,让他把杨七给叫过来。   “……啊!”   走着走着,一直揣摩公主话语的碧荷,脑海内猛然灵光乍现。   她突然想通了公主的真正意图!   再试一试……不就是四年前,杨七还在公主身边时候……那个样子吗?   “真该死,我应该早点想明白才对!”   碧荷懊恼的拍了拍脑袋,俏脸上浮现一抹略带娇羞与兴奋的神情,如怀春少女,脚步也变得轻快了几分。   ……   仙云宗,月华倾泻的三日后,好消息终于传出。   “曦月,你醒了?”   南宫婉搀扶起床榻中秀发散乱,神情憔悴的萧曦月,在她那张绝美的脸颊旁轻轻擦拭,仿佛要拭去这三日来无声流下的泪痕。   站在一旁的赵小青和赵小蓝忍不住落下泪来。   那一晚上,天地昏暗无光的时刻,大雨磅礴之中,小姐从花园中静静走出,全身上下被大雨淋湿,雪白的娇躯裹着凌乱湿漉的衣物,双眸黯淡无神的看向她们。   之后,便是沉睡了三天。   “……我,没事。”   萧曦月低声说道。   “好好好,我的乖曦月没事就好!”   南宫婉做出欣慰的表情,“练功走火入魔是常事,修行没有一帆风顺的,师父当年也不怎么样,差点被天魔迷住神智,曦月你现在还算好的,什么都完整无损,只要再鼓起劲,定能突破!”   赵小青与赵小蓝没有开口说话。   那一日,小姐回来后睡下,甚至连衣服都是她们换下、身躯也是她们擦干的。   隐约间,赵小青想要做点什么,但南宫婉就在旁边看着,她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做,只是擦洗小姐光洁的娇躯,让她躺下休息。   直到现在。   “嗯。”   萧曦月声音很轻,闭着双目,缓缓说道:“师父,我想再休息一会。”   “好好好,徒儿你先休息,晚上我再来看你!”   “……嗯。”   萧曦月再次睡下,南宫婉看向两个欲言又止的侍女,吩咐道:“你们照顾好曦月。”   “是!”   “还有,曦月只是稍微练功有了些差错,那一晚上的事情与她无关,谁敢乱嚼舌根,就……”   “是。”   “另外……”   南宫婉踌躇了一会,两位侍女恭敬的等候她的吩咐,但等了许久,夫人还是没能说出什么来,只能选择离开。   “曦月……”   回首再看一眼在床上闭目沉睡的憔悴仙女徒弟,南宫婉心中充满了憋屈愤懑之意,有力使不出,有恨泄不了,有怒发不出,只能离开。   站在萧曦月寝殿门口,南宫婉杀意越盛,如炽如麻,如雷如狱,银牙咬着嘎嘣响,直欲把仙云宗掀翻了,将这里的臭男人全都杀个精光,神魂贬入九幽,再踏平这里,让仙云宗化为废墟之地,万万年不得再起!   如此,才能泄出她的火。   冷冷的看了一眼寝殿外的一株大树后,南宫婉的身影才消失不见。   入夜后。   两位侍女在服侍萧曦月喝下一碗灵米粥后才退下,让小姐独自安睡。   明月居再次安静下来。   朦胧月光下,一个瘦削的身影悄悄的溜进萧曦月的寝殿中,手中提着一个篮子,将门缝打开,潜入进去,再匆匆关上门,快步走到熟睡的萧曦月床前。   扑通一声,直接跪下。   “仙子,我该死,我该死!!”   这偷偷溜进来的人,自然就是破了萧曦月处子之身,再用疯狂交媾让其三日无法起床的李明云。   他一边骂着自己,一边用力抽打自己耳光。   啪啪之声,倒是与三日前他将曦月仙子摁在泥泞尘土里,奋力用阳根狠命抽插,小腹击打仙子圆臀所发出的声音有着几分相似之处。   “仙子,我该死,我不是人,我该死!!”   一半是恐惧,一半是愧疚,李明云用力抽打自己的脸,打了足足有几百下,床榻上才传来清冷的声音。   “出去。”   “仙子,我……”   “出去。”   李明云身体僵在原地,那一晚上过后,他没被仙子一巴掌拍死,也没有被赶来的侍女一剑分尸,这让他心中免不了窃喜,想着要跟仙子再来一晚,最好是每晚一次。   可一连三天,明月居山顶都没有传来好消息,仙子一直在沉睡,李明云诚惶诚恐,最终才在今日得以上山。   “仙子,我我……对了仙子,我给您熬了鸡汤,放了红枣、香菇、枸杞,熬了一天一夜才完成,我这就给您打开!”   李明云连忙拿出自己带上来的篮子,打开来后,里面露出一个瓦罐,再掀开瓦罐,诱人香味顿时传开。   萧曦月依旧闭着双眸,身上盖着绣有鸾凤和鸣的被子。   李明云弓着腰,站起身,眼睛忍不住看了一眼被子包裹着的仙子娇躯,火热之意一闪而过,又很快压下,盛了一碗鸡汤来到了仙子床前。   清幽的香气扑鼻而来,李明云忍不住深深用力吸了一口,爽得又颤抖了一下,才小心翼翼的用勺子勺了一小半的鸡汤,递到了仙子有些发白的嘴唇边。   萧曦月一动也不动,嘴唇紧紧抿着。   “仙子,仙子!”   李明云用勺子凑到仙子唇边,哀求道:“您就张一张嘴吧,我发誓,未来没有得到您的允许,绝对不多做任何事!我……那一晚是我该死,您就喝一点鸡汤补补身子,事后就算仙子您踩着我,让我跪在地上学狗叫,我也绝无怨言!”   瓷质勺子上的鸡汤沾到萧曦月的唇瓣边,未能流入其中。   “仙子!!”   看着如死人一般没有回应的萧曦月,李明云再次哀求:“您别这样,就算一巴掌拍飞我,我心里都高兴,只求仙子您别这么……黯然神伤,我看了都心疼,真的!那一晚上我罪该万死,可仙子您也不能惩罚自己啊!”   “仙子,您就张张嘴,让我来喂给您。”   “仙子?”   终于,在李明云的极力哀求下,勺子下的那张苍白红唇最终还是微微开启了数分,李明云大喜过望,连忙小心翼翼的将鸡汤喂入仙子的唇瓣内。   看着鸡汤流入仙子那张诱人小嘴内,李明云狂喜中又觉得欲火炽烈,可又不得不压下火焰,小心伺候仙子喝下鸡汤,看着一勺子的浓汤都流入仙子小嘴内,李明云才松了口气:   “仙子,您咽下去,还有呢。”   半晌,萧曦月喉咙微动,将鸡汤喝下。   李明云一颗心放下了大半,又继续喂给仙子鸡汤喝,看着仙子一口一口喝下浓汤的模样,忍不住心中幻想,仙子是不是原谅她了?   这要是将来仙子用这张小嘴含住他胯下鸡巴,脸颊鼓鼓,再吞咽下他射出浓精,再抬眸看一眼他,眼神娇嗔,羞中带怨,粉舌轻轻一卷他的龟头。   嘶!   这感觉,当真是神仙都不换。   “咳咳咳。”萧曦月一阵咳嗽,浓汤从唇角流出。   “呃,仙子,我死罪!”   李明云赶紧收敛遐想,伸出手擦拭掉仙子唇角的鸡汤,手指接触到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颊后,心中不禁荡起波澜。   仙子的脸,真美啊。   擦拭完毕,李明云把手指收回,放入嘴里含了一含,明明是之前他已经尝过咸淡的鸡汤,可从仙子嘴里流出后,让李明云觉得格外香甜,恨不得天天都尝一尝这美味。   “仙子,您不要了吗?”   喂了半碗鸡汤,萧曦月不再张嘴,李明云本想再给她吃一些鸡肉都不行,只好识趣的离开。   不过在离开前,李明云又问道:“仙子,我明日再来吧!”   没有回应。   李明云还不死心,又问道:“仙子,鸡汤咸了还是淡了?仙子?仙子?”   “……出去吧。”   “是!我明晚再来!”   只是多了一个字,却已经让李明云满足不已,走出仙子寝殿门外,已经开始忍不住幻想再次……   “嘿嘿,仙子,我太爱你了!”   第三十四章 慵懒午梦   几日后,中午。   “公主!”   一身青色捕快装,腰系佩剑的萧远,风尘仆仆的拎着一个篮子,俊脸上却洋溢着喜悦的笑容,再次从公主府侧门直驱而入,中间没有遇到任何人拦下他,更没有检查一下他篮子内到底是什么。   在见到处理政务中的轩辕明珠后,萧远露出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俊逸不凡,很是能博人好感。   即便是有些讨厌他的碧荷,都不得不承认,这乡下家伙能让公主为他开放种种特权,不是没有道理的。   “怎么了?”   轩辕明珠放下奏折,抬眸看向他,对他回以一笑,目光看到萧远手中的篮子后,眼神顿时亮起:“这是给我的礼物?”   “对!”   萧远看了一眼她桌上的奏折,轩辕明珠笑了下,挥手将这些来自各郡县官员呈报上来的奏折拨弄到一边,又示意碧荷把凳子给搬过来,让萧远坐下。   碧荷满脸写着不高兴,当然,还是照办了。   “谢碧荷小姐!”   萧远没客气,冲侍女一笑后,坐在了公主身边,伸手将篮子上盖着的黑布扯下,露出里面的红木食盒,再打开盖子。   碧荷在一旁看了一眼,只见食盒里面放着三四块黑乎乎、黄彤彤的玩意,不知道是什么,看着很脏,闻起来倒是有点香。   “这是什么?”轩辕明珠好奇问道,挺翘的鼻翼嗅了嗅,“似乎是能吃的东西,柿子?”   “对,这是巷子里的赵大姐送我的柿子饼,是她自家的柿子树,摘下来后拨开柿皮,再混合面粉与核桃仁,揉捏成饼,再用猪油慢慢煎炒,最终成了这赵大姐柿子饼!”   “还有名号?”轩辕明珠笑道。   “那可不。”   萧远指着柿子饼:“公主,碧荷,你们别看这饼卖相不怎么样,但赵大姐每天只做五十个,每次一开卖,街坊邻居全都一窝蜂的来抢,外人想买都没地方买。”   “哦?”轩辕明珠眉角带着笑意,“那我猜猜……你肯定也没买,是你这个‘小’捕头帮了赵大姐的忙,所以她特意送给你,你再特意‘献’给我尝尝,对吧?”   公主的一句话里有好几个字都加了重音,与情郎调情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了,碧荷乖乖的闭上嘴,这时候多说一句都是大不敬,得宫里来的嬷嬷打手板心以示教训。   当然,宫里来的嬷嬷也就在她们这些侍女面前逞威风,她们是不敢多说公主的事半句的,毕竟公主不是嫁人的公主,还是未来能登临大宝的女皇,在花园与情郎私会不算出格。   “唉,明珠你什么都好,就是有一样不好。”萧远摇头叹气。   “我太聪明了?”轩辕明珠笑吟吟看向他。   “……两样,还很骄傲自满。”   “哈哈哈,这是身为未来女皇的我的自信,说了你也不懂!”   “是是,我不懂,你懂,快吃吧。”   萧远拿出一块柿子饼,也不管这是街头巷尾的小吃有多不干净、多么配不上九州最尊贵的九公主,直接就往她那张红润饱满的小嘴里塞。   而尊贵的公主非但没嫌弃,还挑逗情郎似的,吃下肉质紧密多汁的柿子饼,还用香舌在他手指上舔了一下,眼神似笑非笑,媚态毕露,勾得萧远似是身子酥麻,俊脸都红了几分。   “公主。”   “喜欢吗?咯咯,真是个蠢蛋……很好吃,你也尝一下。”   “嗯。”   两人黏乎起来,你一口我一口的吃柿子饼。   碧荷没眼看下去了,嘀咕道:“就柿子饼,怎么当午饭?我去叫厨房送菜上来!”   她看着两人也不像是要去用膳的样子,就想在这里腻歪了。   “有!我买有午饭来了。”   百忙中的萧远再打开红木食盒,里面还有一层混杂着青菜与肉类的大米饭,还隐约冒着热气,再加上情郎在旁,轩辕明珠免不了食欲大开,与他一起吃下了这顿甜蜜的午饭。   碧荷早已识趣的离开,留两人在房内。   “你要走了?”   午饭结束后,轩辕明珠一张明媚的脸上已经盛满了情动的红晕,只是见到萧远站起身收拾食盒后,她语气带了几分失落的问道。   “嗯,昨晚出了点事,今天衙门还在忙,我是抽空才来的。”   萧远满是歉意道。   三天前的晚上他也没来,天牢被劫的消息终究还是泄露了出去,京师震动,人人自危,生怕在天牢内的那些穷凶极恶魔头再次出世。   再加上数日前的月华倾斜之事,京师民众越发不安。   “也好,那我就不留你了。”   轩辕明珠很快收敛神情,微微一笑,准备目送他离开。   萧远主动上前,握住她的小手,在她的红唇上轻轻的印了一下,“公主,等我忙完,我会好好陪你的。”   “只怕到那时又轮到我这边忙了。”   轩辕明珠回以一吻,吐气如兰、声音带着妩媚:“要不,请一天假?”   “这……恐怕不行。”萧远脸上露出苦相,“我刚当上捕头,再因私忘公,我那些手下更瞧不起我了!”   “哈,堂堂仙帝弟子,也会怕这些?”   “什么仙帝弟子,饶了我吧。”   两人又亲昵片刻后,萧远终于起身离开,带走了两人吃完的食盒,准备后天中午如果有空再来一次。   他前脚刚走,后脚碧荷就走了进来。   “公主,可要小憩片刻?”   “好。”   轩辕明珠从椅子上站起身,却又突然停住动作,眉毛微微蹙起,似是感受到了什么异样。   碧荷先是一愣,待看到公主双颊泛起的春潮红晕后,隐约明白了什么,低声道:“公主,碧荷待会伺候您小憩吧?”   她的瓜子脸也跟着浮现红晕,一颗心砰砰直跳,带着少女春情的娇颜上,露出期待的羞涩之情。   轩辕明珠看了她这位略带娇羞中的侍女一眼,迟疑片刻,才点了点臻首。   碧荷的心跳越快了几分,眸子中像是有着一汪柔和的春水在荡漾,波光点点,说不出的诱人滋味,将少女芳心萌动的模样展现在同为女子的轩辕明珠面前。   “走吧。”   轩辕明珠率先走出门外,碧荷的脸更红了几分,乖巧的跟在身后,只是她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连忙问道:“公主,要不……我叫那个人来?刚好这个时候,试一试……他。”   那个人,自然就是三天前公主叫她带来的人,只是后来公主又突然改变主意,让他且再等等。   轩辕明珠迟疑片刻,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犹豫。   碧荷又轻声说道:“公主,我会命他如数年前一般在周围看着,如若有任何异动,请黑婆婆一指头戳死他便可!”   轩辕明珠瞥了她一眼,轻嗯了一声,便走出凤鸣殿,前往旁边的一个小院子内。   碧荷对外面招了招手,很快有两位侍卫与侍女前来听令。   “公主午间小憩,任何人不得靠近凤鸣殿!”   “是!”   “记住,是任何人都不许打扰,包括萧远在内!”   “是,碧荷小姐!”   “去吧。”   将四周仔细封锁,确认无误后,碧荷才让手下侍女前来,低声吩咐她道:“春花,按照我之前吩咐你的去做,让杨七来,还有,叫夏花秋花冬草,你们在偏房等候。”   “……是。”   侍女春花不太理解碧荷到底要做什么,公主不是要去无间小憩吗?为什么又要叫杨七?   不过碧荷所吩咐的事一定都是公主的旨意,她们也不敢违背,全都一一照做。   碧荷转了一圈,觉得事情差不多后,才走进凤鸣殿后方的一个低矮院子内,进入后又经过几个两个小院子,在一层层高墙围拢的地方,进入了一个很小的花园内。   花园并不大,一眼就可以将景色尽收眼底,两株大树,一小片竹子,还有一个假山,养着七八条并不名贵的金鱼,公主就在假山旁拿着一些煮熟又晒干的米粒扔进池水中,看着三三两两的金鱼抢食。   “公主,一切都妥当了。”   碧荷走进花园中,又确认似的看了看四周的高墙。   这里只有一个门可以进入,在公主府内的位置又十分巧妙,百米内并未高楼,除非有人在公主府内飞起来,才有可能从天上看到此地。   不过,敢在公主府飞行的人至今还未出现,因此这处小花园的位置可以说是极其隐蔽,公主府的人都知道公主会在午间在这里小憩片刻,但只有极少数人被允许进去其中。   碧荷与杨七,便是其中之二。   “嗯。”   九公主将米粒倾倒入假山池内,站起身,对着侍女张开双手。   若是外人看到她这般模样,即便是见过公主睡颜的萧远都会吃一惊。   此刻的九公主眼神微眯,神情慵懒,往日的英姿飒爽全都化为妩媚与柔和,像是卸下了一切重担,连思考都不愿,只想好好的小憩片刻,恢复一下精力。   碧荷俏脸带着羞红,抿了抿嘴唇,走上前为公主宽衣,纤细的双手柔和而熟练的动作,很快将她身上的金龙蟒袍解下,露出轩辕明珠那高挑窈窕的身姿。   “公主……”   碧荷呼吸急促了几分,柔滑的白色丝绸里衣再也遮掩不住公主的傲人身材,胸前峰峦骄傲的耸立,最顶端两点凸起,结实挺翘的圆臀包在丝质及膝单裤内,圆润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将手覆上去,轻柔的捏一捏,让翘臀在自己手中变形。   这贴身短裤其实就是一般女子所穿的亵裤,只不过没有开档,本是女修们为了防止与人交手的时候露出春光而特别制作,再里面的亵裤可穿可不穿。   而轩辕明珠的贴身亵裤用料极其高档,近乎就是紧身贴着公主娇嫩的肌肤,陷入两瓣屁股的股沟中,将公主浑圆紧实的翘臀完美的包裹起来。   甚至。   这贴身亵裤还将公主双腿间那诱人的玉蚌形状给勾勒了出来,女子私处曼妙隆起的形状纤毫毕现,轮廓鼓胀,中间凹陷成一个妙不可言的沟壑,白色亵裤布料勒进其中,犹如沙漠骆驼的脚掌的形状,想必天下任何男人看了都会鼻血狂喷。   “扑哧。”   只是看到公主那骆驼脚趾的私处部位上,隐约带着的水渍后,碧荷忍不住掩嘴笑出声来,甜美的瓜子脸上羞中带笑,眼眉都笑成了弯弯模样。   “笑什么?”   九公主风情万种的白了自己的侍女一眼,莲步轻移,修长的双腿迈动,圆臀颤颤而动,走到位于树荫下的一张竹方床边,优雅的坐了下来,臀瓣被压扁,形成越发诱人的形状。   “公主误会我啦~”碧荷脚步轻快的跟过去,搀扶着被正午阳光晒得已经十分慵懒,连身子都软绵绵的公主,伺候她躺在竹方床上,碧荷还小心翼翼的托着公主的脑袋,让她枕在柔软枕头,同时取出发叉,让公主乌黑的云鬓散落。   “哦~?”   “我只是笑话萧远……萧公子,他啦。”碧荷一本正经的辩解,“萧公子不知道,公主中午与他一番亲昵下来,早已情动不已,直欲再和爱郎来一场欢好,连身子都做好了准备~”   碧荷忍着笑,继续道:“可惜,萧公子却错过大好时机,让美人公主独守空房,奈何奈何、可怜可怜呀~”   “好个伶牙利嘴的丫头,该打。”   轩辕明珠懒洋洋的躺在竹方床上,闭着双眸,双腿交叉搁置在床上,语气带着丝丝娇颤,说不出的妩媚多情,道不完的春情涌动。   碧荷呼吸再急促了几分,蹲下了身子,小心翼翼的替公主解开锦鞋上的系带,口中轻缓的说道:“碧荷我才不是多说咧,萧远那乡下来的笨蛋又怎么会知道,公主午间就喜欢这般呢?”   轩辕明珠没有再反驳,双手交叠在腹部,闭目躺在竹床,神态慵懒,似是已经睡着。   午间的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那玲珑有致的娇躯上,明眸皓齿的容颜被斑驳的阳光映衬,熠熠生辉;胸前挺拔的两座山峦在躺着的姿势下依旧傲然挺立,将白色里衣撑起,最顶端的两点已然悄然挺立,两者连线形成一个让人挪不开视线的绝美风景。   公主柔软挺拔的山峦随着均匀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着,鼓起时,两点凸起越发诱人,呼气后,胸乳又微微一颤,贴身的柔软布料几乎无法起到任何阻挡效果,尽数被在场的两人将她慵懒的娇躯看个精光。   “哼。”   看了一眼呆呆站在不远处的壮实大汉,碧荷微不可查的轻哼一声,却没将这个男人赶走,反而对他招了招手,无声的说道:“过来!”   大汉双眼死死的看着躺在竹方床上九公主,精壮的身体在兴奋的微微打颤,脑海内浮现出数年前他那已经不敢再记起来的画面。   而当初的画面,却又与眼前这个,从豆蔻少女成长为拥有绝代风华,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能在京城引起极大关注的准女皇,轩辕…公主!   “我……”   “闭嘴。”   不等这大汉开口说什么,碧荷便瞪了一眼他,命令他禁止开口,也禁止在往前一步!   只能在三米开外,看着她怎么服侍公主!   “……是!”   大汉停了下来,不敢再往前半步,也不敢再多半句话,甚至……如果没有之前碧荷小姐的吩咐,他都不敢用目光来亵渎躺在竹床上的公主。   可越是不敢,他的目光就越是贪恋着公主的娇躯,眼神如同对待神明一般,虔诚又敬慕的看着慵懒躺着的九公主。   “哼,谅你不敢。”   碧荷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转头继续解开公主锦鞋上的系带,将两只穿着白色罗袜的秀美玉足,暴露在了正午阳光和大汉的视线下。   “公,主……”   精壮大汉木讷的脸上神情恍惚,他……曾经也这般脱下过公主的锦鞋。   他在数年前,曾经……也如碧荷小姐这般,轻柔的给公主按摩脚掌,笨拙且敬慕的学着碧荷小姐的动作,用两只手的手指关节部位,轻揉的在小公主那充满幽幽体香的脚心处刮弄顶压,帮助小憩中的小公主放松脚掌,舒缓脚心穴脉。   也如碧荷小姐这般,将小公主十根白皙珠玉一般美丽的脚趾头,用手指轻柔的揉捏;   也如碧荷小姐这般,在按摩了一遍公主完美的玉足后,再低下头,用牙齿咬住丝质的罗袜,脑袋扭动,小心的将小公主娇小脚丫上的棉袜脱下。   那时候的他,脸上满是得偿所愿的兴奋涨红,脱下熟睡的小公主棉袜后,忍不住再闻一闻棉袜上,只属于豆蔻少女才会有的稚嫩香气。   那香气真的如蛊毒一般深入到他的神魂深处,让他浑身都在颤栗发抖。   精壮的大汉知道,如果被人知道他偷偷玷污轩辕皇室的九公主的娇小玉足,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   可即使如此,他依旧按捺不住内心中,对九公主,对他的主人,对他而言犹如女神一般的轩辕明珠,做出了肮脏不堪的举动。   他忍不住比当初的碧荷小姐做出了更多的动作,用嘴巴,用舌头,轻柔的噬咬、亲吻公主裸露的玉足,让躺着睡得迷糊的小公主发出轻缓的哼声,脚趾头微微弯曲,他再咬住小公主白白嫩嫩的脚趾,用牙齿去感受年仅十四岁的小公主那纤细柔软的美足,让小公主的脚掌在他嘴巴里轻颤、蜷缩,睡梦朦胧的踢打,可最终还是被他尽心的伺候着,做出了比按摩更进一步,完全就是亵渎的下流举动!   “怎么会……”   只是,在看到如今眼前的碧荷小姐,也如他当初那般,亲吻舔舐,细细柔柔的舔吻着小憩中的公主的玉足后,大汉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当初,他就是看到碧荷小姐为午睡的小公主按摩后,才在某一个碧荷小姐不再的日子,忍不住上前去做出无耻的动作。   可如今,碧荷小姐却也跟他一样,反而学着他对公主……   “嗯~~~”   在碧荷的嘴唇从轩辕明珠光滑如绸缎般的脚背,一路往上沿着小腿亲吻,唇瓣如火,又十分轻柔的落在公主的美腿肌肤上,直到亲吻到大腿处时,闭着双眸,似是已经熟睡的九公主,发出了一声荡人心魄的轻柔呻吟,平放的修长玉腿颤了一下,十根玉白娇嫩的脚趾微微卷曲,再缓缓放松,像是在享受着同为女子的碧荷的爱抚。   大汉浑身一震,那下身那数月以来,无论是歌女挑逗,妓女爱抚,甚至是合欢宗圣女亲自出手施展媚功,近乎赤身裸体的将妖娆的身段展示在他面前,却依旧没有勃起的阳茎,此刻在听到公主的一声呻吟后,迅速的发生了变化,勃起涨硬到极限,犹如在裤裆里藏了一把匕首,想要对着三米外,正在同性爱抚的两位美人展露锋芒。   “我!”   大汉的一张木讷的大脸变得黑红,神情窘迫,想要缩一缩腰,可他的男人本钱着实不小,即使是弯着腰也能清晰的看到高耸的裤裆。   特别是在公主又发出清晰的一声“啊~”的轻柔长吟后,大汉的阳茎涨硬得越发强烈,几乎要把公主府的制式侍卫裤子顶破似的。   精壮大汉数月来毫无波澜的欲望,在这一刻全都被点燃。   他通红的双眼死死的看着眼前的同性抚弄,与数年前碧荷小姐只是单纯的给小公主按摩舒缓筋骨相比,眼前的碧荷小姐,已然是用带着情欲的方式,亲吻着,舔舐着,爱抚着她的主人,用轻柔的抚摸,带给慵懒躺在竹床上的九公主柔和的情欲刺激。   最终,他看到碧荷小姐红润的嘴唇,落到了公主双腿之间,亲吻到了那如骆驼趾般鼓起的阴部之上。   “嗯~~啊。”   九公主的身子微微一颤,可很快又放松下来,继续闭目小憩,并且随着侍女碧荷亲吻她的下体蜜穴,舌尖在那鼓胀的骆驼趾之上舔舐、顶触,公主也跟着难耐张开了小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气声,呻吟变得十分明显起来。   甚至把并拢的双腿张开了少许,让碧荷的舌尖能更顺利的往内舔舐。   可公主依旧没有睁眼,还是维持着轻微扭动身子,随着侍女的爱抚,而发出细微的喘息呻吟。   “嗯嗯……嗯……啊,呼。”   美丽高贵的公主,毫无防备的穿着贴身单薄亵衣亵裤,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扭动着曼妙的娇躯,发出一阵接着一阵低声喘息和呻吟。   如此美景,真是色香味俱全,诱得人食指大动,   “公主~~”   碧荷俏脸通红,虔诚的张开嘴,小巧的舌头贴在公主的阴户上,隔着一层轻薄的亵裤,温柔的舔舐着、亲吻着公主鼓鼓的娇嫩阴阜。   碧荷没有用力,舌头甚至没有去刺激公主最敏感的花珠,更没有用湿漉漉的舌尖隔着柔软丝绸亵裤探入公主阴户之内。   她仅是用舌尖,轻柔舒缓的刮弄公主的阴阜,在鼓胀白嫩的大阴唇上舔舐,仔细的用香舌描绘出公主阴阜的形状和大小,用舌尖压着公主肥厚白嫩的阴唇,给予她微微颤栗的情欲快感。   间或用湿漉漉的粉嫩舌尖,在公主那同样湿润多汁、轻薄亵裤完全贴着鼓胀蜜穴,连那绽开的蝴蝶状花唇都看得一清二楚的阴户上,仔细的舔吻轻弄,碧荷的舌尖轻柔的点触着公主穴口的最中心,只有偶尔时刻,才用粉嫩香舌钻入亵裤紧贴的蜜穴内,在蜜汁渗出的娇嫩阴道内扫一下,让公主的身子微微颤抖一下,碧荷的舌头又很快离开。   这样已经足够了。   午间小憩的公主,需要的只是这种轻柔缓和的情欲刺激,让紧张学习了一上午的她能很快放松下来。   即便是刺激得公主达到高潮,花穴颤缩流出一小股蜜液,但公主也不会情欲勃发,难耐的开口想要更多。   公主需要的,只是这种在正午阳光下,被人轻柔的触摸身体,缓缓爱抚,柔柔亲吻,舌尖舔舐,素手抚慰,阴穴流溪水,乳头悄挺立,让缓和刺激而起的情欲,如午后阳光般温暖的浸润她全身。   这样,公主很快就会睡着,累了一上午的身躯能放松下来。   只不过,今天的碧荷想要更多一些。   更进一步。   最好能让公主情潮勃发,刺激得一旁的男人受不住勃起。   “嗯?”   碧荷看了一眼呆呆站着的大汉,看到他明显勃起的下身后,碧荷那被公主爱液濡湿的嘴唇忍不住勾勒出一抹讥讽和得意的笑容。   “公主~”   没理会大汉窘迫和尴尬的神情,碧荷在缓缓的舔吻一番公主的鼓胀蜜穴后,轻柔的叫了一声,让公主知道现在的情况,以便公主可以继续享受快感,放松身子慵懒的躺在竹床上,接受她更多的爱抚。   “嗯……”   明显陷入慵懒睡衣和柔和情欲刺激的九公主,从鼻腔中发出嗯的一声,颤颤的声音软得不可思议,大汉全身再次哆嗦了一下。   这个诱人的呻吟,他听过。   在几年前,也是在这里。   在这个僻静的小花园内,同样是在竹方床上,他用同样的动作,爱抚着当时只有豆蔻年华的明珠公主,让她像一只柔弱的小鹿,闭着双眼蜷缩在竹床,被他的手指触碰,被他的嘴唇亲吻。   小小的公主呻吟着,轻喘着,难耐的扭动娇小玲珑的身躯,在他的怀中犹如一只小小的羊羔。   他那时候……几乎就是将公主从竹床上抱起,让还处在娇小年华的公主,用稚嫩的小乳鸽压着他的胸膛,他的内心爱慕如猛烈的山火在酝酿,直欲喷薄而出。   “公主~~~”   碧荷离开了九公主敞开修长双腿的湿漉漉阴户,沿着她的小腹,一路轻缓的亲吻,用嫣红的红唇在公主的肌肤上留下一点一点的痕迹。   同时,碧荷用手指代替了刚才的舌头和嘴唇,覆压在公主潮湿火热的私处,轻柔的抚摸按压。   “啊~”   似是已经熟睡的九公主发出喘息般的呻吟,双腿难耐的并拢,将碧荷的手夹在腿间,就好似夹着一个柔软的枕头,下半身轻轻的律动,用敏感火热的私处顶触着碧荷的手指。   连绵不绝的快感,在一声声的呻吟中宣泄了下来。   碧荷有些失望,因为她知道,公主这般受不住主动夹紧双腿的模样,已经是到了强弩之末。   所以,她只能加快动作,红唇攀上了公主怒涨的酥胸前,用脸颊厮磨,用嘴唇轻啃,同时也用一只手抚摩在公主的上半身,在公主柔软的小腹,纤细有力的腰肢,最后落到了公主酥胸的两侧,五指张开捏住公主的左半边浑圆饱满的酥胸,少许用力,让一只酥乳挤压到另一边,亵衣被迫陷入乳沟中,丰盈的柔软被碧荷的一双纤巧的手掌完全掌控。   “公主~~”   看着底下闭目沉睡的美丽公主,那酥胸上的诱人凸起,碧荷脸颊滚烫,眼神迷离,在九公主下身肆虐,已然被公主粘稠蜜液浸润的手指越发用力了几分。   “嗯、嗯、啊…嗯啊。”   九公主的呻吟越发的急促,脑袋也在苦恼似的摇头,可她的双腿依旧紧紧夹着碧荷的手,反复的夹紧、摩擦,十根白嫩的脚趾头蜷缩合拢,纤腰也在侍女的手指爱抚动作下连连挺动,一副不堪挑逗的模样。   “公主……!”   三米外,精壮的大汉双目通红,嘴巴张开,呼哧的喘气,木讷的脸上露出充满欲望的神色。   比起数年前,公主接受爱抚后的模样变得不一样了。   那时候的小公主,尽管睡得迷迷糊糊的,可还是用小手抗拒着他的亲昵,他用充满爱慕的热吻,落在小公主红通通的脸蛋上,大手去揉捏小公主娇嫩柔软的小屁股,小公主却没有回应,只是像一只被灰狼抓住的小鹿,发出稚嫩的哀鸣声。   可这时候的公主,被侍女碧荷挑逗后,很快就春潮勃发,纤腰挺动,双腿夹紧,一副陷入被同性爱抚、桃色情欲的氛围中的模样,与平日里威严、明媚、开朗的九公主形象完全不同!   正午阳光下,两个在花园竹床上的女子,抚慰亲吻的动作越发激烈。   碧荷的一只手揉弄过公主的酥胸后,终于忍不住低下头,伸出粉红的舌尖,先是顶触舔吻在包裹公主酥胸的亵衣上,将丰盈的双乳用舌尖按摩了一遍,挑逗得公主呻吟不止的时候,才一步步的沿着乳峰往上,最后,一口将饱满山峦的最顶端含在了嘴里,用牙齿极为轻微的啃咬。   “啊!”   九公主发出午睡以来最清晰响亮的呻吟,双腿痉挛似的夹紧,将侍女的手掌完全夹在了腿间,纤腰像是无法承受刺激一般,颤抖的连连挺动,闭着的双眸也睁了开来,迷离的看着压在她身上的侍女。   “公主~”   含糊的说了一句后,碧荷加快的动作,一只手吃力的在公主紧夹的大腿间抠挖,另一只手毫不客气的攀上的公主的左乳,嘴巴则是挪到了另一边,再次张嘴含住了亵衣之下的凸点,用舌尖对着公主早已硬起的乳尖反复勾勒,粉红的舌头在公主乳尖上来回旋转。   “啊、啊、啊……嗯。”   在公主呻吟声越来越大时,碧荷的左手又同时开动,五根手指将公主的酥乳完全抓在手掌心内,感受弹性十足的饱满乳肉在手掌中溢出的美妙手感,再用手指头轮番刮过公主白色亵衣之下硬起的乳尖。   “啊……”   最终,碧荷小嘴对着公主的乳尖用力吸一吸,便让达到极限九公主发出了绵长的呻吟,纤腰挺起,一双修长的美腿用力绷紧,一股股的爱液涌出,打湿了双腿间的手指。   大汉也跟着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呆呆的看着高潮中的公主,下体肉棒泄出阳精而不自知。   正午的阳光洒下,将三人温暖的包裹起来。   “嗯~~~”   鼻腔中发出一声闷哼后,轩辕明珠后脑勺落下,重新枕在了枕头上,紧绷的双腿无力的松开,侍女碧荷的手指这下终于可以毫无阻碍的在她高潮过后的火热阴户私处上爱抚,将她流出的蜜汁涂抹得下身一片狼藉。   但碧荷却没有太粗暴用力,手指头又恢复了之前的轻柔缓和,嘴巴也松开了去刺激公主硬起的娇嫩乳尖,转而慢慢的往上,喘着气,沿着公主修长的天鹅颈,一路亲吻到了公主光洁的下巴上,嘴唇几乎就要触碰到下面公主喘息呻吟的那两瓣红唇。   轩辕明珠在高潮后,仿佛已经睡着,潮红的脸上透露出高潮后极其满足的神色,双唇微微开启,吐出香气宜人的气息。   “公主。”   碧荷早些时候已经对公主饱满丰润的唇瓣感兴趣,此刻还是忍不住,在两人嘴唇呼出气息交融片刻后,脑袋微微往下,吻在了公主娇艳的唇瓣上。   轩辕明珠无意识的回应着侍女的同性亲吻,舌尖微微吐出,让着侍女品尝她的香舌味道。   公主与侍女缠绵亲吻,但公主最终还是抵不过高潮后疲倦的睡意,彻底睡下。   “公主,您睡吧~”   碧荷恋恋不舍的在她的红唇上再亲吻一下后,抿了抿嘴唇,让唇上两人香津回到嘴里,才从公主身上小心翼翼的翻身下来,托起公主的纤腰,让柔软的臀部离开竹床。   随后,碧荷将公主湿漉漉的亵裤脱下。   大汉又一次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条柔软的丝绸亵裤顺着公主雪白修长的大腿往下,沿着曼妙优美的美腿,离开了公主的身体。   随着亵裤与轩辕明珠狼藉的下半身之间的一条银色丝线断裂,轩辕皇室最受宠爱的小公主,便完全赤裸着下半身,暴露在大汉充满爱慕与欲望的视线之下。   “嘻嘻,喂,呆子,好看吗?”   碧荷很满意的扬起公主的亵裤,那裤裆中,分明已经湿了一大片,隐约还有着粘稠的晶莹蜜液滴落下来,在正午的阳光之下,熠熠生辉,绝对是人世间最难得的美妙风景。   “嗯。”   大汉用勃起到极限的肉棒以示回应,无意识的点了点头。   美丽的小公主在慵懒的高潮后,被脱下的亵裤,在阳光下滴落晶莹的爱液,如此一幕,又岂能不好看?   “好看是吧?杨七,给我转过身去!不许再看!”   碧荷冷酷的命令到,她的脸上依旧泛着刚才与公主女女欢好后的潮红之色,但还是遵照之前公主的吩咐,强令大汉杨七转身。   不错,这位能有幸见到公主午睡,甚至见到公主高潮痉挛的样子的精壮大汉,就是之前充当密探投靠四皇子,却最终被西河郡郡守杨宝业,用极其歹毒的方式折磨半个月之久的死士,杨七!   回到京城后,杨七又经历了一系列的考验,但最终,他还是凭借自己的忠诚,再次获得了九公主的信任。   也再次,看到了小公主慵懒的睡姿。   甚至比几年前更进一步,看到了小公主被侍女碧荷爱抚,刺激情欲后宣泄出来,再沉沉睡下的模样。   看到慵懒睡着的公主,杨七已然心满意足,哪里还有什么奢求呢?   当即,他立刻转过身去。   “嗯?”   看到这木讷的男人真的毫不犹豫的转身,碧荷很诧异。   公主难道不漂亮?   赤裸着下半身,又在痉挛高潮过后,娇躯泛着桃红色,连绝美脸颊都红扑扑的九公主,难道不吸引人?   亦或者,慵懒躺在竹床,晒着太阳午睡,全身毫无防备,甚至连双腿之间泥泞的粉色沟壑都一览无遗的轩辕公主,未来的九州女皇,此刻却敞开着双腿,男人只要用肉棒一插就进去她早已润滑好的阴道蜜穴内,全部占有她。   这样的轩辕明珠,不漂亮,不够诱人?!   “你这家伙……还真是够笨的!又呆又笨!”   碧荷心中泛起波澜,像是娇嗔埋怨一般说了杨七一句后,便没再理会他,转过身,伏低脑袋凑到公主的下半身,用嘴巴和舌头将公主娇艳的蜜穴舔舐干净,将蜜汁喝掉,又小心翼翼的用轻薄的纱巾盖在了公主裸露的下半身处,才满意的站起身。   “跟我来。”   碧荷面无表情的说道。   “是!”   杨七不敢回头,精壮的身躯一步步跟在侍女身后。   两人出了花园,来到旁边的一个屋子门前停下,碧荷扭头正要说话,却被杨七高大的身材吓了一跳。   这家伙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孔武有力的身体像是一头直立起来的猛虎,双眼像是牛眼一样,一张血盘大口微微喘息。   碧荷她也不算矮了,可在这头猛虎面前,碧荷竟是感觉自己跟一直小猫一样。   身高只够到他的胸口往下部位,若是被他抱起来的话,怕不是能整个都……   “你!”   脑海中闪过那一晚花园中,萧远抱着公主猛力淦弄的淫蘼一幕,碧荷俏脸羞红,下意识的往下看一眼。   “呃,碧荷小姐、我、我!”   精壮高大的杨七很是窘迫,弯着腰,这样的表情也让他猛虎般的气质一扫而空,变得就跟乡下野汉子一样。   “跟我进来!”   碧荷没好气的推开门。   杨七不敢违背,就这么挺着勃起下半身,跟着进入屋子内。   砰的一声,门扉被关上。   “……啊!!!”   屋子内,春夏秋冬四位如花似玉的侍女,齐刷刷发出尖叫声,被这个跟在碧荷小姐身后的精壮男人,以及他撑起的下半身惊吓到。   “都嚷嚷着什么!!?”碧荷大声叱喝,“给我闭上嘴,传公主命令:都给我脱下衣服!!”   “……啊?”   “给我脱!”   “啊!!”   “不许再啊,全部,给我脱下!!”   第三十五章 六道   “头儿,又有任务了!”   身穿蓝衣捕快服、腰带佩刀的程勇刚一进门,就对着院子内正在指导众人练武的萧远嚷嚷道,一群还是炼气期的小捕快们纷纷转头看过来。   萧远做了个手势,示意一群手下继续练习刀法,他看向程勇沉声问道:“什么事?长脚门和鬼手会又闹起来了?”   所谓长脚,其实就是干体力活的一些工人们,因为经常赤足走路,脚掌变得十分宽大粗糙,所以叫长脚。   而鬼手会就是一群五十多人的小偷团伙,专门流窜在闹市街头伺机出手,却又不敢偷盗有钱人的财物,专门头那些穷人的钱,被发现后就亮出刀子,威胁那些穷人们闭嘴。   双方因此有了摩擦,逐渐变成水火不容的趋势。   近些日子来京城动荡,鬼手会大肆偷盗,萧远带人狠抓了一批,但鬼手会的老大还是逍遥在外,操控着手下继续作案。   “是,也不是。”   程勇名字虽然带勇,长得却并不高大,反而身形削瘦,双眼闪着精明的光彩,拉着萧远走到院子的一边,低声道:“老大,你的机会来了!”   “什么机会?”   萧远显得很淡定,他已经不是数月前莽撞的少年,在衙门摸爬滚打多时,又从九公主那见过太多暗流涌动后,他对任何人都保有几分戒心,防备几位皇子在他身边安插什么内鬼,来搞得他身败名裂进而影响到九公主。   “自然是成为四大名捕的机会!”   程勇两眼放光,他知道这位年轻的捕头来历不凡,被京兆尹亲口点名,更是已经灵胎境修为,往前一步就是道之三境的大人物。   现在屈居这里,肯定只是暂时的,未来这位爷若是能飞黄腾达,必然会拉他一手,就算出了什么意外,别人也不会牵累到他程勇一个小捕快。   可以说,这买卖绝对不亏。   “老大,你别不信。”见萧远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程勇连忙说道:“不是那鬼手会,而是另一个帮会。”   “什么帮会?”   “是、是……那个,就是那个,卖丹的那个!”   “说!”   萧远沉声喝道,看这家伙抓头挠腮的样子,就知道这帮会不简单,估计是想借助他的灵胎境实力和背景,一步登天去对付远不是他们能对付的势力。   京城极大,皇城位于群山之巅的真龙山,而萧远管辖的这里不但远离皇宫,距离山脚都有一长段距离,已经颇有些山高皇帝远的意思,各种三教九流的人进入京城后,都是先来他所在的这片平民区域暂住,再伺机寻找机会登上真龙山。   越靠近皇宫,地位也就越高,四大名捕分居在四座环绕真龙山的矮山上,像是拱卫着皇城,是天下捕头们做梦都想去的地方。   “就是……让人欲仙欲死的那种丹药啊!”程勇再暗示说道。   这下萧远明白了。   “快活会!”   ……   数日后,中午,趁着午饭的时间,萧远施展神行术,急匆匆的拎着一盒街边买的小吃登上真龙山半山腰,进到公主府,与处理完政务,显得略微有些疲惫的九公主一起吃了午饭后,又告辞急匆匆的离开。   “有那么急吗?”   看他刚吃完就急忙要离开的样子,轩辕明珠有些无奈道。   “最近快活会的老大,还有几个帮会镖局的头头全都失踪了,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怀疑是不是和之前……”   萧远说到一半,又闭住了嘴。   他现在的身份就是一个小捕快,却疑神疑鬼的以为是不是和之前天牢被劫的大案有关,实在荒唐。   事实上,三天前他禀告给那位周大人的时候,惹来在场同僚一阵嗤笑,若不是知道他和九公主的关系,恐怕已经被好好敲打一下。   “早知道就不推举你去当什么捕快了,那么忙。”轩辕明珠娇嗔的说了一句,又补充道:“比我这个公主还忙!”   萧远歉意道:“公主,等我忙完这些,我就好好陪你去逛一逛,来到京城那么久,还未曾游览过京城夜景,实为遗憾。”   “哦?这可是你说的!”轩辕明珠眼前一亮,怀念道:“我也许久没有在晚上出去逛过,上一次还是多年前,我父亲带着我一起去的。”   公主并没有多说关于她父亲的事,萧远只知道出自逍遥门,与女皇有了九公主后,却许久都没有来京城。   而且,九公主的父亲也是唯一一个三五年都不来一次京城的亲王,其他皇子的父亲,只要不是飞升成仙,或者坐化了的,每年都会来一次京城,居住一段时间,或教导皇子,或住进皇宫中,给女皇侍寝。   唯有九公主的父亲,长久不来一次。   “好!”   萧远郑重点头,目光看着轩辕明珠,“公主,那就约定好了,等……”   “好啦。”轩辕明珠伸出白皙的手掌,止住了他要往下说的意思,唇角带笑道:“我这人最讨厌别人承诺了却不马上兑现,所以为了让我不失望,你还是不要说,用行动来证明。”   萧远一怔,默默点头,告辞离开了公主府。   就如公主说的,承诺再多,也不如用行动来证明。   他在六扇门被上司、被下属、被同僚排斥忽视,不也是因为没做出什么功绩吗?   若是这次能查出一件大案,相信谁也不会再多说什么!   他走后,碧荷又走了进来,眼神带着一种莫名的笑意,就仿佛偷吃到鱼腥的猫儿,暗中窃喜偷笑的模样。   “公主,还要那呆子来吗?”   经过几天的观察,碧荷对杨七的称呼已经基本固定为呆子,傻瓜,蠢货,憨货,傻子等之类的话。   没办法,作为死士出身的杨七,实在太呆了!   呆得碧荷都不忍心欺负他了,每次看到那精壮的大汉站在三米外,看着她伺候公主,下体鼓起得硬邦邦的,眼神也露出欲望的神色,却每次都不敢越雷池半步,傻呆呆的模样格外的蠢。   轩辕明珠的娇颜上浮现一抹浅浅的红晕,语气却压制得十分平淡,问道:“他还是老样子?”   “是的,公主。”   碧荷尽力给公主描绘在服侍她午睡后,带着杨七进入偏房后的场景:“那混蛋在看了公主您的娇躯后,那下面硬得就跟什么一样。”   “胡言乱语!”轩辕明珠瞪了一眼自己的侍女,什么叫看了她的娇躯?她只是……给杨七治病!   “嘻嘻,是,公主教训的是~,碧荷知错啦~。”   碧荷掩嘴偷笑,见公主抬起手要打她,连忙又说道:“公主公主,你不知道啊,杨七那傻呆瓜就跟木头人一样,我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进入房间内,我让春夏秋冬四个妹妹们脱下衣服,同时也让杨七脱下,然后命她们去拥抱杨七,结果一碰,姐妹们香香软软的身子刚挨到他的那精壮的身体,那呆瓜就浑身一哆嗦,下面也跟着软下去,弄得我跟她们都好一阵惊讶。”   轩辕明珠微微点头,表示知道了。   四位如花似玉的侍女,在一个小房间内脱光了衣裳,露出娇美雪白的身子,让被挑逗得欲火焚身的杨七可以肆意欺凌,任意玩弄,以发泄出欲火。   可杨七……   “然后呢,”碧荷继续说道:“春夏秋冬听了我的解释后,她们忍住了羞涩,开始好奇打量杨七,眼睛也偷偷瞄向了他下面那根软趴趴的……大肉虫。”   大肉虫?   轩辕明珠心中莫名泛起涟漪,小腹处隐约又升起燥热之感。   数年前,她多次被杨七拥抱亲吻过,数日来,又被他站在一旁看着,但她始终没有睁眼见过杨七的……是什么样的。   不过,杨七长得高大精壮,而且从碧荷的描述来看,男人的本钱还不小。   再从之前碧荷这个碎嘴的丫头背后评论萧远的那根东西,来对比一下,当时碧荷并未特别点出萧远的大小,那么说来,杨七的大肉虫……基本上要比萧远大出一截。   两相对比,轩辕明珠脑海内免不得浮现一个念头:府里那些成了婚的妇女和老妈子们,在背后闲聊时,总说男人越大就越有劲,床上的时候就越舒服,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公主?公主?”   碧荷连叫了好几声,才把绮念绵连的轩辕明珠惊醒,绝色明媚的脸上红晕更盛。   “公主~~”看着春潮涌动的公主脸颊,再看到公主的眼神都带着一种妩媚的秋波,碧荷突然有了个想法。   “公主,要不待会我和杨七一起服侍您?”   “胡闹!”   轩辕明珠脸上的妩媚消散得一干二净,沉着脸训斥一声:“这样子,我岂不成了……碧荷,你要知道,我已经有了萧远!”   “要什么紧……”碧荷知道公主肯定生气了,但又不是特别生气那种,她嘀咕说道:“萧远和他的青梅竹马暧昧不清,就不许公主您有别人?再者说,男未婚女未嫁……又况且,杨七只是为公主按摩一下,公主贵为未来女皇,又不是那些个平民女子,偶尔……”   “碧荷,闭嘴。”   “……是!”   碧荷终于不敢再开口,这次公主是真生气了。   两人走出门外,碧荷犹犹豫豫,还是问道:“公主,那杨七……”   “……”   轩辕明珠许久没回答,碧荷也不敢再问,两人沉默着走到院子门口,在进入花园之前,轩辕明珠才低声开口道:“他为我付出许多,我却又误会了他……现在只想帮他恢复过来,待隐疾痊愈,我就把杨七赐给你,让你二人完婚。”   “是!公主。”   碧荷恭声回答,她知道,这次公主是认真的,杨七已经等于是她半个丈夫,只等着公主亲自下令。   只是她心底还是有些不甘心,公主真的想和萧远一生厮守吗?连让她跟着陪嫁都不肯?   “来吧,帮我按摩按摩。”   公主再次躺在了竹床上,闭目等待,双手依旧交叉在小腹处,朦胧唯美的娇躯在阳光格外的耀眼,轻薄的亵衣亵裤完全挡不住阳光的照射,雪肤透露出来,散发出无言的魅惑力。   “是。”   碧荷乖乖上前,伸出手慢慢的给公主按摩,心中烦恼得不知道该怎么办。   公主真的不要她了吗?   她今后只能给杨七那蠢蛋生儿育女?   杨七笨得跟一块木头一样,生下来的儿子女儿,是不是也和他一样笨?   “杨七!”   听到脚步声,碧荷回头看一眼,看到那呆瓜一步步的挪蹭过来,仿佛极不愿意似的,碧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娇喝道:“你这蠢货还不快过来!”   就在她开口呼喝杨七的时候,她发现,自己那根隔着公主轻薄亵裤,轻微陷入公主蜜穴中的手指,分明感觉到骤然一紧,仿佛公主已经承受不住这根手指带给她的情欲刺激,阴穴内一紧一缩的羞涩的欢迎着异物的侵入。   紧接着,一小股粘稠的火热汁液从公主穴内的最深处溢出,将亵裤全部打湿,公主的双腿也跟着紧绷起来,许久后,才颤抖着放松。   “公主竟是已经达到顶峰了?!”   “是因为杨七?”   “这么说来……我未必…不是没有机会!”   碧荷悄悄咽了口口水,压下砰砰直跳的内心,再轻柔的安抚睡意朦胧的公主下身,让公主继续慵懒的躺在竹床上。   半晌后,待公主的身子又酥软下来,呻吟声也逐渐微弱时,碧荷才小声说道:“公主,我让杨七脱下裤子吧?他憋了好几天了,都没能泄出精来……我怕他再憋下去会出事。放心,绝不会让他靠近半分!”   轩辕明珠没有回应,她的呼吸逐渐均匀,似是已经睡着了。   碧荷抿嘴轻笑,扭头冲窘迫的杨七说道:“喂,呆瓜,公主特意赏赐你泄精的机会,脱下裤子,自己用手解决!”   “碧荷小姐,我……”   “快做,不然以后别来这里了!”   “……是。”   杨七的脸涨成暗红色,颤抖的解下裤子,将他胯下那根异于常人,足足有二十三四公分的弯曲如钩状肉茎释放了出来。   “自己弄!”碧荷只是看了一眼便命令道,她也只看过杨七和萧远的阳物,不知道杨七这根弯钩一般翘着的阳物对女人意味着什么。   “……是。”   杨七喘着粗气,右手缓缓放在胯下,动作万分僵硬的握住涨硬到极限的肉茎,一下,两下,撸动两次,大股的浓精便喷发了出来。   他大口的喘气,精壮的身体在哆嗦打冷颤,弯钩一般上翘的阳茎不断喷射精液,脑海空白无法思考。   这样子在公主面前畅快淋漓的泄出阳精,即便是数年前也未曾有过。   随着浓精的喷发,正午烈阳下的花园中精骚味开始弥漫,在温柔亲吻公主双乳的碧荷,明显感觉到了公主加快了的呼吸。   公主没有呻吟,微张着红润的小嘴,紧闭着双眸,压抑的喘息着,碧荷每一次轻柔的刺激,都会引起她的强烈反应。   “公主,喜欢这样吗?嘻嘻。”   ……   就在杨七对着九公主自渎的时候,萧远带着程勇再次追查快活会老大的下落。   这快活会表面上看只是一家贩卖强身健体、锤炼体魄的丹药的帮会,但实际上背地里还干着倒卖邪丹,炼制禁药的勾当。   所谓邪丹,就是指一些功效异常邪门的丹药,往往都是出自六道门,或者一些邪派修士之手,里面往往会添加各种阴邪的秘方,甚至直接往丹药里塞蛊虫,达到控制他人身躯,使其变成傀儡,亦或者只是单纯的失去神智,任由他人为所欲为的淫药。   邪丹禁药明面上被朝廷和其余四大宗门禁止,但许多功效奇特的邪丹还是流传甚广,包括能极大刺激男女交媾欲望的阴阳丹、纵情粉之类的,合欢宗的青楼内甚至会公然推荐给客人使用,并一度成为风气。   邪丹屡禁不止,抓私自贩卖炼制邪丹的人,也是萧远这个小捕头平日里干得杂活里最多的工作之一。   干这一行的黑吃黑,或者相互火拼极为严重,原本就算是快活会的人死光了都没什么好查。   只是这一次的案件,却不太一样。   “老大,我打听到了,黑蛟帮的一个帮众看到,他们的老大失踪那一晚,有一辆黑色的马车从三里街驶出,车子有些古怪……”   “既然如此,那走,我们去查一下!”   “叫上弟兄们吗?”   “人多太乱,就我们两个!”   “呃,好。”   晚上,残月当空之时,萧远跟程勇两人换上一身黑色紧身服,翻身进了城郊外的一个被围墙圈起来的庄园内。   “老大!”程勇用一块黑布蒙脸,他看着这农庄富丽堂皇的装饰,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要不我们偷偷干上一票?”   “……”   萧远嘴角抽了抽,这家伙是干什么来的?真当他们是来做梁上君子的?   也不知程勇在当捕快前,是不是也曾经落草为寇占山为王,说话的风格都是一副刀口舔血的讲义气模样,搞得萧远现在十分有理由怀疑,程勇在黑蛟帮得来的消息是以前的兄弟们给他的。   “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这山庄赚了那么多前,都是不义之财,我看也不是什么好鸟……”   “闭嘴。”   萧远低声呵斥住他,“想干大事,你就得管住你的手,也得管住你的嘴,你他妈见到东西就想拿……算了,懒得说你,给我闭嘴!”   跟这些人混那么久,萧远说话都带着脏话。   程勇嘿嘿一笑,嘟囔一句,“我就提一个意见,当然还是老大你来定夺。”   “废话就别说了,我先上,你看我的手势再选择跟进,或者就等在外面!”   “是!”   黑夜中,萧远猫着腰前进,灵胎境的修为让他的动作悄无声息,很快进入到庄园内部。   这庄园名叫谢家庄,占地宽广,其内颇多亭台楼阁,花园都有好几个,四周还栽种着果树,外加厢房众多,萧远起初还以为自己会在这庄园内搜寻几个时辰才有可能找到一些线索。   哪曾想,刚拐进庄园后院,看到占地好几亩的演武场上的场景时,他不禁倒抽一口凉气,直觉头皮发麻,下意识就钻到了旁边一处花圃后面,大气都不敢喘半分。   演武场四周点着数百支火把,将四周照得通透,萧远紧握腰间佩剑,凝神静气半晌后,才敢探出脑袋来,再次看了一眼场内。   之间演武场上,密密麻麻的站着数百人,最外围是一圈谢家庄的主人与侍从,包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正在抽泣抹泪的几个富家大小姐,姿色不错却脸色惨白的妇人,以及几个年少的公子哥。   外加二三十位仆人佣人,以及数量不低的护院,全都惊惶不安的站在演武场四周。   无人看管他们,也没有刀架在脖子上,但谢家庄上上下下一百多口人,却没人敢迈开步子逃跑。   盖因演武场中,有着一个用鲜血刻画的一个诡异大阵,血色光芒从阵纹上散发出来,阴邪的气息凝而不散,让每一个看到的人头皮发麻,双腿颤颤。   血腥大阵四周,站着十数位气质不凡的修行者,有老有少,萧远扫一眼,便知道这些人都是来自六道门!   而且,六道门还打算在这里开启某个诡异血腥的大阵,意图制造更大的杀戮!   “该死!我就知道会这样!”   萧远心中又惊又喜,之前对那些帮会老大失踪案件做出的猜测,现在得到了证实,但结果却不怎么样。   那些老大们已经全都被杀,尸体就摆放在了大阵的四周,鲜血流出,形成了这个不知名的血腥大阵。   接下来,谢家庄的人是不是也要被杀?!上百人全都成为这个大阵的祭祀品?!   六道门,到底在做什么诡异仪式?   “得马上联系高手前来!”   意识到这里的事情远超自己的处理能力后,萧远悄悄的伸手摸向了腰间,准备联系六扇门,或者惊动皇城的守卫,让禁军统领带军队前来扫平这里。   “小子。”一只手放在了萧远肩膀,嘶哑的老妇声音传如他耳中:“如果你不想公主守活寡,最好还是别乱动。”   被这只冰凉李明云的手抓住,萧远惊得寒毛倒竖,差点暴起反击,幸好他隐约还记得这个声音,扭头一看,果然看到全身笼罩在黑衣中的老妇,表情阴冷的站在他身后,在萧远看向她时,老妇还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雪白整齐的白牙。   萧远浑身一僵。   这老妪当真是浑身都透露着神秘,年老色衰,牙齿却还维持着二八年华的少女般白净,气质简直比场中那些准备举行血祭的六道门门徒更阴森!   真不知道九公主的这位护道者,到底什么来头。   “前辈。”   在黑衣老妪松开他的手后,萧远低声发问道:“您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黑衣老妪并未解答,她黑色的身影飘渺虚幻,连近在咫尺的萧远几乎都看不清她的身影,难怪敢堂而皇之的站在地上,上半身并未被花圃遮挡。   “前辈?”   “前辈?!”   “小子,你真想找死么?”   萧远连续催促,老妪终于不耐烦的开口,虚幻的手一指场中的一位位于最中心,闭目静坐的中年人:“那家伙外号叫苍鬼,饿鬼道道尊弟子,道韵境圆满,他若是正道人物,随手都能一指戳灭天劫,撕开升仙道进入仙界,凡间能与他抗衡的道韵境屈指可数,你进入这个庄园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你到来,念头一动,无数厉鬼就能从地底浮出,将你撕咬吞噬,连一缕残魂都不可能逃脱!”   萧远惊得瞠目结舌,半晌后,才下意识问出来:“那他……”   “他不杀你,完全是懒得多看你一眼,只要不影响到他的计划,你这种小人物是死是活都无所谓,懂了吗?”   萧远僵在原地,原来神魂境才是起步,他的实力还远远不足。   不过,这位黑衣老前辈似乎也不是那么阴冷,她的话很多,其实从前几天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应该能感受得出来,前辈并非那种孤僻冷漠的人,只是迫于无奈,才不得而为之。   目光看向那些惶恐不安的谢家庄百余人口,萧远又忍不住问道:“前辈,那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黑衣老妪冷冷看了他一眼。   “谢家庄的人,会不会有事?”萧远硬着头皮,又询问道。   黑衣老妪眼神古怪的打量了他几眼,声音散去了几分嘶哑意味,变得年轻几分,“你个小捕快自身难保,还想着他人……难得,难得。”   语气里多了几分揶揄,有几分像是九公主含笑说出的话。   萧远松了口气,回答道:“即使不身为捕快,我想任何心中有公理道德的人,都不会坐视他人被无辜杀死,前辈您也是这样,所以才来的吧?”   “不,我就是来看一看老朋友。”   “老朋友?”   萧远下意识的看向场中的十多位六道门人。   这些人或老或少,或男或女,或静坐或站立,亦或者背靠梁柱,闭目等待着什么人。   他们的面前,是一个邪气凛然血气郁积的大阵,数十具尸体分布在大阵各个角落,充当了连接大阵的阵基,一些尸体的鲜血已经流干,变成僵尸模样。   这些人……   “不错!”黑衣老妪再次咧嘴一笑,露出满口整齐白牙:“老身之前也是六道门的,怎么,怕了吗?”   萧远身体再次僵住,表情难以置信。   “哈哈哈哈!”   老妪虽在笑,声音却没传出去,只是笑声中轻狂恣意的味道,让萧远确认她的确是行事肆无忌惮的六道门人。   一瞬间,他脑海里闪过无数念头,她是谁?又为什么待在公主身边?公主知道她的身份吗?是不是女皇亲自指定她为九公主的护道者?女皇与六道门是什么关系?这位老前辈又是为什么离开六道门?   种种杂念纷扰而至,但萧远知道,恐怕他这辈子都不会知道这些秘密。   不,也不是绝对,但外人想要知道其中任何一个秘密,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惹来这位藏匿于九公主身边的黑衣老妪的滔天怒火。   对于她的实力,萧远不会怀疑。   “看着吧,还有人来。”老妪淡淡道。   萧远目光看向远处的天空,很快,一群人御风而至,从四面八方落到了血腥大阵四周,像是护持着阵法一般,将大阵围得水泄不通。   看到其中一个老熟人只是占据大阵的一个不起眼位置后,萧远知道,恐怕就是京城禁军齐出,宫中供奉全力出手,没有女皇手持九州鼎,恐怕也无济于事了。   因为那位老熟人,就是与萧远九公主大战一场,将他们击落横天飞舟的布衣刀,赤高翼。   连布衣刀这等一只脚迈进魂明境,天赋绝佳的未来魔头,都只能站在不起眼的角落,可想而知这几十位六道门魔头的来历有多么惊人!   “六道门……竟是如此的强大!”   萧远早已在四五岁的孩提时代就知道六道门占据幽冥界,能与仙界比肩,可从小到大以来,他接触的都是五大仙门的强盛,包括白鹤仙在内,正派强者的威名已经深入他的内心之中。   可现在看来,六道门行走在凡间的道韵境魔头数量,也丝毫不逊色。   这些个成名数百年的魔头,别说六扇门的四大名捕,就是禁军齐出,都不一定能将他们抓回来。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升起,萧远紧握腰间佩剑把柄的手,颤抖了数下。   “怎么?你想出手?”   黑衣老妪笑出声来,“六道门来了至少十位道韵境,我敢肯定,他们已经看到了你手握武器的样子,随时都可能伸手戳死你!”   “呵呵。”老妪又叹气说:“虽然老身不愿公主伤心,但你这样的莽夫,若是跟公主成婚,怕不是三两年就会让公主成为寡妇,所以,你要是在这里被人一指头碾死,我是很乐意看到的。”   萧远沉默下来,公主……   “哼,怕了的话,就老实给我呆着!”   冷笑一声,黑衣老妪不再说话,阴冷的目光盯着场中,与另一位同样阴冷的老者对视片刻。   “这里,还有别人?”   老者探出手,一道黑影骤然浮现,无数冤魂厉鬼发出嘶哑的尖叫声,朝着黑衣老妪与萧远猛扑而来。   萧远甚至来不及反应,老妪就已经淡然拂了拂袖子,像是打苍蝇一般将冤魂尽数打灭,场中数百人齐刷刷的把目光看向她。   “找死!”老者暴怒,正欲上前,一位年轻人止住了他,冲远处的黑衣老妪笑了笑道:“京城果然是卧虎藏龙之地,我们行事已经足够隐秘避免节外生枝了,没想到还是被这位同道给发现。”   “呵呵。”虚幻身影的老妪冷笑几声,“你们尽管做,老身没兴趣阻止,只是等着看事情过后,这里的道韵境还能活下来几人?啧啧,死一个道韵境的大场面可不多见,错过了可不好。”   气氛变得越发怪异。   萧远看到,老妪的这一席话说出,六道门那些人反应却不太一样,一些人,比如苍鬼,依旧闭目养神,对老妪的话无动于衷,一些人睁开眼瞥了一眼她,又很快闭上。   而另一些人,比如那位动手的老者,却被激得越发盛怒,厉喝道:“哪来的贱妇敢在此胡言乱语!”   老妪冷笑,“将死之人还不自知,青面老魔,你死得不冤。”   这句话说出后,萧远又注意到,那几位一直闭目养神,疑似地位最高的人道韵境,终于睁开了眼,用或凌厉,或无情,或杀意十足的眼神看过来,藏身在花圃后的萧远如遭雷击,全身冰冷。   庆幸的是,他识海深处的仙帝残魂让他坚守住最后一丝清明,运转功法后,才让他恢复过来。   数个站在人间顶峰的道韵境,只是用眼神就足以将他杀个十回!   “你!”   老者正欲大怒,却突然又想到什么,转头看向苍鬼等人,眼神带着几分惊疑。   萧远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   原来这老者就是从天牢逃出来的青面魔头?如此嚣张易怒的性格,难怪会被四大名捕联手缉拿,将他抓住后又不杀死,关入天牢内以震慑天下魔头。   只是,这位九公主身边的老前辈,是怎么知道他要死的?   没人回答萧远与青面老魔的问题,场中竟是再次安静了下来,只有数百支火把燃烧发出的噼里啪啦声,以及时不时传出的谢家庄众人的抽泣声。   “谁敢再哭,老夫将他的头给拧下!!”   得不到回答的青面老魔厉喝一声,吓得谢家庄百余人浑身一颤,纷纷腿软跪在地上。   幸好,似乎是青面魔头不知道这些人是否还有用,所以没有直接出手杀人。   但萧远知道,这魔头今夜是绝不会放过谢家庄的一百多口人!   “难道……我就这么看着?”   萧远紧握腰间佩剑的手越用力了几分,双眼死死的看着场中六道门人,识海中翻起滔天巨浪。   黑衣老妪又看了他一眼。   “苍鬼!”   青面老魔收回目光,冷冷的看着场中的饿鬼道魔尊的第十五位弟子,声音嘶哑的开口问道:“你带人进入天牢,老夫本该谢一谢你,但你又禁止我将天牢的人全部杀光,还让我在今夜来到此处,老夫想问你一问,你们究竟意欲何为?!”   无人回答。   周围十多位道韵境,三十多位神出境魂明境强者,竟是将他视为死人一般,谁也没有多开口说半句。   与青面魔头一同逃出天牢的人脸色变得难看,一些人开始不动声色的后退。   “来了。”   一直沉默的苍鬼睁开了双眼,站起身,目光看向了远处的夜空。   此前同样保持沉默的人,亦全都站起了身,齐齐把目光注视向远处。   如此隆重的姿态,让萧远甚至怀疑是不是六道门的魔仙亲自来到凡间,才能让十多位道韵境起身恭迎。   “前辈,是谁来了?”   萧远忍不住问道,是不是六道门的大人物来了后,谢家庄的人就要被杀,用以祭阵?   “自然是她。”黑衣老妪冷冷的回答。   “谁?”   萧远没有得到回答,视野中便出现了三个人影,两大一小,大的人握着小的人影的手,若是在夕阳落下之际,萧远一定会认为这是一对恩爱的夫妻,在牵着孩子在夕阳中慢慢散步,消磨时光。   实际上,也的确是一家三口。   萧远与谢家庄彷徨不安的百余口人,见到了一对夫妻,带着一个年约十三四岁的少女,从夜空中飘然而至,落在了演武场的外围,被在场数百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   不少人看得神魂颠倒,双眼迷离,一刹那间便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无神的看着那对母女。   母亲牵着女儿的手,轻纱遮面,却能看出这位母亲的身段极为妖娆,神态韵味极为妖媚,身上装扮却又极为朴素,仅是一袭简单的淡蓝色长裙,乌黑的秀发盘在脑后,形成妇人少见的鬅鬓发式。   母亲神情淡然,面对十多位道韵境的注视却没有丝毫慌乱,仅是低声对手里牵着的女儿低声说了一句:“宝儿,莫怕。”   “嗯~”   比起母亲的淡然,少女显得羞涩慌张了许多,梳着双丫髻,头上长长秀发梳成两个小鬟,衬托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蛋,鼻尖挺翘,樱唇粉红,明亮的双眼透露着天真。   少女似乎很是害羞,躲躲闪闪不敢正眼见人,可又因为年纪还小的缘故,少女如新生的小鹿般,娇羞又好奇的躲在母亲妖娆的身子后边,一手牵着母亲的手,一手抓着她的腰间裙子,将她母亲朴素的长裙弄得有些凌乱,偶尔因为一些动作,导致她母亲丰满挺翘的娇臀在裙子中显现出来,随着走路的动作若隐若现,媚臀轻摇,说不出的媚态万千,尽态极妍。   萧远看得愣住了,对这奇怪的一家三口很是惊讶。   这少女只有十三四岁的年纪,正是芳龄正妙,豆蔻初生之时,双眸灵动掺夹一丝娇羞,雪白娇嫩的柔荑紧握母亲的纤手与裙摆,小嘴红润可爱,轻哼娇吟,都带着说不出的娇弱妩媚,从她此刻的模样,众人仿佛就能幻想出她轻纱遮面的母亲,该是何等的风华绝代!   更惹人怜爱的是,这少女走路跌跌撞撞,也不知是因为两只手都握着母亲,还是因为身子骨太过柔弱,连走路都很吃力。   至于少女的父亲,则显得平凡太多,英俊的脸上刻着阳刚与坚毅,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恭迎圣女!”   由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的苍鬼带头,众人对着天真少女的母亲拱了拱手,齐声喊道。   “圣…女?!”   萧远的目光从娇羞天真的少女身上,转向了那位轻纱遮面的母亲。   “当然……”黑衣老妪神情复杂,语气也透露出几分回忆,“她便是自北冥小婉之后,六道门的当代圣女,藏……呵呵呵呵,从地位上说,圣女是六位道尊的弟子,也是六道的使者,也是因为她的出现,所以青面老魔等人必死无疑……为了她的面子,死定了!”   “什么?”   萧远还未从老前辈呢喃似的混乱话语中找出一些蛛丝马迹,六道门圣女,也是牵着天真少女小手的母亲,便对苍鬼等人淡然说道:“我即将卸下圣女之职,今夜是最后一次出手。说服我,不然,你们就只能等到下一任圣女出现。”   下一任圣女?谁会是?   萧远被这接踵而至的信息弄得脑海嗡嗡作响,来不及多加思考,青面老魔等人便已经飞身而起,口中还怒骂道:   “贱人,原来是你来了!!!”   苍鬼抬起手,微微一笑道:“当然,天人道圣女的规矩,我们还是懂得,请看。”   一只拿着锁链的青色大鬼浮现半空,面上没有五官,只一张獠牙巨口,对着远处逃窜的青面老魔等人怒吼一声后,锁链横空跑出,横贯千米之遥,锁住了半空中的青面老魔。   “幽冥公子,请出手。”苍鬼说道。   先前制止青面老魔的年轻人笑了笑,对着远处被定在半空的老魔抓了一下,萧远只听到一声惨叫,一团血肉模糊的肉团便已经飞回,落到了血腥大阵内。   随后,六道门众人各自施展手段,将逃窜的人尽数抓回,也不管是生是死,打算手脚,用法术禁锢后,全部扔到了大阵内。   一时间,哀嚎声和血腥味冲天而起。   “不,你们不能杀我!!”成为肉团的青面老魔还未死去,血肉凝成一张大嘴,却只能发出求饶和威胁的大叫声:   “我师父……”   “你师父已经把你卖给我们了。”   一个老者抬手打出一团红光,震碎肉团,让青面老魔的神魂发出凄厉的叫声,比之前还要惨烈。   萧远想到了之前杨七的一个说辞:道之三境果然值钱。   “圣女,请再看。”苍鬼将阵中所有人都拍死,只留下一道道神魂发出惨厉的叫声,盘旋在血腥大阵上空,却又无法逃脱。   六道门圣女凝神看去,红唇吐出一个字:“可。”   “多谢。”苍鬼拱了拱手,笑道:“既然一切准备妥当,可否请圣女出手,为我们打开鬼门关?”   六道门众人热切的看向身段妖娆的圣女,后者神情复杂,低头与柔弱的女儿对视几眼,眼神中有着说不出的柔和母性,似乎在呢喃着什么。   “鬼门关?”   萧远忍不住说道:“前辈,鬼门关不是通往幽冥界的入口吗?凡是神出境以上都可以进出,他们这些人……为何又要说打开鬼门关?”   黑衣老妪的表情早已无波无澜,双眼冷漠的看着眼前一切,说出的声音亦是没有任何感情波动:“鬼门关在时,凡俗生灵死后的魂魄皆能进入幽冥界。”   “凡俗生灵?意思就是普通人的灵魂……”   萧远想起了数月前与九公主的对话,在如今的凡间,普通人死后是没有轮回,魂魄只能泯灭。   但真正的鬼门关,却能让普通人的魂魄也能进入幽冥界。   “这岂不是意味着……幽冥界中,将会获得大量的魂魄?同时,那些鬼卒阴魂,也能进入阳间?!”   萧远震惊的看向黑衣老妪。   “你还不算傻得彻底。”   萧远脑海内越发混乱,他无法想到鬼门关再显,凡人魂魄自由进出幽冥界将会是什么样的,但可以预见的是,未来的天下必将大乱,无数孤魂野鬼得以从幽冥界补充力量,再从幽冥界返回人间……   届时,人与鬼之间,又会发生何等惨烈的争斗?   又该要死多少人……   “想要让鬼门关再现,还缺一个东西。”圣女目光扫过六道门众人,最后停留在谢家庄众人身上,露出一个若有所思的表情。   似乎是打算中这些人来祭练大阵。   “她想干嘛?!”   萧远惊醒过来,手中紧握的宝剑锵的出鞘,却被一股力量摁住。   “你真的想死?”老妪冷声喝道。   六道门圣女出现后,这件事几乎已经无法阻止,因为鬼门关再现最关键的一步,就是请动修炼天人道的道韵境出手。   而且是心甘情愿的出手,任何逼迫天人道修者出手的手段,都会让天人不再是天人,六道也就无法齐全。   如今,有身为圣女的天人道亲自前来,六道齐聚的条件已经达成。   “当然,一切都已准备就绪!”   幽冥公子拿出一把折扇,笑吟吟的冲那些被吓得脸色惨白的谢家庄众人喊道:“接圣女之命:尔等可速速离去,今后若有人因为此事刁难杀害你们的,我幽冥公子代表阿修罗道发誓,定将会为你们报仇雪恨,一切因果皆由我们来承担!”   萧远愣住了。   谢家庄众人也愣住了。   “还不快滚!!!”一个按耐不住的六道门人跳了出来,厉声喝道:“全都给我滚蛋,多留一刻钟,我就杀光你们!”   “不要杀我们!”   谢家庄百余口人仓惶而逃,四散出了庄园,朝着远处遁走,程勇早已出了庄园,又因为所谓的义气不敢进入,只能焦急等待。   很快,庄园内,就只剩下六道门人和一群化为恶鬼的魔头,以及,萧远!   “那位小捕快。”   幽冥公子看向花圃,又笑道:“你若是现在回去,给你的上司报告今夜之事,就说十万年后,鬼门关重现人间,六道轮回再开,因果复还,天地圆满,三界生灵无不欢喜雀跃,如此美事,小捕快你回去禀告一番,定能升为第五大捕快,迎娶九公主也不在话下!”   萧远浑身僵住,想不到他之前与前辈的话全都被对方听了去。   但他心中一股莫名的坚持,让他缓缓站起身,面对着这数十位道之三境的强者。   一双双眼睛汇聚在他身上。   “若是……我说不呢?”   萧远全身热血上涌,忍不住大声厉喝道。   “妈妈,这个小哥哥……”   天真可爱的少女眨了眨眼睛。   “他是一个很好的人。”圣女母亲低声回答她,“世间缺少这样的人。”   “哦?为什么?”幽冥公子笑问。   “少废话!”一个暴躁的六道门人呼喝起来,森然的目光瞪过来:“小子,若你在谢家庄人逃出去前没有走人,我让你后悔你妈生了你!”   “开始吧。”   苍鬼淡淡的看了萧远一眼,便不再关注,飞身落到了大阵的其中一个阵眼上。   随后三人出列,同样落在血色大阵之中。   “恶鬼,修罗,畜生,地狱。”   跟随而来,却一直没说话的少女的父亲,用低沉的声音说话,目光看向了之前谢家庄众人停留的方向。   萧远跟着看去,看到那里依旧停留的五人后,顿时大惊失色:“四皇子!!”   五人中,一位年轻人正是之前萧远进入京城时,赶来迎接九公主的四皇子。   也是因为勾结六道门的罪名,被罢黜为平民,收回轩辕姓,前不久还因为月华倾泻之事而再次被降罪的轩辕起!   一位中年人飞身而出,落在了大阵之中,占据了其中一个阵眼。   同时,他恨声说道:“我乃轩辕皇室后裔,轩辕征!女皇失德,诛杀同族,惹来天降异象以示惩罚……”   他厉声数落女皇轩辕雅的罪行,萧远无心去听,他猛然想到了一件事:“你是人道!!”   “不错。”   幽冥公子颇为自豪,“人道乃凡间众生,还有谁比轩辕皇族更能代表人道?”   萧远脑海内嗡的一下。   难怪西河郡杨宝业突然反叛,他根本就是六道门布置了很久的棋子中的一个,目的就是为了逼迫一个轩辕皇族走投无路,被迫加入六道门,成为齐聚六道、打开鬼门的仪式中,所必需的人道!   “父王!”   四皇子泪眼叫道。   “起儿,记住,这天下……已经不是原来的天下,你必须成为九州皇帝,才能将这混乱的世道……”   “开始吧。”   苍鬼冷声命令,喝住了父子二人的临终对话。   众人齐齐看向天人道圣女。   六道只缺一。   “妈妈!”   “少女”惊叫起来,扯着圣女母亲的衣裙不放。   “乖,妈妈去一下就回来,这也是为了宝儿你啊。”   圣女松开他的手,缓步走向了最后一个阵眼。   刹那间,血色放光华。   萧远无法用语言来描述此刻的变化,天地仿佛变得扭曲起来,虚无缥缈的冤魂从四面八方汇聚于此,盘旋在谢家庄上空,成千上万苍白色的鬼影抬起头,等待着什么。   “大胆!!!”   皇朝内,传来一个女子威严的厉喝声,一面三足大鼎浮现天空,照下一道金光。   “啊!!!”   千千万万的冤魂齐声厉喝,金光竟是在半途中硬生生的拐了个弯,又升回天上,冲散了无边黑夜。   三界之中,数不清的目光看向了这里,若有似无的叹息声和窃窃私语声响起。   有畏惧,亦有狂喜,有叹息,也有无声的沉默。   “姓藏的贱人,你竟敢开启鬼门关,还用冤魂阻挡九州鼎,必将遭受天地反噬,身死道消!”   皇朝内,有人一眼看出了六道门圣女的谋划。   “妈妈!!!”   在少年大喊声中,虚幻的门扉缓缓开启,阴凉的气息弥漫四周。   冤魂开始欢庆,冲入其中,与幽冥界冲出的厉鬼对撞在一起,如溯流而上的鱼群,在疯狂挣扎。   手握剑柄的萧远仿佛看到了未来,一只只阴气四溢的厉鬼,在九州大地横行霸道,席卷无数生灵的悲惨一幕。   “不!!”   胸腔中的热血在沸腾,萧远想到了十万年前的启明仙帝,她当时一剑斩断鬼门关,是否也是因为如此?   “仙帝,若是你也不愿在看到生灵涂炭的一幕,请借我一剑!”   萧远拔出佩剑,凛然剑光开始在他剑尖汇聚。   “找死!”   一位道韵境挥手打出一击,意图拍死萧远。   “明光神剑!!”   白色剑光夹着愤懑的怒意,黑衣老妪吃惊的看到,这剑光竟是一扫而过,将七八位道之三境,连同那道韵境老头一剑斩杀。   白茫茫的剑光发出铮鸣,以无法阻挡之势对着魔头杀去。   “原来如此……这是苍生之剑啊。”   圣女叹息,离开大阵,迎向了这璀璨的剑气,坦然说道:“我来受这一剑吧。”   “妈妈!!!”宝儿再次大喊。   明光神剑没入圣女的身体内,消失得无影无踪。   四周寂静无声,唯有冤魂厉鬼在争相进出那一道开启了少许的灰色门扉。   “杀了他!!”   “快走!!”   黑衣老妪一把抓起无力的萧远,消失在此地。   ……   “这算开门了吗?”有人在天上问。   “算开了吧。”地下有人回答。   第三十六章 青青   “一,二,三!四五~~~六!”   “啊,青青,你踩线了!”   “什么?不可能?”   “真的踩了,你看嘛!”   “什么啊,根本没有,小梅你乱说,我的脚后跟才有那么一点点踩到而已~~”   “啊呀啊呀,踩到就是踩到,青青你可不许耍无赖!”   “坏小梅,你才是无赖呢,本小姐从不无赖~”   “本小姐?嘻嘻嘻,青青你真逗,就你还小姐啊?”   晌午时分,炎热的阳光挥洒在小山村外的田地上,绿油油的庄稼长势良好,三三两两的村民们正在弯腰劳作,两位娇俏可爱,有着山里人淳朴天真笑容的少女,在田地旁的树荫下玩跳房子的游戏。   偶尔的吵闹争执声,也充满了稚龄少女的清脆与娇气,让田地里劳作的村民们忍不住抬起头,摸一把汗水,看着这两位蹦来跳去的少女红扑扑的脸蛋,发出会心的笑意。   只不过在这些田地里劳作的村民之中,一位穿着与平常村民的粗布麻衣不同的绫罗绸缎,连皮肤都是白净细腻的男人,与四周的人都不太一样。   不但打扮不一样,连看向两位少女中一位特别清秀可爱,五官精致,肌肤滑腻白皙的少女时,也充满了火热和渴望的表情。   在这个中年商人眼里,稚嫩的少女怎么看都怎么美,美得让他食指大动,她的身子就好像是刚抽条的嫩芽,纤细娇弱,胸前的小小乳房才刚发育,在少女的胸脯前隆起一个可以骄傲的弧度,十分好色的男人悄悄比划、幻想了下,觉得自己一只手就可以把少女的两只小小嫩乳完全盖住,手指轻微的一弹她稚嫩粉红的小奶尖,就能让这骄傲的少女发出可爱的呻吟叫声。   是的,在他的眼里,这少女不但五官精致,而且抿着唇,对他横眉竖眼的时候,那种十分傲气的模样,更是让他越发想要将她抱住,捉住她的小手,狠狠的亲一番少女那张薄唇,让她骄傲的表情变为娇羞。   最好是娇羞中带着一丝嗔怒,却又没办法反抗,不,不不不,不是没办法反抗,是脱光光的少女没理由反抗。   三夫人说的一个词叫什么来着骄傲?不,不是,是娇嗔!   对,就是娇嗔,害羞,羞恼,却又不得不同意,没有理由反对。   “王大人?”   啊!   光是在脑海里幻想着青青姑娘脱光了衣服,进入到他的山庄内,与他,以及六位脱光光的夫人们,再加上一些侍女们,一起在占据山庄一半的后院花园内,嬉戏打闹,脱光了的,清洁溜溜的少女被他亲吻爱抚,骄傲的少女变得羞羞涩涩,小手不安的抱在胸前,脑袋扭到一边,纤细雪白的双腿却分了开来,还颤颤抖抖的挺起下半身,让没有杂毛的稚嫩雪白小穴,最好是带着一点湿润的爱液,迎向他,等着他的亲吻和爱抚,让青青的小穴变得更加湿润,最后咿咿呀呀的叫着,豆蔻少女的小小穴儿收缩颤抖,达到高潮。   “王大人?!”   “王大人!!!?”   赵父连喊了三声,一声比一声大,才将撑着锄头停在原地半天没动,就一脸猪哥像的看着自己女儿的王伟,把他从美梦中叫醒。   “什、什么?!”惊醒的王伟差点跌倒,因为他动了一动后,就被胯下顶起来的帐篷弄得动作不利索,导致差点摔倒在地。   啧啧,这王大人,要是就这么摔倒在地,怕不是会连鸡巴都断了吧?这样我女儿嫁过去,岂不是要守活寡?   赵父脑海闪过一个念头,长期风吹日晒的粗糙面孔上,也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王大人,您怎么干活的时候还……”   赵父实在不知道怎么讲!   这王大人有钱,非常有钱,但又十分痴情,至少对他家的青青铁定是真心的,否则这位有钱的大商人也不会留在青山村,亲自下地,又拿锄头开垦田地,又用手去拔杂草,累得汗流浃背,待会却还要对他家青青鞍前马后的讨好。   从这两三个月来,赵父赵母一家几口,包括村里人对王大人的所作所为来看,这王大人绝对是他们村子上上下下一百多户人里,所见过的最善良老爷。   只是……   就如现在,这王大人却在干活的时候,还盯着赵父他的女儿看,一边看,还一边幻想,胯下的鸡巴更是硬得鼓起,让赵父看了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咳咳,岳父,是小婿失礼了!”   王伟脸皮厚,脸上露出个笑容,解释道:“小婿只是看到青青活泼可爱的样子,忍不住幻想着,未来青青答应嫁给我后,穿上我送给他的绫罗绸缎,让我贤惠的二夫人给他梳一个好看的鬓发,到那时候,青青就犹如一只……蝴蝶精,漂亮!一举一动都充满了可爱,嘿嘿。”   他年纪至少四十有余,而赵父却才三十出头,王伟却毫无羞愧之心的在赵父面前自称小婿,他不羞愧,赵父都不好意思。   赵父尴尬转过身,说道:“要不……我们先歇息,吃个午饭,待会再干活吧。”   “好!小婿马上准备!”   王伟弯着腰扛着锄头走出田地,冲远处等候的仆人喊道:“春贵,给你家老爷我,还有你家七夫人青青,拿午饭来!”   接着又冲四周正在干活的村民们大喊:“各位青山村的父老乡亲们,身为青山村女婿的我王伟,今天中午来请大家吃午饭,希望大家别嫌弃饭菜凉了。”   大树下,跳房子的赵青青目瞪口呆。   她的小伙伴小梅捂着肚子直笑,“青青青青,看嘛看嘛,你还说你没嫁人,人家王伟都自称我们村女婿啦~~~对了对了,你是七夫人?哈哈哈哈~”   “他……!”   赵青青小脸上露出恼怒的表情,银牙紧咬,一副我好恨的表情。   几个月前那位奇怪的轩辕姐姐来了村子,并交给她一枚金牌后,奇怪姐姐就离开了,可这个王伟却留了下来,说什么喜欢她,要娶她为第七个妻子。   平妻!!   然后,这不要脸的,打也打不走的中年商人,就在三木镇上买了房,建了一座山庄,又花钱捐了一个什么员外大人,一下子成为三木镇十几个村子闻名遐迩的王老爷、王大人。   之后,这个王伟,就在三木镇成立了什么商会,说要把三木镇的土特产都运送到外面去卖,还在青山村和村长商量好,以后青山村出产的草药,干果,兽皮,木材等等,全都以之前贵三成的价格收购。   一夜之间,这没脸没皮的王伟,就成了青山村,以及周围十几个村子,包括三木镇的大善人老爷。   之后……   一言总结:可恶!   实在可恶!   赵青青都不知道用木剑戳过他多少次,肚皮,屁股,脸,手,脚等等,这家伙每次都被木剑戳得嗷嗷叫,可就是即系厚脸皮的跟在她身边,一直说着什么让她当他的七夫人,地位与之前的六位夫人等同,还让她家从此富贵,不必每日辛苦之类的可恶话。   真可恶!   可恶极了!   明明她赵青青一点都不想嫁人,这辈子都不想嫁!   可这家伙死活都不放弃,最近半个月更是她走到哪就跟到哪,又亲自下地帮她家干活,减轻她父母的劳作负担。   终于在几天前,一次事情过后,赵青青中了他的计谋,“被迫”答应……不,还没有同意!!   总之,这大肚子的胖商人,非常讨厌!   “青青,还不快过来,吃饭了!”   赵父在树荫的草地上喊道,“快把牛绳绑上,过来吃饭,大家都等你咧!”   赵青青不在,王伟没有动筷子,其余村民更是不敢先动。   王伟来后,给三木镇,以及给青山村带来了巨大的变化,村民们虽说不上立刻大富大贵,但起码在山里捡到的各种乱七八糟东西,草药干果啥的,从此就不愁卖了,至少保证了一个稳定的收入来源,在大雪封山的冬天不至于天天吃咸菜泡菜。   王伟对靠天吃饭的青山村村民来说,比青天大老爷还要靠谱!   只要青青嫁给了王伟,以王老爷十分痴情的性格来看,未来他们青山村必然能过上好日子!   所以,在青青磨磨蹭蹭的坐在草地上后,几个一起吃免费午餐村民们,又开始了苦口婆心的劝。   “青青,你看王老爷多疼你啊!”隔壁屋的赵三娘笑容满面的说道,“又来帮你家干活,又让仆人送饭送菜——这还是大鱼大肉呢。”   八九个在干活的村民坐在草地上,享用王伟让人带来的丰盛食物,鸡鸭鱼肉一应俱全,还有香喷喷的大米饭,没有掺红薯麦糠,白花花的大米饭就能让累了一上午的农人胃口大开,直接吃下三大碗。   而王老爷还用食盒装了美味的鸡鸭鱼肉,这般享受,他们过年都不一定能吃到,明天要是知道青青还来的话,怕不是全村人都要出来干活,就为了等这一餐!   “哼!!”   赵青青重重了哼了一声,捧着一碗米饭转过身去,看也不看那些食物一眼。   “青青!”赵父呵斥一声,“你妈妈是怎么教你的?我赵家穷是穷了点,但教不出这样没礼貌的孩子!”   赵青青瘪了瘪嘴,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哎呀,老婆别哭!”   王伟凑了上去,拿出一个专门的食盒,赔笑道:“这是二夫人特意为你准备的,是用……”   “不吃你的!”   赵青青赌气走到一边,在赵三娘身边坐下,“三娘,我刚才不是生你的气,我就是看不惯这家伙,你别生气,青青给你道歉~”   “你这丫头呀。”赵三娘转怒为喜,伸出手去点了点头她的额头,责备的说道:“真不知你想什么,王老爷虽然不是那些油头粉面的公子哥那样俊俏,可王老爷有钱又痴心,活儿又好,六个夫人又肯对你好,不会刁难你,二夫人还给你专门做饭,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农村妇女心直口快,之前在田地看到王伟裤裆鼓鼓的,就知道他本钱怎么样,随口就说出,几个听在耳里的男人也不觉得怎么样,顶多就是看了她一眼。   赵青青鼓着嘴,没说话。   “那当然!”   王伟挺了挺大肚子,表示自己问心无愧,将来一定对青青好!   “上次你不是去了镇上,去过王老爷的山庄了吗?”赵三娘又问,“你将来的六个姐姐,是不是对你很好?”   只要赵青青嫁过去,王老爷的六位夫人,自然就是她的六个姐姐。   “她们是很好,可我……不喜欢他!!”赵青青用手指指着王伟,小脸蛋上满是生气。   “青青你不喜欢我哪里?我马上改!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不喜欢你出现在我面前。”   “呃,这个改不了,因为我对青青你一片痴心,已经发誓,娶了你之后,就不会再娶任何老婆!”   王伟一副深情的模样,把几个村民感动得不行,连小梅都有些脸红了。   赵青青却觉得他们很不可思议。   明明这个男人已经娶了七个老婆,却还说什么一片痴心,骗鬼呢?   难道就因为他有钱,所以人们对他格外容忍?   那其他有权的,或者长得好看的,实力强大的人,是不是也会因为一些小小的优点,就受到其他人的大加夸赞呢?   真奇怪!   “反正我也已经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嫁人!”   赵青青说不过父亲和三姑六婆,干脆闷头吃饭,把王伟手中的食盒给夺过去,嘴里说道:“这是三姐姐给我的,可不是你这个家伙!”   她去过王伟的山庄,也跟他的几个老婆见过面,让赵青青意外的是,这个讨厌男人的六个老婆反而相当好说话,是很好的姐姐。   “是,嘿嘿嘿。”王伟只是笑,脸上的小眼睛里满是狡猾之意。   二夫人做的饭菜当然不会有问题,只是里面加了一些大补品,人吃多之后,晚上就会燥热难耐,到那时……   “青青!!”   远处传来一个男孩的声音,坐在草地上吃鸡鸭鱼肉的众人转头看去,见到一个方正大脸,身壮如牛,肌肤晒得黑黄,敞开着衣襟露出胸肌的大男孩,捧着一个用荷叶包起来的东西,大踏步的顺着田埂跑过来。   只是在看到树荫下的众人面前的饭菜,闻到那些美味佳肴的香气后,这个黑黄的男孩涨红了脸,“青青,我、我听说你在这边放牛,所以用在山里打的野鸡……”   “黑牛!”一个农村汉子闷声吼了一下。   “爸……你也在这?”   男孩很吃惊,手中的荷叶想要往身后藏。   农村汉子一眼看出问题,嗖的跳起来,夺过他的荷花叶,撕开看一眼,顿时火大起来:“这不是家里的老母鸡吗?好啊,黑牛,你长大了,长能耐了啊!敢张嘴就骗人,看我不打死你!!”   “啊,别打,不怪他,是我上次说想去山里抓野鸡的。”   赵青青连忙上前去阻止,六叔打人是真的打,几年前把黑牛打得躺床上半个月才下来。   小梅撇撇嘴,“青青,你别被这家伙骗了啊!”   村民们心思不一,脸色各异。   等黑牛一家骚动停下来后,赵三娘清了下嗓子,开口道:“黑牛,你今年也十六七岁了吧?三娘明天去附近村里问一下,看能不能帮你找个好姑娘。”   六叔大喜过望,摁着黑牛的头要他道谢。   “不,我不娶别的女人,要娶,我就娶青青!”   黑牛挣扎反抗道。   青青眨了眨眼,没有脸红,只是看了一眼王伟。   王伟立马精神抖擞起来,直言非青青不娶!   黑牛对他怒目而视。   “你们别吵了!”   赵青青气鼓鼓的跺跺脚,转身跑回自己的青牛边,解开绳子翻身上去,喊道:“这辈子我谁也不嫁,一辈子都跟着青牛!”   说完一甩手中一直拿着的木剑,打在牛屁股上,跑开了。   眼前乱糟糟的一幕只会让她心烦意乱。   “青青,等等我!!”   王伟连忙追上去。   “你别跟来!”   “不,青青,这辈子我都跟着你,你也跟着我~”   “啊啊啊啊!”   看着两人越走越远,青山村的村民收回目光,六叔讪笑着对三娘说道:“三嫂,我家黑牛的婚事就拜托你了,事成后,一定给你包个大红包。”   “我不要!”黑牛犟道。   啪!!   六叔突然狠狠的甩了他一巴掌,打得健壮的黑牛都人仰马翻,跌倒在地上。   “小畜生!”六叔气得脸色涨红,“你他妈要是再敢对青青说什么,看我不打死你!你这混球,要是因为你的关系,王老爷不能娶了青青,我第一个剁了你!”   “好了好了。”众人都劝他,却没人去安慰黑牛。   原因也显而易见,如果青青真的嫁给了黑牛,那王老爷就算不迁怒青山村,也会对村里的死活不闻不问。   而尝过以高出之前三层价格卖山货给王伟的村民,想要再回到之前,在山里采药回来,晒干后又去赶集去卖,十天半月都不一定卖得出去。   要是回到那种苦日子,青山村岂能再容得下黑牛一家?   ……   晚上。   “青青,我进来了?”   觥筹交错后,喝得醉醺醺的王伟,推开门,脚步虚浮的走到青青的床边,嘿嘿一笑,身体坐上去,让青青新换的闺床都摇了一摇。   “青青?睡了吗?”   王伟厚着脸皮脱掉鞋子,就想要躺下来。   “给我滚蛋!”   睡在床上假寐的赵青青一踢,纤细的脚丫子刚好踹到王伟的肚子上,中年商人哎哟一声一屁股跌倒在地,发出老大的动静。   “青青!”赵母在门外喊,“你干什么呢?还不快伺候王老爷!王老爷累了一天,又喝了酒,现在正是身子乏软的时候,你这丫头,都到要嫁人的年纪了还不知道做事,等等明天我再……”   “我知道啦!!!”   青青捂着耳朵嚷了一句,让赵母离开后,她才翻身下床,吹亮油灯,双手抱在小荷才露尖尖角的胸前,冷眼看着地上的大肚子:“喂,你还能起来吗?”   “当然能,嘿嘿。”   寻常人被踢一肚子,不生气也会憋一肚子火,但王伟却不同,刚才青青那一脚踹来,他的肚子有一瞬间感受到娇俏可爱的小姑娘那玲珑纤巧的脚掌,穿着一双白色棉袜——他亲手送的,说不出的细腻感受,让他胯下再次硬了起来。   “懒得理你。”   见他没事,赵青青翻了翻白眼,又躺了回去,还用柔软的被子将自己全身都给裹了起来。   原先的赵青青家当然是没有如此高档漂亮的被子的,即便是明珠姐姐来之后,给的几十两银子也全都被赵母收了起来,说这是她的嫁妆和她弟弟的彩礼钱。   直到王伟确认搬来三木镇后,送米送面,送衣送被,赵青青家才用上了好东西,又新盖了一间带院子的青砖大瓦房。   说实话,赵青青不讨厌这个,至少在看到爷爷奶奶,在新房子建成的时候,老泪纵横说以后冬天可以不怕下雪压坏房子的时候,以及她弟弟牛牛欢快的拍手呼喊时,赵青青也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所以,她对王伟的看法很复杂,很复杂。   复杂到……他爬上自己的床,又抓着她的被子想和她睡一起,赵青青也没有那种被侵犯的感觉,只是很烦他,超级烦。   “你干嘛?!”   赵青青使劲拽着自己的被子,不给这大肚子掀开的机会。   “青青,青青,青青~~~!”   王伟一直在嘿嘿笑,笑声说不出的下流、淫贱骚浪,肥滚滚的身子跟一直胖蛆一样在床上蠕动,手抓着青青裹着的被子,就想往内钻。   “别叫我青青,恶心死!”   “那叫什么?老婆?娘子?夫人?小甜心,小可爱?嘿嘿嘿。”   “……呸!”   赵青青没脸红,只是觉得这种称呼安在自己身上,莫名的觉得很奇怪。   她不应该被别人叫夫人,而是叫……   “叫我青青小姐!”   赵青青对这家伙横眉竖眼。   “好好,青青,小姐。”   “你干嘛停顿?等等,别,过,来!”   青青吃力的说着,使劲拽住被子,可还是被王伟一点一点的拉开,露出她裹在被子中的纤细少女身子。   王伟看得眼睛都直了,青青的身子虽然没什么看头,远比不过被他日夜开发,用浓稠精液浇灌多年的六位夫人那前凸后翘的身材,夫人们被他日以继夜,契而不舍的揉搓爱抚后,就连之前胸部小得一嘴就含住的四夫人,现在都饱满得可以让他一手抓握住,滑腻白嫩的乳肉还能从指缝溢出来。   至于本就丰硕内媚的淑女三夫人,更是被他玩得两个胸部沉甸甸的,就跟木瓜一样吊垂下,王伟就特别喜欢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三夫人,手扶着桌子,被他撞击丰臀,一对豪乳在衣襟内摇来晃去……   “你,走,开!!”   赵青青憋红了脸,被子还是被拉到了胸部以下,而且还因为动作距离的缘故,她的白色里衣被扯下许多,露出精致纤弱的雪白锁骨,小巧的鸽乳在衣衫中若隐若现。   “青青~~”   王伟用极其恶心的语气喊着她,拉扯的力道停了下来,解释道:“家里就一张床了,床上也就一张被子,我不跟你谁,跟谁睡?”   “去跟我弟弟!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那是普通男女授受不亲,我跟你是明媒正娶的父亲,岳父岳母都答应了,村里的老人也答应了,青青,你就给我亲一亲吧?”   王伟突然用力,一把掀开青青的被子,圆圆的身体溜了进去,还没等赵青青反应过来,这家伙已经从背后搂住了她,还用被子盖了起来。   这下子终于变成两人一起睡觉的姿势,而且极其的親密,赵青青甚至可以感受到王伟兴奋的喘息声所呼出的气息,打在她的脖颈和脸上。   痒痒的。   有一种很奇怪的男人味道,让她原本就很热的身子,变得越发燥热。   “你,你干嘛?”   一直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赵青青,声音变得颤抖了起来,小腹处的火热蔓延到身体各处,让她不禁蜷缩了下脚趾,绷紧了双腿,踢了踢脚。   “没干嘛,就是想亲一亲我家可爱的青青~”   王伟兴奋极了,悄悄的伸手往下,解开了裤裆,让看了一天青青,也硬了一天的鸡巴释放出来,舒爽至极的往少女的腿间顶戳。   “什么青一青?我叫青青,不是青一……啊。”赵青青惊叫了一声,感受到从屁股后钻入她腿间的火热棒子,有了慌了神,“你,你干嘛?这是什么东西?你、你用什么东西戳我?”   王伟乐了,原来青青一点都不懂得男女之事,难怪随便他上床,换做是别的知道这根肉做的棒子是什么东西的少女,肯定不会这么轻易让他上床来。   “青青~”王伟从背后搂着赵青青,感受这具豆蔻年华,娇嫩柔软的少女身子的温软触感,一手放在她小腹,一手在她嫩嫩的小乳房上,隔着衣衫抚弄。   同时,下半身开始灵活的前后挺动,让胯下那根头尖尾大的阳根,在青青的双腿间来回抽插。   “老爷我这根棒子啊,是男人最宝贵的东西,它能让女人欢乐的大叫,也让女人捂着嘴放声哭泣。”   联想到往日里,他用胯下肉棒将六位夫人们操得七荤八素,让她们哭泣尖叫,翘着臀,排好队,白花花的屁股下,湿淋淋的狼藉一片,哀声求着他,老叶老爷快些插进入。   王伟每次都兴奋得全身肥肉颤颤,把六位气质各异的夫人,挨个狠狠操弄,让她们满足的钻回被子内睡觉,才罢休。   就如现在一样。   “青青你不信?”   王伟长得胖,但常年与六位千娇百媚的夫人们,在家中后院淫玩,加之服用不少好的丹药,导致他的下半身格外灵活,腰臀往后一扭,再往前一戳,胯下龟头尖细的鸡巴就勾着青青的裤腰带,往内一钻,火热的龟头划过少女敏感的股沟,钻到了青涩紧实的两瓣臀肉之中,滑腻腻的裹紧他的鸡巴,带给王伟畅快淋漓的感受。   “啊……你!”   赵青青惊叫一声,来不及做什么,在背后紧紧搂着她身子的王伟,就已经用那根火热的棒子,见缝插针一般钻入到她的屁股蛋子之中。   感受到这根滚烫的棒子的一瞬间,赵青青还以为王伟是用烧得通红的烙铁来打她屁股。   可当这根东西灵活的钻到她用来尿尿的地方,她才猛然惊觉,这根东西是用肉做的……啊!   赵青青突然反应过来,这不就是村里的小男孩们,还有她弟弟洗澡的时候,下面尿尿的地方的一根小小的东西吗?   她妈妈和奶奶都管这叫小鸡……   只不过王伟的确一点也不小,而且比她弟弟的那根要火热滚烫,也要坚硬许多。   这根粗壮异常的大鸡,贴着她下面尿尿的地方,反复研磨顶戳几下,就好像是河里的泥鳅,滑溜溜的,想要往泥泞的洞穴里钻。   “你、你……啊,你,嗯、嗯,你在干嘛?”   赵青青觉得自己的脸好烫,说话的声音也结巴起来,心跳的越来越快,全身说不出的热,那根东西越钻进里面,抵着她那处白嫩的阴穴,滚烫的龟头分开阴穴的两瓣唇,反复的点戳。   龟头每次往后,再轻巧的往前一戳,戳到她的稚嫩阴穴之上,都会让赵青青心中骤紧,呼吸越来越急促,最后竟是发出长长的“嗯”的一声呻吟,纤细双腿用力的夹紧背后大肚子的大鸡鸡,一股少许的黏液从她蜜腔深处往外流出。   “我……尿尿了?”   赵青青全身滚烫,意识越来越模糊,初尝情欲滋味的少女身子不堪玩弄,颤抖着交出第一次阴精。   她下意识的觉得,她不该这样才对……   “嘿嘿!”   感受到龟头被少女的初次爱液浸湿,王伟十分满意,自己在六位夫人娇美的身子上练就的枪法果然了得,再配合这几天来,不断送给青青的补品,让这十四五岁,才刚情窦初开的懵懂丫头很快就受不住,被他的高超枪法逗弄得呻吟不止,哆哆嗦嗦高潮。   不过,王伟并不打算今晚就拿下这个骄傲的丫头,这么傲气的小丫头,就应该好好的调教一番,每天晚上都玩弄得她颤抖高潮,最后再半强迫的抱住她,从正面亲吻她,让她确切明白自己要被破身后,王伟才会夺走她的第一次!   只是……   “呜啊!!!”   模糊嘶哑的尖叫声从耳边响起,鸡巴插入青青双腿,肚子贴着她嫩臀的王伟浑身一哆嗦,下意识说道:“鬼叫?”   他曾经听过一次厉鬼的尖叫哀嚎声,与现在几乎相似,因此一下子就认出来。   怀中的赵青青停止了哆嗦。   滚烫的身子冷却下来。   “咚!”   王伟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用手掌狠狠攥紧,几乎要被捏爆一般,全身上下的血液都汇聚到脸上,让他想叫又叫不出。   他感到自己怀中的赵青青,突然变成了一个……一把森寒的宝剑。   “青……青?”   王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战战兢兢的躺在床上,看着被他搂住的赵青青,面无表情的坐起身,一双眸子变成了璀璨的金色,视线看向了天空,仿佛穿过了房顶,越过天空,洞穿凡间与仙界的阻隔,锐利的目光照遍三界,洞悉一切藏在最深处的秘密。   无数仙人魔头为之颤栗,头顶仿佛悬着一把利剑,随时都会落下。   正被女儿搀扶着的圣女不禁跪了下来,抬头看向天空,对上了那双虚幻的金色瞳孔,嘴唇哆嗦了下,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妈妈?呜呜呜,妈妈!”   “妈妈……没事,只是,咳咳咳,有、有仙界大能……遍查三界,妈妈,被发现了……不要紧的。”   庆幸的是,王伟吓得哆嗦间,喷出了一大股的精液,冲进了还被他亵玩的赵青青的双腿间,让这穿越万里的视线收了回来。   “你,该死!”   金色瞳孔的赵青青面无表情,就要一掌将这亵渎仙帝之躯的下流男人拍死,可在举起手的一瞬间,赵青青的无数记忆纷杂而至,让她的手掌定在了半空中。   “青青?”   王伟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边畅快的射精,一边呆呆的与坐起身的,双眸变成金色,眼神冷漠无情的青青对视。   在察觉到青青的眼神中,所蕴含的苍凉和古朴气质后,王伟隐约间反应过来了。   青青是一个女剑神转世,而这个女剑神,进居然被他一根鸡巴戳了出来。   这位冷傲绝世,以前肯定是非常了不得的强者的女剑神,气质孤傲高冷,可居然,居然被他插入双腿间,狠狠的射了一发!   “青青,你,怎么了?”王伟大着胆子问道,右手忍不住放在了被他脱下来裤子,露出青涩嫩臀的赵青青屁股上,再轻轻一摸。   啊!   王伟几乎呻吟出声,身体并未射精,而大脑内酣畅淋漓的满足感,已经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舒服。   比和他六位夫人疯狂做爱的时候,还要舒服!   他,在亵渎一个实力高绝的女剑神!   “赵青青”垂下眼眸,令三界惊动的视线收回,锐利的剑意收敛,变为了无处叙说的悲凉。   男人的鸡巴依旧插在她的双腿间,却已经无法让她兴起半分厌恶。   “王伟。”   “是!”   第一次被青青喊自己的名字,王伟兴奋难当,胯下鸡巴竟是又坚硬了几分,往前一挺,竟是小半个龟头都钻入了赵青青的阴穴内。   “……”   两人对视着,很显然,“赵青青”也不会想到,居然有男人如此不要命。   若是被外人知道,曾经十万年前一剑斩破鬼门关的女人,残魂转世之后,却被一个下流的男人用阳物顶弄,不知道会被多少人嘲笑呢?   真是荒诞的命运,就如这三界一样。   “我只说一遍。”   “赵青青”闭上了疲惫的双眸,“若有人敢违背青青之意,死。”   一个死字,就好像一把无坚不摧的利剑,钻入到了王伟的心头,钉死在里面。   “听明白了吗?”   “是,听明白了!”   “那就……好。”   赵青青脑袋一歪,睡着了。   王伟心中震撼久久未消,看着睡着的赵青青,忍不住上前,用力的在她唇角狠狠亲了一口。   他心中的占有欲前所未有的强烈。   如果之前只是觉得赵青青适合当他的七夫人,那在青青展现自己冷漠的女剑神气质,王伟知道她是一位实力强悍的女将军、女剑神转世后,他对青青的欲望已经到了非她不可的地步!   “嘿嘿嘿,我王府正确一个统领护院的七夫人,青青,你当老爷我七夫人,好不好?”   王伟心中美滋滋的,仿佛看到了青青拿回转世记忆,却还是肯当他的七夫人,最后换上一身戎装,为他训练那一帮偷奸耍滑的护院,狠狠的操练他们才好!   青青操练护院,他则操练青青,让胯下的女剑神被迫无奈的沉腰翘臀,用刚才那种冷冰冰的话语说一句:“老爷,操我,狠狠用力的肏,否则,死!”   “哈哈哈哈哈。”   王伟陷入了美梦中,胯下鸡巴依旧插在……启明仙帝的转世之身赵青青双腿之间。   第三十七章 阴阳颠倒   “仙子,嘿,曦月仙子,仙子,嘿嘿嘿~是我的了!”   “仙子,仙子!曦月仙子被我……嘿嘿嘿,她还吃我亲手熬煮的鸡汤!”   仙云宗侧门,一个下流的自言自语声不断响起,语气中隐含的得意,让人忍不住要伸出脚,狠狠的将这个头发黑亮,身材精壮的侍从一脚踹翻。   而他言语中,所描述的事情更是让人心头火起:就你一个癞蛤蟆都不如的侍从,也想玷污曦月仙子?   “找死!!”   一声清喝响起,李明云浑身僵住,下意识的扭头看过去,发现一个身穿紧身外门弟子练功服,衬出胸前高耸,身段万分妖娆,眉角细长的桃花眼的女修士,正怒视着他。   “我!”   李明云被吓得跌坐在地,手中的老母鸡和一些熬汤用的一包补药也跟着掉落在地,目光惊愕的看向来人。   起先,在看到她身上代表着外门女弟子身份的裙装时,李明云心中还闪过一丝的畏惧,但很快想起来,自己操了仙云宗的大师姐,区区一个外门弟子算什么?   接着,李明云看清楚了这个人的样貌,脸上顿时浮现大怒的神色:“贱人,原来是你!!”   他早就怀疑是这个该死的妓女勾结那个食堂管事,将他从仙子那得到的丹药用卑鄙的手段夺走,只是一直没有时间调查,被仙子的事耽搁了。   李仙仙扬了扬眉,不动声色,依旧冷漠道:“李明云,你的事,我全都知道了。”   声音冰冷,眼神如电,仿佛真的已经掌握了李明云奸淫萧曦月的证据,亲眼看到了那一天晚上,这侍从将纯洁无垢的大师姐,骑在了泥地中肆意的用肉棒抽打,让她尖叫着高潮的一幕。   李明云眼睛睁大,“你…知道什么?!”   “知道你每天下山买老母鸡,熬煮给谁喝的。”   李仙仙语气平淡,听在李明云耳里,却不亚于雷鸣之声。   “我奸了仙子的事,被这妓女发现了?!”   “果然,这该死的妓女不简单,在外门勾三搭四,还一眼看破了我跟仙子的事!”   “该死该死,这妓女……等等。”   李明云脑海内乱糟糟的,可猛然间醒悟过来,脸上露出狰狞的神色:“你知道又怎么样?哼,我是操了萧曦月,可你这下贱的妓女,不也勾搭了内门天真的小师妹?”   李仙仙脑海嗡的一下,从他说出操了萧曦月的话后,之后说什么就再也没听清。   幸好,自从那天她与金玉雀在练功房旖旎时,被外面的吵闹打断,她出去查看闻到李明云的精液味后,就隐隐有过这种大胆而离谱的猜测,做足了准备,这才没有露出馅来。   “贱人,划下道来吧!”   李明云叫嚣道:“你要是说出我的事,我也会把你玩了内门小师妹……”   “闭嘴!”   反应过来的李仙仙,一记掌风将李明云掀翻在地,但李明云反而高兴起来,嘿嘿冷笑道:“看来你这贱人也怕自己的淫荡本性被人知道,那就好办了啊。”   李仙仙深吸一口气,她怕自己一开口,就被这蠢货给气笑。   她勾引金玉雀算什么?事情败露,顶多也就是伤风败俗,又没破小师妹的身子,到时候金玉雀的父母必定会压下这件事,对小雀儿是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可这人奸了……她。   李仙仙心中一颤,脑海浮现那位站在山巅,被山峰吹拂裙摆,清冷圣洁,犹如九天仙女一般的萧曦月,居然会被一个……地位难以形容的侍从,所奸淫。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上次,那从天而降的精液,是萧曦月带着这人,去偷窥她和小雀儿在练功房内裸身玩乐?   为什么?   怎么发生的?   “十天前的异常月亮,包括明月居的月华光芒,都是你和……她,弄出来的?”   此时此刻,李仙仙不知道怎么称呼萧曦月。   “哼!”   李明云神情得意,挺了挺胸膛,仿佛做了一件十分潇洒畅快的事。   这些天来,他操了仙云宗大师姐的事一直憋在心里,满心的得意无人叙说,都快把他给憋坏了。   仙云宗上上下下几千号人,似乎也就眼前的妓女,可以和他分享一下狂操曦月仙子的爽快感。   这妓女又低贱又淫荡,比他尚且不如,他又抓住了其把柄,正是恰当。   “嘿嘿!”李明云突然想到了上次,跟仙子一起看李仙仙和金玉雀在房内调情的时候,这妓女袒露胸部,给内门那位天真的小师妹撮吸胸前乳尖,那淫荡妩媚的媚笑,勾得他胯下涨硬。   若是……   “啪!”   一记掌风打在李明云脸上,使得他半边脸都红肿了起来。   “你!”李明云捂脸大怒。   “若敢对我不敬,绕你不得。”   扔下一句文绉绉的话,李仙仙摇曳着腰肢离开了。   她对着李明云的调查到此为止,来仙云宗侧门也只是为了候着这个最近举止古怪的侍从,如今得到真相,自然要好好操作一番,争取给她获得更大的利益。   不不,不可莽撞。   此事若是泄露出去,无异于天地震动,五大仙门中无数对萧曦月敬慕有加的人,知道曦月仙子被一个侍从奸淫,坏了身子,怕不是要疯掉。   隐约间,这也是李仙仙不敢继续往下了解逼问的原因,她怕惹祸上身。   “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仙仙还是想不明白,但脑海中莫名闪过一个念头:干脆找个机会,一巴掌拍死这人,也算还给萧曦月一个人情,当初是她为自己说话,才得以拜入仙云宗。   念头刚起,耳边就传来一个温润的女声:   “道友,请留步。”   李仙仙停住脚步,转头看去,发现是一对夫妻外加一个十三四岁的可爱小女孩,站在距离仙云宗侧门不远处,小女孩眨巴了下清澈的大眼睛,正好奇的看着她。   道友?   这称呼倒是有趣,李仙仙还未出外游历,因此是第一次被人称作道友,还是一个女人。   “道友,您是?”她露出个笑容,问这位道友。   “我叫藏天骄。”   “藏?有这个姓吗?对了,我姓李,木子李,名仙仙,仙人的仙。”   李仙仙仔细大量她,却怎么都记不住这个女人的面容,反而依偎在她身边的小女孩印象深刻。   “呵,年轻时候自己为自己起的姓。”   藏天骄摸了摸女儿的脑袋,轻声笑道:“这是我女儿,无名无姓,无根无源,乃天地宝物,所以我称呼她为宝儿。”   “……”   李仙仙笑容僵硬住,这女人还真是恶趣味,明明是自己女儿,还说什么无名无姓,难道你身边男人不是你男人?   不过,这男人怎么一直看着东北方向,而且从他怀念伤感,一副苦大情深的模样来看,他之前在仙云宗有过什么事情?   “宝儿,跟姐姐打声招呼。”藏天骄笑眯眯的说道,这笑容让李仙仙格外的不舒服,仿佛被她看得个精光,比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脱光光还要难堪。   “姐、姐姐。”   宝儿怯生生的躲在妈妈身后,露出半边娇俏的脸,羞涩又好奇的看着她。   李仙仙对她的印象更深刻。   小小的琼鼻,小小的樱唇,巴掌大的脸蛋儿,眼睛宜嗔宜喜,雪白的脖颈柔弱可怜,若是去到青楼,光是往那一站,露出一个羞涩的模样,保准男人们为她一掷千金!   “光叫姐姐?”藏天骄含笑说道。   “姐、姐姐好~”   宝儿改了口,依旧躲在妈妈的身后,小手抓着她朴素的衣裙,嫩嫩的小脸蛋羞得通红,让李仙仙越看越觉得有趣,逗她道:“小妹妹好啊,怎么那么大了还这么害羞?”   宝儿又躲了回去,小脸埋在她妈妈柔软的腰肢处,看得李仙仙忍不住掩嘴笑起来。   藏天骄也跟着笑。   只有那个男人依旧定定的看着仙云宗的东北方向,李仙仙有些奇怪,想了想,东北方向似乎是掌门夫人所在的天人殿?   “我家宝儿怎么样?”藏天骄主动问道。   李仙仙一愣,见这个奇怪的女人一脸认真的样子,便说了些场面话,夸宝儿很可爱,未来必定是一位千娇百媚的美人儿。   “咯咯咯。”   藏天骄满足的笑起来,“未来宝儿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希望可以结个善缘。”   “……什么?”   李仙仙越加觉得这个女人奇怪,什么宝儿有她这句话就够了?   “我也给你一句话吧。”   藏天骄收敛了笑眯眯的神情,略带冷意的目光看着李仙仙的双眼,徐徐说道:“善念生,而天地知;恶念起,则天地弃。”   “……什,么?”   李仙仙僵在原地,脑海内浑浑噩噩,等清醒过来时,眼前已经没人。   她再往前走几步,企图找到刚才那三个人,却似乎不记得自己到底要做什么。   也忘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脑海中只有一句话残留:善念生,则天地知,恶念起,则天地弃。   善念知晓,恶念厌弃。   “这不就是因果报应,天理循环吗?莫名其妙!”   摇摇脑袋,李仙仙决定不再想刚才的事,她现在还是想怎么进入内门的好,知道了李明云与萧曦月的事,对她能有什么好处呢?   “一巴掌拍死他?不不,太莽撞了,我得从长计议……最好是……”   李仙仙脑海闪过那道圣洁清冷的身影。   ……   赵小蓝和赵小青两人,小心翼翼的捧着茶水,送到了客厅中。   推开门后,扑面而来的紧张气息,让二位侍女差点连走路都不稳。   淡然镇定的掌门,白鹤仙。   面无表情的掌门夫人,南宫婉。   叛出仙云宗,沉默寡言的公子。   一脸笑意的公子夫人,六道门圣女,也是前几日打开鬼门关,惊动五大仙门,却又奕奕然的来到仙云宗拜访,还笑吟吟的上了明月居,自报家门的魔门圣女!   以及,默不作声,心情许久许久没有变好的小姐。   外加一个害羞的小女孩。   客厅内诡异的气氛,让小青小蓝两人不敢久留,一一给他们放下茶水,又看了一眼那位小女孩后,低着头准备出去。   “你们站住!”   掌门夫人,南宫婉开了口,冷冷说道:“坐在一旁听着,听一听道韵境圆满,被称为人间仙的仙云宗掌门,是怎么处置他儿子和孙女的!!”   小青和小蓝僵在原地。   客厅内几人的复杂关系,真是一团乱麻都描述不清。   藏天骄微笑道:“前辈,还是不要为难侍女的好,有什么……”   “给我闭嘴!!”   南宫婉恶狠狠的盯着她:“长辈说话,你一个儿媳妇插什么嘴?!”   萧曦月抬起眼眸,与藏天骄略带无奈的眼神对视在一起。   噗嗤。   小女孩宝儿笑出声来,又马上双手捂住嘴巴,可怜兮兮的摇摇头,表示自己绝不再笑了。   因为,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妈妈吃瘪。   “夫君,你说。”藏天骄把婆婆的怒火扔给自己丈夫。   沉默寡言的前仙云宗大师兄,掌门之子,此刻见到他母亲后,却越发的沉默。   “有半句屁话吗?”南宫婉拿着茶杯,斜眼冷漠看他。   “……母亲。”   等了半晌,萧曦月才听到大师兄用沙哑的声音开了口,她记得,十年前她来到仙云宗时,只与大师兄匆匆见过几面,随后他就离开了宗门,与六道门圣女进入了幽冥界,十年未来凡间。   “给我滚!”   南宫婉哐的一下将茶杯摔桌子上,“我堂堂南宫婉,没有你这个回家还需要从侧门偷偷摸摸回来的胆小鬼儿子!”   客厅内众人皆不敢说话。   宝儿很想问,侧门怎么了?为什么他跟爸爸和妈妈,就不能从侧门进来呢?   萧曦月再抬起头,看了一眼娇艳的面容上依旧维持微笑的藏天骄,脑海中念头纷纷扰扰。   从她与李明云这些日子发生的一系列不受控的事情,再到眼前,六道门前任圣女,对她极好的师父,生出的儿子却被师父的下一任接班人,也就是六道门的现任圣女藏天骄,勾引,坠入,成为魔门妖孽。   再到前几日,妖魔滋生,魑魅魍魉浮现,惹得仙云宗上下惊慌,她师父告诉她,这是鬼门再开,是姓藏的妖妇、泼妇搞的鬼。   以及如今,掌门与大师兄,两任圣女,又是婆媳关系,种种复杂因由,似乎一点也亚于她与李明云之间,那难以言说的关系。   师父,又该如何去做呢?   还有藏……师姐,她又该怎么办?想做什么?   “姐姐好漂亮~”   宝儿对大人的事情无动于衷,坐在萧曦月对面的他,大半时间都是用来偷偷的看她。   萧曦月微微点头,“宝儿也很可爱。”   “嘻嘻,妈妈和爸爸也这么说。”   宝儿相当自豪,接着又陶醉的说:“姐姐的声音好好听,宝儿太喜欢了~。”   藏天骄看了一眼自己女儿,犹豫着想要开口,最后又把目光转向丈夫。   后者低下头,不敢开口。   “好了。”   白鹤仙垂下眼帘,声音淡淡:“你我道不同,我还认你们是我儿子与儿媳,却不能认可你们的道,特别是鬼门关之事,牵扯众多,三界瞩目,太过莽撞了。”   “还认?”南宫婉皮笑肉不笑。   白鹤仙没理会自家夫人。   “爷爷,还有我呢?”   天真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客厅中沉闷的气氛。   “哈哈!”白鹤仙展颜一笑,“我家孙女宝儿自然是很乖的,怎么样,以后要留在仙云宗吗?”   “不要啦,爷爷!”   “好。”   宝儿说不要,藏天骄却说好。   南宫婉冷眼看向她:“你想做什么?”   “没做什么。”藏天骄依旧保持微笑,耐心的说:“最近儿媳我做了点大家不太认可的事,虽然我问心无愧,但宝儿还是寄托在仙云宗的好。”   “妈妈!”宝儿用清脆的声音抗议。   小女孩的声线特别娇嫩,白鹤仙不禁动容,劝道:“宝儿你还是留在仙云宗吧,你不适合修天人道,其余六道更不适合。”   宝儿还是抗议,但他母亲却已经做了决定。   “跟我来!”   南宫婉扔下一句话,起身,叫上曦月,走向客厅一角的一个小房间内。   走出几步,她又停下,微侧着脑袋,眼神看向了白鹤仙。   “看我干嘛?”白鹤仙笑道:“你跟儿媳妇说说话,我身为一个男人自然是掺和不进去。”   前提是,两人只是以婆婆和儿媳的身份对话,而非六道门前后两任圣女之间。   “哼!”   南宫婉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唇角却不禁露出一抹满意之色。   三位千娇百媚、各具特色的美人进入小房间后,白鹤仙与自己儿子留在客厅中,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只有长久的沉默。   “你带她进来干嘛?”   进入房间后,设下结界禁止外人窥探,南宫婉才看到藏天骄将宝儿也带了进来。   “她可是你孙子。”藏天骄将宝儿抱在了怀中,母女二人皆是穿着罗裙,秀发如瀑,两张娇艳可爱的脸蛋相映成彰   南宫婉皱了皱眉,她听出了这便宜儿媳的强调口吻。   “你最近做了什么?”   在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萧曦月后,南宫婉冷声问道。   藏天骄同样看向萧曦月,“前辈,你想让曦月掺和进那些事?”   清冷圣洁,一袭洁白长裙,安静的坐着的萧曦月,与这两个出身魔门,性格乖张的妖女,似乎总是格格不入。   南宫婉犹豫片刻,将决定权交给自己的弟子:“曦月,你要知晓这些事吗?”   萧曦月轻轻点头。   对师父,对藏天骄,她都有着一种仰望的感觉,仿佛自己只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孩童,被一次大雨中的交合便弄得道心失守,心情烦乱而无处宣泄。   可在知道她们二人之间,与掌门,与大师兄之间,那些错综复杂的关系后,萧曦月又觉得,或许是她太过执着了。   “也好。”   藏天骄松开了怀中的宝儿,摸了摸宝儿小脑袋瓜,温柔的说道:“宝儿,来,脱下衣服。”   “啊?”   宝儿很吃惊,看了一眼南宫婉和萧曦月后,清秀的小脸蛋唰的通红,嗫喏道:“妈妈,我……”   南宫婉皱起眉,这儿媳妇她是一万个不喜,不说同行是冤家,便说她的个性,比她还肆无忌惮,还偏偏老是装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跟个圣女似的,着实可恶。   “乖乖孩子,脱吧,你不脱的吧,你的两个姐姐可不相信你。”   藏天骄亲自伸出手,拉住了宝儿罗裙腰间的系带,宝儿的脸更红了几分,慌张的看向门口:“妈妈……”   “放心,不会有人进来的。”   粉色的罗裙被解开,露出宝儿单薄柔弱的身子,小女孩害羞得几乎不敢抬起头,两条小小的藕臂护住了胸前, ,纤细的双腿紧紧并拢。   轻薄的衣衫再也遮不住小女孩的身子,隐约间,萧曦月看到了她师父都未注意到的事:宝儿的双腿间,鼓起了一个小拳头的凸起。   “来,宝儿,乖。”   藏天骄继续解开女儿的衣衫,露出小女孩那平平无奇的胸膛,宝儿害羞的想用手臂挡住嫩嫩的、白白的胸前,可被她母亲又用手拉开,两粒黄豆大小,俏生生,娇弱弱的樱色乳尖,软软的趴在了小女孩的胸部之上。   还未涨硬的乳尖,透露出一股让人忍不住想要亲口舔一舔的稚嫩,隐约还能闻到那属于小孩子所特有的幼嫩乳香。   南宫婉喝了口茶,眼皮子都不抬一下。   相比于她徒弟十三四岁的时候,她这个孙女美则美矣,却还是相差良多,那时候南宫婉和徒弟一起洗澡,每次都看得呆住,那才是真正的天姿国色,倾国倾城的小美人。   “裤子也要~”   藏天骄一手拉着宝儿的双手,一手往下,轻轻一拉,便将女儿脱了个精光,露出她那异于寻常“女子”的下半身。   “噗!!!”   南宫婉喷出一口茶,猛地咳嗽起来。   萧曦月仔细看了一眼宝儿的下边,确认后,转头看向别处,脑海不禁浮现一个想法:好小,也很白,像是一根玉质的小竹笋。   与李明云的粗长黑硬相比,宝儿的无疑要小很多很多。   “妈妈!!”   宝儿羞得无地自容,小手终于挣脱藏天骄的束缚,白嫩嫩的手掌挡住了自己的下身,抿着樱唇,偷偷看了一眼还在咳嗽的姐姐。   “咳咳咳!”   南宫婉咳嗽半天,才猛地站起身,厉声喝道:“藏天骄,你干的好事!!!”   “我做了什么?”藏天骄坐在椅子上,凛然面对这位前圣女婆婆。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知道!”   “儿媳不懂,晚辈也不懂,请婆婆,也请前辈赐教!”   “藏,天,骄!!!”   “北冥小婉!”   两位圣女对峙的叱喝声几乎掀翻了结界,若不是顾忌到在场还有两人,她们已经大打出手,让对方知道一下自己的厉害。   “我灭了这不知道是什么的玩意!!”   南宫婉招出自己的法器,一根乌黑乌黑的长针,想要指着宝儿的下半身,最后却指向了藏天骄。   “呵。”   藏天骄冷笑,“谁敢动我的女儿,我就杀了她的儿子!”   “女儿?笑话!”   南宫婉气不打一处来,又看了一眼赤身裸体、显得很是纤细柔弱的宝儿捂着的地方,怒道:“你和我儿子生出个什么玩意出来?!人不人鬼不鬼,男不男女不女,他到底是什么东西?!”   刚才惊鸿一瞥,南宫婉分明就看到自己孙子的下半身,赫然不是一道粉嫩的闭合着的处子蜜裂,而是一根小巧可爱,同样粉粉嫩嫩的童子幼鸡!   然而,宝儿却瞒过了两位道韵境的感知,无论是南宫婉,还是更强大几分的白鹤仙,都将宝儿视为了孙女。   如若不亲眼见到宝儿的下半身,绝无法判明他居然是一个男孩子!   道韵境已然是初步触碰到天地规则的人间仙人,也就意味着,宝儿的存在已经扭曲了天地感知,从命数、命格、天地存在之理等等方面来看,她都是小女孩。   但她的身体,却又实实在在是男儿身。   命格是女,身却为男儿。   所以,南宫婉才说她不是个东西,是一个命运扭曲,因果错乱的玩意!   “她是我女儿!”藏天骄冷声回答她。   “他是谁?”   “她是我女儿!”   “藏天骄,我问你,他是谁?!!”   “你问我一百遍,我也回答你一百次:她是我女儿,你儿子和我生出来的,你的孙女!”   藏天骄将有些害怕的宝儿抱在了怀里,芳唇在她脸蛋上用力一口亲下去,坚定无比道:“宝儿就是我女儿,谁也无法改变,有任何什么东西想要篡夺、灭杀我的女儿灵魂的,我藏天骄与他誓不两立!”   南宫婉定定的看着她,半晌,才颓然的坐回椅子上,以手扶额:“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是不是上苍报复她年轻时候的恣意妄为,才让她的儿子被六道门圣女勾走,让她的乖仙女弟子心陷囹圄,又让她孙子?孙女?成了这般模样。   宝儿缩在了妈妈怀中,小声喊了一句:“姐姐……呃,奶奶。”   萧曦月沉默半晌,才轻声问道:“藏姐姐,你带宝儿来,可是为了……治疗?”   如此奇特的命格,必然不可能只是表现出男身女命的模样,宝儿很可能还有着许多其他的症状,所以才让藏天骄带她来仙云宗。   目的也只有一个:南宫婉。   或许,师父叫北冥小婉才对。   “哼!”   南宫婉闷头喝茶水。   “宝儿,穿上衣服。”藏天骄顿了一下,又说道:“自己穿。”   “嗯。”   宝儿笨拙的穿衣,藏天骄微笑着看着女儿,耐心的等待,直到宝儿遮住了柔软的身子,衣裙和发丝都有些凌乱的站在她面前,藏天骄才满足的捏捏她的脸蛋,说道:“我的宝儿,你是妈妈最乖的宝贝,为了你,妈妈什么都愿意做。”   “你疯了。”   从看到宝儿那根粉嫩的阴茎后,南宫婉就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尽管可能有些出入,但这个儿媳想要做的事情,她已然猜到大半。   “婆婆。”藏天骄用执着的眼神看向南宫婉,“我只是想让我的女儿健康长大,就如曦月一样。”   南宫婉陷入许久的沉默中。   萧曦月没有开口,安静的思考,等待着这对别扭的婆媳争锋结束。   似乎,已经结束了。   “宝儿,留在这。”   藏天骄最后一次拥抱住他,低声细语的在他耳边说道:“无论宝儿将来是男是女,宝儿在妈妈的心中,永远都是宝儿,是女儿,是儿子,都没关系,只要宝儿开心就好。”   “啊?”   “去吧。”   藏天骄将宝宝儿推向了南宫婉,笑盈盈的说道:“妈妈跟你曦月姐姐出去聊一聊,你跟奶奶在一块,等妈妈回来,好吗?”   宝儿愣愣的点头,见妈妈真的要出去,忍不住说道:“妈妈,快些回来哦,宝儿肚子饿了,等下要吃晚饭!”   “好。”   藏天骄走出门外。   “妈妈,记得啊,快些回来!”   “嗯~,妈妈答应宝儿,会很快回来的。”   宝儿这才开心的点头,目送她和曦月姐姐离开。   之后,她才转头看向了南宫婉,见到这位小婉姐姐低着头,很久都不见抬起来,宝儿只能跟着低下脑袋,才看到这位姐姐的眼眶中亮闪闪的,蕴着泪水。   “奶奶,你怎么哭了?”   “……”   “奶奶?”   “我没哭,就是心里闷得慌。”   “啊?为什么不开心呢?”   “烦!”   “可是……为什么烦啊?”   “恨!”   “恨什么?”   “恨不能杀遍三界六道,发泄心中憋屈!”   “姐姐好暴躁。”   “哈哈哈……叫我奶奶,你个小鬼头,跟我来!”   南宫婉抓起宝儿衣领,从窗户飞身离开了明月居,没有再多看一眼外面厅堂的人。   一个要去送死的人没什么好看的。   ……   萧曦月与藏天骄走入花园中,夕阳挂在山头,洒下余晖,将李明云打理得井井有条的花园映照得如画般美丽,可谁又能想到,在这优美的花园中,曾经发生过的淫戏。   “我的眼睛告诉我,曦月你心中有忧愁。”   藏天骄伸出手,在萧曦月那张美丽冷清的脸上,轻轻抚摩,“能告诉藏姐姐,曦月你在烦心什么事吗?”   两位绝美的高挑女子立在鲜花之中,其中一位身段妖娆,气质却十分温柔娴雅的女子,伸出手抚摩另一位刚刚成为少女,眉角带着青涩风情的女子的脸颊,画面说不出的美丽。   可萧曦月却分明感受到淡淡的哀思。   看着这位即将离去的母亲,她轻声说道:“些许小事罢了。”   又补充:“与姐姐你相比。”   “噗嗤。”   藏天骄笑出声来,朴素的衣裙与身为母亲的温柔,冲散了她身上的妖娆与性感。   “哎,有时候我也羡慕北冥小婉那家伙。”   藏天骄牵着萧曦月的手,慢慢的往前走,“她呀,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麻烦,从幽冥界出来就在凡间兴风作浪,最后要擦屁股的时候又有凡间最出色的天才为她遮风挡雨,从妖女成为稳重的掌门夫人不过一夜之间。   结果现在又收了这么一位有趣的仙女,当真让我这个晚辈羡慕。”   萧曦月过了半晌才回答她:“我并非仙女,只是凡人。”   或许连凡人都不如。   凡间的女子,会有被按入泥地中,让一个粗鲁下流的男人用阳物疯狂顶撞的吗?   “你有成为仙女的命运。”   藏天骄笃定十足,也不知她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萧曦月定定的看着前方,没有说话。   “其实我知道曦月你想问什么!”   藏天骄唉唉唉的叹气,故作少女叹息样子,“我该怎么跟仙女一样的曦月你说呢?幽冥界有太多未知的东西,即使是六道魔尊,我的那六个便宜师父,他们也不知是不想告诉我,还是也不知道,总之啊,关于轮回命运,是一件相当麻烦的事。”   “我的女儿宝儿,她在出生时,被一个莫名的东西给搅乱了命格,应该是一个死了不知多久,还臭不要脸想要投胎转世的女人,想进到我的肚子内,我岂肯罢休?于是就出手和那鬼东西斗了一斗。”   “之后的事不说也罢,那不要脸的八婆消失得无影无踪,但给宝儿留下的影响还在继续。”   “她的命格已经成为女人,可身体却维持着男人模样,阴阳混乱,原本是活不过几年就……”   “好在我毕竟是六道门妖女,对轮回、诅咒还算精通,便用逆转阴阳法,配合天人道的特殊法门,维持住宝儿的命格。”   简单的叙说,透露出惊心动魄。   萧曦月转头看向故作轻松的藏天骄,怔怔的出神。   与身为母亲的藏天骄相比,她失身给一个侍从,又算得上什么事呢?   归根到底,还是因为她太过脆弱,被轻易的击垮,就如这花园中的娇花,雨打风吹,便顾影自怜。   毫无意义,又着实可笑。   “怎么了?”藏天骄不知道她的想法,笑问道。   “没。”她摇了摇头,“只是很佩服姐姐你……”   “哎,这可真是一言难尽。”   藏天骄眯起眼睛,在夕阳下伸了个拦腰,舒展了下筋骨,胸前挺拔的山峦似乎要涨破衣襟跳出来:“我啊……算了,还是说你师父吧,这个世上,也就只有她能代替我维持宝儿的生命,因此不得不低声下气,你说你师父讨厌不讨厌?曦月你可千万别学她啊。   至于鬼门关,这东西可不好说,很久以前鬼门关是好的,后来也不知道是谁弄坏了,大家就都觉得鬼门关还是消失了好,可是,没有了鬼门关的幽冥界是不完整的,所以我就重新打开,让那些深藏在轮回之境的孤魂野鬼出来,我再去找一找,到底是谁在捣鬼,被我抓出来是谁,我非得将她挫骨扬灰不可!   至于未来的凡间……只能听之任之。”   萧曦月问道:“你要去轮回之境?”   她看出来了,藏天骄说话已经变得很杂乱,迫不及待的要离开。   身后,出现了她的大师兄,一步步的走来。   “对,我要去看一看!”   藏天骄伸手向她丈夫,扑入他怀中,饱胀的胸口抵着她夫君的胸膛,动情一吻。   “夫君,你可愿陪我去死?”   藏天骄双手搂着他的脖颈,媚眼如丝的问道。   “愿意。”   她男人看了一眼母亲所在的天人殿,眼眸中闪过一丝愧疚,却还是转过头,坚定的回答她。   “太好了~!”   藏天骄笑着,再吻他,娇艳的红舌勾出他的舌尖,在萧曦月面前与丈夫热吻,动情的喘息着,如火的身子贴着丈夫厮磨。   花园四周却变得阴暗下来,一扇灰蒙蒙的门扉浮现,落在了藏天骄不远处。   真正的鬼门关可以让凡人的魂魄自由进出,而神出境之上,可以轻易打开鬼门关进入幽冥界。   “走吧,夫君。”   藏天骄幸福的拉着他的手,走进了鬼门关内。   在一只脚踏进门扉时,藏天骄特意想起了最后一件事,转头对萧曦月笑道:“对了曦月,其实啊,女人匍匐在男人的身下,幸福快乐就好,礼义廉耻这种事,在闺房享乐之中一点都不重要。”   萧曦月的大师兄吃惊的看着自己夫人。   “走啦走啦,别问,我们去死啦~!为了宝儿,一定要活着回来才行!”   藏天骄斗志昂扬,拉着夫君进去了鬼门关内,留下呆愣住的萧曦月。   慢慢的,她转头看向了花园的石桌,看到了桌面上面留下的十根手指印。   如夕阳般的晚霞,浮现在她脸颊上。   那一天,她就是匍匐在李明云的身下,似是痛苦,难以承受李明云的撞击,十根手指抓着桌面,弯着腰,翘着臀,一下一下……   “仙子!!”   熟悉的,充满火热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让萧曦月娇躯一颤。   第三十八章 精油沐浴   李明云并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他只看到一个身材十分妖娆的女人和一个男人钻入了灰色门扉内,对修仙事情了解不多的他也没有追究,见没人在仙子身边后,就迫不及待的溜了出来。   脸上还挂着谄媚的笑容:“仙子,您……呃。”   让李明云意外的是,曦月仙子低下了圣洁高贵的头颅,对他看了一眼。   这一眼,把李明云看得魂都冒出来了,惊喜交加。   这岂不是说,仙子又肯接受了他?   只等着他再加一把劲,就能再次品尝到曦月仙子白嫩鼓胀的馒头小穴?品一品那甜腻芳香的蜜汁,最后再用胯下鸡巴,狠狠的贯穿,龟头顶到拿出柔软的肉环上,采摘仙子的花芯……   冷着脸,萧曦月转身就走,这人当真是每时每刻都在想着那些事,下身又涨大起来,明显就是在脑海里想着那件事。   “仙子!!”   李明云弯着腰追上去,哀求的说道:“我都已经道歉了,又给仙子您熬煮鸡汤,足足过了差不多半个月,您就原谅我吧?”   萧曦月沉默无言,事已至此,亦无法再说什么。   处子之身……丢了就丢了吧。   远哥哥……也和九公主在花园中做了那件事。   “仙子!”   李明云契而不舍,伸手拉了一下她洁白的裙子,萧曦月停下脚步,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呃,我,我……”   被看得心里发慌的李明云连忙找了个借口,“我是想问,仙子,今晚的夜宵鸡汤,是否需要清淡一些?”   萧曦月轻轻皱眉。   自从她醒来后,这十多天来,李明云一直为她鞍前马后的效劳,熬煮鸡汤,也不知他从哪里得来的老母鸡和佐料,每天都送来,以致于她还得特意走出寝殿,以防被小青和小蓝发现。   “无需……”   “仙子!”李明云打断她的话,“您上次喝的时候,我见您也是跟现在一样微微皱眉,所以我就大胆推断,仙子您可能想喝清淡一点的鸡汤,这样吧,今晚我做一份灵芝鸡汤,味有些苦,但一样大补,特别适合破身后补补身子!”   破身……   萧曦月不禁又想起那一晚,粗大的龟头刺破那一层膜瓣,没入她阴户最深处,带给她……   “呃,仙子?”   “随你。”   萧曦月垂下眼帘,快步离开了此地。   “随我?嘿嘿,是不是随便我怎么干?”   李明云越发觉得,距离自己再次品尝到仙子紧致柔软,像是无数双小手抓着他肉棒的小穴,已经不远了。   脑内的遐想让他的鸡巴根本软不下来,回到半山腰的小屋熬煮好鸡汤后,看了看天色,李明云就迫不及待的提上食盒,兴冲冲的上到山顶。   妙的是,两位侍女似乎早早就闭关修炼了,一个证据就是,挂在后殿门口大树,用绳索来晾晒的衣服被收了进去,证明仙子要洗澡,两位侍女也趁着这个机会修炼一番,甚至可能会修炼一整夜,第二天才去收拾放在温泉边的衣服。   “洗澡?仙子,我来了!”   李明云疾步来到后山的温泉池边,钻入围绕一圈的花圃,探出脑袋往内一看,双眼顿时亮起。   在雾气氤氲、如梦如幻的温泉池中,一位皎洁如明月的仙子,正赤裸着身子,盘腿坐在光滑的鹅卵石上打坐。   清澈中略带一些石膏白的温热泉水,刚好浸没到仙子丰盈的胸口,露出削瘦纤细的香肩,精美的锁骨上有两个浅浅的小窝,上面积聚着一些泉水,雪白滑腻的肌肤上,晶莹的水珠散发出诱人的味道,让李明云恨不得扑进温泉池内,抱住洗澡中的仙子,张嘴一咬,将仙子雪白锁骨上的水珠全都舔干净!   再狠狠的亲吻仙子天鹅般修长的脖颈,让她发出难耐的声音,还要嗅着仙子被泉水浸湿的青丝秀发,最好将没在泉水里的秀发捞出来,让光滑如绸缎的黑发在五指中划过,滋味肯定是妙不可言!   可惜,曦月仙子却是静静打坐,任由温泉水缓缓流淌过她的身子,带走一天的疲惫。   “仙子……”   足足欣赏了几十个呼吸,李明云张着的嘴巴才闭上,咽了咽流出的口水,长长的喘了口气。   曦月仙子在泉水中洗澡的样子,那神圣不可侵犯,犹如月宫仙子谪落凡尘,来到凡间温泉洗一洗澡的美景,当真美得让他不敢置信:   这样的仙子,与那天被他用大肉棒摁在泥土里操的萧曦月,还被操得三天起不来床的人,是同一个人?   李明云的胯下越加坚硬。   “仙子?”   他提溜食盒,一步步的往前试探,仙子肯定已经发现他了,这是毋庸置疑的,区别只是仙子什么时候呵斥他走人。   若是仙子不出声……李明云也不敢怎么样。   狠狠的将萧曦月操一顿后,李明云回味了许久,却发现什么都没改变。   仙子还是仙子,肉棒插了也就插了,他依旧没办法在仙子面前挺直腰杆,这可真是不爽快。   “仙子??”   李明云再往前,终于来到温泉池边,走到萧曦月放置衣物的大石头边。   他对着温泉池中的仙子深深吸了一口气,飘来的仙子清幽香气混杂温泉热气让他浑身通透,比吃了灵丹妙药还要爽快!   接着,李明云再来到萧曦月换下的衣物前,用鼻子凑过去,那张脸极其下流的靠近仙子穿了一天的衣物,露出满意的下流笑容,又深深吸了一口,仿佛闻到了仙子的乳香和蜜穴中溢出又残留在亵裤的芬芳香气,回忆起了半个月前,对着仙子下体疯狂舔弄、大口吞咽仙子高潮喷出的香甜蜜汁。   最后再狠狠将大鸡巴……   “你做什么?”   温泉中传来带着恼怒的天籁之音,李明云身体僵在原地,半晌,才讪讪说道:“仙子,我来给你送鸡汤来了!”   “还未到时间。”   “呃,这个……”   被萧曦月诘问的李明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以前的仙子对他总是冷冷清清的,最开始的时候,他就算对着仙子耸动下半身,萧曦月都不会给他半个眼神。   每每看他一次,李明云都会兴奋难耐。   可如今,仙子却主动向他说话!   这是不是因为仙子被他操了之后,所带来的变化?   “嘿嘿,毕竟是露水姻缘,仙子肯定已经心神荡漾了吧?只不过仙子有些矜持,所以才没有主动求欢。”   李明云想到另一件事,急忙拎着鸡汤回去,嘴里说道:“仙子,我其实还有件事,你等等!”   脚步利索了下了山,李明云发现经过那一夜后,他的身体因为得到仙子月华元阴的滋润变好了不少,精力更是充沛。   “要是我突破筑基境,寿命再多两百年,岂不是能操曦月仙子一百多年?”   光是想到这个可能,李明云就不由得激动,仿佛未来百年内,仙子都会偷偷和他幽会,甚至嫁人了,也会和他在花园内赤身裸体的交欢,最后甚至怀上他的孩子,肚子圆滚滚的,就好似上次疯狂内射仙子后,她柔软平坦的小腹鼓起来一样。   “他姥姥的,鸡巴软不下来!”   李明云拿上一大篮子的鲜花,却发现自己胯下怎么消肿不了。   他再看看手中又带下来的鸡汤食盒,脑海浮现了一个下流的念头。   “不不,若是射进去,仙子肯定会知晓……只能这样。”   李明云左右看看没人——事实上,也根本没人会来他的这间小屋,于是,他颤抖激动的解开了裤子,将汲取仙子月华元阴后,显得更加威武不凡,龟头从蛟首变成威猛的龙头,火红火红的颜色,散发出一缕缕强烈的气息。   “嘿嘿嘿。”   拥有狰狞男人凶器的李明云,却发出了无比下流的淫贱笑声,打开食盒盖子后,胯下怒龙往前凑,如神龙探头饮水,没入到清淡的鸡汤中。   温热的鸡汤刚刚合适,如口腔、阴道,熨烫着龟头,李明云兴奋得打颤,腰杆扭动几下,让火红的龟头插在鸡汤内,来回搅拌几圈,粗长肉棒当成一根巨大的筷子来用。   期间,也不知龟头马眼上有多少黏腻透明的马眼汁和鸡汤混合在了一起。   挺着一根鸡巴插在鸡汤中的李明云,仿佛看到仙子抿着嫣红小嘴,神情淡然,一小口一小口的喝掉这些用他鸡巴搅拌过的鸡汤,他嘴巴都要笑歪。   “仙子,仙子,仙子,哈哈哈哈哈!”   满足的搅拌均匀后,李明云随手用一件衣服擦了擦龟头,再提上裤子,盖上鸡汤食盒,迫不及待的跑上山,又来到温泉边。   幸运的是,仙子还未起身,依旧在温泉内沐浴,雪白的身子若隐若现。   “仙子!”   李明云做出恭敬的模样,将加料了的鸡汤盒放在她衣服边,拿出那个大花篮,里面满满都是从明月居花园中采摘下来的花瓣和带着香气的嫩枝。   李明云还未解释,萧曦月就已经抬眸,看了花篮一眼。   “这是我特意摘来的!”   李明云献殷勤的说道:“我听说京城很流行这个,包括女皇和九公主在内,那些郡主小姐们,也都喜欢用花瓣沐浴,我虽然不懂调配花香,但花园自从我打理以来,各类鲜花怒放,混杂起来的香气让人心旷神怡!   仙子,我为您的温泉浴池撒上花瓣吧?”   李明云把手到花篮里,抓了一把鲜花,满是期待的问道。   萧曦月眼神复杂的看着他那张殷切又掺夹下流念头欲望的脸。   这个破掉了她处女之身的侍从,下流无耻是确凿无疑的,每次见到她,下半身几乎都是呈现出勃起的状态,无时无刻不想用阳物来顶戳她的身躯,从脚心,再到下半身的阴户……   可——   对她好,也是毋庸置疑。   前提是,忽略掉那天晚上,以及之前欲望上脑的时候,表现出来的狂风暴雨一般的抽插,让她躺在床上数天,下身还隐约残留被阳茎撑开的饱胀感。   不过,藏姐姐也说过,闺房之中,是无需……   “仙子?”   李明云再问,手慢慢的伸到了温泉水之上,就欲将花瓣洒下。   “……可。”   回答了他一个字,萧曦月就闭上了双眸,任由兴奋的李明云将花瓣洒在了温泉池边,随着轻缓的温泉水飘荡到了她赤裸的身子边。   如一双双手,在触摸着她浸泡在温泉中的肌肤,让她下腹处升起了久违的燥热。   就好似又回到了花园中,她坐在石凳,亦或者趴伏在石桌,被狂喜不已,喘着粗气的李明云,用舌头舔吻着她敏感的下半身。   从圆润的脚趾,顺着光滑纤细小腿,一直用舌头来到了她不生杂毛、白胖娇嫩的玉户门扉处,舌尖抵触,滑入两瓣闭合成一线的蜜裂中,灵活的上下刮弄,他喘出的气息喷洒在她大腿之间,舌头一勾一卷,将她难以承受肉欲冲击而流出的蜜汁尽数吞咽。   还,还用狂热的声音,呼喊着仙子仙子……   “不!”   娇躯轻颤,萧曦月下意识的想要太上忘情决压下内心中淫蘼的遐想,可又猛然想到,那天夜晚,也正是因为她一直压制情欲,所以才会轰然爆发,近乎欢喜一般承受他的抽插。   “口是心非,原来我是那样的人……”   闭着双眸,任由花瓣漂流,围拢在她赤裸娇躯四周的萧曦月,唇角浮现一抹苦笑之意。   “仙子!!”   李明云站在温泉池边喊道,“我特意采摘的花瓣,如何?”   萧曦月眼皮子动了一动,睁开眼看了一下温泉水面。   说实话,这花瓣看着尚可,可要说花瓣浴,还远远不够。   “够了。”   萧曦月轻声开口,她只是让他别白费劲了,些许花瓣,想要溢满温泉池是不可能的,除非她亲自出手,用法术将花园中盛开的花朵席卷过来。   “呃,全怪我修为太低!”   李明云也意识到这个问题,讪讪的笑道。   萧曦月嗯了一声,第一次赞成由他嘴里说出的话。   可惜,嗯的一声轻哼实在太小声了,站在温泉边的李明云没有听到,只能抓耳挠腮,就跟被绳子绑起来的瘦猴子,见到游人给的香蕉却又怎么都够不到。   赤身裸体,美不胜收,还就在眼前,仿佛触手可及的曦月仙子,不就是香喷喷的香蕉吗?   李明云确实是猴子。   他明知道今晚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仙子终于肯和他交流交流,趁着机会再次突破第二次,这一次他铁定温柔一些,慢慢的插,缓缓的干,让仙子充分享受到男女交媾的滋味,未来等她上瘾了,还愁没有再干仙子的机会吗?   可世事就是这么无奈,他居然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借口,进入到温泉池内!   等仙子洗完澡就没机会了,谁还会在洗澡后做爱啊!?   “仙子!”   李明云望眼欲穿,萧曦月没理会他,抬起手拢了一把花瓣,放在手里轻轻揉弄,让花瓣碎成一片片,飘荡在温泉中。   李明云看得呆住了。   仙子在温泉玩花,玉手纤细,锁骨美丽,水花轻荡,姿态娇憨可爱,又性感诱人,他词穷的脑袋根本没办法描述其中的美丽万分之一!   只觉得,比之前曦月仙子趴伏在石桌上,翘着雪白的屁股挨操的画面,要好看得多……   “仙子……仙子……仙子!!!”   李明云急得快要跪下了,现在仙子要是给他进入浴池,和她一起沐浴,就是让他再学狗叼东西,一千次都行啊!   “何事?”   天籁般问询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随意,听得李明云浑身一颤,精壮的身子哆哆嗦嗦,浑身飘飘欲仙,下意识说道:“我想和仙子共、共、共!”浴!   “嗯?”   “不不不不不,我想说……鸡汤已经要凉了,仙子您洗完了吗?还是说,等下我再去热一热?”   李明云干笑着提起手中加料了的食盒。   萧曦月轻轻点头,朝他勾了勾手指,“拿过来吧。”   食盒飞起,落到她的面前,一半没入温泉水中。   李明云的魂儿,也跟着落入到仙子的面前,被曦月仙子的一次勾手指,给弄得三魂七魄都丢掉了一半。   三界之中,又有谁看过仙子勾手指的?   尽管这只是仙子无意识之间做出的动作,可就是这种无意之间流露出的媚态勾引,更让李明云享受万分!   再看仙子轻启朱唇,朝着木勺中,那被他胯下大鸡巴搅拌过的加料鸡汤,轻吹了口气,李明云就浑身一抖,只觉得曦月仙子的娇颜就在他的胯下,微张着小嘴,鼓成圆形,对着他涨硬的鸡巴吹了一口气。   “啊!”   李明云爽得呻吟出来。   再看仙子,张着嫣红小嘴贴住木勺,仿佛就是朱唇贴住了他胯下火热的鸡巴,仙子的喉咙动了动,将鸡汤喝下,就仿佛是喝下了他狂喷而出的浓精!   “仙子,仙子!!”   李明云狂笑且激动,忍不住扒下了裤子,对着温泉池中正赤身裸体、喝着他鸡巴搅拌过的鸡汤的萧曦月,疯狂撸动胯下鸡巴,仿佛要把浓精直接加进鸡汤中,让仙子咕嘟咕嘟的全部喝下,再射入温泉池中,让他的白浊浓精代替这一浴池的水,给仙子泡澡!   萧曦月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鸡汤,对岸上的李明云视若不见。   明月居山顶,再次变得淫蘼,且怪异。   ……   公主府。   “萧捕头!”   两个在侧门站岗的侍卫恭敬的对着换上红色官衣的年轻人点头致意,前后半个月,却已然大不相同。   如今的这位公主“近侍”,已经成为四大名捕之下,最具名气和潜力的年轻捕头,掌管京城超过三分之一的治安,手下近千人,每一位都至少是炼气期,一半以上都是筑基期修士。   并且,如今的萧远近侍,已经是不满二十岁的神出境天才,与五大宗门亲传弟子,郡主小王爷相比,也毫不逊色。   未来恐怕四大名捕之位已经不能成为这位意气风发,又沉稳有度的天才少年的目标,将来的他,很可能要执掌整个京城,成为二十万禁军的大统领,真真正正的道韵境大人物!   甚至能与九公主,未来的女皇陛下大婚,诞下轩辕后裔。   这一切,都让公主府上上下下都对以前这位只能拎着食盒,从侧门灰溜溜进入公主府的年轻人敬畏交加。   当然,现在这位萧捕头,也依旧拎着一个食盒。   “嗯。”   点头回礼后,萧远脚步不停,进入到了府内,朝着公主处理政务的勤政殿。   下人前后态度的改变他已经看在眼里,以前的他或许会自鸣得意一番,可在见识过十多位六道门道韵境聚首,以及那位圣女受了他明光神剑,却似乎毫发无伤的一幕后,萧远已然变得沉稳了许多许多。   道韵境已经不能成为他的目标,他也不再只是把进入仙界当成唯一,更危险,更诡异的幽冥界,才是他将来要去探索一番的区域。   恶鬼,地狱,修罗,以及最为神秘的天人,他将来必然要好好战上一场,那十多个当时在场的道韵境,也要一一查清楚……   “大捕头,回神了!”   九公主明亮的眼眸带着笑意,抬起一只修长的大腿,用穿着精美锦鞋的脚尖踢了踢进入屋内后,却还在怔怔思索着什么的萧大捕头。   “公主,你就别来取笑我了。”   萧远苦笑一声,这些日子来他可真是忙坏了。   不过他不想多提,弯下腰,自然而然的将有些疲惫的九公主抱起来,让她坐在了自己大腿上,两人亲密相拥,耳鬓厮磨,用相互间呼出的呼吸缓和这段时间没见面的渴望。   “坏家伙~”   轩辕明珠仰起头,在爱郎的脖颈处喘着气亲吻,最后来到他的双唇上,主动捧着他的脸颊,火热的吻了下去。   房间内,碧荷看到这两人亲密热吻后,心里更是不安了几分。   难道公主真的要和萧远一生一世一双人吗?   公主如此痴情的纠缠,香软的舌头都伸出来让萧远吸吮,小手更是渴望似的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来回划过,挑逗着情郎的欲望,也让自己的欲望更炽烈几分。   “不、不行!”   碧荷心中挣扎,觉得有必要打断公主的痴情,免得公主陷入太深。   “公主!”   趁着两人的唇瓣分离喘气的间隙,碧荷连忙站出来,小声说道:“我去把午饭端上来,还是……公主您和萧公子亲自去膳房?”   萧远略微有些尴尬,起身将九公主的双脚放在了地面上,“公主,我们先去吃午饭吧。”   “嗯。”   公主慵懒的应一声,看了自己的侍女一眼。   碧荷缩了缩肩膀,很是惊慌,连忙在前边引路。   吃过午饭,萧远本想在公主府呆一个中午,好好和公主温存一番,却又恰巧有外地回京述职的官员求见九公主,让他无奈,只能告辞离开。   他不想掺和进官员斗争之中,目前只想当好一个捕快。   晚上,入夜后许久。   “公主,歇息歇息吧。”   碧荷端了一晚莲子羹进来,满是心疼的说道:“您又忙了一天,最近好多天都没有出过公主府,这么累的话,当女皇好像也没什么意思啊,还不如当个亲王痛快。”   九公主放下金制的毛笔,再看了几眼写好的奏折后,将其交给碧荷:“待会让人拿给清儿。”   处理完最后的事,她才伸了个长长的懒腰,金色宫装下曼妙身材凸显了出来,让碧荷多看了几眼,确认公主的胸乳的确比之前大了不少。   “古往今来,凡是贤明的君主,或是得到飞仙的人,无不是持之以恒的人。”   像是在自问自答,轩辕明珠说道:“我如今只是处理九州不到一半的政务,如果现在就喊累,还说什么当明君?白让人笑话。”   “可是公主,不是有无为而治……这种说法吗?”   “无为而治,你说的是我母亲吧?”   “呃,碧荷不敢妄言女皇陛下。”   “不敢?我看你胆子倒是很大。”   对上公主似笑非笑的眼神,碧荷吓得不知所措,膝盖一软就要跪下。   “我累了。”   九公主站起身,神情中的疲惫更多几分,“备好浴池,今晚沐浴后就早些休息。”   “……是!”   碧荷下意识提议:“公主,百花宗前不久贡上来一些百花精油,今晚碧荷给你好好抹一抹……”   九公主突然停下脚步,碧荷浑身都僵住,快要哭出来似的说道:“公主,我、我真的没别的想法,我就是想让……”   ——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又没说你什么,带路。”   “是、是!”   碧荷不敢再有什么小心思,低着头引路,七绕八拐,进入重重保卫的公主府后山,在公主的寝殿附近的一间宫殿处才停下来。   这是一间占地相当广阔的沐浴宫殿,从窗户可以看到里面朦胧的灯光,以及屋顶逸散出来的热气,隐隐还有花香传出,与夜色相得益彰,让人不由放松下来。   作为公主沐浴专用的宫殿浴房,一般而言是绝不会有外人,更不会有男人来到此处。   可当碧荷带着公主来到浴房,打开门往内一看,里面却有着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正坐在浴池旁光滑玉石凳上,四位同样赤裸雪白酮体的侍女贴着他,齐齐惊愕的看向进门的公主。   场面一下子安静下来。   “公主!”   碧荷,四位侍女,还有那位赤裸的男人,全都跪在了地上,惶恐不安的等待责罚。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有男人在九公主的后山,奸淫她的侍女,还在她的浴房内肆意淫乐,活色生香。   “这是怎么回事?”   轩辕明珠声音淡漠,冰冷的目光看向了那个块块肌肉结实鼓起的男人:“杨七,你为何在这里?”   奇怪的是,作为她浴房内唯一能进入的男人,而且还赤身裸体的享受四位同样不着片缕的美貌侍女的伺候,但杨七并没有露出得意和享受的神情,反而颇为尴尬,胯下男性的象征也没有勃起,软趴趴的低着头。   甚至进门时,轩辕明珠还看到她的四位侍女用八只小手抚摩在他结实的肌肉上,小腹,脖颈,下身,更有一位侍女在杨七的背后,用柔腻饱满的双乳替他擦洗身子。   可这精壮的大汉,始终没有勃起。   “公主,都怪我,都怪我!”   跪在地上的碧荷砰砰砰的磕头,哭诉解释道:“我、我光顾着想给杨七治病,结果却忘记询问公主您今晚是否需要用浴室,所以才……”   春夏秋冬四位侍女早已吓得不知所措。   至于杨七,依旧是一副木讷的样子,老实跪在地上,闷声说道:“杨七罪该万死,请公主惩罚!”   “我明白了。”轩辕明珠看向跪地的碧荷,“我之前让你想办法治疗杨七,所以你将他带来了这里?”   “是、是!”   “还有呢?”   公主淡淡的声音让碧荷终于承受不住压力,抹着眼泪把一切都说了出来:“我、我还想让杨七伺候公主您,最好是让公主您改变主意,不要把我嫁给他……我不想离开公主您啊!”   春夏秋冬四位侍女越加惊愕。   她们只知道碧荷是在公主的示意下,为了给杨七治病,才给这个黑家伙种种特权。   可万万没想到,碧荷竟然那么大胆,居然想让杨七睡了公主!   区区一个下贱的死士,能获得种种殊荣已经是天大的恩赐,可碧荷还想让杨七……   “自己掌嘴。”   “是。”   碧荷不敢违抗,抬起手啪啪的给自己嘴巴,五六次后,公主抬起手,示意她停下。   “公主……我。”   “碧荷啊碧荷,你跟了我那么久,怎么还是那么蠢?”   轩辕明珠伸手点了她额头一下,叹道:“从你跟那个管家想做点什么时候,我就知道了你的小心思,我一直在等着你犯真正的错误,再将你赶出去。”   碧荷脸色苍白。   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轩辕明珠说道:“不过,你的忠心也是毋庸置疑的,虽然小错误不断,但始终没有为了达成目的而做出胆大妄为的事,你其实有很多次机会,却都没有去做,这也是我能原谅你这次的原因。”   “公主,我、我!”碧荷又哭了起来,不知该如何解释,只能不断的拜谢公主的仁慈。   午休的时候,是公主卸下一切心防之时,而碧荷又用种种轻柔的手段挑逗刺激了她的情欲,只要在她慵懒的享受之时,命杨七上前,只需一次机会,就足以让杨七的肉棒贯穿她的下体。   那时,公主被挑逗得情欲浸没的娇贵身子,必然无法做出什么反抗,只能婉转承欢,与曾经亵渎过她的仆人杨七抵死缠绵。   但碧荷却一直都没有违抗公主的命令,只让杨七在一旁看着。   “只此一次,我相信你知道我最不容忍的是什么。起来吧。”   “是,公主!”   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油然而生,碧荷相信,自己以后绝不敢再有第二次自作主张的行为。   “过来,为我宽衣。”   轩辕明珠张开双手,闭目等待。   碧荷心中惶恐,上前去小心翼翼的解开公主的金色裙装,等公主雪白曼妙的娇躯完全裸露出来,迈着修长丰腴的雪白大腿朝浴池边的白色玉石凳子走去时,碧荷才反应过来:为什么?   公主为什么要将身子暴露在杨七面前?她不是不喜欢这样,只喜欢萧远这一个男人吗?   一时间,碧荷愣在了原地,依然弄不清楚公主内心的真正想法。   四位侍女跪在地上,偷偷看了一眼碧荷,又偷偷看了一眼已经坐下,纤细腰肢笔直坐着,等待她们去伺候的公主。   至于杨七,从始至终都未敢抬头,连偷看一眼都没有。   “公主,我让杨七出……”   “还愣着干嘛?过来为我抹上精油!”   公主开口打断她的话,碧荷又是一阵慌乱,才命四位侍女起身,一起去服侍公主。   碧荷亲自为公主取下黑色长发上的金质鸾钗,放在小春手捧着的玉盘上,再用梳子轻轻梳理一遍,随后才抹上调配好的药汁,为公主护理长发。   几位侍女配合着她伺候公主,小夏提了一桶热气腾腾的清水上来,用金丝楠木制成的勺子取出水,细细的浇灌在公主雪白娇贵的身子上,从锁骨,到小腹,再滑入幽深的溪谷,浸润那处娇嫩的阴户,随后才落下地面,汇聚到浴房内的沟壑中,流向外边。   浴房内,中间一个巨大的浴池,蒸汽腾腾的水面上,漂浮着五颜六色的花瓣,芬芳的花香混着热气,让人吸一口就觉得全身通泰。   一次沐浴用了如此之多的奇花异草,耗费之大寻常人难以想象。   浴池内有着阶梯方便进出,四周放着固定在地面的玉白色凳子,其中有两张成长凳状,杨七进来时还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等听到碧荷说了一句“公主,您躺下吧,我们为您抹上精油”,他才意识到,这宽宽的长凳原来的浴床,专门给九公主躺着,让侍女们伺候她清洗身子。   上次他偷窥时,没有看到这一幕。   这一次,他也依旧不敢抬头。   “杨七。”   闭目躺着的轩辕明珠终于开口,“说说你的事。”   碧荷莫名的松了口气,这近乎就是公主在有杨七看着的时候,第一次承认给他治疗的事,此前公主都是默不作声,把杨七当成了透明的存在,就如几年前那样。   “公主,我来给你抹百花精油吧。”碧荷轻声道。   “嗯。”   公主的腔调依旧慵懒,她赤裸着身子躺在宽大石凳上,由着碧荷以及四位侍女伺候她,将加热好的百花精油淋在她身上。   从脸颊,耳朵,后脑勺,再顺延而下,碧荷与四位侍女殷勤无比,十只小手仔细的将公主的身子全部涂抹上香气迷人,又粘稠灼热的百花精油。   “公主,感觉还好吗?”碧荷小心翼翼的问道。   “嗯~”   轩辕明珠很喜欢这种由百花宗酿制的精油,加热过后,无论是由侍女亲手涂抹,还是用勺子直接淋在身体上,都会给她带来别样的舒服感。   娇嫩肌肤被热乎乎,黏糊油滑的精油覆盖,像是整个人都包裹在这股暖和的气息中,与中午时候在阳光之下的午睡又有着不同。   碧荷的一双小手按摩力道适中,从她脖颈,再到胸乳,一路顺滑到小腹,滑入敏感潮湿的双腿之间,灼热且粘稠的百花精油被碧荷的小手仔细的涂抹到阴户之上,温柔的按摩着她的柔嫩之地。   “嗯~”   受到刺激的轩辕明珠不禁从鼻腔中泄出一丝呻吟,她的侍女碧荷,此时又会识趣的停下来,白嫩手掌停留在她的阴户上,缓缓的刺激娇嫩的阴唇,让突如其来的情欲被缓和下来,如溪水蔓延在田地,流遍她的全身。   轩辕明珠格外喜欢,也异常享受这种缓和的情欲包裹全身的滋味。   这也是她舍不得赶走碧荷的原因之一。   这丫头蠢是蠢了点,可忠心可嘉,起因也是为了继续留在她身边,些许错误,敲打一番,看她后续还会不会再犯。   不过,以她对碧荷的了解来说,这个侍女表面恃宠而骄,盛气凌人的模样,实则有些胆小,未来估计是不敢再自作主张了。   “杨七,公主问你话呢!”   按摩伺候着公主的碧荷,又“嚣张”了起来,训斥说道。   “我、我不知该从哪里说起。”跪在地上的杨七,连声音都木讷十足。   “你这呆头呆脑的家伙!”   春夏秋冬四个侍女看得好笑,一位赤身裸体的大汉,却老实无比的跪在蒸汽腾腾的浴房内,膝盖压着石板,头颅低垂,就好似一只被驯服的猛虎一样乖顺。   换做任何男人,此刻已经按捺不住抬起头,偷偷看一眼躺着接受精油按摩涂抹的公主殿下的玲珑娇躯了吧?   公主娇贵的身子,被热乎乎的百花精油覆盖上之后,又被碧荷小姐用手温柔的刺激情欲,让挺拔的双乳越发傲然挺立,嫣红的乳头硬硬的,四位侍女没有如碧荷那般直接触碰公主的私处,可也一眼能从公主嫣然挺立的乳头看出,公主现在似乎正享受被杨七这个男人注视的滋味。   嘻嘻。   侍女小秋再看此刻的公主,交叠着一双被精油涂抹得滑溜溜的修长美腿,脚趾头微微蜷缩,又随着碧荷和她们的按摩而松开,整个人都散发出妖冶、慵懒,又十分迷人的韵味。   小春小夏几女看得脸红心热,不时张着小嘴细细喘息几声,让浴房内的气氛多了几分淫蘼。   “杨七,公主让你说就说!多废话那么多干嘛?从头说起!”   碧荷一边训斥,一边伺候,手掌从公主那被精油浇淋的敏感阴户上离开,手掌试着感受了下,只觉得手里更黏腻了几分,也不知是百花精油,还是公主已经变得火热敏感,开始缓缓一收一缩的阴唇蜜裂所流出的汁液。   “是。”   精壮大汉杨七依旧跪着,没有抬起头,胯下的肉虫软趴趴的,缓缓的说道:“我叫杨七,父母早死,被宗室收留,以死士之身度过三十年岁月,直到公主及笄之年,因我意外突破神出境,所以被女皇赐予公主殿下,从此成为九公主殿下的贴身护卫。”   碧荷很是不满,让你从头说,你还真从头说?   笨得可以!   不过,公主现在有的是时间,听一听也无妨。   “公主~”   碧荷轻声说着话,小手依旧停留在九公主情欲勃发,显得火热而敏感的娇嫩阴户,黏糊糊的手心覆盖着公主的腿缝处,三根手指缓缓的抠挖,间或让中指陷入公主两瓣娇嫩阴唇之中,进入到狭窄湿润的穴肉腔道中,轻轻一插,又很快退出,继续用手掌包裹覆压着公主被百花精油涂抹过的整个阴户。   同时,碧荷的脑袋来到了公主一掌可握的椒乳处,媚眼如丝的看着公主挺立发胀的乳头,轻声说道:“碧荷伺候您一下,好不好?就当是碧荷给公主道歉~”   撒娇似的声音,让人无法拒绝。   “嗯。”   得到允许后,碧荷对侍女冬草张开嘴巴,拿着木勺的冬草识趣的盛起一勺子的百花精油,倒入碧荷张开的嘴巴内,让这一勺子价值十枚上品灵石的百花精油充斥着她的口腔。   四位侍女看得脸红耳赤,春花和夏花继续伺候公主的两条玉足,给公主仔细按摩足底,眼睛却羞涩又带着笑意的看着碧荷,看着她伏低脑袋,微微张开嘴巴,将公主涨硬的乳头含在了嘴里。   滚烫的百花精油,与碧荷的口腔吮吸,直接刺激到轩辕明珠娇嫩挺立的乳头上,随着碧荷的舔吻含弄,嘴里黏糊糊香喷喷的精油也跟着流出,流遍公主的胸乳和小腹,等嘴里的精油没了之后,碧荷再张嘴,让小冬继续倒给她百花精油,如此,轮番刺激公主那两粒涨硬的乳头,间或滑入公主柔软纤细的小腹,去舔弄她的肚脐,让精油蓄满在公主可爱的肚脐眼上,碧荷再调皮的舔掉。   受到碧荷与九公主的淫戏的刺激,春夏秋冬四位侍女也夹紧了双腿,心跳砰砰快,伺候公主脚掌的两位侍女忍不住张开嘴,含住了公主的脚趾头,学着碧荷小姐那样温柔的伺候公主。   替公主按摩太阳穴的小秋喘着气,也忍不住伏低脑袋,用火热的舌头舔吻在公主的脸颊与脖颈之上。   “嗯……公主……嗯~嗯唔。”   四位侍女发出喘息和呻吟声,让暖烘烘的浴房内充满了淫欲的气息。   若是杨七此刻抬起头,亦或者用神念那么一扫,就能看到他面前,这六位全身赤裸,漂亮娇媚的女人在他不远处所做出的种种淫戏。   可惜,榆木脑袋的他根本不会那样做,老老实实的将自己的一切都讲述出来。   “……之后,我见色心动,做出了玷污公主的举动,罪该万死!”   “嗯~~~”   被碧荷轻咬乳尖、抠挖阴户的轩辕明珠长长的娇吟一声,泄出了与百花精油一样粘稠的蜜汁。   黏糊糊娇躯变得粉红而诱人。   杨七浑身一颤,胯下软趴趴的肉虫一下子抬起了头。   第三十九章 浴房欲望   他叫杨七,是九公主的死士。   所谓死士,即是勇于赴死,忠于主人的侠义之士。   杨七已经不想记起遇到公主之前的事,无非就是无父无母,孤零一身,随后就是被人从阴暗的街道角落带走,开始漫长而残酷的训练,被烈性药剂改造身体,最终九死一生,才获得神出境修为,这一类不重要的事。   零碎和冰冷的记忆,一直持续到他被带到皇宫,在那位已经记不清面目的大人手指指示下,看到坐在花园秋千椅子,咯咯笑出声,有着漂亮明媚的脸蛋的小女孩,为止,   “七号,记住,今后那位小公主,就是你要誓死保护的人,你的一切都是她的,你的性命,也是为她而活!”   “她是你的主人,要你生,你就生,要你死,你就死。”   “记住了吗?”   “……是!”   杨七第一次用反应慢了半拍的语气,最后一次回答了那位模糊长相的大人的训话。   从此以后,他的脑海就被那张漂亮,可爱,美丽,明媚,既倾国倾城,羞花闭月,又仪态万千,英姿勃发的脸所充斥。   在他一天天注视下,小公主一点一点的长大,从纤薄柔弱的身子,成长为窈窕曼妙的身姿,京城无数的公子少爷为之倾心,想要进入国子监就读。   说起来,女皇在皇宫内设有专供给宗室就读的书院,但九公主不喜欢,硬是磨着女皇,让她同意自己去到九州大陆无数意气风发的书生汇聚的国子监就读。   但即便是在群英荟萃的国子监,九公主也是最耀眼的那一位。   不但身份最为尊贵,长相最为出众,连每次考试都是名列前茅,有一次甚至吸引了女皇亲自前往监考,九公主依旧发挥出色,夺得了第一名,洋洋洒洒写出来的文章让一群寒窗苦读十年的书生都看得如痴如醉。   这样的公主,是他杨七心目中最完美无瑕的存在。   小公主一天天长大,杨七心中对她的敬慕也一天天的增长,终于,在四年前,一个午后,趁着侍女碧荷有事离开之时,压抑许久的杨七从一直潜伏的阴影中走出来。   从保护者,变成了施害者。   近距离的狂热欣赏,充满爱欲的闻嗅,按捺不住的亲吻她被阳光照射的玉足,到终于忍不住,将熟睡的小公主抱起,拥入怀中,感受她纤瘦柔软的娇躯,再小心翼翼的亲吻那张明媚的脸颊,让熟睡的公主发出微弱的轻吟,纤细的玉腿不自觉的蹬踢。   在第一次亵渎公主后,杨七一个人跪在了公主寝殿外,自责悔恨了一个晚上。   但等第二次机会来临时,他又忍不住走出,将竹床上午休的小公主拥入怀中,满足的轻轻抚摩她的后背,学着碧荷小姐做的那样,给小公主揉捏身子,让她睡得更舒服一些。   第三次,第四次……   终于,在一个晚上,神情低落的小公主独自趴伏在浴房内的凳子上假寐时,两个月未曾拥抱她的杨七按捺不住走出,刚触碰到小公主赤裸的身子,就被她抓住了手腕。   闻讯而来的碧荷震怒不已,直言要将他处死,碎尸万段。   但小公主天性善良,只罚他去做一些危险的事,并禁止再入京城,更禁止他再靠近。   此后几年,杨七一直处在痛苦和自责中,最终,在公主成年后,他主动去接了一个最为危险的任务:   隐姓埋名,作为密探的身份混入四皇子手下队伍中。   杨七知道,这一次可能要潜伏十年,五十年,甚至一百年,直到女皇归天,皇子皇女们才能开始争夺皇位,到那时他才能才会作用。   事情一旦败露,公主必然不可能出面保他,甚至不会承认与他有任何的关系,身份暴露,只能是死路一条。   但他还是义无反顾的主动接了这个艰巨万分任务。   只为一个可能:助公主登上皇位,以从龙之功,方有一丝机会让公主召见他,原谅他曾经的过错。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他在西河郡杨宝业手下办事时,意外撞见了杨宝业的收下用阴魂纸联系幽冥界,他很快意识到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便果断出手,把阴魂纸给抢下,但只来得及埋藏起来,就被杨宝业带人来抓住。   “啊~~~”   耳边传来公主荡人心魄的娇吟,杨七精壮的身子一颤,只觉得下腹处升起一股火热,冲破了之前被侍女伺候时一直阻塞着的经脉,让他胯下的阳物迅速充血勃起,弯钩状的茎身二十多公分长,配合他壮硕的身材,显得越加威武不凡。   蒸汽弥漫的浴房内,喘息声,娇吟声不断传来,赤裸的男人跪在同样一丝不挂的几个女人不远处,听着他最敬慕的公主在达到高潮时所发出的诱人呻吟,卑微到尘土中的男人,终于忍不住抬起了头颅。   轰!   杨七只觉得脑海中猛地震的一下,难以想象的淫蘼美景,映入了他的眼帘。   他所爱慕着的小公主,已经从当年纤弱的豆蔻少女,成长为了一位……赤身裸体的倾城绝色女子。   玲珑曼妙的身子慵懒的躺在光洁石凳上,修长浑圆的玉腿分开两边,被两位赤裸的侍女分别抱住一只玉足,舔吻、按摩、伺候着;雪白浑圆的乳峰即使是躺着,也依然傲然挺拔,一只暴露在外的鲜红乳头涨硬挺立,另一只则是被碧荷小姐含在了嘴里,想必碧荷小姐正用嘴唇和牙齿,轻轻的啃咬吮吻着公主的乳尖。   难怪公主刚才会一直发出诱人的呻吟声,想必被如此伺候的她,享受到的快感是源源不绝的吧?   在被碧荷小姐含吮乳头多时后,公主才不堪刺激的发出高潮的呻吟声,一双长腿也绷直,让足尖勾入两位侍女的嘴里,再被她们细细的用牙齿研磨一番脚趾头。   “公主……”   杨七浑身都在打颤,胯下阳物流出了蓄积已久的透明汁液,光是看到赤裸着娇躯的公主达到高潮时,那被百花精油覆盖的身躯变成粉红色,足尖绷紧,明媚高贵的脸上露出娇媚的神情,红霞染上双颊,又媚又荡的模样,他就已然满足无比。   即使是看着另一个男人,每日进出公主府,与公主一同用膳,一同亲密交谈。   可只要他能看到公主,看到她露出幸福的表情,对杨七来说,足矣!   “大胆!!”   拿着木勺的冬草,与给公主按摩太阳穴的秋花,同时叱喝道。   其余两位侍女扭头往后看,连含住公主一只乳头的碧荷,都不禁松开了那嫣红挺立的娇嫩红果,用恼怒的眼神看过来:   “杨七,是谁允许你看公主的?!”   几位侍女齐声叱喝,但她们的语气中却无太多的怒意,反而隐隐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兴奋。   想想也是理所当然,在门扉紧闭的浴房内,一位赤裸的雄壮男人,与五位千娇百媚的侍女,以及一位褪下裙装,高贵无比的公主,男人与女人全都裸着身子,这二者之间不发生点什么,说出去绝不会有人相信!   侍女们在期待着。   杨七下意识的看向公主的双眼,让他不敢相信的是,公主终于睁开了双眼,用带着媚意与慵懒的眼神,与他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浴房内安静了下来。   杨七与轩辕明珠的目光对视,半晌,杨七才重新低下头颅,用额头抵着雕刻了花纹的石板地面,精壮的身子颤抖着。   刚才那一个眼神,充满了太多的复杂意味。杨七从未与公主如此对视,即便是数年前;而且那眼神,也是他接受公主的特殊治疗以来,公主第一次主动看他。   这意味着,公主其实一直都将他看在眼里,知道他正在看着她赤裸的娇躯,看着她被碧荷小姐伺候着。   “公主?”   碧荷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达到小小的高潮后,神情显得妩媚了许多的公主,见她只是睁着眼,似乎在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杨七,却没有开口说话。   想了想,又等了等,碧荷决定主动开口,对跪着的赤裸壮汉娇喝道:“杨七,数年前你就如此亵渎公主的尊贵身子,想不到数年后你这不守规矩的家伙还是那么无礼!”   不管怎么说,错的总是别人,而不是公主。   所以,碧荷训斥杨七就对了,让公主决定是惩罚他,还是继续留他在这里,观赏公主的身子。   杨七没有回答,他一直抵着地面的额头,已经说明他的态度。   认打认罚,都可以,只要不把他罚出京城。   “公主,您决定吧!”   又等了一会,见公主还是没开口,碧荷再说道:“您对杨七真是仁至义尽了,这家伙却还是没好,我们几个有时候弄得手都酸死,可他还是不能人事!”   四位侍女有些羞涩,但又很无奈。   她们都没有经历过男人,却需要用赤裸的身子去服侍杨七,可这家伙居然一点也不动心,胯下的那根玩意始终不见勃起。   轩辕明珠还是没有说话,似乎心情很是复杂。   “杨七你被抓后,到底经历什么?”   春花忍不住问道,包括碧荷在内,她们早就好奇了,为什么杨七变得只会对公主勃起,对其他女人却一点反应也没?   “我……”   杨七苦笑道:“我被六道门的人抓住后,对方为了让我说出阴魂纸的下落,就用了一种……十分无耻卑鄙的手段。”   “什么手段会让你患了隐疾?”碧荷追问道。   “……六道门的人绑了几个女人来,来和我日夜交欢,企图在我神智不清的时候,再用阴险的法术搜查我的神魂,找出那张阴魂纸的下落!”   搜魂术是一种名气很大,但通常都不会起作用的法术,强行对别人搜魂,只能得到无数杂乱的记忆以及一个没了神智的白痴。   “想用搜魂术,就需得被搜魂的人一直处在神情恍惚中。”   闭上双眸的九公主终于开了口,“饿鬼道的杨宝业,用男女交合后达到的巅峰时刻,冲击你的神魂,让你无法坚守道心,这法子很无耻,但也很奏效。”   杨七猛磕头,“公主,我绝没有透露半分,我……”   “知道了。”   轩辕明珠轻声制止他的磕头行为,“若是你道心不坚,半日不到就能让你把一切都说出来,就算你的神魂内有婆婆亲自加持的防护,三五日下来,一些不重要的事也会全部抖露出去。”   几位侍女此刻都不敢开口。   她们听了公主最隐秘的计谋,公主若是那种残忍嗜杀的人,待会走出去就会命侍卫将她们全都杀了灭口。   而杨七还能回到京城,又被公主留在身边,亲自给他治疗因为疯狂交合半个月,而落下的隐疾。   如此仁善的主人,整个九州之内,屈指可数。   “公主仁慈!”   精壮的大汉再磕头:“我杨七,只要能继续跟在公主身边,不管是保护公主,还是做什么,都心满意足了!”   浴房内再次安静下来。   碧荷看了一眼闭目的公主殿下,似乎……公主在感动吗?   她知道公主的性格,很是强势,容不得别人强迫她半分,但如果别人对她好,公主也会回以最大的善意。   就好比现在,不惜用自己的身子,来给杨七治疗隐疾。   “你的意思是,不用治疗了?”   轩辕明珠睁开了眼睛,明亮的双眼内透露出复杂的神色。   “……是!”   杨七一咬牙,“杨七不想让公主为难,所以,恳请公主收回成命,让碧荷小姐嫁与他人!”   “大胆。”   四位侍女和碧荷齐刷刷的看向公主,以前都是她们说大胆,可现在却是公主在说大胆!   真是奇怪又稀奇。   碧荷好像觉得,公主的这一句“大胆”,隐隐有着一种媚意,不像是骂杨七,反倒像是被勾起了不服输的心理,特意引诱杨七似的,用娇媚的语气骂他!   不过,即便是不严厉的骂,也让跪着的赤裸的壮汉害怕得打颤,又磕头求饶。   “你们四个。”   轩辕明珠问春夏秋冬四位贴身侍女,“可愿意帮我?”   “我们愿意!”   春花,夏花,秋花,冬草四位侍女齐齐跪下,从那一天赤身裸体的杨七被碧荷带到她们面前,四人就已做好准备。   “说真心话,不许敷衍。”轩辕明珠说道。   “公主!”   秋花抬起头,用坚定的眼神看着她的主人:“我们四姐妹早已和碧荷小姐那样,终生追随者公主,未来公主嫁给谁,我们就陪嫁给谁。”   “秋妹妹说的没错。”夏花脸红红道:“公主若是让我们嫁给……不,给杨七治病,我们也是乐意的,只求未来一直服侍着公主。”   跪在地上的杨七突然想到一件事,如果这几位侍女都与他发生了关系,最后却又都呆在公主身边。   岂不是变相的证明,未来他也能一直跟随在公主身边?   几位侍女纷纷表忠心,杨七又听公主说道:“那好,今晚,不,就此刻,你们去和杨七圆房。”   “公主!”   杨七忍不住抬起头,看到赤身裸体,满是晶莹粘稠的百花精油的公主时,心中一跳,又慌忙低头。   “公主,我……”碧荷欲言又止,这本来该是她来做才对。   “你来服侍我。”   轩辕明珠瞥了自己的侍女一眼,缓缓的闭上了双目,声音带着一丝轻颤:“杨七,本公主……允许你睁眼。”   浴房内的气氛,在一刹那间暧昧起来。   众位侍女以及杨七,都明白了公主的意思!   允许杨七睁开眼睛,就意味着,公主要在杨七的眼皮子底下,与碧荷上演一番虚凰假凤戏码,以激起杨七的欲望,让他得以顺利将侍女的身子给……破掉。   “我、我来吧。”   秋花咬着唇,脸红红的站起身,走到杨七面前,她的娇躯依旧是赤裸着的。   “喂。”   见这卑微的家伙还一直跪着,秋花忍不住嬉笑一声,抬起脚尖,勾起这大汉的下巴,让跪着的男人抬起头,视线直接落在了她双腿间萋萋芳草处。   “呀!”   感受到男人注视自己私处的目光,秋花又害羞起来,双腿一软,就要跌倒在地。   但神出境的杨七及时的抱住了她,两个赤裸的身子毫无阻碍的拥抱在了一起。   杨七原本坚硬的肉棒,在身体大面积触碰到少女的青涩娇躯后,反而软了下来。   “真是个蠢蛋。”   看到他软下的阳物,碧荷咬着唇骂了一声,她的脸颊红润发烫,一颗少女芳心,也为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而砰砰直跳。   “公主,我们来给杨七这个呆瓜治疗吧?”   碧荷给公主找了个借口,在听到公主从鼻腔中发出的“嗯”的一声后,碧荷壮起胆子,抬起玉腿,爬上了公主躺着的宽大石凳,让娇躯压在了公主满是黏糊糊滑溜溜的精油覆盖的身子上。   碧荷脸红红的缓缓下压,胸乳贴上了公主的小腹,软绵绵又带着弹性的少女椒乳被压成了饼状。   “嗯~”   闭目躺着的轩辕明珠,难耐的呻吟了一声,微微分开了双腿,让侍女碧荷的一条玉腿得以进入她的双腿之间,与她变成四腿交缠的火热暧昧姿势。   “公主~~”   压着她的碧荷,用充满爱慕的声音喊着她,轩辕明珠随后感受到,碧荷用膝盖抵住了她腿心处的阴户上,敏感的蜜唇完全被少女膝盖圆滑的肌肤所覆盖。   碧荷再用膝盖缓缓动了动,像是粗大异常的男人龟头在研磨着她早已爱液泛滥的花瓣。   “嗯~嗯~”   轩辕明珠终于张开了小嘴,随着碧荷轻轻扭动娇躯而轻声呻吟,发出春情勃发时的喘息声,修长的双腿不禁分开得更大些,让压着她的侍女能更轻松的与她赤裸的身子纠缠。   “小、小冬~”完全被激起欲望的碧荷,喘着气吩咐道:“将百花精油浇在我们身上!”   “是、是!”   拿着木勺的冬草看得羞臊不已,颤抖着将一大勺子火热的百花精油,慢慢的淋在碧荷的身上。   站在石凳两侧的春、夏侍女,脸红红的看着眼前发生的淫蘼一幕。   伴随着火热的精油淋下,碧荷伏低脑袋,先是再次含住公主挺翘的嫣红乳尖,用柔软的唇瓣细细的研磨轻咬一番,松开后,香舌灵活的反复舔舐,刮弄着公主涨硬的乳尖,让身下的公主不禁呻吟得更大声了一些,娇躯也难耐的扭动,双手抓着身下湿漉漉的黏滑石凳,挺起了胸乳,迎合着侍女对她乳峰的含弄。   接着,春、夏、冬三位侍女,又看到碧荷张大了嘴巴,将公主一手刚好握在内的白腻乳肉含住,小半个乳房都被她吃在了嘴里,碧荷的脸颊凹陷下去,三位侍女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她正在用力吮吸公主的嫩乳,将嫣红的乳头,连同乳头一圈的红色颗粒,以及不少白腻的乳肉,都含在了嘴里,用力吸吮。   虽然她们看不到,但应该能想象得到,碧荷会用嘴里的灵活香舌,去反复逗弄,舌尖在公主的乳头上打转,带给公主难以想象的快感。   “嗯~~嗯,嗯……啊。”   从公主发出的诱人至极,又难以承受似的呻吟,外加公主越来越剧烈扭动的娇躯,环抱住了碧荷后脑勺的双手,以及公主完全敞开的双腿,暴露出来的粉嫩蜜穴,正贴着碧荷的膝盖蠕动,三位侍女就可以看出来,碧荷这样用大口含住公主的乳房,再用灵活的舌尖舔弄嫣红挺立的乳尖,对公主的刺激是多么的大。   “公主~~~嗯,碧荷,碧荷好喜欢这样~~”   碧荷已然完全情动,松开身下公主的乳肉后,用舌头眷恋似的再舔弄几下,接着用力扭动身子,一边淫叫着,一边与公主厮磨,两人双腿缠绕在一起,阴户各自贴着对方滑腻的大腿肉反复摩擦,将从蜜穴深处流出的淫汁,涂抹在对方大腿上。   冬草张着嘴喘息,双眸如火的看着纠缠在一起的两人。   尽管此前她已经看过几次碧荷与公主的虚凰假凤的欢好,可这一次又与之前,碧荷与她们仅是帮助公主泄出少女春情不同。   杨七,一个赤裸着身子的男人,正在看着她们!   “杨、杨七,弄、弄我。”   缠住杨七的秋花,已经清晰的感受到这个男人勃起的阳物,正抵着她的翘臀,蓄势待发。   不用看他的脸,正欣赏碧荷与公子交缠欢好的秋花,就知道这家伙肯定也被眼前的女女淫戏所刺激到,表情肯定是充满了欲望。   秋花自己都看得心猿意马,碧荷与公主赤身裸体的交欢,雪白曼妙的娇躯贴合在一起,扭动、交缠,四腿勾缠在一起,四乳相贴,最后四片火热的唇瓣也贴合在一起,一边喘息呻吟,各自吐出香舌亲密拥吻,一边难耐的扭动身子,让白花花的乳肉相互挤压磨蹭,两人还双腿大开,让各自的蜜穴在反复试探,在对方的腿间胡乱的厮磨几次后,终于找到了对方淫蘼的私处。   刹那间,伴随着两人呻吟,秋花和被她缠住的杨七就看到,碧荷与公主敞开双腿的蜜穴,像是饥渴的两张小嘴般贴合在了一起。   “嗯~~~”   “啊~~~”   两个赤裸的抱在一起的美貌女子,同时达到高潮。   碧荷仰着头,结束里与轩辕明珠舌尖勾缠的亲吻,哭泣般呻吟着,美艳般的脸上露出享受至极的淫蘼表情。   而她身下的公主,也是紧闭着双目,张着嘴急促喘息,纤腰挺起,让下半身迎向了碧荷的蜜穴,无需看到欢好的两人贴合在一起的双腿间的情形,就足以让在场的几人,包括大口喘息的杨七在内,都清晰无比的幻想得出:   虚凰假凤的两女,贴合的蜜穴必然是高潮的痉挛着,四片娇嫩嫣红,被厮磨得红肿的蜜唇,颤抖的喷出一股股的蜜汁,涌入对方的蜜穴内。   汁水横流。   所谓磨豆腐,指的就是这般场景:两个欢好的女人,用蜜穴相互厮磨,就好似磨豆腐一般,伴随着呻吟喘息,蜜穴流出了一股股的淫水。   反复研磨,颤抖收缩,最终高潮迭起。   “我、我受不住了~”   被男人勃起的肉棒贴着翘臀的秋花,看着碧荷和公主的淫戏受到刺激,终于忍不住伸手往下,抓住了这根熟悉又陌生的肉柱:熟悉,指的是她们这些天一直玩弄这根东西,陌生,指的是她第一次摸到勃起的肉棒。   “杨七,你个呆瓜……来、来弄我!”   秋花很是坚决,一来要完成公主吩咐下来的任务,二来,她也被碧荷与公主的欢好戏码刺激得情欲潮起。   所以,她伸手往后抓,在试探了几下,确定位置后,便拉着杨七的粗大肉棒,朝着自己的穴儿用力刺去,身子迎合而入。   “啊!!”   秋花的身体骤然绷紧,五官都痛苦的皱在了一起。   男人的肉棒有一半都没入了她湿润的小穴内,弯钩一样的粗大肉棒,外加初经人事的甬道被开垦,使得她难以承受,尖叫了出来。   “小秋!”   “秋姐姐!”   几位侍女都看了过来,分明看到秋花的腿间,正流出了缕缕的鲜血。   “秋花,你!”   杨七浑身一震,紧致的穴肉包裹感,让他一下子回忆起当初痛苦不堪的画面,以致于插入到秋花处子蜜穴的肉棒,竟是又软了下来。   “……哎?”   秋花疼痛过后,很快感觉到异常,脸色变得古怪起来:“杨七,你是多么讨厌我?居然又软了!”   自己的第一次就这么丢掉也就罢了,可这呆家伙居然还软了?   “我、我不是,我……!”   杨七手足无措,下意识的看向了轩辕明珠,与她那双又张开眼眸对视在一起。   他分明看到,公主的眼睛内带着挥散不去的媚意,与一丝好笑的神情,似乎在笑话他,插入女人的阴道内还会软下?   “公主,我!”   “继续。”   轩辕明珠再次闭上眼睛,这一刻她反而彻底放松了。   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那就做到最好吧。   刚好,她的身子……此刻也需要这样的抚慰。   “小冬。”   轩辕明珠抬起手,指了指自己刚才未被碧荷吸吮的左乳,“来一些精油。”   “……啊?”   浴房内,几个裸露着身子的男女全都惊讶的看向公主的左乳,那嫣红的乳头晶莹明亮,被碧荷含吮以及用胸乳摩擦过后,显得诱人无比。   “浇、浇一些~”   轩辕明珠脸颊发烫,比刚才与碧荷厮磨蜜穴,在杨七与侍女的注视下达到高潮,还要羞涩几分。   此前的她,一直都是被动的享受些微的情欲刺激,她的主动与热情,只奉献给了萧远。   无论是被杨七看着,还是被碧荷侍弄,她都没有主动的贪求这种……淫欲的需求。   可在今晚,在杨七的注视下,她身体内的欲望却怎么也发泄不出,就算刚才与碧荷厮磨蜜穴,亲吻纠缠,也只是越来越难受。   在“事已至此”的想法下,轩辕明珠不禁想要尝试一些新玩法,也顺便能给杨七刺激一下,让他勃起,完成与秋花的交合。   秋花是她的侍女,总不能让她破了身子后,就享受不到后续的情爱吧?   “浇!”   轩辕明珠一狠心,挺起了胸膛,让自己双乳凸起,嫣红的乳尖就暴露在杨七以及侍女们的视线下,她的内心则是在砰砰直跳,还在与碧荷蜜穴贴合的阴户,又颤抖的流出些许蜜汁。   仿佛被杨七注视着,给她带来了难以想象的暗流刺激,像是隐藏在地底的暗河,往日里看不到,一旦打通,就会喷出压抑不住的泉水。   “……是!”   冬草脸红心跳,呼吸急促,颤抖的在桶里勺起一捧滚烫的百花精油,挪到公主的胸前,对着那翘起嫣红凸出,缓缓倾泻木勺。   “啊~~~!”   灼热粘稠的百花精油,落在了挺拔嫣红的乳尖儿上,让轩辕明珠娇躯猛地绷紧,敏感娇嫩的乳头被滚烫精油浇灌,闪电入体般的刺激刹那间传遍全身,粘稠滑腻的精油再从嫣红的乳头上分散滑落,将她整只雪白的乳房都覆盖住。   灼热刺痛,随后就是无边的快感,轩辕明珠脑袋放空,下体也跟着挺起,竟是将压着她的碧荷都给顶了起来。   杨七瞪大了双眼,他分明看到,公主那娇嫩的阴户收缩颤抖,尔后喷出了一大股的蜜汁,直直的喷到了他和秋花的身上。   “公主……”   几人呆住了,直勾勾的看着痉挛喷潮的九公主,许久,她的娇臀才落回了石凳上。   浴房内,气氛达到了最高点。   “碧荷,这次你在下面~”   九公主仿佛放开了一切,翻身将呆滞的碧荷压在了石凳上,一双玉手抓住了她的双乳,下身蜜穴则是如男人一般,抵住了碧荷的下身,虚凰假凤的两女,再次开始了磨豆腐的欢好。   “公主~”   碧荷害羞起来,以前都是她主动,如今第一次被公主压着,让她格外的羞涩。   “来,给碧荷也浇一些。”   九公主脸上荡漾着娇媚的红晕,显得无比的兴奋,吩咐冬草用百花精油也浇一浇碧荷的乳尖儿。   “呀,不要!”碧荷羞得想捂住胸部,但被公主拉住了双手。   “是!公主!”   冬草受到了影响,越加的兴奋,媚笑着,勺了一捧精油,也浇灌在了碧荷的乳尖上,让这侍女也跟着痉挛扭动,承受不住快感似的。   杨七的胯下硬得可怕,浑身都在颤抖,不敢相信的看着公主,看到她笑得眉眼弯弯,如白日里露出的明媚笑容,却又散发出媚意,杨七咽了口口水,他看到公主一边媚笑,一边扭动腰肢,像是饥渴发情的母狮,在对着身下的女人一下下的磨蹭。   他仿佛看到了两人贴合着的蜜穴,正飞溅着淫汁,四片娇嫩的蜜唇被磨得发红。   碧荷在呻吟尖叫,两人被百花精油浇灌,亮晶晶的两具娇躯缠绕在一起,公主雪白挺翘的娇臀正不断律动着,贪求与身下女子的欢好。   “啊~~啊~~公主,呜呜,碧荷,碧荷好高兴。”   “小荡妇,还满足不了你?冬草,继续淋她!”   “是!”   “还有你们两个,也一起来!”   “啊?啊,是、是!”   春夏两位侍女早已看得全身酥软,听到公主的吩咐后,羞涩的也贴了上去,从身后缠绕住公主的娇躯。   或是抚摩公主的双乳,或是舔吻公主的脖颈、腋下,或是让冬草淋下滚烫的精油,让她们用胸乳和滑腻的娇躯,去给公主按摩全身。   四具香艳的身子纠缠在一起,再宽大的石凳也无法满足她们的需求,以致于香草去把另一张石凳也搬了过来,将精油全都洒在了四人赤裸的身体上。   最后一捧,香草则是顽皮的泼在了杨七和秋花身上,笑道:“可不要辜负公主的好意哦,快点!”   秋花咬着唇,抬头看向了这个男人,眼眸内蕴着柔柔的水光。   “秋花,我……”   “来~”   “……好。”   杨七再看了一眼欢愉中的公主,牛眼大的眼睛中露出复杂的神情,最终,抱住了怀中的少女,挺身缓缓进入,用粗大的肉棒,填满了秋花的阴道,抵住了最深处的花芯。   “呜,好大……好满。”   初经人事,就吃到那么大男人阳物的秋花,双手胡乱抓着他的后背,直到花穴深处被那颗圆滚滚的龟头顶撞,肉棒停下了插入后,秋花才喘了一大口气,双手双脚紧紧的缠住了这个身材高大精壮的男人。   “动吧。”   “嗯。”   杨七闭上了眼睛,把怀中的秋花幻想成公主,健硕有力的腰肢开始挺动,啪,啪,啪的一下下撞击着她的阴穴。   “呀~~~呀~~~啊!好大,好大……呜呜,公主,我要死了~”   也不知是杨七天赋异禀,还是秋花一点也不经干,她没几下就承受不住泄了身,呜呜哭泣着抱住了杨七,冬草分明看到秋花姐姐挂在杨七身上的雪白屁股紧紧的绷紧,似乎是在收缩阴道,死死的夹着那根插入她体内的男人肉棒。   可公主还在与碧荷四女欢好,将碧荷磨得没脾气,手脚酥软的趴在石桌上后,公主又拉过小春,见她给放在了碧荷身上。   四人不断发出一声声的呻吟和喘息,娇躯纠缠,香艳淫蘼的一幕刺激得杨七像是吃了春药一样,开始了勇猛的征伐。   “呜呜呜,我不行了,公主……救我~~~啊,啊。”   秋花满面春情,经过数百下男人的狠狠操干后,彻底怕了这只壮牛,小手畏惧的推搡着他。   “冬草,你去。”   公主吩咐道。   “……是。”   冬草放下早已空了的勺子,羞涩的走到了杨七面前,抱住了他壮硕的身子。   呻吟声再一次响起。   ……   深夜。   换上干净的白色衣裙,将湿漉漉的秀发简单的束在脑后,拒绝了侍女们的跟随,轩辕明珠独自走出了寝殿,缓步朝着花园中走去。   今晚月色很好,皎洁的月光就如那一晚萧远在时一般明亮,但却照不进封闭的浴房内,也照不到那持续了一个多时辰的淫蘼场景。   刚才发生的一切,除了她,没人会知道。   碧荷几个侍女绝不会多嘴说半句,杨七更不必说。   隐秘的欢好,放纵的欲望,无所顾忌的发泄,就如诱人堕入的魔道,邪性凛然。   轩辕明珠脚步漂浮,不知是因为与几个侍女欢好太久,还是因为内心的复杂感受。   她走到花园的湖边,倚靠在栏杆上,往平静的湖水中看了一眼,分明看到了一个眉角含春,眼神迷离,连双唇都因热吻太多而红肿起来,脖颈上更是残留着几个侍女伺候她后,所留下的淡淡痕迹。   她的全身都在微微发热,残留着方才欲望发泄时的满足感。   “唉……”   无人的月色花园下,轩辕明珠轻叹了口气。   说无人,也不对。   “我的小公主。”   一个黑衣老妪从虚空中浮现,站在凉亭下冲她笑,“怎么享受快乐后,又突然叹气了?”   “婆婆!”   轩辕明珠脸上一红,她可以很肯定,刚才在浴房发生的一切,婆婆都看在了眼里。   “过来。”   轩辕明珠依言走了过去,被黑衣老妪抱在了怀中。   两人温馨的拥抱了半晌,老妪才说道:“丫头,能给婆婆说说心里话吗?”   “我没心里话啊。”轩辕明珠恢复了往日的精明,半撒娇道。   “嗯?丫头是想被打屁股了是不?”   “婆婆~~~!”   轩辕明珠叫了一声,许久后,才低声说道:“婆婆,其实我啊,想做一个好女人的。”   “你那个小情郎,也想做一个好男人。”   “呵,他啊。”   想起萧远,轩辕明珠咬着唇,眼睛内流露出几分笑意,“他没对不起我,我早就说了他会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我轩辕明珠的眼光可不会看错人,可是,我却……”   她无法再往下说。   尽管刚才在浴房内,她只是和几个侍女缠绵交欢,做了一番虚凰假凤的欢好,杨七一直都只是看着,破了四个侍女的身子。   但杨七那火热的眼神,却是一直流连在她的赤裸身子上,轩辕明珠每次无意中看过去,都会看到杨七正直勾勾的看着她,那爱慕的眼神,让她……   老妪点头赞同,“之前是我看走眼了,萧远那小子的确不简单,未来会有一番作为。”   轩辕明珠闷闷的应了一声,婆婆没回答她的话!   “丫头,你想成为什么人?”老妪话锋一转。   “一个英明神武的女皇!”她毫不犹豫的回答。   “是吗?女皇好当,可‘英明神武’这四个字写在史书上,却重若万钧。”   九公主沉默着。   “那也要试一试,试了才知道。”   “知道我为什么当年没有阻止杨七吗?”老妪轻笑。   “为什么?”   这是轩辕明珠一直想不通的地方,婆婆明明一直在四周保护着她,包括中午休息的时候,有婆婆在,她才会卸下一切心防,在花园中安然午睡。   结果却被杨七亲了个够!   每每想起,轩辕明珠都会气得不轻,若不是念在杨七守护有功,外加没有进一步亵渎她,她肯定将这家伙给处死了。   也正因为数年前被他亵渎亲吻了好多次,当时年仅十四五岁的身子也被看了个精光,所以轩辕明珠现在能容忍他再看着她的身子来治疗隐疾。   “因为啊……”老妪看向了皇宫方向,悠悠说道:“你那母亲虽然不靠谱了点,但她有一句话说的对,女人和女皇,是不同的两类人。”   轩辕明珠怔住了。   “明珠,你知道吗?你的父亲是你母亲的第一个男人。”   “什…么?”   轩辕明珠瞳孔骤然一缩。   她父亲是她母亲的第一个男人,可她却是…九公主。   第四十章 淫庄   “仙子,嘿嘿,仙子您真美,您的小脚白又白,您的大腿又紧又弹……嘿嘿,我给你个大大的惊喜,保证仙子喜欢!”   轩辕燕迈着忐忑不安的步伐走上明月居时,在将近山顶处,听到了一个下流,又带着八分兴奋狂热之意的男声。   这种掺夹无耻猥亵之意的话语,与她不久前从师父,不,是从那个该死的外事堂长老,韦一振那张恶心的脸上就看到过一次。   “你!”   轩辕燕走了过去,厉声一喝,把正在修剪花草的李明云吓得跌倒在地,带着敬畏的目光与轩辕燕严厉的眼神对视在一起。   长久以来的卑微,让李明云下意识的低下头,喏喏的说不出话。   “你是明月居管理花园的侍从?”   李明云讪讪的点点头,“是!”   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轩辕燕冷声道:“刚才你在说什么?我们的大师姐……和你关系很好?”   岂止是很好,我还把她给奸了!   李明云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心中暗爽不已,脸上却露出恭敬的表情:“是、是,呃不不,我只是关心仙子,想、想……”   “胡言乱语!”   见问也问不出什么,轩辕燕直接叱喝了他一声,令这满脑子淫邪思想的李明云闭嘴。   她有些疑惑,为什么大师姐会让这种下流的侍从招来明月居,不过想想,可能是因为大师姐太过善良,不忍心让这种修仙不成的侍从受累的缘故吧。   想到这,轩辕燕心中更有了几分把握。   “剪花就好好剪花,不要唱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若是被别人听到,饶你不得!”   再次训斥一番,见这人老实下来后,轩辕燕缓和了几分语气,问道:“大师姐可在山上?”   “在、在呢。”   “嗯,那就好,你继续工作吧,记得闭上你那不干净的嘴。”   留下一句警告的话,轩辕燕脚步加快,朝着山顶走去。   “臭娘们,我干不干净用你说?仙子都不嫌我脏,你算什么贱东西?!”   留在原地的李明云恼怒不已,双眼目送轩辕燕离开,在看到她修长有力的双腿在内门弟子裙装下若隐若现的样子后,胯下怒龙忍不住又硬了起来。   “操,这骚货……腿那么长,还不是被男人骑?嘿嘿,这腿不知玩起来有多爽。”   李明云幻想了一番轩辕燕的长腿,又从她联想到了曦月仙子,若是仙子也用修长的美腿夹着他的老腰,在他胯下被他干得娇喘微微,张着小嘴喘息呻吟,美目迷离的看着他,那画面……啧啧。   ……   站在山顶的轩辕燕心有所感,回头又看了一眼李明云,与其远远的对视一眼后,这李明云又慌忙低头,钻入了花圃中。   “奇怪……这人还真是胆子大得出奇,他还特意把花圃修剪栽种成了圆形?”   轩辕燕若有所思的看着花圃,应该是一轮明月模样,长势旺盛,鲜花怒放,人若是钻入其中,站在地上是看不到里面的,这李明云估计是把花圃的圆,臆想成山顶大师姐的明月异象。   “你是谁?!”   轩辕燕的到来触发了明月居上的警戒阵法,赵小青很快出现,询问这名内门弟子的来意。   “师妹,我叫轩辕燕。”   轩辕燕报上自己的名字,没有说出自己的来历,轩辕这个姓氏已经足以说明。   “是、是韦一振长老的弟子,今日来,有要事禀告大师姐!”   “要事?”   赵小青狐疑的打量了她几眼,长得倒是挺不错的,身上也有一种隐隐的贵气,但她不认识这个内门弟子,可见其实力也就一般。   “是的。”轩辕燕恭恭敬敬的禀告:“我师父,外事堂长老韦一振,试图以威逼利诱手段奸淫我,包括我的数位师姐师妹们,都……”   “什……么?”   小青直接呆住了,她听到了什么?一个长老,要奸淫自己的女弟子?   “是的!”   轩辕燕咬牙切齿的怒声说道:“那韦一振表面上是收我们为弟子,实则借着各种手段,威逼利诱,逼迫我们顺了他的心思,达成他那比奸淫更为无耻的目的!我堂堂轩辕后裔,自然不肯低眉,顺了这小人的心意,所以特来向大师姐求救!”   侍女小青瞠目结舌。   她跟随在萧曦月身边,见的都是各门各派的顶尖天才,接触到的也都是掌门夫人,其他的长老,以及一些道之三境的强者们,天才们。   现在却咋然听说,在自家山门内,居然有着师父企图奸淫自己弟子,这种荒唐之事!   若是传出去,不知要引起多大的震动!   “我、我、我不能做主,我那个……”小青毕竟还只是一个少女,遇到这种事就显得很慌张。   轩辕燕表情一黯,正欲说什么,耳边传来的一道缥缈的悦耳声音:   “小青,带师妹过来吧。”   “是、是!”   小青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赶紧带着轩辕燕往明月居内走。   轩辕燕松了口气,不过马上低声说道:“师妹,可以求你一件事吗?”   “什、什么?”   小青用慌张且复杂的眼神看着她。   被自己师父威逼利诱,该是多么的可怜啊。   对修道者来说,师父几乎就等同于养育自己的父母,地位就好像小青服侍的小姐,既教导她们修行,又呵护她们在修行界内闯荡,未来出外游历,师父和师门就是自己最大的倚仗。   可这个轩辕燕的师姐……   “这件事千万不要告诉其他人。”轩辕燕低声道。   她的这句话隐含了几个意思。   其一,担心大师姐对这件事不管不顾,那如果传出去的话,对她很不利。   其二,韦一振的事牵连甚广,一发而动全身,所以要求小青不要告诉其他人!   可惜,单纯的侍女却没明白她的意思。   “为什么啊?”   “……总之,先不要告诉,我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哦,好吧。”   小青隐约猜到了什么,信心满满的说道:“你放心吧,小姐会给你做主的,只要小姐亲自出面,去执法堂问询,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公道?   轩辕燕从来不信公道,只信利益纠葛,色令智昏。   但即便不信公道的她,在见到那位坐在明月居后山石椅上,一袭洁白长裙,微风吹拂青丝秀发,容颜绝世,神情清冷,一双平静的双眸朝她看过来的曦月仙子时。   轩辕燕依旧发自内心的感受到了宁静,仿佛远离了尘俗烦恼,与这样的仙子谈论师父奸淫弟子这样的阴暗之事,完全就是亵渎仙子的美好。   但轩辕燕找遍仙云宗上上下下,也唯有仙子一般的大师姐,能获得她的信任。   至于其他人,呵呵。   “大…师姐。”   轩辕燕露出一个苦笑,对端坐于玉石凳子上的萧曦月行了一礼。   被大师姐赐予一剑只不过过去不到一个月,她轩辕燕的处境却是急转几下,从一个崭露头角的的内门新秀,变成了一位孤立无援,即将要被师父威逼强奸的可怜儿。   “师妹,坐。”   萧曦月对她微微颔首,示意其坐下,只是可惜,这里并非什么会客的地方,也就只有两位侍女需要听琴才搬来两张石凳。   现在的轩辕燕,也无心再喝什么茶。   “大师姐,我……”   “但说无妨。”   萧曦月声音清冷,双眸凝视她。   轩辕燕逐渐冷静下来,偌大的仙云宗利益纠葛,她的师父自从当上外事堂长老以来,招收了数十位的内门女弟子,其中有超过一半的都离开仙云宗不知所踪,另一些则依旧还留在内门,少部分天资卓越的,已经成为神出境的强者。   其中多少同门师姐被他玷污?又有多少人不愿暴露此事?还有多少长老,亲自参与进这种龌蹉勾当中?   光是想一想,就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但她堂堂轩辕后裔,背靠九州皇室,就凭韦一振也想拿捏她?   “……”   听完讲述,萧曦月久久不语。   世间多少阴暗事,在无人知晓的角落滋生着?   “大师姐……”   轩辕燕一颗心提到嗓子眼,若是大师姐都不想管,那她只能退出仙云宗,从此嫁人,不再有什么展望皇位的野心。   对她关爱有加的师父却在数月后露出贪欲的獠牙,威逼利诱,在给了她赏赐后又冷漠的收回,逼迫她就范。   再加上赵双燕师姐……   如此种种,着实让她心灰意冷。   她自知无法抵挡五大宗门之一的仙云宗的威势,即使抖露出来,又有何人信?   “此事……”   萧曦月沉吟许久,她并非聪明伶俐之人,对人情往来也一窍不通,亦知此事非同小可,最好的办法,就是转交给执法堂。   可看着此前在练武场中,意气风发、英姿飒爽的轩辕师妹,与眼前忐忑不安,眼中有着忧虑之色的师妹,两个画面交汇在一起,让曦月胸腔中莫名的郁愤。   此事,她要管一管。   “师妹你待如何?”   萧曦月看向她,询问道:“我与你,去执法堂,与韦一振对峙?”   “……不。”轩辕燕摇摇头,双眼迸发怒火:“他既然敢公然对我胁迫,逼我就范,就一定是窜通好了执法堂,找他们没用的!”   萧曦月沉默下来,原来是这样吗,难怪师妹单独来找她。   见小姐低头的模样,小青忍不住说道:“你找当然没用,但我家小姐去找,执法堂岂能包庇?”   轩辕燕看向大师姐。   此事抖露出来,必然掀起波澜,到时候大师姐肯定会没事,也必然有人会调查。   可之后呢?   一旦数月之后风波平息,若是调查不出什么,她轩辕燕又彻底得罪死韦一振那伙人,恐怕连回去当郡主都当得不安生。   “师妹,你的意思……”   萧曦月低声开口。   见她如此,轩辕燕忍不住在心中苦笑。   大师姐是仙子无疑,善良也是真的善良,可处理事情却不怎么样,显得万分的稚嫩。   不过也或许如此,才会让她看起来如此的超凡脱俗吧。   若是仙子被俗事烦恼,仙子还是仙子吗?   “静如伏虎,动若雷霆!”   轩辕燕站起身,再次抱拳道:“师妹想请大师姐,找一些可靠的人,暗中调查一番,得出我师父韦一振在幕后的所作所为,证据确凿,再禀告执法堂将其拿下!”   轩辕燕手中已经有了可靠的人证,她也是受害者之一,只要大师姐调动她的关系开始调查,韦一振那敢威胁她的蠢货必死无疑!   萧曦月沉吟半晌,似乎在犹豫。   轩辕燕又说道:“师姐,我也知私下调查一位长老不妥,但此事关系重大,而且涉及到仙云宗面子问题,若是没有证据就公开,造成的影响难以计量。”   她可以肯定,光是大师姐带着她走进执法堂,都足以让仙云宗上上下下为之侧目,一旦执法堂开始调查,整个九州大陆都会把目光投注过来。   到那时,虽说韦一振很可能也会被处理,可幕后的人呢?她轩辕燕又该如何立足?   “好。”   萧曦月轻点头,站起身说到:“我与你一起去。”   “啊?”   “小青,此事不要告诉他人。”   她决定亲自去调查。   “大师姐,你……”   “可放心,我有隐身术,足以瞒过魂明境。”   那一晚过后,萧曦月的心境破裂,如今却有缓缓愈合之势,让她对静心敛息的法门有了更多的感悟,正适合去做这种潜入窥视之事。   就如前不久窥视玉雀师妹之时。   “走吧。”   萧曦月拉起轩辕燕纵身飞起,留下张大嘴巴,满是苦恼之色的赵小青。   “这要是遇到什么事,夫人还不得把我的皮给剥下?呜呜,姐姐,快来跟我商量一下要不要告诉夫人~~!”   ……   很快,两人落到了仙云宗内门弟子所居住的一座山峰上,山高数百米,数十位弟子的住所分布在山峰各处,青翠松林间隐约可见不少身穿长袍的弟子,正盘腿坐在山石上打坐,飘飘若仙的身影降落于此后,不少弟子都睁开眼眸,遥遥的对大师姐点头致意。   “先找我师姐。”   落地后,轩辕燕笃定的说道:“我被韦一振威胁后,曾用暗示询问了师姐的意思,从她当时的神情可以看出来,她也被……而且,师姐她处于一种很痛苦的状态中,我想帮一帮她。”   “……嗯。”   萧曦月把目光看向了不远处,在松林旁小溪边,有一栋木质的屋子,前面一块空地,身穿青色玄衣的赵双燕正在练剑。   她身段苗条,手中长剑舞出一片片白茫茫的剑花,间或御剑而起,飞剑盘旋环绕四周,衬托出女子的飒爽英姿。   “师姐!”   轩辕燕用喊声打断了正在练剑的赵双燕,她收回飞剑,回头凝神一看,俏丽的脸上绽放笑容:“是师妹……啊!大师姐,你怎么来了?”   赵双燕快步上前,“是专门来找我的?嘻嘻,那可真是不好意思……是来问剑法的进展吗?可惜,我资质愚钝,半个多月下来还未找到什么头绪,恐怕让大师姐失望了……”   “……无妨。”   盯着赵双燕师妹的笑脸,萧曦月半晌后才开口,一时不知该如何问起。   轩辕燕也有些尴尬,顺着剑法聊了几句,正欲邀请师姐单独聊一聊的时候,远处飞来一只纸鹤。   赵双燕脸色微变,不动声色的接下来,颇有些不安的看了一眼大师姐。   她将纸鹤收起,张了张嘴,却不知该怎么在萧曦月面前说谎。   气氛一下子变得怪异起来。   “师姐。”   轩辕燕轻声开口:“这是师父的传信?”   “不,不是!”   赵双燕慌忙否认,脸色一下子变得极其难看,“这只是、只是……”   萧曦月看着她,一双清亮的眼眸直击她的内心。   “大,师,姐……”赵双燕脸色苍白,嘴唇开开合合,却无法在赐予她一式剑法,宛若仙子般美好纯粹的大师姐面前,说出半句话来。   “你,”   “我先走了!”   赵双燕架起飞剑,朝着仙云宗侧门的方向逃去,只给她们留下一个苗条匀称,却双峰高耸的靓丽身影。   “大师姐,我们……”轩辕燕此刻都感到棘手万分。   原本以为带着大师姐前来,能让她毫无顾忌的说出自己的遭遇。   可赵双燕师姐却好像有着某种难言之隐,不敢说出来。   是因为怕身败名裂?   还是韦一振那该死的家伙威胁?   “我们跟去。”   大师姐轻声说了一句,轩辕燕随后就感觉自己腾空而起,身影也变成了透明,极速朝着侧门飞去。   跟去?还是隐身?   轩辕燕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能由着大师姐带上她,离开仙云宗一路飞行,隐身尾随赵双燕而去。   轰!!   离开仙云宗,赵双燕扬起手中飞剑,对着一条奔流不息的河流狠狠的放出剑光,轰隆一声,将整条河拦腰斩断,漫天的河水飞起,再沸沸扬扬的落下,浇在了呆站在河岸边的仙云宗内门弟子的身上。   河水依旧流淌。   萧曦月与轩辕燕二人站在离她不远处的树梢上,沉默的看着手持长剑的美貌女子,那被水花淋湿,衣衫紧贴肌肤,青丝沾着面颊的窈窕身影。   “……”   “该死!”   轩辕燕从牙缝里骂道,“韦一振那狗东西,就该碎尸万段!!”   没有人回应她的话。   萧曦月本不是擅长言语安慰的人。   她只能看着赵双燕师妹,湿漉漉的独自站在河边,拿着剑,注视着流水,仿佛烦闷的心情也随之流逝。   压抑感染了旁观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纸鹤轻飘飘的飞来,赵双燕抬手接过,看一眼,便冷冷的捏碎,扔入河中。   剑光冲天而起,她驾驭飞剑朝着远处疾驰,一直飞了两三个时辰,横跨千里地,掠过繁华的郡城上空,落到了城郊外的一座湖边。   波光粼粼的湖泊四周,雕梁画栋,一座藏匿于阵法的山庄,被数十个炼气期、五六个筑基期,以及上百位江湖人士,从四面八方保护着。   萧曦月带着轩辕燕,跟随着她落到地面,看着她一件件解开仙云宗的青色长衫,掀开亵衣,露出白花花的玉乳,再脱下亵裤,露出一抹浅色的粉嫩溪谷,修长的双腿将裤子勾起,连同脚上的鞋子一起放入了储物袋内,随后伸手拉下发束,让一头披肩秀发散落在脑后。   最后再拿出一张轻薄的面具盖住脸,再用轻纱面罩遮住了脸颊,让冷漠的脸在薄薄的面纱中若隐若现,说不出的高贵冷艳。   “!!”   轩辕燕看得吃惊不已。   赵双燕师姐从一位有着飒爽英姿,前途远大的仙云宗内门弟子,眨眼间就脱掉了身上的一切衣服,全身赤裸的暴露在傍晚的夕阳余晖之下!   修长笔直的双腿,浅色的溪谷,挺翘结实的翘臀,丰盈饱满的玉乳,以及其上的两颗红色的果子,与师姐脸上冷漠的神色,以及荒郊野外的环境,都是如此的格格不入。   “师姐……”   赵双燕伸手想要阻止,却又猛然想到,师姐如此熟练的脱掉仙云宗的衣服,再收起飞剑,恐怕她已经经历了许多次这样的事,并且为了保住仙云宗的名声,还特意在进入那座山庄前脱掉衣服!   萧曦月双眼一直注视着赵双燕,此刻见到师妹干净利落的脱掉衣服,她平静的内心不禁泛起了波澜,双唇紧紧的抿着,话到舌尖,却又说不出口。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赤裸着娇躯的赵双燕,一步步的走向山庄。   如步入幽冥深渊。   “大师姐,我们……”   轩辕燕心中苦涩,见到如此表现的赵双燕,她们说什么都迟了,做什么也都已经无法挽回。   “……跟着。”   轩辕燕听到大师姐的声音很轻,在荒郊野外响起,落在了她心上,让她内心越加沉重。   隐身的二人与赵双燕一起朝着山庄走去,一道道怪异的目光注视到赤裸的美艳女子身上,轩辕燕实力很弱,才刚刚掌握神识,但这些目光却是毫无遮拦,充满了赤裸的淫欲,不少人甚至从藏身的地方冒出头来,用色眯眯的眼神直勾勾的看。   “嘿嘿嘿嘿。”   “呵呵呵呵。”   比李明云更下流的淫邪笑声,充斥着四周。   轩辕燕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直欲挥剑,用剑刃一个个将这些狗东西的脑袋给割下来!!   “站住!”   门前,两个孔武有力,拿着长枪的护院武者,用寻常的红缨枪挡住了筑基期的赵双燕。   “荡妇,从何而来?”   左边的护院一双色眯眯的眼睛一直流连在赵双燕袒露的双乳上,嘴里嘿嘿的笑着,喷出一口口气息,像是要扑过去将赵双燕压在身下,用力奸淫。   实际上,光是没有禀告就来到山庄门口,外加全身赤裸的状态,就已经可以证明赵双燕就是枫林山庄   “还用说吗?肯定是仙女下凡啊!”   右边的护院吹了口口哨,眼睛则是往下看,淫笑的观赏者赵双燕浅色的阴户,“赵二你看看,除了修仙的仙女,城里妓院的那些庸脂俗粉,哪个不是被操得又红又黑?也就仙女们肯用仙法来保养淫穴,被操了那么多次还保持着粉嫩,妈的,是真粉啊!”   “你娘的能别那么下流吗?既然是仙女,那就得放尊敬点!”   “仙女?不是妓女?”   “放屁!就算是妓女,那也是仙妓!”   “仙妓?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赤身裸体,仅有轻纱遮面的赵双燕,对着他们缓缓的伸出白净的手指。   两个护院瞪大眼睛,口中怒骂:“贱妇,你敢!”   砰!   手指一弹,两个普通护院倒飞吐血,跌坐在地上浑身散了架一样,但脸上的怒火更甚。   “操你娘,卖比的贱妇还嚣张什么?!”   “你妈的!还仙女?妓女吧!等下还不是被人摁在地上操!你奶奶的,我要是立了功,保准操得你这贱妇站不起来!”   两个护院骂骂咧咧,目送着赤裸的赵双燕走进枫叶山庄内,两双淫邪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她行走间,那上下颤动的挺翘娇臀,一边骂,一边幻想能将这仙妓压在身下,狠狠的揉搓那弹性十足的屁股,再对着她粉嫩的淫穴疯狂爆奸。   “该死!”   轩辕燕气得浑身发抖,若不是筑基境的暗哨离大门口有一段距离,以她此刻的情绪波动来说,一眼就被人察觉出来。   “大师姐,我们……?”   “你离开,我进去。”   萧曦月缓步走向山庄,身影逐渐变得轻淡,轩辕燕来不及跟上,大师姐就消失在了她的视野内。   “这……”   轩辕燕眉心一跳,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   若是大师姐走进这个淫窟内,被里面的人用卑鄙的手段抓住,玷污了纯洁的话……   光是想象仙子一般的大师姐,被人用精液射一身,下体蜜穴被干得红肿不堪,淫汁流淌的画面,轩辕燕就快要疯掉了。   可她现在还什么都不能做,实力低无法帮忙,就算回仙云宗找帮手来,也来不及了。   她只能祈祷大师姐一定要冷静些,不要冲动,被人抓住就什么都完了。   ……   萧曦月垂下视线,落在了自己师妹那两瓣雪白紧实的臀部上,一手难握的丰盈翘挺,在师妹走路间轻颤不休,肥白的臀肉像是在诱惑着每一个见到的人,伸出手去抓一抓,揉一揉。   “桃妃,你终于来了!”   路过的一个男人淫笑的走了过来,色眯眯在赵双燕的屁股上打量许久,又落在了她圆润丰盈的酥胸上,肆意的欣赏一番她嫣红的乳头后,才颇为可惜的说道:“今天有一个大人物来,到时候你去作陪,记得先洗干净身子。”   “是。”   赵双燕冷冷的回答了一句,掠过他继续往山庄内走。   萧曦月看到,这男人手指难耐的搓了几下,最终还是没忍住,猛地伸手挥起,再重重的落在了赵双燕雪白的屁股。   啪!   清脆的打屁股声响起,路过的几位衣着暴露的侍女,全都看了过来,欣赏了一番桃妃那紧翘结实的屁股晃荡不休的画面。   赵双燕冷冷的看向他,男人满足的把手放在她屁股上,揉了揉,捏了捏,叹息道:“桃妃啊,你说这人怪不怪?以往你来的时候,我还不乐意点你来陪,毕竟桃妃你可一点情趣都不懂得,玩起来就跟玩一个死人一样。   可今天你们被一个大人物预定,整座山庄都被包场下来,我他妈来到这就只能玩一些庸脂俗粉,反而知道桃妃你们的好了,这屁股真是没话说,又紧,又翘,又弹,不愧是洗经伐髓后的筑基境修士,肌肤又白又嫩,老爷我真想玩个痛快!”   男人摇头晃脑的点评,对着赵双燕的翘臀摸了又摸,胯下男根高耸,最后还是不得不放开,遗憾道:“可惜今晚那大人物听说来头不小,老爷我就是一个小商人,争不过她……等明晚,明晚如何?若是桃妃你还没回去,老爷我出一百上品灵石!专门疼桃妃你的!”   赵双燕沉默半晌,抬步继续往前。   “一百五!”   “两百!”   “三百,三百总行了吧?以往这个价都够玩一个丹霞境了!”   男人的话终于让赵双燕停下了脚步,半晌后,才给出了一个字:可。   “嘿嘿嘿,我就知道桃妃你舍不得老爷我!”   男人喜上眉梢,“这人啊就是贱,以前随手玩到的东西,这要是突然玩不到后,反而觉得好了,乐意花钱了,嘿嘿,说好了啊,等那大人物一走,桃妃你就陪老爷我一晚上!”   赵双燕微微点头,赤裸着身子离开了。   袒露的雪白娇躯如一件精美的瓷器,被人肆意观赏着。   “给老爷过来。”   欲火被勾起的男人朝着一旁的侍女招了招手,很快就有三位美貌的女子跪在地上爬来,口呼老爷,温顺的张嘴咬向了他的裤带处。   萧曦月没有继续看这一幕,面色平静的跟着师妹走进了这座深不见底的淫窟。   看着师妹面纱下冰冷的神态,目光再落到她丰挺的翘臀上,见到那雪白臀肉上清晰的手掌印逐渐变得模糊,再消失不见,肥白的臀肉一颤一颤的,双腿间的蜜裂若隐若现。   “我与师妹,是不是相同的?”   萧曦月的脑海内,依旧回荡着刚才师妹冷冰冰的说出“可”字,仿佛那就是她说出来的,用来回应李明云的话。   那时主动褪下裙子,露出下半身,跪趴在石桌上的她,与此刻进入山庄前将自己脱光,对男人的猥亵目光视若不见,对他们带着淫玩之意的拍击臀部行为也逆来顺受的赵双燕。   又何其相似。   将复杂的思绪放置在识海高处,变成明月,自己的理智则是站在地上仰望着,神魂分离开来,她仿佛变成了一缕空灵清幽的月光,飘在了师妹的身后。   跟着她进入宽敞的浴池,默默的用花瓣池水染上污浊,再赤裸的走出,两位侍女奉上衣衫。   “仙云宗……?”   伸出去拿衣物的手顿住,赵双燕涩声问道。   “是的桃妃小姐。”   侍女恭敬的回答,“好像今晚那位大人物喜欢仙云宗的弟子。”   萧曦月听明白了意思,也看破了其中的荒诞。   本是仙云宗的赵双燕,脱去仙云宗内门弟子服进入到淫窟中,却不成想又须得穿上仙云宗的弟子服,亦真亦假的取悦他人。   “换一套!”赵双燕清喝道。   “这……”   “换什么?”   另一位泼辣的侍女横眉竖眼,“叫你一声桃妃,难道你还真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妃子了?省省吧,就算你是仙云宗弟子又怎么样?在这里不过是一个玩物,识趣点还能趁着没被赶出仙门而多挣几枚仙丹,不识趣的,呵呵!”   冷笑声落,浴房内落针可闻。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桃妃”最终还是换上了仙云宗的女弟子服装,用一根朴素的白色发带将散落的秀发束起,形成了单马尾的模样。   再拿过侍女呈递上来的佩剑,一位英姿飒爽的仙云宗女弟子隐约出现在众人面前。   “难道桃妃你真的是仙云宗弟子?”   先前痛骂她不识相的侍女,此时也不禁眼前一亮,难怪那些臭商人们都喜欢玩仙门弟子,五大仙门的最贵,其次是一些二流门派家族,最差是那些学了三两个法术的不入流的女人。   偶尔也会有一些习武的女侠,因为各种原因被绑来,通常都会卖上不错的价格,完事后这些女侠们还不敢声张,只能含恨被奸。   赵双燕不发一言,手持佩剑走出门外,行动间带着几分在宗门时候的干净利落,神韵气质都不是外人所能模仿的。   侍女不敢再多嘴,领着她一路前行,在晚霞余晖中,将人领到了湖泊边,等候着。   萧曦月目光环顾四周,一眼就见到湖泊中有一座凉亭,其中坐着数位修道者,从隐隐散发出的气息来看,至少也是神出境以上。   他们周围则是有着数位衣衫轻薄,气质不俗的女子在伺候着,或是素手倒酒,或是芳唇奉献,娇笑盈盈,说不出的春色无边。   萧曦月感知到其中一位被韦一振称作周道友的人,隐隐是这个山庄的掌管着,实力大约是魂明境圆满。   “刘三,你说的那位公子来了没?”一位等了许久的神出境沉声问道。   “说的没错,可别让我们的弟子们久等了!”   韦一振也跟着开口,目光紧盯向一位中年商人。   也正是这个刘三,枫叶山庄才会有那么多肯花大价钱玩“仙女”的商人们,或者江湖武林中某些有钱有势力的大侠,偶尔也会来这里长长见识。   当然也少不了某些小家族小门派的修行者,但他们用来修炼的灵石本就不多,出手反而比普通人更吝啬。   “就、就来了!”   刘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讪笑着回答道。   仙云宗的韦长老笑道:“刘三你跟了我们那么久,怎么还那么胆小?我们又吃不了你!”   几位女子都配合的娇笑,一个普通人身旁坐着几位道之三境的强者,流冷汗是必然的。   “不对!”一个对刘三颇为熟悉的神出境看出问题来,“你在等那个什么公子?!”   几人怔住片刻,随后反应过来,猛地站起身,眼神凌厉的看向刘三。   “我我我……”   刘三吓得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脸色惨白:“几位大人,我、我也是被逼的,那位自称幽冥公子的……”   “何人在背后谈论我?”   一道突兀的清朗声音从湖面上空响起,煞气凝集,一个俊逸不凡的公子哥出现在众人面前,带着邪异的眼神一扫在场众人,原本静坐等候的赵双燕只觉得背生寒芒,手中紧握佩剑,睁眼与其对视了一下。   又很快被逼的低下头——这幽冥公子的眼神带着漫天的邪异,如同乌云滚滚而落,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道,韵,境!”三个字从这山庄中实力最强的周道友嘴里说出,让听到的人心底更沉了几分。   而且,还需补充三个字:六道门。   “啧啧,四个神出境,两个魂明境,外加一群筑基三境的小朋友们。”   神念扫过山庄,幽冥公子用手中的黑色折扇拍了拍手,笑道:“当真了不得,五大宗门,似乎来了四个,哎哎,别慌!”   抬手压下某个欲要逃窜的神出境,幽冥公子笑眯眯道:“你逍遥门不是自称逍遥自在吗?怎么我一个六道门的客人来了,就把你吓成不得逍遥的模样?看来你修行还是不到家啊……放心吧,道韵境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今夜我来,就是来玩一玩你们五大宗门的……嗯,就跟你们一样。”   话音落,他也坐到了湖中凉亭石凳上。   韦一振几人面面相觑。   “怎么了?都没和六道门人打过交道吗?”   幽冥公子对一个吓得脸色苍白的美女勾了勾手指,“过来。”   女子身不由主的落入他的懐抱中,紧接着又是另一个,被他左拥右抱的搂在怀中,还点评说道:“虽是庸脂俗粉,但也别有一番风味,你们几个,想不想成为公子的侍女?我教你们怎么成魔!”   “这……”   “哈哈哈,都坐都坐,开始奏乐,今晚不醉不归!剑阁的人呢?出来,给爷舞剑!”   在场众人,脑海中浮现一个念头:苦也!   第四十一章 千头万绪   “六道魔头,人人得而诛之!”   就在所有人震慑于六道魔门道韵境实力的幽冥公子,山庄内死寂一片时,有一位红杉女子站了出来,横眉竖眼的对湖泊凉亭中的魔头叱喝道。   萧曦月把目光看向她,这是一位长相相当妖艳,穿着也相当暴露的女子,轻薄的衣衫遮不住娇躯上的重要部位,一对圆润的妙乳骄傲的挺立着,就如她此刻脸上凛然的神情。   “为什么?”   不止萧曦月脑海中浮现这样的念头,距离这红杉女子不远处的赵双燕,也不禁惊诧的看向她。   “红娇女!”   周围几个与赵双燕一样的“仙妓”,也都用惊讶的眼神看向她。   在她们的印象中,这个被人称作红娇女的女子,是山庄中最为放浪形骸的那一位,别人接客还会扭捏一番,或是被迫,或是不愿,而她却是见到男人就主动张开双腿,也不管男人是否给她灵石,其放荡的模样仿佛就是把这淫窟当成了自己家,反过来去嫖那些男人。   弄得最后一些熟客见到她就跑,也就一些刚进来的男人眉飞色舞的去与她上床,结果没几个人能在第二天能下得床。   红娇女这般淫浪的女人,在此刻山庄被六道魔门的道韵境挟持的时候,不是该媚笑着上前,去主动讨好,甚至主动让魔门的男人去干她才对吗?   怎么她还敢……   难道是……反其道而行之?   可对魔头用这种激将法,有用吗?来自幽冥界的魔头们个个都是性格乖戾,一言不合就杀人全家,若是激怒他,整个枫叶山庄被屠尽都不稀奇。   包括那些在方圆数里内埋伏的暗哨,也不可能逃脱道韵境的通天手段!   “面对一位道韵境,还能有胆气站起来…吗。”   冷漠的与她对视半晌,幽冥公子若有所思,他想起了一个叫萧远的家伙。   “魔头!”   红娇女冷声叱喝,“六道魔门的恶天下有目共睹,劫持天牢,开启鬼门关,放出无数恶鬼,天下凡人人人自危,你这样的人也配来玩我?呸!”   娇叱声让山庄内许多人都为之羞愧的低下头,赵双燕颤抖的紧握手中佩剑,这把原来只是用以取悦男人的软剑,此刻却变得沉重无比。   连抬一下都不能做到。   “一个妓女都能有这样的觉悟,五大仙门真是不容小觑。”   幽冥公子松开两个美女的腰肢,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邪异的双眼绽出冷光,扫视在红娇女身上。   “你!”隔着半个湖泊,来自道韵境的目光注视还是让红娇女不禁后退半步。   “逍遥门,丹霞境。”   从幽冥公子嘴里冷冷说出的话,让湖泊四周众人再次惊讶的看向红娇女。   “什么!”   几个道之三境,淫窟的控制者都难以置信,自己掌控的仙妓山庄内,居然有一个丹霞境的仙妓?   五十岁以下的筑基境,足以在五大仙门获得内门之位,在一些小家族成为下一任家族门派的中坚力量来培养,根本不需要敞开腿来卖身。   红娇女年纪不会超过三十,却已经是丹霞境修为,放眼九州,纵观三界,都足以称得上天之娇女,未来道韵境可期。   可这样的天才,却主动跑来淫窟,供人淫乐,放浪形骸。   这实在是不可思议。   “哼!”   红娇女明显不想提及自己的门派,只用冷哼来表示反驳。   “逍遥门……自在逍遥,心随法动……有点意思。”   幽冥公子突然笑道:“换做是以前,我对逍遥门向来是低看三四眼的,我见过你们的一个叫什么九醉刀的天才,狗屁豪放,狗屁洒脱,进了幽冥界就战战兢兢,连与我们喝酒都汗如雨下,这样的人也配叫九醉?”   九醉刀,向天豪。   萧曦月见过他一面,上次被邀请去参加他的神出境典礼,与远哥哥一起摘过昙花。   红娇女神情一黯。   “不过,”幽冥公子赞赏的看着她笑道:“见了小姐你后,我倒是对逍遥门的门规信了几分,沉沦欲海却还能保持本心,纵情欢乐却不忘内心坚守,身处红尘还能超然于外,当真有几分本事。”   “我……”   一席话反而把红娇女说得愣住了,喃喃道:“我没有……我就是看不惯你这魔头嚣张的模样,什么沉沦欲海,我只是对向师兄总是提曦月仙子,却对眼前的我视而不见,跑来这处淫庄报复他,让他心痛……你是说,我并没有做错吗?”   赵双燕不禁再看向她。   “哈哈哈!”   幽冥公子哑然失笑,“圣女说的没错,凡间的正道仙门虽然大多数人都是蝇营狗苟之辈,但也有很多有趣的人,比幽冥界那些蠢货们有趣的多,现在我又信了……女人,过来!”   幽冥公子露出邪异霸道的笑容,目光肆无忌惮的欣赏红娇女裸露的娇躯,俊美妖异的脸令在场女子看得一呆,可这人嘴上却说出了粗俗的话:“我现在有兴趣干你了!!”   直白粗暴的让在场的人沉默。   “干你娘!”   混迹淫庄那么久,逍遥门的红娇女也不是善茬,直接痛骂起来。   “呵呵呵,今日你必定挨操,不过。”   幽冥公子笑眯眯的对赵双燕等一群女人们说道:“直接提枪就上实在无趣,这样吧,你们上去,扒光她的衣服,扛着她过来我这边,我就饶你们一命,让你们直接离开,并且还会把山庄的钱财送与你们一份。”   “反之。”他又看向红娇女:“你若是敢直接离开,或者自杀的话,我就把山庄的人全都杀光,并且将你们全部脱光光,让九州人共观这处山庄,看一看五大仙门的女弟子和长老们,是怎么个道德沦丧法!”   一席话把在场的人吓得瞠目结舌,可仔细一想,又觉得理所当然。   这魔头出自六道门,行事本就肆无忌惮,她们只能自认倒霉,尽全力去讨好他,连死都不能自己掌控。   死很简单,可若是给师门和家人蒙羞,将这处仙妓淫庄暴露出去,凡间的淫窟被魔头剿灭,传出去怕不是会让她们的师门以及家人朋友,从此再也抬不起头来!   “魔头,你!”   红娇女气得浑身发抖,俏脸涨红。   “做,亦或者死。而且死后,还要身败名裂。”   幽冥公子淡淡的笑道:“你们做得这些事,还怕暴露出去?”   包括赵双燕的“仙妓”们在内,一群女子都羞愧的低下头,而在幽冥公子周围,宋道友韦一振等人,不断的用眼神来交流,急切的想要寻找脱身的办法。   “师妹又该如何做呢?不,不可再看下去,是时候助她了结这一切了。”   看到赵双燕黯然的神色,心中莫名轻叹一声,萧曦月有些后悔没有直接拦住师妹,可若是之前拦住,她又该用什么话去面对脱掉全身衣物,赤条条的走进山庄内的师妹呢?   “就到这里结束吧。”   萧曦月抬眸看向的天上的明月,意识逐渐空灵,神识飘上了天空,仿佛要与明月融为一体,让体内的月宫异象,再与圆月重合。   “红娇女?对吧。”   幽冥公子笑道:“你知道吗,幽冥界有一个门派,叫地藏门,不属六道,却强大无比。不过拜入地藏门的全都是光头和尚,而且几乎永世不出来,号称什么地狱不空,誓不成佛,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呵呵,我虽然对这种言论嗤之以鼻,不过口号倒是不错的。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红娇女,你是入地狱,还是要亲眼看着这里的人一个个死去?”   乌黑的邪气开始弥漫,一群女人吓得脸色发白,纷纷把哀求的目光看向红娇女。   看到魔头的手段后,韦一振等人彻底放弃了抵抗的想法,也跟着开口求道:   “娇娇,你就答应幽冥公子一次吧!反正你之前不是随便哪个男人都可以吗?”   “对啊娇娇,只要你再答应公子一次,我们什么都答应你,以后山庄赚的钱你拿一成,如何?”   “娇娇,我跟逍遥门的周长老颇有些交情,我可以拜托她,只要你成为神出境,马上让你成为逍遥门长老!”   一群人都在哀求,四周的女人也都看过来,让红娇女哑口无言,她也认可这些人的说法,只要被那魔门的混蛋玩一次,似乎就可以让众人免于灾劫。   可内心中却有着某种念头告诉她:绝不能同意!与魔头妥协,只会让自己一步步掉入他设好的陷阱内,从此沦为他的玩物。   “卑鄙!”   坐在石凳上的赵双燕冷冷的看着凉亭中的幽冥公子,终于忍不住出声。   “卑鄙?说我吗?”   幽冥公子转眼看向她,目光一下子看破了她的身份:“仙云宗,筑基境,而且还很年轻,啧啧,看来是一位内门弟子,我说的对吗?”   之前开口呛她的几位侍女都惊讶无比,这个桃妃,还真的是仙云宗弟子?!可她怎么会……   赵双燕放在膝头的手握紧,眼神愤怒中又夹着悲伤,实在难以用三言两语来描述她此刻的心境。   “我来试想一下。”幽冥公子笑道:“你在这里靠卖身赚了灵石,各类修行用的丹药基本也不会再缺,加上自己的天赋,未来成就丹霞境不成问题,运气好点,好能成为神出境,如果再靠卖身,在仙云宗内勾搭一番,说不定五十年后你就能成为仙云宗的一位管事的长老,对吧?”   赵双燕紧紧抿着唇,被这魔头当着众人的面点破身份,让她仿佛感觉自己被撕开了衣服,赤裸裸的袒露在天下人面前,被她的师兄师弟,师姐师妹用惊诧、鄙夷的眼神,毫不留情的打量着。   她的乳房,她的阴穴,她的臀沟,她所有的秘密,全都暴露了出来!   “堂堂仙云宗长老,却曾经靠着出卖身体赚取灵石,这说出去怕不是会让魔门上下都笑掉大牙。”   幽冥公子似笑非笑,继续说道:“若你没有成就神出境,几十年后也只能离开仙云宗,嫁入普通的二流门派和家族,或者招一个筑基期左右的丈夫,生儿育女,未来再让子女拜入仙云宗。   然而,你的丈夫,你的子女,你所有亲近的人,他们会知道你曾经在这个山庄当过妓女吗?”   赵双燕脸色变得煞白。   “你隐瞒下这段耻于提起的经历,对未来的丈夫是否又公平?是否又称得上一句卑鄙?”   “我……”   赵双燕嗫喏着,无法回答魔头的话。   以前的她不是没有想过,而是不敢去想,被韦一振诱奸后,浑浑噩噩间就来到了这处山庄,靠着卖身获得的灵石强行冲到筑基境。   可随着见识的增长,她越发的厌恶这里,但又无法逃离,就仿佛被困在笼子里的猴子,被耍猴人用棍子一下下的打,直到她按照他们的意思去做,才能继续前进。   可她前进的方向,却不是堂皇正道,而是通往阴暗的沟壑,深入不可触碰的幽深地底。   幽冥公子仿佛看破了她一切所思所想,笑得越发邪异:“作为你敢于站出来的胆气,我现在赏赐你一个改变的机会,站出来,杀了将你带过来的人!!”   赵双燕下意识的看向韦一振。   这仙云宗外事堂的长老,堂堂神出境,玩了不知道多少女弟子的大人物,现在却被她一个眼神看得脸色苍白,额头上冷汗直冒,嘴唇哆嗦道:“不,不,燕子,我、我……你不能这样做,是我,是我带你进门!否则的话,你早就被赶出山门了!”   众人恍然大悟,这韦大人竟是仙云宗的长老!而且桃妃还是他的女弟子,这可真是……   “道貌岸然,无耻!”   红娇女冷声道,站出来挡在赵双燕面前,恨恨对幽冥公子说道:“我同意了,来吧,今晚本姑娘就当做是被狗咬了!”   “哈哈哈哈,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竟然也是真的?”   幽冥公子大笑,“但可惜啊,此一时彼一时,现在我对你身后的仙云宗女人也感兴趣,今晚非得你们一起陪着我,哦对,先杀掉这人再说。”   他看了一眼瑟瑟发抖韦长老,对赵双燕笑道:“过来,女人,给你一个手刃仇人的机会,来吧,我帮你摁住他,让你一刀一刀,一剑一剑的杀死他!发泄你心中压抑的仇恨,你一定很想杀死自己师父了吧?”   恣意的大笑声让山庄内众人噤若寒蝉,人人自危。   赵双燕握紧左拳,右手上的佩剑动了动,却没有站起身。   “啧啧,你们可真是……给你们改变命运的机会都不把握住,难怪一辈子只能当个小人物!”   幽冥公子英俊的脸上表情完全冷漠下来,冷眼看向韦一振:“去,把你弟子给杀了,今晚饶你一名!”   韦一振面露喜色,赵双燕难以置信,师徒两人遥遥的对视一眼,神情难以言喻。   “这个……”   韦一振有些为难,“幽冥公子,您……”   “我不想听废话,给你三息时间考虑。”   “三!”   “这……”   “二,一!”   幽冥公子连续数了两次,嘴角露出冷酷的笑容,韦一振吓坏了,从储物戒中招出飞剑,纵身朝着赵双燕杀去,身影如一道残虹,生怕道韵境的魔头一掌将他拍死。   “燕子,下辈子为师再补偿你!”   韦一振嘴里高声喊道。   “卑鄙无耻!”   红娇女怒骂出声,一扬手打出一击,震飞还未出全力的韦一振。   山庄内,看到这姓韦的想要杀死徒弟以自保,不少人在心中同样对他鄙夷不已,可形式比人强,他们敢怒不敢言,只能把话闷在肚子里。   至始至终,都只有红娇女站了出来。   坐于石凳的赵双燕怔怔出神,神情似是悲伤,又像是解脱,木木的双眼让人看得心疼。   皎洁的月光幽幽洒下,照亮了山庄每一处阴暗的角落。   “贱人,敢挡我!”   韦一振破口大骂,他出身仙云宗,成为神出境又足足有上百年,实力绝不是小门小派的神出境能比拟的。   他一抬手,飞剑化作数百道虚影,连成云霞,罩住天空,轰然下落,将红娇女的护体防御破掉,将其震入湖中,韦一振再欲一剑斩下,将这贱人连同湖泊一同斩为两半。   但猛然间想到这贱人被六道门魔头看中,剑光只能对着天上打出,在铮铮声响中,被月光消弭于无形。   “嗯?”   幽冥公子抬头看向了天上的明月,眯了眯眼睛:“今夜,十六?”   “贱人,今晚你必死!”   韦一振被打出火气,提着剑,在天上一步步走下,冷厉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下方的赵双燕,如魔头临世。   赵双燕默然不语,没有求饶,也没有逃走。   仿佛人生到此已经结束,一切都变得没有意义。   “哼!”   韦一振毫不留情,手中的剑缓缓扬起,冷冽的剑锋直指天上月亮。   他在等。   等幽冥公子改变心意,而非等赵双燕开口求饶。   一。   二。   三!   “燕子,再为了师父一次,去死吧。”   韦一振的剑落下,皎洁的月华也随之垂落,轻柔的落在每一个人身上。   “什……么!”   韦一振的剑被定在半空,身体也被牢牢的束缚住,无所不在的月光侵入了他的识海内,蔓延到他全身内外。   月华大盛。   枫叶山庄远处,暗哨们一个个冒出头来,目瞪口呆的看着山庄上空。   轩辕燕惊讶的抬头,眼前的一幕,与此前明月居大放光芒时,是何等的相似!   皎洁的清辉从九天垂落,照亮了山川湖泊,如银河泄地,无边无际的月光充盈着众人的视野。   “大师姐……”   赵双燕抬起头来,眼神从茫然,恢复了些许的神采。   “可恶!”   落入湖中的红娇女爬上岸,湿透的玲珑娇躯几近赤裸,在月辉之下,让她羞于抬头往上看。   “何人装神弄鬼?”   幽冥公子冷漠的声音传遍四方,身影化作黑雾,远处的轩辕燕只看到一道黑色的虚影冲天而起,破开垂落的月光,由下而上,击穿皎洁的银河,与月华的正中心狠狠对撞。   轰!   黑与白滚滚蔓延,月光晃动,天地扭曲。   底下的凡人努力睁大眼睛,失神的看着天上,那宛若九天仙女的纯白身影,与漆黑的魔头争斗不休。   最终,月辉收缩,化作一轮白色月亮,在凤凰鸣叫的悠扬琴声中,月轮绽放旋转,将魔头的身影撕裂。   “哈哈哈哈,痛快,痛快!”   幽冥公子漆黑的影子逐渐化为虚无,消散在天地中,但那双邪异的眼睛却还在火热的看着那位有皎洁月轮与华贵凤琴伴随,清冷圣洁的女子。   “原来是曦月仙子亲临,失敬,失敬!”   曦月仙子!   许多还蒙在鼓里的山庄众人恍然大悟,随后心中一震,几乎所有人都大惊失色,仓惶跪在地上,等着曦月仙子的处罚降临。   月光还笼罩着四周,没有人会傻到以为能逃走。   “……”   萧曦月淡淡看了一眼他消散的影子,随后往下方山庄走去。   幽冥公子一直看着她,宛若欣赏一件稀世珍宝,叹道:“真美,曦月仙子,您等着,这次是我幽冥公子失礼了,没有用真身亲来拜访您,下次,下次再见面,在下一定准备聘礼!!三界无人能比的聘礼!”   “仙子,你是我的了!哈哈哈哈!”   留下快意的大笑声,幽冥公子的化身消失无形。   底下一圈人这才恍然大悟,难怪神出境的仙子能击败道韵境的魔头,原来这魔头只是化身降临。   几个道之三境的人很是羞愧,他们竟是被六道门的魔头用言语给击败了,如果他们全力出手,那魔头也只是能将山庄撕裂,死几个妓女和护院,杀不了他们!   萧曦月落下山庄,清澈的眼神环顾一周,众人眼神躲闪,不敢与她对视。   月轮轻鸣,对着湖泊凉亭上空的几人杀去。   “曦月仙子,你不能杀我!!”   魂明境的宋道友大叫起来,其他几人也纷纷开口。   什么“我们并无过错”,什么“这里的人都是你情我愿,凭什么杀我?”,或者“曦月仙子,要动手之前,先想想我们有多少人!五对一,您觉得您有胜算吗?”   嗡嗡的声音如苍蝇在鸣叫,让人心烦意乱。   萧曦月沉默半晌,看向了赵双燕,两人的眼神对视半晌,相顾无言。   “小心!”   看到那几人眼神交流,察觉不对劲的红娇女大声喊道。   “动手!”   宋道友,韦一振,数位道之三境的强者同时悍然出手,对着白裙飘飘的萧曦月杀来,威力巨大的法术瞬间吞没了周围一切。   月轮飞出,护住了凉亭中的数个漂亮女子,萧曦月的身躯则是被法术轰飞,如柳絮般飘到天空,点点嫣红染上白裙。   “杀了她!!!”   姓宋的喊得最大声,但逃得也最快,转身就化作流光逃遁。   出身五大宗门的他知道,想杀真传弟子都难如登天,更别说杀一个仙云宗的大师姐。   果然,一道妖冶的虚影从萧曦月身上浮现,伴随着冲天的霞光,瞬间吞没冲过来的数位道之三境。   天人殿。   正躺在竹椅上,出神晒着月亮的南宫婉猛地站起身,把屋内正在看书的清秀小正太吓了一跳:“姐姐?”   往常的话,他叫南宫婉姐姐的话,总是会被她责罚一番,但现在……   姐姐的样子十分吓人,就好像要把天穹就要吞吃一样。   “小青,小蓝,给我滚过来!!”   许久,收回目光的南宫婉才低喝一声,听到耳边炸响声音的姐妹俩慌忙赶来,来到天人殿时,看到掌门也在此。   ……   “不,不要杀我!”   韦一振全身破破烂烂,跌倒在地,刚才急促想要逃走的他,却被萧曦月特意用琴声定住,用力一拨琴弦,声波的力道直接震碎了他的一切抵挡。   萧曦月再一招手,韦一振便不由自主的飞回来,落到了湖边,掉在赵双燕的眼前。   月光消失,枫叶山庄内,众人顿时作鸟兽散,逃遁时还趁机席卷掉山庄内一切财物,打砸抢烧,混乱不堪。   嘈杂纷扰的环境,反而衬托出湖岸边的安静。   红娇女看了定定出神的赵双燕一眼,又用复杂的眼神看向胸前染鲜血的萧曦月。   一袭白裙,青丝秀发,口吐而出的鲜血,沉默的神态,让这位曦月仙子多出了几分凄美之色。   “你……”   红娇女迟疑的开口:“没事吧?”   萧曦月轻轻摇头,“些许伤,无碍。师妹,你来处置他吧。”   几人看向韦一振,后者越加慌乱,“燕子,我、我刚才也是被逼无奈的!真的,我本意不是想要杀你,而是那个魔头,对,都是那个魔头,他……!”   “你该死!”   轩辕燕持剑飞来,剑刃上隐隐有着血迹,估计之前在门口刁难她师姐的两个门卫,已经被她给两剑宰了,路途又不知杀了多少护院,以致于来到此处时,冰冷的血腥味随之蔓延开来。   “二燕,你!”   韦一振震惊的睁大眼睛。   “我什么?”   轩辕燕往前几步,一脚将他踹翻在地,剑尖指着他:“你想问我为什么会来这里吗?你个畜生,天底下除了你,还有哪个师父会逼迫自己弟子做卖……这种事!?”   “卑鄙无耻!”   “你不配当我轩辕燕的师父!”   “也不配叫我二燕!”   轩辕燕用力握紧手中长剑,几次激动的想要在他身上戳几道口子,但都忍下来了,转头冲赵双燕说道:“师姐,你来杀了这混蛋,卑鄙无耻的家伙,他本来就不是真心收我们为徒,算不上什么弑师!”   韦一振脸色苍白,用求饶的目光看向了自己弟子。   赵双燕沉默着,手中的剑许久都没有抬起。   韦一振大喜:“燕子,我就知道你是最乖的,不枉费师父往日里那么疼你,为师虽然做错了一些,但一切都是为了你们好啊,你想想看,若不是师父收你为徒,你现在……”   “闭嘴!!”   轩辕燕满是厌恶,“你这样的人越说只能让我越恶心,师姐,你就算不杀他,也该在他身上砍几剑,发泄发泄!”   师姐此刻沉默得让人心疼,再加上之前她来时,对着河流挥出一剑,那种郁积在胸腔中的愤懑,轩辕燕觉得师姐再不发泄出来,恐怕会出问题的。   赵双燕闭上了眼睛。   “燕子,你最疼师父的,对吧?”韦一振小心翼翼的求饶,“还记得吗?你加入门派的时候,才不到十五岁,是师父……啊!!”   伴随着惨叫,徒弟的剑,落在了师父的阳根上。   剑尖一挑,阳根飞到半空,被赵双燕突然发了疯一般舞动的长剑切得稀巴烂。   “师父!!”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那时候……以为我加入仙门,遇到了天底下最好的人,我那么的相信你,可你……”   “你为什么不是见面就把我强奸了?!”   “为什么还要留到我洗经伐髓,逐渐习惯仙门的生活,忘记以前的不堪才,才在一个深夜闯入我的房间内,不顾我的……将我……呜呜呜。”   “你该死,你该死,你该死!!”   赵双燕的剑和泪水一起往下落,将韦一振刺得鲜血淋漓,惨叫不断。   “你奸了我,又安慰了我,说以后都对我好……”   “我又信了,给你奸淫了数年,没有和任何一个人说。”   “我那时候……甚至,甚至都打算这样算了,这辈子就这样,给师父你睡就睡吧……”   “可你呢?”   “你根本不爱我!”   “你混蛋!”   “强迫我来这里,给别人玩!”   “我恨!”   “恨你!!”   “也恨我……”   “为什么,这样?”   “叮。”   萧曦月点出一指,止住了疯狂的长剑。   地上的韦一振已经不成人形,但神出境的实力还让他维持活着的状态,一律神魂飘出,却根本不敢冒头,只能装死。   看了一眼发泄后变得麻木的师姐,轩辕燕刺出一剑,将韦一振的肉身一分两半,再取出一件用来束缚神魂的法器,将他的魂也给装了进去。   原本神出境的魂魄不可能这么顺利的收走,但仙云宗大师姐就在一旁看着,韦一振根本不敢反抗,只能被自己的弟子收走,任由拿捏。   湖岸边,再次安静了下来。   “我走了。”   红娇女拢了拢还湿漉的秀发,娇艳的脸上露出怅然的表情,看了一眼萧曦月,想要说什么,却不知从何开口,转身就欲离去。   “你要去哪?”萧曦月问她。   红娇女呆了一呆,转身看向她。   之前还未发觉,原来这个曦月仙子不但人长得美,实力还那么强,可这也就算了,她连说话的声音都那么动听。   真是老天不公!   世间的美好都集在一个人身上。   “难怪我师兄被你迷得神魂颠倒。”   红娇女想哭又想笑,“我那师兄,就是九醉刀,他……哈哈哈,他疯狂的迷恋你,我不知多少次在他喝醉的时候,还听到他嘴里念叨着你的名字,他之前从来不担心实力进展问题,随心而欲,可自从见了你一面后,那天晚上,就跟赌气中的我说,恨自己天赋太差,比不过那些围绕在你身边的天才们!哈哈哈哈。”   轩辕燕起先不知她是谁,可听说这个穿着暴露红色纱衣的女子,居然是九醉刀的师妹后,很是吃了一惊。   上下打量了她几眼,轩辕燕若有所思,这女人怕是把这一席话闷在心里许久了吧?   怨大师姐?   “我恨他,也恨你!”   红娇女擦了擦眼泪,泪眼朦胧的看向仙子一般洁白的萧曦月,“可今天看了你之后,我发现我的确比不过你,萧曦月,你很好,很美,也很强,相比起我来,你一切都比我好,你如果喜欢我师兄……啊不,哈哈哈,你当然不可能喜欢他!他也不可能喜欢我。”   沉默半晌,萧曦月摇头,轻声道:“我不好,你比我强,能站得出来,直面心中魔,我不如你。”   红娇女呆了一呆,脸色复杂道:“我不如你的地方又多了一点,不过……算了。”   她转过身去,迈步走向天空,身上的气势逐渐增强。   “萧曦月,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我记在了心上,未来有人骂我是妓女,我就说,曦月仙子都亲口说不如我,你算什么东西?”   “嘻嘻嘻,我有预感,我要突破了,真好,这下子我也是大人物了,再见,各位!还有桃妃,再见!”   她离开时,身上散发的气势惊动了天上云彩,恐怕只需要闭关几日,就能顺利突破。   轩辕燕满是羡慕,这女人好像是这里的仙妓,居然也能突破到神出境?她到底是谁?   萧曦月目送她远去,直到红色的身影消失在夜空中,才低下头,看向了赵双燕。   ……   “师姐,给。”   清洗掉身上的污浊,赤身裸体的赵双燕走出湖泊,轩辕燕给她地上仙云宗的内门弟子服装,为她穿上,原本那件山庄发放的所谓仙云宗弟子服,已经被抛弃掉,赵双燕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师姐,我们回去吧?”   轩辕燕小心问道,谁都能看出来,赵双燕此刻的状态很差。   “师妹。”   萧曦月看向了她,用师妹的称呼,安定她的内心。   原本萧曦月是不懂这些的,可在看到之前师妹突然脱下衣服,清洗身子,并坚持换上原本她的仙云宗弟子服后,萧曦月隐约明白过来。   师妹很在乎自己仙云宗弟子的身份。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摆脱枫叶山庄仙妓的过往回忆。   赵双燕摇摇头,低声道:“大师姐,我、我是仙云宗的耻辱。”   “不。”萧曦月握住了她的手,给予她些许的安慰。   没想到,这一动作让赵双燕控制不住的哭出来,许久后,才擦了擦红肿的眼睛。   “大师姐,我很羡慕你。”   “还记得之前你教导我和师妹练剑时候吗?我那时候低着头,就是怕大师姐你们看到我眼中的落寞。”   “因为这样的我,和如此美好的大师姐你比起来,宛若污浊不堪的烂泥巴!”   她神情激动,半晌,才冷静下来,低声道歉。   萧曦月沉默了好一会,摇摇头道:“我其实……也很污浊。”   “呃?”   轩辕燕错愕的看向她,大师姐也污浊?什么污浊?   赵双燕苦笑,“大师姐你能这样安慰我,我很开心,只是……我的事,只有我自己清楚。”   “大师姐,师妹,你们知道吗?我在这里,被人称作桃妃。”   “桃子是我最厌恶的东西,不为什么,单纯是小的时候吃腻了,回想起来就觉得恶心。”   “我家附近有个桃庄,是仙人的道场,称桃花仙,一年四季都有桃子可以摘,条件就是得在其他季节的时候,上供贡品给仙人。”   “……加入仙云宗后,我回去了一趟,发现那个仙人其实也就是一个筑基境修士,呵呵。”   “弟弟吵着要吃蜂蜜……我父亲偷偷去……被他养的蜜蜂蛰死了,不过我不是很恨他,没有桃子,我们一家早已经不知道变成什么样了。”   “后来,我妈妈也走了。”   “……”   “我爷爷在家里带着我弟弟,大师姐,我想回去了。”   说了许久许久,赵双燕才说出自己的决定。   “师姐,你!”轩辕燕不知怎么劝她,听师姐的意思,是想要从此嫁人,或者和那个桃花仙一样,过上隐居的生活,不再回仙云宗。   “决定了吗?”   萧曦月轻声问道,她能感受出师妹心中的迷茫,或者离开仙云宗,才能让她平静下来。   “嗯,如果未来二十年内,我能突破丹霞境,我会再回仙云宗。”   赵双燕展颜一笑,“之前嘛,就麻烦大师姐你为我说明一番,不要将我逐出师门才好!”   “好。”   萧曦月不再阻止,指了指地上的储物袋,刚才轩辕燕已经将那些死去的人的袋子全都收了回来。   赵双燕点点头,收走袋子后,回望了轩辕燕一眼。   “师妹,保重。”   “师姐……保重。”   赵双燕笑道:“不要这样的表情,我印象里的轩辕燕,是一位英姿飒爽的郡主,将来你去我家看我时,希望师妹你已经是道之三境的强者,获封郡王!这是你的愿望,对吧?”   轩辕燕唇角勾了勾,想笑笑不出,只能郑重其事的点头。   “我也走了,大师姐,谢谢你。”   赵双燕离开了此地,身影同样消失在夜色中。   萧曦月伫立原地许久许久,千头万绪,不知与何人说。   “师妹,我们回去吧。”   “好!”   第四十二章 仙子思淫   “我杀了那个姓宋的!!”   “真相不明,你要杀谁?”   “我管它什么狗逼真相,谁打伤我的徒儿,我就要杀谁!!先将那混蛋挫骨扬灰,再鞭笞他的神魂,用阴火慢慢烧,看他嘴巴到底有没有那么硬!”   宽敞的客厅内,一对夫妻正在争吵。   男的仙风道骨,气质儒雅,道袍纹绣着仙鹤祥云,坐于椅上却自有一种不怒而威,山河尽在脚下的超脱感。   只是他脸上却露出无奈的表情,看着坐在他对面的美妇,“你别乱来了好不?”   “我乱来?!”   美妇云鬓高耸,长颈下酥胸半露,被气得上下起伏,纤长的手指紧抓桌面,凤目死死的看着他:“曦月被人暗算,那淫庄里全都是五大仙门,包括你白鹤仙门下的那群狗屁长老们,你……!”   “好了!”   白鹤仙沉声打断南宫婉,冷静说道:“我从没说不去管,只是要慎重,再慎重!”   南宫婉冷眼看他。   “此事……需再调查,再慎重!”   白鹤仙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解释道:“事关五大仙门的面子……好,就算你说狗屁面子,但你真的抖露出来,你设想过会什么后果吗?名声一落千丈也就罢了,但那幽冥公子出现在那里,难说背后没有你六道门在捣鬼,想要趁着鬼门关开,世道混乱的时候,打击仙门的名气!”   南宫婉扭头看向曦月,再看了一眼缩在角落,只露出半个脑袋的宝儿,她眼中的怒火竟是慢慢的消散了。   只余下藏在眼底的无尽冷意。   “况且。”白鹤仙再说道:“韦一振这百年间收了不少的弟子,事情暴露出来,她们要如何立足?其他在山庄的女子,也未必都是自愿的,你得考虑她们的感受。”   宝儿眨了眨眼,只觉得他的话倒像是在安慰一个纯真烂漫的少女,而不是掌门夫人。   “此事我会给你,给曦月,还有赵双燕等弟子一个交代。”   白鹤仙看向萧曦月:“过后我会给曦月你一件护身法宝,轩辕燕收为真传弟子,再派人去询问赵双燕的意思,若是她愿意回来,一样列为真传!若是不愿再回,则赠送她直到丹霞境的修炼所需丹药和法宝,此后再给她一枚神境丹。”   神境丹是突破神出境的辅助丹药,不知多少家族门派举全族之力,就为了凑够一枚神境丹的材料。   “至于其余事情……我会命人去调查的,任何与枫叶山庄有关的人,必然逃不脱惩戒!”   白鹤仙将一项项奖惩措施列出来,换做是其他深明大义的旁人,都会信服的点头赞同。   但南宫婉却一言不发。   “夫人——”   白鹤仙看向她半晌,站起身,走出外面。   “为夫先走了。”   在门口的时候,他停下脚步,但没有转过身,只是用带着叹息的声音道:   “夫人你自己多加注意,不要再误入歧途。”   “……”   屋内的气氛是如此的压抑,宝儿清秀的脸蛋上满是慌张,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师父。”   萧曦月轻声开口,想要安慰一下自己的师父,可此前一直都是师父安慰她,现在的师父需要她安慰吗?   “曦月,过来。”   南宫婉对她招了招手,萧曦月走了过去,随后被她紧紧的抱住。   宝儿睁大了眼睛,两位漂亮的姐姐抱在一起,好漂亮。   特别是她们脸蛋贴在一起,小婉姐姐像是渴望着肌肤相亲的慰藉,用力的蹭着曦月姐姐的脸蛋,紧紧相拥,像是一位母亲失去了一切,只剩下她的女儿在她身边陪伴着她。   “曦月,为师,就只剩下你了……他想要光明磊落,那我就成全他。”   “师父……”   “呵呵呵呵。”      萧曦月回到了明月居,与寻常一样,弹琴,看书,修炼,悠扬的琴声每日传遍仙云宗,让数千名弟子早晨晚间都能欣赏到美妙的琴声。   可小青和小蓝两位侍女,却能感觉到,小姐越发压抑和沉闷的心情。   以前小姐虽然也是整日不说话,但坐在花园旁时,还是给她们一种轻松写意,怡然自得的感觉。   如今……   小蓝亲眼看到,下午的时候,小姐足足有一个多时辰没有动一下,冷清的眼神变得没有神采,直愣愣的看着书页,许久都没有翻动一下。   直到小蓝忍不住开口提醒,小姐该弹琴的时候,她才茫然的抬起头来,那眼神,真是让她看得心疼。   “小姐,”   一曲终了,小蓝欲言又止,她刚才就没仔细听小姐在弹什么,只觉得一下子就结束了,但脑海里还是想不出什么安慰的话。   “小姐,你,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小青也犹豫了很久,才期期艾艾的问道。   萧曦月摇了摇头,收回彩凤琴,又拿起了书本,却发现还是一个字都看不下去。   “小姐!!”   小蓝快哭了似的喊道:“您不是向来都讨厌说谎的吗?怎么能说没有呢,您这几日……!!”   萧曦月又沉默了许久,在两位侍女揪心不已的眼神注视下,轻叹道:“我亦不知为何而烦恼,我之所思,我之所虑,我之所忧,比起他人来,实在不值一提。”   “可……”   “小姐!”   两位侍女心乱如麻,小蓝下意识的劝道:“小姐,那你去找一下夫人谈谈心吧?”   师父?   萧曦月闪过几日前,师父紧紧拥抱她,脸上所露出的黯然神伤模样。   师父比她还要烦恼,只不过师父比她能忍耐,道心坚韧,将一切都藏在了心里,而不是被杂念所困。   “不必。我去走走。”   萧曦月站起身,目光看向了花园中,仿佛看到了那个没什么烦恼,一天到晚只知某件事,也只生活在她明月居的李明云,就好似她的花园里,就一直有着那张满是狂热的脸,也一直都能听到他充满火热与贪婪的声音,以及……那肆无忌惮,能让她烦恼压抑的心情掀起波澜的…欲望眼神。   “好的。”小蓝点了点头,小声道:“那我和小青去准备饭菜,小姐你回来时候,我们再一起吃晚饭!”   “嗯。”   看着小姐纯白清冷的身影没入花园中,两位侍女对视一眼。   “小姐好像是要去找什么东西似的……”   “瞎说,花园里能有什么?小姐只是习惯了去花园散心!别多想了,今晚我们亲手做菜吧,给小姐准备一顿好吃的。”   “好吧。”   ……   萧曦月步入花园,举目茫然四顾,昏黄的夕阳光线将争奇斗艳的花园染上颜色,四周寂静无声,她的脑海内变得空灵,神识蔓延四周,从山顶往下搜寻,脚步也慢慢往下,来到了半山腰处,听到一个充满猥亵下流的自言自语时,才稍微回过神来。   “仙子,仙子!你怎么就不肯多看我一眼呢?我一日不见仙子,就多想一分,胯下……嘿嘿,也就多硬一分,恨不得再塞到……”   “仙子,仙子,仙子!”   这人刻意压制声音,像是不想被人听到,但已经发现他的萧曦月,还是清晰的将他每一句呢喃都听到耳中。   她的脑海中,闪过了一个白茫茫的画面:   天上的圆月如炽烈的太阳,照亮花园,将花园中媾和的一对男女给映照出来。   一切都暴露在外,羞耻感让萧曦月肌肤变得粉红滚烫,小腹处隐隐升腾起火热之感。   李明云那根粗长,有力,不知疲倦的男性阳物,又一次闯入了她的念头中。   “仙子!!”   李明云诧异的抬起头,看到了站在高处,用一双清冷的双眸俯视他的仙子,惊讶之后,是狂喜。   他迫不及待的扔下手中的锄头,屁颠屁颠的来到仙子跟前,卑躬屈膝的正待讨好,又猛然想到刚才自己嘴里说出的话,顿时给了自己三巴掌:   “仙子,我该死,我死罪!”   轻飘飘的巴掌连只蚊子都打不死。   但萧曦月的心情莫名的变好了少许。   她身边的人,各有各的忧愁,或许也就只有这个人,才一心单纯的……想要,操,她。   萧曦月的脸颊,变得有些滚烫,呼吸也急促了起来,略带慌乱的说道:   “你…在这里,做什么?”   “这个……仙子,我当然是在修剪花草!”   李明云听出了仙子的紧张之意,他起先还有些奇怪,仙子为什么突然来找他,还用慌张的语气,主动热情的与他对话。   随即,李明云注意到仙子那张绝美的脸上,弯弯细细,又很淡的眉毛轻轻颤着,娇艳犹如红花一般的小嘴也张开来,脸颊上更是染上了一层羞涩的红晕。   这慌乱,又娇羞,还带着春心萌动,渴望他大鸡巴狠狠捅一捅的绝世仙子,真是看得李明云胯下大鸡巴生疼。   “仙子,难道你来这,是想要我的大鸡巴!?”   李明云脱口而出,话音落下,四周空气都仿佛凝固下来。   “无,耻。”   轻轻淡淡,美妙动听的声音,从萧曦月的嘴里说出,虽是骂,但还是让李明云爽得浑身通透。   整个仙云宗,五大仙门,外加几百个小门小派不知多少修行者,有谁敢对仙子说出“大鸡巴”这三个字,还能让仙子不生气,只是淡淡的骂一句无耻的?   “嘿嘿!”   李明云憨厚的挠挠头,若不是手中没有锄头,当真有些像山沟沟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淳朴的人。   但这敦厚朴实的李明云,裤裆内的阳物,却已经高高耸起,一双充满的下流念头眼神,更是肆无忌惮的在仙子玲珑娇躯上流连,眼睛瞪大,恨不得把脸都贴在仙子那纯白衣裙之下的高耸酥胸上,胯下大鸡巴毫不客气的顶戳,再次回顾一个多月前的美妙滋味。   距离他插入仙子美穴,狠狠的夺走她的第一次,已经过去了足足一个月!   此刻李明云胯下肉棒中酝酿的浓精,简直多到难以计量,隔着侍从粗布裤子,外加三四米的距离,都能让人闻到这扑面而来的男人浓郁精味。   莫名的不讨厌。   萧曦月的脸,越加红润了。   美目中顾盼流转,想低头看,又羞于与男人火热眼神对视,害怕再见到那根能插得她神魂颠倒的肉棒。   “仙子!”   自认为仙子就是来找他大鸡巴的李明云,大胆的往前一步。   结果,仙子却往后退了一小步,紧张说道:“你、你别过来!”   毫无疑问,这人靠近她的唯一目的,就是要用粗长的阳物,再次挑开她的洁白衣裙,火热的龟头钻入她的柔软臀缝中,反复顶戳。   直到她面红耳赤,无力反抗之时,再深深的插进去……直到顶撞到她蜜穴深处,与那处被磨一下,就让她全身颤栗酥麻的花芯,紧密无比的研磨着。   萧曦月的脸,又红了几分。   一个多月来李明云每晚坚持给她喝鸡汤,终究还是起到了作用,让她内心对这个丑无耻十足的李明云,变得没有那么排斥。   “呃,仙子。”   李明云抓耳挠腮,明知只要再往前一步,就能突破这种仙子破身后对他若即若离的局势,可就是拿捏不准,仙子到底怎么想的?   “对了!”李明云猛然想到一件事,突然兴奋起来,“仙子!!我给你看个东西?”   “……下流。”   萧曦月咬着嘴唇,以为他是要脱下裤子,将那根早就在裤裆中蓄势待发的阳茎给解放出来,对着她耀武扬威的高高挺立。   这不是萧曦月胡思乱想,而是此前,半年多以来,这人几乎每次见到她,都会直接的暴露下体,将那根雄壮的阳物展示在她面前。   晚上在花园散步的时候,他更是会将裤子褪到脚踝处,或是干脆扔到花丛中等明天再收拾,下半身一直呈赤裸暴露的状态,紧紧跟随在她身后。   那一夜后,萧曦月再回忆自己的所作所为,那时候的她轻易被他火热长长的阳茎,给研磨蜜穴口,磨得汁水流淌、泄得失去理智,未曾不是因为这半年来,太过熟悉他胯下之物的缘故。   因为熟悉,所以不曾害怕,从而被一棒破掉了处子之身……   “仙子冤枉,我……”   李明云惊得不轻,仙子不但说出无耻,还说出下流?   今天的仙子两次三番的主动“思淫”,难道说,今晚他很快再能操一操仙子的无毛蜜穴?   就算操不到,舔一舔也是过瘾的,他已经足足一个月没有尝到仙子的白胖包子,更没有亲手掰开仙子的鼓胀蜜穴,将里面甘甜芳香的蜜汁用舌头勾出来,好好的舔一舔!   “……”   萧曦月用居高临下、又带着一丝看破一切的眼神,表示不信他的鬼话。   “仙子~~!”   李明云声音和身体都颤抖起来,此刻的仙子真是不管做什么,都会让他感到是在勾引自己,让他情不自禁的扑上去,狠狠的抱住,用力的猛干一通。   “仙子,您跟我来!”   李明云猴急的在前边领路,萧曦月略一迟疑,也跟了上去。   李明云与仙子在花园散步的组合,终于有了些变化。   “仙子,您看!”   站在一个高处,李明云得意的挺直了腰杆,手对着前方做了个手势。   萧曦月往下看去,只见一片略带倾斜的山坡上,盛开的奇花异草组合成了一个漂亮的圆环形,犹如天上的明月落到了明月居,化作一片鲜花,娇艳的盛放着。   “这是……”   “这是我特意为仙子您修剪出来的!”   “为我?”   萧曦月内心一颤,只觉得心底里的柔软被触动,原来这人为了她,也肯做这些温馨的事,不止是满脑子只有对她射出浓精这件事。   是了,这一个月来,她至少喝了二十多次鸡汤,浓郁的,清淡的,放了草药的,还有一种说不出怪味的,等等。   已经可以证明,李明云……至少在他满脑子淫欲的思想中,还有着些许对她的好。   可是,为什么是他?   “仙子,我……”   “做吧。”   萧曦月打断了他的话,说出了两个字。   “什么?”李明云满脸糊涂,小心翼翼说道:“仙子,您说……做?”   “是。”   萧曦月闭上了双眸,脑海中纷扰烦乱的念头,化作身体上渴求男女欢愉的欲望,急欲发泄出来,让她烦闷的内心得到些许的缓解。   “按照你所想,去、去做。”   事到临头,闭上双眸的萧曦月,声音免不了颤抖起来。   就好似下一刻,她的衣服就会被扯开,露出赤裸的下身,被李明云那双满是淫欲眼睛肆无忌惮的欣赏,双腿间被他脑袋占据,一根火热的舌头随后钻入,那变得火热的蜜穴被一根粗长的阳物所侵入……   插得满满当当。   下身和识海中所有的空虚,都将得到慰藉。   纷乱的念头与烦闷的心情,也会被火热的男女情欲所冲散。   无需再烦恼师父会不会再入魔道,也无需再考虑仙云宗为何会如此,赵双燕和红娇女那时候……   “仙、仙子!”   李明云瘦削的身体在发颤,他真是太激动了!   在夺走仙子处子,让她血染泥浆的一个月后,终于再次打动了仙子,得以再尝一尝仙子的美味肉穴,舔一舔那甘甜的……   “要做吗?”等待中的萧曦月睁开清澈的双眸,恰好与李明云那狂热的眼神对视在一起,这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一样。   意识到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事的萧曦月,再次羞涩的闭上了眼睛,下体如火烧一般炙热,隐隐有着一种空虚之感伴随着这股火热蔓延全身。   “仙子!!!”   下一刻,萧曦月颤抖的娇躯,就被狼嚎一声的李明云从正面紧紧抱住,因为两人一高一矮的身高差,导致李明云的两条手臂只能死死的箍住仙子的下半身,树枝一样的十指深深的陷入到仙子洁白衣裙包裹着的圆臀中,虽被纯白衣裙遮挡,但已经足以让人幻想得出,仙子洁白滑腻,又弹又软的乳肉上,已经被这人抓出十字印了吧?   感受到手掌中所抓捏的臀肉手感只美妙,李明云兴奋得双手越发用力,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仙子臀肉,再次落入到他的掌控中。   再也逃不脱!   “你!”   被李明云看着,萧曦月的脸越红了,犹如被夕阳的余晖映照上一层霞光,红得娇艳,红得媚人。   “仙子,仙子,仙子,仙子!仙子!!”   此前虽是奸了仙子大半个晚上,但还是第一次正面抱住她,李明云还是激动难当,一边紧紧抓着仙子柔软结实的臀肉,一边用脸压着仙子饱满高耸的酥胸。   嘴里呼哧呼哧的喘气,鼻子贪婪的吸取着仙子幽幽体香以及胸部上所散发出来的特殊乳香。   仙子高耸的酥胸就隔着两三件衣衫,被他用脸颊磨蹭,浑圆的乳肉就在他的嘴下,而且在他的用力厮磨下,仙子洁白衣裙紧绷,在那高耸之上,仙子尖尖的乳头已经俏生生的挺立,将胸衣以及衣裙顶出了两个的凸起。   曦月仙子的双峰涨硬,乳尖凸显,酥胸就在他的眼前,被他的脸摩擦着。   此种美景,此种诱惑,足以让天下任何男人都为之发狂。   不知远在京城的萧远,为萧曦月疯狂着迷的九醉刀,剑阁的太白剑,六道门的神秘幽冥公子,知道此事后,又将是何等的震惊?!   “仙子,我,我要吃一吃你的奶!!”   李明云喘着气,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且用最粗鄙的,只有妓院或是放荡的男女间才会用的“吃奶子”,来称呼萧曦月的那发胀充血的乳尖,难以想象的刺激化为一股燥热的欲火,从胸脯那被李明云用脸摩擦的地方传遍全身。   “不,不可。”   萧曦月抗拒着,用一双洁白的素手推开李明云的脑袋,纤细的小手与李明云的脑袋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仙子!”   听到她的拒绝声,李明云发狂的欲望才稍稍缓解了一些,一直在仙子修长美腿间挺动抽插的肉棒也停了下来,但依旧戳刺在仙子腿间,享受她结实圆润的双腿夹弄,缓一缓身体内爆炸一般的欲火。   “仙子,我……”   “不可在,在这里。”   萧曦月的脸颊依旧无比的滚烫,如火烧一般蔓延的情欲,以及想要发泄出来的烦闷心情,让她不会再拒绝李明云的求欢。   也知道,接下来自己将会被脱光下半身,被李明云用嘴巴舌头肆意舔弄下身,最后免不了被那根火热的阳物再次插入下体,反复的抽插,弄得狼狈不堪,情欲占据识海。   可她……需要这种发泄!   但在明月居半山腰,而且还是白天的时候做男女交合之事,若是有人飞到上空,一眼就能看到她洁白的娇躯被一个侍从压在草地上,两人的尾臀相互交叠在一起,耸动,交合,淫声阵阵。   就如那一晚,她所见到的九公主与远哥哥,两人白花花的四瓣屁股,也是交叠在一起疯狂交合。   “仙子,您考虑得是!”   李明云急切的赞同,看了看四周,眼前一亮,连忙说道:“仙子,我弄了个地方,保准没人看到!”   没人看到……   萧曦月心中一颤,无人发现,意味着她与李明云的淫事就会继续下去,那根火热的东西不多时就会插入她湿润瘙痒的阴户内,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顶撞到那花芯深处,强有力的左右旋磨,带给她难以想象的肉体快感。   “仙子,来!”   看到仙子春心荡漾,羞涩又带着妩媚的潮红脸颊,李明云狂喜不已,仙子早就做好一切准备,就等着与他欢爱,甚至仙子还考虑到会被人发现的问题!   这岂不就是说,仙子的小穴已经瘙痒难耐,急切的需要他的大鸡巴来安慰?   “去哪?”萧曦月下意识的问道。   话一出口,她心中羞涩更多几分。   去哪……去交欢的隐秘地方,去可以脱光下身裙子的地方,去……她可以被李明云奸淫的地方。   在那里被李明云玩弄,被他用硕大的肉棒用力插入蜜穴,她只能痉挛、颤抖,呼吸急促,伸直小腿,蹦起脚尖,低喘娇吟着,阴户穴道紧紧收缩,小手抓着草地或者桌面,翘高雪白浑圆的臀部,似是抗拒又像是渴望的那根深入她体内的炙热阳物。   ——她暴露的下身,是她全身上下唯一还能有知觉的地方。   “我……要被他,奸。”   此时此刻,萧曦月突然意识到,她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都是为与李明云接下来的行欢做准备,为即将发生的火热交缠寻找合适的场地、时机。   一切言语与行为,都充满了男女之间那火热的、赤裸裸的欲望!   “去、去、去我为、为,仙子,!”   李明云大口喘气,双眼赤红的看着仙子。   他也意识到这一点,曦月仙子问他去哪,不就是为了和他做爱,疯狂交合,让他可以将大鸡巴狠狠插入仙子她下体的最深处吗?   “为、为仙子,为仙子……!”   李明云喘得厉害,浑身每一处都在激动,胯下肉棒早已硬得不成样子,甚至感受不到龟头顶着粗布裤子所带来的不适感,有的只是疯狂暴涨的欲望,让他的龟头感受不到任何东西,只想钻入那湿润紧窄的仙子蜜腔内。   狠狠的插入!!   “我……”   萧曦月春情泛滥,张着红润的小嘴喘息,周围的空气仿佛弥漫着让她极为难受的欲望气息,从四面八方钻入她的体内,灌入她的识海中,摧毁一切的理智,灼烧她的周身。   “我,为仙子,不,为我和仙子!所准备的地方!”   李明云一直没有松开抓捏着萧曦月的翘臀,大口喘气说出这句完整的话后,他迫不及待的就抓紧仙子臀肉,在仙子惊呼声中,将她的娇躯凌空托起。   萧曦月面红耳赤,双脚无处借力的她,下意识的用小腿勾起,夹住了李明云的腰身,柔软的翘臀下压,正正好坐在了一根火热粗硬的肉棒上。   “啊!”   李明云兴奋的呻吟出来,仙子还是第一次用这个体位姿势夹紧他的老腰,那软软弹弹、包裹在仙子白裙中的臀部压着他肉棒,仙子小手还搂住了他的脖颈,羞涩的抱着,丰盈的双乳更是压在了他的脑袋上。   个中美妙滋味,以及即将发生的,将仙子抱入花丛奸淫的美妙幻想,真是让他欲罢不能,爽得全身轻飘飘的,抬步就往花丛走去。   “仙子,我……嘿嘿,脱一下裤子!”   胯下硬邦邦的难受,外加仙子美臀就在大鸡巴上,李明云岂能忍受这种美味的诱惑?   当即,他有力的李明云右手托着曦月仙子柔软的屁股,左手往下粗鲁的扯下裤腰带,精实的双腿反复几下,就将脚踝处的粗布裤子踢到了一边。   李明云的粗长肉棒毫不犹豫的往上一戳,抵着仙子洁白的裙子,没入到她柔软紧实的臀缝中,被仙子两瓣屁股肉紧紧的裹夹,肉与肉火热的厮磨,让两人齐声发出呻吟。   “不,不可。”   一个月后再次被李明云的肉棒贴近磨蹭,萧曦月羞得抬不起头来,脸颊滚烫得厉害,薄薄的裙子和亵裤挡不住粗硬肉棒所散发出的火热,她的下身,仿佛已经被插入了一般,炙热粘稠,润滑中的穴汁被蠕动的腔肉带出,打湿了亵裤。   “仙子,为何不可?”李明云硬气了起来。   “这个……不好。”   夹着他的腰身,萧曦月羞得扭过头去,双手也从抱着他的脑袋,变成无力的抓着李明云肩膀。   “怎么了?”   李明云嘿嘿坏笑着,双手抓住仙子翘臀,用力将她往上抛动几下,让曦月仙子发出娇羞不已的惊呼,青丝秀发随之舞动。   说不出的隐秘。   “这个……姿势,不好!”萧曦月咬着唇,双颊通红的表示不可。   因为,李明云的肉棒实在是太长太粗,非但狠狠的插入她的两瓣臀肉之中,龟头还从她的后臀菊芯那冒出来,就好像……就好像,她是坐在了李明云粗大有力的肉棒上,被他用肉棒挑着走!   更羞人的是,她的双腿还夹紧李明云的腰身,亲密无间的姿势让即将才第二次承受男人肉棒的萧曦月,羞得抬不起头来。   “不好?我觉得很好啊!”   李明云嘿嘿直笑,光是这样抱着仙子,看着她绝美的脸颊上露出娇羞的神态,被她臀肉包裹肉棒,就让他满足不已。   当然,若是能更进一步,尽兴抽插,肆意奸玩一番清冷绝美的仙子,让她娇吟浅唱,就更好更满足了!   嘿嘿。   “你!”   萧曦月咬着红唇,不知该如何反驳。   此时的现状,好似她半主动的,又何来抗拒一说?   她主动求得发泄,要被这下流的李明云奸淫一番,让情欲冲掉烦闷的心情,也算偿还他这一个月来的鸡汤恩情。   “仙子!”李明云见她犹豫,连忙说道:“我真是一刻都不想松开仙子您,所以仙子你就将就一下,等我将仙子您抱去那处地方,将仙子您放下来,就好了!”   放下来……放在草地,亦或者石桌子上,接下来……便要被他脱下裙子,被他压住,插入进来么?   情欲蔓延,以致于萧曦月脑海内忍不住浮现诸多淫事,从师父给她的春宫册,李仙仙与玉雀师妹的女女欢好,再到远哥哥与九公主在花园中的耸动,最后,回想起了一个月前,她与李明云在泥泞中媾和。   那肆无忌惮蔓延的情欲,洋洋洒洒,冲刷掉一切。   “我……”   萧曦月颤抖着闭上眼,默认的李明云用粗长坚硬的肉棒,挑着她臀部走路的事。   她不敢再想,也没用神念观察,但光是柔软臀肉间夹紧的火热梆硬肉棒,粗长棒身上那让人羞恼心慌的热度,就足以让闭上眼睛的萧曦月,幻想出她此刻被李明云抱着去交欢,那画面是如何的淫蘼。   “嘿嘿!”   李明云越加得意,仙子不再反抗,证明她也已经思淫,连被他扛着走都不反对,待会他将仙子放下后,岂不是立刻就能扒开她的裙子,在仙子期待无比的羞涩眼神中,再次狠狠插入她的蜜穴内?   仙子此刻的蜜穴,怕不是已经湿透了吧?!   “仙子,我马上带您去,稍等一下!”   正面怀抱仙子,李明云急吼吼的说着,大踏步的往他选好的“奸淫仙子”之地走去。   只待走到那里,就能放下娇羞的仙子,脱下她一群,大鸡巴狠狠插入她小穴内!   啊!   李明云光是想象一番,就觉得刺激无比,脸上满是涨红。   更妙的是,他不禁接下来能奸淫抽插仙子,现在抱着仙子走路的时候,胯下肉棒还被仙子柔软紧实的翘臀包裹着,每迈出一步,上下颠簸带动两人全身,肉棒与仙子两瓣臀肉隔着薄薄的衣裙与亵裤反复厮磨,畅美的快感让李明云恨不得能抱着仙子,在明月峰上来回走十圈,走十天,都不会累!   从山脚到山顶,一边揉捏仙子翘臀一边用肉棒猥亵她的臀肉,最好的将仙子全身脱光光,让他的大鸡巴与仙子的臀肉直接摩擦,如此颠簸走路,岂不是人间享受?   “裤子!”   突然,坐在李明云粗长肉棒上,双腿羞涩夹紧他腰身的萧曦月,睁开了双眼,语气急促的说道,洁白的手指往后指。   李明云一愣,抱着她微微转过身,顺着仙子青葱般的手指头,看到了他刚才脱下的裤子和一双布鞋。   若是被人看到,的确会引发不好的联想。   “去,去拿。”萧曦月洁白的贝齿咬着唇,娇艳的脸上满是羞涩的晕红。   依然如先前所想的,她现在做的任何事情,都充满了男女淫欲的味道——藏起裤子和鞋子,怕被人看到她与李明云即将发生的火热交欢,贴肉相搏,这不是淫欲,是什么?   “好,好!依仙子您的意思!”   李明云笑得合不拢嘴,现在仙子说什么他都觉得好!   若是以前,仙子根本不会和他说半句话,连一个眼神都欠奉,只会高高在上,在山石上迎风站立,任由微风吹拂她洁白的衣裙与绸缎般的乌黑长发。   李明云他使尽浑身解数,对着仙子疯狂撸动肉棒,仙子都不会低头多看他一眼。   可现在呢?   仙子不但主动来“求奸淫”,还被他抱着走,肉棒直接贴着她柔软的臀瓣,当然,这都不算什么。   真正让李明云兴奋的是,曦月仙子居然主动跟他说了那么多话,从“你在做什么?”“做吧”,到“不可在这里”,再到现在的“拿走裤子”。   简单的几句话语,从萧曦月那张红润的小嘴里说出,却充满难以想象的淫蘼味道,刺激得李明云浑身通畅,舒服得四肢百骸都暖洋洋的。   “好咧,仙子您考虑得真周到!”李明云嘿嘿淫笑道。   什么周到?   自然是为接下来的淫蘼火热的交欢,考虑了方方面面,仙子满心欢喜,充满羞涩的期待着与他的欢好!   嘿嘿!   “……”   没有再回答他,萧曦月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燥热的娇躯被他抱着回刚才的地方,也随着李明云的蹲下而下落。   因李明云慢慢往下蹲的缘故,她的臀肉被迫紧紧的压着他的肉棒,他的阳物随着下蹲的动作越加的挺翘,紧密的贴着她的臀缝之上,无比親密的姿势让萧曦月难以忍受,不禁仰着头,远离李明云喷洒在她脖颈间的呼吸。   “仙子!”   李明云忘记了地上的裤子,目眩神迷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仙子脖颈。   曦月仙子现在坐在他的怀中,确切的说,是坐在他的肉棒上,他的眼睛可以贴着仙子的脖颈看,这细长细长的天鹅颈真是美绝人寰,肌肤滑腻白皙,襦裙领口整齐洁白,仙子酥乳就在他的下巴之下,迷人的仙子乳香不断传来,让李明云不禁张开臭烘烘的嘴巴,对着仙子细长优美的天鹅颈咬去。   嘴唇贴上去,大舌头一舔。   “啊!”   萧曦月被舔得仰起头,全身都在打颤,情欲再也止不住的喷发,仅存的理智让她无力的推着埋首在她胸前的李明云:“不,不要在这里……”   “好!”   李明云满口答应下来,知道仙子一定要找个隐秘的地方和他做爱,于是放下暂时的心思,匆忙又舔了一口仙子白皙秀美的脖颈,舔得仙子又一次娇吟,全身都在颤抖后,李明云赶紧捡起地上的裤子和鞋子,一只手托着仙子翘臀,坚硬的肉棒陷入仙子臀肉中,一步步的往花园中,那个盛开着鲜花的圆形花圃走去。   一步一步,颠簸不止,发簪轻摇,玉体酥软。   “嗯~~。”   双腿分开,夹着李明云的腰身,酥手无力搭着他肩膀,被李明云抱着一颠一颠的萧曦月,睁开春情荡漾的眼眸,含羞看了一眼远处夕阳,只觉得晚霞烂漫,花香四溢,直欲让人沉醉在这美景与销魂蚀骨的情欲中。   再也不愿醒来面对那纷扰的烦心事。   “仙子?”李明云停下脚步,肉棒陷于仙子臀肉中。   “嗯~”   声音滑腻,萧曦月低下头,素手抬起,洁白的手指抚上李明云脸颊,媚声道:“抱我……进去。”   她已经意识到,李明云是要抱着她进入花圃中,再行淫事。   李明云瞪大眼睛,狂吼一声“仙子!”,随后加快脚步,七拐八拐,抱着萧曦月进入到高高的花丛中央,将她放在了草地上。   萧曦月含羞咬唇,分开了双腿。   第四十三章 行淫,发泄   傍晚。   李仙仙徘徊于明月峰山脚下,不知多少次抬头仰望山顶,从下午一直看到太阳落山,但还是没能拿定主意。   “大师姐怎么会和那李明云搞在一起?”   “假的吧!肯定是假的吧?下次再审问一下那李明云。”   “可那家伙之前的表现……又不像是假的!”   “如果……假如是真的,那我该不该上去?上去之后,又该怎么和大师姐说?”   “难道我直接说,我可以搞定那李明云?可大师姐那么厉害,她不可能是被强行……唉,到底怎么回事!”   李仙仙脑海中种种念头浮起又沉下,始终没能找出个既能让她得到好处,又不惊动太多人,而且还要保障她安全的办法。   “你在这里做什么?!”   山上小路走下来一个小青,见到李仙仙后,开口质问道。   一般来说,像明月居这种独立的山峰,山脚下都是很少弟子会来的,因此李仙仙才显得奇怪。   “呃,师妹,我…只是想来和大师姐问一声好。”   李仙仙找了个借口。   “问一声好?”   “对,我听说……一些不太好的传言,”   “吞吞吐吐,你到底想说什么?!”   小青打断她,再次质问:“什么传言?”   李仙仙咬咬牙,低声道:“就是那个住在半山腰的李明云,我最近听到他的一些不好的传言……”   先打探打探口风。   “……哼!”   小青很是不高兴,“那家伙人老心不老,着实可恶!不过你放心吧,小姐是心地善良才收留他当明月居侍从,我已经禁止他再上山顶了!”   “哦……”李仙仙长长的哦一声,心想,你家小姐怕不是已经被那家伙给奸污了。   但她嘴上不能说,也不能表现出来。   “好了,多谢你来提醒,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找我,我能帮就帮。”   小青无所谓道,这个李仙仙她也听说过一些传闻,在外门很是会钻营,估计是想来和小姐傍上一些关系。   不过,区区一个外门弟子,还不配来找她家的小姐,只能来找她。   “是!”   这还真是意外之喜。   李仙仙脸上笑开了花似的,不经意间又问道:“不知师妹要去哪啊?这都快吃晚饭了吧,大师姐吃了吗?”   “……”   小青古怪的瞥了她一眼,问修仙之人吃了吗,你当是凡人的搭讪吗?   莫名其妙!   “小姐在花园散步。”小青往前走去,“我去请夫人来……一起吃晚餐。”   李仙仙敏锐的捕捉到小青话语间的犹豫。   似乎她去请掌门夫人,不只是为了吃饭那么简单。   “对了,夫人!我怎么没想到!”   李仙仙面露喜色,跟了上去:“师妹,我和你一起去拜访夫人吧?”   “……”   被小青用怪异的眼神打量,李仙仙脸上微红,又找了个借口:“我听说夫人很是关心大师姐,所以有点事想要……”   “莫名其妙!”   小青给了她一个白眼,纵身飞起,扔下一句话道:“想去拜访夫人,就自己去,别跟着我!”   这李仙仙太可恶了,就会见缝插针,没脸没皮的搭讪,不要脸。   “对了。”小青又给她一句话:“最近夫人的心情可不怎么样,你要是去拜访……呵呵。”   李仙仙犹豫了下,算了,还是等几天后再去拜访吧,想来那位夫人,也是不想看到弟子被一个李明云奸淫吧?再加名门正派的掌门夫人身份,更不可能对她怎么样吧?   做了决定的李仙仙心中轻松了许多,又想到了小雀儿那稚嫩羞涩的小脸蛋,今晚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来找她修炼?   两人近段时间如胶似漆,金玉雀借着晚上去练功房修炼的借口出门,实则与李仙仙共用一间练功房,进门后便亲吻在一起,衣衫、亵裤、胸衣随处乱扔,四腿交缠在一起,彻夜欢好,以致于第二天早晨回去时双腿都是酥软的,少女金玉雀娇小的身子上不知被李仙仙亲出多少痕迹,纤细的双腿更是反复与她纠缠,厮磨得稚嫩小穴又红又肿。   销魂蚀骨的情爱欢好滋味,尤其让初尝情欲的少女难以拒绝,被经验老到的李仙仙在练功房内摆出了一个又一个羞人的姿势,磨镜不休。   “大师姐在床上,又会是什么样子的?”   想到小雀儿,脑海绮念升起,李仙仙身子骨都酥了几分,却莫名又想到白裙飘飘的大师姐。   她不禁回头看了一眼夕阳中的明月峰,若是能看到仙子一般的大师姐,被李明云压在身下,不知会是何等的光景?   想必光是看一眼,就可以让她血脉偾张,吃吃娇笑着想要加入吧?   与男人欢好是假,看大师姐被奸淫,所露出的种种羞涩模样,才是真!   ……   明月峰,半山腰。   在李仙仙臆想大师姐在床上是何表现的时候,半山腰的一处花草繁盛,犹如迷宫一般隐蔽的圆形花圃中央,在一个斜草坡上,四处散落着一件件的衣物。   洁白的罗裙,女子贴身私密的亵裤,两只小巧的绣鞋,外加与这精美女子衣物格格不入的粗布裤子,和一双泥泞的老人布鞋。   差距极大的两种衣物,让人忍不住想要再仔细看一看,又会看到一支精美的女子发簪也掉落在地,仿佛叙说着主人刚才经过了什么样粗鲁的动作,以致于被身份低贱的男人撕开了洁白衣裙,露出女子最羞人的地方。   淫欲旺盛如李仙仙,也绝难想象到,在花圃中央,这处鲜花盛开,灌木茂盛的隐秘之地,仙子与李明云所行之事,画面是何等的淫蘼。   衣衫散落一地,美丽清冷、有着圣洁气质的仙子,躺在了斜草坡上,双腿似是被迫,又像是含羞的分开,雪白修长的大腿中间夹着一个李明云。   亵裤已经被褪下,仙子双腿间那丰嫩鼓胀,紧密的闭合成一线,又白又胖的两瓣阴穴蜜唇,就这样赤裸裸的暴露在李明云的眼前。   “嗯,嗯。”   裙子被脱下,滚烫的情欲席卷全身,萧曦月张着小嘴轻轻喘息,扭过脑袋,不敢与双腿间的李明云对视。   可她依旧能感受到,李明云正用双手托着她翘臀,让她屁股浮空,蜜穴凸出,被他用赤裸裸的狂热贪婪的目光,直勾勾盯着,她羞人之处,被完完全全的暴露出来!   时间仿佛凝固了下来,天边的夕阳越发的火红,晚霞余晖照耀下,仙子的蜜穴一张一翕,缓缓吐出了甘甜的蜜汁。   “你……不,不要看。”   萧曦月只感觉自己那被李明云盯着的下身,火辣辣的感觉不断烧灼她的全身,让她禁不住伸出素白的纤手,轻柔的捂住了那暴露在外的包子蜜穴。   白白嫩嫩,丰润多汁的仙子蜜穴被小手捂住,羞人的动作掺夹自渎的轻微快感,让萧曦月绝美的脸羞得通红,捂阴的右手更往下探了几分,将整个白净的肥包子蜜穴都给捂住。   可蜜穴中流出的汁液,还是浸润了她的手指,指缝间黏黏滑滑,充满了淫欲味道。   捂住鼓胀小穴的中指动了一下,快感席卷而来。   “嗯~~~”   咬着嘴唇,萧曦月禁不住又泄出了一声呻吟,娇柔婉转,荡人心魄。   “仙子!”   成功扒光仙子下半身衣裙亵裤的李明云喘着粗气,跪坐在萧曦月的腿间,往前挪了几步,让仙子上半身躺在柔软暖和的草地上,他则用双腿托住了仙子屁股,让仙子柔软的屁股压在他的膝盖和大腿上,胯下肉棒贴着仙子的臀沟。   这样一来,他就可以腾出大手,抓住仙子用来弹奏美妙琴声,白净纤美的小手。   缓缓地,拉开。   一点一点,执着的,挪开仙子捂住她无毛美穴的小手,让仙子白胖胖的嫩穴,再次暴露在他的狂热的视线之下。   夕阳之下,花圃之中,仙子露阴,美不胜收。   “仙子……仙子……仙子。”   李明云激动的身体颤抖,呢喃的喊着仙子,目光呆呆的看着仙子暴露在他眼前的蜜穴。   仙子上半身躺在斜坡草地上,下半身则是被他托起,这是男女间用来交合的最传统的姿势,萧曦月捂阴的小手被拉开后,那一线天蜜穴彻底暴露、凸显出来,本就鼓鼓胀胀的无毛馒头穴,被李明云托起屁股后,完全就变成了迎向男人的姿势。   情动之后,紧紧闭合的蜜穴开始一开一合,像是一张白嫩嫩的粉红小嘴,吐出一口口的蜜汁,诱惑着男人去品尝,去玩弄,去深深的插入!   “啊…嗯~~~”   萧曦月轻喘着,不敢回话,也没有阻止,小手被李明云拉着,她的脸羞得通红,被李明云抬离地面的屁股无助的悬空着,蜜穴彻底的暴露在外,修长雪白的双腿只能无力的分开,没有办法阻挡男人的任何进攻。   亵玩亦可,舔弄亦可,插入……亦可。   “仙子!”   欣赏够仙子蜜穴吐出甘甜露珠的美妙画面后,李明云咽了咽口水,尽力压下仙子臀沟中连连跳动的硕大肉棒,他甚至不敢挺动下身,生怕自己一旦动起来,就会被快感刺激得发狂,用力插进去,毫无顾忌的开始疯狂抽插,干得仙子香汗淋漓,娇喘呻吟不止。   “上次是我太粗暴了,我愧疚不已!”   把仙子干得三天都下不来床,不但仙子受累,他也没办法再泻火,所以李明云决定这次慢慢来,把仙子玩爽了,还怕她下次不来再找他?   干得太粗暴……   李明云粗鄙下流的话,让此刻被他脱光了下身的萧曦月脑海中不禁浮现她被破身的那一晚,那根弄得她欲仙欲死,十八年矜持苦修化为流水的火热阳物,此刻就在她的臀下,与她的两瓣臀肉厮磨。   滚烫粗长的阳具,已经做好了再次刺入她身体内,快活的来回抽插的准备。   “嗯~~~”   淫思不断,萧曦月闷哼一声,扭过头去,不敢再看跪在她双腿间的李明云。   脸颊变得无比滚烫,鼻息咻咻的喘个不停。   “嘿嘿,仙子!”   李明云看到仙子娇羞的模样,越发的得意,主动抬起了仙子的玉手,凑到嘴边,淫笑着说了一句“仙子,您湿了呢”,便用大舌头一卷,将萧曦月刚才捂住阴部的黏滑小手含入了嘴里。   “你!”   手指被舔,萧曦月急促的喊出声,却已经来不及阻止,李明云便将她的手指一一舔吻,每一根纤细素白的手指,都被这侍从给含住,像是玉雀师妹吮吸李仙仙的乳尖一般,对着她的五根手指逐一吮吸。   男人火热的舌头缠绕在她的手指尖上,萧曦月可以非常清晰的感受到,他正贪婪的用舌头旋转舔吻她的手指,每一处指缝,每一个手指的关节,全都被他仔细亲吻了一遍。   “不……啊”   那火热的充满爱欲的吮吸,让萧曦月再次感到情欲袭来,小手一缩,双腿竟是忍不住夹紧了一下,想要并拢夹住,缓解身下麻痒火热之感。   可却只夹紧到了男人的腰身,李明云感受到仙子夹紧双腿的力道后,胯下鸡巴再次跳了跳,仿佛想象到了接下来插入仙子体内,插得她呻吟喘息,双腿也如现在这般夹紧他的腰身,回应他的奸淫!   但这还不够。   仙子还需要再玩一玩,挑逗一下,看着她再露出那羞人的模样,奸淫仙子之前,看着她露出羞涩不已的模样,那红霞遍布的脸颊,娇羞柔弱,不敢与他对视的眼神,外加被玩弄娇躯和蜜穴,却又没有拒绝,仙子哀羞中掺夹一丝丝期待的神情,甚至是贝齿咬着红唇的模样,都值得他好好玩一玩身下的仙子。   直到仙子蜜汁横流的时候,他再狠狠的将大鸡巴挺进仙子紧窄的蜜穴中。   “仙子!”   李明云又是快活又是激动,左手与萧曦月的右手来了个十指交缠,右手则是颤抖的摸上仙子的白花花的大腿。   大腿被袭,萧曦月颤抖了一下。   枯黄的李明云手与她欺霜赛雪的肌肤,定然是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   可在这种欲望泛滥的时刻,她已经无法拒绝。   “仙子,您的腿真白!”   李明云很激动,大手反复的在身下仙子的大腿肉上把玩,偶尔会侵入到她双腿之间,在丰润白嫩的蜜穴之下,与大腿交接的腿根处,用手指划过,让身下的仙子颤抖不已,发出急促的呻吟喘息声。   “我……不,不要这样。”   脸色羞红的萧曦月无力的抬起另一只手,想要拒绝李明云亵玩她的大腿,可被刺激得娇弱无力的小手,又如何抵抗李明云手的亵渎?   反而被嘿嘿淫笑的李明云抓住左手,带着一起玩弄她的大腿以及双腿间,除去那最中心的饱满蜜穴外,其余地方全都被玩了一遍。   “不,啊,嗯……嗯……我、我……那里。”   萧曦月喘息着,双腿间的瘙痒越来越难受,她难耐的挺起下半身,想要去追逐李明云的手,去摸一摸她那处又痒又热,还不断流淌出黏滑汁液的地方,即便是掰开那鼓胀无毛的蜜穴,再次被他舔弄,舌头钻进去在里面搅动,也好过现在这样,上不上,下不下。   难受极了。   “仙子,您想要了呢?”   李明云越加得意,把清冷的仙子玩得失去理智,下身一挺一挺的,不断将丰润的小穴迎凑向他,追逐着他的手指   萧曦月咬着唇,下意识的摇摇头,可就在这时,李明云的三根手指尖突然掠过了她的蜜穴之上,刚好触碰到了那粉红色的一线天蜜穴的裂口。   “啊!!”   李明云手指尖划过敏感充血的穴口,刺激得萧曦月急促的尖叫一声,与李明云紧握的右手猛地用力,抓握住他的手掌,双腿痉挛似的颤抖夹紧,身下暴露的蜜穴更是突然一缩。   就好像吐出甘甜汁液的蜜穴口,用力将蜜汁往回吸,原本有些张开的饱满一线天蜜穴,再次紧紧的收缩,之前裂开的馒头穴紧实的闭合,再看不到那嫩腔内粉红色的嫩肉,连顶端那颗晶莹的肉粒都缩了回去。   但随后。   在李明云瞪大眼睛的注视下,萧曦月粉红色的穴口猛地张开,一股芬芳甘甜的蜜汁随之喷出,像一道喷泉似的,粘稠的蜜汁喷向了天空,再回落到李明云的胸口上。   “啊!啊……啊。”   美丽清冷的仙子颤抖着连续叫了三声,赤裸的下身也连续喷了三次蜜汁,尽数喷到了托着她屁股跪在她腿间的李明云身上,香甜的蜜汁竟像是给李明云的身体给涂抹上一层甜腻的蜂蜜似的。   “仙子,仙子,嘿嘿嘿嘿!”   李明云双眼瞪直,被刺激得说不出话来,荷荷嗬的喘息。   仙子喷潮后,双颊通红滚烫,神情娇羞,闭着双眸享受极致快感的模样,真是让他舒服得要升天了一样。   许久,仙子绷紧的身子才软了下来,高潮后的脸颊潮红一片,虽闭着眼睛,可眉角间荡漾着的春意浓情,怎么也掩饰不住。   而且,随着萧曦月急促的呻吟喘息,她那还裹在洁白衣裳内的饱满酥胸,也随着上下起伏,雪白的酥乳撑起衣衫,形成的美妙弧线,因此呼吸而颤颤巍巍,十分诱人。   “仙子……”   萧曦月酥软鼓胀的双乳如此美妙,让李明云看得眼发直,对她那淌着粘稠蜜汁的下身都暂时失去的兴趣,身体往前探,伸出手就要去摸她颤动的双峰。   “不可……”   闭着羞涩双眸的萧曦月,却准确的伸出手挡住了李明云的手,咬着嘴唇摇摇头。   李明云尴尬的收回手,讪讪笑道:“仙子,您老是这句话,就不能多点话吗?”   萧曦月不回答,依然闭着眼睛,似是在感受情欲高潮后的余韵。   “仙子!!”李明云急了,仙子要是又像是一个死人一样躺在草地上,就算任凭他操,恣意的狂操猛干仙子固然很舒服,可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好像还比不过之前,他哀求着仙子给他操一下,还有两人一起勾搭奸情,来这处他特意准备的花圃来得刺激!   之前的仙子,含羞带笑,娇怯不胜的被他扛着入了这花圃时,那春情荡漾的风韵才是让人欲罢不能的时候。   可现在嘛。   “仙子!!”   萧曦月还得不答话,李明云干脆就丢了之前的慢慢调情心思,直接用右手探到仙子刚刚高潮后越加敏感的蜜穴内,大拇指顺着仙子雪白粉嫩的黏滑阴唇,往内一挖。   “咕叽。”   淫蘼的水声响起,李明云只感觉自己的大拇指陷进了滚热的奶油脂膏中,黏黏滑滑,又湿又热,紧窄无比,手指刚一进去,仙子蜜腔内的粉色嫩肉就迫不及待的缠上来,紧紧的吸住了他的手指,里面更是隐隐有一股吸力,欢呼的想要把他整根手指都吸进去。   难怪之前干仙子的时候,他每次抽出肉棒,都会急躁的往内插,敢情是仙子的穴内在诱惑着他!   “啊!”   萧曦月呻吟了一声,双腿又想要夹紧,小手往下伸,试图推开这只亵渎她下体的手。   但情欲巅峰后,娇弱无力的她只能徒劳的按在李明云的手臂上,感受着这只作怪的右手在她蜜穴中肆虐,带给她无尽绵延的快感。   李明云嘿嘿一笑,又伸出一根食指,与大拇指一起,两根手指在仙子蜜穴内搅动,抠挖,钻研,将蜜腔内的嫩肉搅得天翻地覆,肆意刮弄,让穴汁止不住的往下流。   “不,不,不,不要……啊、啊。”   萧曦月再也无法保持沉默,李明云手指抠挖带来的剧烈快感,急速的冲刷着她的身躯,带给她颤栗一般的快感。   雪白修长的双腿用力夹紧腿间的男人,下半身往下缩,逃避着李明云的手指玩弄,但这两根手指就好似跗骨之蛆,紧紧跟随她的蜜穴行动,一下比一下狠的抠挖着,将她蜜穴玩成汪洋,滑腻的甘甜汁液不断的往外流,滑过光洁的大腿,落到了两人身下的草地上。   “不,啊,不要。”萧曦月脑袋离开草地,睁开了迷离的双眼,脸颊羞红,用两只素白的小手抓着李明云的手腕,吃力的蹙眉,弯弯细细的柳眉拧成一团,娇颤颤的抗拒着,下半身轻颤摇晃着躲避。   李明云充耳不闻,两根手指加快速度玩弄她的白虎蜜穴,挖得里面的粘稠汁液像是泉涌一般流出,将他的整个手掌都给打湿。   他兴奋的再伸出一根中指,与食指一起深深的插进仙子滚烫的蜜腔中搅动,大拇指则是对着白嫩丰润的阴阜顶端的那一颗晶莹的肉粒,用力一压。   “啊!!!”   仙子脑袋往后仰,一头乌黑的秀发再次摊在草地上,散开,形成一个海藻般美丽的画面。   她的身躯弯成了一张弓,饱胀的胸乳挺立,下身痉挛的抬离地面,迎向李明云玩弄她蜜穴的手指,两只雪白的玉足则是踩在了草地上,几乎仅是用脚尖抵着地面,十根玉白的脚趾颤抖的往内弯曲着,陷进了草地内,像十根雪白的钉子钉进里面,支撑起她弓起的下半身,让腿间抠挖她蜜穴的男人可以尽情的继续玩弄她。   知道仙子又要高潮,李明云加快速度,整个手掌都捂住了萧曦月的蜜穴,五根手指来回插入,流出的蜜汁彻底打湿他的手掌。   同时,他托着仙子丰盈翘臀的左手,则是滑入了她的两瓣臀肉中,找到那臀沟正中的粉嫩菊芯,中指往内一探。   “啊!!!”   菊穴和蜜穴同时被玩,仙子再次达到高潮,菊芯用力夹紧侵入其内的粗糙中指,蜜穴猛地又喷出一股股的汁液,等仙子高潮后,屁股再次落回地面时,李明云抬起右手一看,手掌和五指竟是覆盖上了一层粘汁,满满都是仙子甘甜芬芳的蜜穴香味。   “仙子,您的淫汁可真香。”   李明云舔一下自己手指,只觉得唇齿留香,不由得嘿嘿淫笑,身体再次前倾,把几根手指依次伸进了仙子那张开着喘气的樱桃小嘴内,让仙子也尝一尝她自己的蜜汁滋味。   修长的手指,伸到仙子纯洁的芳唇内,高潮后无比满足的仙子,无意识的用饱满红润的樱唇含住他的手指,轻轻吮吸一番,柔软湿润的香舌舔舐在手指头上,李明云爽飞了同时,自己都觉得自己是在亵渎仙子,玩了一下让手指在仙子的上下嘴唇摩擦一番后,赶紧放下。   接着,他的手往下,终于攀上了仙子那起伏不定的酥胸,一手将那沉甸甸的仙子乳房,连同洁白的衣裙一起掌控在手心中。   “仙子!!!我终于摸到你的奶了!”   李明云兴奋的说出粗俗的话语,他终于玩到了仙子的上半身,手掌微微一抓,满满都是仙子乳肉的饱胀和弹软感,虽还是隔着衣裙,可薄薄的亵衣和衣裳根本挡不住这种美妙的感觉。   只可惜,才刚抓了一下仙子这诱人无比的双峰,她就清醒了过来,一双玉手护在了胸前,咬着唇摇头。   李明云都搞不清楚,为什么胯下仙子已经被玩得高潮迭起,却还是如此坚决的拒绝他玩胸。   明明之前是仙子主动求着奸淫,李明云脱她的裙子没有反对,扒下她的亵裤也没有反对,托起她的白屁股,用手掌去抓,去捏,去揉,去玩她的娇嫩菊蕾,仙子也只是脸色羞红,微微说几句抗拒的话,便由着他肆意玩弄。   这些对寻常女孩子来说,蜜穴菊蕾玉足,都是禁忌的地方,但似乎在曦月仙子看来,下半身是可以暴露的,唯有上半身要护得死死的。   搞不懂她到底怎么想的。   “你……”   萧曦月纤柔的右手臂护住胸口,酥胸微微变形,再次羞红了脸扭过头去,低声道:“来吧。”   这是不能抚摩胸部的补偿吗?   李明云有些火大,将仙子臀沟处的肉棒往上挪,硕大坚硬的赤红龟头抵在了她淫蘼粉嫩的穴口处,嘴里却说道:“仙子,您说要来什么?”   萧曦月又沉默着不作答。   甚至任由李明云用龟头顶戳她的阴户,强烈的压迫感让她不禁张开了小嘴,缓解这种仿佛要把心都给顶出来的压迫力。   “仙子!仙子!”   李明云连续催了几次,用手扶着胯下肉棒在仙子的蜜穴口反复研磨,让两人性器肉贴肉的厮磨在一起,粘汁蜜液将肉棒和充血的白嫩阴唇擦磨得油光晶亮。   但萧曦月就是咬着嘴唇,任由李明云用肉棒欺凌羞辱她,硕大的龟头几次用力下压,破开她紧窄的穴口,欲要往内钻,缓解她花径深处的瘙痒感,可这人又坏心眼的将肉棒退出去,让她的幽径深处越发空虚。   可她依然不开口,贝齿紧咬着唇,只间或闷哼出声,由着男人用硕大的肉棒玩弄她的穴口。   “仙子,您倒是说句话啊!”   李明云放弃了,很是垂头丧气的说道。   仙子美则美矣,可要是每次奸淫她,都跟一个死人一样躺在草地上,任凭他玩弄也不哼一声,顶多就是叫唤呻吟两句,这怎么行?   按照李明云知道的男女交欢过程,女人在床上都是很浪的,别的不说,就之前他和萧曦月一起去偷窥的,那贱人李仙仙勾引金玉雀,过程那叫一个香艳刺激。   李仙仙那贱人长相气质肯定比不上仙子,但床上却放得开,那淫荡的模样,真让人恨不得用大鸡巴狠狠捅进她的骚穴内,干得那个贱人淫穴红肿,哭着求饶。   但仙子,在床上却死活不肯开口。   “仙子,您要是再这样,我也没性趣了!”   李明云故意用手将胯下肉棒抬离仙子蜜穴,两人性器之间黏着蜜汁,稍一分离,就能看到缕缕银色丝线连接着李明云粗硬的鸡巴与仙子白嫩鼓胀的蜜穴。   就如藕断丝还连,陷入交合情欲中的两人,性器所分泌出来的汁液仿佛是在叙说着二人各自的渴望。   “我……”   察觉到火热的肉棒离开蜜穴口,萧曦月的双眸终于睁开了一条缝,看着跪坐在她腿间的男人。   两人的视线对视,一方火热,一方羞涩而茫然。   半晌。   受不住此种对视的萧曦月又转过头去,娇靥似火,那张娇贵的小嘴儿,最终还是轻轻的说出声来:“我……我不知说什么。”   李明云喜上眉梢,胯下肉棒被刺激得跳动几下,与仙子蜜穴再来了吃近距离的贴肉厮磨,连忙说道:“仙子,您就把您现在的感受说出来!”   萧曦月沉默半晌,摇摇头。   “仙子您是不知道说什么?那您就说,就说被我操,是什么感觉!”   “……下流。”   萧曦月轻啐一口,声音轻柔娇媚得让人心醉,李明云嘿嘿傻笑,“仙子,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子啊,仙子您就算骂一骂我,在我……”   李明云扶着萧曦月雪白如玉的长腿,手掌抓着仙子的两条腿,慢慢往前压,让仙子的两条纤细优美的小腿扬向天空,白嫩的足尖对着天上,在夕阳余晖下犹如白玉般无瑕完美。   “在我……插进!”   说出这两个淫荡的字眼时,李明云硕大粗长的肉棒蓄势待发,赤红的大龟头冒着热气,对着仙子情动的灼热蜜穴,腰杆用力一挺,臀肌紧绷,龟头终于破开仙子紧窄滑腻的穴口,一整粒都埋进了仙子的蜜穴中。   “啊……!”   下身被火热的大龟头插入,萧曦月扬向天空的足尖猛地紧绷起来,蜜穴紧紧收缩,两片雪白丰润的阴唇紧紧的裹住里面的龟头,像是抗拒龟头的插入,又像是热烈的交缠上去,欢迎这能给她带来无上肉体欢愉的男人性器,再次插入她的蜜腔最深处。   “嘿嘿,仙子,这样爽吗?”   李明云爽得眯上眼睛,与上次爆奸仙子不同,这次他有充裕的时间,仙子也同于他奸淫插入,他完全不必着急着抽插仙子蜜穴,光是这样将龟头插入,感受仙子紧窄火热的腔道,看着胯下被插的仙子那张目结舌,惊慌失措,又羞涩难当,像是受不住他龟头的吃力模样,就足以让人爽得脊椎发麻,欲望得到满足,不急于猛力淦仙子。   “我实话实话!”   李明云双手压着仙子的膝窝,让身下的萧曦月被迫分开大腿,腰臀抬离草地,蜜穴被迫高高抬起,迎接着即将深深插入的肉棒。   “仙子,您的阴穴真是太紧了!”   “不但紧,还很热,里面就跟蜜油一样,鸡巴进入一点,仙子您的嫩穴就紧紧缠上来包住我的鸡巴,贴得那么紧实,太爽了!”   “仙子,您说是不是?”   “仙子?我的鸡巴爽不爽?”   李明云说着无比下流的话,可胯下被他插入的仙子,还是紧紧的抿着唇,小手抓着身下的草地,就是不肯再开一下小嘴,只偶尔被他荤得不行的话刺激到,吃力的摇头表示否认。   “仙子,您觉得我说的不对?”   李明云晃动起了腰身,带动肉棒,让龟头在萧曦月的紧窄蜜穴内反复摇动,像是要钻入蜜腔最深处,摇一下钻入一些。   接着又像是要惩罚胯下仙子,李明云猛地一插,粗长的肉棒直接进入了七八公分,猛然的进入让萧曦月蜜穴内的蜜汁被迫被挤出,涂抹在肉棒的棒身上,在蜜穴口形成了一圈白沫一般的痕迹。   “……大!”   受了李明云这一记大力猛插,萧曦月张大了嘴巴,双眼失神的看向天空,嘴里呻吟不出来,半晌后,才从樱桃般可爱小嘴里吐出了一个大字。   “大什么?我的鸡巴很大?”   进入一小部分的肉棒被仙子穴内嫩肉紧紧缠住,李明云兴奋得不行,又挺动腰杆,对着双腿大张,毫无防备的仙子蜜穴插去。   可这一次,萧曦月已经有所提防,或者说太大了承受不住,她紧紧的夹着娇嫩阴道,羞涩的抗拒着在她幽深甬道内前行的龟头再继续进入其中。   “仙,子!”   感受到萧曦月阴道内惊人的收缩力,李明云一张脸憋得黑红,也就他这根凶器天赋异禀能忍耐住,换做是别的男人来,怕不是被仙子这一下阴道夹紧,就丢出阳精,在仙子娇嫩花径一半不到的地方射得一塌糊涂。   “您,太紧了!”   李明云嘶声连连,一边抽气,一边不信邪的继续往前插,赤红硕大的龟头像是深陷泥潭的蛟龙,怒吼着往前冲。   而被他大鸡巴插入的仙子,则是咬紧牙关,鼻息咻咻,被抬起来的小腿紧紧绷直,足尖往内弯曲,可爱圆润的脚趾头害怕的卷曲着,怕主人的嫩穴扛不住这可怕的插入力道,被李明云一炮打入。   进入彻底交媾前的男女,却仿佛成了战场上对抗的敌人。   一方要用肉棒奋力攻击,一方则是用娇嫩的阴道缠住,靠着紧窄的裹夹力道,让肉棒不要进入那么快——她知道,最终自己还是逃不过被男人肉棒插入的命运,失败是注定的。   可在失败之前,她却害怕着失败后,被男人抽插后所露出的丑态,以及那肆意奔涌出来的欲望,将她彻底席卷,击垮她的神智。   脸颊贴着地面的萧曦月,吃力的转过头,在彻底失败被插入之前,看向了她与李明云交合的地方。   她的娇臀被抬离了草地,那白嫩无瑕的阴户一览无遗,一根粗大的肉棒,已经有一半没入到她的下身内,白净丰盈的羞涩阴户,与结实粗大的狰狞肉棒,形成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对比。   居高临下的肉棒,霸道的插入她娇嫩的蜜穴内,一点一点,缓慢而坚定有力的往内开垦,破开阴道嫩肉的束缚。   直到。   “仙!!子!!”   李明云表情狰狞,双手用力往下压,萧曦月的大腿和膝盖几乎贴到了柔软雪白的肚皮和胸乳上,白嫩的脚心则是朝着天空,脚趾蜷缩着。   如此羞人的姿势,让萧曦月在对抗李明云肉棒插入的同时,恍惚间想象到,自己就跟春天鱼塘里的青蛙一样,被人翻过身子,露出雪白的肚皮,双腿弯曲,无助的胡乱扑腾。   最后,被人随意玩弄。   萧曦月闭上了眼睛,下身解脱似的松开。   “噗!!”   前方畅通,龟头长驱直入,突然得到解放的龟头,借着下压的力道,猛然轰入了萧曦月花径的最深处,硕大的龟头正正的命中最里面的花芯,重重的撞击了一下;棒身跟着插入,二十七八公分长的肉棒,一大半都狠狠的插进了仙子阴道内。   啪!   李明云胯下吊着的两颗滚圆囊袋,也跟着打在了仙子雪白的屁股上,极致的舒爽感让李明云的阴囊收缩起来,贴着仙子的嫩臀一鼓一缩,像是在作喷射精液、浇灌仙子前的准备。   “我……”   受了龟头这一下重击,萧曦月秀眉紧蹙,松开的花径又猛地收缩颤抖起来,龟头重击她的花芯带来些许疼痛,但更多的是无边快感,冲刷掉心中的烦恼,忍耐多时的瘙痒空虚也一起得到缓解。   “啊……”   到嘴边的话却说不出来,快感让萧曦月长长的呻吟着,沸沸扬扬的欲望奔涌而出,让她松开了一切束缚,腔道紧紧裹着肉棒,花芯不受控的喷出大量的蜜汁。   男人阳物插入所带来的高潮,使得她神智越发的模糊,花芯收缩颤抖,吐出一口一口的蜜汁,喷洒在顶着她花芯的男人龟头上。   “嘶,真爽!”   被仙子滑腻的阴精直接浇淋,李明云舒服得不行,却没有和上次一样,在仙子高潮的时候也急着再大力猛干,而是选择等待,欣赏着因高潮而颤栗的仙子,所露出的春情娇态。   夕阳下,花圃中,男女交合性器相连的一幕发生在美丽的花园中,说不出的违和。   “嗯~~呼”   许久,萧曦月的颤抖才停歇了下来,鼻息间发出慵懒的呻吟声,李明云贴心的松开她的膝窝,让仙子白白的屁股又落后了草地上,但依旧插着她的下身,两人的性器还连接在了一起,为下次正式的抽插做准备。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仙子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第一个感觉,就是下身依旧饱胀充满,李明云的粗大阳物已然塞在她的阴户内。   但他却没有抽插,只是维持肉茎…插入她阴穴内的动作,不知在做什么。   “嘿嘿。”   李明云阴险得意的一笑,也跟着默不作声,看看是闭着眼睛的仙子先睁开眼,还是他忍不住抽动被火热蜜汁浸泡的肉棒,去奸淫身下仙子。   两人莫名的又较劲起来。   仙子不肯开口,李明云也不肯挺动下身,两人最隐私的部位却还是连接在了一起:肉棒插入阴户,阴道被撑开,裹紧里面硕大的阳具。   不过,两人的身体不动,性器内部却在剧烈的反应着。   李明云的龟头还顶着仙子的花芯,滚圆的龟头与柔软的肉环相互紧贴在一起,两人每一次的下身收缩颤动,对方都能轻易的感受到。   更让萧曦月羞涩万分的是,高潮过后的她变得更加敏感,不但感受到插入她下身的肉棒的每一份颤动,连屁股那里,两颗紧贴着她臀肉收缩不停的囊袋,都带给了她难以想象的刺激感。   男人的子孙袋,正贴着她赤裸雪白的屁股,像是要将里面的精液射入到她花芯最深处,做好了一切的准备。   性器相连,硕大的肉棒深深插入,钉子一般将她定在原地,让她无法逃离,只能敞开双腿,承纳深入她体内的肉棒,顶着她的敏感花芯,射出浓稠刺鼻的精液。   灌满她的子宫。   满满的一肚子。   “你!”   有些承受不住被阳精射入的惊人快感的萧曦月,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她下身动了动,被插着的阴道立刻传来反馈,让两人都是同时呻吟一声。   “仙子,您终于肯开口了?”   李明云露出胜利的笑容,腰身一摆抽出肉棒,再猛地一插。   “啊!”   萧曦月呻吟了出来,又很快咬紧嘴唇,摇摇头。   不知是抗拒肉棒抽插,还是不肯回答。   不过,李明云却从仙子还分开着的双腿,甚至从她没有紧缩起来的阴道,那畅通无阻的仙子蜜腔,已经回答了他的疑问。   “仙子,您就是不肯说吗?!”   一边和胯下仙子说着话,李明云缓缓抽出肉棒,肉棒与嫩肉的摩擦,带来的快感让交合状态的两人都有些无法忍耐,急切的想要更多肉欲刺激。   但两人还在较着劲。   李明云将肉棒抽离大半,只余下硕大的龟头还卡在仙子嫩穴内,两瓣嫩红的阴唇鼓起,像是小女孩肉嘟嘟的小嘴巴,张大开来咬着肉在吃。   “仙子,您刚才舒服了吧?”李明云腰杆快速挺动,让龟头在仙子的嫩穴口来回抽插淦弄,像是戏耍胯下的仙子,每一次都只是插入一点点,又飞快的抽出。   倒不如说是对着仙子的嫩穴口,做着开垦的行为,将仙子的蜜穴一点点的撑大为他肉棒的形状。   “啊~~啊~~啊~~”   萧曦月樱唇翕张,吐气如兰,敏感湿润的蜜穴口被龟头搅动的感觉让她苦闷不已,那种要发泄出来,花径深处又瘙痒难耐的烦闷感,使得她左右摇晃着脑袋,下身不禁往前凑了凑。   可这人十分坏心眼,偏偏就往后退,肉茎始终没有很深的插入进来,只反复的在穴口部位研磨、搅拌。   “你!”   萧曦月睁开了迷离的眼眸,用朦胧的眼神看着跪在她双腿间的男人,张了张嘴,想要说话。   “仙子,您说什么?”   李明云嘿嘿一笑,又猛地将肉棒往内一送,龟头势如破竹的分开萧曦月阴道嫩肉,湿润娇媚的蜜腔欢呼似的缠绕上来,瘙痒空虚的感觉得到了最大的缓解。   “嗯啊。”萧曦月刚叹息似的呻吟出声,李明云又将肉棒抽离。   “仙子,我要您看着我!!”   看着胯下因为欲望不能满足而露出哀求眼神的仙子,李明云突然有了前所未有的胆气,抄手搂紧仙子的雪白屁股,抬起来,让仙子湿漉漉的蜜穴高度刚好来到他的胯下肉棒处,准备迎接他疯狂的肏弄。   “仙子,您看着我!!”   硕大肉棒蓄势待发,李明云大口的喘气,命令身下的仙子。   萧曦月躺在草地上,蜜穴被不断搅动,让她意乱情迷的呻吟着,听到李明云的话后,樱唇抿了抿,眼眸中春情流露,转过视线,与他狂热而贪婪的眼神对视。   “仙子!仙子!”   李明云全身都在颤栗,胯下被他大鸡巴插着的仙子,正用眼神看着他,等着他,哀求他插入!   “我!我,我的大鸡巴……大不大?”李明云忍住了疯狂奸淫仙子的欲望,说出无比下流的荤话,来刺激萧曦月,让清冷的仙子永远记住此刻被他压在身下奸淫的感觉!   “……”   萧曦月脸颊滚烫,雪白娇嫩的屁股被他抱在手中,下身悬空,却又被一根肉棒插入。   可她,还是不愿回答这个下流的问题。   她与李明云,只是一场欢好。   “仙子!!!”   李明云猛地再插入又抽出,再急切的问道:“我的鸡巴,到底大不大?!”   这是他知道的,在床上能征服女人的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   为何如此执着?   罢了。   他的语气已经很急了。   萧曦月忍着下身的空虚,缓缓点头,只是不知为何,她的脸更烫了几分,明明她没有说谎的,这根插入她体内的东西,的确很大很大,撑得她的下身满满的,仿佛连神魂都被它塞满,一切的烦恼都消失不见。   至少,比远哥哥的大。   “仙子!!!荷荷嗬,好,好!”   李明云狂喜不已,又插入一下,再拔出来,反复几次,快速奸淫身下仙子以缓解硬到极限的鸡巴。   缓下来后,李明云又问道:“仙子,您想要我像刚才那样奸淫你吗?!说!”   萧曦月……摇了摇头。   她脸红得滴血,可身下的蜜穴就好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每次李明云插入时,都将她塞得无比的满足,先前的抵挡全都不见了踪影,花芯深处渴望着流出了许多的黏滑汁液,为李明云的肉棒插入提供着润滑。   “仙子!”   李明云又哀求道:“您就说一下现在的感受,被我的这根仙子您都承认很大的鸡巴奸淫,总不能没有感觉吧?”   他快疯了,仙子始终不肯低头,给他奸,却不给他叫几声!   “……痒。”   “痒?”仙子咬着唇说出的话,那娇媚入骨的样子,让李明云看得迷醉不已,好像……也正是因为不爱说话的娇羞仙子,在这种时候每次说出的话,才格外的让他狂喜吧?   “哪里痒?”李明云嘿嘿淫笑,快活得不行。   能让清冷的仙子说出自己被挑逗得很痒,急需大肉棒安慰,   “里…面。”   “哪里?哪里的里面?说啊仙子!”   李明云本来是想让仙子亲口说出自己淫穴瘙痒的话,也刺激无比的等待着,可没想到,仙子却是伸出了素白的小手,羞怯怯的放在了自己的肚皮上。   食指和中指并拢,点了点肚皮那里。   又抹了抹。   表示,她,雪白的肚皮里面,很痒。   李明云呆住了。   晚霞的映照下,赤裸着下身的萧曦月,躺在草地上分开着双腿,羞涩的用手指指着自己雪白的肚子。   此情此景,何人可忍。   “仙子!!!”   李明云大吼一声,肉棒长驱而入,重重的撞到了仙子的花芯深处。   “啊……”   萧曦月满足的叹息一声,迷离的眼眸看着压在她身上的李明云开始奋力抽插她后,无边的舒适感,让她缓缓闭上了眼睛。   无力身躯被动的感受着,男人大肉棒一下一下的重击,她的花芯深处,回以黏滑汁液,助其更顺畅的抽插…她。   一切的烦恼,都烟消云散。   “这样……也好……”   被男人奸淫得秀发凌乱娇喘不已的萧曦月,恍惚间想起了春宫册里的图案,她尝试着勾起足尖,在他的腰后勾连在一起,双腿缠住了李伯的腰身。   娇躯和足尖,随着他的抽插而摇晃,萧曦月小手慌张的胡乱抓着,最后抓住了身下的草地,手指关节因为李明云猛力的奸淫而抓得发白。   两人没有了对话,只有势大力沉的插入与毫不留情的拔出。   抽插迎凑,呻吟娇喘。   香汗淋漓,淫汁四溅。   最终,李明云绷紧了结实有力的后臀,狂吼一声“仙子,我射了”,胯部用力往前挺,紧贴着萧曦月的下身,硕大囊袋抵着仙子白屁股不断收缩,浓精一股股的灌入到她的花芯深处。   “啊~~~”   萧曦月闷哼一声,原本迎凑扭动的纤细腰身停了下来,娇颤颤的承纳着李明云火热浓精的射入,将她的花房灌得满满当当。   两人静止不动,胯部相连,性器交合,让浓精得以全部射入。   “嗯……”   等精液射后,萧曦月才满头香汗的放松了身子,软软的大口喘息,刚才她手指指着的雪白肚皮内,瘙痒和空虚全部都被浓精所缓解,平坦的小腹甚至鼓了起来,动一下,浓精就会摇晃不止。   待到结束,屁股终于落回草地上,萧曦月长长的苏了口气,身躯又软又无力。   甚至她感到李明云的手掌又攀上了她的双峰,反复的揉捏,将那颗立起的乳头隔着衣衫玩弄,反复刮弄,她也无力去阻止。   反而又被带起了情欲,腰肢随着李明云的抽插,而开始轻轻扭着。   “小姐!!!”   正当两人想要梅开二度的时候,远传传来的小蓝的呼喊声。   萧曦月吃惊的睁眼了眼睛,松开了双腿,伸手将插着她下身的李明云推开,两人性器分离,大股的淫汁喷了出来,让本想逃离的萧曦月不由得又呻吟一声,大腿颤抖不已,腿间的蜜穴喷出一股股的浓精和蜜汁。   李明云看得呆住了,飞扑过去又想要来第二次。   “你,松手!”   萧曦月慌乱的说大,李明云压在了她身上,涨硬的大肉棒又抵在了她黏滑的穴口处。   “仙子,我还没满足呢!”   李明云贪婪的用肉棒反复顶戳仙子的穴口。   “小姐!!”   叫喊声又传来。   “不,不能。”   “那……仙子,我们晚上再来一次?”   “你松手!”   “仙子答应我,我就松手!”   李明云在背后搂住了想要起身的萧曦月,肉棒浅浅的尝着她的穴口,他就是想要仙子再答应他一次!   萧曦月咬着唇,鼻息重了几分。   李明云不满足,她又何尝不是……   “仙子,今晚吗?”   看出仙子的犹豫,李明云打蛇随棍上,嘿嘿笑道。   “今晚……不可。”   萧曦月挣开了他的双手,抬手一招地上散落的亵裤和裙子。   “那明晚?”李明云又哀求道:“仙子,您就行行好,明晚吧,明晚我再在花园里等仙子您,仙子你要是不来,我就不走了!”   萧曦月的动作顿了一下,站起身,理了理散落在酥胸前的青丝,用手指捻着,旋转缠绕了几下,似是在思考。   尔后,抬步离开了这里。   “那你就等吧。”   空气中回响起仙子羞中带喜,幽怨娇嗔的声音,李明云竟是痴傻了一般淫笑着,躺在草地上回味了许久。   第四十四章 纠缠不休的情感   在明月居吃过晚饭后,南宫婉回到了天人殿。   本该冷寂的阁楼二楼,此刻却亮着烛火的微光,而且在她从空中落到露台,一只脚走进阁楼时,一个清脆的带着高兴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姐姐,吃饭!!”   南宫婉淡然的看了一眼坐在小桌子边的清秀“男孩”,没说话。   “姐姐,你不高兴啊?”   唇红齿白,穿着绫罗绸缎,宛若一个乖巧的小淑女一般的清秀男孩,清澈的眼睛里像是蕴着一汪泉水,湿漉漉的,如新生的小鹿,透露着纯真与柔弱。   这是一个雌雄莫辩,却着实可爱善良的乖孩子。   但南宫婉还是懒得理他,选择坐在了面朝阳台的一张躺椅上,静静的发呆。   “姐姐!”   清秀的小正太跳下椅子,跑到了她面前,白净的双手撑在了南宫婉丰腴的大腿上,近距离用清澈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南宫婉的眼睛看。   “做什么?”   南宫婉冷声道。   换做是别的男人用手摸在她大腿上,南宫婉早已一巴掌打得他脑袋开花。   “姐姐,吃饭啦!!”   “不吃。”   “姐姐不高兴啊?”   “你哪只眼睛看我不高兴?”   “这只,还有这只。”   眉目如画的小正太,用纤细小巧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眨了眨,声音清脆的说道:“两只眼睛,还有心李的眼睛,都看到了姐姐你不高兴!”   南宫婉眼眉微微一挑,她的确很是心烦。   刚才在明月居时,见到去散步回来的曦月,她那面颊之上泛着的异样潮红,就仿佛漾着一抹春情,眉宇间说不出的妩媚娇俏。   过来人的南宫婉,却不敢往下想。   到底什么时候开始的?   又是为什么?   究竟是不是真的?!   曦月,她……   “姐姐,要不要试试妈妈教给宝儿的办法,宝儿有办法让姐姐开心起来!”   宝儿那清秀小脸上满是跃跃欲试的期待。   南宫婉在躺椅上躺下,双腿交叠,闭上眼眸,饱满的双峰即便是躺着,也将襦裙与抹胸撑起两个鼓鼓的形状,让人想要坐在这丰腴美妇身上,用双手抓一抓她的硕大双乳。   “姐…姐。”宝儿的视线完全被南宫婉的大大大乳所吸引,眼睛都有些晕乎乎的,嘴馋道:“要不要嘛?宝儿……宝儿帮姐姐!”   “什么办法?”   南宫婉受不住这小鬼头的一直骚扰,随口想要打发他。   “宝儿给姐姐吃奶奶!”   “啪!”   “哎哟!”   南宫婉坐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屈指一敲,用力敲在了这可恶小鬼头的脑袋上!   “呜呜呜~”   宝儿捂着脑袋,可怜兮兮的看着恼怒中的南宫婉,那湿漉漉的大眼睛,让人生气不起来。   “你这臭小鬼!”南宫婉一股火发泄不出来,只能对他吼道:“你到底有没有家教?谁家的孩子那么大了还吃奶奶?!再乱说,我把你扔出去!”   “奶奶,宝儿是你家的……”   清秀的小男生,却露出了属于女孩的顽皮笑意。   “我!”   南宫婉简直被气笑了,伸出手又给他脑袋瓜一下,吼他道:“平常叫我姐姐,现在又肯叫我奶奶?藏天骄那家伙到底是怎么教你的!”   美妇被气得胸脯起伏不定,峰峦颤颤的样子,煞是好看。   “姐姐别生气。”有着纤弱身子骨的少年不顾被打了两下的脑袋,往前一步,忙说道:“宝儿是觉得啊,小婉姐姐您那么漂亮,平常也一点都不像是老奶奶,所以才叫小婉姐姐的。”   没有女人不想被夸赞漂亮年轻,包括活了几百年的道韵境。   “哼。”   南宫婉的脸色好了不少,又问他:“那你觉得,我平日里是什么表现?”   宝儿歪着头,看着南宫婉那张美艳的脸,仔细回想了下她平日里的样子,似乎想到了什么,笃定十足的说道:“姐姐您嬉笑怒骂,皆是真情,宜嗔又宜喜,心有玲珑成七窍,兰质蕙心谁人知?”   “……”   “……滚。”   南宫婉神情复杂,嘴里骂着滚蛋,手却没动去敲他。   “姐姐,我觉得你就跟我一般大,真的。”   宝儿嘻嘻偷笑,眉目如画的少年知道自己拍到马屁股上了。   所以,少年又凑到了美妇高耸的胸脯前,对着那红色亵衣之下,露出小半个酥胸和一个浅浅的白腻沟壑的地方,眼馋又嘴馋的说道:“小婉姐姐~~~你就让宝儿吃一吃你的奶吧?妈妈那么久都没回来,宝儿都好久没吃过了。”   南宫婉本想一巴掌拍飞他,但听到这终日不能出门,只能呆在她身边被她治疗的清秀少年,又提到了他的母亲,南宫婉的手停在半空,硬是没有打下。   “姐姐?”   宝儿看向了美妇的眼睛。   南宫婉忍下恼意,伸手拉了下胸前薄纱一般的衣衫,遮住自己暴露许多的双乳,没好气的问道:“你妈平常都给你吃?”   身材丰腴饱满的美艳妇人,做什么都显得充满诱惑力,那硕大丰满的双乳撑起薄薄的衣裙和亵衣,让宝儿忍不住幻想,小婉姐姐的那么大,吃起来的感觉和妈妈的肯定不一样吧?红艳艳的乳头塞得一嘴,满脸都是白腻香软的乳肉吗?   “小鬼,问你话!”   “什么?哦哦,姐姐,是喔,妈妈说宝儿身子太弱,所以一直都给宝儿喂奶吃,从小吃到大呢。”   从雌雄莫辩的少年那樱桃小嘴里说出的这般……吃奶奶吃奶奶的话,南宫婉心中一荡,只觉得媚情一缕,自饱胀的乳尖扩散自全身,声音几分微颤:   “每日…都吃?”   “嗯嗯!”   娇美的少年回答得十分肯定,点着头,扳着白嫩宛若少女青葱玉手的手指,数道:“早上,宝儿起床后,睁开眼就往妈妈懐里钻,妈妈若是醒来的话,她就已经解开衣衫,让宝儿醒来就可以一口就把妈妈的奶儿含住,吮吸一番;若是妈妈睡得迷糊,宝儿就自己扯开妈妈的亵衣,叼住妈妈胸前的红果果,吮吸着将妈妈早上的乳汁吃掉后,妈妈就醒来了。”   南宫婉只觉得头晕目眩,脑海里浮现了这样的画面:眼前清秀的少年,与她那可恶的儿媳,两人每晚都睡在一起,少年纤弱的身子一天天的长大,不变的是,他每天清晨都要吃一吃藏天骄的乳头。   “午时,若是爸爸不在身边的话,宝儿也要再吃一吃,可惜中午的时候妈妈还没有奶水,吃不到什么,只能咬着妈妈的乳肉肉泄气,嗯,不能咬得太用力,留下牙印的话,妈妈又会打宝儿。”   “你,你爸爸不知道这件事?!”   “知道啊,不过爸爸不反对,只是妈妈觉得还是避开爸爸的好,爸爸老是一个人沉默,都不和我和妈妈说话。”   “……”   “还有还有,午休起来后,若是幽冥界的乌云难得散开的时候,妈妈就会抱着宝儿躺一下午,宝儿也能吃一个下午,可惜妈妈的乳汁还是很少呢,吸了很久,妈妈的红果果都肿了,才有一点点乳汁出来,一口就吃掉了。”   “吸一个下午……”   “晚上还吃呢,早中晚。”   南宫婉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久旷的妇人身子的燥热更甚,少年天真的话让她有了许久未曾体验过的打破禁忌的快感,禁不住又问道:“你妈妈……当时是什么样的?”   藏天骄是自她之后的六道门圣女,长得自是妖媚诱人,南宫婉也不禁好奇,这个让她都奈何不得的家伙,被宝儿吃奶奶的时候,又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妈妈啊?妈妈当时……懒洋洋的吧?宝儿怎么玩妈妈的乳房,妈妈都只是眯着眼看着宝儿,嘴角带着笑意,眼神宠溺,手抚摩着宝儿的脑袋,看着宝儿吮吸她的乳汁……呜呜,宝儿又想妈妈了!姐姐,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啊?”   南宫婉怔住了,久旷的身子中被少年勾起的些许欲火尽数消退,一时竟是没办法开口回答他。   “姐姐。”   宝儿可怜兮兮的说道:“宝儿能吃一吃姐姐胸前的红果果吗?”   南宫婉深吸了一口气,冷声道:“想都别想,给我去吃饭去!”   “呜呜呜,姐姐还是关心宝儿的,宝儿就知道。”   少年扑入了美妇的怀中,用脸颊蹭着她硕大的丰乳之下,磨来蹭去,嘴里呜呜叫着,就跟一只嗷嗷待哺想要吃奶奶的小羊羔。   “姐姐~!”   宝儿抬起头,可怜兮兮的眼神与那张与女孩无二的清秀脸蛋,让南宫婉心中一软,带着少许恼意,将一根手指塞到了他红润润的唇瓣边,“吃吃吃,就知道吃,想吃的话,你就吃我的手吧!”   宝儿委屈的把目光转向小婉姐姐的手,虽说姐姐的小手纤细洁白,手指头跟乳头差不多大小,可与红果果差距甚远。   不过,小婉姐姐的手刚好放在胸脯往下一点的地方,宝儿微微弯一下腰就能够到,而且能一边吃,一边看着她那高高耸立的两坨美味乳肉,聊胜于无。   “呃,你还真的……”   南宫婉声音娇颤了下,只感觉少年薄薄的樱唇小心翼翼的触碰到了她的手指尖上,湿润温热的唇瓣触感,带着柔软的含吮力道,缠上了她的手指尖。   南宫婉往下低头,正好与宝儿小心翼翼往上看的目光对视在一起,那双新生小鹿般的大眼睛里带着询问之意,让南宫婉看得怔住片刻。   随后,她的手指尖便被一张湿润的小嘴含住,从指尖,蔓延到第二个关节,一股吸力传来,竟是吸得南宫婉诱人的美妇娇躯都为之一颤,被吸的似乎不是她的手指,而是那鼓胀的高耸乳房尖尖,被近在眼前的清秀少年含住。   “小鬼,你!!”   一根湿漉漉的柔软舌头,缠上了南宫婉的手指尖,将她要说的话打断,随后,这根香软的舌头就好像一个顽皮的小姑娘,绕着她的指尖转来转去,像是要猥玩“乳尖”一样,湿漉漉的小舌头不断扫过她的指尖。   手指尖传来被吮吸的难受感觉,让久未体会床笫之事的南宫婉,霎时间便联想到了,若是宝儿吸着的不是她的手指,而是娇嫩嫣红的乳尖的话,这令人难耐的吮吸感,是不是能把她整个嫩红的乳尖连同神智都被吮走?   清秀少年的舌头,痴缠的绕着她乳晕打转,舌尖舔着乳头,樱桃小嘴微张,咬住了她白腻的乳肉……   “姊…姊?”   宝儿吮着南宫婉的指尖,含糊不清的喊着她,抬起头来,看到了那高高耸立在他眼前的双峰,美妙的圆润形状,鼓胀饱满,姐姐的一只硕大的乳房,就跟他的小脸蛋一样大,要是能埋首其中,和对妈妈那样,对着姐姐的双乳又含又吮,小手抓着白白的乳肉玩的话,想必是很舒服恰意的吧?   少年痴缠的吮吸她的手指尖,南宫婉美眸露出几分迷离之意。   宝儿见状,似有所感,松开了她的手指头,脑袋凑到南宫婉的高耸双乳前,粉粉的舌尖舔了一下湿漉漉唇瓣,渴求的说道:“姐姐,宝儿吃一吃你的奶,好不好?”   美妇南宫婉被他的舌尖勾起欲火,许久未曾体会的肉体欢愉让她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当初,她所爱的少年天才,被她一颦一笑勾得神魂颠倒,抛弃真传弟子的身份,与她一同浪迹天涯游山玩水,在河边,在树上,在天上,在水潭中,在幽冥界,在黄泉路,在奈何桥,在九幽之地,两人恣意行欢,看遍两界光景。   可最终,少年天才回到凡间成为了掌门,妖女成为了他的夫人。   肉身的欢愉被正道仙门的光环所禁锢,快意的神魂被束之高阁,几百年寸步难行。   “姐姐不回答,那宝儿吃啦?”   明眸皓齿的少年,再抿了抿唇,勇敢的凑过去,张开嫣红的小嘴,一口将美妇高耸的乳肉尖端给含住,轻轻的一吸。   “嗯~~~!”   南宫婉仰头呻吟一声,神魂飘荡,不知何所依,尔后,泪如雨下,一巴掌将胸前的少年拍飞。   “姐姐?对不起……”   宝儿呆呆的看着泣不成声的南宫婉,姐姐是回忆起了什么了吗?   “姐姐?宝儿道歉啦,你就原谅宝儿吧。”   “给我滚!!!我要你何用!!!”   “姐姐……”   “滚啊!回去当你的仙人去!!我北冥小婉……不要你……了!呜呜。”   看着发了疯一般的婉儿小姐,藏于暗处的男人叹息一声,她能开解自己徒弟,可世间何人,才能解开她的囚锁呢?   “或许对婉儿小姐是一件好事也说不定,桀桀桀。”   男人露出了阴测测的笑容,看向南宫婉的眼神充满了爱慕的期待之色。      清晨,缕缕阳光穿透群山间的薄雾,落在了明月居的山头,给这片风景如画的仙家之地盖上了一张薄被,清新的空气混杂花香,让人闻之便觉得心旷神怡。   在这秀美的山顶,两位容貌出众的侍女,紧随在一位身穿白裙,黑发如瀑,气质清幽高洁的女子身后,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   “小姐,昨天金师兄从南方的建阳郡回来,给我们送来了一份礼物,我还没拆开呢。”   “……嗯。”   “小姐,那位轩辕燕为感谢……”   “嗯。”   “还有还有,小姐,那位什么剑的公子托人来送礼,说是天山雪莲什么的……哎呀,反正我没收,退回去了。”   “可。”   白裙仙女轻轻点头,赞同了侍女的做法,莲步轻移,走到了花园前的一张石桌前。   两位侍女想要跟来,却被她制止了。   “你们…留在原地吧。”   “小姐?”   侍女看着她,隐约觉得小姐有些奇怪,为何要咬着唇说话?   仿佛在纠结着什么。   两位侍女不知道的是,就在她们的眼前宽大石桌下面,一个下流侍从,正嘿嘿淫笑着等待。   且,在终于见到仙子走到石桌后面,还未坐下时,这人便迫不及待的伸出双手,狂热的把自己的脸朝着仙子纤细优美的小腿贴过去。   那张下流的脸,与仙子罗裙之下秀美光洁的小腿,形成了令人瞠目结舌的反差。   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清冷的仙子没有拒绝这粗鄙李明云的磨蹭,淡然的坐下,腰肢笔直,结实优美的两瓣臀部压着裙子,足下则是自然而然,甚至可以说是很熟悉的将裙下的李明云给踩在了脚下。   还穿着绣鞋的左脚,踩踏在了男人的胸口,将这粗鄙下流的男人定在地面上,右脚则是……落在了他那高高挺立的下身处,带着些许清香的绣鞋,踩在了李明云粗大黑硬的下体上,当做是垫脚所用。   李明云的肉棒实在太长太硬,以致于仙子的两只玉足形成了一高一低的落差,将她双腿间女子本该严防死守的私密之地,暴露在了足下李明云眼前。   “仙子!!”   李明云色眯眯的盯着那处昨晚被他用肉棒狂猛淦弄过仙子蜜穴,也不知道经过一个晚上后,仙子娇嫩紧窄的蜜穴恢复过来了没?能不能再被他干上一干,插上那么几个时辰才过瘾!   萧曦月充耳不闻,娇美的容颜上没有丝毫的神情流露出来,招出彩凤琴后,尝试的弹奏了几个音节,让空灵悠扬的琴声回荡在花园四周。   小青和小蓝两位侍女乖乖在对面石凳上坐下,等着欣赏小姐美妙的琴声。   她们绝不会想到,就在小姐的裙子下面,还藏着一个下流的侍从!   而且这人,还无耻下流的伸出了手,对着她们清冷圣洁的小姐腿间伸出,明显就是想要用他那只手去摸她们小姐最私密的地方!   “铮!”   传遍仙云宗的琴声响起时,李明云的手也伸到了萧曦月的腿间,被她用双腿夹住,李明云胯下的肉棒也被仙子玉足踩得被迫往下弯了一弯,显然是在警告着他。   李明云没有再乱动,就那么把手放在了仙子温软的大腿间让她夹紧,一双眼睛带着淫邪的盯着她看。   修仙界无数俊才倾慕的曦月仙子,仙云宗的大师姐,绝美清冷的仙子,却在清晨弹奏乐曲的时候,被他用一只手伸到腿间,伸到裙子内,被她用双腿夹紧。   李明云的双手仿佛能感受到仙子那娇嫩的蜜穴所散发出来的温热香软气息,诱得他直欲伸出一根手指,直接戳进仙子的亵裤正中心,顶着仙子薄软的亵裤,将她的蜜穴外阴唇形状给勾勒出来。   “也不知道仙子湿了没?”   一天近距离听着萧曦月弹琴,一边用手亵玩她的大腿,胯下大鸡巴还被仙子用玉足踩着,李明云躺在地上,只觉得一晚上都沸腾着的欲火,总算缓解了少许。   一曲结束,萧曦月在琴弦上跳动拨弄的双手停了下来,柳眉轻皱了皱,双腿夹得更紧一些,不让李明云肆虐的手继续往内。   若是戳中她敏感的腿间……   “仙子,您太绝情了!”   李明云又开始惯例的哀求。   “说好的晚上在花园再次相会,让我用大鸡巴狠狠的伺候一下您,可仙子你却不遵守约定!”   “我昨晚可是足足等了有几个时辰,晚上回去都不敢趴着睡,早上又起了一个大早,可仙子您却这样无情!”   “我心都碎了!”   萧曦月没有回复他,目光看向了两位侍女,似乎打算她们走后,再解决裙下的李明云。   两位侍女请教了一些修行上的问题,萧曦月一一回答,由着李明云在她裙下蠢蠢欲动,只在他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右脚微微用力往下,踩住了李明云的肉棒,让他动弹不得。   隐约间,她觉得自己也变成了师父……   “仙子!”   趁着她失神,李明云在她裙中的手猛地往前,直接戳在了萧曦月柔软鼓胀的蜜穴之上,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按摩感受着仙子腿间的私密之地。   “嘿嘿,仙子您湿了呢!”   仗着有消声阵法的掩护,李明云露出下流的笑容,右手不断的在萧曦月的腿间肆虐,在感受到她鼓鼓的小穴散发出的湿热气息后,李明云心中大喜。   待会只要这两个可恶的侍女离开,他马上抱住仙子,一边搂抱一边爱抚,尝过两次肉棒滋味的仙子肯定会情动,到时候在半推半就之间,仙子直接被他撩起裙子,又和以前一样趴在石桌上,挺着翘臀迎接他大鸡巴的淦入!   能在仙子弹琴看书的地方,将她狠狠操弄,此种滋味又与在花园中与仙子偷欢不同。   更刺激!   仙云宗上上下下几千位弟子绝对想不到,他们仰慕的大师姐,居然会在给他们弹琴结束后,直接被他李明云摁在桌子上狂操,干得仙子都说不出话来。   嘿嘿,嘿嘿嘿。   “小姐!”   就在李明云兴奋的玩弄萧曦月逐渐流出蜜汁的小穴时,小青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还记得山腰间那个姓李的侍从吗?”   李明云僵住的手。   萧曦月也夹紧了双腿,让他的手别乱动,对侍女轻点了点臻首。   “那家伙昨晚又偷偷跑上山!”小青生气的说道:“那色眯眯的表情真是讨厌,他还一直躲在树后面,盯着小姐你的寝宫看,我看啊,干脆将他赶出去,省得这侍从再乱来!”   李明云冷汗直流。   昨晚他上山等候仙子出来与他偷欢,这该死的侍女就在旁边?   等等,这侍女还打算将他赶出去?   “仙子!!”   李明云彻底慌了,他的去留就在别人的一念之间,仙子只要轻点一下头,无需做什么,他就会被侍女强行赶出仙云宗!   到那时,没有仙子的美穴可以操,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萧曦月默不作声,垂下眼帘,与李明云那双哀求可怜的眼神对视了一下。   “仙子!!”   李明云又在恳求,胯下鸡巴都软了下来,就怕仙子点头赶他出去。   “小姐?”   小青再次询问意见,小蓝也看了过来。   萧曦月沉默了许久许久,才轻轻摇了摇头,“先……留着他吧。”   “仙子!!!”   李明云狂喜,摸得更起劲了,但奇怪的是,仙子的水反而没多少了。   “是!”   小青没有再劝,决定待会去找李明云警告一番,如若再私自上山,她直接赶他走,不和小姐商量了。   这侍从越来越让她讨厌,特别是那双眼神,充满了邪淫之意。   “仙子,您对我真是太好了!”   两位侍女告退,李明云迫不及待的起身,就欲朝着萧曦月扑来,那粗横壮硕的身体,与萧曦月纤美高挑的仙子之躯,有着难以想象的反差。   “退下。”   一股力道震飞了李明云,萧曦月闭着双眸,身躯散发出莹莹的月光,将一切污浊都净化。   李明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从仙子身上又冒出来的月光,就知道她现在肯定不想再继续,不然也不会用月华来净化那些淫水。   仙子的月光就好像是某种象征纯洁之物,只要用来净化淫邪,就表明仙子现在心灵纯净,并不思淫。   “仙子,我……晚上再来!”   无奈之下,李明云只能退下,胯下肉棒也变得软趴趴的,嘟囔抱怨几句才离开。   萧曦月闭着双眸,许久后,才睁开来,明亮的眼眸中满是复杂的神色。   她与这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从第一次见面被浓精射了一脸,变成现在这般,被他躲在桌子底下,用手羞辱她。   以此种种,又该如何?   ……   旁晚时分,萧曦月独自走下明月居,没有目的的朝着山脚走去,在路过半山腰时,她可以隐去了身形,直到遇见一个人时,才现身出来。   “大师姐?!”   李仙仙诧异的看着突然出现的萧曦月,看着她依旧清冷美丽的模样,一时慌了神:“我、我……大师姐,我只是,想来……向您问一声好!”   打死她都不敢说,自己是想再探一探那个李明云的底,所以才屡次来明月居山脚。   上次遇到侍女,这次直接遇到正主了。   “嗯。”   萧曦月轻点头,盯着刘仙仙看了半晌,突然问道:“师妹,你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从一向话很少的大师姐嘴里说出这句话,李仙仙有些惊到了,半晌后,才吭叽道:“大师姐,你刚才……?”   “我,你觉得,是什么样的人?”萧曦月又轻声重复。   仿佛这句话,已经暴露出了她内心的烦乱思绪,平静之下掩藏下不平静,令人不免同情她。   “真奇怪,我居然同情大师姐?”   李仙仙脑海闪过一个念头,脸上赔笑道:“大师姐您这是什么问题……好吧,如果师姐你一定要问的话,那师妹我觉得啊,大师姐您是一位爱护师弟师妹的好师姐,也是全天下不知道多少人眼中高洁的仙子!”   “仙子……么。”   萧曦月轻叹呢喃,摇了摇头。   李仙仙只觉得莫名其妙,大师姐究竟在摇头什么呢?   “真的啊!”   李仙仙又主动往前几步,装作什么亲近的模样:“师妹至今还未忘记,入门的那一天,师姐主动为我说的那一句话!在师妹眼里,大师姐永远都是高尚的仙子!”   “……”   “大师姐?”   “谢谢师妹。”   李仙仙看着留下一句道谢话后,又踽踽独行般往前走去的大师姐,依旧觉得难以理解。   为什么啊?   到底为什么啊?   “不会吧……简直不可思议。”   李仙仙暗自咋舌,大师姐这样复杂的思绪,是不是因为那个侍从每日……操弄的缘故?   是大师姐贪求欢愉?还是大师姐无法拒绝?亦或者有什么隐情?   她脑海中光是想象到,李明云那家伙低贱的身体压在大师姐仙子一般的美丽娇躯上,就觉得天翻地覆一般让人震惊。   “算了,大师姐的事,也用不着我来掺和,我还是老实修炼吧。”   心里说服自己,可李仙仙还是觉得有些不甘心,到底要不要做点什么?   ……   “妈妈明天回来。”   “妈妈后天回来。”   “妈妈明天回来。”   “妈妈后天回来。”   “……”   来到天人殿,在前方一个山坡凉亭边,萧曦月看到一位明眸皓齿,穿着鲜艳衣衫的“少女”,站在花丛边,一边数着花瓣,一边用带着幽怨的语气说话。   间或掺夹呜呜声,说一些妈妈回来,她才能吃奶奶,姐姐最坏的话。   “宝儿。”   萧曦月站着看了许久,直到少女数出花瓣总量,并得出妈妈明天就回来的开心结论时,才轻声叫了她的名字。   这个看着是少女,神念感知也是少女的清秀孩子,其实是一位男孩子,有着钟灵敏秀之貌的少年。   “啊,月姐姐!”   宝儿转头一看,开心的飞奔过来,扑进了萧曦月的懐里,抱着她的柳腰,仰着清秀小脸,开心的笑道:“刚才宝儿数了好几朵花,全都是妈妈明天就能回来,太好了!”   “……嗯。”   萧曦月抿着唇,从鼻腔中回应了她,一种泫然欲泣的悲伤感笼罩着她,与心中本就复杂烦乱的思绪混合在一起,让她连轻嗯一声都带着几分哭泣之意。   数着花瓣占卜的事,她是知道的。   只是一般人占卜,通常占卜的事项是“妈妈明天回来”与“妈妈明天不回来”,唯有宝儿是两者都回来。   再者,宝儿也没有折下花朵再一瓣一瓣的数。   如此清秀单纯的孩子,心中也有着不亚于她的烦恼,甚至远多于她,相比之下,她的些许忧愁,或许连提起,都会令人耻笑。   “月姐姐?怎么了啊?”宝儿仰头盯着月姐姐的眼睛看,声音烂漫的说道:“宝儿能感受到,姐姐的烦恼和那位坏姐姐的烦恼一样多,为什么呢?”   “坏姐姐?”   “就是奶奶!她最坏,都不给宝儿吃奶奶,还打宝儿……打着打着,她自己又哭了。唉,宝儿也不想她哭的,不吃就不吃……虽然宝儿还是想吃。”   “嗯?哭了?”   “就是婉儿姐姐昨晚……”   从宝儿嘴里知道师父的事后,萧曦月怔住了许久,遥望了一眼坐落在山顶,四周空落落的独栋高楼。   师父,现在又在烦恼着什么呢?   ……   第二天,萧曦月离开了天人殿。   目送弟子离开后,南宫婉温和的笑脸立刻垮了下来,喝道:“小混蛋,给我过来!谁让你跟曦月说那些事情的?”   “……小混蛋还在睡觉。”   宝儿用瓮声瓮气的语气回答她,南宫婉被气笑了,大踏步的走过来,拎起他的衣领就是一顿教训。   “呜呜呜,坏姐姐!姐姐是大坏蛋!”   宝儿揉着被捏红的脸蛋,大声抗议道。   “呵呵,你奶奶我的确是大坏蛋——是六道门妖女,坏是理所当然,不服气啊?”   面对美妇的压迫,少年只能选择服从,咬着唇摇头,又连忙点头。   “哼!”   南宫婉余怒未消,又扬起了手,宝儿连忙钻到了她怀里,努力蹭着她高耸的胸脯——以前他都是这样让生气的妈妈赶紧消气的。   “你这小混…蛋。”   胸前被这少年蹭得酥酥麻麻,伸手不打笑脸人放在这里就是伸手不打蹭胸人,南宫婉就是有天大的怨气,也得推开他再说。   两人一个抱紧,一个推挤,闹了半天最终还是宝儿笑嘻嘻的将南宫婉给推倒在床榻上,坐在了她的腰肢之间,手撑在她的小腹处,又嘴馋的看着她高耸的酥胸。   “姐姐……”   宝儿腻声道。   “想都别想!”   “姐姐~~~”   “滚。”   南宫婉闭上了眼睛,由着衣衫散落被这小混蛋看去大半的雪白酥胸。   这小鬼头虽然难缠了点,但却不是那种贪得无厌的人,否则南宫婉也不会和他这么打闹。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她也算知道了宝儿的性格,除了身下长着白白嫩嫩的阳具外,其余地方都和女孩子一模一样。   藏天骄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分明就是把儿子当做了女儿来养!   “呜呜,姐姐到底怎么才肯给宝儿吃奶奶嘛~”   少年又开始撒娇,“宝儿什么事都愿意替姐姐去做,也什么都答应姐姐。”   “你能做什么事,多大点的小屁孩,大人的事……当真?”   似乎想到了什么,南宫婉猛地睁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   “当然!”宝儿回答得很痛快,又补充一句:“只要姐姐给宝儿吃奶奶,宝儿就什么都愿意去做~!”   “哼,小色鬼。”   南宫婉反而犹豫了半晌,脑海里满是昨晚曦月那憔悴低落的神情,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行,这次你就只需要来吃…我的奶。”   “啊?”   “在你月姐姐面前,吃我的奶,敢不敢?要不要?”   “敢!要!”   宝儿欢喜的扑上去,张开小手就要抓住身下美妇高耸的双乳,清秀的脸上满是兴奋的表情。   “现在还不行,给我去念书去!”   “那晚上可以吗?”   “不行!”   总算打发走这小鬼后,南宫婉陷入了一种莫名的患得患失的状态。   最终,她轻叹一声:   “月儿,希望师父的舍身付出,能让你缓解一下红杏出墙的焦虑。   可为师还是想不明白,你到底是和何人做出那般事情来?”   第四十五章 歧路   三日后,中午十分,萧曦月再次来到天人殿外。   她依旧是一身洁白裙装,脑后三千青丝直垂腰际,一根精巧的发簪映衬出她仙姿佚貌般的容颜,发丝随着步伐轻摇,裙摆飘动间,让人匆忙一瞥之下,恍如看到天仙临凡。   一路行来,天人殿的侍女们纷纷对她低头行礼,看向她的眼神皆露出艳羡尊敬之意。   萧曦月低眉垂目,没有与侍女们的眼神对视,步履不疾不徐,来到天人殿主殿,也就是位于山峰最高处的阁楼下,站定。   她看到了几位侍女,正抬着数床洁白的床单往阁楼上走。   “小姐,您先上去。”   侍女们站定,齐齐让出楼梯来,为首的一个老妈子主动上前,低头行礼,主动谦让道。   萧曦月的目光落在这些洗干净后晒好的被子上,停顿数息,还未等她开始询问,老妈子就主动再说道:“小姐,这些,这些都是……”   “曦月!”   一道身影落在了不远处,刚站定,便冲着萧曦月爽朗的笑着招呼一声。   众人看过去,齐齐躬身行礼,口称“老爷好”!   夫人,是南宫婉;小姐,是萧曦月;这老爷,自然就是世人皆称人间仙的仙云宗掌门,白鹤仙。   “师丈。”   萧曦月微微颔首,知道他也是受到师父的邀请而来,一起同进午膳。   “怎么晾晒了那么多的被子?”   看到数个侍女每人皆是抱着几张被褥,白鹤仙有些奇怪,随口问道。   “这个,这个是……”为首的老妈子脸色似乎从看到老爷起,就变得很难看,此刻被询问后,更是支吾半晌,才答到:“是、是夫人……说,宝儿。”   “宝儿?”   白鹤仙哈哈一笑,“难道是宝儿那么大了还尿床?”   几个侍女的头低得更低,不敢回答。   “好好,我不问了。”白鹤仙笑道,“女孩子家的事,我一个男人也不该管,不过你们提醒下夫人,宝儿那么大了还尿床,恐怕是有些问题,让她帮着看看。”   “……是!”   老妈子和几个侍女恭声答道。   尿床?   萧曦月不知真假,但月宫异灵根给她带来很强的洞察力,直觉告诉她,这几个侍女都在说谎。   宝儿天生体质特殊,命格为阴,肉身为阳,或许这“尿床”也是与此有关。   只是……   萧曦月看了师丈一眼,看来师父并未告诉师丈,关于宝儿看似为女,其实却是完完全全的男儿身。   不是阴阳人,亦不是妖物,宝儿就是男孩子,只是藏天骄生他时被人暗算,因此宝儿才颠倒了阴阳,命格特殊。   但他却实实在在…是男儿身。   或许,那根萧曦月曾惊鸿一瞥的粉嫩粉嫩的阳物,已然能勃起……对着与他朝夕相处的妇人……   “曦月?怎么了?”   站在楼梯,白鹤仙回头看她。   “……”   收敛脑海中莫名的污浊念头,萧曦月摇摇头,跟上师丈的步伐,上到了阁楼二楼。   天人殿的主殿,是一座四层的阁楼,一楼本是招待不太相熟的客人用,但天人殿除了萧曦月外,就只有白鹤仙会来此,因此一楼长久未曾使用过,空置着。   二楼是一间宽敞的客厅,用屏风隔为数个较小的房间,中间则是南宫婉平日休息,用膳,待客的地方。   外边的露台放有躺椅,有矮桌和茶具配套,在萧曦月从小的印象中,师父有太多时候都是独自一人躺在椅子上,曼妙成熟的美妇娇躯披着轻薄的衣衫,任由温暖的阳光晒在她身上。   有时候能从中午一直到傍晚,师父都是躺在椅子上,许久都未曾动一下。   至于三楼,则是师父的寝殿,也是小时候萧曦月与师父一同睡觉的地方。四楼则是一个窄小的储物室,她很少上去。   “宝儿睡在哪?”   因为刚才的念头,萧曦月再注意到一件事,环顾一周二楼,的确没有看到放有被褥可供就寝的地方。   床榻是有,不过仅是供午间小憩所用,用来作正式的床铺是不足的。   “和师父一起,在三楼?”   脑海浮现的莫名念头,让她不敢往下想。   “乖月月,怎么了?”   南宫婉从三楼牵着宝儿的小手走下来,看到徒弟定定的站在原地发呆后,不禁有些心疼的问道。   萧曦月回眸看去,师父与宝儿神态亲昵,眉目如画的少年穿着一身翠绿的裙装,精致的小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脸蛋红扑扑的,像是尝到了什么好吃的东西。   而她的师父,面颊浅晕,泛着潮红,好看的桃花媚眼中星波流转,顾盼生情,唇角间荡漾着满意的笑意,两片饱满红润的唇瓣沾着些许水渍,隐约可看到里面藏着的香舌,似是诱人扑上前去品尝一般。   “师父……”   萧曦月一呆。   “怎么了?我的傻徒弟。”   南宫婉言笑晏晏,牵着宝儿的小手走了过来,伴随师父体香而至的,是一股隐约可闻的腥味。   曾被李明云喷射全身精液多次,脸颊头发酥胸下体,尽皆被男人浓精玷污的萧曦月,又哪里闻不出这种味道呢?   “月姐姐!!”   宝儿脆生生的叫她,萧曦月神情复杂的看了一眼宝儿,她实在难以想象,宝儿这么漂亮清秀的少年,也会射出与李明云一般污浊的精液,还、还将师父……射了一身。   萧曦月咬着唇,摇了摇头。   “你这傻孩子,真不知道又在烦恼忧愁什么!”   南宫婉嗔怪的点了点她的额头,不待萧曦月有何反应,便松开宝儿的手,往餐桌走去,招呼道:“乖月月快过来,和师父以及你那傻师丈一起用餐!”   “我怎么就成傻子了?”白鹤仙笑道。   “看到夫人下楼,却没半点表示,连站起来迎接都不会,不是傻子是什么吗?”   南宫婉娇媚的横了他一眼,将宝儿往前推,“去,你这三傻子坐在你爷爷身边。”   “姐姐啊,宝儿怎么成三傻子了?”少年很无辜的说道。   “你爷爷是大傻子,你爸是二傻子,你不就是三傻子?”   “呜呜,那姐姐是大坏蛋,月姐姐是、是……大好蛋!”   “哈哈哈。”   白鹤仙开怀大笑,戏谑的说道:“听说我家的宝儿昨晚还尿床了?”   “什么?谁诬陷的宝儿?”清秀少年睁大了眼睛,“胡说!是姐姐尿床了啊!这几天都很尿了……”   接着,少年就被南宫婉狠狠的瞪了一眼,吓得宝儿连忙捂住嘴。   几天都尿了?   萧曦月脑海中浮现一个奇异而淫蘼的画面:她所尊重着的师父,乌黑秀发凌乱,全身香汗淋漓,被腿间少年淫玩得浪声高叫,少年在一阵兴奋且凶狠的抽插后,突然将粉嫩的肉棒拔出,龟头剐蹭阴道嫩肉,少年精液喷射在美妇高耸的胸乳上,刺激得师父全身痉挛,下身抽搐一般喷出了一股股淫汁,啊啊尖叫,将洁白的床单尽数打湿。   清秀少年与美艳的妇人赤裸相呈,一位丰腴妖艳,一位清秀纤细,两人相拥在绣床上翻滚嬉闹,淫玩不休,床单换了一床又一床,以致于第二天来收拾的侍女,光是看到那凌乱不堪的被单,以及上面满是蜜汁和精液的痕迹,就足以脸红心跳的幻想出,昨晚夫人和小少爷玩闹得有多疯狂。   “奇怪。”   白鹤仙将目光看向萧曦月,“曦月你今日怎么地总是发呆?吃菜啊!”   “……嗯。”   萧曦月收敛污浊纷乱的思绪,不敢再往下想。   可又忍不住看了一眼白鹤仙,别的不敢说,可师丈知道师父身上有着精液腥味吗?他可知道宝儿…是男儿身!   “乖月月?”   南宫婉更加心疼自己的徒弟,萧远那混蛋害得她茶不思饭不想,连出轨后,曦月都深深愧疚不已,连着好多天都精神恍惚。   宝儿不明就里,还奇怪的说道:“原来仙子一样的月姐姐也有烦恼发呆的时候啊,嘻嘻,真稀奇。”   “……”   萧曦月轻摇了摇头,世间哪有仙女满脑子淫邪之念的?还妄想自己师父与其他男人在床上欢好,蜜汁潮喷般涌出,如彩虹似的滑落。   就如她被李明云亵玩时,情欲难以自禁,所露出的羞态一模一样。   “宝儿,给你吃!”南宫婉夹了一筷子的菜放到了宝儿碗里,又娇媚嗔怨的白了自己丈夫一眼,“你想吃就自己夹,也老是看着我!”   “夫人您冤枉了,为夫就是在想,宝儿是不是也给我夹一夹菜,孝敬一下我老人家。”   时隔多日,能再次看到夫人妩媚的模样,白鹤仙心情不错,也开起了玩笑来。   “想得美,宝儿别给他夹!”   “嗯嗯,姐姐给我夹,我给爷爷……”   “吃你的菜!”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了午膳,期间宝儿憨态频出的可爱模样,倒是让萧曦月心中羞愧越多几分,难道是自己因为受到淫念强盛的侍从影响,所以也变得邪淫了许多?   “夫人,我先走了?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吃完午膳,聊了不到半刻钟,白鹤仙就要离开。   “又那么忙?”   “是,最近六道门又闹出了些动静。”   “哼,区区六道门还能麻烦你白鹤仙去搞定?算了,我也不留你,走吧走吧。”   “夫人!”   白鹤仙露出一丝惭愧之色。   “走。”南宫婉抱住了还在偷偷吃糕点的宝儿,伸手将少年嘴里甜腻腻的糕点给挖出来,嗔道:“你这小丫头,吃饱了还要吃什么糕点,待会和姐姐一起睡午觉,睡醒后姐姐再给你吃好吃的!”   “好吃的?”   宝儿眼前一亮,目光下意识的往下挪,落在了南宫婉那贴着他手臂,能感受到其饱满与柔软的大大酥胸上,“好,姐姐,宝儿要吃……唔。”   他的小嘴儿被唇角含笑的南宫婉用手指堵上。   “那夫人,我先走了?”   “去吧,若是夫君解决不了,可报上我的名字。”   “呃……夫人说笑了。”   目送白鹤仙离开,萧曦月再看向南宫婉,只觉得她带着笑意的眼神深处,有着说不出的冷漠。   六道门的事情解决不了,就报上师父的名字?   调侃?亦或者揶揄?还是师父不满师丈的所作所为……   “乖月月,你可和师父小憩一会?”   南宫婉再看过来时,萧曦月发觉她眼神内的冷漠已经消失,满满都是怜爱疼惜之意。   “啊?月姐姐也要来吗?”   宝儿的目光又落到了萧曦月的胸前,虽然好像很大,但比起婉儿姐姐的还是小了,而且他也不想吃月姐姐的奶。   萧曦月摇了摇头,隐约间意识到什么,定定的看着师父。   南宫婉避开与她的对视,笑道:“那好,我与宝儿去小憩一会,曦月你自己看看书,或者回明月居。”   通常而言,这句话已经等于是送客。   萧曦月并未离开,在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屏风处后,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好一会。   “姐姐,宝儿要……!”   “不行!”   “不是说好的……”   “睡醒再说,你月姐姐还在呢。”   “呜呜,好吧,那姐姐和宝儿一起睡,宝儿以前最喜欢和妈妈一起睡觉了。”   “好好好,你这小鬼头就喜欢抱着我,抱就抱吧,待会可不许动手动脚。”   “动什么手…脚?宝儿只想吃姐姐的……呜呜?唔?”   宝儿被堵上了嘴,屏风后面二人的声音彻底沉寂下去。   萧曦月起身,轻拍了拍素白的裙子,整理了下,朝着楼梯口走去。   她想到一件事,刚才在师丈面前,师父称呼宝儿为“小丫头”,可现在却称呼他为小鬼头。   师父……是有意隐瞒吗?   走下楼,萧曦月忍不住又回首看了一眼阁楼二楼处,发现里面已经被阵法所遮掩,变成昏暗的,适合午间小憩的环境。   自然,也更适合做一些隐秘的事情。   是否如此?   “小姐。”   在萧曦月走出好一段距离后,一个脸色阴沉的我从阴影中缓缓浮现,恭敬的对她施了一礼。   萧曦月微微颔首,道:“前辈。”   此人的存在,她直到不久前才知晓,天人殿内隐藏着一个男人,师丈知不知?   此外,这侍从与她明月居的李明云,总让她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不敢再往下多想。   “呵呵,小姐太客气了,叫我一声周老便可。”   萧曦月再次点头。   这姓周的男人看向了黯淡下来的天人殿,满是忧心忡忡的说道:“小姐,您可知……那位宝儿,其实是男子之身?”   萧曦月平静的看着他。   男人又说道:“我知道小姐您怀疑我的用意,可我追随婉儿小姐几百年,除了白鹤仙外,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对别的男子动了春心!”   这周老,是六道门的人,萧曦月是知道的。   只是。   “春心?”   师父春心萌动?   对宝儿?   “是!”   男人感伤的说道:“相信小姐您也知道,婉儿小姐曾经是六道门的妖女,她却爱上了当时的正道天才,两人一个抛却圣女之位,一个不顾万人唾弃,师门除名,硬是走到了一起,浪迹天涯,走遍两界,甚至一度有了去仙界看一看的想法。当时不知有多少人,一边破口大骂,一边却又在心里艳羡得不行。”   萧曦月抬起双眸,遥遥看向阁楼,仿佛看到了妖艳美妇与清秀少年已经在解开了衣衫,赤裸着相拥在一起。   “只是——”男人又叹道:“婉儿小姐生性洒脱烂漫,她纵使愿意陪着夫君一起,当上掌门夫人,可内心终究还是向往纵横肆意的生活,也正因为如此,她的修为才会三百年未曾寸进,直到生下公子,才得以窥见道韵。”   萧曦月心中一颤。   师父心中所忧,竟是如此的吗?   联想到师父近些日来与师丈的争吵,从藏天骄和大师兄带着宝儿从侧门回到仙云宗这件小事,再到不久前她剿灭的那座枫叶山庄,师父与师丈间的隔阂……似是越来越大了。   “原本一直这样的话,倒也相安无事。”   男人看向萧曦月的眼神带着一种莫名的诡异之色,“只是……小姐您也知道,五大仙门始终是仙界的人,仙云宗掌门,历史上皆会顺顺利利的开启升仙道,无需渡天劫,便能成为真正的仙人!   可…婉儿小姐,却……”   他没有再往下说,萧曦月却已经意识到,她师父正面临着远比她还要烦恼的难题。   是继续当掌门夫人,与丈夫一起褪凡为仙,还是离开仙云宗,再次回到幽冥界,成为人人唾弃的妖女?   若是选择为仙,她去到仙界,与丈夫面对仙云宗列祖列宗时,曾为六道门圣女的她,又当如何?   高高在上,从不肯轻易开启升仙道的仙界,能否接纳她一个曾为妖女的人?   可若是回到幽冥界,师父对师丈真挚的情感,她却是看在眼里,让师父狠下心来,恐怕……   凡此种种念头,纷杂扰乱,理不清想不通解不开,尽皆化作忧虑愁苦的思绪,盘旋在她心头,挥之不去。   “小姐若是不信,”男人低着头,拿出了一枚通体漆黑的玉佩,“此乃黑玉佩,取自幽冥界深处,九幽之潭水所滋润而形成了黑玉,经我百年炼制而成的玉佩,有屏蔽气机,遮掩天地之妙用,虽说在道韵境面前作用有限,但若是小姐亲自佩戴……或许能瞒过婉儿小姐。”   萧曦月下意识的接过这枚玉佩,定定的出神,这是给她去窥视师父用的?   可师父心中有烦恼,为什么会春心萌动,与宝儿发生那样的事?   但又联想到自己,不也是为发泄忧愁,才又与李明云苟合在一起吗?   许久,萧曦月才从深陷复杂的思绪情感中摆脱出来,想要再问周老时,发现他已经消失得不知所踪。   “黑玉佩……”   白净的手心紧握玉佩,隐约间,萧曦月察觉到这个周老的目的并不单纯,事情也许不是他说的那样子。   他是有着别的目的,才给了她这枚黑玉佩。   只是事情如何……还需她上去亲自看一看。   “他跟随师父多年,应该不会有别的太大心思……可为何给我玉佩,仅是为了让我知晓师父心中所烦恼之事?”   闭上双眸,千头万绪依旧。   萧曦月轻吐出一口气,回过身,朝着天人殿走去。   藏于暗处的男人看着她一步步往回走,嘿嘿怪笑了一声:“黑玉佩……小姐,可莫要怪我,这都是婉儿小姐的主意啊!为了婉儿小姐,我不过是多说了几句实话罢了。”   ……   萧曦月又回到了天人殿二楼,她打定主意,若是师父发现了她,她就如实说出自己心中所忧虑之事,并亲自询问师父,是不是在烦恼与师丈的事,若是可以,她还会直问师丈,未来将会如何?   她隐约猜测到,以师父的性格,纵使心中不愿前往仙界,也断然不会恳求师丈留下陪她。   师父,只会成全他。   “……”   她又想起了一件事,却不敢再多想。   上到昏暗的二楼,萧曦月看了一眼屏风后,师父与宝儿还未起床,她来到自己往日坐在天人殿看书的地方,也是在一处用屏风隔成的小书房内,与师父宝儿的位置隔了七八丈的距离。   她拿起书架上的一本书,摊开放在桌子上,坐下来,手撑着香腮上,却出神的看着屏风外,隔着一道缝隙,看着师父与宝儿的方向。   等待着。   任由脑海中纷繁的思绪潮起潮涌,最终归于平静,什么都不去想。   也不知过了多久,昏暗的阁楼内有了些许的动静,窸窸窣窣,就好像什么人在解衣服。   “小鬼,你!”   “姐姐,宝儿睡醒啦……要吃奶奶,说好的!”   一盏黄色的灯在对面亮起。   萧曦月垂下眼帘,背靠着椅背,将书本捧在了手上,视线穿过阁楼正中,透过屏风,在光线照耀之中,看到了两个人影交叠在一起。   一大,一小。   大的躺在床榻上,体态均匀丰腴,饱满双峰高高耸立,修长的双腿微微卷曲,散发出无言的诱惑力。   小的那个撒娇似的压在美妇身上,小手撑在了她小腹处,低着头,离那一对颤巍巍的丰满美乳仅有数公分的距离,只要他稍微再往下,就能含住那山峦凸起的尖尖,将美妇的乳尖儿咬在嘴里,舔吻吮吸着。   萧曦月的手紧了紧,捏住了手中的书本。   “姐姐~~~”   少年又在撒娇,这刚睡醒的甜腻腻嗓音,糯糯的就跟小奶狗一样惹人怜爱。   萧曦月看到,他的眼睛一直落在了她师父的胸前,不肯离开半分。   “现在不……”   美妇正欲拒绝,可不知怎么地,又收住了话头,转而沉默,半晌,咬着牙道:“好!来吃吧!”   “啊姐姐姐姐姐~~真的?”   少年惊喜的抬头,目光从她饱满酥胸转到在了她的脸庞上。   “对,少废……嗯,想吃就吃吧,宝儿的一切要求,姐姐都满足你。”   美妇的声音从拒绝,到逐渐带了三分娇媚,听得人骨头都发酥。   萧曦月不知师父此刻的心情,她只知自己的心很重,可又在期待着,或许宝儿只是真的想吃奶奶……   “嘻嘻嘻,姐姐最好啦~~”   少年开心的清脆声音传入萧曦月的耳中,却是如此的刺耳,她甚至变得有些厌恶这样的声音,以往那个纯粹干净的少年再也不复单纯,精致的面容上展露的笑容,也变得和那男人一样,充满了淫欲与贪婪!   “为什么?”   萧曦月紧紧的抓着手中的书,看着屏风后,宝儿的身影开心的伸出纤细小手,在她师父软如凝玉般的娇躯上摸索,小手从酥胸上,往下绕到下面,似乎想要把她师父的两只硕大的丰乳,都给用小手来感受一边。   就跟李明云,上次与她交合时,在射精的那一刻,也会按耐不住的抓住她的双乳。   这本该是女子用来哺育后代的圣洁之地,却被男人抓握在手中玩弄。   “姐姐诶,姐姐的带子在哪呢?以前妈妈好像都是在前边,或者在后边,腰后面。”   “笨小鬼……在脖颈后边。”   美妇的声音带了几分娇颤,引导着少年去解开她肚兜的带子。   萧曦月几乎耻于再往下看。   可事情却还是一步步在她眼前的发生。   宝儿的身子很小,也很矮,要解开美妇脖颈上的肚兜系带,只能压在了她丰腴成熟的妇人身子上,下身顶戳在她柔软的小腹处,胸膛压着她饱满的酥胸,萧曦月几乎可以看到师父圆滚滚的丰乳,被少年纤薄的身子压住后,那被挤成饼状的样子。   “姐姐好大哦。”   宝儿伸手去解开南宫婉脖颈后的系带,胸膛感受到身下姐姐又软又弹,比妈妈还要大一些的乳房,忍不住嘻嘻的笑道。   他并没有急着起来去吃奶奶,而是用小脸蛋去磨蹭了下南宫婉的脖颈,两人耳鬓厮磨一番,说着一些亲昵的话,逗得美妇久旷的身子逐渐升起一些燥热之感,推搡他离开时,宝儿才又坐起了身。   他分开了双腿,跨坐在南宫婉的小腹两侧,下体若是足够长的话,是能将其搁置在美妇的饱满浑圆胸乳之间的,只不过少年还未脱去衣衫,美妇也一样。   “宝儿给姐姐脱衣。”   少年殷勤的说着,两只小手抓住了身下美妇的丝质肚兜,满满的往上掀开。   美妇没有拒绝,萧曦月也看不到师父此刻的表情,只看到她没有抗拒的躺在床榻上,双臂平放在身体两侧,由着少年一点一点的掀起她贴身肚兜,将她雪白赤裸的身子逐渐展现在他眼前。   “姐姐,手~松一松啦!”宝儿颇有些费劲的说道,小手捏着她的肚兜,往上掀开。   南宫婉的酥胸实在太大了,即便宝儿已经解开了她肚兜的系带,可将肚兜从下往上掀开的时候,那对高耸的双峰还是将肚兜顶得鼓鼓胀胀,以致于宝儿颇有些费劲的用力猛地往上拉,那对被妇人藏于衣衫肚兜中的雪白胸乳,才欢呼似的跃了出来。   颤颤巍巍,像是春夏之交养得肥美异常的大兔子,哆哆嗦嗦的颤啊颤啊,饱满滚圆的乳肉晃悠了许久,两只嫣红的大兔子耳朵跟着雪白乳肉颤动。   “嗯~~~”   在雪白的乳房跃出的那一刻,宝儿和萧曦月隐约听到默不作声的美妇发出了一声细细的喘息声,似是因为胸乳被解开束缚,又像是禁忌被打破,那舒服至极的呻吟喘息,虽极力压抑着,可传入人的耳中,还是令人听得浑身酥麻。   好久好久,这对跃动的大乳才停止了晃悠,骄傲的挺立着,像是屹立不倒的两座皑皑雪山,顶端盛开着嫣红的樱桃,美不胜收。   阁楼内变得,萧曦月没有听到宝儿的声音,他维持着掀开南宫婉肚兜的姿势,定定的往下看,像是被那两座饱满滚圆,又雪白滑腻的乳房给迷住了神智,满脑子都是大奶子。   又是好久,赤裸着上半身的美妇抬起手臂,欲拒还迎的遮住自己的两座山峦与樱桃,吃吃的说了一声:“可以吃,但不许看。”   随后,那被大奶子占据了心神的少年,才回过神来,一下子扑上去。   “姐姐姐姐姊姊诶接接姐姐~~!”   少年的声音充满了软糯的撒娇之意,清秀白皙的脸颊,磨蹭着美妇遮住丰满酥胸的手臂,一边蹭着,一边伸出香软的舌头,去舔舐美妇的手,留下了湿润润的香津:   “姐姐,宝儿要吃奶奶啦~”   “吃你个头!”   羞得脸颊滚烫的美妇,终于忍不住开口娇叱道。   只是被人脱光了上半身,饱满的乳肉全然暴露在少年的视线下,只用白皙的手臂遮住嫣红乳头的羞涩妇人,此刻的训斥是多么的无力,更像是带了三分娇媚与四分诱惑。   萧曦月总算知道,她当初还未破身时,被李明云脱光了下半身,趴伏在石桌上,将两瓣雪白的臀部与湿漉漉的蜜穴暴露给身后男人看,被他亵玩得羞耻至极,所发出的抗拒声是多么的无力。   男人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收手呢?   “嘻嘻,姐姐,宝儿要吃,要吃啦~”   宝儿一边磨蹭南宫婉的手臂,一边伸手去抓,南宫婉又用另一只来挡。   推搡拉扯、嬉笑羞恼间,少年将赤裸美妇的两只手都抓在了一起,一手抓一只,两人十指交握,反倒变成身下美妇给了骑在她身上的少年一个抓握点,让他可以俯身下来,吃她的奶。   亦或者,少年骑着美妇,抽插耸动,快意驰骋。   “姐姐,宝儿好喜欢姐姐的这对大奶喔~~”   “小混蛋,谁教你那么粗鲁的词?”   “妈妈呀。”   “藏天骄可真不要脸!”   “嘻嘻,才不是,妈妈说奶子这个说法才亲切,吃奶,喂奶,都是给宝儿一个人享用的。”   宝儿的小手在美妇的小腹处蠢蠢欲动,少年纤细的手指像是带了法力,摸过之处,让她的肌肤灼烧起来。   一种莫名的期待,混杂着打破平静生活的刺激,久违的又涌上心头,让曾为妖女的南宫婉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几乎要忘记阁楼内还有着另外一个人在旁观她。   终于,那双柔软的小手摸到了她的下乳处,少年似是在感受这沉甸甸乳肉的重量,悄悄往上推挤了下她的胸乳,又松开,接着,又继续。   “唔~~好大哦。”   少年发出满足的感慨,不用看他也知此刻他表情肯定是无比的幸福和满足,他就要尝到身下美妇的大馒头,撮吸她的奶尖,将那红艳艳的果子含在嘴里,慢慢的啃咬吮吸。   “小混蛋,不许说!”   被一个模样清秀的少年,像是玩弄一样托起她的乳房,南宫婉的脸颊犹如火烧一样,每次托起,又松开,她白花花的乳肉都会颤颤巍巍的动个不停,连带顶端的两粒红尖尖也跟着晃动。   少年一边慢悠悠的玩着,还一边“饥渴难耐”的看着她的两颗奶头,灼热的视线让她的乳尖隐隐刺痛起来,一股燥热传遍全身。   即便是那时候和她的情郎一起游遍两界,两人在各种地方肆无忌惮的做爱,但她的情郎也从来没有说出过这样淫蘼的话。   只有她说出来挑逗他的时候,那家伙每次都很兴奋,抓着她的酥乳不放,每次都玩很久,却又故作正人君子,床笫之言死都不肯说,顶多就是“小婉,你真舒服”之类的蠢话。   “哎为什么啊?姐姐的奶~子~就是很大啊!嘻嘻。”   宝儿的双手终于攀上了身下赤裸美妇的丰乳上,从左右两边,将美妇的两颗乳房捧住,慢慢的往中间挤压,让双乳挤压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深深的白腻沟壑。   “姐姐的乳沟好漂亮!”少年兴奋的说道。   “!!!”   南宫婉羞恼的瞪他,“你这小鬼是从哪学来的?!”   就连妖女如她,也未曾设想过双乳之间的沟壑,也会被男人鉴赏品玩。   “妈妈呀,都是妈妈教我的。”   宝儿松开了身下美妇的一对雪峰,让这两坨白花花的乳肉晃荡不止,就像是蓄满了水的水袋,轻轻一挤就能喷出汁液来。   “妈妈说,”宝儿又捧住了南宫婉的双乳,嘿咻嘿咻的帮她按摩,“女孩子的乳沟沟是最敏感的,轻轻一舔就会颤抖不已,我实验了好多次,每次舔妈妈的乳沟,妈妈都会呼吸急促起来,比吮吸妈妈的红果果更让她舒服呢。”   “舒、舒服?”南宫婉这下震惊了,之前她还只是以为藏天骄荒唐,宝儿那么大了还不给他戒奶。   可不曾想到,藏天骄居然是因为被儿子舔吻吮吸乳房,感到舒服,被舔吻得哼唧叫唤了,所以才一直给儿子喂奶?   “嗯,是哦。”   宝儿回答道,紧接着,萧曦月就看到,这吃奶奶的少年终于低下了头,在她师父那被他双手捧住双乳而形成的深邃乳沟中,伸出了一根湿漉漉的粉红舌头。   轻轻的,从下往上,在美妇白腻的乳肉上,那么一舔。   “喔~~~”   身子久旷的美妇受不住这刺激,浑身打了个冷颤,弯起了腰肢,呈弓状,双腿蹬直,竟是将坐在她身上的纤弱少年被抬了起来。   萧曦月分明看到,她师父的胸膛因为受到受到刺激而高高挺起,两座山峰涨得越发厉害,峰顶的红樱桃肿大了一圈,即便是隔着屏风只看到师父乳头的剪影,可依旧感受到两颗红艳艳的乳头,因为被少年玩弄而激发情欲后,涨大挺立的模样。   这是最适合给少年哺乳的大小。   奶头不会因为太小而让少年吃得费劲,也不会因为太大而塞满他的嘴巴,让少年无法很好的亵玩嘴里的乳头。   她的师父,那两粒娇艳的乳尖儿,已经做好了给少年喂奶的准备,俏生生的挺立在浑圆饱满的乳肉上。   以白腻柔软的乳肉为陪衬,两座饱满山峦,峰顶的两粒乳头,变得晶莹光亮,红艳艳的诱惑者少年的品尝。   “姐姐~~~”   宝儿抿了抿粉嫩的薄唇,看着身下美妇春情荡漾,眼眸迷离,喘着气呻吟的模样,他得意的用小手掩嘴偷笑了下,像一个吃到糕点的可爱少女。   “小混蛋。”南宫婉红着脸颊看向坐在她身上的美丽少年,她自己都未曾想到,她仅是被宝儿舔了一下乳沟,许久未曾体验过情欲的身子,就被刺激得达到了一次小高潮。   亵裤之内,分明已经感受到了些许火热的湿意。   “嘻嘻,姐姐不要生宝儿的气~”   眉眼如画的少年天真的说道:“妈妈被宝儿这样子吃奶奶,也是会和姐姐这样,好像羞羞的,又有点期待宝儿继续吃,嗯,宝儿吃妈妈的奶的时候,妈妈被宝儿含吮着奶头时,也跟姐姐现在一模一样呢。”   “藏,天,骄!!!”   南宫婉咬着牙怒骂,可又想起自己儿子不也……   “姐姐别生气啦。”   在南宫婉陷入一段不愿回忆的往事时,宝儿再次低下了头,虔诚的说道:“宝儿给姐姐吃奶奶,很舒服的。”   说着,他终于伸出了粉嫩小香舌,舔到了美妇红艳艳的乳头上。   先是舌尖轻轻触碰,湿漉漉的粉红娇嫩的舌尖,舔在美妇同样娇嫩嫣红的乳头上,随后舌尖缠绕而上,粉嫩的舌头盖住了美妇的整个涨大挺立起来的乳头,小嘴巴张开,连乳头带一圈乳晕,都含在了嘴里。   “嗯哦!!”   南宫婉这一次的反应比上一次还要夸张,身子直接绷直,美腿抬起,自足尖到大腿,全都绷成了一条直线,仿佛那说不出的畅美欢愉,都通过这一绷直玉腿的动作,传达给了她徒儿萧曦月,让其看得失了神,脑海一下子放空,不知作何所思。   “姐姐的奶……唔,好大~~好香。”   埋首在美妇胸前的少年含糊的说着,嫣红的小嘴不住开开合合,脸颊鼓动收缩,尽情满足的吮吸妇人嫣红娇嫩的乳头。   那娇艳艳的乳尖被他含在了嘴里,舌头自最初的缠绕舔吻后,反而不动了,只是抵在美妇涨大的乳头之下,口腔只吮吸个不停,脸颊一鼓一缩,吞咽不停,吮吸不止,舌尖就这般抵着美妇的乳头之下,承接着并不存在的乳汁。   美妇仰着头,白皙的脖颈上筋条暴露,挺起胸膛,酥乳高挺,被少年吸得啊啊惊叫,发胀的乳尖难受至极,少年的小嘴儿每次吮吸,都仿佛要把她的魂儿都给吸出来,全身都在打颤,说不出的快美,诉不出的燥热。   “姐姐~”   南宫婉动情,感染了宝儿,他吸得更加起劲,只觉得嘴里姐姐的乳头软中带硬,就好像他吃的酥糕,有点粘牙,轻轻一咬又格外有嚼劲,可又怕姐姐吃痛,每每用贝齿稍微啃咬磨噬姐姐硬硬的乳头一番,就很快松开,用舌尖儿去安慰似的舔舐。   接着,又用力的吮吸,想要把婉儿姐姐白白大大的奶子里香甜的乳汁给吸出来,宝儿的舌尖儿都准备好将姐姐的乳汁给吃进嘴里了。   可惜,任凭宝儿对着南宫婉娇艳敏感的乳头怎么吮吸,就是没有半点乳汁流出,唯有一缕妇人乳香,伴随着他的香津从舌尖被他吞入腹内,倒也十分可口,让宝儿吸得更加起劲。   “小混蛋…啊,松、松嘴……啊。”   南宫婉被吸得浑身酥麻,呻吟娇喘,手无力的推搡在宝儿的脑袋上,却怎么也推不开这吃她奶的臭小鬼。   “嘻嘻,姐姐的奶真好吃~”   宝儿终于松开她,接着又很遗憾的说道:“就是姐姐一点奶都没有,不像妈妈,早晨和晚上都还能给宝儿一小口的奶水喝呢。”   “你这小混蛋!”   奶头被他松开,南宫婉那如潮的快感缓和下来,神智恢复了一些,闻言,顿时气急,抬手就去打。   宝儿也不恼,反而嘻嘻笑着张嘴,捉住打来的南宫婉小手,将她的手指尖含在了嘴里,又是一番吮吸。   不是吸乳头,却也让尝过被清秀少年含住乳头吮吸是何种畅美滋味的南宫婉,不禁心中又是一荡,只觉指尖就是乳尖,被他一张红唇小嘴吸得丢了魂似的,全身乏力,面生红潮,娇喘微微。   那压抑三百年的欲望与情感,伴随着肉欲快感,一起释放了出来。   极致的压抑后,是极致的爆发。   三日前的宝儿吮吸她的手指尖,给她严防死守的大坝钻开了一个很小的口子,三日后的此刻,宝儿直接吮吸她的乳尖,与她在床榻上嬉戏打闹,她最喜欢的徒弟还在远处观摩着她的……春宫淫戏。   凡此种种,都让掌门夫人的神智大坝,被凿得千疮百孔,将一个妖女释放了出来。   “夫君,婉儿……成全你!”   南宫婉欲火如炽的脑海中,闪过了白鹤仙的身影,仿佛看到了自己站在漆黑如墨的九幽深处,仰望着夫君登临仙界,万民崇拜的模样。   “呵呵呵,哈哈哈……这边,这里也要……小混蛋,来吃吧,吃姐姐的奶。”   南宫婉发出颤抖的笑容,纤纤素手勾住含吮她手指的宝儿的小嘴,拉着他的嘴,来到了另一只白玉一般的酥乳上。   “姊姊~”   被南宫婉勾住小嘴的宝儿,香津直流,却很乖巧的松开她的手指,张开红唇小嘴,将南宫婉的另一只还未品尝过的奶头给含住,痴缠爱恋的一吸。   “啊~~~!小混蛋,姐姐的奶就那么好吃吗?”   “嗯嗯……虽然没有奶水,可宝儿是很想吃……唔,姐姐?”   宝儿只觉得身体飞了起来,不知怎么的就变成双腿伸直,压在了婉儿姐姐身上,下身正好对着姐姐的那处湿了的地方。   “姐姐?”   “小混蛋,快来~~~快来玩姐姐。”   “啊?”   “就是……这样子,动!”   “……”   萧曦月闭上了双眼,可耳边一直传来师父的欢愉叫声,一浪高过一浪,脑海中也一直残留着师父勾起足尖,压住宝儿娇小臀部,让他进入自己身子的动作。   伴随着娇媚入骨的笑声,师父与宝儿在床榻上欢淫了不知多久。   “姐姐,好累哦。”宝儿抱怨道。   “闭嘴,与我一起上楼!”   师父与宝儿消失在楼梯口,大约是要整个下午都要交欢行乐,发泄内心的烦乱。   可她呢?   萧曦月脚步跌跌撞撞,神情恍惚的离开了天人殿,目光所见之物,皆是灰白一片,不知何时又来到了明月居半山腰,见到了那个正要花园中劳作的男人时,眼里才有了一丝光彩。   “仙子!!”   李明云满是惊喜,更震惊的是,仙子见到他后,就默默的解开了下身的衣裙,扯下亵裤,露出双腿间洁白饱满的丰润阴阜。   “李伯……”   仙子闭上了双眼,朝着他张开手。   “来做吧。”   洁白如玉的仙子下身,在下午的阳光下泛起晶莹的光泽,白嫩鼓胀的馒头小穴上隐约残留着一缕香气迷人的蜜汁,李明云激动得全身颤抖,猛扑过去,抱住了萧曦月疯狂啃咬撕扯,下身很快赤裸,一根粗长的肉棒顶戳几下,找到她空虚的洞口后,猛地狠狠一顶。   “啊……”   萧曦月摔倒在了草地上,一根火热的阳物闯进了她的体内,横冲直闯,分开黏滑花径,撞到娇嫩花房最深处。   满满当当,填补了她满身的空虚。   她的神识浑浑噩噩,无所思,亦无所念,此刻……唯有肉欲。   第四十六章 红杏出墙   楼梯口处,一位上身赤裸,下身只穿着一条贴身丝质亵裤,娇躯香汗淋漓的美妇,用颤抖的双脚,站在楼梯口的最后一个台阶处。   她用力咬着唇,不让自己泄出娇媚的呻吟,因为在她的怀中,一个十四五岁的清秀少年,正双手双脚的缠在她的身上。   俊秀的少年早已脱得清洁溜溜,露出比之豆蔻少女也不遑多让的纤弱娇美的身体,紧紧的贴着美妇,埋首在咬着牙喘气的美妇胸膛前。   隐约间,可以听到充满淫蘼之意的撮吸吞咽声,让人可以幻想得出,少年正奋力的对着美妇红艳艳的乳头进行淫玩吮吸的行为,仿佛真的如一个还未长大的孩子,对着母亲在撒娇。   可这种撒娇,却让身为供奶者的美妇,露出春潮涌动,媚眼如丝的情动姿态。   “小坏……松、松开!”   丰腴的妇人只余一件贴身亵裤,且亵裤正中已悄然变得湿漉漉,她面到潮红,一手吃力的托着怀中四肢缠着她的清秀少年的娇躯,一手拉着少年的秀发,想要将吃她奶的少年郎给拉开,可这有着洁白如玉般娇躯、犹如豆蔻少年般的美丽少年,却是瘪着脸颊,努力的吸咬着美妇的右半边的酥乳,将她红肿不堪的乳头给牢牢的含在了嘴里。   “唔唔~~姊姊,啊嗯。”   娇小玲珑的少年一边吮吸美妇乳头,粉红的小舌头不再和之前那样配合做着吸奶的动作,而是开始痴缠又灵活的缠绕在美妇嫣红发硬的乳头上,或者舌头紧贴,像是壁虎贴墙一般紧紧吸附着美妇乳头,或者反复打转,舌尖绕着美妇涨大的可爱乳晕旋转,感受着美妇乳晕上的细小颗粒,仿佛要把每一粒乳晕颗粒都给感受一边,湿漉漉的舌尖贪恋的舔舐着。   又或者,少年像是要仔细的品尝美妇的乳头滋味,舌尖一点一点的反复舔在她硬硬的奶头上,将自己的香津完全涂抹在已然情动的美妇乳尖上,舔一下,美妇就喘一声,再舔一下,美妇又叫一声,双腿颤颤,几乎站立不住。   “小坏蛋~~嗯,嗯,啊”   成熟妖娆的美妇,被他舔得呻吟娇喘不止,这又媚又酥的声音,比妈妈被他舔舐奶头的时候,用宠溺的眼神看着他,再发出满足的哼唧声,以及妈妈被他舔白花花的乳肉和红果果时,唇角所露出的幸福笑容——。   反正,婉儿姐姐和妈妈被他吃奶奶的时候,所露出表情是不太一样的。   不过宝儿都喜欢!   “小坏蛋,给我松、松开!”   趁着怀中吃奶奶的少年失神想着什么的时候,南宫婉气急败坏的拉开他,可没想到,这臭小鬼的嘴巴却像是章鱼腕足一样紧紧的吸着她乳头,以致于她的乳头被拉得长长的。   许是宝儿怕伤到她的乳头,连忙松开来。   “啵。”   像是木塞被拔出,美妇的乳头从少年嘴里出来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乳头弹回,些许的少年香津飞溅,白花花的乳肉颤颤巍巍晃动,那湿润红肿的乳头挺立在空气中,乳晕涨大少许,少年的口水还残留着嫣红的乳头和颜色更红一些的乳晕上,淫蘼无比。   “嗯~~!”   丝丝疼痛掺夹电闪而过的快感,南宫婉闷哼一声,娇躯猛地颤抖了一下,美目内越加迷离。   “姐姐痛吗?对不起哦。”宝儿又伸出了湿漉漉的舌头,在她受痛的乳头上舔了一下。   “……”   南宫婉一把将他扔到了铺着柔软毯子的宽大椅子上,看着这个有着玲珑娇躯的少年在椅子上滚了滚,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恼意才稍微消散了些。   “臭小鬼,你月姐姐都走了,还吸什么?”   不提还好,一提,南宫婉就感觉到自己被宝儿吮吸过的两只乳头上,传来一阵阵的酥麻感,本已站定的双腿又有着无力。   每次脑海闪过刚才的画面,乳尖上就会传来一道电流,刺激得她全身都在发颤。   就连此刻,少年盯着她饱满挺拔的乳房看,都会让她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   “看什么看!”   南宫婉闭上一双春情流露的美目,似是感受那残留的快感,片刻,才抬手一招,一件轻薄的衣裳落在她上半身,勉强遮挡。   但她房内的衣裳都是睡觉时所穿,轻薄之处比之亵衣更甚,穿上后反而让她鼓胀的双乳更加凸出,两只被吸都麻痒肿胀的乳头怎么也消不下去。   可不知怎么地,被宝儿一直眼馋的看着她轻薄衣裳内鼓胀饱满的双乳,凸起的乳尖清晰可见,南宫婉却没有骂他,也没有再穿上更多的衣裳,就那么赤裸着双足,走到了宝儿身边,命令道:   “张开腿!”   “啊?”   宝儿很疑惑。   “让你张开腿!”   南宫婉没好气的吩咐道,在二楼被曦月看着的时候,她就脱光了宝儿身上的衣服,因此,清秀的少年坦然的对着她张开纤细娇柔的双腿时,南宫婉可以一眼就看到他整个暴露出来的娇躯。   如若不是仔细观察,任何人聪明一瞥之下,都会认为宝儿这具纤弱的娇躯,是女子之身。   雪肤玉肌,杏眼黛眉,樱桃小嘴,玉足秀趾,柔弱而纤细的身子楚楚可怜,盈盈一握的腰肢让人怀疑是否两只手掌就能握住,乌黑的秀发垂落在脑后,娇俏的眼神中带着顽皮,薄薄的红唇上还有着一抹吃奶奶后流出的香津。   天下哪个男人看了,都会为之心生怜爱之心,恨不得将她抱在懐里肆意疼爱一番。   只是……   这“少女”的胸前却是平平无奇,粉色的乳头周围没有任何隆起的迹象,双腿之间更是软趴趴的挂着一根粉嫩嫩的小巧肉茎,连卵袋都是仅比男子拇指大小,都证明着“她”是一位完整男孩子,而非少女。   不是阴阳人,也不是用功法催生出的阳物,更不是那些阉人。   除开长相秀气宛若少女外,宝儿就是一个完整的男孩子。   “你不是男人!”   南宫婉手指他双腿间软乎乎的一根小东西,嗤笑道。   这对天下任何一个男人都是羞辱,甚至对太监来说也是一样的话,宝儿却只是眨巴了下眼睛:“哦……妈妈也叫宝儿做女孩子,说以后给我逆转阴阳,宝儿就是一个女孩了。”   “胡闹!!”   南宫婉怒斥道:“藏天骄那疯婆子,她知道逆转阴阳的后果吗?都怪她,所以你长那么大还不懂男女之事,没有男女之欲,以致于人不人鬼不鬼的或者,看看你,藏天骄那疯丫头干的什么好事!”   她手指着宝儿的双腿间,宝儿伸手去摸了摸,疑惑的问道:“姐姐,我怎么了?”   “……”   南宫婉被气笑了,扔下一句话:“从今日起,你要养出阳气来,冲散你命格中的阴气,不然,你这臭小鬼活不过十八岁!”   “啊?”宝儿缩了缩肩膀,可怜兮兮道:“宝儿听姐姐的,宝儿还不想死,还想等妈妈回来呢。”   “那就听我的,今后变得阳刚起来!”   “好……那,宝儿还能吃奶奶吗?”   “小混蛋,吃奶奶是培养阳刚的方式?!给我挺起胸膛,做一个男人!”   “男人就不能吃奶奶吗?”   宝儿做了个张嘴吸奶的动作,南宫婉只觉得乳尖酥痒难耐,脸上竟又是一红。   “小混球,给我过来,看姐姐我不打死你!”   “坏姐姐,用完了宝儿就扔,宝儿才不干咧,要吃奶奶,宝儿才……哎呀,痛。”   ……   就在衣着暴露,自称姐姐的美妇,与赤裸的美少年在楼阁嬉笑嗔骂的打闹,以致于轻薄衣衫滑落,再次露出丰乳肥臀,少年又撒娇的扑入美妇懐里,吃了一次奶的时候,明月峰半山腰处,同样淫蘼的一幕正在发生。   清冷圣洁的仙子跌坐在地,紧蹙着柳眉,身边散落着洁白的裙子与贴身亵裤,一个身材壮硕的男人,正伏在她的身上,结实有力的后臀暴露在外,肌肉绷得紧紧的,这足以彰显出,男人正奋力的将他那根粗壮阳物,深深的日进绝美仙子的蜜穴内,狠狠的将大鸡巴插进到仙子下身最深处,龟头死死的顶着仙子花芯。   “仙子,我好舒服!”   男人在凶狠的一插后,维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跪在地上,让大鸡巴深深的插进清冷仙子蜜穴深处,屁股绷紧挺直下身,硕大的龟头顶撞到仙子的花芯,他那张脸上才露出舒爽兴奋的表情。   而被他深深奸入的仙子,素白的双手被迫撑在了草地上,大张着双腿,被迫迎接着男人那根火热阳物的深入,直到那一粒滚烫的龟头撞到她敏感的花芯深处,仙子缓下一口气时,她腿间的男人却又猛地发力,让本已抵着她穴内花芯的龟头,再次凶狠的一撞。   “啊~~~”   仙子仰头,尖叫长吟,三千青丝垂落脑后,发梢落到了草地上,她那因见到师父欢淫,而丢失掉的魂儿也被这硕大阳物的深深一插给刺激得再次回复了过来。   紧蹙的眉头本已散开,脑海中只有肉欲欢愉,不想再有丝毫烦恼愁绪,却又被男人这一下重重的撞入,给弄得惊慌起来。   “不,深,太深了啊……出去一些。”   仙子颦眉,小嘴圆张,花芯被男人硕大的肉棒插得紧紧收缩,阴道蜜腔害怕的收缩起来,湿润的蜜穴嫩肉紧紧的夹着男人深入她体内的阳物,不给它再进入半分。   “嘿嘿。”李明云绷紧的屁股同样不肯松开半分,见到仙子被他大鸡巴一插之下就慌乱不已的样子,忍不住嘿嘿淫笑,也不说话,只是伸出手捧住仙子又白又软的屁股,十根修长的手指紧紧的抓捏住仙子屁股肉,抓着仙子的下身往自己下体的方向提拉。   同时,腰杆猛地用力,臀肌收紧,下身的硕大肉棒再次凶狠的往深处插入。   “……”啊。   清冷的仙子大张着嘴巴,仰着头发出无声的长吟,她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这深入她体内的肉棒给顶到了嗓子眼,脑海的一切思绪全都被这根火热的肉棒占据得满满当当。   “仙子!!!”只一下插入,就把仙云宗的大师姐曦月仙子给奸得发不出声来,李明云兴奋无比,再用力一顶。   噗。   仙子那被顶到极限的花芯被迫分开,柔软湿润的肉环被龟头侵入,被迫分开裹住了男人硕大的龟头。   这分明就是仙子的子宫花芯入口,被李明云强行用粗长无比的大蟒蛇给强行奸入,仙子花芯悲鸣哭泣一般,吐出了一股股的粘稠蜜汁,润滑着这侵入者,想让它的凶猛攻击缓和一些。   “仙子?”   李明云看着曦月仙子苍白的脸颊,以及失神的双眸,一度怀疑仙子是不是被他这根粗大肉棒给奸死了!   不过,仙子花芯还在不断的流出蜜汁,证明仙子此刻正在享受极致的欢愉,再说了,堂堂神魂境,若是被奸死……嘿嘿,倒也是他的本事。   于是,李明云心安理得的用色眯眯的眼神,欣赏着仙子被奸得失神的模样。   她的身子还是弯成一张弓的模样,玉足和脑袋抵着地面,娇嫩的臀部被他托起,纤柔的小腹鼓起一个拳头大的凸起,以及一根棍状的模样往下延伸,分明就是他插进去的大鸡巴啊!   “仙子,舒服吗?”   李明云臀肌松开少许,但仙子的花芯已经裹住了他的龟头,颇有一些进退不得之意,龟头既没有直接插进仙子的子宫花房内,也没有被仙子紧窄的花芯肉环给排斥推挤出来。   就好像半粒龟头埋在蜜穴口,将仙子的穴口撑得大大的,粉嫩的阴唇变成透明的肉色,像是一张婴儿小嘴般紧含着龟头,紧窄有力的收缩着。   这种美妙滋味,即便是不用力抽插仙子,可龟头被肉环裹住,感受仙子一颤一颤的花芯律动,已经是人间享受。   许久,萧曦月的颤抖和痉挛才停歇了下来。   喘了几口气后,她吃力的看了一眼身下,那被抬起的下身处,李明云的阳物还深深的插在她体内,整根没入,将她占据得满满的。   肉体欲望得到满足,萧曦月从喉咙间发出一声轻吟,可闭上眼,师父用玉足勾住宝儿,两人在屏风后欢愉的一幕,又死灰复燃似的闪过她的脑海。   与之前那些烦心事混杂在一起,加之刚才她被李明云的阳物一下重击给弄得泄了阴精,外加现在下身被肉棒深插,涨满酥痒的感觉。   种种复杂感受,混杂在一起,让萧曦月自己都无法叙说出内心的感受。   只愿再被李明云用粗大的阳茎,肆意的深插她,让肉欲占据心神,心也跟着飘到天上,飞入广寒宫中,不再为凡尘事烦恼。   “继续。”   萧曦月闭上眼眸,任由两滴炙热的泪水从眼帘渗出,流过脸颊,落在了草地上,散发出晶莹剔透的光泽。   同时,她下身阴道蜜腔解脱似的松开,嫩肉颤抖的裹着肉棒,让这根硕大的阳物可以肆意进出,玉足也踩在了地面上,下体悬空,娇臀离开草地,准备迎接即将而来的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奸弄,让男人一下一下的用硕大的阳物,贯穿她的下身,撞击到花芯深处。   将一切,都撞得灰飞烟灭。   “仙子?”   李明云愕然,兴奋的表情凝固住。   他有一种自己被仙子玩弄的错觉,仙子想玩他,就来找他,不想玩,就拍飞他。   “……这里。”   萧曦月闭着眼眸,背部枕在太阳晒过的暖和草地上,纤手抬起,落在了她与李明云交合之处,白嫩嫩的手指摁在了那一粒粉红的珍珠肉粒上。   轻轻一搓,快感如潮,冲散了盘踞于心上的郁结。   李明云看呆了。   天下还有什么美景,能比仙子自渎摸阴,诱惑的说她双腿间很痒,急需大鸡巴来安慰,世间还有比这更美的一幕?   “仙、仙子,您是好痒吗?”李明云咽了口口水,死死的盯着萧曦月摸阴的小手,恨不得取而代之,去替仙子安慰她的骚穴。   “嗯……这里,好痒。”   顺着男人的话,萧曦月轻声回答,她的声音变得空灵悠远,如九天之音,不似在人间,美妙如天籁,洁白的玉手却又做着淫蘼的动作,葱白的手指头揉弄着花唇上敏感的珍珠,花径内不断律动着,渴望着男人肉茎的抚慰。   李明云大口喘气,兴奋得不行,正欲猛奸胯下仙子的时候,抬头一看,却看到仙子眼角残留的泪痕。   刹那间,李明云只感觉自己欲火都消散了许多。   平日里清冷如仙的仙云宗大师姐,仙子却主动求淫,还一副伤心的模样,任谁不心疼呢?   “仙子,您……”   李明云尴尬着,小心翼翼的问道:“刚才……好好,是刚才我不对,我该死!”   啪。   自己给了自己一巴掌后,他才又继续说道:“刚才我不该插得那么猛烈,把仙子您都给弄疼了,我死罪。”   死罪……的确是死罪。   换做别的人看到半山腰的这一幕,见到这人居然暴露出结实有力的后臀,还压在了大师姐雪白的屁股上,两人臀部交叠,明显就是在交合……不,是这人在奸淫大师姐!   换做他人看到,必然会一剑将这人给杀了。   “……这里。”   萧曦月轻摇头,白皙的手指头往下几分,触碰到了李明云因为深插进她体内而贴近压着她的腹部,轻声道:“继续做吧。”   被仙子玉手触碰勾引,李明云却反而将龟头退出了仙子的花芯,让那处被撑大的肉环恢复弹性,他的龟头继续抵着仙子的花芯,轻轻研磨着:   “仙子,您是不是在烦恼些什么?”   龟头退出她宫房,萧曦月打了个颤,呼吸也急促了几分。   花芯再被李明云炙热的龟头研磨,让她下身又酸又麻,可这还是不足以冲散她内心的迷茫。   “仙子!!您说说话啊!”   李明云急了,托着萧曦月的白屁股,让她双腿分开架在他身体的两侧,他则是下身挺动,奋力猛插几下,让龟头与仙子花芯反复撞击磨蹭,带给两人一阵阵的交合快感。   “嗯啊。”   萧曦月轻吟了几声,却还是闭着眼眸,任由李明云奸弄抽插,不肯多说几句。   “仙子,您是不是看不起我?”   萧曦月摇头。   “那怎么不说话呢?”李明云放下了仙子的雪白屁股,让她的娇臀落回了草地上,一手扶着她纤腰,一手去摸她光滑圆润的大腿。   肆意的玩弄着萧曦月的下半身,大鸡巴更是没有离开过她蜜穴半刻,一直深深插入其中,泡在萧曦月的花径内,让肉棒被蜜汁浸润,变得润滑起来。   “仙子,您看嘛。”李明云缓缓抽插,像是扭腰做动作,让胯下那根硕大肉棒缓缓抽插,龟头抵着萧曦月蜜穴深处的敏感花芯,不间断的研磨着。   快感如潮,浸没了萧曦月的理智,让她轻吟起来,喘着气承受花芯深处被龟头研磨所带来的颤栗快感,子宫娇颤颤的吐出粘稠蜜汁以迎凑男人缓慢的奸淫。   “嘿嘿。”   清冷圣洁的仙子被自己随意玩弄而呻吟喘息,脸颊潮红的模样,李明云越看越得意,但抱着和仙子关系更进一步的想法,便一边挺动下身,缓慢抽插胯下仙子,一边又说道:   “仙子,您看,您和我都这样的关系了,古人说,百年修得同船渡,万年修得共枕眠,我再怎么卑下,也该是仙子您的床上恩客的身份了吧?”   萧曦月的嘴唇动了动,不知想要说什么。   李明云又说道:“仙子,常言又说道,这人要是总把心事憋在心里,很容易就把人憋坏了,仙子您上次好像也是有什么烦心事吧?不过嘿嘿,您和我上次玩过后,不也开心起来了吗?我自然是愿意当仙子您的安慰品,随便仙子您随时随地来找我!”   嘴里乱说着,李明云的肉棒缓缓退出十多公分,趁着仙子蹙眉忍受肉棒离体的拉扯感时,再猛地又插进去。   啪。   淫汁四溅,龟头凶狠的命中萧曦月的花芯,让她的娇躯又开始颤抖起来,又被插得张嘴呻吟了一声。   “看吧,嘿嘿。”李明云色眯眯的淫笑,“是不是很爽?仙子,要不这样,我一边插你,仙子你一边说自己的烦心事,仙子您要是不喜欢,我绝不开口说半句,也绝不说出去半句!就像仙子你和我这样,在半山腰做爱,我不也没说出去半句吗?”   正午时分,光天化日,她却与一个男人在自家的半山腰,做着这种苟合之事。   感受到李明云在自己体内缓慢抽插着,萧曦月逐渐睁开了双眸,让阳光充斥她的视野。   烦心事再次涌上心头,这一次,她却有了开口讲述的欲望。   “仙子?”   李明云停下了开垦仙子馒头嫩穴的动作,眯着眼,看着胯下眼神迷离又彷徨的仙子,寻思着,这曦月仙子到底是为什么烦心?搞得她除了第一次被奸外,其他两次都是主动下身求他插。   萧曦月的眼神落在了用肉棒插着她的男人脸上,长得与凡间一般的人没什么不同,略有些瘦削,眼睛一如既往的下流,带着几分淫蘼,色眯眯的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这男人的胯部抵着她的小腹,那根粗长火热的阳物,深深的没入到她的下体内。   萧曦月能感觉到,自己的臀部不知何时被抬起,落到了他精实的大腿上,肌肤很粗糙,随着抽插摇动的动作,肌肤相磨的感觉很不好受,但又有着莫名的刺激感。   “仙子?”   李明云抽插的动作几乎停了下来,身体往下压,第一次大胆的从正面压住萧曦月,两人的胸膛挤压在一起,萧曦月的酥胸被迫被压成了饼状,与李明云那精壮的老年人胸膛紧密的磨合在一起。   这是两人第一次从正面交合。   李明云粗长的鸡巴,还插在仙子的蜜穴中,深深没入,撑开仙子的无毛美穴,结实的大鸡巴仅有一小截露在外面,被仙子的娇嫩蜜唇紧紧包夹着,两片本该闭拢成一线天的粉红大阴唇,被李明云硕大的肉棒撑开后,变成了一个圆形,呈现透明肉色,像是一张小嘴巴大张开,承纳了肉棒的插入。   再从后面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可以清楚的看到,男人茂盛的阴毛紧密的贴合着仙子鲜粉幼嫩的无毛馒头蜜穴,两颗大卵袋垂下,挂在仙子的屁股上,与仙子雪白圆润的后臀,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   硕黄与洁白,粗糙与滑嫩,硕大与紧窄,高贵与卑贱……   种种不可思议的反差,此刻却交融在了一起,通过男女性器媾和交连。   资质愚钝,修仙无望,几乎要被赶下山,只能当侍从的李明云,奸淫着天生异象,如皎月一般明亮美丽的仙云宗大师姐。   低贱的男人,压在美丽的曦月仙子身上,硕大结实的鸡巴贯穿了她白嫩的蜜穴,两人的性器缓慢的律动,一缕缕被磨成白沫的粘汁,出现在二人交合的地方,绕着肉棒形成一个圆圈,在缓缓流下,流到了处于下方的仙子的白嫩阴阜上。   “仙子!”   从正面压住萧曦月柔软的娇躯后,李明云又大胆的伸出手,生怕仙子逃出他的奸淫似的,精壮的双手从她腋下绕到香肩处,反向抱住了萧曦月的肩膀。   胸膛紧紧压着身下仙子柔软的胸脯,浑圆饱满的双峰,裹在洁白的衣裙中,被李明云压成了饼状,从侧面看她被压迫涨大的双乳,让人怀疑是不是要被李明云精实有力的胸膛给压爆。   “你……轻些。”   被李明云紧紧压在身下,牢牢束缚住的萧曦月,无比急促的呼吸着。   她难耐的扭过头,双手抓着身下的草地,张着红润的小嘴喘着粗气。   男人比她矮了一个头,如此压着她的动作之下,脸刚好到她的脖颈处,李明云的每一次兴奋的呼吸,都会喷洒在她修长洁白的脖颈上,带给她颤栗一般的感受。   “嘿嘿,仙子。”   李明云舒服得不行,能将修仙界无数男人敬慕的曦月仙子压在胯下,从正面奸淫她,尽情感受仙子丰满柔软,又结实挺拔的美乳,给神仙他当,他都不乐意!   “你……”   男人紧压着她,呼出的气息近在咫尺,萧曦月羞红了脸,说不出话来。   这种紧密无比的羞耻感,与第一次被他舔吻玉足,第一次被他玩弄臀部,以及那一晚上被他奸淫,都相差无几。   脸上满是绯红的萧曦月,闭上眼睛都能想象得出她与男人此刻是什么模样。   她赤裸的双腿无力的分开,玉足上还穿着绣鞋和罗袜,雪白浑圆的臀部被男人压在草地上,沾上了草屑,变成扁扁的形状,柔软的臀肉被迫承受着两人的压力,接下来,男人还会用一下比一下迅猛有力的动作,下身上下起伏的抽插她的蜜穴。   就如那一晚,她在九公主花园中,看到萧远与公主在月光下的淫戏:   男人结实有力的后臀,如萧远压着九公主,与她雪白娇嫩的……屁股,交叠在一起,两人性器交媾,结实有力的后臀上下起伏,耸动抽插,而位于男人身下的她,只能羞涩的迎凑,被男人的硕大阳物给插得失去了理智,一声声的呻吟着。   男人压着女人,四瓣屁股交叠,性器相连,最原始的肉欲欢愉,足以让人忘记一切烦恼。   “来……吧。”   萧曦月洁白的贝齿咬着朱唇,红着脸颊,对男人发出肉体交欢的邀请。   这男人如此压着她、抱紧她,想必是不想听她多说什么,只想着痛快的奸淫她。   可出乎她意料的是——。   “仙子,不要急啊。”   李明云舒舒服服的把肉棒全都塞到身下仙子的蜜穴被,他那二十多公分的肉棒就差一截就能全都泡在仙子火热的阴道内,享受那紧窄无比的肉洞,让仙子湿漉漉的阴道嫩肉包夹着他的肉棒。   可惜,他这根怒蛟经过七十多年的打造后,现在着实太长了点,一棒插入,仙子直接被他插得哭出声来,根本没办法容纳他的全部肉棒,除非他发狠,在仙子尖叫高潮的时候,对着她的花芯再猛烈奸淫,才能让仙子娇颤颤的把子宫花芯给张开,让他龟头钻入到最里面。   龟头被仙子火热的子宫包着,动一下里面就满满的火热蜜汁,舒服是舒服,但这样没插几次,仙子就又会被插得晕过去,因此,深奸子宫这一招只能在仙子快不行的时候,再狠狠玩上一次。   “我……”   萧曦月羞红了脸,侧着脑袋,现在反倒变成了她主动来求淫……   “嘿嘿。”   李明云确认仙子也很享受,即使不用双手锁住她的肩膀,仙子也不会逃走,只会哼哼呻吟,娇羞的享受他大鸡巴的抽插。   插得仙子淫水横流,额头上满是香汗,喘息呻吟声美妙无比……嘿嘿。   “仙子,我这次想慢着来。”   脑海中一边幻想,接下来狠干仙子的模样,李明云一边慢慢的抬起了下半身,让硕大的肉棒缓缓抽离萧曦月的蜜穴,露出的棒身油光滑亮,被蜜穴浸泡就犹如被千锤百炼后的凶器,可以尽情的抽插她。   “啊……”   火热的龟头离开被一只顶压研磨着的花芯,萧曦月张着嘴喘息一声,像是惊叹肉棒的巨大,又像是依依不舍。   “仙子,在等下聊天之前,我先说一件事——”   湿漉漉的肉棒拔出十多公分,李明云又慢条斯理的往下一挺,让大鸡巴再次钻入萧曦月阴道内。   仙子蜜腔在颤抖收缩,粉红嫩肉不停的在蠕动,凶猛的赤红色龟头却犹如恶蛟归渊,一头扎进湿淋淋的粉红肉洞中,破开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龟头毫不留情的剐蹭着敏感的腔道,带给两人极致的肉体欢愉。   可又让萧曦月难以忍受的是,李明云的凶器分明可以猛烈的插进,却偏偏这般……缓慢的插入,刚触碰到她娇嫩敏感的花芯,又缓缓的拔出。   “啊啊~~”   萧曦月难受的呻吟声,下体不受控的往上抬,想用火热的花芯去追逐离开的龟头,可又羞于这般做,痉挛般的挺动后,又很快压抑住这种追求欢愉的行为。   李明云恍若未闻,缓缓拔出,再慢慢插入,两人性器交合,很快就让萧曦月陷入到迷离的情欲笼罩中。   “仙子,我说一件事。”   李明云慢慢的拔出肉棒,“就是,仙子您的嫩穴,能否在我拔出来时,不要吸得那么用力?”   他每次拔出,仙子紧窄的肉洞内,就好像是有着一个漩涡一样,吸着他的肉棒不放,爽是爽了,可若是不拔出来,怎么享受奸淫曦月仙子的乐趣?   “你!”   萧曦月的脸颊更红了几分,她也不知为何,会、会这么……羞耻的吸她的阳物。   “还有,嘿嘿。”   李明云再淫笑一声,上半身抬起几分,近距离的看着身下仙子酡红的脸颊,“我在插入的时候,仙子您的蜜穴,能不能不要一直痉挛收缩?”   说着,他已经拔出十多公分的肉棒,又慢条斯理的往下插。   “我!”   萧曦月拼命的摇头,表示自己……不是这般。   可她却分明感受到,李明云的龟头正一寸一寸,肉棒也一分一分,缓慢而有力的钻入她颤抖收缩的肉洞内,抚慰那些因为得不到龟头剐蹭,而哭泣一般渗出汁液做润滑的粉红嫩肉。   最终,层层叠叠的蜜腔内的穴肉,全都被硕大的龟头撑开,紧接着,她的穴肉又会缠住随之而来,稍小一些的肉棒。   直到龟头再次顶触到花径的最深处,两人的性器紧密连接在一起,一次抽插才宣告结束。   “啊……”   每当男人硕大火热的龟头撞击到她的花芯深处,萧曦月都会忍不住呻吟一声,或轻或重,如泣如诉,被男人一记深插弄得失了神,只能发出颤抖的欢愉淫叫声。   而压着她的男人,往往也会忍不住被她的声音诱惑,亦或者想多享受一番她的花芯,龟头对着她敏感多汁的花芯研磨顶撞一番,才恋恋不舍的抽离。   随后,李明云拔出肉棒,又开始下一轮缓慢抽插。   “嘿嘿。”   欣赏着仙子淫态,李明云又继续慢悠悠的拔出,再插入,继续说着没说完的话:“仙子,您的蜜穴收缩得那么紧,也亏得是我,换做是别的男人,还以为仙子您是抗拒肉棒的插入呢!”   萧曦月咬着唇,满面羞红的摇头,秀发飞舞,像是被奸得情难自禁一般。   也不知仙子在摇头什么。   李明云再说道:“所以啊,仙子您在我将大鸡巴插入您的蜜穴的时候,主动松一松蜜穴,不要夹得那么紧,让我可以痛快的日~~进~~去!”   说着日进去,他也配合着挺身凶狠一插,无数痉挛的嫩肉被龟头强行分开,肉棒几乎尽根没入。   “啊!!”   萧曦月又长长的呻吟一声。   “仙子?”   李明云研磨萧曦月花芯一番,再缓缓拔出,有些失神的萧曦月松开蜜腔嫩肉,由着李明云拔出肉棒。   顺畅无比。   “对了,就是这样!”   李明云大喜过望,拔出一段距离后,又慢慢的插入,“嘿嘿,仙子,我插入的时候,您不要夹……哎,仙子,您怎么没等我说完,就把您的淫穴夹得那么紧了?也亏得我天赋异禀,不然被仙子您这一夹,非得射出浓精不可!”   “你……闭嘴。”   萧曦月又羞又恼,她蜜穴被肉棒又是插入又是拔出,情欲快感刺激肉身,“我……我控制不住。”   她羞极,抬起头脱口而出道。   接着,就看到了因为她说话后,兴奋不已的李明云,对着她蜜穴狠狠一插。   “啊!”   萧曦月仰头呻吟,柔软的胸脯紧贴李明云胸膛,她失神的仰头看着前面的花丛,却仿佛看到了刚才那一插的后续:她的蜜穴被这重重一插,又痉挛收缩,穴内淫汁被挤出,飞溅而出的一幕。   “仙子,仙子,您终于舍得说话了?嘿嘿,我知道仙子您控制不住小穴的痉挛,这不是我奸得仙子您舒服极了的缘故吗!我当然知道,只是想听一听仙子您说话,我奸淫、玩弄、抽插仙子您,使劲淦弄的时候,才过瘾啊!”   李明云故意用淫语刺激萧曦月,效果十分显著——伴随着数次抽插后,清冷如仙的萧曦月失去了神智,被硕大的肉棒奸得一声声尖叫。   “啊~~啊~~啊~~”   一记记加快速度后的抽插,让萧曦月彻底松开了束缚,敞开着,任由李明云大开大合的奸淫。   “仙子……仙子……仙子!!”   “啊……啊……”   兴奋的喘息声,呻吟声,尖叫声,啪啪撞击声,回响在这片半山腰的草地上,灵巧的鸟儿吱吱喳喳的在树上叫着,好奇的看着这对在草地上耸动不休的男女。   终于,兴奋狂喜的李明云,伸出了大舌头,对着仙子流出香汗的脖颈舔去,下身在抽离一大段的距离,露出湿漉漉的肉棒后,再狠狠的用力往下一撞。   “啪!”   “啊……”   卵袋拍击到萧曦月雪白柔软的屁股上,让她情不自禁的收缩屁股,娇躯开始剧烈痉挛,一股一股火热的蜜汁从子宫深处喷了出来,浇在李明云抵着她花芯的龟头上。   李明云搂着身下的仙子,肉棒埋于她蜜穴内,享受着曦月仙子高潮中收缩痉挛的蜜穴对肉棒的挤压按摩。   良久,萧曦月才瘫软在草地上,紧绷的雪白圆臀松开,软绵绵的压着草地,蜜穴酥软无力,由着男人那根肉棒再缓慢的抽插她。   “仙子,我伺候您这么舒服,您是不是也该和我说一说,仙子您的烦心事了?”   李明云双眼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企图一边奸淫仙子,一边听着她讲述内心事,最好趁着把萧曦月插得尖叫喷潮的时候……嘿嘿,真正成为她的入幕之宾!   而不是现在这样,仙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仙子?”   “……嗯。”   萧曦月闭着欢愉后的媚眼,双颊晕红,又喘了几口气后,睁眼看了一眼压住她的李明云,终于肯开口讲述内心的郁结。   第四十七章 应下的欢淫   下午的阳光穿过仙云宗的虎山大阵,洒在仙云宗一角的明月峰半山腰上,在这个人迹罕至山道旁,一处花园边,奇异的一幕正在上演。   两瓣结实壮硕的屁股,正缓缓的起起落落,而在其下方,分明是有着一个年轻女子,她两条雪白修长的娇嫩长腿大大的分开,颤抖的承受着这结实后臀的主人的奸淫抽插。   从这两条完美无瑕的秀丽长腿,玉足上还套着的精致绣鞋,以及散落在地的洁白裙子、亵裤,无不证明着,被有着结实壮硕后臀的男人,一下一下耸动抽插的女子,是何等的绝世芳华。   若是仙云宗内任何一人见到这一幕,恐怕都会站出来,怒斥这人竟敢在光天化日行淫!   且还是在野外苟合!   呵斥这李明云,还有他压着的那女子脸都不要了!   但。   若是他们知道,这人压着的女人,却是他们仙云宗的大师姐,有着曦月仙子之称的萧曦月时,他们的表情,又该是何等的震惊呢?   更不可思议的是,在这么一场淫蘼放荡的野外苟合中,李明云那两瓣结实有力的后臀,却是不疾不徐的起起落落,像是在慢里斯条,不紧不慢的奸淫着他们的大师姐。   李明云压在他们美丽清冷的大师姐身上,大师姐羞涩的分开着双腿,由着李明云缓缓抬起下身,两瓣结实后臀耸起,仿佛让人可以看到他那根被淫汁浸润得油光锃亮的肉棒,被大师姐纯洁的蜜穴紧紧夹着龟头,两人性器紧密相连。   直到李明云屁股耸起十多公分,才松开,让粗大的肉棒在体重和两人交合的淫汁润滑配合下,缓缓的往下落,再次日进了他们大师姐丰嫩的蜜穴内,肉棒将穴内淫汁挤出,在被摩擦得红肿的穴口形成一圈白沫,直到龟头撞到花芯,李明云才舒服的喘了口气,屁股快速挺动数次,让两人性器更加紧密的交合在一起,密不可分。   激烈欢好后流出的粘稠汁液,也让李明云的粗黑阴毛与白嫩阴阜都紧紧胶合在一起,仿佛两人性器再也分不开,就如路边的野狗们的交合,不持续数小时,公狗的鸡巴是无法从母狗的牝户拔不出。   可外人又如何得知,他们所敬慕的仙子大师姐,却是一个天生不生杂毛的白虎,阴阜又白又胖,高高隆起,犹如一只刚出笼,热气腾腾的白馒头一般。   然而,大师姐这美极了的无毛馒头蜜穴,此刻却被一根结实粗大,青筋缭绕的狰狞肉棒,给强行插入,两瓣粉白鼓胀的阴唇被迫撑开,形成一个椭圆形粉红入口,像是一张小嘴,将这本粗大的肉棒紧紧咬住。   难以想象的淫蘼之下,他们那正在被李明云奸淫的大师姐,却是眼眸微张,说不出的无边媚意从双眸中流转出来,分明就是被李明云的奸淫弄得芳心娇颤,媚骨酥软,香腮含着春情,哪里还有半分抗拒?分明就是享受这情欲淫欢。   细细的听,两人不止性器相连,亲密媾和,隐约中,还有交谈声传出。   “我这般的轻插慢拔,仙子,您可满意?可舒服?嘿嘿。”   他人若是听到李明云这话,必定会如遭雷击:这该死的侍从,竟然对他们的大师姐说出如此淫语!   竟还说,用缓慢的动作,不紧不慢的抽插着,下体阳物抬起,落下,不急不躁,在最充足的时间内,奸淫着他们清冷圣洁的大师姐?!   这,这这……岂不就是说,该死的侍从已经多次奸淫了他们的大师姐?!   那根粗结实的肉棒,怕不是已经将大师姐紧窄的纯洁蜜穴,都撑大开来,变成了这人阳物的大小和形状……   若不是亲眼看到,亲耳听到,仙云宗没有人会相信他们的大师姐会和如此卑下的侍从,在光天化日之下交欢。   更没有人听到,大师姐接下来,对李明云说出的话……   “仙子?您就说一说吧!”   李明云看着美艳不可方物的仙子,在他胯下羞涩的大张着修长美腿,承受他粗长鸡巴的缓慢奸淫,每一次拔出,肉棒和仙子蜜穴之间的拉扯,穴内层层叠叠的嫩肉紧力夹着他肉棒的感觉,都让人欲罢不能。   仙子的表情也是妙极,美丽的娇靥上潮红一片,羞涩的咬着银牙,被他压住的柔软身子不断的颤栗着,下体不知是不愿他的肉棒离开蜜穴,还是说害怕这种插入拔出的快感,以致于臀部轻抬,随着他的下体拔出,仙子雪白的屁股也离开了草地。   嘿嘿,也好像是仙子的蜜穴太紧了,紧紧夹着,被他的肉棒挑了起来!   而每次插入,仙子又会主动的逃离:雪白圆润的屁股往后躲,像是害怕肉棒自上而下的插入。   可两人性器根本没有分离过,仙子想躲也躲不了,只能被插——李明云二十七八公分长的鸡巴,拔出十多公分,也依旧有一半是留在萧曦月的阴道内,享受着她紧致火热阴道的包夹。   更别说李明云的龟头也是天赋异禀,硕大赤红,就跟一颗大鸭蛋,想要从萧曦月紧窄的蜜穴口拔出,还得费一番劲。   唯一可惜的是,缓慢的抽插无法让仙子开口,她一直紧咬着嫣红的下嘴唇,那美妙如天籁的呻吟无法听到,实为遗憾。   “仙子?”   “仙子,您怎么就那么倔呢!”   李明云将肉棒再次深深插入,享受仙子火热蜜腔的浸泡,在看到身下仙子一直扭着头咬着唇,任由他抽插蜜穴,使劲奸淫,就是不说话的模样后,终于放弃继续抽插的想法,哀求道:   “仙子,我一片真心对您,您刚才明明说想和我聊一聊,可不能不算数啊!”   继续奋力抽插,来一场疯狂的交欢,或许会很爽快。   但李明云知道,如今第三次和他媾和的仙子,已经颇有些熟练了,若不再进一步,指不定仙子就会找其他的男人来“修炼”!   破了身的女人,在他看来就是一块破布,就跟仙子自暴自弃来主动找他求欢一样。   “仙子您就开一开口吧!”   李明云打定主意,就算不能成为仙子的入幕之宾,起码也要加深一下感情,未来就算仙子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了,他也能时不时上山,再求着仙子和她云雨一番。   “仙子?”   还在交合中的两人静止不动,李明云的双手撑在萧曦月胸脯两侧的草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扭头到一边,脸颊羞红,张着小嘴喘息的仙子。   他胯下的肉棒,依旧深深的插在她的蜜穴内,享受着她时不时痉挛收缩的蜜穴,并没有再急着抽动,而是维持着这般交合的静止姿势。   “仙子,您不开口,我就一直这样插着!”   李明云嘿嘿笑着,他能看出来,仙子还未满足,被他用龟头顶着的花芯还在饥渴难耐似的蠕动,亲吻安抚着他的龟头。   能享受仙子精致的蜜穴,就算不抽插,也足以让人舒爽不已。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交合的姿势,仙子张腿,李明云插入,下午的阳光照在两人赤裸的下半身上,男女双方交媾中紧密相连的性器一览无遗。   许久。   “你……”   萧曦月喘了一口气,从被李明云缓慢奸淫的连绵快感中缓和过来,吐出了第一个字。   “仙子!”李明云大喜,“您是不是想要我继续动?”   “不。”   “呃,那是什么?我总不能一直这样插着您吧?”   “不是……”   “那是什么?”   “不…要…动。”   萧曦月终于完整的表达出自己的意思,扭着头,脸颊上绯红一片,羞于与正插着她蜜穴的李明云眼神对视。   “好好,我不动!”   李明云乐呵呵的答应下来,但太过兴奋以致于身躯抖了抖,导致两人媾和的性器一阵摩擦,引得仙子又是一阵颤抖。   “仙子!”李明云看到萧曦月被轻轻的一下就弄得咬唇忍耐的模样,突然恍然大悟:“您是不是想说,您在被我插着的时候,是说不出话来的?!”   “你……”   如此淫语,怎让仙子不羞?   处于李明云身下的萧曦月脸颊滚烫,抬起手臂,盖住了自己紧闭的双眼,似乎内心极致的羞耻也得到了缓解,终于得以张开红润的樱桃小嘴,喘着气,轻声的呻吟着。   继续的呼吸让她高耸的酥胸上下起伏不定,李明云一时看得呆住,喃喃道:“仙子,您,您真是太美了!”   之前是仙子怕日手遮阴,现在仙子不怕被日了,变成仙子怕羞手遮眼。   “嘿嘿嘿嘿。”   看着仙子的羞态,李明云快活极了,恨不得加快马力,疯狂的抽插一番,淦得仙子发丝凌乱,尖叫着喷潮,花芯大开被他一棒子奸进去才好!   但为了将来的幸福,李明云还是忍住了,他直起腰来,双手往回摸在了萧曦月雪白挺翘的屁股上,一边爱不释手的抚摸,一边催促说道:“仙子,我不动了,但我也不想离开仙子您的身子半分,我就玩一玩摸一摸您的屁股吧?嘿嘿,我一边玩,仙子您尽管说!”   萧曦月伸出另一只手,拦住了李明云摸她屁股的手,白皙的手指抓住李明云修长的手腕,对比格外醒目。   “仙子……好好,屁股我也不摸了。”李明云收回了手,又不甘心的放在她分开的大腿上,“仙子,我是舍不得您的身子的,所以您就给我插着吧!不然,我的这根阳茎,可就要憋坏了……仙子您刚才泄过一次,我可没射过呢!”   各种淫语频出,萧曦月咬着唇,又喘了几口气后,才朱唇轻启,说道:“你……不要动。”   “我不动,仙子,您尽管说。”   身体不动,但李明云的肉棒却还是插在了她蜜穴内,享受紧致嫩肉的蠕动收缩。   萧曦月又没有再说话。   “仙子,您不是有烦心事吗?”   李明云追问声传入耳内,萧曦月心中思绪百般复杂,先前的烦恼是被冲散许多,可如今被他……不,是与他这般苟合在一起,下身贴合,还怎么说?如何说?   “仙子?”   “你…可有烦心事?”萧曦月咬着唇,承受着蜜穴内胀满麻痒的情欲涌动感,强自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烦心事?”   李明云一愣,脱口而出:“我仙子唯一烦心的,就是怎么才能和仙子您做爱!”   这话一出,李明云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至于他身下的萧曦月,更是咬着唇,羞红了脸,半晌后才啐道:“粗俗。”   此时的两人,可不就是在做爱当中嘛?   李明云的鸡巴还深深的插在了她的蜜穴内,插得极深,将蜜穴撑大,甚至让萧曦月平坦的雪白肚皮,都隐约出现了一跳棍状物的隆起。   “嘿嘿。”   李明云颇为得意的笑了一声,继续说道:“仙子您要是肯每天和我欢好一番,或者两三天,也行,我就死而无憾了,没什么烦恼的了!   毕竟我这一大把年纪了,能获得仙子您的垂青,成为仙子的入幕之宾,我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   说着,他终于按耐不住,又缓缓拔出肉棒,再享受至极的慢慢推进,挺动下体,让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的插入萧曦月的蜜穴内。   “你!”被肉棒侵入,萧曦月难受的张大了小嘴,右手又紧抓着身下的草地,左手还是盖在眼睛上,吃力的承受着李明云粗大的肉棒插入。   直到最深处的花芯再次被龟头顶了一下,萧曦月才松了口气,急促的喘息了几下。   “你先不……”   “仙子,我年轻的时候,倒是有几件烦心事!”   萧曦月正欲开口,李明云却打断了她,维持着肉棒深插、龟头与仙子花芯顶触的姿势,说道:“我曾经也是仙云宗的弟子,那时候我的家人们还在,我拜入仙云宗的事传回家中,我的父母亲人们都为我感到由衷的高兴,我两年后回去时,他们还为我张灯结彩的庆贺。”   萧曦月咬着唇,不再说话,沉默的承受着在她体内又隐约有些不安分的李明云阳物。   “仙子,您知道吗?当时的我真是意气风发,只觉得自己未来必定能成为仙界一方人物,再不济,也能成为道韵境,提携家里人!”   听着他的话,受着他的肉棒,萧曦月莫名的有种放松感,紧咬的贝齿慢慢松开,张着嘴微微喘息,全身瘫软似的躺在草地上,由着李明云一边缓慢插她,一边给她讲述几十年来遇到的事。   她喜欢这样。   沉重的内心得到释放一般,充实而自在,没有烦恼。   只是,她到底是喜欢这样缓慢的交欢交融方式,由着男人阳物轻飘飘的顶撞她的花芯,还是喜欢倾听别人的烦恼,以消融自己内心的忧愁呢?   “……可惜好景不长。”   李明云双手又往下摸,摸到了她两瓣雪白柔软的屁股,十指舒服的抓捏臀肉,萧曦月的身子颤了颤,但最终没有逃离——她的蜜穴还被肉棒贯穿着,想逃也逃不了。   “你,被六道门?”   萧曦月颤声问道,鼻息咻咻的喘着。   这是她第一次被玩臀部的时候,主动与他对话?   她记不清楚了,这半年来发生了太多的第一次,被射精,被玩臀,被舔足……最终变成如今这模样。   “不是六道门,就是仙云宗的一个杂种师兄!”   李明云咬牙切齿,双手抓紧那柔软紧致的臀肉,来回搓弄,下体发泄似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说道:   “当时,我的天赋不错,有望争得内门预备弟子之席位,获得筑基丹,可那狗日的杂种耍阴招……”   “那该死的家伙找了关系,结果却不知怎么牵扯到了六道门的一个高手,害的我家破人亡……”   “仙云宗的人出面,将他镇杀,那个六道门的魔头也死了。”   “呵呵,最终的结果,就是我错过了最好的修炼年纪,沦落到侍从的位置。”   “嗯~啊。”   分开双腿承纳着李明云肉棒泄愤似的抽插,萧曦月张着小嘴喘气,轻轻的呻吟着,下体狼藉一片,不知是被粗壮的阳物填补了空虚,快感如潮,数次想要去追逐似的抬起下身,但又想要抗拒,肉棒落下时往后退缩。   李明云一边怒骂呵斥,亦或者悲伤回忆的说着曾经的往事,一边抓紧她的屁股,肉棒逐渐恢复了正常的速度,奋力开垦着身下倾听她烦心事的仙子的蜜穴。   “那时候,我真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可好似不过赖活着,如果我那时死了,就对不起我父母对我的期待了。”   “嗯。”   萧曦月脸颊似火,轻应一声,纤细的手臂还遮着双眼,却下身却已经大大的张开,白嫩的馒头蜜穴被李明云的粗大肉棒一下一下的抽插,不断有淫蘼的汁液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流出,李明云每次插入拔出,两人磨合在一起的性器都会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白沫一般的粘稠淫汁随着李明云大力的抽送,逐渐飞溅到他卷曲茂密的阴毛,还有萧曦月丰嫩的阴阜上。   她的下身狼藉不堪,白嫩的一线天蜜穴被粗大的肉棒反复进出,穴口嫩肉羞涩的开开合合,像一张小嘴一样吐出粘稠蜜汁。   她的全身变得滚烫滚烫,酥软无力的身躯兴不起反抗的力量,瘫软在草地上,吐气如兰,羞涩的维持分开双腿的姿势,任由李明云奋力耸动下体,用硕大的肉棒反复贯穿她。   可偏偏的,萧曦月却不能失去理智,肉体承受欢愉、蜜穴承纳肉棒淦弄的同时,还得听着李明云讲述他曾经的伤心往事。   “可惜,天不遂人愿,我的资质也就一般,又没有贵人相助,只能蹉跎半生……”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交欢,萧曦月遮挡着眼睛,柔软的腰肢竟是迎凑扭动,羞涩的配合李明云奸淫起来——每当李明云的肉棒往后退离,她的下身也会往下沉,让两人性器快速分离;而李明云奋力的往下插时,萧曦月的纤腰又会不自觉的往上抬,雪白柔软、沾上了草屑的两瓣圆润屁股,也会离开草地,下身湿淋淋的白嫩蜜穴抬向天空,迎接李明云巨大坚硬的肉棒的插入。   “啪!”   萧曦月压抑的喘着气,用麻痒紧致的蜜穴迎凑,李明云用粗长有力的肉棒狠狠插入,两人配合交媾的结果,便是这一声清脆而淫蘼的声音,回荡在四周无人的半山腰处。   “啊~~”   萧曦月往往会被这一插给弄得呻吟出声,羞涩的手臂一直遮住双眼,可雪白浑圆的两瓣臀部却是紧绷起来,颤抖着,定在半空,抬起下体,让李明云的火热龟头对着她花芯研磨顶撞数次,萧曦月呜呜哭泣般呻吟,承受不住花芯被磨的如潮快感,下身往下躲,李明云也不追着插,而是配合着抽出肉棒。   交媾中的男女,湿漉漉的火热性器在分离不到一息的时间,又会渴望着对方,仙子再次抬起屁股,李明云又一次凶狠往下插。   “啪!”   一下比一下凶狠,一次比一次合拍。   “啪,啪!”   “啊!”   每一次有力的插入,李明云的肉棒都会深深插入,只剩下一小截的棒身在外,以及两颗卵袋吊在茂盛的黑毛下,当他分离抽插时,这两颗吊着的卵袋也会啪啪的相继打在仙子的屁股上,配合着发出肉与肉相撞的啪啪声,蓄满精液的卵袋打得仙子雪白的娇臀都有了红印,让她娇吟不止,羞得满面通红,额头上满是香汗。   “那些该死的家伙便命我离开仙云宗,亦或者成为侍从弟子……仙子!!我想操你,待会再说!”   李明云抛开了那些陈年往事,红着脸,兴奋无比,开始专心致志的猛日胯下的绝美仙子。   “等…等……啊。”   “啪啪!啪啪啪!”   萧曦月的抗拒声,被一下下的肉棒插入给撞得无影无踪。   肉与肉相互撞击、融合,性器的火热交缠,让两人很快忘记了所谓的聊天,放纵的投入到这场发生在下午的交欢中。   两人的行欢越加合拍。   仙子娇嫩的阴道每一次夹紧,松开,李明云都能知晓她所渴望着什么,仙子是想被他深深奸入,还是她呜呜叫着,承受不住花芯被磨,苦恼的摇动下身,想要他将肉棒拔出,花芯不想再被龟头研磨。   而李明云肉棒的每一下插入拔出,龟头顶着她花芯,旋磨顶撞,甚至他双手抓揉她两瓣臀肉,一抓一放,反复揉搓的力度,所传达的意思,已经与他有过三次交欢的萧曦月,也都能羞涩的明白过来。   李明云想插入她,萧曦月便咬着唇,喘着气,吃力的抬起下身,迎凑肉棒,让两人的性器快速交合在一起;   李明云想拔出,她便沉腰往下,让那根粗大的肉棒拔离她的蜜穴,甚至萧曦月还能无意识的控制阴道的收缩,李明云的肉棒插入时松开,让这根火热的阳物能快速的插入到她的体内,止住花芯的又一次瘙痒。   而在李明云拔出时,萧曦月又会咬着唇,娇嫩的阴道颤抖连连,用力的夹紧肉棒,使得蜜腔层层叠叠的嫩肉完全缠住肉棒,不想这根能给她欢愉的阳具离开。   可两人淫汁四溅,李明云淦弄的动作又变得如此凶猛,出渊的恶蛟怎么也束缚不住,肉棒拔出,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的剐蹭过萧曦月的阴道嫩肉,又会给她带来极致的交合快感,忍不住娇啼一声,发出天籁一般的呻吟。   或许,清冷的仙子正是贪图这肉棒拔出她蜜穴时的快感,才会无意识的夹紧蜜腔,让李明云肉棒拔出的动作更艰难几分。   “仙子,仙子!”   “啪,啪,啪啪啪!”   “啊~~~啊……嗯呀……轻些。”   李明云兴奋的大力撞击,猛烈抽插,凶狠淦弄,那根壮硕坚硬的肉棒耸动如风,快速而有力的抽插着身下的仙子,两人性器被摩擦得滚烫无比,仙子的蜜穴被插得水声,唇齿间更是压抑不住的泄出呻吟。   “仙子,让我看看你!”   李明云伸出手,下体维持疯狂奸淫萧曦月的挺动抽插动作,拨开了她遮住眼睛的纤细手臂,将仙子那张春情荡漾,娇媚不胜的美丽脸孔,尽收眼底。   “仙子,仙子,仙子,您真是太美了!!!”   李明云兴奋得疯了一样,狂猛的挺动下半身,让大鸡巴反复抽插萧曦月的蜜穴,一下一下的凶狠插入,撞入在仙子的花芯上,再毫不留情的拔出,仅余龟头埋在肥白的仙子小穴内,不做丝毫停留,又猛烈往下插。   “啪啪啪!”   “啊……不,轻……嗯,轻。”   “啪啪,啪啪!”   李明云肉棒尽情抽插,兴奋无比的看着胯下的仙子,每次被肉棒插入,都会紧蹙着漂亮的柳眉,痛苦似的承受肉棒插入,等拔出时,仙子又会夹紧阴道,难耐仰起头呻吟,发出长长的吟叫声,啊的一声,美妙无比,雪白修长的脖颈上香汗淋漓,发丝黏在脸颊,高耸的酥胸对着他挺立,两颗涨硬的乳头隐约可见。   隐约间,李明云还能感受到,胯下仙子还会夹紧双腿,用力夹着他的腰身,下体蜜穴却抬起,纤腰扭动,呻吟着颤抖着承受他大鸡巴。   被奸淫,被抽插,被猛干,被他狂日的曦月仙子,那妩媚含春,俏脸潮红,被奸得失声呻吟的模样,真是无处不美,无处不让人贪恋。   仙子的酥胸,脖颈,红唇,耳朵,发丝,甚至是平日里藏在小嘴内的丁香小舌,现在却因被奸淫而微微吐出的香舌,李明云全都想品尝一片。   他的嘴巴想品尝一边,胯下的大鸡巴,也想品尝一片,仙子的上半身究竟是什么滋味的!   “仙子!”   “啪啪。”   “仙子!!”   “啊~~~嗯唔……嗯。”   “我要操你!”   “仙子,看到了吗?我……正在操你!!”   “啊——!!”   两人忘情交欢,随着李明云重重一插,龟头凶猛的撞击在敏感的花芯上,肉欲快感到达极限的萧曦月,终于被插得失神般张嘴尖叫,双眼睁大,小手胡乱的在草地上抓紧,下体高高抬起,与插着她蜜穴的李明云肉棒死死的绞合在一起,敏感多汁的花芯肉环终于大大的张开,痉挛的喷出一股股的蜜汁,浇灌在李明云的龟头上。   极致的欢愉,让萧曦月难以呼吸,唯有痉挛颤抖,将花房内的蜜汁全都喷出来。   “仙子!”   感受到萧曦月喷潮中张开的花芯,李明云眼眸中闪过一抹兴奋的狂喜,下体毫不留情,再次用力一撞。   噗。   猛地,萧曦月张大了眼睛,唇角控制不住的流出香津,没有了呼吸喘气与呻吟,下体的痉挛也突然间僵住。   她正在喷潮的子宫,被一粒粗大的龟头强行闯入,花芯肉环无力阻止,只能在被撞开后,紧紧的锁住了龟头往下的一段,绷得紧紧的,不让后续的棒身继续插入。   “仙子?”   李明云不敢乱动,他已经将肉棒深深的奸入仙子的子宫内,原本还露出一小截的棒身,现在全都怼进了仙子的蜜穴内,只留下两颗硕大卵袋,吊在两人性器交合之处的下方。   因为太过兴奋的缘故,李明云的囊袋也跟着紧紧收缩,蓄满了精液像是准备给仙子灌精。   现在的他,可以毫无阻隔,用龟头马眼对着仙子火热的子宫,疯狂射精。   可惜的是,仙子像是被他插死了一样,睁着双眼,看向天空,许久后,仙子的喷潮似乎被强行终止了,她瘫软在了草地上,两条雪白的大腿无力的垂下,柔软的屁股再次压回了草地上。   “仙子?”   李明云再问一声,如果不是仙子的阴道还紧紧夹着他的肉棒,宫房更是是不是收缩颤抖一下,抚摩安慰着他的龟头,李明云还以为自己将仙子又一次给操死了。   就跟第一次日她的时候一样。   “我……”   又过了许久,萧曦月终于恢复了一些神智,吃力的抬起头,往自己雪白的肚子上看一眼。   原本平坦柔软的小腹,现在却鼓起了一个婴儿拳头般的凸起,分明就是李明云深深插入她体内的肉棒,那硕大的龟头撑开她花芯,闯入她子宫内,将她肚子顶出了……这般淫蘼的形状。   这、这般激烈的交媾……原来竟是会变成这样。   一时间,萧曦月脑海中混沌一遍,既有被插破肚子的害怕,又有饱胀满足的快感余韵,更有被李明云奸入子宫,淫态毕露后的羞愧难当。   种种思绪,让她不知如何回应,唯有继续张着腿,让李明云那根粗长的肉茎,将她的下身塞满,连龟头都撞入了宫房内。   “仙子?”   又等了许久,李明云再次小心翼翼的问道,“要不……我先拔出来?”   “不,不……你,你不要动。”   萧曦月脸颊滚烫,听到他要动后,身子从被深奸子宫的僵硬状态恢复过来,慌张的伸出小手,想要抗拒或者是抓住李明云的身体,让他别再乱动。   “嘿嘿,得令!”   李明云嘿嘿笑着,伸出修长的手,与仙子的小手抓握在一起,接着,下体又动了动。   “啊~!”   肉棒深深插入奸淫着仙子的子宫,极深的交媾方式,让两人的每一丝动作都会带来紧密的颤动感,稍微动一动,就感觉两人紧紧相连的下身所传来的强烈冲击感。   萧曦月又一次张目结舌,被这种羞耻万分的奸淫方式弄得失神落魄,禁不住羞涩的想到,李明云的龟头还在她的宫房内,待会他要是射精……   怕不是她的肚子都要被灌满,就如第一次那个疯狂的夜晚,她被摁在草地上,被从背后插入的姿势,浓精将她的肚子都给撑大。   “你,你不要动。”   萧曦月羞得不行,肚子内……亦或是子宫花房内,隐隐传来了火热瘙痒的感觉。   可若是这样子被深奸的方式,肉棒开始抽插,她一定会受不住……   “好好,我不动了。”   看到仙子慌乱的模样,李明云又停住。给仙子休息一会,欣赏仙子从慌乱失神的状态,变回羞涩的模样,就知道仙子又能说话了。   “仙子,您现在,可以给我讲一讲您的烦恼了吧?”   李明云抓着她的两只小手,十指交握,胯下死死的顶着,肉棒完全插到了她的最深处,将蜜腔塞得满满当当,半点淫汁都流不出来。   一边深奸仙子的子宫,维持不动的姿势,一边倾听仙子的心事?   “仙子,”感受到龟头被仙子火热的子宫肉壁亲吻按摩的美妙滋味,李明云心中得意万分,又说道:“您就说一说吧,我刚才说完自己的,从我意气风发的少年,再到现在蹉跎万分,谁都瞧不起的侍从境地,我全都给您说了!”   萧曦月张着嘴,终于大口的喘出一口气,肚子之下那火热的涨满感,男人硕大的龟头填满她的子宫,将她的阴道完全占据,极致的肉欲让她脑海内有些昏沉沉的,睁着一双迷离的双眼,看着这个深深插入她的男人的脸,无意识的说道:   “那你……可还想修仙?”   “修仙?”   正享受奸淫曦月仙子的李明云愣住了,这是多久前的词了?二十年?还是三十年?   若是三十年前,他听到这词,或许还有一丝期望。   可如今他已经七十有余,想要修仙……不亚于天方夜谭。   “嗯~。”   处于他身下张开着无力双腿的萧曦月,不知是呻吟,还是应和,嗯的一声从鼻腔中发出,说不出的慵懒,道不出的妩媚,鼻音滑腻,又柔又媚,能让百锻钢都化为绕指柔,也能让……小鸡鸡变成大鸡巴,抱住媚态毕露,春情潮涌的仙子,疯狂的与她交欢!   “仙子!!”   李明云全身都在颤抖,双眼热泪盈眶,“你你,仙子您,打算帮我修仙?”   “嗯……”   躺在草地上的萧曦月,双眸半睁半闭,丝丝媚意流出,秋波流转之际,人世间最美好的画面,不外如此。   “我可以,”被肉棒深插着的萧曦月又喘了口气,再继续说道:“帮你,突破筑基境,之后……嗯,靠你自己。”   李明云目不转睛的看着身下脸颊潮红的仙子,这声音真如天籁般在他耳边响起:“我若是突破筑基境,至少还能活三百年,岂不是说……我还能再和仙子您做爱三百年?!”   萧曦月抿着唇,眼神内满是羞意,一直看着李明云,不知在想什么。   半晌后,清冷的仙子才从嘴里啐了一声:“粗鄙。”   粗鄙?   “只是粗鄙?”   李明云呆住了,意思是,仙子同意了未来三百年内,都给他奸淫,给他抽插,两人在明月居可以尽情偷欢,从山脚再到山顶,每个地方,都疯狂做爱,仙子张开双腿,仙子趴伏石桌,仙子扶着大树,双腿站直,翘高圆臀,仙子,仙子……呻吟着,给他奸淫三百年!   “粗鄙,粗鄙,只是粗鄙,仙子您,您没有拒绝,仙子,仙子,您,您您……对我真是太好了!!!”   李明云猛地趴下去,死死的压在了萧曦月的身上,老泪纵横,狂叫道:“仙子,仙子,我帮你!我帮你修炼,我帮你止痒!!”   一边兴奋的狂吼,流着泪,一边下体耸动不休,深埋于萧曦月子宫内的龟头开始左凸右顶,在她火热的子宫花房内肆意搅动,滑腻腻的火热蜜汁,被搅得咕叽咕叽的乱响。   “轻些,轻些,啊……啊~,不要太……大力的插……啊,太快了,呜嗯。”   萧曦月发出苦闷的呻吟,双手又一次抓紧了身下的草地,柳眉紧蹙,痛苦一般承受着李明云越来越快的抽插。   她不是第一次被李明云深奸子宫,可上一次的心情因破身太过慌乱和害怕,远不如这一次放松心情,细细的感受着男人龟头在子宫内横冲直撞,她的花芯与穴口一起紧密的缠着火热棒身,被李明云肆意抽插所带来的快感。   “仙子!”   李明云再伸出舌头,狂舔仙子修长的脖颈,大舌头在她的喉咙和锁骨处反复舔舐。   “啊~~”   快感如潮,萧曦月仰着头,发出长长的呻吟,搂住了在她脖颈间胡乱舔吻的李明云的脑袋,秀美的双足抬起,紧紧的勾住了他的腰身。   她的下身,开始痉挛,颤抖。   “仙子,最后一下!”   李明云也意识到仙子就要高潮,这一次他不再忍耐,猛地将龟头从仙子的子宫中拔出,涨大一圈的龟头撑开她的花芯,再猛力的往内一插。   龟头凶猛的破开宫颈,狠厉的撞入,撞到仙子的子宫肉壁上,死死的顶着。   萧曦月张大了小嘴,双腿缠住了李明云的腰身,双手抓着他黑亮的头发,脑海内空白一片。   只剩下一个意识:她要到达肉欲的巅峰,李明云也即将要射精,将浓稠的精液灌入到她的宫房内。   果然,一起如她想象的一般发生。   “仙子,我来了!!!”   李明云一声狂吼,他吊在外面贴着萧曦月雪白皮肤的两颗卵袋一收一缩,猛地喷出了一大股的浓精。   “啊~~~!”   萧曦月颤栗不已,放声长叫,双腿紧紧夹着李明云腰身,让肉棒深深插在她的蜜穴内,对着她最深处的子宫喷出大股的浓精。   在灼热的精液浇灌到她的子宫内时,萧曦月的极致高潮如期而至,全身都在颤抖,双腿缠紧,迎接着浓精射入。   李明云精壮的身躯压在萧曦月柔软的娇躯上,肉棒深深插入,两人静止不动,只有李明云吊在外面的卵袋在不断一收一缩,将蓄满的精液,尽情的射入绝美清冷的曦月仙子的子宫内,让她原本只是撑起一个拳头大小的肚子,变得鼓胀,里面满是灼热的浓精。   良久。   交媾完毕,射完精的李明云,才像是泄了气一般趴在萧曦月的身上。   直到浓精全部灌入,萧曦月才长长的叹息似的呻吟一声,双腿无力的松开,闭上眼眸,颤抖的喘气。   不知是在烦恼接下来精液怎么排出,还是细细的感受灼热浓精熨烫子宫的快感,亦或者……什么都不想,只是享受男女交欢,极致高潮后的余韵。   维持着交合中的两人一动不动,又是许久,李明云才在她耳边嘿嘿笑道:   “仙子,我们这次先做爱,下次,下次我再倾听您的烦心事,如何?!”   下次……又是这般激烈的欢愉?   “仙子?好不好?我这次还想插一插仙子您!”   李明云又开始蠢蠢欲动。   “仙子?”   萧曦月闭着羞涩的眼眸,在李明云又一次摇动腰身,让肉棒在她体内搅动时——   “仙子,我要开始了……?”   “嗯。”   仙子轻轻点头,又一次勾起了双腿,缠住了李明云的腰身。   “得令!”   李明云意气风发,肉棒从仙子的子宫中拔出,拔出了足足有二十多公分,让龟头在仙子花径摩擦了一遍,才缓缓插入。   又一次,深深插入。   “啊~~~!”   萧曦月娇吟一声,抓紧了身下的草地。   准备迎接,接下来的肉欲欢愉。   第四十八章 虚凰假凤   “师姐,师姐~~啊~啊,师妹伺候得您可快活?嘻嘻,师姐~~~”   “呼呼呼~~李、李仙仙……呀~~你这臭丫……啊~~头。”   外门,一栋独居的木质房子内,紧闭的房门里若有似无的传出两名女子的呻吟喘息声,一个声音又娇又媚,略带着一丝笑意,似乎正愉快的享受着床上的欢愉。   而另一个声音则是嘶哑中带着一丝英气,却又显得紧张和羞涩,没有压在她身上的女子来得开放,只是压抑的喘息呻吟着,轻扭娇躯的迎合。   若是有人路过此地,有幸听到这两女子发出的呻吟声,听得欲念丛生、下体充血,羡慕房门内居然有男人能双飞仙云宗的两名女弟子。   如果这么想,那他肯定会失望。   因为这木屋的卧室内,一张宽大的绣床之上,哪里有什么男人,只有两位千娇百媚的女弟子,在激烈的缠绵着。   被翻红浪,颠鸾倒凤,淫声浪语,响彻不休。   “啊~~~啊~~~”   两具晶莹雪白的酮体叠在一起,四条美腿相互交缠,玉足弯弓,柳腰摇摆,下体热烈的磨蹭顶撞,嗯嗯啊啊的呻吟声荡人心魄,仿佛让人光从声音,就能看到这两位美艳的女子贴在一起磨蹭的四片湿漉漉的花瓣,已经被激烈交欢的两人蜜汁淫水所浸透,四片娇嫩的花瓣如雨中的玫瑰,被磨蹭得娇艳无比。   这一切,无不证明着,木屋内两位美艳的女子,正在做着虚凰假凤,厮磨豆腐的香艳之事。   且从两人交叠在一起的美腿,扭动的柳腰,紧贴着的下体蜜穴,以及剧烈蠕动、相互顶撞不休的下体来看,这两位姿色不俗的女子,在一起做着百合交欢、相互安慰的美事,已经不是一回两回。   只有在许多次的欢好中,两人的配合才如此的默契。   “嘻嘻,师姐说我臭丫头?师妹我可一点都不臭,不然的话,刚才师姐你怎么舔得师妹那么欢快呢?师姐您~~啊~~师姐,先、先不急。”   师妹的两只浑圆的乳房随着两人蠕动磨蹭下体的动作而在眼前晃荡不已,被她压着的师姐,看得欲火难耐,却又恼于她的淫话,于是伸出双手抓住她丰满的乳房,四根手指对着她早已硬起的嫣红色乳头,狠狠一捏。   “啊~~~”   敏感的乳头被捏成扁平状,娇媚的师妹发出夸张的淫浪叫声,让处于她身下的师姐反而羞耻了:“李仙仙,闭上你的嘴!”   “嗯嗯啊~~~师姐,我是要闭上面的嘴,还是闭下面的?下面的话可不行,毕竟呀,师姐您下面的嘴~~~嘻嘻,正紧紧的咬着我的嘴儿呢~”   从娇媚的师妹那张丰润的红唇说出如此淫媚的话,羞涩的师姐心中一荡,只觉得全身上下无处不酥,无处不痒,急需要师妹的抚慰,被磨得红肿的下身更是痒得她难以忍受。   “师姐~”   仿佛看出了被彻底勾起欲火的英气师姐的心中所思,娇媚的师妹俯身下去,让两人浑圆的乳房压在一起,情欲勃发的四粒嫣红乳头相互触碰,师姐的双手被夹在两人乳肉中间,满满都是柔软滑腻的美妙手感。   “咱们上面的嘴,也要咬在一起~”   娇媚的师妹捧着身下师姐那张红潮遍布的脸蛋,吃吃的媚笑着,双唇贴着她的耳郭说完这句话后,便吻了下去,含了一下师姐的耳朵,湿润的舌尖轻轻一舔。   “嗯,仙仙~~”   英气的师姐呻吟了一声,嘴里亲密的呼唤出了师妹的名字,吐出了如兰的香气,眼神越加的迷离。   这一声呼唤,仿佛彻底点燃了两人的情欲,在李仙仙顺着她的脸一路吻到她的唇角上时,英气的师姐早已经张开了红润的小嘴,唇瓣难耐的开合,等待着。   李仙仙抬起头,与师姐那迷离的眼神对视在了一起,从她的眼神中,李仙仙看到的绵绵的情意与欲望,感染了她的内心,让她也同样用着相似的眼神,深情的看着师姐。   赤裸的娇躯紧密贴合,绵长温柔的对视,相互交缠的细密情思,缓缓烧灼着她们的内心。   “若霞~”   呢喃一般道出了师姐的名字后,李仙仙动情的吻了下去,身下的师姐刘若霞则是张开唇瓣,热切相迎,四片红润的嘴唇火热的吻在一起,两条滑溜溜的丁香小舌相互缠绕。   香津暗送,情思交织。   两具香汗淋漓的身子在绣被中翻滚缠绵,上下两张嘴紧密的咬住了对方的嘴儿,直到两人同时放声尖叫呻吟,紧紧的拥抱在一起,下面的蜜穴颤抖的喷溅出粘稠汁液,四片红肿的花瓣哭泣一般绞合在一起,蜜汁溅射到对方的阴穴内。   这样的姿势维持了许久,两位磨豆腐到高潮的女子,身子才软了下来,相互拥抱着倒在了绣被上,喘息着享受磨镜后的高潮余韵。   “师姐,美吗?”   “……不许问。”   “嘻嘻,师姐还害羞呢?”   两具柔软的女子娇躯亲密的相拥在一起,面对面的抱着,酥乳贴着酥乳,大腿交缠,湿漉漉的蜜穴有一下没一下,慵懒至极的磨蹭着对方的大腿,让高潮的余韵维持得更久一些,也是为了下一次交欢做准备。   缺少实质性的插入,仅是虚凰假凤的磨蹭一番,总是让这对百合欢好的师姐师妹觉得少了些什么。   特别是对尝过男人阳物的李仙仙来说,和师姐,以及和小雀儿相互间的磨豆腐行为,更是宛如隔靴搔痒,虽说也能止痒,可每次都需要放纵的与她们欢好数次,花上一两个时辰来磨镜,方能缓解少许内心的饥渴。   “师姐~~”   李仙仙又缠了上去,红唇在英气师姐的芳唇上轻啄了一下,媚眼如丝的看着她,发出了交欢的邀请。   这一次,她打算在下面,让师姐骑在她身上,磨她,压她,用小穴撞她的瘙痒蜜穴~,磨得淫汁横流,她才肯松开勾住师姐柳腰的双腿。   “等等。”刘若霞闭上了迷离的眼睛,喘了口气,伸手挡住她的嘴唇,制止了李仙仙要凑上来吻她的行为。   这妓女出身的师妹,在大量的丹药堆积下,进入炼气期后,肌肤变得雪白晶莹,原本还有些松弛的下体和被男人揉捏得绵软的酥胸,也变紧实粉嫩起来,与二八少女相差无几。   这也造成了,李仙仙只要对她媚笑一下,纤纤细指在她身上搔一搔,或者娇躯贴上来,高耸的酥乳压着她的手臂,刘若霞就会全身发热,脸色红润,情不自禁的跟着她躲回房内,热切的进行着女女交欢,尽情缠绵。   这半年来,刘若霞已经不知道和师妹进行过多少次的同性之欢,无论何时,只要有时间,早晨,中午,下午,晚上,都会缠绵一番。   在休息日,或是借口闭门修行,两人甚至可以彻夜放纵,几天几夜不下床。   那一次过后,刘若霞的脚终于着地时,她感觉自己双腿都在打颤,下体被磨得又红又肿,身体的每一处都遍布着交欢后的痕迹。   当然,师妹也一样,全身上下都是她留下的吻痕与喷溅出来的蜜汁,瘫软在床上动弹不得。   “师姐,还没休息够啊?这才第一次,还差四次呢。”李仙仙的下巴搁在她的双峰上,说话的时候让刘若霞那对比半年前大了许多的雪白双乳一阵酥痒。   也是那一次后,刘若霞半强迫的让她答应,两人之间每三天才能进行一次欢好,且每次欢好都不能超过五次。   只是后来李仙仙以各种借口进行破坏,从三天一次,变为固定三天一次,中间的两天则是找借口纠缠过来,导致现在晚上李仙仙只要在家中,两人必定同床共枕,赤裸交欢。   并且,所谓的五次,也从刘若霞的五次,变为了李仙仙的五次——这妓女仗着自己经验足,除了开头的第一次两人是同时高潮外,其他时候李仙仙每次呻吟着到达巅峰,刘若霞都已经来了好几次了。   “嗯。”   刘若霞应了一声,闭着双眼就,说道:“我与你说说话。”   “一边说话,一边做不就好了?”   李仙仙慵懒的说着,柳腰又开始款款扭动,让下体蜜穴在师姐的大腿上摩擦,缓缓律动着身子。   同时,她也低下头,张开嘴,香舌伸出,舔在了刘若霞白皙浑圆的乳肉上,调戏一般绕着那嫣红的乳头打转,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湿漉漉的香津。   但就是不去舔舐含弄师姐敏感的乳头,那俏生生挺立在雪白山峰的果实无人品尝,越发的涨大敏感。   “你给我,含住!”   刘若霞瘙痒难耐,捧住师妹的脸往下压,胸部上抬,将发胀的乳头往她嘴里面送。   “不许动,师姐和你说一些话!”   在李仙仙张嘴含住她的乳头后,刘若霞又喘了口气,呻吟一声,双腿张开多一些,将师妹的一条雪白的大腿夹住,湿漉漉的蜜穴同样迎凑上去,慢慢的摇动胯部,让蜜穴在师妹的大腿上磨蹭。   两人又开始了百合磨镜,在大床上轻缓的律动着身子。   很慢,却有着与男人交媾截然不同的韵味,悠长绵延。   “师姐,说什么呀?”   吐出刘若霞乳头,李仙仙说了一句话,又重新含住,舌尖慢慢的品尝师姐涨硬的红果。   刘若霞眯着眼睛,享受着师妹的含弄,与她一样慢慢扭动腰肢,让蜜穴在对方大腿上磨蹭,半晌后,才开口问道:“师妹,你拜入仙云宗,多久了?”   两人的蜜汁不断流淌出来,粘的双方大腿都是滑腻腻的,但她们都没有理会,任由蜜汁缓缓流出来,扭动的身子没有一刻是停下的。   只不过动作很是轻缓。   “半年有余,大约八九个月了吧。”   李仙仙再吐出了刘若霞的乳头,转而去吃另一只。   刘若霞没阻止她,由着师妹去吃她的乳,甚至微微挺起胸膛,让涨硬的乳头更挺立几分,看着自己的乳在师妹的嘴里进进出出,口水濡湿了两座乳峰,别样的刺激感让刘若霞眼神更迷离了几分。   只是……   “师妹。”   刘若霞眼神越加迷离,抱住了她的香肩,手指插入她的秀发中,胸膛越加挺立,丰盈的双乳像是要奉献给师妹一样,高高挺起。   “师姐!”   李仙仙以为她又动情,舔吻得更用力了几分。   只是她没看到,刘若霞扭头看向敞开的房门外的眼神,却流露出了几分伤感。   敞开的房门外,从紧闭的大门处延伸至此,两套仙云宗女弟子修行服丢弃得满地都是。   大门处是两人的裙摆和上衣,客厅的桌子被撞了一下,茶杯茶壶掉落在地,浸湿的两人的内衣。   房门处则是她们的鞋子,床边丢弃着贴身的亵衣亵裤,床榻上被褥凌乱,发簪掉落在地。   这一切,仿佛在重演着两人进房后发生的热烈缠绵——她们从大门口,就迫不及待的拥吻在一起,一路缠绵,急切的褪去衣物,直到相拥倒在了大床上,四腿交缠,蜜穴紧贴的研磨交欢。   若不是刘若霞还尚存一丝理智,把大门给关上,她们几乎就是白日宣淫,连门都没关。   散落的衣衫让荒淫的一幕暴露无遗,怎能让性子保守的刘若霞,不感到心惊?   她在与李仙仙发生关系前,从未与男子牵过手,甚至一个暧昧的眼神都没有,整日忙着修行的事。   可在那一次两人一起沐浴后,她仿佛入了魔一般,疯狂的与师妹交欢。   起初还有借口,说是回报师妹的筑基丹,可如今……   “师姐?”   李仙仙吐出了两粒被她舔得亮晶晶的乳头,双手挤压师姐的乳肉,让她可以一口将两粒乳头都给咬住。   “唉。”   刘若霞轻叹了口气,内心的欲望消退了许多许多。   “师姐?”   李仙仙再问,没有得到回答,又问:“师姐还在担心自己不能筑基的问题吗?没关系的,我还有筑基丹,师姐你可以再闭关冲击一次!”   “从你那个小师妹手中拿的?”刘若霞突然问道。   李仙仙一愣,随后仰起头,在师姐的唇边亲了一口,嘻嘻笑道:“师姐吃醋了?”   刘若霞抿了抿唇,停止了腰肢的律动,突然问道:“如果我让你不再去…这样子做,以后专心修行,你愿不愿?”   “什么?”李仙仙同样愣住。   “你回答,愿,还是不愿。”刘若霞补充了一句,“你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   “师姐瞧不起我?”李仙仙微微眯了眯眼。   “我若瞧不起你,就不会拿你的丹药。”   “那是为何?”   “……”   刘若霞闭上了眼眸,没有回答她。   她已经知道答案。   “师姐~~!!”   李仙仙拖长了声音,下身开始一顶一顶的撞她,四片湿润的阴唇又开始磨蹭,只是比之前少了许多的热切。   刘若霞起初还咬牙不回应,但在逐渐被勾起欲火,猛地抱住她,翻滚了一下,压住她身上,下身与她剧烈的磨蹭。   “师姐~师姐~”   两人贪求欢愉,激烈的拥吻,在床上翻滚了一番,你压我我压你,许久后才香汗淋漓的呻吟着达到高潮,累得喘息不止的躺在了床上。   “师姐,你担心自己突破不了筑基?”   李仙仙握住了她的手,手指勾住她的手心,慢慢的搔着,轻笑道:“没关系,师姐可以慢慢来,丹药师妹有的是,内门弟子比师姐你想象的要富裕,若还是不行,我去找一找有没有更好的功法,让师姐你转修。”   “不必,我欠你的够多了。”   “哎呀,你我之间还说什么欠不欠!”   “……”   “难道师姐你担心我?”   李仙仙突然又翻滚到了她的身上,双手抓住了她的两只柔软的乳峰,眼睛带着笑意的看向她。   刘若霞心中微叹,“算是吧,你这样做,总有一天会出事,到那时,你又该如何立足?”   “我不是早说了吗?大不了离开仙云宗,我又没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更没淫乱仙云宗,仅仅是喜欢和小雀儿一起修炼,这也不成?”   修炼?   怕不是在练功房内厮磨一夜。   真不知她是怎么勾引上金玉雀的,那小姑娘看着很是单纯,没想到也能接受女女之间的欢好。   或许,自己真的不适合修仙,也不适合生活在仙云宗。   心中的石头仿佛落下一般,刘若霞突然展颜一笑,修长的玉腿勾住了师妹的玉臀,伸手朝向了李仙仙:“你自己把握就好,师姐没什么好教导你的了。”   “呃?”   李仙仙隐隐觉得不对,可下一刻,刘若霞就用足尖压住她的腰肢,让她被迫弯腰,两人四乳相贴,又拥在了一起亲吻,舌尖勾缠,下体研磨。   香艳淫事一直持续到了傍晚,两具因激烈欢爱而发红的身躯,才累得仰面躺在了绣床上,喘息着。   “师姐,今天你格外痴缠呢,还想要吗?”   “不,你去找她吧。”   “啊?你怎么知……”   “去吧。”   刘若霞没有解释,轻推了一下她,李仙仙只能起身,用法术清洁了下身体,收拾了下掉落的衣物,换上另一套的衣衫。   “师姐,今晚我不得不走呢,小雀儿和她的小青梅出外历练回来,今晚我得去陪她……”   “好了,你快走吧。”   刘若霞的语气中没有任何不满,她早已知道李仙仙和金玉雀的事。   “师姐,等我回来。”   穿好一件红色裙装的李仙仙,弯腰撩起秀发,在床上躺着的赤裸女体的唇角边,亲了一口,转身就欲离去。   “师妹。”   刘若霞突然叫住了她。   李仙仙止住要前去和她的小情人幽会厮磨的脚步,转头看她:“师姐,还有事吗?”   “下次……”刘若霞依然闭着双眼,脸上红了红,说道:“下次……你准备一些东西。”   “准备什么东西?”   “就是……角先生。”   “角先生……”李仙仙失声说道,满是惊讶的看向师姐。   所谓角先生,就是女子自渎,或是女女欢好的助兴之物,之前李仙仙数次想要用,可都被刘若霞坚决拒绝了。   宁愿磨一整晚,也不愿那些死物进入她的身体。   可未曾想,师姐却突然开窍了?   “别、别多想,你快走吧!”   刘若霞转过了身,只留给李仙仙一个雪白的背影。   “是!师姐,我一定准备好下次的所需之物,保准你满意~。”   李仙仙唇角勾出一抹笑意,连即将去调戏小雀儿,都没有期待和师姐的下一次欢好来的重要了。   角先生……得用那种两个头的,带着弯曲钩状,最好是玉质的温润材质,炼制后的法器,带着一些火热的热量,不会那么冰凉。   她在外门女弟子常去的一个坊市中,从一个炼器的女弟子买到了这种事物,价格也不贵,几十枚灵玉就可买到很好用的,比妓院那些木雕的好太多了。   “师姐……”李仙仙的声音变得媚媚的。   “快走!”   刘若霞催促她,不给李仙仙逗留的时间。   生怕她看到自己落泪的一幕。   “好咧,嘻嘻,师姐,那我走了,你先睡一觉,明晚……唔,后天吧,我再回来,那时候刚好是休息日。”   “嗯。”   听到关门声后,刘若霞才转过了身,仰躺在床上,睁开眼,双眼内已满是晶莹的泪水。   “李仙仙……下次,是最后一次了,师姐把身子……交给你吧。”   脑海内闪过半年来与她的无数次欢好的香艳画面,刘若霞仿佛看到了下一次,她张开双腿,被师妹用一根羞耻的棍状事物,缓缓插入她下体内,两人的性器紧密相连,鲜血随之流出的……最后一幕。      “仙仙师姐晚上好。”   “李师姐。”   “师姐。”   身穿红色衣裙李仙仙走在仙云宗外门,在晚霞之中,她窈窕的红色身影格外醒目,路过的弟子无不恭敬的点头示意,口称:师姐。   “师弟好,师妹好,嘻嘻。”   李仙仙脚步飘了起来,红色的裙摆也跟着飘起来,走在山间道路上,轻笑着回应师弟师妹们,整个人犹如飞起来一般快活。   一年不到的时间,从一个身份低微人人瞧不起的妓女,变成炼气期的仙云宗师姐,外门中与她同一批进来的人,哪一个现在见了她不得恭敬的叫一声师姐?   “哼哼,笑贫不笑娼,这个道理在哪里都一样的。”   “还是小雀儿对我好~,没有她的丹药,光炼气期我就得花个五六年。”   想到金玉雀,李仙仙就想到她那纤细娇柔,仿佛抱在懐里亲一亲,就能融化的娇嫩玉体,才刚与师姐交欢发泄过的下身,又变得渴望起来。   三步并作两步,她来到了一间偏僻的练功房外,左右看看没人,便拿出钥匙,开启练功房门上的阵法,走了进去。   但没有直接走进去,而是在门口耐心等候。   不多时,一个身穿翠绿色长裙,发辫盘在头上两侧,脸型圆圆的少女,偷偷的溜了进来。   少女一双眼睛很大,黑白分明,眼神中带着属于花季少女特有的活泼和灵动,但探进门内观看的双眼内,又隐隐带着一丝期待和羞涩。   像是初尝爱恋,要与情郎出外幽会的怀春少女。   “小雀儿!”   在少女还未看清门内的情况的时候,一只手拉住了她扒在门缝的小手,将少女一把拉进了门内。   紧接着,一张娇艳欲滴的丰润嘴唇,重重的吻在了少女的樱桃小嘴上。   “唔~!”   少女惊得睁大了眼睛,看清楚吻住她的是一位有着妖媚桃花眼的女子后,她紧绷的身子才软了下来。   “唔~~~”   穿着翠绿色长裙的少女无力反抗,生涩的张开小嘴,与紧抱住她的妖媚女子接吻,一双纤细的小手逐渐搂住对方,两女相互间呼出的灼热气息,很快烧得她们意乱情迷。   “小雀儿~”   少女被妖艳的女子压在了墙壁上,纤细的双腿之间,挤进了一条丰腴有力的美腿。   修长的美腿慢慢往上抬起,圆润的膝盖对着她腿心处顶了一下。   “啊!”   少女摆脱了女子的亲吻,脸红红的发出惊叫呻吟声,慌忙用手挡住她:“李仙仙,门,门,关上门!”   看着少女羞涩慌张的模样,李仙仙得意的轻笑一声,两人幽会,最怕的就是这种热情似火的攻势,一进门就缠住对方,用一次无比热烈的拥吻,就能省去太多的事。   “好好,听小雀儿的,我们关上门再亲。”   “……呸。”   金玉雀圆圆的脸蛋上满是羞涩的绯红,啐了一口,但却没有离开,被李仙仙拉着到门边,看着她关上门,封上阵法,才松了口气。   这样一来,此处练功房,又成为了一个无比私密的地方,被阵法笼罩住,即便是有外人来找,看到练功房设置的阵法后,知道里面的人正在闭关修炼,基本不会来打扰,更不会强行闯入。   也就意味着,从现在,到第二天早晨,这里……都将是她与李仙仙的幽会亲密的地方。   她们可以如刚才那般,热切的亲吻,嘴唇对着嘴唇,品尝对方的香津,含吮对方的舌尖,用力亲吻对方火热的唇瓣,品尝香甜的滋味。   也可以脱光了衣裙,在院子内月光下拥吻,慢慢的一边亲吻一边进入房内,倒在床榻上四腿交缠,拥吻交欢。   亦可以两人坐在干净的蒲团上,赤裸着曼妙的身躯一起修炼,她缩在师姐晶莹雪白的娇躯内,后脑勺枕着师姐丰满的双乳,秀发刮着师姐敏感的乳头,让师姐嬉笑的说好痒。   两人一起看修行的书,或者一些杂书,看累了,性质来了,她还可以扭过头,张嘴尝一尝师姐那乳香四溢的地方,小嘴含住师姐嫣红的乳头细细品尝,舌尖在她柔软雪白的乳肉上慢慢舔过,尝着那温软滑腻的滋味,仿佛心也跟着甜腻的舒展开。   最后,她还会在师姐的要求下,羞涩的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并拢在一起,去戳弄师姐滑腻腻的下身穴口,戳得里面的蜜汁流了一地。   在师姐温柔的回应,也用手指按摩着只有着细细绒毛的小穴穴时……特别地羞耻。   “小雀儿~”   门关上,阵法封好,李仙仙又热情的将她摁在了门口上,红唇吻了过来。   这一次金玉雀没有再抗拒,脸红红的吐出的小香舌,让师姐含住,吮吸她小嘴内的滋味。   用师姐的话说就是,她的小舌头香香甜甜,就好像尝糯米糕一样,怎么尝都不够。   而师姐的嘴里……   两女吻得激烈,唇舌交缠,满面羞红的金玉雀不但伸出了小香舌,与李仙仙热切的接吻,还主动伸出纤细的少女手臂,搂住了她的脖颈,两条活力十足的嫩腿,也缠上了李仙仙的柳腰,因情动而轻轻挺动着,仿佛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用稚嫩的下体去磨蹭师姐的腿心,享受那销魂蚀骨的快感。   被吻得昏沉沉的金玉雀相信,即便是未来她与那个木呆子上了床,她也不可能表现出如此放荡的模样。   也就只有在这个……妓女师姐,在被她反复勾撩得欲望难消时,金玉雀才会情不自禁的用纤细的玉足,缠住别人的腰肢,用下体去磨蹭,迫不及待的想要感受欢愉。   “唔,唔~~”   “嗯,师妹,师妹,小雀儿,我的小雀儿~”   两女热情似火,李仙仙的红舌想要退出她的小嘴,金玉雀的小香舌却追了出来,两人再次热情的缠吻,两条粉润光泽的香舌在半空缠绕,发出淫蘼的口水滋滋声。   “唔~”   直到金玉雀气喘吁吁,脸蛋通红,难以呼吸的时候,这一次的热情接吻才停了下来。   四目对视,被李仙仙压在门上的金玉雀眼神迷离,双手双脚的缠住师姐的娇躯,锦鞋上还有着尘土残留,表明她与木楠香从外面历练回来后,回到家中没多久,便借口要消化历练的所得,前来闭关。   实则,是迫不及待的来到这处李仙仙用她的玉石租借下来的单独练功房内,在这间偏僻的无人前来打扰的房子内,与李仙仙幽会。   金玉雀还未返回到仙云宗,心中便已经开始期待今晚,与师姐赤裸交缠的欢愉,进入仙云宗回到家中,更是俏脸生红,眉眼含春的模样,还被她母亲询问了一下脸为什么那么红,金玉雀支吾片刻,看了一眼木楠香后,她母亲才了然的笑了下,以为她是和木楠香在路上发生了点什么。   其实,木呆子根本没有对她做什么,无论金玉雀怎么撩拨,用出她在李仙仙身上,两人解衣教学中所学会的本事,那个木呆子也无动于衷,脸都不见红一下。   没办法,金玉雀只能来找李仙仙。   毕竟尝过情欲欢愉,肉体交缠的美妙滋味后,就很难再维持之前懵懂少女的天真,在外历练的十多天,金玉雀每一天晚上都会辗转反侧,脑海中忍不住想起与李仙仙相拥接吻,火热亲昵的画面。   每次想起,都会让她心中一荡,花骨朵一般的少女身子变得逐渐燥热起来,几次忍不住想要伸手到下面,学着师姐教她的,女子的自渎……   但最后又忍住了。   直到回到仙云宗,找了借口出来闭关修炼一个晚上,金玉雀内心的欲望才终于得到释放,飞奔一般来到了练功房。   事情也正如她想象的那般,师姐等候在这里,她一进门,就被热情的师姐拥住,随后就是漫长炽烈的接吻。   压抑许久的欲望得到释放,就如滚滚的江河潮水,洋洋洒洒,一泻千里。   “师姐~”   休息不到片刻,金玉雀主动凑上去,吻住了李仙仙的嘴唇,小巧粉嫩的香舌分开她柔软的唇瓣,钻入她的嘴里面,找到师姐的红舌后,又一次热情的缠吻在一起。   许久,第二次接吻才停止,两人喘息着看向对方的眼睛,绵绵情意相互融合。   谁都没有感觉到时间的流逝,她们有足够的时间,一整晚,外加明天白天,一天一夜的时间可以在这处练功房内缠绵,只要金玉雀在明晚上回去就可以了。   甚至多找个借口,再留一个晚上,也未尝不可,这也是为什么李仙仙说可能后天才回去的原因。   “唔~~呼呼。”   四片红唇在两女气喘吁吁中分开,一条银色的丝线连接两人的舌尖,那是她们的香津唾液,眼神对视,仿佛在见证者刚才两人的深吻的多么的激烈,相互间品尝对方香舌上的甜腻,个中滋味,足以让铁石都化为柔水。   “小雀儿,很想念师姐了吗?”   李仙仙含笑调侃着,将红着脸的少女压在门板上,小雀儿的热情连她都有些吃惊。   “……想。”   金玉雀脸红红的回答。   出外历练的十多个日夜,她都在想这一刻。   “真乖~,师姐也想你。”李仙仙又吃吃的媚笑起来,额头抵住了她的额头,两人的唇瓣几乎又贴在了一起,鼻翼间呼出的火热气息更是直接交融,少女羞涩的急促呼吸所发出的低吟,甜得发腻。   “那……想不想师姐摸小雀儿?”   李仙仙一手搂住了少女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慢慢往下,抚摩到了她青涩娇小的翘臀上。   含苞待放的少女,小屁股也是紧实紧实的,没有多少肉,但捏起来还是感到快活无比。   特别是看着少女被抚摩嫩臀时,所露出的娇羞神态,更是人间享受。   唔,应该是仙家享受,嘻嘻。   “想~~”   金玉雀脸色通红,乖乖回答。   因为她知道,自己就算否认,可此刻双手双脚缠住师姐的她,却已经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就是想要李仙仙摸,就是想要李仙仙亲吻,就是想要她脱光衣服,两人一起赤裸的抚慰对方,身躯交缠在一起,倒在床榻或者蒲团上,缠绵的磨镜交欢。   磨镜这个词,还是李仙仙教她的。   “嘻嘻~~小雀儿真乖真乖。”李仙仙亲了她一口,再问:“那~小雀儿想不想师姐脱光你的衣服?”   “……想!”   金玉雀脸红红的点头。   “想不想师姐一边抱着你亲吻,一边脱光你的衣服,师姐与、与小雀儿——”淫浪之语,让说出来勾引怀中金玉雀的李仙仙,都有些承受不住,喘着气,贴着她的脸颊,与金玉雀耳鬓厮磨,含住她晶莹小巧的耳郭,舌尖伸进少女的耳朵中,火热的亲吻。   如此这般亲昵,逗弄得怀中的金玉雀仰头呻吟时,李仙仙才贴着她被香津湿润的耳朵,说出了下半句:“师姐与小雀儿,一起,一起接吻,一边脱衣裳,再一边……嗯,一边缠绵,想不想?”   “想、想,呜呜,想!”   可怜含苞待放的二八少女,身子骨才刚长成,纤腰嫩臀小荷胸,娇小身子的每一处无不散发着青涩滋味,却被放荡的妓女勾得欲火难耐,哭泣一般呻吟出声,祈求师姐的更多抚慰。   “想不想~~~”李仙仙同样喘着气,继续说道:“和师姐一起褪下衣服,在这处只有我们的练功房内,肆意拥抱亲吻?”   “想,想!师姐~~”少女哭泣着撒娇,主动勾住她的脖颈,去亲吻师姐的脸颊和嘴唇。   “想不想~和师姐一起磨镜?”   大胆直接的淫语,让两人皆是全身燥热,迫不及待的想要交缠在一起。   “呜呜,想!!”   金玉雀闭着眼睛喊道,脸颊滚烫滚烫,仿佛看到了自己稚嫩的下身,被师姐的蜜穴紧紧贴着,两人一起用力研磨,湿滑的汁液流得满屋子都是。   “想什么?”   “想、想和师姐,呜呜,一起……磨镜~~~”   淫语从出身高贵的少女嘴里说出,李仙仙吃吃笑着,又咬住了她的耳朵,挑逗道:   “想不想,让师姐用双头龙,插我们的小雀儿?”   “呜呜,想,想,都想,师姐,给我,给小雀儿……小雀儿,好想要~”   “莫急,师姐…都给你。”   两人的欲火被彻底点燃,激烈的拥吻,身上的衣衫如被风吹起的花瓣,四处散落在练功房前的小院子内。   娇艳欲滴的性感娇躯,与纤细柔软的少女酮体,紧紧的相贴在一起。   香汗淋漓,密不可分。   娇喘微微,呻吟不止。   她们,在一起,磨镜……   第四十九章 红尘诀   清冷的月光不受阵法阻隔,穿过了一间练功房的隔绝阵法,照在了两个相拥坐在一起的女孩子身上。   若是外人看到,必然会大吃一惊。   这两个女子一人妖媚性感,一个可爱稚嫩,却都赤裸着雪白的身子,年纪还小的少女背对着坐在了妖媚女子怀中,小脑袋枕着女子丰满白腻的双乳,圆圆的脸蛋上满是潮红,那满足的红晕,以及含苞待放的身子上残留的欢好后的痕迹——吻痕,湿痕,小嫩臀上的五指印,纤细腰肢上的汗水,脖颈上的唇印,以及满足的眯着的大眼睛内,那春意十足的模样。   无不证明了,这位才刚脱离豆蔻年华,迈入芳龄正妙的少女,刚才与妖媚的女子发生同性欢好的香艳之事。   更何况,妖媚女子此刻抱着少女赤裸的身子,一只手放在她柔软平坦的小腹上,一只手却在下方,轻柔的按摩着少女的稚嫩小穴,不断刺激她刚刚经历数次剧烈高潮后的小小蜜穴。   “师姐,不要摸啦~”少女眉眼含春,晃荡着悬空的雪白纤细双腿,撒娇似的拒绝道。   但她没有离开女子香艳的怀抱,甚至都没有夹紧双腿,大大的朝两边分开着,小巧的玉足悬空,双腿间一览无遗。   这姿势,分明就是被身后的妖娆大姐姐,被抱着撒尿的姿势。   格外的羞耻。   但春意十足的少女,却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羞耻的姿势,赤裸着娇躯,像个小女孩一般被温柔的师姐抱着把尿,不断刺激她的下身像是让她更快尿出来似的,少女也没有十分抗拒,只是嘴里说出让师姐别摸了,这样的……淫蘼话语。   为什么说淫蘼?   因为,“不要摸了”这句话,已经证明之前她被摸过,现在也还在被摸嫩穴中,却连严重抗拒的话语都没说出。   少女的娇憨与贪求,在这一句话中展现得淋漓尽致。   “什么摸啊?我是在帮小雀儿尿尿。”   李仙仙把少女的双腿分得更开些,腿间湿漉漉的小蜜穴在月光一览无余,她的手,则是放在了紧窄的处子蜜穴外,手指头沾着少女和她刚才混合形成的黏滑淫汁,慢慢的前后摩擦,刺激着怀中少女白嫩鼓胀的外阴。   将两瓣嫩嫩的外阴唇,磨得越加湿漉,从白皙粉红的模样,磨成嫩红嫩红的颜色。   若是男子见了她师妹的这漂亮的小嫩穴,怕是怎么也忍不住的扑过来,疯狂的舔吻,朝圣似的捧着少女的小屁股,舌头狂热的亲吻她师妹的蜜穴吧?   呵呵,那些臭男人又怎么会想到,师妹的小嫩穴已经被她亲过了很多次,磨了很多次,教导得师妹都潮喷了出来。   嗯,磨了那么多次,师妹的白白嫩穴,还是那么粉嫩嫩的,李仙仙又想去亲一亲了。   女孩子的下体,她也想亲。   “师姐!!”金玉雀用媚意十足,懒猫似的声音抗议着。   “怎么了?刚才我的小雀儿不是说,快要尿出来吗?”   李仙仙一边继续用手指肉磨她黏糊糊的小嫩穴,一边调侃她道:“小雀儿快尿吧,憋着对身体不好。”   金玉雀咬紧了薄薄的嘴唇,却怎么也不肯夹紧双腿,由着师姐慢慢的玩她的小穴。   在快感如潮的情欲笼罩中,她能感受到师姐的一根纤柔的手指陷入了她下体的小肉唇中间,粉色的裂隙被师姐的手指侵入,颤抖的收缩着,如一张小嘴似的吐出甘甜的蜜汁。   可恶的是,师姐却不肯进去半分,那手指头只是在肉唇中反复研磨,前后抽动,逗弄得她毛发还很稀疏的小穴穴奇痒无比,汁水一股脑的往外流,让金玉雀只能脸色羞红的张着嘴喘气,挺起腰肢想要去迎凑师姐的手指,让她插入更多。   可坏师姐却总是在她挺起腰肢的时候,手指又作怪的离开,不紧不慢的逗弄她的白嫩小穴,在她腰肢受不住这瘙痒和快感,往下躲的时候,师姐又坏心眼的用手指去追逐她哭泣一般流出黏黏汁液的阴户。   修长白皙的食指一直陷入她的两瓣肉唇中,拇指随着前后滑动的动作,一点一点的戳在她生出些许柔软绒毛的白嫩阴阜上。   “呜呜,师姐,师姐~~”   金玉雀现在能做的,只有呜咽的撒娇哭泣,祈求师姐的手指力道重一些,她的穴穴好痒了。   “小雀儿想要吗?”   “想,想,想要,想要师姐,小雀儿想要师姐的手指,想要师姐……一起磨镜!”   李仙仙甚至还未说完,被挑逗得欲火焚身的金玉雀,就已经开合着湿润的樱桃小嘴,主动说出了淫蘼的请求。   李仙仙满足的舒展眉头,嘻嘻笑道:“那小雀儿说,最爱师姐~~”   金玉雀咬着唇,扭着头,眼神迷离的看着李仙仙光洁的下巴,与她的眼神对视。   那火热的占有欲望,做不得假。   还有热切的爱恋,以及无处不在的关心,也做不得假。   师姐诚然接近她是有目的的,可她……也的确很喜欢自己。   “师姐,你喜欢我吗?”   金玉雀的小手,抓住了李仙仙摸她小穴的手指,双腿微微难受的夹紧,声音带着颤抖的问道。   “当然喜欢!”李仙仙毫不迟疑。   “也也……爱、爱,小雀儿?”   金玉雀结结巴巴的问道,圆圆的脸蛋上满是羞涩,前所未有的羞涩,心在砰砰直跳,与当初某一天,突然意识到自己其实喜欢那个木呆子的时候,心情是一样的。   师姐看着她,没有马上回答,少女的心沉了下去。   “不,不哎算了,我、我……”   金玉雀挣扎起来,李仙仙吻住了她红润的薄唇,两人眼神对视,如水一般的情意让人沉迷。   “傻瓜。”   李仙仙离开金玉雀的朱唇,细细的亲吻她的脸颊,鼻翼,眼帘,温柔的亲昵,让金玉雀越发的沉浸在这种女女缠绵的柔情蜜意中。   “小雀儿想要师姐爱你,师姐就爱你;小雀儿不想让师姐爱你,师姐就不会爱你,毕竟呀,师姐接近小雀儿,是为了小雀儿的丹药和功法,况且,女孩子之间,有什么资格说爱呢?”   “为什么……没有资格?”金玉雀迷茫的说道。   “你喜欢你的木楠香吗?”   “喜欢。”   “爱他吗?”   “爱。”   “这就成了。”李仙仙说道:“师姐只希望你今后嫁给他,或者嫁给别的男人,师姐就作为师妹发泄欲望的闺中之友,若是小雀儿不嫌弃的话。”   “不……不,小雀儿怎么会嫌弃师姐!”   “哈哈,师姐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李仙仙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那师姐回答刚才小雀儿的问题:师姐爱你。”   金玉雀羞涩的笑着,大眼睛内充满了对她的情意,鼓起勇气道:“小雀儿,也,也爱师姐!”   “真乖~”   两人又继续接吻,李仙仙低下头,金玉雀仰着头,两条湿滑的香舌勾缠在一起。   “小雀儿,腿再分开点。”   “嗯~~~师姐,啊。”   “小雀儿,不要乱动,师姐帮你挖一挖那痒处,千万不要动,不然师姐破了你的身子,可就不好了。”   “嗯,不动,小雀儿……给师姐挖。”   “挖哪里?”   “挖……挖,小穴穴……啊~~!”   在师姐两根手指的抠挖下,金玉雀又一次满足的达到高潮,纤细的玉足高高抬起,下身的白嫩小穴对着天空,如撒尿一般喷出甘甜的嫩汁,从手指间隙中喷出,飞溅到了地上。   畅美的高潮席卷全身,躺在李仙仙懐里的娇小身子一颤一颤的,脸色红润而满足。   许久后,金玉雀的高潮才停止,两只玉足无力的放下,又垂在了半空,眼神迷离的看着李仙仙。   “小雀儿真可爱。”   李仙仙亲了一下她的唇,抽出被高潮的小嫩穴喷出的嫩汁浸湿的几根手指,伸到了金玉雀的小嘴内。   金玉雀的脸红了红,乖乖张开了香唇,含住师姐的手指,用香舌在上面缠绕,将自己的淫汁吮吸吃掉。   不难吃,带着一点甜甜的滋味。   修仙之人,体液很纯洁。   “小雀儿喷了那么多,现在该来吃一下晚饭,喝点水了。”   玩弄一个少女达到高潮,对李仙仙来说就像吃饭喝水一样。   她也不松开金玉雀,让怀中少女继续享受高潮的余韵,在储物袋取出了一些瓜果点心,烧好的饭菜也有,全都摆放在练功房门前的台阶上,与金玉雀一起享用。   娇躯赤裸的两位女子,坐在院子前,就着月光吃晚餐。   金玉雀理智稍微回复一些后,看到院子内狼藉的一片,不禁脸上一红。   从房门到这里,基本就是如李仙仙所说的,两人一边接吻一边撕扯的脱衣,衣裳内衣鞋子罗袜玉簪,扔得满地都是。   短短几丈长的石子道路,两人硬是没走完,就全身光溜溜的。   之后,金玉雀就被师姐压在了石子路上,一边拥吻爱抚,一边用下体对着研磨。   两人就这么在院子内翻滚,交欢,从石子路滚到了两旁的竹子下的草地上,压倒了不知道多少花草。   金玉雀哭泣一般抱住师姐,下体和她不断研磨,又从竹子那滚到了小假山池边,她将师姐压在池子的边,含住师姐的乳头,与师姐磨镜。   历经数次高潮,两人浑身沾满泥土和碎草屑时,才终于来到房门前,但因为这里完全被封闭,两人也没有进去的意思,就在房门边继续交欢拥吻。   结束后,还有余力的师姐用法术清洁了她身上的草屑泥土,却坏心眼的流下那些黏滑的汁液残留,还将她摆弄成小女孩撒尿的姿势,去抚摩她的小穴穴。   “小雀儿,又想要了?”   李仙仙含笑的看向她,金玉雀的脸又红得可爱了,明显就是又情动了啊。   “才不!”   金玉雀皱了皱小鼻子,也没不好意思,从她怀里翻了出来,白嫩的小屁股坐在了木制台阶上,腰肢挺直,双腿并拢,将自己一片狼藉的绒毛小穴给掩藏在雪白双腿之间。   只是……黏糊糊的,有点难受。   等下吃完饭再去洗澡……唔,洗澡的时候,师姐肯定会和她一起洗,到时候两人在木桶内,肯定又是一番缠绵。   瞄了一眼李仙仙,金玉雀的脸又红了,慌忙抓起一块点心放入嘴里。   “小雀儿真可爱。”   李仙仙没有再缠上去,适当的分离,接下来的欢淫才更热切。   两位赤身裸体的女子,坐在了练功房院子门前的台阶上,吃着点心聊着天,院子中散落着两人脱下的衣物,画面有一种说不出的荒淫。   “小雀儿,师姐问你一件事。”借着说话的时机,李仙仙将一枚葡萄塞到了金玉雀的嘴里。   “唔,什么?”   赤裸着娇小身躯的金玉雀,张开嘴咬下葡萄,含糊的问道。   “就是,怎么样才能确保自己能突破筑基境?”   “筑基境?师姐你啊?你不急啊,才修炼了不到一年,进度已经非常快了!”   “不是我,是我那个刘师姐。”   “刘师姐?”   金玉雀警惕起来,嘴里咬着葡萄,就像一只在洞口边吃青草的小兔子,警觉的竖起耳朵。   “对,刘师姐,名叫刘若霞。”李仙仙表情没有异样,仿佛就是在说一个和自己关系很好的师姐,“刘师姐在我刚进入山门的时候,对我很是照顾,我在你手里获得的一些丹药,有一些也是赠予她的。”   “只是这样?”   金玉雀凑到她眼前,盯着她眼睛问道。   “小雀儿还想怎么样?”   李仙仙亲了她一口,金玉雀这才脸红红的退后,支吾了下,回答道:“对天赋还可以的修行者来说,只要有筑基丹的配合,筑基并不难,我给了你几枚筑基丹了,想必你也送给她了。”   “要师姐说对不起吗?”   “哼~!”   哼了一声,金玉雀才继续说道:“有了筑基丹,炼气期圆满的修行者若是还不能筑基,无非就三个可能。”   “哪三个?”   “资质太差,不过能进我们仙云宗的弟子资质都不会差到这种程度,第二就是心境不对,顾虑太多,严重点说,就是魔障重重,道心不坚。”   李仙仙愣住了下,师姐会是魔障缠身的人吗?   金玉雀瞥了她一眼,视线往下少许,落在李仙仙丰满的酥胸前,喉咙动了动,似是咽了口口水,继续说道:“第三,也可能是功法不对,修炼出了岔子。”   “仙云宗会教错功法?”   “不关宗门的事。”金玉雀摇头,“你也知道的,外门弟子属于散养,传功师父不能照顾到每一个人,选择功法也都是你们自行选择,若是你选择得不对,与自己的灵根资质匹配度实在太差,突破境界的时候就会大有问题了!”   内门弟子,或者是类似金玉雀这样的出身,他们从小就有人指点,功法的选择,修行的指引,长辈们都已经安排妥当,突破筑基境也只是顺理成章的事。   可对刘若霞与李仙仙这样的出身,她们甚至进入仙云宗后,才开始修行,对于灵根资质,剑术体术,符咒法门,全都是刚开始接触。   差距实在太大。   “明白了?”金玉雀又看了李仙仙一眼。   李仙仙默默点头,随后展颜一笑,道:“我觉得刘师姐一定能突破筑基了,不是还有我们的小雀儿肯帮忙嘛?筑基丹多来几枚,不就成了?”   “你当筑基丹是地里的大白菜啊?”   金玉雀白了她一眼,“我顶多再给她两三枚,要是还不能突破,就让她赶紧离开仙云宗,回家嫁人生子去吧。”   “小雀儿好无情!”李仙仙惊呼道。   “什么无情啊!我说的是真的,筑基都那么难,以后也没什么修炼的潜力了,你看看大师姐,她都……魂明境了好像。”   “大师姐和我们能一样吗?小雀儿,你就行行好,你不是说自己每个月好几十枚丹药,都用不完吗?我以后不要你的,就给刘师姐突破筑基用!”   “哼!!!你还真是好心啊!”   “啊?不生气不生气,来,师姐安慰下。”   两人你侬我侬,点心还没吃完,就又拥抱在了一起,金玉雀扑入李仙仙怀里,对着她馋嘴多时的嫣红乳头,张嘴就咬住,用力的吮吸亲吻着。   李仙仙呻吟了一声,倒在了台阶上,两条玉腿分了开来,眼神迷离道:“小雀儿,来~~”   金玉雀红着脸,压上了这具美艳的娇躯,纤细的双腿同样分开,将方才藏起来的绒毛小嫩穴,对准了师姐芳草淋漓的美穴,压了上去。   “啊~~~”   在快活的呻吟声中,四瓣阴唇粘连在了一起,用力磨蹭。   两人在院子前的台阶上一边磨镜亲昵,一边吃着点心瓜果。   不知过了多久才结束,香汗淋漓的两人又牵手进了练功房内,也不关门,就在屏风后的大木桶内洗澡,透过屏风,可以清晰看到水中的两具娇艳的酮体,又缠绵交融在了一起。   一夜欢好。   第二日继续。   金玉雀在历练中稍有突破,让她有借口在练功房待了两夜。   不必说,这一天两夜内,金玉雀和李仙仙自然是在练功房内交欢缠绵,两女几乎就没有穿上衣服的时候,若不是第二天下午,金玉雀起来看到院子内衣物遍地都是,觉得实在荒唐,脸红红的去收拾一遍,估计她们还会将这淫蘼的一幕留到第三天。   “小雀儿,我先走了?”   中午时分,李仙仙醒来后,对着还慵懒的睡在床榻上的金玉雀轻轻一吻,见她没反应后,才蹑手蹑脚的离开此地。   她还要回去准备一番,今晚上和师姐的欢好才是重头戏。   自从上次与那个管事欢好一番后,李仙仙已经足足有半年多没有和男人进行肉搏战,虽然周旋于金玉雀和刘若霞这两个女孩子,隔几日就尽情欢好一番。   可磨镜之乐,越磨越不乐,体内的空虚始终没办法满足,偏偏这两人还都死守着最后的底限,不愿与她一起用角先生。   但今晚,却不一样了!   师姐答应了她。   离开练功房,李仙仙手指不由地摩挲了下,仿佛回忆起之前探入师姐体内,那紧窄无比的腔道的裹夹感,想必今晚用角先生与师姐欢好的时候,一定会相当的快活吧?   她在仙云宗买到的角先生,可是凡俗妓院的那些俗物不一样,插入体内的时候,就像是真的自己长出来男人的那活儿,更妙的是,下体还有被填补满的美妙滋味。   等于说,一根角先生,可以让她同时享受到男人和女人的快感,修真界的角先生究竟会如何美妙,连李仙仙这样的万人斩都期待不已。   毕竟她只是买来,还未曾有人与她一起用过。   “师姐,我这就回来~~”   李仙仙脸上洋溢着笑容,脚步轻快的往回走。   “哼!”   在她离开后,金玉雀猛地睁开了眼睛,气恼的说道:“李仙仙,你这家伙又趁我失神的时候骗了我筑基丹,肯定是拿回去给那个刘若霞了!   只是师姐?傻瓜才信!”   她心急火燎的起来,用清洁术洗去身上的不洁之物,快速穿了衣裙后,整理了下凌乱的秀发,也不管满地的欢好痕迹残留,快速离开了练功房。   不多时,她就跟上了李仙仙,悄悄隐身后,尾随其后。   金玉雀早已筑基境,隐身在李仙仙身后,几无被发现的可能,除非李仙仙身上有破隐的宝物。   然而,她大部分东西都是金玉雀送与她的,不可能有什么宝物。   所以,金玉雀非常放心的跟随在后面,只需要担心某些路过的长老,碰到后现身出来糊弄过去就可以了。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这处偏僻的外门弟子居所,这也是用金玉雀的玉石租下来的,不然李仙仙还得和刘若霞与其他弟子住在一块。   “哼,两人一起住,还说没什么关系?李仙仙,你这混蛋!”   金玉雀暗中咬牙,因为她看到屋后晾晒的衣衫中,有一些是她不认识的,就知道肯定是那位刘若霞的!   于是,在李仙仙打开门进入房内后,金玉雀也悄悄的溜了进去,就躲在了屋内一角,暗中观察着形势。   屋内没人,房间布局就是很普通的三房一厅,厨房是一个单独的小房子,金玉雀溜达了一圈,很快清楚了这两人平日里是怎么睡觉的。   其中一间房是李仙仙的,但有两个枕头,另外一个房间虽然也有床铺,却明显没有人睡,收拾得很干净,连气味都没有一些,显然就是这两人经常厮混在一起,其他房间只是掩人耳目罢了。   “混蛋李仙仙!”   金玉雀暗中骂了一句,又去翻其他的东西,在看到柜子里,有好多张干净床单后,又骂了一句“可恶李仙仙,那么多水,是你吧?”   这些床单,不就是李仙仙喷那么多水,所以才准备的吗?   她们的练功房内,也藏着好多张类似的床单,还都是李仙仙买来的……   金玉雀出去后,看了一眼在第三个房间内看书的李仙仙,火气才稍微减弱了一些,呢喃道:“这家伙……倒是很勤奋。”   想到自己和李仙仙荒唐了一天两夜,以致于荒废了修行,金玉雀有些羞愧。   胡思乱想中,到了下午。   李仙仙瞅准了时间,走到门口处等候。   “这家伙,难怪每次都那么准时!”   金玉雀联想到了之前几次,都是她刚一进门就被李仙仙抱住,原来是她能推算出大致的时间啊。   不多时,一位身穿青色长裙,绑着单马尾辫,英姿勃勃的女子走了进来。   “师姐~”   金玉雀酸溜溜的看着李仙仙扑过去,两人几乎没有对话,就迫不及待的拥吻在一起。   “这混蛋,可恶可恶,还说没什么关系,这不是有关系吗?!”   “连大门都没关,还是白天,不知廉耻!”   气得跺脚的少女,丝毫没意识到前天晚上,她也是这般和李仙仙迫不及待的拥吻。   “师姐~~今晚,唔~~~师姐确定要把身子给师妹吗?”   “当然,这是我做的决定。”   说这句话时,刘若霞是闭着双眸,喘着气说的。   她被李仙仙亲吻过的湿润红唇一开一合,散发出无言的诱惑,李仙仙喜出望外,又搂住她的脖颈,继续和她热吻。   金玉雀眼睁睁的看着两人耳鬓厮磨,互诉衷肠,她反而慢慢的冷静下来。   说到底,她和李仙仙之间,本就是一种……很莫名其妙的关系。   她去找李仙仙,李仙仙又主动勾引她,最终因为贪求身体的欢愉,变成两人不断幽会,相互爱抚。   就如李仙仙说的,女子之间的相互抚慰,本就是修行中不起眼的一朵小浪花,她没有失去什么,只是略微得到了身体的欢愉。   ——金玉雀,不想承认自己才刚刚和李仙仙缠绵一天两夜的欢好。   都怪这家伙!   “哼,我倒要看看,你和别人是怎么做的!”   金玉雀努力的把鼓起的小嘴咬紧,默默的看着两个身材高挑的女子缠吻在一起。   相比于她,刘若霞无疑要高挑得多,胸脯鼓胀,双腿修长,与李仙仙厮磨的时候,那两对鼓鼓的乳肉挤压出好看的形状。   比起她可怜兮兮的小包子,刘若霞的大多了。   “关上门,锁好,布置好阵法。”   “是,师姐~~~师姐,我们要洗澡吗?嘻嘻,记得第一次的时候,师姐和我也是在浴桶内发生的呢。”   “嗯。”   李仙仙和刘若霞两人关紧了房门,放好了浴桶,在缠吻中褪下衣物后,双双进了浴桶内,依然纠缠在一起。   在水花荡漾,两具香艳的女体相互抚慰,发出荡人心魄的呻吟声中,金玉雀却隐约觉得不太对。   那个刘若霞,太冷静了。   她自己也是和李仙仙欢好过的人,知道这个妓女师姐——不是金玉雀说的,是李仙仙一直挂在嘴边,炫耀般说的。   李仙仙的手段很是高超,往往轻易几下就撩拨得她欲火难耐,甚至会哭着求她快些,虽然事后羞耻无比,可被她撩拨的时候,那滋味当真是让金玉雀欲罢不能。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会从请教李仙仙怎么夺得木呆子的心,变成和她厮混在一起,在不失去贞洁的情况下,与她在床上缠绵交欢。   最开始的时候,她甚至会被李仙仙撩拨得还未开始,便泄出羞人的粘汁,在野外无人的小树林里拥吻。   可现在,这刘若霞,却抵住了李仙仙的撩拨。   金玉雀能看出来,她虽也尽力迎合李仙仙,却又隐隐有着什么心事,在木桶被李仙仙亲吻胸乳的时候,更是神情复杂的抚摩着李仙仙的秀发,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丝的伤感。   “这个刘若霞……是怎么回事?”   察觉到她的不正常,金玉雀又冷静了许多,隐身默默的看着她们从木桶转到床榻上,相互拥吻缠绵,在两人一起泄身后,李仙仙爬起来,翘着一对玉臀,从柜子中取出一个盒子。   “这东西是……?啊,是、是那个……李仙仙!!”   意识到两个乌龟脑袋连起来,呈弯曲状的东西是什么后,金玉雀羞得不轻。   “这就是双头龙?哼,李仙仙这混蛋,果然淫荡!不要脸!”   金玉雀咬着唇,之前李仙仙也提议和她一起用这种东西,但理所当然的被她严正拒绝,她可不想被这种东西弄进身体内。   可眼前的一幕,却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李仙仙喘着气,将一个乌龟脑袋吃力的塞到她自己的下体后,金玉雀仔细看过去,发现这东西就好像长在了李仙仙的下面,白玉一般的颜色,头部很大,棒身很长,隐约还有青筋状的纹路。   李仙仙凑到仰躺着的刘若霞跟前,兴奋的磨蹭一番,这根白玉一般的东西仿佛充了血一般变得赤红,那大大的龟头更是微微颤抖,像是活过来一样。   “呸……是谁炼制的这东西?”   金玉雀啐了一口,却莫名的松了口气,仿佛心里面一颗大石头落地。   李仙仙是断然不会炼制这两个头的东西的,她只有是在别人那里买,既然有人炼制,就证明暗地里,仙云宗的外门女弟子,甚至是内门女弟子中,也会有女女交欢的事情发生。   否则的话,也不需要这种怪异的,两个乌龟脑袋一样的法器,很明显就是用来在两个女孩子之间欢好用的。   就比如现在。   “呸!”   金玉雀又啐了一口,想要转头不看了,可又有些舍不得,李仙仙这家伙的下身像是长出了男人的东西,胸脯却挂着两坨软肉,她俯身下去的时候,下体长出怪东西,胸乳却吊垂着,很怪。   可这根怪东西,却是能插入人的身体内的……   “师姐~~”   李仙仙用双头龙的另一端龟头,轻轻的磨蹭刘若霞经过前戏后,像是盛开的花朵一张绽放的蜜穴。   白玉一般的双头龙法器很是奇异,不但能牢牢的固定在李仙仙的下身蜜穴内,还能与她的蜜穴嫩肉交融,血液充盈棒身,让这根白玉双头龙变成赤红色,耀武扬威的挺立着。   似乎,这根东西还能让两人高潮时候喷出的蜜汁,全部射入对方的子宫内,与男人的肉棒相差无几。   这一发现,也让李仙仙更加的兴奋,迫切的欢好欲望,使得她忽略了一些东西。   察言观色,她赖以吃饭的本事,此刻却被遗忘得精光,只想着破掉师姐的贞洁,占有她的身子,不给那些臭男人享用。   “师姐,我来了~~”   “嗯。”   刘若霞闭着眼眸,分开着绷紧的双腿,等待着。   “师姐,不要怕,女孩子的第一次痛一下就过去了~,之后就很舒服。还是说,师姐不想把贞洁给师妹?”   “没有,来吧。”   刘若霞咬着唇,双腿勾上了她的腰肢,右手往下,手指分开了自己湿润的阴唇,迎凑到那根双头龙上:“这里,进来……师姐想要了,修仙之人,无需在意贞洁。”   “真的?”   “自然,师姐何曾骗你?”   若是给你,自然是无需在意。   “师姐~~~”   李仙仙下压玉体,咿咿呀呀的深情叫唤中,挺着双头龙,努力突进身下师姐紧窄的处子穴中。   她还是这么第一次给人破掉身子,在青楼里双头龙用得不少,可青楼的处子却轮不到她来破。   “啊。”刘若霞张开嘴,左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右手抵着师妹的小腹,脸颊额头上满是冷汗。   龟头很大。   师妹也很用力,强势的压迫力,让她额头上冷汗一直往下流,玉质的双头龙并不冰冷,相反,还很灼热。   就如师妹以前与她紧贴在一起研磨的阴唇,一样的炙热。   “师姐,呜呜,师姐,你松一松穴口,不要那么用力的紧绷着,松开一些,师妹好插进去。”   “闭嘴!”   “师姐~~~~”   “是你该轻些才对。”   金玉雀恨恨的看了半天,这两人一直在纠缠,却始终没能插进去,在床上来回扭动,咬紧牙关努力奋进的模样,让看的人都想要帮她们一把。   好在李仙仙毕竟经验丰富,她暂时放弃插入的想法,俯身下去与师姐接吻,双手则是攀上了师姐紧实浑圆的乳肉上,反复揉搓。   同时,下身挺着一根双头龙,反复一顶一顶她的下体,把刘若霞顶得呻吟出声,身子很快软了下来。   下身的穴口,也跟着张开,穴里面的嫩肉缠上了顶撞上来的双头龙。   一切准备就绪,该是给刘若霞破身的时候。   “师姐,仙仙来了~”   红唇离开她的嘴唇,耳边传来师妹带着热气的呢喃,刘若霞闭着眼睛,喘息着,感受着师妹一点一点进入她的身体。   双头龙法器炼制得很是精致,硕大的头部撑开她的阴唇肉后,带给刘若霞一种与师妹磨镜相贴的相似感受,可这种阴户撑开涨满的感觉,又非与师妹阴唇相磨所能带来的奇妙享受。   双头龙一点一点的插进,她的两瓣阴唇被迫撑开,裹住了这根炙热的事物。   师妹在她耳边呢喃、亲昵,舌头舔舐着她的耳郭,四乳紧贴,两人的下体性器,在一寸寸的通过双头龙连接在一起。   “不,不!”在双头龙触碰到她的处子膜瓣时,刘若霞突然挣扎起来。   “师姐?”李仙仙停住了下压插入的动作,体内的瘙痒,让她迫不及待的想要摇动下体,与师姐共度巫山。   “换个姿势……”   刘若霞喘着气推开李仙仙,雪白的身子软软的翻了个身,变成趴在床上的动作,胸部抵着床面,紧实的两瓣臀肉高高翘起,金玉雀一眼就能看到,她下体已经湿得厉害,两瓣阴唇肉更是如花朵一般绽放开,穴口吐出透明的粘汁。   这个女人,已经做好了被李仙仙插入的准备。   可看得口干舌燥的金玉雀,却莫名的需要看刘若霞脸上的表情,她悄悄走到床头,盯着刘若霞埋首在枕头内,只露出两只眼睛的表情。   很迷茫。   隐隐有着晶莹的泪花。   “师姐怕正面啊?嘻嘻,这个姿势也好呢,师妹就喜欢后入姿势~”   李仙仙爱抚了下刘若霞的翘臀,身下挺立的双头龙迎凑上去,对准了那两瓣盛开的湿润花朵,为防止夜长梦多,用力一挺。   “啊!”   血花绽放,缕缕处子之血,从李仙仙和刘若霞通过双头龙交合的地方流出,溅落到床单上。   就如……刘若霞落下的泪水。   “为什么?”   金玉雀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刘若霞落泪的模样,她分明就是在伤心啊!!   “师姐,真好呢,我插着师姐,师姐也在插着我,好美妙~~”   休息片刻,李仙仙开始快乐的摇动腰肢,让双头龙在两人的蜜穴内搅动,这种涨满的感觉,比起磨镜有着更多美妙的感受。   “师姐~~”   李仙仙俯身下去,趴在刘若霞身上,柔软硕大的双乳压着她光洁的背部,凑过去痴缠的亲吻她。   “……师姐,你为什么哭了?”   “没有哭,师姐只是太痛了。”   “还痛啊?要不要休息下?”   “不……继续,今晚,都不要停。”   “嘻嘻,好~~师妹一定会给师姐一个最美妙的夜晚。”   金玉雀走出房门,回首看了一眼交叠在一起中的两人,四瓣雪白的屁股中,一根赤红色的双头龙连接着两人的下体,掺夹着处子之血的淫汁从棒身上滴落。   这一幕,深深刻印在了她的脑海中。   ……   清晨,刘若霞悄悄起床,挣脱李仙仙的纠缠,穿上衣物,仔细收拾行李,从包裹中拿出一封准备好的信,犹豫了下,选择放在了屋内的桌子上。   她走近床前,再看李仙仙熟睡的面孔,俯身下去想要吻一吻她的嘴唇,可又怕惊醒她,只能作罢,吻了一下盖李仙仙盖着被单的肩膀,直起腰肢,带上行囊,起身往外走,没有再回头。   解开阵法,打开门,刘若霞脑海放空,无意识的朝着仙云宗侧门走去。   直到一个声音惊醒了她。   “你要离开?”   “谁?”   刘若霞转过视线,看到了发梢上沾着露水的李仙仙闺中密友——金玉雀,从树枝上跳了下来,双眼死死的盯着她。   “是你。”   “你知道我?等等,李仙仙!!!这混蛋妓女!!”   金玉雀一下子想明白了,肯定是李仙仙那混蛋乱说出去,所以这人才一眼知道她是谁!   刘若霞微微一笑,道:“金师姐,莫要生气,你似乎也知晓我的事?”   “哼!!”金玉雀重重的哼一声,“昨晚真是好一出虚凰假凤的香艳美事,怎么?想在离开之前,把自己的处子交给她,是想要感谢她?”   刘若霞默认。   “哈哈哈,笑死我!”金玉雀捂着肚子,弯着眼眉,指着她笑道:“你这不要脸的,知道不知道你和李仙仙的丹药都是我给你们的?连你们昨晚欢好的房子都是我的钱!要感谢,那也得感谢我!”   刘若霞用沉默的双眸,看着她。   “不说话?是心中有愧,还是后悔将处子之身交给李仙仙,而不是交给我?”   金玉雀冷言讥讽道。   “我要走了。”   刘若霞突然说道。   金玉雀冷冷的看着她,吐出两个字:“留下。”   “李仙仙这个妓女,是一个好人。”   刘若霞继续说道:“她贪财好色,爱慕荣华,放荡淫秽,男女不忌,可她却不会害人。”   “勾引他人,不是害人?”   “那你也得被她勾引了,是吧?”   刘若霞柔柔的笑了笑,“与她在一起欢好很舒服吧?”   金玉雀咬着唇瞪她,不回答。   “玉雀师妹尽可放心,只要你不主动暴露出来,李仙仙是不会借此要挟,更不会缠着你不放,你若是有多余的丹药,就分她一些,若是没有,就用身子与她欢愉,李仙仙这人……还算重情重义。”   “呵呵呵呵。”   金玉雀咬着银牙冷笑,脑海中浮现昨晚两人屁股叠在一起的画面。   “师姐我要走了。”   “不留?”   金玉雀的神情缓和了一些。   “不留。”   “不后悔?”   “不后悔。”   朝霞升起,清风吹拂,刘若霞伸手拢了拢耳边的秀发,笑道:“我有预感,未来她会成为一个很厉害的人,百年后再次与她相见时,她将会踏在云彩之上,万人仰视,天下瞩目,她的光彩足以盖过一切人。”   “就凭一个妓女?”金玉雀皱眉。   “就凭她是妓女。”   刘若霞略过了她,朝着山门走去。   “给你。”金玉雀扔出一个瓶子,闭上了眼睛,“突破筑基,免得百年后你化为枯骨,看不到那妓女踩着云彩得意洋洋的模样。”   刘若霞略一沉吟,将瓶子收入了怀中。   “谢师妹。”   “哼!滚吧,道心不坚的家伙!回去嫁人算了!希望你别找一个女人嫁了。”   “哈哈,天下就一个李仙仙啊。”   ……   日上三竿,李仙仙才醒来,身边已没有熟悉的温软娇躯。   “师姐?师姐?又去修炼了啊……”   李仙仙慵懒的躺了一会,闭着双眼,脑海内回想昨晚与师姐的欢好画面,那双头龙真是棒极了,五十枚灵石花得真直,插进去的时候很是紧致,师姐穴内的每一处嫩肉蠕动,双头龙都能将其反馈回给她。   比起和男人欢爱,双头龙法器就好像是叠加在一起的无上欢愉,个中美妙,是她之前从未享受过的。   “今晚再来一次吧?明天是休息日,还能再与师姐欢好一晚。”   想到昨晚,师姐被她插得放声高叫,前所未有的淫蘼模样,李仙仙忍不住唇角弯了弯。   “……不对!!”   李仙仙猛地坐起,被单滑落,露出她雪白的酥胸,顶端的樱桃和其下的乳肉被师姐亲吻出许多痕迹,至今还能看到上面的牙印与吻痕。   她看到了桌子上的信封。   一刹那间,李仙仙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昨晚师姐的异常,一点一点的被她回忆起来。   “师姐,师姐,师姐!!?”   屋内无人回应。   李仙仙踉跄的下了床,来到桌子边,用颤抖的手将信封打开。   “师妹,我走了,不要来找我……”   千余字让李仙仙看了许久,看到最后两个“珍重”的字眼时,她跌坐在了椅子上,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又都说不出口。   千言万语都堵塞在喉咙间,让她陷入了对未来的迷茫中,双目无神的看着门口。   “师姐,你说我这是修得什么仙啊?还不如在妓院里快活。”   苦笑一声,她做出了一个决定,洗了身子,穿上衣衫,整理仪容后,疾步来到了天人峰下。   这里,是大师姐师父,掌门夫人起居的山峰。   “夫人。”   上到阁楼的二楼,见到那位躺在竹床上晒太阳的美妇后,李仙仙长跪而下,恭敬的磕了个头。   “你叫李仙仙?”   美妇的声音很是慵懒,衣衫暴露的躺着,浑圆的酥胸比她还要大成一圈,圆鼓鼓的撑起两个硕大的山峰,一条美腿搁在一张小凳子上,十根青葱般的脚趾头涂上了鲜艳的红色。   姿态撩人,妩媚性感,不像是名门正派的掌门夫人,反倒像是妖媚勾人的熟妇。   “是,外门弟子李仙仙,拜见夫人。”李仙仙再恭敬拜倒在地。   “听说,你是妓女?”   “是!”   “听说,你勾引了很多外门的男人?”   李仙仙心中一震,慌忙辩解:“不,弟子从未勾引男人。”   她怎么知道得那么详细?   而且,这直言不讳的语气,像是一位端庄的夫人所说的话?   “嘻嘻。”   不远处传来一个女孩子清脆的偷笑是,李仙仙抬头看去,发现是一位唇红齿白的少女,做着公子哥的打扮,将头发束成冠冕模样,五官清秀小巧,见她看过来后,这男扮女装的少女,对她俏皮的眨了眨眼,说道:“姐姐,又见面啦~。”   “又见面?”   李仙仙,与南宫婉同时看向他。   “对啊~”   男生女相,命数为女的少年宝儿,用白嫩的手指,指了指自己:“姐姐你忘啦?我叫宝儿,之前和妈妈一起见过你一面,妈妈说要和你结个善缘呢~”   “善缘……”   李仙仙,又与南宫婉同时咀嚼这个字眼,所不同的是,李仙仙满心疑惑,而南宫婉则是露出了古怪的笑意。   “李仙仙!!”   “在!”   “你说你要禀告我关于曦月有关的事,限你三句话内说清楚,否则,让你神魂俱灭!”   “什么?”   李仙仙再次惊讶,这掌门夫人的说话语气,怎么那么像一个魔女?   “第一句了。”南宫婉冷声道。   “这……”   “第二句。”   南宫婉在竹床上坐起身,眼眸中露出缕缕杀意。   李仙仙冷汗直流,忙说道:“夫人,大师姐她与居住在半山腰的李明云私……”   “死!!!”   一阵狂风拍起,李仙仙如一张脆弱的风筝,倒飞出楼阁内,直飞出数十米远。   再接着,一道红菱从二楼快速飞出,卷住她的身躯,又将她拉回楼阁内。   砰!   李仙仙重重的摔倒在地,滚了几滚。   “我要死了……”   李仙仙惊骇欲绝,深深的畏惧让她忘记浑身的疼痛,她就知道擅自说出这桩秘事,会给她带来不可预测的后果,若不是为了找回师姐,她宁愿将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李仙仙。”   南宫婉淡淡道:“刚才的事,你再说一遍。”   “是、是,我,我,是我……”   “姐姐!!!”   宝儿尖叫了起来,气愤的说道:“你在做什么呢?怎么突然打人!”   “闭嘴!”南宫婉冷冷喝道。   “不闭!”   “我让你闭嘴!”   冷冽的气势笼罩天人殿,李仙仙打了个寒颤,“不,不,夫人没错,是我……”   “就不!”   宝儿在书桌后站起身,倔强的看着她:“是姐姐错了,宝儿没错,这位姐姐也没错!”   “臭,小,鬼!”   南宫婉恨得牙痒痒,一伸手将他抓过来,挥掌打了他几下屁股,再一甩手,将他给扔到了三楼上。   才消气。   “起来吧。”   南宫婉重新坐回竹椅上,闭目压抑自己内心烦躁的心情,再次睁开眼时,淡淡的对她说道:“刚才的事,是我错了。”   “不,夫人……”   “我说我错了,就是我错了,少废话!”   打断她,又命令她来到跟前,南宫婉冷冷说道:“你能为我做什么?”   李仙仙沉默半晌,“弟子……能为夫人教训他一顿。”   “为何不杀了他?”   “弟子不敢。”   “不敢?呵呵,你看你胆子很大呢,说说看,你为什么敢来找我?”   “是因为弟子想要帮助师姐突破筑基。”   “为了他人?”   “也为了自己!”李仙仙咬咬牙,直视她的眼睛,鼓足勇气说道:“弟子不想变得平凡。”   南宫婉眯起了眼,呢喃道:“不想平凡……李仙仙,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弟子不知。”   “狗一样的东西,过来。”   南宫婉喊了一声,接着,李仙仙便看到一个老者,满脸兴奋的从阴影中走出,用颤抖的双腿跪过来,跪在了南宫婉的脚边。   李仙仙的娇躯颤抖了一下,难以想象的恐惧笼罩着她。   这……掌门夫人,仙云宗的几位道韵境之一的南宫婉,居然在寝殿中蓄养着一个面首?   这狂热而兴奋的奴才,怎么看都不正常!   难道说……大师姐半山腰的那个李明云,也是她安排的?   不,不,不管怎么样,光是南宫婉寝殿内有一个侍从这种事,传出去就足以引来无数唾骂!   她是谁?   为什么藏在这里,为什么会成为掌门夫人?   她……想做什么?   “舔!”   南宫婉冷声说着,抬起木屐,将秀美的玉足抬高几分。   男人眼前一亮,张嘴就欲咬住,仿佛几百年没尝过这美妙滋味似的,激动得一脸通红。   “滚!”   在那张嘴触碰到她玉足的时候,南宫婉用力一踢,将这人踹飞出去。   一只木屐飞出,这男人竟像是得到了骨头的狗,用嘴叼住了就跑,再次隐回了黑暗中。   李仙仙深受震撼,久久未能言语。   “如何?”   南宫婉唇角露出一抹讥笑,“现在你知道我是什么人了?还敢来找我要好处吗?”   李仙仙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却又已经知道。   “李仙仙,我给你一个得道成仙,亦或者,堕落为魔的机会,你可愿意?”   李仙仙浑身一颤,腿一软,跪在了地上,抬起头,与坐于竹床上的南宫婉眼神对视。   “愿意,或者,不愿意?”   “成仙,或者,入魔!”   耳边响起蛊惑的声音,李仙仙的脑袋逐渐往下,颤抖的磕了一个头,“弟子……愿为仙。”   “很好。”   南宫婉嘴角勾出一抹妖魅的笑意,取出一本古书,伸手一抹书页,放到地上,推向李仙仙。   那书页上,分明写着三个古字:红尘决。   “入得红尘,出得红尘,则为仙;入了红尘,堕于红尘,则为魔。”   “李仙仙,谨记。”   第五十章 离去   李仙仙睡了一个长觉,做了一个长长的梦。   在梦的最开始,她又一次被卖到青楼,衣衫褴褛,睁着不安的眼神看着那些倚栏卖笑的女人们。   不知怎么地,那些女人们发现了她,一个个露出鲜红嘴唇里的森然白牙,对着她冷笑。   她想要逃,却身不由己的被人推着进入魔窟的青楼中,在里面浑浑噩噩,浮浮沉沉,不知过了许多年。   等她再有意识时,自己已经成为倚着栏杆笑语盈盈的女人中的一员,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渗人的笑。   “不!!”   李仙仙猛然惊醒,在床上坐起身,茫然了许久,意识才缓缓回复过来。   背后一片冷汗。   沉默的换了衣衫,离开这间只有她一人的房子,李仙仙漫步在仙云宗内,不知为何又来到了明月峰下。   时间是下午,阳光正好,明媚娇艳,李仙仙抬头往上看,仿佛看到了大师姐白衣若仙的身影,正立于山顶,那双清冷的双眸淡淡的看着她。   只可惜,如此美好的画面,却被一个身份低下的侍从破坏。   李仙仙每次想起大师姐,脑海内总是不由地浮现出那侍从,嘿嘿淫笑,得意洋洋的抱住了大师姐曼妙纯洁的身躯。   “该死!”   李仙仙沉着脸,抬步走上半山腰,找到了那个在花丛中忙碌的精壮的身影。   明月峰本是一座平平无奇的山峰,自从这侍从来后,山上山下才开始开满花朵,四处都是争奇斗艳的景色。   只是李仙仙越看他,越觉得厌恶:这家伙竟然真敢亵渎大师姐!   之前她还只是怀疑,是不是这侍从瞎说,可几日前夫人……师父的表现,让李仙仙终于确定,这侍从的确对大师姐做了惊世骇俗的事。   “他怎么办会和大师姐……”   李仙仙蹙眉远观,越看着侍从,越觉得他身份低微,从他身上看不出半点长处。   要说长……难道是身下?   李仙仙目光往下,落到了李明云下身,他正拿着花剪正在修理一人高的灌木,让李仙仙颇感怪异,这花花草草为何修成这般高?人走进去就像走进迷宫一样,不熟悉地形是找不到里面到底隐藏着什么。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人的裤裆高高挺起,如一根擎天之柱,顶得粗布裤子欲要破裂,从而释放出里面的凶物。   “那么大?”   李仙仙睁大了眼眸,上次李明云被打的时候,她就看了一眼他的裤裆,当时就觉得大得离谱,可现在这侍从下身硬起来后,那凶器更是令人震撼。   随着侍从走路的动作,这根硕大阳物也在左右上下晃动,让李仙仙更能清晰的感受出这根玩意的恐怖。   怕不是能把生过孩子的妇人,都给一棒捅穿,最饥渴的淫妇,也受不住这根粗壮的鸡巴。   “谁?”   李明云眼角余光看到远处有人,转头就看到李仙仙这荡妇,目光直勾勾的看着他的下体。   “骚女人,是你!”   李明云本想破口大骂,但看到这妓女如此看着他的下身,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欲火,自从上次仙子主动求淫后又过去了几天,他数次找机会上山顶,却连仙子的小脚都没摸到。   此刻这个骚货就在眼前,还盯着他下面看,让李明云心中一动。   “嘿嘿,李仙仙,我的下面大不大?”   李明云挺动了下腰杆,让胯下怒蛟对着挺了一挺,硕大粗长的阳物将裤头都给顶出了一个口子,裤裆更是湿了一片,被龟头流出的透明汁液所浸湿。   李仙仙眉毛一扬,正想给他点教训,但又想到什么,娇媚的低头一笑,啐了一口道:“你这人,怎么胯下那根东西会如此巨大?”   “你又没看过,怎么知我的东西大不大?你得亲眼看过,才知道我这根凶物的大小!”   自觉吃定了这荡妇,李明云色眯眯的走来,到了李仙仙跟前,一把脱下了粗布裤子。   一条暗红色的怒龙,张牙舞爪的出现在李仙仙眼前,铺天盖地的浓精骚味霎时间让她心中一热,双腿不禁夹紧了下,花容失色的看着这根粗长的阳物。   “好、好大!”   尝过不知多少根肉棒的李仙仙,被李明云这根凶物指着,竟是觉得脑袋有些昏沉,呼吸也急促起来,她比仙云宗任何女人都晓得男人有如此大的阳物意味着什么。   若是被一棒凶狠的插入,怕不是连魂儿都给插得飞散开来。   “你在妓院,见过我这么大的鸡巴吗?”李明云耀武扬威的左右甩动,让胯下凶器如长枪般舞动,吊着的两颗卵袋更是晃荡个不停。   眼前的女人不过是一个荡妇,他就算露出鸡巴,这荡妇也不会说出去,更别说她还在仙云宗外门勾引男男女女,贱货自己都不干净,还想拿捏他?   “没、没见过,你这根……怕不是修炼了什么功法?”   “胡说什么,我是天赋异禀!”   被这骚货怀疑是修炼功法,李明云当场大怒,往前一顶,直接将鸭蛋大小的赤红龟头顶到李仙仙的裙摆上,肆无忌惮的将龟头粘汁涂抹在她小腿衣裙处。   “滚开,脏死了。”李仙仙嫌弃的一甩长裙,将这人震飞,但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这根大肉棒,似乎还暗暗咽了口口水,显得相当饥渴。   李明云嘿嘿一笑,得意的指了指自己的鸡巴:“我怎么会脏?我自从和仙子做了之后——”他顿住了下,瞥了李仙仙一眼。   这骚货不知道怎么知道他和仙子的事,算起来,整个仙云宗内,他也就能和李仙仙说这些事,炫耀一番,显摆一番。   他操了全天下最美,最清冷的曦月仙子,却不能对任何人讲述他的伟大事迹,每次和仙子求欢还都得低声下气的,现在这李仙仙冒出头来,好比瞌睡送个枕头,正是时候!   “你这人!”   李仙仙果然露出震惊且不可置信的表情,压低声音,道:“你当真和大师姐……做了?”   她的心里,不知为何反而平静了下来。   “那当然!”   李明云嘿嘿一笑,又挺身上前,用大鸡巴抵着李仙仙的大腿,畅快的前后挺动一下。   动作很熟练。   李仙仙双眸中闪过一道寒光,嘴上说道:“不是我不愿相信,只是这事太离谱了些,比我勾引了几个内门的弟子一起玩,还要离谱。”   处境相似的人,总是容易相互吸引,对其他与自己类似遭遇的人产生好感。   “你居然勾引了几个内门弟子?!”李明云也很吃惊,然后笑骂道:“李仙仙,你果然是骚货,上次我和仙子潜入练功房内,就看到你这荡妇在床上,露出一对白花花的胸脯,用奶头去勾引人家纯情少女,操!我如果不是看到,怎么也不会相信你的话!”   “胡扯吧,大师姐怎么肯和你做这种偷窥的事?”李仙仙适时的表现出不信的表情,内心却翻江倒海,许多事情都想不通为什么。   为什么大师姐,肯和这侍从上床?   光是想象到清冷如仙,白衣胜雪的大师姐,被这侍从用大鸡巴顶入双腿间,李仙仙就会一阵难受。   大师姐……怎么会和这样的人?   “哼,我胯下大鸡巴如此强悍,萧曦月看一眼就受不住,求着要和我交欢!”   “胡,扯!!”   李仙仙咬牙骂道,忍着心中怒火。   “不相信?”李明云没注意她的表情,身下肉棒依旧戳刺着她的大腿,将衣裙顶入双腿间,来回抽插享受。   他继续说道:“除了第一次,其他两次萧曦月都是主动来找我,什么仙子什么高冷,嘿嘿,其实就是饥渴难耐的女人,就跟李仙仙你这荡妇一样,渴望我的大鸡巴操你们的淫穴!”   李仙仙开始磨牙,拳头捏紧。   李明云舒服的眯着眼,肆意挺动肉棒感受着与山顶的仙子不一样的大腿滋味,又说道:“当初我在后山,第一次和仙子见面就射了她一脸,之后嘛……嘿嘿,仙子就被我区区一个奴才给攻陷,臣服在这根大鸡巴之下,实话告诉你吧,之前仙子每天晚上都和我一起在花园里散步,借口说修行,锤炼定力,其实她是享受我这根大鸡巴的戳刺,从被我舔脚,到被我用鸡巴戳刺屁股,最后一次打赌的时候,仙子主动脱下了衣裙,露出两瓣白花花的屁股,在月光下的白屁股,当真是美得不可思议,比你这荡妇……”   “够了!”   李仙仙沉下脸,一巴掌将他拍飞,冷冷的叱喝:“满嘴胡言乱语,我看你是淫欲上脑所以才在这里瞎想,还大师姐和你每晚去散步?你是不是想说,你就这样暴露出下半身,挺着这根粗长玩意,跟在白衣飘飘的大师姐身后?”   说话间,她脸上染上红晕,仿佛被想象中淫蘼的一幕所刺激到。   李明云睁大了双眼,兴奋难耐的看着她:“你别不信,当时就是这样,我就跟一条狗似的跟在她身后,终于借着玩弄她又白又翘的屁股的机会,终于一棒子将仙子给、给,给!”   他大口喘气,回忆起了当初的刺激。   “给什么?”李仙仙红晕满面,追问他。   “给,给仙子,一棒破处了!!”   在喘息声中,怒吼一般喊出来,李明云只觉得畅快淋漓,这辈子奸淫仙子的伟大事迹被第三人知道,他终于不再是只能躲在阴影里的小人物,而是夺走曦月仙子处女之身的男人!!   李仙仙呆若木鸡,良久,说道:“我还是不信,除非亲眼看到,这件事你不许告诉他人,否则,玷污了大师姐的名节,我一剑杀了你!”   “操,你这臭婊子这都不信?非要我在你面前操了萧曦月才行?喂,婊子,回来,你不是喜欢我下面这根大鸡巴吗?”   “滚你娘的!”   李仙仙凌空一拍,一道气劲将李明云给拍飞入花丛内,发泄似的冷哼了一声,转身摇曳着腰肢离开。   李明云在她背后狂骂荡妇婊子,只是这些对寻常女人是极大侮辱的话,在李仙仙听来,不过尔尔。   青楼出身的妓女,不就是婊子吗。   再说她现在心乱如麻,没功夫理会一个李明云的无能谩骂。   大师姐……怎么会如此?   下到山脚,知道事情大致经过的李仙仙,还是没想明白为何大师姐会失身于一个李明云。   难道真的是苟合?   可大师姐又怎么样会是她这种饥渴难耐的人!   “所以到底为什么啊!”   “我就不该贪心去找她!”   “现在师姐没追回来,又碰到了这种烦心事!”   “唉。”   李仙仙心乱如麻,漫无目的的绕着明月峰走,不知不觉来到了后山,这处人迹罕至的地方。   直到看见一条溪流从明月峰流淌而下,汇入仙云宗的河流中,李仙仙才回过神来。   “那侍从就是在这里遇见的大师姐?他第一次和大师姐见面,就射了她一脸?”   男人用浓精射女人一脸这样的事,放在妓院内也很少见,因为得加钱。   李仙仙冷静了一些,开始思考个中缘由。   大师姐第一次见面就被射,大约无非就是那下流男人藏在这处没人来到的地方,偷偷摸摸的撸动自己的肉棒,结果撞见大师姐刚好下山,震惊之余,清冷如仙的大师姐就被侍从射了一脸。   “呵呵,是这样吧?换做我的话,直接一巴掌拍死那侍从,省得那么多事。”   想明白后,李仙仙心情大好,抬步再走上山,打算找一找可能残留的痕迹,那疯女人以后问起来的话,她好交差。   只是顺着溪流往上走没多远,李仙仙就在前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白色身影。   一身洁白裙子的萧曦月,正坐在半山腰的一块凸出来的大石头上,纤长的手臂搂着曲着的双腿,下巴搁在膝盖上,静静的看着远方发呆。   “大师姐……”   李仙仙愣住了。   这个模样的大师姐,她是第一次见。   身材修长的仙子,却毫无形象的坐在山石上,一副怔怔出神的模样,蜷缩着身子,看着就让人心疼不已。   “……这样圣洁清冷的仙子大师姐,也会和低下的侍从交合吗?”   李仙仙心乱如麻,忍不住开口,轻唤了一声:“大师姐!”   大师姐没有回应,直到李仙仙喊了三声,才慢慢的抬头,与下方的李仙仙眼神对视。   那迷茫的眼神,让李仙仙更为心疼了几分:“大师姐,你……怎么一个人在这?”   该死的侍从!   “师妹……”   萧曦月用空灵的声音回应了她,双眸内逐渐有了神采,轻声道:“师妹为何来此?”   “我,那个……”李仙仙忙找了个借口:“我最近心烦意乱,忍不住四处瞎转悠,不成想来到了这里,还看到了大师姐独自在这……”   其实也不是借口,她的确心里烦躁。   “师妹也,心有忧愁?”   萧曦月慢慢说道,看着她,“可否与我说一说?”   “……好啊。”   李仙仙答应下来,纵身一跃,轻飘飘的落到了大师姐的身边,相距一段距离,也跟着坐下。   萧曦月抱着膝盖,看着她,等她的话语。   山风吹动她盖住背部的黑色秀发,洁白的裙子与乌黑的发丝形成了对比,不知清冷皎洁的大师姐,被卑下的侍从,压在身下时,又会是什么样的对比?   “呃,大师姐。”   李仙仙赶紧压下脑海中污浊的思想,放在平日里,她可以想着各种淫奇的招式,可在大师姐面前,光是想象就觉得玷污了大师姐的圣洁之美。   “与我说说你的经历吧。”萧曦月轻声道,不知为何,现在的她格外喜欢听别人的事。   “我的经历?哈哈,我能有什么经历。”李仙仙赔笑道:“不外乎就是家里穷,父母养不起,然后把我卖到了青楼,混口饭吃。”   萧曦月转头看向她,两人并排坐在大石上,李仙仙有些承受不住如此近距离的注视,她就好像一个污秽的人,而大师姐则是九天的仙子,那双清冷无波的眼神能看得她羞愧而死。   “大、大师姐?”   “你这些年……很辛苦吧?”   萧曦月心中受了触动,不禁把她与李明云的经历作了个对比。   一个幼年艰辛,进了青楼以卖笑为生,另一个则是父母亲人被杀,孤苦伶仃的过了几十年。   与二人相比,她心中的烦恼仿佛不值一提,属于自怨自怜罢了。   “辛苦?也不会啊,相比那些饿死的人,至少还活了下来,是吧?”李仙仙故作轻松道。   “饿死……活下……?”萧曦月呢喃道,双眸怔怔的看着她。   “对啊,我小时候的村子闹了饥荒还是什么,记不清了,总之没饭吃……哎呀,我记不清了,反正死了不少人,我父母就把我偷偷带到青楼,换了几块碎银和一顿丰盛的离别饭,我那时候光顾着吃,差点没噎死……嗨,我说这些干什么。”   被萧曦月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李仙仙慌得有些胡言乱语。   “之后,呢?”   “之后我父母就走了,没死,我也不知道他们的消息,反正后来我被带到别的州郡的青楼,和家人断了联系……大师姐你感兴趣这些事?”   “嗯……你想念你父母吗?”   “呃,说不上想念,活着才是最重要。”   “活着…吗?”   萧曦月沉默一会,又问道:“青楼是什么样的地方?”   “青楼啊……青楼就是个快活的地方。”   李仙仙说着,小心翼翼地第一次主动观察大师姐的脸色,果然没看出什么来。   “快活?肉欲之欢?”   听着大师姐天籁一般动人的嗓音,李仙仙浑身抖了一抖,一股莫名的麻意从椎骨直窜脑门,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肉欲之欢?   圣洁无瑕的大师姐,居然用了这么文雅的词来形容男女之间,那种最肮脏,最龌蹉,最下流,也最快活的事,她就是想一万年,也想不到这么漂亮的词。   萧曦月收回目光,轻声道:“不愿说,可以不说。”   “不是,不是不愿说,而是……”   李仙仙斟酌话语,“青楼就是个肉欲横流,四处都是赤裸裸的……勾当,男男女女凡是进去的人,都脱下了伪装,露出自己的本来面目,在里面…快活!”   萧曦月又看向了她,李仙仙继续说道:“大师姐,您不知道,我之前待的青楼也算是比较高档的,经常有一些正人君子偷偷摸摸的带这个斗笠,或者化一化妆再进来,不想给人看到,他哪知道我们那些个姐妹早就把附近几百里地的有钱人的那根玩意……呃,就是记住了他们!”   “嗯。”萧曦月轻声应和。   “然后呢,我们装作不认识那些男人,就像是对待雏儿一样勾引他们,哈哈哈,这些臭男人白日里装模作样,有些是私塾教书先生,有些是寒窗苦读的学子,有些是疼爱老婆的富商,有些是爱民如子的官吏,还有一些会几手破法术的散修,一个个平日里对我们姐妹嗤之以鼻的模样,结果往往就是我们露一露大腿,抹一下酥胸,抛一个媚眼,这些男人就双眼冒火,哈哈哈。”   李仙仙一边唱独角戏,一边观察着大师姐,见她没有露出异样的神情,反而隐隐有几分关切之意,让李仙仙心情颇为复杂。   两人之间,莫名的沉默下来。   “大师姐。”李仙仙犹豫许久,低下头,轻轻说道:“其实,我进了仙云宗,也是本性难改……”   “嗯?”萧曦月从鼻腔中发出声,很是轻柔。   “就是……我勾引了两个女人!!”   李仙仙咬着牙,说出自己这个不是秘密的秘密。   大师姐知道此事,在她面前算不得秘密。   “为何?”萧曦月看着她。   “因为……我不甘心!!”   李仙仙本想畅快淋漓的说出自己的野心,要成为人上人,狠狠的打一打当初那些骂她是婊子的人的脸,打得他们鼻青脸肿才好。   可抬起头,与萧曦月那双清冷的眼睛对视上,她心中的冲动便犹如火焰被泼了冷水,烟消云散。   “不甘心?为何不甘心?”   “……我想要成为强者!”   “成为强者,又如何呢?”   看着她,萧曦月轻声道:“我突破了魂明境,可却没有感到喜悦,我师父成为道韵境多年,却没有飞升的想法,整日在阁楼,如今又与我师丈有了矛盾,她也……很是烦恼。”   那女人和掌门丈夫有了矛盾?   难怪脾气那么暴躁!   李仙仙低头垂眉,点头应是。   萧曦月沉默一阵,问道:“玉雀师妹,如今如何?”   李仙仙身体僵住片刻,头颅更低几分,“小雀儿她……几日前,我打算去追回刘师姐的时候,小雀儿拦住了我,她与我说了一些事,之后就离开了,现在恐怕正在闭关修行吧,她快要到丹霞境了。”   “……嗯。”   萧曦月微微点了点头。   她不知道刘师姐是谁,不过,玉雀师妹能与李仙仙说那些事,还能顺利闭关,似乎证明了她并没有被与李仙仙亲密欢好的事情影响。   两女之间,只是属于超越朋友之间的亲昵,并无令人侧目的女女之情。   可她和李明云之间呢?   “大师姐,您独自一人在这,似乎也有烦恼吗?”李仙仙鼓足了勇气,试探的问道。   “有的。”   “呃,不知……”好诚实的大师姐,李仙仙看向了她。   “不想说。”   萧曦月低声道,“现在还不想说,只是……无关紧要的小事罢了。”   小事?和一个下体粗壮异常的李明云交合,也是小事吗?   李仙仙不敢多问,笑着点头,说:“大师姐您也别多烦心,您已经是魂明境,等过几十年到了道韵境,飞升仙界,得道超脱,什么烦恼就都没了!”   萧曦月轻点头。   “那大师姐,我先走了?”   李仙仙站起身。   “等等,这个给你。”   萧曦月取出一枚黑色的玉佩,放到了李仙仙的手中,柔声道:“这是黑玉佩,能遮掩气息,防止外人窥视,也略有一些警戒和防护功能,送与你使用。”   “使用?”李仙仙愣住了,手触碰到了大师姐柔滑细腻的小手,内心升起一阵暖流。   这黑玉佩,很贵吧?   而且……这是大师姐为了让她与金玉雀更好的偷情,所以才赠送给她?   “大师姐,我!”   “收着吧。”   “……好!”   李仙仙跳下了大石,回首看她,笑道:“大师姐,谢谢你,我的心情好了许多,烦恼也没有了,希望大师姐你也开心起来。”   之前遇到她时,很让人心疼。   至于刘师姐,人各有志吧,她也不去追了,等以后学有所成,再去找一找她,说不定真如师姐说的,那时候的她已经是踏在云彩上的高人~。   到时候定会让刘师姐吓得目瞪口呆。   “好。”与她一番交谈,萧曦月的心情的确好了许多。   “那师妹我先走了?”   “嗯。”   萧曦月没有说再见,她不喜欢说这些话语。   李仙仙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几步,突然又想到什么,转头再往后看,看到师姐已经站起身,似乎也要离开了。   “还有事吗?”   两人隔空对视,一人站在石头上,衣裙飘飘,一人位于下方,神情有些紧张。   “大师姐……以后,我能叫你…师姐,吗?”李仙仙小声道。   师姐和大师姐,是不一样的称呼。   既然她已经是那个疯女人……啊不,是师父的记名弟子,那当然就得称呼萧曦月为师姐。   “好。”   “嘻嘻,师姐,再见!”   “嗯。”   挥了挥手后,李仙仙终于心满意足的离开,她师父虽然暴躁了点,可毕竟教出了一位仙女似的徒弟,怎么看也不像是要害她,对吧?   目送师妹下山,萧曦月飞身而起,诸多弟子只看到大师姐白衣若仙的身影穿过天际,从明月峰来到了天人峰。   萧曦月拾阶而上,她有一件事要和师父说。   天人峰也一如既往风景秀丽,似乎几十年未变,萧曦月迎着晚霞,一步步走上山顶,忽然,她停下了脚步。   在一座凸出的悬崖凉亭边,她看到一位眉目清秀的少女,做着公子哥的打扮,腰间悬挂玉佩,额头饱满,唇瓣嫣红,正神情专注的在一块木板上写着什么。   “是他……宝儿。”   看到他,萧曦月就不由得浮现出几天前,师父与宝儿欢淫,两人在屏风后纠缠在一起的影子,以及,宝儿撮吸着她师父饱满浑圆的双乳时,所发出的满足哼声。   “小姐。”   一位站在附近陪伴宝儿的侍女,恭声行礼,借以提醒凉亭中的少年。   宝儿回首看来,看到是漂漂亮亮的仙女姐姐后,顿时高兴起来,手中握着一支黑乎乎的小棒子,对着她挥手,开心的大喊道:“月姐姐,这边!”   清秀的少年笑容纯净,实难相信到他会和师父……   萧曦月垂下眼眉,平静了一下心情,才走了过去,问道:“你在做什么?”   宝儿跟前有一块木板,搁置在三只脚的木架子上,一张宣纸铺开在木板上,四周用木架子固定住。   萧曦月看了一眼宣纸,上面是黑、白、红三色构成的一副奇怪画作,黑的是天空,红的则是一个匾额,上书三个古篆:鬼门关。   鬼门关下,身穿白衣的宝儿一手牵着妈妈,一手牵着爸爸,三人往画面外走来,宝儿抬头看向自己母亲,而藏天骄也低头温柔的看着他,一家三口在黑红色的幽冥界天空之下,显得温馨而幸福。   “在画画啊!”   宝儿捏着一根黑色的炭笔,继续在宣布上涂抹着背景,嘟囔道:“妈妈都那么久没有回来,宝儿都想念她了,还有爸爸也是,都不知道去哪儿了!要是他们回来,宝儿非得,非得……非得肯定不生气!”   萧曦月咬着唇,看着这幅与寻常水墨画不一样的画作,又看看认真描绘的宝儿,看到他鼻尖上甚至丝丝香汗,抓着黑色木炭笔的手满是脏兮兮的,却十分认真的勾勒,一笔一笔的描绘自己心中的画面。   “宝儿……”萧曦月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你……很想念你的父母吗?”   她想起了藏天骄离开时的模样,那是怎么样的心情呢?   宝儿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声音清脆回答道:“当然啦,宝儿的妈妈对宝儿可好了,宝儿从小就吃妈妈的……唔,总之就是很好啦。”   婉儿姐姐不许他再说出吃奶奶的事。   萧曦月咬了咬唇,拿起放在石桌上用镇纸压着的一叠画作,从数量上看,宝儿至少已经在这里呆了几个时辰了。   “月姐姐?你要看啊?”宝儿楞了一下,突然又嘻嘻笑道:“姐姐真是的,要看也不跟我说一声,唔,姐姐是不拿宝儿当外人呢?还是说姐姐的性子就是这样,姐姐真是宝儿见过最奇怪的人!”   萧曦月顿了一下,问道:“宝儿,我可以看吗?”   “当然!”少年脆生生的回答道,做了个请的手势:“姐姐请看宝儿的大作~~”   萧曦月柳眉微挑,拂了一下长裙,坐在了凉亭石凳上,一张张的看着宝儿的画。   每一幅都画着他的母亲。   有藏天骄斜倚在软塌上,而宝儿则是扑在她怀内,脑袋拱着她的胸脯;有藏天骄一袭红裙,站在树下牵着宝儿的小手,似乎正在教导他;有藏天骄穿戴整齐,庄严肃穆的举着三支香,周围许许多多朦胧的人影,似乎是身为圣女的她在祷告亡魂,宝儿则是跟在了她身后;也有藏天骄手持利剑,斩杀幽冥界妖兽,威风凛凛的模样,而宝儿就在不远处为她呐喊欢呼。   各式各样的藏天骄,将六道门圣女平日里做的事情全都描绘了一遍。   至于宝儿的父亲……偶尔会出现,但大都不重要。   最后,萧曦月看到了一张……   “哎呀哎呀,月姐姐还是别看这张了!”   宝儿伸手捂住了画里面的东西,清秀的脸蛋上有些红晕,害羞道:“这是宝儿吃、吃……奶的时候,婉儿姐姐让我不许说出去,别人会笑话宝儿的,姐姐你也别说出去好不好?”   “……让我看看?”   萧曦月用了询问的语气。   “姐姐答应宝儿不许笑话,再让姐姐看!”   “好,不笑话。”   即使不答应,萧曦月也不会笑出来。   但宝儿很满意,有些害羞,又有些得意的松开了捂住画面的手指,说道:“宝儿画了几天,反复修改,这幅画才算大功告成,是最满意,最好的一幅画~~~!姐姐你看吧!”   萧曦月再次看到了这幅黑白的画作。   的确与寻常的水墨画不同,这种绘画的方式她是第一次见,是用灰,白,黑三种炭笔细细描绘的画,里面的宝儿和藏天骄栩栩如生,脸型,身段,胸脯,甚至头发丝,都清晰可见,不是粗浅的描绘意境,而是仔细的重现当时宝儿……吃藏天骄酥乳的一幕。   画作内,藏天骄躺在软塌上,衣衫半露,神情迷离,眼神宠溺,两只高耸的乳房被她的儿子把玩着,左乳被宝儿的小手抓住,白花花的乳肉被挤压,乳头从宝儿手指缝中凸出,涨硬的奶尖儿连纹理都清晰可见。   并且,宝儿这调皮的少年,还特意在藏天骄的乳头上描绘出些许水渍,明显就是才被他吃过,就如此刻画面被宝儿正张嘴含住妈妈的右乳一样。   一股异样的火热,从萧曦月的胸乳上升起,仿佛画面里的藏天骄变成了她,而宝儿……变成了一个侍从。   “嘻嘻,姐姐,宝儿画得好看吗?我还想在妈妈的乳头上画出红色,可一时找不到细腻的颜料,只能以后再加上去。姐姐,宝儿画得好不好嘛?”   “……嗯,很好。”   “谢姐姐夸奖~~~,可惜妈妈的神情怎么都描绘不出来~,妈妈的眼神应该更加的柔和才对。”   萧曦月压下内心的异样,她注意到,藏天骄温柔的低着头,与抬起头一边吃奶奶一边看她的宝儿眼神对视。   整幅画面,既有肉体之欲的淫蘼,又有母亲哺育子女的圣洁,让人看了觉得情欲滋生,又不会觉得太过邪淫。   在宝儿的身上,他又经历了什么呢?   萧曦月的心再次被扰乱。   几日前与李明云发泄似的欢淫,的确让她轻松了一晚,什么都不用思考的睡下,可第二天醒来,看到朝阳之后,弹奏着彩凤琴,聆听者诸多师弟师妹们晨起的喧嚣,回忆昨晚的淫事,又让她憎恶自己的所作所为。   肉体的欢愉是一时的,她的内心始终得不到解脱,种种烦恼让她无法再有心思做任何事情,只能独自一人去到山下,静静的看着河水流淌。   她该如何做?   “姐姐?”宝儿凑到她面前,两只大眼睛眨巴着看着她。   “姐姐……没事。”   萧曦月闭上眼眸,让自己的内心平静下来,再次睁开,看着宝儿,说:“姐姐帮宝儿去找回妈妈,如何?”   “啊?”宝儿满是惊喜,两只眼睛瞪得老大,“真的!?”   “嗯。”   “太好啦!!”宝儿欢呼着,抱住了她的手臂,“姐姐姐姐,你是最好最好的人,宝儿,宝儿都不知道怎么谢谢姐姐!”   萧曦月唇角弯了一弯,似乎露出淡淡的笑意,内心的迷茫被宝儿纯真的笑容冲散开来,洒落成为星星点点不起眼的零碎。   她与宝儿上了天人殿,见到撑着下巴看夕阳发呆的南宫婉。   “师父,我要下山一趟。”   “嗯?我的乖徒儿,去做什么?”   “去江湖,游历四方。”   “什么!?”   南宫婉猛地回头,与萧曦月那双平静的眼睛对视在一起。   良久,南宫婉才苦笑道:“看来我的乖徒弟已经决定了,师父也不再劝你,不过,江湖鱼龙混杂,师父给你推荐一人,让她与你一起,带你一程,教一教你一些江湖事,如何?”   “好。”   ……   萧曦月再回到明月居时,李明云已经等候在山顶多时,见到她从天而降将后,迫不及待的就冲了出来,猴急似的喊道:“仙子,我最近……又想要与仙子,在花园里散一散步,仙子,您说呢?”   “我要走了。”   “什么!?仙子,您又要离开?这次是多久?”   “一两年,亦或者,十年八年。”   李明云整个人都傻掉了,看着萧曦月平静离开的背影,仿佛看到仙子一去不回的一幕。   “仙子,不啊!!!”   李明云扑了过去,像一条癞皮狗似的抱住了她的双腿,求道:“至少今晚仙子您……让我服侍仙子您沐浴吧?”   他壮着胆子提出贪婪的要求,萧曦月低头看了他半晌,缓缓点头。   “仙子!!!”   第五十一章 仙子妙乳   “仙子,您那两位侍女……?”   “她们今晚闭关修行。”   “真的?太好了!”   明月居山顶,一个低贱的侍从,跟在一位白衣胜雪,身材匀称修长,气质高洁素雅的仙子身后。   仙子神情平静,踏着莲步,不疾不徐的缓缓前行,任由身后那个兴奋得一脸涨红的侍从,紧紧尾随在她身后。   这人身穿干净的粗布麻衣,收拾得还算整齐,但却跟在白衣仙子身后,伸长了脖子使劲休闻着仙子走路时带起的香风,每吸一口,就仿佛吃到了什么灵丹妙药,表情舒爽至极。   更让人震惊的是,这壮硕的李明云,胯下的粗布裤子鼓起了一根硕大长棍的形状,这长棍从双腿间一路往下延伸,直落到将近膝盖处,足足有二十七八公分的长度,呈滚圆状将裤子顶起。   外人若是看到,定然会十分惊奇,这侍从到底在裤裆了藏了根什么凶器?若是阳物,也太长太大了些。   但下一刻,答案揭晓。   李明云兴奋的询问了仙子后,伸手猛地一拉裤子,那凶器便从他裤裆里跳了出来,赤红色的长棍狰狞凶恶,粗大的棒身上青筋缭绕,末端如恶龟,椭圆的头部裂开一个口子,浓烈的透明粘汁正一点一点的渗出,往下流,像极过了一个冬季的饿狼,对着洁白如雪的仙子,几欲一口吞下。   浓烈的气味让款款前行的仙子顿住了一下,眼角余光往后看了一眼,看到这人三下五除二脱掉全身衣服,随手卷做一团扔到了路边的花丛后。   然后,李明云扑了过来,紧抱住她的腰臀,胯下火热的阳物毫不客气的顶着她的衣裙,就欲钻入她双腿之间,来回抽插。   “仙子,我真是太兴奋了!”   李明云有理由兴奋,天底下能在仙子面前脱下衣服的男人本就没有,更何况能肆无忌惮的将阳物塞到仙子的白裙内,隔着襦裙戳刺仙子的美腿呢?   况且,李明云还知道,接下来的几个时辰,仙子还将会被他压在身下,大鸡巴狠狠贯穿她的小穴,将她压在温泉池边,奋力抽插,用粗大的鸡巴开垦仙子的白嫩馒头蜜穴,让仙子咬着唇呻吟,双手抓着身下的石头,被他奸得香汗淋漓,娇喘吁吁。   温泉池!   仙子答应和他一起沐浴!   今晚他就能在温泉池边,真正看到仙子的裸体,完整的,一丝不挂的仙子,雪白的屁股,纤细的腰肢,美妙的嫩穴,再往上,浑圆翘挺的白嫩酥胸,还有仙子胸前的美妙凸起,将会全部呈现在他面前!   “仙子,我,我等不急了!”   李明云越想越激动,胯下肉棒硬的像是要戳破仙子的襦裙,再一次尝到她那光滑温软的香嫩肌肤,让仙子的两条美腿再夹紧他的肉棒……   “你!”   萧曦月露出羞愤的神色,低声叱道:“怎地还和以前一样,那么…那么粗俗。”   她已经答应和他一起沐浴,也、也是一起交合的事,可这人还是那么急躁,才刚答应他,就迫不及待的脱下裤子和衣物,用胯下肉棒来…戳她。   “仙子,我觉得这不能怪我。”   萧曦月轻蹙眉。   李明云依旧将肉棒顶着她的衣裙,又说道:“这几天您还说与李明云细细聊一下天,结果最后却又不聊,光顾着享受我的这根…嘿嘿,大鸡巴的抽插。”   萧曦月脸上微热,抿了抿唇瓣,看向前方的眼睛里流露出几分羞涩之意。   前些天的那一场与李明云第三次的交欢,至今还清晰的映在她脑海内。   她主动找到李明云,脱下了衣物让他压在草地上,两人在半山腰激烈交合……一开始并不激烈,可因为她心中的烦心事,与李明云说着一些事情,一边听他说话,一边承受硕大阳物的缓慢插入、拔出,柔和的肉欲刺激让她充分享受到了男女肉体之欢,最后李明云忍不住开始大力抽插,她也……被粗大肉棒插得失去了说话的念头,在他身下婉转娇吟,扭动承欢。   一场交合,从晚霞弥漫天际的傍晚,一直持续到了深夜,萧曦月痉挛颤抖着抬高了双足被他第五次内射,穴腔宫房内满是浓精,肚子涨大如怀孕六七个月的孕妇时,她才吃力的推开射得无比满足的李明云,迈着酸软无力的双腿,跌跌撞撞的回到山顶,全身浸泡于温泉池内,让温热的泉水洗去娇躯上欢好的痕迹,也让一肚子的李明云浓精流出,随着泉水汇入河流中。   “你……闭上嘴。”回忆起前几天的交欢,萧曦月的脸更娇艳了几分。   她的肉体也的确是在渴望着男人硕大的阳物,对她下身阴户的占有和贯穿,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能让她的脑海放空,神识陷入空灵,飘飘乎不知身在何方。   唯有下半身被粗大的阳具来回抽插,臀部被男人来回顶撞,脚尖羞涩而渴望的绷紧又松开,种种感受占据身心,男女交合的欲望填补了心中的空虚,以致于还未褪去衣裳的上半身,被李明云拥抱住,间或揉捏,挤压侧乳时,萧曦月都没有表现出强烈的反抗,只有在李明云试图直接去抓揉她的双峰,把玩那顶端的两点敏感之处时,她才从肉欲享受中反应过来,抓住他的手以示反对。   但不是每次都成功,事后她褪去衣裙浸泡在温泉里时,可以清晰的看到两只饱满雪白的乳峰,分明多出了红红的手指印,被李明云不知抓住揉捏了多少次了……   而在刚才,她亲眼看到藏天骄给宝儿哺乳时,被宝儿画出来的母亲浑圆的双乳所惊诧到,或许,女子的双乳……并不是……   “仙子!”   李明云察言观色,见她的神情又有所松动,赶忙说道:“您很快就要离开,我只想在最后的时间里再好好伺候一下仙子您,当然,若是仙子您肯带我一同行走江湖……”   他小心翼翼的观察萧曦月的神色。   “……不可。”   听着他的话,萧曦月有一瞬间想起了很多的,与他一起行走江湖,体会红尘俗世时,两人在各个地方,客栈,河边,客船内,水潭边,荒山,民居,某个村子内,山洞里,大树下,亦或者借住一些小的修仙家族门派中……在各个地方与他赤裸交缠,一路前行,就流下一路的春水痕迹。   以李明云对她的狂热欲望,萧曦月毫不怀疑在离开仙云宗后,这人将会在各个地方,不分场合不分时间的与她求欢。   若是行走江湖数年,都带着他的话,萧曦月不敢想象会和他发生多少次赤裸交欢,那根粗大火热的阳物,又会反复来回的抽插她身下的阴户,将紧窄的蜜户撑开、插入拔出多少次?   一晚上数千次来回抽插……持续五年……可他若是真的突破筑基境呢?未来两百年……又会发生多少次的肉体交欢?   萧曦月从嘴里下意识的吐出拒绝的话语,可在脑海里,却又想了许多许多。   是不是要终结这段关系?   “仙子!”   李明云急了,仙子要是一去十年,那他岂不是要自己撸鸡巴十年?   对尝过曦月仙子肉味的他来说,别说十年,十天都受不了。   “您不是要帮我修仙吗?还说将来……”   “我……我留下修行资源。”   萧曦月不敢再继续这个话题,抬步往前走,摆脱他插入自己腿间的肉棒,又再说了一句:“这次我要去红尘历练,而非……”   而非要带着一个男人,时刻沉溺肉欲之中。   “可是仙子,肉欲修行也是修行的一种啊!”   “不要再说,此事无可议。”   两人一前一后,不,不如说是李明云亦步亦趋,胯下那根粗大的赤红色肉棒始终指着萧曦月的后臀,仿佛只要她停下,他就会立刻挺身而上,将胯下肉棒插入她走路间颤颤巍巍的娇臀中。   不知是不是李明云错觉,比起之前,仙子现在走路的时候,那两瓣雪白屁股明显晃动加剧了几分,似乎被他用浓精反复浇灌后,仙子的白屁股变大了一圈,从少女的青涩紧实,变得有了一些妇人的弹软。   嘿嘿,等下他再仔细的用双手去揉,肉棒去戳,以及胯部去装撞,亲自感受一下仙子的雪白屁股是不是变得弹软硕大了一些。   两人绕过寝殿,走入山顶的花丛中,前往隐没于花园内的温泉。   萧曦月的速度并不快,眼神有些慌乱和羞涩,似乎知道自己待会就要全身赤裸的呈现在男人面前,娇躯被李明云一览无遗,从臀部即蜜穴,再到腰肢小腹,往上……便是之前她一直不肯展露在他面前的饱满双乳。   之后,她不可避免的再被压在温泉内,双腿被迫分开,呻吟着承纳李明云那根粗壮肉棒的插入。   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   只要再过片刻,到了温泉边,她与李明云之间,将又会发生一场…销魂蚀骨的男女欢好。   没有任何意外会发生,也没有任何人来阻止,她已经开始瘙痒空虚的下身,湿润黏滑的蜜穴,将会又一次被李明云的肉棒所插入。   深深的贯穿。   也没有任何人来阻止——萧曦月不会反对,两位侍女知道她今晚可能不回来,所以已经闭门修炼,她的师父……也不会来。   除非仙云宗发生大事,才会惊动到明月居,她才会被迫中断与李明云的今晚交欢。   可那几乎不可能会发生。   以上种种,似乎都在表明,接下来的三四个时辰内,她的肉体将会被贪婪的李明云所抚摩亲吻,肆意揉捏,从玉足往上,小腿肉,光滑的膝盖,浑圆雪白的大腿,再到娇臀的臀肉和羞人的菊芯,纤柔的腰肢……以及,胸乳,都将会被李明云用手,用嘴,或者用胯下阳物,亲吻,舔舐,抚摩,蜜穴被他用嘴含住,菊芯被他用手指钻入,难以忍受的刺激,与无边的肉欲,一起侵蚀她的理智。   萧曦月的身子,每一处都在发热、瘙痒,渴望着什么,贪求着什么。   她的身体,她的理智,都因接下来会发生的肉欲之欢,而变得沸沸扬扬,如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羞人的欲望在酝酿着。   往温泉池走的每一步,仿佛都在加深着这种渴望,让她的心跳的厉害。   “仙子,等下我就要再和您交欢,仙子您的蜜穴要我用肉棒狠狠插入,对吧?”   李明云看出了她的颤抖,故意用下流的言语刺激萧曦月,在这种还未开始脱光衣裙进行交欢的时候就说出的淫语,与将肉棒插入仙子蜜穴的时候,挑逗她呻吟着说出想要的话,又有着不一样的爽快感。   “你!”   萧曦月的脚步顿了一下,下身竟是因为这一句“插入”,而痉挛收缩,粉嫩的蜜穴口吐出了火热的蜜汁,仿佛已经迫不及待的渴求着男人。   “仙子,到底是不是啊?嘿嘿,您就说一说吧,我也就最后几天还能服侍您,您要是不说,我怎么知道呢?”   前方已经看到了水雾弥漫的温泉池,李明云又一次往前,将肉棒朝着仙子的大腿一顶。   萧曦月被迫往前一步,就好似被他用肉棒驱赶着往温泉池走,一步一步,走向了这四处无人、有着花丛围绕的交欢之地。   “仙子,我,要插您,对吧?!”李明云看到温泉池就在眼前,被刺激得眼都红了,嘴里也开始说胡话。   萧曦月被他用阳物在背后顶戳着大腿,无奈的一步步往前,终于来到了温泉池边。   温热而清澈的泉水从地下汩汩冒出,池子四周和底部都用干净光滑的大理石堆砌而成,底部还铺设一块块大小不一的鹅卵石,踩上去就像是踩在石子小路上,不会因为太过光滑而跌倒。   近处有台阶可以步入温泉池中,往内的水深更深一些,似乎能刚好没过脖颈。   温泉池不大不小,足够六七人个人在这里泡澡嬉戏,两人在这里肆意行欢更是绰绰有余。   被弥漫四周的水雾浸润,感受到水温的热量,来到温泉池边的男女两人,那即将交欢前的暧昧和火热,显得更为浓郁。   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充满让人心跳加快的肉欲暗示。   “嗯。”   萧曦月从鼻腔中发出一声底底的呻吟,不知在回答什么,绝美的脸颊上满是红晕,张着小嘴微微喘息,大腿处顶触着她的男人阳物,给了她强烈的刺激。   “仙子!”   李明云伸出了手,抚摩上了萧曦月的后臀,隔着她洁白的裙摆,慢慢的摩挲着她雪白娇嫩的屁股形状,精壮手掌捧住仙子的两瓣屁股,让衣裙陷入臀缝内,形成一个美妙的臀缝凹痕线,仙子的白屁股形状清晰可见。   与脱光光时候一览无遗的仙子屁股相比,现在穿着素雅洁白衣裙的萧曦月,被李明云用双手探索出两瓣圆又翘的屁股形状,更显得淫蘼几分。   有一瞬间,李明云都想直接掀开仙子的衣裙,将她压在温泉池边的大石头上,疯狂的插入。   但为了接下来更为刺激的,与仙子完全赤裸交欢,李明云又止住了这种贪婪的欲望。   今晚,夜还长。   而且,今晚的仙子逃不掉,注定要被他奸得浑身酥软,香汗与泉水慢慢从仙子的洁白娇躯上流淌,被他反复奸淫抽插,整个温泉池都将回荡着仙子美妙的呻吟声。   “仙子,我为您宽衣。”   李明云的双手,摸索到了萧曦月腰间的裙子系带上,将隐藏在束腰内的绳扣挖出来,手指捏住了解开仙子衣裳的关键。   只要轻轻一拉,仙子的裙摆就会掉落在地,露出她贴身的亵裤。   今天的仙子,穿的是什么颜色的亵裤呢?   亵裤下,仙子的蜜穴又是否会因为刚才的淫玩,以及幻想接下来会被他奸淫,被他肉棒插入,而导致蜜穴口吐出一缕缕甘甜的粘汁?   “嗯……”   萧曦月闭上了眼眸,站在氤氲的温泉池边,缓缓张开了双手。   如一个朝圣的神女,沐浴着光芒走向前方。   李明云兴奋得全身都在颤抖。   和之前发生过的一样,做出如此动作的仙子,表明着她的内心,也在渴望着与他交欢,对接下来蜜穴遭受他插入,屁股被玩弄,身子被他压住,疯狂奸弄她的一切行动,她都不会拒绝!   就如上一次,仙子主动被他抗入圆月形状的花丛中,双腿缠住他的腰杆,羞涩的要求他将衣物也带进花丛内,防止两人交欢被外人看到,似乎,仙子也不想与他的交欢被中止。   仙子张开双手,表明她同意了接下来的被他奸淫,被他玩弄,甚至……李明云脱下她的全部衣服,第一次欣赏到那浑圆柔软的双乳!!   “仙子,我……我这、这就为您解开衣物!”   李明云强忍着内心的狂喜,手颤抖着,慢慢的拉开了萧曦月浑圆娇臀上方,纤柔腰间的系带。   裙摆轻飘飘的落下,没有任何的意外发生,洁白的裙摆落在了萧曦月纤细雪白的脚踝处,堆叠成一个凌乱而淫蘼的画面——仙子纯洁的衣裙被解开,丢弃在地,玲珑曼妙的赤裸娇躯就要暴露出来,这样的一幕,怎能不淫蘼?   “咕嘟。”   李明云咽了口口水,被眼前的美丽又淫蘼的景象刺激得快要疯狂:   下半身只穿着一件质地柔软贴身的白亵裤的萧曦月,那花纹样式的白色亵裤,堪堪遮住了她的半条大腿,花纹亵裤往下,仙子一双修长美腿白得耀眼。   双腿微微分开站立,玉足上还穿着锦鞋和罗袜,被落下的裙摆盖住,两瓣浑圆的翘臀被柔软的亵裤完美的包裹住,似乎是因为李明云之前亵玩她屁股的缘故,洁白的亵裤已经陷入她的臀缝中,形成一个更加清晰的臀缝凹痕线,将仙子形状完美的屁股纤毫毕现的呈现在李明云火热贪婪的目光注视下。   又白,又翘,又软,仙子如此美妙的屁股,却是他的手中物,等一下他奸淫仙子的时候,双手可以尽情的玩弄这两瓣完美的屁股,揉捏臀肉,拍打屁股,又或者用手指去戳刺亵玩仙子最羞人的菊蕾,让那藏在柔软臀肉中的菊芯害羞的收缩颤抖,却又无奈的被他的手指插入。   再尽情抠挖她的菊道,一边奸淫她前边,一边玩弄她后边。   嘿嘿嘿。   “仙子,我再为您脱下亵裤!”   李明云只是欣赏萧曦月穿着亵裤的屁股,却没有马上动手去玩,他又绕到仙子的前边,似是虔诚十分虔诚的弯下腰,脑袋凑到她的双腿间,用力嗅了一嗅。   “嗯~~”   萧曦月发出微不可查的呻吟声,她已然敏感至极的腿间阴户,感受到了李明云呼吸时岁喷出的灼热气息。   这男人的气息烧得她的下体痉挛,颤抖着流出一缕缕的蜜汁,为接下来不知什么时候会发生的淫事做准备。   “仙子,您湿了呢。”   李明云淫笑着说出的话,萧曦月仅是抿了抿唇,没有反驳,也没有逃走,依旧微微张开着双手,等候着李明云为她解下衣衫。   这本该是侍女做的工作,此刻被李明云所取代。   “湿了的衣服裤子就不要穿了,我,为仙子您脱下!嘿嘿。”   李明云再次淫笑一声,拉住了萧曦月那件带着花纹的洁白亵裤,慢慢的,一点点的往下来。   仙子的屁股不算特别大,还有着属于少女的青涩,又翘又挺,臀肉结实不像妇人一样软绵绵的。   因为李明云一点点下拉亵裤的缘故,这对浑圆的娇臀被迫充当起了亵裤离开的阻碍,陷进臀缝的亵裤,与圆硕的屁股挡住亵裤裤腰,一起合力阻止李明云脱下主人下半身最后衣物的行为。   可在李明云契而不舍的努力,以及主人没有半点要阻止,任由这男人往下脱的放纵行为,亵裤只能无奈的一点点往下,直到被裤腰拉到浑圆翘挺的两瓣雪臀中间,才被阻止住。   “仙子,您,您真美!”   李明云被刺激的一直喘气,萧曦月的亵裤被脱到一半,双腿和腰肢间有一个美妙的三角形,两根线条往下汇聚,仙子的无毛蜜穴还没有完全露出,只露出了一半的肥沃白嫩,没有一根杂毛的美妙阴阜。   仙子的阴阜有多美?丰嫩雪白,像是一座洁白的坟包,上面没有一根杂毛,连毛孔都没有,又白又嫩,鼓起一个美妙的形状,就跟街上叫卖的,刚出炉的白馒头一样,散发出可口的热气。   还带着一股说不清是什么香气的湿润甜香,任何人闻到,都会为之发狂,急欲要埋首下去,在她肥白鼓起的无毛馒头穴上,疯狂的舔吻。   “我受不住了!”   李明云狂吼一声,猛地伸出了粗糙的大舌头,对着脱下一半的亵裤,也露出一半的丰嫩阴阜,用力的一舔!   “啊!”   萧曦月惊叫一声,敏感的蜜穴上方的阴阜,被一根湿漉漉的火热舌头划过,她的蜜穴几乎是欢呼着回应这种亵玩——一小股的蜜汁,直接喷了出来。   若不是萧曦月承受过三次的肉体欢愉,刚才李明云的那一下舔舐,就会让她达到欲望的巅峰,下体痉挛着喷出蜜汁,如彩虹般的月光精华随之流出。   好在李明云没有多加玩弄她的下身,反复舔舐她的阴阜几次在上面留下自己的口水后,头发黑亮的脑袋再贴着她的小腹,挤开上面的衣服,舌头舔了一下她的肚脐,喘着气逗弄几下肚脐眼,又松开了她。   “你……”萧曦月无力反驳,是她同意了李明云的淫行。   “嘿嘿,我这就继续为仙子您脱!”   李明云欣赏了一下仙子那被亵裤勒住的两瓣屁股后,才猛地用力,将洁白的亵裤脱到了膝盖处。   尔后,一根银白色的丝线,缓缓的滴落。   从仙子的双腿之间,银白色透明丝线一直垂落到一半才断裂,在下方亵裤上摊开一道水痕。   “仙子,您!”   李明云又被眼前淫蘼的景象刺激到了:只见萧曦月被他玩弄,舔舐,抽插过的白嫩蜜穴,已然因为情动而张开了一个粉嫩的,只容许一根小手指插入的穴口,一缕缕的粘稠的蜜汁,正随着这张粉嫩小嘴的开合,而缓缓的往下流。   流到仙子鼓胀粉嫩的两瓣阴唇最下方,形成一个美妙的水滴状,更多的汁液汇聚于此后,水滴才被迫往下滴落,落到了仙子膝盖处的亵裤上。   或许是被李明云注视蜜穴的缘故,仙子紧张的收缩了一下小腹,阴道腔肉紧紧闭拢,那张开的粉嫩蜜穴口也随之闭合,仙子的蜜穴又变成了丰润的一线天馒头穴模样,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粉嫩穴肉。   李明云看得一呆,下体竟是一哆嗦——因为只有他才知道,萧曦月的阴道收缩、绞合插在里面的肉棒时,会给深深奸淫她的男人带来多大的刺激!   那紧窄无比的蜜穴腔道,紧紧包夹肉棒,层层叠叠的嫩肉褶子咬住棒身,圆环一样的滑溜花芯贴着龟头蠕动,这滋味,当真是只有插入过的人,才能感受到是多么的舒服。   而随着萧曦月害羞紧张的收缩阴道,一小股残留在嫩肉缝隙的蜜汁也随之被挤了出来,从蜜穴口流出,像是仙子尿尿一般,银白色的蜜汁流下,直落到膝盖处的亵裤也没有断裂。   李明云再一次看得呆住,一根淫蘼的粘稠蜜汁线,连接了仙子的馒头小穴和膝盖处的亵裤。   画面美不胜收。   更绝的是,这根仙子流出的蜜汁形成的丝线,被山间的晚风吹动,晃晃悠悠,但就是没有断裂,依旧坚持着,像是在诱惑着谁去舔走。   “嘿嘿。”   李明云当仁不让,他淫笑着蹲下,仰着脑袋,目光注视着上方的仙子紧紧闭合的白嫩一线天蜜穴,舌头则是毫不客气的一口将这条从蜜穴垂落下来的甘甜的银色蜜汁线给卷入嘴里,畅快的品尝着仙子流出的蜜汁。   “你!”   萧曦月又羞又恼,伸出手去按住他的脑袋,可结果李明云挤开了她的双腿,用嘴巴去疯狂舔舐萧曦月刚刚脱下,还带着温热体香的亵裤,将上面的残留蜜汁全部舔舐吞下。   随后,他迫不及待的顺着仙子的大腿往上,用舌头在光洁的大腿上流下一滩水渍,最后,一口含住了那闭合成一线天的馒头小穴。   “啊……”   萧曦月发出的长长的呻吟声,无力的推搡着李明云的脑袋,可感受到他灼热的舌头,对着她的阴唇又吸又舔,狂热无比的亲吻她的下身,强烈的刺激让她的推搡动作变了样。   这可恶的李明云,将整个嘴巴都封住了她的蜜穴,粗糙的大舌头像是一条灵活的泥鳅,挤开鼓胀的蜜穴口,钻入到她的穴腔内,疯狂的舔动。   最后,那舌头对着她蜜穴上端的那一粒敏感的嫩芽,用力一亲。   “嗯~~~”   萧曦月闷哼一声,双手用力抓着李明云的脑袋,本该颤抖收缩的蜜穴口猛然张开,一大股的蜜汁从粉色的小孔中喷溅了出来,喷到了他的整张脸上。   颤抖了许久,萧曦月才无力的后退,裸露的屁股坐在了温泉池边的光滑石头上,急促的喘着气。   “嘿嘿,我伺候得您舒服吗?”李明云伸手一抹脸上的甘甜蜜汁,又舔了舔手,果然满是甜腻的滋味,有着一种让他兴奋难耐的味道!   萧曦月闭上眼眸,缓了许久,打颤的双腿才停歇下来。   “仙子,我为您更衣!”   趁着她享受小高潮后满足的余韵,李明云下体高翘,往前一步戳刺到萧曦月的大腿蜜穴处,双手则是轻轻的抓住了她的衣裳一侧,慢慢的往外翻。   萧曦月闭着双眸,没有拒绝他,轻轻的抬起了手臂,让李明云将外衣裳褪下。   紧接着,又是一件罩在里面的淡蓝色里衣,上面有几个纽扣,李明云一一为她解开,几个纽扣都分开后,便看到了最里面的一件绣着七彩凤凰的肚兜。   仙子鼓胀浑圆的双乳,就藏在了这件疑似法器的肚兜后,被紧紧的包裹着,撑开淡蓝色的里衣,将肚兜高高撑起,形成两座美妙的山峦形状。   而在山峦的最顶端,两粒樱桃一般的凸起,是最最妙不可言的绝美秀色。   形状,大小,以及点缀在浑圆双峰上的绝佳位置,都无不在诱惑着人扑上去,疯狂的含弄这两粒凸起,将凤凰肚兜连带里面的果肉,一口含在嘴里!   “仙子,您,您,您真美!”   李明云结结巴巴,他已经奸了萧曦月三次,每次持续的时间也绝不短,更是挑逗她羞耻的喷潮了不知多少次。   可如今亲眼看到萧曦月彩凤肚兜里包裹着的一对妙乳时,还是被她的美所震撼。   现在的仙子是怎么样的景象?   闭着双眸,脸颊泛红,春情一缕荡漾在眉眼间,雪白的娇臀坐在石头上,浑圆的臀瓣被压得变形,微微分开的双腿间,可以很清晰的看到无毛的馒头蜜穴上一片狼藉的模样——既有她因情动而流出的蜜汁,又有李明云刚才大口大口舔舐而沾上去的口水。   “仙子,我为您宽衣!”   习惯了她的不言不语,李明云也没期待得到回答,又伸出一双手,将那件淡蓝色的里衣给脱下来。   这一下,仙子的全身就只剩下一件绣着彩色凤凰图案的肚兜,从雪白脖颈往下,直到圆润的肚脐眼稍上的地方,都被这件最后的贴身衣物包裹起来。   萧曦月丰满挺拔的玉乳,将肚兜撑出一个美妙的形状,两座浑圆的山峦,就隔着一件贴身肚兜,暴露在李明云贪婪的目光下。   “仙子,您真美,我要忍不住了!”   像一条扑入主人懐里的狗,李明云挺着一根肉棒戳刺在仙子的腿根处,双手胡乱的摸索,要怎么解开她这件漂亮的贴身肚兜,那张脸几乎就是贴着萧曦月浑圆的双峰,在反复磨蹭,若不是怕她还拒绝,李明云早已一口咬住,将这对挺拔的山峦连带肚兜一起咬在嘴里,用牙齿直接撕扯开!   “……后边。”   萧曦月轻轻说了一句,李明云一愣,看了一眼她红晕遍布的脸上的神情,满足的笑了笑,“仙子您肯配合我,真是太好了,等着,我马上为仙子您解开!”   李明云依旧从正面紧贴抱着她,粗黄与洁白的身子形成鲜明的对比,他的双手往后,顺着萧曦月光滑的玉背慢慢摸索,五根粗糙的手指像是亵玩一般,在仙子形状优美的背部划过。   带给萧曦月颤栗的快感。   她再次轻启朱唇,颤声道:“脖颈……还有……下面。”   意思是,肚兜的袋子有两处,分别是在脖颈和臀上的位置。   得到指引的李明云兵分两路,一手往上一摸,发现上面的肚兜带子是整根的,不能解开。   另一只手顺着仙子温软的背脊肌肤,从那凹陷的背脊线往下摸索,在仙子被摸得一颤一颤的时候,他终于摸到了臀沟往上一点的位置,找到了系带结扣的地方。   “嘿嘿,原来是这样,以后我再为仙子您宽衣,就全懂了!”   岂能不全懂?   从下身,到上身,从外到内,萧曦月全身的衣物都被李明云摸索着扒光了,下身更是被脱了好几次,堪称轻车熟路。   萧曦月咬了咬唇,“没有以后,我……啊!”   这可恶的李明云,趁她说话的时候,那双往下的贼手朝着她坐在石头上的臀沟处钻去,在她的臀缝间抹了一把,才满足的去解她的肚兜带子。   “你!”   “仙子,马上就好!”   李明云三下五除二,直接用绕到仙子身后的双手,解开了这最后的束缚。   随后,猛地一掀,从仙子举起来的双手,将肚兜给脱了下来。   一对浑圆雪白,拥雪成峰,挼香作露的完美椒乳,如鲤鱼跃龙门一般,从彩凤肚兜内跃了出来。   颤颤巍巍,丰盈圆润。   浑圆的乳房傲然挺立,顶端的两粒粉色的乳头随着乳肉颤动,这乳头还未被任何人品尝过,晶莹红润的模样,像是透明色一般散发出粉嫩粉嫩的味道。   仙子的乳晕不大不小,颗粒浅浅的,粉粉的,没有任何黑色的葡萄模样让人看一眼就厌恶,更没有乳晕像是被人捏开,半只乳房都是乳晕那样倒人胃口。   李明云看过的女人乳房很少,除开之前在妓院见过的那个该死的妓女的紫黑丑陋奶子外,就只有李仙仙和金玉雀的。   金玉雀的小乳房太小,跟个荷包蛋一样,李仙仙的倒是很大,只是不知被多少人尝过,好在倒没有很丑,依旧保持嫣红色,可以尝一尝。   而仙子的双乳……在他眼里,一切都是那么完美!   雪白圆润的乳肉,形状,大小,都妙不可言,一手刚好可以掌控,不,似乎仙子的玉乳还略大一些。   而在乳肉上,则是两粒娇艳的粉嫩乳头,似乎微微上翘,傲然挺立,没有被任何男人女人尝过,靠近闻一闻,又能闻到仙子甜腻的乳香,与蜜汁的那种甘甜又有着不同。   “仙子,您,您,您!”   曦月仙子的双乳就暴露在眼前,可太过完美,李明云竟是一时不敢下手,更不敢下嘴。   “……”   萧曦月睁开双眸,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起身,踢掉了锦鞋,又弯腰将罗袜褪去,一手一个,扔到了石头上。   随后,她缓步走入了温泉池内,留给李明云一句话:“将我衣服,叠好放在石头上。”   然后你就可以走了?   “仙子,我!”李明云急了,可猛然间又想到什么,大喜过望,马上说道:“好好,仙子,我这就照办!嘿嘿,等我收拾好仙子您的衣裙,马上就下水去伺候仙子您!”   萧曦月没有回答。   李明云却像是得到了肯定回答似乎,嘿嘿一笑,捧着手中的彩凤肚兜,拿到鼻子边用力一吸。   再一吸!   满满都是萧曦月芬芳甜腻的乳香味道,肚兜上还残留着些许的体温,手感和味道都是天下绝无仅有的宝物。   若是以前,李明云得到这一件宝贝,非得天天捧在手里用力吸,吸到没味道了再用肚兜包住大鸡巴来回撸动。   可如今仙子就在眼前,活色生香的仙子就在泉水中等着他去伺候,区区一件肚兜,算得了什么?   “仙子,我来了!!!”   第五十二章 洗身   晚霞的余晖还未散去,皎洁的明月就挂在了天上,仙气飘渺的宗门内,外门弟子们结束一天的修行,成群结队的回到居住的宿舍,亦或者结伴前往食堂,也有一些意犹未尽的弟子,相约在某个演武场上斗剑,相互交流修炼心得。   外门的吵闹声会持续到夜晚正式降临,喧嚣才会慢慢散去。   内门就显得安静了许多,内门弟子人数太少是一个原因,另一个重要原因则是,内门的一处角落,就居住着他们仙云宗的大师姐,修仙界人称曦月仙子的萧曦月。   大师姐性子清冷,不喜喧闹,久而久之,不但她的明月峰附近没人靠近去打扰他,连内门弟子都很少发出什么大的动静,免得惊动了她。   “今晚大师姐又没弹琴,唉。”   有不少人都在摇头叹气,为今天又没听到大师姐的琴声而感到可惜。   “你们还不知道?大师姐要去红尘历练了,要三五年都不回来!”   “什么?!你听谁说的?”   “刚刚从掌门夫人的丫鬟处得知消息,说是大师姐已经决定了,过几天就走。”   “这这这……我们以后怎么办?”   “呜呜呜,大师姐真的要去历练吗?不要啊。”   萧曦月要出外历练的消息不知从何人嘴里泄露出去,不到半刻就传遍了仙云宗,人人都在讨论这件事。   随着越来越多人开始打探,更多的消息从天人殿的侍女们嘴里被说出来,尽管每一位侍女都是含糊其辞的语气,但仙云宗上上下下,却仿佛都默认了这个消息是真的。   大师姐真的要离开仙云宗,出去历练数载,才能回来。   也不是没有人不愿相信此事,可被身边人回了一句“月华倾泻”后,就都哑口无言了。   “希望大师姐没事。”   众人都不禁朝着明月居的方向,遥遥的看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没人知道的是,在明月峰山顶,位于后山处,一个被茂密花草与桃花树围拢起来的温泉池内,令人看一眼就觉得血脉偾张的一幕正在发生。   他们敬慕无比的大师姐,此刻正一步步迈入水雾氤氲的温泉池中,修长纤美的娇躯不着片缕,一双秀美的玉足踩在温泉池的石质阶梯上,溅起乳白色的温泉水,温热的泉水逐渐从他们大师姐那双纤细浑圆的小腿,淹没到了圆润光洁的膝盖,再浸没了洁白的大腿。   随着水波晃动,温泉水来到了大师姐雪白浑圆的娇臀部位,淹没了双腿间残留着蜜汁湿痕与奇怪口水痕迹,尔后,她缓缓坐下,娇躯没入温热的泉水中,逐渐覆盖到那对暴露在晚霞与清冷月光下的玉乳上。   恰好浸没了那两颗雪峰上的粉嫩樱桃,随着温泉水的荡漾,两颗傲然挺立在雪团上的樱桃,也在若隐若现,温泉水就像是在与这两颗粉嫩的尖尖戏玩,一下下的水波拍打,让两颗樱桃也随着颤颤巍巍的雪白乳肉而颤动。   无比诱人的一幕,足以让任何看到的人都狂喷鼻血。   然而,若是有人有坚定的意志,将视线从温泉池中沐浴的绝美仙子赤裸的玉背和裸露一半的浑圆双乳上,转移到岸上,他就会骇然的惊叫起来。   因为,在温泉池边,有一个低贱的侍从,正一脸殷勤和狂热的收拾岸边他们大师姐褪下的衣物:   从洁白的裙子和衣裳,到脚下的锦鞋与罗袜,再到大师姐贴身穿着的金蚕丝亵裤与彩凤肚兜,这下流的李明云都一一捡起来,叠好后放到了大石头上。   ——能在温泉池中有着一位赤裸仙女的诱惑下,还将衣物叠起,这人怕不是知道仙女平常的沐浴习惯,所以才这样做?   而在捡起亵衣亵裤的时候,这人还光明正大的将仙云宗大师姐的贴身衣物凑到鼻子边,疯狂的吸闻着上面残留的温热体香,还恶心的伸出了大舌头,在亵衣亵裤上狂舔,就像是要把他们大师姐衣物上的香气都给吮吸掉!   若是有仙云宗弟子看到这侍从胆敢偷拿大师姐的贴身衣物,定然会勃然大怒,使出飞剑一剑把他给劈为两半!   但这把即将要杀死李明云的飞剑的主人,在斩杀李明云的那一刻,也必然会被他现在的模样所震撼。   这人,分明已经脱光了全身衣物,连下半身都脱了个精光,一根粗大狰狞的肉棒,以与他年龄极不相符的昂首挺立姿态,挺立在他的胯下。   同样惊人的还有这根粗长肉棒下悬着的两颗卵袋,大如孩童的拳头,鼓胀的肉袋子蓄满了精液,像是要对温泉里的仙子大师姐蓄势待发,即将要狠狠的将插入,将满满的浓精都灌入他们大师姐未经人事的纯洁阴道中,射入那孕育生命的神圣子宫,让…让他们美丽而高洁的大师姐,怀上这卑贱李明云的孩子!   为什么?   若是有人看到这惊人的一幕,必然会升起这样的念头:为什么大师姐没有任何反应?   如果李明云只是偷拿她的衣物,还能解释说大师姐一时出神,没有用神念留意四周,让这该死的侍从有了可乘之机。   可这该死一万次的侍从,却已经是全身赤裸,挺着一根出奇巨大的肉棒,在温泉池边走来走去,肆无忌惮一般甩动肉棒、晃动其下的两颗卵袋,不时发出期待至极、仿佛等一下就能奸淫到他们仙子大师姐的嘿嘿笑声。   种种怪异,让人不禁想到一个惊骇欲绝的可能:   大师姐……是主动…给这人…奸…淫!   而非是被他偷窥。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证明了这个猜测。   “仙子……我,嘿,我,嘿嘿,我来了!”   挺着一根粗长肉棒的侍从,迈出一双粗壮的脚,踩入了乳白色的温泉水内,顺着石阶,三步并作两步,大力的搅动着水雾氤氲的温泉池,兴奋狂喜的扑向正坐于石阶上,洁白赤裸的身躯有大半浸没在水面下的仙云宗大师姐身边。   水波荡漾,带动大师姐的一对玉乳跟着微微颤动,似乎显示出仙子不平静的内心,雪白双乳顶端的樱桃在水波中时隐时现,纤美的锁骨上还未被水珠浸润,透露出原汁原味的甘美滋味,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过去,对着她的锁骨和脖颈使劲舔吻。   若是还有人能看到现在,那一定会不禁垂泪,闭上愁绪泪眼,不忍看到接下来大师姐被一个侍从在温泉池中亵玩的一幕。   特别是李明云,挺着一根兴奋的肉棒,一双壮硕的大腿搅动温泉水冲向大师姐时,闭着双目坐在温泉池中,似是在打坐,又像是在等候的大师姐,似乎“害怕”得微微颤抖身子,赤裸的玉背绷紧、腰肢挺直了几分。   可最终,大师姐却还是没有逃离,任由这李明云赤裸着身子靠近了她。   大师姐……是在害怕的颤抖?   还是在期待的等候着接下来的男女欢爱?   那根肉棒是如此的硕大,大师姐娇嫩的花径能承受吗?   那根肉棒又是如此的粗长,大师姐被这人一插之下,会不会就此晕迷……还是,就此沉沦?被这根粗大的男人性器所征服?   种种一切遐想,都让人不忍再往下看,光是幻想到皎洁如明月般的大师姐,被这低微侍从压在温泉池中,被兴奋贪婪的他用狰狞的阳具一寸寸的顶入身体内,大师姐张着小嘴,大口喘气的虚弱模样,像是承受不住的扭动着娇躯要逃离,可最终还是被这根硕大的肉棒一点一点的挤开花径,顶入到最深处……   足以让任何人陷入疯狂。   可惜,无人知道这一切。   即便是猜到此事的某位妖女,也只是偶尔遥遥看向这里,想象着她的弟子,如她当初那般操控着男人,让他跪在地上前来服侍自己,满足自己的肉体欲望。   再者,她此刻正慵懒的躺在软塌上,怀中一位清秀的少年拱着她高耸的酥胸,上面象征性的用轻薄的纱衣遮掩,嫣红的乳头毫不保留的呈现在少年的眼前,在他一声声“姐姐~~”“婉儿姐姐~~”“就给宝儿再吃一下吧”充满稚嫩的缠绵声音中,她的理智也在一点点的丧失。   最终,她闭上了双眸,从喉咙间发出一声嗯的慵懒声音。   “婉儿姐姐~~”   下一刻,早已眼馋了许久的少年,在得到允许后,开心的用洁白的贝齿咬开了她轻柔的纱衣,将里面没有穿着肚兜的高耸酥胸解放了出来。   “啊!”   少年薄薄的两瓣嘴唇咬住了她敏感的乳头,轻柔的撮吸,柔软湿润的舌头绕着她嫣红敏感的奶尖打转,另一只手对着另外半边还未被吸的乳头慢慢的揉搓捻动,让她陷入此起彼伏的肉欲中,深埋于内心深处的肉体欲望一次又一次被勾起,再一次又一次的压下……   师父再贪淫,弟子亦如是。   “仙子,我来了。”   终于靠近了曦月仙子,李明云胯下被温泉水浸泡的大鸡巴硬到爆炸,一张脸兴奋的涨红,嘴巴呼哧呼哧的喘气,目光死死的盯着近在眼前的仙子完美的侧乳,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张嘴就将她的一对乳房含在嘴里,奋力的舔舐,让这对雪白的乳房被他的口水全部浸湿。   萧曦月依旧闭着双眸,端坐在温泉池中打坐,任由温热的乳白色泉水冲刷着她洁白的身子。   也任由近在咫尺的李明云,用肆无忌惮的眼神欣赏她赤裸的娇躯。   她的身子,没有遮掩,乳白色的温泉水颜色很淡,根本挡不住李明云火热的目光对她全身上下的扫视。   萧曦月仿佛能感受到李明云粗重的喘息声喷洒在自己的香肩和锁骨之上,让稍稍往下部位,那浸没于水面的乳尖儿,感受到了一阵又一阵的瘙痒,让她不禁夹了夹双腿,以缓解一下内心中春潮勃发的欲望。   今天晚上的她,不会拒绝李明云的求欢。   也不会拒绝他对自己身体的亵玩。   在离开仙云宗前,萧曦月决议放纵一下自己,也放纵一下他,下一次再见面,恐怕她的心境又会发生了许多的变化,将不会再和他有什么瓜葛。   师父常说,拿得起,就要放得下,既然她已经和李明云有了这一段不能见人的露水姻缘,那就在最后时刻,再满足一下对方那对她肉体疯狂无比的贪欲吧。   另一个方面,萧曦月也不得不承认,自己也有一定的肉体欢愉的需求,只是她不认为自己会沉溺进去,会变成那种离不开男人的……荡妇。   “仙子,我,我实在太激动了!”   萧曦月不做反抗,任由他欣赏这具绝美娇躯的行为,让李明云越发的兴奋,近距离欣赏一番后,他终于忍不住又靠近了几步,来到仙子的身边。   只是颇为尴尬的是,李明云的身高和萧曦月的身高不太匹配。   萧曦月高挑纤细的身子坐在温泉水中,刚好让水面浸没她的双乳,让一对妙不可言的娇嫩乳房,在温泉水中若隐若现,诱人无比。   可李明云呢?   他要是坐下,水面就会浸没他的鼻子,若是站起身,胯下的那根大鸡巴又还是会被浸没在水面下,这种情况下,他就算射精也射不到仙子的脸上,也没办法将这根凶器耀武扬威的展示在仙子面前。   着实尴尬。   好在李明云也懒得寻找更好的办法,再说现在仙子没有反对,他大不了就一棒插了她,再将她用肉棒挑起来,回到浅一些的石阶上,将高挑的仙子压在上面,奋力的奸淫,让两人激烈的交欢动作掀起阵阵浪花。   嘿嘿,到那时,整个温泉池都会因为他奸淫萧曦月的关系,而哗啦哗啦的水波翻涌,伴随着啪啪啪的声音以及仙子被插得哭泣一般的呻吟声,痉挛的纠缠住他,最终达到高潮,喷出大股的蜜汁落 到温泉池中。   画面……美不胜收。   “仙子,我为您洗一下身子!”   李明云压下了内心那满是淫欲的遐想,装作君子模样,上前去,一只手抚摸上了萧曦月圆润的香肩,另一只手,则是落到了她的手臂处,只需要再往内一些,就可以触碰到那一对雪白浑圆的乳房。   萧曦月颤抖了一下,似是在喉咙间发出一声“嗯~~”的轻吟,受不住这么近距离,且又是在温泉池中的爱抚。   只是……李明云毕竟与她有过三次的火热交欢,两人在花园内脱下的衣裳,他的阳具深深贯穿了她,此前又被他脱下裙子,舔弄蜜穴,亵玩羞人的菊蕾,被其淫玩到喷出大股的月光精华与滑腻蜜汁。   种种难以想象的淫事都已发生,又何况现在只是被他触摸一下身子?   就算是被亵玩双乳,如宝儿对师父和妈妈那样舔弄亲吻乳房,痴缠的吸食着乳头……可是,与被他粗长的阳具顶入阴道,撞入到宫房最深处,被他射入满满的灼热浓精,烫得神智模糊……与这些相比,又算的了什么呢?   萧曦月软下了身子,让李明云的一只手,顺着她纤细的手臂往下抚摩,粗糙的手指头与她光滑细腻的肌肤毫无阻碍的贴合在一起,缓缓厮磨。   直到滑入水中,李明云宽大的手掌,与温热的泉水掺夹在一起,缓缓的搅动水波,一起按摩在她手臂上的肌肤,再落到她的手指上,李明云粗糙的手指一根根钻入她的四个指缝中,与她的手握在了一起,李明云的手心贴着她的手背,彷佛变成男人压着女人淦弄的动作。   如此亲密之事,萧曦月也曾与李明云进行过。   那时她的神智被肉欲取代,不知羞耻的坐在他腰胯上,蜜穴含着粗大的肉棒,她没有主动上下起伏,只是被身下的李明云凶狠有力的一下下往上顶撞,撞得啪啪作响,臀部被他胯部猛烈击打,以致于她花芯酥麻,身娇体软,呻吟不止。   乌黑的发丝随着两人交合的动作而飞舞着,她被硕大的阳物顶得全身无力,被迫伸出手掌往下撑住他壮硕满是黏糊汗水的腹部。   在偶尔间,李明云会伸出双手与她的双手交握在一起,用这样的姿势与动作进行激烈交欢。   可那是交合到神智模糊时才会做出的如恩爱夫妻般的举动,如今她却是清醒着,被李明云握住了左手……   “不……”   萧曦月微微挣扎,可刚一动,一根火热粗长的事物,就从温泉水中贴在了她的腰际,就好像水中的一条蟒蛇,对着她凶狠的咬来。   萧曦月浑身打了个寒颤,随之而来的是李明云精壮的胸膛,完全压在了她的后背上,这男人几乎立刻变成了从背后羞辱她的姿势,那根比温泉水还要火热的阳物随之往下戳,顺着她光洁的背脊,一路点戳到了她的臀缝处,再用力一挺。   “啊!”   萧曦月惊叫着呻吟了一声,那阳物顺着她坐与石阶上的臀部,从臀缝内往内钻,让她被迫抬起了臀部,那根阳物也随之钻了进去,深深的插入到她原本坐着的地方,从臀后插入,再从她交叠坐着的双腿间钻出,紧紧的贴着她的蜜穴外阴,两人的性器再次毫无阻隔的粘合在了一起。   男人还未插入,但男与女两人全身赤裸的坐于温泉水中,性器相磨,裸体相拥,火热纠缠的动作,暧昧无比的水波荡漾,快感和刺激足以媲美真正的肉体交欢。   “你……”萧曦月咬着唇,努力让自己不要往下坐,两瓣圆臀变成浮空,丰嫩无毛的阴阜仅是贴着他的阳物,并没有被这根硕大的东西挤入两瓣阴唇肉中。   “嘿嘿,仙子莫要怪,我觉得这姿势才是最好的!”   两人的姿势变成怎么样的隐秘?   此刻的李明云,呈半蹲在温泉石阶上的动作,像是在扎马步,怀中却坐着一位清冷绝美的赤裸仙子。   仙子含羞带恼,鼻息咻咻,红着脸颊被迫坐在了李明云的双腿上,两只玉足踩在水底,手被男人抓着,无法反抗。   而一双浑圆的玉乳,终于从水面中浮出,晚霞的余晖照耀在温泉水面,再反射到她的一双完美玉乳上,雪白的乳峰与粉嫩的樱桃沾上了水珠,被晚霞照得熠熠生辉,因李明云搂着她的动作,这对玉乳时刻在颤颤巍巍的抖动着,像一对终于出了洞口的雪白兔子,红眼睛一抖一抖的。   “仙子,您别客气,尽管坐下!”   李明云嘿嘿笑着,全身都和仙子来了个亲密赤裸的接触,胯下肉棒越发的坚硬:“我没那么弱,仙子您就坐下吧,我也跟着坐下,咱们再好好洗一洗!”   李明云真就直接坐在了石阶上,还往上坐了一格,这样一来,他的身高刚好能让头发黑亮的脑袋冒出水面——而萧曦月又坐在了他怀中,尽管还不肯完全坐下,但想来就算她的两瓣丰嫩阴唇被迫夹着李明云的肉棒,臀部因坐下而压扁,两人的位置关系也不会发生很大的变化:   萧曦月的一对玉乳还是被迫露出水面,承受李明云淫邪的目光注视。   “仙子,您坐啊!”   李明云无耻的抓着萧曦月的玉手,朝着她的大腿往下压,萧曦月起初还挣扎反抗,不肯坐在他的肉棒上,但李明云又抓着她的小手,来到了她的双腿之间,往内一摸。   “啊~~”   萧曦月娇吟一声,被两人共同抚摩蜜穴的手刺激得娇躯颤抖了一下,紧绷着的玉足终于无力的松开,抬起的玉臀往下落,浑圆挺翘的柔软雪臀,重重的坐在了李明云的胯部。   “啊~~~!”   萧曦月又是止不住的一声呻吟发出,她的阴户被李明云的一根肉棒挤开,两片粉白粉白的阴唇被迫承受了狰狞棒身的侵入,紧紧闭合的一线天蜜穴羞涩的张开来,欢迎着男人性器的到来,像是饥渴难耐般吐出了一缕缕粘稠的蜜汁,涂抹在了这根硕大阳物上。   这证明着,仙子的阴穴,已然做好了承纳男人肉棒插入,进行火热交合的准备。   甚至还主动将润滑的蜜汁,涂抹在了男人这根接下来就要插入她下体的粗大阳具上,降低了这根凶器的狰狞度,让它能更好的插…入…进到,她的体内。   “啊……”   第三声悠长的呻吟声从咬紧的唇瓣间泄出,一屁股坐在李明云胯部上的萧曦月,在两人性器相磨后,竟是受不住这根凶物的火热和坚硬,仿佛蜜穴已经被其贯穿,或者下一刻就会被这凶器狠狠插入,肉体紧贴的快感,媾和在即的微微恐惧和期待,让她直接又绷紧了玉足,娇臀紧紧的往下坐,与李明云相磨的外阴紧紧夹着,一抖一哆嗦,直接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喷出小股的蜜汁,涂抹在男人肉棒上,又被泉水冲走……   “仙子……?您这就到了?”   看着她颤抖的模样,李明云十分惊奇,这萧曦月怎么说也跟他玩了几次,每次还都玩得尽兴,狂泻阴精,被奸得玉体酥软,香腮晕红。   可怎么还是那么敏感?摸一摸,玩一玩,都还没插入就高潮了两次。   萧曦月脑海内空白一片,羞于回答他的问题,只能听之任之,娇躯酥软无力的坐在他身上,两瓣颤抖的阴唇夹着肉棒,感受着肉欲巅峰的余韵。   “嘿嘿,仙子,您真敏感!”   李明云松开了她的小手,宽大的手掌慢慢的摩挲着怀中高潮后全身无力的美人仙子的大腿,从大腿摸到腿间,顺着无毛的阴阜往内摸了摸,两根手指在她颤抖收缩的蜜穴上抹了一把,手指捻动了下,果然感受到了一股黏黏滑滑的蜜汁在手指尖上。   “仙子,您真快,嘿嘿嘿,是不是也证明我伺候得您很舒服?仙子莫急,我这就慢慢伺候您!”   李明云的手开始乱动,肆无忌惮的抚摸,猥亵下流的淫玩萧曦月的全身,嘴里还说道:“仙子您等下就什么都不用做,闭上眼睛,让我来玩你……呃,嘿嘿嘿,是让我帮您洗澡!”   粗糙的大手一直在她光滑的大腿肌肤上游走,间或插到了她的双腿之间,抚摩她那敏感的、不生杂毛的阴阜,又或者用两根手指再往下,捻住或者按压她最为敏感的蜜穴花珠,让原本隐藏在两瓣阴唇肉中的小肉粒遭遇强烈的亵玩和刺激,被迫探出头来,又承受了李明云手指的淫玩。   这给萧曦月带来颤栗快感的同时,李明云的两只粗糙精壮的毛茸茸大腿还缠住贴着她的一双秀美的长腿,四只脚在温泉水底中交缠,视线透过乳白色的泉水,看到这四腿交缠,仿佛痴恋男女的缠绵,让萧曦月内心中升起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她…正坐在李明云的胯部。   她正在吞吐蜜汁的性器,正与这个男人火热膨胀的阳具紧紧的贴合,两瓣肥白的阴唇被狰狞的棒身分开,像是一张小嘴含住了男人的性器。   她的阴阜,大腿,小腹……全都在被李明云肆意的摸索把玩。   最后,李明云的粗糙精壮的右手手掌,顺着她颤栗的小腹,一路往上,两根手指触碰到了她的…胸前。   修长的手指,陷入了她丰盈的乳肉中。   闪电般的快感,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仙子,我…真幸福。”   “……”   在李明云的满足的感叹声中,萧曦月闭上了带着春意的双眸,赤裸的坐在李明云胯部的娇躯,逐渐从紧绷,变为了柔软无力。   李明云激动得全身都在抖,胯下肉棒连连跳动,差点就被刺激得直接射出来。   他没有急着一把抓着萧曦月胸前的美乳,也没有如急于交配的野狗一样挺动下半身,让涨硬的肉棒享受与仙子蜜穴摩擦的滋味。   他只是慢慢的,伸出一根一根的手指,从用两根手指触碰那美妙柔软的乳肉的动作,变成一点一点的往上攀爬,直到右手完全托住了萧曦月胸前沉甸甸的右乳,将那浑圆、饱满、柔软,而又不失柔韧弹性的乳房,给捧在了自己宽大的手掌上。   李明云爽得喘了一大口气,但没有直接玩弄仙子美乳,而是又接着把抚摩仙子花核的左手,也往上升,以刚才同样的动作和速度,缓缓的托住了仙子的左半边乳房。   如此一来,萧曦月的一对丰盈圆润的酥胸,就完全被身下的侍从用一双手给捧住。   挺拔的嫩乳本该是她需要严防死守的羞人之地,可现在却被李明云用两只手捧住了双乳的下半边,被他托着…肆意玩弄。   这人似是要感受她胸乳的大小和重量,那两只手开始一上一下的动着,以致于她浑圆的乳房也跟着一上一下的被抖动,像是奔跑的时候,胸乳随着上下颠簸,划出一圈圈的乳浪。   可又与穿着衣裳奔跑行动时不同。   此刻的萧曦月,正浑身赤裸的坐在一个男人的怀中,两人性器紧密贴合,火热的厮磨在一起,娇嫩敏感的阴唇与棒身密不可分的摩擦。   而她的一对白花花的胸乳,被身下坐着的李明云上下颠簸,乳浪荡漾、晃动的美妙又隐秘一幕,全被李明云尽收眼底,连那两粒早已挺立在雪峰上的樱桃,一颤一颤的模样,也被从她身后探出脑袋的李明云给看了去。   “你……”   萧曦月咬紧了嘴唇,无法描述的感觉让她发不出声来。   双乳被他晃动的幅度不大,与平常稍大动作时候双乳自然颤动的时候差不多,白腻的乳肉始终没有离开男人宽大的手掌,两颗粉嫩的尖尖也没有被他开始揉弄。   可这种……男人只是上下颠簸她的双乳,却没有将她的胸部全部抓在手掌心里,他还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处,一边用手掌上下的托起,再、再放下……她的双乳颤颤巍巍的颠簸不定,两颗粉嫩的乳头暴露在月光和晚霞之下,被身后的男人用贪婪的眼神注视着。   男女之间,在交欢之时,是如此玩弄乳房的吗?   萧曦月咬着唇,脑袋逐渐后仰,无力再支撑,竟是和李明云变成了交颈缠绵的姿势,被他在背后一下下的晃动淫玩着双乳。   “仙子,您知道吗?”   李明云一边用怪异的动作上下亵玩仙子的一对玉乳,一边说道:“我第一次见到仙子您的时候,您才是七八岁模样,仙子您那时候也是和现在一样,穿着洁白的衣裙,小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平静的跟在掌门夫人身后。   那时候仙子您还小,胸部也没有张开,平坦得一览无遗。可谁又能想到,在几年后,我在一次窥视您的时候,才猛然发现,穿着洁白衣裙的您,胸前竟已经颇具规模,将素白的衣裙撑起一个美妙的形状!”   李明云红着眼睛喘气,停下来摇动萧曦月玉乳的动作,一双手掌慢慢的往上攀爬,“那时候我就在想,如果能将仙子您的这对可人的乳儿,握在掌心里玩一玩,吸一吸,该是多么的美妙!”   “嗯……”萧曦月闭着双眸,从喉咙间发出了一声呻吟,呼吸又急促了几分。   李明云玩弄她玉乳的动作,越来越激烈,一双手已经越过最尖端的嫣红,整只手掌都包住了她一只乳,两手抓双乳,修长的手指陷入到她的乳肉内,逐渐用力……抓。   “仙子!”   李明云胯下肉棒硬得爆炸,大口喘气,眼睛通红:“我终于实现了当初的梦想……呼,呼!太舒服了,仙子您的奶子真是太软了!仙子,您知道吗?我一天天的看着你长大,每一次见,我都会躲在暗处,看着仙子你包在衣裙内的奶子又大了多少?嘿嘿,我幻想着有一天能见到……特别是您潇洒练剑的时候,我就躲在一旁看,为此不知道被那些该死的家伙打了多少次!但我就是要看!   仙子您不知道,您练剑的时候,包裹在衣裙内的一对乳房是多么的美,上下颠簸,衣裙跟着晃动,奶子又一上一下的摇,摇得我鸡巴都要插进石头内!”   萧曦月后仰的脖颈被他说话时呼出的气息打到,泛起了一阵阵的不适感,可又有着一样的火热,从全身上下,脖颈到下体阴户,肉欲的燥热挥之不去,还有着愈演愈烈之势。   特别是李明云的一双硕大手掌,因为得偿所愿的缘故,捏着她双乳的力道越来越大,原本魂明境的肉身已经足够强大,不怕这弱小的李明云的此种抓捏。   可是……李明云的双手捏住她的两只玉乳,就仿佛将她的一颗心都给攥在了他掌心内,胸腔内的心脏停止了跳动,一股强烈的瘙痒难受感席卷全身。   随着力道加强,双乳吃痛的萧曦月,不禁张开了小嘴,发出了急促的呼吸声,小巧琼鼻上满是香汗,这急促的呼吸声竟是与李明云此刻兴奋的喘息有着莫名的共通之处。   她未被男人玩弄过的乳尖儿……变得越来越凸出,也…越来越痒。   “仙子!!”   李明云贴着她的玉背后,往下死死的看着手掌心里,被他捏得变成笋状的萧曦月雪乳,原本浑圆的玉乳,被他的双手捏成竹笋模样,手指缝间满满都是溢出来的白腻乳肉,手感绝佳,弹性十足。   更美妙的是,萧曦月的两只嫣红乳头受到了强烈的手掌挤压和肉欲刺激后,从他手指缝间凸涨了出来,嫣红粉嫩,涨大了少许,就像是雪白竹笋的尖尖,对着天空傲然挺立。   不去亵玩一下,简直对不起这凸起的乳尖儿如此美妙的模样!   “啊……”   萧曦月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吃痛的呻吟声,娇躯猛地颤抖了下,虚弱无力的抬起手,用手肘往后推了推。   “呃?”   李明云明白过来后,这才依依不舍的松开捏紧仙子双乳的力道,但因为这些年来的执念,让他还是不肯直接松开,而是改为用手掌在雪白的乳肉上慢慢抚摩。   娇嫩的乳肉上出现刺眼的五根手指印,李明云嘿嘿一笑,口中说着道歉的话,双手却还是不肯松开,逐渐的再往上,终于攀上了雪白玉峰最顶端的两粒嫣红奶尖。   萧曦月全身颤抖了一下,敏感的尖端传来闪电般的快感。   李明云的一双手掌从外往内,完全包住了萧曦月的一对雪乳,稍微用力一握,乳尖儿被迫下压,与他宽大的手掌心相互摩擦。   “嗯……啊。”   萧曦月发出了一声完整的呻吟,娇躯酥软无力的靠在李明云懐里,闭着眼睛感受全身上下都被玩弄的肉欲快感。   胸前的一对乳房被身后的男人大力揉动,乳头被反复摩擦,在他宽大的手掌心内,被压迫、摩擦成一个个形状。   李明云同样闭上了眼睛,专心用双手感受仙子的乳肉和乳头的美妙滋味,那软中带硬的手感,以及一只手无法完全掌控的柔软丰盈,弹性十足的丰乳被他一通揉捏,松开后又变回原状,再反复揉捏一番,用手指和手掌心感受仙子的乳肉。   天底下还能有谁,能如他这般贴着曦月仙子身后,随便什么力道,随便什么动作,抓着她的一对玉乳,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手掌完全包住仙子的玉乳,或者用力揉捏,又或者用手指一根一根的划过仙子涨硬的奶头,让怀中的仙女美人发出一声声的喘息呻吟,娇躯被他玩得不断的颤动,下身蜜穴更是不停的流出粘稠的蜜汁。   又或者……   “嘿嘿!”   李明云淫笑一声,两只手用两根手指捏住萧曦月的奶头,往外拔,让这对圆润的玉乳又一次变成笋状,乳头被他捏在手指里,用无比淫邪的一幕,满足他这些年来对萧曦月身体的淫欲念头。   “不可……”直到萧曦月颤声抗拒。   李明云这才松开,听到她又是一声娇吟,身子也跟着颤抖了一下后,内心的强烈欲望,在这一刻终于疯狂的宣泄了出来。   “仙子,我来了!”   李明云抬起萧曦月的娇躯,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对着她滑腻的穴口,粗略研磨几次后,猛地插入。   “啊……”   粗大的肉棒挤开了早已湿透的蜜穴,重重的插到了最深处,一切的瘙痒和空虚都得到了满足,萧曦月……陷入了肉欲汪洋中。   她被身后的李明云一边奋力往上顶弄,抽插着她的蜜穴,一边被他抓揉着玉乳,李明云的嘴还对着她的脖颈疯狂吮吻。   火热的交欢如期来到。   萧曦月闭着双眸,任由肉欲冲刷自己的身体,直到最巅峰的一刻到来,在下体颤抖痉挛中被男人内射,丢了阴精,再沉没于温泉中,随波飘荡。   一切都如来时所预想的发生,肉欲的冲击也一如既往的强烈。   在离开之前最后感受到肉体欲望,这种堕落的快感,让她心中的迷茫稍稍缓解了一些。   这很好。   “仙子?”   李明云发泄了一次,疯狂的欲望减弱了不少,可这次他玩到了仙子的双乳,见了她的裸体,为何仙子反而没有前几次那么投入?   总感觉……仙子是在满足他,而非满足自己!!   “满足我?而不是满足她……这这这!”   李明云在心里又重复了一遍,莫名的猜到了萧曦月的意思,额头上竟是冷汗直流。   这要是再不做点什么,恐怕今晚就是他最后一次见到仙子了!   “仙子,您、您、您,不舒服吗?”李明云结结巴巴的问道,胯下插在萧曦月蜜穴中的大鸡巴软了许多,差点就被她紧窄的蜜穴被挤出来。   “……舒服。”   萧曦月放松了身体,第一次回答了他。   与这男人交欢,在肉体上的确十分舒服,能让她暂时的忘记烦恼,只需沉溺进去,被他抽插玩弄,直至肉欲巅峰。   可…肉欲之后,只是徒留空虚。   “那您……仙子您,之后,带着我……”   “不。”   萧曦月拒绝了他,挣扎了一番,紧窄的蜜穴摆脱他软下来的阳具,一大股的蜜汁与精液随之流出,被温泉水冲走。   离开肉棒的侵袭,身子疲惫无力的她,放松了下来,逐渐沉于温泉水中,变成张开四肢漂浮在温泉水面上。   “今晚,最后一次。”萧曦月的声音依旧清冷美妙,柔柔的撞在人的心田上,却让李明云心底发凉。   更让他胆颤心惊的是,萧曦月的话还没结束。   “今后,你自行决定去留,我将前往红尘俗世中……不知何时才会回来。”   李明云心里凉了个通透。   “今晚,”   萧曦月洁白赤裸的娇躯漂浮在温泉水中,双手抬起交叠在小腹处,一对玉乳浮出水面,如两座雪白的山峦,双腿微微张开,交欢后的淫汁还在缓缓流出,被泉水冲刷走。   “你可以多,要……一些。”   意思是,李明云还可以对她反复淫弄,她都不会拒绝。   但也只限于今晚。   李明云沉默半晌,才伸出了一双宽大的手掌,抚摩在了她的大腿和小腹上,说道:“仙子,我为您沐浴吧!”   “……好。”   第五十三章 仙子与李明云   幽幽月光下,一位赤身裸体的仙子闭着双眸,微张着四肢,漂浮于散发出蒸腾热气的温泉池上,玲珑有致的娇躯绯红晶莹,乌黑的秀发如浓密海藻一般散开在她的脑后,四散在温泉水中,随波飘荡。   绝美的仙子不着片缕,晶莹玉润的玉足,纤细笔直的美腿,洁白无毛的腿间裂开一道嫣红色的肉缝,些许白浊淫汁缓缓流出。   再往上,则是她小巧圆润的肚脐,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似是刚被人灌进了什么东西到小腹部位。   小腹往上,则是绝美仙子露出水面的两座浑圆饱满,雪白诱人的美丽山峦,如两座浮现在大海的优美岛屿,等待着男人去攀登。   可仔细一看,赤裸着漂浮在温泉中的仙子,两座雪峰上分明已经有了许多横七竖八的指印,证明着刚才这对完美的玉乳,已然被一个男人肆意的把玩过。   而这个男人,还在亵玩着她……   “仙子,我替您沐浴!顺便我想和仙子您好好聊一聊。”   李明云站在温泉池中,坚实的臀部刚好被水面浸泡,但胯下的粗长凶器却又顶出了水面,一颗硕大的赤红色的龟头就如一只凶悍的恶蛟从水面探出了脑袋,盯着赤裸的仙子,蓄势待发。   “嗯……”   萧曦月闭着双眸漂浮在水面上,轻应了一声,没有更多的言语。   李明云伸出修长的双手,放在了她的优美的玉足上,萧曦月的脚趾头缩了一缩,但很快又舒展开来。   李明云殷勤的给她按摩玉足,粗糙的手指头钻入她的脚趾缝中摩擦,又或者用手掌摩挲着萧曦月雪白滑腻的玉足,人也走了过去,手洗了一遍后,嘴巴也毫不客气的跟上,弯腰下去伸出舌头,舔在了萧曦月被温泉水浸泡后,越发晶莹玉润的美足。   李明云一点也不嫌弃,舌头从萧曦月一粒粒珍珠般洁白可爱的脚趾,钻入指缝中疯狂舔弄,再绕到她敏感的脚心处,舌头用力一舔。   “嗯唔……”   萧曦月发出闷哼一般的呻吟,纤细的小腿不禁蹬了一下,洁白的脚心踹到了李明云那张下流的脸上,反而让这正在亵渎她的男人爽得嘿嘿直笑。   不是因为被踩而高兴,而是因为他的玩弄舔舐,能让清冷的仙子做出蹬腿受不住的动作,代表着仙子已经动情,被他舔得很是舒服。   “仙子,您还记得吗?”   李明云站在漂浮于水面的萧曦月的脚边,稍微抬起了她的一只玉足,舔了舔,亲了几下仙子的交心,又往前看了一眼,看到萧曦月腿间裂开的嫣红肉缝,胯下又兴奋得连连跳动。   “仙子,我问您话呢!”他追问道,就是要让萧曦月此刻多说一些话,而不是舒服的躺在泉水里让他服侍。   “……”   萧曦月蜷缩了下被他舌头舔弄的脚趾,依旧没有睁开眼,躺在水面上轻声道:“你是想说,第一次……”   第一次我被你舔弄脚趾时……   “嘿嘿,对!”   李明云吐出嘴里仙子圆滚滚的脚趾头,连忙说道:“当初我与仙子您在花园里每天一起散步,我足足自己撸了一个月后,仙子您才肯给我舔一舔您的脚,仙子,您当时……好是无情。”   萧曦月的一只脚被他抬起,这人说完一句话,就又将她的脚趾头含在嘴里,似乎是想每时每刻都要勾起她的肉体欲望。   助她修行?   只是自从第一次被他插入后,萧曦月的心境已经变得连她都不认识,所谓的太上忘情,也不知修到何处,心境仿徨迷茫中。   “我那时……嗯。”脚趾头被李明云用牙齿啃咬,萧曦月轻声呻吟了一下,动了动脚趾头,继续微喘着说道:“只是,给你一件贴身衣物…你,你却扑过来。”   “嘿嘿。”李明云得意的一笑,“有现成的仙子玉足,还要什么贴身衣物呢?况且啊,要不是我主动的话,这辈子都不能和仙子您发生这样的关系,仙子您也体会不到我的这根绝世大鸡巴,对吧,仙子?”   萧曦月沉默着,心中凌乱的思绪不知飘向何方。   此时的淫言浪语,令她……不悦。   李明云没有察觉,继续说道:“仙子您这么清冷,要不是我主动的话,您还体验不到高潮的快感!所以仙子……”   “所以?”   “嘿嘿,仙子您出去的话,就带我一起走吧!”李明云把萧曦月的一只脚放到了又和的胸口处,用胸膛感受仙子光洁娇嫩的脚心,“我可以三四天来和仙子您做一次,仙子您不是要修行了吗?现在……应该还没修行成功吧?”   说这话他自己都不敢信,现在的萧曦月的肉体虽然依旧敏感十足,碰一碰就高潮,但她已经能坦然的在他面前露出全身,刚才被他那样玩弄双乳都没生气。   这样清冷的仙子,该怎么让她沉沦在肉欲中?   “不可。”   不出意外的,萧曦月拒绝了这个要求。   李明云急了,“仙子,难道我伺候得您不舒服吗?!”   “……”   “您越是害怕这种肉体快感,未来就越是沉迷,仙子,我可以帮你随时满足,让你释放出欲望!”   李明云放下她的玉足,舌头顺着她的小腿往上,一路来到了她的双腿间,正想要含住仙子白嫩无毛的蜜穴,但闻到自己的精液味道,颇有些不爽,就伸出两根手指,左右分开了那还流着些许淫汁的蜜穴,另一只手去压仙子的小腹,让里面的精液和蜜汁快速流出。   紧接着,李明云伸出两只手指,去抠挖她蜜穴里面的淫汁,紧窄的裹夹感让他胯下肉棒又是一阵跳动,忍不住想要狠狠的操进去。   “……非也。”   萧曦月用带着颤音的语调说道,源源不断的快感令她的理智不断受到冲击。   “非也?仙子您就不要说这些文绉绉的台词了!”   李明云粗糙的大手在她蜜穴处反复淫玩,手掌包住整个白嫩无毛的阴阜,两根手指头贴着她的阴唇肉研磨,偶尔又挖进去,对着里面敏感的穴肉刮磨。   萧曦月的呼吸急促起来,平放的两只玉足来回踢动了几下,双腿忍不住要夹紧。   但李明云的一双手都放在了她腿间反复淫玩她敏感的下身,夹紧也只是将他的手给夹在中间,宽大的手掌让她格外难受。   “仙子!”李明云趁着双手被她夹弄的时候,又俯身下去亲吻在她的小腹处,含糊的说道:“既然我和您有过这种关系,您就干脆把我当成贴身侍从,我定能为您开解心中烦恼的事,顺带解决一下身体需要……嘿嘿,仙子您每次被我射过后,都会将我的浓精给排出来,就算您被我射个千百次,也不要紧吧?”   “嗯~~”   萧曦月颤抖着呻吟了一声,这人的嘴巴拱在了她敏感的阴阜上,舌头往内钻,接着又顺着小腹往上,舔到了她的肚脐处……   “仙子!”李明云疯狂舔弄她圆润的肚脐眼,本该是素着洁白腰封,衬出优美姣好身段的仙子纤腰,现在却暴露在他眼前,平坦柔软的小腹就在他的嘴下,让他想亲吻哪里就亲吻哪里,还能听到仙子被舔舐,被勾起情欲时那荡人心魄的低声呻吟。   这样任由他玩弄的仙子,李明云岂能错过?   不管怎么样,他都一定要跟着仙子外出,只要萧曦月带他出去,在外面没有了那该死的侍女和其他的仙云宗人,这女人还不是被他日夜奸淫,这无毛的白嫩淫穴,他想什么时候插就什么时候插!   “您想啊!”李明云顺着她的肚脐再往上,来到了两座雪白山峰下,通红的双眼死死的盯着这两座完美的仙子乳房,咽了咽口水后,说道:“仙子,我是您唯一可以尽情发泄肉体欲望的人,您以后想什么时候做,我就什么时候奉陪,外人也不会知道我这样的侍从居然奸了仙子您……嘿嘿。”   嘴上说着卑微的话,隐藏在挺拔高耸双乳下的脸却露出得意的表情,“仙子,您不觉得我是最完美的发泄肉欲人选吗?”   李明云稍微抬高脑袋,等待着什么。   萧曦月没有回答,他又催问了一句。   “我……不可如此。”   萧曦月断断续续的吃力说着,双腿越夹越无力,李明云的双手也越发放肆的在她腿间滑动,一根粗糙的中指又戳进了她空虚的……体内。   “为什么不可?仙子,您总该说清楚些!”李明云忍不住了,伸出粗糙的舌头,在这两座白嫩嫩的高耸乳峰下,那浑圆乳肉与腹部的交界处,用力一舔,火热的舌头划过仙子滑腻的乳肉下缘。   “啊!!”   萧曦月浑身都猛地绷紧了一下,带动两座浑圆的雪白乳峰颤颤巍巍的抖动,顶端的两颗嫣红樱桃娇颤颤的,诱人无比。   李明云嘿嘿一笑,没有继续舔弄她的双乳,今晚还很长,他要玩得萧曦月全身都无力,奸得她又在床上躺一天,以示惩罚!   “仙子,您别顾着享受,说话啊!”李明云笑眯眯道。   不说话,就是享受肉体欢愉。   这是逼迫她开口。   “我……”   萧曦月咬着唇,脸上又一次变得滚烫滚烫的,尽管嘴上不说,可她的身子又做好了下一次男女交欢、承纳男人肉棒插入的准备,全身上下都变得十分敏感。   被李明云近距离观赏的一对乳房,顶端的尖尖更是传给她一阵阵火辣辣的瘙痒感,被李明云舔过的乳肉变得火热滚烫,源源不断的刺激传遍周身,让她的乳尖儿更涨硬了几分。   “肉…体之欲,”萧曦月忍着下体被他用粗糙的手指勾撩研磨的阵阵快感,红着一张脸,断断续续的说道:“即便再欢愉,也只是……啊!!”   伴随着失控的尖叫声,萧曦月绷紧了娇躯,胸膛承受不住的往上挺,将双乳的尖端送入了李明云嘴里。   这、这人,趁着她说话的时候,脑袋抬起,往下,一口咬住了她浑圆雪白乳房上的樱桃,大口的撮吸,将她、她的乳尖和雪白的乳肉一同含住……   “啊!!”   萧曦月再次呻吟尖叫了一声,她早已敏感至极的嫣红乳尖,被李明云的牙齿啃噬,不轻不重的力道似乎恰到好处,将她的乳头研磨得变形。   乳头上刺痛中带着无尽快感的肉欲冲击,让萧曦月几乎在瞬间又达到了一次小高潮,被李明云淫玩的蜜穴再次喷出一小股的汁液……   随后,快感绵绵不断。   “啊……啊……嗯唔,你……啊。”   舔舐含咬乳尖带来的小小高潮,并没有让被李明云大力抽插过的她满足,反而激起更强烈的欲望,在这高潮的余韵中,她颤抖着身子,无力的呻吟着,承受双乳被李明云反复舔舐,乳肉被手掌抓捏,乳头被李明云用力含住、撮吸敏感的乳尖被他用舌头绕着打转,李明云再狂喜的往下舔,将她的整座乳峰都用舌头舔了一遍。   最后,两座雪白的乳房,尽数被李明云的口水涂抹了一遍,粗糙的舌头舔过了她两座乳峰的每一处。   而那最敏感的乳头,更是被李明云用嘴唇含,用口腔吸,用舌头舔,用牙齿咬……   被他疯狂的亵玩乳房,最后被用力啃咬左边乳尖,右边也被他的一只手用力捏住的时候,萧曦月又一次达到高潮。   “嘿嘿嘿嘿,仙子,我玩得您舒服吗?”   松开嘴里涨硬的仙子奶头,李明云抬起头,得意的看着萧曦月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绝世无双的仙子躺在温泉池中,被他啃咬乳房咬到高潮,娇躯无力,这种成就感,岂是修仙能带来的?   有如此完美的玉体供他玩弄,还修什么仙?修到仙王仙帝又如何,他们能奸到这么完美的仙子?   古人云只羡鸳鸯不羡仙,不是没有道理的啊。   “……”   萧曦月睁着一双迷离的眼睛,看着头顶升上星空的明月,没有回答他。   她现在已经习惯于肉体达到这种欢愉的巅峰,也喜欢被李明云用淫蘼的字眼羞辱。   “仙子,我以后就这样服侍您,您看怎么样?”   “再说了,您去江湖武林,世家官府去游历,怎能少的了一个侍从呢?我正合适啊!”   “仙子?”   还是没有得到她的回答,李明云有些恼了,看着萧曦月光洁的下巴,他突然想要更进一步,亲一亲那张绝美清冷的脸……   “不可。”   萧曦月伸出手,挡住了李明云的脸的靠近,又闭上了眼睛。   即便闭着,也能阻止他。   只是……不想与他更多的眼神交流。   “仙子,您!”   李明云心中火更大,“你都被我……我玩了那么多次,奶子都被咬了一遍,屁眼淫穴都被玩了,还不肯让我摸摸你的脸?”   萧曦月闭着的眼帘动了动,轻叱道:“无礼。”   “我无礼?我他娘……”   李明云突然暴怒起来,脸上变得扭曲,“我操了你那么多次,服侍得你每次都喷出大股的淫汁,每次爽得飞起,你舒服得走路都打颤,可我呢?”   萧曦月呼吸停滞下来,缓缓睁开眼,与那双带着怒火的双眼对视。   “我……我,”被萧曦月清澈的双眼看着,心中莫名畏惧了几分,李明云又改称我,但嘴上依旧愤愤不平:“前面就不说了,我每次下身鸡巴都还硬着的时候,仙子你就直接起身离开,丝毫不顾我的感受,现在你修行好了,就一脚把我踹开,你……算什么仙子?”   “……”   温泉池四周,变得异常的安静。   萧曦月嘴唇动了动,泉水冲刷着她脑后的青丝秀发,顺滑的发丝变得凌乱,交缠混淆在一起。   “仙子,你……说句话!”李明云再问,心中更虚了几分。   现在的萧曦月可不是一个多月前还是处子的她,被奸淫几次后,她似乎变得不怎么在乎所谓的心境修行了,甚至还会主动去到半山腰找他做,主动脱下衣裳被他奸。   道之三境的强者,就算奸得她三天三夜起不来床,又能怎样?   身为强者以及仙云宗大师姐的萧曦月,若是不再需要他,一指头就可以点死他,就算把他的尸体从明月居扔到仙云宗大殿门前,都不会有任何人多问一句!!   执法堂的一群废物们,敢来明月居执法?   李明云更慌了。   “仙子,我我错……”   “我与你,是何关系?”   萧曦月打断了他的话,清冷的声音中,似乎掺夹着一些些不同寻常的意味。   “关系?”   与她清澈的眼睛对视在一起,李明云愣了愣,随后脸色变得不自然的,讪讪笑道:“我当然是仙子您最忠心的仆人!只要仙子一声话,我不管做什么都愿意!”   萧曦月的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李明云又连忙补充说道:“仙子,您以后要是什么时候想要了,就跟我说一声,我绝不敢再有什么怨言!只求仙子您带着我一起走!”   他此句话是假的。   半真半假。   萧曦月缓缓闭上了眼眸,低声道:“肉体之欲,解一时烦恼,却不能让我心安。我会去历练一番。”   “那仙子为何不带我?寻常大小姐出门远游,哪个身边没有几个仆人的?”   “……不可。”   萧曦月没说为什么不可,她只是隐约察觉到,若是带着这人,她的历练就会变成……一路被他纠缠,走不出几里地就会被他扑在身下,疯狂奸淫她一番。   糟糕的是,她的肉体已经习惯了这种男女之欢的滋味,一旦被他触摸纠缠,就会情不自禁的口干舌燥,下身空虚发痒,还未开始,她就已经幻想到下一刻被这男人的硕大阳具插入的滋味。   那销魂蚀骨的火热交欢,势大力沉的猛力抽插,舌头口唇的舔舐,粗糙双手的抚摩,都让她难以抵抗这种来自肉体的欲望升起。   若是带上他,红尘历练就会变成红尘淫行,走一千里路,就会留下一千里的滑腻粘汁与数之不尽的淫声浪语。   “仙子!!”   李明云又急又怒,恨不得举棒便上,用胯下大肉棒将嘴硬的仙子给操服,奸得她香体酥软,哀声呻吟,最后仰头尖叫,蜜穴痉挛死死的缠住他的大肉棒,在花心张开的时候,他再猛力往前,将龟头深插进去,顶着她的宫房肉壁疯狂射精。   如此,这装模作样的女人还不臣服?!   李明云死死的看着她那张平静的脸,内心的贪婪和淫欲终于喷薄而出。   不管怎么样,先奸了这次再说!   大不了他也离开仙云宗,总能在江湖武林碰到她,到时候见面就是一顿插!   操她娘的!   “仙子,那我今晚是否可以与您尽情欢好一番?!”   李明云忍着怒气,胯下怒龙蓄势待发,直接在水面下戳到了她的雪白屁股上,一双大手也毫不客气的开始在她娇躯上游走。   胸乳,小腹,蜜穴,大腿,全都摸一遍,看这女人还装什么清冷!   萧曦月呼吸又急促了起来,她的肉体果然已经习惯,也已然期待着男女之间的欢愉。   这是她忘记现下烦恼,神识空灵的唯一办法。   “仙子?”   “可……以。”   从萧曦月那张嫣红的薄唇中,终于吐出了象征着允许的字眼。   允许身边的男人,对她的奸淫。   “嘿嘿嘿,仙子,我得罪了!”   李明云眼中闪过一缕危险的光芒,小心翼翼的又挑逗一番后,说道:“仙子,在水中不便做爱,不如咱们到岸边吧?”   “岸边?”   萧曦月全身发烫,脸颊满是酡红之色,眉角间的春意怎么也掩饰不住,也不知是被挑逗得情欲滋生的缘故,还是因为这是两人最后的交欢,她显得十分顺从。   她睁开眼看了看四周,在水雾弥漫的温泉池边,除了石质地板外,就只有几块平坦的,用以叠放她和两位侍女换下的一些衣物的石头。   难道是要去石头上面…做?   “对,岸边,来仙子,我抱着您!”   方才怒气冲冲的李明云,现在又变得温柔十足,比起奸淫仙子时候的大力猛插,事前的这种,两人形成即将行淫的默契,清冷的仙子以羞涩的姿态,允许他脱下衣裙,扯下亵裤,在清醒状态下,被他抱着腰肢,用胯下鸡巴顶戳她的双腿,仙子只能含羞带恼的拒绝,让他不要这么做。   但李明云却偏偏要这么做!   又或者,在事前的时候,仙子明确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知道自己的下身蜜穴就要被暴奸,被他胯下粗长的肉棒插入,知道自己会被奸淫得躯体酥软,淫汁横流,却还是迎向了他,半主动的承受他肉棒的插入。   再或者,就如前上上次在半山腰处,仙子被赤身裸体他面对面抱起来,两人走向花圃中心,一路上骑在他腰间的仙子,绝美的脸上露出那种即将要被肉棒插入,媚意横生,娇羞妩媚的期待表情。   种种事前的挑逗,仙子要被插入时候的柔弱羞涩模样,都让李明云深感刺激,胯下怒龙无需什么春药,就硬的如一根撑天柱子一样。   就好比现在。   李明云将漂浮于温泉水面的萧曦月抚起来,乌黑的发丝散落无数的水珠,被浸湿后的青丝秀发紧贴在光滑的背脊,溅起的水花浇在仙子浑圆的双乳樱桃上,纤细光滑的锁骨残留着点点晶莹水珠,让人看了就觉得食指大动,忍不住伸出舌头,疯狂的在她脖颈之间舔弄,将晶莹美味的水珠舔去。   “嗯~~~”   脖颈和锁骨被李明云舌头舔舐,萧曦月仰着头发出一声呻吟,来不及说什么,就被李明云一把抱住了纤柔的腰肢。   随后,那根火热的阳物就钻入到了她的双腿间,让萧曦月再次变成被这根粗长肉棒挑起来走路的姿势。   一股异样的欲望之火,从她的下体升腾而起。   “仙子,来!”李明云嘿嘿直笑,从背后推着她,从肉棒和胯部顶着她的雪白娇臀,驱赶着她从温泉池内走到了岸边的一块大石变成。   这里的水面刚好没到两人的小腿部位,温泉池升起的热气驱散了夜晚的寒气,四周围拢起来的花草与桃树,让这里变成了一个隐秘的交欢之所。   萧曦月咬着唇,娇躯微微颤抖,双腿忍不住夹紧,锁住了腿间那根即将要插入她体内的男人阳物。   她知道,下一刻,她又要被李明云用粗大的肉棒给插入下身阴穴内,占满她的……神魂。   “仙子,您用双手扶着石头,这样我好发力!”   李明云用肉棒插在了萧曦月的双腿间,享受光滑温软的美腿夹弄,又伸出双手按在她的雪白屁股往上的那两个凹陷腰窝位置,惬意的用粗糙的手指在腰窝处抚摩了下。   发力,自然就是好发力抽插她,嘿嘿。   萧曦月紧蹙着柳眉,似乎在为这种羞耻的姿势所感到难堪,她在师父那本春宫册上见过这样的姿势……   谓之,背入式。   可她再怎么反抗,站在他背后的李明云那双手,却在一点点用力的往下压,让此刻娇躯无力的她,也只能一点一点的弯下腰肢,白嫩的手掌心覆在了石头上。   萧曦月低下了头,掩盖住自己发烫的脸颊。   即便不用神念观察自身,她也能想象到做出此种羞耻姿势的她,此刻是多么的……淫媚。   赤身裸体站在温泉池边,双手撑在岸边大石上,雪白的臀部就展现在背后李明云的眼下,被奸淫玩弄过几次的阴户,正湿淋淋的流着粘稠的汁液。   门户大开。   如此羞耻淫蘼的一幕,恐怕已经被背后的李明云,用直勾勾的双眼看了去吧?   “仙子,您,您,太美了!”   李明云激动无比,忘记了之前的不快,颤抖的伸出双手,抚摩在萧曦月浑圆挺翘的屁股上,抓了抓,又捏了捏,让萧曦月白白的屁股肉在自己手掌的抓捏下变形,弹出一道道臀浪。   屁股往下,是毫不设防的仙子蜜户,两片红肿的白嫩阴唇微微张开,紧闭的一线天嫩穴似乎知道了自己接下来就要被肉棒插入,正不断的吐出黏滑的蜜汁,为接下来的访客提供便利。   屁股往上,仙子腰窝洁白唯美,纤柔的腰肢与雪白的屁股形成一个惊人的美妙弧线,仙子腰肢下沉后,两瓣臀肉翘得越高,形成了连绵的两座白嫩丘陵,中间一个沟壑,内中隐约可以看到一朵粉色的雏菊,正羞涩的紧紧闭合着。   “仙子…!”   李明云看得眼都直了,胯下肉棒猛地跳动了几下,差点受不住刺激直接射出来!   仙子的背脊太美了,雪白的背部上一道凹陷的线条,从白嫩的屁股缝一路延伸到双肩处,肩胛骨形成一个美妙的蝴蝶状。   晶莹的水珠散落在这雪白唯美的背脊上,散发出无穷的诱惑力!   萧曦月的身子,颤抖了一下。   她的脑袋垂得更低,不敢回头再看李明云是如何淫玩她的身体……   “仙子,您,您再往下一点,我的鸡巴够不到!”   李明云挺了挺肉棒,却发现一个尴尬的事实。   笔直站立,弯腰扶石,门户大开,做好了被他插入准备、要承受他奸淫的仙子,蜜穴的高度却比李明云的肉棒高出许多!   虽说炼气期的李明云勉强还能漂浮一会,以及他的肉棒足够长,足以弥补这段高度差,可这些始终不是那个味。   用之前李明云的话说,就是不好发力操仙子了!   “仙子,您屁股往下一点!”   李明云得寸进尺,又开始用双手下压她的屁股,好让自己的肉棒够到她的蜜穴。   若是有人知道这一幕,定然会在勃然大怒后再目瞪口呆,这该死的男人奸了仙子也就算了,居然还因为身高不够在背后奸淫仙子,而让仙子弯腿配合他的身高?   “……嗯。”   萧曦月从喉咙间发出一声苦闷的呻吟,不知是回应,还是因为肉欲冲刷理智,让她浑浑噩噩的呻吟。   她埋首在双臂中的脸颊滚烫滚烫的,急促喘着,淫蘼的欢愉在即,火热的肉棒在她腿间若即若离,散发出的热量仿佛在炙烤着她的欲望,时刻挑逗着她的情欲,让她情不自禁,配合着,缓缓弯曲了膝盖,抵在了大石上。   高度却还是差一些些,她的蜜穴依旧没有下落到李明云肉棒的高度。   “仙子,您这样不行!”   李明云又伸出一双粗糙的手,往上托起了萧曦月的两瓣圆润雪白的屁股,用带着嘿嘿淫笑声的语气,解释道:“待会我猛操仙子您的时候,仙子您肯定会酥软无力,没法承受我的猛力抽插,对吧?”   萧曦月羞愤欲绝,咬着唇叱道:“你……莫说出来。”   “嘿嘿,我只是实话实话……所以仙子您别弯着腿,站直了,再双腿分开,屁股慢慢往下,让我的这根长肉棒够到仙子您的穴,嘿嘿嘿。”   李明云一边教学,一边揽住萧曦月的两条大腿,亲手慢慢的分开她站得笔直的大腿,让她的臀部慢慢往下。   萧曦月理解了这个姿势。   羞得不行的同时,也在配合着他……   只是。   “啊~~!!”   萧曦月呻吟了一声,她下落的蜜穴,触碰到了一颗滚烫浑圆的火热事物,那是……李明云阳具的龟头!   这人,不知何时松开了掰开她双腿的手,变成扶着他自己的肉棒,让龟头翘高,迎接她蜜穴的下落。   随着萧曦月慢慢分开双腿站立、下压臀部,终于,两人的性器也触碰在了一起,火热粗大的龟头顶到了她的两瓣阴唇上,早已蓄满在阴道内的蜜汁承受不住这种刺激,一下子流淌了出来,浇在了他的龟头上。   一切都恰到好处。   “仙子,您继续!”   李明云喘着粗气,明显兴奋得发了狂一样,一只手继续扶着鸡巴,一只手用力下压萧曦月的娇嫩丰臀,宽大的手掌抓着她的柔软紧实臀肉,手指陷入了其中,抓得死死的。   萧曦月的臀部被迫下压,因为紧张和羞涩而收缩得紧紧的蜜穴,与李明云坚硬滚烫的龟头,两人性器做着最后的争斗。   “不,太大了……嗯~~”   萧曦月苦闷的呻吟着,用紧紧闭拢成一线天的白嫩蜜穴,反抗李明云硕大肉棒的插入。   可她的屁股,却一直承受着李明云手掌下压的力道,双腿因为情欲滋生而变得越来越无力。   她的蜜穴下方,一根粗大的肉棒就等着她,白嫩肥沃的阴唇肉已经被龟头紧紧的抵住,紧闭的一线天白虎蜜穴被迫撑开。   只要她的臀部再下落一小截,她紧窄湿滑的蜜穴就会被身后男人的龟头给顶入,再下一刻,就会被这根粗大的肉棒凶狠的贯穿蜜穴,直插入到花芯处。   “仙子,您太紧了!”李明云咬牙切齿,他双脚已经在水底里踮起,努力想要够到,去日萧曦月的嫩穴。   奈何仙子太过紧张,蜜穴紧紧的闭拢收缩,硬是靠着收缩阴道的力量,让两瓣阴唇拒绝了他肉棒的侵入。   “仙子,仙子,仙子!”   李明云急不可耐,踮起的脚松开又上抬,胯下肉棒像是一杆凶狠的长矛,一下下的顶戳着萧曦月紧闭的蜜穴。   “啊~~~”   萧曦月又一次发出颤抖的呻吟,双腿哆嗦了下,可蜜穴却反而更紧,让李明云想插而不得。   “仙子,您怎么就那么倔呢?”   李明云恼了,猛地抬起手,用往下挥,啪!!   宽大的手掌击打在了雪白圆润的屁股上,发出传遍四周的清脆声音。   “啊!!”   萧曦月失声尖叫,她白嫩光滑的臀肉,如水波一样荡漾,下体猛地一紧后,又痉挛似的张开,紧窄的蜜穴露出一个粉嫩的穴口,喷出了一小股的蜜汁。   随即,李明云的龟头如一条滑溜的蛇,趁着她高潮的时候,猛地插入。   “噗。”   手指头大小的粉色肉洞,被粗大的龟头硬生生的撑开,赤红色的龟头如雷龙入海,狠狠的插进了萧曦月紧窄湿滑的肉洞中,凶狠的动作造成挤压空气的声音,像是……最羞耻的仙子声音。   受此一插,萧曦月的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石头,五根纤细手指头从粉变白,在石头上留下十个浅浅手指印。   足以证明这一插对她的强烈刺激。   而随着李明云粗大的龟头终于插入她的蜜穴,两人因欲望而空虚燥热的性器,终于相连在了一起,男人涨硬的阳具插入了女人湿热的阴户,火热的肉棒填补了空虚的蜜穴。   这一对地位相差极大,样貌相差也极大的男女,终于又一次媾和在一起。   肉体的欲望暂时得到满足,先前急躁或羞涩的两人,此刻反而安静下来。   男人昂首站立,挺着一根耀武扬威的肉棒,龟头插入了仙女的蜜穴中,眼睛眯着,双手享受似的,慢慢爱抚仙女的屁股,将仙女完美的屁股,用粗糙的双手尽情的感受了一遍;   清冷的仙女却以一副淫蘼的动作姿势配合他:   素白的双手撑在大石上,低垂着臻首,将羞红的脸颊埋在手臂中。   同时,柳腰下沉,赤身裸体,双乳垂下,将浑圆挺翘的屁股展露在背后男人面前,蜜穴承受着男人的插入后,在痉挛收缩一阵,感受阵阵快感后,反而逐渐的松开了一切束缚。   浑身一丝不挂的绝美仙女,紧窄的蜜穴缓缓松开,任由背后的男人以随意的姿势和动作,是轻是缓,是急是徐,亦或者就这样维持插入一个龟头的姿势,享用她美丽的肉体。   蜜穴放松收缩的力道,才是真正的门户大开。   “仙子,您这才像话嘛,嘿嘿。”   李明云察觉到仙子的淫穴已经毫无阻碍,他现在完全可以一插到底,龟头凶狠的撞击到最深处,狠狠的抽插。   但他还未满足。   “仙子,你的腿再分开一些!”   李明云一边维持插入龟头的姿势,一边抬起腿,伸踢了踢萧曦月分开站立的两条玉腿。   萧曦月的双腿颤抖了下,没有动。   “仙子!”   李明云踮起脚尖,硕大的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蜜肉,朝着里面深插,但又因为高度不够,肉棒才插进了不到三分一的距离,就止住了势头。   而随着李明云放下脚跟,肉棒又从蜜穴里拔出。   反复几次抽插,李明云用淫蘼的行为,证明自己的确够不到去日她。   被肉棒如此淫玩,萧曦月全身都在发软,在李明云的双手扶着她臀部的支持下,被肉欲折磨而昏昏沉沉的她,修长的玉腿一点点的分开,臀部再一点点的下沉,将李明云的肉棒缓缓地,慢慢的吞下。   紧窄的蜜穴,与粗大的肉棒,正以极其缓慢,又无法挽回的姿势,慢慢的媾和在一起。   “啪啪啪啪!”   而在萧曦月颤抖着下沉臀部,让李明云更好奸淫,蜜穴套住李明云的肉棒,媾和在一起的时候,李明云也按耐不住,开始奋力抽插。   每次萧曦月受不住强烈快感,呻吟着喘息,打颤的双腿停下分开动作的时候,李明云就会加快抽插的速度,腰杆疯狂挺动,胯下巨大的肉棒以猛力撞击的速度,狂暴似的奸淫她。   李明云长满黑毛的胯部与萧曦月雪白娇嫩的屁股凶狠的撞击,配合他胯下两颗吊着的硕大卵袋拍击在她丰腴的大腿部位,以及偶尔间,李明云兴奋的拍打萧曦月挺翘屁股。   三者一起发出了清脆淫蘼的啪啪声,配合两人四腿搅动温泉水的声音,与仙子的唇齿间溢出的天籁呻吟,形成一道既圣洁,又妖媚的乐曲。   最终,萧曦月的双腿分得大大的,蜜穴的位置与李明云结实的身体长出的奇大肉棒完美的配合在一起。   凶狠的撞击连绵不绝,啪啪啪的声音几乎没有停下一息。   萧曦月张大了嘴巴,承受着这狂暴的奸淫,她的双腿几乎没办法维持站立的姿势,却又被李明云自下而上的撞击,每撞一次,她的臀肉和全身都会颤抖,身子也会往上抬高几次,再落下,再被肉棒顶着往上。   循环反复,萧曦月的娇躯就如风暴中的小船,在海浪中起起伏伏,上上下下。   她的蜜穴早已无力夹紧,大大的张开着,黏滑的阴道被肉棒快速的抽插,层层叠叠的嫩肉无力阻止凶狠的肉棒进出,被反复的挤压磨平,带出一缕缕白沫般的粘汁。   花芯深处,被龟头重重的撞击,狂暴的力量直传入她的子宫深处,五脏六腑都被顶上喉咙。   “荷…嗯……荷……嗬。”   突然,萧曦月的双手痉挛似的抓着大石头,大张着的嘴巴里发出急促的喘息声,下身更是猛地收缩,夹紧的李明云的肉棒。   抽插的难度陡然上升。   李明云却迎难而上,凶狠的深插几次后,双手托着萧曦月雪白的屁股,让肉棒抽离蜜穴十几公分。   随后,双手猛地下压,脚尖也跟着踮起,臀胯绷紧,让胯下怒龙更为坚硬,用尽全身力气朝上一顶。   “啊!!!”   萧曦月的脑袋从手臂中抬起,酡红的脸颊上露出瞠目结舌的表情,张着嘴巴,似乎难以想象会插得这么深,这么重。   她的臀部……被李明云的重重的挤压着,变成了扁平状。   她的蜜穴,被……肉棒深深的插入,挤开花芯,直撞入到了子宫内。   李明云踮起了脚尖,不肯拔出肉棒半分,始终维持深深奸淫她的姿势。   萧曦月被迫承受着。   半晌。   “啊……”   伴随着泄气的悠长呻吟,高潮如约而至,蜜汁喷涌而出,被踮起脚尖的李明云日着的萧曦月,全身都在颤抖,仰着头看天上的明月,眼神逐渐涣散。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摔倒在了石头上,无力的趴着,雪白的娇躯就好像一只被晒干的母蛙。   李明云随后趴在了她的身体上,双手绕到她的胸前,一边慢悠悠的玩她的双乳,一边不紧不慢的插她。   一次次的插,一下下的顶。   萧曦月闭上了眼眸,滚烫的脸颊贴在了舌头上,下身的蜜穴没有了抵抗的力量,被奸淫了许久许久……   第五十四章 迷惘   巍峨的皇宫坐落在一座雄伟的山峰之巅,站在皇城门前,转身往下看,目光足以将整座京城,百余座山峰拱卫皇城,绵延数十里的凡尘俗世,无论是王公贵族,大小官员,商贾豪绅,黎民百姓,也无论是王府,花园,街道,楼宇,古桥,大小船只,牛骡驴牲畜,奔驰在山下街道的骏马,亦或者其余山峰中闭门苦修的官员修士,捕快兵丁,全都尽收眼底。   皇城俯视八方,与天比高,又兼教化万民,令出而九州随,人若是站在皇城门前,往下看一眼,就算是再怯懦再不愿沾染权势的人,也会油然的升起一股雄心万丈的气势。   昂首攀南斗,翻身倚北辰。   举头天外望,无我这般人。   “公主?”   一名负责领路的带刀侍卫,恭恭敬敬的垂首低唤了一声,将九公主的思绪拉回来。   “一时走神,抱歉……走吧,带我去见我母皇。”   身穿明黄色宫裙的轩辕明珠转过身,对着侍卫微微点头,抬步朝着皇城走去。   带刀侍卫看了一眼九公主带进来的另一名面如白玉,气质沉稳的男子,没有开口多加询问,而是选择跟随在九公主身后,与另外一小队侍卫护送公主进入皇宫。   本该是他带领公主入内,却不知为何变成九公主在前,他在后。   就仿佛……九公主已经登临大宝,整座皇宫都变成了她的掌中之物。   在他身后,几名带刀侍卫也都低着头,相互看了一眼,为九公主的气度威仪所暗暗惊讶。   与其他经常进入皇宫的皇子们相比,九公主无论是气势,威严,实力,聚拢的官员们,以及在其余四大宗门所拥有的支持力度,都远远胜出。   或许再过一两年,九公主就能顺利登基,其余皇子根本没有竞争的余地!   皇宫乃是九州重地,有大阵覆盖,有道韵境镇守,又有神器九州鼎,没有十数个道韵境联手,根本撼动不了这座坚固的皇城。   轩辕明珠漫步其中,似乎在思考什么时候,脚步下意识的朝着后花园走去。   没有人反对。   因为女皇的确是在后花园,没有在处理任何政务。   进入后宫,侍卫们自觉离开,将领路的任务交于宫女。   女皇当朝的后宫内太监很少,已经有百年没有再招收新的太监,都是宫女负责维持女皇后宫的事务。   似乎……女皇也不甚在意那些“妃子们”与宫女偷情。   “母亲。”   在后花园一条地下涌出的泉水而形成的河边,轩辕明珠见到了自己的母亲,也就是举行了升天仪式,即将飞升仙界的女皇。   她的母亲一如既往的妖娆放荡,慵懒的躺在椅子上,披着轻纱,双腿交叠放在稍矮的玉石凳子上,成熟曼妙的身子在透明的纱衣中若隐若现。   她母亲身边还有五位俊男在服侍,一人在垂钓,一人在弹琴,另两人则是近旁服侍,偶尔拿过一些瓜果,喂入女皇嘴里。   他们见到轩辕明珠来后,皆是对她点了点头,露出一个俊朗的笑容,但未离开,也没有遮掩各自袒露的躯体。   长着肌肉的胸膛,结实的小腹,以及……勃起后将裤子顶起来的下半身。   轩辕明珠微皱了下眉头,地上一滩擦干了的精液痕迹,些许精骚味还弥漫在四周,隐约还有属于女子情动后腻人香味。   “母亲!!”   没有得到回应的轩辕明珠,加重了几分语气,明显透露出不悦。   “呵呵,我的乖女儿如此急躁?”   女皇轩辕雅轻笑一声,“母亲我还在享受男妃们的伺候,你就迫不及待的进来,难道是想看一看母亲我这些俊美的妃子们赤身裸体的时候是何模样?”   几名男妃们都略带羞赧的低下头。   轩辕明珠正色道:“即便母亲即将飞升,也不该整日沉溺美色,朝中政事怎能一概不问?”   “你怎知我不过问?”   女皇反问她,艳丽无双的脸上露出戏谑的笑意:“朕可是每日让朕的爱妃们与我念诵那些奏折,不但知晓九州大事,也知晓朕的一个亲生女儿,整日与一个出身卑微的小混球在午间厮混,放着公主府厨师做的美味佳肴不吃,而去吃着那小混球从街边花几两银子买来的便宜货!”   轩辕明珠面不改色,“便宜货也是百姓们的食物,百姓吃得,公主自然也吃得。”   周围的气氛突然凝固下来。   宫女不敢吭声,男妃更不敢。   “哈哈哈。”   盯着她看了半晌,女皇突然大笑了起来,艳光四射的娇躯一阵颤抖,乳波臀浪,媚态毕露,“好你个轩辕明珠,还没把朕赶下台,就张口是黎民百姓,闭口是安居乐业。”   轩辕明珠没有接这个话题。   “你呀……”女皇叹气摇头。   “母亲有何想说的?”   “明珠,做为你的母亲,我想以皇帝的身份问你几个问题。”   这话很是绕口,因为轩辕雅既是母亲,又是女皇。   “请母亲指示。”   轩辕明珠走到了躺在椅子上的母亲跟前,两位俊男自觉让出位置,让九公主蹲下,侍候在女皇面前。   “你若接掌皇位,如何维系九州安定?”   “……仁义,人心。”   “当真?”   “自然是真的。”   轩辕明珠平静的回答道。   女皇笑了起来,从躺椅上坐起身,伸出手缓缓抚摩着女儿的脑袋,“该说我女儿太傻,还是该说你太蠢呢?书里面的东西能当真吗?那些酸儒们自己都做不到仁义,却要写书来糊弄世人,当然,身为皇帝,朕希望世人有仁义,但身为女皇,你却不能只讲仁义!”   “你知道这几个是什么人的儿子吗?”   没等轩辕明珠开口,女皇又指了指垂手站立几位俊男。   轩辕明珠看向他们,没有回答。   “你们自个说。”女皇淡然的吩咐道。   “是!”   几位美男子拱手,最靠近轩辕明珠的一位身穿白衣,长身而立的男子第一个站出来,用清晰的声音说道:“家父礼部尚书,我乃赵家第三子,赵飞鸣。”   轩辕明珠皱了皱眉,开口问道:“赵飞章是你大哥?”   “是的,公主殿下。”赵飞鸣微微一笑,“吾兄在公主府内听差,只可惜我不成什么气候,幸得女皇陛下垂怜,能入宫服侍陛下。”   进宫当男妃,也算是为赵家出力。   “我乃户部侍郎之子,韩向阳。”   “我乃振武大将军之子……”   “我出自仙云宗,拜在三长老门下。”   “逍遥门……”   五位美男分别报上自己的来历,结束后,四周再次安静下来。   半晌。   “我的女儿不想说些什么?”女皇笑道。   “母亲您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哈哈哈,不愧是我轩辕雅的女儿,真是个小聪明鬼。”   女皇捏了捏九公主的脸,就如小时候一般宠溺她,美艳的脸上满是笑容。   只是,下一句……   “赵飞鸣。”女皇含笑看向自己的男妃。   “在。”   “脱下你身上的衣服。”   赵飞鸣吃了一惊,四周的宫女也都诧异的抬起头看了一眼女皇,但很快又低下头。   他们都猜不透女皇的意思。   “……是!”赵飞鸣不敢违背,低声对九公主说了一句失礼了,便随手解开身上的衣衫和裤子,露出一条半勃起的干净肉虫。   不知是不是因为在尊贵的小公主面前露出下体的缘故,赵飞鸣那张英俊的脸明显有了一丝的兴奋,下身的肉棒也在缓缓抬头,十七八公分的器具直指蹲在地上的九公主面庞。   淫蘼的气氛伴随龟头上散发出的男性气味,缓缓蔓延开来。   几个俊男对视了一眼,不禁在心里想到,难道接下来他们要一起服侍陛下与九公主?   怪异的是,赵飞鸣脱下裤子露出阳具后,女皇闭口不言,笑吟吟的看着蹲在地上的小女儿。   九公主被赵飞鸣的肉棒直直指着,却也是抿着薄唇,白皙如玉,贵气逼人的脸上平静而淡然,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波动。   赵飞鸣脸上的兴奋很快消退,肉棒也缓缓的软了下去。   他可以对轩辕皇室的小公主勃起,却无法在没有得到允许的情况下,对一个高高在上的未来女皇做出亵渎之事。   “说话。”轩辕雅抚摩着女儿的脸,眯着眼吩咐道。   “女儿不知说什么。”   轩辕明珠淡然,“赵飞鸣是母亲您的男妃,您让他脱裤子,他就脱裤子,女儿能说什么?”   “……你就是要气死我才甘心?”   “儿臣不敢。”   “朕看你很敢!!”   轩辕雅的声音抬高几分,如在早朝面对文武百官时,坐于龙椅之上对着天下发号施令:“轩辕明珠,你若是肯伸出手,摸一摸赵飞鸣的下身,朕即刻封你为太子,入住东宫,坐镇京城,接管吏部!”   四周鸦雀无声,这几乎就是女皇能为下一任继承者所能做的最大限度的宠爱,再下一步,就是登基称帝,着龙袍,掌九州鼎,再进行告天仪式,正式成为九州之皇。   只要九公主肯伸出她的玉手,在女皇的见证下,摸一摸赵飞鸣的阳物,就可以入住东宫,成为太子。   接管吏部,而女皇又未升天,九公主完全可以在数年内将自己的人安插到六部要职之中,到了那时,其余皇子识趣点就自觉离开京城,当一个闲散王爷,否则……哼。   “如何?”女皇再问,冷厉的眼神与女儿那平静的眼神形成对比。   四周众人不敢抬头看这对轩辕皇室的母女,他们也想不通,女皇宠爱九公主也就算了,可为何又非要她摸一摸赵飞鸣的下体,才肯封她为太子?   想不通。   不过,若推说母女怄气,倒也勉强说得通。   九公主是一个性子极为执拗的人,在皇宫长大的时候,宫女们就已经知道了她的为人。   “不。”   果不其然,九公主拒绝了女皇的提议。   “当真不摸?”女皇再问。   轩辕明珠摇摇头,轻声道:“母亲,我不习惯别的男人的阳具。”   女皇突然笑了笑,语气变得暧昧起来:“明珠~~如果我说,你那个小情郎刚才过来的时候,那双眼睛一直流连在他丈母娘身上,你信吗?”   轩辕明珠的眼睛睁大了几分,扫视一圈周围,宫女们吓得浑身一抖:她们没说出萧远已经到了消息。   可这是女皇吩咐的啊,不怪她们!   “不信?”女皇伸出白皙的手指,故意挺了挺胸,媚笑着指向自己高耸的双乳:“你那小情郎一进来第一眼,就看向了这里,接着,视线快速往下,在我的腿间,臀上各自停驻了三息,再往下,看向了我交叠在一起的双腿,下体微微动了动,喉咙吞咽了下口水……啧啧,乖女儿,你可知男人这般表现,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当然就是萧远想奸了你!   轩辕明珠咬着牙,恨恨的瞪了母亲一眼,反而让轩辕雅掩着嘴娇笑不已——一个女皇,露出女儿家的神态。   “母亲。”轩辕明珠低声道。   “什么?”   “其实,今天女儿和萧远前来给母亲您问安的时候,还有另一个人,也一起来了。”   “另一个人?”   轩辕雅漫不经心的用神念扫过后花园。   随后,她的表情僵住了。   她慢慢的转过头,看向了后花园河流的下游,在那里有一个坐落在花丛之中的凉亭,一位气质沉稳的中年男子,正静静的坐在凉亭中,目光如水一般看着流出皇宫后花园的河流。   似乎感受到女皇的视线,中年男子转过头看向这边,与她的眼神遥遥对视。   “怎么是你……”   女皇的脸变得苍白无色。   男子站起身,一步十丈,眨眼间来到她面前,再一步步走向了她。   五位男妃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对男子拱了拱手,“不知兄台是……?”   男子笑了笑,“将隐之人,名字已无关紧要,今日我来,只是想见一见……她。”   她,指的是九州女皇,轩辕雅。   宫女们偷偷抬起头,看了一眼女皇,从看到这男子,到现在他现身在眼前,女皇的脸色都极其难看,就算是那一晚月华倾泻,明月消隐,也不见女皇有如此难看的脸色。   女皇陛下……几乎就在这个男子露面后,整个人都崩溃了!   女皇的身子一直在颤抖,嘴唇更是几次欲张开,又再闭上,艳丽的脸上满是惨白色。   无数的疑问从她们脑海冒出,直到目光落在九公主身上后,她们似乎才猜到了真相。   “雅儿。”中年男子微微一笑,伸出手抚摩了下她的脸。   轩辕雅颤抖了一下,闭上了双眸,声音变得十分嘶哑:“我,没,错!”   “我没说你做错了。”   “我没做错!!”   轩辕雅的声音变得尖利,愤然道:“我身为女皇,需掌管九州,教化万民,你知道不知道?!”   “我知道。”男子耐心道。   “我是女皇,我要安抚民心,那些狗屁大臣屁都不是,他们眼里只有自己的钱袋子和官印子,你跟他们说你想当拨款赈灾,他们就跟你说银库没钱,要不就是说四大宗门会协助,就算发了皇榜,再派人去查贪污的,该杀的人还是可以从皇宫排到山脚,杀都杀不完!六部一群废物东西!还有你们逍遥门,逍遥?我呸!占据了江河码头,自命逍遥,钱挣不少,阴奉阳违的狗东西,跟下三滥混在一起,男盗女娼脸都不要!朕要不是看在你面子上,早派人灭了你们!还有仙云宗,蛇鼠一窝,外门都快变成鸡窝了那白鹤仙还只顾着玩他的妖女夫人,被迷得七荤八素,徒有虚名,屁事不干,我呸!!活该他儿子跑去幽冥界又找了个妖女当老婆,轮回报应,活该他断子绝孙!九州上下,几十万修仙的全都是废物,朕还得从你们口袋里拿钱去救助那些穷人!五大宗门十六世家一百多小门派全都该死!满朝文武死一大半,亲王郡王都杀一遍,九州就清静了!”   四周的宫女和男妃跪了一地,瑟瑟发抖着,他们从没见过如此怒火的女皇。   若不是只见雷声没有雨下,他们还以为女皇……走火入魔了。   “雅儿。”   男子温柔的看着暴怒的女皇,直到她再安静下来,流着泪怔怔的看着他时,才将她拥入怀中。   “我们离开吧?给太子一些时间,也给我们一些时间。”   “……好。”   不必看两人此刻的神情,也不必讲述那些陈年旧事,他的意思,她明白。   她的意思,他也明白。   轩辕雅在他肩膀上拭去眼泪,推开他,抬起白皙的手掌,招出一面金色的三足小鼎,朝着天空扔去。   “当!当!当!”   三次鸣声后,九州鼎落在了地面上,镇住整座皇宫。   ……   满朝文武汇于九州宫,吃惊的仰望站在龙椅前的女皇。   女皇没有穿上龙袍,也没有坐在龙椅上,而是站在了龙椅前,身边站着一位中年男子。   “发生什么事了?”   “那人是谁?”   “是古明,九公主的父亲。”   “原来是他……为何陛下突然召集我等?”   “不知道,看着吧……唉。”   众大臣议论纷纷,轩辕明珠站在母亲身下,在她面前的还有数个皇子,皆是一脸难看。   她再往后看了一眼,在满朝文武的末尾,看到了萧远。   “肃静。”   没有太监,也没有宫女,轩辕雅亲自站出来,喝止众臣:“朕今日要颁布几道旨意,其一,解散后宫,从妃子至宫女太监,一律遣散,待新皇登基再重开。”   “陛下,不可!!”   一位留着白须的老臣站出来高呼,满脸悲痛。   轩辕雅冷冷的看着他。   “陛下。”老臣叩首,高喊道:“后宫乃是一国之本,安定之源,如何能说解散就解散?请陛下收回成命!”   一般而言,以他荣德公的身份,喊出这句“请陛下收回成命”时,至少也会有数十人站出来应和。   可现在,他的话声落下后,却无一人再接口。   他下意识的抬起头,恰好对上了女皇那双无情的眼睛,杀意十足,让他打了个寒颤。   “糟了!”   脑海中刚闪过这念头,就听轩辕雅冷声道:“朕飞升在即,遣散后宫,让诸妃子无需为朕空守余生,此乃仁义之举,你荣德公却反对,可对得起‘德’字?”   荣德公一下子老了许多,哆嗦道:“臣,有愧……愿自免去公卿之位,日后……”   “准!”   轩辕雅大手一挥,“既不是公卿,便无在朝堂立足之地,来人,送他离开。”   几位带刀侍卫立刻上前,将跪在地上腿都发软的前荣德公压下去。   他悲愤的看了看满朝文武,竟无人站出来为他说一句话!   然而,在被押着离开前,他听到了女皇接下来的话,心中顿时明白了许多。   “轩辕明珠才智过人,聪慧仁德,当为太子,入东宫……”   “在朕飞天之前,太子轩辕明珠执掌朝政,命大皇子,七皇子,三皇子,五公主辅政,不得擅自离京……”   原来,陛下是借着遣散后宫之由,为太子铺路……      夜晚,公主府喧闹的人潮才散去,每一个离开的人脸上都带着谦恭的笑容,离开前还不忘再与公主府的人再次作揖行礼。   “现在的公主府,已经可以叫太子府了吧?”   一位面容俊俏的男子,站在阁楼中看着离去的大小官员,对着刚才宴会的主人,太子轩辕明珠说了一句。   话语中隐隐带着笑意,足以见得他与九公主的关系非比寻常。   “……嗯。”九公主轻应了一声,看向远去的眼神中透露出几分迷茫。   “怎么?不开心?”   男子伸出手,搂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拥入了怀中,两人的身体亲密贴合相拥在一起。   普天之下,还能以这样亲昵的姿势搂住未来女皇腰肢的,也就只有被她认可的男人,萧远。   “没有不开心。”轩辕明珠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幽幽的说道:“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想要当一位明君,今日才真正迈出第一步而已。”   “有压力?”萧远双手抱着她,嘴唇在她那张白皙贵气的脸上亲昵着,脸颊,额头,耳郭,每一次亲昵,都会让他想到方才在招待文武官员时,公主那挥斥方遒的气度,如此的高贵,如此的英气,可这么一位公主,却被他这个出身寒微的男人……   “有。”   “嗯?”   “但不算太大。”   轩辕明珠抬起头,在他的脸上回以一吻,萧远迎上去,与公主那张娇艳的红唇贴合在一起,勾缠数息,在萧远欲要更多的时候,轩辕明珠又离开了他的唇,微微喘息说道:“母亲把九州鼎留在了皇宫内,那面鼎是凝聚九州气运的神器,足以镇压一切反对者,我天生就立于不败之地,要防备的,只是下面那些人阴奉阳违,不肯听从我的旨意罢了。”   萧远略一思考,“要想驱动他人,光靠女皇的名头恐怕不行,还得给他们银子、丹药、权势,那些人才肯动弹。”   “咦?”轩辕明珠诧异的摸了摸他的脸,“你真是萧远?没戴人皮面具?该不会是被魔门的人夺舍了吧?可怜我的萧远哟~~”   “……公主!”萧远苦笑道,“您这相同一招就不要用两次了。”   “嘻嘻嘻~”   男女嬉笑间,很容易勾起火花,特别是对数个月未曾有一次正经欢好,又尝过销魂滋味的年轻男女来说。   萧远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将轩辕明珠抱起,抵在了阁楼柱子上,让她用修长的双腿缠住自己的腰身,他则是贪婪火热的亲吻着她的上半身。   从脸颊,到丰润的嘴唇,再到天鹅般优美白皙的脖颈,两人气喘吁吁,如干柴烈火一点就燃。   “公主!”   萧远喘着气,脑袋粗暴的往下,用双手扯开她明黄色的宫裙,一对晶莹玉润的雪白乳房弹跳了出来,顶端的樱桃随着乳肉晃动,分明已经涨硬了少许,圆润可爱的乳头形状,让萧远看得眼都直了,忍不住喉咙动了动,咽下一口口水。   “萧远,你这混蛋……还不快来~~”今日刚被封为太子的久公主,已经被情郎的简单挑逗而弄得情动不已,声音媚得能滴水,一只手搂住他的脖颈,另一只小手则是用手臂托起了自己的双乳,让浑圆的椒乳因上抬而变形,两粒点缀上雪白山峰上的嫣红乳头更为凸出。   尊贵的公主,完全就是用自己的乳头去诱惑情郎,那双媚意十足的眼睛内带着笑意,等因看她双乳而看呆住的蠢蛋萧远去亲吻她敏感涨硬的乳头。   “公主,我、我马上来……”   刚才还与文武官员谈笑风生,处于绝对中心点的九公主,此刻却在他面前袒露双乳,手臂托起白皙的乳肉,等着他去含咬,极大的刺激,让萧远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低下头张开嘴就要咬下去。   轩辕明珠闭上了眼睛,等着那销魂一刻的到来。   然而。   “公主!!”   阁楼下,传来一声女子的呼唤,打断了情欲勃发的两人。   萧远几乎是下意识的伸出手,拉下被他掀开的公主肚兜,再帮她将被扯下的上半身衣物穿上。   “看你吓得。”   轩辕明珠睁开眼,见到自己情郎手忙脚乱的模样后,忍不住笑道。   萧远稍微尴尬,“我是怕……下面的人是碧荷?”   他没说出自己怕什么,或许,他自己也不知道怕什么。   “嗯。”   轩辕明珠闭上眼眸,回味了下刚才的情欲余韵,半晌后,才推开他,走到了阁楼栏杆处,往下看去:“碧荷,有事吗?”   站在楼下的碧荷看到公主略显凌乱的宫裙衣领,哪还能不知道什么事?   当即,她的声音小了很多:“宫里的内司大人,与作司,大监等数位后宫女官,在御明殿等候公主,且,且还说……让萧远去一趟……”   萧远愕然,“怎么还提起我了?公主,这内司,作司都是谁?”   “她们都是管你的。”轩辕明珠回他道。   “管我?她们是刑部的?”   “怎么这么笨啊!”轩辕明珠翻了个白眼,点了点他的胸口,手指头在往下了些,滑入到他小腹处,忍着笑道:“就是管你的这根东西,让你不能随便和我……和太子行房,懂了吧?”   萧远这才恍然大悟。   原先他和九公主怎么闹,是在后花园也好,在书房也好,随便做些什么都行,但此刻轩辕明珠成为太子,她再和男人上床,就得经过那些女官们的登记在册。   否则,即便是皇子公主是女皇亲生,可若是一个连父亲都不知道的野种,轩辕皇族也不会承认其拥有的合法性。   任何一位皇子,都必须有明确的父母,否则就是乱了朝纲。   “我就不去了。”   轩辕明珠对着楼下的碧荷说道:“让她们与萧远谈一下就好,就……登记他家世清明,宅心仁厚,有大机缘大气运。”   萧远脸上表情变得很是精彩,不算后面那个大机缘,前面八个字就是将来就会记在史书上的字样,成为他萧远的“功绩”?   “我猜你今晚也不和我进入后院,对吧?”回过头,轩辕明珠含着笑意低声对他说道,颇有一种激将他的意思。   但萧远还是没吃这激将法。   他苦笑道:“公主,我现在算你的什么?”   “男妃!”   “这就是了。”   面对轩辕明珠的调侃,萧远却认了,摇头道:“我现在寸功为立,说起来也就一个小捕快,进了你后院也就……一个男妃,而不是亲王。”   轩辕明珠瞥了他脸上表情一眼,她这个小男人成长真的很快,现在已经能坦然承认这些事,外加之前对掌控属下的看法,很有一套。   “你想~~”轩辕明珠手指摁在他胸膛上,眼神带着媚意:“当本女皇唯一的亲王?”   “对。”   “嘻嘻,那你可要努力了~~”   轩辕明珠推了他一把,眉宇间带着春意,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萧远点点头,正想要从阁楼一跃而下,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公主,后宫不是解散了吗?”   轩辕明珠白了他一眼,“怎么还是那么蠢,母亲说解散就解散?后宫三千人,她们离开后吃什么?未来我若是登基,后宫杂事又谁来掌管?遣散大半是理所当然,但也要留……喔~~~!”   轩辕明珠“哦”了一声,声音拉得老长,明亮的双眼内满是戏谑:“我明白了,你~~是不是在意那些~男~妃?嗯~?是不是?说,是不是~?”   轩辕明珠又逼近了他,盯着他的眼睛看,极具少女的娇憨动人。   萧远嘴硬道:“我在意什么,女皇不都是一堆男妃?你父……未来的女皇要做什么,我也不能反对,是吧?”   他相信公主。   “口是心非。”   轩辕明珠离开了,唇角带笑:“赶紧走吧,未来女皇的吃醋小男人!”   萧远再次转身,即将又离开的时候,又一次回头看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留下一句匆忙的话后,才纵身跃下。   轩辕明珠站在阁楼看着他与碧荷离开,才缓缓闭上眼眸,一个念头止不住的涌起。   这个她喜欢的男人,最后一句话,是在谢她什么呢?   是谢她身为公主,却包容他。   还是谢她肯暂时容忍他的老相好曦月仙子,亦或者……   谢她在后花园时,没有握住另外男人的……   轩辕明珠睁开眼,抬头看向高挂于夜空的明月,世间又有多少事物,能入月亮一般皎洁剔透,纤尘不染呢?   或许,也就只有那位清冷出尘的萧曦月,能做到。   “呵呵。”   轩辕明珠下了楼,回到公主府的后院,两位侍女很快前来服侍。   “公主,今夜可去浴房?我已经命人准备好……”   “去。”   轩辕明珠点了点头,说道:“与那些官员们应酬,满身的酒气,该是好好洗洗才行。”   “是!”   侍女应下来,与另一位侍女对视一眼,犹豫了下,用很小声的声音问道:“那……今晚,还要不要叫他来……治、治疗?”   她吞吞吐吐的说出,一颗芳心在砰砰直跳,漂亮的脸上也染上了红霞,一副春潮涌动,即将享受欢愉的期待模样。   另一位侍女,也在用渴望的,带着浓浓少女春意的眼神,看向了公主,等着她的话语落下。   轩辕明珠不置可否,白皙贵气的脸上几乎看不出什么表情,瞥了两眼这对侍女,“你们想了?”   两位侍女吓了一跳,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该脸红,还是该道歉。   “想,还是不想?”轩辕明珠再问,语气多了几分严厉。   “……想。”侍女咬着唇回答。   “那就去叫他来。”   “是!”   一位侍女慌忙前去叫人,留下的侍女抿了抿唇,声音带了几分期待的颤抖:“公主,我带您去浴房。”   “嗯。”   公主话音落下,侍女心中一颤,脸上像是喝醉了一般满是潮红。   她知道,接下来……她们四人就要再次被那个男人,插入。   “嘤咛~”   ……   碧荷回来后,没有直接回后院,而是巡视了一圈,把外围的侍卫都叫过来,吩咐他们:“没有得到公主允许,禁止不干不净的人进入后院内。”   侍卫们点头应下,心中都明白,不干不净的人,只能是今晚才来到公主府的那些女官们。   “还有。”碧荷再次下令:“公主即将入主东宫,但不意味着公主府就会被荒废,这里依旧是公主闺房,你们都给我看好点,谁要是放了任何一个外人进来,哼,自己知道后果!”   “是,碧荷大人!”   小姐到大人,一个奇妙的转变,让碧荷满心欢喜。   太子的贴身侍女,当的起大人的称呼~。   安排好一切后,碧荷来到了后院中最为隐秘的公主浴房门前,从容的打开了门。   这里已经是公主府防守最严密的地方,又有大阵守护,平常除了她和春夏秋冬四位侍女外,也就只有一些忠心耿耿的老妈子能进入,隐秘性极好。   进了门,碧荷就转身关上,再转身时,尽管她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还是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了。   刚刚还与萧远情真意切,互诉衷肠,几乎要在外面阁楼上发生关系的公主,此刻却赤身裸体的躺在浴池边的一张白玉打造成的方形玉床上,洁白优美的公主娇躯上,覆盖着一层粘稠晶莹的百花精油,四位同样一丝不挂的侍女或蹲或站,侍候在公主身边,脸上挂着兴奋的表情。   而在距离公主不到半米的地方,站着一位身高九尺,肌肉精壮,肌肉结实的赤裸男人,他正用通红的双眼死死的看着公主殿下赤裸的玉体,胯下那根弯钩状的粗大肉棒,早已勃起涨硬,高昂着的龟头对着公主毫不设防的阴户,流出了贪婪的透明粘汁。   “大胆。”   碧荷口中娇叱,声音却不大,反而透露出几分媚意,甚至一边走进来,一边主动解下身上的衣裙,连同亵裤亵衣首饰在内,尽数扔到浴房门口处的石凳上。   大汉回头一看,碧荷赤裸娇美的身子纤毫毕现,尽数展现再他面前,双腿芳草间,隐约已经有了一些露珠渗出,代表着这叱喝他大胆的侍女,在一路走进公主府后院时,已经幻想到此刻浴房内的淫蘼,下体流出情动后的蜜汁。   见这大汉盯着自己下体看,碧荷双腿夹紧了少许,却没有用手去遮挡自己的阴户,脸上反而越发的兴奋,满是红晕,与在场的四位侍女一模一样。   “杨七!”   “碧荷小姐。”大汉主动低头问好。   “哼!你好大的胆子,谁让你站得离公主这般近的?”   碧荷的双腿松开又夹紧,全身变得滚烫发热,春心萌动,却在嘴里毫不留情的痛骂:“公主只是给你治疗,没让你接近,还不快远离一些!”   “可是……”   “可是什么?公主没……”   “碧荷。”   躺在玉石床上的九公主开口,唤了一句,碧荷立马识趣的闭嘴,上前去蹲在了公主身边。   轩辕明珠抬起了手,碧荷一愣,随后凑上去,用香舌去舔公主的小手,将上面的百花蜜给舔掉,又含住她的手指头。   “真笨,我是让你扶我起来。”轩辕明珠笑骂道,手指头却又在碧荷的嘴里刮弄了下她的香舌。   碧荷脸上一红,俯身上去,用双手将懒洋洋的公主殿下抱起来,这一动作让两人的胸乳不可避免的贴合在一起,也不知是巧合还是碧荷故意,她的乳头下压时,刚好压在了公主椒乳的乳头上,四粒敏感的乳头挤压、贴合、摩擦在一起,让主仆两人都是发出了情动的呻吟声。   碧荷发软的双腿在打颤,还是秋花和夏花及时伸出手,将赤身裸体,四乳紧贴的两人搀扶起来。   “公、公主,嗯,我、我抱着您。”   碧荷总算理解了公主的意思,身子绕到她背后,跪坐在玉床上,从后边将公主拥入怀中,让公主枕着自己柔软的双乳,她则是双手绕回公主的胸前,两只白皙的小手攀上公主雪白滑腻、满是百花蜜的椒乳,轻揉的按摩着。   碧荷没有刺激公主的乳头,只是为她按摩乳肉,十根纤细的手指头再公主滑腻腻的乳肉上揉弄。   “嗯~~”   轩辕明珠闭着双眸,发出慵懒的呻吟,四位侍女看得目瞪口呆,显然,公主很是享受这种看似被玩弄,实则是在缓慢刺激她欲望的感觉。   春夏秋冬四位侍女对视一眼,她们知道自己和碧荷的差距在哪了:打死她们,都不敢这样揉捏公主的玉乳。   “冬草,还愣着干嘛?”一番揉捏后,碧荷越发的情动,扭头对站在一旁的冬草吩咐道:“快浇下百花蜜,我要为公主好好洗一下身子。”   “是、是!”   冬草咽了口口水,用木勺盛起一勺子的粘稠灼热的百花蜜,缓缓的浇再了碧荷与公主紧贴的身子空隙中。   纠缠在一起的两人,皆是发出一声代表舒服的长长呻吟声,公主平放的两只玉足绷紧,又松开。   春花与夏花对视一眼,两女一起上前,俯身含住了公主雪白的脚掌,手指与舌头并用。   “呼,呼!”   眼前淫蘼,火热,香艳,刺激无比的一幕,让浴房内唯一一个男人,看得直喘粗气,下体的肉棒更是勃起涨硬到极限,微微跳动着。   “杨七,过来。”   突然,闭着双眸享受侍女按摩的轩辕明珠,睁开了眼睛,声音淡漠的下令道。   “是,公主!”   杨七往前一步,再往前一步,再一步,直到脚尖触碰到玉床边缘才停下。   而他胯下那根肉棒,则已经突破了玉床的界限,正式侵入到小公主的范围内,奇妙的高度差,让这根弯钩状的粗大肉棒,刚刚好就指着轩辕明珠那张红润的小嘴。   让这位未来的女皇,几乎可以是一张嘴,身体往前几公分,就可以一口含住他的肉棒……   “公主~?”   碧荷揉捏公主殿下双乳的手禁不住揉用力了几分,她越来越兴奋,也越来越期待。   今晚,会发生什么呢?   第五十五章 叛逆,掌控   “姓名。”   “萧远。”   “祖籍。”   “世居清州。”   “……”   “修为几何?父母亲族,又是何修为?”   “灵胎境,父母皆是神出境,族中……”   “勉强尚可,不过只能住侧宫,想住正宫还差得远!”   “狗眼看人低。”   “你说什么!?”   “没,我只是夸婆婆您狗慧眼识珠。”   “哼!”   “……”   一个时辰后,萧远实在不耐烦时,宫里来的那些女官才肯放过他,但还说这只是初期的记录,未来还要详细摸查他的灵脉根骨,看是否配得上九公主,也要留个案底,免得将来九公主生下皇嗣时,检查血脉却与他不符。   萧远实在烦不胜烦,怒声说了一句:“公主在后花园时,面对她母亲那些男妃却没有多看一眼,难道你们以为她会…胡来?”   身为未来女皇,用红杏出墙实在不合适。   但萧远坚信明珠不会背叛她,他已经亲眼所见,女皇要她摸一下其他男人的阳物,就准允她为太子,九公主却不见丝毫动心,连半分犹豫,多看一眼那根东西都不肯。   这样的九公主,又怎么会平白无故和其他男人乱来?   要说未来,当上女皇的九公主,会迫于压力招纳几个男妃,萧远能想象得到,但绝不是现在。   “公主……”   走出门外,萧远心情有些沉重,就如那位深爱九公主父亲,却又养着十多位男妃面首的女皇所说的,公主和女皇,是不同的两种人。   公主爱他,成为女皇的公主也爱他,但身为女皇,未来的九公主必然会向各方妥协,招纳各个势力的英俊男子为后妃,产下代表各方势力的后代子女。   就如现在的女皇一般,与九名男子生下九位后代。   “到那时,你觉得你还能霸占朕的女儿?”   萧远脑海内又回响起了轩辕雅的这句话,心情更沉重了几分。   回首又看了一眼公主府的后花园方向,不禁想到那一晚,与她在后花园缠绵,夺走公主的第一次时,他耳边响起的话语:   “萧远,不要负我。”   那时,九公主是忍着被破身的痛意对他说出这句话,萧远深受感动,紧紧抱住她,与她热吻许久后才开始挺动下身,奋力抽插。   “要不要现在去后花园,与公主睡一晚?”   萧远颇有些意动,这几个月来,他与公主不是没有欢好,但从来都是在中午时分,或者太阳落山就离开,绝不多留。   两人已经许久没有来一场酣畅淋漓的交欢,他不知道公主如何,但他的确是积累了许多欲望,以致于上午的时候在皇宫内被那位女皇挑逗一下,就情不自禁伸出手,握住了女皇伸过来的那只晶莹玉润的小脚。   当时,女皇是怎么说的了?   他已经记不清了,只隐约记得,女皇是想让他……压上去,在只有两人的后花园中,与她欢好一次。   “不对!”   萧远猛地一惊,“我怎么会有这些记忆?!为什么女皇会突然勾引……我?”   他揉着太阳穴,脑海内隐隐作痛,想不起来女皇在皇宫后花园时为什么突然勾引他了,甚至直到刚才,他才回忆起女皇曾经把一只雪白晶莹的玉足,抬起来,放到他面前的事。   那时的女皇,艳丽的脸上媚笑着,披着的纱衣滑落,露出双腿间的一抹带着湿意的神秘裂隙,仿佛志在必得一般看着他。   好在他握住女皇的雪白脚掌后,稍微一愣神,就将其推了回去,让那只漂亮的尊贵玉足重新搁在矮凳上。   当时的女皇露出错愕的表情,随后……噗嗤的笑了一声?   “我的记忆看来是被女皇所影响,被篡改,或者遗忘某些关键。”   萧远深吸一口气,为道韵境的实力感到心惊,如果不是他获得两次奇遇,恐怕现在早已遗忘那时候的事!   “只是我还是想不通,为什么?”   他没有怀疑女皇对九公主的父亲的爱意,当那个男人出现后,从容不迫的女皇,顷刻间失态变成了一个……为爱疯癫的女人。   两人之间的爱尽管掺夹了很多杂乱的因素,却反而因为这些隔阂,而变得更加让人动容。   如此深爱一个男人的女皇,为什么还会去勾引他?难道只是因为那个男人暂时没出现,女皇因此放浪形骸?   也不对,女皇说过,她允许后宫那些面首、男妃和宫女们胡来,证明她其实没有爱着他们,只是因为女皇的身份……   “是这样吗?”   萧远自言自语了一句,回首再看了一眼公主府的后花园,随后,大踏步离开。   他相信,九公主不会背叛他。   ……   在萧远乘着夜色离开公主府时,防守严密,有着大阵笼罩的公主府后院,一间坐落在公主寝殿后,临近后花园的宫殿,正向外冒着蒸腾的热气,证明这里就是九州皇室最尊贵的小公主,当今太子轩辕明珠的浴房。   这里不但处在公主府的后院,而且临近公主寝殿,外人更难、也不会来窥探公主的私密沐浴场所。   然而,往常只有侍女会进入的浴室,此刻却有着一个身高十丈,壮硕精壮,肤色健康,脸型方正的男子,正赤着一双大脚踩在湿漉漉的大理石地面上,裸着身子,挺着一根弯钩状的粗长赤红的肉棒,直直的指着他面前的六名女子。   这六名女子个个赤身裸体,千娇百媚,脸颊上荡漾着媚人的春意,特别是被一位女子抱在怀中,以依靠的姿势枕着一对柔软的乳房,处于绝对正中心的女子,她更是有着其余五名女子无法企及的美貌。   她身上所拥有的高贵的气质,即便是在她一丝不挂,即便是她此刻被身后的女子轻柔的按摩乳肉,即便是……她被精壮大汉的弯钩状肉棒直直的指着,就差一步就戳在她那张明媚美丽的脸上。   被如此对待,女子那由内而外的娇贵气质,也依旧无损。   “公…主!”   精壮壮硕的男人,自然就是九公主的死士杨七,在他面前,正赤身裸体,被他用胯下坚硬阳物指着的女子,也正是他深爱着,要效忠一生的主人,九公主轩辕明珠!   此情此景,杨七已无法用言语表达自己的内心。   即便是他几年前压抑不住内心的欲望,品尝到公主玉足的美味,或者被公主流放,疯狂的想要回到京城,夜晚时常做梦时所梦到的最完美的一幕,也仅仅是他终于能回到公主身边,远远的看着她罢了。   而不是现在,他住进了公主府的后院,被公主叫到浴房,看到了小公主娇美白皙的玉体,还、还被公主喝令上前,用、用胯下阳物……指着她的脸。   如梦幻一般的场景,让杨七陷入如痴如醉的状态,这种情况下男人的肉棒其实很容易软下来,但公主有命,令他上前,杨七身下肉棒同样忠实执行公主的命令,维持着勃起坚硬的状态。   甚至比任何时候都要硬!   “公主?”   九公主没有说话,愣愣的看着杨七的肉棒,几位侍女也不敢开口,只有碧荷,小声的提醒了她一句,停住了爱抚她双乳的动作。   碧荷想要让公主,在接下来面对杨七的肉棒时,更清晰,更直观的感受到不属于萧远的东西,是什么样的。   或许,就能让公主对其他男人的肉棒产生兴趣了呢?   再然后,不就能放弃一世一双人的想法了吗?   九公主没有说话。   沉默了许久许久,才缓缓的抬起雪白的藕臂,白皙优美的五根手指,慢慢的朝着面前杨七赤红色的肉棒探去。   浴房内赤身裸体的几位男女,全都把目光看向了公主的手,以及位于她的手指头前,不到三公分远的肉棒。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公主纤细的手指,触碰到不属于萧远的另一个男人的肉棒!   这是一根怎么样的性器阳物?   长约二十多公分,四指来宽,茎身并不算黑,呈赤红色,上面缠绕着一根根血管,若只是这样的话,这根肉棒只能勉强称得上一句威武霸气。   但奇特的是,杨七的这根阳物却长得很是怪异,整个肉棒不是直直的模样,而是龟头上翘,茎身弯曲,像一个钩子,就仿佛一根大香蕉,昂首仰天,怒吼连连,着实神异。   让人好笑的是,在浴房内的六个赤身裸体的娇媚女人,却只有公主一人见过其他男人的肉棒,然而,也只见过一个。   轩辕明珠甚至以为是每个男人下体都长得不太一样,却不知道杨七这根弯钩一样的神异阳物,一旦插入后,对女人的杀伤力有多强!   可即便不知,与萧远在数月里有过数次欢好的轩辕明珠,也能想象得出,若杨七稍微强硬一些,趁她现在全身酥软无力之时,猛地扑过来压住她,这根怪异的弯钩状肉棒抵着她早已湿透的肉壶,龟头破开她湿淋淋的花唇,奋力一插而入。   那时,她……定然承受不住,仰着脖子发出长长的呻吟声,足尖绷紧,全身都因被萧远以外的男人插入,而颤栗。   “这就是其他男人的……阳物?”   轩辕明珠强行收敛住脑海内那疯狂蔓延而出的念头,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回到正事上。   她是一位公主,是一个女人,在自己因为一时善意,而帮助杨七治心病,却莫名发展到如今的地步后,她其实不止一次幻想过,也不止一次在脑海内妥协,就这样给杨七一次吧?   她有无数的借口说服自己:   公主府的后院内发生的事,半点也不会传出去,萧远又因为自尊心,而不愿再进她的后院,以后估计也不会进了,那家伙在京城买了一套自己的房子。   杨七的存在,无人知晓。   再者,他为自己赴汤蹈火,她却在事后用剑割破他的喉咙去试探他,于情于理,她都亏欠着杨七。   内心的愧疚感,也是她之所以肯让杨七见到她的身子,甚至进入她的浴房内,观赏她与侍女们相互抚慰的原因。   再一个,数年前这不安分的家伙就已经抱着她尽情亲吻抚摸了一番。   杨七与她的几个侍女都有了关系,只差碧荷一人。   最后,萧远那混蛋,不也心里还有他的曦月?   种种可以让她心安理得的借口,却让她越加的……不肯。   “公主,快些!快些握住,快些吧!”   碧荷忍不住在心里催促,她的脸上满是兴奋的红晕,贴着公主的身子再微微颤抖,双乳的尖尖早已涨硬,压在了公主光滑的玉背上。   春夏秋冬四位侍女越加的兴奋,她们尝过这根弯钩状肉棒的滋味,而且尝过了至少五六次,深知这东西的厉害,被插入后,魂儿都像是要被插丢,整个人被杨七用这钩状的肉棒给撞得放声呻吟,飘飘欲仙,连公主都忘了。   如今,公主也要试一试?   浴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于轩辕明珠纤细的手指尖上,微微颤抖的手指,与兴奋跳动的肉棒,就差一丝丝的距离,就能触碰再一起。   亲手摸过杨七弯钩肉棒的四位侍女绝对敢拍着她们此刻裸露的胸乳保证,公主的手指尖定然已经感受到那根硕大阳物上散发出的热气,甚至闻到了龟头上散发出的刺鼻味道——那是男人性器上所独有的气味,能让女人兴奋得流出水来。   蹲在地上的春花抬起头偷偷看了一眼,公主的双腿并没有合拢,可以一眼看到她的那个只被萧远肉棒撑开过的蜜穴,已经羞涩的张开一个粉红色的肉洞,里面的嫩肉正在一张一缩,吐出一口口的蜜汁。   公主,也感到很刺激的吧?   嘻嘻。   春花忍不住开始幻想,待会儿,公主是不是会被杨七乘势给压住,奋力抽插一番?   也不知杨七能不能同时应付她们六人?   “公主!!我、我!!”   杨七整张脸涨的通红,作为在场的唯一男人,又被小公主举起手,将摸未摸他的肉棒,他受到的刺激可想而知,全身都在颤抖。   终于。   “碰到了!”   一直紧紧盯着公主手指和杨七肉棒的碧荷,内心欢呼一声。   杨七因激动而颤抖的身体,带动胯下弯钩肉棒,终于触碰到了轩辕明珠葱白的手指。   刹那间,杨七只觉得一道闪电传遍周身,让他四肢百骸的毛孔都舒张开来。   快感前所未有,他被六道门人抓住,日夜逼他奸淫女子,又或者与公主的四位侍女交欢,这些都比不上这一刻小公主的手指触碰到他的肉棒。   “公主,杨七该死!”   杨七很快恢复过来,就欲跪下。   “站住!”在九公主背后充当肉床的碧荷叱喝道,“公主没让你跪,你跪什么?”   这蠢蛋要是跪下了,公主回心转意不再想摸了怎么办?真是个又蠢又笨的男人,趁机和公主打好关系,一举拿下甚至直接插入,以公主现在和他的暧昧关系,日后不就能一直日着公主了?   真蠢死!   “公主,我……?”   杨七小心翼翼看了公主一眼,弯下的膝盖再次站直,让胯下肉棒再次回到刚才的位置,龟头只距离公主纤细的手指头不到一公分。   轩辕明珠闭上眼眸,红着脸颊微微喘息,似是再思考,也像是在回味刚才触碰到杨七肉棒的手感。   下一刻,她睁开双眼,不再犹豫,白皙的手掌伸出,滑嫩的手掌心一下子就包裹住了杨七粗大的茎身,五根纤细的手指逐一落下,缠在了棒身上。   “!!!”   四位侍女包括碧荷,连同杨七,都睁大了眼睛屏住呼吸。   这一幕真是太惊人了。   九州皇室最尊贵的九公主,才刚入住东宫的太子,未来要成为九州女皇的轩辕明珠,却在自己的公主府内,在浴房之中,握住了一个出身卑微,身份底下,只是一个随手可弃的死士杨七的肉棒。   高贵公主的纤细白嫩手掌,与卑贱死士的肉棒,不可思议的连结再一起,在半空之中,形成了一个让人……心跳加速,口干舌燥的隐秘画面。   “公主!”   杨七整个人都在颤抖,胯下被小公主湿润光滑手掌握住肉棒,更是连连跳动,一副就要射出的模样!   曾被情郎内射过,又在中午吃午饭时用手帮他泄出多次的轩辕明珠,如何不明白肉棒跳动意味着什么?   当即,她弯弯的柳眉一挑,唇角中隐约勾起一抹笑意,手却不停,握着杨七弯钩一般的肉棒往左边一推,包住肉棒的手掌再往下压了压。   让他的赤红色粗大龟头,对准了蹲在地上赤身裸体的春花夏花。   “呀。”   两位侍女惊叫一声,她们不是处子,也被杨七在这间浴房内插入内射过,知道这根坏东西连连跳动的时候意味着什么。   如果只是杨七将要射出精液的龟头对着她们,两女还能横眉竖眼娇叱一番,愿不愿被杨七射一身,还得看她们的心情~。   可此刻却是公主握着杨七的肉棒,指挥着杨七,让他对着二人射精,试问,她们怎敢躲避?   直着腰杆跪在公主身后,抱住公主,胸乳贴着她光滑玉背的碧荷,将下巴搁在了公主的香肩上,兴奋的直喘气,因眼前刺激一幕,而勾起的情欲,让碧荷的荡人呻吟声不断在轩辕明珠的耳边响起。   她死死的看着公主手中的肉棒,等着杨七射精。   她有预感,只要杨七被公主手掌握住肉棒时射出精液,他和公主的关系定然会发生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   是什么变化碧荷猜不到,但肯定不会再只是杨七再一旁玩弄四位侍女,她则是和公主在玉床上抚慰那么简单。   可惜。   六位一丝不挂的娇媚女人都在等在场唯一的男人射出精液,这男人却偏偏止住了射精的势头,被公主白嫩手掌握住的弯钩状肉棒,也逐渐平息了跳动。   “啊!”   几位侍女都大失所望。   “嗯?”九公主也在疑惑,看了看手掌中的火热肉棒,的确没有了要射精的意思。   “呼!”杨七喘出一口粗气,精壮的身子热汗淋漓,显然经受了一场难以忍受的折磨。   但他还是熬过来了。   “公、公主。”杨七的话语因为胯下肉棒被小公主握住的缘故,而在颤抖着,“杨七不敢随意射精,生、生怕待会要是射了后,软下来,就、就,公主就没办法再看我、我这根……”   他有些支吾,不敢说下去了。   在场六个赤裸的女人听懂了他的意思。   秋花脸色古怪,这杨七还真是听话……这要是他插入了公主的穴儿内,是不是也要得到公主允许,才敢内射公主?   “是吗。”   轩辕明珠不置可否,表情平静,只在眼神里露出一丝丝莫名的笑意。   碧荷依旧维持从背后搂住、支撑公主半躺着的姿势,双乳贴着公主光滑的玉背,下巴还亲密的搁在公主的肩膀上,偷偷的扭头,近距离看了一眼公主的侧脸。   是错觉吗?公主似乎很高兴,颇有些眉飞色舞的样子。   嗯,在慵懒的时候,眉飞色舞。   “公主,我来服侍您~。”   碧荷猜不透公主的意思,不过,公主都主动握住杨七的肉棒了,她要是还不明白这时候公主的需要,那她这个贴身侍女干脆就不干算了!   碧荷本以为公主会默认,以前也是这样子,公主很少主动让她去抚慰,但每次碧荷上前,公主又很少拒绝。   可这一次,碧荷却分明从公主的鼻腔中,听到了一声懒洋洋的“嗯”。   公主答应了,是很想要了?   碧荷偷偷的笑了一声,扭头对拿着木勺的冬草说道:“来~冬草,给我百花蜜~。”   她张着嘴,就好像一只要喂养蜂后的勤劳蜜蜂。   随着冬草将滚烫火热的百花蜜浇在她嘴里,碧荷含住了一大口花蜜,再扭过头,嘴唇贴在了公主小巧晶莹的耳朵边,含住耳垂,轻轻舔舐啃咬。   同时,碧荷的双手也再次攀上了公主的双乳,这一次她没有留手,直接盖住两只玉乳,刺激公主已经涨硬的嫣红乳头,反复拨弄。   冬草看明白了,脸红红的再次从桶中勺起百花蜜,浇在了两人又开始纠缠的赤裸身子上。   “嗯啊~~~”   轩辕明珠发出一声呻吟,仰着头张开红润的小嘴喘息,眼神变得迷离,握住杨七肉棒的玉手无力的松了开来,双腿夹紧、松开,厮磨了几下。   见公主情动,碧荷凑了上来,吻住了公主的红唇,四片嘴唇热切厮磨,从碧荷嘴里含着的百花蜜与香津的混合物,在两女接吻时,不断流到轩辕明珠的嘴里,被她一口口的吞下。   四位侍女看得脸红耳赤,特别是现在,碧荷与公主火热接吻,两人香津互送,唇舌缠绕的香艳模样,外加侍女们看到公主,仰着天鹅颈,白皙优美的喉咙正不断做出吞咽的动作,在接吻之中将碧荷口中的百花蜜与香津咽下去。   如此缠绵,如此火热,如此香艳~,让作为公主贴身侍女的她们,都忍不住幻想,若是自己来服侍公主,与公主嘴唇相贴,香舌缠绕,喂给公主喝下百花蜜,或是被公主喂吃,又该是何等享受与刺激?   “公主~~~”   三位侍女都缠了上去,亲吻轩辕明珠的玉足与小腿,拿着木勺的冬草,只能幽怨的看着。   杨七是浴房内唯一感到失望的人,这是理所当然的,公主在与侍女们进行火热香艳的百合欢好,相互抚慰的时候,小手就松开了他的肉棒,让杨七心都碎了。   但他也知道,今天与公主的关系已经突破了很大一步,不能再奢求太多。   然而,在他失望至极的下一刻,他就看到了公主的玉手再次抬起,像是在寻找什么一样,左右,上下,来回的摸索着。   “公主!?”   杨七难以置信的抬起头,看向正仰着头与碧荷接吻的小公主,她的浑圆双乳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才刚被冬草浇过一次百花蜜,公主的一对雪白双乳上,覆盖着一层粘稠滑腻的液体,在浴房四周的烛光照耀下闪闪发亮,两粒嫣红的乳头傲然挺立着。   就如杨七的肉棒。   而公主的小手,却抬了起来,在空中不断摸索着,像是要抓住什么。   白嫩的手掌就在胯下不远处,一直在摸索,杨七看得热血上涌,终于壮起胆子,腰杆往前一挺,用粗长火热的肉棒,试探性的……往前一戳。   正正好的戳到了轩辕明珠的小手上,龟头点中了她白嫩的手指头,似乎在告诉她,肉棒就在这里……   “公主,杨七该死……”   杨七浑身都因害怕和激动而哆嗦着,可下一刻,他绷紧的脸就缓和下来。   公主柔滑湿润的玉手,再次握住了他滚烫灼热的肉棒,来自他心中最重视的小公主的玉手抚慰,让杨七跳动人肉棒缓和了下来,连带胸腔中紧张不安的心也跟着平息下来。   他此刻的内心,只有满满的感动!   小公主愿意为他做这些事。   杨七,死而无憾。   “嗯……嗯……唔。”   碧荷与九公主香艳的热吻还在继续,杨七看到公主仰着头与拥抱住她的侍女碧荷接吻,公主正闭着眼眸,白日里明媚娇艳的脸上,此刻却展露出浓浓的春意,在侍女亲吻她的芳唇时,公主也热切的吐出香舌,与侍女的粉舌在半空中纠缠。   侍女冬草脸上满是红晕,颤抖着又勺起百花蜜,浇在了公主涨硬的嫣红乳头上,碧荷的双手早已等在那里,随着粘稠火热的百花蜜浇下,她的双手也随之对着公主的双乳尽情揉捏,用手指去夹弄、揉捏、轻捻公主敏感的乳尖,间或一双玉手裹住公主的两只玉乳,用力抓紧,让公主的乳头从指缝凸出,冬草再识趣的将滚烫粘稠的百花蜜浇在公主的乳尖上,烫得尊贵的公主发出苦闷的呻吟声,双腿痉挛似的扭动,夹紧。   “公主!”   杨七看得口干舌燥。   小公主在与侍女接吻缠绵的时候,握着他肉棒的玉手却没停下。   起先,公主似乎是用手掌再次感受他这根肉棒的粗壮和热度,仅仅是用手掌包住他火热的棒身,五根手指头只有拇指和食指圈住了他的肉棒,但杨七的肉棒显然太大,光凭小公主的拇指和食指,像是兰花指一般捏着,是没办法圈住肉棒的。   小公主像是意识到这个问题,好一会后,她其余三根纤细的手指才逐一落下,缠住了他粗大的肉棒,整只手掌,完全包住!   白嫩嫩的手掌心贴着棒身,纤细优美的手指缠绕其上,小巧的指甲晶莹圆润,无一不与他赤红色的弯钩肉棒形成极大落差感。   再加上公主刚才被侍女服侍,全身都被包在一层粘稠火热的百花蜜中,白嫩的手掌心也不例外。   此刻公主整只小手握住他的肉棒,让杨七竟是享受到了湿润黏滑的蜜穴般的享受!   最初的时候,公主还只是单纯的握住他肉棒,待碧荷对她的火热亲吻结束,急促喘息稍定的时候,公主的手才终于开始动了。   初时,公主的小手还只是在杨七的肉棒上上摸索,像是再次确认他整根肉棒的形状,摸到粗大滚圆的龟头时,公主的小手又缩了回去,往内探去。   杨七福灵心至,竟是懂得缓缓挺起了下体,对着公主的玉手形成的圆圈插去,他不是想插穴,而仅是想让肉棒配合公主往肉棒根部探索的动作,毕竟他肉棒长达二十公分,以公主现在仰躺在碧荷怀中的姿势,完全伸出手都探不到他肉棒根部。   只是碧荷休息好了,看了一眼杨七胯下的情况后,妩媚的一笑,又痴缠的凑上去亲吻公主的脸颊,香舌舔舐亲吻几下后,很快就迫不及待的再次亲吻上公主的朱唇,与她唇舌纠缠。   被碧荷影响,轩辕明珠手上摸索杨七肉棒的动作又停了下来,闭着双眸与碧荷接吻,一只玉足无意识的抬起,被脚边的夏花搂在怀中,用胸乳去摩擦公主白皙的小脚,满是痴恋之情。   “公主……”   杨七稍显失落的喊了一声,不敢有太大抱怨。   可这一声却被轩辕明珠听到了。   她握住死士杨七的手再次动了起来,再次缓缓动了起来。   拿着木勺,唯一没有参与进这场火热缠绵的冬草,看得目瞪口呆。   全身晶莹玉润,肌肤染上情欲绯红的公主,一边与碧荷接吻,享受她们的服侍,一边伸出小手,握住玉榻旁边站着的精壮男人的弯钩肉棒,轻柔的抚弄。   而那个男人,也就是死士杨七,他也是光着壮硕的身子,露出结实宽阔的胸膛,腹部肌肉像是石板路一样,一块块分明排列着,粗略一数,八块!   而此时,杨七身上汗液淋漓,精壮的大腿颤抖着,膝盖弯曲下来,整个人像是在扎马步,腰部却挺了出去,让胯下的肉棒凑到公主的手边,让公主可以轻松的抚摸他这根粗壮的弯钩肉棒。   “公主,公主,公主~~~啊。”   “嗯嗯……啊……嗯。”   “公主,喜欢这样吗?”   “呼,呼,呼!”   几人淫蘼交缠,发出荡人心魄的呻吟声,喘息声,百花蜜被涂抹时的滋滋声。   杨七双目圆睁,大口喘着粗气,公主的玉手越来越快,很是熟练的帮他上下撸动肉棒,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快感。   杨七知道,公主那么熟练的原因是因为萧远,两人时常在中午的时候在书房内亲热,公主的熟稔动作,完全就是因为帮萧远这么做而练出来的吧?   熟能生巧。   杨七也是从碧荷,还有四位侍女口中得知的这些事——这段时间他没有踏出公主府后院一步。   但他没有埋怨或者心酸、愤恨,能在此刻,被小公主用玉手安抚他的肉棒,杨七已经无比满足!   “公主!”   见到公主的双腿动作越来越大,反复夹紧扭动,秋花终于大起胆子,俯身张嘴,亲吻在了公主下身蜜户处,两瓣红唇与公主湿淋淋的敏感的阴唇贴合,爱慕似的来回亲吻公主的阴户,再伸出小巧舌头,轻轻钻入公主的蜜穴内。   “啊~~~!”   轩辕明珠高潮来临,痉挛颤抖,挺起下身将蜜户凑到秋花的嘴边,握住杨七肉棒的手抓紧了少许,杨七通过她玉手的力度,知道了公主这次高潮时间至少持续了十多个缓慢呼吸时间,才无力的瘫软下来,玉手握紧的力度放松,但还是抓住了他的肉棒。   几位侍女受到感染,相继达到高潮,连一直没有参与的冬草,都被这淫蘼的一幕刺激到,双腿夹得紧紧的,小脸通红,腿间流出了一缕缕的汁液。   “公主~~”   在轩辕明珠眼神迷离享受高潮余韵的时候,碧荷又痴缠的伸出舌头,在她滚烫潮红的脸颊上亲吻,小手温柔的安抚她的乳肉。   秋花本想离开公主的蜜穴,见到这一幕后,又低下头去,轻轻的舔舐公主流出蜜汁的阴户。   杨七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半晌,轩辕明珠才开口,嘶哑的说了一句:“够了。”   碧荷与三位侍女才停止爱抚的动作。   杨七不敢说话,低着头,目光落在握住自己肉棒的那只雪白纤细的小手上。   公主还没有松开手,是忘记了吗?   很快,杨七就知道了原因。   “过来。”   轩辕明珠抓住男人灼热阳具的手用了几分力道,杨七乖乖弯曲膝盖,被公主拉着肉棒往前,他本以为公主想让他近些,谁知道肉棒上那只玉手的力道越来越大,最终,杨七被迫跪在了浴房内的玉床上,胯下肉棒刚刚好够到倚靠在碧荷身上的公主的嘴边。   难道说……   几位侍女心中狂跳,公主……受不住了?要吃杨七的这根坏东西吗?!   幻想中的一幕最终还是没有出现。   轩辕明珠睁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这根就在她面前,几乎戳刺到她脸上的肉棒。   她眼中的迷离情欲消散,眼神变得十分复杂,仿佛看的不是杨七肉棒,而是另一个人。   赤身裸体的几位侍女都没有开口,她们在等着公主的决定。   直到。   公主再抬起另一只玉手,落在了杨七那根粗长的弯钩肉棒上,两只光滑白皙的小手一起握住赤红色的肉棒,几位侍女才喘出了一口气,相互对视了一眼。   也不知她们是在兴奋,还是在感慨,亦或者在为公主的决定而惊喜。   公主从一开始连正眼都不肯看一下杨七,到现在肯直面他的肉棒,还用双手去握住,用手掌心和纤巧的手指,慢慢的摩擦、感受,一点一点的体会杨七这根……坏东西的热度。   公主,正用迷惘的眼神,看着这根肉棒!   同时,她那双小手也在慢慢的撸动,两只手一起握住,终于将杨七的肉棒包在了白嫩手掌心内。   “公主!”   杨七打了个冷颤,他跪坐在玉床上,胯下被公主握住的肉棒,已经不知道是硬得爆炸,还是滚烫得要把他整个人都烧掉。   他只觉得自己浑身不舒爽,四肢百骸都飘飘欲仙,胯下肉棒更是在公主的两只小手的包夹下连连跳动,好似被束缚的蛟龙就要出渊。   轩辕明珠抬头看了杨七一眼,两人眼神对视,杨七的眼中充满了欲望和爱慕,以及一些些的敬畏,而她的眼中,而是一种挥之不去的迷茫感。   仿佛她也不知为什么要握住萧远以外的男人的肉棒,还与这个男人在一个浴房内,相互赤身裸体,任由对方欣赏。   “公主!”看到小公主这般模样,杨七的欲火减退了一些,用干涩的喉咙开口说话:“不要勉强自己,在下的心病已经好了大半,只、只要能陪伴在公主身边,杨七怎么样都无所谓!”   几个侍女都惊讶的看向他,这蠢货,公主都主动握住他肉棒了,难道就没有半点想法?   骗鬼呢?   轩辕明珠的双眼恢复了少许神采,唇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随后,握住杨七火热肉棒的双手,慢慢往内撸动。   杨七肉棒的包皮不算严重,但也有一些,在被公主握住肉棒往根部撸动后,那颗滚圆赤红的龟头终于完全暴露了出来,在轩辕明珠和几位侍女的注视下,龟头马眼上渗出一滴透明的汁液。   强烈无比的男人气息,直冲轩辕明珠的脸上。   她红着脸,两只小手慢慢往根部滑去,撸动的距离足足有十五六公分,才终于触碰到了杨七粗黑的阴毛上,性器上长着的阴毛特有的粗糙手感,让她脸上的红晕更娇艳了几分。   她再次将握住杨七肉棒的双手,慢慢的往上撸动,两只手一起感受这根怪异的香蕉形状的弯曲肉棒,直到几乎触碰到龟头,阴茎包皮又一次包住小半粒龟头,轩辕明珠的双手才停住。   因为她的撸动肉棒的动作,更多的粘汁从杨七龟头马眼上流出,滴答滴答的落到她平坦洁白的小腹上。   碧荷的芳心砰砰直跳,粘汁落下的位置,足以说明现在杨七和公主的位置是多么的暧昧。   轩辕明珠的一双玉手逐渐加快了动作,以环绕住棒身的方式,给杨七撸动肉棒。   几位侍女看得瞪大了眼睛。   她们亲眼看着,这根坏东西在公主的手中,被按摩挤压撸动,晃啊晃的,那颗赤红色的龟头不断对着公主点头致意,每次点头,都代表公主完成一次撸动的动作,也意味着又有少些的粘汁被公主的双手挤压出来,低落在她小腹,胸乳,大腿,甚至……阴阜上!   “公……主!!”   杨七颤抖连连,低吼着喊出声,全身都绷紧到了极限,身上汗流不止!   下一刻,公主的一只手松开,正当杨七失望的时候,一只白嫩的手掌心,盖在了他的龟头上,温柔的包住,滑腻的手掌心与龟头亲密无间的贴合再一起。   杨七难以置信,低头一看,正好与小公主的那双明亮的,似乎带着笑意的眼睛对视在一起。   这一眼,让杨七心都醉了,化作了一滩春水,飘飘然升到了天上。   他是公主的,从来都没变。   然而,更强烈的刺激还在后头。   轩辕明珠包住他龟头的手掌心,轻轻摩挲了一下,杨七浑身剧震,来不及告诉公主,也来不及转过身,强烈的刺激让他瞬间打开精关,一股股的精液狂喷而出,打在了公主的手掌心上。   射精的力道强劲无比。   但他的龟头,却被轩辕明珠白皙的手掌心牢牢掌控住,一滴精液都没有从手指缝中喷出。   几位侍女看得呆住了。   淅淅沥沥的白浊精液从公主的手指缝间溢出,哗啦啦的滴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填满公主圆润小巧的肚脐后,这些浓烈的精液又往下流淌,将公主的小半个白嫩臀部都玷污了。   水雾弥漫的浴房内,火热的欲望随着喘息声慢慢平息了一些。   她们看出来了,现在公主的心情有些复杂,眼神一直怔怔的盯着杨七依旧坚硬的肉棒看。   许久后,公主才轻吐出一句话:“母亲,我做到了。”   做到?   什么做到?   几位侍女疑惑不解,但没有时间多思考,公主松开了杨七的龟头,把那只沾满精液的白皙手掌伸到了三位侍女的面前。   “舔干净。”   “……是!”   九公主看了一眼杨七依旧坚硬的肉棒,转头看向旁边的侍女,咬着唇笑道:“冬草,你去与杨七做,这家伙还没满足。”   冬草下意识的看向杨七胯下的肉棒,心中一荡,软软的应了一声:“是,公主。”   她走向了杨七,满面通红。   浴房内,很快响起了淫蘼的啪啪声,许久才平息。   第五十六章、人心   青山村。   明媚的阳光穿过枝繁叶茂的大树,在树下的草地上留下斑驳的影子,温暖的阳光烘烤得草地暖洋洋的,躺在其上,被微风吹拂脸颊,脑海放空,什么都不去想的时候,是赵青青最近难得的悠闲时光。   青牛在不远处吃草,家里的生活在那个可恶的中年商人的帮衬下越来越好,父母的脸上整日都可以看见笑容,爷爷奶奶也不必一大把年纪还下地干活,爷爷每天不是留在家中躺在王伟买的太师椅上,用烟杆抽烟,就是在村子四处与人闲聊,下那种三个方框框围起来的石子棋。   奶奶就有些忙,不是做一些好吃的甜心,腌制一些蜜果,就是给她织一些出嫁用的东西……讨厌。   她都不想嫁人。   “唉。”   一想到那些事,赵青青那张红润娇小的脸蛋上就露出烦恼的神色。   王伟这人什么都好,比那位明珠姐姐还好一点,留下来帮助了她们家,又帮村子里的人,每一个人都因为他的到来而赚了钱。   经过这几个月来,王伟反复纠缠她,对她动手动脚,又被父母半哄劝半强迫了去了几次王伟的庄子后,赵青青也明白,这个中年商人其实不是坏人,他就是单纯的喜欢女孩子,家里面足足有六个夫人!   “那家伙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喜欢呢?”   赵青青折了一根青草,放在小嘴里咬,说不上有多甘甜的青草汁却有着一种让她安心下来的温馨感,让她的脑海又一次放空。   她想起前几次去王伟庄子里的情形。   她见到了王伟的六位夫人,每一个都是长得很好看很漂亮,大夫人很贵气,二夫人很贤惠,三夫人一身的书香气,青青很喜欢她,四夫人英姿飒爽,穿着紧身劲装在教护卫们练剑,一个漂漂亮亮的夫人拿着长剑拍在那些身材壮硕的护卫们身上,她当时就看呆了。   五夫人嘛……有点冷,除了最开始的时候对她微微点头,喊了她一句青青妹妹后,就没有再说话。   哦对了,她还有一个女儿,与她年纪差不多,都是十四五岁的样子,但打扮得却比她好看,是一个文文静静的女孩子,但青青莫名觉得她的性格有些倔强,涂了胭脂的小巧薄唇抿着,眼神里好像对她有点不满。   错觉吗?好像不是,那个叫王小荷的女孩子,五夫人让她陪着在庄子里走一走,青青本来很期待的,但王小荷却拒绝了。   可能……真的不太喜欢她吧。   “青青,记得看好牛!”父亲的声音在远处传来,赵青青用清脆的嗓音应了一声,抬起头看了一眼,青牛正好好的在吃草呢。   要是以前,她现在肯定没有那么轻松,得下地帮着干活,直到累了才能去放牛。   但王伟来了之后,不但她的工作被减轻到只需要每日放牛,爷爷奶奶也得以养老,父母也轻松了很多很多。   连弟弟都开心了不少,整天不是跟在她屁股后就是在村子里玩耍。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王伟带来的改变。   “要不干脆嫁给他算了,反正王伟的夫人们也都很好……不不,我在想什么呢!!”   赵青青使劲拍了拍脸蛋,让自己清醒过来。   她都发誓不嫁人了,一辈子都待在青山村,待在父母身边。   可是……啊啊啊,烦死了!不想了!   “是她吗?”   在赵青青躺在大树下的草地上,抱着脑袋,翻来滚去的为王伟以及家人的事情烦恼不已的时候,一男一女突兀的出现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的树顶,目光遥遥的落在了少女的身上,眼神充满了激动,以及,一丝丝的疑惑。   这两人的气质十分奇怪,既说不上高贵典雅,又算不得平易近人,只是身上有着一种与尘世格格不入的气息,仿佛随时都会淡化在世间,身影呈现出一种虚幻的色彩。   “或许……不是。”男人犹豫了下,说道。   那树荫下的少女翻来滚去,草屑沾满粗布衣裳,连头发都乱糟糟成为鸡窝模样,外加张开双手双脚,呈大字型躺着,嘴里还咬牙切齿一般咬着一根甘草。   怎么看,怎么不像陛下。   左看左不像,右看也不像。   “你确定是这个村子吗?”女人斜眼瞥向他。   “如何能确定?当年陛下带着我来这里建造洞天福地……她曾看了这边一眼,眼神露出几分怀念之色。”男人迟疑不定。   “你就没多嘴问一句?”   “呵呵,你敢问?那时候……你又不是不知道陛下是什么样。”   两个站在树顶的人都沉默下来,没有再开口,也没有离开此地。   这时,远处跑来一个黑壮的少年,脚步匆忙,眼神四处乱看,躲躲闪闪的靠近了树荫下的少女。   一男一女,再次将目光看向了那里。   “青青。”   “青青!”   “谁?”   少年小心翼翼的喊了两次后,赵青青才听到他的声音,猛地坐起身来,秀发上的草屑被甩落在地,凌乱的发丝却没有影响到她日渐长开的精致面容,纤细娇小的身子充满了青春活力,肌肤白皙,嘴唇不点而朱,圆润的鼻尖泌出些许的香汗,让少女越发的显得可爱,甚至可以称得上绝色。   一男一女被青青此刻的模样惊讶了一下,相互对视一眼。   “……青青,是我。”   少年同样被赵青青还未完全长开的美貌所惊艳,青青与村子里,与其他村,还有小镇上那些粗鲁的村姑都不一样,青青的每一处地方都那么的漂亮,纤柔身子充满了让人想要抱住的冲动,没有一处不美丽,用他在小镇上听到的一个书生赞赏青青的话说就是……明眸皓齿,清秀脱俗,青山村的山川溪流共同孕育出的天地灵秀之女,未来再长大一些,或许能央托县令上书,送她到京城去当一个王爷的侧妃,或者给大官们当小妾。   不,青青才不会去京城!   青青是他的!   “黑牛,怎么是你?”赵青青吐掉了小嘴里咬得稀烂的甘草,讶异的问道:“你不是给你爸给关起来了吗?上次你偷了……事完了?”偷了一只鸡。   这事青青还是有些自责的,黑牛是为了她才偷鸡,说是自己打猎猎到的野鸡,结果却是家里的老母鸡,弄得青青父母第二天又特地买了一只母鸡送了回去,一番推脱后六叔才收下。   不必说,那只母鸡又是王伟的钱。   黑牛定定的看着赵青青那张天生嫣红的嘴唇,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才说道:“青青,最近王伟那坏家伙对你没怎么样吧?”   赵青青皱了皱眉,有些不满:“你怎么叫人家坏家伙?他是结实些,可不是坏家伙。”她都只是叫王伟坏家伙,而且也没背后骂他呀。   黑牛不满道:“青青你怎么替他说话,难道你想嫁给他?”   说这话时,他死死的看着赵青青。   “才不是,我没打算嫁给他,我谁都不嫁。”   “好,这可是你说的,不会嫁给王伟,对吧?”   他步步紧逼的态度让赵青青有些不耐烦,哼的一声扭过头,不想搭理他。   黑牛却急切的想要得到一个答案,伸手抓住了她的肩膀:“青青,告诉我,是不是,是不是?!你是不是绝不会嫁给王伟?”   这段时间来,王伟在青山村获得了巨大的名望,从村里的老人到小孩,都说青青要成为王老爷的第七任夫人,黑牛急的不行,一闭眼就会想到青青穿上大红的嫁衣,被王伟那坏家伙背着上了花桥,再敲锣打鼓的迎娶走。   以王伟的财力,定然会在村子内大摆酒席,全村人都能享用难得的宴席,大鱼大肉吃个饱。   到那时,就真的无法挽回了!   “黑牛,你好烦啊!!!”   赵青青本来就烦心事一堆,现在又被黑牛这样逼问,心中更恼,一把就推开他,气恼的大喊道:“我都说了不想嫁,你们干嘛一直逼问?干脆我离开村子算了,反正在这里过得不痛快!”   “离开?”   壮实的少年眼前一亮,越想越觉得对,“青青,好好,我们离开,我们一起离开村子,怎么样?我们到镇上,不不,到城里去,这样就没人来打扰我们,我们一起生活在一起!”   青青皱了皱眉,“我没说要和你一起走,我要走的话,肯定是一个人,你就留在……”   “不,青青!”黑牛打断她的话,坚定的说道:“我和你一起走,不就是私奔吗?我不怕!”   “谁跟你私奔啊!”青青的声音大起来,“你在乱说什么啊,我没打算……”   “黑牛,你这臭小子又跑出来!!你给我回来!!”   远处传来六叔的声音,两人转头一看,发现六叔正拿着一根烧火棍,气汹汹的沿着田埂朝这边跑来。   “青青,今天晚上入夜后,我在村口的大槐树下等你,记得,一定要来!”   黑牛转身就要逃走,青青急了,连忙抓住他:“我跟你说了,我不想私奔,黑牛你怎么就听不进去呢?”   “青青,我喜欢你!”   黑牛突然说道,让青青愣了一愣,见她这模样,黑牛心底更镇定了几分,扔下话道:“今晚一定要来,青青,我带你离开这里!”   说完他就逃走了,赶来的六叔气急败坏,但还得对王老爷的“七夫人”陪着笑脸,暗示自己一定要尽快给黑牛找个媳妇,绝不会再来骚扰。   等黑牛走后,青青心乱如麻,呆坐在草地上许久。   “什么喜欢我,都是骗人的,我也没说要私奔什么的啊!”   提到这两个让普通女孩子脸红心跳的话时,青青的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她没有意识到私奔意味着什么,只是不想和黑牛这样做,觉得对不起父母家人。   就算要离开青山村,那也要和父母说好,才能走啊,私奔是私自逃走,她赵青青可不是这种人。   “烦死了!”   赵青青从草地上一跃而起,对着远处的青牛呼喊了一声,正在吃草的青牛慢悠悠的走来,一边走一边咀嚼着嘴里的青草,悠闲安然的模样让青青看得笑出声来。   “还是做一条牛无忧无虑,人为什么总是那么多的烦恼呢?”   她自言自语着,从牛背上找到寄放的一把木剑,取出来后,用剑柄对着牛屁股一拍,“去~,继续吃草去!”   青牛又慢悠悠的朝着河边的草地走去,留下少女一个人拿着木剑,呆站着不动。   “这小女孩,”身影虚幻的女人,轻声说道:“对着牛屁股拍的那一剑,倒是有几分潇洒之意。”   寻常女孩子谁会拿着木剑拍牛屁股?太过粗俗。   而在赵青青这个出身山村,身上有着别样灵动气质的少女做出来,却说不出的潇洒写意。   男人点了点头,又叹气说道:“可就算这样,她跟陛下还是差得远啊。”   “村子里适龄的少女就这几个,她是唯一看着还算有点陛下模样的人。”   “就算这样……”   男人似乎很悲观,犹豫迟疑着,随后,两人就看到树荫下的少女动了。   木剑起,往前一刺,画了个漂亮的剑花,再灵动的转身,当头一剑劈下。   “喝!烦心事都给我走开!”   赵青青的娇喝声充满了凌厉之意,仿佛要通过这干净利落的一剑,将胸腔中的烦恼全都发泄出来。   这一声喝,也让站在树顶的两人浑身剧颤,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我要斩断一切烦恼!!”   少女再挥剑,剑锋斩在杂草上,如秋风扫落叶,将大片的草叶抹平。   回身又一声喝,凌空刺向了大树,一股莫名的劲气打出,震得大树唰唰的抖动。   “谁?”   突然,似有所感,英姿不凡的少女再次转身,对着两人的方向,遥遥刺出一剑。   “啊!”   一男一女两人大叫一声,跌落树下,砸翻无数树枝,哐啷乒乓一通响,青青吓了一跳,连忙拿着木剑跑了过去,看到两个奇怪的人狼狈不堪的摔倒在地上,落叶要将他们给掩埋了一样。   “你你们没事吧?”   青青连忙上前想要搀扶他们起身,没想到才刚伸出手,这两人就唰的消失不见,青青又被吓了一跳,抬起头,却看到这两人已经站在面前,脸上很是羞愧的模样,对着她微微鞠躬,脑袋垂低,说道:   “陛下。”   “呃呃,啊?什么?什么啊?”   青青一头雾水,仔细看了看两人,越加惊讶。   这两人明显就不是附近村子的人,女的很漂亮,大约二十七八岁,穿着很精致的衣裙,首饰也很昂贵的样子,亮闪闪的,眉心处点了花纹的装饰,发髻很美,看着就好像一位从画里面走出来的仙女。   只是仙女手中拿着一把桃花扇子,因为低头的动作,导致她妖娆美丽的气质没有展示出来。   男的是一个大叔,没刮胡须,三十多岁,和她父亲差不多大,长得很帅气,一袭黑色长衫,手上拿着一个黄色的酒壶,奇怪的是,酒壶上可以看到一圈朦胧的光芒。   青青很诧异,又看向漂亮仙女的那把扇子,上面也有一种隐含着的神光在闪动,十分奇异。   见她望过来,女人下意识把扇子递到了她面前,恭敬的问道:“陛下,您想要这个?”   青青:“……什么陛下?你们是谁啊?刚才从树上掉下来?”   青青抬起头往上看,果然看到两个大洞,这两人竟是将一路上的树枝都给砸断了!   这得多重啊?   ……   一番交谈后,青青最终也问不出什么东西,两人自称……仙人,奇怪的家伙,她是不相信什么仙人的,顶多是修仙的人,就跟明珠姐一样。   不过,青青倒是知道了两人的名字,女的叫秦红莲,男的叫……笑酒仙?   奇怪的名字,他还说真名已经十万年不用,这外号是取自一壶浊酒笑平生的意思。   十万年?那不是比一百年多了……很多倍吗?   反正青青是不信的。   “我要走了。”   不信这两人,那当然就没有留的必要,青青表示要回家了。   “陛下,不,我现在暂时叫你青青,怎么样?”   秦红莲小心征求青青的意思。   “那当然可以啊,别人也都叫我青青……不过啊,我觉得你们很奇怪哎,你们来青山村这里到底是什么事啊?”   笑酒仙目光一直停留在青青的身上,闻言,缓缓的的回答道:“我们这次下凡,是来找一个……能改变三界的人!”   “……”   青青觉得,自己只是一个山野丫头,听不懂这些话,还是快些回去吧。   她转身就走。   “哎等等!”秦红莲追了上去,跟在青青身后,笑容满面道:“青青,我会很多很多的法术,凡间的人全都不是我的对手,怎么样,要不要跟着我一起修仙?我也不收你当徒弟,就是想让你学一学法术,很厉害的法术!”   “真奇怪啊,你们怎么都想让我修仙,修仙有什么好处吗?”   “修仙……可以成为仙人啊,飞升仙界,活好多好多年,活到你不耐烦为止。”   “哦。”   “青青,别光哦啊,怎么样嘛?”   “那我问你,你既然说你是仙人,你现在还有烦恼吗?”   “烦,恼?”   秦红莲呆住了,青青瞥了她一眼:“看来仙人也有烦恼,那我也现在也有烦恼,现在的烦恼都没解决,修仙了烦恼又会变多,不是更烦恼吗?”   “这样……”   “好啦好啦,我要回家啦,再见!”   少女拿着木剑,骑上青牛,再次用木剑一拍扭屁股,一溜烟的往村里跑。   留下的两人面面相觑。   “是陛下吗?”   “是,也不是。”   “喝酒的你少给我打马虎眼,我就问你,是,还是不是!”   面对相伴十万年的同伴的不耐烦提问,笑酒仙略带忧郁气质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红莲,你要知道,陛下已经……魂归九泉,三魂七魄都已经分别进入轮回,青青即便是陛下的其中一道分魂,也就仅此而已。”   “老娘还不知道?!”   秦红莲咬着银牙:“我就是不甘心!青青既然是陛下的一道魂魄,那她就该继承陛下的一切,十万明光军还在等着他们的主人,我们……!”   “你别乱来。”笑酒仙制止住她,“你我皆不知陛下究竟意欲何为,此世的青青又会不会觉醒,你要是破怪了陛下的计划,她醒过来一指头把你捻回锁仙阁!”   “哼,你不说我也知道。”秦红莲展开手中的扇子,遮住了半边脸,露出一双妩媚的眼睛:“反正你我时间很多,就一直在这里等,等到事情有变化为止。”   “那你可得和我约法三章,不得以任何力量改变凡间的一切。”   “那是自然。”   “……另外。”笑酒仙忧郁片刻,拔掉酒壶的塞子,猛地灌了一口酒,声音带着一丝莫名的颤抖:“即使看到青青选择嫁人,只要是出于她的意愿,也不得干涉!”   “什么!?”   秦红莲睁大了眼睛,“陛下,要嫁人?!你疯了!!”   笑酒仙又喝了一口酒,眼神开始醉醺醺的显得很是迷茫:“青青……不是陛下,她是凡女,不是……仙帝。”   秦红莲沉默良久,才缓缓点头。   “那她要是和那什么黑牛私奔……”   想明白是一回事,可真要见到陛下的转世,与一个黑黑壮壮的山野少年私奔,秦红莲觉得自己会忍不住把牙齿都咬碎!   笑酒仙的醉意都被这句话给惊去了大半,许久后,才摇头:“她是青青,是出自青山村的少女,她……想私奔就私奔,我们管不着!”   “可……”   “记住,青青若是没有觉醒,那她一辈子都只是青青!”   “若是以后觉醒了呢?陛下会不会责怪我们?”   “……身为仙帝,有几个男人算的了什么?”   “滚!!”秦红莲一巴掌拍飞他,“陛下是那种女人吗?陛下冰清玉洁,不喜欢你们这些臭男人!”   这下笑酒仙睁大眼睛,秦红莲又一扇子拍飞他,“敢说你不喜欢陛下?”   “这……”   “哼!”   晚上,入夜后。   青山村很是偏僻,小山村的夜晚一旦天黑后,就变得寂静无声,四周都是黑漆漆的,正适合做一些见不到人的事。   比如,少年和少女,为了爱情而远离故居,奔向自由的明天。   秦红莲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可真的注意到陛下的转世少女,犹犹豫豫的走出家门,朝着村口的槐树走来时,还是忍不住咬紧了牙关,咯吱咯吱的响。   不过,美人发怒,柳眉倒竖的模样也别有一番风味。   “红莲,冷静些,青青没有带行李,她是去拒绝那黑牛的!”   “混蛋!你让我怎么冷静?那黑小子居然见面就拉着陛下的手!老娘要一巴掌拍死……”   “冷静!青青不是陛下,况且她也很快挣脱了。”   笑酒仙与她就站在青青不远处看着,处于完全隐形的状态,直到秦红莲看到赵青青坚决拒绝那黑小子私奔的要求后,暴躁的神色才缓和了一些。   接着,她脸上又露出一个古怪的神色,低声道:“有人发现了。”   “嗯,看到了。”   “这可不是我做的。”秦红莲辩解说。   “我知道,没说是你。”   在两人说话间,也在赵青青和黑牛纠缠拉扯之间,一群村民拿着火把从村子内快速跑了出来,很快来到村口处。   “青青,求求你了,你就跟我走吧!”黑牛满是绝望,他发现自己竟然拉不动青青,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父母与其他村民气汹汹想到跑来,将他逮住。   “黑牛!!!”   六叔的声音在哆嗦,气得七窍冒烟:“你这小杂种想要做什么?!你想带青青走?!你想害得我们青山村没有王老爷?!你找死!!”   声音凄厉,不似父子,更像仇人。   “我……我不是,我……”黑牛跌坐在地,脸色惨白。   十几个男性村民举着火把,围着他,冷漠无情的俯视他。   老村长与一众妇女们从村内走了出来,黑牛看向他们,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冰冷着,眼神中露出恨意。   青青如果被他带走,青山村就会一夜间回到之前,没有王老爷,哪来的大鱼大肉好吃好喝?   “按规矩办吧。”   老村长看了一眼呆站在原地的青青,慢吞吞的说道。   六叔表情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压下去,冷酷的上前,一把抓住了自己儿子。   “爸,爸,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   “给我闭嘴!你想害得全家都死?”   六叔抓起黑牛就要带走,不知要带去哪里,黑牛却被吓得全身发抖,哭叫着大喊道:“青青,救我!!”   “不,不要!”   青青尖利的声音打破了冷漠肃杀的气氛,六叔当即停下来,手一松,黑牛就连滚带爬的扑到青青的脚下,抱着她的双腿。   “好了好了。”老村长说道:“将黑牛赶出青山村,从此以后不得他踏进村口一步,就这样处理,青青,你说呢?”   黑牛连忙抬头看向她,眼神里满是哀求。   “我……”   青青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觉得往日里那些和蔼可亲的人们,六叔,六婶,村长爷爷,三叔,大伯,爸爸妈妈,还有她的堂弟,全都变得那么的可怕。   一个个用吃人一般的眼神看着,盯着,牙关咬着,即使是对着她笑,也露出了一口白森森的牙齿。   老村长长叹了口气:“青青啊,你是我们青山村的好姑娘,也该我们,为你的爸妈,爷爷,弟弟着想一下,就答应王老爷的要求吧。”   “是啊青青,王老爷人多好啊。”   “你村长爷爷也是为了你好。”   “青青,想想你爷爷奶奶吧,自从王老爷来后,他们就换上了绫罗绸缎,去到镇上还有人叫一声赵老爷。”   一声声钻入赵青青的耳中,让她的心越来越沉,许久后,才说出一个字:“好。”   秦红莲踩碎了脚下的一块石头,啪的一声打开扇子,随后被笑酒仙死死拉住。   “红莲,镇定些。”   “老娘要怎么镇定?!”   “你出去又能如何?杀光青青的家人?!”   秦红莲僵在了原地,看着青青落寞的表情,不知该如何开解她。   第二日。   秦红莲在村外的树下,又见到了骑着青牛而来的青青,她躺在青牛背上,脑后枕着双手,沐浴在清晨的阳光中,一直从早晨到晚上,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这事还没完。”笑酒仙倚靠在大树下,仰头灌了一口酒,“那黑牛离开之前,眼神很是怨毒,而且看了一眼青青腰间的令牌。”   “那令牌是轩辕皇室的?她怎么得到的?”   “听说有两个富家少爷曾经来过,跟那个王伟是一起来的。”   “哼!”秦红莲又问:“王伟是什么来头?”   “一个富商。”   “就这样?”   “嗯,有六个千娇百媚的夫人的富商。”   “青青是第七个?”   “对。”   “我现在就杀了他!”   “……”   第二日中午,黑牛又回来了,而且威风八面,身后跟着一群手持长刀的捕快。   “这家伙真是找死!”秦红莲看不惯他的模样,恨得又一次牙痒痒。   笑酒仙默默的喝了一口酒,从一户人家的房顶上,看着这群人进入村内,“黑牛去县里的衙门找了人,借口是青青偷了县令大人的金令牌。呵呵,因爱生恨,这小子真不是个东西。”   两人站在高处看着底下的发展,青青终于明白事情的经过,难以置信的看向污蔑她的黑牛:“你……”   “青青,你还是老实交代了吧!”   黑牛满口胡言乱语,看着四周一个个默不作声的村民,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让他的脸扭曲无比:“你之前跟我说,那枚黄金打造的令牌是你从镇上,趁着赶集人多的时候偷来的,一直没舍得卖……”   “不是。”   青青下意识的取出明珠姐姐送的金质令牌,脑海内嗡嗡的响,接连发生的事让她心中万分难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   闪闪发光的令牌一出现,就吸引了在场众人的目光,一群捕快们眼神变得火热起来。   这是一件大案啊!   这黑牛说的竟是真的!   “给我拿下赵青青!”   带头的捕快一挥手,身后的手下就蜂拥而上,就欲将赵青青给捉拿。   忽然,一道凌厉的鞭响袭来,啪的一声,七八个捕快倒飞出去,摔倒在地上惨叫连连。   “我看谁敢动我的青青妹妹!”   赵青青抬起头去,看到了一位手持鞭子,身穿绿衣,英姿飒爽的女子,正朝着她一步步走来。   而在她的身后,有着另一位温婉善良的女子,陪伴在一个笑容可掬的中年商人身边,也朝着这边走来。   “青青,别怕,有我在这里,谁也别想欺负你!”   手持长鞭,英姿勃勃的女子说着,再次扬起了鞭子,啪的一声抽了一下空气:“哪个敢说我家老爷的七夫人,会偷区区一枚金令牌的?给我站出来!”   一群捕快们脸色难看。   赵青青心中忽而轻松下来,低声叫道:“四姐姐。”   叫她四姐姐,是因为她就是王伟的第四位夫人。   “青青,你没事吧?”温婉的女子走到她身边,拉起了她的手,柔声问道。   青青摇了摇头,又唤了一声:“二姐姐。”   这是王伟的二夫人。   她去过几次王伟的庄园,与他的几位夫人都见过,几位姐姐都是好人,只是不肯介绍她们的名字,都是让青青称呼她们为大姐,二姐,三姐姐等。   “还有没有王法了?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敢强抢我夫人的财物,你们等着,我一定会去禀告宋太守!”   穿着一身绫罗绸缎的王伟,身材壮硕,说出的话却掷地有声,让这群捕快吓得不轻。   他们自然知道所谓的偷盗是怎么回事,若青青只是民女,他们有一百种方法让她承认偷了金令牌。   可如果青青背后有人……   “老爷,话不能这样说。”   二夫人站了出来,柔和的面庞上露出柔和的笑意:“想必其中有什么误会,才会导致今天的事情发生,青青的金令牌我也见过几次,颇为神异,听四妹妹说,乃是一件不可多得的法器。”   “法器?!”   一群捕快们吓得手中的刀都要掉下,就连县太爷都只有两件法器,这青青居然也有?   “是的,法器!”   二夫人再次强调,眼睛从这群人脸上掠过,心中明白了大半,说道:“青青不愿修仙,但那位高人还是将法器赠予她防身,这令牌来历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怎么会是县太爷丢掉的东西呢?想必,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她的目光看向黑牛,这些捕快们哪还能不明白?一窝蜂又涌上来,将黑牛死死摁住。   一通毒打后,捕快赔着笑脸,押着黑牛离开了青山村。   “哼,什么东西!”   四夫人拍了拍手,将马鞭朝后一丢,一个仆人连忙接住,小心翼翼的抱着。   “青青妹妹。”   四夫人热情的拉着青青的手,“我和二姐姐没来迟吧?”   赵青青摇了摇头,眼神百般复杂。   “你不知道,老爷其实昨天知道这件事后,就猜测黑牛一定会报复,所以早早准备,没想到他竟然如此恶毒,居然栽赃陷害!   不过青青妹妹放心,有老爷和我们在,事情都能解决掉!”   四夫人笑意盈盈,二夫人也对她露出一个温婉柔和的笑容,赵青青下意识的再看向王伟,好像这胖胖的家伙,也不是那么可恶了。   尽管他笑得眼睛都差点看不到的脸,还有着那种色眯眯的很可恶的神色。   可是,王伟毕竟救了她,也让她……   “青青。”   王伟趁热打铁,主动上前,取代了四夫人握住她的小手,一双大手握住了青青柔滑的小手,深情的说道:“我喜欢你,你就和我一起回庄子里去吧?”   房顶上,传来一阵咬牙切齿的声音。   王伟当然没听到这声音,往前一步,深情的凝视青青的双眼,在她躲闪的时候,又说道:“青青你不必急着答应我,不过,我和你的几个姐姐都很是想念你,想请你去吃一顿家宴,你看如何?”   说到家宴这两个字时,王伟眼神里闪过一缕兴奋的色彩,穿着宽大衣裳的胯下,微不可查的动了一动。   这细微的动作瞒得过其他人,却瞒不过房顶上的两位……活了十万年的仙人。   “我杀了他!!”   “冷静。”   房顶的人被拉住了。   “只是家宴?”赵青青有些疑惑,想到了这段时间来被王伟又是乱摸,又是亲脖子,捏小手,她是不信王伟邀请她去山庄,就只是为了家宴。   她以前不太懂,可一直被王伟黏着,甚至被他摸上床过一次,村里的大婶们又偷偷教导了她一些东西,青青现在已经隐约懂得男女之事。   “对,就是家宴!”王伟拍胸口保证,小眼睛里闪着淫光:“顺便,你几个姐姐想请青青你住几天。”   “呸。”   四夫人啐了一口,青青看向她时,发现四姐姐已经扭过头去,英气的脸上略带红霞,似乎知道那所谓的家宴是怎么个流程。   青青再看二夫人,发现她柔和温婉的脸上,也露出羞涩的神情,既有娇羞,又有一丝丝的……期待?   “到时候我请你三姐姐亲自招待你!”王伟又说道,惹得他的四夫人惊讶的看向他:“你疯了?三姐性子娴雅文静,她参与……家宴,就已经是给你面子,前几次都羞得举不起筷子,你还让三姐姐……亲自招待?”   “?”   青青满是疑惑,羞得举不起筷子?人羞涩的时候会这样吗?   亲自招待又怎么了?   “放心吧,她会同意的!”王伟满是信心,“三夫人那么喜欢青青,到时候肯定会同意的……青青,你同意了吗?”   “……好。”   赵青青不知道她们卖的什么关子,却还是答应下来。   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家人,看到他们露出松了一口气似的笑容,纷纷来安慰她。   青青一句都没听进去。   她低着头,被王伟亲自搀扶着,送上了一辆奢华的马车。   “我去杀了他。”   房顶的声音又响起,却因为王伟接下来的话,而不得不停了下来。   “青青,这可是你自己同意的哦。”   王伟笑容中透露出一丝得意,对已经上了自己马车的少女,嘿嘿笑道:“是你同意的,可不是我强迫你,对吧?”   赵青青隐约觉得这句话有些古怪,可又摸不着头绪,只能点头:“当然……我要去你家吃一顿饭,顺便住几天,是我同意的。”   “不是几天,是……一些天,十天半月,一两月都没问题!”   赵青青细长的眉毛竖起,刚想拒绝,王伟就哀求道:“青青,看在我那么诚心的份上,你就同意住久一些,让我有机会证明我对你的情意!”   “……呸,什么情意,你不要脸。”青青脸上一红,就欲往马车内钻。   王伟又拉住了她,非要她同意住两三个月,并且保证不会乱动手,说自己动手动脚的话,几位夫人也饶不了他云云。   青青想了想,她还是信得过王伟的几位夫人了,再加上他的确帮了自己很多,所以心一软,嗯的一声就同意了下来。   同意要去王伟庄园内,住两三个月。   “好!”   王伟大喜过望,嚷嚷了起来:“大家给我作证啊。”   “你干嘛?”青青吓了一跳。   “岳父岳母,爷爷奶奶们,你们都听到了,青青要去我家里小住半年。”   “去死!”青青使劲推他。   青山村的众人脸上露出了然的表情,半年?恐怕回来时,青青都大着肚子,可以张罗着准备婚礼了。   虽说婚前怀孕是女子的耻辱,可青青毕竟只是王老爷的一个小妾,小妾而已,自然不需要太在意怀孕不怀孕的事,到时候若是王老爷肯给青青办婚礼,十里八乡的客人们就算来看到青青身穿嫁衣、大着肚子,也只会以笑脸道贺,谁敢多说?   “别急别急。”王伟挡住青青的推挤,又拍拍胸口:“我王伟虽然胖了点,但说到做到,在成婚之前绝不胡来!绝对尊重青青,不,尊重七夫人的意思,没有得到她的允许,绝不……嘿嘿,那啥。”   绝不动手动脚,或者说与她圆房,要了她的身子……这些话自然不可能说出来。   但大家伙都懂得意思,纷纷露出暧昧的笑容,说着祝贺的话,让青青羞恼不已,弄得自己就好像出嫁了一样。   “你就别说了。”   两位夫人拧了王伟的腰一把,他哎哟一声叫,连忙把两位夫人也搀扶上马车,和青青坐一块。   “青青。”王伟亲自赶车,对着奢华马车内的青青,笑容满面的说道:“这次去庄子里住,可是你同意的哦,我已经做过保证,要是你身体里那位女剑神再出现,可不能再用吓人眼神看着我。”   赵青青皱了皱鼻子,听不懂他说的话,不过她也没在意,因为二姐姐已经将她搂在了懐里,温柔的安慰她。   这几天,她很累,正是需要休息的时候,二夫人看出了她的疲惫,搂着她躺在柔软的车厢内,轻声细语的与她说话。   “架!”   王伟得了佳人,心中乐不可支,扬鞭驱动四匹马,朝着自家庄园赶去。   留下的一群满是高兴和羡慕的青山村村民,高兴,自然就是以后村子有了靠山;羡慕,则是男人们羡慕王老爷的艳福,不说清丽可爱的青青丫头将会被王老爷压在身下,让那骄傲又倔强的丫头羞涩的承欢,就刚才王老爷的两位夫人,也都是漂亮得不像话,那藏在精致罗裙中的身材,在刚才上马车的时候,男人们一眼就看到二夫人和四夫人的臀瓣,被裙子裹成了诱人的形状,就好像熟透的桃子一样。   可还不止,王伟足足有六位夫人,听说个个都是千娇百媚,再加上新收的青青,未来的小半年里,他们熟悉的青青丫头,怕不是要被王老爷给睡成青青夫人吧?   “青青他爸,我们是不是可以张罗青青的婚礼了?”   “嗯……再织几件孩子的衣服,男孩女孩的都要,说不定青青下次回来,都给我们带来外孙了!”   “外孙?和王老爷的外孙?好好,哈哈哈,这个好,就该这样!”   青青的娘笑得合不拢嘴,仿佛看到女儿已经怀了王老爷的孩子,自己将拥有一个富家公子哥的外孙!   房顶。   “我……杀……”秦红莲的声音透露出无力,眼神带着惊恐的看着远去的马车。   仿佛,看到了陛下怀上那胖商人的孩子,挺着肚子的模样……   “你能杀了谁?”   笑酒仙同样发呆,许久后才猛灌了一口酒,苦笑道:“想不到陛下的残魂已经苏醒,还警告胖商人不要乱来……红莲,这件事你我只能烂在肚子里,谁都不许说出去,不然……”   青青不是陛下,她要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   不,即使青青是陛下,她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   两人无法阻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陛下的转世,被王伟载去了他的庄园。   青青,要在庄园内住半年。   与那个好色的商人,一起住半年……   “红莲,你说陛下的孩子,是男还是女?”   “滚!!!”   第五十七章 肉宴,欢宴( 上)   马车吱呀吱呀的前行,赵青青躺在二夫人的怀中,被她亲密的拥抱着,另一侧则是四夫人,也一样靠着她坐下,两位姐姐在闲聊,而青青的心中,却满是复杂的思绪。   她都不知道为何会变成这样。   在几个月前,她还只是一个放牛丫头,可现在却……好似要变成那家伙的七夫人,被他用马车载着去他的庄子。   以青青之前对王伟的了解来说,这家伙肯定会对她动手动脚,不是握住小手,就是搂住她的腰肢,或者从背后抱住她,亲一亲她的耳朵。讨厌死。   更让青青烦恼的是,自己还要在王伟的庄子内住……好长一段时间,长到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青山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要回去,更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去。   甚至不知道回哪里。   她也不知道该怪谁。   王伟?这家伙虽然讨厌又好色,老是对她乱摸乱亲,可他却是好心的,帮助了她的父母,帮助青山村,甚至镇上也因为王老爷的到来而变得富裕起来,商贾也多了。   父母?   他们生她养她,让她嫁人也是出于好心,王伟并非恶人,只是她不想嫁人而已。   村长六叔?   或许吧,可他们做了什么呢?   黑牛?   他的确很可恶,要坏心思很多,强拉着她私奔,她不同意后,又找到捕快企图抢走明珠姐姐送给她的金令牌。   正因为厌恶他,所以青青没有为他求情,看着他被捕快拖走,只是……   “青青,还在担心吗?”   二夫人温柔的轻抚她的脸颊,青青摇了摇头,闭着小嘴抿着薄薄的双唇,没有说话。   “我看你就是担心。”   二夫人点了点她光滑红润的小脸蛋,安慰道:“放心吧,老爷虽然追求女孩子的手段卑鄙无耻了一些,但还算个好人,你去山庄里住尽管放心,他不敢对你怎么样,有我们这些姐姐帮你呢。”   好人?   “对啊。”   一身劲装之下,衬托出姣好身段的四夫人,也笑道:“青青你就放心吧,山庄里都是好人,大家都喜欢你,还有啊,王家内宅不兴争风吃醋那一套,也没有女人不得抛头露面的抽规矩,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赵青青把思绪从杂乱中抽离,想了想,说道:“也不是每个 都喜欢我啊……”   “啊?”   “谁?”   “小荷。”   “她啊!”   两位夫人对视一眼,齐齐笑出了声,只不过二夫人是掩嘴轻笑,而四夫人 则是直接大笑,笑得眼眉弯弯,声音 分清脆。   “怎、怎么?我可没说错啊。”   青青瘪了下小嘴,“前几次我去庄子 ,小荷都对我不理不睬的。”   “那我问你,第一次也就罢了,后面几次,小荷找你的时候,身边可有其他?”   “呃,好像没有。”   “也就是说,小荷是主动去找你的,对吧?”   “好像是……”   “她既然不喜欢你,为什么又会去找你玩呢?”   “……啊?”   青青满是疑惑的脸蛋,被四夫人调笑着捏了捏,“青青你这笨蛋,这都看不出来啊?小荷其实很喜欢和你一起玩,只是有些顾虑,放心吧,你们两个年相彷,小荷比你略小一些,她背地还叫你青青姐姐,怎么会不喜欢你呢?”   青青,姐姐……青青莫名的有些欣喜,她其实很想和王小荷一起玩的,小荷很文静很乖巧,与村子里的其他女孩子都不一样。   “好了,已经到了,青青,下来吧。”   车队停在了距离镇子六七里远的地方,这里三面都有村子,既不会远离小镇处于很偏僻的第方,也不属于热闹繁华之地,四周都没有农家,只有这处新落成的王家庄。   “青青,我来扶你!”   王伟对第一个下马车的二夫人搭了一把手后,立马把大手伸向了随后下车的纤柔少女,几个家仆和护卫都看着,看到清丽的少女犹豫了一下后,还是把手放在了王伟的大手上。   然后理所当然的被揩油,对着少女白皙纤细的手掌一顿乱摸。   “哼!”   青青甩开他的手,却没多说什么,转而搀扶二夫人下马车。   “青青真是个乖孩子,老爷能娶到青青,真是有福了。”   二夫人掩嘴轻笑,青青被调侃得脸上一红,小声嘟囔着我还没答应呢。   王伟在意旁嘿嘿笑,一直傻傻的看着青青娇小红润的秀气脸蛋,彷佛下一刻就要扑过去抱住她啃一样。   “坏家伙!”   四夫人踢了他一脚,娇嗔道:“还不快带我们家青青进门?没看到已经有人在等候了吗?”   青青脸上又是一红,四姐姐怎么学她喊王伟坏家伙啊?不过她对王伟被夫人踢的事倒没有意外,这坏家伙就是脸皮厚,别说踢一踢,就是拿木剑戳他,他都不动弹一下。   啊,木剑,她忘记拿来了……坏家伙要是对她动手动脚了,身边没有木剑,怎么办?   “青青!你可算来了。”   听到一声妩媚的声音,青青转头看去,山庄门口已经站了好一批人,四五个穿着漂亮衣裙,长得很美丽的女人迎了过来,其中一位特别柔媚、身材也特别娇柔的女人,笑语盈盈的走向了她。   “ 姐姐。”   青青喊了她一声,惹得这柔媚似水,风骚入骨的女人笑得更灿烂了几分,走过来就握住她的小手:“可算是把我们家的七夫人给盼到了!”   青青脸上再一红,“我,我不是 ……”   “怎么?”   四夫人打趣说道:“我们家的六妹妹终于不是最小的,所以笑得最欢?是不是做梦都想被人喊意声姐姐?”   “那可不。”   六夫人拉着青青的小手,上下打量了下她,笑道:“我的青青妹妹这身段,这长相,哪里有一点像村姑?青青妹妹那么漂亮,就该好好养着,跟我们一起享福!”   “那是当然!你们都养尊处优,老爷我在外打拼,给夫人们赚更多的银子。”   王伟又凑过来,脸贴近青青的小脸蛋,呼出的气息直接打在她的脸颊和耳朵上,青青的脸更红了几分,身子有些发软。   “呸,我们还需要你来赚钱?”   六夫人刮了刮他的脸,指着走过来的一位气质雍容,衣着华贵,头发挽成如云发髻的美妇:“我们的大姐才是赚钱的意把好手,她来出谋划策,你个坏家伙才能赚到钱!”   “这个……大夫人聪明绝顶,为夫感恩戴德!”   “感恩戴德?这都什么词。”   几位夫人都娇笑起来,不过,她们都在等着雍容的美妇,也就是大夫人接下来的话,所以很快停住了笑声。   都看着青青以及大夫人。   “青青。”   雍容的美妇迈着从容的步伐,身着华贵的衣裳,微笑着走到了青青身边,眼神却有些复杂的看着她。青青有些不知所措。   王伟插嘴道:“夫人,您这是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   美妇白了他 ,“我只是看到又 个秀气聪慧的女孩子被你骗了,能不感慨吗?”   “嘻嘻嘻。”   几位夫人都笑了起来,她们也是被骗的那一个。   “夫人!”   王伟举手发誓,“为夫之前就说过,今生就娶七个老婆,青青是最后一个,也就是七夫人,此生能拥有你们,足够了!”   青青看到二 、三、四、六这几位姐姐都露出感动的神色,五姐姐性格有些冷,闻言也没有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只是看了王伟一眼。   在五姐姐的身边,一个比青青她还矮一些,小一些,鼻子小小,嘴唇小小,眼睛却很明亮的女孩子,正挽着五姐姐的手臂,听到王伟的话后,似乎有些忧伤,低着头。   “是,是只有七位夫人。”   雍容的美妇点了一下王伟的宽厚脑门,“只不过女 却有很多个,是吧?”   “嘿嘿。”   王伟呵呵一笑,没有再反驳。   青青再看了一眼几位姐姐,发现她们虽然有些醋意,却没有很恼火,似乎默认了此事。   她又看了一眼小荷,发现她的神情似乎开心了很多。   不过,与她的眼神对视后,小荷的表情又很快冷淡下去,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转过头去不看她。   只是奇怪的,青青又觉得她在用眼角余光在偷看自己。   难道真的和四姐姐说的,小荷很喜欢她?   “小荷,你……”   青青正想和她说说话,大夫人就已经温柔的拉起她的小手,朝着山庄内走去。   青青只好作罢,跟在几位姐姐身后,王伟陪同,一起朝着庄子内走去。   王家山庄很大,依山傍水,四周的农田都被他买了下来,附近几座山也同样被买下,往日里是禁止其他村民靠近的。   进了大门,青青就看到山庄中心的一个湖,靠近山庄门口的被称为外院,仆人,马夫,花匠,护卫,厨师等都住在外院,过了湖,山脚下的一排排房子则是中院,是那些丫鬟和婆婆住的地方。   从山脚往下,顺着很漂亮的山道往上,到半山腰为止,就是被称为内院的地方,平日里只有王伟一个男人能进入,护卫们连中院都很少去,山庄的两侧不是有断崖,就是被高高的城墙围住,听说修仙的四夫人还布置下了一些警戒阵法,保证山庄的安全。   反正青青走过湖泊,顺着石子铺着,还有林荫遮掩的小道走上山时,就感觉这里很安全,没有外人打扰,四处都是鸟语花香,而又因为山脚下好多的房子,仆人丫鬟众多,也不会感觉到清冷。   “各位夫人。”   在走到一片漂亮房子前的时候,王伟笑容满面的说道:“今晚我们来次家宴,作为欢迎青青来到我们大家庭的宴会,夫人们可以回去先准备一下,我带青青去她的住处安顿下来。”   “不需要你。”   四夫人拉着青青就走,“我去给青青安顿下来就行,你一个臭男人去干嘛?”   “臭男人怎么了?臭男人也能铺被扫地啊!”   “滚蛋,不要脸,你就是想要我家青青的身子。”   “嘿嘿嘿。”   青青被四姐姐拉着走,二姐姐给她安排好住处,又给她指定了一个侍女,名叫小绿,听说从小在王家长大,很是活泼,叽叽喳喳的说话。等忙完安顿好,已经到了下午。   大夫人,三姐姐,六姐姐都来看过她,询问她住的可满意。   青青当然很满意。   这里的房子不但很漂亮雅致,而且她的住处是在高处,打开后门就能看到一个山坡,上面有大片的绿色草地,几棵大树点缀在草地上,树下放着石桌石椅,还有两个秋千,只不过那秋千有些宽大,足足可以躺上去两人。   她的住处和几位夫人的挨得很近,相互间有廊道连接,她后院的山坡连着后花园,好大好大一片后花园,园中各种景观都有,山泉流水鹅卵石,青松翠柏莲藕叶。   青青之前来的时候就很想去玩一玩,可惜那时候是客人,不太好意思说出口。   接着几个姐姐都送了她一些东西,大夫人送她各种漂亮的衣裙,三姐姐是位弹琴画画都很好的淑女,她送了青青文房四宝,还有一些书,可惜青青看不懂太多字,三姐姐就掩嘴笑着说,等之后再教她读书写字,女孩子也得认字才行,说不定能考个女秀才呢?至于身材最为诱人的六姐姐,则是送了她……一册 春宫图。   青青打开看一眼,就看到一个胖胖的男人骑在了一个娇小玲珑、芳华正妙的女孩子身上,两人都没穿衣服,圆白屁股,小巧的胸部,以及床上凌乱的痕迹,两人做那种事时候舒服畅美的仰头姿势,都让青青看得面红耳赤,羞得赶紧扔掉。   六姐姐却还笑话她,说以后肯定会喜欢的,不由分说就把春宫册放到了她小书房的书桌上。   青青鼓了鼓嘴表示不满,心中打定主意,等下就把这东西给藏起来,一辈子都不会去看!   “青青。”   几位姐姐离开后不久,性子有些冷的五姐姐,带着她的女儿小荷来到了此处。   五姐姐其实人也很好,送了她一些小玩意,至于小荷,一直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她的住处,让青青很是疑惑。   “好了,姐姐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先聊一聊,等晚上再去赴宴。”   五夫人轻轻一笑,站起身告别,让两个女孩子在这里聊一聊。   姐姐们都走后,青青松了口气,马上转头看向王小荷:“小荷,怎么了?感觉你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她心直口快,想到就问出来。   在青青眼里,王小荷是 一个特别文静的女孩子,穿着整齐漂亮的衣裙,领口贴着脖子,露出一抹雪百的颈项,嫣红的嘴唇好像是涂了胭脂,小小的,薄薄的,柔软的唇瓣很是惹人瞩目。   “青青,你……”   王小荷欲言又止,青青追问她,小荷反而走出门去,站在了后院,面朝青青子后的那片草地山坡,淡淡的眉毛蹙着,很是烦恼的样子。   “小荷?”   青青眼神中闪过一丝羡慕,觉得这样子文静又有些心事重重的小荷,真的很漂亮。   “青青,你会成为七夫人吗?”半晌后,小荷才轻声问道。   “……才不。”   “是吗,那等下的家宴,你还是不参加的好。”   “啊?为什么?我不可以去你们家的家宴吗?”   小荷没有回答,又是沉默了一会,才幽幽说道:“我上面有两个姐姐,大姐王小霞,二姐王小丽,都是父亲给取的名字。”   “嗯……?”   青青很疑惑,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大姐已经出嫁,她之前一直参加家宴,虽然她喜欢玩家宴游戏,但最后为了让家里看起来还是正常的,选择嫁 了。”   “啊……玩家宴游戏?”   青青更疑惑了,很想说,你大姐参加自己家的家宴不是正常吗?为什么叫玩家宴?   “二姐拜入了仙门中,她不喜欢家宴,却喜欢父亲,所以参加的时候……都是穿着衣服的。”   “……?”   青青手指头点着脸蛋,一脸的疑惑不解,有人吃饭的时候不穿衣服?   “我大姐夫知道家宴的事,但他不敢说什么,因为他要靠我们王家的人脉和关系,在家中都是我大姐做主,加上大姐给他纳了几房小妾,大姐夫也就不说什么了。”   王小荷用幽幽的语气,说出了自己家最大的秘密。   可惜,听的人却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王小荷走近她,伸出小手,捧住了她的脸,两人的鼻子凑得很近,青青都可以闻到她唇瓣上涂抹的脂粉香气。   “青青,如果你参加我家的家宴,那就证明你是我家的人了,希望你不要后悔。”   小荷吐气如兰,靠得很近的脸让青青有些不好意思:“我,我怎么会后悔,不就是家宴吗?”   “也希望你…不要看不起我。”   说着,小荷突然凑上前,用自己嫣红的唇瓣,压在了青青的嘴唇上。   赵青青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小荷的嘴巴,好软好软,好似她吃过的甜糯糯的糕点,吃一口就想吃第二口,而且好香,热热的两片唇瓣吻着她,让她的身子也变得好热好热……   侍女小绿在一旁,看到这两位豆蔻年华的少女,生涩的接吻亲昵,香艳十足的一幕,却是没有任何惊讶,反而脸上洋溢着兴奋、娇羞的神情,似乎还想到了什么,双腿不自然的夹紧磨蹭了下,红着脸,张着小嘴吐出轻微的呻吟声。   颇有些按耐不住萌动的春心,很是期待接下来的……所谓家宴。   良久。   小荷的嫣红唇瓣才离开了被吓傻的青青的小嘴,小荷看着眼前少女呆呆的模样,再看她的小嘴上自己留下的胭脂,忍不住噗嗤的笑出声,又凑上去亲了一口她的唇,声音娇腻的说道:“青青姐姐,你这就吓傻了啊?待会家宴了,你岂不是要变成呆瓜?”   赵青青的嘴唇动了动,结结巴巴道:“为、为、为什么?”   外面的女孩子之间,会这样子亲嘴吗?   “什么为什么?亲嘴吗?就是~~~ 我喜欢青青姐姐啊。”   小荷微红着脸,伸出了小手,在青青的唇瓣上抹了抹,将自己刚才留下的胭脂均匀的涂抹开,然后把手指放入嘴里尝了尝,小粉舌舔了舔。   香艳淫蘼,不可思议。   “好了,我先走啦,晚上见哦,青青姐姐……”   “希望……你不要看不起我。”   “也不要后悔……”   小荷离开了,青青呆住许久,直到侍女小绿过来,跟她说去家宴前最好沐浴一下,穿一些轻便的衣服去。   青青浑浑噩噩的照做,被小绿服侍着脱了衣裳,让她那娇小纤秀的酮体 暴露在侍女面前。   “真漂亮呢,青青夫人~”   小绿看着她胸前雨后嫩笋一般娇小乳房,粉粉嫩嫩,可可爱爱的模样,让她忍不住掩嘴轻笑,不知道半年后,这对嫩笋一般的乳儿,会被老爷揉成多大?   “……不要叫我夫人!”   “嘻嘻,待会家宴的时候,夫人您千万不要惊讶,夫人您可以不脱衣服,看着其他夫人们就好。”   门后的山坡上,据说来自仙界,为寻找启明仙帝而来的两位仙人,秦红莲与笑酒仙正席地而坐。   “脱了衣服的家宴?”   笑酒仙没敢用神念观察青青那边,所有的话都是秦红莲转述的。   听闻所谓的家宴后,他直接愣住了,手中的酒葫芦下意识捏紧了下。   “哼!!”   秦红莲妖艳的脸上黑沉黑沉的,“王伟那淫贼!!真想一巴掌拍死他!竟敢让陛下……!”   笑酒仙背靠着大树,打开神光酝酿的酒葫芦,仰头喝了一口,些许酒水从他嘴里溢出,满是胡渣的脸上露出更加复杂的神色。   “怎么不说话?”   秦红莲修长的美腿曲起,踹了他一脚。   两人一起从仙界下来,本想寻到陛下的转世,找到是找到了,可就是弄不清陛下究竟要做什么,也不敢去阻止陛下的转世被王伟带回庄子,即将被他……   “我该说什么?青青又不是陛下,王伟也的确帮了她,难道我们还能阻止?”   这次轮到秦红莲语塞了。   气恼不过的她,直接夺过笑酒仙手中的酒葫芦,也灌了一大口,仙酿美酒从红唇中流出,看向屋内的眼神满是复杂之色。   半晌,她才说道:“我去看看陛下,以后你都不能随便看青青,听到没?”   仙人一念,足以遍查一州之地,秦红莲不得不防这家伙乱来。   笑酒仙郁闷的又灌了一口酒:“我是那种人吗?”   “哼,谁知道呢。”   ……   青青看了看镜子中,被小绿精心打扮过后的自己。   头发被梳理成两个可爱的麻花辫,垂在耳朵两侧,秀发上还插着一支珠花的簪子,上面垂着流苏,很是漂亮。   上身穿着一件对襟翠绿色的小褂,轻薄的衣衫衬托出盈盈一握的胸口,连青青都觉得自己活泼了许多。   她在镜子前转了一圈,奇怪的,露出一抹小腿的短裙裙摆飞扬了起来,裙摆处一圈花纹装饰,腰间两侧挂了个两个铃铛。   转一转,叮叮当。   清脆的响声让人的心情也不禁愉快起来,让青青忍不住再镜子前摆了几个姿势。   “陛下真好看!!”   “谁?”   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兴奋的声音,青青吓了一跳,左右看了看,却什么都没看到。   秦红莲用桃花扇捂住了嘴巴,她就在青青的身边保护着她,刚才看到青青在镜子前露出少女娇憨的模样,转一转裙摆,铃铛清脆响起,这一幕真是看得秦红莲双眼都直了。   她知道青青不是陛下,也认同青青仅有仙帝的一部分残魂,并不是完全是陛下。   可是,在看到青青转动裙摆,秦红莲仿佛也看到了,十万年前那位一统三界,令无数天骄低头,仙魔共主的启明仙帝,就在她眼前转动着裙摆……   噗。   秦红莲捂住鼻子,暗骂自己在胡思乱想什么呢。   可转念一想,陛下也是女子,她也曾有少女娇憨的模样,当初陛下年轻的时候,是不是也曾这样在镜子前,浅笑嫣然,娇憨活泼的模样呢?   陛下,有没有喜欢的人?   男人也好,女人…也罢,有吗?   “陛下,您什么时候能回来?”   秦红莲在心中暗叹了一声,看向青青的眼神更多了几分柔和。   在她眼里,青青已经是陛下少女时的模样,倒不如说,现在的青青比一统三界后陛下更开心,起码能在她脸上看到笑容,也能看到她……被一个女孩子亲吻的模样。   “真怪啊。”   秦红莲眼皮子跳了跳,隐身跟随在青青的身后,像一位忠诚的近身侍卫,随时护着她。   在小绿的带领下,穿着一身漂亮衣裳,走路叮叮当脆响的赵青青,来到了一处很是宽敞,又很怪异的房子内。   青青站在门口往内看,看到房子四面都开着窗,很是通透明亮,屋内悬挂着一些字画,摆放着几盘大叶子的草,有屏风,地板却不是用木料铺设,而是一块块的光滑石头铺设成。   “是青青吗?”   屏风后传来二夫人温柔的声音,似乎略带一些紧张。   “嗯,是我。”   “难怪呢,我就说叮叮当的响,不是小荷而是青青,快进来,家宴马上开始!”这是六夫人的声音。   “好咧,就来了。”   青青嘴里应着,正想要跨过门槛走进去,小绿却拦住了她,指了指门边。   “咦?”   青青诧异的看到,门边居然放着五六双女人穿的绣鞋,看摆设还是刚脱下来的。   小绿脸上泛着红晕,吃吃笑道:“进这间屋子得脱下鞋子才行。”   “啊?光脚?”   “对!赤脚进去,这样才不会脏。不过可以穿袜子进去”   小绿的话让青青更疑惑,赤脚怎么不会脏?   但她还是照做了,将一双小巧的鞋子脱下,摆放在姐姐们的鞋子的旁边,犹豫了下,又将袜子也脱了下来。   她不习惯穿着袜子走路,夏日的时候赤着脚在河边玩水还好说,穿着袜子就有些奇怪了。   小绿也脱下了鞋子,领着她进入了屋内。   “啊,好凉。”   赤足踩在光滑石头上,青青缩了缩脖子,十根豆蔻的脚趾头动了动,一股凉意从脚心蹿到背脊,让她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小绿羡慕的看着她的小脚,说道:“进去就好了,里面有铺着软毯……不过呀,真不是小绿拍马屁,而是青青夫人您的脚真是漂亮,又白又小,肌肤嫩嫩的,老爷夫人都会喜欢的!”   “啊?”   “青青的小脚很漂亮?快,青青快进来,让六姐姐我看看。”   声音妩媚的六夫人在屏风后催促,青青只能迈开步伐,赤足踩在地板上,进了被屏风遮掩着的里屋。   几位漂亮的姐姐们都在里面等着了,小荷也在,不过她又恢复了冷冰冰的模样,坐在角落一言不发,也只是瞥了她一眼。   “青青,过来。”   六夫人伸出手想要搂住她,结果却被大夫人截胡,一把抱住。   “好青青,来让姐姐看看。”   白日里雍容华贵的大夫人,现在却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衣裳,身下也只是一件白色裤子,一身轻薄白衣,将大夫人凹凸有致的身材衬托得纤毫毕现,被她搂住的青青,甚至能看到眼前大夫人浑圆饱满的胸脯,最顶端的两粒女孩子的羞羞果,将白衣裳撑起的褶皱。   青青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长大后也没有再吃过,却本能的觉得,大夫人的胸前很是诱人。   “噗嗤。”   大夫人见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胸部,忍不住笑出声来,雍容端庄的面容上满是宠溺和温柔:“真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就那么喜欢姐姐的胸脯吗?”   青青红了脸,支吾挣扎着要起来,却被大夫人搂住了纤细的腰肢,牙齿咬着她小耳朵,呵气如兰:“待会再让青青尝一尝,不过,现在嘛……姐姐先吃一吃青青的小嘴。”   “……啊?”   在青青震惊诧异的时候,大夫人檀口微张,含住了她的耳垂,青青娇小的身子抖了一抖,只觉得麻痒火热的感觉从耳朵上传来,上面满是被大夫人咬住的湿润滑腻感。   紧接着,大夫人又去亲吻她的脸颊,嫣红的唇瓣在她的脸蛋上厮磨,红润的香舌伸出,舔在了青青的脸颊上。   “大、大夫人……唔嗯。”   没等说出完整的话,青青小巧柔软的唇瓣,就被大夫人的嘴捉住,轻柔的吻着她。   青青一脸茫然,与大夫人含笑的眼神对视上,满是疑惑。   可大夫人却没有回答她,一根湿润柔软的香舌来回拨弄她的唇瓣,青青下意识的张开嘴,想要说话,湿滑的香舌却趁机撬开了她的小嘴,钻入到她的嘴里。   “呜呜~~”   青青在她的怀里挣扎起来,却被大夫人紧搂着腰肢,娇小的身子发热发软,根本没办法反抗。   在那根湿湿滑滑,又很热很软的舌头,触碰到她的小舌头后,一种闪电般的刺激感在刹那间传遍青青的全身,让她的小舌头几乎是害怕的往后缩,可还是被大夫人的香舌捉住,被迫缠绕在一起。   “舌头……夫人和我的……呜呜,啊~~”   青青睁着迷离的眼睛,唇瓣与夫人的红唇贴合,不断的厮磨着,大夫人的香舌钻入她的小嘴内,一边与她亲吻,一边用舌头勾绕着她的小舌头,两根湿漉漉的柔软舌头缠绵在一起,一股香甜的味道从大夫人的舌头上漾开,反复亲吻数次,勾缠数次后,尝到这美妙滋味的未经人事的少女,竟是迷迷糊糊的伸出手,搂住了亲吻着她的大夫人的后颈,一边从嘴里发出诱人的轻哼呻吟声,一边在大夫人的教导下,用羞涩的小香舌与她缠绵。   口水滋滋声,吞咽声,用力亲吻声,以及女子缠绵亲吻时发出的呻吟声,让屋子内充满了香艳淫蘼的气息。   王小荷端坐不动,眼睛抬起,看了一眼被大妈妈亲住小嘴的青青,脸上微红,双腿不自然的夹了夹。   直到看到两人气喘吁吁的分开,青青搂着大夫人的脖子,两人眼神对视,青青俏脸生红,轻喘娇吟,迷离沉醉的模样后,小荷才暗暗松了口气。   青青起码不抗拒这样的事。   “真乖~”   雍容的美妇脸上洋溢出宠溺的神情,在少女的嘴唇上又亲了一口后,妩媚的笑道:“青青你的小嘴真香呢,以后老爷有福,我们也有福了,对吧?妹妹们。”   她抬起头,看向了几位妹妹,她们早已脸颊泛红,就等着这一刻。   “青青的小嘴很香吗?我来尝尝~”   柔媚贪吃的六夫人凑了过来,将还在大夫人怀中的青青从背后搂住,嫣红丰润的唇瓣直接压在了青青的小嘴上,将她嘴里混合着大夫人味道的香津吮吸吃掉。   吃完后,才媚笑的赞扬:“果然是天姿灵秀的少女,小嘴的味道真是连女人都能诱惑到,怎么办,青青,六姐姐不想把你给那个坏家伙了,我们搭伙过日子,每日亲个够~。”   青青羞不可抑,支吾着不知该说什么。   然后就被六夫人再次吻住,热烈无比的亲吻,香津在两人嘴里反复流转。   直到青青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六姐姐才松开她。   尔后,她又被六姐姐抱起,放到了……二姐姐怀里?!   “青青,莫怪我,都怪相公太荒唐。”   温柔贤惠的二夫人叹了口气,撩起耳际的发丝别在耳后,低下头,同样亲在了青青她的嘴上。   王小荷又夹紧了双腿,张着小嘴微微喘息。   香艳的一幕还在继续。   青青与二夫人进行了一段柔柔的亲吻戏码后,青青像是恢复了一副理智,挣扎了一下,可接着又被四夫人抱住,她的小嘴再次被亲住。   “嘻嘻,真好,一下子尝到了四位姐姐的味道。”   “呜呜~~”   “好啦,青青不要怕,给四姐姐亲一亲~,四姐姐可喜欢青青了,青青的小嘴……唔,也很、很好亲~”   英姿飒爽的四夫人,此刻却好像变成了个贪吃的少女,捧着青青的脸颊,反复的在她唇瓣上舔舐、厮磨,香舌伸入她的小嘴里,与她反复缠吻。   “唔~~嗯~~~啊。”   青青被几位夫人亲得娇躯酥软,脑海内昏昏沉沉,小嘴火热香甜,品尝了不同的香津味道,小粉舌被她们捉住含弄了不知多少次。   最后,她发软滚烫的身子被抱到王小荷身边,放入了五夫人怀中。   “小荷!”   青青突然清醒,看到小荷看过来的眼神,她一下子羞得抬不起头来。   怎、怎么会变成这样?   “五妹妹。”   大夫人含笑的看来,几位亲过青青的夫人,也都看向这边,等着五夫人的行动。   “唉,姐姐你们真是……罢了,荒唐就荒唐吧,就当是欢迎青青。”   性子清冷的五夫人摇了摇头,双手轻柔的搂住青青的腰肢,柔和的双眼与她对视。   “五姐姐……”   青青有些害怕。   “来,张开嘴,和五姐姐亲一亲,亲完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五夫人轻柔的啄着青青的脸颊,唇瓣,又将脸颊贴上去,娇艳的脸与青青纯真可爱的小脸厮磨。   滚烫火热,缠绵如丝。   被几个姐姐亲得舒服了的青青,下意识的张开嘴,小巧的粉舌主动伸出,停留在唇瓣位置,脸颊羞红,不安的等待着。   “真乖。”   在轻柔的声音中,五姐姐的柔软的唇瓣压了过来,早已尝过与女孩子接吻的青青,脑海内被火热青涩的渴望占据,两片软嫩的唇瓣轻启,生涩的和五姐姐红唇贴合,闭着眼眸,抱住了五姐姐的腰肢。   然后,一根湿滑的香舌触碰到了她的唇瓣,青青无意识微微的张开小嘴,迎接五姐姐到来的香舌,小巧的舌头半主动与五姐姐的香舌缠绕在一起。   青涩纯真的少女,在进入王伟庄子内的第一天,就感受到了少女春潮萌动的美妙滋味,与几位姐姐轮流亲昵,化作一滩软泥,被五姐姐抱着抚摩背部。   “青青真乖,不要怕,接下来的事……会很好的。”   五夫人轻声安慰她,能从女子缠绵中感受到快感,青青接下来可能会泄身很多次,甚至会直接喜欢上这种淫蘼的家宴,也说不定。   “小荷。”与青青一番亲昵舌吻后,五夫人冷漠的神情变得柔和了许多,看向了坐在一旁的女儿,微微一笑道:“你要不要亲一亲你的七……妈妈?”   七妈妈,不是七姐姐,明显就是在调侃自己女儿啊!   王小荷扭过头去,表示不愿意,但又想起什么,连忙看向小绿,眼神带着几分急切。   小绿掩嘴一笑,对她眨眨眼,表示我肯定不会说出小姐和青青夫人已经亲吻过的事。   “夫人们,上菜啦!!”   王伟兴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惊醒了伏再五姐姐怀里的青青,她慌慌张张的起身,想要做出正襟危坐的模样,可是,王伟推着进来的“菜”,却让她震惊得睁大了眼睛。   这……哪里算是菜?!分明就是一个人啊!   第五十八章 肉宴,欢宴(下)   王家山庄半山腰的后花园中,一栋四面开窗,地板铺设着光滑大理石,有着花鸟屏风遮掩的屋内,赵青青震惊的站起身。   刚才与几位姐姐轮流亲嘴,小舌头与姐姐们的香舌来回勾缠,亲得她身子又热又软,心跳加速,可那些事情,都没有此刻见到王伟与几位侍女推着一辆白玉做成的小车子,笑容满面的走进屋内时来得震撼。   因为,在王伟推着的那辆白玉雕花的矮推车内,分内躺着是就是一个人!   一个女人,被扒光的衣服,身上堆满了各种食物,满身油污,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被、被做成了……烤肉!!   人的烤肉。   “啊!!!!!”   青青尖叫起来,刺耳的声音让周围人都捂上了耳朵,也让白玉车内的“烤肉”动了动,嘴巴中发出呜唔的声音。   四周一片安静,青青愣住了,再仔细看,原来白玉车内的人没有被做成烤肉,她是被一堆肉、菜、汤水埋住,香嫩的玉足上被涂抹了蜂蜜一样的东西,双腿间放着一只开壳的河蚌,两只腿夹着润泽的白色蚌肉,插着上面一朵花……咦,不是,不是蚌肉,是、是、是……   “啊……”   青青又一声尖叫,她捂上了眼睛,难以置信的从手指缝内看着白玉车上的女人。   她双腿间分明就是女孩子的那个啊!!   “青青?”   二夫人温柔的靠过来,“怎么了?太过受刺激了吗?不要紧的,这是你三姐姐,不是旁人,三姐姐说了要招待你了嘛。”   周围几人对视一眼,王伟赶紧给几位夫人使眼色,让她们哄好第一次参加王家家宴的少女。   “三……姐姐?”   处于震惊的青青,顺着赤裸躺在菜肴中的女人的双腿…蚌肉,再往上看。   她平坦的小腹上被摆放了一盘雕花山药糕,似乎因为三姐姐?被她刚才的尖叫声吓到的缘故,山药糕随着她被抹了蜂蜜糕点的肚皮缓缓律动,打乱了原本应该很好看的雕花装饰。   青青再看赤裸菜肴的女人的胸脯,圆鼓鼓耸立起的胸部,同样被抹了不知道什么蜜糖,两座挺立的雪峰上围绕着荷花叶,最顶端的乳头上,十多粒红枣分别漂浮在乳头的周围。   “……啊?”   青青又仔细看,才发现原来赤裸菜肴女人的乳房周围,被那些粉红色荷花叶围成了两个汤碗,里面盛放着一些莲叶汤羹,漂亮的嫣红色乳头以及乳晕清晰可见,一抹雪白的乳肉则是在汤羹中若隐若现。   再看看女人的脸,她正张着嘴,嘴里含着一根……烤鸡腿?!   但再细看,平躺再白玉推车上,周遭都被美食佳肴围绕,连身上每一处都点缀着菜肴的赤裸女人,分明就是三姐姐啊!   “这这这……”   青青的脸唰的通红,眼前的一幕真的是……让她完全说不出话来!   她实在难以想到,所谓的家宴竟是这样子的!   之前几次来王家山庄,三姐姐对她都极好,下午的时候还给她送了一套写字画画用的东西,那时候的三姐姐是多么淑女多么温柔。   怎么现在却变成这样……下流!   青青在心中用了一个特别严重的词,来形容眼前震撼的一幕。   “呜呜~~”   似乎看到青青的目光,唇瓣上涂了胭脂,咬着一根很坏气氛的烤鸡腿的三夫人,明显有些激动起来,满是红晕的脸上露出急切的神色。   “青青妹妹。”   大夫人看向她,含笑说道:“这就是我们王家的家宴。”   家宴?   青青猛然想到了许多,难怪之前小荷提起家宴的时候,说什么脱衣服的话。   “这、这就是不穿衣服的家宴?”青青结结巴巴。   “青青妹妹,家宴可不止如此呢~”   六夫人媚笑着迎向了王伟,青青看到坏家伙和六姐姐拥吻在一起,两人一边亲,还一边拉扯脱掉了身上的衣服,衣服迫不及待的模样。   更惊人的是,几位姐姐对视一眼,俏脸羞红,却又各自脱下了衣裳,随手丢弃在了地上,椅子上,四夫人还打趣似的,将一件紫红色的荷花肚兜扔到了青青的脸上。   幽香扑鼻。   青青来不及说什么,就看到没来得及脱下衣物、略显冷淡五姐姐,被与坏家伙亲吻结束的六姐姐抱住,说了一句“好姐姐,家宴的时候你总不能拒绝妹妹了吧?”,六姐姐便捧住了五姐姐的脸,与她缠吻起来。   青青脑袋里嗡的一下,通体酥麻,嘴唇上隐约传来火热感,那是被几位姐姐还有小荷之前亲吻过后,所残留下的滋味。   她已经晓得,和人接吻,和女孩子亲吻,是怎么样一种脸红心跳的感觉。   “姐姐,五姐姐~~妹妹真是稀罕死你了~~”六夫人水蛇一般的身子贴在冷淡的五姐姐身上,动情娇媚的说着。   “……莫急。”   闭着眼眸与她接吻的五姐姐,喘了一口气后,说道:“家宴可是要好久,不要吓到了青青妹妹。”   “嘻嘻,青青妹妹嘛~~”   六夫人赤裸的娇躯黏在五夫人身上,吃吃笑着回头看向青青:“我们的好妹妹今天第一次参加家宴,姐姐们,还有那个一直在欺负大姐的坏家伙,记得等下就不要去纠缠青青了,等青青想要了,再去亲一亲她,对吧,五姐姐?”   五夫人微微点头,睁开眼睛,眼神里略带一丝笑意,看向了青青。   随后,她就被六妹妹压在了椅子靠背上亲吻,胸前被她的坏手钻入,几下就将她上半身的衣裳脱光光,露出了一对晶莹雪白的椒乳,颤颤巍巍的跳动着,被一双小手慢慢的把玩。   “唔~”   柔媚的夫人热切的亲吻着冷淡的夫人,两具娇躯贴合扭动间,白花花的肉体暴露在青青的视线下,让她羞得连忙转头。   小荷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角落位置。   看到她,青青脑海清醒了一些,这才看清屋内的布局。   四张宽大的躺椅足足可以坐上去十多人,中间一个很矮的桌子,几位脱下了衣物露出姣好身段的侍女合力将“白玉食盒”抬上了矮桌,高度还是比寻常的桌子矮一些,刚好够到坏家伙的腰部。   白玉食盒上,三姐姐躺在其中,嘴里还咬着一根烤鸡腿,发出呜呜的叫声,雪白的身子被菜肴污了,双腿间雪白的蚌肉……   “啊~~”   一声娇媚的呻吟,让全身发烫的青青转头看去,一眼就看到褪去华贵衣物的大夫人,坐在了王伟胖胖的身体上,丰润的圆臀与王伟的胯部贴合在一起,那坏家伙还一脸得意的挺动着胯部,抵着大夫人雪白丰腴的屁股研磨晃动,腰身来回扭,说不出的恶心!!!   恶心死!讨厌死!   可是。   青青又看到大夫人一手撑在白玉食盒上——白玉食盒,也就是盛放着变成赤裸菜肴的三姐姐的大盒子,食盒四周有围栏,把汤汁菜肴都围在三姐姐的身子边。   大夫人一手撑着食盒,玉白的手掌捂着嫣红的小嘴,随着屁股下的王伟一下下挺动,从她唇齿间也不断泄出荡人的呻吟声。   大夫人的表情变得又媚又娇,愉悦的享受着屁股被坏家伙顶弄的滋味,见青青看过去时,还对她眨了眨眼,伸手想要做出欢迎她来抱住的姿势,可马上又被王伟剧烈的顶撞而弄乱的动作,大夫人被迫又一手撑着白玉食盒,一手捂着嫣红的嘴唇,发出媚人的喘息呻吟声。   “嗯~~~~四妹妹,慢些。”   旁边又传来一声长长的呻吟,羞得脸蛋通红的青青又转头看去,发现是二姐姐,被、被、被……四姐姐撞屁股?   青青张大了嘴巴,再次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两位姐姐,此刻的姿势让她很不明白:   贤惠的二姐姐跪在长椅子上,双手抓着椅子靠背,雪白的背部上披散着乌黑的秀发,仰着头,露出与大夫人一样舒服的表情。   而在二姐姐的柔软白屁股后,四姐姐正搂着她柔软的腰肢,白皙的胯部紧贴着她的屁股,而且四姐姐还很用力的往前顶,将二姐姐的雪白屁股顶得翘起,似乎在将什么东西插入到了二姐姐的……那里。   可是,四姐姐不是女人吗?   “青青,看好了哦~看四姐姐是怎么玩你的二姐姐的~,嘻嘻。”   见她看过来,四姐姐明显兴奋起来,媚笑着后退了一些,让青青可以看到两人臀胯之间的东西:一根粗大的白玉棒子,连接着两人的下体,白玉棒子上凹凸不平,油光滑亮,满是两位姐姐下体流出的那种下流的汁液。   “啪!”   四姐姐脸色得意的往前一挺,白玉棒子消失在青青的视线内,被两人的下体吞没,臀胯相撞,发出响亮的啪一声。   “啊~~”“呜~~~”   两位姐姐同时呻吟起来,二姐姐的屁股被撞得变形,而四姐姐则是顶着她的屁股,柔软纤细的腰肢有力的扭动一下,让白玉棒子在两人的下体研磨、顶弄。   在二姐姐呜呜声求饶呻吟的时候,四姐姐才又后退,露出湿漉漉的白玉棒子后,再次啪的 声往前插入二姐姐的体内。   “啊~~啊~~四妹妹真是坏透了……怎么一开始家宴就来找我?”   两位用白玉棒子交欢的夫人,动作逐渐娴熟起来,青青面红耳赤的看到,贤惠温柔的二姐姐翘高着雪白的臀部,被四姐姐撞得啊啊呀呀的呻吟,嘴里还不忘记说话。   “因为妹妹喜欢二姐姐呀~~嗯嗯,二姐姐咬得好紧~~难怪老爷每次在你身上都是最快的。”   “你才紧……还有,四妹妹你骗人,往常不都是先找你三姐姐或者五妹妹一起玩吗?”   “哪有~~人家最喜欢又细心、又肯照顾人家的二姐姐了~~”   四夫人撒娇起来,可她做的事情却又凶狠淫浪,纤细的腰肢用宛若男子的力度和速度扭动,奋力的一下下顶撞二夫人的翘臀,快感如潮,两女纵情交欢,流出的淫汁从连接两人下体的白玉肉棒上低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汇聚成一滩粘稠的水洼。   往日里贤惠持家的二夫人,在家宴上释放出惊人的活力,扭着柳腰迎合身后四妹妹的抽插,雪白的背脊上汗津津的,柔软的呻吟声不绝于耳:   “二姐姐这样照、照顾……啊~~你,嗯,你,你就是这样回敬、呜呜~~回敬你二姐姐的?”   二夫人一边满面红晕的受插,一边咿唔的说着话。   “嘻嘻,人家喜欢二姐姐嘛,等下妹妹再给二姐姐插,好不好?”   “不好……啊~~~!”   刚拒绝的二夫人,又被四夫人猛地一下插入,被迫仰头呻吟了出来。   四夫人也是喘息不止,勉力支撑起一下下的抽插顶弄,双头龙和男人可不一样,插别人的时候自己也受插,多用力插别人,自己就受到多大的力道。   “喂你们~~”   与五夫人亲吻相拥在一起磨镜,下体粘合在一起,却不满足的六夫人,扭头看到这两人的淫欢后,吃吃的笑道:“怎么才一开始就那么激烈?是有青青在一旁看着的原因吗?”   被双头龙连着下体的两位夫人这才惊醒过来。   “呜呜,青青……”   跪在椅子上挨四妹妹操的二夫人满是羞愧,挣扎了起来。   她被四妹妹抱住,没亲昵多少下就被她摆成跪在椅子上翘高臀部,等着被“角先生”插入的姿势,被白玉棒子肏入后,更是舒服得呻吟不断,忘了今天的家宴还有一个新人。   “哈哈哈。”   见此,王伟开怀大笑,“夫人们,今晚不玩个尽兴就都别走,咱们让青青尽快的熟悉王家的家宴是什么个情况,好快些融入进来。”   青青身子一颤。   融合进去?那岂不是她也要……脱光光的,被几位姐姐亲吻,被四姐姐从背后用白玉棒子插,还有被可恶的坏家伙……顶撞。   “呸!”   几位夫人都啐他,王伟装作恼羞成怒的样子,搂着夫人的腰肢:“其他人也就算了,夫人你竟敢呸我?看招!”   他用力挺动胯部,一身肥肉颤颤,撞得屁股坐在他肉棒上的大夫人摇晃不止,秀发飞舞,酥乳颤颤,被迫用双手撑住了白玉食盒的边缘,嫣红的唇瓣中呻吟不断。   “呜呜~~”   食盒内的美人发出呜呜叫声,眼中满是泪水,哀求着什么。   “嘻嘻,姐姐莫怕,青青也很喜欢呢。”   四夫人看了一眼青青,继续顶撞着二姐姐美尻,脸上满是春潮媚意,嘻嘻笑道:“青青妹妹,看好了哦~,将来你要是在我们这些姐姐的臀后,这样子动~~的话。”   她扭动着纤柔的腰肢,亲身给青青教 学怎么用双头龙去玩别的姐姐,包括她在内。   她也是青青的姐姐,也允许青青站在她背后,这、这样子玩她……   “才…… 不。”   青青两只白嫩的小手捂上了滚烫发红的脸蛋,可春潮涌起的大眼睛,却从指缝间漏了出来。   “怎么不呢?很、很好玩的哦,就像这样……呀!”   四姐姐扭动腰肢,拔出双头龙好长一段距离,再奋力一挺,重新插回二姐姐的下体蜜穴内。   “啊~~”x2。   两女呻吟出声,娇媚的脸上满是红晕与快活之色。   双头龙,两头受力,插入者亦被插,若是青青肯用双头龙来插她,胜负还未可知咧。   四夫人想到自己将来和青青在床上决胜负的一幕,忍不住又嘻嘻笑了起来,   伸手就去抓住二姐姐披散在汗津津的背嵴上的乌黑秀发。   她的胯部黏在二姐姐的臀部上,就好像是骑着一匹雪白的母马,二姐姐的秀发就是她的缰绳。   “青青,看好了~”   双手握住“缰绳”,满脸兴奋道:“看你四姐姐怎么驾驭你的二姐姐,四姐姐只教你一次,下次你可得自己悟了。”   在王家内宅,除了王伟外,就属她是不败将军。现在又来了个挑战者青青,四夫人斗志昂扬。   她握着缰绳,挺身一撞。   啪!   “啊~~~”   两人在椅子上颠鸾倒凤,王伟看得眼红不已,将大夫人伺候好后,拔出肉棒,来到了肆意快活,宛若常胜将军一样的四夫人身后,挺着胸膛嘿嘿一笑,往前用力一撞。   “啊~~!”   三人黏在了一起律动。   青青看得睁大眼睛,也看不懂她们是怎么做到的。   “青青,来这边~。”   大夫人在欢好一次后,脸上满是慵懒的潮红,在椅子上半躺着,含笑的看向青青,还朝她伸出了双手。   “我……”青青颤抖着,她不知道去了的话会发生什么,可大夫人现在全身赤裸,下体更是黏糊糊的满是白浊,她要是去了,肯定会被大夫人搂住,白浊的黏液污她一身。   到那时,也少不了一番亲昵,被大夫人捉住小嘴,舌吻缠绵……   “怎么了?”   大夫人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道:“刚才不是很喜欢姐姐的胸部吗?来~~姐姐给你喂……”   “大妈妈。”   角落一旁安静的王小荷开了口,打断两人,手指了指餐桌上:“三妈妈还在等着呢,该让青青吃了。”   大夫人看过去,看到眼泪汪汪的躺在食盒中的三夫人,顿时恍然:“我说怎么好像少了谁,原来三妹妹还受累着呢,青青,快,去将你三姐姐的嘴里的东西咬出来。”   众女停住了欢淫的动作,看向了青青。   “我……”   青青结巴着说不出话来,俏脸上绯红一片。   “青青。”   王小荷站起身,来到了她身边握住她小手,眼神中有着怜惜:“若是不想去,就先离开吧,父亲和妈妈们都很荒唐,怎么能马上让你来参加家宴呢?”   青青看向她,大眼睛里满是迷茫,小荷是唯一一个还穿着衣服的人了。   她经历了很多次家宴吗?   “青青。”   大夫人看着她,轻声说道:“我们不勉强你,不过呢,你的三姐姐为了你,可是特意在嘴里咬了一根你最吃的鸡腿,如果你暂时不愿参与家宴,那也要去将你三姐姐给你准备的鸡腿咬走吧?”   几位赤身裸体的夫人都看了过来,还有五六位娇媚可人的侍女,也脱了衣服侍立一旁,娇嫩的双乳和下体蜜穴毫不遮掩,同样用各不相同的眼神看过来。   有审视,有询问,有排斥,似乎也有一丝轻蔑。   青青如坐针毡。   “好青青,听你大姐的,她说什么就是什么,这次不愿,还有下次嘛!”脱光了衣服,露出一身肥肉,下体却不算小的王伟,敞开着双腿坐在宽大椅子上,两只腿分别坐着两位夫人,两只手也分别搂着两位夫人的腰肢。   夫人们的胸乳贴在了他的臂膀上,巧笑嫣兮,脸颊酡红的看向青青。   既下流淫浪,又温柔体贴。   “去吧。”   王小荷低声说着,轻推了青青一把,“去把三妈妈嘴里的鸡腿咬下,之后就看你的意思,是留,还是走。”   明明她的力气不大,青青却被迫站起,打了个趔趄,回头看向小荷,眼神里满是可怜。   “我可帮不了你。”王小荷扭过头去,“新来的吃第一口,这是规矩!”   “天下哪有这样奇怪的规矩……”   青青忍不住反驳,几位夫人对视一眼,掩嘴笑了起来。   会开口说话,就代表她还未厌恶到极致,事情还有斡旋的余地。   “青青,你再不去,你三姐姐就要哭出来了。”大夫人含笑说道。   青青看向餐桌上赤身裸体,覆盖着许多菜肴的三姐姐,她躺了好久,又是一动不动,肯定累坏了吧?   “三、三姐姐,我来帮你!”   “乖青青,记得不要用手,用嘴~”   四夫人笑着说道。   青青明白之前为什么姐姐们会轮番亲她,都是在为这一刻准备的啊!   包括之前,小荷突然捧住她的脸亲吻她,也是如此。   “呜~~为什么要用嘴啊……”   青青磨磨蹭蹭的来到三夫人身边,可怜的三夫人终于见到了救星,眼中蕴着的眼泪掉了下来,青青连忙去擦拭,“三姐姐,你……”   青青顿住,不知该说什么好。   “不要用手啊青青,用你的小嘴,咬下鸡腿~,顺便可以亲一亲你三姐姐。”   青青下意识的看去,三姐姐嘴里的鸡腿是把鸡爪的部分咬在嘴里,烤得很好、鸡腿肉多的部分朝着外边,等着她去咬住吃下。   三姐姐的脸因为咬住鸡腿的动作而瘪了下去,显得很怪异,鸡腿上的油污流到她涂了漂亮胭脂的嘴唇上,让三姐姐的唇更多了几分诱人气息。   “三姐姐,我……”   青青不知所措,低头与她对视,在见到三姐姐眼睛中的哀求后,青青心软了。   说到底,三姐姐特意咬着个鸡腿,也是为了她,因为之前青青来庄子里玩的时候,每次和她们吃饭都必定吃鸡腿,善良贤淑的三姐姐看在眼里,所以才这样做吧?   亲一亲三姐姐,也没什么……她之前就和几位姐姐亲过了。   “三姐姐,我来帮你吧!”   想通就做,青青下定了决心,伏低身子,撩起垂落的秀发,张开红润小巧的嘴巴,咬在了三姐姐嘴里的鸡腿上,用洁白的牙齿咬住鸡腿肉,撕扯下来吃掉。   “哇啊!”   几位夫人发出感慨声,王小荷脸上一红,从她这边看过去,就好像是青青撩起秀发俯身去亲吻三妈妈一样。   而且因为用力撕咬的鸡腿的动作,青青还转动着脑袋,就好像是与三夫人热切缠吻,四片嘴唇火热的相互厮磨,口水啧啧声不断。   香艳淫蘼的气息又一次弥漫开来。   “夫人!!”   王伟一把抱住左手边的四夫人,让她坐在了自己怀里,龟头很细,根部却很粗大的肉棒,胡乱戳了戳,便找了个洞插了进去。   “啊~~”   旱洞被老爷细长的肉棒钻入,四夫人身子软了下来,瘫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的腿间还插着一根白玉做成的阳物,因她被王伟奋力抽插顶撞的动作,这根白玉阳物也在一翘一翘的点着“脑袋”,好似在对某位夫人点头致敬,让谁来和她连接在一起都可以。   但却没人来。   只有一只小手抓住了晃动白玉棒,随后将它从紧窄的阴道内旋转着拔出,受到刺激,四夫人啊一声惊叫,抓住了小手的主人:“五妹妹~~啊~~ 啊~你、你要这根白玉棒吗?”   “嗯。”   五夫人微微点头回答,四夫人才松开她的手,继续承受老爷的顶撞,眼眸带着兴奋笑意的看着五妹妹将白玉双头龙给慢慢的塞到下体内。   白玉双头龙上本就残留着四夫人和二夫人的淫液,现在又插入五夫人的穴内 ,更多的淫汁流了出来。   “五妹妹~”   四夫人张开了一双修长的大腿,喘着气让她压过来,双腿间的蜜穴经过刚才的虚凰假凤,现在又被王伟从背后插着,已经湿漉漉的了,两片阴唇更是涨红,散发出欲望的气息。   “不,四姐姐稍等。”   五夫人摇摇头,略有些吃力的站起身,挺着下体一根白玉双头龙,找到了想要教导的目标:小荷,她的女儿。   “不,我才不!”   王小荷摇头拒绝,又躲到了一边去,小脸上虽是布满了红晕,却满是坚决。   “女儿真不要?”   五夫人问道,双腿间挺着一根白玉肉棒,说不出的怪异。   “才不……”   王小荷低下头,摆弄着什么。   “好吧,就依你的意思,待去浴池边你再伺候你父亲。”   她的母亲没有勉强她,走到了大夫人的面前。   “好妹妹可是想要和我?”   大夫人抬起一只玉手,唇角带笑的握住白玉双头龙,轻轻旋转着,让双头龙的那头钻磨着五夫人的花芯。   “嗯,想和姐姐…嗯~啊。”   五夫人呻吟一声,身体软在了大夫人的身上,两具赤裸的娇躯拥抱在一起,五夫人眼神迷离的看着大夫人,香唇献上,主动亲吻夫人的唇瓣。   两女柔柔的拥吻,四乳紧贴在一起,下身却在不断的蠕动,调整着双头龙和穴口的位置,两位夫人配合着反复一番努力中,双头龙终于钻入了大夫人的穴内。   “嗯,好妹妹~”   大夫人呻吟了一声,主动伸出双手,搂住五妹妹算不得丰腴,却也紧致弹软的臀部,十根纤细的手指头陷入臀肉中,缓缓用力压,让身子酥软无力的五妹妹,得以用双头龙慢慢的插入她。   两人合力,在长长的呻吟声中,双头龙进入了彼此的穴内,下身相连在了 一起。   似是知道五妹妹的身子敏感度,大夫人没有马上与她交合蠕动,而是在她满面红晕,身娇体乏的时候,柔柔的亲吻着她的唇瓣,给予她细腻的百合欢好滋味。   不同于王伟的粗鲁,两位夫人之间交欢充满了缠绵如丝的柔和感,特别是性子冷淡的五夫人,尽管是压上去主动的一方,却因为香体酥软的缘故,仅能颤抖的蠕动着,抽插的动作几乎全是靠她身下的大夫人抓住她的臀部,慢慢的挺动,与她享受白玉双头龙的滋味。   “母亲……”   王小荷听到妈妈的悠长娇软的呻吟声,忍不住抬头看一眼,又马上低下头去。   可这一眼也已经够了。   她的母亲压在了大妈妈的身上,两具赤裸的娇躯叠在一起,母亲的雪白娇臀被大妈妈的双手抓揉着,一颤一颤的。   她又看了一眼,看到母亲的神态与平常极为不同,从冷淡平静,变得欢愉沉迷,脸颊艳红,情动一般不断与大夫人接吻,主动吐出舌尖与大夫人的舌头勾绕在一起。   她母亲,很喜欢和大夫人接吻呢,她们从小就认识,似乎也是因为大夫人 ,她母亲才嫁给王伟的。   每次家宴,或者在浴池边、大被同眠的时候,母亲都会和大夫人欢好一番,搂着她一起被父亲奸淫,王小荷甚至见过母亲和大夫人迭在一起,父亲就在她们身后不断挺动。   “二姐姐~”   落单的六夫人看中了二夫人,结果却被推到四夫人怀中,“你去和她们玩吧,我看着青青。”   二夫人的话让欢淫中的众女视线又回到了青青身上。   第一次参加家宴的青涩少女,还在低着头,努力撕咬三夫人嘴里的鸡腿,一口口的咽下,再低头继续。   过程中,少女的香唇不可避免的与三夫人的唇瓣触碰在一起,导致青青的双腿越来越软。   “给青青拿张凳子来。”   二夫人吩咐侍女,很快就有一张椅子被搬来,由二夫人亲自放到了青青的后边。   “来,青青,坐着再吃。”   赤裸着身子的二夫人又搂住青青的腰肢,让她慢慢坐下。   身子发软的青青坐下来后,二夫人又凑到了她的耳边,低声说道:“青青你这小笨蛋,还真一直这样吃啊?可以咬住鸡腿,然后慢慢拉出来,你三姐姐不会拒绝的。”   “啊?”   青青迷迷糊糊,又被二夫人笑着摁下脑袋,她下意识的张嘴,咬在了食盘中的三姐姐嘴里的鸡腿上。   咬住后,二夫人再扶着她直起腰杆,剩余不多的鸡腿终于被从三姐姐的嘴里取了出来。   “呜呜~”   三夫人还是不能说话,似乎嘴里还有东西,眼神哀求的看着青青。   心软的青青又伏低身子,小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菜肴里,弄得手上满是油污,但嘴唇却凑到了三夫人的唇边。   距离不到半公分,三姐姐的红唇就在眼前的时候,青青停住了。   一连串事情接踵而来,她都不知自己在做什么,全身都在发烫,二姐姐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三姐姐眼神哀求她,她就凑上去……   “嘴里还有,青青。”王伟百忙之中对她说道,一边肏着他四夫人的菊蕾,一边兴奋的看着青青接下来的举动。   青青听到了坏家伙的声音,可她不敢扭头去看,四周肯定都是姐姐们香艳的娇躯在各自配对着缠绵扭动,看一眼就会让她全身发烫。   犹豫了好一会,青青才低声说道:“三姐姐,对不起……”   她低下头,吻住了三姐姐的唇瓣。   “哦!”   周围不穿衣服的姐姐们又发出惊呼声,让青青的脸更红了几分,要不是二姐姐给了她一张凳子,她现在肯定已经软得跌倒在地。   可是,三姐姐的唇瓣好软,就好像用嘴去亲吻春天里的花朵,清新的气息扑鼻而来。   三姐姐睁着泪眼,眼神里却已经散发出柔和的光,仿佛在鼓励她继续。   “唔~”   青青呻吟了一声,闭上眼睛不敢和她对视,贴合着三姐姐红唇的唇瓣蠕动了下,小巧的香舌颤抖的伸了出来,触碰到三姐姐的唇上。   “嗯~~”三姐姐从喉咙里呻吟了一声,香舌慢慢的伸出来,与青青钻入她小嘴里的粉舌触碰在一起。   一刹那间,舒服的感觉从舌尖传遍全身,青青颤抖了一下,小巧的舌头又缩了回去,唇瓣离开了三姐姐的红唇,问道:“三姐姐,你嘴里真的有东西吗?”   “呜呜~”   躺在食盘中的三夫人用呜呜声回答,脸颊的确像是有些鼓起的样子,又恳求的看着她。   青青咬了咬唇,只能再低下头,亲在了三姐姐的唇上。   舌尖又一次伸出,探进了三姐姐的嘴里,这一次三姐姐很快就伸出舌头,与她的小舌头缠绕在一起。   “什、什么?”   一股粘稠、浓烈的黏糊状东西,从三姐姐的舌尖上渡到青青的嘴里,让她一下子愣住了。   三姐姐的嘴,不是香的吗?   她来不及多想,三姐姐就抬起了满是油污的双手,捧住了她的脸蛋,与她热切的缠吻在一起。   更多的腥味被传到青青的嘴里,黏稠浑浊的糊状东西,让青青十分肯定这不是三姐姐嘴里的香津,而是某种类似臭豆腐一样的东西。   难怪三姐姐刚才都哭了,原来她一直咬着鸡腿还含着这些东西。   可是,这个臭豆腐一样的糊状东西,也不好吃啊。   “好!”   王伟看得激动难耐,哈哈大笑起来,下体挺动得像是捣药的杵子,一下下的抽插着六夫人。   至于刚才被爆开菊花的四夫人,现在已经横陈在椅子上,雪白柔软的臀部是哪个一片狼藉,菊洞微微收缩,吐出一股股……青青现在吃的咸腥东西!   “唔~~终于能说话了。”   三夫人将所有嘴里的东西都传给青青后,又与她接吻一番,唇瓣分离后,她才累得松了口气。   看到青青还处在懵圈之中,三夫人颇为委屈的抚摸她的脸颊,说道:“青青,别怪你三姐姐哦,都是老爷,硬是要这样子座,你要是不喜欢,就、就……以后再说。”   青青还残存在咽下那些浓烈东西的味道震撼中,愣愣的看着她。   三夫人温柔的笑了笑:“不过,青青,你进了王家的门,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刚才的亲昵是必须的,这是老爷定下的规矩,我也不好违反,你也和几个姐姐都亲过了吧?亲过了,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青青欲言又止,她现在实在脑子混乱不知该说什么。   “本老爷还没亲过!”   王伟放下六夫人,挺着一根满是淫汁残留的肉棒,眼神火热的走到青青身边。   “才不和你……唔。”   青青的拒绝没有起到作用,她的小嘴被一张肥厚的大嘴给盖住,火热的亲吻着。   青青身子一颤,她的娇躯竟是又软了下来,就跟之前与几位姐姐亲昵一样,很轻易就被王伟给抱住,唇瓣被他反而的啃咬舔舐。   这些日子来,王伟不断对她亲亲摸摸,小手,脸蛋,秀发等等,都被亲了个遍,她的身体已经很熟悉和王伟的接触,以致于现在被他搂在怀内,嘴唇紧紧的贴在一起,青青也没有用对待色狼的态度对待他,只是紧紧的咬住牙关,不给他像几位姐姐一样把舌头伸进去。   可是,一双大手攀上了她的小腹,再往上,盖住了她的小胸脯,揉了一揉。   “啊……”   小胸脯受到刺激,青涩的少女红着脸张嘴呻吟一声,坏家伙的舌头却趁机钻入她的牙关内,肥厚的舌头疯狂而贪婪的缠住她的小舌头。   青青颤抖得更厉害。   男人和女人的亲吻完全不同,姐姐们和小荷的吻是柔和缠绵,细腻得就好像品尝糕点一样。   可坏家伙的这个亲吻,却让她全身都在发热,脑海里昏沉沉的,小手在推搡拍打几次后,竟是很快变成抓住王伟赤裸的背部,张着小嘴任由王伟对着她的舌头一阵反复缠绕亲吻。   两人唇舌交缠,肥厚的舌头带着青青小巧粉润的香舌在一起舞动,两人的舌 尖反复分离又缠在一起。   钟灵敏秀的青涩少女,被经验丰富的胖商人吻得迷迷糊糊,小胸脯被玩了一遍,含苞待放的少女身子愈发的火热难耐。   “嗯~~嗯唔~~胖混蛋你……啊~~”   青青急促的喘息,小胸脯上下起伏,身子也扭动起来,王伟才松开了她的嘴唇,满足的看着她大口喘息,清澈的眼眸迷离着,香津从嘴里流出的诱人模样。   傲气又纯洁的少女,终于沦陷在他的攻势下 ,即将变成他的七夫人!嘿嘿,要是那位女剑神出来,对他横眉竖眼一番,又因为这事是青青同意而拿他无可奈何,就更好了!   “青青,老爷爱死你了。”   休息一阵,王伟的脸又凑过去,肥厚的嘴唇又压在少女的嘴唇上,正欲厮磨舔舐。   “……不行!!”   青青推开了这坏家伙,可连她都不知道的是,她此刻的内心中竟然不是抗拒,也不是讨厌,而是羞涩,羞于在那么多姐姐面前与王伟这混蛋亲昵。   多丢脸啊。   “我、我走了!”   青青知道自己再待在这里会出事,慌慌张张的站起身,朝着门外跑去。   “哎,青青!”王伟想要追去,却被大夫人叫住了。   “青青,等等。”   青青回头看去,大夫人身上还压着五姐姐,五姐姐的屁股好白好圆,似乎很累了一样,她的屁股一动也不动的朝向天空,整个人都软倒在大夫人身上,五姐姐的身子一片粉红,香汗淋漓,似乎经过了一场很激烈的欢好。   “我……”青青以为大夫人是想要叫她回去,张着嘴想要反对。   可是,她以什么理由离开呢?   大夫人抚摩着怀里刚刚一阵剧烈动作后的五妹妹,对青青笑了笑道:“青青你可以离开,以后我们也不会逼迫你,这次是第一次,所以让你和我们亲昵了一番,以加深感情,以后不会了,放心。”   青青支吾着没说话。   “好啦,没事的。”大夫人笑眯眯道:“你看小荷不也这样吗?没人逼迫你,老爷要是再不经过你同意亲吻你,不说你,我们都要打他。”   “夫人!”王伟一脸的委屈,却是在配合,只要青青肯参加下一次家宴,或者没有马上离开山庄,一切都好说。   “我、我先走了!”   青青脚步凌乱的离开了这间满是下流画面的屋子。   一路快步走,来到很大的花园边,看着争奇斗艳的花朵,她脑海里依旧很乱,回头又看了一眼花园另一头的那间屋子,仿佛还能听到屋子内姐姐们的欢愉呻吟声。   那种事情,真的很舒服吗?   姐姐们往日里都是正常不过的姐姐,可在刚才,却变成青青不认识的样子……   “要不要现在离开?”   青青有些害怕,想要离开山庄,可脚步还未迈出,她就想到了家中以及青山村的情况。   村子里发生了那样的事,父母又是亲手将她送来了王家,村子内的每一个人,都在期盼着她能嫁给王伟。   村子已经不是她的村子,回去也只是烦恼,还惹得爸妈不开心,六叔三婶村长爷爷他们也不开心。   留在山庄内的话……坏家伙虽然很可恶,但几位姐姐都很心疼她,就是刚才那些事情太混乱了点。   秦红莲的身影从青青的身后浮现了出来,俏脸上满是震怒。   她要带青青离开这个淫窝!   带青青去修仙,让她重归仙界,而不是在这个乡下农庄,被一个又蠢又好色的胖商人给奸淫了!   “青……”   “青青!!”   远处传来一个女孩子的声音,秦红莲恨恨的瞪了那边一眼,又一次隐去身影。   “小荷?”   青青回头看去,没看到秦红莲,只看到小荷从屋子那边跑了出来,来到了她的跟前,却又在小脸上写满了犹豫。   “怎么了。”   青青握住了她的手,王小荷的身子轻颤了一下,心中才放下了什么似乎,叹了口气:“青青,你现在,还瞧得起我?”   “瞧得起?小荷你为什么说这样的话,好奇怪啊,你是我朋友,我当然瞧得起你。”   “朋友……”   王小荷重复着她的话,咬了咬唇,眼睛看着她:“你……在见过我家的家宴后,你没有看不起我吗?”   青青反应过来,恍然 大悟道:“原来之前小荷你对我很冷淡,也是因为这个啊?”   “……嗯。”   王小荷的心中,有着不亚于青青的苦恼和愁绪。   “不会!”青青很肯定的回答,“刚才你不也没有脱衣服吗……就是,我觉得有点怪, 为什么会这样啊?”   “为什么?”   王小荷哑然失笑,抿着唇,脸红了红,“还不是因为我父亲,也就是你口中的可恶坏家伙,他满脑子都是那些……还总是做一些荒唐的事,说我们是一家人……什么什么的,反正歪理一大堆!”   青青点头,她看出来了,小荷与她父亲的关系其实很好。   见她真的接受了家宴,小荷的脸色缓和了许多许多,主动握住她的小手,展露笑脸:“青青你以后会住在山庄吧?”   青青犹豫了下。   “住吧住吧~,这样我就有伴了。”   王小荷的心情前所未有的愉快,一个正常人肯成为她的玩伴,让她十分的开心。   “青青你担心吗?不要紧啦,我父亲要是乱来的话,我替你打他!你不知道,小时候我还骑在他身上,让他载着我四处逛,可惜现在变成父亲骑……唔,总之,青青你不要担心,我和几个妈妈们都会保护好你的!”   青青还在犹豫。   小荷拉起她的手往她住处跑:“来青青,我给你看一些好玩东西,晚上我和你一块睡,好不好?”   青青这次回答得很快:“那你不许再亲我。”   “嘻嘻嘻嘻,笨青青,就亲~”   小荷凑到她脸蛋上,啪叽亲了一口,惹得青青娇嗔不已,她脸上还是很多油污呢。   “对了我们还没吃饭,先回去洗个澡,等下我带你去吃烤肉,烤鹿肉~,很香的哦。”   “鹿肉我也吃过,村子里有狩猎到。”   “啊?去山里面打猎吗?好厉害。”   两个小姑娘渐行渐远,秦红莲的身影显形出来,先前的震怒消失不见,看向陛下转世的娇小身影的双眼内,满是复杂之色:“陛下……青青,您会后悔吗?”   第五十九章 二三事   清晨,阳光穿过薄雾,群山苍翠,仙鹤啼鸣,加以悠扬的琴声回响在天地之间,让每一个在清晨早起读书练剑,或者睡了懒觉起来的人,都是一阵心旷神怡。   仙云宗的诸多弟子们,不止一次说过,有大师姐在宗门内,每日早晨和傍晚弹奏一曲美妙的琴声,不亚于吃下一枚上品灵果,整个人都舒坦了,修炼的速度大大加快。   “明月居……”   李仙仙走出练功室,在琴声中遥望了一眼师姐所在的明月居,眼神中流露出几分复杂之色。   知道得越多,对师姐现在的状况也就越担忧。   那么漂亮清冷的人儿,被一个死李明云玷污,实在太可惜了!   “你怎么了?大清早就一副感慨的样子。”   一位有着圆圆脸蛋的少女,从她身后的练功室内走出,本该纯真烂漫的脸颊上,染上了些许的红晕,眉角间春意还未消去,不像是闭关勤奋练功了一晚,而是与人纵情欢好了半宿,直到深夜才睡下。   早晨起来还调情热吻了一番,才导致少女此刻媚眼如丝、春意流转的模样。   李仙仙对少女甚是喜欢,左右看看无人后,凑上去就亲了一下她酡红的脸颊。   “李仙仙,要死啦你!”   少女脸更红了几分,慌忙远离了她。   “嘻嘻,小雀儿真美~”   李仙仙的话让金玉雀不禁抿了抿唇,眉眼弯弯的模样,就差直接笑出来。   “懒得理你,我要回去了。”   嘴上说着回去,脚下却没动,斜眼瞥着与她有着莫大亲密关系的娇艳女子,等着她的话。   “下午?”   李仙仙提出了一个时间,故作正经道:“下午刚刚好,小雀儿你找个借口出来,晚上再回去,这样就不会被你的小情郎询问。”   金玉雀听到她提出来的时间后,娇小的身子竟是颤了一下。   因为,李仙仙提出的时间,就是两人相约在此的时间。   只要两人一起来到这处练功室附近,那肯定会关上房门,布置好阵法,随后再纵情欢好,一夕缠绵。   金玉雀的身子现在都还残留着昨晚与她抵死缠绵的余韵,下身像是被烧灼一般滚烫,昨晚也不知和李仙仙磨了多久又拥吻了多久,蜜汁流得床上蒲团上满满都是,今早起来还费了好大功夫才清理完毕。   若是下午又来……   她会受不住的。   “下午……不、不行。”金玉雀犹犹豫豫,声音有些颤抖,可爱的圆脸上更是羞意十足。   她此刻,是在和师姐约定下次欢好的时间。   她的拒绝很是艰难,因为只要她答应,下午的时候她就再次能体验一番,那种女子之间百合磨镜,柔和缠绵热吻,让她舒服得忘记一切的美妙快感。   “怎么不行?难道小雀儿不想要吗?”李仙仙咬着唇忍着笑,用一双桃花媚眼直勾勾的看她,妖娆的身子更是前倾了几分,让包裹在外门弟子裙装内的胸脯,显得越加鼓胀凸出。   金玉雀看了一眼她的双峰,就羞得扭过头去。   她知道这一对妙乳的滋味,玩过,也吃过,甚至还是用自己的胸脯压上去,与这又白又软的乳房磨蹭挤压在一起。   那滋味,当真是……   “说不行,就不行!”   金玉雀还是拒绝道,昨晚才刚来,下午又来,岂不是太过荒淫了?   啊不,女孩子之间,算不得荒淫,只是女子之间的相互抚慰,就和自渎一样,又没有做到插入那最后一步,算不得……淫。   “那算了。”李仙仙作势欲走。   “站住!”   金玉雀气鼓鼓的叫住她,“坏师姐,真是没耐心……你就、就不会再选个时间吗?”   “选个时间?意思是,好师妹也很想再要?”李仙仙掩嘴轻笑,能将一位内门女弟子勾引得神魂颠倒,主动与她定下欢好的时间,看来她吃饭的本事也没丢。   修仙不成,指不定还要回青楼。   “不理你了!”金玉雀这次生气了,踏着绣花小鞋子就走。   但她知道,师姐肯定会拉住她。   “好啦。”   李仙仙从背后搂住她,两坨沉甸甸的乳峰压在少女纤细的香肩上,让少女的心也跟着软了下去,呼吸又急促起来。   如果两人是在练功室内,金玉雀此时大可转过头,张开小嘴,用贝齿撕扯开师姐的衣裳,就能咬住那好吃的樱桃。   “师姐再定个时间。”   “嗯。”   金玉雀的语气软了下来,她的身子很热,很是渴望下一次与师姐的欢好。   对尝过那些美妙滋味的青涩处子来说,与师姐的每一次禁忌幽会,都会让她期待不已。   “那就……下午?”   “李仙仙!!”   金玉雀挣扎起来,坏师姐又来调侃她。   “我是说真的,师妹,我要出去历练了。”   “什么?”   金玉雀呆住了,“你,你要出去历练?怎么会那么快?你还没筑基呢!”   “师姐当然是有了大机缘~!”   李仙仙亲了她一口,想用机缘来搪塞过去。   但金玉雀不肯放过她,又追问,一定要问个清楚才行!   李仙仙有些头疼,“热恋”中的少女最是痴缠,两人之间的感情虽不是男女那般,但经过多次欢好后,就是皎洁的明月和地上的侍从怕不是也会产生感情,何况是情窦初开的少女呢?   “最近,有人也出去历练……懂了吧?”李仙仙含糊不清的说道。   金玉雀呆了一呆,“最近……你是说……唔。”   她的小嘴被捂上,李仙仙含笑说道:“知道就好,有位大人物看中了我的风尘经历,让我去陪着一起历练。”   金玉雀满是委屈,大眼睛里泪汪汪的,她与师姐正是缠绵的时候,师姐却要离开。   真可恶。   “好啦乖雀儿。”   李仙仙搂着她的纤腰,两人的身子贴近在一起,呢喃似的说道:“师姐陪着她去历练,但只要有机会,我就会回来看一看我的好雀儿,到时候……你就借口闭关,师姐与你一起修炼个几天几夜~”   修炼几天几夜,就是欢好几天几夜。   金玉雀咬着唇,有些失落,又有些期待到时候李仙仙回来的时候。   “那就下午!”金玉雀突然说道,与她定下时间,下午再来欢好一次。   甚至明天,后天,直到她出外历练。   “好,依你。”   李仙仙宠溺的说道,看了看四周,又亲了一下金玉雀的唇角,腻声说道:“小雀儿,师姐快要离开了,是不是小雀儿要给师姐更多一点的鼓励?”   “什么鼓励?”   “角,先,生~~~”   李仙仙媚笑着说出那事物的名字,金玉雀只觉得一股热流从下身涌出,传遍了周身,让她身子一下子软了下去,说话也结巴起来:“不,不行的,那东西,那东西……会坏了我的……身子。”   她还想把清白的身子留给那块笨木头呢。   至于她和师姐的事……两个女孩子之间,总不算玷污了身子吧?   “可是~~”李仙仙的手指慢慢往下,压在了金玉雀的娇小玉臀上,“师姐就是想要,前面不行的话,后面?”   插后面……?   若是大半年前,金玉雀肯定听不懂这种荤话,可这半年来她与刘仙仙不知道幽会了多少次,又裸体相缠绵了多少次,早已知晓女人的前面和后面都可以……   “不行!”金玉雀的脸颊烫得能煮鸡蛋,结结巴巴道:“那、那、那地方,怎么能……用呢!”   “要什么紧,那处地方不会出血,又没人知道……哎,师妹?”   金玉雀逃走了。   与师姐谈论使用她后面的事,还是让少女羞得难以承受。   李仙仙只能遗憾的看着少女匆忙逃走的身影,顺着她的方向,再次看了一眼明月居,若有所思。   “不知道师姐在做什么?”   ……   明月居,山顶的花园旁。   琴声落下后,一袭白裙的清冷仙子,缓缓放下了素白的双手,在琴弦上微微颤了颤,似是很吃力的样子。   “小姐,您……?”   在她不远处,两位侍女担忧的看向她。   怎么小姐临近去历练,反而越来越虚弱了?   这几日不但在温泉内泡澡就泡几个时辰,晚上还去花园修炼,第二日起来时又神情疲惫,前日里还是到了临近中午才起床,这让两位侍女更是担心。   “小姐,要不我和姐姐跟着你一起去历练吧?”   小青提议道,“反正那些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们,出外游玩都还带着仆人丫鬟呢,我和姐姐在小姐您身边正合适~~”   她的小姐,自然就是仙云宗的大师姐,萧曦月。   “不,不可。”   萧曦月口中拒绝,脸上却泛起红霞,身子也颤了颤。   小青很是惊讶,小姐的动作怎么好像是在……夹紧双腿?   小姐在夹着什么?   两位侍女又对视一眼,小姐好像弹琴的时候越来越奇怪了,晚上也不许她们陪着一起沐浴,总是自己一个人去。   “小姐,你……”   “嗯~~!”   侍女小蓝正欲开口,却看到月里嫦娥般清冷美丽的小姐,突然抬起了下巴,嫣红的小嘴张开,吐出了一声销魂柔媚的呻吟声,身子颤抖得也越加的厉害,瘦削的香肩打着哆嗦,脸颊上更是浮现出媚态万千的神情。   “啊~~~”   在两位侍女诧异的注视下,脸颊酡红的萧曦月挺直柳腰,修长的美腿在桌子底下紧紧的夹着,纤细白皙的手指摁在琴弦上,咬住的嘴唇里,又一次泄出了荡人心魄的呻吟声。   两位侍女听得身子发热,被小姐露出的媚态诱得红了脸,竟是一时忘记询问,只呆呆的看着小姐从绷紧身子的姿态,再到慢慢软了下来,最后伏趴在了桌子上,脸颊晕红,呵气如兰的模样,真是美得不可思议。   “小……姐?”   两位还是处子的侍女,根本不知道她们的小姐经历了怎样的欢愉刺激,却也隐隐觉得不对,傻呆呆的看着脸色潮红的小姐。   “我……无事。”   萧曦月勉强撑起发烫的身子,一只手摁在了双腿间,一只手从桌子上拿起一本书,吃力的说道:“我、我要看一会书,你们回去修炼吧。”   “……是!”   两位侍女只能告退,离开前,还是觉得很疑惑的小青又回头看了一眼,小姐手中还拿着书,但她的另一只手却像是在和什么东西在较劲,一直在双腿间摸索、推挤着,脸颊也越加的红润,像是喝醉了一样。   可小姐从来没喝醉过,甚至连酒都很少很少喝。   “嗯?”小蓝也回过头,似乎看到了什么,有些惊讶。   “怎么了?”   “没,没什么……就是好像小姐的双腿间,好像裙子里鼓起了一块,冒出桌面……”   “啊?你看错了吧?没有啊。”   “嗯,或许看错了,走吧,小姐可能是临近去历练,有些心神不宁。”   两位侍女终于离开,她们没有见到的是,在她们离开之后的一刹那,她们的小姐又一次剧烈颤抖起了身子。   而且这一次没有了外人的旁观,她们的小姐居然急促的尖叫一声,身子往后倒去,修长的双腿被迫弯曲起来,抬高过桌面后,终于露出了她双腿间隐藏着的东西:   一个圆圆的人的脑袋,钻入到了她白色的衣裙内,埋首在了她的双腿之间,奋力的做着什么让她脸颊潮红,呻吟出声的事情。   “仙子!”   钻入萧曦月裙底的人终于按耐不住,伸手往上一把将她的裙子掀起,从萧曦月双腿间露出来的,赫然是一颗头发黑亮的侍从脑袋,以及,抬起头来时,这侍从狂热贪婪的脸上,大嘴上,手上,全都是散发出芬芳的粘稠蜜液。   任何人看到这一幕都会瞠目结舌,甚至不敢推想之前发生的事!   这卑鄙无耻的侍从,难道在曦月仙子清晨弹奏乐曲,唤醒仙云宗上上下下几千位师弟师妹们的时候,居然钻入到仙子的裙内,用嘴巴含,用舌头舔,还用手去亵玩仙子的……纯洁蜜穴?   光是想到这样的事,就足以让人崩溃。   可这侍从脸上嘴唇上手上,所残留的芬芳蜜汁,以及此刻曦月仙子所散发出的情动媚态,又无不在证明,仙子已经承受过一次侍从的亵玩,对着侍从的脸痉挛着喷出了一股蜜汁,此刻仙子也正在感受着情欲的涌动,娇躯无力的靠在宽大的椅子上,即将被李明云又一次……   “仙子!!”   侍从不是别人,正是那夺走了萧曦月处子之身的李明云,看着仙子仰躺在椅子上喘气,双腿大开上面一片狼藉的模样,哪里还忍不住?当即急不可耐的站起身,身体往前压,胯下肉棒轻车熟路的朝着仙子的腿间插去。   “啊~~”   硕大的赤红色龟头有力的挤开萧曦月的两瓣湿淋淋的阴唇,插入到她的阴道内,本就鼓胀的无毛馒头穴变得更加饱满,就好像一个人张大嘴巴含住了一枚鸡蛋,萧曦月的两瓣阴唇就是脸颊,阴道口是贪吃的小嘴,将李明云的硕大龟头完全吞没进去。   男女性器媾和在一起,双方都发出了呻吟声,即便是清冷的仙子,在被挑逗得情欲勃发后,又被李明云用一粒硕大的龟头填满阴道口,那敏感火热的花穴得以满足,双十年华的肉体勃发出的欲望被缓和那一刹那,所带来的满足感,还是让她的身子和神魂都颤抖了一下,脑海内什么都不想,只想着让男人深入进来,再与他来一次激烈的欢好。   只是……   萧曦月眼中闪过一丝落寞,被李明云逗弄得春潮迭起的身体,也逐渐的冷却下来。   “仙子,我来了!”   仙子被插后的呻吟声,无疑是最好的春药,李明云正欲一鼓作气,将肉棒全都插入仙子那与他欢好不知道多少次了的蜜穴内,狠狠抽插一番,发泄昨天没能奸到仙子的郁闷。   可没想到,他刚发力,肉棒正要长驱直入的时候,一只纤细白皙的小手,握住了他暴露在蜜穴外的棒身。   “仙子!”   李明云急了,下体一挺,就欲破开萧曦月白皙玉手的束缚,直接深插进去。   只要龟头撞到她的那处柔滑的花芯,再腰杆一扭,狠狠的抽插几次,装模作样的仙子肯定会被他插得没理脾气,只能呻吟的挨插。   这是李明云这将近十天的时间里,与她疯狂交欢后所得出的经验。   自从萧曦月决定游历,却不带上他之后,李明云便以此为借口,每次早中晚都会上到山顶,仗着她不愿暴露的心思,疯狂缠着她,一有空狠狠奸一奸她,每次都是疯狂奸淫抽插,势大力沉的猛烈肏干,意图在做爱的时候,将仙子给操服。   两人十天来欢好无数,李明云企图征服仙子,但结果……从此刻他被握住的肉棒,就可以看得出来结果如何。   “啊!!”   握住他肉棒的白皙时小手微微用力,想强行奸淫仙子的李明云,便如杀猪般叫了起来,随后,他被一股力道推开来,龟头被迫从无毛蜜穴中拔出,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就好像软木塞子塞到酒葫芦内,被拔出来时所发出的声音。   淫汁流淌,蜜唇闭合。   甜美的蜜汁从仙子蠕动的一线天小穴中流出,李明云看得双眼发红,欲哭无泪道:“仙子,您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昨天我在半山腰又等了一宿,结果仙子您不但没出现,今早还这么无情!”   丰嫩雪白的蜜穴被萧曦月用两根手指挡住,随后她轻轻用手指擦拭着流淌而出的蜜汁,鼓胀的馒头穴被两根白皙的手指反复摩擦,李明云再次看得眼都直了,当然,胯下也直了。   “仙子,您说句话啊!”   “……我可没叫你等。”   天籁般的嗓音,却说出无情的话,仙子白皙的两根手指头,却还在擦拭着丰润的嫩穴,她的白裙子也依旧没放下,任由李明云火热贪婪的观摩着她擦拭肥白如幼女般的阴唇的淫蘼又清冷的一幕。   世间怎会有人在用手指擦蜜穴的时候,还这么清冷美丽的?   荷花之所谓出淤泥而不染,而仙子则是行淫而不淫。   “仙子!”   李明云更急了,挺着肉棒往前一步:“您都快要去历练了,我很快就不能见到仙子您,我、我内心急切又、又渴望,您就不能体谅一下我的心情?!”   萧曦月的手指离开恢复白嫩洁净的两瓣蜜唇,瞥了李明云的胯下一眼,悠悠说道:“方才我还不体谅你?”   意思是,这人在她弹琴的时候还把脑袋钻到她裙子内,她没有拍死他,已经是宽宏大量得不行了。   “嘿嘿。”   李明云尴尬的一笑,但胯下肉棒却没后撤半分,反而越发蠢蠢欲动:“但我还想要仙子!”   赤裸裸的言语,换做是其他女子,早就恼怒起来,或者羞恼的给这男人一个白眼。   唯有萧曦月,依旧闭着嘴唇,表情无波无澜,半晌后,才给了他一句话:“你该禁欲,不可放纵。”   “我!”   李明云哑口无言,不是被反驳得说不出话来,而是知道他就算说什么,已经恢复冷静的仙子都不肯再听。   仙子的定力,当真是越来越强了。   以前被他舔一下玉足就香体酥软,如今被他插入龟头,仙子却还能握住他肉棒,将他给推出去。   “换句话说,仙子岂不是修行成功了?太上忘情,忘情不忘情不知道,但仙子的确是随心所欲的控制欲望了!”   想到这,李明云心中胆颤心惊,对要让仙子出外历练带上他的事,越来越心里没谱。   再看仙子,见她就要开口说话,李明云连忙抢着说道:“仙子,您就行行好,给我解决一下吧,用仙子您的玉足!就玉足,我不要别的,您看,您过几天就离开,是不是该满足一下我的小小请求?”   萧曦月张开的嘴闭上了,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后,斜倚在了椅子上。   她的一双玉足,却抬了起来,轻启朱唇:“躺下。”   “……得令!”   李明云心有不甘,却也只能躺下,伸出手去搂住仙子的一双玉足,贪婪的亲吻、厮磨,嘴里说着:“仙子,我太喜欢您了!要是我能时时服侍在仙子您的身边,我一定……”   他尽量给仙子描述,出外游历带上他是多么方便的一件事,但仙子就是充耳不闻,由着他把玩她的小脚,是舔她的膝盖,还是用肉棒去戳刺玉足脚心,亦或者抬起她的脚,再张嘴含住,用牙齿厮磨她的脚趾头等等。   无论怎么亵玩,她都泰然处之。   从那次温泉之后,她又与李明云发生了七八次的欢好,如今再被把玩玉足,也只是如此罢了。   况且,她心里并不平静。   “仙子?”   李明云自讨无趣,仙子被玩弄玉足,可居然还拿起了一本书在看,李明云能看出来,仙子也不是在看书,而是在想着什么心事,她的玉足被怎么样玩弄,都引不起她的反应。   “他娘的!”   李明云在心中给了自己一巴掌,是他之前一直用淫语刺激,又时常在仙子面前露出鸡巴,最近还那么疯狂的奸她,是个人都产生了厌倦心理。   不,仙子也不是厌倦,就是太频繁,若是等几天再操她一次,她肯定会受不住!   “仙子,我对不起您!”   李明云站了起来,穿上裤子,只是胯下还未消肿,裤裆依旧高高耸起。   萧曦月看向他,李明云又说道:“我现在只求仙子您离开前,与我说一声,我想最后服侍仙子您一次。”   萧曦月没有说话。   李明云自己忍不住了,又暴露出自己的野心:“若是我服侍得仙子您舒服了,仙子您就带上我去历练,如何?”   他还是想操服仙子!   萧曦月理都没理他,臻首低垂,斜倚在宽大的椅子上看书,双足也放到了椅子上,白色的襦裙贴着曼妙的娇躯,秀出越加丰满的臀部和被李明云玩了几次的高耸酥胸,洁白如玉的颈部下缘的位置,有两个浅浅的锁骨窝,白皙美丽的凹陷,真是让人看一眼,就想要拿舌头去舔。   李明云又不肯走了,央求道:“仙子,晚上我来找您,可以吗?”   萧曦月没有回答。   李明云又说道:“仙子您不说话,就是答应了?我今晚冒死上花园,恳求仙子一现。”   仙子一现,就是仙子被肏之时。   萧曦月还是没有回答,却突然抬头往上看了一眼,急忙伸出玉足,用已经被李明云褪去鞋袜的白皙脚趾头,勾住了李明云的裤子,口中急切说道:“你,快躺下!”   “啊?”   “有人来了!”   “哦哦,我这就躺下!”   “闭上嘴。”   “是……嘿嘿,我含住仙子的玉足,这样总可以了吧?”   李明云说着,真就张开了大嘴巴,一口含住仙子的一只玉足,将几根珍珠般晶莹剔透的圆润脚趾头,整个含住,再逐一舔吻,一双手也没闲着,尽情的抚摸在仙子的玉足和小腿上。   李明云胯下又一次前所未有的涨硬,整个人都兴奋的脸通红,呼哧呼哧的喘气。   仙子每一次与他做私密的事情,都会刺激得李明云兴奋不已,比如破身前,与仙子在花园中密会,狂舔她的玉足,再到玩弄仙子的雪白屁股,最后将肉棒插入她双腿间,奋力享用。   又比第二次和第三次奸淫她,两人也是配合着去半山腰的花园内行淫。   再比如现在。   仙子主动遮掩两人的淫事,等于是嘴上不说,心中却承认了李明云他的地位!   这怎能不让李明云狂喜呢?   “师妹!”   天上传来一道温润的男子声音,李明云一下子就认出来了,这是仙云宗大长老孙子,二十余岁就灵胎境的天才,金文韵的声音!   一想到金文韵那人模狗样的家伙都得不到的仙子,却被他钻入裙底,疯狂舔弄蜜穴,仙子还在与别人交谈的时候,又被他玩弄玉足,甚至他在这十天里又操了仙子五六次,每一次都操她几个时辰,前天晚上两人还在花园的一处偏僻角落,李明云将仙子压在草地上,一边尽情的抽插,一边欣赏仙子被操得脸颊羞红,美目含羞,小手紧抓身下草地,双腿缠上他腰肢,被他干得全身都泛红,每插一次都会呻吟一声,酥乳摇晃,每次将肉棒从仙子淫穴里拔出,又会让仙子空虚难受得摇晃臻首,偶尔还会按耐不住,主动用玉足勾住他的屁股,用力下压,好让他快些再次插入。   “嗯~~嗯~~嗯~~唔啊。”   仙子天籁般的呻吟仿佛就在耳边响起,李明云再也忍不住,心急火燎的扯开了裤子,将那根凶恶巨龙释放出来,朝着仙子柔滑的腿窝插去。   “大师兄……嗯~~。”   萧曦月发出一声微不可查的呻吟声,让在场两位男人,皆是全身一震。   正在玩弄她玉足的李明云,一下子想到了许多事情。   仙子动情,岂不代表着之前仙子展现出来的太上忘情,其实都装出来的?   还是说,仙子在别人面前被他玩弄,这号称仙子,其实相当淫荡的女人,就会变得非常兴奋?   不管怎么说,李明云都狂喜不已,与仙子一同去历练的把握更大了一些!   而站在花园书桌旁的金文韵……   他身子骨都被仙子师妹这一声似有若无的娇吟,弄得通体酥麻,连话都不会说,又哪里还能想什么事?   但他绝不知道,他视若珍宝、认为今后再也听不到的师妹娇吟,却已经被她裙下的某位无耻下流的李明云,用硕大的肉棒亲自操干出无数声,就在前天晚上,就在附近的花园内,他的仙子师妹干了半宿,哀声求饶,呻吟喘息,迷离娇啼的声音,足以让宫里的太监都听得欲火焚身!   “大师兄?”   萧曦月用心决压下了内心那股隐隐的躁动,在金文韵看不见的桌子底下,弯曲了玉足,想要将李明云插入她膝盖窝的肉棒给夹住,可李明云却一厢情愿的以为仙子是想要配合他,嘿嘿一笑后,开始奋力挺动,靠着后脑勺和脚支撑住身体,下体高高耸起,好似一张弯弓,奋力淫弄萧曦月的膝盖窝。   “……师妹!”   金文韵很是羞愧,开始怀疑刚才听到的师妹的一声呻吟,是不是自己错觉,可就算是错觉,若是能时不时听到,那当真是神仙都不换。   “师妹,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去历练?”   清醒过来后,金文韵才正式问道,随后隐晦的说出自己的目的:“师兄已经征得长辈的同意,若是师妹愿意的话,师兄我可以陪着师妹您一起去历练!”   萧曦月裙下的李明云,耸动下体动作僵住了。   相比于外面玉树临风的金文韵,他就是个见不得光的李明云,身份一暴露就是死。   “这些日吧。”   萧曦月轻声回答:“师兄好意,我心领,但这次历练,我只想静静的走一走。”   她又补充一句:“看一看世俗之事。”   具体看什么,她还未想好。   她师父给她安排了一个人陪着一起走,或许对方知道该去哪里。   金文韵虽然失落无比,但也早有心理准备,只能微微叹息,道:“师妹,若是你在历练的时候遇到什么麻烦,请务必传信给师兄,师兄在世俗界有相当多的关系,不论官府,还是那些小门小派,都能说得上几句话!”   这话说得金文韵自己都害臊,大师姐何等身份?她现出真身后,若还是遇到什么难题,那肯定是与六道魔门,或者某些刺头有关,他的面子顶个屁用。   但即便如此,大师姐出外历练,也定然会带上诸多防身宝物,就算被几个道韵境围攻,也能顺利脱身,除非大师姐落入某些阵法陷阱内,那才真是……   “好。”   萧曦月答应下来,金文韵还是舍不得离开,又聊了一会天,说上次淫庄的事已经妥善解决,那位轩辕燕也已经拜入掌门座下,成为执掌外事堂的副执事,颇得外门诸多弟子信赖,是一位可造之材云云。   待他离开后,李明云迫不及待的站起身,胯下肉棒强硬的分开仙子的裙摆,抵着她未穿亵裤的蜜穴,杀气腾腾。   “仙子,您不会和他出去,对吧?”   李明云迫切的询问道,胯下肉棒顶着萧曦月的蜜穴,分明已经感受到龟头传来湿润黏滑的感觉。   仙子,已经湿了。   “我不会和他出去。”   萧曦月扬起白皙的手掌,眼眸转冷:“也不会和你出去。真无礼,退下!”   李明云被一巴掌拍飞,龟头被迫离开了湿润火热的仙子蜜穴,从空中喷溅出几滴透明的黏液。   摔倒在地的李明云,却嘿嘿直笑,追问道:“仙子,您肯定不会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对吧?!”   萧曦月没有回答。   “仙子,我今晚等你!”   萧曦月依旧没有开口。   她已经下了决心,直到离开前一天,都不会再和他有任何事情发生。   距离那一天,也不远了。   等他离开后,萧曦月呆坐了许久,才放下未翻一页的书本,抬头定定的看向师父所在的天人殿。   不知师父给她安排了谁一起去历练。   也不知此刻,师父…在和宝儿在嬉戏否?   ……   天人殿。   一位眉清目秀,唇红齿白,娇小玲珑的“少女”,正拉扯着一位衣着轻薄的美妇腰际的衣物,央求着什么。   换做是外人看到,定然会以为是一副母慈女孝的温馨画面,乖巧的女儿在央求母亲,她成熟丰腴的母亲虽一脸不情愿,却又拿女儿无可奈何。   可仔细一听,“母女”两人的对话内容,却让人悚然听闻。   “吃吃吃,整天就知道吃!谁教你的饭后奶?饭后还吃饭,你怕不是要上天!”   “妈妈教的。”   “给我闭嘴!你妈教你的是错的!”   “错也要喝饭后奶~”   “还敢说,你小臭混蛋!!”   美妇又羞又恼,呵斥“她”道,“还有,身为男孩子,怎能动不动就撒娇?给我挺起胸膛!”   秀气娇小的少女,竟是眉目清秀的少年。   不怪他人认错,即便是道韵境,甚至是仙人亲临,见到这内秀慧中的少年时,也会误以为他是一位少女。   如此特殊的少年,不是旁人,正是命格为女,却为男身,还从小到大一直吃他妈妈奶,现在只能吃仙云宗掌门夫人的奶少年,宝儿。   “挺起胸膛就能吃姐姐的奶吗?”宝儿在丰腴成熟、胸脯饱胀的美妇面前站定,抬头挺胸,一副“我本男儿身,不是女娇娥”的霸气模样。   只是他眉眼如画,清秀可人,唇瓣嫣红小巧,又粉又润的外貌,实在和霸气沾不到边。   南宫婉抬手就是给他一个爆栗,黑着脸,转身就朝楼上走。   行走间那摇曳的身姿……没有吸引宝儿的注意,他一门心思全在婉儿姐姐的胸脯上,就想再拉开姐姐的衣裳,将嘴唇凑过去,咬住姐姐的樱桃,吃一吃,舔一舔~。   “婉儿姐姐,等等我~~~”   “给我闭嘴!”   “唔唔~”   宝儿捂上嘴,身子却已经贴到行走并不算快的美妇身后,又用甜滋滋的声音喊道:“姐姐,我们上三楼睡午觉吧,待会宝儿给姐姐含一含乳儿。”   南宫婉脚下一乱,只觉得一股麻痒火热感从胸前,特别是从被这小混球含过亲过,又舔舐吸吮过不知几次的乳峰顶端,瘙痒感伴随着火热的滋味,刹那间传遍全身。   让她体酥心软,几欲张口应下宝儿的吃奶奶恳求,待上到三楼后,再轻解罗裳,揭开胸衣,将鼓胀难耐的雪白乳房,脸红红的凑到少年的嘴边,让他一口……   “给,我,闭嘴!!”   南宫婉从紧咬的银牙缝隙中,泄出了颤抖的话语。   宝儿似乎意识到什么,抬起头看了一眼姐姐那张不自觉流露出妖媚动人——在宝儿他看来,就是姐姐很渴望被吸奶的表情。   “嘻嘻。”   宝儿缠了上去,两只小手环绕住美妇极具线条感的腰肢,胯部很自然的贴在美妇浑圆肥硕的丰臀之上,似乎感受到美妇翘臀那惊人的弹性,少年动了一动,扭了扭身子   两人相互紧贴,厮磨带来的异样快感,让久旷之后,又被含乳吮吸多日,勾起了滔天欲火的美妇,难耐的呻吟了一声。   “宝儿。”美妇突然颤声问道。   “什么?”   “姐姐……可愿、可愿与姐姐……欢好一场?”   无人看到的是,欲火难耐的美妇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什么欢好?欢快的好?好奇怪的用词,姐姐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少年天真的话语,让美妇的杀意慢慢收敛住,扭头与他对视一眼,展颜笑道:“不懂?姐姐来教你~~在床上,躺下来,解开衣服,赤裸相对~~再,慢慢~教~”   声音妩媚多情,勾人神魂,妖娆的美妇施展媚功勾引,天下能挡住如此诱惑的人,屈指可数。   “教?床上?姐姐说的是吃奶奶的事啊?”   纯真的少年自豪道:“不用教哦,宝儿已经很懂怎么吃奶奶了,妈妈已经教过,快点啦姐姐,我们去床上准备午睡,宝儿在睡觉前再给姐姐吃一吃奶奶~~”   美妇的嘴角跳了跳。   万千媚功,敌不住纯情少年郎。   她在几百年前就深有体会。   第六十章 吃奶奶   天人殿,附近的厢房前。   正午时分,吃过午饭后的侍女丫鬟婆子们在厢房前的树荫下,三三两两的聊着天,说着最近仙云宗内发生的事情。   “小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去历练。”   “谁知道呢,唉,小姐走后,夫人又要整日不出门了。”   “对啊,所以咱们都担心……”   “不说这个了,那个轩辕燕居然拜入了掌门的门下,呵呵,就她一个四五品的灵根,真是祖上烧高香了!”   一位不满双十年龄的丫鬟,用酸溜溜的语气说道。   “祖上?你知道人家祖上是什么人吗?堂堂轩辕皇室呢~!”   “轩辕皇室算什么?我们掌门可是仙人!人间仙!”   在树荫下聊天的侍女丫鬟们与有荣焉,自家夫人的丈夫,不就是她们的老爷吗?   只是……   “老爷又好多天没来与夫人一起吃顿饭了。”   一位侍女突然说出一句话,让这群服侍在南宫婉身边的下人们都安静下来。   她们知道自家夫人和老爷的情况,上一次老爷来天人殿,还是因为轩辕燕和她师父的那档事,而再上一次……似乎已经是数月前。   那些上了年纪的老婆子更是清楚明白得紧,夫人和老爷已经好多年没有在天人殿内欢好,至少她们没有发现过。   因为按照上一批伺候夫人的人教诲她们的事,夫人和老爷一次欢好能持续大半夜,第二日需得在两人醒来后,再去清理房间,而且老婆子们在刚进入天人殿的时候,还听上一辈的人说了,夫人……特别润泽,一晚上能用掉好多条被毯,需得准备好才行。   只是她们从年轻时候就学来的伺候夫人的事,到年老了也没能真正用得上,只能原样传给下一批侍女们。   “别多嘴多舌。”   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婆子慢悠悠的说道:“夫人和老爷都是将要渡劫的准仙人,又哪里还会和普通的夫妻一样同房?夫人在百年前就搬来了天人殿,早已脱离六欲的范畴。”   丫鬟侍女们一阵沉默。   “那夫人是不是快要升仙了?”   “肯定啊,夫人何等人物?”   “那……夫人是和老爷一起飞升吗?”   这一次,她们又沉默下来。   “快别瞎想了!”有位婆婆说道,“就算小姐出去历练,老爷也不常来,可现在夫人有宝儿小姐陪着呢。”   “对对对,说的是。”   侍女丫鬟们笑了起来,自从宝儿小姐来之后,夫人虽然时常被气得大喊大叫,可至少比之前整日闷在二楼要好多了。   宝儿小姐活力十足,青春明媚,与夫人正好形成调和。   ……   天人殿,三楼,丫鬟侍女甚少上来的地方,这里是夫人和宝儿小姐的寝殿。   依据夫人往常的惯例,吃过午饭后,到日头下山之前,都会待在三楼午睡,醒来后也在上边看书休息,除非夫人主动传唤,要拿一些瓜果点心和热茶上去,不然侍女是不会上到二楼,更不会上三楼。   今日也是如此。   只不过,她们那久未与老爷同床的夫人,此时却面泛春红,颇有些娇羞的站在绣床边,被一位比她矮了足足一个头的清秀美少年,用柔嫩白皙的小手,给她一点一点的解开了衣裳和裙摆。   “嘤咛~”   随着身上最后一件里衣被秀气少年褪下,仅穿着亵衣亵裤的美艳妇人娇羞不胜,抬起柔滑的手臂,挡住了胸前波涛汹涌的春光,另一只手,则是护住了身下,四根手指头隔着亵裤,遮住丰腴美腿中间的蜜穴,双腿夹着手指,厮磨一番,反而越发的诱惑。   寻常男人看到这媚态毕露的美妇以手遮阴的羞人模样,定然会忍不住大吼一声,扑上去将美妇抱上床,将她扔在床上,肆意鞭挞一番,让久旷的美妇被日得哀叫不止,用浓浓的阳精灌入她的三个洞内,再射她一身,方能缓解一下久旷美妇的惊人欲望。   然而。   替美丽的妇人解下衣裳,此刻站在她面前的,却是一位眉目如画,纯真青涩,还不懂得男女之事的少年郎。   他没有关注美妇那夹紧手指,显得诱惑无比的下半身,反而对美妇用手臂遮住,裹在大红牡丹肚兜内,鼓鼓囊囊的两座浑圆山峦,显得渴望无比,一双清澈的眼眸一直盯着看。   “姐姐~~~”   宝儿又缠了上去,他身上也只脱得剩下两件薄薄的轻薄衣衫,正适合用来睡午觉。   但在睡午觉之前,他还想吃一吃婉儿姐姐的奶。   “干嘛?”南宫婉酡红的脸颊上流露出春情,护住饱满胸脯的手臂,一点一点的被少年的脑袋给挤开,从纯情少年郎薄薄的两瓣嫩唇之间,呼出的灼热气息,也已经打在了她的亵衣上,刺激得雪峰顶端的樱桃迅速涨大起来。   简直就是为接下来的哺乳做好了准备。   而且不是旁人,就是给少年的哺乳。   “要干~~”   “什么?!”   南宫婉眼眸微微一缩,盯着少年的脑袋,遮住下体的手缓缓抬起。   只要这小混蛋敢说一句……要干她,之类的屁话,她一巴掌就拍下去,趁早把这来历不明的小鬼头给拍死,省得他每日都缠着吃奶奶,弄得她欲火难……不得安生!   “要干~~就是,”宝儿从美妇高耸的胸前抬起十分秀气的一张小脸,脸蛋儿红扑扑的,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要吃姐姐的奶~~嗯嗯,宝儿要干这样的事~!”   “……小混蛋!”   “嘻嘻,姐姐,给宝儿吃一吃啦~~,宝儿什么都愿意帮你。”   南宫婉神色变了又变,最后,没好气的说道:“上床再说,你这小混蛋每次都吃得我难受死,上不得上,下不得下。”   “啊?难受?宝儿吃得不好吗?”   追问间,南宫婉已经曲腿上了绣床,鞋子蹬掉,雪白的小脚垂在床外,膝盖跪在了床沿,双手则是撑在了被子上,柳腰下沉。   在这刻意的动作下,她的浑圆挺翘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了宝儿的眼皮子底下,轻薄柔软的亵裤遮掩不住这两瓣肥硕圆润的圆臀,如水蜜桃般甜美多汁。   更让男人狂喷鼻血的是,在美妇圆润丰润的臀瓣之间,亵裤内陷,勾勒出两瓣漂亮的桃臀形状,中间往下部位却又鼓起一块小孩巴掌大小的地方,像是两片蚌肉被轻薄的亵裤包裹着。   而蚌肉之间,又再内陷进去一部分,形成了仿佛沙漠里的骆驼脚趾一般的美妙景象。   任何一个男人,即便是处男,也能一眼认出这骆驼趾一般的肥厚美肉是什么,那些尝过女人滋味的男人,怕不是看一眼这丰润圆臀下的骆驼趾,就会下体爆炸一般涨硬,喘着气扑过去。   美妇有如此美妙的玉股,却又对身后的少年做出跪趴奉迎的姿势,将自己的挺翘圆臀,丰润骆驼趾,全都暴露在少年的视线之下。   世上,还能有人忍得住如此诱惑?   “小鬼头~~”   南宫婉心中得意,扭头看去,口中说道:“还在发呆什么?是不是在看姐姐的……嗯?”   让她诧异的是,这小鬼头却不是看她的翘臀,而是又盯着她的胸前……   “小鬼,看哪里呢?”   南宫婉又羞又气,她用这样的姿势跪在他面前,胸前的雪乳免不了垂下,就好似两颗大西瓜、吊钟乳,红牡丹亵衣绷得紧紧的,像是都要支撑不住,被浑圆的两座雪峰崩开系带。   “看姐姐的奈奈~~,真大~~”   宝儿轻快的说着,笑嘻嘻的也上了床。   结果,羞恼的南宫婉一屁股坐在了他胯部,两瓣又圆又肉的蜜桃臀压在了少年的裆裤上,将他的两只白嫩的小手都给压在了臀下!   “呜呜,姐姐,我错啦~~”   宝儿求饶,婉儿姐姐的屁股又大又结实,虽然也很柔软,可与他的身子那么一比,就好像大西瓜与小桃子的区别。   大西瓜丰润多汁,小桃子又干又涩,瘦瘦小小的。   “姐姐大吗?”南宫婉暧昧的说着,用与蜜桃臀极不相符的纤腰柳腰,扭了几下。   美妇浑圆的两瓣桃臀,尽情的挤压着少年的胯部,让少年一下子涨红了脸蛋,似乎感受到了与平常吃奶奶不一样的滋味,连说话都有些晕乎了:   “嗯,大,姐姐很大!”   “有多大?哪里大?”   美妇媚笑着扭腰,用浑圆柔软的桃臀,慢慢碾压着身下清秀少年的胯部,柔软的臀肉好似肉碾子,磨蹭着宝儿的下身。   说不出的暧昧,万般妖娆尽在于这两瓣浑圆雪臀与那又媚又俏的眼眸中。   宝儿忍着笑,用小手推挤着南宫婉的丰腴翘臀:“姐姐~~~屁股很大,比妈妈的还大,就跟大西瓜一样大!”   “大西瓜你个头……嗯,想不想摸一摸?”南宫婉差点一个脑瓜崩就敲过去。   “不太想~”   “嗯?”   南宫婉声音扬了起来,眉眼间满是风情。   竟然有人不想摸她的臀?   “宝儿想吃姐姐的奶~~”   伴随着娇嫩软糯的声音,少年使劲一掀,将丰腴多汁的美妇掀翻在床上,美妇惊呼一声,便被少年压在了身下,两人在绣着鸳鸯与荷花的被子上滚了一滚,娇语浅笑间,成熟美妇的酥胸被少年磨蹭,淫火暗生,香体酥软,再被少年用清脆的声音哄骗,眯着妩媚的眼眸,半推半就间,配合的将两条莲藕般的手臂张开,让少年钻入到她散发着妇人乳香的怀里。   “婉儿姐姐~~”   少年撒着娇,两只白嫩的手掌捉住美妇包裹着饱满浑圆酥胸的亵衣下缘,谓之乳帘,吃力的往上掀开。   之所以吃力的原因,是因为美妇的一对丰满雪乳是在太大,将红牡丹亵衣绷得紧紧的,而美妇又慵懒的躺在了床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少年娇小柔弱,翻她不动,只能企图将美妇的亵衣掀开,再露出那对白花花的胸乳。   “就那么想吃姐姐的奶?”南宫婉媚笑着伸手去抚摩这清秀小鬼涨红的脸蛋,力气那么小,也想操她?   “嗯嗯,想~”   “哼,依你了。”   南宫婉脸颊散发出媚人的红晕,伸手搂住少年纤细的脊背,缓缓的坐起了身。   宝儿会意,伸手绕到她背后,摸索着解开了亵衣的系带,再往旁边一拉。   “嗯~~”   亵衣划过敏感乳尖,雪白的酥乳蹦跳着跃出,少年如火的目光看过来,让美妇情不自禁的呻吟一声,还未被舔,就已情动。   “姐姐的奶儿好大~”   美妇的雪白酥胸就在眼前,宝儿很是激动,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的胸前,只觉得婉儿姐姐的酥胸,宛若两座雪白的山峦,浑圆饱满,顶端的樱桃傲然挺立,乳晕嫣红美丽,樱桃不大不小,红润可爱,含住轻咬的口感与腻人的乳香,都不比他妈妈的差多少。   嗯,除了没有奶被吸出以外,婉儿姐姐的大白乳,比妈妈的还大~~!   “奶儿?”   南宫婉忍着羞意,任由这小鬼观赏她雪白酥乳,伸手拧了拧他脸蛋:“谁教你那么下流的词汇的?又是藏天骄?”   “不是。”宝儿歪了歪头,“叫奶儿不好吗?妈妈的能产奶,叫宝儿去吃的时候,都是喊宝儿去吃奶奶~。”   “……呸。”   南宫婉啐了一口,藏天骄那没羞没臊的小荡妇,宝儿都几岁了还给他吃奶奶……罢了,过了今天,这小鬼别想再吃她的奶儿。   “嘻嘻,宝儿说的真的啦~”   宝儿眼馋的咽了口口水,直勾勾的盯着南宫婉半裸的酮体看:“姐姐的胸乳又大又白,乳尖晶莹可爱,像是玛瑙宝石一般,含在嘴里的时候,就好像吃一块软糯糯又耐嚼的糖果,吮吸的时候,鼻子还能触碰到姐姐又软又热的乳肉,白腻香滑,不管怎么吃都不会厌。”   南宫婉听得身子发软,只觉得一股子邪火从被少年含咬过多次的乳尖上冒出,传遍全身后,让她心底里泛起一阵阵的悸动。   久旷的身子,竟是因为少年的几句话,而变得燥热难当。   “那~~”   忍着体内许多年未曾有过的欲火,南宫婉伸出白皙的手掌,捧起了自己的胸乳,眉角春意盎然,笑语轻声道:“姐姐的奶儿就在这里,宝儿想吃吗?”   少年看傻了眼,被白花花的乳肉和嫣红的乳尖诱惑住。   美妇坐在床上,他坐在美妇修长的大腿上,妇人裸露在外的身体向前倾,双手捧着雪白高耸的大奶,两座浑圆的雪峰被手掌托起,顶端的两粒樱桃已经凑到他的嘴边,红玛瑙一般,散发出诱人的奶香味。   婉儿姐姐以手托乳,媚笑邀约,宝儿只需往前探一探身子,张开嘴巴,就能将送到嘴边的奶儿吃到嘴里面。   “想吃!”   常吃奶奶儿的少年,如何抵挡得住此种诱惑?   欢呼一声后,便张开嫣红薄嫩的唇瓣,身子往前,将美妇高耸酥胸上的鲜红诱人的红果,给含在了嘴里。   “啊~~~~”   乳尖被纯真的少年含在唇瓣内,欲火已生的美妇扬起白皙修长的颈项,一头乌黑的秀发散落在脑后,红潮遍布的脸上荡漾出诱人春意。   安静的阁楼内,含乳少年的每一丝动作,都清晰的传入到南宫婉的身子内,点燃她久旷的妇人身子。   捧着酥乳,清秀的少年含住她的乳尖,先是薄软的唇瓣夹住她的乳头,再然后,张开嘴,身子往前一些,少年嫣红柔软的唇瓣触碰到她的乳晕,将她的整个乳头都含在了嘴里。   “嗯~~”南宫婉又发出一声荡人心魄的呻吟声。   涨硬的乳头已然完全进入宝儿的纤巧嘴唇内,火热敏感的乳尖,与少年甘甜口腔内的津液接触到,湿润的香津如同火上浇油般,淋在了她的乳尖上。   湿润与火热的感觉,从被少年含住的乳尖上传来,竟是隐隐的有些刺痛,火辣辣的刺痛感,像是乳尖已经迫不及待的要被少年的牙齿与小舌头所玩弄。   宝儿却仍未开始舔弄含吮她的乳尖。   抬起清澈的大眼睛,往上看了一眼,与南宫婉羞涩妩媚的眼神对视在一起后,宝儿才弯了弯眼眉,又张大了嘴巴,将美妇的乳晕,乳头,连同少许白花花的乳肉,一起含在了嘴里。   少年体格娇小,细胳膊细腿,犹如一位豆蔻少女,眉目如画,两片唇瓣又薄又软,红润润的模样,小嘴儿也很小。   所以即便是张大了嘴巴,他也只能将美妇高耸入云般饱胀的白腻酥乳,给吃进一小半,洁白的牙齿压在美妇的乳肉上,将她的乳头整个含在了嘴里。   可即使只能吃一小半的乳儿,美妇南宫婉依旧感觉到从乳尖上传来一阵令她心悸的火热快感。   宝儿这小混蛋张嘴将她的乳头含住后,没有含吮,也没有用舌尖舔弄那敏感麻痒的乳尖,而是张大嘴巴,嘴唇用力压着她的乳肉,将她饱满浑圆的酥胸挤压成一张烙饼一样,她的乳尖更是深入到宝儿的口腔内,感受到了里面更灼热,更湿润,更紧窄的少年口腔是何等滋味。   嗯,用乳尖儿感受到的。   可恨的是,她此刻还双手捧着酥乳,完全就是将自己的奶儿送给了少年,任由他这样子戏弄般品尝。   “嗯~~”   南宫婉故意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声,丰腴的身躯扭了扭,示意少年可以更进一步,更大胆一些玩弄她。   少年也照做了。   南宫婉身子一颤,只感觉被宝儿纳入小嘴内的敏感乳尖,被他口腔内一股吸力吸着往内。   宝儿的脸颊干瘪下来,用力的吸着她乳尖,却没有用湿润口腔内壁或者舌头去舔舐,让她的乳尖在嘴里呈悬空的状态。   可要命的是,乳尖被他嘴里的吸力,给吸得……瘙痒难耐。   痒,酥,麻,在宝儿嘴里悬空的乳尖,像是经受一场难以忍受的折磨,少年有力的吮吸,让南宫婉的乳尖迅速涨硬,仿佛要被吸进他的喉咙里面,乳尖凸起涨硬的程度前所未有。   “小,混,蛋~~啊。”   南宫婉颤声呻吟,经受不住这样的吮吸,捧着乳肉的双手无力的松开,却有力的撑在身后,变成挺起饱满酥胸,任由宝儿吮吸的姿势。   “咿唔~”   含住美妇雪白乳肉的宝儿,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之前一直隐藏在里面的粉红舌尖,现在终于登场,对着被吸吮得瘙痒难耐的乳尖舔去。   寂寞已久的奶头,终于被湿润火热的舌尖触碰到。   小巧粉润的舌尖,对着春情荡漾的美妇乳尖,仅是轻轻一舔,美妇便已经受不住,娇吟一声倒在了床上。   少年也顺势压在了她丰腴的身子上,双腿恰好挤入美妇张开的美腿间,胯部与她火热的、散发出湿润气息的腿间蜜穴相互碰撞,两人纠缠在了一起。   “嘻嘻~~对不起哦,姐姐。”   宝儿松开了紧吸住乳头的小嘴,乳尖被吸力释放开来的南宫婉,急促喘了粗气,眼神迷离的低头看去,只见她嫣红的乳头周围的白腻乳肉上,多了一圈少年的细腻牙印,周遭还附带一些少年的口水,也涂抹在了她的雪白酥乳上。   至于那嫣红晶莹的乳头,上面被少年用舌头舔舐了一口,更是亮晶晶的,无比诱人。   任谁看到她被玩得晶莹可爱的嫣红乳头后,都会忍不住张开嘴,一口含住吧?   南宫婉的身子一阵发热。   她在颤栗。   光是看到她乳头上的一圈残留痕迹,细腻牙印,晶莹口水,以及被吸得涨硬嫣红的乳头,她的身子就忍不住一阵悸动,恍惚间,回到了青春少女的时候。   那时的她,才刚从幽冥界走出,一袭黑色衣裙,嬉笑走遍人间,看尽万千红尘。   直到遇见了那位白衣若雪,温润如玉的少年。   一吃戏弄,两度回眸,几番纠缠,也不知什么时候起,她变得整日都在想着他,每次与他再次相见,都会如现在这般,心里面就好似荡漾着春水。   只是五百年过去,她早已不再穿黑衣,越来越像一位名门正派的掌门夫人。   而他,却是完全变成了一位德高望重,被万人景仰的掌门。   “对不起啦,宝儿给姐姐舔一舔!”   少年殷勤的张开小嘴,用粉润的舌头去舔舐乳肉上的牙印痕迹,薄软的唇瓣与滑腻的乳肉相互厮磨,火热的舌尖一下下的舔舐着她的乳肉。   “嗯~~”   南宫婉轻哼一声,杂乱的思绪被宝儿的粉润舌尖舔得无影无踪,她松开了手,变成手抚少年后脑的姿势。   回想起来,她第一次被吃奶奶的时候,那人还很羞涩,只是含住她的乳,不敢去吮吸,直到与他欢好时,才在迷乱的情欲间,她娇吟着挺起胸膛,双手搂着他的后脑勺,将涨硬的乳头塞入那人的嘴里。   在被他吮吸的一刹那,她就丢了身子。   就如现在这般……   “啊~~~”   南宫婉颤抖着呻吟一声,她高耸入云的雪白酥胸,隔了“许多年”后,再次被人含在了嘴里。   她都快要忘记这种感觉。   酥胸的顶端被湿润火热的口腔包裹,一股股吸力刺激着乳尖儿,吸住她乳头的男人还会饥渴的伸出舌头,对着她乳尖反复拨弄,配以吮吸含咬,乳头被反复亵玩后,变得又热又硬,燥热感传遍全身,下体情不自禁的涌出春水,空虚感取代那股子燥热,让她忍不住抬起修长双腿,夹住男人的腰身,让他快一些进来……   只是,此刻吸她奶儿的却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位“千娇百媚”的少年。   “啊,小混蛋……嗯~嗯。”   南宫婉勾起双腿,夹住宝儿纤细的腰身,让两人的下体紧密的贴合在一起。   随着宝儿对她乳头的含弄,脸颊潮红的南宫婉,也在止不住的呻吟声中,柳腰款款扭动,鼓胀丰润的蜜穴一下下的与宝儿的下体厮磨。   理所当然的,虽是男身的宝儿,却因为种种原因,对美妇妖媚入骨的放肆勾引没有任何反应,那可怜兮兮,只有小指头大小的白玉小肉棒,也没有勃起变硬。   宝儿依旧契而不舍的对美妇的乳头进行吮吸。   白腻的雪乳浑圆挺拔,如两座傲人的山峦,让他可以埋首在其中,张嘴含住其中一座山峦的顶端,将喘息呻吟的美妇的一只嫣红乳头含在了嘴里。   或是啧啧的吮吸,对着南宫婉的乳头一直重复着吸吮的动作,薄软的唇瓣压在她乳晕上,将乳头纳入自己的小嘴里,一下一下有节奏的吮吸着南宫婉的乳头。   此时的南宫婉,多半只是会喘着粗气,呻吟声并不明显,还在压抑着,只用玉手去抚摩宝儿的后脑勺,就如温柔的母亲在给贪吃的儿子哺乳。   母性更多于情欲。   又或者,宝儿伸出舌尖,抵着乳头,温润小巧的柔软舌尖,贴着美妇涨硬的乳头,在小嘴吮吸的动作带动下,舌尖也在反复点触着美妇情动后的乳尖。   半裸美妇在这个时候,往往会从红唇中泄出呻吟声来,目光迷离的看着宝儿咬她的乳。   直到调皮的宝儿,许是吃不到奶水,才有些恼怒的用自己的舌尖,灵活的舔舐她的乳头,或是舌尖对着乳头上的尖尖一点一点的刺激,企图让乳头涌出甘甜的奶水来;   又或者用柔软湿润的舌尖,反复绕着嫣红涨硬的乳尖打转。   舌尖转一次,南宫婉的身子就软一分,呻吟声也就大一分。   舌尖再反向绕着乳头转一圈,她便哆嗦起来,双腿缠住宝儿的腰身,从他背后勾缠在一起,扭动柳腰,让下体抬起,贴着宝儿的下体厮磨。   红唇中,一声声呻吟越发的高亢。   “啊~~小坏蛋~~啊~~你,你吸得姐姐……呜呜。”   乳头被少年吮吸,美妇哭泣般艾哀吟,下体一下下的挺动,似是在配合男人的抽插动作,可吸她乳的少年,却连勃起都还未有,如何插入她空虚扫瘙痒许久的穴内呢?   乳头依旧被吮吸着,另一边雪乳也被少年用手掌包住,缓缓搓揉,美妇受不住如此刺激,哭泣一般娇吟,臻首难受的左右扭动,白皙的脖颈上现出线条。   “啊~~啊~~”   美妇被少年吸乳吸得情欲勃发,躺在床榻上扭动着身子,香汗淋漓,娇躯酥软,最终,在少年松开她的乳头,对着她吃吃一笑又再咬住,用力吸一口的时候,久旷的美妇痉挛的抱紧他,下体抬了起来,修长的双腿与藕断一般的玉臂一起缠住了少年,坐起身,一口亲在了他的耳朵边,发出长长的一声呻吟。   水流如注。   “姐姐?”   宝儿呆呆的看着婉儿姐姐的反应,姐姐的下体正贴着他的下身,伴随着姐姐抽搐的下身,宝儿能感受到一股湿意从姐姐的下身蔓延到他白嫩的下体上。   他以为姐姐尿床,想要躲开,却被婉儿姐姐紧紧的缠住,下体一直被迫与婉儿姐姐的下体厮磨在一起。   每一次姐姐下体失禁似的抽搐,他都能感受得到。   而且抽搐了很多次,起码几十上百次!   比妈妈偶尔失禁还要多好多次,流出的特殊尿液,就是那种又黏又稠,好像还很香的尿液,婉儿姐姐也比妈妈多好多。   ——妈妈偶尔也会这样,同样是在被他含吮奶儿的时候,妈妈有时也会拉他到床上,只穿着一件亵裤,给他喂奶吃,吃着吃着,妈妈也会脸色潮红,搂着他,贴着他的下体厮磨,最后也会抽搐。   宝儿还问妈妈为什么,妈妈就噗嗤的笑出声,掩嘴笑说这是床上的玩乐,当不得真,宝儿也不许脱光她的裤子。   不过,妈妈却给他看她湿了的亵裤,就如现在婉儿姐姐一样……   “小坏蛋,还不快来?”   下体抽搐上百次,被吸乳吸到情欲巅峰后,南宫婉妖艳的脸上荡漾出如水的春情,丰腴的身子又躺回了床上,媚笑着分开双腿,露出她那湿漉漉的下半身。   “……姐姐,你尿床了呢!”   宝儿咬着唇嘻嘻直笑,让妖娆的美妇顿时僵住,差点就演不下去了。   “这不是尿床,而是……姐姐想要宝儿了!”   南宫婉眼神迷离,双手往下,将亵裤紧紧拉扯住贴住肉,下体抬高,轻薄的亵裤完全贴在她丰润的阴阜上,两瓣隆起的丰嫩阴唇,所形成的沟壑,甚至阴唇顶端的那一粒涨硬的花蒂,都清晰可见。   方才哀吟着高潮的美妇,此刻羞涩又渴望的抬起下身,将亵裤包裹的蜜穴暴露在少年的面前,双手压住两瓣丰润的阴唇,轻轻的往两边分开。   亵裤遮住蜜穴,看不见里面层层叠叠的粉红媚肉,却有着更多的蜜汁,从美妇火热阴道内涌出,渗出亵裤,形成一小滩粘稠的水坑。   汁水丰盈的模样,真让人忍不住想要将某种硕大的棒状事物插入进去,再狠狠搅动抽插一番,看是不是能插得美妇再次哀叫起来。   “快来,小混蛋~~”   南宫婉娇声求道,被她缠住腰身的宝儿动弹不得,挣扎了下,问道:“姐姐是想要宝儿再吃奶奶吗?”   “小笨蛋,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快一些~~”   “什么啊?”   宝儿见到婉儿姐姐又用湿漉漉的下体蹭他的下身,潮红的脸上还一副迷醉的模样,让他更看不懂了。   “就是~按照你想做的去做。”   南宫婉含住了一根手指头,嫣红的舌尖缠绕在白皙的手指上,妖媚的神态足以让任何男人化身饿狼扑过去,“快一些~”   “哦哦,想做的……那宝儿还想吃奶奶儿。”   少年想要压上美妇的身子,可又被她死死的缠住腰身,只能两只手扑腾在她的小腹上,用无辜的眼神可怜兮兮的看着美妇。   “……”   南宫婉潮起彼伏的欲望,逐渐冷却下来。   她不相信世上能有人做到能在她的这种诱惑下,还能忍住不上她的。   特别是她不惜用高潮来引诱对方,水润多汁的下体就在他的面前,哪个男人能忍住?   可宝儿却无动于衷,没有受到诱惑,依旧纯真可爱的模样。   唉。   南宫婉心中叹气,一挥手,神情淡然的将湿漉漉的下身烘干,仿佛刚才喷了百多下的春水都是假的,不是她高潮后的汁液。   到底如何,恐怕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姐姐?”   “呃,婉儿姐姐?”   询问了几次,宝儿也没得到答案,反而被南宫婉给拉到了身边,让他躺在身侧。   “姐姐?”   婉儿姐姐温柔的抚摩他的脸颊,宝儿又询问一次,还是没得到回应后,便笑嘻嘻的挤入她的怀内,想去吃另一只奶儿。   “小混蛋,给我住嘴。”   用着慵懒的语气,南宫婉摁住了这小鬼头的脑门,纤细的手指头点了点:“知道不知道,刚才你要是敢脱下裤子,姐姐立马就会将你绑起来,狠狠的鞭挞一番你的神魂,看你里面究竟藏着个什么东西!”   这些日子内,她不断被宝儿吃奶奶,弄得她春潮涌到,压抑不住的想要,可宝儿这小坏蛋却一脸无辜的样子,让她想发怒也不行。   所以,南宫婉就怀疑,宝儿这个天生女命,又是男儿身,出生的时候还被一位女子冤魂扰乱过命格的特殊少年,是不是有人潜伏在他神魂内,想要以吃奶奶的方式来勾引她,在床上达到某些目的。   甚至可能藏天骄也被污染、得逞了。   然而,刚才的事实证明,宝儿这小混蛋就是想吃奶奶,体内并没有什么他人神魂在指引暗示他,否则的话,刚才宝儿就会忍不住脱下裤子,对着她一通乱插了。   “姐姐的意思是……刚才是骗宝儿的?”少年歪了歪头。   “对。”   南宫婉笑语盈盈,“所以姐姐要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嘻嘻。”   宝儿又挤入了她怀里,看着婉儿姐姐的另一只没被吃过的乳,眼馋到:“宝儿不要姐姐道歉,宝儿只要姐姐的奶儿~~~”   “不~,行~!”   放下戒心后,南宫婉的语气轻快得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简直就是回到了豆蔻少女年纪,一颦一笑都充满了烂漫气息。   此种烂漫,却掺夹着美妇妩媚之色,诱得人心里直痒痒。   “姐姐~~~”   “不行!快睡觉,下午起床去练字!”   “宝儿要吃奶奶!”   “不行!”   “宝儿要吃姐姐的奶~~”   “说不行,就不行!”   “刚才姐姐还说对不起我呢。”   “然后你就想吃奶奶?想得美!”   “呜呜,宝儿刚才不是才给姐姐吃过奶吗?姐姐都高兴得尿了呢,就跟妈妈一样。”   “什么?藏天骄那女人竟然……啊~~”   少年又张嘴含住了她的乳,拒绝了多次的美妇不禁呻吟一声,娇躯颤了一下,便软了下来。   嫣红的乳头被宝儿不断吮吸着,柔软湿润的舌尖舔舐在她的乳尖儿上,仿佛也舔在她的心底,每舔弄一次,就会让她情难自禁的发颤、喘息。   丢掉戒备后,这种身子滚烫,欲望难消的滋味,才真是让她难以承受。   “小混蛋,快、快睡吧。”   南宫婉颤声说着,吃力的推开宝儿的小脑袋,可看到自己高耸白皙的胸脯上,被他含咬得湿漉漉的乳头,从少年薄软红润的唇瓣中出来,鲜红诱人的乳头上满是少年口水的痕迹,晶莹剔透的乳尖与他柔软舌尖之间,还连接着一道银丝。   如此淫蘼的一幕,南宫婉的身子又不禁颤了一下,喘息声更重几分,久旷的妇人身子被撩得欲火四起,乳尖儿上仿佛还残留着刚才被宝儿吮吸的感觉。   她的身子想要再次被宝儿吃奶奶,以致于……没有躲开宝儿的注视,也没有遮掩自己白花花的胸脯。   高耸入云的两座雪乳,依旧暴露在宝儿的眼前,再被吃,也只是数息之后的事。   “姐姐~~”   宝儿又扑入她怀中,脸颊贴住美妇白花花的乳肉,嬉笑着蹭了蹭后,扭头,脸颊贴着乳肉,眼馋的看向那高耸的雪峰,然后,张开小嘴,凑过去,啊呜一声咬住了美妇嫣红的乳尖儿,微微用力一吸。   “啊~!”   南宫婉呻吟一声,魂儿都被宝儿那张红润的小嘴吸走,再也兴不起拒绝的念头。   她躺在了床榻上,身子软绵绵的使不出力气,由着宝儿咬住她雪白的乳房,有节奏的吮吸着她的乳头。   “姐姐~”宝儿咬着她的乳头,含糊不清的说道:“宝儿想吃着姐姐的奶睡觉~,好不好?”   南宫婉眼神迷离。   “好不好嘛,姐姐~?”   “……嗯。”   一张薄毯,盖在了少年和美妇身上,少年满足的埋首在美妇丰满的胸前,红润的小嘴含住了她的乳头,时不时吮吸一下,仿佛熟睡的婴儿。   “小坏蛋……”   美妇侧卧着给少年喂奶,呢喃着闭上了眼眸。   她另一只没有被吃的雪乳暴露在外,不知过了多久,少年的小手被抬起,放在了上面。   这样一来,两只丰满鼓胀的乳房,就都被少年掌控住……   “哼。”   第六十一章 欲火焚身   午后。   南宫婉悠悠醒来时,神情恍惚间察觉到自己胸前有些异样,低头一看,差点魂飞魄散:自己的上半身裸露在外,一对浑圆白皙的雪乳上,一颗小巧的脑袋正埋在她的胸脯前,咬着其中的一只玉乳,而另一只则是被他的手抓住,手掌心盖在她的乳尖上,涨硬的乳尖被他轻揉慢捻的把玩着。   “找……死。”   南宫婉冷漠的抬起手,即将要拍到胸前小脑袋瓜的时候,意识才清醒过来。   她又被这小混蛋给哄骗上床!   还被他撒娇着哄劝,半依半就地解开衣裳和亵衣,任由这小鬼挤入她的懐里,张嘴就咬住她的酥乳。   最后吃了一个中午,连睡觉的时候都被他含住乳头……   “小混蛋,给我起来!”   想到乳尖儿被宝儿含住吮吸时的滋味,南宫婉心中一荡,慌忙推了下怀里少年的小脑袋瓜。   “姊姊~”   宝儿的脑袋转了个方向,从侧枕着南宫婉的高耸酥乳,变为将光洁下巴搁在她白腻柔软的乳肉上,不变的是,他依旧含着那枚被他吃了一个中午的乳头。   牙齿微微用力叼着美妇嫣红的乳珠,以致于说话都含糊不清,但少年嘻嘻笑意的眼神里,已经把他要想说的话给说出来了:   他还想吃一吃婉儿姐姐的奶儿,再起床。   南宫婉柳眉一挑,扬手就拍在了少年的小屁股上,发出响亮的啪一声,羞恼的叱道:“得寸进尺,我看你是皮痒了!”   她托着自己浑圆的乳房,想要将乳头从少年的嘴里拔出来。   “呜呜~”   宝儿怕伤到她乳头,只得松开她,两者分离,发出啵~的一声——少年的小嘴太小,又太用力的吸着美妇的乳尖,丰盈的乳肉塞满他红润的小嘴,以致于拔出时发出如此清脆声响。   下意识的,两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刚从小嘴里出来的鲜红乳头上:   饱满雪白的酥胸颤颤巍巍,乳头被吮吸得红彤彤的,乳尖儿,还有周围嫣红的乳晕上,都布满了宝儿的口水,从乳尖,乳晕,再到雪白柔软的乳肉上,还残留着他洁白牙齿的印记。   仿佛就是给这一对硕大饱满的雪乳给盖上了章印,从此以后这对乳就属于宝儿一人。   “嘻嘻,姐姐,宝儿给姐姐再舔一舔,去掉牙印~~”   宝儿冲怔怔出神的美妇笑了笑,又底下了脑袋,伸出舌尖去舔舐她饱满酥乳上的牙印。   “啊~”美妇又呻吟一声,久旱的身子一颤,竟是没有拒绝,而是眼神迷离的看着怀中的少年。   宝儿这次没有含住她的乳尖,此刻再舔,南宫婉可以十分清晰的看到他小巧柔软的舌尖是如何在她乳头上反复舔舐的:   少年那湿漉漉的粉舌,先是绕着嫣红的乳晕在打转,舌尖刮过乳晕上的小颗粒,再对着那涨硬的鲜红乳头,来回旋磨,用舌头的尖尖点触她的乳头,又或者小舌头卷成一个卷,将她的乳头给围绕在舌头内。   弄得她燥热难耐,香汗止不住的渗出。   又或者,宝儿干脆反复舔舐晶莹红亮的乳尖,就好似小奶狗在喝水,每一次舌头伸出舔在她乳头上,都会让她 身子颤一下,发出软软的娇哼神,香体酥软得抬不起一根手指。   可她的柳腰却在款款的扭动,丰腴的双腿夹紧,又松开,瘙痒难当;胸膛上挺,让胸脯上一对浑圆的乳房越发的凸起,两枚娇艳艳的乳头就好似盛开的雪中寒梅,诱得人去采撷赏玩。   “啊~~~唔。”   美妇伸手捂住红润的唇瓣,身子痉挛,足尖绷紧,发出苦闷的呻吟声,怀中的少年却还对着她的乳头吮吸个不停,持续的快感绵延不绝,让她再也忍不住,下体上抬,被少年吸乳吸得又一次高潮。   “嘻嘻,姐姐又尿了呢~”   “姐姐?”   “嗯~~姐姐还是休息下,宝儿去给姐姐拿衣服。”   不知过了多久,大口喘气的南宫婉才平息了下来,闭着美目,躺在床上懒洋洋的一动也不想动。   她的身子依旧还很燥热,可经过宝儿的一番舔弄后,燥热之余,又多了几分满足,就好像久旱的田地终于迎来了一场绵绵细雨。   虽还不解渴,却已经能大大缓解了干旱。   可南宫婉也深知,久旷的身子,在得到滋润后,反而比之前更加贪求这种欢愉……      “姐姐,吃奶奶~”   “不行!”   “姐姐,宝儿要吃奶奶啦~”   “不行!”   “婉儿姊姊~~~宝儿想给姐姐吸一吸涨涨的乳儿。”   “涨你个头,滚蛋!”   “宝儿滚了,姐姐就给宝儿吃奶奶吗?”   “小混蛋伶牙俐齿,过来挨打!”   “呜呜,姐姐坏心眼,敲得宝儿都变笨了。”   ……   “姐姐,宝儿给你捶背~”   “姐姐,宝儿给你沏茶。”   “姐姐,午睡前宝儿可以吃奶奶吗?”   “献殷勤也没用,去吃牛奶吧你。”   “哼唔~~”   ……   “宝儿要和姐姐睡下午觉~!”   “年纪轻轻睡什么下午觉?中午还没睡够?给我滚蛋去修炼去!”   “姐姐,宝儿不能修炼的啦。”   “……”   “姐姐,宝儿想吃奶奶~都好几天没吃了,好馋。”   “不行。说不行,就是不行。”   “姐姐不是也想被宝儿吃奶奶吗?”   “谁说的?”   “昨天我还见姐姐躺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一边叫一边用手揉着胸乳,抓得很用力呢,还用手揪着乳头,双腿在椅子上扭啊扭……哎哟,姐姐怎么又打人?姐姐坏死了!”   清秀的少年对她皱了皱小鼻子后,跑进了二楼用四面屏风遮挡起来的小书房内——为了让他收心,姐姐特意给他弄成这样。   留下的南宫婉怔怔的出神,半晌,对阴暗处喝道:“滚出来。”   “是,婉儿小姐。”   一位表情谄媚的老者从阴影中现身,奴颜媚骨的笑着,实难让外人相信他竟是一位道韵境强者。   “自己掌嘴。”南宫婉淡淡说道。   “是!”   老者没有半分犹豫,对着自己的脸就一顿拍,力道不轻也不重,可对道韵境来说无异于挠痒痒。   “你也来看我笑话,是不?”   南宫婉冷冷说道,老者马上跪倒在地,一边打自己脸,一边回道:“小姐,我怎敢看您笑话,我……我只是看着小姐辗转反侧的模样,心中实在不忍。”   “呵呵,不忍又如何?”南宫婉反问道,讥讽道:“你还想用自己来安慰我?想得倒挺美。”   “这个……不敢。”   老者吞吞吐吐道:“我从来没那个念头,早已发誓过,平生就陪伴在婉儿小姐身边,只是……   小姐,我不敢怀疑小姐您和白鹤仙之间的感情,这实乃天地共鉴之事,可再恩爱的夫妻,也有……我是说,小姐您纵是做了一些对不起丈夫的事……”   “闭嘴!”   南宫婉一巴掌将他给拍飞,妖艳的脸上满是盛怒的神情,饱满的胸脯一阵上下起伏,急促的呼吸着,仿佛听到了什么骇人听闻的事情。   “我就是死,也要说!”   老者捂着脸,冲着她厉声说道:“当初,小姐您委屈求全,没有将他带回幽冥界,而是来到人间当起了掌门夫人,现如今飞升在即,为何不轮到他来委屈成全婉儿小姐您?”   “他若是还爱小姐您,完全可以与小姐一起去幽冥……呃。”   老者被一脚踹飞,消失在了天人峰上空。   盛怒的南宫婉,定定的站在原地许久,屏风后的小书房冒出一个小脑袋来:“姐姐?”   南宫婉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我没事,继续看你的书!”   “哦,姐姐有事再叫我。”   “哼。”   这小鬼倒是会关心人。   南宫婉眼帘动了动,没理会他,走到阁楼阳台边的躺椅旁,又躺了下来,闭目静静的晒着午后的太阳。   一起去幽冥界?   脑海中不禁闪过的这个念想,让她心中一颤,仿佛幻想到了自己与他离开人间,远离尘俗,在幽冥界结庐而居,日夜相依的画面。   只是,幻想在现实面前如此不堪一击,这样的话说给他听,怕不是要被耻笑死。   再者说,堂堂仙云宗掌门,去幽冥界当魔头,像什么话?   莫要再想,徒增烦恼罢了。   午后的阳光缓缓偏移,晒到了她柔美的玉足的时候,南宫婉也没有再次睡着,心烦意乱之下,只能站起身,在屋内来回度了几步,莫名就拐入了宝儿小书房内。   清秀的少年正伏在书桌上奋笔疾书,南宫婉略感欣慰,这小混蛋的天赋其实很高,许多东西一学就会,只是可惜不能修行,否则未来成就必然不会低。   “算了,我想什么呢,他能不能撑过这两年还难说……可怜的小家伙。”   心中起了怜悯之心,南宫婉走近,朝宝儿面前的书桌上摊开的纸张内看了一眼。   肺都要气炸!!!   “你画了什么?!”   惊雷一般的声音从宝儿耳边响起,他慌忙扭头,见到是一头发怒的美貌雌豹,正横眉竖眼的瞪着他。   “没,没画什么……”宝儿慌忙想要把书桌上的东西藏起来,但美貌的雌豹已经先一步动手。   “还说没有画什么?!”   “呜呜,就、就画了一点姐姐喂奶……啊不,是画了姐姐最漂亮时候的样子~”   少年见躲不过,干脆笑嘻嘻的扑入美丽雌豹的懐里,脑袋又去拱着她的胸膛。   南宫婉看着纸上的画,高耸胸脯一阵起伏,都快要被这小混蛋气死了!   这分明就是一副春宫图!   图上半裸的美妇,也分明就是她平时的打扮,连发簪,配饰,以及被扔到地上的亵衣上的图案,就是她平常穿的那几件。   南宫婉再仔细看了看,脸上不禁红了红,胸脯顶端的奶尖儿涨立而起,一股酥麻燥热从粉嫩的尖尖上传出,迅速蔓延两座饱满的乳峰,再扩散至全身,汇聚于双腿之间,以致于那处地方又变得炙热瘙痒。   小混蛋的画上,她神情慵懒的躺在椅子上,亵衣被解开,两座饱满的山峦被画得活灵活现,顶端的樱桃还被特色用红颜的颜料点缀,在黑白画面中显得特别凸出。   而宝儿这小混蛋,就压在了她丰腴的身上,开心的张开嘴巴,她的一只嫣红乳尖儿就要被宝儿含乳嘴里,早已尝过被他吸奶是什么滋味的南宫婉,目光看到这时,心中不禁一颤。   她的乳尖上,仿佛生出一股莫名的吸力,吸得她乳头勃起涨硬,被少年的口腔所包裹住,一下下的吮吸舔弄。   一根灵活柔软的小香舌,舔舐在了她的乳尖上,两瓣薄软的唇瓣,贴着她的乳晕,用力的吮吸着……   “小混蛋!”   南宫婉一拍宝儿的脑袋,后者捂着头,嘻嘻的撒娇着:“姐姐,宝儿要吃奶奶~”   南宫婉不置可否,目光又落到书桌上。   那里,还有一叠画。   足足几十张!   “啊!”   宝儿又吓了一跳,连忙跑去搂起那一叠画作,用可怜兮兮的大眼睛看着脸色平静下来的美妇。   “拿来。”   美妇伸出白皙柔软的手掌。   “姐姐~~~!”   “以后还想吃奶奶的话,就拿过来!”   “啊?好好好,宝儿给姐姐。”   渴望吃奶奶儿的少年,将一叠书画递到了美妇的手上,又偷偷看了一眼她高耸入云般的两座山峦。   “哼!”   南宫婉好整以暇的坐在他的位置上,伸手一指地面:“给我跪下!”   “啊?”   “看你画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跪下!”   “跪下就有奶吃吗?”   “跪不跪?”   “呜呜~”   宝儿蹲了下来,下巴搁在膝盖上,还是没跪。   南宫婉没理会他,看着手中的画作,脸色黑沉黑沉了。   不出意外,画里全都她被这小混蛋吃奶奶的场景,有在床上的,有在餐桌边的,有在外面的后花园的树下的,也有她走路的时候,这小坏蛋硬是埋首在她胸脯上,吮吸着她的乳汁……   是的,这小混蛋取材自她,又超越了她,特意把她的胸脯画成那种哺乳期的女人的样子,一被吸,就产奶,这小混蛋吃得脸颊鼓起,有时还会从嘴角流出来,小混蛋还一脸开心的样子。   这其中,还有一幅最特别的画,小混蛋从她乳尖上吸了一大口奶后,眼神带着笑意的凑到她的唇瓣边,一副想要喂给她喝下她的奶的模样。   可她怎么看,都是觉得是这小混蛋想要亲她……   “臭小鬼,你挺有能耐的阿!”   南宫婉深吸一口气,鼓胀的胸脯挺起了几分,又吸引了宝儿的注意。   他又扑入美妇的懐里,腻声喊道:“姐姐~,人家是太喜欢姐姐了嘛,又吃不到姐姐的奶,只能靠画画来解解馋。”   “解馋……”南宫婉要被气死,她的奶儿是什么美味点心吗?   “对啊解馋。”   宝儿把柔滑白嫩的脸蛋儿贴上那对高耸的胸乳,来回厮磨,没几下就让美妇薄薄的衣衫变得凌乱起来,大红色的亵衣也暴露在外。   见她没有立刻拒绝,宝儿顿时来劲了,又撒娇道:“姐姐,宝儿最喜欢姐姐你了,姐姐就让宝儿再吃一吃奶奶,好不好?”   高耸饱满的胸脯被少年来回磨蹭,丰满的乳肉被挤压变形,南宫婉的身子跟着一点一点软下去,体内欲火再一次涌起。   被宝儿吃了那么久的奶儿,她仿佛也变成了哺乳期的女人,一天没被吸,胸脯就变得鼓胀麻痒,早晨和午后起来,敏感的乳尖上好似被人用毛发反复刮弄,又痒,又热,急需被人搓弄、舔舐。   只是稍微一失神,她的亵衣就被宝儿用小手给拉起,一对浑圆硕大的美乳再次暴露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燥热感越盛。   “姐姐,宝儿要吃了哦~”   少年没有马上下嘴,而是懂礼貌的询问了一声。   “……小坏蛋,你当真喜欢姐姐?”   “对啊!那还能有假?”   “喜欢妈妈那样的喜欢?”   “唔,有些一样,有些不一样,妈妈对宝儿很好,姐姐对宝儿有点凶。”   “哼!”   “不过姐姐也是好姐姐,宝儿最喜欢了~”   “哼~”   南宫婉的腔调变得慵懒妩媚起来,美目微微眯起,双手很自然的放着,没有去遮掩露出来的雪白胸乳。   “姐姐~”宝儿撒娇着,他知道,这样子的婉儿姐姐,是可以吃奶奶的姐姐。   所以,他爬上了椅子,纤细的双腿分开,膝盖跪在了南宫婉丰腴的身子两侧,俯身下去,脑袋埋在了美妇的胸乳前。   雪白柔软的乳肉,和嫣红的乳珠,占满了他的视野。   鼻子边,满满都是美妇散发出的乳香味。   “姐姐~~”   又用软糯的声音叫了一声后,宝儿才张开嘴,将南宫婉的乳头连带乳晕,一起含在了小嘴里。   “嗯~~”   南宫婉颤着身子呻吟了一声,湿润与火热的少年口腔,再一次包裹住了她的乳峰,那让她这几日来回忆起多次的吸力,又一次缠上了她嫣红的乳珠,让那一枚悄然挺立的樱桃迅速涨大,在少年的嘴里被他反复的吮吸着。   “小~~混蛋……轻些,啊。”   少年每次稍微用力的吮吸她的乳儿,或者用湿滑粉嫩的舌尖缠绕上乳头,都会弄得南宫婉丰腴的身子一阵律动,喉咙间发出难受的呻吟声。   宝儿吮吸舔弄数次之后,她就意识模糊的分开双腿,双手捧住了少年的后脑勺,闭目喘息呻吟着,让少年可以很轻易的继续吮吸她的乳儿。   吃完这一边,宝儿的小嘴刚离开美妇的乳头,舌尖和被舔得亮晶晶的奶儿上还勾连着一根香津,美妇就迫不及待的捧着他的脑袋,同时身子难受的扭动,让另一边还未被吃,也未被玩弄过,显得异常难受的乳尖,也胡乱似的塞到宝儿的嘴里。   “姊姊~~唔。”   宝儿被她双手双脚缠住,嘴里不断的吮吸着美妇的乳头,轻咬,舔舐,一遍遍玩弄的同时,也听到了婉儿姐姐越来越大声的呻吟。   到最后,宝儿另一只手也攀上柔软的雪乳时,婉儿姐姐就好像失控了一样,分开双腿的下体和之前一样抬起,再落下,又抬起,又落下。   被他吃奶奶的同时,婉儿姐姐呻吟着,不断抬高雪臀,让湿气直冒的下体不断的与他的下身厮磨,最后夹紧了他的腰肢,不断的颤抖、律动。   宝儿隐约知道婉儿姐姐在做什么,于是殷勤的加快吃奶奶的动作,要洁白的牙齿咬住了姐姐的乳头,舌尖对着乳头反复上下舔舐。   另一只手,也在用手指一遍遍的掠过婉儿姐姐涨硬的乳头上,五根手指紧紧的抓住她的乳肉。   无师自通的,宝儿开始配合婉儿姐姐挺动下体的动作,吃力的扭动腰肢,与身下情欲勃发的美妇配合着厮磨下身。   隐隐约约间,他的下体好像慢慢的变硬了,一种莫名的热意,侵袭了他的身躯。   只是还未来得及感受更多,婉儿姐姐又尿出来了。   “啊~~~”   在姐姐哀叫似的呻吟声中,宝儿的脑袋被她死死的摁住,脸颊被迫埋在了美妇丰盈的乳肉上。   姐姐的下体抬得好高好高,而且在哆嗦着,喷出了那种又黏乎乎,又有点香气迷人的尿液。   湿漉漉的“尿液”,全都喷在了宝儿的下体上,让他那种奇怪的燥热感越发强烈,脸蛋红扑扑的,也不知是因为被姐姐埋胸,还是因为太……刺激了。   “唔唔唔~~姊姊姊姊~”   宝儿等了好久,等姐姐尿完得差不多了,才挣扎起来,脱离了姐姐高耸的胸部。   抬起头,再看此刻的姐姐,宝儿发现她就好像睡了一觉,红晕满面,慵懒妩媚的模样,还张开着红润的嘴唇,轻轻喘息着。   与他对视的眼神中,还带着一种莫名的绵绵之意。   “姐姐?”   “小坏蛋,不许说出去,知道吗?!”   “……姐姐尿床的事?”   “尿你个大头鬼,姐姐这是……”高潮了。   羞红了脸的南宫婉,用白皙的手指点在宝儿的脑门上,装作恼怒的样子,可唇角边却满是妩媚的笑意。   “姐姐~~”   宝儿又去蹭她浑圆饱满的胸脯,脸蛋贴着乳头,将那嫣红的赢樱桃压入乳头内,来回的磨蹭。   “又想吃了?”   “唔,晚上再吃。”   “不成,现在就给我吃!你不是爱吃吗?再来吃一次!”   “咦?”   南宫婉媚笑着,把自己丰满的乳峰塞入他嘴里,宝儿只得又张开嘴,含住了左边挺立的樱桃。   “啊~~小坏蛋,用力些。”   “嗯~~嘻嘻,姐姐的奶儿好大,也好白~。”   “哼~~我的好,还是你妈妈的好?”   美妇与少年在小书房内嬉笑玩乐时,那被打飞的老者又一次悄悄的回来了。   他听到小姐与宝儿的嬉笑声,小姐那又媚又酥的声音,让他胯下一阵激动,忍不住潜藏在阴影内,悄悄的来到屏风后,往内看了一眼。   多么惊人的一幕!   丰腴多汁的美妇坐在椅子上,分开着两条美腿,抬起湿漉漉的下体,臀部离开椅子,在连绵不绝的轻哼浅唱声中,与清秀少年厮磨作乐。   美妇袒露着雪白高耸的胸乳,让少年压在她身上,吸吮她嫣红的乳珠,玩弄她饱满的乳肉,小手在酥乳上反复揉捏。   “嗯~~嗯~~小坏蛋~~~”   美妇情不自禁的喘息呻吟声,能把人听得骨头酥麻,两人的下体,贴合在一起厮磨。   老者看得眼都红了,喘息声加重,依稀之间,回想起许多年前,与婉儿小姐欢好的那段时光。   是他,给婉儿小姐破处的!!   也是他,教导了婉儿小姐种种床榻淫事!   当时……他弄来了好几十本春宫图册,在数年的时间里与婉儿小姐疯狂欢好,甚至几日几夜都不下床,将春宫图册上的姿势和玩法,全都尝试了一遍!   不,一遍过后,又从头再来一次,然后又是从后倒着来,将几十本春宫图册上的知识全都做得滚瓜烂熟。   那时候,甚至他只是做出一个姿势,婉儿小姐就配合着他,尽情欢好。   只是可惜,小姐决定去人间后,魔尊就决定将她那几年的记忆抹除大半,只留下少许模糊的印象,再也记得不与他欢好多年的事。   原本他作为圣女的第一个男人,职责已经完成,今生都不得再见圣女之面,只是一系列机缘巧合之下,才让他得以陪伴在婉儿小姐身边……   “啊~~~”   耳边传来小姐的呻吟声,老者听得如痴如醉,看得也如痴如醉,过了那么多年,小姐依旧那么妖媚入骨,若是能和小姐再续前缘……   话说,这宝儿若是一个正常的少年,见到婉儿小姐高潮后的妩媚模样,身下一片水洼,如此丰腴多汁的美妇就在眼前,早就激动坏了吧?   呵呵。   ……   几日后。   “姐姐,宝儿要吃奶奶~”   “吃吃吃,整天就知道吃,书读完了吗?”   “读完了!!”   “会背了吗?背给我听一下。”   “是~~!”   不多时,宝儿便背完了一整篇的文章,满脸期待的看着眼前身材丰腴的美妇。   “……过来吧。”   “是~~~”   宝儿跟着她来到阁楼后面的阳台边,这里面朝悬崖,一道飞瀑从远处溅落,鲜花树叶点缀在视野之内,景色令人心旷神怡。   而且还不担心被人看到。   南宫婉躺在了竹椅上,轻薄的衣衫遮不住成熟丰腴的身材,纤细的腰肢之下,是两瓣被压扁的丰润翘臀,双腿交叠平放,足尖上钩,翘出一个好看的形状。   宝儿看得呆了一呆,第一次被美妇的身材所吸引,而非那浑圆高耸的乳房。   “小鬼头~”   美妇抬起眼眸,见到少年发呆的样子后,唇角勾出一抹笑意:“姐姐好看吗?”   从之前一直更正让少年叫她奶奶,到现在,她已经自称姐姐许久了。   “好看!” 宝儿响亮的回答道。   “哪里好看~?”   南宫婉曲起一只玉腿,身子微微侧转过来,让一瓣美臀离开竹椅,弹性极佳的臀肉撑起裙子,形成圆月一般的美妙形状。   “这里~~?”   美妇的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翘臀上,轻揉慢搓,让丰润的臀肉被捏出一个个形状,松开手后,又恢复回去。   软软弹弹的熟妇臀肉,若是被人撞击拍打,肯定能荡漾出美妙的肉浪吧?   “还是~~”   美妇的手慢慢的往上,以一个魅惑的动作掠过相比于丰腴臀部显得极为窄小的细腰,再往上,落到了那高耸的乳肉上:   “这里~~?”   白皙的手指头陷入衣裳中,在乳肉上压出几道印子。   美人侧卧,让属于成熟女子的曲线纤毫毕现,含羞媚笑,诱人无比,更别说此刻能欣赏到这一幕的少年,还能扑上去对美妇做些什么。   “都、都好看,姐姐最好看了~~~”   宝儿欢喜的扑过去,小手拉扯着南宫婉的衣裳,脸蛋凑过去,埋首在她柔软的胸脯上磨蹭。   “嗯哼~小混蛋。”   又被少年压上来,南宫婉身心酥麻,调笑着拒绝几次,戏弄得宝儿委屈巴巴后,才松开了手。   宝儿趁势拉开了她的衣裳,一对浑圆饱满,弹性极佳的雪白乳房,就这样蹦了出来,在宝儿面前来回跳跃,颤颤巍巍的抖动,乳峰顶端的两颗粉红色樱桃美味诱人,让他不禁咽了口口水:   “好、好大~~姐姐的奶儿,好大~!”   无论看多少次,宝儿都觉得婉儿姐姐的奶儿好大!也好白,就好像两只玉白瓷碗倒扣在胸脯前,顶端的两粒樱桃又那么的美味。   “小坏蛋。”南宫婉含笑说道:“这样子夸女孩子可是不行,下流死了,将来你老婆听你这样夸她,非得撕烂你的嘴不可。”   “为什么撕烂啊?大不好吗?”   宝儿分开双腿,跪坐在美妇的身子两侧,一双小手伸出去,抓住了她的丰盈雪乳,用力一揉。   “嗯哼~”南宫婉用鼻音发出慵懒的哼声,显然少年的双手爱抚,让她很是满意。   “再说了,宝儿也不想要老婆,宝儿只要姐姐,还有妈妈,就够了~!”   揉搓一阵后,宝儿凑了上去,张嘴含住了南宫婉的一颗乳头,津津有味的吮吸起来。   南宫婉的身子一阵律动,很快便被这些许情欲的刺激,弄得身娇体乏,软得不想动弹,只张嘴微微喘着气说道:“用力些。”   “唔~呜呜。”   宝儿用力吮吸她的奶儿,南宫婉喘息声加重几分,闭上眼眸感受着肉身欲望带给她的欢愉,任由宝儿吮吸,抓揉,或者将她一对奶儿挤在一起,形成深深的乳沟后,再张嘴将两颗嫣红的乳尖都含在了嘴里。   “这里……”   红着脸的南宫婉,双手分开两座靠在一起的乳峰,让白皙滑腻的乳沟暴露在宝儿面前。   宝儿识趣的凑上去,伸出小巧的舌头在她乳沟里面舔舐,慢慢的舔到她的乳肉上,来回舔弄,将两座丰满的山峦都涂抹上了他晶莹的口水。   最后再一口叼住她的樱桃。   “啊~~”   南宫婉再次呻吟一声,脑袋苦闷的来回摇摆,胸膛挺了起来,让宝儿用力吮吸她的乳珠。   清秀的少年压在她的身上,两人胯部相贴,厮磨间,南宫婉情欲越发高涨,美艳的脸上满是潮红,喘着气挺动下体,似是在催促身上的少年,快一些。   “姐姐~”   宝儿吐出呻吟着不止的美妇的乳珠,纤柔的腰肢用力,下身配合着她挺动。   宝儿不是很懂这样做的意思,但大概能猜出来,婉儿姐姐被他吸乳后,就会下体瘙痒,需要用他的胯部去与其厮磨,等婉儿姐姐下体喷出一大股粘稠的汁液后,她才会喘着气停下,懒洋洋的躺着,任由他随便吃奶奶。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与姐姐一块厮磨下体……   “啊~~~啊~~小坏蛋,用、用力些……呜呜,到了~~!”   脸颊潮红的美妇发出绵长的呻吟声,双手双脚缠住她,下体扔在痉挛颤抖着,喷出了好多的粘汁……   宝儿也一副累坏的样子,额头满是汗水,乌黑秀发有些凌乱,脸蛋贴在南宫婉的硕大乳房上,喘着气休息一阵,才又张开嘴,含住了乳峰上涨立的樱桃,一下一下的吮吸着。   好一会儿后。   闭着眼睛享受余韵的南宫婉,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两颗垂下来的乳瓜就在宝儿的面前,让他可以一边吮吸,一边与姐姐厮磨下体。   乳瓜吊垂着,随着两人晃动不止的动作,一摇一摆,嫣红的乳尖戏弄一般,反复剐蹭在宝儿的脸蛋上,让他咯咯直笑,忍不住张开两只手掌,抓住了南宫婉的两只硕大丰满的乳房,揉啊揉。   “小坏蛋~”美妇给了他一个妩媚的眼神,柳腰还在款款扭动着,仿佛穴内已经套了一根硕大的事物,随着她扭腰挺动的动作,那根粗大的事物也在她的穴内反复肆虐。   让她汁水直流,媚声呻吟。   “就我一个人使力,还不快挺腰?”   美妇腻声催促道,似是受不住这种空虚的折磨,丰润圆臀坐在了他腿上,挺起下体,贴着少年的胯部,饥渴难耐的厮磨着,扭动着。   “挺腰?这样吗?”   在美妇身下,被她浑圆硕大的翘臀坐着的宝儿,吃力的挺起腰,让下体凑到美妇的双腿间。   仿佛,要将他那白玉小肉棒,插进她久旱的身子内……   “啊~~”   南宫婉再次高潮,软到在了宝儿纤细娇小的身子上,大口的喘着气,额头上满是汗水。   没有真正的欢好,却已经让她感受到这颤栗一般的快感。   压抑百年,一朝释放,她越发贪求这种肉体上的欢愉。   “小坏蛋,舒服吗?”   南宫婉媚眼如丝的搂着他,在少年的耳边,语气暧昧的低声说道。   天底下能享受到她北冥小婉媚功的侍奉,除了她丈夫外,也就只有眼前这个不知羞耻,每天求着来吸她奶儿的小坏蛋了。   “唔,舒服……可是,姐姐好重哦……”   “……姐姐这是丰腴,懂吗?真是半点也不懂的小鬼!”   “嘻嘻,姐姐说的是大吧?的确很大哦~”   少年咬着唇偷笑,伸出手,揉在了婉儿姐姐压在他胸口前的两座浑圆饱满的山峦上,沉甸甸的,的确好重!   要是姐姐的这里面有奶水,就好了。   “哼~!”   摸了没几下,美妇又摇晃起了腰肢,她身下的少年竟也能再次跟上她的节奏,再次与她厮磨下体,红着脸,喘着气,享受着体内隐隐约约出现的快感。   与久旷的美妇每日厮磨欢愉中,少年细小白嫩的阴茎,开始一点点的抬头……   极阴,生阳。   ……   又几日,一位素衣如仙的女子顺着山道,缓缓的走上天人峰。   “姐姐,曦月姐姐~~~!”   萧曦月抬眸看去,只见一少年盘腿坐在山坡上的花海中,面前放着一块画板,正高兴的冲她挥舞着小手。   “宝儿。”   萧曦月走了过去,与他轻声说道,没有去看他面前的画作。   “姐姐有心事啊?”   宝儿停下画笔,仰头看向了她,一眼就在这位仙女姐姐平静清冷的面容下,看出了某些复杂烦恼的思绪隐藏在其中。   仙女姐姐这样的,与婉儿姐姐那样的,是不同的烦恼表现方式,嗯,一个是平静下的暗流涌动,一个是涌动中的躁动,一个是不发泄出来就会闷出病,一个是不发泄出来就会走火入魔。   萧曦月轻点头,声音如天籁般动听:“有一些……烦恼。”   “嗯嗯呢呢呃~~~”少年点头,哼唧了好一会,才说道:“我直接问姐姐你,姐姐肯定不回答,对吧?”   萧曦月默认了。   她不知该如何叙说,已经临近历练,心中的烦恼却又与日俱增,往前是烦恼,往后也是烦恼。   “那姐姐觉得,该怎么样才能解决心中烦恼呢?”   宝儿拉着她坐下,两人肩并肩坐在花海中,宝儿也没什么男女之防,直接搂住仙女姐姐的膝盖,凑到她面前问道。   他亲密的举动,没有让萧曦月感到厌烦,宝儿还只是个贪玩的孩子罢了。   可这个孩子,却有着比她还应该要烦恼更多的事情。   “或许……”萧曦月沉吟许久,还是摇了摇头,“我亦不知。”   “那姐姐在仙云宗能找到办法吗?”   “……不能。”   “哦,不能哦~~~那看来姐姐得出去走一走喽,历练,对吧?”   “嗯。”   单纯的宝儿反而一语中的,萧曦月缓缓点头,心中下了决定。   “那姐姐……”少年期期艾艾的想要说些什么,大眼睛渴望的看向她。   “好。”   萧曦月答应下来,主动握住了他的小手:“未来,我会去幽冥界走一走,帮你寻找母亲。”   “姐姐~~~”   宝儿扑入她怀里,开心得不行,这种发自内心的喜悦,也冲散了萧曦月连日来心中的苦闷,仿佛迷雾遮掩的前方,一下子多出了一条路,供给她缓慢前行。   至少现在,有一条路了。   “姐姐,会不会很危险?之前我一直都是住在幽冥界,妈妈说外面老多怪物了。”   “不会,姐姐厉害。”   “哇~~多厉害?”   “……很厉害的厉害。”   “哈哈哈呃……姐姐讲话真好听~~比妈妈还好听,真的,不骗你,妈妈的声音也好听,但姐姐是最好听的,比妈妈和婉儿姐姐都好听!”   “嗯。”   “嘻嘻嘻,姐姐连嗯~嗯~嗯~都好好听。”   “……”   萧曦月抱着他,站起了身,目光遥望一眼天人殿,捋了捋被风吹散的耳边秀发。   “姐姐要走了?不去和宝儿还有婉儿姐姐一起吃个饭吗?”   萧曦月低头看向他,轻声道:“不是分别,终会再见。”   “啊!”   宝儿愣在原地,呆呆的看着她离开的绝美身影,忽然挥手高喊道:“好的哦,期待下次和姐姐见面,我,还有婉儿姐姐,都是~~!非常非常期待和姐姐的再见~~!”   天人阁内,传来一声低骂声:“臭小鬼……”   第六十二章 仙子的修行(完)   下午时分,萧曦月回到了明月居。   路过半山腰他所在的小屋时,萧曦月驻足犹豫片刻,看了几眼后,才往山顶上走。   他肯定会上山的,也不必……   果然,萧曦月她前脚刚到山顶,李明云后脚就到,一张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仙子,您刚才是想要找我吗?我见到您……”   “做吧。”   “什么?仙子您刚才说……?”李明云一脸的震惊,隔了几日后,仙子又想要了?嘿嘿,是不是下身骚穴痒得不行,急需他的大鸡巴来止痒?   “我说,做吧。”   萧曦月放下了手中的书,一双清亮宁静的眸子,淡淡的看着眼前这个,对她肉体有着癫狂一般渴望的李明云。   声音清冷,如一汪幽深不见底的潭水,看不到任何的波澜。   只有李明云知道,这样清冷的仙子,被奸得全身发红滚烫时,才会发出连绵不绝的呻吟声,那声音,才真是让人听得鸡巴勃起,急欲狂奸她数个时辰才能消火!   只是,仙子为何这样淡定的求欢?难道说……   “不想做?”   萧曦月问道,声音平淡得就好像与人闲聊,而不是即将与这人发生一段香艳火热的欲望交缠。   而且,还是一段即将持续数个时辰,被威猛硕大的肉棒抽拔数以万次,直奸得仙子身子酥软,被摆弄出好多个姿势,全身上下都被玩弄无数次的激烈欢好。   即将要到来的欲望欢淫,与她此刻的平静清冷,形成了难以想象的反差,就如这场欢愉的两位主角的反差一样。   “想,当然想!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仙子!”   李明云咬咬牙,心中下了个决心,壮着胆子走到了萧曦月面前,火热的目光直视她的双眸。   萧曦月依旧平静着,视线微微转动,往下看去,看到了李明云那挺起的硕大肉棒,将裤裆顶起了一个帐篷的模样,高高挺立着。   便是这根东西,将她的身子破掉,又与她欢好多次,深深插入到她的下体内,来回搅动抽插,让她享受到了肉体上的欢愉。   今日,就此结束。   “那就来做吧……”   萧曦月抬起玉手,缓缓放在了李明云的裤裆上,轻轻搭靠在上面,五根素白纤细的手指,隔着粗布裤子,抚摩到了李明云的硕大火热肉棒上,那惊人的热量她已经感受到了。   “仙子!”   李明云打了个激灵,爽得差点直接爆射出来,不是舒服,而是太刺激了!   仙子还从未给她撸过,倒是用玉足安抚了他大鸡腿多次,想必仙子的手艺也肯定极好的。   “仙子,我今晚定会给您最好的享受!”   李明云猜到了她的想法,脸上露出下流与得意混杂的表情,一拉裤带,胯下怒龙再次张牙舞爪的出现在仙子面前。   硕大的黑红色茎身,盘龙绕柱一般的狰狞青筋,小儿拳头般大小的鲜红色龟头,以及其上开裂的马眼,所渗出的透明粘汁带来一阵扑面而来的浓精味道,让伸手虚抓他下体的萧曦月,不禁皱起了琼鼻,扭头向一边,受不住这股浓烈的精骚味。   “嘿嘿,仙子,今晚……有您享乐的!”   这一次,李明云又是好几天都没能和仙子做,忍了那么多天,今晚总算能发泄出来。   萧曦月只觉得小腹一阵轻轻颤抖,仿佛李明云那浓浓的滚烫精液,已经射入到她的穴内深处,甚至是用龟头霸道的破开她的宫颈,钻入到火热的宫房之中,龟头泡着她情不自禁流出的蜜汁,配合的射出浓精……   这不只是她的想象,既然已经答应他,那今晚,不,就是接下来,下一刻,她就会被这人再次用硕大的肉棒插入,再次被他用龟头研磨花芯,也再次被他用阳精灌满下体,全身都因被射入阳精而颤抖,禁不住呻吟……   “仙子,您果然很想了吧?”   李明云察言观色,看到仙子那张绝美的面容上浮现红霞,眼神开始有了些迷离,眼角更是春意流露,哪里还不知道她心中所想?   当即,他伸手上前,直接抓住萧曦月的一只乳房,张开的五指抓住她整座浑圆娇嫩的雪峰,惬意的揉动着,再用另一只手握住萧曦月的那只手,拽了一下,让仙子雪白如玉的小手,触碰到了她的龟头之上。   “你……”   龟头火热黏滑的触感,让萧曦月如遭电击,下意识就要把手缩回来。   但李明云那只手,却死死的抓住她的玉手,硬是拖拽着,不让她离开:“仙子,您今晚就满足我一下吧?我都好几天没和您做了,您不是早就想了吗?”   “……没有。”萧曦月否认了。   “没有?我不信!”   李明云一想到他干了那么多次,却到现在都还没征服眼前清冷的仙子,心中就来气,加上明天就是仙子离开的日子,更是急迫得不行。   他决定今晚速战速决,要日得这装模作样的淫荡仙子嗷嗷直叫,下体喷出一股股淫汁来,哀声求饶时,才肯放过她!好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   “仙子,我来了!”   李明云压了过去,下体直接顶在萧曦月的双腿间,嘴唇在她天鹅般洁白优美的脖颈上胡乱亲吻,兴奋的呼哧喘气:“仙子,我马上服侍您!”   他双手动作不停,熟练的解开仙子的襦裙系带,粗鲁的扯开,再扒开她的洁白亵裤,只露出雪白无毛的阴阜,李明云看一眼越发兴奋,下体一挺,胯下鸡巴轻车熟路的插进萧曦月尚且干涩的阴道内。   粗大滚圆的赤红色龟头,强硬的撑开仙子还未湿润的白嫩阴户,两瓣丰润的阴唇被迫分开,夹紧他的龟头,紧窄的门扉被强行闯入,干涩紧窄的阴道被粗大龟头插入,萧曦月的玉手下意识的抓住李明云那长达二十五六公分的棒身,朱唇轻启,美妙动听的一个音节从红润的唇瓣中跃出:   “疼……”   美人受插,蹙眉娇颤,声声喊疼。   如此美妙刺激的一幕,恐怕天底下的男人们见到,都会大发怜悯之心,稍微停下奸淫美人的动作,安抚一番,让美人流出蜜汁,眉毛舒展,春潮滋生,可以承受肉棒的粗大后,再挺棒前行,顺着湿滑的阴道缓缓探索,看着胯下美人时而皱眉,时而呻吟,时而睁开春意浓郁的双眸,定定的看着自己,默然承受肉棒的进入。   此种滋味,丝毫不亚于奸淫时的快感,想必天下男人看到胯下美人因自己肉棒的进入,而挣扎颤抖,不堪承受的娇弱模样,都会生出属于男人的豪情壮志来,怜惜一番美人,待会再插入。   但,李明云却存心惩罚胯下美人不肯带他去历练的事,一狠心,腰杆再用力,往前一顶!   噗!   硕大的龟头强行分开美人紧窄的阴户门扉,挤开两瓣丰润的阴唇,埋进了美人干涩的阴道内。原本呈现出一线天的无毛蜜穴,此刻却被龟头强行插入,粉嫩的肉洞被填满,一线天变成了椭圆形的小嘴,咬着李明云粗大的肉棒。   “啊……”   萧曦月发出颤抖的呻吟声,脚趾头往内扣,绷得紧紧的,强烈的饱胀敢和疼痛感从下体传来,几乎不亚于那一晚被他破身所带来的撕扯感。   她的一只手,紧握住了李明云粗大的棒身,下意识的不要让他那么快的插入。   但李明云置之不理,下体再一用力,硕大的龟头分开萧曦月层层叠叠的阴道嫩肉,凶狠的挺进,足足插入了半根,才因萧曦月的阴道太过干涩,加之她因疼痛后,紧紧夹紧阴道,凶恶的肉棒才被迫困住。   “……”   受李明云无情一插,萧曦月张开了小嘴,忘记了呼吸,强烈的撕扯感让她的身子如同裂开一样,被那根硕大的肉棒分为两半。   “仙子!”李明云喘了口气,挨插的仙子蹙眉痛呼,他也不好受,龟头虽然挤开的是萧曦月娇嫩的阴道嫩肉,可仙子好几天没有被他的硕大肉棒奸淫过,她又肯定没有别的男人,所以仙子的阴道又恢复了无比紧窄的形状,就如她的一线天白虎蜜穴,闭拢起来的时候,只能依稀在两瓣白皙丰润的阴唇肉中,看到一丝丝的粉色裂缝,连阴蒂都不能看到,非得他反复奸淫后,仙子娇羞的阴蒂才会露出来,再被他的阴毛厮磨一番,仙子阴蒂会变硬,在抽插的时候故意用阴毛去磨,仙子才会止不住的呻吟,小手胡乱的抓着,玉足乱踢,被奸淫得喘不过气来。   “……你!”   插入动作止住,萧曦月缓和了一些,毕竟她已经不是处子,蜜穴也已经被李明云粗大的肉棒光顾过多次,阴道仿佛已经记住了这种感觉,疼痛之后,便是如潮的快感涌来。   “嘿嘿。”李明云享受的往下看一眼,一半肉棒插入她的穴内,一线天蜜穴被棒身撑出一个椭圆形洞口,仙子纯洁娇嫩的丰润阴唇,像一张张开的小嘴,羞涩又无奈的含咬住了他的棒身。   这画面,怎一个美妙能形容?   更别提龟头和棒身被萧曦月紧窄的蜜穴嫩肉包裹住,她的阴道内的每一吃律动,李明云都能清晰的感受到,龟头和棒身无时无刻不受到安抚,仙子阴道内的肉芽就好像一双双小手,抚慰着他的大鸡巴。   此种快感,让人忍不住再挺棒插入,彻底占有她!   许是适应了肉棒插入蜜穴的感觉,萧曦月蹙着的眉头,缓缓舒展开,看着他,轻声细语的说道:“你……怎的还这般粗鲁?”   李明云意外的听懂了胯下仙子的意思:你我都已经欢好了那么多次,我的淫穴你也不是没尝过,怎么插入的时候,还是那么粗鲁的进来?轻些,不成吗?   话语肯定不是这样的话语,仙子说不出这样的话来,但意思肯定是!   “嘿嘿嘿,仙子您就原谅我吧,我是迫不及待,我都忍了好多天了!”   李明云献殷勤的说道,同时仔细观察胯下仙子的表情,见她咬着红唇,似是感受穴内肉棒,忍受快感刺激的模样,却没有开口多说话,李明云就知道,仙子是认可了他的这个说法!   “仙子,您为人真好!”   李明云没有继续插入,胯下肉棒只是弹跳了几下,享受了下被萧曦月阴道包裹的爽快感,一双手也不再抓着她,现在有肉棒深插着仙子,仙子此刻就算想逃,拔出来尚且都不容易,何况还要撑着酥软的身子逃跑?   他胯下这根威猛大鸡巴一旦插入仙子紧窄蜜穴内,龟头就好像卡死在里面一样,想拔出来只能等他射精,仙子蜜穴被他浓精灌溉一番,汁水充盈,穴内酥软松动的时候,方能拔出来。   “我太喜欢仙子了!”   李明云俯身上前,壮实的身体竟是上前去搂住了萧曦月的玲珑娇躯,精实的胸膛压在了仙子饱满浑圆的胸乳前,将那对完美无瑕的玉乳,被压成了扁平状。   即便是萧曦月还穿着衣裳,可她的侧乳那圆润饱满的模样,还是让人看得疯狂。   而李明云,不但能看,还能摸,能揉,能捏,能尽情的赏玩,而且还是撕开仙子的衣裳,扯下她的胸衣,让双乳弹跳出来,一边奋力奸淫仙子,看着她潮红的美丽脸颊,一边把玩她玲珑曼妙的绝世娇躯,享受仙子娇嫩阴道的包夹的快感。   不过,此刻李明云都已经插入她的体内,也内射了仙子多次,何况乎玩一玩她的一对雪白的乳房呢?   再完美的双峰,也要被他玩的!   “仙子!”   李明云兴奋难耐的压着身下的萧曦月,一只手绕到她的背后,搂住她几乎要躺下的身子,另一只手则是抚摩在她饱满的胸脯上,尽情的揉捏一对玉乳。   微微喘息声中,萧曦月粉红色的娇嫩乳头很快翘起,酥胸被李明云揉捏成一个个淫蘼的形状,衣裳和胸衣和凌乱得不成样子。   “不……”   她咬着唇,吃力的摇了摇头。   李明云却知道,不是反对他玩弄她的胸乳,而是说不要在这里。   “仙子,您想说什么?”   李明云想要逗弄她说话,听一听那天籁似的声音,于是又开始挺动下体,龟头再次充当开路先锋,奋力开垦着里面已经略有些湿润的阴道,将娇嫩的媚肉挤开,一点一点的插入进去。   同时。   李明云下流的用手扒开萧曦月的外衣裳,肉棒缓慢插入她蜜穴的时候,欣赏一番仙子完美胸脯撑起荷花肚兜,两粒乳头在肚兜内的美妙凸起,之后,才伸出手,钻入到荷花肚兜内,一把抓住了她柔软的乳房。   弹性上佳的乳肉在李明云宽大的手掌中变换形状,娇嫩粉红的乳头被手掌心研磨,亦或者随着颤动的乳肉,剐蹭在肚兜的轻薄布料上,萧曦月很快就感受到了强烈的快感,下体一阵颤抖收缩,紧紧的夹住李明云侵入进她体内的粗大肉茎。   两人的性器,紧紧的媾和在一起,情欲之火已经点燃,双方的性器都在渴望着对方,而恰好此刻,李明云的肉棒正一点点的插入,满满的占有着仙子的花穴。   “不……不,啊~~”   蜜穴最深处的花芯被一粒龟头撞击到,熟悉又火热的感觉,让萧曦月扬起光洁优美的下巴,美丽的脸上露出欢愉神情,长长的呻吟一声。   随后软倒在椅子上,就在她平日里弹琴,看书,写字,发呆的花园长椅边,她连衣裳都还未被脱干净,亵裤还残留在大腿上,就被半山腰走上来的李明云分开双腿,用肉棒贯穿了她的身体。   “仙子,您说什么?不要?不要插您的阴穴?还是不要玩您的嫩乳?”   李明云眯起了眼睛,舒舒服服的日着修真界最清冷最美丽的曦月仙子,用最淫邪的言语,玷污她的纯洁,用最威猛的肉棒,奸淫她的身子,用最疯狂的淫弄,才能让仙子屈服!   嘿嘿。   “不要在~嗯~~嗯~~不,不要在这里……啊。”   萧曦月呻吟着说出这番话,穴内被插入一根粗大的肉棒,涨满取代空虚,穴肉被火热的棒身熨烫得麻痒难当,继续龟头的磨蹭,以致于她说话断断续续的,足以见得肉棒带给她的是何等强烈的肉欲刺激。   李明云不答话,缓缓的拔出肉棒,另一只手落到了她的臀部上,萧曦月咬着唇看着他,仿佛从李明云的眼神里明白他要做什么。   萧曦月没有拒绝,只是红着脸,喘着气,扭头看向了另一边,胸乳被他把玩着,下身蜜穴尽量的松开夹紧的力道,让肉棒得以顺滑的从她紧窄逼仄的蜜穴中拔出,直到只剩下一个龟头卡在阴户内时——   两人屏住了呼吸,极为同步。   下一刻,李明云用力挺动腰杆,重重一插。   “啊~~~!”   萧曦月失声娇吟,伸手捂住了小嘴,硕大的肉棒势如破竹般插入她麻痒空虚的阴道内,紧窄的蜜穴早已尽量松弛,欢迎着这根阳具的到来,让粗长的肉棒得以一棒插到底,再次顶到了她的花芯之上。   汁水涌出,仙子的阴道不再干涩,变成了适合李明云那硕大鸡巴反复奸淫抽插的模样。   李明云绷紧了结实壮硕的屁股,腰杆用力的往前,再往前,让龟头顶着萧曦月的花芯,试图往更深处的宫房内钻,可还未被插到高潮的仙子,花芯窄小更甚蜜穴,是怎么样都不能插入的。   只有在萧曦月高潮呻吟,失去神智时,她的花芯才会如绽放的娇嫩花朵一样,可供李明云那硕大的龟头挤入进去,深入到她的子宫内。   半晌。   萧曦月抬起玉手,胡乱的推挤他的胸膛,拍打着她,身子也在挣扎着,似是不想再被这样顶着花芯,她万分的难受。   仙子被顶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动作来表达自己的意思。   见此,李明云绷紧的屁股,才缓缓松开力道,死命顶着她花芯的龟头,也缓和了下来。   两人的性器紧紧的媾和在一起,淫汁充当着润滑剂。   “呼~~~”   萧曦月和李明云,几乎是同时松了口气,李明云舒服的眯起了眼,享受被仙子湿润紧窄的蜜穴浸泡的感觉。   而萧曦月,则是身娇体酥,软绵绵的躺在长椅上,大口的喘气,额头和琼鼻上香汗点点,小手无力的放在李明云的肩膀上,呻吟着喘气,被刚才那一下顶得失去了魂一样。   两人刚才配合着较劲,一个要凶狠的插入,一个则是配合着松开阴道夹弄的力道,狠狠一插后,两人又用性器紧紧的抵着对方,一个用粗大的龟头死命顶着,另一个则是用柔软的花芯,迎接龟头的猛顶。   但最终还是凶狠的龟头更威猛霸道一些,将花芯顶得变成了扁平状,最深处的子宫被迫挤压,让仙子仿佛五脏六腑都要被顶到了嗓子眼。   这样单纯却又凶狠的顶弄花芯戏码,足足持续了数十息,期间两人都几乎未曾呼吸,纯靠一口气在撑着。   李明云绷紧屁股,用力深插,腰杆死命往前顶,萧曦月则是咬紧牙关,用阴道紧紧夹弄,用柔软的花芯去抵御龟头的顶弄。   龟头与花芯,足足亲吻磨合了数十息,紧紧贴合在一起反复较量,最终才因萧曦月承受不住,小手胡乱的拍打李明云的胸膛,苦闷的挣扎,扭动身子,摇晃着臻首,就差哭出声来求饶,李明云才放过她,龟头后撤一些距离,这才让萧曦月的花芯得以休息一下。   两人喘着气,谁都没说话,李明云依旧深插着萧曦月,龟头亲吻着她的花芯,一只粗糙的手去把玩她雪白如玉的胸乳,五指陷入乳肉中抓揉着。   相比于两人刚才用各自性器,做着无声较量的刺激,胸乳被把玩仅是如饭后甜点罢了。   “仙子,我这次又赢了!”   李明云颇为得意,这样的较量自然不是正式的,只是前几次两人交欢的时候,李明云无师自通,依靠自己粗大肉棒学会的技艺——当时仙子正要高潮,他拼命顶入,结果却看到仙子被龟头顶得张目结舌,小手乱抓,被顶得话都说不出来的模样,就觉得万分爽快。   试问天底下,能用肉棒日得曦月仙子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动作来抗议的,除了他,还能有谁?   于是李明云又实验了几次,每次仙子都是十分抗拒,却还是被他强行顶弄花芯,给弄得摇头晃脑,秀发乱舞,挣扎扭动想要逃离,却又被他大鸡巴插着逃不走,只能硬生生的受他龟头死命顶弄花芯。   就如现在这样,狠命深插,再死死顶着花芯不放后,萧曦月的身子就会软得动弹不得,怎么插她都不反抗了。   让李明云意外的是,仙子这一次不但主动松开阴道夹紧的力道让他狠命插入,而且在落败之后,还有余力开口说话:   “……赢了,又如何?”   “又如何?”   李明云一愣,嘿嘿一笑,再次挺起下体,龟头欺压而上,重重的压住她的柔滑黏腻的如肉环一般的花芯。   萧曦月伸出手,挡住了他的胸膛,咬着唇,摇摇头。   不想再那样了。   太深,太难受了。   “仙子,您是承认您输了吗?”   本来这种性器媾和时的较量是不正式的,两人也从未说着是较量,只是李明云插着仙子玩,结果刚才仙子说的话,却反而间接承认,是在与他用性器在做较量……   男女两人紧密交合在一起的性器,做着最淫蘼的较量。   无关身份,美丑,只看男女双方的性器,究竟谁坚持得久一些……   萧曦月咬着唇,没有说话,玉手却抵着李明云的小腹,让他别再顶着花芯了。   “仙子,您既然都输了,那就答应我一件事,带我一起去历练,如何?”   李明云缓缓插拔肉棒,两人紧密媾和的性器发出滋滋的水声,从萧曦月平坦的小腹上,还能看到李明云那圆滚滚的龟头模样,异常的淫蘼。   萧曦月喘息了一声,没有答应他。   “仙子!您要是答应,我以后奸您……不,是和您做的时候,保证不深插,仙子您喜欢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保证不乱来!”   说着,李明云身体下压,龟头又一次抵住了她的滑腻花芯,性器的深入触碰亲吻,男人硕大龟头开裂的马眼抵着她的花芯,颤栗的快感让萧曦月再次呻吟了一声,却还是不肯答应,洁白贝齿咬紧了红润的嘴唇,把脑袋扭到一边,似乎是做好了再次被李明云深奸重顶的准备。   她的双腿,自始至终都没有闭拢过。   “仙子你还是那么倔!”   李明云心里窝火,精壮结实的身子直接压上去,扯开她的荷花肚兜,精实的胸膛碾压在萧曦月完美的玉乳上,涨硬的乳头被挤压进白皙的乳肉内,又是一阵强烈快感传来。   李明云大嘴一张,舔在了萧曦月白皙修长的脖颈上,上半身紧压着她的胸乳,感受着绵软的乳肉,下身则是抬了起来,结实有力的后臀朝向天空,说不出的恶心。   可这这结实后臀之下,却是挂着两颗硕大多毛的卵袋,再往下,一根亮晶晶的粗大肉柱,青筋缭绕,正一点一点的从两片粉嫩雪白的肉唇中拔出。   白皙与汉黄,粗壮与纤细,硕大与紧窄,所构成的惊人对比,形成一幅无比淫蘼的画面。   “嗯~~嗯。”   萧曦月抓紧了身下的玉石长椅,美丽的脸上露出痛苦又快乐的神情,下身已经尽量放松,可还是被粗大的肉棒扯出阴唇内的嫩肉。   粗大的龟头剐蹭着她的阴道媚肉,穴内从涨满变得空虚,可萧曦月又知道,这男人还会再次插进来,又一次填满她身体内的空虚。   所以,她的身体放松下来,她的阴道松弛开,配合着……李明云,让粗大的肉棒从她穴内缓缓拔出。   “啊~~”   萧曦月又呻吟了一声,苦闷的扭转脑袋,看向了另一边,玉手抬起来放到嘴边,唇瓣贝齿咬住了纤细的手臂。   李明云结实有力的后臀越抬越高,一缕缕的淫汁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渗出,或者说,因为两人性器严丝合缝的关系,淫汁是因为李明云肉棒拔出的动作,才得以从仙子穴内流出来。   终于,李明云的精壮结实有力的后臀抬高了最高点,粗长的肉棒仅余下一颗龟头还埋在仙子蜜穴内,长长的棒身上满是亮晶晶的黏滑淫汁,就好像覆盖了一层润滑剂,可以让两人接下来的激烈交合提供便利。   男女媾和的一切准备都已就绪,有着淫汁润滑,粗大的龟头又插在蜜穴内,只需往下插,就可以贯穿紧窄的阴道,撞击到花芯上。   而被李明云压在身下的仙子,也没有剧烈反抗,只是两瓣夹着棒身的阴唇颤抖的收缩,就好像一张小嘴在渴望的吮吸着肉棒。   一切都已就绪,但李明云却偏偏没有直接日进去,他如弯弓搭箭,蓄势待发的肉棒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威胁般说道:“仙子,您是要我大力插?还是要慢慢的插?”   居高临下的粗大肉棒,龟头已经插进穴内,就好像抵着喉咙的利剑,一旦得不到满意的回答,凶狠粗钝的利器就会直插而入!   “呃啊~”   萧曦月咬着唇,可还是从齿缝间泄出呻吟,她苦闷的摇头不回答,因为知道,回答要慢插,李明云就趁机要她答应一起历练的事;回答要大力插……那便是与他定下类似性器角力一般的淫蘼之事,要承受狂风暴雨一般的顶撞。   “仙子,您可真是……倔得厉害!”   “啪!!”   “啊!”   居高临下的肉棒狠狠的落下,深深的插入到仙子的穴内,李明云的胯部与仙子的臀部撞击在一起,鼓胀垂下的囊袋“啪”地拍打在仙子雪白的臀肉上。   突如其来的重插,让萧曦月发出一声急促的呻吟声,蜜穴紧紧的缠绕上去,像是在害怕一般,死死的缠着李明云的肉棒,不让他再继续动。   然后,李明云却咬着牙,奋力的从痉挛似收缩夹紧的阴道中拔出肉棒,结实有力的后臀再次抬起,上面隐约可见汗水,足以见得这一下深插所耗费的体力。   “不……啊~!”   萧曦月来不及松开紧夹的阴道以迎合,那拔出来的肉棒就再次凶狠的下插,粗大的龟头破开狭窄的蜜穴,无情的碾压层层叠叠的媚肉,又一次撞击到花芯之上!   还未等她缓一口气,肉棒再次粗鲁的拔出,紧接着又是大力猛插而入。   这一次,萧曦月啊不出来了,她足尖绷紧,又松开,张着红润的小嘴,被李明云撞得玲珑的娇躯摇晃不止,就好像狂风中的一叶轻舟,随波飘荡。   “仙,子,如何!?”   李明云咬着牙,上半身紧压着她,下半身则是抬起,又落下,抬起,再落下。   胯下肉棒如一根用来压实泥土面以盖房子的重锤,在他挺动腰杆的操作下,屁股一起一落,肉棒一下下的重击,每一次都是深深的插入,破开仙子阴道媚肉,直抵花芯。   萧曦月张开着嘴巴,说不出话,吟不出声,只有颤栗哆嗦的雪白身子,才反应出她此刻所承受的李明云狂风暴雨一般的奸淫抽插,带给她多大的快感。   她伸出手,眼神迷离间,胡乱的抓着压住她、抽插她的李明云的结实有力身体,纤细的手指从肩膀手臂,抓到后背,接着又像是难以承受这种猛烈的欢好,她又拍打着李明云的身体,推挤抗拒着他。   可至始至终,李明云都疯狂一般挺动下体,让肉棒快速的奸淫身下清冷的仙子,奸得她喊不出声,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啪!啪!啪!”   李明云的两颗睾丸不断拍打在仙子雪白的屁股上,两人没有言语,只有扭动挣扎的肉体,在激烈的交缠在一起。   萧曦月很快哆嗦得更加剧烈。   蜜穴处被一根粗大的肉棒反复快速的贯穿,空虚瘙痒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得是无限的满足。   蜜穴又热又涨,大量的蜜汁涌出,随着两人激烈媾和的动作,蜜汁被粗大的肉棒带出,或是飞溅到两人的身下,又或者变成白沫一般,堆积在萧曦月白嫩阴唇上,形成一圈白花花的淫汁,又随着肉棒抽插所带来的震动,白沫如雪崩一般往下流。   一片狼藉。   “啊~~~!”   萧曦月承受不住,颤抖着的身子猛地弓起,纤细的柳腰好似一张弯弓,下体高抬,将李明云的肉棒吃进去,足尖抵着宽大的椅子,大股大股的蜜汁喷涌而出,浇淋到了李明云那依旧不断探进探出她花穴的龟头上。   见她高潮,李明云非但没有停止,反而越发用力的挺动,硕大的肉棒犹如前行在泥泞的湿地中,每进出一分,就会被湿润的媚肉紧紧的缠住。   高潮中的仙子,虽然阴道紧窄收缩,但因为有大股的蜜汁喷出,抽插起来倒是无碍,况且,奸淫仙子高潮时的淫穴,更别有一番滋味。   李明云满面通红,喘着气,一下下的抬起腰杆,再一次次的落下,猛烈的贯穿胯下仙子的阴道,死死的插入!   “不,不,不……啊~~!”   一次高潮还未消退,另一波高潮又来到,萧曦月全身都在颤抖,眼角流出了一滴晶莹的泪水,张开的嘴巴同样不受控的流出香津。   她的身子又软又热,还在不断的被李明云快速抽插蜜穴,从花心伸出涌出许多的汁液,被肉棒带出,撒了一地,好似被他插得尿出来了一般,汁液满地都是。   “仙子!”   李明云直立上半身,伸出双手毫不客气的抓住萧曦月失去束缚后开始弹跳不停的玉乳,一手抓一个,手指陷入乳肉内,下体依旧在挺动不休。   “啪!啪!啪啪!”   萧曦月被顶得前后摇晃,颤颤巍巍的双乳被李明云抓握在手掌心内,乳珠早已翘起,被李明云的手指头肆意把玩搓弄,又带给她更强烈的快感。   急速的抽插让她发不出声来,唯有紧紧的收缩下体,缠住李明云的肉棒,祈求他降低一点进出的速度。   但李明云视而不见,一边快速奸淫她汁水横流的蜜穴,一边用双手紧紧抓握住她的酥乳,兴奋的欣赏着胯下仙子被插得张目结舌,却又淫汁不断的模样,心中无比自豪。   他飞快地挺动肉棒,力度比之前更猛烈,而在萧曦月已经被干得失去反抗能力的时候,蜜穴大开的她,也被肉棒一次次的更深的插入。   最终,在撞击声连成一片的时候,萧曦月蓦地坐起身,在李明云吃惊的目光中,双手双脚缠住他的身体,两瓣雪白的臀部紧紧收缩,带动蜜穴紧密的咬住肉棒,无数媚肉缠绕住凶狠的肉龙,终于将它制服。   代价是,蜜穴奉献出大股的汁液,送与肉龙享用,才让凶恶的猛龙停止了对它的鞭挞抽插。   “啊~~~”   得到缓解的萧曦月,仰着纤细的脖子,在李明云的眼前达到了高潮,赤裸的身子一下下的哆嗦着,每一次哆嗦,都会喷出一股蜜汁,却又被硕大的肉棒堵死在穴内,紧密媾和在一起的男女性器,让粘稠润滑的汁液一点一滴也流不出来。   李明云无比的满足,仙子主动拥抱他,在他的怀中达到高潮,这样的爽快感不比在仙子淫穴内射精来的差。   两人静静的维持这样的姿势,直到萧曦月的颤抖呻吟声止住,脸颊靠在他肩膀上,张着红润的小嘴无力的喘息着,李明云才松开握住她酥乳的手,变成抚摩她满是香汗的后背。   萧曦月颤抖了一下,又软了下来,娇躯如着了火一样滚烫,被他抚摩的白玉后背起了一些细密的疙瘩,又很快消去,变得光滑细腻,身子软绵绵的。   或许,这时候…再提那件事的话,她也许会忍不住用一声轻吟,软软的嗯一声,答应了他的要求。   “仙子出了那么多汗,想必被我干得很爽吧?”   抚摩她后背的李明云嘿嘿淫笑道,丝毫没意识到自己错过了多么好的机会。   萧曦月没理会他,挣扎着要离开,只是两人的下体还连在一起,而李明云的阳具又太大,此刻更是深插着她,抵着她的花芯,萧曦月只动了几下,就身子软了下来,又张着小嘴喘息,发出微微的呻吟声。   她又情动了。   “别啊,别回答不是,仙子您的骚穴那么多水,这还不舒服?”   李明云很是恼火,都猛干那么多下,让她爽得都叫不出声来,这骚货还不乖巧一点?   于是,李明云托起萧曦月的臀肉,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啊……你!”   萧曦月双腿夹住他的腰身,身体腾空而起,本就被肉棒深入的蜜穴,花芯再次受到一阵研磨。   她呻吟一声,忽然感觉双脚踩到了冰凉的地面,紧接着,李明云猛地从她抽出的蜜穴内拔出肉棒。   “啵~”   清脆的响声发出,被肉棒摩擦得艳红的媚肉被带出,随之而出的,而晶莹香滑的爱液,如月宫之上倾泻而下的银河,哗啦啦的溅落在桌面上,水声阵阵。   萧曦月香体酥软,却还忍着羞意,往下一看。   只见她一片狼藉的花穴上,艳丽的肉洞张开着,才刚被那根粗大的阳具反复进出过,一时还合不拢。   本该闭合起来的一线天蜜唇嫩肉,此刻一张一合,像是张小嘴在吐出津液。   量之大,让她羞不可抑。   可她还是看到了,自己的下体喷涌而出的蜜汁,分明就是溅落到了石桌之上!   就是她往日里弹琴的地方,在她看书的石桌上,她被迫蹲立在上面,如小孩撒尿一般,喷出了大股大股的粘稠蜜汁。   萧曦月……全身都在打颤,身子又热又烫,难以想象的刺激让她浑身发软,只能依靠着李明云的扶持,才不至于摔倒在地。   她无力反抗,只能蹲立着,看着自己的下身阴户,喷出了许多的蜜汁,在石桌上摊开成一大片,再往下滴落,好似水帘洞。   她不断喷溅蜜汁的阴户,也是…水帘洞。   “仙子,这次爽了吗?”   李明云搂住她,将她翻转过去,变成背对着他,面朝向外边,朝着往日里侍女们坐着聆听她弹琴的小石凳的方向。   “不……啊。”   李明云的大手摸到她的阴阜上,粗糙的手指分开她的两瓣白嫩嫩的阴唇,让湿漉漉的洞口暴露得更大。   受此刺激,萧曦月的下体又抽搐了一下,一道银白色的汁液飞溅而出,溅落在宽大的石桌远处。   李明云看得目瞪口呆,手指头下意识的去玩弄仙子那一粒已经暴露出来的阴蒂。   “不,不……啊~~”   蹲立在石桌上的萧曦月,哆嗦着再次高潮,抽搐着喷出另一道银白色的蜜汁,这一次她的蜜汁飞跃了石桌,落到了桌子前的地面上,留下一滩晶莹的水迹。   清冷的仙子蹲立石桌,如撒尿一般潮喷,蜜汁如彩虹,艳丽四射,世间再也没有比这更淫蘼之事。   “仙子!”   李明云激动难耐,从背后紧紧的搂住她,一手抓着她的玉乳,一手搂着她的腰肢,锁住她。   胯下肉棒无需手扶着,踮起脚尖,硬邦邦的就往上凑,龟头顶触在萧曦月的臀缝菊芯上。   “……不!!”   菊蕾被火热的龟头一烫,骤然收缩,受刺激的萧曦月哆嗦一下,猛地反应过来,这人竟是想用这样的姿势,和她…和她交欢,再插入她。   “不行,不能这样的……你,你松开我……啊!”   肉棒轻巧的点触几次,便找到了那湿漉漉的水帘洞,龟头就着潮喷的淫水,猛插而入。   肉壶再次被贯穿,萧曦月身子一软,跌坐在了李明云懐里,雪白的屁股往下,坐在了他的肉棒上。   这样一来,李明云就舒服了,高度合适了,姿势也合适了。   此刻,仙子双脚踩在石桌上,就好像小女孩蹲立撒尿,可她的穴内却是被他用肉棒深插猛捅,流下来的却不是尿液,而是两人湿漉漉的淫汁。   可仙子又腿软的蹲不住,雪白的屁股往后坐,刚好坐在了他的肉棒上,让李明云爽得不行,无需再踮起脚尖,摇动腰杆,开始啪啪啪的快速抽插。   萧曦月的反抗消失在了这一连串快速而密集的啪啪声中。   悬空的臀儿被李明云撞击时,发出了更加清脆响亮的声音,李明云的两颗卵袋不断拍打在她的臀上,肉棒在她的阴道内反复抽插。   持续不断的肉欲快感,让她很快沉沦进去,喘着气,呻吟着,承受了这一次在她石桌上的欢愉。   许久,趁着她高潮的时机,李明云才猛地深插入她的宫房内,萧曦月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可又被肉棒抽插得身酥体软,只能呻吟一声,颤抖着夹紧阴道,将李明云的肉棒箍在穴内。   等待着。   可李明云还在用力的耸动下体,企图往她的更深处插入,萧曦月被肉棒钻得泪眼盈盈,咬着唇,颤抖说道:“不、不成了……你快些…射。”   射字一出,李明云就如吃到了仙丹,下体一麻,马眼大开,对着仙子的子宫猛烈的射出浓精。   “啊~~~”   灼热的精液射入子宫深处,萧曦月仰头靠向李明云,足尖在桌面上来回紧紧的踩住,玉手回环,搂住了背后插着她、又在她体内射精的李明云的脖颈,一张嫣红的嘴唇吐出娇媚入骨的呻吟声。   她的阴道同样在颤抖痉挛,层层叠叠的嫩肉不断收缩,仿佛一双双小手,按摩推挤着插入其内的肉棒,让里面的浓精全都灌入她的体内。   两人维持着这样的姿势不动,直到李明云一鼓一缩的阴囊停住,射精完毕后,两人才大口的喘息起来。   交合后的李明云与仙子,全身皆是汗液涔涔,肉欲得到释放的满足模样。   从这时候看,两人似乎已经没有区别了……   良久。   “抱我下去,不要在这里。”   “好!依仙子您的意思!”   李明云抱起她,也不拔出来,就这样下体相连着,走进了花园内。   两人走过的地面上,留下了一连串的水迹。   很快,花园的深处,灌木花草茂密的地方,又响起了淫蘼的啪啪声以及天籁似的的放纵呻吟。   足足持续了大半夜,才渐渐消隐,复归于平静。      清晨,薄薄的晨雾弥漫在仙云宗百余座山峦之间,在西北角,有一处小门可供弟子们方便进出。   在这诸多弟子还处在梦乡之时,一位身穿蓝绿普通衣裙,宛若普通民女,却在眉眼间有着诸多媚俗风情的女子,驻足等待着什么。   她身材高挑,丰满的乳峰将裙子撑出鼓胀的形状,仿佛束缚不住要弹跳出来,前凸后翘的身姿十分惹火,即便是普通的打扮也遮掩不住。   “师姐怎么还不来?”   风情万种的女子又往仙云宗的方向看了一眼,自言自语的同时,看到了一位身穿白裙,姿容普通的女子,背着一个粗布包袱包袱,缓缓地走了过来。   她步履平缓,却如踩在莲花之上,妙不可言,只一眼,女子便认出了她,笑意盈盈的赢了过去,问道:“师姐,是您吗?”   “嗯。”   五官不算精致,面部肌肤十分晒得有些粗糙的女子,轻点臻首,回答了她,又轻唤道:“师妹。”   师妹,自然就是李仙仙。   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李仙仙叹道:“师姐,您即便是做了伪装,可这种超凡脱俗的气质,依旧让师姐看起来宛若月宫仙娥,仙气飘飘,就算行走在乡间小道,走在菜市街头,那也是白鹤行于鸡群,高洁不坠尘泥,纤毫不染。”   入了仙云宗大半年,曾经只会搔首弄姿的李仙仙,也学会了一些文人场面话,若是她现在回到春红楼,保准没人能抢得了她的头牌之名。   萧曦月抬起粗布袖子,轻声道:“那该如何?”   “嗯~~~我想想,要不这样吧,师姐您换一个髻式!”   “换?”   “嗯,换!”   李仙仙让师姐微微曲下身子,她拿出一个发带,干净利落的给仙气飘飘的师姐绑了一个……单马尾辫。   “哈哈哈~”   看到师姐现在的发髻,李仙仙乐不可支,就差捧腹大笑了。   萧曦月伸出玉手,摸了摸高翘起来,垂在一侧的马尾辫,她的确没有梳过这样清爽英气的发髻。   李仙仙很是羡慕的看着师姐白皙如玉的脖颈,觉得还是不行,师姐这脖颈太白了,得再想办法遮掩一下,免得脸部很粗糙,脖颈却又细又长,肌肤还那么好,有些色胚是混不在意长相,只在乎身材如何。   “我现在……好看吗?”萧曦月的手指,从顺滑如丝的乌黑秀发的末梢划过,单马尾发髻,以及遮掩住自己的面容,就好像给了她不一样的体验。   “好看,又不好看!”   李仙仙笑眯眯的指了指她的脖颈,萧曦月玉手摸了摸,李仙仙又指了指她的秀发:“这些都非常好看,就跟仙女一样~,不过没事,能应付寻常男人就好!”   “嗯。”   “那走吧师姐。”李仙仙主动挽住了她的手臂,嘻嘻笑道:“师妹我可是激动得一夜未睡,就想着和师姐一起行走江湖呢!”   “是入红尘历练。”萧曦月更正了她的说法。   “也对,是历练,不是走江湖……至于红尘不红尘,再说。”   要是这样走江湖,师姐您这粗心大意的表现,非得被山贼骗去日个七天七夜不可。   李仙仙在心里面暗自发笑。   她都说了一夜未睡这样的字眼,师姐却没不自知——师姐此刻,神情疲倦,眉角间有着挥之不去的春意,明显就是昨晚和那李明云?   反正是和某个男人大干了一场,纵欲寻欢后又早起的疲倦模样,李仙仙再熟悉不过了。   两人手挽着手,一路有说有笑的走出仙云宗。   有说的是李仙仙,有笑的也是李仙仙,萧曦月一直沉默着,只偶尔应一声。   在出了山门后,她回首看了一眼身后的仙云宗,定定的出神。   “走吧师姐,想回来的话,师姐您乘云驾雾,也不过个把时辰就到,对吧?”   李仙仙不太懂师姐现在的架云速度,只知道肯定很快。   萧曦月摇摇头,人可以回来,心却不知去往何处。   “走吧走吧,师姐!”   见她又露出感伤的神情,李仙仙赶紧说道,她可见不得师姐这般模样。   “嗯。”   萧曦月正欲转头,李仙仙却突然像是看到什么,慌忙挡在了她的面前,“师姐,你……要不你带着我飞,我们到前面的小镇再落下!”   “什么?”   “快点啦,别问!”   “仙子!!”   李仙仙急切的神情,随着这一声大喊而化为黑沉的表情,萧曦月也终于知道她为什么挡住自己。   一个穿着粗布麻衣,背着个行囊的李明云,急匆匆的从树下冲到了她们面前。   “李明云,给我站住!!”   李仙仙往前一步,喝止了这人,横眉竖眼的瞪着他:“李明云,你想干嘛?还不快滚!”   “我……我,我!”李明云咽回怒骂这骚货的话,直接看向了骚货身后的仙子,表情先是急切而狐疑,接着才是恍然大悟:“原来真的是仙子您,我还以为……要不是仙子您身上的飘然气质,我差点就错过,后悔一生!”   “滚!”李仙仙冷冷骂道,伸手一指仙云宗:“要么给我滚回仙云宗,要么给我滚回你老家,选吧!再不选,本姑奶奶帮你选!”   “骚货,你……”   啪!   李仙仙一巴掌打过去,抽得这人原地打转,差点狼狈摔倒在地。   “骂,再骂!看本姑奶奶不教训得你满脸开花,狗操的玩意,得寸进尺,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李仙仙足尖踩着地面,手放在了腰间佩剑上,冷笑的看着他。   李明云又惊又怒,捂着脸看向了仙子,却看到她玉手拢着秀发,明眸看向东方的晨辉,虽没有了仙姿玉貌,却依旧超凡脱俗。   李明云眼中闪过一抹怨恨之色,可如今却不得不又低头求情,卑微得跟条狗一样。   “你走吧。”   萧曦月没有看他,只是看向远处冉冉升起的朝阳,看着霞光开始弥漫天际,染红大片的云彩。   “仙子!”李明云要不是知道此刻就算他跪地也不可能跪得她回心转意,他肯定一早跪在地上了。   相比于能继续操到仙子那美妙紧窄的蜜穴,跪一跪又算的了什么。   场面僵持住,都在等待着。   “看天意吧。”   萧曦月垂下眼眸,轻声道:“你在此选一朵花,花瓣若是双数,则跟着,若是单数,则…离开。”   李明云和李仙仙都吃惊的看向她。   “选。”语气透露出三分坚定。   “好!就依仙子您的意思!”   李明云咬咬牙,看着周围开在路边的花,急切的想要找一些花瓣稀少的品种。   “哼!”李仙仙拔出剑,一道剑气扫过,花瓣稀少的花种唰唰的倒了一大片,随后用剑尖指着一片红得异常的鲜花:   “从那里选!”   “你!”   “选不选?”   贱货!   李明云脸都被气绿,这婊子养的下贱烂货,有朝一日非得奸得她哇哇大叫不可!   可现在,他也只能照办。   三人的目光落到那片鲜红的路旁花上,李仙仙微微皱眉,这花的颜色异常的鲜红,数朵花开在一根花径上,花丝和花药不是被花瓣包裹,而是艳丽的盛开,花丝尽情舒展,数十根花药围拢反卷的花瓣,没有绿叶衬托,光秃秃的花径上,鲜红鲜红的花瓣缠绕成妖冶的形状,上扬的花丝就如一只只手,抓向了天空,说不出的怪异。   李明云摘了一根拿在手上,李仙仙不动声色的问道:“这是什么花?”   “石蒜,婊子你居然不懂?”李明云抓住机会嘲讽一番,折下一朵石蒜,献殷勤道:“仙子,这朵可行?”   萧曦月缓缓点头,朝他伸出了手,让李明云一愣。   “还不快拿来!”李仙仙喝道,李明云这才将这朵石蒜花交给了她,李仙仙再转交给师姐。   萧曦月用双手捧住这朵花的花径,轻轻一搓,犹如转动竹蜻蜓,十数朵鲜红的花瓣脱离花径,飞舞在天空中,妖冶而美丽。   随后,红色花瓣逐一落下,两个一组,悬浮在了空中,形成一个棋盘模样。   “好漂亮!”   李仙仙看得呆住了,师姐这一手法术真是相当了得,兼具美感和飘逸感,不愧是师姐!   三人的目光,落到了最后一枚花瓣上,它孤零零的悬浮在空中,没有任何花瓣与之匹配。   “还不快滚!”   李仙仙对李明云冷笑喝道,没有丝毫客气。   但让她意外的是,这家伙却不慌不忙,拿出了精壮手掌中另一枚红色的花瓣,得意的笑道:“仙子,刚才我已经数了一枚,所以应该是双数才对!”   萧曦月默然不语。   “你这人,果然会偷奸耍滑!”李仙仙大怒,拔出长剑指着他。   “我说是,那就是,你凭什么说不是?!”   李明云也是豁出去了,非但没后退,还梗着脖子争辩。   “放屁!”   李明云转向萧曦月:“仙子,你就让我跟着吧,我一定鞍前马后的伺候您,仙子您什么时候想要,我就什么时候陪你!”   “呸!李明云!”李仙仙的剑尖一指他的胯下,“不要脸的狗,你要是敢乱来,信不信姑奶奶一剑剁了你这玩意!”   “操你这贱货,仙子都没说什么,你在这逼逼赖赖什么?闭上你这臭逼!”   “就算老娘是臭逼,也是你这狗舔不到的逼!”   两人争吵起来,各种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最后,两人都把目光看向了萧曦月,后者沉默不语,不知在想什么,只是定定的看着那些鲜红的花瓣。   李仙仙心一软,说道:“师姐,看你的意思吧……带这狗也没什么,我负责看管他,若是他敢乱来,我直接一剑阉了他,看他还敢嚣张不!”   李明云大喜,夹着胯下鸡巴,连忙做保证。   萧曦月闭上眼睛,又反向搓动白皙的手掌中的花径,天上飘着的花瓣纷纷落下,连同李明云手中的那一片,再次聚拢为一朵鲜红妖冶的石蒜花。   “我就说嘛!”   李明云长松了口气,得意洋洋的看向李仙仙:“臭婊子,我就说这一瓣也是了吧?我还能欺骗仙子?!”   李仙仙冷哼一声,狐疑的看向师姐,眼神带着询问。   萧曦月玉手一抛,石蒜花飞回了原株上,又接了回去,重新盛放着。   “走吧。”她轻声道,结束了这一场争吵喧嚣。   “是!仙子!”李明云喜不自胜,连忙上前,替仙子,又替李仙仙取下包袱,笑得合不拢嘴:“我定然会伺候好两位小姐。”   看着沉默的师姐,李仙仙嘴唇微动,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骂道:“本姑奶奶不是小姐,是侠女!”   “嘿嘿,那仙子就是小姐,你是侍女。”   “李明云给我闭嘴,我是师姐的表姐,你是狗奴才,记住了!”   三人渐行渐远,消失在晨辉之中。   鲜红的石蒜花群中,一片花瓣随风飘落,孤零零的落到了泥土面上。   《仙子之行》   第六十三章 化凡   官道上,炎炎烈日之下,两匹棕灰色的骏马从斑驳的树影中走出,来到了一片绿油油的农田前。   正在农田内忙活的农人抬起头看一眼,愣住了一下。   在这两批骏马之上,是两个穿着紧身劲装的女人,最前边的一个,长得花容月貌,一双桃花眼勾人销魂,神情略带慵懒的坐在骏马上,那惹火娇躯随着马匹走路的动作而一摇一晃,抓人眼球的高耸酥胸轻轻颤一颤,就能把人的魂儿都给抖得颤上几颤。   “死鬼,看什么看,没见过漂亮女人?呸,那骚货搔首弄姿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农田旁,一个农妇啐了自家男人几口,同时对那花枝招展的女人表示唾骂。   女人往往最懂女人,农妇看一眼,就看出那漂亮女人内骚外也骚,是专门勾引男人的贱货!   “不知羞的狗奴才,还不快闭上你的狗眼!再看把你眼睛都给挖掉!”   见自己男人还在直勾勾的看着,农妇又破口大骂道。   “我是在看后面那个,你个老娘们别乱冤枉人好吗。”   坐在田埂的男人喊冤道,特意很明显的转了目光,看向后边的那个样貌平平的女子。   第一眼,男人就愣住了。   那骑在骏马上的女人长得也就一般,还比不过自家娘们漂亮,身高和身材倒是不错,身姿挺拔,柳腰酥胸一看就非常不错,可样貌的确不怎么滴,首饰衣裳也很一般,就是寻常女子的装扮。   然而,相比于她平平无奇的外貌,在其身上却有着一种安静祥和的气质。   面容不出彩,无胭脂水粉,无搔首弄姿,平平稳稳的坐在马匹之上,腰肢挺直,白玉般的双手握着缰绳,平静的双眸直视前方,不发一言,却自有一种超然神韵,让她的美貌凭空上升了数个品级。   就这么说吧,凡是看了她,再看前面那个漂亮女人,顿时觉得再漂亮的女人,在她面前就跟庸脂俗粉一样,俗不可言!   “你这老……东西。”   田边的农妇也把视线看了过去,看到那气韵独特的女子后,竟是硬生生的把大嗓门给止住了,仿佛生怕惊动了那沉默的女子似的,不敢高声语。   直到这两匹马缓缓走来,夫妇二人才看到,原来她们身后还跟着一个身材结实的侍从。   侍从背着两个行囊,黑着一张脸,亦步亦趋的跟在骏马后面,时不时抬头看一下气韵独特的女子的柳腰和臀胯,隐约间流露出几分下流的神色,令人生厌。   “这两人是谁啊?”   夫妇两人对视一眼,没有开口询问,只用眼神交流。   两位女子和一个侍从出外走江湖,这种搭档可不多见,特别是那个不说话的女人,与其余两人都有些格格不入,似乎本不该和二人出行,而是身边围绕一圈公子哥小姐们才对。   “喂。”   打扮得千娇百媚的女人拉住缰绳,冲夫妻两人喊道:“这地方是哪里?距离下一个落脚点还有多远?”   农妇捅了一下自家男人,又用眼神看了一下后边那个安静的女人,才回答骚货道:“这里是周阳县和铜山县地界,您二位是要去哪啊?”   农妇回答着,目光却看向骚货身后的那女人,潜意识的认为做主的人是她。   “闲着无聊去游历……游学一番,顺便走一下亲戚。”妖娆的女人改了口。   “就你还游…走亲戚啊?”   农妇下意识说就你这骚货还游学,冷嘲热讽一番这骚货,但又怕得罪人,赶紧改口道:“游学?您二位还是女学子啊?”   女学子很少见,若有,那基本是出自名门世家,或者乡绅大族,普通人得罪不起。   不过,光是两位女子带着一侍从走江湖,寻常有点眼色的人也不会去招惹。   “随便玩玩罢了。”   妖娆女子掩嘴浅笑,目光看了一眼农妇的男人,眼神似乎略略往下,看了一眼他的裤裆,那男人身体一哆嗦,只觉得一股子邪火蹭蹭的往外冒,这女人,天生就是吸男人阳精的妖物!   骚货!   在场至少三人在心中叫道。   “大娘。”媚不可言的女人又笑道:“你可知这世上的武者有多厉害吗?”   农妇脸色微变。   “他们呀,能文能武,能抗能打,手臂一伸百八十米,张嘴一吼就是山岳崩塌大河倒流,眼睛一看,上观九重天下看十八幽冥,这耳朵一听,哎哟,更了不得!”   妖媚的女人在马上吃吃笑道:“知道多厉害不?就连百米开外,一个下贱农妇和她的没用男人的牢骚,她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你说,厉害不?”   农妇脸色发白心中叫惨,这哪里是什么武者,这是仙人啊!   “民、民妇,实在不知……”   “仙仙。”   柔和温婉的声音响起,制止了这骚货的冷嘲热讽,让夫妻两人感激的看了她一眼,越看,越觉得这平静的女子气韵奇特,好似天上走下来的仙女。   这才是仙女,那骚货什么九重天十八幽冥,呸,她也配?   跟着的那侍从也趁机说道:“李仙仙,你对人家凡人夫妻俩冷嘲热讽什么?仙云宗的脸都给你丢光了!”   妖媚女人不答,扬起马鞭就是一鞭子瞎子,侍从赶紧躲开,嘴里还讥讽和不停。   “谢谢大娘。”   没有理会二人,仙女对她夫妻二人轻轻颔首,牵动缰绳,顺着宽敞的官道继续前行。   “下次长点眼睛,可不是每个人都像本姑奶奶那么好说话!”   妖媚女人自然就是李仙仙,她一扬马鞭,对那农妇威胁警告一番,才策马追上了师姐。   她向来是有仇就报,报不了才等之后的性格,那嘴碎的农妇骂她,她就骂回去,很合理。   只是那李明云实在可恨,每时每刻都在想着挑起她和师姐的不和,总是和她作对,这人得想个办法治治他才行!   看了一眼默默骑在马上的师姐,李仙仙眼珠子一转,就想出了个法子,再次扬起马鞭,对李明云娇喝道:“喂,你不是最关心我家师姐吗?”   “那当然!论忠诚,天下有谁能比得过我对仙子的忠诚?仙子,您说是吧?”   李明云立马回答,眼睛一直流连在萧曦月那曼妙的身姿上,特别是坐在马匹上的身子,酥胸翘臀,雪白脖颈,无一不美。   特别这几天他一直在仙子身后看着,看得差点走不动路,每时每刻都想扑上去,坐在马上就在仙子身后,挺着一根大鸡巴操她!   边骑马,边操她,一边骑马走在群山峻岭、乡间小路上,一边搂着曦月仙子的娇躯,下体狠狠的狂顶,让受惊的马屁飞一般奔驰起来,助力他狂操仙子,淫汁流了一路!   李明云在脑海内胡思乱想,死皮赖脸的跟着仙子出来历练,结果都几天了,连仙子的衣角都没摸到,都被这该死的李仙仙给破坏了!   “啪!”   李仙仙一甩马鞭,打在了他耳朵边,差点就一鞭子打到他。   “你!”李明云大怒。   “你眼睛色眯眯的又在想什么?我呸,有我在,你别想对师姐……”   李仙仙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师姐。   要是师姐想呢?   李明云也意识到她要说什么,也跟着说道:“你擅做主张,你怎么知道仙子不想要?”   李仙仙张嘴想要说话,李明云又抢说道:“男欢女爱是人之本能,仙子现在要修行,怎可一直压制欲望,就你这骚货还去勾引内门的金玉雀,虚凰假凤,每日行欢,怎么,就你行,仙子不行?”   李仙仙气得说不话来,只得又扬起马鞭,又是一鞭子下去,骂道:“滚去给师姐买一些饭菜来!”   李明云躲开鞭子,也气得不轻:“婊子你是不是有毛病,仙子什么时候需要进食……好好,我懂了,仙子要体验红尘,就是要按时吃饭,我明白!这就去买来!”   萧曦月是出来历练,自然是每件事都按照凡人女子的标准,到点就要吃饭,三两个时辰就要喝一次水,连晚上都得停下不得再赶路。   麻烦是麻烦了点,但也能让他多献一下殷勤不是?   当即,李明云乐滋滋的跑去刚才那对夫妻边,询问一番,看附近有没有店家,他在用炼气期的脚力赶去,不到半刻就能回来。   他也不怕李仙仙带着仙子直接跑了,既然仙子肯带他出来,肯定是想时不时和他做一番,不然带他出来干嘛?还不是为了他胯下的这根粗大鸡巴?   嘿嘿。   等下送午餐给仙子,要是仙子一高兴,说不定不用等晚上,两人直接躲开李仙仙,在湖边,在树下,直接来一场野外媾和,到那时,怎一个爽字了得!   李明云胯下又隐隐有抬头的意思,他赶紧止住胡思乱想,加快速度赶路去买饭食。   “这人,真是每时每刻都在想那事,真……”下流无耻。   最后四个字,李仙仙没说出来。   这几日来,通过与李明云的争吵斗嘴,她大概弄清楚师姐为什么和他有了一段露水姻缘,只是却还是不知道现在师姐对李明云到底什么态度。   在仙云宗门前,她就是感觉出师姐内心纠结的心情,所以才说出帮师姐看住这侍从的话。   这几日来,李仙仙是越看侍从,越觉得心惊。   这家伙胯下阳物硕大无比也就算了,还仗着一大把年纪的关系,厚颜无耻,卑鄙下流,每时每刻都对师姐献殷勤,说好话,亦或者低声下气的求,就是为了再干……再操,也不对,是再奸淫师姐一次。   若不是她跟着出来,她都怀疑师姐出门不到半个时辰,就要被李明云给压在身下,那精力旺盛欲望强烈的李明云疯狂挺动下体,插得师姐香汗淋漓,娇喘不休。   这一路上师姐就没逃过李明云的魔掌的时候,连骑马的时候都要被李明云的鸡巴插入,随着马匹的走动而摩擦……   “呸!”   李仙仙暗啐一口,脸颊微红。   李明云忍不住,她何尝又不是?   若还是在仙云宗,她现在大可以去找小师妹玩去了,两人关起门来在修炼室内拥吻纠缠,相互磨豆腐,哪里还用出来受累?   “仙仙?”   萧曦月看向她,平静的眼神里略带疑惑。   李仙仙转了个话题,说道:“师姐,那李明云当真可恶,和他玩玩还可以,若是对他关心,或者有什么…念想的话,那李明云绝对是蹬鼻子上树,得寸进尺。”   萧曦月微微点头,她深有体会。   “所以啊师姐!”李仙仙以小手掩住嘴,带着暧昧的笑意,神情妩媚,低笑道:“若师姐想要的话,大可以命他躺地上,自己坐上去。”   男人躺地上,女人坐上去。   未出阁的少女或许还听不懂,然而与李明云有过多次欢好,被他摆弄出不少姿势的萧曦月,却是很快想明白这个姿势是什么样的。   很深。   那根火热的阳物能进入到穴内深处,她的身子也会被李明云顶得上下起伏,双乳一跳一跳的,像是两只兔子,被李明云抓在手里。   “师姐。”   见她眉角隐约带着春情的模样,李仙仙哪里还不明白师姐心中所想?当即又低声说道:“事后嘛……也没关系,这人都快死了,我们就说要带他回老家安度晚年,这是出于好心,就算他耍无赖想要宣扬出去,也没人会信他!”   这一番话,等于给萧曦月找好了和李明云交欢的借口,连掩饰的准备都做好了。   连处于兴奋当中的李仙仙自己,都不知她是为了看到仙女一般的师姐堕落到与李明云交欢,还是想帮助师姐,解一解她身体的饥渴。   尝过肉味的人,无论男女,都很难再抵挡那种销魂滋味。   萧曦月一阵沉默后,摇了摇头。   所以李仙仙弄不懂师姐。   不知道师姐究竟在想什么,也不知她为什么这样做,就很奇怪。   “你若想,”萧曦月停顿了一下,说道:“可去与他。”   “我……暂时不想。”   李仙仙笑了笑拒绝道,不敢说自己才看不起那侍从,毕竟师姐都不知被他操了多少次,而且从两人实力对比来看,九成九就是师姐主动,或者是半推半就,侍从才有了可乘之机。   否则,道之三境的人打一个喷嚏,侍从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两人沉默下来,不过,挑明了关系后,相处之间似乎轻松了很多。   出来的这几天,三人皆是知道对方的事,却没有挑明,但也没有故意隐瞒,特别是李明云,觉得李仙仙既然知道,那也无需隐藏了,多次用赤裸裸的眼神或者近乎赤裸裸的话语去挑逗仙子。   几次之后,李仙仙也没顾忌了,直接破口大骂。   但她和萧曦月之间,依旧没有直接交流关于李明云的事,直到刚才的一番话。   不过,虽然拒绝了,但李明云的鸡巴,真的挺大的。   “师姐会不会再和李明云发生关系呢?”   李仙仙舔了舔嫣红的唇瓣,仿佛从此刻师姐平静的表情中,看出她赤身裸体,与李明云放浪形骸的交欢时,那妩媚羞涩,又肆意享受的美丽神态。   她可是相当期待的啊。   嗯,只要师姐不是被李明云奸淫,主动一些,她肯定不会阻止!!   ……   吃过李明云带回来的简单午膳,道一声谢谢李伯后,萧曦月继续骑马上路,进行游历。   乐不可支的李明云趁此机会问她要去哪,萧曦月也回答不上来要去哪,出来几日,不过是走马观花,历练之处不知在何方。   下午,天气转阴,天边乌云滚滚。   官道上的人纷纷加快行进的速度,或是策马扬鞭,或是拐入小道,急匆匆的朝着能避雨的地方赶去。   “师姐,我们也早个地方赶紧避雨吧,不然又得破例。”   李仙仙说的破例,是说她们刚出来的时候,因为对道路不熟悉,而拐入到深山老林中,左右找不到路出去,没办法,师姐只能带着她和李明云飞回大路上。   “好。”萧曦月看了一眼那些从小道匆忙离开的人,又注意到路口处还有指示“前有茶亭”的木板,就说道:“我们跟着,唤我月儿姐便可。”   “嘻嘻,好,月儿姐~走吧走吧,赶紧。”   “那我叫仙子您小姐,嘿嘿。”   李明云也赶紧跟上两人,从官道岔入小道内,顺着走了大约一里地,前方出现一条河,在河岸边有一栋房舍,悬挂一面幡,上书一个潦草的茶字。   说是茶亭,其实就是一个茶摊,还兼具住宿以及供给茶摊主人一家居住的作用:茶摊有正房,一棵倾斜的柳树从屋后面探出头,也有厢房,旁边有系马的草棚,屋后是一个空旷的练武场,上面放着一个沉重的圆形滚石,有木头绑在上面,不知作为何用。   练武场上十分平整,应是用滚石反复磨平碾实后的结果。   “月儿姐在看什么?打谷场?”   “打谷场?”   萧曦月怔了一怔,她还以为是练武用的平整地块,她见过最多的也是这种,却从未见过什么打谷场。   “是啊,打谷场,就是把稻谷辗出谷粒,再晒干用的。”   李仙仙看了一眼茶摊屋后,笑了笑道:“可惜现在不是收稻谷的时节,看不到热火朝天碾稻谷的景象……当然,也没甚可看的,为了赶在下雨前收稻谷,长辈们总是骂骂咧咧的,想起来都不痛快。”   见萧曦月沉默不语的神态,李仙仙转移了话题:“师姐,咱们进店内再说吧,都快下雨了。”   “好。”   萧曦月在茶摊前翻身下马,曼妙的身姿在转动、扬腿、落下之时,都有着不可言说的美妙,看得身后紧紧跟随的李明云眼馋不已,赶紧上前献殷勤:“小姐,我替您牵马!”   萧曦月瞥了他一眼,点点头,再说一声:“好,谢李伯。”   “嘿嘿,小姐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该做的!”   “少废话,给我的也牵去,再叫店家加上等的草料。”   李仙仙将缰绳扔给他,看了一眼迎上来帮着绑马的店家的小孩后,挽着师姐的手往内走。   “二位小姐,”   店家——一个四十余岁,脸色蜡黄干瘦的妇女,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迎了出来,招呼道:“是要喝茶歇脚,还是要在这歇息一晚上?看这天色——”她抬头看了天上浓厚的乌云一眼,“怕是要下一晚上。”   “一晚上?”   萧曦月也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如此乌云,要下一晚上?   往常遇到这样的天色,她通常是闭门不出,在书房内安静看书,从未留意过天上的乌云。   “那可不,这么黑的天,现在又快到傍晚了,二位……”   “好啦,赶紧给我们找个座位!”   李仙仙打断她的话,“至于住不住店,再说,你这小地方也住不舒服!”   “是、是,小店鄙陋,让小姐们见笑了……这边请。”   老板娘讪讪的笑了下,她看出来了,这二位一蛮横,一沉默的女子,不是官家小姐,就是名门淑女,还带着两把剑,说不定还是江湖女侠。   茶摊不算大,正房门前厢房旁边搭八根木柱子,撑起一个可以坐二十多人的草棚,木桌木椅,有的木桌上还有一桶筷子,估计是用来吃一些点心凉菜的,没有筷子的桌子则是只喝茶。   因为店家给她们就是领到了一个没有筷子的桌子边,靠近草棚边缘,也可能是店家看到后面又来了一队人马,所以让她们坐旁边位置,把主要地方让给后边的人。   “这店家,真是不识好歹!”   李仙仙嘟囔了一句,见师姐已经坐下,只好选择不发作,也跟着坐下来。   “你这李仙仙。”身后的李明云呛道:“别人只不过给你一个偏僻的位置,你就骂别人不识好歹,心眼怎么就那么小呢?仙子……小姐,您看吧,她之前也是这样,对田边的夫妻两冷嘲热讽的!”   萧曦月看向李仙仙,她也觉得有些过分了。   “呸。”   李仙仙啐李明云一口,骂道:“你知道个屁,一点常识都没有,还没脸没皮的跟来陪月儿姐走江湖?笑死!”   “我肏!”李明云想要怒骂反击,但老板娘用木托端着两杯热茶走出,只得忍着火坐下。   “哎,你这下人……”   老板娘本想说这下人怎么也坐下了,注意到那位沉默的小姐没说话后,就没往下说了。   不过,她端出来的,却只有两杯茶。   “怎么没我的茶?”   李明云拍了一下桌子,眼睛怒视她。   老板娘辩解道:“我怎么知道你一个侍从,也能上桌喝茶呢?二位小姐也没吩咐,自然是没有你的茶,只有凉开水。”   “臭婆娘你说什么呢?”一个在房子内的男人听到这话后,顿时大骂道:“客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还不快滚回来再端一杯茶送去!”   “……是。”老板娘眼神有些怨气,低着头往屋内走去。   李仙仙斜瞥了一眼李明云,嘟囔道:“狗东西也配坐椅子上,师姐您太惯着他了。”   李明云却是洋洋得意。   萧曦月颀长的身子坐于长木椅上,单手放于桌面,单手放于腿上,手心紧握衣裙,沉默着,心中一阵烦乱。   周围的争吵似乎无时无刻不发生,不是李仙仙和李明云,就是旁的人吵闹,又或者她做了什么事,引发争吵。   就如刚才,她忘记说给李明云也来一杯茶,老板娘就没端上来,李明云因此不满,师妹因此骂他,李明云又回骂,兼骂老板娘,掌柜的在里屋骂老板娘,老板娘又心生怨气,气丈夫,气她,气李仙仙,气李明云。   仿佛这世间,就没有一刻是安静的,到处都是吵闹。   红尘滚滚,便是如此吗?   “轰隆!!”   伴随着一道闪电,瓢泼大雨滚滚而下,天地间陷入昏沉的夜色中。   萧曦月看向外面十来个人在雨中用油布匆忙绑好马车上的货物中,一个个骂骂咧咧的跑进草棚内,一些人脱下衣服拧干衣物,一些人干脆将衣物晾晒在草棚下,大都露出了精壮的身体。   “仙子,我……给你去要些点心来!”   李明云颇有些紧张,要是仙子见到这些年轻男人的赤裸身体,变得对他们感兴趣了怎么办?   于是他赶紧找了个由头打断仙子的目光注视。   “好。”   萧曦月答应下来,默默地喝了一口茶。   李明云端着两三碟小菜回来后,雨越下越大,小小的草棚仿佛要坚持不住似的,被硕大的雨点打得噼啪作响,摇摇欲坠。   大风吹着雨点溅落在泥土面上,形成了水坑,雨滴再溅起,落到了草棚边缘的人身上。   萧曦月提了提裙摆,往下一看,鞋面湿了一半。   “我就说店家不识好歹了吧?”   李仙仙骂道:“这草棚根本挡不住多少雨,坐边缘就跟在雨中被淋一样,月儿姐,我们进房内,让李明云自己一个人坐这!”   李明云这时才反应过来,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什么来。   他哪里知道大雨天在屋内躲雨,居然也会被溅湿。   “仙子,我给您遮风挡雨。”   李明云赶忙站起身,用身体挡住了外面飘落进来的雨,脸上嘿嘿直笑。   萧曦月微微颦眉,正欲制止他,仙仙却开骂道:“哪里用你这狗东西献殷勤?看你那蠢样,掌柜的,快出来!!”   她叫嚷起来。   “三位。”掌柜的陪着笑走出,“实在对不住,这雨太大了些,我来帮三位挪一下桌子,往里面挤一挤。”   “不能进你屋内?”李仙仙斜眼瞥他。   “屋内……屋内人也多。”掌柜的犹豫了下,“而且也很乱,三位客人还是在草棚将就一下,这雨总不能那么大,等小点就好了。”   “不就是钱没给够?”李仙仙一眼看破,丢出一块碎银,“给我们开两间最好的房间,今晚看来是走不了了!”   “两间?”李明云眼前一亮,心里盘算什么。   “掌柜的!”   拉货的十来人中,为首的一个嚷嚷道:“刚才可是我们先定了房啊,别把我们的房间给了别人,不然……哼!”   这伙人持刀带枪的走江湖拉货,虽不是什么镖师,可也不是什么善茬,此刻脱了湿衣服光着膀子,手握在兵器上眼睛那么一瞪过来,寻常人就得吓破胆。   “当、当然。”   掌柜的额头冒出冷汗,他看出来了,这两位女子也不是寻常人。   果然,李仙仙柳眉一挑,拿起桌子上的长剑那么一拍:“本姑奶奶就是要最好的房,怎样?!”   “哟呵,拿了一把剑,就以为自己是女侠?看你那骚……”   “闭嘴。”   “仙仙。”   两方人同时叫停,押货的老大是看到平静模样的萧曦月,萧曦月的不想再听这些吵闹,也不想多生事端。   “房间让于他们。”萧曦月对掌柜说道。   “瞧瞧,瞧瞧!”押货的人中,当即有人阴阳怪气道:“这大户人家小姐说话就是好听,不说给,说让!”   “说得好像是我们是劫匪,抢了她们的一样!”另一个人马上接上,生怕她们听不懂。   “哈哈哈,呸!什么玩意!”   萧曦月平静的双眸看向那些人,嘴唇微动了动,没能说出什么话来。   她是说错了,也经常说错话。   可之前,周围的人都护着她,也愿意谅解她,如今隐去样貌,变化了声音,旁人不知她是萧曦月,不知她是曦月仙子,便…如此,冷嘲热讽。   “大胆!”李仙仙拿起剑,怒视这伙人:“骂我可以,但骂我家师姐,你们找死不成?!”   一丝炼气期的气势放出,震得这伙人有一瞬间的失神,愣在当场。   掌柜的脸色都白了,屋内原本左右张望的老板娘,见此也是哭丧着脸,越发急躁。   “……仙仙,收起剑。”   萧曦月轻轻的话语,化解了一场莫名而起的干戈。   那伙人相互对视几眼,由领头的人对这边拱了拱手,说了句歉意的话,萧曦月摇摇头,就此揭过。   大雨还在下,气氛逐渐缓和下来。   掌柜的赶紧让老婆送上几壶热茶,说些好话,让双方都缓一缓心中的气。   草棚下安静下来,只有磅礴大雨还在下。   屋内传来几声男童焦急的声音和婴儿的哭音,隐隐约约间听到“姐姐…没回来”“早上,牛…没”“这可怎么是好”“臭丫头不会做事”“我去看看吧”“这雨那么大,怎么看?还打雷,都怪那丫头”等等,充满怨气和恼怒的话语。   萧曦月转过视线,看向了掌柜的屋内,犹豫了一下,没有使用神识去探查里面究竟发生什么。   除非万不得已,她在历练中都不会主动使用法力,神识也不用,只以一个普通大户人家女子出外走江湖的标准,随身携带了一些首饰,两百两银票,用完还得想办法挣一些。   大雨逐渐减小,李明云跑进屋内,花了点银子买了一块布,系在了草棚边,刚好可以挡雨。   李仙仙瞥了他一眼,再抬头看了看天色和依旧厚重的云层,叹气道:“月儿姐,今晚看来真得住这里了,喂,那边的,让我们一间房,三倍价钱!”   “三倍?我们可不缺这点钱。”   “就是,咱们也只定了四间房,这破店也就四间。”   “凭什么让……”   这伙精壮汉子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一双双眼睛饥渴的看向了她,这女人在那边,正对着他们笑!   笑得十分淫媚,充满了对男人的挑逗,简直就是把“勾引”二字写在了脸上,站街边拉客的妓女都没她这么骚!   “真的不让?”李仙仙艳红色的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朱唇,“我本来……还以为,今晚,能够~~”   能够和男人们好好爽一爽?!   精壮汉子们一个个邪火直冒,他们之前还没发现,原来这女人长得那么骚!   很多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情,一旦牵扯到床笫之事后,就一下子变得不对味起来,再无理取闹的女人,只要床上功夫够好,男人们往往都会忍下来。   “真骚!”   骚动的人不止那些精壮的汉子,坐在一旁的李明云,也觉得下体涨硬,用火热的眼神上下扫视在这骚货和萧曦月身上,想着什么时候把这两人都给弄上床去,来一次二女共欢!   “咳。”   领头的男人咳嗽一声,含糊说道:“房间的事,再说,天色还没入夜呢。”   “哎?真可惜。”   李仙仙轻飘飘的揭过,浅笑着不再言语,让一群精壮汉子们皆露出懊恼的神色。   他们越看,越觉得这骚女人身段苗条,屁股和胸部却又浑圆饱满,再加上唇角边似有若无的媚笑,简直比庄子里的夫人们还漂亮!   “这位小姐,贵姓?能否告知咱们芳名?”   “凭什么?”   “这……嘿嘿,对不住小姐您,该打,该打!”   “哼~”   一声娇哼,真把这群汉子们都哼软了,纷纷起哄着又来搭讪。   几番来回问答,李仙仙就摸清了他们的来历,是一个什么姓王富商的货物车队,这次是专程从老家运送一些夫人们常用的、喜欢的东西到鄱阳郡去。   不算贵重,但鄱阳郡那边太穷,没这些精巧事物,夫人们不喜。   “几个夫人和老爷都搬到别处去?”李仙仙眨眨眼,“你们可别来骗我,哪有人随便搬离祖地的?”   “骗你干嘛?”   一位汉子急忙说道:“老爷说将来兵荒马乱,三木镇有仙人之地,叛军不敢胡来,在那边住个十年八年,等战事消停了再回去。”   “兵荒马乱?我怎么没见到?”   “嗨,这边当然没,你去辽西郡那边,乱得很!”   “哦。”   打听完他们的来历后,李仙仙兴趣缺缺,她也不是真要和他们上床,师姐还在旁看着呢,随便勾引一下,让他们主动让出一个房间来就行。   见骚货没了聊天的兴致,有人急了,忙到:“李小姐,您别介意,我就是粗人一个,不然也不会摸不上夫人们的床,这样,大伙商量一下,让给你们两个房间,如何?”   两个房间肯定没这侍从的。   至于那位一直沉默的小姐,他们一开始就没敢和她说话,连贪婪的眼神都不自觉避让她。   “三倍价钱?咦,等等。”李仙仙反应过来,看向那人,诧异道:“你刚才说什么?夫人的……床?”   这群精壮汉子一个个定在当场,神情有些尴尬,但没有那种奸情败露的慌乱感。   那人含糊道:“都是一些…说也说不清的事情,李小姐你要是喜欢听,晚上的时候,咱们再细细的聊,慢慢的聊,嘿嘿!”   “操!”   一直旁听的李明云猛地灌了一口茶,压下心中的愤懑和憋屈。   这群男人八成都玩过他们的夫人了,仆人玩女主人,不就和他玩萧曦月差不多了吗?   敢情大户人家里,仆人操夫人,老爷睡侍女丫鬟,甚至没出阁的大家闺秀,也会被身份低贱的仆人们破了身子,狠狠玩上几年再出嫁。   由此可知,他作为明月居的侍从,操一操自家仙子,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小姐!”   李明云胆子又大了起来,伸手就握住萧曦月放在桌子上的小手,眼神火热,用众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大声说道:“今晚我就来伺候您吧!”   “什么!?”   精壮汉子们一个个吃惊得睁大眼睛,这侍从竟然还和那样貌虽有些普通,却气质非凡的小姐…有一腿?   “讨打!”   李仙仙横眉竖眼,抬起手,凌空一巴掌就打在李明云的脸上,将他一巴掌打飞出草棚,撞翻了刚才花一两银子买了再系上去的破布,直接摔倒在了泥泞水洼上,溅得满身泥。   “贱货,你……!!”   “轰隆!!!”   一道惊雷炸响,雷光照耀大地,一个浑身脏污的矮小人影,就站在李明云的身边。   “我的妈呀!”   草棚内,精壮汉子吓得一哆嗦,大叫了起来。   第六十四章 周巧儿   萧曦月转头看去,在眨眼间看清楚那矮小的人影后,心也在一刹那间震动起来,如雷霆落入湖泊,掀起滔天巨浪。   这是怎样一个孩子?   瘦弱,矮小,紧握着双拳,身子瑟瑟发抖,满是脏污泥泞,从发梢口鼻,到腿间身后,如掉入了泥坑,不,是如同那一晚上,她与李明云在泥坑中翻滚淫欢,满身是污浊。   “哪来的小女孩!?”   在萧曦月失神的时候,刚才被吓得一激灵的精壮汉子吵嚷起来,惊动了屋内的掌柜和老板娘。   两人出来看一眼,从雨中那模糊的瘦弱矮小体型,立刻认出了她是谁。   “大丫头,怎么是你?”   老板娘吃惊的走过去,随后马上意识到什么,语气尖利起来:“牛呢?!你早上牵出去的牛呢?!去哪了?!”   雨中的女孩缩了缩肩膀,颤抖着。   萧曦月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女孩早上拉着牛出去吃草,结果不知怎么弄丢了,又恰逢大雨倾盆,她在雨中拼命奔跑搜寻,却最终一无所获,只能摸黑回到家中。   可是,回到家了,却又不敢进门,只能呆呆的站在雨中,若不是师妹一巴掌打了李明云,还不知要多久才会发现她。   萧曦月心中一紧,原本她的神识外散,在小女孩靠近的时候就能发现她的,结果却因为……历练的事,而耽搁了。   “进来再……”萧曦月本想站起身,李仙仙却拦住了她,低声说道:“师姐,你不是要历练吗?这就是历练啊,先看着。”   “历练?”这算什么历练?   “牛不见了?!”   掌柜的也走了出来,站在草棚往外看,左右身后皆找不到牛的身影,顿时大怒道:“大丫头,不是让你看好牛了吗?怎么还弄丢了?真是混账,没用的东西!”   雨中的女孩再次缩了缩身子。   精壮汉子们喝了几口酒,有人说了一句“一头牛三十多两银子呢”,顿时激起了老板娘更大的怒火,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你这赔钱货!生下来就是赔钱的!”   “每天吃那么多饭,家都要被你吃空了!放牛这点事都做不好?生你有什么用?!”   “今天要是见不到牛,你就别回家了!”   “卖你都不够一条牛钱!”   “哎哟呜,我也是命苦啊,嫁给了没用的男人在城外风吹日晒,生了孩子都是上辈子来讨债的,我怎么那么命苦啊?”   “贱丫头你还哭?老娘都没哭,你哭什么?!”   “我问你,牛是怎么没的?!”   雨中的女孩抽泣着,她母亲在怒骂,她父亲在生气,牛也不见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些客人在喝酒,屋内的弟弟躲在门后,在昏暗的灯光中,怯生生的看着她。   牛还没有找到,天太黑了,肚子也饿了。   “说话啊,牛是怎么没的?!臭丫头!”   “是、是、是被、被妖怪……”   “妖怪?!好啊,这方圆百里地都是官道,哪来的妖怪?!你这贱丫头还敢撒谎,今天你要是不把牛找回来,就别回家了!死外边去!”   “狗日的。”   在老板娘震天的骂声中,李仙仙也低声骂道,做爹的只看牛,看也不看自己孩子,当妈的也是贱,不养当初就淹死好了!   “什么玩意?”   李明云喝了一口茶,斜眼看着仙子。   “到此,为,止……”   不忍再看,萧曦月闭上了眼睛,艰涩的声音落下,她的身上散发出一道朦胧的月光,罩住了雨中的小女孩,将她带进了草棚内。   砰砰砰。   茶杯落下,掉在泥土地面上,那群精壮汉子满是吃惊的看过来,茶摊夫妻也愣住了,再看大丫头,身上已经干透,脏污的泥巴也被这月光一样的东西给清洁掉,恢复了精壮的往日模样。   站在萧曦月身边的女孩也呆住了,她看向眼前神情平静气韵非凡的姐姐,恍惚间,以为自己死了,看见了仙女。   “不要再骂。”   萧曦月缓缓说道。   那刺耳的声音,就好似一根根锥子似的法器,钻入到她的体内,让她的神魂都在瑟瑟颤抖。   或许,这骂声比法器更厉害几分。   茶棚内安静下来,只有大雨还在下着。   变得干净的女孩呆呆的看着她,精壮汉子们愣住了,掌柜和老板娘也愣住了,躲在屋内的男孩瞪大了眼睛。   仙人不说话,他们也不敢吱声。   “喂。”   李仙仙对刚才破口大骂的老板娘露出一个微笑的表情,说道:“既然你女儿是赔钱货,那干脆卖了吧,反正吃得多,还干不好活。”   萧曦月看向了她,李明云看出仙子的意思,当即指责骂道:“你这是什么混账话?有人劝别人卖儿卖女的吗?又不是活不下去了,简直混账透顶!”   李仙仙理也没理会她,依旧笑着看向老板娘:“怎么样?”   那老板娘终于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讪讪笑道:“二位仙人小姐,民妇刚才就是瞎说的,当不得真。”   “嗯?瞎说?”   “若、若是给仙人小姐当个看门的童女,民妇自然是千肯万肯!”   掌柜也一脸希冀的看过来,今晚怕不是遇到贵人了。   “呵呵呵呵。”   李仙仙一阵笑,笑得十分世俗,一点也不像是什么仙人,让在座的人心里都有些犯嘀咕。   “你想得倒好,可惜,我可没钱买你女儿。”李仙仙摸了摸口袋,摇头道:“只剩下三十两不到,难道你肯十两银子卖给我?”   老板娘脸色微变,这二位仙人,不,这两人下雨夜还被困在她的小摊中,想来也不是什么厉害的仙人,更别说这女人一脸风尘气,比骚货还骚货,若是修仙的人,那也是最穷的一类。   “小姐您就别开玩笑了。”老板娘的脸冷淡下来,“十两银子还不够养她的钱,这事就不要再提了。”   “那~~~一百两?”   李仙仙伸出一根手指,笑吟吟的看向她。   “当真?”老板娘眼前一亮。   “想得美!”   李仙仙又收回手指,指着女孩讥笑道:“你也不看看你生的什么孩子,又黑又瘦,想卖去大户人家,没有门路那是一两银子都别想拿!说得不客气点,卖去青楼别说当妓女,连做侍女都不太够格,只能去当个粗使丫鬟。”   “仙仙!”   赤裸裸的话语,以银两衡量一个女孩的生死去留,让萧曦月无法接受。   “……也就将来找个山沟沟里的人家,讨个五六十贯钱彩礼,一了百了!”   李仙仙继续把话说完,对面的老板娘脸色很不好看,她男人站出来想要打圆场,李仙仙又说道:“一口价八十两,爱卖不卖,不卖拉倒!”   老板娘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动。   李仙仙又说道:“今天是我家师姐发善心,见不得人,才肯买下你家的赔钱货,不然的话,连牛都放不好的丫头,又黑又瘦,凭什么卖八十两?”   老板娘脸色缓和下来,一把将自己女儿给搂在怀里,摸了摸她的脸,叹道:“可怜的丫头吃了太多的苦了,民妇家里虽然穷,可也不愿做出卖儿卖女那种卑贱勾当来。”   “哼,不愿……”   “不过。”   见李仙仙脸上不悦,老板娘又连忙说道:“若是跟着这位好心的仙人小姐,伺茶倒酒,好生服侍在身边,将来再给大丫头找个人家,那民妇自然是千肯万肯的!”   她小心翼翼的看向自家男人,见他脸上没有不悦的神色,才松了口气。   “哼,成吧。”   李仙仙展颜一笑,“就那么定了,八十两,这丫头卖……不,就是我们的人了。”   老板娘也笑了,掌柜的却有些犹豫,说了一句:“牛……”   “牛?丢掉是牛……”   老板娘的脸又变了,看向李仙仙,赔笑道:“仙人小姐,您看是不是再加个三十两?”   李仙仙扬了扬眉,“什么说法?”   “您看这……唉,民妇家就一头大黄牛,才刚养了三年,还没开始干活,就被我家丫头给弄丢了……这八十两去掉三十多两的牛钱,就只剩五十两不到。”   “哎哟哟?这奇了怪了!”李仙仙反讥道:“牛丢的时候,我可没买你家女儿,凭什么牛丢了还算到我头上了?”   老板娘哑口无言。   “再说了,这牛是被妖怪吃了,又不是弄丢,你要找牛,去找妖怪好了!”   “你也信这丫头的混账话?!”   老板娘找到了反击的理由,伸手用力一掐女孩,恨恨道:“这丫头满嘴胡言乱语,说话就跟放屁一样!”   女孩被掐得眼泪直流,萧曦月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可别掐坏了,不然我可不买了。”   李仙仙冷声道,老板娘这才松开手,一跺脚:“一百两,您就当凑个整数!”   “向来都是卖的人凑整,没听说买的人还多付钱凑整的,这不是笑话吗?我的钱可不是大风刮来的啊。”   “就一百两,小姐您就行行好吧。”   “九十…五两,也行。”   掌柜的清了下嗓子,也发话了,李仙仙却还是扬起下巴,看也不看。   “一百两,给你们。”   萧曦月低垂着眼帘,从袖子中取出一张银票,老板娘眼尖,一眼就看到上面有“二百两”的字样,顿时大喜过望。   “小姐,您可真是十世修行的大善人啊!”老板娘喜极而泣,急步走过去接过银票,又反复看了看,确认无误后,更是喜悦:“民妇第一眼瞧您,就觉得小姐您是天上的仙子转世,月里的嫦娥托胎,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大善人啊!”   萧曦月只是摇头,李仙仙赶紧说道:“行了行了,我知道我家师姐是月里嫦娥转世,要不然怎么肯多给你们一百两呢?”   老板娘又赶紧再谢,掌柜的也露出和煦且恭维的笑容。   “记得找……算了,看你们也不像是能找一百两的人,那边的糙汉子,给两张一百两银票来!”   这次李仙仙可没有再用什么骚浪劲,直接开口吩咐道。   这群王姓商人家的车队,兼疑似和夫人有一腿的精壮汉子门面面相觑,随后就老老实实的凑出二百两散银,与李仙仙换了那张银票。   再弱的修行者,用出法术来也不容小觑,就算是一张假票子,他们也得认了。   “一手交钱一手交人,钱人两清,有诸位作证,也不怕你们反悔。”   李仙仙将一张百两银票递给等在一旁的掌柜,然后从老板娘的懐里把女孩拉了过来。   老板娘不敢再拉扯,松开手,赔笑道:“丫头明日就要走了,今晚能否让丫头与我这个做母亲的再好好聊一聊?母女连心,民妇也舍不得丫头就这么离开了。”   “还有她弟弟,也舍不得。”她又补充一句,回头看了一眼屋内的男孩。   “真麻烦。”   李仙仙把女孩拉过来,眼皮子都不抬一下:“等我师姐和她先聊一聊,你们候着。”   “是,是!您请便。”   “还有,钱货两清,先把银票给我拿回来!”   李仙仙从一脸不情愿的掌柜的手指收回银票,又要了两间上好的房间,那群精壮汉子依旧不敢反对,掌柜的连忙赔笑,说今晚的茶钱免了云云。   李明云本来也想跟那些人要一间房的,掌柜的忙又说,今晚他儿子的房间让出来给他,李明云这才满意的点头。   ……   客房内。   “师姐,你可莫要怪我啊。”   李仙仙直到这时才道歉,不过又说道:“师姐你看着丫头吧,我要是不买下她,她未来也会很凄惨。”   萧曦月做在狭窄客房内的木板床上,仔细的看着怯生生低着头,小手抓着满是补丁粗布衣服,显得十分卑微的小女孩。   仙云宗地位几乎最低的李明云,穿得都比她好太多了,不禁破,而且烂。   她从衣服中露出的肌肤,都或多或少的带着一些淤青和伤痕,也不知在黑夜中跌跌撞撞的跑了多久,若不是她用月宫异灵根所带来的月光,给她粗浅治疗一些,这孩子身上的伤更严重。   而且,女孩手臂上还有着鞭条抽打后结痂的痕迹,双手也十分的粗糙,比李明云那双手也不遑多让。   “真是可怜的丫头。”   李仙仙摸了摸她的脑袋,叹气道:“你也别怪姐姐我说话重,更别怪我们买下你,平常你爸妈都不把你当人看,你留在这也只是受罪,将来估计也就是嫁给哪个供得起彩礼的男人,留给你弟弟去娶媳妇,呵呵,运气好的,那个男人对你还算可以,能让你吃饱饭,运气差的,你将来就只被用来生孩子,干活,再照顾孩子,生下来的孩子也会重复你这样的经历,就跟你现在这样,一句话也说不出,麻木又蠢笨!”   李仙仙点了点这丫头的脑袋,本想拉近一下关系,女孩却被吓得瘦削的身体哆嗦了下,想来平日里没少这样被她母亲用力戳脑门,每一次都伴随着咒骂。   萧曦月沉默着,世间事远比她想象的要残酷。   本该是母女,为何还与仇人一般?   她母亲虽也算不上称职,但至少还很照顾她,不会动则打骂。   李仙仙看了师姐一眼,又继续说道:“待会你那个妈肯定会对你说,以后要多照顾家里,有空常回来什么的话,你别信,你妈就是把你看做是挣钱的工具,典型势利眼,你好的时候肯定会对你好,你坏的时候,连家门都不给你再进了,就怕你回去时候顺带走一两袋米面。”   小女孩低着头,一直没开口,李仙仙不得不催促她,女孩才怯生生的点头。   “师姐你要说什么吗?”   萧曦月摇头,她的见识是如此的浅薄,哪里能说些什么?   “那就这样。”   李仙仙笑着拍拍她的脑袋,“我和师姐知道你现在肯定很乱,不过没关系,你只要记住,因为师姐一时善心的关系,以后你就能过上好日子,不会再被你父母打骂,能吃饱饭,就可以了!”   “去吧。”李仙仙一推她,“去跟你父母以及弟弟道别,明天我们就带你离开这。”   女孩低着头走出,开门的时候,终于回头看了一眼萧曦月,又看了一眼李仙仙,低声道:“谢、谢谢二位姐姐……”   “等等。”   吃饱饭三个字,让萧曦月想到了一件事,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些点心,塞到了女孩的手里,“拿去吃吧。”   女孩不知所措的接过精致食盒,看着她,一双清澈的眼睛里透露出感动。   当丫鬟,卖身,当童女,这些她都不明白,唯一知道的就是有饭吃便是开心的事。   “师姐,你这点可不够。”李仙仙笑道:“丫头去见她父母,点心八成要被收走,你还是留她在这里吃,吃完再带一些去……嗯,独自吃了点心的丫头肯定会被骂,不过她现在是我们买来的人,那老板娘也无可奈何了。”   在穷苦人家,吃独食会被骂。   萧曦月又学到了一件事。   于是她微微点头,留下这女孩,让她在客房内吃完点心再走。   “我、我……”   女孩子看着食盒内,从未见过的精致糕点,仿佛闻一下就成仙了似的,她一下子紧张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用感激的双眼看着这位好心的姐姐。   “吃吧。”   萧曦月轻声道。   “姐姐也吃……”女孩小声说道,萧曦月略一犹豫,便伸出白玉般的小手,从食盒中取了一小块出来,仿佛了红润的朱唇中。   “姐姐…真漂亮。”   女孩看得呆住了,忘记吃东西,半晌后才在李仙仙的笑骂下,脸红红的取了一块糕点。   咬上一口,果然是她从未尝过的美味。   三人吃完糕点,女孩就带着另一盒点心离开了,留下的萧曦月看着她的背影,心情轻松了许多。   “师妹,你做得对。”   “啊?”   被师姐突然夸赞的李仙仙,很是吃惊,看向她,半晌后才哑然失笑:“师姐你可真是的……嘻嘻,不过是见多罢了,不过,要是师姐你遇到每一个这样的,都花上百两银子的话,我们很快就只能一路乞讨去京城了。”   京城是之前她们没有游历目的的时候,李仙仙决定去的,但也不急,一两年再到京城也不会耽搁什么。   李仙仙出门之前,从那位妖女师父那获得了许多修行丹药,足够她筑基还有剩余。   “乞讨……”   萧曦月想到的却是另一件事,“可要当乞丐?”   “千万别!”   李仙仙赶紧说了一通话,以打消师姐这个可怕的念头,若是被人知道曦月仙子去当了乞丐,她和那侍从都要被人用唾沫淹死!   “师姐,你可有打算怎么处置她?”   李仙仙转移话题问道。   萧曦月回答不上来,迟疑了会,“将她送回宗内?”   “这怎么行,她有灵根吗?”   “杂灵根,九品。”   “呃,还真有啊?”   李仙仙愕然,随后摇头道:“九品也不行啊,仙云宗外门三等弟子都要七品灵根,况且那丫头有些蠢笨迟钝,没什么特长拿得出手,不可能拜入仙云宗,除非师姐你硬塞进去。”   以萧曦月大师姐的身份,塞一个弟子进入外门还是没问题的。   李仙仙怕她决定这样做,又赶紧说道:“再说,那丫头也不一定适合去仙云宗,咱们五大宗门底下不是有很多小门小派嘛?到时候找个好点的门派,修仙家族也行,师姐你再送点丹药法器给他们,那些人定然会好生对待她,这就成了。”   总不能一直带着一个拖油瓶去历练,那李明云多少还是炼气期。   “好。”   萧曦月微微点头,认可了这个处置方式,至少比留在这里好。   李仙仙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饱满的胸脯越发鼓胀胀的将衣裙顶出两个:“师姐,今晚就到这吧,走了一天也该歇息,我去另一个房睡。”   “今晚与我睡,”萧曦月看向她,“把房子让出。”   “啊?”   看着师姐那张平平无奇,气质却依旧清冷高雅的脸,李仙仙顿时慌了,忙摆手道:“师姐,我……不行的!”   “如何不行?你若修行,尽管去,我不会打扰你。”   “呃……也好。”   要死了,师姐难道不知道她男女都不忌口?   萧曦月犹豫了下,“把那房间……让于李伯。”   李仙仙愣住了许久。   师姐是什么意思?   ……   第二日。   李仙仙还未睁开惺忪的睡眼,鼻尖处就闻到了一股清淡自然的馨香,这香味温软迷人,散发出美妙的“肉”味,让眼睛都没睁开的李仙仙下意识的夹紧了下双腿,修长的玉腿在被子中厮磨一番,唇瓣开合,嗯的一声轻吟。   随后才醒来。   她是被吓醒的。   师姐就睡在了她的旁边,两人还盖着同一张被子,昨晚的时候李仙仙就辗转反侧睡不着,被仙女师姐那美妙的身体异香所吸引,老想着直接翻身上去,压住师姐,与她在这粗陋的房间内关起门来,脱光衣服,尽情厮磨欢好一番,发泄一下数日来都没尝过交欢滋味的躁动。   也不知仙女师姐的身子,是如何的美妙?   那天籁似的嗓音,用来叫床的时候,又该是如何的荡人心魄?   师姐根本无需刻意去学,天然去雕饰的柔声呻吟,就足以让与她欢好的人兴奋不已。   李仙仙小心翼翼的转过身,侧身看着师姐平静的睡脸,虽不是那张绝色面容,却自有清冷神韵,让她伪装后的普通样貌看起来也非凡俗女子。   昨晚,李仙仙与她共处一室,而师姐又知道她男女通吃,似乎还和李明云亲眼见过她与小雀儿交欢的一幕,师姐定然知道她男女不忌,却还是与她一起睡一张床。   如此前提下,李仙仙要还是不心动,那她就不是李仙仙了。   只是师姐不是别人,而是名为萧曦月,清冷如仙的曦月仙子,李仙仙就算压抑不住内心的欲望躁动,那也得悄悄的来,看看师姐到底有没有那个意思。   袒胸露乳,撩发露足,嬉闹相贴,唇瓣翕张,最后在两人躺下的时候,李仙仙悄悄的用手指头,多次试探性的触碰师姐的玉手。   若是师姐有意,定然会明白她的意思,就算无意,只要师姐呼吸急促一些,脸颊上泛起红霞,稍微露出点羞意来,李仙仙那也遵从肉体欲望,说一些挑逗的话,再握住师姐的手,挠她的手掌心,脸颊贴过去,吐气如兰的叙说自己的心意。   虽是羞耻至极,可能有如此机会,与仙女师姐交欢一场,虚凰假凤厮磨一番,快活快活,岂不美哉?   有了一次后,后边再与师姐一起走江湖历练,时不时再躲进客栈内与师姐缠绵,或者干脆在野外交欢,与最开始的小雀儿一样,更是妙不可言。   事后回到仙云宗,那位妖女师父知道她与师姐交欢行淫、虚凰假凤的厮磨一路,也不碍事,师父本来就知道她放浪的事,估计早已猜到她会偷吃。   养着一个侍从的师父,怕不是故意让她陪同师姐,以在路上多多教导师姐,顺便解决师姐的欲望?   嘻嘻。   可惜,这种让李仙仙能偷笑醒来的梦,注定还未能实现。   昨晚躺在她身边的师姐,表情无波无澜,丝毫没有露出羞涩的神态,李仙仙再放浪,也不能直接脱衣服就上。   她也得矜持一些,对不?   突然,一双清亮的眸子映入李仙仙的眼内,她又吓得一激灵,赶紧坐起身,一头秀发散落在被子上,掩饰的撩了撩发丝,笑道:“师姐,你什么时候醒的?”   “在你看着我发呆的时候。”   “呃,哈哈哈,因为师姐真漂亮嘛,看的入了迷,对了师姐,你是怎么知道我和小雀儿的事?”   糟糕!   胡言乱语后的李仙仙意识到不妙,她都说了什么啊!   萧曦月还躺在床上,轻声道:“抱歉,是李伯见到,我不信,便去偷看了你们。”   “呃哈哈,原来是这样,我说怎么败露了……呃,师姐,咱们赶紧起床吧,天也亮了!”   李仙仙不敢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她和金玉雀两个都是女子,却脱光光了上床,还被师姐偷窥了……   这也太好了!   不对,日后还怎么和师姐一起历练?   可有了刚才的话,以后岂不是就能有了些暧昧关系,一个眼神,一个动作……若是师姐想要,她便趁势……   “呸,李仙仙,你还真是个荡妇!”   李仙仙暗啐一口自己,穿上衣裳出门,不敢再待在房间内。   师姐白色里衣内的身子,也是相当的的诱人,胸脯意外的有料,顶端撑起一个若隐若现的肉粒,那是师姐的乳……   “呸!”   李仙仙又啐了自己一口,这才几天没和人做,她就变得如此躁动,是不是因为师姐的缘故?   压下燥热的欲望,李仙仙走出门外,看到草棚旁的马车已经不见,只留下泥泞路面上的一道道车辙。   “他们走得倒是快。”   李仙仙再看了一眼旁边的房门,略一思考,上前去敲了敲:“李明云,起来没?”   门内传来哐哐一阵声音,接着就是李明云慌张嘶哑的说话声:“快,快了,呼~呼。”   伴随着兴奋喘息的话语,尝过几百根肉味的李仙仙哪里还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当即羞怒交加,一脚踹开了木门,娇声厉喝:“狗东西,还不快给我……你!”   看清楚屋内的李明云模样后,李仙仙呆住了。   这侍从,赤裸着结实有力的下身,裤子褪到了腿根处,仰面躺在床上,双腿间那根凶猛狰狞的肉棒高高耸立,如一根通天柱子撑住了苍穹。   李仙仙已经见过这人异于常人,也与他身躯完全迥异的硕大肉棒,这次再见,虽然还是惊讶,却也没太过震惊。   她呆住的原因是,那撑天肉柱最顶端,竟然套着一只白色的秀气袜子,分明就是师姐穿着的袜子样式!   这人,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偷了师姐换洗的袜子,给套在了他的肉棒上,再疯狂的撸动!   “你!你!你!”   李仙仙气得高耸的胸脯一阵起伏,踏步走进去,娇颜上满是怒容,一副要将李明云的下流之物给一巴掌拍断的模样。   李明云慌得不轻,这贱货可不是仙子,她是真敢下死手。   匆忙间,李明云赶紧把袜子从龟头上拉扯下,却不成想,金蚕丝织成的袜子,与敏感涨大的龟头一阵摩擦,让他积蓄的快感一下子爆发出来。   再加上连日来跟在仙子马后,欣赏她起码时候晃动的圆屁股,却又玩不到,积累的两个卵袋的欲望,在这一刻完全爆发出来。   “噗!!”   撑天肉柱顶端的硕大赤红色龟头,狂喷出一股白浊浓稠的精液,如开闸的洪水,猛喷而出,对着走到床边的李仙仙,就是一通狂射。   浓稠,浓烈,灼热的白浊精液,对着床边的李仙仙那张娇艳的脸蛋,铺天盖地似的喷射,只用两发精液,就将她的整张脸都给射得满满都是精液。   李明云脊椎骨发麻,下意识的挺起腰杆,手扶着肉棒,往下压了压,让龟头对着李仙仙的脖颈,又射了一发,精液直接浇淋在了她的衣服内。   这还没完,李明云又兴奋的大吼一声,狰狞的马眼又对着李仙仙高耸的胸乳,再次喷射!   “你!”   被浓精射了一脸的李仙仙身子娇颤着,黏浊的精液从她脸上流下,流入了她的胸乳沟壑间,这人射精的力道竟是如此之大,隔着衣服打在她的乳头上,都能让她感受到一阵阵轻微的刺痛,全身如火烧一般滚烫,藏于衣裳内的嫣红乳头迅速涨大,可下一刻,又被李明云的精液直接射中,隔着衣服,正正的击中她的乳尖。   李仙仙被李明云射得颤抖了一下,呆愣在了原地,精液从脸上流入她的嘴里。   舌尖微微伸出,舔在李明云的精液上,竟让她如同品尝到美味珍馐,被刺激得身子又是一阵轻颤。   “骚货!”   见此,暗中得意的李明云,又控制着肉棒,用龟头对着李仙仙双腿间,凌空一挺腰肢,仿佛戳刺到了她腿间,狠命插入李仙仙空虚许久的淫穴内,又是一通狂射精液。   浓精隔着衣裙亵裤,击打在李仙仙的阴阜上,滚烫的精液仿佛透衣而入,刺激得她不禁娇吟一声,双腿紧紧夹着,小腹极具收缩,颤抖着达到了一次小高潮。   李明云又挺着腰杆喷射几次,将精液射满李仙仙的上身,才满足的跌落回床上,大口的喘气,欣赏床边满是他白浊精液,被射了一身的李仙仙。   见这妖媚的女人,全身皆是他的精液,脸上,唇上,胸部,腰肢,双腿间,满满都是粘稠的浓精,李明云这一刻满足极了。   这女人平日里对他非打即骂,这下子就算报仇雪恨了!   不过,等下肯定会被她臭骂一顿,加几下鞭打是免不了的,好在他皮厚,算不了什么,有仙子在,这女人也不敢下死手。   畅快射精后的李明云,对李仙仙的不满竟是消去了大半,闭着眼睛喘气,等待李仙仙的臭骂。   哪知等了半天,还是没动静。   李明云睁开眼一看,嘿,这骚货竟然还站在他床边,娇躯上还满是精液,脸上也是,却用一双直勾勾的眼神,盯着他那根依旧坚挺的大鸡巴。   双腿还一夹一放着,似乎已经忍不住要翻身上马,用淫穴将他的鸡巴给套弄进去,尽情的摇动一番才爽快!   “嘿嘿,李师妹。”   李明云用了个相当亲近的称呼,厚着脸皮称呼师妹,腰杆又挺动了起来,让他胯下的鸡巴更加凸出,狰狞的肉棒顶端,龟头残留着精液,越发威武雄壮。   “我这根鸡巴,如何?是不是比你之前见过的,用过的,都强?!”   李明云得意至极,又用手撸动几下坚硬挺拔的大鸡巴,亲自给李仙仙示意自己胯下的凶器是如何的强悍,别说一次,射个十次八次,把她和仙子都给弄上床,他都能把她们两个都给射得肚子涨大起来,让这两个漂亮女人的肚子全都装上他的精液!   李仙仙呼吸急促起来,甚至越发燥热。   的确,李明云的这根异于常人的阳物,比她见过的都要大,都要硬,都要强悍!   若是分开玉腿,跨坐李明云腰上,将穴儿迎凑上去,怕是连插入都相当困难,得咬着牙,握着拳,用力下压身子,才能将这凶悍的蛟龙一点一点的驯服。   但还是太长了,她的穴会被撑得满满当当,也只能吃下一大半,就撑到了花芯上。   也就是说……这老鬼,能轻易的顶撞到她的花芯,用一下比一下狠的力道,凶猛的撞击她的穴内花芯,让她禁不住的娇啼,摆动纤腰配合他……   “师妹,来吧。”   见骚货已经春情荡漾,李明云咽了口口水,挺起腰杆,身体在床上蠕动几下,鸡巴朝着李仙仙的腿间顶去。   硕大火热的龟头,就要插入她的腿间。   李仙仙下意识的朝敞开的房门看去,只一眼,就看到了一位身穿白裙的仙子,静静的站在门槛边,一双清冷的双眸看着她和李明云。   也看到了她满脸白浊精液的样子。   李明云也看过去,见到萧曦月居然就站在门边往内看,惊得他鸡巴都软了几分,吓得一骨碌坐起身,“仙子,我……”   “啪!!”   他脸上就被甩了一巴掌,紧接着,翻脸不认人的李仙仙,翻手又是一巴掌,打得李明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李明云那个怒啊。   “你什么呢?狗东西还有脸叫!一大早就撸你那根臭玩意,下流至极,滚!!马上给我穿上衣服,免得你这秽物脏了师姐的眼睛!”   李明云反而呆住了。   “还发呆?看我不揍死你!”   “嘿嘿,马上,马上,仙仙小姐,是我对不住你……”   “滚!”   李仙仙一扬手,抹去身上的脏污,神情尴尬又气恼的走出门,“师姐,你看嘛,我才刚想要叫他,结果这人就对着我一顿乱喷!下流无耻的狗东西,我看就该把他给赶走!”   李明云也不穿衣服,爬起身,挺着又硬起来的鸡巴,嘿嘿歉意一笑。   这骚货分明就是在给他说话啊!   骚货见了他的鸡巴,又被他射一身后,肯定是春心荡漾了,否则以她之前的个性,绝不仅仅是用手,拳打脚踢都是轻的,还要拔出剑来威吓他一通,才罢休。   哪像现在,只是轻飘飘的几巴掌就完事?   “……”   萧曦月瞥了一眼李仙仙,伸出了一根手指。   “呃?”   李仙仙更是心虚,却见师姐白玉的手指头上,绽放出一道朦胧的月华,笼罩住她全身,将她身上的浓精污秽尽数清洁一空。   “师姐,您真好!”李仙仙又是羞愧,又是感动,师姐总是在某些时候展现出柔情,与她清冷的外貌形成了极大的反差,联想到她昨晚居然对师姐满是淫秽念头,李仙仙更是羞愧。   萧曦月的手指头再一指李明云,月华飞入屋内,将床边流了一地的男人精液尽数清洁一空。   李仙仙看得恍然大悟,难怪没能发现……原来如此方便。   “走吧。”   萧曦月转身离开,声音很轻,听不出与以往有什么区别。   见了如此淫蘼一幕,师姐为什么还是没什么表情外露呢?难道是……见多了?   “你就别跟来了!”   李仙仙走到门口,回头对李明云骂道:“李明云你就留在这吧!”   “是是,我这就来!”   李明云赶忙找裤子穿,骚货还特意提醒,岂不是说很快就能将她给奸得浪叫起来?   嘿嘿,今后可不能再和骚货作对,得顺着她心意,待三五天后,说不定就能将她搞上床了!   只是如此一来,反而又要避开仙子,而要和仙子上床,又得避开骚货。   “这狗日的都是什么事?”   看着两女苗条的背影,李明云忍不住浮想联翩,若是能一起将她们给弄上床,今后的日子就舒坦了!   ……   不出李仙仙所料,离别之时,那老板娘一家上演了一出动情戏码,也不知哭得最凶的老板娘,与含泪相送的小男孩,到底哪个更情真意切一些。   “掌柜的,你姓什么?”   给了银票,李仙仙就拉着眼睛有些红肿的女孩的手,让她走过来,斜眼看向了掌柜。   “什么?”   掌柜的还没反应过来,沉浸一百两银票到手的曦月中。   “这都快走了,总该有个名字吧?”   李仙仙翻了翻白眼。   萧曦月微微颔首,“是不能一直叫丫头。”   女孩看向了她,眼神里有些茫然,她一直都是被人叫做丫头,大丫头,又或者臭丫头。   “哦哦,老夫姓周!”   掌柜的捋了捋胡须,沉声说道。   “呸,就你还老夫……名字呢?算了算了。”   李仙仙摆摆手,“谅你也想不出什么好名,再者她已经是我们的人,起名应该由我们来,月儿姐,你给这丫头取个名字吧?”   萧曦月低下头,与女孩刚好抬起头的目光对视在一起,后者立刻又躲闪开来。   “不若……叫巧儿吧?”   轻柔的声音,落入到女孩的心中,让她感到了莫名的喜悦,巧儿?   “巧儿?”   李仙仙看向那掌柜一家,“那就叫周巧儿吧?”   “成!就叫周巧儿!”   夫妻两笑了起来,大丫头可算有名字了。   接着又是一阵哭,丫头周巧儿红着眼抱了抱自己的弟弟后,又咬着唇看了下父母,低声说了一句“爹娘保重”,便转身跟上了她们。   “姐姐!”   弟弟的哭声越来越远,她的心也一点点的往下沉,对未来充满了迷茫与仿徨。   好在每次仿徨时,她都会看一眼平静清冷的曦月姐姐,那牵着马的秀丽身影,恐怕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上来。”   翻身上马的萧曦月对她伸出手,周巧儿下意识的握住,接着就被曦月姐给拉上了马。   “曦月姐姐,我、我还是下去走路吧,我、我走路很快的,一点也不耽搁。”   第一次骑着马的周巧儿很是害怕,双腿紧紧夹着马肚子。   “不碍事。”   萧曦月让她坐在了前边,搂着她的腰肢,控制着马匹的缰绳往前行。   唯一走路的李明云,看到这也忍不住了,厚着脸皮凑上来:“仙仙小姐,我也跟你……”   “滚!”   一道马鞭下来,打得李明云又是一阵龇牙咧嘴,心中直骂娘,发誓将来一定操得这骚货胭脂马浪叫一夜不可!   揉了揉被鞭子打过的部位,好在他夺得仙子的处子元阴,又吸收了不少她喷出来的月华,体质已经改善了很多,至少在炼气期里也是中游水准,不至于被一鞭子打坏。   “哼,什么德行!”   李仙仙得意的一笑,转头对萧曦月说道:“师姐,咱们下一步要去哪?”   李明云也看向了仙子。   “去……”   萧曦月看着怀中的女孩,想到了一个地方。   “仙仙,去你当初的地方看看吧。”   “我当初?我当初……就是从青楼出来的啊!等等,师姐你想要去我之前那家青楼?!”   “嗯。”   萧曦月轻轻点头。   那些被卖去青楼的女孩,又是经历什么样的事情呢?   “这……也好,那就走吧,去清河郡,春红楼~!”   李仙仙眼中闪过一道莫名的兴奋色彩,十分期待再回到“老家”,那些人会是什么表情?   身后跟着的李明云眼前一亮,青楼?   这是好地方啊!   第六十五章 青楼剑出   清河郡,临清城外。   此时正是下午,天气凉爽,响午时候又刚好下过一场骤雨,城郊外除了赶着要回去的乡民外,还有不少城内骑马而出,在郊外踏青游玩的风流才子,其中不乏衣裙飘飘的年轻小姐们,相互嬉笑着在河岸边打闹,对着路过的男子们轻掩袖口,眉目带笑的窃窃私语。   小姐们含羞看着俊俏的男子,男子们也在用观摩的眼神欣赏身段姣好的少女。   “张兄,你来我们清河郡也有几日了,可觉得这的女子,与其他郡县的女子有何不同?”   宽敞的大道上,三位年轻男子骑着高头大马,缓缓的从郊外朝着临清城前行,三人并不急于进城,皆是神态放松的欣赏着郊外的美景。   许是为了拉近与另一位温文尔雅的男子的关系,其中一位略显轻佻的公子哥笑着问道。   颇具君子之姿的男子扫视一眼远处河岸边的少女们,轻笑一声,“可要我说实话?先说好啊,我张师杰对美食,美景,器乐,戏曲等玩意儿都十分宽容,纵使有些许瑕疵,也不会吹毛求疵,独独对美人,有半点不好都容忍不了!”   “哦?”   其余两人听到这一番话,顿时起了兴趣,另一位男子问道:“不知张兄你为何唯独对美人有瑕疵容忍不了?所谓世上无完人,能找到十全十美的美人可太难了。”   张师杰微微一笑,“不求十全十美,但求入的了张某的眼。”   “张兄,细说细说!”轻佻的男子起哄道。   “二位请想一想,美食不好吃,大不了下次不吃这道菜,亦或者把厨师撵出去便是,美景不好看,换一个地方,又有不同美景,器乐,戏曲,闭上眼,堵住耳,也就看不到听不见了,唯独美人不行。”   张师杰摇头道:“这美人,必须由内而外的美,见之则赏心悦目,观之则越发惊艳,与之攀谈,则畅所欲言,心情舒畅,越发觉得对方妙不可言,一颦一笑都透露着千种风情,一举一动都有着万般姿态!美的韵态由内而外,如独立于高山之上的莲花,与路旁的野花截然不同。”   其余两人面面相觑,轻佻男子顺着他描述的美人想象了一下,却怎么也想象不出来是何种的美人,便摇头道:“张兄,你怕不是在说天上的仙子,凡俗是找不到这样的女子的。”   “对极。”另一人也笑道。   “仙子也不一定美,古之传说里,做出荒唐俗气的事的仙女,也不少。”张师杰否定道。   “果然是张兄的品味太高!”   轻佻男子恭维了一句,似是觉得这句话像是在讽刺,连忙又指着岸边那些衣裙鲜艳的少女们说道:“我觉得那边的少女们就不错,笑起来就跟出水芙蓉一样,娇滴滴的特别动听。”   “她们?”   张师杰瞥了一眼那边的少女:“豆蔻年华,年方二八的少女们的确很美,娇嗔浅笑都别有一番风味,但也仅止于此,明了世事之后,再娇憨的少女也会变得功利,或是争风吃醋,或是争权夺利,或是为了三瓜两枣吵个你死我活,又或者冷笑旁观,一双本来明媚清澈的眼神变得恶毒,曾有着灿烂笑容的薄唇角再勾一勾,能活活把下人吓死!”   其余二人再次愣住,半晌后,轻佻男子才叹气道:“我可没有张兄您想的这么多,好看的就尝一尝,等不好看了,大不了扔一边便是。”   张师杰骑在马上,轻轻一笑没有说话。   另一男子劝道:“想来张兄你想要找那种出淤泥而不染的贤淑女子,恕我直言,这太难找到了,死读书的那些个女书生个个都很功利,练武的丫头又都是火辣脾气,养在深闺的又没什么风趣,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还动不动脸红,太无趣。所以张兄,为人还是要将就啊!”   张师杰一摆手,“我个人最不喜欢将就,特意拜入仙门,就是为了不在二十岁就娶妻将……就。”   他后半句话没说完,就愣在了骏马上,整个人都呆住了,双眼直愣愣的看着前方。   这表情,当真与他方才淡然点评诸多美女品性的模样截然不同。   轻佻男子顿时笑了起来,“张兄,您看到了什么?”   顺着张师杰的目光,两人也看到了前方三女一男的队伍。   男的不必多看,只是一走路的侍从,身上绑着三个包袱,腿脚倒是走得挺稳当。   两匹马上载着三位女子,其中一个瘦瘦小小的女孩,被另一位样貌普通的女子抱在怀中,两人共骑一匹马。   惹眼的是骑马走在前方的一位绿衣女子,手中拿着一条马鞭,腰间系着佩剑,神采飞扬的模样,高扬着光洁的下巴,两条修长的玉腿分开,夹住了马肚,纤柔的腰肢挺直,两座高耸的雪峰将绿色衣裙高高撑起,浑圆饱满的乳峰极其吸人眼球,让人眼珠子挪不开来。   “极品!”   轻佻男子眼前一亮,差点就抚掌叫好。   坐于马上的绿裙女子,是他最近数年里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子,张扬又不惹人厌,明媚中还透露着英气,眉眼间分明有着妖媚之色,却无风尘之气,又娇又媚,当真是人间极品!   “的确够漂亮,够英气。”另一位男子也赞叹道,绿裙女子定然不是那种大家闺秀,甚至已经有过不少男人,但她身上又不止有女人的媚态,更有着三分强势,让男人想要去征服她!   轻佻男子见张师杰也看呆了,趁机说道:“张兄,不若我们上前去搭讪一番如何?”   张师杰逐渐回过神来,又仔细一看那女子的背影,迟疑片刻,觉得自己怕是着了魔,如此样貌的女子,怎能吸引得了他?   “什么?”心中所想,张师杰双眼却没有挪开,一直看在那女子身上。   “我说,”轻佻男子嘿嘿笑道:“看那女人也不像是什么贞洁烈妇,又骚又媚,晚上的时候她们定然入住临清城,咱们去偶遇一番,如何?”   “你们去吧,我就不……”   这时,被张师杰一直看着的女子似是心有所感,抱着小女孩,回眸看了他一眼。   张师杰如遭雷击,双眼瞪大,张着嘴巴,嘴唇颤抖着,另两位男子奇怪的看向他,只见张师杰坐在马上的身躯都摇摇欲坠,两人赶紧策马上前搀扶住他。   “师杰兄?”   “张兄,您这是?”   张师杰呆在了当场,直勾勾的看着她们渐行渐远。   “师姐,咱们晚上先住一晚上,休息一天,明晚再去青楼。”   “好。”   声音如清风细语,直入人心房。   “李明云,还不快滚去城内,给我们找上好的客房!”   “呃,明白,师妹稍等,小姐稍等,我马上去!”   张师杰看到,那侍从脚力当真不错,狂奔入城,留下的两位女子,一人用马鞭指着侍从,哈哈大笑,俗不可耐。   而另一位,怀中抱着小女孩,默默的策马前行,只留给他一个惊艳至极的倩影。   许久过后。   “张兄,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轻佻男子错愕的看向失魂落魄模样的张师杰,“你刚才说,那位抱着小女孩的女子,才是真正的人间绝色?!”   另一位男子也满是惊讶的看向像是丢了魂一样的张师杰,想不通他为什么说那样貌平凡,也看不出身子又多娇柔曼妙的女子,才是超凡脱俗的真正美人。   “……你们不懂。”   张师杰一脸落寞的看着城门口,刚才他只是一愣神,美人就进了城内,目光里少了那道如水一般的身影后,他才惊醒过来。   “啧啧,我是看不明白。”轻佻男子摇头,笑道:“若是张兄你与她认识,知道那女子是个玉洁冰清的妙人儿,又或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诗文动天下,才华冠古今,那张兄你说她是美人,我们是绝无疑问的,可张兄您又说,只第一眼,就、就,就什么来着?”   他看向另一位男子。   “就醉倒在那女人的回眸一瞥中!”   “对,醉倒,哈哈哈,回眸一瞥也能醉倒……张兄真乃性情中人!”   “呵呵,的确,古诗还说百媚生要回眸一笑,那女子连笑都未曾,媚也没有,张兄怎地就醉倒了?”   两人一唱一和,想要劝说张师杰去欣赏真正的美人,也就是那位又骚又媚的绿裙女人,她在床上定然是一个狐媚子,能把人快活得日上三竿都不想起床。   张师杰沉默良久,似是还在回味着美人一瞥,久久不能忘怀。   “张兄?”   “刚才你们,看到那女子的回眸了吗?”   “呃……未曾!”   “光顾着看前边的美人了,没注意到她。”   两人摇头,张师杰神情激动起来:“那美人一次回眸,仿佛跨越了千山万水,一双明亮清澈的眼睛内,蕴含着万千美好!”   “……”   其余两人对视一眼,他们怎么看不出那么多东西来?   “就好似深夜之中,你站在庭院,心中烦闷而辗转反侧难以入睡,万籁俱寂,唯有虫鸣唧唧草木幽寂之时,忽然间!”   “忽然间?”   “你注意到四周亮堂堂的,抬头一看,赫然发现洁白的明月高挂天上,幽幽月光照耀在你形单影只的身上,照出一道影子,月光将你和明月联系在一起,你与皎月共舞,在这一刹间所感受到的触动——”   张师杰深夜缥缈,充满了深情:“便是我刚才从美人回眸中,所看到的美丽景象!”   “……”   另两人彻底无言,那样貌普通的女子,真能有这般美?   “啥也不说了!”轻佻男子一拍大腿,“我窦家在清河郡也是颇有声望,找一个女子还不简单?今天晚上,定然能让张兄再见她一面!”   那女子光是回眸一瞥就能让张师杰失魂落魄,这要是那女子对他嫣然一笑,亦或者含羞低语,他还不得乐坏了?!   “多谢!”张师杰一抱拳,根本没有拒绝的意思。   见他真的沉迷,另一位男子反而有些担心了,劝道:“张兄,我看那女子只是寻常姿容,气质也并不高雅,为人更是……值得怀疑!你听她们离开前的那句话,那两人分明就是要去青楼啊!正经女子有去青楼的吗?”   张师杰一愣。   窦姓男子也回忆起来,脸色变得古怪:“那女子怀中还有个女孩,该不会是牙婆,专干那略卖人口之事吧?”   张师杰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但还是坚持自己的判断,那位女子一定是超凡脱俗的美人儿。   “成,张兄稍等,不到一个时辰,定然查清!”   “多谢。”   “哈哈,张兄太客气了。”   ……   入夜,临清城内一片灯火,辉煌璀璨,特别是临江边的酒楼画舫武馆牌室,阁楼悬挂的灯笼连成一片,嬉笑吆喝声绵延不绝。   窦家。   “师杰兄,莫急,她又跑不掉,总会找到的!”   坐在红木椅子上的窦鹏端着一杯茶水,笑呵呵的劝说坐立难安的张师杰道。   拜这件事所赐,他与张师杰的关系拉近了许多。   “我不是急,我只是……”   “只是迫不及待?哈哈哈,能让师杰兄如此牵挂,待会找到的时候,我定要好好看一看那位女子的姿容举止!”   两人闲聊间,白日时另一位男子,名叫温昌勇的,脚步匆忙的走进来,颇为英俊的脸上挂着笑容,一看就知道是好消息来了。   “找到了?”窦鹏笑问道,而张师杰已经站起身,目光紧紧的盯着他。   “人又没跑,自然是找到了,就在有客来!”   “有客来?在哪?”   张师杰越发急不可耐。   “有客来?”窦鹏摸了摸下巴,“这客栈住一晚上就要花四五两银子,还不算吃的,那女子看来有点来头啊,一身粗布裙,还能住得起那么好的客栈。”   温昌勇说道:“许是藏富呢?你也别乱猜测,等见了她再说,张兄?张兄?呃,怎这般急……等等我们!”   三人出了窦家,下人已经备好马,三人翻身而上,马鞭一扬,骏马嘶鸣,朝着有客来客栈疾驰而去。   到了客栈,张师杰即将踏进客栈的右脚,却又停住了。   “师杰兄,怎么了?进来呀!”   窦鹏见他犹犹豫豫的样子就好笑,亏他还是少有的筑基境修仙士。   张师杰迟疑半晌,“待会我们进去……敲开门,见到她时,该说些什么?”   “哈哈……呃。”   窦鹏忍住笑,“还能说什么?咱们又不是采花贼,大大方方的自报家门,我清河郡窦家窦鹏,他清河郡温家温昌勇,至于张兄,可报上上谷郡张家之来历,若是她听不懂,那就报上张兄的仙门:飞羽门,所谓羽化而登仙,我就不信她还听不懂!”   张家在上谷郡说一不二,张师杰又拜入飞羽门,家世,才华,实力,地位,样貌,风度,通通不缺,别说寻常的大家闺秀,就是郡主千金,也能娶得。   温昌勇笑道:“我觉得嘛,张兄就实诚一些,把白日里那些夸赞的话说与姑娘听,那姑娘定然深受感动,说不定就以身相许了呢?”   即便以身相许,没点来历那也只能当个小妾,张家大门不好进。   “对对,就夸她眼中有明月,身如弯月,皎洁如月光啥的,肯定行!”   两人在一旁出馊主意,客栈掌柜早已认出窦家和温家的两位公子哥,赔笑着站在一旁,却没能被两位公子哥看上一眼。   等他们决定后,窦鹏才冲他问道:“掌柜的,之前住店的两个女子加一个小女孩,她们在哪一间客房?”   “就在三楼,天字号第二间……只是,窦公子,这都入夜了……”   “少啰嗦,我自有分寸!”   窦鹏一把推开来提醒的掌柜,对张师杰做了个请的手势。   掌柜看到后,越发苦笑说不出话来,能被窦公子恭恭敬敬的请着,这人的来历大得上天。   张师杰犹豫迈步上前,走到楼梯口,迈出第一步后,踩在第一阶台阶上,又停下来。   “张兄,又怎么了?”   “不妥……唐突佳人!”   “呃?”   “待她下来时,我再表明自己心意!”   “什么?”   客栈内的人全都惊愕的看向他,看到这男人果真转身,在客栈前厅寻了张凳子坐下,闭目养神。   “张兄,你来真的啊?”   “??”   面面相觑的窦鹏与温昌勇,劝说一番无果后,只能陪着他坐下等候。   这一等,就是一夜一天。   张师杰特意吩咐,不许惊动楼上的女子,她要什么,就送什么上去,掌柜的不许暗示说楼下有人等她。   结果就是,等了一夜之后的整个白天,那两位女子和女孩都没下楼,唯有那侍从下来,带了膳食上去,又去城内买了些点心,同样送上去。   每一次侍从路过时,三人都能看到他脸上堆着的笑容,以及那隐隐约约流露出的下流粗鄙,特别让人想要打一顿。   而这一天一夜内,窦家与温家两位公子,半步都没离开有客来客栈,就为等一个女子从楼上下来的风流事,也如一阵风一样刮过,有点耳目的人都听到了这事,一时间谣言四起。   有说那美人是来自京城,有说那美人也是修仙者,有说那美人回眸一笑便能倾倒众生,能让天上的明月都羞愧,更有说美人来自月宫,才能将窦家和温家公子迷得找不着北!   窦、温两家长辈听到这些碎言碎语,鼻子都差点气歪,但听说这是陪着张家公子等美人后,才略略消气,书信一封送给张家,解释、提醒一二。   直到再入夜时,才有机灵的小厮从三楼飞奔而下,同时大叫一声:“月美人出来了!”   月美人,此外号是来自窦家公子嘴里所说,眼中有明月,皎洁如月光,这两句话不知怎么传出去了,城内好事者便一致给了那位让窦温两家公子苦等一天一夜的美人一个雅称:月美人。   大家族之地苦候多时,不敢上楼去打扰,外加“月美人”这般充满意境唯美的称号,推波助澜之下,让客栈内外至少有几百号人在伸长脖子等待。   终于,随着轻微的玉足踩踏木质楼梯的声音传入耳中,月美人款款而下。   妖艳的神态,曼妙的身姿,白皙如玉的肌肤,朱唇琼鼻,柳眉弯弯,唇角间带着盈盈笑意,让众人看得失了神,客栈内刹那间就安静了下来。   “月美人出来了?”   客栈外的人看不到,嚷嚷了起来。   “出来了,的确很美!不愧是窦家公子都心驰神往的美人,果然够美!”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别挤,我还没看够呢!”   “有多美啊?”   众人喧嚷吵闹之时,走在前边的妖媚美人,柳眉倒竖,娇喝道:“看什么看?!”   一声叱喝,让数百个推搡抱怨的男人们全都鸦雀无声。   月美人竟然如此泼辣?   “都给我滚开,别挡着我和师姐的道!你们一个个的,没见过临清城春红楼头牌吗?!本姑奶奶就是了!”   “春红楼?!”   “头牌?!”   众人下巴都掉了,不是月美人吗?怎么变成春红楼头牌了?!   “睁大你们的贼眼看清楚本姑奶奶,姑奶奶李仙仙是也!”   李仙仙站在楼梯口第三个台阶上,洋洋得意的冲这群“老熟人”们笑骂道。   能在客栈内陪着窦公子一起等月美人的,自然都是城内有点钱有点地位的人,其中就有不少和李仙仙有过交集,也上过——有些还不止一次,她的绣床的人。   “你是李仙仙?!”   有一位穿着绫罗绸缎的商贾子弟,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其他去过春红楼的人也差不多,一样的吃惊。   这李仙仙,不但模样变化了许多,肤色白皙如玉,双眸清亮有神,连气质都变得傲慢英气了许多,再加上腰间还有把佩剑,当真与大半年前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若不是她亲口说,他们绝不敢认这人竟是李仙仙!   “正是姑奶奶我!”   李仙仙唇角带笑,心中畅快无比。   这些个老熟人,以前都是让她干什么,她就得干什么。   现在呢?敢多半句废话,她拔剑就砍,直接把他们的那根玩意给剁下来,看谁再敢用那玩意对着她射那些秽物!   “你怎么……?”有人越发吃惊。   “我怎么?本姑奶奶怎么了关你屁事!等等,我记得你,赵二公子对吧?我呸,滚一边去,胯下那根玩意短又小,跟姑奶奶小拇指一样,还挺着腰问老娘大不大,你还要点脸吗?!”   那人被骂的脸红脖子粗,众人哄堂大笑,仿佛来到了青楼一样快活。   “笑个屁,一群狗娘养的下流玩意,都给姑奶奶滚开!”   李仙仙走下楼梯,一把推开前面挡路的臭男人们。   “月美人就是李仙仙你?”一位拿着扇子的公子哥,脸色古怪,想笑又忍着。   “月美人?”   李仙仙和师姐一天都在房间内修炼,补上之前赶路没能好好修炼的空缺,此刻咋然听到月美人,便下意识的往后看去。   如画中仙女一般的师姐,才配叫月美人。   “这、这位小姐!”   苦候一天,再见到心中所念美人的张师杰,激动的走上前来。   窦温两家公子一个眼神,围观的人群识趣的闭上嘴,只用好奇的眼神打量那位跟在李仙仙身后,除了身材高挑,气质略有些冷清,就平平无奇的女子。   她才是月美人?   众人再仔细看,看到那位冷清的女子微微低头,从台阶上往下看着张家公子,却没见她有什么神情流露,双眸依旧平静,仿佛客栈内的吵闹与她无关。   “你是谁?”   李仙仙代替师姐询问,很不客气。   “在、在下张、张师杰!上谷郡人士……”   被那双清冷的眼睛注视,张师杰连话都不会说了。   众人面面相觑。   月美人真的就是她?   这算什么?   亏他们还以为月美人不说姿容绝色,那至少也是小家碧玉,再加点高洁的气息,勉勉强强赞美一声月美人,那也不会太离谱。   可现在呢?   除了冷,他们看不到这女子有任何美的地方,冷冰冰的,跟冰块似的,哪里算得上美人?   难道是张家公子就好这一口?!   “亏大了!”   跟着等候多时的男人们,一个个悔得直拍大腿。   李仙仙不耐烦的挥挥手,“管你什么张什么杰,上谷郡也好清河郡也罢,都给姑奶奶让开!”   众人愣住了,这李仙仙好生猖狂!   “大胆。”窦鹏脸色一沉,“李仙仙,睁开你的狗眼看看,站在你面前的是谁!”   客栈内安静下来。   窦家在清河郡不说一手遮天,但也是少有的名门望族,新郡守到任,第一个拜访的不是窦家,那肯定也会是第二个,无一例外。   “是谁?我怎么没看到?”   李仙仙冷笑,“是你窦家家主在外偷情和温家小妾所生的下流贱种,还是你温家同母不同父的兄弟?!”   “你!”   众人齐齐惊悚,窦鹏被气得浑身发抖,万没想到一个下贱的妓女,竟也敢如此羞辱他!   “告诉你姓窦的,”李仙仙往前一步,手中紧握腰间佩剑:“今日谁敢当姑奶奶和我月儿姐的道,十个窦家我也砍个稀巴烂!”   众人脑海闪过一个念头:如此泼辣,果然是姓李的回来了。   “谁敢挡仙子的道?!我第一个与他拼命!”   楼上蹬蹬蹬的走下一人,是一个穿着绸缎衣袍的侍从。   “仙子,我来迟了一步!”   李明云也不管那些土鸡瓦狗,又对萧曦月谄媚的说道。   “仙子?”   张师杰喃喃说着,忽然又记起一件事:“这位小姐,芳名可是带了个月字?”   “我家小姐叫什么,关你屁事!”李明云和李仙仙一样,直接开骂,让张师杰就像吃了十只苍蝇一样难受。   月亮般美好的女子身边,偏偏就跟了两个粗俗鄙陋的家伙,实在晦气。   “月儿姐,我们走吧,懒得理会这些人。”   李仙仙拉起萧曦月的手,带着她离开客栈,李明云自然是紧随其后,他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和仙子一起进青楼内,趁机再找一些机会,憋了十多日没和仙子欢好一番,胯下已经到了每天早晨都要硬老半天的地步。   窦鹏牙关紧咬:“这娼妓!”   哪知,走到门口的李仙仙回过头来,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才转身出了客栈门。   “都给姑奶奶闪开!”   “果然是李仙仙!”   “嘿,小荡妇,你这是要回去了?哈哈哈。”   “滚!”   “别这样,当初我可是花了五十两银子才操到小浪妇你,婊子无情也不是这样的啊!”   “李仙仙,你就这样回去,小心吴妈妈拿着鞭子抽你。”   “对对,吴妈妈可是放话了,要是抓到你李仙仙,就让你五两银子接一个客人,接到穴儿都被操烂为止!”   “呸,什么胡话,还有小孩子在呢。”   “我操你们妈妈的,你们这些狗娘养的下流胚子再说一句试试?!”   “哈哈哈,说就说,你李仙仙当得妓女,还不许人说啊?”   “就是就是,咱们可是花了银子才操到你的啊!”   笑骂声,羞辱声,大笑声。   看戏的,围观的,取乐的。   萧曦月随着冰冷神色的李仙仙,行走于这些人之中,从形形色色的人群中穿过,以往从未听闻过的低俗淫语,此刻却源源不断的钻入耳中。   衣着鲜丽的男人做着挺动下体的动作,女人呸呸的吐口水,老人家摇头叹息,小孩好奇的看着,路过的赤着肩膀的精壮男人,许是傍晚刚做工回来,也跟着围观,急切的听这些有钱人说一些青楼韵事,不时露出与李明云一般的低俗淫笑。   她似乎不用去青楼,就看到了人世间最丑陋的画面之一。   “小姐!”在前边开路的李明云跑了回来,喘着气道:“这些人太过粗鄙下流,干脆我把他们都赶走吧?”   萧曦月用淡淡的目光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李明云顿时心虚,当初他与这些男人,也没什么不同。   “别管他们,快到了,月儿姐跟上。”   “好。”   三人加快步伐,穿过了一众看戏的人群,走过一条街,来到了临河的一栋挂着大红灯笼的华美楼阁前。   萧曦月抬头一看,招牌上刻着秀美的三个大字:春红楼。   春字与红字的字迹不同于一般的术法,壁画间隐约有着雕刻上去的花纹,带着少许蛊惑人心的阵法力量,应是出自某个修仙者之手,用来吸引路过的行人。   青楼门前客人不多,也没有书中所说的,站在阁楼上冲着路过行人挥舞手帕,浪笑招客的女子。   “这里,便是仙仙你,”萧曦月又顿了一下,半晌,才说完:“住的地方?”   “住的地方?哈哈,对啊。”   李仙仙冲师姐促狭的一笑。   不能称为家,那只能是住的地方。   萧曦月默然,她或许又说错话了。   “走吧走吧,门前没什么好看的,节日庆典的时候,春节元宵三月三七月七八月十五之类的,才会有姑娘们来阁楼前表演,一般的时候男人们可没钱进来,演了也是白瞎。”   李仙仙拉着师姐的晶莹玉润的小手,往青楼内走去,看到熟悉的地方,手上握着师姐的玉手,心中真是百般复杂滋味。   进了青楼内,李明云忽然一笑:“仙仙你对这里很熟悉,那是不是接待过了相当多的男人?”   “自己掌嘴。”   李仙仙看也没看他一眼。   “是,我说错,我该打,嘿嘿!”李明云不痛不痒的拍了拍自己的脸,从背后看着仙子曼妙的身姿,胯下又隐隐涨硬了。   青楼这个词,天生就能让男人气血上涌。   “月仙子,月仙子,等等我!”   三人刚进青楼大门,张师杰三人也跟着赶来,李仙仙懒得理会他们,迈步走进去,扯着嗓门喊了一句:“姐妹们,接客了!!!”   炼气期的修为让她的声音足够大,足够响亮,小半个春红楼都被惊动了。   不少熟悉她声音的青楼女子,或是半倚靠在客人怀中,或是在台上跳着妖艳的舞蹈,又或者干脆被某些性急的客人摁在船边咿咿吖吖的叫唤着。   听到她的声音后,到有大半人都脱口而出:“是李仙仙!”   “她竟然回来了?”   “呸,骚蹄子逃跑了还回来,八成是没钱了!”   “哈哈哈,妈妈这下要气死了。”   “走,去门外看戏去。”   就在这群青楼女子相互嬉笑打闹着朝门外走去的时候,阁楼里传出一道中气十足的大骂声:“好啊,李仙仙,你这骚比被操烂的贱婢还敢回来?!还愣着干什么?!给我去抓住她!!!”   一群衣衫暴露的女子打了个寒颤,她们的妈妈生气了,这一出戏,闹不好要出人命的。   春红楼接待大堂。   “仙仙?”   萧曦月听闻青楼内的骚动,不由得轻声询问。   李仙仙冷笑,“师姐莫慌,区区一个老鸨还不能拿我怎么样,今天我李仙仙……倒要在老家,耍一耍威风才能消气!”   萧曦月沉默下来,师妹心中憋了一口气吗?   “仙仙师妹,我帮你!”李明云又在献殷勤,结果被李仙仙一声喝:“滚一边去,看姑奶奶表演!”   身后张师杰三人吃惊的看向她,李仙仙理也不理,大踏步的往前,又扬声高喊:“姐妹们何在?!春红楼头牌,你们的姑奶奶李仙仙我,回来了!!”   “这骚蹄子!”   青楼内的人吃惊,青楼外的人也吃惊。   窦鹏惊疑不定的看了一眼她腰间的佩剑,区区李仙仙,一个卖身的妓女,下贱的娼妓,竟然……怎么可能!   “李仙仙!!好啊,好啊,真是太好了!你可算回来了!”   人未到,声先闻,一位浓妆艳抹,身材肥胖的四十余岁女人,带着一群手持棍棒的护院气势汹汹的急步走出,身后跟着好一群风尘味十足的女人,个个都用吃惊、看戏的表情望过来。   打手们一出现,就四散开来围住,凶神恶煞的用棍棒盯着李仙仙三人看。   “哼!”   李仙仙冷笑一声,看向那胖女人,脸上表情却异常的缓和下来,笑道:“吴妈妈,真是好久不见,咱这大半年来,可是时常想念妈妈您。”   青楼老鸨,也就是这吴妈妈,被李仙仙这异常淡定的神态被气得肥胖涨满的胸脯一阵起伏,半晌,才咬着牙骂道:“好你个李仙仙,一声不响的跑掉,现在还有什么话说?!不想去官府的,老老实实给妈妈我跪下,磕一百个头,再给楼里的姐妹们磕五十个头,再发毒誓,方能饶你一次!否则!”   李仙仙笑得越加灿烂,丰满的乳峰一阵颤动,掩着嘴笑盈盈道:“否则?否则怎样?”   她妖娆魅惑的姿态,在这一笑中展现得淋漓尽致,对面的那些个曾经的姐妹,全都用或者酸溜溜,或者嫉妒十足的眼神看着,恨不得把那一对乳肉给摘下来,安在自己的胸前!   “否则!”   吴妈妈尖酸的话语从牙缝中蹦出来:“老娘就拿烧红的烙铁,在你的骚逼上左右各烙下一个奴字,看你还怎么浪!怎么骚!”   四周的打手拿着棍棒,齐齐往前一步。   “嘻嘻,哈哈哈哈,就你?吴妈妈?一个青楼老鸨?哈哈哈……我呸!”   捧腹大笑的李仙仙,忽然一口唾沫就啐在了吴妈妈那张脸上,在众人吃惊的眼神中,她腰间的宝剑如蛟龙般飞跃而出。   随后,她妖娆的身子一跃而起,抓住剑柄,用力一拉。   “锵!”   宝剑出鞘,寒光乍现。   第六十六章 出阁   李仙仙从未有过这般畅快。   从家境贫寒,被卖青楼,惊惶度日,努力跟着姐姐学习怎么取悦男人的技巧,再到成为春红楼头牌,日进斗金,临清城内的公子少爷,富商权贵,为与她一夜欢好而大打出手。   她真的见了太多太多。   她仿佛天生就适合这种放荡淫秽、纵情欢乐、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生活,春红楼内几十个姑娘背地里咬着牙想要将她拉下头牌的位置,都被她轻飘飘的打下,继续过着一晚上赚的银子就顶她们十晚的快活日子。   直到有一天。   一个背着长剑的少年,被一个老者领进来,那老者进门就说,让这的头牌出来伺候,给他徒弟开一开荤。   老者明显就是江湖人士,气质不凡,年越七十却还力道十足,而且身上一股子血腥味很重。   他也很大方,一晚上,两个人,就在她身上花了近千两,李仙仙当时也尽全力讨好,让那童子鸡少年爽得翻了白眼,一双腿直打颤,脸上满是兴奋红晕。   呵呵。   此后几天,李仙仙都和那少年在青楼里快活,一人就给春红楼赚了上五千两白银,直到临行前,那少年才依依不舍的与她道别。   但也正因为依依不舍,李仙仙听到了一番扰乱她内心许久许久的话。   “仙仙姐,我要去白鹤宗了,今日一别,恐怕就是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又或者……百年后。”   “百年?嘻嘻,百年你这小鬼头都老得起不来了吧?还想来找姐姐啊。”   “姐姐你就不懂了吧?仙者能活千年,若到那时,我一定还记得姐姐,回来给姐姐送……再和姐姐见一见,了却凡尘之事。”   “哈哈哈,那我可得找个好点的石匠,将姐姐的墓碑弄得高大明显一些,免得你找不着。”   “……姐姐,珍重。”   少年离开了。   初时,李仙仙还沉浸在赚了数千两白银,今后一个月都不必再接客的欣喜中。   可渐渐地,那少年的话反复出现在她脑海内,让她日想夜想,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   特别是在夜深人静之时,她独自躺在鸳鸯被里,闭上眼睛,是那少年的话,睁开眼睛,还是那少年的话,推开门走到阳台,侧耳一听,在姑娘们若隐若现的销魂呻吟声和男人兴奋的大吼声中,分明还有着那少年的声音回荡在她耳中!   仙人是什么样的人?   李仙仙翻遍找到的书,每一本里,仙人都是逍遥自在,无拘无束,高卧九重天,俯瞰九州十地,朝游北海暮苍梧,仰头大笑喝烈酒,一口吐出,便化作甘霖洒落,人人仰望。   比她在妓院里还快活!   越看,越是躁动难安,浑身上下好似蚂蚁在爬,哪里都不舒坦,哪里都不爽快。   有次她独坐阁楼,朝着窗外街道下看去,恍惚之间,那些原本被她暗地里骂作是穷鬼的人,竟也一个个变成了仙人,都比闺房内存着几万两银子的她,要逍遥快活得多。   想去哪,就去哪,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不喜欢谁,就不喜欢谁。   无拘无束,天地逍遥。   李仙仙逃了。   趁着一个雨夜,在得知仙云宗开宗招收门徒的消息后,从楼阁一跃而下,腿骨直接断裂,她硬是咬着牙不吭一声,胡乱的从怀中摸出一枚从江湖人那得来的药丸,吞下之后,踉踉跄跄的带着十几张银票离开了临清城。   而今天,她又回来了!   剑气一洒,曾经让她恨得咬牙切齿的二十余护院的棍棒刀剑尽数断裂,再一剑刺出,正正的对着吴妈妈的面门,剑意直冲十米开外。   “仙仙。”萧曦月轻唤道。   李仙仙的剑停在了吴妈妈鼻尖三公分处,两人的眼神对视,一个还是青楼老鸨,另一个却已经是仙门弟子,一个神情惊愕,还未反应过来该害怕,另一个却恣意任为,满是快活。   “嘻嘻。”   李仙仙剑尖往上,刚好接住了落下来的剑鞘,叮的一声,宝剑收鞘声惊醒了在场众人。   直到这时,他们的神情才从错愕,变为了畏惧。   “这……”   “她竟然……”   “那骚货……不,李仙仙,她、她竟然!”   “怎么可能!”   众人傻了眼,李仙仙继续笑着:“妈妈,知道我这次回来干什么了没?”   吴妈妈下意识往后退一步,再退一步,“你、你想干什么?!就算你拜入仙门,你、你可知道,这临清城……还有我们春红楼,背后的老爷可是你惹不起的!”   李仙仙撇撇嘴,“烦透了,今天要是不随我意,我让你知道什么~才叫惹不~起!”   说着,她转身朝着师姐走去,眼角余光却注意到站在门口的三人,有一人的眼神内充满了对她的怨恨。   “哼,窦家?识趣的滚远些。”   李仙仙剑柄一指,警告窦鹏一番,转头就笑着挽住了萧曦月的手臂:“师姐,咱们可以进去了。”   有师姐在,天底下还有什么是她不能惹的?别说春红楼背后的老爷和什么窦家,就是清河郡上上下下,在师姐面前都是土鸡瓦狗罢了。   “我们,要走吗?”萧曦月轻声问道,师妹闹得如此大,怕不好再待下去。   “走干嘛?不用走!”   李仙仙冲吴妈妈一笑,道:“妈妈,你说是吧?咱今天就是回来省亲的,这儿怎么说也是我的娘家,才刚进门,热茶都没喝一杯,怎么能走?”   吴妈妈看了一眼门槛处的三位公子,见他们没有出手的打算,才勉强对李仙仙挤出个笑容:“是、是,嗨,刚才都是误会,仙仙你有仙缘,这是好事,好事啊……也不愧当初我给你取名叫仙仙,如今果真有了仙缘。”   “呵呵,那我可真要多谢妈妈您了。”   李仙仙撇撇嘴,拉着师姐就往内走,也不怕什么龙潭虎穴,有师姐在,小小一个青楼,区区一个临清城的阴谋诡计,都是笑死人的玩意。   她还巴不得这些人闹出点事来,好让师姐感受一下这些破事,历练可不就是这样嘛?   “仙仙师妹,小姐,等等我!”   一个男人紧随其后进入青楼内,眼神里透露出火热与贪婪,让众人看得很是诧异,一个奴才也敢这么放肆?   “都散了!都散了,回去做事!”   吴妈妈冲周围人喊了一声,又想去和三位公子攀谈一下,却被窦家公子摆了摆手,示意别过来,吴妈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三人尾随其后,进到里边去。   “这是怎么回事?”吴妈妈弄不清楚这三公子是何意,为何进来了又不点姑娘,似乎还是跟着李仙仙的?!   “妈妈,你没听说吗?”一个消息灵通的女子将月美人的事说出,其他人添油加醋的补充,字里行间充满了对李仙仙的羡慕和嫉妒。   “竟有这等事?!妈妈我还看走眼了不成?”   吴妈妈愕然,刚才看那位平静神情的女子,顶多也就觉得气质不凡,也没多美啊,还比不过楼里的一个普通女儿,怕不是张家公子口味特殊?   她脸色变换不定,一跺脚:“不成,我得去跟着!”   说完,就风风火火的进了里边,追着李仙仙而去。   ……   萧曦月随着师妹,缓步走进了青楼内,目光微微转动,将沿途看到的一切都仔细记在了欣赏。   春红楼占地规模颇大,且临近江边,沿岸二三十栋阁楼皆是挂满了红灯笼,用高高的白色围墙堵死四周,仅有一些三四层的楼阁能看到外边的街景。   出了接待大堂,穿过一条回廊,前方豁然开朗。   十多栋楼阁围拢住一个凹形的江边支流,出口狭小,倒像是春红楼的楼阁将江水围出了一个湖泊一样,湖中大大小小串联起来的船只同样挂满了灯笼,湖心上还有一座岛屿,其上有一个四角雕刻彩凤的红木舞台,十余位披着纱衣的美貌女子在台上伴歌起舞。   四周靠岸船只上,以及岸边的楼阁上,皆有着嬉笑取乐声,男人们搂着一个个漂亮女子的腰肢,一边畅饮美酒,一边在她们身上摸索。   一转头,萧曦月就看到叫得最大声那艘船上,有着一位精壮结实的男子正在……用力顶撞一位手扶着船舷的女子的臀部,男女两人都没有脱光衣服,却有着源源不绝的啪啪声回荡在江边,引来无数淫笑赞赏声。   美酒佳肴的气味,混合脂粉香,与四周灯火辉煌的景象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充满赤裸裸欲望的凡尘俗世。   这些将肉欲毫无掩饰暴露出来的东西,本就该是修仙者所禁止的事,可她却……   “仙子,您看那边!”   如此淫欲满地,又如此快活逍遥的青楼夜景,李明云越发的蠢蠢欲动,伸手一指那边的船上,对萧曦月说,却在悄悄观察李仙仙的神态。   李仙仙转头看去,只见那船上有一位年轻的公子哥,身边环绕着四五位女子,衣衫早已脱落大半,丰满雪白的身子黏腻在公子的身上,娇滴滴的说着话,亦或者用纤纤细指拿起葡萄,柑橘瓣,娇笑着塞入到公子的嘴里。   若是有卫道士在这,看到这满是淫蘼的一幕,定会气得火冒三丈,大骂一句伤风败俗!   “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   李仙仙瞪了这人一眼。   成了!   李明云心中一喜,这样都没有打骂他,证明骚货被他射一脸后已经春心荡漾,或者她已经不再反对待会他和仙子的事。   “仙子。”李明云又厚着脸皮说道:“我是想说,既然进了青楼历练,那干脆仙子也体验一番被……被男人,这样对待,嘿嘿,仙子,您说呢?”   李仙仙呆住了,这人竟如此直白?   萧曦月瞥了他一眼,径直的往前走去,李明云连忙跟上,又企图说服她。   换做在明月居,李明云早就伸出手抚摩仙子那藏于衣裙中的雪白屁股,让仙子脸色羞红,再趁机掀起她的裙子,扯下她的亵裤,硕大的鸡巴往上一戳,在仙子半推半就间,用鸡巴和胯部顶撞着她走到花园里,对着仙子湿润的白嫩蜜穴,奋力一插,就成了。   可惜,如今身后却跟着一个李仙仙,三人间某种界限还是没能打破,他只能用尽各种办法弄出暧昧的气氛,寻找机会奸一奸两人中的其中一位,之后就好办多了。   “仙仙,等一等妈妈我呀。”   青楼老鸨吴妈妈快步走了过来,脸上挂着不自然的笑容:“仙仙,你们想要什么?尽管和我说,我来给你们安排了!”   李仙仙笑道:“妈妈太客气了,咱可不敢要什么,毕竟咱有亏欠于春红楼,妈妈你说是吧?不过嘛,你不招待女儿我不要紧,我师姐可得好生伺候着,不然谁也担待不起!”   萧曦月看了过来,与其走马观花的看青楼之景,还不如细听师妹与春红楼之间的恩恩怨怨。   她的这个师妹,身上已经有足够多的事可以供她仔细揣摩。   “这、这什么话……哪能呢。”   吴妈妈讪讪的笑道:“仙仙你脱离乐籍,这是天大的好事啊!”   “好事?妈妈你不心疼我一个月给你赚的几千两纹银?”   “你这什么话!妈妈是那样只谈钱的人吗?再说了,妈妈要维持偌大的春红楼,总得有点规矩不是?今天跑一个,明天跑两个,春红楼十天半月就得倒闭,你那些一直关照着的小妹妹们全都喝西北风去!”   半是辩解,半是埋怨,半又是委屈,吴妈妈一番话堵得李仙仙说不出话来。   “哼。”   李仙仙看着四周,转了个话题:“今晚这千家万户挂灯笼的,又是哪个姐妹出阁的日子啊?”   千家万户?   萧曦月站在江岸边,江风吹动她的裙摆,转动着目光看向四周,岸边的阁楼,江上的连锁船,以及江心上的舞台,全都挂满了喜庆的灯笼。   一盏一盏,连成一片,宛若千家灯火,热闹非凡。   如此景象,却只是为了让一位女子……出阁?   出阁,既是出嫁。   可青楼女子,又怎么出嫁?   “仙子,您觉得这里怎么样?”   李明云一直在她身边转悠,萧曦月没理会他,这人什么心思,已经不用猜了。   “这个……到时候仙仙你就懂。”   吴妈妈含糊的没有回答李仙仙,转头对身后的一个小丫头说道:“彩云,今天你来伺候着这位姑奶奶,姑奶奶想要什么,就给什么,不得怠慢!”   姑奶奶,也不知是指沉默的萧曦月,还是指李仙仙。   “是。”   模样颇为乖巧的丫头走上前来,对李仙仙行了个大礼,口唤仙仙姐,又对萧曦月行礼,称这位小姐。   萧曦月微微颔首,看了她几眼。   “怎么是你?”   李仙仙皱了皱眉,看向了吴妈妈:“我房里的翠儿……等等,今晚你是要给我的翠儿出阁?!”   吴妈妈的脸色微微变了变,这骚丫头可真是一点都糊弄不得!   “好啊!”李仙仙气急败坏,“我才刚出去没几天,就把我房里的人给抢走,我要是再晚几天回来,你们是不是……是不是就要上天不成?!”   吴妈妈更是恼怒:“李仙仙,是你自个逃了,现在又怨得谁?!翠儿还能给你当一辈子丫鬟?!”   “呵呵,翠儿今年也不满十四,怎么就能出阁了?!死八婆给我个解释!”   “解释?解释个屁,老娘说能出阁,就能出阁,今天你要是敢阻止,干脆一剑杀了老娘!让楼里的姑娘们全都喝西北风去!”   “钻钱眼里的老骚货,你以为我不敢?!”   “你、你,你!!好好好,李仙仙,我告诉你,别以为进了仙门就了不起,咱们春红楼也不是任凭欺负,不怕告诉你,合欢宗就是我们的大掌柜,敢动这里试一试?!”   “合欢宗?呸,老娘还不稀罕去!”   两人吵得激烈,引得船上的人纷纷看过来,有人高声喊道:“吴妈妈,今晚的花魁怎么还不出来?你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吴妈妈急忙撇下李仙仙,忙赔笑道:“做,当然要做,这不是李仙仙这臭丫头回来了吗?我……”   “什么?!”   “那女人真是李仙仙?!”   “我说怎么那么熟悉,哈哈哈,仙仙,仙仙,看这边!”   “一千两,仙仙,来这里!”   “一千二百!”   “难怪今晚燥热难当,原来是仙仙小姐回来了,在下出一千五百两,外加香花苑秘制胭脂一盒!”   “仙仙,洗好你的菊芯没?今晚爷要和贵客一起淦你,哈哈哈。”   李仙仙脸色越冷,吴妈妈跟紧拉着她走人:“你不是说要见翠儿吗?跟我来,今晚是翠儿要出阁,可不是我!”   萧曦月顺着两人走去的方向,抬头看上一栋阁楼,在三楼的窗户边,有一个年纪比小青小蓝还要小上几岁的女孩,唇上涂抹着胭脂,精致的小脸绷得紧紧的,脸色黑沉的看着李仙仙。   “师姐,你不来吗?”李仙仙喊道。   “好。”   萧曦月跟上去,李明云紧随其后。   张师杰三人犹豫了一会,最终没有再跟随,而是选了一条船,喝着闷酒等着看接下来的表演。   上了阁楼,刚才站在窗边的女孩已经来到门口迎接,见到吴妈妈后,仅是豆蔻年华的女孩恭恭敬敬的行礼,口中说道:“妈妈,女儿准备好了。”   李仙仙愣住了。   “好好,这才是妈妈的乖女儿。”吴妈妈笑得合不拢嘴,还特意看了李仙仙一眼。   萧曦月微微出神,若不是此刻身处青楼,还以为是一母慈女孝的美好画面。   李仙仙笑盈盈的走上前,也不说话,只是看着那盛装打扮的女孩。   萧曦月隐约觉得不对。   她看向两人,师妹脸上挂着笑容,直勾勾的看着那女孩,而已经准备好出阁的女孩,则是脸色平静,眼帘低垂,半晌后,才低声叫道:“仙仙姐。”   “……嗯。”   李仙仙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伸出手来,挑起盛装女孩的下巴,轻笑道:“咱还以为翠儿不认我这个姐姐了呢,吓了一跳。”   翠儿咬着嘴唇,转过头去:“哪能呢……”   “怎么不能?翠儿你都没等姐姐回来就出阁,这不是不要姐姐了吗?”   “仙仙姐……我……”   翠儿的纤瘦的肩膀颤抖了几下,平静下来后,转头看着李仙仙,说道:“仙仙姐,我今天要出阁了。”   “出阁好,出阁好啊。”吴妈妈看出情形不对,赶紧说道:“出阁了才是长大,将来赚大钱,享清福,家里人也高兴,这样才好嘛!”   “闭嘴!”   李仙仙冷冷道,双手抓住了翠儿的肩膀:“翠儿,姐姐现在能让你离开这里,谁也不能阻止咱们,咱们想去哪,就去哪!”   萧曦月看出来一件事,李仙仙和翠儿的关系很好,也曾经相互抱怨过青楼内的生活,只是如今,翠儿似乎有了难言之隐。   女孩看着李仙仙,摇了摇头。   “你不信我?”   “仙仙姐,”女孩挣脱李仙仙的手,正色道:“我今晚,要出阁了!”   “如果我说,不许呢?!”   “仙仙姐,你不要这样。”   “什么这样?不让你出阁,你还怨我了?为什么?是不是她逼你的?”   “不是。”   “不是?你今年才十三,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怎么出阁?男人一棒子下去,你不死也要半条命,怎么出阁?男人撞几下,你稚嫩的身子骨就要散架,你能伺候几个男人?!等你怀孕,大着肚子,男人还要点你,这老骚货又来逼你,你怎么办?!你怎么能出阁?!”   李仙仙的声音越来越大,翠儿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瞎说什么!”吴妈妈大叫起来:“哪个女孩大着肚子我还要她接客的?!”   “敢说没有?!”李仙仙冷冷的看着她,吴妈妈哑了火。   萧曦月握紧了手,握得紧紧的,以致于手指陷入白皙的手掌心内,竟会如此?   李明云在她身边低声说道:“这春红楼真不是东西,怀了孕还要威逼接客,不过,依我看来,肯定是那些有着奇特爱好的男子,硬是要点的。”   她们还在争吵,萧曦月的心里越加的苦闷难受,出来后所遇二三事,却都大大超过了她的想象,比之前在枫叶山庄所遇到的更为震撼。   “李仙仙!!”   翠儿的一声恼怒的大喊,惊醒萧曦月,她看向两人,看到师妹和翠儿不知怎么大吵了起来。   “你都跑掉了,还有什么资格来管我?!”   “我……我现在不是又回来了吗?”   “回来你又想做什么?就为了阻止我?我才不用你的好心!没有了你,我在春红楼快活得很!”   “你……真怎么想?”   “哼,等我成为这的头牌,我也跟你一样,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要什么就要什么,绫罗绸缎,胭脂水粉,男人们都围着我团团转,这有什么不好?!”   “好好,说得对,这才是妈妈的乖女儿。”   “闭嘴,你知道……”   “我怎么不知道?我伺候你那么久,你的事我都不看在眼里?!”   两人吵得激烈,萧曦月本就沉默寡言,现在更不知如何开口。   “仙仙!!!”   “仙仙!出来!!”   “仙仙姑娘!出来!!!”   江中突然起哄大喊起来,在知道曾经的头牌李仙仙回来后,无数个看热闹的男子一起起哄,喧闹声让街道外的行人纷纷驻足侧目。   翠儿脸色变得黑沉,狠狠的瞪了李仙仙一眼后,匆忙进了屋内补妆,吴妈妈也跟紧帮忙,随后就带着她急匆匆的下楼去了。   留下的李仙仙呆立良久。   “师妹?”   萧曦月轻唤她,李仙仙摇了摇头,苦笑一声。   李明云却没那么多愁善感,直接骂道:“仙仙你又何必去救一个自甘堕落的人?我看那丫头已经被迷了眼睛,巴不得今晚就被男人压在身下,赚大把的银子才好!”   萧曦月看向李仙仙,她明白了出阁的意思。   “闭上你的臭嘴!”   冷声骂他,李仙仙沉着脸走进屋内,倚靠在窗边,看着江中的灯火,定定出神。   萧曦月站在她旁边,与她一起看着底下乱糟糟的景象。   江中连锁船上的男人和女人的欢乐还未停歇,舞台已经空出,就等着今晚出阁的人上去表演。   然后,出价。   萧曦月看了一眼师妹,她当时,也是被这样买走了处子之身的吗?五千两?还是一万两?   与师妹相比,她在花园中被李明云夺走处子……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但此刻再回想,仿佛就是一道从山顶落下的瀑布,却又没有给她以震撼,而是瀑布汇聚成一条溪流,缓缓流过内心。   也仅仅是流过,如此而已。   “上啊!怎么还不上?”   “仙仙呢?”   “各位,各位公子少爷,今晚是仙仙亲手调教出来的翠嫣姑娘出阁的日子……”   “翠嫣?”   “哪个炊烟?咱们只知道仙仙,不知道炊烟,大伙说是不是?”   “潇公子说的极是,哈哈哈!”   “吴妈妈,别藏了,快叫仙仙出来!”   江上的人在起哄,即使是翠嫣登场时也依旧如此,萧曦月看向沉默中的师妹,忍不住为她担心,也为登台后的翠嫣担心。   “嘿。”   李明云看着底下,骂道:“这些人可真不是东西,一点面子都不给,这下那丫头还怎么出阁?怕不是……一两银子都不会有人……”   李明云看向李仙仙,见她越发沉默的模样,识趣的闭上了嘴。   “仙仙!!!我出一万两银子,求仙仙小姐现身!!”   有人高声叫道,声传千米,可见也是一位武者。   “我出十万两,哈哈哈!”   “呸,仙仙小姐岂是区区俗气的银两能睡的?我出胯下鸡巴一根,保准……”   “粗俗,滚!”   “哈哈哈!”   “狗日的装什么装?”   起哄的大笑声,让江上变成了狂欢的宴会场,吴妈妈彻底压不住这股躁动的势头,许多男人搂着身边的女人就开干,让娼妓们抓住船舷,一边喝酒,一边大笑,挺动着腰肢,把胯下的妓女操得哇哇大叫。   也有没几下就泄身的阳痿男,被旁边船上的人哈哈耻笑着。   江岸千盏灯火,照耀出一幕幕无比淫蘼,纵欲疯狂的景象。   一道白色高墙,将妓院内的淫欢,与墙外衣冠楚楚的行人间隔开来,可谁又能知道,淫乐中的人,出了这道墙后,会不会也变成衣冠楚楚的君子呢?   萧曦月站在楼阁床边,将这些人的狂舞取乐神态一一看在眼里,清冷的目光再转向湖中心舞台上,被冷落的盛装女孩,眼神呆滞的站在台上,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关注她。   “仙仙!”   “仙仙!!”   “操,骚婊子李仙仙,快出来挨肏!!”   “仙仙小姐,您就别再矜持了!”   在震天的喧嚣声中,一道人影从阁楼上翩然而落,来到了湖中心舞台上,站在了翠嫣的面前。   江边出现了一刹那的安静。   “仙仙,你可算舍得出来了!”一个男人大笑道。   李仙仙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他们,甚至没有如一年前那样,露出媚态万千的勾魂笑容。   她只是看着呆滞中的盛装打扮的女孩,面无表情的说道:“现在,你该知道自己欠缺在哪里了?”   翠儿呆滞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张了张嘴,眼眶中出现泪水,看着李仙仙,忽然尖叫了起来:“你为什么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就在这时候,在我最重要的日子,才回来!?你还回来干什么?!”   啪!!   李仙仙冷着脸打了她一巴掌,力道很大,打得才刚豆蔻年华的少女娇小的身子跌落在地,再次陷入了呆滞中,捂着脸看向她。   “我回来,就是为了打你一巴掌!”   李仙仙抓起她的衣领,朝着萧曦月所在的阁楼用力一扔,众人吃惊的看到,翠嫣的身子直飞百米距离,越过江面,被阁楼上的一个女人接住了。   “没卵蛋的贱男人们,给姑奶奶看好了!”   李仙仙拔出腰间佩剑,在冷冽的剑光中,曼妙的身影于江心舞台上翩翩起舞,又与那寻常的剑舞不一样,纵横肆意的剑气吞吐不定,寒芒闪烁,衬托出她妖娆的身姿犹如九幽魔女一般妖冶邪魅,充满了邪气的美。   船上,阁楼上,男人以及女人们都看呆住了,他们何曾看过这样的表演?   以后,大约也不能了。   “……你还好吧?”   萧曦月将女孩轻轻的放下,用手扶着她的手臂,却被她一把推开。   “不要你假惺惺!”   声音充满了尖酸与羞愤。   李明云当即开骂:“你他妈烂婊子,嚣张……”   萧曦月用白净的手掌做了个手势,制止了他的谩骂。   “是,仙子!”   李明云当即闭嘴,眼神火热的看向了萧曦月,李仙仙那骚货不在,现在正是好机会!   萧曦月沉默着,那女孩也沉默下来,倚靠在床边,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江心中的李仙仙舞剑。   许久,她才幽幽的开口:“我永远,都比不上她……”   “呵。”   李明云笑了一声,上下看了她几眼,李仙仙那骚货虽然嘴巴狠毒,下手也狠,可她的美貌和骚浪,又岂是你一个黄毛丫头能比的?   “无需比什么。”   萧曦月缓缓说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不过,”她顿了一下,转头用一双明亮的眼眸看向女孩:“我认为,青楼不是一个好地方。”   女孩看了她一眼,又很快转过视线,似是不敢与那双漂亮清澈的眼睛对视。   “你又不知道,你怎么知道这不是好地方?!”   “看。”   萧曦月伸手指向江边,那里的船上,男人正在操着女人,或是精壮,或是肥胖,或是文弱书生,又或者五大三粗,各种人物,各种姿势,各种女人,形成了肉欲海洋。   “听。”   不必说,操着女人,又看着李仙仙妖娆身姿表演舞剑的男人们,一个个发出了欢畅快活的声音,一些男人抓着女人的头发,狂猛的奸淫让女人发出了尖叫声,又一些男人坐在宽大的椅子上,女人骑上他胯部,扭动着腰肢,一手撑着男人腹部,一手揉着自己乳房,快活的大叫呻吟。   如此的熟悉,不正是李明云与她在明月居时,所经历过的事吗?   “仙子!”   看着江上数之不尽的狂欢画面,李明云胯下鸡巴再也忍不住,涨硬勃起,将裤子又撑出一个帐篷形状。   翠儿又沉默下来,青楼的确不是个好地方,但是个能赚钱的地方,她一个弱女子,又能去哪里呢?   “我带你离开。”萧曦月主动握住了她的小手。   又补充一句:“我能看出,你不是……你对仙仙很好。”   “……噗嗤。”   看了她一眼,翠儿轻轻挣脱她的手,笑道:“这位姐姐,翠儿能看出来,您出身很好,是李仙仙的师姐吧?可能还会武功仙法什么的,整日练武,看书,写字什么的,姐姐这样出身的人,又怎么会知道我的事呢?就连仙仙姐,都不了解我,姐姐你又如何来劝说我呢?白费劲罢了。”   “我……”   萧曦月声音凝住,仙云宗明月居之上,与临清城春红楼之间,相差了多远的距离呢?   月亮将月光洒在地面,却始终无法落到地上。   更何况她连月光都没有洒下,只是一厢情愿罢了。   “这有什么不能懂的?”   李明云站了出来,盯着翠儿上下看,嘿嘿笑道:“所谓妓女,不就是出来卖的?看你说得有多高雅,不就是用身子来赚钱,这事有什么难的?”   “不难?”翠儿被激起怒火,脱口而出道:“不难那你就试一试,你也出来卖啊!就你出来卖,别人还不肯点你!”   她是对李明云说的,回答的人,却是萧曦月。   “好。”   “什么?!”   两人诧异的看向她,李明云有些慌了神,他本来的目的就是和仙子表演一下嫖客与妓女,可萧曦月的意思,怎么听得好像是要一人迎战诸多嫖客?   萧曦月看了一眼李明云,咬了下嘴唇,叹息一般开口:“我的确没什么理由来劝你……再者,我也不是什么纯洁之身,或许,能理解一些你的感受。”   翠儿张大了嘴巴,“我……哎呀!”   她一跺脚,急忙道:“姐姐你可别乱来,这寻常人……哪有说什么来当妓……女。”   翠儿说不下去了,眼睛猛地睁大,因为她看到了一根硕大无朋的巨大阳物,弹跳着从李明云的裤裆中出现,浓烈的味道一下子冲到了她的鼻子边,比她闻过的最浓烈的男人味道,还要强烈!   这阳物是如此之大,光是从裤裆内跳出,就有这一股把天都给捅破的姿势。   若每个男人都这般巨大,打死她都不敢当什么妓女了。   “你!”   翠儿惊惧交加,往后退了一步,那男人却淫笑着往前一步,胯下硕大的鸡巴一挺,对着她耀武扬威。   “怎么样?我这根鸡巴,是不是你们这些妓女们所见过的,最威猛霸道的鸡巴?!”   李明云狞笑着,伸手一撸棒身,原本半包着龟头的包皮褪下,那颗赤红色的、鸭蛋大小的龟头彻底暴露出来。   开裂的马眼之中,越发浓烈浓烈的味道,熏得还未出阁的少女几乎要晕掉。   “这这、这……”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怎么会这般巨大?   “你,你别过来,我、我那儿……吃不下的。”   翠儿惊骇欲绝,双手抗拒着挡在胸前和腿间,却看到李明云挺着硕大的鸡巴,一步一步的走向那位清冷的姐姐。   “仙子,我来了!”   一插,凶猛的巨物就插入到那脸色平静的姐姐的大腿间,赤红色的龟头顶着那姐姐的衣裙,翠儿可以很清晰的看到,原来她的臀部是如此的完美。   又圆,又翘,两瓣圆滚滚的翘臀被巨棒压着衣裙而显露出来,丰润的臀肉之下,那根可怕的阳物越发的狰狞。   能插得进去?   这位姐姐怎么会给这侍从插?!   翠儿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仙子!”终于得手,李明云兴奋难当,一双精壮的手掌,时隔将近一个月后,再次抚摩上了仙子完美的白屁股上,一揉,一搓,手掌心满是仙子肥腻的臀肉,异常的爽快。   萧曦月倚靠在窗边,眼神幽幽的看着底下的师妹与那些男人,又感受到腿间滚烫肉棒对她的刺激,半晌,微叹了口气,轻声道:“翠儿,若是我……你便,跟我走。”   若是我什么呢?   翠儿失了神,傻呆呆的看着这位姐姐,被李明云肆意的玩弄,拉扯间,将衣裙褪下,一具雪白娇嫩,完美无瑕的娇躯,出现在了她的视线内。   “姐姐……”   这一瞬间,眼前洁白的娇躯仿佛散发出了皎月一般的光辉,就如李明云口中所言,这位姐姐,是一位仙子。   翠儿捂上了嘴,在美丽的仙子赤身裸体的被李明云摁在了窗边,双手扶持着床沿,圆臀高抬,那根硕大阳物一插而入的刹那,伴随着天籁般的呻吟,她的眼泪终于止不住的落下。   “姐姐!!”   第六十七章 青楼淫戏   江心舞台上。   “下流胚子们,我美不美~?”   一曲剑舞毕,李仙仙妖娆的身姿迎风站在台上,江风吹动她的衣衫,将她姣美的身姿展露无疑。   在她的身上,有着风尘女子绝对找不到的英姿飒爽,可她又的的确确曾经是妓女出身,是随时可以被在场男人压在身下,花个几百两银子就能操上一晚的淫娃浪货!   英姿飒爽的淫娃,身具武学的妓女,形成了奇妙的反差,让在场的男人胯下硬得就跟爆炸一样,迫不及待想要把这骚货给干得哇哇叫,看她还能否再舞剑?   “李仙仙,我要操你!!”   一个身材精壮的火爆男人,用最粗俗的话语,喊出了在场男人心中所想。   这句话放在外面绝对听不到,唯有在青楼这种可以放浪形骸的地方,才能摆脱世俗规矩,痛痛快快的宣泄欲望。   李仙仙回首看了一眼阁楼上,想到了翠儿那张小脸,心中下了决定。   “操我?”   李仙仙转过头,看向那男子的下体,掩着嘴对他媚笑:“你可知我现在是什么人?想操我,问问你口袋里的银子够不够~。”   “操!这些还不够?!”   那男子掏出一把银票,对着她摇晃,哗哗作响的银票声音,当真是世上最美妙的声响,让一群李仙仙曾经的姐妹们满是嫉妒的看着。   “一千三百两?只够和我来一次。”   李仙仙唇角挂着媚笑,对着那男子勾了勾手指头:“上来。”   男子很吃惊,“在上面?!”   就算是在青楼,直接在江心舞台上开干那也是罕有的事,除非一些不讲道理,又有钱的爷,吴妈妈才肯给这样做。   “怎么,你怕了?是不是硬不起来?”   李仙仙鄙夷道,四周花船上的人全都起哄,嚷嚷着让那男子快上去干李仙仙。   “笑话,我会怕?!”   男人都要面子,更何况是在这种时候。   精壮的男子一踩船只,溅起一阵水花,身影拔空而起,连踩几下水面后,落到了李仙仙的面前。   胯下那根阳物,隔着裤子,坚硬挺拔的直指李仙仙。   “好!”   “好轻功!”   “快,干了李仙仙!”   “操她,肏死她!”   江边的男人越发兴奋,一个个脸红脖子粗的伸长脖子看着,等待接下来的活春宫表演。   吴妈妈笑得合不拢嘴,越是兴奋的男人,越舍得花钱,这李仙仙不愧是她亲手调教出来的,一回来就给她赚好几万两银子!   “骚货!怕了没?”   男子没脱裤子,就这样用阳物顶着裤裆走到了李仙仙面前,挑衅的挺了挺腰。   “就你?”李仙仙风情万种的拂了拂秀发,斜眼看了一下他的胯下,对众人喊道:“都别停下,想操我的,下一个继续上来,带好你们的票子!”   “什么?”   众人十分吃惊,这第一个还没搞定,就想赚第二个男人的钱?   难道还想迎战这里几百号男人?   “狂妄!”   自尊心和性欲冲上头,男子冷着脸,一脱裤子,露出胯下那根十七八公分巨大的棒子。   他伸手抓住李仙仙的手臂,使得她转过身子背对他,再往前一挺,肉棒就没入到李仙仙裙间,抵着她的柔软臀丘开始发力,隔着裙子,龟头一寸寸的往内钉。   “如何?”   背入位的男子颇为得意,他是习武的,胯下肉棒强劲有力,家里的几个女人被他操得受不住,不得不让他来青楼找这些骚货来玩。   那些个被男人捅大了骚比的妓女们,面对他这根强悍的肉棒,没几个能顶得住一轮攻击,几棒子下去,就花容失色的连声喊爷饶命,爷饶命。   “什么如何?几下就能解决的事,还问我如何?”   漫不经心的说着话,李仙仙轻拉衣带,解开下半身的衣服,露出了她那鲜红粉润的穴口,往后翘起臀部,蜜裂穴口刚好与男人的龟头相互研磨在一起。   骚媚入骨的姿态和动作,让四周船上的男人们发出了兴奋的大叫声。   “几下是吧?我倒是看你能坚持几下!”   男子狞笑一声,结实的腰杆往前用力一挺,龟头奋力钻开李仙仙的蜜穴口,想要咆哮着往内钻,却在刚进去的瞬间,男子脸色一变。   进入的龟头受到了强劲的阻隔,李仙仙那湿润的穴肉犹如皮筋一样死死的箍紧他的龟头,穴内最深处却又有着一股吸力,让他不受控似的想往内插。   男子的脸色疯狂变幻,总算压制住那股想要插入的强烈欲望,紧咬着牙道:   “骚货,你好紧!”   “贱男人,你好软。”   李仙仙双手撑在膝盖上,翘着浑圆的屁股,纤腰一扭,款款摇动一圈,腿间嫩穴带动男人的龟头摇晃,两瓣鼓胀的阴唇夹紧男人肉棒,带着这根阳物转动了一周。   男人额头上冒出冷汗,强烈无比的刺激从被李仙仙阴唇紧夹的龟头上传来,这骚货仅仅是漫不经心的摇动屁股,就让他有了射精的欲望!   “怎能让你嚣张!!”   男人怒吼一声,双手抓紧她柔软紧实的屁股,胯下奋力一挺,强劲有力的肉棒破开泥泞的阴道,重重的撞击到李仙仙的穴心之上。   “啊~~~”   娇媚入骨的呻吟声,没能让男人兴奋起来,在插入的一刹那,他就已经爽得浑身酥麻,胯下肉棒连连跳动,几欲控制不住。   “如何?”   这次轮到李仙仙问如何,她双手撑膝,翘着屁股,回眸媚笑。   纤腰未动,花芯却已经在吮吸安抚着男人的龟头,穴内包裹着男人肉棒的层层叠叠嫩肉,也在不断蠕动着,给男人带来极致的快活享受。   “我、我!”   男子冷汗直流,浑身都在打哆嗦,胯下肉棒被无数软肉包围,紧窄,湿润的李仙仙穴道嫩肉压迫着他肉棒上的每一寸地方。   肉棒被女人湿润的阴道控制住,他的身体,也被女人控制了。   “躺下来。”   李仙仙命令道,男人真的就哆嗦着坐在了地上,肉棒脱离穴肉几公分,但随着她也跟着坐下,紧窄温暖的腔道再次将他肉棒吞没。   “如何?”李仙仙再问,同时,缓缓的抬起了臀部,让蜜穴吐出那根湿淋淋的肉棒。   男子爽得咬紧牙关,红着眼死死的看着她的动作,在李仙仙那浑圆挺翘的臀部抬起,又落下,见到那丰润臀肉撞击他胯部时,男人终于忍不住一挺腰杆,怒吼起来:“射了!”   可却在这时,李仙仙纤腰一扭,水蜜桃一般的臀部用力抬起,湿漉漉的蜜穴甩脱他的肉棒,留在躺在地上的男人兀自哆嗦颤抖着,胯下那根所谓强劲有力的肉棒,失控了似的喷出白浊的精液。   围观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躺在地上的精壮汉子,抽搐似的喷出精液,就跟喷泉似的浇淋了一地,这画面当真是震撼人心。   “还有谁想来?”   李仙仙站在江心舞台上,上半身完整,下半身却赤裸着,露出湿淋淋、红艳艳的蜜穴,一滴滴的流出蜜汁。   男人们吞咽着口水,神智也随着粉红肉洞的蠕动而被吞噬,一个个疯了似的冲上来。   “我!一千两!”   “我,八百两,仙仙求你和我做一次!”   “仙仙,和我,先和我!”   周围船只上瞬间空了一半,妓女们面面相觑,从见到男人们那么疯狂的模样,她们就知道,这辈子都没办法赢过李仙仙了。   “都躺下来,姑奶奶一个个上你们。”   “那谁,给我带上温酒上来,你们这群下贱男人,姑奶奶一边喝酒一边和你们做,做完了,酒还是温的,信不信?”   “信信信,仙仙姑奶奶,下一个该到我了吧?”   “好爽,李仙仙,你这嫩逼经过大半年的保养,太紧了!半刻钟都坚持不了。”   “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不是?还半刻钟,仙仙小姐一坐下来,你精都出了,还嘴硬呢,哈哈哈。”   妓女们再次目瞪口呆,李仙仙一屁股就把这群风月场老手的男人的阳精都给坐出来,直接就赚了八百两,这又白又翘的屁股,当真是价值万金。   吴妈妈笑得嘴都裂开了。   “实在低俗!”   一条船上,温昌勇忍着怒火骂道。   “那李仙仙!”   窦鹏双目死死的盯着江心舞台上放浪形骸的李仙仙,“淫浪,下贱,故态萌发,所谓拜入仙门,我看是假的,她只是获得了一些仙缘,算不上仙门弟子,找个机会弄死她算了!张公子,那月美人和这种女人在一起,我看也不是什么……”   窦鹏看向了张师杰,却发现他压根没关注江心上的淫蘼一幕,一直在直愣愣的看着那栋有月美人的阁楼上,看得连杯中的酒洒在腿上,还未回神。   “张公子,您真是……痴情。”窦鹏叹息的摇头,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酒,目光再次看向江心舞台。   淫蘼仍在继续。   舞台上倒了一地的男人,精液喷溅得四处都是,却没有一滴能射入过五关斩六将的李仙仙嫩逼内。   一众躺在地上爽得不行的男人们,只能望逼兴叹。   “仙仙,你去哪学的那么好技术?”   “该不会是合欢宗吧?我听说那地方,女人和男人做就能提升功力,还能得到成仙,嘿,要不是我没灵根,我也拜入合欢宗了!”   “放屁呢,拜入合欢宗需要十年不能近女色,却还要每天面对那些风骚入骨的女弟子,又不给你玩,你得忍耐十年,才能真正拜入合欢宗!”   “这什么狗屁考验?”   “仙仙,你的阴毛怎么没了?”   有个熟悉李仙仙身子的男人,淫笑着伸手往她腿间摸了一把,却被李仙仙一脚踹开。   “不会是为了外面哪个野男人才剃了的吧?”   有男人颇为吃醋的问道。   李仙仙瞥了他一眼,脑海中不禁浮现一个娇小的身影,以及她那玲珑可爱的身躯。   不是为了哪个男人,而是为了一个女孩。   她的师妹金玉雀还未长毛,有次与她百合磨镜的时候,嫌弃她长着黑黑的毛发,于是李仙仙就把下体的毛给剃掉了。   若是师妹在此,见到她与这群男人交欢,会是什么表情呢?   伤心?鄙夷?亦或者,无动于衷?   想到小雀儿,李仙仙兴致全无,伸手推开一个男人的求欢后,下意识抬头看向了阁楼。   这一看,把她的魂都给吓飞了。   一具雪白赤裸的娇躯探出窗外,冰肌玉肤,皎洁的身躯在千盏灯火映照水面的波光粼粼中清晰可见,臻首低垂,乌黑的秀发垂落在耳旁。   浑圆饱满,雪白晶莹的一对玉乳,与秀发一样往下垂落,形成了美妙的水滴状。   有着雪白娇躯的女人,一双手反背向身后,不,应该是站在阁楼内的人用力抓住,女人裸露的上半身悬空,探出了阁楼,乌黑的秀发与浑圆的吊垂雪乳,正随着阁楼内的人的顶撞动作,一晃一荡。   秀发在空中飘扬,双乳在胸前荡漾,划出了一圈圈的乳波,摇晃的雪乳之上,粉色的樱桃晶莹粉嫩,让人有一种直欲含住吸吮舔舐的强烈欲望。   可这有着雪白娇躯,完美玉乳,姣好身姿的女人,却被阁楼内的一个人拉住了双手,修长的美腿在窗边站得笔直,正承受着身后男人的一下下用力顶撞!   “李仙仙,你看什么……”   男人们还想笑骂一番,可顺着她的视线抬起头,看到那具阁楼之上吊垂着双乳被人从背后日着的女人后,一个个都愣住了。   这种诡异的安静很快传遍了江面。   男人,亦或者女人们,全都错愕万分的发现,那袒露上半身,看不清样貌的女人,竟是如此的美。   比他们所见过的任何一位女子,甚至所幻想的那些世家大小姐们,还要美上千百倍。   “啪!啪!啪!”   安静的江面上,隐隐约约的回荡着阁楼上上的隐秘声音,有个男人,正站在完美女人的身后,用力顶撞着她雪白挺翘的娇嫩臀部。   一下下的有力撞击,让袒露着上半身,晃荡着玉乳的美丽女人,发出了娇弱的荡人心魄呻吟声——众人听不到,可能从她低垂的脑袋藏于乌黑浓密秀发中的动作中,看出她是一位矜持的,羞涩的,有着良好教养的大家闺秀。   可就是这样的千金大小姐,却被人拉到了窗沿边,脱光了衣服,露出姣好的身躯,双手被反拉到背后,双乳低垂在窗外,上千人观赏到这位矜持羞涩的美丽女子,被身后的男人一下一下撞击娇嫩臀部,让雪白的乳峰不断摇荡在众人贪婪的视线下。   “啪!啪!啪!”   有着洁白如玉娇躯的完美女子,被身后的男人肏得无法反抗,雪乳荡出一圈圈的乳波,在众人面前表演活春宫的戏码让她心中娇羞万分,只能将美丽的面容藏在了秀发中,羞红了脸,底底呻吟着,娇躯无力的承受身后男人的淦弄。   “啊~~啊~~嗯唔~~啊~~~”   美丽女子的秀发因男人的疯狂操干而飞舞四散着,江面上的众人仿佛看到了她美丽哀羞的面容,仿佛听到了她动人心弦的呻吟声。   那女子仅仅是袒露出雪白的玉乳和小半个曼妙的娇躯,就能让江上千余人幻想出了她的全身,该是多么的美丽,从她那晶莹如玉的乳房,也仿佛看到了她此刻正被男人顶撞的挺翘柔软臀部,又该是多么的圆润洁白,摸一摸,撞一撞,甚至看一眼,都能让人陷入疯狂!   “这……”   窦鹏的眼力很好,隔着数百米,都能清晰的看到那女子胸前晃荡着的玉乳,是如此的圆润饱满,那粉色的乳晕是如此的动人,他只看一眼,下身邪火就疯狂冒出,这粉嫩娇艳的樱桃,绝对是他见过的数百位女人中,最完美,最漂亮的那一个!   一想到这样的女人正在被别的男人疯狂顶撞,紧窄的蜜穴被撞得淫汁流淌,被肏得嗯嗯啊的呻吟,窦鹏心中的嫉妒就怎么也压不下。   这样的女人,该是被他压在身下,奋力抽插顶撞才对!   “哐当。”   一只酒杯落到了桌子上,窦鹏转头看去,发现张师杰呆愣着看向阁楼的那位正被操得前后摇晃的女人,嘴里还在颤抖着,似乎说出了三个字:   “月……美人。”   “月美人?!”   窦鹏脱口而出,难以置信的看向阁楼之上,那被男人用力操着,雪乳吊垂,羞涩不敢抬头的女人,是那位面容普通,气质清冷的月美人?!   “月美人?”   旁边船上的人听到后,这称呼很快蔓延到四处,众人都没见过月美人的面容,却在心中一致认为,光是凭借她此刻露出的雪乳与柔美的身姿,就足以配得上月美人如此仙雅的称号!   加上月美人把羞涩的面容藏在乌黑秀发中,娇羞动人的挨肏姿态,可不就是男人们想象中的仙子堕落的神态吗?   若是天上的仙子被凡间的男人奸淫,被男人抓住双手从背后操,仙子那娇羞无奈、妩媚动人的神态,也一定就是如现在的月美人一样。   “操!我受不了了!”   之前被李仙仙过五关斩六将,射得快虚脱的男人,此刻又疯狂的勃起,胯下鸡巴前所未有的坚硬,一个猛扑就冲过来,将台上唯一的李仙仙压倒在地上,腰杆一挺,鸡巴就插在了她的淫穴内,开始疯狂的挺动。   可这操着李仙仙的男人,却没有看她一眼,而是一边抽插,一边狂吼发泄,目光死死的看着阁楼上:   “月美人,月美人,我也要操你,说,多少钱,多少钱我都愿意!啊啊!”   棒舞如风,插得李仙仙的穴儿滋滋作响,淫汁流了一地。   可李仙仙的脑海中,却没有一丝的情欲,只觉得……意识模糊,浑浑噩噩不知在想什么,双眼同样一直看着阁楼上。   看着她的师姐,被人称为曦月仙子的师姐,修仙界万人仰慕的师姐,被那下流的侍从站在身后,用那根粗长异常的肉棒,一次次的顶撞她的翘臀。   为什么?   她才离开不到一小会,师姐就被李明云得手了。   太快了,实在太快了。   仿佛之前是她阻碍了师姐寻欢求淫一样,她一走,在李明云的哀求下,师姐就半推半就的答应,被下流的李明云三两下扒光了衣裙,用力一顶。   呵。   师姐那已经湿润的蜜穴,就将李明云将近三十公分长,威武凶悍的肉棒给吞进了穴内,瘙痒与饥渴得到缓解,捂着红润的小嘴发出诱人的呻吟声,清冷的面容上满是畅美的神情,清澈的双眼变得迷离,粉面含春,纤腰轻扭,摇晃着娇嫩雪白的臀部主动与李明云欢好。   接着,又被李明云半推半就……甚至就是两人玩得疯狂后,又一起来到了窗边,以背入位的姿势……甚至就是师姐主动弯下柳腰,站直了双腿,挺翘的雪臀粉嫩的菊蕾以及流着淫汁的阴穴,都被身后的李明云一览无遗,甚至还媚态万千的轻摇白屁股,邀请李明云去奸淫她,邀请李明云去抽插她……在李明云的疯狂顶撞下,师姐雪白的屁股与李明云精实的胯部不断撞击,啪啪作响,又被李明云日得太激烈,不由自主的探出身子,一对玉乳吊垂下来,因男人的抽插顶撞而晃荡着。   没有抵抗,只有欢愉。   是这样吗?师姐是这样的淫娃吗?   是?   “不!”   李仙仙一把推开身上的男人,脚下一点地面,赤裸着下半身的娇躯凌空飞起,越过了江面,只留给舞台上的男人两瓣雪白的屁股,以及,一路上低落的粘稠汁液。   “操,李仙仙怎么跑了?!”   “这骚货……嘶,轻功当真了得!”   “仙仙!!”   没有理会身后男人们的挽留和叫骂声,李仙仙回到了阁楼上,身影定在了半空,终于看到了师姐的背后。   就如她想象的,那精壮结实的混蛋,正一手抓着师姐反背在后的双手手腕,一手抓着师姐雪白的臀部,五指深深的陷入到师姐丰盈柔软的臀肉内,胯部紧贴着师姐白嫩的后臀肉,那根粗长狰狞的鸡巴只剩下不到手指长的距离,其余全都深深的插入了师姐的……穴内。   师姐的……穴!   李仙仙全身变得异常燥热,烦闷伴随异常刺激的欲望一起涌上来,上她呼吸变得不顺畅,张着嘴喘气,目光死死的看着萧曦月和李明云,看着这两人媾和的地方。   师姐的臀,太白了,白得耀眼,白得散发出皎洁的光辉,如两轮圆月,美得不可思议。   这就是这两瓣白嫩的翘臀,却被五根手指紧紧的抓住,臀心沟壑中,一根紫色的粗大鸡巴,深深的没入两瓣嫩臀之中。   圣洁纯美,又淫邪堕落。   李仙仙从未见过这般光景,她最兴奋最狂喜的时候,莫过于搂住仙云宗内门小师妹的纤腰,搂着娇小可爱的小师妹亲吻,吻她娇柔薄软的纯洁唇瓣,诱引从未有过接吻经历的小师妹吐出小巧香软的舌头与她缠绵,吻得小世界失去神智,再之后,扒光她的衣服,亲吻小师妹娇嫩的身子,又或者抱着小师妹的小脑袋,让她在自己胸前脸色羞红的含吮胸乳。   原本纯洁天真,又带些娇蛮的小师妹,与她百合磨镜,虚凰假凤的交欢,赤身裸体的缠绵拥吻,这些,已经让出身青楼的李仙仙一颗心砰砰直跳,兴奋得几天都睡不着。   而如今,见到清冷如仙的师姐,被李明云脱光了衣裙,抓着双手的手腕,以背后位的方式疯狂奸淫,如此一幕,她诱引小师妹的事,又算的了什么呢?   小师妹再好,也和她一样只是凡人,可师姐,却是仙子。   仙子堕落,就在她的面前,露出洁白完美的娇躯,被一个无耻的李明云给从背后奸淫。   师姐浑圆雪白的双乳,姣好的玉背,娇嫩的翘臀,以及被一根粗大鸡巴日进穴内,如此种种,全都被她的双眼看在内,看得很清晰。   可她宁愿没看到这一幕。   “嘿嘿。”   李明云抬起头,看到李仙仙后,露出了一个得意的淫笑,五根修长的手指没有松开胯下仙子的挺翘嫩臀,腰杆轻摇,就好像从泥泞的土地里拔出木桩,慢慢的拔出,缓缓的摇动。   李仙仙身体剧震,她的眼睛分明看到,师姐的雪白娇臀后方,两瓣臀肉中间,那根粗壮结实的鸡巴,正在缓缓摇动着拔出。   鸡巴拔出的动作很轻,摇晃的幅度却很大,足以见得师姐蜜穴之紧窄、李明云鸡巴之粗大,只能要一边摇动一边拔出的动作,来完成一次抽插。   也有可能,是这该死的混蛋,享受着用肉棒在师姐的穴内肆意闯荡开垦的滋味,将师姐的紧窄蜜穴,靠摇晃鸡巴的动作开垦成他的形状!   无论哪一种,这人都该死!   可李仙仙的双眼,却怎么也挪不开师姐和李明云性器媾和在一起的地方。   那里,好似仙子堕落之地,充满了不可思议的淫邪之美,仙子最私密的地方,被一个最卑微李明云,用粗大的鸡巴肏着,粗长的男人性器,深深的插入到美丽的仙子的蜜穴内。   而此刻,男人的性器正一点一点的拔出,从仙子的蜜穴中,缓缓的拔出。   一寸一寸。   结实壮硕的肉棒,被蜜穴溢出的汁液浸染了一层乳白色的浓浆,李仙仙明白,那是师姐被、被、被……被李明云,插得舒服后,穴内回应男人的润滑汁液。   仙子一般美丽的师姐,正回应着李明云的奸淫——至少她的蜜穴,在回应着李明云那根插入她体内的肉棒。   师姐粉润的肉洞吐出润滑的汁液,将狰狞的肉棒润滑得又光滑亮,为下一次的插入,又是为接下来的快速抽插而做好了准备。   师姐……她的蜜穴,不是干涩的,而是已经做好了再次被李明云插入的准备!   李仙仙头昏目眩,身子颤了一颤,几欲跌下江中。   师姐怎么样这样?   您被李明云干舒服了吗?   “嘶,仙子,您真紧!”   李明云故意说着,下流的目光盯着李仙仙看,淫笑道:“我想要拔出,都得费一番劲,仙子,您松一松蜜穴,让我来插您!”   真紧,拔出,仙子,蜜穴,插您……   李仙仙再受震撼。   这正在从师姐穴内拔出肉棒的李明云,说的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无边淫蘼,仿佛就是刻意为了使仙子堕落的话语,刺激着她清冷高洁的内心,粉碎她的矜持和羞涩,用肉棒与言语,征服胯下的美丽仙子,使她臣服!   “我,我,我!!”   与李明云下流的眼神对上,李仙仙气得浑身发抖。   可她的眼睛,还是止不住的往后看,朝着师姐雪白优美的玉背后边,落到了师姐两瓣浑圆臀肉上,死死的看着那根一点一点拔出的肉棒。   李明云可怕的肉茎是如此之长,从师姐的体内拔出十公分,十五公分,二十公分,依旧还在缓慢有力的拔出,这狰狞肉龙上满是白浆,一点一点的拔出,没有丝毫的慌乱紧迫。   而师姐,也一直翘高着雪白的臀部,低着头,由着李明云将肉棒拔出,只有紧实白皙的臀肉间或颤抖紧绷几下,似乎受不住粗大肉棒与她敏感多汁的阴道嫩肉相摩擦的感觉。   李明云鸭蛋大小的龟头,无情的挤压着粉嫩蜜肉中的褶皱,一公分一公分的退出她的蜜穴。   李仙仙仿佛听到了师姐的哀鸣,低着头,双手被李明云拉住的师姐,正在哭泣的承受李明云粗大肉棒的拔出,娇嫩的臀部紧紧的绷着,被这根肉棒插得哀声哭泣。   “我杀了你这人!!!!”   李仙仙彻底爆发,一剑拔出,剑声铮鸣,寒光耀眼。   肉棒从萧曦月蜜穴内拔出大半的李明云,却不慌不忙,如战场上骑着洁白的母马的威武将军,手中握着母马的缰绳,意气风发,一扬马鞭——   “啪!!”   响亮清脆,精壮的胯部撞击丰盈的臀肉,肉棒深深贯入湿润紧窄的穴内,李明云胯下被握住缰绳的母马,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被一鞭子日得扬起了臻首,樱桃小嘴中发出悲戚的长吟声。   李仙仙呆若木鸡,她看到了母马被骑手鞭打的样子,也看到了师姐扬起头颅,被李明云一记狠插日入蜜穴后,脸上那又舒服,又痛苦,又解脱,又无奈的神情。   李仙仙手中的剑定在了半空,剑身反照的寒光,映在了师姐那张被李明云插入后所露出的羞耻哭泣的脸上。   师姐这是什么样的表情啊?   师姐被李明云插入后,原来是这般模样的吗?   李仙仙的脑海内,再一次回归到浑浑噩噩的状态,痴呆了一般,与师姐迷离的双眼对视。   “仙,仙……嗯~~”   “啪!!”   看着她,一句话还未说完的萧曦月,再次被李明云深深的插入,粗大圆润的龟头,重重的撞击到她湿滑阴道最深处的花芯上,让她不禁从嘴里泄出了一声控制不住的呻吟。   这呻吟声,销魂蚀骨,当真是好听极了。   李仙仙又一次呆住,原来说话声音很好听的师姐,被男人日着的时候,所发出的欢愉叫声,比平常更加美妙动听。   轻轻的,柔柔的,细细的呻吟,被李明云插一下,就叫一声,嗯~~~啊~~~,李明云肉棒拔出来,师姐又会苦闷的唔呜叫,待李明云插入肉棒后,师姐又会控制不住的轻启樱桃小嘴,啊的一声叫唤。   “啊~~”   ——师姐被插入,两瓣嫩臀中间的紧窄蜜穴,吃力的将李明云粗长的肉棒容纳进去。   “嗯~~嗯,嗯~~呜呜。”   ——师姐被李明云快速抽插,发出哭泣一般的呻吟,清澈的双眼变得迷离,湿润润的,师姐像是,不,师姐被插得很舒服,所以才会发出母猫求欢一样的叫春声。   “啊!!”   ——师姐尖叫一声,是因为被李明云大力猛插了一下,雪白的娇躯被李明云撞得秀发飞舞,胸前玉乳摇晃不止。   “啊,啊,啊~~~”   ——绵长又欢愉的脸面叫声,代表师姐是被李明云快速猛烈抽插,臻首苦恼的摇晃,秀发乱舞,脸上的表情既痛苦万分,又欢愉万分,张着红润的小嘴,吐出了一声声呻吟。   “师姐……”   李仙仙的声音软了下来,对李明云的杀意,随着师姐荡人心魄的呻吟而消于无形。   脸颊潮红,被背后的李明云插得呻吟不止的师姐,正在享受那根粗大的肉棒反复进出她蜜穴的滋味。   是的,师姐在享受。   李明云粗长的鸡巴,每一次都能深深插入她的穴心深处,凶狠有力,能挤开师姐湿润花径的每一处粉嫩褶皱,将师姐瘙痒饥渴的蜜穴嫩肉,用硕大的龟头狠狠的碾平。   紧窄湿滑的腔道,被肉棒奋力开垦出了一条畅通的穴道。   每一次进出,粗大的肉茎都会使得师姐呻吟叫唤,让师姐心甘情愿的被李明云抽插奸淫,如驯服的母马一样在他胯下承欢。   双手反背在身后,让李明云抓着手腕,也让李明云抓着她的挺翘白屁股,原本浑圆饱满的臀瓣,被李明云的五根精壮手指抓成淫蘼的形状。   双腿更是站得笔直,还分开着站立,让精壮的李明云能顺利的日到她的穴内。   师姐,在配合李明云的抽插。   师姐,也在享受那根粗大肉棒的滋味。   原来师姐也是凡人,或者,仙女也是有身体上的需求的。   “呵。”   李仙仙突然轻笑一声,眼神逐渐变得妩媚起来,带着三分火热的看向了正被李明云日着的师姐。   她想到了拜入仙云宗的那一天。   师姐是如此的高洁清冷,美得让青楼出身的她不敢抬起头看她。   也是师姐,开口为她求情,她才能留在了仙云宗。   仙子一般美丽的师姐,与此刻眼神迷离,被肉棒插得呻吟不止,脸色潮红的师姐,逐渐融合在一起。   她看到了师姐的另一面,淫蘼堕落,欢愉着享受男女之乐,这样的师姐,同样美得不可思议。   美得,让她心动。   “师姐~”   悬浮与空中的李仙仙,伸出了一双手,捧住了半个身子探出窗外,被插得摇晃臻首的师姐的脸颊。   李明云吃了一惊,抽插的动作停住了。   “师姐,我喜欢你。”   李仙仙撩开萧曦月红润的脸颊上被香汗浸湿的秀发后,不顾师姐那张掩饰过后的普通面容,红唇贴着她脸颊,慢慢亲吻,最后,对着师姐那张樱桃小嘴,吐出了呢喃声后,用力吻了上去。   “唔!”   萧曦月睁大了眼睛,看到了师妹那双眼眸里荡漾着的春意,她知道的,师妹也会和女子交欢,就如现在一样,深情的亲吻她。   真甜。   师姐的小嘴,比她相信的还要甜,尝了一下,还想要一下。   李仙仙喘了口气,捧着师姐潮红的脸颊,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满足的神色。   “仙,仙……唔。”   四片唇瓣微微分离,萧曦月发出苦闷的声音,却又被李仙仙吻住樱唇,一根火热湿润的舌头,钻入了她的小嘴里。   一点一触碰,微微试探着,没有马上深入。   萧曦月的身子又软了几分,身后男人的那根阳物,更加的膨胀巨大,仿佛很乐于见到她与师妹的同性亲吻。   “李仙仙,操!!”   李明云哈哈大笑,嘴上又骂着:“我都没亲过仙子,被你这骚货抢了先!我操你娘的,哈哈哈!”   他越加的兴奋,腰杆再次挺动,胯下肉棒狂喜的反复抽插仙子的蜜穴。   这样的两个女子亲吻的一幕怎能不让他疯狂?   李仙仙嘴对嘴亲吻萧曦月,意味着她已经不反对之后的事,今晚把仙子肏舒服了,再趁机操李仙仙这骚货,插得她哇哇叫,让她再嘴硬!   再把两人脱光了一副,并排在一起翘高屁股操,插得她们哀声求饶,日后不就随便就能日她们?   想在哪里日,就在哪里日,想操多久,就操多久!   甚至买辆马车,一边操,一边赶路,如此滋味,他早就想尝一尝了!   “哈哈哈!”   李明云笑得合不拢嘴,主动松开了仙子的手腕,双手搂住她纤柔的腰肢,开始奋力的抽插。   “唔~~~唔~~~唔~~”   正在与李仙仙接吻的萧曦月,被李明云一记记猛力的抽插而发出了闷哼声。   “师姐,不要急,叫吧,叫出声。”   李仙仙松开嘴,让师姐可以呻吟出来,让她快活的叫出声,李仙仙热情的亲吻她的脸颊,亲吻她的鼻翼,抚摩着她的臻首,又再与师姐接吻,四片唇瓣触碰缠绵在一次,李仙仙品尝着师姐小嘴里的滋味,那甜蜜的香津,怎么尝都不够。   师姐,终于被她亲吻到了。   而且之后,她还会和师姐交欢,与仙子一般的师姐脱光了衣服,在床上缠绵拥吻。   李仙仙相信这样的事会发生的,清冷的师姐也有欲望,她也渴求着身体上的欢愉。   而她李仙仙,能带给师姐不亚于那根粗长肉棒的快乐!   “啊~~啊~~呜呜……仙仙。”   萧曦月前后被夹击,面前是温柔似水的李仙仙,捧住她的脸颊,一下下的与亲吻她,磨蹭她的脸颊,用柔软的红唇,厮磨她的唇瓣,师妹湿润的舌尖轻轻的触碰她的贝齿,舔了一下她小嘴里的津液后,又很快缩回去,继续火热的与她四唇相接,反复的亲吻她。   而后面,又是李明云疯狂的操弄,那根粗大的鸡巴快速的进出她的蜜穴,胯部撞击她的臀部,啪啪作响,撞得她几欲站不住脚,腿软得要跪倒在地   前后夹击,男人与女人,柔情与霸道,萧曦月在同一时刻都感受……享受到了。   “你、你、你!”   房内的第四人,翠儿终于回过神来,看到仙仙姐在外边捧住这位姐姐的脸颊亲吻后,她有些发慌,忙走过来,羞涩的抱住李明云一直在耸动的胯部,企图把他拖回房内,让还在悬浮的仙仙姐进来。   “进来?哦,对。”   李明云没拒绝翠儿的要求,但胯下的动作也没停下,一边肆意的抽插萧曦月的蜜穴,一边往后退。   翠儿看得目瞪口呆,洁白的姐姐那蜜穴湿淋淋的淌出白腻的浆水,身躯美如玉的姐姐,被李明云一边操,一边往后拉,就好像被肉棒给拉着后退。   两人,不,三人,一个是一边操一边后退,一个是一边挨操一边被拉着后退,窗外的仙仙姐则是一边往窗内,一边还捧着她的脸颊,与她接吻。   天啊!!   翠儿已经没办法形容这样的,又淫荡,又奇特的画面,她只看到仙仙姐进了房后,坐在了床沿上,搂住那位姐姐的上半身,一边温柔的看着她被操的样子,一边与她接吻。   “啊~~~!”   伴随着那位被操的姐姐的长长呻吟,啪的一声,那奴才再凶狠用力,猛地插入到深处,快活的喷出了精液,全都注入到那位姐姐的穴内。   翠儿跌坐在地,腿软身子软,这淫蘼的一幕终于结束了。   “师姐~。”   李仙仙坐在窗沿,柔柔的抱住萧曦月上半身,抚摩着她那张香汗淋漓的潮红脸颊,欣赏师姐被李明云内射时的妩媚羞涩的神态。   好看极了。   仙子一般的师姐,在她的怀中高潮了。   第六十八章 归处   船上。   “师杰,你还觉得那女人是真正的美人?”   看着张师杰还是失魂落魄的样子,窦鹏笑着劝慰道:“不说世间女子千千万,就说那女人,我看刚才八成是跟自家侍从搞在了一起,如此不自爱,跟个淫贱母狗也没什么两样!”   张师杰默然不语,脑海中两幅画面还在交织回响:一幅,是美人坐于马上,怀抱一个小女孩,对他回眸一望,另一幅,则是美人赤身裸体的从窗户探出身子,双手被男人反抓在身后,白皙浑圆的玉乳摇摇晃晃,雪白的身子被男人日得控制不住痉挛着。   “说得对极。”   温昌勇也符合道:“那女人被李仙仙称为师姐,可见实力也不会太低,与那侍从私通,明显就是那种,表面高冷如月美人,背地里淫荡不堪,对谁都可以解开罗裙的骚货!”   张师杰愈发郁结,拿起酒壶拔掉盖子,猛灌了一喉咙的美酒。   “嘿嘿,要不我们上去看看?”   窦鹏露出一个男人都懂得的淫笑:“那女人虽然样貌普通,但她的身子却是一等一白皙娇嫩,该瘦的地方瘦,该圆的地方圆,该丰腴的地方也一点没含糊,这点不得不佩服师杰你的眼光!”   他对张师杰拱了拱手,后者继续闷声不吭。   很明显,他不赞同这两人的说辞,可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月美人……那女子与李仙仙在一块,还来了青楼,身后操着她男人明显又是那侍从,这一切,都足以证明她过着放浪形骸的生活。   可那一记回眸,又是如此的让他魂牵梦萦,始终无法相信她会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奸淫,更不会想到是被那侍从给狠狠奸弄。   “不成!”   张师杰忽地站起来,目光死死的看着那栋楼阁三楼处的窗户,看着悬浮在外的李仙仙身影,恨声说道:“我一定要弄个清楚,她到底是美人,还是……淫娃!”   说着,他就风风火火的一跃上了岸,朝着那栋楼阁下走去。   “师杰,等等我!”   窦鹏和温昌勇连忙跟上,脑海内不禁畅想,待会要是将那身子雪白的女人给压在身下玩乐一番,不看她外貌,不看她被操烂了的逼,也不理会她跟一个奴才刚刚行淫过,光是玩一玩她皎洁美好的身子,今晚都不虚此行了!   三人风风火火的上楼,到了三楼,即将进入房间的时候,不出意外的,张师杰又犹豫起来,仿佛是在害怕心目中最完美的存在被打破,不忍见到美人淫堕的画面。   “师杰,来吧来吧,来都来了,还犹豫什么?”   这一次窦鹏没等他慢慢回神,直接拉扯着他,拖着他来到了敞开着的房门口。   一眼看进去,三人就看到了房内无比淫蘼的一幕。   女子的衣裙散落一地,洁白的衣裳,羞人的亵衣,两只秀气的女子锦鞋,掺夹几件仆人的长衣长裤和大裤衩,那仆人精实的身子暴露在外,挺着腰杆,胯部死死的抵着一具雪白完美的娇躯的臀后。   那挺翘,白皙,浑圆,美得不可思议的女子嫩臀,被侍从的胯部用力往上顶,柔软的臀肉堆叠在侍从的腰间,这该死奴才深深插入女子的穴内,两人性器死死的相连在一起,却还不够,无耻的奴才身高不够,还踮起了脚尖,用力的往上顶,往内顶,将自己的鸡巴极深极深的插入到完美娇躯的女子的蜜穴内。   光是这踮脚日逼的动作,就蕴含着千万淫蘼之意,让房门外三个男人看得目瞪口呆,仿佛看到了刚才李明云疯狂抽插雪白娇躯的月美人,最后踮起脚尖,将鸡巴凶狠的往内深深插入。   李明云有力的一插,一顶,可能还伴随着猛烈的射精,让月美人仰头娇吟,迷离的双眼内落下泪来,一双玉手紧紧的抓着坐在窗沿的李仙仙,被李仙仙轻轻的拭去泪水,温柔的安慰着她。   可月美人的泪水,分明就是被李明云深深一插后,身子受到强烈刺激,痉挛颤抖达到高潮,喷出阴水,而流出的快活之泪。   “……”   门外三人深受震撼,被李明云深插到落泪的月美人,那张脸分明并不出众,姿色普普通通,可她的娇躯又是如此的完美无瑕,如皎月一般充满柔和的光辉,浑身上下,纤腰,翘臀,玉背,皓腕,脖颈,都是如此的美,如此的白皙如玉。   那双虚弱无力的站在地上的玉腿,更是纤秾合度,增一分太肥,减一分太瘦,脚下虽还穿着袜子,可脚掌的形状却被玩过许多女人的窦鹏一眼看出,这雪白身子的女人,脚掌和脚趾头定然十分好看,就如她洁白无瑕的身子一样。   “不……”   意识到门外有人,萧曦月的一颗心再次颤抖起来,还在与李明云媾和的身子,也跟着害怕的打颤。   前面交合之时,她被李明云一边顶撞一边推到了窗边,被他拉着双手,半个赤裸身子探出窗外。   可那样还能有借口说,阁楼距离江面百多米,黑夜之中底下的男人看不起她的身子。   但如今,三个男人就这样突兀的出现在门口,三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的臀后,看着她与李明云媾和,她翘着臀,李明云挺着腰,她与李明云就好像野狗交合,被路过人用看热闹的眼神看着。   她的一切矜持和羞耻,都被踩在了脚底,她内心的每一个秘密,身子的每一处地方,都赤裸裸的袒露出来,供给外人看热闹似的围观,迎接他们肆意的讥讽。   “爽快!”   被人围观,李明云却越加兴奋,独自一人在明月居奸淫了曦月仙子,却不能告诉别人,操仙子虽爽,可不能畅快淋漓的说出口,就好像看了一场好戏,却不能大声叫好一样。   总差了点什么。   现在有三个男人来了,又刚好看到他插入曦月仙子,大鸡巴深深的日着她,还把仙子给日到高潮,又在仙子的淫穴内射出浓精。   鸡巴爽了,心里也爽了!   李明云胯下的鸡巴,跳动着越欢,射出的精液越多,他浑身上下不爽快,仿佛已经从一个卑微到尘土的仙云宗李明云,变成了曦月仙子的男人,变成了操着她,想操就操,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的伟岸大人物!   “仙子,我的鸡巴,爽不爽!?”   李明云用力再一顶,怒吼一声,将最后的几发浓精全都灌入到萧曦月的蜜穴深处。   精液很浓,阳物也很深,射入的量也很多,她颤抖得越加厉害,却不是因为这一场交欢。   恍惚间,她只觉得不再是萧曦月,也不是仙云宗大师姐,更不是曦月仙子。   而是一个…妓女。   被人奸淫,被人淫辱,被人肆无忌惮的玩弄,成为笑料。   心中所思所想消失,空白一片,男人的阳物还插在她体内,却……   “师姐,不要紧的。”   李仙仙摩挲着她的脸颊,轻轻的拭去她的泪水,红润的嘴唇贴在了她的脸颊上,转到了她的耳边,低语道:“这些人,不知道你是谁,你可以发泄出来,畅快的,无所顾忌的,不需要任何的担忧,不需要任何的顾虑,若是这人敢说出半个字,我便让他变成哑巴!今后,只能用那根玩意来伺候师姐你。”   她李仙仙暴露也没关系,因为没人会想到,又骚又媚的李仙仙,会和仙云宗大师姐一起来历练。   至于李明云,他就是一个渣滓,没人会查到他的来历。   “你!”   张师杰浑身都在打颤,他本以为看到美人堕落的一幕后,会让自己心目中的月美人消失,甚至已经做好冷哼一声,不屑离去的准备。   可见到月美人皎洁无暇的娇躯,看到她被侍从插入后,仰头流着泪的神态,又见到她被李仙仙抱着,那无助又悲凉的神态,甚至见到她因为侍从的阳物插入、射精而颤抖哭泣,也跟着高潮的羞红脸颊。   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无法挪动半分脚步!   美人堕落,依旧是美人。   就好像月亮的光辉落到人间,也不会因为尘世的污浊而变了颜色。   “我杀了你!!”   心中的美人被淫辱,张师杰怒火高三丈,颤抖着往前一步,就欲一掌拍死这人。   李仙仙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若是这人在这里死了……   倒也死得其所,死得罪有应得,哼。   李明云却不慌不忙,腰杆一退,再用力一挺,胯下粗大的肉棒势如破竹,穿过泥泞的阴道,再次深深的撞击到萧曦月的花芯之上。   “啊~~~!”   脑海内乱如麻的想法,被肉欲快感冲散,萧曦月仰着头又仰着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声,被这一记深插刺激得痉挛颤抖,穴内层层叠叠的嫩肉本能的缠住那根插入她体内的凶猛怒蛟。   怒蛟的主人哈哈一笑,大叫道:“好爽!真紧!”   张师杰抬起的手掌停住了。   月美人的呻吟声,何其的美妙?   他所听过的最动听的声音,黄莺出谷,丝竹之音,洪钟大吕,皆比不过这一刻月美人被深深插入时,失声娇啼的美妙天籁。   “我操我家小姐,操我家仙子小姐,与你何干?”   李明云对他冷笑一声,腰杆又开始一挺一挺,鸡巴一下下的日着还翘高着雪白屁股的萧曦月。   张师杰,以及站在门口的窦鹏和温昌勇,又一次看得呆住了。   李明云的鸡巴,也太大了些!   不,是李明云的大鸡巴肏着的那个雪白女人的嫩穴,也太完美了些!   弯腰翘臀的月美人,两瓣屁股对着他们,随着李明云的肏弄,她又白又嫩的阴穴,也随之暴露在他们的视野之下。   白白嫩嫩,粉粉润润的两瓣大阴唇,不生杂毛,光洁白皙,又鼓又涨,好似隆起的大白馒头,又香又软,咬一口,插一下,都能感受到这无毛馒头穴内充足的汁水。   就好似现在李明云操弄的情况,两瓣鲜红丰润的大阴唇紧紧的夹着李明云的粗大肉棒,原本闭合成一线天的馒头穴,被迫撑出一个椭圆形,就好似一张粉嫩的小嘴巴,含住了李明云的粗大肉棒。   白与黑,粗糙与细嫩,娇柔与狂野。   翘着屁股挨肉棒操的月美人,与她背后抱着她屁股疯狂顶撞的男人,形成了令人瞠目结舌的对比。   “操,操你,操仙子,仙子,我要肏死你!肏死你这淫货,装什么高冷,还不是要被我狂操!说,我操得仙子你爽不爽?哈哈哈!”   猖狂的话语,伴随着疯狂的抽插动作,被五个人围观自己操着仙子的李明云,整个人就好像发了疯一样,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一下一下,狂风暴雨一般顶撞着萧曦月的臀部。   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淫蘼声音连成一片,李明云的胯部撞得萧曦月的嫩臀通红一片,她张着嘴,呻吟不出来,快感如即将决堤的洪水,蓄积着难以想象的力量。   “师姐。”   李仙仙爱怜的亲吻她的眉角与脸颊,紧紧的抱住师姐的上半身,与她一起承受李明云狂猛有力的顶撞。   李仙仙的心中,却十分的宁静祥和,仿佛看到师姐享受这样的快乐,她也一样感受到到了师姐的快乐。   女人,不就是要尝试这样的欢乐吗?   李明云的肉棒足够大,足够有力,足够威猛,能给师姐带来无边的享受,而且身份卑微,注定不会和师姐有什么后续的瓜葛。   即便有,师姐也大可以将他收在身边,如那位妖女师父一样,训男人就跟训狗一样。   师姐因肉棒而快乐,该享受时就享受,就足够了!   “啪!!!”   绵延许久的激烈欢爱,随着李明云的用力一顶,两人又一次一起高潮而暂告一段落。   众人脑海空白一片,呆住了一般看着这场刺激无比的交媾的收场:李明云胯部抵着月美人的臀部,肉棒深插,卵袋鼓胀收缩之中,对着月美人的体内深处射出一发发精液。   月美人颤抖着,翘高着白屁股,用天籁一般的呻吟声,承纳了李明云的浓精。   许久,射精结束,月美人虚弱无力的美腿弯曲,想要跪倒在地,却被李仙仙搂住,也被李明云用还坚硬的鸡巴挑住,再一次前后夹击,让月美人定格在了半空。   “呼。”   李明云爽快的吐出一口气,之前几十年的憋屈,在这一刻都得到了发泄。   张师杰亲眼见证了月美人的欢爱,再次呆如木鸡。   “师姐,舒服吗?”李仙仙拨开师姐被香汗浸湿的秀发,又亲了一下她疲倦的眼帘,满是温柔的问道。   “那当然舒服!”   李明云鸡巴还插在仙子的穴内,得意洋洋的回答:“刚才的时候,我快速抽插她,她的淫穴也在痉挛颤抖,缠得紧紧的,又窄又湿润,真是爽……!”   “闭嘴。”   李仙仙对他冷笑,李明云乖乖闭嘴。   萧曦月阖上了疲倦的眼睛,极致高潮的余韵缓缓散去,意识逐渐的回归。   那根肉棒,却越发的清晰,如生长在她体内的粗大根须,钻入到她体内的深处。   “出去。”萧曦月低声说道。   “什么?”   李明云一愣。   “出,去……”萧曦月微微晃了晃纤腰,带动屁股与穴内的肉棒,一起摇晃。   “摇头摆尾,好一条母狗,哈哈哈。”窦鹏大笑道,胯下却隐隐隆起,被这母狗洁白的身躯所吸引,若是能操一操这条装模作样的母狗,他自然不会推辞。   迎接他的,是李仙仙杀人似的目光。   窦鹏的表情冷了下来。   “出去!!”   李仙仙厉声喝道,也不知是对这三人,还是对李明云的那根鸡巴。   李明云还是怂了,慌忙拔出肉棒。   啵~   粗大的阳茎从紧窄的蜜穴中拔出,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响,众人看得明白,那雪白完美娇躯的月美人身子颤抖了一下,不生杂毛的白嫩馒头穴随着肉棒的拔出而快速闭合,痉挛似的颤抖一番,才猛地吐出一大股的白浊淫汁,足以见得刚才李明云在她体内射出了多少的精液,她又是如何的快活,喷出多少的阴精来回应那些精液。   月美人在颤抖,淫汁却在不断的喷溅,溅得地上湿漉漉的一片,她的下体满是交欢过后的狼藉痕迹,鲜粉的阴唇被肉棒抽插得发红,越发的淫蘼。   在场的男人女人都看得呆住了,如此完美无瑕娇躯的女人,即便是露出最淫蘼的姿态,也还是美得让人挪不开眼睛,心中只有向往,而非厌恶。   房间内安静下来。   萧曦月喘着气,脱离肉棒插入后的身躯微微颤抖着,师妹拥抱着她的上半身,才让她不至于跌倒在地。   最终,萧曦月坐在了地上,雪白柔软的臀部又一次沾上了那些她与李明云混合形成的淫汁,如同她破身当日,在大雨中浑身泥泞的淫欢。   “师姐……”   李仙仙紧紧的抱着她,师姐现在是怎么想的呢?身躯暴露在外人面前,又被李明云如此淫弄,师姐的内心,肯定不好受的吧?   但只要扛过这道坎,师姐今后想必能变得更从容一些,特别是面对男人的时候。   “银子。”   喘息稍定的萧曦月,从嘴里说出的第一句话,就让在场的人摸不着头脑。   被李明云如此奸淫羞辱,当着人的面喷出淫水后,第一件事就是找自己的银子?   “银子……我的。”   萧曦月睁开双眸,坐于地上,被李仙仙搂住上半身,一双恢复清亮的双眸看向了李明云。   张师杰再次浑身一震,就是这样,就是这样的眼神,那么的漂亮,那么的美丽,如同洁白月光照耀在他身上,让他为之神魂颠倒!   “银子?仙子你的?喔喔,嘿嘿,我差点忘了,刚才我是嫖客!!”   李明云嘿嘿一笑,胯下鸡巴依旧挺着,蹲下身在脱下的衣服里摸索了几下,找出了几张皱巴巴的银票。   不算多,只有三百两不到。   李明云眼珠子一转,从中取出一小张价值二十两的票子,语气不善起来:“你的穴儿紧是够紧了,肏起来很爽,就是叫声干巴巴的,配合也不好,今后得多练习练习这吃饭的本事,二十两,给你了!今后伺候大爷好了,再给你多一些!”   李仙仙再用杀人的目光瞪着他,李明云心中发虚,连忙扔出银票。   皱皱小小的银票被扔到萧曦月的怀中,刚好盖住了她裸露在外的嫩乳樱桃,她纤手轻抬,将银票从粉色的乳头上拿起,洁白的手指摩挲票面。   面容沉默,许久不语。   三十两,一头小牛,三分一个巧儿,寻常人家两三年所赚的银两,却只能用来嫖一次。   放在仙云宗内门里,这三十两掉在地上,那些筑基境以上,天赋卓越的弟子们恐怕连低头看一眼都不肯。   包括她也是。   “翠儿。”   萧曦月看向了跌坐一旁呆滞许久的女孩,轻声开口道:“如今我也体验了一次当……妓女的感觉,我想,我有资格说,出……不要当妓女,当一个,正常的女孩子。”   她的语气像是很不自信,当妓女的仙子,原来是这样吗?   “师姐,你怎么那么……蠢!!”   李仙仙真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师姐就为了劝说翠儿,就给李明云日一次?还特意拿钱……这都什么事啊!   张师杰三人也大概猜到了,三个大男人面面相觑,都想不到天底下会有那么傻的女人。   “该不会是你想享乐一番吧?”窦鹏嘲讽讥笑道。   萧曦月没理会他,双眼依旧看着翠儿。   女孩慢慢的回神,目光看向了她手中的银票,萧曦月把银票递给她,女孩的身子抖了起来,小脸上的表情急剧变化,最终,双手捂着脸痛哭流涕。   一句话也没能说出来。   她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位姐姐。   萧曦月站起身,素手一招,脱落的衣裳回到了她的身上,被李明云奸淫后狼藉的下身,又恢复光洁鲜红的无毛蜜唇模样,紧紧的闭合成粉色的裂隙,只有一瞬间的光景,却让四个男人看得心驰神往,李明云那根鸡巴更为坚硬。   仙子就是仙子,不管之前怎么奸淫,事后总是能恢复到素雅高洁的模样,让人又想再奸她!   “还不快滚!”   李仙仙跳下窗沿,对窦鹏三人叱喝道。   师姐已经穿上衣服,这些人留着也没用了。   “骚货,你嚣张什么?”窦鹏眼神中再次闪过怒色。   “姑奶奶让你骂!”   李仙仙如今早已不吃素,扬起巴掌就是一记狠打。   “啪!”   清脆响亮,干净利落,打得窦鹏直接捂脸懵住了,想不通自己也是炼气期,居然连对方一招都挡不住?   “还骂吗?姑奶奶打得你满脸开花!”   拜入名门,又有掌门夫人赠送的红尘决作为压箱底功法,李仙仙如今的实力怕不是已经能比拟一般的筑基境。   “贱货,你找死!!”   同样出身清河郡名门的窦鹏勃然大怒,但张师杰却拦住了他,张家的实力让窦鹏满腔怒火不得不忍了下来。   “二位小姐,”   见过月美人最淫蘼的一面后,张师杰恢复了一些往日的从容,面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在下张师杰,愿帮与二位一道,帮助翠嫣小姐脱离春红楼,不知这位小姐意下如何?”   接着,他又歉意的说道:“还不止小姐如何称呼?”   萧曦月终于把目光看向他,一双清澈的眼睛,看得张师杰再次魂不守舍,直勾勾的盯着她看。   “你打得什么主意?”李仙仙不客气的说道:“我家师姐虽然……狂放不羁了一些,可也不是每个人都能被师姐看入眼的,别以为帮了我们,就能如你所愿,知道不?”   “知道,知道,在下明白,再下明白!”   被月美人如此看着,张师杰说话都不利索了,也不知怎么想的,慌忙就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大把的银票,都是最大额的一千两纹银,足足有二三十张,看得翠儿又一次愣在当场。   “这些,够了吧?”   张师杰殷切的看向翠儿,又看向萧曦月。   “用得着你?”   李明云穿上裤子,脸上满是不悦,从怀中袋子里掏出一枚丹药,在几人面前亮了亮,傲气十足道:“小姐出身非凡,用得着你这些世俗的银子?滚一边去吧。”   嘿嘿,出身非凡的小姐,却被他这样的李明云操了!   李仙仙冷冷看了他一眼,这人咧嘴一笑内心有什么想法,她都一清二楚。   张师杰脸上涨红,伸手摸向储物袋:“我也有丹药!”   温昌勇连忙阻止他:“张兄,为了个妓女,不值得。”   也不知他说的是翠儿,还是月美人。   “够了……”   众人看向她,翠儿低着头,握紧双拳:“我哪都不去,有那么多人肯为我争风吃醋,在这里就很好!你们不用为我费神,我……”   啪。   李仙仙又打了她一巴掌,转头面无表情的对张师杰等人说:“都出去。”   等三人出去,李仙仙又冷冷说道:“李明云,你也出去。”   李明云瞪了翠儿一眼,才起身离开,留下三个女人在屋内。   出了门,三个男人正候着他,一起围了上来。   “你们……想干嘛?”   李明云莫名想到了在仙云宗内,也是四五个外门弟子,又或者一些年轻力壮的侍从,围上来对他一顿拳打脚踢,尽情的羞辱他!   但如今,仙子都被他操了,何必怕这些人?   “都他妈想死不成!?”   想到刚才萧曦月在自己胯下承欢,被他插得虚弱无力的模样,李明云抖擞起来,厉声喝道,给自己壮一状声势。   窦鹏看穿他的心虚,冷笑道:“狗一样的下贱奴才,也能肏女人,你家那个小姐,该不会是出身合欢宗下属的一个小门小派吧?”   操你娘的!   李明云心中怒骂,可被三人围着,始终不敢动手。   “前辈莫要惊慌。”   张师杰制止了窦鹏,微笑道:“在下只是仰……慕,只是对你家小姐,很感兴趣。”   仰慕一个被奴才操了不知多少次的女人,张师杰还没那个脸说出口。   “呵呵,就你?就能也想碰小姐?滚一边去!”   李明云不敢动手,却不代表不敢耍嘴皮子,有门内的李仙仙和萧曦月在,谅这伙人也不敢主动打他。   不看僧面还看佛面呢。   “狗快快说来,不要讨打!”温昌勇也在旁威胁。   “呵呵,有种你动手,打了我,让你们全家死绝!”   “狗奴才,挺嚣张啊?”   四人没争吵多久,门就吱呀一声打开,李仙仙黑着脸走出,四人顿时闭了嘴。   这骚货才是真正的胆子够大,够狂妄,够嚣张,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的主。   萧曦月走出,用双眸看着张师杰,看得张师杰心跳加快,面红耳热,只觉得一股热血涌上来,恨不得将心肝脾肺肾都掏出来给美人看,以证明自己的心意。   “我,别姓南宫。”   “……别姓?”   张师杰愣住了,听说过别号,没听说过别姓,况且,月美人为何突然报上自己姓氏?   “单名一个月字。”   “南宫月?”   好美的名字,就跟皎月一般高洁!   光是听到月美人的名字,张师杰就痴了。   “南宫月?还真把自己当月美人了!”窦鹏冷笑道。   萧曦月看了他一眼,轻声道:“别姓,非本姓,称呼我为南宫月,也不无不可。”   “是、是,当然,当然,我能理解南宫小姐出门在外,不愿暴露自己姓名的苦衷。”   张师杰脸上堆着笑容,“不知南宫小姐……?”   “我想请你帮个忙。”   “但说无妨!!”   张师杰就差拍胸口保证了。   萧曦月微微颔首,“我想,在明日,弹奏一曲。”   “就为了这个?!”温昌勇叫了起来。   “想请你,帮我叫上城内的一些人来,一起听。”   “听南宫小姐弹奏?”张师杰眼前一亮。   “嗯。”   萧曦月点头,李仙仙一旁补充:“记得啊,我家小姐弹琴技艺独步天下,把你们城里最有权有势的人都请来,保证他们不虚此行!”   张师杰又拍胸口保证。   门内,翠儿越发的不安,抬起头时,眼神里满是迷茫。   ……   第二日,傍晚。   白日的沉寂后,夜晚的春红楼内再次恢复了热闹,而且有比昨晚更甚的态势,红灯笼挂满了岸边的每一棵树,四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任何人见了,都要感慨一番盛世光景。   阁楼内,却有着不一样的争吵。   “我说你……你说,丫头,你不当妓女,你还想当什么??!”   “跟你妈我一样,靠着给人当丫鬟?等年长一些嫁一个没用的丈夫?大着肚子还要去主人家帮忙干活?”   “省省吧,你从小就不爱女红,你现在就是想当丫鬟,都没人要你,想给别人当老婆,别人还都嫌弃了十指不沾阳春水,操持不了家里事!”   “就你这懒货,除了当妓女,你还想当什么?你说?”   “当初是你自己选的,现在有了靠山,又想反悔!”   “喔,你老母我明白,贵人看你可怜,将你赎身,给你几百两银子让你过日子,是不是?但你要弄清楚,几百两不够你一辈子!一万两也不成!丢了,被抢了,被你丈夫贪了去,你怎么办?”   “等你口袋空了,人也老了,你就是想当妓女,你都没得当!你只能去讨饭!”   “没安身立命的本事,你凭什么?”   翠儿被一位妇女骂得抬不起头来,连掉一滴眼泪,都被她手指摁着额头臭骂一番。   李仙仙终于弄懂翠儿为什么执意要出阁的原因。   臭骂一通后,翠儿母亲才抬起头,歉意的对李仙仙几人说道:“我家翠儿实在是……多谢几位贵人抬爱了,她就是烂泥扶不上墙,除了青楼里学的几分本事,其他都不会,出了青楼还怎么过日子?不成不成,翠儿不能离开青楼,她还得……”   “还得攀上高枝?”李仙仙笑道,让妇人有些窘迫,支吾着没回答。   萧曦月开口道:“青楼不是好归处,尽早离开为好。”   “这怎么行!”   妇人脸色变了,护着翠儿:“吴妈妈都和我说了,翠儿弹琴很好,将来能当琴艺大家,即便是老了,也能给达官贵人弹琴听,年轻的时候就在青楼里赚银子,为将来做打算,怎么就不是好归处了?!现如今的女孩儿,除开那些个正经人家的,又有哪个是有好归处的?”   这些事,昨天翠儿已经告诉了她。   萧曦月摇摇头,没再说什么,用事实证明吧……就按仙仙说的。   “琴艺大家?”   李仙仙讥笑道:“你几分本事,就敢说琴艺大家?那老货为把你卖个好价钱,真是什么都敢说!也罢,趁你月儿姐有空,就让你见识下什么是真正的琴艺,让你死了这条心。”   翠儿不太服气,她的琴艺说不上登峰造极,可在春红楼内绝对是第一流的,听过的人都赞不绝口,假以时日,光凭琴艺就能讨一口饭吃。   “不信?不信你就先上去。”   李仙仙一指阁楼上,那里有一个专门表演的地方,四面无墙,居高临下,江面上的人可以一眼看清楚上边是何人在表演。   翠儿咬咬牙,抱着一把雅琴就登上楼阁。   李明云在一旁看得直打哈欠,劝道:“仙子,您就别理这些事了,天底下的可怜人多着呢,她每天花好几两银子,一点都不可怜!”   萧曦月没回答他,看着江面上映衬的盏盏灯火出神。   青楼不是好地方,可对翠儿,对巧儿这样的女孩子来说,除开青楼,其他地方也不见得有多好。   为何会如此?   即便师妹让她做这样的事劝说翠儿,她也不知道自己成功后,将来翠儿出了青楼,又会变成什么样。   还有巧儿,也是如此。   此刻她的迷茫,比之被李明云破身之后有所不如,却绵延许久,时时揪着她的心,让她不知如何摆脱出这样的心境。   或许,需要更多的尘世历练。   “叮。”   琴声响起,江面上喧嚣依旧。   等翠儿走下来时,脸色已经变得难看了许多,只要有李仙仙在,那些男人全都是冲着她而来,至于谁在弹琴,弹得怎么样,根本就不在乎。   “师姐,和我一起上去。”   李仙仙没看翠儿的表情,对萧曦月说道。   “好。”   萧曦月站起身,跟随师妹上了楼阁,她慢师妹几步,等她将四周的帘子拉上,才走上去坐在了琴台前,没有彩凤琴,只有一把稍显精致的古琴。   “师姐,开始吧,等下让我来说就好,你就表演琴艺,然后做一下伪装。”   “好……师妹,我们这样做,有用吗?”   李仙仙手中的动作愣住,转过视线看向了师姐,与她那双清冷的眸子对视在一起。   半晌,李仙仙才哑然失笑道:“师姐,莫要想太多,事情总得去做才知道有没有用,良言难劝该死的鬼,那丫头要是还执迷不悟,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嗯。”   萧曦月轻轻颔首,低头静坐一会,缓缓抬起手。   悦耳的琴声响起,传入了江面上每一个人的耳中。   悠扬的琴声仿佛在描述着临清城的繁华与热闹,如一位走到城外的旅客,用美好的琴声讲述着第一眼看到临清城时的惊艳。   “好!”   不少人纷纷喝彩,而那些久侯月美人多时的大人物们,端着酒杯慢慢聆听所谓月美人的绝世琴艺。   江面喧闹依旧,却比之前小声了许多。   楼下的翠儿闭着眼睛倾听一会,很快睁开眼,酸溜溜的说道:“比我好……可也就这样而已,我将来未必不能达到这样的琴艺。”   “这样才对嘛。”她母亲笑道。   可渐渐地,翠儿的母亲发现自己女儿的脸色越来越差,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侧着耳朵在聆听那琴声。   “怎么了?”   妇人不明所以,她只觉得琴声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就好像下雨的时候,不,是铁匠铺里,烧红的烙铁被用力击打,而迸发出的千百道漂亮火花,在见到火花散逸的那一刻,让人心中一紧,双眼猛地睁大。   惊艳,绚烂。   妇人下意识的看向外边,在外边灯火通明的映照下,她恍惚间又觉得,这琴声与千盏灯笼照耀着江面,所反射出的波光粼粼,是多么的相似,多姿多彩,漂亮又好听,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心中所受到的震撼,全都一起齐刷刷的冲击着。   春红楼内,江面之上,除了越来越越热烈高亢,让人欢喜雀跃的琴声外,别无他物。   许久,绚烂的琴声才渐渐归于平静,如繁华退去,只留下空荡荡的街道与越来越萧瑟的琴声,还在叮叮叮的响着。   待琴声消失,场面鸦雀无声,千百盏灯火散发出幽幽的冷光,竟是被这萧瑟的琴声取代了原本的热闹,变得无比清冷。   “诸位,月美人的琴艺如何?”李仙仙的声音传开来。   “好!”   无数人喝彩。   “嘻嘻,那,你们想不想给月美人一些打赏?为这举世无双的琴艺,赏给月美人几千两……”   “太少了!”   有位富商高叫道,“我出十万两,只要月美人肯露一露面,满足一下我这粗人欣赏有着绝世琴艺的美人的好奇心……嘿嘿,若是跟我回去,共赴巫山,我再出三十万两!”   有人笑骂他太俗,有人起哄,也有人迫不及待的想要一睹月美人的风采,一些人昨晚见过她被男人奸淫的模样,更是伸长了脖子等着看。   只是……   等李仙仙掀开帘子,露出琴台后,一位白发苍苍,满是皱纹的老妇时,江面上再次安静下来。   十万两没了,三十万两也不见踪影,连一千两,都只是几个人一起凑出来,说要请这位老婆婆回去,教授琴艺给家里面的舞女们。   春红楼又恢复了喧嚣,男人们吵闹着要李仙仙开价,女人们陪着男人们喝酒,也就一些叫着要那什么月婆婆再次弹琴,有百两赏银。   一切依旧。   等萧曦月走下来时,看到了翠儿那张快要哭出来的小脸,以及她母亲那黑沉黑沉的脸色。   ……   有客来客栈内。   “南宫小姐,一切都办好了。”   张师杰又在萧曦月面前献殷勤,听过她的琴艺后,他越发肯定这位就是他心目中的美人,即便是因为不知何原因被侍从奸淫,也依旧不损她的美丽。   翠儿被他通过关系安排了一个好去处,又让人以后多多关照,只要那丫头肯安分过日子,找个疼爱她的丈夫,未来肯定会有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多谢张公子。”   萧曦月对他轻轻点头,心中放松了许多,翠儿离开之前,对她道谢时所露出的发自内心的笑脸,让她心中的烦闷消散了许多。   “不,不客气。”   张师杰俊脸微红,欲言又止的模样,让李明云看得一阵火大,可他又没什么办法安排那臭丫头的事情,只能憋着这股火。   “此乃谢礼,请张公子收下。”   萧曦月取出一个小瓶子,递给了他。   “不不不,这点小事,怎能收月小姐您的礼物?!”   “你不打开看看?”李仙仙斜眼看他,唇角带着一抹笑。   张师杰一愣,摸了摸这小瓶子,脸色剧变,再打开来,还未看里面,一股奇异的香味就弥漫开来,让在场几人皆是震惊的看向这瓶子。   一旁的巧儿嗅了嗅鼻子,看了一眼月姐姐。   “灵胎境的破灵丹?!”   窦鹏,温昌勇,吓得脸都白了,心中一阵后怕。   能随手送出几枚破灵丹,这月美人到底什么来历?!   “不,这,我……不能收!”   张师杰的脸色惨白,南宫小姐的来历如此惊人,他还怎么接近对方?   “让你收,你就收。”   李仙仙将瓶子塞给他,“这点丹药,我师姐还不放在眼里,你大可以心安理得的收下。”   张师杰苦笑一声,他还想跟着月美人一起行走历练,可如今看来……这场暗恋,注定只能是无疾而终。   南宫月来历惊人,她被侍从奸淫,说不定也是修炼的一环,他贸然闯入她的队伍内,只会带给家族灾祸。   窦鹏喉咙动了动,如此丹药随手就送,那他……   “对了。”   看到一旁的巧儿,窦鹏灵机一动,笑容满面的说道:“南宫小姐您要去历练,这小丫头肯定不方便带在身边,不如我窦家来收养,我让我父亲认她当干女儿,以后她就是我干妹妹,不知南宫小姐意下如何?”   巧儿飞快的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   李仙仙笑了起来:“窦公子可真是拿得起放得下,之前还那副模样,现在又这幅模样,可真厉害。”   窦鹏脸色不变,轻描淡写道:“之前都是误会,我就是一个粗俗的烂人,哪里知道南宫小姐出身大派仙门呢?又哪里知道南宫小姐所修行功法之精妙绝伦?还望南宫小姐海涵才是!”   萧曦月摇了摇头,没与他说话。   “哼。”   李仙仙不屑冷哼,拉着巧儿的手说道:“你不行,这张师杰倒还可以,喂,张公子,你可愿替月美人再安排安排一下巧儿?我告诉你啊,巧儿可是有灵根的,你得给她找个师父……放心,我师姐有谢礼赠送!”   她早就想把巧儿给送走了,毕竟总跟着也不是事。   “当然……当然。”   张师杰苦笑一声,答应下来,可当看到,月小姐蹲下身,询问巧儿可愿意去张家,又轻声与她道别时,张师杰眼前一亮。   “对啊!未来月儿小姐肯定会再去张家,看望这丫头,到时候……”   想到历练结束的月小姐,去到张家,与他再次相见,又没了这人跟随的未来画面,张师杰的眼神逐渐痴了。   美人如月,月如南宫。   第六十九章 红杏   玉楼金阙一般的公主府内,一位衣着明黄色宫裙,容颜娇美,笑容明媚的女子,正坐在另一位相貌俊雅,气质阳刚的青年怀中,一双修长的美腿从被撩起的华贵宫裙中伸出,她的锦鞋和袜子已经被褪掉,鞋子被凌乱的扔在一边,带着女子体香的袜子则是放在了桌案上。   明媚娇柔的女子,正媚眼如丝的用一双玉臂搂着男子的脖颈,红唇上的胭脂跑到了男子的唇上和脸上,外加她此刻敞开的衣裙,所露出的一抹雪白香肩,与绣着金凤凰的丝质肚兜,都证明着这对热恋中的情侣才刚刚结束一阵唇舌拥吻,彼此的眼神内满是爱意。   “公主,尝尝这个,我特地从西城的赵大娘点心铺买回来的。”   俊雅的男子一脸宠溺的拿起一块点心,塞入到衣裙凌乱,喘息稍定的美丽女子嘴里,手指头在她红润的唇瓣上摩挲而过。   “唔。”   女子乖顺的轻启朱唇,将点心含入嘴里,贝齿轻咬,品尝一番后,咬住点心,仰头看向他。   她那明亮的双眸内,满是笑盈盈的,睫毛弯弯,眼睛内像是蕴着一汪春水,说不出的娇媚,道不完的柔情,足以把百锻铁都化为绕指柔。   男子心中一荡,会意的搂紧她纤柔的腰肢,一口亲吻在了点心上,舌尖再顺势将点心往前推,将其塞到了女子的小嘴内,唇瓣与她火热的樱唇重重的亲吻在一起。   “唔~~”   女子热烈的勾着他脖颈,再将点心推出唇瓣,粉润的舌尖与爱郎的舌尖勾缠着甜腻腻的点心,让这块稍显坚硬的点心在二人的舌尖缠绕亲吻下,逐渐化为了糖水,被两人亲密的相互吃下。   男子的大手不知何时,熟练的探入到她的金凤凰肚兜内,恰意的缓缓揉弄,将女子的酥乳揉捏成一个个的形状。   绵延细密的情欲,缓缓刺激着这对情侣,激起了二人更大的欲望。   渐渐的,女子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华贵的宫裙被扒到了柳腰之间,露出雪白圆润的香肩,与那被男人反复揉弄亲吻后,樱桃涨硬的浑圆酥乳。   “萧远~~”   女子发出了娇柔的呻吟,双腿夹着摩擦,邀请呼唤着爱郎,可以了。   男子呼吸急促起来,正欲抱起她,脱下情动后的女子的下半身衣物。   只可惜……   “扣扣扣。”   门外传来声音,惊醒了吃午饭吃了整整大半个时辰,才即将提枪上阵的两人。   “公主。”   门外传来侍女恭敬的声音,“户部尚书与京兆尹求见,要向您汇报一下最近的一些开支问题。”   “这……”   一脸郁闷男子自然就是萧远,女子正是九公主轩辕明珠,也是未来的女皇,当今的太子。   “噗。”九公主笑着用臻首撞了一下他的下巴,嗔道:“你那是什么表情?以后又不是没有时间了。”   萧远遗憾说道:“今天才有难得的空闲,明日我又要忙活了,又要持续好多天……对了,刑部那些事我真不想管,要不明珠你跟那宋大人说一说,免了我去刑部上值的事?”   听到他说没空,轩辕明珠那张明媚的娇颜上没有露出太大的失望之情,从他身上下来后,整理起自己明黄色的太子常服,勾起脱落的肚兜带子,将其系在后边。   口中说道:“我的未来大捕头,你怎地还这般幼稚呢?你以为捕头就是抓人啊?实际上,领着一大帮子的捕快去抓人,比你亲自动手要强得多,想要领一大帮子捕快……嗯,你知道怎么做了?”   萧远直勾勾的看着她,直到那对雪白酥乳消失,才遗憾开口:“知道是知道,可就是……唔。”   公主用一根手指堵住了他的嘴唇,轻笑道:“不许抱怨,我每天处理那么多奏折都没抱怨,你抱怨什么?将来你要是成为刑部尚书,才是真正帮得上我……还有,不要忘记修炼。”   “安身立命的本事,我自然时刻记着。”   九公主帮他整理好衣服,萧远最后亲吻一下她后,才告辞离开。   出了门后,萧远对门外的侍女碧荷点了点头,与她那双蕴含着莫名神色的眼睛对视一眼,待她又低头后,萧远才与她错身离开。   “奇怪,碧荷看我的眼神,怎么有些怪异……难道是因为我经常来公主府,惹得她不满了?也不对,最近我都在忙,来公主府的次数已经少了许多。”   想不通的萧远,干脆不想了,大踏步的离开公主府,一路上畅通无阻,无人敢盘问他这位未来女皇的夫婿。   碧荷转过头,又看了一眼萧远消失在拐角的身影后,才进了公主的书房内,关上门。   “关门做什么?让他们来啊。”   轩辕明珠不屑那种做派,人来了就见,只要是有要事,都可以求见到她,而不是搞什么凉一凉,敲打一下再见他们。   “公主。”碧荷忍着笑意,细声开口道:“今晚您要去浴房内沐浴吗?我让春花她们提早准备准备。”   萧远来了又走,公主肯定积攒了很多……那种想法,晚上去一下浴房,是好事。况且,公主处理各地的奏折那么累,还要和那些大臣们见面,就更累了,夜晚需要好好放松才行。   轩辕明珠垂下眼帘,本想拒绝,可想到浴房,体内忽地涌出一股燥热, 与她之前与萧远亲昵时,还未褪去的情欲交织在一起,让她到嘴边的拒绝话语,变成了一个简短的字眼:   “……好。”   声音落下,轩辕明珠脸上染上一抹红霞,娇艳艳的,特别好看。   碧荷轻笑一声:“是,公主,我这就去安排……准备烧煮热水,晒过阳光的浴巾,沐浴用的花瓣,还有……”   还有什么?   是抹身子用的百花精油?   还是……哪一个男人?亦或者女人?   “死丫头。”   轩辕明珠眼神娇媚瞪了她一眼,碧荷掩嘴偷笑,上前去收拾好桌案上的袜子,又帮公主细细整理一遍衣服,给公主补上胭脂,将凳子上的一缕湿痕擦干净后,才离开了这里。   她做得相当细心,公主无需担心会被发现。   踏出公主府后,萧远回首又看了一眼宫门十八重的公主府,道道高墙挡不住他的脚步,就如公主的内心,对他是敞开的一般。   “这次又要忙好几日,公主,等我。”   萧远暗自说了一句,转身离开这里。   走出没多远,萧远就听到了一个尖细的声音。   “萧公子,请留步。”   “你是?”   萧远看向来人,笑容可掬,五十来岁的样貌,骨骼宽大,脸上却涂抹着白粉,显得很是奇怪。   “咱家是奉夫人之命,前来邀请萧公子前去一述,还望萧公子莫要推辞。”   “夫人?”   萧远心中一凛,猜到了对方的身份,脸上不动声色,沉吟半晌后,说道:“前面带路。”   去就去,不管对方说什么,他置之不理就好。   “萧公子,请~!”   ……   夜幕笼罩了占地宽广的公主府,府内的人都知道,公主虽已贵为太子储君,未来的女皇,但毕竟还未成亲,晚上一般是不会出去,也不会见外人的。   所以到了夜晚,公主府内就进入了安静的状态,侍女丫鬟、士兵护卫、婆婆老妈子,全都说话细声细气起来,也无人再四处走动,更不会进入后花园内。   “碧荷,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当上太子,改名为勤政殿的宫殿内,轩辕明珠放下笔,合上奏折,询问坐在不远处书架下看书的碧荷。   虽是处理政务、会见大臣的地方,但轩辕明珠喜欢书房的环境,所以勤政殿内也摆放着几个书架,与大臣们见面时,类似书房的地方也能拉近与他们的关系——只有最亲近的人,才会被允许进入皇帝书房详谈。   碧荷是唯一能在她处理政务的时候候在屋内的人,萧远倒是可以,只不过轩辕明珠担心他无意中说出一些机密,所以每次开始处理事情,都会把他给撵出去。   唯有碧荷可以待她身边,碧荷的地位已经类似于女官,只不过还未有官职,也不管具体的事务,只负责传达公主的命令。   “公主,才刚入夜呢。”   碧荷没有站起身,冲九公主笑道:“现在要是回后院,那些个盯着公主看的女言官们又会大呼小叫了。”   轩辕明珠不禁莞尔,笑骂道:“什么大呼小叫,她们都是正经写奏折,再一脸严肃的直接捧到我面前,可没有你这样大呼小叫。”   “公主冤枉,碧荷哪里大呼小叫过?”   碧荷站起身,想将书本放在一旁走到她身边,公主却伸出手指了指她的书,碧荷便拿起来,送了过去。   “你都看的什么书?”   轩辕明珠笑着翻开一看,看到里面满篇的情情爱爱,又笑出声来:“原来是那些没考上秀才进士的酸文人写得,也只有他们才有空闲……嗯,不对,这名字……两个男子?”   轩辕明珠惊愕的看向自己侍女,她都不知道这丫头喜好看男风。   “公主,你奏折都处理完了吗?”   碧荷没有马上回答,绕到她椅子背后,伸手给她按摩,“要不要我给公主按摩下?打发下时间。”   “嗯……也好,这些个奏折难不倒我,我可不像母亲那么拖拖拉拉。”   靠在宽大的椅子上,随意的看着这本龙阳之好的小说,轩辕明珠的语调慵懒起来,当了月余的太子,也让她谈起母亲时,越发的从容。   她母亲还在京城内,只不过不再与大臣见面,奏折一半送给宰相以及内阁商议处理,另一半送来给她。   事实上,她母亲四百年前,突破道韵境后,就不再亲自过问政事,全都一并交给宰相和内阁,只有重要的事情才会命宰相和几位大学士入宫与她商询。   有九州鼎镇守京城,外加母亲强大的实力,只要四大宗门和魔门的人不闹事,九州大地就毫无威胁可言。   不过,轩辕明珠可不是她懒惰又没着调的母亲,每日都至少会花一半的时间扑在这些繁杂的政事上。   “公主,好看吗?”   碧荷一边给九公主按摩,白净的手指在公主的香肩上揉捏,一边笑嘻嘻的问道。   “文笔太差,情感也莫名其妙,大幅篇章用来写所想之事……如此细腻又繁琐,怕不是女子所作?”   轩辕明珠翻看封面看了一眼,笔名花君子。   不过,君子是假,花倒是真。   “你怎么会看这个?”   “嘻嘻,好看嘛,这小说啊,京城小姐们和太太们争先翻看……我出去走一趟,都至少听到五个女人在窃窃私语的讨论。   这两个男的啊,一个是风流倜傥,一个是病弱美少年,他们……”   碧荷还在兴致勃勃的讲述,轩辕明珠对这些不感兴趣,半眯着眼眸,随意翻看一些桥段,在那些龙阳之好的戏码的书页,略略停顿。   亲吻,男性气息交缠,小妖精,抚摩胸膛,舔舐脖颈,脱下衣裳,爱抚身子……   呵,龙阳之好写得跟女人与男人一样,可见这花君子也不过是纸上谈兵。   “‘勾人的小妖精,我来了!’花斜阳霸道的低吼一声,搂住怀中少年纤弱的身子,在他意乱情迷之时,抵着他的菊道,用力一挺。”   菊道……   轩辕明珠脸颊泛起一缕红晕,双腿不自然的夹紧一下,心里不宁静时,即便是看不喜欢的男风小说,也能勾起她的欲望。   她再往下看。   “火热的事物深深的贯穿了……菊道……紧窄无比,将花斜阳硕大粗长的阳物紧紧的夹在其中,两人同时呻吟出声,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那紧窄菊道紧紧收缩,仿佛要将花斜阳牢牢的吸附在身后,不得他离开半步,比花斜阳还要霸道。”   轩辕明珠的身子颤了一下,忽略其中的男女之别,这场男风性爱,那男人仿佛……就好像,有人也用火热的事物抵着她的臀心之中,用炙热的东西压迫着她的后边,使得她不得不紧紧的收缩娇臀,抗拒着那火热粗长事物的挺进。   “公主……”   无比熟悉公主的碧荷又岂会看不出?   她轻柔的喊着,纤巧的双手慢慢的往下,抚摩在了公主明黄色华贵衣裙中,一对饱满的酥胸上。   隔着几层衣裙,碧荷慢慢的揉捏着,若是公主拒绝,她马上就会松开,吐一吐舌头蒙混过关。   但若是公主没有拒绝,碧荷便会慢慢的加重手掌和手指的力道,缓缓的刺激公主的身子,让她享受轻柔爱抚的滋味。   “嗯~~”   脸颊微红的公主,明亮的眼睛眯着,随着她手指的安抚,发出了一声动人的呻吟。   碧荷了然,双手大胆的放在公主的胸前,手指头略一寻找,就找到了公主柔软胸脯上的两粒乳珠,用食指和拇指捻住,慢慢的揉动。   让碧荷惊讶的是,公主酥乳才刚被她抚摸刺激,两粒乳珠就迅速的涨硬变大,隔着亵衣和衣裙,都能清晰的感受到公主乳珠变得硬硬的,在浑圆的酥乳上撑起衣裙,形成两个很明显的凸起。   更让碧荷惊讶的是,公主扬起了头,唇瓣轻启,吐出了一声声细细的呻吟声,喘着气,用迷离的眼神看着她。   与九公主有过许多次虚凰假凤欢好的碧荷又怎会不明白她的意思?   “公主~。”   碧荷伏下身,从椅子背后,错位着与公主亲吻,两人的唇瓣在贴合的一刹那,公主就迫不及待的呻吟颤抖,红润的嘴唇与碧荷的唇瓣厮磨几番,很快吐出香软的舌头,钻入到碧荷的小嘴内,勾住她的粉舌,与她热切的接吻。   若非知道她们主仆的关系,外人见到她们如此火热的唇舌交缠,定然会以为她们是金兰姊妹,结为契相知。   许久,热吻的两人才分离,碧荷脸色羞红,开口低唤公主,却又被公主拉到了前边,碧荷被迫跨坐在了公主的身上,与身材高挑的公主平视着,娇臀坐压在公主的大腿上,碧荷越加的羞涩。   今天的公主,格外的情动。   “公主,你……唔。”   纤腰被轩辕明珠搂住的碧荷,喘息还未停下,就又被她吻住,两人的舌尖自然而然的勾缠在一起,柔软的香舌反复缠绕,舔舐含吮着对方红唇内的滋味。   碧荷娇柔的身子坐在公主的懐里,分开着双腿,两人下体贴近,仿佛感受到了与她们相互间热吻一般的灼热,让她们开始轻轻的厮磨身子,两具柔软的娇躯像是两条娇艳的美女蛇缠绕在一起扭动。   “公主……”   红唇微微分开,丝线相连,碧荷才船了几口气,又再次被轩辕明珠吻住,纤腰也被她紧紧的搂着。   公主和侍女,两人亲密拥吻,侍女的情欲被勾起,颤抖着,主动伸出纤长的玉臂,同样环抱住了公主的纤腰,闭着眼眸,陶醉的与公主接吻,舌尖一次次的舔舐在公主的芳唇上,一次次的探入公主香软的嘴里,含住公主的香舌,与她勾缠不休。   喘息声,呻吟声,娇躯厮磨时的晃动声,让房内充满了百花盛开的甜蜜气息。   许久,公主与侍女的接吻才停止。   两人睁开眼,用迷离的湿润眼神中,看到了对方的渴望与情意。   “碧荷,收拾收拾,我们回后院。”   轩辕明珠又吻了一下自己侍女的芳唇后,松开她的纤腰,吩咐说道。   “好。”   碧荷很快恢复过来,忍着下体的湿意,站起身整理自己的衣服,也帮公主整理她身上略显凌乱的衣裙,扫视一眼房内,确认没有异常后,喊了女官过来,将奏折送出去。   “今日的事务到此为止,公主晚上不见客,要回后院修炼一番,再重要的事,也要经过禀告才能转达,明白吗?”   在女官面前,碧荷却毫不客气的训示对方,惹得轩辕明珠瞪了她一眼,让她别狗仗人势,惹人厌。   “公主~”碧荷略有些委屈,“我只是担心晚上还有人打扰您,就跟之前一样,芝麻大点事也乱来禀告。总之,你记住就好,再大的事,也没有公主休息,更没有公主修为突破来得重要!”   “是,下官明白的。”   女官带着下属,抱着一大堆处理好的奏折,恭敬的回答道。现如今的九公主储君,比之女皇陛下要勤快得多了,就连那些女言官都挑不出公主的毛病来。   “明白就好,你们去吧,明日中午再来。”   碧荷这才满意,斥退她们后,引着公主朝后院走去。   夜幕之下的公主府点缀着些许灯光,幽暗而庄严,碧荷几次想跟公主找些话题,每次看过去时,却发现刚与她接吻过的公主,那张娇艳明媚的脸上,却仿佛有着什么心事,一言不发的跟着她走。   难道公主……是在愧疚?   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碧荷心中猜测,脑海内又止不住遐想连篇:公主即将要褪下衣服,将她尊贵的千金之躯再次裸露在她面前,与她在浴房内交缠拥吻,火热的缠绵,再与那个杨……七。   “碧荷。”   “啊?什么?”   “到了,你乱想什么呢。”   轩辕明珠抬起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记后,率先走上了台阶,来到浴房宫殿门前。   碧荷吐了下舌头,连忙快步上前,手摁在浴房门把手上,却突然想到什么,左右看了看。   “开…吧,周围没人。”轩辕明珠轻声道,一股燥热席卷她全身,令她说话的声音都在打颤。   “是,公主。”   碧荷将浴房的门缓缓开启,将里面氤氲水雾的浴室显露在她们面前,碧荷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许多。   绝无人能轻易进到的公主府内院最深处,公主寝殿后花园旁的偏僻一角的浴室内,隐秘的一幕正发生着:   一个身高九尺,精壮又不失精壮的古铜色肌肤大汉,正坐在尊贵的九公主浴房内的一张圆凳上,浑身赤裸着,露出他那结实精壮的块块肌肉。   大汉的腹部结实有力,双臂和大腿好似虬结的老树根,精壮发亮,却又充满强劲的力道,一眼就能感受他发力冲撞的时候,将是何等的惊人!   但更惊人的是,大汉的身上和身边围绕着四位如花似玉的娇媚女子,一个个都如他这般赤身裸体,毫无顾忌的将自己曼妙婀娜的玲珑娇躯展示在大汉的面前。   甚至有一个貌美女子还媚意十足贴在了大汉的身后,用自己的酥乳和柔软的身子,摩擦大汉结实有力的背脊,脸上满是春意。   而另一个女子则是娇笑着,把白嫩的玉手伸到了大汉的胯间,抚摩抓揉着他腿间的那根软趴趴的阳物,妩媚的脸上露出嬉笑的表情,像是在玩弄什么好玩的东西。   如此荒淫的一幕,却发生在九州皇室最尊贵的储君公主的浴房内,越发显得冲击力十足。   “都在干什么?没见公主来了吗?”   碧荷对里面娇喝一声,眼神里却带着笑意,并不责怪她们和那大汉。   “公主。”   四位侍女止住玩闹,笑嘻嘻的站起身,四具赤裸的娇躯上香汗泌出,让她们看起来柔光发亮,充满了春情媚意。   还未进入浴室,那种奢靡荒淫的气息就让人心神摇曳,燥热越发难以忍受。   轩辕明珠踏进了浴房内,碧荷随后把门关上,唇角露出一丝笑意。   “……公主。”   自从轩辕明珠出现,大汉的目光就从未在她身上离开后,反应慢了半拍似的,直到现在才缓缓站起身,恭恭敬敬的行礼:“杨七见过公主!”   能进入到轩辕明珠浴房,且赤身裸体,还能享受到她四位娇媚侍女服侍的,只有杨七这个因心理隐疾而不得不靠她来治疗的男人了。   随着他站起身,他胯下那根原本软趴趴的阳物,也在慢慢的抬头,昂首挺立,展露狰狞威武的弯曲形状。   “噗嗤。”   看了一眼他抬头的肉棒,侍女夏花掩着嘴娇笑起来:“杨七你是不是故意的?我们姐妹四个给你弄了那么久,你却闷声不吭一句,现在公主才刚露面,你马上就兴奋起来?”   “杨七,你好大的胆子~~”   秋花娇声笑骂道,这个男人只有在公主面前,才会勃起肉棒,明显就是想用这根弯曲坚硬的火热玩意,去侵犯尊贵的公主嘛!   不是大胆是什么?   “公主,杨七……该死!”   杨七羞愧难当,一张大脸涨红,很是窘迫。   然而,当轩辕明珠步履从容,神情平静,一步步从浴房门口,走到他面前时,杨七胯下那根肉棒,却止不住的勃起,涨硬到极限,半颗龟头从包茎中显露出来,滴出一缕缕透明汁液,仿佛对着公主垂涎三尺。   “哼。”   轩辕明珠发出一声轻哼,目光低垂,落到了杨七的这根怪模怪样的肉棒上。   与杨七的肤色一样,这肉棒结实发亮,却不显肮脏,反而威猛十足,二十公分出头的长度,自三分一处向上翘起,与船头类似,又仿佛昂首挺胸,异常的威武雄壮,力道十足。   忍着身体内越来越难耐的燥热,轩辕明珠开口询问:“还是老样子吗?”   “是的,公主。”   性格有些文静的冬草细声回答:“方才,还有这几天,无论我们怎么弄他,他都没有射出来,连硬起都很难。”   杨七低着头,嗫喏道:“公主,要不就,就……”   一个大汉却露出这样怯懦的样子,实在稀奇。   或许也只有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才会如此卑微。但他只是一个死士。   “就什么?”   轩辕明珠淡淡询问,若是一般人,肯定以为她生气了,但碧荷却知道,公主……大约,仅仅是在确认。   确认什么呢?   碧荷转过视线,落到了大汉的身上,是确认他的心意吗?   “就……放弃吧。”   杨七解脱了似的,“今后能陪在公主身边,杨七已经满足,无需公主再为此费神,杨七心中多有不安。”   几位侍女对视一眼,这杨七还真是又卑微又深情,明知和公主不可能,却还那么执拗。   “呵呵哼。”   轩辕明珠意味不明的轻哼,明媚美丽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张开了双臂。   这个动作碧荷看懂了,上前来替公主解开明黄色的宫裙,解开系腰,褪去她的太子常服,用双手掀开公主的金凤凰肚兜,将公主雪白圆润的一对酥乳,暴露在了萧远以外的另一个男人面前。   中午时分才刚被爱郎抚摩亲吻过的公主椒乳,如今又袒露在了另一个男人的视线之下,白嫩嫩的乳肉,粉红色的乳珠,纤细优美的锁骨,柔软的细腰,以及——   碧荷褪下公主的亵裤,她抬起玉腿时,腿间三角地带的一道湿润蜜裂。   “公……主。”   杨七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深情又火热的看着小公主腿间的那道带着露水的湿润粉色裂口,那个地方,是小公主最私密,最羞人,最敏感的神秘之地,是小公主用来迎接爱郎萧远的地方,而此刻,却被他清晰无比的看在眼里。   公主赤裸裸的娇躯,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玉腿修长笔直,腿间稀少到几乎看不到的几根淡色阴毛,阴阜微鼓,往下一道浅浅的粉色裂口,公主阴阜左右则是她挺翘白皙的臀部,再往上,纤柔的腰肢,以及盈盈一握的雪白椒乳。   最终,杨七的目光停在了公主那张压抑着春情的美丽面容上,与她四目对视着。   杨七香蕉一般弯曲的肉棒,勃起到了极限。   “本公主美吗?”   轩辕明珠轻启朱唇,吐出一声诱惑性十足的娇媚声音。   “……美。”   杨七以干涩的声音回应,公主又怎么会不美呢?穿衣服美,脱衣服也美,平常时候美,与侍女赤裸交欢时一样美。   “只是留在我身边?难道~~~你就不想?”   此句魅惑话语从轩辕明珠口中说出,刹那间将浴房的暧昧气氛提升到了极致。   想什么?想插入?想得到?想得偿所愿?   杨七胯下肉棒激动的连连跳动,但很快又压抑下来,低声道:“公主让杨七做什么,杨七就做什么,无有怨言。”   很平静的话语,听不懂一丝的怨气。   几位侍女和碧荷,都偷笑着看眼前的一幕,她们弄不清公主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杨七的反应着实好笑。   公主不想要,她们是不信的,只不过杨七又不敢,两人之间十分的奇怪。   “呵。”   轩辕明珠再次轻声一笑,双眸微醺,流露出慵懒之意,玉手缓缓抬起,在杨七吃惊的目光下,落到了他那根炽热的肉棒上。   “公主!”   肉棒被小公主握住,杨七哆嗦了一下,公主那带着凉意的柔软玉手,握住他的肉棒,软腻光滑的手掌心贴着他的棒身,五根纤巧白嫩的细指,缠绕在了他结实粗壮的阳物上。   公主的小手,带给他难以想象的快感。   碧荷几人呼吸仿佛都停滞下,五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公主握住杨七肉棒的那只小手。   她们在等待,她们也没有着急,她们都知道,公主喜欢这种缓慢又悠长的刺激,太粗暴的,公主不喜欢,越是慢,公主越是喜欢,即便是公主在与她们爱抚交缠到欲火焚身,喘息不止的时候,公主也从未说出快些,用力些这样的混账话。   公主喜欢的就是被绵延情潮欲望缓慢冲击,又强行控制自己欲望,不会轻易放纵发泄,既要掌控自身,又被刺激着的感觉。   这一点,服侍公主午睡多年的碧荷早就知晓了。   “公,主……”   杨七的声音变得无比干涩,胯下被小公主白嫩纤细的玉手握住的肉棒,受不住这强烈刺激而连续跳动着,但他又不能贸然射出来,只能强行忍住,等着公主的下一步动作。   “想不想……与我……?”轩辕明珠抬起头,用妩媚的眼神看着精壮高大的杨七,握住他滚烫阳物的手再用力几分,她的手掌心能清晰的感受到这根弯曲形状的阳物上的惊人热量,甚至能感受到其中……棒身上鼓起的、强劲有力的血管。   她身边这位忠诚死士的肉棒,是如此的坚硬,而且持续的时间也相当惊人,与她的四位侍女大战一场后,还能坚硬如初,双眼通红的盯着她的身子看。   仿佛只有她才能灭掉这根弯曲形状肉棒上的火。   再如此下去,她怕自己会……   “公主问你话!”   碧荷看出了公主的心思,有些慌了,却又不能直接提醒杨七,只能再重复:“公主问你,想,还是不想?要说真话,不许蒙骗公主!”   “对啊,杨七,你对公主……想还是不想?”   四位侍女娇笑着嬉闹,把这当成是浴房淫乐的一部分。   “……想!”   杨七声音嘶哑的说道,低着头,目光深情的看着九公主。   完蛋了!   碧荷心中叫苦,这白痴真是笨,公主动情的时候是这样子吗?公主会去勾引他?这明显就是公主又在测试他啊!   果然,公主的声音变冷了许多。   “哦,你想和我……做?”   “是!”   杨七肯定回答,轩辕明珠眯了眯眼,握紧他肉棒的手逐渐松凯力道。   “公主。”   古铜色肌肤的大汉继续说道:“您是杨七心中最重要的人,杨七深深……不敢奢求太多,若是公主想……当然,还得、得依着公主的意思,不敢多、多要求。”   话语结巴,却让几位与他同处一室、赤身裸体的美丽女子,明白了他的意思。   “噗。”侍女春花忍不住笑道:“连公主问你想不想,你都那么害怕,你说你……怎么那么笨呢?”   其余两位侍女都娇笑起来,冬草却看着公主平静的脸色,若有所思。   碧荷暗暗松了口气,懒得理会这四个没眼色的家伙。   公主刚才明明是有了将杨七赶出去的想法,只不过杨七又重新取得她的信任……或许他真的够愚忠吧,先回答想和公主,再说依公主的意,好话都说完了。   也是这蠢家伙心中的话。   “果真是这么想的?”轩辕明珠语气平淡的问他。   “是!”   肉棒还被公主握住,杨七恭敬的回答,目光再与公主那双漂亮清澈的眼睛对视在一起。   他发现,公主的眼神里多了一些别样的东西,他看不出来,但至少又变得柔和慵懒了。   “呵,既如此……那我就帮你……”   轩辕明珠闭上眼,再缓缓睁开,目光下垂,放到了被她握在手心的杨七的肉棒。   几位侍女的眼神,也随着公主的视线往下。   随后,她们就看到公主的玉手慢慢的动了。   公主没有松开柔滑的手掌心,依旧包裹住杨七的肉棒,接着,慢慢的撸动,白皙柔嫩的手掌心,掌控者杨七的肉棒,握住,往下撸动,将原本包住龟头的包皮,往下拉扯,让杨七赤红色的龟头彻底暴露出来!   一滴透明的汁液,从杨七那因为九公主撸动肉棒,而露出的龟头的开裂马眼上,缓缓滴出。   九公主的白皙尊贵的玉手,帮助杨七将略长的肉棒包皮往下撸,让他的整个龟头暴露出来。   四位裸露身子的侍女,屏住了呼吸。   她们尝过这个小孩拳头大小的龟头的滋味,插入穴内最深处时,能把她们插得尖叫出声,顶到花芯时,又能撞得她们呼吸都停住,再往外拔出时,又能让她们扭着纤腰,挺着穴儿,不要脸的去追求这根肉棒。   反反复复,这根此刻被公主握住的肉棒,能让她们把魂儿都给浪飞。   浴房内还未保留处子之身的,就只有碧荷了,她没尝过男人的阳物,也不知道滋味如何,所以她一直都是在关注公主。   也因此能看到,公主的目光落到了被她剥开包皮后,油光滑亮的赤红色龟头上。   “公主情动了。”   熟悉自家公主的碧荷,心中窃喜,公主明显就是看到杨七的龟头后,脸颊泛红,春潮涌起,暗欲滋生的模样啊。   轩辕明珠平稳了一下加重了的呼吸,手掌慢慢松开杨七的肉棒,让那被她撸动往下的包皮又往上恢复,却被粗大的蘑菇头卡住,肉棒上略长的包皮没能恢复原状再包住杨七的一半龟头。   “公主您不必勉强。”   杨七低声道:“这个病……不治也罢,有公主在杨七身边,说不定哪天就能好。”   轩辕明珠抬头看去他,哼了一声,唇角一勾:“你可别乱想,我只是单纯想帮你治病,记住了吗?”   “是……公主只是治病。”杨七低头,重复了一遍。   公主握住他肉棒,帮他撸动射出,只是为了治他的心疾。   “嗯,这才对……若你敢乱想,饶你不得。”   轩辕明珠的声音逐渐低下去,因为她的手在不断撸动,重复着刚才将杨七肉棒包皮下撸,又往上恢复的动作。   杨七的呼吸急促起来,在他的面前,轩辕明珠的绝美面颊,也染上了一层挥之不散的红晕,好似天边烧起来的云彩,散发出灼热的气息。   “公主,去躺下来吧。”   碧荷上前,轻笑着说道:“杨七这死人,半天不……出来,公主您…大可不必着急。”   或许觉得这句话实在是放荡了写,碧荷忙又说道:“公主,您过去躺着,我们几个来伺候您。”   呸,这不是更淫荡了?——碧荷自己骂自己道。   可如今这幅模样,公主握住杨七的阳物,她们几人又赤身裸体,身处在雾气腾腾的浴房内,不管做什么都显得淫蘼。   “嗯。”   轩辕明珠轻应了一声,鼻腔中发出的声音又酥又媚,碧荷眼眉弯了弯,面颊上多出几分春情,也跟着纤手解衣裳后,同样赤身裸体,露出娇柔妩媚的处子之躯,引着公主走到了那张宽大的玉石床上。   四位侍女讶异的看到,公主并未松开握住杨七肉棒的玉手,公主是一边走到玉床边,一边握住杨七的肉棒……牵引着他走路。   仿佛一刻也不想松开男人的火热肉茎,以抚慰她越发燥热难安的身子。   “还不快来伺候公主?”碧荷嬉笑道。   “是~~”   四位侍女对视一眼,一起羞涩的娇笑,她们都能看到彼此眉宇间的风情,谁也别笑话谁。   第七十章 娇艳欲开   杨七被公主拉着,确切的说,是他下身勃起发硬的阳茎,被公主纤细白嫩的尊贵小手,给握住,阳茎被公主的温软的手掌心包裹着,再被公主拉着,来到了浴房内的白玉大床边。   这张白玉大床,杨七前几次进入公主浴房时,还未如此宽阔,后来似乎是碧荷小姐觉得只能躺下公主一人,不够宽,所以又加多了一些,足够容纳三四人并排躺在上面。   玉床通体用白玉制成,边角打磨得圆滑细腻,配有一个雕琢出花纹的玉石枕头,美丽动人,明媚端庄的公主,赤身裸体的躺在这白玉床上,曼妙婀娜的洁白娇躯在暖和的浴房内熠熠生辉,美得让他挪不开双眼,喘着气欣赏着公主的酮体。   盈盈可握的浑圆椒乳,两粒粉红色樱桃傲然挺立,纤柔平坦的小腹上,公主将一只白皙的双手覆盖在小巧可爱的圆肚脐上,修长的玉腿并拢,如果忽略另一只握住他肉棒的小手的话,此刻的公主,显得异常端庄优雅,丝毫没有被他窥视,也没有即将与几位侍女交欢所带来的羞耻所影响。   不过,公主的脸颊上,却浮现了红晕,唇角上仿佛带着一缕笑意,慵懒的躺在床上,微微侧着脑袋,看着他那根被她玉手握住的狰狞肉棒。   “靠近些。”   公主轻启朱唇,命令他道。   “是。”   浑身一丝不挂,精壮健壮的身躯暴露在外的杨七,恭恭敬敬的往前,将肉棒靠近了公主一些,让她更好的握住。   但还不够。   杨七能感受到下身兴奋难耐的肉棒上,传来公主小手的拉扯力,公主在拉着他的肉棒,让他更靠近一些。   “公主,得罪了。”   杨七低声说着,上了这张白玉床,跪在了床上,跪在公主身边,微微挺着腰,让胯间那根弯曲粗大的肉棒凸出一些,好让公主能很轻松的握住。   侍女春花吐了吐粉舌,杨七的位置距离公主太近了,公主只要略微起身,再侧一侧脑袋,公主就能……一口将杨七的肉棒给含在小嘴里,吮吸品尝。   嘻嘻。   春花掩嘴偷偷笑了下,仿佛看到了以后很可能会发生的一幕:公主张开尊贵的红润小嘴,一口,就将杨七怪模怪样的肉茎给含住,想必那时候,肯定很刺激吧?   “公主,开始倒百花精油吗?”   冬草很自觉的拿起木勺,勺起了一捧灼热的百花精油,浴房内弥漫着越加甜腻的香气,花香与五位千娇百媚的赤裸女子,外加一位尊贵公主的体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男人为之疯狂的幽香。   杨七能忍得住,纯粹是靠心中对小公主的那一份强烈忠诚和爱戴,只是他也知道,自己永远不可能和公主……   “嗯。”   轩辕明珠的腔调变得慵懒无比,妩媚而多情。   随着灼热、黏滑、芳香浓郁的百花精油浇下,她的身子颤抖了一下,尔后,碧荷的小手抚摩在她赤裸的身躯上,将百花精油抹开,使得她的酮体上覆盖上一层黏黏滑滑,又温暖细腻,包裹着她的身体。   她放松精神,让一直压抑的欲望喷薄而出,双腿忍不住夹紧,轻轻厮磨数次,红唇中泄出诱人的呻吟声。   “碧荷。”   肉体的欲望冲击脑海,轩辕明珠白日里开朗清脆的声音,变得嘶哑干涩,迷离的眼眸里满是渴望的看着她的侍女。   “公主~”   其实即使公主不说,碧荷也能看出她现在想要了,此刻受到公主的呼唤,碧荷心情激荡,脸颊上的春意化为强烈的欲望。   她低下头,撩起耳旁的秀发,嫣红的唇瓣很直接的吻在了公主娇艳欲滴的红唇上。   杨七呼吸急促起来,胯下肉棒连连跳动,但与侍女唇对唇接吻的公主,却感受到了他肉茎的跳动,玉手握紧了几分,将他的肉棒紧紧的掌控在手心内。   杨七大口的喘了口气,肉棒被公主紧紧握住,虽不知公主是下意识而为,还是想要让他别乱动,可杨七还是感受到了公主的……   他不敢多想,至少公主是肯这样做的。   “公主……”   心中默念,杨七维持着这样微挺着腰杆,将粗壮肉棒塞给公主掌握——既是掌握,又是“掌”握,喘着气,满足的看着公主与碧荷小姐接吻。   四位侍女也在看着。   她们看到,公主和碧荷两人的接吻,一开始并不激烈,碧荷一手撩着秀发,低着头与公主亲吻,一边慢慢的为公主安抚躁动火热的身子,将冬草浇下来的百花精油涂抹开。   两位女子柔软红润的唇瓣,仅仅是濡湿对方红唇一般,慢慢的触碰,厮磨,四瓣红唇反复轻柔的接触,再又分开,却很快又触碰在一起,相互亲吻,唇对着唇,轻柔的接吻着。   并不激烈,充满着柔情蜜意。   甚至碧荷还挪开红唇,爱慕的亲吻公主的脸颊与鼻翼,贴着公主洁白的额头,不断亲吻,用香软的舌头舔舐,微微喘气中,碧荷呢喃的喊着公主,反复与她亲昵。   直到公主仰起臻首,难耐的喘着气,媚眼如酥的看着她时,碧荷才又将唇瓣移到公主的红唇上,与她柔柔的亲吻,滚烫的唇瓣相互厮磨。   “嗯~~”   公主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张大了嘴,碧荷才弯了弯眉眼,笑了一下,也张开嘴,香软的舌头伸出,钻入到公主湿润的小嘴里,与她唇舌勾缠,两根香软的小舌头缠绕在一起,火热纠缠,难解难分。   间或四片唇瓣分离,两人的舌头伸出,如粉红色的两只蝴蝶一样在半空中缠绕。   四位侍女和杨七看得清晰无比,公主和碧荷的粉舌,好似一对恋人一样如胶似漆,明明她们都是亲吻得陶醉的模样,闭着眼眸,可她们伸出小嘴外的香舌,缠绕在一起的时候,却没有半点分离,一直痴恋般与对方的软舌纠缠在一起。   只有喘息的时候,两人才舌尖抵着舌尖,两根香软湿润的小舌头伸直,舌尖依依不舍的勾连在一起,喘着气休息,可即便是休息,公主和碧荷两人的舌尖也没有分开。   好似半刻也舍不得分离的恋人。   如此的痴缠。   几位侍女看得呆住,她们甚至以为公主爱上了碧荷,可即便不爱,不是男女间的情爱,公主和碧荷之间的感情,也越来越好。   似是因为杨七的加入,才让公主越来越多的和碧荷交欢、亲吻,才会让两人之间的亲吻,变得如此熟悉彼此,充满了柔情,舌尖好似一刻也舍不得离开对方的香舌。   杨七和侍女们,就这样呆呆的看着公主和碧荷相勾连在一起的舌尖,看着她们舌尖抵着舌尖,不肯分离半刻,直到喘气稍定,两人才睁开了眼眸,舌尖还勾连着,看着对方。   碧荷的眼睛里,满是对公主的爱慕与深情,舌尖居高临下,一缕缕香津流入了公主的芳唇内。   而轩辕明珠,眼眸中满是迷离的欲望,在碧荷的香津顺着两人相连的舌头,流入她的嘴里时,她忍不住轻吟了一声,看向碧荷的眼神里多了许多的情意,娇媚十足。   舌尖缩回,轩辕明珠喘了口气,轻唤道:“碧荷~”   声音又柔又媚,对亲吻她的女子发出了交欢的邀请,爱慕着她的碧荷如何忍得住?她又不是杨七,顾忌这顾忌那,公主想要,那她就去和公主交欢,与她纠缠,与她身体贴合,玉乳紧贴,下体磨镜般黏合在一起。   “公主~~~”   碧荷激动又深情的喊着,双手捧住她的脸颊,用力对着公主的红唇亲吻下去。   杨七分明看到,公主在碧荷的唇瓣还未接触到她的薄软的朱唇时,就已经吐出了香舌,迎向碧荷的湿润红舌,像是回应一般,碧荷用樱桃小嘴将公主的香舌含住。   再往下吻去,四片唇瓣再次热烈的贴合在一起,公主的香舌被碧荷含住吮吸着。   想必,她们的舌头也会一直纠缠,一直缠绕旋转,吻得激烈,直到大口喘气的时候,才分离。   两位千娇百媚的女子,如此热恋痴缠的接吻,杨七看得欲火难耐,肉棒不断的颤抖着,连公主的玉手都无法再掌控住,随时要跳出。   但很快,与碧荷痴缠热吻中的公主动了,她的玉手开始为杨七撸动肉茎,缓慢,却又坚定,一上一下,慢慢的给杨七撸着肉棒。   “公主!”   眼前女子香艳热吻,胯下肉棒被她撸动,杨七终于控制不住,腰杆颤抖着,往前一挺。   粗长灼热的肉棒,插入了公主五根手指围成的圈内,杨七再往前,几乎要抵到两人热吻中的四片唇瓣上,浓烈的精骚味,立刻让唇舌纠缠中的碧荷清醒了一些。   “蠢蛋变坏蛋了?”   碧荷松开与公主的激吻,舌尖爱恋的勾缠半晌后才与公主粉润的舌尖分离,一根透明的口水丝线连接两人粉嫩的舌尖,但碧荷没有与公主分离,只是贴着她的脸颊,唇瓣还是与公主的唇瓣亲密的贴着,侧着头看杨七的肉棒,娇媚的笑骂道:“杨七,你可真……”   话没说完,碧荷就看到了杨七那根弯曲粗壮,好似大大的香蕉一般的阳茎上,顶端那个滚圆赤红的龟头,中间开裂出一道口子,一缕缕透明的汁液从中流出。   臭臭的,却又让她全身忽地一热的精液味道,直冲她的鼻翼,碧荷脑子一抽,不知怎么想的,就离开了公主的脸颊,抬起头,一口亲在杨七的肉棒龟头上。   才刚与公主那张尊贵小嘴亲吻过的红唇,此刻却贴住了男人的浑圆龟头,两片热吻过后显得无比娇艳的唇瓣,张开着,将龟头马眼包裹住,紧紧的吮着。   赤身裸体的众人呆住了,连被她亲吻得迷离的轩辕明珠,都讶异的睁开眼,看着她的侍女,在亲吻到杨七赤红的龟头上,又伸出了香舌,将杨七龟头上那一滴流出的透明汁液给舔舐掉,浓烈的味道充斥着她的香舌。   原本和公主热吻,香嫩可口的粉舌滋味,被杨七肉棒上的精液味道冲得一干二净。   别说四位侍女呆住,连碧荷自己,都脑袋嗡的一下。   “我、我……呸。”   可就在碧荷慌慌张张,羞涩万分想要将精骚味吐掉的时候,处在她底下的轩辕明珠,却轻笑一声,伸出空着的纤长玉臂,勾住了碧荷的脖颈,用柔媚带着笑意的眼神,看着碧荷。   接着,轩辕明珠仰起头,一口吻在了呆住的碧荷的唇瓣上,舌尖钻入,红润的舌尖勾缠住她刚刚亲吻过杨七龟头马眼的香舌。   属于杨七肉棒上的味道,一下子冲击入轩辕明珠的脑海内。   熟悉的、打破禁忌的快感,让她的周身越发滚烫,双腿反复夹紧、厮磨,用力亲吻着碧荷,舔舐她嘴里的香津与杨七精液混合成的味道。   碧荷惊喜交加,越加热切的与公主接吻,在察觉到公主不断扭动的身子后,她将自己的娇躯慢慢挪动,先是紧贴,与公主厮磨,很快又压上去,胸前雪白的双乳与公主浑圆娇嫩的乳肉挤压在一起,发硬的乳头相互厮磨、顶触,美妙的快感让两人不得不松开热吻,一起发出娇媚诱人的畅美呻吟声。   自然而然的,碧荷与轩辕明珠的美腿交缠在一起,在呻吟声中厮磨扭动,将双腿分得更大,娇躯反复律动几次后,两位娇艳的女子的下体水乳交融一般贴在了一起,四片因染上情欲而嫣红的阴唇,紧紧的咬合,随着她们身子的律动,四片阴唇也在热烈的亲吻彼此。   “公主~~公主~~公主~~”   与轩辕明珠享受磨镜之乐的碧荷,一边本能的用未经人事的蜜穴用力研磨身下公主的下体,一边捧住公主的脸,亲吻着她,发出了哭泣似的快乐呻吟。   香艳的百合磨镜,让围观的五人也受不住了。   两位侍女春花和秋花红着脸,上前分别抱住碧荷与公主呻吟着交缠在一起的美腿,用胸乳去给她们按摩,用红唇去亲吻她们的大腿,给哀吟着磨镜的两位女子带去更大的快乐,刺激得她们身子不断颤抖,加快研磨彼此蜜穴,娇躯不断扭动纠缠。   另一位侍女大着胆子来到看呆住了的杨七身后,赤裸的曼妙娇躯贴住他精壮的背后,呢喃着呻吟,用自己柔软的身子给杨七按摩。   “公主……”   杨七打了个哆嗦,不是因为侍女,而是因为与碧荷激烈百合磨镜中的公主,加快了撸动他肉棒的动作。   “嘻嘻。”   春花冲拿着木勺的冬草娇笑道:“给咱们的大官人也润滑润滑~”   “嗯。”   唯一站立不动的冬草,红晕满面的脸上露出一丝浅笑,拿起木勺,对着公主抓握住杨七肉棒的玉手处,缓缓淋下了百花精油。   杨七双眼猛地瞪大,灼热的精油浇淋在他胯间的肉棒与公主的玉手上,公主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加快了帮他撸动肉棒的动作。   公主白皙娇嫩的玉手,因百花精油而变得黏糊糊的,再加上公主时不时去玩弄……不,是用白嫩的掌心覆盖到他龟头上,用小手抓握住他的龟头,导致马眼流出的透明汁液,与百花精油混合,再被公主搓到棒身上。   没几下,杨七的肉棒就变得油光滑亮,好似与四位侍女大战一晚上后,肉棒反复抽插她们的蜜穴,所形成的那般油滑。   而公主的尊贵玉手,还在不断的给他撸动肉棒,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也越来越大胆,甚至在杨七受不住刺激,往前挺动肉棒,好让公主更好的帮他安抚时,公主还调皮用滑溜溜的玉手,摸到了他的茂盛黑阴毛,以及……   抚摩到了他的两颗肉丸子。   公主,公主……   杨七气喘如牛,死死的看着肉棒前边公主与碧荷越发激烈磨镜的欢淫,公主的玉手,在感受他肉棒之下吊垂的两颗卵袋,用五根纤细的手指抓住,又或者用白嫩的掌心托起他沉甸甸的两颗卵袋,上下抛了抛,仿佛在感受硕大的卵袋内所蕴含的惊人精液量。   “呀~~公主~~”   快感累计到极限,碧荷的唇瓣离开公主的红唇,发出动情的尖叫声,下体紧紧的往下压,阴唇颤抖的压住了公主的蜜穴,泄出大股的蜜汁。   “嗯~~~”轩辕明珠也跟着一声闷声,玉手紧紧的抓住杨七的肉棒,下体往上抬起,与碧荷的小穴紧紧的贴合在一起,同样涌出一大股的爱液。   身后两位侍女看得清楚,碧荷与公主都大张着双腿,公主的嫩臀离开了床面,下体与碧荷的蜜穴紧紧粘合在一起,定在半空,四片蜜唇咬死,大股大股的汁液从两人粘合的下体中涌出。   轩辕明珠和碧荷的阴唇在高潮的不断颤抖着亲吻在一起,吐出了大量的蜜汁,让两人的下体就好像交融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   许久,高潮结束后,轩辕明珠柔软结实的臀部才慢慢的往下落,与趴在她身上的碧荷一动不动,继续享受彼此蜜穴相互研磨,玉乳紧贴,身子交缠的快感余韵。   “公主!”   等着她高潮结束,强忍着的杨七终于达到了极限,抽身就想从公主的小手中拔出肉棒,好痛痛快快的射一发。   然而。   轩辕明珠转头看向了他,看到杨七满头大汗黑脸涨红的忍耐模样,又感受到手中肉棒不断跳动后,唇角勾勒出一抹妩媚的笑意:“杨七……射吧,允许你射出来。”   杨七浑身一震,难以置信的看向她。   轩辕明珠却加快了撸动他肉棒的动作,不出三下,杨七就一泄如注,在她手中的肉棒猛地颤抖一下,射出第一发浓烈的精液,正正的打在高潮后还有些迷茫的碧荷的脸上。   “什么…东西?”   碧荷下意识的伸出手指,摸了摸脸上的精液,闻到这股味道后,下意识放入了小嘴里尝一尝。   精骚味让她皱了皱眉。   “噗。”   见自己侍女迷糊中吃了精液,轩辕明珠笑出声来,百合磨镜达到高潮后娇艳似火的脸上,散发出白日里的明媚开朗的气质,越发美不可言。   杨七呆了一呆,腰杆本能的往前一挺,弯下腰,让香蕉一般的粗大肉棒的顶端马眼,凑到轩辕明珠的面前,对准了她那张娇艳明媚的脸,龟头几乎对着她红润的樱唇。   轩辕明珠转过头,看到了这根已经要贴到她嘴巴的肉棒。   男人的阳物还被她掌控在手里,轩辕明珠眼神微眯,用力抓住棒身,让他射不出来,再抬起眼眸,看到了杨七那扭曲的脸。   不是为了疼痛,身为死士,他经过了嘴严苛的训练,即便是为她站出来挡住飞剑,杨七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他此刻痛苦的扭曲着的脸,是因为无法射出精来……   “公主!杨七知错……!”   射了一发,却又因冒犯,而被公主惩罚的捏紧肉棒,杨七此刻是又悔恨,又痛苦,精液全都被憋在了里面。   跪在玉床上的杨七,看着公主。   躺在玉床上的轩辕明珠,也看着他。   最终,脑海浮现出种种与杨七有关画面的轩辕明珠,缓缓的松开手,将杨七的肉棒释放出来。   尔后,闭上了有着复杂神色的双眸。   等着这个男人,用肉棒对她的面容,射出那对她有着深深敬慕的……浓精。   “公主……”   杨七再次呆住,闭目等待?是允许……允许他的精液,射出?   对着公主绝美无双的脸颊,射出精液?   “射……”   闭着眼眸等待许久的轩辕明珠轻启朱唇,才刚说出一个字,杨七就已经控制不住的射出精液。   恰恰好的,对着她脸的第一发精液,就射入了她的红唇内,径直的射中她的舌尖,再将她的贝齿也染上精液。   “嗯~~”   不属于萧远的男人的浓精,在粉润舌尖上刹那间扩散开来,轩辕明珠来不及感受此种滋味,杨七的精液就如开闸的洪水,对着她的脸狂射不止。   嘴里,唇瓣上,下巴,鼻梁,眼帘,脸颊,额头,全都被杨七的浓精所覆盖。   嘴里尝到的,鼻子闻到的,手中握着的,全都是不属于萧远的男人味道!   “啊~~~”   强烈的禁忌快感,与被男人第一次对着脸射精的羞辱,让轩辕明珠在杨七的第二发精液射出时,就已经高潮,修长的玉腿紧紧的缠住碧荷,仰着头颅,发出呻吟尖叫声,却又被射精快感弄得脑子发昏的杨七,大着胆子对她张开的小嘴内,射出更多精液!   四位侍女,以及压在公主身上的碧荷,全都看呆了。   等杨七射出最后一发精液,公主那张美丽明艳的脸上,已全都被白浊浓厚的精液所覆盖,甚至连小嘴内,都满满的精液,从公主的小嘴里流出。   连、连公主的鼻孔,都被浓精所浇灌到,整张脸变得美丽又淫蘼。   浴房内安静下来,只有杨七大口喘息声,和被他射一脸的轩辕明珠,急促又压抑的呼吸,与她相拥的碧荷,分明感受到了公主的胸脯正在上下起伏,也看到了,公主的喉咙动了动,将嘴里的精液喝下了肚子中,直到嘴巴内没有浓精,公主才喘着气微微呻吟,一副虚弱无力的样子。   许久。   “杨七该死。”   杨七跪在了地上,额头又抵着地面。   四位侍女面面相觑,面对这样的淫辱,公主会怎么做?   碧荷也很是忐忑,偷偷看了一眼闭着双眸,稳住呼吸却依旧满脸精液的公主。   可公主一开口,碧荷就知道了她的心意。   “你说,我该怎么罚你?”轩辕明珠睁开被精液黏着的眼帘,看着跪在地上的大汉,语调慵懒,神情柔和而满足。   碧荷跟着大喝:“该死的杨七,竟敢做出这样未经公主允许的事,还不快认罚!”   她心中偷笑,公主根本没生气啊。   “是,杨七认罚,但凭公主处置!”   “嗯……怎么罚你好呢,竟敢如此没有规矩……你不是叫杨七吗?那今晚,就罚你射出七次。”   浴房内几人愕然的看向她,皆看到了公主被杨七射得满是精液的面容,以及她的眼神里,那狡黠的笑意。   “一个晚上,七次,多一次,少一次,都不行~。”   戏谑的话语,让杨七心中充满了感动,磕了一个头,恭敬回答:“是!”   “公主~~~”   春花笑了起来,娇声表达不满:“您是不知道啊,这家伙别说七次,就是一个晚上射……就是一个晚上弄我们姐妹四个,弄一个晚上,好多次都不够呢!”   有时候轩辕明珠离开了,她们和杨七还在浴房里玩,她是知道这点的。   可轩辕明珠却不知道,她们和杨七竟然玩了这么久,一个晚上和她的四位娇花美婢,射了怕不是能有几十次吧?   “哼。”   轩辕明珠眯着眼睛,看着跪地的精壮男人轻哼一声,她这个死士在这方面的能力,倒是比萧远强上许多,萧远坚持最久的,也不过是一个多时辰罢了。   杨七有些尴尬,讪讪的笑着。   “那就罚你,在春夏秋冬的身上,各自射出七次。”轩辕明珠脸上微红,这句话太过荒淫了些。   “各自七次?!”   四位侍女花容失色,夏花叫了起来:“公主,您这是罚杨七,还是罚我们呢?七次……我们还不得虚脱了。”   “少来。”   轩辕明珠不理会她们的抗议,“既然你们能和他玩一个晚上,七次也不过是尔尔,开始吧,一人七次!”   春夏秋冬,四位美艳的侍女看向一眼杨七胯间的肉棒,想到等下要让他插入射出七次,她们的身子就不禁一阵火热,那弯曲的粗大肉棒,真是让她们又爱又恨。   “公主,是总计二十八次呢~~”碧荷笑嘻嘻的抬起了公主刚才握住杨七肉棒的玉手,“还是说,总计三十五次?”   轩辕明珠露出惊愕的表情,她的手也算?   “嘻嘻,对呢对呢,公主也要~”四位侍女掩嘴娇笑,浴房内充满了女子的嬉笑声,快活得不得了。   “臭丫头讨打!”   轩辕明珠一抹脸上的精液,就往碧荷嘴里塞,媚笑道:“小骚蹄子,你不是喜欢这东西吗?给你给你。”   “呜呜~~”   嘴巴被堵住,被迫含住杨七的精液,碧荷干脆往下压,拿开公主的手后,一口亲吻在她的红唇上,将精液喂给公主吃。   再次尝到杨七的精液,轩辕明珠的身子很快变得火热起来,双手搂住碧荷,玉腿再与她纠缠在一起,香舌吐出,与她在玉床上热吻。   碧荷反复不断的舔舐她脸颊上的精液,再去亲吻公主,勤劳得像是一只小蜜蜂,将杨七射在公主脸上的精液,全都喂给了她,两人一边接吻,一边吞吃精液,再一边相互研磨下体蜜穴,发出勾魂夺魄的呻吟声。   随着百花精油再次浇下,碧荷与轩辕明珠的百合磨镜越发的香艳动人。   原本缠绕住杨七的秋花,来到了他的面前,顺从的跪在地上,白皙的膝盖跪在浴房地板上,纤腰下压,嫩臀却高高抬起,湿淋淋的穴口与分红的菊蕾对着杨七的肉棒。   “来~~蠢蛋。”   秋花回眸媚笑,发出了邀请。   杨七直起腰杆,跪在地上往前几步,大手搂住了她的翘臀,龟头在她穴儿研磨数次后,双目如火的看着欢淫磨镜中的公主与碧荷,下体挺动,对着穴儿一插而入。   “啊~~~!”   秋花手指抓挠着地板,长长的呻吟一声,待杨七往后拔肉棒,她也往前配合,等杨七插入,她的白屁股再往后一撞。   啪~~   伴随着清脆的撞击声,九公主浴房内无人知晓的隐秘淫戏,正式开启。   今晚,是四七二十八次,还是五七三十五次呢?   ……   “公主,今晚还去浴房吗?”   “……不了,用浴桶泡一下澡就行。”   “嗯。”   ……   “公主,今晚呢?”   “浴桶。”   “是!”   ……   “公主,今晚要不要去浴房?”   “今晚时间不充裕,浴桶就行。”   “好。”   ……   “公主,今晚要去浴房吗?”   “嗯。”   “嘻嘻,今晚我们来服侍公主,那个家伙也……”   “多嘴。”   “嘻嘻,人家没说完呢,我是说呀,那个家伙,也憋到极限,得要公主去给他治疗才行~。”   “……几日不射?”   “嗯嗯,老辛苦了,春夏秋冬她们都看不下去了,费尽心思,那家伙也硬……也没起来。”   “自作自受。”   “嘻嘻,他在等公主咧。”   “……哼。”   碧荷悄悄看向公主,公主的脸好红哦,眉梢间满是春情。   今晚公主又可以放松一下了。   ……   “公主……?”   “今晚去浴房。”   “是~~~”   “是就是,拉那么长声音做什么?还笑,讨打。”   “嘻嘻。”   ……   “公主,我突然想到,你觉得那家伙的味道好吃啊?”   “多嘴!”   “嘻嘻,又没别人,人家就是想问一下,等晚上的时候,我可以帮公主你。”   “怎么帮?没皮没脸的丫头说什么呢!”   “就是……就是我偷偷的,这样,”碧荷张大涂了漂亮胭脂的樱桃小嘴,露出贝齿和粉舌,做出一个含住棒状物的动作,湿润香软的舌尖旋转缠绕,仿佛在亲吻着某个圆圆的事物,然后唇瓣闭合,鼓起嘴,含住一大口什么东西,低下头,一口吻在了轩辕明珠的檀口上。   一股燥热在刹那间涌出,仿佛碧荷的小嘴里有着男人的味道随之传来,轩辕明珠眼神迷离起来,微微颤着身子,仰着头,与侍女接吻,香舌与之缠绕,吞咽她渡过来的并不存在的男人精液。   许久,两人的热吻才结束,碧荷口中的“精液”也被送入到轩辕明珠的肚子内。   两人眼神迷离的对视着。   “公主,今晚去浴房吧。”   “……好。”   碧荷掩嘴偷笑,悄悄的在她耳边说道:“今晚,我给公主吃那个东西~”   轩辕明珠瞥了她一眼,低头处理政务,却时不时的抬头,看着窗外的天色。   仿佛已经迫不及待的看到夜幕降临。   ……   时间一天天过去,萧远依旧在忙,轩辕明珠也没去打扰他,让他专心做事。   一日中午,天气正好,阳光和煦,她独自一人吃过午饭,来到往日里午休的偏僻院子内,却只看到了四位侍女还有不远处站岗的杨七。   “碧荷呢?”   “她家里突然出了点事,晚上才回来,因为公主当时在会客,所以没来得及告诉公主。”   “嗯。”   轩辕明珠微微点头,有些失望。   “公主。”侍女夏花脸色带了些羞意,“您、您需要我们来伺候吗?”   其余三位侍女也脸色晕红。   她们知道,公主午睡的时候习惯被碧荷按摩按摩,或者说,与她亲昵一番,享受与晚上浴房类似的温和刺激,略微放松身心后,才能睡得安稳。   如今碧荷不在,她们想要接替的话……   轩辕明犹豫了下,摇摇头道:“不了”   “公主。”   四位侍女很受伤。   “我又没怪你们,都什么表情呢?”轩辕明珠笑道:“不是你们不好,而是我习惯了,你们在,我反而睡不好。”   “呜呜~”   “好了,你们也在去房里休息,睡个午觉,等我醒来,我会叫你们。”   轩辕明珠一向开明,不需要这些侍女们一直守候,她又不是没嘴巴,喊一声就好。   也正因为如此,四位侍女才对公主如此的敬慕。   “是~~”   娇声应答后,春夏秋冬又服侍公主褪下裙子,披上一件轻薄的纱衣,将衣服晾在阳光下,才告退。   留下的轩辕明珠,躺在了树荫下铺了软垫的竹床上,闭目休息。   午时的阳光很是暖和,园子内的花草经过太阳照晒后,散发出一种草木清香,被微风送到人的鼻子边,使人的心情不由得放松下来。   在偏僻无人进来内的园子内午休,远比进入屋子内睡在床上舒服。   至少对轩辕明珠来说,她喜欢在院子内晒着太阳小憩一会。   只是,往常的时候,她身边都有着碧荷在。   碧荷会为她按摩脚底,亲吻抚摸着小腿肚,再慢慢往上爱抚,些许的情欲刺激,让她能很快放松下来,熟睡下去。   可今日碧荷却不在。   杨七站在院子的一角,默默的看着躺下休息的公主,在看到公主躁动不安,反复摩挲双腿,却还是未能睡着的模样后,他似乎明白今天为什么碧荷小姐会叫他来。   杨七本想犹豫,迟疑着不敢往前,可公主却还在辗转反侧,让他很快下定决心,快步,却又脚步很轻的走到公主的不远处。   “啊。”   房间内的冬草从窗子看到这一幕,小小的惊呼一声,让她三个姐妹一起凑过来看。   “杨七想干嘛?”   “还用问吗?这家伙肯定是想去服侍公主!”   “好大胆,公主要是责骂,让他再射三十次!”   “嘻嘻,不要脸,射得你肚子都大了,是吧?”   “呸,你才不要脸,自己扒开白屁股给杨七……肏,嘻嘻。”   四位侍女脸色红润,四双眼睛从窗内,直勾勾的看着杨七和公主。   “说起来……”冬草想到了一件事,“他虽然每次都和我们在浴房,公主也每次给他治疗,可却从未让杨七触碰身子呢。”   “治疗?嘻嘻。”侍女们又掩嘴笑起来,仿佛知道公主在掩耳盗铃。   “公主尊贵的身子,哪是那么容易就给杨七碰的!”   “我不觉得……你们没发现,公主使用浴房的频率越来越高了吗?”   “呃。”   “嘘,杨七往前走去了。”   屋内安静下来,四双眼睛带着兴奋的看着那个精壮有力的男人,一步一步的走向了披着轻纱躺在竹榻上的公主。   竹榻上身姿曼妙的公主,似乎察觉到有人来了,娇躯轻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第七十一章 望墙头   正午阳光穿过树梢,在地上留下斑驳的影子。   树荫下的竹榻前,杨七目光带着爱慕之意,默默看着身段窈窕,双峰挺拔,玉腿修长的公主,而轩辕明珠,也睁着迷离的双眼,看着他。   半晌,轩辕明珠才用慵懒嘶哑的声音,缓缓问道:“杨七,你来做什么?”   “我、我看到公主……公主,睡不着,所以、所以想要来帮、帮公主……”   杨七的脸涨得通红,干涩的回答道。   这些日子来,公主每次去浴房,他也会每次跟去,胯下阳物也能每次享受到公主柔滑小手的爱抚,能欣赏到公主与侍女们欢淫的艳丽神态,更能享受到春夏秋冬四位侍女活力紧致的身子,弄得她们瘫软在地,连服侍公主都做不到了。   可也仅是这样。   公主只握住他的阳物,却不肯再进一步,杨七从未抚摩过暴露在他面前的公主的娇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人有七情六欲,再忠实的仆人,面对女主人香艳的引诱,还是生出了以往不敢想的想法。   “果真如此?”九公主语调慵懒,眯着眼睛看他。   “是!”   杨七低着头,“公主躺下许久,却还是辗转反侧,无法入睡……这般模样,与夜晚在、在浴房之时,一模一样。”   哪里是辗转反侧,分明是夹紧厮磨着双腿,习惯着想要一些安抚方能入眠。   轩辕明珠定定的看着他,杨七也看着公主。   “……来吧,”   也不知过了多久,轩辕明珠闭上了眼眸,呢喃似的说道:“就跟几年前一样,杨七,你这该死的仆人……来、来,亵渎我……都怨你,是你。”   梦呓一般的话语,杨七听得费劲,也无法理解公主此刻的想法,但不管如何,公主需要他,他就要上前去,就算醒来被公主责罚,也要上去。   “公主,杨七得罪了。”   精壮的大汉走到公主的竹榻边,屋内的四位侍女捂上了嘴巴,睁大的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   “不会吧……?”   “啊!”   “公主……”   “杨七那家伙好大胆。”   “嘻嘻,碧荷回来要被气死了。”   “公主喜欢啊。”   四位侍女窃窃私语,目光变得火热,兴奋的看着杨七跪在了竹榻上,高大雄壮的身躯像是要压在了娇柔的公主身上似的,脑袋一点点的低下。   最后,杨七宽厚的嘴唇,亲吻在了公主一只洁白细嫩的玉足上。   “!!”   四位侍女呼吸急促起来,她们看到,公主的玉足缩了一下,身子也跟着这一吻而剧烈颤抖,却没睁开眼,反而慢慢的伸直了玉足,让两只纤美白皙的玉足,再次回到杨七的嘴唇下。   公主依旧躺在竹榻,双手交叠在腹部,等着他的亲吻与爱抚。   阳光正好,精壮的男人亲吻美丽公主的玉足,这样的画面,真是怎么看都不够。   尊贵的公主美丽白皙的玉足,被她的死士杨七捧在了手掌心内,伏低着脑袋亲吻,光滑如玉的脚背,被他慢慢的用嘴唇舔舐着。   如痴如醉,似饥还渴。   从公主的脚背,到秀美的脚踝,再又来到公主豆蔻一般可爱的脚趾上,杨七犹豫片刻,不是嫌弃,那珍珠般洁白娇嫩的脚趾头,他又怎么会嫌弃?   只是怕公主不同意而已。   看了一眼闭着双眸,微微喘气的公主后,杨七还是低下了头,张开大嘴,含住了公主晶莹圆润的脚趾。   他身材高大,嘴也大,一口就几乎将公主的五颗脚趾含在了嘴里,让公主发出“嗯”的一声娇吟,脚趾头在他的嘴里猛地弯曲伸直,秀气可爱的脚趾弹了一下他的舌头。   杨七心都化开一般陶醉,可公主挣扎得离开,他只得松开公主白嫩的脚趾头,定睛一看,粉嫩白皙的玉趾上,被他的口水沾染,亮晶晶的,五颗脚趾头从原本的白皙娇嫩,变成粉红色。   像是娇羞,又像是被他舔得舒服,公主喘得更厉害了,脚趾也在不安的反复蜷缩。   却没有缩回去。   “公主……”   杨七再低下头,这一次只含住了她的一根小小的脚趾,相比于他的大嘴来说,身材高挑的公主的秀美玉足,小得就好似小女孩的小脚一样,可爱又纤细,他亲吻一粒公主的脚趾头,就像含住一颗珍珠,慢慢的亲吻。   他不敢太用力,从碧荷那学到的经验,让他学会了缓慢的刺激公主的身子。   果然,公主慢慢放松下来,脚趾头无力的松开,任由杨七一颗一颗,慢慢的吮吻。   娇嫩白皙的脚趾头,被他逐一亲吻过,   再往上,杨七顺着公主纤长的玉腿,亲吻抚摸到了她浑圆白皙大腿处,杨七隔着轻薄的纱衣,颤抖的亲吻了一口公主的大腿,急促的喘了口气,压抑住内心的兴奋。   公主明显还未睡着,在他亲吻的时候,并拢的双腿紧绷了一下,又缓缓松开,像是无力夹紧了一般,将腿间的私密处略微打开,露出那隐隐约约被勒进去的腿间凹痕。   杨七看过公主的腿间四处,粉嫩白皙,略微鼓起的两瓣蜜唇,在与碧荷小姐的私处研磨得通红时,公主的两瓣蜜裂就会打开一些,像是蝴蝶一样,一开一合,吐出甘美粘稠的汁液。   通常,公主的蜜液都会在与碧荷小姐百合磨镜的时候,沾染到对方的私处上,两人紧紧相拥阴唇激烈摩擦,诱人的呻吟绵绵不断,欢好太过热烈缠绵,以致于两人的爱液四处流淌,公主的腿间狼藉不堪。   杨七已经见过公主最私密羞耻的地方,可如今,公主那被轻薄衣物和亵裤遮掩的私处,却还是让他无比的狂热。   公主已经松开摩挲着的大腿,证明她的腿间私处,已经对他不再设防。   他可以尽情的爱抚公主的私密之处,就好像碧荷一样,为公主柔和的刺激身子,让她放松下来,尽快入睡。   公主那被衣物遮掩起来的蜜穴,也会被他爱抚得爱液横流,公主将会喘息,会呻吟……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而不是碧荷小姐。   “杨……七。”   久久未等来爱抚的轩辕明珠,樱唇呢喃,吐出慵懒的柔媚声音,竹榻上凹凸有致身子又轻轻的扭动起来,玉腿夹紧,又松开,还微微挺起纤腰,让腿间蜜穴上抬,像是要迎凑向那并不存在的肉棒,又似是邀请杨七,快些……快些。   杨七看得呆住了,此刻情动中的公主,对他来说,远比在浴房内要美丽诱人,因为,公主此时的一切情欲勃发中的扭动,都是因为他。   而且,公主呼喊的是他的名字!   不是碧荷,也不是萧远,就是他杨七!   “公主!”   激动得手足无措的杨七,笨手笨脚的上前,大手往后绕去,如珍宝一般捧住了公主抬离竹榻的紧实弹软的翘臀,在这一刹那,两人皆是一颤。   公主的翘臀又回落到竹榻上,将杨七的双手压住,丰满柔软,弹性极佳的臀肉,恰恰好的被身高九尺,大手宽厚有力的杨七,给完全掌控住。   公主丰盈的臀肉,溢满了他的手掌心,也填满了他那一刻躁动爱慕的内心,让他看向公主的眼神里,越发的充满浓浓的情意。   “杨七……”   枕在软枕上的轩辕明珠睁开惺忪迷离的双眼,恰好与腿间抬起头的杨七,与他那双浓浓情意的眼神对视在一起,这个忠心耿耿的男人那饱含热烈与敬慕的情意,让她心中一颤,本就迷离的双眼,也荡漾出一丝的柔情。   午间渴睡,并不十分清醒的轩辕明珠,此刻脑海内却闪出了与他有关的诸多画面。   从他几年前,趁她休息时对她亵渎,再到他跪下磕头恳求,只为留在她身边,以及不久前,因为执行她的任务而被魔门抓住。   又再次回到她身边,在她的浴房内,那精壮有力的男人躯体……   “来~~”   轩辕明珠红唇轻启,呻吟一般呢喃,纤腰再次轻轻抬起,让娇臀离开杨七的手,腿间燥热的私密之处迎凑向他的嘴边,洁白的玉手则是抬起,摁在了杨七的后脑勺,让他的脑袋慢慢的往下。   公主扭动纤腰,抬起腿间蜜穴,杨七的嘴唇则是往下,四位侍女看得呆住了,眼睁睁的看着两者在空中交汇。   杨七的嘴巴,亲吻在了公主的两腿美腿之间,他的唇瓣,压在了公主的蜜穴之上。   “啊~~”   公主动人的鼻音哼出,身子一扭,扬起秀美的脖颈,下身痉挛一般抬起,颤抖了数次,挺着纤腰不动。   目瞪口呆的四位侍女看不到,可杨七却能清晰的感受到,公主的腿间涌出少许的蜜汁,打湿了亵裤,他的嘴唇被公子的爱液所浸润,甘甜的味道在舌尖扩散,让他躁动不安的心平复了许多。   公主在享受他的爱抚。   杨七本能的抬起手,再次双手捧住公主柔软的臀部,嘴唇像是拨弄开那恼人的亵裤一般,钻入到她腿间,宽厚的嘴唇将被亵裤包裹着的蜜穴覆盖住,他的唇瓣,分明就感受到了公主热乎乎软腻腻的两瓣阴唇。   公主敏感的阴唇,被他亲吻住,些许的湿气和暧昧的爱液味道,让杨七越发着迷,舌头本能的伸出,朝着公主的蜜穴口用力一舔。   “啊~~~”   粗糙的舌苔隔着柔软轻薄的亵裤,刮弄在了轩辕明珠的穴口处,娇嫩的阴唇受到极大的刺激,往内一缩,闭合成仿佛一线天的模样,阴唇急促颤抖许多下,才又缓缓的松开,涌出一小股的爱液。   也幸好杨七没有乘胜追击,不然她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   “啊唔!”   蜜穴再次被杨七舔弄,轩辕明珠发出闷哼声,双腿猛地张开,夹紧了他的脑袋,急促娇喘着,身子颤抖了许久,才缓缓平息下来。   杨七满是紧张,如此激烈的反应,碧荷爱抚她的时候,可从来都没有过。   他做错了吗?   “杨七……”   轩辕明珠睁开疲倦的双眼,睡意和欲望的刺激让她格外的无力,只能祈求一般说道:“轻些……慢些,不要快……不要用力……也不要急躁。”   太快太用力了吗?不要急躁,是说以后还能服侍她……?   “是,公主。”   杨七深深的呼吸,平复自己心情,可他吐出的一大口气息,喷洒在了轩辕明珠的敏感无比的腿间,让她又颤抖了一下。   不过,这样轻柔的刺激,却刚刚好。   “来……慢一些。”   轩辕明珠的神情透露出恹恹的慵懒感,夹紧杨七脑袋的修长美腿又慢慢打开,臀部再次落后竹榻上,一只手抚摸杨七的脸,一只手放在腿间上方,身子酥软,无力的呢喃着。   杨七再低头,不敢直接亲吻公主的蜜穴,而是先含住她白皙纤细的手指头,捧住公主的玉手,慢慢的亲吻一边她手掌,待公主发出慵懒的鼻音后,才把嘴唇往下,亲吻在她腿间蜜穴的上方。   沿着那敏感的腿间蜜穴,亲吻了一周,再绕到公主雪臀的侧边,张开嘴,一口吻在了那柔软弹性的臀肉上,幸好轩辕明珠的亵裤不是只遮掩前边,而是柔软轻薄的短裤模样,裤口有着花纹褶皱,很是漂亮诱人。   杨七的嘴巴,只能隔着亵裤亲吻在她臀肉上,一遍遍的亲,左边和右边,都被他痴恋的亲吻了许多次。   “嗯~~~就是这样,慢一些……”   轩辕明珠语调慵懒,身子放松下来,由着杨七慢慢亲吻,也用迷离的双眼,看着他,看他亲吻过她的侧边臀肉,嘴唇朝着柔软的臀肉下压,反复舔舐,再回到了她的小腹间,又抬起她的手,含住她的手指,从指尖到指根,都被这家伙给含住,被他火热的舌头贪恋的反复拨弄。   不过,随着她的一声声慢些的叮嘱,杨七总算领会到该如何去做,又松开了她的手,亲吻在她的小腹上。   “嗯唔~~”   轩辕明珠呻吟了一声,被他舔舐过的玉手,再一次按在了杨七的脑袋上,手指拉住他与碧荷截然不同的大耳朵,让他慢慢的往上,再往上。   让杨七,从她的小腹和肚脐那里,一路顺着窄细的腰肢,亲吻到了她挺拔鼓胀的雪峰之下,停住。   “公主……”   杨七抬起头,再次与轩辕明珠还未阖上的眼眸对视在一起,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在两人眼睛里流转,既有慵懒,又有情欲,仿佛又带着些许柔情蜜意,像是被他火热的眼神所感染,又像是……   “嗯。”   轩辕明珠缓缓闭上眼眸,酡红的脸颊上满是春情,捧住杨七脸颊的玉手,再拉着他,慢慢的往上,再往上。   直到攀登上那浑圆鼓胀的雪峰顶端,轩辕明珠才止住了动作,身子轻颤,不断喘着气,却没有继续,仿佛内心还在挣扎。   被她双手捧住脸,双腿分开几乎就是压在公主身上的杨七,低下头来,同样大口喘气,看着公主那完美的椒乳在薄软的衣裳中起伏不定的美妙模样。   雪峰顶端粉嫩的樱桃早已硬起,将纱衣顶出两粒清晰可见的凸起,大小适中,浑圆的雪峰被这樱桃点缀后,越发的美味诱人。   “公主!”   杨七喘着气,胯下坚硬异常,却因为太过刺激,已经没有感觉,只觉得浑身热血上涌,满脑子都是公主,与公主那近在他眼前的浑圆雪峰和乳头。   如此的美,又如此的诱人。   他闻到了公主的奶香,让他的灵魂都在颤抖。   可他又不敢在没有得到允许的情况下,去亵渎公主的乳房,更不敢低下头一口含住,只能与鼻息咻咻的公主一样,不断喘气。   暧昧火热的气氛,达到了最顶点。   屋内的四位貌美侍女,也感受到了这股淫蘼又暧昧的氛围,一个个都呼吸急促起来,等着杨七低下头,用嘴巴去含住公主胸前的樱桃。   只要他那样做,公主也允许了,侍女们莫名的觉得,杨七和公主的关系必然会有一个大的突破。   “公主……”   杨七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因为他看到了,闭目喘息中的公主内心中的挣扎,她不愿背叛萧远,不愿做那种放荡的女人,之前的那些事,都只是公主善良才给他治疗罢了。   如果他现在含住公主的乳头,这件事,已经超过了治疗的范畴。   公主不愿再继续,他也不会勉强她。   杨七的脑袋慢慢抬离那近在咫尺的雪峰,公主的手落到了他的脖颈和胸口上。   “你。”   轩辕明珠再一次睁开了眼睛,一眼,就看到了杨七愧疚的眼神。   两人再次对视,无需言语,轩辕明珠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只不过杨七却笨拙,看不透公主在想什么,只隐约觉得,公主还没让他走。   “杨七。”   轩辕明珠开口,声音退去几分慵懒,变得如平常一样的腔调。   杨七冷静下来,“在,公主。”   “如果……”轩辕明珠抬起手,伸向他的脸颊,眼神复杂的看着他。   杨七在伏低身子,让她白嫩的手掌心,抚摩到他的脸上,“公主……请吩咐。”   “如果……我让你死,你可愿意?”   “若是公主之意,杨七愿意!”   “为何?”   轩辕明珠摩挲他的脸颊,暖和的阳光下,精壮的男人就压在了她的娇躯之上,与柔软的碧荷不同,他的胯间有着一根粗长火热的坚硬事物,顶着她的腿根,带给她持续不断的刺激。   她想知道,这男人在想什么,为何愿意死?   “因为……这是公主的意思。”杨七看着她的双眼,声音中没有害怕,“公主才智过人,又善良温柔,不是那种残暴不仁的主子,公主若是要杨七死,定然有着杨七想不到的因素,非是想要杨七死,而是杨七不得不死。”   轩辕明珠看着他,两人眼神对视,让似是在咀嚼他的话。   许久,她再抬起一只手,又变回双手捧住他脸颊的姿势,眼神中带着明显的笑意:“原来你是这般相信我,可惜,你却不得不死,可愿意?”   “杨七愿意!”   “真愿意?”   “愿意!”   “呵……真傻。”   轩辕明珠嫣红的唇瓣张开,露出洁白的贝齿,一个很灿烂的笑容,对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展露出来。   如此美丽明媚的笑脸,世上哪个男人能不心动呢?   “来~~~”   轩辕明珠搂住他脖颈的手,再次慢慢的往下压,让杨七的脸,慢慢地,缓缓地,却没有停顿的靠近她那挺拔浑圆的雪乳靠近。   轩辕明珠的呼吸屏住了,起伏不定的雪峰也跟着停下,等待着杨七嘴唇的临近。   直到,杨七慢慢地张开了嘴巴。   “轻些……慢些,不要用力,再慢一些……”在他的嘴,即将含住她的乳头时,轩辕明珠脸颊酡红,呢喃着闭上眼眸,砰砰跳着的内心好似要跳出嗓子眼,身子好热好热,胸前又涨又痒。   已经停不下来了。   “啊~~~”   她长长呻吟着,浑圆雪峰顶端的乳头,被一股火热包围住,杨七的嘴唇,隔着轻薄的衣裳,含住了她敏感瘙痒的乳头。   他太高大,嘴也比萧远的大,只一口,还未大张开嘴,就已经将她整个乳头连同将近半个乳峰都给含住。   柔软的乳肉,塞满了他的嘴,乳头陷入到他火热的口腔内,在这一刹那间,轩辕明珠泄了身。   而这次,她的身子没有剧烈颤抖,只是因为太过刺激,蜜穴不受控的流出许多的蜜液,她甚至感受不到自己高潮,只是被那持续不断的情欲,给刺激得颤栗不止。   轩辕明珠来不及感受太多,杨七的舌头动了。   隔着薄软的胸前衣服,对着她的乳头,轻轻一刮。   “啊……”   轩辕明珠再仰着头呻吟,双手紧紧的搂住杨七的脑袋,将他摁在了自己的胸前,让自己的雪乳塞满他的嘴,颤抖了许久,才无力的松开。   像一条上岸的美人鱼,喘息着,扭动着,揪着他的头发,颤抖着让他吸吮乳头。   嘴里呻吟着,呢喃着,亲身指导含着她乳头的杨七,该怎么做:   “慢些…啊…慢些……再轻一些,嗯嗯,这样……就是这样。”   轩辕明珠扭着身子,发出无力的呻吟声,抓着他脑袋,玉足反复踢打、绷直,“呜呜,不要咬……啊,不要用唇咬,也不要用……牙齿咬……也、也不要舔……啊……我要睡觉……唔嗯,不能舔的,不要舔那处……杨七,蠢死了……”   在公主的亲身指导、不断拍打与挣扎下,杨七逐渐掌握了含住她雪峰的要领,就如对公主的下身一样,只能含住她的乳,亲吻她的乳肉,却不能去直接舔公主娇嫩敏感的乳头,不能用舌头去拨弄,更不能用牙齿去咬。   否则,舔一下,公主就剧烈颤抖一下,咬一下乳头,公主直接挣扎想要推开他。   于是,杨七只含住她的乳房,让公主的乳头被他的口腔包裹,却不直接去刺激,只是用嘴里的火热去安抚公主敏感异常的乳头。   这样轻柔的刺激,公主终于满意了。   “嗯……就是……这样,轻一些,啊…不要急躁。”   轩辕明珠仰起的脑袋慢慢落下,脸颊酡红,浮现出满意舒服的神色,轻声呢喃呻吟着,双手搂住了杨七的脑袋,像是给他哺乳一般,微微挺起胸前玉乳,由着埋首在她胸前的杨七,慢慢地舔弄含吮她的乳房。   “这边……也要。”   睡意涌来,情欲刺激之下的轩辕明珠,神智变得越发模糊,捧着杨七的脸,让他的嘴唇离开她左半边的乳峰,将他往右边的玉乳上移,同时略带着急躁的侧转身子,让右边的乳头很快的塞入到杨七的嘴里。   “啊~~~”   轩辕明珠发出满足的呢喃,捧着他的脸,身子慢慢的再躺下,又一次微微娇喘呻吟着,让杨七不断的舔舐她的乳肉,张开嘴吮着她燥热的乳头。   让她的欲望越来越强烈,睡意也越来越浓。   “下面也要……也是……轻一些。”   喘息得厉害,也渴睡得厉害的轩辕明珠,吃力的张开双腿,杨七配合她,让公主的双腿分开,他则是跪坐在了公主的腿间,公主两条纤长的美腿夹住了他的一条大腿。   “嗯~~下边,也要……”   轩辕明珠迷迷糊糊,还未等杨七爱抚,她就主动的扭动纤腰,让腿间燥热难耐的蜜穴,去磨蹭杨七那条粗壮有力的大腿,穴儿与大腿隔着衣物相互摩擦,刹那的刺激,让她再次长长的呻吟一声。   杨七知道如何做,他看过碧荷一边与公主接吻,一边激烈厮磨下体,又或者伸手给公主抚摩下身私处的画面,所以杨七也有样学样,伸出大手,往下探,在即将摸到的时候,犹豫片刻,在公主又款款扭动纤腰,蜜穴渴望的与他大腿厮磨时,终于按压在了公主的腿间。   力道很轻。   公主嗯的一声鼻音,扭动的纤腰停住了,胸乳却又挺起来,呢喃道:“这边……”   杨七再含住公主的挺立的乳峰,微微尝试的用力吮吸了一下,按压住她蜜穴的手,也在缓缓用力揉弄。   “嗯啊~~~”   上下都被爱抚,轩辕明珠身子僵硬的呻吟一声后,很快瘫软下来,娇喘着承受杨七的亵渎,让他慢慢的玩弄她的玉乳与私处。   欲望一点点的攀升,轩辕明珠又开始扭着纤腰,让腿间瘙痒火热的私处,去迎凑向杨七的大手,呻吟着挺起胸膛,一只手搂住他的脑袋,另一只手抓着身下竹榻上铺着的软毯,玉足又开始反复踢打、绷直。   最终,她挺起纤腰,下体死死的抵着杨七按住她阴穴的大手,颤抖着持续不断喷出蜜汁。   杨七捧住了她的臀,弯腰俯身,舌头终于大胆的伸出,隔着衣物慢慢的舔舐公主涨立的樱桃,他的口水浸湿公主胸前的衣物,紧紧贴着乳头,粉色的凸起让杨七迷恋不已,反复的,轻柔的不断舔舐。   让轩辕明珠的高潮,持续了许久许久。   等她安静下来时,杨七才松开她的乳峰,看向公主那张高潮后的娇艳脸蛋。   公主已经睡着了。   美丽的脸上满是安详与满足,唇角带着一抹浅浅的笑,眉宇间更是媚意万千,让杨七痴痴的看了许久,才小心翼翼的离开竹榻。   随后,跪在了一旁。   等公主醒来,就是他该死的时候。   只是……   杨七忍不住又抬起头,看向竹榻上,就着阳光与树荫熟睡的美丽公主。   方才公主教导他那么多,也要他死吗?   不过,能吸到公主的乳,安慰到她,让公主获得一次满足的午睡,杨七死而无憾了。   暧昧又淫蘼的一幕终于结束,屋内的四位侍女跌倒在地,四人的腿间早已湿漉漉的,对尝过杨七那根弯曲坚硬的肉棒,又被他强壮有力的臂膀搂在怀里,一下下撞击抽插的她们来说,刚才的一幕,她们的心简直是提到嗓子眼上,生怕杨七狂暴的褪下裤子,再扯开公主的亵裤,对着公主湿滑的蜜穴狠狠插入!   也不知未曾尝过他这么粗暴弯曲肉棒的公主,能不能受得住有力的第一插。   也不知过了多久,碧荷匆匆回来,看到跪在地上的杨七,以及竹榻上,腿间胸前有着湿润痕迹的公主后,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你你你……杨七,气死我了!!”   碧荷咬着牙,低声骂他,也跟着跪在地上,不安的等着公主醒来。   屋内的四位侍女莫名其妙,却也慌张的走出,一起跪在地上。   等轩辕明珠醒来,睁着眼睛等着睡意过去后,一转头,就看到了这跪在地上的几人。   “?”   她轻笑一声,“杨七跪在地上我知晓是为什么,你们又是为何?”   “公主!!”碧荷跪着挪过去,可怜兮兮的说道:“今天我有事回家一趟,可没想到,这杨七居然……”   公主似笑非笑的看向她,碧荷心中一慌,忙改口道:“公主,我、我……我是怕公主中午的时候想……所以才让他来……”   她那点小心思想瞒过公主,比升仙还难。   “那你为何还跪下?”轩辕明珠手指点了点她额头,碧荷放松了下,小声道:“我见他跪地上,怕他是未经允许就乱来。”   “你们呢?”   “我们…我们见碧荷都跪下了,所以就……”   “胆子那么小,往日我也没吓唬你们啊,都起来吧。”   “嘻嘻,是,公主。”   四位侍女才相搀扶着起身,侍立一旁,准备给公主更衣。   至于碧荷,看了一眼杨七,没敢起身,只眼巴巴的看着公主。   轩辕明珠没理会她,看向跪在地上脑袋底下的精壮男人,片刻后,仿佛下定了决心,语气尽量平淡的说道:“杨七,你……从今日起,你就去死吧。”   杨七心中一颤,再磕了一个头,恭声道:“是!”   四位侍女错愕的看向公主,刚才那句话……怎地话语有些古怪呢?   今日,就去死?   碧荷脑子一转,终于恍然大悟,笑着骂杨七道:“你这蠢货,还不快谢过公主!”   四位侍女,和杨七都不明所以,但杨七却老老实实的道谢,磕头。   等轩辕明珠在她们的服侍下,褪下那些被杨七口水濡湿的衣物,换上干净整齐的衣裙,独自走出这偏僻的、专门给她午睡用的院子后,杨七才慢慢抬头,看向了一脸笑意中的碧荷。   “碧荷小姐,四位小姐,杨七……在此拜别。”   “咯咯咯,你这蠢货。”   碧荷娇笑着,学着刚才公主的动作,用手指戳他宽大的额头,嘻嘻笑道:“占了天大的便宜,你还不知道,蠢死了快。”   “?”   “碧荷姐,公主不是让杨七去……死吗?”   春花很是垂头丧气,刚才服侍公主穿衣的时候动作都慢了半拍。   杨七死了,她们在浴房内又争不过碧荷,怕不是只能相互安慰下,可尝过杨七的滋味,女子间的磨镜欢好又怎么比得上他那根肉棒?   “当然是让他死啦。”   碧荷唇角带笑:“只不过,外面的杨七死了,而我们公主府内的杨七还活着。”   “……啊?”   四位侍女还不明白意思,杨七也抬起头来。   “笨死了你们,意思就是说——”碧荷斟酌了下话语,最后干脆娇笑起来,对四位侍女说道:“你们这四个骚蹄子就能和他在府内随便做,杨七不得离开公主府半步,明白了吗?”   侍女们面面相觑,看着杨七,隐约间醒悟过来。   “碧荷姐,骚蹄子太难听了!”侍女秋花表示抗议。   “难听?”   碧荷转过身,弯下柳腰,想用双手分开自己的臀,可又觉得太羞耻,忍着笑道:“是谁在浴房的时候,做出这样子的骚媚动作,还摇晃着白屁股,喊着那个蠢货快些插入呢?”   四位侍女羞红了脸。   “不是我,是春花!”   “才不是我,最媚的是冬草~”   “不要冤枉我啊,我、我都是最后一个。”   “嘻嘻嘻,秋花最骚,她是骚蹄子~~”   “你才骚,一边被杨七弄,一边咿呀叫着用手撑着地面爬,今晚上再给我们表演一下?”   “乱说,看我不撕烂你这丫头的嘴。”   “嘻嘻,来呀来呀。”   侍女们打闹着出了园子,留下的杨七呆愣许久,才缓缓起身。   意思是,他不用死了?   “公主……”   杨七走到了竹榻边,犹豫片刻,拾起了碧荷她们还未收拾走的公主的亵衣亵裤,放到鼻子边,深深一闻。   公主香甜的气息,让他陶醉不已,死或者不死,都不重要了。   忽然。   “你倒是痴情。”   一位身穿黑衣的老妇,出现在杨七的身后,他涨红了脸,手中衣物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口中支吾道:“婆婆,我……是我该死,又亵渎了公主。”   黑衣婆婆意味深长的看向他,“你觉得,自己和公主会有将来?”   杨七沉默着。   “公主喜欢的是萧远,而不是你,也不会是你,若你痴心妄想贪图更多,只会让你陷入走火入魔的状态,如果真有那个时候,”黑衣婆婆眼中冷漠,“我会亲自让你死去。”   在她的面前,精壮的男人低声道:“是,杨七谨遵婆婆教诲!”   “嗯,好自为之……尽心伺候公主。”   她的声音逐渐远去,杨七抬起头,看到了她的身影笼罩在黑衣中,走路的神态竟是有些婀娜多姿,黑色衣裙中的臀部,宽大丰腴,走路时那丰润的软肉一颤一颤,有着无限的诱惑力……   杨七低下头来,不敢再去看这位守护在公主身边的道韵境强者。   可道韵境是何等厉害,更不必说她还来自于六道门,与女皇陛下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只一个眼神,便被她知晓。   “掌嘴。”   远处传来轻飘飘的声音,杨七毫不犹豫挥起巴掌,照着自己的脸打了几十巴掌,停下来稍等,确认没话语声后,才低声道了歉,离开此地。   可杨七的脑海内,却忍不住升起一个念头:她一直守护在公主身边,定然已经将他和公主,以及几位侍女的那些事情,看在眼里了吧?      京城某座山峰,在一处偏僻奢华院落内,萧远静静的等待着午睡中女皇陛下醒来。   与九公主一样,女皇陛下也喜欢在午间阳光正好时,将软床搬到外边,在微风吹拂中小憩。   自从萧远被那次出了公主府,被那太监带来后,一连十数日,他都是在午间或者某个晚上,在女皇陛下即将穿着轻薄的睡衣休息时,萧远被带到了她面前。   可女皇陛下却不发一言,那个被叫作忠和的太监,却又守在门外,让萧远进退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女皇陛下更衣,睡下。   在侍女的服侍下,每一次,萧远都看到了女皇陛下那妖娆曼妙的成熟身子,窄细的柔软腰肢,丰腴的臀部,高耸的胸乳,还有身上那君临天下,让男人想要狠狠征服她的气质,都被萧远看得一清二楚。   他不想看,可若是不看,反而会被女皇责罚,强行留他到午后,才准许他离开。   这一次,萧远终于忍不住了,等她揉着惺忪睡眼醒来后,忍着火气说道:   “女皇陛下,您这是……强人所难!!”   “我美吗?”   女皇慵懒的躺在软床上,高耸的山峦极其夺人眼球,唇角眉宇间的媚意,更是让只感受过公主青涩滋味的杨七,很快低下头来。   “你走吧,明日再来。我呀,要去和我男人逛街喝酒去了~。”   退下皇位,她的语气轻快了许多。   杨七再说道:“陛下,您都有爱人了,为何还……”   “还什么?”   “还来勾引我!”   “因为……你可爱~。”   “女!皇!陛!下!”   “哈哈哈,不逗你了,朕只是不忍心看到九州天下少了一位好女皇,所以,你必须和朕欢好一场,心甘情愿,且必须让她知道!”   杨七直接转身就走,他对这位女皇陛下真是服气了。   无话可说!   第七十二章 糖葫芦   萧曦月离开了临清城。   翠儿和巧儿两人都已经得到安置,尽管不知未来如何,可已经是她能对她们最好的安排了。   师妹依旧与她一起行走历练,只是比起之前,师妹看向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异样的灼热,目光时不时落到她坐于马背上的臀部,亦或者腰肢与胸前,甚至踩在马镫上的小腿,都被她用类似与李明云的眼神看着。   师妹如此,李明云亦如此。   相比于收敛的李仙仙,这李明云更肆无忌惮一些,三人骑着马走在大路上,凡是没有旁人的,他都会用肆无忌惮,火热又贪婪的色眯眯眼神,盯着她敏感之处上下看,仿佛下一刻就要跳过来骑在她的马上,将她直接……插入。   萧曦月寡言少语,却不代表她看不明白。   自从那一晚的阁楼淫戏,她被李明云从背后抽插,推搡到窗边,将白皙的胸乳暴露在众人眼皮子底下,又被师妹……拥住上半身,亲吻她的唇,舌尖频繁探入她的唇齿内,轻舔她的津液,又飞快逃离舌尖不敢多呆。   以及之后,她被师妹拥住,与师妹接吻之时,又被李明云双手搂着两瓣臀肉,疯狂顶撞。   这一切,都让她与师妹,与李明云之间的关系,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   她的身子,成为了两人窥视的宝……东西。   如嫖客窥视妓女的肉体?还是如……萧远与九公主那般。   “仙子。”   一身绫罗绸缎却依旧掩饰不住下流气质的李明云,目光终于从萧曦月那随着马匹走动而晃晃荡荡的翘臀上离开,驱马上前,指着前方远处的一个小镇:“天色也不早了,咱们今晚就在镇上过夜吧。”   自从青楼终于奸了一次仙子后,李明云自作主张的也买了一匹马,那骚货居然也只是看了一眼,并未反对。   这让李明云越发觉得,只有靠自己强大的胯下能力,才可以让这两个女人闭上嘴巴,乖乖给他玩!   李仙仙看向师姐,在得到她的轻轻点头同意后,才说道:“好,今晚就去镇上找个客栈住下……师姐,今晚我打算修炼一下。”   “嗯,可用我给你讲解?”   “不用不用,筑基境我已经差不多明白了,就差那么一点点机缘~。对了师姐,”   李仙仙瞪眼看向李明云:“这人要是敢胡来,你就一剑把他那根玩意给斩了,不要客气太多,你越客气,他越得寸进尺!”   李明云脸色变了变,拉住缰绳的手捂向自己胯下,叫道:“师妹,你怎地这般狠毒?动不动就舞剑动刀的。”   “谁让你管不住自己胯下的那玩意?整天都顶着裤裆赶路,姑奶奶看了就心烦,你要是管不好,我来替你管!”   李明云说不出话了,讪讪的笑着。   李仙仙转头看向萧曦月,压低声音道:“师姐,若是你想的话,大可以让他躺下,自己来……不需要这家伙,那么胡作非为!”   意思是,不能让李明云再像上次那样,抓着她的手腕从她背后疯狂顶撞她。   萧曦月的脸微微热了一下,很快摇了摇头。   李明云却心中一喜,若是他躺下,仙子主动……   很快,三人进了小镇内,李明云抢着去找了最好的客栈,定了三间最好的客房,让两位美人入住。   那张脸上一直挂着奸计得逞似的下流笑容,让李仙仙几次想要抽他一顿,免得这家伙又狂妄起来。   “你哪来那么多钱?”李仙仙斜眼瞥他的钱袋,这人的袋子就没见瘪过。   “嘿嘿,我自有赚钱妙计,让仙子,还有师妹您过得舒舒服服!”   “呵呵呵,就你?八成是去哪里弄来的,给我老实点,我要去修炼,要是明天被我知道有什么事,看我不抽你!”   娇声训斥他几句后,李仙仙又和师姐告辞,才走进了中间的客房内,抓紧时间开始修炼。   她凹凸有致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李明云胯下的裤裆几乎是立刻鼓了起来,浑身上下充满着的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凑到萧曦月跟前,企图再和仙子来一次彻夜欢好。   “仙子,咱们……”   萧曦月走进了房间内,在关上门之前,明亮清澈的眼眸往下看了一眼,颇为意味深长的说道:“你应该和仙仙一样,勤加修炼。”   门轻轻的关上,留下的李明云欲哭无泪,现在想要骗奸到仙子,真是越来越难了。   但他还是不肯放弃。   晚上,李明云敲响了她的房门,一直敲了很多下后,仙子才走出来,将房门打开,露出她那张模样平凡,气质却与凡尘女子截然不同的脸。   “仙子!”   李明云抢先往前一步,防止她又关上门。   萧曦月没有阻止,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好似在看戏台上的丑角。   李明云讪讪一笑,连忙说道:“仙子莫怪,我是想说,您晚上都是待在屋子内,还不知道外面的那些凡人在夜晚是怎么过的,所以我就寻思,要不就今晚吧,我跟你出去走一走,看一看,历练一番,您看如何?”   有理有据,萧曦月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李明云顿时大喜,再走出门,做了请的手势,他不怕仙子不出来,仙子答应的事,就没有反悔过。   留下李仙仙独自在房内修炼,两人离开客栈,一前一后的走在夜晚的小镇上。   晚上的小镇与白天有很大的不同,白天热热闹闹,晚上清冷得多,白天的人是来自附近各个村落来赶集买卖东西的村民,夜晚的行人则多是镇上或者路过的旅客,穿着打扮,气质样貌都与白日的不同。   更别说还有那些夜晚出来找乐子的人。   “小娘子,怎地大晚上一个人出门?”   有几个二流子看到萧曦月姣好的身材,走在街上就好似亭亭玉立的仙鹤,普通的样貌也掩饰不住她超凡的气质,吸引了路过的人一个个眼神。   这几个二流子,就是胆子特别大的那一批,嘿嘿笑着上前搭讪。   “滚!”   李明云瞪眼发怒,“我不是人?!”   “一个下人,狗奴才,也敢说自己是人?”   “你他娘找死不成!”   李明云发了火,几个拳头就打得几人哭爹喊娘,一个个都逃掉了。   “呸,真晦气!”   李明云又骂一声,才转头对萧曦月讨好道:“仙子,你别管他们,这些凡人一个个都是下贱下流的孬种,整日游手好闲不干正事,咱们继续走,不管他们!”   萧曦月再瞥他一眼,轻启朱唇,空灵清澈的声音传入他耳中:“你与他们一样。”   李明云一愣,被这天籁似的嗓音惊艳到,也被她这调侃似的,又好像是嗔怪的话语,所刺激得浑身酥麻,若仙子是那种嬉笑怒骂的女子,刚才那一句话定然是含羞带笑的说出的吧?   意思是,他也跟那些二流子一样,下流,可是,仙子却又用羞涩的神态说出这样的话,岂不是就意味着……   “仙子!!”   李明云左右看看没人,那只灵巧的手,又壮着胆子,抚摩上了她的纤腰,隔着素白色的纱裙,慢慢地,一点一点的往下摸。   啪。   在李明云的手即将摸到她浑圆挺翘的臀部时,被萧曦月打了一下,她转身就走。   李明云不惊反喜,仙子这样的态度,晚上大概率能再来一次,这一次他发誓,一定要好好奸一次,以发泄这些天来蓄满了的浓精!   这些浓精,全都灌入仙子的嫩臀内,灌入她的穴内,狠狠的射十几发,射得她仰着脖子娇躯痉挛,双手抓着床面呻吟不出来为止!   李明云死死的看着萧曦月走路时,那隐隐约约间摇曳的腰肢和翘臀,胯下鸡巴又将裤裆撑起来,幸好他知道自己和两个美人一起走江湖,时刻都会勃起,因此穿的衣服裤子都是相当宽大,里面又加了一条裤裆,才没太显眼。   “仙子等等我!”   李明云又殷勤的走在萧曦月的身后,与她说一些笑话,都是他从一些侍从耳里,听来的相当低俗的话。   不是调侃寡妇和汉子,就是男女私通,要不就是媾和的声音太大,惊动他人之类的。   直到萧曦月微微蹙眉,看了他一眼后,李明云才止住话头。   可惜,这毕竟是街上,不能说一些奸啊淫啊,鸡巴抽插顶撞屁股之类的话,不然他几句话就能让仙子春情荡漾,马上回去和他进入房内关上门,扒光她衣服裤子一看,嘿,穴内已经满是淫汁,等着他大鸡巴插入了。   萧曦月没理会他,漫步在夜晚的小镇上。   小镇不算大,万余人口,夜晚的街边只有一些店铺还在打灯,散发出朦胧的微光,让行人能借着灯光前行。   也有妓院,只不过比起临清城,这的妓院仅是小小的一家客栈模样,里面也没有多少欢声笑语,只有一些男人们满足之后,提着裤子出来的一幕。   天气有些凉,她是从一些衣着单薄的行人,缩着肩膀走路的神态,以及脸上略带青色的模样看出来的——筑基境以上的修仙者,对凡人致命的冷热已经无法影响到他们。   “冰糖葫芦,大山楂做的冰糖葫芦,又酸又舔,好吃又开胃!”   街道不远处传来一个苍老,又有些无力的叫卖声,吸引了一些路人,以及萧曦月的注意。   所不同的是,路人看一眼,就匆忙离开,而萧曦月却把目光注视过去,看清了那叫卖老者的模样:   他只穿着一件粗布麻衣,挑着一个扁担,两头有两个用竹子编织成的萧曦月并不知道叫什么的事物,上面放着油布,一些红通通的果汁包裹在糖衣内。   萧曦月认得这个东西,冰糖葫芦,用山楂和一些果子做成。   她曾经与萧远一起吃过。   “喂,那边的侍从!”   李明云岂能没看到仙子的目光?冲那边喊了一句,“过来,给我和我家小姐来几串。”   “好勒!”   听到有人要买,挑担子的老者语气轻快了许多,赶忙挑着担子三步并作两步的走来,身后落下一人,也让萧曦月这才看到,原来老者身后还跟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   同样粗布麻衣,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手上脏兮兮,很瘦,迈着小短腿跟上她爷爷的时候,脚步有些急切,跌了一跤。   萧曦月往前一步,跨越数米距离,将她搂在怀中。   “……啊!”   女童先是呆住,随后惊叫一声,慌忙离开她的怀抱,跑到了爷爷身后,被她爷爷不轻不重的打了几下,再向萧曦月有些惶恐的道歉。   “无妨。”   萧曦月轻声制止了老者,心中明白,他只是怕她不再买这些糖葫芦了。   深夜还要带着孙女在街上叫卖,仅是看到,她的心中便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难受,闷在心里面,怎么也摆脱不了。   李明云又一次看出她眼神内的不忍,当即伸手进口袋,想要拿出一块碎银买下这些,从旁边一个店铺内,又冒出了一个小丫头的脑袋,也惊叫道:   “啊!是糖葫芦啊!”   萧曦月看向把脑袋伸出门槛来看的小丫头,看着她快步走出几步,一副想要吃冰糖葫芦的嘴馋样子,但又不太敢出门。   她再看看刚才那个快要跌倒的女童,两人差不多的年纪,可一个是穿着上好布料制成的衣服,另一个是粗布麻衣,一个是待在宽敞的屋子内,有着自家店铺,另一个只能迈着短腿跟着自己爷爷,沿街叫卖,直到深夜还未回去。   而她呢?   她曾经四五岁时,一直都是锦衣玉食的生活,根本没有饿着冻着的记忆。   如此差距,让萧曦月陷入一阵恍惚中,沉默着不知该说什么。   “丫丫,又跑哪去了?”   一个姿色不错的妇人走出来,将小丫头抱起,看了一眼萧曦月几人后,打了下自己女儿,“晚上不许吃糖葫芦,走,我们回去。”   “不嘛不嘛,我就要吃,丫丫要吃糖葫芦~~!”   小丫头闹腾起来,妇人的脸上满是无奈和溺爱之色,不得已,掏出了几文钱,准备买一小串给她。   “等等。”   李明云伸手制止那妇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碎银,慢里斯条的说道:“这些糖葫芦,我家小姐都买了!”   妇人愣住了,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那小丫头嘴一瘪,就要哭出来。   “让于她们吧。”   萧曦月开口说道,李明云会意,呵呵笑道:“刚才只是个玩笑,我家小姐心善,买的糖葫芦当然是请两位小姑娘吃!”   说着,他扔了那碎银给老者,拿起簸箕上的两根竹签,串了一长根糖葫芦后,笑呵呵的递给了那小丫头。   妇人看了一眼萧曦月,见她点了点头后,才吩咐女儿接过,又让她给这位姐姐道谢。   李明云再串了一串,递给老者的孙女,“丫头肚子饿了没?可怜啊可怜,自家的糖葫芦自己却不能吃,不过,我家小姐心地善良,这点钱拿着,去买身新衣服去!”   李明云特意说得很大声,又拿出一块银子,看了一眼仙子,确认她看着这边后,才将银子搪塞给小女童的手中。   女童大约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块的银子,一时间不知所措,傻呆呆的看向爷爷。   “这……贵客,这个……”老者迟疑着,想要,又怕出事。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吧!”李明云以一副不耐烦的高高在上语气,吩咐命令道,老者这才千恩万谢的收下,感动得颇有些热泪盈眶的模样。   这一块银子,抵得上他数月的沿街叫卖,今晚真是遇到贵人了!   萧曦月默默站立,一面等着老者激动的把所有糖葫芦都串起来,一面看着两个小女孩一起吃糖葫芦。   孩子是天真无邪的,店铺家那身穿漂亮衣裳的小丫头,与五六岁就跟着出来帮衬爷爷,穿着粗布麻衣的女童,她们都还未知晓太多世事,此刻吃到甜滋滋的糖葫芦,两个孩子都露出开心的笑容,在大人们没有关注到的下方,两个小女孩就已经相互间用眼神来交流,确认对方是不是可以一起玩的朋友。   如果世间有最纯粹的情感,或许就是这样的模样。   萧曦月想帮她,可又不知从何帮起,单纯的送钱,只能改变她一时的生活,按仙仙所说,送太多的钱,反而给对方送去灾祸。   “……不知姑娘从何处来?”   妇人悄悄观察她许久,越看,越觉得惊讶。   她家里开店铺的,见过的人来自五湖四海,各行各业都有,那些个江湖侠客,世家小姐,官府阔太太,可那些人,都没有这位姑娘这般,清冷出尘的模样。   萧曦月沉默一会,摇了摇头,她不想回答自己从仙云宗来,如果回答从清州城,又有些不准确,她再回母亲的家中,也不过是暂住罢了。   “呃,抱歉,是民妇多嘴了。”   妇人其实不知道她是不是官家小姐,可想来,在这样出尘的女子面前,自称民妇总是没错的。   李明云插嘴问道:“仙……小姐,您似乎有什么心事?”   她虽然一直沉默,可这幅模样明显和之前逛街的时候不同。   萧曦月微微点头,伸出让妇人惊艳片刻的素白手指,指了指妇人的女儿,又指了指老者的孙女。   何意?   妇人没想明白,却也没敢问,她这才注意到,眼前清冷的女子,有着雪白优美的脖颈,已经纤美无双的细指,明显就不是寻常人。   “小姐,您的意思是把糖葫芦都给她们?”   “不。”   萧曦月顿了一下,缓缓开口:“我在想,为何她们两人,同样的年纪,一个衣食无忧,另一个却面黄肌瘦,入夜还不能回家。”   “这……”   妇人惊愕的看过去,怎么这句话听得懂,却又听不明白,她到底什么意思?   为什么?   因为她女儿是她丈夫的女儿,她丈夫家境不错,她女儿自然不需要跟这丫头一样四处跑,饭都吃不饱。   可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为何还有人故意问出来,像是……失心疯一样。   “哎,小姐!”   李明云插嘴道:“龙生九子,九子不同,这两户人家的孩子,小姐你怎么能把她们一起比呢?”   串着糖葫芦的老者,也跟着赔笑:“我家的丫头生得贱,比不过黄老板家的女儿娇贵,让贵客们见笑了。”   黄老板,指的是这店铺上的招牌,黄家染坊。   “哪里。”   妇人温和的一笑,与他客气一番。   萧曦月看向两个女孩,丫头们听不太明白大人们的对话,睁着懵懂的眼神偷偷看着她,干净而清澈的眼神,脏兮兮的手和脸,面黄肌瘦的脸色,让萧曦月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   “你……”   萧曦月看向穿着粗布衣服的女童,欲言又止,却想不出什么能为她做的,只能说道:“如果有银子,能否帮到你家?”   妇人和老者都诧异的看向她,女童眨巴了下眼睛,点点头,又摇摇头,小声说道:“我妈妈说……爸爸生病了,有钱也治不好。”   萧曦月松了口气,“只是治病的话,我可以帮你。我去你家。”   “啊?”   女童惊喜的看向这位声音好听的姐姐。   “哪用那么费事!”   李明云站出来,说道:“今晚都那么晚了,还怎么去?要我说,干脆让这老板娘收了这丫头,让她服侍你女儿就得了,给这丫头一口饭吃……你看着两丫头关系多好?说明有缘啊!”   妇人楞了一下,老者却大喜过望,满是惊喜的看过来。   萧曦月有些错愕,问道:“老伯,你愿意让孙女,当丫鬟?”   在她以前看来,穷苦人家卖了儿女给别人当丫鬟侍从,那都是迫不得已的事,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做。   “这当然是愿意!”   老者满心欢喜,“我家丫头要是能伺候黄老板家千金,那是她天大的福分,又怎么会不愿意?”   萧曦月看向那妇人,却见她露出犹豫的神色,心中明白了许多。   不是养不起一个丫鬟,而是不想要一些来历不明的人。   “实不相瞒,民妇家中……”   “你不愿意?”   李明云蛮横的打断妇人犹犹豫豫的话,伸出手来,捏了个有力的拳头,精壮的拳头上勉强笼罩上一层火光,吓得周围几人瞪大了眼睛。   “仙法!”   妇人抱着自己女儿,连连后退几步。   萧曦月制止了李明云。   妇人的脸色一变再变,突然改了口道:“当然,当然愿意!民妇……愿意帮助仙长,收下这女娃,给我家丫头当贴身丫鬟……不,就当做亲女儿来疼,当个伴……仙长,您看这样,可好?”   “哈哈,这样才对嘛!”   李明云满意的大笑,又得意的看向萧曦月。   妇人也用小心翼翼的眼神,看向了她,心中慌乱祈祷,千万不要惹怒了仙人,不然……   “……好。”   萧曦月同意下来,缓缓伸出手,一团月白色的光芒出现,分别飞入了两个丫头,以及妇人老者的体内。   妇人身体一震,只觉得一道清泉流淌全身,浑身上下莫不通透舒畅,身子比生下两个孩子前还要健朗。   那老者更是夸张,红光满面,灰白的发丝眨眼间就乌黑发亮,有些驼背的腰也立刻挺直,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表情。   妇人哪里还不知道自己遇到了真正的仙人?   当即想要跪倒在地,只不过被萧曦月托住,不过,妇人又激动得大叫,让自家丈夫出来拜见仙人。   一通乱后,萧曦月也为这皇家染坊的老板,以及几个伙计账房,都分别输送了一分纯净的月华,让他们不说脱胎换骨,也至少在十年、二十年内没有病患的困扰。   月灵根带来的月华纯净之力,比她想象的好用。   “现在可愿了?”   李明云一副狗仗人势的抖擞模样,抬着下巴对这家店的人说话。   “愿,民妇愿意!”   妇人激动的再次答应,她丈夫听说了,立刻拍板决定,把那女童收为干女儿,给他女儿作伴。   萧曦月看不出真假虚伪,她握着女童的小手,给了她一道法术,让她回去伸手到父亲的额头上,自然能治好。   “谢谢姐姐~~”   女童终于放下所有戒心,对萧曦月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萧曦月轻轻点头,又取出一瓶丹药。   “这可不成!!”   李明云赶紧阻止,低声道:“仙子,这丹药怎么能给低贱的凡人呢?他们没那福气去用,再说,凡人获得丹药,还不得招来灭门之祸?”   接着,李明云又冲那老板说道:“你们可别得寸进尺,我家小姐赐予的仙法,足以保你女儿一辈子平平安安,如果你家女儿拜入什么武学门派,嘿,直接就是习武天才,还不满足?”   老板再次大喜过望,“还有这种好处?真是……真是,我黄家天大的福运!兰儿,再来谢过这位姐姐,记住,她是你一辈子的大恩人!”   “嗯嗯,兰儿谢谢姐姐……姐姐的月光好漂亮,又好舒服,嘻嘻。”   萧曦月抿了抿唇,唇角似乎出现了些笑意,伸出手去摸了摸兰儿的小脑袋瓜,惹得她再次咯咯笑。   小孩子的笑容,还是这般的纯粹无瑕。   “差不多了,小姐,我们回去吧?”   悄悄接过老者送回来的银子,李明云迫不及待的提议道,再不回去,今晚就没时间肏她了。   黄老板看了这侍从一眼,微微皱眉,怎么仙子一般好的人身边,却有一个那么个蝼蚁?   “好……再见。”   萧曦月与两个小女孩道别,又对他们点了点头后,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   黄老板想到什么,赔笑道:“不知仙子如何称呼?我让这丫头给您……供着,时刻都记着今天仙子您的大恩大德。”   说着话,他又看了一眼这迫不及待的李明云,皱了皱眉,这么急回去,该不会……   看到他的眼神,李明云意识到什么,得意洋洋道:“我家小姐嘛……嘿,你们可以叫我家小姐为:月仙子!”   月仙子,曦月仙子,嘿嘿,不管是哪个仙子,都是被他狠狠操操过的女人。   既然是女人,那也不过如此。   “谢月仙子,多谢月仙子!”   黄老板几人在身后感恩戴德的模样,萧曦月却很快离开。   因为她觉得,自己只是随手做的一件事,还不配让他们这般道谢,还是早些走了好。   “仙子……小姐,等等我!”   李明云抓起几根糖葫芦,跟上她缥缈的步伐,两人很快消失在街角处。   留下的黄老板,让一个伙计送他新认的干女儿回家,打算等明天再去拜访她家——可又想到她手上的仙法,最终还是决定自己现在就亲自跑一趟。   答应月仙子的话,他可不敢违背。   ……   李明云和萧曦月又回到了客栈,在她打开房门的时候,李明云也跟着走进去,亮了亮手中的糖葫芦,口中说道:“仙子,您的糖葫芦还没吃,我特意给您带回来了!”   萧曦月静静的看着他,李明云厚着脸皮,脚下硬是没有动半步。   两人僵在房门处,半晌,萧曦月才幽幽说了一句:“关上门。”   刹那间,李明云狂喜不已,全身上下都舒坦了,胯下鸡巴飞快的勃起,今晚妥了。   又能肏到仙子,岂不是妥了?   “得令!”   李明云裤裆高挺,手抓到裤腰带,转身就去关房门,一副一边关门,一边脱裤子的急躁模样。   见他这样,萧曦月忍不住又开口:“不得…急躁。”   一抹羞意的红晕终于染上她的脸颊。   不得急躁,就是让李明云待会要慢些、轻些……抽插她。   淫蘼之意升起,她那经历过许多次放纵肆意男女交欢的身子,已经开始发热、瘙痒,仿佛间,李明云胯下的那根巨大粗长的阳物,已然又一次进入到她的穴内,带给她享受与欢愉。   “是!仙子!”   李明云动作放慢,却很仔细的锁好房门,虽说挡不住李仙仙,可反锁好房门,她怎么也不敢一脚踹开吧?嘿嘿,要是她真的敢,踹开门的时候,就会见到他压着浑身赤裸仙子,一下下猛力肏她蜜穴的惊喜画面,那骚货的脸上肯定相当精彩,说不定还要进来一起!   萧曦月坐到了屋内的桌子边,垂下眼帘,低声道:“糖葫芦。”   “来了。”   李明云赶紧将糖葫芦放到桌子上的碗碟内,与一些点心放一块,他则是用火热肆意的眼神,打量着萧曦月。   准备迎接他肏干的仙子,隐隐约约的羞态与一丝期待,真是爽到骨髓里。   萧曦月一阵沉默,对他的眼神视而不见,白皙的手指伸出,将一串糖葫芦拿了起来。   恍惚间,她看到了萧远。   那时候,萧远牵着她的手,带着她悄悄溜出萧家,与她在街边闲逛,同样给她买了一串糖葫芦。   只不过,她只吃一半捏在了手心内,等回到家中时,就被母亲看到,糖葫芦也被一巴掌打飞。   一只精壮的手,落到了她的腰间,肆意的抚摩着,又慢慢往下,摸到了她的臀部。   粗暴,无礼,充满淫欲。   没有理会他,萧曦月微张开嘴,唇瓣贴住红通通的糖葫芦,熟悉而陌生的滋味,让她心中对萧远的想念,又多了几分。   李明云看得眼都直了,仙子红润柔软的芳唇,咬住滚圆的糖葫芦,丁香小舌隐约可见,美人轻嚼,贝齿,红唇,樱桃小嘴,如此诱惑让他哪里还忍得住?   “仙子,我也要吃!”   李明云厚着脸皮,弯下腰,张开嘴就要一口亲到萧曦月的嘴上。   却被一只柔滑小手,挡住了他的嘴。   “不可。”   熟悉又清冷的拒绝声,让李明云很是尴尬,可看到萧曦月平静中带着清冷的神色,他也只能讪讪的笑着,装作没事人似的,一把扯开了她的裙间系带。   这一次,萧曦月没有拒绝,一边慢嚼细咽的吃着糖葫芦,一边由着李明云解开她的衣物。   这些日子来,他也做了许多帮助她的事,今晚……就由他一次吧。   “仙子!”   洁白的衣裙逐渐被他脱下,李明云越来越兴奋,最终,萧曦月上半身的肚兜也被他一把拉扯下,两颗浑圆饱满,雪白娇嫩的乳球就跳跃的弹出来,上下颤抖,弹性上佳。   白皙细嫩的乳肉顶端,两粒粉色娇艳的樱桃,牢牢的吸引了唯一能肆意抚摩它们的男人的目光。   两只灵活的手,迫不及待的往前一抓,将仙子的乳球牢牢的掌控在手中,十根手指陷入又白又软的乳肉内,浑圆的乳房被捏成椭圆形,顶端的两粒乳头涨大,高高的挺立在乳峰之上。   “啊!”   李明云爽得呻吟了一声,手中捏着仙子的乳房,仿佛三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可以肆无忌惮的把玩,揉捏,让仙子浑圆的乳肉在他掌心的操控下,变幻出一个个淫蘼的形状。   萧曦月轻喘了口气,忍住胸前的异样,继续吃第二颗糖葫芦。   李明云眯起了眼,站在她的身侧,欣赏着仙子裸露的上半身曼妙多姿的曲线,手中慢慢把玩她柔软的乳房,一抓,又一捏,让手掌心尽情的感受仙子乳肉的弹软与细腻。   两人又陷入了莫名的气氛中。   一人在平静的吃糖葫芦,却裸露出上半身,由着他把玩揉捏,另一人得意洋洋,只抓着她浑圆的酥乳,慢慢的玩着,却没有进行下一步。   直到李明云用手指,摁在了萧曦月早已涨硬的乳头上,她才身子一颤,呻吟了一声,手指糖葫芦沾染到了她的唇边。   李明云的手指一根根反复落到她乳头上,手掌整个包住她的乳头,用力一抓,又或者用两根手指去夹捏着她,让敏感的乳头感受到一丝的疼痛,以及,席卷全身的快感。   “嗯~~”   萧曦月发出闷哼似的呻吟,强忍着身子的燥热,再次举起了糖葫芦放到嘴边,正欲咬下。   李明云却在这时候作怪,两只精壮的手同时用力一捏,用力手指头夹着她凸起的乳头。   “啊……”   萧曦月再一声呻吟,糖葫芦糊得她一嘴都是糖汁,掺夹一丝丝疼痛的快感让她身子颤抖得越厉害,在李明云还在把玩她乳房的时候,越发燥热难耐的她,无意识的伸出香舌,舔了一下薄软的樱唇。   这一舔,彻底点燃了李明云的欲火。   仙子香软的舌头,舔舐在她的唇瓣,红润迷人,又香又甜,却又让他无法去亲吻,实在折磨人。   “仙子!”   李明云只能用狂暴的行动来发泄,他大吼一声,抱起萧曦月的娇躯,让她浑圆的翘臀坐在桌子上,把桌上的盘子推到一边,再用力一压。   酥软无力的萧曦月,便顺从的躺在了桌子上,眼神中满是迷离的欲望,两颗浑圆的酥乳娇颤颤的抖动,没有丝毫瘫软,依旧挺拔高耸,两粒乳尖更是傲然挺立在雪白山峦之上。   李明云看得眼睛都直了,伸手拿起一粒糖葫芦,迫不及待的放到了萧曦月的胸前,做比对,眼睛瞪得更大。   萧曦月涨硬的娇嫩乳头,与裹了糖汁的糖葫芦,两者都是红艳艳的,漂亮璀璨,交相辉映,让人食欲大开。   乳头和糖葫芦,都是李明云可以尽情享用的东西!   而且,可以同时享用!   “仙子,我来了!”   李明云一把扯下她的亵裤,萧曦月咬着唇,微微抬高了柔软的白屁股,让亵裤得以顺利从她腿间被李明云褪下。   可紧接着,她的胸前就被一粒冰凉的东西触碰到,萧曦月低头一看,直接羞红了脸。   原来是李明云将糖葫芦让到了她的乳头上,急迫的用糖葫芦压着她涨硬的乳头旋转、按压,将糖汁涂抹到了上面。   娇艳的乳头被甜滋滋的糖汁涂抹,粉红的乳晕被糖葫芦滚压一圈,不知又有多少糖汁残留其上?   “不可……啊!!”   萧曦月知道李明云想要做什么,羞涩的抬起手想要阻止,可李明云已经迫不及待的伏低身子,一口就将她涂抹了糖汁的乳头,连同那颗糖葫芦,都给一口吃下,用力的含住。   刹那间,一股承受不住的燥热席卷萧曦月的全身,她仰着头呻吟一声,抬起的手无力的放在李明云的脑袋上,好似在鼓励他更用力些含吮她的乳头。   李明云没有客气,对着她的樱桃和糖葫芦一通狂舔吮吸,嘴巴裹着圆滚滚的糖葫芦,在萧曦月的乳头上反复按压滚动,舌尖滚着糖葫芦,绕着她乳头反复刮弄,让萧曦月的乳头越发涨硬挺立,呻吟声也越来越大。   同时,她还感受到自己身下,那根粗大火热的东西,已经顶着她的蜜穴开始研磨,龟头抵着她的阴唇,上面的粘汁与她蜜穴流出的汁液一起混合,涂抹在她整个蜜穴外。   湿漉漉的,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   “啊~~~”   萧曦月再绷直了身子,双手紧紧抓着他脑袋,李明云在将糖汁吃完后,就咬破糖葫芦,牙齿却也咬在她敏感涨立的乳头上,刺激得她达到了一次小高潮,穴内喷涌出更多的蜜汁。   他肯定知道了,因为两人的性器已经厮磨在一起,身体也在蠕动着,做好了一切插入的准备。   可李明云却慢了下来,嘴巴松开她的乳头,满足的欣赏仙子被他吃得濡湿发亮,娇艳诱人的乳头,白皙的乳肉上,口水蜿蜒流下,乳肉和乳头上还残留他牙齿的痕迹,好不淫蘼。   “仙子,舒服吗?”   李明云胯下缓缓律动,用硕大的龟头慢慢研磨萧曦月的蜜穴口,时而微微用力,龟头强有力的插入少许,挤开萧曦月白嫩无毛的一线天蜜穴,让她两瓣阴唇被迫夹住他龟头,无力的呻吟一声时,李明云才慢里斯条的慢慢往后退。   好像是猫抓住老鼠,肆意的凌辱玩弄,等着她露出最不堪的一面,求着他插入!   萧曦月躺在桌子上,双腿分开,浑身赤裸,咬着唇,往下看,看他的脸,又羞涩的转移视线。   “仙子,到底舒服不舒服?!”   李明云再用力一顶,桌子与美人都晃动一下,龟头插入大半,享受片刻仙子鲜红阴唇夹弄龟头的快感,李明云再退出,但龟头以及黏着她湿漉漉的滑腻阴唇,舍不得离开片刻,两人性器依旧紧紧相贴,带给双方持续不断的快感。   萧曦月喘息着,脸颊红润羞涩,感受着李明云那滚圆硕大的炙热阳物头部,抵着她腿间蜜穴的快感。   她的双腿,不知不觉分得越开,纤腰也在微不可查的扭动,无意识的享受更多的性器紧贴、厮磨的别样性交。   她呻吟得更离开。   “仙子,到底爽,还是不爽?!说句话!”   李明云又在催促,腰杆开始扭动,龟头像是木桩撞城门,一下下的对着她柔软丰润的无毛阴唇撞击着,可每一次,又都在湿滑不堪的城门口停住,没有狠狠撞破,插入到她越来越热的……穴内。   “嗯……”   呻吟着,萧曦月慢慢抬起玉手,李明云眼前一亮,等着她。   直到,萧曦月的一只白玉纤细的小手,落到她高耸乳峰的下沿,四根青葱一般的手指,推着她的乳肉,推动右半边的雪白山峦,使得她的乳头更加凸出,乳峰更加挺拔,诱惑着看得目瞪口呆的李明云。   仙子,是想喂他奶?   “糖……葫芦。”   赤身裸体躺在桌子上萧曦月后仰着臻首,雪白修长的脖颈伸直,白皙的手掌捧着浑圆玉乳,红唇中呢喃着说出三个字。   李明云明白了,刚才他只吃了仙子的左半边乳,没吃右半边,所以仙子受不住,右半边的乳头也想要被糖葫芦那样玩。   “我来了!!!”   被美丽清冷的仙子用青涩的手段勾引得欲火大盛的李明云,直接咬住一颗糖葫芦,再伏低身子,一口含住了萧曦月捧起的玉乳上。   “啊~~~~”   萧曦月发出满足的呻吟声,托住玉乳的手无力的想要松开,由着李明云吃她的乳,可李明云却捉住她的手,另一只手也捉住,让她双手围拢在雪白的胸乳间,使得乳峰越发凸出。   “仙子!!”   李明云抓起一把糖葫芦一股脑的洒下,刹那间,糖葫芦在萧曦月手臂围拢住的圈内,在她的两座雪峰间滴溜溜翻滚,糖汁四溢,娇艳的乳头与红通通的糖果,交相辉映,分不清到底哪个是哪个。   但李明云也无需分清。   狂喜兴奋的他,直接用嘴巴含,用牙齿咬,用舌头狂舔,萧曦月的乳肉,乳头,乳沟,雪峰的下沿,上边,还有脖颈,锁骨,全都被他狂舔啃咬了一遍。   疯狂无比,燥热难耐。   萧曦月呻吟喘息着,还未插入,她就已经不断在颤抖,手臂几欲围不住那些胸前的糖葫芦。,   直到,她雪白胸前黏着的糖汁全部李明云用舌头舔掉,糖葫芦又被李明云吃掉一半,另一半用手喂给了呻吟喘息不止、不断扭着甚至的她,李明云手指头感受到萧曦月嘴唇的柔软和那舌尖勾缠到手指的美妙后,他再也忍不住,两人一直厮磨黏着的下体,终于,那根火热的阳物长驱直入。   “啊……慢些。”   萧曦月闭上了眼眸,身子和下体都在放松,让李明云那根粗长坚硬的肉棒,能顺利的插入到最深,直撞到她痒了多时的花芯,她才颤抖了一下身子,分开的双腿下意识的缠住站在桌边肏她的李明云的臀部。   好似在鼓励他。   又好像舍不得分开。   李明云也爽得吐出口气,再拿起一颗糖葫芦,伏低身子,同时含住她的乳头和糖葫芦,时而咬一下,时而吮吻着乳头拉扯,让浑圆乳峰变成锥子状。   这一次,他开始慢慢的品尝,舌尖一点一点的尝着她的乳头和糖葫芦,下身却在有力的挺动,胯下鸡巴一下又一下的抽插,让萧曦月的蜜穴水流不止,呻吟声也越来越诱人。   啪啪啪,哐当哐当。   两人动作越来越激烈,桌子被撞得哐哐香,没吃完的糖葫芦掉了一地,萧曦月的秀发往桌子下垂落,乌黑细密的青丝秀发,随着李明云撞击抽插的动作,而晃来晃去。   她呻吟着,张开着腿侧着脑袋迎接李明云的肏弄,眼神迷离,视线被撞得东倒西歪。   再然后,高潮后无力的她,被摆成了趴在桌子上,翘高屁股的姿势——肉棒拔出,李明云翻转过她的身子,再狠狠从后边插入。   仿佛在明月居石桌上,她也是被这般后入。   “啊~~啊~~嗯,慢……唔,慢些。”   萧曦月趴在桌子上,滚烫的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乳头乳肉也一样压着桌面,双手又被李明云翻转到后边,被他抓在了手上,翘高的臀部被他一下下的撞击,发出淫蘼清脆的啪啪啪,持续不断的声音。   萧曦月很快又高潮,紧紧夹着李明云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   可李明云没等她如潮的快感结束,就猛地拉起她的上半身,胯下还在耸动不停,一下下的猛力撞击抽插她。   可……   李明云却一边插,一边旋转她的方向,让萧曦月被迫从面对着房门,变成了面对床榻的姿势。   “走!”   李明云啪啪啪的撞击,兴奋的驱使她往前。   萧曦月羞不可抑,她明白了这人的意思,是要一边抓着她操弄着,撞击着她的臀部,一边驱使着她朝着床榻上走去!   好似……在骑着她一样。   “不可!”   萧曦月挣扎起来,可紧窄的穴内被插入一根将近三十公分粗长的肉棒的她,根本无法反抗背后的男人,只能被他撞一下,就被迫往前蹒跚的走一步。   她的腿无力的半弯曲着,还未褪下的锦鞋踩在地面上,全身上下就靠着被李明云拉着的双手,以及被他用肉棒插着蜜穴挑起的下半身支撑着。   一步步的往床榻走。   李明云每次撞一下,胯部与她柔软的臀部就会发出清脆的啪一声,快感如潮,萧曦月呻吟一声,脚步凌乱的往前走出一小步。   再然后,又被李明云兴奋的狠狠撞一下,啪,臀浪荡漾,萧曦月咬着唇呻吟,又往前一步。   走一步,被插一下,插一下,她就被迫走一步。   啪啪啪!   连续不断的猛力撞击,萧曦月被撞得发丝凌乱,想要站直身子,可李明云不够她高,她又被更猛烈的抽插给操得被迫弯曲双腿,使得背后的李明云能顺利而猛力的抽插她的腿间蜜穴。   腿软无比的她停住脚步,用力夹紧阴道,想要锁住李明云肆虐的肉棒,可迎接她的,反而是更激烈的进出。   “啊~~!”   萧曦月仰起头,颤抖着双腿,双乳也在娇颤颤的抖着,下身蜜穴喷出大股的蜜汁。   “走,继续走!”   可还未等她余韵消失,李明云又蛮横的继续抽插她,顶撞着她的屁股,驱使着她继续往前。   萧曦月渐渐的底下脑袋,迷茫的看着地面,双乳也垂下,被撞击得弹溜溜的抖动。   她看着地面,艰难的走出一步,可李明云已经撞击了十几次,再往前一步,李明云又狂暴的抽插她许多次,让她不得不停下,呻吟喘息,才又往前一步。   终于,萧曦月走到了床榻前,彻底松开了双腿,任由李明云抓着她的手顶着她的臀部,这样一来,就算她倒下,也是倒向床。   骑着仙子来到床边,猛烈操弄她以致于全身是汗李明云,满意的回头看一眼,不远,距离桌子也就五六米,可仙子却被他奸了一路,被奸得两次高潮,足足抽插千余次,插得她身子彻底无力,才走到了床边。   身后,地上已经满是她流下的淫汁,更显淫蘼。   “仙子,爽吗?”   李明云减缓了速度,慢里斯条的慢慢插,也松开拉住她的手,让萧曦月缓缓的倒入床上,但她雪白浑圆的两瓣屁股,却还是高高翘起,被站在床边的李明云一下下插入,再拔出。   这样的姿势下,萧曦月粉嫩的菊蕾一眼可见,位于两瓣白臀之间,李明云猛力插入,那娇嫩的菊蕾就紧紧收缩,变成好看的菊花花纹模样,用力拔出肉棒时,也会紧紧收紧。   只有在李明云停住不动,喘一口气时,仙子的菊蕾才会得到片刻的喘息,缓缓的绽放,变成一个手指头都伸不进的小孔,颤抖着反复收缩,如同在喘息休憩,迎接下一次肉棒刺激。   啪啪啪!   李明云兴奋起来,又开始狂暴抽插,让肉棒不停歇的插入拔出,享受萧曦月的紧窄多汁的蜜穴。   同时,也在欣赏她呻吟着闭拢起来的菊蕾,看得兴起时,李明云舔了一下手指头,照着以前玩弄她菊蕾的记忆,朝着那紧闭的菊芯处,用力一插。   “啊~~~~!”   紧窄密闭的娇嫩菊蕾被手指插入,萧曦月尖叫起来,哆嗦着再次高潮,那菊蕾紧紧的锁住李明云的手指,让李明云忍不住畅想,如果肉棒插入到这里,插得仙子高潮时,如此紧窄的菊穴,会不会把他的肉棒给夹得动弹不得?   “嘿嘿,仙子,再来一场!”   李明云兴奋的上了床,将无力反抗的萧曦月,摆弄成上半身紧贴床面,双腿跪着,翘臀高高抬起的姿势。   从背后看,她的菊蕾蜜穴一览无遗,两瓣翘臀更是白皙圆润,抓着干一定很舒服!   李明云第一次和仙子在床上,肉棒插入她体内静止不动,欣赏一番趴着翘臀,等着被他操的仙子美丽姿态后,才心满意足,双手摁在她柔软的屁股上,胯部摇动,使得肉棒缓缓退出。   再狠狠插入。   “嗯~~”   萧曦月抓住了身下的被子,眼神迷离的喘息着,她的臀部还在高高翘着,无力的迎接李明云一下下的抽插。   可当李明云稍微停下,又摆弄她让她弯腰翘臀,把臀部翘得更好的时候,萧曦月忍不住疑惑,回头看了一眼。   却羞涩的看到,在她臀后的李明云,已经是双脚站在床上,好似扎马步一样,胯下粗长的肉棒居高临下,龟头插在她的穴内,要、要从上往下插入。   那样一来,力道岂不是……   “不……啊!”   扎着马步的李明云,用力往下一坐,啪!   势大力沉,粗大的肉棒直接日进了萧曦月穴内最深处,两人胯部和屁股重重的撞在一起,让萧曦月哭泣一般呻吟起来。   再接着,居高临下的李明云,用力抓着她的臀部,好似捣药一般,用粗大的肉棒一下下的从上往下,捣入她的蜜穴内,捣得汁液横流,汗水飞溅。   “呜呜呜……啊。”   萧曦月抓着被子,发出哀泣的呻吟,她的腰越来越沉下,屁股越来越翘,让李明云完全就是坐在了她的柔软白屁股上,坐下,抬起,臀肉荡漾,李明云再坐下,再抬起。   肉棒一下下的捣入她的穴内,让她……   “呜啊~~~”   萧曦月咬住被子,双腿蹬在床面上,翘臀高高挺起,竟是将坐在她后臀上的精壮李明云给抬高起来,两人的性器紧紧的交合在一起。   李明云自尊心受辱,猛地下压,将萧曦月的翘臀往床面压去,轰然一声两人倒在了软床上,李明云的龟头借着这股力道,猛力肏入萧曦月子宫深处。   龟头涨大,精液喷射而出。   “嗯啊……”   萧曦月又是呻吟,软趴趴的趴在床上,李明云骑着她的白屁股,肉棒深插她,将精液射入到她的体内最深处。   砰砰砰!   门外传来敲门声,惊醒这对媾和受精中的男女,萧曦月一边被李明云射入精液,一边慌乱的抬头,看向了门外,想要挣扎,可李明云却死死的坐在她屁股上,肉棒怎么也不肯拔出,将精液持续不断的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啊~~~”   挣扎带来的交合刺激,让萧曦月再次发出诱人无比的呻吟声,娇躯又一次倒下,继续被李明云灌入精液。   “操,哪来的发情母猫!给爷小声点!”   外面的人骂了一声,却没有离开,这两人干得激烈,而那女人的叫声又如此的诱人,光是听到就让他欲火焚身。   李明云理都没理外面,畅快无比的将精液射入萧曦月的穴内深处后,才拉起她的秀发,看着她那张潮红满脸的脸颊,嘿嘿一笑道:“仙子,布置一个消音阵法,免得碍事的人又来!”   萧曦月颤抖了一下。   “咱们继续,今晚夜还长。”   萧曦月咬着唇,宫房内满满都是她射入的精液,灼热粘稠。   却不知该不该答应……   李明云见状,伏低身子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仙子,让我来伺候您吧。”   耳边男人的声音,让萧曦月的身子软了下来,李明云慢慢拉高她的翘臀,让她跪在床上,又摆出让她翘高雪白屁股,对他露出蜜穴菊蕾的姿势。   李明云再搂住她的屁股,慢慢的,将肉棒往外拔,一点也不担心她会不会答应的问题。   萧曦月颤抖着娇臀,放松穴内夹紧的力道,让他肉棒拔出,在李明云再次插入之前,得到片刻的休息机会的她,艰难的抬起一根手指,一道阵法打出,覆盖了屋内,将声音禁锢在淫蘼的屋内。   “啊~~~~!”   法阵布好,肉棒也重重的落下,萧曦月再次趴倒在床上,闭上了情欲弥漫的眼睛,翘着臀,让李明云一下下的插着她……   被翻红浪,床榻吱呀吱呀的摇晃,混杂诱人的美妙呻吟,直到半夜三更才停歇。   第七十三章 一步步   夜晚,公主府。   有大阵护持,又有上前精兵强将日夜巡逻,严加防守,加之临近皇宫,公主府几乎可以说是铁桶一块,无人敢闯入偷溜进来。   相应的,也没有人知道,在公主府的后院,防守最严密的地方,在一座大门紧闭,往外冒出热气的宫殿内,所发生的淫蘼之事。   “啊~~公主,公主,呜呜~~”   “杨七,慢些,嗯嗯,慢些……唔,受不住了,夏花姐,换你来……我、我没力气了。”   “公主,嗯嗯,公主,碧荷好喜欢你~~~呀~~公主!”   喘息性,呻吟声,粘稠液体反复摩擦的滋滋声,以及男人雄壮有力的撞击女人雪白柔软的臀部时,所发出的啪啪声,回荡在防守森严,绝无外人可以知晓的浴房内。   只有一位穿着黑衣,隐约可见曼妙身材,面上却衰老得仿佛五六十岁的老妇,用好笑的眼神远远往这里看了一眼。   她的目光穿过浴房的门口,看到了里面淫蘼放纵的一幕。   九州皇室的公主,不出几年即将接任皇帝之位的太子储君,白日里一身太子凤凰袍,英武明媚的轩辕明珠,此刻却赤身裸体,眼神妩媚的躺在一张白玉床上,张开着修长玉润的双腿,拥着同样赤裸的侍女,两具姣好曼妙的娇躯厮磨着,尽情拥吻。   两人赤裸的身子因激烈扭动研磨下体,再加上浇下的百花精油而变得黏糊糊的,白皙的身子上油光发亮,越发显得她们的肌肤光滑细腻。   黑衣老妇还看到,公主不但与侍女在热吻,两人的下身私处也紧紧的黏合在一起,随着她们厮磨的动作,光洁肿胀的四片阴唇也在激烈的交合摩擦,吐出的黏滑蜜汁好似是因为两人剧烈的动作而发出的哭泣泪水,四瓣鲜红白嫩的阴唇呜呜哀泣似的碰撞、分离,又很快粘合在一起,随着两人纤腰扭动,白嫩的阴唇被厮磨得发红,更多的蜜汁流出,让两人磨镜一般贴合的私处越发的分离不开。   非但如此,黑衣老妇还看到公主的脑袋边,她的另一个侍女正双手扶着玉床,雪白柔软的臀部高高翘起,臀后一个精壮精壮的大汉,正一边死死的看着磨镜交欢中的公主,一边奋力的抽插那翘臀侍女。   翘高臀部挨插的侍女呻吟不止,很快就被插得没了力气,软绵绵的倒在浴房的地上,腿间泄出大股的阴精。   但另一位侍女很快接上,同样手扶公主的玉床,同样翘高臀部,那精壮的大汉没有丝毫的客气,大手抓住她的臀肉,身高的缘故让他不得不扎着马步,粗长弯曲的阳物往下一些,在侍女湿滑的蜜唇研磨数次,在侍女眼神迷离呻吟着,喊“杨七,快进来”的时候,精壮大汉才挺腰一插。   “噗!”   好似羞人的放屁声,太过粗大的阳物插入到侍女的穴内,将里面填的满满当当。   “啊~~”   侍女放声呻吟,手一软,上半身摔倒在了磨镜交欢的两人身上,脸上满是快活享受的表情。   公主停下片刻,伸出一直玉手,手指伸进被大汉插着的侍女的嘴巴里,作怪的来回搅和。   “公主~~唔~~~公主。”   啪啪啪!   大汉紧抓她屁股,反复顶撞,让侍女说不出一句话来,呜呜呻吟哀泣,玉床上的两人受到感染,研磨下体的动作也越发激烈,呻吟声越来越高亢。   一男五女混乱的淫蘼,持续了一个多时辰,黑衣老妇看得面红耳燥,等浴房内香艳的淫戏终于结束,五具千娇百媚的女子娇躯累得瘫倒,身上穴内满是白浊浓精时,她摸了摸自己的脸。   不但发烫灼热,而且肌肤也不知何时变得白皙光滑,恢复了年轻时候模样。   再一感受,她腿间更是湿滑一片,已经不知流了多少的欲望之水……   “呸,一大把年纪还思春!”   模样清丽神情娇艳的“老妇”暗骂一声,一拂袖子,她的俏脸又变回那衰老的模样,闭目继续打坐。   只有眉眼间残余的春意,证明她观赏过浴房内的欢淫。   ……   “抱我去浴池内。”   磨镜欢愉之后,张开着双手双脚躺在玉床,感受着高潮余韵的轩辕明珠,闭着眼眸,声音慵懒的吩咐道。   在她的旁边,碧荷还在搂着她,两人欢愉后变成粉红色的身躯紧贴着,四条腿还缠绕在一起没有放开。   而在轩辕明珠的跟前,杨七双脚站立,精壮的身躯赤裸着,汗水顺着线条分明的古铜色肌肉往下滴落,在他的四周,四位侍女瘫软在地,腿间一片狼藉,臀部被连续不断的激烈撞击而发红,已经无力再应战。   “是,公主~”   刚与公主厮磨交欢完,身子酥软无力的碧荷,勉强用纤长的手臂撑起上半身,却又身子一软,往下倒去,一对不大不小的玉乳压在了她的娇颜上。   “唔……”   轩辕明珠一张嘴,碧荷的乳头和白皙的乳肉就往她嘴里塞,柔软可口的乳肉奶香,让轩辕明珠下意识的吮吸一口,贝齿轻咬她的乳头。   “啊~~~”碧荷更加无力,喘着气动弹不得。   “小浪货,刚才那么用力做什么?”   吮吸了好一会,在碧荷按捺不住喘息娇吟得厉害的时候,轩辕明珠才从朱唇中吐出她娇艳的乳头,带着羞意的笑骂道。   刚才碧荷压在她身上,像一只狂野的猫儿一样与她拥吻又厮磨她的下体,发出哭泣一般的声音,不断的呻吟呼唤她,情动到了极致,最后甚至学着男人的动作——也就是杨七与春花她们的欢好的动作,碧荷这丫头直接扛起了她的一条腿,纤腰不断往前挺,下体奋力顶撞研磨,让两人的性器好似男女交欢一般顶撞,黏滑蜜汁将她们的阴唇浸润得滑溜溜的,轩辕明珠的私处到现在还残留着那种被尽情顶撞后的肿胀感。   “因为我想伺候公主嘛~”   碧荷脑袋靠在公主的香肩,偷偷笑着,她可不是敷衍,而是公主如今的欲望越来越强,越来越不满足,单靠女子之间的虚凰假凤,已经满足不了公主了。   特别是最近几天,萧远又在忙碌捕快的工作没空来公主府,公主欲望难消,几乎每天中午都会让她安慰才能睡下,每天晚上,也一定要来浴房沐浴,顺带发泄一下身子——与萧远行欢后越发燥热的曼妙身子所累积的欲望。   只不过,让碧荷有些诧异的是,自从那一天中午杨七爱抚过公主后,直到现在,公主都没允许杨七再次触碰她。   顶多就是给他抚摸阳物,给他泄出阳精,刺激他性欲,再让他去与春花她们交合。   公主在想什么,碧荷实在弄不清楚。   “油嘴滑舌。”   “真的啦,公主信人家一次~!”   碧荷又往公主的脸上亲,一副痴缠到极点的模样,若是没有杨七这件事,没有这么多次的浴房欢好,她和公主之间的关系可不会像现在这般亲密。   “行了行了,知道你忠心耿耿,一边去……杨七,过来抱我去浴池。”   轻推开她,轩辕明珠睁开双眼,用尽量镇定的眼神看向杨七,口中解释道:“现在黏糊糊的,难受死……杨七,过来抱我去。”   碧荷偷笑,公主黏糊糊的,还不是因为淋了百花精油,又和她厮磨欢好一番的缘故?   “杨七,还不快过来!”碧荷对呆愣住的杨七娇喝。   “是、是,公主!”   连御四女,却还是生龙活虎,挺着一根粗大弯曲阳物的精壮大汉,此刻却动作笨拙的上前,小心翼翼的伸出大手,一只手穿过公主的膝盖下方,一只手伸到她的香肩处。   轩辕明珠微微起身配合他,让杨七将她从玉床上给抱起来,被他抱在了怀里。   仿佛意识到什么,四位侍女,碧荷,齐齐看向了两人。   她们没有说话,公主和杨七,也安静下来。   碧荷从侧方看得清清楚楚。   公主刚与她磨镜交欢过后,粉红香艳、晶莹玉润的娇躯,被杨七这个九尺高,也就是两米往上,像一头雄壮蛮牛般的精壮大汉,给牢牢实实的抱在怀中。   公主的两只手放在小腹处,并没有遮掩被碧荷她吸吮过、被她用乳头相互厮磨过的白皙乳峰,公主任由自己的雪白山峦暴露在杨七的视线下。   而且,公主结实挺翘的臀儿悬空着,在下方的碧荷五女看来,就好像两瓣白嫩嫩的桃子,沾染上百花精油后,更是亮晶晶圆润润的,十分诱人。   这足以见得,在杨七臂弯里的公主双腿间的私处,同样暴露在了杨七的眼皮子底下。   很近很近。   近到和两人对视在一起的眼神一样。   是的,公主正躺在杨七的怀里,脑袋枕在杨七宽大结实的臂弯内,用碧荷看不到的眼神,看着杨七。   而杨七这个艳福不浅的死士,有力的双腿站在地上,牢牢的抱住公主,身材高挑的公主在他怀中就好像一位女儿跟父亲撒娇一样娇小。   杨七也在看着公主,碧荷看不到公主却能看到他,满眼都是柔和与爱慕,让人怀疑,公主是不是也这样的眼神?   又让人怀疑,杨七和公主,不,公主对杨七,是不是有了不一样的情愫?   特别是杨七抱起公主后,与她对视的时间,持续了许久许久。   久到碧荷都恢复了力气,四位侍女也从地上爬起来,四肢着地的雪白娇躯颤颤巍巍,玉乳摇晃,像刚被公狗日后的小母狗无力站稳一样凄惨。   可是,直到四只“小母狗”都站起来,杨七和公主还在对视着,两人的眼神不知在交流什么,杨七太高了,碧荷也看不到公主的脸上是什么表情,更看不到她的眼神。   只是隐约间,碧荷看出来,公主很喜欢这样的对视,仿佛能看到对方的心中所思,看到杨七对她的……爱慕?   杨七眼睛里流露出的属于精壮大汉的柔情,公主很喜欢?   还是说,公主此刻的眼神,是复杂的,因为杨七不是萧远,可她却被杨七赤身裸体的抱着。   公主是这样想的吗?   碧荷想不出来,浴房内很安静,四位侍女乖乖的站在原地,等候着,是不是抬起头,偷偷看一眼与杨七对视的公主。   公主缩在杨七的臂弯里,眼神与他对视着。   许久,许久。   “公主?”   碧荷终于开口,打破了浴房内怪异的安静。   “嗯……”   轻哼一声,轩辕明珠缓缓闭上了眼眸,结束了与杨七的这一次漫长对视,心中涌动的暖流扩散至全身,让她暖洋洋的很是舒适。   “去浴池。”她语调慵懒,赤裸的身子躺在杨七的怀中,男人有力的臂膀将她牢牢的捧住,像是对待稀世宝物。   “是,公主。”   杨七迈动步伐,平稳而有力,双臂搂着轩辕明珠的腿弯和玉背,用宽大的肩膀让她可以枕着,眼神柔和的看着赤身裸体的她。   碧荷和四位侍女看得呆住了下。   杨七这个精壮的男人,抱起公主走路后,他胯下的那根粗长的阳物依旧坚硬挺拔,太硬了的缘故,走路的时候阳物都没有晃荡,硬邦邦的吓人至极。   只有弯曲肉茎之下的两颗饱满卵袋,在随着走路而摇晃——碧荷不喜那些毛发,让杨七全都刮掉了。   而公主垂下的白嫩翘臀,与那根弯曲向上的怪异阳茎,只差了些许的距离,只要杨七稍微放下公主,再分开公主的腿,猛的往前一挺,就能从侧方深深的插入公主的体内,坚硬粗长的肉棒,死死的嵌入公主的蜜穴内。   让只感受过萧远肉棒的公主蜜穴,迎来第二个访客。   可惜,杨七却没有那样做,他老老实实的抱着公主,顺着石阶走入浴池内。   “那边,”闭着双眸的轩辕明珠又开口,“有个斜着的台阶,去那边。”   “是。”   杨七在花瓣漂浮的浴池内寻找一番,很快找到袒露出水面一小部分的石阶,他趟着浴池水走过去,将赤裸的公主放在了倾斜的石阶上。   高度刚刚好。   公主的脑袋靠在石阶上,水面刚好到她的胸口,水中的花瓣簇拥着她雪白玉乳上的樱桃,水面之下的玉腿在拨开花瓣后,隐隐约约可见。   公主躺在倾斜石阶上,慵懒的换了个姿势,一条腿曲起,圆润光滑的膝盖露出水面,几片花瓣调皮的沾在上面,如此的诱人。   更让杨七看得失神的是,公主曲起的恰好是左腿,以致于她腿间曼妙私处,完全暴露——不,不设防的展现在他面前,仅有少许的花瓣和水面遮掩,朦朦胧胧的粉嫩饱满私处,让杨七呼吸急促了起来。   “公主……”   杨七用嘶哑的声音喊着轩辕明珠,如火的目光一遍遍的扫视在她的娇躯上。   他胯下的肉棒再也无法软下,坚硬挺拔的横在公主的面前,耀武扬威,又不敢真正上前。   一只玉手,捧起了浴池里的水珠,缓缓来到他的肉棒前。   杨七睁大眼睛,看着柔嫩白皙的玉手,将水珠倾洒在他的肉棒上,从棒身,到龟头,都浇淋了一遍。   再然后,玉手握住他的肉棒,从棒身到龟头撸动一次,手掌心贴着他的龟头,戏耍似的旋磨一周。   “公主!!”   强烈的刺激让杨七精壮的身躯颤抖起来,胯下肉棒连连跳动,几欲发泄。   但这里是浴池,他要是射精,岂不是玷污了公主用来沐浴的池水?   这是万万不行的。   在公主的手落下,再捧起池水来到他肉棒前的时候,杨七终于把视线转移到公主的脸上,眼神里充满柔和。   公主已经睁开眼,那眼神里仿佛有着调皮之意,像是在把玩戏弄他的阳物一般,让杨七受用无比。   一遍,又一遍。   杨七看明白了,公主是在给他清晰肉棒!   “杨七,你可不要误会~。”   轩辕明珠唇角带着笑意,“我只是看到你这东西上沾了许多的……难闻死的东西,所以才给你洗一洗。”   “……是。”杨七只能点头。   “公主~~~”   秋花娇声抗议,“怎么能说难闻呢?我们姐妹几个可是都有好好的打理身子,一点也不难闻~,虽说比不过公主您的香,可也是好闻得紧~。”   轩辕明珠眼角出现媚意,笑骂她道:“小蹄子不要脸说这些话,我说的是,杨七的那些东西难闻!”   “难闻?公主不是很喜欢吃吗?”碧荷故意说得很大声,让轩辕明珠难得露出羞涩神色。   “臭丫头,过来受罚!”   “嘻嘻,我没力气了,公主您要罚,就罚杨七吧~~”   碧荷赤裸的娇躯没入水面,把自己半张脸都藏起来,眼神带着笑意的看过去。   四位侍女也进了浴池,在远离公主的一端泡澡。   以前杨七没来的时候,她们可不敢来和公主一起沐浴,连碧荷都只是进来给公主抹一抹玉背而已。   可在杨七来之后,她们就被公主叫入浴池内,一起清洗欢愉后的痕迹。   几位侍女嘻嘻哈哈的打闹,池水哗啦啦的响,伴着女子娇俏酥媚的笑声,让人不自觉又放松下来。   “杨七,替我清洗身子。”   听到公主轻声的话语时,杨七看过去,发现公主又闭上了眼眸,等着他。   “是,公主。”   依然是以这句话回应,杨七跪了下来,跪在水池中,水面干好没过他的腰,胯下阳物与公主的腿间持平。   他伸出大手,抚摩在了公主水面之下玉润光滑的大腿上。   “嗯~”   轩辕明珠发出鼻音,身子颤抖一下,没有抗拒他的抚摸。   杨七松了口气,手掌忍不住轻轻的抓了一下公主的大腿,手感滑腻丰腴,公主的腿上还残留着百花精油,滑腻腻的,让杨七很是惭愧:   他粗糙的大手,会不会弄疼公主?会不会弄伤她娇嫩的肌肤?   杨七开始缓缓的抚摸、揉搓,从大腿根部,顺着轩辕明珠纤长的玉腿,手掌心按摩在她的肌肤上,一路摸到了她的脚掌,再温柔的捧住她的脚掌心,慢慢的按摩着。   “公主,这样可以吗?”   “嗯~~这样的力度……可以再大力一些……”   杨七加重了揉搓她白嫩脚掌心的力度,他看不到水面下的情形,却能听到公主的惊呼声,也能感受到公主的脚掌蜷缩了一下,白嫩嫩的玉足踢了一下他的手。   “公主,我……”   “笨死了,轻一些。”   “是!”   杨七还未开始,刚才还踢打他手的玉足,又缠了过来,水面下白皙娇嫩的脚掌心贴着他的手指头,调皮的来回厮磨。   杨七心中一荡,大手一抓,将公主光滑的脚掌心握在了他宽大的手掌内。   “咯咯咯~~~痒死了。”   公主又踢了一下他的手,只不过这次的力道小了很多,而且也没有睁开眼睛,仅仅是酥软无力的踢了一下,很快就不动弹了,轻轻喘着气,由着杨七握住她的脚掌心,宽大宽大的手掌贴着她的脚心。   小巧纤细的玉足被他握着,酥酥痒痒的感觉。   闭合的双眼睁开一些,轩辕明珠眯着眼看他,慵懒的说道:“杨七,你的手怎地这般粗糙?好歹也是神出境。”   杨七沉默一会,“习惯了,就没有变化肌肤……公主若是不喜欢,杨七明日就改一下肉身的肤质。”   “哼,不必了,蠢死的家伙,改也改不好,就这样吧。”轩辕明珠吩咐他道。   碧荷点头,确实蠢死了这个杨七,男人和女人的手不一样的,她伺候公主的手光滑细腻,要是杨七的手也这样,不是没区别了?   杨七答应下来,之后就感觉到公主缩回了玉足,但很快,她又把另一只玉足给伸过来,触碰到了他的手掌。   杨七明白了。   他跪坐过去,跪在了石阶上,捧起了公主的两条玉腿,放在了自己的怀中,用手掌慢慢的抚摸,或者说把玩。   几位侍女对视一眼,这样的姿势,只要杨七分开公主的双腿,再挺着肉棒长驱而入,公主几乎没办法反抗,只鞥任由他插入。   公主积累了那么久的欲望,只要被杨七那根让人又怕又爱的阳物插入后,怕是很快受不住的痉挛起来吧?   可杨七,这个笨蛋,却只是给公主按摩,为她清洗身子。   从玉足,到小腿,大腿,再略过翘臀和腿间,爱抚公主的纤腰。   “笨死了……该不会连公主的玉乳都不敢摸吧?”   碧荷都看得为公主焦急,公主都已经呻吟扭动了,杨七还不敢?   好在他迟疑了之后,还是缓缓的把大手,覆盖在了公主露出水面的雪白山峦上,左手牢牢的掌控住公主挺拔的酥乳。   “啊~~~”   公主发出悠长的呻吟声,身子猛地颤抖,又很快平息,喘着气,眯着眼睛看着抚摩她胸部的男人。   碧荷隐隐约约觉得,公主非但没有拒绝,反而微微挺起胸膛,让胸前白皙的椒乳落入到杨七的手掌心的掌控中,承受他粗糙大手的爱抚。   在杨七覆盖公主玉乳的一瞬间,两人又停了下来。   公主眯着眼睛看向杨七,杨七也看着公子,碧荷终于看到了两人对视时,公主是什么样的眼神。   痴迷,柔和,欲望,愧疚,或许还有一缕情意。   太过复杂,碧荷猜不出公主此刻到底在想什么。   她只看到,公主直勾勾的与杨七对视,不属于萧远的手掌,正摁在她的胸前,两人的眼睛里,都是对方的影子。   “公主。”   杨七轻声喊着,又抬起了另一只手,准确的握住了轩辕明珠的右半边酥乳。   娇贵公主的一对雪白玉乳,尽数被他掌控着,宽大的手掌,将公主的乳房完全覆盖。   碧荷呼吸急促起来,她知道杨七是什么感觉,公主的乳肉很软,很滑,可以随意的揉捏,手指间都是弹性上佳的乳肉。   揉几下,公主就会发出好听的呻吟声,情动后还会搂着她脖颈,与她接吻。   公主会不会和杨七接吻?   会不会顺势张开双腿,迎接杨七的挺进?!   可都没有。   两人对视良久——杨七一直双手抓着公主的乳房,柔和的看了她许久,才缓缓的揉动,用宽大的手掌心,摩擦公主的胸乳,用手指头,轻轻的刺激公主涨硬的乳头。   “嗯啊~~”   公主动听的呻吟声,如期而至,曼妙的身子好似水蛇一般扭动起来。   杨七捧起水,浇在她的玉乳上,再揉搓,让雪白的乳峰在他手掌心内变化出各种形状,两粒娇艳的乳头从他手指间调皮的冒出,看得碧荷都想去尝一口,杨七自然也忍不住。   又将温热的池水浇下后,杨七伏低身子,张开宽厚的大嘴,将公主的玉乳连同上面残留的花瓣都给一口含住,花瓣被他吃下,乳头被他含吮,乳肉被他大口舔舐。   “啊~~杨七~~轻一些……啊。”   公主喘息声越急促,呻吟声越激烈,一双玉腿反复厮磨的越厉害,终于,在杨七情不自禁搂起她,胯下肉棒触碰到她大腿间的时候,轩辕明珠的身子猛地痉挛起来,一双修长美腿绷直,蜜穴不受控的往上,恰好抵在了杨七的肉棒上。   一股黏滑的汁水,喷洒在火热的阳物上。   回应她的,是男人强劲有力的精液,尽数击打在轩辕明珠雪白肥沃的阴阜,与臀缝之间。   许久。   浑身潮红的轩辕明珠,才落回石阶上,满是男人精液的腿间,再次没入水面下,喘着气呻吟。   她双腿分开着,胸乳随着喘息一起一伏,如此诱人的姿势,当真是诱惑着男人去奸淫她,插入她,让她享受真正的欢愉。   碧荷看得都焦急。   “杨七……”   “在。”   “算了……碧荷,你过来给我清洗。”   “是,公主。”   碧荷站起身,看了四位侍女一眼,四人点点头,一起起身离开浴池,擦干净身子后,换上衣物,等着公主沐浴结束。   这一晚的欢愉,已经结束。   ……   但还有下一晚。   “公主,公主,公主~~~”   碧荷娇美的脸上满是快活和满足的神情,压在轩辕明珠的酮体香汗淋漓,被冬草浇淋上百花蜜液,亮晶晶的,让她的肌肤看上去油腻而黏滑。   她快乐的分开双腿,下体紧紧的贴着轩辕明珠娇嫩敏感的蜜穴,呜咽呻吟着扭动厮磨,让两人柔美的娇躯紧密相贴,乳肉相互挤压,涨硬的樱桃顶撞在一起。   而她们的下体,则是一刻没有分离的黏在一起,四瓣阴唇哭泣一般绞合,吐出象征快活的蜜汁。   一旁缠着她们的几位侍女,能清晰看到碧荷与公主紧紧交缠的身子,四条美腿反复的夹紧、纠缠、绷直,最后高潮结束后,才无力的松软了下来,懒洋洋的喘息着。   “公主,你……”   碧荷有些沮丧,虽然她很喜欢伺候公主,也在这虚凰假凤的百合交欢中获得满足的快感,可公主却没尽兴,碧荷与公主紧贴的下体,能清晰的感受到公主的蜜穴,只痉挛了几下,吐出一些蜜汁就结束了。   只是小小的高潮,并不是能让公主快活得身子乱颤的那种极致巅峰。   “我什么?”   感受着身子与她紧贴的柔滑快感,以及双腿间私处被火热黏稠的蜜汁相互粘合,轩辕明珠懒洋洋的躺在玉床上,示意冬草再浇下百花精油。   羞涩的冬草会意,脸色红润的将灼热的精油,对着碧荷两瓣白花花的屁股浇下,烫得碧荷打了个哆嗦,菊蕾与小穴都被烫了一遍。   “动~”轩辕明珠媚眼如丝,搂住了她的纤腰,下体微微拱起,与碧荷的小穴紧密贴合在一起。   公主还未满足!   意识到这一点后,碧荷咬了咬唇,下定了决心。   她一边开始扭动纤腰,让两人的蜜唇再次研磨在一起,一边扭过头,对杨七说道:“大蠢蛋,过来!”   “是,碧荷小姐。”   正扎着马步的杨七,将肉棒缓缓从侍女夏花的穴内退出,双膝跪在地上的夏花被刺激得呻吟不止,等肉棒完全离开她紧窄的小穴后,才一脸幽怨的看过去。   “骚蹄子待会再玩,杨七,过来这边。”   碧荷没理会穴内空虚的夏花,等杨七上了玉床后,她就一把抓住那根沾着侍女们淫水的肉棒,张开樱唇,直接将粗大的肉棒给含在了嘴里。   杨七爽得颤抖了一下,但插入的毕竟不是紧窄的小穴,碧荷的口技也相当的生涩,她弄了半天,就是没射出来。   无奈之下,碧荷只能拉起身下享受中的公主的玉手,放到了杨七那两颗卵袋上。   含着肉棒的碧荷看不到公主的表情,却能感受到,公主的玉手很配合的握住杨七的卵袋。   果然。   “公主!!”   随着杨七一声低吼,大股的精液狂喷而出,精液量之大,不但呛得碧荷眼泪都出来,灌满她的嘴巴后,她的脸又被杨七射了一通,满满都是这浓烈的滋味。   不明白公主为什么喜欢。   碧荷仰着头,口中含着一大口杨七的精液,再伏低身子,满脸的精液让她眼睛都睁不开了,只能唔唔的叫着,脸颊鼓起,像是一只仓鼠,里面装了满满的精液。   碧荷没有直接朝下贴在公主的脸上,而是耐心的等待,如果公主不喜欢的话,大可以将她给推开,不过按照她之前的几次经验……   等待片刻后,两瓣柔软的樱唇就贴在了碧荷的唇上。   这是公主薄软香甜的嘴唇,碧荷心中泛起柔和的情意,身子放松往下压,双乳与公主的雪峰紧紧的贴合在一起,双手很自然的捧着公主的脸,与她嘴唇相互触碰、接吻,待四片唇瓣完全贴合在一起的时候,碧荷才轻轻的张开小嘴,让小嘴里杨七的精液流出。   通过两人贴合在一起的唇瓣,流入到公主的嘴里,喂给公主吃掉。   吃掉杨七的精液。   “唔~?”   然而,碧荷嘴里的精液才刚流出触碰到公主的唇瓣,她就感觉到一条香软的粉舌,热情似火的钻入到她的嘴里,舌尖一卷,就将碧荷嘴中的精液席卷一小半。   公主那么急躁?   碧荷再张开嘴,嘴巴里的精液流出更多,公主的朱唇也张得更大,将精液全都吸纳进来,碧荷再伸出舌尖,与公主的丁香小舌来回纠缠,杨七浓稠的精液在两人的舌尖来回缠绕。   时而进入公主的嘴里,时而又被公主的小舌头推回来,又进入碧荷的小嘴内,反复的勾缠吞咽。   最后那一点精液,更是足足吃了许久,碧荷与公主来回舌吻,才终于喘着气分离。   “公主,啊,啊,公主~~!”   与轩辕明珠一番舌吻亲昵,碧荷被彻底勾起欲望,纤腰急迫的扭动,下身蜜穴热切的与公主的肥沃小穴紧密厮磨,滚烫的俏脸上满是急切,迫不及待想要和公主一起磨镜到高潮。   可下一刻,公主就捧住了她的脸。   碧荷以为公主又想和她接吻,喘着气正要俯身,公主却吐出香舌,舔舐在了她的脸上。   同样的热情似火,同样的急不可耐。   “公主还在吃杨七的精液……”   被欲望烧得迷糊的碧荷,转动着脸颊,让公主亲吻舔舐杨七射了她一脸的精液,公主香软的舌尖勾绕在她的脸颊上,碧荷恍惚间看到了公主如丝的媚眼,正直勾勾的看着她。   “公主啊~~~!”   碧荷哭泣一般尖叫起来,下体往下死死的压着轩辕明珠的下身,全身都在颤抖,蜜穴一泄如注,尽数喷溅在公主磨得发红的阴唇上。   公主也在剧烈颤抖,闭着眼睛大口喘息,下体抬高,与她紧紧厮磨粘合在一起。   “公主总算满足了。”   在快乐的晕过去前,碧荷心满意足的想到。   ……   可上一次满足,下一次也满足,下下次,却不一定了。   “公主~。”   一番虚凰假凤的交合后,碧荷很是委屈的搂着公主香汗都没出多少,就只有百花精油的娇躯,唇瓣贴着公主小巧的耳朵,小声说道:“要不,让那家伙来?”   刚才碧荷已经很努力了,纤腰扭动得都快断掉,又学了男人那样搂起公主的一条腿,下体反复的顶撞公主的私处,与她激烈厮磨。   可奈何她腿间没有男人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够不到公主瘙痒空虚的里面,外边怎么磨,都磨不了公主越来越炙热的欲火。   偏偏萧远最近又因公事离开京城,据说是主动请缨去帮公主巡视什么地方,公主虽然心中不舍,可还是答应了他。   或许也因为萧远的关系,杨七始终无法尽情的触碰公主的身子,更别说用那根玩意去给公主止痒了。   “多嘴。”   轩辕明珠淡淡一句话,让碧荷乖乖闭嘴。   不过,她还是想不通,公主在坚持什么呢?   之前不是就已经让杨七给她爱抚身子了吗?为什么现在又不行了,是少了什么契机?还是说纯粹看公主心情?   事情都这样子了,她们五个对公主忠心耿耿,杨七又被“杀死”,消失了,外面的人永远看不到杨七,他也出不去公主府内院,没有人知道他的存在。   在碧荷看来,杨七这个糙汉子,不外乎是长着一根玩意的人,是男是女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那根东西。   公主也不是处子,插入后再拔出,谁又能看出来?谁又会知道?   公主连那些女子间的自乐的假阳物,也不肯用,只肯与同为女子的她们厮磨一番,再偶尔……给杨七这蠢蛋抚摩一下。   其他都不肯。   这样的话……   碧荷想到了一个东西。   过了几日,她偷偷的通过几层转手,才把这东西给取到手,等夜间公主处理完政事后,与她进了内院,碧荷才悄悄的从贴身衣兜里拿了出来。   “这是何物?”轩辕明珠顺手接过来,上下翻看。   这是一张大约两个巴掌宽大的,又薄又软,近乎透明的纸张,说是纸,却韧性十足,微微用力也拉不断,拉了两三倍大小,依旧拉不断。   更古怪的是,这纸相当的轻薄柔软,两根手指捻住后,几乎能隔着纸张感受到指头上的纹路。   但轩辕明珠想不通这能用来做什么,走江湖人的人皮面具?又太显眼了些。   “嘻嘻,公主,这是个好东西~~”   碧荷掩嘴一笑,踮起脚尖,附到公主的耳边,脸色暧昧的说出这东西的作用。   第七十四章 膜纸   “膜纸?皮膜做的纸?”   “对呀,这是用某种妖兽皮制成,便宜的十两银子就够了,贵点的几十两,这张就……好几百呢。”   “这东西……没有内力或者法力的人,用来……夜间所用?”   “是~。”   “一张可以用一两年?”   “是~~~只要过后清洗晾晒干净,一两年还少了呢,据说很多人家都是用三四年,怎么大力弄都破不了。”   “哼,你自己用吧!”   一番询问,总算弄懂这东西是干嘛用,又是什么来历之后,轩辕明珠将这张膜纸扔到了碧荷的腿间,些许法力附上,刚好能将她的腿间四处覆盖住。   轻轻薄薄,软绵绵的一张纸,盖住了碧荷的私处部位。   “嘻嘻,不是啦。”   碧荷捂住腿间,脸色微红,左右再看看没人,才低声说道:“公主,隔着膜纸,不算做……不算那什么,只是按摩体内而已,男人的东西射不进去的,顶多算是女人夜间排遣寂寞所用的器物,那家伙笨死了,对公主又忠心耿耿,外边人不知道他,咱们就当他是长着慰藉用器物的……反正不是男人,春花她们每次和杨七,也都没把他当做男人呀,他就是个……唔。”   轩辕明珠屈指弹了一下她,碧荷乖乖闭嘴,她说杨七不是个东西,就是个长着肉棒的东西,和他玩一玩算不得什么。   不过,碧荷也知道公主为人善良,肯定不会那么想,所以才说话支支吾吾的。   “公主,您说呢?”   安分不到片刻,碧荷又忍不住开口。   “你先用。”轩辕明珠淡淡开口。   “好,我先用,公主再用,这膜纸我要了好多张呢。”   碧荷捂着小嘴笑,被轩辕明珠一瞪眼后,才消停下来。   两人走过重重守卫的看护,进入内院后,碧荷胆子又大了起来:“公主,我把膜纸带进去吧,您要是想用的话,就说一声。”   “不必。”   轩辕明珠走进了浴房,留下的碧荷仔细一思考,才嘻嘻一笑,也跟了进去。   公主跟听她说完那些“劝诫”的话,又只说不必,而不是不要拿进去,是不是足以证明公主的内心,隐约也有这样的意思?   若是如此……   这一晚,碧荷又伺候公主沐浴,与她百合磨镜一番,厮磨许久才停下。   再一个晚上,碧荷又偷偷提起膜纸的事,结果被公主惩罚,翻身将她压在下面,又命杨七将肉棒塞到她嘴里,碧荷含冤咽下大口的精液。   下一个晚上,碧荷不敢提了,可公主却在浴房呆了足足两个时辰,将她厮磨得红肿不堪,喘息的力气都没有,公主却还没满足……   又一个晚上,碧荷再次提起,又被罚。   再一个晚上,碧荷还是不死心,这一次更惨,被公主命令杨七每次要射的时候,都从四位侍女拔出来射在她脸上身上,整整七次,射得碧荷整个人都覆盖着一层白浊的精液,被四位侍女笑话了好久。   惩罚了她们后,碧荷终于放弃了,公主看来是死活不愿意和杨七更进一步的。   只不过……   在碧荷都要忘记这件事时,某一天下午,公主却对着一份奏折沉默良久。   “公主?”   碧荷送茶进去时,发现公主还在看着那份奏折出神,她悄悄的看几眼里面的内容,才恍然大悟,小声说道:“又是萧远的啊。”   隐约间碧荷看到,奏折上写着萧远最近的行程,替公主去巡视江南,又跑去时消灭什么匪患,说服那些小门小派抵抗四皇子的叛乱以及防止六道门的肆虐等等。   总之忙得不亦乐乎。   碧荷看不出公主为何沉默,她又仔细看了看,还是没看出来,只看到最后萧远跑到了清河郡,不知又做了什么事。   难道是公主太想念萧远了吗?   碧荷从未对公主和他的感情有怀疑过,公主曾经与萧远一起行走江湖,两人一起躲到了某个连贴身侍女都不知 的地方,在最危险的时刻,公主也只把杨七带在身边。   回到京城,公主又允许萧远可以随意出入公主府,甚至与他情不自禁在花园内发生了第一次的欢好,此后两人又如胶似漆,中午时分只要萧远来,公主都必定推掉一切事务,与萧远一起用午膳,还吃他不知道从哪个角落买来的点心等等。   再好比现在,坐在书桌前处理政务的公主,被与萧远有关的一封奏折,而弄得相思成病,许久都没说话。   “公主?”   碧荷再轻轻喊了一声,却看到公主突然站起身。   “今天我累了,这些奏折留着明天再处理。”   说完,她就走了出去,留下碧荷满是错愕的看着她的背影。   公主不开心?   ……   通知完外面的女官,借口公主要去修炼,奏折明日再送过去,碧荷才急急忙忙去寻找公主的行踪。   询问后,很快得知公主是回了内院,碧荷又急忙回去,在公主常去的地方找了一番,最后在那一天,公主与萧远第一次欢好的花园附近,一个凉亭下找到了正在呆坐的公主。   “公主……”   远远的看着她,碧荷犹豫许久,不知该不该去,直到紫竹婆婆现身,与公主说一番什么话后,碧荷才松了口气,让春花她们把茶水端来,她亲自送过去。   “那个在青楼的女人……你就确定是她啊?”   碧荷听到紫竹婆婆含着笑意的语气,婆婆对公主是真的好,不但亲自守护在她身边,处处为她着想,还在公主心中烦恼的时候出现开导她。   “不敢确定,三四成吧,不过,只有有一成把握,那家伙也会迫不及待的赶去,呵。”   公主淡淡一笑,碧荷不敢多嘴,放好茶水后,慢慢告退。   临走前,她终于听到一件事。   “你也别瞎想,萧曦月来历不简单,那小子想获得她的芳心,注定是痴心妄想。”   “我没瞎想……他做什么,我也管不着,我自己都……婆婆,我……”   “好啦没事,我的明珠最乖。”   碧荷走远后,回首再看了一眼,平日里英气勃勃的公主,此刻却像是乖女儿一样被婆婆搂住。   萧曦月?   萧远去清河郡,找她去了?!   真该死!   ……   入夜。   “碧荷。”   “来了来了,公主,我来了!”   碧荷急忙跑到花园,还是刚才的地方,公主还在凉亭下,已经站起身,脸色好了许多。   “好好伺候公主。”紫竹婆婆对碧荷轻笑一声,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贝齿,碧荷低头应是,她可不敢多问这位婆婆。   等婆婆又消失不见后,碧荷才小声开口:“公主,浴房内准备好了。”   “杨七在吗?”   “在的。”   公主问杨七在不在?   “嗯。”   轩辕明珠进入了浴房内,在脚即将跨过门槛的那一刻,她停住的脚步,似是在犹豫着。   碧荷有些不敢开口,今天的公主格外的不一样。   “今天算……了,”   “公主?”   就在轩辕明珠欲要转身离开时,杨七走了出来,他赤裸着上半身,胯下搭着一根毛巾,坚硬的阳物撑起一个帐篷形状。   分外的惹眼。   轩辕明珠看向杨七,从这个男人的眼中,她看到的依旧是数年如初的敬慕与热忱,下身的肉棒则体现出他对她的满腔欲望。   “进去吧。”轩辕明珠低声说道。   “是!”   “为我宽衣。”   “是~。”   随着华美的衣裙落下,贴身的肚兜和亵裤也随之脱落,公主姣美的酮体再次出现在杨七的眼中,让他呼吸急促起来,看了几眼,又移开目光,再等待片刻,继续看着公主。   “呵。”   轩辕明珠唇角勾了勾,没理会他,迈着修长的玉腿,走到了白色的玉床边趴下,浑圆雪白的双乳压成饼状,窄细的纤腰往下,是两瓣山丘般丰腴挺翘的美丽臀部,白花花的嫩肉翘成圆润的形状,让人忍不住幻想将公主的雪臀抓在手中,肆意揉捏时是何等的享受。   杨七站在近旁,没有再往前。   他看着冬草等几位侍女开始服侍公主,给公主浇下百花精油,按摩全身,两瓣白嫩嫩的翘臀被几只小手来回抚摩,几位侍女脸色红润,夏花还大胆的把脸贴到公主的臀肉上,脸颊贴着白皙丰腴的臀肉,痴恋似的磨蹭。   “嗯~~”   公主发出慵懒的呻吟,杨七看到,在碧荷将手指滑入她黏糊糊滑腻腻的臀缝,轻轻扣动抚摩的时候,公主的身子颤抖得越厉害。   最终,公主翘高了臀部,被碧荷的手掌按压在私处部位,绷紧了两瓣雪臀,伴随着急促喘息呻吟,碧荷的手指也在轻轻滑动着。   半晌后,公主无力的趴下,等碧荷将手掌拿出来时,她的手指已经满是滑腻的蜜汁。   杨七双眼瞪大,像是放出火焰一般死死的看着,胯下的毛巾已经脱落,露出他怪异的弯曲凶器,昂首翘着对准这六位赤身裸体的娇媚女子。   “公主……?”   碧荷又有些忐忑不安,以往给公主按摩后,公主都会翻身过来,然后她再顺势压上去,与公主交欢磨镜,若是公主兴致好,她还能一边与公主厮磨,一边与公主接吻,与公主唇舌勾缠,感受甜滋滋的香津。   可现在公主却好像睡着一样,一动不动的趴着,要不是两瓣挺翘的雪臀之下还是湿淋淋的,碧荷都以为公主今晚不想要了。   又等待半晌,碧荷才听到一句很轻的话。   “那张纸,还在吗?”   “纸?什么纸?公主你说的是……啊!”   碧荷总算反应过来,公主说的是“那张”纸!!   “在的在的,我一直带着……公主,我去拿来。”   碧荷站起身,稍等片刻,见公主没有反对后,快步小跑到浴房的柜子旁,打开最下面的一个抽屉,从十多张叠起来的又轻又薄的纸张中,取出一张,犹豫一下,又取出一张,再一张,总计三张,再关上抽屉,小跑着回来。   “碧荷,这是何物?”   侍女春花好奇的看着她手中,这纸张薄软透彻,像是手帕,却又没布料的毛绒绒感。   刚才公主说是纸?   “等下你们就懂!”   碧荷心中砰砰直跳,都快跳到嗓子眼似的,脑海内拼命回忆这张纸的用法:先浸湿,然后贴在私处部位,正中间对准那处,这样男人进入的时候刚好能将它给压进去。   事后再拔出来,清洗干净,晾晒在阴凉处,下次还可再用。   简单便捷的使用方法,可若是用在公主的身上……   “咕嘟。”   碧荷紧张的咽了口口水,“公主,那我……那我,我…我来教您,不不不,是教杨七,不不,也、也不是,是、是让杨七,对,是让杨七这蠢货,来给您按摩一下!!”   终于找到借口的碧荷,目光瞪向四位侍女。   冬草立刻会意,点头道:“是,这是杨七给公主的按摩,嗯,治病~”   她忍着笑,三位侍女也掩嘴笑起来,统一好口径,就是杨七给公主按摩。   公主没有开口。   沉默着。   赤裸的玲珑娇躯还趴在玉床上,姣好的身子似乎在等着谁去享用。   “公主~。”碧荷上前,将轩辕明珠翻过身,让她枕在玉枕上,稍微分开了她的双腿,让那处肥沃娇嫩的私处彻底暴露出来。   两瓣阴唇因刚才的按摩而绽放少许,露出里面包裹的粉色嫩肉,亮晶晶的蜜汁浸润着紧窄的洞口,已然湿滑不堪,做好了滋润闯入进来的异物的准备。   似乎是因为暴露在男人火热的视线十下的缘故,紧窄的穴口一阵收缩,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吐出几缕粘稠的汁液,滴落到臀缝之内的粉色花纹的菊蕾之上,引得那娇嫩敏感的菊芯又是一阵收缩。   几位侍女瞪大了眼睛,她们隐约察觉了不对。   往常这时候,碧荷已经开始爱抚公主,不多时就会与公主一起拥吻厮磨。   可今天晚上……   “取精油来。”碧荷吩咐道。   “是。”   冬草勺起一勺子芳香扑鼻的百花精油,想要浇淋在公主赤裸的身子上,却被碧荷阻止了。   “这里。”   碧荷扬了扬手中薄软的纸,冬草有些惊讶,却还是对着那纸张浇下。   滑腻腻的精油沾在又薄又软的纸上,让它越发的柔软轻透,好似剥下的皮膜,贴在肌肤上几乎看不出来。   碧荷也的确将这满是黏滑精油的软纸,小心翼翼的贴在了公主的……私处!   “!!!”   四位侍女捂住了嘴巴,为什么?   为什么碧荷将软纸盖住公主的蜜穴?好似手帕一般,将公主的腿间严严实实的盖住。   不想给杨七看了?   可这纸却那么薄那么软,盖上去后连公主两瓣蜜唇鼓起的形状,以及中间内陷的缝隙,外加阴唇上的一颗若隐若现的相思豆都能看到,完全贴住后,她们甚至看到了公主娇嫩的菊蕾纹路,被软纸紧紧的贴着。   好似盖上了一层膜。   “唔嗯。”   公主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喘息与呻吟,双腿娇颤着想要闭拢,却又被碧荷轻轻的阻止。   “公主,这只是按摩罢了,隔着这膜纸,算不得……欢好,只是按摩。”   碧荷轻声说着,小心翼翼的观察公主红润的脸上的神色,见她的喘息逐渐安静下来,双腿也没有再闭拢后,就知道可以继续了。   “大蠢驴,过来。”   碧荷对杨七招了招手,低声说着,说给闭上眼眸的公主听。   也听到这句话的四位侍女,猛地瞪大了眼睛。   她们知道这张膜纸是用来干嘛的了!!   “竟然是这样……”春花捂住小嘴,紧紧的盯着走过去的杨七,看着他胯下那根让她们又爱又恨的弯曲阳茎,一步以步,一点一点的接近公主那被膜纸贴住的蜜穴。   杨七的脸涨得通红,全身都在打颤,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见到公主裸体,第一次触碰公主时候的激动。   “上来。”   碧荷小声吩咐,让杨七上玉床,再跨坐在公主的身侧,碧荷帮忙小心翼翼的分开公主僵硬的两条玉腿,让她的蜜穴暴露得更开。   怕夜长梦多,碧荷干脆推了一把杨七紧绷的屁股,让他的阳物靠近公主的蜜穴。   即将要被萧远意外的男人插入,公主此刻很紧张,但你这蠢货可不能紧张啊!   杨七变得笨拙无比,如同一个处男一样,手抓着下身肉棒,一点点的往前,额头上冒出大颗的汗水,喉咙干涩说不出话来。   “笨死了!”   碧荷再帮忙,拉住他弯曲粗长的肉棒,牵着这根灼热的阳茎,慢慢往前,终于,让杨七的龟头,顶触在了公主膜纸之下覆盖着的阴唇之上。   刹那间,性器相互触碰的两人,都是猛地颤抖了一下。   杨七的肉棒控制不住的跳动,几乎要射出来,脸上身上满是汗水,跪在玉床上的精壮身躯汗涔涔的,像是在经受残酷的折磨。   而轩辕明珠,则是如触电一般,急促的尖叫,猛地坐起身,胸前两团玉乳颤颤巍巍的抖动。   她的眼睛睁了开来,与跪坐在她腿间,用一根火热阳茎抵着她蜜穴的男人,正正好的对视着。   浴房内安静无比。   碧荷看不明白,公主是报复萧远,还是欲火难耐?是半推半就,在掩耳盗铃,还是情难自禁,身不由主?   亦或者,因为她找来了膜纸,所以公主就想试一试?   “公主……”   额头满是汗水的杨七,喘了口气,肉茎不敢再往前抵着,腰杆慢慢的后撤,让紧压着公主蜜穴的龟头,缓缓的离开。   这种膜纸太轻薄了,杨七已经完全感受到公主娇嫩蜜穴的柔软与紧窄,那火热的穴口仿佛在呼唤着他深深插入进去。   可是,公主这样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他,好似在看陌生人一样的淡漠,让杨七不愿那样做。   “简直笨死!”   碧荷低声骂他,一拍他的屁股,让他维持给公主蜜穴施压的姿势,一边绕到了公主的身后,自己充当枕头,从背后拥住公主的娇躯,雪白柔软的玉乳紧贴着她的背部,咬着她耳朵轻声道:“公主,只是按摩罢了,这杨七笨死了,连这个都不会……”   公主还在看着杨七,可碧荷却能感受到,她僵硬的身子慢慢软了下去。   碧荷认为是公主接受了她的说辞,可杨七却觉得,公主是接纳他了。   “来!”   等公主彻底软下身子,倒在她怀中又闭上眼睛时,碧荷瞪眼看向杨七,吩咐他现在就插进来!   公主都做好被插入的准备,张开着双腿,又闭上眼睛,穴内又是湿淋淋的,这空长肌肉不长脑子的蠢蛋还不懂?   杨七平复呼吸,擦了擦流到眼睛的汗水,弯着腰,手摁着肉棒朝下,腰杆慢慢的往前,让他弯曲形状的肉棒,再次抵在公主的蜜穴上。   性器又一次贴合,火热传遍两人的全身,让两人再次颤抖了一下。   轩辕明珠抓住了碧荷的大腿,闭着眼眸,薄薄的膜纸无法阻止男人阳物上惊人热量的传来,她敏感燥热的私处甚至能感受到那浑圆硕大的龟头,是如何一点一点的挤开她的两瓣滑腻的阴唇,对着她的穴口缓缓的挤压插入。   坚硬的肉棒长在精壮男人的身上,用来破开她柔软湿滑的腔道,是再容易不过的了,那根弯曲怪异,与萧远截然不同,也比他更长更粗的肉棒,恐怕要直插入到她的最深处,才会止住。   “我……这是怎么了?”   男人的阳物还在一点一点的挤入,轩辕明珠脑海内空白一片,她仰着头喘息。   很慢,太慢了。   一点一点插入。   杨七在慢慢的吞噬她,惊人的热量伴随强大的压迫力,从他的龟头上传来,让她被迫后退,退入碧荷的怀中。   她的双腿在颤抖着,却又分得那么开,以致于跪在她腿间,缓慢插入她体内的男人,能毫无阻碍的挺进。   好似不设防的城池,被男人挥舞着大棒慢慢的攻陷,强有力的占有。   心中慌乱,轩辕明珠再睁开眼,看到了满头大汗的杨七,铜铃大的眼睛瞪着她看,一副奋力挺进,却又颤抖紧张的样子。   杨七,在插入她的体内。   用他的肉棒,插入她……只有萧远进入过的私密之处。   “停下……”   轩辕明珠下意识伸出手,抓住这根龟头已经刺入她蜜穴口的肉棒,紧紧的握着,从血管急促跳动的阳物上,感受到了男人内心的激动——那即将能插入她体内,占有她的喜悦与激动。   众人诧异。   杨七汗水大颗大颗冒出,全身都在颤抖着,却又老实的停下,任由插入公主紧窄蜜穴一小半的肉棒,被公主紧紧握住。   他的龟头还抵着公主的腿间蜜裂,硕大的阳物与公主的蜜穴肉腔,只隔着一层薄薄软软的膜纸。   薄软的膜纸已经变形,一小部分被龟头顶触,深陷到轩辕明珠的蜜穴内。   她没有说话,喘着气,紧握男人肉棒,双腿分开着,眼睛疲倦的看着他。   就这样僵住。   仿佛…若是男人强硬一下,不顾她的小手紧握,直接强行插入,她也无可阻止,任由事情的发生。   只是被碧荷几人成为蠢驴的杨七,却慢慢的后撤,大口的喘息也逐渐平复,龟头终于离开她的穴口。   “嗯~”   灼热的肉棒远离,丰嫩的外阴唇上被龟头抵着的压迫感消失,轩辕明珠发出一声底底的喘息呻吟,紧握肉棒的手松了几分,心中松了口气身体也放松酥软下去的同时,一股燥热和空虚感再次袭来。   前所未有的强烈欲望,竟是让她猛地哆嗦,下体被杨七龟头分开的蜜唇紧紧夹了一下,一小股黏滑的蜜汁从中涌出,尽数喷洒在湿滑的膜纸上。   她的下身,变得无比火热。   即将被男人占有的蜜穴,却在最后时刻失去可以慰藉穴内空虚的肉棒,所涌出的瘙痒和失落感,足以让人欲火焚烧,控制不住想要不顾一切的迎合。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公主。”   碧荷低头一看,膜纸还紧贴在公主的腿间,包裹住她蜜穴和菊蕾的膜纸中间,在那两瓣肥沃阴唇的肉缝中央,一个凹陷的坑格外显眼。   那是被杨七用肉棒顶出来的肉坑,是公主肥沃的蜜穴与杨七浑圆的龟头所形成的美妙图案。   只差一点,公主就能享受到欢愉,从此不再只是萧远才能满足公主,杨七这个永远不能离开公主府的死士,也能。   “公、公主……”   杨七结结巴巴的声音传来,碧荷抬头看向他,却看到这大汉一脸紧张和心疼,还伸出了大手,伸向了公主的脸。   “你……”   碧荷正要训斥他无礼,杨七却说道:“公主,不、不要哭,是、是我错了……”   什么?!   碧荷下意识看去,只看到她怀中的公主的那张娇艳的脸上,正流淌着晶莹的眼泪。   “公……主。”   碧荷呆住了。   浴房内寂静下来,几位侍女呆愣的看着,看着公主闭着双眸落泪,她们是第一次看到公主流下泪水。   “公主……”   杨七粗糙的大手,抚摩到了轩辕明珠的娇颜上,为她轻轻的拭去泪水。   轩辕明珠睁开眼,目光复杂的看着他,半晌,才低声说道:“今晚到此为止,你们和杨七回去玩吧。”   “是!”   四位侍女乖乖回答。   “碧荷,服侍我沐浴。”   “是!!”   碧荷紧张的心放松了许多,公主大约是接受不了这样的行径,不想背叛萧远。   公主很痴情呢。   ……   几日后。   “公主,萧远回来了。”   碧荷推门进来,报告了这件事,用的是回来二字。   “嗯,现在就到了?”   坐在书桌后的轩辕明珠抬起头,略带惊喜的看向她,碧荷嘻嘻一笑:“是的,而且还拿了好多东西,估计就快到了。”   “公主!”   说着,萧远清朗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能直接打扰到处理政事中的储君九公主的,除了碧荷外,也就只有他了。   碧荷没有多问,直接再出门守在外面,亲眼见到清秀俊俏的萧远,提着一大堆的东西走了过来。   “碧荷小姐,好久不见,这是我从外地买的一些礼物,送给你的。”   萧远对她一笑,将手中的一个盒子递给她。   “给我?我也有?”   碧荷微微诧异,这个萧远……还真是能讨女孩子欢心,不像杨七那么蠢。   “对,送给你的。”   “唔,那我就却之不恭,多谢萧公子了~。”   “哈哈,客气客气。”   “还不是你跟我客气,一直叫我小姐小姐的,我可不是小姐!”   “那……在下就直接叫碧荷?”   “这还差不多,进去吧,公主等你~。”   萧远笑着点点头,正要进去,碧荷犹豫了下,拉住他。   “怎么了?”   “……看在你送我礼物的份上,”碧荷脸色微红,低声说道:“我就指点你一下,公主最近都很是想念你,你要多多陪伴公主,听到没?”   既然杨七讨不了公主的欢心,忠心耿耿的碧荷只能把安慰公主的重任再交给萧远。   多多陪伴,潜意思就是让他在公主府过夜,免得公主又…又去浴房。   萧远要是还听不懂,就怪他蠢,跟杨七一样蠢。   “公主她……”   萧远楞了一下,看向她,碧荷却不愿多说,总不能说公主欲求不满吧?   “进去吧,不要让公主等久了。”   碧荷一推他,萧远就进入了房间内,然后碧荷就把门给关上,候在门口,让他想出都出不来。   “这样一来……公主就算和萧远在里面直接做了,也没人能打扰到!”   碧荷守在了门口,侧耳听里面的话,公主肯定知道她在外边,不过她不在意,公主也不会骂她。   ……   “回来了。”   偏清淡的话语,让进门后的萧远一愣,抬起头看向坐在书桌后明媚英气的公主,一时间出了神。   公主正低着头,拿着毛笔在批阅奏折,旁边放着厚厚的一叠,仿佛九州之事都压在了上面,让人感受到责任之重大。   萧远顿了一下,迟疑片刻,才缓缓回道:“是,回来了。”   公主在跟他怄气。   若是平常,他回来之后,公主即便不离开位置走出来迎接他,也会在书桌后给他一个灿烂娇媚的笑容,能把人的心窝都笑得暖和起来,他再顺势过去,搂住公主的腰肢,与她脸颊相贴,唇瓣吻合的同时,再抱起她的娇躯,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可现在,公主却还低着头,对他的进门无动于衷。   “公主。”   萧远微微一笑,走了过去,将礼物放到了她的面前,让处理政事的九公主,被迫抬起头来,与他对视。   两人的眼神交汇,萧远身体往前,就欲亲吻在她的娇艳的唇瓣上。   但轩辕明珠却将头一偏,赌气似的哼出声来:“去哪了?”   “去……清州城。”   “哦?去清州城干嘛?”   “去干了……不,去找了一位传闻中,弹琴技艺惊艳四方的月仙子。”   萧远轻声回答。   轩辕明珠转过头看向他,心中莫名的酸楚一路从心中涌向喉咙,再到鼻子,最终临近眼眸时,被她硬生生的停住。   “是她?我看也不是。”   轩辕明珠自顾自的回答:“听说她去历练了,没听说和她是师兄弟姐妹一起,那月仙子虽然琴弹得不错,却没有真正的惊才绝艳,与她相差许多,再说,月仙子是出现在青楼,还被……”   轩辕明珠闭上了嘴。   萧远沉默许久,才苦涩的开口:“还被人压在窗沿……上半身袒露在万千嫖客面前,就好像……”   轩辕明珠噗嗤笑出声,伸出手指刮了刮他俊逸的脸颊,嗤笑道:“你还真以为是她啊?怎么可能!那么冷的萧曦月,怎么会进入青楼,还被人摁在窗边……粗俗点说,就是淦?”   从尊贵的公主口中说出这样的字眼,萧远既感到一丝兴奋,又感动不已。   公主是在安慰他。   她没有询问太多,反而关心他照顾他的情绪,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可他又实在放不下曦月,那道翩然若仙,孤寂清幽的身影,时时刻刻都萦绕在他的心头。   “还是不信?”轩辕明珠眼眸带笑的看向他。   “我原也不信,可后来……我又在另一处地方得知了一件事,那位月仙子帮助了一个小女孩,还未一户人家用法术调理了身体,我去找到了她们,听她们的描述,那月仙子……”   萧远越发的不安,他还没有说的是,月仙子买了一串糖葫芦。   “你呀……”   轩辕明珠面上带着微笑,“既然放心不下,那就去看看吧,找一个月仙子也不是什么难事!”   “嗯?”萧远看向她,犹豫不定,“我……”   “去吧,我可不愿我喜欢的人心中还牵挂着别人。”   “公主!”   萧远紧紧的拥抱她,轩辕明珠迟疑片刻,感受到这个男人身体的微微颤抖后,轻叹一声,也抱住了他。   两人如相爱无间的情侣一般拥抱。   “今晚,可要留下休息?”分开后,轩辕明珠抚摩他的脸颊,轻声问道。   眼神中并无春意荡漾,只是单纯的询问。   萧远有些窘迫,“公主,我……”   借口到了嘴边,又说不出来。   因为真正不愿留宿的原因,就是无法对公主说出口的那个人。   “罢了,我也不勉强你……”   轩辕明珠吻住了他,两人唇瓣紧贴,没有深吻,仅仅是贴住。   “怪只怪,我喜欢上了你。”   “去吧,去…找她来京城。”   ……   萧远出了门,告别碧荷,再出了公主府,才下意识的转头看向院落无数,朱门高墙的公主府。   一路上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来的,满脑子都是公主的最后一句话。   带曦月来京城,岂不是说公主愿意和曦月,一起嫁,不,是一起好好相处?!   只要曦月妹妹愿意,那他今后……   齐人之福,仿佛就在眼前。   萧远眼中绽放兴奋的光彩,恨不得立刻飞出京城,飞到曦月妹妹面前,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萧公子,好久不见。”   阴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萧远兴奋的表情顿时僵住。   “夫人正等着您呢,萧公子,请。”   “这……我马上就要离开京城!”   “呵呵,现下天色也不早了,怎这般急?夫人已经备好酒菜,今晚必须宴请萧公子,有重要事情要与萧公子面谈!”   老太监笑吟吟的,苍白的手在袖子中交叠在一起。   这家伙,绝对也是一位老不死的道韵境,萧远如果不去,恐怕要被他强行抓住,架着他去到那位“夫人”面前。   “前方带路。”萧远满是无奈,“就这一天,吃完晚饭我就离开!”   “当然,呵呵,请。”   ……   等他走后,碧荷才进门,才刚走进,就忍不住嚷嚷道:“那家伙怎么又走了?才刚回来,我叫他今晚多陪陪公主,他也没听,实在可恨!”   轩辕明珠在拆着萧远的礼物,半晌没有回答,碧荷乖乖闭嘴,她看出气氛又不太对了,公主的心情可能不太好。   “没有他,还没有别人吗?”   公主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却让碧荷心中一惊,诧异的看向公主,脱口而出道:“对的,只要别人不知道,做了也没关系……呃,我、我的意思是,只是按摩……”   轩辕明珠瞥了她一眼:“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怎么能说没人知?”   “那不一样~”碧荷走近几步,笑嘻嘻说:“我们——包括杨七那个蠢家伙,都对公主忠心耿耿,天地可鉴,跟他可不一样!”   轩辕明珠目光幽幽的看向她,“碧荷,你若是男子该多好。”   碧荷展颜一笑,喜上眉梢,又凑近几分,俏丽的脸蛋凑到公主面前,吐气如兰道:“人家每天晚上都伺候得公主舒舒服服,可不就是公主的……男子吗?”   轩辕明珠不禁莞尔,明媚的脸往前几分,朱唇微启,吻住了她红润的唇瓣,与方才那次和萧远的吻不同,这一次她很自然的伸出了舌尖,探入碧荷的小嘴内,与她软滑的香舌缠绕在一起。   碧荷嘤咛一声,很快情动,扑入公主的怀中,玉臂勾住她的脖颈,在她的怀里与她热烈的接吻,两条香舌缠绕许久,才喘着气,依依不舍的分开。   两人粉润的舌尖处还勾连着银色的丝线,碧荷又亲了一下公主的唇瓣,将香津舔舐干净。   轩辕明珠的眼神中荡漾出春意,白皙的手指轻抚碧荷那张被她亲吻过的红润唇瓣,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声音带着三分慵懒和妩媚:“去准备热水,今晚…去浴房。”   碧荷了然的点点头,离开公主的怀抱,又问道:“公主,可要杨七?”   “可。”   “嗯……那,膜纸呢?”   膜纸……   轩辕明珠闭上眼睛,下身敏感的私处仿佛被一根硕大的阳物抵着,与碧荷拥吻时被她柔滑的舌尖勾起的欲望,化作空虚瘙痒感,冲击着心中某个不愿背叛的情感。   最终,她轻轻吐出一个字:   “要。”   第七十五章 公主花开   杨七再一次见到了公主姣美的酮体。   高挑曼妙,玉腿浑圆修长,肌肤雪白细腻,臀部挺翘丰弹,白腻的乳峰不算大,他的一只手就能完全盖住,可公主的玉乳,却有着惊人的弹力,握上去就好似握住了羊脂膏腴,润滑弹软,粉红的乳尖若是含吮在口中,比天下任何……   “大蠢蛋!”碧荷再一次在背后搂住了公主,充当她的靠枕,见杨七再次呆住,便没好气的压低声音:“还愣着做什么,公主…还等着你按摩呢!”   她已经想通了,即便今晚公主不会和杨七做到最后一步,可杨七没有被赶走,萧远又忙于其他事,还总是想着那个曦月仙子的情况下,迟早有一天公主会忍不住的,   就好像今晚一样。   “……是。”   杨七用低沉嘶哑的声音回答,双膝跪在了玉床上,精壮的身躯慢慢的挪近,同时,伸出了手,伸向公主浑圆的玉腿。   在宽大的手掌触碰到的一刹那,轩辕明珠颤抖了一下,身体的燥热感越发强烈,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无数的画面,杨七,萧远,母亲,父亲,萧曦月等等,再逐一汇聚在眼前,形成一个连她自己都不知为什么会变成如此的局面。   “公主。”   在男人压抑的紧张和兴奋呼唤声中,轩辕明珠被他慢慢的分开了双腿,她的呼吸变得越发急促起来,身子的每一处都好像着了火一样,芳心砰砰直跳,比当初与萧远在花园中第一次欢好时,还要紧张。   不,两者完全是不一样的体验。   先前被碧荷覆盖上去,沾了百花精油的膜纸,在她的双腿分开后,依旧紧紧的黏着(zhuo)在她的私处部位。   膜纸太过轻薄柔软,轩辕明珠能感觉到它完全紧贴着她的私处,将她外阴的形状完全描绘出来,从两瓣隆起的阴唇,中间的缝隙肉孔,再到其上的花核,甚至底下一下臀缝中的菊芯,全都暴露在杨七火热的视线之下   ——她没有睁眼看,但几乎可以肯定,杨七此刻必然是盯着她的腿间私处,用那种忠诚,火热,爱慕的眼神,死死的看着。   轩辕明珠努力的喘了一口气,她想冷静下来,可还是太过紧张了,她甚至不知道,杨七待会真的将那根弯曲的粗大阳物,慢慢的推入她的体内……给她身体的深处“按摩”时,她是不是会被刺激得露出前所未有的丑态。   她躺在碧荷柔软的怀中中,闭着眼睛,脸贴着碧荷的胸乳,张着嘴喘气。   她想要拒绝,想要结束这一晚,想要再等一等,再慢一慢,等萧曦月来,等萧远回来,等杨七病好,等……   “公主!”   那个男人又在喊她,声音嘶哑,带着某种强烈的渴求,压制到了极点,又爱慕她敬重她到了极点,呼喊她,等着她同意。   他在等着她,同意给他进入她的身体内。   “……”   轩辕明珠睁开了眼眸,与分开她双腿,用一根粗长弯曲的肉棒近乎抵到她腿间私处的男人对视,他那热切痴恋以及深深的爱慕的眼神,与白日里她所喜欢的情郎那愧疚的眼神,形成了让她可以放纵的借口。   睁开眼,看到杨七的这一个眼神,轩辕明珠知道,她已经躲不掉逃不了,无法再回避,再也等不下去。   今晚,她会被杨七插入。   被他那根火热的弯曲阳茎,慢慢地,一点一点的插入她的身体内。   她已经无法逃开。   只能张着双腿,紧张不安的急喘着气,等着他的进入。   “公主……”   杨七的声音柔和下来,一双大手往下,缓缓的捧住她的臀部,宽大的手掌心与她雪白的臀肉摩擦,带给她颤栗的快感。   她的蜜穴私处,正被杨七抬高起来,那双大手垫在了她的臀肉之下,火热的阳物又靠近了几分,几乎要触碰到她已经敏感无比的蜜穴。   “可以吗?”杨七看着轩辕明珠,再问到。   他出奇的柔和下来,胯下肉棒依旧坚硬,却已经没有那种急不可耐的躁动感。   能让公主满意,才是他最纯粹的心愿。   公主同意,他才会进行下一步。   “……嗯。”   沉溺在男人的柔情和忠诚的轩辕明珠,缓缓的闭上了双眼,鼻腔中发出妩媚慵懒的轻吟,象征着对男人进入她身体的允许。   她的身体变得软绵无力,被黏滑膜纸紧贴着的蜜穴蠕动着,无比的渴望被占有,被男人有力的贯穿,填补里面的空虚。   她已经等不到萧远回来。   杨七在靠近。   他压低身子,弯曲粗长的肉棒顶端,那浑圆硕大的龟头,终于与她的蜜穴外阴交汇,她与杨七的性器,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膜纸。   “嗯~~”   轩辕明珠很重的喘出一口气,身子颤抖着,感受他阳物的灼热。   安静了好一会,仿佛是在等她平息一些,杨七才开始发力。   他腰杆挺动,慢慢的往前压,奋力前挺。   硕大的龟头,缓慢而有力的分开轩辕明珠的两瓣被黏滑膜纸紧贴着的丰嫩阴唇。   “嗯!!”   被龟头分开闭拢的阴唇,轩辕明珠闷哼一声,手紧紧的抓着碧荷与她交握在一起的手,来自萧远以外的男人的异物感,让她下意识的紧紧收缩阴唇,奋力抗拒着其他男人的进入。   可仅仅依靠女人的阴唇夹力,又如何抵挡男人粗长有力的肉茎?   更别说膜纸已经被百花精油浸润,她的穴内更是早已湿透,变得黏滑不堪,早已无法阻止甚至是在渴望着男人阳茎的进入。   一点一点,一寸一寸。   杨七的肉棒在缓慢而有力的往前挺入,龟头破开轩辕明珠颤抖夹紧的阴唇,坚定而往她阴道内插入。   轩辕明珠急促的喘气,扭过头,手紧紧的握着碧荷的手,纤细足尖绷得紧紧的,十根豆蔻一般的脚趾头抗拒似的蜷缩起来,她分开着的双腿一直在颤抖,纤柔窄细的腰肢扭动,想要躲避腿间男人火热阳茎的闯入。   可每一次的躲避,都被杨七紧紧的抓住她的雪臀所化解,腿间的蜜穴好似被他的阳茎锁住,左突右支,却依旧躲不开男人阳茎,反而增加了她与杨七两人性器厮磨的快感,让她不停的喘息,发出呜咽的呻吟。   “没事的,没事的,公主,很快就好。”碧荷紧紧的搂住正在承受男人肉棒有力插入的轩辕明珠,好似安慰小孩子喝下苦药一样,双手不停的爱抚她的身子。   可在男人肉棒插入的刺激下,来自女人的爱抚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   “呜!”   杨七还在进入她,侵入感越发强烈,压过了身体的快感,轩辕明珠闷哼一声,张开嘴咬住碧荷的乳头,但杨七又挺进她的身体半寸,强烈的占有感和恐慌感,让轩辕明珠又松开嘴里的樱桃,大口的喘息着。   “公主……”   四位侍女看得睁大了眼睛,忘记了呼吸,直勾勾的看着她们所敬慕的公主,被杨七用硕大的阳物一点一点的进入。   公主像是被顶得很吃力,左右扭动挣扎,想要逃离杨七粗大的肉棒,雪白的身子在不断颤抖,抗拒着,却又那么的无力。   她的双腿被分开,蜜穴被杨七的肉棒一点一点的插入。   公主的两瓣阴唇被迫张大,含咬住杨七硕大的龟头,紧紧的收缩,阴唇颤抖哭泣似的抗拒不属于情郎的阳物。   公主……好像不想被杨七插入。   “啊~~呜呜”公主发出哭泣一般的苦闷呻吟声,身子扭动得越剧烈,好似万分的痛苦,如同在受刑,杨七的肉棒就像刑具,无情的折磨她。   可杨七,这个精壮男人,也是在承受痛苦似的,全身上下那古铜色的肌肤都在流汗,一块块壮实的肌肉绷紧,像是在进行一场持续的耐久战,执着的消耗掉公主的一切抵挡。   一点一点的插入。   他奋力的挺进着。   直到杨七暗红色的龟头完全分开轩辕明珠的两瓣阴唇,将她紧窄的蜜穴口撑开,用龟头撑大,轩辕明珠的穴口被迫张开成一个椭圆的形状,两瓣粉红的阴唇颤抖无力的夹着他浑圆的龟头。   最艰难的插入工作已经完成,杨七的龟头已经完全撑开轩辕明珠的穴口,将紧窄的蜜穴撑出一个可以容纳他肉棒进入的大小。   公主那紧窄的肉洞,已经被他用赤红的龟头撑开。   接下来,他只需缓缓挺动,在龟头的开垦带动下,就可以不必太费力的插入公主的穴内,慢慢的侵占她的阴道,顶到最深处。   可就在这将插未插,碧荷与侍女都看得出神,等着公主被萧远意外的男人用肉棒慰藉的时刻,精壮的男人却停了下来。   就在龟头撑开轩辕明珠的阴唇,即将插入的时候,杨七停了下来。   五位赤裸的女子,都诧异的看向了杨七。   杨七却深情的看着公主,缓缓的伸出手,抚摩到她酡红的、带着泪珠的脸颊上。   “公主……”   杨七为她拭去泪水,他相信,若是此时再用力一顶,他必然能占有公主的身子,即便是隔着一张薄薄的膜纸。   公主不会反对,也不会抵挡,更不会后悔。   因为这件事,就是公主所答应下来的,允许他占有她的身子,隔着膜纸插入。   可杨七,还是停了下来,在龟头与公主的性器紧紧相连在一起,只差轻轻一推就能占有公主的时候,他停下了推进肉棒的动作。   为公主拭去悲伤哀泣的泪水。   “公主……”   碧荷搂紧了她,心中暗骂自己,光顾着欣赏公主被杨七占有,欣赏公主红杏出墙的一幕,竟然没发现公主又一次落泪了。   真该死。   “嗯。”轩辕明珠喘出一口气,脸颊无力的蹭了蹭,与杨七宽厚宽大的手掌厮磨,让他为自己拭去泪水。   碧荷呆了一呆,公主这一个动作竟让人觉得她和杨七是在调情,杨七被她所接纳,两人已经是恩爱一对的感觉。   但公主却在这时,伸出了手,再次握住了杨七那根熟悉的肉茎,白嫩的掌心紧贴,纤细的手指缠绕,握住了他的肉棒,慢慢的往后推。   “可惜!”   碧荷看出了公主的意思,是想要拒绝杨七,这个大蠢驴又失去了最好的一次机会,下一次可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杨七也很失望,不过并没有坚持,顺从的被公主的小手推动,让龟头缓缓离开公主的蜜穴口。   四位侍女清晰的看到,公主被黏滑膜纸紧贴的私处,两瓣鼓起的阴唇被很明显的撑开一个口子,轻薄的膜纸掩饰不住里面不断汩汩流出的汁液,她们甚至能看到公主穴内的嫩肉在蠕动着,蠕动几下,又用力夹紧,吐出白色透明的蜜汁。   公主的蜜穴已经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变得湿滑不堪,可惜杨七这个大笨蛋就是不会,又错过了一个机会!   “公主。”   杨七失落的同时,又莫名的松了口气,他能感觉到的,公主不是真的想要,也不是真的想和他欢好享乐,而是出自某种不得已的情感,才这样做,又屡次在最关键的时刻停住。   杨七不愿勉强公主。   他慢慢的后退,想要下了玉床。   可没想到,公主却还紧握着他的肉棒,使得他无法后撤。   “咦?”   碧荷也察觉到了,公主还在闭着眼睛喘息,两瓣阴唇又慢慢的回复原状,被杨七龟头撑开的肉孔闭拢。   但公主还是没松手,依旧握着肉棒的棒身。   “公…主?”杨七话很少,他也无需太多话。   “……”   轩辕明珠身子的颤抖结束,轻喘着气,她的双腿还是分开着的,紧贴着膜纸的蜜穴依然暴露在杨七的眼皮子底下,也在他那根肉棒随时都能再插入的范围内。   她没有回答,玉手轻轻抚摩着杨七的肉棒,从棒身,再到龟头,手掌慢慢的盖住他的龟头,轻轻的握紧,旋磨着龟头,让杨七龟头马眼流出的粘汁沾染在她的手掌心上,再往回滑动,白嫩的手掌心小心翼翼的感受着杨七棒身上的血脉青筋。   强劲有力的肉棒,灼烧着她的手掌心。   “公主!”杨七会意,往前挺动腰杆,让肉棒靠近公主一些,使得公主能很方便的为他撸动抚摩肉棒。   公主拒绝了他,却又帮他发泄。   杨七心中柔和一片,相比于刚才满头大汗的挺动肉棒插入公主,此刻他更舒服几分。   公主没有心理负担,他也享受到公主的柔情,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大蠢蛋,便宜你了。”   碧荷给了杨七一个娇媚的白眼,低下头侧过来,亲吻在了公主的唇瓣上,香软的舌尖一下下的舔舐公主的柔唇,等她张开嘴的时候,碧荷再把舌尖伸入,与公主唇舌缠绕。   四位侍女松了口气,公主一边和碧荷欢好,一边为杨七撸动肉棒,这样的场景她们很是熟悉呀,回到这样的一幕,她们反而放松了许多。   接下来只要伺候公主就好。   可她们都没想到,公主却扭过了头,拒绝了碧荷的亲吻,使得碧荷一愣,还以为自己做错了。   不过,公主的喘息却越来越重,碧荷下意识的看向她的手,杨七的那根肉棒被她紧紧握住,不再撸动。   公主又在做心里挣扎?   也不知多久,终于,轩辕明珠的手再次动了。   侍女们看到,公主握住杨七的肉棒,慢慢的往后推,同时慢慢的往下,牵引着杨七硕大弯曲的阳茎,恰恰好的来到了她的蜜穴口上。   杨七的龟头,再次回到了这里,龟头抵在了那处湿滑柔软的穴口上方,浑圆滚烫的龟头压住了她暴露在外的敏感阴核。   她颤抖了一下。   “!!”   碧荷惊得瞪大眼睛,难道公主……?   同意了?!   想通了?!   她接纳了杨七!?   “公主!!”   杨七也很吃惊,然而,轩辕明珠的手没有松开,也没有停留多久,她又喘息几下,身子难耐似的扭动一番,玉手再次拉着他灼热坚硬的肉棒,缓缓的往下。   “啊~~”   轩辕明珠发出今晚以来最清晰的呻吟声,也是最放松的一次。   杨七浑圆的龟头压着她柔软的阴唇,被她慢慢往下压,龟头从她的花核,一路挤开她的两瓣滑腻的阴唇,好似用手指分开烧热的豆腐,两人滚烫的性器隔着一层薄软的膜纸,紧紧的厮磨,龟头自上而下,破开了她闭拢成一线的丰嫩阴唇,勾起她越加燥热的欲望。   她颤抖着,呻吟着,喘息着,缓慢的牵引杨七的肉棒,让他的龟头按压她的阴唇,炙热浑圆的龟头将她的穴口整个剐蹭一遍。   蜜汁控制不住的涌出,轩辕明珠几乎要忍不住扭腰奉迎,让杨七的肉棒直接插入她。   但她还是忍住了,控制着杨七的肉茎往下,再往下,龟头刮过了她的阴唇。   最终,在她的牵引下,杨七的龟头抵达了她的臀心处,火热的龟头顶到了那处比蜜穴更窄小干涩的菊蕾上。   “嗯!!”   轩辕明珠猛地颤抖哆嗦了一下,大口的喘息,手掌才慢慢的松开,放开了对杨七肉棒的束缚。   浴房内几人彻底呆住。   公主的意思是,让杨七插她的菊花?呸,是,是让杨七,按摩她的菊蕾?   四位侍女眼神里有些疑惑,那处地方也可以?   但侍女碧荷,身为处子的她却是知道,那处地方也可以用来欢好的,就好像龙阳之好,走的也是这处……旱道。   可、可、可……可是!   公主千金之躯,让杨七插一插蜜穴就已经天大的恩宠,怎能再让他插入菊蕾之内?!   那处地方……不是比蜜穴更羞耻,更不堪的地方吗?!   “呀!”   猛然间,碧荷想起了之前,公主看过她买来的那本花君子所作的男风小说,该不会公主受了影响,所以才……   碧荷直勾勾的看着公主敞开的双腿间,被杨七肉棒抵着的粉嫩菊蕾处,似乎…也不是不行。   筑基之后,修士的肉身大多经过淬炼,远比凡人干净,而公主又是神出境修为,更是洁净无垢,若是让杨七抚慰公主这里,既能满足公主的需要,又不是走正道,不算是背叛萧远。   一举两得?   浴房内安静了一会,杨七才颤声询问:“公主,这处地方吗?”   膜纸很宽,他的龟头与公主的菊芯依旧隔着这张薄软的纸张,但杨七浑圆的龟头完全能感受到公主菊芯周围一圈的纹路,那娇嫩粉红的花纹,被他的龟头顶着,公主似乎很紧张,菊蕾在一下收缩,又一下绽放,反复与他的龟头厮磨。   “……是。”轩辕明珠闭着双眸,娇艳的脸上满是酡红色,声音颤抖而妩媚,脸也扭到了一旁:“你可愿…入这处?”   入这处,就是询问杨七,可否愿意将肉棒插入她的菊蕾内。   非是蜜穴,而是菊蕾。   “愿,愿!杨七愿意!”   杨七激动不已,他能看出来,公主是真心的。   先前他想要进入公主的蜜穴时,公主一言不发,只是让碧荷将膜纸盖住,事情都是碧荷在指挥。   可到了这菊蕾的时候,却是公主牵引着他的肉棒前去,让他的龟头抵住她的菊蕾,还、还开口询问,问他愿不愿入?   杨七岂能不愿!   “嘻。”   羞红了双颊的轩辕明珠,枕着碧荷的玉乳,唇角勾勒出一抹低笑,呢喃一般说道:“那…就…来。”   只三个字,却让杨七如饮仙酿,公主同意了,公主在邀请他,邀请他插入她的菊芯内,尽管不是她的蜜穴,可杨七还是无比的满足。   他想象不出待会从菊蕾处进入公主体内,被她的菊腔紧紧包裹住肉棒是何种感受,可这一刻,他就已经享受到世间最美好的幸福。   “公主!”   杨七精壮的身躯在颤抖。   “来……”   轩辕明珠呢喃轻吟着,白玉一般的小手再次伸出,轻柔的握住杨七的肉棒,再次牵引着他,控制着他,让他慢慢的推入,龟头缓缓的对她的菊蕾施加力道。   灼热而有力的男人龟头,顶住她的臀心,刺激得轩辕明珠的菊蕾紧紧的收缩了一下,像一朵花儿羞涩的闭拢,原本小到一根手指都难以插入,此刻却要容纳杨七这根二十余公分的粗大阳物。   可想而知有多艰难。   幸好还有浸润了百花精油的膜纸作为润滑,可即使如此,轩辕明珠的菊洞还是无比的窄小,再加上紧张,更是紧紧收缩着。   “慢一些,慢一些……啊,轻一些…再慢。”   轩辕明珠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左右扭着脑袋,纤美的玉足紧紧绷着,又伸直,像是被杨七火热的龟头折磨得不轻。   杨七懂得控制力道。   上一次在午间休憩的时候,他就被公主教导得学会如何控制力度,公主喜欢缓慢的刺激,即便是花一个时辰才能插入,他的龟头反复进入一丝,再退出一丝,不断的刺激公主的菊蕾,直到她同意。   如此缓慢的过程,两人都会很难受,但公主就是喜欢这样。   碧荷和四位侍女都不再开口,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不是她们能阻止和控制的了,她们只能睁着眼睛,看着,欣赏着,直勾勾的看着,兴奋无比的盯着她们爱慕的公主,被杨七用粗大的肉棒,一点一点的插入,插入到菊蕾之内!   可即使她们无比的兴奋,有些忘记了时间的流逝,还是觉得太慢了。   公主双腿分开,被碧荷从背后拥住,她脸颊晕红,闭着眼眸,仰着臻首,不断的轻吟呼喊要慢些,无比吃力的承纳杨七硕大肉棒缓缓挺进她的菊蕾内。   杨七的龟头太大了,相较于她紧窄干涩的菊蕾,更显得娇小玲珑。   如此窄小的娇嫩菊穴要容纳杨七的龟头,慢是理所当然,杨七要一点一点的施加力道,龟头抵着公主的菊蕾,喘着粗重的气息,缓缓的挺进。   可即使杨七很慢很慢,公主依旧在不断呻吟,好似被一把热刀子捅进菊蕾一般痛苦,不断的呼喊:   “啊~慢些,慢些……嗯唔,再慢些。”   “杨七……慢……些。”   公主左右摇晃着臻首,又扬起天鹅颈,娇艳晕红的脸上露出难受的表情,对男人分开的玉腿一直在抖,像是被腿间闯入的阳物顶得承受不住。   可居高临下的碧荷分明看到,杨七的阳物都还未正式进入呢,现在还只是将膜纸顶出一个凹坑,龟头浅浅的陷入公主娇嫩窄小的菊蕾内,大半都还在外边。   公主却已经受不住这样的顶弄,一直在呻吟,身子哆嗦着往后退,畏惧杨七的肉棒侵入,要不是碧荷紧紧搂住她,公主都已经下了玉床了。   许是呼喊杨七的名字让他意识到这还是太快了,杨七缓缓停住了挺入的动作,龟头紧紧的贴着膜纸,也紧紧的贴着公主娇嫩粉润的菊蕾。   碧荷她们看不到此刻公主的菊蕾是什么模样,杨七却能通过龟头感受到。   公主很紧张,她敏感的菊腔在反复收缩又放开,而且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收缩,都要许久才无力的松开一次,让杨七趁机进入一分,但公主又很快夹紧,推拒他的进入。   所以,杨七停下插入的动作,爱怜的看着公主,等着她的喘息平复下来。   就算公主害怕,又一次让他起身离开,杨七也不后悔。   “呼,呼……唔。”   浴房内很安静,只有轩辕明珠在大口的喘气,她还在紧抓住杨七肉棒的玉手慢慢的松开,像是又默认允许他进入。   杨七看着公主喘息呻吟,脸颊羞红的美丽模样,这一幕,以及公主的其他一切,都深深的刻印在他脑海内。   “蠢死了。”   碧荷嘟囔着,往前一抓,抓住杨七的大手,让他摸在公主的纤腰上,又指了指公主因为喘息而上下起伏,摇晃出一圈圈乳波的胸乳,张着嘴,无声的说道:“摸摸,摸摸公主的胸!”   杨七犹豫片刻,很快顺着公主曼妙的曲线,从小腹,慢慢摸到了她的酥胸之下。   轩辕明珠没有阻止。   杨七松了口气,一只大手摸了上去,覆盖住公主柔软丰弹的玉乳之上。   宽大的手掌,盖住了整只乳房,敏感的乳尖儿被直接刺激,轩辕明珠的身子颤抖了一下,却很快酥软无力,紧紧收缩抗拒的菊蕾,也在一下下的收缩夹紧中,变得越来越松弛。   男人的龟头感受到了,也意识到公主又允许他进入。   但他还是要再询问一下。   “公主,我……”杨七迟疑犹豫,支吾着。   碧荷又在心里骂他,杏眸一蹬,四位侍女也掩嘴偷笑。   轩辕明珠缓缓的喘了口气,握住他肉棒的玉手慢慢的用力,拉着他,让他慢慢的往前进入她的菊蕾内,红润的朱唇呢喃着:“来……轻一些,慢一些,莫急躁……”   谆谆教导,好似在教一个不谙性事的小男孩,可这小男孩,却是一个身材精壮,阳物粗壮有力的壮年男子。   被淫蘼的气氛感染,碧荷红着脸,也和怀中的公主一样喘气,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   四位侍女小心翼翼的伸长脖子,也看着这一场缓慢淫蘼的……按摩。   菊道按摩。   “公主,杨七…得罪了。”   杨七轻声道歉,腰杆却再次挺动,让胯下肉棒徐徐推进,再次给轩辕明珠娇嫩的菊蕾施加力道,圆润硕大的龟头奋力顶开那处紧窄狭小的菊洞。   “啊~~!”   轩辕明珠仰着头发出苦闷的叫声,双腿猛地蹬直,紧握杨七的肉棒,另一只手按在他的腹部,强烈的抗拒他再次插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那处地方终于被撑开,再紧窄的洞口,被男人反复地、用力的顶撞后,她再怎么收缩夹紧,还是被男人顶开了一个口子,窄小的菊眼被撑开后几次想要夹紧,却又夹弄到男人火热的龟头,让轩辕明珠身子一颤,强烈的刺激感让她不得不又松开,不敢再用力夹弄男人闯入她菊蕾口的龟头。   太烫了。   也太大了。   顶得她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喘息着发不出抗拒的声音来。   杨七也在大口喘息,他拉起公主在他腹部的手,俯身亲吻,含住她的手指,大手按摩她的胸乳。   同时,腰杆再次用力一顶。   “啊~~!”   轩辕明珠被顶得生生抬高了臀部,柔软的雪臀离开床面,玉手下意识的抓紧了肉棒,又抓住杨七的脸颊,胡乱的抓捏着,大张开嘴,一缕晶莹的口水从唇角流出。   碧荷几人,连同杨七,都被她的淫蘼又痛苦的姿态所吸引,呆愣住的同时,又期待着接下来公主会如何反应?   杨七再动,另一只手紧紧抓住轩辕明珠的翘臀,胯下奋力一挺。   “呜啊~~~”   轩辕明珠再次扭动身子,往后仰着臻首,这一次更惨,口水泪水都流了下来,蜜穴和菊蕾都紧紧的收缩,企图对抗最后的插入。   无需人教,意识到公主没有拒绝的杨七,放慢了速度,力道却没有放低,缓缓的,慢慢的,一点一点的用力往轩辕明珠的菊道内顶入,龟头王凯开垦,将公主一个小拇指般狭小的菊洞,给缓缓顶开到大拇指的大小。   轩辕明珠大口的急促喘气,被龟头用力顶压住的菊蕾,收缩得越加剧烈,反复夹紧他的龟头又松开,身子却没有扭动了,只是足尖紧绷,双手紧抓着肉棒与他的脸颊。   她没有拒绝,只是喘着气,咬着唇,吃力的用菊道容纳他的肉棒。   轩辕明珠的确没有拒绝的想法,她只是想要杨七再慢一些,但她已经开不了口。   杨七的阳物太大了,龟头又是阳物最大的地方,此刻这个男人已经不知道后撤,一下下的缓慢顶撞,用粗大的龟头顶得她说不出话来,只能张着嘴巴喘气。   太大了,也太烫了。   她的菊蕾已经闭拢不回来,被迫张开成一个肉孔,龟头有力的顶撞,奋力往她的菊道内插入,开垦里面干涩的处女地。   “呃,呃,呃~!”   轩辕明珠苦闷的呻吟着,口水从她唇角流出,身子一下一下的颤抖哆嗦。   杨七还在不断往前,用肉棒,用龟头,努力的   “啊!”   龟头又进入她的菊道一分,轩辕明珠慌乱的抓住他的脸,只觉得杨七那张宽大的脸上满是汗水。   再一顶,轩辕明珠又慌乱的去推他的胸膛,杨七的肌肉结实、胸膛宽阔,同样满是汗水。   这个男人浑身都是汗水,坚硬的肌肉上粘乎乎的,仿佛在进入她时,用尽了全身上下的每一分力气,用火热的龟头去推开她的菊门,不,是撞开。   “呜啊~~!”   轩辕明珠再一声仰头呻吟,杨七后撤几分,又猛力的撞击她的菊蕾,紧窄的菊道口几乎要被撞开,她痉挛似的夹紧菊门,不给杨七再进入。   然而,却没有推开他。   轩辕明珠大口的喘气,她闭着眼睛,听到杨七在发出粗重的呼吸声,他的汗水低落到她的胸乳上,轩辕明珠仿佛也看到他正用深情的目光看着她。   可这家伙身下那一根火热阳物,却舍不得后撤半分,一直顶着她的菊蕾,火热的龟头不断的熨烫着她的菊门处,带给她强烈的刺激。   两人都在喘气,碧荷和四位侍女也在喘气,她们看到了不断顶撞公主菊蕾的杨七,与身下承纳粗大肉棒进入菊门的公主,即将交合在一起的两人,全身上下都是汗。   杨七壮实精壮的身子上满是汗水,被他顶撞菊门的公主,发出呻吟的同时,玲珑曼妙的酮体上,同样香汗淋漓,承受着来自男人的难以想象的力道与粗大。   “公主!!”   喘息半晌,杨七双手往下,捧住了公主的两瓣柔软翘臀,做好了再发力的准备。   轩辕明珠紧张起来,想要扭着身子逃离,可背后的碧荷却搂住她,杨七也在紧紧抓住她的雪臀,让她动弹不得。   除非她明确的拒绝,否则杨七肯定会……   “嗯啊~~~!”   杨七再发力,轩辕明珠被顶得隆起了腰肢,臻首往后仰,翘臀又一次离开玉床,悬空着,杨七的手没有太用力,竟像是她被对方用肉棒顶着菊蕾,给顶得下半身离开了玉床。   两人的性器在半空交汇,定住,杨七还在奋力往前,如此大的力道,竟是还没有让龟头彻底插入她的菊道内。   可见轩辕明珠那紧窄的菊门,究竟有多狭小柔韧,夹紧的力道又是多么强烈,能承纳住杨七用粗大的肉棒这般顶弄。   但再坚固的城门,被破城锤反复顶撞后,还是会被一点点的撞开。   轩辕明珠再一次大张开嘴喘气,她夹紧的菊门受到火热龟头的强烈刺激,已经一点一点松弛,杨七的龟头,正以霸道的力度,缓慢的插入她的菊蕾内,彻底将她的菊门撑大,变成可以容纳他龟头进入的大小。   膜纸一点一点的往内陷,被杨七的龟头缓缓顶入轩辕明珠的菊蕾内。   时间仿佛凝固住。   公主的喘气已经停止,张着嘴,无力的迎接最后时刻的到来,香汗淋漓的酮体酥软乏力,只有菊蕾无比的敏感,在痉挛似的夹紧又放开,再收缩夹紧又很快放松。   男人的龟头还在前进,还在插入她。   终于,杨七停了下来,慢慢的将轩辕明珠的雪臀放回了玉床上,停止不动,慢慢的抚摸她的娇躯,安抚她。   碧荷失了神一样,看了看公主,见她慢慢恢复喘息后,才放松一些,下意识的又往下看。   她看到,杨七的龟头还未完全进入公主的体内,但已经消失不见了一半之多,赤红圆润的龟头,一半没入到膜纸内,就正正的插入了公主的臀心,半粒龟头插入进公主的菊门,另一半还留在了外面。   公主的菊蕾之下,杨七的半粒龟头清晰可见,一根坚硬的肉棒连着,就好像公主……菊蕾的污秽不雅之物,但绝不是,公主道之三境的修为,又怎么会和凡人一样吃喝拉撒?   可正是赤身裸体的男女二人,所演绎出的污秽一幕:杨七用粗长弯曲的粗大肉棒,插入公主的菊蕾内,半粒龟头都没入到公主的嫩菊中,才显得如此淫蘼。   污秽,又淫蘼,充满强烈的冲击力,让人看得瞠目结舌。   杨七阳物上最粗大的部分,也就是那浑圆硕大的龟头,已经完全撑开了公主的菊蕾,将窄小干涩的菊门开垦出一个可供他肉棒进入的紧致肉洞。   灼热的龟头就顶在了轩辕明珠的菊门处,将紧窄的菊门撑开。   只需再轻轻一顶,杨七就能将龟头彻底插入,比龟头小一圈的棒身,也能轻而易举的进入公主的菊道内,到那时,公主的菊门再怎么夹紧,也只能无奈哀羞的夹住杨七的肉棒,被他用龟头摩擦菊腔嫩肉,刺激得全身都颤抖。   最终,一插而入!将公主直接……爆…菊。   “爆菊……公主被、被杨七爆菊…花……呜呜,我该死!我、我不该用这样的字眼侮辱公主……只是按摩,对,按摩!”   碧荷心中和身子都在颤抖,双眼发红的看着,等着公主被爆……被杨七按摩的那一刻。   第七十六章 喷泉   “公主…要的?”   京城某处隐蔽奢华的宅院内,萧远拿着一张又薄又软的纸张,满是愕然的看向那位美丽妖艳的贵妇。   贵妇自然就是强请他来的轩辕雅,也就是当今的女皇,虽然即将退位,但依旧还是法统上的女皇陛下。   与前几次见他的时候慵懒妩媚的模样不同,此刻的女皇一身得体的宫装,严严实实的遮掩住妖娆美艳的身姿,只露出半个修长优美的脖颈。   可不知为何,端庄贵气的女皇,反而让萧远不敢造次,视线大多数时候都是低垂着的。   或许是女皇身边有着她的丈夫,也就是九公主的亲生父亲,据说是出身自逍遥门,也是最早与女皇相遇的男人。   最早相遇,却最迟生下了九公主,如今这个温文尔雅的中年男人,再次回到京城,将女皇从皇宫中带出。   这足以见得两人之间的感情是多么深厚。   但也让萧远越加想不通,深爱着这个男人的女皇,为什么还来勾引他?   “不知道。”   在她丈夫身边的轩辕雅,双手交叠在膝上,如一位端庄的美妇,轻声细语的说道:“这是我家九丫头身边的侍女碧荷,通过公主府的一位嬷嬷所购来的…膜纸。”   “共买了十七张,花了五千两银子。”   轩辕雅再补充一句。   “膜纸?这是何物?”萧远满是不解,轩辕雅身边的男人似乎也有类似的疑问。   “原本…我不该说,只是九丫头和你相恋,甚是喜爱你,而你与她……你们一人是储君,一人又有奇遇,未来成就连我都看不明白。”   “女皇陛下但说无妨!”萧远眼神冷峻。   “这膜纸……”   轩辕雅面色微红,端庄贵气的美妇在外人面前露出一丝的妩媚,更让人看得心中一荡。   萧远看了看那中年男子。   “是这样的用法。”轩辕雅的娇靥越来越红,像是喝醉一般,散发出妖娆之意,萧远又情不自禁的看向她。   只见脸色越发羞涩的女皇陛下,轻举双手,柔美纤细的玉手展示在萧远面前,停了片刻后,像是刻意给他看的,才又拿起那膜纸,放到了左手上,盖住白皙娇嫩的玉手。   “这是何意?”   萧远还是不解。   “是…这样。”   女皇陛下的声音带着三分娇颤,左手的三根手指翘起,食指与拇指形成一个圆圈,右手再伸出食指,轻轻的对着那圆圈,用颤抖的动作……插入。   插入那圆圈洞口中,顶了进去。   萧远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   从女皇陛下脸色羞红的神态中,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压住她,撕开她的衣裳,将女皇尊贵妖娆的身子压在身下,令她同样如此羞涩,同样如此颤抖,再狠狠的做出同样的动作:用力插入!!   “竟是…这样?”   中年男子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三分惊诧,但更多的是无奈。   “是。”   轩辕雅很快收起被捅了一下的膜纸,脸上的红晕很快散去,满是忧愁烦恼的说道:“这膜纸……是那些不想再要孩子的百姓…避孕所用。”她看向了萧远。   避孕……   萧远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令他心惊胆颤的画面止不住的冒出:   在午后暖和的阳光之下,公主全身赤裸,躺在树荫下的竹椅上,与她母亲一样,露出妖娆妩媚的神态,笑容勾人的看向旁边正褪下衣物的精壮男人……   那个男人,不是他,而是另一人。   模糊的面容,模糊的神情,唯有胯下一根长达三十公分的惊人阳物……   “不!!不可能!!”   萧远猛地站起,死死的看向轩辕雅。   ……   “公主。”   杨七停了下来。   在他用肉棒将公主娇嫩窄小的菊蕾,给顶开,用硕大如蘑菇的龟头,把公主的菊蕾给撑出一个紧窄的肉洞,他半颗龟头插入公主的菊蕾内,被公主紧窄的菊门给紧紧箍住时,杨七停下了再插入的动作。   他的龟头插入了一半,公主的菊门好似紧绷的皮筋,将他的龟头紧紧锁住,但只要杨七再用力,公主是无论如何都挡不住他的。   公主窄小紧致的菊蕾已经被他撑开,火热的菊腔甬道对他此刻而言,就是不设防的状态。   杨七停下来,看向公主。   公主已经恢复了喘息,绝美的脸上娇艳如红霞,身子的扭动已经停止,玉手紧紧的抓着床面,像是在等着他的最终一插。   公主太紧张了,也太紧了。   “公主!”   杨七忘记了碧荷,心疼的伸出大手,将躺在碧荷怀中的公主拥抱住。   相比于他的身高,公主高挑的身材在他的怀里显得那么的娇小玲珑,在被他插入菊蕾一半的姿势下,公主的脑袋只到他的下巴处,玉乳紧贴着他的胸腹,柔软而有弹性。   碧荷吃惊的看向他,却没有开口,让杨七抱着公主。   四位侍女也很惊讶,看着两人安静的样子,杨七这个蠢货就维持这样的姿势,抱着公主,又插入她的菊蕾内。   两人就以这样的姿势,维持了许久。   杨七没有再插入,安静的抱着她。   轩辕明珠也没有开口说话,脸上红润发烫,玉手还是抓着玉床,后仰着脑袋,乌黑的秀发垂下。   但只有交合的两人才知道,轩辕明珠臀心处那被杨七插入一半的菊蕾,紧紧的箍住他的龟头时,也在不断的收缩蠕动,被火热滚烫的龟头刺激得痉挛颤抖。   许久之后,在这样的半交合姿势下,轩辕明珠才无力的松开菊蕾,全身软得和一滩水一样,本就无法抵挡龟头侵入的菊蕾,变得酥软麻痒,甚至开始可恶那龟头再次的挺进。   “公主,可以吗?”   察觉到她已经安静下来,连菊蕾都松开了,杨七才抚摩着公主的后脑勺,深情的看着她。   这个男人……真是个温柔的坏蛋。   被龟头撑开的菊蕾处又涨又痒,万分难受的轩辕明珠,神色复杂的睁开眼,与杨七对视了一眼,两人眼神交汇。   这个男人明明可以直接占有她,插入她的前面,尽管不知事后会不会将他撵走,但轩辕明珠可以肯定,自己在被杨七那样对待的时候,是无法说出任何反对话语的,只能任由他抽插。   这个男人也可以毫不留情的直接插入她的菊道内,在征得她同意,插入的也不是前面的情况下,她大约是不会赶走杨七的。   但他偏偏插入一半,让龟头停在她的菊门处,用硕大的龟头将她紧窄的菊门撑开,又停住,没有再往里面插入。   不上不下,令轩辕明珠难受至极,龟头就好像一个软木塞,堵住她的菊门,堵得她心里发闷。   可这种难受,又让她感受到颤栗的快感。   她原本就喜欢这种缓慢的发泄欲望方式,轻柔的刺激后,欲望没有得到发泄又慢慢沉淀下来,如一坛美酒经过反复酝酿,再最后畅快的享用。   杨七此刻所做的,正是如此。   他火热的龟头撑开她的菊蕾,不断烧灼她敏感的菊门,被黏滑膜纸紧贴的蜜穴没有得到安抚,臀心处却瘙痒难耐,菊蕾又涨又难受。   可轩辕明珠又分明知道,杨七只需再一下,就能让阳物…按摩到她的菊道内,填满她的里面。   这样一种随时被侵占,随时都可能得到满足,却又不上不下的刺激感,才是真正让她无法再拒绝再逃离的原因。   “公主……”   男人又用温柔的声音询问她。   轩辕明珠闭着眼眸喘气,她的脸颊好烫,脑海内被火热的欲望占据,右手松开,慢慢的往下,握住了杨七那根将入未入的肉棒。   碧荷,四位侍女,以及杨七,外加……远处花园中,身穿黑衣,脸颊红润肌肤光滑的成熟美妇,都在等待着轩辕明珠的下一步动作。   看着她的玉手,纤纤细指再次缠绕上杨七粗大的肉棒,看着她的雪白臀部,慢慢的往上抬。   看着她,玉手牵引杨七的肉棒,缓缓的朝着她的菊蕾内推入。   “来~~~”   ……   “不可能!!”   萧远站起身,双眼死死的看着公主的母亲。   轩辕雅面色复杂的看着他,轻叹一声,“我没说是九丫头使用,我只说,是九丫头身边的侍女碧荷,命人买来的。”   萧远的神情凝固住。   那中年男子好笑的看向自己的妻子:“你呀,总是喜欢逗弄别人,就不能直接说出来吗?”   轩辕雅像一个刚嫁人的少女一般反驳丈夫的话:“我要是直接说出来,咱们的女婿怕不是要直接疯掉,所以我才这样千回百转的说话,你可别冤枉我。”   “事情还未弄清,不可妄加猜测!”中年男子否定道。   轩辕雅看了一眼萧远,语气幽幽:“若是情比金坚,怎会猜忌生疑?”   她的丈夫顿时语塞。   妻子字里行间都在暗示,这膜纸是明珠购买而来,萧远想差到别处也是理所当然。   “我……”萧远再次呆住。   是他先不相信公主的么?   可眼前公主的母亲,被数位男宠围绕,享受他们服侍,被他们用阳物顶戳,以及明着来勾引他的一幕幕,又让他在内心深处,担心轩辕明珠成为女皇后,也会这般……   可是,明珠怎会背叛他?   “萧远,”轩辕雅看向他,“你是否相信你的妻子,未来一定不会背叛你?你是否也相信你自己,未来一定不会背叛她?”   “我……信!”   回忆起与公主的点点滴滴,萧远选择相信,语气也坚定下来:“我相信公主不会背叛我!这膜纸,必然不是公主所用!”   ……   “进来~~”   公主府的浴房内,轩辕明珠的声音变得无比妩媚娇柔,呢喃着,渴求着,玉手颤抖的牵引杨七的肉棒,雪臀抬高,让他一点一点的插入她的菊蕾内。   她的菊蕾和蜜穴上,盖着一张湿滑的膜纸,却已经被杨七用肉棒顶出一个凹坑,陷入她紧致温暖的菊洞内。   “公、主。”   这一次,换作杨七大口的喘气,撑开轩辕明珠菊蕾的肉棒剧烈跳动着,随时都有可能太过激动而射精。   “插~进来~~~”   轩辕明珠颤抖的娇媚声音,好似哀声哭泣,雪白的臀部抬得越高,迎接着杨七那根弯曲的肉棒。   ……   “当真相信?”轩辕雅再问萧远。   “是,我相信明珠!!”   萧远握紧了双拳。   杨七也握紧了双掌,只不过他的掌心内,抓住的却是轩辕明珠抬高了的雪臀,两只大手将柔软紧实的臀肉牢牢的抓住,让她的菊门往上抬高,恰好能与他弯曲的肉棒在空中媾和。   “果真相信?”轩辕雅第三次问。   “信!”   萧远吐出一个字,内心越发坚定。   浴房内,杨七开始发力。   他的龟头已经撑开轩辕明珠紧窄的菊门许久许久,久到好似轩辕明珠的菊门已经再也闭拢不回来,被他的龟头撑成专属于他的形状。   而杨七,此刻就是在进入这专属于他的紧致肉洞内。   他满头大汗,精壮的肌肉上油光发亮,一点一点的发力,卡在轩辕明珠紧窄菊门的龟头,终于再一次缓缓的往内插入。   “慢一些,唔~~~再、再慢一些,轻……轻点,慢慢的……进,嗯~!”   轩辕明珠没有了挣扎的力气,娇躯瘫软着,雪臀被杨七紧紧的捧住,呻吟着让他慢一些、轻一些插入。   再慢,再轻。   火热粗大的龟头越过中间线,进入到她的菊门内,饱胀满足的快感,摧毁了轩辕明珠一切神智。   她仰着头,又一次被碧荷拥在怀里。   她张大了嘴,发不出声音,口水从唇角流出,因她后仰的动作而流到她的脸颊上,显得如此狼狈。   她分开着修长的美腿,杨七在她腿间跪着,腰杆在挺动,肉棒也在一点一点的往前,不断的缓慢插入她的菊道内。   终于。   她的菊门,与杨七的龟头,在做着最后的告别,菊门周围一圈粉嫩的纹路缠住杨七的阴茎头冠。   杨七停了下来,伸出一只手,抚摩公主的脸颊。   ……   “为何?”轩辕雅语气平淡的问道。   “因为我信她。”   萧远也恢复了平静,“叔叔,阿姨,你们可能不知道,我和明珠经历了许多事情,一起被魔门追杀,进入到大山深处,里面妖兽横行,瘴气肆虐,公主与我不离不弃,相互扶持,才终于走出深山!”   “哦。”轩辕雅轻描淡写的表示知道了。   ……   浴房内,杨七的龟头已经大半没入轩辕明珠的菊门中,真正的只差最后一步。   但轩辕明珠在仰着头,连大口喘气都做不到,一副被顶得万分难受的模样,所以杨七又停下,等她恢复过来。   杨七知道公主喜欢这样缓慢的方式。   他很有耐心,因为公主喜欢这样。   而且杨七也知道,公主今晚不会再拒绝他,尽管公主此时又夹紧了菊门,让他难以前行,可杨七知道,在今晚,他的肉棒,终将能进入到公主紧窄温暖的菊道中,与公主结为一体。   半晌,被肉棒顶住菊蕾的轩辕明珠恢复了喘气,胸脯在急剧起伏,玉乳上的两颗乳头硬得好似红色的珍珠,傲然挺立在乳峰上。   与杨七维持这样的半交合姿势,又感受一番欲望被刺激,却无法得到满足,再被刺激,再停下的刺激后,轩辕明珠才用颤抖的双手,又一次去抚摩杨七的肉棒。   她白嫩的指尖,轻轻的触碰,慢慢的感受肉棒的末端,那处插入她菊蕾的龟头,是如何撑开她菊门的。   细细的抚摸,又喘息许久后,轩辕明珠才又牵引着杨七的肉棒,颤声道:“来……进来……再进一些,慢些。”   她的菊蕾颤抖收缩几下,彻底松了开来。   ……   “……公主想要揪出幕后的黑手,连贴身侍女和护卫都遣散,唯独留下了我。”   “她信任我,不会出卖她!”   “我也相信她,能将一切事情都办妥,我们不会被道韵境的人发现。”   “而且,”   萧远微微一笑,对轩辕雅说道:“您作为明珠的母亲,可能都不知道的是,公主与所有的官员大臣,皇亲国戚等那些身居高位者都不一样!”   “喔?”轩辕雅做出洗耳恭听的模样,她的丈夫却轻笑一声,似乎已经知道明珠和别的皇子公主不同。   “明珠她不但开朗大方,笑起来好似骄阳,明媚艳丽,与她相处过的人都会不由自主的喜欢她,露出由衷的笑容。”   “这点我赞成。”   轩辕雅弯了弯眉毛,“我家的九丫头虽然时常惹我生气,可小时候,却是很乖巧活泼的孩子。”   萧远笑了笑,在为自己能拥有轩辕明珠而自豪,“她对下人的方式,也是我前所未见的,连对待死士,都能亲自过问他的伤势,为自己没有先调查出那位郡守是魔门中人而懊恼。”   死士,就是杨七。   “试问,岳母大人,”萧远露出胜利的笑容,“这样的公主,我如何不信她?”   ……   轩辕明珠松开了夹紧的菊蕾,握住杨七肉棒的手也松开来,另一只手胡乱的抓住了他宽大的耳朵,紧紧的抓在手上。   她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   “公主!”   杨七深吸一口气,捧住她的臀部,腰杆猛地往前一挺,卡在轩辕明珠菊门的龟头,势如破竹,重重的——   “啊~~~!”   一声娇柔妩媚、又略带凄惨的叫声,仿佛在萧远的耳边响起,他又想起了那一晚,在花园时,他与明珠心心相印,情不自禁就在花园草地上做了情侣间最亲密的事情。   也是在那时,他占有了明珠的身子,夺走了她的第一次。   这一刻,萧远无比的想念她,目光忍不住看向了公主府。   而在公主府内,杨七进入了轩辕明珠的体内。   龟头插入了她的菊蕾之中,真真正正的插入,龟头以下的冠状沟被轩辕明珠的菊门紧紧缠住,而那颗硕大浑圆的龟头,则是已经进入到她的菊道内,被来自轩辕明珠菊腔的火热与紧致,紧紧的包裹着。   未经开垦过的紧窄菊道,被杨七用龟头强行分开,剧烈的撕扯疼痛感,让轩辕明珠痛呼出声,她甚至有了被萧远破身之时的那种,被占有,被撕扯,被分开的无力感。   属于女人对男人霸道插入后,那种来自于阴阳交合中,阴的那一方被阳蛮横的占有。   就好像自然的一切生物,公狗与母狗,公猪与母猪,雌鸟与雄鸟,凤与凰,不管实力高低,也无论体型大小,在阴阳交合之时,雌的那一方都会屈服的伏低身子,让雄性压在它的身上。   呆滞半晌后,碧荷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杨七的龟头已经插入进去,不管公主再怎么反对,这件事已经发生。   公主,被杨七爆了菊……呸,是公主接受了杨七的按摩!   菊蕾按摩。   “公主!!”   杨七没有再多等,公主窄小火热的菊道紧紧的包裹住他的龟头,强烈的快感和想要霸占公主全部的渴望,让杨七不愿再多等。   他额头上满是汗水,脸上却露出了满足的神情,双手搂住轩辕明珠的雪臀,抬高她无力的下身,让她的菊蕾朝向他的肉棒。   尔后,一点一点的摇摆腰肢,胯下肉棒左突右支,挤开轩辕明珠紧窄干涩的菊道,慢慢的往深处开垦。   “……”   轩辕明珠后仰着脑袋,张大了嘴巴,无比强烈的刺激让她感受不到快感,她的全身都在打颤,她从未想过,原来真正被萧远意外的男人占有的时候,竟是这般强烈的负罪感。   菊道被杨七的肉棒缓缓破开,男人的性器粗大且炙热,不断熨烫她的身体内,满足了她一切的渴望。   可是,背叛情郎的负罪感,让她神魂与肉身都在颤抖。   杨七的肉棒一分一分的插入她,插入到连萧远都未曾进入过的菊道内,疼痛与刺激,背叛与报复,心中后悔无比的同时,轩辕明珠却已经无法做出拒绝的举动。   如果,杨七进入的是她的蜜穴,插入她的阴道内,她此刻一定会挣扎反抗。   可杨七却只是进入她的后门,给了轩辕明珠放纵的借口。   这不是真正的媾和。   只是杨七…在给她…按,摩。   隔着膜纸按摩。   “……”   轩辕明珠的脸颊被一只大手再次抚摩着,为她拭去了泪水,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又一次落泪了。   这个男人,又停了下来,停下插入她的动作。   “公主?”   “……”   轩辕明珠松开了握住他肉棒的手,动作很轻,离开后,放到了床面上,两只手再次抓住了床面。   她喘着气,做好了被深入的准备。   得到允许的杨七,又继续动了,他又放慢了插入的动作,硕大的龟头缓缓插入,仔细的感受轩辕明珠干涩火热的菊道内的每一处柔软。   每每公主皱着眉大口喘气的时候,杨七就会停下,等她喘息小了一些,再缓缓插入。   两人的肉棒和菊道之间,隔着一张膜纸。   随着插入的动作,膜纸也越来越深入轩辕明珠的菊道内,被肉棒拉扯着,露出更多原本被遮掩的私处。   碧荷与四位侍女,也看得更清楚了,很清晰的看到公主是怎么被杨七爆了娇嫩雏菊的。   这一次菊道按摩很慢,轩辕明珠反复大口喘气,抓紧身下的床面,其他人看不出,但杨七能感受到公主紧张不安的内心:她的菊门一直在痉挛似的收缩,每一次收缩夹紧,都会死死的箍住他的肉棒,让他寸步不能进,只能等公主菊门放开束缚时,再摇动腰杆,慢慢挺入进去。   再慢的插入,也有到终点的时候。   杨七长达二十多公分的弯曲肉棒,最终还是插入了一大半,棒身只余下一个手指头的距离。   那膜纸已经被捅入太长的距离,即使是被肉棒拉伸过,延展性很好,但此刻也只能堪堪遮掩住轩辕明珠的一般蜜穴,露出她娇艳丰嫩的两瓣鲜红色阴唇,被情欲刺激后好似鲜花绽放,顶端的一粒阴蒂就像是花芯在轻摇。   黏腻的蜜汁淌出,让她的穴口狼藉一片。   “公主!”   杨七咬紧牙关,最后一步,他要用猛力进入,一口气完成。   他在等公主喘息平复下来,也在等公主松开夹紧的菊门。   “公主。”   萧远也在等,他告别女皇和她丈夫后,心情激荡之下,忍不住又回到了公主府,想要进去与公主共度一晚,等几天再离开。   可夜晚的公主府防守森严,即使是他,也只能在最外面候着,即便是得到公主的允许,想要进去也要被搜查一遍,看是否携带某些特殊的阴毒法器。   可是,等了没几分钟,萧远就莫名感到心慌,坐立不安,多次看向深夜中的公主府内院,都感觉到一阵心悸,好似公主出了事一样。   于是,通报的女官回来后,萧远就迫不及待的发问:“公主说了什么?!”   女官脸色古怪的看向他,“萧公子,我劝你还是回去吧,公主晚上一般不见客。”   “可我不是客人啊!”   “你不是客人,那你是……公主的什么人?”   女官的表情越加怪异,如果他是公主的丈夫,那就该老实待在公主府内,等着成为亲王。   可他却在外边乱跑,还夜不归宿,又突然回来想要见公主。   老实说,如果不是公主吩咐过,女官早就把他赶走了。   “我是……”萧远咬咬牙,“我是明珠的未婚夫,你去通报一声,明珠会见我的!”   啪!   女官一拍桌子,把萧远吓了一跳,不是因为桌子声响,而是……来自公主府内。   好似有啪的一声传出,让他心惊胆颤,越发的不安。   他今晚一定要见到公主!   “啪!”   两粒硕大卵袋,撞击到了轩辕明珠的雪臀上,发出回荡在了浴房内的清脆声音。   轩辕明珠挺起下半身,双腿绷直,扬起纤长优美的天鹅颈,颈上经脉凸出,努力的后仰着脑袋,嘴巴张大,眼睛也张大,好似中了一箭的天鹅,被强烈的冲击弄得发不出声音来。   那利箭,就是杨七的肉棒。   弯曲粗大,壮硕坚硬,用力一撞之下,整根没入到她娇嫩的菊蕾中,深深贯穿了她的菊道。   轩辕明珠的菊门紧紧夹住,紧窄火热的菊道,将杨七粗长的阳物完全包裹住,肉棒齐根没入她的雏菊内,两粒睾丸紧贴着她紧绷起来的两瓣翘臀。   杨七汗如雨下,挺着腰杆,让肉棒深深的插进去。   轩辕明珠发不出声音,被他捧着臀部,下身高抬,菊蕾被杨七的肉棒贯穿。   碧荷,四位侍女,娇躯颤抖着,捂着小嘴,早已被刺激得敏感无比的小穴齐齐颤抖,流出了一缕缕的蜜汁,将她们的大腿浸湿。   眼前的一幕,淫蘼得让她们光是看到,就忍不住颤抖着达到小高潮。   公主娇嫩的菊蕾,被一根粗大坚硬,血脉遍布的肉棒给深深插入,公主粉润的菊洞被迫张开到能容纳硕大肉棒的大小,粉嫩的菊纹硬生生被杨七的肉棒撑成透明色。   那张膜纸已经几乎完全陷入到公主的菊道中,被肉棒顶入,只留下一圈……像是香囊开口的一圈布料,薄软的膜纸刚好套住杨七的肉棒,从最初的盖住公主的下身,变成此刻像是包住他肉棒的套子形状。   膜纸刚刚好套住杨七的肉棒,让他可以插入公主的菊道,给公主……按摩。   按摩公主的菊道内最深处。   用肉棒,按摩公主后庭的最深处。   “公主……被爆菊了。”   碧荷全身都在打颤,她又忍不住想起了这粗俗的字眼,再怎么骗自己是按摩,可爆菊就是爆菊,就算隔着膜纸,还是改变不了公主被杨七用粗大肉棒深插入菊道的事实!   公主,被杨七爆菊花了!   呜呜呜呜呜,公主……   碧荷又是哭泣流泪,又是兴奋激动,红潮满面,整个人好似傻了一样,看着公主此刻的模样:   毕竟是被爆菊花,走的是干涩的后门,公主此刻紧紧皱着眉,很吃力很吃力,下身被抬高,娇嫩的菊花很吃力的张开,才能容纳进杨七的肉棒。   膜纸被杨七狠狠一插,深陷进公主的菊道内,公主的两瓣红肿不堪的阴唇裸露出来,上面黏滑的蜜汁使得肥腻的外阴亮晶晶的,顶端的一粒花核颤抖着。   膜纸只留下一小截在外边,她们终于可以看清此刻公主的菊蕾被杨七深深插入的样子,公主窄小的嫩菊被强行分开一个圆圆的洞口,供给杨七的肉棒插入,或者说,是杨七的肉棒强行挤开公主的雏菊,狠狠的深插进去。   可怜公主娇嫩的菊蕾,被迫撑开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粉润的菊纹变成透明色,像是皮筋一样紧紧箍住杨七那根粗长的肉棒。   如此一幕,光是看到就让人情不自禁的脸红心跳,欲望被极速催发出来,更不要说媾和中的两人,碧荷都不敢相信公主此刻承受着多大的刺激,以致于连喘息都发不出来,只是张着嘴,口水不断流出。   “公主,公主!”   碧荷赶紧抚慰她,半晌后,公主才喘出了一口气,紧皱着眉毛,娇艳的脸上满是异样的红晕。   公主开始变得很不安。   身子没有扭动,依旧承纳杨七的肉棒,但小手却开始乱摸,在玉床上颤抖一下后,慢慢的抚摸到了腹部,按着肚脐,又按了按下面。   “公主……是在感受杨七的肉棒插入到哪里了吗?啊,是了,那根东西那么长,肯定顶到了公主的肚子……”   碧荷紧搂着公主,玉乳贴着她的背部,看着她慌张的抚摸腹部,接着公主又大口的喘息。   终于,碧荷看到公主嘴唇动了动。   “公主,你想说什么?”   碧荷贴近她的唇,隐约听到微弱的声音。   “慢些……不要动。”   碧荷会意,用眼神制止杨七,令他不许动。   杨七也的确不敢再动,公主的菊门紧紧的箍着他,菊道内又热又窄,强烈的刺激让他怀疑自己稍微动一动,就会忍不住在公主的菊蕾之内射出精来。   他不敢也不会这般亵渎公主。   能被允许进入公主的娇嫩菊蕾内,就已经是对他的天大恩赐,再在公主的菊穴内射精……   时间仿佛安静下来。   轩辕明珠的喘息声逐渐减小,手掌放在了腹部,抚摩着杨七那根弯曲上扬、将她肚皮都往上顶出一个婴儿拳头的龟头。   许久,她才用嘶哑的声音,吃力的说道:“出、出去……够了,拔…出去。”   几人一愣,公主不想要了?   “出去,拔出去!”   轩辕明珠声音慌张而吃力,手掌开始推搡杨七精壮的腹部,力气是那么的轻,丝毫不像是神出境的强者,像是被杨七的肉棒给熨烫得全身酥软,半点力气也没。   “是,公主。”   杨七低声应着,捧着公主的雪臀,腰杆往后,深插入她菊道内的肉棒,开始缓缓的退出。   “嗯啊!”   轩辕明珠颤抖的呻吟一声,却又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呻吟出来。   这根弯曲的肉棒,带给她难以想象的刺激与快感,让她不敢再多体验。   “拔,出!”   轩辕明珠从紧咬的银牙里吐出两个字,又再咬紧牙,双手抓着床面,准备承受杨七从她菊蕾内拔出肉棒时的强烈刺激。   她的心中,莫名的感到心悸。   似是心有灵犀。   “嗯?”   冬草看向窗外,隐约可以看到一个人轻轻敲了敲浴房的门口。   “谁?”她连忙走出,也没顾得上遮掩身子,打开门看一眼,才发现是身穿黑衣的婆婆站在外面。   “婆婆?怎么了?有事吗?”   冬草没有关上门,她知道这位婆婆的地位特殊,也知道公主的事。   轩辕明珠看向了窗外,红晕遍布脸上露出羞涩的神色,不过,婆婆已经将她的事全都看在眼里,她被杨七……这样的事,想必也看到了。   “……”   黑衣婆婆深深的看了一眼蒸汽弥漫的浴房内,目光微微往下,看到公主分开双腿,被杨七用粗大肉棒贯穿菊道的淫蘼一幕。   但紧张得满头大汗的杨七,却没注意到门外的情况,他还在往外拔肉棒,将粗长滑腻,被套在膜纸内的肉棒一点一点的拔出来。   像是利剑出鞘。   “啊~~”   慌张羞涩的轩辕明珠,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   杨七的肉棒太怪异了,插入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他这根弯曲粗大的肉棒,因为龟头是昂首上扬的形状,所以插入的时候,并不是直接熨烫她的体内甬道,而是菊道的上半部分被龟头强烈摩擦,下半部分又空虚难捱,只有棒身划过,龟头是接触不到的。   上半部分强烈摩擦,下半部分又瘙痒难耐,奇妙怪异的刺激感,让轩辕明珠难受至极。   拔出的时候同样如此,上边被弯曲上翘的龟头剧烈摩擦,下边却还是只能与棒身厮磨。   难受,痒,菊道内涌出比未插入前还要强烈的空虚感。   “啊~~~”   杨七还在往外拔,轩辕明珠受不住,一扭柳腰,本能的想要扭一扭腰肢,让杨七那根肉棒的龟头去摩擦她菊道的下方。   杨七继续拔,轩辕明珠再扭,可身子无力的她却始终没办法扭动得太剧烈,只能任由杨七慢慢的拔出。   “婆婆?”   冬草再次轻声询问。   “有人来找。”黑衣老妇淡淡说道,双腿却微不可查的夹紧了下,目光还看着杨七拔出的肉棒。   以及,轩辕明珠被肉棒刺激得左右扭动的赤裸娇躯。   “谁?是紧急的事吗?”冬草又急忙问,难怪公主让杨七拔出去。   “是……”   黑衣老妇顿住,她看到杨七的肉棒,已经大半都离开轩辕明珠的菊腔,仅有一小部分留在里面,那张膜纸也随着这动作而有一半都被从菊道内拔出。   杨七停住的动作,喘了口气,紧紧抓住轩辕明珠的翘臀,蓄积着力量,准备一口气将龟头拔出来。   “是……?”冬草下意识的回头,也看向杨七和公主媾和的地方。   “是萧远,他来找公主。”   “波!”   杨七猛地发力,将龟头从轩辕明珠紧窄湿滑(被膜纸浸润)的菊道内猛地拔出,轩辕明珠来不及惊叫,菊门下意识的紧紧闭拢,企图抵抗这股强烈刺激。   但龟头还是猛地拔出,与她紧窄的菊门摩擦,发出清脆响亮的木塞子拔出的声音。   轩辕明珠红霞遍布的脸上,浮现一抹吃痛的神色,双足踩在玉床,腰肢弓起,下半身高抬,被肉棒拔出的那一下刺激得痉挛颤抖。   可她的脑海中,却回荡着一个人的名字:萧远!   “萧远!?”   轩辕明珠脸色苍白,看向了门外,她的下半身还是抬离床面,肥腻的蜜穴迎向半空。   “是,是萧远,他来找,来找……公主你!”黑衣老妇明显语气颤抖了起来,双腿不自然的夹紧。   萧远……   强烈的背叛感与难以抑制的肉欲快感一起涌来,让脑海中回荡着萧远名字的轩辕明珠,达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 高潮巅峰。   “啊!!!”   她失声尖叫,忍耐多时的下体一泄如注,两瓣红艳阴唇打开,喷出一大股蜜汁,好似奔涌的洪流,从体内一喷而出。   蜜汁喷出力道之大,甚至喷到了杨七的脸上,芬芳黏腻的蜜汁溅他一脸。   轩辕明珠弓着纤腰,娇躯痉挛颤抖,下体连续不断的喷溅蜜汁,将杨七涂抹了一身。   足足喷了十几下后,力道才慢慢的变小,一股股的不断涌出,在目瞪口呆的碧荷看来,公主就好像是被杨七用肉棒捅入到心脏经脉,拔出来时,才有这么大股的“鲜血”喷涌出。   浴房内外,安静一片。   轩辕明珠跌回了满是蜜汁的玉床上,像是死去了一般躺着,苍白的脸上泛着异样的红晕,许久许久都未能动一下。   “我去回复他,就说公主睡下了。”   黑衣婆婆悄无声息的离去,冬草看到婆婆刚才站立的地面上,隐约有一些亮晶晶的东西残留着,她下意识的蹲下来,伸出手指想要去摸一摸,看是不是和她脚下流出的东西一样。   结果,一道看不到的劲风吹来,将冬草吹回了浴房内,大门也砰了一下关上。   地上亮晶晶的东西,随之不见。   “呃……”   冬草呆愣一会,突然露出一个略带羞涩的笑容。   原来婆婆也思春了啊。   第七十七章 半月后   “萧……他呢?”   第二日,一身明黄色衣裙,身材高挑的轩辕明珠,在书房内对碧荷询问道。   碧荷下意识看向公主,公主表情淡然,坐在书桌后手上捧着一本书,一身整齐保守的衣裙,丝毫看不到昨晚羞耻得喷出那么多蜜汁的窘态。   也看不出被杨七爆……   “萧远呢?”   轩辕明珠抬起头,再问。   “他…他又离开京城了,”碧荷连忙回答,想了想又补充:“是婆婆说的,昨晚……”碧荷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公主,见她脸上没有一样的表情,才小声说道:“昨晚萧远没有等到公主,婆婆出去和他说了之后,他又在公主府内等了一会,就…连夜离开京城了。”   “等不到……就离开?”   “是,不知婆婆和他说了什么。”   碧荷很小声的回答,后面补充一句。   不是挑拨离间,而是为萧远说情,也给公主一个借口。   轩辕明珠慢慢松开了手中的毛笔,怔怔出神,她本就没有看着奏折,从醒来的时候,就一直想知道萧远的消息,可如今……   他却走了。   “公主~~!!”   碧荷拖长的声音,走到她身后给她按摩纤瘦的肩膀,细声说道:“就许男人对别的女人牵肠挂肚,不许女人对其他男人……?我觉得没道理,况且,公主您还是喜欢他的,杨七又不是男人!”   他就是个怂蛋,一辈子都再也不能走出公主府了!   对外人来说,杨七已经是死了!   死了的男人,还是男人?   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反正他都已经死了,又没人知道!   这一些话,碧荷没敢说出来,但公主肯定能听出。   轩辕明珠没有说话,依旧沉默着。   碧荷想了想,又轻声骂道:“萧远虽然是男人,但也是混蛋,那个哑巴就有那么好?值得他心急火燎的跑去找?我看啊,那个月仙子要是她,才有趣咧。”   “呵。”   许是哑巴二字,让轩辕明珠想到了什么,她沉默的脸上终于露出些许的笑容,显得轻松了很多。   碧荷心中一喜,知道公主听劝了,趁热打铁又问道:“公主,今晚还要去浴房吗?”   轩辕明珠白了她一眼,“才早晨,就问晚上的事,你这丫头满脑子装的都是什么?”   “嘻嘻……公主,要不要去嘛~?碧荷想服侍公主了,昨晚……都没过瘾~”   轩辕明珠脸上微红,昨晚她极致的高潮后,就迷迷糊糊的被她们擦干身子,之后就睡着了,碧荷这丫头想必也积攒了很多欲望吧?   “公主,今晚……?”   “不去。”轩辕明珠顿了一下,低头看向奏折,“明晚吧。”   “是~~~!那就明晚。”   碧荷喜上眉梢,放心下来,走出书房,给公主沏茶去。   晚上,轩辕明珠没有去浴房,只是在浴桶内泡澡。   可在碧荷的央求下,半推半就就允许她进了浴桶,主仆两人一起泡在浴桶中。   两人很快便惯例的拥吻在一起,碧荷为她清洗身子,小手摸遍公主的全身,在公主气喘吁吁的时候,再吻住她,两人搂着对方纤腰脖颈,曼妙娇躯紧贴,夹着对方的玉腿厮磨扭动,将水桶内的水荡出哗哗的响声。   碧荷本以为结束了,没成想,在服侍公主上床时,她正要离开,又被公主拉上了床,一番颠鸾倒凤,百合磨镜后,公主才满足的拥着她睡下,腿间湿漉漉的,碧荷不得不小心的给公主擦拭干燥。   又到了晚上。   也就是公主被杨七爆菊后的第三个晚上,碧荷再次拿出膜纸,仔细的将膜纸用百花精油浸润后,盖在了公主的私处部位。   随后,杨七挺着肉棒,慢慢的插入,比之第一次少花了一半多的时间,就顺利进入到公主的菊蕾内,再次满满当当的占有她炙热紧窄的菊道。   相比上次,这一次的公主显得紧张了很多,在杨七插入后,她的身躯一直在颤动,紧紧的咬着唇,不让呻吟声泄出。   而且很快的,她就让杨七再次拔出。   不过同样的,等杨七啵的一声将肉棒从她菊蕾中拔出后,公主又哆嗦着喷溅出大股的蜜汁,浑身酥软没了半点力气,许久许久才让碧荷抱着她去浴池清洗身子,留下杨七和四位侍女交缠欢好。   第三次,又隔了两天。   与碧荷亲吻没几下后,轩辕明珠就大口的喘气,碧荷会意,很快去拿了膜纸来,再一次盖住她的私处。   只一个眼神撇过去,杨七就挺着一根粗长弯曲的肉棒,跪着上了玉床,挪到公主的腿间,腰杆往前,硕大的龟头顶在她的菊门处。   轩辕明珠颤抖了下,呼吸越发急促。   杨七也感觉到了,公主的菊门很快就松开,像是迫不及待的想要他插入进去。   他没有如第一次那般多加询问,稍微挺动腰杆,龟头对她娇嫩的菊门施加力道,很顺利的就撑开公主紧窄的菊门。   杨七再等待片刻,用力一顶,龟头噗的一声,顺畅的顶入了公主的菊蕾内。   前方一片通途。   杨七动情的呼喊她,紧紧搂住她的腰臀两侧,胯下没有停下动作,徐徐的将肉棒顶入进去。   轩辕明珠姣美的酮体一直在颤抖,尽力松开菊门的夹紧力道,配合他的进入。   最终,啪的轻响中,杨七的两粒睾丸又一次打在了她的嫩臀上,刺激得她失声呻吟,情不自禁的坐起身,双手双脚的缠住杨七,放声呻吟的同时,剧烈颤抖着达到高潮。   “公主的高潮越来越早了呢。”   碧荷从后边搂住她,在轩辕明珠感受高潮余韵被杨七深深插入菊蕾的时候,碧荷也在背后亲吻抚慰她。   只不过相比于那根粗长火热的肉棒,女子的爱抚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   不知过了多久,轩辕明珠慵懒无力的躺在碧荷的身子上,迷离的眼眸半睁着,失神的看着杨七一点一点的从她菊蕾中拔出肉棒,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后庭如何能容纳那么长的东西。   杨七慢慢拔出时,她的菊门处娇嫩的一圈花纹紧紧的束缚住肉棒,像是舍不得它离开。   “啊~~”   肉棒拔出到一半,轩辕明珠又受不住的达到高潮,蜜穴喷溅出一股黏腻的汁液,大口的喘着气。   杨七耐心等她结束后,才又慢慢继续往外拔。   轩辕明珠又继续看,菊道里面越发空虚,在只剩一个龟头时,碧荷轻声问她:“公主,还要杨七   再按摩吗?”   轩辕明珠迟疑片刻,摇了摇头,吃力的吐出两个字:“出去。”   杨七拔了出去。   她又一次高潮。   十日后。   同样是在浴房内。   同样是杨七,他再一次分开轩辕明珠的双腿,对着她那处被膜纸覆盖的娇嫩菊蕾,精准无误的一插而入。   “啊~~!”   龟头才刚进入,轩辕明珠就达到了高潮,受到刺激之下,她扭过头来,含住碧荷的雪乳,身子颤抖着承受杨七的进入。   碧荷脸红红的,忍不住低下头,吻住不断呻吟扭动的公主。   四位侍女分明看到,随着杨七的进入,公主的身子也在不断的颤抖,蜜穴更是不断的喷出小股小股的黏滑蜜汁,好似小喷泉在汩汩的流出泉水。   从杨七插入肉棒再拔出,公主才高潮,到如今杨七插入就高潮,公主好像越来越享受了……   最开始的时候,杨七只能插入片刻,就必须拔出。   到如今,杨七插入后,虽然依旧不能动,但公主却没让他拔出,反而转头与碧荷热吻,一边被插着菊蕾,一边与碧荷舌吻,热情似火的娇艳模样,让四位侍女看得也忍不住上前,缠住了杨七,也缠住了公主。   放纵的欢愉,才刚刚开始……   第七十八章 无言(上)   夜晚,大雨。   “师姐,快,前面有个屋子,我们去那里避雨!”   李仙仙拉着萧曦月的玉手往前跑,雨还在不停的下,脚下一片泥泞,李明云拼命拉着剩下的一匹马,紧跟在后边。   三人原本是顺着官道走的,结果天气突然转阴,很快就乌云密布,雷声轰轰,惊得马匹乱跑,三人被迫下马,又去追赶,结果马没找到,反而迷了路,来到这处不知道哪里的地界。   大雨下来后,三人顿时成了落汤鸡,李明云虽然一直劝说用法术隔绝大雨,但萧曦月始终没有开口,默默的在雨中行走。   没办法,李明云也只能牵着最后一匹马跟随,他就是想不淋雨,炼气期的那点法力也坚持不了那么久。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总算让他找到了一间屋子!   “快走快走!”   李明云一马当先,拖着缰绳率先进入了这出现在山野的破屋内。   李仙仙瞥了他一眼,哼一声,才拉着师姐走进去。   进去了之后才发现,这破屋还算大,方方正正的一间大屋子,里边灰尘遍布,蜘蛛网缠绕在一尊三人高的大泥塑雕像上,在阴暗的雨夜咋然看到,倒是把李明云给吓了一跳。   “操,这什么屋子?放那么大的雕像在屋子中间,屋主人死了不成?”   死人才摆雕像。   李仙仙抬头看了一眼,这泥制的雕像确实够大,以正在打坐,双手平放在膝的姿势放置在大屋子的正中央靠后的位置,入门就能看到,倒不如说这屋子就是给雕像供奉起来用的。   “佛像。”   萧曦月轻声道出这雕像的来历,见二人看过来,又补充说道:“这里曾是一间寺庙。”   “原来是传闻中那些光头和尚的庙。”   李明云不以为意,顺着屋檐,将马匹系在远处,在四周找了下,嘿嘿一笑道:“仙子,咱们今晚在这庙里过夜吧,我找到了些干燥的柴火,刚好可以升个火堆!”   火堆起来,再哄骗仙子脱下衣服烤干,今晚又可以重现前些日子在火堆旁操弄仙子的一幕,岂不爽快?   “算你勤快。”   李仙仙拉着萧曦月往佛像后的一个小门走去,口中吩咐说道:“今晚允许你睡在屋子内,我和师姐睡屋后的厢房,赶紧生火,师姐换了衣服回来要用。”   听到换衣服,李明云下意识的看向萧曦月,顿时咽了口口水。   被雨水打湿全身后,仙子此刻有着一种别样的美,衣裙紧贴着曲线玲珑的娇躯,将她圆润挺翘的雪臀,以及一掌难握的挺拔乳峰都给显露出来。   轻薄的衣裙根本无法遮掩曼妙的身子,傲人的双峰让李明云情不自禁抓了抓手,像是手中还抓住那两座弹软滑腻的雪峰。   萧曦月湿漉漉的乌黑秀发沾在脸颊上,被雨淋湿后,脸上略带一丝苍白的脸色,惹人心疼,又美丽妖媚,让人恨不得将她的湿衣服直接扒下,摁住圆屁股就开干!   再看李仙仙,鼓胀的胸部比萧曦月更胜一筹,再加上细腰下又圆又大又挺的屁股,撞上去定然比仙子更舒服一分!   说起来,他都没尝过李仙仙这骚货的滋味。   “我来帮您,师妹。”   李明云不要脸的想要跟上去,被李仙仙一巴掌打了出去,只能悻悻的作罢,取了门梁柱子做柴火,升起火堆来。   寺庙后连着三四个厢房,估计是以前那些和尚们居住的地方,还有一个小厨房,可惜里面空空如也,锅碗瓢盆全部见了,不过倒是有一堆放了多年的柴火。   检查完毕,李仙仙出了厨房,看向师姐站在屋檐下的纤瘦倩影,犹豫一下,目光往下,落到了师姐丰盈的两瓣翘臀上。   浑圆饱满的雪臀,被雨水浸湿的衣裙紧贴着柔软的臀肉,中间凹陷下去的臀缝将两瓣臀分隔开来,若是欢好之时,恰好可以一手一个将师姐的两瓣圆滚滚的雪白屁股被掌握住。   那感受……   李仙仙还从未体验过。   燥热涌上了她娇艳的脸颊,使得她红潮满面,止不住的媚意与渴望流露出来。   犹豫,再犹豫,最终,在萧曦月转过身,用清冷的双眸注视她,询问她的意见时,李仙仙终于用支吾生涩的语气,嘶哑又小心翼翼的问道:“师、师师姐,我、我伺候您更衣……今晚,今晚……”   李仙仙开始喘气,红润的嘴唇开开合合,眼神似火的看着眼前被雨水浸湿,展露出绝美身材的出尘仙子。   被她所敬慕爱戴的师姐,用这双冷清干净,纯粹无暇的眼眸看着,可她却在脑子里想着龌蹉的事情,甚至还主动出击,企图、企图和师姐……   “今晚,师姐和我睡一个屋子,可好?”   李仙仙颤抖着说完,目光已经不敢再看着萧曦月,燥热的欲望化作羞愧,却又忐忑不安的期待着。   她见过师姐最羞耻的模样,也与师姐亲昵拥吻,今晚……她想拥有师姐。   萧曦月看着她的脸。   沉默的气氛很快让李仙仙受不住,她飞快的开口:“师姐若是不愿,那我就睡另一个屋子,柴火应该还够的。”   她早了个借口。   “好。”   “啊?”   李仙仙抬起头看师姐,眼神里止不住的失望,李明云可以,她却不行吗?   “今晚,”萧曦月的话语明显停顿了一下,比以往说话时顿得更久一些,也没有看着李仙仙,半晌后,才轻声道:“我们一起。”   一起?   一起睡?   还是一起做?   “啊!师姐,我……”   李仙仙满是惊喜,她可太开心了,脑海里刹那间浮现出师姐雪白柔美的身子,仿佛自己已经品尝到了绝世的美味,下身流水潺潺,不同于雨水的湿意与粘稠。   萧曦月垂下眼帘,与她走进了一间厢房内。   ……   “狗奴才,火生好了没?”   换好衣裳,李仙仙心满意足的挽着师姐的手走到外边,佛像前的火光将她脸上的红霞掩盖住,让外边的几人看不出那媚意十足的神色。   “咦,捕快?”   李仙仙看到在门口边还有着几人,穿着青色的捕快衣,手中拿着佩刀,头上戴着公家的帽子,神情颇为整肃。   见到二人出来后,为首的一个捕快拱了拱手,恭声道:“可是月仙子?”   “还是来找我们的?什么事?”   李仙仙越发诧异。   “师妹,别管这些人,都赶走吧!”李明云很恼火,这些捕快不管是什么来意,他今晚的谋划都要泡汤,能不火吗?   几个捕快瞪了他一眼,捕头用眼神制止,也没看李明云,而是对李仙仙,以及萧曦月,开口说道:“我们的大班头萧远……”   萧曦月脑海内嗡的一下,没有听到后面的话究竟说了什么,等他们说完,才慢慢问道:“他在找我?”   “是,不知月小姐您是否方便?”   捕头双目如炬的看着她,不用这样貌平凡的白衣女子开口,他便已经看出来,京城的大班头萧远,是认识她的。   李仙仙也看向师姐,等着,看着沉默的她,最后还是李明云扯开了嗓子:“什么萧远不萧远,我们乃是名门正派,能和你们这些臭捕快认识?识相的快滚!”   “你说什么!?”   几个捕快大怒,纷纷亮出刀子。   “哼。”   李明云露出不屑的神情。   李仙仙笑了笑,问他们道:“你们是怎么找到这的?我们可犯了什么法,使得您几位大老远的追来。”   捕头很客气的回答:“二位小姐未曾犯什么法,我只是得知消息说,您二位在这一带活动,救助了很多人,美名远扬,人人称颂,所以顺着找一下,恰好见到走失的马匹,就找来了。”   他一指门外,正是李仙仙和萧曦月弄丢了的马匹。   “谢了。”   李仙仙语气冷淡,“虽说感谢你们帮忙,但萧远我们并不认识,请回吧。”   典型睁着眼睛说瞎话。   但捕头也不敢多说什么,上面传下来的命令就是要客客气气的找到月仙子,他可不敢得罪未来女皇的男人。   “既如此,”捕头沉吟片刻,“那我们就先回去通报,就说……不是月仙子!”   李仙仙冷笑一声,不是月仙子还报上去,傻子都能看出来。   “二位小姐,告辞。”   “等等。”   萧曦月叫住了他们,白皙纤细的手指一指门外,轻声道:“已经入夜,又下大雨,几位可在这里过夜,明早再走。”   几位捕快顿时期待的看向老大,他们也走了一路,浑身湿透,又累又饿,现在佛像前还升起了火堆煮了肉汤,湿冷的身子烤了火,鼻子闻了肉汤味后,就更走不动路了。   捕头有些迟疑,他看出来做主的是传闻中的月仙子,但另一个女人也不简单。   “看我干嘛。”李仙仙懒洋洋道:“这地方又不是我们的,想过夜就过夜,不过,后边的厢房是女人家住的,你们不得入内!”   捕快们没有意见,男女本就不该混居,古书云男女授受不亲呢。   他们又折了回来,顺道带了更多的柴火,让佛像前的火堆燃烧得更旺盛,驱散身体的寒意。   肉汤沸腾起来,香味充斥整个破败的寺庙。   萧曦月用手示意,让捕快们也分一杯羹,李明云满是不情愿,却也只能从储物袋内拿出更多的肉,扔给他们让他们自己去煮。   见到一个侍从都有储物袋后,捕快们老实了很多,道谢后,蹲在远处慢慢吃喝,还拿出烈酒来暖身子。   李明云向他们要了一碗,本想讨好一下仙子,不过没等他开口,萧曦月就站起身,低声道:“我去睡了。”   说完就往后边走去。   是个人都看出来,她的心情不太好。   “因为萧远?”   李明云挠挠逐渐长出黑发的秃脑袋,回忆起曾经见过萧远的那一次,也是他得以接近仙子的神奇机缘。   说起来,仙子和萧远那小子,的确感情匪浅。   “嘿,还不是被我玩了?”   李明云不以为意,盘腿坐在火堆边喝酒吃肉。   ……   “师姐。”   李仙仙跟着进了寺院的厢房内,看到师姐站在窗边,定定的看着外面的夜色,很是让人心疼。   李仙仙犹豫了下,还是走了过去,站在她身边,慢慢的伸出手,握住了她的小手。   半晌。   “师姐,你在想那个萧远?”   李仙仙用很直白的话询问,本就不期待得到回答,即使有,她估计也会是师姐很久后才慢慢回应她。   结果,萧曦月却很快的摇了摇头。   “师姐,你是说……你也不知道?”   说不想萧远,李仙仙都不信,唯一的可能,就是师姐心里面太乱了,不知该如何说出来。   想想也是。   师姐那么娇贵清冷的一个仙女,却跟住在半山腰的李明云有了说不清的关系,出来历练还带着他,一路上又被弄了好几次。   换做是别人,李仙仙早就唇角一勾,露出一个讥讽不屑的冷笑,骂一句淫娃荡妇!   可偏偏这个淫娃荡妇,却是她所敬重仰慕的师姐。   “做吧。”   萧曦月闭上了眼睛,对握住她手的女子说道。   “做?呃,师姐你……噗。”   李仙仙掩嘴笑出声来,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拉着她的手来到铺好的软草堆上,从储物戒中拿出薄毯子盖上去,与萧曦月一起躺下。   李仙仙曼妙火辣的身子,与萧曦月玲珑仙躯,紧紧相贴在一起。   她的手搂住了师姐的纤腰,面对面躺在草堆上,两人的乳峰轻轻的触碰在一起,相互间鼻翼呼出的热气清晰可闻。   “师姐好香,也好软~”   李仙仙撒娇一般拥抱着萧曦月,脸颊亲密的贴上去,与她相互厮磨,却没有更进一步,仅仅是如闺中密友一般亲昵。   房门已经关上,被荒废的厢房内一览无遗,只有皎洁的月光从敞开的窗户照下,映衬出两位躺在草堆上相拥在一起的美丽女子。   “师姐,你的心很乱吗?”   万籁俱寂,李仙仙才轻声开口,她能感受到师姐微颤的身子,只是她想不通,师姐为何突然说要做?   萧曦月慢慢睁开眼睛,看到了李仙仙那双明亮的双眸,正担忧的看着她。   沉默一会,萧曦月轻轻点了点头。   “为什么很乱呢?”   李仙仙也放慢了语气,她的师姐是天底下最敏感,最漂亮,最惹人怜爱的仙子,比养在深闺的大家闺秀还要心思细腻,也要更多愁善感。   “不…知。”   “呵呵,师姐可真是……连自己为什么会很心乱都不懂……那师妹来猜一猜。”   李仙仙笑盈盈的说道:“师姐是觉得,那个李明云不好,不想和他继续了,但又莫名的放不下,很难决断,是吗?”   萧曦月沉默不语。   “师姐可能还觉得,自己是喜欢萧远的,可现在自己又跟李明云那样子了,身子变得不干净,再也不能和萧远在一起,是吗?”   萧曦月依旧沉默。   “当然,师姐还在为那些穷苦人家,亦或者遭受苦难的人,而感到难受,不知该如何帮助他们,也不知该怎么摆脱这般的心境,应该…是吧?”   萧曦月轻应了一声,不知何意,却语气轻柔,撩动着李仙仙的一颗心。   “嘻嘻,要师妹我说呀,师姐你就是想得太多,实际上很多时候都不必考虑那么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烦恼,天底下哪有人一直快乐的呢?”   “就好比李明云,此刻他是快活了,可若是师姐你下定决心,拍拍屁股……呃,师妹是说,师姐若是甩开他,那家伙也找不到您。”   萧曦月再沉默。   李仙仙伸出手,轻抚她那张遮掩真实样貌的脸,撩开她的发丝,轻笑道:“师姐呀,你可千万不要喜……欢,千万不要将那家伙放在心上,快活一场就罢了,权当是解解闷,世间不知多少人都会如此呢,天知地知,只要他人不知,又有何妨?每个人心底都有一些秘密,人生下来后,哪能干干净净的呢?天上的女仙,也有思凡的时候,师姐,你说呢?”   “……我不是仙子,从来不是。”萧曦月低语。   “噗嗤~”   娇笑之后,李仙仙大起胆来,看着她的眼睛,凑上去,用红润的唇瓣,在萧曦月的樱唇上,轻轻一吻。   两位美丽的女子柔软的唇瓣相互贴合,柔柔的触碰在一起。   李仙仙睁着眼睛看她,萧曦月也看着她,四目对视,两人并未有下一步的动作,仅是四片柔唇贴在一起,感受着对方的气息。   萧曦月没有拒绝。   眼底纯粹清澈,看着李仙仙,似是在询问。   李仙仙就这般贴着她的樱唇,眼神中逐渐带了热切的爱慕,许久后,才移开唇瓣。   她喘了口气,手指抚摩上萧曦月的脸颊,红唇几乎贴着她的唇瓣,吐出了火热的气息:   “在仙仙的心里,师姐就是仙子!”   “心地善良,独一无二,又惹人怜爱的仙子!”   “天底下,唯有萧曦月,才是仙子!”   李仙仙又亲了上去,火热的唇瓣紧贴上她的樱唇,湿润的舌尖慢慢伸出,抵在萧曦月的双唇之间,轻轻一舔。   嫣红湿漉的舌尖,舔在了萧曦月的唇瓣上。   小心翼翼的试探着。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颊上,让萧曦月的脸颊染上了几分晕红。   李仙仙眼角弯了弯,唇瓣再贴上去,柔柔的亲吻,红唇触碰,舌尖舔舐,喘着气分离,热切的目光紧紧的看着她:“师姐,师姐,我喜欢你,师妹好喜欢你……可以,吗?”   她的语气中带着炽烈的渴望。   萧曦月高高在上,本是她永远无法触及的人,却因缘巧合,让她有了亲近的机会。   仙子下凡,让她这个低俗的女人,也能一亲芳泽。   李仙仙怎能不激动?   “师姐,我、我想……爱你!”   未等萧曦月回答,李仙仙又冲动的说道,身躯紧紧的贴上去,与萧曦月柔软的身子紧贴在一起,双腿夹住她的一条腿,她几乎已经忍不住。   忍不住想要去厮磨,去亲吻,去与师姐共度欢愉!   萧曦月微喘了口气,红润的樱唇轻动了动。   “师姐,你想说什么?”   “……为何?”   “为何?为何?为何?因为我喜欢师姐!”   李仙仙的欲望喷薄而出,紧紧的拥住她,双乳与萧曦月的雪峰隔着轻薄的衣物紧密挤压在一起,柔软的乳肉被压扁,乳头控制不住的飞快涨硬,顶住了萧曦月的乳肉。   她想要。   想要师姐!   想要萧曦月!!   “师姐,师姐~~”   李仙仙挤入她的怀中,双手捧住她的脸颊,热切的看着她,等着仙子的回应。   清冷的眼眸,与灼热的眼睛对视在一起。   她没有拒绝。   缓缓闭上双眼。   李仙仙激动欲泣,可更让她受不住的是,师姐还主动的伸出玉手,搂住了她的腰肢,主动与她交缠相拥在一起。   “师姐!!”   火热的吻,落到了萧曦月的唇瓣上,湿润柔软的香舌,在舔舐她的唇。   萧曦月闭着眼眸,拥住她,接受着师妹一下比一下热切的亲吻,在师妹不断舔舐她唇瓣之间的时候,她微启朱唇以回应。   在青楼时,她就做过这样的事。   很快,李仙仙的香舌就钻入她的嘴里,舔舐着她的贝齿,再往内钻,勾住了她的舌头。   “嗯~~”   萧曦月从鼻子中发出柔柔的呻吟,张着小嘴,任由李仙仙的香舌在她的嘴里面来回扫过,好似滑溜溜的小蛇,逗弄着她的舌尖,让她情不自禁的吐出粉舌,与李仙仙的香舌缠绕在一起。   两位美丽女子的香软小舌,如共舞的美女蛇,不断缠绕、亲吻,软软的贴在一起,变换着亲吻的姿势,鼻翼中呼出带着欲望的气息。   李仙仙放慢了亲吻的速度,舌尖轻轻柔柔的勾着萧曦月的香舌。   师姐已经情动。   她要让师姐感受天底下最美好的欢好。   也要让自己,感受天底下最美仙子的滋味。   “师姐~~”   许久,两人唇瓣才分离,李仙仙喘着气,舌尖伸出唇外,一缕晶莹的津液,勾连着萧曦月香软的舌尖,李仙仙爱死了这般滋味,也爱死了师姐小嘴里面甘甜的香津,让她欲罢不能。   萧曦月睁开了眼睛,看着李仙仙,与她炙热的眼神对视,却又再轻声问道:“为…何?”   李仙仙快疯了。   到现在师姐为什么还问为何?   她喜欢她啊!   这就是为何!   她爱慕着她,这就是原因!!   更何况,师姐现在被她亲得双唇红润,柔软唇瓣上还残留着她的津液,香软的舌尖吐出,喘着气呼出甜美的气息,还要问为何?   “我就是喜欢师姐!!”   李仙仙娇蛮似的伸出手指,压住萧曦月的下唇,让师姐张开嘴来,她再伸出舌尖去,与师姐香软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两人的香舌触碰到的那一刻,甜美的快感爆炸一般出现,让李仙仙几欲控制不住想要欺身而上。   “师姐,师姐~~~”   又是一番火热的纠缠,李仙仙捧住萧曦月的脸热切的亲吻,两人舌头反复勾绕缠绵,萧曦月嘴里面香甜的滋味 让李仙仙不断颤抖,贪婪的渴求更多。   待分离后,李仙仙与萧曦月的香津混合而成的津液再次勾连着她们的舌尖,许久才断裂,落到了萧曦月柔软红润的唇瓣上。   说不出的香艳诱惑。   李仙仙忍不住又伸出软舌,舔了一下她的朱唇,喘着气说道:“在师妹的心里,师姐就是天上的月亮,高高在上,美丽无比,是师妹永远无法企及,又渴望无比,永远仰望的皎洁明月!”   萧曦月轻喘气,看着李仙仙那张娇艳的脸颊,与她热切的眼神对视。   半晌,萧曦月伸出手,抚摩着她的脸,似是有叹息声从喉咙间发出,问的却是:“这样子,你喜欢吗?”   哪样子?   但不管什么样子,李仙仙都太喜欢了!   她也是这般回答。   萧曦月看着她,抿了抿唇,凑上去,主动在李仙仙的红唇上轻吻了一下。   让李仙仙快要发了疯。   她无比激动的回应,娇躯如同不会挑逗他人了一样,拼命的夹着萧曦月的一条美腿摩擦,喘着气呻吟着,亲吻着,紧紧贴合她。   很快,萧曦月就感觉到一股湿意从李仙仙的腿间涌出,打湿了她的大腿。   两人唇瓣分离,萧曦月还未喘匀,李仙仙就又吻过来,将她压在了草堆上。   师妹柔软的身子,压住了她。   柔软的玉乳与她的乳峰紧紧挤压在一起。   萧曦月伸出舌尖,轻柔的回应,慢慢的分开了双腿,让李仙仙欺压而上,如李明云一般压住她,两人腿间紧紧贴合。   异样的火热,让萧曦月很快迷失在这样虚凰假凤的欢好中,喘着气轻轻扭动身子,回应李仙仙激烈的扭动厮磨。   两人的衣裳,渐渐的被扔到一旁。   洁白的亵衣,被一件大红鸳鸯肚兜盖住,两团雪白柔软的乳肉弹出,摇曳着乳浪,展现在李仙仙的眼皮子底下。   “好美……”   李仙仙呢喃着,虽不是第一次见,可此刻,师姐的这对雪白丰盈的乳峰,却是她的。   师姐,也是她的。   萧曦月轻喘着气,微微睁开眼,迷离的看着她。   李仙仙柔滑的手掌,逐渐抚摩上了她的小腹,再慢慢抚摸到皑皑雪峰之下,眼睛靠近了看,看师姐那雪白山峦上的两颗粉红娇嫩樱桃,因呼气喘气而微微颤动。   师姐的两粒乳头,是多么的美味可口,散发出让她倾倒迷醉的沁人乳香。   她的手掌,捧住了师姐赤裸的胸乳。   再凑近,鼻尖几乎要触碰到雪峰之上的娇嫩乳尖儿。   “嗯~~~”   萧曦月轻声呻吟,李仙仙呼出的气息让她难受,胸前好痒。   原来女子之间的缠欢,也能勾起人的欲望。   “师姐~~”   李仙仙带着呢喃声呼喊她。   “嗯……”萧曦月眼神迷离,抬起双手,轻柔的搂住了她的脖颈,慢慢的往下压,同时挺起胸膛,将娇嫩粉红的乳头,朝着李仙仙的红唇中凑。   如此撩人魅惑的动作,就差从樱唇中吐出一个字:吃。   师姐让她吃乳头!   李仙仙感动得落泪,呜咽一声师姐,张开嘴,用力的咬住已经凑到她嘴唇边的乳头,紧紧的含住,含在了嘴里不放开。   她吃到了仙子师姐的乳儿。   “啊~~”   萧曦月长吟一声,松开了手,瘫软在草堆上,喘着气,等着李仙仙下一步的动作。   她已经很习惯感受肉身上的欢愉。   也很习惯用乳房,用下体去迎合来与她欢好的人。   她闭上了眼,感受着李仙仙吮吸她乳头的感觉。   轻柔,缓慢。   一下下的舔舐,师妹温柔的含住她涨硬的乳头,用柔软的舌尖,慢慢的舔吻雪乳顶端的乳尖,剐蹭着乳晕,痴缠良久,才轻轻的松开。   萧曦月才喘出一口气,师妹又舔了她的乳尖一下,用舌尖舔舐被口水浸润的乳尖儿,带给她又痒又难受的体验。   萧曦月扭了一下身子,她的乳肉又被师妹含住,如同刚才那般,舔舐,亲吻,含吮。   她的一边乳房,全都被李仙仙品尝了一遍,布满了口水。   接着乳头又被她含住,用力的吮吸,粉嫩的乳尖被很用力的吸吮,萧曦月被吸得张开嘴大口喘气,在李仙仙吸吮着拉扯她乳肉的时候,她不禁呻吟着挺起了胸膛,睁开了眼,看到李仙仙因用力吸吮她乳头而凹陷下去的面颊,娇艳的嘴唇紧贴她的乳肉,将她的一边胸乳吸得变成了水滴的模样。   萧曦月喘不出气来,胸膛越抬越高,胸乳也被吸得厉害,仿佛女子的乳汁都要被李仙仙吸吮出来一般。   李仙仙像是用嘴巴,咬着吸着她的胸乳,将她的上半身拉起来。   萧曦月不得不用手撑住了草堆,看着李仙仙吸吮她乳头,用小嘴拉扯她乳房的模样。   许久。   “师妹!!!”   萧曦月急促的呼喊,她支撑不住了。   啵~   李仙仙这才满足的松开吸吮得用力的嘴唇,萧曦月的乳头从她嘴里弹出,人也跌落回草堆上,胸乳一阵晃荡,身体痉挛,双腿紧紧夹住她,大口大口的喘息。   李仙仙快活了。   师姐的乳头被她吸得涨硬嫣红,上面带着一圈她的牙印,淫蘼而香艳。   师姐还因此小小的高潮,躺在草堆上无力的喘息呻吟。   她怎能不快活?   “师姐,师姐~~”   李仙仙再拥住她,又热情似火的去与她亲吻,接着再次含住了她的另一边乳头。   “师妹……”   萧曦月伸出手,抗拒着这样的玩弄,却还是抵不住热情得如同男子一般的李仙仙,又一次被她用力含吮住乳头,紧紧的含着,吸着,吮吻着她的乳尖,将她从草堆上拉扯起来。   萧曦月的胸乳,再次变成了水滴模样,被李仙仙用嘴唇紧紧的拉着。   乳头上些许的疼痛,却带来了剧烈的快感。   “啊~~~”   李仙仙再次松开嘴唇时,萧曦月哆嗦着迎来了第二次更高的情欲巅峰。   她的双腿紧紧的绞住李仙仙的身子,痉挛着高潮,喷出的蜜汁打湿了身上唯一的衣物。   很快,唯一的衣物也被褪下。   被李仙仙捧在手掌心嗅着舔着,她也被李仙仙目光痴迷的看着下体。   “师姐的这里……真漂亮。”   李仙仙脱下了自己的衣服,跪在身子酥軟陷入情欲中的萧曦月腿间,仔细的观摩着她的私处。   光滑洁白,无一根杂毛,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一条粉红缝隙鼓鼓胀胀,好似美味的白馒头被划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的甜美馅汁。   师姐是天生的一线天馒头穴,而且还是少见的白虎,白白嫩嫩没有一根毛发,与她这种刮过的截然不同。   李仙仙见过不知道多少男人的肉棒,也见过青楼姐妹们那些穴儿,白虎也见了几个,却没有一个比得上师姐的这般漂亮,这般洁白,就连未发育的女童也比不过师姐的这般好看。   又白又嫩,肥肥鼓鼓。   这样的穴儿,莫说男人见了会疯狂,就连不喜同性之欢的女子,见了之后也会忍不住想要凑上前,舔一舔这纯洁污垢的白虎小穴,听一听佳人的动情呻吟。   李仙仙就这样做了。   她仔细的伸出两只手掌,抓住萧曦月的大腿根,两根大拇指轻轻摁住那两瓣丰嫩鼓胀的无毛阴唇,慢慢的、轻轻的,掰开。   好似在打开河蚌,将里面的粉色嫩肉显露出来。   师姐的白虎馒头穴……   李仙仙忘记了呼吸,这是什么样的美景啊?   湿润多汁,粉嫩柔软,白虎穴的阴道内褶皱众多,中间露出一个比小拇指还小的肉洞,因为萧曦月害羞的缘故,阴道不受控的收缩一下,晶莹黏滑的蜜汁便从中吐出。   一线天的白虎嫩穴,又紧紧的闭拢起来,只留给外边的人一滴甘美的汁液。   这一滴美味汁液,恰好又是如露珠一般,堆在萧曦月肥肥鼓鼓,又白又嫩的两瓣阴唇肉缝中间,如仙蚌吐珠,晶莹玉润,令人发狂。   “师姐!!!”   李仙仙伸出嫣红的舌头,用舌尖,痴恋万分去舔那一滴露珠,舔在了萧曦月白虎嫩穴之上,舌尖滑过她的肉缝,将那一滴露珠舔吃掉。   甘美,甜蜜,是天底下最美味的东西,也就她……还有那狗奴才,才吃过吧?   “仙…仙!”   萧曦月再次急促的喘气,双腿夹紧,将李仙仙的脑袋夹在了腿间,可她的白嫩蜜穴,却暴露在李仙仙的面前。   被她……   “啊~~~”   萧曦月闷哼似的呻吟,李仙仙一下一下的舔她,舌尖刮过她敏感的阴唇上,让她颤栗呻吟,很快就软了下来,双腿慢慢的分开,让李仙仙舔得更方便。   她能感觉到,李仙仙将她的蜜穴掰开,舌尖钻进去,如一条小蛇般在里面搅动。   萧曦月仰着头呻吟,双腿无力的分开。   李仙仙又用舌苔,整个贴住她的阴唇肉缝,久久没有离开,再一下一下的舔,舔她的腿根,舔她的肉缝,舔她的穴肉,最后才含住她的花核,用力一吸。   “啊~~~~”   萧曦月挺起了腰肢,蜜穴抵住李仙仙的嘴,哆嗦着喷了她一脸蜜汁。   师姐,师姐,师姐……   李仙仙还在火热的舔她,舔她的阴唇,吃她的蜜汁,舌尖钻进她的穴里面,又出来,又舔她的阴唇,再用牙齿轻咬她肥肥鼓鼓的阴唇肉,吃她流出的汁液。   师姐,师姐!   萧曦月夹紧了腿,又被李仙仙分开,再被她舔。   被李仙仙用舌尖舔舐,蜜穴被舔了好久好久,萧曦月不断的扭动呻吟,李仙仙的舌头才心满意足的离开她的下身,去舔她的大腿,小腿,玉足,脚趾。   再接着,她的下身被抬起,臀部被李仙仙捧住,蜜穴再次李仙仙含住,继续舔。   她的蜜穴像是成了李仙仙最喜欢的东西,舔舐亲吻了许久许久。   萧曦月流了不知道多少蜜汁,全都被师妹喝掉了。   她的两瓣阴唇,也被李仙仙舔了不知道多少次,舔得她又热又痒,全身上下都难受。   “仙仙……”   萧曦月睁开迷离的眼神,看着抬高她下身的李仙仙,对着她的蜜穴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插入了她的穴内,温柔的抽插,当第二根手指插入时,充盈的饱胀感让萧曦月又一次剧烈高潮,挺起下身痉挛着,蜜汁喷了李仙仙一身,溅到她的雪乳上。   但这些蜜汁又都被李仙仙用手掌刮下,全部喝掉,神情万般妖媚。   许久,许久。   窗外的月光照下,躺在草堆上,娇躯粉红的萧曦月喘着气呻吟,酥軟的身子被李仙仙摆布,被她用舌尖舔了一遍又一遍,用嘴唇热切的亲吻了一次又一次,萧曦月的酮体变得汗涔涔,香汗与李仙仙的口水混合在一起,让她好似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酥軟,火热,躁动,轻柔。   与李明云的欢愉完全不同。   没有剧烈的插入,只有纤细的手指慢慢抚慰;没有粗暴的风雨,只有温柔到极致的爱抚。   “仙仙……啊~~”   萧曦月急促呻吟,玉手摁住了埋首在她胸前含吮轻咬她乳尖的李仙仙,娇躯剧烈颤抖,双腿紧紧的夹住那放在她腿间的手掌。   一股甘甜芬芳的黏稠蜜汁,喷涌了出来。   李仙仙弯了弯媚眼如酥的眼角,松开嘴里萧曦月嫣红涨硬的乳头,爱怜的用舌尖轻舔几下,再亲了亲另一边的乳头,随后才把红唇移到上边,一路留下无数细密的吻痕后,来到了萧曦月的樱唇上,重重的亲了上去。   “唔~~嗯。”   萧曦月无意识的吐出香舌,与李仙仙的红舌勾缠在一起,两条柔软的丁香小舌反复热情的缠绕,两位美丽的女子赤裸着紧密相拥,轻品对方嘴里的滋味。   许久,唇分。   一律晶莹的汁液,从压着萧曦月的李仙仙舌尖垂下,好似九天银河,垂落到萧曦月吐出嘴外的香软舌尖上,香津连接着两人缠绕多时的软舌,也不知她们在舌吻之时,究竟吞吃了多少对方的津液?   萧曦月睁开眼,银丝断裂,自上而下,从李仙仙舌尖落到她的舌尖上,让她心中一颤,下意识的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一点朱唇万人尝。   她也成为了那一万人中的一位。   萧曦月静静的看着李仙仙,张着嘴喘息,眼神逐渐变得迷离。   “师姐~”   李仙仙伸出了红润的舌尖,像一条小蛇一样,媚态毕露的勾引着她。   萧曦月眼神越发迷离。   她也伸出了舌尖,喘着气,看着师妹眼帘中绽放媚意的笑容,慢慢的伏下脑袋,舌尖再一次缠绕到她的舌尖上。   萧曦月呻吟了一声,闭上眼眸,双手缠上了师妹的脖颈。   她的浑身上下都好热,有着一种与李明云截然不同的感受。   她与李仙仙,再一次拥吻在一起。   又是许久,萧曦月颤抖着高潮,迷糊之中,她被李仙仙分开了双腿,变成与男人交欢,敞开着双腿,露出腿间黏腻私处的姿势。   “仙仙……”   萧曦月闭着眼眸喘息,浑身瘫软无力,她见过李仙仙和玉雀师妹的欢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师姐,正戏才刚刚开始呢~~”   李仙仙媚笑着,也分开了双腿,中间那绽放开来的蜜穴,对着萧曦月高潮了几次之后湿漉漉的无毛白虎穴,压了上去。   “我操……这婊子!”   窗外,一双眼睛将两位女子之间的淫戏尽数看了去。   第七十九章 无言(中)   李仙仙将自己的蜜穴压上去。   早已湿润,祛了芳草的火热蜜穴,压在了萧曦月那肥肥鼓鼓,白嫩无毛,又高潮了好几次的馒头穴上。   “嗯~!”   “啊~!”   四瓣黏腻火热的粉红阴唇相互触碰的一瞬间,两人同时呻吟了起来,李仙仙仰着头发出欢淫的叫声,萧曦月躺在她的身下,被刺激得打了个颤。   窗外,李明云目光火热,恨不得马上飞身进去,欣赏这两个虚凰假凤中的美人,看她们的淫穴是怎么一点点靠近的。   说来也怪,若是别的男人碰了萧曦月,他非得火冒三丈不可——虽然可能不会有什么用。   但李仙仙这个骚货,现在做了他一样的事,将萧曦月全身脱光压在草堆上干,不,是压在草堆上磨!   磨镜!   李明云还是懂的这个词的,他此刻看到李仙仙用淫穴去一点点的压住萧曦月的蜜穴,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目光贪婪的注视着,胯下肉棒早已勃起,一只手伸进去,一边在嘴里操李仙仙和萧曦月,一边撸动肉棒。   整个人回到了当初玩弄仙子玉足时,那激动无比的心情。   “师姐~~我来教你,教你怎么、怎么和女子欢好。”   李仙仙同样激动,她脸颊上满是兴奋的红晕,扭着纤腰,让腿间蜜穴慢慢的往前压,让自己火热瘙痒的穴儿,一点一点的挤压萧曦月的娇嫩蜜穴,感受着白虎蜜穴的柔软度。   “啊~~啊~~”   最终,李仙仙呻吟着,柔软湿滑的阴唇紧紧的咬住萧曦月的两瓣鲜粉阴唇,黏腻的阴唇肉紧密的咬合亲吻在一起,好似两张湿润的小嘴,紧贴住。   李仙仙满面红霞,她往下看,四瓣阴唇——她和还有师姐的,正紧紧贴合住,师姐的无毛馒头穴被她用小穴死死的顶着,肥肥鼓鼓的馒头被挤扁,中间开裂出一道口子,其上一粒珍珠似的阴核冒出,微微颤抖着。   李仙仙被这淫蘼一幕刺激得没了意识,本能的扭了扭纤腰,让自己的穴儿去厮磨萧曦月的娇嫩白虎穴。   “啊~~~!”   刹那间,她又是仰头发出快活的呻吟声。   与师姐磨镜之乐,竟是比男人要美得多。   她的穴儿紧紧的顶着师姐的无毛蜜穴,黏腻的汁液让四瓣阴唇粘连在一起,李仙仙后撤一些,无数的银丝出现,勾连着两人的穴儿。   “呜呜,师姐~~”   李仙仙发出哭泣似的声音,再一顶撞,她火热的穴儿迫不及待的往前顶,又一次与萧曦月的嫩穴紧紧的厮磨在一起,美妙的快感让她迷离的眼睛中出现了泪花。   怎么会这么美?   只是磨镜而已,里面的瘙痒还未得到缓解,可在她身下,与她磨镜的美人却是萧曦月,百合交欢就变得让李仙仙无比的快活。   “师姐~~~啊~~~师姐~~嗯嗯。”   李仙仙一下一下的扭动纤腰,娇艳的脸上满是快活,她的蜜穴在与师姐的嫩穴紧紧的厮磨,师姐咬着唇,喘息呻吟,压抑着,可师姐的白虎穴却热情的欢迎,吐出了许多的粘汁,让李仙仙与她厮磨得更欢。   “操……”   李明云看呆住了。   那婊子全身赤裸,香汗淋漓的在萧曦月身上扭动,腿间淫穴不断操弄顶撞,两人的阴穴在火热的厮磨,香艳无比。   太爽了!   李明云理解了有些侍从弟子说的,包两个妓女一起玩,看着她们相互抚慰,自己在一旁观赏,时不时摸一把的畅快。   原来男人看女人相互玩乐,竟是这般的畅快!   若是能加入进去……   “师姐,呜呜呜~~~~!”   李仙仙仰头,发出高亢的呻吟声,伏在萧曦月身上的两瓣桃臀用力的下压,臀瓣紧紧收缩,不断的颤抖着。   在她身下的萧曦月,则是发出短促的叫声,雪白的身子也在颤抖着,张开着双腿,迎纳压在她身上的李仙仙高潮所喷涌出的蜜汁。   “我…操…两个婊子!!”   李明云瞪大眼睛,目光如火,死死的看着磨镜高潮中的两个女人,胯下肉棒快要爆炸似的!   他仿佛看到了李仙仙和萧曦月两位女子的蜜穴,正死死的咬在一起,丰嫩阴唇肉相互交错,两人粉润的肉洞如饥似渴的张开,洞口对接在一起,相互喷出淫汁,浇灌入对方的肉洞内。   一边哆嗦,一边对喷阴精,蜜穴紧紧研磨。   这便是,磨镜之乐。   李明云果断脱下了裤子,朝着门口方向走。   女人的高潮总是那么久,足足过了小半刻,李仙仙的颤抖才停息,两瓣圆润雪白的桃臀松弛下来,身子瘫软在萧曦月的身上。   两人交叠相拥在一起,高潮后的蜜穴还紧密的贴合着,黏糊糊的一片,两人娇嫩的阴唇厮磨得发红,此刻正相互挤压着,如同她们挤压在一起形成饼状的胸乳。   萧曦月睁开湿润迷离的眼睛,看向门外,李仙仙却热情的捧住她的脸,神情的唤了一声师姐后,红唇凑上来,吻住了她。   萧曦月睁着眼睛,与闭着双眼的李仙仙接吻。   她的软舌伸出来,萧曦月也吐出自己的舌尖,与她缠绵共舞,李仙仙含吮她的舌头,萧曦月也随她去吮吸,甚至李仙仙吐出香津流入她的嘴里面,萧曦月也轻动喉咙,将津液吞咽。   口水滋滋声不断。   萧曦月与她唇舌交缠,目光却看向了门外,看向那个闯入进来,精壮又下流的人影。   “砰!”   门被关上。   “谁!?”   李仙仙惊得松开师姐的香唇,扭头正要看,一根粗大火热的肉棒,却猛地插入到她与师姐厮磨在一起的穴内,重重的插入到最深处。   “啊~~~~!”   李仙仙陡然发出尖叫声,这粗大异常的肉棒直直插入,破开她湿润的阴道,却让她有种几年前被破身的强烈不适和疼痛感。   可她来不及反应,这威猛粗大的肉棒就已经深深的顶撞到她的花芯,对着她敏感瘙痒的穴内花芯狠狠一击。   “啊~~~!”   李仙仙再叫,身子像是筛糠一样发抖,全身上下都仿佛被强烈的贯穿,连一具精壮粗糙的身体压在她身上都没反应。   太长了,也太粗了,还那么有力,猛烈的一插,就让她止不住的……高潮。   李仙仙哆嗦着喷出蜜汁,大口的喘气。   半晌,她才痛骂道:“狗奴才,快拔出去!!”   甚至不必再看后面的人,光是穴内这根粗大异常的肉茎,就让李仙仙知道闯入进来的人是谁。   天底下也就只有这狗才有这般粗大的东西!   “拔出去?好,当然好!”   李明云嘿嘿一笑,心满意足的压在李仙仙丰满的身躯上,看着底下萧曦月睁着眼看他,却也变相被他压住的模样,他此刻压着两位千娇百媚的赤裸美人,心里身体都爽得很,怎么可能不拔出去?   “我这就拔出,不拔出去,怎么…再插!!”   啪!!   李明云一扭腰,肉棒从李仙仙穴内拔出来,再狠狠一撞,脸上满是兴奋愉悦色彩:“拔出,再插入!!哈哈哈!!”   “狗奴才……啊~~~!”   李仙仙被撞得身子一抖,与萧曦月厮磨蜜穴后,空虚燥热的身体根本挡不住李明云凶猛的蛟龙突进,没几下就泄得一塌糊涂。   李明云狂喜乱舞,精壮的身躯压在李仙仙背后,结实有力的后臀抬起,又落下,不断狂肏着她,一双下流的手在李仙仙底下萧曦月的酮体上乱摸,时而摸摸两人压在一起的侧乳,时而又将被操中呻吟不止的李仙仙拉起来,将自己的双手放到萧曦月的胸乳上,再让李仙仙压上去。   他的手掌被两对乳房夹着,胯下肉棒疯狂抽插,顶撞得这对原本在虚凰假凤磨镜的女人前后摇晃。   “爽,太爽了!”   李明云第一次尝到萧曦月以外的女人,骚货李仙仙虽然被无数男人淦过,腿间淫穴却意外的紧窄,比萧曦月的略宽一些,但阴道更长,完全可以容纳他整根肉棒,抽插起来毫不费力。   没有九浅一深,李明云每一记都是重插,迅猛的力道操得李仙仙说不出完整话来,嘴里一个劲哀嚎呻吟着。   “狗奴才~~~啊啊~~~狗东西,等下…啊嗯…你找死,等下你死定了!”   “死定了?我现在就操死你!”   李明云再发力,双手从两人雪乳中抽出,摁在了三人最底下萧曦月的香肩上,将李仙仙夹在中间,腰杆猛烈挺动,肉龙每次大力进出,都会带出她许多淫汁,低落在底下原本与李仙仙磨镜的萧曦月白虎穴上。   “草死你,干死你,骚货,贱货!!爽不爽,我大不大?!”   李明云发了狂般顶弄,没有丝毫的留情,胯部啪啪啪的剧烈撞击李仙仙丰嫩雪白的屁股。   太过猛烈的肏弄,让李仙仙身子前后摇晃,玉乳、蜜穴口,都与最底下的萧曦月剧烈摩擦着,下面是师姐完美的娇躯,不断与其厮磨,后面是狗奴才粗大的肉棒抽插,李仙仙被刺激得仰头尖叫。   最后,她俯身一口亲在了萧曦月的嘴上,穴内紧紧收缩,将李明云粗大的肉棒死死锁住。   大股的淫汁,从她穴内深处喷出。   李仙仙呜呜呜落泪,却又热情似火的吐出小舌,勾出萧曦月的香舌,一边被李明云奸弄到高潮,一边痴缠的与师姐唇舌交缠。   看着两女的吻戏,李明云眯了眯眼,从她穴内拔出,没有马上插入,而是等着。   果然,李仙仙这荡妇很快忍不住,又扭动腰肢,让自己刚被他奸过的淫穴,去厮磨萧曦月的白嫩蜜穴。   还继续与仙子接吻,拥抱在一起,抚摸她的玉体。   “骚货,果然骚得不行!”   李明云嘴里骂着,伸出手掌,啪的一下打在了李仙仙雪白丰满的屁股上,臀肉晃出一圈肉浪,这屁股比萧曦月的还大。   “啊!”   李仙仙绷紧了屁股,往下压,使得她火热的蜜穴又与身下萧曦月的嫩穴紧紧贴在一起,畅美的快感让她忘记回头训斥李明云,继续与师姐舌吻,又扭动腰肢,与师姐磨镜作乐。   “草!骚货,仙子是我的!”   看着两女逼穴厮磨、淫汁流淌的香艳一幕,李明云忍不住了,再次挺棒而上,将粗大火热的肉茎抵在两女厮磨在一起的四瓣阴唇中间。   萧曦月与李仙仙,皆是身躯一颤,被这根火热肉棒的龟头刺激到。   李明云嘿嘿一笑,许是因为顶到了仙子的白虎穴,他动作放缓了许多,一边让两人继续磨镜,一边自己则是慢慢往前顶入,将粗长的肉棒强行插入两女厮磨在一起的阴唇中间。   火热圆润的龟头,划开两人肥腻滑润的阴唇,萧曦月与李仙仙厮磨出来的蜜汁,粘着在李明云的龟头上,让他才刚把龟头插入到两人阴唇包围中,就感觉下体一麻,差点就射出来。   三人性器相磨。   “爽,太爽了!”   仅是插入一个龟头,李明云却爽得大口喘气,比刚才狂肏李仙仙还要舒服!   龟头顶开两女磨镜中的蜜穴,底下是仙子肥肥鼓鼓的白虎嫩穴,上面是刚被他操过一次,黏滑异常的李仙仙骚穴,龟头的前后左右全都是肥腻温热,柔软舒适的女子阴唇,怎一个爽字了得?   李明云跪在两女腿间,喘着气缓和一下,看到李仙仙也被刺激到呻吟不止,身子酥軟得完全瘫软在萧曦月身上,没有了磨镜拥吻的力气。   至于萧曦月。   李明云进来后,她就一直沉默着躺在最下面,不过脸颊红润,对李仙仙,对他的玩弄都没有吭声,此刻也在轻声呻吟,白虎嫩穴又热又湿,想来也十分舒服,只是头一次三人一起玩,有些放不开。   不要紧,他马上就让仙子放开来玩,嘿嘿。   “骚货,动!”   啪的一下,李明云再次一拍李仙仙的白屁股,清脆的声音回荡在破败寺庙的后厢房。   李仙仙回首,嗔怒的瞪眼。   “让你动!”   李明云抽出肉棒,再次插入,龟头享受两女的阴唇夹弄,四瓣阴唇受到龟头刺激,收缩了一下,萧曦月咬着唇呻吟一声。   她似乎忍不住了。   “师姐。”   李仙仙见她如此,爱怜的俯身亲了她的樱唇一口,开始慢慢的扭动腰肢,让三人的性器,一起厮磨在一起。   李明云粗大圆润的龟头,萧曦月白虎馒头穴,李仙仙骚淫浪穴,相互粘合在一起,淫汁蜜汁龟头汁,让三人的下体狼狈不堪,汁液满地都是。   李明云拔出龟头,李仙仙下压腰肢,小穴继续厮磨萧曦月的无毛嫩穴,李明云再插入,将李仙仙的阴唇顶上去,让两女的肉缝夹着龟头。   或者拍一下李仙仙屁股,让她主动厮磨,三人性器火热的缠绵。   啪啪啪。   享受一番后,李明云开始发力,肉棒前后进出两女的腿间。   最后,李明云下压肉棒,猛地一插,龟头冲破萧曦月被磨得黏乎乎的火热蜜穴,插入到她的穴内。   “啊……”   萧曦月长长的呻吟,睁开眼迷离的看了看两人,又缓缓闭上眼睛,身子酥軟下去,开始承纳李明云的顶撞。   啪啪啪。   李明云撞了她数十次,又猛地抽出,接着是李仙仙开始摇晃,萧曦月知道是李明云插入了她的穴内……   等了一会,李明云又插入她,让忍耐许久,燥热难当的萧曦月呻吟着高潮。   李明云不管不顾,在她高潮的时候依旧继续插,接着又拔出,又去插李仙仙。   “……”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高潮了急促,萧曦月闭着眼睛与李仙仙接吻,李明云又在插她,她也很快高潮。   迷糊中,她身上的李仙仙拥着她翻了个身,变成她压着李仙仙,背后是李明云的姿势。   “啊~~”   火热的肉棒从背后闯入穴内,萧曦月呻吟着,瘫软在李仙仙柔软的身子上,承受着背后男人的冲击。   “师姐~~”   李仙仙又来吻她,萧曦月吐出香舌,与她接吻,臀部挨着李明云的顶撞,慢慢翘高,可李仙仙却舍不得她离开,勾起双腿,让李明云下压,萧曦月的外阴再次压着李仙仙的穴儿。   萧曦月很快又高潮。   李明云再次从她体内拔出,去插李仙仙。   她闭上眼睛休息,听着师妹被李明云插得哀吟不已的声音,她的屁股还被李明云抓着,身子软软得压在师妹身上,一起被李明云顶得前后摇晃。   “仙子,我……也要!”   在李仙仙尖叫呻吟的高潮后,李明云再次插入萧曦月还没休息够的身子,她下意识的微微抬高屁股去迎合背后的男人。   哪知道,李明云却从背后搂住她的香肩,整个人都压上来,腰杆还不断耸动,抽插着她。   “嗯嗯~~啊。”   萧曦月轻轻呻吟着,却在这时,一张脸靠近了她,火热的嘴唇先是亲吻在她脸颊上,紧接着,一口吻在了她的唇上。   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   萧曦月猛地睁大眼睛。   被他吻着,被他拥着,被他插着。   “仙子,仙子,太甜了!!好滋味,仙子您的小嘴真是太甜太香了!”   李明云靠着肉棒抽插,奸淫得她使不出力气,一张嘴疯狂的亲吻在萧曦月的樱唇上,根本就是毫无章法,舌头疯狂舔动,将萧曦月的薄唇舔了一遍,又贪婪的钻进去,找到她呆住的丁香小舌后,疯狂含吮。   仙子甜蜜的香津,被他大口大口的吞咽。   柔软的丁香小舌,被他的舌头缠着共舞。   美妙的白虎蜜穴,被他用肉棒疯狂顶弄。   “……”   萧曦月无言沉默。   神智仿佛脱离的肉身,进入到空旷无垠的茫茫世界。   她被李明云亲着嘴,却又如同没有被吻,神念飘飘乎不知所踪。   意识变得空白。   她听到了李仙仙的谩骂,和李明云的哈哈笑声,又听到了她的臀部被顶撞时,所发出的啪啪声,转向外边,再听到寺庙中的捕快们,鄙夷的痛骂。   她看到了那尊同样无言的佛像。   “狗奴才,不许亲师姐!!师姐是我的!”   “操,骚货想被肏是不是?”   “狗奴才你找死……啊~~”   “我肏死你,仙子都没说什么,你说个屁!再说,你亲得,我就亲不得?我就要亲!”   李明云继续亲吻萧曦月,将她丁香小舌尝了个遍,又肏了个爽,接着撑起最后力气,猛烈操弄李仙仙,一顿狂干,彻底将她肏得没了力气,才舒舒服服的将浓精射到她体内,撑大她肚子。   一夜淫乱。   ……   第二日。   捕快们早早起床,眼圈发黑的收拾行李准备走人。   至于为什么眼圈发黑,试问谁能听一夜的淫叫还能休息得好?   可没想到,他们即将出寺院的时候,一位身穿白裙的清冷女子,却从后院厢房走出。   “月…仙子,还有事吗?”   捕快首领说道仙子二字时,很明显的犹豫了下,昨晚欢淫到半夜,而且还是三人一起乱交,这样的人,配叫仙子?也叫仙子?   似乎看出他的想法,萧曦月沉默着,半晌,才开了口:“麻烦你们告诉萧远,”   捕快们都看向了她,心里寻思着,这个叫唤到半夜,还是跟一个奴才搞在一起的女人,和京城那位大捕头亲王,究竟是什么关系!   “不知月仙子要我们呈递什么报告?”   “告诉他,”   萧曦月又停顿,唇瓣开合着,再次重复:“告诉萧远……就说,”   说什么?还能说什么。   她不知能说什么。   “不必了……”   萧曦月低下头,捕快首领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转身朝外走去。   “在下不会多说什么,只说……在这遇到了月仙子。”   “仅此而已。”   他又补充。   意思是,连月仙子身边是何人,他都不打算报告上去。   走出老远后,一个捕快才满是不解的开口:“班头,为何说仅此而已?那荡……那女人跟一个奴才搞在一起,班头您要是报告上去,指不定能升官发财呢!”   捕快头瞪了他一眼。   另一个捕快骂道:“你这什么屁话,知道京城的事吗?那位大捕快可不仅仅是捕快,也不仅仅是刑部的官,他还是太子府的宠臣,未来的亲王,你敢乱说话?!这不是惹祸上身吗!”   “啥?”   “就是九公主府的驸马,这都不懂!”   “驸马……哦哦,我懂了!”   那人终于想明白了,九公主已经是太子,她的驸马也就是未来亲王。   众人又看向班头。   班头却回首,再次深深的凝望那座破败的寺庙。   “老大?”   捕快换了个称呼,小心翼翼的询问。   “我不打算报告上去的原因,”捕快首领似乎想通了,松了口气,笑道:“是因为她是月仙子。”   “月仙子?”   众人不解。   “对,就是因为她是月仙子!”   一路行善,斩杀匪首,救济穷苦民众,施展仙法帮助受苦受难的人。   这样的仙子,他怎能在背后行不义之事?   至于她晚上怎样,不关他的事。   ……   三人离开了破败的寺庙。   萧曦月沉默不语,对昨晚的事没有任何反应。   李仙仙不知为何也不开口说话,李明云倒是找了些话语来说,却改变不了三人间的沉默气氛。   晚上,没有留宿在路过小镇的三人,再次在野外升起了火堆。   李明云殷勤的干活,又是忙着拾取柴火,又是忙着打猎,寻了几只野山鸡,去了内脏拔毛清洗干净后架在火堆旁烤,最后找了一些干净柔软的干草铺在了地面上,待会要用来做床。   嘿嘿。   “滚!”   李仙仙一巴掌拍掉蠢蠢欲动的李明云的手,还不太解气,又踹了他一脚。   “活都是我干,我收点好处费怎么了?”   李明云又厚脸皮的纠缠上来,李仙仙骂他,打他,却怎么也骂不走,打不走,她现在算是明白当初师姐为什么会被他弄到手了。   这脸皮厚度,比城墙还厚。   纠缠拉扯间,她的裙带被解下,亵裤也被扒开,脸色红润,仿佛意识到什么。   “啊~~~!”   伴随一声娇吟,李仙仙的穴儿再次被李明云粗长的肉茎占据,娇艳的脸上露出满足的神色。   啪,啪,啪,啪。   火堆旁响起了有节奏的撞击声。   男人的胯部尽情的顶撞着女人的翘臀,臀波荡漾,汁液流淌。   萧曦月默然的坐在火堆旁,天地一片寂寥,唯有皎月照着淫蘼。   “师姐~~”   软腻妩媚的声音,让萧曦月转过了视线。   李仙仙双腿弯曲,被背后的李明云反剪着双手,一边操一边朝这边走来,流了一路的淫汁。   她熟悉这样的画面。   不同的是,师妹一脸春情荡漾,扭着腰臀迎合背后男人的肏干,快活的享受着。   那男人也同样快活,尽情的挺动腰杆,驱使着师妹来到她跟前。   萧曦月知道,她躲不开了。   今晚又会是欢淫的一夜。   或许之后,也都会是如此,一路淫蘼,就如她之前所担心的一样。   “师姐~~~”   李仙仙被操得身子酥軟,媚眼如丝,凑到了萧曦月面前,娇腻腻的喊着她。   萧曦月看着她,眼眸清澈。   “师姐不想吗?没……什么的啊,嗯~”李仙仙呻吟一声,李明云又猛力顶撞,她的乳儿在师姐面前跳跃不止,“就当是走路累了,晚上快活一下,放松……呀,狗奴才慢些,嗯嗯……啊,放松,放松身子,享受一番,而已……啊。”   太粗了,也太长了。   李仙仙仰头呜咽呻吟,舒服得眼泪口水都流出来。   事实上,从早上起来,再到刚才,她的脑海内就一直回荡着昨晚的事,穴儿渴望再次被占有,也再次想要品尝 师姐嘴里的滋味。   半推半就,她就被李明云插入了。   啪啪啪!   李明云兴奋的疯狂顶撞,果然他是对的,先操了这骚货,喂饱她,再操仙子,这样的顺序才对。   反之,先去搞仙子的话,这骚货肯定会阻止。   “师妹,爽不爽,舒服不舒服?哈哈哈哈!”   李明云伸出手,压了压她的屁股,让李仙仙沉腰翘臀,配合他的奸淫。   萧曦月看着她,李仙仙呻吟中吐出的火热气息,让她眼眸逐渐迷离。   “师姐……呀啊~~~”   李仙仙被大力猛操,脑袋无力搁在了她肩膀上,呻吟连连,连带着萧曦月都被撞得摇晃不止,最终尖叫一声,哆嗦着高潮。   李明云停了下来,舒服的享受痉挛的蜜穴。   “师姐,吻我~~”   李仙仙趴在萧曦月的香肩上,眼神迷离,春潮满面的她看起来异常的美艳。   萧曦月低下头,嘴唇轻轻的吻在师妹的红唇上,她的主动让李仙仙激动不已,热情的回应,很快吐出香舌,再次品尝萧曦月小嘴里的滋味。   唇舌交缠,香津互换。   李明云满足的欣赏美女接吻的一幕,肉棒慢慢拔出,李仙仙的蜜汁喷涌而出,他拿着龟头沾了沾这淫汁,再缓缓推入,双手捧住了她丰满的屁股。   李仙仙得以抱住萧曦月,相拥着与师姐舌吻。   啪,啪,啪!   缓慢而势大力沉的抽插,让李仙仙逐渐拥着萧曦月,倒向了后面的草堆,又一次变成两女相拥接吻,李明云在背后操着二人的姿势。   啪啪啪啪!   “啊啊啊~~~师姐,嗯嗯。”   迅猛的抽插中,李仙仙扭动着身子,将萧曦月身上的衣服扒开,扔到了一旁,又立起身子,将自己的衣服也脱光,再次压上师姐赤裸的娇躯。   “师姐~~师姐~~~啊~”   啪啪啪啪!   与萧曦月拥吻磨镜的李仙仙,还被李明云操着。   接着,又变成萧曦月被操,脸色红润的呻吟,柔柔的发出欢愉的叫声。   李仙仙被刺激到了,捧住她的脸颊,热情似火的与她舌吻,师姐师姐的叫唤。   “我也要吻一吻仙子!”   看着两人香艳十足的接吻,李明云从萧曦月白虎穴内拔出肉棒,一拍李仙仙的屁股,让她躺下面,仙子在中间被他操。   “滚!”   李仙仙忙中骂道,紧紧的搂住萧曦月的酮体,低下头又继续与师姐舌吻,含住师姐的香舌,贪恋的享受甘甜的香津,又吐出自己的舌尖,让师姐含住她。   萧曦月含住她软舌的嘴唇动一动,主动吮吸一下,就足以让李仙仙心都化了,更加热情的与她唇舌交缠,互换津液。   “操,我淦死你!”   尝不到仙子嘴里滋味的李明云,将肉棒猛地插入到李仙仙穴内,开始疯狂抽插。   李仙仙淫叫不止。   萧曦月看着她,下身慢慢抬高,丰嫩柔软的无毛蜜穴贴着师妹被狂捅不停的穴口,感受着交媾中的震动,轻喘了口气。   “师姐,师姐~~”   李仙仙被操得乱糟糟的喊着,萧曦月抱着她,酥胸与她玉乳贴合着,又抬高下体,厮磨她的外阴,黏腻的蜜汁流了许多许多。   李仙仙猛地吻住她,下身痉挛的往下压,与萧曦月紧紧地厮磨穴儿,任由后面李明云疯狂抽插。   萧曦月吐出舌尖,与李仙仙的软舌在空中交汇,缠绵勾绕,两条软乎乎滑腻腻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   “操!!”   李明云被香艳的一幕刺激到,抽插的动作都慢了一些。   但反应过来后,又是一顿猛操,彻底将李仙仙操得软了下去。   李明云不顾她还在高潮痉挛,一把将李仙仙掀翻在草地上,又猛扑下去,压住萧曦月,粗长的肉棍一插而入。   “啊~~~~~”   隔了许久再次被插,萧曦月发出长长的呻吟声,动听若天籁,又柔又媚。   紧窄火热的仙子阴道,让李明云兴奋的连操几下,便压着萧曦月的后脑勺,脸强行凑上去,一口吻在了仙子的樱唇上。   “狗奴才……”   被操得没了力气的李仙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李明云一边操着师姐,一边肆无忌惮的亲吻她,眼神满是得意,疯狂的亲吻吮吸着师姐嘴里的津液。   萧曦月闭上眼眸,分开双腿,唇瓣张开,香软的舌头既没有被动,也没有主动,间或的迎合几下,与李明云的舌头缠绕,但已经足以让李明云兴奋和满足。   操了一顿,又舔吻许久后,李明云才放开她,让萧曦月从背后压住李仙仙,他也是从背后压上去,直接插入仙子蜜穴。   三人变成叠罗汉的姿势,李仙仙最下面,萧曦月在中间,李明云在最上面。   从背后看去,在月光之下,六瓣屁股叠在一起耸动,最上面的屁股精壮结实,中间的屁股雪白玉润,完美无瑕,被上面结实后臀底下的一根粗长肉棒插在中间。   最底下的屁股丰满柔软,承受着上面两人交媾时流下的淫汁,却也呻吟不止,没多久后,她就扭过头,与上面雪白屁股的主人接吻。   月光下,六瓣屁股在一起耸动。   呻吟声,啪啪声,舌吻的滋滋声,以及——李明云兴奋时,一巴掌打在雪白完美的屁股时,所发出的清脆拍击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万分淫蘼的画面。   不知过了多久,轻薄的云彩才遮住了月亮。   但到第二晚,明月依旧,淫蘼也依旧。   三人侧躺在干净的草地上,浑身赤裸着,萧曦月脸颊绯红,被李明云从背后插入、顶撞,而李仙仙则是正面拥抱住她,与她拥吻,反复痴缠,身子酥軟的萧曦月只能吐出舌尖,回应师妹的香舌,美腿与她的玉腿交缠在一起,不断厮磨着。   又一个晚上。   李仙仙翘高丰满的屁股,双手搂着本是站在河边看晚霞的萧曦月的纤腰,李明云从背后操着她。   三人今晚在河边宿营,结果萧曦月来到河边才看了一会夕阳,那边的啪啪声就响起来。   接着就是李仙仙被李明云操着走到她身边,淫汁又一路。   啪啪声持续不断。   萧曦月默默的看着天边落下的火红太阳,半晌,抬起玉手,轻轻一拉腰间的束带,下裙落下,接着亵裤被李仙仙拉扯下来,白嫩的蜜穴被火热的嘴唇覆盖。   萧曦月呻吟了一声,抱住了李仙仙的脑袋。   李明云脑袋凑过来,还操着李仙仙,却在寻求仙子的吻。   弯腰翘臀的李仙仙,热情的舔着师姐的白虎穴,吃着师姐甘甜的蜜汁,舌尖眷恋的舔着萧曦月鲜红的阴唇,忽然听到上面有声音,抬头一看。   李明云吻着师姐,不,是……师姐吻着李明云。   “这人……”   李仙仙呆住了。   又一晚。   她死死的搂住师姐,一边被操,一边与师姐舌吻,最后剧烈高潮。   等她回过神来时,又发现师姐在与李明云拥吻,被他勾出香舌,与她刚才一样,一边被操,一边接吻。   李明云在操着她,萧曦月眼神迷离,香软的舌尖伸出来,在半空中与李明云的舌头共舞,最终达到了高潮,呻吟着喘息着,才扭过头去,不再亲吻。   李仙仙看到,师姐的身子在颤抖,她闭着眼睛,喘气得厉害。   “师姐……”   李仙仙焦躁的推开李明云,让他的肉棒拔出,滚到一边去,大股的浓精从师姐的穴内喷出,李仙仙却不嫌弃的凑上去,张嘴含住了师姐那被操得红肿不堪,湿滑不已的白虎穴。   随后,她又与师姐拥吻,嘴里还残留着李明云的浓精与师姐自己的蜜汁滋味。   萧曦月睁开无力的眼眸,看了一眼泪流下来的李仙仙后,吐出了自己的舌头,再次与师妹唇舌接吻。   “师姐师姐师姐。”李仙仙热情似火,捧着她的脸颊,拥吻她。   “嘿嘿。”   射了两发的李明云,满足的躺在一旁,看着这两个美丽的女子香艳舌吻,胯下逐渐抬头后,再次挺棒上前,操入了李仙仙穴内。   “滚!”   “肏!”   ……   再一晚,李仙仙冷着脸一脚踹开李明云,直言不可多次连续交欢云云。   又一晚,李仙仙再踹开他,拉着师姐在不远处看风景聊天,等天黑下来才回来吃烤肉,吃完就睡。   第三晚,李仙仙允许他先和师姐行欢,等师姐被操得眼神迷离、呻吟喘息后,她才上前,吻住了师姐。   “操!”   李明云怒了,却不以为意,狂操一顿李仙仙解气。   这骚货老是不想他和萧曦月亲嘴,总是自己霸占,他只能操一顿解气。   不过,反正这两个女人都已经是他的了,床上怎么样都无所谓,骚货想亲,就让她亲个够!   嘿嘿,李明云心中得意,未来几年萧曦月历练,他可以舒舒服服的操这两个女人好多个晚上,百八十种姿势都享受个够。   不差这一次两次的亲吻,他想尝一尝仙子小嘴的滋味,大可以等操一顿李仙仙后,再去亲。   “咱们今晚先休息吧,不急于一时……日子,长着呢。”   看到前面一个小镇,李明云眼前一亮,意味深长的对李仙仙说道。   “哼,今晚我们闭关修炼!”   李仙仙拉着萧曦月的手就往前走,没理会李明云那火热的眼神。   “操!”   第八十章 无言(下)   “叩叩叩~”   李仙仙敲响了萧曦月的门扉,低声道:“师姐,睡了吗?”   半晌,房门悄无声息的打开,一位身穿白衣的女子坐在房内的椅子上,手中捧着一本书,一双眸子清冷如水的看向她。   李仙仙心中不禁一颤。   明明见过她最淫蘼的样子,可师姐的身上却始终有着一种说不出的仙气,仿佛再淫蘼,也只是如荷花下的淤泥,对她的美丽与洁白没有丝毫的影响。   李仙仙改变了主意。   “师姐,要不要出去走一走?”   “……好。”   萧曦月轻颔首,站起身,将手中的书放回储物戒中,走出了门外,接着就被李仙仙亲密的挽着手臂,两人一起出了客栈。   外边小镇的夜色也与其他地方没什么两样,李仙仙看得腻了,也没有什么心思,倒是师姐,一直都用着那双清澈的眼眸看着四周的人,特别是看到那些过往的,衣着单薄的小孩子后,都会流露出几分不忍的神色。   师姐其实是好人。   她能拜入仙云宗,也是靠师姐当时多说了一句话。   她也要帮一帮师姐才行!   “呃,师姐……我,那个。”   萧曦月看向她,李仙仙斟酌了下话语,最后还是决定用直白的话说出:“师姐觉得,最近的日子过得怎么样?”   一连许多天,她们都是住宿在野外,也都是与李明云在一起,一路行淫。   个中淫蘼与放浪,连曾经是妓女是李仙仙都觉得太过头了些,每次白日里太阳当空时,见到李明云,她就不禁想起晚上的三人交欢,淫浪的叫声,肆意的抽插啪啪声,以及仙子师姐压抑住欲望、轻柔低缓的呻吟,最后长吟出声的解脱。   无一不让她面红耳赤,期待着晚上的到来。   李明云屡屡得手,与她的放任不无关系。   师姐总是不会拒绝人。   “……”   萧曦月瞥了她一眼,没回答。   李仙仙稍有些窘迫,又说道:“就是……师姐觉得,最近我们三人一起,好不好?”   就差直接说三人一起胡天胡地的交欢到底如何了。   李仙仙看着她,又补充:“师姐最近总是沉默,似乎比之前更不开心了些,是…么?”   萧曦月又是沉默。   半晌,才轻声回她:“最近……尚可。”   “师姐~~”李仙仙撒娇了下,“您就多说几句话吧,师妹好担心你。”   萧曦月无言以对。   “我不知该如何说。”   “啊~?师姐你想说,就说嘛。说什么都好。”   小镇上的夜景朦朦胧胧的,灯笼很少,即便是有一些店铺还开着门,也没什么热闹的气氛传出。   李仙仙挽着她手臂,柔声道:“比如说,师姐讨厌不讨厌他?若是不喜欢,咱们完全可以把他给赶走,或者我们今晚就悄无声息的走掉,谅他也找不到我们去了哪!就算回仙云宗,也没人会给他再进山门!一了百了。”   一了百了?   萧曦月有些出神。   “天底下的男人多着呢。”   李仙仙又补充:“年轻力壮的,高大威猛的,还有文弱美书生,翩翩佳公子,等等~,太多了!”   萧曦月摇了摇头。   李仙仙掩嘴一笑:“我懂了,师姐不是我这样的人,嘻嘻~,不过不要紧……师姐你开心就好。不过师姐你该看出来了吧?那个老货——可不是我在背后骂他啊,那狗奴才本身就不是好东西,师姐你认可吗?”   萧曦月默认,李明云的确不是好人。   “所以啊……”李仙仙都不知该怎么往下说,可又要说出来,只能硬着头皮:“和他玩一玩还可以,我是万万不可能喜欢那种男人的,没点男人气概,淫邪粗俗,卑鄙无耻……玩玩还好,千万不要……我可不会信他的鬼话!”   萧曦月又一次无言,李仙仙担忧的握紧她的手,看着她。   “我晓得,可……”   “可?”   “可……事已至此,心乱如斯,不知何言……”语气越来越轻,也越来越乱。   “师姐不要心乱,也不要心烦!”   李仙仙拥住了萧曦月,紧紧搂住她的纤腰,身子与她相贴,低语道:“顺其自然就好。师姐是那么漂亮的一个人,实力又是那么强,以后是要飞仙成道的仙子,眼下的事情,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   迎着她担心的眼神,萧曦月只能轻点头。   “师姐,要不我……”   “妈妈,妈妈!”   旁边一个小女孩的叫声,打断了李仙仙想要说的话,她转头看去,发现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扎着两根冲天辫,正奶声奶气的摇着一个妇人的手臂:“我要吃糖葫芦,要吃糖葫芦嘛~~”   小女孩指着一个方向,萧曦月看过去,发现那边又有她所喜爱的红色糖葫芦。   李仙仙看出她的目光之意,唇角含笑着松开她,招呼老板过来,买了几串糖葫芦,递给了师姐。   萧曦月怔了怔,接过糖葫芦,那小女孩的目光也跟着转过来,眼馋的看着她,就差流口水了。   李仙仙蹲下来逗她:“小妹妹,想不想吃糖葫芦啊?”   “想!”   小女孩响亮而清脆的回答。      公主府,热气蒸腾,暖和舒适的浴房内。   轩辕明珠正扭着头,和自己的侍女接吻,香软的舌头伸出,与碧荷的粉舌纠缠着。   她全身赤裸的躺在浴房内的玉床上,玉床铺了柔软的毛毯,一个身材精壮的男人正跪在毛毯上,跪在了她分开的双腿中间。   “嗯啊~~”   轩辕明珠呻吟了一声,中止了与碧荷的热吻,雪白晶莹、被涂抹了精油的酮体微微颤抖着。   娇艳明媚的脸上,更是仿佛喝醉了一般,满是娇媚的酡红。   那精壮的男人,正在用他胯下阳物,用那硕大火热的圆润龟头,顶住了她臀缝中心的菊蕾。   男人的龟头太大,也太烫了,熨得她娇嫩敏感的菊芯颤抖不已,菊纹害怕又期待似的一收一放,像是一张小嘴在吮吸着龟头,与它亲密火热的接吻——她的菊蕾与男人龟头的接吻。   轩辕明珠脸颊羞红,微张着小嘴喘息,胸前雪白滑腻的椒乳一阵上下起伏。   她不安的呻吟着,身子也在扭动着。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也知道,这根抵着她菊蕾,已经蠢蠢欲动的阳物,插入她时会是什么样的感受。   “啊~~”   轩辕明珠又压抑不住的呻吟了一声,身子颤抖了一下。   这个精壮健壮的男人在磨着她,用圆润灼热的龟头,上下左右的扫动着她的菊蕾,不紧不慢的研磨,又尝试着往她的菊蕾内稍微顶了一下,龟头碾着她的菊纹,让她哆嗦着颤抖,不禁又呻吟了一声。   杨七在用龟头磨着她的菊蕾。   上下左右的磨,前后慢慢的顶撞。   好似客人在拜访前叩动门扉,向主人询问,想要进入其内。   叩门的速度是如此的不紧不慢,又如此的耐心,以致于主人都等不及,里面火热又瘙痒,迫不及待的想要访客进来。   可这个客人,就是要等她发出允许的声音,才肯进入。   也不管她羞不羞。   “这傻瓜……”   轩辕明珠微不可查的轻叹,白玉般的手掌伸出,又一次握住了菊门前熟悉的粗大访客。   拉着它,牵引着它,慢慢地往前进入。   “来……进来。”   轩辕明珠脸颊滚烫,轻喘呢喃着,引导着粗大的客人慢慢插入她。   门扉太过紧窄,客人又太过粗大,轩辕明珠不得不张大了双腿,把娇嫩粉红的花纹门扉显露出来,再抬高下身,以万分羞耻的姿势,去迎合粗大客人的进入。   甚至,她还不得不努力松开门扉,让紧窄的菊门松弛,轩辕明珠再喘着气,玉手牵引着粗大的客人,银牙咬着嘴唇,努力张开菊门,迎纳客人的进入。   “噗!”   像是放屁一样的羞耻声音发出,粗大客人的头部终于闯入了她的菊门内,强烈的刺激让轩辕明珠张大嘴巴仰着头,菊门夹紧,将客人锁住,紧紧的锁在了里面。   许久,她弯弯的眉毛才舒展开来,松开了客人,允许了客人接下来的随意进出——当然,只允许一次。   四位看得面红耳赤的侍女,终于松了口气,相视一眼,掩嘴轻笑。   公主又被杨七爆菊……呸,是公主又被杨七按摩了。   “先不许动!”   见公主轻喘着享受,碧荷开始指挥着杨七,她知道公主喜欢这个时候,特别喜欢被龟头撑大菊蕾,又没有完全进入,欲望得到抚慰,却又没有完全释放出来的感觉。   公主就喜欢这样。   碧荷也喜欢,公主喜欢的,她都喜欢。   “是,公主,碧荷小姐,我、我先不插入。”   将龟头插入公主菊蕾的杨七,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宽大的脸上露出满足和享受的神情。   “呸,什么插入,是给公主按摩!蠢死你!”   碧荷脸红红的骂了他一下,低下头去与公主接吻。   杨七不敢吭声,默默欣赏着两人香艳的唇舌接吻,等公主又一次情动后,他才慢慢的挺动腰杆,让龟头破开公主紧窄火热的菊道,慢慢的一点点插入到最深处。   啪。   他的肉棒插入到……不,是按摩到了公主的菊道最深处,两颗卵袋打在了公主白嫩的翘臀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   杨七满足了。   他的整根肉棒都被插入进去,被公主灼热窄小的菊道包围着,温热的菊腔湿润滑腻,尽管隔着一张膜纸,可依旧让他万分享受。   轩辕明珠结束了与碧荷的接吻,躺在软毯铺着的玉床上,喘着气轻声呻吟。   她的菊蕾内插着杨七的肉棒,粗大的棒身将她的菊道撑得满满的,滚圆的龟头顶到最里面,灼热的热量传递到了她的花芯深处。   又热又烫。   又涨又满。   让她又痒又酥,既快活得流出蜜汁,又难受得直欲扭动腰肢,让他继续深入,凶狠快速的抽插。   轩辕明珠忍了下来,只张着红润的嘴唇喘气,被肉棒撑开的粉嫩菊门不断的一张一缩,像是在吮吸着粗大的棒身。   浴房内安静下来。   轩辕明珠躺在玉床上,赤身裸体,分着腿,被杨七用肉棒贯穿了菊道。   她一动也不动,闭着眼眸,脸颊上泛起醉人的晕红。   杨七弯钩一般的肉棒,插着她的菊蕾。   碧荷的手轻轻抚摩公主的身子,两位侍女给公主按压脚掌,另一位侍女夏花贴着杨七的后背,唇舌亲吻他的脖颈,用玉乳给他按摩。   冬草给公主和杨七浇淋百花精油,让碧荷将滚热的精油抹遍公主的全身,也让夏花黏得杨七更紧。   浴房内,一丝不挂的男人和女人们都没有开口。   杨七跪在玉床上,将肉棒深埋在九公主火热的菊腔内,精壮的身躯一动也不动。   轩辕明珠也一动不动,双腿分开,张着红润的小嘴喘息。   她的菊蕾,被杨七粗长的阳物占据着。   菊道被撑开,火热与涨满的感受一波一波持续不断的传遍她全身。   “公主~~”   似乎看出轩辕明珠正在享受,碧荷低下头,与公主接吻,轩辕明珠转过头,与她吻在一起,唇舌交接。   两人吻得很轻也很慢,比起公主菊蕾内的那根肉棒的刺激,她们的唇舌交缠只是开胃菜罢了。   按压着公主玉足的秋花与春花见状,对视了一眼,眼神内蕴着春意,也吐出了香舌,相互亲吻在一起。   夏花黏着杨七,亲吻在这健壮大汉的脖颈和脸颊上,她几乎就是趴在杨七的背上,赤裸的女子娇躯黏着他,腿间的黏滑蜜汁流到了杨七身上,还在不断磨蹭着。   冬草脸色红润,用木勺将精油倒在夏花和杨七身上,让厮磨中的夏花刺激得一哆嗦,腿间死死的磨着杨七宽厚健壮的腰背,颤抖着喷出蜜汁。   她极力的压制呻吟,可还是被公主听到了。   “嗯~~”   轻吟一声,轩辕明珠结束了与碧荷绵长的亲吻,眼神迷离的看着夏花与杨七,以及在她玉足边两位侍女的淫戏。   秋花和春花这两位娇媚的侍女,不但相互接吻,还一起含住了她滑嫩白皙的脚趾头,两根舌尖在上面勾绕旋转,又互相亲吻,接着又用脸颊去蹭她的足底,舌尖去舔。   又痒又麻,软绵绵的让她提不起力气。   “杨七~”   轩辕明珠睁着迷离的眼睛,看着这个还在插着她菊蕾的男人,慢慢抬起白皙的玉手。   “嗯,杨七明白。”   杨七眼神闪过一丝失落,他以为公主要推开他,让他拔出去,毕竟他已经多次用阳物按摩公主的菊蕾,却从未能反复抽插,每次都是插入后,只能静止不动,等公主喘息一阵后,再拔出。   可他和碧荷几人都没想到,轩辕明珠纤细白皙的手,却是落到了她微微鼓起一个小孩子拳头的小腹处。   白玉般的手掌,按在了那处鼓起的地方。   那里,是杨七的龟头!   他的肉棒是那种弯曲的钩状,深深插入公主的菊道后,可不就是将轩辕明珠的肚皮给顶起一个小孩子拳头大小吗?   “噗嗤~”   轩辕明珠轻笑出声,懒洋洋的说道:“你明白?你明白什么?我都没说话,你怎么明白?碧荷她们说你蠢死了,果不其然。”   杨七不吭声了,脸红了红,老老实实的跪坐,维持着将肉棒深插公主菊蕾的姿势。   碧荷却是眼前一亮。   公主居然被杨七插着菊蕾的时候,还开口说话了?   她还清楚的记得,月前公主被杨七第一次爆菊花时,紧张得不知所措,最后杨七拔出,公主才哆嗦着喷潮。   然后公主就一次次改变,从拔出再高潮,到后面插入的时候就已经不断喷出汁液,好似喷泉水一样。   再到现在,杨七刚才插入了,公主却没高潮,只是脸色红润的享受着,甚至还有心情调侃杨七!   公主,在被杨七爆菊,被他插入菊蕾内而且完全插入没有拔出一分的时候,还调侃他!!   这种改变,让碧荷惊喜。   碧荷再看,发现公主肚皮上的手正在慢慢抚摩着,脸上带着某种妩媚的笑意,像是母亲抚摩肚子里的孩子,但又不一样,公主现在抚摩的是杨七将她肚皮顶起的龟头啊!   “你就没话说了?”碧荷瞪了一眼杨七。   “呃……”   杨七的眼睛也看向公主的腹部,看着她正隔着肚皮抚摩他的龟头,刺激得杨七深插在公主菊蕾内的肉棒,忍不住跳动了几下,连带着轩辕明珠的肚皮也跟着一鼓一鼓的。   “嗯~~啊~~~”   轩辕明珠咬着唇,从喉咙间发出柔媚的呻吟声,纤腰轻扭,下身抬了抬,又很快软了下去。   弯曲如钩的肉棒,还深插在她菊蕾内呢。   她一动,无边的刺激随之而来。   酥麻瘙痒,燥热难耐。   “公主,想、想说什么?”杨七老实问道,但胯下还插着她菊腔的肉棒却不老实,又跳了几下。   轩辕明珠手掌按住了自己肚皮,吃力咬着唇,让菊道内的肉棒安分一些,半晌,才娇嗔埋怨似的问道:“你的这东西,为何生得弯弯曲曲……”   几人诧异的看向她。   “……弄得,嗯~~”杨七肉棒跳动,轩辕明珠又呻吟一声,喘了口气,继续说道:“弄得……弄得人难受死。”   杨七愕然,这该怎么回答?   “噗~~”   拿着木扫的冬草掩嘴发笑,轩辕明珠扭头看向她。   冬草大起了胆子,蹲下来一边用精油浇淋在公主的胸乳上,一边再给她揉搓,说道:“公主呀,您还不知道吧?杨七这弯弯曲曲的东西插入的时候,只能剐蹭到一边,那一边很舒服,可其他地方却难受得紧。   可若是他动起来,就……就……”   冬草亲了公主一口,脸红红的没有说下去。   “就舒服得很。”秋花嬉笑着补充:“然后呢,杨七若是换各个方向来……其他地方也能剐蹭到,更是舒服呢。”   还是处子的碧荷目瞪口呆,竟有这种事?   她看向公主被那肉菇顶起的肚皮,幻想了一下:杨七弯钩一样的肉棒,若是从背后,从左右侧边插入公主的菊蕾,的确会是不同的享受。   “……真不要脸,你们自己用吧。”   轩辕明珠闭上了眼睛,不敢再往下想,按着肚皮的手推了推杨七,颤声道:“拔、拔出去吧。”   几人露出失望的神色。   “是,公主!”   杨七依言缓缓往外拔。   那龟菇缓缓剐蹭着她的菊道,轩辕明珠身子又酥軟了下来,软绵绵的瘫在玉床上喘气,任由杨七施为。   “慢一些。”碧荷吩咐道,插入进来,还有拔出去,都是公主能享受许久的过程。   杨七的动作本来就慢,碧荷小姐一说,他就更慢了,以这架势,怕是小半个时辰都拔不出去。   不过,公主正喜欢这个。   “杨七。”   轩辕明珠喘了口气,又喊他。   “公主,请吩咐!”   杨七停下拔出肉棒的动作,事实上也没拔出多少,龟头还撑起公主的肚皮呢。   “算了,不是叫你,”轩辕明珠顿了一下,睁开眼,双手放在隆起腹部上,休息了一下,继续说道:“后天我会离开京城,出外巡游几日,估计要五六日才能回来。”   碧荷低头看她。   公主出外面,为何要特意说给杨七?是担心他这几日不能再插她菊蕾……?还是单纯随口一说,权当聊天。   “公主,杨七去保护你!”精壮的男人还记得自己的职责,他是公主的死士。   “你去干嘛,老实呆着。”   “对啊,你都死了,嘻嘻。”   “公主,我可以改换面容,或者忍受一些功法的改造。”   “那些功法可不是好东西……你个蠢货就为了呆在公主身边?”   “是!”   “不许去……嗯,你就呆这,还有你们四个也留下,碧荷与我去就好。”   “是~”x6   吩咐完毕,浴房内又安静下来,唯有杨七的阳物还插在九公主的菊道内,没有拔出去的意思,恋恋不舍,特别是分别在即。   轩辕明珠也没有再让他拔出,安静下来,似乎在思考什么。   可她敏感娇嫩的菊蕾内,还有着杨七粗大的肉棒,不断的熨烫她。   绵延持续的刺激,让轩辕明珠的菊门夹紧几分,紧紧箍住滚烫的棒身,半晌,她的菊门才又松弛开。   没隔多久,似乎又太刺激的缘故,轩辕明珠娇嫩的菊门又忍不住夹紧,痉挛颤抖好一会,才慢慢松开。   菊门与肉棒相互媾和在一起微颤夹弄的隐蔽动作,外人看不到,杨七却能清楚的感受到。   “公主。”杨七目光如火的看着轩辕明珠,声音嘶哑。   “……不许!”   轩辕明珠眼神迷离,轻喘着气,知道他想干嘛,那根火热的肉棒在她菊道内跳动几下,她能感受不出来?   不过,这个男人插入她菊蕾内那么多次,被她紧窄的菊道裹着许多次,能忍到现在才提要求,已经很难得了。   可如果真的要抽插多次,岂不是变成……   “公主,碧荷想要~”   碧荷看出两人的心思,也看出公主的想法,她轻笑一声,伏下脑袋,一口吻在了公主的唇瓣上。   轩辕明珠嗯的一声呻吟,吐出了柔软的红舌,与自己的侍女缠吻。   她没有再让杨七拔出。   身子在颤抖着,紧锁着杨七肉棒的娇嫩菊蕾,也在一张一缩的开合,好似一张小嘴在饥渴的想要吞吃什么。   推了一把杨七,让他让出位置,碧荷压了上去,赤裸的身子亲密的压在轩辕明珠姣美酮体上。   两人的蜜穴紧紧相贴。   “嗯~~”   轩辕明珠再次轻吟一声,眼神迷离的看着她:“你……”   “公主……碧荷嗯~~碧荷想要和公主磨…厮磨一番。”   碧荷痴缠的亲吻着她,捧着她的脸,吻公主的整张脸颊,纤腰开始扭动,蜜穴动情的亲吻公主的穴儿,磨得汁水很快流出,两人的阴穴黏糊糊的。   轩辕明珠剧烈颤抖。   在她与碧荷不断厮磨的穴儿之下,杨七的粗大肉棒依旧深深插入在她的菊蕾内,滚烫的弯钩状肉茎,贯穿着她的菊道。   并且,随着碧荷纤腰扭动,与她虚凰假凤的磨镜缠绵,她的身躯也不禁开始律动,连带着下半身也在颤动,以致于……杨七的肉茎就好像开始抽插她的菊蕾,在她的体内不断左突右支。   那高昂上翘的龟头,顶着她的肚皮在一下下的动着……杨七的整根肉棒,在与她的紧窄菊道火热纠缠。   “啊~~~~!”   轩辕明珠双腿痉挛似的夹紧,紧紧夹住跪在她腿间的杨七,纤腰一扭,抬高了下体,杨七的肉棒脱离一小半,她的蜜穴与碧荷紧密厮磨。   喷涌出了大股的蜜汁。   “公主……”   杨七也大受刺激,碧荷小姐与公主在他的身前百合磨镜,而他的肉棒还插着公主的菊蕾,两人不断扭动厮磨,让的肉棒也受到了极大的抚慰,享受着公主紧窄湿热菊蕾的滋味。   他大汗淋漓的忍耐,肉棒一阵跳动,却又被他强行压下想要射精的欲望。   若是这时候射了,就无法再插公主了。   轩辕明珠被跳动的肉棒又勾起了欲望,玉手抱住碧荷,自己扭动起了纤腰,与压在她上面的碧荷开始厮磨。   杨七睁大眼睛,咬紧牙关,死死忍耐。   公主在扭动腰肢。   而他的肉棒,还深插在公主的菊蕾内。   公主纤腰的每一次扭动,他都能清晰的感受到。   公主在和碧荷磨镜交欢,他也在抽插…享受着公主的紧窄火热菊道。   四位侍女有些目瞪口呆,碧荷与公主相拥厮磨亲吻,而杨七就这样插着公主后菊花,精壮的身躯也跟着微微颤动,胯下粗大的肉棒被动的进进出出着公主的菊蕾。   尽管幅度很是微小,却已经比之前杨七插入后只能老实呆着好太多了。   “啊~~”   轩辕明珠很快高潮,脸颊上满是潮红,蜜穴与碧荷的穴儿紧密相贴,相互吐出黏腻汁液,菊蕾内还有着一根火热的阳物在……   “公主,我、我不行了!”   轩辕明珠的菊蕾在高潮中剧烈收缩,插入其内的肉棒被刺激到,剧烈跳动着,杨七受不住了,一把捧住公主的两瓣翘臀,抬高,再一扭腰后撤,让胯下肉棒急速的退出公主的菊道。   肉棒如疾驰的飞剑,一拔而出,高潮中紧紧收缩的菊道被阳茎粗暴的破开,无情的离开了里面。   “!!”   轩辕明珠瞪大了眼睛,足尖绷紧,太过剧烈的刺激竟是让她高潮强行中断,颤抖的身子也停滞了下来,张着嘴发不出声音。   半晌。   一股浓烈味道的男人精液,喷射到了她的身上,喷到了她的脸上,喷到了她又紧紧闭合的菊门上,刺激得那菊门哆嗦着收紧,菊纹小得几乎看不见。   一下,两下……   杨七的浓精喷到她与碧荷的身上,轩辕明珠下意识的看过去,却看到一股白浊精液从他龟头上喷出,正对着她的眼睛喷来。   轩辕明珠闭上了眼睛,迎接精液的到来。   她绷紧了身体,似乎在做着某种准备。   好一会。   “杨七该死!!”   没等射精完的杨七,就诚惶诚恐的跪着道歉。   可接下来一幕,却让他吃惊不已。   “啊~~~~!”   公主紧搂住碧荷,仰头发出高亢的呻吟声,下体也如男子喷射一般,大股的芬芳蜜汁从夹紧的嫣红阴唇中有力喷出,好似开闸的洪水,让几人看得惊呆了。   许久,轩辕明珠才喘息着瘫软在玉床上,身体有一下没一下的颤抖,回味着高潮余韵。   ……   第二天,照例是浴房内。   “公主,明天我们就要离开京城了呢~”   碧荷为她褪去繁复的储君衣裙,让公主白皙如玉的娇躯显露出来。   “嗯。”   轩辕明珠轻应一声,微眯着的目光看向杨七的身下,看到那根硕大的阳物已经再次勃起,昂首上翘的对着她。   轩辕明珠心中颤了颤,燥热感再次涌上来。   “咱们今晚好好的服侍公主~”   碧荷娇声说着,也褪去了自己的衣服,柔美的身子贴过去,玉乳摩擦着公主,腻声说道。   冬草看了一眼浴房内点起的烛火,又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吐了吐小舌头。   现在才刚刚到傍晚时分,还有一个多时辰才入夜,公主就迫不及待的来浴房沐浴……嘻嘻,今晚怕不是要到半夜三更才出浴房。   冬草身子有些发软,她知道今晚又会是荒淫的一夜。   给了夏花她们一个眼神后,几位侍女俯视着公主躺下,为公主按摩身子,浇上黏腻滚烫的百花精油,碧荷又缠着索吻,来回几下,很快就勾起了公主的欲火,让她躺在于床上轻声呻吟着。   她们看到这一幕,就知道该到杨七上场——也就是该杨七给公主按摩菊蕾的时候。   秋花取来膜纸,放入精油桶内浸润后,再仔细的覆盖上公主的私处部位,将娇艳的两瓣阴唇与底下的粉嫩菊蕾盖住。   过程中,公主一直配合着分开双腿,足尖间或紧绷,不安的等待着。   春花给了杨七一个眼神,无需再多言,这等候一旁的精壮男人,便挺着一根勃起的弯钩肉棒,跪着上了公主的玉床。   他健壮的身躯跪在轩辕明珠的双腿间,膝盖压着玉床上的柔软毛毯,一双大手往下,无需再问,直接捧起了轩辕明珠的翘臀,慢慢抬高,让她的蜜穴对着天空,菊穴也跟着抬高,来到了适合他肉棒进入的高度。   “公主,杨七来了。”   杨七低声说着,挺腰,将肉棒往前送,很顺利的就顶到了膜纸,将这柔软的纸张往内压,龟头顶在了轩辕明珠敏感娇嫩的菊门上。   “嗯~~”   赤身裸体、被自己死士抬高菊穴的轩辕明珠,身子颤了颤,发出诱人的柔软呻吟声。   龟头顶着她菊门的杨七,能清晰的感受到,公主的菊门在紧张的反复收缩,后庭好似花朵般开开合合,菊纹亲吻着他的龟头,被刺激得不断颤抖。   足足好一会后,杨七才感觉到公主安静下来,菊蕾无力的松弛开,做好了被他插入按摩的准备。   “公主!”   杨七清晰的喊出声,预告自己要发力,大手也紧抓着她柔软的臀肉。   轩辕明珠呼吸顿时急促,菊门再次紧缩,抗拒着,半晌,她才松开菊蕾。   下一刻,一根粗大火热的阳物,就猛地闯入进她的菊门,轩辕明珠闷哼一声,菊门紧闭,夹紧这个男人的龟头,哆嗦着,喘息着。   许久许久,她才无力的松开菊门,脑袋歪向一边,手抓着底下的毛毯——这毛毯,本就是为了让她承纳杨七粗大肉棒时,能抓住一些东西,碧荷特意铺上去的。   果然,杨七再挺棒上前,对她的紧窄菊蕾施加力道,一点一点的插入。   “啊~~~啊~~~啊~~~~”   轩辕明珠发出绵长的呻吟声,手抓着毛毯,又松开,反手抓住碧荷,接着又抓住俯身下来的杨七,摸他的脸颊。   等肉棒进入一般,她又使劲推杨七,脚也在扭动,像是上岸的鱼一样难受的挣扎。   可她却没有开口阻止,推着杨七,却又没有用言语阻止他,只是让他慢些罢了。   杨七低下头,拱起腰身,大嘴含住公主的乳头,慢慢的吸吮。   轩辕明珠哆嗦着安静下来,只喘着气,让这个男人继续插入——她的菊门已经松开,男人知道什么时候该发力。   啪!   最后一段菊道,杨七大力猛插,两粒睾丸甩动着打在了她的屁股上,轩辕明珠被刺激得绷紧了下身子,菊道也紧夹着,又很快软了下来。   彻底酥软下来。   杨七的肉棒已经完全进入了她,将她紧窄的菊道用火热的棒身满满的填充。   轩辕明珠长长的舒了口气,美目睁了开来,看向杨七。   这个男人正深情的看着她。   而且欲言又止。   轩辕明珠唇角勾了勾,她知道这个插着她菊蕾,又双眼深情看着她的男人想要说些什么。   但她偏不主动说出来。   “你这蠢驴,想说什么呢?”   碧荷看不下去了,白了他一眼,手掌在公主的胸口处上慢慢按摩,轻捻她的乳头,冬草将精油浇下,让公主的身子黏乎乎的,揉搓着她的玉乳真是一个享受。   “公主,我…我,我想……想,”   “想什么?”   轩辕明珠笑意更甚,玉手抬起,落到了隆起的肚皮上,按在上面。   杨七还捧着她的臀部,大手托着臀肉,肉棒插着她菊蕾。   在这个姿势下,躺在玉床上的轩辕明珠,能一眼看到自己那被杨七阳物撑大开来的菊蕾,粉色的菊门被肉棒撑开,变成了透明的模样,粗大的棒身将菊门撑得大大的,看一眼就让她脸红心跳。   自然,她被杨七弯钩状肉棒顶起来的肚皮,也能很清晰的看到。   轩辕明珠的手放了上去,慢慢的抚摩着,隔着自己的肚皮,去安抚插入她菊蕾的龟头——明明她是被迫插入菊蕾的一方,现在却安抚着这个男人的阳物。   杨七身体剧震。   轩辕明珠扭了下腰,让自己位置更舒适一下,可她与杨七此刻却相连着——肉棒与菊蕾媾和在一起,她一动,杨七的肉棒也跟着动,在她的菊道内跳动着。   “嗯~~”   轩辕明珠发出懒猫叫似的呻吟,手掌包住杨七的龟头,隔着肚皮,眼神迷离的给他按摩龟头。   碧荷几人掩嘴媚笑。   外人恐怕打死也不会相信,明媚娇艳的九公主,未来的女皇,居然会发出这样猫咪叫春似的呻吟,而且还这样,用手被深插入她菊穴的肉棒按摩。   “公主,公主,公主!”   杨七汗如雨下,大口喘气,捧住她屁股的大手颤抖着,很快就支撑不住,扭着腰想要从公主的菊穴内拔出去。   太刺激了,他已经忍不住要射出来。   “你刚才…想什么?”   轩辕明珠夹很自然紧了菊蕾,不让杨七拔出去,语气就好似在挑逗他。   “杨七想,想要跟公主出去……但,啊,不行了公主,要射了!!!”   精壮的男人全身都在颤抖,拔出一半,就已经哆嗦着,努力闭紧精关,可公主的玉手却一直在作怪,一直隔着肚皮去按压他的龟头。   “你想跟我出去巡游?”轩辕明珠又问,按摩的动作没有停下,定定的看着他。   “是、是!杨七,是这样想的,想要跟着公主,公主,公主……不行了,松开,松开!”   杨七急躁起来,想让轩辕明珠松开菊蕾,好让他拔出。   可就在这时,一双玉腿缠在了他的腰上,交缠缠紧,足尖在他背后勾在了一起,压在他腰臀后。   “来~~”   伴随着妩媚的轻笑声,轩辕明珠勾紧了玉腿,压着杨七,让他……再插回来。   杨七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轩辕明珠眨了眨眼,俏皮又妩媚,唇角带笑:“就今晚……隔着膜纸……准许你射……啊~~~!”   “公主!!”   “啪!”   激动的喊着她,杨七长驱而入,拔出一半的肉棒猛地再次插入进去,垂在阳茎下的硕大睾丸拍击在轩辕明珠的紧实翘臀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火热的龟头深插进去,将九公主的肚皮撑起,紧接着,肉棒剧烈跳动。   意识到即将来临,轩辕明珠心中一颤,看着杨七,与他眼神对视。   男人的肉棒在跳动。   她越发用力咬紧牙关,一双脚紧紧勾住杨七健壮宽大的臀部不放,让他的肉棒深深地,深深地,插入在她体内。   噗!!   终于,马眼张开,大股滚烫的精液射出,就射在了她的肚子内。   一发又一发,深深的射入。   被精液烫到,轩辕明珠颤抖了一下,却再次用力,勾紧玉足,咬着牙,手紧抓着杨七的肩膀,好似努力忍耐,在尽力承纳,眼睛一直死死的盯着杨七看。   在男人插着她菊蕾射精的整个过程,轩辕明珠一直看着他,身体绷得紧紧的,玉足也死死的缠着杨七。   哆嗦着承受精液。   碧荷几人看呆住了。   公主和杨七就好像在做着什么很吃力的动作,公主的一双美腿像是美女蛇一样缠紧杨七,杨七则是绷着屁股,努力深插进去,一发发的射出精液。   在他身后的春花,能看到他的两粒硕大睾丸,在一收一缩,紧贴着公主的雪白屁股,将一发一发的浓烈滚烫精液,给注入到公主的菊蕾内。   公主的肚子,被撑大了。   撞在了许多浓精后,又流不出来,被迫撑大。   许久许久。   杨七射精已经结束,可两人在半空中注精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轩辕明珠被杨七捧着臀部,身子慢慢的软下来,双足无力的垂下,脸颊红润而满足。   她的肚子里,满满都是杨七滚烫的精液。   熨烫得她神智晕晕沉沉,练杨七抱起她,温柔的亲吻她的脸颊,轩辕明珠都没有什么动静,还胡乱的在他大脸上亲吻了几下,把杨七激动坏了,那根还插着她菊蕾的肉棒,又快速的勃起。   “不~~许。”   轩辕明珠娇嗔着推开他,再次躺回玉床上,把碧荷拉过来,与她热情的接吻。   杨七老老实实的插着她菊蕾,浸泡着自己刚射出去的精液,感受着公主蠕动的菊道。   他伸出手,去抚摩公主被精液撑大的肚皮。   “好痒,咯咯咯,杨七,不许摸!”   轩辕明珠的脚乱踢,发出小女儿般清脆的笑声。   杨七宽大的脸上露出笑容,尝试性的往内插了插,让肉棒整根深入。   “只能一次!”   轩辕明珠警惕的看向他,杨七又老实的停下,碧荷几人看到,皆掩嘴嬉笑起来。   轩辕明珠眉眼弯了弯,拉过碧荷,抱着她,与她接吻,厮磨下身。   杨七舒服的舒了口气,公主在扭着腰,也在夹着菊,在用她的方式给他按摩呢,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公主,”   待轩辕明珠与碧荷磨镜到高潮后,喘着气休息时,杨七犹豫了下,开口又说道:“杨七想要陪伴在公主身边,与公主一同出去!保护公主!”   轩辕明珠瞥了他一眼,又闭上眼睛:“无需你保护……不,不是不需要,而是……你的身份很麻烦,知道吗?”   若是杨七暴露,她都不知该如何处置他。   杀,是肯定不能杀的,这不是她为人处事的方式,断然不可能杀。   留?   “可是……”   “吱呀。”   在杨七恳求的时候,浴房的门口打开来,碧荷几人吓了一跳,轩辕明珠却脸上一红,有些羞涩的伸出手,遮住自己被杨七肉棒深插的菊蕾。   “婆婆?”   能在此刻进来的人,自然就只能是一直贴身保护九公主的紫竹婆婆。   “玩够了没?”   一袭黑衣的老妪,笑吟吟的看着浴房内淫蘼的一幕。   “婆婆!!”   被说成是玩乐,轩辕明珠脸颊羞红,嘴硬道:“我是在给他治疗!”   “被插着后庭治疗?”   紫竹婆婆再笑,走了进来,缠着杨七的三位侍女让开位置,赤身裸体的垂手站立一旁,老实的低着头,任由胸乳和流着汁液的阴穴暴露在婆婆面前。   更淫蘼的——公主被杨七插着菊蕾的一幕就在眼前,她们也不必太害羞。   轩辕明珠咬着唇,不回答。   “而且还被他射入进去?”   坐在玉床边,紫竹婆婆没好气的伸出手,按在了她被杨七浓精撑起来的肚子,按了按,里面满满都是粘稠滚烫的精液,还能摸到杨七依旧涨硬的硕大龟头,就深插在这丫头的菊花内。   杨七老老实实,不敢乱动。   “婆婆~~~”   轩辕明珠露出可怜兮兮的模样,撒着娇,让她不要再说了,此时此刻,在这样的众人不穿衣服欢淫的环境下,在最亲的婆婆面前,未来的女皇完全将小女儿一面展露出来。   “你呀,跟你母……得了。”   紫竹婆婆改了口,从衣兜里取出一枚黑色玉佩。   “婆婆,这是什么?”   轩辕明珠甚至没理会还被杨七插着菊蕾的问题,好奇的问道。   “这是给你玩乐的东西。”   紫竹婆婆将黑色玉佩扔到杨七身上,后者接过来,神念探入进去,很快弄清这玩意的作用。   “婆婆,这……”   “用!”   “是!”   杨七默念口诀,很快施展出这玉佩的功用,竟是将他的气息完全遮掩起来,看起来就好像一个普普通通,完全没有修行的凡人一样!   轩辕明珠呆了一呆,她现在还被杨七插着呢,两人如此紧密的接触,按理说杨七再怎么遮掩气息,她也能感知到对方的实力才对。   可现在却什么都感觉不到,这黑色玉佩遮掩气息的效果,竟如此之强?   “我以前炼制的两个小玩意,一个送给了……”   紫竹婆婆顿了顿,没说出来另一个送给了谁。   轩辕明珠伸出手,杨七便将玉佩交给她。   她把玩着,皱眉略微思考了下,有了这玉佩,杨七大可以随意进出公主府,只需配合一些改变形体的小法器便可。   如此一来,杨七也能化妆成一个侍女紧跟在她身边,无需担心被人发现。   杨七这个男人,真的就彻底隐匿起来,没有任何外人再知道。   即便即便,最不可能的情况,碧荷几人说出去,有这玉佩的遮掩,杨七也不会被人指认出,外人只会认为是碧荷几人在满口胡言。   “婆婆!”   轩辕明珠深吸一口,她的菊蕾也紧夹了一下,将杨七的肉棒紧紧夹住,半晌,才缓慢松开:“谢谢婆婆!”   “你这丫头还与我说这些?”   “嘻嘻,既然不说谢谢,那……婆婆,我把这家伙让给你玩一下吧。”   轩辕明珠推了一下杨七,推着他朝婆婆而去。   杨七呆住了。   紫竹婆婆也呆住片刻,马上横眉竖眼瞪着未来的女皇陛下,“你这丫……”   “婆婆~~!”   轩辕明珠一本正经:“婆婆突然进来,又一直看着我们,应该是想加入进来吧?”   “加入?我怎么会……臭丫头屁股又痒了?!”   “婆婆不要矜持,来,婆婆,露出你天姿国色的真正面容来~~”   “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哈哈,婆婆你脸那么丑,身材却那么好,明显就是不对劲啊,婆婆~~”   轩辕明珠兴奋的扑了上来搂住她,也不管自己还被杨七插着菊花,撒娇的撕扯婆婆的黑衣,露出她圆润的香肩与精致的肚兜。   碧荷几人看呆住了,果然,这个道韵境的婆婆,还是相当年轻、身材相当好的女子呢,春草甚至在想,难怪上次婆婆站着的地方有一滩春水。   “放手!!”   紫竹婆婆羞得脸颊滚烫,她看了轩辕明珠与杨七的许多淫戏,方才突然闯入,连她自己都不知为什么那么急。   推开轩辕明珠,紫竹婆婆整理了下衣服,压下心中的躁动,没好气的一拍杨七健壮的臀部,让刚才打闹中拔出一半的肉棒,再次猛地往前深插进去。   “婆婆不要……呀啊~~~!”   没能阻止,轩辕明珠挺腰喷潮,大股的蜜汁刚好喷到了她身上。   “……”   被浇了一身的紫竹婆婆落荒而逃,燥得耳根子都红了。   许久许久,浴房内的呻吟才停歇。      轩辕明珠睡下,碧荷小心翼翼的出了寝殿,关上门,招呼了春花几人过来。   “啊?这几日我们不许和杨七做?”   “对!我看出来了,公主是不肯带杨七出去的,这几天你们不许和他有任何事情发生,更不许挑逗他,一切等公主和我回来再说!”   “为什么啊?”   “因为……算了,不说了,你们回去自个想。”   “好吧~,一切等公主回来再说。”   第八十一章 玩够了没   “你这孩子……”妇人无奈的摸了摸她的头,“想吃的话,该怎么说啊?”   萧曦月敛了下裙子,也蹲了下来,眼神柔和,将糖葫芦放到小女孩面前,吸引了她全部的目光。   “唔,说,要说……姐姐,我想要吃糖葫芦~~~”   小女孩撒娇的把脸蛋凑上来,萧曦月的眉眼弯了弯,将糖葫芦递到她的嘴边,看着小女孩张着嘴,啊的一声,将糖葫芦一口咬住,红扑扑的脸蛋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小孩子总是那么让人开心。   “谢谢姐姐~~~”   小女孩甜滋滋的喊道。   “嗯,吃吧。”   萧曦月摸了摸她的脑袋,心情放松了许多。   一旁的李仙仙,见到师姐露出前所未有的温柔神态,竟是愣了一下,被她流露出的柔和所触动。   突然,李仙仙也探过头去,张嘴咬住了师姐手中的糖葫芦,咬住了半个红通通的果实,看了萧曦月一眼,猛地拥住她,堵住了她红润的小嘴。   两人的四片唇瓣,贴合在了一起,糖葫芦进入了两人的嘴里。   妇人惊讶的睁大眼睛,捂着嘴,难以置信。   小女孩也诧异的看向这两个姐姐,她看到姐姐们的嘴唇相互触碰,那个姐姐好热情好热情,不断激烈用舌头舔,火热的亲在一起。   隐约间还可以看到一颗糖葫芦在她们嘴里来回传递,直到糖葫芦被咬碎,被两个姐姐吃下,她们的嘴唇才慢慢的分开。   舌尖上,连着一根银丝。   “呀!”   小女孩高兴的一拍手,“糖葫芦竟然还有这样的吃法呢,妈妈,我也要这样吃,和姐姐一起亲着吃~~”   妇人满面通红,窘迫得忘记遮掩女儿的眼睛。   “嘻嘻。”   仗着师姐没有露出真正的面目,胡来了一次的李仙仙,脸颊贴着师姐的脸,妩媚的看向那妇人:“这位姐姐,您见过像我们这样相互喜欢的女子吗?”   萧曦月看向了妇人。   “呃,这个……”妇人吞吞吐吐,被萧曦月那清冷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半晌,才轻声道:“二位姑娘喜欢便好,外人说什么,又何须在意?”   萧曦月定定的看着她,原来其他人竟是这般想法的吗?   李仙仙捂着嘴笑。   妇人也笑了下,柔声道:“祝二位姑娘顺顺利利。”   她猜测,这两位年轻的女子定然是冲破了重重束缚,才走到今天这一步,顺顺利利是最好的祝福了。   李仙仙又笑,眼睛眯了眯,满是高兴。   “若是……”萧曦月却开了口,语气迟疑,“若是,我与师妹,还有一位侍从,在一起……你会如何看我们?”   夫人愕然,李仙仙亦愕然。   她在问什么?   “怎么看……怎么看,这个……姑娘大概是,喜欢这样,若是三人……”   被萧曦月如此问,妇人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两个亲吻在一起吃了糖葫芦的女子,又与一个侍从胡混?   这不是最淫荡的骚货烂货,没皮没脸才做这样的事吗?   可眼前的两位女子,却又分明是有善心的人,特别是这个沉默清冷的女子,从她气质来看,实难看出她私底下是那样的淫浪。   这姑娘的眼睛,当真是清澈纯粹。   妇人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垂下目光,低声道:“姑娘若是喜欢这样,大可以去做,只不过不要被外人知道,也不要轻易告诉他人,人人都有私密的事,不是么?”   她看出来了,这个姑娘很单纯,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傻里傻气的,莫不是被骗了吧?   “姑娘,请当心些,莫要……步入迷途。”   留下一句话,妇人又让女儿道谢,才拉着她离开了。   “谢谢,谢谢姐姐~~~”   小女孩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还转头用胖嘟嘟的手挥舞着糖葫芦,对她道谢呢。   “师姐?”   李仙仙欲言又止。   萧曦月摇了摇头,站起身,却又被李仙仙抱住,嘴唇在她耳边,咬着她耳廓:“师姐,我们回去吧?”   “……嗯。”   媚意横生。      “师姐!”   回到客栈,才进入房内关上门,李仙仙就迫不及待的扭头在萧曦月的唇瓣上亲了一口,接着压住她在房门上胡乱亲吻,啃咬她的脸颊,反复的厮磨亲吻,亲得两人都是气喘吁吁时,李仙仙又拉着她往房内走。   萧曦月有些跌跌撞撞,脚下发软,脸颊布满红晕,来到床边后,她被李仙仙一把推在床上。   “嗯~~”   一声长长呻吟,萧曦月被李仙仙压在了床榻上,两人嘴唇对接,舌尖勾缠,唇齿间甜蜜芬芳的百合花气息,让房间内充满了欲望的火热。   撕扯,纠缠,亲吻,翻滚,萧曦月神智模糊,被李仙仙亲吻抚摸得通体酥软,两人在床上翻滚纠缠,衣裳胡乱丢弃,很快就赤裸相呈,洁白如玉的娇躯相互展示在对方面前。   “真美……”   看着在仰躺在床上喘息、两座雪白乳峰上下起伏的萧曦月,李仙仙目眩神迷,禁不住呢喃道。   仙子师姐赤裸的娇躯,怎么看都不够,怎么享用都还是很贪心。   “师姐~”   李仙仙动情的喊着她。   萧曦月睁开迷离的眼神,看了看她潮红的脸颊,又把视线往下,落到了李仙仙那一对高耸的雪乳上。   “嘻嘻,师姐,想吃吗?”   李仙仙捧着自己玉乳,捏着乳肉,让樱桃更为突出,凑到了萧曦月的红唇边,妩媚娇羞的诱引道。   她就是这样勾引得金玉雀。   萧曦月咬着唇,没有回答。   “师姐真是的~~”   李仙仙赌气的松开手,让两座柔软的山峦压在了萧曦月的雪峰上,两位美丽女子的玉乳相互挤压、变形,在侧边形成了完美的圆润形状。   “啊~~”   萧曦月轻喘了口气,很快就被李仙仙吻住,两人又一次唇舌交缠。   这一次,她们赤身裸体的拥抱在一起,香舌伸出,相互勾绕,含吮着对方柔软的粉舌,吸得滋滋作响。   萧曦月分开了双腿,容纳李仙仙的玉腿,让她的膝盖抵住她已经湿润了的下身,再轻轻的夹紧,呻吟着,厮磨着,亲吻着。   两人一边亲吻,一边交缠,两双修长优美的玉腿交缠在一起,如两条香艳的美女蛇,紧紧的缠绕。   湿淋淋的蜜穴相互贴着对方的玉腿,反复交缠、厮磨,流出的蜜汁涂抹得两人的大腿黏滑一片。   “啊~~”   萧曦月绷紧了双腿,紧紧的夹住李仙仙的一条玉腿,蜜穴痉挛似的紧贴她的大腿,穴内深处涌出了一大股的蜜汁。   李仙仙也夹紧一双美腿,与师姐紧密交缠在一起,玉乳紧贴,在颤抖高潮的同时,李仙仙还爱怜的细细亲吻抚摸萧曦月滚烫羞红的脸颊,给予她最好最温柔的刺激。   许久,萧曦月的高潮才结束,身子软在床榻上,一口一口的喘息。   她没有闭上眼睛,只是迷离的看着李仙仙,神韵间满是女子高潮后动人的媚态,虽遮掩了仙子之貌,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师姐~”   李仙仙动情的吐出软舌,伸到了萧曦月的唇瓣边,轻舔着她,吻着她的软唇。   高潮之后,身子酥麻发软,也没有被男人大力猛插后的疲惫,萧曦月此刻只感觉暖洋洋的,情不自禁的轻启朱唇,香舌伸出,与师妹的软舌纠缠在一起。   两根香软的粉舌,相互缠绕着,吮吸着,探入了对方的嘴里,尽情的品尝里面的香津。   许久。   李仙仙才喘着气,从萧曦月的樱桃小嘴中离开,软舌上垂下一根银丝,连接着她的舌尖。   “师姐~~”   李仙仙又去吻了吻她,似乎还有些不满足,又起身去拿了刚才的糖葫芦来,含咬在嘴里,一边动情的与萧曦月接吻,一边喂给她吃。   品尝着甜滋滋的糖葫芦,与仙子师姐接吻,李仙仙将蜜穴凑上去,轻压在萧曦月的白虎馒头穴上,四瓣情欲滋生后火热十足的阴唇贴合在了一起。   “嗯嗯~~~”   萧曦月摆脱她的吻,又是一声长吟,哆嗦着达到一次小高潮,喷涌出的蜜汁被李仙仙的穴儿堵住,成为了两人蜜穴厮磨的润滑液。   “师姐师姐,真美~~”   李仙仙尽情的厮磨几下穴儿,与师姐磨镜一番,快感滋生后,才喘着气停下,欣赏萧曦月高潮后脸颊潮红的媚态。   等师姐平息了一些,她才嘻嘻笑道:“师姐,仙仙来教给你一些招式……嗯,可以让咱们女人在床第间更舒服~”   李仙仙忍不住搂着她亲吻,两人赤身裸体拥抱,蜜穴相互厮磨着。   “师姐,嗯~~想学吗?”   一吻结束,李仙仙喘着气又问。   萧曦月不作答。   李仙仙又磨她,扭着纤腰,一下下的厮磨她的白虎穴。   “师姐,师姐~~要不要学?”   “啊~~啊~~”   萧曦月张嘴喘气,呻吟着颤栗,蜜穴被李仙仙的穴儿磨得燥热难当,又湿又热。   “师姐,要不要学嘛~?很好很舒服的!”   李仙仙继续磨,两人的四瓣蜜唇哭泣似的厮磨在一起,相互用力磨镜。   “啊呜~~仙仙,你~~~嗯啊。”   萧曦月脸颊潮红,手抓着被毯,抬起了纤腰,让下身抬高与李仙仙用力厮磨,蜜汁四处流淌,溅湿了床单。   “师姐,师姐~~”   李仙仙分开她的双腿,让仙子师姐的白虎一线天嫩穴彻底暴露出来,她也跟着分开双腿,往前压,两人的四条腿大大的分开,变成了一字型,蜜穴却相互顶触在一起,湿润的阴穴紧密咬合。   这样的姿势下,李仙仙扭着纤腰往前顶一下,她的穴儿就与师姐的蜜穴相互顶撞在一起,汁液四溅,师姐又呻吟一声,难受的抓着床单,床也跟着吱呀一声响,好似男女交媾一样快活,若是有一根双头龙,那才是完美。   两人双腿一字型分开,蜜穴相互厮磨顶撞,床榻吱呀吱呀的响。   “仙仙~~~嗯,啊。”   萧曦月脸颊羞红,她以大大的分开双腿的姿势,被李仙仙不断顶撞,双手被迫往后撑住床头,才定住了身形,被同样分开双腿的李仙仙兴奋的反复顶弄。   两人的蜜穴,被厮磨得发红。   萧曦月很快高潮,玉足紧绷着,抬高下身,蜜穴抽搐着喷出大股的蜜汁。   李仙仙紧紧跟随她,也抬高了下身,两人的屁股离开床面,穴儿好似两朵盛开的花朵迎向天空,对天喷出甘甜的蜜汁。   一下,两下,三下……   淫蘼新颖的姿势,让萧曦月的肉体迎来了不亚于与李明云交媾的快感,足足喷了二十多次,又哆嗦着颤抖许久,翘臀才缓缓的落回地面。   李仙仙的穴儿也跟着落下,又继续与她厮磨。   “师姐~~我们来这样玩。”   李仙仙换了个姿势,坐起身拥起身子酥软的萧曦月,与她面对面拥抱,四条美腿分开交缠,穴儿又继续研磨在一起。   一边顶弄、厮磨,一边接吻。   萧曦月与李仙仙很快又倒在床上,翻滚纠缠,磨镜亲吻。   被翻红浪,一夜无眠。   ……   第二晚,三人又夜宿小镇。   “师姐~~”   李仙仙捧起丰满的雪乳,媚笑着将乳头凑到萧曦月的嘴边。   萧曦月犹豫片刻,伸出舌尖,舔了她的樱桃一下。   李仙仙顿时激动难耐,将雪白的乳头塞到她嘴里,咿呀浪叫,又将下身穴儿凑上去,与萧曦月磨镜交欢许久,才累得瘫在床上,从背后拥住萧曦月,柔软乳房贴着她后背,与她交颈相吻,痴缠好一会才睡下。   第三晚,野外。   李明云按耐不住想要加入,他每天早上都会见到这两个女人从春痕遍布的一张床上起来,不用猜都知道她们晚上在乱搞,怕不是磨镜磨得穴都肿了,也不知浪叫到多晚,他早就忍不住了。   结果,李仙仙把他给绑了起来,还拍拍手得意的笑说,今晚不可能,师姐还是我的,你这老货……等明晚。   明晚?   等她拉着萧曦月走后,李明云挣脱绳子,在附近找到了离开火堆在密会的两人。   果不其然,他一眼就看到山坡下一块石头后看到了交缠拥吻中的两人,她们的衣裳已经脱落大半,两对雪白的玉乳在月光下格外的漂亮,时不时因为搂腰接吻的动作,两人的雪乳对碰在一起,四粒嫣红涨硬的樱桃互相触碰、挤压。   说不出的香艳。   “肏,骚货真会玩!”   李明云躲在树后,目光喷出火似的看着两人,胯下硬挺生疼。   他看到,李仙仙将萧曦月的香舌从嘴里勾引出来,一边慢慢的吮吸轻咬,火热的呢喃厮磨,呼唤着师姐师姐,一边慢慢的挺着胸,让乳头触碰到萧曦月的樱桃上,如蜻蜓点水一般,乳头与乳头相互亲吻磨蹭。   这一下下的乳头对碰,真让人看得邪火直冒。   李明云喘着粗气,把手伸到胯下。   那骚货真够耐心,足足这样子玩了将近半刻钟,亲吻了一次又一次,与萧曦月在草地上相拥亲吻,挤压玉乳,嬉戏淫乐,满足之后,骚货才将被玩得软绵无力的萧曦月压上大石,蹲下来去舔对方的穴。   “啊~~”   李明云隐约听到了萧曦月的呻吟声,又看到她夹紧双腿,搂住了李仙仙的脑袋,颤抖好一会才无力的松开。   估计被舔一下后,她就高潮了吧?   肏,仙子也是个骚货!   和女人都玩得那么开心,还玩了那么久,连男人都不要了!   李明云在心里面骂着这两个不要脸的女人,目光却舍不得离开片刻。   舔了好一会蜜穴后,李仙仙才满足的离开萧曦月的蜜穴,也不知喝了多少甘甜的蜜汁,李明云又看到她拥住了萧曦月,两人相拥倒在巨石上亲吻,照例是唇舌交缠,香软的舌头反复缠绕,火热而香艳。   之后,李明云看到李仙仙将萧曦月拉上了巨石,与她倒在巨石上面,月光直直的洒下。   清晰无比。   “啊~~啊~~~”   两个漂亮的女人在巨石上磨镜,她们脑袋一人向着一边,双腿打开,互相交缠在一起,各自抱着对方的一条腿,下体蜜穴死死的顶撞研磨,呻吟声与汁水四溅而开。   “肏!”   李明云骂着,又看到两人变成面对面拥抱亲吻,相互磨镜的姿势。   “娘的,真会玩!”   接着,再看到了她们两人颠倒拥抱,相互搂着对方的翘臀,舔吻对方的蜜穴,用手指去抠挖玩弄。   “这骚货……!”   李明云看得眼睛冒火,他看到了太多新颖的姿势。   或是李仙仙骑在萧曦月身上,用手指给她抽插,又或者趴在她身上,扭动着柳腰,让两瓣白屁股一个劲的耸动旋转,又或者躺在巨石上,让萧曦月仰面躺她身上,李仙仙从她身下亲吻她,往上顶,手乱摸乱扣。   两个漂亮妖媚的女子在巨石上,在月光下,淫玩了许久许久,换了一个又一个的姿势,整块石头都被她们的淫水给打湿。   最后她们滚落下来,在草地上拥吻,慢慢的厮磨着下体,发出软绵绵的呻吟声。   李明云气喘如牛,射出了一发浓精。   “师姐~~~”   在李仙仙哭叫一般哀吟,两人紧紧相拥,下体死死的交接在一起,湿滑的肉洞同时喷出淫汁后,又颤抖许久,两人才累得没了动静。   “该到我上场的时候了!”   李明云赤身裸体,挺着一根肉棒,目光侵略十足的走过去,将肉棒毫不客气的悬在她们两张娇艳的脸庞上空。   浓烈的精骚味扑面而来。   萧曦月闭目轻喘,没有反应,像是与李仙仙的磨镜把她累坏了,任凭李明云怎么接着玩她。   至于李仙仙……   “滚。”   在磨镜交欢中出力最多,穴儿被磨得红肿的李仙仙,无力的骂了一声。   李明云冷哼一声,鸡巴对着她嘴巴就戳过去。   “别,今晚不行,明晚,明晚!听到没?!”   李仙仙睁开眼,咬住他龟头,半是祈求,半是威胁,牙尖和唇瓣同时咬住李明云的龟头,让他打了个激灵。   “明晚?!确定?”   “你蠢吗?我在教师姐一些快活的事,明晚,让你享受……呸,明晚你听我的,不许乱来!”   “不许乱来?哈哈,我懂了,骚货你是怕我的大鸡巴操得你受不住?”   “鸡巴你大爷,滚回去睡觉,姑奶奶不伺候你!”   李仙仙一拍他的阳物,李明云爽得不轻,厚着脸皮让李仙仙用手给他弄出来后,又摸了摸闭着双目休息中的萧曦月的白屁股,暧昧的拍了拍,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明晚,才是他登台上场,一展雄风的时候,也不知曦月仙子给李仙仙调教得如何了?   嘿嘿。   “呵呵。”   他走后,李仙仙却冷笑一声,将草地上的萧曦月拉起,与她紧密拥抱,赤身裸体的二人,再次胸乳相互紧贴。   “师姐,你看到了吧?”   李仙仙拨开她面颊沾着的发丝,轻吻她,对她低语:“那狗奴才一点也不会心疼人,换做别的男人看到,铁定会抱起我们去河边,温柔的给我们洗干净身子。”   她吻了吻闭着双眸,多次高潮后显得很安静的师姐。   “若是那样,咱们两个给他玩玩,二凤侍一龙也无妨。”   “可他却只顾着自己享受,小人得志。”   “十足十的烂人一个!”   “哼哼,还是师姐好~。”   李仙仙拥着沉默的萧曦月,与她接吻,柔柔的亲吻许久。   “回去吧。”   萧曦月低语。   “嗯,明晚我们再玩……还是后天晚上?等几天也成。”   “……”   “师姐~~~~”   “明晚。”   “好~!就明晚~”   ……   第二天,傍晚。   “仙子,师妹,咱们开始吧?!”   李明云迫不及待的寻了个隐蔽的坡地,上前就搂住了两人。   “猴急什么?”   李仙仙推了他一把,眼神带着媚意:“先滚去找柴火来,再打几只兔子,今晚…夜长着呢。”   简单的一席话,让李明云胯下更硬,心急火燎的跑去捡了柴火,又打了个山鸡,回来后,却发现那骚货又和萧曦月缠吻在一起,手在她身上乱摸,两人的衣衫已经大半凌乱,露出雪白的香肩和包裹在亵衣内的高耸雪峰。   “肏,怎么就开始了?都不等下我!”   李明云扔下柴火和山鸡,淫笑着扑上去,拥住了两位美人,双手一边一个抓住她们的乳峰,满足又快活的叫了一声,把两女分开,在她们眼神迷离的时候,一口亲一个。   左拥右抱,好不快活。   “仙子,师妹,咱们开始吧!”   李明云胡乱撕扯她们身上最后的衣物,嘴巴在两女脸上乱亲,精壮的手掌也在乱摸。   萧曦月咬了咬唇。   “猴急什么。”   李仙仙媚笑着将他推翻在地,站起身,让自己雪白赤裸的身躯暴露在晚霞之下。   “自己扶着。”   李仙仙白皙的手指拢了拢发丝,给了师姐一个眼神。   “扶着?”   李明云楞了一下,顺着李仙仙的手指,才明白过来,赶紧扶着自己粗大的阳物,让那颗硕大的龟头直指天空,将近三十公分的巨大阳茎高高耸立,如盘龙柱子一般威武,仿佛要顶破苍穹。   李仙仙呼吸急促了下。   “嘿嘿嘿,骚货,快上来!我要肏你!”   李明云躺在草地上,挺了挺腰,让胯下硕大肉棒也跟着往上顶。   这个女上位的骑乘姿势他也知道,只不过没有用过太多次。   “哼,瞎嚷嚷什么?老实给我躺着!”   亲了一口坐在一旁安静看着的萧曦月后,李仙仙才迈出一条修长的美腿,跨在李明云的身上,双腿间的阴穴彻底暴露出来。   李明云呼吸急促。   但这还不够,李仙仙又用左手撑在他身上,右手往下,伸到腿间嫣红裂口处,用食指和中指按住两瓣阴唇,慢慢的往两边分开。   湿润的穴口,暴露在了李明云的面前。   里面红润湿滑的褶皱肉芽,还有蠕动着的肉洞,清晰可见!   “骚货,快!!”   李明云眼里冒火一样,死死的盯着李仙仙的阴穴,胯下连连挺动,恨不得立刻日进里面去!   萧曦月垂下目光,似乎不想再看,却又被李仙仙用左手抬起下巴,唇瓣再次被她吻住。   “师姐,看着可好?仙仙教你一些快活的,女子在床上享乐的技巧~~”   李仙仙妩媚低语,让萧曦月看着她的穴,她再轻喘着气,慢慢往下坐,丰盈的翘臀,慢慢的往下压,与底下李明云精实的身体形成极大的反差。   “啊~~~”   灼热的龟头,烫到了李仙仙的穴口。   她甚至哆嗦了一下,确认师姐还看着她下边后,才慢慢的开始,扭动着纤腰。   流着黏腻汁液的阴唇,与李明云粗大圆润的龟菇,在半空中来回晃动,好似她在用阴穴带着李明云的肉棒在共舞。   左摇右扭,湿润的穴儿与火热的肉棒紧贴,淫汁流下浸润棒身,李明云目光如火,屡次想要挺腰往上顶,插入进去,却又被李仙仙媚笑着逃开。   急得李明云大汗淋漓,求道:“师妹,您就往下坐一……嘶!!”   就在这时,李仙仙雪白挺翘的屁股猛地往下一坐,嫣红的穴口顷刻间将李明云的肉棒吞没进去,整整三十公分,一插到底。   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再重重的撞到她花芯深处,爽得李明云狂吼一声,一挺腰,竟是将李仙仙给顶起来,马眼怒张,喷出了大股的浓精,直直射入到李仙仙的花芯深处。   李仙仙咬着牙,睁着双目,承纳承纳这人的精液,丰满白皙的身躯被阳精烫得剧烈颤抖,阴道软肉紧紧夹着,花芯吮吸他的龟头,爽得李明云大叫着射了又射,手脚乱舞,一发浓精射得李仙仙肚子都撑大开来。   许久,李明云才屁股落地,胯下依旧坚硬,却仿佛被榨干一样,只能喘气,腹部一阵起伏,向没了力气的黑猴子。   “哼,这就是你的能耐?”   李仙仙像个得胜将军,露出妖媚的笑意。   “肏,再来!”   李明云并不服输。   “输了就是输了,还赖账不成?老实躺着!”   李仙仙屁股坐死,阴穴夹着肉棒,两人性器紧密媾合在一起,让李明云动弹不得,想要反抗,却又被李仙仙猛地坐几下,丰嫩的屁股对着他的下身一通乱砸,臀肉撞在他大腿上,李明云爽得嗷嗷叫,停下来喘气休息一会。   “师姐,来~”   李仙仙伸出双手,搂起旁边身子发软的萧曦月,扳动她的玉腿,让师姐也跨坐下来,一屁股坐在了李明云的脸上。   “什么?”   李明云吃惊不已,脸被萧曦月圆翘白嫩的屁股肉盖住,满脸都是丰嫩的臀肉,鼻子和嘴巴又刚刚好被她的蜜穴堵住,一股芬芳甘甜的蜜穴香气扑面而来。   “啊~~~”   雪白屁股坐在李明云脸上的萧曦月,一哆嗦,拥住李仙仙呻吟,双腿不自觉夹着李明云脑袋,蜜穴对着他的脸和嘴巴,喷流出大股的蜜汁。   李明云脸上懵逼,反应过来后,狂喜的伸出舌头,对着萧曦月的蜜穴就是一顿乱舔。   “啊啊~~”   萧曦月又呻吟,双腿颤抖着想要站起身,逃离底下李明云火热的舌头舔舐。   可她的臀部刚抬离一些,李仙仙却按住她的两瓣臀肉,媚笑着往下压,使得她又一屁股坐在了李明云的脸上,下身蜜穴裂口对着他嘴巴,敏感的阴唇又被一通乱舔。   “呜呜嗯啊~~不。”   萧曦月发出羞耻的哭泣呻吟声。   “不要紧,舒服着呢~”   李仙仙拥着她接吻,两人玉乳相贴,上半身搂抱在一起,唇舌交缠,下半身却一人一边,李仙仙占据李明云的肉棒,萧曦月坐在李明云脸上,被他舔着穴。   李仙仙带着身子酥軟的她上下起伏,萧曦月很快就痉挛着再次高潮,哆嗦着喷了李明云一脸黏腻的蜜汁。   接着,李仙仙又抱起她,搀扶着她往下坐,让李明云硕大的阳物一点一点贯穿她的蜜穴。   “噢啊~~”   萧曦月呻吟着,无力反抗,只能一点点往下坐,紧窄粉嫩的白虎穴将李明云的肉棒彻底吞吃。   李仙仙从背后搂住她,抚摩她的玉乳,亲吻在她脸颊上。   啪!   萧曦月坐到一半时,李明云狞笑一声,一挺腰,猛地插入进去。   “啊~~~”   萧曦月又是一声长吟,臻首后仰,双手胡乱的反搂住背后的李仙仙,与她接吻。   李明云屁股落下,李仙仙又带着她追随肉棒,一屁股坐下去。   萧曦月再次呻吟,软倒在背后李仙仙的怀中,她双腿分开坐在李明云腿间,蜜穴被他插入。   李明云万分享受,双手交叠在背后躺着,分开双腿,眯着眼睛看李仙仙和萧曦月拥吻,欣赏两人赤裸的娇躯。   再慢慢的挺腰,让肉棒舒舒服服的进出萧曦月的白虎穴,一下下的日她。   李仙仙与萧曦月亲吻,又给了李明云一个眼神,把她和李明云摆成正面相拥勾缠的姿势:   两人性器媾和,双腿分开,缠绕到对方背后,脚尖勾住,下身连接,上身后仰,萧曦月玉乳高耸,粉嫩的樱桃对着天上悄悄出来的月亮,目光失神。   “啊~~”   李明云淫笑着挺一下腰,萧曦月就呻吟一声,李明云狂猛的耸动几十下,她就哆嗦着高潮。   见师姐在享受男人,李仙仙掩嘴媚笑,命令李明云不许动,又让两人握住对方的手,上半身都往后仰,两人屁股坐在草地上,李仙仙手一压下,李明云就往下躺地上,而被他插着穴的萧曦月,便被他用肉棒挑高起来,好似跷跷板一样被抬高,蜜穴深深被肉棒插入。   被翘高的萧曦月哀吟不止,两瓣翘起来的雪白屁股一阵哆嗦绷紧,口水眼泪流了出来。   “师姐莫怕,舒服着呢。”   李仙仙再搂住她,把她往后拉,跷跷板反转过来,变成萧曦月在下,李明云被抬高,精实的身躯挺着一根粗大肉棒,借着翘高的力道,对着萧曦月的白虎穴就是狠狠一插。   “啊呀~~~”   萧曦月又是一阵乱颤哀吟。   李仙仙再压李明云躺下,萧曦月又被翘高,雪白的屁股对着月亮,被李明云连顶了好几下。   接着,又轮到李明云被翘高,萧曦月躺下挨插。   在李仙仙的帮助下,两人一上一下,好似孩童玩的跷跷板,颠簸起伏,黏腻汁液流了不知多少。   萧曦月泄了又泄,跷跷板玩了不到半个时辰,便身子痉挛,长叫一声泄了阴精后晕死了过去。   “仙子?”   李明云很吃惊,道之三境的萧曦月竟然被他活活肏晕了?连破身那时她都没晕,可这跷跷板玩起来,居然那么快就晕了!   “你这姿势……”   李明云脸色古怪的看向李仙仙,后者满是得意。   “还不快拔出来,姑奶奶也要玩一玩,看你还能撑多久!”   “肏,能把你活活干死!骚货!来!”   “哼!”   两人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一通淫乐。   躺地上的萧曦月迷糊的睁开眼,见到李仙仙脸色红润的上下起伏不停,雪白的玉乳跳跃不止,满是快活的模样。   并不需要她。   萧曦月缓缓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第八十二章 百般纠结   七日后。   “九公主回来了!”   轩辕明珠归来的消息刹那间传遍京城,无数人涌向街头,伸长了脖颈看着九公主的銮驾从东门一路慢悠悠的回到公主府。   在见到美丽的公主骑着一头飞天白马,对着众人露出明媚开朗的笑容后,所有人都欢声雷动。   “公主真美!”   “岂止啊,公主不但美丽,而且贤明圣德,定然是一位明君!就这些天巡游过的地方,抓出了多少贪官污吏?关键是还都证据确凿,让那些贪官们哑口无言!”   “公主贤明!”   “公主贤明!!”   众人高声欢呼,以致于京城内蠢蠢欲动的人,都相顾无言,沉默了下来。   “公主~”   碧荷高兴的低声说道:“那些人怕不是都被吓到了,嘻嘻。”   她大约知道了公主干嘛出去,敲山连带震虎,事实证明,公主的决定是万分正确的,一直都是。   轩辕明珠微微一笑,没有回答,带着队伍径直进了皇宫。   晚上,她才骑着马离开皇宫,回到了公主府。   一群后面才出来的官员们,看着公主的背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不敢多交谈,低着头离开。   从今以后,京城就是公主的囊中物,只等着女皇飞仙,九公主就登临大宝。   其他的什么大皇子,三皇子七皇子,已经是过眼烟云。   ……   “我累了,浴池准备好了吗?”   回到公主府,又去了书房处理了一些事情,轩辕明珠坐在椅子上揉着眼睛,问一旁的碧荷。   “是,已经准备好了,那个杨……嗯,准备好了。”   碧荷本想调笑的说杨七也准备好了,可公主这些日来威面八方的模样,以及刚才与百官争锋相对的威严,让她不敢再用这些低俗的话语去亵渎公主。   轩辕明珠白了她一眼,“什么羊?不是七妹吗?”   碧荷噗嗤的掩嘴笑:“是是,七妹,是七妹,他也准备好了~,公主,请~~~。”   轩辕明珠垂下眼帘,顿了顿,才站起身,与碧荷走向后院。   夜色之下,公主府再次安静下来,重重的守卫与大阵护持着整座公主府,把公主府守得泼水不进。   可谁又能知道,公主府的内院,却始终有着一个男人……   “萧远呢?”   临近浴房,轩辕明珠突然问道。   碧荷诧异的看向她:“萧远?刚才公主您去书房,不是要找他的奏折吗?”   心中比脸上更诧异,公主突然问,是因为这件事已经压在心头很久了吗?   “我才懒得找他!”   碧荷低着头,一副乖巧侍女的模样,她知道公主在赌气。   也知道公主其实真的很想念萧远。   “……算了,没他的消息就没吧,该回来的时候会回来的。”   轩辕明珠抬步走上台阶,伸出手,推开了浴房的门。   错觉吗?公主脚步轻快了些,好像松了口气的样子。   碧荷紧跟上去。   浴房内,四位娇花美婢已经脱了衣服在等待着,见到门被打开后,一起露出了笑容,齐声喊道:“公主~~~”   轩辕明珠嗯了一声,目光看向急步走出,满脸心切,却又对着她挺着一根弯曲肉棒的大汉。   “你做什么?”   冷肃的话语,让精壮的大汉愣住了:“我,杨七……想念公主!”   轩辕明珠盯着他看,浴房内的空气隐约凝固下来。   “想念我?”   “用这根东西想念?”   “嗯?”   一声比一声严厉,可她的手,却落到了大汉弯钩状的肉棒上。   握住。   白皙的手掌,包住了他的阳茎。   看向他的眼神中,带着戏谑的笑意,万般的妩媚风情,都在这眼神之中。   “公主!!”   杨七再也按耐不住内心的欲望,伸出大手,从正面紧紧的搂住轩辕明珠,肉棒戳刺她小腹,顶着她华美的储君凤裙。   轩辕明珠轻吟了一声,再点燃了杨七的欲火。   他搂着公主的腰肢,大嘴亲吻她的脸颊,略带胡须的下巴磨蹭她光滑白皙的娇靥,喘着气亲吻她的脖颈。   “公主!”   杨七饥渴的呼唤,搂起她,让她转过身,变成从背后拥着她亲吻的姿势。   在撕扯纠缠间,脱下她的衣裙,肉棒迫不及待的戳刺进轩辕明珠的臀间,滑入了她的亵裤内。   龟头抵着娇嫩的菊蕾,没有任何的阻碍,肉贴着肉吻在一起。   “嗯~~”   轩辕明珠仰着头,让他亲吻自己脖颈,也让他抵着她的菊蕾,喘着气,软了下来。   碧荷很吃惊,连忙阻止:“你干嘛?混蛋杨七,快住手,还没润滑,会伤到公主……的。”   后面的话她说不出来了。   因为碧荷看到,公主的脸上露出异样的表情,皱着眉,被抬离地面的玉足踢打了一下,伸直绷紧,半晌才松开。   杨七从背后紧搂着公主,挺着腰,脸色红润,下身的肉棒明显就是已经插入进去了啊!   竟然那么快!!   碧荷看呆了,公主上半身的衣服还没脱光了,杨七这混蛋就插入进去。   公主此刻被杨七从背后搂着,娇躯被精壮的大汉有力的拥在怀中,下半身赤裸,被顶起来,上半身还残留着轻薄的里衣与肚兜。   公主在喘气,不安的扭着身子,后庭处,一根粗大的肉棒已经探入到她的臀缝中,应该已经插入一颗龟头了。   几位侍女也看呆了。   “还没膜纸呢……”   碧荷小声抱怨,却也认命的指挥,让杨七插着公主进去,再吩咐春花关上门,她领着杨七慢慢的走到玉床边。   “啊~~”   轩辕明珠呻吟着,被杨七从背后插着菊蕾,被他像是抱小女孩一样抱着走,双足离开地面,菊门夹紧,却也只能被杨七用肉棒顶住,慢慢的搂着她走到于玉床边。   可接下来该怎么办?   碧荷发愁了,公主软软的没了力气,眼神迷离。   现在的姿势,若是公主直接趴上去,就是被杨七从背后插入的姿势,若是转过身,就需要拔出肉棒再调整姿势,总之就是发愁。   而杨七这家伙,明显也不想拔出!   他都忍了那么久,真是一刻也不想离开公主啊!   两人就站在玉床边,公主被杨七插入一刻龟头,喘息着,轻抖着。   碧荷知道,公主也很渴望了,离开的这七天里,公主连和她亲吻抚摩都没有,一直在忙着,可想而知积攒了多少的欲望未发泄出来。   “公主……”   杨七从背后搂住轩辕明珠,眷恋深情的亲吻她白皙修长的脖颈,低声询问着。   轩辕明珠抓住了他粗壮有力的臂膀,后仰着脑袋,让他亲吻着她的脖子,喘息着,舌尖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   她欲望勃发。   身子与杨七紧密相贴,男人的气息笼罩了她全身上下,熏得她眼神迷离,紧咬住肉棒的菊蕾,慢慢的松开。   插着她的杨七立刻感受到了,面上露出惊喜的神色,挺着腰,开始缓慢进入。   “……不行!”   火热的龟头与轩辕明珠娇嫩的菊蕾毫无阻隔的熨帖在一起,慢慢的破开她紧窄的菊道,往内插入。   恼人的膜纸不见了,肉棒与她的菊蕾之间,没有任何阻碍。   轩辕明珠心中颤抖,颤声阻止了他,“拔,拔出去!”   七日未曾欢愉,她都不知自己究竟有多渴望肉欲之欢,杨七若是直直插入,她真的会疯掉!   “……是,公主。”   杨七满是失落,却也没有违背她的意思,大手往下搂住公主紧实的两瓣臀肉,腰身往后,将龟头从她菊蕾内拔出。   “噗。”   “啊~~”   肉棒脱离紧窄的菊穴,轩辕明珠呻吟了一声,足尖绷紧,够到了地面上,身子发软的倒在玉床,双膝跪床,玉撑着,两瓣雪白屁股高高扬起。   她那被插入一粒龟头的菊蕾,还张开着一个拇指大小的粉色肉洞,在不断的张开紧缩,身子哆嗦着。   好一会儿,等轩辕明珠平息一些,碧荷赶才将她搂住,调整了下姿势,让她变成之前那样平躺着,臻首枕在枕头上。   “杨七……”   轻喘了几口气,轩辕明珠睁开眼看向他,见到杨七落寞的样子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你这是什么表情?本公主又不是不让你插……哼。”   后面的话她没说出来,脸已经够羞红的了。   九公主自称本公主的情况可不多,此刻的言语中,充满了含羞带俏的春潮之意。   几位侍女掩嘴一笑,她们可知道公主的意思:公主,肯让杨七插菊蕾呢~。   “笑什么~!”   白了她们一眼,轩辕明珠吩咐道:“碧荷,取那事物来。”   “啊?哦哦。”   碧荷连忙去浴房墙角,打开柜子,取出里面洗干净的膜纸——本来按照碧荷的意思,一张用一次就够了,每晚百八十两银子公主府还出得起,可公主却骂她铺张浪费,碧荷只好和春花她们在第二天将膜纸清洗干净,晾干再用。   “给,公主!”碧荷将膜纸交到轩辕明珠手中,有些疑惑。   “给什么,去浸润一下啊。”   “是~”   碧荷用百花精油将膜纸浸润好,拿回来后,想要将这膜纸覆盖到公主的腿间私处。   “……给我吧。”   轩辕明珠伸出手接过湿润黏滑的膜纸,脸颊好似喝醉一样羞红,手指摩挲着这薄软的膜纸,一双含羞凤眸看向了杨七。   杨七有些不知所措,若是平时,碧荷给公主的私处和菊蕾盖上膜纸后,公主就会安静的躺着,分开双腿,等他上床插入她。   可今晚……?   “过来!”   轩辕明珠一咬牙,吩咐道。   “是,公主。”   杨七老实的上了床,轩辕明珠分开腿,露出自己娇艳欲滴的蜜穴和菊花般粉嫩的后庭,他就自觉的跪坐过去,跪在了公主的玉腿中间。   粗大的肉棒,就横在了她的蜜穴上,做好了准备。   “哼~”   看着那弯钩般的肉棒,发出小小的轻哼神,轩辕明珠红着脸,拉住他粗大的肉棒,认命似的将膜纸一把拍过去。   啪叽。   膜纸贴在杨七的肉棒上,刚好将他的龟头和一半的棒身给覆盖住。   碧荷几人惊呆了,公主是想要……   “自个拉着。”   俏脸发红,轩辕明珠松开手,黏腻的膜纸还紧贴着杨七的肉棒。   但杨七明白,公主的意思是拉着膜纸的末端,让膜纸包住他整根阳茎,免得插入时,这膜纸会整个被捅进公主的嫩菊内。   “是,公主!”杨七很激动。   “来吧……”   带着颤音,轩辕明珠咬着唇,慢慢的抬高自己的下体,将她已经湿滑的蜜穴,以及臀缝中的娇嫩菊蕾,都暴露在了杨七肉棒之下,被这个男人尽情的观赏她最私密之处。   蜜穴嫣红,吐出滑腻的汁液;菊蕾粉嫩,花纹紧闭,间或张开一下,又很快紧紧闭合。   几位侍女喘着气,看着,等着。   轩辕明珠面红耳赤,纤腰发力,抬高,再抬高,继续抬高,最终,她的下体完全迎向了杨七,好似把蜜穴献给他插入一般。   许是怕杨七误会,轩辕明珠慌张羞涩之下,又伸出自己白玉般的手掌,绕到后臀,纤细的十指抓住两瓣柔软臀肉,朝着两边分开。   臀缝处的娇嫩菊花,含羞绽放。   浴房内落针可闻,皆呆呆的看着公主此刻的模样。   浴房外的花园凉亭中,紫竹婆婆暗啐了一口,眼睛却没有离开,双目洞若烛火的隔着老远看着。   轩辕皇室尊贵的九公主,九州未来的女皇,此刻却赤身裸体的躺在一个男人身下,主动抬起下身,双手掰开两瓣弹性十足的白屁股,露出娇嫩的菊蕾,示意男人插入……   如此淫蘼,在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却又让人觉得合乎情理:   夜色笼罩公主府后院,大门紧闭,阵法森严,又有道韵境的强者护持疼爱。   加之杨七死士身份,无人知晓此秘密,对公主又忠心耿耿。   如此隐秘情况下,再怎样的淫蘼,也传不到外边,亦无人知晓。   轩辕明珠,可以放纵自己的欲望,摆出最羞耻的姿势,与男人尽情交欢,让他插入……   啪!   “啊~!”   肉棒带着杨七激动的心情,长驱而入,轩辕明珠足尖绷直,发出短促的尖叫声,双手抓着杨七的手臂,挺腰,穴口张开,喷出一小股一小股的蜜汁。   多日未曾欢愉,让她格外的敏感,此刻的蜜穴就跟小喷泉一样。   众人看着脸颊潮红,被插着菊蕾的公主。   半晌,轩辕明珠软了下来,软绵绵的躺在玉床上,眼神迷离的看着杨七。   杨七喘了口气,紧绷的精壮身躯也放松了很多,跪着不动,肉棒享受公主紧窄的菊蕾慢慢的夹弄。   公主在用夹紧菊蕾,又松开,好似吮吸的动作,用菊蕾给他按摩着肉棒。   杨七很想动一动,插一插,可最终还是老实着。   见插入完成,几位侍女夹紧的大腿慢慢松开,腿间穴口湿滑一片,汁液流到丰腴的大腿上,但她们都没理会,开始伺候公主,给她用百花精油按摩,又或者亲吻她玉足大腿,间或黏一下杨七。   凉亭下的紫竹婆婆,端起茶杯,似是喘了口气,慢慢松开双腿,闭了下眼睛,回味刚才的韵味后,才喝了一口茶。   闲着也是闲着,看看公主也无妨。   “公主~”   亲吻了几下后,碧荷看出了杨七的蠢蠢欲动,嘻嘻笑道:“这家伙大概是想来第二次呢~”   轩辕明珠夹了下菊蕾,瞥了这插着她的男人那张大脸一眼,没说话。   “话说……”   碧荷按摩她的双乳,将百花精油涂抹一遍,边殷勤的伺候,边说道:“要是一天一次的话,都七天了,是不是该让杨七多给公主按摩几次?比如,三四次,四五次,这样~。”   跪在玉床插着公主菊蕾的杨七,满是期待的看向她。   轩辕明珠唇角勾了勾,伸出玉手,又一次抚摩着自己肚皮,同时也是在给杨七按摩龟头。   几个侍女叽叽喳喳的说着话,讨论是不是该让杨七多按摩几次?   春花说可以,夏花说不行,秋花又说最多三次,毕竟每一次插入拔出都要好久,冬草却提议,赏赐多一次,不可贪多。   说都没说到点上。   “杨七。”   “公主,杨七也…想给……呃。”精壮的男人脱口而出。   “想什么?!”   轩辕明珠瞪了他一眼,菊蕾紧紧夹了一下他的肉棒,又抬起玉足踹了他胸口一下,以示惩罚。   只不过夹紧菊蕾反而让杨七更享受,至于公主玉足那一下,对他宽厚的胸膛更是不痛不痒,又勾起了他的欲望。   “公主!”   杨七情不自禁的抓住轩辕明珠白嫩的玉足,脑袋往下,大嘴一张,含住了她的五根玉润光滑的脚趾头,吮吸着,舔吻着。   “嗯~~”   轩辕明珠软绵绵的呻吟一声,玉足在他的胸口伸直,由着他吸由着他咬,被他乱啃乱吻。   几位侍女也见怪不怪了,莫说玉足,就连玉乳翘臀,杨七还不是玩过了很多次?更何况公主一直被他插着嫩菊呢,舔一舔玉足算什么。   “杨七~”轩辕明珠眼神迷离,菊蕾夹紧,又松开,再夹紧肉棒不放,紧贴火热粗大的肉棒,好一会儿才颤抖的松开,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渴望吃到更美味的东西。   “公主!”   “若是,”轩辕明珠顿了一下,“你能猜到本公主此刻的心情,本公主就……特别允许你几次。”   她的脸像是朝霞一般娇艳,美目带笑的看着他。   “杨七……不敢猜!”   “啊?不敢猜?你怎么那么笨啊!”   碧荷气急,公主就是找个借口啊,这都不懂!蠢死了要!   “让你猜,你就猜。”   轩辕明珠娇声说道,仿佛在说……让你插,你就插。   “是!”   杨七犹豫了下,伏下身,精壮的身躯半压在轩辕明珠身上,壮实的胸膛压着她雪白如玉的挺拔椒乳,将嫣红的乳头压如乳肉内。   轩辕明珠哼了一声,没阻止他,看他想做什么。   是想抱起她,还是想亲吻一下她的乳尖……   “公主。”   杨七拨开她脸颊上的发丝,仔细凝视轩辕明珠的眼睛,慢慢抚摸她的脸颊。   轩辕明珠心中软了一下,这个男人的眼神太过深情了,让她有种颤栗的感觉。   发自神魂深处的颤栗,足以动摇她心中某种坚持。   若是此刻,杨七拔出,再插入她,前边也好后边也罢,她都不会反对,只会咬牙承纳。   “公主……大概是在百般纠结中。”   “我百般纠结?”   “是。”   杨七看着她,说道:“公主心中有着某些放不下的东西,可……又变成如今的模样,公主心中不舍,又不忍,却又……”   轩辕明珠沉默下来。   碧荷看不大懂,又觉得很怪异:公主还被杨七插着小菊蕾呢,紧窄的嫩菊被他的肉棒撑大,含咬住棒身不放,可公主又与杨七讨论这些事。   真怪啊。   “你说说,”轩辕明珠伸手抚摸他宽厚的胸膛,慢慢摸向他的心口处,感受着杨七的心跳,红唇轻启:“我究竟有什么东西放不下。”   杨七犹豫着,没有回答。   “说!”   “是萧远!”   萧远二字一出,浴房内外都安静下来。   “这丫头……”紫竹婆婆微叹了口气。   萧远就好像她心中的魔障,不知该如何祛除,可若是祛除,丫头岂不又变成她母亲那般别扭?   轩辕明珠拧眉看着杨七,咬着牙。   杨七也看着他。   “你怎么想,说!”   被肉棒插着菊蕾的尊贵公主,暴躁起来,无理取闹似的命令道。   换做别的下流邪恶点的男人,非得猛插她一顿,挫一挫她的脾气不可!   “杨七此刻能拥有公主,已经足够!”   插着她嫩菊的男人,却只是紧紧的搂住了她。   轩辕明珠呆住了。   她与杨七紧密贴合,那根肉棒进入得更深,插入她的菊道,顶起她的肚皮,进入到她的内心之中。   “杨七……”   “是!”   “七次。”   “什么?”   轩辕明珠慢慢躺回玉床上,闭上了眼眸,双腿却勾了起来,缠住杨七的腰身,固定住,再轻轻扭了扭自己的细腰,找了个舒服合适的位置。   “七次……”轩辕明珠轻声呢喃着开口,娇靥上满是动人的晕红,“允你七次。”   她的双腿勾了勾杨七的臀部,发力缠紧,让那根肉棒深深插入她菊蕾,呻吟了一声,又颤抖着松开玉足。   如此暗示,已经足够明显,甚至可以说是明示了!   今晚,杨七这个男人,可以进出轩辕明珠的菊蕾七次!   碧荷睁大了眼睛,几位侍女也捂住了嘴。   凉亭下的紫竹婆婆,又慢慢的夹紧了双腿,呼吸急促起来。   七次啊……   “公主!!”   杨七激动的压下,拥着她,亲吻她的脸颊,含住她的玉乳,爱抚她的全身。   “啊~~”   轩辕明珠情动的呻吟,双手攀上了他的腰肢,抚摩他精壮的胸膛。   再微微起身,红润的唇瓣亲吻在杨七的脖颈,仰着头,朝着他的耳朵呢喃低语:“来……拔出,再、再进来……”   拔出,再进来。   世间最荡人心魄、最动人心弦、最让人深深陶醉的话语,对杨七来说,莫过如此。   他颤抖的双手往下,紧紧搂住公主的臀部,抓住柔软弹性的臀肉,腰杆开始往后退,让肉棒慢慢的拔出轩辕明珠紧窄湿润的菊道。   “啊~~~啊~~”   轩辕明珠抓着他的脸,发出软软的呻吟,放松菊门,让他拔出,颤抖着呢喃:“轻些,嗯嗯,慢些……不要急,啊~~~七次,有七次……够了,够你慢慢……啊~~”   在她娇媚的呻吟声中,杨七肉棒徐徐拔出,只余下一颗龟头埋在她菊道内,硕大的龟菇难以拔出九公主紧窄的菊门。   几位侍女松了口气,轩辕明珠也松了口气,连凉亭下的紫竹婆婆,绷紧的身子也慢慢松了一下,腿间黏腻一片。   她们都以为这一次够了,杨七不会拔出了,接下来就是第二次插入,而每一次杨七插入拔出,都会花费许久的时间,她们需要喘一口气,再看。   连轩辕明珠,也要喘气歇息下,等会好承纳杨七的肉棒插入。   可没想到。   啵~!   杨七猛地发力,直接将龟头从公主的菊蕾内拔了出来,让轩辕明珠一声尖叫,哆嗦着高潮,蜜穴又似喷泉一样涌出水来。   刺激太大了。   “你!”   轩辕明珠羞急气急,捏了下他的脸,咬着牙瞪他。   突然的高潮,让她很不适应,虽然的确很舒服就是了。   “公主。”   杨七露出憨厚老实的笑容,龟头再往前,抵住轩辕明珠的菊门,火热硕大的龟头熨烫着娇嫩的菊纹,碾平花纹,慢慢研磨。   “……干嘛?”   轩辕明珠语气又软了下来,这个男人又要插入她了,光是这样龟头研磨她的菊蕾,她就浑身发软,逃不开也不想逃。   圆润硕大的龟头上下左右研磨着她菊门,男人解释说道:“杨七想要再感受一次,感受插入公主后菊的滋味,所以方才完全拔出来。”   轩辕明珠白了他一眼,脸红红的嘟囔道:“你就折腾我吧……你那东西那么大,插入一次难受死……罢了,随便你喜欢吧,你进来的时候,轻些慢些,不要急!”   呢喃一般说出,她的脸襒过一边。   “公主,我、我若想体验一次快速插入的滋味呢?”   “你还想每次不同……那也要和我先说好。”   “好,公主,那…这次,是慢的。”   “嗯~”   杨七挺着粗长肉棒,慢慢插入。   旁边几人看得有些呆住,公主是在和杨七讨价还价,还未他着想,让他想插入就插入,想快就快想慢就慢?   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慢慢插入公主的菊蕾内,听着公主发出喘息呻吟,碧荷脸色古怪,公主越来越宠着杨七了。   啪!   肉棒再次插入,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杨七享受着轩辕明珠紧窄的菊蕾,伏下身,亲吻她的脸颊脖颈,满是眷恋。   轩辕明珠搂着他,抬高下体,双腿夹着他的腰,菊蕾与他的肉棒相连,痉挛似的夹紧放松,安抚着这根只能进出七次的肉棒。   两人相互抚摩许久,杨七才又低声道:“公主,这次我慢慢拔出。”   “嗯。”   轩辕明珠菊门松弛了下来。   杨七拔出肉棒。   “公主,这次我想快一些插入。”   “得寸进尺……来吧。”   轩辕明珠红了脸,松开一些缠紧的双腿,好让他发力。   杨七龟头抵住那松弛开来的紧窄菊门,一挺腰用力,肉棒猛地深插进去一半,轩辕明珠仰头尖叫高潮,快与慢,竟是如此迥然而异!   “慢些,慢些。”碧荷都为尖叫的公主着急。   杨七徐徐送入肉棒,轩辕明珠哆嗦着又高潮,蜜穴流了好多的黏滑汁液。   待他再深插进去后,两位维持静止不动的姿势,肉棒与菊蕾媾和着在一起。   “公主,我这次想要快一些。”杨七的肉棒开始跳动,额头上满是汗水。   “来……”轩辕明珠的手掌攀上他的脸颊,细细的抚摩着,呻吟喘息不止。   杨七往外拔肉棒,她抬高下体,松开颤抖收缩的菊蕾,让他拔出。   当拔到最后,龟头刚好卡在她菊门的时候,杨七停了下来,休息喘气,额头上满是汗水,表情却万分的满足,慢慢抚摩着公主的雪白屁股。   几位侍女也在喘气,她们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啪!!   杨七猛地插入,两粒睾丸重重拍击在轩辕明珠弹性柔软的屁股上,肉棒有力的破开了紧窄湿润的菊道,又好似破开了在场每一个见到这一幕的女子的心防,让她们跟着夹紧双腿,蜜穴开合,颤栗着高潮。   轩辕明珠仰起头,修长白皙的脖颈上经脉凸出,美腿缠紧杨七的腰,菊蕾紧紧收缩、夹紧,一股蜜汁随之喷出。   杨七闷哼一声,挺腰,肉棒用力往内深插,两颗赤红大卵袋紧贴她绷紧的白屁股,龟头马眼张开,浓稠的精液狂射而出。   “啊~~~”   轩辕明珠哆嗦起来,扭动了一下,双腿缠得更紧,让男人深深插入她的菊蕾内,射精,她的肚子很快被滚烫的浓精撑大,双手乱抓他,同时喷出蜜汁,全身都在打颤,肚子越来越鼓,精液全射了进去,被膜纸包住,没有扩散至她全身。   许久,杨七才倒下,精壮的身躯压在公主的酮体上。   受了精的轩辕明珠大口喘气,眼神迷离,身子软了下来,纤长的玉臂抱紧这个男人,身体有一下没一下的颤抖,菊蕾紧夹着他的肉棒,精液没有流出半分。   碧荷几人哆嗦着高潮,被两人的淫戏刺激到。   凉亭下,紫竹婆婆白皙的手指,慢慢的伸向腿间,触碰到那湿漉漉的衣裤时,又闪电的缩回,脸上满是红霞。   “公主!”   杨七不忍压着公主,拥着她,翻了个身,让公主香汗淋漓的酮体压在他身上,他充当了床垫,搂着公主抚摩她全身。   轩辕明珠呻吟了一声,身躯无力的扭动一下,又软了下去。   站在床脚的春花三人,下意识看去,脸上更红。   公主趴在杨七精壮的身体上,杨七高跷弯曲的肉棒插入她的菊蕾内,从背后看非常的清晰,公主被撑大变成透明色的菊纹,紧紧的缠着杨七粗大坚硬的肉棒。   舍不得放开似的,紧紧咬着。   那膜纸已经消失不见,被杨七全部插入公主的菊蕾内,待会还不知要怎么弄出来呢。   轩辕明珠雪白的娇躯就这样压在杨七身上,喘着气休息,胸乳贴着他胸膛,杨七伸出手爱抚公主汗涔涔的光洁背脊,摸到她的屁股,揉捏了两下。   公主也没反对,只哼唧了一声,由着他摸屁股。   “……公主!”   碧荷双腿发软,手插进两人的身躯中间,摸了摸公主的肚子,脸颊滚烫,开口说道:“让杨七先拔出来吧,还有……五次?五次还是六次?”   冬草手指擦拭了下自己腿间流下的汁液,没好气的瞥了碧荷一眼,分明是已经四次,还是五次了?   “六次~!”春花帮腔道。   “什么六次,五次!还有五次!”六次也太离谱了,夏花改口说五次。   “那就是五次。”   碧荷一本正经,拍了拍杨七,让他拔出来:“先出来,公主里面满满都是,不好受。”   秋花几人对视一眼,含羞一笑。   其实,被杨七这家伙射一肚子精液,还是挺好受的,全身都暖洋洋,快活着呢。   可碧荷还是处子,她不懂。   “胡说什么。”   轩辕明珠的脸贴着杨七的胸膛,趴在他身上,美目迷离的看着自己的侍女:“都已经四次……还是五次了?”   她竟也不记得了,被刚才剧烈的高潮给冲击得心神摇曳,忘了自己被杨七插几次了。   “杨七,你说几次了?”   碧荷尝试的搂住公主的雪白娇臀,让她慢慢抬起,轩辕明珠倒没有拒绝,可这姿势下,着实不好弄。   因为她此刻是趴在杨七身上,而杨七插着的又是她后菊,导致碧荷抬起她的臀部,那根粗大的肉棒也在摩擦她的臀沟,棒身上凸起的青筋与她蜜穴下方的肌肤相磨,难受得要命,她忍不住又夹紧了菊蕾。   “公主~?”   “慢,慢些。”   轩辕明珠不安的扭动,碧荷会意,脸贴上她的雪白挺翘的屁股,磨蹭,亲吻,嘴唇去亲两人交合的地方,让公主放松下来。   噗。   肉棒拔出,大股大股的精液从轩辕明珠粉嫩的后庭肉洞流出,她颤栗着高潮,又夹紧了菊蕾,将粉色肉洞闭合。   碧荷已经把嘴唇贴上去,脖颈贴着下面杨七的肉棒,小嘴含住公主收缩中的娇艳菊蕾,将吐出的精液全部喝掉。   太多了,碧荷一次喝不完,她赶紧对春花几人招手。   三位侍女不明所以,脸凑过去,却被碧荷一口吻住。   “唔唔……?”   春花瞪大了眼睛,随后一股浓烈气味的粘稠精液,就被碧荷灌入到她的嘴里。   “含住,不许吐出来~”   碧荷一声媚笑,又去含吮公主紧紧闭拢的嫩菊,刺激那娇嫩的菊花,让公主呻吟着放松菊门,将里面刚才杨七射入的精液吐出,被碧荷含在嘴里,逐一通过嘴对嘴接吻的方式,传给了四位侍女。   等她们都含住一大口精液,脸红红害羞的时候,碧荷才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撑开轩辕明珠的菊门,小心翼翼抓住里面被杨七捅到菊道深处的膜纸,从中慢慢拔了出来。   轩辕明珠被迫往后抬高了翘臀,玉手搂住杨七,身子酥軟,让碧荷取出还有一小半精液的膜纸,直到膜纸全部离开,她才呻吟一声,再一次高潮。   “公主~”   碧荷鼓着嘴含糊的说了一声,娇柔的身子压上去,压在轩辕明珠光洁的玉背上,变成三人叠罗汉的姿势,杨七在最下边,肉棒插在轩辕明珠的腿间,穿过她的双腿,抵在了碧荷的屁股上。   碧荷没管他,眷恋的搂住公主的香肩,鼓起的嘴巴凑上去,从背后与轩辕明珠接吻,将精液渡过去,让她喝下。   轩辕明珠回头与她接吻,吞咽着精液,全身变得滚烫,忍不住扭动起来。   等她们喝完精液,春花主动凑过来,将自己嘴里的精液传给碧荷,但太多了,精液从两人嘴边流下,而公主的小嘴又在旁边,情动的春花忍不住一转头,自己也吻在了公主的嘴唇上。   轩辕明珠与她接吻,吃她的精液。   夏花也凑过来了,把鼓起小嘴里的精液,喂给公主,又喂给春花。   碧荷有些吃醋,缠过去与公主接吻。   “呜呜~”秋花捂着小嘴,嘴都麻了,只能将精液渡给自己的姐妹,等公主喘息的时候,再和公主接吻。   冬草咽了一些精液,皱着小脸,将这些难吃的东西都给了公主吃,却恋恋不舍的含住公主的香舌,难得的与公主舌吻一次。   “公主~”   碧荷又缠上来,变成三人一起接吻的姿势。   很快,四人,五人,六人……   几位千娇百媚的侍女,与被插过菊蕾高潮后媚态横生的轩辕明珠,凑上一起胡乱的接吻,几根粉嫩的香舌一起缠绕在空中,翩翩共舞。   欣赏到这一幕的杨七,不禁瞪大了眼睛,胯下肉棒涨硬难耐,忍不住往上挺了挺腰,让四五个压在他身上的美丽女人同时晃动,齐齐呻吟出声。   轩辕明珠转过头,看向了他,眼神里满是迷离的媚意,轻启朱唇:“杨七……进来。”   被她们压住的精壮男人没有马上行动,犹豫了下,问道:“公主,还剩几次?”   他的肉棒还紧贴着轩辕明珠的腿间,插入在她股沟内,火热的灼着她。   “你说几次?”   “呃,慢一次,快一次,慢一次……三次,还是四次?我、我也记不得了。”   “那就是三次……进来。”   轩辕明珠全身都在发烫,又热又痒,已经控制不住的想要。   “嗯,公主,杨七来伺候您。”   躺在玉床的杨七坐起身,几位侍女松开缠着的手臂,准备看着两人的又一次交合。   她们白皙光滑的大腿上早已满是黏腻的汁液,全身也都香汗淋漓,但此刻,兴奋的她们已经不在乎了,只贪求着今晚的欢愉。   凉亭下,一位身穿黑衣,身材窈窕的美艳女子,身子不知何时已经软倒在石桌上,白皙的脸枕着手臂,双腿分开,右手几经犹豫,终于伸进了腿间。   两根纤细的手指隔着亵裤,夹住了两瓣丰嫩的阴户。   她哆嗦了一下,全身都在发烫。   浴房内。   轩辕明珠被杨七抱在怀里,两瓣臀肉被抓住,抬起,她的屁股抬高,随后,坐到了一根粗大火热的肉棒上。   娇嫩的菊蕾,坐到那龟头之上。   半晌。   往下一坐。   “啊~~”   美艳的黑衣女子与轩辕明珠同时发出一声呻吟,她的手指滑入了衣裤内,随着轩辕明珠往下坐,将肉棒慢慢吞掉,她的手指也在上下的滑动,两瓣丰嫩的阴唇吐出了一缕缕黏腻的汁液……   许久,许久。   浴房内的七次交媾终于完成。   黑衣女子撑起多次高潮后发软的身子,勉强招出一面镜子,湿润的眼神看着镜子内那不知何时恢复白嫩光洁的脸颊,妩媚多情的神色,让她心中一颤。   “我竟然……”   她咬着唇看了镜子内熟悉而陌生的自己,一咬牙,再一挥手,镜子内的容颜再次变回苍老的模样。   “……该死的萧远,你害死我了。”   是萧远,不是杨七。   她静寂许久的心,是那一晚上被触动的。   第八十三章 女皇   清晨时分,萧远回来了。   回到了京城,第一时间来到公主府,去到她的书房内,与她呆了三个时辰,中午时分,为不打扰公主休息,才满足而兴奋的出了书房。   “喂。”   一袭黑衣的紫竹婆婆现身,叫住了萧远。   她回过头,看了一眼书房内,透过房门,可以看到轩辕明珠正躺在书房后的一个休息用的床榻上,雪白的身子透露出欢愉后的痕迹,腿间更是狼藉不堪。   “婆…婆?”   萧远脸色古怪,“婆婆,你这一声……好似,”好似少女一般清脆悦耳。   “咳。”   紫竹婆婆咳嗽一声,声音重新变得低沉嘶哑,“跟我来!”   萧远不明所以,但还是跟着她去到走到回廊栏杆前,看着池水中的荷花。   “婆婆,找我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   “呃,不是,我就是……”   “哼。”   轻哼后,又等了一会,紫竹婆婆才开了口:“你这次出京城,可找到萧曦月?”   “这个……”   萧远顿了一下,苦笑,“婆婆,我才与公主说了此事,好不容易才哄好她,你怎么又问?”   紫竹婆婆白了他一眼,萧远一愣,她的眼睛清澈明亮,一点也不像是老人家双眼。   “你可知……你离开京城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什么?”   她的迟疑与犹豫,让萧远还是不明所以,疑惑问道:“离开前那一晚我想要来找公主,是婆婆你说公主睡下了,让我离开的。”   “废话,当时……”   “当时什么?”   “当时……”公主被杨七插着菊蕾,肉贴着肉媾和在一起,你若进去,看到浴房内的景象,还不得疯掉?   紫竹婆婆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过身背对他,看着花园内的景色,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说。   萧远往下看一眼,奇怪,婆婆的身材好像变得丰腴高挑了许多,特别是臀部,好翘……   “嗯?”   道韵境对他人的目光敏感至极,萧远只一眼,立刻被她察觉。   萧远赶紧移开目光,“婆婆,当时怎么了?公主累着了吗?”   累着?   你的公主被杨七插得全身都在颤抖哆嗦,能不累着吗?   胡乱来想之后,思绪收敛,紫竹婆婆轻叹了口气。   本想解开那一晚被拨开的心境,没想到却被拖入公主,杨七,萧远,萧曦月这四人的纠葛中。   “萧曦月,对你就那么重要吗?”   萧远沉默片刻,摇了摇头,苦笑道:“我知道婆婆想问什么,可……我也不知,只知我放不下她。”   “若是她有了别的男人呢?喜欢的男人,而且即将成亲,新郎不是你!”   萧远身体剧震。   “你会如何?”紫竹婆婆盯着他的眼睛。   “我……会保护她!”   “保护?呵……那,若是公主,有了别的男人,呢?”   萧远难以置信。   “你又会如何?”   萧远冷静下来,摇了摇头:“公主不会的!若是曦月妹妹有,我能理解,曦月妹妹性子温和,别的男人若是死缠烂打,她又不反感的话,很可能就会沦陷……好在能接近她的,都是天下一等一的男子,我也放心…她。”   “若是公主呢?”   “公主不会!”   “这么肯定?”   “是!”   “如果,还是有那样的事发生呢?”   “婆婆,你为何……”   “你先回答我!”   萧远沉默了许久许久。   “你想要一走了之?永不相见?”   书房内传来轻微的响动,萧远听不到,紫竹婆婆却听到了。   是公主。   “不。”   萧远摇头,“我……我或许,会和公主坐下,问她,为什么……”   “仅此而已?”   “我也对不起她。”   紫竹婆婆回过头看向他,突然笑道:“小子,你觉得刚才我说的话,有几分真?”   萧远说道:“真真假假,又有何妨?我相信公主,即便有,那她也是公主!”   “……和我打哑谜?”   她的确猜不透后一句“也是公主”的意思。   萧远哈哈一笑,行礼后,转身离开。   “说走就走,没礼数的家伙……萧远,再问你一件事。”   “呃?”   萧远回过头,看到婆婆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也有些躲闪不定。   “那一晚上,你是怎么想的?”   “什么?哪个晚上?”   萧远只觉得莫名其妙,婆婆今天似乎有些怪。   “呵呵,不知道算了,回去好好想,等想到了,再来和我说。”   紫竹婆婆朝他摆了摆手,先一步消失不见。   萧远摸了摸脑袋,左右想不通,也只能离开公主府。   书房内。   “婆婆~”   轩辕明珠拥住了现身出来的紫竹婆婆,与萧远欢好后乏力的娇躯贴着她。   狼藉不堪的床榻上扑面而来的男人气味,与轩辕明珠娇柔的身子厮磨,让紫竹婆婆颤了一颤,赶忙搂住她不让她动来动去,问道:“丫头你都听到了,现在如何感想?”   她不知萧远究竟怎么想的,只看出他的确十分喜欢公主。   轩辕明珠在婆婆的怀中,出神许久,才幽幽说道:“婆婆,你说,他是不是该离开京城了?”   “他?杨七?丫头你是想……”   紫竹婆婆闭了嘴。   公主也是十分喜欢萧远的。   可她又……变成如今的样子。   “杨七离开,又能去哪?以他那木讷性格,八成也是呆在皇城根下,默默的等着你去召唤他!”   轩辕明珠沉默下来。   “放心吧丫头。”紫竹婆婆拥住她,低语道:“婆婆会帮你的,没有人知道此事,杨七身上的玉佩已经取不下,永远都无法在外人面前展露真身,而那五个丫头……”   “嗯?”   “呵呵,我给她们下了禁言蛊。”   “婆婆!!”   轩辕明珠表达不满。   “好啦好啦。”紫竹婆婆安抚她,“禁言蛊是最轻也最妥当的办法,只要她们不故意往外说,这蛊就不会起效,甚至无心说漏的时候也只会让她们闭上嘴巴,连疼都不会疼。”   “……”   “没人会知道,永远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此事。”   紫竹婆婆贴着她的耳朵低语,似是引人堕落的妖魔之言。   轩辕明珠疲倦的合上了眼睛,搂住了她的腰肢,将婆婆压倒在床上,蹭着她。   “婆婆陪我睡午觉~”   “好好,睡吧睡吧。”   紫竹婆婆拥着她,闭上眼眸。   然而,怀中轩辕明珠香艳滑嫩的娇躯,与床榻上男人精液气味,让她本就有了裂隙的心境,被侵染得越发不成本来模样。   她的脸越来越白,越来越嫩。   不知什么时候,一双纤细白皙手掌攀上她的脸颊,慢慢的抚摸,熟悉的感觉让她越发困顿,提不起精神。   “原来婆婆也是漂亮的仙女……”   “什么?”   “没什么,睡吧,睡吧,婆婆睡觉吧~”   搂着熟睡下去的美丽又漂亮的仙女,轩辕明珠心中慢慢有了个想法。   ……   萧远又忙碌了起来。   他这次出去,其实没见到萧曦月,也没见到那位月仙子,但却通过天下的捕快们转告了她,他在京城等着她。   在萧曦月来之前,他一刻也坐不住,坐下来后就满脑子想着她。   与公主在一起的时候也一样,这导致萧远甚至不敢去找她,只能借着衙门的事情一直躲着。   四日后的晚上。   “嗯~~~”   浴房内,伴随着一声呻吟,轩辕明珠双手双脚缠住了压在她赤裸娇躯上的精壮男人,抬高的雪白臀部离开玉床,娇嫩的菊蕾被一根粗大的阳茎插入,占据得满满当当。   浴房内外,皆松了口气。   萧远回来四天后,公主又接受了杨七,被他插入菊蕾内,按摩。   “我们来伺候公主~”   碧荷让冬草给媾和中却安安静静的两人浇上灼热的百花精油,又凑上去,与公主接吻,勾起她的欲望。   杨七搂起酥软无力的公主,想让她在上面。   不过,在将轩辕明珠拥在怀中的时候,他又舍不得松开了,紧紧的搂住,让公主的玉乳紧贴着他胸膛,下体一直深插在她紧窄的菊蕾内,被温暖的菊道包裹着。   轩辕明珠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喘气,低声呻吟。   她越是压抑,几日后的欲望就越强烈。   加之有疼爱她的婆婆保证,这件事绝不会外传出去,让她越发躁动难安,几日内不知多少次想来浴房,又忍住,直到今晚,被碧荷从背后推进浴房内,迷迷糊糊就……   杨七搂住她的腰肢,精壮精壮的身躯与她紧贴,看着公主的媚态,忍不住结巴的问道:“公,公主,今晚……今晚几次?”   轩辕明珠颤了一颤,原本放松的菊蕾又禁不住紧紧收缩,夹住了他的肉棒。   七次?   上一次的七次,足足历经两个时辰才结束,今晚也要七次两个时辰吗?   肉体的欲望止不住的涌出。   “什么七次!”   碧荷白了他一眼,也搂住了公主,亲吻她的脸颊,暧昧的说道:“都四天了,加上今天,一天七次的话,那就是三十五次呀~,杨七你难道不想给公主按摩?”   几位侍女相视一笑,齐声应和,说今晚就是三十五次,一次都不许少,让杨七虚脱云云。   精壮的男人被几个赤裸的女人调侃得涨红了脸,插在轩辕明珠菊穴内的坚硬肉棒跳了几跳,“想,想……”   “嗯?”   在他怀里被他抱着的轩辕明珠,睁开湿润的眼睛,盯着他看:“你还真想三十五次?!”   声音带着几分凌厉,可再凌厉的语气,也无法掩饰她此刻被杨七脱光了衣裙抱在怀中,娇嫩的后庭菊蕾被男人深深插入的事实。   杨七抱紧她,胯下肉棒坚硬,深插着她,犹豫片刻,才开口:“是,想,想!我、我、想……”   “想什么?”轩辕明珠追问。   “想…插公主,三十五次!!”   杨七爆发出来,双手用力抓住她柔软屁股,猛地抬高,让肉棒从菊蕾拔出来,再用力一压,同时胯下往上一顶。   啪!   肉棒重重插入。   “啊~~~!”   轩辕明珠一口咬住杨七的肩膀,紧紧缠住他腰间的双腿陡然伸直,十粒珍珠似的脚趾头并排着绷紧。   贴着杨七腰腹的蜜穴,颤抖着吐出了好多的汁液。   “公主!”   杨七吻着她的脸颊,轻轻爱抚轩辕明珠的娇躯,在她耳边说道:“杨七想要公主,七次也好,三十五次也好,多少次都行,公主答应,那我就多多……帮公主按摩!”   “……哼。”   轩辕明珠发出妩媚的娇哼,却没回答了。   杨七不知她什么意思,不过,既然已经两次了,那七次应该是可以的。   他躺了下来,让公主趴在他身上,挺拔的玉乳紧贴他胸膛。   随后,杨七一双大手抓住她的臀部,慢慢往上拔,让肉棒退出。   轩辕明珠两瓣臀肉被捏得变形,可男人的肉棒与她的菊蕾摩擦之间,却有着一种难以忍受的酥麻酸痒感,难受得她忍不住轻摇腰肢,带动那根插入她菊蕾的肉棒左右摇摆。   可还是好痒。   第四次插入,杨七换了个姿势,站起身,双手搂住公主,轩辕明珠变成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当肉棒拔出时,她哆嗦了几下,臀部又很快下压,菊蕾去寻找着杨七的肉棒。   确切的说,是寻找那一粒粗大滚圆的龟头。   几位侍女脸红红的看着,看着公主挂在杨七身上,扭着腰,用蜜穴菊蕾去磨蹭杨七的肉棒,磨来磨去,呻吟半天,蜜汁流了不知多少,杨七才扶住龟头,顶到她的菊蕾。   “啊~~~啊~~~好大~~~呜呜,弯弯曲曲的,杨七,你这东西坏死……呀。”   树袋熊似的轩辕明珠沉下腰,呜咽乱哭着将肉棒吞进去。   啪!   最后一段距离,轩辕明珠与杨七配合默契,一个纤腰下沉,一个挺腰插入,刹那间肉棒与菊蕾紧密结合在一起。   轩辕明珠仰起头,止不住流出泪来,双腿在打颤。   男人插得她那么深,她能感觉到臀部下的两粒睾丸紧紧贴着她,又大又烫的睾丸,蕴藏着许许多多的精液,待会要全部灌入她肚子内……   轩辕明珠颤抖起来。   杨七抱着她,托着她屁股,在浴房内走动,没有上下前后的抽插,只算是一次插入。   可行走间,抬腿又落下,他的肉棒也在轩辕明珠的菊蕾内进进出出,幅度很小,却已经足够止一止痒。   轩辕明珠脸上满是春潮的红晕,双手双脚缠紧他,被杨七插着走了三圈,一路留下无数淫蘼汁液。   最后,杨七自己受不住,拔出,再深深插入,在她菊蕾内射精,烫得轩辕明珠尖叫高潮,蜜汁从腿间淅淅沥沥的流下。   眼泪口水也一起流。   轩辕明珠神智模糊,只感觉杨七拔出了肉棒,膜纸被取出,但很快又有第二张覆盖而来,杨七再次插入她。   第六次,杨七拔了出来,让怀中的她转了个身,轩辕明珠变成背对着他被搂住的姿势。   好似小女孩被把尿似的。   “不,不……啊~!”   肉棒再次顶住她菊蕾,轩辕明珠的挣扎被滚烫的龟头熨平,在杨七的抚摩下,她慢慢的往下坐,又将粗大的龟头容纳进去。   凉亭下,某位因情欲再次恢复容颜的黑衣女子,呼吸陡然一紧,丰嫩阴唇间的手指头往内陷进去。   几乎可以说被她一手养大的轩辕明珠,此刻正大张着双腿被一个男人抱在怀中,以撒尿的姿势被插入。   男人一点一点插入她,她就后仰着脑袋,一声声的呻吟,蜜穴吐出一小股一小股的蜜汁,好似真的在撒尿一样。   啪!   肉棒深深插入,睾丸打在轩辕明珠的白屁股上,发出响亮清脆的声音。   她再次高潮。   第七次。   杨七久久不愿动,不愿拔出,也不愿插入,就这样插着公主嫩菊,亲吻她脸颊,抚摩她玉乳。   可是,轩辕明珠的欲望却已经被挑起。   她吃力的扭着腰,让依依不舍肉棒拔出,犹豫了片刻,内外酥软酸痒的身子让她很快做出决定。   轩辕明珠转过身,又变成与杨七正面相拥的姿势,菊蕾坐在碧荷帮忙扶起来的龟头上,慢慢的往下坐。   直到再次深深插入,她才喘着气依靠在杨七的肩膀上,赤裸的身子无力的贴着她。   “……动。”   轩辕明珠闭着眼睛,脸色红润的吐出一个字。   “什么?”   杨七有些不敢确定,抱紧她,看着她。   “动!”   轩辕明珠扭过头去,只给了他一个雪白的脖颈和羞红的侧脸。   她的全身都在发烫,哆嗦着,菊蕾夹紧又松开,羞涩又不安,却又期待着。   “笨死了。”   碧荷脸颊满是兴奋,主动托起公主的两瓣翘臀,让她抬高,再放下。   “啊~~!”   轩辕明珠吐出呻吟声,碧荷抬起她的屁股,她就无意识的跟着动,拔出时放松菊蕾,下落时又夹紧。   啪。   啪。   啪。   快速的三次抽插,让震惊的杨七终于回过神来,颤抖着伸出大手,代替了碧荷的工作。   他托起了公主的柔软臀部,抬高,自己则是扭腰,拔出肉棒。   随后,挺腰,深深插入。   “嗯~~~!”   轩辕明珠皱眉,苦闷的哼了一声,被一棒子插得脚趾绷紧。   杨七再托起她屁股,让肉棒拔出一半,就松开手,让她下落,同时挺腰插入。   啪!   肉棒又整根插入,轩辕明珠双手抓住他后背,指甲胡乱的抓着,咬紧牙关忍耐这无边的快感。   可杨七,又抬起了她的屁股,腰杆再往上一顶。   啪!!   “啊~~~!”   轩辕明珠呻吟出声,滚烫的脸贴着他胸膛,涨硬的乳头与他厮磨。   杨七再抬起,用力,顶!   “啊!!!”   双手环抱杨七脖颈,轩辕明珠后仰脑袋,一头湿漉漉的秀发垂下,全身都在颤抖,两团雪白的玉乳颤颤巍巍,菊蕾紧缩,缠着肉棒,腿间蜜穴喷出了大股的蜜汁。   杨七大口喘气,插着她,慢慢的坐到了玉床上,让公主坐在他怀中,菊蕾吞着他的肉棒。   两人赤裸的身体紧贴,极致的高潮,让轩辕明珠颤抖了许久许久,才无力的趴在他怀里,满足后的脸颊贴着杨七的肩膀,张着嘴喘气。   碧荷的手指伸向下边,一下下的摩擦着,也在喘着气看着这两人的交合。   其他四位侍女也差不多,满是动情的模样。   “公主,杨七还想要。”   亲吻着她的脸颊,抚摩着她高潮后香汗淋漓的娇躯,杨七的肉棒又在蠢蠢欲动。   轩辕明珠睁开眼,神情复杂的看着这个插了她许多次、与她欢好次数比她所爱的人多出许多次的男人。   男人也在看着她。   搂紧她。   插着她。   舍不得放开半分。   半晌。   “动吧。”   轩辕明珠语气幽幽,又闭上眼眸,红润脸颊贴着他肩膀,菊蕾收缩夹紧又松开,允许他开始动。   “是,公主!”   杨七深吸一口气,肉棒慢慢拔出,再徐徐插入。   拔出,再插入。   再次拔出,再次深入。   轩辕明珠张嘴咬住了杨七的肩膀,吃力的承纳肉棒的进出。   粗大的肉茎,与她紧窄的菊蕾在不断的摩擦,娇嫩的菊道被龟头反复碾压,她极力放松菊道,让杨七进出更顺利些,可太过强烈的刺激,还是会让她忍不住夹紧菊门,企图锁住肉棒。   可惜,男人精壮的身躯所蕴含的力量,以及粗大肉棒对她菊蕾的强势,根本不是轩辕明珠能抵挡的。   菊门再怎么紧缩,也还是会被棒身无情的拉扯。   插入时,轩辕明珠的菊门被迫内陷,粉嫩的菊纹几乎看不见了,被一插而入。   拔出时,轩辕明珠的菊蕾又像是被拉扯出来,变成一圈透明色的肉箍,缠绕在棒身上。   “呜呜呜呜~~~!好大。”   几位侍女看到,公主被杨七反复抽插,插得呜咽哭泣,娇躯一上一下,菊蕾一下下的吞吃着肉棒。   公主的娇躯汗涔涔的,不断的在杨七怀里上下起伏。   肉棒一下下的插入她,睾丸不断的拍击在她的屁股上。   两人在火热交媾。   “啪啪啪啪”声格外清脆。   有时公主会受不住,银牙紧咬着杨七的肩膀,泪水口水一起流出;有时公主又会松开牙齿,呜咽着呻吟,双手乱抓抽插她菊蕾的男人,抓他的胸膛,抓他的脸。   许是杨七受不了轩辕明珠的乱抓,又或者想要冲锋,他温柔的握住了公主的玉手,把她压在了玉床上。   “唔~?”   轩辕明珠睁开湿润的眼睛,迷离的看着这个男人,菊蕾无意识的收缩放松,吮吸着他的肉棒。   “公主!”   杨七动了。   他开始发力,一下下的抽插,以男上女下的传统姿势,尽情的享用九公主的娇嫩菊蕾。   “啊~~~啊~~”   轩辕明珠呻吟着,张开了双腿,抬高臀部,去迎合男人的进出。   作为一个女人,她习惯这样的姿势,躺在床上张着腿被男人抽插,娇躯被撞得前后摇晃,玉乳好似活泼的兔子一样跳跃。   这样的姿势下,女人最羞耻,最妖媚的神态,全都被男人看了去。   只不过,这个能欣赏到她最妩媚一面的男人,却不是她的爱郎。   “慢些,慢些~~啊~~~啊~~~轻一些动。”   轩辕明珠呻吟着,迎合着,杨七一下下的开垦她的菊蕾,以致于敏感的、被插一下就要夹紧许久的嫩菊,此刻却完全松开,菊门大开,任由杨七奋力抽插。   肉棒每一次进出,都畅通无阻。   两粒睾丸拍击在她屁股上。   啪啪啪啪。   清脆而响亮。   “啊~~~啊。”   杨七顶撞着她,抽插着她。   在他下面轩辕明珠的酮体前后摇晃,红潮满面,不断呻吟。   最终。   “啊~~~~~杨七!”   被插得到了极限的轩辕明珠,猛地坐起,双手双脚缠住杨七,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她高潮了。   哆嗦得特别厉害。   杨七在射出浓精,灌入她的肚子内。   轩辕明珠脸颊红润,她能感觉到杨七的两粒紧贴她臀部的睾丸,在不断收缩,将精液注入到她的肚子内。   好热,好满。   两眼一翻,轩辕明珠晕了过去。   “公主!”   碧荷吓坏了,连忙去抱住她,查探清楚公主没事后,才松了口气。   几位腿间满是蜜汁的侍女,对视一眼,既惊讶,又觉得理所当然。   杨七的肉棒太粗大,还弯弯曲曲的,她们也曾经被活活日晕过去过,只不过后面她们都不敢那么放肆了,稍微受不住就赶忙换下一个。   公主刚才被插了那么久,晕过去也理所当然吧。   ……   第二天。   轩辕明珠穿着一身华美繁复的裙装,坐在勤政殿内处理政务。   碧荷端着茶水走进来,看了公主一眼。   公主端庄又漂亮,威严又不失亲和,没有半点昨晚被杨七插晕过去,直到给她擦干身子穿上衣物才醒过来的样子呢。   嘻嘻。   “萧远呢?”   没等碧荷开口,轩辕明珠就问道。   依旧低着头,看着奏折。   “他出城了,不过听说两天后就能回来,很快。”   “嗯。”   轩辕明珠轻应一声,没再追问。   碧荷也没有开口。   天色黯淡下来,碧荷看了看窗外,又出门去左右张望了下,才走回去,来到放下奏折的公主身后,给她按摩肩膀。   “公主,今晚还去浴房吗?”   “不去了。”   “哦……也对,不可过量~嘻嘻。”   碧荷大着胆子说道:“昨晚那么厉害了,今天就休息一天……哎呀!”   她被轩辕明珠猛地拉到了怀里,碧荷看到公主的眼神,隐约知道她想要什么。   “公主~”   碧荷腻声喊着她,主动凑上去,吻了吻公主的红唇,神情满是暧昧和春情。   轩辕明珠淡淡道:“今晚不去,明晚也不去……这两日,就由你来服侍我!”   “啊?”   碧荷被公主带到了房内,两人虚凰假凤的欢好许久,睡觉的时候也一起交缠着,两个晚上都是如此。   碧荷能感受到公主越来越强烈的欲望。   两天后,萧远回来。   “碧荷,进来。”   书房内,传来轩辕明珠的声音,守在外边的碧荷一眼进去。   可刚推开门,却看到了萧远的样子,提着裤子想要穿上。   “怎么让碧荷进来了?”   萧远手忙脚乱的想要穿上哭泣,却被轩辕明珠制止住。   碧荷脸上一红,她看到了萧远的胯下,一根还算粗大的肉茎挂在那,被公主是玉手紧握住,让他穿不上裤子。   “公主?”   萧远很是难堪,弄不明白公主为什么突然把碧荷叫进来了,明明是两人难得相处的时光。   轩辕明珠弯弯的眉毛一挑,手中握着他肉棒,对自己的侍女示意。   碧荷乖乖走过来,来到两人面前,目光看着公主玉手中的肉棒。   比杨七的小一号,也没有弯弯曲曲的,似乎是很普通的模样。   “明珠!?”   萧远很是窘迫,越发弄不明白为什么。   “噗嗤!”   看着他的模样,轩辕明珠笑出声来,接着,拉过碧荷的手,放到了他的龟头上。   萧远浑身打了个激灵。   严格说来,这是他被第二个女人触碰到下边,刺激是肯定刺激,可就是他心里……   “为什么?”   “碧荷是我的人。”   轩辕明珠微微一笑,与碧荷一起,对着萧远的肉棒慢慢抚摸。   主仆两人第一次一起服侍一个男人,可因为她们经常一起百合磨镜的缘故,配合起来却相当熟稔。   碧荷熟练的摩挲着萧远的龟头,下意识的看向公主。   她做过这样的事,曾经触摸过杨七的阳物。   可在浴房内,她都是在伺候公主,对杨七仅是顺便为之,公主一直没有开口让杨七破了她的身子。   如今……   公主却把她赐给了萧远?   为什么?   碧荷的心中,和萧远有着同样的疑问。   “既然是我的人,”轩辕明珠顿了一下,看向萧远,说道:“那未来我嫁给你,不,你嫁给我当上亲王,碧荷也同样成为你房中的人。”   萧远脸上满是愕然。   碧荷脸色古怪,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公主在提醒谁?   看着萧远,轩辕明珠双眸中闪着莫名的色彩:“你最近总是在外边跑,我又不能跟着你,就让碧荷代替我……给你解决一些身体上的需要。”   “我!”   “我可不是不信任你。”   轩辕明珠打断他,手用力抓紧了他的阳物,“只是……你这样。”   她的目光往下,落到萧远的肉棒上。   阳物膨胀,睾丸肿大,也不知蓄积了多少的精液。   萧远哑口无言。   “哼,男人。”   轩辕明珠伏下身,在两人吃惊的目光中,香舌吐出,试探性的点了点萧远的龟头,尝试阳物的味道,迟疑片刻,随后张开小嘴,两瓣柔唇贴住了他的龟头。   “嘶!”   萧远被刺激得倒抽凉气。   轩辕明珠含住了他的龟头,往喉咙里吞咽,再吞咽,直到将半根肉茎都吞进嘴里,才停止。   萧远呆住了。   公主此刻含着他的肉棒,香舌贴着他的龟头,抬起明亮的眼眸,看着他。   她的脸颊因为含咬肉棒的关系而凹陷下去,萧远的肉棒插进她的小嘴里面,棒身被她的嫣红唇瓣紧贴着。   “唔。”   轩辕明珠闭上了眼睛,脑袋往后,嘴里紧紧吸着萧远的肉棒,让阳物慢慢从她嘴里拔出。   她张大了嘴巴,让龟头停留在她嘴里面,舌尖伸出,去缠绕亲吻着男人的龟头。   强烈的气味,让轩辕明珠流出泪来。   “公主!”   萧远手忙脚乱的想要拔出来,轩辕明珠却再往前,将肉棒吃了进去。   这一次更深。   轩辕明珠呜咽着,再次落下泪来。   萧远脑海内一片空白。   公主反复吞咽舔舐他的肉棒,带给他无边的刺激。   碧荷也蹲下身子,与公主配合着,匍匐在他的胯下,一起去舔舐亲吻他的肉棒。   主仆二人,极尽奉迎。   最终,萧远忍不住,挺着腰杆用力一插,将肉棒深深的插入轩辕明珠的喉咙内,精关大开,喷出大股的精液。   碧荷张大嘴含住了他的睾丸。   却闭上了眼睛,伸手握住了公主的手。   她猜到了公主为什么这样做。   可怜的公主……      某座宅邸的花园内。   “你喝了那么多,还不够吗?”   轩辕雅眯着眼睛,看向了酒桌面前那落寞的男人。   这家伙被她请来后,就要了一桌子酒菜,一言不发的开始喝酒。   喝了一壶又一壶,烈酒清酒,全都灌入了喉咙内。   “回话。”   轩辕雅屈指一弹,萧远手中的酒壶迸裂开来,酒水洒了他一身。   可他好似傻了一样,定定的坐在那。   “呵呵呵。”   轩辕雅眯着眼睛笑,“看你这模样……是我那女儿,找面首了?”   萧远沉默。   “找了谁?秀气书生,还是阳刚男儿?我有些好奇,你是怎么发现的?”   “……”   “我问你一个问题。”   萧远嘶哑着开口。   “问。”   轩辕雅躺在柔软的榻上,曲起双腿,轻纱遮掩她玲珑的娇躯。   “本女皇知无不言~。”   “你喜欢不喜欢他?!”   萧远目光炯炯有神,盯着正在诱引他的妖媚女皇看。   可惜,从她的脸上,萧远看不出任何的表情波动。   “谁?”   “你应该知道我问的是谁,公主的父亲!”   “喜欢啊,喜欢得不得了,一直一直都没忘记他,总是念着他,想着他……可是,又如何?”   轩辕雅起身,赤足走到了萧远面前,柔软的身躯缓缓坐入他的怀里。   纤长的玉臂,勾住了他的脖颈。   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   “在朕的身后,是九州亿万百姓,你说,两者谁更重要?”   “鱼和熊掌,为何不可兼得?!”   “兼得如何,不兼得又如何?”   轩辕雅白皙的手指,滑入了他的裤腰带内,随后就是整只手掌进入,握住了那软趴趴的肉茎。   萧远握紧了拳头,咬紧了牙,咯嘣咯嘣的响。   “坐在龙椅之后,我不是我,她也不是她。”   轩辕雅慢慢揉弄他软绵绵的肉棒,幽幽低语:“我们是女人,渴望有相知相伴的女人,但我们,更是女皇。你,明白吗?”   萧远握紧的拳头慢慢松开,身体软了下去。   但胯下的肉茎,却在女皇的手中飞快勃起。   轩辕雅对着他的肉棒上下撸动,轻轻摩挲。   “身为母亲,我很抱歉。”   轩辕雅的唇瓣,贴上了萧远的脸颊,呼出了清幽的香气,喷洒在他的脸上,眼神中蕴着媚意:“作为补偿,你可以操她的母亲,将她的母亲压在身下,狠狠的欺负,肆意的拍打她的屁股,驾驭着她,任意~~驰~骋。”   天底下没有哪一个男人能拒绝这样的诱惑。   “女皇请自重!”   萧远深呼吸一口气,推开了她,逃走了。   “呵呵呵呵。”   轩辕雅把嫩白的手掌放到鼻子边,轻轻一嗅。   如果有男人拒绝了这样的诱惑,那他下一次爆发出来时,会更加的猛烈。   “陛下。”   阴柔的声音响起,将萧远请来的太监缓缓出现。   “什么事?他看到了?”   轩辕雅有些紧张,一招手,一件衣裳落到了她的身上。   “不是的,九亲王他去了公主府。”   “那是什么事?”   “是曦月仙子,她来京城了。”   “她?”   “是的。”   太监低声说道:“江南一带盛传的月仙子,应该就是她,只不过……有些奇怪。”   轩辕雅没问什么奇怪,笑道:“她来就来吧,来了更好,让明珠更能认清男人到底……”   她闭了嘴,似是想到了另一个男人,轻叹了口气。   “让明珠,让她……心痛去吧。”   轩辕雅闭上了眼睛,她也经历了这些,如今也还在经受着。   她要做完最后一件事。   “去给萧曦月安排住处,就安在公主府旁边!”   “是,陛下!”   第八十四章 淤泥   萧曦月以曦月仙子的身份,进入了京城。   一起来迎接她的,除了一些官员外,还有萧远,以及轩辕明珠。   见到她来时,这位曾经放言说要与她相争的九公主,长松了口气,随后娇艳的脸上露出笑容,迎了上来。   “曦月,你来了!”   九公主热情的握住了她的手,让萧曦月有些不适应,但更多的是疑惑。   她究竟为何突然变得热情了?   上一次离开京城时,她不是还说要与她争萧远,怎么……   “曦月妹妹!”   萧远神情激动,但眼神深处,又有着一种萧曦月看不明白的复杂情绪。   三人之间,一时沉默下来。   “哼!”   李明云阴魂不散一般,冷哼了一声,对萧远口中对仙子的称呼很不满。   这些天来,他狂肏萧曦月和李仙仙,将两个女人淦得服服帖帖,几乎每一晚都将她们给射得满肚子精液。第二天醒来必须要清洁一番才能继续赶路。   在李明云心里,这两个女人已经成为她的禁脔,她们两个之间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但若是别的男人想染指,呵,得问过他胯下猛龙同意不同意!   “你竟然!”   萧远全身一震,认出了这身份低微的侍从,正是之前他去仙云宗时,在山脚下遇到的,脱下裤子对着明月峰撸动肉棒的下流家伙!   他竟然跟来了!   怎么可能……曦月妹妹竟然同意,允许这下流的家伙跟随在身边!   “呵呵,我竟然什么……”   李明云咧嘴一笑,正想要炫耀一番,即便不说出来,但也能满足他内心越发按耐不住想要占有萧曦月的欲望。   可是,李仙仙一把推开了他,凌厉的眼神瞪过去,李明云乖乖认怂,老老实实呆着。   轩辕明珠眯了眯眼睛,看了一眼李明云。   “曦月妹妹,他……”   萧远转头看向一直沉默的萧曦月,急不可耐的想要寻求一个答案。   为什么?   “……”   萧曦月越发的沉默,比当初任何时候都要沉默寡言,好似心中堆积着无数的重石,压得她无法开口说出任何话。   “他是明月峰的一个侍从。”   李仙仙轻描淡写的替萧曦月解释:“师姐出门历练,身边没有服侍的人,所以让他跟来了。”   身后的李明云火大了。   昨晚的时候,他还把这两个女人堆叠起来狂肏,李仙仙这骚货更是被他干得呜咽求饶,现在还敢说这些话?   好!今晚再把她给肏一顿,看她服不服!   操!   “原、原来如此。”   萧远接受了这个解释,只是眼神里依旧有着挥之不去的疑惑。   李明云那一根粗大异常,射出精液量又十分之大的肉茎,在他脑海内盘旋,怎么也无法忘记。   特别是,他隐约还听到一些传闻……在清河郡青楼,那个传闻。   “先进城吧。”   轩辕明珠轻笑一声,主动拉着萧曦月的小手:“我跟曦月许久未见,今晚就好好聊一聊,萧远,你也一起。”   “啊?”   ……   萧曦月入住公主府,不是紧邻公主府的一座宅邸,而就是住进了公主府内。   虽未住进后宅内,但有着回廊连通,很方便走动。   李明云晚上狂肏一顿李仙仙的想法落空了,他被安置到公主府的最外围,跟那些侍从们混在一起住。   让他直骂娘。   李仙仙住在了萧曦月的隔壁,她入夜后就开始修炼,最近一直快活,距离筑基境始终差一丝,那本南宫婉送的《红尘决》,她越练越觉得难练,仿佛有着什么在阻碍她更往前一步。   第二天中午,李仙仙才打开门走出。   来到旁边的房间门,轻轻敲了敲,听到里面有声音后,李仙仙推开门进去。   只一眼,又看到了独自坐在椅子上,安静沉默看书的萧曦月。   “师姐……”   李仙仙心中一紧,忍不住为她心疼,关上门走过去,拥住了她。   紧紧的拥住。   “师姐,你昨晚可有和萧远聊了些什么?”   李仙仙知道师姐不会主动说,只能自己去问她。   “是。”萧曦月轻声回答。   果然,师姐在念着萧远。   自从历练开始,师姐都没什么话。   在她加入,亦或者说,三人开始一路淫欢后,师姐就越发的沉默。   她对对欢愉来者不拒,主动张开着双腿,迎接李仙仙的穴儿去磨,也流出蜜汁对李明云粗大的肉棒表示奉迎;主动勾住李仙仙,与她磨镜交欢;李明云翻转她的身体,让她跪着,让她翘高完美的臀部,师姐也喘着气,慢慢的转过身,让两瓣湿漉漉的阴唇暴露出来,被李明云一插而入。   李仙仙吻她,师姐也会回吻,吐出香舌与她交缠。   李明云吻她,她也不会反对,唯一不同的是,师姐没有主动伸出舌尖与李明云火热缠绕罢了。   师姐越这样,李仙仙越担心。   她知道,师姐必须来一趟京城。   也必须见一见萧远!   “他说了什么?”李仙仙脑袋搁在萧曦月的肩膀上,与她亲密无间。   萧曦月摇头。   “什么都不说?那个公主呢?”   “她也在。”   “啊?真不要脸,她竟然也在!一点空都不给师姐你,太小气了!”   “不是。”   萧曦月否决了她的话,让李仙仙有些惊讶,师姐原来都看在眼里,并不是什么都不想。   “那她……”   萧曦月没有再回答,轻声道:“今晚我想一个人,去走一走。”   “好!”   李仙仙一口答应下来,嘻嘻笑道:“师姐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和师妹说,师妹什么都帮师姐~”   “嗯。”   “师姐!!”李仙仙喊了一声,拥住她,吻了过来,比以往更热情,似乎怕她离开。   萧曦月闭上了眼眸,与她轻柔的接吻。   两人的唇瓣相互贴合,舌尖缠绕在一起,若是有外人推门进来看到,定然会大吃一惊:两位漂亮的女子,其中一位更是世间罕有的绝色仙女,她们竟悄悄躲在房间内相互亲昵?   李仙仙却失望的分开了唇,脑袋靠在她怀中。   师姐没有欲望,仅仅是回应她。   “仙仙?”   “师姐,你去追求萧远吧!”   “……”   萧曦月摇了摇头,又拿起了书,却一个字也看不下去。      入夜,明月高悬。   一袭黑衣的紫竹婆婆,照例坐在公主府的后院的凉亭下,她所守护的那位公主,一天的政务结束,回到后宅与她打过招呼后,也照例进入了浴房内。   那个精壮憨厚,十分老实的男人,已经全身赤裸的在里边等候她。   公主进入浴房,侍女关上房门,男人迎了上去,紧紧拥住了她,胯下弯曲粗大的肉棒,戳刺在公主华美的衣裙上。   几位侍女娇笑着贴上来,给公主解开衣裳。   很快,公主雪白的酮体就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之下,被他火热的注视着。   到了这个时候,男人不是一把抱住公主,在她的惊呼声中将她抱往玉床,就是挺棒上前,热切的抚摸公主玲珑曼妙的娇躯。   有时候甚至都等不及拿来膜纸,精壮的男人就挺着肉棒乱戳,戳在公主的翘臀、腿间,戳得公主香体酥软,被他插入菊蕾内,再被他抱着前往玉床。   今晚也是如此。   杨七似乎知道了萧远的事,对公主越发眷恋,几乎是疯狂一般拥住她,亲吻她的脸颊,撕扯公主身上的衣裳。   最后,两人赤裸相呈,杨七将眼神迷离的轩辕明珠抱到玉床上,小心翼翼的放下,旋即亲吻她的脸颊。   “嗯~~”   轩辕明珠闭着眼睛,曲起修长玉腿,身子轻颤,让杨七从她的脸颊,慢慢往下亲吻。   从脖颈,到酥胸,男人的大嘴一口含住了她的大半只玉乳,剧烈的刺激让轩辕明珠发出长长呻吟声,挺起胸膛将乳尖儿塞入杨七的嘴里。   碧荷与她接吻,冬草将黏腻的精油浇下,三位侍女纠缠过来。   杨七含吮她的胸部,往下吻,爱抚她的腰肢,再往下,舌尖舔舐肚脐,喘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腿间,轩辕明珠颤抖着分开双腿,紧紧的夹住了杨七伸向她腿间的脑袋,一抖一抖的挺着腰,迎合他大舌头的钻入。   舌尖不似肉棒那么多的禁忌,杨七的大嘴含住了她整个阴阜,宽厚的舌头一下下的舔舐她的阴唇,品尝着流出的黏腻蜜汁,舌头刮弄丰嫩的阴唇,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对着轩辕明珠敏感娇嫩的两瓣阴唇用力舔舐。   再钻入进去,舌尖刺入她湿润多时的阴道内,让轩辕明珠发出哭泣般的呜咽呻吟,左右扭动着身子,挺起腰肢,分开双腿让杨七的舌头钻入得更深。   “这丫头……”   凉亭下,紫竹婆婆看得脸颊滚烫,当看到她从小照看到大的公主被杨七舔阴户舔得全身娇颤、哭泣哀吟的一幕后,忍不住自言自语道:“被杨七这般服侍舔弄,她到底是有多舒服?才会这般咿呀乱叫,没点矜持……要是外人见到,脸都……嗯?”   她忽而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转头看去,看向后院的入口方向,却什么都没感受到。   只有幽幽的月光洒下,照亮安静的花园,无人知晓浴房内发生的淫事。   “奇怪……”   她闭上眼睛,神念扫过四周,依旧什么都没发现。   “看来是我多虑了。”   以她道韵境的修为,再加上修行六道门中隐秘的术法,人界中能悄无声息靠近她的人一只手就数得过来,若是心怀恶意,进入公主府就会被她立刻察觉。   怀有恶念的人,绝不可能瞒过她进入到公主府后院内。   即便仙人或者魔头来到人界,也会被压制力量,瞒不住她的。   “我的确多虑了。”   紫竹婆婆松了口气,继续看浴房内。   香艳的淫戏还在继续,公主已经高潮一次,赤裸的身躯变得粉红,身上满是滑亮黏腻的精油,混合香汗,让她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在杨七的爱抚下,高潮后的轩辕明珠迷迷糊糊地把双腿分开,驾在他的身体两侧,腰肢抬高,让腿间肥腻的阴穴和娇嫩粉红的菊蕾全都暴露在他面前。   她迎合着男人。   阴穴吐出蜜汁,菊蕾一张一缩,两者都做好了被男人插入享用的准备,只是有幸平品尝公主双穴的男人,却是一个胆小鬼,只敢老实的用膜纸裹住阳茎,将龟菇抵到了公主娇嫩的菊门处。   发力慢慢的插入。   “啊~~~”   娇贵的公主菊穴被爆,被男人用粗大的肉棒插入,所带来的刺激感和饱胀感,让她娇颤不已,男人插入一下,她就得紧夹菊蕾,让他慢一些。   或许,也正是因为慢,因为男人老实胆小,才能一步步的攻陷即将登基的九公主嫩菊。   天底下能这般爆了公主菊花的人,只有他杨七一人。   一点一点,一分一厘,龟头撑开紧窄的菊门,肉棒随之缓缓插入。   四周安静下来,一双双眼睛在看着这一场漫长淫欢的前奏。   “噗。”   月光透过窗户照入浴房内,在里面,却有一声淫蘼污秽,羞人至极的放屁声响起,让众人的身躯颤了一颤。   杨七的龟头终于插入进轩辕明珠的嫩菊中,再次将尊贵的公主爆了菊花。   轩辕明珠紧咬着牙关,菊门紧紧缠住棒身,里面的菊道吞咽了杨七的整个龟头。   “这丫头总算……不对!!”   就在观赏完今晚的开菊戏码后,脸颊潮红的紫竹婆婆猛地睁开眼,骤然化作黑影,直扑浴房门外。   却扑了个空。   浴房门外静悄悄的,台阶被月光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辉。   “婆婆?”   轩辕明珠听到门外的动静,给了龟头进入她菊蕾内的杨七一个眼神,让他别再乱动。   紫竹婆婆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就在杨七的龟头刺入公主的菊蕾内时,她隐约感觉到浴房门外站着一个人,对方似乎因为看到了浴房内的淫戏而心神颤动,隐蔽的身形流露出一丝的破绽,被她抓住。   但旋即,那人又再次隐身,无影无踪,像是融入了无处不在的月光中,找不到位置在哪。   可她不敢百分百肯定,自然地,也不会告诉公主这件事,免得她担心。   只是如此一来,她更不敢离开房门半步,也不敢再看浴房内,免得受到影响。   “婆婆,怎么了?”   碧荷打开浴房的门,蒸腾的雾气掩饰不住里面的淫戏。   四位赤身裸体、千娇百媚的侍女,围着一对交合中的男女。   男人精壮精壮,肌肉虬结,跪在玉体横陈的公主腿间,一根粗大弯曲的肉棒探出,与胯下公主的菊穴相连在一起。   性器紧密媾和,若不是婆婆来到,男人已经开始继续发力,将粗长的肉棒全部插入进去。   “婆婆?”   轩辕明珠再问,缠着杨七腰间的双腿有些不安的收紧,被龟头刺入的菊蕾也在一张一缩。   “没事,只是……”   紫竹婆婆回答不上来,转过身,想让她们继续,碧荷却惊叫起来:“婆婆,你的脸……”   “婆婆!!”   浴房内,轩辕明珠打断了碧荷的话,笑吟吟说道:“进来~,陪我一起。”   紫竹婆婆大羞,“你这丫头怎地……”   “来嘛,陪珠儿一起洗~”   珠儿这自称,轩辕明珠已经好多年没用,属于她小时候对婆婆撒娇时的称呼,一经说出,效果显著,疼爱她到骨子里的紫竹婆婆顿时心软。   随后,回过神来的碧荷,笑嘻嘻的从后边推着她,一起进入了浴房内。   “砰!”   房门再次被关上,外面唯有月光幽幽,照到了一个站在浴房房顶,遗世独立的洁白倩影上。   萧曦月抬头看着明月。   她的神念分为了两半。   一半看着天上皎洁的明月,将纯粹的月光融入自身,让她的气息与无处不在的月光交融。   另一半往下,静静的注视着浴房内的淫戏。   那个叫杨七的男人,正在用阳物,慢慢的插入到自称要与她争,说很喜欢萧远的公主菊蕾内。   阳物粗大,菊蕾娇嫩。   男人不是萧远,却能用肉棒占据公主的后庭,得到她的允许,慢慢的挺入进去。   侍女们在一旁服侍,身体赤裸着,毫无掩饰。   公主勾住男人的腰,躺在黑衣女子的怀中,臻首枕着她的肩膀,明艳的脸颊散发出妩媚的红晕,一边与黑衣女子撒娇呻吟,一边腰肢款款扭动,迎合不是萧远的男人,让他把肉棒插入进自己的菊蕾内。   男人的阳物慢慢插入。   公主呻吟着,嘴唇亲吻在黑衣女子的脖颈上,女子脸色羞红,腻声骂她,公主却还是亲着她,蹭着她,娇躯在她怀中扭动,红唇张开,泄出一声声妩媚诱人的呻吟。   男人的阳物有一半都插入了她的菊蕾内。   萧曦月静静的看着明月,久违触动的内心,此刻泛起了莫名的烦郁。   她看到,轩辕明珠后仰着脑袋,呻吟越加剧烈,身子在不断颤抖。   “慢些,慢些,杨七你这混球,轻一些插入。”   黑衣女子是疼她的,拥着轩辕明珠,玉手伸出来到她的腿间,动作生涩的爱抚她的私处,为杨七粗大阳茎的进入缓和一下。   被一直照顾她的婆婆抚摩私处,轩辕明珠身子软了下来,紧夹着的菊蕾也放松,喘着气,放任杨七肉棒插入。   “啪!”   最后一截肉棒,杨七惯例的加重力度,用力一顶,整根肉棒齐根没入公主的菊穴内,两粒鼓鼓囊囊的睾丸也惯例打在轩辕明珠的雪白屁股上,刺激得她收缩了下臀缝,菊蕾紧夹肉棒。   浴房内,众人松了口气。   萧曦月嘴唇微动,杨七深插轩辕明珠菊蕾的一幕,深深映入她的脑海内。   她想到了萧远,想到了那次花园中,轩辕明珠与萧远在草地上翻滚,四瓣白屁股交叠在一起耸动,她向萧远献出了第一次。   可如今……   萧远就在京城,轩辕明珠却和另外的男人,在隐蔽的无人知晓的后宅内,分开了双腿,允许不是萧远的男人,用肉棒插入了她的菊花内。   整个插入的过程很是缓慢,任何时候,轩辕明珠如果反抗,或者不同意,都能中止与杨七的交媾。   可她没有。   分开着双腿,让精壮的男人插入,主动抬高腰臀,让菊蕾朝着男人,迎合他的进入。   “为何……你会如此。”   萧曦月嘴唇微动,呢喃出声。   白日里身穿华美服饰的轩辕明珠,与此刻张开双腿求欢的女人;在花园内献身,与此时躲在浴房内,直言与她争夺萧远,永不认输的那一幕。   与此刻,玉腿夹着杨七腰肢,菊蕾被肉棒深插,脸色晕红,满足喘息……   萧曦月看到了自己。   从她被世人称为仙子,到被李明云精液玷污的那一日,好似入了魔,允许李明云一步步接近,不知羞与耻,不知好与坏,以心灵触动为修行,被刺激的肉体贪恋男女之欢,激荡的神魂勾起欲望。   以致于被李明云破了身子。   此后浑浑噩噩,以肉欲掩饰内心的迷茫,出外历练后,又自暴自弃,再与师妹行欢。   一路行淫本是她之前担心的事,却成为了现实。   而且更为放肆,不止与李明云,还加上了李仙仙。   三人一起欢淫,仿徨与迷茫被肉体之欢冲刷,一路行走,神魂无依,飘飘荡荡。   她不知自己究竟为何修行,也不知如何终结这一切,更不知该前往何方。   “啊~~~!”   媚人的呻吟声响起,萧曦月散逸四周的神念往下沉。   杨七拔出了被膜纸包住的粗大肉棒,肉与肉摩擦的剧烈刺激让轩辕明珠颤抖呻吟不止,好在杨七拔出后,将龟头卡在她菊门内不动,让她有喘一口气的机会。   可婆婆还在摸她。   轩辕明珠脸色潮红,她能感觉到自己流出的蜜汁将婆婆的手浸润得黏糊糊的,前边阴户与后面被撑开的菊门,让她越发放松,慵懒的枕在婆婆的肩膀上,菊蕾松弛,眼神迷醉,轻吟着,让杨七再慢慢插入。   紫竹婆婆见她开始享受,便松开了摸她私处的手。   “婆婆~”   轩辕明珠撒娇着拉住她光洁的玉手,再次往下,放到了自己羞人私处部位,扭了扭腰肢,湿漉漉的阴唇去触碰婆婆的手指。   求欢之意,已经很明显了。   一袭黑衣的女子脸颊酡红,轻轻捻了捻她露出阴唇外的阴蒂,无奈而又宠溺的说道:“你这孩子,要玩就找你的侍女,还有这根……还不能满足你?”   杨七的肉棒就在她手掌之下,又一次慢慢插入轩辕明珠的菊蕾内,她能感觉到男人阳物上的滚烫热量,以及插入进去时,那惊人的力量,破开珠儿的菊道深插进去时,珠儿呻吟颤动,舒服的感受也传达给了她。   “婆婆……啊~~~也要。”   轩辕明珠又拉过她的另一只手,放在了胸前。   上边,下边,后面,都被刺激到。   杨七在缓缓插入她菊蕾内,疼爱她的婆婆在用两根手指,一上一下的摩擦她的阴唇缝,婆婆的手又落到了她胸前……   “婆婆,婆婆,呜呜~~摸、摸~~珠儿要婆婆摸~”   轩辕明珠眼神迷离,红唇中泄出仿佛不属于九公主的撒娇呻吟,扭着身子去追逐疼爱她的婆婆的手指,挺起胸让她去摸。   菊蕾更是一夹一放,与肉棒紧密媾和。   碧荷几人听得都瞪大了眼睛,她们还是第一次见公主这么娇软,完全不像是盛气凌人的太子储君。   杨七喘着气,肉棒深插进入,睾丸紧贴公主柔软的屁股,停止不动,让肉棒深入到公主菊蕾最深处,享受里面最紧窄的菊道。   “啊~~啊~~”   轩辕明珠扭着身子,阴唇与婆婆摸她私处的手指反复碰撞,胸前被婆婆不断揉搓,乳头被手指拨弄,带给她强烈的快感。   她很快高潮。   就在疼爱她的婆婆怀中,被婆婆摸着,被杨七插着高潮,喷出了大股的蜜汁,两瓣丰嫩阴唇紧紧的夹住婆婆白皙光滑的手指,将蜜汁吐在婆婆的手指上。   “珠儿真是个……坏孩子。”   紫竹婆婆拥着高潮中痉挛的轩辕明珠,娇艳的脸颊满是兴奋迷醉的神情,朱唇开合,喘着气,手指头滑入到珠儿的阴唇中,在她高潮的时候也不断慢慢抠挖她的阴穴,摩擦她的阴唇,带给珠儿绵延不断的刺激。   “婆婆,吻我~”   余韵未消,轩辕明珠又撒娇的仰起头,亲吻在了婆婆光洁的脸颊上,再凑到她的唇瓣边,呢喃:“婆婆,亲我~~亲珠儿,要和婆婆亲亲。”   “啊!?”   紫竹婆婆一惊。   亲吻和服侍她可不一样,况且她的脸……   “嘻嘻,婆婆还没发现吗?唔,不对,现在应该叫紫竹仙子,嘻嘻,仙子婆婆,吻珠儿嘛~~~”   轩辕明珠彻底放开,手掌抚摩她光洁的脸,继续求亲昵。   紫竹婆婆神情恍惚,手指触碰自己的脸颊,果然,已经变得年轻起来,倒不如说,这才是她真正的面容。   “婆婆,吻珠儿~~”   “这……这怎么亲?”   紫竹仙子满是窘迫,和自己养大的孩子接吻,对她而言,就等同于母亲和亲生女儿亲吻一样。   还是嘴对嘴,唇对唇。   “就当是和珠儿小时候亲昵,喂给珠儿吃糖果~”   “这里哪有糖果?”   “有花瓣~”   轩辕明珠让碧荷拿一片娇艳香甜的花瓣来,媚意十足的放在红润的舌尖上,凑到了婆婆面前,香软的舌尖盛着花瓣,来到了婆婆的红唇边。   紫竹仙子满面羞红,珠儿这是在勾引她啊!   可是,可是……   说是疼爱女儿也好,说是看了她们的淫戏而被勾起欲望也好,此刻恢复年轻貌美面容的紫竹仙子,已然情动。   更何况刚才给珠儿抚摩私处和胸部,现在又亲吻一下,算的了什么?   轩辕明珠的舌尖,点了点她的唇瓣,催促道。   “好好,怕了你这丫头了。”   紫竹仙子咬了下唇,最终还是轻启唇瓣,低下头,湿滑柔软的香舌伸出,慢慢的朝着轩辕明珠的舌尖靠近,带着羞意。   “!!”   杨七停止了抽插,满是兴奋的看着这一幕。   被他插着菊蕾的公主,与肥臀丰满又恢复年轻的婆婆,她们舌尖伸出,即将……   “唔~~”   两位情同母女的美丽女子,舌尖相互触碰缠绕在了一起,湿润柔软的香舌相互缠绵。   轩辕明珠媚眼如丝,舌尖顺着婆婆香甜的舌头,将花瓣送入她的嘴里。   最后,母女两人张开的唇瓣紧紧贴合,四眸对视,蕴着春情与柔情,一方满是宠溺,一方满是娇憨。   轩辕明珠眼神内盈盈一笑,舌尖探入婆婆嘴里,勾出她的香舌缠绵一番,又退出,在婆婆怅然若失的时候,很快又再次贴上唇瓣,吻着她。   母女二人的亲吻,绵延悠长,柔软细密。   不似情侣那般激烈,亲吻间带着母亲的爱意,好似照料嗷嗷待哺的雏鸟,香津自舌尖流出,喂给女儿吃;而女儿的亲吻又带着浓浓的眷恋,痴缠撒娇,唇瓣不断触碰母亲的唇瓣,含住母亲的香舌吮吸,张着嘴,乖顺的迎接母亲的津液。   母女百合,香艳而又唯美。   “……”   萧曦月站在她们的头顶,默默注视着她们的亲吻,不禁将她们之间的吻,与李仙仙对她,以及她对李仙仙的纠缠亲昵对比。   似乎一样,却又不一样。   她越发看不懂轩辕明珠,也看不懂浴房内的每一个人。   “蠢蛋,还不开始动?”   碧荷绕到傻呆呆看着的杨七身后,环住他的腰,往后拉,让他肉棒从公主菊蕾拔出,再慢慢推进去。   她满是兴奋。   公主一边享受杨七的肉棒,一边与疼爱她的婆婆接吻,公主此刻肯定万分幸福快乐吧?   “啊~~~”   轩辕明珠扭动身子,回过头,让杨七拔出去。   随后她转了个身,与脸颊红润的婆婆面对面拥抱在一起,搂着婆婆的腰肢,与她再次接吻,唇舌交缠在一起,感受着婆婆对她的宠溺和爱意。   同时,轩辕明珠双足踩在玉床上,慢慢翘高屁股,让那臀缝中的菊穴对着杨七。   粘稠的蜜汁从湿漉漉的蜜穴中滴落,好长一根银丝挂着,连接婆婆的黑色衣服与她的阴唇蜜裂。   菊蕾张开松弛,抬高屁股的轩辕明珠喘着气,吐出了婆婆的舌尖,扭了扭腰,屁股左右摇晃。   “来~~~”   声音妖媚至极。   几位侍女捂住鼻子,世间最淫蘼的事就在眼前:她们服侍的九公主摇晃着雪白挺翘的屁股,邀请着男人插入她菊蕾,同时还与她亲密的婆婆拥抱接吻。   此情此景,怎一个淫字了得。   “公主!”   杨七大眼睛发红,胯下肉棒快要爆炸开,直起腰杆,大手扶住轩辕明珠的屁股,左右掰开,让臀缝中的娇嫩菊蕾绽放开来。   他喘着气,挺起肉棒,对着公主的菊蕾,顶了过去。   “啊~~”   滚烫粗大的龟头顶到菊蕾,轩辕明珠与婆婆的唇瓣分离,喘息起来,不安的等待着杨七发力,菊门尽量放松——每次杨七进入,她都会紧张不安,粗大的肉棒顶开紧窄菊门的滋味,让她撑得难受。   可每一次,又忍不住去享受这种慢慢被侵入的感觉。   享受被杨七爆菊时那难受又颤栗的滋味。   “杨七,慢些。”   紫竹仙子瞥了杨七肉棒与珠儿菊蕾交接、即将媾和的地方一眼,低下头,侧脸,吻住了珠儿的红唇。   同时,伸出手,第一次摸到男人的肉棒,拉着这根滚烫粗大的东西,慢慢插入到珠儿的菊蕾内。   杨七从命。   在紫竹仙子的辅助配合下,大手抓着轩辕明珠的臀瓣,发力,挺腰,一点一点的插入。   从龟头撑开菊门,再到龟头没入,喘气休息一会后,徐徐挺进,最后啪的一声,粗长肉棒深深日了进去。   “婆婆啊呜~~~”   轩辕明珠叹息呻吟,扬起臻首,将婆婆压在了玉床上,抱住她,热切的亲吻她嘴唇。   插着她菊花与她连接的杨七,也被迫压了上去,变成跪趴在两位娇艳美女身上的姿势,胯下肉棒插在轩辕明珠的菊蕾内,喘着气看身下的两人亲吻爱抚。   杨七忍不住了,开始抽插:他精壮的腰身往后拉,拔出肉棒时,轩辕明珠的雪白屁股也被迫抬高,紧窄菊蕾被肉棒拉着往后。   杨七往下插,日她嫩菊的时候,轩辕明珠的腿间蜜穴也会压在身下婆婆的腿间,两女的阴唇隔着衣物厮磨。   一拔一插,轩辕明珠被肉棒带动,身不由己的与底下的婆婆磨镜交欢,但她非但没拒绝,反而迎合身后的杨七,大腿挤开了婆婆的双腿,腿间蜜穴抵住婆婆的穴儿,在杨七的带动下,轩辕明珠与婆婆厮磨起来。   “婆婆,婆婆~~啊~~~”   轩辕明珠一张脸红得滴水,身后是插她菊蕾的杨七,底下是疼爱她的婆婆,如烈焰般的欲望烧毁了她一切理智,此刻只想着交欢。   她捧住婆婆那张绝美的脸,与她接吻,唇舌勾缠;扭着扭腰,菊门完全张开,没有半点的收紧,任由杨七畅快的抽插。   “啪~啪~啪~啪~!”   杨七跪在她身后,捧着她白屁股,腰杆不断顶耸,抽插着她门扉张开的菊道。   轩辕明珠呻吟着,扭动着,与婆婆热情拥吻,两人身体紧贴,蜜汁从她穴口流出,将底下黑衣美人的衣裳染湿,两位娇艳女子的阴唇火热的厮磨在一起。   最终,杨七呼喊了一声公主,用力下压,肉棒猛烈的插入到最深处,轩辕明珠的蜜穴被迫与底下婆婆的阴穴紧紧相贴。   她摆脱了与婆婆的吻,脸颊潮红,咬着唇,等着那一刻的到来。   果然,杨七的肉棒在她菊道内剧烈跳动,在一刹那的停歇后,浓精狂喷而出。   海量的精液射入她的肚子内,烫得轩辕明珠全身都在哆嗦,雪白屁股绷紧,菊蕾紧紧夹住那根肉棒,蠕动着,挤压着,承纳了杨七射出的所有精液。   许久,杨七在她菊蕾内射精完,轩辕明珠还是一动也不动,屁股被杨七胯部压扁,性器紧密结合,明艳的脸上浮现出怪异、享受、满足的神情。   菊蕾内被射精,与花穴内是截然不同的感受。   前者是杨七,后者是萧远。   “丫头,可舒服了?”   紫竹仙子好笑的拨开她脸上湿漉漉的秀发,亲了她的嘴唇一下,受了精的轩辕明珠,才软趴趴的瘫软下来,喘着气休息。   与她身子相贴的紫竹仙子,能清晰感受到她流出了多少的蜜汁,在杨七射精进她肚子内,撑大她肚子的时候,丫头也跟着高潮,蜜汁像是流水一样流出,而不是喷泉。   杨七在射精,这丫头也在流水。   最让紫竹仙子不解的是,男人那些东西射入进去,有那么舒服?   这丫头被杨七射精的时候,一动也不动的受着,而且在杨七深插进去即将射精的时候,丫头就候着,就等杨七射精。   直直射入她肚子内。   那膜纸怕不是已经被冲走,进了她肚子内,待会还得用法力逼出来。   “嗯~”   轩辕明珠脸颊贴着婆婆的脸颊,肚子内盛了满满的滚烫浓精,拥着她,媚意横流的呢喃:“婆婆也想舒服吗?”   “什么?”   “就是……像珠儿这样,被杨七按摩~”   紫竹仙子颤抖了一下,脑海内浮现出自己脱光了衣服,也翘高臀部,双手往后掰开臀瓣,对杨七露出娇艳嫩菊,大口喘气的等他插入。   待交合结束,她也像丫头一样,被杨七射精,她堂堂一个道韵境强者,也翘高屁股,一动不动的承纳杨七的精液,乖顺的受精,肚子被撑大,一摸,里面全是杨七浓精。   不是撩动她道心的萧远,而是杨七。   “胡闹!”   紫竹仙子羞红了脸,她们看不见的嫩菊却一阵夹紧,仿佛已经被杨七火热的龟头抵住,就要插入进。   “嘻嘻,婆婆不要害羞,很舒服的,来,我们再来一次。”   “不……唔。”   轩辕明珠又吻住了她。   “杨七,允许你继续动。”   “是,公主……”   杨七深吸一口气,也不拔出来,就继续这样抽插大着肚子的轩辕明珠。   紫竹仙子躺最下面,被迫承受两人的交合带来的滋味,就好似杨七也在操着她。   “婆婆,我们脱衣服吧,难受死~”   “不、不许再胡闹!”   “脱嘛脱嘛,珠儿想看看婆婆年轻娇媚的身子~。”   今夜与婆婆交欢亲密后的轩辕明珠彻底放开,媚笑着想要去解开婆婆的黑色衣裳,被强硬拒绝后,她又把手伸进去,隔着亵衣去抚摩那对光滑圆润的玉乳,爱不释手的把玩,一度还想去尝一尝。   其他几位侍女也上前帮忙,冬草用百花精油浇下,紫竹仙子惊叫一声,全身湿透,黑衣黏在她娇躯上,几乎等同于全裸了。   她想走人,可变坏了的丫头硬是手段尽出,摸得她全身发软,腿间穴儿又被她厮磨着,被迫与她缠绵拥吻磨镜,扭动不休,泄了又泄,闹腾了两个时辰才结束。   一夜放纵,高潮不知多少次的紫竹仙子软成一滩泥,腿间被轩辕明珠磨得又红又肿,又被杨七操控着顶撞,更是让她几乎就是体会到了被男人抽插的滋味。   最后,碧荷将杨七赶走后,才解开她黑色亵衣,为她和公主清洗身子。   可她们怎么也想不到,站在她们房顶上,一位白裙若仙的女子将她们的淫戏已然尽收眼底。   直到轩辕明珠几人离开浴房,回到寝室睡下,房顶上的女子依旧久久未动一下。   只有吹动她裙摆的清风,与天上依旧高悬的明月相随左右。   “不该如此……”   萧曦月阖上疲倦的眼眸。   她所见轩辕明珠之淫戏,与她,李明云,李仙仙,三人在一起时,是何等的相似?   放浪形骸,肉欲横流。   白日里的矜持在夜晚都化为疯狂的欲望,贪求肉体之欢愉,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不该如此才对。   她不该如此,轩辕明珠不该如此,萧远,李仙仙,李明云……   所有人,不该如此。   种种一切,都需要一个答案。   只是,千头万绪,又该如何去做?   第八十五章 暴露   萧曦月见到了萧远。   第一日时,她去找,萧远忙于公事,未能见面。   第二日时,萧远出城抓捕某个穷凶极恶的恶徒,两天后才回来。   第四日,萧曦月看到他从公主府出来,脸色有些难看,上了一辆马车后,去到了一座偏僻的宅邸中。   萧曦月跟了进去。   在一座清幽的花园中,她看到了喝闷酒的萧远。   以及,坐在他身旁,穿着暴露的轻纱衣裳,半个身子都靠在他身上的轩辕燕。   与轩辕明珠有五六分相似,但更妖媚,更成熟,也更热情似火的女皇陛下,轩辕明珠的母亲,萧远的……岳母。   萧曦月看向天外,晚霞映照天际,皇城群山笼罩着一层霞光,而在这霞光之中,一座无人知晓的花园内,他与一位美丽的女子共饮。   人世间隐蔽的私密,就如山林中藏着的鸟儿,总在不经意间扑棱着翅膀飞起。   “怎么又不高兴?”   轩辕雅用纤细的手指,慢里斯条的给他斟酒,含笑问道:“如今萧曦月来京城,我女儿又未生气,还神奇的邀请她入住公主府,二女侍一夫,换做是我是男人,此刻已是春宵苦短,夜夜笙歌矣~,你怎的还不高兴?”   萧远嘴唇动了动,又继续喝酒。   “回答我~”   轩辕雅把自己娇艳绝丽的脸颊凑近过去,吐出的温软气息洒在萧远的脸颊上,嫣红的唇瓣靠得极近,往前一些就能亲吻到对方。   萧远没有推开他。   只是不自然的扭过头,又继续喝酒:“公主她……”   “她打了萧曦月?还是萧曦月打了我女儿?”   “怎么可能!”   萧远当即反驳:“曦月妹妹不可能动手,她不是那样的人!”   “那我女儿呢?她是那样的人?”   “……也不是。”   “朕不明白。”   轩辕雅如亲密的恋人般,大半个柔软的娇躯都靠在萧远身上,玉手轻捏他的脸颊,媚眼带笑:“朕的好女儿都肯这样容忍另外一个女人,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萧远打了个颤,似是受到了刺激,深呼吸一口气才压下心中的涟漪。   “今日……”萧远欲言又止。   “说!”   轩辕雅纤柔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吐气如兰,双眸直勾勾的看着他。   萧远犹豫迟疑,还是摇了摇头。   “朕来猜一猜,你此刻火气已经消去,证明在公主府内泄了火,对吧?”   萧远一脸窘迫,被轩辕雅轻抚着胯间。   “可你却不高兴,证明你猜到,或者偶然间看到了什么!”   轩辕雅满是兴奋:“就在公主府,就在朕的女儿身上,你看到了她……有另外的男人!”   “不是!!”   萧远当即否认,却已经等同于承认。   轩辕雅只是笑,很是开心。   萧远闭上了眼睛,“我只是……看到了她,委曲求全,刻意讨好我……本不该如此。”   萧曦月知道他的话意思。   轩辕明珠如果没犯错,该愧疚的是萧远哥哥才对。   但他不知道为什么公主会讨好他,只是隐约觉得不对,唯有看过轩辕明珠和杨七在浴房行淫的萧曦月,知道她为什么会愧疚。   确切的说,轩辕明珠是在浴房内,被杨七用膜纸覆盖阳物,插入菊蕾内,反复的抽插。   前边还未沦陷,也隔着一层薄薄的纸张,欲盖弥彰,却又未完全背叛。   “她怎么讨好你了?”   轩辕雅笑过之后,眨着眼睛好奇问道。   萧远继续喝酒。   “是这样?”   轩辕雅用手指头捻起一颗葡萄,塞入了萧远的嘴里,柔软的手指肚划过他的嘴唇,勾起他的欲望。   “还是这样?”   轩辕雅在他耳边呢喃着,身子贴着他,高耸的熟妇胸脯压着他精壮的胸膛,两粒悄然涨立的红果隔着薄薄的纱衣厮磨着他。   “亦或者……这样?”   纤纤玉手落下,覆盖到他撑起的裤裆上,慢慢的抚摩着。   萧远双目发红,气喘如牛。   “竟然也不是这样……难道说,朕的女儿,是这样?”   轩辕雅的身子滑落,魅惑妖冶的脸凑到他的胯下,两瓣红唇嘟起,略带欢愉的在他裤裆顶起的最高处,轻轻一吻。   裤裆内掩藏的炙热之物,弹跳了几下,像是迫不及待想要挣脱束缚。   萧远推开了她,转身狼狈逃走。   背后传来银铃似的笑声:   “远哥哥,明日还来哦……朕的女儿亏欠了你,朕亲自来补偿!用朕的身子……补偿。”   萧远逃得更快,而且打定主意,这几日死活都要忙于公事。   ……   “出来吧。”   萧远走后,轩辕雅神情转冷,对空无一人的花园说道。   一位老太监的身影浮现出来,“陛下?”   “不是叫你,是另一个,不请自来的家伙。”   轩辕雅看向了另一个方向,老太监也跟着看去,安静了半晌,只见一道清丽的身影缓缓的浮现出来,晚霞之下,洁白的裙装使得她好似谪落的仙子。   “是你!”   紧张万分,本想动手的老太监,看清楚她绝美的样貌后,愣住了。   萧曦月微微颔首。   轩辕雅一语不发,眯着眼,看向她。   萧曦月淡然的走到轩辕明珠的母亲面前。   老太监愕然,看向女皇。   “什么时候仙子也干这些偷窥之事了?”   轩辕雅嘴角勾出冷笑,任谁被偷偷摸摸的接近都会不痛快,更何况是被她看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看着萧曦月走近,她心中警惕起来,仙云宗的大师姐,月灵根果然玄妙非凡。   若不是她身处京城,靠着九州鼎的一丝力量,还真无法发现有人接近。   以她即将飞升成仙的实力,却被萧曦月走到近旁才警觉过来,实在惊人。   月灵根……   轩辕雅冷笑起来:“你想做什么?”   萧曦月沉默着。   “哼!”   轩辕雅冷哼一声,“来了又不说,你哑巴吗?”   她不是哑巴,可千言万语,又该如何说?   萧曦月轻启唇瓣:“我想知道,为什么?”   “萧远?”   “是。”   “呵呵。”   轩辕雅发笑,“你可真是……什么都不懂,你又是为什么?你堂堂一个仙子,为什么窥探?怕萧远不忠?但你和他又是什么关系?我没记错的话,我女儿和萧远才是未婚夫妻关系,你又是什么?”   这话语,萧曦月听在耳里,落在心上,却一句也回答不出来。   “我想结束这一切。”   声音清冷,空灵悠扬。   的确好听。   轩辕雅闭上眼睛,反问:“你想结束什么?”   许久没有回答。   轩辕雅睁开眼,看到的是一双如明月般皎洁,纯粹而无瑕的眼睛,静静的看着她。   与仙子相谈,谎话不必说出口。   轩辕雅倒了一杯酒,递给她。   萧曦月接过酒杯,握在手中。   未落的夕阳与初升的月亮,交织而成的光亮落入她的杯子中,泛起阵阵涟漪。   “你觉得,萧远会不会和我上床?”   “为什么?”   “回答,会,还是不会!”   萧曦月再次沉默,望着手中萧远喝过的酒杯,轻声道:“许是……会的。”   “呵呵,我的答案是,肯定会!”   轩辕雅再笑:“天下没有男人能抵御得了征服女皇的快感,更何况还是我是他妻子的母亲,打破道德束缚后,那种神魂颤栗的快感,没有谁能拒绝。”   萧曦月默然不语。   “况且,我女儿,以及你喜欢的这个男人,他特别喜欢征服高贵的女人。”   轩辕雅指了指自己:“每次我自称朕,他的胯下都会抑制不住的颤抖,也许再过十天半月,他忍不住后,就会半推半就的和我上床。”   花园内寂静无声。   再露骨的话语,也激不起波澜,仿佛萧远和女皇欢好,已经成为既定的事实。   “这是错的。”   萧曦月轻声道。   轩辕雅不置可否,“有时候,有些事,就必须要去做,对也好,错也罢,始终要有人去做。”   “我不明白。”   “呵呵,你可真是一如既往的直率。”   轩辕雅被她逗笑了,可看着她的脸,又叹息:“你不该参与进这些事,找个好夫君,一辈子住在仙山之巅,弹弹琴,看看书,将来得道飞仙,这才是曦月你最好的归宿。”   萧曦月摇头,“身处红尘,又怎能不沾上尘埃?对也好,错也罢,始终会陷进去。”   “陷进去?”   萧曦月没有回答。   “青楼?”轩辕雅又问。   “是。”   “……”   轩辕雅站起身,错愕万分的看向她,想说什么,面前却只有一双明亮的眼睛。   良久,轩辕雅才开口:“我答应你,不会勉强他,若是他肯,就来,不肯,就罢了。”   萧曦月轻点头,“好。”   她转过身,轻移莲步,身影变淡,就欲消失在微风中。   “曦月,你!”   轩辕雅叫住她。   “我没事,该是结束的时候。”   “……”   她离开后,轩辕雅也跟着沉默半晌,才跌坐回躺椅,整个人都没了力气般软了下来。   老太监走上前,想问又不知问什么。   “陛下。”   “朕该不该继续做这件事?”   “陛下……”老太监恭敬答道:“有些事,到了时候就该去做,也只能陛下去做,为公主,也为天下人。”   “况且,”   老太监笑道:“曦月仙子不也理解了陛下您的苦衷吗?”   “正因为理解,朕才担心她。”   “?”   轩辕雅看着天上越发明亮的皎月,陷入了沉思。   纯粹无暇的明月染上了尘世的污浊,仙子还是仙子吗?   ……   萧曦月没有去找萧远。   她回到公主府,闭关了三天。   三天里,李明云屡次来找,却连李仙仙的房门都进不去。   “仙仙师妹,今晚可以了吧?”   忍了几天,李明云胯下涨硬欲裂,就算兜里有钱可以去青楼找小姐,可那些庸脂俗粉,操一次都嫌多。   “滚!”   李仙仙心里烦躁,为师姐,也为自己的修炼不得寸进而心烦。   李明云正撞到枪口上,被她一脚踹开。   “肏你个婊子装什么,今晚就干死你!”   李明云忍不了了,打算来硬的,反正只要他插入这骚货的穴内,保证她反抗不了,只能分开双腿被干。   见他扑上来,李仙仙一扬眉,抬起手掌就要拍过去。   就在这时,旁边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来,一位身穿洁白衣裙的仙子,缓缓走出。   “师姐……”   李仙仙呆住了。   她仿佛再次回到了第一次见到师姐时候,那清冷如仙,居于九天之上的绝世仙子,又一次站在她面前。   “仙子!!”   李明云狂喜不已,扑过去就要拉扯住萧曦月的衣裳,却被她轻轻抖开。   “仙子?”李明云迫不及待,挺了挺腰,让胯下的坚硬展示出来,猴急道:“我都好几天都和仙子您做了,憋了好大一泡浓精,咱们现在……”   啪!   李仙仙一个巴掌甩过去,打得李明云原地转圈。   “我操……”   再一巴掌,李明云终于冷静下来,咬着牙死盯着她看。   “蠢货,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   李仙仙冷冷道:“滚一边去!”   李明云……忍了下来。   打不过她。   萧曦月看了看李仙仙,又看向李明云,朱唇轻启:“李伯,你近日来可有修炼?”   李明云一阵尴尬,“仙子,您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资质,就算怎么练,也练不出什么玩意来,我就想在今后的几年里好好陪仙子,嘿嘿。”   “油嘴滑舌,屁话一堆!”李仙仙讥讽道。   李明云装作没听到。   萧曦月说道:“你该好好修炼。”   “修炼?”李仙仙笑说:“这人把师姐你送的丹药都卖了,这几日来天天跑去青楼鬼魂,还混出了个名号:大棒子!”   “你别污蔑人。”李明云梗着脖子道。   “敢不敢一起去青楼对峙下?”   “去就去,谁怕谁!”   “好,现在就走。”   “呃……说笑而已。”   李明云又怂了,讪讪一笑,又提晚上的事。   “你该修炼了。”   萧曦月继续说这件事。   李明云无奈道:“仙子,我这个年龄……要不,我去找一些双修的功法,仙子您亲自……操!”   李仙仙巴掌扬起,李明云慌忙躲开,踌躇了一会,看萧曦月表情就知道今晚没戏了,只能离开,继续去青楼找一些女人来玩。   “师姐,你别听他的!”李仙仙骂道:“这老货死就死了,还双修,想得美!”   萧曦月没有接话,轻声道:“今晚我要去看看。”   “好……看什么?去哪?”   李仙仙依旧没有得到回答,只看到了她的身影逐渐变淡,化为了虚无,犹如仙子回到了天宫,留下她独自怅然。   ……   公主府,浴房内。   “啪!”   “啊~~~”   伴随着拳头大的睾丸打在柔软白屁股的声音,一声荡人心魄的绵长呻吟也跟着泄出。   浴房内,六位女子松了口气,她们皆是赤裸着身子,不同的是,其中一位年长一些的躲入了浴池中,似乎是第一次参与,脸颊更羞红,身子潜藏在花瓣浴池中,看不清身材究竟如何。   其余五位美艳的女子开始忙碌。   唯有躺在玉床上,张开着双腿,露出下身双穴的高贵美丽女子,眼神迷离着,张嘴喘着气,玉手放在小腹处,感受那粗大火热的阳物贯穿的快感。   她的菊穴,被男人用肉棒插入着。   炙热而粗大的阳茎,完全填满了她的菊蕾。   “怎么会……这么大,弯弯曲曲……难受死。”   喘匀了气,轩辕明珠眯着眼睛,媚意浮现在她眉梢,呢喃着,玉手抚摩着自己的肚子,感受里面那根粗大弯曲肉棒是怎么贯穿她体内的。   她的四位侍女对视一眼,皆掩嘴一笑。   她们知道被杨七这根弯钩状粗大肉棒插入的滋味,既舒服,又难受,肉菇顶得人又麻又酥,可是,肉菇顶不到的地方却又瘙痒难耐,难受得要命,非得让杨七这家伙动起来,不断的抽出再插入,反复又反复,还得换几个体位,在不同方向插入她们。   才能解痒。   公主被杨七插入那么久,坚持月余,只给他插入不给他动,已经很难得了。   况且,此刻也是,公主分开着双腿被杨七弯钩肉棒插着,一动也不动,菊蕾静静咬着他肉棒,这般滋味,她们光是想着就难受。   “公主难受吗?”   插着轩辕明珠娇嫩菊蕾的杨七,双手撑在她的胸乳两侧,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柔声问道。   “岂有不难受之理?”   轩辕明珠脸颊发红,羞意尽显,却还是开口回答他:“你这东西……也不知怎么长得——啊~~”   她呻吟了一声。   因为,杨七被她的话语刺激到,弯钩肉棒在她的菊内跳动了几下,让轩辕明珠颤抖呻吟。   喘息一会,她又继续说道:“长得这么粗,这么长……嗯啊~~”   杨七忍不住,小幅度抽插了一下,肉棒快速进出。   轩辕明珠抓着他肩膀,明亮的眼睛瞪了他一下,却只是夹紧菊蕾,没有什么抗议。   几位侍女见怪不怪了。   公主都被这样插着了,再生气还能怎么样?还不是只能被杨七肉棒插入菊蕾,拔也拔不出,抗议也只是床上的娇嗔,让杨七更猛烈的抽插。   插得公主咿呀呻吟,喷得一塌糊涂。   “公主!”杨七抚摩她光洁的脸颊,兴奋的喘着气:“这么粗,这么长,然后呢?!”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享用公主的菊蕾,急切的想要听到,公主此刻被他插着菊蕾时说出的每一句话。   两人交媾在一起,公主嫩菊被他占有,此时的她,说出的每一句话,都代表公主是在清醒状态,而不是被欲望折磨,胡乱说出的话。   公主越说,杨七就越激动。   因为这代表了,公主即便是在清醒状态,也接纳了他!   “哼!”   轩辕明珠脸红红的娇哼一声,媚意十足,却不肯说了。   杨七抓住她的两只手,大手压着她柔滑玉手,压在玉床上,整个精壮的身躯也都压在她娇躯上。   抽插了一次。   肉棒拔出,又急切的进入,重新被轩辕明珠温暖紧窄的菊道包裹住。   “公、公主!”   杨七低头看着她,眼神带着渴望,却又想让她说完那句话,再操她菊穴。   轩辕明珠双手被压在脑袋两侧,菊蕾被他有力插着,想动也动不了,只能眼神幽怨的看着压着她的男人。   她知道这个男人的意思。   可是,她勾起了他的欲望,就得说完。   “混蛋~”   轩辕明珠身子贴上去,柔软的乳肉紧贴他腹部,张嘴咬在他肩膀上,又松开,腻声骂道:“杨七,你这根阳物又粗又大,还弯弯曲曲的,插…插得本公主难受死!快拔出去!”   声音娇柔,媚意横生。   杨七按照她的意思,拔出肉棒,待只剩龟头留在她菊蕾内时,又挺腰发力,让肉棒再次日进去。   “啊~~~!”   轩辕明珠尖叫似的呻吟,娇躯被肉棒的进出刺激得不断哆嗦,待杨七完全进入她,轩辕明珠才咬着他肩膀,骂道:“不是让你拔出去吗?快拔!不许再插!”   几位侍女,以及在浴池内泡着的妖艳女子,红潮遍布的脸上都露出笑容。   被插着的公主,交媾中的男女,这样的话没有半分威胁,仅仅作为欢好时的调味剂。   就连杨七这样在她面前卑微到极点的男人,此刻都没有听她的话。   而是——   再次拔出,又一次插入。   拔出,插入。   又拔出,再插入。   粗大的肉棒撑开轩辕明珠紧窄娇嫩的菊蕾,抽插的动作拉扯着她菊腔嫩肉,公主的菊门嫩肉被迫反复翻出,又被日进去,男人的两粒蓄满浓精的睾丸不断打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呀~~~啊~~~杨七,混蛋,停!”   “啊~~谁、谁允许你插……啊!”   “拔出~~让你拔出~~啊~~不许插入,啊~~~呜呜。”   “谁让你插本公主的……明明是按摩……啊~~~”   轩辕明珠一边张开腿被他抽插菊蕾,一边胡乱的骂着,张开小嘴用银牙在他精壮的身子上乱咬。   杨七不管不顾,摁着她的手,继续抽插,逐渐加大了力道,加快了速度,两粒睾丸啪啪啪的拍击轩辕明珠的挺翘白屁股。   公主终于服软。   被杨七插得只剩下呻吟。   菊蕾松开,任由杨七的肉棒快速进出,全身都软绵绵的,在他的身下呻吟,轻抬起腰臀,迎合杨七的抽插进出。   骂着杨七的小嘴,也变为亲吻在他的肩膀和胸膛上,喘着气,吐出舌尖,将男人因为大力操她流出的汗水舔掉。   两人配合默契,啪啪啪啪,渐入佳境。   “公主……”   侍女和浴池内的紫竹婆婆,都在红着脸欣赏轩辕明珠与杨七媾和的一幕。   公主被杨七压着,双腿勾住他的腰,臀部离开床面,菊蕾去迎凑肉棒的进出。   一个挺腰往下插入,一个就扭腰往上迎合。   一个往上拔出,一个就沉腰下压,让肉棒快些从菊蕾内拔出,迫不及待的期待下一次插入。   七次?三十五次?   先前设下的次数,在此刻不过是两人一个喘息间就能完成的事:杨七大力猛插,肉棒快速进出轩辕明珠那松开束缚的菊蕾,娇嫩的菊门肛肉被反复带出又插入,粉嫩的颜色因剧烈交合抽插而变得艳红。   可轩辕明珠却还是颤抖着抬高臀部,尽量松开被不断刺激而不受控夹紧的菊门,让杨七进出更顺利一些。   在她的放纵与配合下,杨七抽插得越发猛烈。   精壮精壮的身躯压着她,双手摁住她的双手,牢牢锁住,让轩辕明珠逃不走也躲不开。   杨七的腰杆抬起又落下,拔出又再次插入,而且为了更深入,他每一次插入后,还刻意的绷紧臀部,让肉棒更加坚硬,再往前一定,炙热的肉棒深深日进公主的菊道深处,龟头在她肚皮上顶出一个拳头大小的隆起。   “啊~~啊~~杨七,你~~~嗯啊~~~慢些~~~呀”   男人不断插她,两粒硕大睾丸啪啪啪的打在她屁股上,轩辕明珠涨红了脸,被猛烈的进出给插得左右扭头,青丝乱舞,腰越抬越高,最后杨七几乎就是自上而下,肉棒重重的砸入她的菊蕾内。   弯钩般的肉棒,龟头顶起轩辕明珠的肚皮,反复抽插之下,龟头不断进进出出,在她的肚子上往复运动,好似一只小老鼠在里面乱窜。   猛烈的交合,让浴房内的赤裸女人们都忍不住开始自渎,纤手摸着胸乳,扣着阴穴,又或者相互爱抚亲吻,发出饥渴难耐的呻吟声。   “这丫头……真有那么舒服吗?”   紫竹婆婆在浴池内脸色潮红,看着公主被杨七干得失了魂一样胡乱呻吟,牙齿嘴唇在男人精壮的身子上乱咬,可又不断维持着抬高屁股,让菊穴朝天的姿势,去迎合杨七自上而下插她的媾和动作。   她的两只小脚悬空,贴着杨七腰身,被他插一下,白嫩的脚趾头就紧绷起,拔出去时,脚趾又因为菊蕾被摩擦而哆嗦着胡乱动。   杨七猛烈抽插,她就一直紧绷脚趾头,配合绵绵的呻吟声,足以见得公主此刻究竟有多舒服。   终于。   紫竹婆婆看到公主的两只脚缠紧杨七,呻吟声也越来越高亢,就知道她即将要高潮。   “慢些。”   紫竹婆婆忍不住开口,让杨七抽插力度缓和一些,免得公主等下一通乱喷,口水泪水都流出来。   “公主,公主,我,我忍不住了!”杨七紧咬牙关,公主的菊蕾早已开始收缩,他是加大了力度才能完成一次抽插。   “啊~~~进,进来……射,呀~~~啊!!”   轩辕明珠勾紧双腿,让杨七深插进来,还未等她说完,强烈的快感让她终于高潮。   蜜穴开合,喷出大股的蜜汁溅到杨七的小腹上,娇躯不断打颤,脸颊潮红。   原本要射精的杨七,停了下来,爱慕的抚摸她汗涔涔的脸颊,压在她身上,让肉棒深插进去,感受着公主高潮时候菊蕾不断收缩夹紧的滋味。   许久,轩辕明珠才软了下来,在杨七的身下大口大口喘气,娇艳的脸上十分满足。   杨七抚摸着她,她也缠着杨七。   “你怎么还没射?”   轩辕明珠双腿缠住他的腰,声音妩媚的询问道。   本来她已经做好再次被内射的准备,没想到杨七在紧要关头停住了。   侍女春花悄悄看一眼,方才杨七和公主剧烈的交合动作,早就把那张膜纸给捅进了公主的肚子内,好在膜纸薄软,仅是一小块,待会再用法力逼出来即可,杨七去弄也行,用手压一压肚子,就能把膜纸挤出。   倒也不用担心。   反而是公主,早就被杨七无膜纸内射了好多次,却还是每次都固执用膜纸才肯让他插入。   “杨七想等公主高潮结束。”   精壮的男人老实说道,维持着肉棒日她菊蕾的动作,腹部粘乎乎的,满是公主的汁液。   “哼……现在还想射吗?”轩辕明珠搂着他,身子紧贴,脸躲在胸膛后,外人看不出她究竟什么表情。   但想来,允许一个男人在自己菊蕾内射入精液,定然是羞极。   可男人刚才配合她高潮,她也要回报对方,允许他内射才行。   她轩辕明珠向来不欠别人什么,只有萧远……   “想!”   轩辕明珠还未从愧疚与高潮余韵中回过神,就被杨七被抱了起来。   “等等。”   轩辕明珠以为他想要换什么姿势,连忙阻止。   只不过是叫等等,而不是停下。   待会还是会给他插。   她已经停不下来。   “公主!”   杨七并未换什么姿势,姿势把她拥在怀里,让她坐在他肉棒上,柔软的臀部压着他大腿,整个人都被他搂在怀里。   轩辕明珠脸颊红润,有些羞涩的扭了扭腰,也不知是在安抚菊蕾中的肉棒,还是在调整接下来交合的姿势。   “杨七想、想这样射入。”   “什么?”   轩辕明珠一时没回过神,杨七再重复一遍后,用深情的眼神注视着她,她才恍然。   这家伙,是想看着她的脸,与她这样拥抱着,近距离注视她的表情。   然后再内射她。   一边在她的菊蕾深处射精,一边关上她的表情变化,被内射时,被浓精灼烫时,那羞急燥极的表情。   杨七,要这般看着她被内射。   “你,你,你!”   轩辕明珠整张脸都红了,一口咬在他脸上,咬着唇羞红了脸骂道:“你怎么变得那么坏?谁教给你的?”   “不,不是,没人教。”   “没人教?你确定?没人教你怎么会想到这么……羞辱我的想法?”   几位侍女掩嘴笑,看着两人的调情。   公主躲入杨七的怀抱里,被他搂着纤腰,也被他用肉棒插着嫩菊,却还张牙舞爪,丝毫没有之前高潮时胡乱喷蜜汁的羞态。   而且,公主还和杨七讨论这些内射……   羞辱她?   换做是别人,公主早就横眉竖脸,又或者冷漠以待,而不是现在搂着羞辱她的人的腰,还被他插着菊蕾,脸红红的骂,没半点生气的意思。   “杨七只是想看着公主……”   杨七拥紧了她,让轩辕明珠的椒乳压在他胸膛上,亲吻着她的脸颊,含住她的耳垂。   大汉的柔情似水,最能瓦解人的心防。   也不知是因为他的挑逗,还是因为他的深情,轩辕明珠身子软了下来,夹紧的菊蕾也松开,脸靠在他肩膀上,双眸没有闭合,只是迷离的半睁着,看着这个即将要再次操她菊蕾的男人:   “动吧。”   允许这个男人再次操她。   就好像允许萧远进入她最深处。   “不。”杨七拒绝了。   “嗯?”   在他怀里的轩辕明珠睁开明亮的眼睛,仿佛在问:你竟然不想插我?难道还想要我主动?   不可能!   男人有些不好意思,抱紧她,说道:“公主,杨七、杨七已经想要射了……”   “那就……射。”   轩辕明珠脸颊酡红,她都已经做好准备被内射了,刚才中止了而已。   “杨七想看着公主。”   “嗯哼?”   娇哼一声,轩辕明珠的身子更软,滚烫的娇躯贴着杨七,他肯定也感受到了。   “看着公主射、射入……”杨七结结巴巴。   “哼~”   轩辕明珠咬了他一口,却没拒绝。   插入她菊蕾内的肉棒开始跳动,这家伙果然喜欢这样羞辱她。   杨七心情激荡,被拥着公主,在她清醒时候射入她的事而兴奋。   公主没有拒绝,等着他的精液射入,身子软软的,呼吸也急促起来,在等着他射精。   但他还想要更多!   “公主,您,您能不能……”   杨七抚摩着她光洁的玉背,喘着气询问。   轩辕明珠明白了他的意思。   “得寸进尺,杨七,你就是个大坏人!”   娇艳的脸上露出妩媚之意,轩辕明珠双臂抬起,玉手环住他的脖颈,媚意流露的眼睛看着他,吐气如兰:“射吧,坏蛋~~射进来,本公主,嗯,允许你,射……呀啊~~~!”   杨七大手摁在她屁股上,插在她菊蕾内的肉棒,猛地喷射出大股的浓精。   轩辕明珠仰头尖叫,被射入的精液烫得哆嗦起来。   缠住杨七的一双玉腿越发收紧,让肉棒深插在她菊蕾内射出浓精。   杨七坐在玉床上,此时的臀部却离开床面,让胯下肉棒顶起轩辕明珠的娇躯,喘着气咬着牙,射出一发发的精液,灌入公主的肚子内。   浴房内,几人达到高潮。   外边月光悠悠,里面淫蘼菲菲。   许久。   “好多……”   受了精的轩辕明珠软了下来,小手抚摩着鼓起肚子,脸颊潮红的呢喃。   杨七的精液全射入了她体内,若是走的正道,恐怕已经将她宫房撑大,这精液量……远比萧远多。   “公主,我给你把膜纸摸出来。”   杨七爱抚了她一阵,得到嗯的一声允许后,慢慢的抬起公主的屁股,让肉棒脱离出来。   啵~   硕大的龟头脱离菊蕾,但轩辕明珠的菊门受到刺激后,很快闭合收紧,让里面的精液流不出来。   杨七把高潮后身子酥軟的公主转了个身,让她分开双腿,背对着被他拥抱住。   好似给小女孩把尿的姿势。   “公主,放松些。”   杨七大手安抚在轩辕明珠鼓起的肚子上,微微用了些法力,往下抚摩,让肚子内的膜纸和精液随之流出。   不是第一次,可轩辕明珠还是很羞涩。   她左右扭着头,足尖绷紧,菊蕾也害羞的闭合紧,里面的东西怎么都流不出。   好在杨七也有经验,双腿分开她双腿,一只手往下,用手指头去按摩公主的菊门。   粗糙的手指头和娇嫩的公主菊蕾贴合厮磨,公主很快受不住,哆嗦着张开菊门,让里面的精液流出。   碧荷蹲在地上看,很是兴奋。   公主娇嫩粉润的菊门,因为刚才的交合而变得嫣红,上面蜜穴流下的汁液与男人精液混合,真的就好像公主在撒尿一样。   被杨七抱在怀里撒尿。   “杨七,你这坏蛋……”   轩辕明珠酥软无力,只能任由摆布。   可没想到,碧荷又凑上来,用舌尖舔她的蜜穴,刮弄她的阴唇,让轩辕明珠颤抖起来,夹紧了她的脑袋。   “别……呀!”   两位侍女也凑过来,含住了她涨硬的乳头。   精液排空,杨七的龟头再次顶住了她的菊门,试探性的往内插。   轩辕明珠下意识夹紧菊门,她意识到,下一次的交合很快到来,这一次,几个侍女也会加入,甚至婆婆可能也会忍不住,裹着浴巾走上来,与她拥吻。   “纸,膜纸……”   杨七的龟头开始发力,敞开双腿如小女孩被把尿的轩辕明珠急了,伸手虚抓,让杨七戴上膜纸再插入她。   龟头离开,膜纸很快覆盖上,又再次顶住她。   “嗯~~”   轩辕明珠呻吟一声,松开了菊门束缚,脸色潮红的呢喃:“慢些进……不要快,呀……碧荷,不许舔里面。”   杨七抱着她,慢慢插入。   四位侍女和碧荷环绕左右,服侍着开始交媾的两人。   龟头撑开菊蕾,一点点的进入。   窗外的月光,绽放出光芒。   杨七还在用力,龟头顶着轩辕明珠的菊蕾,慢慢顶开菊门,撑大她紧窄粉嫩的菊口。   “嗯……”   轩辕明珠仰着头,喘着气,感受着菊门被撑开,难受又舒服的饱胀感,菊蕾一阵收缩颤抖与龟头紧密厮磨后,放弃了颤动,由着龟头进行下一步插入她的动作。   她软了下来。   眼神迷离。   分开着双腿,蜜穴对着浴房门扉,低着头,看着自己菊蕾即将被肉棒贯穿。   月光穿过窗户,照入淫蘼隐蔽的浴房内。   浴池中的紫竹婆婆突然抬头,看到了这异常明亮的月光。   “别……”   她伸出手,想要阻止两人。   可是,杨七却一挺腰,龟头突入菊门束缚,插了进去,被紧窄火热的菊蕾完全包裹住。   “啊~~~!”   轩辕明珠握紧粉拳,足尖抬高绷直,被插得失了魂一样呻吟,低下头看着杨七进入她的地方,发丝盖住了她的脸颊。   就在这时。   月光漫入浴房,门扉徐徐打开,一道纯白的身影在月光中缓缓浮现。   皎洁的月光照亮昏暗的浴房。   轩辕明珠迷茫的抬起头,看到了那个出尘绝世的人,正用一双纯粹无暇的眼神,看着她。   而她此刻,双腿大开,足尖高举,湿淋淋的蜜穴正对着大门,坐在杨七怀中,菊蕾内插着一颗龟头,那粗长的肉棒连着她的嫩菊。   “……”   相顾无言。   一切的隐秘,在皎月面前都暴露了出来。   “萧曦月!!!!!”   第八十六章 面对   轩辕明珠尖叫了起来。   她全身都在打颤,连带着插在她菊蕾内相连着的肉棒也在颤抖。   她的一切秘密,都暴露在萧曦月面前,被站在浴房门口,如仙子一般清冷的萧曦月,给完全看了去。   一切的隐秘,都无处可逃。   那一双清澈的眼眸,击穿了她的神魂。   她呆住了。   “怎么会是她……”   浴池内,太过震惊的紫竹婆婆站起了身,一对浑圆的妙乳暴露出来,无数晶莹的水滴从她绝美的酮体上落下,腿间干净白皙的阴穴已经发红,两瓣丰润的桃臀被水珠滋润,臀肉娇颤颤的抖动。   四位侍女张大了嘴巴。   碧荷瞳孔放大,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完了。   硕大龟头插入公主娇嫩菊蕾内的杨七,同样震惊的看向门外,公主同样太过震惊,菊门紧闭,锁住他的龟头,咬得很紧很紧。   浴房内外,安静了下来。   萧曦月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里面,月光从敞开的门扉照进里面,如伴随在她左右,宛若仙子落凡。   “呵呵呵呵呵。”   轩辕明珠笑了起来,双肩在抖动,被杨七从背后抱着插入菊蕾以把尿姿势而高跷的一双玉腿,也在颤抖着。   众人呆呆的看向她。   她笑得更大声。   随后,就是雷霆迸裂般的嘶喊:   “萧曦月!!!”   “为什么是你!!!”   “你为什么要来看我?!!”   “一次还不够,还要第二次?!!”   “为什么?!!”   “窥人隐私很好玩吗?!”   “我现在好看不好看?!”   “是,我是荡妇,我是淫妇!”   “我不配萧远!”   “满意了吗?!”   “看,看仔细点,看我被杨七插入,看吧,看啊!!”   “你赢了……”   “萧远是你的,我是荡妇,我是淫妇,你是仙子,可以滚了,滚,滚出去,滚啊!!!”   “萧曦月……你是仙子,我是荡妇……呵呵呵,都滚出去!!!!”   她赤红着面喊叫,声音落在人耳中犹如千钧之石。   几位侍女战战兢兢,碧荷不知所措,浴池中的紫竹婆婆看向了萧曦月。   “公主,我保护你。”   杨七也看向了萧曦月,目光坚定,就算自己今晚死在这,也要留下她!   “滚!!!”   被他还插着菊蕾的九公主,如被激怒的母豹,对任何人都发泄怒火。   浴房内安静下来。   “滚啊!!!都滚出去!!!”   声音悲凉,力竭而衰。   不必看,也知道公主在流泪。   碧荷低着头,心中一片哀伤。   她知道,这一次前所未有的羞辱,公主恐怕要很久很久才能走出,也很可能,从此不再与她们相见,杨七也好,她们也好,都不会再留着。   今后的公主,恐怕会很久很久都不会露出笑脸。   或许,不止是羞辱,也是因为萧远。   “铮。”   一声琴鸣,牵动了浴房内众人的心。   她们呆愣的看出,只见一把玄异的仙琴悬浮在那洁白身影之前,悠扬静谧的琴声随着她白皙柔媚的手指拨弄,落入到每个人的心上。   抚平了一切波澜起伏的思绪。   “萧,曦,月……”   轩辕明珠一字一句,呢喃着。   她此刻,张开着双腿,菊穴被杨七龟头插着,最羞耻的蜜穴对着浴房门扉。   门外,是清冷如仙的仙子,在轻柔的拨弄琴弦。   门内,是最淫邪的听众,赤裸的侍女,精壮的汉子,光着身子的道韵境,以及,被插着菊蕾的公主。   外人若是看到,定然会被这不可思议的一幕所震撼。   良久,琴声结束。   轩辕明珠又一次流出泪水,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她心中仿徨不知所措的羞愤,被琴声消融,脑海内一片空白,什么都无法思考,只想快些结束眼前这一切。   “出去吧。”   疲惫涌上来,她闭上了眼眸。   然而,侍女的一声惊叫,让轩辕明珠又睁开了眼。   她看到,门外的仙子解开了衣裳,洁白的裙子如云朵一般飘落在地。   仙子甚至伸出了玉手,用纤细的手指,拉住了细腰后亵衣的系带。   “你做什么?!”   轩辕明珠满是惊讶,却很快看到一对雪白浑圆的玉乳,从亵衣里弹跳了出来。   那惊人的白嫩柔软,弹性十足的乳房,刹那之间就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好美……”   脑海闪过这念头后,轩辕明珠急忙喝道:“杨七,闭上你的眼睛!”   “是,公主。”   杨七老实闭上眼睛,但那一对浑圆饱满的唯美玉乳,一直盘旋在他脑海中。   男人闭上眼,女儿却能欣赏到仙子的绝美娇躯。   亵裤落下,萧曦月洁白如玉的娇躯展现在她们的面前。   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无一不美,无处不美。   皎洁的月光萦绕在她玲珑娇躯上,如天上的明月相随左右。   萧曦月的肌肤散发出柔美的光芒,胸乳上的两粒晶莹粉润的乳尖,腿间纯洁肥腻的阴阜,那闭合成一线的穴口,都暴露在她们的视线之下。   原来这就是仙子之躯。   “你在做什么?”   轩辕明珠木然的问道,她彻底看不明白她了。   萧曦月赤裸的站在浴房门外,平静的眼眸看向她,任由自己的酮体被月光覆盖着,被她们直勾勾的看着。   浴房内外,皆是最赤裸的人,露出最羞耻的一面。   轩辕明珠眼神复杂,明白了她的意思。   “萧曦月,你进来吧。”   碧荷呆呆的看向公主,事实上,她从萧曦月弹琴,到脱衣,就一直是糊涂的状态,包括现在公主让萧曦月进来也是,都看不懂。   难道所谓的曦月仙子,要加入她们?也想被杨七肏一番?   她战战兢兢的站起身,又小心翼翼的走到门口处,对门外的萧曦月做了个请的手势。   “你想被肏,想被爆菊,那就进来!脱光了衣服进来,待会我们和杨七一起伺候你!”   低着头的碧荷,内心不无恶意,她迫切想要把萧曦月拉下水,好掩盖公主的秘密。   只是。   当看到一双玉腿迈入门内出现在她视线中时,碧荷忍不住抬头,看到了那与清辉月华一同步入浴房内,皎洁的光照亮了雾气蒸腾的屋子,驱散了这满地的污秽与淫蘼。   碧荷深深的低下头,领着这位仙子走进来。   “坐。”   轩辕明珠维持着脚尖翘高、敞开着双腿的淫蘼姿势,菊蕾依旧被身后抱着她的杨七插着。   可她的表情,却是冷冰冰的,没有丝毫的迷离,也不再遮掩自己此刻的身躯。   与杨七交媾中的性器,就暴露在了萧曦月一双清冷的眼眸下。   春花慌忙把一张竹凳子搬来,放在了距离玉床不远处的地方,让这位不请自来、又突然脱光衣服的仙子坐下。   她和其他几位侍女一样,脑子已经思考不了什么东西了。   “靠近些。”   轩辕明珠吩咐,春花又赶紧把凳子挪了挪。   “再近,再近,放在我面前。”   最终,萧曦月坐到了敞开着双腿的轩辕明珠面前,几乎是一探身就能触碰到她与杨七交合中的私密处,能无比清晰的看到她和杨七此时的交合模样。   几位侍女更加看不懂。   而在浴池内,紫竹婆婆慢慢的沉下身子,再次让花瓣与池水掩盖她玲珑娇躯。   她猜得出明珠要做些什么。   碧荷战战兢兢,却忍不住看向萧曦月那坐在竹凳上的两瓣臀部,被压扁之后,雪白浑圆的桃子形状的屁股微微摊开,形成一个压实的柿子饼模样,饱胀欲裂,美味可口。   而她那诱人的腿间,洁白光滑,没有一丝毛发生长,鼓胀丰润,更是让人升起一种凑近前去,用唇瓣去亲吻她的私处的冲动。   “也不知哪个男人,能有幸亵渎如此美丽的仙子?”   碧荷脑海闪过一个念头,却越发看不懂萧曦月了。   “萧曦月……”   半晌之后,轩辕明珠低声开口说话,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以及,更多的是解脱。   “嗯。”   声音很轻柔,几位侍女看到,她就端坐在竹凳上,双腿并拢,微微倾斜着,姿态说不出的典雅,连那腿间鼓胀的白馒头穴,都透出一种绝美,而非淫秽。   可在清冷的萧曦月面前,美丽高贵的公主却被男人插着菊花,龟头没入她的菊门内,菊蕾与结实粗大的肉棒相连接,羞态毕露。   “你不是要看我吗?那就看吧,看我怎么被别的男人弄!”   轩辕明珠咬着牙,吩咐道:“杨七,操我!”   抱着她的男人,颤抖了一下。   没有按照她的吩咐去做。   “杨七!!!”   轩辕明珠厉声喝道,敞开的双腿间,那紧窄的菊蕾紧紧收缩,夹紧了他的肉棒。   公主紧张到了极点,也羞愤到了极点。   可她还是要这样做。   因为…另一个男人。   “公主。”   精壮的男人涩声说道:“杨七可以一死,只求公主不要作践自己。”   “你!”   轩辕明珠心中一颤,她知道这个男人的意思,可是,可是……   “你们都来欺负我!!是吧?!”   浴池内,紫竹婆婆握紧了手,却站不起身去安慰她的珠儿,现在唯一能安慰她的,只有撞破这件事的萧曦月。   又或者,珠儿所喜欢的男人出现在此。   “明珠。”   萧曦月低声说着,握住了她的手,两人柔滑的手握在一起,让轩辕明珠止住了泪水。   随后,她就被萧曦月拥入了怀中。   两具唯美洁白的娇躯相拥在一起,浑圆的玉乳贴合,柔软中的一点凸起,相互顶着对方。   淫蘼中,又透露出温柔。   “我不是来取笑你,”萧曦月轻声开口,“也没有看不起你,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会如此?”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   轩辕明珠又哭又笑,彻底的说不出话来。   眼前的人,真是月宫下凡的仙子,一点也不谙世事,也十分的自以为是,随随便便就仗着月灵根潜入别人家中,还光明正大的亮相,在她最羞耻的时候,突然出现在门口,将她的隐私全都窥了去。   可这人,却很自然的褪去衣裳,将她完美的娇躯暴露,没有丝毫怜惜……   不怜惜自己身子,那岂不就是……   “萧曦月!!!”   轩辕明珠猛然反应过来,一把推开她,抓住她肩膀,盯着她眼睛,问:“青楼中,在千百个嫖客面前,被男人摁在窗边的月美人,是你?!”   几个侍女万分诧异,连浴池中的紫竹婆婆,都震惊得几欲站起身。   “是我。”   萧曦月轻声回答,眼中没有波澜,坦然迎接这一切。   轩辕明珠明艳的脸上,表情变得相当精彩,她夹紧杨七龟头的菊蕾慢慢放松,身子也软了下去。   “为什么?”   明知萧曦月不会回答,可她还是不禁问出。   仙子为何堕落?   可这问题,不就和她堂堂一个公主,未来的女皇,明面上与萧远感情深厚,背地里却与自己死士苟且,躲在后院浴房内行淫,一模一样吗?   “呵呵呵呵,曦月,曦月,你,不,你,不该这样。”   轩辕明珠搂着她,紧抱着,又是笑又是哭,内心的复杂情绪,早已不是悲愤窃喜等所能描述的。   许久,她才平静下来。   “天底下,谁都可以变得淫荡,谁都可以放纵,任何人,都可以有污浊的一面……唯独你不行。”   “唯独你……”   轩辕明珠激动的抚摩萧曦月的脸,满是叹息和怜爱。   “我不是仙子。”回答她的,只有轻柔的话语。   “可你在我们所有人眼里,就是仙子!”   轩辕明珠松开了她,第一次用认真的眼神,打量着萧曦月洁白如玉的娇躯。   如此的完美,如此的纯洁,与她想象中的仙界仙子一模一样,和天下人想象的仙子也一模一样。   真不知道这样美丽的人儿,有哪个男人有资格将她抱上床,与她恣意欢好。   如果不是她亲口承认,轩辕明珠也绝不肯相信,她会进入青楼那种污浊的地方。   “我想知道,明珠你的事。”   萧曦月又一次说出自己的目的。   “萧远?还是我?”   “你。”   萧曦月看向闭着双眼,抱住她,龟菇没入她菊蕾羞处的那个男人,“为什么,会与他?”   “我还记得,那一晚,花园。”   萧曦月又补充。   指的是那一晚上轩辕明珠在花园内主动献身的事。   “你让我怎么说?”轩辕明珠声音苦涩。   “不关公主的事!”   背后抱着她的杨七,再次开口。   萧曦月静静的看着他。   “是我!”   “都是因为我!”   杨七深吸一口气,把所有的责任都榄下,“我是杨七,是公主的死士。”   轩辕明珠软了下去,身子又开始颤抖。   杨七停下讲述。   萧曦月轻声道:“我在听。”   杨七还是没开口,直到轩辕明珠苦笑:“说吧,她要听,就都讲给她听,讲给这位……仙子听!”   仙子二字,恐怕无人知其意思。   “是!”   闭着眼睛的杨七缓缓开口:“大约一年前,我受了公主的命令,前往调查六道门的事,却不幸中了埋伏……此后不举,只对我心中最爱着的公主有、有反应。”   萧曦月往下看,目光落到他那根粗大弯曲,龟头已经插入轩辕明珠菊蕾的肉棒上。   因为遭受折磨,所以只对轩辕明珠硬起?   “公主仁慈,不愿我后半生和太监一样,所以、所以就……都怪我!”   杨七再次自责。   “杨七。”轩辕明珠背部靠在他的胸膛,玉手缓缓朝下,握住他的肉棒。   “公主?”   “所以就什么,仔细说出来,给、给曦月听,给她……看。”   轩辕明珠脸上又浮现出羞红。   杨七身体震动了一下,难以置信的看向她,公主真的想要在外人面前,表演,不,上演,也不对,是、是和他交合?   他的肉棒,重新变得坚硬,声音也变得颤抖起来:“当时,当时公主……最开始的时候,公主是让我看她。”   “看我什么?”轩辕明珠又追问,她的眼眸早已闭上,身子软绵绵的靠着他。   “看、看公主您,与、与侍女——”   碧荷几人脸上一红。   “说!”公主娇喝。   “与侍女磨镜交欢……”   “然后呢?我又是怎么……给你治疗的?”   “然后,然后就,公主就……给我摸鸡巴。”   “呸。”   结结巴巴的杨七冒出一句粗鲁的话,轩辕明珠羞臊难耐,啐了他一口,被杨七插着的菊蕾,也紧紧夹住他肉棒,好似一张小嘴似的蠕动吞吐,渴望着吞吃什么。   萧曦月垂下的目光,将二人媾和中的性器变化看在了眼里。   “再然后呢?”   碧荷也性奋起来,帮忙追问,看了一眼萧曦月后,娇软的身子缠上去,贴住了公主,亲吻她的脸颊。   浴房内,再起淫蘼。   “再然后——”   杨七肉棒开始跳动,声音颤抖道:“公主就、就用手给我摸……嘶!”   轩辕明珠握住他肉棒的手,调皮捏了一捏,媚笑道:“曦月,就是这般……你看着吧,喜欢看,就看着……杨七,摸了之后,你和我,又做了什么?”   “就、就……”   杨七结结巴巴,“我就、每日等着公主,然后,有一天,帮助公主清洗身子,随后就……碧荷小姐,拿来了膜纸,插、插……不,是按摩!”   “按摩公主的菊蕾深处~”   碧荷胆子大了起来,许是在外人面前,她越发的兴奋,一口咬住了公主的乳尖儿,含在嘴里舔弄。   轩辕明珠呻吟了一声,眼神迷离,呢喃道:“就是这样……曦月,我就是这样的淫妇,我和她们,和杨七,就是这样每晚欢淫,你看不起我吧?对,是,我是荡妇,我喜欢这样的刺激……啊,杨七,进来,进来,在曦月面前……插进来!!”   杨七的大手一直捧着她的白屁股,此刻得了允许,终于开始插入,让公主坐下,紧窄娇嫩的菊蕾吞吃他的肉棒,他则是挺腰,配合下落的公主,让肉棒日进她的菊蕾内。   就在萧曦月的面前,就在她的注视下。   如看到了萧曦月的注视,杨七的肉棒变得无比坚硬,他挺着腰,一点一点的插入轩辕明珠的菊蕾内。   “啊~~杨七,慢些……呜呜,曦月,曦月,你看不起我吧,骂我,骂我,骂我是荡妇!!”   肉棒一寸一寸的钉进她的菊蕾,轩辕明珠失声尖叫起来,抬起的脚尖乱颤,忍不住放到了萧曦月香肩上,乱踢着她。   萧曦月握住了她乱抓的手,感受着轩辕明珠因为被杨七插入菊蕾,而勃发出的强烈欲望。   她的心却十分的平静,没有被眼前的淫戏所荡起波澜。   “啊~~杨七,慢些,呜呜,轻些插入,让、让曦月看清楚,看清我是怎样的荡妇~~啊~!”   轩辕明珠放开了一切,紧握着萧曦月的手,脸颊潮红看着她,下身菊蕾松开着,扭着纤腰,迎合杨七的插入。   肉棒一点一点的插进她的菊蕾中。   菊道内强烈的饱胀感,与被萧曦月清冷眼眸注视的刺激,让轩辕明珠发出哭泣般的呻吟,两瓣蜜唇变得无比娇艳,湿漉漉的淌出蜜汁。   在她身上,萧曦月看到了自己。   也是这般被欲望侵扰,放纵了李明云,被他一步步脱光了衣服,从被他亲吻脚尖,再到被他脱光了衣服,在月光下露出雪白的臀部。   此后,一发不可收拾。   欲望借着修行的借口,一步步壮大,最终让她本能的去追求那肉体高潮的欢愉,被李明云用阳物狠狠贯穿。   “啊~~~!”   最后一截肉棒,杨七惯例停顿半晌,再狠狠插进去,整根肉棒全都没入轩辕明珠的菊蕾内,填满了里面,将紧窄的菊道完全撑开。   轩辕明珠绷紧了足尖,紧握萧曦月的手,对着她赤裸的身子,喷出了大股的蜜汁,黏腻的汁液溅射到她洁白的娇躯上。   缓缓流下。   萧曦月想到了自己被李明云,或者被师妹,同样溅射一身的时候,亦或者,她在交欢时,也同样喷了李明云和师妹一身。   浴房内安静了下来,只有弥漫四周的欲望与喘息。   许久。   轩辕明珠才软了下来,身子被杨七抱着,菊蕾被他插着,肉棒完全被她的菊蕾吞吃掉。   两人媾和之处,就在萧曦月面前。   杨七的肉棒完全插进轩辕明珠的菊蕾内,两粒硕大睾丸垂下,因他激动的心情而缓缓蠕动,好似里面的浓精已经蓄势待发,即将要灌入高贵公主的菊穴伸出。   “好看吗?”   轩辕明珠伸出手,呢喃着,用手掌抚摩自己的肚皮,妩媚轻笑:“曦月,看到了吗?杨七的肉棒,不属于萧远的男人阳物,就在我的肚子里,他插入了我体内……以最淫贱堕落的方式,杨七的肉棒,爆了我的菊花,下流吗?我发现我很喜欢这样,喜欢被杨七爆菊,被他用粗大的阳茎深深插入,胡乱顶撞,也喜欢被他用龟头顶开我的菊门,就那样停住不动,他的龟头被我菊门紧紧夹住,又胀又酥,体内瘙痒难耐,却又不会马上进去,我就喜欢这样忍耐,直到快感爆发出来!   曦月,你看到了吗?   看清楚了吗?   看清楚我是怎么被杨七,被萧远以外的男人爆了菊花。   最下流最淫秽,天底下有谁和我一样?   我……是不是很淫荡?”   九公主抬起了腰,分开了腿,让她与杨七交媾的地方,菊蕾被肉棒插着的模样,暴露在萧曦月的面前。   几位侍女对视一眼,浴池内的婆婆亦有些不安。   萧曦月慢慢伸出手,朝着她的肚皮。   “来,你来感受下。”   轩辕明珠喘着气,眼睛内有着兴奋之意,拉住萧曦月的手,放在自己雪白柔软的肚皮上,杨七灼热粗大的肉棒,就深插在里面。   萧曦月的玉手,隔着轩辕明珠的肚皮,抚摩到了杨七的肉棒。   她,以及轩辕明珠,两女都能感觉到,这个男人兴奋了起来,肉棒一阵跳动。   “啊,杨七,你混蛋!”   轩辕明珠娇声骂道:“居然对我以外的女人感兴趣,罚你今晚射七次,全都射入…我菊花内!”   杨七不吭声,从背后搂着她,亲吻她脸颊,慢慢抱起她,又让公主缓缓的坐下,将他肉棒吞吃,完成一次抽插的动作。   肉棒拉扯出轩辕明珠的粉嫩肛肉,又插入了回去,弯曲上扬的龟头顶起她的肚皮,一进一出,两人就在仙子的面前,抽插交媾了一次。   “曦月!”   轩辕明珠大口喘气,死死的看着她:“说话!”   仙子什么都好,就是不肯开口,让人无法看出她到底怎么想的。   沉默得让她害怕。   “我是不是荡妇?!”   轩辕明珠敞开的双足踩在她的香肩上,主动挺起腰,让一半肉棒拔出她菊穴,娇嫩肛肉被拉扯出,大口喘气询问萧曦月的同时,又缓缓下坐,咬着牙,让自己菊蕾把杨七肉棒吞吃,两瓣柔软屁股再次坐到杨七的大腿上。   “说、说!你说,我是不是淫荡的女皇?!”   轩辕明珠颤抖着身子,夹紧了菊蕾,将肉棒锁在里面,眼睛一直看着面前平静的仙子。   萧曦月白皙的手指往下,顺着那根插在高贵公主菊穴里的肉棒,落到了她娇艳嫣红的蜜穴上,两根纤细的手指,摁住了她两瓣阴唇。   “啊~~~”   轩辕明珠被摸得一挺腰,嘴里哆嗦着:“你你你你,松开,不要捏……啊~~!”   可惜,沉默的仙子不但捏了,而且用双指分开了她的蜜唇,让她湿漉漉的粉红腔肉完全暴露了出来。   她的阴道,流出了黏腻的蜜汁。   就在萧曦月面前,淅淅沥沥的流下,被她分开的阴唇颤抖着,里面的粉红阴道蠕动着,将芬芳的蜜汁吐出来。   “呜呜~~!”   被萧曦月注视的轩辕明珠再次高潮,呻吟着,纤腰一挺一挺,每次挺动,就会喷出一股汁液,淋到了萧曦月的身上手上,又溅了她一身。   几位侍女看呆了。   许久,轩辕明珠才高潮结束,酥软无力的倒在杨七怀中,满是幽怨的看着萧曦月。   这家伙果然不是仙子!   因为,哪有仙子掰开人家的穴,给看了个精光,还抚摩她阴蒂,让她更爽快的?   “萧曦月,你果然和男人玩过了!”   轩辕明珠冷静下来,刚才那指法,比之碧荷也不差,可见萧曦月的确是懂得的。   只不过她却一直没什么表情波动,让人怀疑她是不是在床上的时候也一声不吭的被人肏,被人摆成千八百种姿势,却还是脸色潮红的被干着。   哼。   “你淫荡。”   “??”   轩辕明珠回过神来,原来她是通过掰穴,确认她是荡妇?   “你也不差!”   轩辕明珠反唇相讥,几位侍女都掩嘴笑起来。   碧荷的心情一下子放松了,因为公主的心情也变好了,不再悲愤交加,而是找到了与她一样的人,心情或许反而会更好呢。   萧曦月没有反驳,被喷了蜜汁的黏腻细指,再次往下,指尖触碰到了轩辕明珠被肉棒插入的娇嫩菊蕾上。   紧窄的菊门被迫含住一根肉棒,菊门的嫩肉被撑开,变成了透明色,像是一道皮箍绑住了杨七的肉棒。   如此的紧窄菊门,若不是被爆菊的轩辕明珠尽力迎合,杨七根本无法插进。   光是从这一点,萧曦月就能想象得出,二人交合插入之时,轩辕明珠该是多么的迎合他,而杨七第一次插入时,她又是多么的紧张,紧窄的菊门缩得更小,恐怕要弄好长好长的时间,肉棒才得慢慢以插入。   这期间内,轩辕明珠有足够的时间拒绝这不属于萧远的粗大肉棒的插入。   但她没有。   而是分开了双腿,露出菊蕾,松开菊门,让杨七插入。   “呀啊~”   轩辕明珠惊叫一声,被萧曦月抚摩到的菊门紧紧收缩,与插入其内的炙热肉棒紧密媾和,死死的咬住,严丝合缝。   几位侍女,还有浴池中的紫竹婆婆都看呆了。   她们看到,萧曦月以清冷的面容,用手指尖慢慢的旋磨了公主那插着肉棒的菊门一圈,把公主刺激得呻吟不止,高抬的美腿乱颤,穴内不断流出汁液来。   杨七喘着气。   萧曦月抚摩公主菊纹的动作,他也感受到了。   仙子柔滑的手指头不可避免的触碰到他插在公主菊蕾内的肉棒,同样把他刺激得不轻,几次想要忍不住睁开眼,看一看就在他面前赤裸的美丽仙子。   但又忍住了,只保持着插入公主嫩菊的姿势,给仙子慢慢看。   说不出的怪异。   听到男人的喘息,萧曦月的目光再往下,看到两人交合之处的下面,他收缩不定的两颗囊袋,鼓鼓的,蓄满了浓精。   两粒睾丸就在轩辕明珠雪白的屁股下垂着,肉棒深插入,只留下这两颗硕大睾丸在外边,在一收一缩,晃荡着,萧曦月可以想象得出,那肉棒在轩辕明珠的菊蕾内是怎么动的。   毕竟她也同样被男人插入着,屁股下也同样垂着两粒蓄满精液的睾丸,被内射了不知多少次……   “男女之欲……”   萧曦月轻声叹息,手指往上,湿淋淋的指头再一次抚摩到轩辕明珠的蜜唇上,沾了蜜汁后,再往上,划到她的肚皮,压上她的酥胸,指头轻捻乳尖。   最后,手掌抚摸到了轩辕明珠那张倔强神情的脸颊上。   萧曦月平静的看着她,轩辕明珠与她对视。   两人赤裸着,雪白的胸乳高耸,被插着菊蕾的公主乳尖涨硬,喘着气直勾勾的看她。   突然。   “萧曦月!!”   轩辕明珠双脚勾住她的臀部,勾着她从凳子上起来,紧紧的拥抱住她,两人乳房紧贴,轩辕明珠火热的唇瓣,猛地亲吻在萧曦月的樱唇上。   浴房内众女吃惊的看着,公主为什么要亲萧曦月?   而且那么的激烈,舌尖钻入她的小嘴里,肆意的舔弄她的香舌和津液,死死的抱着她,喘着气与她接吻。   良久。   她们的舌尖才分开。   轩辕明珠眼神迷离,看着她,可她的眼睛却依旧明亮如皎月,没有丝毫欲望的气息。   这样的仙子,谁能亵渎得了?   “萧曦月……”   轩辕明珠嘴唇在她绝美的脸上亲吻,“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你赢了,我认输,不管以后你怎么做,我都认了。”   众女明白,她指的还是萧远。   “只是……我想知道,你在床上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轩辕明珠握住了她的双乳,看着她,慢慢的抚摸柔软饱满的玉乳,手指尖捻着她嫣红的乳珠,让美丽的仙子脸上终于露出一缕缕媚意的红霞。   “我和普通的女人一样,都有着欲望。”   “与你,与你母亲,与萧远,与我的师妹,与凡间众生,都一样的欲望。”   萧曦月同样伸出手抚摩轩辕明珠的玉乳,轻声叙说着,站起身,分开自己的双腿,让腿间的洁白丰润的一线天白馒头穴,展现在她们的面前。   轩辕明珠呆住了。   萧曦月手指分开了自己的蜜穴,往前,再往前,纤腰轻扭,洁白的蜜穴对着轩辕明珠的阴穴压去。   “曦月,曦月,你你你……”   轩辕明珠颤抖着,想哭出声,又下意识的抬高下体,让肉棒拔出菊穴一些,让自己的阴穴去迎凑仙子的蜜穴。   如同承接皎月的杯盏,她的蜜穴迎上了仙子奉献出来的甘露。   四瓣阴唇,贴合在了一起。   轩辕明珠张开嘴,发不出呻吟,下体却颤抖着达到高潮。   浴房内,众女脸颊滚烫,喘着气看着两位绝美的女子相拥在一起,磨镜百合。   可惜,却没有激烈的交缠。   “明珠。”   萧曦月压在她身上,拥住了她,两人贴合在一起的阴唇下,只杨七插在轩辕明珠菊蕾中的肉棒,这个男人只需拔出肉棒,往上一戳,就能享受到仙子的蜜穴。   只是他连眼睛都未睁开,更别说肯从公主的菊蕾中拔出肉棒了。   “你想说什么?”   轩辕明珠身子发烫,仿佛回到了第一次与萧远,第一次与杨七时的刺激,不断的抚摸着萧曦月洁白如玉的娇躯。   如果之前只是戏弄的话,那她现在,的的确确是有了和萧曦月交欢,与她缠绵,甚至与她学一学《怜香伴》,有如此美丽的仙子陪伴在身边,如闺中密友,又可床上欢好,再一起与她和萧远行欢。   “萧远呢。”   “萧远……”   萧曦月轻声说出的话,宛若惊雷在她耳边响起。   轩辕明珠呆住了。   她自己想到萧远,尚且没有惊骇,可从萧曦月的嘴中说出,却让她失了魂一样。   一切的欲望烟消云散,菊蕾中那肉棒插得她生疼,急迫的想要甩开,摆脱这不正常的淫蘼。   “公主。”   身后的男人关切的询问。   轩辕明珠渐渐冷静下来,菊蕾中的异物感慢慢散去,她又接纳了眼前的事实。   “萧远,他!”轩辕明珠努力呼吸,“他……我想补偿他,我知道,我对不起他!”   轩辕明珠紧紧抱住萧曦月,颤抖说着自己心中一直闷着,想说说不出的话。   “我没有借口,就是对不起他!”   “他喜欢你,喜欢得光明正大,而我却没有对他坦白,我与杨七,在府内的后宅里——”   “行淫。”   轩辕明珠的菊蕾,忍不住夹紧了杨七的肉棒。   她颤抖着。   “我知道我不对,对不起杨七,我想补偿他,我想把碧荷送给她,就算你和他在一起,我也同意!”   “我,亏欠他……太多。”   浴房内一片安静。   杨七闭上了眼睛,又慢慢睁开。   眼中满是坚定。   本来就是如此,公主喜欢的是萧远。   他能这样拥有公主一段时间,能插入她的菊内,能爱抚她,亲吻她的脸颊,已经是天大的荣幸。   即便是现在死,即便以后只能远离公主,只能看到公主与萧远结婚生子,他也无怨无悔。   “公主……”   碧荷黯然神伤,上一次她和公主一起服侍萧远,给他含咬肉棒,果然是因为公主心中觉得亏欠他,所以给他补偿的。   她的身子,也注定是萧远的,甚至以后,公主还会允许萧曦月和她一起嫁给萧远。   只为了能掩饰杨七的存在,让公主的心好受一些。   “明珠。”   萧曦月捧住了她的脸,与她四乳紧贴的拥抱在一起,语气认真,如一个纯真的孩童:“不能再这样,不该如此,我,你,你们,他们——都不该如此。”   她看着底下闭着眼睛的精壮男人,又转头看碧荷,看几位垂手在一旁赤身裸体的娇艳侍女,再看向浴池中的紫竹婆婆。   这些人,都垂下了脑袋。   连紫竹婆婆,脸色都有些不自然。   的确不该如此,可是——   “又没人知道这些事!”   碧荷反驳道,她不想让公主放弃这样每晚放松身体的机会,公主处理政务那么累,晚上就该好好放松,杨七很适合公主,老实听话,又不出公主府,没有人知道,没有人理会。   “我们知道。”   萧曦月抬起身,玉乳离开轩辕明珠的乳房,白皙手掌覆盖到她的右边乳峰上,“我们的心,也知道。”   心知道愧疚,也知道痛。   碧荷咬紧了唇,公主的心,和她是不一样的。   她无所谓,公主却不行。   轩辕明珠伸出手,捧住她垂下的浑圆乳峰,动作没有半分淫邪,声音轻柔:“曦月,我该怎么做?”   阴差阳错,以致如此。   如果没有萧曦月来,轩辕明珠恐怕永远都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更不可能将自己迷茫的心展现出来,询问他人她要怎么做,怎么往下走。   坚强的公主,实际上已经到了压抑不住的边缘,走火入魔也未尝可知。   可是,又不能直接赶走杨七,更不可能赶走萧远,那样的话,只能让她暂时摆脱烦恼,却始终压在她心上。   “让杨七走吧。”   脑海中划过种种念头,紫竹婆婆轻叹道。   杨七的身体一抖,却没有说什么。   “他走?”   轩辕明珠的菊蕾一紧,往昔的欢愉涌上来,再加上杨七对她的好,让她无法下这个决心。   杨七若离开她,只会变成行尸走肉,生不如死。   “是。”   她的声音,让紫竹婆婆明白了她的意思,又说道:“只不过不是现在,而是在杨七‘快要’突破时,离开京城。”   杨七抱紧了公主。   “若他没有突破,就不准回京。”   紫竹婆婆找了个借口,杨七只是一个死士,能到神魂境已经用尽了潜力,未来几乎不可能再有突破。   而他修行到要突破,也至少要数十年,这段时间足够公主与他在一起,行欢也好,生下孩子养大也好,绰绰有余了。   萧远依旧是公主的身边人,未来二人相伴,一起飞升仙界,杨七仅在短短数十年内陪伴公主罢了。   两全其美。   “谨遵婆婆令。”   杨七没有反对,低声同意下来。   他听出婆婆“快要突破”的意思,也知道,这已经是婆婆给他最好的选择。   “公主!”   杨七忍不住挺直腰,让自己胯部紧贴公主嫰臀,肉棒深深插入进她菊蕾内,尽根没入,睾丸紧贴她屁股。   尽管他还可能可以留在公主身边几十年,可这种留恋之情,已经在此刻,通过肉棒深入她菊道舍不得分离片刻的方式,传递给了轩辕明珠。   让公主的心,又乱了。   “我、我……杨七!”   轩辕明珠慌了神,夹紧了菊门,配合着杨七,菊蕾咬住他肉棒不放,与他紧密交媾,上面的嘴说不出话,后面的嘴却回应了他。   杨七的柔情,让她无法割舍。   可萧远,又让她放之不下。   “不必如此。”   萧曦月抚摩她的脸颊,轻声道:“杨七喜欢你,你也喜欢他。”   “谁喜欢他,我只是……帮他治疗!”   轩辕明珠脸颊滚烫,可菊蕾却开始蠕动,迎合杨七维持顶弄入她菊穴最深处的动作。   杨七舍不得与她分离片刻,性器始终插着她,她就算想开口拒绝,狠心让杨七离开,可菊穴却不受控的缠紧他的肉棒。   紧密媾和。   “我只是——”萧曦月的心软了下来,她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杨七和轩辕明珠之间也是机缘巧合后才变得如此亲密,杨七也深深爱着她。   也难怪轩辕明珠,肯在萧远的眼皮子底下,松开菊蕾,让杨七插入。   她又怎么能拆散这两人?   “觉得,不该如此。”   萧曦月抿了抿唇,“萧远,和你……他喜欢你,明珠,你应该和他坦白。”   “坦白?”轩辕明珠重复一遍,苦笑不已,她该怎么和萧远坦白?   “是。”   想明白后,萧曦月口中说出的话顺畅了很多:“明珠,你不该瞒着他,你们二人亲密无间,不该隐瞒,否则,心会越来越沉重。”   轩辕明珠沉默下来,她知道的,再隐秘的事,也瞒不过自己的心。   可杨七,还在深深的顶着她,如此的深入,如此的爱恋,仿佛下一刻他就要被赶走,从此再也回不到她身边。   她又怎么忍心看他离开京城?在外边黯然神伤,独自徘徊?   似乎感受到她的心意,杨七的肉棒顶得更深了,轩辕明珠被顶起下身,与萧曦月的私处紧密贴合。   她的心更乱。   插着她顶着她菊蕾的男人,对她的感情太深了。   情意绵绵,让她摆不脱,就好像此刻摆不脱他的肉棒一样。   “不!”   碧荷发出短促的尖叫声:“不能告诉萧远,不能,不……为什么要告诉?我们就在公主府,杨七也永远不出去,没有人知道这件事!”   没有人说话。   反而是沉默的杨七再次开口:“公主,我去和萧远谈吧,他要杀了我,我也接受,不会反抗半分。他想要我离开,我也毫无怨言,只会求他,让我待在京城附近,时时陪伴公主左右!”   陪伴?陪着陪着,公主就跑出城和你幽会去了。   几女如此想到,但突然又觉得,这也不错啊,公主偶尔出城,陪着杨七,平常就在京城内和萧远。   也是一种两全其美的方法。   “你给我老实呆着,没你一个死士说话的份!”轩辕明珠娇叱道。   “是。”杨七果然老实下来,但还是顶着她,肉棒插入得很深很深,贪恋着不肯离开。   浴房内又陷入了安静中。   萧曦月缓缓站起身,玉足鼻子站立,雪白的娇躯一览无遗。   清冷的面容没有变化,如果不是她们看到她腿间隐约有些湿痕,恐怕真以为她是不食烟火的仙子了。   “你要去哪?”   轩辕明珠敏锐的察觉到她的去意。   “去找萧远。”   萧曦月转身离开,留给她们一个优美的背影,洁白如玉的娇躯再次被月光笼罩。   轩辕明珠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还是碧荷帮她问出口:   “仙子,你要去告诉萧远这件事?!”   “不。”   萧曦月走出门边,沐浴着月光,轻声道:“明珠,我相信你,不会变得如你母亲一样,也相信你们,能相互坦诚相对。”   “我当然不会成为……什么?!”   轩辕明珠突然意识到她话语中隐藏的某种意思,不是蓄养男宠,而是后一句。   相互坦诚?   她靠着月灵根,又偷窥到了什么?!   萧曦月抬起玉足,迈出门外,踩在月光中,脱落的衣衫飞回她的身上,身影飘然而去。   “等下,萧曦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轩辕明珠喊出声,仙子却融入了月光中,消失不见。   “混蛋!”   “整天看别人隐私,算什么仙子?!”   公主徒劳的发泄者,追不上去,毕竟菊穴中还插着一根粗大的肉棒。   几位侍女对视一眼,似乎……公主的心情好了许多许多,被萧曦月知道这件事后,反而心情比以往的时候更好。   “珠儿。”浴池中的紫竹婆婆满是歉意:“是婆婆实力太差,察觉不到她的到来。”   “不关婆婆的事。”   轩辕明珠无奈道:“对于她,我母亲也很重视……况且,总要面对的。”   “公主!”杨七抱紧了她,挺腰,胯部顶起,肉棒深深的没入她菊蕾中,只留睾丸在外,以如此淫蘼姿势,柔情万分的说道:“不管公主的决定如何,杨七都能接受!”   “……哼。”   轩辕明珠躺在他身上,任由这个深情的男人挺腰插着她,双目睁开,定定的看着浴房屋顶,不知在想什么。   两人就这样维持插入的姿势:杨七躺在玉床上,轩辕明珠柔美的玉体躺在他精壮的身体上,杨七挺起腰,用肉棒从背后插入她菊蕾。   深深的插着,用力的顶着,却一动也不动,只维持插入菊蕾的姿势。   申请无比。   良久。   “动吧,蠢蛋。”她轻吐出一声。   “是,公主。”   杨七搂紧了她,双手握住她的玉乳,腰杆开始挺动。   一下,两下,三下……   轩辕明珠湿漉的秀发飞舞起来,被顶得抛起又落下,杨七的肉棒从她菊蕾中拔出又插入,她脸颊泛红,开始呻吟,浴房内淫蘼又起。   这一夜,还如此的漫长。   天上的仙子来了又走,仿佛一切都没改变。   第八十七章 剖开   傍晚。   萧远出了衙门,第一眼就看到了那道洁白的身影,素雅的丝带系再她的青丝上,随风飘扬着,宛若从天而降的仙子,用那双清冷宁静的眼眸看着他。   “曦月!”   萧远有些错愕,却下意识加快脚步,来到了她的面前,欲要拉起她的双手,却又顿住。   局促得像个孩子。   “远哥哥。”   萧曦月遮掩了少许真实的面容,让她天资绝色的样貌不至于太引人瞩目,声音依旧如天籁般传入萧远的耳中,轻柔悠扬,让他的心也跟着柔和下来。   “曦月妹妹。”   心中汹涌的情感再也压抑不住,萧远拥住了眼前的人,双手环住她纤柔的腰肢,感受着她温软的身子。   从听到萧曦月的消息,再到她来到京城,萧远还是第一次拥抱她。   明明只隔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却让他有了恍若隔世之感。   从当初独自上到仙云宗,再到如今,他与曦月妹妹,与公主,三人之间,外加那位女皇,李仙仙的妓女,另一个李明云等等,种种疑惑和情感,让萧远一直不敢正面面对她。   直到现在,再次拥抱住曦月妹妹后,萧远才有了与她情感交融,回到了当初青梅竹马的时候。   “我们先离开这。”   公衙门前人来人往,不是说话的地方,萧远拉起曦月妹妹柔滑的玉手,与她一起走在大街上。   此刻正是吃晚饭的时间,京城街道上人来人往,赶着回家与家人一起吃晚饭的人脸上洋溢笑容,两旁的饭馆酒楼里人声鼎沸。   人间烟火气息,冲散了曦月妹妹身上清冷如仙的气质,让她变得如一位普通平凡的女子。   而他就是陪伴在她身边的人。   “曦月妹妹,你来找我有事吗?”   萧远握紧了她的手,舍不得放开片刻。   停下脚步,萧曦月微微转头,明亮的眼眸看向他。   “呃什么?”   萧远有些慌乱,自己做错了什么吗?   “远哥哥,你变了。”   平淡没有语调起伏的话语,让萧远全身一震,“我、我变了?变成什么样?是…是变得让曦月妹妹你不喜欢了吗?”   看着他,萧曦月的声音好似带着几分叹息:“我也变了……远哥哥,如果是以前,你不会问我有什么事,而是先带我去吃好吃的,玩好玩的,然后,才问。”   “……”   萧远脸色精彩,“我、我!”   心中压着千言万语,又怎么还能和以前那样,只单纯想着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曦月妹妹,她要的就是这样的人。   可在这红尘俗世,又怎能一直单纯无瑕?   萧远沉默下来,心中没有痛也没有酸楚,只是在想着一些事情。   “的确,大家都变了,只有曦月妹妹你没变。”   许是想通,萧远微微一笑,看向萧曦月的目光更加柔和。   “我也变了。”   “不,曦月你没变,还是我的曦月妹妹!走,远哥哥带你去吃饭先!”   萧远也不管她答应不答应,如小时候那样拉着她就往前走,俊美的脸上洋溢着笑意。   两人找了个酒楼,登上二楼找了个靠窗的雅位,萧远代曦月点了菜。   “在看什么?”   萧远看向她,曦月一直定定的看着窗外的人来人往,好似心中也有着无限事。   他不禁有些感慨,经过一年后,曦月妹妹的确变了,变得多愁善感,不过,她的心还是一直纯粹干净,没有因此改变。   “在看他们。”萧曦月目光落到街道上一对抱着孩子的夫妻身上,“远哥哥,你最近还好吗?”   她目送着这对夫妻抱着孩子离去。   “好,也不好。”   萧远眼神定格在她绝美的侧颜上,“在京城很好,只是很想你。”   这是实话。   萧曦月回过头,看向他,朱唇轻启:“远哥哥,你喜欢我吗?”   萧远哑然失笑,真是直白的话,换做是别的女孩子早就羞红了脸,可曦月妹妹却能很坦然的说出来。   “喜欢!”   萧远也很直接的回答,主动再次握住她的手:“我喜欢你,曦月,从当初在青州,到现在,包括以后,都一直喜欢!”   眼中有着柔和的情意,他对曦月的情意一直没变过。   “是,男女的喜欢?”   “是!”   “公主呢?”   萧曦月的眼睛看着他,眼中蕴含着的深意,让萧远有一刹那的失神。   “公主……”   萧远慢慢松开了她的手,唯有苦笑,不知该作何回答。   想说些无耻的话,可在曦月这双清澈的眼眸注视下,他又怎么能把心中一直幻想的决定说出?   对公主,对曦月,都不公平。   特别是曦月妹妹。   “远哥哥。”   萧曦月垂下眼帘,看着那双缩回去的手,轻声道:“给曦月说说她的事吧。”   “好!”   她很少很少自称曦月,萧远忍下心中激荡汹涌的心情,开始给她讲述与轩辕明珠认识以来的点点滴滴。   从两人第一次因缘巧合的在古庙相逢,遇到那位仙帝座下的将军入了轮回,再到两人逐渐熟悉,之后就是被六道门追杀入了森林中,度过了一段漫长而艰苦的日子。   “那一次后,她喜欢上了你。”萧曦月看着萧远,“你也早喜欢上了她,是么?”   “……是!”   在曦月妹妹面前,萧远撒不了谎。   一切的秘密都无法在皎洁静谧的月光下隐藏。   “之后呢?”   “之后……我们去了一个小山村,在那里,我们遇到了一个叫青青的姑娘,她的身世很不同寻常……”   从青山村讲到京城,萧远并未说出在京城与公主第一次欢好的事,也没有说出在青山村与公主的马战,一些京城的阴谋斗争,同样没提。   萧曦月默默的听着,忽然问他:“你知道杨七吗?”   “杨七?”   萧远楞了一下,皱眉思考了下,才想起来这个木讷又忠心的死士。   “知道。”   萧远笑道:“我们路过一个城的时候,恰好救下了他,当时他在充当公主的眼线,调查六道门的事,结果意外暴露,被人追杀逃了出来。   公主对他起了疑心,用剑去试探,后来经过调查,才认可了他关于逃出来的说辞。”   “后来呢?”   萧曦月追问。   “后来?”   萧远有些讶异,曦月妹妹为何对一个男人如此关心?   “嗯,后来,在京城。”萧曦月再重复,表示一定要知道这件事。   萧远想了想:“后来我就不知道了,我有一次提起这件事,公主当时的脸色有些不好,说她在给杨七治疗,六道门的手段太阴毒,留下了什么病根。”   萧曦月轻轻颔首,把整件事弄明白了。   病根,就是杨七经受了六道门用美色折磨,摧残他的意志,从而无法再勃起的病。   轩辕明珠没有说谎,她的确是在给杨七治疗。   只不过,她是用自己的身体刺激他,在他面前露出美丽酮体,渐渐发展到有身体接触,肌肤之亲。   从抚弄,到亲昵,再到交缠。   杨七深深的爱慕之情,让善良的公主一步步沦陷,允许他做更多的事。   最终,在隐秘的公主府后院,在夜色下的浴房内,在用一张薄薄的软纸隔离下,赤身裸体的轩辕明珠分开了自己的双腿,让杨七慢慢插入了她的菊蕾内。   变相的完成了交合。   阴差阳错,与她和李明云何其相似?   不,也不相似。   她只是贪图修行,困于肉欲,心智迷失,从而被李明云一步步猥亵,最终被他夺去处子之身。   而轩辕明珠却是为了给杨七治疗,心中秉持善意,又因杨七对她的爱慕,所以才允许他隔着软纸插入她的菊蕾内。   被撞破时,轩辕明珠羞愧难当,心中悔恨,与萧曦月她被人撞破时,那心死一般的感受截然不同。   “曦月。”   萧远忍不住握住她的手,紧紧的握住:“在想什么?如此出神。”   萧曦月看向他,朱唇张开,却又问不出。   若是远哥哥知道,他爱着的公主,被另一个男人在浴房内用肉棒慢慢的,一点一点,不急不躁的破开菊蕾,而公主始终不抗拒,由着那个男人将肉棒徐徐顶入她紧窄的菊蕾中,赤身裸体的交缠。   若是远哥哥知道,会如何?   若是远哥哥再知道,他眼中的曦月妹妹,看似纯洁污垢的仙子,却被一李明云压在身下,在花园内破去身子,此后又是数次主动找他交合,发泄内心的烦郁。   此后出来历练,他的曦月妹妹,与李仙仙,与李明云,三人一路行淫,放纵欲望,在夜晚肆意交合了上百个晚上,淫汁洒得一地都是,第二日起床时身子内外皆是狼藉一片,偶尔还会被李明云得逞,再晨练交合一番后,才上路。   若是他知道,会…如…何?   “该是结束的时候。”   萧曦月闭上眼眸,越发为自己这些日子来的表现所自责,不管是放纵自己也好,放纵李仙仙李明云也罢,以及,远哥哥,公主,都需要结束这一切。   “曦月妹妹?”   萧远有些不安,曦月她表现得越来越心事重重。   “远哥哥。”   “嗯!我在听。”   “假如,有朝一日……”   萧曦月想问他关于公主的事,又觉得不妥。   一旦开口说公主出轨,他定然能猜到是杨七。   萧远看着她,忽然笑了,叹气道:“曦月妹妹,以前的你是有什么话都说出口的,现在却犹豫不决,真不知你这一年来经历了什么。”   “能告诉远哥哥吗?”   萧远握紧了她的手。   萧曦月的脑海中闪过关于李明云与李仙仙的种种,张了张嘴。   “好吧。”   萧远没有逼迫她,摇头苦笑,拿起小二送上来的酒喝了一口:“我知道,每个人都有心事,比如我。”   “远哥哥你?”   “是。”   萧远长吐了口气,把女皇勾引他的事,换了一种方式说出来,不是直白的说女皇,而是用另一个女子代指。   萧曦月其实知道了他与轩辕雅的事。   “知道我为什么不马上拒绝吗?”   萧远低声问她,知道曦月不会回答,又继续说道:“我其实,很担心公主会变成她母亲那样,为了天下百姓,而不得不妥协,也生下九位皇子。”   萧曦月不禁握紧了他的手。   明珠她……原来担负了那么大的责任。   平衡各方势力,安抚其余四大宗门,还有天下百姓生死存亡,相比这些,她在浴房内与杨七欢好,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事罢了。   可即便是微不足道,关系到她与萧远事,依旧让人难以取舍。   “我相信她,却也相信女皇。”   萧远低下头,看着酒杯,“她坐上那张龙椅,就不得不改变,她可能依旧是我的珠儿,也可能成为天下百姓共主的女皇。”   萧曦月看向他,这一次才是真正的半句话也说不出。   “公主她,”萧远顿了一下,“对我心有愧疚,主动服侍我,把贴身侍女让于我,她越如此,我越…不安。”   远哥哥猜到了吗?是肯定?还是有疑?   “我——”   萧远的声音变得苦涩,“我也对不起她,没有拒绝那个女子,事实上,我宁愿她找一个风流倜傥,能帮助她的男人,而我则是离开京城,去……”   这是假话。   萧曦月听出来了。   但哪一句是假?   “若是……”   萧曦月抬起眼眸,主动握住他的手,朱唇轻语:“杨七呢?”   轰!   如一道惊雷穿过全身,萧远全身剧震,瞳孔放大,眼前仿佛出现了那个跪在地上的精壮的汉子,将他的明珠公主脱光宫裙,压在身下,两人的性器紧密媾和,全身汗涔涔的交缠,在他的明珠公主一声声媚入骨髓的呻吟声中,强壮的男人一下下的挺腰,奋力抽插着。   他的公主,他的明珠,被男人插得玉体酥麻,脸泛红潮,勾着双足迎合,两人在皇宫的花园中,在那些宫娥的注视下,尽情欢愉。   “……”   “……”   “杨,七……”   念出这个男人的名字,萧远想要拿起酒杯,却发现自己的手一直在颤抖。   萧曦月接过了他的酒杯,放在了桌子上。   “没有。”   她轻声道,对萧远摇着头,伸出手拭去他额头上的冷汗。   公主和杨七没有进行到最后的男女交合,仅仅是插着菊蕾,隔着一张软纸。   萧曦月只能以不是谎话的谎话,安慰他。   “杨七!”   萧远颤抖的手握紧,又慢慢松开,眼神从冷冽,再到慢慢的迷茫。   “他为人,如何?”   “没有。”   “我只知道他忠心耿耿,却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对公主好。”   “没有……没有。”   萧曦月一再重复着自己的话,感到了害怕,担心远哥哥会失去理智,担心他会离开,会前去公主府,大骂……不,远哥哥不会骂人,他不是这样的人,他只会默默离开,成全公主。   “我没事。”   萧远声音低沉,看着与曦月握在一起的手,“我知道没有,公主不会背叛我之后还隐瞒着,我只是想知道,杨七,到底如何?!”   萧曦月后悔自己做的事,可又觉得,三人之间始终会面对这些,到那时又会如何?   难道都不说吗?让公主与杨七在浴房内行欢,无人知晓,而萧远又被女皇勾引,同样默不作声,出于种种原因开不了口,两人之间看似幸福美满,可背地里又做着背叛对方的事。   天底下,这样的事是不是很多?   红尘之中,又有多少类似的事交织在一起?   多少痴情男女,尽皆沉沦。   “他……很好。”   萧曦月决意说出:“杨七对公主的感情很深,也很遵守公主的命令。”   让他闭眼就闭眼,让他插着不动就插着不动,让他慢下来,杨七就慢下来,让他射进去,他就射进去,不管是在玉床上欢好,还是抱去浴池内,亦或者让他去和侍女交欢,轩辕明珠的命令,杨七从未违背。   “是吗?那公主对他呢?”   “也……很好。”   好到能张开双腿,允许他将粗大的阳物慢慢插入她紧窄的菊蕾内,让滚烫的肉棒炙烤里面,还允许他射入,男人的精液撑得她肚子都大了。   杨七与公主的种种淫蘼闪过脑海,萧曦月轻叹道:“我能看出,他与明珠之间,有着别样的情愫。”   情愫?   只是情愫?!   萧远呼吸急促起来,身体又在颤抖,真正确定公主与别的男人有染,还是让他难以接受。   “远哥哥,你应该去和公主说,”萧曦月补充:“聊一聊。”   不管是你和女皇的事,还是公主和杨七,亦或者她和萧远之间。   都应该把阴暗的事情摆上明亮的光下,不能再隐瞒下去。   “直接聊?”   “对!”   “曦月妹妹,你……”   萧远反而哑然失笑了,摇头道:“这些事,曦月妹妹你和我说,不要紧,和公主说,也不要紧,和哪个人说,都不要紧。但是,我却不能和公主说,公主也不能和我说。”   “为何?”萧曦月紧盯着他。   “因为曦月妹妹是仙子。”   萧远的脸上露出宠溺的神情,看着她的眼睛:“纯粹无暇的仙子,即便是看到世间的污秽,也不会因此变得脏污,我们却不一样。”   阴暗的东西,有时候就应该一直留在阴暗处,就如官场上的一些潜规则,人人都知道,人人都参与,每个人都知道是恶行,却没有人站出来宣扬。   官员默认吏卒收取民众的奉银,一言不合就大刑伺候,屈打成招,同门之间相互送礼,连宰相都写信让人帮忙照料自己新当官的儿子。   更别提修仙者的种种特权,杀人之后扔一些银子就能免去追责。   这些事,谁又说出来了呢?   “一样的。”   萧曦月握紧他的手,“说出来,心里会好受。”   “……好。”   萧远微笑点头:“我会和公主聊一聊的,我至今还相信她对我的情意,也相信我与她之间的信任,不是轻易就被外人打破。”   至于什么时候聊,他还未敢确定。   也许公主会和杨七真的发生什么,可到那时候,或许对他,对公主,都是一个解脱。   他也不必像个怨妇一样,因此怀恨公主,憎恨杨七。   明珠是一位好女皇,他,则是一个寻仙求道的人。   或许,他还有眼前的人。   “曦月妹妹。”   萧远柔声道:“我能看出来,你心里面装着很多的事情,能和远哥哥说一说吗?”   萧曦月沉默了一会,红唇张开,正欲说出什么话,眼睛却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人,正搂着两位貌美的女子,一脸下流笑意的走上酒楼。   是她明月峰的侍从。   “……”   一身贵气打扮,却掩饰不住那股子下流淫秽味道的李明云,也看到了她,脸上的下流笑容凝固住。   他的目光,看到了萧曦月与萧远紧握在一起的手。   “肏!婊子!”   一股子怒火涌出,李明云张嘴就是一声骂。   酒楼内人很多,骂人的也不少,萧曦月听到了他的骂声,萧远却没听到。   “曦月妹妹?”   “下一次吧……”   小二刚好又送菜上来,萧曦月轻轻挣脱他的手,默默的低头吃饭,心中又有了些烦躁感。   她知道,今晚回去免不了又要应付李明云的纠缠。   果然。   未等她回到公主府,在侧门处,李明云就冲了出来,握着双拳,咬牙切齿的看着她。   萧曦月沉默下来。   “仙子,您这是去了哪啊?”   “呵呵,我刚才似乎在酒楼看到一个和仙子差不多的女人,在跟一个有妇之夫握着手,神态親密,不知是不是您!”   “如果是,那也太不要脸了,荡妇,婊子,都比她好!”   憋了一股子的火终于借着阴阳怪气发泄出,李明云破口大骂,胸腔中充满了被背叛的愤恨。   若是李仙仙在此,定然一巴掌甩过去。   可此刻,却只有萧曦月一人。   “事情该结束了。”   她答非所问,李明云的火又被点燃,上前来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冷笑道:“我都不好意思说你,堂堂一个仙子,还跟有了老婆的男人鬼混在一起,你个淫妇还好意思住在别人家中?!还勾引人家公主的老公?!”   萧曦月平静回答:“不是你想的那样。”   “呵呵,不是我想那样?那是怎么样?”   李明云今日打定主意要狠狠羞辱一下她,免得这婊子在床上淫荡,下了床却又故作清高,还跟别的男人不要脸的鬼混,丝毫不把他李明云放在眼里!   “我问你,萧远是不是和你有婚约?”   “未曾。”   “你们二人,有定过什么约定,说未来要结婚?”   “未曾。”   “再问你这淫妇,你住的这间公主府的主人,是不是和你白日里握住手的男人,是未婚夫妻关系?!说!”   “……是。”   “肏!还说你不是婊子?勾引有妇之夫,你这淫妇还有脸了?走,跟我回家,看我不教训一顿!”   李明云抓起她胸前的衣服,萧曦月玲珑曼妙的娇躯显露了出来,被他拉着走,胸前的山峦一阵起伏。   “住手。”   萧曦月推开了他,眼神依旧平静。   李明云强硬的与她对视。   作为肏了她不知道多少次的男人,见过她最淫荡一面,射了她一脸一身,干得她娇躯酥軟,哀吟不止,他李明云何必怕了这荡妇?   大不了,再肏她一顿!   “不该如此。”   萧曦月低声道,“你不该如此,我也不该如此,这许多事,应该结束。”   李明云听不懂她什么话,也不想思考她什么意思,这表里不一的淫荡仙子,总是莫名其妙的发闷,不是心情不好,就是冷着一张面孔,操多少次都是这样。   这一路上肏多了,他也就习惯了,根本懒得去理会这些话。   “不该如此?”   李明云逼近,迅速萧曦月的胸口处,他张开五爪,肆无忌惮的抓了一抓,手掌上全是丰盈的乳肉,爽得他不行。   自从肏了李仙仙后,他对其他女人也来了兴趣,这些天他玩过京城不少青楼的女人,但往往都是只操一次,就索然无味,怎么都比不过自己家里的两个女人。   特别是萧曦月。   虽说操她的时候,这女人大多时候都是一声不吭,可仙子毕竟是仙子,穴内的紧致度,身上自带的香气,浑圆挺拔的乳峰,都不是外边那些女人能比的。   他也已经数天没操过她了。   “嘿嘿。”   李明云想到了一个法子,淫邪的眼睛紧盯着她:“仙子,您说我说得对不?萧远和公主才是一对,您却瞎搅合进来,坏了两人姻缘,这怎么成?”   萧曦月陷入了恍惚,或许,他说的是对的。   “依我看,仙子您不如这样,嘿嘿,让我来帮您解决这件事!”   听完他的方法后,萧曦月沉默良久。   一双精壮的手攀上了她的胸前,肆意的揉捏。   “仙子,您就不要多想了,反正您和我做了不是一次两次,还差这一次?还是说,仙子您不敢暴露这件事?想一直和我苟合?”   李明云至今还从未想过要曝光这件事,因为他知道,一旦被人知道,他肯定要被萧曦月的师父长辈杀死,绝没有活下来的可能。   但是,如果只给萧远一个人知道,被戴了绿帽子没卵蛋的家伙,肯定不敢声张出去!   嘿嘿嘿。   “仙子,您说句话呗!”   李明云的手掌滑入她的衣裳内,正要解开那亵衣。   “好。”   萧曦月再次推开了他,身影朝着门内走去:“三日后,你再来。”   “还要三日?今晚我就……肏!”   没等他说完,萧曦月已经消失不见,留下又一肚子火的李明云。   似乎想到了什么,李明云又得意一笑,下流的挺了挺胯。   “那我就再忍三日,到时候射你这淫妇一肚子精!”   ……   京城内仿佛又一次风平浪静。   轩辕明珠依旧每日处理政事,萧远在衙门办公,中午的时候去看望她,两人缠绵一阵,下午又分离。   萧曦月在晚上的时候会和二人一起在花园内闲聊,几个侍女陪伴,李仙仙也在场。   侍女们见到她时,表情微有异样,但很快复归平静。   那一晚上被杨七插着菊蕾的轩辕明珠,也依旧巧笑嫣兮的对待萧远。   唯有萧曦月她。大多数时候都是沉默着。   看着萧远与公主。   二人之间,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举止一如既往的亲密,她不知道远哥哥有没有和公主说什么,也不知道公主有没有和云哥哥坦白她的事。   及到第三日,下午吃过午饭后,众人去花园闲游,轩辕明珠找了个空闲,低声问了她一句:“你说了?”   原来她没告诉萧远,萧远也没找她。   “说了。”   轩辕明珠呼吸屏住。   “也没说。”   轩辕明珠脸色精彩,变幻莫定,看向远处的萧远,忽然轻笑一下:“我这三日来,都未曾去过浴房。”   萧曦月静静听着。   “他没走,很认真的在修炼。”   “没有怨言,没有抱怨,默默的等待我的处置。”   “曦月,你说我该怎么办?”   轩辕明珠摘下一朵花,轻轻的嗅着,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   萧曦月伸出手,触碰面前的花朵。   两位美人站在花圃前,三者相映成彰,让萧远几人看得呆住。   “你喜欢他吗?”   “喜欢。”   萧曦月没有问他是谁,轩辕明珠也没有回答他的名字,或许是萧远,或许是杨七,又或者两者都有。   “杨七留在你身边,你会如何?”   这一问,萧曦月说出了杨七的名字。   她知道,轩辕明珠的心中定然有着不亚于她的千转回肠,所以才会忍不住来问她——知晓了她的秘密,萧曦月是最好的倾述人,也是萧远的关键。   “不知道。”   轩辕明珠低语,转动着手中的鲜花:“我很苦恼,曦月,不知你能不能理解我。”   “你是好人。”   “呵。”   萧曦月一语点破,让轩辕明珠轻笑。   “我是好人吗?你是指——我不愿意赶走杨七?可我是怜悯他,不想看到他为情所困,还是贪图这隐秘的欲望?留恋每天晚上的放纵?曦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九公主面带微笑,在烈烈阳光下说出自己最大的秘密,将自己的内心暴露在萧曦月面前。   不远处的萧远,碧荷,李仙仙,以及几位侍女,都绝不会想到,一脸轻松模样的公主,与萧曦月聊的竟是这个!   萧曦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萧远说得对。”   “什么?”   “他还信任你,相信你不会背叛他。”   “这话你也信?我自己都不信,不信他,也不信我。”   秘密暴露,在萧曦月面前的轩辕明珠十分坦然,已经无所谓说什么了。   “如果没有我,你和他能恢复以前吗?”   “什么?!你——”   轩辕明珠下意识的接住她递过来的手掌心中的东西,看着萧曦月飘然远去,神情错愕。   等看清手中的东西后,她更是惊讶非常。   “黑玉佩?这东西不是在杨……她怎么也会有?!”   “她什么…意思?”   轩辕明珠一阵恍惚,在浴房时,杨七脱光了衣服,身上是没有携带黑玉佩的。   而萧曦月却将这枚能隐藏气息的玉佩交给她……   是多给了她一个选择吗?   可这选择,不是让她更难以抉择吗?   “萧曦月,你可真是……”   ……   夜晚。   今天是难得的沐休日子。   萧远留宿在公主府,与她们吃过一顿晚饭,又闲聊一阵后,萧曦月告辞离开。   走之前,似乎眼神微有些异样,多看了他几眼,似乎有事要和他说。   萧远犹豫了一阵后,在公主的一推之下,出了门,追着曦月而去。   途中又再迟疑,好一会后,才来到公主府外围的一个湖中,准备前往曦月妹妹住的房子。   “啪!”   忽然。   一道巴掌拍击声响起,让萧远停住了步伐。   这声音清脆响亮,在夜色中传播得很广,隔了很远都能让他听到。   只是……八章拍击?   “啪!”   又一声响起,这一次越发有力急促,仿佛能看到,有一个男人在用胯部,大力的顶撞着两瓣丰润的翘臀,肉与肉的撞击而发出的清脆声音。   “这些下人们也太没规矩了!”   萧远皱了皱眉,正要走过,又是一次大力撞击声传来。   以及,一声娇媚入骨的低吟,如天籁般的嗓音,传入了他的耳中。   萧远顿住了步伐,皱起了眉头,这声音,好似……   他转过身,看向花园湖边的一间屋子。   那里有着光亮传出,两个交叠在一起的影子映在了窗户上。   一个身材窈窕的女子躺在下面,赤身裸体,高耸的双乳透过窗户也清晰可见。   一个精实的男人压在她身上,把她修长的双腿架在肩膀,一手搂着,一手摸着她乳房,大力揉弄。   两人交媾的模样,完全映在窗户上。   精实的男人与窈窕的女人下身相连,紧紧媾和着。   许是刚插入进去,那男人颇为得意的旋了一下腰,用顶入女人下身的肉菇磨了一下她的花芯——萧远看不到里面,也听不到声音,却能从女人痉挛颤抖的身子,看出她被龟头磨着花芯时,受到了多大的刺激。   女人的脚尖已经绷直,十根脚趾收缩,被他磨得花芯酥软,难以承受的模样。   好在男人没有多顶她的花芯,磨了几下后,就慢慢的后退,将那根粗大的肉茎慢慢拔出来。   一根粗大的阳物,映在了窗户上。   萧远猛地睁大眼睛。   “这、这……是他!!”   他不是认出了这根阳茎的形状,也看不出躺在地上的女人究竟是谁。   可是,这男人,却长着一根粗大异常的肉棒,让萧远一下子想到了那个李明云。   那个时候,李明云下流的躲在明月峰后山,对着山顶的曦月妹妹撸动肉棒,他双手所握着的,正是一根近乎有三十公分长的惊人肉棒!   “难道是他?!”   萧远又再次想起,这李明云也跟了曦月妹妹出来,也住在公主府。   而曦月妹妹……   “不可能!”   “啪!!”   李明云的屁股抬高后,又重重往前一顶,从女人体内拔出一半的粗大阳物,再一次沉重的插了进去。   汁液飞溅。   这一下撞得太狠了,女人好似中了利箭一样,躺在地上的身体猛地痉挛,仰着头,从双唇中泄出一声更清晰的呻吟。   “嗯~~~~”   声如天籁,柔媚入骨。   萧远手脚冰凉,如坠冰窟。   插入她后,精实的男人又一次旋磨腰杆,得意的顶着她敏感滑腻的花芯,用硕大滚圆的龟头反复来回的磨着她。   女人再一次颤栗,发出粗重的喘息声,一双被他抗在肩膀上的玉足紧紧勾住他的脖颈。   是她吗?   萧远的神念笼罩过去,却看不清里面的女人究竟是谁,一层朦胧的光影罩住她,掩盖住她的真实面容。   而她身上的男人,的的确确是那个下贱该死的李明云!!   “嘿嘿,爽不爽?”   李明云顶着她花芯旋磨一阵,精壮的手掌又放肆的揉捏她高耸的胸部,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乳头,往上提起。   “啊!”   动听的呻吟发出,女人的乳头被拉起,那根插在她穴内的肉棒,也在缓慢拔出,蓄积着力量。   萧远颤抖起来。   下一刻,李明云再次往前用力一插,同时松开了捏住乳头的手。   “啊!!”   天籁般的呻吟又一次泄出,女人的乳房一阵抖动,躺在地上的身子被撞得往前挪了几分,肉与肉的撞击声如惊雷般传入萧远的耳中。   是曦月妹妹吗?   是他的曦月妹妹吗?   是不是她?   是不是?!   萧远颤抖的双腿艰难的往前挪了一步,靠近一些,下一次男人的撞击再次来临。   “啪!!”   依旧是势大力沉的插入,依旧是动人妩媚的呻吟,依旧是毫无抗拒的躺在地上,玉足勾着男人脖颈,下体被那根粗长的肉棒贯穿。   “啪!!”   李明云的胯部撞到她柔软的嫰臀上,兴奋狂喜的搂着她的两条腿,一边顶她花芯,让她颤栗呻吟,一边伸出舌头,在她光滑如玉的大腿肌肤上胡乱亲吻,发出男人插女人时粗重的喘息声。   “啪!”   又是一撞,萧远看到了黏稠的汁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溅出,足以见得这一下又多用力。   男人插得女人用力,女人也迎纳得顺从,两人配合在一起交媾,肉与肉紧贴、撞击在一起。   喘息声,呻吟声,撞击声,肉棒与淫穴摩擦的汁水声,回响在湖边的房间内。   “啊~啊~~啊~~”   女人哆嗦起来,被李明云粗大的肉棒插得全身都在抖,玉足绕到男人脖颈后,紧紧的勾住。   她挺起了胸,被男人的大手放肆的揉捏高耸酥胸,乳头被拉起又松开,被他用五根手指反复的拨弄,硬邦邦的耸立在浑圆的乳峰上。   “啊~~嗯,慢……不,啊~~~”   女人被插得一声声哀叫,身子忽然绷紧,即将被插到高潮。   可这时,李明云却作怪的停下来,没有顶着她花芯,肉棒拔出一半,停住不动。   “你……”   女人低吟,模模糊糊的声音,透着几分哀求。   萧远再往前一步,全身上下都被冷汗湿透。   “求我。”   李明云慢里斯条的摸她的雪峰,腰杆有一下没一下的摇晃,肉棒戳弄她的阴道,勾起她的剧烈震颤。   “不……”   “求不求?”   “不。”   “求不求?求不求?”   李明云失去耐心,开始疯狂顶撞,与她好似两条肉虫在地上爬动。   女人被日得摇头晃脑,尖叫似的喊出来:“不,不,不……啊~~!!”   她抬高了腰肢,被插得高潮。   李明云的肉棒插入她的穴内,享受着阴道痉挛的滋味。   萧远又往前一步,木然的看着那高潮中的女人窈窕的影子。   许久。   她的屁股才跌落下去,重重的喘息着。   李明云摸着她,得意洋洋的说出一句让萧远心如死灰的话:   “爽吗?仙子?”   第八十八章 菊开(上)   “爽不爽,仙子?”   “说话!”   “说!说!说!”   “我肏得仙子爽不爽?!”   躺在地上,被李明云称为仙子的女人,一动不动的喘着气,架在男人肩膀的纤细双足,从紧绷到放松。   仿佛高潮的余韵缓缓扩散,让她极为的舒服。   萧远眼神麻木。   李明云的粗大鸡巴埋在了被他称为仙子的女人阴穴内,动作放松,神情惬意,似乎根本不怕仙子逃走,逃不掉他这根威武鸡巴的顶戳。   仙子想要逃,他只需往前一顶,就能轻松化解她的反抗,让高洁的仙子只能臣服在他的胯下。   李明云此刻放松,正是为了接下来更好的日她,用粗大有力的鸡巴,继续抽插胯下仙子。   而躺在地上的仙子,也根本没有逃走和反抗。   她双足朝天,亲密的放置在李明云的肩膀上,腿间的蜜穴被李明云的肉棒插着,高潮后的阴道湿润黏滑,紧紧包裹着男人粗大的鸡巴。   她侧着头,轻喘着气。   没有离开,也没有开口说话,一动不动,胸前高耸的完美乳峰起伏不定。   仙子,在等着李明云的下一轮肏弄。   她的蜜穴包夹着李明云的肉茎,两人性器相连,以男女之间最亲密的姿势媾和在一起。   如此的自然,如此的匹配,好似上演过无数次,仙子的阴道和花芯都已经记住了李明云的粗大肉棒,两瓣丰嫩无毛的阴唇含住肉棒,白皙的蜜肉与坚硬的肉棒形成刺眼的反差,可仙子的阴唇却紧紧咬住李明云的肉棒不放,慢慢蠕动着。   等待下一次的交合。   萧远的意识陷入了混沌中,脑海内只有一个念头:为什么?   仙子高潮之后,没有满足?还是在等着李明云射出阳精?   她离开后,第一时间就来找到李明云,褪下衣裳,在地上迫不及待的媾和?   “仙子,您那张小嘴可真倔!”   “不说是吧?”   “我肏到你说!”   李明云恼怒起来,精壮的身体往前压,压住了仙子娇嫩洁白的酮体,胯下粗长的鸡巴也跟着深深日进去,龟头顶着仙子的花芯再往前顶,继续顶,顶得仙子被迫呻吟,承受不住如此长度的插入时,好似在张目结舌,一双素白小手艰难的推着李明云的脑袋,祈求他不要顶得那么深。   萧远仿佛看到,李明云那根三十公分的鸡巴,随着他压在仙子身上的动作,而深深的插入进去,插得仙子受不住小手一直在推他。   可是,却没有甩开他的鸡巴。   男人粗长的肉茎极深的插入她的阴道内,将她的反抗全都化为无形。   她动一下,李明云的鸡巴也跟着动一下,她挣扎一下,李明云就用龟头顶着她穴内深处敏感黏滑的花芯一阵戳,戳得她香体酥软,张着小嘴喘气,动弹不得。   只能被迫以紧窄的阴道,承纳李明云粗长肉棒的插入,花芯哆嗦着与他的龟头亲吻在一起,逃也逃不开,躲也躲不掉。   “嘿嘿。”   见仙子的反抗消失,整个人都软绵绵的躺在地上被他肉棒插着,李明云发出得意而下流的笑声。   却还不够。   他已经将仙子镇压住,用鸡巴将她臣服在胯下,插得她身子酥軟,只能喘着气颤抖呻吟。   也已经将现在的一双美腿压在她胸前,一对高耸的玉乳被压扁,让她的玉足与她的臻首平行,整个下体都暴露在李明云的肉棒之下,白屁股被迫抬离地面,阴穴朝天,被肉棒自上而下的插入,阴唇咬着棒身,羞人的娇嫩菊眼与李明云的两颗睾丸相贴在一起,紧紧的收缩着,粉嫩的菊纹几乎看不到。   可李明云还不满足,还要羞辱她。   “抱着腿!”   萧远看到,那李明云拉起她的手放在她雪白的脚踝上,一边一个,仙子的两只玉手放在脚踝上,无力的握着。   “快抱!”   李明云轻车熟路,本就深插着她花芯的肉棒,再次往前顶了顶,顶得胯下的高洁仙子发出难受的呻吟声。   随后,在萧远木然的神念注视下,被肉棒驱使的她,慢慢的把玉足勾到了自己的脑袋后,用脑袋代替等一下会被李明云插得无力的双手,压住了双足。   仙子的姿势,淫蘼到极致。   柔美洁白的身子对折,玉足反勾着臻首,屁股抬离地面,将自己湿漉漉的白馒头穴暴露出来,一对高耸的乳房被小腿肚夹着,越发的挺拔。   枕着玉足,她侧过头去,蜜穴夹紧又松开,在哆嗦着,也在亲吻着肉棒,等着下一刻狂风暴雨的抽插。   交合姿势做好后,不就是疯狂用力吗?   这样身体对折的姿势,本就是为了交媾而做,就好似青蛙翻转身体,四肢勾住,露出雪白的肚皮和腿间性器,只为了等待对方的插入。   作为外人的萧远,光是见到仙子做出这样的姿势,就知道她是多么的熟悉。   既熟悉如此羞耻的姿势,能轻易做出来,也熟悉插入她的男人,知道他接下来会以怎样的狂风骤雨的抽插动作去肏弄她。   正因为熟悉,所以才会用玉足勾住脑袋,而不是用双手——被插得身子酥软后,手是无法抓住脚踝去迎合李明云的。   “仙子……”   萧远在颤抖,是她吗?   是她吗?   是曦月妹妹吗?   是吗?   为什么?为什么李明云胯下的仙子,会如此的熟悉这样的交欢姿势?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将自己的下体主动抬高,以最羞耻的方式去迎合对方?   为什么……   “哈哈哈,做得真不错!”   李明云压在她身上,看着她自己做出这样的姿势,夸赞道:“仙子您的悟性真高,我自愧不如,上次教了一次您就学会了!”   教?教床上的姿势?!   悟性?   我?不是我?   萧远捂住了脑袋,识海内嗡嗡得响。   他控制不住自己。   控制不住把仙子和曦月妹妹划等号,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神念,一直看着,看着,看着李明云与被他称为仙子的女人在地上交合。   看着两人在地上,身体紧贴,性器连接。   看着李明云,压着仙子,开始慢里斯条的蠕动精壮的屁股,让肉棒在仙子穴内慢慢顶弄,似乎是在勾起她的欲望,为接下来的猛烈交合做准备,又像是在寻找最适合的肉棒位置,李明云稍微抬起屁股,又落下,试探着现在仙子的反抗力度:   看她的穴儿,有没有在夹紧,还是已经开始松开,可以迎接待会的迅猛抽插。   萧远呆住了。   李明云用粗大的肉棒不紧不慢搅弄那仙子的蜜穴,而仙子,则是被肉棒给弄得颤抖不已,柔媚的呻吟声发出,身子软了下去,玉足紧紧勾住脑袋,紧绷的白屁股也松了开来。   萧远能看出来,两人已经到了临界点,就好似升空的烟花,即将爆发出难以想象的猛烈烟火。   果然。   压着仙子的李明云抬起了屁股,将被蜜汁滋润得湿漉漉的粗大肉棒拔出她的阴道。   仙子紧窄的阴道被拉扯着,又翘又圆的白屁股被迫跟着肉棒抬起,如夫唱妇随,两人的下体都抬离了地面。   肉棒拔出十多公分,湿漉漉的往下流着黏腻芬芳的汁液。   定住。   定再来半空。   萧远痛苦的捂住了眼睛,可他的神念,却清晰无比的看着交媾中的两人:李明云抬起屁股,仙子紧跟随,两人性器连接在一起。   “啪!!”   李明云猛地用力,肉棒自上而下的插入,如一记重锤砸向地面,粗大的肉棒狠狠的插入进仙子的蜜穴中,大股透明黏腻的蜜汁从两人性器交媾的地方涌了出来,好似小喷泉一样散开。   仙子被肉棒一插,柔软的白屁股不受控的往下落,被男人用胯部死死的压在了地板上,变成了扁平状。   两粒硕大睾丸拍击到她菊蕾和屁股上,发出异常响亮,淫蘼非常的声音。   公主府的湖面,泛起了涟漪。   萧远第一次痛恨自己变强,以致于他能看到仙子被这一插之下,那惊人的反应:   她的穴紧紧咬住肉棒,屁股又一次紧绷,蜜穴收缩,夹紧了李明云的肉棒,似乎承受不住,捂着小嘴摇着脑袋,用闷闷的呻吟,哀求李明云慢些。   可刚才为猛烈交合而做出的姿势已经完成,现在又哪里停得下来?   “啪!!”   老李明云毫不留情,再次抬起屁股,再次用力砸下,肉棒如通天柱子,又一次狠狠插入。   仙子脖颈上的青筋绷紧。   “啪!!”   又一下狠插,仙子受不住了,伸出手去推李明云,却被他死死的镇压,抬起屁股,又落下,继续用力插她。   “不……”   仙子发出模模糊糊的抗拒声,萧远听不出,却能看到她的双足依旧勾着脑袋,屁股也随着李明云的起起落落,而不断抬起又落下,身子被日得颤抖不已,可还是不反抗。   李明云咬紧了牙关,仿佛全身力气都集中在下身,奋力抽插。   精壮的屁股抬起,肉棒从紧窄的蜜穴中拔出,又挺腰,落下,狠狠插入。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抽插,交合的声音连成一片。   仙子很快没了反抗的力量,玉手从推拒,变成了抱住李明云的脑袋,胸乳高高挺起,脑袋枕着玉足,玉足也勾着脑袋,纤腰开始款款扭动,迎合着男人的淦弄。   李明云插入,她就抬起屁股,李明云拔出,她就往下落,助他拔出。   隐约间,萧远还看到她肥白的阴唇,李明云插入时,她就松开阴道,尽力承纳肉棒的进入,等拔出时,又紧紧的夹住肉棒不放。   肉棒与阴道,一拉一扯间,仙子褶皱丰富的蜜肉被肉棒不断带出,又再次被肉棒插入。   粘稠的蜜汁因为剧烈的摩擦,而变成了白沫状,堆积在仙子阴唇上,又慢慢的往下流,流到朝天的菊蕾中,再慢慢涂抹到柔软的白屁股上,被交合的动作砸落到地板。   “啪啪啪啪啪!”   抽插没有停歇,李明云趴在雪白娇嫩的仙子酮体上,不断耸动着屁股。   而他胯下的仙子,被插得身子软绵绵的,硕大的肉棒不但贯穿了她的阴道,也似乎贯穿了她的神识,她被插得无力反抗,只会扭动着纤腰去迎合,被肉棒插得软软的呻吟。   柔媚得不像一个仙子。   而像砧板上的软肉,只会被李明云任意宰割。   李明云插她,她也不反抗,李明云咬住她的乳头,也没有逃离,李明云将肉棒拔出一大半,她的屁股也跟着抬得高高的,落下时,又顺从的没有扭动屁股逃离,任由自己的蜜穴被粗大的肉棒猛烈贯穿。   她,只发出“啊”的一声低吟。   被肉棒插得花枝乱颤,被李明云肏得臣服。   蜜汁随着两人性器的摩擦,而不断的涌出,白沫般的爱液堆积在仙子的阴唇,又涂抹到李明云的黑硬的阴毛上,随着李明云的顶撞,白沫在两人的屁股和胯部不断挥洒,一片狼藉。   肮脏得没有半点仙子模样。   两人在地上不断蠕动,一个挺腰抽送,一个扭腰迎合,女人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后摇晃,玉乳跳动,间或被李明云咬住含吮,又或者被李明云抓在手里揉捏。   最终,萧远看到那李明云在一顿猛烈抽插后,肉棒深深插入,两只脚顶在地上,胯部用力往下压,让那根粗长的肉棒插入到仙子的最深处。   “他要射精了。”   看完淫戏的萧远面无表情。   果然,压住仙子、下身不再动的李明云,在将龟头死死顶住她的花芯,摧毁她一切反抗力量让她顺从下来后,才开始射出浓精。   噗噗噗。   大股大股的精液射入仙子的穴内,越过花芯冲入她的宫房,两颗贴着她菊蕾和屁股的睾丸一收一缩,不断的将浓精注入到最深处。   萧远看不出她此刻的表情,却能看到,她双手抓着李明云的两条手臂,玉足依旧在脑袋后,一动不动的承受李明云精液的注入。   她的肚子微微鼓了起来,却还是没有开口,也没有反抗,只是喘着气,颤抖着迎接浓精的射入,两瓣白屁股紧紧夹紧,阴道也夹紧,待李明云射精稍停,她的屁股又一抖一抖,似乎在榨取最后的一滴精。   许久,许久。   射精完毕的李明云,才像死狗一样趴在她身上。双手抓着她玉乳,头发黑亮的脑袋也枕着柔软的乳肉,舒舒服服的喘气。   受了精的仙子,也在喘气。   两人就如无数交合后的男女一样,在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没有反抗,也没有推拒。   李明云坚硬的鸡巴依旧插在她的穴内,将穴口堵得死死的,一滴精液也流不出来。   仙子身体半折,被李明云压住,雪白柔软的肚子满是浓精的鼓起,屁股和菊蕾被两粒睾丸贴着,蜜穴也被肉棒插入着。   两人在一起休息。   两人都没有结束战斗的意思。   拥抱在一起恢复体力,为下一次的交媾做准备。   萧远不忍再看。   李明云插着仙子,他的身高只到她的胸部,一张脸枕着一只滑腻玉乳,张开大嘴,很自然的含住了仙子的乳头,有一下没一下的舔弄吮吸,将唾液涂抹到仙子嫣红发硬的乳头上,又伸出舌头,去舔舐拨弄她的乳尖。   含了一只,又转过脑袋,去含另一只乳头,咬在嘴里面,惬意的吮吸,舒服的用舌头去拨弄乳尖。   两人一动也没动。   仙子被李明云用肉棒插着,被他咬着雪峰吸着乳头,却依旧十分习惯,仿佛已经经历了成百上千吃,对这样的 玩弄起不了太大的反应。   她只是用纤细的手臂,遮住了眼睛,喘着气休息,胸前微微起伏,却影响不了李明云吃她的奶。   高挑美丽的仙子,与精实李明云,好似在给他哺乳一样,画面说不出的淫蘼。   萧远转过身,低着头。   “仙子,咱们再来一次!”李明云吐出她乳头,嘿嘿笑道。   “……足够了。”   仿佛看到第三者的离去,仙子低语回答。   “足够?我看你还浪着呢!”   李明云又插了一下她,对所谓的仙子之话不屑一顾。   萧远迈出腿,跨出离开的第一步。   “今晚,到此为止!”   仙子推了一下他,让李明云恼怒起来,压着她一顿乱插。   突然。   “师姐,师姐,今晚你要吃夜宵吗?!”   远处传来了一个喊声,让在场三人都是一惊。   “师姐?!”   萧远猛地回头,看向了那栋房子内交叠在一起的两人。   李仙仙喊师姐,那岂不是意味着,里面被李明云狂肏,又被他称呼为仙子的女人,不是萧曦月?!   不是她?!   “不是曦月妹妹?!不是曦月,不是……”   萧远颤抖起来,灰暗的世界一下子变得光明,他想到了一件事:   男人在床上往往都是肆无忌惮,把女伴作为心目中臆想的对象,也是常有常见亦不奇怪的事!   他的曦月妹妹,又怎么会和一个侍从在一起?!   房子内。   “吃夜宵?嘿嘿,仙子的确是在吃夜宵,来,我喂给仙子吃好吃的夜宵!”   李明云淫笑起来,拔出肉棒,将躺地上的仙子翻转过来。   外边的萧远本已打算离开,今晚不再想这件事。   可是,他还是忍不住回过头,又看了一眼。   这一眼,又一次让他心胆剧颤。   湖边的房屋内,那身段窈窕的仙子,被李明云摆成四肢跪地的姿势,膝盖与手掌撑在地面上,脑袋低垂着,如一条等待交欢的母狗,把她后面羞耻的蜜穴与菊蕾全都暴露在李明云的眼皮子底下。   也暴露在那根巨大的肉棒戳刺范围之中。   萧远看过去时,两人的身影清晰的映在窗户上:   仙子跪地,双乳垂下,纤腰塌陷,撑起两瓣浑圆的翘臀;   李明云双手叉腰,得意洋洋的站立在仙子后边,壮硕的身体下,却是一根坚硬到可怕的粗长阳物,昂首挺立着,滚圆的龟头对着仙子两瓣翘臀,缓缓滴落出黏腻的汁液。   将仙子摆弄成跪地等待交媾的姿势后,李明云往前一步,随着他的走动,他胯下吊垂着的两粒硕大睾丸也跟着晃动。   阳茎之下吊着睾丸,正对着仙子浑圆完美的白嫩翘臀!   如此惊人的一幕,即便知道里面的人不是曦月妹妹,萧远也看得失了神。   他能想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已经呈母狗状跪地的仙子,等待着李明云的插入,两人即将又一次发生媾和,以后入位,李明云插入仙子,也许还会抓住她的双手,扯住她的秀发,腰杆一下下的挺动,插着她,日着她,直到下一次高潮,再一次将浓精灌入到她穴内。   就如现在一样,让仙子的蜜穴缓缓流出男人的精液与她的蜜汁,等着再下一次的交合。   事情也如他想象的那般:   李明云往前几步,长达三十公分的粗长鸡巴,搁置在仙子的翘臀之上,好似一张弓弩,鸡巴架在两瓣屁股缝中,一前一后的戳刺着,鸡巴的长度足以插入到她纤腰凹陷的地方,达到肚皮处。   李明云又好像是在磨刀,刀是他胯下的大鸡巴,磨刀石是仙子的两瓣翘臀,一前一后的顶戳,来来回回的擦拭他的鸡巴,棒身与仙子的臀缝反复摩擦,将鸡巴磨得越发威武雄壮。   萧远摇摇欲坠,越发不肯相信那是曦月妹妹。   他看到,整个过程中,那仙子一直安静的跪着,低着脑袋,双手撑在地面上,浑圆的乳峰垂下,两瓣被鸡巴摩擦的翘臀间或夹紧——被磨得受不住刺激。   但也仅此而已。   仙子没有逃开,也没有催促。   就好像心死的人,做什么都没有反应,又仿佛那些收了钱的妓女,任由嫖客怎么玩弄都行。   可她……   是那么的完美,身段曼妙,双乳浑圆,翘臀完美,又怎么肯让一个李明云如此对待?!   难道,是那根粗长的鸡巴,已经将她给驯服,让她再也无法反抗李明云?   萧远不敢往下想。   刀,磨完了。   李明云将粗长的鸡巴,完全搁置在仙子的两瓣屁股缝上,两粒睾丸贴着她屁股和蜜穴,微微蠕动着,似乎在蓄积等一下射入的精液。   性器相贴,世间男女最亲密的事莫过如此。   可仙子还在等待。   直等到李明云扭腰后退,将鸡巴慢里斯条的后撤,滚圆硕大的龟头慢慢往下,沿着微微凹陷的背脊,顶到了她的臀缝菊眼处,她才颤了一颤,扭了扭纤腰。   那里,是未被进入过的地方,只有与某位女子欢好时,才被对方用手指头戳刺进去,每一次这样弄,她都会发出苦闷的抗拒声。   这一次也不例外。   她扭着腰,摇摆着翘臀,好似一条摇头晃脑的母狗,想要将抵住她紧窄菊眼的硕大滚烫龟头给甩开。   李明云嘿嘿淫笑,伸手抓住自己的鸡巴,拉着它再往下划,棒身和龟头顺着仙子娇嫩敏感的臀缝,从菊蕾滑到了湿淋淋的白虎穴口处。   顶了一下。   龟头破开肥软的阴唇,半粒龟头埋在里面,撑开仙子白虎馒头穴的穴口,沾上了黏腻的蜜汁,又变得油光滑亮。   就在萧远和仙子都以为他要一挺腰插入的时候,李明云却又将龟头拔了出来,仙子的两瓣阴唇迅速闭拢,又变回一线天蜜穴的紧窄模样。   “他想干嘛?”   萧远和仙子,脑海内一起闪过这样的念头。   所不同的是,萧远脑海内空白一片,而仙子则是在不安的等待,等待那一颗滚烫的龟头再次触碰到她的臀部肌肤。   最终,龟头落到了她的菊口之上。   “啊!”   灼热粗大的龟头,顶着她紧窄敏感的菊蕾,粉嫩如雏菊的门扉害怕似的紧紧闭合,又像是要将龟头给吸进去,如一道漩涡。   可李明云的龟头是在太大了 ,整颗龟头完全碾平她的菊纹,试探性的往内一顶。   毫无作用,顶不进去分毫,只能让四肢跪地的仙子难受的呻吟一声,摇晃了下纤腰,想要甩开顶住菊蕾的鸡巴。   她的嫩菊太过窄小,从未有人探访过,此刻又紧紧的收缩,怕是连小手指都戳不进去,遑论李明云这一刻如此粗大的龟头。   但李明云没有放弃,又奋力往前,龟头使劲顶着她的菊蕾,企图插入其中。   “不,不!”   仙子似乎才反应过来,这一次李明云不是亵玩她羞人的菊蕾,而就是想要插入!   将那根她蜜穴都难以承受的鸡巴,插入到更为紧窄干涉的后庭,用李仙仙给她暗暗说过的话就是……爆她的菊花。   男人的性器,插入女人的菊蕾内,就是爆菊。   最下九流,最不值钱的妓女,都不会给嫖客轻易爆菊,那是女人最羞耻的地方,本就不该用于男女之欢。   “不!”   四肢跪地的仙子摇晃雪白的屁股,企图将顶着她臀缝的肉棒给甩开。   这一幕,青丝摇动,雪臀颤颤,萧远深深铭记在内。   仙子不可能摇屁股!   所以,所以,她决不可能是曦月妹妹!!   曦月妹妹想要摆脱李明云的阳物,完全可以一巴掌拍飞他,而不是现在,犹如在勾引男人一般,不知廉耻的四肢跪地摇晃着屁股,双手却依旧撑在地面上。   这样的动作,又如何能大笑男人的念头?   果然,李明云挥起巴掌,用力打下。   “啪!”   响声清脆,精壮的手掌拍打在仙子柔软圆润的翘臀,发出悠扬淫蘼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公主府的花园。   萧远全身颤抖,双拳紧握。   那跪地的仙子,屁股被打得一颤一颤,不必用神念探查,也不必亲眼看到,都知道她此刻的屁股上,定然会留下一个清晰的五指印!   仙子,被一个侍从打了屁股!   而且还是四肢跪地。   而且还是两巴掌!   “躲,让你躲!”   “啪!”   左右开弓,李明云反手又是一巴掌打下,用手背打在了仙子的另一半翘臀上,打得她娇躯颤颤,垂下的双乳不住晃动着。   “为什么……?”   萧远脑海反复出现这样的念头。   “还躲吗?”   李明云伸出双手,毫不客气的抓住了跪地仙子的两瓣屁股,紧紧的抓住,十指陷入到臀肉内,嘴里狠狠骂着,胯下鸡巴再次发力,对着那处紧窄的菊蕾死命一插。   “啊!!”   仙子仰头惨叫,几乎让萧远以为李明云的龟头已经插入进去,他也能从仙子仰头尖叫的神态,以及娇躯紧绷的动作中,能看出这一插对她而言究竟有多痛。   但李明云又后退,证明刚才那一下还未插入。   仙子的菊穴太过紧窄,此时又紧紧的闭合着,菊纹都几乎看不到,只有一个圆润的凹陷。   李明云却毫不气馁。   他在蓄积着力量,胯下两个卵袋一收一缩,好似活龙在张牙舞爪。   萧远屏住了呼吸,双目赤红,更远处的李仙仙,捂住了小嘴。   那四肢跪地,被一插惨叫的仙子,似乎也察觉到了被爆菊的危险。   她开始越发不安,不断摇晃屁股,纤腰左右扭动,将抓住她屁股的精实李明云甩得晃动不已。   “啪!”   又一巴掌打下,李明云咬着牙,好似在驯服母马,一下一下拍击,终于又一次把她给拍停。   仙子大口喘气,手掌无力的撑在地面上,两瓣雪臀被拍得红通通的。   那紧紧闭合的菊蕾,也开始一收一缩,与紧紧相贴的龟头如同在亲吻一般。   李明云阳物上的滚烫热量,已经开始灼烧她的菊蕾,让她一颤一颤,紧闭的门扉露出了少许的破绽。   “肏你!”   通过龟头的感受找准时机,李明云趁仙子放开菊蕾力道时,猛地发力,往前再一顶,龟头刹那间撑开了她的菊门。   “啊!!!”   被手持破菊的仙子再次尖叫,菊门死死的闭合,夹得李明云倒吸一口凉气,菊蕾如此的紧窄,也不知插入进入会是何等模样?   他越发感兴趣,龟头也不后退,又一次挺腰,奋力破开她紧窄异常的菊门,朝着里面火热的菊道钻去。   “不,不,不……”   四肢跪地,翘着屁股被插菊花的仙子,十指抓紧了地板,皱紧了柳眉苦着脸抗拒。   刚才的打屁股让她忘记了摇动腰肢,此刻竟是只能夹紧菊门,以对抗那肉棒上越来越强大的力道,粗大的龟头好似要破开她的臀部,钻入到她肚子里一样。   “仙,子,松,一松!!”   李明云妖精牙关。   太紧了,真是太紧了!   仙子的菊蕾小得一根手指都插不进去,他却要吧自己大如鸭蛋的龟头硬插进去,难度可想而知。   换做是普通女人,早就被他插坏了。   可仙子毕竟是仙子,菊蕾窄小却异常的紧致,用力往前顶,龟头竟是缓缓的前进,一点一点的插入!   但仙子,却死死的夹紧了屁股,两瓣圆润的翘臀此刻都绷得紧紧的,臀肉将他龟头完全淹没,萧远也看不到里面是什么情况。   可是,任何人都看出来,这两人在较着劲。   李明云拼命往内插,企图将龟头插入仙子菊蕾中。   而仙子则是害怕的紧紧收缩菊门,对抗着李明云这根威猛的鸡巴,敏感的菊纹此刻已经与龟头完全贴合在一起,可被爆菊的威胁,让仙子又不得不继续夹紧。   然而,被插的一方,又如何能挡?   外人看不到的里面,肉棒在一点一点的插入,逐渐撑开了仙子紧窄的菊门,将闭合起来的菊口,硬是撑出一个小小的粉色肉洞。   “不,不……”   仙子哆嗦起来,她菊蕾的力道在减弱,被她夹紧的肉棒又粗又大,而且滚烫异常,烫得她不断颤抖,逐渐失去了力量。   李明云嘿嘿一笑,双手拉住了她的腰肢,再次往前用力一顶。   萧远看到,仙子已经无力惨叫。   那一颗龟头,恐怕已经进入了一小半,即将要把她的菊门完全撑开。   仙子,要被爆菊了。   她的曦月妹妹,要被一个侍从……不,不,不会是她!   “曦月妹妹!!”   萧远再往前几步,想要去拯救那个仙子,可又看到,她……   “你,不!”   仙子一手撑地,另一只手吃力的往后,抓住了顶着她菊蕾的肉棒,脑袋也转向了背后的男人,祈求道:“不行,这里不行,你,你入前面。”   即便是这样的时刻,仙子也维持了最后的尊严:入前面。   萧远苦笑。   “前面后面,不都一样吗?都是洞,都可以操!”   李明云抓住了她想要遮住菊蕾的纤手,腰杆发力,又顶了顶。   “不一样……啊!”   仙子再次惊叫,似乎龟头又往她的菊蕾内前进了一些,让她被迫夹得更紧。   啪!   李明云挥起手掌打下,打得仙子全身都在打颤。   “松开!”   “不,不!”   可怕的龟头不断深入,背后又是咄咄逼人的李明云,跪在地上受插的仙子,竟是害怕得曲腿,用膝盖走了一小步。   再走一小步。   她的菊蕾终于短暂的摆脱了李明云硕大的龟头。   李明云一愣,又往前一顶,顶得仙子颤抖起来,两只手撑在地面上,朝着前面爬去。   李明云再一顶,她再爬,雪白的翘臀始终对着他。   又一顶,龟头戳刺到菊蕾上,刺激得她再往前爬去。   萧远脑海里嗡的一下,脸色变得惨白。   身段柔美的仙子,在灯光的映照下,影子照在窗帘上,呈现出她弯着腰,翘着臀,四肢跪地,双手,膝盖,交替爬行,被李明云用鸡巴戳着菊蕾往前爬,淫荡又不知廉耻的一幕。   仙子,被李明云用鸡巴驱赶着,在屋子内满地爬行。   雪白的身子后,是兴奋的李明云。   她的菊蕾和蜜穴一览无遗,李明云就在她背后,她爬一下,李明云就往前走一步,胯下鸡巴戳刺到她菊蕾上,偶尔又像是鞭子一样:   “啪!”   鞭打在她雪白圆润的屁股上,打得她继续往前爬。   “好,好,好!”   李明云兴奋的大叫,如同在用鞭子驯服一匹不愿臣服的母马。   母马已经失去了理智,被顶一下,被鞭一下,就往前爬一下。   满屋子爬,四肢着地,胡乱爬行,乳波摇晃,雪臀颤颤,阴穴口流出许多的汁液,只为了躲避身后那根来爆她菊花的肉棒!   “……”   李仙仙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跪在地上的仙子,究竟是喜欢萧远,还是喜欢李明云?喜欢被他这样玩弄。   但已经无法挽回。   她知道,在屋子内爬行的母马已然无法反抗身后的骑手,那根粗长的鸡巴一下下的戳刺她菊蕾,鞭打她屁股,无边的淫蘼和欲海,已经彻底将她笼罩。   “曦月,妹妹……”   萧远也闭上了眼睛,神念却痛苦的看着这一切。   地上的仙子似有察觉,抬起头来,艰难的看了他那边的方向一眼。   她停了下来。   似乎爬累了,不反抗了。   四肢跪在地上,两瓣雪白屁股依旧高高耸立。   李明云的鸡巴紧随其后,龟头再一次戳到她菊蕾处。   仙子颤了一颤,收缩菊纹,半晌,又缓缓松开。   她的手,也在无力的软下去,脑袋低垂得更厉害,身子不断颤抖着。   “还爬吗?”   胜利者站在她臀后,挺着一根粗长的鸡巴耀武扬威,一只手扶着棒身,一只手慢慢的抚摸她的屁股,就好像在感受被他驯服的母马的品质。   圆润,光滑,紧致,仙子的屁股美得不可思议。   而此刻,却被他随便把玩。   “说话啊仙子!”   李明云鸡巴顶了顶,胯下吊着的两颗睾丸摇晃不停——刚才追着爬行仙子的时候,他的睾丸就一直在摇晃,与粗长的鸡巴的影子一起倒映在窗户上。   仙子没有说话。   低垂着脑袋,两瓣屁股松了下来。   那紧窄的菊蕾,也缓缓的松开。   “这才对!”   李明云十分满意,挺动腰杆,鸡巴慢慢往前。   仙子又一次夹紧了菊蕾。   啪!   李明云毫不客气的用巴掌打下,打得仙子臀肉颤抖,缓了好一会,才慢慢松开菊门。   李明云的龟头又一次前进,破开紧窄娇嫩的菊门,他左右扭动腰肢,像是要钻松开她的菊门一般,左突右支,得意万分的慢慢插入。   仙子双臂撑在地面上,握紧了手掌,垂下了脑袋,慢慢的降低,降低。   她的秀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面容,任何人都看不清她此刻的模样。   她的菊蕾在慢慢松开。   那一颗硕大的龟头,在慢慢的顶入她,撑开她的菊蕾,直到又一次将她的嫩菊撑开一个粉色的肉洞。   她夹紧了一下菊门,却已经感受到,菊肉无法闭合,已经完全被龟头撑开,被龟头顶出了一个小小的肉洞。   龟头再次发力顶她,她的菊洞又被迫的撑开,颤抖着,吃力的迎纳这一颗异常粗大的访客。   汗水从她全身渗出。   她的牙关在打颤。   龟头还在深入。   一点一点,一分一分。   李明云扭着腰杆,让他粗大火热的龟头,如摇尾钻洞的泥鳅,破开她的菊门。   仙子又一次夹紧了菊蕾,两瓣臀肉紧绷着,让萧远以为她要再次被打。   可并没有。   李明云享受起了这种被紧夹的滋味,沉腰发力,咬着牙,奋力挺进。   那艰苦万分的模样,直让人怀疑,若是仙子松一松菊门,这根三十公分的巨龙怕是要迅猛的插入到她的肚子内,将她肚皮都给顶穿。   但仙子的菊蕾,却异常的紧致耐肏。   龟头一点一点的进入,缓缓的将她反抗的力道瓦解。   仙子的额头,抵住了地面。   李明云长出了一口气。   萧远神念一扫,看到那仙子的屁股随之颤了一颤,也看到,她的屁股上,已经连接着一颗龟头。   半颗粗大的龟菇,没入了她的菊门中,彻底将她紧窄的菊蕾撑开,粉色的菊纹被撑成透明色,紧紧的缠住硕大的龟头。   背后的李明云只需再轻轻用力,整颗龟头就能完全插入其中!   将仙子爆菊。   “曦月……妹妹。”   萧远用神念呼唤着她。   仙子又颤了颤,整张脸贴住了地面,浓密的青丝遮住了她的面容。   翘臀高高抬起,菊蕾缓缓松开。   “仙子,我来了!”   李明云抓住她屁股,挺腰,发力,粗大的龟头势如破竹。   “噗!”   第八十九章 菊开(下)   萧远想起了曦月妹妹,想起了小时候,与她在清州城时度过的那段两小无猜的日子。   那时候,他才八岁,与其他的小孩子一样,顽皮得不行,整日惹是生非。   直到曦月妹妹随她母亲回到了清州城。   他至今仍记得,第一次见到曦月妹妹时的惊诧。   一个面容平静,眼眸清冷,精致得好似瓷娃娃一样的小女孩,安安静静的坐在椅子上。   她周围都是在客套叙旧的大人,小孩子们在欢乐的打闹,身处这样的热闹环境,她却好像抽身而出,站在天外看着其他人,当她那双眼睛看过来时,萧远脑海内一片空白。   他想和这个小女孩做朋友,照顾她,宠爱她。   后来,在他的死缠烂打下,曦月妹妹总算与他熟悉起来。   然而呢?   在清州城,其他同龄的女孩子,要么拜入仙门,修行仙法,或是在自己家族中修行,若是实在没天赋,就只能学习女红,读女诫、女则,将来就只能相夫教子。   曦月妹妹却不同。   她什么都不做,整日呆坐着,静静的看着他人,别人见了,都说她是脑子不好,将来难找夫君。   萧远却知道,曦月妹妹身上有着万千霞光,只等着迸发的那一刻。   果然,为了能让他修行,曦月妹妹做出了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举动:   登上宋家城的凤凰山,以一曲仙乐,引得凤出凰现,伴随相鸣,千万禽鸟从四面八方飞来,落在宋家城四周,安静的听完了这一仙曲,停留许久才离去。   仙子之名,天下皆知。   曦月妹妹离开了庸俗不堪的清州城,前往五大宗门之一的仙云宗,成为仙云宗当之无愧的大师姐,天赋再次震惊世人,修行一日千里。   那时候,清州城就流传着一句话:   仙子,本就不该在凡尘中,凡人有幸见一面,已经是天大的荣幸。   “仙子,本不该在凡尘……”   萧远颤抖着看向远方,在那里,有本不该属于在仙子身上会发生的事,正在发生着。   “噗!”   李明云粗大滚圆的龟头,刺破了仙子的嫩菊,整颗龟头,都消失在她的臀缝中,没入菊蕾内,深深插入仙子紧窄娇嫩的菊道内。   仙子四肢跪地,臀部高翘,圆润的两瓣臀的中心,连接着李明云结实壮硕的鸡巴,两颗硕大的睾丸吊垂着。   “爽!”   站在仙子身后,插着她的菊蕾,李明云兴奋得打颤。   他抬起了手,啪的一下打在了仙子圆润白皙的屁股上,打得仙子全身颤了一颤,臀肉绷紧,菊门紧夹,紧紧缠住了李明云的肉棒。   “嘶,不许夹,给我放松点!”   李明云被仙子的菊门夹得倒抽了口气,太紧了,仙子的菊花太紧了,夹得他大鸡巴一阵颤抖,几乎要爽得射出来。   他忍不住又一巴掌打下,让她把菊门松开,别夹那么紧,等下还要抽插她的嫩菊,现在就射了还怎么肏她菊花?   这一刻,他宛若仙王,一根鸡巴插在了仙子的后庭中,龟头卡死在里面,大半根露在外边,耀武扬威着。   而仙子,额头抵住了地面,屁股却还高高的翘起,被李明云的一根粗长的鸡巴插着。   越发的像是被驯服的母马,温顺的承受骑手的鞭挞。   萧远又变得麻木。   他看着湖边屋子内两人的倒影,仙子柔美的身段匍匐在地,臀后连着一根长长的阳物,精实下流的李明云站在她背后,他的阳物从高处往下,插入了她的臀缝中。   仙子纤腰下沉,与两瓣翘臀形成了优美的曲线,可她的脑袋却抵着地面,卑微如尘土。   她身后的李明云,粗长的鸡巴之下,是两颗吊垂着的硕大睾丸,一晃一晃,等着鸡巴完全插入后,鸭蛋大的睾丸才能贴到仙子的屁股上,完成最亲密的接触。   萧远神情木然。   他看到,李明云享受够将龟头插入仙子菊蕾的滋味后,终于开始动了。   “松开!”   李明云挥起右手,肆意的拍了拍胯下被他插着菊蕾的仙子的白屁股,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仙子的臀肉又紧绷了起来,菊门再一次夹紧了肉棒。   “让你松开,没听到?!”   李明云怒了,两只手抓住她的屁股,一挺腰用力,粗长的鸡巴朝着仙子的菊蕾内猛地一插。   “嗯啊!”   仙子被插得发出闷哼声,本就夹得紧紧的菊蕾又害怕的收缩,死死的缠住了粗大的肉棒,让它无法前进分毫。   可是,男人粗大滚圆的龟头已经完全没入了她的菊蕾内,她越是夹紧,越是能感受到龟头上炙热的热量,正不断的烧灼着她娇嫩的菊门,丝丝快感伴随着胀满传了开来,让她的娇躯颤抖了起来。   “哼,我就不信插不进去!”   李明云发了狠,就好像当初与她较劲,也就是用龟头死命顶着她的子宫花芯,让她瞠目结舌的拍打求饶一般。   这一次,他也是一样。   仗着此刻仙子跪地,他则是站在地上的身高优势,李明云深吸一口气,如同扎马步一样,声势十足的喝一声,随后发力,胯下鸡巴奋力的朝着仙子菊道深处插去。   他修长的双手紧紧的捏住仙子的两瓣屁股,十指陷入白嫩的臀肉中,牢牢的掌控住仙子的下半身,让她无法摇摆屁股,也无法逃开,只能翘高屁股承受他鸡巴的猛插。   惊人的力道从坚硬的鸡巴传来,仙子全身都在打颤,香汗不断流出,双手抓在地面上,脑海内一片空白,只知道咬着银牙对抗身后鸡巴的力量。   太大,太长,也太烫了。   李明云挺着粗长的阳物,近乎居高临下的插入,可怕的力道和那一颗已经插入的龟头,让她无法发出任何的声音,只能颤抖的夹紧菊门,对抗男人的力量。   可是,龟头已经插入她的菊蕾中,里面一片通途,只有柔软紧窄的菊道,又如何对抗男人?   “我,今日,就要爆了,仙子,你的菊花!!!”   李明云咬着牙,抓紧她屁股,死命用力,胯下鸡巴青筋隆起,粗大的龟头充当开路先锋,奋力破开仙子的菊道,棒身又被菊门夹紧。   寸步难行。   仙子的菊花太紧了!   插也插不进,拔也拔不出,两人竟是以半交媾的姿势僵硬在原地,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   许久。   萧远呼吸慢慢恢复过来,忽然又觉得可笑。   屋子内的两人,一个四肢跪地,翘高屁股挨肏,一个耀武扬威,龟头已经插入她菊蕾内。   这样的僵持,还有什么意义?   再抗拒,也改变不了“仙子”菊花被开的事实。   “师姐,师姐,你要睡觉了吗?”   远处又传来了李仙仙的声音,萧远看向那边,犹豫片刻,打算离开,却听到——   “操!”   李明云一拍她屁股,改为摇动腰杆,屁股转圈,让胯下鸡巴在仙子的屁股后转着圈,里面那颗龟头好似泥鳅一样奋力钻着。   钻得她菊蕾松弛,火热的快感传遍全身,夹紧的菊门又了一丝的松动。   李明云大喜,奋力往内一插,龟头终于前进了几公分。   “不,不,不要……”   仙子再一次夹紧了菊门,口中发出哀吟声,颤抖着往前爬。   她又开始乱爬,想要逃离菊蕾中,那已经几乎夹不住的火热肉棒。   太烫了。   “不要?我就要!”   李明云习惯了她的乱爬,更何况此刻他龟头已经插入仙子菊蕾内,想要拔出都得费一番劲,光靠仙子一个人爬,她再爬也没用。   李明云挺着肉棒,轻车熟路的驾驭着母马前进,用胯下鸡巴充当缰绳,母马不听话了,就顶一顶她,巴掌充当马鞭,一巴掌拍下,母马就老实了。   等她停下,李明云再插,母马害怕,又再爬。   再停下,再插。   反反复复,骑手在与母马的较劲中,终于占据了上风。   那根粗大鸡巴,钻得她菊蕾胀满,烫得她全身无力,白皙潮红的脸颊被迫贴着地板,喘着气,没有了再爬行的力量。   骑手也喘出一口气,站在了她的背后,鸡巴依旧插在她翘高的屁股中。   两人就以这样的媾和姿势休息。   就如刚才,也是这样鸡巴插着菊蕾,仙子满地乱爬,李明云追着她日。   日她菊花,插她嫩菊。   萧远从未想过,男女之间的淫行,竟是如此的激烈!   充满了污秽淫邪,令人厌恶,却又……却又,让人挪不开眼睛。   屋子内。   李明云插着仙子的菊花,他在休息,仙子也在休息,交媾还未结束。   “仙子。”   李明云突然温柔下来,双手去慢慢抚摸她的屁股,两瓣在萧远看来如此完美的臀部,就这样被李明云慢慢的掌控。   揉捏,掐弄,爱抚,轻拍,捧着两瓣臀肉夹紧他肉棒,又缓缓扒开,让里面肉棒插着菊蕾的淫蘼暴露出来。   仙子的完美白屁股,被李明云赏玩着。   “您就让我入一入吧。”   李明云一改之前的粗暴,语气柔和道。   萧远颤抖了一下,神念几乎是眨眼间就落到了仙子的屁股上,看到了她与李明云交合在一起的菊门,正在缓缓的松开束缚。   仙子,松开了夹紧李明云肉棒的菊门,允许了他继续朝内插入,朝着她菊道深处,慢慢插入。   一阵晕眩感袭来,萧远脚下踉跄,扶着栏杆,死死的盯着湖边的屋子。   他的曦月妹妹……正是这样的性子啊!   吃软不吃硬,见不得别人哀求她,稍稍恳求,她就答应,心软得丝毫不像是高冷的仙子,而像是救苦救难的菩萨。   可是,可是……   “曦月妹妹,你、你……为什么……会允许这样的事?!”   萧远痛苦万分,看到那仙子紧绷的两瓣屁股在缓缓松开,闭合收缩的菊门软了下来,只轻轻裹着那根肉棒,像是爱抚它一般蠕动,他就知道,仙子今晚要被彻底…爆菊了。   她已经松开菊门,龟头又已经插入她菊蕾中,能不被爆菊?能不被肉棒完全插入?!   “不!”   萧远踉跄急走,远处又传来李仙仙冷淡的声音:“师姐,睡吧。”   睡吧?   曦月要睡觉?   那边的仙子,不是曦月妹妹?!   萧远心中一片乱麻,可李明云却不等他。   “很好,仙子,做得很好,就是这样,松开,松开,再松开一些,我,要来了!!”   李明云哄了一下,感觉到胯下仙子已经彻底松开菊蕾后,猛地发力,龟头势如破竹,深深的插了进去。   “呀啊!!!”   被爆菊的仙子尖叫起来,菊门再次紧紧收缩,夹紧了李明云的肉棒。   这根奋力前进的肉棒,一下子被锁住,肉棒与菊腔发生剧烈的摩擦,带给两人难以想象的刺激和快感。   “!!!”   李明云爽得瞪大眼睛,胯下打颤,几乎要被仙子这一夹给弄出精来。   而仙子,则是被插得仰起头尖叫,两瓣屁股再次死死夹紧,十指抓住了地面,在地上留下十道指印。   两人的媾和又停住了。   李明云的鸡巴插入仙子的嫩菊,一半插入,一半在外面,卵袋收缩不定。   两人定住不动,感受着刚才那一下的余韵。   萧远呆若木鸡。   许久。   仙子又一下低下头,脸色潮红,哆嗦着喘气。   她的菊门,又被插入其中的肉棒给烫得无法夹紧,若是李明云再来一次猛力插入,恐怕她再也不能锁住肉棒,只能任由他深深插入到她菊道中。   后庭彻底沦陷。   可是,即便李明云不猛然发力,她亦知道,今晚已逃不脱,定然会被他贯穿菊道,带给她异于前面阴穴的别样肉欲快感。   本不应如此,可那个偷看的人,却还不离开,以致于她控制不住,情势发展为她被李明云插入羞人的地方。   “仙子,您松一松屁股,让我插入。”   身后插着她菊蕾的李明云,慢慢抚摸她的臀部,肆意的把玩两瓣臀肉,拍打它们,用手指去按肉棒与她菊蕾交合的地方,碾着她的菊纹,让她颤抖的收缩菊门,夹紧棒身,又被烫得松开。   菊门反复被摸。   摸得她直喘气,身子软了下来,菊蕾也松弛开。   强烈欲望又一次席卷全身。   娇嫩的菊蕾在疼痛之后,又涨又酥,麻痒难耐,渴望着最火热的蹂躏与欢愉。   插着的肉棒已经撑开了她的菊门,让她的菊蕾适应了这根粗大的东西,欲望难消。   这一刻,她似乎明白了公主,为什么舍不得让杨七离开。   既有真情,又有被插着菊蕾,与他交欢所带来的放纵快感。   更何况,杨七深爱公主,愿意一辈子呆在公主府内,不出外面半步,也许,公主正是贪图这种被插着菊蕾的肉体欢愉,加之不忍看到杨七离开的痛苦,所以才难以抉择。   只是,公主可以,她却不该如此。   “仙子,您松开屁股,我这一次慢慢插,成不?”   李明云在她的背后,开始哄骗道,那根肉棒缓缓的往前,顶入她的菊蕾内。   她下意识的夹紧菊门,以抵抗这胀满的感觉传入到菊道深处。   她有些害怕,自己会在肉棒完全插入,占据她的菊道后,会在那个人面前露出丑态。   与李明云交合时,肉欲之欢往往会让她脑海一片空白,只知呻吟着,轻扭腰肢以迎合。   若是此刻被插入菊蕾,定然也会如此。   “仙子,松一松,马上就好!”   李明云兴奋的喘气,摸着她屁股,哄骗着她。   肉棒前进一分,又后退半分,龟头往她的菊道内开垦,粗大的棒身反复摩擦她的菊门,如同搅拌一般,往内插进。   她很快抵抗不住,滚烫的脸颊贴着地面,屁股羞耻的抬高,菊门在颤抖的收缩几次后,终于又一次完全松开。   她的菊蕾,门户大开,变为了不设防的状态,彻底暴露在肉棒之下。   “嘿嘿。”   第九十章 山无陵,天地合   县衙门口。   “唉,你说大捕头三日不见人影,又不见请假函,上面要是怪罪下来,该怎么好哦!”   “怕什么,我们萧大捕头上面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   “也对,嘿嘿。”   “喂!”   两个衙役正在编排自家老大的时候,衙门前悄无声息的来了一辆马车,一位眉目如画的侍女掀开帘子,冲他们喊了一声。   “你是何人?为何……”   “嘘,看!”   一个衙役正要喝问无事来衙门口做什么,另一个衙役却赶紧拉住了他,用眼色指了指马车内,只露出小半个下裙的女子。   衙役仔细一看,马车内的女子穿着一双秀丽华美的锦鞋,裙子呈明黄色,布料考究,花纹绚丽,隐约可见一只五爪的……   “九、九公主殿下!!!”   两人慌忙弯腰行礼,又忽然觉得不对,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   “不必行大礼。”   马车内传出了略带威严,又有三分亲切的声音,让二人心中一松。   “起来吧。”   那漂亮娇纵的侍女也吩咐道。   待二人站起身,侍女问道:“你们的大捕头——姓萧的那个,怎么不见人影?去哪了?”   两位衙役对视一眼,心道果然是来找萧老大的。   “呃,不知。”   “不知?何意?”   “就是,就是我们也不知萧大捕头去了哪,三日来都未曾见过,我们也在议论大捕头究竟去了哪里,也没人敢去问……”   以萧大捕头背后的关系,谁敢多嘴?他要是在公主府内,衙门还能派人去找不成。   绝丽的侍女回头看向后方的九公主,得到旨意后,又转头对那两人吩咐道:“知道了,此事不许说出去,否则大刑伺候!”   “是!”   两衙役恭送公主殿下,心里却在暗暗叫苦,待会还不知道怎么和他人解释呢。   侍女满意的点头,放下帘子回到马车内。   “你呀,总是多嘴说一句,这张嘴就不能饶人?”   “冤枉啊公主,碧荷这张嘴什么时候不饶人了?”   “自个撕烂去。”   “嘻嘻,撕烂就不能伺候公主了~~”   伺候公主?用…嘴巴?   两衙役隐隐约约听到里面的话,一时有些想歪。   大约,那侍女说的是撕烂嘴就不能说话,伺候不了公主了吧。   “公主待我们萧大捕头真的没话说。”   “那可不,公主与出身寒微的大捕头相恋的事,早就传遍了九州,听说那些大臣们和皇室的郡王们,都已经苦恼不已,该怎么劝公主多招几位亲王。”   “哈哈,真要那样的话,萧大捕头还不得……”   “怎么的也得受着啊,还能怎么?”   “公主不是曾放出话,只大捕头一人而已?”   “呃,或许如此。”   ……   骏马拉着马车来到衙门附近的萧大捕头家中,紧挨着公主坐着的侍女正要起身,看着窗外的公主,却忽然脸色一变,掀开帘子,未等马车停稳就飞跃而出。   明黄色的倩影带着香风,裙摆飘扬,容颜绝色,让路过的人惊艳不已。   他们还未反应过来,绝色丽人就已经闪入了萧大捕头的家中。   “公主!”   侍女连忙追下,跟着进入被公主推开的大门,往前几步,等看清里面的情形后,脚步却顿住了。   一个俊秀不凡的男人,垂着头颅跪在了地上,面对着大门,似乎已经跪了许久,满是落魄沧桑的模样。   而公主,就站在他面前,紧闭着双唇,一言不发。   “……”   碧荷悄悄往后走,将马车停好,又再进门,小心翼翼的把门关上,大气也不敢喘的低头站在墙根处。   “你这是跪了多久了?”   听到声音,碧荷抬起头看了公主一眼,又马上低下头。   公主很生气!   声音冷淡,带着责问,而且,而且……还有酸楚?委屈?   “三日。”   萧远的声音很是嘶哑。   “三日?”   碧荷又听到公主的声音。   “三日前,我们还与曦月一起月下闲聊,三日后你却闷声不吭的跪着等我来……”   负荆请罪?   原来如此。   碧荷这才明白,为什么萧远跪着,这么说……这混蛋!!   果然,公主又说道:“总不能……你是将我们曦月仙子的身子给破了,心中愧疚,才如此吧?”   碧荷眼泪都掉下来了,为公主的伤心而伤心。   萧远低着头,许久未回应。   “起来。”   “让你起来!”   “非得让我也跪下,才满意么?”   裙摆压下,膝盖及地,萧远错愕万分的抬头,与轩辕明珠那双带着晶莹泪珠的眼眸对视在一起。   公主,跪下了。   大门后的庭院内,空气仿佛凝固下来,碧荷脑海一片空白。   为什么?   她想不通,可对视在一起的男女,却仿佛千言万语,尽皆倾诉给了对方。   “明珠!”   萧远抬起颤抖的手,攀上了轩辕明珠的腰肢,随后紧紧的将她拥抱住。   两颗心在紧贴,尽管曾经相互远离,却在这一刻又再次朝着对方靠近。   他知道她的一些事,也隐约有些猜测,可这一刻都无所谓了,公主还是他的公主,依旧与他相知。   她也知道他为何下跪,却没有追问到底是谁。   是萧曦月,还是她母亲?随他去吧。   “萧远,你是我的!”   “你也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呵呵……来。”   碧荷呆呆的看着突然下跪,又突然拥吻在一起的两人,脑海内满是惊愕。   为何?   为何啊?   公主为何下跪?她和萧远又为何突然和好如初,而且还吻得如此激烈,连衣服都……   “啊~~~”   萧远挺枪刺入,公主发出欢愉的媚叫,喘着气,用手抵着他的胸膛,处在萧远的下方,却用兴奋而凌厉的眼神看着他。   萧远抽棒而出,再次狠狠刺入,仿佛也在用力发泄着。   公主又叫出声,碧荷慌忙查看四周,又布下一个隔音阵法,让二人直接在大门后的庭院中交合。   用力的交合,疯狂的翻滚。   萧远好似化身豺狼虎豹,每一下插入都充满了凶狠发泄的力道,撞得公主娇嫩的臀瓣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而公主呢?   拉着他,撕扯着他,用力抓着他的脸,挠他的后背,每被插一下,就大声呻吟着用双腿绞着他的腰,亦或者用牙齿咬着他。   两人在地上翻滚交合,衣衫很快脱落殆尽,公主白皙娇美的身子被萧远压在身下,双腿高举被他抽插,不多时又换了个姿势,公主坐在萧远的胯上,好似要砸死他一样上下起伏,两瓣紧实的臀部一下下的砸着他。   啪啪啪啪。   激烈的交合声让人听得眼红,公主流了好多水。   萧远……也射了好多。   “呼,呼,呼。”   两人倒在地上喘气,性器还紧密的相连在一起,全身都是汗,两具赤裸的躯体却舍不得分开。   公主和萧远又接吻,亲密宛若当初。   许久。   “十年。”   轩辕明珠躺在萧远的怀中,柔软的双乳压着他的胸膛,手指尖抚摩着他脸颊,幽幽开口。   “十年?”   “远,给我十年的时间。”   萧远手掌抚弄她的秀发,公主的十年……   未来十年,她要送走她母亲,要登基,也要处理政务,十年或许才能让天下从女皇升天后的动荡中稳定下来。   也就是说,公主口中的十年,是说要他陪着她十年,两人之间的千万句说不出口,无法挑明的事,放到十年后再说。   “好么。”   公主的声音很柔和,却也带着几分不安,怕他不答应。   “好。”   萧远抱紧了她,“十年不够,二十年!三十年,直到……”   轩辕明珠莞尔一笑,附到他耳边,软软低语:“我也给你二十年,三十年,一百年都可以,我喜欢你。”   萧远一愣,还未想清楚她说的话,轩辕明珠却已经直立起身,朝着站岗的碧荷招了招手。   “来。”   她拉住走过来的碧荷的手,慢慢站起身,让萧远的肉茎在她蜜洞内脱离,两人方才交合的汁液流出,一片狼藉。   碧荷遮住眼睛,装作害羞脸红的模样,实际她看得多了,也早已习惯。   公主与杨七在浴房的那些交合,尽管只是杨七爆公主的菊蕾,却远比眼下的一幕要淫蘼,特别是公主被杨七插着菊蕾,又与她接吻厮磨,周围春夏秋冬四位侍女,婆婆又躺在浴池中,比之现在更荒唐百倍。   只可惜,自从萧曦月去过的那一晚后,公主再也不肯去浴房,也不肯与她多亲昵,连中午休憩时都不允许她靠近。   “公主……”萧远猜到她要做什么,一时不知该不该反对。   “不许拒绝。”   猜出情郎的意思,轩辕明珠唇角含笑,站起身,让自己娇美白皙的酮体暴露在萧远和碧荷的目光下。   接着,她再伸出手,亲自为自己的侍女解开了衣服。   “我这侍女,看了我们的活春宫,早已春心荡漾。”   碧荷脸一红,握住公主的手,朝她下面摸了摸,让自己下体快些变得湿漉。   她其实没有春心荡漾,反倒是被公主摸几下,才湿了穴。   “公、公主,我来吧。”   碧荷主动脱下衣裙,将自己的处子之身展现在萧远面前,小手捂住了上面那一对被公主含吮亲吻过不知多少次的玉乳,以及下面与公主厮磨了许多次欢好了许多次的腿间蜜穴。   公主让她与萧远做,她就与萧远做,让她与杨七,她就和杨七。   她是公主的侍女,生是公主的人,死也是公主的鬼。   “来~~”   轩辕明珠搂着她的腰肢,推着她,让她踉跄往前,分开腿跨在萧远的身上,腿间那刮了毛发的粉润蜜穴,朝向了萧远。   “不要怕,很快就好~~”轩辕明珠从背后搂着她,柔软挺拔的乳峰压在侍女的背脊上,乳头轻缓的厮磨着,带着笑意亲吻她的脸颊。   碧荷很快情动,腿间的蜜穴缓缓流出黏滑汁液。   这样的暧昧动作,主人二人做过无数次。   可萧远,却是第一次见。   两位千娇百媚,赤身裸体的美人,在他面前拥抱痴缠,公主一脸暧昧的舔舐碧荷的耳垂,与她脸颊厮磨,发出柔媚的喘息声。   碧荷急切的转头,想要与公主接吻,却被公主躲开,只亲吻到她脸颊上。   可这样碧荷也很满足,呢喃的呼喊公主,热情似火的亲吻她。   躺在地上的萧远分明看到,公主的玉手,分开了碧荷的蜜穴,压着她慢慢往下坐。   他的一根肉棒不受控的勃起,眼前的一幕太过刺激:   公主亲自出马,让他为她的侍女破处。   在碧荷慢慢蹲下来,蜜穴靠近他龟头的时候,公主又一手分开她的穴儿,一手扶起他的阴茎,让两者缓缓靠近。   “公主!”   “公、公主。”   萧远想要阻止,碧荷也害羞的发出声,扭动着纤腰。   “不许开口。”   轩辕明珠安抚萧远的肉棒,伏低身子,亲吻了他龟头一下:“我是你的,我的侍女也是你的,未来我们的孩子是九州共主,而碧荷……她给你生的子女,就是给你萧家传宗接代。”   萧远呆住了,碧荷也呆住了。   她们二人都没想到这一点,公主却想到了。   这证明,公主已经考虑到与萧远成婚后的事,而非眼下这些纷乱繁杂的事。   “明珠!”   萧远很感动,伸手抚摸她的脸颊。   轩辕明珠轻笑一声,咬着碧荷的耳朵:“乖碧荷,你可愿意?”   “愿意!”公主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好……来,坐下,轻一些,不会很疼的。”   “公、公主。”碧荷结结巴巴。   “什么?”   “碧荷、碧荷想要……转过身。”   她羞涩的看了一眼萧远后,撑起无力的身子,转过身变成背对他,而面朝公主的姿势。   萧远看不见的眼眸中,满是爱慕之情。   轩辕明珠下意识看了萧远一眼,他大概以为碧荷是在害羞,可却不知……   “你这傻瓜。”轩辕明珠心软下来,拥住她,乳房与她的乳儿相贴,乳肉被压扁,两颗芳心也靠得很近很近。   “傻瓜就傻瓜,碧荷就想跟着公主!”   碧荷撒娇般说道,脑袋靠在了她香肩上,在萧远看不见的地方,用香舌舔吻公主修长的脖颈,用玉手抚摩公主。   说是与公主长久的厮磨交欢、火热交缠热切拥吻生出的情感也好,说是仆人对主子的服从也罢,碧荷心中只有公主,再无他人。   好在她是女子,一切也都顺顺利利,只要随了萧远,今后就能一直跟在公主身边,一直服侍她,一直与公主日夜厮磨接吻。   “好了,我知你心。”   轩辕明珠轻轻推开她。   “啊!”   碧荷满是惊喜,公主第一次回应她呢,尽管不知公主对她有多少情意,可这已经足够,女子之间与男女又不一样,只需如此,便已足够。   “来,坐下吧。”   “嗯!”   碧荷用力点头,拥着她,回首看了一眼萧远后,羞得耳郭通红,在公主的服侍下,慢慢的往下坐。   一根粗大火热的东西,抵住了她的阴穴,与公主厮磨截然不同的快感,让她不禁呻吟出声。   公主给她的是绵延细密的甜腻快感,而萧远……却是男女之间最激烈的刺激,同样能勾起她的欲望。   更何况公主还在她身边,拥着她。   “慢些。”   轩辕明珠松开扶住萧远肉棒的手,媚眼如丝的看了他一下后,拥住碧荷,唇瓣凑过去,与自己即将破处的侍女相吻在一起。   “!!!”   萧远吃惊的瞪大眼睛,胯下肉棒被碧荷紧窄的蜜穴一点一点的吞吃,可他的眼睛却舍不得离开一下。   公主嫣红的唇瓣,与碧荷柔软的香唇相接触在一起,主仆二人吻得激烈,口水声滋滋作响,两人的香舌伸出,相互缠绕在一起。   她们竟如此熟悉,配合得如此密切!   也就是说,在公主府后院,在公主的床上,她们两人……   “啊!!”   碧荷摆脱与公主的吻,仰头发出一声惊呼。   她穴内的处子膜瓣,被萧远的肉茎贯穿,殷红的鲜血蜿蜒流下,让她全身颤抖起来。   “不要怕,很快就好~”   轩辕明珠抚摩她全身,与她玉乳贴合着厮磨,在萧远面前表演香艳的百合戏码。   萧远看得目光如火,等碧荷疼痛稍缓后,坐起身来,将主仆将人一起抱在懐里。   “色狼,贪心鬼~”   公主媚笑的白了他一眼,抚了抚秀发,探过头来。   萧远与她接吻,两人将刚破身的碧荷夹在中间,三人赤裸的娇躯缠在一起。   “公主……”碧荷轻喘出一口气,拥住公主柔软的身子,感受着穴内被撑大的快感后,双手捧住了公主紧实的翘臀,开始慢慢的扭动纤腰。   既与公主厮磨,又用蜜穴吞吃着萧远的阳茎,前所未有的快感,让她很快高潮,身子颤栗着紧紧搂住公主。   高潮所带来的恍惚间,她想到了一件事:   也不知杨七那根昂首弯曲,比萧远还大几分的肉棒,插入她前面,亦或者插入和公主一样的后边,又会是什么样的快感?   碧荷颤栗得越厉害,原来公主背叛萧远,被杨七插入菊蕾时,所感受到的滋味竟是这般刺激美妙。   萧远已经是她的夫君,可她竟然在想着和杨七一起交欢!   “这不怪我,萧远……不,夫君,这不能怪我,也不能…不能怪公主……”   碧荷脸颊泛着兴奋的红晕,从背后搂着公主,服侍她坐下,又再次将萧远的肉棒吞吃。   “夫君~~”   碧荷吐出香舌与萧远接吻,羞红了脸喊他为夫君,可在内心,却止不住的颤栗:   “不怪我,不能怪我,要怪,就怪这贼老天……谁让贼老天让公主是女皇呢?”   “公主会再和杨七,我也会和杨七……夫君,莫要怪我们!”   “啊~~~”   在背后顶着公主翘臀助她扭动交欢的碧荷,竟是先一步高潮,身子软在了二人身上。   她下意识回首看向公主府方向,仿佛看到了浴房,看到了杨七。   只要公主再次进入浴房内,定然会忍不住又一次与杨七交欢。   忍得越久,越是刺激。   “夫君,对不起。”      萧远着一身黑衣,来到了萧曦月的门前。   他正好看到那阳茎粗大的李明云从远处走来,见到他后一愣。   犹豫了片刻,李明云走了过来,用一种略带畏惧,又有着压抑不住的得意洋洋的神情,走到了他跟前,嘿嘿一笑后,朝着萧曦月的房门走去。   萧远面色不变,仿佛没看到那一晚的事,也认不出那个跪地的仙子究竟是谁,只平静的站着。   “嘿嘿。”   李明云又得意的笑。   萧远却依旧平静,仿佛与他根本不相识,与他没有半点相谈的想法。   “哼!”   李明云冷哼一声,不爽的背着双手,就在萧远面前走到仙子门前,伸出手想要敲开她的门。   “吱呀。”   身穿素雅白衣的萧曦月,打开的房门,清冷的目光越过李明云,落到了萧远的脸上,与他的眼神对视在一起。   “曦月。”   萧远轻声唤她。   萧曦月垂下目光。   “仙子!”李明云连忙说道:“我是想来叫你,是、是……”   他来就是想要肏一肏仙子,压根就没屁事,此刻也找不出什么借口来。   “曦月妹妹。”   萧远露出微微的笑容:“和我出去走一走吧?”   “……好。”   看了一眼李明云后,萧曦月答应下来,越过他,走向了萧远。   “操!”   李明云在背后暗骂,却也只能看着两人肩并肩离开,犹如神仙眷侣,一时嫉妒得红了眼。   他又去敲了敲李仙仙的门,却被一巴掌隔着门拍飞,只能悻悻离去。   ……   萧远与她肩并肩走在京城街道上,此时又是傍晚,行人如织,天色渐入昏暗,淡淡的明月轮廓已经显现出来,与残余的晚霞一起高挂天空。   “重岩叠嶂,隐天蔽日,自非亭午夜分,不见曦…月。”   萧远看向天际,以微叹的语气说出一段话,让萧曦月看向了他。   却又很快垂下目光,避开。   曦,是日光,曦月,就是日与月。   日月当空,也就只有晨曦和黄昏少许时刻,且只能偶尔才能看到。   太阳落下,只余晚霞时,明月刚出之际,可称为曦月。   亦或者,太阳升起,破开昏暗,月亮消隐之时……   “曦月,你果然变了。”   萧远看向她,萧曦月却低着头,沉默不语,脚下迈出的每一步都沉重无比。   “那天,我和李仙仙做了。”   “……”   那天。   是那天。   只有那一天。   “她说,男人都是很贪心的,得不到的总是在躁动,在难受的时候,有个女人与他上一下床,又能让男人好起来。”   “我不觉得她说得对。”   “但我的确和她做了。”   萧远故作懊恼道:“我不该如此的,心性不定,定力不稳。不过,如今看来,倒是阴差阳错的做了一件正确的事。”   “为,何?”   萧曦月的声音很干涩,虽依旧动听,却说得万分艰难。   “因为你,也因为公主。”   萧远说道:“昨天,我与公主聊了一聊。”   萧曦月看向他。   “她没有说,我也没有说。”   萧远苦笑,带着几分落寞:“我和她,都不是曦月你,都只是俗气的人。我猜测,她也猜测,尽管我信她、她也信我,却又都无法开口说出来,一旦说出,完整无暇的瓶子就会裂开,如今只能将瓶子转一转,背对着人,又恢复如初。”   两人走到一个平静无波的湖边,萧曦月敛了敛裙子,蹲下来,用指尖触碰那如镜子一般的湖面。   波纹荡开,传到远处,许久才复原。   “不能这样吗?”   萧曦月抬头看他。   萧远沉默着,许久,才轻声开口:“曦月,你知道我以前是怎么想的吗?关于男女之间,夫妻之间。”   萧曦月不会回答这样的话,以前就不会,现在更不会。   萧远伸出手,指着远处的山峰:“以前,我想的是: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   萧曦月看向山峰,山无陵?   “江水为竭,   冬雷震震,   夏雨雪,   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萧曦月的心如晚风吹动的湖面,泛起涟漪,喃喃自语:“山无陵,江水为竭……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我还想,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去了仙云宗后,我又想,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做连理枝。”   萧曦月的眼前好似出现了一幅画面,晚霞映照的山峰顶,她坐于石桌前捧着一本书,一个男人在远处喊着她回去吃晚饭,她抬起头,想要回应他,却看不清他究竟长什么模样。   是那个人,还是身边人?   “执子之手,与子…偕……”   她呢喃重复,不知谁能与她偕老。   “现在,”   萧远轻轻一笑,“我想的只是,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萧曦月看向他。   这是离别之语。   “若无法共枕眠,就证明前世修行不够,今生错过缘分,纵然紧紧想要抓住,也无济于事。”   “……”   湖面起了涟漪,晚霞余晖越发的黯淡,明月高悬。   “曦月,你其实一直都没有变,天底下没有比你更纯粹无暇的人,人间千般污浊,万千红尘,也无法沾染你半分。”   萧远柔声道:“远哥哥只希望你,能找到一个好夫君。”   萧曦月站起身,与他四目对视。   “好。”   “乖,回去吧。”   萧曦月看了远处一眼,往湖中走了几步,又回首,再看一眼萧远,转头,身影消隐在月光中。   “走了?”   轩辕明珠慢慢走出来,满是怨气:“她能偷看我,我却不能偷看她,跟了半天还只听到三句话,这算什么?”   萧远轻笑,曦月妹妹知道他们所有事。   “笑什么?”   轩辕明珠斜眼瞥他,“你真以为她能找到好夫君?就她那闷声不说话的性子,呵。”   “明珠,你可别小看曦月妹妹,她是很笨拙,但世间没有谁比她看得清。”   “……哼。”   轩辕明珠无法反驳。   不了解萧曦月的人,会以为她是清冷的仙子,知道她的人,会暗暗嘲笑她是闷葫芦,又蠢又愚,别说办事,说话都不怎么会说。   可真正看清她的人,就只会感叹,污浊的凡人又怎能理解纯洁的仙子?   ……   三日后,夜晚。   公主府一侧的宫殿,大门紧闭,宫殿内四周悬挂着喜庆的红灯笼,将宫殿映照得金碧辉煌。   正中间大理石地板上,铺着柔软宽大的毯子,占了大半间宫殿,足以容纳数十人在上面休憩。   而此刻,宽敞的毯子上,却只坐着三个人。   一个兴奋的男人,一个闭目凝思、穿着素白衣裳的仙子,以及一位身段妖媚,眉间却隐约有些担忧的女子。   李明云身材精壮,脸上挂着淫邪的笑意,眼神火热的盯着两位身段窈窕的美丽女子,与她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该开始了吧?仙子!”   李明云是李明云,仙子自然就只有萧曦月。   “急什么!”   李仙仙瞪了他一眼,慢里斯条的取出一本书来,只看一眼,脸就红了。   这个世上,能让她脸红的东西可不多,足以见得此书内容有多露骨。   李明云却越发兴奋,迫不及待的想要站起身脱下衣服,又被李仙仙娇喝一声:“你给我坐下!”   “是,是,我马上坐。”   嘴里说着,李明云却顺手把衣服脱了,再把裤子朝下一拉,将胯下怒挺的恶蛟给释放出来。   坚硬,硕大,粗长,青筋缭绕,热气腾腾。   在夜色之下,在挂满灯笼的宫殿中,在柔软舒适的毯子以及两位美人于侧的氛围下,这根惊人的阳茎越发威猛凶悍,浓烈的男人味散发出来,让在场的两女闻到后,脸色都泛起了一丝潮红。   “呸,狗东西!”   李仙仙啐了他一口,李明云不但不恼,还淫笑着挺了挺腰,胯下的肉龙越发蠢蠢欲动,意图对着两位美人发起攻击。   萧曦月垂下了眼帘,没有看他的耻物。   李明云有些不爽,上前一步,胯下鸡巴直接戳到她光洁的下巴处,用粗长的鸡巴挑起她下巴,眼神逼视,盛气凌人:   “仙子,咱们今晚都要共度良宵,一起双修交欢,怎么你还半点情趣都没?总是低着个头,摆谱给谁看?”   李仙仙柳眉一挑,正要发怒给他一掌,却忽然想到什么,停了下来,看向李明云的眼眸中闪过一缕冷笑:   这蠢货,连师姐为何要与你双修都不知道,你不死谁死?活该你一辈子只是个下贱侍从!   “仙子,别矜持了!”   狗奴才还在喋喋不休,用手扶着鸡巴,将浓烈扑鼻的硕大龟头往萧曦月嫣红优美的小嘴戳去,没有丝毫的犹豫:   “你被我肏也肏了,干也干了,连屁眼都被我操开了花,还一直冷着脸作高冷模样,像话吗?”   他的鸡巴朝着仙子的嘴巴捅去,明晃晃的龟头犹如一把钝刀,意图以最下贱的方式羞辱她。   就在即将得逞的时候,一只纤白的玉手,轻柔的握住了他的龟头。   李明云不甘心,挺腰顶了顶,却始终无法前进一步。   握住他的龟头,萧曦月轻启朱唇:“你该修行了,不该再如此放纵。”   “操!”   被一个自己肏了不知多少次的女人说教,李明云有些恼怒,胯下鸡巴又一顶:“我这不就是在……”   “啪!!”   李仙仙一巴掌甩过去,打得他一屁股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上。   “骚货,你!”   李明云又惊又怒,却见李仙仙又扬起巴掌,他顿时不敢再说。   骚货和仙子,完全是两个脾气的人,说打就打。   “再敢废话,我让萧远来与师姐双修!”李仙仙骂道。   李明云更不敢吭声了。   “哼。”   李仙仙不屑冷笑:“师姐好心帮你,你却半点都不领情,狗东西半点良心也没。”   她语气缓和下来,李明云赶忙赔笑,心中却盘算着,待会再狠狠肏她一番,让她再敢乱骂。   李仙仙在青楼练就的察言观色本事,又岂能看不出?   只不过,为了师姐,她懒得理会罢了。   “开始吧。”   师姐性子清冷羞于提起,李明云又是个猪狗不如的东西,这双修该怎么修,自然就只能是李仙仙来亲自指导。   李明云眼前一亮,把腰杆直起,让胯下鸡巴再次抬头,急不可耐道:“好!咱们赶紧开始双修,既能畅快享受欢好之乐,又能修行大道,早该双修了!”   李仙仙瞥了他胯下肉棒一眼,哼了一声,把那本出自合欢宗的《阴阳交合秘术》放置在三人中间。   随后沉默下来。   她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做。   昨晚的时候,师姐突然拿出一本双修秘籍,让她诧异了许久,才隐约猜到师姐要做什么。   师姐不是她。   师姐的心就和天上的皎月一样光洁,如月光一样柔软。   师姐想要结束这一切,就必须处理与李明云,与她,与萧远的这些纷杂不堪的纠缠。   不管是斩断,还是迎纳,师姐都已然决意不再这般,稀里糊涂的行淫,更不能如之前她们三人,一路上随地交合,如野狗一般下贱。   换作是李仙仙,一巴掌拍死李明云了事,狗东西该死。   师姐却不能。   “赶紧开始吧!”李明云催促道:“等我成就筑基,有了数百年寿命,咱们三人就可以夜夜交欢,一边双修一边享受,要是我能成就道之三境,嘿嘿嘿。”   他淫笑着,刚好萧曦月也抬起头,李明云一把握住她的小手,摸来摸去,语气柔和道:“我和仙子就能千年共枕眠!”   萧曦月垂下眼眸。   她想起了那一晚的话。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她与这男人如此纠葛不清,想必上一被子也有着诸多的因果纠缠,以致于这一世有了这般的结果。   看到师姐垂眸,李仙仙呼吸一紧。   难道,师姐真的……喜欢他?喜欢这个狗奴才?!   不,不是的。   师姐只是……   “仙子。”李明云盯着她绝美的面容,见她害羞模样,忍不住得意淫笑:“我也能肏你一千年,日日夜夜肏个不停,仙子,你说爽不爽?”   他还淫秽的撸动了下胯下粗长鸡巴,如同那时候对着仙子手淫一样。   “……”   “闭嘴。”   萧曦月甩开他的手,让李明云表情一滞。   李仙仙笑了,伸手翻开那本双修功法,说道:“开始吧,师姐你先和他双修,待会再换我。”   她看了一眼师姐,又看向李明云。   “好!”   萧曦月双唇动了动,还未开口,李明云却一口答应下来,本来就该这样。   萧曦月不再言语,而是看向那本双修秘籍。   第九十一章 欲起   在那双修秘籍上,画着一幅栩栩如生的图案。   只见一名精壮的男子,如拱桥一般躺在地上,腰杆往上屁股离地,胯下阳物高耸着指天。   而另一名年轻女子则是穿着轻飘飘的丝织物,悬浮在他上方,缓缓下降,浑圆双乳垂下,在丝带中若隐若现,腿间一点蜜穴明显往下滴落黏稠的汁液,就滴落到男人阳物的龟头上。   男人目光如火,弯腰上拱,女人妖娆妩媚,悬浮于空,两人性器若即若离,艳丽而奇美。   下面的几幅画,都是这般尽情勾引,两人做着淫戏:   或是男人奋力挺腰,企图用肉棒插入女人,亦或者女人在他上空做着诱人舞姿,玉手,美足,胸乳,臀部,时不时的擦过男人的阳茎,将他勾引得欲火焚身。   “此乃……欲起。”   还未正式开始,李仙仙就感觉自己喉咙干涩,脸颊发烫。   光是看到这些淫画,幻想接下来师姐也会做出类似的事,把她与李明云勾引得欲火焚身,她就忍不住想要看向师姐,同样目光如火,渴望的看着她。   李仙仙尚且如此,更别说李明云。   “仙子,咱们快些吧!”   李明云喘着气,以手撸动胯下肉棒,就要扑过来将萧曦月给压在身下狂肏。   他已经做过无数这样的事情!   “清静,凝神。”   天籁般的嗓音,如一汪清泉扑灭了两人的火焰,李仙仙很快冷静一些,李明云却在之前早已多次被萧曦月的心法影响,竟是只顿了一下,又扑过去,伸手就要去抓住她的乳峰。   直到萧曦月抬起玉手,用法力将他摁回去,欲火灼身的李明云才悻悻的盘腿坐好,胯下肉棒依旧高挺,浓烈的透明粘汁流出。   萧曦月目不斜视,习惯于此。   她翻开双修秘籍,朱唇轻启:   “男女相成,犹天地相生也。天地得交会之道……则不死之道也。”   有修仙界千年无一的天才亲自指导修行,且还是双修之道,李仙仙与李明云两人当真是福分不浅。   只可惜,前者是竖起耳朵仔细倾听,后者却挠头搔耳,坐立不安,时不时撸动胯下,说着一些淫话:   “我早就说了,女人就是需要男人,你看,双修秘籍上也是这么写的!”   “男为阳,女为阴,女人天生就是要臣服于男人!”   “闭嘴!”   “我说错了?天地交会之道,就是成仙之道,我胯下肉龙,就是撑天之柱,女人能享受到,那是十辈子修来的福气!”   李明云顶了顶胯,让肉柱上的龟菇越发凸出,狰狞的模样让李仙仙瞧得脸颊一热,忍不住就想到被这根粗长的玩意插入穴内的滋味。   “嘿嘿。”   李明云得意一笑,伸手就抓住她的双乳,掌心满是乳肉,肆意的抓揉了一会。   李仙仙眉角露出一缕媚意,在宫门紧闭的房子内,喜庆的红灯笼高挂,窗外是无边的夜色,坐着的又是柔软的毯子,暧昧暖和的气氛让人沉醉,几欲张开腿就去寻欢,贪一夜风流。   只是……   李仙仙看向师姐,却看到她正襟危坐,腰肢笔直,颈项纤细修长,从骨子里透出种清冷端庄,真是学也学不出半分模样来。   “松开!”   李仙仙冷着脸拍开李明云,自惭形秽的低下头,老实下来。   李明云得意的淫笑一声,这骚货已经被他胯下鸡巴征服,无时无刻不发骚,想肏就能肏到!   “双修有三境界。”   萧曦月以清冽的声音压制两人的欲望,继续说道:“第一重,有欲…无情。”   她顿了一下,神情陷入了恍惚中,想到了自己所修行的《太上忘情》心决。   自从被李明云破去身子后,她已经一年没有再修太上忘情。   如今再想起,只觉得自己错得厉害。   太上忘情第一层,是云无情,月无情。   她一开始以为,云是男人,月是女人,云月千万里之遥,两者互不相干,自然是云无情,月亦无情。   可如今再看,云与月却交集在一起,云围绕着月,月照着云,两者若即若离,一个幽冷寂静,一个缥缈不定,两者皆无心,自然是云无情,月无情。   及到第二重,云有情,月有情。   月有了云的陪伴,更显皎洁光辉,云有了月的照耀,更显灵动飘逸。   若她站在地上仰望,两者相映成辉,成就碧空如画的美景。   “无情……有情。”   萧曦月垂下双目,低语呢喃,“有欲,无情?”   李仙仙若有所思:“那我岂不是已经练成了第一重?”   “就你?还无情?”   李明云明显不屑,手又蠢蠢欲动了。   李仙仙冷笑:“我每次与男人交欢,虽是放荡淫浪,却从来不会动什么情,那些在床上说要待我好,赎我娶我的男人,我半个字也不信……也包括你,狗奴才!”   李明云讪讪一笑,把手缩回去,却又不甘心,试探的朝萧曦月摸去。   “不是。”   萧曦月开口,李明云的手顿时僵住。   “不是?”   “在双修中,情不只是情,而更多是指神智。”   萧曦月翻看着书,缓缓说道:“书里面说,要在男女交欢中,依旧保持清醒,身有欲望,却不能沉溺。”   李仙仙脸色古怪,突然凑上去亲了师姐那张绝美的脸一口,妩媚笑道:“我与男人交欢,保持清醒可能不难,但若是与师姐女女交欢,可能就~~~嘻嘻。”   三人在床上同修,暧昧气氛不止是让李明云蠢蠢欲动,也让李仙仙春心荡漾,又想起了那一路上与师姐与李明云的放纵。   “那咱们赶紧开始吧,有欲无情,那也得先有欲,是不是?”   李明云又站起身,胯下阳茎直挺挺的指着两位美人儿。   李仙仙给了他一个妩媚的白眼,却也用眼神征询师姐的意见。   今夜,又将是不眠之夜。   她舔了舔红润的嘴唇,欲望无需勾引,已然勃发。   “师姐,该怎么做?”   李仙仙直勾勾的看着萧曦月,看她绝美的脸,看她清冷的眼睛,看她秀气的琼鼻,看她柔软的薄唇,看她纤长的脖颈,藏在素白衣裳中的圆鼓鼓胸脯。   师姐身子的每一处地方,都能勾起她强烈的欲望,让她压抑不住想要抱住师姐,吻她,摸她,与她尽情厮磨缠绵,一夜交欢。   至于李明云,哼,也就那根粗大的东西还有点用。   萧曦月目光往下,也不知是避开她火热的视线,还是在看书,口中轻声道:“书里有云,一段完整的双修过程,需要经历三个阶段。”   “第一,欲起!”   李仙仙抢先回答,双目越发火热的看着师姐。   李明云也激动的看着她,两人就等着萧曦月的话。   只要她一答应,这一晚上的纵情欢愉,立刻就会开始!   喜庆灯笼高挂的宫殿内,淫蘼的气息开始弥漫。   “……是。”   在两人的注视下,萧曦月缓缓开口:“第一阶段,就是要男女……亦或者女子之间,相互勾起欲望,情欲到达巅峰,隐而不发,忍耐越久,积攒的欲望越强烈,再由此引动法力,保持清醒状态,进行…进行交媾。”   双修功法,不止是在男女之间,女子与女子,男子与男子,都能进行双修。   本质是在欢愉中,让法力急速流转,同时锤炼神智,在欲望中抽出神念,肉欲剥离。   萧曦月曾经有过类似的体验,只不过随着身子被迫,她的心思也不在修行上,变得浑浑噩噩。   如今再看心境修行,让她有种怅然回首之感。   “那么…师姐,师妹就先献丑了~”   李仙仙掩嘴媚笑,站起身,高挑成熟的身子立在李明云面前,神情骄傲的瞥了他胯下一眼。   那根粗长的阳物只够到她修长的大腿,但李明云硬是用胯下鸡巴的长度,够到了李仙仙的穴儿,舒舒服服的顶着她腿间去弄。   “爽,好爽!”   李明云大叫出声,脚尖一起一落,不断用龟头去磨蹭李仙仙的阴穴。   “……哼。”   李仙仙眯着眼睛享受一会,亦或者说用李明云肉棒上的火热与粗壮,来勾起自己更强烈的欲望。   随后,她推开李明云,解开了自己腰间裙子的系带。   李明云瞪大眼睛,看着美人脱衣的盛景。   上衣,下裳,里衣。   一一脱落。   李仙仙再拉住包裹自己高耸胸脯的亵衣带子,媚眼如丝的给了师姐一个眼神后,轻轻拉开。   雪白浑圆的双乳,弹跳着跃出。   峰顶上的两粒嫣红雀跃不止,仿佛散发出奶香,李明云看得双眼冒火,呼呼喘气,胯下肉龙更是蓄势待发,想要扑过去。   “香吗?”   李仙仙玉手捻着亵衣带子,将还残留着温热的紫色亵衣盖在李明云的脸上,媚笑勾引。   “香、香,香,太香了!!!”   李明云疯狂抽动鼻子,仰着头,好似一条狗一样吐着舌头疯狂嗅着,张嘴咬住她的亵衣,疯狂舔吻。   仙子虽好,可耐不住李仙仙实在太骚太媚,诱得人鸡巴爆炸。   “哼~”   李仙仙一脸嫌弃的将亵衣扔下,李明云赶紧捧住,疯狂的舔,疯狂的吸,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那一对暴露在外的雪白双乳上。   模样下流到极点。   萧曦月想到了当初,最开始之时,他也是这般下流,对她的玉足疯狂的舔,隔空对着她撸动肉棒。   那时候的她,第一次感受到肉体欲望,心情激荡,让她误以为是心境上的波动,以致于后面……   “狗奴才,想看~~这里吗?”   李仙仙的勾引还在继续。   她的手落到了自己的腿间,两根手指压住亵裤,薄软的丝织物压在了肥沃的阴唇上,将私处的妖艳淫蘼形状暴露出来,却又有着一层亵裤遮挡,只见了那濡湿的痕迹。   将露未露,欲拒还迎,万般风情都隐藏在被遮掩的穴儿中。   李明云疯狂点头,胯下鸡巴跳动得厉害。   “想看啊?学几声狗叫,奴家就答应你~”   “汪汪汪!”   李明云没有犹豫,直接叫唤出来,大不了待会再狠狠肏她!   李仙仙咯咯笑,解开亵裤,顺着修长的大腿,将亵裤用脚趾勾住,伸到了李明云的胯下,落到了他龟头上。   李明云瞪大眼睛,不知该看她大腿,还是该看她抬起大腿间的艳丽媚穴。   “嘶!”   他的龟头,被李仙仙用晶莹的脚趾摩擦,肉棒忍不住往前戳,她却又躲开,掩嘴娇笑。   “狗奴才,便宜你了~”   赤裸的李仙仙舒展了下柔美的身子,含情美目看向萧曦月,妩媚万千的说道:“师姐,我曾学过不少勾起人欲望的招式,待会就一一展示,帮、帮助师姐引起情欲,一起…双修~”   三人中,就只有萧曦月依旧端坐,两人方才的淫戏仿佛与她无关,一直默默注视着。   “好。”   萧曦月答应下来,既然已经决意要去做,那就再放开一些。   李明云死死的看着,李仙仙这骚货是青楼出身,待会她尽情勾引,不知又会怎样的骚媚入骨!   就算不是勾引他,而是去勾引萧曦月,但也让李明云激动万分。   等把仙子也勾引得欲火焚身,那接下来还不是他可以尽情享用的时候?   “嗯~~~”   李仙仙拢了拢秀发,用鼻音发出轻哼声,又媚又酥,李明云光是听到,就忍不住打一哆嗦。   太骚了!   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李仙仙,看到她的身子慢慢伏下,膝盖跪地,两只手往前伸,雪白挺翘的屁股却高高翘起,娇艳的菊花和风流妙穴全都暴露在李明云面前。   “骚!!”   李明云忍不住伸出手,啪的打了一下李仙仙的屁股,臀肉荡漾。   他对这个姿势太熟悉了,通常都是他站在身后,狂操仙子,操得她满地乱爬。   “呀喵~~”   李仙仙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却没有躲开,而是继续伏下身子,胸乳完全贴住了地面,圆鼓鼓的乳峰压成了饼状,显露出一抹耀眼的洁白。   她双手往前伸,雪白的臀部则是往后翘,浑圆饱满的两瓣翘臀好似两座高高隆起的山丘,散发出诱人的形状。   在她身后的李明云,看得双目圆睁,一双眼睛恨不得塞到她屁股缝里,然后狂舔!   “师姐~~喵~~~”   没理会身后的男人,李仙仙媚眼如丝的看着萧曦月,喵叫声音又软又酥,上半身伏在地上,臀部往后翘起,如一只伸懒腰的猫儿,浑身上下都诱惑力十足。   她轻快摇着腰肢,两瓣高高翘起的臀肉也跟着轻颤,一颤一颤的,极其夺人眼球。   李明云张着嘴,被诱引得连喘气都忘记。   骚骚骚,实在太骚了!!   李仙仙高高翘起的屁股不断摇晃,往下是纤细的腰肢,与她两瓣屁股形成绝美的曲线,在她匍匐于地不断摇晃腰肢的动作下,她整个人都充满了一种勾魂的魅力,让人忍不住想要扑过去,狠狠的鞭挞她!   “师姐~~喵喵~~~喜欢师妹这样吗?喵~~~”   注意到萧曦月看向她摇晃的屁股,全身燥热的李仙仙吃吃媚笑,纤柔的腰肢一左一右的摇晃,红唇中发出媚人的猫叫声。   萧曦月脸颊微热,神色也有些不自然,微微咬着唇。   似乎在忍耐。   李仙仙很少见到她这样,反而看得呆了片刻,被曦月仙子天然纯洁的美所吸引,看得目眩神迷。   师姐太美了。   可这样美的师姐,却要被她勾引,要与她一起双修——尽管是陪着李明云一起,她又怎能不心动?   “骚货!!!我要肏你!!”   回过神来后,李明云挺棒就上前,双手扶住李仙仙高翘起来的屁股,狠狠一插。   龟头入体,李仙仙身子一软,穴内饱胀的感觉让她意乱情迷起来。   “不可,还未够。”   萧曦月伸出手去阻止,本已准备享受的李仙仙,便纤腰一扭,肥臀摆动,将插入她穴内的龟头给甩出来。   李仙仙喘了口气,腻声道:   “师姐,狗奴才欺负我~~~”   她双掌撑在地上,依旧翘着臀部,双手交替往前,像猫儿一样爬入萧曦月的怀中。   “师姐~~喵~好喜欢~”   李仙仙伸出软舌,舔舐在了萧曦月的脖颈上,舔得她身子颤了颤,脸颊肉眼可见的染上了红晕。   师姐不是石女,师姐也想要~。   李仙仙咬着唇吃吃笑着,伸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些东西,堆放在毯子上。   “这是……?”   “这是师妹曾经吃饭的家伙~,来,师姐,帮一帮师妹~。”   李仙仙张嘴叼起一件古怪的东西,含住,媚眼如丝的看着萧曦月,将其叼给了她。   越发的像是一只猫儿。   被甩开的李明云没有生气,越发兴奋的看着。   “唔唔,师~~姐~~”李仙仙含糊不清的喊她。   “嗯。”   应了一声,萧曦月从她嘴里拿出那事物,仔细看了看,发现这东西做工很精致,呈椭圆状,手感光滑圆润,一端如水滴模样,另一端连着一根白色的尾巴,毛绒绒,手感很好。   起初,萧曦月还不懂得这尾巴是做什么用的,直到李仙仙转过身,继续跪在地上伏低身子翘高屁股,用颤抖的声音呼唤:   “师姐~~~喵。”   “……”   萧曦月红了脸,娇靥艳若红霞,低着头,羞于再看。   在她手中,是一个塞入……塞入后庭的东西,而在她的面前,就是师妹两瓣雪白丰嫩的翘臀。   臀缝之间,就是师妹娇艳盛开的……花儿。   师妹,是让她塞入,那处。   李明云看呆了,仙子羞涩的模样,比发骚的李仙仙美一百倍!   而这样娇羞不胜的仙子,却要做出,将塞子塞入李仙仙菊蕾,做出如此淫蘼的举动!   李明云屏住了呼吸,瞪大眼睛死死的等着看!   一个美,一个骚,他能忍到现在着实不易。   “师姐~~”   翘高雪白屁股的李仙仙,可怜兮兮的回过头,“师妹~~喵,想要尾巴~~”   她摇了摇屁股。   “尾巴,师妹想要尾巴喵~~”   柔媚入骨的哀求,萧曦月的双腿夹紧了一下,呼吸也急促起来。   她慢慢抬起头,看到了两瓣雪白臀肉中盛开的娇艳菊花,正一收一缩着,下面,则是动情后的师妹那流出粘稠汁液的蜜穴。   往昔与师妹虚凰假凤交欢的一幕幕,再次映入脑海。   与师妹接吻,与师妹磨镜,师妹亲吻她的全身,她也在欲望的驱使下,抚摩她的身子。   火热的交缠,即将又一次上演。   李明云阳物上浓烈的腥味,传入她的鼻子中,等一下,他就会……   “静,心……”   默念一声,萧曦月没有如以前那样压制欲望,而是任由燥热传遍全身,她的神智却保持着清醒。   今晚,是为了让李老伯修行,而非为了肉体上的欢愉。   “好。”   萧曦月脸颊红润,微微颔首,抬起了玉手,将手中滚圆的塞子,慢慢的抵住师妹娇嫩的菊蕾。   “呀喵~~~”   李仙仙仰起臻首,张开嘴叫起春来,声音娇颤颤,臀儿一收一缩,被塞子抵住的菊蕾也一张一合,脸上满是妖冶与期待的神色。   “师姐,师姐~~~喵,喵,要尾巴,要尾巴,师妹要尾巴~~~”   不知是她情动难耐,还是为了勾起三人的欲望,李仙仙发出又酥又娇的呻吟声,浑圆的屁股轻晃,用菊蕾去磨蹭萧曦月手中的塞子。   骚,已经不能形容她此刻的神态。   李明云看得目瞪口呆,胯下鸡巴缓缓流出透明粘汁,却顾不上撸动,两只眼睛恨不得代替塞子塞进李仙仙的嫩菊内!   “嗯……”   萧曦月另一只手抚了抚发烫的脸颊,撩起耳际的青丝,右手不自然的开始发力,将光滑的塞子朝着师妹娇嫩的菊蕾内压。   “喵,喵,啊~~”   李仙仙翘高白屁股匍匐在地,仰着头不断发出猫叫声,仿佛不堪忍受似的,她的腰肢却停止了扭动,忍受着师姐将塞子塞入她菊内的异样感。   与仙子师姐行淫事物的强烈刺激,让她不禁把屁股绷得紧紧的,菊门紧缩,对抗着师姐手中的塞子。   “呜呜,师姐,师姐,好大~~~喵喵,师姐,轻些~~”   呻吟哀叫,宫殿内满是淫蘼气息。   萧曦月微微用力,将圆润的塞子刺进师妹的菊蕾中一些,师妹吃紧,菊门又更紧闭,哆嗦着发出猫叫声。   叫得淫浪万分。   萧曦月捂住发热的脸颊,转头看向李明云,看到他气喘如牛,被诱惑得忘记了行动,胯下鸡巴连连跳动。   “世间淫事,莫过如是。”   萧曦月尽力维持识海空明,右手再用力,却始终无法将塞子塞进去,反而弄得师妹一直仰头喵喵叫,好似很痛苦一般,双手指甲抓着身下的毯子。   萧曦月想到了那一晚。   李明云也是在她身后,用粗大的龟头强有力的破开了她的后庭……   “师姐,喵~~师姐喵~~~呜呜,师姐轻些~~”   也不知是在发骚,还是情难自禁,跪伏于地,被萧曦月用塞子插入菊蕾的李仙仙,一直在呻吟轻颤,口中不断发出喵喵喵的叫声,勾得两人心神摇曳。   萧曦月抚了抚发烫的脸颊,看着师妹难受似的喵喵叫,犹豫了下,伸出左手,轻轻的按在她雪白的娇臀上。   “嗯喵~~~”   李仙仙颤了一下,回过头,用湿润妩媚的眼神看着她,娇颤颤哀求道:“师姐~~摸一下师妹的臀儿喵,再、再把尾巴给师妹,喵、喵,师妹要尾巴~~~”   她的腰肢更沉,白屁股更翘,双手往前抓,下巴完全搁在了毯子上,完全就是一只伸懒腰的猫儿,把娇嫩的菊蕾暴露给身后的萧曦月。   “骚货,骚货!!”   李明云挺着肉棒走到李仙仙屁股边,想要摸一摸,却被李仙仙摇晃腰肢撞了一下。   “师姐~~~喵喵,要啦,要尾巴喵~~”   李仙仙的脸红得能滴水。   她的菊蕾也在紧张的一张一缩,不安的期待着。   “嗯……”   萧曦月想要闭上眼睛,却碍于要“欲起”,不得不睁着眼,右手发力,慢慢的将塞子推入进去。   “呀喵啊~~~”   李仙仙被塞子插得又发出胡乱的尖叫声,屁股乱颤。   萧曦月左手安抚她屁股,慢慢抚摸,让她放松下来,再缓缓的将塞子推进去。   “师姐,师姐~~”   翘起屁股的李仙仙开始大口喘气,尽量松开菊蕾配合她。   实际上这样的事她玩过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寻常塞子根本难不住她,可身后玩弄她的人,却是她的师姐,是修行界人人敬慕的…曦月仙子。   李仙仙好难受,又好刺激。   师姐在用塞子,一点一点的推入到她的菊蕾中。   好涨,好酥。   “喵,喵,师姐,师姐~~快些~~~嗯,嗯,喵~~师姐”   “喵啊~~~!”   李仙仙胡乱的叫着,直到萧曦月突然发力,将塞子一下子推入,彻底撑开她的菊蕾,让她痉挛着叫喊出来。   萧曦月额头上泌出香汗,脸颊红润醉人。   至于李明云,整个人都呆住了。   仙子没舍得完全用力,塞子只进入一半,彻底撑开李仙仙的菊蕾后就卡在那,骚货的一圈菊纹消失不见,变成了透明色,紧紧的箍住光滑的塞子。   垂下的白色尾巴却好似有了活力,开始一颤一颤的乱动,就好像李仙仙也长了一条尾巴。   “要是仙子的嫩菊也插上一根尾巴……”   李明云用贪婪的眼神看了一眼正给李仙仙塞尾巴的萧曦月,突然伸出手,啪的一下打在李仙仙的屁股上。   “呀~~!”   李仙仙又尖叫,菊门陡然夹紧,那塞子竟是被硬生生挤出来,如母鸡下蛋,将圆润的塞子给吐出——从菊蕾中吐出。   “狗奴才~!”   李仙仙扭头骂他,李明云嘿嘿一笑,又拾起了塞子,放入到萧曦月的手中:“再来一次,仙子,师妹,咱们再来一次!”   李仙仙哼唧了下,没拒绝,继续翘高屁股等着。   萧曦月看了一眼他胯下的阳茎,右手再次用力。   这一次很顺畅,李仙仙喵喵叫几声后,就松开了菊蕾,让塞子进入。   撑开她菊门后,萧曦月改用一根纤细的手指,摁住那塞子,慢慢的将其推入到里面。   “喵~~~好深,好涨~~!”   李仙仙软了下去,神情餍足,像是终于吃饱的猫儿,让两人都看得呆住。   “师姐~~”   李仙仙手掌撑在地上,柳腰又摇晃了几下,臀儿轻摇,带动那根白色的尾巴跟着轻晃。   也不知她是怎么控制的,那尾巴竟好像活物一样,来回的摇晃,抬起又落下,很是灵活。   而尾巴的末端,就连着她雪白屁股,颤颤的臀肉荡起波纹,配合白尾巴的摇动,好似化为人形的妖族,说不出的妖冶妩媚。   李明云恨不得将鸡巴怼进她肚子内!!   “咯咯咯~”   李仙仙慢慢转过身,眼神妩媚的盯着萧曦月,待她那双清冷的眼神看向她后,李仙仙手掌在地面一撑,妖娆的身影朝着萧曦月撒娇似的扑来,将她给扑倒在地上。   两具姣好的女子娇躯在地上翻滚。   “师姐师姐师姐喵喵~~~”   李仙仙蹭着萧曦月绝美的脸颊,赤裸的酮体在她怀里厮磨,如猫儿般撒娇,亲吻她,舔舐她,撕扯她的衣裳,用穴儿去抵住她的下身磨蹭,那根连在屁股上的白尾巴不断摇晃着,嘴里不断发出喵喵叫声。   既像天真无邪,可爱纯洁,又妖娆妩媚,诱惑媚人。   在青楼中的李仙仙,绝无可能这般魅惑,也只有面对她敬慕有加的师姐时,李仙仙才会发挥出百倍的实力,在萧曦月的怀中如猫儿般撒娇磨蹭,抚摩亲吻她全身,将她的衣裳撕扯开。   “操……”   李明云看呆住了,眼前两位美人在柔软的毯子上嬉戏,李仙仙这骚货……不,她仿佛也褪去了那种风尘骚浪的气息,以纯真妖娆的神态,去与萧曦月厮磨亲吻。   赤身裸体的李仙仙,用嘴唇热恋的亲吻萧曦月的脸颊,胸乳压着她乳峰,娇躯扭动。   又去亲吻萧曦月的嘴唇,含住她柔软的唇瓣,舌尖吐出,与她热吻。   一边亲吻,一边将她师姐的衣裳褪去,待萧曦月喘着气,眼神迷离只剩下亵衣亵裤时,李仙仙又摇晃着尾巴,用毛绒绒的尾巴尖去磨蹭萧曦月的腿间。   “嗯啊~~”   萧曦月扭过头呻吟,毛绒绒的尾巴隔着亵衣抚弄她的私处,让她很快情动,私处变得湿润,胸口剧烈起伏,带动她越发鼓胀的乳峰跟着上下波动。   “师姐~~喵~~嘻嘻,想吃师姐的奶~~”   李仙仙尾巴扫着她的亵裤,妩媚的一笑后,低下头,就要咬住师姐那樱桃挺立的胸乳。   “师妹……”   萧曦月伸出了手,挡住了她,让李仙仙满是错愕。   以前她这样做的时候,师姐从不会拒绝的。   “……修行。”   萧曦月轻喘了几口气,咬着唇,看向了站立在一旁的男人。   “嘿嘿我就知道仙子不会忘记我!”   李明云喜出望外,挺着鸡巴就往前,将粗长的肉茎伸到两人面前。   “师姐~~~”李仙仙满是委屈,她还想和师姐欢好一番后,再给李明云呢。   “不可放纵。”   萧曦月如宠溺猫儿一般,玉手抚摩上师妹的脸颊,修长的双腿张开来,让李仙仙得以用阴穴压住她腿间的蜜穴。   李仙仙趁机用脸颊蹭了蹭她的手,又喵喵叫两声,柳腰却偷偷开始扭动,用自己小穴隔着师姐亵裤去磨蹭她的蜜穴,磨镜一番,缓解饥渴。   “嗯~~”   萧曦月轻吟一声,双腿缠上她的腰肢,固定住,手指捏了捏她脸颊,咬唇训斥:“不可过多,欲起之时,要如涓涓细流,绵延缓慢。”   “喵喵呜~~师妹知错了~”   李仙仙又撒娇,手却偷偷往下伸,摸到了萧曦月的腿间,摸得她一颤,又呻吟一声。   “喵,这就是涓涓细流喵~~?”   手拿出,李仙仙吃吃媚笑,在她手指上,分明已经有粘稠的汁液附着,证明仙子师姐已经情动。   萧曦月满面红霞,咬着唇,摇头,不知是否认,还是让她别说了。   “喵~~师姐真可爱!”   李仙仙搂住她脖颈,嘴唇又一次热烈的吻上去,含住师姐的朱唇,撬开她的牙关,与她唇舌交缠。   同时,被师姐缠住腰肢的下身,也开始与她磨蹭起来。   两位美丽的佳人又开始磨镜交欢   若是平时,见到如此香艳的景象,李明云已经一扑而上,将两女操个痛快!   但现在他有更好玩的东西。   “骚货,让我看看!”   李明云挺着鸡巴,沿着李仙仙的背脊一路磨蹭,龟头来到了她雪白屁股处,一双手抓住臀瓣,掰开来。   “喵呀~”   李仙仙惊叫一声,这人又抓住她尾巴,想要往外拔。   “不可喵~~!”   李仙仙学着师姐的话,拼命夹紧菊门,不然尾巴被拔出,她的菊纹被剧烈拉扯,可李明云硬是拔不出她尾巴来。   李仙仙哀叫喵喵,菊门是夹紧了,可她的屁股还是被拉得往后,塞子一点一点的被拔出。   “狗奴才快放开!!!”   李仙仙尖叫起来,这是师姐插入的东西,怎么能让他拔出?   李明云充耳不闻,甚至用黑硬的鸡巴压住她柔软的屁股,充当发力点,手抓住她尾巴用力拔。   “等等等等!”   搂着萧曦月的李仙仙慌张的叫停,“我还有一根,给你给你,给你好了吧?”   她猜出李明云要做什么。   如此能羞辱人的事物,天底下有男人能忍住不给曦月仙子戴上?   “不要!”   萧曦月下意识反对,似乎是太过震惊和羞耻,竟是说不要,而不是不可。   好似一个普通的女孩子一般可爱。   李明云眼都红了,拿到李仙仙又取出的一根黑色尾巴后,也朝着萧曦月扑去。   “你……”   看着李明云手中的塞子连着的黑色毛绒绒尾巴,萧曦月那张绝美的脸前所未有的红润,清冷不再,满是羞意。   她紧闭眼睛,双手双脚都缠住师妹,用师妹挡在胸前,自己则是躺在了师妹身下。   李明云想弄她后菊,以这样的姿势是绝无可能。   “仙子!!”   李明云急了,想要把她翻过身,让仙子压着李仙仙,好让她屁股露出来,再把尾巴给插上去,两个美女在他面前戴上尾巴,那光景绝对让人激动!   萧曦月紧抱住李仙仙,不让他得逞。   上次在湖边已经是意外,是为了让萧远放弃她,这一次没有理由再这样做。   “嘻嘻嘻~~”   被师姐抱住的李仙仙媚笑不已,低下头不断的亲吻现在异常可爱的师姐,任由李明云怎么弄,她就是一直亲着师姐,和师姐相互紧紧拥抱在一起,分也分不开。   李明云火了,干脆将鸡巴戳入两人亲吻的小嘴中间,对着她们的脸蛋戳去。   萧曦月扭过头去,低声喘息,那根粗壮的阳物只能戳到她的耳朵处。   “仙子,您不是说要帮我修行吗?”   李明云拉起她的手放在肉棒上,哀求道:“您就再发一发慈悲吧,我待会保证尽心修行!”   李仙仙回过神来,眯起眼睛看向李明云。   他会尽心修行?   狗都不信!   但师姐却心软了。   李仙仙能看出来,师姐被他说动了。   师姐的玉手,握住了她的鸡巴,原本坚决的神色也有了松动。   师姐啊师姐,你怎么那么笨呢,也罢,就让师妹我来帮你认清这狗东西的面目吧!   “师姐~~~咱们来双修吧。”   李仙仙搂着她,慢慢与她翻过身,两人位置对调,变成李仙仙在下,萧曦月在上的姿势。   “仙子!”   李明云大喜过望,伸出手掌毫不犹豫就摸了上去,紧紧的抓住仙子的丰臀,直接将她亵裤扒下。   仙子的玉股,再次暴露在李明云的眼皮子底下,雪白雪白,浑圆柔软,中间凹陷下的臀缝完美无瑕,在烛火光的照耀下,散发出诱人的清辉。   萧曦月颤抖了一下,臀部紧绷着。   “狗奴才。”   李仙仙搂着师姐,亲吻她的脸颊,与她气息交融,口中说道:“这一次师姐帮你双修,你若是做不到尽心尽力,我和师姐定然不饶你,可知道?”   “那当然!我保证好好和二位仙子双修!”   李明云嘴里没半点迟疑,手上动作也没停,双手扒开曦月仙子的两瓣白屁股,看到那比李仙仙更为娇嫩诱人的菊蕾后,脸上露出下流的笑意。   “我,保证,好好双修!!”   他手中的塞子,对着仙子的菊蕾毫不留情的插去,力道十足,丝毫不担心仙子受不住的问题。   “嗯~~~”   伴随着闷哼声,紧搂着师妹的萧曦月菊蕾再次被破,椭圆的塞子进入她的菊道中,撑开了她的菊门,将里面撑出一个肉洞。   一根黑色的毛绒绒尾巴,长在了她的娇臀后面。   萧曦月软了下来,张着嘴喘息,菊蕾轻颤,微微夹紧,那根尾巴也跟着摇晃,菊蕾颤一下,尾巴摇一摇,原来师妹竟是这样控制尾巴的……   好涨,好痒,好麻。   与被男人破开菊蕾相比,又多了几分玩乐似的淫蘼,就如方才师妹喵喵叫一样,纯真又邪淫。   萧曦月的身子更软了,欲望彻底被勾起,软绵绵的躺在李仙仙身上。   “师姐~没事的,没人知道,就你和我知道此事……李明云,呵呵,师姐你看着吧,待会他肯定失言。”   李仙仙吻她,在她耳边轻语,又脱下她的亵衣,与她赤裸相拥,四乳紧贴,玉腿交缠。   李明云没听到她的话。   他已经被眼前美丽奇异又淫蘼的光景所牢牢吸引:   美丽清冷的仙子,赤裸着压在她师妹的身上,与她香艳嬉戏,而在仙子上翘的屁股后,插着一根黑色的毛绒尾巴。   仙子紧张羞涩的颤抖、夹紧菊蕾,那根连着她雪白屁股后的黑色尾巴,也在左摇右晃,像一条黑色母狗在摇尾巴。   对,黑色母狗,美女犬!仙子母狗!!   “骚货们,我来了啊!!!”   李明云狂吼一声,挺着硬到爆炸的鸡巴扑了过去。   第九十二章 淫式,六道,离别   “公主。”   碧荷进了公主的寝殿,却看到公主定定的站在窗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远处萧曦月与萧远二人所居住的方向。   公主是在看前者,还是在看后者?   “……公主,还不睡吗?”   碧荷耐心等了许久,却还是没见她动一下,也没见她说话,沉默不语的看着远处,不由得有些担心。   白日里,公主表现得很正常,批改奏折,会见官员,隔几日就上朝一次,代行女皇事。   与萧曦月,萧远二人谈笑聊天,也未见她露出什么异样的神情。   可到了晚上,特别是临近洗澡的时候,公主就会异常的沉默。   以前是因为萧远,如今却是因为杨七。   碧荷大概知道的,公主不知该怎么面对杨七。   “公主~~”   碧荷贴近她,撒娇似的搂住她纤腰,不让公主继续这般一个人闷着。   “你说……”   看向天上的明月,轩辕明珠幽幽开口,“那位仙子,此刻在做什么?”   “她?”   碧荷回答不上来。   最开始的时候,碧荷还骂她是乡巴佬土包子,什么人情世故也不懂,可现在,公主最羞耻的事情却被她知道,公主非但没生气,反而隐隐有种将她引为闺中蜜友的意思。   她抢了萧远的心,公主却这样待她,让碧荷完全理解不了。   “她…她嘛,”想了想,碧荷小声问道:“公主,她好像和那个侍从……”   轩辕明珠好一阵沉默,才叹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她始终是仙子,没有谁能将她拉下凡尘。”   “啊?”   “哼,不过,她偷窥我,那我也去看看她!”   打定主意,轩辕明珠转身就往外走,还叫上了旁边屋子的婆婆,让她打掩护。   “……啊?”   碧荷傻了眼,公主也要去偷窥?   ……   轩辕明珠来到位于后院偏僻一角的房子前,她还未走到,那精壮阳刚的人影就立在门前,恭恭敬敬的等候着。   “公、公主!”   再次见到她,杨七露出的激动的神情,看向她的眼睛里没有埋怨,只有浓浓的敬慕与愧疚。   铁汉柔情,不外如是。   “你!”   轩辕明珠想让他拿出那枚黑色玉佩,可话出口,却又心中一软。   她知道杨七在想什么,也知道他眼神中的愧疚是什么意思,可他越是如此,越是让轩辕明珠难以抉择。   若是此刻让他拿出黑色玉佩,未免太残忍了些。   “公主,我没事的。”   杨七声音低沉,脚下微动,想要上前一步,却又不敢上前拥抱她。   这里不是浴房。   在这里,他是死士,她是公主。   轩辕明珠看到了他轻微的动作,脸上微微一红。   若是在浴房内,此刻她已经被抱起,被杨七拥在怀中,被他亲吻脸颊,撕扯衣裳,最终被他用火热的阳物抵住菊蕾,抱着她一步步的走到玉床边。   再接着,就是漫长绵延的交缠。   “你还好吧?”   轩辕明珠压下内心的躁动,故作轻松的问道。   “好,我、杨七我…很好!”   站在她面前的大汉结巴的回答,让轩辕明珠忍不住噗嗤一笑,明媚的笑容如盛开在阳光下的花朵,让人看得呆住。   “你呀……蠢死了!”   轩辕明珠撩了撩发丝,遮掩自己发红的脸颊,直接问道:“我不是送……你那枚黑色玉佩呢?”   她临时改了口。   因为黑玉佩的作用,就是为了隐藏杨七的存在。   换句话说,黑玉佩就是杨七待在公主府内院,并进入浴房与她交欢,用肉茎插入她菊蕾的象征物。   所以她不得不改口,否则能把她羞死。   “在这里。”   杨七从脖子上取出玉佩,放在宽大的手掌上,递给她。   轩辕明珠没有马上去拿,看着他:“我不是说,凭借这玉佩你可以自由出入公主府吗?”   “不用。”   杨七摇头,“公主在这,我也在这,出去也没什么地方可去……若是公主需要杨七保护,杨七可时刻跟随!”   “哼,不用你保护我!”   轩辕明珠一甩手拿过玉佩,转身就走。   杨七呆住,看着她背影,却也不敢开口问她为什么生气,也不敢问玉佩会不会再给他。   “我先用一用,明天再还给你。”   “好!”   公主略带羞涩的话,让杨七憨厚的大脸上露出欢喜的笑容。   再还给他,证明公主还是同意他留在公主府内。   “公主,不管多久,杨七都会继续等待!”   轩辕明珠没有回头,只是脚步顿住片刻。   ……   “拿到了?”   紫竹婆婆含笑看向她。   “这本来就是婆婆的东西,什么叫拿到~!”   轩辕明珠上前挽住她,娇嗔道。   “你呀,口是心非,想玩就继续玩,还担心什么?”   轩辕明珠没说话。   紫竹婆婆取出另一枚玉佩,在她面前晃了晃:“那位仙子都认可,也给了你一枚玉佩,你却非要去找杨七。”   轩辕明珠下意识回首看向杨七所在的方向,握紧了手中的玉佩。   她怎么会忘记萧曦月也送给她一枚玉佩了?   “婆婆,这玉佩不是你炼制的吗?为何萧曦月也会有?”   “谁知道呢,婆婆练过几枚,都送出去了。”   “送给六道门的人?”   “瞎说,婆婆跟魔门没关系~”   “那就是萧曦月和魔门有关系?”   两人闲聊间,来到了那间灯火通明的宫殿外,相互对视一眼,默契的没有使用神念,而是走到门前,手指点破窗户,用眼睛看向里面。   对于灵觉敏锐的人来说,窥探的神念更容易暴露,不过,即便被萧曦月发现,轩辕明珠也不会慌张。   谁让上次那仙子光明正大的偷窥她呢?   “我倒要看看,你关在里面做什么!”   轩辕明珠把眼睛凑到窗户前,神情颇有些微妙,带着几分兴奋,又有着一些羞涩。   在她此刻的想象中,萧曦月很可能是在和那侍从翻云覆雨,仙子绝美的躯体被一具壮硕身体压住,肆意的进出。   她的脸上没有了平日的清冷,变得妩媚多姿,妖娆动人,轻喘着气、分开着双腿,承受着侍从的冲刺,二人在激烈的交媾。   仙子有了情欲,也有了欲望。   没有亲眼所见,轩辕明珠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她在床上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就如她估计也想不到,在公主府的浴房内,会是那般的模样。   “萧曦月啊萧曦月,你到底为什么和……什么!?”   脸颊泛起红霞的轩辕明珠,看清楚灯火通明的宫殿内的景象后,顿时花容失色。   她到底看到了什么?!   悬挂着红灯笼的大殿内,铺陈着柔软的毯子,最中间,两具白花花的女人肉体夺人眼球。   一位丰满,一位清丽;一位妖娆,一位绝美。   两个赤身裸体的女人,相互拥抱在一起,热切亲吻,两人百合交欢的模样,香艳淫蘼的一幕,全都暴露给那站在她们身后,挺着一根硕大肉棒的男人!   “竟然,竟然…是……比翼双飞!”   仙子和李明云的苟合已经足够惊人,就如她一个公主却和死士暗通款曲,都是见不得人的事,可仙子非但和李明云一起上床,还与另一位女子,一起与他苟合!   还玩出了花样?   是了,不就是和她与碧荷,又与杨七一样吗?   只是,没有亲眼见到,轩辕明珠是怎么也不会相信,萧曦月会和一位女子接吻厮磨,又让李明云站在一旁,随时准备吞吃那根硕大无朋……   “好大!”   注意到淫笑着的李明云,胯下的那根手臂粗长的肉茎时,轩辕明珠瞳孔一缩,被他惊人的尺寸所震撼。   她下意识看向婆婆一眼。   很显然,婆婆也在震惊当中,即为三人行淫所惊讶,又为李明云异常粗大的阳茎所诧异。   如此大的阳物,难怪仙子会自甘堕落,与侍从苟合在一起。   这等粗壮威猛的阳物却长在一个奴才胯下,比杨七,比萧远的更为粗壮,也不知这东西插入菊蕾内……   “不,我在想什么!”   轩辕明珠很快从淫邪状态恢复过来,她还不屑于是个男人都想上一下,如非杨七对她一往情深,她也不肯允许杨七将肉棒插入她菊蕾内,弄得她菊道内又满又涨,难受至极。   轩辕明珠明媚俏丽的脸颊又红了。   今晚所见之事,远超她的想象。   原来仙子真会堕落凡尘,与凡间的男人交合,也会有欲望……   “跪起来!”   宫殿内,李明云在耀武扬威,拍打翻转萧曦月师妹李仙仙的酮体,让她爬到一边,将她底下的萧曦月绝美的躯体暴露在几人的眼皮子底下。   “真美。”   紫竹仙子目不转睛的看着在地上轻喘呻吟的美人儿。   即便是她和她姐姐年轻时,也未曾有过这般动人的美貌,难怪她姐姐不惜代价也要收她为徒。   只不过,她姐姐要是知道徒弟这样子……会何等震怒?   “翘起屁股!”   李明云一拍李仙仙的屁股,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夜色中,几人看到,李仙仙慢慢的把屁股翘高。   “喵~~师姐~~”   喵?   轩辕明珠看到了一根白色的尾巴,就长在了她的臀部之上,动来动去,轻轻的甩动着,两瓣臀肉浑圆饱满,却有一根尾巴……   “她是妖族?不对,这是……呸,淫物!”   轩辕明珠燥得红了脸,暗骂一声,这李仙仙是什么来头,竟然如此下流的使用这些奇淫技巧。   可接着,她又看到李明云搂起酥软无力的萧曦月,将仙子也摆出四肢着地,翘高屁股的淫蘼姿势。   那根黑色的毛绒绒尾巴,牢牢吸引了轩辕明珠的注意力。   “这……”   她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往日印象中那位清冷如仙的人儿,此刻却赤裸着跪在地毯上,匍匐在地,雪白圆滑的臀部高高翘起。   两瓣白皙娇嫩的臀瓣中,一根黑色的尾巴垂下,遮住了她的白虎馒头穴,末端连接着……她的菊蕾!   曦月仙子与她师妹,一人插着黑色尾巴,一人插着白色尾巴,跪伏在了一个李明云面前。   她们一起翘高了屁股,摆出淫蘼放荡的姿势,供给那李明云亵玩!   轩辕明珠陷入了深切的恍惚中,世间离奇事,哪里有比得上眼前一幕更为震撼?   “怎么会?”   “难道我看错了,她…不是仙子?”   “可上一次,再上一次……为什么她能保持比翩然若仙、清冷纯粹的气质?”   “她不是仙子,世上又还能有谁是仙子?!”   轩辕明珠捂住了嘴,她怕自己叫出声来,脑海中仙子的形象一点点的崩塌,化为了眼前这一幕:   萧曦月跪在地上,脱光了衣服,与另一个女人一起用菊蕾夹着一根尾巴,翘高了屁股等着挨肏。   她后悔今晚的莽撞行为。   为什么要让她见到萧曦月如此不堪、如此污秽、低贱堕落的一幕?   “这才叫欲起!”   李明云在洋洋得意,伸出手压低了两个女人的腰肢,让她们的屁股翘得更高。   “婆婆……”   轩辕明珠不忍再看,转头看向婆婆,却看到她已经恢复了年轻的容颜。   “欲起?”   “什么?”   “欲起……”紫竹仙子低声说着,似是在叹息:“她们是在双修。”   “双修?和李明云?!”   轩辕明珠很是错愕,道之三境的萧曦月,怎么会和一个侍从双修?   “啪!!”   里面又传出一声清脆的巴掌拍击屁股的声音,轩辕明珠再看去,心头火一下子就起了。   这一次,被打的是萧曦月。   她雪白娇嫩的右半边臀瓣上,分明印上了一个瘦如鸡爪的五指印,臀肉在颤抖中夹紧,那根塞入她菊蕾的黑色尾巴随之竖起,如受惊的猫儿,就差发出猫叫声。   “这才对嘛仙子,嘿嘿,把尾巴翘起来!”   李明云又拍了拍她屁股,淫笑着示意   萧曦月的脑袋,更低了。   连着她菊蕾的那根尾巴不安的抖动,没有如旁边李仙仙的白色尾巴那般灵活,可以看出,她是在用菊门夹着塞子,操控着黑色尾巴,以供李明云淫乐。   为什么?   轩辕明珠又一次发出疑问。   她看到李仙仙凑过去亲吻萧曦月,后者也未拒绝,柔顺的吐出香舌与她交缠。   也看到李明云站在二人身后,尽情的抚摸她们的屁股,抄起两根尾巴,或者缠绕在一起,或是用尾巴尖去扫她们光洁柔美的背脊,又或者拉住,往外拔。   李明云拔萧曦月和李仙仙插在菊蕾中的尾巴!   轩辕明珠看到她颤抖连连,上半身支撑不住的软倒在毯子上,两瓣挺翘白嫩的臀肉紧紧夹着,对抗李明云往外拔出她尾巴的动作。   她娇嫩的菊蕾,也因此被拉伸出,一圈透明的肉箍紧紧的缠住尾巴塞子。   李明云在用力,她也十分用力,一个用力拔出尾巴,一个用力夹紧。   轩辕明珠看得十分揪心,生怕拔出时,那剧烈的快感和刺激,会让萧曦月尖叫着喷潮。   她在浴房中体验过这种粗大东西从菊蕾内拔出的畅快滋味……   “啪!!”   轩辕明珠又看到,李明云手掌打在她屁股上,她却依旧没有松开菊门,仿佛夹紧塞子已经变成下意识的动作,菊蕾本能的夹紧。   “啪啪!”   李明云一下下的打,仙子却把脑袋垂得更低。   “为什么?”   轩辕明珠失了神般看着赤身裸体的她。   “和我犟是吧?”   李明云突然恼了,拉着萧曦月屁股上的尾巴,仿佛将她下半身拉起来悬空,露出下身那湿漉漉的白虎穴。   肉棒上前,对着两瓣丰嫩阴唇中间就是猛地一插。   轩辕明珠仿佛看到,仙子在她面前被占有的模样:粗大的阳具直破而入,大量的淫水被挤出,再清冷的仙子,被如此粗大的肉棒占有,都会忍不住尖叫呻吟吧?   然而,却没有。   “不可。”   被羞辱,被拍打,插着尾巴被亵玩的萧曦月,伸出玉手挡住了自己的穴,用手掌遮住了阴户。   李明云恼怒的顶撞几次,却不得门而入,越发的疯狂,拍打她屁股,拉扯她尾巴,暴躁的想要插入!   李仙仙冷冷的看着。   直到师姐轻声说出双修二字时,李明云才停住。   “我欲望已经起来了,可以肏你们了!”   “……还不够。”   萧曦月忍着体内翻滚的欲焰,看向了师妹。   “的确还不够。”   李仙仙莞尔一笑,扑过来,将师姐扑倒在地,与她亲吻交缠一番,在李明云面前,在轩辕明珠二人的注视下上演了一场香艳的活春宫。   轩辕明珠与她的侍女碧荷玩过的,唇舌交缠,抚摩,蹭脸,含乳,舔穴,磨镜,首尾相交,拥吻律动、阴穴磨蹭等等,各种招式,李仙仙都热情似火的与萧曦月做了一遍。   呻吟声,淫水滋滋声,呼唤声,喘息声,连绵不绝。   李明云双眼瞪大的看了一阵,就扑了过去,将鸡巴插入到两人亲吻时的嘴唇边。   李仙仙张口就咬,但李明云不闪不避,胯下肉棒一捅而入。   “唔唔唔!”   李仙仙被迫含住李明云的鸡巴,脸颊被撑得鼓鼓的,眼神恼怒异常。   “好爽!”   李明云哆嗦了一下,他在妓院里也玩过这种,可妓院那些和仙云宗骚货完全不能比!   更别说旁边还有一位仙子,在轻喘着看他。   李明云挺腰,让鸡巴在李仙仙嘴里肆意的抽插几下,才被她一巴掌拍开。   “呸,狗奴才!”   一脚踹过去,李仙仙压住萧曦月,又与她交缠厮磨,也不顾刚含过李明云的肉棒,再去亲吻师姐。   萧曦月张开嘴,与她接吻,她不是第一次尝到男人浓烈精液的滋味。   那时候,李明云对着她撸动阳物时,那喷射的精液就曾溅射到她嘴上。   如今再回想……恍若隔世。   “师姐,师姐,你是我的,你是仙仙我的~~~”   李仙仙激烈的与她拥吻,仿佛下一刻就要失去师姐似的与她纠缠,还夹紧菊蕾,用尾巴去勾住师姐的尾巴,一边与她磨镜交欢,一边尾巴与她尾巴缠绕在一起,近乎痉挛一般律动。   “师妹……”   萧曦月喘着气与她嘴唇分开,紧紧的咬住唇,摇头:“不可纵欲。”   李仙仙大口喘气,看着身下的师姐,嫣红的唇瓣还残留着她的温度,突然流出了泪来,伏下身去紧紧的抱住她。   轩辕明珠看着四乳相贴,阴穴厮磨的两人,隐约明白过来。   萧曦月纵容师妹,与她亲吻厮磨,全是因为她是她的师妹,也是因为要勾起欲望,再与李明云,与师妹一起双修。   萧曦月,她在……   “你……!”   “你怎么……”   轩辕明珠语气塞住,呆愣的看着李明云又扑上去,硬插在两人之间,将肉棒霸道的塞入四瓣阴唇中。   “骚货,动!!快动起来!”   李明云粗长的鸡巴被四片丰嫩的阴唇夹着,体内喷涌而出的欲望终于得到一丝丝的缓解,手掌拍在李仙仙的圆屁股上,让她再次与萧曦月厮磨交欢。   只不过这次不是磨镜,而是磨他的鸡巴。   李仙仙没有动,萧曦月也没有动。   两人赤裸拥抱在一起,阴穴之间隔着一根李明云粗长火热的鸡巴,也不知是不是被男人肉棒上的热量烧灼得浑身舒畅,懒洋洋的没有动,亦或者,是在感受着什么。   李明云催促她们。   “师姐……”   李仙仙抬起头,泪水已经拭去,眼睛眯着笑得很灿烂:“我来帮你吧,欲起~~就是要勾起我们,又勾起男人的欲望~~”   她开始扭动腰肢,让两人的阴穴去与李明云的肉棒磨蹭。   “这才爽!”   李明云舒服的眯起了眼,骚货的小穴与仙子的蜜穴一起磨蹭他鸡巴,黏腻的淫水流到他龟头棒身上,三人的性器火热的媾和交缠在一起,尽情的摩擦着。   “嗯~~~嗯~~~慢慢来,欲起,才能进行……下一步。”   萧曦月轻声呻吟,闭上了眼眸,主动搂住了师妹的脖颈,嘴唇凑上去,与她亲吻。   李仙仙心中感动,吐出香舌,一边扭动着腰肢,与李明云鸡巴磨蹭,一边缓缓的与师姐唇舌缠绵。   李明云享受无比。   腰身挺动,让胯下肉棒反复进出两人蜜穴构成的火热洞窟中,那里粘稠湿滑,火热柔软,插进去时两个女人都会呻吟一声,又媚又浪,简直爽得他也跟着呻吟起来。   李明云的两颗卵袋在外面拍打着她们的会阴部和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   啪啪啪啪。   “啊啊~~~混蛋,狗奴才。”   萧曦月咬着唇忍耐,在她上面的李仙仙却放声呻吟,又低下头,去亲吻她。   “爽啊,仙子,我来了!!”   一番操弄后,玩得不够尽兴的,李明云手扶肉棒,让粗大龟头抵住萧曦月湿热的穴口,就欲一插而入。   “还不够。”   萧曦月脸颊红润,轻扭腰,让下身躲开他那根肉棒的袭击,喘着气轻吟:“双修,欲望还不够。”   “还不够?”   李明云有些恼怒了,“这双修也太麻烦了,纯心想玩人,我胯下鸡巴都硬得发痛,你们两个也早已发骚的玩在一起,居然还不够?骗我的吧?”   “……不够。”   萧曦月主动伸出手,握住了他的肉茎。   李明云睁大眼睛,胯下鸡巴一哆嗦,爽快感从脊椎一路蔓延到全身,舒服得差点射出精来!   自从那一晚上破去仙子的身子,她就再也不肯主动手握他的肉棒,就只是分开双腿给他肏,虽然很爽,却是跟肏一块死肉一样,难免不够尽兴,反而是跟李仙仙玩得爽快些,这妓女够骚,也够浪。   可现在她居然又肯握住他肉棒了?   “双修好,嘿嘿,双修才是最好的!”   李明云口中胡乱说着,一挺腰,就将肉棒戳到了萧曦月与李仙仙压在一起的胸前,一边用龟头磨蹭两人的乳肉,一边享受仙子的纤纤玉手。   轩辕明珠观赏到了一场漫长的淫戏前奏。   三人纠缠在一起,或是两女相拥,李明云用肉棒戳刺她们,或是李明云拥着仙子,李仙仙在身后磨蹭,又或者两女一起摇动尾巴,用玉足踩着李明云粗长的肉棒,再或者是,萧曦月敞开双腿,露出蜜穴,强撑着酥软的身子去磨蹭李明云的性器,脸颊上满是羞红。   她呈蹲着的姿势跨坐在李明云的鸡巴上,那漂亮的无毛粉嫩蜜穴,缓缓的、一下下的磨蹭李明云的龟头,蜜汁横流,羞不可抑,李仙仙就在底下含住李明云的棒身,用嘴搀扶着。   如此火热淫戏,仙子又如此的主动,让下流的李明云激动得手舞足蹈,胯下连连挺动,急不可耐的想要插入萧曦月的穴内。   “还不够……”   萧曦月咬着唇,强撑着站立,在李仙仙帮忙摁住挺胯的李明云后,她缓缓坐下。   “啊~~~~!”   萧曦月双手捧住了自己雪白浑圆的双乳,仰起头呻吟,绝美的面容上满是春潮。   男人的龟头,破开她黏滑紧窄的穴口,将她蜜穴撑大,两瓣阴唇被迫夹住粗大赤红的龟头,已然情动的她,穴内颤抖着流出了许多的蜜汁,浇灌在龟头上,让两人的性器紧密粘接在一起。   “仙子,仙子,仙子!”   李明云气喘如牛,死死的盯着眼前跨坐在他身上,手捧玉乳,主动吞吃他肉棒的绝美仙子。   他仿佛又回到了明月居,回到了那个猥亵仙子,刺激无比的时候!   “给我躺好!”   李仙仙摁住不断挺腰想要往上插的李明云,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不断想要勾起自身欲望的师姐后,主动凑上去,用香舌去舔了一下两人结合的部位。   “嗯~~仙仙~”   萧曦月又颤抖了一下,往下压了几分,让粉色的肉腔主动将龟头纳入,饱胀的满足感勾起肉体的欲火,使得她眼神迷离了起来。   李仙仙再上去,舌尖舔着师姐白虎穴上方的阴核,轻轻一刮,萧曦月就哆嗦着呻吟一声,双腿几乎撑不住要落下蜜穴彻底将肉棒吞吃。   李明云双眼仿佛能喷出火来,被勾引得欲火焚身。   “可、可以了……”   强撑着从穴内拔出肉茎,湿滑的汁液流淌不止,萧曦月往后倒了下去,无力的躺在毯子上呻吟,柔软的胸乳欺负不定,雪白的身躯散发出粉色的媚人气息。   李仙仙放开李明云,后者狂吼一声,飞扑着朝仙子压去,胯下肉棒对准那处流了一地蜜汁的穴口,猛插而入。   “不可纵欲……”   萧曦月运转双修秘法,羞涩的夹紧阴户,竟是将粗大的阳茎牢牢锁住,只让他进入一半,强行把媾和中止下来。   “仙子!”   李明云急不可耐,挺腰猛插,插得萧曦月又呻吟一声,双手挡在下身处,颤声道:“双修之法,需得循环渐进,不可莽撞泄欲,否则事倍功半。”   “什么狗屁双修,修个屁!”   仙子蜜穴柔软紧窄,妙不可言,李明云就不相信天底下能有哪个男人能抵挡住狂肏仙子的欲望,只缓插慢抽,那不是笑话吗?   李仙仙这骚货是女人,都止不住欲望去和她缠绵,更何况他堂堂一个大男人?   “我,今天,就是要肏死你!”   李明云不管什么双修,咬紧牙关,奋力挺腰,左右摇动,胯下肉棒猛力往内钻。   “啊~~啊~~不要,不可~~~”   欲望被勾起后的阴道湿滑不堪,敏感至极,萧曦月被硕大的龟头钻得浑身打颤,发出了如普通女子般的娇吟,纤纤素手拼死想要挡住他。   却不知,这样的反抗让李明云更为兴奋。   “肏死你!!!”   啪!!   李明云猛地发力,粗大的肉棒势如破竹,狠狠的插入到仙子白虎穴的最深处,穴底的汁液被挤出,如汤水般溅射而出,撒了一地。   萧曦月被他插得身体痉挛,张大了嘴巴,双足绷紧,僵了好一会才止住。   “爽不?”   李明云用龟头抵住她花芯,慢慢研磨,肉棒被他她小穴内层层叠叠的蜜肉包裹着,舒服得屁股都在打颤,两颗卵袋反复收缩。   “……修行。”   被插着穴的萧曦月,发出无力的声音。   “修行?嘿嘿,先爽够再修!”   李明云将双修的事抛之脑后,开始一下下的打桩,用肉棒肆意抽插仙子的蜜穴,发泄刚才被挑起多时的欲火。   胯下的仙子婉转承欢,被他肏得说不出话来,天下有男人能在这时候和她慢慢双修?不得狂肏一顿再说?   再者,胯下的仙子已经是他的,他想什么时候双修,就什么时候双修!   何必急于一时?   “啊~~啊~~双,羞……行,你。”   萧曦月的娇躯在他肉棒的攻击下一颤一颤,双腿伸直,又松开,玉手推却,又拉回,双乳高挺,又羞涩的遮掩,动作被李明云插得凌乱不堪,粉润的小嘴里面却还念叨着修行。   “骚仙子念叨什么呢?”   李明云抓住她双乳,上半身压住她,下半身猛力耸起又落下,两人的性器紧密交缠,淫水在交合处堆积成一滩白沫。   萧曦月很快软成一滩泥,眼神迷离的呻吟。   嘴里面,依稀有着一些话。   “修行…嗯啊,啊,深内徐动,啊啊~~~出入欲希啊~”   “以是为节,啊啊~~~慎无敢违,女即欢喜,男则不衰。”   “修…大道,纵欲…啊,任为,不可……啊啊~长久……”   “不可?我就可!我肏到你可!”   “不可……长久。”   两人在毯子上激烈交合,占地宽广的毯子成为媾和中男女的战场。   李仙仙神情冷漠的看着,看着师姐被李明云放肆的顶弄。   轩辕明珠也在看着。   萧曦月时而被他抱起,四肢缠住他,被李明云顶得一上一下,蜜汁不断流淌;   时而又被李明云翻转过来,四肢跪地,李明云压在她身上,让她变成母马一般驮着他,被推着爬行。   时而又呈单腿站立的姿势,一条玉腿高举过头,将白虎穴暴露无遗,李明云兴奋的拿过一张矮凳,站在上面凑够身高差,胯下肉棒一插而入——这是李仙仙教过的姿势,如今又在轩辕明珠二人面前用出。   “啊嗯~~~”   最终,萧曦月欢好后汗津津的娇躯趴在毯子上,双手抓着毛毯,两条小腿举起,李明云就骑在她屁股上,满面红光,精实的身体死死的压住她柔软的屁股,让肉棒深插进去,喷射出大股大股的浓精。   男人的阳精冲入宫房,萧曦月咬住了身下的毯子,被肏得模糊的意识中,闪过一道念头:   “吸阳还阴,阴阳交融……”   蒙蒙的月光从她与李明云交合的地方散出,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乳白色的月华如银河泄落,撞击在毯子上迸裂,变为温柔的光芒,充盈了四周。   “好,好啊,这才是双修!!”   插着她的李明云狂喜,自从上一次破去萧曦月的身子,此后就一直没见到这能让他恢复青春的仙子精华,这一次总算又见到了!   李仙仙冷冷的看着他。   “这才对嘛!”   李明云兴奋的又抽插了她一下,贪婪的吸取萧曦月蜜穴散逸出的月华,“我只需要插一插骚仙子,就能修行成功,还双修个什么?”   萧曦月闭目不语,高潮后潮红沉醉的神情逐渐恢复平静。   被月华笼罩的她,越发的圣洁高贵,如天上月宫里的仙子,将月华洒向了大地,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浸润在柔美的月光中。   李明云又开始耸动,意图肏出更多的月华来。   在他看来,这东西就是萧曦月喷潮后顺带喷出的东西,源源不绝,妙用无穷,但天底下也就他能享受到,是属于他的东西!   “狗东西住手。”   李仙仙站起身走过来,蛮横的打断他,声音冷漠道:“该是第二阶段了!”   “什么第二阶段?”   “淫式。”   “淫式?”   李明云心中一动,停住动作,看向被他抱住等着挨肏的仙子。   “你该修行了。”   萧曦月睁开眼,素手推着他,低声说道。   “修行?仙子来配合一下,做出一些淫式来,我就修行!”   李明云厚着脸皮,挺了几下腰,让胯下肉棒又深钻了她几次。   萧曦月咬着唇呻吟,却是缓缓点头。   门外的轩辕明珠看得火大,恨不得冲入进来,将那无耻侍从一掌拍死。   “萧曦月,你怎么那么蠢?”   轩辕明珠眼睁睁的看着她,在李仙仙的辅助下摆出了一个个淫荡的姿势。   “……曰虎步,令女俯伏,尻仰首伏,男跪其后,抱其腹,乃内玉茎,刺其中极,务令深密,进退相薄,行五八之数,其度自得,女阴闭张,精液外溢,毕而休息,百病不发,男益盛。”   李仙仙冷冽的话语传入李明云的耳中,让他颇为不耐烦,骂道:“什么狗屁东西,不就是后入式?我会这个!”   说着,挺着肉棒就走到趴伏在地翘高屁股的萧曦月身后,双手抱住她的小腹,胯下阳茎戳刺几下,寻到她的蜜穴口,一插而入。   “啊~~~”   萧曦月仰起头,露出那张酡红羞涩的脸。   李明云爽鸡,奋力一抽,将湿淋淋的肉棒拔出大半,再猛地一插。   “噗嗤。”   汁水四溅,萧曦月的柔软翘臀被撞得荡漾不止。   “不可呀~~~!”   肉茎插入后,萧曦月才呻吟尖叫出声,哆哆嗦的夹紧阴户,锁住肉棒,艰难回首对他羞涩说道:“刺其中极,务令深密……进退相薄,行五八之数。”   “什么意思?”李明云嘿嘿一笑,拔出肉棒,再次插入:“不是大力猛插吗?这样才爽!”   萧曦月又呻吟了一声,颤声指点他。   李仙仙心中发堵。   她的师姐为了心中的某种执着,硬是拼着欢愉中发软的身子指点李明云修行。   她已经不想骂李明云,只心疼师姐。   在这一刹那,她体内久未松动的修为缓缓上涨,来自南宫婉的《红尘决》练成的玄妙法力,此刻前所未有的活跃。   可李仙仙却犹然未知,目光一直放在师姐身上。   “六曰凤翔。令女正卧,自举其脚,男跪其股间,两手处席……”   一个个淫式做下来,李仙仙指导着二人进行双修,六个双修姿势,两人一个都没完成,每一次都是李明云淫笑着抽插,弄得萧曦月呻吟颤抖,只泄出月华,以供李明云吸取。   做完凤翔后,李仙仙已经不再抱有希望,冷冷的看着两人的欢好。   待师姐无力迎合只能被动挨肏时,她才走过去,将师姐拔出,再推倒李明云,毫不犹豫的坐下。   “嗯~!”   粗大的肉棒入体,勾起了她的欲望,可李仙仙的神识却异常的空明。   她进入了一个玄妙的顿悟中。   在青楼中的往昔种种,与进入仙云宗,认识刘师姐,承她的照顾,却又勾引她,勾引师妹,与她欢愉,再与师姐相伴游历,见证了师姐堕落凡尘,又从凡尘褪去污浊的经历。   一幕幕画面在她面前交织,无数红尘滚滚而来。   “啊!!!”   李仙仙仰头发出凄厉的尖叫,吸引了在场众人的目光。   与她交合的李明云吓了一跳,正要骂一声,却突然看到,李仙仙抬起右手。   “砰!”   血肉崩飞,她的右手忽然化为一只厉鬼,青面獠牙,狰狞可怖,出现后立时发出一声厉叫,转头飞扑,一口咬在了李仙仙的脖子上。   李仙仙再次惨叫,身体碎裂,蹦出大堆的血沫。   她举起左手,拍向脖子的饿鬼,李明云吓得屁滚尿流,发现她左手竟然也变成了一只粗壮有力,通体血红的爪子,硬是抓住了饿鬼。   死死拉扯着它。   却还没完。   李仙仙的右腿一踢,血肉化为虫子飞出,朝着她干瘪如死人般的左腿扑去,疯狂啃咬,发出刺耳的吱吱叫声。   “娘呀!”   李明云脸色苍白,胯下肉棒退慢了一步,被一只虫子死死咬住,鲜血喷射出来,竟好像是射精一样。   无数的冤魂聚拢而来,扑灭了烛火,围绕着李仙仙发出呜呜低鸣声。   转眼之间,妖艳美丽的李仙仙就化为了人不人,鬼不鬼,虫子不虫子的怪物,躺在地上睁着圆目,似有怨愤不甘的死去。   她粗壮的左手还抓着厉鬼,右腿的虫子爬满干瘪左腿,胸腹露出白骨,一颗血淋淋的心还在跳动,被红光覆盖。   全身上下,仅剩下脑袋。   “师妹。”   赤身裸体的萧曦月从惊骇中回过神,喊了一声,伸出手,想要救她。   “师,姐……”   李仙仙僵硬的转头,两人目光对视,在一刹那间,李仙仙的脑袋也化为了骷髅,只留下一只眼珠子瞪着看这个世界。   从四面八方来的厉鬼冤魂扑向了她,驱散了月华,扑入她的体内,凄厉叫着涌入那颗心脏中。   撕裂。   血光飞溅而出。   宫殿内,现出烈火、油锅、剪刀、铁树、蒸笼、铜柱、火山、血池等可怖异象,涌入的冤魂厉鬼被绑在刑具上折磨,发出无声的嘶吼。   众人耳膜中仿佛响起了哭叫声,哀怨声,悲戚声,声声入魂,令人心胆俱裂,望之骇然。   李明云屁滚尿流,手脚并用的往外爬,用头撞开大门,扑到了门外,见到了站在窗户边的两人。   轩辕明珠没有看他一眼,声音带着几分轻颤:“婆婆,这是……?”   “六道…众生。”   “六道众生?!”   她是六道门的?!   “是,滚滚红尘中的六道众生。”   紫竹仙子声音低沉,她站起身,走到门前,仰望宫殿中十八地狱的可怖异象,清丽绝色的容颜上满是复杂的神色,呢喃道:“五百年前,我也曾见过一个人成就天人道,那时候,她经历了九死一生,差点堕入轮回中再也无法挣脱。”   五百年?   轩辕明珠只知道一个人在五百年前成就天人道,那就是六道门上一任的妖女,北冥小婉。   想不到现如今,居然有人在她的公主府内意图褪去凡胎,化为天人!   而且这人,还是仙云宗弟子,与萧曦月关系密切的人。   “前辈。”   萧曦月赤裸着身子走出,身上满是脏污的精液,双腿间还在不断流出,最低等的青楼里最下贱的妓女,也不外如是。   可她那双眼眸,却明亮透彻,有着万千皎洁光辉汇聚。   紫竹仙子对萧曦月微微颔首致意,叹息道:“我知仙子之意,可天人道属于六道之首,也是维系众生轮回的关键,是超脱之道,如何进,如何出,从来都没有人能说清,也无可参考之例。”   她看向地上不成人样,只留下两只眼睛的“李仙仙”,又说道:“她已经在承受红尘滚滚众生之苦难的冲刷,不亚于在地狱十八层走一遭,想救她……难,难,难!”   三个难字,仿佛大罗金仙来了也只能望而兴叹。   “做什么都是对,做什么也都是错?”   轩辕明珠很快抓住了关键,望着众生受难之异象,的确不知该从何下手。   若想要驱散,估计她都能做到,可若是想把那李仙仙给救出来……   需入地狱,进入轮回之中。   “别救了别救了,我们快走吧!”   李明云躲在远处喊道:“那骚货已经变为了厉鬼、虫子、干尸,还怎么救?别救了!”   萧曦月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神色有几分黯然,转过身,仰望头顶十八层地狱。   确认安全后,李明云有闲心思看着她暴露在月光下的屁股,胯下竟是又蠢蠢欲动。   “铮!”   萧曦月招出彩凤琴,一曲仙音奏出,十八层地狱受难的冤魂恶鬼却齐齐震动,疯狂挣扎厉叫。   她弹琴的手指摁在琴弦上,停了下来。   “没有用的。”   紫竹仙子摇头:“人间仙乐,对它们而言反而是怨恨之物,它们已死,心有悲怨,憎恶凡间一切。”   轩辕明珠看向她,轻声道:“的确救无可救,曦月,你的师妹修炼了什么功法?竟如此贸然突破……不,不是突破,是化为天人。”   寻常修炼者突破,不外乎从炼气期进入到筑基。   可这李仙仙,却已经尸骨无存,只能进入六道中的天人道,化为神秘莫测的天人,否则,死。   “还有办法。”   萧曦月不肯放弃,收回彩凤琴,又招出她的伴生法宝:月轮,用利刃在自己的手臂上,从肩膀直指尖划出一道口子,深可见骨,血肉绽出。   “曦月,你!”   轩辕明珠想让她别做傻事,冤魂厉鬼却已经扑了过来,啃咬她的血肉。   可无数的鬼魂又从四面八方涌来,根本无法清空地狱恶鬼。   李仙仙的眼珠忽然飞了起来,十八层地狱异象一片震动,飞出的恶鬼被阻止。   紫竹仙子眼中闪过异色。   “师…妹?”   萧曦月看向李仙仙唯一留下的眼珠,声音苦涩,愧疚万分:“是师姐的错,是师姐……才导致你练了这功法,变为这般模样。”   她看到地狱异象后才知道,原来李仙仙从她师父那里,取得了六道门圣女的修行之法。   也只有在她师父那,李仙仙才能拿到六道门功法。   那一双眼珠子颤了颤,看向了外面。   “你想杀了他?”   轩辕明珠冷漠的看向李明云,若是李仙仙心愿是这个,她不介意亲自动手!   方才这人的所作所为,她已经看在眼里,对他没有半分同情。   “我!”   李明云冷汗直流,却不敢擅自逃走。   眼珠子又颤了颤,看向萧曦月。   十八层地狱鬼魂与恶鬼一起看向了她,满脸狰狞,眼神却齐齐露出柔和之色。   “不怪他。”   萧曦月轻声与她道:“他本是凡人,意志不坚,贪婪好色……我会结束这一切。”   大殿内安静下来。   眼珠化为粉碎,地狱中的冤魂厉鬼变为李仙仙模样,一个接着一个,从第一层,到第十八层。   她神情各异,姿容不一,或跪坐大呼,或叩首流泪,或手持利刃,或引颈自刎,或凄苦,或悲凉,或笑,或喜。   一个李仙仙,现出众生百态。   “阿弥陀佛。”   梵音传过地狱,姿态各异的李仙仙神情逐渐柔和下来,一个个消散而去。   十八层地狱合拢,化为一朵白莲,落于地面之上。   白莲盛开,一位夺天地造化,取日月精华的绝美少女赤裸的斜躺在莲台之上。   奇异的莲香悠悠传遍京城。   ……   仙云宗,天人殿。   “谁?!”   袒胸露乳、搂着一位清秀少年喂奶的美妇,猛地坐起身,目光遥看向京城,满是讶色。   “小姐,怎么了?”   一个男人现出身来,火热的看了一眼美妇怀中小少年红润嘴唇中的白腻乳肉,恭声问道。   他并未察觉有谁靠近,仙云宗掌门不可能悄无声息的进来。   “……”   “……”   “竟是她?!”   “竟然是她?”   “……”   “怎会是她?”   美妇越发惊讶。   “姐姐~?”   小少年吐出她的乳头,脸颊贴着她乳肉,声音娇嫩的问她:“怎么了?是谁呀?是曦月姐姐吗?还是那个仙仙姐姐?”   “是她!”   我这才恍然。   天底下能让小姐惊讶的不多,能让她这般震惊的,也就只有当初赠送给李仙仙的《六道天人法》,且李仙仙还修成,入了天人道,才会让小姐如此惊讶。   “她竟练成了?!”   男人也很惊讶,在他当时看来,李仙仙必死无疑,不过是小姐的一颗棋子罢了,想不到她真能入了天人道!   “嘻嘻嘻。”   宝儿又吃南宫婉嫣红的乳头,吮吸了几口,含糊不清的说道:“那当然啦,仙仙姐姐也很厉害呀,好像谁跟宝儿说过,仙仙姐姐她……唔,说了什么?咦,谁跟宝儿说过了?不记得了。”   南宫婉弹了一下他额头。   是藏天骄说的。   “臭小鬼,吃够了没?还不松开!”   “姐姐~~”   少年又撒娇,“宝儿好冷,要吃姐姐的奶才能暖和起来~”   “冷你个大头…鬼。”   南宫婉本想骂他一通,可又突然想到什么,将他拉起,与他额头相抵,一缕神念探入。   宝儿的神魂内,阴寒的气息充盈弥漫,冻得她打了个寒颤。   太冷了。   完全没有了半分阳气,就连在阴年阴日阴时,于极阴之地生出的纯阴之体的女孩,都没他这般半点活人阳气也没。   “他活不过半年。”   男人声音只传入了南宫婉的耳中。让她脸色更难看了几分。   藏天骄失败了。   她找不出改变宝儿命格的幕后存在,在轮回中也找不到办法改变他的命格。   男身女命,女人的命格正不断冲刷他,使他化为不知什么东西的存在。   也许,宝儿的命格会变为那个该死女人的命格,从而容纳她的转世。   “到底是谁?!”   南宫婉咬牙切齿,恨不得回到幽冥界,找她的六个便宜师父亲自询问!   “小姐。”   男人看向她的胸前,咽了咽口水:“还、还有一种办法,可以延长宝儿少爷的命。”   “你有办法?你怎么会有办法,你又不是天人道,你……”   南宫婉痛骂他,却突然想起什么,怒容化为诧异:“……姓周的,你是想……”   “是!”   男人跪地,激动道:“我愿与宝儿共用天命,一命两身,以宝儿少爷为主,从此,小姐与少爷皆是我主人!”   他目光又看向宝儿身下,那被挤压成两团雪白浑圆的乳肉。   “狗东西!!!”   南宫婉咬着牙骂,一脚踹飞他,男人又不知耻的滚回来,继续央求。   “姐姐?”   宝儿弄不懂,姐姐明明是感动,感动这位周爷爷的付出,怎么又踹人呢?   他都没谢周爷爷呢。   南宫婉沉默下来。   “宝儿。”   “嗯嗯?宝儿在~,姐姐,没事的,宝儿不怕死。”   “哼……想死哪那么容易。”   南宫婉一指老狗:“他想把阳气渡给你,放心,不是什么龙阳菊……呸,反正不需要你碰他,是他将命格依附在你身上,从此以后,你能掌控他生死。”   “啊?”   “而你……所见,所听,所闻,五感皆被他所感知到,你做什么,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啊?”   宝儿起先还不明白,但看到姐姐带着羞意的脸后,突然反应过来,张嘴就含住她的乳头:“唔唔,是说,宝儿吃姐姐的奶,周爷爷也能感受到?”   “……是!”   南宫婉羞愤欲绝。   可天人共命,就是会有这般让人无奈的结果,宝儿又还小,无法屏蔽他的感知,只能任由他窥探。   宝儿做什么,他都仿佛也跟着做什么,宝儿吃奶奶,他也仿佛能……吃到。   “呃……啊?这个,好奇怪。”   “求宝儿少爷成全!!”   男人磕头道,明明是他去救宝儿的命,却要求他成全。   世间事,不外乎一个情字。   宝儿看向姐姐,姐姐脸红红的扭过头。   再看周爷爷,周爷爷又磕头。   宝儿心一软,“好。”   答应了下来。   ……   天人共命术法结束后。   “滚吧!!”   南宫婉踹飞他,咬牙骂道:“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滚去看我徒弟怎么样了,如果见到李仙仙,就让她也滚回见师父!”   “是,小姐!!”   男人脚步飘忽,离开了仙云宗。   没过多久,他突然感觉到嘴唇触碰到柔软的东西,一粒樱桃塞入了他嘴里。   香气扑鼻,口感绝佳,是他五百多年前所尝过的滋味。   是、是、是小姐的乳头!!!   他通过宝儿的嘴,又尝到了这般美妙的滋味。   五百年的夙愿,终于再次实现!   “小姐,小姐,我太感动了!宝儿,你可千万要活得久一些啊!”   男人一边赶路,一边狂热的咂嘴,吮吸着,却什么也吸不到,什么也舔不到。   唯有宝儿吮吸小姐的乳头时,他才能感受到那美妙的滋味。   “小婉!!!”   ……   清晨,京城外,官道旁。   细雨朦朦胧胧的飘下,路上行人打着油伞,戴着斗笠,匆匆而过。   “你要走了吗?”   轩辕明珠看向面前白衣若雪的女子。   她越发的清丽脱俗,青丝没有再挽起,而是简单的用一根白色细布扎在中间,蓬松的垂在臀后,腰间系着束腰,衬出她的柳腰与饱满的山峦。   白裙素雅,衣袂翩然,面容平静而祥和,眉宇间没有了忧愁,仿佛往日的清冷也不见了踪影,只余下宁静清幽。   她撑着一把油纸伞,看过来的那双清亮眸子带着几分柔和。   “是。”   萧曦月看着她与萧远,轻声回答:“我要去各个地方走一走,看一看。”   “为了历练?”萧远露出几分苦笑,他纵使不愿曦月妹妹离开,却也不能阻止,亦没理由留下她。   “不是。”   萧曦月摇头,目光柔和,声音亦是轻柔悠扬:“不为修行,不为历练,只想走一走,多看一看。”   轩辕明珠笑道:“如果只是想走一走,那不如我拜托曦月你去一趟鄱阳郡下三木镇,找一个叫青山村的村子,那里有一个少女,名为青青,她……或许能给你一些启发。”   萧远惊疑的看向公主,“去找青青?那我……”   “嘿嘿,不必劳烦萧公子,我陪着仙子就好,你们不必担心!”   李明云打断了他。   轩辕明珠皱起眉,看向了站在萧曦月身侧,显得格格不入的下流男人,心中的冲动让她不吐不快:“曦月,你要带着他?”   李明云的脸顿时拉了下来。   “是。”   回答没有犹豫,萧曦月垂下目光,看向了李明云:“我会助李伯你突破筑基境,尔后,你离开仙云宗吧。”   几人先是吃惊,随后神情各异。   萧远长松了口气,轩辕明珠脸色怪异,为她撑伞的碧荷忍不住看向李明云,心中诧异万分:这侍从,当真和萧曦月有奸情?不然萧曦月怎么会那么照顾他,却又让他在筑基后离开。   李明云起先也很吃惊,但随后又想到,后面的历练中没了李仙仙那骚货,他想怎么肏萧曦月就怎么肏,想什么时候肏就什么时候肏,还怕不能把她给操得回心转意?   筑基境后就离开仙云宗?嘿,就算离开仙云宗,被他肏服的萧曦月也离不开他这根大屌!   “好,多谢仙子!”   他咧嘴一笑,答应下来。   撑着油纸伞的萧曦月闭上眼眸,雨点淅淅沥沥的落下,与他的种种不堪往事也随之落在她心头,却又最终消散于无影。   与他的纠葛是因为修行而起,与他的结束也归于修行,李伯曾帮助了她,她也要助他突破筑基境。   “远哥哥。”   睁开眼,萧曦月看向了萧远,又看了看轩辕明珠,“十年后……”   萧远微微一笑:“只要曦月妹妹没事,那我十年后……明珠,你说十年后会发生什么事?”   她问的原本是十年后萧远与轩辕明珠坦白的事,萧远也知道,却没有正面回答。   “十年后嘛。”轩辕明珠故作凛然气势:“我将成为万民称颂的女皇陛下,而你萧远——”   “我怎么了?”   “嗯,你将成为我孩子的父亲。”   “哈哈哈!”   萧远大笑,在萧曦月面前,握住了轩辕明珠的手,郑重说道:“好!”   隐约间,他似乎看到蒙蒙细雨中的曦月妹妹,唇角也露出了几分笑意。   曦月妹妹…在为他高兴吗?   “十年后~~~”碧荷也来凑热闹,嘻嘻笑道:“碧荷我还是会在公主身边,一直一直~~~还有,萧远你——”她脸颊浮现羞涩晕红,“也、也将成为我孩子的父亲。”   那一天的时候,公主已经说好,她为萧远生下的孩子,将作为萧家的继承人。   萧远一怔,目光看向碧荷,后者咬着唇瞪他,似乎在说,敢不答应就让公主揍你。   “……好。”   萧远应下来,下意识的看向曦月妹妹。   “原来远哥哥也会娶碧荷。”   萧曦月撑着油纸伞,站在他一丈开外,油伞倾斜,与蒙蒙细雨一起遮住了她的脸。   萧远似乎听到她幽怨的语气,看到她落寞的神情,感受到她怅然的思绪。   “曦……”   萧远想要开口,喉咙却异常干涩,嘴唇粘合在一起,怎么也张不开。   他只看到曦月妹妹离去的白色倩影。   “保重,远哥哥。”   撑着油纸伞,一袭白裳的萧曦月,缓缓消失在朦胧细雨中。   乌黑浓密的青丝垂在她腰际,身后只跟着李明云。   “仙子,十年后,我依旧肏您,怎么样?嘿嘿嘿!”   下流的声音传不到萧远耳中,只传入了坐于路旁树枝上,晃着一双莹白玉足的少女耳中。   她手中持着一朵白色莲花,目送两人离去后,纤细的手指慢悠悠的摘下一片花瓣,用手指头在上面刻下三个血淋淋的字:   李明云。   “狗奴才,你该死!你不死,师姐不得安生,所以你该死!!”   少女张开嘴,贝齿化作白森森的尖牙,一口对着花瓣咬下。   “小丫头,不要乱吃东西。”   身穿黑衣的紫竹婆婆现出身来,屈指一弹,将她嘴里咬裂的花瓣打落,如细雨一般飘下。   “回来!”   少女一晃白莲,花瓣骤然消失,回到了莲花中。   她的脸上浮现一抹苍白。   紫竹婆婆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道:“轮回之力,不是现在的你能掌控的,你想诅咒李明云,乱了他的命数,只会让萧曦月被迫与他再多发生纠葛。”   少女咬牙切齿。   “那些和尚的功德莲台不是你这般用的。”   紫竹婆婆盯着她手中的莲花:“我虽不是天人道,却也知道你们的行事方式,你若是肆意妄为,很快就会堕入轮回,转为畜生。   你命数已变,再为畜生,就太可惜了。”   “少废话,我该怎么做?!”   “我教不了天人。”   “你!”   “况且,你该知道怎么做。”   紫竹婆婆目光看着她,许久,才看到这新生的天人又抬起玉指,在莲花瓣上再写下三个洁白的名字:   萧曦月。   她写了一个又一个,每一片花瓣上的名字却犹如风中柳絮,一吹即散。   杀人容易救人难。   “狗屁天命!!!”   少女一把将白莲砸在泥泞的地面上,身影化作莲花消失得无影无踪。   紫竹婆婆等了许久,也未见她的人影。   “真不回来了?东西也不要?”   紫竹婆婆弯腰拾起泥地上的莲台,拂去泥泞,莲瓣洁白清幽,神光内敛,也曾是天生地养的宝物。   却被她弃之敝履。   “这丫头……当真是天人了。”   紫竹婆婆怅然良久。   知众生之情,感众生之苦,解众生之难,识天数,掌轮回,是为天人。   ……   第九十三章 比仙人还好   三木镇。   “青青青青,到你那啦~~”   “知道啦,看我的!!”   一座依山旁水、占地宽广、位处半山腰的山庄内,在一个斜草坡上,两位豆蔻年华的少女正在嬉戏。   她们穿着漂亮的裙子,奔跑在草地上,仰头看着天上一只毽子。   待毽子落下时,少女就灵活的踢出一脚,让毽子又飞回天上,两位少女追逐着毽子在草地上蹦蹦跳跳。   下午的阳光之下,清脆的欢闹声传遍草坡,传入树荫下坐石桌旁闲聊的几位贵妇人,与一位老爷的耳中。   “小荷,到你啦~~!”   少女那兴奋的,活泼的,烂漫天真的声音又传来,老爷又忍不住看去,看到两位少女在草地上蹦跳的青涩柔美身姿,毽子在两人之间飞来飞去,小小的胸脯隐约的跳跃着,弯腰之时,两瓣娇小屁股也只是若隐若现,根本没有成熟夫人的肥大柔软模样。   可即便如此,这老爷依旧看得眼睛里冒出光来。   “去吧,色夫君~”   其中一位贵妇人推了他一把,娇笑道。   “不是,夫君我……就是想看看青青和小荷。”那老爷脸上一红,忙解释道。   “只是想看?”   美艳的贵妇伸出玉手,在他胯下摸了一把,那硬邦邦的不文之物,已经将他的绫罗绸缎下裳顶出一个鼓起。   老爷脸上再一红,又想解释一番,说是五位夫人诱惑的云云。   “去去去,别打扰我们姐妹聊天,臭男人~”   另一位夫人英气的脸上带着笑意,也推了他一把。   老爷看向坐在主位,显得最为端庄优雅的美妇,见她也没生气后,才讪讪一笑,起身朝着青青和小荷走去。   走出没几步,他又折了回来,在石桌上拿了一些点心,顺便要了他二夫人的一块手帕,亲了她一口后,才兴奋的走去。   “夫君还是这么会心疼人。”   贤惠的二夫人掩袖轻笑,看向少女青青的眼神带了几分羡慕。   “嘻嘻,二姐也可以去踢毽子啊~”   “我才不去,不像话。”   “什么不像话,多好呀……你看七妹和小荷,玩得多开心?等下……”   “等下老爷就要被七妹用木剑敲啰~~!”   “咯咯咯。”   几位夫人一起笑起来。   “姐姐们,你们说——”又柔又媚,生着桃花眼的六夫人笑嘻嘻的说道:“我们的七妹什么时候真正进门?”   “没那么快吧,青青可不是六妹你。”   “什么呀什么不是我呀?乱说!”   “什么乱说,当初是谁嫁过来的时候,死活都不肯去家宴,还是夫君抱着她去,可结果呢?没几个月,第一个在家宴脱光衣服的是谁?每次最浪的又是谁?”   “呀…什么脱光衣服…不是我!”   “是你是你,就是六妹妹你~”   “四姐姐你欺负人,晚上妹妹要戴那事物,把姐姐弄得下不来床~~”   柔媚的六夫人把身子贴向英气四夫人,搂着她纤腰,吐气如兰的在她耳边说道,一双桃花媚眼内已然情动。   “怕你不成?不如现在来~”   四夫人柳眉一挑,一把将她拉入怀中,对着她丰润红艳的唇瓣吻去,玉手也往下探,撩起她本就轻薄的裙摆,钻入到她六妹妹的下身处,熟练的捻着她敏感的珠儿玩弄。   “唔~~四姐姐~”   六夫人张开红唇,吐出香舌,与她的软舌纠缠在一起,相互吞咽香津,彼此爱抚。   两位美艳的夫人旁若无人的拥吻爱抚,两人的衣裙很快变得凌乱不堪,娇喘着呻吟。   光天化日之下,两位女子热切缠吻,甚至六夫人的衣裳落下,露出那一对浑圆饱满的妇人乳肉,被四夫人从脸颊吻到脖颈,再一口含住她嫣红的乳头,含吮,拉扯,轻咬,用俏脸去磨蹭她的双乳。   “四姐姐,四姐姐~~啊~~啊~~”   六夫人的呻吟越发媚人,双腿缠住了四夫人的腰柳腰,挺动着磨蹭,身子一颤一颤的。   妖娆,淫蘼,香艳。   眼前同性淫欢的一幕令人瞠目结舌,可与她们坐同一个石桌旁的三位贵夫人,却恍若未见,只脸上微红,一边继续闲聊,一边欣赏她们越来越露骨的淫戏。   ……   “王伟,你来干嘛?”   赵青青用脚面接住落下的毽子,动作轻松写意,勃勃英气从她身上散发出,与四夫人又是不一样的美。   “我给你们送点吃的,来,青青,小荷,先吃点东西再玩!”   王伟厚着脸皮凑过去,拉着女儿小荷的小手,用手帕给她擦了擦额头上的香汗。   嬉戏玩闹后的豆蔻少女,被温暖的午后阳光照晒过后的玲珑娇躯,散发出诱人的香汗味道,连她呼出的气息都是香的。   小荷羞红了脸,把青青拉过来,推入了父亲怀中。   王伟感动的抱住,紧紧的抱着他的七夫人,搂住她的纤腰,目光火热的看着她。   “放开我!”   赵青青挣扎几下,却挣不脱,加之这些日子来已经被王伟用各种办法、手段,抓住各种时机欺负过,拥抱,亲吻,抚摩,都做了好几次。   渐渐地,赵青青也习惯了被他占一下便宜。   可习惯归习惯,被王伟抱住后,那强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加上王伟那一直盯着她,色眯眯到极点的眼神,还是让赵青青很快红了脸,不敢与他对视,脸颊羞红的转过头去。   “青青……”   王小荷怔怔的看着自己的好朋友,或者说,看她的小七妈妈——尽管这个小妈妈与她一样大。   刚来王家山庄的青青,虽然也知羞耻,却对男女之事没什么概念,就算参加了家宴也一样。   可这些日子来,青青不断的被她父亲亲吻、爱抚,让青青不知不觉中…享受到了男女之欲。   就如现在。   青青只是被她父亲抱住,就知道等下会发生什么,也知道会享受到什么。   果然,她父亲在给青青温柔的擦了额头上的香汗后,又拿出一块糕点诱引她。   青青虽然嘴上说抗拒,可那张小脸却红得越厉害。   被她父亲抱在了怀里,也不挣扎了。   王小荷可以看出来,在父亲给她擦拭了薄汗后,青青的态度软了好多,父亲拿着糕点伸到她嘴边,她就张开红润的樱桃小嘴,想要吃下糕点。   可她吃到的,却是她父亲的嘴。   “呀,混蛋王胖~~唔~~~”   青青羞红了脸,骂声与挣扎都被很快消融,她的两瓣柔软的嘴唇被王伟肥厚的双唇含住,被他一下下的舔舐,亲吻,磨蹭。   男人热情如火的侵略,让青涩的少女很快抵挡不住,迷失在这火热的缠吻中。   她不再反抗,嘴唇发热,苗条纤细的身子被王伟亲吻得软绵绵的没有力气,眼眸半闭着,朦朦胧胧的看着亲吻她小嘴的男人。   青青觉得自己好热。   身子软绵绵的使不出一丝力气,被王伟搂住的纤腰,双手也不禁环住他,仰着头,张着小嘴儿,眼神朦胧的与他接吻。   好热。   王伟一直亲吻她。   嘴唇与她的唇瓣贴合,火热的气息不断喷洒在她脸上,从来没有人这么热烈的与她亲密。   嘴唇,舌头,脸颊,腰肢,发丝,手掌……   身体的每一处,都被王伟爱抚过。   他的嘴唇一直流连在她唇瓣上,以前觉得肥厚宽大的男人嘴唇,现在却变得异常甜蜜。   他在用嘴唇亲吻她,亲她的小嘴儿。   两人的小嘴相互厮磨,喘着气,灼热的气息交融在一起。   她好热。   “青青,青青,你的小嘴儿真甜,为夫亲一辈子都不够!!”   在她喘息的时候,王伟又热情的亲吻她的脸,青青原本也不想给她亲的,可王伟实在是贪得无厌,亲了她小嘴,又去亲她的脸,用舌头舔她的脸颊,用嘴唇去磨蹭,还含住她的耳朵,一遍遍喊她的名字。   讨厌死了。   “嗯~~~你,王伟~~~唔,唔,停一停,让我,让我喘口气~~呜呜,怎么又来,讨厌。”   王伟又来吻她,青青没有抗拒的张开小嘴,闭着眼睛,陶醉的与他接吻。   一根肥厚的软舌钻了进来,她却已经知道这是什么,在男人软舌的诱引下,她也很快吐出香舌,呜呜的与他舌吻缠绵。   身子越来越热了。   “真乖!来,给夫君再亲一个~”   王伟抱着青青坐在草地上,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大手搂着她纤细的腰肢,抚摩她修长苗条的玉腿。   这双曾经踢过他的少女美腿,此刻却软绵绵的被他爱抚。   “青青,我的好老婆~”   等她喘息一阵,王伟又去亲她,勾出她的香舌,火热的吮吸那甜美的少女滋味。   小荷坐在草地上,双手环抱膝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父亲与青青的漫长亲吻。   当初那个在青山村长大,纯真直率,烂漫可爱的青青,已经学会了如何与男人接吻——也学会了和女人拥吻,少女青涩的身子感受到了情欲涌起时,那躁动火热的难受感,也享受了…得到抚慰时,那销魂蚀骨,令人沉醉的滋味。   看吧。   青青已经学会了在亲吻的时候,用双手环住男人的脖颈,动作亲昵的靠在他身上;也学会了张着嫣红小嘴接吻的时候,用鼻子呼气,而不是之前被她父亲吻几下就晕了头。   更学会了女孩子在亲昵时,用鼻腔发出的那种软绵绵的撩人呻吟,就好像猫儿叫春,勾得人欲火焚烧。   小荷都想和青青接吻了。   这几个月来,她与青青同进同出,同睡同吃,一次参加过数次家宴。   青青进王家的第一天,她就与她接吻过。   这些日子来,小荷更是与形影不离的青青反复亲昵。   洗澡时,睡前嬉戏,睡醒后又亲吻一番,家宴时两人也会相互拥吻,偶尔一起去书房看书,小荷也会抱着她热吻一番。   外边的女孩子们,在一起玩时,绝不会如她们这般亲密的吧?   可王家,就是这样子的啊。   小荷转头看向妈妈们那边。   四妈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和六妈妈在草地上滚作一团,两人白花花的身子交缠在一起律动,若有似无的呻吟声传到了这边,隐约还能听到四妈妈骑在六妈妈身上,如男人一样挺腰时,那淫蘼的啪啪声。   这是双头龙,连接着四妈妈和六妈妈的穴儿。   她们在虚凰假凤的交欢。   王家有一个双头龙,也仅有一个。   她们用了,大妈妈和二妈妈就没法用。   她们也在接吻。   衣裙脱落大半,相互抚摩对方,眼神含情脉脉。   不过,二妈妈贤惠温柔,她也很少用双头龙,只喜欢简单的磨镜接吻一番,欲望没得到发泄也不要紧,反正父亲不出几天,必定会拉着她们大被同眠,亦或者开家宴,一起欢愉。   “唔,唔~~嗯嗯~~~”   听到旁边的呻吟声,小荷又转过头。   亲昵许久,意识模糊的青青吐出了香舌,探入王伟的嘴里,主动与他交换唾液,原本之前青青还骂过恶心死,可现在却已经如痴如醉,好像吃糕点一边吃着她父亲的口水。   青青和她父亲吻了许久许久。   从青青和她踢完毽子,被她父亲吻住,两人又坐在草地上,青青坐入他怀中,纤细的手臂搂着他脖颈,动作亲昵的与他接吻,相互交换津液。   她父亲拿了一小篮糕点过来,用嘴喂给了青青吃,青青也没嫌弃,眼神迷离的与他接吻,吞吃他嘴里的东西,又调皮的把香舌深入他嘴里,刮弄里面的糕点残渣,两人的舌头在交缠在一起,相互缠绵,让糕点融化成糖水,在吃下。   王小荷看着青青和父亲花了半刻钟时间,才吃完一小块糕点。   青青被亲得软绵绵的,纤细的身子好像化为了水一样瘫软在他身上。   王伟去吻她,她就张开小嘴,王伟嘴唇离开她的樱唇,她就搂着他脖颈看着他,张着小嘴喘息休息。   王伟笑眯眯的伸出舌头,青青就主动伸出香舌,笨拙而羞涩的与他缠吻,两人舌尖缠绕在一起,又回到青青嘴里,又进了她父亲嘴里。   一块糕点,就亲了许久许久。   王小荷理解青青,理解她此刻眼神迷离,乖巧柔顺的样子是为什么。   她知道这种亲吻的滋味。   她父亲很厉害,火热的亲吻能让人很快沉溺,一直想一直想和他亲吻。   就算她父亲长得胖胖的,可天底下没有谁比父亲更深情。   见青青和父亲一时半会没有结束的意思,王小荷就去了妈妈们那里,扑入三妈妈怀里撒娇,吃三妈妈嘴唇上的红胭脂。   她……也忍不住了。   看了青青和父亲那么久的亲吻戏,身边又有用双头龙交欢的两位妈妈,大妈妈和二妈妈又抱在一起含情脉脉的接吻抚摩。   她的身子,也变得好热。   小荷与三妈妈接吻,很快,她就按耐不住,把手伸进三妈妈的怀里,手掌压住那一对丰满的乳峰。   “你这孩子~~小时候没吃够吗?”   三夫人主动解开胸前衣襟,神情妩媚,像是抱小孩一般抱住她,将胸前挺立的乳峰上的嫣红乳头塞入她的嘴里。   “唔。”   小荷张嘴含住了三妈妈的乳,任由燥热的情欲蔓延过她的少女娇躯,变得滚烫滚烫。   她用力吮吸了一口三妈妈的乳头,耳旁传来几个妈妈们呻吟喘息声,让她越发渴望发泄。   不只是发泄身子的燥热,更是发泄……一些连她都不知道的烦闷。   她啃咬三妈妈的乳头,用力的吮吸,三妈妈很快情动,用手指爱抚她未经人事的娇嫩私处,轻轻的抠挖,手指上下的滑动,让她很快达到高潮,在三妈妈怀中泄了身子。   她清淡的汁液喷溅在三妈妈的身上,一颤一颤的哆嗦,呜咽着流泪,三妈妈又挑起她下巴,与她接吻,爱抚轻揉她娇臀,让她感受高潮的余韵。   结束后。   小荷软绵绵的趴在三妈妈怀中,椒乳与三妈妈的雪乳贴合,下巴搁在三妈妈肩膀上,眼神迷离的看着远处。   父亲和青青还在草地上亲吻。   两人没有更进一步,只是亲吻。   父亲很尊重她们,青青没有同意,他就不会继续往下。   “去你父亲那吧。”   大妈妈走了过来,从背后搂住她赤裸的少女酮体,与她脸贴脸磨蹭一番,温柔的给她又穿上衣服,俯身在她唇瓣上亲吻一下后,让她回到父亲身边。   父亲……   王小荷脚下酥软乏力,跌跌撞撞的走回来,坐在草地上,眼神带着情意的继续看青青和父亲。   糕点已经吃了大半。   青青被吻了将近一个时辰,早已没有半点意识,身子软绵绵的靠在他怀里,任由他亲吻。   父亲送给她的漂亮裙子,在两人缠绵悱恻的亲吻中也被拉下,露出青青那圆润纤巧的香肩和一抹翠绿色的荷花小肚兜,在两人嘴对嘴舌吻后,青青喘气休息时,她白皙的脖颈和肩膀,又被父亲亲吻着。   她几乎每一刻都被王伟用嘴唇热吻。   脸颊,嘴唇,下巴,耳朵,额头,眼帘……   他呼出的兴奋的、灼热的气息仿佛把她点燃了一样。   “啊~~~啊~~”   青青眼神迷离的呻吟,她的脖颈好痒,也好热,连肩膀这种地方,王伟都不断亲吻着她,偶尔嘴唇还往下落,亲吻在她的胸脯上。   那里更奇怪。   王伟亲一下,她就打颤一下,胸前那两粒粉红的小突起变得胀胀的,又热又难受,仿佛也渴望着被王伟含吮吸咬一番。   他也的确想要这么做。   “好青青,把衣服脱了吧,乖。”   王伟哄骗着她。   “不要,王伟不要脱我衣服。”   青青迷糊的抬起手想要拒绝,可王伟又把嘴唇凑过来,熟悉的气味和来自心底的颤栗快感,让她没能再拒绝。   “唔~”   青青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迷糊的主动伸出双手,搂住王伟的脖颈,嫣红薄软的嘴唇凑过去,主动吻在了王伟的肥唇上。   一点也不恶心,也没有半点气味,反而在与他嘴唇触碰时,有着酥酥麻麻的快感,让她舍不得离开,主动张开樱唇,与他的唇厮磨。   少女的身子在颤抖着享受。   青青眼神迷离,与他唇瓣分离,喘着气,双手勾着他脖颈看他。   两人的脸靠得好近,呼出的气息也能清晰的感受到,她吐出的气好热,王伟的也好热,而且还一直用这种宠溺的,火热的眼神看她。   看得青青越发对他讨厌不起来,甚至,因为之前亲吻太多的缘故,还主动伸出了自己香软的舌尖,探入他的嘴唇内。   王伟的舌头却已经在等着她,与她火热的缠吻在一起。   “嗯~~~”   青青舒服的眯起了眼睛,香舌和他的舌头勾缠在一起,身子靠在他软乎乎的身体上,双手搂着他脖颈。   眯着眼,一边看他,一边用舌尖与他缠绵。   她的脑海中一切事物都已经消失,只知道追逐王伟的舌头,一点也不嫌弃的与他接吻,感受他最火热的情绪。   少女的芳心,在一点点被俘获。   王伟吻她,她接受,王伟捉住她的小粉舌,她也主动吐出舌尖,乖乖的与他舌头缠绵,王伟摸她的腰肢,摸得她又痒又热,可青青也只是扭着腰躲避几下,很快就被亲得没了力气,也被摸得没了力气。   王伟的大手再往下,揉她小小的——比起夫人们小很多,也一点不柔软丰满的……小屁股,青青羞涩绷紧身子,努力往下坐,不让他摸。   可王伟一直吻她,她小小的舌头被他含住,津液也不知流了多少到他嘴里,被他吃掉,她也不知吃了多少王伟的口水。   不难吃,也不脏,一点也不恶心……就是吃了之后,她的嘴变得越加热,干得想要喝水,可这里没水,只能继续吃王伟嘴里的,用软软的舌尖去与他的舌头缠绵。   “青青,你的王伟夫君想要看看你的身子,好吗?”   “……嗯。”   青青迷迷糊糊的答应,她好热,身子也好热,胸前那胀胀的小豆子更热。   随后,王小荷就看到她被父亲压在了草地上。   父亲宽大精壮结实的身躯,跪在了青青苗条的身子两侧,阳光被他挡住,让青涩的少女显得越发娇小可怜。   她在喘着气,眼神迷离,看着王伟脱去衣服,露出他白净的胖乎乎身体,也不难看,很宽大的胸膛,软乎乎的肉。   “不要……”   随着他压过来,属于女孩子的意识,让青青慌乱起来,她整个都被锁住,在王伟的身下动弹不得,脸颊无比滚烫。   她已经知道,男人压住女孩子意味着什么。   那根不同于女孩子的长棍,会插入她腿间的那处窄小的肉洞里,不断的,反复的抽插。   她,她知道,女孩子被男人这样子插弄,会舒服得乱叫,就跟姐姐们一样。   “乖。”   王伟压着她苗条的少女身子,捧着她的脸继续与她接吻。   青青很快意乱情迷,吐出香舌,拥着他,娇小的身子在他身下扭动,一双细腿来回摩擦着。   “青青……”   王小荷脸红耳热,她看到青青的肚兜被拉下,露出她莹白娇嫩、可爱娇小,只堪盈盈一握的小小乳儿。   又小又可爱,白白嫩嫩,只微微隆起一点儿,和荷包蛋类似,最顶端一粒黄豆粒大小,粉粉嫩嫩的凸起,诱人无比。   与男人亲吻那么久,未经人事的少女早已情动,一颗芳心羞涩颤动,伸手想要遮掩自己的小胸脯,却又被男人温柔的拉开。   “青青,青青,我要吃你的小乳儿。”   王伟抱住她的胸脯就啃,火热的舔吻,牙齿轻轻的撕咬,大口的喘气,兴奋得不行。   属于豆蔻少女的乳香味和汗香,让他胯下硬邦邦的,若不是顾及七夫人还未正式入门,也未经人事,他早就提枪上了。   但数月调教,不断与青青接吻,这一刻终于瓜熟蒂落。   “啊~~”   青青意乱情迷的呻吟着,纤细的手抱住了王伟的脑袋,扭着纤腰,挺着胸膛,将荷花苞一样粉嫩的娇小乳房送入王伟的嘴里。   王小荷脸色羞红,摸了摸自己胸前,嘻嘻,她的比青青的还大一些~。   青青胸前的乳儿才刚刚发育似的,青涩,小巧,可爱,洗澡的时候她也曾经摸过几次,每一次青青都是敏感的捂住,不给她摸。   可现在,青青的小乳儿却被父亲含在嘴里,大口大口的亲吻,用嘴唇夹弄,用牙齿轻咬,用力的吮吸。   “嗯~~嗯~~王伟……痒……啊~~”   少女敏感的小胸脯遭到亵玩,她羞得左右扭动,却还是躲不开男人的嘴巴,粉嫩的乳尖儿被他一直含住,敏感的尖尖被他用舌头不断的绕着打转。   潮涌一般的快感,让与他亲吻了一个时辰,吻得身子酥软的赵青青,很快剧烈颤抖起来。   一双小腿紧紧的夹住男人的腰身,挺起胸膛,被吸得嫣红粉润的小乳头四周肌肤浮现一层小小的颗粒,洁白细腻,薄薄的樱唇中发出颤抖的尖叫。   赵青青几乎要达到高潮。   可就在这时。   她突然一脚踹出,将正趴在她身上吸吮她粉嫩乳头的王伟给踹飞。   王小荷惊呆了。   她看到,青青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被吻得柔媚娇软的神情,变得凌厉冷漠,一双清澈眸子中散发出璀璨夺目的光芒。   “王,大,富!!!”   清冽的声音震动云霄,站在远处山顶一男一女两位下凡仙人,齐齐看来。   “是陛下!”   秦红莲面上惊喜,就欲过去与陛下相见,却被另一人拉住。   “红莲。”   笑酒仙拉着她的手,看着底下半山腰处的山庄,摇了摇头。   “你干什么?!放手!”   “你现在去,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陛下已经……”   秦红莲说不下去了,她已经看到“陛下”赤裸着上半身,被那胖商人亲得衣衫凌乱,媚意横生的模样。   即便陛下已经苏醒,可青青身上残余的感受还是影响到了她。   “混蛋王伟!我杀了他!”   秦红莲暴躁起来,这一次笑酒仙却没再拉着,因为知道她不会去。   ……   “赵青青”看向自己胸前裸露的酥胸,那两个微隆的荷包蛋上还残留着王伟的口水与齿音,说不出的淫蘼与堕落。   赵青青气得浑身发抖。   她在人间最狼狈的时候,也未曾被敌人俘获过,更不曾被如此亵玩!   “王伟,你该死!”   赵青青举起了手,两指并拢成剑,眸光凛冽,就欲一剑刺死他。   “女剑神且慢!”   王伟一点也不慌,他完全不知道女剑神的实力,也没半点惧怕,不慌不忙坐起身,站定,道:“敢问你夫君我为何该死?”   赵青青小小的胸脯一阵起伏,被他的无耻气到。   “不要!”   直到这时,小荷才回过神来,大喊着阻止。   她实际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青青突然变了个人似的,变得不再是青青。   “……”   赵青青垂下目光,伸手拉过衣裳遮掩胸前春光,冷声道:“给你解释的机会,为何不顾青青之愿,强行将她掳来,又对她做出这般不耻之事,为何?”   王小荷呆呆的看着。   “女剑神,您这就冤枉我了。”王伟冤枉的大叫,“入王家嫁与我为妻,怎么不是青青之愿?”   “威逼利诱,这就是你的手段?”   赵青青往前一步,气势凛然,如一把将出鞘的神剑。   “何为威逼利诱?”   王伟还是不慌,胸有成竹道:“父母之言,媒妁之命,她长辈同意,村长同意,三姑六婶也都同意,青山村容不下她,她只能嫁入王家享福,纵容青青心中有烦闷,却也逐渐接受了,不是么?”   刚才青青与他缠吻许久,不就是接受了他?   赵青青深深的看他一眼,“青山村种种,皆是你手段。”   “怎么会,女剑神又冤枉我。”   王伟也往前一步,脸上没有半分羞愧:“男欢女爱,追求女子用一些方法,能叫手段吗?那什么黑牛,总不是让他那么做的,我就是讨好一下青青你,这都不行?”   “哼!”   秦红莲一步走到,把王伟父女吓了一跳,这突然出现的人是谁?   赵青青却仿佛早有预料。   秦红莲站在她身后,双足离地,手中红扇一指,遮蔽了天地,只余王伟与赵青青。   “又一个女剑神!”   王伟两眼发光,但却对秦红莲没什么兴趣,双眼又看向青青。   “你一个凡人,配得上青青?”   秦红莲压着火气,捏着扇子:“你一个坏家伙,如何配得上青青?!”   “怎么配不上?”   王伟挺了挺胸,豪气冲云:“我王伟除开长得胖外,浑身上下都是优点,怎么配不上青青?”   不等她们说话,他又抢话说道:   “我心疼老婆,家里六位夫人对我无不是情深义重,就算被迫嫁进来,原本只喜欢女子,对我十分抗拒的五夫人,现在都不再抗拒和我交欢。”   “……呸!”   秦红莲看向赵青青,又慌忙低头,然后看到自己的脚,急忙又落下地面,弯腰站在赵青青身后。   “我关爱子女,大女儿二女儿都有了好前程,一个嫁了人,一个拜入仙门。”   “王小荷那样?”   秦红莲忍不住逼问。   她早就看这淫秽乱伦,乱得一塌糊涂的一家犯恶心,只是不肯现身罢了。   “小荷怎么了?”   王伟说道:“她现在过得开开心心,这还不好?”   “伦理纲常!”赵青青只说四个字。   “青青,你这就不对了。”   王伟笑道:“伦理纲常,用你们修仙的仙人的话说,就是通往大道的障碍,仙人就该逍遥自在,我作为父亲疼爱女儿,只不过略微超出了寻常父亲该有的度,出格是有,却也没害得她身心惨痛,比起那些打骂子女的父亲,我还不够好?”   狗屁歪理!   秦红莲想要大骂,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反驳。   世间的确有太多对子女极其恶劣,甚至可以说是恶毒的父母。   王伟挺起胸膛,又说道:“我还是天底下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人!”   赵青青看向他,眼神中的怒火散去了许多。   “女剑神,您是只看男子外貌的人吗?”   “……”   陛下许久没有回答。   秦红莲胆颤心惊的抬起头,看了陛下一眼,又慌忙低下头。   总觉得,王伟这一句话没安好心,这坏家伙不止窥视青青,还窥视陛下!   “不是。”   赵青青答道,她见过多少道貌岸然的禽兽,即便是一身仙气飘飘,也算不上善人,又怎会以貌取人?   “这就对了,我就是女剑神您最佳的夫君!”   王伟再往前一步,精壮结实的身子逼近赵青青,口中说道:   “女剑神,您看吧,我王伟乡贤之名远扬,来到三木镇后就靠经商让这的百姓过上好日子,镇上的人无不夸我,说我是大善人,要给我立碑建庙。   青山村上上下下的村名,无不对我笑脸相迎,上到八十老头老太,下到流着鼻涕的小孩,见了我都欢喜不已。   整个三木镇,都因为我的到来而赚了钱,外面来买货的人,也都心满意足的离开,每个人都露出笑脸,这还不够好?   用青青的话说——”   王伟双手叉腰,提了提刚才与青青亲吻舔舐她娇小乳房而落下的腰带,意气风发道:“我比仙人还好!”   秦红莲一双眼睛瞪得能喷出火似的,想杀人!   她就是仙人!!   “比仙人还好?”   曾经统帅众仙的赵青青,语气平淡的问。   “不错!”   王伟又往前走一步,“青青说过:仙人不帮我们犁地,也不帮我们放牛,干旱不见仙人布雨,大雨也不见仙人散乌云,立秋不能帮我们来摘果子,大寒也不会给我们送衣物,仙人有什么用呢?”   秦红莲目瞪口呆。   布雨散云还好说,犁地放牛又是为何?让高高在上的仙人做这种事?   如此大逆不道的话,竟是出自陛下转世的青青之口?!   “呵呵。”   赵青青的唇角弯了弯,露出几分浅浅的笑意,“这丫头,果真不想修仙。”   王伟嘿嘿笑,眼神一直看在她身上,像是在观摩,现在的女剑神青青,和往日的青青有什么不同。   “王伟。”   “夫君我在!”   王伟厚着脸皮,再走上前,身体几乎挨到了她身上。   “你若…想娶青青,”赵青青脸上似是有了几分红晕,“需得征得她同意,且明媒正娶,还要停下你在山庄内的淫行。”   秦红莲愕然,陛下这是为何?   “前面好说,后面可不成。”   王伟辩解道:“我们家里多好,夫人们相处在一起和和美美,女剑神你看,她们现在也在玩乐,又不影响他人,怎么不行?”   “我不听你满口胡言。”   “怎么是满口胡言呢?”   王伟胆子大起来,上前去搂住赵青青的腰肢,在她发怒前,忙问道:“女剑神您和青青什么关系?”   意思是,我抱着的是青青,不止是女剑神你。   秦红莲看得浑身都在颤抖。   统领三界的陛下,居然被凡间一个坏家伙商人抱住!!   “我是青青,青青却不是我。”   “什么意思?女剑神您到底有没有转世?”   王伟拥紧她,脸蹭着她,嘴巴也开始蠢蠢欲动,在她脸颊上面浅吻。   赵青青身子莫名的发软,脸变得燥热,耳朵变得通红,呼吸急促,内心深处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她的嘴唇,变得好干。   仿佛急需人去含吮她的唇瓣,迫不及待的想要与王伟亲昵。   “你!”   赵青青瞳孔睁大,王伟的嘴唇亲吻到了她柔软的唇瓣上。   热情似火的含着她的软唇。   “青青,青青,不管你是青青,还是女剑神,都是我王伟的夫人!!”   王伟用力的吻她,赵青青被迫张着小嘴,抬起手,手指并拢成剑。   一根舌头闯入了她的嘴唇里,含着她的舌尖。   如电般的刺激自舌尖传来,她的手软了下去。   最终,一双纤细的手搂住了王伟的脖颈,仰着头,痴缠与他接吻,吐出香舌,与王伟勾绕在一起。   “……啊!”   王小荷又看到了青青和父亲,青青又被父亲压在了草地上,两人热烈的拥吻,唇对唇,舌对舌,缠绵悱恻。   刚才那个奇怪的女人不见了,青青也恢复了少女的娇柔,在她父亲身下喘息呻吟。   “王伟,我好难受~~~”   “乖,张嘴,舌头伸出来,为夫亲一亲就不难受了。”   “嗯~~”   青青眼神迷离,她不知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照着王伟的话,张开樱唇,吐出软舌,与他接吻,吃他的口水,才能稍稍减轻一些身子的燥热与难受。   可越亲,她反而越难受,不断的亲,不断的吻,她与王伟在草地上翻滚起来,直到夕阳落下,她那股燥热还未得到缓解。   王伟,亲得她好难受,又好舒服……   第九十四章 王家内宅   夜晚。   青青一个人坐在窗户边,看着外边山庄的夜景发呆。   王家山庄很大,从山脚到半山腰,用高大的围墙将整座矮山围了起来,山脚下有几百个家仆,丫鬟,侍女,婆子,护院,佃户,都住在山脚下。   到半山腰的位置,属于王家后院。   后院平常是禁止其他人进入,只有一些知道内情,也经常参与……参与进那些事情的年轻貌美的侍女们,可以进入其中。   青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是不是清醒着,昔日在青山村放牛的日子与这几月来在王家山在,与小荷,与几个姐姐,与……王伟。   她究竟在想什么,想做什么,想要什么,她自己,不知道……   “我……我大概,是被王伟给亲得糊涂了。”   青青突然红了脸,白日里王伟不断亲吻她,与她唇齿交缠,她吞咽王伟的口水,搂着他的脖颈,眼神迷离的看着他的一幕幕,又浮现在她脑海。   她轻抚自己的嘴唇,依稀残留着与王伟唇舌交缠的味道,薄软的樱唇又变得滚烫滚烫,仿佛已经在渴望着谁来亲她一亲,身子好似有一股火焰,怎么也扑不灭。   “我这是……怎么了?”   青青努力坐直了腰杆,想把王伟从脑海驱逐出去,可越想,越是忍不住去想他。   她的身子又变热了,浑身上下都难受。   眼睛变得迷离,仿佛王伟又拥住了她,在她耳边喊她的名字,用宽厚的嘴唇亲吻她的耳朵和脸颊。厮磨着她,口中鼻中呼出的灼热气息打在她的脸上,让她也变得好热,被迫扬起脖子,喘着气,羞涩的扭头不想与他亲吻。   可王伟这坏蛋,就是不肯放过她,一遍遍的喊她名字,推他也推不动,只能被他抱着。   在他的怀里,被他拥抱,被他用嘴唇亲吻耳垂与脸颊,青青知道,每次这时候她都会很快软下来,倒在他软乎乎怀里,任由王伟亲吻爱抚。   最后,樱唇被他含住,与他无比亲密的接吻。   “青青,去洗澡啦。”   “青青?”   “青青!!”   “……嗯~不要。”   青青被小荷从后边抱住,身子一颤,禁不住就呻吟出声,双腿紧紧夹着,脸颊通红的看向她。   “噗。”   王小荷小脸上笑开了花,她又怎能看不出,青青是在想什么呢?   怀春的少女最最媚人。   含羞带俏,欲拒还迎,羞红的小脸红扑扑的,嫩红的肌肤散发出柔和的光泽,让人看了忍不住想啃一口。   王小荷也这么做了,从背后搂着青青,探出脑袋,一口就亲在了她的嘴唇上。   柔软滑腻的少女嘴唇,与男人的宽厚大嘴有着截然不同的滋味,青青羞恼交加,睁大眼睛瞪她。   “嘻嘻,父亲可以亲好久好久,我一下都不可以亲啊?”   “什么亲那么久……小荷你乱说!”   “哪有乱说?你们都亲了一下午呢,连吃饭的时候都一直亲,连晚饭都是我父亲嘴对嘴喂给你的,青青你当时……唔。”   王小荷的小嘴被捂上了,但她眼珠子一转,伸出舌头去舔青青柔软的小手。   “呀!”   少女没想到她会来这一招,慌忙把手缩回,又羞又急的瞪她。   王小荷笑得得意洋洋,长长的眉毛弯着,青春明媚的笑容让屋子内刹那间如百花盛开的春天一般美好。   青青看得呆了片刻,王小荷已经再次搂住了她,柔软的樱唇亲吻她细长的脖颈,又亲吻她羞红的白嫩脸颊,再含住她晶莹的耳垂。   “青青~”   柔柔媚媚的声音在青青的耳边响起。   小荷在向她求欢。   灼热的气息洒在她耳朵里,痒痒的,让她也变得燥热起来。   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隐约觉得不对,可又说不上来,明明小荷是很好的伙伴,两个女孩子接吻也没有什么,可就是……   “青青~~”   王小荷磨蹭她的脸,亲密十足的喊着她,又去亲吻她的脸颊,这一招几乎就是从她父亲那里学来的。   “嗯……”   青青闭上了颤抖的眼帘,她知道很快就会发生什么事情,也知道这是什么样的感觉:让她心跳加速,拒绝不了,阻止不了的享受与快感。   果然,在她答应后,两片薄软的嘴唇就贴了上来,与她的唇瓣亲吻在一起。   “青青,小荷好喜欢你~”   唇瓣暂时的分离,王小荷痴迷的喊着她,让青青的身子更软了几分,她从未被人这么拥抱,也从未与人这本亲密无间。   除开王伟。   “小荷……唔。”   分离的四片唇瓣又很快贴合,这一次的热烈的,痴缠的,两位豆蔻少女的唇瓣完全厮磨在一起,气息相互交融,亲了又亲,吻了又吻,在不知是谁主动吐出香舌后,两位少女的软舌便纠缠在了一起共舞,相互品尝对方小嘴里香津的滋味。   两位少女在屋子内相拥接吻,甜甜的百合花气息弥漫,美好的一幕看到就让人心醉。   许久。   青青与小荷的舌尖才分离,迷离的眼神看着对方,粉润的舌尖还勾连着一根银丝,又被小荷调皮的舔了一下,连带青青嘴里的银丝都给吃掉了。   “唔。”   青青红了脸。   她隐约觉得这样不对,可与好朋友热切接吻,相互交心,用绵绵的眼神看着对方,这一切都让青青忍不住心软。   她喜欢小荷这个朋友,尽管小荷老是亲她,显得很奇怪。   “嘻嘻,青青还害羞啊?走走,我们去洗澡,洗澡的时候再亲~”   王小荷拉起她,开心的朝另一个屋子的浴桶走去。   “还亲?”   “当然~”   王小荷凑上来啪叽一口又亲在她脸颊上,“父亲亲了那么久,我也要亲青青那么久,不许抵赖~”   “……抵赖?”   青青想不通这是什么理由,迷糊的让她解开了衣裳,全身光溜溜的站在她面前。   豆蔻少女的身子稚嫩而纤细,一双玉腿笔直的并拢站立着,腿间严丝合缝,只看到少女那白皙娇嫩的无毛之处,微微鼓起的两片白嫩阴唇闭合凹陷下去,豆蔻少女的淡粉色小缝尽数隐藏其中;   她羞涩的护住胸前,遮掩住她胸前的小乳头,小小的,粉粉的,如一场春雨后刚刚冒出的粉红色花苞,幼嫩的花蕾俏生生的挺立着,让人看了就忍不住心生怜惜,不管是触碰还是含吮,都需十二分的小心,仔细的呵护,方能在十四五岁年纪的少女胸前慢慢品尝她的滋味。   “真美~”   王小荷手上拿着青青褪下的翠绿花纹的亵衣,一边用大眼睛看她,一边把尚带着少女体温的亵衣放到鼻子间嗅了一下。   少女清幽体香掺夹着些许乳臭未干的奶香味,竟是让王小荷有一种已经被父亲爱抚了的感觉,下身涌出一股燥热,让她情动不已。   “呀,小荷不许闻!”   青青一把夺过亵衣,藏在了身子后,就好像中午时候与她玩闹时候。   王小荷噗嗤的笑出声来,扑上前去亲密的搂住她:“不闻就不闻,有香喷喷的青青在,我直接吻青青就好了啊~”   说着,她就低下头,一口含住了青青小小嫩嫩的乳头,才刚发育的少女玉乳,一口就足以全部含在嘴里。   “呀啊~~~坏小荷,不要咬,难受死~”   青青脸红红的推她,却怎么也推不开王小荷。   被女生亲吻乳尖儿,与被王伟亲吻有着不一样的感受。   王伟是一边喘粗气,一边张大嘴巴,使劲吮吸舔吻她的胸部,吃得她胸前满是王伟的口水,弄得她万分难受。   而小荷,却是温柔亲吻,用两瓣樱唇含住她小小的乳尖,慢慢的捻着玩,或者伸出她的软舌,轻轻的舔舐她变硬的小乳头。   也很难受。   “不要啦~”   青青扭动纤腰,躲避小荷的亲吻。   “好青青,就让姐姐亲一口,再亲一口~~真香。”   对这一对青涩玉乳爱抚把玩一阵后,含吮得微隆的小小乳峰满是口水后,两位少女才嬉闹着进了浴桶内。   洁白的两具少女娇躯浸没在洒了各色花瓣的浴桶中,满屋子的春意才稍稍减弱一些。   “青青,你要不要吃我的?”   小荷在水里站起身,张开手,让自己的胸乳暴露出水面。   青青忍不住看过去。   小荷的胸部比她的略大一些,但也很小,只有鸡蛋大小,她一只手就可以盖住,软软的,滑滑的,小山包的顶部又是硬硬的,摸住之后,就会忍不住去拨弄,每当这时候,小荷就会发出让她脸红耳热的喘息声。   “不要!”   青青半个脑袋埋没在水里,脸红红的使劲摇头。   她已经戒奶了,而且小荷的胸又不大,不像几个姐姐那么大。   “来嘛~刚才我吃了青青的,青青也来吃我的,这样子玩的话,可以让我们的胸很快长大哦~”   “真的?”   青青惊喜的看向她,又很快反应过来,再扭过头:“要那么大干嘛,王伟总是看着想要吃,不要~!”   “哇~?”   小荷扑过来,笑嘻嘻的搂住她:“青青你好乖哦,已经知道我们女孩子长那么大的胸部就是为了给……父亲吃,是吧?”   不是给别的男人吃,就是给王伟,给她的父亲,去吃,去品尝。   “才不是!”   “就是~~青青你又口是心非。”   两位青春少女在浴桶中嬉戏,娇嫩洁白的酮体荡起水花,画面唯美香艳。   她们很快亲吻在了一起。   青青被小荷抱住,脸上酡红,小小的玉乳与她的鸽乳相贴,张着樱唇与小荷亲吻。   王小荷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勾出青青软软的粉舌,与她缠绵亲吻。   “嗯嗯~~滋滋~”   房间内安静下来,只有两位少女拥吻时的喘息声,香津滋滋声,以及两条香舌缠绕打转时,舌面相贴摩擦所发出的诱人声响。   世间或许有两位情窦初开的少女,好奇于男女之事,而在隐蔽的闺房内解衣相呈,相互观摩抚摩对方的身子,也或许会爱抚一般,试着亲吻,甚至会出于少女身子的悸动而做出磨蹭私处、交欢缠绵之事。   但不会有其他的少女,如青青与王小荷这般,舌尖勾绕,热切相吻,痴迷于品尝对方嘴里的香津,与天下热恋中的男女别无二致。   她们二人,一个懵懂清纯,即便是做着欢淫的事,少女也没有变成荡妇一般欲求无度。   另一个则是从小习惯于此,习惯与姐姐亲吻,与母亲们亲吻,与父亲亲吻,被姐姐抚摩,被母亲们抚摩,被父亲抚摩,也习惯与姐姐缠绵,与母亲们缠绵,与父亲……   王小荷在混乱不堪的后宅长大,她对朋友表达喜爱的方式,就是亲吻对方,抚摩对方,与对方缠绵,用手指,用私处,用胸乳,用身子,让她的朋友达到欲望的巅峰,感受到女孩子最舒服的快乐。   她唯一的朋友,就是青青。   许久。   小荷才把舌尖从她好朋友青青的嘴里收回来,喘着气,在同样喘气的青青唇边舔舐了下,拥着她休息。   青青睁着迷离的眼睛,樱唇张着喘气,还在回味刚才与小荷热吻的滋味。   她隐约觉得不好,可小荷对她又很好,小荷想要亲她,她拒绝不了。   而且,被小荷如此亲吻,也让她身子发热,脑袋昏沉,只想着与小荷缠吻嬉闹,享受与小荷亲密无间的相处方式。   她可以把所有的心事都告诉对方,小荷也会和她说很多事情。   “青青。”   小荷又亲吻她的脸颊,两条玉腿缠住她的腿,与她厮磨。   “嗯?”   青青脸又红了,她知道小荷想做什么。   小荷想夹住她的腿,用腿间的私处与她的大腿磨蹭,一边磨,小荷还一边与她接吻,发出更剧烈的喘息呻吟声,最后……   青青的腿就会变得黏黏滑滑,被小荷私处涌出的汁液打湿。   “想不想和我磨~?”   王小荷的言语很大胆很直接,放在外边,被别的女子听到,即便是闺蜜之间也会羞得抬不起头。   可在王家内宅,她却很自然的说出,就好像询问青青,想不想和她玩一玩一样。   “磨?”   青青懵懵懂懂,隐约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毕竟她见过姐姐们赤裸相拥在一起亲吻厮磨的样子,也和小荷做过类似的事。   “就是,这样~~”   王小荷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微微转过身子,变成四腿交叠,私处紧贴的姿势。   青青腿间的小缝,与小荷长着软软绒毛的小穴,贴合在了一起。   一种软腻,黏滑,火热的肌肤相亲感,从腿间娇嫩的裂缝处传开,蔓延到她的身子四周。   她的内心,一下子颤栗起来。   “不,不要~~”   青青羞得满面通红。   她知道小荷的“磨”是什么意思了。   就是两个女孩子,用最羞耻的地方贴合在一起,四瓣白嫩嫩的阴唇紧密相贴,两个女孩子喘着气,扭着腰,在床上,在浴桶内,颤动着相互亲吻厮磨,不是下身的私处厮磨对方大腿,而是让私处感受着对方私处的火热,紧贴着律动。   青青几乎能感受到这般滋味究竟是什么样的。   因为小荷的私处,已经紧密的与她从未被人触碰,被守护得很好的白嫩私处贴合在一起。   她已经能感受到小荷下身的炙热,那黏滑的少女汁液,已经流淌了出来。   “不要?不要什么~?”   小荷戏耍着她,柳腰轻扭,让两人紧贴的阴唇开始摩擦,刹那间涌出的快感,让这对赤裸厮磨的少女一起呻吟出声。   “和青青磨,好舒服~”王小荷眼神迷离,呢喃着,迫不及待的又磨了她一下。   腿间颤栗的快感,让她欲罢不能,这种快感与她姐姐厮磨,与母亲们交欢,与父亲……都不一样。   与青青第一次磨镜交欢,竟是这般舒服。   “青青~~~”   王小荷腻声的喊着她,紧紧拥抱她,眼神热烈无比。   未来几十年,她和青青每天都可以这样磨,两人是最亲密的朋友,也是床上相互抚慰最好的伙伴。   她喜欢亲吻青青,也喜欢和她磨。   “小荷,不要!!”   第一次与女孩子磨镜、感受到前所未有快感的少女,却害怕的颤栗起来,紧紧夹住了双腿。   她隐约感觉到,如果自己再这样下去,又会晕迷过去,而另一个“她”,就会出来。   另一个她脾气很暴躁,也不喜欢小荷和中年商人,她出来的话,肯定会一巴掌拍飞小荷的。   “呃?真不要啊?”   王小荷没有逼迫她,确认青青不想这样后,满是失望与她分离,两人黏糊糊的火热阴唇仿佛在依依不舍,汁液又流了出来。   “……现在不行。”   青青咬着嘴唇回答。   “嘻嘻,现在不行啊?那什么时候行?”   “不知道!”   青青赌气的回答,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要不要继续,还在不在这里,是不是该拒绝小荷?让她离开,分开睡?   可分开睡,她似乎又很不舍,她喜欢和小荷一起睡觉的。   “青青一点也不喜欢我!”   小荷鼓起了嘴,装作生气的样子。   “没有,我最喜欢小荷。”   “真的?我不信,除非~~~”   青青明白她的意思,扭捏了下,主动搂住了她的脖颈,少女薄软的樱唇凑上去,亲吻在了小荷的唇瓣上。   小荷媚眼如丝,搂住她的腰肢,与她在浴桶内继续热吻。   旖旎香艳的百合气息又弥漫开来。   王小荷喘息得越厉害,白日里都是青青和她父亲接吻,她虽和三妈妈缠绵了一下,但根本没有满足,此刻又和青青亲吻那么久,让很早就尝过情欲滋味的她越发想要。   “唔,唔~~小荷,慢些,啊~”   青青被她吻得站不住,被迫朝后弯腰,仰着头,搂着她脖颈与小荷接吻,香舌不断与她的软舌缠绕,畅美火热的快感让她着了迷。   “正面不许磨的话,那从后面吧~,好吗青青?”   “后面?”   “就是这样?”   青青迷迷糊糊的被她转过身,随后一具火热娇嫩的少女身子就从背后贴住了她,她的小屁股上感受到了火热黏腻的东西。   是小荷腿间私处流出的汁液。   “小荷?”   青青羞红了脸,从背后……好像是王伟去弄姐姐们的姿势。   “以后青青你会习惯这个体位啦,不如早点适应吧。”   王小荷从背后拥抱住她,亲吻她的脸颊,同时,腰肢开始扭动,火热的阴唇贴在青青小巧娇嫩的臀部,一下下的研磨、顶撞。   青青开始呻吟。   她就如被男人在后面顶弄一样,白嫩的小屁股不断的被小荷顶撞。   啪,啪,啪。   水面之下,王小荷用胯部私处,反复的撞击青青嫩嫩的小屁股,发出了如男女交欢时的淫蘼声音。   青青脑海一片空白,她被小荷撞得前后摇晃,小屁股好像被打一样,不断的啪啪啪声音传出来,难以想象的燥热侵袭了她全身。   隐约中,她看到了一个风华绝代的女子虚影,浮现在她眼前,用怜爱的眼神看着她。   “你……”   青青想问她,可又被撞击小屁股所带来的快感弄得说不出话来,浴桶内的水不断划过她的私处,小小的粉色裂缝收缩,又张开,感受着近乎交欢的快感。   “你喜欢这样?”   绝美的女子低下头,问她。   “青青,青青,我好喜欢你,我们一辈子都这样,好不好?”   小荷紧贴她的身子,双手捉住她的小小玉乳,嘴唇亲吻她的脖颈,让青青被迫扬起脑袋,与小荷颈项交缠,呻吟出声。   声音又嫩又酥,勾得人欲火升腾。   “看来你是喜欢的。”   如女神一般的姐姐,轻声叹息道。   “不……”   青青忍着快感摇头。   “不喜欢?”那姐姐又追问。   “喜欢……”   青青却又摇头。   她也不知道喜欢还是不喜欢,但她的身子却越来越热,全身上下的肌肤都舍不得离开小荷,小屁股竟是主动往后,迎接小荷的胯部与火热私处的碰撞。   啪,啪,啪。   两个少女在模仿男女的交欢,在浴桶内不断顶撞厮磨,唇舌缠吻。   青青朦朦胧胧中看到,姐姐在慢慢消失。   但她已经阻止不了。   她好热,热到无处发泄,只有拼命往后扭着腰肢,与小荷激烈顶撞厮磨,弄得她的小屁股红通通的,上面满是小荷流出的汁液。   直到大股的汁液喷溅到她臀瓣上,小荷搂着她颤栗着高潮,让青青也跟着颤抖,感受着如潮快感的时候。   她的脑海突然划过一个念头:   让姐姐也来感受她现在的滋味,问一问姐姐,她喜欢还是不喜欢。   “你这小丫头,自己玩去,别拉上我。”   语气宠溺,却又哭笑不得。   姐姐不想这样?   唔,不对,姐姐不出来阻止,想来姐姐也是喜欢的吧。   喜欢,也不喜欢;不喜欢,也喜欢。   姐姐和她此刻的感受一样!   ……   第二日。   “青青!!”   王伟一大早就来到女儿和青青的屋子,迫不及待的进了屋,伸手就掀开了两人的被子,口中说道:“该起床了!”   被子掀开,王伟顿时看呆了。   床上,两具纤细苗条,一丝不挂的雪白娇嫩的少女酮体,正紧密的拥抱在一起。   少女们脑袋靠近,粉嫩的玉乳紧挨着,四条洁白玉腿更是紧密交缠在一起,粉嫩的私处近乎贴合着。   纯洁中,又带着撩人欲火的香艳。   王伟扑了上去,抱住青青就啃。   “唔,王伟?放开,放开啦~~嗯嗯。”   刚醒过来的青青,受不住热情似火的王伟亲昵,很快被亲得迷糊,不知不觉又主动抱住他,喘着气接受王伟的亲吻。   樱唇,脸颊,脖颈……   青青在床上扭着纤腰呻吟,大口大口的喘气,她的粉嫩乳头又被王伟含住,被舔舐得满是口水。   她眼神迷离,一双玉腿也不知不觉缠上了他宽大的腰肢。   王伟的嘴唇离开她的乳头,往下,再往下,一路亲吻爱抚,直到……   “父亲!!”   王小荷醒来,气鼓鼓的推开自己父亲,不让她继续去弄青青。   都没过门呢,怎么能这样?   “嘿嘿,是夫君不好,青青不要生气,都怪青青太漂亮了,让夫君我忍不住。”   王伟真诚道歉,在青青脸色羞红的用被子遮掩住青涩玉体后,他又扑向了自己的女儿。   “乖女儿也生气了吗?来让爸爸哄一哄。”   “哼,不要~”   王小荷眼眸闪过一丝羞意,却主动张开了小嘴,凑过去与父亲接吻。   青青怔怔的看着小荷与王伟接吻。   父亲和女儿在舌吻。   女儿青春姣美的玉体在亲吻中慢慢往下,横陈在床上,被吻得动情不已,主动双手搂住父亲的脖颈,与她父亲火热接吻,香软的舌头与父亲的大舌头相互缠绕在一起,亲得口水滋滋作响。   她很快被王伟压在床上,羞红了小脸,喘着气呻吟,娇嫩的胸脯上下起伏。   她的父亲压着她赤裸的娇躯,嘴唇亲吻她的脸颊,往下又亲吻她的脖颈,让女儿在他身下呻吟扭动,女儿双手抚摩她的脸颊,嘴里不断喊着父亲。   父女之情,在这一刻显得如此怪异。   青青闭上了眼睛,不想看,可身子却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刚才王伟亲得她好舒服,小荷想必也是这么舒服的吧?   她再睁开眼睛时,小荷已经挺起了胸脯,将白嫩的鸽乳凑到她父亲的嘴边,小手托着,迷乱的喊道:“爸爸,爸爸,亲一亲小荷,小荷的小奶子想要爸爸亲亲,爸爸,亲一亲女儿的奶~~”   青青听得羞红了脸蛋。   小荷怎么说出这么羞耻的话?   可她又忍不住去看,看着王伟一口含住小荷的乳房,火热的吸吮舔舐。   “爸爸,爸爸~~啊~~”   小荷呜咽呻吟着,双手抓着她父亲的头发,娇躯哆嗦着,被父亲含住小胸脯的事实让她深感羞耻,却又有着无边的快感袭来,让她很快达到高潮,尚在发育中的阴户贴着父亲的腹部,哆哆嗦嗦的喷出阴精。   她捂住了眼睛,不敢看青青,不愿在她面前表现出被父亲亲吻到高潮的样子。   “乖小荷。”   王伟很兴奋的将女儿的玉体亲吻了一遍,从额头脸颊嘴唇,再到小胸脯肚脐眼,又毫不犹豫的滑落到她腿间湿漉漉的私处,大嘴一张,将女儿喷溅出蜜汁、生长着浅浅绒毛的私处含住,两瓣刚高潮后变成粉红色的阴唇,也被他火热的吸吮舔吻。   “啊~~父亲不要……”   王小荷伸手推却,明明才刚被她父亲玩弄到高潮,少女的身子暴露在他面前,可此刻父亲亲吻她私处,却又激起她的强烈反抗。   “女儿,女儿……呜呜,女儿明明……啊~~啊~~不能和父亲欢好的……”   王小荷的声音断断续续,她刚生出绒毛的娇嫩私处被父亲不断亲吻,强烈的快感让她颤栗,嘴里呜咽拒绝,纤腰却扭动了起来,把私处往上抬,送入父亲的大嘴里,让他不断亲吻,甚至是用力吸吮她娇嫩小穴内的处子汁液。   昨夜与青青的欢好,只是玩闹,远比不上此刻。   “为什么不能?乖女儿就是要被父亲好好疼爱。”   “呜呜……疼爱,疼爱女儿可以,但,但不能亲女儿那里……啊,爸爸~~”   王小荷娇声呼喊,很快又一次高潮,小穴内涌出的汁液全被含住她阴唇的王伟喝掉,连阴唇上的露珠都被他火热的舔舐得一干二净。   王小荷软成一滩泥,美目迷离的看着父亲。   若是她父亲不管不顾的再压上来,用胯下的那根灼热的阳物戳刺她,要了她身子,她定然反抗不了……   可父亲却不会。   “青青!”   安抚完小荷后,王伟又压过来,嘴唇吻住她,青青就知道会这样!   ……   小半个时辰后,穿戴整齐的两女才双腿无力的走出房间,去用早膳。   六位夫人已经在那,见到她们后,六夫人直接笑起来:“小荷和青青又跟老爷玩起来了?还是你们两个昨晚玩得太疯,早上起不来?”   清冷的五夫人见到她们,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似乎很愿意看到两位少女在一起。   青青脸上一红。   昨晚洗完澡后,她又与小荷在床上打闹一番,也不知怎么地,小荷又来吻她,刚穿好的衣服又不知不觉中被脱光。   最终,青青和她赤裸着身子在床上拥吻,盖着被子,慢慢亲吻,喘气的时候就说一些话,唇瓣靠得很近,说着说着就又亲吻在一起,四只柔美的玉腿在被子底下交缠在一起。   吻得身子燥热时,交缠的玉腿就会忍不住律动起来,私处贴着大腿磨蹭,青青与她玩弄了许久,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青青,过来。”   大夫人喊道,唇角含着笑意:“早晨要做的事还没做。”   青青乖巧的走过去,主动扑入大夫人的怀中,青涩的少女玉体与成熟的美妇丰腴身子紧贴。   她伸出纤细的手臂,搂住大夫人的脖颈,羞涩的把嘴唇凑上去。   “真乖。”   大夫人低下头,吻住青青的樱唇,舌尖探出,捉住她的丁香小舌,与她唇齿厮磨。   吻了一阵,青青又被送入二夫人的怀中,同样与她接吻。   接着又是三夫人,青青同样与她亲吻,舌尖探出,与三夫人的软舌交缠,直吻得气喘吁吁。   所不同的是,结束后三夫人没有马上让她离开,而是解开了自己的衣服,将那一对浑圆饱满的乳峰露了出来。   就在几位夫人,王伟,小荷,以及几位侍女的目光下,三夫人硕大的乳瓜从衣襟弹跳了出来,颤颤巍巍,乳香四溢。   青青迷离的目光一下子被吸引了。   “来,早晨该喝一些奶,三姐姐、三姐姐给青青喂奶喝~”   素来贤淑文静的三夫人,此刻却如喝醉一般,脸颊酡红,捧着在王伟诸位夫人中最硕大浑圆的乳房,羞涩的凑到了青青的小嘴边。   奶香味扑面而来,嫣红的乳头已然涨立,青青被眼前的白腻与嫣红刺激得身子轻颤,张开小嘴,含住了她三姐姐的乳头,呜咽着用力一吸。   一口甘甜的乳汁涌入她的嘴里,舌尖在刹那间酥麻。   “啊~~~”   三夫人软倒在椅子上,她温柔的拥着青青,眼神宠溺,抚摩着她的秀发,如喂养自己孩子一般,让青青趴在她胸前吸吮她的乳汁。   “慢些,慢些~~嗯,不急,三姐姐的奶都是青青的~~青青吸~啊~~”   美丽的熟妇在给青涩纤细的少女喂奶,硕大白皙的乳峰上,两粒樱桃被少女吮吸得涨硬,上面满是少女香津的痕迹,以及少许溢出的乳汁。   “不要浪费了~”   妖媚的六夫人娇笑着凑过来,也跟着舔了一口三夫人的乳肉,将上面青青没喝完的乳汁舔掉,又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她的乳头,将青青的香津也舔掉。   “啊~~”   三夫人身子一颤,娇嗔的推了她一把:“六妹妹不要闹,这是青青的~”   “小荷的呢?”   五夫人也凑过来,眼馋的看着她的乳头,似乎在跃跃欲试。   小荷是她的亲女儿。   “我不要!”   王小荷早已坐下,闷头吃早膳,对家里混乱的一幕早已见怪不怪。   青青吃完三夫人的奶后,又被六夫人抱住,狠狠亲吻一番,才被四夫人抢过去。   轮到五夫人时,青青明显羞涩了许多。   五姐姐和其他人都不一样,她……明明平时很清冷,可一旦与她,或者与其他姐姐亲吻嬉戏的时候,五姐姐总是最热情的,特别是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似乎……   “好了好了,青青来夫君身边,咱们该吃早饭了!”   王伟乐呵呵的看着夫人们与青青的嬉戏,显得特别满足。   他的后宅没有别人那般争风吃醋,每个夫人都和和睦睦,一起享受大家庭的温暖,岂不是人间美事,连做神仙都没这般愉快。   青青自然知道做他身边后会发生什么事,所以她干脆躲到四夫人怀里,结果王伟还是不要脸的凑过来,与四夫人一人一边将她抱住。   二话不说,拥住她就吻。   “唔~”   青青又迷失在与王伟的亲吻中,几个月来的矜持,在一次次的亲昵中终于化为了无形,被王伟吻住后,她很快就主动伸出手臂,拥住他,与他缠吻。   几位夫人一边吃早饭,一边观赏青青与她们夫君的亲昵,在看到青青喘息着趴在夫君怀中,无力动弹,而她们夫君喝了一口粥,凑到她嘴边,青青主动伸出舌尖,探入他嘴里,用粉舌卷掉里面的小米粥后。   她们对视了一眼,眼眸中都闪过一丝笑意。   差不多该到青青正式嫁入王家,成为她们七妹妹的时候了。   ……   这十多天天,青青颇感奇怪。   王伟几乎每时每刻都缠着她,热情似火的与她接吻,在房间内,在草地上,在树荫下,在王家后宅各种各样的地方,青青都被迫张开小嘴,被王伟亲得迷迷糊糊。   娇小的身子不知被他爱抚过多少次,全身燥热难耐,在王伟的怀中扭动着娇躯,仰着头,勾着他的脖子与他接吻。   直吻得昏天黑地,从早上到晚上睡觉,青青不知一天被他亲了多少次。   很多次的时候,她还会被王伟解开衣裙,掀开亵衣,露出她小小嫩嫩的玉乳。   她就坐在王伟的怀里,赤裸着上半身,两人躲在花丛中睡也找不到的位置,火热痴缠的亲吻。   或是下午,阳光正好的时候,王伟将她压在草地上,亲吻她的嘴唇,青青也吐出香舌,娇喘着与他唇齿交缠,在她大口喘息的时候,王伟又往下,亲吻她赤裸的上半身,将她的每一寸肌肤都亲吻了个遍。   嘴唇,脖颈,玉乳,肚脐,有时候王伟还会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草地的衣裳上,嘴唇又去亲吻她的背脊,不断的爱抚她。   亲得青青呜呜呻吟,在草地上扭动挣扎,身子软绵绵的,任由王伟亲吻爱抚,全身都变成了粉红色,等结束时还要他背着才能走路。   有时候是在早上,她还在睡觉呢,就被王伟连人带被子抱到山顶去看日出,青青和他就躲在被子里,坐在山顶的大石头上,脑袋躲在被子里,一边吐出香舌与他舌吻,一边被他慢慢爱抚,全身一丝不挂的她紧贴着王伟,被摸得全身酥软,没有半点反抗的力气。   至于日出,青青也是被他从背后抱着,在被他亲吻脖颈,与他缠绵的时候,太阳慢慢的从东边升起。   那一天,青青把脑袋靠在他的胸口上,眼神定定的看着朝阳,与王伟躲在被子内,两只玉乳被他大手盖住,一边被他慢慢的摸着娇嫩的小乳房,一边看着日出。   直到日上三竿,青青才回过头,亲了他一口,给了王伟一个笑脸。   只一个吻,就把王伟激动得嗷嗷叫,又把她压在被单上乱吻乱亲,小小的乳头被他吃了多少次,青青都不知自己还没长大的…小胸脯,有什么好吃的。   王伟坏死了。   青青软绵绵的搂着他脑袋,挺起洁白胸脯,小脸羞红的给他含吮玉乳,就好像三夫人给她喂奶一样。   有时候又是晚上。   就如今晚。   吃完晚饭后,王伟就打横抱起她,和姐姐们说一声后,就抱着她离开。   出门时,青青分明看到六个姐姐脸上那促狭的笑容。   她红了脸,双手搂着王伟的脖颈,脑袋躲入他宽厚的胸膛前。   六个姐姐知道她和王伟要去做什么,青青她也知道。   果然。   青青被他抱着来到一处隐蔽的地方后,立刻被他亲吻住。   很快,青青又被他解开了衣裳,露出她这半个月来不知被含吮爱抚了多少次的小小胸部。   “大些了呢。”   王伟抱着青青,让少女坐在他怀里,满足的用大手去抚摩她的小小山峦。   少女的乳肉不算太软,中间还有一个肉肉的硬块,还未化开变为绵软的乳肉,但抚摩少女的玉乳,却有一种别样的满足感。   青涩,小巧,更妙的是,怀中少女底底的呻吟喘息声,纤细的身子在他手掌下扭动,间或还会主动献上香吻,情窦初开的少女,最是动人的年纪。   而他王伟,却能拥有青青这样一位美丽的少女,可以见证她从一个青涩小丫头逐渐长成绝世美人,她纤细娇小的身子每一处,都会被他爱抚千遍万遍。   少女时代的青青,长大一些的青青,初为人妇的青青,生了孩子的青青,变为熟妇的青青,都将会被他慢慢疼爱,完整的见证青青变为绝世佳人的过程。   “才没有变大……”   青青软绵绵的靠在他身上,赤裸着上半身,娇小的玉乳在王伟手掌内变形,被他慢慢的爱抚。   小巧的乳头被他用两根手指夹住,略带一些疼痛,却有着让她颤抖的快感传来,青青拒绝不了这样的抚摸。   她的小小胸部,被王伟慢慢的把玩了一遍,才又来亲吻她。   天上的星星闪烁着,地上的蟋蟀在吱吱叫着,青青又被他脱下了亵裤,全身光溜溜的被王伟拥抱住。   整个人都被他爱抚。   她又被亲吻得没了力气,腿间燥热难当,可王伟却一直没有爱抚那里……   “青青,我们明天再去一次家宴吧,等家宴结束,我再……和你回一趟青山村。”   “好。”   青青答应下来,滚烫的脸颊被风吹过,让她恢复了一些清醒。   她要嫁给王伟了。   第九十五章 近朱者赤,近色者淫   王家的家宴又开始了。   这一次是在半山腰的十亩草地花园中,时间是在傍晚,日落时分。   参加家宴的有六位夫人,七八个侍女,王伟,小荷,以及她,青青。   夫人们和侍女都脱去了身上的衣裳,在夕阳余晖中袒露出自己艳丽的酮体,王伟身体也露了出来,那根头尖尖,有些细长,像是一把锥子。   但锥子的根部,青青却可以看到悬着两颗硕大滚圆的东西,呈黑红色,很可怕的两个东西,青青每次看到都会吓一跳。   这圆滚滚的…卵蛋太大了——这是她在村子里听到的骂男人没种的话,以前她还不懂,现在懂了,原来卵蛋是这样。   如果说骂男人没卵蛋就是骂他没种的话,那天底下大概没人能骂王伟没种。   他的太大了,比青青在村子里见过的那些男人裤裆里鼓起的东西,都要大得多!   王伟的一颗卵蛋,就比她两个拳头并拢起来还大,两颗这样大的卵蛋挤压在一起,吊在王伟的下身,随着他笑容满面的走路动作,他光溜溜身下,两个大卵蛋也在晃晃悠悠。   很吓人。   青青见过它们发威的样子,真的很可怕很可怕,能把六位姐姐们弄得身酥体软,半点力气也没有,全身上下都是白浊粘稠物,姐姐们一副被弄坏了的表情,她还见过六夫人被弄得嘶声尖叫,口水鼻涕眼泪,还有尿液一起喷出来的样子。   很狼狈很狼狈。   可六姐姐却在事后偷偷和她说,这样子很舒服,天底下的女人能被夫君这样的卵蛋射入…阳精,是女人的福气,没有哪个女人能拒绝他把浓精射入体内,体验过一次,保准青青你会喜欢上的。   她才不喜欢。   就跟她不喜欢这家宴一样。   很奇怪。   但她六个姐姐,还有王伟都很喜欢。   “夫人们,我们开始吧!”   王伟笑得极其开心,他点起了草地上的篝火,照亮六具妖娆妩媚的赤裸身躯,七八个侍女同样赤身裸体,展露她们青春美好的身体,王家的后宅刹那间变得淫蘼暧昧起来。   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美丽的女子已经脱光了衣服,而且在王伟的要求上,衣裳,亵衣,棉袜,亵裤,锦鞋,随处乱丢在草地上,让这里变成混乱不堪的“战场”。   青青已经知道战场是什么意思,待会就要发生无比混乱淫蘼的事情,乱七八糟的男女,女女就会组合在一起欢庆,还会伴随着啪啪啪的声音,以及咿咿呀呀的身影,就跟打架一样,可不就是战场吗?   她的脸变得很红,也很热。   整个草地上,也就只剩下她和小荷还没有脱下衣服。   而且,最妖媚,几个姐姐口中最爱玩的六姐姐,已经嬉笑着扑向了王伟,在他面前弯下腰崛起了雪白浑圆的屁股。   “老爷~~~奴家要!”   “本老爷来了!!”   啪!!   王伟一挺腰,锥子般细长的鸡巴就冲入了撅起屁股的六夫人穴内,肥胖白皙的胯部软肉与屁股肉狠狠撞击在一起,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喔~~~”   六夫人满足的长吟,醉人的桃花眼看向远处的夕阳,神情如吃到肉的猫儿般满足,开始扭着臀部迎合老爷的顶撞。   啪,啪,啪,啪。   清脆悦耳的肉体撞击声,如一枚枚石子落入湖面,掀起了波纹,勾起众人心底欢淫的涟漪。   “姐姐~”   四夫人拥着二夫人倒在了铺了软毯的草地上,亲昵的蹭脸,娇躯厮磨,玉腿交缠,捧着对方的脸颊,含情脉脉的对视,随后开始接吻。   “啊~~二姐姐,二姐姐~~”   “好妹妹,轻些,你知道二姐姐不喜欢重的~~嗯,慢些来,还有的是时间。”   “嘻嘻,就是知道二姐姐不喜欢重的,我才让姐姐在上面啊,姐姐来磨我~~快些来,姐姐。”   她们相拥着,发出诱人的轻声呻吟,赤裸的娇躯相互贴合厮磨,微微喘息声勾人无比。   侍女们看得脸色红润,上前来拿着烤肉放在火堆旁,烤一些东西,等夫人和老爷玩够再吃   火堆旁还放了七八张长椅,也有软席铺在草地上,更有宽大的软塌可以让四五个人在上面翻滚嬉戏。   又有十多个侍女走来,她们走来时身上还穿着衣服,但一边走路,一边解开身上的衣服,将怀中抱着一些酒水,花瓣,毯子,水果,糕点,放下后,一起凑过来服侍夫人老爷们。   一个去贴着交合中的王伟,娇美的身子贴着老爷精壮的身材,脸色羞红,唇角带着笑意,扭着纤腰帮助老爷操干六夫人。   另一边也不落下,又有一个侍女面对面贴着六夫人,与她一边亲吻,一边扭腰厮磨,同时助力六夫人与老爷啪啪的交合。   “夫人~~我们来给您按摩。”   两三个侍女凑到慵懒的躺在软塌上的大夫人那里,神情妩媚的伸出手抚摩在夫人的身上,用小手,用嘴唇,慢慢的亲吻爱抚玉体横陈的夫人身子。   很快,青青就看到有侍女亲吻到了大夫人的私处,狂热的伸出香舌去舔舐,往日的尊卑不再,看着大夫人在自己的嘴下发出无力的呻吟声,那侍女似乎格外的兴奋,软舌拼命的往夫人私处钻。   另一个侍女捧住她的玉足,一口一口的含吮亲吻她晶莹玉润的脚趾头,把夫人的一双玉足舔得满是口水,侍女的脸上满是餍足的神情,下身也在不断的流出汁液,滴落到了草地的软毯上。   又有一个侍女去亲吻她脸颊,嘴唇去与她的唇瓣贴合,舌尖钻入大夫人的贝齿中,呜咽的与她舌吻。   三个侍女一起缠着她。   “啊~~翠兰,死丫头嗯,轻些,莫咬得那么重,啊~奶子都被你……啊~咬掉”   雍容华贵的大夫人乃是王家后宅说一不二的女主人,几个夫人都以她为尊,王伟更是对她怕得不行,可如今,王家大妇却被侍女联合欺负得狼狈不堪,身子酥软,娇喘呻吟的任由她们玩弄。   这或许就是家宴让侍女们期待不已的原因。   平日里,夫人是高高在上的女主人,可在家宴中,女主人虽然还是女主人,但她们这些侍女,却能无视尊卑,与她们争宠,在她们面前勾引老爷,或者干脆就是亵玩夫人们,让她们呜咽呻吟,在情动之后,与夫人们一起相拥,磨镜交合,热吻缠绵。   虽说家宴中的事算不得正式,只是大户人家背地里荒唐的行径,平日里也没人敢对夫人不敬,更不会提家宴中的事。   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若是能在家宴中和夫人发生关系,一起唇舌交缠、磨镜高潮,让夫人们愉快了,享受了,她们平日里也能受到夫人们更多的照顾。   王家后宅向来不禁止虚凰假凤的香艳事,甚至老爷还很乐于见到。   若是在家宴中,她们这些侍女让夫人们满足了,过后,夫人们也可以随意的把她们调到身边,想要的时候就与她们一起解了衣服,亲吻爱抚,倒在床上呻吟交合一番。   她们见过太多次夫人与夫人,侍女与侍女,夫人和侍女,一起磨镜交欢,晚上相拥而睡,情意绵绵的黏着,同入同出的事,不少人还参与其中,有着一位,或者几位感情更好的伴侣。   几乎就是“对食”的关系,却又比对食的宫女或者其他豪门里的侍女丫鬟们幸福得多。   而一些往日里被冷落的侍女,也会在家宴上主动缠上夫人和老爷,博取一些疼爱,让自己在王家后宅的地位高一些。   不过,老爷只有一个,夫人却有六个。   老爷要关注六位,不,七位夫人,夫人却只需要关注老爷。   因此,侍女大多选择伺候夫人,与夫人一起磨镜交欢,日后嫁人了,也能从夫人那得到一些帮衬,老爷可不管这些杂事。   至于想成为七夫人……   看看青青那活泼动人,娇嫩纤细的模样,她们就知道自己为什么成不了七夫人了。   王家可没有小妾,只有夫人和老爷。   以及,三位小姐。   “夫人~”   与大夫人厮磨缠绵的三个侍女终于忍不住,其中一位侍女脸上泛着异样的红晕,似乎是得到其他两位侍女的推让,她下了软塌,拿起放在一旁桌子上的小玩意,一根与王伟胯下之物相似的双头龙,分开腿,慢慢的把其中一头推入她早已湿润的穴内。   平日里,王家后宅只能用一根双头龙,唯有在家宴上,这些玩乐用的东西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嗯嗯,夫人~~小玉想、想和夫人~~啊~~”   年龄大不了青青多少的侍女,就在大夫人面前,小手颤抖的将双头龙插入自己穴内,她的下体顿时好像长出了属于男人的阳物,明晃晃的就像一把宝剑,随着她的害羞而抖动着。   “小玉已经期待很久了呢~”侍女翠兰贴着夫人掩嘴偷笑,看着小玉这丫头笨拙的上了软塌,挺着一根和老爷肉棒相似的双头龙,慢慢的爬上了大夫人的身子,她也跟着呼吸急促起来,双腿夹紧摩擦着。   再看大夫人。   她们平日里敬畏的王家大妇,此刻脸颊泛红,没有呵斥小玉无礼,也没有骂她荒唐,更没有拒绝。   大夫人躺在软塌上,神情慵懒而妩媚,横陈的玉体泛着粉红色,修长的玉腿被小玉这个丫鬟用很笨拙的动作分开,露出了那一撮黑色丛林下湿淋淋的娇嫩私处。   她唇角含着妩媚的笑意,眼神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笨拙的分开她双腿的丫头,分明就是刚破身不久,也是刚学会用双头龙,更是第一次来与夫人欢好。   平日里需要服侍,需要尊敬的女主人,此刻却任由她摆布,要被她用那活儿来插入,这丫头紧张又兴奋是在所难免。   “夫、夫、夫人~”   小玉结结巴巴,跪在了大夫人修长的玉腿间,小手扶着穴内连着的那根双头龙,畏惧的不敢上前。   “蠢丫头都敢分开我的腿了,又怕了?”   大夫人展现出了仿佛妻子一般的温柔,伸出白皙的手掌,握住小玉穴内连着的双头龙,慢慢往前拉。   女人用的双头龙,虽说也能让她们好似长出了阳物,但毕竟和男人不一样。   大夫人伸手一拉,双头龙就从小玉的穴内滑出,让她忍不住发出细细的尖叫呻吟声,小穴下意识的夹紧,才夹住了被夫人拉着的双头龙。   “我、我,夫人。”   小玉羞得要哭出来了。   大夫人却越发的温柔,引导着她:“穴儿夹紧些,莫要让它掉下,挪过来,靠近些。”   翠兰和几个凑过来的侍女满是羡慕的在一旁看着。   夫人是一位天下少有的贤妻。   而她们,却能和这样温柔的夫人上床,与温柔的夫人亲吻,与她厮磨下体,甚至能用这些羞耻的事物与夫人交合。   小玉笨拙的挪动纤细的双腿,膝盖跪着,慢慢往前,夹紧的双头龙,另一端终于抵住了夫人的蜜穴。   刹那间,她娇躯一颤,仿佛感受到了夫人私处的火热。   “夫人~~”   浑身的燥热与刺激感,让初次经历此事的小玉急迫起来,扭着纤腰,奋力的往前顶。   双头龙分别顶住她的穴底花芯和夫人的蜜穴口,蜜穴太紧,她的花芯又太敏感,只顶一下,她就忍不住哆嗦着呻吟,当即泄了身子。   粘稠的蜜汁从她的穴内喷出,顺着双头龙往外流。   “噗噗噗~”   几位赤裸着身子围观的侍女噗嗤的笑出声。   小玉涨红了脸,羞得抬不起头来。   就好像一位入洞房的丈夫,面对脱下凤冠霞帔,羞答答的娇妻,却还未进入就泄得一塌糊涂。   而大夫人此刻,就是一位等待丈夫的温柔贤惠的妻子。   “傻瓜,羞什么?”   温柔似水的妻子坐了起来,将小玉拥住,亲吻她的脸颊与唇瓣,与她玉乳贴合,脸颊厮磨,亲吻缠绵,柔柔的抚慰她的羞涩。   “妻子”的温柔,让下身插着双头龙的“丈夫”,一下子呆住了,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眼神好似在看妻子,又好似看丈夫,但不管是丈夫还是妻子,都是她深深眷恋的人。   几个侍女更加羡慕,大夫人的柔情,即便是女子都怦然心动,老爷的荒唐行径,大半也是靠大夫人在维持着,不然后宅那么多女人,早就闹翻天了。   “夫人~~~”   少女情动,脸颊羞红,用力的抱紧夫人,仰着头痴痴的看着她,纤腰开始急切的扭动,用穴内的双头龙胡乱的戳刺大夫人的下身,急躁得好似初尝云雨的少年,“龟头”对着女儿家的下身乱戳乱刺,脸上满是急切,却始终不得门而入。   “傻丫头,是这里。”   温柔贤惠的妻子妩媚轻笑,一手捉住“丈夫”的棒子,一手分开自己湿淋淋的花瓣,挺腰迎凑,让“丈夫”的龟头得以抵住她的穴口。   “嗯啊~~”   龟头寻到了洞穴,“丈夫”发出软绵绵的呻吟,拥着自己的妻子,纤腰扭动着往下压,情动后红晕遍布的小脸蛋上,露出满足的神情。   她一点一点的扭动纤腰,开垦那紧窄的穴口,享受着“妻子”紧窄的穴儿,耳中听着温柔的“妻子”,亦或者她的“丈夫”柔情似水的轻吟声,让她芳心酥软,娇躯颤颤的想要更多。   不管是丈夫还是妻子,今晚都是她的洞房花烛夜。   “夫人~~~”   小玉压在了大夫人身上,下身与她的下体完全贴合在一起,一根长长的双头龙被两人的穴儿吞没,消失不见,两人的四瓣阴唇紧密的连接在一起。   “傻丫头,舒服吗?”大夫人拥着她,娇媚的脸上同样满足。   “嗯,好舒服!”   小玉埋首在她胸前,蹭了蹭夫人高耸的乳房,忍不住张开嘴,含住了嫣红乳头。   “怎么个舒服法?”   承纳丫头的第一次的大夫人,妖媚的追问她。   小玉顿时羞红了脸,她的下体和夫人的下体,通过双头龙连接在一起,这东西很宝贝也很神奇,她能感受到夫人穴内的火热与紧窄,夹得她好舒服。   “夫人。好紧”   小玉略带天真的语气,让几个侍女捂着嘴笑,夫人的确很紧,明明生过孩子的。   “傻丫头也很紧~”   大夫人双手往下,抚摩上了她青涩的臀儿,稍微用力的一拍,慵懒的哼道:“动吧,傻瓜……要是不会,就看看你家老爷是怎么动的。”   小玉扭头,发现老爷已经将六夫人肏逞了一滩软泥,六夫人软到在草地上,大张开双腿,老爷奋力的挺腰,插得她咿呀呻吟,一双高高上翘的玉腿随着老爷的抽插而晃动着。   “小玉,小玉…会!”   第一次用双头龙操女人的少女,深吸了一口气,用力的上抬纤腰,想要将双头龙从夫人的穴内拔出。   却不知,双头龙被她的淫汁浸润后,变得异常光滑,她一抬纤腰,哧溜一声,棒身就从她的小穴内滑出,反倒是夫人紧紧夹着它,让双头龙的另一端留在了穴内。   “哈哈哈~~”   几个围观的侍女乐不可支,一起笑话道:“笨死了小玉,你要夹紧啊~夹紧穴儿,再去操夫人~~!”   操夫人……   少女又羞红了脸,听得燥热难耐。   “不碍事,谁不是第一次过来的?翠兰这丫头第一次和我弄,泄了七八回还没学会夹紧呢。”   大夫人柔声安慰,一手捧住她的小臀,一手扶着双头龙,让上端朝天,对着小玉紧张不安的紧窄小穴,慢慢下压她的臀儿。   小玉张嘴呻吟,穴儿又将双头龙吃下,再次与夫人阴唇贴着阴唇,双头龙插着两人的阴道,撑得满满的。   她来不及感受,夫人就抓着她的臀瓣,往外拉,小玉被迫上抬腰肢,双头龙就滑溜了一些出来。   但很快,夫人又下压她的屁股,让她再一次把双头龙吞吃进穴内。   反复几次,初尝滋味的少女就呻吟着泄了身,纤细的身子哆哆嗦嗦,穴儿流出了好多的汁液,顺着双头龙流到了夫人的蜜穴内。   “就是这样,乖,来动一下。”   大夫人脸颊红润,教会了小丫头后,她就双手搂着这丫头的纤腰,鼓励压着她的少女自己动。   女孩子家要说有一个好处,就是能在泄身后又很快起来。   小玉高潮余韵还在,却已经开始笨拙的抽插,纤腰一下下的扭动,呜咽呻吟,颤抖的夹紧穴内的双头龙,柳腰奋力的挺动,抬起,落下,一下下的肏弄她身下的温柔“妻子”。   两人一起呻吟,一起扭动身子,让双头龙在彼此的穴内进进出出。   偶尔滑溜溜的双头龙从她们穴内滑出,小玉就会很急躁的去用穴儿去寻龟头,亦或者迫不及待的夹着双头龙,让另一端再次没入夫人的穴内。   像一个贪吃的小猫,迫不及待。   “啊~~啊~~夫人,夫人~~小玉好快活~”   少女笨拙胡乱又急切的挺腰,抽插着大夫人,呜咽呻吟着,很快就泄得一塌糊涂,被“妻子”夹得没了力气。   “换我来动,乖丫头,张开腿。”   妻子变成丈夫,小玉被压在了夫人的身下,张大双腿,眼神迷离的看着夫人用双头龙一下下的肏弄她的小穴,纤细的双腿忍不住缠住了夫人的腰肢,呜咽哭泣的呻吟,喊着夫人。   几位侍女看得燥热难当,也去桌子上取了两支双头龙来,其中一支被一个侍女戴上,走到了夫人的身后,贴住了她丰嫩的臀部,跟着夫人一起动,一起操着小玉。   另一支则是来到了小玉的身后,也想贴上去,却被另一个侍女阻止了。   大夫人妩媚一笑,将双头龙拔了出来,翻转小玉的身子,从背后搂住了她,扶着龟头慢慢寻到了另一处洞口。   “呜啊~~~!”   大夫人一挺腰,小玉就仰着脖子发出惨叫声,一缕殷红的鲜血从她大腿上流下。   “乖,乖小玉,很快就好了~”   夫人拥住她,亲吻她的脖颈,从背后慢慢进入她的身子。   小玉全身都在颤抖,而且很快,另一个侍女也戴着双头龙,从前面贴上她,也插入。   “呜呜呜呜呜~~~”   小玉泄得一塌糊涂。   “……”   夜光之下的王家山庄,是青青此前从未想象过的……妖异之景。   王伟用一根真棒子在与六夫人交合,二夫人与三夫人,外加四夫人交缠在一起,倒在草地上,三人滚做一团,头尾相接,相互舔舐对方的下身。   侍女们或是在烧烤,在裸着玉体打闹嬉戏,或是贴住王伟,或是与六夫人亲吻,又或者去爱抚那几个夫人,再或者戴上双头龙,从背后贴住夫人们的翘臀,脸色兴奋的扭动纤腰。   大夫人在被几个侍女亲吻,她前面穿着一根双头龙,背后也被另一根贴住。   青青看不懂,大夫人背后的侍女为什么也在兴奋的努力抽插?大夫人的私处不是被占据了吗?   “呸。”   小荷啐了一口,脸也扭过一边去。   青青下意识看向她,唯一还穿着衣服的,就只剩下小荷。   还有她。   “青青,别管她们!”   小荷将青青拥抱住,两人躲在一张长椅下烤火,等着吃烧烤。   而草地上,到处都是欢淫交缠的人。   缠绵悱恻的淫媚叫声,混杂交合时的肉体撞击声,与火堆噼啪燃烧散发出的热量,烘烤得两个尝过肉体欲望的青涩少女很快脸红耳热。   “青青~”   小荷脸红红的看向她,青青知道她的意思,羞涩的轻点头。   尔后,两位少女也拥吻在了一起,娇柔的唇瓣贴合,四片嘴唇上下咬在一起,舌尖慢慢伸出,与对方的软舌交缠。   “嗯~~嗯,啊嗯。”   相比于那边女人们的激烈磨镜,两位少女的亲吻则是轻柔了许多,唇瓣慢慢的触碰,柔软滑嫩的舌尖一点一点的舔舐在对方的唇瓣、软舌上,再轻轻的触碰,又害羞的分开,半晌后才交缠在一起,嗯嗯的缠吻。   看着相拥亲吻的两个少女,五夫人看得捂住了小嘴,眼中泪花闪动。   这才是她少女时候,最梦寐以求的闺中蜜友。   最甜蜜,最熟悉,每日每夜,每时每刻都相伴在一起,而不是和男女一般,必须要分开,又要考虑那么多事情,还要贴合臭男人的喜好。   闺中蜜友,却没有这些烦恼。   两位少女同吃同住,成双入对,嬉笑打闹,一起洗澡,一起吃饭,晚上也盖同一张被子,寂寞时,又能……相互抚慰。   就如小荷与青青。   她少女时候没有实现的梦,女儿帮她实现了。   “夫人?又在看青青呢?”   肏完六夫人的王伟,笑眯眯的挺着一根裹着白浆的肉棒来到她面前,挺了挺腰。   五夫人幽怨的看了他一眼,认命的跪下,双膝压在草地上,熟练的用手搓了几下他的龟头后,张开小嘴一口吞下她夫君的肉茎。   燥热感爬上了她的身子。   五夫人眼神迷离,舌尖刮弄着夫君的龟头,一口口的吞咽吮吸夫君的龟头。   心理上厌恶男人,身体上却已经被夫君调教得顺从,夫君什么时候肏她,她就什么时候湿了下身。   她夫君过来,正是为了不让她沉迷于女子间的欢愉。   夫君太坏了。   “青青不喜欢脱衣服?”   享受着胯下夫人卖力的含吮,王伟从背后搂住了与女儿小荷亲吻的青青,脸凑过去,在青青的脸上磨蹭了几下,打断了两位少女的亲吻。   “父亲,你来做什么?”   王小荷此刻对他可没什么好声气,松开了青青的小嘴,鼓着脸颊看他。   “嘿嘿,今晚的家宴就是为了青青啊。”   王伟从背后搂住青青,捉住她的小嘴来亲,手也在她身上抚摩着,让青青又一次陷入到迷离情欲中。   五夫人适时站起了身,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羞红了小脸的少女,看着她与老爷热吻,被吻得一塌糊涂时,身上的衣裳也一件一件的被老爷慢慢脱下。   她纤细,娇嫩,苗条,宛若夺天地之灵秀的少女娇躯,暴露在了月光之下,被一双双眼睛看着。   “呜~”   青青羞得用双手遮掩住胸前盈盈一握的小乳儿,夹紧了双腿,羞得抬不起头来。   “青青真美。”   五夫人柔声说着,将青青拥入了怀里,少女纤柔的酮体被她紧紧抱住,无比满足与幸福感让她忘记刚才含吮老爷肉棒的委屈,脸上绽放出喜悦与妩媚的笑容。   小荷咬着唇,自己的母亲大概是王家最奇怪的夫人了,不喜欢男人,偏偏喜欢女子。   她看了一眼父亲,他又拉了个侍女过来,压在身下肏弄,目光贼溜溜欣赏着抱在一起的青青与五夫人。   父亲真下流。   “五姐姐~”   青青颤抖的身子在五夫人怀里慢慢平复,五姐姐没穿衣服,她也没穿,两人肌肤相亲,以最亲密无间的姿势拥抱在一起,她的脸颊贴着姐姐的玉乳,弹性十足的柔软让青青忍不住蹭了蹭,呼吸着姐姐玉乳间的乳香味,甜滋滋的让她脑袋又晕沉沉的。   “嗯~~乖青青,来,含一含姐姐的奶儿。”   五夫人脸颊滚烫,喘着气,挺胸,捧起自己玉乳,让顶端上的粉红色尖尖,送到了少女那张薄软的唇瓣边。   她仿佛已经欲火焚身,大口的喘气,眼睛里像是燃烧着欲火,看着怀中的少女,将自己的乳尖凑到她娇嫩的唇瓣边,哀求少女张开嘴吃一吃她的乳儿。   她已经快要疯掉了。   小荷看得都为自己的亲生母亲感到羞愧。   她妈妈听说以前也是一位端庄守礼的淑女,大户人家出身,她外公也是当官的,可自从嫁入王家后,她妈妈就变得……放荡起来。   以淑女的标准来说,她妈妈的确放荡了许多,在王家内宅中,与每一个夫人都缠绵欢好过,还拉着二妈妈一起讨论诗词,一起看星星,晚上再一起倒在床榻上嬉戏欢好;亦或者跟四妈妈学剑,学着学着不知怎么就衣裳落下,与四妈妈赤裸着身子在演武场内练剑,练得情潮满面,再一起拥抱嬉戏。   甚至,连女儿都……   “青青,来,来吃一吃五姐姐的乳儿~”   唇瓣上被五姐姐娇艳的乳头不断磨蹭,耳边听着姐姐仿佛哭泣一般的哀求声,青青看着她急切的表情,想到了往日里姐姐对她的好,心中一软,便主动张开嘴,将姐姐的乳头和乳晕都含入了嘴里。   “啊~~~”   五夫人发出长长的呻吟,快活得要疯了。   难怪男人都喜欢寻花问柳,原来不同的女孩子,有着不同的美。   大夫人的端庄,二夫人的贤淑,三夫人的贤惠,与硕大的乳峰,四夫人的英姿飒爽,六夫人的妖媚入骨。   以及,青青的纤细娇柔,属于豆蔻少女的柔软。   王家后宅的诸位夫人,还有许多侍女,她都能逐一与她们交欢,享受到与不同特色的美丽女人们一起磨镜交缠的快乐。   老爷是对的,若不是老爷,她也不可能接触到那么多的女子,更不可能与她们甜蜜相拥,颈项交缠的厮磨。   “青青,青青~~乖青青。”   五夫人燥热难耐,挺着胸让怀中的少女不断吸吮她的乳头,她被吸得快要疯了。   “姐姐的没有奶。”   青青吐出她的乳珠,突然说了一句。   三夫人是有奶的,青青吸能吸出来奶水喝,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三夫人几乎每日都给她喂奶,将她抱在懐里,解开胸前以上露出浑圆饱满的乳瓜,让青青慢慢的吸。   五夫人噗嗤的笑出声,将另一只奶儿也塞入她嘴里,让她吸着,柔声道:“那姐姐再生一个,姐姐生青青的孩子,到时候姐姐给青青和我们的孩子喂奶,好吗?”   她的女儿小荷听得目瞪口呆。   青青也有些傻眼,她和五夫人怎么生?   “不是王伟?”   青青看向王伟,后者挥起手掌,啪的一下打在了五夫人丰嫩的屁股上,臀肉颤颤巍巍,惹得她娇吟了一声。   “我就要和青青生,不跟臭男人生~!”   五夫人撒娇起来,宛若小女儿般的姿态,抱着青青躲到一边,又给她喂奶吃。   吃到最后,青青将她的两个乳头吸得红通通的,涨立在雪白的乳峰上,五夫人瘫成烂泥,一直在喘气呻吟,腿间也不知小高潮了多少次,湿的一塌糊涂。   “原来三姐姐给青青喂奶……是这么的快活。”   五夫人撑起身子,捧着青青的脸蛋与她热烈接吻,属于少女的柔嫩舌尖让她如痴如醉,反复的与她亲吻,让她的欲火越发旺盛。   “青青,和姐姐磨一磨,好不好?”   五夫人拥着她,捧着她的脸颊,喘着气问道。   “磨?”   青青的意识清醒了一下,下意识的往下看,看到了五姐姐分开的双腿间,那妖艳的花瓣已然绽放开,正饥渴似的一张一合。   磨一磨,就是让青青把下身羞处贴上去,与五姐姐的私处紧密贴合,一起厮磨。   青青羞红了脸蛋。   “好青青,和姐姐磨一磨吧~”   五姐姐蹭着她的脸,两人滚烫的脸颊厮磨着:“青青现在还是未经人事的小处女,要是被臭男人要了身子,以后再磨虽然也畅快,可五姐姐就不能尝到小处女的青青的滋味了,好青青,和姐姐现在磨一磨吧,姐姐不要多,就、就轻轻的蹭一下~”   “妈妈!!”   王小荷叫了起来,满是羞愤,但她父亲却没有阻止,两眼放光的期待看着。   听着姐姐的哀求,青青又心软下来,脸红红的闭上了眼睛,同意与姐姐磨一磨……   “好青青,姐姐太爱你了~”   五夫人分开双腿,颤抖的搂着青青紧绷的身子,摸到了她的青涩小屁股,两瓣属于少女的臀部还很小,只是两瓣小小嫩嫩的屁股蛋子,却有着妙不可言的紧实感。   她真的疯了。   压着青青,让她分开腿,让她腿间粉嫩的无毛细缝露了出来,两瓣白嫩的鼓起中间,一条粉粉的裂缝,害羞的紧紧闭拢着。   看得人血脉偾张。   “青青,青青~~姐姐来了。”   五夫人拥着她,潮红的脸上兴奋着,眼眸中仿佛能滴出水来,压着青涩少女的臀瓣,让她的粉嫩小缝,与自己的蜜穴慢慢靠近。   “啊~~”   “嗯姐姐。”   穴儿紧贴,两人同时发出呻吟闷哼声,青青身子一颤,软倒在了五姐姐的身上。   她的小穴儿,贴到了姐姐湿湿软软的阴唇上,火热的气息从姐姐的私处不断传到她敏感娇嫩的无毛小穴上,刺激得青青身子酥软,张着小嘴喘气,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   周围都是淫欢中的人,王伟就在一旁弄着侍女,小荷羞红了脸看着她,看她与五姐姐…磨镜。   “原来这就是磨镜……”   青青压在五姐姐身上,身子滚烫滚烫的,没力气去动,与她穴儿紧贴的五姐姐,也一动不动的拥着她。   两人赤裸相拥,下身的四瓣阴唇贴合在一起,五姐姐黑色的杂毛贴着她的阴阜,随着两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她们的穴儿也在微微颤动。   五姐姐流水了。   五姐姐抱着她没动,但她能感觉姐姐流出了好多水。   青青迷糊的想到,她能感觉下身被一股火热粘稠的汁液浇淋到,粉嫩的私处黏糊糊的贴在五姐姐的阴唇上,姐姐的阴唇一直在颤动,像一张小嘴在吸着她的白嫩无毛的阴唇。   好热。   耳边都是淫蘼的欢好呻吟声。   青青压着五姐姐,却不知做什么,五姐姐似乎已经满足了,在她身下呻吟,手乱摸她。   “坏妈妈那么弱,一碰就软,还想和青青磨镜?”   小荷幽怨的说了一句,走过来,在青青耳边低语,手摸上了她的屁股,慢慢的揉着。   青青眼神迷离,张开嘴含住五姐姐的乳头,一边吮吸,一边在小荷的帮助下,开始扭动纤细的腰肢,她未经人事的粉嫩无毛小穴,也在和姐姐的蜜穴相磨。   “啊~~~~!”   五姐姐喷出了一大股的汁液,紧紧的拥住她,哆嗦哆嗦,许久还没停。   前所未有的高潮,让五夫人眼神迷离的看着青青,豆蔻年华的少女主动磨她,刺激太大了。   “这才是磨镜?”   青青脸颊发红,下一刻,压在五姐姐身上的滚烫娇躯被王伟抱离,粘合在一起的下身被迫分开,被分离的四瓣阴唇之间,出现了一道道粘稠的银丝相连接,拉扯了很长才断开。   好羞耻的画面。   青青全身滚烫,娇嫩的身子被王伟抱住,转过头去与他接吻。   很快,她又被小荷抱走,王伟去和三夫人媾和,她则是与小荷,与大夫人,与二夫人,逐一接吻。   “青青真漂亮。”   “咱们的七夫人当之无愧哦,嘻嘻。”   “青青夫人,我可以亲一亲你吗?”   夫人完了之后,侍女们也不甘示弱,一个个凑上来,抱住青青把她亲了个遍,亲得她全身都是吻痕,脸颊,脖颈,小小椒乳,粉嫩的乳头骄傲挺立,玉足也被含住,最后青青迷迷糊糊的翻过身来,被几个侍女姐姐联合伺候,一起亲吻她的背脊,连她的小屁股都被揉搓,被舔舐,被亲吻,被玩了个通通透透。   青青软倒在长椅上,全身都在发热,越来越难以难受,可就是发泄不出来。   她那火热的粉嫩裂缝,始终都没有人去爱抚,仿佛就留着到她的新婚之夜,才由王伟去插入。   “青青~来吃饭了。”   五姐姐又来抱住她,嘴里咬着烤肉,咬碎后,用接吻的方式喂给她吃。   青青搂着她的脖颈,仰着头,一口一口的吃着姐姐嘴里的食物,舌头与她纠缠在一起,五姐姐脸上一直挂着妩媚的笑容,喂给了她好多东西吃。   “妈妈真是的,不要一直缠着青青!”   王家后宅的淫蘼家宴上,唯一穿着衣服的王小荷走过来,把她给抱走了。   但青青以为自己能喘口气,没想到小荷也吃了一口糕点,咬碎之后,眉角带着笑意的凑过来,对着青青张开小嘴,伸出了舌头,上面满是甜滋滋的糕点。   青青乖乖伸出舌头,含住小荷的软舌,吃掉糕点,又与她相拥接吻。   不知吻了多久,也不知换了几个人,是姐姐,还是侍女?亦或者王伟?   是在草地上,还是在长椅,亦或者在软塌?   是和一个认,还是两个人?   是亲吻嘴唇,还是吮吸玉乳?是吸着三姐姐的奶水,还是和大夫人磨镜?是用手指爱抚姐姐的穴儿,还是被侍女们拥住,被她们亲得软绵绵的?   是一个时辰,还是两个时辰?   “锵!”   冷冽的剑光将青青惊醒,她抬起头,看到赤身裸体的四姐姐在月光下舞剑,剑光赫赫,身段妖娆,英姿飒爽,又美艳无双。   周围一圈同样赤裸着的女子,在拍掌叫好。   她们或是相拥在一起,在交缠,在厮磨,在接吻,在相贴,亦或者穿着双头龙,一起围着火堆,吃糕点吃烤肉,一起欢淫。   这是怎样一幅妖异的景象啊?   “青青~?”   身下传来妩媚的声音,青青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竟然坐在了六姐姐丰腴大腿上,六姐姐的大腿分开,露出湿漉漉的蜜穴,而她的嘴上……   “呜呜呜?!”   青青捂着自己的小嘴,湿湿滑滑,黏糊糊的,她刚才竟是在给六姐姐舔穴?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青青抬起头,看到了高挂的明月,她不知自己在这里多久了,也不知到底和她们玩了什么。   她赤身裸体,身上满是吻痕与姐姐们喷溅好处的淫汁,与姐姐们……与她们,一模一样!   “好青青,累了吗?姐姐来帮你~”   柔媚的六夫人坐起身,将青青拥住,吻她,将她压在草地上,一边翻滚嬉戏,用双腿去夹着青青纤细的玉腿,一边喘着气呻吟,慢慢爱抚她。   “青青快些入洞房吧,这样才有更多的乐趣,到时候姐姐教你磨镜,真正的磨镜哦,可不是这样浅尝辄止~”   六夫人親密的拥着她,摸她的小屁股,在她耳边吃吃媚笑:“亦或者,姐姐教你用双头龙,姐姐让青青插,插哪里都可以哦……等青青插累了,姐姐再插青青。”   “呜呜,姐姐不要说啦~~”   即便是经历许多淫蘼的少女,都羞得满面通红。   百合磨镜,交欢缠绵,双头龙互插……   这些,都是她见过,但还未真正经历过,却又必然会在以后会经历的事。   “嘻嘻,还害羞~?还不止呢~”   六夫人吐气如兰,指着那些欢好过后,慵懒妩媚的夫人们:“等你入了洞房……你的这些姐姐,大夫人,二姐姐,三姐姐,还有跳舞中的四姐姐,青青你都可以去和她们磨镜,用那双头龙去插她们,嘻嘻嘻,咱们这些姐姐,可要被青青压在身下,插得哀哀呻吟呢,青青喜欢吗?”   少女呆住了。   她要戴双头龙去插姐姐们?   “还有哦,青青也要张开腿,被我们……”   “夫人们!!”   淫宴上唯一的男人,王伟站起身,春风满面的对一群一丝不挂的女子们喊道:“今晚的家宴还没结束,接下来,我们去温泉泡澡,小荷,待会你也跟着你妈妈们一起去洗一下身子,可以把衣服脱掉了。”   青青看向沉默的小荷,身上虽然还穿着衣服,却只剩下一件亵衣和短裤,脸上,胸前肌肤,还有腿上也都满是吻痕,不知到底被多少人亲过,也不知亲了多少人。   紧守的那点矜持,几乎丢完了。   “好……青青,我们先走。”   王小荷低着头,走过来拉起青青,朝着远处的小树林跑去。   山顶上,两位从仙界下来的仙人,目送着在月光下光着白嫩小屁股奔跑的少女,陷入了沉默中。   第九十六章 王家淫窟   青青和小荷拉着手来到了王家后宅接近山顶处的温泉池边。   温泉池很大,五亩地那么大,足足可以容纳三、四十多人在里面畅游嬉戏。   池水造型很像是八卦图案,中间是深水区,温热的泉水刚好没过一个人的脖颈,中间放着一个小凉亭,浅水区则是在四周,水面从脚踝至腰际,再慢慢过渡到深水区。   温泉池四周有草木遮挡,大树下有秋千,长椅,石桌,软塌,可以随时淫…乐。   “这……”   青青的脸又发烫起来,她第一次来,可一见这里的设施,她几乎就能想象到,以前,还有待会,这里会发生怎样的事,王伟和姐姐们又会在哪里玩乐,还有侍女姐姐们又会在哪里等等。   方才在草地上混乱的家宴,会完全照搬到这里,又将继续上演淫蘼菲菲的戏码。   从温泉池边的长椅和石桌,还有荡来荡去的秋千,白色大理石的浅水区,姐姐们躺下去后,水面刚好没到她们的胸乳处,让王伟跪在地上时,正正好能…插入她们。   继续交合。   而中间深水区,游累了又可以上小凉亭休息,可以容纳四五人的凉亭下,赤身裸体的姐姐们也可以在上面厮磨行欢,与岸边的欢淫一起将温泉池内的纵情欢愉推向高潮。   “喜欢这里吗?”   小荷的脸也是红扑扑的,娇羞挥之不去,犹豫了片刻,听到远处的嬉笑打闹声在靠近后,她咬咬牙,用颤抖的双手脱下了身上的小肚兜和亵裤。   光溜溜的豆蔻少女,身子纤细苗条,就站在了青青面前,羞涩的用时手臂护住如荷花苞般娇嫩粉红的乳尖儿,双腿夹紧,腿间浅浅的绒毛下,两瓣悄然濡湿的阴唇隐约可见。   青青呆住了。   她隐约记起来了,在刚才的家宴上,她不但和夫人们有过唇对唇亲吻,嘴对嘴喂食,吃掉姐姐喂过来的食物,又用舌尖推回给姐姐吃,唇舌缠绕,相互爱抚身子,玩得娇喘吁吁,意识模糊,全身发烫,难受至极等等香艳混乱事。   而且……她记起来了。   在五姐姐的怂恿提议下,她的六个姐姐排成排躺在草地软毯上,都是一丝不挂,张开双腿,玉乳高耸,蜜穴朝天的姿势。   六个姐姐并排躺好,妩媚的嬉笑着,呼唤她过去。   她那时候刚被王伟吻得目眩神迷,听到姐姐的呼唤后,扭头看着她们,那淫蘼异常的一幕飞弹没有让她觉得不适,反而让她看得欲火焚烧,想要去和姐姐们再亲一亲,玩一玩。   与王伟的亲吻,和与姐姐们的亲吻,都是不同的感受。   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王伟抱着她来到第一个姐姐,也就是大夫人的跟前。   “乖。”王伟宠溺的说了一句,就把她转了个身,变成父亲抱着女儿尿尿的姿势,腿间的无毛小穴——姐姐们大都有毛,小荷也有,就她没有长出一根,光洁白嫩的私处,就暴露在姐姐们的面前。   她的双腿大大的分开着,腿间无毛小嫩穴展露无遗,被王伟抱着,慢慢的将她放在大夫人的身上。   她的小嫩穴,刚好压在了大夫人的鲜艳蜜穴上,大夫人黑色丛林贴着她的小腹,痒痒的,蜜穴的两瓣阴唇与她的娇嫩裂缝贴合,温热柔软的摩擦感,让青青与大夫人都呻吟了起来:   青青是绷紧了双腿,紧贴大夫人的修长美腿,呜呜呜的呻吟,小屁股紧紧夹着,腿间嫩嫩的小裂缝又羞涩的闭合夹紧,被大夫人的阴穴吐出的蜜汁打湿,青青感觉自己的小嫩穴又哆哆嗦嗦的张开,粉红的小肉洞吮吸了一些大夫人的蜜汁,羞答答的与大夫人的蜜穴紧紧贴合。   大夫人则是仰起臻首,美艳典雅的脸上露出无比满足的神色,双手紧抓着青青的小屁股蛋子,往下压,让少女未经人事的粉嫩裂缝与她的蜜穴口紧紧贴在一起,将自己高潮后涌出的蜜汁灌入到少女的无毛嫩穴内。   许久,两人都没动一下,维持着紧密相拥,四瓣火热阴唇紧贴的姿势。   青青的身高只到大夫人的胸部处,此时刚好可以埋首在她怀中,脸颊被大夫人高耸的玉乳包围,软软腻腻的乳香味十分诱人,但青青那时候却忘记了,只是闷头埋首在她怀里,偶尔才蹭一蹭。   她那时候,感官全都在下身私处,小小的嫩穴被夫人火热湿润的蜜穴紧贴,带给她无比燥热难受,却又舍不得离开片刻的感觉。   她也不敢动一下。   怕身体的感觉太强烈,羞愧的喷出那些汁液出来,要是晕过去,她身体内的那位姐姐会出来的。   她那时候,就一直和大夫人阴唇贴着阴唇,没有磨,只是贴着私处,却已经让她很舒服了。   直到旁边五位夫人掩着嘴笑的声音传入青青的耳朵里,她才惊醒,羞涩的挣扎起来。   但她娇小玲珑,肉少得可怜的屁股还被大夫人紧紧抓着,她怎么挣扎都没用。   “真乖~”   大夫人妩媚的笑着,松开她的小屁股,改为搂着少女纤腰,嘴唇在她脸上亲吻,呢喃似的说道:“没有被老爷糟蹋,未经人事的青涩小处女,难怪五妹妹那么心动……错过这些天,后面再和青青妹妹厮磨接吻,可就不是乖乖嫩嫩的小处子喽。”   感慨的话语中,大夫人又抱紧了青青小小嫩嫩的屁股蛋子,扭着腰,挺着蜜穴,快活的与青青慢慢的厮磨下体,四瓣阴唇火热的交缠,黏腻的汁液不断涌出。   “呜呜,好难受,难受……姐姐~~”   青青很快受不住,张嘴用力一咬大夫人的乳头,洁白小巧的贝齿紧紧的咬住她的嫣红乳尖。   “啊~~~!坏蛋青青。”   乳尖上的刺痛让大夫人颤抖着高潮,妩媚的脸上洋溢着满足快活的神情,大股的蜜汁涌出,喷溅在青青紧闭的无毛小穴上,两瓣粉嫩阴唇被涂抹得一团糟,蜜汁将它们黏在了一起。   “姐姐……”   青青脑海一片空白,似快感,又没有到最顶峰,缓了一会,她又被二夫人抱住,趴在她身上与贤惠温柔的二夫人接吻,下体厮磨几下后,青青又来到了三夫人的怀中。   三夫人特别喜欢给她喂东西吃,抱住她后,没有马上与她厮磨或者亲吻,而是捧着硕大浑圆的胸乳,将涨硬的嫣红乳头塞入到青青的嘴里。   “乖青青~”   三夫人微喘着气给她喂奶,一双手宠爱的抚摸她赤裸的少女纤细身子,乳头在她的小嘴内被她不断的轻吮着,一波一波轻微的快感和哺乳行为扭曲后的母爱,使得她脸上蒙上了一层圣洁又妖媚的红晕。   吃完左边,青青又乖巧的去吃右边,同时用小手给三姐姐揉捏左边的雪乳,纤细的手掌将丰满的乳肉揉成一个个形状。   直到两粒乳头被吃得嫣红涨硬,樱桃上,以及雪白乳肉都是少女甘甜的口水,三夫人才热切的捧住她脸颊,与她嘴对嘴接吻,将嘴里的津液渡给她吃,又吃了她的许多香津。   青青仰着头,吃了三姐姐的好多口水,被她吻得迷迷糊糊,大口喘息,才暂时结束。   忽然,她听到旁边有呻吟声,扭头一看左边。   原本躺着的大夫人,现在却翻身压在二姐姐身上,四腿交缠的与她接吻,舌尖相互缠绕,玉乳压成饼状,下身同样贴合在一起厮磨,两个姐姐百合磨镜交欢的动作明显比和她时候要激烈得多。   “啊~~嗯嗯,啊~~姐姐~好姐姐~~”   贤惠的二夫人此刻却激烈的与大夫人厮磨,发出一声声诱人的呻吟声,青青听得面红耳燥,羞得不敢再看:   她的粉嫩小穴,还跟三姐姐的火热蜜穴紧贴在一起呢。   “乖乖小青青,来四姐姐这。”   躺在右边的四夫人,从三夫人怀里把青青接过,嫣红的最初迫不及待的亲吻在她的小嘴上,同时,下体慢慢磨蹭着,逐渐与青青的下身小穴贴合在一起。   青青软成了一滩泥,抱着四姐姐咬她的胸脯,呜呜呜的咬,纤腰乱扭,嘴里发出小兽哀鸣般的呻吟声和呜叫声。   她彻底乱了。   旁边的大夫人跟着她过来,与三姐姐亲吻。   接着,青青又去和五夫人厮磨纠缠,被喜欢女孩子的五姐姐亲得满脸都是口水,纤细的玉腿更是被她紧紧夹着,厮磨了好久,才被六夫人抢过去。   大夫人压在五夫人身上,霸道的挑起她下巴,在五夫人佯装嫌弃的表情中,狠狠亲下去。   “让五妹妹你喜欢女孩子,今天我要行大妇职责,把你转变过来!”   “就喜欢,就喜欢,姐姐有本事把妹妹弄哭,妹妹~~呀啊~~~”   五夫人尖叫一声,被王家大妇扛起一只玉腿,用腿间的蜜穴朝着她的阴穴狠狠撞来,啪叽一声,肉唇挤压,汁水飞溅,仿佛在肏她一样。   情欲弥漫全身内外,意识模糊而混乱的青青扭头看去,看到大夫人在和五姐姐激烈碰撞,二姐姐在跟四姐姐磨镜拥吻,王伟也不知什么时候加入进来,在抽插着三夫人。   “青青~”   小荷也不知什么时候躺在了六夫人的右边,将她抱过去亲吻爱抚。   青青玉腿夹紧她,腿间磨着她还未脱下的亵裤,她那时候是什么样的呢?   王伟去肏四夫人,刚才被肏得软绵绵的三夫人,撑起身子压在了五夫人身上。   淫蘼的声音持续了不知道多久。   夫人压着六夫人,下身紧贴,上半身抬起,一对雪乳垂在六夫人面前,两人神情像是在小便那边紧锁着眉头,下体却很努力的在紧贴,一下一下的颤抖着。   一吻结束后的青青,趴在小荷的身上,眼神迷离看着她们,知道这两个姐姐是在高潮中,蜜穴在哆嗦着喷出蜜汁,灌入到对方的穴内。   良久,汁液喷完的大夫人,才软到在六夫人的身上,与她慢慢接吻,享受高潮余韵。   而另一边,王伟也在肏着哪个姐姐了?   “青青……到你了~”   大夫人过来,从小荷身上抱起她,温柔的让她躺在草地上,将她压住,亲吻她。   青青脸颊羞红,搂住她脖颈,与她接吻,纤细的双腿很自然的张开,扭着纤腰,未经人事却又厮磨了不知多少次的白嫩小穴,在渴求什么似的,一下下的碰撞大夫人的胯部,大腿,却又始终找不到位置,急得她小脸蛋都涨红了。   “真是小笨蛋~。”   吐出她的软舌后,大夫人扭了几下腰,蜜穴准确的凑到青青的小穴外,紧紧贴了上去。   “啊~~~”   青青软软的呻吟,感受着大夫人火热的蜜穴,刚才与六姐姐磨镜高潮后的蜜汁,一起涂抹在她的娇嫩小穴上,软绵绵的没了一丝力气。   她被大夫人从额头,脸颊,鼻尖,嘴唇,下巴,脖颈,一路往下,亲吻到了肚脐,大腿,小腿,再捧起她的小脚丫。   “姐姐~?”   青青香体酥软,眼神迷离的看着跪在她腿间捧起她玉足的大夫人。   “小脚真可爱,又白又嫩,姐姐亲一下~”   大夫人含住了她的脚趾头,青青一哆嗦,脚丫子踢了一下,踢到了姐姐柔软的乳房上。   “呜呜,姐姐对不起。”   “既然对不起,是不是该惩罚一下呢?”   “啊?”   “就惩罚青青你被我们亲~”   大夫人含住她小小的脚趾,用牙齿轻咬,用舌尖舔舐,青青又软了下来,张着嘴喘气,眼神迷离的看着夜空。   她的小脚,被大夫人亲了一遍又一遍,再顺着往上,亲吻她的小腿,最后,来到了她的小穴上方。   青青颤抖了一下,姐姐喘着气呼出的灼热气息,喷在了她的穴口上,让她不由得夹紧了双腿,将姐姐的脑袋夹住。   “青青~~~闷死姐姐啦。”   听到她呼声,青青又哆嗦着松开。   “青青,让姐姐亲一口,好不好?”   大夫人问她。   但青青那时候,已经不知道怎么回答,似乎是扭了一下身子,也似乎是嗯了一声。   最终的结果是,她依旧被姐姐张开嘴,被姐姐分开双腿,一口含住了她的小穴。   “呜嗯~~~”   那时候,青青绷紧了身子呻吟,双腿紧紧了夹着,不让姐姐动一下,许久才松开,身子不断打颤。   大夫人没有尽情舔她,只是含住她小穴而已,若非如此,她脑海里的那个姐姐也要出来了。   “真甜。”   大夫人伸出舌尖,不敢刺激少女太过,慢慢的舔了一下她的无毛小嫩穴,舌尖刮过她紧闭的一线天粉嫩裂缝,让青青又哆嗦了一下。   “最后一次~~~青青,姐姐再亲一口。”   大夫人又张开嘴,含住了她的整个小穴。   “嗯……”   青青迷迷糊糊的呻吟一声,软绵绵的没有动,任由姐姐含着她的私处。   没有吮吸,也没有亲吻舔舐,姐姐就只是含着,舌头贴着她尿尿的娇嫩之处,粉色的裂缝被湿润火热的舌头贴住。   许久,大夫人的舌头才离开,又依依不舍的舔了一下,舌尖仔细品尝,满足的说道:“青青的这里真甜。”   “是吗?我也要尝一下青青的滋味~。”   二夫人唇角带笑,推了一下大夫人,让她躺在青青右边,自己则是压在了青青的娇躯上,与她接吻。   并做了和刚才大夫人一样的事。   接着又是三夫人。   刚才是青青压着她们亲吻,现在是她们压着青青亲吻,一直轮到了六夫人,轮到了王伟,轮到了小荷,青青一直张开腿,被一个个人去亲吻她,品尝她腿间的甘甜滋味。   隐约间,她那时候听到了侍女们议论的声音:   “青青的穴儿真好看,又白又嫩,没有半根毛,比我们好看多了。”   “要不怎么说是我们的七夫人呢?”   “夫人都说很甜呢,我也想尝尝。”   “呸,轮不到你呀。”   “谁说轮不到,等下我就去排队~”   “……”   ……   她羞耻的回忆一直到她跪在六姐姐的腿间,用小嘴舔舐对方的蜜穴,小巧柔软的舌尖一下下的舔舐,如猫儿喝水,将六姐姐的汁液全都舔掉,六姐姐发出快活的声音,夹着她脑袋,扭着柳腰,穴口不断的迎上来让她舔。   “我……”   青青脸颊发烫,这几个月来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来不及多想,小荷又拥住了她。   两具纤细青涩的少女身子紧贴在一起,盈盈一握的小巧椒乳相贴,粉嫩的乳头恰好顶撞到对方的乳头上,敏感的乳尖相互挤压,肌肤相亲,让两位少女都发出了一声动听的呻吟声,看向对方的眼神变得湿润起来。   “青青真美~”   小荷搂着她纤腰,脸上像是喝醉一般红润,樱唇亲吻在她脸颊和耳朵上,吐气如兰的低语:“在浴室里我可以脱下衣服了……青青,来和我磨吧~~”   刚才在家宴时,她一直都是穿着亵衣亵裤,没有完全脱下,似乎还有着某种矜持。   但来到温泉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脱光,把之前没磨得过瘾的欢好继续下去。   青青的脸红得更厉害,她发现自己拒绝不了,脑海里一半的清醒的,一半又是迷糊的,贪求着某种来自身体的快感。   “唔。”   她被小荷吻住了,樱唇与对方的唇瓣贴合,柔软芳香的少女唇瓣让她沉迷,一半的清醒也化为了欲望。   等王伟带着夫人和侍女一大帮赤身裸体,身上还满是欢好后的痕迹的女人们来到浴池时,一眼就看到了两个坐在宽大温泉池水边,相拥接吻,相互爱抚的美丽少女。   “这就开始了?好好!”   王伟眼睛放出光来,他的乖女儿和七老婆在接吻,两人青涩的小屁股坐在温热的泉水下,水面没过了她们的纤细小脚,水嫩嫩的两个少女紧贴在一起接吻,这画面真实又刺激又香艳。   豆蔻年华的少女,情愫就如这温泉水一样温热柔和,王伟兴奋得胯下生硬,和夫人们告罪一声后,凑过去参与进两位少女的亲吻中。   “王伟你怎么……唔。”   青青和小荷缠绕在一起的舌尖,被一根粗大的舌头闯入,两人的香舌一起被一张大嘴含住,熟悉的刺激和味道,让青青立刻知道是王伟来了。   “乖女儿,让爸爸也亲一个~”   “乖青青,让为夫亲亲,小嘴啊~~”   王伟坐在温泉池边缘,大屁股坐下,一手一个搂住两个赤裸的少女的纤腰,让她们青涩的小屁股坐在他大腿上,娇柔的少女身子也与他紧紧贴合,柔软细腻的肌肤触感,少女独有的纤细娇小,才是十四五岁的年纪,最是娇嫩可爱之时。   青青的肚子被他的大手搂着,仰着脖子与他接吻,王伟亲一下她,又去亲一下小荷,又或者摸摸她屁股,腿部,胸部,也摸摸小荷的。   同时,王伟还让她去亲小荷,去摸小荷,也让小荷来亲她摸她,在王伟面前表演女孩子之间的亲昵嬉戏、   “王伟,你坏死了~不许摸!”   青青红扑扑小脸蛋上洋溢着娇嗔的笑意,还未长开的眉眼间已经带上一丝妩媚,小小的胸被反复揉玩,她全身发软,粉嫩的乳尖儿更是被他指使小荷含住,被父女俩合伙欺负。   王伟嘿嘿一笑,嘴凑过来,青青脸上微红,抿了抿唇后,舌尖伸出,在他嘴唇上舔了一下。   “不够,再来一次。”   “不要!”   “好青青,好老婆,来吧来吧,再来一次。”   青青被哄得团团转,又嘟起了小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小荷搂着她噗噗直笑。   “乖老婆,再来一次~~”   王伟的手指摸在她大腿上,一遍遍的摸,青青被摸得意乱情迷,在他怀里不断喘气。   “青青,来亲亲。”   王伟在呼唤她,青青又抬起头,小屁股坐着他大腿,纤腰被一根粗大火热的阳物紧贴,她扭了几下身子,坐直,抬起手搂住他脖颈,小嘴对准他的大嘴吻去。   王伟张开了嘴,一根柔软的香舌就主动伸入进来,害羞的试探着。   昔日连看一下就对他横眉竖眼的高傲少女,现在却主动献吻,还是赤身裸体的坐在他怀里,被他随便摸随便玩,身子被他摸了个遍,还主动伸出软舌要和他舌吻。   天底下最快活的事,莫过如此,天底下过得最爽的男人,就是他王伟!   “青青老婆真乖真可爱!”   王伟一边与她接吻,含住她软嫩的舌尖不断的品尝,一边用大手抚摩在她和女儿的身上,摸得青青咿咿呀呀的可爱呻吟,纤细的身子不断乱扭,但还是与他一直亲吻,身子软软的被他摸。   “爸爸~”   旁边的小荷欲火焚烧,腿间的穴儿一直贴着王伟的腰身在厮磨,却还是止不住的想要。   吐出青青老婆的软舌,王伟低下头,又亲了一口自己女儿,含住她的舌尖与她舌吻。   接着又轮到青青。   温泉池边,其他的夫人们在嬉戏拥吻,或者与侍女交缠,有些害羞的侍女这时候才鼓起勇气,去找自己喜欢的夫人厮磨拥吻。   至于和其他侍女,倒是不用,她们平日里就已经相互磨镜缠绵多时,家宴时就是要和夫人以及老爷交欢。   整个温泉池内,都充满了淫蘼的气息。   青青躺在浅浅的温泉水里,枕着王伟的大腿,神色迷离的看着她们。   六姐姐被两个侍女一前一后的夹着,在放肆又快活的律动,相互扭着纤腰磨蹭。   大夫人在和一个叫小玉的侍女交欢,她趴在温泉池边缘,小玉从背后压着她,搂着她翘高的丰嫩翘臀,用双头龙啪啪啪的抽插不停,嘴里呜咽哭泣哀吟,舌头舔着夫人的背脊,似乎能和大夫人再次交欢,让她万分的激动。   二姐姐躺在温泉水中,几个侍女在给她按摩,三夫人也躺在旁边与她聊天,偶尔两人又会四腿交缠,相互拥吻,一个侍女不知从什么地方找了一根双头龙,笑嘻嘻的插入穴内,从背后贴住三夫人,一下下的挺动,惹得三夫人娇嗔骂她。   但很快欲火升起,一边喘气呻吟的被侍女操弄,一边与二夫人亲吻。   四姐姐和五姐姐在比赛游泳,绕着凉亭游,谁输了谁就翘起屁股等着惩罚。   温泉池中心的凉亭下,几个侍女拍手叫好,玉乳蹦蹦跳跳,嬉笑打闹中,有侍女跌入温泉池中,惹得大家一起嘻嘻笑起来,又被水中的侍女拉下,在泉水内扭打在一起。   不知怎么地就变成在水中翻滚拥吻,磨镜顶弄,肆意交欢的淫戏。   还有一些侍女裸着身子在温泉池边走动,手中捧着托盘,将美酒糕点发给交欢中的侍女,偶尔也会加入进去,或者干脆用小嘴含了一口酒,渡入其他人的嘴里,再与她们舌吻一番。   场面混乱得一塌糊涂。   每个人都在寻求最刺激,最放荡的欢愉:   雍容华贵的大夫人被稚嫩的少女背后操着,温柔的媚叫着,让那第二次操她的少女越发的卖力,哭泣着不断舔舐她的背脊,腰肢一下下的挺动;   贤惠矜持的二夫人张大双腿与三夫人以及几个侍女交欢;   四夫人武功高强,剑法了得,玉足踏在水面上,赤身裸体的为众人表演舞蹈,五夫人看得情动不已,不知说了什么,让四夫人下来与她缠绵,两人一起在水中游泳交欢;   六夫人最骚媚,叫得最大声,玩得最疯,身子娇小玲珑的她,扭得腰肢都断了,张大双腿仰天漂浮在水面上喘气。   “你喜欢这样?”   脑海内,那个被王伟叫做女剑神的姐姐的声音响起,青青的理智似乎恢复了一下,迷茫的看着四周。   温泉池内的肉宴欢淫,白花花的娇躯随处可见,淫媚的叫声响彻不休,让她以为自己是在梦中。   她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为什么又会变成这样?   “爸爸,痒~”   旁边小荷的声音传入青青的耳朵里,她转头一看,发现王伟不知什么时候将小荷压在了温泉池的浅水中,温柔的亲吻着她的脸颊,小荷仰着头接受父亲的爱抚亲昵,小巧的唇瓣张开着,不断的喘息,双手也攀上了父亲宽大的腰身,不断的抚摩着。   “乖宝贝很痒吗?”   王伟含着她的唇瓣,火热的抚摸女儿滚烫的脸颊问道。   “嗯,嗯~~爸爸,好痒,女儿好痒,要爸爸摸……不,要爸爸,爸爸来帮女儿洗一洗身子。”   小荷被摸得全身泛红,情动的把少女娇躯贴上去,口中却还坚持这不是父女之间的淫戏,而是爸爸在给她清洗身子。   “爸爸就来!”   王伟兴奋的和自己女儿接吻,又亲舔舐她的脖颈,让女儿更急促的喘息,再往下,一口含住女儿娇小的乳房,大口吮吸滑滑嫩嫩的乳肉,舌尖舔着她粉嫩的乳头,含糊说道:“乖女儿又长大了,爸爸的乖女儿越来越水灵,小奶子都长那么大了,是不是爸爸的功劳?爸爸每天给小荷舔舔摸摸,小荷就长大了。”   “呜呜,坏爸爸,坏王伟爸爸,不许用嘴吸……啊~~啊~~”   小荷脑袋浸在温泉水中,浓密的秀发散在脑后,仰着头急促喘气,被父亲含吮的胸脯努力挺起,让爸爸更好的亲吻她的小乳儿,两粒乳头被含吮得嫣红,像是小豆子般挺立在椒乳上。   她看了半个晚上的淫戏,她的母亲和小妈妈们,妈妈和爸爸,她也自己加入,掩耳盗铃似的穿着亵衣亵裤,与自己的妈妈们亲吻,与青青相互爱抚,隔着亵裤和她们厮磨。   此时的她,下身的私处早已泛滥不堪,身体深处的欲望冲击之下,让她急需发泄出来。   青青捂住了脸,小荷是在学她说话呀!   “呜呜,爸爸,女儿好痒~”   王小荷感觉自己快疯了,全身都在发烫,双腿缠住父亲的腰身,下身去厮磨,却是越磨越热,腿间瘙痒难耐。   燥热滚烫的肌肤,如火燃烧的欲望,让她快要哭泣起来,呜咽的求爸爸快疼爱她。   好在她的父亲也是最疼爱她的父亲。   一根粗大火热的男人阳物,抵住了她最痒最难受的地方,顶住了她软软绒毛之下最柔软的湿润之地,轻轻一顶,就让她张开嘴叫出声来,娇嫩的声音中充满了被宠爱的餍足,以及那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   “乖宝贝,要爸爸给宝贝止痒吗?”   王伟低着头,脸上满是柔情和欲望,用龟头慢慢研磨女儿的阴户,头小棒身大的父亲性器,与湿润娇嫩的女儿阴阜,紧紧的研磨在一起,相对来说细小的龟头,刚好能挤开女儿两瓣紧闭阴唇,上下扫动剐蹭,龟头摩擦着女儿的粘稠阴唇。   小荷大口大口的喘气,纤腰一挺,阴户迎向父亲的肉棒,那一粒细小龟头很顺畅的破开她的阴唇,进入到里面,小半粒龟头被黏滑湿热的阴唇包裹,才是豆蔻年华的少女阴唇,太滑太嫩,也太紧了,龟头滑溜溜的少女的阴唇上磨过,颤栗般的快感让她哭泣般呜咽:   “爸爸~~~”   她的腰肢往后,想躲开父亲的龟头,可父亲又很快下压胯部,龟头追逐她的娇嫩阴户,往下轻轻一插。   “啊~~”   小荷捂住了嘴,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身子也僵住不动——她的两瓣阴唇,已经被父亲用龟头分开,紧窄的少女阴户已经被撑大,里面湿润火热的处子肉洞,已经在一张一合的吐出湿滑的粘汁,渴望着被占有。   “小荷!”   躺在池水中的青青,心疼的叫起来。   好在王伟不是无情的人,也不是贪婪的人,见女儿不愿此刻被破身后,很快就挪开了龟头,用棒身去贴住女儿的阴唇,挤进去,让女儿的娇嫩阴唇含住他的棒身,自己则是伏低身子,不断亲吻乖女儿的脸颊,一边喊她,一边用嘴唇吻去她的泪水。   青青怔怔的看着父女两人,小荷很快止住了泪水,玉臂搂住父亲,贪恋的与他接吻,舌尖伸入父亲的嘴里,与她爸爸宽厚的嘴唇缠绵在一起。   喘息声,呻吟声,两人扭动身体厮磨性器的滋滋水声,以及拍打温泉水的声音,父女厮磨性器的淫蘼画面,深深的印入青青的脑海内。   她脑袋枕着纤细的手臂,躺在浅浅的温泉水中,看着两人。   她看到,小荷很快受不住这种厮磨,主动结束与父亲的吻,喘着气,羞涩万分的咬着他的嘴唇,说:“爸爸,帮小荷洗一下身子吧。”   声音又柔又媚,隐约中有着一种青青猜不透的意思,小荷的脸比平常更红,像是喝醉了。   眼神又媚又酥,如同即将要享受到某种极致的欢愉,那种渴望的神情呼之欲出。   “好,乖女儿躺好,爸爸给你洗身子。”   王伟挺了挺胯,让性器与女儿的阴户顶撞厮磨。   小荷又软了下来,躺在温泉池中,扭头看了一眼青青后,就害羞的捂住了脸:   “青青,我,我让爸爸给我洗身子……你,你可以学一学。”   “学?”   在青青的疑惑中,王伟已经开始。   大手开始抚摸女儿的全身,捧着温泉水为赤身裸体的女儿清洗,同时,大嘴一遍遍的吻她。   小荷很快发出软绵绵的叫声,嘴唇,脖颈,耳朵,小胸脯,下身,都被父亲洗了一遍,也吻了一遍。   最后,她被父亲翻转过身,纤细滑嫩的膝盖跪在温泉池中,水面刚好没过她的小腿。   她的娇俏柔滑,白白嫩嫩的少女小屁股,对着父亲高高的翘起。   青青呆住了。   一朵娇嫩粉润,如花儿般的小雏菊,颤抖的紧缩着。   这朵又嫩又小的花儿,就盛开在少女两瓣洁白的翘臀中,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而颤抖、收缩。   一张一合,粉粉嫩嫩,没有一点的污垢和不洁,少女最羞人的地方,竟是如此的美丽?   “爸爸……”   小荷跪在温泉池中,双手撑起,脑袋低垂,小小的椒乳完全没有妇人惊人的浑圆,仅仅是两颗刚刚鼓包的豆荚,粉嫩娇艳,一滴水珠从涨硬的乳尖儿上垂落,散发出诱人的光泽。   她的秀发垂在了池水中,青青之看到她羞涩涨红的侧脸。   小荷已经完全紧闭上了眼睛,害羞得不敢抬起头看一眼她。   “乖女儿,爸爸给你洗小嫩菊~。”   王伟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捧起一捧水,浇在了少女的小屁股上,水珠四溅,白皙的嫩肉在四周波光粼粼的温泉水反照下,洁白得不可思议,也美丽得让青青都挪不开眼睛。   夫人们,侍女们,也都停下来欢淫,凑近过来,欣赏……   欣赏什么?   欣赏父亲为女儿洗澡?   还是欣赏,父亲给女儿洗屁股,用大手揉摸女儿翘高起来的小屁股,用手掌慢慢抚弄,将女儿青涩的翘臀揉捏成一个个形状,让女儿呜咽的喘气呻吟,轻扭腰肢,却又没有躲开父亲的摸屁股行为?   还是在心上,父亲为女儿慰菊,手掌压上去,按住整个小雏菊,让女儿惊叫呻吟,绷紧了翘臀和身子,哆哆嗦嗦的被摸得又软下去,父亲再用手指按住她的粉色嫩菊,慢慢的研磨,轻轻的抽插,让女儿呻吟声越来越大,娇躯也越来越粉红?   亦或者,欣赏,父亲给女儿舔菊花,做父亲捧住女儿的两瓣嫩嫩的小屁股,用脸颊去与女儿的白嫩臀瓣磨蹭,伸出舌头去舔了一遍她的臀肉,口水将女儿的屁股涂抹得满满都是,用牙齿轻咬女儿的小屁股蛋子,娇嫩的臀肉上咬得满是齿痕,被玩得红通通的,最后再一口含住女儿粉粉嫩嫩的菊蕾,用力的吮吸亲吻。   “叭叭巴巴,爸爸,呜呜呜~~~好痒,好痒~~”   小荷扭着纤腰,抬起脑袋,发出哭泣的呻吟声,纤腰没有再扭,而是向后迎凑,将娇嫩的菊蕾献给父亲,让父亲更用力的舔吻吮吸。   夫人们,侍女们,都在嬉笑的欣赏着这一幕。   只有五夫人有些不满,咬着嘴唇,不知该怎么面对自己即将又被她丈夫爆菊的女儿。   这是女儿的选择,也是她喜欢的事。   可是……   “爸爸,爸爸,要~~呜呜,给女儿吧,女儿好痒。”   跪在浴池翘高屁股的少女,终于被父亲舔菊舔得失去了理智,纤腰扭动,甩开父亲的脸,又急切的抓住他的肉棒,颤抖的朝自己的臀部处拉,让自己的菊蕾,触碰到了爸爸的肉棒。   在龟头顶到嫩菊的一刹那,小荷哆嗦着放开,又双手撑在了地面上,臀部高高翘起,两瓣青涩的臀肉中,粉嫩的雏菊含羞绽开。   “爸爸~~~女儿要爸爸疼~”小荷神情迷离,呻吟着求欢。   “乖女儿,爸爸来了!”   王伟挺着下身,扶着女儿的屁股,发力,细小的龟头,慢慢的破开女儿娇嫩的雏菊,两颗异常硕大的卵袋,正随着他兴奋的欲望而在一收一缩,里面蓄积的浓浓精液,已经迫不及待要灌入到亲生女儿的嫩菊中。   青青捂住了嘴巴,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小荷双手撑在温泉池水底,膝盖跪着,仰起头,咬着唇,眼睛睁开来,里面是痛苦与欢愉,迷茫的满足构成的极其复杂的神色。   父亲王伟的肉棒,一点一点的插入她的菊蕾内。   小荷紧闭的菊门,被父亲的肉棒有力的撑开,紧窄的菊腔,再次迎来熟悉的客人。   “爸爸……”   在龟头彻底没入她菊蕾的时候,小荷身子忽然软了下去,手无力支撑,脑袋砸向了水面,随后又被王伟抱起,胯下一顶,噗的一声,细长的肉棒整根插入进去。   “嗯唔~~~~~!”   小荷闷哼一声,嫩菊被父亲插得痉挛,闪电般的快感和满足感席卷全身,让她在一刹那间,蓄积许久的快感都释放了出来,达到了极致的高潮。   王伟搂住她的前胸,腰杆再次用力一顶,竟是将跪着的女儿从后面顶起来,变为嫩穴朝天的姿势。   菊蕾被他深插,女儿娇嫩的处子阴户高高朝着天空。   “啊~~~~!”   一声尖叫,大股的汁液喷溅而出,直飞一米高。   年芳十四五岁,与青青同大的少女,被她的亲生父亲插菊插到了高潮。   啪啪啪啪。   “啊~~~爸爸,爸爸~~~啊~~呜呜呜,爸爸,要女儿,女儿要爸爸,好痒,呜呜好快活,爸爸快插~~~!”   从小就在王家山庄长大的少女,被父亲插入嫩菊后,释放出了惊人的妖媚。   扭腰,顶胯,后撞,扭头热吻,尖叫喷潮,仰天被插,被父亲推着沿温泉池走,一边走一边插。   又倒在母亲的身上,与她们热吻。   再与父亲在浅水中相拥翻滚,把父亲推倒在泉水中,跨坐上去,无需扶着肉棒,被撑开的嫩菊一插而入,随后就是放肆的扭动,纤腰画着圆圈,让肉棒在菊腔内摇动。   啪啪啪。   少女在和父亲玩骑马游戏。   啪啪啪。   少女被父亲骑着走,玉足踩在父亲的脚背上,被他一边操一边带着走。   啪啪啪。   少女被父亲分开双腿成笔直的一条线,小穴暴露,嫩菊被一顿狂插。   啪啪啪。   少女跪在温泉池边缘,双手抓着石壁,屁股翘得高高的,父亲的胯部不断撞击她的小屁股。   又来到青青身边,抱着她热吻,扭着纤腰与父亲插菊交欢。   再去了深水区,父亲漂浮在水面上,少女与他在水中翻滚行欢,还上了凉亭,当着七个夫人,二十多位侍女的面,被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在温泉池最中心表演女儿与父亲的淫戏。   最终,少女抱着栏杆,他父亲从她身后紧贴她,亲吻她,安抚她,父亲硕大异常的睾丸,紧贴她的雪白小屁股,缓缓的蠕动,似乎将什么东西灌入到她的穴内。   这一过程,漫长得不可思议。   王伟一直贴着女儿,睾丸慢慢蠕动,爱抚她,似乎在将阴囊中海量的东西,慢慢的射入进女儿的肚子中。   青青看不懂了。   ……   许久,她才闭上了眼睛,脑海里最后的画面,是小荷的肚子撑得大大的,好似怀胎七月,鼓鼓涨涨。   肉棒拔出后,小荷就仰天倒下,全身都在抽搐,大口大口的喘气,双手却捧住鼓起来的肚子,玉足踢打着空气,脚趾头在不安的弯曲蜷缩,像是痉挛了一样在扭曲着身子。   但姐姐们似乎已经见怪不怪,看她的眼神还满是羡慕,明明小荷就鼓着肚子在凉亭下扭动,不是很难受吗?   “青青不知道吧?”   王伟又来到她身边抱住她,嘿嘿笑着,满是自豪:“你夫君我有一项本事,这本事只有夫人们才知道,连侍女们都不知晓的厉害本事,知道是什么吗?”   青青摇头。   然后就被吻住。   “夫君来告诉乖青青老婆,夫君我这项本事,就是……”   一只大手摸到了她的小屁股上,青青颤抖了一下,又很快软下来,舌头回应王伟的吻。   迷糊中,她感觉一根手指,钻入到了她的臀缝中心,轻轻一刺。   青青脑海一片空白,姐姐,出来了!   “!!!”   赵青青睁开凌厉的眼眸,夹紧了菊蕾,却又浑身一颤,猛一扭腰,甩开臀瓣夹着的粗大手指。   “死!!”   随后,一巴掌。   “啪!!!”   身材精壮的王伟翻滚着飞上天,直飞百米高,转了数百圈,才轰然砸落到温泉水中,掀起数十米高的浪花。   王家淫窟内,数十个赤裸交欢的女人目瞪口呆。   “青青,你!!”五夫人惊怒交加。   “女剑神!!!!!”   王伟手舞足蹈的爬上岸,朝着青青扑去,又被一只洁白的脚丫子踹中,死沉死沉的身子如柳絮般飞起千米高,落下时,侍女们尖叫躲避,夫人们瞠目结舌。   “轰!!!”   整个温泉池的淫窟,化为了乌有。   硕大的天坑底部,王伟就躺在了最中间,一根细长的鸡巴不屈的指着天空。   “女剑神!!!就算你打我,夫君还是爱你!!!”   “!!!”   第九十七章 若只如初见   李明云太快活了。   自从那婊子被不知道怎么死后,他就过上了神仙般快活的日子。   婊子没了,仙子还在。   出了京城后,走出没有六十里地,他就把萧曦月抱到树林里,借着突然有顿悟灵感要双修的借口,把她扒了那身白裙压在沾着露珠的草地上,给狠狠肏了一遍。   从早上一直肏到下午,每次萧曦月被他肏得呻吟喘气的时候,总会让他修炼,李明云懒得鸟她,摁住又是一顿狂肏,直插得她身酥体软,连翘高雪白屁股都做不到,只能软绵绵的趴在草地上,被他骑着屁股又是一顿狂插,口是心非的仙子才终于老实下来。   到了下午,被肏晕的仙子悠悠醒转,看了坐在石头上美滋滋的抽旱烟的他一眼后,一言不发的穿上白裙就要走。   “你给我站住!”   李明云恼火了,从石头上跳下来,扑过去扒了她的裙子,用蛮力让她弯腰曲腿,扯开她的亵裤,硕大的肉棒对着那白嫩无毛、流着精液的馒头穴就是一捅。   “放开!”   清冷的声音掺夹严厉,李明云心里一哆嗦,但看着这姣美仙子的身子上,被他凌辱过的痕迹,内心的一股邪火腾的就冒起。   “你他妈在我面前装什么?!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人?”   李明云粗长的肉棒插着她嫩穴,用手粗鲁的推着她来到石头边,肉棒追着她日,最后摁住她浑圆雪白的两瓣翘臀,腰杆开始疯狂挺动,抽插着胯下被迫弯腰曲腿以迎凑的仙子,操得她青丝飞舞,臀肉颤颤。   “爽不爽?!我淦得你爽不爽?!”   他脸上兴奋而狰狞,胯下肉棒疯狂的进出着那紧窄诱惑的仙子妙穴,水声滋滋作响,两人性器黏糊糊的满是淫汁,直淦得萧曦月捂着小嘴发出无力的呻吟。   见此,李明云哈哈大笑,手掌抬起,啪的一下打在了她的屁股上,畅快无比:   “什么仙子,还不是和李仙仙一样的婊子?”   “都爽得叫出声来,还装什么?”   “我这根大鸡巴,就是专门为了操你而生,够长,够粗,够大,用来操你的骚穴再合适不过!”   “说,爽不爽?!”   一顿狂肏,萧曦月被迫趴在了大石上,十根手指抓着石头,膝盖弯曲,臀部翘高,被身后的李明云凶狠撞击。   她的蜜穴,就在这一阵一阵的狂猛顶撞中,流出了许多的黏腻汁水,被李明云撞得唇肉翻飞,汁液四溢。   萧曦月达到了高潮,绝美的脸庞满是红晕,颤抖的跪在了地上,无力再支撑。   但在她背后男人的抽插却未停止。   她双手前伸,臀部微翘,纤腰弓起,身材精壮的男人骑在她玲珑娇躯上,不断抽插她,修长的双手紧紧抓住她的乳房,丰盈柔软的雪白乳肉从他指缝溢出,涨硬的嫣红乳头高凸,也不知是因为她的肉体太过兴奋,还是因为被男人紧紧抓捏的关系而凸出来。   但不管如何,萧曦月脑袋抵着地面,臀部高翘,男人就趴在她身上骑着她的屁股,腰杆快活的挺动,用胯下粗长阴茎插她——在这样的姿势下,眼神朦胧的萧曦月,能清晰的看到自己被捏得紧紧的两座雪白乳峰,那顶端的乳头是多么的凸出。   嫣红的乳珠的如此诱人,她还被男人肏得呻吟不止,若是师妹还在,定然会钻入她的怀中,张开嘴含住她的乳头慢慢的吮吸,眼睛带着脉脉情意的看着她。   随后又会与她接吻,她一边被男人抽插,一边与师妹柔柔的接吻。   “师妹……”   萧曦月意识模糊,喘着气,张开手想要抓住什么,却被屁股上的李明云一把抓住手,反剪到背后,屁股高高翘起。   “爽不爽?!”   李明云兴奋狂喜的抽插,拉着萧曦月的素手,就好像骑着母马一样骑在她圆润柔软弹性十足的屁股上,又瘦又短的双脚很自然的垂在萧曦月身体的两侧,坐在她雪白屁股上,扭动腰身,让胯下肉棒钻研萧曦月的穴底。   “啊~~啊~~~”   翘高屁股挨操被骑的仙子,发出柔软轻缓的呻吟声,她滚烫的脸颊贴着草地,翘起的屁股充当了马鞍,李明云就骑在她屁股上。   “什么仙子,在我的大鸡巴下,还不是被操得浪叫的份?”   “嘿嘿,仙子,以后你就乖乖做我的母马,怎么样?架!架!架!给我跑起来!!”   李明云抬起屁股,从仙子水淋淋的紧窄淫穴中抽出肉棒,再狠狠往下一坐。   肉棒再次插入。   萧曦月呻吟了一声,脑袋深深埋在草地上,无边的肉欲将她浸没。   她知道,接下来……   果不其然。   男人就好像骑马一样骑在她娇嫩的臀部,坐起,又坐下,撞得她臀肉啪啪作响,两颗硕大的囊袋也在反复拍打她的大腿。   萧曦月的脑袋埋得更低了,纤腰沉下,双腿并拢,翘高着完美的雪白屁股,被他骑,被他日,被他插,忘记了身处何处,忘记了京城一切,自然也忘记了双修。   小树林内,唯余男女交媾的火热淫蘼。   从中午到下午,再到傍晚夕阳落下,萧曦月翘着屁股受了精后,再次软绵绵的趴下,大口喘着气,红肿的穴口一张一缩,吐出男人的浓精与她喷出的蜜汁。   “……该是修炼了。”   萧曦月无力的翻了个身,用被浸污的白裙遮住自己的身子,看向李明云的眼神带着一丝责备。   她刚才又沉浸在肉欲欢愉中,实在不该。   他也不该放纵欲望,整日怠惰。   “还修炼什么?也不看看什么时候了,明天再说。”   李明云又抽起了旱烟,精实精壮的身子赤裸着,就坐在大石上,胯下一根软趴趴的大肉虫,上面满是淫水的痕迹,大屌长在他精壮的身躯上,格外刺眼。   “你错了。”   萧曦月遮掩形体,低声轻叹,“修行岂是能推后的?凡人寿命由天定,一日不修,就错过了今日。”   能被清冷的曦月仙子谆谆教诲的,天底下也就仅此一人,可李明云的注意力,却被另一件事所吸引。   他死死的看着萧曦月此刻的模样:   被狂肏一顿后,这女人身上满是欢愉后的痕迹,雪白柔嫩的肌肤遍布他留下的吻痕和手摸过的痕迹,又被他射了一身,娇躯上满是白浊。   更妙的是,这装模作样的女人还拉扯着白裙遮掩住身子,玉手放在胸口部位,那高耸的乳尖将白裙顶起两粒绝妙的凸起,浑圆饱满的山峰顶点的凸起,让人看得欲火直冒。   这骚仙子还侧坐着,两条玉腿并拢在一起,玲珑娇躯在白裙下若隐若现,素白清雅的衣裙似遮还露,绝美仙子一丝不挂的酮体才刚承受了他的鞭挞,莹白的肌肤带着一缕粉色红晕。   如此诱惑,李明云如何能忍?   他再次跳下石头,也不搭话说什么修行,挺着一根又勃起的粗大肉棒走来走去,在旁边寻了几根粗大的枯树枝,点起篝火后,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毯子来,铺在了草地上。   “你想做什么?”   萧曦月隐隐察觉他的意图,双腿夹紧白裙,手也紧抓裙子。   但李明云已经扑过来。   “做什么?当然是肏你!”   李明云兴奋得双眼发红,一把扯开她的白裙,再掰开她的双腿,挺着粗大肉棒便狠狠刺进去。   “啊~~~”   萧曦月发出短促的呻吟声,玉手捂住了嘴。   肉棒的进入是如此的容易,没有任何阻碍,穴口被无情分开,白日欢淫留下的淫汁被粗大肉棒挤压而溅射出来,随着男人的抽动而滴落到毛毯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   李明云没说话,插入后,便是一顿凶狠快速抽插,将近三十公分的威猛肉棒毫不留情的进出萧曦月的白嫩馒头穴,直插得她汁水四溢,很快就意乱情迷,主动张开双腿迎合男人的肏弄。   “骚,真骚!不说话你也骚,比婊子还骚!!”   李明云一边狂插,一边肆意的辱骂,他就是让胯下的女人知道,她这辈子都逃不脱他的大鸡巴!   他想什么时候肏她,就什么时候肏她!   “修行……”   李明云越插越快,萧曦月全身燥热,蜜穴好似着了火一样,纤腰也忍不住上抬,蜜穴凑上去迎合男人的肉棒,湿淋淋的穴口被粗大的棒身反复摩擦,花芯深处也被有力的撞击着,又酥又麻还痒得难受,肉体的欲望几欲压倒她的理智。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记得双修之事。   这是最紧要,也是能让她解脱开来,压在她心底的大事。   “修行?你还打算修行?仙子修行是吧,我让你修!”   李明云咬牙切齿的骂胯下倔强的女人,深吸一口气后,捧住她的两瓣屁股,胯部往前压,让她被迫分开了双腿,穴口大大的暴露出来。   李明云再继续往前,粗大的肉棒凶狠有力的往内钻,长达三十公分的肉茎早已抵住了仙子的花芯,却还是死死的顶着,那柔软的肉环花芯,被顶得变了形。   仙子的宫口张开来。   “不……”   萧曦月瞠目结舌:眼睛睁大,舌头吐出,香津流淌,她的花芯被死死顶弄,敏感的宫口被一颗圆滚滚的龟头死命顶着,强大的压迫力,让她的宫房变了形。   又酸又涨的感觉让她生不出一丝力气来,全身的感官都放在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上。   好深。   他又用出了这一招。   “不、不要再进……”   萧曦月小手推着他的腹部,那么的无力。   李明云再顶,用龟头撞击仙子的穴底花芯,粗长的肉棒被萧曦月的阴道死死的夹着,但还是被他奋力开垦出一条路,狠命的顶到了最深处。   小树林内,两人僵住不动。   肉棒与阴道的较量,穴芯与龟头的对抗,仙子与侍从贴身肉搏,在这一刻演绎得淋漓尽致。   仙子紧窄的阴道死死的夹着粗大的肉棒,对抗这插入的力量,肉环花芯也在紧紧收缩,不让龟头闯入。   仙子咬着银牙,睁着羞怒的明眸,与李明云对视。   她的屁股,却被肉棒挑起,臀部离开毯子悬空着。   李明云眼中喷出怒火,死命顶着她。   两人媾和在一起的性器,在半空中争斗。   龟头顶着花芯,棒身泡在湿热的阴道内。   许久。   李明云先撑不住,喘了口气,龟头离开她的花芯半晌。   萧曦月也喘了口气,手掌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刚想休息片刻的时候,插在她阴道内的肉棒急速后退。   “不。”   她心生不妙,捂着小嘴的手想要去阻止,可李明云已经发力,凶狠的一撞。   噗!!!   汁水四溅,一颗粗大的龟头插入她的肉环花芯内,进入到她火热的宫房中,顶到了她的子宫壁上。   “!!!”   萧曦月闷哼一声,双腿蹬着毯子,被日得就好像砧板上绷直的鱼,痉挛的挺高了纤腰,屁股离地,竟是将插着她蜜穴和宫房的男人给抬了起来,两瓣臀部紧紧收缩,阴道死死夹紧。   穴汁不受控的流下,绵绵不绝,好似瀑布一样从两人媾和的地方流出、滴落,插着她的李明云都呆住了。   “还说不是骚货仙子?哈哈哈!”   李明云嘿嘿直乐,也不管仙子高潮爽快过没,继续插她。   仙子被他操得没了脾气,屁股被他抱着悬空,一下下的日。   宫口花芯张开来,李明云每一次插入都是尽根没入,顶着她的子宫壁狠狠搅弄,再拔出。   萧曦月的白嫩馒头穴的穴口嫩肉,两瓣阴唇紧紧夹住他肉棒,被肉茎带着被拉扯出,好似皮箍一样束缚着肉棒,大股的淫汁也随之被带出。   啪啪,啪啪啪。   一夜欢淫。   第二日醒来,阳光刺眼。   李明云与她面对面拥抱着,半软的肉棒还插在她紧窄的蜜穴内,舒服得他又动了动。   “嗯~”   怀中仙子嘤咛一声,悠悠醒转,一双清冷中带着疲倦的明眸与他对视。   “嘿嘿,仙子,昨晚爽吗?”   李明云的鸡巴急速涨大,又深深插入她穴内。   昨日种种不堪的画面涌上脑海,萧曦月闭上眼睛,轻声道:“你该修炼了。”   “好好好,修炼修炼!”   听出她话语中带着不悦,李明云敷衍了一句,却没放在心上,早一天修炼,晚一天修炼不是一样?   他把萧曦月操出月华来,吸收那些月华,不比什么双修功法更快?   况且,他迟早进入筑基期,多出几百年寿命,到那时想什么时候肏她就什么时候操。   李明云挺腰就插,干涸的阴道很快湿润,热烘烘的肉洞仿佛天生就是该他来插。   “唉。”   一声轻叹,萧曦月挥手推开了他,粗大的肉棒从穴内拔出,肉与肉的摩擦引起她的一阵颤栗。   她撑着酥软的身子起身,素手一招,污浊的白裙回到了她的身上,洁白的月光从她身上散出,驱散了满身的不洁。   萧曦月转身离开。   “呃仙子?仙子等等我!”   李明云提上裤子,慌忙追上去,说了无数好话,总算让萧曦月的脸色好了一些。   “操!又装清冷了!”   暗暗的啐了一口,李明云盯着她走动时摇摆的纤腰和臀部,咽了咽口水,寻找着机会再肏她。   看来昨晚还是没把她给肏服,明明已经将这骚货仙子给日得死去活来,翻着白眼要晕过去似的,双脚拼命的踢打,结果今早起来又装清冷了!   没有那婊子的干扰,李明云的机会很快就来。   中午时分,他就找了个借口要在吃饭时修炼,强硬的拉着萧曦月寻了个偏僻的背风阴凉处,掀开她白色的衣裙就操进去。   些许的言语也被他用猛烈的抽插给化解,一顿狂插把她给怼得瘫软在地,李明云才满意的坐在她身上喂给她吃。   吃完又是一场淫欢。   从中午持续到了傍晚,又走不了了,李明云干脆抱着她屁股,让她双腿夹着他腰身,粗长的肉棒就插在她穴内,一手搂着她屁股,抱起来就走。   “放、放开,放下我。”   走路时,穴内的肉棒左突右支,上下乱动,毫无章法的抽插,让萧曦月身子发软,不得不双手双脚抱紧他,被他插着走路,几个时辰的欢好让她手脚酥软,连蜜穴都被迫夹紧粗长的肉棒,才不至于掉下去。   李明云懒得理会她,搂着她屁股的手松开,吓得萧曦月紧紧抱住,穴儿也拼命的夹紧,让李明云哈哈大笑,又玩了几次,对着她狂肏一阵。   接着又把她翻转过来,让被肏得没反抗能力的清冷抱住一株大树,依旧是双手双脚抱住,屁股悬空的姿势。   只不过,李明云却站在了她背后,叉腰站立,胯下一根长肉棒插入她蜜穴内,一顿狂插。   萧曦月眼神迷离,双手抱着树干,被背后的男人不断顶撞,身子被撞得上下起伏不定,玉乳与粗糙的树皮摩擦,乳尖儿硬得发烫。   起起伏伏,青丝飞舞,背后的男人得意的大笑:   “这一招就叫做玉女抱树!”   抱树是对的,玉女却不是。   结束后,萧曦月仰躺在地上,四肢大开,朦胧的眼神看着天上的明月,怔怔的出神。   这样的日子,该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第三天,她又被李明云日了一整天。   第四天,走出不到三里地,遇到一处小木屋,又被李明云拉着进去插了一天。   第五天,萧曦月决意不再理会他修行的借口,冷着脸走路,到了晚上住宿的客栈,又被他趁着送晚饭的机会推上了床,两人在被褥中欢淫一夜。   第六日,萧曦月没有出客栈门,勉强让他修炼的两个时辰,其他时间一直被干。   第七日,离开客栈后,两人骑上了马,在大道上时,李明云尚且能忍住,只用色眯眯的眼神盯着她在马背上颤颤的臀部看,但到了小路后,李明云就飞跃过来,硬是坐在了她背后,扒下裤子,粗长的肉棒钻入到她的臀缝中。   马儿哒哒哒的往前,男人粗长火热的肉棒也在她臀缝穴儿上来回摩擦,萧曦月努力忍住,却还是被摸得流了水,很快又被抬起,踩着马镫站起身,又再坐下,坐到了他的肉棒上。   “架!”   肉棒被仙子肉穴吞下,李明云兴奋的一拍马屁股,骏马飞驰起来,这次可真的是在骑马了。   一边骑马,一边日着曦月仙子。   骏马迈着四条腿在奔跑,四周的景色飞掠而过,萧曦月在马背上起起伏伏,捂着嘴发出闷哼声,马鞍上的肉棒不断将她顶起,胸乳也被一双手钻入到衣襟内摸住,李明云在她背后狂顶不休。   “哈哈哈!”   快活的笑声十分刺耳,但萧曦月已经没了其他的念头,被他插着走了十里地,两匹马不知走到了什么地方。   “大哥,快看山下!”   突然,山顶传来一个声音,惊醒了马背上火热交媾的两人。   萧曦月趴伏在马背上,额头脸上满是汗水,吃力的抬起头一看。   只见两个背着药篓的采药人,站在悬崖上往下看她,一脸的吃惊。   随后,这惊讶的脸色化为了浓浓的鄙夷,厌恶,破口大骂道:“哪来的骚货光天化日之下就发浪,真贱!”   “小弟,这贱货贱是贱了点,但长得可真不错啊,这细皮嫩肉,一看就不是山里的婆娘。”   “能在大白天就发浪,我看也不是什么好人家,喂,山下的这位大哥真是好兴致,骑着马操着女人,怕不是在青楼里的浪货吧?”   “哈哈哈,小弟说得对,也就只有青楼的那些骚货才肯大白天被人骑着日!”   悬崖上传来越发不堪的耻笑声,萧曦月以袖掩面,羞惭欲绝,这些日来漫天的肉欲都化为浓浓的羞愧,恨不得自绝以求清白。   可如今的她,哪里还有什么清白?   “仙子,仙子!”   在她背后,李明云却越发兴奋,抓着她两瓣臀部疯狂挺动,粗长的肉棒进进出出,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回荡在山林间。   悬崖上的两个采药人看得目瞪口呆。   这鸡巴,这屁股,这操干的速度,这水流得,还有这马背上操B的淫蘼画面,都远不是他们所能想象到的。   他们只有一个念头:   城里人真会玩。   “放开!”   萧曦月咬着银牙,羞愤夹紧下身,对抗那猛烈的顶撞。   李明云充耳不闻,被外人看到他操着的女人是曦月仙子后,他反而欣喜若狂。   就好像回到了当初,第一次将萧曦月在雨夜狂操一顿后,那种恨不得全天下人都知晓他李明云操了仙子的意气风发,满天下的男人都比不过他,这样的万丈豪情,再次涌上来。   当时李仙仙稍一试探,他就迫不及待的把自己肏了仙子的事一股脑的说出,为的不就是在外人面前炫耀自己操了仙子的一丰功伟绩?   仙子又如何?还不是在他胯下臣服的女人?   单就他一个人知道自己肏了仙子,实在太可惜了,最好天下人都知道,是他李明云夺走了曦月仙子的处女血,是他李明云,将仙子操成了母狗!   “我操死你这骚货!!”   李明云精壮的手爪死死的抓住她柔软的白屁股,在马背上一下一下的奸弄,马鞍早就被两人流出的淫汁浸湿,他的胯下挺动如风,一下下的肏干伏在马背上与他相淫的仙子!   山崖上,两个采药人看得目瞪口呆。   那有着雪白屁股的女人,被日得抬不起腰,身子哆哆嗦嗦,趴伏在马背上撅着个屁股被肉棒插,她还羞涩的以袖掩面,骚浪淫贱中又掺夹着圣洁高贵,那两瓣白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臀浪滚滚,淫水哗哗的流下马背。   “骚,真骚!”   两人激动的掏出自己的鸡巴,站在山崖上喘着粗气看底下的淫戏,宽大的手掌疯狂撸动十多公分长的肉棒,双眼羡慕得发红,恨不得取而代之,将那家伙踹下马,自己去肏那个白屁股的女人。   “哈哈哈哈!你们两个看到了吗?我肏的是仙子!!!”   见他们两人手撸肉棒,李明云畅快的大笑,曾几何时他也只能对着仙子幻想一番,连手淫都只能躲在明月峰之下,远远的看着山顶自渎。   可如今,他却能在马背上狂日萧曦月,将她肏得死去活来,淫水就跟瀑布一样流。   这样的爽快,岂是当初能比的?   什么修炼,成仙哪有肏仙子过瘾?   “啪!”   不是淫蘼的撞击声,而是掩面羞愧的萧曦月抬起了手,勉强一巴掌打在马背上,让骏马吃痛,撒开马蹄奔跑起来。   狂风呼啸,身后的李明云却恼火的加大撞击力度,几乎就是站立起身,站在马镫上居高临下的肏着她,疯狂顶撞她的屁股。   “别走,仙子,仙子!”   悬崖上快到极限的两个男人急躁的大喊,手也疯狂的撸动,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两个媾和中的男女远去。   不过,那羞涩美丽的女人趴伏在马背,被男人操得抬起屁股,露出穴口和菊眼,臀肉被撞得翻滚不休的画面,已经深深的刻印在他们的脑海中。   借着两人飞驰而走最后的淫蘼,他们大吼一声,射出两发浓精来,瘫软在了地上大口喘气。   他们这辈子都没这么爽过!   李明云也没这么爽过。   不算青楼那次,外人看不到,也不算湖边那一次,他不知道萧远看没看到他操仙子的屁眼,就说这一次:   当着别人的面,就算是两个山野村夫,不是修行中人,但这种光明正大狂肏仙子的爽快感,足以刺激得他发狂,他再也不是什么卑微小人物,不是仙云宗侍从,不是七十岁还没筑基的老废物。   而是三界帝王,仙帝,魔君,尊主,什么少年天才,什么幽冥公子,什么狗屁神剑,全都没他这般快活!!   他们能肏到仙子?   他们能碰一下曦月仙子?   他李明云,才是三界唯一!   “爽!!!”   李明云站在马镫上,几乎要将萧曦月的柳腰折断,让她的屁股高高翘起,居高临下的将肉棒深插进入,马眼一松,浓精喷涌的灌入到仙子的蜜穴内,让这骚货曦月仙子痉挛的扭动,挥手拍他,又被李明云抓住她双手,死死的摁住她,将浓精一股股的射进去。   李明云站马镫,仙子翘屁股,骏马哒哒走,奇异而淫蘼的画面,持续了不知多久,李明云才爽得一屁股坐下,大口大口呼气,舒服得鸡巴都要麻了。   “……”   萧曦月趴在马背上,脸颊惨白中带着红晕,闭目喘息了一会,挥掌将他打落马去,就欲离开。   李明云见势不妙,连忙喊道:“仙子,我错了,求仙子赐予我月华!助我修行成功!”   “……”   萧曦月闭上了眼睛,微微叹息着。   罢了。   ……   十多日后,一辆马车晃晃悠悠的走在大路旁,马车挂着窗帘,却不见有人坐在前头,任由拉车的马沿着道路往前走。   有人觉得奇怪,靠近后正欲问一声,却突然听到,这吱呀吱呀声响的马车内,还传出噗滋噗滋的声音,就好像有人再用一根擀面杖,用力的抽捅着粘稠的面团,搅得汁水四溢。   “啪!!”   响亮而清脆的声音传入耳中,那人脸色终于变了。   这马车内,分明就是一对男女在交合啊!!   “操!猴急的在车内就干起来,我还以为是什么。”   那人骂骂咧咧的就要走,却又听到,马车内传出一个女人压抑至极的呻吟。   “嗯~~嗯~~啊~~”   三声轻飘飘的吟唱,让人听得欲火焚身,真是动听如天籁,直让人怀疑是不是有仙女堕落人间,在里面与男人欢淫。   那人脚下生根,怎么也走不了了,但马上又追上去,贪婪的侧耳倾听里面的动静。   “不,不……修行,啊~~”   “你又胡来!”   “今日到此…啊~啊~~”   “啪啪啪!”   “让你多嘴!肏死你!”   轻柔婉转的呻吟,兴奋狂喜的喘息,淫蘼菲菲的水声,马车旁的男人仿佛已经看到了里面那有着美妙声音的仙女,被操时所展现出来的媚态。   他全身都燃着火,哆嗦着把手伸到了裤裆内,大力的揉搓自己的鸡巴,一挺一挺的用龟头戳出裤裆,恨不得马上找个洞插进去。   如此丢人的姿态,自然是很快吸引了旁人的注意。   “当街手淫,成何体统!!”   “哪来的畜生败坏风气,还不快滚!”   “看了污眼睛,滚滚滚!”   只是这些骂声,到他们也凑近来听到马车内的呻吟后,全都化为了浓浓的喘息。   一群男人,跟在了马车后,喘着气伸手到胯下撸动肉棒。   啪啪啪啪。   许是也知道外面有人偷听,马车开始剧烈晃动,车厢砰砰砰的响,众人目瞪口呆,抓着裤裆下的淫物不放,仿佛已经看到马车内,男人疯狂肏着女人,把她给日得伸脚蹬腿,捂着嘴巴拼命忍耐的疯狂一幕。   太刺激了!   马车剧烈的上下晃动,众男人终于听到马车内女人的呻吟声,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动听,再加上马车上下抖动,他们完全可以想象到,马车内的男人就是从上而下的猛日胯下女人,日得她左右扭头,呻吟哀叫,淫水流了一车厢。   有人忍不住再靠近一些,鼻子闻了闻,脸上顿时露出陶醉的神情,口中喃喃道:“这是什么仙子啊,连淫水都是香的……”   众人更加惊讶,淫水是香的?   “哈哈哈,爽,你们这些凡夫俗子,能听一听我李明云操仙子,就已经是三世修来的福气,还不快谢一谢我我?”   马车内传来的声音,让围着的男人越发羡慕,众人完全就是簇拥着马车前进,让远远看到的人还以为他们都是护卫。   “大爷。”众人,有人按耐不住,谄媚的求道:“您把帘子拉起来吧,周围都没有外人,不碍事的。”   “滚你娘的,回家看你娘去!”   男人笑骂道,却越发得意的挺动腰杆,肏着胯下无力的女人。   “你就大发慈悲吧,咱们也听了一路,还不知你的女人长什么样。”   许是“你的女人”这句话拍到了男人的马屁,他嘿嘿一笑,说了一句等着。   众人瞪大了眼睛。   他们似乎听到了马车内的女人有反抗的声音,却又被一阵急促而响亮的啪啪抽插给驯服。   最终,他们看到了一只精美白嫩玉足,被人拉着,撩开了马车两侧的窗帘,搁在了窗沿上。   马车左右两边,各有一只玉足。   白嫩,纤巧,优美。   雪白的肌肤上细小的青筋若隐若现,脚踝圆润小巧,脚趾头晶莹可爱,并排着好似一粒粒的珍珠,脚背白嫩光滑。   这是两只美得不可思议的玉足。   男人们呼吸陡然一紧,脑海内空白一片,他们已经想象不出,马车内的女人究竟有多漂亮,才能拥有这么美的小脚。   就算她长了满脸麻子,可只要套上个袋子,肏着她的时候光看她的玉足,不,只是把玩一下,含一含,舔一舔,就足以让人射出精来!   “美,美,美……太美了。”   一个富商打扮的男子,呆呆的看着那两只晃动中的玉足,看得如痴如醉,完全忘记了身边还跟着他的美艳女人。   “这是什么样女人?才会有这样的玉足?”   富商颤抖起来,越发渴望见一见马车内的女人。   “啪!!”   马车内,男人用力顶撞了一下,那美丽的玉足绷紧,十根豆蔻似的脚趾蜷缩,似乎被操得全身都在痉挛,舒服得叫不出声来。   也可能是羞得捂住了嘴巴。   但嘴巴能捂住,她的身体感受到的快感却捂不住。   左右两边的马车窗户上,她的玉足被一左一右的架在上面,众人完全能想象得到她此刻的姿势是什么样的:   躺在马车中央,双脚大张,玉足搁在左右窗户上,腿间被操得红肿的湿润妙穴全部暴露出来。   男人就跪在她腿中间,挺着一根大肉棒,一下下的肏她。   肏得她脚趾蜷缩、绷紧,肉棒拔出时,又缓缓松开来,似乎龟头在拉扯她的阴道内壁软肉,让她全身都在放松,阴穴张开,享受着性器摩擦交媾的快感。   或许,这有着美丽玉足的女人,还会被插得抬起了屁股,靠着架在马车窗户上的双足,以及后背双手支撑,雪白柔软的翘臀完全离开马车,承受、配合着男人的抽插,被肏得呜咽哀鸣。   “啪啪啪啪!”   “啊啊~~~呜呜,嗯,停~~~啊~!”   马车晃晃悠悠,吱呀吱呀,从中午摇晃到了下午,一路流出不知多少淫水,也不知多少男人喘着粗气射湿了一裤裆。   更不知换了多少男人偷听马车内的淫戏,最终都射得瘫软在地。   只有那富商,还死死的跟着,不肯放弃。   他身边的女人似乎是他的妻子,却早已返回马车内,没有再看他。   夜晚。   淫欢了一路的马车,终于在一间破败的屋子前停下。   “大哥,您请慢些下!”   富商一个箭步就冲上前,讨好的为里面的男人撩开帘子,眼神无比火热的往内看。   他只看到了一个被肏得软在席位上的美丽女人,身材绝佳,肌肤雪白,蓬头垢面,看不清究竟是什么模样,已经完全被操得没了神智一样,高耸的胸脯满是指印和精斑。   咕嘟。   富商咽了咽口水,胯下支棱起来的帐篷动了动。   “你这小子。”   男人笑骂着推了他一把,看了一眼马车内,又得意的说道:“这是我…我李明云的女人,怎么样,漂亮不?”   富商狂点头,直到这侍从把帘子放下,遮掩住里面女人的赤裸娇躯,他才依依不舍的转移了目光。   “大爷,您……”   富商凑了过来。   “想都别想!”   李明云又推了他一把,满脸傲色。   “别忙着拒绝,大爷,我是说……”   富商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凑到了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换妻?!”   马车内,萧曦月动了动。   第九十八章 悲风画秋扇   换妻。   春娘对这一字眼太熟了,熟到睁着眼睛都能想起那一幕幕不堪的场景,熟到让她恨之入骨。   她的丈夫娶她,为的就是换妻。   把她献给达官贵人,供他们淫乐,换取贵人的信任。   褚家能有今天这般家大业大,她花春娘至少有一半的功劳。   可谁又看她一眼呢?   如今又从他嘴里听到换妻二字,她竟不觉得刺耳,只觉得可笑。   笑她当初,为何信了这人的话。   只是……换妻,这人的妻子,又是谁?   破败的屋子前,春娘用冷漠中带着一丝怜悯的眼神,看向了那一辆摇晃了一下午的马车。   被一个狗奴才肏了那么久,马车里面的女人八成已经被肏傻了吧?   也是个和她一样的可怜儿,要是对方有意的话,干脆今晚就………………   “换妻?!”   李明云一愣后,眼神微动,似乎在想这换妻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双眼睛又看她,春娘的脸色更冷了几分,她知道自己姿色不错,否则也不会被褚兴才看中,八抬大轿的娶回家,也正是因为她长得漂亮,身子柔软,胸乳高耸,才会在褚兴才带去贵人家时,被那些男人们两眼放光的看着!   果然,狗奴才看清楚她的样貌姿色后,眼神一下子变得贪婪而火热,与那些衣冠禽兽的眼神一模一样!   褚兴才也看了过来,春娘垂下眼帘,低声道:“夫君,这恐怕不好。”   声音轻柔,有着江南女子特有的韵味,肏了一下午女人的李明云,胯下一下子又硬了起来。   “有什么不好的!”   春娘的丈夫不耐烦的叫嚷起来。   是啊,有什么不好的?   她已经被贵人肏了不知多少次,多一次少一次又何妨?   马车内的女人叫得那么好听,一双玉足又那么漂亮,想来也是个大美人,她这般被无数人玩过的破败之躯,能被她丈夫用来换得一位美人的身子,有什么不好?   春娘拢在袖口的手,慢慢的握紧,指关节发白,死死的攥紧着。   “大爷,您说呢?”   褚兴才没理会她太多,又去讨好的对李明云问道,满脸的谄媚。   李明云依依不舍的把目光从春娘那丰满的身材上离开,清了下嗓子,正要说话,马车的帘子却掀开来。   一位衣着白裙的仙女走出。   春娘呆住了。   她知道马车内的女人被男人操了一下午却依旧叫声动听,那双玉足也特别的美,特别的白嫩,被肏的时候,晶莹玉润的脚趾头绷紧的时候也特别好看,莫说男人,连她见了都忍不住多看几眼,幻想一下这玉足的主人究竟有多美,挨男人插的时候又是多么妩媚动人,越看越好看,甚至看多了之后,会产生一种将这双玉足捧在手掌心,慢慢把玩亲吻,以仰视的姿态近距离的欣赏一下这玉足的纤美白嫩。   可如今,见到马车内的女人走出后,春娘依旧被震撼到了。   这是一种超凡脱俗的美。   仙气萦绕在她四周,浑不似人间凡俗,一双清冷明亮的眼眸,看过来时,春娘竟有一种站在地上与明月对视,被天上的月亮散发出的月光所笼罩,心里面飘飘然,脑袋里晕沉沉,不知所思所想。   她的丈夫褚兴才,同样张大了嘴巴,脸上满是被惊艳到的神情。   纤腰束素,青丝及臀,朱唇琼鼻,清冷的脸颊上带着一丝欢愉后的红晕,几根发丝略显凌乱,天上仙女下落到凡尘,让人终于回过神来:这是一位与男人欢好后的仙女。   她被肏过逼。   被肏了一下午。   双脚大开,玉足挂在马车窗户两边,被男人抽插了一下午。   也叫了一下午。   仙女,被凡人操过了。   这是一位被男人肏过的仙女!   狗奴才操得,我操不得?!   褚兴才呼哧呼哧的喘气,死死的看着她,兴奋得涨红的脸上浮现狰狞的神色。   他也要操一操这仙女!   今晚,他一定要操到她!!   “滚!”   李明云突然不爽起来,一巴掌打过去,打得褚兴才那满脑子欲望的脑袋嗡嗡直响,差点跌倒在地上。   “你!”   褚兴才捂着脸看着李明云,脸上表情十分精彩,但商人的精明让他很快意识到这人不简单,难怪能操到仙子,还在马车里光明正大的操了她一下午。   “大、大爷。”   褚兴才又卑微的弯下腰,再次谄媚:“刚才小的提议怎么样?”   春娘脸上满是厌恶。   她丈夫还在继续说:“大爷您老当益壮,小的佩服佩服,大爷您的女人也是一等一的漂亮,说实话,我走南闯北那么多百年,还从未见过大爷您女人这么漂亮的女人!”   “什么大爷我女人的女人,滚你丫的。”   李明云舒服的哈哈一笑,竟有种比操萧曦月还舒服的感觉,他以前只是区区一个侍从,被人呼来喝去,哪里享受过被人拍马屁的滋味?   就算操了仙子,操了李仙仙,也在她们的面前没得到过什么好脸色,李仙仙甚至还对他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弄得他好不狼狈。   也就在青楼花钱时,还有在这里,他才能被人叫一声大爷。   大爷二字,真可谓拍到了他的爽处,对褚兴才口中的换妻也没那么生气了。   “大爷我的女人是仙子,你的女人是什么货色,也配来和大爷我换?”   李明云满脸傲色的一指沉默中的萧曦月,再鄙夷的看向春娘,似乎没有动心,胯下却顶得老高。   “是是,大爷您女人是仙女,我妻子就是个烂货。”   褚兴才继续讨好,凑上来淫笑道:“但大爷,您知道吧,这女人和女人是不能比的,再貌若天仙的女人,玩了后也就是那样,玩多就腻味。   我遇见不知多少大官,他们的老婆全都是贤淑良德的美貌女子,可大官们呢?一个个纳妾的纳妾,找小老婆的找小老婆,去青楼的青楼,家中老婆貌美如花却还是被冷落,大官们都不约而同尝试不同女人的滋味,可不就是女人各有各的美,玩不同的女人才是最享受的,大爷您说,是这个理不?”   李明云心中一动,目光再次看向褚兴才的妻子。   青楼那些烂货婊子就不说了,单说李仙仙和萧曦月,仙子毫无疑问是比那骚货美,但骚货在床上给他的享受却一点也不差,那腰肢扭起来真是要他命,远不是半句话都不肯说的萧曦月能比的。   还有李仙仙的小情人金玉雀,那丫头没长开,身子小小软软的,又白又嫩,奶子也是一点儿大,被李仙仙玩的时候叫声又嫩又可爱,情动脸红的模样很让人心动,真要把她弄上床,大鸡巴插入她又窄又浅的嫩穴内,不知又是什么享受?   特别是那丫头明显是个小处子,只被李仙仙玩过,连男人的鸡巴都没碰过,让她和李仙仙一起磨镜的时候,他再挺着大鸡巴操进去,肯定很舒服。   可惜,李仙仙那婊子却不知怎么地死了,弄得他现在只有萧曦月可以玩。   “大爷,您……啊,仙女等等我!”   褚兴才还想说什么,却看到那位被肏了一下午的马车仙女,一言不发的走进破败的屋子内,他赶紧追上去,目光火热的盯着她。   春娘瞥了一眼狗奴才的胯下,他这根玩意挺大,不知道晚上把它割下来后,能有多少两?   呵呵!   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暗中摸了摸怀中的一把小刀,春娘也进了屋子,留下两辆马车和李明云在外边。   李明云心中火大,又被萧曦月无视,那骚货仙子真是怎么肏都不服气,最近半个月更是只挨肏,半句话也不说了,说也是为了让他修炼,弄得他玩得都不尽兴。   天色入夜,屋子内升起了篝火。   “大爷,您想啊,这地方就我们两人,谁知道您的女人被玩过呢?”   “再说,下午的时候大爷您不是当着我们大家的面肏了她那么久了嘛?可见大爷您也很自豪。”   “这里荒郊野外,不及时行乐就太可惜了,大爷您说呢?”   “嘿嘿,大爷您怕是不知道,我妻子未出阁时,也是一位方圆百里都闻名的女人,她的样貌身材和气质都是一等一的,这您也看到了吧?”   “这还不是最妙的,大爷您要是将我妻子压在身下,就知道什么叫玉涡旋穴,妙不可言!”   褚兴才唾沫横飞的说着话,在讨好李明云,眼睛却几乎没有离开那位一直沉默的仙女,将她上上下下都看了十遍不止。   越看,他的欲火就越猛烈。   这么完美的仙女,真是画中都找不到!   错过今晚,他以后绝对碰不到这么漂亮的仙女了!   而且还是被操过,被男人插了一下午的仙女。   这样的仙女他都不能到手,其他的仙女更不可能。   他不管仙女什么来历,也不管李明云是怎么把她给弄到手的,他只想将仙子压在身下,操她,操一个晚上,将自己的精液全都射入仙女的体内!   射,射,射!!   褚兴才快被欲火折磨得疯了,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女人?还这么堕落,任由男人玩弄都不吭声,她到底是谁?   “你说的是玉漩涡吧?”   李明云更正了他的说辞,褚兴才连忙点头称是,又是一堆马屁拍过去,见多识广,老当益壮等等。   春娘坐在仙女身旁,垂着目光,看着她的一双脚,突然有些不忍。   这么精致优美的玉足,这么漂亮的一位仙女,还这么的有气质,有涵养,被两个男人当面谈论,肆意亵渎也不发一言。   这样的仙女,怎么能被她丈夫,还有这恶心的狗奴才玩弄?   “玉漩涡……”   李明云一双下流的眼睛看向了春娘,眼珠子放出光来,舔了舔嘴唇:“听说这种穴就跟漩涡一样,操起来特别舒服,也不知道真假。”   褚兴才马上接话:“那当然是真的,之前我妻子也去伺候过一些达官贵人,他们都坚持不到一分钟就泄了身,不得不靠吃药才能继续操我妻子,有几个甚至吃了七次,爽得晕死过去。”   春娘的脑袋更低,表现出一如既往的顺从模样。   “那是他们没用!”   李明云声音大起来,拍了拍自己胯下:“我我的鸡巴天下无双,若是操了你妻子,定然能将她肏得死去活来,到时候你妻子没了大鸡巴,恐怕你小子就满足不了她了,嘿嘿!”   “没试过,怎么知道?”   夜色下,野外破屋中,两个男人肆无忌惮的谈论淫邪之事,两个女人沉默的不发一言。   狗奴才在心动,却还是不肯。   褚兴才把目光从怔怔出神呆坐的仙女身上移开,咽了口口水,终于舍得把目光投向自己妻子:“春娘,来跳一支舞,给咱们大爷看一看。”   春娘抬头,看了一眼自己丈夫,又低下头。   似乎懦弱而卑微。   萧曦月看向了她,平静空幽的心起了一些的波澜。   这个女人,心中有着百般的怨恨和不甘,需要人去帮助她。   “快点!”   丈夫不耐烦的催促。   春娘缓缓站起,拂了拂袖子。   “不许。”   天籁般的嗓音响起,制止了她,也让褚兴才呆住,难以置信的看向她:“仙女,您,您,您的声音……”   他结结巴巴,因为从未听过如此美妙的声音,如天上的仙乐传到了人间,这是真正的仙宫乐音!   “无需跳。”   萧曦月的目光看着春娘,再次说道,清冷的眼神中闪着光亮,有着莫名的执着。   “人家要跳,你拦着干嘛?”   李明云不满的嚷嚷起来,又拍了拍自己胯下:“我看你是骚穴痒了,总是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萧曦月沉默不言,只看着春娘。   春娘怔在原地,她跳了那么多舞,为那么多人展现她的舞姿,还是第一次有人说,你不需要为别人而去跳舞,更不许他人命令她去跳。   而且是一个女人,是一个仙女。   “你要记住,你不是仙子,是欠操的骚货仙子!”   李明云霸道来到萧曦月身边,用手揽过她腰肢,在她胸乳上抓了一把。   褚兴才看得眼都直了。   这是怎样的奇景?   天上的清冷仙子被李明云亵渎,仙女高耸浑圆的胸脯,被一只硕大的手掌覆盖住,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乳头已经隐隐约约的凸起。   这是仙女的乳头!   好想吸一吸,也想含一含,尝一尝仙女的乳头是怎样的美味。   “无妨。”   春娘掩嘴一笑,眼睛盯着萧曦月,柔柔一笑:“这支舞,为姑娘而跳~。”   她站起身,伸直身子,舒展四肢,脑袋往后仰,秀发落下,胸前的玉乳高高挺起,柔美的身姿展现无疑,李明云看得眼睛都直了。   这个据说有着玉漩涡妙穴的女人,慢慢的伸出一条玉腿,往上,再往上,高举过肩成一字形,裙摆被撑开,露出里面的亵裤,那私密的柔软亵裤也不知用什么做成,透明若薄纱,隐约可见里面的一抹黑漆漆森林以及两瓣鼓起的阴唇。   一股欲火直冲而上,李明云喘着粗气:“好!跳,给大爷跳一个!”   这一刻,他仿佛就是人间帝皇,在欣赏他的妃子给他跳的舞蹈。   只是他的妃子,却是含羞带愧的给了他的皇后一个眼神,就开始跳舞。   李明云没注意到她什么眼神,只注意到,玉漩涡春娘慢慢下压身体,张开成一字形的腿根压向地面,纤腰扭动,下体朝着地板下压又抬起,两瓣亵裤内的阴唇因她的动作而开开合合,像是一只小嘴在吸着什么。   李明云瞪大了眼睛,想象自己躺在地上,这春娘裸着身子用穴儿压他肉棒的美妙。   可还来不及多想一想这姿势的妙处,春娘又转了一下大腿,修长的美腿挑逗似的掠过萧曦月的面前,在空中一点一点,足尖勾人。   “嗯~~”   伴随着妩媚的呻吟,春娘直勾勾的看着萧曦月,在她的注视下,玉腿交缠厮磨,足尖踢打,踢掉了自己的两只鞋子,露出涂抹得嫣红的脚指甲,再慢慢弯曲美腿,双足勾住了自己的脑后,躺在地上,下体完全抬起,阴部突出来,中间的亵裤夹出一条凹陷的缝隙。   裙摆早已散开,在地上铺着,春娘对着萧曦月露出了自己的下体,把她当做男人来挑逗。   这种挑逗,却比往常她被丈夫命令着去勾引男人时,更诱惑几分。   “啊嗯~”   春娘脸颊布满红晕,又呻吟一声,挺了挺下体,让两瓣阴唇更凸出,一根玉指也来到了缝隙处,轻轻滑动、搔挠。   李明云双目喷火,玉漩涡穴儿的小嘴一张一吸,在她手指的动作下,些许黏腻的湿痕出现,让她的阴部湿湿滑滑。   这哪里是什么舞蹈,分明就是勾引男人的百八十般姿势!   “骚,真骚!比李仙仙还骚!!”   李明云大吼着扑过去,被春娘熟练的躲开,骂一声老爷不要,妖娆的身子如蛇一般扭动,正要笑吟吟的挑逗他时,猛然惊醒过来,转头看向了萧曦月。   仙女的眼神中带着怜悯与垂爱。   春娘柔软的身子僵住。   她做了什么?   这种挑逗已经深入她的骨髓,只要是在男人面前,她就会做出种种丑态,熟练的勾引他们,以求完成丈夫的命令。   她,已经无可救药,淫荡入骨,这辈子也别想做正常的女人,更不要说相夫教子。   “姐姐。”   萧曦月看着她的双眼,轻轻开口:“这舞不太好,可还有别的?”   春娘张了张嘴,怔怔的看着这位眼睛清亮的仙女,对李明云和丈夫的催促无动于衷,就一直看着她。   那李明云的手,还覆盖在仙女的胸乳上,让人看得厌恶。   “别的舞蹈?那自然…是有的。”   春娘展颜一笑,站起身,施了一礼,盈盈笑道:“姐姐曾经学过,只是许久没跳,也没人会看……今日,刚好给仙女妹妹欣赏一番,也不枉在世间走一趟。”   萧曦月微微蹙眉,这话可不怎么好。   她转头看向这两个男人,一个正双眼发淫光的看着,另一个,春娘的丈夫,却一直看着她,对自己妻子不闻不问。   人心之丑陋,欲望之贪婪,在这一刻显露无遗。   她厌恶这样的人。   “世间百般苦,莫过作妇人。”   春娘开始跳舞,口中唱着不知从何处听来的戏文,柔软的身姿并未展露出来,脸上的表情却满是凄苦哀怨之色。   “读书苦,寒窗十年无人问。”   “劳役苦,恶吏一怒心胆寒。”   “……”   “世间百般苦,莫过作妇人,百般苦乐由他人,今时始知人贱畜,此生苟活怨谁嗔。”   声音哀怨凄凉,百般苦难都及不上为妇人身,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辗转茫然,不知何处去。   春娘两眼泛着泪光,边跳边落泪,李明云却没有欣赏这戏文的闲心,只觉得这一唱弄得自己胯下的欲火都开始消退,恼怒的喊道:   “这都跳的什么,还不如一开始好!”   褚兴才回过神,把目光从仙女身上移开,呵斥自己妻子道:“快跳正经的,不要跳这些乱七八糟的舞,往日是怎么教你的?不像话!”   春娘眼中含泪,看了一眼萧曦月后,慢慢的把自己脱光,又做出了羞耻的姿势。   萧曦月出神的看着春娘,李明云扑过去抱住她时,萧曦月想要站起身去阻止,却被春娘用眼神制止,她只能站在原地,看着春娘被分开双腿,李明云那根异常的粗长的肉棒一下子捅了进去。   “竟这么大……冤家,你弄死我算了!”   春娘原本是看着萧曦月,让她不要插手,好让她看清楚这人的面目——尽管她也不知道仙女到底为什么跟着这人。   可在李明云插进她的身体后,花容顿时变了色,被李明云猛力插几下后,身子就开始哆嗦起来,直接泄了阴精。   “玉漩涡,哈哈哈哈,爽!爽死我了!”   李明云大喜,这女人姿色不如李仙仙和仙子,但这玉漩涡穴的确是非比寻常,插进去后就紧紧吸住,幸好他的鸡巴非比寻常,才能顶得住这吸力。   春娘泄得一塌糊涂。   两人在地上交合,叫声越来越大。   褚兴才两眼放光,喊了几声大爷,没有得到回答后,终于按耐不住躁动的心,朝着仙女扑来。   一道柔和的白光挡住了他。   萧曦月站在原地,定定的出神,看着李明云与春娘的交欢。   “仙女,您,您,您竟然也是仙人……”   褚兴才吃了一惊,又看了看在他妻子身上奋战的李明云,更加不解。   修仙的仙女,为什么会被狗奴才操了一下午?   而且这仙女,怎么看着傻傻的,总是发呆,一直愣神。   但不管如何,他就是想操她!   “仙女,您行行好,给小的一次吧。”   “好仙女,您都随了这家伙,为何就不能给我一次呢?”   “我保证让仙女您舒服!”   褚兴才急得抓耳挠腮,可这仙女就是不放开限制,身上一直笼罩着白光,让他靠近不了半分。   看着看着,褚兴才突然想到一件事,连忙说道:“仙女,您是不是在修行?”   “修…行?”   萧曦月把目光转向了他,修行二字,她这些日来一直在说,可却只是针对李明云。   她的修行呢?   当初在明月峰时,她……   “对对,仙女,您肯定是在红尘历练吧?”   仙女搭理自己,褚兴才大喜,按着自己听过的仙女下凡历练的故事,说了一遍,并表示,李明云可以助她修行,他也可以!   他一点也不怕李明云了,这人喊仙子,证明他的实力不如仙女的,也就是个仆从角色,怕什么?   萧曦月慢慢坐了回去,脑海中想起了许多,往日种种,再次浮现心头。   “操你大爷的!”   李明云没有把肉棒拔出,在那边破口大骂:“你小子想给仙子修行?你那鸡巴玩意能让仙子舒服?滚你娘的蛋!”   褚兴才看了一眼萧曦月,兴奋颤抖的解开裤子,露出他那根不大不小的肉棒,与李明云的相比,无异于巨龙与泥鳅。   李明云哈哈大笑,又使劲肏他妻子。   褚兴才没理会她,一个劲的哀求,让仙女给他肏一次,李明云狂骂,他也没理会,就求仙子。   几次后,李明云也懒得理会他了,专心干他老婆,插得春娘汁水狂流,手脚乱舞。   褚兴才看自己妻子就要受不住,更是急躁,双腿一软就跪下来,砰砰砰的磕头求道:   “仙女,仙女,求你了,小人给您磕头,求仙女也给小人一次修炼的机会,小的鸡巴已经这样,仙女您就行行好吧!”   他脑袋磕得砰砰响,鲜血很快流出,一副仙女不答应就死在这的模样。   萧曦月定定看着他,陷入了往事回想中。   眼前一幕是多么的熟悉啊。   曾经也有一个男人跪在她面前,用力磕头,寻死觅活的求着她,要留在明月峰,极尽哀求之能事,可怜兮兮的模样,让她动了恻隐之心,将他留在明月峰。   如今这个男人,却变成一个骂她骚货,对她呼来喝去,想摸就摸,想弄就弄,丝毫不顾她感受的人。   “你也一样?”   萧曦月呢喃低语,撤去了法力,跪着的男人一愣后,狂喜的扑上来,死死抱住她。   “仙女!!”   被另一个男人抱住,萧曦月扭过头,看向了那边,与被肏得喘气无力的春娘对视在一起。   李明云大吃一惊,连忙拔出肉棒,来拉扯褚兴才,他知道现在萧曦月的状态不太正常,被他肏得失了魂一样,根本反抗不了其他男人。   “放手!”   “不放!仙女,让这人滚吧,我来跟着你,伺候你!”   “你找死!”   两个男人拉扯间,丑态毕露,两根肉棒在萧曦月面前戳来刺去,四颗卵袋晃荡不休。   “安静,下来。”   白光闪过,两个男人倒在地上。   屋子内安静了下来,唯余春娘吃惊的捂着嘴喘息,再看向她时,眼睛亮闪闪的,满是崇拜。   萧曦月想到了许多事,远哥哥,李明云,修行,练心,雨夜,烦恼,历练,三人行,京城,师妹……   脑海中的回忆逐一浮现,又慢慢消散,最终化作一声轻叹。   她看向了春娘。   春娘手足无措,被硕大肉茎弄得发软的身子在地上挣扎着起来,用衣衫遮住了身子。   她不敢抬头,更不敢与仙子对视,在对方面前,她自惭形秽,只是一个人可尽夫的荡妇。   “姐姐,请穿衣吧。”   听到她的话,春娘手忙脚乱的又穿上衣服,摸了摸衣衫内的匕首后,才松了口气。   “姑娘,不,仙女妹妹?”   “唤我曦月便可。”   “曦月?妹妹的名字真好听,春娘就斗胆叫一声曦月妹妹。”   春娘抬起头,感激的看了她一眼,为她没有看轻自己而感激。   “妹妹,你……”   春娘开了口,又犹豫着,不知该怎么说。   “姐姐。”   萧曦月伸出手,指了指她怀中:“你这匕首,可是用来……”   “不错,我就是用来阉了他!!!”   春娘看了一眼晕迷的两个男人后,突然激动起来,一把掏出懐里的小匕首,颤抖的握在手中,朝着自己的丈夫走去。   走到一半,又突然转头,看向萧曦月,眼中放出光:   “曦月妹妹,我替你阉了他!!不,不,我、我杀了他,杀了这两个恶心男人,他们都要死!!”   美艳的脸上满是狰狞,恨意喷薄而出,扭曲了她的脸:   “该死的男人,都要死!!”   她大喊着,手中的匕首乱挥。   萧曦月站起身,走过去,伸出纤手,将她拥入怀中。   春娘呆住了。   被仙女妹妹抱着,如兰的幽香扑入鼻中,是她从未闻到过的香味,也是她许久未曾感受过的关怀。   她扔掉匕首,捂着脸,放声大哭,身子软倒下来,跪在了地上。   萧曦月抱着她,轻抚她的后背。   春娘慢慢安静下来。   很奇怪,曦月妹妹不说一句话,她却能明白对方到底想说什么。也知道对方是以怎样的一颗善良的心来安慰她。   她就跟看透人世间一切的仙女一样,默默的来,默默的看,默默的关心你。   “曦月妹妹,我替你杀了他!”   春娘又捡起匕首,朝着李明云猛地扎去,却被一道白光给阻止,硬是刺不进对方的胸膛。   “妹妹?”   萧曦月摇头。   春娘冷静下来,“是了,以妹妹的仙法,杀他易如反掌,妹妹留着他,只是为了……”   她试探曦月妹妹的话,可对方却没有说出,只是沉默着。   “抱歉,姐姐不该打探这些事的。”春娘歉意道。   “姐姐你呢?”   萧曦月轻声问她。   “我?我就是一个荡妇!”   春娘语气激动,又很快冷静,慢慢的推开她,似是怕脏了她的身子,双手抱膝的坐在火堆前,独自落寞。   “没有谁天生的荡妇。”   萧曦月想到了师妹,师妹现在又去了哪里呢?   师妹入了天人道,携伴生莲花法宝复活后,只看了她一眼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至今了无音讯。   “是么,呵呵。”   春娘自嘲的一笑,曦月妹妹却不接话,只是沉默着,等着她的话。   春娘也的确想要倾诉一番。   “我未出阁时,闺名叫花迎春,后来嫁了他,就被叫做花春娘。”   春娘手一指她的丈夫,语气中少了许多怨恨,多了许多的萧索。   “那时候,我还满心以为自己嫁了个好丈夫,谁知道,褚兴才就是个狼心狗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甚至送出自己妻子的恶毒家伙!”   春娘声音颤抖,一直柔滑的小手握住了她的手。   “曦月妹妹。”   春娘感激的看向她,平复下心情,又继续讲述。   把她嫁入褚家后,遇到的种种不堪都说了出来。   被丈夫带去贵人家,被单独留下,第一次被强暴,第二次,第三次……被迫学那些羞耻的舞蹈,等等。   说到痛心处,春娘死死的攥紧匕首,哭着恨着的看着她丈夫。   “姐姐……”萧曦月再次抱住她,让她痛哭一场。   “我,我以为,以为等他赚了钱后,这日子就结束了……岂知,他的商铺开遍了郡城,却还是不满足,又要带我去拜访另一个贵人家!”   “我去了,呵呵,故作不小心的狠狠的踢了一下那贵人的卵蛋,让他疼得到底抽搐!哈哈哈。”   “我和他被赶出,他的商铺一夜间又化为乌有,沦落到现在,哈哈哈。”   “但他不敢赶我走,因为我是唯一还能帮他的人,他又要把我送去什么赵大人家,我受够了,我要阉了他!!”   春娘在萧曦月怀里挣扎起来,手中匕首又在乱挥。   “一定要如此?”萧曦月犹豫了下,松开她。   不知师妹在时,会怎么做呢?   “对,我就要报仇,不阉了他,我心中愤恨难消!”   春娘咬着牙,满是怨恨的模样,让萧曦月心中泛起了波澜。   这样的恨意,又怎能轻易消去呢?   “妹妹,你知道吗?”春娘低下头,苦笑出声。   萧曦月握了握她的手。   “我其实,最开始的时候,还害怕会怀上其他男人的孩子。”   “后来才知道,我被他蒙骗着,每个月都会喝下了绝子药汤,等我知道时,我已经怀不上任何孩子,只能一辈子当个石女,什么都生不出。”   萧曦月沉默着。   她发现,她不敢倾听这样的声音。   这是怎样的凄怨哀凉,春娘的前半生又是经历了怎样的痛苦折磨。   她是怎么忍到现在的?   与春娘相比,她只不过是……   区区小事罢了。   “呵,我说这些干嘛?”   春娘抹了抹眼泪,强笑道:“反正我也不想给臭男人生孩子,生不出就生不出吧。”   良久,萧曦月轻声开口:“这是谎话。”   “……”   看着她,春娘脸色怪异,想笑,又想哭,好一会,才幽幽说道:“妹妹你呢?可愿与姐姐说一说,你为何……与这人在一起?”   她再指晕迷的李明云,满是后怕:“这人倒是长了根大棍子,妹妹若是喜欢,姐姐也不会看不起你,更不会说什么……”   她话语轻了下去,荡妇的她自知自己太污浊,看到仙子一般的曦月妹妹也如她这般堕落淫秽,免不了心生窃喜。   这种窃喜,让她羞愧。   “肉欲,之欢。”   萧曦月从嘴里轻轻说出这些话,脑海内刹那间回忆起了与李明云的许多淫事,那火热的肉体纠缠,欲望发泄,让她既贪求渴望,又厌恶憎恨。   “妹妹。”春娘反过来握住她的手,微微一笑道:“姐姐只是个污了身子的人,也不懂什么修行,见识浅薄,不过,妹妹若是肯说出,姐姐也愿听一听妹妹的事。”   萧曦月看向她,一双明亮的眼眸在火光之下异常的耀眼。   “好。”   萧曦月抱着双膝,如小女儿般将下巴搁在膝盖上,明眸看着火堆,用天籁般的嗓音,慢慢讲述她的事。   从萧远,到李明云,再到李仙仙,从第一次见到李明云的精液,到为了发泄烦闷去与他数次交欢,再到这十多日里,与他浑浑噩噩的交媾。   以修行为借口,行淫蘼之事。   一系列不可思议之事,传入春娘的耳中,让她心神剧颤,实难想象这世间会有如此离奇的事。   她看向曦月妹妹,眼神满是怜惜:   这可怜的仙女妹妹,怕不是从来未对人讲述过她的事吧?   外人又怎能知道,她们这些肮脏了……不,仙女妹妹没有肮脏,她只是……只是一时被蒙蔽。   “这人该死!!!”   春娘恨得咬牙切齿,死死的瞪着晕迷的李明云:“骗了曦月妹妹你的身子,就妄想从侍从摇身变成主人?呸,狗东西想得美!   妹妹,你莫要被他骗了!!”   萧曦月沉默半晌,摇摇头。   她不是被骗,而是糊涂。   糊涂又执拗,执拗又懵懂,懵懂又犹豫,以致于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这人!”春娘再骂:“得了妹妹你的身子,就猖狂嚣张,以为自己成了大人物?还是以为自己有一根大鸡巴就能把人肏到服气?狗东西以为天底下的女人都是贱货?!我呸,妓院的妓女都不会因为客人的鸡巴而不要钱,何况……哼!”   骂骂咧咧后,春娘又握着她的手安慰她:“妹妹只是一时想不透,只要想通了,以妹妹的仙法神通,大可以上天入地,哪里都去得,不再受这种委屈!”   萧曦月良久没有开口。   “妹妹在想什么?干脆今晚就走,和姐姐一起走!”   “……”   萧曦月回答说道:“我想报答他,我曾经拿他锤炼心志,如今该是还他恩情,让他修行。”   “这人还能修行?还会修行?还肯修行?!”   春娘叫了起来,萧曦月哑口无言。   “妹妹你可真是糊涂啊,一味的纵容……罢了。”   春娘叹道:“曦月妹妹心肠好,若非如此,又怎会让他得手?只是姐姐劝你一句,莫要太过善良,否则害了自己,也害了他人。”   “该杀,还是得杀!!”   春娘又咬牙切齿,攥紧手中的匕首。   萧曦月没有阻止她,沉默着。   春娘慢慢松开匕首,看看她,又看看李明云的胯下软趴趴的大虫,突然想到什么,脸上微红,凑过来,低声询问:“你实话告诉姐姐,留着他是不是要享受一番?”   萧曦月摇头。   “要说实话。”春娘低笑,“这家伙的胯下阳物真够大的,也很有力,妹妹若是想留着他慢慢玩,大可以继续下去,男人可以玩不同的女人,凭什么女人就不能这样玩?”   “不是。”   萧曦月可以很肯定的回答春娘。   她不羞耻于谈论这些事,无论是与李明云的欢愉,还是见识过明珠与杨七的偷情之事,亦或者在云哥哥面前被李明云破了菊蕾,都远超眼前春娘的一席话。   肉欲让她享受,却不会让她沉沦,她从来不是沉溺于此的人。   知道她的人,会认可她,或许,只有不知道她的心的人,才会认为她耽于肉欲。   她浑噩迷茫,犹豫迟疑,做事也从来不漂亮,遇到事情也处理不了,莫名的执着一些事情,有善心却又不知该如何去帮助他人,彷徨无措。   但她从来,都不是,被肉欲所困的女人。   火堆静静的燃烧。   春娘定定看着被火光笼罩的她,突然有一种感觉,迷茫沉默已经从仙子妹妹身上消失,仙子妹妹的一双眼睛变得无比明亮,璀璨得能照亮天地八荒,世间再也没有事情能困住她的了吧?   “我去阉了他!”   春娘下定决心,要和往事一了百了。   怕曦月妹妹担心,她又说道:“即便不是因为妹妹打晕他,我也会在今晚他睡着后阉了他!”   “冤冤相报,何时了。”   “我不管,不阉了他我怨气难消,妹妹你出去,我自己阉了他,我能下狠手!”   最终,春娘还是没能在萧曦月面前下死手,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看到曦月妹妹的眼眸中闪过笑意。   “妹妹还是太善良了。”   春娘嘟囔了下,决意等之后,再阉了自己丈夫,然后去走江湖,不管是死是活,都过个痛快!   第九十九章 孤阴不生   男人五百年来第一次这么快活!   他飞驰着千山万水之间,或是畅快的仰天长啸,或是兴奋的挺腰顶胯,又或者躁动的舔舐嘴唇,口中狂热的喊着婉儿小姐。   道韵境的准仙人实力让他可以随意的行走在任何地方,江河,山川,草木,脚踏城墙,俯视人间繁华,又或者走在官道,与策马奔驰的侠客同行,而对方毫无所觉。   逍遥快活,酣畅淋漓。   他的胯下肉茎,就没有软下来过。   从仙云宗一路出发,横跨万里之摇,他的鸡巴一直坚硬,未曾有半刻的歇息。   他太爽快了!   一路哈哈大笑,挺着根肉棒,一路飞驰奔走,若是外人看到一个道韵境的家伙,居然如此猥亵,真不知惊掉多少人的下巴。   他实在太快活了!   在与那个叫宝儿的少年天人共感后,男人感受到了宝儿所做的一切事情。   看到的,闻到的,听到的,摸到的,触碰到的,吃到的,吸到的,等等。   宝儿所有的一切,都被他感应到,他几乎就是附在宝儿的身上,与他共用一副身体!   自然的,宝儿在天人殿对南宫婉做的一切,他也都实时的体会到。   早上起床,宝儿迷迷糊糊的张嘴就吃奶奶。   吃了早膳后,宝儿又撒娇要吃奶奶。   过了一个时辰,宝儿又缠着婉儿小姐要吃奶奶。   午饭前,宝儿吃一口奶。   午饭后,宝儿又吃几口奶,满足的眯着眼笑。   午睡前,宝儿含着奶头睡,小脸蛋枕着婉儿小姐丰盈饱满的乳肉。   醒来后,宝儿又懒洋洋的吮着婉儿小姐的奶头,吃了左边乳又扭头去吃右边,直到被拍了下小屁股后,才笑嘻嘻的起床。   下午,宝儿扑入在竹椅上躺着晒太阳的婉儿小姐怀里,撒娇嬉笑,小脑袋拱着美妇的衣襟,将本就薄软轻透的胸衣拉开,一对浑圆白腻的丰硕大乳跳出,美妇还未骂他,宝儿就迫不及待的张开嫣红的小嘴,一口含住那顶端的樱桃,让婉儿小姐的百般娇嗔就化为长长的一声娇吟。   “嗯~~臭小鬼,啊~~轻些吸。”   婉儿小姐叫一声,远在千里之外的男人身子骨就软一分,宝儿吸一口奶头,他的骨头就轻一两。   宝儿再伸出手揉一揉美妇的另一只大奶,男人就爽得全身发麻,也不管是在什么地方,手放进裤裆里就撸,大口喘气。   到最后,宝儿被美妇搂在怀中,叭滋叭滋的吃着她的奶头,感同身受的男人舒服得浑身轻飘飘,仰天长啸,狂乱四处奔走,发泄够后,才寻了方向继续朝着京城出发。   “婉儿小姐,婉儿小姐,婉儿小姐,我太爱你了!”   “五百年,五百年了,我终于又吃到婉儿小姐乳头!”   “太爽了,太爽了,婉儿小姐,哈哈哈!”   与宝儿天人共感的男人,享受到了与少年一模一样的滋味。   宝儿吃奶奶,他的嘴里也仿佛含着婉儿小姐的奶头,宝儿吸一口,他也不禁嘴里用力吸一口,如同真的在咬着婉儿小姐的奶,宝儿摸一摸她的硕大乳瓜,男人也伸出手爪,做出摸奶的动作,手指间如同有乳肉溢出,又软又弹。   这是婉儿小姐的奶!   太舒服了,太好摸了,就跟五百年前一样!   不,五百年,还是六百年?   他记不清了,但就是一样!   不不,不一样!   几百年前的婉儿小姐还未成为六道门圣女,她还只是一个纯洁青涩的少女,眨着灵动活泼的眼睛,在他们十人面前背着手走来走去,脸颊微红,洋溢着明媚可爱的笑容。   那时候的婉儿小姐,还不知道挑选男人是什么意思,还以为是挑选她的侍卫,在一系列捉弄,玩耍,陪着她打了几次后,男人在十人中脱颖而出,被婉儿小姐选中。   当晚,他就肏了婉儿小姐。   还是少女的婉儿小姐,小乳儿嫩嫩滑滑,身子也软软细细,被他压住后,还娇嗔的问他要干什么,是不是要造反。   他当然是要造反,一口亲在了婉儿小姐的小嘴上。   婉儿小姐瞪大眼睛,一巴掌就拍飞他。   她的天赋真是极好的,十四五岁就修成了天人舞第三层,滑溜得不可思议,但最终还是被他压在了床上,重重的吻下去。   婉儿小姐很快沉迷在这新鲜的刺激中,被他吻得鼻息咻咻,分离时,两人舌尖还依依不舍的勾连着津液。   她害羞的扭过头去,男人还记得当时,他那时候太急躁了,也或许是太喜欢婉儿小姐,迫不及待就脱光了她的衣裙,狂热的亲吻她纤细的身子,挺着肉棒就上。   好在婉儿小姐当时也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女,被他轻易得手。   男人犹记得,他破去婉儿小姐的身子时,她晶莹的眼泪从眼角流出的惹人怜惜模样。   他温柔的含去婉儿小姐的泪水,肉棒停在她紧窄的嫩穴内,被她吮吸包裹着。   他不断爱抚还是少女的婉儿小姐,亲她,摸她,与她接吻,舌尖缠着舌尖。   少女的婉儿小姐很快情动,眼睛如蕴着薄雾,软腻的呢喃:   “坏侍卫,我好难受~”   她以为他是她的侍卫,只是对她做了出格的事情,可婉儿小姐软声娇腻的说自己难受,那种美妙的诱惑,让破去她身子的男人颤抖不已,很快开始抽插起来。   婉儿小姐在他身下呻吟,扭动,迎合他的抽插,嫩穴紧吸他的肉棒。   自小修行天人道,又是天人生下的婉儿小姐,生来就有惊人的魅惑力,更不说修行小有所成后,她身上所散发出的惊人魅力,更是让男人无法拒绝。   那一晚,男人肏了她一夜,在她又紧又热的嫩穴内射了十次。   婉儿小姐也高潮了二十五次。   第二天中午才醒转。   又打他。   撑着一夜欢愉后酥软的身子追着他打,骂他骗了她身子,打着打着,男人又将婉儿小姐压在地上操,两人衣裳扔了一地,婉儿小姐跪在地上,被他捧着青涩的娇臀插了几千下,小屁股被撞得红通通的。   第三日,婉儿小姐起床,对着镜子梳妆,青涩活泼的面容上多了几分女人的韵味。   这是被他操出来的韵味。   男人把拿来的早膳放在桌子上,抱起她亲吻,吮吸她的脖颈,弄得她妆容凌乱,在她的娇嗔中脱了她刚穿上衣裙,硬起的肉棒寻了流水的嫩穴插入,一边吃早餐一边操她,嘴对嘴喂给她小米粥喝。   第四日,两人跑到幽冥界枯寂的花园中做爱,翻来滚去的交媾了一天一夜。   第五日,婉儿小姐坐在他身上,捂着脸,羞涩的摇动纤腰,让嫩穴中的肉棒不断摇晃,吞吐不定,黏滑的汁液流了满地,他再伸出手捧着婉儿小姐的娇小屁股帮她上下起伏。   第六日,婉儿小姐被他抱起来操了一天,他体力很好,婉儿小姐的体力也很好,两人一天都以一个姿势交媾在一起,侍女送饭来时,婉儿小姐还会羞涩的挣扎,让他拔出,但男人还是当着侍女的面抽插她,让她骂个不停,一直骂坏侍卫。   第七日,婉儿小姐趴在床上,哼哼唧唧的被他操,有力气时就抬起小屁股迎合肉棒,前后摇晃小屁股,左右扭动纤腰,没力气时就趴在床上,脑袋枕着枕头,双腿大张被他从背后一直怼。   第八日,婉儿小姐披着被子,发丝凌乱像鸭子双腿合拢坐在床上,瞪着残留妩媚的眼睛看他,却还是被他给哄得小脸晕红,又被他压在床上,吻得情动,再慢慢的操她。   “坏侍卫,坏侍卫,还不够……啊~~呜呜,是还不够吗,够啦~~嗯啊,快些,快些~”   那一天,他和婉儿小姐又做了一天一夜,侍女送饭进来时,都不敢看一眼,走出去时,两腿软得几乎走不动路,腿间满是湿痕。   第九日,第十日……   半月,一个月,两个月。   足足有半年时间,北冥宫成了他和婉儿小姐欢淫的战场,两人没有任何其他事,没有修行,也没有接待访客,不见外人,更不会有半点打扰。   从早到晚,男人一直和婉儿小姐做爱,吻她,摸她,操她。   从小穴到嫩菊,从口交到深喉,从正常的体位到倒挂金钩,从两人,到十多人。   从破身的半个月后,北冥宫的侍女一个接着一个沦陷,先是送饭时,一位侍女主动跪在地上侍奉男人,被他破了身,惹得婉儿小姐醋意大发,但那侍女又跪在地上求饶,爬过去亲吻她的脚趾。   婉儿小姐从没尝试过女人的滋味,再加上男人推波助澜,很快就与那侍女翻滚在一起,倒在床上磨镜交缠。   他当时也是蠢,看不出幕后的深意。   他还以为自己享受到了三界最美妙的待遇,不但尊贵的婉儿小姐被他操了,连她的侍女也都一个个操了个遍。   但其实,哪里是他在享受,分明就是婉儿小姐在享受。   侍女们教会了她许多的姿势,使用了不知凡几的淫物。   从磨镜交欢,到双头龙互插,摇摇马,吊绳,绑缚,滴蜡,鞭打,她们甚至会排成一圈,跪在地上翘高白屁股,任由婉儿小姐戴着双头龙挨个将她们插一遍,又或者赤身裸体的围着婉儿小姐,爱抚她全身,将她全身上下的三个洞都用双头龙插入,弄得婉儿小姐全身乏力,枕着一大片白花花的肉体睡下。   又或者,侍女们热烈追求她,清纯,妩媚,贤淑,又或者化妆成一个个男人,与她幽会,做着和男人一样的事情:   从早到晚,一直在亲热。   到最后,男人甚至分不清,北冥宫内到底是只有他一个男人,还是有很多个男人。   到底是他肏了婉儿小姐,还是婉儿小姐肏了他。   他和婉儿小姐,还有这些侍女们,就在北冥宫一直交欢。   直到半年后,宫门打开,婉儿小姐的母亲,一位美艳的女魔尊款款走入,将她女儿从白花花的肉体中拉起,拥着她,含笑问道:“可够了?”   婉儿小姐迷茫的点头,看向了他。   侍女们爬起来跪了一地,被女魔尊一个接着一个点死,化作枯骨,香消玉殒,一点灵魄遁入轮回中。   轮到他时,婉儿小姐终于开口求情。   他活了下来。   之后两年,他仍旧能和婉儿小姐交欢,但婉儿小姐都不再有北冥宫时那种放纵,每次都是神情复杂的看他。   再之后,婉儿小姐就失去了那段日子的记忆,去了人间,找了个夫君,带着他来幽冥界。   婉儿小姐和她夫君走遍幽冥界,在彼岸花海中依偎看花,去幽冥城看万千的鬼火,牵手走过黄泉路,在奈何桥上做爱,在三生石上刻下名字,惹得婆婆大骂不已,婉儿小姐却嘻嘻笑着拉着她夫君飞奔在红色彼岸花中。   她又和她的夫君在彼岸花中做爱,用男人与她曾经摸索出来,练习过,并深入骨髓的百般姿势,观音坐莲,老树盘根,金刚入杵,蜜灌顶,天女大乐……   男人双目滋血的看着,那种痛彻心扉的感受让他不想再回忆第二遍。   可在婉儿小姐要随着她夫君离开幽冥界时,他还是忍不住冒着被魔尊拍死的风险,再次出现在她面前。   再次见到她,婉儿小姐先是冷眼相对,随后惊讶,再后脸颊浮现红晕。   她夫君问她是否认识,她摇头,眼帘颤了颤,说不认识。   婉儿小姐说谎了。   她肯定想到了什么。   也许是某些朦朦胧胧的记忆,也许是曾经在北冥宫的那些欢愉画面,又或者是脑海内还残存着一些他的回忆。   她丈夫看了他许久,同意了他的跟随。   男人就这样跟了婉儿小姐五百年,像影子一样陪伴在她身边。   看她与她爱的人大婚,成为仙云宗掌门夫人,生下儿子,又看着她搬到天人殿,整日整日懒散的躺着,无所事事,许久都不会露出半点笑容。   直到萧曦月上山,天人殿内才多了几分生气。   如今,又有了宝儿。   “姐姐,吃奶奶~~”   又一个午后,眉目如画的少年放下笔,笑嘻嘻的扑到了阳台处躺在竹椅晒太阳的美妇身上,撒娇的搂着她磨蹭。   温香软玉的丰腴熟妇身子,让感同身受的男人打了个哆嗦,嘴里无比狂热:“婉儿小姐!”   比起当时少女模样的她,如今的婉儿小姐已经成长为,不,是变为一位成熟的美妇。   身子丰腴,腰肢偏偏还那么细,再往下是两瓣浑圆的臀部,压在竹椅上,沉甸甸的臀肉摊开,将衣裙绷紧,形成两瓣浑圆弧线,就如熟透了的水蜜桃,水嫩多汁。   胸前一对雪乳浑圆饱满,包在又薄透宽松的衣裙内,被宝儿撒娇摇晃后,已经成为美妇的婉儿小姐,一对饱满山峦也随之颤颤巍巍,宽大的衣襟完全遮掩不住这一对硕大的乳瓜,呼之欲出。   男人此时正飞在天上,在宝儿伸出小手拉住婉儿小姐胸前的衣襟,露出大半的雪白乳肉后,他的胯下也跟着飞速涨硬,喘着粗气,使劲嗅着前面,急不可耐的让宝儿快些。   可少年玩心却很重,跨坐在美妇的髋部,两只纤细如少女的小手在她胸前拉扯玩弄,嘻嘻笑着,不断喊着姐姐姐姐,我要吃奶奶。   男人急得直跺脚。   “吃吃吃,整日吃,早晚有一天姐姐的奶让你吃光!”   慵懒躺着的美妇不耐烦了,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少年哎哟一声抱着脑袋后,让她噗嗤一笑。   随后,她的一只手伸进了衣襟内,从红色彼岸花的胸衣内捧出自己的乳瓜,冲他抛了个万般妩媚的眼神。   “过来吃~”   男人全身都酥了。   婉儿小姐捧着自己的雪白乳瓜喂给少年吃奶奶,这是他当初都没享受到的待遇,甚至连她儿子,都未曾被她这般哺乳过。   唯一能享受到的,就只有宝儿这位男身女命的少年,只有他,才能对着这对硕大饱满的雪乳又含又吸,想怎么吃就怎么吃,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幸运的是,男人能感受到。   他不能亲自玩,却能感受到宝儿的一切动作,包括这一刻:   宝儿坐在南宫婉丰腴宽大的胯部位置,小小的娇嫩丰臀就坐着熟透的美妇,两只乌黑的大眼睛馋兮兮的盯着那一只从肚兜露出的雪白乳瓜,在美妇手捧玉乳的动作下,那一粒嫣红的乳头格外凸出,就好像特意是为他准备的。   “不吃了?”   南宫婉三分慵懒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的妩媚。   嫣红的乳头已经涨硬,麻痒难耐的感觉早已让她难以忍受,事实上,还未到宝儿吃奶奶的时候,她的乳尖就隐隐有着刺痛的感觉,迫不及待的想要被一个温暖的口腔含住,被他柔软湿润的舌尖舔舐,被他慢慢的……   “吃~~~”   少年拉长声音,凑过去,小巧的鼻尖嗅了一口乳尖和乳肉的味道,香香甜甜,是和他妈妈不一样的气味,但也是他所熟悉,这些日子来一直在吃的味道。   “臭小鬼还闻什么?跟小狗一样吃饭前还闻一闻……啊~~~”   宝儿伸出濡湿的粉红舌尖,在她嫣红的奶头上舔了一下,等候多时的乳尖上传出一股难以想象的快感,让南宫婉全身都在痉挛打颤,手不由得松开,被捧住的玉乳失去束缚,沉甸甸的乳肉直接撞到了少年的脸上。   男人发了狂般在空中呼哧呼哧喘气,宝儿是小奶狗,那他就是老狗,是婉儿小姐的老狗!!   “嘻嘻嘻,姐姐的肉肉~~~”   宝儿调皮的用舌尖在南宫婉白腻的乳肉上一刮,在上面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又看着姐姐挺直了胸膛,大口喘息的模样,忍不住凑了凑上前,一双手环住了她的左半边乳,一捏,让浑圆的乳峰变成椭圆,乳尖更加凸出,嫣红涨硬,如一颗红色的珍珠镶嵌在雪峰顶端。   “臭小鬼……啊~~”   南宫婉失声呻吟,扭了一下腰肢,身子再次痉挛起来。   她的乳尖,被少年用嘴唇含,用鼻尖抵住,乳尖对鼻尖,少年还伸出舌尖调皮的舔她的乳晕,然后再用光滑的脸颊贴住她涨硬瘙痒的乳头,磨蹭,再磨蹭,又转头,用另外半边脸来磨蹭。   浑圆的乳肉被他脸颊贴着磨蹭,山峦不断变形,南宫婉急速喘气,想推开他,却全身乏力,被少年蹭得全身着了火一样难受。   “小鬼,啊~~啊~~吃不吃?不吃就~~嗯嗯~~小鬼,啊~~”   呻吟喘息,扭动挺起。   在男人的眼里,婉儿小姐分明已经欲火焚身,成熟的美妇身子急需男人安慰。   可唯一在她身边的男人,却是一个身体有毛病,连勃起都不能的少年。   宝儿越是撒娇磨蹭,南宫婉的身子就越渴望发泄,直到她忍不住,捧起宝儿的脑袋,将自己麻痒难耐的乳头塞入他的嘴里。   “啊~~~~”   躺在竹椅上的美妇,一挺一挺用下身撞着磨着少年软趴趴的腿间,厮磨着达到了一次高潮。   男人也大口喘息,射出精来。   与这样丰腴的美妇厮磨,宝儿这种没法勃起的少年没什么感觉,只觉得好玩,可对他来说,无异于要了命。   远在天边的诱惑,却又能近距离的感受到美妇的妩媚风情,简直让他发狂。   他知道,婉儿小姐空旷了百年的身子,一次高潮远远不能满足!   他恨不得飞回仙云宗,取而代之,代替宝儿去安慰寂寞的婉儿小姐,可最终,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看着婉儿小姐软倒在竹椅上,修长的双腿勾住少年的腰身,一边抚摸他脑袋,一边给他喂奶吃。   男人的神念短暂脱离宝儿,从上方看着他和婉儿小姐。   在刚才的拉扯间,婉儿小姐的另一只硕大乳瓜都已经蹦了出来,沉甸甸的挂在胸前,即使是平躺着也不见丝毫摊开的痕迹,甚至乳头部位还昂扬的上翘着。   她双腿勾着宝儿纤细的腰身,刚刚高潮后的下身,慢慢的与他下体厮磨、扭动磨蹭,美艳端庄的脸上有着潮红的余韵,慵懒而圣洁,既有母性,又有妖娆。   南宫婉在给宝儿喂奶,让他吃完左边又吃右边,两只乳头被吃得水淋淋的,嫣红涨硬的挺立在雪白乳峰上。   她的下体,却在慢慢的与少年厮磨。   肉欲的快感让她熟透的身子颤栗不已,每次宝儿吸她奶头玩她雪乳的时候,就是她空旷多年的身子暂时得到发泄之时。   南宫婉又高潮了,下体挺起,双腿紧紧的夹住少年,仰着头张着嘴喘气。   “姐姐~”   早已与她有过多次这样欢愉的宝儿,很熟悉的扭动腰身,用细嫩的阴茎不断顶撞美妇的下身,两人的性器隔着衣裙对撞厮磨。   一个的成熟美艳的道韵境妇人,因种种原因而空旷许久,正是需要慰藉之时。   一个却是懵懂清秀的少年,下身阳物更是手指头大小,白嫩粉润,天生女命,缺少阳气的他根本硬不起来。   可这不妨碍少年与美妇的厮磨,也不妨碍成熟多汁的美妇颤栗着高潮。   许久,宝儿才离开她的怀抱,跑去画画去了。   “夫人。”   侍女红绫按照时辰上了楼,果然又见到软倒在竹椅上,下体一片狼藉的夫人,正闭着眼眸享受余韵。   她低着头,脸颊红润,不敢多看,小心翼翼的上前,帮夫人换下湿透的衣裤。   在衣裤褪下时,画画的宝儿扭头看了一眼,男人又看到了婉儿小姐红肿潮湿,黏滑鼓胀的下身蜜穴。   “婉儿小姐!!”   他恨不得扑上去抱住啃咬,疯狂的亲吻婉儿小姐没有长毛,却比五百年前鼓胀丰嫩了许多的蜜穴。   五百年前,婉儿小姐的嫩穴紧窄火热,五百年后,变成美妇的婉儿小姐,穴儿又该多么的水嫩多汁?要是被他插一下,怕不是就水流不止,又软又嫩的白虎美妇蜜穴,被插起来又是什么模样?!   那狗屁白鹤仙,成什么仙,得什么道,装什么高雅超凡,当初在幽冥界,和婉儿小姐在彼岸花中肆无忌惮的做爱,被无数冤魂围观,在婉儿小姐的穴内射了一次又一次。   结果到了人间,又变成狗屁正人君子,和之前的仙云宗掌门一模一样!   可怜婉儿小姐,活活守寡几百年,该死的正人君子,该杀!!   “好~~看吗?”   南宫婉声音慵懒,曲起修长的美腿,亵裤挂在她的脚踝处,腿间白嫩红肿的蜜穴鼓胀湿滑,仿佛在诱引着谁去亲吻爱抚,一张一缩的穴口更是饥渴的等待着什么。   好看?   当然好看!   男人大叫起来,但回答的不是他,也不是宝儿,而是侍女红绫。   “夫人,好看。”   她声音颤抖,目光不知何时已经变得火热,直勾勾的看着夫人的腿间,她的双腿也夹紧,不自觉的回答了夫人的话:   好看,夫人的白虎穴,好看。   但侍女又怎能随便插嘴?   “嗯?”   南宫婉略显古怪的看向她,侍女红绫一哆嗦,跪在了地上磕头:“奴婢,奴婢该死……”   男人嘿嘿一笑,明白过来。   婉儿小姐和女人玩过磨镜交欢,即便她不记得了,但她本身修行的天人舞对男女都有巨大的诱惑力。   这侍女天天看她的穴,帮她换衣裳,清理下身,甚至偶尔还能看到宝儿吸她的乳,被诱引到也很正常。   “红绫……”   似乎也想到了,南宫婉叹息着,用白皙的脚尖勾起她的下巴,让她那张潮红的脸露出来。   “夫人,我,我……”   红绫满面潮红,鼓起勇气,捧住她的玉足,颤抖说道:“红绫、红绫我,我也能,也能,替宝儿安慰…夫人。”   她觉得,宝儿是少女,她也是女子,宝儿可以,她、她是不是也可以?   红绫抬眼看去,正好看到勾起她下巴的夫人的双腿间,红肿湿滑的下体就暴露在她眼前,鼓胀丰嫩,让她看得目眩神迷,一颗芳心早已躁动难安。   “丫头,我问的不是你啊……”   南宫婉看向宝儿,少年睁着无辜的眼神与她对视,清脆的说道:“好看!”   与婉儿小姐的眼神“对视”,男人打了个哆嗦,他懂了,婉儿小姐是在问他!!   “我知错了!!”   远在天边的他吓得跪在地上,不敢再看一眼。   许久,才站起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猛然间又想到一件事:   婉儿小姐知道他在看,却还问他好看不好看,是不是说……   “呼哧,呼哧。”   男人又大口喘息起来,小心翼翼的再次感受宝儿那边,下体又一次硬了起来。   他觉得,是时候让婉儿小姐舒服起来了!   ……   又过了几日,午后,南宫婉照例趴在竹椅,斜斜的阳光照入天人殿内,照在她的丰腴可人的美妇身子上。   宝儿从楼下玩了回来,兴高采烈的拿着刚画好的画来找她,扑到了她身上把她摇醒。   “姐姐,看!”   看个屁!   男人气得浑身打颤。   就刚才他通过宝儿看到的,婉儿小姐慵懒的伏趴在竹椅,阳光照在她身上,薄软的丝质衣裙下两瓣桃臀又肥又厚,就好像浑圆饱满的水蜜桃,将衣裙绷出紧实的两瓣形状,中间隐约可见一条臀缝,紧实柔软的美妇臀部,多么让人眼馋诱惑。   不管是看,还是拍一拍,又或者扑上去用脸蹭一蹭,再或者拿胯下阳物去顶弄,成为妇人的婉儿小姐的浑圆臀部都是极其美妙的享受。   可宝儿这小鬼头,却毫不客气的坐上去。   “嘶!”   男人爽得打哆嗦,少年坐在了美妇丰腴柔软,紧实丰嫩的臀部上,惊人的弹力竟是让男人觉得自己是坐在一大块糯米糕上,软软弹弹,婉儿小姐的臀部竟是这般的滋味!   ——实际上还是宝儿坐上南宫婉的臀部,男人仅仅是感受到了。   “又画了什么鬼东西?”   被少年骑在身下的美妇,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似乎被坐得有些难受,她晃动了下窄细的腰肢,想要把臀部上的少年给晃下来。   但少年就好像骑上了母马的稚嫩骑士,咯咯笑着抱住她,胯部使劲往下压,压得南宫婉的肥厚臀部都变了形,鼓鼓的两瓣桃臀竟是比他的腰身还宽大几分。   男人捂住了鼻子。   婉儿小姐被宝儿压在身下,换做是他上,胯下鸡巴早就插进两瓣蜜桃臀中,享受那惊人的柔软,再插一插,怕是没插几下,就狂泄出精来,将美妇的桃臀射得一塌糊涂。   换做是一般的少年,这般压着一位成熟风韵的美妇,恐怕也早就颤抖着丢了精,更甚至在美妇的桃臀扭动下,坚持不到片刻就丢盔卸甲。   “可怜的婉儿小姐,非得要我来才能满足吧?”   男人颇为自恋的自言自语,在他看来,宝儿也好,那侍女也罢,白鹤仙更不用说,根本没办法满足婉儿小姐空旷几百年的身子。   婉儿小姐是升不了仙的。   她欲望难消,她心里躁动,她是妖女,她不安分。   就算当了几百年的掌门夫人,她还是妖女!   注定要回幽冥界!   “看嘛看嘛~~姐姐看我画的~”   宝儿凑过去,将自己的画放到南宫婉面前,纤细的少年整个压着她丰腴的身子,美妇纤腰下隆起的紧实臀部,完全将他给撑起来,就像母马背上绑好的马鞍一样,给他极佳的骑乘位置。   男人气得七窍生烟。   看个屁画,你身下的美妇又嫩又多汁,几百年的忍耐,又被你吃奶奶吃得欲火焚身,早就饥渴难耐多时,随便来个男人,甚至那个叫红绫的侍女,都可以享用到你身下的美妇。   还看什么画?!   “宝儿完全就是一个小屁孩,而且还永远变不成男人……不如我来帮他一把,否则的话,这辈子都享受不了婉儿小姐了。”   男人终于下定决心,要让宝儿发生点变化,不能总是吃奶奶,还得更男人一些!   天人殿内。   “唔,这是什么?”   南宫婉并拢双腿趴着,隆起的肥厚臀部上,宝儿就趴在她身上,用他腿间的小鸡鸡部位压着她臀部,换做是任何一个男人,都会被她诱惑得疯狂,勃起的阳物急躁的想要顶入她的臀瓣中。   甚至的女人,比如她的侍女红绫,若是她看到这一幕,也会脸红耳热,不敢多看。   唯有男儿身女儿命的宝儿,才能抵得住她天魔极乐功与天人舞一起形成的惊人魅力。   这还不算她没施展的六道轮回乱心决,若是三者合一,怕是连她夫君都……   “这是妈妈去的彼岸~”   宝儿炫耀般说道,“昨晚我梦到妈妈了,妈妈穿着大红色的衣服,走进了鬼门关,走到了彼岸花中,站在奈何桥前,妈妈好美好美的,可惜妈妈站得好远好远,我都看不清她。”   “她去奈何桥干嘛?”   南宫婉不喜自己的儿媳,一脸嫌弃的推开这幅画,却猛然看到画里面的人有些熟悉,又抓住,仔细看。   宝儿的画与其他人的画都不同,画法不同,用的笔墨也不同,他称这个叫做素描,说是黑白画,上面又加了很多颜色。   这幅画中,画的是幽冥界,阴森漆黑,树木长久长久不长叶开花,直愣愣的矗立在那,看不到半点的生机。   唯有彼岸花开得最好。   满目红色的花海中,身穿红裙的女子朝着远处的奈何桥走去,她的头顶上,一轮皎洁的明月照耀着她。   “幽冥界怎么会有月亮!?”   南宫婉声音大起来,心中一突一突的跳。   “这是曦月姐姐啊。”宝儿做了个画圆圈的手势,“曦月姐姐是月亮,她保佑着妈妈顺顺利利,妈妈一定会回来的!”   “胡闹!”   南宫婉将画扔一边去,“曦月要去幽冥界,那也是和我一起去。”   “姐姐要去幽冥界?好啊好啊,带上宝儿一起去!”   “我是说如果,谁说我要去幽冥,我是要成仙……”   “成仙?姐姐?咯咯咯,姐姐不可能成仙的啦,妈妈说仙人都是装模作样的正人君子,姐姐一点也不像仙人。”   “臭小鬼乱说话,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嘻嘻……姐姐,我要吃奶奶~”   压在她背后,骑着美妇臀部的宝儿,伸出两只柔滑的小手,探入到她丰满柔软的前胸衣襟内,小小的手掌按压着那仿佛盛满奶水的美妇酥乳。   “嗯~”   没有奶水的美妇,微颤的呻吟一声,媚眼如酥的白了他一眼,摇晃了下腰肢,示意少年起来下,等她转个身,再给他喂奶。   宝儿手掌抓住她的两只硕大乳瓜,正要起身,却突然感觉一股燥热席卷全身,身体变得好热,腿间白嫩的鸡鸡一下子硬了起来,比一根手指长不了多少的粉嫩小鸡顶入姐姐柔软紧实的臀部中。   他打了个颤,脸颊滚烫,只觉得身下的姐姐突然变得充满了诱惑力。   先前被他压着的柔软肥厚的臀部磨蹭着他的鸡鸡,让他好舒服好舒服。   “姐姐~~~”   宝儿那张眉目如画的小脸涨红起来,又压回了南宫婉身上,小手紧抓她的胸部,扭了几下腰,腿间那根粉嫩鸡鸡就钻入到她的臀缝中。   “啊~~”   三人一起呻吟。   南宫婉吃惊的扭过头,看到小小少年脸上那异常的红晕后,顿时明白过来。   “老狗,是你!”   只有他在背后捣鬼,宝儿才会一下子勃起,顶着她屁股乱动。   “小姐,我这也是为了宝儿好。”   男人通过宝儿说话,声音不男不女,与之前变化极大。   南宫婉仿佛已经看到他变成太监一般的模样:被宝儿天生的阴气侵扰,道韵境也挡不住这源源不断的阴气,再这样下去,这两人都要死,只是迟早的事情罢了。   “姐姐,难受。”宝儿压着美妇丰腴的身子,来自男人通过秘法送来的阳气一股一股的冒出,化作欲火席卷他全身。   他的鸡鸡,变得好硬。   顶入姐姐的臀缝内,又好舒服。   “臭小鬼。”   南宫婉脸颊红润,成熟的妇人身子受不住阳物的刺激,很快软下来,即便这根阳物又细又小,却已经足够让她发泄出蓄积许久的洪流。   宝儿无师自通的开始磨蹭,用粉嫩的鸡鸡磨蹭她丰嫩多汁的臀部,吚吚呜呜的呻吟,一下下的顶,身下美妇的臀部被他撞击,荡漾出柔软的臀浪,他很用力的顶,却还是很难将美妇紧实肥软的臀部给顶开。   再加上他小小的鸡鸡,还隔着几层衣物,就更不可能顶到什么东西,只有龟头的一点儿陷入进美妇的臀缝中,与她厮磨顶撞。   但对三人来说,已经够了。   一个是久旷的美妇,一个是初尝滋味的少年,还有一个发狂的男人,浅浅的厮磨竟是让三人一起高潮。   宝儿趴在美妇身上,滚烫的脸颊紧贴她的背脊,呜咽着颤抖,小小的嫩鸡却没有喷出任何的东西——不是年纪不够,而是他根本还不是男人,以前仅是作为长着阳物的“女子”,直到今日,一位道韵境的男人舍命传给他男子的命格,用阳气冲散他命里的阴气,才让他第一次有了属于男人的冲动。   “姐姐……”   宝儿全身滚烫,南宫婉来不及享受,转了个身心疼的将他抱在怀里,将乳头喂入他的嘴里,狠狠骂道:“老狗,要是宝儿出了什么事,我扒了你的皮!!给我滚!”   “嘿嘿,小姐,您还看不到吗?这法子有用!”   男人信心大增,“宝儿刚才已经有了男人的欲望,他此前一直都是做女子,好不容易才有了变化,您不打算多看一看,到底能成不成?”   南宫婉怔住了,她知道拖下去毫无办法,宝儿没有男人的命格,单纯靠别人,他还是免不了被篡改命数,变成不知什么鬼模样:   彻底变成女的?还是就此死去?亦或者被某位存在夺去肉身?   只有宝儿自己生出阳气,冲散命格里的阴气,才能让他变得正常。   可又该怎么做呢?   第一百章 冲破   红绫进入仙云宗已有三十年,伺候在夫人身边也有二十年了。   但她对夫人的倾慕,似乎才刚刚开始,又或者是突然爆发出来,变得无比的炽烈。   她在伺候夫人之前,就已经从上一代侍女的口中,知道了许多关于夫人的事。   夫人爱吃甜食,早上下午都要吃一份糕点,软糯的最佳,偶尔硬的也可以,要切成小块,方便夫人躺着的时候慢慢抓取来吃。   夫人早上会起得很晚,而且起来后不爱打扮,就蓬松着头发躺在阳台,有时候午饭也不吃,就一直枯坐着。   而且很快又会午睡,到下午才起来,在阁楼的阳台处懒洋洋的躺着,若是阳光好的话,夫人连袜子也不穿,裸着一双优美的玉足,身上只穿亵衣,露出大片大片的肌肤。   美得让人挪不开目光。   夫人是一位道韵境美妇,几近仙人的修为,天下少有,她以能伺候这样的夫人为荣,为此骄傲不已。   只是。   红绫很早以前就觉得,夫人是很孤独寂寞的。   她很多很多时候,都是沉默的一个人,或是站在栏杆处远眺,不知在看什么,或是定定的看着一本书,许久都没翻页,又或者躺在竹椅上,温暖的阳光也不能冲散她身上的孤寂冷意,如果不去打扰她,夫人能整日的躺在竹椅上,一动也不动吗。   不知在想什么。   又或者什么也不想   以前,只有掌门来时,她才会露出几分笑容,又变回那位贤淑的掌门夫人,又或者临近要去找掌门时,表情才会变化,但一回天人殿后,又很快陷入长久的沉默。   红绫打听不出夫人这样子究竟多久了,问上一代的侍女,她们都是避而不答,也警告她不要说出去。   似乎百年来,夫人一直都是待在天人殿,许久许久没有出去过。   直到夫人收了一位弟子,她才有了笑容,天人殿也一下子有了生气。   即便那位弟子一直不爱说话,总是夫人在说,但也比之前好了许多。   可惜,她的弟子似乎修行出了问题,出外历练去了。   好在还有宝儿。   她比萧曦月更活泼,更可爱,更调皮,灵动纯真,爱闹爱笑,逗得夫人横眉竖眼的抓她打屁股,宝儿这丫头每次都是满口保证不会再犯,再下一次又继续顽皮。   她甚至会用炭笔在夫人午睡的时候,在夫人脸上画了个大花猫,等夫人醒来还一本正经的和她聊天,过了好久夫人才发现,和她在阁楼里上演美妇与少女的追逐,抓住后扒裤子打屁股。   小小白白的屁股被打得通红。   但宝儿也比萧曦月更黏着夫人。   来了天人殿没多久,就撒娇着……吸了夫人的奶。   红绫还记得自己第一次看到时,吓了一跳,差点打扰到她们。   当时,夫人侧着身子躺在榻上,上半身的襦裙脱落,红绫只看到她洁白优美的背脊,还以为夫人是睡着了,要过去给她盖上薄毯。   哪曾想,等她靠近时,才看到宝儿就躺在她怀中,小脸埋在夫人洁白丰硕的胸脯里,张着嘴在吮吸她的乳头,夫人丰满白皙的乳肉几乎盖住了宝儿的整张小脸。   一股热血直冲红绫的脑袋,她捂住了嘴巴,闪身躲开了。   脑子里嗡嗡的响。   宝儿都那么大的女孩子了,怎么还吃奶奶?   而且还是夫人亲自喂奶,解开衣裳,露出胸脯,把奶头喂给她吃,夫人还被宝儿吃得脸颊潮红,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哼唧呻吟声,听得红绫身子发烫。   夫人叫得就好像发情的母猫。   红绫慌慌张张的下了楼。   在那之后,她撞见宝儿吃奶奶的次数就变多了。   早上,她伺候夫人起床时,往往能看到夫人胸脯前的衣衫濡湿了两点,分明就是被宝儿那张粉嫩小嘴含吮过的乳尖上残留的香津!   红绫一想到宝儿刚用她那张樱桃小嘴吃过夫人的奶,含住夫人的奶头慢慢吮吸,撒娇似的舔舐,美妇与少女两人在床上相拥,美妇解开衣裳露出雪白的胸脯给活泼天真的少女喂奶,让她含着乳头,慢慢吮吸、亲咬,将两粒乳头吃得水淋淋的。   光是想象这样的画面,红绫就觉得有一股子压抑不住的燥热涌出,让她面红耳赤,伺候夫人的手也开始颤抖。   好几次,夫人都用复杂的目光看她。   红绫低着头,垂眉顺目,对夫人与宝儿小姐的交…欢,不,不是交欢,宝儿小姐娇憨可爱,调皮又不失乖巧的惹人怜爱模样,或许,宝儿小姐只是因为她亲生母亲的离开,所以才渴求夫人的母爱。   也渴求,夫人的雪乳。   无比的渴求。   红绫没见过这么大还撒娇吃奶奶的少女,同样没见过吃得这么频繁。   早上起床要吃,吃甜点的时候也要顺便吃,两个时辰后还要吃。   午饭时不必说,宝儿小姐不撒娇着吃一下奶就不肯吃午饭,起初夫人还会敲她脑袋责骂一番,又来也只能听之任之,穿着轻薄的衣裙,在午饭前夫人就会很自然的解开衣襟,让宝儿小姐撮吸几口。   有时候,宝儿小姐吃饭时也不安分,搂着夫人在她怀里,让夫人喂给她吃,时不时又扭头朝夫人的胸乳前含吮一番,弄得夫人脸颊生红,推搡打骂她,宝儿却嘻嘻笑着撒娇,又含吮几口,夫人往往就会败下阵来,喘息着喂她吃奶奶。   明明没有奶水的。   吃过午饭,夫人和宝儿会休息一会才去睡午觉,期间自不必说,夫人的两粒乳头,还有雪白浑圆的乳肉几乎是一直被宝儿霸占着。   红绫身子看到过,夫人从阳台把宝儿抱回床榻上,期间宝儿一直埋首在她胸前,把夫人吮吸得脚下无力,红绫上前搀扶,等到床榻后,夫人就双腿发软的跌倒在绣床上,与宝儿翻滚在红被中。   “臭小鬼~~啊~~睡觉!别、别吃了~~啊嗯”   在床上被宝儿吸着奶的夫人的声音,真是又媚又酥,喘着气的呻吟声,以及宝儿粉嫩嘴唇吮吸她嫣红涨硬乳头的声音,让红绫听得浑身发烫。   夫人……被宝儿吃奶奶吃得情动了?   亦或者说,不是情动,是夫人有了欲望。   这件事很快得到证实。   一次午后。   宝儿看完书,写完功课,又欢闹着扑到了躺在竹椅上晒太阳的南宫婉身上,纤细的少女压在丰腴成熟、妩媚慵懒的少妇,脑袋脸颊蹭着她硕大丰满的美乳,很快就将衣衫蹭得脱落。   红绫看不到夫人的胸是什么样的,她早已低下头。   夫人和宝儿小姐又要上演母亲给女儿喂奶的戏码,喘息,呻吟,含吮,舔舐,嬉闹等等声音即将回荡在天人殿二楼。   红绫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红绫姐姐~”   意外的是,在吃奶奶之前,宝儿突然冲她嘻嘻一笑。   红绫下意识抬头,看向宝儿那张天真可爱的小脸,目光却在下一刻,不自觉的被夫人胸前的两座雪白乳峰所吸引。   好大,好白,好圆。   夫人的美乳,大得惊人。   她第一次这么抬头看夫人的乳。   好大,真的好大。   莫说宝儿的那双小手,就是男子的大手摸上去,也不足以掌控夫人如此丰满的乳峰。   又大又挺,两座雪白的山峦骄傲的挺立在夫人的胸前,不见丝毫摊开的痕迹,丰满的乳肉绷得紧紧的,竟好像是二八少女的青春玉乳,而非美妇那种生过孩子后又哺乳过的柔软大奶。   雪白雪白的乳峰,在夫人的胸前傲然挺立,白皙得耀眼的乳肉反衬出乳白色的光泽,硕大挺拔的乳峰与胸脯形成了优美的弧线,中间的那道深邃的媾乳沟令人发狂。   但最吸引红绫视线的,还是夫人雪白浑圆的挺拔乳峰上,所点缀着的两粒嫣红樱桃。   夫人胸前雪白饱满的大乳就已经散发出诱人的气息,顶端的瑰丽娇媚的乳尖,又该是怎样的美妙滋味?   如此美味可口的雪白大奶,也难怪宝儿小姐看到后,会撒娇着去吃奶奶,整日整日的吮吸,就算吸不出奶来,也乐此不疲,一直吸吮着夫人的乳头。   莫说宝儿,连红绫她看后,也忍不住想要上前,张开嘴含住夫人的奶儿,吃一吃,亲一亲,激动的爱抚一番。   她突然想到了掌门。   身为夫人的丈夫,掌门是怎么忍得住百年来一直都不来天人殿与夫人欢好的?   “姐姐,你不要告诉其他人,好不好?”   宝儿的那双小手捧住了南宫婉沉甸甸的乳肉,慢慢揉捏,让大得惊人的乳峰在他手掌心变换形状,同时恳求着红绫。   红绫又怎么会把夫人与宝儿小姐的闺中秘事告诉其他人呢?   她不知道其他成了婚的夫人是如何缓解寂寞,但也听说过,后宅之中会有女子相互磨镜慰藉,痴缠程度不亚于男女。   宝儿小姐天真可爱,却已经享受到与夫人缠绵交欢的滋味,想来也是很舒服的,不然也不会每日缠着夫人要。   她虽未出阁,但想来夫人也不会破了她的身子,顶多是给她喂奶,与她亲吻,磨镜一番,相互慰藉解闷,未来宝儿小姐要是嫁出去了,她的夫君也不会知道,还当她是未经人事的处子。   宝儿的未来夫君绝不会想到,宝儿已经与一位美艳的夫人相互磨过镜,吃过她的奶,缠绵欢好多年后,才嫁给他的。   出嫁前,夫人一定会教宝儿怎么演戏,保证不会露馅。   教?   脑子混乱的红绫,突然反应过来,慌忙答道:“是,是,夫人是在教宝儿小姐,教、教……生儿育女的事。”   她想起来了,凡间的洞房夜前,新娘通常会被母亲教导一些床帏之事,可不就是和夫人与宝儿小姐一样吗?   夫人噗嗤的笑出声来,胸前雪白的硕大乳瓜一阵颤动,顶端的两粒红果更是晃动不休,红绫看得痴了。   “宝儿不是小姐啦!”   “而且也不是生儿育女,宝儿就是想吃一吃奶奶,妈妈一直给宝儿吃奶奶呢,也吃姐姐的。”   宝儿嘟囔着说完,似乎也受不住美妇胸前的诱惑,张开小嘴,啊的一声,将南宫婉的乳头含住。   “啊~~~小,鬼。”   夫人发出了一声呻吟,手抬起来放到了他的脑袋上,软绵绵的轻哼着。   红绫的目光再也挪不开。   她就站在大殿角落,脑海空白的看着美妇与少女的欢好淫戏。   午后的阳光下,纤细的少女趴伏在美妇的怀里,嫣红的小嘴张开,含住美妇的乳尖,嘴唇亲在乳晕上,可爱的脸颊凹陷下去,正一下一下的吮吸着美艳妇人的乳头。   小小的樱唇,吸得美妇颤栗呻吟,仰着头躺在竹椅上喘气,秀美的脖颈伸直,挺起胸脯,手捧着少女的后脑勺,让自己涨硬麻痒的乳尖塞入少女的嘴里。   美妇喂奶,少女吃奶奶。   又白又大的美味乳瓜,被少女吃得满是口水和齿印,少女还很调皮,又吸又咬,嘴唇含着乳尖,眼神咯咯笑着看美妇,又或者伸出粉红的舌尖,舔舐在美妇丰挺的乳肉上,将雪白的乳肉舔得满是香津,最后又一口含住乳尖,一口一口的吮吸着。   把美妇吸得满面潮红,不得不用手捂住了嘴巴,可少女一直吃她的奶,吃得她躁动不已,扭着身子去磨蹭,下身与少女厮磨。   红绫知道,夫人有了欲望。   她想和宝儿磨镜,不,夫人和宝儿已经是在磨镜了。   两人就在竹椅上,在午后阳光下,在掌门很少很少会来的天人殿,磨镜欢好。   夫人上半身的衣衫全部脱落,两只浑圆的乳房完全暴露了出来,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白得耀眼。   宝儿小姐就趴在她身上,一边含吮她的乳尖,吃着她的奶,一边用生涩的动作,扭着小腰肢,与夫人厮磨下身。   “啊~~啊~~轻些吸,臭宝儿吸得那么用力~~啊~~”   夫人呻吟着,颤栗着,用丰腴的熟妇身体,与纤细的少女磨蹭,爱抚她的全身,喂给她奶吃。   她们,已经是在磨镜。   红绫全身滚烫,脑海混沌不知想什么,直到夫人一声呜咽哀吟时,她也哆哆嗦嗦的颤抖,腿间好似有洪水喷涌而出,湿了一大片的裤裆。   夫人也湿了一大片。   竹椅完全湿透了。   黏糊糊的满是汁液残留,夫人的下体处更是狼狈,宝儿已经离开去玩了,但夫人还无力的躺在那,微张开着双腿,轻薄的衣裤完全湿透,沾在夫人的腿间,让夫人那鼓鼓涨涨的饱满下阴轮廓暴露出来。   两瓣阴唇,中间一条细缝,肥沃多汁的模样,红绫脚下无力的走过去想给夫人清理时,还看到夫人的两瓣阴唇在一收一缩的张吸着,阴道媚肉在颤栗,渴望着再与宝儿娇嫩纤细的下身厮磨。   又或者,渴望着她的丈夫。   “掌门为何不来呢?”   红绫为夫人感到哀伤。   夫人渴望着夫妻之间的欢愉,掌门却许久许久不来天人殿一次。   “红绫。”   躺在竹椅上感受着欢愉余韵的南宫婉,轻声开口,却又许久未说下一句话。   似有千言万语。   红绫低着头,缓缓跪在了地上,手握着夫人的手,慢慢的抬起头,目光落到夫人那张泛红的妩媚脸颊上。   她的视线,被两座雪白的、微微起伏的山峦占据,她的全部心神,却被夫人迷离中带着一丝哀伤的眼神占据。   可怜的夫人。   她发誓,她一定不会把夫人与宝儿磨镜交欢的事告诉任何人,也一定不会背叛夫人!   她把自己的心意说出来,换来的只是夫人的轻声一笑。   夫人的手掌落到了她的脑袋上,红绫受宠若惊,鼻尖闻到夫人泄身后的幽香,夫人腿间湿漉漉的模样,让她不敢多看一眼。   “红绫啊红绫,假如……假如你家夫人我,是一位贪婪无度的妖女,从来不是什么仙云宗掌门夫人,你该如何?”   “妖女?”   红绫下意识又看过去,视线第一时间落在夫人两座雪白乳峰上,被吸引住,片刻后,才看在夫人的脸上。   夫人妩媚的轻笑着。   嘴角似乎带着一抹隐藏起来的坏笑,就好像六道门那些妖女,游戏人间,弄得鸡飞狗跳后又拍拍屁股走掉。   这一刻,夫人不是掌门夫人,而是一位青春明媚,又坏又媚的二八少女……   “是,妖女……或者说~妖妇。”   妖妇?   红绫深深的看着她,与豆蔻年华的少女在闺阁中厮磨取乐,夫人的所作所为,的确不是五大仙门的掌门夫人会做的事。   但这样的夫人,更让她心疼几分。   红绫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了,只知道夫人听了她的话后,躺在竹椅上,定定的发呆许久。   “我北冥小婉……是一个可怜人吗?”   依稀模糊的记忆中,红绫想起夫人说了这样一句话,这让她更加疑惑,她那时候到底是怎么回答夫人的?   那一天后,红绫见到了更多的夫人与宝儿的欢愉。   就在天人殿的二楼与三楼,夫人与宝儿整日在一起,做着让红绫脸色发烫,脚下发软的事。   喂奶,厮磨,玩耍,宝儿用牙齿咬夫人的乳肉,夫人气得光着上半身追她,将她压在身下用硕大浑圆的乳峰压住她的小脸,将宝儿闷在了沉甸甸的乳肉中。   但往往嬉闹后,宝儿总是能满足的含着夫人的乳头,嫣红的唇瓣叼着夫人涨硬的乳尖,慢慢的吮吸舔舐。   红绫甚至能看到她们在一起玩一两个时辰都不会腻,夫人流了好多的水,脸色潮红,胸口起伏许久才平息。   夫人想要了。   夫人的欲望很强烈。   宝儿小姐一个人似乎满足不了她。   红绫这样想着。   她躁动的心越来越压抑不住。   有一天,看到了夫人在与宝儿厮磨欢愉后,扭动美腿妖娆的褪下了亵裤,在她面前露出那饱满鼓胀,没有半分毛发的白嫩蜜穴,湿漉漉的,如刚蒸熟出笼的白嫩肉包子,散发出可口的热气。   中间的一条粉色裂隙,因为刚才与宝儿小姐的厮磨而红肿不堪,一滴滴粘稠芳香的蜜汁沾在那两瓣肥肥鼓鼓的穴口,犹如蜜糖一般诱引着红绫去舔舐。   “好看吗?”   夫人妩媚的声音响起,红绫心中一颤,脑子发热之下根本没有思考太多,颤抖的回答道:“好看。”   夫人的穴,比她的好看,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位女人的穴儿,都好看。   怎会这般的白嫩肥沃?   两瓣阴唇紧紧闭拢成一条线,宛若幼女的穴口,却又比幼女丰润厚实,似乎掐一下,夫人的穴口就会张开,露出里面妖媚的穴肉,大量的蜜汁溅射出来。   自然的,夫人妩媚的呻吟也会跟着泄出,让红绫听得全身发热。   好看二字说出口后,红绫就知道自己越矩了。   夫人不可能询问她这般出格的问题,即便夫人与宝儿厮磨许久,夫人也从未表现出淫荡的模样,一直都是压抑着与宝儿欢好。   红绫跪了下来,但她不后悔,就算死,她也要表明自己压抑了许久的炽烈心意:   她也可以和宝儿一样伺候夫人!   夫人没有责怪她,也没有赶她走,当然也没有同意。   让红绫奇怪的是,除了她们三人外,似乎还有一人在看着,夫人正是与对方在说话,还与对方决定了什么事。   为了给宝儿治病的事。   宝儿生病了?   红绫看不明白,也不敢问,为宝儿担心,也为夫人担心。   之后十多日天,夫人表现出很犹豫的样子,也不给宝儿吃奶奶了,不是躲在书房内,就是来回的踱步,似乎在念着掌门,又似乎在抱怨她儿子,犹豫了许久,才最终下定决心。   “啊,姐姐有奶了!”   听到宝儿这一满是惊喜的喊声时,红绫才知道夫人在犹豫什么。   夫人,找了一本功法,让自己丰满的双乳产出了乳汁?   夫人不是在哺乳期,却能给宝儿吃到真正的奶水……   红绫颤抖的抬头看去,果然看到了宝儿那张嫣红小巧的嘴唇,被白色乳汁浸润,粉润的舌尖上,分明还残留着点点乳液。   再看夫人的乳头,在那雪白高山之上的樱桃,已经渗出了白色黏黏的奶汁,被宝儿一吸后,就源源不断的渗出……   这是夫人的奶水。   红绫呼吸急促起来。   她头晕目眩,夫人的乳头涨得比以前更大,乳晕也大了少许,但一点也不难看,指头大小的乳尖傲然挺立,点点的乳汁渗出,让夫人雪白的乳肉变得越发的美味可口。   “多嘴,吃你的吧!”   南宫婉少见的害羞起来,脸颊泛红,搂着宝儿的脑袋,让他继续来吃奶奶,将她又涨又痒很是难受的丰满胸脯给宝儿吃,让他将里面积蓄了几日的乳汁慢慢吮吸出来。   她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修炼秘法催产,给宝儿吃到真正的奶,至于原因……   千里之外。   “小姐,小姐,婉儿小姐的乳汁,我吃到了,我周烈阳,竟然吃到了婉儿小姐的乳汁!!”   始作俑者男人立在空中,在宝儿吸到南宫婉第一口奶的时候,他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般定在空中,嘴唇哆哆嗦嗦,感受着宝儿传过来的,吃到婉儿小姐乳汁的滋味。   他只是随口一说,表示既然宝儿的母亲藏天骄一直给宝儿喂奶,而且还有奶水给他吃,怕不是有什么隐秘的作用,才让宝儿安然无恙活到了现在。   男人指天发誓,他真的只是随口一说,说出这句话时,也绝对没有想过会品尝婉儿小姐的奶水。   可结果,婉儿小姐却认可了这个说法,犹犹豫豫的几天后,还是修炼了《姹女育阳》法,生出乳汁,哺育宝儿。   品尝到婉儿小姐乳汁的那一刹那,男人彻底呆住。   “嘻嘻,谢谢姐姐~~”   宝儿是个乖孩子,吃到了奶汁就会道谢,仰着头欢快的对脸颊羞红的南宫婉道谢后,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她从嫣红乳头的小孔流出的乳白色奶汁。   男人全身打哆嗦,这是怎样的美味?   宝儿的舌尖触碰到婉儿小姐丰满弹柔的乳肉,温热紧实的乳肉触感本就美妙无比,此刻又加上婉儿小姐乳头流出来的甘甜乳汁,乳香味与奶肉的触感,足以让他癫狂!   他甚至听到婉儿小姐难以抑制的呻吟声。   缓缓流出乳汁的美妇,被少年舔一口,就禁不住呻吟出声,待会再被含住乳头吮吸乳汁的时候,又该是怎样的妩媚妖娆?   男人想都不敢想,他想不出来待会会发生什么,等一下的婉儿小姐,会被宝儿吸奶吸得变成什么样?   痉挛颤栗,高潮迭起,柳腰扭动,乳汁横流?   红绫的脚在打颤,她已经腿软得站不住。   她也想不出来等一下夫人会是什么模样,已经蓄满乳汁的浑圆雪乳,被宝儿含住的时候,夫人又会是怎样的神情?   “吃,吃吧,臭小鬼……”   南宫婉闭上羞红的双眸,嘴里呢喃:“你父亲小时候都没吃过我的奶……没人吃过,就你这小鬼头……为了你,我可是……”   她咬着唇,心中涟漪掀起。   胸脯中蓄满的乳汁,真是只是为了救宝儿吗?   还是为了,她心中那道已经越来越薄弱的防线,那迫不及待要迸发出来的躁动,那曾经逍遥自在,又被关住许久许久的心……   “啊~~~”   南宫婉仰头呻吟。   怀中的少年,幸福的张开小嘴,含住了她火热敏感的涨硬乳尖,刺激得她神魂颤栗。   吸一下吧,吸一下,把她的奶水吸出来,喝掉她的奶!   她北冥小婉和丈夫生出来的儿子,那个惹她生气的儿子,所生出来的孩子,吸她的奶吧,把她的奶水吸出,喝掉,吮吸她的乳头,将她的奶水吸出!   她,北冥小婉,要给她的孙子宝儿喂奶。   她要做天底下最禁忌的事,最被天下人指责痛骂的事——乱伦!   就在仙云宗,在人间五大仙门的驻地,在这个名门正派内,她北冥小婉做着最邪淫的事,她要给自己的孙子喂奶,要与他乱伦!!   “啊~~~~!”   宝儿粉嫩的嘴唇含着她的奶头吸一口,北冥小婉魂飞魄散的尖叫出声。   她的乳汁被宝儿吸出,被秀美的少年含吮着乳头,一口一口吸着。   吸得她神魂摇曳,快感如九天星河倾泻,冲毁了掌门夫人的防线。   她是妖女,不是掌门夫人!!!   在恍惚中,她似乎看到了一位与她长相很相似的少女,牵着一个男人走在满是红色的花海中,那少女笑靥如花,开心的踩着花儿,拉着他的手,与他走到了奔涌着冤魂的桥前。   她跟着在后面,走了很远很远,但最终,那个男人还是离开了,身影越来越模糊。   她想追上去,那少女却定定的站在远处,她回头,看到了少女脸上满是落寞的神情。   她知道的,少女一点也不想当掌门夫人。   她还是她,北冥小婉。   “真乖。”   乳汁被吸出,红绫看到夫人的笑着越发的妩媚,修长双腿缠上了宝儿纤细的身子,夫人的双手捧住自己浑圆雪白的乳房,捏得乳头激凸,让宝儿吃得更舒服一些。   夫人源源不断的乳汁,被宝儿吮吸了出来。   甘甜芳香,满口留香。   宝儿吃了一边后,又去吃另一边,刚才被他含住的、沾了口水的嫣红乳头,鲜艳诱人,些许的乳汁渗出,从夫人嫣红的乳头流到了雪白的乳肉上。   夫人呻吟得更大声了。   身子如水蛇一般扭动,妖娆又妩媚,丰满的乳房颤颤巍巍,两坨沉甸甸的乳肉被宝儿吃得满是口水和齿印。   她们开始厮磨。   红绫就站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一场异常淫蘼的磨镜交欢,在四溢而出的白色乳汁中,红绫听到了夫人越发放纵的笑声,犹如妖魔的低语,摄人心魄。   红绫动弹不得,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夫人,喘着气,看着两人的欢好。   夫人似乎变了一个人。   变成红绫不认识,丢却了往日沉默,丢掉了美妇的成熟风韵,一颦一笑都充满了少女的朝气。   少女和美妇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不只是床上事,更是……少女更敢于爱,敢于恨,敢于做一切事。   就如现在。   夫人将宝儿推在竹椅上,捧着自己丰硕的雪乳,用乳尖去逗弄他的脸,宝儿张嘴去吸,夫人就笑着躲开,捏着乳肉将乳汁喷出,溅射到宝儿的脸上。   两人嬉笑打闹,好似从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相互爱抚身子,香艳中又有着纯真烂漫。   这才是夫人真正的性情?   红绫突然想起之前宝儿和她说的一句话:姐姐就跟我一样大,当然是叫姐姐啊。   如今想来,宝儿竟是已经看透了夫人,知道她有着一颗爱闹爱玩的心,所以才会一直跟她玩。   夫人活了几百年,却还有着属于少女的娇嗔嫣然……?   “夫人……”   红绫神色复杂,看着夫人捧着乳尖跪在宝儿的两侧给她喂奶,满面艳丽的潮红。   直到夫人扒下宝儿的裤子,才让红绫从恍惚状态中回过神来。   她被吓了一跳。   宝儿的下体竟然不是白白嫩嫩的女孩子家粉色裂缝,而是一根微微涨硬,粗长不过细指,粉嫩嫩的小鸡儿?   宝儿竟是一位少爷,而不是小姐?!   红绫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小鬼,阳气足够了吗?”   瞥了自己侍女一眼,南宫婉伸出手,摸住了身下少年粉嫩的肉茎,开始思考该怎么做,才能刺激他的欲望,让他拥有男人的阳刚,自生阳气,而不是靠别人。   不过。   真小啊。   这小鬼的小鸡儿就一点点儿大,别说满足她一个空旷许久的妖妇,就是红绫这样未经人事的少女都满足不了。   “姐姐~”   宝儿又接受了来自男人的一点阳气,此刻脸色红润,有些不安的在美妇下扭动身子,小小的肉茎逐渐的变硬,被空旷许久的美妇慢慢把玩。   他看到了自己的肉茎,变得硬邦邦的,好似一根伸直的小拇指,白白嫩嫩的头部被婉儿姐姐的手指捏住,陌生的感觉让他很不安。   姐姐似乎很犹豫,慢慢揉搓他的肉茎,弄得他又热又难受,几次想要起身,都被姐姐镇压在竹椅上。   “哼,不许动。”   南宫婉想通了,她又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也不是什么掌门夫人,她是北冥小婉,就是一个妖妇,活了几百年,潜伏在仙云宗的妖妇,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需要顾忌什么!   想做,就去做!现在立刻!她不想再等几百年!   “便宜你了臭小鬼~”   南宫婉伏下身,一根手指勾起宝儿粉嫩嫩的肉茎,来回拨弄着,就好像对待一根好玩的东西,而不是男人的肉棒。   缺乏阳气的少年肉茎,也确实称不上什么肉棒,在美妇的手掌中还不及她的一根手指长,小小粉粉的模样,被她玩弄着。   她还在犹豫。   “姐姐~~”   宝儿扭动起来,他那里好热。   “小姐,快些!”   从宝儿的嘴里突然冒出一句苍老的话,把红绫吓了一跳,果然还有第四人,就在宝儿的身上!   “催什么催,这点阳气都没有的话,你干脆去死算了。”   骂了一声,南宫婉又迟疑片刻,最终还是慢慢的低下头,口中微不可查的呢喃一句。   “夫君,对不起……”   她撩起秀发,张嘴含住了少年的肉茎,两瓣红唇贴住了肉茎的根部。   吮吸了一下。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肉茎,宝儿啊的一声呻吟,两只脚用力夹紧,颤抖了起来,一股更炙热的热流涌出,一起汇聚在他的阳茎上。   他的肉茎在急速变大,长了一倍有余,在婉儿姐姐的嘴里剧烈颤抖,像是要喷出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喷出。   “姐姐……”   宝儿大口大口的喘气,小脸上满是汗水,“尿,尿……呜呜,姐姐。”   “臭小鬼不许尿我嘴里,你……呸呸。”   南宫婉将长大了许多的少年肉茎吐出来,仔细观察了下,变化颇为惊喜。   沾了她口水的小肉茎,从之前的纤纤细指大小,变成了如今两指长宽,粉嫩的龟头也露了出来,一跳一跳的,还处在射精的余韵中。   却什么都射不出,还欠缺更多的刺激。   “臭宝儿要是尿出来,就赶紧说,知道不?”   南宫婉咬了咬唇,又低下头,含住了少年长大后的肉茎,如他刚才吸奶一样,给他轻轻吮吸着。   这一次,她用了舌头。   柔软的舌尖缠上稚嫩少年的肉茎,旋转,轻磨,舔舐,只几下媚功,就让宝儿呜咽的坐起身,抱住了她的脑袋,纤细的身体一下下的颤抖,胯部紧紧的贴着她的脸,肉茎鲁莽的朝着她的嘴里深处插入。   粉嫩的肉茎在南宫婉温热的嘴里跳动,依旧是什么都射不出,但少年呜咽哀鸣的声音,已经表明了他受到了多么剧烈的刺激和快感。   “又来了?”   南宫婉有些惊讶,几百年没用的舌功威力尚在?还是宝儿这雏儿不禁刺激?   她没有松开宝儿的粉嫩肉茎,反正也没射出什么东西来,不算背叛她的丈夫。   她依旧含着。   错觉吗?怎么感觉又变大了一些。   等宝儿的颤栗结束,喘着气倒在竹椅上时,南宫婉抬起眸,妩媚的瞥了他一眼,舌尖又缠上去,绕着粉嫩的肉茎打转。   “姐姐~~~~!”   宝儿秀美的玉足踢她的丰满胸脯,呜呜的呻吟,肉茎被舔弄,陌生又灼热的快感让他迷失,忍不住扭着腰,将小肉茎挺入姐姐的嘴里,让姐姐吃得更多。   “臭宝儿~~唔,果然是臭男人。”   南宫婉脸上一红,含着肉茎说着话,张开嘴承受少年的挺腰戳刺。   如果之前还只是自我欢愉后顺便给宝儿治病,那么现在,宝儿一挺一挺的用细小粉嫩的肉茎戳刺她嘴唇,将肉茎朝着她嘴里塞,还反复抽插的行为,就已经是在……口交。   她南宫婉,在为自己的孙子,一个半大的稚嫩少年含吮肉棒,用小嘴承受他的抽插。   “我……”   南宫婉身体剧烈震颤起来,她又变成了北冥小婉,心中的快意洋洋洒洒的蔓延。   她全身都在颤栗。   张着嘴,让宝儿挺着粉嫩肉茎,在她小嘴内进进出出。   “啊~~~!”   宝儿又“射”了,粉嫩的肉茎剧烈跳动,还是什么都射不出,只是尽根没入南宫婉的嘴里,紧贴着颤抖。   红绫脑海一片空白。   宝儿小姐变成宝儿少年,又与夫人上演了……口交?是口交吗?   夫人为宝儿口交……   “荷荷嗬,好舒服,好舒服,小姐,就是这样,对,就跟我们当初一样,您含住我的阳物,啊,好舒服!”   宝儿“射”的时候,男人也在一下下的射精,不同的是,他射出的是真材实料,大股的浓精从空中飞溅而下,若是被人看到,定是一番奇景。   “……”   “真的在长大?”   含着宝儿粉嫩肉茎不放的南宫婉,这次又感受到了,原本宝儿粉嫩的小鸡鸡只到她的半根舌头处,如今却伸长了一些,几乎要触及到她下颚处的舌根了。   “姐姐,还要~”   休息了不到片刻,初尝滋味的少年又缠上来,主动的挺着小肉棒,在美妇嫣红的嘴唇里抽插,他不知这是什么玩乐,只知道这样让他很舒服,难怪姐姐之前一直磨蹭他。   “唔,小鬼等等,你不累吗?”   南宫婉张着嘴,被宝儿搂着脑袋用粉粉嫩嫩的小肉棒抽插她的嘴巴,换做是其他男人,她早就一巴掌拍过去,将她给拍扁。   她南宫婉就算给丈夫舔舐阳物,那也是让他躺着,自己去主动,而不是被男人这样乱顶,把她的小嘴当成肉穴一样用。   “不累,姐姐,我很舒服~”   宝儿脸颊上泛起红晕,兴奋的挺动肉茎,不断的戳刺姐姐的小嘴,粉粉的肉棒被含住、被摩擦的感觉让他停不下来了。   “姐姐~~”   宝儿又射了一次,没有精液,却有一道微微的凉气冲入南宫婉的喉咙,仿佛在吮吸着什么,但什么都吸不到,又消失了。   “这是什么?”   脸颊红润的南宫婉来不及感受,那东西就消失了,她不得不继续被宝儿抽插小嘴,等他再次颤抖的射出来时,又一次感受到了那股凉意。   “丝线?它想缠住我的嘴?臭小鬼怎么像蜘蛛一样吐丝……唔,怎么又来了?”   南宫婉又被射了一次。   宝儿的肉茎再变大了一分,更多的看不见的丝线被他射出,紧紧的缠住南宫婉的口腔,随着宝儿的挺动,与她的嘴不断磨蹭。   “不行不行,这次到此为止!”   南宫婉慌忙叫停,不敢再继续下去。   不知是怕这些丝线对宝儿不利,还是说,被宝儿用粉嫩的肉茎抽插小嘴,让她难以承受。   ……   射了七八次的男人终于站直了腰,脸上容光焕发,与宝儿感同身受的他,几乎就是一样把婉儿小姐的嘴当做肉穴来抽插,爽得他不轻。   但细心观察到婉儿小姐神情的他,却还是有些担忧。   在原地寻思了许久,暗暗道:   “小姐本就不该去什么仙界,她应该回幽冥,那里才是她的家。”   “该怎么做,才能让小姐彻底对那个男人死心呢?”   男人猛然想到一个人。   “对了,那个刚进入天人殿的丫头!”   “她不就是小姐之前埋下的棋子吗?该是她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他兴奋的催动全身法力,身形如一道黑色魅影朝着京城奔去。   第一百零一章 蔓延,占据   李明云他最近又不快活了。   他很不爽!   自从那天碰见那商人,肏了他的老婆后,萧曦月这骚货仙子突然又变得矜持起来。   而且比之前更矜持。   整日清清冷冷的模样,一言不发的走路,不管他怎么说怎么做,拿修炼当借口也好,帮她做事也好,威胁也罢,她都完全不理会,扑过去想要强行抱住她开始日,又被那道白色的光所挡住。   李明云感觉自己仿佛又变成了明月峰的那个下流侍从,想日一次仙子都得看她心情才行。   “说吧!”   这日清晨起床,他胯下肿胀难消,朝着和衣而睡的萧曦月伸出手又被拒绝后,终于不耐烦了,直接当着她的面发火:   “你要怎么样才肯答应给我肏?!”   粗鲁低俗的言语显得刺耳无比,没有丝毫的遮掩。   萧曦月默默的坐起身,眼神还略带睡醒后的迷离,青丝略微有些凌乱,海棠春睡后绝美的容颜,足以让天下人为之动容。   但对肏过她无数次,奸得她高潮迭起,见过她最淫荡的仙子神态的李明云来说,眼前展现出一丝慵懒的仙子,反而更让她火大:   “问你话,还没睡醒?”   说着,他越发不耐烦:“这几天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想肏你还装模作样的推拒,这地方又没人,矜持个什么?别说你不想做,每次一插进你那骚穴里,就会一直流水,明明就是爽得不行了,还装什么清冷仙子?嘿嘿。”   李明云下流的笑着,又伸出手去,朝着沉默的仙子摸去。   一道白光将他轻柔的推开。   萧曦月站起了身。   她双腿修长,高挑的玉体亭亭玉立,一身洁白长裙,肌肤晶莹如玉,如新月生晕,如花树堆雪,秋水般的双眸看了他一眼,便转向了升起的朝阳。   李明云看呆住了,在清晨的阳光中,绝美的白衣仙子倾城的容颜熠熠生辉,仿佛镀上了一层光,耀眼得不可思议。   他居然操了这么漂亮的仙子?   只是,仙子的下一句话又让他火冒了出来。   “该修炼了。”   仙子的裙摆飘起,清丽的身影飞到了树枝之上,迎着朝阳盘腿坐下,秀美的脖颈下是挺直的纤细腰肢,洁白背影就如姑射神人,冰清玉洁,天姿灵秀,凡间群芳只能望其项背。   “修修修,整日修炼还不是被我肏了?!”   李明云骂骂咧咧,好多天都泄不了火的他,此刻看到骚货仙子又装模作样后,格外的恼火,胯下肉棒早已习惯操进肉穴内,现在硬邦邦的消肿不了,还怎么修炼?   “修个屁!”   李明云一脚踹翻昨夜没收拾的锅碗,冲萧曦月骂道:“既然不给我肏了,那干脆滚吧,我去找其他的女人,天底下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等着我这根大鸡巴!”   锅碗乒乒乓乓的发出声音,落到了萧曦月的心上。   她又怎么能静下心来呢?   此时此刻,与当初明月峰时,是如此的相似又不相同。   李明云整日对她做出下流的举动,不是隔着老远对她兴奋的撸动肉棒射出浓精,就是跪在地上,恳求抚摩她的双足,晚上时,又会脱了裤子,跟着她在明月峰花园走,一边走一边撸动肉棒。   那时候,她在想什么?   什么都不想。   那时候的她,想的东西太少了,她只是好奇的,试探的,迷茫的,允许了李明云的种种行径。   被男人阳物掀起波澜的心,让她躁动难安,以致于一步步的走到后来。   现在呢?   李明云得了她的身子后,意气风发,嚣张狂妄,丝毫不见当时的卑下,就如春娘说的,用一根阳物就能让女人臣服,反复的抽插就能让她道心失守。   她也的确沉沦迷失过。   但不是因为肉欲,而是为自己的不坚定,被欲望冲击再失去身子后,所经历的迷茫困惑,以及,见到了玉雀师妹与李仙仙的欢好,见到了师父与宝儿的……   “就这样结束也好。”   萧曦月睁开清亮的眼睛,看向了升起的朝阳。   李明云骂骂咧咧的走了。   她对他已经仁至义尽,没有亏欠他太多,若他肯专心修炼,此番早已突破筑基。   她从他身上得到了肉欲的满足,也经历了心境的变化,尽管此刻的她不知道心境是好还是坏。   她想要认可他的,在曾经,想要柔情蜜意,只是他并不是远哥哥那样的人。   她还是去三木镇看看吧。   也不知师父和宝儿如何了,仙仙师妹又在哪里呢?   远哥哥和公主,在京城又会怎样的情况?但她无法再参与进去,公主与杨七,萧远与公主,还有那位为了女儿的陛下,或许还会有一些事情。   但她相信萧远和明珠,不会那么……   “小姐。”   一道略显阴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打断了萧曦月脑海中因李明云离去的混乱思绪。   她微微转过头,睁着迷茫的眼睛看向了突兀出现的老者。   是师父身边的男人。   待在师父身边,超过了几百年,一直都跟着师父。   “前辈。”   萧曦月对他微微颔首,杂乱的念头收敛,不再想侍从的事。   “是我,小姐。”   男人意味深长的看着她:“您刚才似乎在发呆,不是我多嘴,而是实在要劝小姐您一句,在外边历练还是要多加小心为好。”   萧曦月抿了抿唇,默认下来,没有开口应答。   这些年来,男人也习惯了婉儿小姐的徒弟这种清冷,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目光看向了远处,微微一怔:“他……”   萧曦月的神念才注意到,李明云一直没走,还在附近徘徊。   没多久,在她与前辈的注视下,李明云就慌忙赶回来了。   “仙子,我还是留在您……呃!?”   李明云大吃一惊,怎么才刚转身的功夫,仙子身边就多了一个人?!   而且这人还比他更威风几分,一身玄色长袍,双手拢在袖子中,身影立在仙子身后,如一道厚实的屏障挡住了一切可能的袭击。   这才是仙子身边的护道者?还是能肏仙子的奴才?   “你,你!”   李明云气急败坏,想发怒骂她不要脸,转眼就找另一个男人,又怕那明显比他强的男人对他下死手,一巴掌将他给拍死。   气急攻心,李明云竟是手指着萧曦月说不出话来。   “好大的胆子。”   男人阴柔的声音响起,跨出一步,身影立时来到李明云面前,张开手,朝着他的天灵盖覆下。   李明云吓得魂飞魄散。   “前辈。”   万幸的是,萧曦月开了口,让李明云死里逃生,他几乎能感受到眼前李明云手掌上阴冷入骨的法力,拍一下,他就成肉饼,未筑基的他神魂不能离体,怎可能夺舍重生?死得不能再死了。   “呵呵。”   男人手掌在他脑门上拍了拍,眯着眼睛看了看他,才转身回到萧曦月身后。   李明云愣了许久,腿下一软,屁股着地坐在了地上,脸上满是冷汗。   知道他的存在后,男人想明白了许多事,为什么那一夜会月华四溢,为什么婉儿小姐会在发怒后又忧心忡忡,以及,那一夜的明月消隐,可能是关系到天上……   若是可以,他真想一掌拍死这人,但看曦月小姐的意思,以及那隐隐约约的命运纠缠,恐怕不是那么简单的。   “废物不配待在小姐您身边。”   男人最终也只能给出自己的一个建议,让她当断即断,趁早斩断这些纠葛。   然而,萧曦月却用眼睛看向了他,双眸内似乎蕴藏着某种问询之意。   不,不只是问询。   而是诘问。   一股凉意从头顶灌入,男人全身一震,识海一下子清明了许多。   是啊。   他想要萧曦月身边没有李明云,斩断以前的纠葛,但他自己,不就是婉儿小姐身边的侍从?   婉儿小姐离开六道门五百年,从六道门圣女变成仙云宗掌门夫人,多少年来她的心却一直被困住,不就是因为无法斩断与过去的关联,一直都没有放下吗?   如果他真的要为婉儿小姐好,那就该主动离开,让婉儿小姐与她丈夫一起飞升仙界,而不是这般纠缠,耍阴谋,让宝儿获得阳气,去亵渎婉儿小姐。   “我,我,我……”   萧曦月只一个眼神,男人却全身剧震,不知该如何回答。   废物不配在萧曦月身边,那他就配在婉儿小姐身边吗?   “……”   三人竟是一时无言。   李明云坐在地上,畏惧的看着他,不敢吭声。   萧曦月的确很想问,前辈是为什么一直呆在师父身边?   而周我……   “呵呵,呵呵,这个,这个……”   他知道曦月小姐想要问什么,但他无法回答。   难得的清明后,贪欲又奔涌上来,几百年来对婉儿小姐的渴望,让他难以轻易割舍。   再加上此刻天人殿中,宝儿醒来,又张嘴含住了婉儿小姐的奶头,吮吸,舔舐。   甘甜的乳汁涌入口腔中,感同身受的男人欲火被点燃,他的舌尖也仿佛在拨弄着婉儿小姐的乳头,涨硬的樱桃在他嘴里被反复舔舐含吮,一缕缕芬芳甘甜的奶水被“他”吸出,这般畅快的滋味,让成仙得道见鬼去吧!   婉儿小姐就该留在幽冥界,而不是去什么仙界!   念头至此,男人改变了心意,不马上将宝儿与南宫婉的事告诉她,而是选择,再等一等。   等…等宝儿插入婉儿小姐,对,就等宝儿,宝儿不是生病了吗?他必须要插入婉儿小姐的穴里面,才能激发他的阳刚之气,从不男不女的状态变为男人!   对,他是给宝儿治病,不是想让宝儿插入婉儿小姐,更不是让婉儿小姐出轨,让她堕落成魔哈哈哈哈。   “前辈。”   萧曦月悠悠声传来:“你心乱了。”   “是、是吗?呵呵,我就是……不说了,小姐,您知道李仙仙去哪了吗?”   男人心虚的转头,瞒过婉儿小姐容易,瞒过月仙子就太难了。   她是天生的月灵根,能洞穿一切虚妄,也不知是天上哪位仙子转世,居然会被婉儿小姐收为了弟子……等等!   婉儿小姐要成仙,六道门的圣女变为仙女,天上的仙子转世下凡成为她的弟子,如今下凡的仙子又重走了师父的老路,变得……   这到底是仙,还是魔?   “走吧。”   萧曦月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落到了地面,徒步在地上走,朝着三木镇出发。   “仙、仙子,等等我!”李明云咽了咽口水,爬起身,胯下的肿胀早已消去,变得无比老实的跟随。   男人居高临下的瞥了他一眼,这小子又贱又胆小,没半点男人担当,难怪修炼到要老死都没能突破筑基境。   不过,也好。   要是这小子跟他一样智勇双全,又肯不离不弃的跟着曦月小姐,小姐想要摆脱他还不是那么容易。   嘶!   男人突然哆嗦了一下,胯下肉棒仿佛被一个温暖的口腔含住,不必说,是宝儿又享受到了美妇红唇含吮舔弄的滋味,此刻正满足的挺动腰肢,让小肉茎在南宫婉的嘴里抽插个不停。   他完全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只知道很舒服,每次吃了奶后,都缠着南宫婉来上一次,将鸡鸡插入她的嘴里来回挺动,更能抱住南宫婉的臻首,一边抚摸她秀发一边抽插她小嘴,让男人满心的羡慕。   “婉儿小姐寂寞了几百年,被宝儿如此对待都不生气,每次都欲望难消的模样的扭着身子,娇喘微微急需男人的抚慰的模样……要是我不帮她,还有谁帮她呢?”   为自己的行为找了借口后,男人越发的心安理得,跟在萧曦月身后,却享受着千里之外婉儿小姐的口交,每日还能吃到甘甜的奶水,这样的日子才是痛快。      青青又回到了青山村。   坐着四匹马拉着的豪华马车,大夫人,四夫人,还有小荷,以及王伟陪同,一起回到了青山村。   她还没到村口,远远就看到许多人站在路旁翘首以待,看到她的马车后,那些人欢呼出声,一拥而上的欢迎。   “青青,是青青吧?”   “青青回来啦!!”   “都安静!!要叫七夫人,明白不?都不许叫青青,叫七夫人!”   “哎呀我的青青侄女,真是嫁了个好老公,看看这马车,看看这阵仗,城里的小姐出嫁都没这派头!”   “青青,我是你六婶啊,还记得不?小时候抱过你,还给你换了尿布。”   “……”   青山村吵吵闹闹的迎接队伍没有半点规矩,却让青青感到十分暖心,不管怎么说,青山村都是她的家乡,如果不是因为王伟,她都想一辈子呆在村子里的。   可如今,她却要变成王伟的妻子了。   青青飞快的瞥了一眼王伟,小脸微红,原本她很讨厌的坏家伙现在变得顺眼了许多许多,变得憨态可掬,一点也不帅气,但也一点也不丑。   是她的……丈夫。   “青青乖老婆,相公脸上有花吗?”即将又成为新郎的王伟笑呵呵的问道,青青脸上更红,瞪了他一眼,少女的娇憨姿态和萌动芳心后的羞意脸颊,让马车内的几人看得眼睛亮起。   无论是大夫人,四夫人,还是王小荷,都在这几个月内与青青亲昵相吻过许多次,脱光了衣服赤裸着身子爱抚,娇柔的玉体相互纠缠蠕动,欲望尽情发泄,没有丝毫的顾忌。   此刻青青展现出含苞待放的少女所特有的青涩娇媚,莫说王伟,连端庄的大夫人都有些意动,想要抱住她狠狠亲几口。   “别,别,不要啦~”   青青经历过好多次家宴,往日里又被姐姐们抱在怀里又亲又摸,吃她们的奶又被她们抚摩全身,每日还会和小荷在床上、浴桶中厮磨亲吻,在书房里并肩看书,时不时又亲吻在一起,吻得气喘吁吁,连嬉戏打闹时都时常会发展成唇舌交缠的拥吻,脖颈厮磨,玉手爱抚对方的少女身子。   她在王家山在内经历过种种暧昧,又怎能看不出两个姐姐和小荷看她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呢?   “不要什么?”   四姐姐促狭的在她红红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坏笑问道。   青青身子发热,若是在王家山在,四姐姐肯定已经抱住她亲吻,带着她飞到树枝上,在小树林中来回飞跃,一边开心的玩一边亲昵,等停下来时青青会趴在四姐姐解开了衣裳的怀中,含着她的胸乳慢慢吮吸,与四姐姐厮磨嬉戏,等其他人来找她们才分离。   往往那时候,她已经和四姐姐脱光了衣服,在草地上相互爱抚亲吻,虽、虽然没有和她们一样高潮,但青青还是会觉得浑身发烫,腿间的小小穴湿湿的,让她害羞不已。   若是大夫人的话,就会抱着她温柔的亲吻,周围往往还会有好几个侍女姐姐看着,看着她搂着大夫人的脖颈与她接吻,偶尔几个侍女姐姐也会凑上来,亲几口她。   小荷的话,晚上一定会和她亲吻爱抚一番,在床上相拥而眠,四条纤细的玉腿交缠在一起,早上王伟要是来的话,就会扑上来压住她们两个一起亲个够。   等等等等。   在王家山在内的种种暧昧欢愉,亲昵交缠,此刻青青再回忆起来,顿时羞臊不已,慌忙撩开帘子,跳下了马车。   “青青?”   一个手脚粗大的妇人迎上来,见到她后,先是惊喜,接着又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睁大双眼问:“你是青青吗?怎么变得,变得……”   “十一婶,是我啊~”   熟悉少女的声音又带着些许不同,轻快娇媚,十一婶再仔细看她,发现眼前的少女早就不是之前那个倒骑在青牛背上,咬着青草放牛的小丫头了。   她已经变成了夫人。   穿着绫罗绸缎,肌肤雪白娇嫩,秀发整齐的扎起,还多了许多漂亮的首饰,贵不可言。   小脸上化了淡妆,眉毛细长,眼角多了一股媚意,比城里最风骚的那些女人还要好看,还要勾引人!   “青…青。”   十一婶嗫喏的没敢上前,看了一眼周围的男人,果然被漂亮妩媚的七夫人惊艳到,一个个露出那种眼神来。   “这是青青?!”   “原来青青丫头这么漂亮啊,难怪被王老爷看中。”   “嘘,叫七夫人好些,或者叫青青夫人。”   听着隐隐约约的议论,青青怔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她以前在村子的时候,牵牛出去放牛回来,总是会和很多人打招呼,问一声好,可如今……   “六奶奶,我……”   青青不甘心,想要上前抱住一个老妇,结果她的六奶奶却慌忙躲开,口中颇为痛心疾首的劝道:“青青啊,你现在可是金贵的夫人,还是别靠近我们这种山里的粗人,免得我们脏了您的身子!”   其他人连连点头。   青青胸口一下子发起堵来,闷闷的难受。   直到大夫人下了马车,握住她的小手,对青山村众人笑道:“什么夫人不夫人,也没什么金贵的,青青是王家夫人不假,但她也是青山村的女儿啊,姥姥,您可要太见外了。”   一句话哄得六奶奶合不拢嘴,其他人也眉开眼笑,仿佛占了天大的便宜一样。   客套完后,青青被大夫人拉着走,来到了一座高门大宅前。   “到了。”王伟说道。   “这是哪?”   青青看了看周围,似乎有些眼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她的四姐姐噗嗤的笑出声,点了点她额头:“傻瓜,这是你家,认不出了啊?你相公这些日子为你家来忙前忙后,可不就是为了你出嫁的时候能风光一些吗?”   “我家?”   青青陷入恍惚中,直到她的弟弟小虎欢呼着飞奔出来,才让她找回了家的感觉。   她的家,变化可真大,变得让她都陌生,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她的家了。   晚上。   王伟和大夫人,以及赵父赵母商议婚礼的事,村子几个德高望重的老人,还有青青的一些亲戚也过来了,男人们喝得满面红光,一派喜气洋洋的模样。   小虎还是那么调皮,跟着村子里的小伙伴跑来跑去。   青青的一些姐妹想要和她聊天,却不知被长辈说了什么,还是看到青青现在的样子,一个个都没敢太过分,只笑嘻嘻的冲她恭喜,然后跑开了。   这让她有些失落,又有些迷茫,热闹的喝酒宴席声和红灯笼模糊了她的目光,让她不知何去何从。   “青青,我们走,去外面玩玩~”   小荷拉起她的手往外走,离开热闹的“家”后,被晚上的风一吹,青青的脑袋才有些清醒过来。   她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家,熟悉又陌生。   “怎么了?一天都是傻乎乎啊。”   小荷与她十指交握,摇晃着她的手臂,看看她,又看看四周,好奇的说道:“青青你就是在这里长大的啊?”   “……嗯。”   夜晚的村子很是昏暗,但对在这里长了十多年的青青来说,就是闭着眼睛也能走一遍村子。   她心情好了许多,指着一棵树,对小荷说道:“这棵树上面有一个很大的鸟窝,每年夏天都会产一窝的小鸟。”   “哇,现在有吗?”   “现在哪里有啊,都快秋天了,鸟都飞走了……看这里,嘻嘻,我刻的字,赵青青~”   “真丑。”   “那时我才七岁啦。”   两位少女手拉着手在村子内逛了一圈,幸好今晚因为王家七夫人的缘故,每家每户都点了灯,不然小山村的夜晚没有月亮的话,是伸手不见五指的。   “开心些了吗?”   又回到那株树下,小荷扭头看她。   青青的小脸在附近朦胧灯光照耀下有些发热,不好意思的说道:“没有不开心啦,我就是……”   “还嘴硬,要罚!”   罚?   青青意识到什么,转过头去看她,正要拒绝,小荷那纤细的少女身子却已经贴上来,搂住她的腰肢,将她压在了大树上。   一张柔软甜腻的小嘴,覆盖到了她的嘴上,触碰着,亲吻着。   唇上熟悉的触感,少女呼出的如兰气息,火热痴缠的亲昵,紧密的拥抱,都让青青很快沦陷,在小荷伸出舌尖探入她小嘴时,她也主动的开启唇瓣,伸出粉润的舌尖,与小荷的软舌纠缠在一起。   两位少女亲密相拥,唇舌交缠,吻得热烈缠绵,浑然忘记这里不是王家山庄。   “姐!!”   直到小虎的一道惊讶喊声,才把与小荷接吻中的青青惊醒。   “小虎……”   青青又惊又羞看向弟弟,小脸羞臊得通红,她都做了什么?   相比于她,王小荷就显得镇定了许多,牵着青青的小手,笑问道:“小虎来找我们的?”   年幼的小男孩点头,眼睛一直看着他姐姐与另一个姐姐刚才贴合在一起的湿润唇瓣,似乎在想,为什么姐姐会和另一个女孩子这样嘴对嘴的亲,不是男孩和女孩才亲吗?   “姐姐,刚才你和另一个姐姐在做什么?”   小虎忍不住问了出来。   “我、我……”   青青羞得不敢抬头,嘴里支吾着,不知该如何回答。   小小的青山村里,别说女孩子和女孩子亲在一起,就连男女夫妻都极少在外边表现出恩爱的样子,免得第二日就传遍村子,平白丢脸。   可在王家山庄内,不但有女孩子和女孩子的亲吻,还有女孩子和夫人,夫人和女儿,女孩子和侍女,夫人和侍女,女儿和侍女,侍女和侍女等等等等,都亲在一起,相互亲昵拥抱。   不但舌吻,唇舌缠绵,还脱光了衣裙,在草地上嬉戏打闹,爱抚亲吻,赤裸的身子纠缠在一起厮磨。   不但在床上,更在草地,浴室,书房,树上……   青青都不记得自己有过多少次这样的经历,与大夫人亲吻,被二姐姐拉去书房,跟她学习的时候,学不会的就会被惩罚脱一件衣服,字写不好就会被亲一下,最后浑身一丝不挂的她被二姐姐压在书桌上亲遍全身,也摸遍全身,她还能吃到三姐姐的乳头,吮吸她甜腻的乳汁,每日都会喝上几口三姐姐的奶。   又跟四姐姐学武,被她拉着飞,坐在树枝上亲吻,又或者在比剑中被四姐姐脱光衣服,被她抱住亲吻。   五姐姐最热情,青青都有些害怕她,六姐姐都风骚,总是诱引她去做更激烈的事。   小荷每日都和她睡,不知亲了多少次。   这几个月来所有的这些宛若发生在梦里的事,如今却在她的弟弟面前被回忆起。   “关系好的女孩子就是这样啊~”   王小荷冲小虎眨眨眼,糊弄过后,拉着青青的手往回走。   “女孩子是这样吗?”   小虎似懂非懂,最终也没有追问,他已经被拎着耳朵警告过了,姐姐已经是大户人家的夫人,不能再跟以前一样,要讨好姐姐,但又不能太随便。   青青回到自己的家里,她的家已经变得好大,十几间屋子那么多,围成一个大院落,她的房间就坐落在位置最好的地方,是一栋二层的小阁楼,还带有花园。   放在以前,她想都不敢想。   “不管臭男人们喝酒的事,青青,我们去洗澡吧~”   “洗澡……”   青青脸上又红了起来,等来到了浴桶前,小荷帮她脱了衣服,两人又赤裸的抱在一起的时候,她才意识到,果然又要这样。   “今、今晚,还是不要了吧?”   青青有些抗拒这样。   之前在王家山庄的时候,她每晚都要和小荷亲昵接吻,洗澡的时候也是,睡觉的时候更是,嬉戏打闹,纠缠厮磨,唇瓣对着唇瓣舌尖勾着舌尖。   用小荷的说法就是,加深两人的感情,毕竟她们可是要在一起生活一辈子,是最好最亲密的朋友。   可如今,回到她的家,小荷还这样。   “当然要啦~”王小荷眨眨眼,紧拥着她的纤腰,比青青略大的鸽乳压着她微微隆起的少女胸乳,两人小小的、凸起的乳头相互触碰。   少女的身子是如此的美妙,肌肤水嫩光滑,还是处子的青青又是她最好的朋友,两者加起来,小荷越发想要纠缠着她,与她亲昵。   更何况,现在的青青是小小嫩嫩的纯洁处子,可再过十天半月,就要嫁给她父亲,入了洞房后,青青可就要被她父亲压在身下插入处子小蜜穴,拿走她的红丸~。   小处女青青现在不和她亲昵,以后可就没机会了。   虽然说,以后知道男女滋味、被父亲肉棒插入过的青青,再和她亲昵的时候,肯定能更激烈,更享受,而不是现在浅尝即止,连磨镜都要小心翼翼。   “可是,可是……”青青的小脸越红,“这是在我家里啊……”   “正是在青青家里,所以更要~~”   王小荷吻住了她,熟悉的少女芳唇触碰着她的嘴唇,求欢似的亲吻几下,小荷又呢喃的喊着她的名字,鼻尖贴着鼻尖呼出的暧昧气息,这一切,都让青青很快张开了小嘴,四片樱唇贴合在一起。   唇瓣触碰,香舌伸出,唇舌纠缠,一切都安静下来,只有两位赤裸少女在浴桶边拥抱舌吻的口水滋滋声。   她们很快进了浴桶,四条玉腿交叉缠绕,一边微喘着气厮磨,一边接吻。   “小荷,嗯啊~~”   青青呻吟着仰起头,被小荷亲吻着脖颈,随后又往下,一口含住了她小小的粉嫩嫩乳头。   早已涨硬的少女乳尖被另一位少女含住,颤栗的快感肆意蔓延。   青青抱住了她的脑袋,纤细的双腿缠着她的腰肢,轻声呻吟着,喘息着,随后又与小荷接吻。   在两人擦干了赤裸的身子,相拥着倒在床上,即将又要缠绵拥吻的时候,脑海混沌一片的青青,突然又看到了那位女剑神姐姐。   姐姐变得越发虚幻,原本每次在她快感如潮失去意识的时候,姐姐都能出来代替她掌控身体。   可如今,她每次看到姐姐,都会注意到,姐姐变得越来越透明。   而且逐渐转过身去,背对着她,仿佛要即将离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青青的脑海清明了一些。   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不止是在王家山在,如今连她的家,也被王伟,被小荷,被几个姐姐侵占,王家山庄内的淫蘼与荒唐,已经蔓延到了她的家里,占据了她所有地方,她的整个世界,都是王伟与他的家人们。   混乱而荒唐的淫蘼,已经变成她的一部分,她变成了曾经她看不起的…淫娃。   “青青~~”   伴随着一声动情的呼喊,两瓣湿润火热的穴口阴唇,压在了青青分开的纤细双腿的腿间。   她那也已经湿润的小穴口,被另一个少女用私处堵住,四瓣粉嫩湿滑的阴唇,紧紧的交缠在一起。   如潮的快感让人颤栗。   “不,小荷,我……”   青青颤抖起来,只觉得自己在往无边的海水堕落,一直落到深不见底,看不见自己到底在哪的地方,四周充斥着昏暗的迷雾。   “乖青青,让我磨几下,就轻轻的几下,等,等……”   小荷张着小嘴喘气,腿间蜜穴紧压着身下青青的小穴,火热湿润的处子穴口紧密贴合,小荷不敢厮磨,怕会让青青受不住,她只是绷紧两瓣青涩的少女娇臀,努力的往下压,让两人柔软湿滑的阴唇紧紧的、紧紧的贴合厮磨在一起。   如此的紧密,以致于两人的每一次呼吸,每一分挣扎,都会让她们的阴唇收缩颤动,与对方的阴唇哭泣般厮磨亲吻。   欲望如洪流,让青青很快要高潮。   “小荷,我~~~啊~”   她挺起腰,咬着唇,呜呜呻吟着想要厮磨更多更用力,但小荷却慌张的躲开,没有让青青如愿达到高潮,只欣赏了一番少女扭腰挣扎,白嫩嫩的小穴没有找到可以厮磨,可以插入的东西,而哭泣般的流出晶莹的蜜汁。   真是可怜的小穴穴,又白又嫩,却又不能高潮。   王小荷双眼闪着兴奋的光芒,一直注视着挺腰扭动,呜呜哭泣的青青,看着她紧窄的小嫩穴开合收缩,渴求着厮磨高潮的美妙一幕。   把小处女勾引得扭腰哭泣,呻吟着想要高潮的模样,这般享受的快感,比厮磨着高潮还要畅快愉悦几分。   “好啦好啦,乖乖青青~”   待青青没有被满足高潮的欲望,紧绷的少女身子无力的倒回床上后,王小荷才再次拥抱住她,双腿缠上了青青的玉腿。   一边亲吻她,一边慢慢厮磨自己的腿心同样难受的蜜穴,说道:   “现在还不能高潮,不然那位可怕的姐姐又要出来了。”   可怕的姐姐,女剑神?   之前在浴室,女剑神姐姐出来了一次,将想要插入她…后面,的王伟,给一巴掌拍飞,幸好女剑神姐姐没有下死手,拍飞王伟的时候,又给他护住身体,不然的话,王伟早就粉身碎骨了。   自那天后,青青体内的女剑神被王家人熟知,还因此被修行了仙法的四姐姐拉着好好比试了一番。   此后,王家内的人都不太敢和她进行到更多,亲昵接吻也只停留在上半身,下面只浅浅的厮磨,就跟刚才的小荷一样。   “嗯~”   青青睁着迷离的双眼,被亲吻着全身,快感的余韵又慢慢被小荷点燃。   “青青的第一次高潮,还是留待洞房花烛夜吧,嘻嘻~”   洞房花烛夜……   她和王伟的洞房吗?   在她的湿润穴口亲了一下,舔去流出的些许晶莹蜜液后,王小荷满足的抱住她,说了一句:“睡吧青青,很快啊,你就能享受到我爹爹的……那根东西的伺候啦,嘻嘻。”   青青的小脸唰的通红,声音大了起来:“谁、谁要…这样啊,我才不要!”   “什么不要,很舒服呢~”   王小荷撑起脑袋,刀削般的香肩之下,雪白的小乳房暴露出来,小脸上泛着羞涩与享受的神情:“青青你又不是没看过,我的那些小妈妈们,被爹爹插入后,就变得……那样子。”   青青双手捂住脸,不敢去回忆那些画面。   “就连不喜欢男人的我亲生娘亲,被爹爹插入后,都、都、都大声的叫起来呢~”   王小荷的脸也是红扑扑的,但看着娇羞万分的小处女青青,就觉得特别有意思,又主动说出自己的感受,声音颤颤:   “你,你也看到了,前几次,我、我和我爹爹,就是,就是……爹爹插入我后面的小花花的时候,我都丢脸死了……呜呜,不说了,反正青青到时候你就懂,又舒服又丢脸。”   插入后面的小花花……   青青又怎会没看到?   家宴结束后,若是众人继续去温泉池,小荷往往就会在那里脱光了衣服,被她父亲摸得全身发软,主动跪在池水中,翘高了白白嫩嫩的小屁股,被她父亲用那根滚烫的东西,慢慢的插入到她后面的……小花花里。   插入后,小荷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往日的矜持不见了,呜呜哭着呻吟,疯狂的扭动纤腰去与她父亲厮磨抽插,父女俩在温泉池中翻滚、蠕动、交缠,不断的挺腰扭臀,溅起好大的浪花。   父女俩能从温泉池的这一头,一直做爱做到另一头,小荷又被王伟抱起来抽插小菊花,绕着温泉池走,小荷趴在地上像一只小狗狗,被王伟插着走。   最后,她父亲深插进入她的小菊花射精的时候,小荷更是丢脸出丑到极致,呜呜哭泣不说,身体还一直抖,口水眼泪一起出来,等她父亲拔出肉棒时,小荷就跟泥鳅一样摔倒在地上,扭动、痉挛、哭泣、哀吟,肚子鼓鼓的如同怀孕五六个月,扭动许久才把精液排出来。   那种被王伟插入后,女人所表现出来的疯狂,淫蘼,堕落,忘我的淫欢……   青青阖上了颤抖的眼眸。   她不敢想象,自己在洞房花烛夜时,又会表现出什么样子……   第一百零二章 青青与曦月   “青青,看看我们这身怎么样~美吗?”   刚吃完早饭两位姐姐和小荷就进了屋,等她们出来时,青青就惊讶的看到,三人都换上了普通的衣裳,从漂亮的绫罗绸缎,变为简单干净的农妇衣裙。   虽然村子里的女人也很少穿这么干净整齐的衣裳,但至少大夫人和四夫人还有小荷,她们穿这些简单衣裙时,显得平易近人了许多。   一旁的王伟眼神亮了起来,来回走几步,笑眯眯的看着她们:“原来夫人穿朴素的罗裙也那么好看,为夫看得心动不已。”   四夫人给了他一个白眼,拉起青青的手就往外走:   “不理这个色鬼,青青,我们走。”   “走?去哪?”   “当然是去放牛啦~”   “放牛?!”   青青呆呆的被拉着走,这个词对她来说,恍若隔世般遥远。   自从进了王家山庄,见识过,参与过那些暧昧的淫戏后,她已经从一个放牛的山村女孩子,变成了……七夫人。   “对啊放牛~”   小荷亲密的挽着她的手臂,开心的说道:“我都不知青青以前你是怎么生活的,今天难得的机会,就一起去放牛体验一下青青你以前过的日子。”   青青被拉着走,王伟跟了出去,乐呵呵的说道:“以前你们老爷我还帮青青一起放牛和干农活,情真意切的追求多时,才终于把我们家的七夫人追到手了,嘿嘿。”   “呸,美得你。”   大夫人略带醋意的拧了他一把,王伟嗷嗷叫起来,又被四夫人笑骂着赶去牵牛。   一行人闹哄哄的出了门,牵着青青以前放的那头青牛,慢悠悠的走在村道上。   村民们远远的看着,没有过来打扰,他们还是知道城里来的老爷夫人们,就喜欢春游秋游去踏青,属于是大户人家的闲情逸致。   青青和小荷骑在了牛背上,她手中拿着以前的木剑,小荷坐在她怀里,衣着朴素的两位姐姐和王伟跟在牛屁股后面慢悠悠的走路。   微风吹拂,阳光和煦,稻香幽幽。   青青数月来迷茫的脑海难得的清宁了几分。   她转头看了看四周,满目的金黄色稻田中,青山村的村民在割着稻子,原来现在是秋收季节了啊。   “夫人。”   王伟喊着夫人,脸却是转向牛背上的青青,脸笑眯眯道:“为夫来之前疏忽了,应该叫咱们家里的下人来帮忙收割稻谷的。”   青青小脸微红,被一声夫人弄得心中羞涩,嗔道:“用不着你帮忙!村子里的大家又不是不能干活,再说了,家里的下人他们也要干活的啊。”   “家里?”   大夫人抬起眼眸,闪过一丝笑意。   青青更羞,支吾着,脸颊红扑扑的甚是可爱,王伟看了看四周,凑上前去,捧起了骑着牛的青青的一只小脚,放到鼻子边深深一闻。   青青呆住了,这人怎么……   “真香!”   王伟爱恋的摸了摸她的小脚丫,舌尖伸出舔了舔她干净的脚踝,还厚颜无耻的用脸颊蹭了蹭少女纤细的小腿,口中痴迷的说道:“真想快些和我的乖夫人入洞房,让乖青青真正成为我的夫人~~”   从这个坏男人身上散发出的炙热欲望与无边爱慕,一起朝着青青涌去,在感情上洁白纯真的少女,又怎能抵挡住如此火热的情意?   骑在青牛背上的少女,身子很快酥软了下去,可爱的小脸蛋上晕红一片,幸好小荷是坐在她后边搂着她,才不至于让她掉下去。   “昨晚折腾我们还不够,一大早又来骚扰青青?”   四夫人拧了一把王伟的腰,让他注意点别被外人看到这丢脸样子!   折腾?   青青小腹升起一股暖流,仿佛看到大夫人和四姐姐被王伟摁在床上使劲抽插,三人赤裸的纠缠在一起,啪啪啪声在她的家中响起。   她见过很多次这样的画面,王伟那根锥子一样,头部细细,根部粗大,又很长的东西,插入女人下面的模样,每个女人被插入后,都会发出妩媚的呻吟声,主动张开腿、翘高屁股被王伟去插……   淫蘼不止是发生在王家山庄,更是在她的家里,甚至,入了她的脑海,占据她整颗心。   “青青真可爱~”   抱住她的小荷从背后紧搂住她,张开嘴就含住她的耳垂,少女湿润的芳唇和耳朵上的麻痒,让青青禁不住呻吟了出声,身子颤抖了一下。   “不,小荷,别……会被人看到的!”   “嘻嘻,那么远,看不到的啦……要不我们上山去?架~~走喽”   两位少女在青牛上嬉戏打闹、相拥缠吻,从山脚上到山坡,不知不觉中,青青已经扭过头,张着小嘴与小荷接吻,轻喘着气,身子变得滚烫。   她能感觉到,小荷对她不同寻常的情意,不只是玩伴,也不只是因为王家山庄内的规矩而缠吻亲昵,更是因为……小荷很喜欢她。   等王伟带着两位夫人上到山坡时,看到的是青牛悠闲在吃草,两位少女倒在它的背上,相互亲吻爱抚的香艳画面:   青青被小荷压在青牛背上,不断的亲吻着,雪白削瘦的香肩露出,胸前一抹洁白中,两点粉嫩嫩的小豆粒已悄然涨硬。   “好啦,你们两个别玩啦。”   大夫人拍拍手,对亲吻中的两位少女温柔笑道:“在牛背上还是不要玩得太过火,小荷,青青,下来再玩,我们在树荫下铺软垫,中午就在这里吃。”   “嗯好啊,秋游怎能不野餐?”四夫人走了过去,伸出手准备将两位热吻得气喘吁吁的少女抱下来,但等小荷第一个下来时,却被她抱在懐里狠狠的亲住,刚与青青接吻过的小荷,又与她的四妈妈亲吻起来。   四五个侍女跟上,手中拿着软毯、糕点篮子、茶壶等物,见到在青牛背上喘着气,敞开着衣襟,露出小巧娇嫩乳房的青青后,也只是抿嘴一笑。   她们在王家山庄见多了这样的画面,也参与过了许多。   以她们对夫人老爷的认识,待会的午餐定然是香艳又淫蘼,胡闹许久后才停下。   她们还得下到山脚去,吩咐护卫将山道封住,免得不长眼的村民来打扰到夫人小姐老爷还有她们的好事——她们待会也要加入,一起享受在野外交合的滋味,少了四位夫人和许多侍女,她们说不定能久违的吃到老爷的……嘻嘻,是又见识到老爷的那项真正本事。   老爷能驯服七位夫人,靠的可不仅仅是钱财和真心实意,老爷的那项本事,用出来后,可真教她们欲仙欲死,又爱又怕。   几位侍女悄悄的看了一眼王伟硬起来显得鼓胀胀的硕大胯下,羞涩一笑,在树荫下铺好野餐用的毯子后,有两人结伴下山去,吩咐那些护卫守好山道。   青青仰躺在青牛上喘息,在光天化日之下,还是在曾经她放牛的地方,仿佛就是当着山下叔叔婶婶们的面,与同为女孩子的小荷亲吻,她羞得睁不开眼睛。   可她刚喘了一会,就被大夫人给温柔的抱下,两片温润的唇瓣又含住了她的小嘴。   “呜呜~~”   青青呻吟起来,快感又涌上来。   迷糊间,她被大夫人一边抱着亲,一边被抱到了铺好的毯子上,大夫人慢慢的将她纤细的身子放到上面。   随后,欣赏多时的王伟也凑了上来,夫妻两人一起亲吻她。   将她的衣裳剥得一干二净。   青青赤身裸体的躺在宽大柔软的餐布上,洁白苗条的身子呈情动的粉红色,喘着气,仰头看着天空。   她的手,足,腿,小腹,胸乳,脸颊,都被身旁的人亲吻爱抚着,分不清到底谁是谁。   恍惚间,她好像吃到了奶,又好像有人去轻舔她的小穴,她的小脚被人捧住亲吻,她被嘴对嘴喂吃了一些东西,又似乎听到啪啪啪的淫蘼交欢声。   “夫君~~~呀,呀~”   “老爷,奴婢也要~”   “小骚货,老爷没空,让我来伺候你。”   “不要你,你才是骚货……啊~~~坏兰兰,轻些。”   “爹爹,来插女儿~~~呜呜,女儿受不住了~”   躺在草地上的青青转过头,快感的余韵蓄积在体内,在她迷离的视线中,远处的青牛在悠闲的吃草,而在近旁,在阳光下,身为女儿的小荷却一丝不挂的躺在地上,双腿弯曲,大腿贴着小腹,双手用力抓着自己的脚踝,大大的分开,暴露开来的腿间湿漉漉的,娇嫩白皙的臀缝处,小巧粉嫩的小花儿张张合合,正渴求着她父亲的插入。   女儿是小荷,父亲是王伟。   青青看到,小荷抓着自己脚踝,努力上抬娇嫩青涩的臀部,不止湿润黏滑的蜜穴,就连嫩嫩的小花儿,都朝天对着,等着王伟的插入。   而王伟呢?   他还在抽插着大夫人,眯着眼睛,一脸坏笑的看着瘙痒难耐的女儿。   “爹爹,爹爹~~~呜呜,要爹爹~~”   呜咽抽泣的哀求声,证明小荷的渴求是多么强烈,与她经常亲吻的青青身子怀疑,平日里总是缠着她的小荷,是不是因为没有和父亲交合,所以总是不满足,才找她厮磨亲吻?   “夫君真是坏心眼。”   四夫人双手双脚撑在地面上,慢慢爬过来,青青看向她,看到四姐姐高翘着圆臀,其上骑着一名用双头龙肏了她之后,体力不支而软绵绵趴在她背上的娇小侍女。   因为四姐姐爬行的动作,那骑着她、用双头龙插着她娇小侍女,也跟着颤动起来,很快又来了欲望,开始奋力的一下下抽插,嘴里娇声喊着。   青青看得口干舌燥,眼前的一幕在王家山庄只是寻常事,可对外界的任何人来说,都是难以想象的淫蘼。   娇小侍女骑着四夫人雪白紧实的臀部肏弄,与她身高类似的青青,仿佛看到了自己嫁入王家后,也会这般骑着四姐姐……   她们已经说过,等她嫁入,她就能真正的享受到……插着姐姐们,还有姐姐们插她,的滋味。   而不是现在这样简单爱抚亲吻。   等她嫁入后,再次家宴时,她也会如此刻的娇小侍女一样,腿间小穴插着一根双头龙,骑上姐姐们肥大紧实、柔软挺翘的臀部,另一端插入她们的穴内,一边抽插着,一边让她们载着爬。   就如现在的四姐姐,也如之前,王伟从背后推着小荷,操着她走……   “怎么会这样,我、我、我……”   青青浑身滚烫,只觉得满脑子都是淫欲,无法再思考其他。   为什么她要插着姐姐们?   为什么她要被姐姐们插?   为什么小荷要亲吻她,为什么她要和小荷缠绵交欢,为什么女儿和父亲,为什么侍女们也会加入享受,为什么王家山庄……   “啊~~~”   小荷娇吟出声,打断了青青混杂的思绪,她看过去,看到翘高屁股的四姐姐坏笑着用一根手指,插入到小荷粉嫩的菊眼中。   “小荷,你爹爹就是坏蛋,让四妈妈来帮你~”   “呜呜,不要,呀,呀~~四妈妈也是坏蛋,专门来弄我……翠、翠翠。”   菊眼被手指缓慢抽插的小荷,却还维持臀部离开草地,抬起蜜穴和菊门的姿势,吃力的对骑在四妈妈雪白屁股上的侍女翠翠说道:   “你用力些,插她,插死四妈妈~”   那体型娇小,看似柔柔弱弱的侍女大受刺激,夹紧穴内双头龙的同时,也开始用力扭动纤腰,抽插不休,小脸上满是兴奋的红晕,对自己能骑在四夫人臀部上与她交欢而自豪。   奈何,四夫人乃是修行之人,轻笑一声后,夹紧穴口,骑在她屁股上的娇小的侍女顿时进出万分艰难起来,几乎变成了单方面的自渎:双头龙被四夫人夹着不动,在她穴内的另一端单方面进出不停。   “夫人,夫人~~~松一些。”   抽插变得艰难的娇小侍女可怜兮兮的哀求,趴在四夫人健美修长的雪背上,两条纤腿夹紧她高翘臀下的大腿,哀求夫人放松一些蜜穴给她顺畅的抽插。   青青脸颊滚烫,她看到,媚态万千的四夫人四肢着地跪在地上,背上背着娇小侍女,明明是跪姿,却犹如得胜女将军般威风,嘴角挂着胜利者的轻笑:   “小丫头,你是听夫人的,还是听你家小姐的?”   “翠翠!!”   抱着双腿抬起小屁股的小荷尖叫起来。   翠翠不好意思的看了她一眼,把小脸蛋贴在四夫人光洁姣美的后背,害羞的说道:“夫人宠爱翠翠,翠翠就、就听夫人的~”   “真乖,动吧。”   四夫人得意洋洋的松开了穴口,手指尖在小荷的菊蕾处钻了钻,弄得她又喘息呻吟起来,口中喊着爹爹。   察觉到夫人的穴儿松动,翠翠夹紧双头龙,尝试性的抽插,确认可以后,很快就兴奋的连番挺动。   “轻些,你这笨丫头~”   四夫人喘了口气,双手撑在地面,沉腰翘臀,迎接雪背上娇小侍女的淦弄,脸上满是春情。   “小姐,我替你出气~”   翠翠又改了口风,抬起小脸冲小荷嘻嘻一笑后,小穴儿死死夹紧双头龙,纤细的腰肢扭动剧烈,让连着她的穴儿和夫人丰润蜜穴的双头龙连连抽动,弄得四夫人吟叫不止:   “坏丫头,坏丫头……啊,变卦是吧?看夫人不收拾你!”   “哇啊,小荷帮我~”   “哼,四妈妈当我不存在吗?”   受插的四夫人正要夹紧穴儿,小荷突然抬高臀部,那湿漉漉的嫩穴朝着她的脸覆盖来,一双细腿夹在了她脑袋两侧。   “呜呜~”   四夫人呜咽不已,湿滑不堪的少女处子穴,压在了她的嘴上,两瓣嫩嫩的阴唇张开,吐出了可口的少女汁液。   “四妈妈,帮我~~”   小荷撒娇的扭动纤腰,让穴口在四妈妈的唇瓣上厮磨,后者无奈,只能低下头,含住了五妹妹女儿的阴唇,舔舐吮吸。   三人快活的纠缠在一起。   不久,又变成四夫人将翠翠压在身底下,一下下的抽插她,翠翠被操得淫叫不止,又很快被拉起来,小荷在她后面挺动,与四夫人一起玩弄她。   青青意识空冥,转头再看,王伟将大夫人抱起来,走到了阳光下,让大夫人双腿分开对着山下干活的农人,一边挺腰抽动,一边乐呵呵的调戏她。   山脚下的青山村村民,能不能看到半山腰上的淫戏呢?   但看到又如何?   青山村靠着王伟富裕起来,即便看到,他们也不会说什么。   算了。   就这样吧。   嫁给他,对所有人都好。   青青阖上眼眸,纤细赤裸的身子蜷缩在温暖的阳光中,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中。   她脑海中的那位女剑神姐姐,越发黯淡了。   ……   下午。   在野外交欢缠绵了半天的王家众人,终于穿戴收拾整齐,朝着山下走去。   只是这一群夫人连侍女,都是鬓发凌乱,脸颊微红,略显疲惫的模样,证明她们刚才经历了怎样的欢乐。   青青再骑上青牛,被小荷拥在怀里,一言不发,任由青牛慢慢走。   “青青,不高兴啊?”   小荷拥着她纤腰,有些不好意思,小声说道:“刚才是不是太过火了?”   “没,不是……没人知道,所以不要紧。”   青青摇摇头,不想再去想这些事。   见她又沉默下来,小荷也不好多说,这些日来的淫蘼的确有些超出往常时候,这也是为了迎接青青,让她早些适应。   但如今看来,青青这个出身小山村的少女,却有着异常坚持的执着,始终没有真正放下所有心防与她们缠绵亲昵。   是不是和她体内有个女剑神有关?   是呢,青青不是寻常的女孩子……可是,爹爹又是怎么知道她非比寻常的啊?   小荷一时间也沉默下来。   一行人朝着山下走,在即将下到山脚下时,青青突然看到了视野中出现一抹洁白。   她定睛一看,才发现是一位穿着白裙的女子,站在了田地边的小山包下。   那里是她之前经常去的地方,干活累了去休息,或者和村子里的玩伴一起玩耍,也都是在那里。   山坡下有一条小河,穿过大片的农田,视野很开阔。   而那位素裙女子,就站在树荫下,静静的看着金黄色的稻田。   “好美。”   青青下意识的开口,随后又觉得奇怪,自己连她的正面都没看过,怎么知道她很美呢?   “嗯,是很美。”   小荷也赞同,“腰细,臀美,乌发垂腰,气质出尘,这样的美女看背影就很美,要是脸再好一些的话……”   她看向了自己的父亲,警惕起来。   两位夫人也看向自己夫君,眼神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似笑非笑,看她们的夫君要怎么说。   “再美又如何?与你们老爷我无关!”   王伟拍拍胸口,“老爷我有你们七位夫人,再有三个乖女儿陪伴,已经够了,其他美人对我来说就跟过眼云烟一样,不值一提~”   “真的?”大夫人笑问。   “那当然是真的,夫君我何时骗你们过?嘿嘿~”   队伍越走越近,那白裙女子始终没有转身。   青青不知自己为什么,眼睛没有离开她高挑的背影半刻,一直看着她。   看她的素白裙装,看她被清风吹拂的裙摆,看她乌黑的长发,看她翩然若仙的背影。   仿佛,她看到的是一位从九天降落的仙女,清静唯美,纯洁无垢。   仙女来到青山村,与她这样污秽卑贱的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靠近仙女,就已经是对纯洁仙女的玷污。   “要不要过去问一下?”   四夫人眯起了眼睛,盯着白衣女看,“青山村……出不了这样的女子吧?”   如此出众的气质,光一个背影就美若天仙般的模样,怎么都不可能是小山村里养出的。   “不,不,不……不要。”   青青慌乱的拒绝,连说了四声,神情无比复杂的看着白裙女子。   她已经是这样的人,又怎能靠近过去,污染到洁白的仙女?   这时,那洁白的仙女,却缓缓的转过身来,一双清亮空灵的眼眸,与青青的双眼对视在一起。   “她,你,我……”   青青慌乱又紧张,脑海内混乱一片,在青牛背上不知所措,让众人看得都觉得莫名其妙。   白裙女子美是美,可样貌也就中等,堪堪比得上家中的几位夫人,怎么青青像是做贼心虚一样慌张?   “青青,你……”   “快走!”   青青一拍马屁股,低着头,让青牛撒开腿奔跑,与那白裙女子错身而过。   “青青?”   “快走……别问了。”   一行人均感疑惑,走出百米后,青牛才慢了下来。   青青紧紧咬着唇,强忍着不要往后看,但走出数百米,即将进入村子时,她还是禁不住扭过头,又看了一眼那白裙女子。   她依旧站在山坡上的树荫下,清风吹拂她的衣裙,就在那里静静的伫立良久,目光似乎一直看着她。   “……”   青青如虚脱般靠在小荷的怀里。   她能感觉得出来,那位白裙女子,是冲着她来的,即使不是,那女子也是有问题想要问她。   但她不想。   不想靠近,也不想回答,不要再去想……   “青青,你……”   四夫人正要询问她的情况,突然感觉到有人在看着,视线一扫,才发现是一个又老又丑的家伙,正在用色眯眯的眼神看着她。   “好胆!”   四夫人柳眉竖起,正要发怒,却想起这里是青山村,这家伙说不定就是青青的什么亲戚,一肚子火也只能忍下。   跟在她身边,午间时候曾与她用双头龙缠绵多时的侍女翠翠,见夫人生气后,懂事的对护卫使了个眼色。   “喂,侍从,快走快走!”   两个护卫上前驱赶,可没想到这家伙嘿嘿一笑,伸手一拨,两护卫就哎哟哎哟的摔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众人纷纷诧异。   “还是个修行者?”   四夫人冷笑一声,没有慌乱,伸手就招出一柄长剑,剑芒蓄势待发。   “哎,小姐,莫冲动!”   李明云摆摆手,脸上还是那种嬉皮笑脸的表情:“我我……不,老夫我只是路过,见小姐国色天香,丰腴多姿,所以才驻足欣赏了一番,莫要怪罪才是,嘿嘿。”   丰腴多姿?   在王伟的几个夫人中,四夫人远称不上丰腴,出身修仙世家的她,早就进入筑基境多年,身材保持得如少女般窈窕多姿。   侍女翠翠脸上一红,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穿着衣服的四夫人,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刚才她居然用双头龙顶弄抽插四肢着地的四夫人,还趴在了她的雪背上,骑着她的臀部。   这样的荒唐事,也就只有王家山庄内才会发生吧。   “老先生。”   在自己夫人发怒前,王伟笑眯眯的说道:“这是我夫人,可不是什么小姐。”   “夫人?!”   李明云一愣,眼神又仔细看了看,嘴上不说话,但眼睛却是越来越亮:“夫人?嫁人了,夫人?妙啊,妙啊!嫁了人生养了孩子后,女人竟是变得这般肥美,当真是让人看了就忍不住。”   “我看你是找死!”   四夫人大怒,青青却在这时叫了起来:“四姐姐!!”   她指了指远处那位白裙女子,没有多说,但意思已经表明。   四夫人咬着银牙,恨恨忍下。   李明云看了几眼王伟,看出他只是个凡人后,嘴角咧开来,笑道:“靠女人出面,夫人,您这男人可不怎么样啊,不如……”   “老先生,话可不能这么说。”   王伟伸手揽住自己夫人的腰肢,深情的说道:“我的七位夫人身怀绝技,各具特色,她们在不同的场合展现出威风的一面,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持剑的四夫人嘴角上扬起来。   “你呀,就会说好话哄我们。”   大夫人娇嗔的白了他一眼,美妇妩媚多情的眼神,远不是什么清冷仙子和骚货能做不出来的,李明云直接看呆住,对她说什么,以及后面的四夫人说什么,都没听清。   眼睛恨不得长在这两个夫人的胸上,等她们走后,李明云还痴痴的看着她们离去的方向。   “那死凡人竟然有七位美貌风骚的夫人?!”   “真是瞎了她们的眼,找了这个废物丈夫。”   “等着!等我寻个时间,让她们见识一下真正的男人是什么样的!”   李明云挺了挺鼓起的胯下,他已经月余都没有肏女人了,现在正是欲火难耐的时候。   “小子,你在这里做什么?”   男人阴柔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李明云吓得一激灵,慌忙做出讨好的神情:“前辈,您回来了?”   摇头摆尾的模样,丝毫没有之前面对凡人时候的得意。   “哼!”   男人没有理会他太多,目光先是看过远处的仙子,再往上,落到了那株大树的树顶。   越看,眉头皱得越深。   自从来到青山村后,他总觉得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仿佛有什么人一直注视着他们,如芒在背,他反复搜寻,却没有丝毫发现。   男人对这传说中出过仙帝的青山村敬畏起来。   他道韵境的实力,在凡间已然是仙人般的存在,在这小山村却万分的憋屈。   在他看不见的树梢上,一男一女看着底下的白裙女子,默然良久。   “要出来见一见她吗?”   “见她做什么?她又不是你老熟人,她只是……希望她能让陛下……”   “陛下?陛下都已经……唉,罢了,看来我们也快要离开了,不见她也罢。”   ……   十里红妆,浩浩荡荡。   青山村的赵青青与三木镇的新晋大老爷王伟的喜事,让十里八乡都轰动起来,前来道贺的人蜿蜒数里,络绎不绝,吉祥喜庆之气直冲云霄。   外面热热闹闹,里面却冷冷清清。   穿上凤冠霞帔的青青,独自坐在二楼的窗户旁,定定看着窗外的热闹,那喧嚣声与她格格不入,她仿佛在这里,却又在别处,她不该这样,却又变成这样。   “青青。”   她母亲推开门走进来,满面的笑容在看到她发呆的模样后,凝固住了。   “青青啊,现在就不要多想了。”   穿着绫罗绸缎的妇人宽慰她道:“女孩嫁人前总是会心情不好,等嫁过去,伺候丈夫,生了孩子后,你回头再看今天,就会庆幸嫁了个好夫君。再说了,之前你又不是没住过王家,王家上上下下对你都好,又不用伺候公婆,哎哟,青青可比妈妈当初嫁得好多了,你爹就是个没本事的男人,但你夫君就不一样啊,家中良田千亩,脾气还好,你几位姐姐又和亲姐一样对你,嫁过去就是享清福,这样的婚事还有什么不……这样的婚事,别家女孩子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青青怔怔的转头看了她一眼,又看向窗外。   她母亲啰里啰嗦的话进了耳朵,到了她心上,却没有泛起半点涟漪。   反而几日前白衣女子的那双清冷眼眸,还有她静静伫立的翩然身影,越发的清晰明了,仿佛一直在呼唤她。   “青青,青青,我们来看新娘子啦~~”   她的姐妹们也换上了红色伴娘服,哄笑着进了屋,叽叽喳喳的说着话,满是羡慕。   青青越发觉得吵闹,悬在空中的两只脚躁动发痒,像是要跳起来,迫不及待要飞奔而起。   “时辰到~~~!”   媒婆的声音高高的响起,外边的人一起高喊:“恭请新娘子出门!!”   她弟上了楼,原本喜气洋洋的小脸,在见到姐姐那怔怔的表情后,也凝固了下来。   “姐姐,你不高兴啊?”   “要不……就别嫁了。”   石破天惊,一众人目瞪口呆的看他。   “混账小子说什么胡话!!”   他娘一巴掌拍过来。   “恭请新娘子出门!!!”   门外又喊。   小虎捂着脸,倔强的对妇人说道:“姐姐这几天一直不开心,之前去王家山庄,也是不开心,干嘛还嫁?”   “你,你,你,小兔崽子,你知道不知道王老爷,呸,你是姐夫,将来要……”   “我出去一趟!”   青青突然站起来,发痒的双足踩在坚实的地面上,刹那间全身的力量都涌了上来。   她真的飞奔起来。   一身的凤冠霞帔如一只红色的凤凰,穿过了目瞪口呆的人群,直奔牛棚,跳上了青牛,拽着牛绳,纤细火红的身影伏在牛背上,飞奔而去。   离开前,她回过头,看了一眼。   惊呆了的人群,错愕中的父亲,站在门口等着迎亲的王伟,一起迎接的四姐姐,三婶,四叔,还有许许多多的她的亲人,都看着她。   青青低下头,又拍了一下青牛,飞奔出了村子。   耳边风声呼啸,一种难以言明的畅快和喜悦从心底涌出,四周金黄色的稻田仿佛是在给她欢庆,天上的鸟儿在为她送行。   白云缥缈,清风徐徐。   她第一次感受到无拘无束的快乐。   她来到了那位白裙女子面前,雀跃的心情,慢慢的沉下。   白衣仙女还在那里。   她抱着双膝,坐在草地上,下巴搁在膝盖,静静的看着流水,天地仿佛也跟着安静下来。   仙女也有烦恼的事吗?   “我……”   青青拘束不安,白衣仙女站起身,高挑的身材使得她越发的出尘清丽,一双明亮清冷的眼睛静静的看向她时,青青躁动的心慢慢的平复下来。   “你是,青青?”   “嗯嗯,我,我叫赵青青,我,我来了……”   青青结结巴巴,“我,我感觉仙女姐姐你在喊我,想要问我事情,所以……我就来了。”   只是来迟了五天。   “嗯。”   萧曦月轻轻颔首,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新娘妆的少女。   一个即将出嫁,即将要被男人肏,被男人放倒在床上,与她交欢,与她缠绵,享受鱼水之欢,感受肉体之欲的少女。   一个心甘情愿的与男人发挥是能肉体关系,敞开双腿,与男人结合的少女。   一个即将破身,腿间流下落红,娇语呻吟的少女。   不是萧曦月以污秽之心揣度她,而是这几日来,她见过太多的青青与王伟,以及其他人的淫戏。   远超她的想象。   父亲与女儿,女儿与妈妈,闺房缠绵,野外放纵,注精痉挛,种种淫声浪语,不堪入耳。   她也有过类似的经历,如今再从第三者的目光看去,越发觉得这样的事实属淫秽堕落,即便不可避免发生肉欲之欢,也不该如此肆无忌惮,毫无节制。   “你不想嫁?”   萧曦月的目光落在青青的嫁衣上。   “我、我……”   青青心乱如麻,无拘无束的畅快终究是假的,她摆脱不了那些束缚。   “不要急,慢慢说。”   萧曦月朝着她伸出洁白纤美的玉手,青青犹豫片刻,抓住,稳稳的握住,双眼看向她。   天上纯洁的仙女没有嫌弃她的不洁,肯朝她伸出手,帮助她。   “谢谢仙女姐姐。”   青青翻身下了青牛,站在了萧曦月面前,先前那种局促少了很多。   “能告诉姐姐,你的想法吗?”   萧曦月声音轻柔,牵着她的小手。   青青跟着她慢慢坐下,明明只是见第二次面,更是第一次说话,可她却无比信赖这位仙女姐姐,她之前一眼就看出,仙女姐姐是为她而来,也一直在这里等她。   在出嫁前,她终于鼓起勇气,来见一见这位专门为她而来的仙女姐姐。   “仙女姐姐,我……不知从哪里说起。”   “慢慢说。”   “嗯……这里是青山村,姐姐知道吗?我就在这里长大,小时候,我就在这里玩,姐姐看那里……”   青青一股脑的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只略去王家山庄的淫蘼,那些污秽混乱的事,还是不要玷污到纯洁的仙女姐姐了。   “你想嫁给他妈?”   萧曦月问,看着少女穿着华贵的凤冠霞帔,心中微微轻叹。   这衣服,她大概是没机会穿了。   “我……不知道。”   青青和之前的萧曦月一样,下巴搁在膝盖上,背对着青山村,不敢看身后。   “所有人都对我好,但我就是……我不知道,姐姐,我的心好乱,王伟对我很好,姐姐们对我也很好,小荷也是好认,可他们……”   他们就是太荒唐,王家内总是随时随地发生淫事,尽管没有任何一个人讨厌,没有任何一个人是被迫的,所有人都心甘情愿的参与进去。   几十人的家宴,成双成对的磨镜,连起来的双头龙,排成一排的雪白肉体,温泉池中的打闹欢淫,赤身裸体的厮磨,一丝不挂的舞剑,捧着奶头给她吃奶奶,她压着姐姐,被姐姐压,四肢着地的爬行,身上堆满的事物,被一双双眼睛欣赏的身体,乳肉晃荡,臀肉颤颤。   等等,等等。   每个人都在快活,可是……   “那就,先不嫁?”   萧曦月早已知晓,眼前的少女,是有着与她当初破身前后,以及与李仙仙、李明云一路淫蘼时的迷茫。   她还不知道该如何思考,也不知该怎么面对,处于浑浑噩噩中,或许,也要和她一样,需要时间去认清。   “可是……”   青青咬着唇,摇头:“不行的,婚礼取消的话,他会很丢脸,姐姐们也会很伤心,我爹娘也会失望,村子的大家,都会……”   “可这是你的事啊。”萧曦月握住她的手。   “我知道,可是……”   “来。”   萧曦月牵着她,站起身,面朝青山村:“姐姐帮你。”   “啊?”   青青被仙女姐姐牵着走,忐忑不安的跟着。   青牛跟在了她身后。   她很快看到了四姐姐,四姐姐的眼神没有责备,只有心疼,以及看向萧曦月的一丝警惕。   “姐姐,仙女姐姐,”青青慌乱开口:“你,你的样貌不是这样的吧?”   她下意识觉得,仙女姐姐应该更美。   “嗯。”   萧曦月手掌拂过脸庞,一张绝世的面容出现在她们面前。   仙姿佚貌,皎如明月。   四夫人呆住了。   藏起身形的两人对视一眼。   “月仙子竟牵起了陛下的手,这……”   ……   青青回到村子内,耳旁有无数的流言碎语,一道道目光如刀子般刺向她,让她浑身颤栗。   随后。   银白色的光辉亮起。   青青抬起头,看到仙女姐姐的手指尖上,一团皎洁如明月的光华凝聚着。   在无数道诧异的目光中,光团升空,绽放出美丽的光芒,覆盖了整个青山村,照亮每一个人的脸。   场面落针可闻。   “仙、仙法?她是仙女……?”   仙女一般的美丽女子,牵着青青的手,静静的看着他们。   无需再解释什么,仙女要收徒,还需要在乎王老爷和他们的意见?   “还嫁吗?”   “还嫁什么?人家今天可不是什么新娘子,而是拜入仙门,未来成仙得道的仙人!”   青青听到了这样的对话,忍不住仰起头,看向了仙女姐姐。   她第一次觉得,原来仙法和仙人,也是有用的。   第一百零三章 洞房   青青最终还是没有和王伟成亲。   仙女姐姐住进了王家山庄,在后宅的一座湖边居住了下来。   青青长松了口气。   尽管事情还是没有什么改变,就算王家山庄当晚,在她老老实实的赔罪后,又有不少淫蘼的事发生,六个姐姐联手一起上,把她给脱光光抱在怀中狠狠的又亲又摸,将她全身都亲吻了一遍,以惩罚她临阵脱逃的行为。   但青青还是高兴。   穿着白裙,如画中走出的仙女姐姐,进入王家山庄,就好像浑浊的污泥臭水塘里长出了一朵洁白的荷花。   虽然青青她自己也是污泥,但每次仰起头,都能见到水塘中如荷花般漂亮的仙女姐姐。   青青知道,王家山庄再怎么淫蘼放荡,外人就算知道也不会说什么,青山村的人不会说,镇上的人也不会说。   外面的世界,有着远比王家山庄更可恶得多的事情,烧杀掳掠,无恶不作的人太多了,王家仅仅是这样,没人会指责,最多也就是风言风语的流传,作为饭后坐树下闲聊的话题。   即便他们知道,再见到王伟和他的夫人,也还是会毕恭毕敬的喊一声老爷夫人。   青青不知道这样是不是对的,每个人好像都很崇拜有钱人,但这有错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不管外人怎么看王家,只要仙女姐姐没有厌恶她,她的内心就仿佛有了最坚实的倚靠。   ——连世间最美好的仙女姐姐都肯亲近她,事情还没有到最坏的地步。   几日后。   “青青,你要学修行吗?”   萧曦月坐在湖边的凉亭中,面前石桌放着几本书,青青就坐在栏杆上,晃荡着两只小脚,恍惚间让她有一种又回到当初放牛时的轻松愉快。   “什么?”   “要成为,仙人,吗?”   “仙人……?不太想。”   王家后宅已经有好几天没有举行类似家宴的欢淫之事,毕竟仙女姐姐就住在后宅。   晚上虽然青青还是会和小荷亲昵一阵,但那种厮磨喘息,缠绵许久的事已经少了很多,回归清静的青青,很喜欢现在的生活。   “我不知道成仙了要去做什么。”   “姐姐,你要成仙了吗?”   青青好奇的看向仙女姐姐,姐姐却习惯性的没有回答,朱唇未启,眼帘低垂。   仙女姐姐有心事。   而且很重。   “月姐姐,仙人是什么样的?”   青青伸手抓向了天空,“是无忧无虑,整日喝酒作乐,乘着仙鹤白云自由自在,还是高高在上,威严的对大地打下雷霆雨露,不带半分情感,又或者……是整天和姐姐这样?嘻嘻。”   她转过头,盯着萧曦月露出大大的笑脸。   萧曦月心情好了许多,轻启唇瓣:“仙人……或许,仙界也没那么好。”   藏起身形的秦红莲与笑酒仙,相互对视一眼。   “她……”   “谪落凡尘,不是没有缘由,你我不知内情,还是不要管的好,免得有人不高兴。”   “唉,莫要坠入幽冥才好。”   萧曦月沉默下来,青青又呆呆的不知说什么。   “你要修行吗?”萧曦月又问。   青青才如梦初醒,转头看过去,突然间,意识到什么,慌忙跳下栏杆,抓住了她的手臂:“仙女姐姐你要走?!”   她是靠姐姐的仙法才得以不嫁入王家,如今姐姐又问她要不要修行,自然是表达出了想要走的意思。   萧曦月轻摇头,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看着她:“姐姐总不能一直陪着你。”   青青咬住下唇。   是啊,姐姐也有她的亲人,未来还要结婚生子,她又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怎么能一直跟着仙女?   可是,要让她去修炼……   “姐姐,能继续陪青青一些时日吗?”   她抬起眼眸,恳求的看着仙女姐姐,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才把悬着的心慢慢放下,身子靠进姐姐的怀里,紧抱住她。   “谢谢月姐姐~”   青青抱住她撒娇了一下,突然感觉到胸脯压在一对高耸的柔软上,她心中泛起异样的情绪,喊了一声姐姐后,主动扬起脑袋,凑上去,樱唇下意识的在仙女姐姐的唇上亲了一口。   柔软的唇瓣让青青心情激荡,甜滋滋的味道和扑鼻的香味,使得她又去亲了一口,两只纤手主动环住仙女姐姐的脖颈,一双灵动的大眼睛近距离的看着她,眼神内满是渴求和羞涩。   少女春心荡漾,已经做好了和仙女姐姐亲昵纠缠的准备。   只是,迎接她的却不是一双妩媚的眼眸,而是一双,清冷空灵,圣洁清辉的眼睛,在静静的看着她。   青青顿时闹了个大红脸,慌忙松开双手,站起身,局促不安:“姐姐,我,我刚才……唔,这里,这个地方的习俗,就是要这样子亲,所以姐姐……”   萧曦月抬起手,点了一下她额头:“说谎。”   青青反而呆住了,被仙女姐姐真如姐姐般的动作“吓到”,半晌,才开心的扑入她怀里:“呜呜,姐姐,我错啦~~”   “姐姐,等青青一些时日,等…等青青,看清楚些,再离开,好吗?”   “嗯。”   ……   当晚。   下定决心的青青,又穿上了凤冠霞帔,不安的坐着等候。   她今晚,要献出自己的身子,去与王伟交欢。   这本该是洞房花烛夜要做的事,但被她推到了今天。   不成亲,却洞房。   青青也说不清到底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不想现在就嫁入,却又要和他做到最后一步,真正的……融入到那些荒淫无序的淫乱中去。   若是以前,她是怎么都下不定这个决心,即便真做出这样的事,也会浑浑噩噩的加入,被她们推在草地上,与她们一起交欢。   但现在,她有了仙女姐姐作为依靠,仙女姐姐可以帮助她,她有了勇气,认真的面对这些事。   她今晚本来不想穿凤冠霞帔的,但姐姐们一致要她穿上,无奈,青青只好换上了大红色的嫁衣,安静的坐在“洞房”内等待。   洞府内贴好了喜庆的剪纸,床前挂着红灯笼,鸳鸯被上洒了枣子和花生,寓意早生贵子。   一切都仿佛她已经嫁入了王家。   只不过,外面热闹的人群不是来喝喜酒的亲戚,而是嬉笑淫乐的诸位姐姐与侍女们。   她们和王伟,以及小荷,不知道怎么地又交缠在一起取乐,也许是仙女姐姐入住后,憋了太久的缘故。   青青盖着红盖头,越等,越不安。   外面传来啪啪啪的喘息呻吟声,在推杯换盏中淫浪,不知是哪位侍女用双头龙肏了夫人,还是夫人在和夫人厮磨,小荷好像也在,不过没有和王伟,而是和那位叫翠翠的侍女,她已经趴下去翘起屁股了?翠翠用双头龙插入她小花儿?   王伟没有参与进去,青青能听出来的,他今晚,要入洞房……   “我……”   “我也要,被这样?”   “被那样子插入,被…分开双腿,腿间的羞人地方,被插入……”   青青的脸上不知不觉变得滚烫,一种难以言明的期待与慌乱让她坐立不安,心跳得特别特别快。   “好了,夫君,去吧,莫要让青青等久。”   大夫人在被柔媚痴缠的六夫人送上高潮后,喘了口气,推了一下身穿喜服的王伟。   六夫人香汗淋漓的趴在大夫人怀中,四乳相贴,一条双头龙连着两人的下体,露出来的一小截湿润粘稠,满是她们流出的汁液。   “夫、夫君。”   刚才是她主动,六夫人喘得有些厉害,妖媚的小脸上却难掩兴奋,催促道:“快去吧,等破了青青的身子,咱们一家就可以快快活活的在一起了。”   几位赤裸的侍女站在一旁,闻言,掩嘴嬉笑。   王家的一家快活,就是指脱光了在一起淫乐。   不过,想到那位集山川日月之灵秀汇聚而成的少女,也会被她们压在身下肏弄,或者是被她压着挺动双头龙,侍女们就不禁露出期待之色。   “夫,夫君,快、快去~”   五夫人被两个侍女夹在中间,她早想和青青发生一场真正的欢愉了。   “得令!”   王伟是唯一一个穿着衣服的,他神气十足的站起身:“夫人们继续喝继续玩,且看为夫去也!”   “去你的吧,嘻嘻~”   王伟被推进了洞房,听到房门咔嚓一声关上后,青青的一颗心砰砰跳得更厉害。   她僵硬着,被王伟掀开了红盖头,露出她那张羞涩的脸庞,被王伟抱住,热吻,爱抚。   一吻结束,青青已经来到桌子旁,被王伟抱着坐在了他的大腿上,睁开眼,就看到他笑眯眯的眼神,正深情的看着她。   青青心中一颤,这个抱着她的男人,对她实在太好了,好到她挑不出任何毛病来。   不管是之前,还是进了青山村后,王伟对她都是掏心掏肺,没有半点虚伪。   除开很好色很好色之外。   “夫人,今晚是我们的大喜日子呢。”   王伟挑起她光洁的下巴,在她唇瓣上又亲了一口,青青与他紧密相贴,相互呼出的气息仿佛都带着火焰,灼热难耐。   “嗯~”   她从喉咙中应了一声,犹豫片刻,主动的凑上去,在王伟宽厚的唇上吻了一下。   青青可以肯定,自己不讨厌这样。   她的唇瓣,亲吻到王伟的唇时,不知什么时候起,心跳得很快,脸发烫,眼神躲避着,想看又羞于看。   少女就算再懵懂,也知道自己怀了春,喜欢上了他。   “青青夫人真乖!”   王伟满足无比,舌尖伸出,舔了一下少女的樱唇。   他的呼吸扑面而来,青青啊的张开小嘴,顺从乖巧,王伟却没有吻过来,依旧笑眯眯的看着她。   青青的眼睫毛羞涩的颤了颤,香软的小粉舌慢慢的伸出,被王伟一口咬住。   痴缠,火热,粉嫩的舌尖被他百般挑逗,含着亲,吃她的小嘴,又把津液渡来,让青青吃下,再把舌头伸进她小嘴里,搅弄拨绕,两根舌头反复缠绵。   青青拼命呼吸喘息,可还是很快招架不住,瘫软了下去,倒在王伟的懐里大口大口喘息,眼神迷离,身子无力,脸颊滚烫滚烫的。   她知道,自己情动了。   王伟温柔脱她的衣服,她也抬起手臂,让王伟把她脱得像一只羊羔。   “交杯酒!”   嫁衣只脱了一件,隐隐约约有一个声音传来,像是大夫人的声音,青青想转头去看,却被王伟紧紧拥住。   “哦对,交杯酒!”   王伟笑呵呵的倒了两杯酒,温柔安抚,等青青恢复一些力气后,让她拿起来。   青青知道交杯酒,她母亲教过她。   正因为知道,所以羞涩。   喝了交杯酒,从此以后,她就是王家的七夫人了。   “王伟,我……”   “别想太多。”   王伟似乎看出她的犹豫,手指摁住她小嘴,眼睛眯起来,笑呵呵的说道:“就算没有正式拜堂,但在我王伟心里,青青早已是我的夫人!”   青青怔住了,手指的酒杯举起来,定在半空。   “来。”   王伟伸出酒杯,与她的手臂交缠在一起,手臂与纤细的少女玉臂不成比例,却又有着莫名的和谐。   “喝下吧,乖青青老婆。”   在王伟的宽厚声音中,青青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樱唇贴上了酒杯,与他一道喝下了这杯酒。   没有成亲拜堂的交杯酒。   她赵青青,“嫁”给了一个男人……   脑海中,女剑神姐姐的身影越来越模糊,几乎看不见了。   窗外,似乎传来满意的嬉笑声,是姐姐她们……   “咳咳咳咳。”   呛人的酒液入肚,青青咳嗽起来,来不及反应,又被王伟抱住亲吻,一口清水被送入她的肚子内。   随后,王伟狂暴的欲望汹涌而起,朝着她扑来。   青青被抱起来亲,两只大手在她身上胡乱而急切的爱抚,她和王伟的衣服却雪片般落在地上,凌乱一片,人也被一步步的带到闺床上。   她,要入洞房了。   “青青,老爷要肏你!老爷要狠狠的疼爱青青,夫君要好好的肏一肏我的乖夫人!”   她的男人喘着气吻她,将她放到了柔软的床上,将她吻得喘息不休,从嘴唇,一直吻到腿间,再翻过身,亲吻她的小屁股,双腿翘高,被王伟含住脚掌,再一路吻到她的后背。   前所未有的激烈。   青青软成了一滩泥。   她要被肏了。   王伟的亲吻让她颤栗,在他从背后压住她,亲吻她的耳朵时,胯下的一根火热的阳物,也贴到了她的臀部上,挤入了她两瓣青涩的小屁股中。   “王伟……”   青青羞得夹紧臀缝,却夹到了一根异常火热的男人阳物,烫得她一哆嗦,又羞涩的想要分开,王伟的肉棒又趁机往里面挤了挤,青青又本能的夹紧,羞得摇头呜咽。   “乖~”   王伟兴奋的从背后压住身下纤细苗条的少女,有技巧的用手肘和膝盖支撑,让自己精壮的身躯不至于把青青压得难受,但又让她有这种被男人压住,小穴即将要被肏的羞耻,让她准备好。   “乖青青,让老爷来磨一磨青青的处女穴!”   王伟手肘撑在被子上,两只手从青青的腋下环住香肩,脸贴着她滚烫的小脸,喘着气厮磨,胯下的一根头细根长的阳物如泥鳅般钻入了少女光滑紧实的臀缝,少女嘤咛一声,羞涩的夹一夹臀缝,那紧紧的包裹感简直让她疯狂。   王伟想这么做已经足足想了大半年!   从第一次见到这位青山村少女,看她坐在青牛背上,那两瓣紧实青涩的小屁股将粗布裤子压出一圈优美痕迹时,王伟就一眼相中:她就是自己的七夫人了!   之后又经历几个月的死皮赖脸的纠缠,每次被青青用木剑击打时,王伟都会对少女青涩的小屁股产生浓烈的兴趣,幻想着未来能抱住赤身裸体的她尽情亲吻疼爱揉摸她的紧实臀肉的快美。   后来,青青进了王家山庄,当王伟第一次看到青青羞涩的脱得精光时,所展露出的青春动人的纤细苗条的酮体,犹如雷击,足足呆了一夜,脑海内满是青青的裸体。   他一点一点的靠近,加大亲昵的力度,终于能将青青脱光了抱在懐里疼爱。   但王伟还是不急,又一点一点的侵占她的芳心,和她谈情说爱,幽会时每次都把她脱得光光,亲吻爱抚,让青青,以及她体内的那位女剑神接受他。   终于到了今天。   “青青,你是我王伟的娘子!”   王伟压着少女,兴奋的一挺腰,拇指般尖细的龟头穿过青青夹紧的臀缝,触碰到她娇嫩小巧的粉菊上。   “呜呜~~~”   青青羞得呜咽哭泣,苦闷的摇头挣扎,被压住的玉体剧烈震颤。   这明显就是女剑神要出来啊!   王伟吓了一跳,“乖青青,别,别,老爷往后一点,慢慢来!”   他把细长的肉棒往外拔,滚烫的龟头离开豆蔻少女的菊蕾,但肉棒与臀肉厮磨,还是让少女羞得把脸埋在枕头上,男人停住动作片刻,再慢慢往外拔时,她受不住这种摩擦的快感,颤抖得抬起玉臀,松开臀缝,让他……   “呀~~~!”   坏男人又猛地往里插,青青尖叫出声,小巧的屁股又紧紧夹着,但肉棒已经刺探到她的小花儿,火热的圆圆东西紧贴她无比羞人的地方。   “乖青青,不要动,就这样。”   王伟惬意无比,肉棒插在自家小夫人的光洁臀缝内,压着她,从背后亲吻她的耳朵与秀发,与她脸贴脸的厮磨。   温柔的爱抚,让青青很快迷失,欲望勃发,她已经经历了太多的暧昧和淫蘼,第一次肉贴着肉,与男人性器紧贴厮磨,极大的激起了她酝酿了几个月的欲望。   “王伟,你,你……”   青青结结巴巴,被他一直厮磨脸颊,羞得满面通红:“你……不要插后面,好不好?今晚不行……”   参加过王家家宴,见过小荷被王伟插菊蕾时那羞人模样的她,又怎会不知,女孩子间下面的两个洞口都可以被男人插入呢?   而且从小荷,以及其他姐姐的表现来看,插后面还不必入前面插,小荷就不必说了,她还是处子,但大夫人她们每次被进入后面的小花儿,酡红的脸上都会露出一种痛苦又享受的神情,连最淫媚骚浪的六夫人,被插入后面时,都变得乖巧顺从,喘着气,双手掰开臀瓣,翘高雪白屁股的挨插。   青青大约知道,自己将来也免不了被……   “好好好,今晚不爆青青的小菊花。”王伟哄着她,肉棒开始一点一点的动着。   “你!呸,什么爆菊,王伟,去死!!”   少女羞得扭头张嘴咬他,王伟迎上去,含住她小嘴,与她接吻。   青青又软下去,本来紧夹臀缝慢慢松开,让那根火热的肉棒抽弄她的小屁股。   啪,啪,啪。   王伟精壮的胯部不断拍打她紧实的臀肉,舒缓而连绵的抽插,青青羞得全身发红,身体的每一处都好热。   王伟几乎就是在肏她了。   只不过是贪恋她破身前的处子身,想最后享受一次,再插破她的……   “呜呜~”   青青又被翻转过来,纤细的双腿被王伟抱住放在他胸口上,腿间夹紧,形成一个黏滑的腿缝,那根火热的东西又钻入了进去。   “乖,青,青!”   王伟缓慢而舒服的抽插一次,爽得缓缓吐出一口气。   青青脸红耳臊,在他胸口的足尖不安的绷紧,又松开。   她腿间的小穴被刺激得连连吐出汁液,早就湿得一塌糊涂。   “你以后,是我王伟的夫人,青青夫人~”   他又抽插一次,细长的肉棒磨过少女粉嫩无毛的穴口,引发一阵震颤,粘稠的汁液再次流出。   “嗯~~~”   青青软软呻吟,也不知是不是答应了。   “包括青青你的前世,那位女剑神,也是我王伟的夫人!!!”   王伟身体往前压,青青的双腿被折叠起来,大腿压在胸脯上,青涩臀部抬离。   两人面对面,脸对脸。   “女剑神?”   嫩穴被磨,还被摆出这样羞耻的姿势,少女没了思考的能力。   “对,青青你体内的那位女剑神,也是我王伟的夫人!”   “女剑神…夫人。”   青青的眼眸慢慢清明,看着自己身上的男人,摇头。   “啊?”   王伟急了,掰开她双腿,压上去,亲吻她脸蛋嘴唇:“青青是我的夫人,那位女剑神又是在青青体内,她和你是一体的,她怎么就不是我夫人呢?”   “我、我不知道。”   青青被吻得迷乱不已,她想找女剑神姐姐,但已经找不到。   “老爷不管,既然她是在青青乖夫人的体内,那她也是我王伟的女人!”   “青青,老爷我来了!”   青青双腿被放下,掰开,一根火热的东西准确的抵在了她的穴口处。   好热。   噗!   细长的龟头破开她两瓣紧窄的阴唇,黏滑粉嫩的少女阴唇紧咬住坏男人细长的肉棒,他再往前一顶!   龟头顶到了那道纯洁的处女膜上。   “我……”   青青张大了嘴巴,下意识的伸出手,抵住王伟宽大的胸口。   “青青,你是我的了!!”   王伟低吼一声,一挺腰,龟头无情的碾压少女阴道内的膜瓣,破开紧窄湿润的甬道,破开粉嫩的肉孔,长驱而入。   一缕处子血伴随着眼泪流下。   青青脑海一片空白。   她早就知道男女交欢是怎么样的,也知道自己免不了被王伟破去身子。   可到了这一刻,王伟的肉茎插入到她的身体内,占据她下体空虚的地方,填满她身体,却让她……越发的迷茫。   前面十多年在青山村的生活失去了意义,后面的日子没了盼头,脑海内前后上下什么都没有。   原来,女孩子被男人占有,是这般的感觉。   她的眼泪被王伟吻干。   她怔怔的看着温柔的王伟,嘴唇被撬开,舌尖又被他含住。   窗外早已安静下来,似乎在她被破身的时候,又传来惊叹声。   是姐姐和小荷她们。   “我被肏了。”   青青不知用什么词语去形容,只能用自己平日听到的,最简单直白的言语去描述现在的她。   她的下体,开始传来一阵火热热的撕裂感,以及被占满后,无比充足的满足感。   男人的性器插入女孩子性器,肉贴着肉,肉棒与小穴一个被插入一个包容着,原来是这般的滋味。   王伟又动了动,肉棒继续往她穴内插。   青青颤栗着呻吟了一声。   快感如潮,冲散了她被破身后的恍惚。   她今后,是王伟的女人……至少,是一个女人了。   “青青,今后的路,你自己走吧。”   脑海中,缓缓浮现一句话,被肉棒插入后欲望起来的青青,突然反应过来:   是女剑神姐姐!   “不!!”   青青慌乱起来,她本能的不想任何人离开,不想失去任何一个人。   她知道,女剑神姐姐这一走,以后就永远看不到了。   “王伟,快肏我~~~!”   青青双手双脚的缠住王伟,急切的尖叫道。   屋外,一群偷窥的女人看得目瞪口呆。   刚才她们还以为破身后流出处子血的青青,会要许久才享受到男女交欢的滋味。   哪里知道,青青居然主动求肏?   窗外的小荷听得反倒害起羞来,这句话青青肯定是学自她和妈妈们的。   “呜呜,快~~!”   青青生涩的扭动腰肢,让王伟的肉棒在穴内左突右支,初经人事、才刚吃到肉棒的稚嫩小穴敏感无比,才扭动几下,快感就让刚破身的少女娇喘吁吁,软了下去。   男人的肉棒,原来这般火热坚硬,刺激得人,远比与姐姐和小荷厮磨要舒服得多。   “青青,你……”   “女剑神姐姐要走了,呜呜,快些,让姐姐出来,我要和姐姐见最后一次!”   仙女姐姐和女剑神姐姐,都是青青这辈子最亲密信赖的人,六位姐姐虽然也对她好,但无法给她那种安全和托付感。   她想要挽留女剑神姐姐,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原来如此!”   王伟兴奋起来,他对那位女剑神知道得很少,只知道,凡是青青要高潮失去意识的时候,女剑神就会出来接管青青的身体,对他拳打脚踢,横眉竖眼。   当然,女剑神也是好人,每次下狠手都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实际上,第一次见面时,王伟就想要肏她了!   女剑神就是青青,他想肏女剑神不是理所当然吗?   “啪!!”   猛力的一下抽插,青青湿淋淋的紧窄小穴被大力的贯穿,细长的肉棒的顶端是尖细的龟头,却刚好顶撞到少女软嫩湿滑的穴芯上,豆蔻年华的少女哪里挨过这样的肏弄?娇嫩的花芯更是第一次被男人用龟头顶撞。   酥软麻痒,畅快淋漓,海浪般的快感让少女一下子睁大了眼睛,稚嫩纤细的娇躯第一次承受这样的刺激,颇有些不知所措,软嫩的花芯被龟头撞了一下后,竟是没有半点反应。   王伟压住她,耸起肥肥的身躯,抬高屁股,拔出肉棒,只留半粒龟头被湿润的阴唇包着,泡在晶莹的穴水内,停顿片刻。   啪!!   屁股下压,沉重的身躯对着少女猛力压来,如此势大力沉的动作,让窗外观望欣赏的女人们直怀疑,才刚破身的少女的小穴,是不是要被插坏了。   肉棒凶狠插入,尖细的龟头又一次顶在了刚开苞的少女茫然的花芯上。   青青张开嘴,睁大了眼睛,男女交欢猛烈的快感,让尚且稚嫩的她不知所措。   她宫房深处的花芯,也在茫然的不知所措,被龟头顶了两次后,竟是毫无反应,只忠实的传递出肉欲快感,席卷少女初尝性爱的娇躯。   啪,啪,啪。   又是连续三下,王伟毫不停留,细长的肉棒对着开苞的少女用力抽插,两粒异常凶狠的睾丸也在拍打着她的洁白阴阜。   青青被插得哆嗦起来,穴内本能的夹紧,可这依然困不住经验丰富的肉茎。   啪啪啪啪啪。   肥大的屁股耸起又落下,力道十足,每一下抬起下落,都深深顶入,撞击到少女软嫩湿滑的穴芯上。   窗外的女人们,看得身子发软,她们知道被夫君这样肏弄的滋味,换做是她们,坚持不到小半刻就要泄了精,如今却是青青在挨肏,怕不是……   果然。   再茫然再没有经验的少女花芯,被猛烈撞击十多下后,也会反应过来。   啪!!   王伟再用力肏一下,龟头撞到青青的花芯上,扭动屁股想研磨一下再拔出,可没想到,青青的穴内却猛然传出一股吸力,少女被肏后湿滑的阴道紧紧收缩,缠住了他的肉棒。   青青的小脚蹬直,张大眼睛和嘴巴,一句话也发不出,只紧紧的收缩阴道,在第一次高潮冲击之下,竟是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青青?青青?”   王伟赶紧停下,想看一看她,可在下一刻,他的肉棒遭受了史无前例的夹弄。   青青的阴道,猛然再次收紧,软软的阴道嫩肉化为无数双小手,攥紧了他的肉茎,从四面八方将肉茎包夹得紧紧的。   “嘶!”   王伟仰起头倒抽了口气,这么紧的穴,连他在几年前给女儿小荷慢慢开后庭时,都没这么紧,又紧又小,比他大女儿小时候的穴还要紧!   “青青,你松一松……”   缓了口气后,王伟赶紧低下头,想看看她的情况,免得肏出问题来。   然而,他看到的却是一双包含怒火,锐利如剑,威严英气的眼睛,正狠狠的瞪着他。   “女,剑,神?”   王伟呆了片刻,想要追问,她却缓缓闭上了眼睛。   不知是晕了过去,还是不再面对这样的羞愤欲绝的事情。   堂堂仙帝,被一个精壮的凡人给压在身下……   “青青?”   “青青?”   “醒一醒,青青!”   死了算了。   青青,你这臭丫头,真是害死我了。      第二日。   青青迷糊的睁开眼,身子却万分的乏力,腿间更是火辣难受,隐隐有种酥麻的满足感,小腹处,似乎还残留着某种被撞击后的……   “啊!”   青青醒了过来,意识到一件事:在昨晚,她失去了处子身。   但之后发生了什么,她就不记得了。   “青青,你总算醒了!吓死为夫了!”   王伟心疼的将她抱起,青青脸上一红,但身体无力,也只能任由他摆布了。   洗脸洗澡,亲昵喂食,再穿上衣物,青青被他照顾得很好,坐在桌前吃了早膳后,迷糊半天,才猛然想起来一件事。   “啊!王伟!”   “娘子,该叫为夫夫君,嘿嘿。”   王伟似乎想到了什么,看着自家刚承受雨露的夫人露出了一个笑容。   青青脸上微红,“才不叫,我又没和你成亲……我是说,我还没有给夫人们斟茶……”   换做是嫁入别的人家,一大早就得起来给公婆敬茶了。   “等中午时候再敬茶也不迟,咱王家不在乎这些,对了青青,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吗?”   “女剑神姐姐…吗?”   “对!”   青青迟疑了下,摇头,陷入了某种茫然中,她现在有些想要去找仙女姐姐说话。   王伟将她抱起来,将纤细的少女娇躯紧搂在怀里,亲吻爱抚她的脸颊和身体,口中柔声道:“青青啊,你那个女剑神姐姐,似乎要在你受到刺激的时候才会出现,是吧?”   承受他的亲昵,青青不禁又回忆起了昨晚,下身被一根火热的阳物刺入,最深处的花芯被顶撞后,那种酥麻入骨的滋味,王伟的手在她小腹、胸乳摸了摸,又用胯下那根硬起来的东西顶了顶她的娇小臀部。   火热蔓延,欲望升起,昨晚高潮后却又未真正感受到的青青,很快又再次眼神迷离起来,搂住他的脖颈与他接吻。   “乖夫人,我们去床上吧。”   青青又被抱上了床,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可已经无力阻止。   刚穿上的衣裳又被剥落,光溜溜的躺在床上,被王伟从上到下又亲吻了一遍,吻得她全身瘫软,气喘吁吁,最终,青青纤细的双腿被分开,架到王伟身体两侧,腿间昨晚刚被肏了一次的羞处完全暴露出来。   “你,你,慢些……”   刚尝到男人肉棒滋味的少女脸颊潮红,不安的想用手遮掩小穴,但尽管害羞,昨晚那种销魂蚀骨滋味,以及床上缠绵欢好的感觉,依旧让她期待不已,心在砰砰跳着。   王伟知道,自家小夫人是食髓知味了,未来几个月都要好好肏一肏她,将她的身体各处都开发出来,好好的满足一下她。   如果能让女剑神也出来享受,就更好了。   “为夫来了!”   “唔~~”   青青没有等太久,一根细长火热的肉棍又慢慢的分开她的穴口,刚被捅破处女膜的小穴产生的些微刺痛,在欲望面前是如此的微不足道。   她本能的尽量张开双腿,就如一个普通的女人般,用湿润的小穴迎接男人的肉棒。   她是青青,也是女人,在床上的时候,总是要被男人插入的。   “啪。”   王伟的肉棒又顶到了她的最深处,青青长长呻吟一声,她湿润黏滑的甬道又被撑满了,穴内满满当当,最深处的花芯被龟头撞击到,引发她身子的颤栗。   “青青,还痛吗?”   “呜呜~~”   青青双手捂着滚烫潮红的小脸,摇头,她不敢去看自己被插入的模样,但她的小穴却在饥渴的律动着,稚嫩的阴道不受控的包夹王伟的肉茎,光是这样插入,没有开始抽插,但青青已经有些受不住了。   王伟似乎也知道胯下的小夫人格外敏感,而且坚持不住多少下就晕过去,所以也没马上抽插,就这样保持不动,压上去与她接吻。   青青和他唇舌交缠,吻到深处,纤细的玉腿不自觉的交缠上他的腰,被肉茎插入的紧窄少女阴道开始一收一缩,夹弄着男人肉茎。   黏滑的汁液很快让两人交合的地方变得湿滑不堪,青青和王伟的性器媾和在一起,未有抽插,火热的快感却已经一波一波的传遍她全身。   “唔~~唔~~”   结束接吻时,青青还茫然的张着小嘴,双腿紧夹着王伟的腰。   她没有扭动,光是这样的刺激,对刚尝到肉棒的少女来说已经足够。   但男人却没那么好满足。   “青青,为夫动了。”   王伟试探的扭了下腰,让胯下肉棒在少女紧窄湿滑的穴内小幅度摩擦,开垦少女柔嫩的阴道,龟头浅浅的亲吻几下花芯,告诉她,要即将开始抽插了。   这本是正式开始肏穴前的小小热身,可他胯下的少女实在不禁肏,才刚开始动,就全身哆嗦起来,双手双脚的缠住他,穴儿也紧紧的收缩。   “夫人?女剑神?”   王伟停下来,等她平息,不过看她大口喘息的模样,也不像是女剑神出来了。   “这、这是什么?”   青青已经糊涂了,脑子被肏晕了,快感把她给击穿了她的理智。   “什么?傻夫人问什么呢?”   王伟压着她,爱怜的亲吻这个敏感至极又不禁操弄的小夫人,“为夫在肏青青,肏我家乖乖青青夫人的穴,还能是什么?”   “可是……”青青难受的喘了口气,小脸满是急切焦躁的晕红:“最、最里面,那个,是什么?”   她的穴里面有一个藏得很深的肉环,被王伟的肉棍顶一下,她就全身打哆嗦,这种难以想象的刺激仿佛不是快感,已经超越了让身体感觉到快感的感觉,变成一种让她流口水颤栗,撞一下就飞上天的滋味。   “最里面?是磨穴芯啊。”   王伟耐心教着身下的少女,以后还要肏她几十上百年,把夫人教好,才更好的去享受她的滋味。   王伟都不敢相信,他的七夫人居然那么敏感,真不知以后开始抽插开始真正欢好时,她怕不是会把魂都给泄出来?   “磨穴芯?磨镜……啊~~~”   青青穴内最深处的肉环,又给尖细的龟头抵住研磨,磨一下,她就猛地收缩小穴,磨两下,她就飞上天,磨第三下,她就……   “呜呜呜呜我要死了~~~~”   青青死死搂住王伟,口水眼泪一起流出来,尖叫之后,咬住了他的肩膀。   随后,在蜜汁从花芯涌出之前,失去了意识。   包夹着男人肉棒的少女阴道,骤然紧缩,变得无比的紧小。   穴芯传出惊人的吸力,吮吸着龟头,同时又有一股黏滑的汁液奔涌出来,倾洒在龟头上面。   少女剧烈颤抖。   双眼睁大,仿佛刚醒来就看到了难以置信的东西。   王伟低下头,一边维持与少女媾和深插顶着花芯的姿势,一边温柔在她脸上亲吻。   少女闭上了眼睛,承受男人接吻的同时,紧紧收缩的穴儿也在慢慢松开,似乎已经享受起了男人的肉棒滋味。   直到一句话:   “嘿嘿,女剑神夫人,舒服吗?”   在男人身下的少女,睁开了凌厉的双眼。   这是与青青截然不同的眼神。   深似海,利如剑,璀璨夺目,剑意迸发。   王伟顶着这道杀人似的目光,抬起屁股,挺腰,又落下,完成了一次抽插:“为夫肏得女剑神夫人您,舒服吗?”   啪!!!   一记巴掌甩在了王伟的脸上,肉棒从小穴内脱出,王伟庞大的身躯撞破闺房大门,直飞湖中,掀起百尺巨浪。   王家山庄内,众人再次呆住了。   良久,才有一个女声呆呆发问:   “那坏家伙,把陛下给…玷污了?!”   第一百零四章   秦红莲心急如焚。   陛下的状态明显非常不正常,似有非有,似无非无,一缕残魂在青青的魂魄中,似乎已经即将销魂,投入轮回再次转世,若是这样还好,大不了百年后再去寻陛下,只是麻烦些罢了。   可如今,青青嫁了人,却又挽留住陛下,平白让陛下遭受到……   “那坏家伙,我去杀了他!!”   身为上界仙人的秦红莲,又怎能容忍自己曾经崇敬的陛下被一个凡人给玷污?   然而,她站起身后,坐在草地上拿着酒壶似乎喝得醉醺醺的笑酒仙,却是什么话也没说。   既没有反对,也没有赞同,杀与不杀,均在秦红莲的一念之间。   “你说句话呀!”   秦红莲气急,踹了一脚他,恼道:“说,该怎么办!?”   笑酒仙又灌了一口酒,秦红莲更气,修长的大腿直接抬起,脚掌落到了他的腿根处,来回碾动。   “陛下……”   许是秦红莲的玉足触碰到了某个部位,笑酒仙终于开口,声音无奈而苦涩:“青青嫁了人,陛下却还留有半分残魂,也许并不是陛下呢?”   “哼!”   秦红莲哼了一声,明显不太信。   若只是陛下残余的一分念头,断然不会因为这些小事就出现,陛下的残魂,分明就是没走。   青青还是陛下的转世。   “陛下这么做,一定是有她的道理。”笑酒仙的目光看向了那位仙子居住的方向。   秦红莲看过去,目光若有所思。   “我去看看!”   她的身影消逝,下一刻就出现在了萧曦月的门外。   陛下也恰好在这里。   意外的是,那紧随在萧曦月身边的李明云,竟也在这里。   秦红莲皱了皱眉,她对萧曦月身边出现的这个家伙印象很差,每次见到他,总是露出急躁淫色的神情,纠缠着萧曦月,从李明云哀求的话语中得知,萧曦月竟是已经被他给玷污了?   “难道陛下是因为见到月仙子如此,才继续留在青青身上?”   秦红莲目光微动,伸出手,对着李明云凌空点了一点,遮蔽了他身上的气息,让门内的萧曦月无法察觉到。   之所以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她听到了门内的对话。   “月姐姐,我该怎么办才好?”   刚被破身,成为稚嫩小夫人的少女,趴在了桌子上,小脸满是纠结。   距离洞房已经过去五日,青青原本第二日就想要找仙女姐姐,可第二天她被肏晕过去,醒来时已经是晚上,第三天又重复了同样的事,第四日她就没起床,刚醒来就被王伟摆成跪趴的姿势,细长火热的阴茎在她穴口处反复摩擦,磨得她颤栗流水,全身瘙痒难受的时候,王伟才慢慢的插入了她。   然后没几下,她又晕了过去。   女剑神姐姐再次出来,把王伟拍飞。   直到今天,她才发愁的来找仙女姐姐。   “你想留下她?”   萧曦月轻声询问,目光抬起,看了一眼房门外。   似乎外面有人,但又察觉不到,这种异样感觉自来到青山村后一直都有。   “我……想。”   青青扭捏的把自己的想法说出,又怕萧曦月不知道,犹豫片刻,小声问道:“姐姐,你知道王家的事吗?”   仙女姐姐那么厉害,她觉得山庄内的事情瞒不过她的。   果然,萧曦月轻点头。   青青的脸颊红得厉害,但抬起眼眸想看一看仙女姐姐有没有露出鄙夷的眼神时,她看到的只有一双清澈如水,清冷中带着少些温柔的眼睛。   一股暖流生气,青青扑入仙女姐姐怀里,把自己进入王家山庄后,所看到,所经历的,所做的事,全都一股脑告诉了她。   王家淫蘼非常的家宴,夫人与侍女的同欢,王伟与他女儿的荒唐,夫人之间的磨镜缠绵,温泉池里的欢声笑语实则是王伟一家的淫浪。   夫人被侍女骑着走,侍女与夫人们争欢,却又被老爷肏得呜呜叫,还有女人们赤身裸体的排成一排相互混乱的交欢拥吻,宽敞的温泉池内满是白花花的肉体在缠绵。   等等等等。   青青说得全身发烫,拥着纯洁的仙女姐姐,她的欲望却被勾起,羞涩与快感一起,让她颤动起来,抬起眼眸想要本能的求欢,却又看到仙女姐姐不是王家内的姐姐们,又害羞的低下头。   她都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欲望起来,想要亲昵了,就随便找一个人亲吻嬉戏?   可在王家山庄内,的确是这样的。   不管是她身边的小荷,还是伺候她的,比她年龄还小一些的侍女,亦或者她的六位姐姐,还是姐姐们的侍女,只要青青想,都能与她们亲吻缠绵,青青不止一次与姐姐们亲吻,也不止一次撞见正在抽插女人中的王伟,或者六位夫人之间的磨镜,还有夫人与侍女之间,侍女与侍女们之间脱光了衣物交缠。   甚至一些已经嫁了人,但对王家还是忠心耿耿的貌美阿姨们,她们回到王家后宅,看到她时,也会眼前一亮,来与她亲昵一番。   王家后宅,完全就是……   “好一个淫窟!!”   门外的李明云听得热血上涌,胯下久未尝到肉味的恶蛟越发肿胀,满脑子都是这些日见到的那些风骚夫人们,她们对外人是端庄的夫人模样,在后宅却是脱光了身上的严实襦裙,欢声淫叫,如美女蛇一样交缠热吻,丰腴娇嫩、美味多汁的肉体缠绵在一起相互磨镜,磨得汁水横流。   就跟之前李仙仙与萧曦月一样,女人和女人之间下体磨镜,而身为男人的他,就站在一旁欣赏她们的火热缠绵,等她们玩到快高潮的时候,再狠狠插入,让她们来帮自己舔,肏她们的穴,干得她们呜呜叫,眼泪都流出来。   那时候,他只拥有李仙仙和萧曦月,一路上就已经玩得爽快不已,至今还有些可惜李仙仙怎么就不明不白的死了。   两个女人伺候他,他就已经舒服得上了天一样,这要是王家山庄七位夫人,外加那些貌美侍女们一起伺候他,他还不得飞起来?!   “等下!”   李明云又猛地想到,自从李仙仙离去后,骚货仙子就跟变了个人一样,不太肯给他肏了。   是不是那闷骚的仙子,因为一个人放不开,所以必须要两个人,甚至是一大堆人一起,才肯给他干?   一大堆人,那自然不能是男人,只能是女人!   “王家山庄,不正好合适吗?”   李明云越想越对,忍不住兴奋的伸出手到裤裆内,狠狠的撸了一撸,浓烈的透明汁液从粗大龟头流出,一身的绫罗绸缎也遮不住他身上下流模样。   秦红莲眼皮子跳了跳,压下一巴掌拍死他的念头,挥了挥手,把他给拍飞出去。   李明云不以为意,以为是屋内的萧曦月做的,从地上爬起身后,嘿嘿一笑,转头就走,思考着怎么把王家山庄的女人给收入囊中。   那财主只不过是区区凡人,外加一个练武的四夫人,他略施手段,还不是手到擒来?   ……   青青回去了。   她没能从月姐姐那里听到什么意见。   姐姐虽然没有鄙夷她,可是,青青却能看出来,姐姐漂亮清冷的眼睛里,有着深深的忧愁与哀伤。   仙女姐姐,也有和凡人,和她一样,有着她自己的烦恼。   难怪她去找姐姐的那一天,见到她是出神的坐着,满是忧伤的样子。   “难道是李明云?”   青青猜到了一个一直不敢去猜的真相。   因为太好猜了。   仙女一样的月姐姐身边,偏偏跟着一个下流,每次见到就总是用色眯眯眼神盯着庄子里的女人们看的李明云,如此肆无忌惮的仆人,青青还是第一次见。   回想起来,四姐姐屡次想要教训他,但都被大夫人她们制止了。   是因为姐姐们也都看出来,李明云不对劲了吧?   “四姐姐,我们……”   青青去找修为最厉害的四姐姐,想一起去试探李明云,以帮助月姐姐让她开心起来。   可她来到后宅最里边的一处小花园时,见到的却是满目的欢淫:   各式衣衫、亵裤、胸衣、襦裙、系带,扔得满地都是,在树荫下,王家的六位夫人们以及老爷都在,十多个侍女伺候着她们。   四姐姐趴在草地中的软毯上,双手交叠,下巴搁在上面,慵懒晒着温暖的午后阳光中,赤裸健美又不失苗条的娇躯上,一位同样一丝不挂的娇小侍女正压着她,努力的挺动着。   侍女翠翠,又在用双头龙抽插着四姐姐!!   体型娇小、年纪与青青相仿的翠翠,却已经尝过了远比青青多得多的交欢滋味,此刻也正无比满足,又很努力的夹着双头龙的一端,耸起小小的白嫩屁股,又慢慢压下,咿呀娇声呻吟着,让双头龙另一端插入四姐姐的穴内。   四姐姐慵懒的趴着不动,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臀部略略翘起,在午后阳光下懒洋洋的任由侍女翠翠去折腾她。   这些天来,青青见过了很多次她们两人的虚凰假凤的交欢。   也见过了很多次小玉与大夫人的,她们就在不远处,大夫人拥着小玉,没有双头龙,只能给她喂奶喝,舌吻亲昵,与小玉慢慢厮磨下身,不用看也知道她们流了好多水。   平日里知书达礼,如淑女一般的三夫人,却现在却在给贤惠矜持的二夫人喂奶,真正的喂奶,三姐姐是有乳汁的,青青几乎每天都能喝到,只是最近她洞房了,三姐姐的乳汁只能给别人喝。   至于六夫人和五夫人,则是被王伟给抱在怀里,两个姐姐似乎刚被肏弄过,全身散发出妩媚慵懒的神情,见到她来后,五姐姐的眼睛亮了起来,伸手就招呼她。   “大白天又这样,羞不羞?不理你们了!”   青青又羞又气,转身就想走。   却被在场唯一还穿着衣服的少女给抱住,半推半就的和她来到场上。   不一会,青青也被压在了身下,与小荷一道亲吻,还未破身的少女与刚成为小少妇,一起缠绵厮磨。   “青青,你终于来了,我好想你~~~”   小荷热情无比,这几日没能和青青在晚上厮磨亲吻,让她想坏了。   青青无力招架的喘着气呻吟,与王伟同房后没能把她的抵抗力提高上去,反而越发敏感,与小荷拥吻几下,衣裙脱光后,白嫩的下体与小荷的小穴触碰在一起,才刚厮磨几下,青青那嫩嫩软软的小穴就哭泣一般流出了黏滑的蜜汁,让她下意识的抬起青涩的玉臀,用下体去迎凑小荷的两瓣阴唇。   但两人的四瓣阴唇咬合后,厮磨没几下,青青却如遭雷击般停下,身子僵硬下来:   “不,不要,姐姐在看着……”   “姐姐?哪个姐姐?”   欢淫中的女人都停下来,看向她,眼睛清明了不少。   她们知道青青身体的特殊之处。   “是,仙女姐姐。”   青青小脸红红,喘了口气,纤细的双腿夹住小荷的细腰,下体紧紧的贴着她的穴,娇嫩的花瓣再次紧密贴合,但她却是让小荷不许乱动,更不许磨她。   “仙女姐姐?”   小荷眨眨眼,舒服的夹了一下阴唇,与青青咬合在一起的两瓣阴唇又被刺激得流出水来。   她好想肆意的与青青激烈磨镜,一整晚都在亲吻厮磨,磨得下体都肿了才好。   小荷知道最近不行,青青正在被父亲操着,等父亲肏舒服了,青青才能闲下来与她慢慢缠绵。   但这一天迟早会到来。   四瓣阴唇咬合亲吻,尝过男人肉棒插入滋味的青青,觉得越发难捱,呜咽喘气,连口水都流出来了,不得不可怜兮兮的看着小荷,待她松一松,不夹着阴唇后,才有力气说话,把事情讲出来。   “那侍从?”   侍女翠兰厌恶的皱起眉头:“每次我出去,见到他时,那家伙都一脸淫相,要不是夫人们说他和萧仙女有关系,我早就让护卫赶走他了!”   “别,你们打不过他。”   四夫人开了口,阻止她们乱来。   青青看了她一眼,四姐姐依旧趴着,娇小的翠翠也趴在她玉背上,小巧俏丽的下巴搁在夫人的香肩上,小脸蛋与四夫人被肏得妩媚的脸贴在一起,好奇的看过来。   女子间百合磨镜之香艳,莫过如是。   两人现在倒是不动了,但青青知道,翠翠还趴在四姐姐背上没有离开,证明两人的穴儿还是连在一起的,一根双头龙连着她们彼此的阴穴,现在只不过是休息下,待会翠翠还要耸动抽插……   满眼都是荒淫。   仙女姐姐要是看到,不知会怎么样,但李明云呢?姐姐为什么又要留他在身边?   “青青嗯。”   大夫人摁住了怀里的小侍女,让她乖乖的含住乳头不要捣乱,微喘了口气,对青青说道:“那位萧仙子,想必你也看出来了,她看似清冷绝世,看破凡尘俗世,实则满怀烦恼忧愁,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出尘。”   她怀中的小侍女,在她说话的时候,背对青青着的两瓣白净的屁股蛋正在一耸一扭,时而夹紧用力往前顶,时而又受到刺激哆嗦的后退,接着又渴望的往前,想必她是在用小小嫩嫩的阴穴去厮磨按压大夫人的蜜穴,含着大夫人的乳头与她磨镜当中。   青青竟只是看一眼,没有太害羞,只忧心忡忡的回答道:“所以我也想为月姐姐解决她的烦恼,我想……月姐姐的关键,还是她身边那个李明云。”   “什么人啊,就是个下流混蛋……嗯~”   被侍女压住的四夫人,开口骂道,她背上的翠翠似乎开始耸动了,与她脸贴脸磨蹭呻吟。   青青看过去,翠翠有些害羞,从背后慢慢肏着四夫人,说了个提议道:“奴婢觉得,干脆把那位仙子拉进来,让老爷娶了她吧。”   一众人吃惊的看向她。   翠翠缠紧四夫人,理直气壮道:“夫人说,萧仙子怕是已经堕落,和那个李明云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既然如此,何必让老爷收了她,老爷总比那位下流色鬼好得多……不,他根本不配和老爷比呀,是吧?”   众女脸色变得古怪起来。   “好你个小骚蹄子!”   四夫人妩媚的笑骂:“趴在你家夫人背上,还讨好你家好耶?”   说着,她夹紧双头龙摇了摇纤腰,她背上的翠翠差点被甩出去,慌忙夹紧穴儿用力下压,死死的往四夫人穴里面插:   “呜呜夫人,莫、莫要动,让小玉再肏一肏夫人。”   “嗯?这是你对夫人说话的态度?”   “翠翠知错啦,待会翠翠再给夫人肏~~”   两人嬉闹起来,侍女与夫人交颈拥吻,脸颊厮磨,很快的,四夫人就情动的翘高臀部,让体型娇小的侍女骑在她的雪白屁股上,趴着慢慢肏弄。   淫蘼暧昧又起。   “青青。”   大夫人说着话,把左乳头从怀中侍女小玉的红润小嘴里拔出,将右乳头再塞进她嘴里,让小玉慢慢吸吮。   青青分明看到,大夫人那被小玉含吮了许久的乳头,此刻娇艳欲滴,肿胀硬起如一颗鲜艳的红枣子,上面还残留着小玉的香津,越发显得美味可口。   青青忍不住看了一眼瘫软在草地上,被二姐姐含着乳头幸福吮吸的三姐姐。   三姐姐才能产出甘甜的乳汁来,她没来时,三姐姐的奶都是二姐姐吮吸喝掉的?   小荷还在与她磨镜。   “这事还需你、你去跟萧仙子说,”大夫人也躺在了草地上,腰肢开始扭动,与怀中吃奶奶的侍女厮磨下体,喘着气说道:“我们虽然肯接纳,但萧仙子与其他人毕竟不同,还需……嗯,嗯,小丫头慢些吸。”   年纪尚幼的少女最是痴缠,前不久才与大夫人交欢,对小玉来说,大夫人就是她的全部,一颗少女芳心早已系在大夫人身上,而非王家主人王伟。   众女都是过来人,见到小玉颤抖的身子和热情的动作,哪里不知道她是吃醋了?   但王伟却不管这些,他连喜欢女子的五夫人都没在意,小玉再喜欢大夫人,他也只需来一次插入,就能把这丫头给肏得神魂颠倒。   他的那项本事还没亮出来呢。   “夫人!”   拥着两位夫人娇躯的王伟,抗议起来:“你们什么时候商量的要接纳那位萧仙子?本老爷都不晓得!不成,这事万万不成,老爷我有你们七位好夫人就已经满足,其他女人嘛……”   “你闭上嘴吧!”   五夫人拧了他一把,似是怕他不同意般,语气加重加急:“真要只有我们七位,那小荷,还有这么多个美貌下人们呢?”   侍女一起低头害羞,她们实际上已经和普通人家的小妾无异,只是王家没有妾,只有夫人。   王伟没敢吭声,看了看四周,他发现自家夫人居然都没有反对,连怀里原本醋意应该是最大的六夫人,都兴致勃勃的模样,似乎很乐意见到那位萧仙子加入到王家。   难道夫人们经过不知多久的女子相互磨镜,也喜欢上和女人交欢的感觉了?   想想也是,萧仙子清冷绝世的美貌与气质,每次现身出来,都把他家里的夫人们镇得鸦雀无声,端庄的大夫人支支吾吾,英气的四夫人局促站着,二夫人和三夫人更是连搭话都不敢,至于五夫人,更是只远远看着。   她们对萧仙子,估摸着也和男人见到女人一样,想亲近,又害羞,若是能与她交欢,夫人们自然是千肯万肯的。   萧仙子本身的存在,就足以让任何人心动。   “为夫要一振夫纲!!”   想到自己女人居然想着别的女人,王伟“震怒”,他身边的两个夫人早有预感,嬉笑着逃开,背着侍女的四夫人更是趴在地上,很熟练的让背上的翠翠骑着她跑,像一匹母马载着少女骑手在草地上跑,一路少女骑手还一直耸动抽插她,留下满地的淫汁。   侍女们也都娇笑着逃开,还顺带扶起喂奶的大夫人与三夫人等,连小荷都起身走了。   场面乱得不像话。   最后,只剩下青青还躺在草地上,被王伟又一次压住。   “王伟,不许……唔嗯~~!”   一句话没说话,尖细火热的龟头就又突破青青的两瓣紧窄阴唇中,刺进深处。   她的小穴因为刚才与小荷的厮磨而流出水来,被很顺利的插到了最深处。   青青的挣扎软了下来,全身的力气都随着体内这一根炙热的阳物而流失。   “不要在这里……”   青青无力的抗拒着,穴内嫩肉却紧紧的缠住她夫君的肉茎,颤抖的咬住,想要拔出还得费一番功夫。   “没事的,乖青青,看看她们。”   王伟哄着她日,在插到最深处后,一把将青青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懐里。   “啊~~!”   花芯被顶,青青尖叫一声,纤细的双腿不由地缠紧,稚嫩的阴道更是哆嗦颤栗个不停,与那根肉棒剧烈交缠在一起。   王伟捧着她的小屁股,以正面的姿势日着她,等青青的哆嗦稍微停止一些,才亲了她一口,让她去看四周。   “唔。” 由TG 成人小说 频道 整理 : telegram : t.me/xiaoshuoyellow 免费进群,大量成人小说分享   被王伟抱在怀中日着的青青,软绵绵的呻吟,艰难的扭头一看。   果然。   王家后花园中,又满是淫蘼:   大夫人还在与她的侍女小玉拥吻,给她喂奶,与她磨镜;   二夫人和三夫人赤裸相拥,说着悄悄话,脖颈相贴,气息交融,两人的穴儿还在纠缠粘合着,慢慢的磨。   四夫人跪趴在地上,四肢着地,秀发凌乱,呻吟不止,她白皙优美的双乳垂下,被骑着她的翠翠从背后抓住,小手一手一个抓紧她的椒乳,捏着柔软的乳肉,骑着她的小屁股耸动不停,口中陶醉满足的咿呀娇吟,用胯部和小手驱使着四夫人在草地上爬动——不知是翠翠学坏了,还是四夫人格外喜欢这个被骑着的姿势。   五夫人却是在和亲手女儿,也就是小荷在说着母女间的私密话,时不时吐出香舌交缠一番,相互吞咽津液,或是五夫人给小荷喂奶,母女间既有母女亲情,又有香艳淫蘼。   六夫人又和好几个侍女胡混在一起。   “是吧?为夫说了没关系,青青不要害羞。”王伟亲吻她,爱抚她,让自家小夫人快些适应这样的肏干,“青青你松一些穴儿,让为夫慢慢的插,这次为夫拍胸口保证,绝对用很慢很轻的力度肏我们家的乖青青!”   “操青青?”   侍女们和夫人们纷纷看过来,脸上带着笑意,明显就是想看青青是怎么被肏的,被肏后的少女又会露出怎样的神情,是不是被操坏了就呜咽乱叫,被老爷操得尿出来还是晕过去?   青青羞得不敢再看她们,可又已经抵挡不了。   王伟那根坏东西,开始抽插她了。   先是插在她的最深处,龟头研磨她的穴芯,让青青全身在打哆嗦,口水眼泪流出,颤栗个不停,穴儿紧紧收缩,试图减轻刺激。   可在这时,王伟的肉棒又慢慢拔出,夹紧的阴穴嫩肉与龟头棒身紧密摩擦,青青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穴儿流出了好多的汁液,又黏又滑,滋润了明明是在侵略她小穴的肉棒,让它抽插得更顺畅一样。   “呜呜呜~~”   青青流着口水呻吟,纤腰挺起,一根细长的肉棒从她鼓胀的无毛穴内被拔出,带出了穴内的嫩肉和湿淋淋的黏滑汁液,滴落在了草地上。   一群交欢中的女人们看得目瞪口呆。   她们还是第一次见到缓慢的抽插也可以那么刺激,不是菊蕾抽插,而就是她们的夫君把阳茎从青青的小嫩穴拔出,两人性器交合的神态和姿势,不管是流着眼泪口水的青青,还是两人媾和着的性器,亦或者呻吟颤栗等等。   都给她们一种震撼感,看得脸红心跳。   青青好敏感,她们都不敢想象,此刻被老爷肏着的青青,是在享受怎样的刺激快感?让她口水眼泪都流出来。   都还没高潮呢。   “青青……”   小荷的心砰砰跳,看得脸颊红红,张着小嘴喘气紧抱着自己的亲生母亲,与母亲胸乳相贴。   现在她的好朋友青青才被她父亲简单肏一下就眼泪口水的流出,要是青青见识到父亲真正的本事,怕不是要死去活来,被射得升仙了吧?   她父亲射精的时候,才是让女孩子家欲仙欲死,欲罢不能之时。   王家女人们相互磨镜交欢,女孩子间有着缠绵悱恻的情谊,按理说和男人的刺激度已经降低了许多,可王家后宅的每个女人,被王伟射精一次,都会被刺激得全身痉挛,几欲晕厥。   青青要是被父亲内射一次精……   “啊~~~~”   小荷来不及多胡思乱想,那边就已经出了结果:青青高潮了。   她纤细的少女娇躯哆嗦着,双腿紧夹住王伟的肥厚腰肢,小屁股抬高,悬空着,下体一抖一抖,似乎在喷出蜜汁。   “喷潮了?”   众女口干舌燥,即便是她们承受天赋异禀的夫君肏干,但喷潮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上。   而青青却没被插几下,就哆嗦着喷潮了?   然而,青青的喷潮淫蘼没持续多久,她颤抖的身体猛然僵住,抓着草地的右手抬起,啪的就给了王伟的脸颊一下。   围观的女人惊住了,随后才想到,是那位女剑神又出来了。   “女剑神夫人,你终于现身了!”   挨了一巴掌的王伟反而更是兴奋,不退反进,猛地拔出肉茎,对着赵青青的肉穴就是一插。   风起云涌,天地惊变。   这一插,直接让天地变色,天空骤然变化,又急速复原,似乎有仙人在发怒,但又不得不忍下来,看着底下小小山庄内某位高贵的存在被一个坏家伙淫辱。   “你!”   赵青青睁开了双眸,眸子不知何时化为了金色,闪动着怒火。   她此刻,被一个胖商人压在草地上,下身被一根细长火热的肉棍插到了最深处,全身上下的感官,都被迫集中在下体,集中在那根与她肉贴着肉紧密结合的肉茎上!   无比的羞耻和愤怒,直冲云霄。   十万年前,她杀入皇宫,见到那荒淫无耻的狗皇帝,也只是目睹了他在酒池肉林中当着她的面淫辱其他女人,在当时就已经被她视为极大的羞辱。   可如今,却是她自己被玷污。   而且不是一次,是多次!   对方还是一个区区凡人,一个贪得无厌,好色又无赖的凡人!   “去死……啊~~~”   赵青青正欲再次拍飞王伟,却又被狠狠一顶。   少女的花芯是如此的稚嫩敏感,少女的娇躯又是如此的渴求着与男人的欢愉,这一顶,丝毫不亚于惊世仙剑的重重一击,直把赵青青给撞得头昏目眩,一股燥热难耐的火焰从穴内深处涌出,快速扩散至全身。   这是……凡人肉身媾和的快感,她从未体验过的感受。   “青青是我王伟的夫人,女剑神自然也是我的夫人!”   王伟精壮的身躯压在了仙帝转世的娇躯上,耸起屁股,又是快速一插。   “啊~~~”   赵青青纤细的双腿抬起,颤抖的夹紧他,被插得全身乏力,娇躯颤颤,穴内肉环花芯更是吞吐不定,吮吸着陌生的访客,流出更多的汁液。   但仙帝,毕竟是仙帝。   她抬起手掌,又是狠狠一巴掌甩过去。   啪!!   “青青夫人,女剑神夫人!你们都是我的!”   王伟不管不顾,反而更兴奋,耸动肥屁股,又是狠狠撞一下。   啪~~!   类似于巴掌的交媾声淫蘼无比,赵青青又羞又怒,厉喝道:“放开我!!”   “不放!”   王伟又猛力一插,直插得身下的仙帝少女小穴骤然一缩,那肉孔张嘴又吐出了黏滑的汁液,全身上下都在打颤。   但缓和过来后,赵青青咬着牙,再给王伟一巴掌,同时死命挣扎起来。   “青青,女剑神,娘子,夫人,夫君来疼你,莫动莫动。”   王伟不要命的压着她日,肥屁股不断耸动,肉棍翻飞的肏着身下的女剑神,口中胡乱而深情的喊着。   赵青青被一阵快刀斩乱麻似的抽插给打得溃不成军,纤腿颤抖的张开,穴儿哆嗦,水流不止,迎接男人一下比一下快的淦弄,但很快又死死夹紧,勉强提起力气,膝盖一顶,将王伟给踹飞出去。   “啊~~~”   肉棒终于从她的穴中拔出,但剧烈的刺激,让肉身敏感的仙帝少女不禁尖叫出声,那被肏了几十下的小穴猛地收缩,竟是喷出了一小股的淫汁。   天上风云惊动,秦红莲看得怒火中烧,全身都在颤抖,她竟是不知道要不要下去拯救草地上被王伟日得尖叫的陛下!   堂堂仙界之主,万仙之尊的陛下,竟然被一个该死的凡人,一个坏家伙,给插得哆嗦尖叫……   秦红莲脑海一片空白,十万年来的坚持全然不见踪影,只能茫然的看着大地上,看着王伟又飞扑过去。   “噗!!”   启明仙帝陛下,又被插入了。   正正的插入。   那坏家伙的肉棒,朝着陛下的小穴,狠狠的插入。   “啊~~~!”   陛下被插得又叫了起来,张开来的玉足伸直,脚趾间绷紧蜷缩,一小股汁液从陛下紧窄的穴内被肉棒挤压出来。   秦红莲浑身发抖。   啪啪啪!   陛下被王伟连操三下,才被一脚踹飞出去。   陛下在逃命,她四肢着地的想要爬起来,翘起的小小白白的屁股刚好对着王伟,结果,坏家伙又扑过去,搂着陛下的纤腰,肉棒对准那处湿淋淋的娇嫩穴口,又是重重一插。   “啊~~~~!”   陛下仰起头,膝盖着地膝盖撑着地面,两瓣小屁股紧紧夹着,被这一下插得似乎连魂都没了。   啪啪啪啪啪啪。   王伟搂着她纤腰,跪在陛下的背后奋起抽插,一口气连肏几十下。   秦红莲张开了嘴巴。   但陛下还是陛下。   她撑着被操得无力的身子站起,将背后的王伟掀翻在地,哪知道刚好力尽,一屁股又坐在了王伟的肚子上,肉棒重重插入,几乎将她肚皮都给顶穿,穴内花芯更是受到猛烈的顶撞,让她又捂着嘴哭着似的呻吟。   “女剑神夫人,您就认了吧,为夫给你舒服!”   王伟兴奋难捱,也不起身,就躺在草地上让赵青青骑着他,双手扶住她的纤细腰肢,下体开始挺动。   啪,啪,啪。   他精壮的胯部不断撞击赵青青的小屁股,操得她张嘴喘气,身体一直在抖,在王伟身上的她竟然好像是在骑马,娇躯不断的上浮起伏,穴内一根肉棒更是进进出出。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王伟就跟虾米一样在地上蹦跶,不断挺腰,将赵青青顶起,吓得仙帝少女用双腿夹紧他,穴儿也跟着收缩,等落下时,才跟着落下。   两人就这样挺动交媾。   秦红莲捂住眼睛,但神念又看到,陛下趁着王伟下落的时候,勉强用双腿踩在了地面上,站了起来。   肉棒拔出,刺激得陛下又呻吟出声。   “夫人,再来!”   王伟起身,朝着赵青青扑去。   “你,给,我滚!!”   赵青青使劲拍打挣扎,脸上羞愤交加,可又不免因为刚才的剧烈交合而染上红霞。   一根火热的肉棒又戳刺到她腿间,赵青青竟是感觉到自己身子涌出一阵火热之感,原本的挣扎慢了一拍,被龟头寻到了肉洞。   一插而入。   “啊~~!”   两人就在草地上翻滚,赵青青如战场上不屈的女将军,一边受插一边挣扎,使劲打他,替他,但还是被插得玉足颤颤,娇吟不止,那小穴就跟决了堤的大坝一样,被插得水流不断。   众女看得目瞪口呆。   她们的夫君,和青青在草地上边打边交媾,时而青青被压在身下,被猛力插弄,时而又翻转过来,青青摁住王伟,左右开弓使劲抽打他脸颊。   但青青打的同时,王伟也在耸动屁股挺动腰肢,一刻不停的操她日她。   两人从这边扭打到那边,又从那边扭打到这边,剧烈喘息声,呻吟声,啪啪抽插声,水声,痛骂声,呜咽呻吟高潮声,一起交织成如野外猛兽交合般刺激的画面。   “青青……”   小荷看得瞪大眼睛,青青原来那么厉害,能和父亲大战三百回合,而且还一边踢打一边被父亲插。   只不过,青青好像着了魔一样,一边扭打一边又在挨插,滚在草地上满是碎屑后,终于没了力气:   她被王伟彻底压住,两条纤细的腿无力的分开,被啪啪啪的快速操干。   赵青青终于没了挣扎的力气。   快感如浪潮般涌来。   她睁着迷离的眼神,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罢了,也不是第一次被他这么做,当做无人知晓此事……谁?!   正在她想要沉沦在这次交合快感之时,赵青青猛地睁开眼睛,小穴紧紧收缩,夹住了王伟的肉棒。   “谁?!”   四夫人也惊觉,抬手一招,衣衫落到她身上,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把飞剑,用力一掷,朝着远处惊动的树木中刺去。   “不!!!”   在惊恐的大喊声中,剑光堪堪收住,扫了一下,将树叶一扫而空。   一张惊恐万分的脸,出现在众女面前。   “啊!!”   侍女们尖叫起来,纷纷在地上找衣服穿。   赵青青眼眸闪过一丝因羞愤欲绝而出现的杀意。   被王伟和他的女人们看到也罢了,居然连一个李明云也看到了她此刻被中年男人压在身下操的模样,堂堂仙帝,居然……   她的阴道,骤然夹紧,夹得王伟倒抽凉气,连忙双手环住她香肩:“女剑神别怕,我四夫人修行了得,区区一个侍从,手到擒来,夫人,拿下他!!”   王伟操着身下仙帝少女,霸气的下令道。   “家伙,找死!!”   四夫人怒起而发,穿了衣衫的身躯飞跃出来,闪身来到了对方面前。   “不,不,不要!”   李明云这一刻才是真正的魂飞魄散,原本以为这淫窟不过是一群凡人,没想到居然有筑基境的修士?!   而且还是王伟的女人,堂堂筑基境女修士,居然嫁给了一个凡人?!   “我记得,我对你说过一句话。”   刚被侍女翠翠骑着抽插的四夫人,此刻却冷艳英武,浑身上下带着冷漠的杀意,让刚才与她欢好的翠翠,看得春心荡漾,暗道庆幸自己能与四夫人交欢厮磨。   “我,我,我不知道……”   李明云额头上冷汗直冒,被逼的一步步后退。   “敢再对我王家有任何窥探,死!”   四夫人手中宝剑闪动着剑光。   远处的夫人侍女们用衣衫遮住了身体,满是厌恶的看着李明云,但又没人开口,不知该不该杀他。   四夫人手持宝剑步步逼近,眼睛内却有些犹豫,回头看了一眼搂着小玉的大夫人。   李明云将手臂挡在胸口前,慌乱的大喊:“你、你不能杀我,我,我是仙子的男人,我肏了她,操得她很舒服,你不能杀我!”   四周寂静了下来,似乎都被他的话所震惊。   “仙…子?”   四夫人缓缓抬起宝剑,眼中闪过对眼前家伙的厌恶,手一挥而过。   “死!”   “你死了,萧仙子就解脱了。”   一颗头颅飞了起来。   李明云眼前剧烈翻滚,随后重重摔倒在地上。   他一看,自己的身体直愣愣的站在地上。   没有了脑袋。      “去通知萧仙子,给他收尸了吧。”   “是!!”   侍女翠兰穿好衣服,急匆匆的跑去报信。   第一百零五章 我意已决   萧曦月再见到李明云时,月光已悄然洒下,清冷的月辉照在了那具无头尸体上。   四夫人的飞剑很利,一剑就把他的脖颈割断,满是血污的脑袋飞到四五米开外,面容上满是不可置信和惊恐的神情,双眼瞪大,死不瞑目的模样。   萧曦月凝望尸体,良久,又看四周围了一圈的王家众人。   王伟,大夫人,青青,小荷,诸位夫人,侍女们,还有将杀人利器收回鞘中,脸上表情有些僵硬的四夫人。   没有人都开口说话,王家后宅的花园内,显得异常安静。   只有翠兰在喘气,她跑遍了山庄,发动庄子内所有人一起找,才终于在后山的一处悬崖边,看到身穿白裙定定凝望夕阳的萧仙子。   回来后,就变成这样。   夫人和老爷全都闭口无言,四周安静得可怕。   明明是这家伙潜入王家后宅,四夫人杀他是天经地义,有理有据,怎么现在反而被萧仙子的气场震慑住,不敢说话了呢?   “仙、仙子。”   翠兰结结巴巴的开口,可在萧曦月用那双清冷透彻的眼睛看向她时,翠兰的脑海嗡的一下,空白一片,也不知要说什么了。   “事情……就是这样的。”   大夫人深吸一口气,又更正道:“事情就如萧仙子您看到的,他擅自闯入内宅,被我命人击杀,事前没有通知仙子,实在抱歉。”   “人是我杀的。”四夫人夺过罪责。   众人诧异的看向她,王伟急得满头大汗,却也只能看向萧仙子,等着她的处置。   四周竟是又安静下来,齐齐看着她。   “……我知道。”   萧曦月语气清幽,听不出有什么情感波动,可她来到这里之后,就看着李明云的尸体许久,这本身就是在证明,死去的家伙与她关系匪浅。   众人沉默着,不知该怎么和这个清冷少言的仙子打交道。   她们隐约猜得到,清冷的仙子不会随便发怒,更不会无理由的打杀她们。   可如萧仙子这般,见到李明云的尸体后安静沉默的样子,反而让她们更内疚,特别是四夫人,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冲动了?   她本意是为萧仙子好,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仙子身边有个低下的奴才是不对的,更何况这狗奴才的为人淫秽下流,又怎能放任他不管?   但四夫人如今看到萧仙子沉默伤情的模样,又不禁为她感到可惜,后悔自己的冲动。   “不关你们的事。”   萧曦月的声音很轻,双眸凝望着李明云那张死去的、惊恐无比的脸,恍惚间,想起了许多许多曾经的过往。   他跪在地上,磕头祈求触碰她的脚掌,热情无比的舔舐。   他紧随在她身后,下流无比。   要赶走他时,他又痛哭流涕,不惜以头去撞桌角,就为了留下。   还有压在她身上耸动时,那畅快得意的神情,为硕大的肉茎不断进出她而舒服呻吟。   但这些画面,都逐渐被一张惹人厌的脸所取代。   嚣张,猖狂,自大,淫邪,贪求无度,又不思进取,说出的话没有半分可信,总是推却。   他现在,却死了。   尸体就在面前,血块已经凝结,双眼瞪大,似乎不相信自己会在这个小地方死去,明明他是肏了仙子的男人,怎么会死呢?   萧曦月知道,他一直以上了她为荣,以肏了她而得意洋洋。   “人死不能复生,”王伟终于开口说,语气轻柔,“萧仙子想开一些吧。”   人死不能复生?   萧曦月突然抬起素白的手掌,掐了个法决,四周掀起阴风阵阵,隐约可以听到一阵鬼哭哀嚎声传入耳中,让王家众人打了个寒颤。   四夫人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她施展出的法术,“这是……回魂术?”   她出身一个没落的小家族,虽已是筑基境,却对修行知之甚少,也不在意这些,如今看到传说中道之三境才能施展中的“仙法”后,才惊觉自己与萧仙子的差距。   一道朦朦胧胧的魂魄,凝聚在李明云的尸体之上。   众人十分吃惊,仔细看过去,发现这与家伙有七八分相似的灵魂,显得十分呆滞虚幻,似乎一阵风就能把他吹散。   “真,真能复活?”   大夫人捂着丰润的唇瓣,越发震惊。   在她身边的小玉抬起头,看着她,有些害怕那个鬼魂,紧贴着大夫人,就好像之前她贴着大夫人与其交欢缠绵一样。   少女芳心已经完全系在大夫人身上,整日黏着夫人。   “三魂已失,七魄唯余一魄。”   萧仙子的声音缥缈而空灵,动听的音色掺夹少许的伤感,众人听得出神,忍不住又看向她。   “意思是,没救了?”   大夫人走近几分,她身边的小玉紧紧跟随,黏得太近的模样,让萧曦月都禁不住看了这位年纪尚幼的少女一眼。   李明云当初,也如小玉这般痴缠,只不过一个淫秽下流,满脑子都是欲望,另一个却是纯真娇媚,少女芳心美好纯粹。   如若当初,是萧远跟随在她身边……   “萧仙子,节哀。”   大夫人欲要握住她的手,却又在仙子气质之下有些顾虑,迟疑不前。   众人都能看得出,萧仙子是有些悲伤的,尽管她没有表现出来,一直都是沉默寡言的模样。   “我去一趟。”   萧曦月手指指向半空,法决打出,天空顿时晦暗难明,黑气翻滚,一道灰色的门扉悄然开启。   刹那间,无数的冤魂厉鬼尖叫呐喊声在众人耳边响起,李明云的那道魂魄凝实了许多,呆滞的抬头看上天上的门扉。   “鬼…门?”   四夫人震撼得喃喃自语,能开启鬼门,萧仙子的来历不可谓不惊人,可她又怎么会和一个李明云混在一起?   萧曦月白色的身影飞入,没有丝毫停留,绝美的丽影就要进入鬼门关中。   “等等!!”   半空中突然现出一位女子的身影,挡在她面前,硬是拦住了她。   这女子朦胧虚幻,底下的人根本看不清她的模样,只知道她的来历也非同小可,属于仙人般的存在。   两人在空中遥相对视。   “你真要入鬼门内?!”   秦红莲满是惊讶。   萧曦月默然。   “月仙子,你疯了!”   秦红莲气急,手指着灰蒙蒙的鬼门:“且不说你仙道身份进入幽冥界会怎么样,你可知道将人魂魄从幽冥拉回来,是触犯天条是行为,万仙唾弃,人神共厌,若是我二人出手,可直接将你打入轮回中,让你月仙子百世不能回归!!”   笑酒仙出现在她身侧,往日的懒散随意不见踪影,严肃的看着萧曦月。   她却沉默着,目光再看地上李明云的尸体。   “幽冥也不可能容你!”   秦红莲厉喝道,“六道魔尊操控轮回,他人染指轮回之事是魔尊们共同的禁忌,藏天骄开了鬼门,让凡人灵魂得以进入六道,你却要把凡人从幽冥拉回来,他们怎能放过你?!”   底下凡人们万分震惊,仙人和鬼神都厌恶,天地共所不容……萧仙子竟是要做这般违逆天道运行之理的事?!   “我…知道。”   萧曦月朱唇微启,声音轻得让人心疼,“但我不得不做。”   “什么狗屁不得不做,只是区区一个侍从,你……!”   “我心如此。”   “什…么?”   秦红莲怔住了,看着萧曦月的双眼,半晌说不出话来。   “我意,已决。”   萧曦月掠过秦红莲,身影没入到灰色的鬼门关中,留给众人一句话:   “七日后,若我没有回来,你们可将他下葬安息。”   鬼门关闭,众人面面相觑。   ……   一位绝美的少女来到了仙云宗。   她赤着脚,纤美的玉足踩在地上,抬起时,却没有沾染上半分尘土。   洁白优美的脚踝,晶莹剔透如红润朱果的脚趾头,一小截雪白如玉的小腿肌肤,仙云宗内凡是见到的人,都不由得一阵恍惚,被她的美所震撼。   “这位仙子是谁?”   “不像是我们仙云宗的啊,她怎么毫无阻碍就进来了?”   “肯定是长老的女儿或者孙女!”   “大师姐去历练了,又来一位清纯仙子?”   “呸,只有大师姐才配叫仙子!”   “你们看她身上,是不是散发出莲花般的清幽香气?灵气伴随,聚而不散……天啊,这是什么灵根?”   莲花少女所过之处,香气四溢,百花绽放,鸟兽争鸣,仙鹤环绕,惊人的异象引得仙云宗上上下下都被惊动,几道人影从仙云宗各处山头飞起,落到了她面前。   “这位…仙子,你……?”   一位长老惊疑不定,他掌管整个宗弟子的名册,却从不知眼前异象纷呈的少女究竟是何人,为何又能进出仙云宗?   “哼。”   少女襒襒嘴,转头看向了人群中一位脸蛋圆圆,显得十分可爱的女弟子。   “过来!”   天上传来掌门夫人的声音,少女没有迟疑,身影飞起,朝着天人殿快速飞去。   围观人群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掌门夫人的弟子。   也就是大师姐的小师妹?!   “是她?”   金玉雀呆住了,是她吗?她竟然变得这般模样,她到底遇到了什么?   ……   散发着莲花清香的少女赤着双足落到了天人殿的二楼,一众侍女们看得惊住了,多少年来,从未有外人敢直接飞到天人殿二楼,连掌门来了都是老老实实的走路上去。   少女却没理会底下的侍女,冷着脸走了进去,走进这个她曾经被一脚踹飞,被痛打一场的地方。   这里的女主人正慵懒躺在竹椅上,双腿交叠,丰腴的身子藏在轻薄的衣裙中,胸口露出大片的雪白,两座高耸异常的山峦之上,隐约可见诱人的凸起。   这女人竟是没有穿胸衣!   屋内看书的少年,听到动静后,抬起头看了一眼,眼睛顿时亮起,挥着白嫩小手喊道:“仙仙姐,你来了!”   少女正是进入了天人道后重生的李仙仙,她又回到了仙云宗,见到了引诱欺骗她修行天人道的始作俑者:   南宫婉。   “死妖妇,挺悠闲的啊!”   李仙仙抬起晶莹玉润的玉足,毫不客气的踩在了前六道门圣女,现仙云宗掌门夫人,堂堂道韵境实力的南宫婉胸脯上,高耸的雪峰被硬生生踩得变了形,柔软紧实,弹力十足的触感丝毫不像妇人,而像是少女的椒乳。   南宫婉在她玉足踩下时就睁开了眼睛,正欲震怒,可胸前却因为挤压,一缕缕甘甜的汁液从雪峰内部被挤出。   “嗯~~~”   美妇仰着头发出魅惑的呻吟,胸前山峦颤颤,顶端的那粒红果竟是控制不住的涨硬,缕缕浓白的乳汁流出,浸润的她轻薄的衣物。   李仙仙看得睁大了眼睛,被南宫婉的媚态吸引住,呼吸也急促了几分。   这是本能的反应,没人能在六道门圣女的魅惑下还保持镇定。   好在她毕竟进入了天人道,心性实力都与以前截然不同,摆脱南宫婉喷奶呻吟的诱惑中,连忙移开了玉足,伸手擦了擦,黏腻香滑,闻一闻,果然是一股子的奶香。   “南宫婉,你!”   李仙仙又惊又气,又觉十分好笑,“你竟然涨奶了,难道又生子……等等,是宝儿?!”   她下意识的看向屋内的“少女”,隐约间察觉到,南宫婉喷奶的事情和宝儿有关。   但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南宫婉都五百多岁,是曾经的妖女,如今又是掌门夫人,她怎么会和一位年纪不超过十四岁的稚嫩少女厮磨在一起的?   还给十三四岁的少女喂奶吃?!   这妖妇,玩得挺开啊!   “仙仙姐,不要打架啊。”   宝儿跳下椅子,来到了南宫婉前,伸出小手抚了抚刚才被踩中的雪乳,又用鼻子嗅了嗅,似乎有些嘴馋了。   “所以我最讨厌天人道!”   南宫婉扯开自己的衣襟,两团绵软雪白的硕大乳肉弹跳着蹦出来,像是自暴自弃一样,摁住宝儿的脑袋,让他埋首在自己胸前,将刚才吐奶的乳头塞入到他嘴里。   “啊~~”   宝儿下意识含住,又让她发出一声诱人的呻吟声,听得李仙仙啐了一口,扭头到别处去。   但又觉得不对,转头继续看着宝儿。   这眉目如画的“少女”,乖乖的含住美艳妖妇渗奶的嫣红乳头,脸颊微微瘪下去,开心的吮吸吞咽她的乳汁,小脸上没有半点欲望被勾引起来的样子。   “嗯?”   李仙仙眯起了眼睛,意识到不对劲,按理说,即便宝儿只是十三四的少女,可在妖妇惊人的魅惑力面前,也免不了被勾引到,加之如今宝儿含住她乳头,吮吸着如此诱人的红果,就算再怎么不谙情事,亦或者再不喜女子,也会露出荡漾的春意才对。   可如今,宝儿就是吮吸着南宫婉的乳汁,手指尖揉捏她的另一边乳峰,刺激得南宫婉喘息呻吟,成熟丰腴的美妇身子扭动不止,嫣红的乳头上更是流出不少的奶白色汁液来。   但宝儿,就是没有动情。   “好看吗?”南宫婉闭上了眼眸,似是在享受宝儿的吮吸,品尝着蓄积在饱满乳峰内的汁液被吮吸出来的快感,妖艳的脸上满是春情荡漾。   “呵呵。”   李仙仙呵呵笑着,找了张凳子坐下,怡然自得的欣赏美妇给少女喂奶的香艳画面。   “天人道……当真可恶,嗯~~”   南宫婉仰着脖子呻吟,双腿夹着摩擦,宝儿的小手抚摩着的乳尖,慢慢流出了一缕缕奶白色的甘甜乳汁,将她浑圆雪白的硕大乳峰浇淋得满是奶汁。   宝儿很懂事,张嘴松开口中涨硬的乳头,但奶汁又溢出少许,他连忙又伸出舌尖舔了几口,惹得南宫婉继续呻吟,双腿张开又闭合,难耐的厮磨。   “姐姐~?”   宝儿有些害羞的看了一眼李仙仙,见她翘腿坐着欣赏的模样,歪了歪头。   “不必管我,宝儿继续。”   李仙仙轻笑一声,手指头指了指南宫婉另一边的硕大乳瓜。   那里的浓白奶汁已经流遍了整座乳峰。   宝儿连忙凑上去,用舌尖去舔,粉润的舌头舔舐在美妇柔软温热的乳肉上,将上面的乳汁舔掉。   “嗯~~臭宝儿,吃又不好好吃~~~啊。”   南宫婉呻吟得越大声,宝儿跨坐到了她身上,压着她,双手捧住美妇涨奶的硕大乳峰,口中说道:“姐姐冤枉宝儿了,是姐姐的奶太多,宝儿都吃不完~~”   吃奶奶……奶太多,六道门圣女给少女喂奶。   脑海中闪过异常刺激的念头,李仙仙捂住了眼睛,颤抖了一下身子,勉强再睁开看。   这妖妇,魅惑力当真惊人,她差点破功。   她是天人道,理应能抵挡住这种媚术才对!   区区妖妇,不过如此,骚死的妖妇,浪货一个,她发誓,自己不会被任何人诱惑到!   除非对方是师姐。   “嗯哼~还吃不吃?”   南宫婉媚眼如丝,乳尖麻痒难耐,双腿之间的穴儿更是湿淋淋的,又热又难受。   “吃~~~”   宝儿凑上去,张开嘴,双手捧住的硕大乳瓜轻轻一挤。   滋~~~。   一道乳白色的细小水流从美妇的嫣红乳尖上喷出,溅射到了少女的嘴里。   这妖妇,竟然,竟然喷奶了!!   “呜呜~~”   李仙仙拼命的捂住嘴巴,身体猛地痉挛,一股热流从腿间涌出,赤着的足尖紧紧绷直。   美妇呻吟出声的同时,她也达到了重生以来第一次高潮。   这具天人之躯,比以前的妓女淫骚之体要敏感百倍,尝到的快感也畅美百倍,远不是之前能比的……   而且,李仙仙的天人莲花之身,还未破身,是货真价实的处子,那道她几乎早已没有印象的纯洁膜瓣,依旧紧实的坚守着。   ……   “嗝~”   宝儿吃完了奶,打了个奶嗝,南宫婉也泄了一次身,软绵绵的瘫在竹椅上轻喘,胸脯被宝儿舔弄亲吻得一塌糊涂,奶渍到处都是。   宝儿看了一眼夹紧双腿满面潮红的李仙仙,又看了一眼已经上楼来的侍女红绫,说了一句不打扰姐姐们聊天后,又跑到了屋子内继续画画。   但眼珠子还好奇的看着她们,想听听她们要聊什么。   “夫人。”   红绫低眉垂眼,上前来用湿热的毛巾,仔细的擦拭夫人丰满挺拔的乳峰上的吻痕和牙齿痕迹。   宝儿吃奶奶一点也不安分,用力含吮,轻咬,用牙齿啃噬乳肉和乳尖,眼睛还笑嘻嘻的看着夫人,有时候还用脸颊一直磨蹭,蹭得小脸蛋满是奶汁,还撒娇的凑过去,让南宫婉给他舔脸。   这次算快了,这些时日来,宝儿与夫人的亲昵越来越长,有时候一整个下午两人都会腻在一起,不是宝儿吃奶奶,就是夫人与他厮磨。   亦或者……宝儿脱下裤子,将他小小的肉茎放入夫人的嘴里……   “嗯~~~”   热热的毛巾覆盖在两座乳峰上,南宫婉轻轻呻吟一声,吐出一口气,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回来骂你!”   李仙仙冷声道。   她见到这妖妇喂奶的淫戏后,就大约明白了妖妇为什么赠予她那本《红尘决》——妖妇在利用她。   “骂我?”   南宫婉懒洋洋的笑着,任由红绫擦拭抚摩她胸前的浑圆乳峰,即使红绫的手稍微有些不守规矩,控制不住反复去触碰她的乳尖,她也没有明说。   这侍女,已经越陷越深了。   但她南宫婉,又何尝不是越陷越深?   “没有我,你能改变你一辈子当妓女的命?”   南宫婉的手掌,抚摩上了侍女的脸颊。   红绫颤抖了一下,抬眼看向夫人,与夫人如酥媚眼对视在一起,她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对夫人的欲望,如山海倾泻,一发不可收拾。   她将湿润灼热的毛巾覆盖到夫人的两座乳峰是哪个,夫人挺拔涨硬的乳尖将毛巾撑起两粒浑圆的红果模样,如此的美味,如此的诱人。   “夫人,我、我为您缓解涨奶的劳累。”   红绫颤声说着,手指慢慢攀上了夫人高挺的乳峰,不轻不重的按压。   “嗯~~~”   南宫婉又呻吟了一声,欲望再起,手指抚摩到了红绫饱满的嘴唇上,似是有些饥渴的抚拭着。   呸,李仙仙低头啐了一口,暗骂这妖妇真是……   “不对!”   李仙仙想到什么,惊讶的抬起头,看着南宫婉,看着这对女主人和侍女越来越暧昧的眼神对视,猛地一拍手。   啪!   清脆的响声,惊醒了二人。   红绫慌张给夫人擦拭好,遮掩住她雪白丰满的乳峰后,慌慌张张的下了楼。   南宫婉冷静下来,久久沉默着。   “你入魔了?”   李仙仙知道得不多,却也知道南宫婉此刻不对劲,堂堂掌门夫人,竟然和宝儿以及侍女暧昧不清。   “我本就是魔,何来入魔?”   南宫婉声音悠长,“包括你,也是如此。”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你!”   李仙仙恨得咬牙,她说不清到底是什么,转而说道:“你那个掌门夫君知道吗?”   “你越矩了。”   美妇闭着眼,声音冷淡且带着杀意。   李仙仙冷静下来,知道自己想问的事大约是得不到一个答案的,这妖妇想做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   不,可能她自己也不知道!   “你徒弟被一个男人肏了,你知道不知道?”   “什么?”   李仙仙的话石破天惊,但惊起的不是南宫婉,而是宝儿。   李仙仙看过去,宝儿捂住了嘴巴:“呃,姐姐继续说吧~,宝儿捂住嘴什么都不说。”   南宫婉躺在竹椅上,闭着眼睛。   似乎无动于衷。   也像是早已知晓。   李仙仙开口:“我大约知道你的想法,无非是觉得,成仙得道根本无需在意贞洁之事,和多少个男人也不要紧,只要曦月高兴就好,可是?”   “哼。”   “亦或者,”李仙仙继续说:“就算再沉迷,曦月无非也就是沉沦百年,等那狗奴才死了,也就解脱了,可对?”   南宫婉沉默良久,声音沙哑的说道:“求道之路,没有坦途可言。”   “是,你说的都对,你做的也没问题,用那狗奴才来历练师姐,让她经历种种事情,最后抽身离开,就算走不了,只要你杀了狗奴才,亦或者等个几年,他自然就老死了。”   “但——”   李仙仙双眼有着光亮在闪动:“你可知道,师姐经历了怎样的……”   她闭上了嘴。   冲动之后,李仙仙还是没有把一路上师姐经受的困惑迷茫告诉南宫婉。   师姐是天底下最善良的人,她一定不希望师父为她而担心。   “曦月她……怎么样了?”   南宫婉的声音带着颤音,宝儿能看出来,姐姐要哭了。   “我杀了他。”   “谁?”   “那家伙。”   “你!!”   知道她杀的是李明云而不是萧曦月,南宫婉反而更激动,一把将她抓过来,叱喝道:“李仙仙,你都干了什么?!进了天人道就觉得自己能知晓天命,能操控万千红尘中人的命运?!我告诉你,蠢妓女,不可能的!!”   李仙仙哑口无言,把当初用莲花法宝诅咒了一次李明云的事说了出来。   “伴生莲花灵宝?”   南宫婉冷静了一些,嗅了嗅李仙仙身上的莲花香,推手将她甩飞,厌弃十足:“难怪一股子臭和尚的味道,滚吧,去把那莲花找回来给我看看……呵呵,能把那个和尚的灵宝随便乱丢,李仙仙,你可真行,真不愧是三百年来唯一天人,厉害得紧。”   李仙仙懒得理会她的讽刺,那东西她用不了,而且给她十分不好的感觉,似乎命运中有着一股不祥,干脆就扔了。   “宝儿,你……”   李仙仙转头看向还捂着嘴的“少女”,皱了皱眉。   南宫婉没有赶走她,新生的天人总是会获得一缕天机,能看到许多不同寻常的东西。   “唔唔?”   宝儿捂着嘴呜咽,大眼睛眨啊眨。   南宫婉斜眼看她,李仙仙能看出来他是男的?   “你……”   看着宝儿,李仙仙的眉头越皱越深,抬步想走过去,却又停下来,看向了南宫婉。   “看我干嘛?”   “你这女人都没办法?”   “……你看到了什么?”   南宫婉与李仙仙的眼神对撞在一起,双方皆是天人,她们想要说什么,已经尽在无言中。   宝儿的命格越来越奇异,再不想办法,恐怕时日不多。   “你自己的事,自己去决定吧,我不信你没有办法。”   李仙仙抬步朝着阳台走,赤裸的玉足踏在了半空中,迎风欲飞。   宝儿睁大了眼睛,仙仙姐也好漂亮。   “告辞了,师父。”   “?”   “!!”   南宫婉坐起身,怔怔看着李仙仙化为莲花消失的身影,这家伙,还肯叫她师父?   不对!   以李仙仙蛮横傲气的性格,肯叫她为师父,恐怕是算到了今后不会再回仙云宗?也不会再与她…相见?   南宫婉突然觉得心闷至极,转头对宝儿喝道:“过来!”   “呃,姐姐?”   “最近感觉怎么样?”   “嗯~~~奶好喝!”   啪!   “我是问你,身体感觉怎么样!”   “呜呜,姐姐是坏蛋,老是打我脑门,会变傻的……唔,说就是啦,身体有点冷,不过还好。”   “哪里冷?这里?”   南宫婉拔下宝儿的裤子,犹豫片刻,还是张开唇瓣,含住了那根小小嫩嫩的鸡儿,舌尖轻拨他的小龟头。   “死宝儿,唔,姐姐为你付出那么多,以后该是你报答我……硬了?”   “是~~好舒服呀,姐姐。”   “闭嘴!”   “嘻嘻。”   ……   李仙仙远远的看着金玉雀,少女站在她们曾经一起缠绵交欢的练功房面前徘徊,从黄昏等到了深夜,不知多少次扭头惊喜的看向传来脚步声的方向,又多少次黯然失望,恨得直跺脚。   直到深夜,她才失望的回练功服独自睡下。   第二日,金玉雀醒来,看到了床头前,放着一封信筏,她打开一看,小脸立刻变了。   “李仙仙,出来!!!”   “给我出来!!”   “回来又不见我,算什么?!”   “可恶,这次你不出来,以后就别回来了!”   “什么入魔不入魔的,我…不…信!”   李仙仙就坐在树枝上,垂下的赤裸双足许久没动一下,等少女骂累了,又看她将信筏撕碎,扭头气鼓鼓的回去时,才轻笑了一声。   六道门的妖女,又怎么能待在仙云宗呢?   她可不是那个妖妇。   她可是李仙仙啊。      萧曦月进入了鬼门关,来到了传说中死者魂灵归依之地。   这是她第一次来到幽冥界。   这里没有太阳,也没有月亮,天空被灰蒙蒙的乌云笼罩,看不到尽头。   这里也没有风,没有雨,没有鸟语花香,更没有人间的烟火气息。   有的只是光秃秃的砂石尘土,上面零星长着一些奇形怪状的树木,没有树叶,枝丫怪异而野蛮的生长着,如一只只扭曲的毒蛇。   这里不是生灵禁地,却依旧给人荒凉,死寂的沉重感。   生灵不应该生存在这种地方。   然而,幽冥界却有六道门人在这里修行,据说还有普通的凡人,只不过从幽冥回人间的人,都闭口不谈这里的事,书里的相关记载也很少。   萧曦月隐约猜到了为什么没人记载。   这里太压抑了。   人间的修士来到这里,即便看到有凡人生活,又能怎么样呢?   他们总不能将凡人带出幽冥界,更不可能把凡间让给六道门人。   选择遗忘,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萧曦月也不喜欢幽冥界。   这里让她无比的压抑,心灵沉重,无法缓一口气,比当初在明月峰时还要难受。   “月轮。”   萧曦月低声轻喝,从体内招出自己的武器,两轮弯月浮现,绕着她旋转数周,发出阵阵轻鸣声,悬浮在了她的头顶融合成一体,如一轮明月般照耀着她。   萧曦月找准最黑暗深邃的方向,缓步前进。   幽冥界越往内,阴冷之气越重。   最外围或许还勉强能住人,但里面却完全是鬼魂灵体才能进去的地方,凡人靠近,就会被吸走魂魄,直接消亡。   至于凡间的凡人灵魂,来到幽冥界后会如何,萧曦月未曾在书里看到过。   鬼门关已经有十万年没有再开启,凡人无法转世,死后溢出的魂魄只能消散。   幸得宝儿的母亲藏天骄重新开启鬼门关,否则,李明云的魂魄不出片刻就会消散,根本没有可能进入幽冥内。   但即便如此,萧曦月也不敢确定能否找到他的魂魄。   她一步一步的往黑暗深处走去,月轮当空,照着她洁白的衣裙,漆黑深邃的幽冥界中显得异常醒目。   如一粒石子投入死湖,激起一圈圈的波纹。   “月仙子,您终于来了,欢迎。”   一个男人从黑暗中走出,对她微微一笑。   萧曦月的月轮绽放出一道光芒,照亮了他的模样,是一个萧曦月看不清底细,也不知他到底什么来历的男人。   身穿黑袍,面目温和,肩膀上坐着一只黑色的乌鸦,乌鸦双目紧闭,萧曦月看过去时,这乌鸦突然睁开眼睛,呱的大叫一声。   刺耳的声音在幽冥中传播得极远。   萧曦月看清楚了,是一只三只眼的神鸦。   “你是谁?”   她猜测对方的身份,很可能是蓄养蛊虫的畜生道修者,修为应不低于道韵境,很可能已经渡了劫,成为魔头。   “在下是谁不要紧。”   乌鸦男子微笑道:“要紧的是,月仙子您第一次来幽冥,请允许我为您带路,以便您参观参观我们这幽冥界,让您了解下这里与仙界有什么不同。”   萧曦月蹙眉凝思,半晌后,答应下来。   “不知仙子想要去哪?”   “我要去鬼门关。”   “鬼门关?!”   男子终于收敛的笑容,抬起头,表情凝重的看向她:“仙子去鬼门关,所为何事?”   在凡间所指的鬼门关,只是指通往幽冥的入口。   但在幽冥界所指的鬼门关,却是真真正正鬼魂才能进入的往生之地,就连六道魔人都极少靠近。   “救人。”   萧曦月看着他,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头顶散发清辉的月轮闪烁不定,一旦有冲突发生,月轮即刻攻击。   她一定要去鬼门关一趟!   “救人?你要将死人的魂魄拉回凡间?!”   男子的声音严厉起来。   萧曦月沉默不言,她意已决。   男子再抬头,目光看在那月轮上,半晌,似是妥协了,无奈道:“罢了,谁让你是月仙子呢?跟我来吧。”   他转身往前走去。   萧曦月跟上,与他一路前行,在昏暗的环境中走了不知多远,终于来到一座大红漆牌楼前。   牌楼十分巨大,两根圆柱高高耸立,匾额上有三个血红的苍劲大字:   鬼门关。   门是朝内开,弥漫着着阵阵阴冷的雾气,若有似无的鬼魂徘徊在四周,哭泣声,哀嚎声,凄凉悲怨声,尖叫呐喊声,惨叫声,种种直入人心的声音,让人听得心底胆寒。   “为何如此?”   萧曦月目光放在这些游离的魂魄上,平静的语气有了些变化。   “三界生灵,能有幸入得轮回者,万中无一。”   男子意味深长的说着,抬起手虚点了一下,他肩膀上呱的大叫出声,鬼门关游荡的鬼魂四散而走,蒙蒙的雾气消散,露出里面一条看不到尽头的青石板路。   两个高大健壮的身影从鬼门内走出,皆是人身,却是一为牛头,另一为马面,手中皆持拿枪矛,凶神恶煞的走到男子面前,屈膝行礼。   “尊者大人。”   “嗯。”   男子手指萧曦月,“这是月仙子,待会你们护送她进入鬼门关内。”   “是!”   萧曦月朱唇紧闭,她大约猜到了这名男子的身份,是六道门魔尊之一,亦或者是魔尊的重要手下,方能驱使牛头马面这二位鬼卒。   传说中,牛头马面是拘捕死人灵魂的勾魂使者,但自从六道被魔修掌控以后,传说大多已不可信。   “你认识我师父?”   萧曦月看向男子,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她能受到如此礼待的原因。   男子并未回答,轻笑一声,道:“月仙子进去后,可要当心,没人再能帮你了。”   说完,他的身影就逐渐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身材健壮高大的牛头马面,低着头,用冷漠平淡的眼神看着她。   确切的说,是看着她头顶的那把月轮武器。   “多谢二位使者。”   萧曦月微微颔首,牛头与马面却不多客气,转身就往回走。   萧曦月再次跟上。   三人走在空旷的鬼门前,四周安静得只剩下牛头马面沉重的脚步声,越是靠近,萧曦月就越觉得鬼门关匾额的两根柱子变得越发巨大。   等到她真正站在鬼门之前,抬起头一看,门柱犹如直通仙庭,贯穿三界,天地人神鬼,一切生灵都被容纳了进来。   “鬼,门,关。”   她的心神受到了冲击,神魂仿佛要离体一般被吸着朝鬼门内游去。   正在此时,萧曦月的背后传来一股巨大的推力,硬生生的推着她往前走,一下子就扑入了鬼门关之内。   “生灵不得入黄泉。”   “死者方能出鬼门。”   “去吧!”   伴随着浑厚低沉的声音,萧曦月被牛头马面推着扑入了鬼门内,身上力气全无,跌跌撞撞的往前走,每一步都沉重无比,不像道之三境的强者,而像一位刚学走路的孩童。   她扑倒在地,用双手撑住黄泉路,吃惊的回头一看:   一道洁白的身影站在了鬼门关之前,闭着双眸,如死去一般。   那是…她的肉身。   第一百零六章 不及黄泉   牛头马面两位鬼卒不见了踪影,唯余下萧曦月穿着白裙的肉身,闭着双目静静站在鬼门关之前。   白雾一般的幽魂又聚拢过来,在鬼门关前游荡,围绕着她的肉身,如蝴蝶一般飞舞环绕。   鬼门关之后,萧曦月踉跄的站起来,往前一看,沿着青石板路两边,盛开着大片大片的鲜红色石蒜,一路延伸到了黄泉尽头。   这是黄泉路,通往奈何桥。   奈何桥下有忘川河,河边有神女孟婆,熬煮浓汤,喝下后,就能忘却生前一切,茫茫然的笑着踏上奈何桥,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再入轮回。   喝下孟婆汤,一切都烟消云散。   “他不知如何……得加快脚步才行。”   萧曦月心中默念。   她亦不知自己为何如此执着,并非喜欢他,也并非沉溺肉欲而舍不得,她只知道自己如果不做点什么,以后必然会后悔,心境无法圆满。   在见到李明云的尸体时,她产生了一种畏惧感:生死之别,竟是如此使她触动,与之相比,以前她遇到的种种烦恼似乎又不值一提。   心情郁结,自会有再放松的时候;茫然无措,慢慢等下去总会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身边无人,却也能远远的看着他,知道他的喜怒哀乐。   被破身,被羞辱,被淫玩,被他人知晓自己最羞耻的事,甚至被千万人指责谩骂,师门受辱,父母蒙羞,等等一切的困苦哀怨,都不如见到人死在她面前更震撼。   李明云曾经对她做过的事,不管是用肉茎对着她的身躯射精,羞辱她的面容,还是卑微恳求,得逞后又笑颜逐开的模样,亦或者曾经,与她,与师妹一起三人交欢。   等等。   李明云的音容笑貌,都化为了他身首分离,惊恐万分的画面。   人死如灯灭,萧曦月第一次认识到这句话中蕴含的力量,能让人深深触动,许久不能平息。   她要再见到他,如果可以,找回她的魂魄,复活他,即便是几年后老死,也比如今被人一剑斩杀强。   但她急促的步伐,却慢慢的缓了下来。   她往前看去,前边是通往忘川河的黄泉路,路的两旁盛开着徇烂鲜艳的花朵,这种花她认识,有花无叶,花瓣异常鲜红,艳丽的盛开着,花丝尽情绽放。   萧曦月认识这种花。   她出来历练时,开在仙云宗小道门前,被她用来与李明云对赌的,正是这种石蒜花。   当时,花瓣其实是单数,但被他偷偷从其他花朵上摘下一瓣,硬是凑成了双数。   萧曦月之后施展法术,将鲜红色的花朵复原,接回了折断的花茎上,一朵孤零零的花瓣飘落下来,就能证明此事。   只是萧曦月没有揭穿他。   直到后来,一路上与李仙仙的三人淫事,印证了她此前担心的事,她果然浑浑噩噩的与李明云交欢许久,又封闭了神念,变为三人杂乱又糊涂的寻欢作乐。   “不应该如此。”   “从一开始,我被他射精弄到,就不该再下山去见他,更不该因为心中触动,又多次尝试这种没有感情的肉欲之欢。”   “我有许多次结束这种错误的机会,却都错过了。”   “远哥哥来到仙云宗时,我其实和与他没有太多男女情感,我与他久未见面,相互的感情,更多是儿时的对他的眷恋。”   “远哥哥喜欢我,我为了不让他伤心,也不排斥他的亲密。”   “在那之后……”   “我未必不喜欢他。”   “我希望他能留在仙云宗,亦或者,他再如十年前,拉着我离开。”   “甚至,他主动说,让我留在京城,与九公主一起在他身边,我未必不会答应他。”   “只可惜,远哥哥长大后心没有变,却有着万般的顾虑,真心实意无法言说,没有说假话,却也没有说真话。”   “而我又如何呢?”   “我的真话藏起来,封闭在了嘴里,我自己都不知,他人又如何能知?”   站在黄泉路上,萧曦月心情剧烈波荡,脑海中种种思绪越发的清晰明了,思念萧远之心,想念师父之意,同门师兄妹,清州城的母亲,还有许久未见过的父亲。   唯独,没有了对李明云的念想,只余下一缕执着。   她要复活他,让他成就筑基境。   “呜呜呜~~~”   黄泉路上,响起了呜咽凄凄声。   有人在哭?   萧曦月看去,才发现黄泉路两边的花海中,不知什么时候飘荡着许多的怨魂,他们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或是缺手缺脚,或是只有半个脑袋,亦或者只有脑袋在地上蠕动,不一而足,保留了死之时的模样。   相同的是,他们的脸都是悲苦哀凄,叫出的声音嘶声裂肺。   这是鬼魂的悲鸣。   “他们……”   萧曦月伸出手,触碰到了一个顺着黄泉路跛着脚走的老妇魂魄,刹那间,大片的记忆涌入了她的脑海。   老妇没有名字,出嫁前被父母叫做大丫头,出嫁后被人叫做周七嫂。   她的父母家很穷,夫君也穷,定亲的彩礼只有一吊的铜钱,萧曦月从她的记忆中能很清晰的看到,她的夫君穿着借来的长衫来她家,从口袋里摸出这一吊钱时,那窘迫羞惭的神情。   但她还是嫁了。   因为她家更穷,连明天吃什么都不知道,一吊钱足以让她家的五个弟妹和父母熬过寒冬。   嫁了之后,又生了七个孩子。   一个刚生下来连哭都不会,身体紫黑色,只能埋掉,一个哭了几声,又衰落下去,醒不过来,也喝不下奶,总是吐,放了几天后,还是死了。   第三个,总算养大了一些,她夫君给取了个贱名叫三狗子,瘦瘦小小的样子。   大年大户人家祭祖的时候,她和夫君出去镇里的老爷家打几日短工,舍不得三狗子受冻,就让他在床上乖乖躺着,饿了就吃点饼,原本是没事的,可第三天下了好大的雪,她夫妻两人赶不回去,等第二日才踩着厚厚的雪路回家时,已经找不到自己的家在哪。   大雪把她家给压烂,三狗子也跟着没了,开春了才挖出来。   第四个是女儿,贱养到六岁的时候,她和丈夫实在养不下她和第五个孩子,就把她卖到了城里,一家人一起吃了第一顿饱饭。   过了五年,大旱,女儿小六不听话,说饿,吃了好多树皮和观音土,又喝水,最后撑死了。   七个孩子只剩下小五和小七,拉扯着长大。   小五很老实,长得黑黑壮壮,十五岁就结了婚,又给她生了孙子。   但家里面更穷了。   也没彩礼可以给小七娶亲,他就去服役参军,他哥在家种田,闲的时候就上山采药。   她孙子四岁的时候,小五去城里卖草药,下午却没回来,直到晚上,村里人突然来报信,说小五出事了。   等她再见到小五时,只看到了路边一只巨大的手掌印在地面上,里面一个人形的血肉块,隐约可以从那套粗布衣服和鞋子上认出是小五来。   她哭得死去活来,旁边的人却劝她快些收尸快些走,说这是被仙人拍死的,要遭报应的。   回到家里,带着孩子的儿媳见到小五的血衣后,手中的碗筷掉在地上,当时就晕厥了过去,第二天醒来时,一口咬定是仙人把小五的草药抢走,小五才被杀害。   因为前天,就是她和小五去山里找到了一株神奇的草药,小五还兴奋的说能卖好几百两银子,结果却遭了难。   儿媳不管不顾的要出门去为小五报仇,她死命拦住,说家里的孙子怎么办啊?对方可是仙人。   她的儿媳那时候沉默了好久,眼睛一直都是红的,最后没话说了,又几个月后,地里干活时突然就吐血,抬回去没等喊大夫来就不行了。   家里没有儿子儿媳,孙子又才这么大,她夫君拿着家里最后的一点银子去了官府,才求得官府同意,让服兵役的独子小七回家。   小七很快写信回来,说一个月后就到家,夫妻两人总算有了些奔头,想着小七回来后再借钱给他娶老婆,一家人会好起来的。   可没想到,一等就是半年,期间托人问了无数次,也没有半点音讯。   最后,她等来的是两个官差,凶神恶煞的将她家大门砸烂,拿着一张纸念,说什么她的小七是罪人,犯了谋逆罪,要罚五十两银子。   她家哪里有银子?   官差一边骂一边搜查,最后将被褥衣物全都掳走去充公,等踹了一脚她夫君后离开时,她家已经家徒四壁,什么都没有。   没了钱,没了地,孙子的身子更瘦,整日焉巴巴,双眼睁得很大,肚子很鼓,没几天就死了。   丈夫受不了这种打击,躺窝棚里有气进没气出,撑了几天也死了。   剩她没有死,靠着村子的人施舍的残羹冷炙,木然的等小七回来。   最后终于得到消息,她的小七回来时,遇到一队叛军,被当场捉去,被迫参加了四皇子的叛军,不知所踪。   她终于咽下气,村子里没人敢给她收尸,死的时候魂魄徘徊在夫君和孙子的白骨边,怨气三月不散。   直到被村子重金请来的道士做法,将她的怨魂打入幽冥。   “……”   萧曦月收回手,茫然的与眼前周七嫂的怨魂对视,她脑海中所思所想尽皆消失,李明云,师妹,师父,远哥哥,修行,执念……   一切的念头,都在看了周七嫂这凄凉悲苦的一生后,化为了烟影。   她哪里还有烦恼,哪里还有郁结,哪里还有成仙得道。   生儿子,儿子死,生女儿,卖青楼。   死后棺材都没有一副。   这是怎样的艰难困苦?眼前麻木的看着她的老妇,又是经历了怎样的哀切悲痛?   “小……七。”   周七嫂的冤魂声音嘶哑的开口,一双眼看着她:“姑娘,你知道,我家小七回来了吗?”   萧曦月无法回答。   一口气堵在了她的胸口,张开嘴,又发不出声音。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周七嫂转身,继续木然的往黄泉的尽头走去。   “小五,小七,四丫头,娘来找你了。”   嘶哑的声音带着鬼魂特有的的阴森,在这无边的黑暗,在这妖冶如火的幽冥深处,冷得能让人打寒颤。   这是怎样的地狱。   萧曦月如失了魂一般,跟着老妇的怨魂走到了黄泉尽头。   她看到了更多的怨魂。   在腥风扑面的血红色忘川河前,成千上万的幽魂飘荡着,呜咽悲鸣,底泣哀嚎,她此前在书里看过的十八层刑罚罪人的炼狱,与眼前的景象相比,竟是如此的微不足道。   忘川河上有奈何桥,桥前有神女,世人称之为孟婆。   萧曦月走到了孟婆面前,却紧闭着双唇,半句话也说不出来,更不必说找李明云,说复活他的之类话。   奈何桥前,孟婆在一口三足鼎前熬汤,汤才到三足鼎的一半,还未煮开,血红血红的汤。   她佝偻着身子,用一根白色的骨头伸到血红色汤内,慢慢的搅动着。   一遍,又一遍。   汤水被搅浑,萧曦月的心却变得空灵,无所思,无所念,静静的看着神女孟婆。   “咳咳咳咳。”   孟婆咳嗽起来,身子更为佝偻,手中的白骨颤抖着几欲掉落。   “婆婆。”   萧曦月上前,扶住了神女,接过白骨,将一旁她的拐杖拿过来递给她。   拐杖比佝偻的神女还高,其上悬挂着一只朦胧的灯笼,是黄泉中唯三的光亮。   另一处,是三足鼎底下的火苗,很小很小的火苗,仿佛随时都要熄灭。   第三处光亮,则是一直跟随萧曦月的月轮,如明月般照亮她。   “孩子。”   孟婆拄着拐杖,悲苦的脸上满是皱纹,“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萧曦月低下头,“我……来找个人。”   这一刻,她显得如此卑贱。   李明云摁着她屁股的淫辱不能让她低头,可神女的凝视,却让她无比羞愧。   “找…人?”   孟婆的声音很慢,双眼仿佛看穿了她的一切,缓缓叹息道:“这是何苦,听婆婆一句劝,回去吧。”   萧曦月默然不语。   她不敢再说自己心意已决,在神女面前,她是如此下贱。   “唉,都是命啊。”   孟婆弯下腰,动作迟缓的拿起一只小瓦罐,萧曦月将白骨放在鼎中,再走过去弯腰帮她拿着瓦罐,轻声问道:“婆婆,你是要……?”   孟婆看了看四周的怨魂,摇了摇头:“可怜的人这么多,汤不够了。”   萧曦月拎着瓦罐,站直了身子,举目一看,漫山遍野的红色花海中,不知有多少怨魂在徘徊,在等着喝孟婆汤,即便一人只喝一口,需要的汤水也不计其数。   徇烂鲜红,美到极致的花海上,飘荡的却是无数仿徨无所依的幽魂。   “婆婆,我去打水吧。”   萧曦月低下头,三足鼎中的红色汤水,应该是取自忘川河中。   她不知要怎样才能熬炼出能让人忘却记忆的孟婆汤,却也心知,神女孟婆既然这么做,就一定有她的理由。   孟婆抬起头,又用那双眼睛看她,摇头道:“孩子,你的心太善,做不得这事。”   “不要紧,我可以做。”   萧曦月不知她话中的意思,坚持要去忘川河边取水。   孟婆满是愁苦的老脸上,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你这孩子,怎么别人说什么你都不听呢?罢了,跟着我来吧。”   萧曦月扶着她,拿着瓦罐,来到了忘川河边。   河水猩红,深不见底,河面平静无波,看不到半点波纹,仿佛连一根羽毛都渡不过去,连幽魂也无法行走,只有一座奈何桥连通着彼岸。   她松开婆婆,拿着瓦罐,走到忘川河边。   “当心些。”   婆婆在上边喊道。   萧曦月点头,素白的手掌紧握瓦罐的铁丝,将其放入了忘川河中。   猩红的河水缓缓流入瓦罐中,无声无息,瓦罐也在一点一点被吞没入深不见底的河水内,恍惚间,萧曦月的神魂也被吞没,意识随着瓦罐而沉入河底。   “孩子,该提起来了!”婆婆提醒道。   萧曦月惊醒,拎起瓦罐,将盛满忘川河水的瓦罐提到半空,淅淅沥沥的猩红鲜血从瓦罐滴落,河水泛起微微涟漪。   一只通红的人影,映入了萧曦月的眼帘。   “啊!!!”   它凄厉的叫着,从忘川河水中扑出,抱住了瓦罐,再顺着往上,死死的抱住了萧曦月白净的手掌。   一双猩红的眼睛,恶狠狠的盯着她,怨毒的嘶吼:“我好恨,我恨,”   “快松手,这是沉沦入了忘川河的怨魂!”婆婆在岸边着急大喊道。   萧曦月手足无措,下意识用法力,却半点也用不出。   她没有松开瓦罐,用另一只手去推那血红的人影,却又听到它凄厉的大喊:   “我恨,为什么,为什么老天不公!!!”   “贼老天,为什么!!为什么!!!”   “狗皇帝,你不得好死,轩辕一族,来世我要将你们挫骨扬灰,死死死!!”   “啊啊啊啊,我好恨!!呜呜呜!”   混乱的嘶喊伴随痛彻心扉的哭泣,血红的人影紧紧抱住她的手,一半没入忘川河的身躯颤抖着,却惊不起河水的半点波澜。   萧曦月怔住了。   她的心在剧烈颤抖,神魂如燃烧般沸腾,头顶的月轮急切转动,却又不敢往下落,似乎极其畏惧这忘川河水。   “松手!!”   婆婆走了过来,双手持着拐杖,厉声对河里的血影喝道:“你不愿忘记前尘,徘徊多年,以致被忘川河吞没,如今又来纠缠无辜的人做什么?!马上松开手!!”   她的拐杖往下对准血色人影,那人影被激起怨气,对着孟婆咆哮,血红的身躯剧烈挣扎,欲要脱离忘川河,却怎么也挣不脱。   “冥顽不灵!”   孟婆闭上双目,手中拐杖往下一敲。   血影发出悲鸣,紧抓萧曦月的手变得无力,孟婆又是一敲,它的手终于松动,身躯缓缓下落,即将再次被忘川河吞没。   萧曦月眼里没了神采,失魂落魄的看着她,与她抬起头的血红双眼对视。   她的身躯,被吞没了大半,即将消逝在河水中。   “妈…妈。”   血红的人影呢喃着往下落,直到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才止住了她下落的势头。   萧曦月伸出了手,紧抓住了她。   “孩子,你!”   孟婆怔住了,定定的看着她。   “起来!”   萧曦月抓着她往上提,可血色的人影却是那么的沉重,如托举着一座大山,每提起一分都需要使尽全身的力量。   “放弃吧……”   婆婆在一旁摇头,“忘川河内有着万千的苦难,进入其中的人已经成为了苦河的一部分,你救她,等于是对抗万千凡尘的苦痛,又如何做到?”   萧曦月伸出另一只手,眼神执着,触碰到了血色人影的肩膀,顷刻间,无数的记忆又涌入了她的脑海内。   她叫柳愔愔,父亲是礼部尚书,她从小就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与其他官家大小姐一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始终都没出过柳家后宅。   在十五岁那年,母亲给她找了个未婚夫君,她才得以和外面的男人见面,关系日深,就待正式出嫁。   岂知,十六岁那年,女皇登基,普天同庆的日子,她父亲回到家后却大发雷霆,把她母亲狠狠痛骂一顿。   柳愔愔去劝解,哪知道往日里对她疼爱有加的父亲,却突然指着她鼻子骂,说女人就不该管男人的事,在家里相夫教子,抛头露面就是败坏门风!   柳愔愔怔在原地,被乳母拉走。   从那以后,柳家就变了,母亲终日强颜欢笑,后来又变得十分担心,坐立不安。   有天晚上,母亲突然特意来与她睡,对她说,那些读书人写的东西万不可轻信,名节并非女儿家的全部,活下去才是最要紧的。   柳愔愔那时候懵懵懂懂,还不是母亲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几日后,她却马上知道了。   一队官兵包围了柳家,柳愔愔和一众女眷被押着跪下,一个宫女宣布了女皇圣旨,她耳朵嗡嗡的响,听不清圣旨到底是什么内容。   她看向父亲,父亲的官帽被夺下,又被押走,她再看母亲,母亲跪在地上磕头,祈求回屋换一身衣裳。   他们答应了。   母亲进屋前,回首深深凝望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终关上了门。   等柳愔愔再见到母亲时,她已经躺在了地上,脸发黑,脖子上一圈深深的勒痕。   柳愔愔哭不出来。   那天,她被送入了青楼,从一个循规蹈矩的大小姐,变成供人淫乐的妓女。   三日后,她被破了身,夺走她第一次的男人,是一个精壮的公子哥,一边弄她,一边骂柳家。   她流了好多血,躺在床上好几日下不了床。   之后,客人一个接着一个,柳家大小姐很受欢迎,一晚上一百金。   郡王府,亲王府,车骑将军之子,卫将军之子,大鸿胪的小舅子,工部尚书的外甥,刑部,礼部……   满朝文武,六部官员,她都见识了一遍。   终于,她从一个男人戏谑的话中得知柳家的消息:   她父亲不满女人当皇帝,与同僚在背地里说了一句女皇的坏话,就被刚登基的女皇抓住把柄,下旨抄家灭族。   柳愔愔的泪水早已哭干,那一天之后,她心里只有恨。   她开始打听朝廷的事,得知女皇和几个亲王的斗争愈演愈烈后,暗自庆幸,巴不得女皇被推翻,被她几个叔叔杀了才好。   只是,她等不到了。   几个月后,柳愔愔等来了她的未婚夫。   曾经的未婚夫。   他是在众人的簇拥中,笑容满面的来了青楼,并当着一众达官贵人的面,点了她。   她握紧了拳,指甲抓破掌心,又慢慢的松开,盈盈笑着起身,迎接了他。   青楼内的人都在起哄,所有人都在快活的笑着,她的夫君,也在笑,搂着她的腰肢,进了内屋。   关上门后,他就跪在了地上,颤抖的给她磕头。   柳愔愔问他,为什么。   其实不用问。   她早就不是当初的柳家大小姐,知道她夫君为什么会在大半年后才来,只是没想到他会跪下。   他来了,女皇才能饶了他家,同僚才能接纳他。   当天晚上,柳愔愔和她夫君做了夫妻,等他离开后,就起身将腰带挂在房梁上,用与母亲相同的方式结束了一生。   死后第二天,柳愔愔看到了那穿着金色龙纹袍的女人,在一众大小官员和带刀侍卫的陪伴下,来到了青楼,进入到她的房间内。   那个女人美得是如此的耀眼,柳愔愔却恨不得生吃她的肉,饱饮她的血,满腔的怨气让柳愔愔扭曲了脸庞,冲着朝她撞去。   拼尽全力的攻击却被对方用一只手轻轻挡住。   她是九州的女皇,聚天下万民于一身的皇气,又如何是一只咽不下一口气的女鬼能靠近的?   “柳家之女,柳愔愔……朕,”   女人犹豫着,欲言又止,柳愔愔在她掌中凄厉哀嚎,魂飞魄散也在所不惜。   最终,她被打入了幽冥之中。   “下辈子当个平民之女。”      萧曦月用双手抱住了柳愔愔,试图将她拉起来,但不管怎么努力,她一半没入忘川河的血红色身躯依旧沉重无比,仿佛与河水相连在一起,无法再摆脱。   “你为什么救我?”   在被萧曦月触碰了记忆后,柳愔愔的怨魂恢复了一些理智,木然的看向她。   “不为什么,我应该救你。”   萧曦月抓住她身躯的双手在颤抖,柳愔愔太过沉重,但她并不想放手。   如果放手,她一定会无比后悔。   柳愔愔的残魂只剩下最后的机会,如果再次沉没入忘川河中,一定会被河水吞噬,魂飞魄散,三界内再无柳愔愔。   她又怎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从她手里沉没?   “救我?为什么?!”   柳愔愔的脸孔扭曲,发出尖利的声音,“为什么救我?!我是罪人之女,身子肮脏不堪,整个京城的人都看我笑话,以前倾慕我的男人用一百两银子就可以上我,以前我的闺中蜜友,现如今一个个都嘲笑我……还有我的夫君,他,他,他……来嫖我,呜呜呜呜……不要救,不救,死,死,都死!!”   她又癫狂起来,抱着脑袋仰头尖叫,幽魂的凄厉声音回荡在黄泉深处。   四周的游魂麻木的看了她一眼。   “松手吧。”   孟婆叹息道。   萧曦月却还是不愿。   “柳妹妹……”   她几乎是伏在了水面上,双手环抱住柳愔愔,轻声说出的话语如同仙界天籁:“你没有错,也没有脏,柳家即便犯了重罪,惩罚也不应该落到你的身上,当时的你,是无辜的,如今的你,也没有半点污浊。”   血色人影呆住了。   “柳家……是清白的吗?”   “我不知道,但至少,柳妹妹你是清白的。”   “……”   柳愔愔那双血红色的眼珠子定定的看着她,尽管从中看不出半分神色,萧曦月却感受到她的悲切与无奈。   她尝试再将柳愔愔拉出来,却依旧拉不动。   “你走吧。”   柳愔愔语气落寞,低下头,身躯主动融入到忘川河中。   萧曦月心中急切,回头看向婆婆,试着再拉柳愔愔,这一次,手中却轻飘飘的,一下子就将忘川河中的柳愔愔拉了出来。   血色褪去,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魂魄坐在了岸上,茫然的看着四周,似乎有些害怕,缩成一团颤抖着。   最后,她把目光转向了萧曦月,眼睛里好似带着光:“姐姐,你是来救柳家的吗?”   看着身子纤细瘦弱,不再咆哮嘶吼,满是怨恨的柳愔愔,萧曦月很沉重的心忽然轻松了许多。   “会的!”   萧曦月对柳愔愔郑重承诺,“我会再去京城,替你询问女皇陛下,当初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知道,柳愔愔的怨魂中残存的记忆,又回到了当初被抄家灭族时,所以才显得只有十六七岁的模样。   “真的?”   “真的!”   “谢谢,谢谢姐姐!”   柳愔愔激动的扑入萧曦月的怀中,颤抖的身躯终于慢慢平复。   “放下心中执念,才能得到解脱。”   婆婆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动作也轻快不少,拿起萧曦月丢下的瓦罐,在忘川河中打了一罐子的水。   萧曦月再主动伸出手,接过瓦罐。   “给你给你,呵呵,你这孩子,做事真让人吃惊……还有柳丫头,你也过来吧,这次的汤啊,看来你能喝下去了。”   三人回到了三足鼎旁。   萧曦月将瓦罐中的忘川河水倒入鼎内,刚好装满了一鼎。   “婆婆,还要什么吗?”   “还要些彼岸花。”   “彼岸花?”   “就是周围的这些,长得漫山遍野,许多许多的花。”   婆婆的声音里又带着些许的叹息,萧曦月隐约猜到,黄泉路边的彼岸花,是有什么来头的,或许和这些漫山遍野的幽魂有关。   萧曦月叮嘱柳愔愔坐好等着,她到忘川河边,弯腰折断一株红色的花朵。   原来它不是叫石蒜,而是叫彼岸。   开在黄泉彼岸的花。   能让人忘记忧愁烦恼,爱恨情仇,忘记一切所有的花朵。   萧曦月沿着河岸,采了一大捧的彼岸花,抱在了怀中走回去,倾洒在了三足鼎内。   小小的火苗在鼎下燃烧。   萧曦月用白骨慢慢搅拌,婆婆絮絮叨叨的和她说话,柳愔愔抱着双膝坐在地上,茫然的看着三足鼎内的汤。   不知道过了多久,汤水才沸腾,从血红变为了清澈,散发出一阵奇异的香气。   成千上万的怨魂聚拢了过来。   悲苦愁怨,哀恨凄切。   眼前所看到的一切,让萧曦月心里发堵,闷闷的极为难受。   每一个怨魂,都代表着与周七嫂、柳愔愔相类似的人生,成千上万的怨魂所展示出来的红尘滚滚,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喝吧,喝吧,喝掉后,忘记一切烦恼。”   婆婆取出七八只碗放在了地上,用大勺子勺出忘川河水与彼岸花熬煮成的汤,慢慢倾倒在碗里。   三足鼎下,微弱的火苗还在燃烧。   四周的怨魂,却没有一个上前来,只睁着浑浊麻木的眼神看着,一张张悲怨的脸,让萧曦月不忍再看。   “婆婆?”   她低声询问,为何亡魂都不喝汤?他们不想忘记前世,踏上奈何桥,投入轮回吗?   “唉,都是可怜人……咳咳咳。”   孟婆摇头叹息,佝偻的身子颤抖,又在咳嗽。   萧曦月上前轻拍她后背。   终于,一个三十岁样貌的妇人走上前来,端起了地上的碗。   萧曦月看到,她的手在颤抖,麻木的眼神带了些恐惧,不知是害怕这清淡的汤水,还是在害怕忘记一切。   “喝下吧。”婆婆劝道。   妇人一言不发,猛地灌了一口。   汤水流入魂体中,她全身都在打颤,许久才平息下来,脸上的表情趋于平和。   萧曦月默默的看着这位安静下来的妇人,对这些怨魂来说,忘记一切,转世入轮回,才是最好的选择。   “忘记了吗?”   孟婆问妇人。   “忘记了。”妇人点头。   “下辈子还想见你的女儿吗?”   “想!”   妇人眼睛里泛起神采,似乎已经开始期待下辈子与女儿的见面。   孟婆又摇头,长叹道:“去吧……”   妇人没有回答,转身朝着奈何桥慢慢走去。   萧曦月看着她,目送她转世。   可在横跨忘川河的奈何桥前,妇人刚踏上桥的第一步,却是突然脚下打滑,摔倒在了地上。   她爬起身,又往前走,又摔倒。   再爬起,再摔。   “兰兰,乖兰兰,娘要见你,娘想兰兰了。”   她开始剧烈挣扎,在地上爬动,奋力的想要爬上奈何桥,却在每一次触碰到奈何桥时,摔倒在地上。   一次又一次的爬,一遍又一遍的摔倒。   通往彼岸的奈何桥,她怎么也登不上去。   “大道无情,人岂能有情?”   孟婆的声音变得冷漠,眼睛盯着萧曦月,仿佛在无声的警告她。   黄泉回响着妇人悲戚的哭声。   萧曦月看着在奈何桥前挣扎的妇人,欲要走过去,却又回首,看向婆婆,轻轻开口:“有情,就不能入轮回,得新生?”   “有情又怎能转世投胎?”   孟婆握紧手中拐杖,面无表情道:“有情人转世,人人皆带着前世的记忆,人人皆念着前世,父不父,母不母,君不君,臣不臣,兄妹是情侣,姐弟为兄弟,夫妻为仇人,人畜不分,神鬼难辨,三界大乱矣!”   萧曦月沉默。   也就是说,不管前世定下怎样的誓言,来世注定会烟消云散。   所谓三生三世永不分离,注定只是镜中花,井中月。   这是大道运行之法则,三界遵循的永恒之理。   大道无情,却对万灵有情。   无情即是有情,有情也是无情。   她停住了脚步,看着妇人在奈何桥前挣扎,看着她累倒在地,看着她不再挣扎,最终……放弃。   妇人的魂体又徘徊在忘川河边。   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她用凄凄怨怨的声音,念着女儿的名字。   放不下,又怎能解得脱?   “忘记了吗?”   “忘记了。”   “还记得你妻子吗?”   “记得,从未敢忘。”   萧曦月静静的站在红色的彼岸花中,看着一个又一个怨魂上前来,一碗接着一碗的孟婆汤被喝下,却无有一人能踏上奈何桥。   她看到了周七嫂,也走上前,接过了一碗孟婆汤。   “你——”   萧曦月忍不住开口,喊了她的名字:“周七嫂,你……还有什么心事吗?”   她不忍看到周七嫂喝下孟婆汤后,却还记得那些悲惨的事,还惦记着她的小五,小七,还有四丫头。   心里记着这些,徘徊在忘川河边千百年,该是怎样的哀凉?   “心事?”   “嗯……你心里面,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萧曦月搀扶住她,语气轻柔。   “我,我想我的儿。”   周七嫂目光浑浊,声音嘶哑,抓着萧曦月的手臂,呜咽说道:“我也对不起四丫头,她很懂事,我卖她到青楼的时候,四丫头还想借那妈妈的钱给我,作为娘亲,我对不起我的女儿。”   “她会好的,会好好的……”萧曦月说了谎话,她不知道周七嫂的女儿现在如何了,但在这里,在此时此刻,她只能这样安慰眼前饱受苦难的老妇人。   周七嫂呜呜哭了许久,没有泪水,声音却轻易撕开萧曦月的心,落入到她心里面最深处。   “喝吧,喝下吧,再不喝,汤就洒了。”   孟婆轻叹道。   “七嫂,你…还惦记什么吗?”萧曦月又轻声问。   周七嫂点头,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些变化:   “我还挂记着,我的丈夫。”   第一百零七章 无相见也   萧曦月还记得,周七嫂的丈夫,娶她的时候,只给了一吊钱的彩礼,连干净整齐的衣物都是借别人的。   周七嫂嫁了他之后,没有吃过一天的饱饭,没有穿过一件的新衣,两人一起孕育的子女,死的死卖的卖。   她的一生都是凄惨的。   但在凄惨中,却也有着一抹光亮照耀着她。   她有一个恩爱的丈夫。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萧曦月不禁想到了远哥哥的这句话,若之前听到时,仅仅是感动和向往,那如今再回想起来,心中却充满了某种颤栗的情感。   男女之爱,唯有超越了肉体关系的,发自内心深处的爱慕,才是真真正正的情感。   她与李明云,从来都不是。   他的为人,是她所不喜的,甚至是厌恶的。   只是命运的交错,让二人有了肉体关系,如今该是结束的时候。   李明云不是,那李仙仙呢?   是师姐妹情掺夹肉欲,以及在相濡以沫时,相互靠近的慰藉。   与远哥哥,是青梅竹马,是相知相望,却无法相爱。   “你,还一直惦记他吗?”   萧曦月轻声询问七嫂,在她的记忆里,萧曦月曾看过两人相处的画面,生活的压迫让二人表现出恩爱的时候不多,只有年轻时候,她丈夫摘了路边的野花给她戴上,让她高兴了许久。   死时,她丈夫紧握她的手,眼神里满是愧疚,但她已经哭不出来。   经历一整个人生的她,已经看了太多的悲惨。   “是。”   周七嫂声音缓了下来,“我丈夫是我的依靠,我后悔当时没有随他去。”   孟婆意味深长的看着她,开口问道:“若有来世,你可愿再与你丈夫相识?”   “愿意,我愿意!”   周七嫂激动起来,竟是跪在地上恳求:“我,我要在来世,再和我丈夫做夫妻……我,姑娘,我还能再见到他吗?”   “会的。”   萧曦月点头,搀扶起了七嫂。   她又说谎了。   可这谎言,却没有违背她的本心。   萧曦月的心里,唯有感动。   这是她无法企望的男女情感,是世间最真挚的存在。   “既如此,喝下汤吧。”   孟婆的语气反倒平淡下来,没有了之前的叹息声。   萧曦月忽而觉得奇怪,为何婆婆对怨魂有着悲天悯人的性格,却在这种时刻冷淡无比?   周七嫂颤抖的捧起碗,看着清淡的汤水,嘴唇哆嗦,似乎在呢喃祈求来世不再受苦,接着,便喝下了孟婆汤。   汤水进入魂体,让她的身躯焕然一新。   脸上的愁苦散去,跛着的脚站直,腰杆也直起,露出了微笑。   还未投胎,就已经如一个新生的人,站在了萧曦月面前。   她能感觉到,周七嫂已经变成纯粹无暇的存在,一身的怨魂气息尽皆消散,双眼明亮透彻,神情安然自在。   这才是孟婆汤真正的作用!   “上古幽都之王感天地生灵死后魂魄无依,身化轮回,功德无量量,后又经地藏佛之手,分列六道。   六道其一,天人。”   孟婆的语气很是平淡,没有半点起伏的给喝下孟婆汤的周七嫂介绍六道轮回:“夫天人者,命格尊贵,天生福缘,或得灵根,可踏上求仙之途,脱去肉体凡胎,求得真果,超脱轮回。但有得有失,需经历千劫万难,方能有所成就。”   萧曦月听明白了,此天人和李仙仙的天人又不一样。   周七嫂摇头,不选天人。   “其二,人道,你今世就是人,富贵有命,生死在天,于红尘中继续打滚。”   周七嫂恐惧的摆手。   “其三,畜生道,鸡鸭牛马,飞鸟走兽,皆在此道中。”   孟婆又补充:“入此道者,一生无灾无难,皆是富贵人家之牛马,洞天福地里内逍遥自在的珍禽仙兽,得机缘可化人形。”   周七嫂露出笑容,答道:“我愿为畜生。”   萧曦月的瞳孔猛地一缩,身体剧震,难以置信的看向她。   “好。”   孟婆拄着拐杖,指了指奈何桥,“下一世,你就投胎做畜生,去吧。”   周七嫂转身欲走。   “等等!”   萧曦月叫住了她,声音颤抖:“为何?为何…如此?”   “为何这般选?”   “为何要做畜生?”   “为何……不选人道?!”   她的夫君呢?   刚才不是才说,要与夫君下辈子再做夫妻,今生来世都在一起吗?   面对激动难以抑制心情的萧曦月,崭新的魂魄却目光平静如水,很自然的回答道:“做人太苦了,我这辈子已经吃了太多的苦,流了太多的泪,不愿来世的我再受到这般苦难。”   “穷人家托生的人,比不过富贵人家的牛马。”   “牛马尚有棚户,猪狗还有泔水,我今生却一无所有。”   “来世,我愿为畜生,无知无觉,一生…平安。”   她的一番话,让萧曦月的急躁化为了乌有,再也说不出话来,唯有眼睁睁的看着她往前走,走到奈何桥前,脚步没有迟疑的踏上去,走过了整座奈何桥。   萧曦月忽而觉得,大道无情这句话,真是万般的残忍。   什么叫大道无情?   大道磨灭了人的一切情感,只剩下最纯粹的生存愿望。   这是一个生灵最本质的需求。   愿为畜生,不愿做人。   赤条条的来,了无牵挂的去。   前世一切,烟消云散。   “傻孩子。”   孟婆握住了她颤抖的手,语气难得柔和下来,看着走到奈何桥尽头的周七嫂,含笑道:“大道无情,却也非完全无情。”   萧曦月再凝目看去。   奈何桥连接的彼岸,有一块光亮平整的大石,走过奈何桥的魂体被吸引,来到了那石头面前。   萧曦月看过传说,那处地方的石头名叫三生石,上面记载着人的三生三世,前世的因,今生的果,来世的生死轮回,全都记载在上面。   她在三生石前驻留了许久许久。   最终,她抬起手指,在上面刻下了一个人的名字。   萧曦月看不清她到底刻的是今生的夫君,还是前世所记挂的人,只看到她,在刻完后,脸上露出深切的怀念,她变成了另一个人,窈窕婉约,唇角带笑。   她褪去了苍老,变得纤细苗条。   她消去了今生苦难,变得轻盈灵动。   唯余下一个人的名字,代表了一段轮回的缘分。   萧曦月紧绷的心放缓下来,目送新生的魂体投入轮回中,再无踪影。   也许,她真的还有一丝机缘与她今世的夫君相见。   也许,她会遇到上一世的人,见到上一世的父母子女。   但这已经不重要。   她的前世今生已经烟消云散,因果轮回都接续发生在一个新生儿身上。   大道无情,却对众生有情。   四周的怨魂艳羡的看着渡过奈何桥的灵魂。   萧曦月与万千幽魂一般,伫立在忘川河边,看着彼岸看了许久。   直到她察觉到一道目光看着她,才转头看去。   是十五六岁模样的柳愔愔。   少女的魂魄一直看着她。   “柳妹妹。”   萧曦月走过去,弯下腰,抚摩她迷茫的脸颊:“你想忘记一切,转世轮回吗?”   “要。”   她点头,萧曦月就带着她来到婆婆身边,递给了她一碗清澈的汤水。   在她喝下去之前,萧曦月再问她一个问题:   “柳妹妹,你有什么放不下的吗?”   来到忘川河边的怨魂,如果不能真正放下心中的执念,孟婆汤是不会起任何作用的。   柳愔愔低下头,声音很轻:“我想我的娘亲了。”   她的神智似乎比此前的周七嫂要清晰。   萧曦月抚摩着她的脑袋,柔声安慰说道:“下辈子,你也会有一个疼爱你的娘亲,再者,她或许早已入了轮回,若还有缘分,必然会再相见的。”   柳愔愔咬着唇,点头,犹豫了半晌,最终却是没有再提当年被抄家灭族的恨。   也没有提那位与她有着一夕姻缘的夫君。   或许是不够喜欢,早已放下,也或许是知道,她并不是他的最爱。   两人匆匆而就的姻缘,没有结出任何的果。   再她喝下汤水之前,孟婆问道:“你今世可有要感谢的人?”   柳愔愔下意识的抬头,看向萧曦月。   “不必。”   萧曦月抚摩她的脑袋,轻柔说道:“愿柳妹妹下辈子健康长乐,一生平安。”   柳愔愔点头,端起碗,一饮而尽。   她的魂体同样焕然一新,孟婆汤起效了。   但让萧曦月意外的是——   “我要选天人道!”   在婆婆给她讲完三条可选的轮回之道后,柳愔愔干脆利落的做出了选择。   “为什么?”   萧曦月惊讶,婆婆也很惊讶。   柳愔愔回答说:“有个人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救了我,她很厉害,也很漂亮,是一个温柔而悲悯的仙女,她救了我,我以后也要救她。”   萧曦月怔住了,柳愔愔已经不记得她,却还记得有人曾经救过她一次的事。   “种因得因,种果得果。”   婆婆的脸上露出笑容,“能入天人道,证明你有大机缘,去吧,来世用心修行,未必不能超脱。”   柳愔愔转身就走。   她没有再给萧曦月任何一个眼神。   她真的不记得任何事了。   她轻松的渡过奈何桥,在三生石上刻下一个三个字的名字后,干干净净的入了天人轮回中。   她将会转生为什么?天生具有什么灵根?又将获得什么机缘,拜入什么门派?   有没有成就道之三境的可能?能否成仙得道,超脱轮回?   一切都是未知,一切又都充满了希望。   柳愔愔投胎后,下一个怨魂又上前来,饮下孟婆汤。   却没能忘记前世,依旧在奈何桥前挣扎。   又下一个怨魂上前,萧曦月忍不住开口,询问他,是否有什么未能放下的事。   对方答没有,喝下孟婆汤后,却登不上奈何桥。   再下一个,她回答了萧曦月的问题,似乎解脱了,可喝下后,还是忘不掉,痛苦的跪在奈何桥捂着脸哭泣。   奈何桥上道奈何,是非不渡忘川河。   三生石前无对错,望乡台边会孟婆。   萧曦月伸出手,想要触碰下一个怨魂,了解她的一生,为她开解。   可是,婆婆却用拐杖敲了她的手。   怨魂呆呆的看了她一眼,饮下清汤。却没有去登上奈何桥,只是站在忘川河边,眺望着彼岸。   孟婆汤无法消除她心中的执念,却似乎,能让她不再为生时的事而痛苦。   也许历经百年岁月之后,她才能真正踏上奈何桥。   “孩子,你不能再看他们的一生。”   婆婆用长勺子从三足鼎里取了一勺子的汤水,再倒入一个个碗中,又发给了这些怨魂。   萧曦月咬了咬唇。   她知道婆婆的意思。   每一个怨魂都有着一段刻苦铭心的情感,触碰他们,看取他们的记忆,等同于亲身感受他们所经历的一切。   如此大的情感冲击,除非心如铁石,毫不为所动,亦或者心灵空净透彻,让这些情感如流水一般逝去。   否则,如此多的深刻情感留在心里,足以让仙人都为之崩溃。   孟婆婆,是唯一能驻留在奈何桥前的神女。   萧曦月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却知道,她的心,恐怕早已……   “婆婆。”   “莫要说话,你不是要找人吗?”   找人?   萧曦月缓缓抬起头,看到漫山遍野的怨魂后,才意识到自己是来找他的。   “婆婆,要怎么找?”   “看缘分。”   “看…缘分?”   意思是,要在这许多的怨魂中,找出李明云的魂魄来?   但这无疑太难的。   黄泉深处,忘川河边,终年昏暗无光,头顶是昏沉的乌云,地上的一片片的彼岸花,只能朦朦胧胧的看清楚周围的怨魂身影,若想要去确认,非得靠近不可。   并且,萧曦月需要在七日内找到他。   不是李明云的魂魄会消散,而是人间他的肉体凡胎会腐烂,再造肉身的难度不亚于炼制一件上品灵器,且重塑出来的肉身还会有许多修行上的问题,无法圆满。   “七日……缘分,婆婆,我——”   萧曦月看向婆婆,欲言又止。   “呵呵,你这孩子,还没找就来求人……求也无用。”   孟婆老脸上绽放一个笑容,“婆婆我可是铁石心肠,什么仙子在我面前都不管用,再者,”她看向萧曦月,“孩子,你该放手了。”   萧曦月默然,思索片刻后,转过目光,在周围聚拢的怨魂的脸上一一扫过。   她在四周仔细寻找,却一无所获,又扩大范围,还是未能找到。   萧曦月回头远远的看了一眼孟婆,她还在分发汤水,对这边的举动没有半分关切。   她想了想,又快步走回去,要了一碗汤。   婆婆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萧曦月低头告罪,落荒而逃。   不过,将能忘记一切的孟婆汤端在手中后,她寻找李明云的速度大大加快了。   原本毫无目的游荡的怨魂,纷纷聚拢在她身边,目光紧紧的盯着碗里的孟婆汤。   或许,给他们喝下后,他们也能渡过奈何桥。   “抱歉。”   萧曦月歉意的对诸多围拢她的怨魂说道,目光逐一在他们脸上划过。   没有,还是没有。   她往前走,怨魂也跟着她,成百上千,浩浩荡荡。   一个怨魂终于忍不住,朝她手中的碗伸出手,嘶哑喊道:“给我!”   “不许抢姐姐的东西,啊!!!!!”   萧曦月还未说话,怨魂之中,却猛然爆发出一道尖利异常的鬼魂凄鸣,声音之尖锐,竟是让四周的怨魂都受不住,纷纷逃开。   萧曦月的目光,落到了那个身材结实,纤细瘦弱的少女怨魂上。   啪嗒。   她手中的碗掉落在地,身躯又一次剧震,眼眸圆睁,难以置信的看着少女的怨魂。   少女的怨魂也在看着她,怨恨十足的小脸上,露出羞愧欲绝的神色。   “巧儿……”   萧曦月眼前站在彼岸花中的怨魂,正是她出来历练时,所救下的第一位受苦的少女,周巧儿。   犹记得当初第一次见到她时,还是一个雨夜,巧儿因为丢了牛,在雨夜中不敢回家,在茶棚边瑟瑟发抖。   李仙仙用一百两从她父母手中买下她,带着她离开了她的家。   但因为不方便在路上照顾,所以李仙仙又做主,把她送到一个叫张师杰的家族中,拜托他多加照顾,拜入张家,修习仙法。   临走前,萧曦月还赠送了巧儿一些丹药灵石,以及一件防身用的法器,让她在张家不至于太落魄。   可现在,巧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变成了……怨魂。   “巧儿,你!”   萧曦月呼吸急促起来,她又遇到了什么?又是经历了什么?才导致如今变成这般模样!   “姐…姐。”   周巧儿明显还记得她,畏缩的后退,萧曦月往前一步,她竟是转身就跑,口中尖叫:   “姐姐,对不起,巧儿对不起姐姐,啊啊啊,不许,不许抢姐姐的东西,是姐姐的,不许抢……姐,姐……姐姐。”   疯狂的尖叫声在萧曦月的怀中慢慢的减弱,周巧儿捂着脸呜呜哭泣,一直呢喃着对不起她。   “巧儿,不要怕,不要紧的,姐姐在这里……”   萧曦月抱住她轻声安慰,少女的哭泣慢慢减弱,一双眼睛悲伤的看着她:“姐姐,你、你送我的东西,被坏人抢走了,呜呜,是我不好,我没有保管好姐姐的东西,那个坏人见到,就唬我说,说张家要问清楚东西的来源,我告诉他,他却冷笑说,什么仙子不仙子,这些东西都是他张家的!”   “他、他就来抢。”   “我拼死保护,他一掌就拍飞我,我,我,我不能把姐姐的东西丢掉,就扑过去咬他……最终。”   “呜呜呜,姐姐,是我不好。”   少女捂着脸抽泣,肩膀一颤一颤的。   萧曦月的心感受到了悲痛。   是她害了巧儿。   是她赠送给巧儿宝物,以致于被张家惦记。   在巧儿刚进入张家不久,她竟就被人一掌拍死,若不是对方不屑于泯灭巧儿的魂魄,恐怕她已经灰飞烟灭,连进入黄泉中的机会都没有。   萧曦月握紧了她的手,“不怪你,不怪巧儿,是姐姐做事太差,害了巧儿。”   周巧儿用力摇头,紧抓着萧曦月的衣服,仰望着她,嘴唇颤抖,却又说不出话来。   突然,巧儿的脸色一变,死咬着牙厉声道:   “姐姐,我要杀了他!!”   萧曦月怔住,她能感受到巧儿身上剧烈波动的怨气,即便喝下孟婆汤,也无济于事,而且若是再继续下去,她很可能化为真正的厉鬼,逃出鬼门关,在幽冥界游荡,伺机再入人间。   等到那时,想要再让巧儿回来喝孟婆汤,让她转世投胎,就千难万难了。   点化厉鬼是大功德,可修仙之人见到厉鬼,无不是扬起法器就打,从未听说有人能度化厉鬼,只在书中记载的传说里见过。   “不可,巧儿,你……”   “不!”   巧儿恨声道:“他抢走了姐姐的东西,我就要杀他,我一定要杀他!这辈子杀不了,就下辈子,下辈子不行,就下下辈子!!”   萧曦月沉默了下来。   怨魂终究不是活人,他们的神智大多已经被一缕执念占据。   曾经胆小懵懂的巧儿,也变成这般怨毒的憎恨一个人。   但萧曦月又怎忍心责怪她?   “姐姐。”   巧儿的语气又变了,满是敬慕:“你是对我最好的人,我爹娘都没有对我这么好,我本打算努力修行,能飞了之后再去找姐姐,可谁知道……我恨死他了!我恨死张家了!!”   她的一生中,为数不多的快乐日子就是跟了萧曦月离开那个家,本以为以后就能变好,却突遭灾祸。   她不恨萧曦月,一点也不恨姐姐没有找对人,就恨那个张师杰的弟弟,也恨张师杰,恨整个张家!!   “巧儿……”   萧曦月抚摩她的脸,想要化解她内心的怨恨,让她喝下孟婆汤。   可巧儿却想也不想就拒绝,她不想忘记姐姐,更不想投胎,下一辈子她不一定就能再遇到姐姐来帮她脱离苦海了。   萧曦月沉默良久,才轻声开口:“那姐姐帮你讨回公道,巧儿可愿喝下孟婆汤?”   周巧儿低下头,许久,许久,“姐姐也没有办法吗?”   声音很轻,却又如此的让萧曦月感到痛心。   巧儿不愿死,也不愿轮回。   无关恨与爱,她就是还想活着,这是生灵最本质的愿望。   可是,进入到黄泉中,来到奈何桥前,又怎能……   “我,我。”   萧曦月身子一颤,她来到黄泉,不就是为了让李明云复活吗?   巧儿与李明云唯一的不同,就是巧儿肉身已毁,而李明云只需将他魂魄带回,便能复活过来。   若是也给巧儿一具可供魂魄依附的肉身,她也能复活……   “不怪姐姐。”   巧儿抬起头,脸上挤出个笑容来:“巧儿愿喝孟婆汤!”   心有执念,孟婆汤就不会起作用。   萧曦月早已知晓,也早猜到这个结果,可还是忍不住带她来到婆婆面前,递给了巧儿一碗清汤。   少女看了她一眼,便毫不犹豫的饮下,却没有半点变化,魂体依旧鬼气森森。   “姐姐,我下次再喝吧,我看这里的人都喝了好多次。”   巧儿低着头,不想让姐姐为难。   “不必。”   萧曦月终于下定了决心。   她拉着巧儿,继续在黄泉中寻找,在大片的彼岸花的花海怨魂中,寻找李明云的身影。   “姐姐,是…他吗?”   巧儿也捧了一碗水与萧曦月一起寻找,突然看到一个人,一个跪在地上磕头,又老又丑,还不断瑟瑟发抖,嘴里念叨着什么仙子仙子的人。   萧曦月转过头,只看一眼,基本确定就是李明云,心中莫名的放松下来,又似乎有些空落落的。   也许不该找到他……   “走吧。”   萧曦月很快摆脱这种微小的纠结,和巧儿一起走过去。   “不,不要杀我。”   “我是仙子的人,你不能杀我!”   “我、我肏了仙子,我是仙子的男人,谁敢杀我?!”   “死,死,死!!”   “我还要肏仙子,我不想死,不想死啊!”   “……”   巧儿听得直冒火,走过去一脚将他踹了个翻身,像一只丑王八一样仰翻在地。   但这侍从居然是在瑟瑟发抖,蜷缩成一团,而不是马上爬起身。   萧曦月看去,在他的脖颈上依稀间可以看到一道剑痕,是被四夫人杀死时残留在魂魄上的痕迹。   巧儿身上没有。   应该是死时有巨大恐惧,才会表现在灵魂上。   “起来吧。”   萧曦月对他说道。   李明云这才犹如从迷茫中回过神,颤抖的身体慢慢平复,神智恢复了一些,终于看到了面前的萧曦月。   “仙、仙子!!”   李明云老泪纵横的跪在地上,死死的抱住了她的腿,先是激动的大喊大叫,自己居然活下来了,然后又是愤恨无比的痛骂,说一定要让那臭贱人死无葬身之地!   萧曦月垂下目光看他,跪在地上的李明云,与当初在明月峰时何其相似。   他的性格几乎没有变。   弱小时卑微胆怯,得意时嚣张狂妄。   只可惜,她早已不是当初的在明月峰弹琴的仙云宗大师姐。   “回去。”   萧曦月拉着巧儿,转身就走,李明云楞了一下,连忙站起身追上去,等他看清楚周围是什么地方后,又被吓得屁滚尿流:   “仙子,这地方是黄泉?!前面那老妇是孟婆……这是奈何桥?!”   “我,我竟来到了这里!”   无数的怨魂和大片盛开的妖冶彼岸花所构成的阴司地界,终于让他闭上嘴。   三人回到孟婆面前。   李明云的抖得几欲站不直,他一个卑微的小人物肏了尊贵的仙子,又怎能躲过判官阎王的审判?   等等,他没有被审判?为什么?   “喝吧。”   孟婆端出一碗清汤,递到了李明云面前,意味深长的看着他:“喝下我的汤,不一定就能忘记前尘,若你心中还有执念和牵挂,喝下我的汤也还记得你最想的人。”   萧曦月沉默下来,看了李明云一眼。   她知道婆婆的意思。   若是李明云喝下汤水,还记得她的话,就证明他心中是还有半分对她的真情实意,若是忘得一干二净,那就干干脆脆的走上奈何桥,轮回去吧。   只可惜,李明云根本没听明白孟婆的意思。   看到血红的忘川河,见到连接彼岸的奈何桥,见到桥头的孟婆后,他早就吓得魂飞魄散,两股颤颤。   再听到孟婆一句“喝吧”,简直就如惊雷在耳边响起,双腿一软,扑通就跪下来:   “不,我不喝!!”   “仙子,救我,救我啊,我不要转世,仙子大慈大悲,至仁至善,再救我一次吧!”   “我,我来世必定再报答仙子!”   “仙子,仙子,救救我吧!”   看着跪在地上的李明云,萧曦月想起了第一次见到他时。   那时候,萧远上到仙云宗,与她在明月峰伴月而行,就是在后山,两人撞见了李明云。   那时候,他也是这样跪下来磕头求饶,说着来世再报答的话。   当初的来世再报答,与如今在奈何桥前再说出来世报答,已经完全截然不同。   那时候是随口一说,现在也是随口一说,所不同的是,萧曦月已不再相信他。   “你真不要喝吗?”   萧曦月询问他。   李明云疯狂摇头,连忙说道:“我要跟仙子回阳间,我还要再伺候仙子,还不愿死去……我要给仙子当牛做马,以报答仙子肯下到黄泉相救的恩情!”   如此殷殷切切,让萧曦月想到他往日修炼时总是不耐烦的样子,又问他:“回到人界,你会如何?”   李明云一愣。   “肯专心修行否?”   李明云大喜过望:“当然,当然,当然要好好修行!”   修行?   修行不就是肏你吗?   我回去后,当然要好好修行,再好好肏你!   欲念又起,李明云迫不及待的催促:“仙子,我们快些回去吧,这鬼地方阴森森的!”   “这里本来就全都是鬼,当然是鬼地方,你乱说什么呢!”巧儿恶狠狠的骂他,这里是姐姐敬重的婆婆待的地方,怎么能叫鬼地方?   李明云看不清她的深浅,只觉得这丫头浑身煞气惊人,估摸着是打不过她的,只能忍气吞声。   萧曦月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说道:“希望你记得。”   “记得,当然记得!”   李明云立下军令状。   “记不得的。”   孟婆转过身,用勺子取清汤,又分发给了怨魂喝下,她没有再看萧曦月等人,用嘶哑的声音低语:“凡人又怎能记得黄泉事?”   萧曦月转身看向她,嘴唇张了张,却不知该说什么好。   “孩子。”   孟婆语气冷淡,手中的勺子慢慢倾洒出汤水,背身过去,不再看她一眼:“你要三思而后行,大道无情,天道亦无情,莫要让万年苦修化为流水。”   萧曦月岂能不明白?   若是之前,她或许还只是以为天道不过是感悟万物,可在黄泉之行后,她已经知道了,天道是天地运行之理,违逆轮回,将死者带出幽冥,不但会惹怒六道魔尊,还会遭受天谴,结下因果。   可若是不救……   “婆婆。”   在两人吃惊的目光中,萧曦月膝盖及地,深深跪下,光洁额头触碰地面,郑重说道:“曦月愿承因果,甘受责罚,若天地所不容,则…则——”   “灰飞烟灭,无怨无悔?”   “是!”   “姐姐!!!”   巧儿哭叫着跪下,她听不懂,可也知道,姐姐为了帮她再回人间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姐姐这么仙气飘飘的一个仙女,却长跪而下,她怎能不心痛,怎能不落泪?   仙女……不该跪的。   “这是做什么??!”   李明云嚷嚷起来,“六道魔门的魔头把幽冥当做自己家一样进进出出,现在我和这丫头回去一趟都不行?别跪了,我们走!!”   他转身欲要逃离这个地方,他早就看好路了,在大片的红色彼岸花中有一条黑色的路,一直通到一扇红色的大门口处,那里肯定就是出去的地方!   萧曦月却额头触地,长跪不起。   巧儿哭得浑身颤抖,也没有起身。   仿佛间,有叹息声响起。   “莫要以为我骗你。”   孟婆依旧背着身,冷淡说道:“你现在回过头,带着她,往后走一步试一试。”   萧曦月抬起头,看向婆婆,婆婆却没有看她。   李明云不耐烦了,走过来硬拉着她起身,催促着离开。   巧儿犹豫了下,再磕三个头,也跟着站起。   “婆婆……”   萧曦月握住了巧儿的手,欲要张嘴,却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姐姐,我、我不要走了,我就留在这里……”   巧儿口中说留下,可她目光看向四周,看到阴气森森的黄泉绝路后,又害怕的颤抖起来。   “会没事的。”   萧曦月安抚着她,有了生的希望,又如何再能待在死的地方?   她紧握住巧儿的手,对孟婆低下头,说道:“曦月无礼,他日定当来赎罪。”   说罢,萧曦月转过身,目光看着遥远处的红色大门,深呼吸一口气,踏出了往回走的第一步。   刹那间,怨魂齐齐看来。   它们停下了四处游荡的动作,停下了呜咽哭泣,停下了悲痛哀嚎,拿着孟婆汤的怨魂不再看着可以解脱的汤水,甚至连平静无波的忘川河,都波涛阵阵,仿佛深埋底下的万年厉鬼苏醒了过来。   李明云吓得寒毛倒竖,慌忙靠近过来,哆嗦着说道:“快走……快走,我们快走!!”   说一句话就喘一声,足以见得被万千怨魂注视,是多么骇然的一件事。   巧儿紧握姐姐的手,看向了她,目光坚定下来。   姐姐去哪,她就去哪,姐姐要扔下她,她就回过身去和那些鬼魂拼命!   萧曦月缓缓踏出了第二步。   “呜啊~~~!!”   千万只厉鬼在嚎叫。   萧曦月再踏出第三步。   “轰隆!!”   黄泉震动,忘川河掀起百丈血红巨浪,一只巨大的手掌冒出,朝着萧曦月缓缓抓来:   “我,要,回,人,间!!!”   怨恨而不甘的洪亮声音,代表了万千鬼魂的心愿。   它们向往人间,却又无法离开黄泉半步,此刻见到有人要带魂魄前往人间,怎能轻易放过?   “跑!”   三人朝着鬼门逃去,无数的怨魂化为厉鬼扑来,它们不杀人,却抓得三人遍体鳞伤。   李明云哀嚎不止,奋力往前奔逃。   萧曦月把魂体几欲破碎的巧儿抱起来,护在了怀中,用身躯挡住万千只鬼手的抓挠。   李明云跑在了她前面,没有回头,一路前奔。   她的腿被一只怨魂抱住,又被她忍着泪踢开,后背缠上了一只女鬼,她又挣扎着甩脱,拉扯住她的衣角,扯破她的衣领……   终于,跑在最前面的李明云看到了前方越来越巨大的鬼门,眼神顿时亮起,大叫道:“终于到了!”   然而,朝外开的红色鬼门关,却开始缓缓的关闭。   巨大的两扇门扉隆隆震动,李明云急得恨不得生了八条腿,也顾不得身后的人,使尽吃奶奶的力气朝着前面飞奔。   跑者泡着,他却忽然在门后面看到了一道道人影,吓得他脚步乱了一些,定睛一看,这哪里是人,分明就是阴司的那些鬼神!   拿着枪矛的牛头马面;   一人惨白,一人漆黑,长舌外吐,戴着高帽的黑白无常;   拿着判官笔的判官,带着生死簿的阎王,拖着长长锁魂链的狱卒,一个个排列两边,狰狞可怖的看着门里面的诸多厉鬼。   李明云这次是真的魂飞魄散了。   如此多的阴司鬼神在等着他,如何能逃?!   更不必说,在这些鬼神身前,还有一位看不清底细,面生鬼纹的男子,能站在鬼神面前,一看就是凶焰滔天的魔头!   鬼门关缓缓关闭。   门内的三人奋力奔逃,门外的阴司众神却站在原地,冷漠的看着萧曦月三人。   “姐姐,姐姐!”   在萧曦月怀中的巧儿哭着大叫起来:“放下我吧,我不出去了,我留在黄泉,呜呜呜,姐姐……”   她的姐姐太累了。   不知多少鬼怪趴伏在她的背上,贪婪的拉扯着她,企图借着这次机会外逃出去。   她的姐姐,每走出一步,都累得全身打颤。   却还是,却还是……   “退下。”   鬼门外,面生魔纹的男子忽然伸出双掌,轻轻一拍,声响透过缓慢关闭的鬼门传入到黄泉内,震动的黄泉竟是安静了片刻。   “我们,走!”   萧曦月挣脱身上缠着的怨魂,越过他,朝着大门奔去。   李明云大急,连忙跟上。   巨大的鬼门一点一点的关闭,在即将闭拢完全的时候,三人终于奔逃到门扉前。   “我先走!”   李明云抢先一步,就要冲出去。   一只血手却在这时抓住了他的脚踝,李明云直接摔到在了地上。   “带,我,出,去!”   滚滚雷鸣声传来,李明云欲哭无泪,是刚才忘川河冒出来的万年恶鬼!   但幸好,萧曦月同样被血手拉扯住,和那丫头一起摔倒在地上。   “快想想办法啊!”   李明云急得大吼,拼命挣扎想要甩开血手的束缚,而在他面前,那道巨大的鬼门还在缓缓关闭,门后的阴司众神大都已经看不见,只有那面生鬼纹的男子还在冷漠无情的看着他们。   以及,站在鬼门前,闭目低头的白色身影——那是萧曦月的肉身。   无数怨魂尖嚎着飞扑上前,越过三人,穿过了门缝,到达了幽冥界。   “不!”   萧曦月胸口剧痛,她抬起头,眼睁睁的看着黄泉的幽魂逃离出去。   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   “死者不能出鬼门!”   “回去!”   厉喝声响起,枪矛与锁链飞出,勾住了飞扑出鬼门的亡魂,又将它们给甩了回来。   但亡魂源源不绝,巨大的鬼门从上到下全都被厉鬼们爬满,凄厉尖叫着爬出门扉。   鬼门还在缓缓关闭,从能容纳一人通行,到脑袋大小,再到拳头般大,无数的厉鬼被挤压得惨叫,却还是奋不顾身的往外爬。   李明云绝望大叫。   萧曦月匍匐在地,全身颤抖,她放弃了挣扎,抱着巧儿,目光看向自己的肉身。   鬼门隔绝了一切联系,她无法调动肉身上的半分法力,月轮也已经黯淡无光,飞入了她的魂魄深处。   她的力气不足以让她挣开血手。   鬼门关前,穷途末路。   “巧儿,我们……”   嗖——   萧曦月的话被一道利箭破空声打断,李明云惊喜的看到,即将关闭的鬼门,却被一根拐杖给硬生生卡住。   贯通天地的巨大门扉,夹着一根粗不过二指的拐杖,仿佛下一刻这拐杖就要被夹断,鬼门彻底关闭。   “放开,你他妈给我放开!”   李明云疯狂挣扎,企图甩开缠住他脚的血手。   萧曦月却往后看去,呢喃道:“婆婆。”   黄泉深处传来剧烈震动,抓握住她脚的血手在扭曲甩动,仿佛有什么人在与它战斗。   终于,伴随一声震天怒吼,血手松开来。   李明云爬起身,不顾疼痛和撕裂感,魂魄硬生生钻过最后的门缝,逃出生天。   萧曦月抱着巧儿想要站起来,脚下却一阵无力,可身后又传来一股巨大的推力,将她推出了鬼门关。   “孩子,不要再回来了。”   黄泉深处,传来婆婆的叹息声。   咔嚓!   拐杖断裂,鬼门彻底关闭,无数的怨魂来不及惨叫就被两扇门扉磨灭,彻底消散。   但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亡魂逃出黄泉,奔向幽冥,再伺机重返人间。   萧曦月回到了肉身中,睁开眼,忍着脑海中的撕裂刺痛感,掐着法决将巧儿与李明云的魂魄收回。   她转过头,阴司众神已经飞往各处拘捕逃逸的亡魂。   紧闭的鬼门关前,面生鬼纹的男子静静站立,一言不发的抬头看着闭拢的鬼门。   不远处的石阶上,先前带着她来到此处的男人,眼神冷淡。   路旁的一辆黑色马车中,窗帘撩开,露出一张极美的女子面庞,同样看着她,眼神带着几分饶有兴趣之意。   天上,还有一双血红色的瞳孔,从厚重的乌云中盯着她看。   “……”   萧曦月回首,看向了紧闭的鬼门关,伫立良久。   “我会再回来的。”   她对几位幽冥尊者说道。   她知道了他们的身份。   他们掌管六道轮回,统率阴司鬼神,对抗仙界众仙。   某种意义上说,也是她的师祖。   “你确定?”   石阶上坐着的男子脸色微有些动容。   “可别了。”马车内的女子笑了起来:“他人知道内情还好,不知道的还说我们幽冥一肚子坏水,把仙界人人皆称颂的月仙子都拐来了,还强留她在幽冥。”   “回去吧。”   面生鬼纹的男子看了萧曦月一眼,背对鬼门往前走,身影逐渐消逝在黑暗中。   “什么时候再开鬼门?”天上传来一道男女莫辨的声音。   “七日后。”   “七日?呵,不知三界又有多少亡魂找不到路,我们又要被上界的仙人狠骂一通。”   马车内的绝美女子自嘲的说着,给了萧曦月一个深深的眼神,放下窗帘,命鬼仆驾驶着马车离开。   鬼门关闭,进入幽冥的魂魄无法进入黄泉,是就此消散无形,还是逃回人间?   多少魂魄无所依,多少亡魂无所附。   天上的红色巨眼闭拢,石阶上的男子对她说了一句“你无需在意后”,也离开了此处。   鬼门关前,一袭白裙的萧曦月仰望直入苍穹,连通三界的红色门扉,许久许久。      李明云猛然惊醒,想坐起身,脑袋却磕到了木板上,慌忙伸手一摸,四四方方的木板围着他,自己竟然躺在棺材板中?!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被四夫人杀死的那一刻,隐隐约约记得自己进了一扇散发着灰色阴冷气息的门扉内,在暗无天日的天色下朝着黑暗最深处走去,再进了一个红色的巨门之内。   后面的他就记得不了,但心里却还保留着那种绝望、心悸的后怕感,让他现在身体都还在发抖。   “放我出去!!”   李明云猛地一推上面的棺材板,等看清楚四周的情况后,愤怒代替了恐惧:“贱人,你竟然真敢杀我!!”   他躺在红漆棺材中,四周摆设成灵堂模样,挂着白布,有几个披麻戴孝的人跪着哭,估摸着是请来专门哭场的,李明云压根就不认识他们。   但他还没死,这些该死的贱人就摆灵堂了?!   “闭嘴!”   大夫人搀扶着萧曦月,冷冷的喝道。   李明云看到他身边的四夫人后,更是勃然大怒,吼道:“我要你们偿命!!”   只有死过的人才知道进了那鬼地方是多么可怕,他恐惧得失去了神智,现在就想要四夫人死,要王家众人也一个个偿命,在杀死她们前,最好狠狠的淫玩一下!   他不是空口乱说,萧曦月既然肯救他回来,那肯定会帮他报仇,让这些贱人一个个付出代价!   “仙子,求您帮我做主啊!”   李明云滚下棺材,摸着自己隐隐还有些疼痛残留的脖子哭喊道:“这些下贱的凡人不分青红皂白就杀人,还有天理吗?!打狗还要看主人,我看这些人是完全不把仙子您……”   “闭嘴!!!”   青青心疼的搀扶着仙子姐姐,一脚朝着这家伙踹过去,她还是第一次碰见这么恶心的人,比王伟天差地别,与心地善良的仙子姐姐相比,更觉可恶,更觉该死。   仙子姐姐就不该救他!   李明云一怔,终于看到了脸色发白的萧曦月,表情顿时僵住:“仙、仙子,您怎么样了?”   “……”   萧曦月站定,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因果已清,恩怨已了,从此以后,你好自为之。”   说罢,低头看了一眼青青,目光柔和下来,又环视一圈众人,轻声道了一句“再会”后,洁白的身影升入天空,越过云层中消失不见。   “仙子?仙子?!仙子!!!”   李明云追出门外,彻底傻眼。   “呵呵。”   四夫人手持宝剑,站在门口对他冷笑道:“现在你还要教训我们吗?”   李明云浑身一哆嗦,目光惊惧的看向王家众人,脸上表情极其精彩。   半晌,他扑通一声选择跪下。   “杀了他吧。”六夫人厌恶万分,“这家伙害得萧仙子那么惨,现在萧仙子都离开他了,可见已经和他彻底没关联,我们一剑杀了他,萧仙子也不会再执着于这件事。”   李明云脸色惨白。   他最大的倚仗无非就是萧曦月,可现在她对断然决然的走了,让他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还是个老废物,半点也没改变。   从肏了仙子,到历练,再到今天,他还是仙云宗的李明云!   “……滚吧。”   犹豫好一会,青青还是代替众人做出了决定,让这家伙离开,毕竟再怎么说,曦月姐姐才把他救回来,再马上杀死,显得曦月姐姐白白去了一趟黄泉地狱一样。   “滚!”   “王八蛋,马上滚出去!”   “滚蛋,不许你再靠近王家半分!”   “狗奴才,滚吧!”   王家护卫们齐声厉喝,刚才被请来披麻戴孝的人更是扔下脑袋上的白巾,连骂晦气,有两个村子来的妇女直接上前踹他,骂他没死还躺什么棺材,丝毫不管其实是王家请她们来的。   李明云不敢多待,抱头鼠窜,他着实怕了四夫人的飞剑。   离开王家,走在田野间上,李明云发愁的看着越来越黯淡的天色,简直就跟他现在的处境一模一样。   “不成!”   李明云一拍大腿,“还是要回仙云宗,我肏了她那么久,只要再恳求一下,就跟之前一样哀求,大不了继续跪下,等萧曦月那闷骚的婊子欲望起来了,再狠狠肏她以发泄!”   “对,回仙云宗,仙云峰才是我的底盘!”   “我要在花园里继续肏仙子,在温泉池里狠狠干她,在她弹琴的时候,从背后狠命插!”   “嘿嘿嘿嘿,区区闷骚的仙子,能逃得过我这根猛龙?”   李明云挺了挺腰,选准了方向,朝着附近的城镇大步奔去,等去了城里再打听仙云宗怎么走。   第一百零八章 极阴化阳   “嗯,嗯,哈~~臭宝儿,啊~~”   “嘻嘻,姐姐喘得好厉害哦,要停一停吗?”   “继续喝你的,快点喝完~~哈啊,臭宝儿不要咬。”   红绫端着茶水上到天人殿阁楼的二楼时,踏进来的第一步,耳朵立即听到了夫人那妖媚动听的呻吟喘息声,回荡在阁楼中。   只一声呻吟,便足以摧毁人的理智,让人禁不住抬起头,用火热的目光看过去。   夫人在给宝儿喂奶。   她躺在阳台的软塌上,衣襟敞开,露出修长的脖颈和优美的锁骨,雪白的胸脯高高耸起,两座浑圆的山峦夺人眼球。   一座,被清秀可爱的少年含在了小嘴里,少年脸颊瘪着,一口一口的吮吸。   另一座,被少年的小手握住,慢慢的揉捏抚摩,柔软饱满的白皙乳肉被捏得不断变换形状,少年的手指还调皮的在夫人雪峰顶端的红果上拨弄:   或是用整只掌心盖住夫人涨硬的乳头,或是用食指与中指夹住,拉扯,揉捏,拨弄,夫人嫣红张大的乳尖顶端,不断泌出甘甜的乳白色汁液,沾染得少年的纤手满是黏糊糊的香味。   红绫炙热的目光舍不得离开半分。   她看着宝儿一下一下吮吸夫人的乳头、含住乳晕,吸出夫人饱满美乳内的汁液,一小口一小口喝下;   看着宝儿调皮的把玩夫人的乳头,乳汁沾满他的小手,宝儿又把手伸到夫人的嘴边,吮着乳汁的同时,那双少年也抬起头,用带着顽皮笑意的眼神看上去。   “我不吃!”   夫人被吸奶吸得直喘气,可宝儿沾满乳汁的小手伸到她面前,让她吃自己泌出的奶水时,还是羞得扭过头去,妩媚妖艳的脸上满是红晕。   但红绫知道,夫人肯定会吃的。   一是夫人很疼爱宝儿,二是……夫人的喘息越发厉害了。   果然,在宝儿含着美妇的嫣红乳头含糊的撒娇叫姐姐的时候,夫人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过头来,羞涩娇嗔的瞪了一眼怀中吃奶奶的宝儿后,慢慢张开了红唇。   宝儿将手指塞入夫人的嘴里。   夫人顺从的含住,吮吸少年的指头,再慢慢往下,红润的舌尖绕着他的手指舔弄,将上面的乳汁舔掉。   少年的手指,被美妇慢慢舔舐。   红绫捧着茶托的手在颤抖,全身变得滚烫。   如此香艳的一幕,世间唯有她能欣赏到,外人无论如何也不会得知,堂堂仙云宗的掌门夫人,会在下午的时候,在阁楼的阳台,解开衣襟,露出美乳,一边给清秀的少年哺乳,一边舔舐她的手指。   外人不会知晓,掌门也会被瞒住。   不会有第四人知道此事!   “夫人。”   在宝儿换了一个奶头吮吸的时候,红绫再走上前,颤声开口:“喝一些茶水先吧。”   夫人给宝儿喂了那么多奶水,浑圆涨满的乳峰上,那种饱胀得好似要流出奶汁的惊人饱满稍稍减弱了一些,但还是丰挺雪白,顶端的樱桃红果沾了宝儿的津液后,更是娇艳欲滴,红通通的极为可口诱人。   “嗯~”   南宫婉张开了檀口。   红绫跪下来,用双手托着茶杯,送到了夫人的嘴边,喂与她喝下。   夫人一口一口的喝水,宝儿也在一口一口的喝奶。   而就在红绫的面前,夫人雪白雪白的乳肉仿佛散发出光泽般莹润,优美圆润的山峰上,娇艳的乳头随着夫人压抑的喘息而一起一伏,嫩红晶莹的乳尖熠熠生辉,隐约可见一缕缕浓白的奶水溢出,美妇的乳香四溢,能把人引诱得发狂。   红绫的喉咙干涩无比。   “姐姐想喝吗?”宝儿松开了南宫婉的乳头,小脸枕着南宫婉丰满柔软的乳头,侧着头好奇的看她。   红绫惊醒,慌忙摇头。   “不想喝?”   说话的是夫人,酥软的嗓音带着一股无尽的魅惑。   红绫颤抖的抬起头,与夫人媚中带笑的眼神对视在一起,诱人的乳香让红绫失去了理智,她张开了嘴,慢慢的朝夫人嫣红的乳头上亲吻。   “啪~”   迎接她的,却是南宫婉的屈指一弹,打在了红绫的额头上,让她跌坐在地上。   红绫被吓住,正欲磕头。   “你又不是臭宝儿,喝什么奶?”   夫人……没有发火。   红绫羞愧的跪在地上,终于老实了,也不敢再抬头。   不过,宝儿少爷却是吃吃笑着,与夫人嬉笑打闹,又品玩了一下夫人玉乳后,突然把满是白色乳汁的小手伸到了她面前,嘻嘻笑道:   “红绫姐姐,尝一尝吗?婉儿姐姐好多的奶,宝儿都喝不完了~”   给我尝?   红绫再抬起头,见到满面酡红的夫人慵懒的姿态,眼神半眯的享受着,并未呵斥阻止宝儿的行为。   夫人……同意了她舔宝儿的手指。   红绫迫不及待的跪着上前,近乎是虔诚的捧住宝儿的小手,伸出红润的舌尖,轻轻舔一下。   甜腻浓郁的乳香味在她口腔中绽放开来,红绫感动的落下泪来。   这是夫人的乳汁。   比她足足想象了两个月的味道还要好!   “夫人……?”   红绫渴望的看向夫人,她已经压抑不住内心的躁动,可没有获得夫人的允许,她还是不敢放肆的品尝。   “……想吃就吃吧。”   上半身几乎完全暴露的南宫婉,闭上了美眸,“不过,红绫……我要告诉你,一旦你选择了一条路,就再也没有后悔的机会。”   “啊?什么意思?”宝儿满是不解,怎么吃一下婉儿姐姐的奶,还关系到什么路呢?   但他隐约看出来,婉儿姐姐不只是在提醒红绫,更是在说她自己。   婉儿姐姐选了错误的路了吗?   啊!   宝儿突然想明白了,是说给他喂奶的事?   “是,红绫明白。”   红绫捧住宝儿满是乳汁的小手,目光坚定的看向夫人:“无论未来如何,红绫愿意追随夫人!”   自从知道宝儿是男儿身而非外貌表现出来的少女后,红绫又怎能不明白夫人在做什么?   夫人是仙云宗的掌门夫人,理应是贤惠端庄,高贵凛然,不可侵犯的形象。   在外人眼里,夫人和掌门也是一对恩爱数百年的神仙眷侣,未来还会一起飞升仙界,羡煞他人。   可夫人……却在背地里和一位小少年亲昵嬉戏,每日给他喂奶,给他含吮稚嫩的阳物。   这样的行径,红绫又岂能不明白?   夫人已经入魔。   但她决意追随。   南宫婉没有再开口,闭着双目休息,雪白的乳峰暴露在阳光下,却似乎没有了那种淫蘼之气。   “姐姐好像在后悔?”   宝儿歪着脑袋看她。   “后悔?”   “或许。”   “呵。”   南宫婉唇角勾出一抹嘲弄的笑意:“人在年轻的时候选的路,往往在之后才会知道错的多么离谱。”   红绫心中一颤,这可不就是入魔征兆吗?   “错!错啦!”   宝儿大声说道:“姐姐你说错啦!”   “什么错?怎么错?哪里错?!”南宫婉恼羞成怒,伸手捏他的小脸,动作幅度过大,又让她浑圆的乳峰颤颤巍巍,顶端的红果再次流出汁液来。   “错就是错!”   宝儿一只手被红绫捧住,脸蛋又被捏,但还是睁大眼睛反驳说道:“姐姐你活那么久,都不知道一个道理吗?”   “什么道理?”   “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唔,后面不记得了。”   “……”   南宫婉惊奇的看着坐在她胯部的少年:“你从哪看的诗词?”   她胸前的美乳还袒露着,丝丝乳汁又流出,宝儿受到诱惑,伏下身张开嘴,粉嫩的舌尖一下下的舔她的乳头,把乳汁给舔掉。   边吃奶奶,边含糊说道:“不记得了,但道理就是这样~”   南宫婉被少年粉润湿滑的舌尖舔得意乱情迷,又开始喘气,也没打他,反而拥了拥,让趴伏在她丰腴身子上的少年以更好的姿势舔她的乳汁,嫣红的乳尖儿承受刺激后,将丰挺乳峰里的甘甜汁液慢慢吐出,喂给他喝。   “臭宝儿,胡说歪理,等下打屁股。”   “不是歪理啦!”宝儿吐出她的奶头,美妇敏感的乳尖晃了晃,竟是喷出了一小股的乳汁来,宝儿连忙又张开嘴,含住了她的乳头,边说话边吮吸:   “唔唔,还有句诗,昔日龌龊不足夸,今朝放荡思无涯……姐姐奶好多~,嘻嘻。”   “后面呢?”   “后面也要吃~!”   “我问你诗句后面是什么!”   “哦哦,是~~~恩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姐姐的奶越来越多了。”   “还不是为了治你……你这是什么歪理?慢点喝。”   红绫看着夫人与宝儿少年的嬉戏,分不清两人到底是在讲道理还是在玩乐,夫人又在喘息呻吟,一对饱满的乳峰尽情的被宝儿吮吸舔舐,齿印,吻痕,乳渍到处都是。   夫人的雪白乳房被玩得东倒西歪,顶端的红果被宝儿含住,拉长,松开后啪的弹回去,乳汁又喷出来,夫人哆嗦着颤抖,双腿缠住了宝儿,扭着腰肢与他厮磨。   红绫不再犹豫,张开了小嘴,含住了宝儿的手指,慢慢的,仔细的将上面的乳汁舔掉。   她的神魂得到了满足。   恍惚间,听到夫人喃喃自语。   “过去的错不是错,现在的错,是为了挽回?”   “不,回不去了。”   “倒不如……成全他。”   红绫瘫软在地上,目光迷离的看着夫人将宝儿脱下裤子,又一次含住他粉嫩小巧的阳物。   然而。   宝儿没能硬起来。   红绫是在事后才意识到不对,夫人给宝儿含吮阳物,他竟然没有硬起?   宝儿非但外貌如少女,连这方面也是女子吗?   可即便是她,见了夫人妖娆妩媚的一面后,也不禁全身燥热,欲望止不住的流淌,为什么宝儿偏偏能无动于衷?   宝儿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红绫的担忧很快变为现实。   宝儿越来越虚弱。   早上起来时也不喝奶了,要人喊半天,才揉着眼睛迷糊起床,一直到中午都不太有精神。   下午又睡许久,只有接近黄昏时分,宝儿才缠着夫人要奶喝。   夫人一天的产奶量,都会在下午的时候泌出,宝儿吃得肚子都鼓了才吃完。   但这已经不是重点。   夫人的神情越来越严肃,喂奶的时候不再有淫媚的姿态露出,喂奶就是喂奶,双臂环抱将宝儿温柔的拥在怀中,主动将乳头凑过去,就如一位母亲在给儿子哺乳,身上洋溢着母性气息,哄着他快些喝。   可宝儿的情况还是越来越严重。   不但无法硬起,渴睡程度也越来越深,整日整日的睡,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不但完全和少女一样,隐约间,红绫甚至觉得他已经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   夫人尝试了各种办法,用了许多红绫闻所未闻的诡异法术,但都无法阻止宝儿的情况变坏。   红绫曾在宝儿熟睡后,小声提议夫人去找掌门求助,夫人却只是摇头。   不知是担心掌门知道,还是夫人觉得掌门也没办法……   宝儿的病终于恶化。   红绫一整日都没有看到他,只远远的隔着窗帘,看到夫人在施法,额头上满是汗水,似乎一整晚都在给宝儿想办法治病。   第二日,依旧如此。   第三日,夫人一言不发的出门,飞向了掌门所在的山峰,回来时,夫人跌倒在了阳台上,红绫慌忙去搀扶起她,让她躺在椅子上,又转身想去找掌门帮忙,夫人那时候的样子实在吓人。   “不必了……”   夫人捂着高耸的胸口喘气,喘得很厉害很厉害,随后又咳嗽,美艳的脸上满是压抑扭曲的表情。   恍惚间,红绫想到了一个词:痛彻心扉。   她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夫人慢慢平息,也看着夫人的泪水慢慢止住。   “相公,婉儿终究还是要对不起你……”   夫人站了起来,方才的不受控神态尽数收敛,毅然决然的朝着宝儿房间走去,口中喝道:“老狗,最后给宝儿一口阳气!”   “小姐,您终于想通了?”   房间内响起一个阴柔的声音,让红绫的心也跟着提起来。   “少废话!”   “宝儿和我都快坚持不住了,小姐您应该快些决定,毕竟这是最后的法子,若是还不行,我和宝儿也只能一起死,今后再也无法陪伴在小姐您身边。”   红绫看到,夫人站在宝儿床前,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能再次肏到我,你可满意了?”   夫人冷冷的话语,让红绫颤了一颤。   操?   那个俯身在宝儿身上的死太监,沉默了许久。   “婉儿小姐,在下对您的情意,从未改变!”   在下,而不是奴才。   红绫脑袋欲裂,夫人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这个声音阴柔的死太监,到底又是谁?为什么会在宝儿身上?   掌门…知道这些事吗?   夫人不发一言,抱着沉睡的宝儿离开了阁楼,前去闭关。   仙云宗内,无一人知晓此事。   ……   自此后,红绫每日都前去夫人闭关的门前看望。   这地方并不远,就在天人殿的山后面的一处山洞内,夫人以前每次闭关,都会在里面住上数月。   在外人看来,这次掌门闭关也是如此,要数月后才会出来。   夫人在仙云宗内并没有担任什么职务,除开大师姐外,也没有再收任何一位弟子,她闭关,除了掌门,没人再过多关注。   掌门在第二日来了一趟,询问红绫一些事情,点了点头,只用目光扫视一眼阁楼内,便离开了天人殿。   没有询问宝儿去了哪里。   让红绫准备好的借口都没能说出。   夫人和宝儿就这样进了山洞内,持续了整整七日。   待红绫得到夫人传音,提着浓汤瓜果进入阵法守护的山洞内时,见到了一幅令她脸红耳热的画面:   在装饰华美,点着灯烛的山洞内,宝儿和夫人的衣衫散落得满地都是,两人赤身裸体的拥抱在一起,宝儿纤细如少女的身子从正面紧贴着夫人,双臂环抱她,夫人也紧抱着宝儿,胸前雪乳高耸,脸上艳光四射,唇角更是带着某种满足的笑意。   美妇与少年胯部紧贴在一起,赤身裸体的躺在软毯铺着的石床上,在不见天日的山洞内暧昧相拥。   如此香艳淫蘼的一幕,即便是知道宝儿硬不起来的红绫,都不得不怀疑,夫人是不是已经……红杏,出墙。   特别是夫人此刻,艳丽的脸上那种满足,兴奋,喜悦的神情,就好似捕捉到猎物的母蜘蛛,迫不及待的紧紧缠住他,一刻也不想分开的急躁,以及,空旷的身子被填满后的餍足……   红绫不敢往下想。   “夫人。”   她轻轻叫了一声,将浓汤瓜果等食物放到桌子边,再拾起地上凌乱的衣物,放好后,就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目光柔和的看着夫人和宝儿。   两人似乎在交合。   男女之间的交合。   夫人丰腴成熟的身子慵懒的躺在软毯上,枕着两个软枕,修长优美的玉腿分开,将宝儿纤细的身体容纳进她怀中,一对浑圆饱满的玉乳刚好贴在宝儿的脸颊上。   而宝儿呢?   他闭着眼睛,侧着脸枕着夫人柔软香滑的乳房,似乎在熟睡中。   宝儿长相清秀可爱,宛若豆蔻年华的少女,肌肤娇嫩,身子纤细苗条,此刻见到他脱光衣服后,红绫越发觉得他像是一位娇憨调皮的女孩子。   只不过这个秀美的“女孩子”,现在却与身下的美妇胯部紧贴,两条纤细的玉腿被她缠住,小巧优美的玉臀似乎有些绷紧,往前挺,像是要将阳物插入夫人身体内。   红绫觉得自己多想了。   可从夫人满足的神情来看……   不,她还是多想了!   “夫人,要吃点东西吗?”   若是持续了七日的交合,夫人肯定饿了吧,宝儿也饿了,但他能吃夫人的奶。   “嗯……过了几日了?”   夫人用慵懒的腔调问道。   红绫有些吃惊,夫人闭关得都忘记时日了?还是说,与宝儿的交合太过激烈,从而……   “已经七日了。”   红绫恭敬的回答着,盛了一份香米粥,半坐在夫人的软塌上,用勺子喂给夫人喝下。   夫人想要坐直一些,可就在这时,她怀中的少年闷哼一声,紧紧的拥抱住她。   “小冤家,怎么在这个时候来……哎哟。”   红绫看到,夫人躺回了石床上,脑袋落回枕头,脖颈伸长,发出近乎是呻吟的惊叫声。   夫人的身子在抖,夫人的脸满是潮红,夫人把双腿张得更开,夫人……长长的呻吟。   一股热血涌上红绫的脑袋。   宝儿呢?   她看到宝儿绷紧了两瓣娇嫩的小屁股,努力的往前挺动,似乎在把什么东西奋力的往美妇的身子里面插,他身下的美妇感受到他的动作,没有半点拒绝,把玉腿大大张开,缠上去,紧锁住他的腰身,同时把自己腰肢往上挺,迎合着他。   两人奋力蠕动,胯部密不可分的紧贴在一起,用尽所有的力气般让下体彼此靠近。   终于。   “姐姐~~~”   伴随着少年软糯可爱的喊声,他纤细的身体也在一抖一抖,两瓣雪白娇嫩的小屁股有节奏的收缩,往下压,挺动,似乎无比满足的将什么东西尽数灌入身下美妇丰腴空旷的身子内。   夫人接受了这些东西。   仰直了脖颈,绷紧了脚趾,抬高腰身,哆嗦着,颤抖着,呻吟着,将清秀少年灌入进她体内的东西尽数容纳。   红绫面红耳赤,腿间一缕湿滑黏腻的液体缓缓流下。   可她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眼前石床上,紧盯着蠕动紧贴的美妇与少年。   良久,宝儿才松懈下来,又软趴趴的倒在他婉儿姐姐的怀中,张着小嘴轻轻喘气,他娇嫩的小嘴边就是美妇的雪白乳肉,乳尖儿肿胀变大,娇艳欲滴。   又过了好一会,南宫婉才慢慢放松,丰满紧实的臀部落回床面,摊成一个圆润的大饼。   她娇躯粉红,额头出现细汗,却无比餍足,如享受了猎物汁液的母蜘蛛,依旧紧缠着怀中的少年。   “坏孩子,怎么又大了?”   又大了?   什么又大了?   红绫不敢多想,上前去,用汤勺将米粥凑到夫人嘴边,耐心的喂给她喝。   夫人喝得不多,大半都是用嘴喂给了宝儿吃,这是仙云宗内种植的仙米,放的食材也是灵药,寻常人吃一点就饱了。   与宝儿一起喝完一碗粥后,夫人睁开了眼,狭长的媚眼带着慵懒的满足,红绫脸色羞红的低下头,不敢再看夫人风雨后满足的魅惑模样。   “红绫,可愿帮夫人做一件事?”南宫婉腔调温柔,懒懒的说着,被折腾得半点力气也没了。   “夫人,但请吩咐。”   红绫温顺乖巧的低下头。   “帮夫人我挤一挤奶~”   “挤奶?”   “嗯~”   南宫婉唇角带着妩媚的笑,手指头点在自己丰满的乳肉上,笑意盈盈道:“这些日来宝儿一直沉睡,奶水积攒了许多,涨得难受,动一动就溢出来。”   红绫脑海嗡的一下,全身滚烫酥麻,目光不受控的看向夫人的手指,死死的看着那一对浑圆的乳峰。   夫人涨奶了。   涨得难受。   夫人滚圆硕大的雪白乳房内,满满的都是奶水,晃一晃仿佛都能听到里面盈满的奶汁,挤一挤,乳白色的甘甜汁液就会从凹陷的奶孔里喷出。   “我我我,”   红绫结结巴巴,转身慌忙拿起了一只碗,再回到她身边,呼吸急促,声音颤得厉害:“夫、夫人,我帮你来挤奶。”   “哦,挤奶啊……”   夫人的声音似乎很失望,手指抚摩上她的脸颊,慢慢的摸她的脸:“那把夫人的奶挤出来后,红绫你要打算怎么处理?”   红绫的嘴唇,被夫人的手指尖磨着,她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觉得夫人……是在故意勾引她,引诱她,让她坠入无尽的深渊。   “红绫不知……”   “是倒掉,还是喝掉?”南宫婉底底笑道,眼神里满是媚意。   红绫的下巴被夫人勾住,颤抖的抬起头,与夫人的眼神对视。   她的脑海内空白一片。   “喝,喝掉。”   她回答了夫人,夫人又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美乳也跟着颤动,两粒红果娇颤颤的诱人无比。   “既然是喝掉~~”   南宫婉荡漾着醉人的酡红,指尖抚摩侍女光洁的下巴,食指点在了她的红唇上,媚笑道:“那还用什么碗,挤什么奶,直接吃本夫人的奶就好了~~”   红绫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夫人是引人堕落的妖女。   可她却甘之若饴!   “夫人!!”   红绫动情的喊了一声,扔下碗,扑了过去,张开红唇,紧紧的含住了夫人雪乳上的红果,用力一吸。   “啊~~~”   南宫婉发出绵长的呻吟声,挺起胸脯,乳峰上的红果被吸得奇痒无比,快感刹那间传遍全身,与下身受到的刺激交汇在一起,顷刻间让她达到高潮。   熟悉又陌生的男女交合快感,再次涌上了她久旷的肉体。   她全身痉挛颤抖,大股的乳汁从乳尖儿上喷出,红绫甚至来不及喝下那么多,夫人的奶水就从她的齿缝间流出,流得整个乳房都是奶。   可她还是舍不得松开嘴,紧紧的含吮着夫人的乳头,急躁无比的吮吸,将夫人的乳汁一口一口的急切吞下。   “慢些喝……你这丫头,和臭宝儿一样急。”   南宫婉躺在软塌上,双腿缠着宝儿,手掌慢慢抚摸自家侍女趴在她胸口的脑袋,让她慢慢吮吸自己的乳汁。   随着奶水被红绫吮吸出,胀痛的胸脯得到了缓解,奇痒无比的乳尖儿不断溢出奶水,刺激得南宫婉欲望高涨。   好在她此刻,已经获得了男女之欢上的满足。   “吃这边,这边也很涨。”   南宫婉轻喘着气,将被吸得嫣红晶莹的乳头从侍女嘴里拔出,这丫头眷恋的紧吸着,拔出时还发出“啵~”的一声,乳尖儿又喷出一缕的奶水。   她迫不及待的捧着另一边的乳,挺起胸脯,将另一只未被品尝的乳头送入侍女的口中。   红绫同样急切,张嘴又含住夫人的乳尖,吮吸一口,满满的乳汁溢出,被她吞咽进去。   甘甜的奶水进入腹中,让她全身都暖洋洋的。   这一刻,红绫无比的幸福。   即便将来与夫人还要宝儿一起坠入魔道,她也心甘情愿了。   “傻丫头,不要只知道吸呀。”   南宫婉抚摩自家侍女的脑袋,轻笑道:“你可以试着,用舌尖舔一舔,就跟宝儿这孩子一样,吸一吸,舔一舔~~嗯~~”   舌尖舔?舔夫人的乳头,还是舔乳肉呢?   红绫没有想到答案,她的舌尖已经先一步动了,轻轻一刮,对着嘴里夫人嫣红肿胀的乳头舔了一下。   “啊~~”   夫人呻吟大声起来,乳尖儿也喷出了一口奶,直接喷到了红绫的软舌上。   原来是这样。   红绫学会了宝儿吃奶奶的技巧,舌尖舔一下,夫人受到刺激后,奶头就会流出甘甜浓香的汁水。   一边吮吸,一边舔舐。   红绫如刚出生的小母猫,紧紧的吮吸着母亲的乳头,舔舐母亲的乳肉,喘着气,一直,一直的吸吮。   在夫人怀中熟睡的宝儿被打扰到,哼唧了一声,红绫这才清醒了一些,不好意思的松开夫人的奶头。   南宫婉捧起沉甸甸的乳肉,将乳头塞入宝儿的小嘴里,安抚他又睡下。   少年含着乳头又睡着了。   南宫婉捧起另一只硕大浑圆的乳房,含笑的看向她。   火热自腿心涌出,红绫又张开嘴,痴恋的含住了夫人娇艳欲滴的乳尖,吮吸着,亲吻着。   暗不见天日的山洞内,美艳的妇人躺在石床上,扭动、轻喘、呻吟。   而在她胸前,一位少年与另一位美貌的女子,一人一个含住了她的胸乳。   绵绵的喘息与呻吟声,让红烛燃烧的山洞内充满了暧昧的气息。   ……   等红绫将夫人的奶水喝得差不多,脚步酥软的告辞走出山洞时,被山风一吹,低头一看,才发觉腿间的衣裤早已湿了一大片。   她羞得抬不起头来。   “红绫,以后的每日早中晚你都来一趟。”   山洞内传出夫人的吩咐,红绫忙答应下来,只觉燥热又起。   以后每日的早中晚,她岂不是都可以为夫人解决涨奶的苦恼?   事实也的确如此。   自那天后,红绫每日前往山洞,表面上看是去给闭关的夫人和宝儿送食物,实际上却是每日去给夫人吸奶,跪在石床前,用红润的檀口吮住夫人的乳尖,一口一口的吸掉夫人涨满的奶水。   早餐,中午,晚上,红绫各喝一次奶,有时候还会将奶水吮吸出来后,含在嘴里,再渡给夫人,让夫人嘴对嘴将甘甜的乳汁喂给宝儿吃。   “臭宝儿,姐姐为你付出那么多,你要是醒来不好好感谢感谢姐姐,姐姐非得打你屁股不可~”   在宝儿又一阵紧绷着娇小臀部,将某种东西送入夫人的身体里面后,夫人喘息着骂道。   红绫看得出来,夫人很疼爱宝儿,疼到了骨子里。   一边骂,还一边缠着宝儿,爱抚熟睡中的他,让他将那些东西送入进体内。   脸颊红润的同时,嘴里还说着什么又变大了。   “夫人。”   红绫斜躺在石床上,脑袋枕着夫人的肩膀,手掌轻轻的为夫人安抚吸完奶后的乳房,软软的乳肉在她掌心的揉捏下变形,红绫有些理解宝儿为什么喝完奶后还把玩一番了。   “宝儿现在好些了吗?”   “好不好我不知道。”   南宫婉语调戏谑,“但大了很多是真的。”   “大了很多?”红绫心中一跳,一直以来的猜测难道是真的?   宝儿……一直插在夫人的穴内?   “嗯,给你欣赏一些,我北冥小婉打造出来的兵器。”   兵器?   红绫看着夫人坐直身子,脸颊上满是餍足的红晕,双腿夹着宝儿厮磨了几下后,手掌抱住他的胯部,慢慢的将宝儿拉起身。   夫人与他一直贴合的下体,终于暴露在红绫面前。   她捂住嘴巴,震惊的看到:   宝儿长大了。   原本不过一根小拇指大小的娇嫩阳茎,变成了三指宽,颜色也从娇嫩的粉白色,变成了令人吃惊的肉红色,还是很白很嫩,但已经足够让人观感大变:   这不是一根小男孩的鸡鸡,而是一位少年的阳具。   足以插入女子体内,破开女人下身腔道,填满女人空虚,安抚女人躁动,让她欢愉快乐的…肉棒!   是的,这是一根少年的肉棒。   能安慰女人,自然也能安慰夫人,让她空旷寂寞的身子得到满足,甘愿与他交媾了足足半个月之久。   红绫一想到夫人居然和宝儿在山洞内一直维持交合在一起的姿势,还持续了整整半个月之久,一股火热就涌上她的身体。   男女的欢好,能持续那么久?!   夫人和宝儿,竟然一直是在交合,持续不断,绵绵不绝。   宝儿的每一次颤动,都是在将少年的嫩精射入夫人的…穴内?   “嗯~~~”   夫人呻吟着,满面的艳光,缓缓地从蜜腔中拔出宝儿的肉棒,红绫可以很清晰的看到夫人两瓣阴唇,正紧紧的包裹着少年三指粗的阳物,原本白皙无毛的蜜穴,被宝儿的肉茎撑开成一个圆孔。   夫人好紧,她已经是妇人的年纪,还生了孩子,可红绫分明看到,夫人又鼓又胖,肥沃白嫩的蜜穴,紧紧的包夹住宝儿的阳茎,像是她和宝儿吮吸夫人的乳头时的贪婪,夫人的穴儿也在紧密的含住宝儿的肉棒。   两瓣阴唇翻出,结合了整整半个月后,宝儿不知射入了多少的精液,亦或者,是久旷的夫人因为受到刺激,蜜穴源源不断的分泌出汁液来。   红绫只看到两人的结合处,随着肉棒拔出,阴唇外翻,大股的汁水也跟着溅射出来。   太多了。   好多好多的水。   如泉水一般涌出。   黏腻芳香。   宝儿的肉棒一点点拔出,夫人的穴就如泉水般喷涌汁水。   “小姐!”   那个阴柔的声音又响起,颤抖的说道:“您足足有三百年没有……”   “狗奴才,闭嘴!”   北冥小婉满面红晕。   这些水,都是她的。   天知道这半月来,她到底因为宝儿的插入而流了多少水。   如今稍微拔出宝儿的肉茎,就有大股大股的汁液喷涌出,实难想象,宝儿醒来时,抽插她的穴儿那一刻,她又该如何的快活,水流得又该如何的湍急?   怕是宝儿这臭小鬼插一下,汁水就四溅而出,直插得滋滋作响,水声绵绵不绝。   “啊~~”   北冥小婉再次颤抖,宝儿的肉棒还在从她穴内拔出,足足拔了十公分,却还是没有到尽头。   宝儿确实长大了。   但也不仅仅是长大,他还有更厉害的东西。   北冥小婉低下头,兴奋的注视着被拔出来的少年阳茎。   她要看清楚,那些让她欲仙欲死,水流得满地都是的肉芽究竟是什么!   “啊……这是什么?”   红绫惊叫起来,捂住了嘴巴。   她也看到了。   在汁液喷涌的蜜穴口,宝儿的肉棒终于拔出到最根部,露出了怪魔怪样的龟头。   天啊,这是一个怎样的怪物?   红绫瞪大了眼睛,北冥小婉却兴奋的直颤抖。   在宝儿的龟头上,长着许许多多的粉色肉芽,好似触须一般,从整个龟头上冒出来,一根根的缠绕住夫人的穴口,舍不得离开半分。   似乎还伸到了里面,黏住夫人阴道内的嫩肉,每一下拔出,都会拉扯厮磨着夫人整个蜜穴。   又好像是活物,即使宝儿不动,这些肉芽却还在不断摩擦夫人的穴儿,将她磨得红晕满面,一直处于兴奋的交合状态。   难怪红绫每次进来,都看到夫人餍足的模样,原来夫人一直被宝儿的这些肉芽填满,夫人被磨得没了脾气,才会慵懒的躺着,由着宝儿插入她!   “臭宝儿……嗯~~原来是这些……”   北冥小婉吃力的拔出宝儿的肉茎,可那些肉芽却死死的缠住她的穴肉。   长达半个月的交合,让两者就好像粘在了一起,分也分不开,可刚才拔出时,宝儿龟头上的肉芽与她的蜜腔厮磨,又十分的顺畅,让她快活得直颤,水流得厉害。   可在要离开温暖湿润的蜜穴时,这些肉芽又十分的不情愿,紧紧的缠住她。   以致于现在,北冥小婉的半个蜜穴都被拉扯出,湿淋淋的阴道嫩肉暴露在外,强烈的撕扯感非但没有让她难受,反而带着一种无比畅快激烈的刺激!   “啊~~~”   北冥小婉颤抖的呻吟,被自己眼睛看到的淫蘼一幕刺激到,几欲松开手,让这坏孩子再插入她,重新填满里面的空虚。   红绫口干舌燥,目光一直看着两人半交合的地方,看着宝儿的龟头不情不愿的被拔出,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夫人,宝儿的肉芽子,好似女孩子家的……那个地方!”   她羞涩的伸了伸手指,指着夫人被肉芽拉扯出的阴道嫩肉。   北冥小婉一愣,低头仔细看。   少年怪模怪样的龟头上的肉芽,可不就是和她蜜腔穴肉一模一样吗?   “这家伙……还真是阴阳不分……呀啊~~~”   北冥小婉尖叫了出来。   因为宝儿似乎醒了,主动挺腰,一插而入。   带着肉芽的龟头,摩擦过敏感的阴道,难以想象的刺激,让北冥小婉直接痉挛着高潮。   而另一边,男人也大叫一声,丢了阳精。   还未真正交合,就已经如此刺激,宝儿若是醒来……   第一百零九章 阴阳交融   红绫的变化很大,娇嫩的脸更加红润,顾盼生姿,身子像是抽了条的柳枝,从苗条纤瘦的身材变为了曲线更为玲珑曼妙的妇人身。   而且见了人后,每一次笑容中眼眸都会露出半分媚意,引得路过的人纷纷侧目,为之惊艳不已。   有经验的一些侍女,隐约都可以看出来,红绫这丫头八成是有了未婚夫,很可能是还上了床,晚上还不知道去哪里修行什么双修功法。   一位与红绫要好的侍女就开玩笑似的问她,是不是学了双修功法,惹得半屋子的侍女丫鬟们都笑了起来,一些未经人事的小丫鬟则是脸色羞红,捂住脸颊,可双眼却睁得圆圆,盯着红绫看。   仙云宗的功法要求清心寡欲,可越是禁止的东西,越是说明有人忍不住诱惑去做。   特别是双修功法,许多无法突破筑基而焦虑的男女弟子,都会尝试的结合成道侣,白日正经修行,晚上就一起躲练功房内摸索双修的奥妙。   因此,红绫突然变得有了女人味,媚态毕露的模样,她们也不是很惊讶,只是羡慕一番哪位男弟子能拥有红绫这么漂亮的道侣,怕不是哪位亲传,才能。   “不是。”   红绫低笑着摇头。   “不是?不信~”   一位侍女嘻嘻笑道,“咱们的红绫姐是夫人身边的贴身侍女,内门弟子想来是入不了红绫姐的眼界的,我看八成是亲传弟子,你们说,是哪个?”   “三师兄?”   “不不,我看是赵师兄,赵师兄帅气!”   “也可能是师弟啊,木师弟多可爱。”   “呸,骚蹄子,老母牛吃嫩草。”   “你不想吗?”   “哈哈哈~”   一屋子的侍女欢快的大笑,她们也等于是仙云宗弟子,没有凡间的下人们那么憋屈,开起玩笑来更是肆无忌惮,聊天内容逐渐延伸到探寻双修秘法上。   一些芳龄少女害羞的侧耳倾听,是不是用眼神打量红绫,一个胆大的还偷偷问道:“红绫姐,双修真有那么舒服吗?”   “安心修炼你的!”   红绫不回答,紧绷着脸走了。   这些人又怎会知道,她哪里是和男弟子在双修,而是…和夫人。   一个月过去了。   夫人和宝儿的交合还在继续。   红绫也看了一个月两人亲密交媾的模样,更是吃了大半个月夫人的乳汁,自从那天后,她早晨中午晚上前去山洞,都会用手挤出夫人丰满翘挺双乳内的奶水,用嘴吮吸喝掉,用舌尖舔舐夫人的两座雪白乳峰。   夫人慵懒妩媚的躺在石床上,因为宝儿的插入和她的舔舐而轻喘呻吟。   红绫吃夫人的奶时,夫人还会伸出手,爱恋的抚摸她的脑袋。   在宝儿无意识的往前挺动,深深插入时,夫人又会哆嗦的颤抖痉挛,双足紧绷,仰着头惊叫,宝儿射精结束,夫人又会大口大口喘气,红绫用湿热的毛巾擦去夫人的香汗,慢慢平复夫人受到的剧烈刺激。   宝儿插得夫人很舒服。   红绫很早就意识到这件事,但她还是低估了宝儿那根怪模怪样,结合了男女性器长处的阳具的威力。   “呜呜呜呜~~~”   “坏宝儿,坏宝儿~~~呜呜呜呜。”   “啊啊~~姐姐要死了,坏蛋宝儿~~~”   “呜呜呜,泣泣泣~”   这一日,红绫照常提着食盒进了山洞。   越过阵法界限后,她立刻就听到山洞内传出了夫人哀吟哭泣声,哭得像是一位少女遭受情郎的责骂,委屈得紧,可又舍不得离开情郎半分,一直黏着他。   红绫心中一荡,她早已不是几个月前未经人事的懵懂少女,虽说她还是未经人事,还是黄花大闺女,可红绫却看了足足几个月的夫人与宝儿的淫戏,这些天来又加入进去,张嘴含住夫人的乳尖,吮吸她的乳汁,近距离的倾听夫人妖媚的喘息,亲眼看夫人被插得媚态万千的模样。   她的情欲已经被完全催发出来,知晓了男欢女爱中女人的滋味。   此刻一听夫人娇颤颤的哭泣声,就知道夫人是被宝儿怪模怪样的阳具插得哀吟不止,眼中流泪,哭得…荡人心魄。   果然。   进了山洞后,红绫就看到夫人嫩白的双足抵在石床上,足背白腻莹润,上面一层香腻的细汗显现出夫人正承受了多大的刺激。   再看夫人纤柔的腰身,已经完全抬了起来,将怀中插着她的少年顶起,胯部紧贴,夫人丰润光滑的臀部悬空,一颤,一哆嗦,一抖,一痉挛。   红绫看得全身发烫。   夫人丰腴的美妇身子满是香汗,额头上沾着发丝,小腹微鼓,双手往后撑在石床上,足尖抵在床面,雪白的大屁股悬空,将身上纤细的少年顶起,吃力十足的模样。   可夫人的臀部却在一颤一颤的,紧紧的夹着两瓣桃臀,哆嗦颤抖,像是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刺激。   看到红绫进来后,夫人还有求饶的眼神看过来,眼睛里满是可怜兮兮:“红绫,呜呜,红绫,快来帮我~~”   夫人被宝儿插得哭泣求饶?   可宝儿还未醒来,夫人怎么会那么累?   而且,夫人还紧夹着臀缝,似乎穴内的嫩肉也紧密的包裹着少年的阳具,不像是受不住刺激,反而像是舍不得离开。   “怎么帮?”   红绫没有急,先将食盒放好,拿出米粥浓汤和瓜果点心来,盛在托盘里拿到夫人的石床上,眼神带笑的看向了夫人。   一点也没急,反而在欣赏着夫人呜咽哭泣的娇弱模样。   往日里在阳台上慵懒晒着太阳的高贵美妇,此刻却被少年插得呜呜哭泣,丰腴的身子抖啊抖,臀缝紧夹着,严密的紧锁住少年插入她的肉棒,全身香汗淋漓的模样,明显就是在极大的享受中啊。   夫人在欢愉,红绫怎么会焦急?   “把、把这小坏蛋拔出来~~~呜呜,快些~~”   夫人左右扭头,抵在床面的玉足不断颤抖,似乎已经到达了极限,又呜呜呜的哭了出来。   趴伏在她身上,紧贴着她下身的少年,依旧无知无觉,反而因为身下美妇的颤动,而挺了挺身子,又往内顶了顶,惹得美妇继续眼泪巴巴的流。   可她的手却没有推开插着她的少年,丰润的屁股也在悬空着,紧紧夹住少年的阳具。   红绫的手指尖触摸上夫人雪白的玉乳,轻笑道:“夫人真要拔出来?可夫人不是……在夹着吗?”   她脸上更红,如喝醉一般看着。   美妇的两瓣悬空的桃臀太惹眼了,此刻又紧夹着,凡是试着夹紧臀瓣的人都知道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男人夹紧屁股,是让阳物更坚硬,插入得更深;女人夹紧臀瓣,则是让穴内的嫩肉紧紧缠住男人的阳物,舍不得肉棒离开。   更何况夫人此刻是雪白桃臀悬空,一颤一颤的与宝儿交合中,怎能射得拔出呢?   “呜呜不是。”   北冥小婉呜咽摇头,青丝越发凌乱,妖艳的脸上满是香汗,散发出浓郁的媚意。   久旷后得到满足的美妇,简直媚得滴水。   “不是?”   红绫的指尖轻轻一摁,夫人弹性十足的乳房下陷进去,一小股浓白的汁水又流出来。   “啊~~~不是”   北冥小婉抖得更厉害,再求饶道:“快帮我红绫,我不敢松开,呜呜……这坏孩子一直在进入,现在都快进入到深处……呜呜呜,快些……拔。”   进到了深处?   宝儿插入到了夫人的最深处了?   红绫已经知道了,宝儿的身体很神奇,不但男生女相,而且能射精一次,下体就变大变长一分。   如今一个月过去,宝儿的肉茎的确已经长得很长很长,触碰到了夫人最深处。   女子的穴内那个地方,据说很敏感很敏感,也不容易被采撷到,可一旦被采摘,女人就会止不住的流水,而宝儿的肉茎还长了嫩嫩的肉芽,若是顶入到夫人深处,磨一下夫人的穴芯……   “是,是,红绫马上来帮夫人!”   红绫终于知道夫人为什么呜呜哭泣了。   穴芯被采,还持续了数个时辰,而且还被宝儿阳茎上的肉芽磨蹭,难怪夫人会哀吟不止,紧紧夹着宝儿的阳物不敢松懈半分。   若是松开阴道紧夹的力道时,宝儿无意识顶撞一次,夫人估摸着就会被要了命,尖叫晕迷了过去。   “宝儿乖,让夫人休息一会。”   红绫来到宝儿身后,双手环住少年纤细的腰身,往外轻轻一拉。   “啊呜~~~~!”   北冥小婉仰着头尖叫,一大股的汁液从被分离半分的交合处喷溅而出,红绫看了夫人微鼓的小腹一眼,脸上不禁泛起红晕。   夫人的肚子里,怕不是全都是宝儿的精液和夫人涌出的花蜜。   两人的交合已经持续了一个月,宝儿不知射了多少,又从不拔出来,夫人想必已经把宝儿的精液给消化掉,不然夫人现在的肚子更鼓。   红绫再往外拉宝儿,让他的肉棒拔出。   可夫人又尖叫了起来,全身颤抖个不停,哀哀哭泣的让她不动。   “夫人?”   红绫陷入了苦恼中,把宝儿的肉棒往外拔出,夫人被采摘了的花芯就会被磨蹭,受不住的尖叫,可不拔出来,夫人的花芯也会一直受到肉芽的顶触,同样会受不了。   “慢些,慢些……呼,呼,慢一些……”   终于止住了花芯上被肉芽顶撞的绵绵快感,北冥小婉身子的颤抖慢慢停下了一些,得到了半分喘息的机会。   红绫看明白了要怎么做。   她就站在宝儿身后,搂着他的腰肢,定住他。   夫人则是躺在石床上,维持臀部抬起的姿势,再慢慢的往下落。   宝儿的肉棒,终于一点一点的往外拔出。   每次拔出一分,北冥小婉都会控制不住的颤抖呻吟,两人的交合处溢出一小股黏腻的汁液,滴落到软毯上。   这些日来,红绫已经换了百余次床单。   “慢些…嗯…这臭小鬼,要把本夫人活活,活活——”   北冥小婉大口喘了一下,美艳的脸上媚态毕露,目光迷离的看着她与少年分离开来的性器,颤声说完:“……肏死。”   活活肏死?   红绫呼吸凌乱,手上动作加重几分,宝儿的肉棒一下子被拔出许多,惹得被肉芽缠住花芯的北冥小婉又尖叫起来。   可宝儿也恰好挣扎起来,脱离了手脚酥软的红绫的控制,倒向了身下的美妇,肉棒再次直插而入。   “啊~~~~!”   北冥小婉翻起了白眼,小腹紧紧收缩,花芯吐出了海量的汁液,浇灌到少年龟头肉芽上。   这些肉芽贪婪的吸收美妇的阴液,阴极化阳,美妇被肏得高潮后吐出的阴气,反而变为了他的阳气,让他的肉茎又获得了新的力量,继续往内钻。   无数的肉芽缠住了美妇敏感的花芯肉环,惩罚似的狠狠一磨。   “!!”   北冥小婉玉足蹬直,瞳孔放大,半晌,才从天上云端回到了高峰。   开始呜呜哭泣。   “呜呜呜,不要,不要了,不要再往内操了……坏宝儿,呜呜。”   她被操得就好像初夜破处时那般可怜兮兮的模样,千里之外,射得身体虚脱的男人可以拍着胸口保证。   婉儿小姐,已经被宝儿操得没了脾气,就跟刚破身的二八少女承受他肉棒奸弄一样哀吟哭饶。   红绫不知所措。   往外拔,宝儿的龟头肉芽又死死黏住夫人的花芯,不拔,夫人又不断翻白眼哭泣。   她只得搂住宝儿,在他耳边安抚说话,让他不要再往内插了。   幸运的是,在美妇的穴内泡了一个月,吸够了阳气的宝儿终于悠悠醒转。   “姐姐?”   少年睁开惺忪的睡眼,脸蛋贴着温软的乳肉,不过这对他来说已经是很熟悉的事,从小他就贴着妈妈的胸乳睡觉,妈妈离开后他又贴着婉儿姐姐更大的乳房。   可这一次却和之前都不一样。   他的下面好热也好硬,又被湿热紧窄的一个肉箍用力攥着,像是被婉儿姐姐的小嘴吸着一样,不难受,热热软软的很舒服。   “姐姐~”   宝儿蹭了蹭脸颊贴着的乳肉,下身很自然的抽动了下,想看看自己下身究竟被什么东西缠住,可没想到,他一动,抱着他的婉儿姐姐就发出长长的娇吟,身子也剧烈哆嗦起来。   缠着他下身的那个东西,更是紧密的缠过来,还张开嘴用力吮吸他,吸得宝儿张嘴就尖叫:“姐姐我要尿啦~~~!”   噗!   他的小鸡鸡弹跳起来,一大股浓稠液体从头部喷出,涌进了那张吮吸他小鸡鸡头部的紧窄洞穴口内,可那洞穴口还在吸,用力吸,不断吸,宝儿就控制不住的用力射出尿来,全都喷进了那个紧窄湿滑的洞穴内。   红绫看得目瞪口呆。   宝儿趴在夫人身上射精,夫人被射得又痉挛颤抖,弓起腰身一抖一抖,这次还要更惨一些,口水眼泪一起流,整个人就好像是中了羊癫疯一样挺动。   丰腴成熟的夫人,被清秀可爱的少年奸弄得如此失态,光是看到这样的香艳一幕,就让人受到剧烈刺激而达到小高潮。   男人甚至是把几百年蓄积的阳精都射光,现在已经射不动,腿软得站不起身,有些畏惧还要继续下去的宝儿与小姐的交合。   他可没有宝儿的吸收阴气的天生能力,也不是女人能源源不断的高潮,接受来自宝儿的刺激长达一个月,现在已经是虚脱状态,浑然不知王家山庄内发生的事。   良久。   宝儿才无力的趴在北冥小婉的身上,两人倒下去,身子依旧紧缠着,维持交合状态。   但射完后,他似乎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凉飕飕的,一股阴气传入他的下体,那张吮吸他鸡鸡头部的小嘴又开始一张一合的蠕动,将一缕缕的凉气送入他的体内。   让他万分的舒服。   “姐姐?”   清醒一些后,宝儿抬起头,小手撑在眼角挂泪的北冥小婉胸口处,满是心疼的小表情。   他再傻再天真,也知道了,自己是在和婉儿姐姐交合中,男女阴阳交媾,这种舒服的感觉就和书里面描写的一样。   姐姐不但给他喂奶了,还和他交合,做着夫妻才能做的事。   “姐姐姐姐,呜呜呜,你没事吧?宝儿是不是太调皮把姐姐弄哭了?”   未经多少人事污染的少年,说出的话就是如此的天真可爱。   红绫捂着小嘴想笑,转头看向夫人,发现夫人也哭笑不得。   “是啊是啊,你这臭宝儿,把姐姐我弄哭了!”   北冥小婉想要坐起身,却又在极致高潮后手脚酥软,只得用修长双腿缠住纤细的少年腰身,没好气的用手捏着他的脸蛋,来回的捏:“把姐姐都给…肏哭,可真有你的!”   美妇的脸颊洋溢着满足的红晕,真是艳光四射,媚意如水般流出来。   “操哭?”   宝儿呆了一呆,下意识的动了下腰身,让他身下的美妇又呻吟了一下,宝儿能很清楚的感受到她穴内也跟着蠕动一下,最深处的穴口再次吮吸起来。   强烈的刺激,让刚经历——或者说,才刚醒来感受到被美妇的湿热小穴包裹肉棒滋味的宝儿被吓到了,连忙求饶,可怜兮兮:“姐姐,不要吸宝儿啦~~”   他所插入的婉儿姐姐的穴内深处,有一张又湿又热,圆溜溜黏乎乎的肉环,刚好紧密的贴着他鸡鸡的头部,两者像是密不可分,动一下就又酥又麻,让他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可又很舒服,舍不得拔出来。   北冥小婉喘了口气,抬起手,啪的一下就打在插入她蜜穴的少年的小屁股上。   本想要涨威风以“姐姐”的名头教训他,可没想到,吃痛的少年又往前一挺,龟头与花芯再次紧密研磨挤压,交合中的两人又同时呻吟了起来。   北冥小婉呜呜抽泣,宝儿眼睛转圈,被刺激得找不着北。   红绫看得刺激又好笑。   这分明是一幅淫蘼的,贵气美妇被男人插得流泪呻吟,摇头哭泣的绝世淫荡画面,可把美妇插坏了的男人却是一位清秀可爱的少年,少年没有半点自豪,反而咿呀呻吟,眼神晕乎乎的,被剧烈的刺激给弄得“翻白眼”。   美妇和少年交媾在一起达到最极致高潮,受不住的流口水,却又没有分离半分。   这画面,怎么看着很好笑呢?   过了好一会,宝儿才软趴趴的倒下,又脸枕乳肉,迷离的喘气。   “夫人,宝儿,慢些做~”   红绫用湿热的毛巾为两人擦拭汗涔涔的身子,直到美妇的颤抖停止,才松了口气。   她真怕夫人晕过去。   两人又这样休息了好一会,宝儿才迷糊的开口:“姐姐,你还在吸宝儿呀~”   北冥小婉用无力的手臂遮住眼睛,又觉得自己不该羞涩,抬起手掌想要打,又怕宝儿这小混蛋再插她,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只能去拧他娇嫩的脸蛋:   “还不都怪你,姐姐为了你付出那么多,还笑话姐姐,嗯~~?”   “没笑啊!”   宝儿的精神满满恢复,又开始撒娇的磨蹭她硕大柔软的胸脯,伸出舌尖去舔美妇的乳肉,咿唔说道:“宝儿最疼姐姐了,姐姐对宝儿那么好,以后宝儿啊~保证不惹姐姐生气。”   北冥小婉一颗心都要化了。   插着她的少年,却用娇柔可爱的语气跟她撒娇,眷恋无比的蹭着她,她空虚了许久许久的下身再次被插得满满当当。   男女之间最热切的交缠,毫无阻隔的相连,心与心交缠在一起,正是她一直以来所要追求和渴望的东西。   她喜欢的男人,也必须全心全意的喜欢她,其他任何东西,什么师门儿子家庭追求理想成仙得道,通通都不是她所渴望的!   她就要一个男人,一个她喜欢,也必须只喜欢她的男人!   “那以后——”北冥小婉眯起了眼睛,捧着少年的脸:“姐姐做了错事,宝儿要怎么办?”   红绫隐约觉得不对,抬头诧异的看向夫人。   夫人的眼神,好似魔女危险的目光。   “什么错事?”   “你就回答我。”   少年插着她,北冥小婉的欲望却在快速收敛,她又回到了当初“猎杀”她的男人之时,一旦男人暴露出他丑陋的内心,她就会毫不犹豫的翻脸,一脚踹飞,或者干脆一剑杀之。   直到遇到了年轻时惊才绝艳,如书中君子的白鹤仙,她才慢慢收敛了这种对男人的猎杀敌意。   “唔,姐姐做错事当然要改啦,改了才是好孩子~”   “……改不了呢?”   “改不了就打屁股……哎哟,坏姐姐~”   少年自己被打了一下屁股,不禁扭了扭身子,与美妇交合的性器一阵蠕动,肉芽磨蹭花芯,带来的刺激感让两人都颤栗不已。   “快回答我!”北冥小婉咬着银牙催促,她快忍不住了。   “什么?”   宝儿陷入男女交欢的快感中,又迷糊了起来。   “姐姐我改不了怎么办!”   看着夫人,红绫突然意识到,夫人不是问宝儿,而是问她自己。   改不了,怎么办?   可这么重要的问题,夫人却问宝儿。   是太迷茫无措,还是信任宝儿?   “改不了?”   宝儿扭了扭身子,仰头看她,嬉笑道:“那姐姐就是坏蛋!”   北冥小婉柳眉跳了跳,又扬起了手掌,可她怀中的清秀少年,却凑到她面前,悄悄的说道:“宝儿和姐姐一起变成坏蛋。”   “嗯?”   北冥小婉目光忽地柔和下来,定定的看着她。   “我们一起躲起来,”宝儿做了个嘘的手势,红润娇嫩的樱唇与纤细的手指头,清秀的面庞上满是认真:“别人找不到我们,自然就不知道我们做了坏事,姐姐是坏蛋,宝儿也是坏蛋……我们再去把妈妈找回来,妈妈在别人嘴里也是坏蛋。”   北冥小婉失了神般看他,半晌,又噗嗤的笑出声,笑得花枝乱颤,胸前两座浑圆的乳房颤颤巍巍的抖动,两粒被宝儿吮吸不知多少次的乳头涨得娇艳欲滴。   红绫怔怔的看着她,夫人眼泪都笑出来了。   “姐姐,我要喝奶~~~”   宝儿张开小嘴去追逐在他面前乱颤的嫣红乳头,北冥小婉就捧着奶儿逗他,像是抖小狗一样,每次宝儿刚伸出舌尖去舔,她就嘻嘻笑着把奶头移开,宝儿又去追逐,北冥小婉就轻轻一挤,奶水滋的一声喷出,溅射到宝儿的脸蛋上。   “夫人……”   红绫看得呆住了,眼前究竟是什么啊?夫人用硕大饱满的乳瓜去逗弄少年,还挤奶喷他的脸,两人玩乐得既淫蘼,又妖艳,哪里还有半点名门正派的掌门夫人模样?   男人身体一震,眼前的婉儿小姐,和当年在北冥宫中与他以及一众侍女淫乐的模样,是何等相似?   可当时的北冥宫是被小姐的母亲施了催淫阵法,才导致小姐如此放浪形骸,与他和一众侍女在北冥宫中足足淫乐了半年。   如今呢?   没有任何外力,婉儿小姐却堕入淫欲中,肆意的放纵自己的欲望,毫无节制的行淫。   “姐姐~~~”   宝儿鼓起了嘴巴,美妇的奶水溅得他满脸都是了,可他还是没吮到她的奶头,再加上下身一阵接着一阵的难受,偏偏姐姐还双腿缠着他,不许他动。   “宝儿~~~”   北冥小婉也鼓起了嘴巴,以同样的表情回敬。   清秀少年的撒娇是让人会心一笑,妖艳淫媚的美妇撒娇,却是让人欲望滋生。   宝儿脸上一红,突然觉得吃奶奶也不是很重要了,他想要另一种未曾体验过的快乐玩法。   “姐姐~~~~~”   他不知道怎么说,只有用长音来撒娇,不去追着美妇的奶头,而是仰头看着她,眼睛里满是渴求。   属于少年的最真挚的操穴欲望。   北冥小婉搂着他,光洁修长的美腿也缠着他,像是母豹咬住可怜的猎物,媚眼如丝的抬高他下巴:“坏宝儿,知道你现在和姐姐在做什么吗?”   宝儿点头,“是在男女交合!”   “嗯哼……舒服吗?”   “舒服!”   “姐姐的穴……舒服不?”   “穴?”   少年还不懂这样的淫词浪语,可美妇却夹了一夹阴道,娇嫩的腔肉紧紧包裹他的肉棒,蠕动吮吸一下,把他刺激得浑身一哆嗦,连忙点头:“懂了懂了,宝儿懂啦,宝儿的鸡鸡插在姐姐的穴里,姐姐的穴……呜呜,又在吸宝儿了!”   北冥小婉兴奋得娇靥散发红光,追问道:“那你可知,这种事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南宫婉出轨了。   她背叛了白鹤仙,背叛了两人曾经不顾正魔双方反对,执意在一起,惊动三界的感情!   她堕落了,又重新入魔,变为了那个妖女,六道门的妖女!   可宝儿却不会这么回答南宫婉,更不会这么回答北冥小婉。   “我们在做坏事~”   宝儿含住她的奶头吸了一口,又捂住嘴巴,让奶汁别流出来,清澈明亮的少年双眼里闪着光:“姐姐和宝儿在做坏事,不被别人知道的事,姐姐是坏蛋,宝儿也是坏蛋~!”   北冥小婉笑得双乳直颤,抱着他快活的笑着,又把他搂住,翻身一压,骑在了宝儿的身上。   红绫吃惊的瞪大眼睛。   男人更是哆嗦起来,太快了,婉儿小姐堕落得太快了!!   阴极化阳是他提议的,目的也是为了破去婉儿小姐坚守了数百年的贞洁,让她再次堕落,与别的男人私通。   可他还是没想到,婉儿小姐才第一次与宝儿交合,就被天赋怪异的宝儿奸得哭泣,不但空旷许久的身子得到满足,更是激发了婉儿小姐身上放纵与肆意的魔女性格。   想当初,婉儿小姐在北冥宫中,就是最放浪形骸的那一个,而在勾引了仙云宗的绝世天才后,更是拉着他跑到了幽冥界,又进了鬼门内,在彼岸花中与她的男人交合,身子跑到了奈何桥上翘起了屁股勾引他的男人,把神女孟婆气得拐杖猛敲,男人站在远处看得目瞪口呆。   也亏那时候婉儿小姐已经是圣女,不然早被天谴了。   如今的婉儿小姐,又变成和当初一个模样,甚至——   “嘻嘻嘻,坏小鬼,张开嘴。”   北冥小婉跨坐在宝儿身上,与他的肉棒相连,浑圆的翘臀压着纤细的少年,就好似健美的母豹压着小羊羔,一对雪白的大奶随着她嬉笑的动作而一颤一颤。   少女的娇媚与妇人的结合在一起,浑然天成,媚不可言。   宝儿涨红了小脸,小嘴张开。   北冥小婉捧着雪白的玉乳,嫣红的奶头对着他的小嘴,凌空挤压乳肉,一道细小的奶流喷出,恰好的落到了身下少年的嘴里。   红绫再次惊呆。   感同身受的男人惊得神魂颠倒识海狂乱,他怎么也想不到婉儿小姐会做这样的事!   可直接享受美妇挤奶喂食的少年,却是十分不领情。   “呸呸呸~~~”   宝儿扭着小脸不去接这奶水,皱着脸蛋喊道:“姐姐坏死了,一点也不好喝!”   北冥小婉笑着趴在他身上,伏下身,硕大的乳瓜在在了他脸上。   宝儿张嘴就咬,这次终于顺利的含住,北冥小婉唇角带着媚笑的给他喂了一阵奶,又低下头,含住他的小嘴,红舌伸进去刮了一下,品尝自己乳汁与少年嘴里香甜的滋味。   “姐姐……”   宝儿眼神迷离的看着她,欲望自发滋生。   “乖乖躺好。”   北冥小婉坐直了身子,双手摁着他的小腹,两只玉足踩在了床面上。   接着。   咬牙。   发力。   她缓缓站了起来。   红绫睁大了眼睛,看着两人紧密交合在一起的地方终于开始分离,宝儿被摁着躺在床上,深插入美妇穴内的肉棒被慢慢拉扯着拔出,又紧窄又火热的妇人蜜穴与他的龟头摩擦,带来剧烈的快感,让第一次从女人穴内拔出肉茎的宝儿,直接一哆嗦。   射了精。   “嗯~~~”   北冥小婉被阴凉的精液一冲,本来还能坚持住的,可宝儿这小坏蛋的肉茎每次射精后都有微小的变化,而且那些肉芽还会变的极其活跃,又朝着她穴内花芯钻去,仿佛一双双小手在按摩她的穴芯。   她惊叫一声,臀部又落了下去,湿滑的蜜穴又将宝儿的肉棒给吞回去。   龟头上的肉芽与她蜜腔内的嫩肉摩擦,再顶撞到敏感的花芯上,刺激得她直打哆嗦,死咬着牙用尽力气才维持住坐在宝儿胯上的姿势。   两人一起喘息,旁观的红绫和男人也在喘气。   北冥小婉再次尝试站起,试图将穴内插了她一个月的肉棒给拔出来,可宝儿还是太稚嫩,一个月来的淫戏他没体验过,醒来就要面对自己长大后变了模样的肉茎。   难以想象的刺激,让肉棒刚拔出一半,他就又忍不住射了出来。   男人和北冥小婉同时惊叫,男人差点射得晕过去,他可没有宝儿可以汲取阴气化为阳气。   至于尝试站起身的美妇,则是又落了回去,蜜穴一口将少年的肉棒吞吃。   “姐姐~~~”   这次轮到宝儿哭了。   “哭什么?不想要了?”   南宫婉心软了,淫欲被压制,她停下来,咬着牙羞红了脸问他。   “要……姐姐慢点。”   宝儿握紧了小拳头。   “哼!”   美妇又开始站起来,双腿在打颤,抬离雪白臀部,让紧缠着她花芯的肉茎一点一点拔出。   两人一个咬牙,一个攥拳,紧密相媾和的性器一点一点的分开,黏滑的汁液顺着交合处流出,三指宽的粉红色肉茎湿淋淋的,让少年看得满是吃惊的神色,缓和了一些受到了刺激。   南宫婉低下头看去,脸颊烫得惊人,这一个月来的交媾都是她一人在做,且多是为了给宝儿治病,如今却真真正正的两人——她与身下的少年,在配合着抽出肉棒。   从她湿滑不堪的穴中,慢慢的拔出少年足够粗大的肉棒。   不知是她流出的水还是宝儿射出的精液,不断的从交合的地方渗透下来,宝儿被拔出一小截的肉茎光滑锃亮,满是粘汁的肉茎散发出淫蘼的味道。   南宫婉全身都在抖。   她仰起头,张开嘴,发出无声的叹息。   宝儿龟头上的肉芽太吓人了,现在还在不断拉扯她的花芯嫩肉,根本不知道有多少肉芽与嫩肉交缠在一起,死死的粘合,只是简单的拔出,却已经让她获得不亚于以往——两百年前,还是三百年前?与她的丈夫最后一次激烈交合的快感。   她又要哭泣出来了。   长了肉芽的龟头,竟是这般折磨人!   “夫人。”红绫看得揪心,夫人此刻呈扎马步的姿势跨坐在宝儿身上,宝儿一根肉棒被拔出半截,交合的地方水淋淋的往下流出汁水,夫人脸上的表情怪异无比,叹息中带着无尽的畅快,似乎在极力忍受宝儿那根怪模怪样的肉茎的剧烈刺激。   南宫婉无神的看向她,突然,用力往上一拔,将穴内的肉棒果决的拔出来。   宝儿短促的尖叫一声,十七八公分的肉茎朝天直立,一股清澈阴凉的精液就射了出来,尽数射到了美妇的穴口部位。   南宫婉双腿颤得更厉害,几欲再坐下,红绫慌忙绕到她背后,双手搂住了夫人。   眼前的淫蘼,让红绫大口的喘气,腿也很软,只能勉强支撑。   宝儿也在魂游天外,半晌,才迷糊的睁开眼看向那处地方。   “姐姐,宝儿要死了吗?鸡鸡长了好多的东西……好丑。”   南宫婉与红绫一起低头看去。   少年的那根肉茎上,长了许许多多娇嫩的肉芽,龟头部位最多,更怪异的是,这些肉芽还依依不舍的缠绕在南宫婉的穴口处,一些还深插在她的穴内。   甚至,在南宫婉将他的肉棒拔出后,这些肉芽就好像活过来一样,蠕动着吮吸她的汁液,带动着肉棒,企图让两人的性器再次结合在一起。   若是两人平躺的状态,无需往前挺动,靠这些肉芽就能把两人性器连接媾和起来。   “夫人,这……”红绫吓了一跳。   南宫婉却很快想通,手指轻抚了下宝儿龟头,若有所思道:“这些东西是宝儿用来吸取女人阴气,而本能长出来的玩意……难怪我被吸得,那么丢脸。”   回想方才被肏哭的羞耻,她的脸颊滚烫了几分,可刚刚才被磨蹭得哭泣的花芯,现在又无比的渴望再次体验那种欲仙欲死的感受。   她的身子又空虚了。   “吸女人阴气?”红绫犹豫片刻,很快说道:“那夫人且休息一下,让红绫来代替夫人吧!”   没有淫邪,只有奉献。   “吸姐姐们的阴气?”   宝儿一惊,下意识看向自己的鸡鸡,“那还是不要了,姐姐,不要啦。”   肉芽缩了回去,只有几根透明的丝线还依依不舍的缠着她的穴口,肉茎依旧还是冲天直立的状态,没有软下半分。   红绫却想明白了事情的经过,表情越发坚定:“若是宝儿需要这样才能健健康康的长大,那我就给宝儿吸!些许阴气不算什么。”   南宫婉咬着唇,半晌,幽怨的看了一眼宝儿,再闭上了眼睛,抬起头。   “夫君……对不起。”   她猛地往下一坐,丰润柔软的臀肉拍在少年的胯部,荡出一阵肉浪,湿润的蜜穴一口将少年的肉茎吞进去。   她来不及尖叫,触碰到她龟头的肉芽,却已经再次长出,紧紧缠住了她的花芯,伴随着宝儿短促的呻吟,一股火热的精液又射了出来。   时冷时热,或阴或阳,射得美妇完全没有招架的能力,哆嗦着丢了阴精,回馈给这根长了肉芽的少年鸡巴。   两人都在喘气休息,少年眼神迷离,美妇低着头看他。   红绫心知肚明,接下来夫人和宝儿必然会交媾,真真正正的,在宝儿清醒的状态下,夫人与他的交欢缠绵。   前半段的交合已经持续了整整一个月,下半段的欢好,又该持续多久?   “红绫!”   北冥小婉抬起头,舔了舔干燥的朱唇,对自己的侍女媚笑道:“脱下衣服~~”   红绫身子一颤,不由自主的遵从了夫人的命令。   亦或者,遵从了自己身体的欲望。   姣美的侍女酮体第一次在山洞内暴露出来,不大不小的椒乳,早已湿滑的处子蜜穴,阴阜略有一些毛发的痕迹,似乎是见夫人天生白虎穴,自己却生了杂草,怕羞怕丑而刮去的阴阜,但其下的两瓣蜜唇早已湿透。   “夫人。”   红绫羞得捂住了脸,她知道,自己这一次是不用出山洞了。   她……也要参与进夫人与宝儿的淫欢中。   “乖,看了一个月,红绫也欲火焚身了吧?……夫人,让你也享受。”   北冥小婉双腿分开坐在宝儿胯部,饥渴流水的蜜穴套着他的肉茎,一边享受花芯被肉芽磨蹭缠绕的绵绵快感,一边伸出右手的中指,落到了自己侍女的阴阜上。   “夫人……”   红绫身子发软,她渴望这一刻渴望了很久很久。   夫人的手指再往下滑,轻轻的刺入到她的处子穴中,慢慢捻动,红绫的水流得更多更欢,不到片刻,就已经受不住哆嗦着夹紧双腿,缠着夫人的手指达到了高潮。   红绫软了下去,大口大口喘气,眼神迷离的看着夫人在缓缓蠕动,丰润的臀部一下下的碾压者身下的少年,蜜穴不断吞吃他的肉茎。   “夫人的手艺如何~?”北冥小婉媚笑道。   “手艺?”   红绫想明白了,大羞,可夫人朝她勾了勾手指后,她的身子就控制不住的迎凑过去,将自己的蜜穴迎向了夫人的手指。   “啊~~~”   “嘻嘻,还有更厉害的~”   “呜呜呜,夫人,您,您是从哪学来的坏招?”   “……天生?”   北冥小婉也回答不上来,但她的腰肢却代替了她回答,不断的摇着,磨着,与身下的少年肉棒交缠。   男人能回答她的问题!   婉儿小姐是在北冥宫,在那半年多的放纵里,与那些美艳的侍女们一起磨镜交欢学会的技巧。   但现在婉儿小姐……   “不成!”   男人哆嗦着爬起来,朝着王家山庄飞去。   他要去找曦月小姐,让她赶紧回仙云宗看一看她师父是不是入了魔,婉儿小姐真要入魔,那麻烦就大了。   第一百一十章 罪孽   萧曦月来到了京城外一处青山绿水的墓葬地,在众多年代不一的坟墓中慢慢寻找,在拨开荒芜的杂草后,终于找到了柳愔愔的墓。   这是柳愔愔死后,女皇陛下命人将她的肉身下葬,所设立的墓。   上面还有当时的状元为她写下的墓志铭。   柳公第四女讳愔愔,年一十有七……令族之女,淑且婉兮,栾栾棘心,痛不展兮……哀此淑女,去不返兮。仁见念惜,心如燀兮。   通篇没有提及柳家的惨事,也没有提及柳愔愔曾为妓女,沦落风尘的耻辱之事。   萧曦月去了京城,没有去找萧远,也没去看轩辕明珠,而是直接找了女皇轩辕雅。   当初就是她下令将柳家绝灭,男子皆流放,女子皆为娼。   萧曦月开口便问她,当年究竟是怎么样的经过。   只是,在听到柳愔愔的名讳后,女皇却沉默了许久,才轻声开口:“当年的朕太过年轻,还不懂得抄家灭族这四字的惨痛。”   她不想说更多,萧曦月却执着的用双眼看她,等着她的回答。   无奈,女皇只得又告诉了她,柳愔愔之父勾结她的叔叔企图谋反,被她一网打尽了。   萧曦月不再有问题,深深看了她一眼,道一声歉意后,离开了女皇居所。   “你要去哪?”   “你从哪知道这些的?”   “……”   “替我带上这个去吧。”   ……   萧曦月给柳愔愔的坟墓上了三炷香。   女皇没有亲来,却让人给她带上香烛,或许是变相的表达了对柳依依的歉意。   萧曦月不能理解一个帝皇的处境,就如她至今还未想明白,为何轩辕明珠要与杨七私通。   她是如此的喜欢萧远。   “柳妹妹。”   轻抚墓碑,萧曦月轻声说着话,“愿你来世,能有一个好的人家,有疼爱你的父母,有喜欢你的丈夫,一辈子平平安安。”   此时此刻,也只有说这些祝福的话,才能让她虚无空旷的心稍微平静下来。   她站起身,转头看向了远处的一株大树。   半晌,一朵洁白的莲花座从茂密的树叶中飞出,萧曦月伸出手,莲花座就落到了她的手掌心上。   再看去时,那人已经离开了。   ……   “你就这样走了?”   一袭黑衣的紫竹婆婆,慢悠悠的跟随在李仙仙身后,戏谑的笑道:“不敢出去见你师姐?啧,曾经的妓女,竟然也有了羞耻……”   “你是地狱道还是八婆道?闭嘴!”   赤着双足逃离的李仙仙回首瞪她。   紫竹婆婆轻笑,“别生气,我只是好奇,你自己把莲花扔了,我猜是你很不喜这朵莲花法器,但你为何又要送给你师姐?这不是要害她吗?”   “我不知道!”   李仙仙烦恼的抓着头发,“我师姐跟那条狗走后,又一个人回到京城,结果你说她神魂受伤了……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缘故才导致,你让我怎么办?!当时我——”   李仙仙欲言又止,“我不知道……会这样。”   紫竹婆婆收敛了笑容。   当时的李仙仙刚成为天人,简直就是如有天眷,气运伴身,她以为自己能改掉萧曦月那晦暗的命运,想要把侍从咒死。   结果,却一团糟。   “人自有命,不能怪你。”   紫竹婆婆看向她:“不过你放心,你师姐有她作为师父,背景比天还大。”   “她?”李仙仙襒襒嘴,“她自己难保,还想保徒弟?别让徒弟去保她就好了!”   “什么?”   紫竹婆婆愕然,“她不是成为掌门夫人,即将要跟着她丈夫飞上仙界……”   她闭了嘴。   她太久没有知道对方的消息,浑然不知对方到底如何了。   “你那么关心她,”李仙仙凑近看紫竹婆婆那张美艳绝色的脸,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是不是曾经和她有一腿?”   本是反过来调侃的话语,却让紫竹仙子脸色骤变。   李仙仙敢这么胡乱调侃,证明她亲眼看过南宫婉的事?!   “嗯?怎么了?难道我猜对了?”   李仙仙更是惊奇:“她真的男女不忌?和你也曾经发生过一段露水……”   “闭上你的嘴!”   这次轮到紫竹婆婆喝止她,而且,不等李仙仙再开口,身影就化为一道轻烟离开。   李仙仙皱了皱细长的柳眉,想不通她到底为什么生气,那躲在仙云宗的女人明明是天人道妖女,而且曾经还是六道门圣女,她也是知道的啊。   身为妖女,和几个男人女人还有少年,搅和厮混在一起不是正常吗?   何况那女人还潜伏了几百年,就一直在仙云宗内。   李仙仙不知道自己师父的往事,紫竹如何不知道?   公然叛离六道门,震惊三界后,居然和另外的男人勾搭在一起?!   如果她猜的没错的话,姓北冥的那个女人,如今的状态十分糟糕,必须马上要解决才行。   紫竹止住了匆忙的脚步。   她该去找谁?   找公主?找女皇?找曾经的熟人?   都不行,也都不可能,她们无法说动小婉。   找白鹤仙?   小婉就在他身边,他都不能发现自己妻子出轨,脑袋上绿油油一片,找他做什么?   “唯一能找的……只有她了。”   紫竹调转了方向,急速朝着刚才的墓地飞去,在一处山坡上,看到了手持莲花,静静站立看着远处夕阳的仙子。   “这人……”   紫竹缓下了身形,被萧曦月身上清冷空幽,又隐约带着莫名哀伤的气质感染。   她以前也被人称作是仙子的,可如今和北冥小婉收下的这个徒弟比起来,她就只能被称为婆婆,半点仙气也没。   她没见过天上的仙子,但从六道门内一些常溜去仙界的魔头对女仙们的描述来看,那些女仙背地里比青楼妓女还淫荡,盛大的仙家盛宴后,私底下的聚会却淫乱不堪。   可北冥小婉这个曾经的六道门妖女收下的弟子,却是不折不扣的仙子。   至少从表面上看,她是。   “萧曦月。”   紫竹现出身形来,缓缓降落到她身边。   两人曾在公主的浴房中见过面,紫竹甚至见过她的仙子酮体,知道她古怪别扭的性格,干脆直白的现身出来吧。   萧曦月慢慢收回目光,看向她,紫竹突然有种感觉,眼前的仙子已经是一具空壳。   她的情况,比她师父还糟糕?!   这对师徒,还有李仙仙,三人到底怎么回事了??   “师妹,”萧曦月轻声问道,“她还好吗?”   李仙仙重生为天人时,就是从莲花法座中诞生,萧曦月认得这莲花。   能温养神魂,是不可多得的宝贝,师妹却问也不问就送给了她。   “……好。”   紫竹点头,“她现在可厉害了,能不好吗?”   萧曦月却没有回复这句明显带着调侃语气的话。   安静得让人揪心。   “曦月!”紫竹盯着她,“我觉得你应该回去一趟,回去看看你师父,和她商量一下。”   她来找萧曦月本来是为了小婉,可如今看到对方的样子,紫竹认为,她或许更需要她师父的帮助才对。   “师父?”萧曦月看向她,空荡的眼神终于有了些变化。   “嗯,你师父她……”   紫竹犹豫,再犹豫,半晌,才含糊说道:“她,或许有些事,你若是有空,就回去一趟吧。”   “好。”   萧曦月缓缓点头,“等我去做最后一件事,就回去。”   “……”   看着她离开的洁白背影,紫竹苦笑一声,这对师徒真的是让人担心,师父如此,徒弟也如此。   她们的未来,又将会如何?   “算了,担心也没用,如果她是天上的仙子,那肯定有人会出手帮她,轮不到我来担心。”   “至于小婉,”   紫竹顿了一下,似乎想到了往昔的回忆,唇角露出一抹笑意:“变回妖女,或许对她而言也不错,谁说成仙才是正途?待小婉度过道韵境,三界对她来说还不是来去自由?”   她放下心来,也转身离开了。   ……   上谷郡,张家,黄昏时分。   “什么人呢!?”   昏黄的光线中,一道白色的人影缓缓走来,守在张家大门口的两名门卫受到惊吓,厉声喝问。   可在转头看去后,他们却一起陷入了呆滞中。   是一名美到无法用言语表达的仙子,沉默着走到张家门口,绝美的面容与莫名的压迫力,让两人张不开嘴。   仙子却轻启朱唇:   “张师杰,出来见我。”   绝妙无双的声音传遍了张家,回荡在天际,震动了方圆十里。   两名门卫瞳孔直接放大。   他们知道,今日的张家,怕是要遭难了!   “谁人在我张家门前放肆?!”   绵延数里的宅邸内传出一道苍老的声音,很快,一个灰色人影滚滚而来,直扑门前的白色裙装女子,两门卫睁大眼睛等着这一击,却又在最后一刻,硬生生的停下。   “曦月仙子?!”张家老祖愕然。   “是。”   冷淡无情的声音,让张家老祖骇得几乎要跪下来,震惊了足足十息之久,才慌忙落地,拱手问好。   “我找张师杰。”   萧曦月语气淡漠而坚决,张家老祖脑海内转过了不知道多少念头,甚至有一种是不是自己家的臭小子始乱终弃惊骇想法,但最终硬是不敢多想。   若是给人知道他竟敢有如此念头,张家活不过第二日就会被曦月仙子的追求者灭掉。   仙子降临,张家上上下下乱成一团,最终一家几百口人排列成两排,大气不敢喘的恭迎者。   “仙子,请,请。”   张家家主挤出一个笑容来,颤抖的做了个请往内走的手势。   别说一个张家,就是十个,百个,在仙云宗大师姐面前也不够看。   “不必,我找张师杰。”   当初,萧曦月是拜托张师杰为巧儿寻一个好归处,结果他带巧儿回张家,巧儿却很快被害,身上的丹药也被掠夺一空。   萧曦月今日来,只有一个目的:为巧儿讨回公道!   “师杰?”张家家主一愣,他的老祖宗就拉下脸喝道:“你聋了吗?快去把那小畜……小子找来!”   他还是有些妄想,是不是自家的小子真的和仙云宗的大师姐有什么关系。   若是有,对张家来说虽然也是劫难,会被人来寻麻烦,但只要度过去,张家就能一步升天。   “老、老祖,师杰似乎不在家中。”   “什么叫似乎?到底在哪?!”   “回老祖,弟弟拜入了飞羽门,现如今应该是在师门中。”   “那就快去请他回来!”   张家老祖喝令道,张家众人正要动身,萧曦月却伸手阻止,“不必了。”   她取出一支一指宽的令箭,注入神念后,往天上一扔。   利箭破空而去,速度极快,看得张家众人心底一寒。   若这利箭不是为了传令,而是对着他们扔出,怕不是轻轻一转,就能把张家几百口人杀个精光。   人群中,一名样貌风流倜傥的男子冷汗直流,双眼畏惧的看了一眼被众人簇拥、不肯进张家做客的白衣仙子后,越想越不对劲,他又左右看了一眼,见没人关注自己后,悄悄挤开周围人,身形朝后挪去。   神念笼罩整个张家的萧曦月,目光转向了他。   刹那间,张家众人也跟着看过来,那男子一下子就被数百双眼睛注视,腿软得几乎站不住,额头冷汗唰唰流下。   “显贺!”   张家一名长老喝道:“在仙子面前为何鬼鬼祟祟的?不像话,回去反省去!”   “是、是!”   张显贺心中一喜,慌忙转身就要离开。   “停下。”   萧曦月伸出手轻轻一抓,就将张显贺从人群中提了出来,放到面前。   张显贺勉强站定,脸色急剧变化,但又很快强行镇定下来,问道:“仙子,不知为何来为难在下?”   “你认识巧儿?”萧曦月看着他眼睛,没有发现什么慌乱迹象,但在他否定后,却第一时间本能的察觉到,他说谎了。   月灵根纯洁无垢,萧曦月天生就具有识破谎言的能力,她自己也从来不说谎。   除开在黄泉那一次。   “你说谎。”   萧曦月点破他的谎言,呼吸有些急促起来,她找到了害死巧儿的人。   可要怎么惩戒他?   “我没有!!”   张显贺高叫起来,坚决否认。   张家众人交头接耳,张家家主在与几个长老眼神对视后,更是果断喝令:“显贺,你到底认识不认识一位叫巧儿的姑娘?!在仙子面前,不得欺瞒!”   他不管张显贺做了什么,凡是仙子认定的,就是对的,别说抛弃一个张显贺,就是狠下心把他父亲也推出去,对张家都是值得的。   曦月仙子的名头,压得张家没有半点反抗能力。   他们需要仰望的飞羽门,也只不过是曦月仙子随手招来问话的手下。   他已经看到了飞舟来到张家上空,等看到降下来的人是谁后,腿更软了几分:   是飞羽门门主和老祖以及一众长老们,压着张师杰亲自来到了张家!   张家众人慌忙要上前迎接,可飞羽门压根没正眼瞧一下,直接推开他们,热情满满,又带着三分谦恭的来到萧曦月面前问好。   再见到月儿小姐,张师杰的心情,既激动又羞愧。   如今的月儿小姐展露真容,让当初坚定认为她是美人的张师杰兴奋不已,而且没想到她居然就是修仙界的曦月仙子。   羞愧的是,他没有照顾好巧儿。   “月儿小姐……不,曦月仙子。”   张师杰主动迎上前来,脑海中压根没回想起当初月儿小姐被一个男人摁在窗户边肏的惊人一幕,即使回忆起来,他也必然不会相信自己当初看到就是真的,一定是曦月仙子施下的幻术。   “巧儿。”   萧曦月盯着他看,只说了两个字。   众人听明白了,曦月仙子来张家不为别的,也不是什么追夫剧情,而就是为了一个叫巧儿的女孩。   张家家主和几个长老眼皮子跳了跳,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们隐约猜到了事情的真相,毕竟张显贺是什么人,他们还不知道吗?   “巧儿……”张师杰更加惭愧,尴尬道:“她来到张家后,似乎是因为不太习惯的缘故,没多久就离开了。”   “离开?”   萧曦月没有感觉到他有说谎的痕迹。   她看向张显贺,对方却已经冷静下来。   “对,离开……似乎是离开了。 ”   张师杰皱着眉回忆道:“我听下人说没见到人,就去找她,结果得到消息,说她已经带着行李离开,还、还顺便偷走了我张家的一些财物。”   “对,我记起来了!”   一名长老站出来,点头说道:“当初这丫头逃离时,有人报告说丢了几百两银票和一些灵石,但因为是师杰带回来的人,所以我只通知了他,没去追查。”   事情似乎已经明了了,众人都不再说话,张显贺紧握的拳头慢慢松开。   “有人说了谎。”   萧曦月的目光缓缓扫过周围众人,“巧儿不是离开,更不是逃走,是你们杀了她!”   四周哗然。   “好大胆!你们张家吃了龙心凤胆了?竟敢杀萧仙子的人!”   飞羽门一众长老厉声喝道,雄浑气势滚滚而发,让张家数百口人噤若寒蝉。   飞羽门根本不需要证据,曦月仙子说什么,他们就顺着往下说,只要她默认,飞羽门能在一刻钟内灭了整个张家!   “张师杰!”张家老祖坐不住了,瞪着血红双眼:“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这小畜生,竟敢杀了仙子的人?!”   他同样不敢质疑曦月仙子。   “不,不,不是我。”张师杰冷汗冒了出来,“我没有杀,我根本没见到巧儿……我也根本没杀!月儿小姐,人真不是我杀的啊!我怎么可能杀您带来的人,我还想……”   “你想什么?!”张家老祖逼问。   张师杰哑口无言。   “马上给我查清楚!”   张家家主对刚才那位站出来的长老喝道。   生死关头,没人再敢推三阻四,很快,那个曾经指认巧儿偷盗的下人就被找到。   被几百双杀人似的目光看着,他根本没有任何想法,浑身软成一滩泥,一个劲的求饶。   “说!!”   张家老祖气得浑身发抖,“是不是有人指使你?说出来,免你死罪!不管是谁,得罪萧仙子的,都要死!”   他凌厉的眼神环顾一周,最后定格在张家家主身上,一咬牙,狠声道:“包括家主在内!凡有包庇作恶行径的,也要死!”   张家家主的脸色惨白至极,几位长老,其余供奉,更是不必说。   那下人被骇得快要晕过去了。   萧曦月用静心术安抚他,询问道:“我需要巧儿身亡的真相,这对我,对巧儿来说,都很重要。”   张家家主和老祖一起瞪他,若不是仙子在,他们就直接出手了。   下人终于喘了口气,伸出手,颤抖的指向了张显贺。   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他。   “小畜生,跪下!”张家家主骂道。   “家主,人不是我杀的!”   张显贺死咬着牙,眼睛血红。   张家家主给了他一个杀人的眼神,又去逼问那下人,终于从他口中得知,是张显贺让他编造了巧儿偷盗张家财物的事。   “敢污蔑本公子?!找死!”   张显贺状若疯虎,就欲出手击杀那下人,但别说飞羽门众人不允许,单是张家一众长老就够他喝一壶。   “我没有!”   “我没有杀人!”   张显贺疯狂挣扎,双眼死死的盯着萧曦月:“凭什么说我杀人?!我不服,仙云宗就可以随便污蔑人吗?!以大欺小,这就是名门大派……”   啪!   张家家主从惊慌中回过神来,直接给了他狠狠一巴掌。   四周落针可闻。   他们岂能不知道仙云宗以势压人?但整个修行界都是如此,又能奈何?   “人是你杀的。”萧曦月看着张显贺,想让他主动承认,至少要给巧儿一个道歉。   “我有证据。”   她再补充说道。   “什么证据?!我不信!”   张显贺甩开押着他的人,死死的看着她:“你能有什么证据?!拿出来,能拿出来我就自决以谢罪,拿不出来,你就——”   后面的狠话被一众人硬生生用凌厉的目光打断。   但局势似乎僵持下来了。   “你还不承认?巧儿,是你杀死的!”   萧曦月再次说道,清冷的语气中已经有了隐隐的怒意。   张显贺冷笑。   人,是他杀的。   在今日之前,他根本不知道张师杰带回来的丫鬟是什么来历,只知道她身上有不少的好东西,那死丫头很好骗,三两句就把她获得的宝贝亮了出来。   然后被他一巴掌拍死。   那死丫头没有半点修为,魂魄早灭,证据?笑话!   “你拿出证据来啊!”   张显贺大叫了起来,他就是要让在场几百人都听见,看她仙云宗敢不敢强行灭了张家!这贱人!   萧曦月沉默下来。   张显贺更是肆无忌惮:“人死如灯灭,事情过去了数月之久,你凭什么说人是我杀的?!简直莫名其妙,完全不可理喻!”   这次连一心护着曦月仙子的飞羽门众人脸上都有些挂不住了,他们实力是强,但奈何理不在他们。   场面又安静下来。   众人都能看出,这曦月仙子有些愚蠢,除了长得好看外,其他什么事情都做不好,如今被张显贺如此逼迫,竟然连话都说不出了。   半晌后,他们才听到仙子的话语:   “鬼门,已开。”   “什么…?”   张师杰有些难以理解她的话,甚至难以理解她的所作所为,心中不禁悲哀,这难道就是仙子与凡人之间不可逾越的屏障吗?   “数月之前,鬼门关已开。”   声音如轻声的呢喃,萧曦月的想法的确不是他们所能理解的。   她想给张显贺主动认罪的机会,不想让巧儿出现在人间,可对方却不能理解,周围人也不能理解,他们即便听到鬼门打开的事,也不知道其中的含义,只会茫然的看着。   “鬼门已开?”飞羽门门主低头思索,忽然想到了什么,诧异的看向萧曦月:“仙子,您是说,半年前传闻的,六道门妖女再次打开连接幽冥界的鬼门关,这件事的真的?!”   “是。”萧曦月又补充:“藏天骄开启的。”   藏天…骄?   飞羽门众人胆颤心惊的记下这个名字,对他们来说,六道门圣女太过高不可攀,也不可能知道对方的名字,更不可能喊出来。   或许也就曦月仙子这样的人物,才能口呼对方姓名,而不担心被妖女追杀。   “什么意思?!”   张显贺沉着脸,随后,他就看到萧曦月抬起了手,素白优美的手掌心中,一道朦胧的少女魂魄缓缓浮现。   “是巧儿!”   张师杰惊叫了起来。   周围人群一阵骚动,这件事超出了他们的想象,死了几个月的凡人还能保留残魂?   别说凡人,就连灵胎境修士死后,魂魄游离在外也会很快消散。   “鬼门已开……原来是这个意思!”   飞羽门门主恍然大悟,终于理解了仙子的话,对众人解释说道:“连接凡间和幽冥的大门打开,从此凡人也能进入幽冥,获得轮回重生的机会,而且死后的魂魄被保护起来,寻常修士也不能轻易打灭他人魂魄。”   “那岂不是人人都可能重生?”有人惊叫道。   “不,怎么可能!”   飞羽门门主摇头道:“根据古书里的记载,死后魂魄先进入幽冥,随后会被吸引去黄泉,进了黄泉后,魂魄就再也不能重回人间,除非用大法力强行反向打开鬼门,将里面的魂魄带出,但那是违逆……”   他的语气越来越惊诧,最后甚至到了骇然失色的地步,双眼死死的看着萧曦月手中的巧儿魂魄。   违逆?   违逆天理循环?   违逆天规天矩?   违逆众生轮回?   “是你!!”   巧儿睁开了眼睛,第一眼就本能的看向了张显贺,一双本已清澈的双眸刹那间变得血红,她尖叫了起来,一跃出了萧曦月的手掌,阴冷的怨魂气息瞬间弥漫四周。   “我要你死!!”   许多张家的人还只是凡人,受不住这种冰寒入骨的气息侵扰,纷纷惊叫着逃离。   “贱人,还敢出现!!”   巧儿的怨魂扑过来,张显贺大怒,手掌凝聚法力,一掌就狠狠拍去。   原本他以为能轻易灭杀区区一个凡人所化的鬼魂,可没想到,反倒是他被震退三步,巧儿怨魂上的气息翻滚不定,但气势却没有丝毫变弱,又猛地扑来。   比他之前还要疯狂。   “贱人,你!”   张显贺急忙后退,一拍储物袋,拿出一把宝剑来,照着巧儿的怨魂就刺。   “住手!”萧曦月制止住了两人的拼斗,张显贺被很快制住,可巧儿却在她控制下还在疯狂的咆哮,双眼早已变得血红。   “张显贺,我要你死……抢我姐姐的东西,我要杀了你!”   “死,死,死!啊!!!”   怨气入体,她几乎已经是一只厉鬼了。   萧曦月双眼凝泪,不禁自问,她把巧儿再带回人间,做得对吗?把李明云复活,又是否正确?   怨魂重回人间,执念更深,誓要报复回去,满足自己的心愿,杀死仇人。   可仇人死后,又变成怨魂,再回人间,又继续杀人。   生生不灭,循环不息,最终人间一片大乱。   “巧儿,我们回——”   她的话还未出口,巧儿就已经摆脱她的控制,再次朝着张显贺扑去。   可这一次,张显贺却是做好了准备,一道符文猛地拍在了她的脑门上。   巧儿仰天大叫,身上煞气滚滚,对着他又是一爪,张显贺疯狂逃窜,四周无人敢出手帮他,他只得咬咬牙,又取出另一枚贵重的符文,就要将这厉鬼钉死在原地。   “噗。”   就在这时,他心口一凉。   低头看去,一把带血的利剑穿过了他的心脏,将他彻底洞穿。   “我……”   张显贺张开嘴,僵硬的回头看去,一张绝美的面孔映入他的眼中,眼神似乎带着哀伤,仿佛杀他不是她的本意,可又不得不出手,一副后悔、悲凉之意。   杀了我?你还装模作样?   一股冲天怒意涌上,张显贺狂叫一声,撑起最后的法力,一巴掌打在了那张清冷绝丽的脸上,发出无比清脆的响声。   啪!!   萧曦月白皙的脸颊,清晰的显现出一记手掌印。   她看着张显贺,心茫茫然不知归于何处,哀伤没了,清冷没了,喜怒哀乐,皆没了踪影。   唯余天地寂寥的茫然。   如同被这一巴掌把神魂都打得出了窍,散开在天地之间,不知何所去。   她握着的月轮幻化的长剑上,杀死张显贺,刺穿他心脏上的鲜血,缓缓流到了她的手上,一点一点将她的手染成红色。   她杀了张显贺。   巧儿的厉鬼安静下来,同样呆呆的看着。   “贱人!!!”   张显贺拼着最后一丝力气怒骂,回手又想要一巴掌,但已经没了力气,加上剧烈的疼痛感袭来,身躯不由地倒在了地上。   萧曦月握不住手中的月轮,长剑跟着倒下,刺入到地面中,明晃晃的竖着,张显贺的躯体就在她的武器之下被贯穿,双手死死的抓着地面,腿在痉挛。   这是一个人临死前的挣扎。   他要死了。   被她所杀。   血液散开,在地上凝成一个血泊,周围人沉默着,不知是在罪魁祸首死去而松了口气,还是指责她的所作所为。   一道魂魄从尸体上浮现,张显贺的魂魄漂浮起来,一双怨毒无比的眼睛死死的看着萧曦月:“我要你死,贱人,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萧曦月双眼无神的看向他,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张显贺朝她扑来。   被飞羽门门主击退,一掌拍飞不知所踪,疑似也遁入了看不见的鬼门关中,进入到幽冥界内。   可萧曦月却依旧定定的站着,双眼失去了光彩,与她身旁的巧儿一般,没了生气。   “姐姐……”   巧儿逐渐恢复了一些神智,怯怯的叫她。   萧曦月缓缓转过头,看她,苍白的嘴唇开合,说道:“不怪你,不是巧儿的错,是我,是我不好。”   她的双腿弯下,跪在了地上,跪在张显贺的血泊中。   数百人尽皆愕然。   他们完全无法理解她的行为。   更不了解她接下来的举动:   曦月仙子跪在了地上,颤抖的伸出双手,捧起尸体流出的鲜血,与泥土混杂在一起,用双手抹在了自己的脸上。   一张绝世清美的脸颊,被血污泥土覆盖,震撼众人心弦的同时,又让他们感到无比的怪异。   为什么?!   疯了吗?!   疯了,一定是疯了!   飞羽门门主和几位长老,张家上上下下,全都头晕目眩。   要是被修行界其他人知道,仙云宗的曦月仙子跪在了这处地方,高贵美丽的仙子跪在了血污里,还用双手捧起尸体的血液,与泥土一起抹在脸上。   他们会不会疯狂?   “姐姐!!!”   巧儿哭叫起来,也跟着跪下,呜呜呜的哭泣。   这一刻,她彻底清醒。   “……不怪你,巧儿。”   萧曦月声音很轻,“这是姐姐犯下的罪过,不是巧儿犯错,是姐姐。”   巧儿呜咽抽泣。   “答应姐姐,回去,好吗?”   “好,好!”巧儿额头抵在地面上,颤抖的回答:“巧儿回去,巧儿会乖乖回去,求姐姐不要再……”   萧曦月抱住了她,在她耳边低语:“忘记前尘,一切恩怨纠葛,都由姐姐担下……回去吧。”   她轻轻一推,将巧儿推上半空,一道灰白色门扉开启,将巧儿的魂魄吸入。   “姐姐,来世,我们还能再见吗?!”巧儿大叫起来。   “会的,若有缘,会再相见。”   听到她的回答,周巧儿哭泣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魂体进了幽冥内。   许久,萧曦月才站起身,收回自己的月轮武器,看向了低着头站立的一众人等。   “今日之事,罪过在于我,麻烦各位给他准备葬礼,好好安葬吧。”   众人不解,罪过分明在与张显贺,是他杀了巧儿,如今被杀,张家众人虽然还有些怨言,但也没办法说什么。   为什么满脸血污的仙子,却还说罪过在她?   ……   目送萧曦月离去后,飞羽门的门主暗暗摇头。   大门大派出身的天才,在修行上是无可话说,但这死钻牛角尖,没有半点修仙者洒脱不羁的个性,也着实让人惊叹。   甚至让人忍不住嗤笑,杀个人都如此磨磨唧唧、心情郁结,还修个什么仙?   “当断不断,看来这曦月仙子,也不过如此。”   飞羽门门主转过身,朝张家喝道:“今日之事,谁也不许说出,凡是今日在场的人,借要拔除记忆,禁止任何有关记载,如有泄漏,一律杀无赦!”   他可不是仙子那么婆妈,杀伐果断的做事,绝不会留下半点把柄。   第一百一十一章 归来   大师姐游历归来,回到了宗门。   这消息也不知从哪里传出来的,不到半刻就传遍了仙云宗上上下下,内外门弟子争相打听消息的真伪,但没人能得到准确的消息。   到了傍晚,众弟子们翘首以待,因为他们知道,若是大师姐回来了,定然会在早晨和傍晚的时候为他们弹奏一曲仙乐。   缥缈悠扬,如从仙宫传下的天籁琴音,在此前十年岁月中,一直都是诸多弟子们所陶醉迷恋的仙乐。   大师姐出门历练一年,对他们来说就跟过了半辈子一样,早就迫不及待的等候着大师姐的琴声。   然而,直到太阳彻底落下,仙云峰方向也没有半点动静。   让人失望不已。   “大师姐没心情吗?”   少年木楠香也很失望,收回望向仙云峰的目光后,从大石上跳下来,伸手拍了拍发呆中的金玉雀的肩膀。   拍了三次,才把少女给拍醒。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还问怎么了!”   木楠香一脸的奇怪,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自从那个奇怪的光着脚的女人来了之后,小雀儿你就表现得那么奇怪,总是一个人发呆,你认识她吗?”   “没什么,不认识,我才不认识她!”   金玉雀还是闷闷不乐,明明这些日子来,她自己在心里都跟自己说,李仙仙这个臭家伙要走就随便她吧,可不知怎么的,脑海内总是回想起她,想起她对她做的那些可恶的事情。   从勾引她,教她怎么挑逗木楠香,再到将她脱光了衣服……还有在练功房内的种种销魂蚀骨的欢愉。   木楠香还想说什么,金玉雀却扭过头去,转移开话题:“不想她了……啊,刚才你说什么?大师姐回来了?”   她依稀记得,李仙仙那家伙说出去历练,是和大师姐一起的。   “我去一趟仙云峰!”   “哎等等,大师姐她还不知道是不是——”   没理会身后的少年的喊声,金玉雀急匆匆的架着剑光落到仙云峰山脚下,抬头看了一眼山顶后,沿着山道往上走。   她的脚步就跟心情一样忐忑,走到半山腰,又犹豫的停下来。   自己和李仙仙不清不楚,贸然去问师姐,是不是不太好?   师姐和李仙仙出去游历,现在师姐回来而李仙仙没回来,师姐肯定是要说明一下情况的,她只要等着就好。   可要是不问,又不知道那家伙什么时候才肯回来……更不知道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以致于变成那样。   “嘿。”   不远处传来一道轻浮的声音,金玉雀皱着眉看去,发现是住在仙云峰半山腰的李明云,之前师姐去历练的时候她也来过仙云峰,但没见到他,如今师姐回来,他也跟着出现了。   有点巧。   “是你叫我?”   金玉雀娇俏的小脸上布着寒霜,她怎么也是仙云宗亲传弟子,打小就在宗门长大,往常时候去哪里不是一片羡慕恭谨的目光,可现在区区一个侍从,竟然用这种眼神和语气对她!   嘿?   还嚣张的躺在山坡上,没在剪除花草枝丫,瞧这个二郎腿,比神仙还神气!   “是、是。”   见到这臭丫头的黑下来后,李明云还是有些慌的,二郎腿放下,也坐起了身,硬着头皮迎着她的目光,寻了个话题道:“你是要去找仙子?”   没有半点尊敬的意思,就直接称呼你。   金玉雀小脸拉着,仰着下巴,高傲的看他:“是又怎么样?你又有什么事?你知道师姐人在哪?”   李明云正想开口,金玉雀又摇头:“不对,你一个侍从,又怎么会知道师姐在哪,问也白问,哼!”   说完,小姑娘转身就离开。   最后一个哼声是回敬他之前的语气,她堂堂一个亲传弟子,被一个侍从如此小瞧,没有动手教训他已经是脾气够好的了——至少金玉雀是这么认为。   然而,李明云此时今日却已经不是一般的侍从,他是肏了仙子一路,骑着她狂肏,又干了她菊眼,奸得她神酥体软,呻吟不止的人物。   一个哼,就激起了他的火气。   “小丫头!”   李明云一个轱辘坐起身来,盯着她冷笑道:“你当真是去找你师姐的?”   “什么意思?”   金玉雀停住脚步,诧异的看向他。   “你真是去找你师姐,找萧曦月?”   “你——!!”   金玉雀瞳孔骤然一缩,几欲喊出声来。   李明云胜券在握,别人弱,他就强,别人横,他就萎,现在金玉雀露怯,他反而更来劲了,脸上露出嘿嘿的奸笑:“怕不是去找你的老相好了吧?”   金玉雀吓得往后退一步,嘴巴张开,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果然,呵呵呵!”   李明云得意洋洋:“你去找你师姐是假,去找你老情人是真,怎么样,你们之前在练功房,是不是很舒服?”   金玉雀娇小的身躯摇摇欲坠,脑海中空白一片。   她的事,被人发现了!   她和李仙仙在练功房磨镜交欢的事,竟然被人发现了?!   而且还是被一个侍从!   一个好色的家伙发现了这件事!   “七长老的孙女和一个妓女搞在了一起?”   “败坏门风!”   “想不到啊,往日里看起来乖乖的小雀儿,竟然和一个女人上了床。”   “啧啧,虚凰假凤,好不香艳。”   金玉雀的脑海内嗡嗡的响,仿佛有无数个嘲笑戏谑的声音在她耳边回荡,同时有无数双刺眼的目光看过来。   “很舒服,是吧?”   李明云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她身边,慢慢朝她的小手握去,嘴里说道:“李仙仙那骚货在床上的功法我也体验过,又浪又骚,小丫头你要是不介意……”   “啊!!”   李明云的手碰到她,金玉雀尖叫着躲开,又羞又气,惊慌失措之下,竟是转身慌乱的飞走,不敢在这里多待片刻。   李明云目送她离开,看着她娇美的背影,小腰肢盈盈一握,身子开始长起来,被风吹动的衣裙显现出两瓣弹性极佳的臀部,让李明云不禁回想起之前偷窥她时,这小丫头与李仙仙在床上磨镜时白皙纤细的酮体。   一年前这丫头就已经出落得水灵灵的,嫩得让人嘴馋,这一年后,怕不是丰臀更翘,胸脯更大,水也更多了?   “嘿,仙子暂时肏不到,我肏一肏她小师妹,总可以吧?”   想到金玉雀逃离时那种慌慌张张的神色,李明云摸着新长出来的胡须得意的笑着,他估摸自己有八成的把握拿下她!   之前在王家山庄是他大意了些,没想到王家内竟然有筑基境的修士,以致于被一剑斩了,害得他现在心里还发怵。   但这次不一样。   金玉雀就是个小骚货!   十四五岁就跟妓女李仙仙搞在一起,隔了大半年还念念不忘,想要再找李仙仙继续去磨镜,可见身体也骚得不行。   等他找个机会,亮出自己胯下的大鸡巴,这小骚娘们还不是脸红心跳,等被他捅进穴内,这丫头估计就骚得堪比李仙仙,一个劲的扭腰迎凑,流着泪被他奸得死去活来。   况且,他还有个更大的打算。   “李仙仙死了,刚好用她来代替。”   “等我拿下她,再顺势拿下萧曦月,就跟之前在路上一样,三人一起做,闷骚的仙子才放得开!”   心中打定主意,李明云越想越觉得有机会,脸上绽放笑容,转身回到自己屋内,打算再熬煮个鸡汤送上去,看仙子吃不吃。   只要吃了,就要被他肏!把这些天积攒的浓精全都灌进她骚穴内!   ……   “小姐,做好饭了,该——”   小蓝本打算过来叫小姐回宫殿内吃晚饭的,可来到后花园前,却一眼看到小姐定定的坐在椅子上,面前摆放着彩凤琴。   仙琴上神光流韵,却没有发出半点的琴声,安安静静的摆放着,就如小姐此刻一样。   “小姐……”   小蓝咬着唇,不知该说些什么安慰自家的小姐。   自从回到仙云宗后,小姐就满腹心事的模样,回到仙云峰就没有再出去过,其他长老和师兄弟都翘首以盼她休息好出去与他们见一面,可小姐却一直呆在仙云峰。   其他弟子们也不知内情,还以为小姐是想要闭关,因此都没来探望。   小蓝和小青私底下悄悄商量,想要去找夫人,可小蓝到了天人殿后,那位叫红绫的侍女却出来拦住她们,说夫人暂时不方便见客。   小蓝等了老久,也不见夫人出来,只能作罢。   一直拖到了今天,小姐的心情也不见好,整日失了魂一样,问她,她也只是摇头,就是不开口。   能把人急死。   “小姐!”   小蓝还是去轻推了推萧曦月,把她从出神的状态摇醒,满是怜惜和委屈的看着自家小姐。   “小蓝……”   萧曦月的声音很轻,缥缈轻淡,像是一阵风就能吹飞。   把声音和人都吹飞得无影无踪。   小蓝快要哭出来了。   小姐去历练时到底碰到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我没事的。”   萧曦月伸出手,轻抚她的脸颊。   可小蓝还是很委屈:“那小姐怎么一直发呆?”   “心情有些不好。”   “?”   小蓝更觉得不对了,先不说小姐心情的事,以前的话,小姐是肯定不会这样子回答的,她只会摇头。   现在的小姐,比以前更有了些人情味,会回答人,会为他人着想,会安慰他人,可是……   “今晚不想吃。”   萧曦月的目光看向树丛中藏起来的人,站起身,没有收回彩凤琴,轻声对小蓝说道:“我去散一下步,小蓝你们吃吧。”   小蓝呆呆的看着她洁白的背影消失在花园中。   小姐的确变了很多很多。   但还是那么让人心疼。   她和姐姐都有个问题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小姐这么完美的仙女,偏偏就是给人一种心疼的感觉呢?   小姐太安静了。   她的心事恐怕没有人能懂,只能期望小姐能有一天想开。   ……   萧曦月又进了后花园中,身后如影随形般出现一个精壮结实的人影,紧紧跟随着她。   不必回头看,萧曦月就能感受到那一道如烈焰般灼热,不,是如豺狼般贪婪的目光,仿佛下一刻,她就要被推倒在草地上,继续在花园中行淫。   一切都犹如当初。   清冷的月光之下,萧曦月在月色的花园中漫步前行,身后跟随着淫邪的侍从,用饥渴难耐的目光紧盯着她。   一切又都不是当初,回不到,也没有所谓的…当初。   她停下来,抬头看向明月,仿佛有一道目光一直看着她,在月宫中,用怜爱的目光看着她。   是在呼唤她回去吗?   还是谴责她,责怪她,让她快些去赎罪,还明月以洁白。   “仙子!”   李明云终于忍不住,上前去,用修长的手摸到了萧曦月的屁股上,白色的衣裙被摁在她丰满圆润的臀部上,勾勒出比大半年前宽大丰润了许多的屁股。   李明云激动难耐。   萧曦月想到了当初,他何尝又不是?   此情此景,简直就跟那时候他操不到仙子,只能卑微的跟着她一晚上瞎转悠,白白浪费那么多时间。   可现在和当初已经完全不同!   他已经操了萧曦月不知道多少次,现在她是有些矜持,但李明云相信,只要他努力一把,便可以在花园中继续肏到她!   见她没什么反应,李明云更是信心大增,枯老的手掌捏了捏她的圆润翘臀,嘿嘿笑道:“仙子,您的屁股可是比当时大了许多,这都是我的功劳啊!您说是不?”   要不是他辛勤耕耘,用胯下大鸡巴奋力猛插,萧曦月能有现在那么大屁股?这白裙下遮掩的雪白翘臀,全都是他李明云的功劳!   可惜,王家山庄那些贱人们屁股也很大,他却是享受不到了。   不过等他突破筑基,再去王家找回场子,区区一个凡人家族,他就不信能有多大本事!   “你知道吗。”   萧曦月缓缓开口,双目看着天上的月亮,仿佛要化仙而去。   此刻的她,气质超然出尘,与凡俗的割裂感越发严重,如同不是此界中人,随时都要离开。   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   “知道个什么?”   李明云大概是这世上唯一不受她缥缈出尘的气质影响的人,什么仙子什么神女,还不是他胯下肉棒的俘虏,被他肏得水流不止?   闷骚的仙子,就是该被他猛力狠肏,破去她身上的仙气,让她臣服在胯下。   他差点就成功了,可惜李仙仙却突然死了,来不及和她配合一起淫辱萧曦月,让她更放荡一些!   “我的心。”萧曦月轻声说道。   “你的心?”   李明云一愣,手掌摸了摸她的屁股,感受着这圆润的形状,随口就回答:“难道是系在了我的身上?”   萧曦月沉默。   李明云尴尬的咳嗽一声,“想来也不可能,我长得不怎么样,像仙子这样的人,就该配一些天之骄子。”   他观察着仙子的神色,以前他曾有过独占萧曦月的想法,但无奈,这闷骚仙子就是不服从,不管操多少次,都还是不肯放声淫叫。   现在更是一口气拒绝了他一个多月,搞得李明云肉欲旺盛又发泄不得。   特别是之前萧曦月一走了之,要不是他还能混进仙云宗,恐怕都见不到她了。   所以,他现在也不好逼迫太急,慢慢来,再次肏到她再说。   不过这闷骚仙子在他回来后不久,也跟着回到了仙云宗,可见她其实是想念他胯下大鸡巴想念得要紧了吧?   得知她回来的时候,李明云差点没乐疯,悬着的心也放下来了。   “……”   萧曦月依旧没有开口,双眸出神的看着明月。   “当然我也不是没有长处!”   也不管那么多,李明云干净利落的脱下粗布裤子,又一次亮出自己胯下饿蛟,嘿嘿淫笑道:“仙子和那些天之骄子成双入对,结为道侣,我虽然伤心,但也不能阻止,我只求能随时随地肏到仙子就行!”   前半句洒脱,后半句淫邪,说完之后,他就开始拉扯萧曦月的衣裙,摸索着要解开她衣带,只要解开,他的肉龙再插入,区区仙子还不是任由他肏?!   “我的心……”   萧曦月闭上了眼眸,呢喃般低语:“已经…消失不见。”   “什么乱七八糟的?”   李明云没有深思,在他看来,这女人总是装深沉,装矜持,说出来的话前言不搭后语,就不是人能听懂的。   只有一点可以确定:   操她的时候,会流水。   李明云找到了她的衣带,正想要拉开,萧曦月却轻挥了下手,震开他后,身形再次飞起,朝着天人殿飞去。   留下的李明云气得骂娘,他胯下鸡巴硬得跟铁棒一样,还泄不了火,今晚上又得难受一夜。   ……   萧曦月来到师父南宫婉居住的天人殿,如果说她还有谁无法放下,那就只有她的师父了。   从很早前,她就知道师父曾经是六道门圣女的身份。   那是一个下午,她看书时见到书里面记载了六道门时,她师父主动告诉她的。   师父用一种很寻常的语气,说出自己的身份。   她问了师父一些问题,当问到一个问题时,师父却长久的沉默了。   “……不开心,也是因为如此?”   她不记得师父是怎么回答的,只记得师父说了谎,第一次对她撒谎。   如今,那位在九公主身边的婆婆,说她师父出了问题,萧曦月一点也没有意外。   “小、小姐!”   萧曦月踏入天人殿一楼,红绫就慌慌张张的从楼上走下。   萧曦月看她。   红绫的脸色很红,发丝有些凌乱,嘴角依稀残留一抹白色的汁液,不知是汤水还是什么,喘得很急促,胸脯上下起伏,脸颊上有着媚意。   萧曦月已经能看出来,这是属于男欢女爱,亦或者女子之间相吻交缠后,所露出的情动媚意。   见她看来,红绫下意识舔了下嘴唇,将嘴角乳白色汁液舔去,随后反应过来,羞得深深低下头。   她才喝过夫人的奶。   不是用杯碗,而就是嘴唇凑过去,亲口含住夫人涨硬的乳尖,在宝儿趴在夫人身上咿咿呀呀的抽插,将夫人操得软绵绵没有力气,呻吟不止,娇躯颤颤从而奶水四处乱流的时候,伺候在一旁,也脱得精光的红绫,张开嘴伸出香舌,将夫人乳头流出的奶水舔舐掉。   因为宝儿还有些年幼,就跟一只精力旺盛的小老虎一样,趴在夫人身上抽动阳茎的时候,小老虎往往就会嗷嗷的叫唤,一个劲的耸动抽插,根本不知道技巧,也不知道帮忙含一含美妇的乳汁。   所以,只能红绫来代劳,为夫人吮掉涨满雪乳而溢出的奶水。   就刚才,被肏得媚眼如丝,双腿大张开迎接宝儿淦弄的夫人,突然惊慌失措,搂起含住她乳头的红绫,让她快些下楼来迎接小姐。   迎接?   天人殿内这样子的淫蘼,还怎么迎接?   红绫下意识以为,夫人原意是要让小姐回去,明日再来找师父——宝儿体质特殊,一次交合能从早到晚一直不间断的硬起,甚至两三天都不下床,宝儿和夫人就一直维持着结合的状态,吃饭洗澡晒太阳都是如此。   可小姐不是那两个丫头,她认定的事,又怎么拒绝?   只能迎接。   “我要见师父。”   萧曦月抬起玉足,踩在楼梯上,耳边立时响起了如痴如诉的缠绵呻吟声。   天人殿内有阵法,但她进出随意,拜入仙云宗以来有大半的时间都是在这长大,阵法又怎会困住她?   “小姐,这,这个,夫人她,她……”   红绫欲哭无泪,却也不敢再阻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姐平静的一步步往上走。   “死就死吧!”红绫跟着上了楼,低着头,不敢再看仙云宗的大师姐。   她都不知道,楼上淫蘼一幕映入小姐的眼帘后,会对她有多大冲击。   果然。   小姐上了楼后,就站在楼梯口处不动,目光看向了阳台处。   那里,宝儿和夫人在椅子上交合。   两人从下午的时候就开始,宝儿本来要喝奶的,但吮着夫人乳头没几下,就撒娇着扯开美妇身上轻薄的衣衫,一插而入。   然后就舒服的不动了。   红绫眼睁睁的看着宝儿和夫人在椅子上配合做爱,两人从太阳高挂,一直维持结合的姿态,直到太阳落下也没有分离。   现在呢?   现在小姐已经来到,夫人和宝儿又是什么样的状态?   “呜呜,死小鬼,快拔出去!”   从夫人的声音,红绫就能想象到她羞不可抑的样子,淫性尽消,属于师父的矜持和端庄又回来,急切的想要把宝儿的肉茎拔出去。   可哪有那么容易?   “姐姐姐姐,呜呜,慢些,慢些呀~~~”   宝儿在哆嗦着叫唤,和他婉儿姐姐在交缠争斗,乱糟糟的响声和水声在耳边回荡,光是听到就羞人。   想拔出去哪有那么容易?   宝儿的肉茎每次插入,都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来“长大”,长大后,又会生出肉芽来缠住夫人的穴肉,抽插是可以很顺畅,可若想要拔出,少年的肉茎上的嫩芽就会死死的缠住美妇的阴道穴肉,像是撒娇着不肯离开。   每次拔出,都至少要半刻钟,期间夫人的水流得满地都是,哆嗦颤抖着高潮好几次,才能顺利拔出来。   想顺利拔出,只有少年吃饱喝足,吸收够了阴气化为阳气,再回送给美妇,让她也舒服得呻吟了,才能一口气拔出来。   “啊~~~”   夫人又在呻吟。   红绫颤抖的抬起头看去,只见满面羞红的夫人挣扎着要起来,双手捧住宝儿的小屁股,想要拔出来,两指宽的湿淋淋肉茎被拔出一半,黏滑的汁液汩汩的流出来。   两人就躺在软塌上,四周狼藉一片,看一眼就知道夫人和宝儿经过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   不是少年大战美妇,就是美妇大战少年。   红绫不敢再看了。   萧曦月走了过去,南宫婉整张脸都通红通红的,结结巴巴道:“月、月、月儿,你听我解释,事情的真相是……”   她说不出来了。   在自家徒儿面前,什么南宫婉北冥小婉都是虚幻的,她就是萧曦月的师父,不管怎么变都是。   可现在,她这个师父的形象完全崩塌掉!   明明当初是她主动给萧曦月见到淫蘼的事,想让她看开些,但当时她只是在演戏,包括更换被单也是假装的,可现在却变成了真的。   她真的和宝儿交合了。   更糟糕的是,她徒弟走近后,南宫婉手一软,啪叽一下,宝儿的肉茎又贪吃的钻入到她的穴内,结结实实的给了她花芯一记猛击。   南宫婉呜咽一声,不受控挺腰,流着泪颤抖的在徒儿面前达到高潮。   前所未有的高潮。   穴儿像是要把少年的肉茎绞杀一样,死死的纠缠,花芯不断吮吸他的龟头,吸得宝儿一下子尖叫起来:   “月姐姐~”   他叫的是萧曦月,宝儿本来就是想和月姐姐打招呼的,结果被美妇的花芯用力一吸龟头,吸得他又射出了精液来。   红绫捂住了脸。   小姐进来后两人没停下也就算了,反而还双双高潮,就在小姐的注视下,宝儿射精,夫人高潮,两人痉挛的抱在一起,身体颤颤,大口的喘气。   萧曦月低头看着这一切,看着师父翻着的白眼慢慢恢复,双眼重新有了羞意,可师父的脸颊却洋溢着满足与快活,媚意从身体的每一处散发出来。   从很早之前,萧曦月就知道她的师父很是妖媚,对男人女人都有致命的诱惑力,如今亲眼看到师父交欢的样子后,也证明了这一点。   宝儿舒舒服服的的射出精液,射得满满的量,软软的趴在了南宫婉的懐里,脑袋又枕着她的雪乳休息。   好在宝儿还失去意识,勉强扭过头,面颊贴着乳肉,迷糊的朝萧曦月问好:   “月姐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少年知道自己和婉儿姐姐交合是在做坏事,可月儿姐姐不是外人,坏事也能和她分享。   “回来几日了。”萧曦月回答了她。   “呃!”   闭目喘息感受高潮余韵的南宫婉僵住了,睁开眼,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徒儿:“月儿,你不会怪师父了吧?都怪臭宝儿,整日缠着我做……”   宝儿坚硬的肉茎还插在她蜜穴内,闻言顿时不依了,扭了扭腰又插她:“什么嘛,明明是姐姐贪吃啊,前天就说要找月姐姐来,可在给宝儿喂奶的时候,姐姐你又摸宝儿的鸡鸡,然后又做起来……昨天,嗯,昨天是没下床,一直在肏穴。”   南宫婉整个人要疯掉了,瞪大眼睛,半晌:“谁叫你肏……呸,这个词谁教你的?!”   “姐姐你!”   “胡说!臭宝儿撒谎!”   “没有~就是姐姐教的,姐姐还说肏穴才是大人该做说的话,肏穴肏穴,就是肏穴,肏姐姐的穴~”   “啊啊啊坏宝儿!”   “嘻嘻,坏姐姐~”   两人就在软塌上相互拧脸,扭动争斗,性器结合在一起的少年与美妇,没几下就软了下来,性质又起,宝儿抬高了小屁股,南宫婉也分开了双腿松开了穴内夹力,让他拔出来,又要开始给他肏穴。   但两人又几乎同时停下,扭头看向了萧曦月。   “呜呜!”   南宫婉捂住了潮红的脸,这次是彻底没脸见自己徒儿了。   她的欲望被彻底激发,与宝儿在天人殿的每一刻都想着快活。   “月姐姐……”   宝儿也害羞起来,“对不起哦月姐姐,都忘了你在这里了,宝儿这就拔出来,让你们聊天。”   他双手撑在南宫婉柔软的肚子上,扭头说道:“红绫姐姐帮我!”   帮?   接着,萧曦月就见到了宝儿那根神奇怪异的阳物。   一根长着鲜嫩肉芽,却不难看,反而显得很粉嫩的肉棒。   在红绫的帮助下,宝儿吃力的拔出来水淋淋的肉棒后,那些肉芽才慢慢的消失,他的肉棒又变回小如拇指的粉嫩鸡鸡。   “月姐姐不要看啦!”   宝儿笑嘻嘻的捂着下体,光着屁股逃回了内屋去穿衣服,还顺便把南宫婉的衣服也拿过来了。   从早上开始,南宫婉就没想着穿衣服。   “师父。”   等南宫婉在红绫的服侍下套了一件衣服后,萧曦月终于开口叫了她。   “月儿终于肯叫我师父了。”   南宫婉幽怨十足,可她的脸上还残留着刚才激烈欢愉后的红晕,妇人刚被满足后的动人模样,与眼神中的柔和母性十分违和。   萧曦月盯着她看了一会,才慢慢说道:“师父,宝儿……”   她似乎不知该怎么往下说了。   见过玉雀师妹与李仙仙,又见过轩辕明珠与杨七,再见过萧远与女皇的暧昧,自己又亲身体验过,眼前师父红杏出墙的事,似乎已经不能再让她感到意外。   她在意的是,师父此刻在想什么。   “宝儿……”   南宫婉张口欲言,却在徒弟那双清冷的眼眸注视下败退下来。   她最怕的就是徒弟注视着她。   “小姐,夫人是为了给宝儿…治病。”   红绫忍着羞涩,给她说了宝儿的身体问题。   “原来如此。”   萧曦月想到了宝儿的母亲,当时她和大师兄入了黄泉内,就是为了给宝儿治病的吧。   可惜至今没有她的音讯。   南宫婉悄悄松了口气。   可月儿的下一句话,又让她把心提了起来。   “师父,你要离开师丈吗?”   南宫婉看向自己徒儿,与她眼神对视,很快又转开。   想找借口骗她,可自己徒儿又是天生的能识破谎言的仙女,怎么骗都骗不过的。   红绫悄悄告退,去了里屋给宝儿洗澡换衣服,接下来这对师徒的谈的话就不适合她听了。   萧曦月默默的等待着,想要师父的一个回答。   她知道,师父一直都爱着她夫君,就如轩辕明珠也一直都喜欢萧远。   可为什么?   为什么公主会背叛自己喜欢的人,师父又是为了什么?   “一定要回答吗?”南宫婉转过了头去。   “我想知道。”   “……”   自己的徒儿真是太任性了。   南宫婉闭上了眼,“师父不适合成为仙女,我家曦月才适合,师父就不去什么仙界了,你以后升仙后,跟我和你师丈问一声好就行……”   她没有说谎。   至少萧曦月听不出她话语中的谎言。   “为何不能当面和师丈说?”萧曦月握住了师父的手,轻声道:“而要用这种方式来分别。”   南宫婉颤了一颤。   自己的徒儿都能看出来吗?   “月儿。”南宫婉咬着唇笑,一脸的古怪:“你说,我究竟是想用红杏出墙的方式,斩断你师丈的念想,还是说,你师父我天生就是淫娃,早就想堕落了?”   萧曦月沉默不语。   “月儿,你知道吗?你师父我这些天太快活了!”   谎话。   “这几百年都没有这般的快活,”北冥小婉露出狡黠去少女的笑容,“无所顾忌的玩,肆意妄为的交欢,随便做什么都行,再也不用装什么掌门夫人,畅快得不得了!”   谎言掺夹真话。   “师父想要什么?”萧曦月平静的看着眼前的妖女。   北冥小婉笑容凝滞,她又变回了南宫婉。   在自家徒弟面前,她再怎么妖媚也还是萧曦月的师父。   “师父我也不知道!”   南宫婉干脆赌气的转过身趴在软塌上,两瓣雪白圆润的翘臀在衣裙下清晰可见,曲线优美的妇人身子,也不知宝儿把玩过多少次了。   萧曦月告辞,离开了天人殿。   师父什么也不肯说,但她又可以肯定,师父不是如周前辈那般说的要入魔了。   师父还是师父,只是师父的心事一点也不比她的少,而且藏得更深,更不肯说出来。   “小姐。”   男人的身影慢慢浮现,迫不及待的问道:“婉儿小姐的情况如何了?”   他在萧曦月回来的途中才追上她,迫不及待的告诉她婉儿小姐的事后,两人一起回到了仙云宗。   只是萧曦月等了三日,师父也没主动见她——以往都是她回来的第一晚,师父就派人来请她去天人殿的。   “周前辈,师父以前是什么样的人?”萧曦月问他。   “你师父她以前……”   男人止住了话语,眼睛微动,又问道:“不知小姐您想知道什么方面呢?”   “师父为何不愿去仙界。”   “那当然不愿意啊!”   男人差点一拍大腿大叫起来,他是万分不愿婉儿小姐去仙界的,堂堂六道门圣女,去仙界当仙子,像什么话?婉儿小姐去了仙界,他还怎么跟在她身边?   绝对不能让婉儿小姐飞升成仙!   “你师父的性子就不适合去仙界!!”   迎着萧曦月平静的目光,男人一拍胸口,十分肯定的回答道。   第一百一十二章 积恶   过了两日。   听到楼梯口传来的脚步声后,红绫才回过神来,从宝儿的身后离开,慌张的看向夫人,夫人却在享受着,媚态万千的脸上散发着妖艳的色,被少年和她一起配合撞得凌乱的发丝站在额头上,更显媚意妖娆。   “夫人!”   脚步声越来越近,红绫知道上来的是谁,更显急切。   “嗯嗯,慢些动,坏宝儿~”   “不是我啦,是红绫姐姐,坏红绫姐姐一直在宝儿身后动~”   “啊~~啊~臭宝儿,就是你~~呜呜,不要再往内,听到没?”   “嘻嘻。”   少年和美妇还在欢闹扭动不休,脚步声却越来越近,红绫悲鸣一声,来不及做任何事了,她只得赤着脚下了软塌,光着身子,忍着刚好欢愉后的酥软,来到了楼梯口。   迎接萧曦月的到来。   “小、小姐。”   红绫低着头,羞得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低头却又看到自己小巧圆润的椒乳,涨硬挺立的乳头晶莹水润,沾着宝儿的口水,白皙的乳肉是哪个还残留着齿印,有宝儿的,也有夫人惩罚的含住她乳尖儿咬上一口,冲她媚笑,让红绫脸红心跳,恰好能一手掌控的椒乳,光是看到上面的羞人痕迹,就知道刚才她们三人玩得有多疯。   “这这……”   红绫结结巴巴,抬起手臂想要遮住,可又看到小姐的目光往下,红绫更羞了。   她有着少许芳草的腿间,早已又红又肿,两瓣阴唇妖艳的外翻,上面湿淋淋的,像是清晨沾了露水的花朵,散发出诱人的气息。   蜿蜒流下的露水从桃源一路蔓延到小腿,红绫自己都不知她到底流了多少水,她从早上送早饭上来后,就被夫人拉进了绣床内,先是帮夫人吮吸一些宝儿没能喝完的乳汁,接着又与夫人磨镜缠绵,在床上扭动厮磨许久。   两个时辰后,宝儿看书回来又要喝奶,床上虚凰假凤的欢好让他兴奋了,贴着夫人的腿根,硬起来的小鸡鸡在与夫人嬉笑打闹间,插入了夫人的穴内。   一插就是几个时辰,从中午到傍晚,红绫一直在两人身边,甚至也配合着与两人欢淫,贴在宝儿身后助他去淦弄夫人,亦或者缠着夫人,在背后抱住她厮磨,用玉乳贴着夫人,热得难受痒得哭泣的穴儿也紧贴夫人丰润的臀部厮磨,将穴汁浇淋在夫人雪白圆润的翘臀上。   三人从床上纠缠到了阳台,水流得软塌下满地都是。   要不是小姐来了,红绫估计宝儿和夫人能一直交合到深夜才肯睡。   而此刻呢?   小姐来到了,可她却来不及穿衣服,就这样光溜溜的,身上残留着欢愉的痕迹来迎接小姐。   腿间还未被宝儿插入的处子穴,黏滑的蜜汁还不受控的往下流。   仿佛越是被小姐用那双平静清澈的眼眸注视,她就越兴奋!   甚至夫人的呻吟也越大声,难道也是因为被徒儿注视的缘故?   “呜呜,小姐,我们,我们……”   红绫差点要跪在地上,她说不出来了。   夫人和宝儿还在交欢,想停下也不可能了,据夫人的说辞和红绫看到的,每次拔出的时候,宝儿肉茎上的嫩芽都会紧紧缠住夫人的穴肉,不疼,可就是会向一把软毛刷去刷夫人蜜穴,把夫人刷得哆哆嗦嗦,两眼翻白,穴汁就跟吐水的嫩蛤一样流个不停。   “不碍事的。”   小姐却安慰了她一句,径直往内走,走到夫人与宝儿的身旁,低头看着慌乱中的二人。   红绫抬头看去,看到夫人羞得说不出话来,扭过头去不敢看自己的徒弟。   压在她身上、肉茎拔出一小半的宝儿,则是有些不好意思,又有点小害羞的叫了一声月姐姐,小姐似乎微微点了点臻首,随后在一旁的书桌前坐下,在书架寻了本书,独自看了起来。   红绫呆住了。   小姐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天人殿内,三人赤身裸体,欲壑难填的美妇还在和纤细娇柔的少年交媾,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红绫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而仙子一般的小姐,却安安静静的看着书。   似乎要打算亲自欣赏观摩一番夫人和宝儿的交欢。   这是要折煞夫人吗?   “月儿!!”   夫人终于大叫了起来,气鼓鼓的看着小姐,小姐却无动于衷。   夫人大概不是让她走,而是想要说一些事情的,但小姐却没理会她,就是要呆在这里。   “嘻嘻。”   红绫忍不住低笑起来,夫人一向拿小姐没办法,只能任由她观摩,对宝儿也是如此,想必接下来嘛……   果然,见月姐姐在安静看书后,宝儿又蠢蠢欲动起来,一双小手撑在夫人的香肩上,咬着洁白的牙齿,小脸做努力的样子,小屁股往上摇,想要中紧紧的美妇穴中拔出肉茎来。   任何人见了这秀丽的“少女”这般努力的模样,都会生出心疼的感觉来,想要上前去帮“她”。   可实际上,秀丽纤巧的少女却是一位眉目如画的少年,他这么努力是为了让自己长了肉芽的大鸡鸡从身下美妇夹紧的穴中拔出。   “姐姐~~”   美妇太紧张和害羞了,穴内也夹得紧紧的,少年不得不左右摇晃小屁股,可就是拔不出来,咬紧牙关急得额头生汗,不得不撒娇的朝美妇求饶。   红绫面红耳赤,看了一眼安静独坐的小姐后,赤身裸体的走回到阳台软塌边,伸出手,揽住了宝儿的小腰肢,帮助他一点一点的拔出肉茎。   南宫婉躺回了软塌上,扭过头,干脆不去看了。   可她的脸早已红透,张开嘴来喘气,那根软刷子一样的肉茎磨蹭她穴内的嫩肉时,所带来的刺激感难以想象,让她颤栗着抬起宽大的臀部,张开腿,松开穴,去迎凑配合着宝儿肉茎的拔出。   一点一点,黏滑的汁液不断从少年和美妇的交合处流出。   等红绫帮着宝儿把肉茎从穴内拔出,见到那颗长了无数肉芽触须的龟头时,南宫婉额头上满是香汗,小高潮了好几次。   宝儿的肉茎只是拔出一次,却几乎等同于其他男人反复抽插数百次,那颗龟头上的肉芽与穴内嫩肉的厮磨,换做普通的女人能生生把她们磨死,南宫婉此刻只是翻着白眼,挺着饱满丰挺的胸脯,大口大口喘气,已经是很了不起的表现。   换做是红绫来,宝儿直接把“成型”的、长了肉芽的鸡鸡插进去,估计她会直接晕过去,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   至于宝儿,此刻也已经眼神迷糊,全身上下就只剩下胯下肉茎还坚硬着,扭了扭纤细的腰肢,想要再插入回去。   红绫脸颊发烫,搂着宝儿维持这样的姿势,没敢让两人很快继续交媾在一起。   夫人还在痉挛的喘气呢,小腹一抖一抖的抽搐,可想而知承受了多大的快感。   宝儿的肉茎拔出时,仿佛要将南宫婉的阴道都被拉扯出来,花芯更是“追”出,圆圆的子宫被硬生生的拉成长条状,那些肉芽就跟海里的章鱼触须一样,紧紧的吸附柱南宫婉的宫口。   龟头拔出到穴口,可上面的肉芽还被拉伸开来,紧紧的缠在夫人的花芯肉环上。   换做普通女人,被如此拉扯蜜穴子宫,早就疼得满地打滚,可对夫人和红绫这样的修行者来说,却似乎……   “夫人?”   红绫询问夫人,她暂时还没有和宝儿交合,也不知道蜜腔被拉扯的夫人此刻是什么感受。   可她看夫人此刻,仰头,伸颈,挺胸,抬臀,眼睛翻白口水流出,双手紧抓身下床单,雪白浑圆的肥屁股定在半空,妖艳的穴肉被宝儿的肉茎拉扯出来,穴口外翻,里面白腻粘汁四溢的嫩肉紧紧缠住龟头,时不时收缩一下又很快夹紧,如小嘴在吞吐着什么,将一口一口蜜汁吐出来。   红绫光是看到夫人这般丢脸的样子,就知道她此刻是什么感觉。   什么徒弟什么夫君什么成仙,夫人哪里还记得?她现在就紧紧夹着两瓣又大又白的屁股,将宝儿的肉茎锁在穴口处,蜜腔深处的花芯和宝儿的龟头在相互较劲,就跟拔河一样。   夫人还是输的那一方,被宝儿弄得丢脸死了,就好像一匹母马被年少稚嫩的骑手驯服,拉着她肆意奔跑。   夫人就是那匹母马。   良久,南宫婉才听到一些声音,眼睛恢复了些神采,吐出一句媚人的话:“坏宝儿,插回来吧~”   “嗯。”   宝儿应了一声,扭头看向红绫,后者点点头,松开了搂住他腰肢的手。   宝儿娇小的身躯慢慢下落,完全没有用力,紧紧是靠着下落的力道,让自己的肉茎再慢慢往回插,往熟透了的夫人蜜穴深处插入。   南宫婉呀的呻吟,眼神涣散,口水又流出来了。   少年的肉茎往下落就行,可作为挨插的一方,她还得夹紧阴道,让那根能带给双方惊人刺激的肉茎慢慢下落,否则一下子插太快,那些肉芽猛地刷过她的穴肉,能把她活活插死。   可即便控制了下落的速度,那种刺激的感觉依旧让她受不住,又一次哆嗦颤抖得小高潮个不停,额上脸上满是香汗,小腹抽搐一般颤动。   等到宝儿插到一半,她实在没力气了,阴道穴肉一松。   噗!   少年的肉茎尽根没入。   萧曦月听到了师父高亢的尖叫声。   她抬头看去,师父猛地抬起了修长的玉腿,缠住了宝儿纤细的腰身,双手也紧紧搂住他,后仰着脑袋,潮红的脸朝天,散乱的青丝如瀑布般垂下,哆嗦着高潮。   师父高潮原来是这个样子的。   红晕遍布的妖艳脸颊上,哭泣皱眉,睫毛紧拧,如同承受了万分痛苦的折磨,眼泪口水一起流出,张开小嘴长长的“啊”的一声呻吟。   师父贴着宝儿的胯部也一直在颤抖,一挺一挺的,像是在抽搐般反复套弄磨蹭宝儿的肉棒,黏滑晶莹的汁液从师父雪白圆润的股间不断流下,浸润到了身下的毯子上。   师父是哭着高潮的。   许久后,师父脸上痛苦皱眉的神情,才变为了一种极为满足,极为享受,品尝到极致快感的餍足感。   她又软绵绵的倒在了软塌上,又肥又白的屁股压成大饼状,媚眼如丝,眼眸半开合的看着坐在她身上、肉棒往下插入她的少年。   师父抬起了手指,伸入少年的嘴角处,媚笑着刮去了他也流出来的口水。   宝儿在师父体内射精了吗?   萧曦月看不到,只见到宝儿后仰倒入红绫的怀中,被赤裸的侍女抱住轻吻脸颊,宝儿那张如少女般清秀可爱的小脸红扑扑的,与红绫耳鬓厮磨一会后,又伸出舌尖去舔她的脸颊。   红绫红晕遍布的脸上散发出母性的光辉,宠溺的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接着就含住了他的舌尖,与宝儿唇舌交缠起来。   “唔唔~”   少年一边与身后的娇媚侍女亲吻,一边开始慢慢扭动腰肢,肉棒小幅度的抽插挺动,身下的美妇被他弄得大口喘气,却也微抬起了腰,让蜜穴去迎接这种轻微的磨动。   没多久,侍女就搂着他往下压,两人一起压在了美妇丰腴的身子上,开始了两人配合的抽插:   红绫与师父一起将宝儿夹在中间,她的胯部紧贴宝儿娇小秀气的小屁股,伸出了手搂住他小腹,扭腰抬臀的时候,她也拉着宝儿一起往上抬,将肉茎从师父的穴内拔出。   待师父咿唔呻吟,蜜穴被拉扯得苦不堪言又刺激难忍,口水流出的时候,红绫才停住,让身下的夫人休息一会后,再慢慢往下压。   红绫的蜜穴贴着宝儿柔滑的屁股,往下压的时候,就好像是她在插着夫人一样,夫人被她弄得呻吟不止,摇着头青丝乱晃,不断求饶要慢些。   是宝儿在肏师父,还是红绫?   萧曦月看到的是,红绫眼神迷醉的看着最下方挨插的师父,看着看着,似乎受不住师父在交合时候散发出的无边媚意,她轻轻的伸出舌尖,试探的在师父的嘴唇边亲了一下。   萧曦月慢慢地把目光转向了红绫。   相比师父,红绫的状态反而更值得担心。   她似乎已经无比的眷恋师父,为师父所痴迷,与其说是在帮宝儿抽插她,还不如说是她本来就想要与师父一起行欢。   就如李仙仙。   师妹对她的情感,似乎也是这样,但应该没有红绫这般痴迷,师妹对她更多的是一种对师姐的崇拜和敬慕。   “夫人……”   红绫压在宝儿身上,脸颊泛着春意,情意绵绵的目光一直看在身下美妇那张享受欢愉的潮红脸颊上。   欣赏了一会夫人挨肏时妖媚又绝美一幕后,红绫又搂着宝儿,往后将他的肉茎拔出。   南宫婉的呻吟声又大起来。   红绫压着宝儿落下,三人一起吟叫。   萧曦月看到了师父,宝儿,红绫,这些日来最常做的事。   三人的欢愉慢慢的顺畅起来。   被夹在中间的宝儿最矮,刚好能够到南宫婉的胸部,在一下下缓慢抽插的时候,他迷迷糊糊的闻到奶香,低头一看,是姐姐因为刺激过渡而奶头涨硬,一缕缕白色的奶水从红通通的果子上流出。   宝儿一点也没多想,张开小嘴就含住了南宫婉的乳头,吚吚呜呜的吮吸起来,任由红绫姐帮他抬起身子又落下,鸡鸡不断在姐姐的穴内抽插不停,也任由红绫姐兴奋的时候,小妹妹渗出的蜜汁流到他小屁股上,让他屁股黏糊糊的。   等做完了再去洗澡吧。   夹在中间的宝儿只吮吸着小嘴,一口一口的喝着南宫婉姐姐的奶。   压在他身上的红绫,则是最忙碌的,她要观察宝儿和夫人的吟叫声,夫人受不住刺激乱摇脑袋,眼泪都哭出来的时候,她就得慢些。   等夫人的喘息稍微平息,又加快抽插的动作。   几次之后,南宫婉突然低下了头,一口吻在了红绫的唇瓣上,堵住她的嘴。   萧曦月看出来了,她们不是第一次这么接吻。   红绫很激动,压在宝儿身上的赤裸娇躯一直在颤抖,却没有忘记自己的事,一边软软的伸出舌尖,和南宫婉舌吻不休,两根舌尖缠绕不停,一边加快了搂着宝儿抽插的动作。   啪,啪,啪~!   扭动在一起的三人欢愉,终于发出了男女交合时的淫蘼啪啪声,被夹在最中间的宝儿第一个受不住,小嘴松开南宫婉的乳头,仰起头发出咿呀的娇柔叫声,就跟少女在呻吟一样。   南宫婉和红绫则是吻得更厉害,特别是南宫婉,在扭着腰肢迎凑宝儿肉茎抽插的同时,还动情的用双手捧住红绫的脸,与她激烈的亲吻,似乎把身材比较高的红绫,当成了抽插她的人。   亦或者当成——   “夫,君~~~”   ?   萧曦月隐隐约约听到,师父在与红绫热吻的时候,从喉咙间发出的哭泣声音,是在叫……夫君?   师父再次达到了高潮。   身体颤栗着,瘫软在软塌上,双目失神的看着上方,不知在想什么。   良久。   萧曦月走过去,宝儿扭过头,脸枕着南宫婉饱满坚挺的乳房,有些害羞的对她问好。   宝儿的精神还很好,师父也是满面红光的妖媚模样,反而是红绫有些虚弱无力,想要遮掩赤裸的身子都有些费劲。   “坏月儿,师父丢脸的样子全都给你看到了。”   南宫婉轻喘了一口气,睁开了带着春情的眼眸,含笑看向了她。   萧曦月与她眼神对视,平静无波的眼睛里看不出半分的情绪涟漪。   “月儿,要吃吗?”   南宫婉脸色潮红,手掌托起了自己硕大的乳瓜,白皙的乳肉上残留着宝儿的齿印和津液,嫣红的乳尖被吸得晶莹水凉。   奶水十分充足,盈满了整个乳袋,熟透的妇人光是捧起来,缕缕乳白色的奶水就从娇艳的乳头凹陷的小孔内流出,浸润了奶头,散到乳晕,滑落到雪白的山峦中。   美妇捧奶相邀,妖娆妩媚勾人,宝儿和红绫都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眼馋的看着。   似乎南宫婉自己也觉得万分刺激,张着红唇喘气,呢喃般说道:“月儿小时候来到师父身边时,才是八岁大,小小的一只,晚上会枕着师父的胸脯睡觉,那时候师父就想给月儿奶一下,让月儿快些长大,快乐起来,笑一笑,跳一跳,不要总是像个精致的瓷娃娃一样坐着。”   红绫怔了怔,夫人在说什么?   “月儿……”在徒儿弯下腰低下头后,南宫婉抚摩她的脸颊,“来吧,吃一吃师父的奶,师父一点也不是个好师父,什么都教不会我的月儿,只能给月儿喂一喂奶……月儿,吃吧,吃师父的奶。”   她近乎是祈求了。   红绫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看到了小姐再慢慢低头,朱唇靠近了夫人的乳尖,就在红绫和宝儿以为她要张开嘴的时候,萧曦月却慢慢偏过头,变为脸颊枕着师父丰满的乳肉。   耳朵贴在了师父的心上。   就像扑入了母亲怀里的女儿。   “师父……”   萧曦月闭上疲倦的眼眸,“你为什么,不肯去仙界呢?”   “……”   “……”   红绫不敢再看,她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她为什么那么笨呢?连夫人想要什么,在想什么都不知道,更不知道小姐来这里究竟是为什么。   直到此刻,她才猛然惊醒,原来小姐是想要问清楚,夫人为什么不想去仙界。   南宫婉抱起了月儿,与她相拥,紧紧的抱住。   欢愉过后赤裸的身子一直在颤抖。   等红绫鼓起勇气,抬头看了一眼夫人后,才看到她脸颊上已满是泪水。   红绫把宝儿抱走了,不让他再看。   ……   “师丈。”   萧曦月找到了在书房中看书的白鹤仙。   “曦月?”   白鹤仙放下书,对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回来了?历练得怎么了?还顺利吗?”   萧曦月用清澈的眼眸看着他。   眼前这个温润如玉、儒雅随和的中年男子,是仙云宗的掌门,是道韵境,是站在凡间顶点的仙人。   也是南宫婉的丈夫。   两人曾经是多么的相爱,萧曦月从周前辈口中得知,以前的师丈也是一位敢爱敢恨的热血少年,被她师父戏耍勾引后,追了她十年之久,才终于获得认可。   两人离开人间,去了幽冥,周前辈黯然神伤的跟在后面,看着二人耳鬓厮磨,浓情蜜意。   在无数个地方留下欢好后的痕迹,甚至她师父还敢在奈何桥上,在无数冤魂的注视下,仗着只有婆婆一人看着,与他恣意行欢。   可在之后,师父嫁入了仙云宗,成为掌门夫人后——   在周前辈的口中,师父就再也没有笑过,心一直被困在了这里。   萧曦月她无法分辨真假,只知道师父如今,在内心深处,依旧喜欢着他。   “坐。”   白鹤仙指了指面前的椅子,笑道:“看来小曦月心里有着万千的烦恼说不出来,怎么不去找你师父倾诉,反而来找师丈了?”   萧曦月默然无语的坐下,她的内心中的确积攒着数不清的……事情。   不是烦恼。   烦恼是可以消除的,可她无比沉重的心却已经回不到当初的轻灵。   白鹤仙沉吟半晌,似有叹息声发出,轻声问道:“是关于你师父的事?”   “是。”   “她…怎么了?”   身为丈夫,却询问别人自己的妻子怎么了。   萧曦月确认下来,师父和师丈的夫妻关系果然出了很大的问题。   不似裂痕,却胜裂痕。   “师父不开心。”   萧曦月说道,抬起头看向师丈,他一直在等着。   师丈也沉默了许久,才发出嘶哑的声音:   “是么。”   “她不开心么?”   “她怎么不说呢?”   “她不说……我又怎么问?”   萧曦月也不知道为什么师父不说,不知道师丈为什么也不问,更不知道为什么师父不问。   公主,远哥哥,也是如此。   他们似乎把心事藏得比她更深,藏到了最深处,一点也不肯告诉自己喜欢的人。   如厚重的鬼门关屏障,分隔了生与死,爱与恨。   为什么?   ……   萧曦月回到了仙云峰,开始了整日的发呆,琴声再也没有从仙云峰处响起。   小青和小蓝急得要死,夫人都来了好几次了,小姐说没事,可看她的样子,哪里像是没事的仙子模样?   这日,一名少女上到了仙云峰。   “那个,我,我找……”   “玉雀师妹?”   小蓝有些惊讶的看着这个比她还小一些的少女,小姐和她的关系不错,可在小姐来仙云峰居住后,玉雀师妹就很少来了。   “嗯……师姐在吗?”金玉雀扭扭捏捏的问道,小蓝脸色古怪,但还是带着她来到后花园前,找到了看书中的小姐。   小姐还是安静得让人心疼。   好在玉雀师妹心大,没有察觉到这件事,一直低着头。   “我去给玉雀师妹端一杯茶来。”   小蓝想要离开,让姐姐去泡一杯茶来,却被金玉雀拦住了,说不要。   小蓝看了她一眼,点点头,又看了一眼放下书等待的小姐,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说什么,离开了这里。   金玉雀磨磨蹭蹭的坐到了萧曦月的对面。   “师妹。”   萧曦月看向她,见她扭捏的样子,隐约知道了她的来意,“是想要找仙仙的?”   金玉雀腾的站起来,小脸上满是惊讶,大眼睛瞪得滚圆的看着萧曦月。   半晌,才颓然坐下,小手捂住了脸蛋:“连师姐都知道了啊!呜呜呜呜,坏蛋李仙仙,都怪她,要不是她下流无耻的来、来勾引我……我怎么会和她在一起!可恶的是,她、她还跑了!”   萧曦月心中明白,师妹已经喜欢上了李仙仙,只是这种感情到底是男女之情,还是超越闺中蜜友的情谊,还未尝得知。   只知道小雀儿师妹是很在乎李仙仙的。   萧曦月耐心的等她羞完。   金玉雀脸红红的看了她一眼,又扭过头去,小声问道:“师姐是不是见过?”   见过她和李仙仙在练功房缠吻欢好,从进了门布好阵法就开始热吻,衣衫裙带发簪锦鞋罗袜,丢得到处都是,她和李仙仙赤条条的拥抱在一起唇舌亲吻,玉腿分开交缠,双穴厮磨个不停,不断发出羞耻的声音。   金玉雀想到自己趴在李仙仙怀中,一口一口的吮她的奶,李仙仙还不断摸她的脑袋,像是哄小宝宝一样哄她,光是想到这样,她的一张小脸就羞得滚烫。   她们最淫乱的时候,金玉雀甚至和李仙仙缠绵两天三夜都不出练功房,小穴相互磨得又红又肿,种种恩爱调情的话语说了不知道多少遍。   和一个女人缠绵悱恻的欢愉,还被师姐知道了,金玉雀恨不得羞死算了。   “嗯。”萧曦月应了一声。   金玉雀扭头就逃。   可走出几步,又停下来,羞涩的回首看师姐,然后又磨磨蹭蹭的回来。   像是自暴自弃一样,金玉雀鼓起了红润的脸颊:“对,我就是和李仙仙……那什么过!师姐,你笑话我吧!”   萧曦月摇了摇头,朝她伸出双手。   金玉雀眼眶一红,呜咽一声,和小时候一样,扑入了她怀里,哭着撒娇道:“师姐是坏蛋,和臭猪一样,总是笑话我!”   臭猪指的是木楠香。   她与木楠香的感情,又是什么样的呢?   远处偷偷看着的小蓝和小青,相互对视一眼,总算放心下一些,至少小姐不是总孤零零的一个人。   “师姐!”   金玉雀在她怀里抬起头,带着泪水的双眼内满是不信:“那侍从说他……那什么了你,肯定是假的吧?!”   萧曦月皱了皱淡淡的蛾眉,她不为李明云把这些事说出去生气,自己和他交合已是事实,他若是对外宣扬出去,萧曦月也不会怪他,只不过要默默承受他人异样的目光罢了。   她皱眉的原因,是想到了李明云的性子,他这么做,很可能是为了……   果然,金玉雀气鼓鼓的骂道:“那家伙还威胁我,要我给他…给他,我呸,那家伙真可恶!又老又坏,他还说李仙仙死了……”   说到这,金玉雀满是急切的看向她,求证这件事是否是假的。   “仙仙,她……”   萧曦月满腹的言语不知从何说起,从李仙仙修行六道门天人道的功法开始,就注定金玉雀与她不再是一路的人,即便李仙仙没有成为天人,她也会被名门正派所…唾弃。   唾弃?   师父也是六道门出身,她若是飞升仙界,是不是也会被一众仙人……   “师姐?”   “曦月姐~~?”   金玉雀摇着她,迫不及待的想要一个答案。   萧曦月摇头,用柔滑的手指肚慢慢拭去她脸颊的泪痕,“她还未死。”   “那她怎么不回来?!”金玉雀转忧为喜,但还是鼓着双颊恨恨道:“上次她回来,我差点都认不出她!但我肯定是她!她怎么变成那样子了?”   萧曦月答不上来。   “还有你,师姐——”金玉雀盯着她看:“师姐,你也有满腹的心事吧?你是不是想要离开?”   她越发觉得师姐想要去什么地方,就跟之前李仙仙那个老相好离开前一样,也是这样充满了离愁别绪,让她看了就难受。   萧曦月再摇头,与她说道:“你不必担心他威胁你的事,我来处置。”   金玉雀却不信,期期艾艾道:“师姐你能处理好吗?你以前可都是……嘻嘻。”   她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因为从小开始,师姐做事情好像都不怎么样,一点都不干净利落。   “师姐师姐!”金玉雀又连忙说道:“要是他敢告诉其他人我跟李仙仙的事,该怎么办啊?我爹娘肯定要骂死我,还是臭木头,会不会也讨厌我?”   萧曦月说道:“你若想和他在一起,还要念着仙仙,就不要在意他人的目光。”   “什么?”   金玉雀细想了一下,小脸又唰的通红,眼睫毛羞得眨啊眨:“师姐~~~~我可不是要红杏出墙,我就是……反正,哎呀,这事以后再说!”   她既舍不得木楠香,又很在意李仙仙。   萧曦月抱着她站起身,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那家伙要是四处宣传呢?”金玉雀还是有些担心,站在高挑的师姐面前仰着头看她。   师姐都那么高了,而且真的很漂亮很漂亮,难怪臭木头一天天都想着师姐,总是想念她的琴声。   可师姐最近都不弹琴了。   “我会出面,”萧曦月安抚她说道:“就说没有此事。”   “啊!??”   金玉雀差点跳起来,满是不可置信的看向师姐,萧曦月却点了点她的额头,翩然朝着山下走去。   金玉雀知道她要去找李明云,她没追上去,脑海内还回荡着师姐刚才那句话。   师姐出面“作证”,证明她没有和李仙仙一起虚凰假凤过,可她真的和李仙仙缠绵许久了啊?   师姐也知道此事。   可她却愿意说谎。   “师姐,你……”   金玉雀跌坐回宽大的石椅上。   师姐去历练到底遇到了什么事?   以前她可是从不说谎的啊……   第一百一十三章 泉途已宫   萧曦月下到了半山腰处,见到了正闲着无事晒太阳的李明云。   上一次她来到半山腰时,是主动求淫,与他交合,用肉欲之欢冲散那时失身后的仿徨。   如今再来到此处,回头再想当初,那些许的烦恼不过是自怨自怜罢了。   “……”   萧曦月站在离李明云的不远处,看着他精壮的身躯,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她的欲望由他引起,罪孽也因他而生,如今她满身血污,污秽不可言,可他却在悠哉满足的晒太阳,胯下阳物高耸,不知在做着什么淫梦。   恨他吗?   恨又何从提起,是她的犹豫与笨拙导致了这样的结果。   她天赋超绝,实力强大,若她不给李明云机会,他是靠近不了她半分,后面的所有事都不会发生,至死都只是仙云宗一个侍从。   一步错,步步错。   现如今恨也无用恼也无用,她都必须……   “谁?!”   李明云隐约感觉到有人来,扭头一看,发现竟是一身白裙的萧曦月就站在他不远处,双目“直勾勾”的看着他。   李明云当即就乐了,上次这闷骚仙子来找他就是为了被肏,这次再来到他的住所,要干什么还不是明摆着吗?   “仙子,嘿嘿!您可算来了!”   李明云利索的爬起身,拍拍屁股上的草屑,脸上笑开了花似的凑到萧曦月面前,胯下肿胀多日的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档子事,更别说现在四下无人,就他和萧曦月两人。   他大着胆伸手,又朝着萧曦月的臀部摸去,想亲手再享受一下仙子的屁股是何种的滋味。   一道白光屏障却挡住了他。   萧曦月清冷的眼眸,静静的看着他,似有千言万语。   李明云却没理会这眼神,不满的嚷嚷起来:“我说仙子,再怎么样也该消气了吧?你还想怎么样?隔了那么久都不给人碰,装得好像黄花大闺女一样,也不看在床上的时候谁一口气和我干了一整夜!”   他试图用淫浪的言语冲击她的心弦,萧曦月很早之前就知道了这点。   “玉雀师妹。”   朱唇轻启,萧曦月终于开口诘问他:“是怎么回事?”   “玉雀?那丫头?”   李明云楞了一下,暗道不妙,自己想靠威胁那小丫头让她配合给他操一肏的事居然被萧曦月知道了?   不过又一想,知道又如何?难道她们还能闹得满天下都知?   “嘿。”   李明云满是不在乎的说道:“我道你说的是什么,那丫头比你还骚,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没跟男人搞过就跟李仙仙搞在了一起,我还见过她大早上从练功房出来,满面春情荡漾悄悄的溜走,之后又是李仙仙出来,她们不就是在练功房内搞得胡天胡地,就跟咱们一样?”   李明云暗示萧曦月道。   他曾经多次和萧曦月还有李仙仙一起快活的玩,从傍晚一直肏到第二日清晨,李仙仙死后,他又整日整日的肏萧曦月,甚至还买了辆马车,一边赶路一边干她。   那段日子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万分的爽快。   萧曦月深深的看着他,张口欲言。   “等等!”   李明云想到了一件事,伸手止住她的话,寻思道:“金玉雀那丫头跑来问我李仙仙去哪了,我告诉她死了,她还非不信,说曾经见到李仙仙回到仙云宗,模样还变化极大,是怎么回事?”   “她没死。”萧曦月淡淡回答。   “没死?!”   李明云声音大起来,随后脸是上绽放兴奋的表情,又往前伸出手,想要抓住萧曦月的臀,嘿嘿淫笑道:“那不正好吗?我们三人又可以一起去历练,一路上还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萧曦月:“……”   他不问李仙仙现在如何,也不问当日她是怎么活过来了,更不问李仙仙变化是怎么回事,就想着肏……淫事。   “你该想想你自己!”   萧曦月断然否决道,目光冷淡的看着他:“仙仙已经筑基,且获得了大机缘,未来成就不凡,而你呢?”   李明云一愣,满是不信:“就她?那个骚浪的妓女,还获得了大机缘?!操,这不是上天不公是什么?!我勤勤勉勉修炼几十年,屁都修不成!”   萧曦月已经不想说他的懒惰,声音又冷了几分:“今后你不得再去骚扰玉雀师妹,也不得将她的事宣扬出去,否则——”   “否则又怎么样?!”   她的态度激怒了李明云,他往前一步,脸上露出狠意,丝毫没考虑到他只是一个炼气期的侍从,而萧曦月却是道之三境的强者。   在他看来,眼前的仙子不过是被他操过不知多少次的婊子,还敢威胁他?看他不在床上大发神威,将她干得浪叫不止!   “否则,你会死。”   萧曦月转身离去,没有半点的犹豫。   留下的李明云呆愣愣的,无可是从的站着。   直到这时,他才仿佛回过神来,他好像,的确什么都没有,什么都变了,仙子也不再和之前一样任由他玩弄,想操就操想干就干。   连李仙仙那骚货都筑基了,就他还是一个侍从。   “等等,等等,仙子,我知错了!!”   李明云慌忙追上去,却没看到萧曦月的背影,他又忙大喊了几声往山顶追。   仙子没追到,却追来两个凶神恶煞的门神。   “干什么??干什么?!!你这人,想干什么?!!”   小青叉着腰站在李明云面前,横眉竖眼的骂道。   李明云在萧曦月面前能耍横,但在她侍女面前,反而畏手畏脚,脑袋一缩,讪讪一笑,随口应付几句,就想往山下走。   “等一下。”   姐姐小蓝叫住了他,先是用惊疑不定的眼神看着他,半晌,才开口:“你刚才…在喊什么?”   她隐约听到这人喊什么他知错了,求小姐原谅他。   可小姐又怎么会和他有什么事情,他又能有什么事是要小姐原谅的?   小青也反应过来,眉毛挑了挑,上下看了几眼李明云,娇喝道:“你刚才急着上来想干什么?小姐最近心情都很不好,是不是与你有关?!”   她也是急疯了才会问这样的话,迫切的想要让小姐开心起来。   “你家小姐不开心,是因为我一个月没肏她了!”   被两个小丫头步步紧逼,李明云恼怒之下,脱口而出的喊道。   刹那间,周围安静下来。   李明云寒毛一根根的竖起,冷汗从额头上冒出,转身就想逃。   却被身后的侍女一把拎起,直接摔在了地上,就跟摔破布袋一样。   小青寒着脸招出一把剑来,李明云看到剑光后越发害怕,连忙大喊道:“别,别杀我,我说,我什么都说!”   性子温和内向的小蓝,都露出了恼怒的神情,双眼死瞪着他。   “说!”   小青的利剑朝下指着他,叱喝道。   李明云恨不得给自己的嘴巴来几个耳光,他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呢?!   但事到如今,也只能保命要紧,他可不确定下一次萧曦月还会不会去救他。   “这一年来,其实我是跟仙子出外历练了!”   “什么?!”   两位侍女眼睛瞪圆,难以相信这样的话。   这个人,跟她们小姐一起出外历练?!   他不是回去探亲,而是跟小姐一起……!?   “你跟小姐……”小蓝颤声询问,脑海内浮现出许多念头。   “没错,我跟你家小姐一起历练!”   见她们气势弱了下去,李明云又抖了起来,镇定下心神,拍屁股站起身,脸满是傲然之色:“老夫有大机缘,所以仙子才与我一块去历练,如果你们不信,我还可以详细跟你们说一说。”   小蓝被吓唬住了。   小青却皱起了眉,凝视他,似乎在思考什么,想通了之后,手中的剑微不可查的动了动。   就要一剑斩下的时候,一道清冷缥缈的声音响起:   “小青,小蓝。”   两位侍女愣住了,转头看向了后山。   李明云暗松了口气,咧嘴一笑,看来闷骚仙子还是舍不得他的,不然也不会开口救他。   嘿,他再努力一下,就能肏到她了。   “仙子!”   李明云冲着后山的萧曦月喊道:“我晚上再去找您,请您不要辜负我的一片心意啊,嘿嘿。”   说罢,也不管这两个侍女,心满意足的往山下走。   小青和小蓝对视一眼,满腹心事的回到了后山花园前,找到了斜躺在宽大石椅上看书的小姐。   不知是不是错觉,小蓝似乎觉得小姐她又虚弱了很多,恹恹的没有精神。   小青张开嘴想要说话,小蓝伸出手,拉住了她,对她摇头。   现在和小姐说这些,不合适。   ……   晚上,小姐吃得很少,只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抬起头看了一眼窗外的明月后,就起身说要去花园走走。   “小姐,我们和你一起去!”   无需沟通,两位侍女同时站起身,紧紧伴随在她身边,而且眼神执着,就要和她一块去散步。   萧曦月微微颔首,同意下来。   主仆三人出了门,弯月刚升起,皎洁的月辉将仙云峰照得如仙境一般缥缈虚幻。   “小姐,你这次出外历练,有遇到什么开心的事吗?”   “小姐,告诉小青嘛~”   “嘻嘻真的?小姐遇到了萧远吗?”   活泼的小青尽量找话题,想要让小姐开心起来,两人一人挽着她一边手臂,亲密走入了花园内。   萧曦月在一片空地前停住了脚步,目光内满是怅然的看着前方。   小蓝也看去,发现就是一块普普通通的空地,附近的石桌不知怎么回事出现五个指印,可能是小姐抓出来的,被她们移走了。   自那之后,这里就没有再栽花,一直空着。   “那李明云太不像话了!”   小青鼓着嘴抱怨道:“离开一年就不说了,谁知道他去干嘛了,但他回来后一点活也不干,整天都是睡大觉,花园都荒芜了!”   她等了一下,见萧曦月还是不开口后,终于把内心想说的话给说出来:“干脆把他送走算了,让他回去养老去吧。”   两位侍女看向她。   萧曦月依旧沉默着,这里是那一夜发生的地方。   她被李明云破去了身子,在月光下,在雨夜里,在月华倾泻的夜晚,与他在泥地中交合打滚。   那时候的她,就已经染上了许多泥泞,如今这些污秽入了她的身子内,让她污浊不堪。   “小姐,你说……”   小青想说些什么,但她姐姐又拉住了她,用眼神制止了她的话,扭头对萧曦月说道:“小姐,我去寻一些花草来把这里种上吧,空着太可惜了。”   “……好。”   萧曦月轻声同意下来。   小蓝喜上眉梢:“那小姐觉得该种些什么花呢?白色的?还是红色的?”   “白色红色?”小青揶揄的笑道:“笨姐姐什么花都不懂吧,应该说种什么品种的花~。”   小蓝的脸蛋红了一红,不服气道:“笨妹妹你又知道个什么花儿?”   “我怎么会不知道?”   “那你说说看,说出个三五种来,不许是灵药,就是寻常品种的花。”   “我——”   小青一下子哑了火,她们伺候小姐之余就是修炼,哪里知道什么花。   凡间的花就跟路边的野草一样,引不起她们的半点关注。   但小姐却特别喜欢在花园散步。   “种些昙花吧。”萧曦月忽然说道。   “昙花?昙花一现……是这个昙花?”   小青诧异的看向她,“小姐喜欢这个花吗?好像很难开花的样子,我听说过。”   萧曦月微微点头,脑海中出现一个人的身影。   萧远。   她知道昙花,是萧远告诉她的。   “昙花又叫做韦陀花,传说中……同一母株上剪下来的分株,不管移到何地,哪怕相隔千里,也会心有灵犀,子株与母株同时开放。”   昔日远哥哥的声音仿佛还回响在她耳边,那时她是开心的,现在她却已经满是疲倦。   “回去吧……”   两位侍女愕然看向她。   ……   萧曦月越加的坐立难安。   一颗心仿佛被无边的血色困住,左右挣扎,却没有力气摆脱。   目光所视,皆为茫茫。   师父依旧在和宝儿交欢,她听到了红绫责骂一些侍女,命她们不许再议论天人殿内之事,半个字也不许提。   师父还是师父,但她已经做出了决定,行事越发如一位妖女,开始展露出肆无忌惮的一面。   她也曾去找过师丈,却只得到宽慰的话语。   他也做出了抉择。   是分别,还是相随?   无论是哪一种,都将会给他们带来巨大的痛苦。   对师父,对师丈,对仙云宗来说,都是。   师父有错,却也没有错,师丈同样如此。   这仿佛是一个死结,她找不到解开的方法。   “小姐,花开了!”   小青奔跑着来到她身边,拉着她往后花园跑,嘴里叽叽喳喳说道:“小姐不要总是一个人发呆啦,看得让我们心疼死,来看看我和姐姐种的花,嘻嘻,我们买来花种,用了点法术,花儿就盛开了,开得非常好看,我和姐姐都看呆了,一定要让小姐也看看才行~!”   萧曦月紧握她的手。   小青在为她担心,努力让她开心起来,可她却没有办法了。   进了花园,萧曦月远远就看到了一大片的红色,盛开在了她失身的泥泞地中。   月光之下,花朵开得妖艳绚丽,红得似火,照亮前往幽冥之路。   这不是昙花,是彼岸花。   萧曦月伫立在花海前,一袭白衣与璀璨妖冶的彼岸花交相辉映,把两位侍女看呆住了。   侍女在她耳边开心说话,她却久久未言。   “小姐,这花好看吧?”   “笨小青得意什么?说了这不是昙花,你还坚持要买。”   “可昙花没得卖了啊,找了好多地方都没有,最后一个小贩说这种花好看,一点也不比昙花差,我也觉得特别好看,小姐是吧?”   “小姐?”   “小……姐!?”   在两位侍女惊讶的目光中,萧曦月纵身飞起。   “我出去一趟。”   她离开了仙云宗,在附近的一座山头上落下,素手一挥,灰白色的门扉出现,四周的孤魂野鬼被吸引,呜呜凄叫着围绕上来。   人死后的魂魄本能的会被鬼门关吸引,进入幽冥后,若是无法反抗,就会被吸入黄泉中。   没有人点醒的魂魄浑浑噩噩,心中唯有生前的执念残留,生不得死不得,许许多多的魂魄会徘徊在黄泉中,千百年不得解脱。   萧曦月隐约知道了自己要怎么做,她进入了幽冥内,再次来到了这个暗无天日,没有明月照耀的死者世界。   四周昏暗无光,空旷寂寥,如一片大火烧过之后的森林,虫鱼鸟兽尽皆死绝。   这是一个没有生气的世界。   萧曦月的心却安静了下来。   她抬头看了一眼被乌云笼罩,没有月光洒下的天空,遵从某种忽然出现的指引,一步一步往前行。   在昏暗的天地中,洁白的身影是如此的醒目,不知有多少幽魂萦绕着她,也不知有多少双目光注视着她。   “阿弥陀佛。”   前方响起两声佛号,萧曦月目光看去,见到了两个光头的…和尚。   她是第一次见到和尚,也是第一次听到佛号,以前仅是在书中看到记载,说他们是修习佛法的修者,与修道者是截然不同的修行体系,只是不知为何,在人间已经几乎找不到佛门修者,想不到在幽冥遇见了。   萧曦月看着他们双手合十低头垂目的走近,对她行了一礼,观他们的神情,安静祥和,心如潭水般静谧。   “大师。”   萧曦月对他二人微微点头。   二人中左边一人展颜一笑,道:“我二人修行不足,当不得大师,菩萨赐我法号道明,仙子可唤我此号。”   他没有介绍另一个,萧曦月也没有询问,再次点头致意后,跟着他们二人往前走。   走出没多远,就见到前方一座庙宇前,有一片祥和的金光笼罩,两位和尚见到后,吃了一惊,脚步较快往前。   萧曦月跟了上去,看清楚了前方的事物。   金光是一个神人所发出,他也是光着头,手中一把金杖,圆环状的金光笼罩着他,看起来异常圣洁明亮,另有一头虎头龙身、狮尾麒麟足的异兽匍匐在脚下,双目如人般清明,炯炯有神的看着她。   自男子出现后,幽冥的死寂仿佛都一扫而空,变成了仙家圣地。   萧曦月知道,自己是遇见了一位佛门大能,不比六道尊者差多少,只是不知为何隐居于此。   “菩萨。”   道明很惊讶,“您怎么出来了?您之前不是说,天地未明……”   他闭了嘴,与菩萨的目光一样,看向了身后的萧曦月。   “世间又有大觉者出现,我怎能不出来?”   金光收敛,被称为菩萨的男子慈眉善目的对萧曦月笑着,目光落到了她腰间。   萧曦月似有所觉,从小巧的储物袋中招出那朵李仙仙所送的莲台,放置在手心中,清澈的眼眸带着疑问看向了他。   “非是我让你来。”菩萨双手合十,目视她,眼中有叹息,也有欣慰,朗声说道:“月仙子有大智慧,大毅力,故有此大缘法,今日月仙子得大解脱,我当日赠出此莲台也算有了些微功德。”   菩萨与道明对她的称呼不同,一个是仙子,一个是月仙子。   萧曦月沉默良久,思索着他话中的深意,隐隐约约抓住了什么,她,李仙仙,莲台,菩萨,解脱……   似乎又有许多事情想不明白。   但这已经无所谓了。   “我算不上仙子。”萧曦月垂下眼帘,掩饰自己的内心,“更没有大智慧。”   她连一个李明云的事都解决不了,犹犹豫豫,瞻前顾后,又如何是有大智慧之人?   她甚至被碧荷等人暗地里说是土包子,说话坑坑洼洼,办事也不利索,历练以来似有收获,可最终还是找不出方法来解决师父的问题,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一步步的变为妖女。   甚至,她的师丈,仙云宗的掌门,他也有了追随妻子而去的意思,放弃升入仙界。   白鹤仙化为“魔头”,这件事若是发生,又不知该有多少人为之道心破碎。   菩萨微笑,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道:“月仙子,请入内一叙。”   萧曦月没有拒绝,踏步往前,那头异兽却低吼一声伏在她面前。   她不解何意,目光看向菩萨,菩萨大笑道:“谛听甘为月仙子代步,也算他的一场功德。”   为她代步,不是她亏欠,反而对方还有功德?   萧曦月侧身坐在虎头龙身、狮尾麒麟足的谛听身上,这异兽站起身,摇头摆尾的进了大殿。   眼前一花,她就来到了一个洁净的大殿中,令她诧异的是,这里跪满魂体凝实的幽魂,一个个都低着头嘴里默念经文。   “嗡,琴西惹扎轰,嗡……”   萧曦月坐着谛听上了中央的台座,菩萨来到没有莲台的莲座边,念经声才慢慢止住。   萧曦月将莲台还了回去,莲台与莲座果然是相吻合的,相融在一起,绽放神异的光芒,直到菩萨坐上去才消散。   她坐在了菩萨面前的蒲团上。   目光环顾,诸多冤魂睁着眼睛看着菩萨,眼神带着如饥似渴的神色,等着菩萨为他们开解超脱。   萧曦月沉默着。   菩萨垂下双目,慈悲的看了一眼她,缓缓开口讲颂道:“世人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恨,求不得,五阴炽盛……”   冤魂们一个个露出悲苦的神色,似乎回忆起了生前的遭遇,一些还痛苦的磕头,求得解脱。   萧曦月依旧沉默着。   “……若想得超脱,须身具大智慧,心有大毅力,方能证得菩提,大彻大悟,明心见性。”   萧曦月自问没有觉悟,也无法明心见性。   “何为大智慧?”   “审时度势,趋利避害,非是大智慧也。”   菩萨语气温和,讲述道:“释尊于凡世修行,未成佛之时,在人间游历,见到一只鸽子被老鹰追逐,释尊出手拦下,让老鹰不再啄食鸽子,鸽子大喜拜谢,老鹰却恼怒大叫道:‘我不吃它,我也要死,你成了自己的慈悲心,却忍心看着我死?’   释尊反驳不了老鹰的话,却还是想救下鸽子,世人若是遇到这般抉择,又该如何?”   萧曦月低头沉思,这也是两难境界。   菩萨继续说道:“释尊割下了自己的肉,喂与那只老鹰,救了鸽子,也救了老鹰。”   萧曦月娇躯颤了颤,竟还有这样办法?   “世人无知,听闻此事后都大笑,哪有这样蠢的人?割自己的肉喂食他人,这不是愚可不及吗?”   “可在释尊看来,这是成全他人的善举,有大慈悲之心,得善果。”   “此可谓之大智慧。”   冤魂们纷纷磕头念诵,也不知他们听懂了多少。   萧曦月抬起眼眸,与菩萨对视。   “月仙子,可想明白?”   萧曦月轻摇头。   她有释尊一般的大智慧吗?   她救了一些人,可也因一己之欲害了不知多少人,她有罪在身,想寻得赎罪的方法。   她不知大智慧。   “又有一事。”   菩萨继续说道:“天地初开时,万物尽皆生。万物有走兽飞禽,走兽以麒麟为之长,飞禽以凤凰为之长。   凤凰又得交合之气,育生孔雀、大鹏,孔雀出世之时最恶,张口即吃百十里的生灵。   释尊在雪山顶上修成丈六金身,也被孔雀把吸下肚去。释尊羞恼,欲杀死这孽畜破体而出,却又不忍伤它性命,于是剖开它脊背飞出,带它上了灵山,因释尊从它肚子内出来,如被它生出一般,便封它做佛母孔雀大明王菩萨。”   萧曦月睁着眼不知何意。   心中却想到,为何不从口中,从秽门中出?而非要破开脊背。   菩萨又道:“佛门无不可度之人,孔雀大明王菩萨此前杀业沉重,罪孽缠身,皈依我佛后,得了大造化,成为大明王菩萨。”   萧曦月明白了,半晌,摇头道:“我非有大造化之人,也非仙子。”   她又说谎了。   但她已经罪孽在身,些许谎言已经不足为道。   “唉……”   菩萨摇头叹息,“为何执着于此?”   萧曦月沉默不语。   “月仙子。”   听闻声音,萧曦月转头看去,道明送上来一杯清茶,放到了她面前。   “……”   萧曦月端起茶水,望着菩萨。   “缘法未到,亦无可奈何。”菩萨微微一笑,道:“喝下茶后,你去找她吧。”   他看穿了萧曦月的打算。   萧曦月垂下双目,喝下茶水,感受自己损伤的神魂受到滋润后,轻声对菩萨道谢,再放下茶杯,转身翩然离去。   谛听再伏身在她面前,萧曦月却不再骑乘,独自走出了殿门。   目送洁白的背影消失,道明忍不住开口:“菩萨,为何让她走了?”   入了此门,却只听两个故事,喝了一杯佛前茶,连佛法都未曾开讲。   地藏王闭上了双目:“她不愿为菩萨,只愿做仙子,随她去吧。”   异兽谛听匍匐在地上,侧着耳朵贴近地面,倾听着天地人神鬼之事,许久,才开口闷声说道:“月仙子出了此门,三界中人,恐怕人人都知了此事。”   道明等人皆是惊讶,那沉默异常的白衣女子究竟是什么来历,为何引得三界关注?她又要去做什么?   ……   萧曦月再次来到了鬼门关前。   红色的巨门依旧矗立在昏暗放天地之间,朝内开启着,冤魂只许进,不许出。   除非如上次一般,被六道魔尊开启,变为朝外开启,准许冤魂从黄泉中再出来。   萧曦月仰望如直入苍穹,连通三界的鬼门关,她变得越发渺小,心却越发的宁静。   没有牛头马面的带领,她轻易走进了鬼门内,沿着黄泉路,走过了大片的彼岸花海,再来到奈何桥前。   佝偻的婆婆还在熬煮着汤水,直到萧曦月唤了她一声,婆婆才慢慢转过头来。   “孩子,你怎么又来了?”   孟婆手中的汤勺落地,神情先是震惊,尔后又是怜惜。   萧曦月走到她面前,定定的,木然的看着她。   婆婆以手拭泪,伸出手,哀怜道:“这是何苦,你本不该来此的……过来吧,孩子,来婆婆怀里来。”   “婆婆!”   扑入她的怀中,萧曦月的眼泪涌了出来,降生以来第一次哭得如此像一个普通人。   她晶莹的泪水从眼睛中流出,落到白皙的脸颊上,顺着姣好的面部曲线,滑到光洁的下巴,滴落到黄泉泥土中。   她抱着婆婆,香肩颤抖,以天籁般的嗓音发出呜咽抽泣声,四周的怨魂茫然无措的看着,久久未语。   “傻孩子。”   孟婆为她拭去眼泪,而她自己眼中也泛着泪光,怜惜万分的说道:“来跟婆婆说你遇到了什么事,让你这么傻的坚持。”   萧曦月的心慢慢的平复,声音苦涩的讲述自己的困境。   婆婆点头,劝慰道:“这不算什么,上次本不是你……”   她没有再往下说,这孩子执拗的眼神已经说明一切。   又傻又惹人怜。   一声叹息后,婆婆搂着她坐下,轻拍她的肩膀,不知该说什么了,又有谁能忍心看她如此抉择?   “婆婆。”偎依在她怀里,萧曦月轻声问道:“仙界与幽冥,是何关系?”   “如你所见之关系。”   婆婆说得很玄乎,可萧曦月听懂了。   寻常人眼里,仙魔皆是不可触碰的可怕存在,修行人眼里,仙魔对立,到了她这一境界,见识了一些事情后,又隐约察觉到,仙魔并非完全对立,六道轮回是天地组成的一部分,六位魔尊,牛头马面,夜叉鬼神,以及诸多类似婆婆与菩萨的存在维系着幽冥的存在。   萧曦月挣扎起身,拜在了婆婆面前,她明白了自己要怎么做才能帮到师父。   许久。   “你可想清楚了?”   “是,曦月心意已决。”   萧曦月再拜,玲珑的身躯颤了颤,被血色的枷锁束缚的心终于得到了解脱。   孟婆将她扶起:“回去吧,婆婆为你准备准备。”   “嗯,多谢婆婆。”   “傻孩子,真傻,唉。”   ……   暂别了黄泉,萧曦月回到了仙云宗。   她看到了仙云宗秀丽的风景:洁白的云彩漂浮于群山之间,仙鹤长鸣,每一位师兄弟们见到她,都会露出笑脸。   花儿在绽放,绿草在生长。   她的心,平静而祥和。   第一百一十四章 散尽光华   京城。   “公主?!”   正在处理公事的萧远惊愕的抬起头,见到了风风火火赶来,换了一身英气裙装的九公主,这是出门的打扮,她要去哪?和谁去?   “别说话,快走!”   轩辕明珠拉起他往外,碧荷才急匆匆赶到,脸上满是急切。   “发生什么事了?”萧远越发惊讶,她是公主的时候就很少有这般失态,如今已经是太子,即将登基成为女皇,就更加稳重威严了。   可如今却带了些惊慌与担忧,拉着他就往外。   “你家曦月要成仙了!”   “……什么?”   萧远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以为听错了。   直到轩辕明珠脸对到他面前,一字一句说道:“萧曦月,即将成为仙子!”   萧远瞳孔一缩,“怎么可能……明珠,你是在开玩笑吗?”   他知道此仙子不是曦月仙子,而是真正的飞升成仙,可即便曦月妹妹已经成为道韵境,也至少要上百年才能成仙子,更何况曦月妹妹还未道韵境。   她怎么可能就飞升成仙了?   “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轩辕明珠招出一只飞舟,扔往上空,飞舟迎风长大,变为可以容纳七八人的法宝飞船,她拉起萧远就往上飞,身后的碧荷慌忙跟上,随后紫竹婆婆也现身出来,站在了船头。   另外,公主的那些护卫们也各自做好准备,即将护送公主离开京城。   衙门的人错愕的仰头看着,不知道公主为何如此急切,九公主的横天飞舟出现,更是惊动了京城内不少人。   酒楼内,变为以前样子喝酒的李仙仙,目送着飞舟离开,脸上表情变幻不定。   随后扔下一块银子,身影化作一阵莲花瓣消散,让酒楼内的客人诧异不已。   ……   萧曦月去了天人殿,与她师父同吃共睡,看着宝儿吃她师父的奶,小嘴咬着师父嫣红的乳头,将丰盈乳峰内的甘甜浓白汁液吸吮出来,宝儿还嘻嘻笑着张开嘴,让她看他小嘴里的奶水,又用粉润的舌尖一下下的舔舐师父的乳尖和乳肉,把师父舔得扭动呻吟,压着他脑袋让他继续吮吸乳汁。   两人就这样嬉戏亲昵,慢慢将衣物扔在地上,宝儿那根小小的肉棒硬起,压在她师父的身上,小脸涨红的插入进去。   随后就是漫长的交媾。   等过了一天拔出来时,宝儿的肉茎已经变得很大,人也精神了许多。   她师父在用自己的身体“喂养”宝儿。   “唔。”   射了不知多少次的宝儿终于心满意足,趴在美妇欢愉后满是潮红的娇躯上吃她的奶,慢慢缩回了那些惊人的肉芽,被红绫抱起拔出肉茎,抱去洗澡,萧曦月隐约可以听到两人的嬉戏声,宝儿又吃了红绫的奶,只不过吮不出奶水来。   萧曦月知道,红绫未来也会和宝儿交欢,师父飞升成仙后,红绫就会接替这项责任,给宝儿治疗。   “师父。”   萧曦月端了一盘热水来,用毛巾为师父仔细擦拭身子,她丰腴娇躯上满是欢好后的痕迹,师父丰满的双乳孕育出的乳汁太多了,宝儿一个人喝不完,红绫经常为之代劳,在两人交媾的时候伏在她身边,用嘴吮吸掉那些溢出的浓白汁液。   这一次也一样,萧曦月为师父擦拭双乳时,那些盈满乳峰的奶水又不受控的流出,就像装满热水的水袋,轻轻一挤就流了出来。   “月儿……”   一夜欢好过后的美妇,浑身都散发出诱人甜美的气息,一双慵懒妩媚的眼神,能让人生生融化进去。   被师父的纤指挑起下巴,萧曦月抬起头,看向她。   “吃一吃师父的奶,好不好?”   肚子被少年精液撑起的妇人声音,却带着一种呢喃似的哀求,媚意的颤音让人怀疑美妇是不是还在欲求不满。   萧曦月柔声问她:“师父要走了吗?”   “呜呜~”   南宫婉将她紧紧抱住,胸前浑圆的雪乳受到挤压,又溅射出少许的奶水,流到了萧曦月的嘴边。   她温柔的张开,含住了师父晶莹红润的乳头,轻轻的吮吸。   “啊~~~”   北冥小婉仰起头,发出无比满足的声音,脸上春潮密布。   她软在了绣床上,双手搂着自己徒儿的脑袋,慢慢的给她哺乳,让她喝自己孕育出来的奶水。   这几乎就是她唯一还能给徒儿做的事。   她是个不称职的师父。   “月儿……以后来看看师父好不好?”南宫婉脸颊潮红,透露出异常怪异的幸福与满足红晕,她捧着徒儿的脸,让她去吃另一只乳。   不远处在浴桶内给宝儿擦洗身子的红绫看了过来,又慌忙转过头去。   去哪里看望夫人?   天人殿内,淫蘼的事越来越多,如今都发展到师父在给她的仙子徒儿喂奶,真不知继续下去,她们会不会缠绵拥吻,在床上翻滚磨镜,亦或者师徒二人同被宝儿插入,翻云覆雨几天几夜。   甚至于,那个没有露面却一直存在的男人,也会加入……   不不,那男人决不能加入进来!   “我才不去仙界!”   夫人声音变大,惊醒了红绫,她又扭头看一下,发现小姐唇瓣优美的嘴角有些一缕甘甜的乳汁残留,目光万分柔和的看着夫人。   红绫是第一次见到小姐这般温柔的神情,她刚才说了什么?说让夫人去仙界?   “仙界有什么好……啊不是~”   北冥小婉婉嘟嘟囔囔,搂着徒儿翻转身,让她躺在自己怀里抱住她,丰满雪白的乳肉压在她脸上,嫣红挺立的乳头寻了寻,又塞入了徒儿的嘴里。   萧曦月吮了吮,慢慢吸着师父的乳头,将甜腻的乳汁喝下。   她的心中充满了对师父的感激之情和怜惜之意。   “仙界是很好~”   乳头被徒儿含住,奶水被徒儿吮吸喝下,北冥小婉无比的满足,眯着眼睛,拍着她后背,声音懒洋洋的:“可不适合师父我,只适合我家的月儿……师父我要和宝儿交欢,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师父甚至可以趴在地上,给臭宝儿骑着走,哼哼~”   美妇软糯哼唧,说着自己的“野心”,证明自己的选择是对的,让徒儿开心起来。   “仙界也可以这样的。”萧曦月吐出她的乳头,看向师父,轻柔的说道:“仙界也有这样的事,只要师父不被人发现……或者,留宝儿在下界,师父和师丈一起飞升。”   美妇的乳头被她吮吸得又红又肿,晶莹红润,诱人极了。   “谁说的?谁告诉你的啊?”   北冥小婉奇怪的看向她,又将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尖塞回徒儿的嘴里,呻吟一声后,哼哼道:“仙界都是一群伪君子,整日装模作样,他们肯定不会乱搞……况且,宝儿怎么可能和我一起飞升?上边的人可不会同意。”   “会同意的!”萧曦月又吐出她的乳头,握紧她的手,坚定的说道。   “不可能~”   北冥小婉又执着的把乳头塞入她嘴里,用自己奶水喂养她,声音满是不屑:“别看你师丈是仙云宗掌门,看着挺有功劳,但他其实连我都带不上……哼,懒得说了,没用。”   萧曦月不再说话,闭着双眸,吮吸掉师父双乳内涨满的乳汁,再紧搂住她,如孩子般依偎在师父身边。   以前她不懂,为什么他们都不肯把话说出来。   如今她自己做出决定后,终于明白了。   师父有着种种理由不去仙界,但她夫君却不得不去,她也希望他去,但如果师父说出口,她丈夫就一定会为她留下来。   甚至,和她一起去幽冥界。   师丈比谁都爱师父。   这也是他不开口的原因——他与妻子有着同样的心思。   就如此刻的萧曦月,也不再和师父诉说心中事。   ……   她又回到了明月峰。   “小姐小姐~”   她的两个侍女跑来告状,说李明云又对她们色眯眯的盯着,而且点破他后,这家伙更加肆无忌惮,在小青恼怒的言语中,已经有了一剑杀了他的意思。   萧曦月依次握住了她们的小手,在她们诧异的目光中,柔声安慰了两人。   “小姐……?”小蓝隐约觉得有一些不对,小姐这样子,很不正常。   “没事的,你们先回去修炼,这件事我来处置就好。”   小青不疑有他,脱口而出道:“最好将他赶走!”   “嗯。”   小姐低声答应下来,熟悉她的两位侍女松了口气,一步一回头的离开,让她独自呆在后花园前。   萧曦月静静的等待着,月亮爬上树梢头的时候,一道精壮的身影从大树背后出现——先是探出个脑袋,观察到附近没有其他人后,才急不可耐的走出。   他的胯部高高耸起,犹如困着一头凶猛的恶蛟,随时都要破衣而出。   “仙子!”   李明云急匆匆走出,两只眼睛简直就跟放光一样盯着她白裙包裹的仙子娇躯,恨不得一扑而上干得痛快,肏个酣畅淋漓!   “你是否又去骚扰小青和小蓝?”萧曦月第一句话,就如此问道,嗓音清冷,让李明云颇为不满。   “什么叫我又去骚扰她们?我什么时候骚扰她们了?!”   他不承认,本以为回到仙云宗又能过回之前在花园和温泉肏仙子的愉快生活,没想到反而比在路上更难熬,仙云宗上上下下都是比他强的人,他独自一人住在半山腰,还是一个侍从。   明明他肏了修行界最美的曦月仙子,却还是这鸟样。   萧曦月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再开口:“你可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   李明云没有深思,嘟囔道:“不就是好好修炼?这些日子没有仙子肏,我可是每天都修炼,就等着仙子你来指点一下了!”   他心中再不满,终究还是想肏仙子的,三句话不离这一茬,又开始蠢蠢欲动,想要上前去摸她的身子。   萧曦月闭上了眼眸,好一会,才睁开眼,望向了天边悄然升起的圆月。   今晚的月亮特别圆,朦胧的月晕萦绕在明月的周围,皎洁而徇烂。   今夜正是时候。   她站起身,朝着花园走去,洁白的衣裙被晚风吹动,青丝飞舞,宛若从月宫走下的仙子。   李明云一时看呆住了,直到她走到花园前,再回头看向他,李明云才猛然惊醒,先是不可置信,随后狂喜乱舞,嚎叫一声就冲了过去。   看似点头哈腰,实则淫欲横流。   萧曦月偏过头,不再看他,走进了花园内。   李明云亦步亦趋的跟着,望着仙子惊人的腰臀线,娇臀在摇曳中颤动,闻着她幽幽体香,勾起下体的欲火,又想到接下来一整夜都能狂肏她,那种肉棒被仙子的阴穴紧紧夹住,抽插时淫水滋滋作响,胯下女人压抑呻吟又左右扭动身子的美妙,他简直一刻都不能忍!   “仙子!!”   走出一小段距离,两人身影被花草淹没时,李明云再也忍不住,一把扑过去,抱住了她的腰肢,脸疯狂的蹭着她穿着白裙的臀部,嘴里哈吃哈吃的喘气。   李明云的胯下硬得就跟铁棍一样。   脸疯狂磨蹭挤压在萧曦月挺翘紧实的臀瓣中,将仙子的屁股压得变形,在白裙的包裹中现出美妙的形状,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让李明云欲罢不能,像条狗一样伸出舌头去舔她的白裙,用舌尖疯狂压着裙摆舔舐她的臀肉,幻想着待会要怎么肏她。   萧曦月停住脚步,似是有些不满。   “仙子!”   李明云连忙开口赞叹道:“多日未见,仙子您的屁股还是这么挺,这么翘,我光是闻一闻,修行就一日千里,若是再给我用胯下大鸡巴插一插,保准能筑基!”   淫言秽语本极其惹人生厌,但萧曦月听闻“筑基”二字后,幽幽一叹,道:“来吧……”   来吧!   此二字简直比天下最猛烈的春药还要让李明云欲火焚身。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仙子又发骚了,白虎馒头嫩逼又痒了,急需他的大鸡巴去抽插顶弄,只不过闷骚的仙子硬是忍到了现在,才羞涩的开口邀请他去日她。   “得令!”   李明云又神气了起来,打横一把抱起了她,见到怀中仙子闭上了美眸,一头乌黑如瀑的青丝垂落在脑后,安静的神情中隐隐浮现羞涩的红晕。   曼妙的娇躯就在他怀里,绝美的仙子毫不设防的即将给他肏,胸前高耸的玉乳轻轻颤动,两粒乳尖隐约可见凸起来,李明云再也忍耐不住,埋头进她的乳峰内深吸一口气汲取那芬芳的奶味体香后,狂叫一声抱着她奔往花园中。   皎洁的明月被轻纱一般的云彩遮掩,似乎月里的仙子也羞于见到这一幕:   花园内,欲望奔腾的李明云挺着硬起的胯部,打横抱着一位绝美的仙子,抱着她去行淫,在月光之下,花园之中,李明云与纯洁美丽的仙子又即将上演赤裸裸的男女淫事。   “仙子,仙子,仙子!”   “我太想你了!”   “哈哈哈哈!”   美丽的仙子被放置在石桌上,李明云兴奋的喘气,精壮的身体压着仙子的娇躯,一边狂喜的喊着,一边用舌头去猛舔她的身子。   从仙子修长优美的天鹅颈,用舌头大口大口的舔舐,再到她纤巧的肩膀,随后李明云猛地扯开她的衣襟,扒开她红色的金蚕丝肚兜,两团雪白的玉乳弹跳着跃出,顶端的粉色乳头还未被男人品尝,未变成诱人的嫣红色。   但在李明云兴奋的张开口,胡乱的咬住她乳头吮吸舔吻后,这两粒纯洁的乳尖迅速变硬张大,待李明云喘着气稍微松开嘴时,眼睛一看。   嘿,仙子的粉嫩乳头果然变成了淫骚的嫣红色,亮晶晶的诱人极了。   “爽!”   多日的梦想成真,李明云兴奋的大叫,他死死的压着萧曦月,将她压在石桌上,双手抓握住她的两座高耸乳峰,惬意的来回揉动,让仙子双乳在掌中变形,又低下头,一口咬住,疯狂舔吻吮吸,仿佛要将仙子的奶都给吸取来似的疯狂。   “嗯~~”   天籁般的仙子呻吟泄了出来,让发情野兽一般吮吸她乳头舔吻她乳肉的李明云都听得一愣,松开嘴里紧紧吸咬住的乳头和乳晕,让她弹性极佳的玉乳颤动着恢复原状,抬起头一看。   躺在石桌上的萧曦月,已经被玩弄得张开了小嘴喘气,脸颊满是诱人的红晕,纤长的玉臂遮住了眼睛,但只露出的红润小嘴却越发诱人。   特别是听到那压抑的,若有若无的仙子喘息呻吟,从她那张不似人间能拥有的嗓子里发出,这种美妙的享受,远远超过单纯玩弄她的肉体。   连多日未曾肏她,胯下肉棒难受至极的李明云,都忍不住暂停下来,凑上去一把拉开她遮住眼睛的手臂,目光直勾勾的看着她迷离的眼睛。   仙子是他的!   可惜,却不可能永远是他的。   只有在床上,李明云才敢拍着胸口说仙子是他的女人。   “娘子!”   李明云眼珠子一转,嘿嘿笑着换了个称呼,挺起的肉棒隔着裤子压在她腹部,脸凑上去,淫笑着看她的脸:“夫君要肏你,怎么样?狠狠的干你!”   亲口喊着仙子为娘子,李明云兴奋的直颤抖,这一刻的快感丝毫不亚于狂射一通后的满足。   萧曦月迷离的眼睛微微睁开多了一丝,看着他。   仙子那无法形容的美丽眼睛看着自己,让李明云心都醉了,又喊了一次娘子,像傻了一样笑着。   萧曦月的眼睛里慢慢恢复了一些神智,看着他正欲开口,李明云却有些迫不及待了,伸手往下脱下裤子,将胯下恶蛟贴在她的小腹上,急躁的来回抽动了几下。   萧曦月轻叹,又闭上了眼睛,在感觉到李明云想凑上来亲吻她后,素手抬起,挡住了他。   “不可。”   拒绝的话语让李明云多少有些尴尬,又有些恼怒,方才萧曦月手臂遮住眼睛露出小嘴的一幕实在诱人,本想尝一尝她嘴里的滋味再肏她的,没想到被拒绝了。   不过他也没在意,等下将他的大鸡巴插入闷骚仙子的淫穴后,再猛力狂插她几百下,插得她身酥体软,任由他摆布时,还不是想亲就亲,想肏就肏?   此刻亲不得,他也没多想,直接伸手往下,撸开了她的裙摆,扯掉她的衣带,再猛地掀开她的贴身亵裤,露出两瓣凹陷下去的无毛嫩穴。   萧曦月下意识的夹紧双腿,李明云看得两眼放光。   仙子的穴太紧了,紧紧的闭拢,修长的美腿一夹,阴门就看不见了,只看到一小片娇嫩洁白的山丘鼓起,下边隐约见到一点凹陷下去的穴孔,若隐若现,诱人无比。   “仙子,我要帮你舔穴!”   李明云站在地上搂着她的臀部,被这洁白肥沃的仙子白虎穴刺激到,怪叫一声后,趴下去张开嘴就想要舔在萧曦月的阴阜上。   一只纤白的素手,却挡在了他嘴前,遮住了那丰嫩白皙的外阴。   肉已经到嘴边,李明云又怎能轻易放开,他也不开口,直接低头,咬在了她手指上,舌头朝着她指缝里钻,喘气的同时疯狂舔舐她的外阴。   “你…停下。”萧曦月越发夹紧双腿,李明云只得停下来,不满的问她为什么。   “……”   躺在石桌上,衣衫几乎完全脱落的萧曦月,定定的看着天空中的明月,半晌,才幽幽问道:“你可还记得,当初?”   他插入后,这些话她就再也无法说出口了。   “当初?”   李明云略一回想,却想不出什么所以然来,这闷骚仙子话是不多,但经常无缘无故冷着一张脸,他想不通的事太多了,懒得去想。   倒是眼前她手掌遮住小穴的一幕,让他回想起了当初。   “当初嘛,嘿嘿。”李明云淫笑一声,手指头去拨弄她的指缝,按在那丰润柔软的阴阜上,感受萧曦月嫩穴外的拜你肌肤,“当初在花园的时候,你不就是用手挡住淫穴,不给我舔?嘿嘿,结果最后还是被我舔得淫水只流,喷出了一大股的淫水,都变成月光一样洒落,就跟彩虹似的,啧啧。”   李明云赞叹:“你的水可真多!”   萧曦月不再受这样的淫语羞辱,她与他之间,彻底结束了。   “来吧……”   她遮住阴阜的手掌慢慢抬起,腿也张开来,露出那丰嫩鼓起的山丘,紧紧闭拢的一线天馒头穴,仿佛是刚出笼,还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李明云低下头张开嘴就舔,舌头毫不犹豫的钻进去,一下下的刮弄仙子小穴内的嫩肉,带出里面分泌的汁液,只觉得甘甜诱人,刺激得他肉棒坚硬欲炸。   他急不可耐,疯狂的将仙子的穴舔湿后,踮起脚尖,手扶着粗大的肉棒就想要去日她。   结果够不到,仅能靠着粗长的肉棒勉强插入一个龟头。   “下来肏!”   李明云驾轻就熟,一把将躺在石桌上赤裸着轻喘的仙子抱起,让她伏趴在草地上,绝美的仙子玉体沾上草屑,洁白的娇躯低贱无比的贴着泥土,天下任何人看到都会心中揪紧,为仙子的遭遇心疼。   李明云却没有,长久以来不断日她操她,用一个个姿势肏着修行界人人仰慕的曦月仙子,早就让李明云对着所谓的仙子没有了敬畏之心。   更何况此刻是在“床上”,仙子被他舔穴舔得湿润,软绵绵的趴在草地上等着他肏,就更没有半点敬畏“仙子”之意。   “我来了!”   赤身裸体的萧曦月趴在草地等着被日,李明云胸腔中的豪情与胯下欲望冲上脑门,自称我,再骑上去。   精壮的屁股坐在了萧曦月挺翘雪白的两瓣臀部上,像是骑着母马一样左右扭了扭,让屁股感受一下胯下母马柔软紧实的“马鞍”,李明云屁股与绝美仙子的臀部磨蹭,欲火如浪潮一般蔓延扩散。   萧曦月低下头,滚烫的脸贴着草地,鼻子嗅着芬芳的草地清香,感受大地上的勃勃生机。   可她的雪白屁股上,李明云却骑乘着她,未急不可耐的插入,而是用手压着肉棒,在她两瓣隆起的臀部形成的沟壑间厮磨。   像是在打磨锋利的武器,等一下就刺入她体内,夺走她的性命。   熟悉的欲望被勾起,萧曦月第一次放纵自己的肉体,让滚烫的潮流蔓延全身。   “嗯~~~”   她发出了长长的媚人呻吟声。   她趴在草地上,双手交叠在面前,洁白的下巴搁在手背,李明云骑着她屁股,用肉棒来回磨蹭她的臀缝。   欲望如月光倾洒在她全身。   她眼神变得迷离,在李明云一下下的前后磨动肉棒中,萧曦月慢慢抬起了屁股,让沾了草屑的蜜穴离开地面,仿佛是被李明云的滚烫粗大肉棒磨得受不住了,急切的迎合他动作,将屁股抬高到适合肏穴的高度。   精实的李明云竟是被她两瓣洁白优美的臀部给顶起来,萧曦月真变成了一只温顺的母马一样:   最开始是四肢着地等着主人骑上去,等主人跨坐在她屁股上后,才慢慢抬起屁股,翘高来等着挨干。   “还说不骚!?”   啪!!   李明云兴奋得快要疯狂了,精壮结实的手掌扬起,啪的一下就打在了萧曦月的白屁股上。   臀肉颤颤,响声异常清脆,在月光的花园中传出老远,仿佛天上的明月也听到了这一声淫蘼只音,羞得用更多的云彩遮住,只隐隐约约看到一轮明月在云彩的背后,偷偷的看着。   萧曦月闭上了双眸,下巴枕在手背上,两瓣臀肉在被击打的时候下意识的夹紧,又很快缓缓松开,露出娇嫩的菊蕾和其下湿润的白虎穴。   依稀间记得,这是她第二次从内心深处接受这样的淫事。   第一次,是在她破身后,李明云抱着她进了花圃中,双手双脚的缠住他的同时,被他舔吻脖颈,在欲望勃发之时,与他一步一步进了花圃内。   她还记得那时候自己的模样,脸颊羞红,发簪落下,衣衫一件件的剥离,在他的亲吻舔舐下,玉体酥软,最终双腿被分开,一插而入。   她与他在花圃内的那次媾和,才是她印象最深,也是最接近男欢女爱的记忆。   除此之外,不论是雨夜下的破身,还是在温泉的淫戏,亦或者与李仙仙的缠绵厮磨、亲吻不休,还是三人一起交叠耸动,甚至李仙仙离开后,她被连续肏了一个月,整日整日的被李明云肏淦,这许许多多的淫戏,到如今再回忆起,都比不过那一天下午在花圃中的交欢。   如今,李明云在她臀缝中磨蹭肉棒,滚烫的肉茎从内心上给她不适感,但她又决定把最后这一次做完。   “啪!”   李明云手掌又落下,兴奋的指挥道:“再翘高点,骚货!”   萧曦月没有辩驳,她以前就不去争辩否认这些事,如今更不会再与他言说。   她只是微喘着气,慢慢的,一点一点的翘起雪白的屁股。   李明云就坐在她臀部上,在她抬起翘臀后,壮硕的李明云完全就变成骑在她浑圆雪白的臀部上,双脚踩着地面,硕大的卵袋吊垂在她蜜穴外,一根粗大火热的肉棒搁在她臀缝间,如昂首的恶蛟,在扬武耀威。   被她屁股抬起的李明云,也被刺激得狂喜乱舞,像是刻意淫辱她一般,疯狂的往下坐,用健壮的身体碾磨她雪白的娇臀,双手掐着她的臀肉,间或挥掌拍下,打得她臀肉颤动,噼啪作响。   雪白娇嫩的臀肉定然染上了他的手掌印,但萧曦月已经不再去想这些羞辱万分的事。   她终于把浑圆的白屁股翘到最高,双膝跪在地上,脸贴着手背,翘高的臀部如两座皑皑的浑圆雪山,李明云就坐在上面,将肉棒架在了雪山的沟壑中。   萧曦月闭着眼眸等待着。   月光朦朦胧胧。   “真爽。”   坐在她翘高的白屁股上,李明云仰起头感叹,任由双腿自然垂下,胯部就坐着仙子的屁股,两颗蓄满浓精的卵袋就贴着她的臀肉和蜜穴,男女性器无比的贴近,已经预示着接下来不可避免的阴阳交媾。   “真骚!”   李明云骑着她摇了摇腰肢,惬意的享受着天底下最美妙的马鞍,能把仙子的白屁股坐在身下,把她当做母马来骑,三界中唯有他李明云才能做到!   外人看起来清冷高贵的曦月仙子,却在自家花园内,被他扒光了骑着屁股,打她淫荡的屁股让她翘起来,翘得更高!   “还说你不想要!”   李明云坐在萧曦月屁股上,双脚踩着往上站起,又用力往下坐,撞击仙子娇嫩浑圆的臀肉,翘起屁股的仙子娇躯颤抖不停,却还是默默等待着主人的骑乘。   李明云满面红光,又继续站起再坐下,用屁股撞她的雪白屁股,撞击声啪啪作响,仿佛已经开始交合,但李明云那根惊人粗大的肉棒却还在外面高昂着,两粒卵袋也在不断拍击萧曦月的蜜穴和臀肉。   反复撞击,直到李明云感觉到自己子孙袋沾上了汁液后,才笑骂道:“骚货仙子,想要了?嘿,求我一声,我马上给你!怎么样?”   萧曦月轻喘着气,本能的摇了摇屁股,这是她在无数次与李明云的交合中,追求肉欲的身体学会的动作:   摇动屁股,表示她的身体想要了,急需肉棒的大力猛插。   在以往无数次交媾中,只要她开始扭动腰肢迎合李明云的抽插,亦或者和仙仙扭腰厮磨,两人就会被刺激得不轻,疯狂扑上来与她交欢。   这一次也不例外。   李明云嗷的一声叫,双脚踩在地面站定,手往下压肉棒,龟头在她菊蕾一顶。   萧曦月下意识的紧闭菊门,抗拒进入这里,除开那一次之外,她没有再用这里与他交合过。   好在李明云也对这处地方兴趣不大,不得门而入后,龟头再往下滑,沿着菊蕾与蜜穴之间的粉嫩沟壑,来到了她湿了的穴口处。   往前一顶,滋的一声,粗大的龟头就破开她紧窄的蜜穴,插入到了里面。   “嗯~~~”   萧曦月压低了呻吟声。   她颤抖起来。   尽管本能的抗拒,可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欢愉,也习惯了李明云肉棒的大小。   粗大的阳物才刚插入,她穴内的媚肉就迫不及待的缠上去,无数的肉芽抓住它,穴内深处的肉环花芯更是难耐的一张一缩,传递出一股吸力,让这根粗大的肉棒快些进去。   萧曦月能感受到自己下身的变化,插入她穴内的李明云,又何尝感受不到?   这仙子的骚穴吸得他倒抽凉气,差点就忍不住猛插进去狂日她。   “开始发骚了?!”   李明云得意洋洋,忍耐着不急于插入,又摇起了屁股,让插入一般的肉棒在她穴内摇动,搅得她蜜穴天翻地覆,穴口不断开合吞吐,白色黏糊的穴汁止不住的往下流。   “我说你骚,你还每次都不认!”李明云再扬手一拍她屁股,萧曦月夹紧阴道,又很快颤抖的松开,允许这根肉棒继续插入。   “夹得那么紧,水还那么多,你不骚谁骚?!”   李明云还在用言语羞辱她,手拍她的屁股,确认胯下仙子不再有半点反抗,连穴内软肉都娇颤颤的放开后,才伸手抓住了她的两瓣屁股,猛然用力往前一挺。   “啪!”   清脆的肉与肉撞击声,粗大的肉棒深深的插入仙子的蜜穴中,撞击到那一粒柔软的花芯。   萧曦月张嘴咬住了手背,颤抖着达到第一次高潮,纯净的月华从她穴内流淌出来,浸润着那根深插进她蜜穴的肉茎。   李明云睁大了眼,这才刚插入,就把这骚货肏到喷潮了?!   “静、静心修炼……”   翘着屁股被一根肉棒插入的萧曦月,颤声说道,穴内又忍不住夹紧,流出了更多的月华浸润肉茎。   “修炼?还修炼什么!”   李明云抬起手又是一巴掌打在她翘高的屁股上,摇动腰肢,拔出湿淋淋的肉棒,眼睛欣赏着自己染着蜜汁和月华的肉棒一点点的从萧曦月的穴口中拔出。   那些皎洁的月华就如同清泉一样流出,滴落在花园泥土中,迸发出美丽的光点。   他肏了月仙子!   世上只有月仙子挨肏后,才能被操出这些能让人吸收进行修炼的月华来。   什么修炼不修炼,他只需要肏仙子就能长生不老!   “我,肏你,就够了——”   李明云咬着牙怒吼,胯下再狠狠往前撞,又将肉棒深插进她穴内。   “啪!!”   “啊~~”   萧曦月呻吟出声,身子更软,流出的月华光芒更甚。   “肏你,不就是修炼?!”   李明云双手紧紧抓住她的屁股,再次从紧窄的蜜穴中将粗大肉茎拔出,又猛地往前一送。   啪!!!   猛烈的撞击让萧曦月摔倒在地上,双手往前抓,屁股却被迫翘得更高,李明云就站在她臀后,肉茎一下下的进出。   啪啪啪啪!   连续四下凶狠的抽插,让她的穴彻底放松,阴道哆嗦着张开,任由粗大的肉茎进进出出。   同时,黏滑的汁液与皎洁浓稠的月华流淌得更急,溢出的光芒被李明云硬生生撞散,溅射到四周,让花园如白昼一般明亮。   李明云吃了一惊,免不了想起第一次肏她的时候那惊人的一幕。   “不必担心……”   萧曦月撑着被肏弄得无力的身子,一只手撑在地面上,上半身抬起,雪白的玉乳垂下,乌黑的秀发散落着,脸颊上满是春潮。   被日的仙子撑起上半身,玉乳倒吊的一幕,让李明云胯下肉茎直跳,又狠操了她几下,喝道:“不担心什么?骚货才干几下就流了一地的水!”   萧曦月被撞得前后摇晃,胸前的雪乳也跟着摇曳不止,她咬着唇往后看一眼,一只手勉强抬起,布下了一个阵法,又冲着肏她的男人的脑门凌空一点。   李明云楞了一下,“骚仙子,你对我做了什么?”   萧曦月摔倒在地上,两只玉乳被压平,屁股高翘着,摇了摇。   白皙娇嫩的臀肉颤动着。   “……来吧。”   她闭上了眼睛,等着最后的解脱。   似乎怕他停下,她的腰肢,又羞涩的扭了扭,带动那根深插她穴内的肉棒在摇晃。   世上没有人能抵御她师父的媚功,也没有人,能在她摇晃屁股求欢的情况下,还能有理智的思考。   而在李明云的视野内,面前赤裸的仙子如母狗般趴在草地上,翘高着雪白屁股求插,往日的清冷不再,全身都散发着骚意,等着他去猛肏!   他胯下的肉龙怒吼咆哮着猛烈进攻。   “干死你,骚货!”   “闷骚仙子,我操死你!让你装!”   “还说不骚?你不骚谁骚?你比婊子还淫荡!”   “我插死你!”   李明云像疯了一样疯狂抽插,脸上表情狰狞,粗长的肉茎迅猛的抽插萧曦月的蜜穴。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   连绵不绝的抽插,掺夹萧曦月的喘息呻吟声,两具黑白分明,美丑相异的肉体交缠在一起,男女媾和在一起的火热性器流出的淫水掺夹皎洁的月光流淌出来,混杂在一起滴落,让这片花园充满了异常淫邪的气息。   李明云站在地上,快活的用肉棒去插趴伏在地上的女人,女人翘高的屁股被撞得发红,双乳和脸颊贴着草地,竟是被猛烈的撞击给撞得不断往前,大口大口的喘气,间或抓住草地,可又很快被撞得往前进,两条腿被日得分开,又被男人抓起来,继续狂操。   “啪啪啪!”   “啊~~啊!”   粗大的肉茎在她蜜穴内疯狂进出,她仰起头呻吟,低贱的男人却又拍打她屁股,驱赶她前进,把她当成母马一样骑乘,在花园内疯狂交合。   仿佛间,仙子已经比青楼的女子更低贱,被李明云疯狂抽插,肆意辱骂,尽情抽打着她屁股。   可在这淫邪而猛烈的交合中,无数皎洁的月华却从那被肏得一次次高潮的下贱女人的穴内流出,渐渐地,就连她的胸腹、双乳,脖颈、口鼻,都流溢出浓稠的皎月光华。   “啊~~”   仙子高潮了,洁白的月华从她身体内散逸出来。   “啊~~呜呜,嗯嗯,慢些~~”   仙子再次被插得高潮,浓稠的月华如血液一般铺在了花园大地上。   可还未结束,她又被李明云抓起双臂,强行拉起上半身,倒吊着玉乳,顶着她屁股继续一下一下的猛力顶撞。   如蜜液般的月华持续不断的流出,在法阵内堆积,如洪流在花园中蓄积,阵法中的李明云如疯了一般前后挺动腰肢,将更多的月华撞击出来。   仙子被肏出来的月华太多了,以致于将媾和在一起的两人托举到半空,高潮不断的仙子被李明云翻转过来,再被他从正面插入。   两人在空中激烈交合,终于,再一次猛烈撞击,龟头死死顶着她穴内花芯喷射浓精的时候,萧曦月睁开了双眸,眼中神光绽放,无数的月华从她赤裸的身体上流出,如海浪一般翻涌,将阵法撞开了一个口子。   皎洁的光芒从仙云峰挥洒向天地间,如光柱般冲向夜空中的明月。   “月儿妹妹!!”   月宫中,有仙子失声喊道。   第一百一十五章 魂入黄泉,月照幽冥(大结局)   月亮放出了光芒。   萧远站在疾驰的飞舟船头,抬起头看着越来越亮的明月,双手紧抓着栏杆,指关节泛白,死死的握着。   他又想到了那一夜,月华倾泻,京城下了好大的雨,此后又是月亮消隐,天下乱成一团,人心惊惶。   而如今,月亮再次绽放出异常的光芒,这让他不得不怀疑,是不是曦月又出什么问题了?!   即将登基的公主能从仙界得到消息,但却语焉不详,连她也不知确切的内情,为何曦月要突然升仙,曦月似乎还没有道韵境,怎么就突然……   “看!!”   碧荷一声惊呼,打断了萧远杂乱的思绪,他凝目往前看去,瞳孔猛地睁大。   这里距离仙云宗还有数百里,可远远就看到一道明亮的光柱在缓缓升起,冲着天空的明月而去。   光柱璀璨明亮,看似缓慢升空,可这是在距离如此之远的情况下,足以见得光柱的速度极快,仿佛在燃尽所有的光华,也要升入到明月中。   萧远心中莫名一痛,再也无法等待下去,一跃出了飞舟,给公主留下一句话后,运起全身的法力,朝着仙云宗飞去。   “等等,我也去!”   轩辕明珠同样出了飞舟,追上了他,留下的碧荷才刚伸手想要说什么,一旁的婆婆也出了飞舟外,跟上了公主。   留下的碧荷欲哭无泪,只能自己驾着飞舟往前,可下一刻,她却看到一道熟悉的人影出现在前方,从一片片莲花瓣中浮现出来。   “是她!?”   碧荷满是惊讶,前方出现的人正是萧曦月的那个师妹,变为天人的家伙,听公主说,她不是最近一直在京城兴风作浪吗?   “喂。”   李仙仙捂着盈盈一握的胸口喘了口气,叫住了放慢下来的飞舟,冲碧荷喊道:“你们那么急着来仙云宗,是因为我师姐?!她发生什么事了?!”   碧荷一脸的古怪,这李仙仙是从京城一路跟来了,她的速度竟然那么快,足以跟上公主的横天飞舟,难怪自从那天后,公主每次提起她时,语气都会凝重几分。   “船里的磨镜侍女,问你话呢!”李仙仙又喊道。   “磨镜侍女?!”   碧荷差点没跳起来,这家伙是怎么知道的?!哦,肯定是萧曦月告诉她的!可恶!   碧荷恨得牙痒痒,没好气的回到:“你家师姐要升仙了,可怜萧远连道韵境都不是,今后只能和我家公主在一起,怎么样?服输没?”   李仙仙愣在原地,没有理会她挣回面子的显摆,满脑子都是一件事:   师姐要升仙?   她怎么可能要升仙?   如果师姐轻易就能飞升成仙,那她看到的那些沉重压抑的命运,又是什么?!   “你说谎!”李仙仙身影一闪,就进了横天飞舟内,紧盯着她看。   碧荷吓了一跳,这家伙还能无视飞舟的阵法?!   “说,你是不是在骗我?!”   “谁有闲工夫骗你啊!”碧荷扬起下巴,“公主亲口说的,萧曦月要成为仙子,她……”   “成为仙子,不是升仙?!”   李仙仙抓住了她的话,目光中闪烁不定,碧荷不解道:“成仙子不就是升仙?不升仙又怎么成仙子?总不能入魔还能是仙子,你是不是傻啊?”   入魔……   李仙仙身子晃了晃,几欲晕倒,悲痛的大叫一声师姐后,身影再次化为莲花瓣消失。   碧荷看不到她去了哪,但定然是要去仙云宗。   “一个个都跑那么快,等等我啊!”   碧荷催动飞舟,急忙跟上,不多时,她就远远看到了仙云宗。   “怎么会这样……”   碧荷吃惊的张大嘴巴,难以置信的看着。   只见仙云宗上空,一道浩瀚宏大的光柱穿破不知从何而来的灰色云雾,数百道强横的人影浮在半空,在灰色云雾下紧张不安的仰头看着,天空灰蒙蒙,仿佛有无数冤魂厉鬼在涌动,底下的仙云宗却圣洁明亮,被无数璀璨的光点充斥。   堂堂五大仙门之一的仙云宗,竟然被人用大法力设下阵法封锁起来了?!   不对,不止,不是,这个是——   飞舟靠近,仰头看着灰色云雾的碧荷颤抖了一下,小脸煞白。   这不是普通的云雾,也不是一般的阵法,而是掺夹怨气与阴气的……幽冥气息!   她从未去过幽冥,却下意识的认出这些令人厌恶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就是六道魔门那些魔头喜欢使用的邪恶法术!   仙云宗被魔头围攻?   对了,肯定是萧曦月要升仙了,但六道门的魔头要来破坏萧曦月的好事,他们见不得曦月仙子升仙!   难怪公主急急忙忙从京城赶来,肯定是来助阵的!   “公、公主。”   碧荷战战兢兢的靠近,为公主打气——她的实力还不足以在这种大战中发挥作用。   可公主的表情却很奇怪,不像是要战斗的模样,萧远也是呆愣愣的看着仙云宗,不知在等什么。   碧荷再转头一看,仙云宗的上空,不知何时出现了好多人。   有她认识的,九醉刀,楚公子,太白剑,蛟龙公子等等,这些人都曾经来到京城,与公主一起宴饮过,不少人还曾追求过公主。   此外,还有一些仙风道骨的家伙,似乎是五大仙门的强者,但她不认识,更有一些人身冒黑气,环绕毒虫,厉鬼傍身,一看就是六道门的,小魔头和老魔头一起出动了!   可奇怪的是,这些正道魔道,还有仙云宗的人,却都不出手,只立在半空,俯视仙云宗,目光在那璀璨的光芒中逡巡不定,似乎在寻找什么。   所有人都不出手,更没有动手的打算,正魔双方都默默的看着,天上的云雾变得更为黯淡,地下的仙云宗却越发光明,光柱穿破云雾,与明月遥相守望。   明月更亮,地上的光芒也越盛。   碧荷低头看着地上的光辉,又仰望明月,一时看得失了神,她似乎看到了月上寒冷的仙宫,听到了月里仙子哀恸的哭声。   她忍不住想,月宫的是仙子,地上的也是仙子吗?   地上的仙子是要回月宫,才绽放出如此皎洁的光辉,接通天地?   人越来越多,每个人的脸色都带着凝重,疑惑,一道道神念在快速交流,隐隐间,碧荷听到有人开口说话。   “萧曦月要成仙?!怎么可能!”   “这是大人传下来的消息,不会错。”   “那怎么现在……?”   “不知道,看吧,我有预感,这将会是震动三界的大事。”   “现在还不嫌大吗?看他们怎么收拾!”   碧荷看向仙云宗的人,她认不出谁是掌门谁是长老谁是弟子,可从那些老一辈的家伙的脸上,她只看到了惊疑的神情,他们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什么。   “谁!”   突然,仙云宗底下有人大喝,一把飞剑刺出,将一位成熟风韵的妖娆女子给逼迫出来。   是李仙仙。   “是她!!”   许多仙云宗弟子都认出了李仙仙,特别是外门弟子,他们更是见过这个整日挂着一张笑脸,在外门晃荡搭讪的人,也不知多少人对她的身材和容貌垂涎三尺。   可现在,这李仙仙完全就是变了个模样,长相虽然还是先前,可她的气质与手段却与往日决然不同,傲立在空中,气势竟是丝毫不比那些成名的天才差多少!   “李仙仙!”   有一位外门长老认出了她,厉声喝道:“你竟然——”   他止住了口,在刚才的交手中,他隐约察觉李仙仙的不对,不但修为变得奇高,修行的功法也与仙云宗没有半点关系。   这样的丑事,不宜宣扬出口。   “我要去见师姐!!”   李仙仙扬声喊道,清亮的声音传遍四周,让人群一阵骚动。   不少人用惊疑的眼神看向她。   仙云宗皆沉默。   光芒更盛,引动着莫名的力量。   “我也要见曦月妹妹!”   萧远坐不住了,站出来,面容凝重,沉声说道。   但这一次,却激起万丈骂声:   “萧远,你给我闭嘴!”   “你还有脸来仙云宗?!”   “大师姐怎会见你!?”   “滚!”   他们的大师姐去了京城见他的事已经传回了仙云宗,虽然不知道京城里发生了什么,可大师姐回来后,就一直没有再弹琴,仙云宗弟子哪还能不知道大师姐在京城是受了委屈?   “今日,不,就此刻,我一定要见到曦月!!”   萧远招出了宝剑,就欲朝着下方杀去,冲破仙云宗弟子结成的阵型,再对仙云宗大阵发动攻击,丝毫不管其他。   “找死!”   “你敢!”   双方一触即发,就在此时,天地间似乎响起了什么破碎的声音,众人抬头一看。   冲破灰色云雾的通天光柱崩碎开来,与明月相接的势头戛然而止,光柱碎裂,化为漫天的星点,飞入了他们的身体内,散入天地之间。   萧远,李仙仙,以及在场众人,心中突然猛跳了一下。   星点带着奇异的力量,让他们的肉身受到滋润,如吃了灵丹妙药,感悟到天地至理,往日修行的屏障被打破,不少仙云宗的外门弟子竟是一个个争相突破,进入到了筑基境,即便是碧荷,都感受到自己修为在快速提高。   “这是什么?”   碧荷讶然,却又听到仙云宗内,传出一个女人悲戚的大喊:   “月儿!!!”   来不及想她是谁,天上的灰色云雾剧烈翻滚,迅速变得漆黑无比,天地刹那间成为了黑白相间的颜色:   黑色的是天空,白色的是仙云宗内散发出的光亮,连天上的明月都被漆黑如墨的乌云遮掩。   阴冷的气息弥漫四周,碧荷小脸惨白,她不用听那些六道门的魔头惊呼声,就知道这是来自幽冥界的气息!   “恭迎尊主!”   惊骇交加的魔头们纷纷拜倒在地,碧荷仰起头一看,恢弘的鬼门关在乌云中出现,鬼门极大,遮掩住了天地八方。   她张大了嘴巴,看着本是开启一条小小缝隙的鬼门,被不知什么人硬生生的打开。   乌云翻滚不定,数不清的披着盔甲、狰狞可怖的鬼卒涌了出来。   隐约间,碧荷还看到了书画里才见到的人物:牛头马面,勾魂夜叉,黑白无常,身形丑恶极为好战的阿修罗……   她打了个寒颤,这些人都只是先行兵,那后面才出现的大人物,又该是谁?   六道魔头欢欣鼓舞,正道中人人人自危。   又在此时——   “月儿妹妹!不许去!”   幽幽怨的大哭声伴随着月光穿破了乌黑的云层,自月宫降落,打在了浩瀚的鬼门上,却无法撼动分毫,新出现的一位面容平静的男子站在鬼门后,他只抬头朝外往上看一眼,肩膀上的乌鸦三只魔眼绽放厉芒,顷刻间将月光打破,乌云缓缓又要恢复原状。   月宫里的仙子,打不过幽冥的魔头。   碧荷一颗心砰砰砰直跳,想要张嘴喊公主快逃,可竟是被这吓人的场面给惊得说不出话。   她被吓得说不出话,可公主身边的萧远,却是张开了嘴厉喝:   “你们,给我,滚!!!”   剑光朝着鬼门冲去,碧荷吓得一哆嗦,眼前一花,萧远就被黑无常用一根锁链绑住,重重甩在了地上,宝剑也飞出千米外。   那蓄养魔鸦的男子站在鬼门关,没有看萧远一眼,缓缓抬起一只脚,欲要踏出门外。   仅是这一动作,就让无边的黑云滚滚而动。   被镇压的萧远几乎能想象到,若是给他真身降临凡间,恐怕一切都无可挽回,曦月妹妹将会怎么样?   他无法想象,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他绝不允许曦月妹妹被幽冥的魔头带走!   “啊!!!”   萧远在勾魂锁链中怒吼,满腔的火焰在涌动,他抬起了手,神异的剑光浮现,再往下一斩,铁链顷刻崩碎。   数千里外,正与王伟扭打在一起的赵青青,赤裸的仙子身体猛地一颤,抬头看向这一边,下意识的喊道:“仙子姐姐!”   “萧仙子还没走?”抱着她肏的王伟不解的看了看四周,而且青青不是又变回了女剑神,与他刚纠缠斗殴似的交合了一个时辰,他才刚肏服女剑神,能享受她敏感紧窄异常的小穴的时候,怎么又变回青青了?   “魔头,受死!!”   萧远纵身而起,脸上满是怒容,身影化为惊人的剑光,朝着鬼门杀去。   数百鬼卒挡在剑光前,却被一扫而空,化为阴气再次遁回鬼门内,连大喝出手的黑白无常,牛头马面,也被这一剑硬生生的打退,丑恶的脸上满是惊惧之色。   “原来是她的剑……”   被剑光笼罩,男子终于低头看向萧远,似是怀念的轻叹一声,伸出一根手指,将剑光破去,再抓住萧远,扔在了鬼门关前。   太白剑,蛟龙公子,赶来的飞羽门掌门,其他道韵境强者,一众正道中人尽皆噤声。   “混蛋,给我回去!!!”   仙云宗内,那先前哭泣的女子出手,碧荷只看到一道黑光飞出,朝着鬼门关内的男子极速飞去,却又被一拍而飞,震起惊天风浪,将远处的山峦横扫一空,骇人的余波让她看得头皮发麻。   “小婉。”   男子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眼神却略带惋惜的低头看着仙云宗内,摇头道:“你在人间修了四百年,却连你的弟子都比不过,至今还未找到属于自己的道。”   正道是道,魔道也是道。   在场正魔双方脸露惊疑之色,大尊者(大魔头)是在与谁说话,仙云宗内竟还有六道门的人?!   “哼!”   北冥小婉飞了出来,挡在鬼门与仙云宗面前,厉声大叫:“今日我就在这里,你们胆敢往前一步,就要踏过我北……南宫婉的尸体!”   “夫人!”   仙云宗上下动容,他们的掌门也飞出,站在了她身旁,表明了自己与妻子同在。   鬼卒密密麻麻的涌出,躁动嘶吼,男子却平静的问道:“你可知你弟子做了什么决定?”   北冥小婉呆在当场。   “月儿妹妹!”   悲戚哭泣声又起,月光再次穿破乌黑的云层,落在了仙云宗,透过仙云宗的大阵,照在明月峰上。   天上的月勾动地上的月,两者交相辉映,大团的光芒喷涌了出来,如瀑布下的水珠,冲向了四面八方。   光芒之盛,让天上的鬼门都被照亮,仿佛穿透到幽冥中,让暗无天日的黄泉都充满了光明。   怨魂们呆愣在原地,万千鬼卒伸长脖子看着,丑恶的脸上露出怪异的欢欣鼓舞之色。   “啊~~~!”   在一声天籁似的长长呻吟中,光华散尽,露出了仙云峰上方的景象,将里面发生的事暴露在一双双眼睛之下。   万籁俱寂。   众人就好像是看到了天底下最震撼人心的一幕,让他们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一个李明云,在操着一个仙子。   两人漂浮在山峰上,李明云壮硕的身躯压在仙子洁白的酮体上,一根看不清多长,但露出一小截却极其巨大的阳物,凶狠狰狞的插入在仙子的穴内。   绝美的仙子奄奄一息,乌黑的秀发倒垂向下,美丽的身体上满是淫蘼的红晕痕迹,双乳布满了抓痕,浑圆挺翘的臀部夹紧,又松开,颤抖着,似是正在剧烈的高潮中——被李明云插得高潮。   “!!!”   碧荷捂住了嘴巴,眼睁睁的看着萧曦月,看着她被肏得流出了血液一般浓稠的光点,滴落下天空。   最底下,小青小蓝两位侍女仰头看着,面上满是恐惧之色,她们在害怕,她们已经意识到……   “让你叫还不叫,我肏死你!”   天地安静之际,唯有李明云嚣张得意的声音响起,他从萧曦月的穴内拔出粗大的肉茎,淫蘼的汁液与满满的月华一起流出,让在场众人看得惊叹不已:好大的阳具!是它插入到曦月仙子的体内,将她给……   “啪!!”   漂浮在半空的李明云又得意的往前一撞,快活的喊道:“我终于突破筑基境了,骚货仙子,今后我就能肏你几百年,怎么样?是不是很满足?你的骚穴注定只有我能肏,才能满足你,哈哈哈!”   轩辕明珠咬紧嘴唇,鬼门前的萧远失魂落魄,还有蛟龙公子,太白剑,曾放话要送萧曦月最奢靡盛大彩礼的幽冥公子,许许多多的,认识她的人,见到这一幕后,这一刻都失去言语。   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们脑海内又太多的问题。   “月儿妹妹……”   月宫里的仙子还在哭泣。   唯一见过,也参与过这样淫事的李仙仙,把目光看向了南宫婉,看到她倒在白鹤仙怀中,又把目光转向鬼门关内,她看到了三男一女走出,走到那男子身边,似乎还有阎王判官一样的人物跟随,还有奇怪的,光着头双手合十的几十个不知来历的人,其中为首的是一个骑着妖兽,脑袋散发白光,看起来不像魔头反倒像仙人的家伙。   如今之计,只有让师姐去幽冥!   最不能暴露的事却暴露了出来。   师姐和李明云交合的事,被人知道了。   现在,只有,让师姐,去幽冥!!   不,也不用去幽冥!   她有办法了!   李仙仙的脑海无比的清醒,她知道怎么做,天底下就只有她能做这件事!   “啪!!”   空中肏着仙子的李明云,恍若未知周遭的景象,挺着腰又是狠狠一撞,用粗大的肉棒抽插着身下的女人,本该是被无数人仰慕的曦月仙子,却被一个李明云……   “够了!”   威严洪亮的声音从天上响起,一道七彩的霞光刹那间穿破黑云,将阴气一扫而空,苍穹般的巨手落下,将开启的鬼门硬生生的关闭,堵住正要走出的幽冥强者。   “一个仙王,就挡得住我们吗?”   男子淡淡一声,右手握成拳,朝着鬼门外,对着天外用力打去。   无形的震撼让天地摇摇欲坠,凡间修者尽皆落地,惊惧的看着天空。   一个仙王?!   这男子竟然是六道门的魔尊?!他竟然想真身走出幽冥?!   “她不该入那污秽之地。”   又一道清朗的女声从天上响起,一把金色利剑落下,对着鬼门刺去,凡间修者直到另一个魔尊出手挡住,才见到这金色利剑又折回天空,在空中猛地一划。   同样的一扇门扉被打开,浓郁的仙气从中喷涌出,霎时间祥云滋生,霞光涌现,万丈光辉照着乌黑鬼门。   “是仙门!!”   道韵境修者们一个个激动大喊,其余修者则是震惊得不知所措。   他们日夜苦修,不就是为了成就道韵境,度过雷劫,才能在劫云散尽后,见到仙界接引仙门,再从仙门走到南天门,进了南天门后,放能一步登仙吗?   怎么如今,仙门骤然出现,被一把金色利剑强行开启。   那岂不是说,他们只要飞上天空,进了仙门内,就能得道成仙?!   “我去也!!”   有人按耐不住,身形直冲仙门而去,可在一声凤鸣后,他变为了一团火坠落大地。   火红的凤凰从仙门飞出,朝着鬼门扑落,漫天的紫火遮住天地,对着恢弘的鬼门狠狠一撞。   碧荷抓住了身旁的公主,瑟瑟发抖。   又有真龙跃出,吞云吐雾,兴风作浪,龙爪自云层探出,打在鬼门上。   祥瑞的麒麟奔驰在天地间,撞飞无数鬼卒,却被三眼神鸦盯上,两者相互缠斗。   仙门中更有无数攻击朝着鬼门打出,神剑,宝塔,狂风,雷霆,却都被鬼门关内的魔尊挡住,鬼门轰轰震动,关闭又打开,始终无法阻止。   王家山庄内。   秦红莲脸色凝重,对身旁笑酒仙说道:“昔日与她交好的仙人都出手的,他们还是不愿看到她入幽冥内。”   “我们呢?”笑酒仙握住了手中酒壶。   “看陛下。”   两人一起看向赵青青,陛下还是赤身裸体的坐在那王伟身上,额头生出神异璀璨的帝纹,让本是凡俗少女的青青此刻看起来如一尊高贵的神明。   尽管她依旧坐在王王伟身上,身体内依旧被他插着,可陛下已然神情肃穆,冲天的气势让王家上下不敢造次,连那几个交缠在一起行淫的夫人,都安静的等待着。   陛下还是陛下。   两人垂眉低首,等着她的决定。   仙魔大战还在继续。   往日里只在画本见过的神兽瑞兽,此刻像是路边的鸡鸭一样寻常,乌黑的鬼门与霞光阵阵的仙门不断对撞,天地摇摇欲坠。   碧荷不敢再看,她把目光转向仙云峰,那仙子还在被李明云疯狂操弄,娇躯痉挛着,一声声淫蘼的啪啪,伴随着仙魔大战的剧烈波动,让李明云的每一次抽插,都如同天地惊变一般。   啪!!   李明云猛地插入萧曦月,天上的凤凰鸣叫一声,扑扇着翅膀甩开一只新出现的、煞气滚滚的旱魃。   “爽!”   李明云仰头大叫,将肉棒拔出,淫液与月华流出,萧曦月痉挛着扭动双腿,伸出了右手,似乎想要阻止什么,天上的仙门又落下神剑,打在魔尊探出的手掌上。   “我肏死你,爽不爽?!”   李明云快活叫喊,数不清的怨魂厉鬼聚集起来,也凄厉着叫喊,冲破了琵琶仙音。   “骚仙子,以后给不给我肏?!我终于筑基了,哈哈哈!”   李明云抓住萧曦月的双乳,一前一后的挺动胯下,碧荷看到她捂住了嘴,没有叫喊呻吟出声,可天上的仙魔大战,却还在继续。   碧荷突然清醒过来。   这算什么?   仙界和幽冥为了一个被李明云狂肏的女人大打出手?   仙魔在争斗,她却在被李明云肏得高潮?   换做是平常,她早就破口大骂一声贱人,婊子,可为什么这个淫贱的仙子,却又能牵动仙魔两界,造成那么大的动静?   “公主,她——”   碧荷忍不住看向公主,想问问是什么情况,却见到公主也一脸严肃的看向仙云峰的萧曦月,眼神竟是带这些怜悯?   是怜悯萧曦月被李明云操了的事大白天下?   “阿弥陀佛。”   随着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战局发生了变化,碧荷再看去,发现幽冥界的那几个魔头,竟然已经有人一脚迈出了鬼门,让阴气滚滚涌出,压制住了漫天的仙气。   “地藏,你眼瞎了吗?!滚回去!”   谁?地藏王?他是幽冥界的魔头?   碧荷似乎听说过这人,好像不是魔头,是什么神仙。   “她该入幽冥,此乃大善,对三界而言皆是大功德之事。”   “放你佛祖的屁!那污秽阴森的地方,你自己呆着就好!让你家佛祖去!”   碧荷愕然,原来仙人也会骂人。   又有一位魔尊的步伐踏出,落定,脚步踏在了鬼门外,更多的阴气涌出,几欲压塌仙云宗大阵,阵内不知多少弟子在惊恐的看着。   “我看谁敢再往前一步!”   清脆的少女声音从南方传来,无边剑意横扫仙魔战场,分隔阴阳天地,最后落在了鬼门关前。   一位淡淡虚影的少女,手持虚幻神剑,站在魔尊与佛陀前,面对万千鬼卒。   凤凰麒麟,旱魃厉鬼,仙人魔头,尽皆收声、站定,道道目光看过去。   碧荷下意识问道:“她是谁?”   这一剑的风采,真是耀眼夺目。   “是明光仙子,是…启明仙帝!”   轩辕明珠目光驻留在虚影的身上,她永远成为不了这样的女子。   一人挡住六魔尊。   碧荷又下意识的看向交合中的萧曦月,为什么?   她还是想问为什么,为什么一个不分场合交媾的淫浪女人,竟然能让仙王仙帝都出手,啊,对了,这些光芒……   可就算她燃尽法力,将一身修为散尽,也才这样而已,为什么能引动那么多人为她出手?   况且还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到底为什么?!   碧荷为公主感到委屈,公主这样的好皇帝都不能被那么多仙王关注,凭什么萧曦月就能?   她再抬头,看着那些魔尊们,期待着他们出手,最好将萧曦月带走才好!   可没想到,五个魔尊,连同那双鬼门后悬浮天上的恐怖眼睛,都没有动手的意思,一只脚踏出鬼门的魔尊们,更是收回了脚,微微鞠躬,口呼:   “娘娘。”   娘娘?   “娘娘是谁?”   碧荷与众人,都看到了幽冥界中又走出一位神光萦绕的女子来,身旁只有两位童儿陪伴,看不清她的面容衣着,众人只看到魔尊鞠躬行礼,就连那地藏王,都双手合十,似乎低头对那女子说了什么。   “是后土娘娘。”   轩辕明珠轻声叹道,她已经猜到了萧曦月想要做什么,也知道为什么仙魔两界为何如此大打出手。   “后土娘娘?”   碧荷努力回忆,终于从脑海最深处,寻到了一点点的记忆。   “远古的大神,掌阴阳,育万物,身化轮回的……”   碧荷拼命的捂住嘴巴,不敢称呼后土娘娘的名讳。   天地安静下来,连启明仙帝都不再开口,似乎早已认识她。   这时,一声长长的呻吟,打破了宁静。   众人转头看去。   萧曦月与李明云的交合终于结束,李明云耸动着屁股,将浓精灌入到她蜜穴内,她的身躯如承受不住这股喷涌的精液,道道凝乳一般的月华止不住的流出来。   “曦月的修为散尽了。”   轩辕明珠低声说道,她已经猜到曦月为什么要这么做,就如当初要转世轮回的仙河大将。   终于,在月华散尽、落向地面之前,萧曦月吃力的抬起手,在李明云的额头上点了一下。   两人一起掉落在仙云峰,摔倒在红色的花海中,李明云踉跄拔出肉棒,萧曦月的蜜穴中喷出许多淫汁,痉挛着在花海中颤动。   众人被这红白交加,淫蘼又奇美的一幕震撼住了。   红色的是彼岸花,白色的是萧曦月赤裸的姣美身躯。   李明云坐起身,茫然的抬起头,看到了天上的凤凰麒麟,仙人与魔头一起看着他。   他在做梦?什么时候来了那么多人?   “小姐!!!”   两位侍女哭着奔向萧曦月。   被无数道杀人的目光注视,李明云打了个寒颤,胯下硕大的阳具萎靡下来,他终于确定,这不是做梦。   是萧曦月!   是这骚货仙子!   是她屏蔽了自己的五感,让他茫然无知的肏她的穴,再把这件事大白天下!   “你你你你!”   李明云头晕目眩,手指着虚弱无力的萧曦月,颤抖着,骂道:“你要害我!!”   啪!!   一记不知从哪里来的耳光,种种的打在他脸上,李明云被打得人仰马翻,还未落下,又被不知谁抽了一下。   啪啪啪。   反复抽打,可就是没有人下死手杀了他。   谁都能看出来,萧曦月如今的选择,与他没有丝毫关系,杀了他,也无法挽回这一切。   “住手吧。”   萧曦月的声音终于被他们听到了,原来她一直在叫住手,只是被肏得无力了。   碧荷扯了扯嘴角,想笑,可又看到,萧曦月跪在了地上,洁白的身躯匍匐在地,长跪在红色的彼岸花中。   乌黑的秀发遮掩住她秀美的后背,姣美的身躯还残留着欢愉后的痕迹,压在足跟的两瓣圆润的翘臀更是在场男人所见过最为雪白光滑的美臀。   赤裸的仙子跪于血红的彼岸花中,这一幕注定成为他们永恒的记忆。   天地间安静下来。   仙界众仙,魔界众魔,人神妖鬼,尽皆看着跪在地上的萧曦月。   “有罪之人,萧曦月。”   低颤的声音传遍四周。   “一己之欲,擅开鬼门,扰乱轮回,又犯杀孽,其身淫秽,罪不可赦。”   鬼门关前,萧远呼吸早已屏住,泪水模糊了视线,他拼命想要看清跪在红色彼岸花中的曦月妹妹,泪水却止不住的流。   呆坐在地,脸上满是巴掌印的李明云,此时才突然意识到,原来她竟然为自己闯下了那么大的祸事。   仙云宗上上下下沉默无言,他们的大师姐,竟然……   南宫婉被白鹤仙抱着,哭成了泪人,她竟是不知自己徒弟如此的执着,为何?为何?   她想要往下,抱起徒弟,可已经来不及。   萧曦月的三道誓言落下:   “自今日始,伏愿永镇黄泉,万世不出,以还罪孽。”   “伏愿永世看守轮回六道,洗去红尘记忆,感悟众生之苦,助有情人脱离今生苦难。”   “伏愿…身为明月,照亮黄泉路,为世间一切枉死之魂指引轮回之道,愿,三界安康。”   天地静寂。   金玉雀呆呆的看着匍匐在地的大师姐,永世看守黄泉……是什么意思?   众仙皆沉默,六道门魔头露出惊容,天上的凤凰与麒麟落在了明月峰,悲戚的低鸣。   “傻孩子。”   佝偻的孟婆从黄泉走出,后土娘娘身旁的两位童儿忙上前搀扶她,一起走出鬼门关,落在了明月峰,来到跪伏在地的萧曦月面前。   众人看到,孟婆手中捧着一碗清汤。   “不!!!”   南宫婉尖叫起来,被白鹤仙紧紧搂住。   萧曦月抬起了头,最后深深看了师父一眼,双手接过婆婆特意为她熬制的忘忧汤,一饮而尽。   众人看到了汤水流过她浑圆高挺的双乳,这对白晃晃的雪乳,美得令天地失色,可在下一刻,萧曦月就摔倒在了彼岸花中,丰满白皙的乳肉变得干瘪,玲珑的娇躯在萎蔫。   顷刻间,血肉消融,萧曦月化为了白骨,她的储物戒中诸多物品撒落一地,月轮,彩凤琴,常看的书,其中有一本双修秘籍,外加少许的衣物。   认识她的,不认识她的,这一刻都越发沉默。   一缕洁白的幽魂从骸骨中浮出,魂体被白光笼罩,看不清模样,地上的月轮悲鸣一声,化为两段,一左一右相互碰撞在一起,器身破灭,一团光华出现,融入了她魂体中。   “宝物有灵,生死相随。”   轩辕明珠喃喃自语,仰起头看向天,碧荷也跟着看去,只见一段洁白的绸缎从天而降,落到了萧曦月的魂体上,化为一件轻薄洁白的衣裙,穿在了她的身上。   萧曦月的模样终于又现了出来,让许多人紧绷的心稍稍松了松。   南宫婉哭得泪哗哗的,可她的月儿听到了她的哭声,转头看向她,那张绝丽的面庞上,露出了一个温婉柔和的笑脸。   南宫婉呆住了。   她的徒弟笑起来真好看,可月儿还记得她吗?月儿是在安慰她吗?   “走吧,孩子。”   孟婆轻唤她,如获新生的“萧曦月”才略有好奇的环视一周众人,目光没有在任何人身上多加停留,无论是轩辕明珠还是她生前的师兄弟,亦或者茫然无措的李明云,都无法让她的视线多停留片刻。   她只是如新生的婴儿,用目光环视了一圈人间。   随后,她踏出脚步,跟上婆婆与两位童儿的步伐,朝着天上的鬼门走去。   凤凰与麒麟飞起伴随,真龙破开云层,让明亮的月光照下,万千鬼卒化为阴气形成了一条黑色大道铺设在她的脚下,让她一步一步走上鬼门。   永远待在幽冥,化为明月照亮黄泉路,才能得到这般惊人的招待吗?碧荷不禁想到,她觉得自己真像一个傻瓜,半点也不懂发生了什么,直到现在也看不懂。   “仙子!!”   李明云醒悟过来,慌张的大喊,伸出手向她:“我愿意跟随在仙子身边,永世……”   “啪!”   不知是谁,又是一记狠狠耳光甩过去给他,在他没落地的时候,又有人踹了一脚,把他的话生生踢回肚子内。   身穿白色仙衣的萧曦月没有回头,甚至踏上了鬼门关,走到坐在地上的萧远身边,也没有低头多看一眼他。   她的脸上,始终是平静安详,温和柔美的神情。   李明云终于颓然坐下,又改为跪着,目光看了一圈周围,看到那些冷漠的眼神,确信自己活不下来后,才颤抖着磕头:   “我罪该万死,愿用万世轮回修成正果,以助仙子脱离苦海!”   “就你这条狗?”   有人不屑的骂道。   李明云连忙又答道:“就算不能修成正果,我也愿轮回之时,在奈何桥前多看一眼仙子!”   终于没人再理会他,萧曦月站在鬼门关前,被后土娘娘握住了手。   众人听不清她们到底说了什么,只听到一个女子嚣张的大笑声响起:   “哈哈哈哈!”   在无数双诧异的目光中,李仙仙飞了起来,丰腴成熟的女子身躯迅速变为了十五六岁的纤细少女模样,洁白的玉足踏在虚空,昂首挺胸的上到鬼门前,跪下。   “师尊~!”   李仙仙拜倒在那几位魔尊中唯一的一名女子面前,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高声说道:“弟子幸不辱命,终于将萧曦月拉下红尘,让她淫荡堕落,与她一起淫欢,成为我幽冥界的仙子,嘻嘻嘻~,师尊,弟子做得怎么样?”   风华绝代的女魔尊站在鬼门后,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李仙仙脸不红气不喘,就跪在她面前,昂首禀告自己的丰功伟绩。   李明云一愣,无数双眼睛带着疑问看向他,他下意识就答道:“我是和她们一起玩过,但是我……”   后面的话已经说不出了。   “是她!”   仙云宗上上下下的弟子,终于醒悟过来,竟然是李仙仙引诱了大师姐去与李明云媾和,他们纷纷破口大骂。   “原来李仙仙是魔门中人!”   “贱货,我早就看她不对劲了!”   “呜呜呜,我可怜的大师姐,难怪会被那该死的老杂毛给……”   “大师姐!!不要走啊!!”   “李仙仙该死!!”   “六道门贱货死不足惜,咱们一起上,杀了她!!”   成百上千把飞剑冲向鬼门,被鬼卒一扫而空,乒乒乓乓洒落一地。   “李仙仙?”   女魔尊伸出玉指,从鬼门后探出,点在了李仙仙的额头上,懒洋洋的说道:“仙不是仙,魔不是魔,这名字真晦气,从这一刻起,你就是我天人道弟子,再赐你新的名字:李月仙。”   “是!”   李月仙拜了一拜,回头看了一眼萧曦月后,率先一步踏入了鬼门内。   她背对着众人,但近旁的萧远分明看到,她的表情似是解脱了一般,无悲无喜的看向幽冥深处。   “我替曦月妹妹谢谢你。”萧远低声道。   地上,金玉雀脸颊上的泪痕清晰可见,她愣愣的看着天上的黑色鬼门,许久未动一下。   天上再次降下一道月光,融入萧曦月的体内,另有一枚圆润的珠子送入她手中,依稀可见珠子内封存着一座银白色的宫殿,像是在明月的广寒宫里生生挖出一座来送给了她。   萧曦月无知无觉,踏入了鬼门内,洁白的身影朝着黄泉最深处走去,但黑暗已然无法吞噬她身上散发出的皎洁光芒。   目送她离去,鬼门关前的女子虚影轻叹一声,消失不见了。   凤凰盘旋飞舞,低鸣阵阵,随后也飞入仙门内,麒麟与真龙紧随其后。   鬼卒与阴气一起回归幽冥,下凡的仙人也随之消失,夜空中群星伴随黯淡下来的明月,一切都已然尘埃落定。   鬼门关闭,仙门也关闭,唯有五块金色的令牌缓缓落下,落到了南宫婉面前。   “升仙令!!!”   有人惊呼起来。   这不是仙云宗的升仙令,而是上古传说中大功德的人才能获得,真正的,能让人一步登仙的绝世仙宝!   任何人手持升仙令,都可以以鲜血涂抹上去,立刻就会有仙门在他面前打开,接引他升入仙界。   只是为何仙界会给南宫婉升仙令,还是足足五块?!   “我升你——”   大怒的南宫婉本想一巴掌拍飞这些升仙令,可又突然想到什么,伸手握住其中一块,端详了好一会。   “或许,我可以去仙界,帮我家月儿报个仇,呵呵呵……”   自言自语的声音只有白鹤仙能听到,他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正魔双方退去,有人在临走前终于忍不住,一剑带走了李明云的人头,直言道:履行誓言去吧,你的万世苦难轮回至此开始!   筑基了的李明云还没死,两只眼睛瞪着,可努力往上看,看到萧曦月的白色骸骨后,终于彻底断气,闭上了眼睛。   碧荷终于隐约明白过来,忍不住想到,莫非这家伙,还会成为萧曦月看守黄泉后,第一个送其入轮回的人?   曾经与萧曦月有一面之缘的飞羽门掌门,驻留在原地,默默看着仙云宗的人为萧曦月的白骨收尸,就葬在了原地,在明月峰后花园的彼岸花中。   他沉默了许久,才轻叹一声,天下许多事,不是一句杀伐果断就能解决得了的,他在曦月仙子面前卑躬屈膝的讨好,哪里还有什么杀伐果断,事后处置张家人,也不过是显摆威风,可笑他还自以为杀伐果断。   修道如修心,有多少人的心能在染上世俗尘埃后,还能重复光洁,坚守本心的?   他不如萧仙子多矣。   念及此处,他的心境似乎一下子拔高了许多,对着萧仙子的墓遥遥拜了一拜后,御剑离去。   “还想着她?”   轩辕明珠握住了萧远的手,轻声问道。   许是从坟墓中看到曦月妹妹的身影,萧远的表情慢慢平和下来,看向她,问道:“你说,当初我在山脚下,一剑杀了李明云,会不会就没有今天之事?”   “傻瓜,你这是要夺了你家曦月妹妹的道吗?”   万般因果,皆是当日起。   萧远没有了言语,沉默着。   轩辕明珠把目光放在李明云的尸体上,一翻手,将其拍入明月峰山脚下,坟墓与山顶葬于花海中的萧曦月墓遥遥相对,却永世不能再上山。      弹指一挥间,人间百年过。   “小二,上一壶好酒!”   一位身穿白衣,做女侠打扮的少女翻身下马,冲路边酒肆内喊道。   酒肆内的客人纷纷看向她,露出几分惊艳之色。   “来咧!”   小二殷勤的跑出,一边为她系了马,一边笑容满面的询问道:“不知女侠您想要喝什么酒?我们这有上等的女儿红。”   “除了女儿红,你们就没别的了?”白衣少女斜瞥了他一眼。   “有有有,当然有!除了女儿红,我们这还有春酒,桑落酒,好点的还有柳霞酒,清风酒,明月酒等等,都是一等一的佳酿!”   “明月酒……”   少女露出几分怀念之色,点了一壶明月酒以及半桌的下酒菜。   随着少女坐下,酒肆内纷杂的声音又渐渐响起。   “听说了吗?春雨楼被灭了!”   “什么?春雨楼不是有仙人坐镇,在郡城内横行霸道多年都没人管,怎么会有人敢招惹?”   “能灭有仙人门派的,当然就是仙人啦,嘿,听说是一位姓赵的仙子,名讳似乎叫青青。”   “赵仙子能来,还不是女皇陛下亲自下令?”   “真的?女皇陛下不是不问政事,专心养胎了吗?萧亲王和女王陛下连续生了三个小太子小公主,至今未纳其他亲王,夫妻琴瑟和鸣,为天下做了榜样啊。”   “陛下在为魔门的事烦心着呢,听说出了一个女魔头,叫什么月魔女,把无数仙人气得不行。”   白衣少女转头瞪眼看去,把那一桌的人吓住,强自镇定问道:“女侠,不知您……?”   “什么月魔女,我乃月圣女!六道圣女,实打实的,懂了吗?”   少女颇为骄傲的回答,在凡俗之人面前也显摆自己的身份。   众人一愣,正要询问之时,一阵鞭炮声响起。   “呜呜呜呜~”   凄怨的哭声仿佛已经在昭示着什么,很快,酒肆内的人就见到了披麻戴孝的人,簇拥着一口被抬起的红棺材,缓缓走来。   红棺材之前,有一身穿孝服的小男孩,与另一个中年男子各自手握着竹竿,上面绑着一杆招魂幡,引领着棺材前进。   “是宋家的。”有人说了一句。   “哎呀终于出殡了啊,我都要忘了。”   酒肆内老板慌慌张张的跑出,点燃了早已放置在门前的干草,又点了三支香,插在了地面上,驻足等待着。   白衣少女隐约间听到议论声,这死的人是宋家的当家,据说是被人害死,第二天早上在床上身首分离,死状极惨,至今还未找到凶手。   送葬队伍越来越近,少女把目光转向棺材前领路的两竿招魂幡上,上面的两块白布书写了两行文字。   她瞳孔微缩,嘴唇动了动,想要念出来,酒肆内众人却一起开口低声念道:   “至仁至善救苦解难渡厄仙子。”   “度人轮回普撒灵光曦月娘娘。”   耳边反复回荡这两行话,白衣少女怅然良久,目送着送葬队伍离去。   酒肆内慢慢又恢复热闹。   “有曦月娘娘的护持,宋当家应该能消去怨气,顺利投胎了。”   “那是当然!曦月娘娘法力广大,你问哪个仙人,他们不都得肃然起敬,这可是黄泉地狱内的守护神!”   “我们死后,也要见曦月娘娘?”   “枉死的人才要见,你想见啊?”   “去你的!”   “哈哈哈,你还别说,传说曦月娘娘美貌惊动三界,连天上的仙王和幽冥的魔尊都为之倾慕,你想见,还见不到!”   “糖葫芦,卖糖葫芦啦~~~!”   白衣少女猛地站起身,冲沿路叫卖的小贩喊道:“给我来几串糖葫芦!”   “好咧,女侠您想要什么口味的?”   “随便吧,我不爱吃。”   “啊?”   “我给曦月娘娘吃~”   “啊!?”   “嘻嘻嘻。”   留下一群惊愕的凡人,白衣少女遁入了幽冥中,身影飞入黄泉内,来到了奈何桥旁,见到了散着皎洁月辉的银白色宫殿前,一袭白裙的渡厄仙子。   “让开让开,都让开!”   李月仙挤开那些朝拜求解脱的怨魂,来到仙子面前,笑嘻嘻的说道:“师姐,我有烦恼,我买的糖葫芦太多了,能帮我解忧吗?”   “……好。”   仙子柔柔的答应下来。   “师姐师姐,我还想在吃糖葫芦的时候,听一听琴声,你能帮我弹奏一曲吗?”   她拿出百年来流经不知多少人手,又被她重新夺回来的彩凤琴,送回到师姐手中。   仙子抱着琴,轻拨琴弦,似是回忆起了种种事。   悠扬婉转的琴声,这是弹给亡魂们倾听的琴声,但李月仙却听得很舒服。   她一跃上了奈何桥,褪去鞋子,两只洁白的玉足在红色河水中晃荡,口中咬着糖葫芦,含糊的说道:   “师姐,你说我和宝儿,青青,还有萧远那混蛋一起把月宫抢下来给你,怎么样?那座广寒宫我去看过了,很漂亮,就适合将来冥界的月亮~,也适合师姐你。至于月里的那些仙子仙娥嘛,一起抢来算了,刚好给师姐你作伴~”   “不可,莫要乱来。”   “嘻嘻嘻~”   琴声回荡在黄泉中,千万年未曾改变。   全书完。    第二卷仙子的修行之轮回 作者:曦月仙子   作者的话:   写在正文之前,本人是《仙子的修行》的忠实读者,对仙子的修行番外内容不是很认可,毕竟只是为了肉而肉的内容,缺少了仙子修行的本核,“苦与痛”。从第一章开始原作作者给我们展示了许许多多人的不得意之处,无论是将来修成红尘仙的李仙仙,还是出身贫苦机缘巧合之下获得机缘的萧远,还是深陷灵与肉之间的萧曦月,被人陷害绝阳咒加之一生的李明云,是苦于轮回循环之中的女帝,是克制自身多年却陷落的南宫婉等等等等。原作的文笔凄苦,若抛开肉欲而谈。所以我想以仙子的修行正文最后一章作为本文的起点,续写那之后的故事。鄙人虽是文科,也爱舞文弄墨,但终究是不文不白,不讲格律,会尽可能的是文章顺畅。   第一章:之后的之前   或许是因为看着曦月仙子褪肉现骨,或许是因为一瞬间被人枭首的空灵,李明云原本愤怒恐惧的心情一下子平静了。人的头颅被砍下的时候,是还有一段时间的意识的。李明云脑袋的翻滚,猥琐的眼睛里看着周围人愤怒的神情,只觉寂静无声。   “仙子,仙子,我……老奴……错”,李明云嘴巴呢喃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头颅滚向萧曦月的方向,面朝仙子白骨停了下来,李明云浑浊的双眼是那样布满悔恨与死意,他对萧曦月是爱吗?或许然,或许不然,从一开始从裆部的欲望冲昏头脑,到见到她死尸是那样的着急与悔恨,这就是他们两个的终点,那么的可笑,犹如他们的开始一样。见着仙子的尸首一点点化为飞灰,李明云的意识也渐渐消散,他只知道自己很痛苦,大脑因为缺氧的痛苦还是其次,更因为她见到仙子因自己而死的悔过,占据他的所有想法,可是为时已晚,天上的月光点点,周遭嘈杂的环境,在李明云的世界里如此寂静,他终究还是死了,死在了她的山上,死在了仙子的身旁,死在了萧曦月最后的缠绵里,死在了失去萧曦月的心里。   李明云的脚步缓慢,没有意识的游走在黄泉路上,他并不清楚自己是谁,自己该去往何方,路途漫漫,长夜悠悠,周围布满着厉鬼凄厉的喊叫,也有破碎心肝般恼人的痛哭,周围环境黑的发浓,只看得清脚下的路,就这样一点点的向前挪走。时光随人,人伴光阴,李明云忽觉听到了一点点的水流声,低沉的黝黑脑袋缓缓抬起,他竟看到了那个人,那个让他牵肠挂肚,那个让他布满遗憾,那个可以让他在性欲上脑时随意任他把玩的仙子——萧曦月。   她还是那么的美,一身白衣在黄泉。像本该是最低劣的泥土中,生长出了茉莉般清香的花朵,她与周围是那么的格格不入,她也忽觉意外,朝着李明云望了一眼。李明云沉闷的思绪一瞬间被打通,他想起了一切,想起了过往的点点滴滴,他神情激动,像是过往般相逢大声的喊出“仙子”二字,但有口不能言。   萧曦月也见李明云大嘴张开,像是在说些什么,贬落着黄泉以来,她头一次的心神俱颤,她知道,他也知道,一切本该如此,萧曦月缓缓摇头,像是放下了什么东西,她最后朝李明云望了一眼,就此一眼。   李明云看到那个眼神,苦涩的味道由下而上,失去萧曦月,经历自己死亡过后,再次见到萧曦月激动之后,便是绵长又痛苦的悔恨,李明云虽实力低微,但也知萧曦月本可直上月宫,成就那无愧的曦月仙子之名,因为自己才在这黄泉受苦,虽说都是“仙”,但仙与仙终有不同不是吗?   或许是察觉到李明云虚幻的身体变得更加透明,丑陋的老脸上净是扭曲,萧曦月不忍,纤细白皙的手指一弹,一股清明的力量进入了李明云的魂体,李明云的魂体变得更加凝聚,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李明云苦涩的笑容更加。时间还在缓缓流动,前面的亡灵一个个饮下忘情水,再入轮回。   待到李明云时,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萧曦月,缓缓摇头,一双悔恨的眼眸看着萧曦月,萧曦月神情无奈,仿佛读懂了李明云想要干什么,萧曦月知道,他是想为过去的一切赎罪。可她也知道早已物是人非,提起欲语泪先流,自己愿意让李明云来生承受痛苦?可她不能干涉,她唯一能做的只是逼李明云饮下这碗汤。   萧曦月朝着李明云摇头,檀口轻起:“你不必……如此,一切都是天意。”   李明云心神俱颤,他想不到仙子居然温柔至此,明明自己犯下了滔天罪过,害死仙子,仙子竟也不愿。李明云无声的泪落下,举起那碗汤水,沉思许久。   李明云忽的将碗一摔,推开周遭的亡灵,猛地往水中一跃,他要向仙子表达,赎罪之意,恨其难苦,即无罪赎,不入轮回!   事发突然,萧曦月刚想用法力阻拦,却为时已晚,李明云的魂体已入水中,随河漂流远矣,萧曦月怔怔望着,她似乎想起了当年自己为他下黄泉求一命,不知为何她忽的也想纵身一跃,像是过去那般,但眉头紧皱过后,又换得来一阵阵的释然,他不该,她也不该,两个不相爱的人又何必为了对方垂死挣扎。   萧曦月目送着河水漂流,河面上便是一片死寂。   李明云跳入水中之后,只觉周围似乎想要将自己的意识吞没,可仙子留下来的法力却隐约的护着自己一丝清明,求生的欲望总在真正将要死去时显露出来。自尽的行为发出时便已经超脱于大多数人,濒死时求生的念头是人之常情,人不会那么果决,人不会没有底线。   萧曦月留下的法力逐渐消耗殆尽,李明云求生的念头似乎也随着仙子法力的流逝而淡了,他跳下水,本不就为了一个死字?于是李明云便埋头不去看,窒息的感觉竟然会发生在魂体上,倒也算新奇。魂力一点点的逐渐消散,想通之后的李明云对于彻底消散的恐惧也不算重了。   感受着冰冷的河流从自己身上流过,孤寂的心绪绕上心头,李明云甚至一度开始期待死亡的来临,对比这种孤寂的感觉,死亡是解脱。可莫名来的,周围本是一片黑暗,前方却隐约的出现了一点点的光点,很微弱,李明云即使是闭着眼睛都察觉到了那一点光点,因为待在黑暗之中不知道多久,对于光线自然十分敏感,他于是睁开了眼。   在睁开眼的瞬间,那个光点迅速拉近,李明云只觉得一瞬间的眩晕,随之而来的是下体一阵舒爽。   李明云一张老脸兴奋的通红,矮小的身躯和粗大的肉棒不成正比,猥琐的神情,嘴里忍不住的喘气,腰杆一挺一挺的对着站在巨石上沉默不语的仙子疯狂“抽插”,李明云只觉刺激难当,一瞬间大脑空白,随之不受控的一发发的浓精从硕大的龟头发射而出,直直的喷向萧曦月,若是常人而言,十数米的距离,要以射精而言,似乎太过遥远,但对于李明云来说似乎不是问题。李明云喷射出的精液,喷满了萧曦月的丰盈的酥胸,小腹、以及束着浅蓝色腰带的纤细腰肢上。   萧曦月察觉到滚烫的精液喷在自己优美的身躯上,一声:“嗯…”,不自觉的发出,这滚烫的精液竟是如此灼热,从外到内,以至于自己洁白的皮肤上都被衣裙上渗透的精液沾染。这万分淫靡的一幕,竟然是一个垂垂老矣的萎缩老汉,用自己粗大的肉棒射出的浓精将在天下闻名的曦月仙子射了满满一身。   在射精过后,李明云脑海中眩晕的感觉渐渐消散,他看到了眼前那个“白”人,思绪一下子拉回,原本充满欲望的眼眸中,欲望一下子消散,随之而来的是窃喜,是悔恨,是不解,是难以言明的情绪。   他回来了,回到了那个错误的开始。   或许是仙子那道力量,或许是河流的诡秘,或者是李明云悔恨的情绪感动了上天,他竟然回到了萧远离开萧曦月的第二天,他第一次犯下大过的那天。   第二章:因悔而不愿接近   萧曦月还未从被射了一身的情绪中回归,而李明云却已将巨大的阴茎收起,塞到了那粗布衣裤中。李明云眼中的激动不言而喻,他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回到了第一次亵渎仙子的那一天。他觉得自己无比幸运,自己还有机会更改这一切,只要这一切收手,他很想上前拥住萧曦月,告诉她自己有多么想她,但是他不该,也不能。因为上前就意味着一切会按着过去运转,他想更改这一切。   李明云矮小的身体缓缓跪下,对着萧曦月将黝黑苍老的头颅重重磕下,苍老颤抖的声音响起:“仙子,老奴……老奴我……想你……不,老奴对不起你,既然天让我重来一遍,我不愿再伤害仙子,这条命本该就此结束,但又对不起仙子在黄泉时的温柔以待,老奴……告退了。”   说罢,李明云便坚定地站起身来,转身而去,只留被射了一身的萧曦月独自回味。   仙子脸上的精液缓缓滴下,她又气又恼,自己在仙云宗修行这么多年,与男性最亲密的动作便只是昨天萧远亲吻了自己的额头,哪里经历过被粗大肉棒射过一身,便是凡俗里最浪荡的妓女估计也做不到,可是见到李明云转身而去,她莫名的又觉得空落落的,自己的蜜穴中似乎也分泌出了一点点的淫汁,明明对待萧远哥哥时都没有出现这种情况,自己居然被一个老头射满身时,白嫩嫩的小穴竟然第一次吐露出了这不堪之物,当真不可思议。   萧曦月似乎是被射傻了,彻底回过神时,早已不见李明云的身影,身上精液也由热变的冷冽,沾在身上不舒服极了,便运用法力将一身的精液清洁干净,原本清冷的脸庞如今却羞红一片一片,羞恼的眼神盯着李明云远去的方向,恨恨地用小脚踩了踩地面,便急忙的回到明月居之中的池水旁,厌恶的脱下其实本就已经干净的衣裙,浸入水中,一张极为好看的脸,一半没入池水中,只留琼鼻以上,一双原本清明的眼睛竟然多了几分迷离,似乎是在隐隐的回味刚才的感觉。   小蓝和小青自然发现了萧曦月的变化,总觉得萧曦月在萧远来后发生了许多变化,或许这也是小姐春情初显的状态?不过她们总觉得萧远配不太上萧曦月的,萧曦月乃是这世间唯一的月宫仙子,将来必然是可以得道成仙的,而萧远的天资算不得好,两人的身份和地位相差甚远,最多只有青梅竹马的原因才得到了小姐的芳心。   回过头来,李明云浑浑噩噩的回到了自己的住所,也没有管自己口袋中还有仙子的手帕,犹如死物般坐在凳子上。   房间内依旧是那样的肮脏和不检点,房屋中满是李明云自亵的气味,李明云闻到这个味道表情先是舒缓,随之是紧皱眉头,最后竟然露出了厌恶的神情,他闻到这个味道,似乎想起了过去与仙子的缠绵,那令人心旷神怡的媾和,使得李明云每个细胞都欢欣雀跃,但是随之而来的是仙子的坐化,是仙子在黄泉下寂寞的神情,李明云对自己感到厌恶,自己本来就不该的,不是吗?若以常理伦理来言,自己就是第三者,硬生生插足了萧曦月和萧远的感情,并且夺取了萧曦月的元阴,在历练江湖中,自己强硬的态度,逼迫引诱萧曦月日日媾和,冷静下来的李明云心如死寂,一股死意再次涌上心头。   于是,李明云将一根粗麻绳挂在房梁上,打了个死结,踩着凳子上准备上吊自杀。可将下颌挂在麻绳上时,走马灯居然在此时出现,回忆一股股翻涌,最后定格在仙子在黄泉下将法力度给自己的瞬间,又想起萧曦月的那句:“不必如此,一切都是天意”。李明云想要自杀的念头却又渐渐消失了。   “对啊,仙子,本就没有让我死,倘若我死掉,我这重回一世,又算得了什么?我竟如此自私,仙子保下我的贱命,不当如此结束。”李明云浑浊的眼眸里,死意渐渐褪去,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阵空虚,倘若不死,那李明云还能做什么?   他李明云不就是为了萧曦月活着的吗?   他一颗心都挂在萧曦月那里,若不能接近萧曦月,自己的人生便没有任何意义,倘若接近萧曦月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李明云空虚至极,于是从凳子上缓缓走了下来,“嘭”的一声,李明云倒在了那张肮脏不堪的床上,各种复杂的念头和情绪翻滚,李明云竟然在这种念头下沉沉睡了过去。   可在李明云睡着之后,萧曦月却难以入眠,此时的萧曦月当真是美丽极了,只见她轻躺在锦绣床帷幕之中,贴身的白色肚兜隐约显露着,外面一件薄薄的淡蓝色睡衣,覆盖着她曼妙的娇躯,超出年龄大小的双乳,傲然的挺立着;纤纤的腰肢,可堪一握;挺翘的美臀,被外衣遮盖,可能是阴户过于丰满的原因,却也隐约能够看到白虎裂口。   萧曦月清亮的眼睛里透露着一点的迷离,她脑海里想起李明云那巨大的下体,庞大的精液喷向自己时,身体不自觉的快感让萧曦月难以理解,她其实没怎么见过李明云,最多也就两三次罢了,自己居然有着这样的反应,真是羞恼自己。自己因为害羞居然也没有找那个老汉算账,可能是因为怕再见到他那巨大的肉棒?   不过转念一想,李老汉居然有着这样巨大的东西,难道远哥哥也是一样吗?萧曦月被自己这样的想法吓了一跳,自己轻轻地打了自己一下,檀口轻起:“萧曦月,你当真是不知羞…”带着这样的想法,只觉得下身又变得黏黏的,瘙痒极了,萧曦月小脸变得红了起来,忙开始念太上忘情决,压下身下的情欲。   即便是压下了情欲,但是混乱的思绪依然在脑中乱想。萧曦月恨恨地强闭上双眼,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企图尽快睡去,可翻来覆去扭动的身躯暴露了她真实的想法。   第二天一早,李明云被宋秃子叫起,让他去抬水,李明云现在思绪混乱,哪里工作的了,于是好说歹说的想求宋秃子放自己休息一天,宋秃子见到李明云神色暗淡,只以为他是自亵过多,哪里肯放他休息。   李明云没法,只得起身抬水,在选定抬水任务的工作地点时,李明云故意选择的离明月居最远的地点,李明云还不知道自己如果处理与仙子的关系,只得躲避与仙子的接触。   忙碌的一天总是悄悄过去,李明宇心中有事,抬水的效率不如旁人快,自然必然不了管事的一顿辱骂。李明云只得静静地接受管事的责骂,待管事骂完之后,李明云转身离去,周围稍稍了解李明云这个人的,都觉得李明云发生了什么变化,与之前差别巨大,仿若掉了魂般奇怪,不过也都没有去关心关心李明云这个人的,毕竟这般猥琐之人,即使是死了,恐怕也不会有人为之伤心吧。   李明云再次回到了自己的房屋内,仍然是那般恶心难闻,房间里寂静的紧,李明云浑浑噩噩的做到了凳子上,将桌子上的一壶水拿起,给自己倒了一杯。缓缓饮下,茶水冷极了,牙齿都觉得冷冽,不过李明云不在乎,他仿佛就是一具行尸走肉,没有意识。在他极度低迷的情绪之下,即使是绝阳咒的因素,他的肉棒也没有丝毫硬挺的迹象。   李明云冷笑一声:“果然,到底是我不够坚定,若我当时能有这么坚定不接近仙子,那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仙子又怎么可能离开人世。”   一切的一切都是罪过,李明云呼吸逐渐低迷,抓住茶杯的手也开始松开,茶杯随之而下,“啪!”,陶制的茶杯碎开,茶杯碎片甚至一度刮伤了李明云的右腿,鲜血点点渗出,李明云仿佛没有感觉,他才真正感觉到哀莫大于心死,他为自己的低劣感到恶心和后悔,李明云在此时真正对萧曦月有了除开肉欲之外的念头,他恐怕是真的爱慕着仙子,他懂得了仙子在过去生活中,对他的一再忍让和诀别时的温柔。   李明云不是没有想过萧曦月在与他做爱后,当着众人的坐化,无疑于是在杀死自己,自己当时是愤怒的,但看到仙子坐化,他没有恨了,一点点都没有了,他宁死,也不愿意萧曦月死去,这是爱吗?   这是爱吗?   这是爱吗?或许都不清楚。如果失去时是痛的,是爱吗?与其说是爱,不如说是习惯,李明云习惯了萧曦月对他的包容,对他强硬求爱不拒绝的温柔。   李明云也想过,萧曦月在自己身下浪荡的模样,哪里算的上是仙子?可对于自己来说,她能接受自己,接受自己这么低劣丑陋无能懦弱的性欲怪物,她或许在评价她的人口中是反差婊,可对于自己来说,她不正是拯救自己的仙子吗?   萧曦月是拯救自己下半生的仙子,是然。   李明云了解了自己的心意,可是这份心意无法传达,只能自己吞下,他不能再接近仙子,他不愿再犯错,或者说他不愿意再失去仙子。   一连六天,李明云压根没有接近明月居后山一步。在此期间,萧曦月被自己的师父南宫婉叫去谈了谈心,萧曦月对南宫婉说出了自己被男人扰乱了心绪,也得知了自己师父南宫婉对待此类男性的想法,萧曦月倒是觉得有些无语,自己师父甚是不正经。   萧曦月从师父那里回来之后,莫名的又走到了明月居后山处,又再次站到了那块巨石之上,她在这块石头上被李明云射了满满一身,不由得有点期待,可是那个男人却已不在。萧曦月对自己的这个念头感到不耻,裆部却隐隐露着湿意,萧曦月小脸又开始红晕起来,连忙从巨石上下来。不过在下来时,居然不自觉的深嗅一口,似乎想要再次闻到那个味道。   摇了摇头,萧曦月再次转身回到山上。如果能回到过去,在这个时候李明云正掏出那根巨大肉棒向她喷射出她期待的精华,不知萧曦月作何感想?会是心满意足?   流星连夜过,只堪人落寞。   连着几天,李明云和萧曦月仍然没有任何接触,不接触正是满足了李明云的想法,但不接触不该接触本身就是两人该做的。作为仙云宗的大师姐,萧曦月的修为依旧稳稳的增长,(这里可能不太遵循原著的修为,不是因为不好,而是因为我忘了萧曦月到底是什么修为了,抱歉。)萧曦月早已突破胎之三镜,成为了道之三镜的神出境,比萧远要强出不少,毕竟萧远只是一个胎之三镜筑基境而已。只是在修炼之余,萧曦月也偶尔会想起远方的萧远哥哥,两人是青梅竹马,萧曦月是真的喜欢萧远吗?可能是真的喜欢吧,毕竟能够接受萧远的亲吻,这示爱的举动,无疑于萧曦月是接受的。但是真的喜欢吗?又不是可以冲冠一怒为了萧远可以放弃一切的,前提萧远不出轨的话。   只是萧曦月在床上躺着的时候,却不自觉的想起李明云那粗大的肉棒,恼人的情绪涌上来,萧曦月摇了摇头,只觉得自己真是疯了,居然总是不自觉的想起那个猥琐矮小的老汉,追其原因可能是因为这是人生中第一次见到男人的阳根?她也说不清楚。萧曦月,她修炼的太上忘情决,也因为这个迟迟没有推进,只是因为她也有情、也有欲。不过她还没有意识得到罢了。   这几天,李明云心不在焉的情绪倒是少了些许,李明云工作的时候倒是上心了许多,别人干四个时辰就差不多休息了,他却足足干满五个时辰才离开,他虽年轻时也算的有些许文化,不过这么多年的蹉跎早已半文不白,那些大道理也忘了个干净。整日的抬水、工作,觉得这样肉体的受苦可以舒缓自己那病态的心理,或者说用工作不让自己想太多,会让自己的负罪感少很多吧。   不过好景不长,一只蝴蝶在太平洋上扇动的翅膀,可以刮起台风。或许是蝴蝶效应吧,仙云宗决定让这些杂役人员派往各个峰修建花草,不知道到底是花草真的生长过快,还是有人在幕后推动,这个命令让人不解,毕竟都是杂役人员,各个峰上都有些女眷,万一冲撞了女眷,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考虑到这些杂役都是些年老人员或者无法修行的废材,各个峰上即使是女眷也都是些修行仙人,即使这些杂役有不轨行为,也能够接受些许?   于是很快,管事们便将名单给安排好了,不过考虑到萧曦月在的山峰和掌门夫妻的山峰上没有派往杂役,毕竟萧曦月身为大师姐,地位极高,天赋极强,管事们不敢派杂役,万一杂役冲撞之后,惹来的麻烦不是好弄得,不过还是派人前往了萧曦月所在的明月居,询问了一声,看看是否需要杂役人员。   当张管事到达明月居之后,小蓝和小青便拦下了张管事,询问张管事来的缘由,张管事便随口脱出,小蓝本能的想要拒绝,张管事见此神色便打算告辞,毕竟也没打算向这座山峰派往杂役人员,只是象征性的询问一下。不料小青说道:“我们还是问一下仙子的想法吧。”   张管事:“那麻烦两位姑娘前去询问一下吧,张某就此等待。”   三人相互行礼,小蓝和小青回身行走,小蓝便忍不住向小青传音道:“小青小青,拒绝不就好了,这座山峰虽然不小,但你我二人便足矣,何须那杂役人等上来?”   小青:“我知,我知,但我们毕竟不是这座山峰的主人,如何能代仙子做主?以后谨言慎行些,不可只仗仙子。”   小蓝莫名的脸一红,不再作答。   两人见到萧曦月后,被今日的萧曦月打扮小小的惊了一下,萧曦月今日仍在弹琴,不过萧曦月今日居然身着一身青衣,脸上仍然不施粉黛,空灵清明的小脸,青色衣裙覆盖着萧曦月的娇躯,腰处的束腰将萧曦月可堪一握的小蛮腰缚住,上方鼓鼓囊囊的酥胸正随着萧曦月的弹琴动作曳曳摇晃,使人忍不住想要把玩,好一副禁欲的脸和惹人性欲大动的身躯。   小青定了定神,轻轻的开口:“仙子,张管事询问我们是否需要杂役人员来修剪山上的花草。”   “依你之言呢?”   “奴婢觉得山上多些人倒也显得热闹些,我们不在时仙子也可打趣些。不过不需要也可以,毕竟仙子待我们极好,我们也不想让仙子把关心分与他人。”   “杂役都是些男人?”   “是的,毕竟都是些重活,是需要些男人的。仙子若觉得麻烦,我回绝张管事便可。”   小青都认为谈话结果已定,打算拜别仙子。   萧曦月对男人不是很喜欢,除萧远哥哥之外,可莫名的又想到了那个矮小的身影,脑袋一热,“也好,跟张管事说一声,我们明月居也要几个杂役人员吧。”   这下小青和小蓝都惊讶了一下,本来都以为仙子拒绝了,没想到仙子居然同意了,不过也无妨,毕竟杂役人员都是些无法修行的人,一旦出现事故,明月居完全能够处理,于是两人拜别仙子,向张管事通告了。   这下可把张管事犯了难,都已经分配好了人员,明月居突然需要杂役人员,从哪里调人员来?   于是管事们便从几个峰中挑挑拣拣,选定了两个人选:“李明云”、“成乙”。   难不成真的是天意?   李明云得知了这个消息极为震撼,他觉得似乎有一个不可抗力的原因在推着他走。这可让李明云犯了难,他知道自己不能够再接触仙子,接触仙子意味着将他的伤疤揭开,甚至可能让自己一度再犯下弥天大错,他自知自己根本无法抵抗仙子的肉体,天地间谁能够见到仙子裸体而不神颤?   于是李明云在一个晚上找到了宋秃子,宋秃子和张管事的有些交情,他想让张管事能够给他替换一个岗位,宋秃子本来就不愿意去石凌峰干杂役,毕竟石凌峰可被视为男人峰,石凌峰上几乎都是男人,女人极少,两人一拍即合,决定瞒着张管事私换岗位。   不过宋秃子还是询问道:“李老头怎么回事,平时淫邪至极,恨不得见到女人就想肏人家,这次被分配到曦月仙子的峰上,你还不愿意?”   李明云最近憔悴的脸上不由得更加苍白,只得扯谎说道:“我与那成乙有仇,与他一同干活我不愿意。”   宋秃子嘿嘿一笑说:“那,哪里比得上与仙子相处来的值?”   李明云听到宋秃子如此亵渎自己的仙子,没错,虽然他不愿意再伤害萧曦月,但他仍然把萧曦月当成了自己的女人,不由得面色一冷,但又随之缓和:“以后这种话,切莫让外人听见,否则死无葬身之地。”   宋秃子也一愣神,看李明云神色,奇怪道:“怪了怪了,你当真是变了。算了,不与你争辩,快回去吧,明日可要当值。”   李明云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待李明云走后,宋秃子也乐了起来,“曦月仙子,仙子,仙子,没想到还能在见到你…”   宋秃子脱下粗布的黑色裤子,掏出了短小的阴茎,差不多也就七八公分左右,粗糙黝黑的右手也开始意淫着萧曦月,开始撸动起来。   宋秃子有一次下山抬水时,在山下见到过踏空飞行的萧曦月,两人仅仅一面之缘,应该说宋秃子只见过一次萧曦月,萧曦月那惊为天人的面貌,让宋秃子此生难忘。   宋秃子还在弄着手艺活,李明云回到了自己的房屋中。   李明云本来听到宋秃子愿意去明月居替自己工作,一开始还是蛮开心的,直到听到宋秃子亵渎仙子的话,他突然莫名的不放心了,若是仙子被他人夺取?如果仙子像当年那样,对待别人像对待自己?   李明云不敢继续往下想了,他这个时候隐隐的有一个念头,如果错误是一定要犯下的,那么不是我犯的不就好了?那我岂不是不用承担罪过了?   可让仙子被宋秃子按在身下肏弄,他又心有不甘,毕竟仙子是自己的人,让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肏弄,他根本受不了,他又不是什么绿帽奴。   其实李明云掉进了一个错误里,他认为仙子是一定会恶堕的,这个想法伴随了他很久,直到有些事情再次发生。   第二天   宋秃子和成乙相约在正午之后前往明月居下的山峰,准备修剪花草。修剪花草的工作,其实并不是修剪一天,而是一天之中挑出一段时间即可。这相当于是给杂役人员增添了工作,许多杂役人员其实不怎么情愿去各个峰之中工作,但没法,谁叫他们是最低等的仙云宗的奴仆呢?   李明云与几个杂役人员在正午之后前往了石凌峰。与李明云一同的是几个与李明云不怎么相熟的人,李明云没怎么与他们搭话,满脑子都是宋秃子与萧曦月之间的性事,他不甘,不愿意将仙子拱手让出,可自己一想到仙子落寞的在黄泉下,他又及时按耐住了所有的念头。   自己,不该想的。   与此同此,宋秃子和成乙在明月居求见萧曦月,毕竟到了人家洞府之中,应当是要告知人家一声的。宋秃子和成乙是没打算见到萧曦月的,毕竟双方地位悬殊,却不曾想,萧曦月居然主动见了他们。   就连小蓝和小青也倍感意外,仙子今日为何对这两个杂役如此主动?   今日萧曦月竟然身穿一身红装,脸上依旧不施粉黛,三千青丝如瀑布般垂落,一张极为好看的小脸,眼神分外清冷,皮肤白皙肤若凝脂,束腰牢牢的将萧曦月的腰儿缠起,酥胸挺拔,臀儿翘立,真乃好一个美人。宋秃子不由得肉棒一紧,隐隐有抬头之势。   成乙也只觉惊为天人,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萧曦月。成乙,是仙云宗之前的外门弟子,原本家境富裕,父母决定将其送入仙云宗修行,成乙原本只是杂灵根,无法进入仙云宗,却不曾想到,这家人决定用钱财开路,硬生生将成乙送入了仙云宗。   成乙十七岁修行,今日已经四十岁,因为其是杂灵根,经脉不够顺畅,有没有合适的师傅引领,成乙至今都只是练气初期,后来因年龄过大,被排除外门,成了一个杂役。要说成乙身上最为凄苦的便是他的身世,被送入仙云宗之后,自己的家竟被马匪劫掠,一家上下不留一个活口,如今只有成乙一人在外苟活,说到底还是个苦命人。   成乙此人外貌不错,长着一张极为正气的脸庞,应当还算有些帅气,身材匀称,按当今的话来讲应当有个一米八,平日里下山很受那些村妇的欢心。成乙也算争气,虽然修行不畅,但也算有一根极大肉棒,足足有个十八公分,比宋秃子可大了去了。不过,成乙此人虽然看起来十分正气,不过常年来的不得意,让他有了极为扭曲的心理。   与成乙同过房的女人往往都不会再同意他再次进入自己的身体,成乙极为毒辣的性交手段,毫无温柔可言,被操过的女性身上往往伤痕累累,不堪入目,不过吃了这种亏的女性一般也不敢往外说,毕竟是自己先勾引的成乙,只得吃了哑巴亏。   成乙见到萧曦月的瞬间,便动了心思,他自知自己长了一张令人舒服的脸,与旁边的宋秃子相比,在这山峰之上,优势大了太多。跟何况他还有一根可以征服所有女人的肉棒,于是他决定独占萧曦月,把宋秃子给赶走。   话说回来。   萧曦月见到二人时,神情明显有些不自然,有一种莫名的失落之感油然而生。   第三章:仙子见亵   萧曦月的情绪中不单单只有失落,还有一丝丝难以言明的愤怒,那是被欺骗的愤怒!不过这些情绪被萧曦月隐藏的极好,即使是小蓝和小青都没有发觉。   原来是因为在前一天夜晚,萧曦月莫名的觉得心情有些烦躁,于是便离开了明月居,下山走一走。忽然遇到了前段时间刚刚入宗的轩辕郡主,萧曦月是一个话不多的人,本来两人只是匆匆照面而已,不曾想轩辕郡主竟向萧曦月提起派往她所在的山峰的杂役人员是否合适。萧曦月倒是蛮诧异,他没有想到这个轩辕郡主刚刚入门就开始掌管这一事务,于是便多聊了两句,由此得知:“李明云”,会来到明月居下工作。   与轩辕郡主照面之后,萧曦月回到明月居,不知为何有些睡不着,隐约的觉得自己身体透露着些许燥热,仅仅只是“李明云”这个名字,就让萧曦月神经发紧,于是整整一晚,萧曦月便只是浅眠,对明天有了不该有的期待。   今日一早,萧曦月望着窗外看着微微发亮的天空,脑袋一热,便将经常穿着的白色衣裙收起,换了一身红色衣裙,下身并未着裤,仅仅只有亵裤包裹着她圆润的翘臀。萧曦月莲步轻移,坐在了梳妆台前,打开了师傅曾送她的胭脂盒,将盒子中的腮红拿出,轻轻往原本白皙的小脸上沾上了些许,还未抹匀,忽的,萧曦月便略施法术,红色胭脂尽数消散。   萧曦月眉头紧皱,清冷的话语说出:“萧曦月,你竟如此不知检点!”   是的,萧曦月发觉到自己最近有些不对劲,自己竟然为了一个只有数面之交的丑陋男人想要梳妆打扮自己,可是这种情绪愈加的严重,让萧曦月感到了害怕,明明自己都没有在萧远面前梳妆打扮过。   但萧曦月望着镜中一袭红装的自己,竟有了些迷离,她今日才真正意识到,自己为何经常察觉到外人带有占有欲的目光,萧曦月当真无愧仙子之名。望着镜中的自己,萧曦月越陷越深,竟看了两个时辰,若非小蓝和小青出声提醒,她似乎还会继续看下去。   回到正午   萧曦月看到两人之中竟然没有李明云,心情不由得低沉了些许,也没有继续与宋秃子两人继续搭话,似乎只是出来看这两人一下,表示一下主人的礼貌。之后萧曦月便回到了屋子之中,都没有坐在凉亭之中弹一弹今日的琴。   宋秃子和成乙两人,分配了一下工作。成乙知道宋秃子这人的尿性,若把他留在上山,必然会迫不及待的冒犯仙子,自己便可以顺势配合仙子赶下山去,再给张管事送点酒水,让他不要加派人手,这样他就可以实施计划,一步步的得到仙子。   果不其然,宋秃子还真的中计,听到成乙将山的上半部分让给自己,宋秃子猛拍成乙的肩膀,说之后请他喝酒。   于是两人告别,开始今日的修剪工作。   小蓝和小青见到今日仙子并未奏琴,于是便告别仙子,毕竟两人也需要修炼,只是为了照顾萧曦月,修炼时间比其他人要短些罢了。   萧曦月回到屋中,将房门紧闭,把一身红装换了下来,想要让人看的人不在,那这身衣服便没有任何意义。   换上了原先的白色衣裙,萧曦月只觉得胸口发闷,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先是萧远哥哥的到来,与他许下了近乎等同于婚姻的约定,随后又被李老汉射了满满一身,自己还有了不该有的念头,难不成自己真的是那种见到男人阳根就走不动道的浪荡女人?   萧曦月秀眉紧皱,推开房门打算去花园逛一逛,疏散疏散心情。萧曦月白色的锦鞋踩着青石板上,衣裙带起的香风在花园中飘荡,随着走路的起伏,两团软软的山峰也随之起伏微颤,随着年龄的增长,萧曦月的臀围也不似小时候那样扁平,而是颤颤巍巍的白色大桃子般圆润。看着蝴蝶相互逐追,花园中成熟的花朵也露出了垂涎欲滴的花蕊,看了几刻钟,萧曦月觉得心情已然舒缓。于是便掉头回到了亭中坐下,稍稍的歇息一小会,由于昨夜并未睡好,萧曦月便用右手拖住香腮,想要静静地眯一会。   却不知,在不远处,一个猥琐至极的身影正眼睁睁的盯着萧曦月的美背。此人正是宋秃子,明月居这里的花朵本身就有小蓝和小青照看,工作量很小,他一会便做完了。原本宋秃子都打算走了,毕竟仙子迟迟没有出来,他可没有那个胆子进入内宅去看一看萧曦月美妙的身体,毕竟像李明云那样的人总归是少的。   宋秃子,刚刚修剪完花朵,还没走出花园,只见萧曦月身穿着白色衣裙走了进来,宋秃子还正疑惑,这仙子怎么突然换了衣服,不过也随之释怀,一天内能看到仙子两款衣装,他依然赚翻了。下体不自觉的顶起一个小帐篷,可是花园就只有这么大,如果脱下裤子自亵,萧曦月必然能够看到,他可没有那个胆子,不过谁能想到的是,李明云那个老棒槌早就把大肉棒对准萧曦月射了她满满一身,比他这个胆子也小肉棒也小的可怜鬼要厉害的多,宋秃子若得知,不知是个什么感想。   终于,萧曦月像是厌烦了,转头回到了亭子里坐了下来。这可让宋秃子找到了机会,虽然宋秃子平时不怎么喜欢自亵,但是看到曦月仙子,他是真的忍不住,于是在仙子的背后,他自认为一个比较安全的位置,脱下了裤子,露出了他那根小小的肉棒,右手开始撸动,一边撸动一边在脑海里意淫。他盯着萧曦月的背影,幻想着她裸露着全身,跟自己天人交战。   “仙子,仙子,快看我的鸡巴,是不是很大…”   “仙子仙子,你为什么不肯看我一眼,为什么不过来跪着舔我的大肉棒,为什么不把你的大奶子露出来让我狠狠地揉一揉!……”   “仙子,快过来让我肏你的骚穴,你的骚穴一定流了很多水吧,让我的大肉棒狠狠地填满你”   “仙子,你为什么不肯让我射到你的骚穴里,是不是怕怀上我的孩子,跟你的小情郎解释不清楚?”   “仙子快张嘴,我要射在你的小嘴里”   宋秃子只觉得快感涌起,他这辈子即使是和女人做爱都没有这么刺激过,就当他就要发射之时,只听见一声大喝!   “宋秃子!你在干什么!”   这一喊声吓坏了两个人,一个不必多说,自然是宋秃子,另一个是正在浅睡的萧曦月,萧曦月随着声音看去,发现是成乙回来了,便调动神识,发现自己身后三十米左右,竟有一个人。她猛地向后看去,只见宋秃子仿佛吓傻般,手中也不再撸动,但那小小的肉棒却因为萧曦月正在望着它,不自觉的射出精来。   宋秃子不但肉棒比较小,精量也比较少,竟然只射出一两滩便停了下来,原本就足够小的肉棒,也因为惊吓变得更小,几乎缩成了一粒花生米的大小。   萧曦月这是人生中第二次看到男人的肉棒,这根肉棒和李明云的完全没有可比性,仿佛就是大海与脸盆里的水之比,完全没有可比性,而且萧曦月对于宋秃子做出的这个行为感到了强烈的恶心,她觉得被那个小肉棒所指,是对自己极大地侮辱。   不过还未见到萧曦月有所动作,原本在远处的成乙早已近身,他猛地靠近萧曦月附近,忙问道:“仙子没事吧,这老贼居然对仙子做出这种事情,我必不饶他!”   萧曦月这还是为数不多被男子近身,身体本能的抗拒,闻到成乙身上那成熟的男人气息,萧曦月恶心的念头再次涌了上来,萧曦月一道法力施展,便将成乙推开,檀口微张:“我无事,刚才我在休息,没有察觉。”   成乙看到仙子将自己推开,心中暴戾的念头转瞬即逝,在心里默默的念叨:“妈的,什么臭骚婊子,陌生男人在你背后撸鸡巴,你居然还恬不知耻的睡觉,等我慢慢瓦解掉你的防备,狠狠地在你那骚婊子师父面前肏弄你!”   成乙虽然心里是这样想,但表面上还是一副正气凛然的说道:“仙子无事便好,待我去把那宋秃子抓来给您赔罪!”   说罢,成乙便过去,一把将宋秃子提了起来,那宋秃子也早就吓傻,自己也知道自己完了,必然没有一个好下场,也没有挣扎,仿若死人般一动不动。成乙看见那小肉棒,不得咧嘴一笑,不过迅速正经起来,提着宋秃子便往萧曦月面前走,他还故意没有把宋秃子的裤子提起来,让那小肉棒裸露着,成乙的恶趣味可见一斑。   萧曦月看成乙如此动作,也发觉此间不妥,侧过头去不去看那宋秃子的囧样,成乙见到仙子没有看宋秃子的小鸡巴,才假模假样的装作是自己的疏忽,向萧曦月连连道歉,并将宋秃子的裤子提起,扔到了地面上。   宋秃子在此时仿佛找回了丢掉的魂,看着仙子的清冷面庞和足以摄人心魄的眼神,宋秃子开始痛哭流涕,跪在地面上,想要抓住仙子的腿,成乙眼疾手快,一把将宋秃子踹倒,宋秃子只得往后退了退。   “仙子,我一时鬼迷心窍,被仙子的美丽迷了眼,忍不住犯下了如此滔天大错,你就原谅我吧,我保证我此后绝不上明月居来,绝不会再做出如此蠢事”   “我不愿”   “仙子,仙子,仙子大人,呜呜呜……您就留我一条贱命吧,我真的不敢了……”   成乙则在一旁搭话道:“仙子都说了不愿了,你还多嘴,看我不打断你的老牙!”说罢,便一巴掌打在了宋秃子的脸上,成乙可半分没有收力,宋秃子的半嘴牙都被打掉,鲜血吐在了萧曦月的一旁。   萧曦月虽感到恶心,但毕竟与宋秃子是初识,也并不了解这个人,看到他半嘴牙齿都被打掉,有些于心不忍,眉头微微皱起。   成乙当然在一旁观察着仙子,看到仙子皱起眉头也依旧这么好看,不觉占有欲更加爆棚,但转念一想:仙子不忍,莫非是要原谅宋秃子?   萧曦月的这段话更加肯定了成乙的想法:“你走吧,我不会害你性命,但你永世不得上这座山上来。”   成乙不由得在心里冷笑:“妈的,真是骚婊子,装的这么两袖清风,不染尘垢,猥琐老男人在你身后撸鸡巴都能原谅他,那天下男人都把精液射给你,你都一一原谅?”   但成乙还是装作生气说道:“仙子不可,这宋秃子犯下如此大罪,若不严惩,岂不是人人可欺我明月居?”   不得不说,这成乙还真会借坡下驴,明明与宋秃子同为杂役人等,却把自己等同于明月居的人,等同于明月居的人,那不就是仙子的人?那不就是萧曦月的人?那萧曦月不就是他的人?那到底是谁的明月居?是你成乙的明月居?   萧曦月心窍已通,早就不是那心智一般的孩童,也听出了成乙的话外之话,不过也并未反对,至少字面上是不错的。   萧曦月不愿意再理会他们,转身离开向内宅走去,离别之际只留下了这样一段话:“我累了,自己看着办。”   成乙看着萧曦月的背影俯身一拜,提起宋秃子便往山下走去。宋秃子被提起时还仍然哭喊:“造纸到,就不和哩名晕交换了,沃的名真残啊!!!!!”   萧曦月听到宋秃子的哭喊,身心莫名一顿,“原来,是这样。你,在避着我?”   其实还有其他的原因,比如与人结仇,路途遥远等等等等,而萧曦月却似乎心里灵犀般察觉到,李明云是不想见到自己,或者说是不敢遇到自己。   在半山腰的一处隐蔽之地,成乙把宋秃子扔了下来。宋秃子看着成乙,愤恨的问道:“尼补钙芥川我!”   成乙突然笑了,“嘴瓢了就别说话,我是故意的,因为我想要独占仙子,你不过是我抛出的饵罢了,虽然我知道此次过后仙子会对我在两性关系上更加防备,可我关键时候的挺身而出,正是表明了我是一个可堪一用的人,我要靠着仙子再次往上爬,我不会输给任何人!到时候我就一遍肏弄着仙子,抓着她的奶子,让她嘴对嘴给我把更改资质的丹药喂给我,让她永远臣服于我的鸡巴之下。”   宋秃子没想到他所图甚大,下意识往后退,成乙哪里不知道他的想法,调动灵力打断了宋秃子的双腿,将他十指全部切断,双眼戳瞎,舌头砍断,与那人彘也算没得区别。   宋秃子发出凄厉的惨叫,他并不是只会任人宰割,而是宋秃子早就筋脉截断,没有丝毫法力,现在的身体无非是比常人强些,毕竟经历多年的灵气温养。不过也不可能是成乙的对手。   成乙下山之后,提着已和废人并无区别的宋秃子,丢在了众人面前,宣告了是因为宋秃子冒犯了仙子,才受此惩罚。   李明云也刚从石凌峰上剪完花草,回到住处时,正好看到残废了的宋秃子,心绪不由得一颤,难道真的发生了?   从众人口中得知了,宋秃子是因为冒犯了曦月仙子,受到了严重的惩罚,李明云开始紧张起来,他莫名的想到萧曦月在宋秃子身下承欢,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娇吟,正如那时的她一样。   李明云头上冒冷汗,他觉得是自己的错,如果不是自己与宋秃子交换地点,也许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仙子就不会被侵犯。   是的,李明云现在已经认为曦月被侵犯了,面对萧曦月的任何事情,他似乎已经没有了理智,正如曾经他满脑子都是萧曦月的身体一样。他现在只想立刻见到仙子,他后悔了他不该避开萧曦月的。   正当他想要立刻上明月居后山时,张管事找到了他。   张管事脸色沉闷,低沉的声音响起:“李老头,你是不是和宋秃子私自交换了工作地点?”   “是的,张管事。”   “出了这么大的篓子,我们任何人都脱不了干系,现在宋秃子废了,是被仙子惩罚的,仙子会认为我择人不严!”   “张管事,对不起,我与宋秃子私交不错,私自换岗是我俩一时猪油蒙了心,仙子受到了冒犯,我思前想后决定替宋秃子赎罪,我能回到明月居吗?”   “你还想回去?”   张管事其实本来只是想过来骂一骂李明云出一口心中的恶气,因为被大家知道宋秃子做了错事,而宋秃子是张管事的人,这相当于给张管事抹了黑。   “张管事,您让我回去吧”,李明云是真的不放心仙子究竟出了什么事,如果真的是他所想的那样,他会再次后悔一辈子。   张管事眉头一皱,因为他已经答应了成乙,收了人家的酒水,答应人家不再往明月居增加人手,正巧此时轩辕燕来到了这里。   轩辕燕开口道:“你就是李明云?”   李明云见到是轩辕燕来到,便开口回答道:“是的大人”   “你私自调岗,导致了严重后果,先命你明日回到原来岗位!懂吗?”   李明云顿时眉头一展,但还是顾忌身旁的张管事,张管事看到李明云看自己的目光,咬了咬牙,发现此事确实不好推辞,只得顺坡下驴说道:“那李老头你就回原岗位吧!切记不要犯错,不然谁也保不了你!”   李明云连连拜别,弓着身子告退。   张管事不解的看向轩辕燕,似乎是在问为什么?轩辕燕红唇微动:“这李老汉与大师姐乃是同乡。”   两人相互拜别,此时也就算了了,只有成乙自己收到了张管事退回的酒水。   李明云快速爬上明月居的后山,这里他熟的很,甚至一度避开了小青和小蓝的视线,待到两人送完晚饭走后,李明云来到了亭旁。   在这里,李明云可是有着深刻的印象,他与萧曦月的数次媾和,与那张石桌避不开关系,萧曦月此时正在桌子旁边坐着,正如下午一样。   李明云无声的看着萧曦月的背影,两行浊泪在老脸上留下,原本一张猥琐至极的脸,竟说不出的憔悴,头上的白发也显得更加枯槁,行将就木,垂垂老矣。   萧曦月自然察觉到了李明云的到来,不过并未转身,小脸竟泛着红晕。李明云不敢靠近,只身留在与仙子相隔十米以上,他苍老的声音在寂静的山上响起:“仙子……您,还好吗?”   萧曦月定了定神,又是一副清冷绝情的模样,转身望着矮小丑陋的李明云,清冷的眼神里似乎想要看穿一切,两人的眼神一对视,李明云只觉得自己又要陷了进去,那双眼如此摄人心魄,下体的肉棒也隐约抬头。   李明云察觉到肉棒隐约抬头,忙避开仙子的双眼,用意志将欲望压下。   “我未破身,未曾遭亵,我不会让他碰。”   萧曦月说着,还似乎瞄了他那隐约抬头的胯下。   李明云心神俱颤,他未曾想到仙子竟然懂他心意,一瞬间愧疚、自责、悔恨、释然等情绪冲击着李明云的大脑,老眼中间的泪竟止不住的流。   “那,老奴……就放心了,请仙子好好休息,老奴走了”,李明云,老手擦了擦眼泪,弓着身子快速的离开。   萧曦月看到李明云的离开,心里又感觉失落落的,不过也有几分的欣喜。   “他竟主动来关心我,倒是,不错。”   第四章:难以言明的情愫   萧曦月其实很难讲清楚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自己对一个只有数面之缘的老头产生了不该有的情绪和反应。萧曦月躺在床上,眼神里不似往日般清明,夹杂着些许困惑和不解。这莫名的让她想起了那日与师父南宫婉谈及的《太上忘情决》的第一篇“云亦无情,月亦无情”。师尊的话是想让她处理好自己的情欲,修仙之人要控制好自己,否则难有成就。萧曦月其实对这段话有着自己的观点。   云和月,相辅相成矣。无月,则云无以显。无云,则月过彰。云和月本来就是相互遥望着,不得寸进一步。若云散,月愈发清冷。若月寂,云不显,也为云不存。云和月相互拉扯,云不见月,月自孤高成仙,天地寂寥。若云见月,月自难照耀万间。云乃污物,染月残月;可月伴者唯云矣。   “李明云”,“萧曦月”。萧曦月喃喃而言,“难不成,你真乃污我之物?可若此言,我身竟只有你而伴,然污我者,我心情愿。当真怪矣。”   萧曦月是离不开李明云的,因为能陪伴她的只有李明云,而李明云也离不开萧曦月,因为李明云本就是为了萧曦月而活着,他的存在本来就是萧曦月的附属物。   云离月,云不存。月离云,月不依。   他们之间就是如此拉扯,如此悲哀。萧曦月可以肯定的是,自己决绝不可能喜欢李明云,李明云无论是外表,还是内涵,都不是萧曦月所喜欢的,萧曦月这么多年来唯一能够接受的男性只有萧远。萧远是自己的青梅竹马,在自己月宫未曾显露之时,就已经陪伴在自己身旁,是因为自己早已习惯了萧远的味道,萧远的气息,萧远对自己的不加掩饰的爱慕。但萧曦月的身体也不可能真正意义上接受萧远,因为萧远,不是云。   萧曦月曾经在很小的时候在一个老人嘴里听到过一个传说:在很久很久之前,天上的月宫仙子其实是背叛了自己的丈夫独上的天宫。而她的原配丈夫在凡间孤独终老,她的丈夫的灵魂因为带着强大的意念一次又一次的轮回转世,只为了能够找到月宫仙子。因此月宫仙子被天地所不容,上天惩罚她的转世若不遇到自己的丈夫转世,便孤独终老。因此月灵根的女子,虽然能够上的天宫,成就无上仙位,但却注定了寂寥一生。   萧曦月对这个故事其实不是很感冒,觉得这个老人是在满嘴胡说,因为她就是月灵根,而且早早的便遇到了自己在乎的萧远哥哥,她曾经一度认为萧远就是他命中的云,也许在梦里萧曦月早就梦到过和萧远结婚生子,共同得道成仙。甚至一度和那个老人吵过嘴,不过那个老人望着萧曦月当时有些倔强的小脸,抚着胡子,笑而不言,淡淡的摇了摇头。   萧曦月脑海里静了静神,一个想法钻入她的脑门,她难以置信的将朱唇张成一个O字状,“或许,无数年前我真的背叛过你,云……”   回到李明云这里。李明云对于萧曦月的态度十分惊讶,他难以想象地到仙子对他竟然比过去还要温柔,他甚至一度认为仙子也恢复了过去的记忆,而且仙子看自己的眼神中是那样的奇异,这和过去仙子待自己完全不同。怎么隐隐的感觉仙子十分关心自己?   李明云晃了晃脑袋,决定不去想,他重生之后才发现,自己的脑子是真的不太够用,他与仙子之间总感觉气氛有些怪异,但他的脑容量又不支持他自己能够想明白。   但其实李明云有着这样的猜测,李明云重生之时,正对着仙子自亵,而李明云的魂体被萧曦月的法力所包裹,在李明云的巨大阳根发射浓精时,也把那残余的一点点法力溅射了出去,或许就是那残余的法力,喷射在萧曦月身上时,与萧曦月融合在了一起,虽然不包括记忆,但是两人之间的那种默契和熟悉感,使得萧曦月对李明云有了异样的情愫。   话分两头,成乙自从收到张管事退回的酒水之后,十分的生气,他在自己的住宅处阴暗的发泄自己的愤怒,成乙此人几乎从不在外人面前暴露出真实的样子,总是一副正义凛然君子坦荡之姿。成乙又被称为“成君子”或者“成猫猫”,之所以拥有着后面那样一个可爱的名字,是因为成乙爱养猫,而且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他喜欢养猫,因为他在休息之余经常将自己的猫猫带到人群喧闹之处,供人们观赏,人们会亲切喜欢的触碰猫猫,猫猫享受着众人怜爱和欢乐的目光。不过,只见此时?   他将一只黑白相间的猫咪轻柔的放在自己的腿上,将粗糙的手温柔的放在猫猫的天灵盖之上,从上到下,像是怜爱一般抚摸。当他再次将粗糙的大手放在猫猫的头上时,大手却闪电般用力的掐住了猫猫的头,甚至这厮还用上了内力,几乎是瞬间,这只可怜的猫,头颅便被捏碎,留下了一地的红白之物,这只猫咪在上一刻还享受着自己主人亲密的爱抚,下一刻便葬身于自己的主人手中。   成乙还觉得不够解气,他开始一寸一寸的捏断这只死猫的骨头,“咔咔”的响声搭配着成乙此时扭曲的脸加上屋子里昏暗的灯光,十分阴森。   过了许久,这只猫已经看不出是只猫了,形态被严重的破坏。成乙仿佛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原本愤怒阴暗的眸子慢慢的清亮了起来。用自己还算俊逸的脸蛋在猫猫身上蹭了蹭,嘴里嘟囔着:“乖乖,不哭,睡着了就没事了。”再次抬起脸时,右边的脸颊上血迹斑斑,残暴至极。   成乙有着极强的控制欲和破坏欲,他喜欢控制那些光鲜亮丽的,也愿意让有些东西光鲜起来,比如这只黑白相间的猫猫,这只猫猫正是他最近拿到众人面前炫耀的那只。当然他更愿意破坏这种光鲜亮丽的,夺人眼目的,他目前最想摧毁的就是萧曦月。   他想当着仙云宗所有人的面,让萧曦月为全宗人弹奏清雅的琴曲,当众人被萧曦月的琴声所吸引时,再在身后用他那根大肉棒在众人面前插入,一次次的用他那根大肉棒将萧曦月送向高潮,最后把精液喷射在萧曦月的脸上。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中把萧曦月的四肢和头砍下来,抛进锅里一点点的煮熟让那个野小子吃掉,哦,那个野小子应该是叫萧远吧,那样一定很有趣,很刺激。   成乙正义的外表下有这样邪恶恶心的心理,这样的对比下,原本低劣,只知道肏弄仙子的李明云仿佛光明正大了许多。   转眼间第二天到了。   今日不是正午开始修剪花草,而是到了黄昏时候,据说是这个时段进行修剪,对植物的伤害比较小?这帮杂役们也不是很懂,但还是要干。   李明云和成乙相约一同爬向明月居的后山,打算先拜见仙子后再开始工作。   不料小青和小兰居然率先一步,在半山腰处拦截住了二人。   “仙子有令,从今日起,杂役不得前往山顶,只需打理好山腰及以下即可”   成乙的眼神似乎透露出了一点点失望和怨恨,成乙知道,仙子是在提防他们,可他也没想到自己昨天帮助了萧曦月,萧曦月居然连他都一并阻拦。而且自己原本想要故技重施,因为他了解李明云也是一个色鬼,见到仙子肯定也会把持不住,但仙子一并拒绝了二人,因此成乙想把李明云也赶出明月居的想法也落空了,不由得失望。   但成乙同样想要接触仙子,不接触怎么能够奴役仙子呢?为何成乙如此自信?而是因为成乙修仙将近二十年,虽然修为寸进,但是却因为在山下游历时得到了两门不正经的功法,这两门功法叫做《龟息功》和《替窍法》,可以搭配使用。《龟息功》是可以掩去身形和气息,大成之时甚至隐去存在感,不仔细用神识扫描,即使是他站在道之三镜的大能前面,都察觉不到也看不到。而另一本《替窍法》则是更加诡秘,纵所周知,人有七窍,分别是双耳、双眼、鼻子和嘴巴。《替窍法》可以将自身的灵气和内力灌输到这七窍之中,这七窍之中不断地蕴养是拥有着蛊惑人心的灵力。   只可惜成乙修为太低,灵气过少,每次只得使出一窍之力,而且多数情况下只能用眼睛,毕竟眼睛随时随地在看,而且极容易与对方有眼神接触。成乙能够肏到那么多的女人,这个功法功不可没。成乙昨天见到仙子时,本想使用《替窍法》,可惜自己的灵力太少,前段时间又刚刚用过,终于在昨晚虐杀了那只猫后,成乙终于攒够了可以释放一次替窍法的灵气。   这样看来,萧曦月岂不是成乙的囊中之物?   非也非也,请看我慢慢来讲。   成乙见到仙子如此态度,只得与李明云拜别小青和小兰,转身不再往上。而儿女见到此景,也随之转身离开。不过成乙留了一个心眼,故意让李明云修建山脚下的花草,不要到山腰来,两人由此分配好任务。   这个方案,成乙觉得合理,而李明云更觉得合适,他不愿意伤害仙子,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昨日夜晚登上山顶的问候,已经让李明云愧疚难当,他昨晚与仙子那一汪秋水般眼眸对视,只觉得自己又要陷入进去,难以自拔,恨不得将萧曦月抱起来狠狠地肏弄,就像是过去一样。可是他不敢,他已经失去过仙子,又给他一次重生的机会,他宁愿不靠近仙子,也不愿意仙子被自己沾污而逝去。仙子的那一场散功,散了过去的情情欲欲,也散了李明云想要靠近的心。   成乙之所以这样做,是他认为仙子必然不会只在内宅当中,自己在山腰处说不定可以遇到仙子,并且对仙子使用替窍法引诱仙子。不过成乙的想法确实部分实现了,萧曦月确实不在内宅当中,不过当然也不在山顶。   萧曦月在自己师父南宫婉那里,清冷安静的打坐。不过看似清冷的外表下其实是一颗颤动不安定的心,萧曦月之所以不在明月居是因为自己知道李明云今日到了她的山峰处修剪花草,她怕遇到李明云导致自己的心不足够静,虽然现在就已经颤动了。南宫婉也隐隐约约察觉到萧曦月有些怪异,虽然坐在那里一丝不动,一张极为好看的小脸十分冷冰。可偶尔沉重的吐纳和略有些颤抖的手指暴露了萧曦月的内心十分不平静。   南宫婉成熟韵美的脸蛋悠悠的靠近了萧曦月后颈,温热湿润的气息喷在萧曦月的发根里,萧曦月竟然轻轻的打了一个激灵。萧曦月一脸不满的回望着南宫婉,朱唇微微张开:“师父,你在干什么?”   “我们家的曦月难不成真的思春了,打个坐都不够专心。”   萧曦月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丝丝的红晕,不过又转瞬消失,说道:“哪里有,师父太坏,打断徒儿罢了。”   “罢了罢了,静不下心来就不要再继续打坐了,回去休息休息也好。”   萧曦月本想反驳,可是看到师父那样嗔怪的脸,又不愿再多解释,只得躬下身子告退。   南宫婉见到萧曦月离开,出人意料的没有多说什么,反而脸上挂上了一丝丝玩味,她的脑海里想到了一个奇丑无比的人,那个人皮肤黝黑,头发已经近乎白了,极其矮小和干瘦的身体,以及,一根巨大无比的鸡巴。   萧曦月没有飞回明月居,因为她想等到李明云等人离开,自己再登上山峰。于是她便在山下,一步步的登山。窈窕的身体,被一袭白衣遮盖,若有若无的风吹起萧曦月的裙摆,露出一小截白嫩的玉腿,胸前的两个圆球一颤一颤的上下浮动,但不显突兀,不失美感,腰肢没有可以扭动,却也显示出无限风情,好一个尤物,可是看到她那张拒人千里之外的脸庞,又不禁让人想到她是那个无法侵犯的月宫仙子,她只能高高的令世人仰慕,世人有一丁点冒犯的念头,都足以让人心神俱颤,连连后悔与叹气。   不知不觉中,萧曦月已经快走到了半山腰的位置。萧曦月隐约的听见了粗重的喘气声,这个喘气声让萧曦月十分熟悉。萧曦月原本清冷的眼睛里冒出了一丝丝的惊诧,她似乎知道了这个声音的来源是谁。   只见李明云在一棵大树上,用一把生锈的剪刀,一点点修剪着大树枯枝的烂叶,长久的工作让李明云有些身心俱疲,因为自己踩着树的一根粗壮的枝干上,而那些枯枝烂叶是在相距较远的一个位置,因此李明云不得不拉长自己的身子。李明云所穿的杂役服装都是些粗布烂衣,衣料的材质不够好,长久的工作,竟然在裤裆初磨出了一个大窟窿,而李明云此时还没有发觉。   那根巨大的肉棒,已经露出了鸭蛋般的龟头和部分阴茎部分,因为受到绝阳咒的影响,加上李明云重生后基本不再自亵,因此导致李明云那根肉棒时常保持着微硬的状态,不至于勃起,因为李明云现在有着强大的精神压力,他逼迫着自己不能对仙子有着亵渎的想法,所以导致他的肉棒现在无法全硬起来,但也足足有个二十公分,于是现在李明云的肉棒露出了将近一半在外面。   萧曦月不在走动,而是随着声音追查过去,果不其然,看到了在树上的李明云。而随之而来的是脸上的一阵羞红和热血冲脑的感觉。萧曦月再一次看到了李明云那粗长的肉棒,虽然之能看到一半,但仍然被那鸭蛋般大的龟头惊得张开了吐气如兰的檀口。   “竟然,那样大,这老汉,当真是不知羞耻…怎么能让我看那么怪的东西…”   萧曦月被自己的想法惊了一下,反而快速的闭上双眼,银牙一咬,用出法力,将李明云的身体从树上打下。   “哎呦!”   “碰!”   李明云落地,由于是屁股先着地,疼的李明云扭曲了面孔,他快速站起来摸了摸自己的屁股,身形对准了攻击的方向。   这一看,可就傻了眼!   肉棒也不自觉的一跳,来者竟是萧曦月,他不愿意伤害的仙子!   鸡巴这一跳,可是全盛姿态,硬挺的鸡巴足足将近二十五公分,从窟窿里漏了出来,从马眼里流出的汁液,气味随着风吹到了刚刚睁开双眼的萧曦月的鼻子里。   一股子腥臭味道却透露着熟悉感,使得萧曦月莫名一热,下体竟然当着李明云的面湿了。   李明云猛地意识到自己的变化,低头一看发现是自己的鸡巴完全硬挺了起来,自己不由得紧张和后悔,强大的精神压力下,鸡巴竟又缩了回去,一直缩回了裤裆里面。   萧曦月还沉迷于刚才的汁液味道中,突然发觉令自己沉迷的鸡巴缩回了窟窿里面,不由得一阵失望。还未等萧曦月反应,李明云一下子跪倒在了萧曦月的面前,当然是相隔五米以上,李明云老眼里满是愧疚和后悔,眼泪划过他的黝黑干瘦的老脸,嘴里结结巴巴的颤动道:“仙子,老奴该死,老奴这就给仙子赔罪!”   说罢,李明云便想要一头撞死在刚才的那棵大树上。李明云也未曾筑基,充其量也就比凡人强一些,所以李明云想要创死在树上的可能性,还是存在的。   萧曦月怎么可能让李明云去死,一道法力便控制住了李明云,并忍住羞红的脸蛋,帮李明云修复好了那裤裆附近的窟窿,强忍着用清冷的面庞对着李明云说:“不必,你下山即可”   李明云被这熟悉的法力安稳住了心态,只是望着萧曦月不住的泪流,一颗心剧烈的疼痛让李明云仿佛被抽离了意识,他茫然的拿着生锈的剪刀,也没有向上去和成乙会和,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山峰。   与此同时,成乙在山腰处靠近上山的地方等了好久好久,就是没有等到萧曦月的出现,这可把他给急坏了,毕竟他今日就想在仙子身上吃些肉欲,好缓解缓解他扭曲的心理,不过他想不到的是,此时的山下,仙子会被李明云那巨大的肉棒惊得离不开眼,下体也流出了不堪的淫汁,成乙若是知道恐怕是生气的紧吧?   第五章:操控仙子   李明云失魂落魄的下山,像是被人抽去灵魂般双眼失神,他没想到一来到明月居仙子便冒犯过了仙子,虽然仙子对自己的态度还是与往日并无二致,还是那样的清冷。但是李明云的心情依旧沉重,因为李明云越来越觉得有一种不可抗力的原因在操控着仙子和自己的距离。明明自己早已经远离了仙子,不在主动靠近仙子。而一次次的巧合仿佛像是推着二人再不断靠近,明明在之前自己想要主动靠近仙子之时,仙子抗拒的心理是十分强硬的,自己当年是一点一点的软磨硬泡和萧远在远方的“默契配合”才一步步的肏到了仙子的小脚,腿弯、阴户和小穴。   想到这样,李明云的心情反而更加沉重,自己仿佛现在正处于一个十字路口,左转是拒绝仙子,拒绝自己的欲望,任一切随着大势而行。可是自己也不忍心看到仙子被其他男人拥有,仙子只能是自己一个人的,李明云在这种思维下,不断地想要祈求上天,不要让任何抱有恶意的男人再靠近仙子,包括萧曦月那青梅竹马的情郎萧远。   右转是再一次上前得到仙子,那样的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自己那扭曲的心理是得到满足了,可是仙子必然会处于当年那样的自责的心理之中,甚至再次散功,那更是李明云不愿看到的,他之所以不靠近仙子就是为了避免这种事情发生。   思来想去,李明云那简单的头脑完全思考不了了,于是他决定当一只鸵鸟,把脑袋挤在沙子里面,不听不看,不多不想。李明云愤愤的点了点头,决意拿上包裹离开仙云宗。他对仙子的爱慕,应该称作为爱慕吧,李明云已经将近七十岁,他早已分不清楚什么是情爱,他只是习惯了赖在萧曦月的身边,那是一种畸形的依赖,或许离开,摆脱那种畸形的依赖,才是李明云该有的结果。但李明云其实不放心仙子孤单一人,因为他总有一种可有可无的惧意,或许是害怕仙子被其他的男人夺取,但李明云又对仙子有着信心,毕竟在前世萧曦月可是拒绝了无数个天之骄子之流,无论是深深爱慕的,还是怀有狼子野心只想要她身体的,萧曦月无一是拒绝的,仙子唯一的一个男人就只有李明云而已。   李明云怀着这样的心情,回到自己的住处后,悄悄的收拾了一部分的行李,他这次出行并不打算告诉任何人,或许这样更加“神秘”?李明云趁着夜黑,在仙云宗的看守人员稍有懈怠的时候,悄悄地离开了仙云宗。但是他这一次离开,差点酿成了大祸,他最在乎的,或许正在悄悄消失?   回到下午的那个时候。   萧曦月匆忙的帮着李明云补好窟窿,目送着李明云下山后。萧曦月也没有了继续慢慢闲逛的心思,便稍微加快了一下脚步,打算快些到达内宅之中。但是下体的濡湿又不得不将速度降了下来。   原本正往内宅方向瞅的成乙却听到了背后的声音,成乙还刚想说李明云这个老家伙什么时候走路的脚步这么轻了,正当他转头时这句话便留在了自己的嘴巴里。   来者自然是萧曦月,只见她那张绝美的冰山俊脸上不知不觉中多了一丝丝的红晕,走路的步伐也与正常情况下略有些区别,两脚之间的间距(横向并非竖向)略有些紧,像是在夹着什么东西一样。   萧曦月其实也很无奈,自己的身体在最近一段时间里莫名其妙的敏感了许多,刚才居然只是见到李明云的肉棒身下便发湿了,察觉到自己的身体情况,萧曦月的脸蛋上才若有若无的流露一丝丝红晕,若仔细观察萧曦月的眼眸里也不再那样清冷,多了一点春情才对。   萧曦月在见到成乙之后,不由得立马恢复到了往日那样绝冷不近人意的模样,虽然脸上羞红还未散去,但是已经基本看不出。成乙见到仙子,一颗心都颤了颤,每次见到萧曦月都是让自己那样失神,照现在的话来说就是失去了表情管理,一张脸摆出了两个字“惊艳”。   不过成乙反应很快,马上便又摆出了正人君子的模样,随即俯身向萧曦月行礼。萧曦月见到成乙,微微点了点头,便要拔腿离开,因为萧曦月不是一个善谈的人,即使是面对萧远和南宫婉,萧曦月也是不怎么开口讲话。   不过成乙可是没有放弃这个机会,只见成乙对着萧曦月说道:“仙子,奴能请您帮我一个忙吗?”   “嗯?何事?”萧曦月眉头略微紧蹙,眼神愈发冷冽。萧曦月心地善良不假,可是对于陌生的男人自然不会热情。   “仙子吻我便可。”说出这番大逆不道的话的居然是那个正气凌人的成乙。   若是一般女子听到这番轻薄的话,恐怕早已火冒三丈,即使是善良的曦月仙子估计也不会放过成乙,仙子难道要动手亲自将这个登徒子打下山去吗?   可接下来的这一幕却令人瞠目结舌,只见萧曦月原本清冷明亮的眼眸莫名的混沌了下去,那淡粉色的嘴唇微微的撅了起来,露出了一点点皓齿,清冷气质中夹杂了一些淫靡之息。萧曦月原本相距成乙足足有十步左右,只见萧曦月抬起极为秀气的小脚一点点的迈向成乙。两人的距离也不断的被拉进。   成乙脸上兴奋之意不再掩饰,眼眸里的控制与狠厉不加掩饰,胸膛正起起伏伏,有兴奋感也有着使用法力所导致的气息紊乱。原来刚才成乙对着仙子发动了《替窍法》中的口窍之气,可以控制一个人的思维。口窍之气是七窍之中消耗最大的,以目前成乙的法力最多吐出七个字便已经筋疲力尽,而今成乙对着萧曦月说出六个字,成乙还有着一点法力稳住身形和气息。   成乙的《替窍法》,若使用眼窍之气,可以与人对视,心智越弱者控制时间越长,心智越强大的人控制时间越短。被注视之人在一定时间内不可以运动,但是保留自己对于身体的意识,成乙曾经对着山下的那些村妇使用,可以控制她们数个时辰,而对着自己同修为的人只有短短一刻钟,更何况对着萧曦月这种道之三镜的强者使用几乎可没有任何作用。   所以成乙自然而然的发动了最强的口窍之气,使用口窍之气可以完全控制被控制之人的思想且不保留记忆。但控制的时间就大大的减少了,成乙对着那些村妇使用后竟然也只有一个时辰左右,对着自己同等级的修士百息左右,所以成乙也不确定如此强力的法术能对萧曦月造成多大的影响。   成乙看到萧曦月的嘴唇离自己愈来愈近,不由得呼吸更加粗重了起来。正当两人仅仅只差一臂距离时,萧曦月原本混沌的眼神猛然清醒,看到自己与成乙的距离居然仅仅只有一臂距离,不由得迅速后撤。   原本成乙都要得到仙子的小嘴了,仙子的突然清醒使得成乙恼羞成怒,但是成乙多年的伪装竟然能硬生生的压住气愤,脸庞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正人君子之相,俯身低下头,向仙子表明工作已然完成,请辞之意跃然萧曦月耳中,不过在仙子看不到的是,成乙那双眼中的怒意与阴狠仿佛直冲眼眶。成乙在心中怒骂道:“就差一点,我就能够得到仙子的吻,说不定还是仙子初吻!控制的时间居然如此之短,怕是连十息的时间都没有!若我的法力充足,怎么可能控制这般短的时间!若我的经脉顺畅修仙之路畅通,我又怎么可能沦落到一个杂役!这贼老天当真是要灭杀我不可?”   萧曦月并不知情成乙现在再想些什么,不过还是开口向成乙告别。   “我知,早些下山,休息便可”   “那奴拜谢仙子关心,告辞”   说罢,成乙面朝仙子躬身,向后退出三步后才起身离开。   其实不能怪成乙运气不好,不是控制的时间到了而是两人仅仅只有一臂的距离,仙子已经能够闻到成乙因兴奋而不由得吐出的气味,正是因为这股气味使得仙子清醒过来。成乙的口窍之气其实控制的时间要更长些的,只是仙子本能的拒绝罢了,成乙还没有发觉罢了。   萧曦月其实很疑惑,她发觉似乎丢失了近十息长的记忆,像是被人抹掉了般,而且自己原本距离成乙应当有十步的距离,结果再次拥有记忆之时两人之距离居然仅仅只有一臂。难道真的是成乙搞得鬼?   萧曦月本能的摇头,因为她能够看得出成乙仅仅只有练气前期,体内的法力枯竭,几乎运转不出什么法力,能够控制人的思维的功法需要的法力应当不小,以成乙的资质不可能施展。   不得不说真是一个灰色笑话,萧曦月本能所拒绝的竟然真的是正确的答案。   萧曦月摇了摇头,不再思考这件事情,而是继续向前迈步想要几乎快速回到明月居的内宅之内,一步刚刚迈出,萧曦月才后知后觉的察觉自己亵裤内的濡湿,萧曦月一阵羞恼,决定不再走路加剧两腿之间的摩擦,御空而起飞回了明月居。   走回住处的成乙早已愤怒至极,虐死一只纯白色的猫咪后,仍觉得不解气,他想要在身份高贵的女人身上发泄一下,可是自己的法力已经不足够发动《替窍法》,以自己的身份地位想要染指身份高贵的女人无疑于痴人说梦。   或许有人疑惑成乙发动《替窍法》的口窍之气的限制这么多,为什么不少说几个字,仔细斟酌后的字,言简意赅应该照样能够达到同样的效果吧。不过,你们想到的成乙自然也想到过。这就要提及华夏文化的特点了,文言文。一篇同样的文章,汉语与英语所用的纸张是不同的,若要使用文言文则更少。文言文足够的精炼,但如果不放在语境当中,文言文也极容易因为过分的简练导致表示的内容不足够准确,所以使用替窍法时:“主谓宾”三者是要具备的,如前几段之中“仙子吻我便可”,主语谓语宾语均在,也需要一定的程度词,替窍法才能够无瑕疵的发动,如若成乙要是为了简练而说出:“吻我”,仙子未必会被控制,因为缺少施法的对象而丢失目标。   如果成乙说出:仙子吃我鸡巴。那么是否会发动呢?会,但是没有程度词,萧曦月甚至可能一口将成乙的鸡巴给咬断下来。这里我们也可以看出施展《替窍法》的限制极多,更加上因为成乙的法力过少,导致口窍之气吐出的字也十分少,不由得成乙细细斟酌再开口。   正当成乙正因为没法发泄心中的欲望而感到气闷时,不成想一个好消息算是发生在了他们这群杂役身上。因为仙云宗的管事似乎是突然发现让这帮杂役几个地点来回转换实在是效率过低,不如就让他们在自己所在的地点完成所居之地的所有杂役内容,这样也就避免了来回几个岗位来回倒了。   接到这个消息的轩辕燕本就在修行,但是奈何自己身上挂着这样的一个职位,只得放弃开始向杂役聚集处开始通报。连续通报了几个杂役之后,轩辕燕原本好看的秀眉不得不暗暗紧了起来,因为这帮杂役当真是不检点,面对自己的通报居然仍然衣衫不整,有几个杂役甚至下体仍在肿胀着,撑起一个帐篷。   不知不觉中,轩辕燕到达了成乙的住处,可是轩辕燕似乎听到了因为发怒喘出的粗气,正疑惑,而那股声音却转瞬间消失了。轩辕燕也没深究轻轻敲了敲门,门内成乙那个中气十足,隐约还带有一点点磁性的声音响起,“来了!”   轩辕燕原本紧蹙的眉头才放松开来,面对成乙轩辕燕还是比较放心的,这个中年男人身上并没有杂役身上的酸臭味道,反而有一种淡淡的清香,不得不承认,如果这个成乙的修为足够,成乙绝对很受女人们的追捧,毕竟一个正气凌人两袖清风的中年男人,身上有一股岁月所酿成的味道,令人沉醉,加上成乙那一张坚毅,男人味极强的脸,若不了解成乙,成乙当真是一个极为优秀的男人。   门内的成乙隐约的察觉到似乎是来人了,几乎是瞬间收起了满身的戾气,恢复到了往日那副正义的模样。   一开门发觉是轩辕燕,只看到轩辕燕虽然褪去了艳丽的俗世郡主的服装,换上了一身青色衣裙,可眉眼间那种高高在上的韵味仍然还存在,酥胸微微突出,臀儿也愈发挺翘,一双极长的玉腿被裙子所覆盖,上身与腿的比例几乎比萧曦月还要胜过几分。   成乙眼中不由得流露出了一丝丝的占有欲,但并未被轩辕燕发觉。   轩辕燕见成乙开门,便开口道:“管事命你们以后均在修剪花草的山峰工作其它相应事务即可,不必在回到原先的岗位工作。”   成乙面上依旧似乎没有明显的动容,只是轻轻开口道:“小人知道了”   轩辕燕见到成乙这幅云淡风轻的模样,又高看了一眼成乙。毕竟前面的那些杂役听到这个消息,无疑都长吁短叹,兴奋至极,表示可以省去来回换位置的时间了。而成乙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对自己的微笑,而且眼神中清澈的很,没有一丝冒犯之意。轩辕燕也对成乙微笑,准备转身告辞。   只是成乙忽然开口道:“轩辕郡主,小人有一个不情之请。”   “嗯?何事?”   “小人想请您赐一颗回气丹,小人用灵力蕴养经脉,近日隐约略有好转,只差临门一脚,若得一丹无疑于使得小人再生,若得郡主恩赐,小人日后必将为郡主当牛做马。”   在说这段话时,成乙那丹凤眼居然隐约有水雾在动,轩辕燕居然看到这个平时不为任何所动的汉子,如此乞求,不由得也有些触动。   回气丹的价格算不得高,至少是对于修仙之人来说。轩辕燕刚刚迈入仙云宗之时便得到了许多回气丹,身上也正好有一瓶。   轩辕燕对成乙的印象不错,叹了一口气,便掏出回气丹的丹瓶说道:“你到底也算是个苦命人,今日送你几粒,不必归还。”   轩辕燕从瓶中倒出了大约五粒的回气丹,用手托至成乙面前。   成乙凤眼流下一滴泪水,朝着轩辕燕俯身一拜,用双手轻轻接过丹药,“奴,拜谢!”   轩辕燕摇了摇头,便转身离开。   转身后,成乙那张好看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那一滴眼泪,是鳄鱼的眼泪!   轩辕燕刚刚迈出一步,身后便响起了成乙的声音。   “郡主,深深睡一觉”   随后两个有重量的声音响起,是两个人都已经倒了下来。   轩辕燕是因为被口窍之气控制,成乙则是因为使用灵力说出了整整七个字的口窍之气,彻底虚脱。   成乙又拿出一粒回气丹,双手颤抖着放入嘴中,几乎是瞬间灵气又再次充盈了成乙的身躯,毕竟成乙的经脉不畅,身体所储存的灵气就只有一点点,那一颗回气丹所产生的灵气即使是筑基境的修士都可以几息恢复完全,更何况是一个经脉不畅的练气初期。   成乙再次爬起身来,将剩下的三颗回气丹收起,毕竟发动这次《替窍法》已经消耗了一颗,刚才为了恢复又吃了一颗,只剩下三颗了。   成乙起身,抱起轩辕燕那软若无骨的身体,成乙那根巨大的阳物也随之挺起,身体不自觉的一戳一戳的用鸡巴顶戳在轩辕燕的腰间,即使是隔着两人的衣物,成乙仍然感到自己的龟头所顶戳之处是如此的柔软。   成乙将轩辕燕,扔到自己的床上,丝毫不管轩辕燕是否会清醒,因为成乙知道只要是口窍之气的控制时间不结束,轩辕燕不可能醒的过来。   成乙将轩辕燕的腰带解开,将青衣掀开,露出粉色绣着凤凰的肚兜,成乙用自己粗糙的指头从肚脐眼贴着肌肤滑动,一直将整个肚兜掀开,看到了那一对酥乳,即使是平躺着那一对酥乳也没有变形严重,仍然挺立着,白皙的乳房上有一点红梅,那是轩辕燕的乳头,只是令成乙奇怪的是这轩辕燕的乳晕极小,仅仅是乳头向四周的一点点延伸,犹如一个一角钱大小的样子。   成乙看到此景,哪里还忍得住,一张略有些胡茬的俊脸便盖在了轩辕燕的酥胸之上,先用舌头用力的吃着轩辕燕的酥乳,再用牙齿咬着轩辕燕那小巧可爱的乳头,轩辕燕虽是在睡梦中也发出了一阵阵难受的低吟,那声音像是猫叫般哼唧,倒是和此景有些相似。   毕竟在轩辕燕的旁边还有一只原本同样白皙的却被血液染成红色的白猫。   成乙过了好一阵的嘴瘾,便脱下裤子,露出了那一根足以超过绝大多数男人的鸡巴。那鸡巴的上半部还因为极度的兴奋,像是弯钩般翘起。成乙将鸡巴放至轩辕燕的酥胸之间,用双手让这一对好看的胸夹紧自己的鸡巴。   这幅场景淫靡之极,那一对宝贝还沾染着成乙的口水,成乙屋中略有些阴暗的灯光,仍然将这一对胸部照的水光琳琳,两个胸之间勃起极度充分的鸡巴翘起,一前一后的运动着,鸡巴似乎过于长了,每一次前后顶戳,似乎还能顶到轩辕燕的下巴之上。   成乙感受着这天人之美的触觉,感觉自己要爽上天!双手紧抓着轩辕燕的酥胸,那一对宝贝现如今红斑已显,隐约有些发青发紫的倾向,可以见到这个畜生的手抓的有多么用力。轩辕燕若有若无的哼唧让成乙色心更胜。   随手拉下了轩辕燕的下身,露出了那一对笔直优美的玉腿,玉腿上没有丝毫杂质,也没有任何暗沉,洁白无瑕,当真如玉般。   成乙见到此景,心情无以复加,用粗糙的手从膝盖处滑向大腿根部,手感也是如玉般,这轩辕燕当真如此极品。成乙见到这么完美的腿部,那一股子破坏欲上升,用自己粗糙钝感的指甲,用力紧抓轩辕燕的右腿,直至那白皙的大腿出现深深的五个指甲印,隐约的还能够看到有血液的出现。   轩辕燕发出了更加尖利的叫声,隐约有些苏醒的迹象。但是成乙仍然不怕,虽然确实百息时间快要过去,但已经做到这个程度,哪里肯放过。   成乙便不再只针对这双增添了伤疤的美腿,双眼往轩辕燕的阴户望去。成乙知觉到自己的眼神离不开了,这轩辕燕居然阴毛如此旺盛,几乎是布满了整个阴部,小穴都快要看不出来了。   成乙将一些杂乱的阴毛拨开,露出了里面粉嫩的小穴,令成乙兴奋的是这粉嫩小穴居然流出了一丝丝汁液,顺着阴部流向菊花。成乙将食指伸了过去,沾上了一点汁液放在了自己的嘴中,品了品。   那股子有些酸涩有些骚气的淫水,点燃了成乙的念头,成乙兴奋的出声:“妈的,你个骚婊子,被人强奸也能流水啊!流的水还是如此骚臭,我看你就是个骚婊子!你不是骚吗?你的大鸡巴爹爹用鸡巴来好好治治你这股子骚劲!”   成乙将鸡巴放在轩辕燕的阴户研磨着,但就是迟迟没有把鸡巴放进去,明明这个小穴已经算得上足够润滑。   轩辕燕仍在痛苦中透露出一丝媚意的哼叫:“啊…呜…唔,不…要…”   成乙仍在在等待,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成乙的鸡巴已经足够硬挺,但就是没有把肉棒插进去,不过,似乎是要来了。   轩辕燕在下一瞬间苏醒了过了,一双眼眸中透露出了惊恐和害怕,她觉得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梦里有一个男人要强暴她。   轩辕燕察觉到自己下体有些瘙痒,便下意识的往下看去,只见到成乙用一个巨大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小穴,她害怕极了,下意识的说:“不要!”   “晚了!”   成乙顺势将肉棒插入。   阴道里很湿滑,虽然有些紧涩,但还是瞬间捅破了轩辕燕的处女膜,轩辕燕似乎是吓傻了,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发生了这种事情,自己像是睡着了,然后被自己还算是比较放心的男人侵占了身体。   下体中那根巨大的肉棒似乎把自己的灵魂也给插坏了,自己没法思考。阴道里的疼痛让她心神俱颤,前后的运动,一下一下顶戳着轩辕燕的自尊和灵魂。她清楚的察觉到这个男人的阳根贯穿了自己的身体。   她知道自己失去了一个女人在这个时代中最重要的东西。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   轩辕燕的眼神也开始迷离,下身的疼痛也早已散去,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阵的畅快,小穴中酥麻的感觉让她不由得喘出声音,她的思绪似乎飘回了那个秋天。   那是八岁那年,她身为郡主自小就有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年龄的玩伴,她叫小青。小青比自己大四岁,小青几乎是伴随了自己整个童年,她陪着自己学习琴棋书画,经常讲从外面听来的有趣的事讲给自己,什么“书生夺了状元将妓院中的老鸨母亲接回家奉养”,“初心萌动的相国府小姐与家丁私通”等扥等等。   小青虽然只是一个奴仆,但对于自己却是童年的一切,毕竟母亲早逝,父亲总是忙着皇朝的事情没法关注自己,小青经常安慰自己,虽然她只比自己大几岁而已。   小青曾对自己说:“人这辈子总被人要求是要认命的,但又要不必认命,如果真的认了命,那还追求什么?地位高的相国府小姐都可以为了自己与人私奔,都可以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而奔波,那自己又为何不可呢?”   轩辕燕很喜欢小青,小青总能在合适的时间,帮助合适的自己,如果那件事情没有发生的话。   轩辕燕每月的月初要去皇宫中拜见娘娘们,那天天气不错,可是下午便转冷下起了蒙蒙的细雨。轩辕燕不知不觉有些紧张,总觉得什么事情要发生了。直到她回到家之后,听着自己房间里有着凄厉的惨叫,轩辕燕很紧张,但自小的教养要求她不能冒进,于是她便在窗户上点了一个洞,小眼往里看去。   下一幕让轩辕燕惊讶的不由得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只见父亲在小青的身体上一动一动的,发出低沉的喘气声,而小青则是眼睛都已经哭肿,发出的声音也早已沙哑,父亲也不管不顾,仍在对小青侵犯着。   轩辕燕当时年龄尚小,还不清楚这是什么事,不过她并未推开门去阻止父亲对小青的侵犯,而是在隔着窗户看着,可莫名的。   轩辕燕与小青对视了一眼,小青的眼眸里透着绝望,不过令小青绝望的是,轩辕燕居然什么动作也没有做,只是在哪里看着。   轩辕燕是害怕父亲的,因为母亲死后,父亲那一股子狠劲似乎充斥着轩辕燕,即使在长大后也是这样。   轩辕燕不敢在和小青继续对视了,而小青则是面如死灰。   晚上之后,小青对着轩辕燕说道:“我错了,人总该是要认命的,卑贱的奴隶,再幻想什么都不会实现。”   小青在之后的一个夜晚投井自杀了,死不瞑目。   轩辕燕在长大后离开那个家或许也与小青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轩辕燕似乎在这一场被迫的做爱中想到了小青当时的那个眼神,一股子死意涌上心头与下体的舒爽冲击着。   轩辕燕失神的眼神与那只白猫没有任何区别。人们只知道那一晚,仙云宗有两个人找不到了,一个叫李明云,一个叫轩辕燕。   第六章 起承转合的没落   是雨夜。   明月居房屋上的瓦片被淅淅沥沥的雨滴敲出“叮叮”的响声,夜昏沉的令人提不起半分想要赏雨的兴趣。虽然夜空中无云,但月亮却也暗淡的紧,只漏出牙尖般的光亮。   屋里,屋外。   萧曦月坐在窗边,呆呆的看着铜镜中略有些模糊的倒影。睫毛柔长,间或一眨,细细的绒毛点在略有些疲惫的眼袋上。   曦月自然还是好看的,只不过原本白皙的皮肤下却是一股子暗淡。屋子中静的吓人,只能偶尔察觉到萧曦月略有些粗长呼吸声。   李明云下山已经一月有余,萧曦月精神状态却似一日差一日。萧曦月也说不上来到底是为何,自己为何会对一个几乎没见过面的丑陋老者如此在乎。平日里察觉不出,只是偶尔在山间清风拂过,脑海中那副佝偻的身影便会占据自己的思绪。一开始这道身影是如此的清晰,萧曦月还会为自己的这种奇怪的想法感到恼怒。不过随着日子的推进这道身影变得如此模糊。   今日想起时,几乎已经看不出那道身影的细节,只能看出个大概。萧曦月近日的修行是一塌糊涂,内力的进步如此缓慢,和往日差距甚大,萧曦月不会承认是因为那道身影,她也不敢。   仙云宗外,悦城   李明云离开仙云宗后,过的日子倒是要好了很多,到底是不必终日干活,凭借着自己练气境的修为,虽然低微,但在俗世足以傲视一方。要是往日,李明云免不了要在俗世作威作福,不过重来一世的李明云收敛了很多。   在这悦城之中找了一户还算称得上是门户的商人家做护卫,这户商人姓王,户主名叫:“王野”,家中有妻,还有自己的父亲一同居住,府上有几位打杂的童子,还有一位夫人的贴身婢女,也算得上是王野的同房丫鬟吧。   王野的妻子叫做楚清仪,两人两小无猜,在王野生意正式起步之后便正式结合了。李明云在应聘这处时,楚清仪在一开始表示了反对,表明是嫌弃李明云这一身的打扮,王野倒是还好,只觉得这李明云和自己的父亲王老五有些许相似,尤其是听到李明云还是一名练气期的修士后,就更加同意了。   在安定之后,李明云便开始护卫这座府邸。几天过去后,李明云只觉得轻松,因在仙云宗终日劳动。来到这里之后除了在这座府邸中悠然闲逛之外,其实没什么工作。王府中景色还算不错,算得上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有这一个小亭,小亭外便是一处小山类似的池塘盛景,李明云在兢兢业业巡逻了几天后,经常会在这个小亭上发呆。   李明云毕竟是男人,后宅处是去不得的。王野平时不在家,经常要去天南地北谈生意,所以家里主人就只有楚清仪和王野的父亲王老五在。   李明云也搞不清楚状况到底是如何,楚清仪或许是想要在丈夫去谈生意之时在家里解解闷,在这王府中居然开了私塾。讲起这私塾啊,就不得不提及楚清仪的身世了。   楚清仪和王野两小无猜,青梅竹马。但是楚清仪可是算得上大户人家,家中颇有势力和财产,在这悦城之中也算是有名,楚清仪的父亲是前任王朝吏部尚书的关门弟子,虽然楚清仪的父亲不喜功名,但靠着老师在朝中的余威,楚清仪一家就简简单单做些小买卖便可以使家中钱财不断。毕竟朝中有官,自上到下日子都好过。   可是好景不长,楚清仪父亲的老师因为贪污的罪名被斩首,楚清仪的父亲也受其牵连,举家发配,为了保护楚清仪,将楚清仪早早的送了出去,当时楚清仪才九岁。后来便遇到了王野,两人相爱并且结合。   楚清仪在孩童时受到过良好的教育,以及王野一家的宠爱,楚清仪在平日里只管读书,脏活累活都由王老五来做,因此楚清仪作为一个商人妇,居然有着一丝丝的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   李明云很少见到楚清仪,楚清仪不经常到前宅来,只有授课时才会到前宅上半日的课,李明云听过一两次,因为自己文化水平实在是低,听罢也就作罢。   李明云倒是经常见到王老五,这两人因长相所带来的气质倒是十分相似,若李明云还是上一世,两人身上的萎缩和淫靡的特点如出一辙。不过这一世李明云因心境问题,身上总有一些若有若无的苦闷与悲伤,倒是与王老五所差别开来。李明云在王老五的身上看到了曾经自己的感觉,碰面之后而来的讲话,两人倒是关系不错,偶尔会在一起喝两盅酒。   日子一天天的过,李明云已经离开仙云宗半月了,日子很清苦,就连被绝阳咒所控的身体,都很少一飞冲天的勃起,大部分时间都处于半软不硬的状态,李明云自穿越之后一次自亵也没有,也能感受到自己的性欲有些暴烈开来的感觉,李明云为了避免犯错,在几天前就已经很少往后宅的方向走了,他怕遇到美丽的女主人而露出狰狞丑陋的粗长肉棒。   这一日,李明云在从大门处把今日的学童们送走之后,已经是下午晚饭的时候,打算着在巡逻一遍,便去吃饭,随之休息。   李明云一步步的走,身子因为年龄原因已经略有些迟缓,每一步的踏下,李明云总觉得心中有些事情要发生,居然升起了不要再往前走的想法。不过因为往日的习惯和责任感,李明云还是继续往前走着。   “恩…不…嗯…”似有似无的声音传来,李明云心中诧异,这前宅之中怎么会有女人娇喘的声音,府中女主人只有一个,依往日楚清仪清冷模样不可能是她,难不成是那楚清仪的贴身婢女小沐?可是除了王野这府中也没有其他男人啊?   李明云不由得沉下心来,收敛起息往前走,一直走到楚清仪往日授课的房门外停了下来,原来这声音真的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李明云心中万分纠结,自己身为护卫按照职责在前宅巡逻,听到异样的声音应该要查看,但是此等下流的呻吟,又怕自己冲撞了女眷,惹主人怪罪,虽然王野并未在家。   李明云等着耳边略有些激昂的娇喘声,还有男人那粗重的呼吸声,以及肉体所碰撞发出的“啪啪”声音,李明云畏惧了,他有些怕一旦看到会对自己目前的心境造成什么样的影响,此等娇媚的喘息声,不由得让李明云的肉棒顶起一个大帐篷,那狰狞的肉棒仿佛要顶穿李明云的裤子。   李明云想到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那个想法如病入骨髓般一瞬间穿透了思绪,未知、好奇、渴望、害怕、挣扎的情绪笼罩着李明云,李明云摇了摇头想要退去,不曾想一个三分痴恼,七分幽怨的声音传了出来:“舒服的紧,快些顶戳人家的骚穴嘛…”   “不可,这个时段李老汉要寻过来了,再这样下去要被别人发现的。”一个粗重男人的声音传出。   李明云听到这个男声,心神俱颤,居然真的如他所想,这两人竟能做出这般苟且的事情。   可不由得,李明云怔怔的用手指点开了窗纸,眼前那副淫靡的场景击败了所有。   楚清仪躺在前排学生的桌子上,平日里授课所穿的白色衣裙已经半解,一对极为好看的酥乳正伴随着王老五的顶撞而上下颤抖着,衣裙下的白色玉腿紧紧夹着王老五的黝黑的腰肢。原本清冷的面貌如今确实这样一幅淫娃荡妇的模样,柳叶眉因为下身的舒爽而舒张开来,不施粉黛的脸上露显出阵阵的潮红,红唇不由得张开,发出极为激烈的娇吟,那鲜嫩可口的小舌也吐露出来,青眼不在,只剩白眼上翻。   只看王老五,身材矮小还要踮起脚来才能让肉棒顺畅的贯穿楚清仪的粉嫩的穴,两者之间的耻毛因淫汁而相连,拉出根根丝线。   “爹爹,清仪想死你了…那老汉来了之后你都没有好好地抚慰过人家,王野也不在,人家的下面可痒坏了…”   “清仪,爹爹也想你,但是这不是没办法嘛…不过清仪不乖哦,怎么又让王野肏你啊,爹爹不是说过不允许王野肏你吗?”   王老五说完这句,立马势大力沉的开始猛干楚清仪的嫩穴,每一击都让楚清仪身上的软肉乱颤,“爹爹不许你跟他做,爹爹才是你的男人!”   “啊…啊…好美,爹爹继续肏清仪,清仪永远是你的啊…清仪的处女都给了你…清仪只是王野名义上的妻子…嗯…啊…清仪是你的女儿骚乱淫妻啊…要到了…要到了…爹爹继续肏奴的骚逼啊…”   王老五听到楚清仪这幅回答,当即高兴极了,保持着每一击都是用尽全力,粗长的肉棒顶到楚清仪的子宫里面。   “清仪女儿,爹爹要射了,让爹爹射到你的骚子宫里,给我生孩子好不好?”   “好啊…啊…嗯…射进来…射进来啊…爹爹…清仪要给你生孩子啊…爽死了…”   王老五随之猛烈的巨颤,浓浓的精液喷射在楚清仪的子宫里面,足足的将楚清仪的小腹顶起一个沙丘,看起来像是怀孕三个月以上。   李明云只觉气血上涌,精神被猛烈冲击。   原来,这种事情凡俗也在。   李明云那一晚没有吃饭,他不愿意见到那一对男女,一对差别甚远,违反伦理的烂俗之人,他没眼看,觉得恶心,怕因为此时动摇了自己的信念,不愿意再靠近仙子一步的信念。   他已经将王野与萧远放到了一起,将自己与那王老五归为一类,可是萧曦月和楚清仪,后者那副骚媚的模样,萧曦月是做不到的,或许是不幸中的万幸?   明天,王野归家了,据说是在外面谈成了一趟大生意,挣了不少银子,火急火燎的赶回家,想要见一见自己的清仪,却不曾想楚清仪对自己爱答不理的,任凭王野怎么哄都哄不好,平日里王野洁身自好,在外面也不沾花惹草,一心一意爱着楚清仪,可楚清仪在婚后变得有些奇怪,与王野做爱也很少,频率差不多一年也就做一两次,后来在王野的苦苦要求下楚清仪的允他在贴身婢女身上发泄一下过剩的欲望。楚清仪心情好的时候才会让王野抚慰一下她性感的娇躯。   李明云想要把这件事情告诉王野,不曾想王野就在家呆了一晚便又收到消息出发了,这件事又被李明云压在了心底。此后的日子也很简单,不过在巡逻时偶尔还会听到那一阵阵娇媚的声音从授课的房间传出,可能王老五也很喜欢在授课的房间做爱吧,有一种征服楚清仪的感觉?   仙云宗   成乙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仙子了,仙子自从李明云离开的那一晚,便不让任何杂役上山,这可苦了成乙,不让接近仙子,这可怎么办,自己一身的神通施展不开,那还怎么得到仙子?所以这段时间成乙一直在蕴养灵气,而且成乙练成了口窍之气新的用法,可以吐出气息,使闻到这种气味的女人发情,难以自抑。且控制时间不短,即使是修为高深的道之三镜的神出境仍然可以控制半刻钟左右。   成乙期间不得不溜上过几次后山,可是都被小蓝和小青给抓到,让成乙很是愤恨。成乙已经将《替窍法》的灵气积蓄满,加上还有轩辕燕遗留给自己的三颗回气丹,成乙一定可以好好地品味一下仙子的娇躯,既然仙子之前可以被自己的《替窍法》所影响,那么成乙起码可以施展四次。   雨夜   成乙趁着下雨,偷偷溜上了后山,小青和小兰都离开后,成乙才靠近了明月居。成乙见到了朝思暮想的萧曦月,她坐在窗边静静地发呆,一直到成乙靠近仙子仅仅只有一扇窗之隔都没有发觉,成乙兴奋极了。敲了敲门,“咚咚咚”。   萧曦月回神,以为是小青和小兰折返,便檀口微微张开:“进。”   成乙听到仙子美音,胯下的鸡巴一跳,成乙伸手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成乙把姿态放得很低,开口说道:“仙子,小人有事情禀报。”   萧曦月见来者居然是这个杂役,萧曦月对他的观感也算不得上差,倒也没有驱赶他,只是原本有些发散的瞳孔紧凑了些。   “何事?”   “关于轩辕燕郡主的下落。”   “嗯?你知道多少?”   萧曦月虽然这段时间不闻,但还是知道轩辕燕和李明云同时消失在了那个夜晚,虽然萧曦月和轩辕燕不算熟,但还是向其问道,毕竟能够找到是最好的。   “仙子给我看奶子”,“我就说”。成乙说完第一句话,快速将手中的回气丹填入嘴中,定了定神,只见。   萧曦月刚才有些紧凑的瞳孔再次发散,一双纤细的手正在解开自己的衣裙,嘴里模糊的说道:“好。”   成乙睁大了双眼,这么多天,终于可以见到仙子的妙乳,心中兴奋至极,胯下的肉棒几乎是瞬间翘了起来。萧曦月脱衣服的动作很轻柔,似乎美人脱衣仍然是戳男人的兴奋点的,萧曦月已经漏出了自己雪白美丽的肩膀,小巧的锁骨是那样的美丽,平日里见不到的上臂也是如此完美如若凝脂,随着动作的轻微进行,甚至还能够闻到仙子那迷人的体香,淡淡的青栀味道,是那样的流连忘返。   不知不觉间衣裙依然到了胸部,那被酥胸所挺立起来的亵衣是如此的清丽,白色丝质小衣上绣着一轮圆月和一只玉兔,成乙被眼前的美景惊呆了,心中恶趣味上升:“萧远那个废物,应该是见不到仙子如此美景吧,哼,被我见到了,我才是这个仙子的男人!”   只是时间不等人,口窍之气的控制时长要尽了。   萧曦月的瞳孔已经发紧,成乙不由得赶紧说出:“仙子给我看臀儿”。   成乙不是那种精虫上脑的人,一步步的解锁仙子才是正道,一步到位没有什么价值,而且缺乏征服性。与其直接得到仙子,他更想要一步步见到仙子淫乱的样子,高贵清冷的萧曦月乖乖的背过身子去掰开自己的圆润翘臀让自己看她的骚穴的场景,成乙简直兴奋的打哆嗦。   不过让成乙意想不到的是,仙子并没有起身背过身子去,而是坐着把腿摆成了一个M形状,露出了里面的亵裤,以成乙的视角看过去,萧曦月M型腿露出了自己平日里根本不会漏出的玉腿,是如此的修长笔直,腿上面没有一点暗沉,就连膝盖处也没有。萧曦月就是如此的完美,她的身体简直就是一个最好的玩具,完美无瑕。萧曦月倒是没有掰开自己的臀儿,只是用手轻轻扶着自己的臀部。   裙子自然的滑落,落到了萧曦月的小腹处,雪白的亵裤包裹着萧曦月的圆润的翘臀,甚至还能够看到亵裤最中央萧曦月的阴户,有一点点的月牙显现出,只可惜见不到那月牙吐露出汁液,那估计会让成乙更加兴奋吧。   成乙顾不了那么多了,也不等口窍之气的时间过了没有,抓紧说道:“仙子让我看你的” “喉腔和伸出舌头”。成乙又吃下了一颗回气丹,胸腔深深的喘息,连着发动《替窍法》即使有回气丹可以恢复法力,但是还是有着脱力感。   成乙释放了四次口窍之气,已然在短时间内不可能有下一次了。但是能够看到仙子的这幅模样,成乙还是兴奋的难以掩饰平日里正气凌然的样子。   只见萧曦月双腿还是那副打开的模样,脸上瞳孔失焦的模样,伸出了自己的丁香小舌,将红唇撑得大大的,足以能够看到萧曦月的喉腔。这幅反差的模样简直令人疯狂。   不过让成乙略有些失望的是,没有让萧曦月翻个白眼给自己看看,不然可能会更完美。成乙的肉棒早已忍不住了,一下子把裤子给脱了下来,露出了一个稍稍逊色于李明云的大肉棒,上面青筋暴起,一颗粗大的龟头红里泛紫,成乙在考虑要不要把自己的肉棒塞到萧曦月的嘴巴之中,让那小嘴狠狠地吸一吸,让萧曦月尝一尝自己的这根大肉棒。   几乎是转瞬之间,成乙下定了决心,连着释放了两次口窍之气,这次的控制时间已经足够长,把鸡巴放到萧曦月的嘴中一小会应该不会有问题。   说干就干,成乙缓缓的靠近着,两人之间的距离不断地被拉进,成乙的身高比较高,他站立着肉棒的高度正好可以抵在萧曦月坐着的红唇处。此时的萧曦月还是保持着舌头伸出的状态,舌尖的津液已经攒聚,缓缓下垂,拉成一道银线,到底是淫靡至极。   成乙的鸡巴距离萧曦月的舌尖已经不足三尺,鸡巴上的先走汁的味道已经可以让萧曦月所闻到。成乙兴奋极了,他马上就可以让自己的肉棒尝到萧曦月嘴中的津液。   只是。   萧曦月醒了。   闻到成乙的气味,萧曦月便摆脱了控制。   萧曦月眼中的焦距瞬间拉紧,脸上没有面对李明云的羞恼而是严寒,在成乙还沉浸在马上就可以得到仙子的幻想中时,萧曦月手中凝聚的法力,便瞬间将成乙打退。   “啊!!”这是成乙的声音。   成乙受到攻击,猛然被吓到,萧曦月没有留手,成乙重重的摔在地上,万幸的是后背率先着地。   此时的成乙可谓是狼狈至极,仰面朝上的躺着,那根鸡巴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美妙的状态下仍然保持着坚挺,倒真是好笑至极。   萧曦月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前段时间在遇到成乙时,为什么莫名其妙的丢失了一段记忆,原来真是成乙捣的鬼,萧曦月用月灵根去分析了成乙,发觉这个成乙的内心确实是对自己不轨,今日来所谓告知轩辕燕的事情,估计也是个幌子。萧曦月也发现自己衣衫不整,嘴角还残留着自己的津液,喉腔也因为较长时间的张开有些酸涩。   成乙虽然身上疼痛至极,但此时可不是躺在地上装死就可以过去的时候,成乙硬撑起身体,连忙向萧曦月告罪:“仙子饶过小人吧,小人一时见到仙子惊为天人的容颜一时鬼迷心窍,才犯下此等大错。”说罢,成乙咬着牙向萧曦月连连磕头,一直到额头磕青发紫都没有停下。   萧曦月不是一个害人性命的人,她一生从未杀过人(至少此时还没有杀过),她虽很生气成乙冒犯自己,但是也并不想真的杀死他,使用灵力将成乙赶出了明月居,一直打到后山脚下,一道极为好听的声音:“再有下次,自己离开仙云宗。”   萧曦月其实也奇怪成乙到底是怎么让自己做到那副样子,但是本能的对男人感到厌恶的自己不愿意再与成乙讲话,尤其是表面正经的成乙今日做出此等事务,让她恶心得很。   后山脚下。   成乙三分怯懦七分恨恨地说道:“果然是这样,仙子只能远观不可亵玩,上次也是靠近仙子就使得口窍之气失败,我当时还以为是时间到了,这次连续释放了两次口窍之气的时间按照第一次来说距离结束还早得很,萧曦月居然能够瞬间挣脱开来。难不成我真的肏不到萧曦月这个臭婊子骚逼仙子吗!我恨啊!”   成乙愤恨的捶地,但还是没办法,萧曦月已经对自己极大地包容了,自己把鸡巴都快要伸到仙子的丁香小舌上了,萧曦月居然没有杀死自己,只是赶自己下山,看来这段时间是没有机会了,不过成乙回想今日之举,倒是觉得不算亏,看到了仙子的挺拔的胸部和磨盘般圆润的翘臀,虽然被亵衣包裹着,仍然让自己兴奋至极,更何况还看到了仙子的鲜嫩的喉腔和丁香小舌,如若没有这身伤,今日算得上是稳赚不亏的情况。   时间随着流水过,花期再长的花朵,也早已凋落,只保留着一根枯槁。   河流泥沙随着水流走,风裹挟着味道与记忆过。七月流火未至,仍处于炎热之中。   悦城   李明云离开宗门已经一个半月,这日倒是怪得很,明明是正午,天却阴沉的很,与傍晚的天空近乎一致,王府外狂风大作,隐隐约约有暴雨来的迹象。今日天公不作美,楚清仪让李明云今日不要给学生们开门,学生们是正午过后来王府学习,今日不开门意味着楚清仪不打算让学生们学习了看来是。   李明云了然,自从得知了楚清仪和王老五之间的那档子事之后,李明云看向楚清仪的眼神总是那样的奇怪,李明云偶尔也会暗示王老五收敛一些。不过王老五可能是天生愚钝还是如何,没有听懂李明云的暗示。   有时候明明李明云巡逻之后还未走远,便可以听到身后楚清仪掩盖不住的娇吟。李明云不忍看,如果他肯回头,便可以看到王老五将粗糙的手指伸进楚清仪那娇嫩的小穴之中抽插,即使是在庭院当中。   王老五觉得这样很刺激,也会笑话李明云耳朵不好使,明明楚清仪娇喘的声音算不得小,而这李明云却没有丝毫反应,偶尔也会向楚清仪吐槽这个李老汉的耳背如果家里真的有毛贼进来,岂不是发现不了?   今日正午过后,李明云在门口拦停了学童们,向他们告知今日不上课。学童们自然是高兴的,毕竟今日天气不好,怪得很,要不是父母要求,他们也不愿意冒着这样的恶劣天气而来。   李明云通知完最后一个学生,刚锁上门半刻钟吧。敲门的声音再次响起,李明云有些奇怪,明明学生都已经通知完了,怎么还有来敲门的。   李明云打开了木门,来者居然是许久不曾回家的王野。   王野见到李明云,露出了疲惫的笑容,并且用一根手指掩住了嘴巴,意思是告诉李明云保持安静,不要通报楚清仪和王老五今日他回来了。李明云了然,不过却露出了一丝苦笑,他自然是知道王野回来的不是时候,因为他收到楚清仪的命令之后,便看到楚清仪走向了内宅,与楚清仪一同走向内宅的,还有王野的父亲,王老五。   王老五走着走着便搂住了楚清仪的腰肢,这一举动自然被李明云所发觉,但是两个当事人却没有在乎,或许即将要发生的白日宣淫已经占据了两人的脑海,连旁人的眼光也不在乎了,李明云也不清楚楚清仪的婢女知不知道这件事情,那个叫小沐的姑娘人还是不错的,希望没有遭到王老五的毒手吧。   李明云接过王野的行李,并没有做声。   王野倒是故意放轻脚步,不过那脚步声却能品出一丝丝兴奋高兴的意味来。   王野直接穿过楚清仪平时授课的屋子,进入到后院中来。李明云拿着王野的行李,也掩着气息跟着王野十步之外的位置,之所以可以跟着王野进入后宅,主要是因为拿着王野的行李,可以借助行李之用进入。   王野的脚步倒是变得越来越焦急,不过还是比较轻,因为他发觉已经到了后宅之中,没有见到楚清仪和王老五也就罢了,可能在休息,但是居然连婢女小沐也没有见到。   令王野心寒的事情,或者说是声音出现了,一阵阵高昂的娇吟从主卧之中发出,还有着男子粗狂的喊叫,以及肉体之间的碰撞声,“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美死了……”   李明云在身后看不清王野的表情,只是能够发觉王野的身体在逐渐颤抖。随着王野的身体颤抖,李明云心中不知不觉中有一种什么事情就要发生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心中似乎就要失去些什么东西了。   李明云不知不觉中想到了身处于仙云宗的萧曦月。   不过眼前景物的变化,让李明云稍稍分神。   王野没有气急败坏,而是轻轻地推开了房门。   高昂的娇喘声穿透耳膜。   “爹爹…爹爹…干死骚清仪吧…清仪的废物丈夫王野不可以用的小穴…是爹爹的一个人的哦…啊啊啊啊…好爽……爹爹的鸡巴干到最深处了……小沐……嗯…小沐,快舔舔爹爹的屁眼,咱们两个人都是爹爹的女奴”楚清仪浪荡骚贱的声音传入李明云的耳朵,也可能击破了王野最后的心理防线。   王野进入房间后,眼前的场景淫靡不言而喻,楚清仪躺在夫妻二人的爱巢之中,张开双腿架在王老五的肩膀上让王老五的鸡巴没有丝毫阻隔的进入,王老五则是站在床下着用双手紧紧抓着楚清仪纤细的腰肢,楚清仪的美乳随着王老五的顶撞而不断晃动。张开嘴巴,把布满香津的舌头伸出,一双美眸不自觉的上翻,或许是某种恶趣味,楚清仪比出了“耶”的手势。而王老五的身下则是一个年龄尚小的少女,吐出舌头在仔细的舔舐着王老五的布满黑毛的屁眼。   王野看到这幅场景,若是修道,则足以道心破碎。不过也足以气的王野胸腔不断剧烈起伏,王野则是箭步冲向三人,大声的呵斥着。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   意外的男声出现,沉浸于性爱之中的三人都吓了一激灵。王老五则更是吓得鸡巴都软了下来,低垂的从楚清仪的小穴中滑了出来。   王野见到自己父亲这根巨大鸡巴从自己妻子的小穴中滑出,更是青筋暴起。这三人中最先清醒过来的是楚清仪。   楚清仪率先用衣服遮挡住自己的身躯,如果是身体本能来看遮挡住自己的身体是保护自己的表现,可是楚清仪面对自己的爹爹可以露出完美无缺的身体,面对自己的丈夫却把身体遮盖住,倒也算是可笑的。   李明云转身就走了,将王野的行李放到了门口,没有去管房间内传来哭诉和打骂的声音,他知道这个王府算是完了。   李明云回到自己的住处,收拾好自己的行李,转身就前往仙云宗。   此时不单天空灰陈,更是滴落下豆子大般大小的雨滴。   李明云很紧张,起初李明云以为是为楚清仪和王老五的丑事被发现,当王野真正发现之后,李明云紧张的心情并没有缓解,他心里隐约的觉得,一定是出事了。   仙云宗   明月居外,凉亭处,萧曦月面色通红,衣衫不整的自己亵渎着自己的身体,衣襟已经张开,露出淡白色的亵衣,下身处的燥热使萧曦月两根玉腿不断地夹着,已经隐约的能够看到衣裙下的亵裤被萧曦月浸湿。   而萧曦月的对面则是那个怪异的男人—成乙。   只见成乙早已经把那根鸡巴给裸露了出来,成乙兴奋的颤抖,他终于见到了仙子这幅燥热难忍的样子,他马上就可以得到这个天上天下最美的女人,曦月仙子。   或许是今日天都不忍见到萧曦月被这个男人侵犯,早在正午就已经昏沉下来,与傍晚无异,风雨欲来。   成乙休养了半个月之后,在今天又再次登上了明月居的后山,小青和小兰被成乙用眼窍之气所控制后,绑住后丢在了半山腰,虽然小蓝和小青对比凡人女子来说已然足够漂亮,但是成乙已经见到过世间最美丽的女人,再看小兰和小青就像是鲜花与泥土之别,若要往常成乙一定好好地虐一下这姊妹二人,就像当时的轩辕燕一样,或许将这姊妹二人和轩辕燕一同埋起来也不错,但是成乙等待不了了,他没有时间。   成乙见到仙子之后,先和仙子对视,控制仙子短短的时间,再使用口窍之气让仙子吸入淫毒,于是就变成了现在这幅样子,成乙隔着三尺之外的距离,露出粗长的鸡巴来看着仙子压制淫毒的样子。   第七章 抱歉,曦月   都说举头三尺有神明,李明云没有见到所谓的神明,反而见到了风雨交加的困苦。这路上泥泞难走,在王府中所穿的衣物早已经浸透,脚下的布鞋已然沾满泥泞,李明云离开仙云宗的时候没觉得这段路程有多长,可是在此时李明云只觉得度日如年。   他是云,而她是月。   他没有她,活着没有意义。她没有他,便不完整。   两个人相互躲避,相互追究。   在上一世,李明云整日恨不得缠在萧曦月的身边,那或许可能是性的需求。而在这一世,李明云离开了萧曦月,萧曦月的念头总是挂在那个丑陋老人的身上。   爱吗?大概是不爱的。但想要失去吗?是不想失去的。   我们纠缠,我们一体,我们不相爱,可我不能不想你,因为你是我的云,我是你的月。   你作为云可以遮挡太阳,可以遮挡星星,也可以遮挡我,你可以拥有很多,但我只能拥有你。   若不相见,尚可。若相见,你就是我的唯一,我也是你的唯一。   仙云宗   下身的火热与周遭凄冷的反差让萧曦月止不住,她后悔,后悔上次没有将这个恶贼彻底断绝想法,可是她更后悔的是脑海中的一道身影,那道身影逐渐逐渐消散成云,或许是变成了他本该的样子。   她没有去找他。他飘向远方。   月是难以移动的,云是容易自我消散的。   逐渐的,萧曦月的身子彻底的软了,被情欲所困,或许就是月宫仙子该有的结局,曾经背叛自己的丈夫,每次的轮回不遇到自己的丈夫都会蹉跎一世,连自己身为女子的贞洁都保不住。萧曦月心底委屈的呐喊着:“月宫仙子躲着自己的丈夫独自登仙,可我不曾躲着你,我仍然在这里等着你,你在哪?”   萧曦月面临着即将被强暴的状况下,想到的没有别人,不是萧远,不是身为师父的南宫婉,脑海中就只有李明云那即将消散的身影。   萧曦月已经可以确定,李明云就是月宫仙子在凡间丈夫的转世,对其余男子的恶心排斥,和对李明云本能的不拒绝,可两人之间的身份地位自然是不相符的,正如当年月宫仙子背叛自己丈夫那样,或许是不满于自己丈夫的身份地位?   可是这一切都是在乱想,成乙早已经将挺立的鸡巴戳在了萧曦月的脸上,用鸡巴的根部抵在萧曦月的琼鼻上,整张极为好看的脸上被一根巨大鸡巴所平分,刺激恶心的气味让萧曦月作呕,但是被淫毒所控制,萧曦月难以动用法力。   成乙狞笑着说道:“仙子仙子,我的鸡巴是不是很大?是不是比你那个小情郎萧远大多了?我的鸡巴可以从你的下颌一直顶到你的额头发际线处,没见过这么大的鸡巴吧,哈哈哈哈哈哈,我终于要得到你了仙子。”   萧曦月无力反抗,无力反抗成乙那双粗糙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揉捏,自己的酥胸已经全然入他手,下身更是因为肉体的刺激而吐露出更多的蜜汁,虽然成乙还未给她脱衣,但萧曦月即将失神,似乎成为定局。   成乙嘿嘿一笑,暴烈的撕开萧曦月的衣裙,一对饱满的玉乳被淡白色的肚兜包裹着弹跳了出来,成乙大手狠狠地揉捏在萧曦月的两个如西瓜一样的奶子上,成乙一边捏,一边腰肢不断地摇晃,巨大的龟头顶戳在萧曦月的脸蛋上,柔软的触感让成乙不由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成乙隔着肚兜将两个奶子揉捏着不断变换形状,一只手逐渐往下探去,摸到了萧曦月潮湿的亵裤,摸到了那饱满的阴户,由于萧曦月的亵裤品质很好,十分柔顺。   成乙感受到手上的触感,震惊的说道:“仙子,你居然没有毛!哈哈哈,仙子居然还是一个极品白虎,那我就收下咯…”   成乙挑逗的用手指隔着萧曦月的亵裤浅浅的划过萧曦月的裂缝处,一阵激灵,萧曦月终于忍不出开始呕吐,吐到了成乙的衣服上。   成乙看到萧曦月居然如此反感自己的动作,不过成乙也就顺势将自己的衣物给脱了下来,若要是寻常女子见到成乙这一身极为好看的腱子肉,和极为爆炸的荷尔蒙,寻常女子根本招架不住,但萧曦月只觉得更加恶心。   成乙动作继续,开始想要脱下萧曦月的亵裤。萧曦月夹紧了自己的双腿,不让成乙脱下,成乙不由得狠狠地抽了一下仙子的椒乳,萧曦月受到伤害本能的护住自己的胸,就这一下,使得成乙将仙子的亵裤脱了一半下来,萧曦月白嫩的极品白虎穴终于露了出来,不过因为视角原因,成乙并未看到,亵裤仍然遮挡着成乙的视角。   萧曦月眼角泪流,这是她人生中为数不多哭泣的时候,她的贞洁即将不保,修炼了十余年连自身安危都护不住,她是在哭自己还是在哭月宫仙子的命运?   成乙在想要继续彻底脱下仙子的亵裤时,一个苍老愤怒的声音响起。   “成乙,你给老子住手!老子他妈杀了你!”   成乙转身一看,居然是满身湿透,下半身尽是污泥的李明云!   李明云居然在此时回来了。   萧曦月听到这个声音不由得心中一放心,随之又立马提起,连小兰和小青都没能阻止成乙,这李明云该如何阻止他?   萧曦月在此时宁愿自己失去贞洁,也不愿意见到李明云死在自己面前,这不是爱,这是本能。   李明云聚齐法力,朝着成乙打了过来。   一击,落空。   毕竟成乙还仍处于壮年,自身法力并不比李明云少多少,虽然控制小兰和小青花了点法力,但躲开李明云的攻击还是不成问题的。   两人并未拉开,而是动用法力扭打在一起。   一人全身湿透,下半身满是泥泞。一人全身赤裸,下身软下来的鸡巴随动作颤动。   两人旗鼓相当,一个是年老衰弱,受绝阳咒迫害半生。一个是天生经脉堵塞,修仙失意家破人亡。   两人身上都具有悲剧色彩,两人身上是被秩序压迫下的畸形。   成乙不屑于对男人使用《替窍法》,准备真刀真枪的用年龄优势击败李明云。   李明云终究是年龄大了,每每对抗都被成乙所击退,李明云很想放弃,但是看到不远处衣服凌乱的萧曦月他总归是无法放弃。   李明云再次被成乙所击倒。   悦城   王野也倒了,被楚清仪依偎在王老五的怀抱中的情景所击倒。   他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错,自己的两个女人都被自己的父亲折服,或许是那根巨大,自己无法比拟的鸡巴,或许是成婚后不曾拥有的陪伴。   楚清仪两眼含泪,泪中全是苦衷,但嘴中一言不发。   两人很快和离了,王野独自守着这个家,而家中的人却都已经不在了,王野或许会后悔是自己突然回来离散了这个家吗?   我不知道,但王野无论打扫了这个家多少遍,总能闻到那日自己妻子和自己父亲淫靡的味道,以及妻子发出的骚浪贱语。或许在他的想象中,楚清仪和小沐仍和自己的父亲在世间的某处交媾着吧。   仙云宗   两个男人仍然在缠斗着。   成乙一直将李明云打到将将失去意识,才终于停手,终究是他赢了。他不知道李明云为什么回来阻止他,不过一切都不重要了,他马上就可以得到仙子了。   成乙转身看到仙子时,仙子已经将刚才脱掉一半的亵裤给穿上了,成乙略有些扫兴,刚才原本就可以看到仙子的白虎嫩穴了,不过也随之释然,仙子又跑不了,再脱一遍不就好了。正当成乙朝着仙子靠过去后,仙子依然是提不起任何法力,脸上的红晕更加明艳,看来萧曦月终究是难以抵挡成乙的淫毒。   成乙再次把手放在萧曦月的翘臀上,再次想要脱掉仙子的已经布满淫水的亵裤。手上李明云的血迹侵染在了萧曦月的亵裤上,白与红的交叠,有些难以言叙。   “住手,我,我,叫你住手。”身后的声音响起。   成乙一脸不耐,再次恋恋不舍的将手离开萧曦月的翘臀。   “你有完没完,要是按平时,我早把你当宋秃子那样虐杀了。你还真是,嗯?”   之间李明云满脸血迹,丑陋黝黑的面孔因为成乙的殴打变得更加狰狞和丑陋,此时李明云正在的嘴中正在含着类似于一个丹药类型的东西。   “我,我,必杀你!”李明云嘶哑的声音是那样的坚定。   在成乙惊讶的眼光中,李明云身上的气息不断升起,练气初期、练气中期、练气后期、半步筑基,筑基,半步筑基。   李明云的修为在刚刚突破了筑基境,但是因为受伤太过严重,气息又随之回落,成就了半步筑基。   虽然修为的增长可以一定延缓身上的疼痛,可毕竟他年龄太大,成就半步筑基仍然难以让他恢复,待到气息稳定下来,李明云果断出击,虽然不会什么厉害的功法,就是仗着自己的修为高,开始暴揍成乙这个想要强暴自己女人的恶人。   不错,李明云已经将萧曦月当做了自己的女人,他不知道楚清仪和王老五是什么结局,但是他能够选择自己的结局,重来一趟,他想要改变这一切,逃离仙子。可是仙子身上发生了这档子事,他可以不去迈向下一步,凭借着自己的毅力,他也要守护着仙子,无论修为多么低下。   只能凭借着年轻优势才能将将击败李明云的成乙该如何打得过现在的李明云,在李明云几个重拳的打击下,成乙终于是喷出了一口鲜血,倒地不起。   李明云在看到成乙倒下后,也随之倒退着坐下,不过他还是慢慢的靠过去,用手探了探成乙的鼻息,发觉成乙的鼻息十分微弱,心一狠用双手掐住成乙的脖子,硬生生掐断了成乙的脖子,一直到成乙彻底失去气息,李明云才两眼一黑,倒了下来。   在李明云晕倒之后,身上的气息从半步筑基一度跌落至练气中期。   那颗藏在李明云口袋里的筑基丹,在这一世终于发挥出了自己的作用。上一世,他用这颗筑基丹来接近仙子,这一世用这一颗筑基丹来保护仙子,也算是够了吧。   李明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只记得自己有意识的时候,感觉到有人好像是给自己的身体擦拭。   李明云睁开了昏黄的老眼,只见是一个极美的女子,纤长的手指拿着一根被浸湿的帕子擦拭着自己的身体。   李明云见到该女子一下子,彻底惊醒,胯下的那根巨大肉棒也随之翘起,昂首挺胸般狰狞的龟头是那样的可怕。   此女正是萧曦月,萧曦月见到李明云已然苏醒,苏醒过来的还有李明云的巨大肉棒,不由得羞恼的用帕子轻轻抽了一下李明云的鸡巴,萧曦月何时做过这等事情,还需要瞒着小青和小兰,还让李明云睡在自己的床上。   李明云见到萧曦月已然无事,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庞再次触疼了李明云的心脏,是了,虽然在和成乙打斗之时的心声是将萧曦月作为了自己的女人,但是这个女人一旦真正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时,过往经历的种种,尤其是仙子散功的那个场景,使得李明云不敢直视这个女人。他对于萧曦月总归是亏欠的,如若不是他,仙子本可以登顶月宫,何必到那黄泉之中受苦,见那世间沧桑。   “你昏迷了已经整整一天了,成乙也已经死了,小兰和小青也无碍只是受了点惊吓,怎么样感觉身上还疼吗?”   萧曦月这辈子似乎都没一口气说过这么多话,就连李明云也有些意外。   “好,仙子无碍就好,仙子若是无碍,老奴也就放心了,老奴觉得身上也轻快了,那没什么事,老奴就先走了,不打扰仙子了”   说罢,李明云就想要起身离开,不过还未起身,就被萧曦月一根指头点住。   “你伤还没好,在此休息便是。”   李明云意外极了,萧曦月对待自己全然不如前世那样清冷,这种种的奇怪让李明云摸不清头脑。   李明云也就顺势听了萧曦月的话,毕竟身上还是痛的。   李明云目送仙子离开,发觉仙子走路一歪一扭的,极为不协调,就像是,就像是女子破了瓜一样。   他很奇怪,仙子那样扭捏的走路,不得不让李明云多想,他对仙子的身体很熟悉,细微的变化让他不由得不警惕。   他想到了一个很可怕的事情,该不会成乙没死,仙子还是被夺取了吧?   不过李明云坐起身来后,发觉自己全身裸露着,自己的鸡巴居然有些许舒爽的感觉,他定睛一看,自己的龟头上居然还残留着点点的血迹,尤其是床单上,展开着一副盛开的梅花图,还有白浊的精液。   李明云懵了,他看到窗边还放着自己的衣物,不过已经被人清洗干净了,李明云顾不得身上疼痛,三下五除二的穿上衣服,追了出去。   萧曦月在凉亭哪里弹琴,听到自己身后,传来脚步声,抚琴而止,回头望去,发现是李明云,蹙眉而言:“不是叫你不要起床嘛?你的身子还没有好利索。”   萧曦月再说这话说关切之意不言而喻,眼神有意无意的扫了几眼李明云的胯下,随之而来的是脸颊的一阵阵羞红。   “仙子,抱歉,一定是老奴的绝阳咒发作,才做出那样的事情吧。”   李明云朝着仙子跪了下来,他始终不敢相信那样的事,是仙子主动的。不过仙子接下来的话,更是让李明云瞠目结舌。   “我们重来一世,便是万幸,上一世我不知你,反而总是躲你厌你,这一世才发觉我虽是月宫仙子,但一生除了修为一事无成,唯一能够争取的只有你,我已了然,便不会放手。”   李明云窘迫到无法言说,萧曦月见此,起身走到了李明云的面前,主动的低下身子,轻轻吻住了李明云那苍老干瘪的嘴唇。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我们生不逢时,但我们恰如其分。”   萧曦月便开口讲起了前因后果。   昨日,在大雨中李明云战胜成乙后,直直的倒了下来。萧曦月见到李明云倒下,心中紧张的紧,害怕李明云有什么三长两短的,既然已经知道他是自己的云,是自己轮回转世的丈夫,那萧曦月也放下了自己心中的成见。   虽然被淫毒所控,萧曦月的坚定仍然战胜了难忍的躯体,她一步步走向李明云,任凭大雨淋湿自己,原本只剩还穿在身上的肚兜也因为雨滴湿了个透底,一对椒乳是如此的挺拔,亵衣上也不自觉显现出了萧曦月的两个乳点,粉嫩的乳头是这样可爱。   萧曦月将李明云拖着便往明月居中走,受淫毒所害,加之拉着的是这辈子中唯一不会觉得厌恶的男人,走路中的摩擦让萧曦月的身体无比亢奋。可是她还不能停,起码不能让她们在雨中淋着,虽然都有修为在身,但也总归对身体算不得好。   就是如此漫长,萧曦月几乎是耗尽了所有体力才将李明云拉到明月居中,萧曦月忍不住一屁股坐了下来,屁股与地面的接触产生的波动,证明萧曦月的身体是如此的弹嫩。萧曦月只觉得过了好久,成乙的口窍之气才算结束,体内的淫毒还存在,只不过是可以控制的状态了,而且萧曦月能够感觉得到自己的法力回来了。   她通知了自己的一位师妹,让她在山腰处救助了小青和小兰,让她先带到她自己的修行处,做完这件事,萧曦月才算是真正的放心了下来。   她使用清洗术,洗净了自己和李明云的身上,萧曦月将李明云放到自己的床上,开始除去李明云的衣服,毕竟也是怕两人感冒。   时隔好久好久,萧曦月终于再一次见到了李明云,她用手轻轻抚慰了一下李明云苍老的面孔,不由得说一句:“当真是算不上好看呢。”   思绪跟着眼神往下看去,看到了李明云那鼓鼓囊囊一大坨的裤裆处,随着衣服的解开,李明云的鸡巴也出现在萧曦月的眼眶里。   萧曦月只觉得羞红了脸,这根鸡巴是如此的巨大,萧曦月也看过介绍双修的书籍中,那些画中男人的肉棒,那个比得上眼前这一根,甚至比成乙的那根恶心的肉棒都要大出一些。一时间萧曦月简直离不开眼,不自觉的把脸蛋凑在这根巨大鸡巴上面,虽然还未勃起。或许是感受到了萧曦月的靠近,这根许久未曾勃起的肉棒缓缓挺立,萧曦月还是第一次见到肉棒从软变硬的过程,那根青筋暴起狰狞可怕的肉棒完全勃起后。   萧曦月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想法,将那甜美的丁香小舌伸了出去,舔了一口李明云鸡巴的龟头,两者都受到了莫大的刺激,萧曦月的下面更加濡湿,而李明云的鸡巴也逐渐流出先走汁,似乎是一场大战即将爆发,两个人都将被拖入性爱的泥沼。   萧曦月或许是收到了淫毒的蛊惑,或许是心底里想要接受眼前的这个男人,萧曦月解开了挂在脖子上的肚兜解扣,肚兜随之而下,一对完美的玉乳完全暴露在李明云的面前,只可惜李明云看不见罢了。   同样是雨夜,王老五一行人在客栈中停留了下来,专门管着分发门房牌子的小二也搞不明白,王老五这个猥琐至极的老头,怎么身边还有两个极为美丽的女子跟着,不过小二也只是在心里暗暗讲话,不敢当面说出,这涉及客人隐私的事情,小二可不敢说。   三人步入同一间客房,王老五满脸沮丧的抱着楚清仪问道:“清仪,我只是一个糟老头子,你犯不上为我离开,小野生气归生气,那么他到底还能不要你不成?你们青梅竹马这么多年的感情难不成说放下就放下了?”   “爹爹,小野我确实对不起他,但是清仪也确实爱上了你,是你无微不至的关心和爱护,陪伴着我,与其说小野是我的丈夫,您应该才算得上是我的夫君…夫君…”   楚清仪义无反顾的吻上了王老五的嘴唇,右手十分熟练的摸向王老五的裤裆,王老五听到楚清仪的这番讲话,心痛与怜爱并起,他虽然也很关心自己的儿子王野,但是楚清仪确实成为了自己年老时唯一的陪伴,楚清仪的知性美和坦诚相见后的淫荡,让王老五欲罢不能。一旁的小沐也很懂事,也开始脱下王老五的上身衣服,开始舔舐着王老五的乳头。   一行人很快爱欲四起,楚清仪掏出自己公公,哦不,现在是丈夫的鸡巴,露出自己修剪的完美的阴毛小穴,一屁股坐了上去。   你问亵裤?亵裤早就找不见了!   亵裤早就找不见了!   萧曦月坐上了李明云的巨大肉棒,好在穴内足够嫩滑,李明云的肉棒有一半插入进了萧曦月的白虎嫩穴里面,萧曦月的处女膜被瞬间穿破,萧曦月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贯穿了,与此同时被贯穿的还有自己的思绪。   李明云身体里白色的月华缓缓汇入至了萧曦月的身体里,两者相互融合,汇聚在了萧曦月的身体里面,前世的种种事情汇入到了萧曦月的脑海之中,一开始的精液浇花,后来自己用脚,用手,最后被李明云在一个夜晚用他巨大的肉棒所强奸,再到后来红尘炼心,被李明云肏弄了一路。一直到在那一晚自己与李明云做爱过后的散功坐化,直入黄泉,李明云被枭首两人在黄泉的遇见。   萧曦月眼中不知不觉中,两滴清泪落下,划过萧曦月脸庞的不只有泪痕,还有前世过往的岁月痕迹,怪不得李明云这一世总是避开自己,怪不得自己对他总是那样熟悉,原来自己上一世本就是他的,只恨自己上一世没有发觉出他就是自己梦中注定的云,上辈子自己摆脱不了情欲而直下黄泉的念头在这一刻才真正理解。   可是非要去那月宫之上受尽孤独才算是完美吗?自己在这一世已然遇到了自己的真命,修仙修到最后六亲不认断绝纲常才算是好的吗?   她了解自己上辈子的苦难之后,决意用人道越仙道。仙本就是人来的,人可成仙。仙又为何不可为具备人的特性呢?   萧曦月摆脱那种困境后,望着李明云苍老的脸竟然是数不清的爱怜,他竟跨越时光来寻自己,保护自己。   感受着那根巨大肉棒的形状,萧曦月蜜穴中小小的喷薄了一下,不错,仅仅是刚刚的插入,萧曦月已然小高潮了一次。   第八章(终章) 陪伴   房间里的让人迷离的喘息声游荡,屋外雨声渐小,淅淅沥沥的沁入人心。床上一黑一白,令人瞳孔紧缩,若要平日里的纲常而论,这仿佛就是一对贪图欲望的奸夫淫妇追求享乐的场景,呼吸声阵阵,时而娇媚的靡靡之音喘出。很难相信,这是仙云宗的大师姐,被誉为曦月仙子的月宫仙子,萧曦月嘴中所发出的。   萧曦月极为白皙好看的小脸上,也显现出了潮红般的红晕,如果忽略脸颊上还残留的泪痕的话。萧曦月跨坐在一个丑陋黝黑的老头身上,极为圆润的翘臀上击打在老汉瘦弱黝黑的跨上,一根粗壮的肉棒连接着两人的身躯。   萧曦月的上下晃动,一对玉乳自然为之颤抖,两颗粉嫩的乳头如今却像两颗红豆般鲜艳,而且早已翘立起来,洁白没有一丝杂垢的后背也显现出淡淡粉色,这一切都是萧曦月动情的表现。这幅惊为天人的美景,除萧曦月之外竟然没有人能够欣赏,与之交媾的男人居然双眼紧闭,眉头略有些紧蹙,似乎在承载着万难之事般。   萧曦月见到李明云的表情,不由得有些羞恼,自己何时如此主动过,更何况破身的疼痛还在影响着自己,这个得了大便宜的男人居然仿佛小媳妇般不情愿。明明是自己不情愿对吧,就如那个月华破碎的夜晚一样,被情欲所控半推半就的让李明云的鸡巴给插入了进来一样,恐怕那时自己的心境可能也是承认李明云这个男人的吧,当时虽然没有想到李明云就是自己命中注定的云,但身体还是承认了这个面貌丑陋举止不雅的老男人。   萧曦月自从修道之初,所修《太上忘情绝》,此法是想让人除开人世,忘掉情欲,做一个别离于人世的仙人。前世,萧曦月散功化道,独不可上天宫,落黄泉赎罪。这一世,萧曦月心境已开,自己所遇之人原本就是自己的丈夫,又并未做其他伤害他人之事,唯一可能辜负的就是自己的师父的期望,可是师父原本就对自己说过若不愿登仙,可随她幽冥做个魔女也罢,师父对自己恐怕一直是极为宽容的。   至于萧远,萧曦月感受着自己白虎穴内的极为粗壮的肉棒,想起了这个陪伴自己许久的男人,有种享受着现任丈夫肉棒怀念前男友的迷幻感,萧曦月自然是在乎萧远的,毕竟青梅竹马数载,可是想到前世他与明珠也做了一对璧人,有了一个极为好的归宿,上辈子萧曦月是认为自己辜负了萧远,是配不上萧远的。可现在萧曦月已经释然,自己与萧远的交叉点或许停留在了那黄发时,萧远或许真的是在世俗上与自己般配的。   可是自己目前这幅迷离的样子,主动坐在他人肉棒上的自己,还有必要考虑那些吗?自己只需要知道在自己身下,自己愿意将贞洁给出的男人,是跨越了无数个轮回只为了找到自己的李明云,是独属于自己的“云”。   此生一遇,自己早已输了个精光。   萧曦月摇了摇头,将脑海中的思绪甩了出去,她决定要好好地享受一下,李明云的这根巨大肉棒,唯一能让自己心神沉沦的肉棒。   “啊…嗯呜…”下身的疼痛和前世的熟悉感让萧曦月不由得发出了这番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声音原本清冷如禅,如今媚意十足。   客栈内   “啊…舒服,爹爹的坏东西让女儿舒服死了,受不了了”楚清仪将圆月般的屁股不住的下坐,淫靡的“啪啪”声不绝于耳。伴随而来的是“噗呲噗呲”,肉棒不断出入小穴的声音,王老五的肉棒每次都是强硬的火热撑开楚清仪紧致的阴唇,每次都是全根没入又带出,那根不逊色的李明云的巨大肉棒,让楚清仪流连忘返。   伴随着王老五的强硬顶戳,一旁的小沐屁股也摇的起劲,楚清仪再也忍不住,靠在王老五的耳边,发出了一声自喉咙伸出,来自灵魂的嘤咛,“嗯…爹爹…再快些嘛…清仪的骚穴,还要更多哦…”   对于王老五来说,这道嘤咛,仿佛是落日的最后一抹带给自己的一丝温暖,即使背叛全世界,背叛自己儿子王野,楚清仪也站在了自己的身后。   王老五的肉棒顶戳在了一个极为熟悉的地方,这个地方让王老五紧凑且舒适极了,无数张小手在温柔的揉捏着自己的肉棒,牢牢地吸附着王老五的棒身,蜜穴之中潺潺的爱液润滑着两人的交媾处,这一下顶的彻底,几乎是将正根肉棒全根没入,感受着四周肉壁的一次次的紧缩,王老五心中的感觉不言而喻,自己的儿媳简直太温柔了。明明是自己与儿子闹掰,她却用自己性感妩媚的身体来抚慰着自己,楚清仪那张完美无缺的脸庞,粉红的潮晕自然极为好看,但是那粉红的潮晕之下,或许也有着悲伤吧,她是真的爱上了自己,但是背叛自己丈夫的感觉总归不是一时能够化解的,她或许也该后悔过吧。   楚清仪的脸上眉头略有些紧蹙,总归不想她话语中的那么释然。   王老五一改往日的猥琐,而是极为深情,极为温柔的问道。   “清仪,爱爹爹吗?”   “爱。”   仙云宗   “爱”,“真的爱你吗?”   萧曦月吻在了李明云的脖颈处,若要是曾经,这等示爱之事,萧曦月自然是做不出来的,可是此情此景,淫毒、情欲,让萧曦月根本欲罢不能,下身不住的晃动。萧曦月前世虽然在心底里承认了李明云是自己唯一男人的身份,似乎却从未认真的去看过李明云的身体,自己似乎只是在乎那根肏的自己欲罢不能的鸡巴。   可是如今,萧曦月自头往下看,头发稀疏且花白,脸庞常年劳作而黝黑,眉目间自然是猥琐的三角眼,可能多年前李明云正当年少时会帅气一些?鼻子却是意料之外的高挺,嘴唇厚大,还有些灰白杂交的胡子。   身躯极为瘦弱,还有些常年劳作的伤痕,再往下便到了小腹。   萧曦月脸色似乎又红了一点,这里如此恼人。两人的交合处,早已湿滑一片,自己的淫汁将老汉的阴毛湿透粘连,萧曦月的白虎小穴,阴唇随着自己的动作而内外翻出,点点的血液随着淫水而排出,沾染到了自己的床上,似是点点红梅。   此刻的两人,女上男下,这样的姿势,让萧曦月觉得更加的刺激。萧曦月感受到无比的刺激,她的手不自觉的抚摸着李明云的胸膛,尽管瘦弱的贫瘠。萧曦月依旧坐在李明云的肉棒上,不自觉的将李明云上半身扶起。   客栈   王老五看着自己儿媳妇的俏脸,接着,嘴巴堵住了楚清仪的朱唇,舌头伸了出去,与楚清仪激烈的拥吻着,两人的舌头激烈的交缠着,两个人旺盛的情欲通过两条舌头而交换。   王老五伸出两只大手,疯狂的揉捏着楚清仪的雪白不见有丝毫下垂的奶子,间或一捏的掐着楚清仪的乳头,而那乳头早已硬了起来,王老五和楚清仪彼此忘情,彼此沾染,彼此互诉着痛苦,这些种种,化作了情欲。   王野,不去管了,人生在世,哪有那么多的选择,既然选择了,千夫所指也不去管。   情到深处,那肉棒也愈发粗大起来,在王老五跨上坐着的楚清仪,愈发剧烈的晃动起自己的腰肢,这种剧烈的求爱动作,更加符合了王老五的心意,王老五也开始将自己的肉棒带动了起来,两人都感受着肉棒在穴内插动的感觉,舒爽的让两人都忍不住的发出声音。   王老五与楚清仪对视着,眼睛里的欲望混杂。   “清仪…好喜欢爹爹的鸡巴,清仪今晚要让爹爹的大鸡巴…再也射不出来,清仪要让爹爹的精液全部射给清仪,清仪把所有的爱都给爹爹了,爹爹就把所有的精液射给清仪好不好?嗯…简直…受不了了!”   “骚女儿,爹爹今晚上不把你肏服了,爹爹就不姓王!”   王老五开始不住的抽插着,还让一边的小沐张开双腿用手指玩弄着小沐那没有几根杂毛的柔嫩小穴。   “爹爹…可不…要…食言…啊!清仪,只…听说过…累死的牛…还没听说过犁坏的田!”   王老五听到这番话哪里还忍得住,一次次强力的顶戳,让楚清仪嘴中再也发不出完整的话,只剩下了一个个的单音往外蹦。   半刻钟的冲刺后,“噗呲噗呲”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的喷射在了楚清仪的宫穴之中,楚清仪感受着被精液射出的激荡感,王老五感受着这种剧烈的舒爽,一旁的小沐也被王老五的手指给弄上了高潮,喷出了一丝丝的淫水。   三人似乎陷入了静止,陷入了高潮的静止,楚清仪修长的美腿牢牢盘住了王老五的腰肢,似乎是还想让自己的蜜穴多停留一会王老五的鸡巴。   许久许久,王老五终于是射完了,王老五将鸡巴从楚清仪那极美的穴中抽出,甚至还发出了塞子从瓶中拔出的清脆“啵”声。   王老五终究是年龄大了些,还未反应过来,便只觉香风一阵,楚清仪已经开始吮吸着自己的半软的鸡巴,精液沾染在楚清仪的嘴角,甚是迷人。   仙云宗   萧曦月嘴角的精液,仿佛见证着与过去的和解。   萧曦月眼中的迷离已经散去,反而有了几分的坚定,若嘴角没有精液或许会更显正常些。   李明云听着萧曦月的讲述,已经得知昨夜萧曦月主动爬上了自己的肉棒,贞洁已经失陷于自己。若是上一世,李明云必然会手舞足蹈的狂喜,而在这一世,李明云总觉得他们二人在被不可抗力的因素推着走,明明自己已经避开,可还是和仙子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李明云的心境还是低沉。   萧曦月能够感受得到李明云究竟在考虑着什么,她不由得再次温柔的抚摸上了李明云的脸庞,轻声说道:“你知道月宫仙子的故事吗?”   李明云摇头,他只是知道月宫仙子无上高贵,却不知月宫仙子的来源。   “在很久很久之前,月亮并不如现在这般。月亮上没有仙人,直到后来月宫仙子的出现。月宫仙子本身就是凡间的一位普通女子,或许还是个心底狠辣的女子。她原本与自己的丈夫过着清贫的生活,丈夫在外打猎农作,女子在家做衣,原本这样的生活本就是凡俗。可是后来西王母让天下人去求药,一种不死的长生药,据说吃了之后可以得道飞升,成就仙位。那女子背着自己的丈夫,去了西王母那,居然真的求得了仙药,独自飞升成了仙。而她的丈夫在凡间找了她整整半辈子,最后郁郁而终。因为不得意,灵魂不入轮回,化作一朵云在世间飘荡。我是月宫仙子的转世,而你,便是那朵云。”   “月宫仙子的转世不知多少年才会轮回一次,云便在这凡间一直等着。月宫仙子因为背叛自己的丈夫,受到惩罚轮回身不会爱上任何男子,也不会让任何男子亲近。而我能够接受你,不单单你有一个云字而已,更是因为我对你,本能的接受。”   李明云已经痴傻,他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传说,这种传说居然还是从仙子的嘴中得知的,李明云自然不会觉得萧曦月是在哄骗自己,因为没有必要,他只是觉得世事多艰,恩恩怨怨的纠缠。   “呵,世事多舛多艰,我之前就觉得自己的这条命是为了仙子活着的,原来竟然是这样的原因,命运居然这般混杂。”   “云,亏欠你的,我这辈子还给你。你不必再有往日那样的抵抗心理,这一次我会登临月宫仙位,不会散功。”   李明云听到仙子的这番话,不由得怔住。望向仙子的眼神波动,浓浓的亏欠和温暖,他不觉得萧曦月是在为那个传说而赎罪,但仙子的这句话却是一汪清泉,温润了孤寂多少年的心扉,李明云这辈子是失败的,修仙不顺,一路颠沛流离,被人瞧不起,当成畜生一样打压,如果没有遇到萧曦月的话。萧曦月就是自己的全部,自己可以为萧曦月付出一切,只要她愿,不必我意。   两人谈了很多,经历多个清晨和夜晚,互诉心扉。   但两人都没有提及任何情爱,两人都不确定自己对彼此的感情是处于爱慕,还是久久发生性事的迷恋。李明云不敢去想,萧曦月不敢回忆。   两人前世的命运让她们彼此对未来不敢呼吸,不敢打量。   不过萧曦月可以肯定的是,自己一定会改变前世的种种,她已有成仙之道!   仙,左边是人,右边是山。对于俗人来说,住在山上的人,就是仙。萧曦月在俗世中,就是仙。身为道之三镜的强者,一举一动,皆可以调动天地之力,对于俗人不正是所谓的仙人吗?仙之一词,没有人,就只是空空如也的山,没有山,就是没有了那足以高山仰止的仰望,自然也就是俗人,就是人。   终于,在把贞洁献给李明云的一个月后,仙云宗已经没有了任何波澜,原本出事死去的几个人都是些杂役,而这个时代杂役是算不得人的。除开轩辕燕,没有人知道轩辕燕到底去了哪里?或许在成乙活着的时候能够知道吧。又或许在很多年后会见到沉浸池塘下的一句白骨?   萧曦月见到自己师父南宫婉时,南宫婉还在逗弄着一个极为好看的“女孩”,萧曦月知道那个“女孩”将来作出了什么事情,但她没有阻止,也没有提醒。只是告诉了自己的师父,自己要离开一段较长的时间。   南宫婉见到了萧曦月的气质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就像是经历了沧桑般的老练,与她极为年轻的面貌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南宫婉原本想拉住萧曦月好好地问一下,可不曾想萧曦月拒绝了南宫婉的要求,只是说自己的心境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想要离开一段时间,去往红尘,炼一炼心。南宫婉只是觉得应该是萧远来过的原因,让南宫婉一时有点猝不及防,但还是最终放萧曦月离开了。   仙云宗外   离开的那一天阳光明媚,从出发开始,女人没有动用法力,在她身旁一起行走的是一个看起来身形有些佝偻,气质隐约有些柔和的黝黑老汉。两人像极了凡俗之人,相伴在一起行走偶尔讲述着周围的种种,就像是当年一样。   他们离开了仙云宗很远很远,像是逃离世俗一样,两人足足走了两个多月,在一个小山村下定居了下来。   这个小山村叫李家村,为何选择在这里,是因为经过这里时,让两人有些熟悉的感觉,这种感觉似乎是来自远古之前,让两人莫名舒缓。   接下来的日子是平淡的,两人故意挑选了村子中最偏远的地方,出了一些银子,将此间房屋买了下来。周围的邻居见到一老一少的搭配,都有些诧异,偶尔的串门也得知了一些事情。   与他们隔着一面墙的邻居姓孙,村里都叫他孙老二,是个热心肠,就是年轻时得了病,下身不能房事,和他成亲的妻子也跑了,不过孙老二也没有放弃生活,每日就是外出耕地,偶尔去村头下两把棋。见到自己家旁边闲置的房子居然有人住了,还特地来送东西。   孙老二第一次见到这一对男女时,心里也极为怪异,老男人和少女的搭配,他可只在那些说书人的嘴中得知过大官老爷和婢女的故事,对于发生在眼前的事情,还是比较惊讶的。   不过孙老二还是有些局促的问道,他们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丈夫。”女人边说着,边温柔的望向男人,那个眼神,蕴含了多少感情,孙老二也不清楚。   只是女人的声音如一汪清泉,清澈心扉,洗去了孙老二的诧异。   久而久之,村里多了一对极为怪异的夫妻,男人早早起来生活为女人做饭,两人一同梳洗完后,女人开始在家织布,男人便去自己家门口的一块小菜地耕作和浇水。一直到中午,男人归家,再次给女人做饭。   村里面不是没有闲话,说女人不检点,说男人为老不尊。甚至村里有醉汉,酒后来到这一对夫妻的门前说着骚言骚语,不过被那个老汉的拳头给揍醒了之后,再也没有人敢来门前骚扰。不过村里又多出了两人是逃犯来躲避的流言流语。   两人充耳不闻。   孙老二是独居,但是自从那一对夫妻搬来之后,孙老二可觉得日子不好过了。   因为是独居,而且下身在年轻时就已经不行了,不然妻子也不会跑掉。可是耳边娇媚的声音让孙老二浑身燥热,可是下体硬不起来,让孙老二心烦意乱。   这对夫妻自然是萧曦月和李明云,是的,两人已经以夫妻自居。   两人在这里定居之后,萧曦月才明白了什么是红尘,什么是凡俗。前世,所谓的红尘炼心无非是走马观花,这一世自己舍去法力,真正成为了一个俗女子,才明白了凡俗是什么样子,是每日的一成不变,是每日的时间缓缓。   但是两人对这种日子却甘之如饴,萧曦月很喜欢这种淡淡如水的日子,月宫仙子曾经没做到的事情,萧曦月想要完成它,她知道李明云资质太差,且年事已老,怎么都无法筑基。无法筑基,自然还是个凡人,而凡人不过百年。她想要陪伴李明云剩下的这段时间,凡俗的人,要有凡俗的活法。因此萧曦月没有使用法力,也没有用法力蕴养身体,她依旧美丽,但是时间在她的身上留下了痕迹。   夜晚   两人房事自然是熟悉的紧,来到这个村里已经六年的时间了。两人做爱不知道做了多少遍,不过两人似乎还没注意到孙老二能够听到两人的房事声音。   “曦月,这么多年你的穴穴还是这么紧,但是你的脸成熟了许多”李明云怜惜的吻着萧曦月的耳垂,略有些发白的舌尖舔舐,两片厚大的嘴唇嘬着萧曦月的耳垂。   萧曦月的脖颈还是那样的白皙,极为好看的小脸上不似在仙云宗那样青涩,而是成熟开来,隐约有了熟妇的韵味。   不过萧曦月的反应倒是可爱的紧,萧曦月一努嘴,眼神也不似刚才般迷离,痴恼的说道:“坏死了,你是在说我老了是吗?”   说罢,用白皙纤长的手指狠狠地扭了一下李明云干瘦的腰间。   李明云受到伤害,腰间的动作不由得一停,立马干笑的说道:“娘子…娘子,我嘴笨,娘子永远都是那么好看,我爱娘子一辈子”   说罢李明云放弃萧曦月的耳垂,吻上萧曦月的嘴唇。萧曦月一开始还想本能的拒绝,可是身体的无法拒绝,又将牙关放开,使得李明云的舌头伸了进去,两人唇间的两条舌头交缠,津液不住的交换,你吞吃我的,我吞吃你的。   这一个长长的吻还是吻的萧曦月意乱神迷,萧曦月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肉棒已经很久没有动了,不由得把脸一撇,脱离开了李明云的嘴巴。   两人唇间的银线拉的长长的,直至断开,掉落在萧曦月的脸庞上。萧曦月脸庞上的红晕还是像是过去般,不过眉头隐约紧蹙,给了李明云一个幽怨的眼神。   李明云看到萧曦月的这幅样子,还没有搞清楚到底自己又做错什么事了,又好似忽然想到了什么,李明云故意装作没有发觉,像是不解般问道。   萧曦月看到这个呆子明明是在折辱自己,但是又能怎么办呢?无论身体还是心,都给了这个男人不是吗?   曦月明明已经不再那么少女年少,却还是露出了那副可爱撒娇的样子,嘟起嘴来,朱唇轻起,“你又在羞辱我,嗯……简直坏死……”   “夫君…肏我嘛…”   萧曦月说出这句话后,红到了耳朵根,把脸庞侧到了另一边,眼神也不由自主的躲避着李明云的眼神。   几乎是瞬间,萧曦月听到了李明云那越来越粗重的呼气声,脸蛋越来越红。   萧曦月不由得咽了口水,檀口轻起:“听到夫君这个声音,我就知道我待会是逃不开了…”   “啊…都说了不要这么快…”伴随着萧曦月这句话,李明云的身体终于动了起来,巨大的肉棒几乎是全根没入,顶在萧曦月的子宫之上。   “曦月你变坏了,变得这么骚,是不是喜欢我的鸡巴喜欢到疯了?”李明云苍老的嘴角勾起,露出了一股子坏坏的笑容。   “怎么?你……不喜欢吗?不喜欢我变得骚吗?”   “喜欢,当然喜欢,我可是唯一得到你的男人!”   “哼…少说大话了,是不是唯一还不一定呢?”   李明云只觉得气血上涌:“曦月!我要肏死你!我一想到萧远那个小鸡巴的东西曾经碰过你,是不是你太骚了勾引的他?哦对,还有那个叫什么来着,对,成乙,就是你太骚了才让他们起了想碰你的念头的对不对?看我不把你的骚穴肏烂,免得你勾引其他男人!萧曦月,曦月,仙子,娘子!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李明云的鸡巴一次次的贯穿着萧曦月蜜穴,一次次的顶戳,萧曦月也更加动情,宫房开辟了大门,露出了一道空隙。   “对啊,快肏我…我就是太骚了才让他们起了色心,李家村的那个男人没有用色欲……的眼神看过我…快,给我,我要高潮了…”   李明云只觉得爽上头皮,萧曦月的白虎蜜穴里太紧了,无数张小手在紧抓着他的龟头,李明云似乎已经快守不住精关了。   两人继续动情的舌吻着,嘴上的动作伴随着下身的不住晃动,萧曦月的宫房终于顶不住撞击,让李明云肏了进来。   李明云的龟头肏进萧曦月的子宫后,彻底控不住精关,喷射的冲击让萧曦月一阵阵的失神,子宫内喷薄出的淫水与精液混合,两人似乎还沉浸在刚才激烈的性爱当中,久久没有回神。   还是李明云率先清醒,将肉棒从蜜穴中拔出,随之而来的是淫水作水,精液如米般,混成了一片粥水般的液体,滴落在两人的床单上,粘稠至极。   李明云坏笑着,将自己的肉棒抵在萧曦月的嘴唇上,引来的是萧曦月嗔怪的眼神和主动的红舌,萧曦月也不管那是自己的淫水与李明云的精液组成的秽物,吃到嘴中。还不忘伸出舌头让李明云看着精液残留,随着咽下,甚至还再次伸出舌头和翻上白眼去,惹得李明云一阵激荡。   白天,两人相敬如宾,真正做到了一对夫妻该做到的温柔和柔和。晚上,两人之间一些奇怪的情趣,舒爽程度让两人彻骨而颤。   一次,李明云收拾完菜地之后,在院子里,用水清洗了全身之后,便连忙往屋内三步并做两步走的前往。这是两人来到李家村之后,李明云养成的习惯,现在的李明云气质可是与之前大相径庭,若是不了解李明云之前事情的人。现在见到李明云只觉得是一个长相有些丑陋的慈祥坚毅的老人。   李明云洗完澡后,换上一身新衣服,便开准备午间的饭菜,两人吃过午饭之后。看到萧曦月还在织布,李明云一时色心四起,在萧曦月的身后伸出了两只粗糙的手,一手一个捏上了萧曦月两个白嫩挺翘的乳房。   温润入手,还没等李明云细细享受,尖锐的疼痛不由得使李明云回神,李明云发觉自己粗糙的手掌上被扎出了一道血流,李明云只得陪笑道,“娘子,不要生气了。我昨晚已经道过歉了,我当时不是没有遇到你吗?但凡我若是遇到你,我怎么可能会去找那种妓女呢?”   李明云只得将萧曦月抱住,转过身来,见到萧曦月还是那副气鼓鼓的样子。李明云不由得起了想要逗弄萧曦月的心思,继续说道:“娘子你还不是跟那个萧远亲亲我我过吗,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是吧!”   萧曦月猛地一急,推开了李明云,离开了他的怀抱,“那能一样吗?萧远只是亲了我一下脸蛋,那个妓女可是碰了你的……那个。”   “当时我深陷绝阳咒,哪里硬的起来,自己能硬起来之后碰过女人只有你、李仙仙还有那个要和我换妻的可怜人,娘子,莫要生气了…”李明云能有什么办法,谁能想到萧曦月还是个醋罐子。   这样的夫妻打闹伴随了十七年。   直到有一天,两人晚上房事结束后,李明云的身体居然一下子塌了下来。   一开始只是腰不太好了,短短十天李明云已经无法起床。   李明云知道,萧曦月也知道,李明云命不久矣。   那一晚,天上本是圆月,但却暗淡无光,虽也无云。   李家村的人都在外面纳凉,毕竟夏日还是热的。   李明云躺在平日里恩爱的那张床上,脸色苍白,红润不在。   “曦……仙子,我知道我的时间要到了,这十七年,我过的很舒服,我们像是一对真夫妻一样,恩爱,但我死后,希望仙子也能够照顾好自己,以后没有我……老奴照顾你了,这一次老奴是真的没有遗憾了,这次我死后应该会入轮回了吧,你就不必代代轮回受到煎熬了。嗯……仙子,谢谢你容忍老奴的任性,容忍我十七年前说要过些俗世生活,让你跟着我受了十七年的苦,仙子,我爱你。你爱我吗?”   萧曦月坐在李明云的面前,看着李明云日渐苍白的脸,心中不住的叹气。这一天还是到了,但是他们都不必阻止,也不能。   萧曦月听到李明云问出的问题,露出了苦笑。   说道:“我不苦……我很快乐……和你”   李明云原本昏沉的老眼似乎到了极限,看着眼前已经徐娘半老的萧曦月,她的眼角已经略有些皱纹,腰肢也已经有些走形。但这个对于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女人,李明云不在乎她是否可以回答自己那个问题,只是点了点头。   那双三角眼再也不曾睁开过,就好像他不曾来过。   萧曦月看着眼前全然没有声息的李明云,终于落下了两行泪水。   忽然,外面的天空竟然无光了,月亮居然,丢了。   萧曦月收敛好李明云的尸首,就葬在了外面的这一处院子当中,葬在了他们生活了十七年的地方,萧曦月葬下了过往,只留下了大道,这条大道却并非绝情之路,而是这十七年的点点滴滴所凝聚出的人间之道。   萧曦月站在院子中,这十七年来首次动用了法力,一时间,道之三镜最高境道韵境的修为加之于身。   随之确实像是镜子破碎般的声音,道韵境的壁垒轻易冲破,一时间月华大盛。这世间,天上月亮不存,只剩一月,便为萧曦月。   萧曦月的身体越来越轻盈,那股子空灵的气息加之如身,到了这幅境界萧曦月可以任意改换面貌,可她没有改,就只是消去了眼角的皱纹和略有些走形的腰肢,任谁一看也觉得是一位顶级的熟妇,与十七年前完全不同。   萧曦月越飞越高,忽然间,原本消失的月亮出现了。天上一时间出现了两轮月光,萧曦月的身体越飞越高,与那原本的月亮相融。萧曦月的灵魂却在回味这整个大陆,她先是回到了仙云宗,看到了南宫婉。   南宫婉还是想从前般美丽,她还是躺在过去的软塌上,不过多了一副白花花的雄性身体,那副身体自然不是她的师公,而是那个叫宝儿的“女孩”,一个长着一根如玉般洁白的雄伟肉棒的“女孩”。南宫婉,嘴角还流着津液,像是狗般趴着被那个宝儿强硬的抽插着蜜穴,大手还紧抓着南宫婉的玉乳,一捏艳红色的乳头还能喷出白色小流的乳汁。   萧曦月没有在乎这个,而是直直的停留在了南宫婉的面前,南宫婉似乎是被干傻了,还没有回神。   反而是那个宝儿率先回过神来,将肉棒抽出,南宫婉居然本能的往后靠试图留住那根让自己快乐至极的肉棒。   萧曦月手中的月华正盛,抚在了南宫婉的额头,南宫婉这才回过神来。   原来她竟然真被那根肉棒给肏的神志不清了。   南宫婉一时间泪流满面,嘴里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本应该是魔女的她,被自己的徒弟撞见丑事的她,说不出一言。   萧曦月却一根手指堵住了南宫婉的嘴巴,清冷至极说道:“师父,我已得道,仙成月宫。并非是走的绝情之路,而是人道圆满。师父,别怪徒弟多嘴,追求人道,该舍去些东西的,这样对不起师公的。”   说完萧曦月的身形散了,仿佛没有来过。   反而是宝儿抱住了南宫婉,早已不再青涩的宝儿已经长成了一副大人的模样,却还是赖在南宫婉的怀里,说道:“婉儿姐姐不会放弃我的对吧?”   “嗯……”   萧曦月见到了萧远,他正在教授自己和明珠的嫡子。见到了青青,甚至和沉沦于肉欲的启明女帝交换了眼神,萧曦月没有多做,对南宫婉说出那句话,已然是自己人道的极限,不可多言,不可多说。   千年之后   “娘亲,为什么月亮上总是被淡淡的云遮盖着啊!如果没有云的话,那么月亮不是能够更明亮吗?”依偎在母亲怀中的孩子问着自己的母亲。   “月亮本来就是被云遮盖着的,云是在保护着月亮哦…”   月宫上   萧曦月正在静静地出神,她想起了登临月宫时,一段故事融入了她的记忆,使她得知了小时候听说的月宫仙子的原本完整的故事。   “月宫仙子和自己的丈夫过的很美满的生活,男耕女织,本就是最完整的日子不是吗?可是有一次丈夫外出打猎时,被一只猛虎所撕咬。丈夫甚至都没有挺到同行男子把他送回家,月宫仙子在失去丈夫之后,终日闷闷不乐。有一次听到了西王母那里有着可以让人复活的丹药,月宫仙子想都没有想就出发了。历经千辛万苦的困难之后,月宫仙子站在了西王母的面前,西王母的丹药是一份两颗,一颗可以让人复活,但另一颗就要被另一人服下获得无尽的寿命成仙,却受尽世间孤寂。月宫仙子没有后悔,义无反顾的服下了那颗,不得不飞升成为了空缺的月宫的唯一仙子,而她的丈夫得知这件事之后,寻迹天下,最后郁郁而终。这件事情被长时间的传播背离了原本的初意。”   萧曦月又想起了千年前的李明云询问自己的问题。   萧曦月再一次回答出了自己的答案:“爱”   不过一个声音却打断了萧曦月的思绪。   “娘亲,你怎么在发呆啊?”   萧曦月猛然回神,对着面前极为俊美的儿子说道:“云儿乖,娘亲又想起了过去的一点事情。”   萧曦月登入月宫之后,才发现自己已然怀孕,而这个孩子也因为萧曦月的登临仙位,成了仙胎,一生下来就是仙人。他出生时,月宫上烟云四起,萧曦月便给他取名为李云。萧曦月知道,这个孩子到底是谁,萧曦月或者说是月宫仙子的孤寂,因为这个孩子的到来,月宫上不再空缺,萧曦月的心中也不再空缺。   “嗯…娘亲,下面好难受,可以帮云儿弄一弄嘛…”   这时萧曦月才发现面前的儿子脱下了裤子,露出了还有些短小,也就七八厘米的硬硬可爱肉棒。   萧曦月忍不住给了眼前儿子一个毛栗,板着冷酷的脸说道:“都跟你说过,莫要白日宣淫……你现在还小……晚上吧。”   (完)   作者的话:很不舍,但是我的构思确实只有这些,自我开始动笔,自今日完结,已经整整一个月。很感谢大家对这本的批判和赞赏,本人纯属于是写着满足自己心理的,没想到也写出了感情。或许有人会说萧曦月的人设变化很大,但我想说这一章萧曦月的变化是和李明云生活许多年的变化,就像是一对夫妻的床上骚话一样,本身就是调动情趣的东西。   好了就这些吧。   希望之后相见,是我写仙修人物传的时候吧。 第三卷《师母(仙子的修行南宫婉同人)1-25完结》 仙云宗天人殿,这里是掌门夫人南宫婉的住所,平日里除了掌门白鹤仙经常会来外,也就只有一些跟随南宫婉多年的奴仆们随身伺候。南宫婉与白鹤仙结婚多年。   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两人便不再睡在同一个地方,而是在仙云宗分别有了寝殿,不过仙云宗众人却没有怀疑夫人和掌门的感情,两人之间从未传出有不和,且夫人也时常到掌门那里过夜,分开居住也许只是为了修炼方便。   毕竟掌门和夫人都是道韵境修为,随时都能成仙得道的人物,已经不需要再跟普通夫妻那般每晚睡在一起。   “曦月,你来了。”这天夜晚,南宫婉斜躺在坐榻上,一头乌黑秀发垂下,美目含笑的看着走进来自己最得意的弟子,萧曦月,此刻的南宫婉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丝绸中衣,这是一种轻便的家居服。   胸前并未遮掩,露出大片的雪白的肌肤,让人一眼就能看到这位美妇现在穿着的是一件深红色的漂亮抹胸。   随着她斜躺的慵懒坐姿,饱满肥硕的巨乳将亵衣撑起一个美妙的弧度,隐约可见最顶端的两粒凸起。修长的双腿交叠侧放着,一双雪白晶莹的玉足露出,十颗豆蔻般的脚趾煞是惹人怜爱。   “曦月,快来师父身边来!”美妇白日盘着的云鬓解开,如黑色的绸缎般倾泄在坐榻上,嘴角带着妩媚的笑意,任何人看到她此刻的样子都会面红耳赤,被她身上成熟魅惑的姿态诱惑到。也就只有清冷性格的萧曦月。   看到外人绝不可能看到的,堪称妖媚之相的南宫婉时,才能保持淡然的姿态。“师父。”萧曦月依言坐在她身边,却被嘴角含着笑意的南宫婉一把抱住,红润柔软的双唇毫不客气的在她绝美的脸颊上印了一口。   并且,南宫婉还不知足,又用自己妩媚的脸颊贴着徒弟那张绝美娇颜,来回蹭了蹭。“我的乖徒弟,今晚来陪师父说几句心里话吧?”美妇的声音媚中带柔,妖冶万分的语调,轻轻一句就能让天下男人为之疯狂,与白日成熟稳重的她近乎是两个人一般!   “好。”萧曦月不善拒绝,很快答应下来,也任由师父对她做出种种亲密的举动,她知道,师父今晚叫她来,是为她好。   “来,曦月乖徒弟,张嘴…”南宫婉笑吟吟的在坐榻上的小桌子上,用优美的双指拿起一颗红色的灵果,亲自喂到了萧曦月的小嘴中,白皙的手指肉与弟子嫣红的薄唇贴合,轻轻一刮,带着万般风情。   浅笑嫣嫣,风姿绰约,此刻的南宫婉浑身上下都散发出惊人的魅惑力,隐约还有着一种世间寻常女子所没有的绝世妖娆,能倾倒天下众生,连天上的神仙都忍不住动凡心,下凡尘,即使是清冷如萧曦月。   也不禁被自己师傅妩媚的神态扰乱心神,古井不波的眼神有了一丝丝的变化。南宫婉将徒弟的表现看在眼里,忍不住得意的掩嘴吃吃笑了起来。   仿佛一位二八少女一般娇憨柔媚:“看来我昔年吃饭的本事还没忘记,来,乖月月,再吃一颗。”   美妇又用挑逗性的动作夹起一颗鲜红的灵果,纤美的手指直接伸到了萧曦月的嘴里,让徒弟用那张天下男人眼馋不已的小嘴儿,咬住她白嫩的手指,将红果用小香舌卷入口中。   她又调皮的用手指头在徒弟的红唇上轻抚一番,才肯罢休,在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她丈夫白鹤仙,以及她现在怀中的乖徒弟,才能享受到《六道轮回乱心诀》配合《天魔极乐功》所诱发的倾世魅惑力。这种让仙人都惊惧的乱心媚态。 在明月居吃过晚饭后,南宫婉回到了天人殿。本该冷寂的阁楼二楼,此刻却亮着烛火的微光。   而且在她从空中落到露台,一只脚走进阁楼时,一个清脆的带着高兴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姐姐,吃饭!”南宫婉淡然的看了一眼坐在小桌子边的清秀“男孩”没说话。   “姐姐,你不高兴啊?”唇红齿白,穿着绫罗绸缎,宛若一个乖巧的小淑女一般的清秀男孩,清澈的眼睛里像是蕴着一汪泉水,湿漉漉的,如新生的小鹿,透露着纯真与柔弱。   这是一个雌雄莫辩,却着实可爱善良的乖孩子,但南宫婉还是懒得理他,选择坐在了面朝阳台的一张躺椅上,静静的发呆。   “姐姐!”清秀的小正太跳下椅子,跑到了她面前,白净的双手撑在了南宫婉丰腴的大腿上,近距离用清澈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南宫婉的眼睛看。   “做什么?”南宫婉冷声道。换做是别的男人用手摸在她大腿上,南宫婉早已一巴掌打得他脑袋开花。“姐姐,吃饭啦!”“不吃。”“姐姐不高兴啊?”“你哪只眼睛看我不高兴?”   “这只,还有这只。”眉目如画的小正太,用纤细小巧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眨了眨,声音清脆的说道:“两只眼睛,还有心李的眼睛,都看到了姐姐你不高兴!”南宫婉眼眉微微一挑。   她的确很是心烦。刚才在明月居时,见到去散步回来的曦月,她那面颊之上泛着的异样潮红。   就彷佛漾着一抹春情,眉宇间说不出的妩媚娇俏。过来人的南宫婉,却不敢往下想。到底什么时候开始的?又是为什么?究竟是不是真的?!曦月,她…   “姐姐,要不要试试妈妈教给宝儿的办法,宝儿有办法让姐姐开心起来!”宝儿那清秀小脸上满是跃跃欲试的期待。   南宫婉在躺椅上躺下,双腿交迭,闭上眼眸,饱满的双峰即便是躺着,也将襦裙与抹胸撑起两个鼓鼓的形状,让人想要坐在这丰腴美妇身上,用双手抓一抓她的硕大双乳。   “姐…姐。”宝儿的视线完全被南宫婉的大大大乳所吸引,眼睛都有些晕乎乎的,嘴馋道:“要不要嘛?宝儿…宝儿帮姐姐!”   “什么办法?”南宫婉受不住这小鬼头的一直骚扰,随口想要打发他。“宝儿给姐姐吃奶!”“啪!”“哎哟!”南宫婉坐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屈指一敲,用力敲在了这可恶小鬼头的脑袋上!   “呜…”宝儿捂着脑袋,可怜兮兮的看着恼怒中的南宫婉,那湿漉漉的大眼睛,让人生气不起来“你这臭小鬼!”南宫婉一股火发泄不出来。 在明月居吃过晚饭后,南宫婉回到了天人殿。本该冷寂的阁楼二楼,此刻却亮着烛火的微光。   而且在她从空中落到露台,一只脚走进阁楼时,一个清脆的带着高兴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姐姐,吃饭!”南宫婉淡然的看了一眼坐在小桌子边的清秀“男孩”没说话。   “姐姐,你不高兴啊?”唇红齿白,穿着绫罗绸缎,宛若一个乖巧的小淑女一般的清秀男孩,清澈的眼睛里像是蕴着一汪泉水,湿漉漉的,如新生的小鹿,透露着纯真与柔弱。   这是一个雌雄莫辩,却着实可爱善良的乖孩子,但南宫婉还是懒得理他,选择坐在了面朝阳台的一张躺椅上,静静的发呆。   “姐姐!”清秀的小正太跳下椅子,跑到了她面前,白净的双手撑在了南宫婉丰腴的大腿上,近距离用清澈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南宫婉的眼睛看。   “做什么?”南宫婉冷声道。换做是别的男人用手摸在她大腿上,南宫婉早已一巴掌打得他脑袋开花。“姐姐,吃饭啦!”“不吃。”“姐姐不高兴啊?”“你哪只眼睛看我不高兴?”   “这只,还有这只。”眉目如画的小正太,用纤细小巧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眨了眨,声音清脆的说道:“两只眼睛,还有心李的眼睛,都看到了姐姐你不高兴!”南宫婉眼眉微微一挑。   她的确很是心烦。刚才在明月居时,见到去散步回来的曦月,她那面颊之上泛着的异样潮红。   就彷佛漾着一抹春情,眉宇间说不出的妩媚娇俏。过来人的南宫婉,却不敢往下想。到底什么时候开始的?又是为什么?究竟是不是真的?!曦月,她…   “姐姐,要不要试试妈妈教给宝儿的办法,宝儿有办法让姐姐开心起来!”宝儿那清秀小脸上满是跃跃欲试的期待。   南宫婉在躺椅上躺下,双腿交迭,闭上眼眸,饱满的双峰即便是躺着,也将襦裙与抹胸撑起两个鼓鼓的形状,让人想要坐在这丰腴美妇身上,用双手抓一抓她的硕大双乳。   “姐…姐。”宝儿的视线完全被南宫婉的大大大乳所吸引,眼睛都有些晕乎乎的,嘴馋道:“要不要嘛?宝儿…宝儿帮姐姐!”   “什么办法?”南宫婉受不住这小鬼头的一直骚扰,随口想要打发他。“宝儿给姐姐吃奶!”“啪!”“哎哟!”南宫婉坐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屈指一敲,用力敲在了这可恶小鬼头的脑袋上!   “呜…”宝儿捂着脑袋,可怜兮兮的看着恼怒中的南宫婉,那湿漉漉的大眼睛,让人生气不起来“你这臭小鬼!”南宫婉一股火发泄不出来。 能对他吼道:“你到底有没有家教?谁家的孩子那么大了还吃奶?!再乱说,我把你扔出去!”“奶奶,宝儿是你家的…”清秀的小男生,却露出了属于女孩的顽皮笑意。   “我!”南宫婉简直被气笑了,伸出手又给他脑袋瓜一下,吼他道:“平常叫我姐姐,现在又肯叫我奶奶?藏天骄那家伙到底是怎么教你的!”美妇被气得胸脯起伏不定,峰峦颤颤的样子,煞是好看。   “姐姐别生气。”有着纤弱身子骨的少年不顾被打了两下的脑袋,往前一步,忙说道:“宝儿是觉得啊,小婉姐姐您那么漂亮,平常也一点都不像是老奶奶,所以才叫小婉姐姐的。”   没有女人不想被夸赞漂亮年轻,包括活了几百年的道韵境。“哼。”南宫婉的脸色好了不少,又问他:“那你觉得,我平日里是什么表现?”宝儿歪着头。   看着南宫婉那张美艳的脸,仔细回想了下她平日里的样子,似乎想到了什么,笃定十足的说道:“姐姐您嬉笑怒骂,皆是真情,宜嗔又宜喜,心有玲珑成七窍,兰质蕙心谁人知?”   “…”“…滚。”南宫婉神情复杂,嘴里骂着滚蛋,手却没动去敲他。“姐姐,我觉得你就跟我一般大,真的。”宝儿嘻嘻偷笑,眉目如画的少年知道自己拍到马屁股上了。   所以,少年又凑到了美妇高耸的胸脯前,对着那红色亵衣之下,露出小半个酥胸和一个浅浅的白腻沟壑的地方,眼馋又嘴馋的说道:“小婉姐姐…   你就让宝儿吃一吃你的奶吧?妈妈那么久都没回来,宝儿都好久没吃过了。”南宫婉本想一巴掌拍飞他。   但听到这终日不能出门,只能呆在她身边被她治疗的清秀少年,又提到了他的母亲,南宫婉的手停在半空,硬是没有打下。“姐姐?”宝儿看向了美妇的眼睛。   南宫婉忍下恼意,伸手拉了下胸前薄纱一般的衣衫,遮住自己暴露许多的双乳,没好气的问道:“你妈平常都给你吃?”身材丰腴饱满的美艳妇人,做什么都显得充满诱惑力。   那硕大丰满的双乳撑起薄薄的衣裙和亵衣,让宝儿忍不住幻想,小婉姐姐的那么大,吃起来的感觉和妈妈的肯定不一样吧?红艳艳的乳头塞得一嘴,满脸都是白腻香软的乳肉吗?   “小鬼,问你话!”“什么?哦,姐姐,是喔,妈妈说宝儿身子太弱,所以一直都给宝儿喂奶吃,从小吃到大呢。”   从雌雄莫辩的少年那樱桃小嘴里说出的这般…吃奶吃奶的话,南宫婉心中一荡,只觉得媚情一缕,自饱胀的乳尖扩散自全身,声音几分微颤:“每日…都吃?”   “嗯!”娇美的少年回答得十分肯定,点着头,扳着白嫩宛若少女青葱玉手的手指,数道:“早上,宝儿起床后,睁开眼就往妈妈懐里钻,妈妈若是醒来的话。   她就已经解开衣衫,让宝儿醒来就可以一口就把妈妈的奶儿含住,吮吸一番。若是妈妈睡得迷糊,宝儿就自己扯开妈妈的亵衣,叼住妈妈胸前的红果果,吮吸着将妈妈早上的乳汁吃掉后,妈妈就醒来了。”   南宫婉只觉得头晕目眩,脑海里浮现了这样的画面:眼前清秀的少年,与她那可恶的儿媳,两人每晚都睡在一起,少年纤弱的身子一天天的长大,不变的是。他每天清晨都要吃一吃藏天骄的乳头。   “午时,若是爸爸不在身边的话,宝儿也要再吃一吃,可惜中午的时候妈妈还没有奶水,吃不到什么,只能咬着妈妈的乳肉肉泄气,嗯,不能咬得太用力,留下牙印的话,妈妈又会打宝儿。”   “你,你爸爸不知道这件事?!”“知道啊,不过爸爸不反对,只是妈妈觉得还是避开爸爸的好,爸爸老是一个人沉默,都不和我和妈妈说话。”“…”“还有还有,午休起来后,若是幽冥界的乌云难得散开的时候,妈妈就会抱着宝儿躺一下午,宝儿也能吃一个下午,可惜妈妈的乳汁还是很少呢,吸了很久,妈妈的红果果都肿了。   才有一点点乳汁出来,一口就吃掉了。”“吸一个下午…”“晚上还吃呢,早中晚。”南宫婉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久旷的妇人身子的燥热更甚,少年天真的话让她有了许久未曾体验过的打破禁忌的快感,禁不住又问道:“你妈妈…当时是什么样的?”   藏天骄是自她之后的六道门圣女,长得自是妖媚诱人,南宫婉也不禁好奇,这个让她都奈何不得的家伙,被宝儿吃奶的时候,又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妈妈啊?妈妈当时…懒洋洋的吧?宝儿怎么玩妈妈的乳房,妈妈都只是眯着眼看着宝儿,嘴角带着笑意,眼神宠溺,手抚摩着宝儿的脑袋。   看着宝儿吮吸她的乳汁…呜,宝儿又想妈妈了!姐姐,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啊?”南宫婉怔住了,久旷的身子中被少年勾起的些许欲火尽数消退,一时竟是没办法开口回答他。   “姐姐。”宝儿可怜兮兮的说道:“宝儿能吃一吃姐姐胸前的红果果吗?”南宫婉深吸了一口气,冷声道:“想都别想,给我去吃饭去!”“呜,姐姐还是关心宝儿的,宝儿就知道。”   少年扑入了美妇的怀中,用脸颊蹭着她硕大的丰乳之下,磨来蹭去,嘴里呜叫着,就跟一只嗷嗷待哺想要吃奶的小羊羔。   “姐姐…”宝儿抬起头,可怜兮兮的眼神与那张与女孩无二的清秀脸蛋,让南宫婉心中一软,带着少许恼意,将一根手指塞到了他红润润的唇瓣边“吃吃吃,就知道吃,想吃的话,你就吃我的手吧!”   宝儿委屈的把目光转向小婉姐姐的手,虽说姐姐的小手纤细洁白,手指头跟乳头差不多大小,可与红果果差距甚远。   不过,小婉姐姐的手刚好放在胸脯往下一点的地方,宝儿微微弯一下腰就能够到,而且能一边吃,一边看着她那高高耸立的两坨美味乳肉,聊胜于无。   “呃,你还真的…”南宫婉声音娇颤了下,只感觉少年薄薄的樱唇小心翼翼的触碰到了她的手指尖上,湿润温热的唇瓣触感,带着柔软的含吮力道,缠上了她的手指尖。南宫婉往下低头。   正好与宝儿小心翼翼往上看的目光对视在一起,那双新生小鹿般的大眼睛里带着询问之意,让南宫婉看得怔住片刻。随后。   她的手指尖便被一张湿润的小嘴含住,从指尖,蔓延到第二个关节,一股吸力传来,竟是吸得南宫婉诱人的美妇娇躯都为之一颤,被吸的似乎不是她的手指。   而是那鼓胀的高耸乳房尖尖,被近在眼前的清秀少年含住。“小鬼,你!”一根湿漉漉的柔软舌头,缠上了南宫婉的手指尖,将她要说的话打断,随后,这根香软的舌头就好像一个顽皮的小姑娘,绕着她的指尖转来转去,像是要猥玩“乳尖”一样。   湿漉漉的小舌头不断扫过她的指尖。手指尖传来被吮吸的难受感觉,让久未体会床笫之事的南宫婉,霎时间便联想到了,若是宝儿吸着的不是她的手指。   而是娇嫩嫣红的乳尖的话,这令人难耐的吮吸感,是不是能把她整个嫩红的乳尖连同神智都被吮走?   清秀少年的舌头,痴缠的绕着她乳晕打转,舌尖舔着乳头,樱桃小嘴微张,咬住了她白腻的乳肉…“姐…姐?”宝儿吮着南宫婉的指尖,含糊不清的喊着她,抬起头来。   看到了那高高耸立在他眼前的双峰,美妙的圆润形状,鼓胀饱满,姐姐的一只硕大的大大奶子。   就跟他的小脸蛋一样大,要是能埋首其中,和对妈妈那样,对着姐姐的双乳又含又吮,小手抓着白白的乳肉玩的话,想必是很舒服恰意的吧?   少年痴缠的吮吸她的手指尖,南宫婉美眸露出几分迷离之意。宝儿见状,似有所感,松开了她的手指头,脑袋凑到南宫婉的高耸双乳前,粉粉的舌尖舔了一下湿漉漉唇瓣,渴求的说道:“姐姐,宝儿吃一吃你的奶,好不好?”   美妇南宫婉被他的舌尖勾起欲火,许久未曾体会的肉体欢愉让她彷佛一下子回到了当初,她所爱的少年天才,被她一颦一笑勾得神魂颠倒,抛弃真传弟子的身份,与她一同浪迹天涯游山玩水,在河边,在树上。   在天上,在水潭中,在幽冥界,在黄泉路,在奈何桥,在九幽之地,两人恣意行欢,看遍两界光景。可最终,少年天才回到凡间成为了掌门,妖女成为了他的夫人。   肉身的欢愉被正道仙门的光环所禁锢,快意的神魂被束之高阁,几百年寸步难行。“姐姐不回答,那宝儿吃啦?”明眸皓齿的少年,再抿了抿唇,勇敢的凑过去,张开嫣红的小嘴,一口将美妇高耸的乳肉尖端给含住,轻轻的一吸。   “嗯…”南宫婉仰头呻吟一声,神魂飘荡,不知何所依,尔后,泪如雨下,一巴掌将胸前的少年拍飞。   “姐姐?对不起…”宝儿呆呆的看着泣不成声的南宫婉,姐姐是回忆起了什么了吗?“姐姐?宝儿道歉啦,你就原谅宝儿吧。”“给我滚!我要你何用!”“姐姐…”   “滚啊!回去当你的仙人去!我北冥小婉…不要你…了!呜。”看着发了疯一般的婉儿小姐,藏于暗处的老奴才叹息一声。   她能开解自己徒弟,可世间何人,才能解开她的囚锁呢?“或许对婉儿小姐是一件好事也说不定,桀桀桀。”   老奴才露出了阴测测的笑容,看向南宫婉的眼神充满了爱慕的期待之色,清晨,缕缕阳光穿透群山间的薄雾,落在了明月居的山头,给这片风景如画的仙家之地盖上了一张薄被,清新的空气混杂花香,让人闻之便觉得心旷神怡。 本是招待不太相熟的客人用,但天人殿除了萧曦月外。   就只有白鹤仙会来此,因此一楼长久未曾使用过,空置着,二楼是一间宽敞的客厅,用屏风隔为数个较小的房间,中间则是南宫婉平日休息,用膳,待客的地方。   外边的露台放有躺椅,有矮桌和茶具配套,在萧曦月从小的印象中,师父有太多时候都是独自一人躺在椅子上,曼妙成熟的美妇娇躯披着轻薄的衣衫,任由温暖的阳光晒在她身上。   有时候能从中午一直到傍晚,师父都是躺在椅子上,许久都未曾动一下。至于三楼,则是师父的寝殿,也是小时候萧曦月与师父一同睡觉的地方。四楼则是一个窄小的储物室,她很少上去。   “宝儿睡在哪?”因为刚才的念头,萧曦月再注意到一件事,环顾一周二楼,的确没有看到放有被褥可供就寝的地方。床榻是有。 不过仅是供午间小憩所用,用来作正式的床铺是不足的。“和师父一起,在三楼?”脑海浮现的莫名念头,让她不敢往下想。   “乖月月,怎么了?”南宫婉从三楼牵着宝儿的小手走下来,看到徒弟定定的站在原地发呆后,不禁有些心疼的问道。   萧曦月回眸看去,师父与宝儿神态亲昵,眉目如画的少年穿着一身翠绿的裙装,精致的小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脸蛋红扑扑的,像是尝到了什么好吃的东西。   而她的师父,面颊浅晕,泛着潮红,好看的桃花媚眼中星波流转,顾盼生情,唇角间荡漾着满意的笑意,两片饱满红润的唇瓣沾着些许水渍,隐约可看到里面藏着的香舌,似是诱人扑上前去品尝一般“师父…”萧曦月一呆。   “怎么了?我的傻徒弟。”南宫婉言笑晏晏,牵着宝儿的小手走了过来,伴随师父体香而至的,是一股隐约可闻的腥臭味。   曾被李老汉喷射全身精液多次,脸颊头发酥胸下体,尽皆被男人浓精玷污的萧曦月,又哪里闻不出这种味道呢?“月姐姐!”宝儿脆生生的叫她,萧曦月神情复杂的看了一眼宝儿。   她实在难以想象,宝儿这么漂亮清秀的少年,也会射出与老汉一般污浊的精液,还、还将师父…射了一身。萧曦月咬着唇,摇了摇头。“你这傻孩子,真不知道又在烦恼忧愁什么!”   南宫婉嗔怪的点了点她的额头,不待萧曦月有何反应,便松开宝儿的手,往餐桌走去,招呼道:“乖月月快过来,和师父以及你那傻师丈一起用餐!”“我怎么就成傻子了?”白鹤仙笑道。   “看到夫人下楼,却没半点表示,连站起来迎接都不会,不是傻子是什么吗?”南宫婉娇媚的横了他一眼,将宝儿往前推“去,你这三傻子坐在你爷爷身边。”   “姐姐啊,宝儿怎么成三傻子了?”少年很无辜的说道。“你爷爷是大傻子,你爸是二傻子,你不就是三傻子?”   “呜,那姐姐是大坏蛋,月姐姐是、是…大好蛋!”“哈哈。”白鹤仙开怀大笑,戏谑的说道:“听说我家的宝儿昨晚还尿床了?”   “什么?谁诬陷的宝儿?”清秀少年睁大了眼睛“胡说!是姐姐尿床了啊!这几天都很尿了…”接着,少年就被南宫婉狠狠的瞪了一眼,吓得宝儿连忙捂住嘴。   几天都尿了?萧曦月脑海中浮现一个奇异而淫蘼的画面:她所尊重着的师父,乌黑秀发凌乱,全身香汗淋漓,被腿间少年淫玩得浪声高叫,少年在一阵兴奋且凶狠的抽插后。   突然将粉嫩的肉棒拔出,龟头剐蹭阴道嫩肉,少年精液喷射在美妇高耸的胸乳上,刺激得师父全身痉挛,下身抽搐一般喷出了一股股淫汁,啊尖叫,将洁白的床单尽数打湿。   清秀少年与美艳的妇人赤裸相呈,一位丰腴妖艳,一位清秀纤细,两人相拥在绣床上翻滚嬉闹,淫玩不休,床单换了一床又一床,以致于第二天来收拾的侍女,光是看到那凌乱不堪的被单,以及上面满是蜜汁和精液的痕迹。   就足以脸红心跳的幻想出,昨晚夫人和小少爷玩闹得有多疯狂。“奇怪。”白鹤仙将目光看向萧曦月“曦月你今日怎么地总是发呆?吃菜啊!”“…嗯。”萧曦月收敛污浊纷乱的思绪,不敢再往下想。可又忍不住看了一眼白鹤仙,别的不敢说,可师丈知道师父身上有着精液腥臭味吗?他可知道宝儿…是男儿身!   “乖月月?”南宫婉更加心疼自己的徒弟,萧远那混蛋害得她茶不思饭不想,连出轨后,曦月都深深愧疚不已。   连着好多天都精神恍惚。宝儿不明就里,还奇怪的说道:“原来仙子一样的月姐姐也有烦恼发呆的时候啊,嘻嘻,真稀奇。”“…”萧曦月轻摇了摇头,世间哪有仙女满脑子淫邪之念的?还妄想自己师父与其他男人在床上欢好,蜜汁潮喷般涌出,如彩虹似的滑落。   就如她被老汉亵玩时,情欲难以自禁,所露出的羞态一模一样“宝儿,给你吃!”南宫婉夹了一筷子的菜放到了宝儿碗里,又娇媚嗔怨的白了自己丈夫一眼“你想吃就自己夹,也老是看着我!”   “夫人您冤枉了,为夫就是在想,宝儿是不是也给我夹一夹菜,孝敬一下我老人家。”时隔多日,能再次看到夫人妩媚的模样,白鹤仙心情不错,也开起了玩笑来。   “想得美,宝儿别给他夹!”“嗯,姐姐给我夹,我给爷爷…”“吃你的菜!”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了午膳,期间宝儿憨态频出的可爱模样,倒是让萧曦月心中羞愧越多几分。   难道是自己因为受到淫念强盛的老杂役影响,所以也变得邪淫了许多?“夫人,我先走了?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吃完午膳,聊了不到半刻钟,白鹤仙就要离开。   “又那么忙?”“是,最近六道门又闹出了些动静。”“哼,区区六道门还能麻烦你白鹤仙去搞定?算了,我也不留你,走吧走吧。”“夫人!”白鹤仙露出一丝惭愧之色“走。”   南宫婉抱住了还在偷偷吃糕点的宝儿,伸手将少年嘴里甜腻腻的糕点给挖出来,嗔道:“你这小丫头,吃饱了还要吃什么糕点,待会和姐姐一起睡午觉,睡醒后姐姐再给你吃好吃的!”   “好吃的?”宝儿眼前一亮,目光下意识的往下挪,落在了南宫婉那贴着他手臂,能感受到其饱满与柔软的大大酥胸上“好,姐姐,宝儿要吃…唔。”   他的小嘴儿被唇角含笑的南宫婉用手指堵上。“那夫人,我先走了?”“去吧,若是夫君解决不了,可报上我的名字。”“呃…夫人说笑了。”   目送白鹤仙离开,萧曦月再看向南宫婉,只觉得她带着笑意的眼神深处,有着说不出的冷漠。六道门的事情解决不了。就报上师父的名字?调侃?亦或者揶揄?还是师父不满师丈的所作所为…   “乖月月,你可和师父小憩一会?”南宫婉再看过来时,萧曦月发觉她眼神内的冷漠已经消失,满满都是怜爱疼惜之意。“啊?月姐姐也要来吗?”宝儿的目光又落到了萧曦月的胸前,虽然好像很大。   但比起婉儿姐姐的还是小了,而且他也不想吃月姐姐的奶。萧曦月摇了摇头,隐约间意识到什么,定定的看着师父。南宫婉避开与她的对视,笑道:“那好,我与宝儿去小憩一会,曦月你自己看看书,或者回明月居。”   通常而言,这句话已经等于是送客。萧曦月并未离开,在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屏风处后,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好一会。“姐姐,宝儿要…”   “不行!”“不是说好的…”“睡醒再说,你月姐姐还在呢。”“呜,好吧,那姐姐和宝儿一起睡,宝儿以前最喜欢和妈妈一起睡觉了。”“好好好,你这小鬼头就喜欢抱着我,抱就抱吧,待会可不许动手动脚。”   “动什么手…脚?宝儿只想吃姐姐的…呜?唔?”宝儿被堵上了嘴,屏风后面二人的声音彻底沉寂下去。   萧曦月起身,轻拍了拍素白的裙子,整理了下,朝着楼梯口走去,她想到一件事,刚才在师丈面前,师父称呼宝儿为“小丫头”可现在却称呼他为小鬼头。   师父…是有意隐瞒吗?走下楼,萧曦月忍不住又回首看了一眼阁楼二楼处,发现里面已经被阵法所遮掩,变成昏暗的,适合午间小憩的环境。自然,也更适合做一些隐秘的事情。是否如此?   “小姐。”在萧曦月走出好一段距离后,一个脸色阴沉的老奴从阴影中缓缓浮现,恭敬的对她施了一礼。萧曦月微微颔首,道:“前辈。”   此人的存在,她直到不久前才知晓,天人殿内隐藏着一个老男人,师丈知不知?此外,这奴仆与她明月居的李老汉,总让她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不敢再往下多想。   “呵呵,小姐太客气了,叫老奴一声周老便可。”萧曦月再次点头。这姓周的老奴才看向了黯淡下来的天人殿,满是忧心忡忡的说道:“小姐,您可知…那位宝儿,其实是男子之身?”   萧曦月平静的看着他。老奴才又说道:“我知道小姐您怀疑我的用意,可我追随婉儿小姐几百年。   除了白鹤仙外,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对别的男子动了春心!”这周老,是六道门的人,萧曦月是知道的,只是。“春心?”师父春心萌动?对宝儿?   “是!”老奴才感伤的说道:“相信小姐您也知道,婉儿小姐曾经是六道门的妖女。她却爱上了当时的正道天才,两人一个抛却圣女之位,一个不顾万人唾弃,师门除名,硬是走到了一起,浪迹天涯,走遍两界。   甚至一度有了去仙界看一看的想法。当时不知有多少人,一边破口大骂,一边却又在心里艳羡得不行。”   萧曦月抬起双眸,遥遥看向阁楼,彷佛看到了妖艳美妇与清秀少年已经在解开了衣衫,赤裸着相拥在一起。“ “只是…”老奴才又叹道:“婉儿小姐生性洒脱烂漫。   她纵使愿意陪着夫君一起,当上掌门夫人,可内心终究还是向往纵横肆意的生活,也正因为如此,她的修为才会三百年未曾寸进,直到生下公子,才得以窥见道韵。”萧曦月心中一颤。   师父心中所忧,竟是如此的吗?联想到师父近些日来与师丈的争吵,从藏天骄和大师兄带着宝儿从侧门回到仙云宗这件小事,再到不久前她剿灭的那座枫叶山庄,师父与师丈间的隔阂…似是越来越大了。   “原本一直这样的话,倒也相安无事。”老奴才看向萧曦月的眼神带着一种莫名的诡异之色。 “只是…小姐您也知道,五大仙门始终是仙界的人,仙云宗掌门,历史上皆会顺顺利利的开启升仙道,无需渡天劫,便能成为真正的仙人!可…婉儿小姐,却…”   他没有再往下说,萧曦月却已经意识到,她师父正面临着远比她还要烦恼的难题。是继续当掌门夫人,与丈夫一起褪凡为仙,还是离开仙云宗,再次回到幽冥界,成为人人唾弃的妖女?   若是选择为仙,她去到仙界,与丈夫面对仙云宗列祖列宗时,曾为六道门圣女的她,又当如何?高高在上,从不肯轻易开启升仙道的仙界,能否接纳她一个曾为妖女的人?   可若是回到幽冥界,师父对师丈真挚的情感,她却是看在眼里,让师父狠下心来,恐怕…凡此种种念头,纷杂扰乱,理不清想不通解不开,尽皆化作忧虑愁苦的思绪,盘旋在她心头,挥之不去。   “小姐若是不信,”老奴才低着头,拿出了一枚通体漆黑的玉佩“此乃黑玉佩,取自幽冥界深处,九幽之潭水所滋润而形成了黑玉,经老奴百年炼制而成的玉佩,有屏蔽气机,遮掩天地之妙用,虽说在道韵境面前作用有限。   但若是小姐亲自佩戴…或许能瞒过婉儿小姐。”萧曦月下意识的接过这枚玉佩,定定的出神,这是给她去窥视师父用的?   可师父心中有烦恼,为什么会春心萌动,与宝儿发生那样的事?但又联想到自己,不也是为发泄忧愁,才又与李老汉苟合在一起吗?   许久,萧曦月才从深陷复杂的思绪情感中摆脱出来,想要再问周老时,发现他已经消失得不知所踪。“黑玉佩…”   白净的手心紧握玉佩,隐约间,萧曦月察觉到这个周老的目的并不单纯,事情也许不是他说的那样子。他是有着别的目的,才给了她这枚黑玉佩,只是事情如何…还需她上去亲自看一看。   “他跟随师父多年,应该不会有别的太大心思…可为何给我玉佩,仅是为了让我知晓师父心中所烦恼之事?”闭上双眸,千头万绪依旧。萧曦月轻吐出一口气,回过身,朝着天人殿走去。   藏于暗处的老奴才看着她一步步往回走,嘿嘿怪笑了一声:“黑玉佩…小姐,可莫要怪老奴,这都是婉儿小姐的主意啊!为了婉儿小姐,老奴不过是多说了几句实话罢了。”…萧曦月又回到了天人殿二楼,她打定主意,若是师父发现了她。   她就如实说出自己心中所忧虑之事,并亲自询问师父,是不是在烦恼与师丈的事,若是可以,她还会直问师丈,未来将会如何?   她隐约猜测到,以师父的性格,纵使心中不愿前往仙界,也断然不会恳求师丈留下陪她。师父,只会成全他。“…”她又想起了一件事,却不敢再多想。   上到昏暗的二楼,萧曦月看了一眼屏风后,师父与宝儿还未起床,她来到自己往日坐在天人殿看书的地方,也是在一处用屏风隔成的小书房内,与师父宝儿的位置隔了七八丈的距离。   她拿起书架上的一本书,摊开放在桌子上,坐下来,手撑着香腮上,却出神的看着屏风外,隔着一道缝隙。   看着师父与宝儿的方向,等待着,任由脑海中纷繁的思绪潮起潮涌,最终归于平静,什么都不去想,也不知过了多久,昏暗的阁楼内有了些许的动静,窸窸窣窣,就好像什么人在解衣服。   “小鬼,你!”“姐姐,宝儿睡醒啦…要吃奶,说好的!”一盏黄色的灯在对面亮起。萧曦月垂下眼帘,背靠着椅背,将书本捧在了手上,视线穿过阁楼正中,透过屏风,在光线照耀之中,看到了两个人影交迭在一起。一大,一小。   大的躺在床榻上,体态均匀丰腴,饱满双峰高高耸立,修长的双腿微微卷曲,散发出无言的诱惑力。   小的那个撒娇似的压在美妇身上,小手撑在了她小腹处,低着头,离那一对颤巍巍的丰满美乳仅有数公分的距离,只要他稍微再往下。   就能含住那山峦凸起的尖尖,将美妇的乳尖儿咬在嘴里,舔吻吮吸着,萧曦月的手紧了紧,捏住了手中的书本。   “姐姐…”少年又在撒娇,这刚睡醒的甜腻腻嗓音,糯糯的就跟小奶狗一样惹人怜爱。萧曦月看到,他的眼睛一直落在了她师父的胸前,不肯离开半分。   “现在不…”美妇正欲拒绝,可不知怎么地,又收住了话头,转而沉默,半晌,咬着牙道:“好!来吃吧!”“啊姐姐姐姐姐…真的?”少年惊喜的抬头,目光从她饱满酥胸转到在了她的脸庞上。   “对,少废…嗯,想吃就吃吧,宝儿的一切要求,姐姐都满足你。”美妇的声音从拒绝,到逐渐带了三分娇媚,听得人骨头都发酥。萧曦月不知师父此刻的心情。   她只知自己的心很重,可又在期待着,或许宝儿只是真的想吃奶…“嘻嘻嘻,姐姐最好啦…”少年开心的清脆声音传入萧曦月的耳中,却是如此的刺耳。   她甚至变得有些厌恶这样的声音,以往那个纯粹干净的少年再也不复单纯,精致的面容上展露的笑容,也变得和那老杂役一样,充满了淫欲与贪婪!   “为什么?”萧曦月紧紧的抓着手中的书,看着屏风后,宝儿的身影开心的伸出纤细小手。在她师父软如凝玉般的娇躯上摸索,小手从酥胸上,往下绕到下面,似乎想要把她师父的两只硕大的丰乳,都给用小手来感受一边,就跟李老汉,上次与她交合时。   在射精的那一刻,也会按耐不住的抓住她的双乳。这本该是女子用来哺育后代的圣洁之地,却被男人抓握在手中玩弄。   “姐姐诶,姐姐的带子在哪呢?以前妈妈好像都是在前边,或者在后边,腰后面。”“笨小鬼…在脖颈后边。”美妇的声音带了几分娇颤,引导着少年去解开她肚兜的带子。萧曦月几乎耻于再往下看。可事情却还是一步步在她眼前的发生。   宝儿的身子很小,也很矮,要解开美妇脖颈上的肚兜系带,只能压在了她丰腴成熟的妇人身子上。   下身顶戳在她柔软的小腹处,胸膛压着她饱满的酥胸,萧曦月几乎可以看到师父圆滚滚的丰乳,被少年纤薄的身子压住后,那被挤成饼状的样子。“姐姐好大哦。”   宝儿伸手去解开南宫婉脖颈后的系带,胸膛感受到身下姐姐又软又弹,比妈妈还要大一些的大大奶子,忍不住嘻嘻的笑道,他并没有急着起来去吃奶。   而是用小脸蛋去磨蹭了下南宫婉的脖颈,两人耳鬓厮磨一番,说着一些亲昵的话,逗得美妇久旷的身子逐渐升起一些燥热之感,推搡他离开时,宝儿才又坐起了身。   他分开了双腿,跨坐在南宫婉的小腹两侧,下体若是足够长的话,是能将其搁置在美妇的饱满浑圆胸乳之间的,只不过少年还未脱去衣衫,美妇也一样“宝儿给姐姐脱衣。”少年殷勤的说着。   两只小手抓住了身下美妇的丝质肚兜,满满的往上掀开。美妇没有拒绝,萧曦月也看不到师父此刻的表情,只看到她没有抗拒的躺在床榻上,双臂平放在身体两侧,由着少年一点一点的掀起她贴身肚兜,将她雪白赤裸的身子逐渐展现在他眼前。   “姐姐,手…松一松啦!”宝儿颇有些费劲的说道,小手捏着她的肚兜,往上掀开。南宫婉的酥胸实在太大了,即便宝儿已经解开了她肚兜的系带,可将肚兜从下往上掀开的时候。   那对高耸的双峰还是将肚兜顶得鼓鼓胀胀,以致于宝儿颇有些费劲的用力猛地往上拉,那对被妇人藏于衣衫肚兜中的雪白胸乳,才欢呼似的跃了出来。   颤颤巍巍,像是春夏之交养得肥美异常的大兔子,哆哆嗦嗦的颤啊颤啊,饱满滚圆的乳肉晃悠了许久,两只嫣红的大兔子耳朵跟着雪白乳肉颤动。   “嗯…”在雪白的乳房跃出的那一刻,宝儿和萧曦月隐约听到默不作声的美妇发出了一声细细的喘息声,似是因为胸乳被解开束缚,又像是禁忌被打破。   那舒服至极的呻吟喘息,虽极力压抑着,可传入人的耳中,还是令人听得浑身酥麻。好久好久,这对跃动的大乳才停止了晃悠,骄傲的挺立着,像是屹立不倒的两座皑皑雪山,顶端盛开着嫣红的樱桃,美不胜收。阁楼内变得,萧曦月没有听到宝儿的声音。   他维持着掀开南宫婉肚兜的姿势,定定的往下看,像是被那两座饱满滚圆,又雪白滑腻的大大奶子给迷住了神智,满奶子都是大脑子。   又是好久,赤裸着上半身的美妇抬起手臂,欲拒还迎的遮住自己的两座山峦与樱桃,吃吃的说了一声:“可以吃,但不许看。”随后,那被奶子占据了心神的少年,才回过神来,一下子扑上去。   “姐姐姐姐姐姐诶接接姐姐…”少年的声音充满了软糯的撒娇之意,清秀白皙的脸颊,磨蹭着美妇遮住丰满酥胸的手臂,一边蹭着。   一边伸出香软的舌头,去舔舐美妇的手,留下了湿润润的香津:“姐姐,宝儿要吃奶奶啦…”“吃你个头!”羞得脸颊滚烫的美妇,终于忍不住开口娇叱道。   只是被人脱光了上半身,饱满的乳肉全然暴露在少年的视线下,只用白皙的手臂遮住嫣红奶头的羞涩妇人,此刻的训斥是多么的无力,更像是带了三分娇媚与四分诱惑。   萧曦月总算知道,她当初还未破身时,被老汉脱光了下半身,趴伏在石桌上,将两瓣雪白的臀部与湿漉漉的蜜穴暴露给身后男人看,被他亵玩得羞耻至极,所发出的抗拒声是多么的无力。 男人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收手呢?“嘻嘻,姐姐,宝儿要吃,要吃啦…”宝儿一边磨蹭南宫婉的手臂,一边伸手去抓,南宫婉又用另一只来挡。   推搡拉扯、嬉笑羞恼间,少年将赤裸美妇的两只手都抓在了一起,一手抓一只,两人十指交握,反倒变成身下美妇给了骑在她身上的少年一个抓握点,让他可以俯身下来,吃她的奶。   亦或者,少年骑着美妇,抽插耸动,快意驰骋。“姐姐,宝儿好喜欢姐姐的这对大奶喔…”“小混蛋,谁教你那么粗鲁的词?”“妈妈呀。”   “藏天骄可真不要脸!”“嘻嘻,才不是,妈妈说奶子这个说法才亲切,吃奶,喂奶,都是给宝儿一个人享用的。”   宝儿的小手在美妇的小腹处蠢蠢欲动,少年纤细的手指像是带了法力,摸过之处,让她的肌肤灼烧起来。   一种莫名的期待,混杂着打破平静生活的刺激,久违的又涌上心头,让曾为妖女的南宫婉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几乎要忘记阁楼内还有着另外一个人在旁观她。   终于,那双柔软的小手摸到了她的下乳处,少年似是在感受这沉甸甸乳肉的重量,悄悄往上推挤了下她的胸乳,又松开,接着,又继续。   “唔…好大哦。”少年发出满足的感慨,不用看他也知此刻他表情肯定是无比的幸福和满足。   他就要尝到身下美妇的大奶子,撮吸她的奶头,将那红艳艳的果子含在嘴里,慢慢的啃咬吮吸。   “小混蛋,不许说!”被一个模样清秀的少年,像是玩弄一样托起她的乳房,南宫婉的脸颊犹如火烧一样,每次托起,又松开,她白花花的乳肉都会颤颤巍巍的动个不停,连带顶端的两粒红尖尖也跟着晃动。   少年一边慢悠悠的玩着,还一边“饥渴难耐”的看着她的两颗奶头,灼热的视线让她的乳尖隐隐刺痛起来,一股燥热传遍全身。   即便是那时候和她的情郎一起游遍两界,两人在各种地方肆无忌惮的做爱,但她的情郎也从来没有说出过这样淫蘼的话。只有她说出来挑逗他的时候。   那家伙每次都很兴奋,抓着她的酥乳不放,每次都玩很久,却又故作正人君子,床笫之言死都不肯说,顶多就是“小婉,你真舒服”之类的蠢话。“哎为什么啊?姐姐的奶…子…就是很大啊!嘻嘻。”   宝儿的双手终于攀上了身下赤裸美妇的大奶子上,从左右两边,将美妇的两颗大大奶子捧住,慢慢的往中间挤压,让双乳挤压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深深的白腻沟壑。   “姐姐的乳沟好漂亮!”少年兴奋的说道。“!”南宫婉羞恼的瞪他“你这小鬼是从哪学来的?!”就连妖女如她,也未曾设想过双乳之间的沟壑,也会被男人鉴赏品玩。   “妈妈呀,都是妈妈教我的。”宝儿松开了身下美妇的两颗大奶子,让这两坨白花花的乳肉晃荡不止。就像是蓄满了水的水袋,轻轻一挤就能喷出汁液来。   “妈妈说,”宝儿又捧住了南宫婉的双乳,嘿咻嘿咻的帮她按摩“女孩子的乳沟沟是最敏感的,轻轻一舔就会颤抖不已。   我实验了好多次,每次舔妈妈的乳沟,妈妈都会呼吸急促起来,比吮吸妈妈的红果果更让她舒服呢。”   “舒、舒服?”南宫婉这下震惊了。之前她还只是以为藏天骄荒唐,宝儿那么大了还不给他戒奶。可不曾想到,藏天骄居然是因为被儿子舔吻吮吸乳房,感到舒服,被舔吻得哼唧叫唤了。   所以才一直给儿子喂奶?“嗯,是哦。”宝儿回答道,紧接着,萧曦月就看到,这吃奶的少年终于低下了头。   在她师父那被他双手捧住双乳而形成的深邃乳沟中,伸出了一根湿漉漉的粉红舌头。轻轻的,从下往上,在美妇白腻的乳肉上,那么一舔。   “喔…”身子久旷的美妇受不住这刺激,浑身打了个冷颤,弯起了腰肢,呈弓状,双腿蹬直,竟是将坐在她身上的纤弱少年被抬了起来,萧曦月分明看到。   她师父的胸膛因为受到受到刺激而高高挺起,两座山峰涨得越发厉害,峰顶的红樱桃肿大了一圈。   即便是隔着屏风只看到师父乳头的剪影,可依旧感受到两颗红艳艳的乳头,因为被少年玩弄而激发情欲后,涨大挺立的模样。   这是最适合给少年哺乳的大小。奶头不会因为太小而让少年吃得费劲,也不会因为太大而塞满他的嘴巴,让少年无法很好的亵玩嘴里的乳头,她的师父。   那两粒娇艳的乳尖儿,已经做好了给少年喂奶的准备,俏生生的挺立在浑圆饱满的乳肉上。以白腻柔软的乳肉为陪衬,两座饱满山峦,峰顶的两粒乳头,变得晶莹光亮,红艳艳的诱惑者少年的品尝。   “姐姐…”宝儿抿了抿粉嫩的薄唇,看着身下美妇春情荡漾,眼眸迷离,喘着气呻吟的模样,他得意的用小手掩嘴偷笑了下,像一个吃到糕点的可爱少女。   “小混蛋。”南宫婉红着脸颊看向坐在她身上的美丽少年,她自己都未曾想到。她仅是被宝儿舔了一下乳沟,许久未曾体验过情欲的身子,就被刺激得达到了一次小高潮。亵裤之内,分明已经感受到了些许火热的湿意。   “嘻嘻,姐姐不要生宝儿的气…”眉眼如画的少年天真的说道:“妈妈被宝儿这样子吃奶,也是会和姐姐这样,好像羞羞的,又有点期待宝儿继续吃,嗯,宝儿吃妈妈的奶的时候,妈妈被宝儿含吮着奶头时,也跟姐姐现在一模一样呢。”   “藏,天,骄!”南宫婉咬着牙怒骂,可又想起自己儿子不也…“姐姐别生气啦。”在南宫婉陷入一段不愿回忆的往事时,宝儿再次低下了头,虔诚的说道:“宝儿给姐姐吃奶,很舒服的。”说着。   他终于伸出了粉嫩小香舌,舔到了美妇红艳艳的乳头上。先是舌尖轻轻触碰,湿漉漉的粉红娇嫩的舌尖,舔在美妇同样娇嫩嫣红的乳头上,随后舌尖缠绕而上,粉嫩的舌头盖住了美妇的整个涨大挺立起来的乳头,小嘴巴张开,连乳头带一圈乳晕,都含在了嘴里。   “嗯哦!”南宫婉这一次的反应比上一次还要夸张,身子直接绷直,美腿抬起,自足尖到大腿,全都绷成了一条直线,彷佛那说不出的畅美欢愉,都通过这一绷直玉腿的动作,传达给了她徒儿萧曦月,让其看得失了神,脑海一下子放空,不知作何所思。   “姐姐的奶…唔,好大…好香。”埋首在美妇胸前的少年含糊的说着。嫣红的小嘴不住开开合合,脸颊鼓动收缩,尽情满足的吮吸妇人嫣红娇嫩的乳头,那娇艳艳的乳尖被他含在了嘴里,舌头自最初的缠绕舔吻后,反而不动了。   只是抵在美妇涨大的乳头之下,口腔只吮吸个不停,脸颊一鼓一缩,吞咽不停,吮吸不止,舌尖就这般抵着美妇的乳头之下,承接着并不存在的乳汁。   美妇仰着头,白皙的脖颈上筋条暴露,挺起胸膛,酥乳高挺,被少年吸得啊惊叫,发胀的乳尖难受至极,少年的小嘴儿每次吮吸,都彷佛要把她的魂儿都给吸出来。   全身都在打颤,说不出的快美,诉不出的燥热。“姐姐…”南宫婉动情,感染了宝儿,他吸得更加起劲,只觉得嘴里姐姐的乳头软中带硬,就好像他吃的酥糕,有点粘牙,轻轻一咬又格外有嚼劲,可又怕姐姐吃痛,每每用贝齿稍微啃咬磨噬姐姐硬硬的乳头一番。   就很快松开,用舌尖儿去安慰似的舔舐,接着,又用力的吮吸,想要把婉儿姐姐白白大大的奶子里香甜的乳汁给吸出来,宝儿的舌尖儿都准备好将姐姐的乳汁给吃进嘴里了,可惜,任凭宝儿对着南宫婉娇艳敏感的乳头怎么吮吸。   就是没有半点乳汁流出,唯有一缕妇人乳香,伴随着他的香津从舌尖被他吞入腹内,倒也十分可口,让宝儿吸得更加起劲。   “小混蛋…啊,松、送嘴…啊。”南宫婉被吸得浑身酥麻,呻吟娇喘,手无力的推搡在宝儿的脑袋上,却怎么也推不开这吃她奶的臭小鬼。“嘻嘻,姐姐的奶真好吃…”宝儿终于松开她。   接着又很遗憾的说道:“就是姐姐一点奶都没有,不像妈妈,早晨和晚上都还能给宝儿一小口的奶水喝呢。”“你这小混蛋!”奶头被他松开,南宫婉那如潮的快感缓和下来,神智恢复了一些,闻言。   顿时气急,抬手就去打。宝儿也不恼,反而嘻嘻笑着张嘴,捉住打来的南宫婉小手,将她的手指尖含在了嘴里,又是一番吮吸。   不是吸乳头,却也让尝过被清秀少年含住乳头吮吸是何种畅美滋味的南宫婉,不禁心中又是一荡,只觉指尖就是乳尖,被他一张红唇小嘴吸得丢了魂似的,全身乏力,面生红潮,娇喘微微。   那压抑三百年的欲望与情感,伴随着肉欲快感,一起释放了出来,极致的压抑后,是极致的爆发。   三日前的宝儿吮吸她的手指尖,给她严防死守的大坝钻开了一个很小的口子,三日后的此刻,宝儿直接吮吸她的乳尖,与她在床榻上嬉戏打闹,她最喜欢的徒弟还在远处观摩着她的…春宫淫戏。   凡此种种,都让掌门夫人的神智大坝,被凿得千疮百孔,将一个妖女释放了出来“夫君,婉儿…成全你!”南宫婉欲火如炽的脑海中,闪过了白鹤仙的身影,彷佛看到了自己站在漆黑如墨的九幽深处,仰望着夫君登临仙界,万民崇拜的模样。   “呵呵,哈哈…这边,这里也要…小混蛋,来吃吧,吃姐姐的奶。”南宫婉发出颤抖的笑容,纤纤素手勾住含吮她手指的宝儿的小嘴,拉着他的嘴,来到了另一只白玉一般的酥乳上。 “姐姐…”被南宫婉勾住小嘴的宝儿,香津直流,却很乖巧的松开她的手指,张开红唇小嘴,将南宫婉的另一只还未品尝过的奶头给含住,痴缠爱恋的一吸。   “啊…小混蛋,姐姐的奶就那么好吃吗?”“嗯…虽然没有奶水,可宝儿是很想吃…唔,姐姐?”宝儿只觉得身体飞了起来。   不知怎么的就变成双腿伸直,压在了婉儿姐姐身上,下身正好对着姐姐的那处湿了的地方。“姐姐?”“小混蛋,快来…快来玩姐姐。”“啊?”“就是…这样子,动!”“…”萧曦月闭上了双眼,可耳边一直传来师父的欢愉叫声,一浪高过一浪,脑海中也一直残留着师父勾起足尖,压住宝儿娇小臀部,让他进入自己身子的动作。   伴随着娇媚入骨的笑声,师父与宝儿在床榻上欢淫了不知多久。“姐姐,好累哦。”宝儿抱怨道。 楼梯口处,一位上身赤裸,下身只穿着一条贴身丝质亵裤,娇躯香汗淋漓的美妇,用颤抖的双脚,站在楼梯口的最后一个台阶处。   她用力咬着唇,不让自己泄出娇媚的呻吟,因为在她的怀中,一个十四五岁的清秀少年,正双手双脚的缠在她的身上。   俊秀的少年早已脱得清洁熘熘,露出比之豆蔻少女也不遑多让的纤弱娇美的身体,紧紧的贴着美妇,埋首在咬着牙喘气的美妇胸膛前。   隐约间,可以听到充满淫蘼之意的撮吸吞咽声,让人可以幻想得出,少年正奋力的对着美妇红艳艳的乳头进行淫玩吮吸的行为,彷佛真的如一个还未长大的孩子,对着母亲在撒娇。   可这种撒娇,却让身为供奶者的美妇,露出春潮涌动,媚眼如丝的情动姿态。“小坏…松、松开!”丰腴的妇人只余一件贴身亵裤,且亵裤正中已悄然变得湿漉漉。   她面到潮红,一手吃力的托着怀中四肢缠着她的清秀少年的娇躯,一手拉着少年的秀发,想要将吃她奶的少年郎给拉开,可这有着洁白如玉般娇躯、犹如豆蔻少年般的美丽少年,却是瘪着脸颊,努力的吸咬着美妇的右半边的酥乳,将她红肿不堪的乳头给牢牢的含在了嘴里。   “唔…姐姐,啊嗯。”娇小玲珑的少年一边吮吸美妇乳头,粉红的小舌头不再和之前那样配合做着吸奶的动作。   而是开始痴缠又灵活的缠绕在美妇嫣红发硬的乳头上,或者舌头紧贴,像是壁虎贴墙一般紧紧吸附着美妇乳头。   或者反复打转,舌尖绕着美妇涨大的可爱乳晕旋转,感受着美妇乳晕上的细小颗粒,彷佛要把每一粒乳晕颗粒都给感受一边,湿漉漉的舌尖贪恋的舔舐着。   又或者,少年像是要仔细的品尝美妇的乳头滋味,舌尖一点一点的反复舔在她硬硬的奶头上,将自己的香津完全涂抹在已然情动的美妇乳尖上,舔一下,美妇就喘一声,再舔一下,美妇又叫一声,双腿颤颤,几乎站立不住。   “小坏蛋…嗯,嗯,啊”成熟妖娆的美妇,被他舔得呻吟娇喘不止,这又媚又酥的声音,比妈妈被他舔舐奶头的时候,用宠溺的眼神看着他,再发出满足的哼唧声,以及妈妈被他舔白花花的乳肉和红果果时,唇角所露出的幸福笑容…   反正,婉儿姐姐和妈妈被他吃奶的时候,所露出表情是不太一样的,不过宝儿都喜欢!“小坏蛋,给我松、松开!”趁着怀中吃奶的少年失神想着什么的时候,南宫婉气急败坏的拉开他,可没想到,这臭小鬼的嘴巴却像是章鱼腕足一样紧紧的吸着她乳头,以致于她的乳头被拉得长长的。   许是宝儿怕伤到她的乳头,连忙松开来。“啵。”像是木塞被拔出,美妇的乳头从少年嘴里出来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乳头弹回,些许的少年香津飞溅,白花花的乳肉颤颤巍巍晃动。   那湿润红肿的乳头挺立在空气中,乳晕涨大少许,少年的口水还残留着嫣红的乳头和颜色更红一些的乳晕上,淫蘼无比。   “嗯…”丝丝疼痛掺夹电闪而过的快感,南宫婉闷哼一声,娇躯猛地颤抖了一下,美目内越加迷离。“姐姐痛吗?对不起哦。”宝儿又伸出了湿漉漉的舌头,在她受痛的乳头上舔了一下。   “…”南宫婉一把将他扔到了铺着柔软毯子的宽大椅子上,看着这个有着玲珑娇躯的少年在椅子上滚了滚,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恼意才稍微消散了些。“臭小鬼,你月姐姐都走了。还吸什么?”   不提还好,一提,南宫婉就感觉到自己被宝儿吮吸过的两只乳头上,传来一阵阵的酥麻感,本已站定的双腿又有着无力。   每次脑海闪过刚才的画面,乳尖上就会传来一道电流,刺激得她全身都在发颤,就连此刻,少年盯着她饱满挺拔的乳房看,都会让她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   “看什么看!”南宫婉闭上一双春情流露的美目,似是感受那残留的快感,片刻,才抬手一招,一件轻薄的衣裳落在她上半身,勉强遮挡。   但她房内的衣裳都是睡觉时所穿,轻薄之处比之亵衣更甚,穿上后反而让她鼓胀的双乳更加凸出,两只被吸都麻痒肿胀的乳头怎么也消不下去。   可不知怎么地,被宝儿一直眼馋的看着她轻薄衣裳内鼓胀饱满的双乳,凸起的乳尖清晰可见,南宫婉却没有骂他,也没有再穿上更多的衣裳。   就那么赤裸着双足,走到了宝儿身边,命令道:“张开腿!”“啊?”宝儿很疑惑。“让你张开腿!”南宫婉没好气的吩咐道,在二楼被曦月看着的时候。   她就脱光了宝儿身上的衣服,因此,清秀的少年坦然的对着她张开纤细娇柔的双腿时,南宫婉可以一眼就看到他整个暴露出来的娇躯。   如若不是仔细观察,任何人聪明一瞥之下,都会认为宝儿这具纤弱的娇躯,是女子之身。雪肤玉肌,杏眼黛眉,樱桃小嘴,玉足秀趾,柔弱而纤细的身子楚楚可怜,盈盈一握的腰肢让人怀疑是否两只手掌就能握住。   乌黑的秀发垂落在脑后,娇俏的眼神中带着顽皮,薄薄的红唇上还有着一抹吃奶后流出的香津。天下哪个男人看了,都会为之心生怜爱之心,恨不得将她抱在懐里肆意疼爱一番。只是…这“少女”的胸前却是平平无奇,粉色的乳头周围没有任何隆起的迹象,双腿之间更是软趴趴的挂着一根粉嫩嫩的小巧肉茎,连卵袋都是仅比男子拇指大小,都证明着“她”是一位完整男孩子。   而非少女。不是阴阳人,也不是用功法催生出的阳物,更不是那些阉人。除开长相秀气宛若少女外,宝儿就是一个完整的男孩子。“你不是男人!”   南宫婉手指他双腿间软乎乎的一根小东西,嗤笑道。这对天下任何一个男人都是羞辱,甚至对太监来说也是一样的话,宝儿却只是眨巴了下眼睛:“哦…妈妈也叫宝儿做女孩子,说以后给我逆转阴阳,宝儿就是一个女孩了。”   “胡闹!”南宫婉怒斥道:“藏天骄那疯婆子。她知道逆转阴阳的后果吗?都怪她,所以你长那么大还不懂男女之事,没有男女之欲,以致于人不人鬼不鬼的或者,看看你,藏天骄那疯丫头干的什么好事!”   她手指着宝儿的双腿间,宝儿伸手去摸了摸,疑惑的问道:“姐姐,我怎么了?”“…”南宫婉被气笑了,扔下一句话:“从今日起,你要养出阳气来,冲散你命格中的阴气,不然,你这臭小鬼活不过十八岁!”   “啊?”宝儿缩了缩肩膀,可怜兮兮道:“宝儿听姐姐的,宝儿还不想死,还想等妈妈回来呢。”“那就听我的,今后变得阳刚起来!”“好…那,宝儿还能吃奶吗?”   “小混蛋,吃奶是培养阳刚的方式?!给我挺起胸膛,做一个男人!”“男人就不能吃奶吗?”宝儿做了个张嘴吸奶的动作,南宫婉只觉得乳尖酥痒难耐,脸上竟又是一红。   “小混球,给我过来,看姐姐我不打死你!”“坏姐姐,用完了宝儿就扔,宝儿才不干咧,要吃奶,宝儿才…哎呀,痛。”…就在衣着暴露,自称姐姐的美妇,与赤裸的美少年在楼阁嬉笑嗔骂的打闹,以致于轻薄衣衫滑落,再次露出丰乳肥臀,少年又撒娇的扑入美妇懐里,吃了一次奶的时候,明月峰半山腰处,同样淫蘼的一幕正在发生。   清冷圣洁的仙子跌坐在地,紧蹙着柳眉,身边散落着洁白的裙子与贴身亵裤,一个丑陋瘦小的老男人。 萧曦月飞身而起,诸多弟子只看到大师姐白衣若仙的身影穿过天际,从明月峰来到了天人峰。萧曦月拾阶而上,她有一件事要和师父说。   天人峰也一如既往风景秀丽,似乎几十年未变,萧曦月迎着晚霞,一步步走上山顶,忽然,她停下了脚步,在一座凸出的悬崖凉亭边。   她看到一位眉目清秀的少女,做着公子哥的打扮,腰间悬挂玉佩,额头饱满,唇瓣嫣红,正神情专注的在一块木板上写着什么。“是他…宝儿。”   看到他,萧曦月就不由得浮现出几天前,师父与宝儿欢淫,两人在屏风后纠缠在一起的影子,以及,宝儿撮吸着她师父饱满浑圆的双乳时,所发出的满足哼声。   “小姐。”一位站在附近陪伴宝儿的侍女,恭声行礼,借以提醒凉亭中的少年。宝儿回首看来,看到是漂漂亮亮的仙女姐姐后。   顿时高兴起来,手中握着一支黑乎乎的小棒子,对着她挥手,开心的大喊道:“月姐姐,这边!”   清秀的少年笑容纯净,实难相信到他会和师父…萧曦月垂下眼眉,平静了一下心情,才走了过去,问道:“你在做什么?”   宝儿跟前有一块木板,搁置在三只脚的木架子上,一张宣纸铺开在木板上,四周用木架子固定住。   萧曦月看了一眼宣纸,上面是黑、白、红三色构成的一副奇怪画作,黑的是天空,红的则是一个匾额,上书三个古篆:鬼门关。   鬼门关下,身穿白衣的宝儿一手牵着妈妈,一手牵着爸爸,三人往画面外走来,宝儿抬头看向自己母亲,而藏天骄也低头温柔的看着他,一家三口在黑红色的幽冥界天空之下,显得温馨而幸福。   “在画画啊!”宝儿捏着一根黑色的炭笔,继续在宣布上涂抹着背景,嘟囔道:“妈妈都那么久没有回来,宝儿都想念她了,还有爸爸也是,都不知道去哪儿了!要是他们回来,宝儿非得,非得…非得肯定不生气!”   萧曦月咬着唇,看着这幅与寻常水墨画不一样的画作,又看看认真描绘的宝儿。看到他鼻尖上甚至丝丝香汗,抓着黑色木炭笔的手满是脏兮兮的,却十分认真的勾勒,一笔一笔的描绘自己心中的画面。   “宝儿…”萧曦月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你…很想念你的父母吗?”她想起了藏天骄离开时的模样。   那是怎么样的心情呢?宝儿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声音清脆回答道:“当然啦,宝儿的妈妈对宝儿可好了,宝儿从小就吃妈妈的…唔,总之就是很好啦。”   婉儿姐姐不许他再说出吃奶的事。萧曦月咬了咬唇,拿起放在石桌上用镇纸压着的一迭画作,从数量上看,宝儿至少已经在这里呆了几个时辰了“月姐姐?你要看啊?”宝儿愣了一下。   突然又嘻嘻笑道:“姐姐真是的,要看也不跟我说一声,唔,姐姐是不拿宝儿当外人呢?还是说姐姐的性子就是这样,姐姐真是宝儿见过最奇怪的人!”   萧曦月顿了一下,问道:“宝儿,我可以看吗?”“当然!”少年脆生生的回答道,做了个请的手势:“姐姐请看宝儿的大作…”   萧曦月柳眉微挑,拂了一下长裙,坐在了凉亭石凳上,一张张的看着宝儿的画。每一幅都画着他的母亲。有藏天骄斜倚在软塌上。   而宝儿则是扑在她怀内,脑袋拱着她的胸脯。有藏天骄一袭红裙,站在树下牵着宝儿的小手,似乎正在教导他。   有藏天骄穿戴整齐,庄严肃穆的举着三支香,周围许许多多朦胧的人影,似乎是身为圣女的她在祷告亡魂,宝儿则是跟在了她身后。   也有藏天骄手持利剑,斩杀幽冥界妖兽,威风凛凛的模样,而宝儿就在不远处为她呐喊欢呼。各式各样的藏天骄,将六道门圣女平日里做的事情全都描绘了一遍。至于宝儿的父亲…偶尔会出现,但大都不重要,最后,萧曦月看到了一张…“哎呀哎呀,月姐姐还是别看这张了!”   宝儿伸手捂住了画里面的东西,清秀的脸蛋上有些红晕,害羞道:“这是宝儿吃、吃…奶的时候,婉儿姐姐让我不许说出去,别人会笑话宝儿的,姐姐你也别说出去好不好?”   “…让我看看?”萧曦月用了询问的语气。“姐姐答应宝儿不许笑话,再让姐姐看!”“好,不笑话。”即使不答应,萧曦月也不会笑出来。   但宝儿很满意,有些害羞,又有些得意的松开了捂住画面的手指,说道:“宝儿画了几天,反复修改,这幅画才算大功告成,是最满意,最好的一幅画…姐姐你看吧!”   萧曦月再次看到了这幅黑白的画作,的确与寻常的水墨画不同,这种绘画的方式她是第一次见,是用灰,白,黑三种炭笔细细描绘的画,里面的宝儿和藏天骄栩栩如生,脸型,身段,胸脯。   甚至头发丝,都清晰可见,不是粗浅的描绘意境,而是仔细的重现当时宝儿…吃藏天骄酥乳的一幕。   画作内,藏天骄躺在软塌上,衣衫半露,神情迷离,眼神宠溺,两只高耸的乳房被她的儿子把玩着。   左乳被宝儿的小手抓住,白花花的乳肉被挤压,乳头从宝儿手指缝中凸出,涨硬的奶尖儿连纹理都清晰可见。   并且,宝儿这调皮的少年,还特意在藏天骄的乳头上描绘出些许水渍,明显就是才被他吃过,就如此刻画面被宝儿正张嘴含住妈妈的右乳一样。   一股异样的火热,从萧曦月的胸乳上升起,彷佛画面里的藏天骄变成了她,而宝儿…变成了一个老汉。   “嘻嘻,姐姐,宝儿画得好看吗?我还想在妈妈的乳头上画出红色,可一时找不到细腻的颜料,只能以后再加上去。姐姐,宝儿画得好不好嘛?”“…嗯,很好。”   “谢姐姐夸奖…可惜妈妈的神情怎么都描绘不出来…妈妈的眼神应该更加的柔和才对。”萧曦月压下内心的异样,她注意到,藏天骄温柔的低着头,与抬起头一边吃奶一边看她的宝儿眼神对视。   整幅画面,既有肉体之欲的淫蘼,又有母亲哺育子女的圣洁,让人看了觉得情欲滋生,又不会觉得太过邪淫,在宝儿的身上,他又经历了什么呢?萧曦月的心再次被扰乱。 “姐姐?”宝儿凑到她面前,两只大眼睛眨巴着看着她。“姐姐…没事。”萧曦月闭上眼眸,让自己的内心平静下来,再次睁开。   看着宝儿,说:“姐姐帮宝儿去找回妈妈,如何?”“啊?”宝儿满是惊喜,两只眼睛瞪得老大“真的!?”“嗯。”“太好啦!”宝儿欢呼着,抱住了她的手臂“姐姐姐姐,你是最好最好的人,宝儿,宝儿都不知道怎么谢谢姐姐!”   萧曦月唇角弯了一弯,似乎露出淡淡的笑意,内心的迷茫被宝儿纯真的笑容冲散开来,洒落成为星星点点不起眼的零碎。她与宝儿上了天人殿,见到撑着下巴看夕阳发呆的南宫婉。   “师父,我要下山一趟。”“嗯?我的乖徒儿,去做什么?”“去江湖,游历四方。”“什么!?”南宫婉猛地回头,与萧曦月那双平静的眼睛对视在一起,良久,南宫婉才苦笑道:“看来我的乖徒弟已经决定了。   师父也不再劝你,不过,江湖鱼龙混杂,师父给你推荐一人,让她与你一起,带你一程,教一教你一些江湖事,如何?”   “好。”… 2不知师父给她安排了谁一起去历练,也不知此刻,师父…在和宝儿在嬉戏否?天人殿。   一位眉清目秀,唇红齿白,娇小玲珑的“少女”正拉扯着一位衣着轻薄的美妇腰际的衣物,央求着什么。换做是外人看到,定然会以为是一副母慈女孝的温馨画面,乖巧的女儿在央求母亲。   她成熟丰腴的母亲虽一脸不情愿,却又拿女儿无可奈何。可仔细一听“母女”两人的对话内容,却让人悚然听闻。   “吃吃吃,整天就知道吃!谁教你的饭后奶?饭后还吃饭,你怕不是要上天!”“妈妈教的。”“给我闭嘴!你妈教你的是错的!”“错也要喝饭后奶…”   “还敢说,你小臭混蛋!”美妇又羞又恼,呵斥“她”道“还有,身为男孩子,怎能动不动就撒娇?给我挺起胸膛!”秀气娇小的少女,竟是眉目清秀的少年。不怪他人认错。   即便是道韵境,甚至是仙人亲临,见到这内秀慧中的少年时,也会误以为他是一位少女,如此特殊的少年,不是旁人,正是命格为女,却为男身,还从小到大一直吃他妈妈奶,现在只能吃仙云宗掌门夫人的奶少年,宝儿。   “挺起胸膛就能吃姐姐的奶吗?”宝儿在丰腴成熟、胸脯饱胀的美妇面前站定,抬头挺胸,一副“我本男儿身,不是女娇娥”的霸气模样。   只是他眉眼如画,清秀可人,唇瓣嫣红小巧,又粉又润的外貌,实在和霸气沾不到边。南宫婉抬手就是给他一个爆栗,黑着脸,转身就朝楼上走。行走间那摇曳的身姿…没有吸引宝儿的注意。   他一门心思全在婉儿姐姐的胸脯上,就想再拉开姐姐的衣裳,将嘴唇凑过去,咬住姐姐的樱桃,吃一吃,舔一舔…“婉儿姐姐,等等我…”“给我闭嘴!”“唔…”宝儿捂上嘴,身子却已经贴到行走并不算快的美妇身后,又用甜滋滋的声音喊道:“姐姐,我们上三楼睡午觉吧,待会宝儿给姐姐含一含乳儿。”   南宫婉脚下一乱,只觉得一股麻痒火热感从胸前,特别是从被这小混球含过亲过,又舔舐吸吮过不知几次的乳峰顶端,瘙痒感伴随着火热的滋味,刹那间传遍全身。   让她体酥心软,几欲张口应下宝儿的吃奶恳求,待上到三楼后,再轻解罗裳,揭开胸衣,将鼓胀难耐的雪白乳房,脸红红的凑到少年的嘴边,让他一口…“给,我,闭嘴!”   南宫婉从紧咬的银牙缝隙中,泄出了颤抖的话语。宝儿似乎意识到什么,抬起头看了一眼姐姐那张不自觉流露出妖媚动人…在宝儿他看来,就是姐姐很渴望被吸奶的表情。   “嘻嘻。”宝儿缠了上去,两只小手环绕住美妇极具线条感的腰肢,胯部很自然的贴在美妇浑圆肥硕的丰臀之上,似乎感受到美妇翘臀那惊人的弹性,少年动了一动,扭了扭身子两人相互紧贴,厮磨带来的异样快感,让久旷之后,又被含乳吮吸多日,勾起了滔天欲火的美妇,难耐的呻吟了一声。   “宝儿。”美妇突然颤声问道。“什么?”“姐姐…可愿、可愿与姐姐…欢好一场?”无人看到的是,欲火难耐的美妇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什么欢好?欢快的好?好奇怪的用词,姐姐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少年天真的话语,让美妇的杀意慢慢收敛住,扭头与他对视一眼,展颜笑道:“不懂?姐姐来教你…在床上,躺下来,解开衣服,赤裸相对…再,慢慢…教…”   声音妩媚多情,勾人神魂,妖娆的美妇施展媚功勾引,天下能挡住如此诱惑的人,屈指可数。   “教?床上?姐姐说的是吃奶的事啊?”纯真的少年自豪道:“不用教哦,宝儿已经很懂怎么吃奶了,妈妈已经教过,快点啦姐姐,我们去床上准备午睡,宝儿在睡觉前再给姐姐吃一吃奶…”   美妇的嘴角跳了跳。万千媚功,敌不住纯情少年郎,她在几百年前就深有体会。天人殿,附近的厢房前,正午时分,吃过午饭后的侍女丫鬟婆子们在厢房前的树阴下,三三两两的聊着天,说着最近仙云宗内发生的事情。   “小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去历练。”“谁知道呢,唉,小姐走后,夫人又要整日不出门了。”“对啊,所以咱们都担心…”“不说这个了。   那个轩辕燕居然拜入了掌门的门下,呵呵,就她一个四五品的灵根,真是祖上烧高香了!”一位不满双十年龄的丫鬟,用酸熘熘的语气说道。   “祖上?你知道人家祖上是什么人吗?堂堂轩辕皇室呢…”“轩辕皇室算什么?我们掌门可是仙人!人间仙!”   在树阴下聊天的侍女丫鬟们与有荣焉,自家夫人的丈夫,不就是她们的老爷吗?只是…“老爷又好多天没来与夫人一起吃顿饭了。”一位侍女突然说出了一句,让这群服侍在南宫婉身边的下人们都安静下来。   她们知道自家夫人和老爷的情况,上一次老爷来天人殿,还是因为轩辕燕和她师父的那档事,而再上一次…似乎已经是数月前。   那些上了年纪的老婆子更是清楚明白得紧,夫人和老爷已经好多年没有在天人殿内欢好,至少她们没有发现过。   因为按照上一批伺候夫人的人教诲她们的事,夫人和老爷一次欢好能持续大半夜,第二日需得在两人醒来后,再去清理房间。   而且老婆子们在刚进入天人殿的时候,还听上一辈的人说了,夫人…特别润泽,一晚上能用掉好多条被毯,需得准备好才行。   只是她们从年轻时候就学来的伺候夫人的事,到年老了也没能真正用得上,只能原样传给下一批侍女们。   “别多嘴多舌了。”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婆子慢悠悠的说道:“夫人和老爷都是将要渡劫的准仙人,又哪里还会和普通的夫妻一样同房?   夫人在百年前就搬来了天人殿,早已脱离六欲的范畴。”丫鬟侍女们一阵沉默。“那夫人是不是快要升仙了?”“肯定啊,夫人何等人物?”   “那…夫人是和老爷一起飞升吗?”这一次,她们又沉默下来。“快别瞎想了!”有位婆婆说道“就算小姐出去历练,老爷也不常来,可现在夫人有宝儿小姐陪着呢。”“对对对,说的是。”侍女丫鬟们笑了起来。   自从宝儿小姐来之后,夫人虽然时常被气得大喊大叫,可至少比之前整日闷在二楼要好多了,宝儿小姐活力十足,青春明媚,与夫人正好形成调和。天人殿,三楼,丫鬟侍女甚少上来的地方,这里是夫人和宝儿小姐的寝殿。   依据夫人往常的惯例,吃过午饭后,到日头下山之前,都会待在三楼午睡,醒来后也在上边看书休息,除非夫人主动传唤,要拿一些瓜果点心和热茶上去,不然侍女是不会上到二楼,更不会上三楼。   今日也是如此。只不过,她们那久未与老爷同床的夫人,此时却面泛春红,颇有些娇羞的站在绣床边,被一位比她矮了足足一个头的清秀美少年,用柔嫩白皙的小手,给她一点一点的解开了衣裳和裙摆。 “嘤咛…”随着身上最后一件里衣被秀气少年褪下,仅穿着亵衣亵裤的美艳妇人娇羞不胜,抬起柔滑的手臂,挡住了胸前波涛汹涌的青光,另一只手,则是护住了身下,四根手指头隔着亵裤,遮住丰腴美腿中间的蜜穴,双腿夹着手指,厮磨一番,反而越发的诱惑。   寻常男人看到这媚态毕露的美妇以手遮阴的羞人模样,定然会忍不住大吼一声,扑上去将美妇抱上床,将她扔在床上,肆意鞭挞一番,让久旷的美妇被日得哀叫不止,用浓浓的腥臭阳精灌入她的三个洞内,再射她一身,方能缓解一下久旷美妇的惊人欲望。   然而。替美丽的妇人解下衣裳,此刻站在她面前的,却是一位眉目如画,纯真青涩,还不懂得男女之事的少年郎。   他没有关注美妇那夹紧手指,显得诱惑无比的下半身,反而对美妇用手臂遮住,裹在大红牡丹肚兜内,鼓鼓囊囊的两座浑圆山峦,显得渴望无比,一双清澈的眼眸一直盯着看。   “姐姐…”宝儿又缠了上去,他身上也只脱得剩下两件薄薄的轻薄衣衫,正适合用来睡午觉,但在睡午觉之前,他还想吃一吃婉儿姐姐的奶。   “干嘛?”南宫婉酡红的脸颊上流露出春情,护住饱满胸脯的手臂,一点一点的被少年的脑袋给挤开,从纯情少年郎薄薄的两瓣嫩唇之间,呼出的灼热气息,也已经打在了她的亵衣上,刺激得雪峰顶端的樱桃迅速涨大起来。   简直就是为接下来的哺乳做好了准备,而且不是旁人,就是给少年的哺乳。“要干…”“什么?!”南宫婉眼眸微微一缩,盯着少年的脑袋,遮住下体的手缓缓抬起。只要这小混蛋敢说一句…要干她,之类的屁话。   她一巴掌就拍下去,趁早把这来历不明的小鬼头给拍死,省得他每日都缠着吃奶,弄得她欲火难…不得安生!   “要干…就是,”宝儿从美妇高耸的胸前抬起十分秀气的一张小脸,脸蛋儿红扑扑的,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要吃姐姐的奶…嗯,宝儿要干这样的事…”“…小混蛋!”   “嘻嘻,姐姐,给宝儿吃一吃啦…宝儿什么都愿意帮你。”南宫婉神色变了又变,最后,没好气的说道:“上床再说,你这小混蛋每次都吃得我难受死,上不得上,下不得下。”   “啊?难受?宝儿吃得不好吗?”追问间,南宫婉已经曲腿上了绣床,鞋子蹬掉,雪白的小脚垂在床外,膝盖跪在了床沿,双手则是撑在了被子上,柳腰下沉,在这刻意的动作下。   她的浑圆挺翘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了宝儿的眼皮子底下,轻薄柔软的亵裤遮掩不住这两瓣肥硕圆润的圆臀,如水蜜桃般甜美多汁。更让男人狂喷鼻血的是。   在美妇圆润肥美的臀瓣之间,亵裤内陷,勾勒出两瓣漂亮的桃臀形状,中间往下部位却又鼓起一块小孩巴掌大小的地方,像是两片蚌肉被轻薄的亵裤包裹着。   而蚌肉之间,又再内陷进去一部分,形成了彷佛沙漠里的骆驼脚趾一般的美妙景象。任何一个男人。   即便是处男,也能一眼认出这骆驼趾一般的肥厚美肉是什么,那些尝过女人滋味的男人,怕不是看一眼这肥美圆臀下的骆驼趾,就会下体爆炸一般涨硬,喘着气扑过去。   美妇有如此美妙的玉股,却又对身后的少年做出跪趴奉迎的姿势,将自己的挺翘圆臀,肥美骆驼趾,全都暴露在少年的视线之下。世上,还能有人忍得住如此诱惑?   “小鬼头…”南宫婉心中得意,扭头看去,口中说道:“还在发呆什么?是不是在看姐姐的…嗯?”让她诧异的是,这小鬼头却不是看她的翘臀。   而是又盯着她的胸前…“小鬼,看哪里呢?”南宫婉又羞又气,她用这样的姿势跪在他面前。   胸前的雪乳免不了垂下,就好似两颗大西瓜、吊钟乳,红牡丹亵衣绷得紧紧的,像是都要支撑不住,被浑圆的两座雪峰崩开系带。“看姐姐的奈奈…真大…”宝儿轻快的说着,笑嘻嘻的也上了床。   结果,羞恼的南宫婉一屁股坐在了他胯部,两瓣又圆又肉的蜜桃臀压在了少年的裆裤上,将他的两只白嫩的小手都给压在了臀下!   “呜,姐姐,我错啦…”宝儿求饶,婉儿姐姐的屁股又大又结实,虽然也很柔软,可与他的身子那么一比,就好像大西瓜与小桃子的区别。   大西瓜肥美多汁,小桃子又干又涩,瘦瘦小小的。“姐姐大吗?”南宫婉暧昧的说着,用与蜜桃臀极不相符的纤腰柳腰,扭了几下。   美妇浑圆的两瓣桃臀,尽情的挤压着少年的胯部,让少年一下子涨红了脸蛋,似乎感受到了与平常吃奶不一样的滋味,连说话都有些晕乎了:“嗯,大,姐姐很大!”   “有多大?哪里大?”美妇媚笑着扭腰,用浑圆柔软的桃臀,慢慢碾压着身下清秀少年的胯部,柔软的臀肉好似肉碾子,磨蹭着宝儿的下身。说不出的暧昧,万般妖娆尽在于这两瓣浑圆雪臀与那又媚又俏的眼眸中。   宝儿忍着笑,用小手推挤着南宫婉的丰腴翘臀:“姐姐…屁股很大,比妈妈的还大,就跟大西瓜一样大!”“大西瓜你个头…嗯,想不想摸一摸?”南宫婉差点一个脑瓜崩就敲过去。   “不太想…”“嗯?”南宫婉声音扬了起来,眉眼间满是风情。竟然有人不想摸她的臀?“宝儿想吃姐姐的奶…”伴随着娇嫩软糯的声音,少年使劲一掀,将丰腴多汁的美妇掀翻在床上,美妇惊呼一声,便被少年压在了身下,两人在绣着鸳鸯与荷花的被子上滚了一滚,娇语浅笑间,成熟美妇的酥胸被少年磨蹭,淫火暗生,香体酥软,再被少年用清   脆的声音哄骗,眯着妩媚的眼眸,半推半就间,配合的将两条莲藕般的手臂张开,让少年钻入到她散发着妇人乳香的怀里。   “婉儿姐姐…”少年撒着娇,两只白嫩的手掌捉住美妇包裹着饱满浑圆酥胸的亵衣下缘,谓之乳帘,吃力的往上掀开。   之所以吃力的原因,是因为美妇的一对丰满雪乳是在太大,将红牡丹亵衣绷得紧紧的,而美妇又慵懒的躺在了床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少年娇小柔弱,翻她不动,只能企图将美妇的亵衣掀开,再露出那对白花花的胸乳。   “就那么想吃姐姐的奶?”南宫婉媚笑着伸手去抚摩这清秀小鬼涨红的脸蛋,力气那么小,也想操她?“嗯,想…”   “哼,依你了。”南宫婉脸颊散发出媚人的红晕,伸手搂住少年纤细的嵴背,缓缓的坐起了身。宝儿会意,伸手绕到她背后,摸索着解开了亵衣的系带,再往旁边一拉。   “嗯…”亵衣划过敏感乳尖,雪白的酥乳蹦跳着跃出,少年如火的目光看过来,让美妇情不自禁的呻吟一声,还未被舔,就已情动。   “姐姐的奶儿好大…”美妇的雪白酥胸就在眼前,宝儿很是激动,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的胸前,只觉得婉儿姐姐的酥胸,宛若两座雪白的山峦,浑圆饱满,顶端的樱桃傲然挺立,乳晕嫣红美丽,樱桃不大不小,红润可爱,含住轻咬的口感与腻人的乳香,都不比他妈妈的差多少。   嗯,除了没有奶被吸出以外,婉儿姐姐的大白乳,比妈妈的还大…“奶儿?”南宫婉忍着羞意,任由这小鬼观赏她雪白酥乳,伸手拧了拧他脸蛋:“谁教你那么下流的词汇的?又是藏天骄?”   “不是。”宝儿歪了歪头“叫奶儿不好吗?妈妈的能产奶,叫宝儿去吃的时候,都是喊宝儿去吃奶…”   “…呸。”南宫婉啐了一口,藏天骄那没羞没臊的小荡妇,宝儿都几岁了还给他吃奶…罢了,过了今天,这小鬼别想再吃她的奶儿。   “嘻嘻,宝儿说的真的啦…”宝儿眼馋的咽了口口水,直勾勾的盯着南宫婉半裸的酮体看:“姐姐的胸乳又大又白,乳尖晶莹可爱,像是玛瑙宝石一般。   含在嘴里的时候,就好像吃一块软糯糯又耐嚼的糖果,吮吸的时候,鼻子还能触碰到姐姐又软又热的乳肉,白腻香滑,不管怎么吃都不会厌。”   南宫婉听得身子发软,只觉得一股子邪火从被少年含咬过多次的乳尖上冒出,传遍全身后,让她心底里泛起一阵阵的悸动。久旷的身子,竟是因为少年的几句话,而变得燥热难当。   “那…”忍着体内许多年未曾有过的欲火,南宫婉伸出白皙的手掌,捧起了自己的胸乳,眉角春意盎然,笑语轻声道:“姐姐的奶儿就在这里,宝儿想吃吗?”   少年看傻了眼,被白花花的乳肉和嫣红的乳尖诱惑住。美妇坐在床上,他坐在美妇修长的大腿上,妇人裸露在外的身体向前倾,双手捧着雪白高耸的大奶,两座浑圆的雪峰被手掌托起,顶端的两粒樱桃已经凑到他的嘴边,红玛瑙一般。   散发出诱人的奶香味。婉儿姐姐以手托乳,媚笑邀约,宝儿只需往前探一探身子,张开嘴巴,就能将送到嘴边的奶儿吃到嘴里面。“想吃!”   常吃奶儿的少年,如何抵挡得住此种诱惑?欢呼一声后,便张开嫣红薄嫩的唇瓣,身子往前,将美妇高耸酥胸上的鲜红诱人的红果,给含在了嘴里。   “啊…”乳尖被纯真的少年含在唇瓣内,欲火已生的美妇扬起白皙修长的颈项,一头乌黑的秀发散落在脑后,红潮遍布的脸上荡漾出诱人春意。   安静的阁楼内,含乳少年的每一丝动作,都清晰的传入到南宫婉的身子内,点燃她久旷的妇人身子。 捧着酥乳,清秀的少年含住她的乳尖,先是薄软的唇瓣夹住她的乳头,再然后,张开嘴,身子往前一些,少年嫣红柔软的唇瓣触碰到她的乳晕,将她的整个乳头都含在了嘴里。   “嗯…”南宫婉又发出一声荡人心魄的呻吟声。涨硬的乳头已然完全进入宝儿的纤巧嘴唇内,火热敏感的乳尖,与少年甘甜口腔内的津液接触到,湿润的香津如同火上浇油般,淋在了她的乳尖上。   湿润与火热的感觉,从被少年含住的乳尖上传来,竟是隐隐的有些刺痛,火辣辣的刺痛感,像是乳尖已经迫不及待的要被少年的牙齿与小舌头所玩弄。   宝儿却仍未开始舔弄含吮她的乳尖。抬起清澈的大眼睛,往上看了一眼,与南宫婉羞涩妩媚的眼神对视在一起后,宝儿才弯了弯眼眉,又张大了嘴巴,将美妇的乳晕,乳头,连同少许白花花的乳肉,一起含在了嘴里。   少年体格娇小,细胳膊细腿,犹如一位豆蔻少女,眉目如画,两片唇瓣又薄又软,红润润的模样,小嘴儿也很小。所以即便是张大了嘴巴。   他也只能将美妇高耸入云般饱胀的白腻酥乳,给吃进一小半,洁白的牙齿压在美妇的乳肉上,将她的乳头整个含在了嘴里。   可即使只能吃一小半的乳儿,美妇南宫婉依旧感觉到从乳尖上传来一阵令她心悸的火热快感。宝儿这小混蛋张嘴将她的乳头含住后,没有含吮,也没有用舌尖舔弄那敏感麻痒的乳尖。   而是张大嘴巴,嘴唇用力压着她的乳肉,将她饱满浑圆的酥胸挤压成一张烙饼一样,她的乳尖更是深入到宝儿的口腔内,感受到了里面更灼热,更湿润,更紧窄的少年口腔是何等滋味。嗯,用乳尖儿感受到的。可恨的是。   她此刻还双手捧着酥乳,完全就是将自己的奶儿送给了少年,任由他这样子戏弄般品尝。“嗯…”南宫婉故意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声,丰腴的身躯扭了扭,示意少年可以更进一步,更大胆一些玩弄她。少年也照做了。   南宫婉身子一颤,只感觉被宝儿纳入小嘴内的敏感乳尖,被他口腔内一股吸力吸着往内。宝儿的脸颊干瘪下来,用力的吸着她乳尖,却没有用湿润口腔内壁或者舌头去舔舐,让她的乳尖在嘴里呈悬空的状态。可要命的是,乳尖被他嘴里的吸力,给吸得…瘙痒难耐。痒,酥,麻。   在宝儿嘴里悬空的乳尖,像是经受一场难以忍受的折磨,少年有力的吮吸,让南宫婉的乳尖迅速涨硬,彷佛要被吸进他的喉咙里面,乳尖凸起涨硬的程度前所未有。   “小,混,蛋…啊。”南宫婉颤声呻吟,经受不住这样的吮吸,捧着乳肉的双手无力的松开,却有力的撑在身后,变成挺起饱满酥胸,任由宝儿吮吸的姿势。   “咿唔…”含住美妇雪白乳肉的宝儿,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之前一直隐藏在里面的粉红舌尖,现在终于登场,对着被吸吮得瘙痒难耐的乳尖舔去。寂寞已久的奶头,终于被湿润火热的舌尖触碰到。   小巧粉润的舌尖,对着春情荡漾的美妇乳尖,仅是轻轻一舔,美妇便已经受不住,娇吟一声倒在了床上。   少年也顺势压在了她丰腴的身子上,双腿恰好挤入美妇张开的美腿间,胯部与她火热的、散发出湿润气息的腿间蜜穴相互碰撞,两人纠缠在了一起。   “嘻嘻…对不起哦,姐姐。”宝儿松开了紧吸住乳头的小嘴,乳尖被吸力释放开来的南宫婉,急促喘了粗气,眼神迷离的低头看去。   只见她嫣红的乳头周围的白腻乳肉上,多了一圈少年的细腻牙印,周遭还附带一些少年的口水,也涂抹在了她的雪白酥乳上。   至于那嫣红晶莹的乳头,上面被少年用舌头舔舐了一口,更是亮晶晶的,无比诱人。任谁看到她被玩得晶莹可爱的嫣红乳头后,都会忍不住张开嘴,一口含住吧?南宫婉的身子一阵发热,她在颤栗。   光是看到她乳头上的一圈残留痕迹,细腻牙印,晶莹口水,以及被吸得涨硬嫣红的乳头,她的身子就忍不住一阵悸动,恍惚间,回到了青春少女的时候,那时的她,才刚从幽冥界走出,一袭黑色衣裙,嬉笑走遍人间,看尽万千红尘。   直到遇见了那位白衣若雪,温润如玉的少年。一吃戏弄,两度回眸,几番纠缠,也不知什么时候起。   她变得整日都在想着他,每次与他再次相见,都会如现在这般,心里面就好似荡漾着春水,只是五百年过去,她早已不再穿黑衣,越来越像一位名门正派的掌门夫人。   而他,却是完全变成了一位德高望重,被万人景仰的掌门。“对不起啦,宝儿给姐姐舔一舔!”少年殷勤的张开小嘴,用粉润的舌头去舔舐乳肉上的牙印痕迹,薄软的唇瓣与滑腻的乳肉相互厮磨,火热的舌尖一下下的舔舐着她的乳肉。   “嗯…”南宫婉轻哼一声,杂乱的思绪被宝儿的粉润舌尖舔得无影无踪,她松开了手,变成手抚少年后脑的姿势。回想起来,她第一次被吃奶的时候,那人还很羞涩,只是含住她的乳,不敢去吮吸。   直到与他欢好时,才在迷乱的情欲间,她娇吟着挺起胸膛,双手搂着他的后脑勺,将涨硬的乳头塞入那人的嘴里,在被他吮吸的一刹那,她就丢了身子,就如现在这般…   “啊…”南宫婉颤抖着呻吟一声,她高耸入云的雪白酥胸,隔了“许多年”后,再次被人含在了嘴里。   她都快要忘记这种感觉。酥胸的顶端被湿润火热的口腔包裹,一股股吸力刺激着乳尖儿,吸住她乳头的男人还会饥渴的伸出舌头,对着她乳尖反复拨弄,配以吮吸含咬,乳头被反复亵玩后,变得又热又硬,燥热感传遍全身,下体情不自禁的涌出春水,空虚感取代那股子燥热,让她忍不住抬起修长双腿,夹住男人的腰身,让他快一些进来…只是。   此刻吸她奶儿的却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位“千娇百媚”的少年。“啊,小混蛋…嗯。”南宫婉勾起双腿,夹住宝儿纤细的腰身,让两人的下体紧密的贴合在一起。   随着宝儿对她乳头的含弄,脸颊潮红的南宫婉,也在止不住的呻吟声中,柳腰款款扭动,鼓胀肥美的蜜穴一下下的与宝儿的下体厮磨。   理所当然的,虽是男身的宝儿,却因为种种原因,对美妇妖媚入骨的放肆勾引没有任何反应。   那可怜兮兮,只有小指头大小的白玉小肉棒,也没有勃起变硬。宝儿依旧契而不舍的对美妇的乳头进行吮吸。   白腻的雪乳浑圆挺拔,如两座傲人的山峦,让他可以埋首在其中,张嘴含住其中一座山峦的顶端,将喘息呻吟的美妇的一只嫣红乳头含在了嘴里。   或是啧啧的吮吸,对着南宫婉的乳头一直重复着吸吮的动作,薄软的唇瓣压在她乳晕上,将乳头纳入自己的小嘴里,一下一下有节奏的吮吸着南宫婉的乳头。   此时的南宫婉,多半只是会喘着粗气,呻吟声并不明显,还在压抑着,只用玉手去抚摩宝儿的后脑勺,就如温柔的母亲在给贪吃的儿子哺乳。   母性更多于情欲。又或者,宝儿伸出舌尖,抵着乳头,温润小巧的柔软舌尖,贴着美妇涨硬的乳头。   在小嘴吮吸的动作带动下,舌尖也在反复点触着美妇情动后的乳尖。半裸美妇在这个时候,往往会从红唇中泄出呻吟声来,目光迷离的看着宝儿咬她的乳。   直到调皮的宝儿,许是吃不到奶水,才有些恼怒的用自己的舌尖,灵活的舔舐她的乳头,或是舌尖对着乳头上的尖尖一点一点的刺激,企图让乳头涌出甘甜的奶水来。   又或者用柔软湿润的舌尖,反复绕着嫣红涨硬的乳尖打转。舌尖转一次,南宫婉的身子就软一分,呻吟声也就大一分。舌尖再反向绕着乳头转一圈,她便哆嗦起来。   双腿缠住宝儿的腰身,从他背后勾缠在一起,扭动柳腰,让下体抬起,贴着宝儿的下体厮磨。红唇中,一声声呻吟越发的高亢。“啊…小坏蛋…你,你吸得姐姐…呜。”   乳头被少年吮吸,美妇哭泣般艾哀吟,下体一下下的挺动,似是在配合男人的抽插动作,可吸她乳的少年,却连勃起都还未有,如何插入她空虚扫瘙痒许久的穴内呢?   乳头依旧被吮吸着,另一边雪乳也被少年用手掌包住,缓缓搓揉,美妇受不住如此刺激,哭泣一般娇吟,臻首难受的左右扭动,白皙的脖颈上现出线条。   “啊…”美妇被少年吸乳吸得情欲勃发,躺在床榻上扭动着身子,香汗淋漓,娇躯酥软,最终。   在少年松开她的乳头,对着她吃吃一笑又再咬住,用力吸一口的时候,久旷的美妇痉挛的抱紧他,下体抬了起来。   修长的双腿与藕断一般的玉臂一起缠住了少年,坐起身,一口亲在了他的耳朵边,发出长长的一声呻吟。水流如注。   “姐姐?”宝儿呆呆的看着婉儿姐姐的反应,姐姐的下体正贴着他的下身,伴随着姐姐抽搐的下身,宝儿能感受到一股湿意从姐姐的下身蔓延到他白嫩的下体上。   他以为姐姐尿床,想要躲开,却被婉儿姐姐紧紧的缠住,下体一直被迫与婉儿姐姐的下体厮磨在一起。每一次姐姐下体失禁似的抽搐,他都能感受得到,而且抽搐了很多次,起码几十上百次!   比妈妈偶尔失禁还要多好多次,流出的特殊尿液,就是那种又黏又稠,好像还很香的尿液,婉儿姐姐也比妈妈多好多。   妈妈偶尔也会这样,同样是在被他含吮奶儿的时候,妈妈有时也会拉他到床上,只穿着一件亵裤,给他喂奶吃,吃着吃着,妈妈也会脸色潮红,搂着他,贴着他的下体厮磨。 最后也会抽搐。宝儿还问妈妈为什么,妈妈就噗嗤的笑出声,掩嘴笑说这是床上的玩乐,当不得真,宝儿也不许脱光她的裤子,不过,妈妈却给他看她湿了的亵裤。   就如现在婉儿姐姐一样…“小坏蛋,还不快来?”下体抽搐上百次,被吸乳吸到情欲巅峰后,南宫婉妖艳的脸上荡漾出如水的春情,丰腴的身子又躺回了床上,媚笑着分开双腿,露出她那湿漉漉的下半身。   “…姐姐,你尿床了呢!”宝儿咬着唇嘻嘻直笑,让妖娆的美妇顿时僵住,差点就演不下去了“这不是尿床。而是…姐姐想要宝儿了!”   南宫婉眼神迷离,双手往下,将亵裤紧紧拉扯住贴住肉,下体抬高,轻薄的亵裤完全贴在她肥美的阴?上,两瓣隆起的肥嫩阴唇,所形成的沟壑。   甚至阴唇顶端的那一粒涨硬的花蒂,都清晰可见。方才哀吟着高潮的美妇,此刻羞涩又渴望的抬起下身,将亵裤包裹的蜜穴暴露在少年的面前,双手压住两瓣肥美的阴唇,轻轻的往两边分开。   亵裤遮住蜜穴,看不见里面层层迭迭的粉红媚肉,却有着更多的蜜汁,从美妇火热阴道内涌出,渗出亵裤,形成一小滩粘稠的水坑。   汁水丰盈的模样,真让人忍不住想要将某种硕大的棒状事物插入进去,再狠狠搅动抽插一番,看是不是能插得美妇再次哀叫起来。   “快来,小混蛋…”南宫婉娇声求道,被她缠住腰身的宝儿动弹不得,挣扎了下,问道:“姐姐是想要宝儿再吃奶吗?”   “小笨蛋,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快一些…”“什么啊?”宝儿见到婉儿姐姐又用湿漉漉的下体蹭他的下身,潮红的脸上还一副迷醉的模样,让他更看不懂了。   “就是…按照你想做的去做。”南宫婉含住了一根手指头,嫣红的舌尖缠绕在白皙的手指上,妖媚的神态足以让任何男人化身饿狼扑过去“快一些…”   “哦,想做的…那宝儿还想吃奶儿。”少年想要压上美妇的身子,可又被她死死的缠住腰身,只能两只手扑腾在她的小腹上,用无辜的眼神可怜兮兮的看着美妇。   “…”南宫婉潮起彼伏的欲望,逐渐冷却下来,她不相信世上能有人做到能在她的这种诱惑下,还能忍住不上她的。   特别是她不惜用高潮来引诱对方,水润多汁的下体就在他的面前,哪个男人能忍住?可宝儿却无动于衷,没有受到诱惑,依旧纯真可爱的模样。唉。   南宫婉心中叹气,一挥手,神情淡然的将湿漉漉的下身烘干,彷佛刚才喷了百多下的春水都是假的,不是她高潮后的汁液。到底如何,恐怕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姐姐?”“呃,婉儿姐姐?”询问了几次,宝儿也没得到答桉,反而被南宫婉给拉到了身边,让他躺在身侧。   “姐姐?”婉儿姐姐温柔的抚摩他的脸颊,宝儿又询问一次,还是没得到回应后,便笑嘻嘻的挤入她的怀内,想去吃另一只奶儿。“小混蛋,给我住嘴。”   用着慵懒的语气,南宫婉摁住了这小鬼头的脑门,纤细的手指头点了点:“知道不知道,刚才你要是敢脱下裤子,姐姐立马就会将你绑起来。   狠狠的鞭挞一番你的神魂,看你里面究竟藏着个什么东西!”这些日子内,她不断被宝儿吃奶,弄得她春潮涌到,压抑不住的想要,可宝儿这小坏蛋却一脸无辜的样子,让她想发怒也不行。   所以,南宫婉就怀疑,宝儿这个天生女命,又是男儿身,出生的时候还被一位女子冤魂扰乱过命格的特殊少年,是不是有人潜伏在他神魂内,想要以吃奶的方式来勾引她。   在床上达到某些目的,甚至可能藏天骄也被污染、得逞了,然而,刚才的事实证明,宝儿这小混蛋就是想吃奶,体内并没有什么他人神魂在指引暗示他,否则的话,刚才宝儿就会忍不住脱下裤子,对着她一通乱插了。   “姐姐的意思是…刚才是骗宝儿的?”少年歪了歪头。“对。”南宫婉笑语盈盈“所以姐姐要跟你说一声对不起。”“嘻嘻。”宝儿又挤入了她怀里。   看着婉儿姐姐的另一只没被吃过的乳,眼馋到:“宝儿不要姐姐道歉,宝儿只要姐姐的奶儿…”   “不…行…”放下戒心后,南宫婉的语气轻快得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简直就是回到了豆蔻少女年纪,一颦一笑都充满了烂漫气息。此种烂漫,却掺夹着美妇妩媚之色,诱得人心里直痒痒。   “姐姐…”“不行!快睡觉,下午起床去练字!”“宝儿要吃奶!”“不行!”“宝儿要吃姐姐的奶…”“说不行,就不行!”   “刚才姐姐还说对不起我呢。”“然后你就想吃奶?想得美!”“呜,宝儿刚才不是才给姐姐吃过奶吗?姐姐都高兴得尿了呢,就跟妈妈一样,”   “什么?藏天骄那女人竟然…”少年又张嘴含住了她的乳,拒绝了多次的美妇不禁呻吟一声,娇躯颤了一下,便软了下来。嫣红的乳头被宝儿不断吮吸着,柔软湿润的舌尖舔舐在她的乳尖儿上,彷佛也舔在她的心底,每舔弄一次。   就会让她情难自禁的发颤、喘息。丢掉戒备后,这种身子滚烫,欲望难消的滋味,才真是让她难以承受。“小混蛋,快、快睡吧。”南宫婉颤声说着。   吃力的推开宝儿的小脑袋,可看到自己高耸白皙的胸脯上,被他含咬得湿漉漉的乳头,从少年薄软红润的唇瓣中出来。   鲜红诱人的乳头上满是少年口水的痕迹,晶莹剔透的乳尖与他柔软舌尖之间,还连接着一道银丝。   如此淫蘼的一幕,南宫婉的身子又不禁颤了一下,喘息声更重几分,久旷的妇人身子被撩得欲火四起,乳尖儿上彷佛还残留着刚才被宝儿吮吸的感觉。   她的身子想要再次被宝儿吃奶,以致于…没有躲开宝儿的注视,也没有遮掩自己白花花的胸脯。高耸入云的两座雪乳,依旧暴露在宝儿的眼前,再被吃,也只是数息之后的事。   “姐姐…”宝儿又扑入她怀中,脸颊贴住美妇白花花的乳肉,嬉笑着蹭了蹭后,扭头,脸颊贴着乳肉,眼馋的看向那高耸的雪峰。   然后,张开小嘴,凑过去,啊呜一声咬住了美妇嫣红的乳尖儿,微微用力一吸。“啊…”南宫婉呻吟一声,魂儿都被宝儿那张红润的小嘴吸走,再也兴不起拒绝的念头,她躺在了床榻上,身子软绵绵的使不出力气,由着宝儿咬住她雪白的乳房,有节奏的吮吸着她的乳头。   “姐姐…”宝儿咬着她的乳头,含糊不清的说道:“宝儿想吃着姐姐的奶睡觉…好不好?”南宫婉眼神迷离。“好不好嘛,姐姐…?”   “…嗯。”一张薄毯,盖在了少年和美妇身上,少年满足的埋首在美妇丰满的胸前,红润的小嘴含住了她的乳头,时不时吮吸一下,彷佛熟睡的婴儿。   “小坏蛋…”美妇侧卧着给少年喂奶,呢喃着闭上了眼眸,她另一只没有被吃的雪乳暴露在外,不知过了多久,少年的小手被抬起,放在了上面,这样一来,两只丰满鼓胀的乳房。就都被少年掌控住…   “哼。”午后。南宫婉悠悠醒来时,神情恍惚间察觉到自己胸前有些异样,低头一看,差点魂飞魄散:自己的上半身裸露在外,一对浑圆白皙的雪乳上,一颗小巧的脑袋正埋在她的胸脯前,咬着其中的一只玉乳。   而另一只则是被他的手抓住,手掌心盖在她的乳尖上,涨硬的乳尖被他轻揉慢捻的把玩着“找…死。”南宫婉冷漠的抬起手,即将要拍到胸前小脑袋瓜的时候,意识才清醒过来。   她又被这小混蛋给哄骗上床!还被他撒娇着哄劝,半依半就地解开衣裳和亵衣,任由这小鬼挤入她的懐里,张嘴就咬住她的酥乳,最后吃了一个中午,连睡觉的时候都被他含住乳头…   “小混蛋,给我起来!”想到乳尖儿被宝儿含住吮吸时的滋味,南宫婉心中一荡,慌忙推了下怀里少年的小脑袋瓜。   “姐姐…”宝儿的脑袋转了个方向,从侧枕着南宫婉的高耸酥乳,变为将光洁下巴搁在她白腻柔软的乳肉上,不变的是,他依旧含着那枚被他吃了一个中午的乳头。   牙齿微微用力叼着美妇嫣红的乳珠,以致于说话都含糊不清,但少年嘻嘻笑意的眼神里,已经把他要想说的话给说出来了:他还想吃一吃婉儿姐姐的奶儿,再起床。   南宫婉柳眉一挑,扬手就拍在了少年的小屁股上,发出响亮的啪一声,羞恼的叱道:“得寸进尺,我看你是皮痒了!”她托着自己浑圆的乳房,想要将乳头从少年的嘴里拔出来。   “呜…”宝儿怕伤到她乳头,只得松开她,两者分离,发出啵…的一声…少年的小嘴太小,又太用力的吸着美妇的乳尖,丰盈的乳肉塞满他红润的小嘴,以致于拔出时发出如此清脆声响。   下意识的,两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刚从小嘴里出来的鲜红乳头上:饱满雪白的酥胸颤颤巍巍,乳头被吮吸得红彤彤的,乳尖儿,还有周围嫣红的乳晕上,都布满了宝儿的口水,从乳尖,乳晕,再到雪白柔软的乳肉上,还残留着他洁白牙齿的印记。   彷佛就是给这一对硕大饱满的雪乳给盖上了章印,从此以后这对乳就属于宝儿一人。“嘻嘻,姐姐,宝儿给姐姐再舔一舔,去掉牙印…”宝儿冲怔怔出神的美妇笑了笑,又底下了脑袋,伸出舌尖去舔舐她饱满酥乳上的牙印。 “啊…”美妇又呻吟一声,久旱的身子一颤,竟是没有拒绝,而是眼神迷离的看着怀中的少年。宝儿这次没有含住她的乳尖。   此刻再舔,南宫婉可以十分清晰的看到他小巧柔软的舌尖是如何在她乳头上反复舔舐的:少年那湿漉漉的粉舌,先是绕着嫣红的乳晕在打转,舌尖刮过乳晕上的小颗粒,再对着那涨硬的鲜红乳头,来回旋磨,用舌头的尖尖点触她的乳头,又或者小舌头卷成一个卷,将她的乳头给围绕在舌头内。   弄得她燥热难耐,香汗止不住的渗出。又或者,宝儿干脆反复舔舐晶莹红亮的乳尖,就好似小奶狗在喝水,每一次舌头伸出舔在她乳头上,都会让她身子颤一下,发出软软的娇哼神,香体酥软得抬不起一根手指。   可她的柳腰却在款款的扭动,丰腴的双腿夹紧,又松开,瘙痒难当。胸膛上挺,让胸脯上一对浑圆的乳房越发的凸起,两枚娇艳艳的乳头就好似盛开的雪中寒梅,诱得人去采撷赏玩。   “啊…唔。”美妇伸手捂住红润的唇瓣,身子痉挛,足尖绷紧,发出苦闷的呻吟声,怀中的少年却还对着她的乳头吮吸个不停,持续的快感绵延不绝,让她再也忍不住,下体上抬,被少年吸乳吸得又一次高潮。   “嘻嘻,姐姐又尿了呢…”“姐姐?”“嗯…姐姐还是休息下,宝儿去给姐姐拿衣服。”不知过了多久,大口喘气的南宫婉才平息了下来,闭着美目,躺在床上懒洋洋的一动也不想动。   她的身子依旧还很燥热,可经过宝儿的一番舔弄后,燥热之余,又多了几分满足,就好像久旱的田地终于迎来了一场绵绵细雨。虽还不解渴,却已经能大大缓解了干旱。   可南宫婉也深知,久旷的身子,在得到滋润后,反而比之前更加贪求这种欢愉…“姐姐,吃奶…”“不行!”“姐姐,宝儿要吃奶啦…”“不行!”   “婉儿姐姐…宝儿想给姐姐吸一吸涨涨的乳儿。”“涨你个头,滚蛋!”“宝儿滚了,姐姐就给宝儿吃奶吗?”   “小混蛋伶牙俐齿,过来挨打!”“呜,姐姐坏心眼,敲得宝儿都变笨了。”…“姐姐,宝儿给你捶背…”   “姐姐,宝儿给你沏茶。”“姐姐,午睡前宝儿可以吃奶吗?”“献殷勤也没用,去吃牛奶吧你。”   “哼唔…”…“宝儿要和姐姐睡下午觉…”“年纪轻轻睡什么下午觉?中午还没睡够?给我滚蛋去修炼去!”“姐姐,宝儿不能修炼的啦。”   “…”“姐姐,宝儿想吃奶…都好几天没吃了,好馋。”“不行。说不行,就是不行。”“姐姐不是也想被宝儿吃奶吗?”“谁说的?”   “昨天我还见姐姐躺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一边叫一边用手揉着胸乳,抓得很用力呢,还用手揪着乳头,双腿在椅子上扭啊扭…哎哟,姐姐怎么又打人?姐姐坏死了!”   清秀的少年对她皱了皱小鼻子后,跑进了二楼用四面屏风遮挡起来的小书房内…为了让他收心,姐姐特意给他弄成这样。留下的南宫婉怔怔的出神,半晌,对阴暗处喝道:“滚出来,”   “是,婉儿小姐。”一位表情谄媚的老者从阴影中现身,奴颜媚骨的笑着,实难让外人相信他竟是一位道韵境强者。“自己掌嘴。”南宫婉淡淡说道。   “是!”老者没有半分犹豫,对着自己的脸就一顿拍,力道不轻也不重,可对道韵境来说无异于挠痒痒。   “你也来看我笑话,是不?”南宫婉冷冷说道,老者马上跪倒在地,一边打自己脸,一边回道:“小姐,老奴怎敢看您笑话,老奴…老奴只是看着小姐辗转反侧的模样,心中实在不忍。”   “呵呵,不忍又如何?”南宫婉反问道,讥讽道:“你还想用自己来安慰我?想得倒挺美。”   “这个…不敢。”老者吞吞吐吐道:“老奴从来没那个念头,早已发誓过,平生就陪伴在婉儿小姐身边。   只是…小姐,老奴不敢怀疑小姐您和白鹤仙之间的感情,这实乃天地共鉴之事,可再恩爱的夫妻,也有…老奴是说,小姐您纵是做了一些对不起丈夫的事…”   “闭嘴!”南宫婉一巴掌将他给拍飞,妖艳的脸上满是盛怒的神情,饱满的胸脯一阵上下起伏,急促的呼吸着,彷佛听到了什么骇人听闻的事情。   “老奴就是死,也要说!”老者捂着脸,冲着她厉声说道:“当初,小姐您委屈求全,没有将他带回幽冥界。而是来到人间当起了掌门夫人,现如今飞升在即,为何不轮到他来委屈成全婉儿小姐您?”   “他若是还爱小姐您,完全可以与小姐一起去幽冥…呃。”老者被一脚踹飞,消失在了天人峰上空。盛怒的南宫婉,定定的站在原地许久,屏风后的小书房冒出一个小脑袋来:“姐姐?”南宫婉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我没事,继续看你的书!”   “哦,姐姐有事再叫我。”“哼。”这小鬼倒是会关心人。南宫婉眼帘动了动,没理会他,走到阁楼阳台边的躺椅旁,又躺了下来,闭目静静的晒着午后的太阳。   一起去幽冥界?脑海中不禁闪过的这个念想,让她心中一颤,彷佛幻想到了自己与他离开人间,远离尘俗。   在幽冥界结庐而居,日夜相依的画面,只是,幻想在现实面前如此不堪一击,这样的话说给他听,怕不是要被耻笑死。   再者说,堂堂仙云宗掌门,去幽冥界当魔头,像什么话?莫要再想,徒增烦恼罢了,午后的阳光缓缓偏移,晒到了她柔美的玉足的时候,南宫婉也没有再次睡着,心烦意乱之下,只能站起身。   在屋内来回度了几步,莫名就拐入了宝儿小书房内。清秀的少年正伏在书桌上奋笔疾书,南宫婉略感欣慰,这小混蛋的天赋其实很高,许多东西一学就会。   只是可惜不能修行,否则未来成就必然不会低。“算了,我想什么呢,他能不能撑过这两年还难说…可怜的小家伙。”   心中起了怜悯之心,南宫婉走近,朝宝儿面前的书桌上摊开的纸张内看了一眼。肺都要气炸!“你画了什么?!”惊雷一般的声音从宝儿耳边响起。   他慌忙扭头,见到是一头发怒的美貌雌豹,正横眉竖眼的瞪着他。“没,没画什么…”宝儿慌忙想要把书桌上的东西藏起来,但美貌的雌豹已经先一步动手。   “还说没有画什么?!”“呜。就、就画了一点姐姐喂奶…啊不,是画了姐姐最漂亮时候的样子…”少年见躲不过,干脆笑嘻嘻的扑入美丽雌豹的懐里,脑袋又去拱着她的胸膛。   南宫婉看着纸上的画,高耸胸脯一阵起伏,都快要被这小混蛋气死了!这分明就是一副春宫图!图上半裸的美妇,也分明就是她平时的打扮,连发簪,配饰,以及被扔到地上的亵衣上的图桉,就是她平常穿的那几件。   南宫婉再仔细看了看,脸上不禁红了红,胸脯顶端的奶尖儿涨立而起,一股酥麻燥热从粉嫩的尖尖上传出,迅速蔓延两座饱满的乳峰,再扩散至全身,汇聚于双腿之间,以致于那处地方又变得炙热瘙痒。   小混蛋的画上,她神情慵懒的躺在椅子上,亵衣被解开,两座饱满的山峦被画得活灵活现,顶端的樱桃还被特色用红颜的颜料点缀,在黑白画面中显得特别凸出。   而宝儿这小混蛋,就压在了她丰腴的身上,开心的张开嘴巴,她的一只嫣红乳尖儿就要被宝儿含乳嘴里,早已尝过被他吸奶是什么滋味的南宫婉,目光看到这时,心中不禁一颤。   她的乳尖上,彷佛生出一股莫名的吸力,吸得她乳头勃起涨硬,被少年的口腔所包裹住,一下下的吮吸舔弄。   一根灵活柔软的小香舌,舔舐在了她的乳尖上,两瓣薄软的唇瓣,贴着她的乳晕,用力的吮吸着…   “小混蛋!”南宫婉一拍宝儿的脑袋,后者捂着头,嘻嘻的撒娇着:“姐姐,宝儿要吃奶…”南宫婉不置可否,目光又落到书桌上,那里,还有一迭画。足足几十张!   “啊!”宝儿又吓了一跳,连忙跑去搂起那一迭画作,用可怜兮兮的大眼睛看着脸色平静下来的美妇。“拿来。”美妇伸出白皙柔软的手掌。“姐姐…”“以后还想吃奶的话。就拿过来!”   “啊?好好好,宝儿给姐姐。”渴望吃奶儿的少年,将一迭书画递到了美妇的手上,又偷偷看了一眼她高耸入云般的两座山峦。   “哼!”南宫婉好整以暇的坐在他的位置上,伸手一指地面:“给我跪下!”“啊?”“看你画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跪下!”“跪下就有奶吃吗?”“跪不跪?”“呜…”   宝儿蹲了下来,下巴搁在膝盖上,还是没跪。南宫婉没理会他,看着手中的画作,脸色黑沉黑沉了。   不出意外,画里全都她被这小混蛋吃奶的场景,有在床上的,有在餐桌边的,有在外面的后花园的树下的,也有她走路的时候,这小坏蛋硬是埋首在她胸脯上,吮吸着她的乳汁…   是的,这小混蛋取材自她,又超越了她,特意把她的胸脯画成那种哺乳期的女人的样子,一被吸。   就产奶,这小混蛋吃得脸颊鼓起,有时还会从嘴角流出来,小混蛋还一脸开心的样子。这其中,还有一幅最特别的画,小混蛋从她乳尖上吸了一大口奶后,眼神带着笑意的凑到她的唇瓣边,一副想要喂给她喝下她的奶的模样。   可她怎么看,都是觉得是这小混蛋想要亲她…“臭小鬼,你挺有能耐的阿!”南宫婉深吸一口气,鼓胀的胸脯挺起了几分,又吸引了宝儿的注意,他又扑入美妇的懐里,腻声喊道:“姐姐…人家是太喜欢姐姐了嘛,又吃不到姐姐的奶,只能靠画画来解解馋。” “解馋…”南宫婉要被气死,她的奶儿是什么美味点心吗?“对啊解馋。”宝儿把柔滑白嫩的脸蛋儿贴上那对高耸的胸乳,来回厮磨,没几下就让美妇薄薄的衣衫变得凌乱起来,大红色的亵衣也暴露在外。   见她没有立刻拒绝,宝儿顿时来劲了,又撒娇道:“姐姐,宝儿最喜欢姐姐你了,姐姐就让宝儿再吃一吃奶,好不好?”   高耸饱满的胸脯被少年来回磨蹭,丰满的乳肉被挤压变形,南宫婉的身子跟着一点一点软下去,体内欲火再一次涌起。被宝儿吃了那么久的奶儿。   她彷佛也变成了哺乳期的女人,一天没被吸,胸脯就变得鼓胀麻痒,早晨和午后起来,敏感的乳尖上好似被人用毛发反复刮弄,又痒,又热,急需被人搓弄、舔舐,只是稍微一失神。   她的亵衣就被宝儿用小手给拉起,一对浑圆硕大的美乳再次暴露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燥热感越盛。“姐姐,宝儿要吃了哦…”少年没有马上下嘴,而是懂礼貌的询问了一声。   “…小坏蛋,你当真喜欢姐姐?”“对啊!那还能有假?”“喜欢妈妈那样的喜欢?”“唔,有些一样,有些不一样,妈妈对宝儿很好,姐姐对宝儿有点凶。”“哼!”“不过姐姐也是好姐姐,宝儿最喜欢了…”   “哼…”南宫婉的腔调变得慵懒妩媚起来,美目微微眯起,双手很自然的放着,没有去遮掩露出来的雪白胸乳。“姐姐…”宝儿撒娇着,他知道,这样子的婉儿姐姐,是可以吃奶的姐姐。所以。   他爬上了椅子,纤细的双腿分开,膝盖跪在了南宫婉丰腴的身子两侧,俯身下去,脑袋埋在了美妇的胸乳前。   雪白柔软的乳肉,和嫣红的乳珠,占满了他的视野。鼻子边,满满都是美妇散发出的乳香味。   “姐姐…”又用软糯的声音叫了一声后,宝儿才张开嘴,将南宫婉的乳头连带乳晕,一起含在了小嘴里。   “嗯…”南宫婉颤着身子呻吟了一声,湿润与火热的少年口腔,再一次包裹住了她的乳峰,那让她这几日来回忆起多次的吸力,又一次缠上了她嫣红的乳珠,让那一枚悄然挺立的樱桃迅速涨大。   在少年的嘴里被他反复的吮吸着“小…混蛋…轻些,啊。”少年每次稍微用力的吮吸她的乳儿,或者用湿滑粉嫩的舌尖缠绕上乳头,都会弄得南宫婉丰腴的身子一阵律动,喉咙间发出难受的呻吟声。宝儿吮吸舔弄数次之后。   她就意识模糊的分开双腿,双手捧住了少年的后脑勺,闭目喘息呻吟着,让少年可以很轻易的继续吮吸她的乳儿。   吃完这一边,宝儿的小嘴刚离开美妇的乳头,舌尖和被舔得亮晶晶的奶儿上还勾连着一根香津,美妇就迫不及待的捧着他的脑袋。   同时身子难受的扭动,让另一边还未被吃,也未被玩弄过,显得异常难受的乳尖,也胡乱似的塞到宝儿的嘴里。   “姐姐…唔。”宝儿被她双手双脚缠住,嘴里不断的吮吸着美妇的乳头,轻咬,舔舐,一遍遍玩弄的同时,也听到了婉儿姐姐越来越大声的呻吟。   到最后,宝儿另一只手也攀上柔软的雪乳时,婉儿姐姐就好像失控了一样,分开双腿的下体和之前一样抬起,再落下,又抬起,又落下。   被他吃奶的同时,婉儿姐姐呻吟着,不断抬高雪臀,让湿气直冒的下体不断的与他的下身厮磨,最后夹紧了他的腰肢,不断的颤抖、律动。   宝儿隐约知道婉儿姐姐在做什么,于是殷勤的加快吃奶的动作,要洁白的牙齿咬住了姐姐的乳头,舌尖对着乳头反复上下舔舐。   另一只手,也在用手指一遍遍的掠过婉儿姐姐涨硬的乳头上,五根手指紧紧的抓住她的乳肉。   无师自通的,宝儿开始配合婉儿姐姐挺动下体的动作,吃力的扭动腰肢,与身下情欲勃发的美妇配合着厮磨下身。隐隐约约间,他的下体好像慢慢的变硬了,一种莫名的热意,侵袭了他的身躯。   只是还未来得及感受更多,婉儿姐姐又尿出来了“啊…”在姐姐哀叫似的呻吟声中,宝儿的脑袋被她死死的摁住,脸颊被迫埋在了美妇丰盈的乳肉上。姐姐的下体抬得好高好高,而且在哆嗦着。   喷出了那种又黏乎乎,又有点香气迷人的尿液。湿漉漉的“尿液”全都喷在了宝儿的下体上,让他那种奇怪的燥热感越发强烈,脸蛋红扑扑的。   也不知是因为被姐姐埋胸,还是因为太…刺激了“唔…姐姐姐姐…”宝儿等了好久,等姐姐尿完得差不多了,才挣扎起来,脱离了姐姐高耸的胸部。   抬起头,再看此刻的姐姐,宝儿发现她就好像睡了一觉,红晕满面,慵懒妩媚的模样,还张开着红润的嘴唇,轻轻喘息着,与他对视的眼神中,还带着一种莫名的绵绵之意。   “姐姐?”“小坏蛋,不许说出去,知道吗?!”“…姐姐尿床的事?”“尿你个大头鬼,姐姐这是…”高潮了,羞红了脸的南宫婉,用白皙的手指点在宝儿的脑门上,装作恼怒的样子,可唇角边却满是妩媚的笑意。   “姐姐…”宝儿又去蹭她浑圆饱满的胸脯,脸蛋贴着乳头,将那嫣红的赢樱桃压入乳头内,来回的磨蹭。“又想吃了?”“唔,晚上再吃。”   “不成,现在就给我吃!你不是爱吃吗?再来吃一次!”“咦?”南宫婉媚笑着,把自己丰满的乳峰塞入他嘴里,宝儿只得又张开嘴,含住了左边挺立的樱桃。   “啊…小坏蛋,用力些。”“嗯…嘻嘻,姐姐的奶儿好大,也好白…”“我的好,还是你妈妈的好?”美妇与少年在小书房内嬉笑玩乐时,那被打飞的老者又一次悄悄的回来了。   他听到小姐与宝儿的嬉笑声,小姐那又媚又酥的声音,让他胯下一阵激动,忍不住潜藏在阴影内,悄悄的来到屏风后,往内看了一眼。多么惊人的一幕!   丰腴多汁的美妇坐在椅子上,分开着两条美腿,抬起湿漉漉的下体,臀部离开椅子,在连绵不绝的轻哼浅唱声中,与清秀少年厮磨作乐。   美妇袒露着雪白高耸的胸乳,让少年压在她身上,吸吮她嫣红的乳珠,玩弄她饱满的乳肉,小手在酥乳上反复揉捏。   “嗯…小坏蛋…”美妇情不自禁的喘息呻吟声,能把人听得骨头酥麻,两人的下体,贴合在一起厮磨。老者看得眼都红了。   喘息声加重,依稀之间,回想起许多年前,与婉儿小姐欢好的那段时光。是他,给婉儿小姐破处的!也是他,教导了婉儿小姐种种床榻淫事!   当时…他弄来了好几十本春宫图册,在数年的时间里与婉儿小姐疯狂欢好,甚至几日几夜都不下床,将春宫图册上的姿势和玩法,全都尝试了一遍!   不,一遍过后,又从头再来一次,然后又是从后倒着来,将几十本春宫图册上的知识全都做得滚瓜烂熟,那时候,甚至他只是做出一个姿势,婉儿小姐就配合着他,尽情欢好。   只是可惜,小姐决定去人间后,魔尊就决定将她那几年的记忆抹除大半,只留下少许模糊的印象,再也记得不与他欢好多年的事。   原本他作为圣女的第一个男人,职责已经完成,今生都不得再见圣女之面,只是一系列机缘巧合之下,才让他得以陪伴在婉儿小姐身边…“啊…”耳边传来小姐的呻吟声,老者听得如痴如醉,看得也如痴如醉,过了那么多年,小姐依旧那么妖媚入骨,若是能和小姐再续前缘…   话说,这宝儿若是一个正常的少年,见到婉儿小姐高潮后的妩媚模样,身下一片水洼,如此丰腴多汁的美妇就在眼前,早就激动坏了吧?呵呵。几日后。   “姐姐,宝儿要吃奶…”“吃吃吃,整天就知道吃,书读完了吗?”“读完了!”“会背了吗?背给我听一下。”“是…”不多时,宝儿便背完了一整篇的文章,满脸期待的看着眼前身材丰腴的美妇。“…过来吧。”   “是…”宝儿跟着她来到阁楼后面的阳台边,这里面朝悬崖,一道飞瀑从远处溅落,鲜花树叶点缀在视野之内,景色令人心旷神怡,而且还不担心被人看到。   南宫婉躺在了竹椅上,轻薄的衣衫遮不住成熟丰腴的身材,纤细的腰肢之下,是两瓣被压扁的肥美翘臀,双腿交迭平放,足尖上钩,翘出一个好看的形状。   宝儿看得呆了一呆,第一次被美妇的身材所吸引,而非那浑圆高耸的乳房。“小鬼头…”美妇抬起眼眸,见到少年发呆的样子后,唇角勾出一抹笑意:“姐姐好看吗?”从之前一直更正让少年叫她奶奶,到现在,她已经自称姐姐许久了“好看!”宝儿响亮的回答道。   “哪里好看…?”南宫婉曲起一只玉腿,身子微微侧转过来,让一瓣美臀离开竹椅,弹性极佳的臀肉撑起裙子,形成圆月一般的美妙形状。   “这里…?”美妇的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翘臀上,轻揉慢搓,让肥美的臀肉被捏出一个个形状,松开手后,又恢复回去。   软软弹弹的熟妇臀肉,若是被人撞击拍打,肯定能荡漾出美妙的肉浪吧?“还是…”美妇的手慢慢的往上,以一个魅惑的动作掠过相比于丰腴臀部显得极为窄小的细腰,再往上,落到了那高耸的乳肉上:“这里…?”白皙的手指头陷入衣裳中。   在乳肉上压出几道印子。美人侧卧,让属于成熟女子的曲线纤毫毕现,含羞媚笑,诱人无比,更别说此刻能欣赏到这一幕的少年,还能扑上去对美妇做些什么。 “都、都好看,姐姐最好看了…”宝儿欢喜的扑过去,小手拉扯着南宫婉的衣裳,脸蛋凑过去,埋首在她柔软的胸脯上磨蹭。   “嗯哼…小混蛋。”又被少年压上来,南宫婉身心酥麻,调笑着拒绝几次,戏弄得宝儿委屈巴巴后,才松开了手。宝儿趁势拉开了她的衣裳,一对浑圆饱满,弹性极佳的雪白乳房。   就这样蹦了出来,在宝儿面前来回跳跃,颤颤巍巍的抖动,乳峰顶端的两颗粉红色樱桃美味诱人,让他不禁咽了口口水:“好、好大…姐姐的奶儿,好大…”   无论看多少次,宝儿都觉得婉儿姐姐的奶儿好大!也好白,就好像两只玉白瓷碗倒扣在胸脯前,顶端的两粒樱桃又那么的美味。   “小坏蛋。”南宫婉含笑说道:“这样子夸女孩子可是不行,下流死了,将来你老婆听你这样夸她,非得撕烂你的嘴不可。”   “为什么撕烂啊?大不好吗?”宝儿分开双腿,跪坐在美妇的身子两侧,一双小手伸出去,抓住了她的丰盈雪乳,用力一揉。   “嗯哼…”南宫婉用鼻音发出慵懒的哼声,显然少年的双手爱抚,让她很是满意。“再说了,宝儿也不想要老婆,宝儿只要姐姐,还有妈妈。就够了…”   揉搓一阵后,宝儿凑了上去,张嘴含住了南宫婉的一颗乳头,津津有味的吮吸起来。南宫婉的身子一阵律动,很快便被这些许情欲的刺激,弄得身娇体乏,软得不想动弹,只张嘴微微喘着气说道:“用力些。”   “唔…呜。”宝儿用力吮吸她的奶儿,南宫婉喘息声加重几分,闭上眼眸感受着肉身欲望带给她的欢愉,任由宝儿吮吸,抓揉。   或者将她一对奶儿挤在一起,形成深深的乳沟后,再张嘴将两颗嫣红的乳尖都含在了嘴里。“这里…”红着脸的南宫婉,双手分开两座靠在一起的乳峰,让白皙滑腻的乳沟暴露在宝儿面前。   宝儿识趣的凑上去,伸出小巧的舌头在她乳沟里面舔舐,慢慢的舔到她的乳肉上,来回舔弄,将两座丰满的山峦都涂抹上了他晶莹的口水,最后再一口叼住她的樱桃。   “啊…”南宫婉再次呻吟一声,脑袋苦闷的来回摇摆,胸膛挺了起来,让宝儿用力吮吸她的乳珠。   清秀的少年压在她的身上,两人胯部相贴,厮磨间,南宫婉情欲越发高涨,美艳的脸上满是潮红,喘着气挺动下体,似是在催促身上的少年,快一些。   “姐姐…”宝儿吐出呻吟着不止的美妇的乳珠,纤柔的腰肢用力,下身配合着她挺动。宝儿不是很懂这样做的意思,但大概能猜出来。   婉儿姐姐被他吸乳后,就会下体瘙痒,需要用他的胯部去与其厮磨,等婉儿姐姐下体喷出一大股粘稠的汁液后,她才会喘着气停下,懒洋洋的躺着,任由他随便吃奶。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与姐姐一块厮磨下体…“啊…啊…小坏蛋,用、用力些…呜,到了…”脸颊潮红的美妇发出绵长的呻吟声,双手双脚缠住她,下体扔在痉挛颤抖着,喷出了好多的粘汁…宝儿也一副累坏的样子,额头满是汗水。   乌黑秀发有些凌乱,脸蛋贴在南宫婉的硕大乳房上,喘着气休息一阵,才又张开嘴,含住了乳峰上涨立的樱桃,一下一下的吮吸着,好一会儿后。   闭着眼睛享受余韵的南宫婉,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两颗垂下来的乳瓜就在宝儿的面前,让他可以一边吮吸,一边与姐姐厮磨下体。乳瓜吊垂着。   随着两人晃动不止的动作,一摇一摆,嫣红的乳尖戏弄一般,反复剐蹭在宝儿的脸蛋上,让他咯咯直笑,忍不住张开两只手掌,抓住了南宫婉的两只硕大丰满的乳房,揉啊揉。   “小坏蛋…”美妇给了他一个妩媚的眼神,柳腰还在款款扭动着,彷佛穴内已经套了一根硕大的事物。   随着她扭腰挺动的动作,那根粗大的事物也在她的穴内反复肆虐。让她汁水直流,媚声呻吟。   “就我一个人使力,还不快挺腰?”美妇腻声催促道,似是受不住这种空虚的折磨,肥美圆臀坐在了他腿上,挺起下体,贴着少年的胯部,饥渴难耐的厮磨着,扭动着。   “挺腰?这样吗?”在美妇身下,被她浑圆硕大的翘臀坐着的宝儿,吃力的挺起腰,让下体凑到美妇的双腿间。彷佛,要将他那白玉小肉棒,插进她久旱的身子内…   “啊…”南宫婉再次高潮,软到在了宝儿纤细娇小的身子上,大口的喘着气,额头上满是汗水。没有真正的欢好,却已经让她感受到这颤栗一般的快感。压抑百年,一朝释放。   她越发贪求这种肉体上的欢愉。“小坏蛋,舒服吗?”南宫婉媚眼如丝的搂着他,在少年的耳边,语气暧昧的低声说道。天底下能享受到她北冥小婉媚功的侍奉,除了她丈夫外,也就只有眼前这个不知羞耻,每天求着来吸她奶儿的小坏蛋了。   “唔,舒服…可是,姐姐好重哦…”“…姐姐这是丰腴,懂吗?真是半点也不懂的小鬼!”“嘻嘻,姐姐说的是大吧?的确很大哦…”少年咬着唇偷笑,伸出手,揉在了婉儿姐姐压在他胸口前的两座浑圆饱满的山峦上,沉甸甸的,的确好重!要是姐姐的这里面有奶水,就好了。   “哼…”摸了没几下,美妇又摇晃起了腰肢,她身下的少年竟也能再次跟上她的节奏,再次与她厮磨下体,红着脸,喘着气,享受着体内隐隐约约出现的快感。   与久旷的美妇每日厮磨欢愉中,少年细小白嫩的阴茎,开始一点点的抬头…极阴,生阳。又几日,一位素衣如仙的女子顺着山道,缓缓的走上天人峰。   “姐姐,曦月姐姐…”萧曦月抬眸看去,只见一少年盘腿坐在山坡上的花海中,面前放着一块画板。正高兴的冲她挥舞着小手。   “宝儿。”萧曦月走了过去,与他轻声说道,没有去看他面前的画作。“姐姐有心事啊?”宝儿停下画笔,仰头看向了她,一眼就在这位仙女姐姐平静清冷的面容下,看出了某些复杂烦恼的思绪隐藏在其中。   仙女姐姐这样的,与婉儿姐姐那样的,是不同的烦恼表现方式,嗯,一个是平静下的暗流涌动,一个是涌动中的躁动,一个是不发泄出来就会闷出病,一个是不发泄出来就会走火入魔。   萧曦月轻点头,声音如天籁般动听:“有一些…烦恼。”“嗯呢呢呃…”少年点头,哼唧了好一会,才说道:“我直接问姐姐你,姐姐肯定不回答,对吧?”萧曦月默认了。   她不知该如何叙说,已经临近历练,心中的烦恼却又与日俱增,往前是烦恼,往后也是烦恼。   “那姐姐觉得,该怎么样才能解决心中烦恼呢?”宝儿拉着她坐下,两人肩并肩坐在花海中,宝儿也没什么男女之防,直接搂住仙女姐姐的膝盖,凑到她面前问道。   他亲密的举动,没有让萧曦月感到厌烦,宝儿还只是个贪玩的孩子罢了,可这个孩子,却有着比她还应该要烦恼更多的事情。   “或许…”萧曦月沉吟许久,还是摇了摇头“我亦不知。”“那姐姐在仙云宗能找到办法吗?”“…不能。”   “哦,不能哦…那看来姐姐得出去走一走喽,历练,对吧?”“嗯。”单纯的宝儿反而一语中的,萧曦月缓缓点头,心中下了决定。“那姐姐…”少年期期艾艾的想要说些什么,大眼睛渴望的看向她。   “好。”萧曦月答应下来,主动握住了他的小手:“未来,我会去幽冥界走一走,帮你寻找母亲。”   “姐姐…”宝儿扑入她怀里,开心得不行,这种发自内心的喜悦,也冲散了萧曦月连日来心中的苦闷,彷佛迷雾遮掩的前方,一下子多出了一条路,供给她缓慢前行。至少现在,有一条路了。   “姐姐,会不会很危险?之前我一直都是住在幽冥界,妈妈说外面老多怪物了。”“不会,姐姐厉害。”“哇…多厉害?”“…很厉害的厉害。”   “哈哈呃…姐姐讲话真好听…比妈妈还好听,真的,不骗你,妈妈的声音也好听,但姐姐是最好听的,比妈妈和婉儿姐姐都好听!”“嗯。”“嘻嘻嘻,姐姐连嗯…都好好听。”   “…”萧曦月抱着他,站起了身,目光遥望一眼天人殿,捋了捋被风吹散的耳边秀发。“姐姐要走了?不去和宝儿还有婉儿姐姐一起吃个饭吗?”萧曦月低头看向他,轻声道:“不是分别,终会再见。”“啊!”宝儿愣在原地,呆呆的看着她离开的绝美身影。   忽然挥手高喊道:“好的哦,期待下次和姐姐见面,我,还有婉儿姐姐,都是…非常非常期待和姐姐的再见…”天人阁内,传来一声低骂声:“臭小鬼…”下午时分,萧曦月回到了明月居。 3 周老奴五百年来第一次这么快活!   他飞驰着千山万水之间,或是畅快的仰天长啸,或是兴奋的挺腰顶胯,又或者躁动的舔舐嘴唇,口中狂热的喊着婉儿小姐。   道韵境的准仙人实力让他可以随意的行走在任何地方,江河,山川,草木,脚踏城墙,俯视人间繁华,又或者走在官道,与策马奔驰的侠客同行,而对方毫无所觉。逍遥快活,酣畅淋漓。   他的胯下肉茎,就没有软下来过。从仙云宗一路出发,横跨万里之摇,他的鸡巴一直坚硬,未曾有半刻的歇息。   他太爽快了!一路哈哈大笑,挺着根肉棒,一路飞驰奔走,若是外人看到一个道韵境的老家伙,居然如此猥亵,真不知惊掉多少人的下巴。   他实在太快活了!在与那个叫宝儿的少年天人共感后,周老奴感受到了宝儿所做的一切事情。   看到的,闻到的,听到的,摸到的,触碰到的,吃到的,吸到的,等等。宝儿所有的一切,都被他感应到,他几乎就是附在宝儿的身上,与他共用一副身体!   自然的,宝儿在天人殿对南宫婉做的一切,他也都实时的体会到。早上起床,宝儿迷迷糊糊的张嘴就吃奶。吃了早膳后,宝儿又撒娇要吃奶。过了一个时辰,宝儿又缠着婉儿小姐要吃奶。午饭前,宝儿吃一口奶。   午饭后,宝儿又吃几口奶,满足的眯着眼笑。午睡前,宝儿含着奶头睡,小脸蛋枕着婉儿小姐丰盈饱满的乳肉。   醒来后,宝儿又懒洋洋的吮着婉儿小姐的奶头,吃了左边乳又扭头去吃右边,直到被拍了下小屁股后,才笑嘻嘻的起床。   下午,宝儿扑入在竹椅上躺着晒太阳的婉儿小姐怀里,撒娇嬉笑,小脑袋拱着美妇的衣襟,将本就薄软轻透的胸衣拉开,一对浑圆白腻的丰硕大乳跳出,美妇还未骂他,宝儿就迫不及待的张开嫣红的小嘴,一口含住那顶端的樱桃,让婉儿小姐的百般娇嗔就化为长长的一声娇吟。   “嗯…臭小鬼,啊…轻些吸。”婉儿小姐叫一声,远在千里之外的周老奴身子骨就软一分,宝儿吸一口奶头,他的骨头就轻一两。宝儿再伸出手揉一揉美妇的另一只大奶,周老奴就爽得全身发麻。   也不管是在什么地方,手放进裤裆里就撸,大口喘气。到最后,宝儿被美妇搂在怀中,叭滋叭滋的吃着她的奶头,感同身受的周老奴舒服得浑身轻飘飘,仰天长啸,狂乱四处奔走,发泄够后,才寻了方向继续朝着京城出发。   “婉儿小姐,婉儿小姐,婉儿小姐,老奴我太爱你了!”“五百年,五百年了,我终于又吃到婉儿小姐乳头!”   “太爽了,太爽了,婉儿小姐,哈哈!”与宝儿天人共感的周老奴,享受到了与少年一模一样的滋味。宝儿吃奶,他的嘴里也仿佛含着婉儿小姐的奶头,宝儿吸一口。   他也不禁嘴里用力吸一口,如同真的在咬着婉儿小姐的奶,宝儿摸一摸她的硕大乳瓜,周老奴也伸出手爪,做出摸奶的动作,手指间如同有乳肉溢出,又软又弹。   这是婉儿小姐的奶!太舒服了,太好摸了,就跟五百年前一样!不,五百年,还是六百年?他记不清了。   但就是一样!不不,不一样!几百年前的婉儿小姐还未成为六道门圣女,她还只是一个纯洁青涩的少女,眨着灵动活泼的眼睛。   在他们十人面前背着手走来走去,脸颊微红,洋溢着明媚可爱的笑容,那时候的婉儿小姐,还不知道挑选男人是什么意思,还以为是挑选她的侍卫。   在一系列捉弄,玩耍,陪着她打了几次后,周老奴在十人中脱颖而出,被婉儿小姐选中。当晚。   他就肏了婉儿小姐。还是少女的婉儿小姐,小乳儿嫩嫩滑滑,身子也软软细细,被他压住后,还娇嗔的问他要干什么,是不是要造反。   他当然是要造反,一口亲在了婉儿小姐的小嘴上。婉儿小姐瞪大眼睛,一巴掌就拍飞他,她的天赋真是极好的,十四五岁就修成了天人舞第三层,滑溜得不可思议,但最终还是被他压在了床上,重重的吻下去。   婉儿小姐很快沉迷在这新鲜的刺激中,被他吻得鼻息咻咻,分离时,两人舌尖还依依不舍的勾连着津液,她害羞的扭过头去,周老奴还记得当时,他那时候太急躁了。   也或许是太喜欢婉儿小姐,迫不及待就脱光了她的衣裙,狂热的亲吻她纤细的身子,挺着肉棒就上,好在婉儿小姐当时也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女,被他轻易得手。   周老奴犹记得,他破去婉儿小姐的身子时,她晶莹的眼泪从眼角流出的惹人怜惜模样,他温柔的含去婉儿小姐的泪水,肉棒停在她紧窄的嫩穴内,被她吮吸包裹着,他不断爱抚还是少女的婉儿小姐,亲她,摸她,与她接吻,舌尖缠着舌尖。   少女的婉儿小姐很快情动,眼睛如蕴着薄雾,软腻的呢喃:“坏侍卫,我好难受…”她以为他是她的侍卫。   只是对她做了出格的事情,可婉儿小姐软声娇腻的说自己难受,那种美妙的诱惑,让破去她身子的周老奴颤抖不已,很快开始抽插起来,婉儿小姐在他身下呻吟,扭动,迎合他的抽插,嫩穴紧吸他的肉棒。   自小修行天人道,又是天人生下的婉儿小姐,生来就有惊人的魅惑力,更不说修行小有所成后,她身上所散发出的惊人魅力,更是让男人无法拒绝,那一晚,周老奴肏了她一夜。   在她又紧又热的嫩穴内射了十次。婉儿小姐也高潮了二十五次。第二天中午才醒转。又打他。   撑着一夜欢愉后酥软的身子追着他打,骂他骗了她身子,打着打着,周老奴又将婉儿小姐压在地上操,两人衣裳扔了一地,婉儿小姐跪在地上,被他捧着青涩的娇臀插了几千下,小屁股被撞得红通通的。   第三日,婉儿小姐起床,对着镜子梳妆,青涩活泼的面容上多了几分女人的韵味。这是被他操出来的韵味。   周老奴把拿来的早膳放在桌子上,抱起她亲吻,吮吸她的脖颈,弄得她妆容凌乱,在她的娇嗔中脱了她刚穿上衣裙,硬起的肉棒寻了流水的嫩穴插入,一边吃早餐一边操她,嘴对嘴喂给她小米粥喝。第四日,两人跑到幽冥界枯寂的花园中做爱,翻来滚去的交媾了一天一夜。   第五日,婉儿小姐坐在他身上,捂着脸,羞涩的摇动纤腰,让嫩穴中的肉棒不断摇晃,吞吐不定,黏滑的汁液流了满地。   他再伸出手捧着婉儿小姐的娇小屁股帮她上下起伏。第六日,婉儿小姐被他抱起来操了一天。   他体力很好,婉儿小姐的体力也很好,两人一天都以一个姿势交媾在一起,侍女送饭来时,婉儿小姐还会羞涩的挣扎,让他拔出,但周老奴还是当着侍女的面抽插她,让她骂个不停,一直骂坏侍卫。   第七日,婉儿小姐趴在床上,哼哼唧唧的被他操,有力气时就抬起小屁股迎合肉棒,前后摇晃小屁股,左右扭动纤腰,没力气时就趴在床上,脑袋枕着枕头,双腿大张被他从背后一直怼。   第八日,婉儿小姐披着被子,发丝凌乱像鸭子双腿合拢坐在床上,瞪着残留妩媚的眼睛看他,却还是被他给哄得小脸晕红,又被他压在床上,吻得情动,再慢慢的操她 “坏侍卫,坏侍卫,还不够…呜,是还不够吗,够啦…嗯啊,快些,快些…”那一天,他和婉儿小姐又做了一天一夜,侍女送饭进来时,都不敢看一眼,走出去时,两腿软得几乎走不动路,腿间满是湿痕。第九日,第十日…半月,一个月,两个月。   足足有半年时间,北冥宫成了他和婉儿小姐欢淫的战场,两人没有任何其他事,没有修行,也没有接待访客,不见外人,更不会有半点打扰。   从早到晚,周老奴一直和婉儿小姐做爱,吻她,摸她,操她。从小穴到嫩菊,从口交到深喉,从正常的体位到倒挂金钩,从两人,到十多人。   从破身的半个月后,北冥宫的侍女一个接着一个沦陷,先是送饭时,一位侍女主动跪在地上侍奉周老奴,被他破了身,惹得婉儿小姐醋意大发,但那侍女又跪在地上求饶,爬过去亲吻她的脚趾。   婉儿小姐从没尝试过女人的滋味,再加上周老奴推波助澜,很快就与那侍女翻滚在一起,倒在床上磨镜交缠。   他当时也是蠢,看不出幕后的深意,他还以为自己享受到了三界最美妙的待遇,不但尊贵的婉儿小姐被他操了,连她的侍女也都一个个操了个遍。   但其实,哪里是他在享受,分明就是婉儿小姐在享受。侍女们教会了她许多的姿势,使用了不知凡几的淫物。从磨镜交欢,到双头龙互插,摇摇马,吊绳,绑缚,滴蜡,鞭打。   她们甚至会排成一圈,跪在地上翘高白屁股,任由婉儿小姐戴着双头龙挨个将她们插一遍,又或者赤身裸体的围着婉儿小姐,爱抚她全身,将她全身上下的三个洞都用双头龙插入,弄得婉儿小姐全身乏力,枕着一大片白花花的肉体睡下。   又或者,侍女们热烈追求她,清纯,妩媚,贤淑,又或者化妆成一个个男人,与她幽会,做着和周老奴一样的事情:从早到晚,一直在亲热。   到最后,周老奴甚至分不清,北冥宫内到底是只有他一个男人,还是有很多个男人。到底是他肏了婉儿小姐,还是婉儿小姐肏了他,他和婉儿小姐,还有这些侍女们。   就在北冥宫一直交欢,直到半年后,宫门打开,婉儿小姐的母亲,一位美艳的女魔尊款款走入,将她女儿从白花花的肉体中拉起,拥着她,含笑问道:“可够了?”   婉儿小姐迷茫的点头,看向了他。侍女们爬起来跪了一地,被女魔尊一个接着一个点死,化作枯骨,香消玉殒,一点灵魄遁入轮回中。轮到他时,婉儿小姐终于开口求情。   他活了下来,之后两年,他仍旧能和婉儿小姐交欢,但婉儿小姐都不再有北冥宫时那种放纵,每次都是神情复杂的看他。   再之后,婉儿小姐就失去了那段日子的记忆,去了人间,找了个夫君,带着他来幽冥界。婉儿小姐和她夫君走遍幽冥界。   在彼岸花海中依偎看花,去幽冥城看万千的鬼火,牵手走过黄泉路,在奈何桥上做爱,在三生石上刻下名字,惹得婆婆大骂不已,婉儿小姐却嘻嘻笑着拉着她夫君飞奔在红色彼岸花中。   她又和她的夫君在彼岸花中做爱,用周老奴与她曾经摸索出来,练习过,并深入骨髓的百般姿势,观音坐莲,老树盘根,金刚入杵,蜜灌顶,天女大乐…周老奴双目滋血的看着。   那种痛彻心扉的感受让他不想再回忆第二遍。可在婉儿小姐要随着她夫君离开幽冥界时,他还是忍不住冒着被魔尊拍死的风险,再次出现在她面前。再次见到她,婉儿小姐先是冷眼相对,随后惊讶,再后脸颊浮现红晕,她夫君问她是否认识。   她摇头,眼帘颤了颤,说不认识。婉儿小姐说谎了,她肯定想到了什么。也许是某些朦朦胧胧的记忆,也许是曾经在北冥宫的那些欢愉画面,又或者是脑海内还残存着一些他的回忆,她丈夫看了他许久,同意了他的跟随。   周老奴就这样跟了婉儿小姐五百年,像影子一样陪伴在她身边。看她与她爱的人大婚,成为仙云宗掌门夫人,生下儿子,又看着她搬到天人殿,整日整日懒散的躺着。   无所事事,许久都不会露出半点笑容,直到萧曦月上山,天人殿内才多了几分生气。如今,又有了宝儿。   “姐姐,吃奶…”又一个午后,眉目如画的少年放下笔,笑嘻嘻的扑到了阳台处躺在竹椅晒太阳的美妇身上,撒娇的搂着她磨蹭。   温香软玉的丰腴熟妇身子,让感同身受的周老奴打了个哆嗦,嘴里无比狂热:“婉儿小姐!”比起当时少女模样的她,如今的婉儿小姐已经成长为,不,是变为一位成熟的美妇。身子丰腴,腰肢偏偏还那么细,再往下是两瓣浑圆的臀部,压在竹椅上,沉甸甸的臀肉摊开,将衣裙绷紧,形成两瓣浑圆弧线,就如熟透了的水蜜桃,水嫩多汁。   胸前一对雪乳浑圆饱满,包在又薄透宽松的衣裙内,被宝儿撒娇摇晃后,已经成为美妇的婉儿小姐,一对饱满山峦也随之颤颤巍巍,宽大的衣襟完全遮掩不住这一对硕大的乳瓜,呼之欲出。   周老奴此时正飞在天上,在宝儿伸出小手拉住婉儿小姐胸前的衣襟,露出大半的雪白乳肉后。   他的胯下也跟着飞速涨硬,喘着粗气,使劲嗅着前面,急不可耐的让宝儿快些。可少年玩心却很重,跨坐在美妇的髋部,两只纤细如少女的小手在她胸前拉扯玩弄,嘻嘻笑着,不断喊着姐姐姐姐,我要吃奶。周老奴急得直跺脚。   “吃吃吃,整日吃,早晚有一天姐姐的奶让你吃光!”慵懒躺着的美妇不耐烦了,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少年哎哟一声抱着脑袋后,让她噗嗤一笑。随后。   她的一只手伸进了衣襟内,从红色彼岸花的胸衣内捧出自己的乳瓜,冲他抛了个万般妩媚的眼神。   “过来吃…”周老奴全身都酥了,婉儿小姐捧着自己的雪白乳瓜喂给少年吃奶,这是他当初都没享受到的待遇,甚至连她儿子,都未曾被她这般哺乳过。唯一能享受到的。   就只有宝儿这位男身女命的少年,只有他,才能对着这对硕大饱满的雪乳又含又吸,想怎么吃就怎么吃,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幸运的是,周老奴能感受到。   他不能亲自玩,却能感受到宝儿的一切动作,包括这一刻:宝儿坐在南宫婉丰腴宽大的胯部位置,小小的娇嫩屁股就坐着熟透的美妇,两只乌黑的大眼睛馋兮兮的盯着那一只从肚兜露出的雪白乳瓜。   在美妇手捧玉乳的动作下,那一粒嫣红的乳头格外凸出,就好像特意是为他准备的。“不吃了?”南宫婉三分慵懒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的妩媚。嫣红的乳头已经涨硬,麻痒难耐的感觉早已让她难以忍受,事实上,还未到宝儿吃奶的时候。   她的乳尖就隐隐有着刺痛的感觉,迫不及待的想要被一个温暖的口腔含住,被他柔软湿润的舌尖舔舐,被他慢慢的…“吃…”少年拉长声音,凑过去。   小巧的鼻尖嗅了一口乳尖和乳肉的味道,香香甜甜,是和他妈妈不一样的气味,但也是他所熟悉,这些日子来一直在吃的味道。   “臭小鬼还闻什么?跟小狗一样吃饭前还闻一闻…”宝儿伸出濡湿的粉红舌尖,在她嫣红的奶头上舔了一下,等候多时的乳尖上传出一股难以想象的快感,让南宫婉全身都在痉挛打颤,手不由得松开,被捧住的玉乳失去束缚,沉甸甸的乳肉直接撞到了少年的脸上。   周老奴发了狂般在空中呼哧呼哧喘气,宝儿是小奶狗,那他就是老狗,是婉儿小姐的老狗!“嘻嘻嘻,姐姐的肉肉…”宝儿调皮的用舌尖在南宫婉白腻的乳肉上一刮。   在上面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又看着姐姐挺直了胸膛,大口喘息的模样,忍不住凑了凑上前,一双手环住了她的左半边乳,一捏,让浑圆的乳峰变成椭圆,乳尖更加凸出,嫣红涨硬,如一颗红色的珍珠镶嵌在雪峰顶端。   “臭小鬼…”南宫婉失声呻吟,扭了一下腰肢,身子再次痉挛起来,她的乳尖,被少年用嘴唇含,用鼻尖抵住,乳尖对鼻尖,少年还伸出舌尖调皮的舔她的乳晕。   然后再用光滑的脸颊贴住她涨硬瘙痒的乳头,磨蹭,再磨蹭,又转头,用另外半边脸来磨蹭。   浑圆的乳肉被他脸颊贴着磨蹭,山峦不断变形,南宫婉急速喘气,想推开他,却全身乏力,被少年蹭得全身着了火一样难受。   “小鬼,啊…吃不吃?不吃就…小鬼,啊…”呻吟喘息,扭动挺起,在周老奴的眼里,婉儿小姐分明已经欲火焚身,成熟的美妇身子急需男人安慰。   可唯一在她身边的男人,却是一个身体有毛病,连勃起都不能的少年。宝儿越是撒娇磨蹭,南宫婉的身子就越渴望发泄,直到她忍不住,捧起宝儿的脑袋,将自己麻痒难耐的乳头塞入他的嘴里。   “啊…”躺在竹椅上的美妇,一挺一挺用下身撞着磨着少年软趴趴的腿间,厮磨着达到了一次高潮。   周老奴也大口喘息,射出精来。与这样丰腴的美妇厮磨,宝儿这种没法勃起的少年没什么感觉,只觉得好玩,可对他来说,无异于要了命。远在天边的诱惑,却又能近距离的感受到美妇的妩媚风情,简直让他发狂。   他知道,婉儿小姐空旷了百年的身子,一次高潮远远不能满足!他恨不得飞回仙云宗,取而代之,代替宝儿去安慰寂寞的婉儿小姐,可最终,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看着婉儿小姐软倒在竹椅上,修长的双腿勾住少年的腰身,一边抚摸他脑袋,一边给他喂奶吃。   周老奴的神念短暂脱离宝儿,从上方看着他和婉儿小姐,在刚才的拉扯间,婉儿小姐的另一只硕大乳瓜都已经蹦了出来,沉甸甸的挂在胸前,即使是平躺着也不见丝毫摊开的痕迹,甚至乳头部位还昂扬的上翘着。   她双腿勾着宝儿纤细的腰身,刚刚高潮后的下身,慢慢的与他下体厮磨、扭动磨蹭,美艳端庄的脸上有着潮红的余韵,慵懒而圣洁,既有母性,又有妖娆。   南宫婉在给宝儿喂奶,让他吃完左边又吃右边,两只乳头被吃得水淋淋的,嫣红涨硬的挺立在雪白乳峰上,她的下体,却在慢慢的与少年厮磨。   肉欲的快感让她熟透的身子颤栗不已,每次宝儿吸她奶头玩她雪乳的时候,就是她空旷多年的身子暂时得到发泄之时。南宫婉又高潮了。   下体挺起,双腿紧紧的夹住少年,仰着头张着嘴喘气。“姐姐…”早已与她有过多次这样欢愉的宝儿,很熟悉的扭动腰身,用细嫩的阴茎不断顶撞美妇的下身,两人的性器隔着衣裙对撞厮磨。   一个的成熟美艳的道韵境妇人,因种种原因而空旷许久,正是需要慰藉之时。一个却是懵懂清秀的少年。   下身阳物更是手指头大小,白嫩粉润,天生女命,缺少阳气的他根本硬不起来,可这不妨碍少年与美妇的厮磨,也不妨碍成熟多汁的美妇颤栗着高潮。   许久,宝儿才离开她的怀抱,跑去画画去了“夫人。”侍女红绫按照时辰上了楼,果然又见到软倒在竹椅上,下体一片狼藉的夫人,正闭着眼眸享受余韵,她低着头,脸颊红润,不敢多看,小心翼翼的上前,帮夫人换下湿透的衣裤,在衣裤褪下时,画画的宝儿扭头看了一眼,周老奴又看到了婉儿小姐红肿潮湿,黏滑鼓胀的下身蜜穴。   “婉儿小姐!”他恨不得扑上去抱住啃咬,疯狂的亲吻婉儿小姐没有长毛,却比五百年前鼓胀肥嫩了许多的蜜穴。   五百年前,婉儿小姐的嫩穴紧窄火热,五百年后,变成美妇的婉儿小姐,穴儿又该多么的水嫩多汁?   要是被他插一下,怕不是就水流不止,又软又嫩的白虎美妇蜜穴,被插起来又是什么模样?!那狗屁白鹤仙,成什么仙,得什么道,装什么高雅超凡。   当初在幽冥界,和婉儿小姐在彼岸花中肆无忌惮的做爱,被无数冤魂围观,在婉儿小姐的穴内射了一次又一次。结果到了人间,又变成狗屁正人君子,和之前的仙云宗掌门一模一样!   可怜婉儿小姐,活活守寡几百年,该死的正人君子,该杀!“好…看吗?”南宫婉声音慵懒,曲起修长的美腿,亵裤挂在她的脚踝处,腿间白嫩红肿的蜜穴鼓胀湿滑,仿佛在诱引着谁去亲吻爱抚,一张一缩的穴口更是饥渴的等待着什么。   好看?当然好看!周老奴大叫起来,但回答的不是他,也不是宝儿,而是侍女红绫。“夫人,好看。”她声音颤抖,目光不知何时已经变得火热,直勾勾的看着夫人的腿间,她的双腿也夹紧,不自觉的回答了夫人的话:好看,夫人的白虎穴,好看。   但侍女又怎能随便插嘴?“嗯?”南宫婉略显古怪的看向她,侍女红绫一哆嗦,跪在了地上磕头:“奴婢,奴婢该死…”周老奴嘿嘿一笑,明白过来。   婉儿小姐和女人玩过磨镜交欢,即便她不记得了,但她本身修行的天人舞对男女都有巨大的诱惑力。这侍女天天看她的穴,帮她换衣裳,清理下身。甚至偶尔还能看到宝儿吸她的乳,被诱引到也很正常。   “红绫…”似乎也想到了,南宫婉叹息着,用白皙的脚尖勾起她的下巴,让她那张潮红的脸露出来。   “夫人,我,我…”红绫满面潮红,鼓起勇气,捧住她的玉足,颤抖说道:“红绫、红绫我,我也能,也能,替宝儿安慰…夫人。”她觉得,宝儿是少女,她也是女子,宝儿可以,她、她是不是也可以?红绫抬眼看去。   正好看到勾起她下巴的夫人的双腿间,红肿湿滑的下体就暴露在她眼前,鼓胀肥嫩,让她看得目眩神迷,一颗芳心早已躁动难安。   “丫头,我问的不是你啊…”南宫婉看向宝儿,少年睁着无辜的眼神与她对视,清脆的说道:“好看!”与婉儿小姐的眼神“对视”周老奴打了个哆嗦,他懂了,婉儿小姐是在问他!“老奴知错了!”   远在天边的他吓得跪在地上,不敢再看一眼。许久,才站起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猛然间又想到一件事:婉儿小姐知道他在看,却还问他好看不好看,是不是说…   “呼哧,呼哧。”周老奴又大口喘息起来。小心翼翼的再次感受宝儿那边,下体又一次硬了起来,他觉得,是时候让婉儿小姐舒服起来了!   又过了几日,午后,南宫婉照例趴在竹椅,斜斜的阳光照入天人殿内,照在她的丰腴可人的美妇身子上。宝儿从楼下玩了回来,兴高采烈的拿着刚画好的画来找她,扑到了她身上把她摇醒。   “姐姐,看!”看个屁!周老奴气得浑身打颤,就刚才他通过宝儿看到的,婉儿小姐慵懒的伏趴在竹椅,阳光照在她身上,薄软的丝质衣裙下两瓣桃臀又肥又厚。   就好像浑圆饱满的水蜜桃,将衣裙绷出紧实的两瓣形状,中间隐约可见一条臀缝,紧实柔软的美妇臀部,多么让人眼馋诱惑。   不管是看,还是拍一拍,又或者扑上去用脸蹭一蹭,再或者拿胯下阳物去顶弄,成为妇人的婉儿小姐的浑圆臀部都是极其美妙的享受。可宝儿这小鬼头,却毫不客气的坐上去。   “嘶!”周老奴爽得打哆嗦,少年坐在了美妇丰腴柔软,紧实肥嫩的臀部上,惊人的弹力竟是让周老奴觉得自己是坐在一大块糯米糕上,软软弹弹,婉儿小姐的臀部竟是这般的滋味!   实际上还是宝儿坐上南宫婉的臀部,周老奴仅仅是感受到了“又画了什么鬼东西?”被少年骑在身下的美妇,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似乎被坐得有些难受,她晃动了下窄细的腰肢,想要把臀部上的少年给晃下来。   但少年就好像骑上了母马的稚嫩骑士,咯咯笑着抱住她,胯部使劲往下压,压得南宫婉的肥厚臀部都变了形,鼓鼓的两瓣桃臀竟是比他的腰身还宽大几分。周老奴捂住了鼻子。   婉儿小姐被宝儿压在身下,换做是他上,胯下鸡巴早就插进两瓣蜜桃臀中,享受那惊人的柔软,再插一插,怕是没插几下。   就狂泄出精来,将美妇的桃臀射得一塌糊涂。换做是一般的少年,这般压着一位成熟风韵的美妇,恐怕也早就颤抖着丢了精,更甚至在美妇的桃臀扭动下,坚持不到片刻就丢盔卸甲。   “可怜的婉儿小姐,非得要老奴我来才能满足吧?”周老奴颇为自恋的自言自语,在他看来,宝儿也好,那侍女也罢,白鹤仙更不用说,根本没办法满足婉儿小姐空旷几百年的身子。婉儿小姐是升不了仙的,她欲望难消,她心里躁动,她是妖女。   她不安分,就算当了几百年的掌门夫人,她还是妖女!注定要回幽冥界!“看嘛看嘛…姐姐看我画的…”宝儿凑过去,将自己的画放到南宫婉面前,纤细的少年整个压着她丰腴的身子,美妇纤腰下隆起的紧实臀部,完全将他给撑起来,就像母马背上绑好的马鞍一样。   给他极佳的骑乘位置。周老奴气得七窍生烟。看个屁画,你身下的美妇又嫩又多汁,几百年的忍耐,又被你吃奶吃得欲火焚身,早就饥渴难耐多时,随便来个男人。   甚至那个叫红绫的侍女,都可以享用到你身下的美妇。还看什么画?!“宝儿完全就是一个小屁孩。而且还永远变不成男人…不如我来帮他一把,否则的话,这辈子都享受不了婉儿小姐了。”周老奴终于下定决心,要让宝儿发生点变化,不能总是吃奶,还得更男人一些!天人殿内。   “唔,这是什么?”南宫婉并拢双腿趴着,隆起的肥厚臀部上,宝儿就趴在她身上,用他腿间的小鸡鸡部位压着她臀部,换做是任何一个男人,都会被她诱惑得疯狂,勃起的阳物急躁的想要顶入她的臀瓣中。   甚至的女人,比如她的侍女红绫,若是她看到这一幕,也会脸红耳热,不敢多看。唯有男儿身女儿命的宝儿,才能抵得住她天魔极乐功与天人舞一起形成的惊人魅力。   这还不算她没施展的六道轮回乱心决,若是三者合一,怕是连她夫君都…“这是妈妈去的彼岸…”宝儿炫耀般说道“昨晚我梦到妈妈了,妈妈穿着大红色的衣服,走进了鬼门关,走到了彼岸花中,站在奈何桥前,妈妈好美好美的,可惜妈妈站得好远好远,我都看不清她。”   “她去奈何桥干嘛?”南宫婉不喜自己的儿媳,一脸嫌弃的推开这幅画,却猛然看到画里面的人有些熟悉,又抓住,仔细看。   宝儿的画与其他人的画都不同,画法不同,用的笔墨也不同,他称这个叫做素描,说是黑白画,上面又加了很多颜色。   这幅画中,画的是幽冥界,阴森漆黑,树木长久长久不长叶开花,直愣愣的矗立在那,看不到半点的生机。唯有彼岸花开得最好。   满目红色的花海中,身穿红裙的女子朝着远处的奈何桥走去,她的头顶上,一轮皎洁的明月照耀着她。“幽冥界怎么会有月亮!?”南宫婉声音大起来,心中一突一突的跳。   “这是曦月姐姐啊。”宝儿做了个画圆圈的手势“曦月姐姐是月亮,她保佑着妈妈顺顺利利,妈妈一定会回来的!”“胡闹!” 南宫婉将画扔一边去“曦月要去幽冥界,那也是和我一起去。”“姐姐要去幽冥界?好啊好啊,带上宝儿一起去!”“我是说如果,谁说我要去幽冥,我是要成仙…”   “成仙?姐姐?咯咯咯,姐姐不可能成仙的啦,妈妈说仙人都是装模作样的正人君子,姐姐一点也不像仙人。”“臭小鬼乱说话,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嘻嘻…姐姐,我要吃奶…”   压在她背后,骑着美妇臀部的宝儿,伸出两只柔滑的小手,探入到她丰满柔软的前胸衣襟内,小小的手掌按压着那仿佛盛满奶水的美妇酥乳。   “嗯…”没有奶水的美妇,微颤的呻吟一声,媚眼如酥的白了他一眼,摇晃了下腰肢,示意少年起来下,等她转个身,再给他喂奶。宝儿手掌抓住她的两只硕大乳瓜。   正要起身,却突然感觉一股燥热席卷全身,身体变得好热,腿间白嫩的鸡鸡一下子硬了起来。   比一根手指长不了多少的粉嫩小鸡顶入姐姐柔软紧实的臀部中,他打了个颤,脸颊滚烫,只觉得身下的姐姐突然变得充满了诱惑力。   先前被他压着的柔软肥厚的臀部磨蹭着他的鸡鸡,让他好舒服好舒服。“姐姐…”宝儿那张眉目如画的小脸涨红起来。   又压回了南宫婉身上,小手紧抓她的胸部,扭了几下腰,腿间那根粉嫩鸡鸡就钻入到她的臀缝中。   “啊…”三人一起呻吟。南宫婉吃惊的扭过头,看到小小少年脸上那异常的红晕后,顿时明白过来。“老狗,是你!”只有他在背后捣鬼,宝儿才会一下子勃起,顶着她屁股乱动。   “小姐,老奴这也是为了宝儿好。”周老奴通过宝儿说话,声音不男不女,与之前变化极大。   南宫婉仿佛已经看到他变成太监一般的模样:被宝儿天生的阴气侵扰,道韵境也挡不住这源源不断的阴气,再这样下去,这两人都要死,只是迟早的事情罢了。   “姐姐,难受。”宝儿压着美妇丰腴的身子,来自周老奴通过秘法送来的阳气一股一股的冒出,化作欲火席卷他全身,他的鸡鸡,变得好硬。   顶入姐姐的臀缝内,又好舒服。“臭小鬼。”南宫婉脸颊红润,成熟的妇人身子受不住阳物的刺激,很快软下来。   即便这根阳物又细又小,却已经足够让她发泄出蓄积许久的洪流。宝儿无师自通的开始磨蹭,用粉嫩的鸡鸡磨蹭她肥嫩多汁的臀部,吚吚呜的呻吟,一下下的顶,身下美妇的臀部被他撞击,荡漾出柔软的臀浪。   他很用力的顶,却还是很难将美妇紧实肥软的臀部给顶开。再加上他小小的鸡鸡,还隔着几层衣物。   就更不可能顶到什么东西,只有龟头的一点儿陷入进美妇的臀缝中,与她厮磨顶撞,但对三人来说,已经够了,一个是久旷的美妇,一个是初尝滋味的少年,还有一个发狂的老奴,浅浅的厮磨竟是让三人一起高潮。   宝儿趴在美妇身上,滚烫的脸颊紧贴她的背脊,呜咽着颤抖,小小的嫩鸡却没有喷出任何的东西…不是年纪不够,而是他根本还不是男人,以前仅是作为长着阳物的“女子”   直到今日,一位道韵境的老奴才舍命传给他男子的命格,用阳气冲散他命里的阴气,才让他第一次有了属于男人的冲动。   “姐姐…”宝儿全身滚烫,南宫婉来不及享受,转了个身心疼的将他抱在怀里,将乳头喂入他的嘴里,狠狠骂道:“老狗,要是宝儿出了什么事,我扒了你的皮!给我滚!”   “嘿嘿,小姐,您还看不到吗?这法子有用!”周老奴信心大增“宝儿刚才已经有了男人的欲望,他此前一直都是做女子,好不容易才有了变化,您不打算多看一看,到底能成不成?”南宫婉怔住了。   她知道拖下去毫无办法,宝儿没有男人的命格,单纯靠别人,他还是免不了被篡改命数,变成不知什么鬼模样:彻底变成女的?还是就此死去?   亦或者被某位存在夺去肉身?只有宝儿自己生出阳气,冲散命格里的阴气,才能让他变得正常。   可又该怎么做呢?红绫进入仙云宗已有三十年,伺候在夫人身边也有二十年了,但她对夫人的倾慕,似乎才刚刚开始,又或者是突然爆发出来,变得无比的炽烈,她在伺候夫人之前。   就已经从上一代侍女的口中,知道了许多关于夫人的事。夫人爱吃甜食,早上下午都要吃一份糕点,软糯的最佳,偶尔硬的也可以,要切成小块,方便夫人躺着的时候慢慢抓取来吃。   夫人早上会起得很晚,而且起来后不爱打扮,就蓬松着头发躺在阳台,有时候午饭也不吃,就一直枯坐着,而且很快又会午睡,到下午才起来,在阁楼的阳台处懒洋洋的躺着。   若是阳光好的话,夫人连袜子也不穿,裸着一双优美的玉足,身上只穿亵衣,露出大片大片的肌肤。美得让人挪不开目光。   夫人是一位道韵境美妇,几近仙人的修为,天下少有,她以能伺候这样的夫人为荣,为此骄傲不已,只是。   红绫很早以前就觉得,夫人是很孤独寂寞的,她很多很多时候,都是沉默的一个人,或是站在栏杆处远眺,不知在看什么。   或是定定的看着一本书,许久都没翻页,又或者躺在竹椅上,温暖的阳光也不能冲散她身上的孤寂冷意,如果不去打扰她,夫人能整日的躺在竹椅上,一动也不动吗。   不知在想什么。又或者什么也不想以前,只有掌门来时,她才会露出几分笑容,又变回那位贤淑的掌门夫人,又或者临近要去找掌门时,表情才会变化,但一回天人殿后,又很快陷入长久的沉默。   红绫打听不出夫人这样子究竟多久了,问上一代的侍女,她们都是避而不答,也警告她不要说出去。   似乎百年来,夫人一直都是待在天人殿,许久许久没有出去过,直到夫人收了一位弟子,她才有了笑容,天人殿也一下子有了生气,即便那位弟子一直不爱说话,总是夫人在说。   但也比之前好了许多。可惜,她的弟子似乎修行出了问题,出外历练去了,好在还有宝儿。她比萧曦月更活泼,更可爱,更调皮,灵动纯真,爱闹爱笑,逗得夫人横眉竖眼的抓她打屁股,宝儿这丫头每次都是满口保证不会再犯,再下一次又继续顽皮。   她甚至会用炭笔在夫人午睡的时候,在夫人脸上画了个大花猫,等夫人醒来还一本正经的和她聊天,过了好久夫人才发现,和她在阁楼里上演美妇与少女的追逐,抓住后扒裤子打屁股。   小小白白的屁股被打得通红,但宝儿也比萧曦月更黏着夫人。来了天人殿没多久,就撒娇着…吸了夫人的奶。红绫还记得自己第一次看到时,吓了一跳,差点打扰到她们。   当时,夫人侧着身子躺在榻上,上半身的襦裙脱落,红绫只看到她洁白优美的背脊,还以为夫人是睡着了,要过去给她盖上薄毯。哪曾想。   等她靠近时,才看到宝儿就躺在她怀中,小脸埋在夫人洁白丰硕的胸脯里,张着嘴在吮吸她的乳头,夫人丰满白皙的乳肉几乎盖住了宝儿的整张小脸。   一股热血直冲红绫的脑袋,她捂住了嘴巴,闪身躲开了,脑子里嗡嗡的响。宝儿都那么大的女孩子了,怎么还吃奶?   而且还是夫人亲自喂奶,解开衣裳,露出胸脯,把奶头喂给她吃,夫人还被宝儿吃得脸颊潮红,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哼唧呻吟声,听得红绫身子发烫。夫人叫得就好像发情的母猫。   红绫慌慌张张的下了楼,在那之后,她撞见宝儿吃奶的次数就变多了,早上,她伺候夫人起床时,往往能看到夫人胸脯前的衣衫濡湿了两点,分明就是被宝儿那张粉嫩小嘴含吮过的乳尖上残留的香津!   红绫一想到宝儿刚用她那张樱桃小嘴吃过夫人的奶,含住夫人的奶头慢慢吮吸,撒娇似的舔舐,美妇与少女两人在床上相拥,美妇解开衣裳露出雪白的胸脯给活泼天真的少女喂奶,让她含着乳头,慢慢吮吸、亲咬,将两粒乳头吃得水淋淋的。   光是想象这样的画面,红绫就觉得有一股子压抑不住的燥热涌出,让她面红耳赤,伺候夫人的手也开始颤抖。   好几次,夫人都用复杂的目光看她。红绫低着头,垂眉顺目,对夫人与宝儿小姐的交…欢,不,不是交欢,宝儿小姐娇憨可爱,调皮又不失乖巧的惹人怜爱模样。   或许,宝儿小姐只是因为她亲生母亲的离开,所以才渴求夫人的母爱。也渴求,夫人的雪乳。无比的渴求。   红绫没见过这么大还撒娇吃奶的少女,同样没见过吃得这么频繁。早上起床要吃,吃甜点的时候也要顺便吃,两个时辰后还要吃。   午饭时不必说,宝儿小姐不撒娇着吃一下奶就不肯吃午饭,起初夫人还会敲她脑袋责骂一番,又来也只能听之任之,穿着轻薄的衣裙,在午饭前夫人就会很自然的解开衣襟,让宝儿小姐撮吸几口。   有时候,宝儿小姐吃饭时也不安分,搂着夫人在她怀里,让夫人喂给她吃,时不时又扭头朝夫人的胸乳前含吮一番,弄得夫人脸颊生红,推搡打骂她,宝儿却嘻嘻笑着撒娇,又含吮几口,夫人往往就会败下阵来,喘息着喂她吃奶。   明明没有奶水的。吃过午饭,夫人和宝儿会休息一会才去睡午觉,期间自不必说,夫人的两粒乳头,还有雪白浑圆的乳肉几乎是一直被宝儿霸占着。   红绫身子看到过,夫人从阳台把宝儿抱回床榻上,期间宝儿一直埋首在她胸前,把夫人吮吸得脚下无力,红绫上前搀扶。等到床榻后,夫人就双腿发软的跌倒在绣床上,与宝儿翻滚在红被中。 “臭小鬼…睡觉!别、别吃了…啊嗯”在床上被宝儿吸着奶的夫人的声音,真是又媚又酥,喘着气的呻吟声,以及宝儿粉嫩嘴唇吮吸她嫣红涨硬乳头的声音,让红绫听得浑身发烫。   夫人…被宝儿吃奶吃得情动了?亦或者说,不是情动,是夫人有了欲望。这件事很快得到证实。一次午后。   宝儿看完书,写完功课,又欢闹着扑到了躺在竹椅上晒太阳的南宫婉身上,纤细的少女压在丰腴成熟、妩媚慵懒的少妇,脑袋脸颊蹭着她硕大丰满的美乳,很快就将衣衫蹭得脱落。   红绫看不到夫人的胸是什么样的,她早已低下头。夫人和宝儿小姐又要上演母亲给女儿喂奶的戏码,喘息,呻吟,含吮,舔舐,嬉闹等等声音即将回荡在天人殿二楼。红绫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红绫姐姐…”意外的是,在吃奶之前,宝儿突然冲她嘻嘻一笑。红绫下意识抬头,看向宝儿那张天真可爱的小脸,目光却在下一刻,不自觉的被夫人胸前的两座雪白乳峰所吸引。好大,好白,好圆。   夫人的美乳,大得惊人,她第一次这么抬头看夫人的乳。好大,真的好大。莫说宝儿的那双小手,就是男子的大手摸上去,也不足以掌控夫人如此丰满的乳峰。   又大又挺,两座雪白的山峦骄傲的挺立在夫人的胸前,不见丝毫摊开的痕迹,丰满的乳肉绷得紧紧的,竟好像是二八少女的青春玉乳,而非美妇那种生过孩子后又哺乳过的柔软大奶。雪白雪白的乳峰。   在夫人的胸前傲然挺立,白皙得耀眼的乳肉反衬出乳白色的光泽,硕大挺拔的乳峰与胸脯形成了优美的弧线,中间的那道深邃的媾乳沟令人发狂。   但最吸引红绫视线的,还是夫人雪白浑圆的挺拔乳峰上,所点缀着的两粒嫣红樱桃。夫人胸前雪白饱满的大乳就已经散发出诱人的气息,顶端的瑰丽娇媚的乳尖,又该是怎样的美妙滋味?   如此美味可口的雪白大奶,也难怪宝儿小姐看到后,会撒娇着去吃奶,整日整日的吮吸,就算吸不出奶来,也乐此不疲,一直吸吮着夫人的乳头。   莫说宝儿,连红绫她看后,也忍不住想要上前,张开嘴含住夫人的奶儿,吃一吃,亲一亲,激动的爱抚一番,她突然想到了掌门。   身为夫人的丈夫,掌门是怎么忍得住百年来一直都不来天人殿与夫人欢好的?“姐姐,你不要告诉其他人,好不好?”   宝儿的那双小手捧住了南宫婉沉甸甸的乳肉,慢慢揉捏,让大得惊人的乳峰在他手掌心变换形状,同时恳求着红绫。   红绫又怎么会把夫人与宝儿小姐的闺中秘事告诉其他人呢?她不知道其他成了婚的夫人是如何缓解寂寞,但也听说过,后宅之中会有女子相互磨镜慰藉,痴缠程度不亚于男女。   宝儿小姐天真可爱,却已经享受到与夫人缠绵交欢的滋味,想来也是很舒服的,不然也不会每日缠着夫人要,她虽未出阁。   但想来夫人也不会破了她的身子,顶多是给她喂奶,与她亲吻,磨镜一番,相互慰藉解闷,未来宝儿小姐要是嫁出去了,她的夫君也不会知道,还当她是未经人事的处子。   宝儿的未来夫君绝不会想到,宝儿已经与一位美艳的夫人相互磨过镜,吃过她的奶,缠绵欢好多年后,才嫁给他的。   出嫁前,夫人一定会教宝儿怎么演戏,保证不会露馅。教?脑子混乱的红绫,突然反应过来,慌忙答道:“是,是,夫人是在教宝儿小姐,教、教…生儿育女的事。”她想起来了。   凡间的洞房夜前,新娘通常会被母亲教导一些床帏之事,可不就是和夫人与宝儿小姐一样吗?夫人噗嗤的笑出声来。   胸前雪白的硕大乳瓜一阵颤动,顶端的两粒红果更是晃动不休,红绫看得痴了“宝儿不是小姐啦!”   “而且也不是生儿育女,宝儿就是想吃一吃奶,妈妈一直给宝儿吃奶呢,也吃姐姐的。”宝儿嘟囔着说完,似乎也受不住美妇胸前的诱惑,张开小嘴,啊的一声,将南宫婉的乳头含住。   “啊…小,鬼。”夫人发出了一声呻吟,手抬起来放到了他的脑袋上,软绵绵的轻哼着,红绫的目光再也挪不开,她就站在大殿角落,脑海空白的看着美妇与少女的欢好淫戏。   午后的阳光下,纤细的少女趴伏在美妇的怀里,嫣红的小嘴张开,含住美妇的乳尖,嘴唇亲在乳晕上,可爱的脸颊凹陷下去,正一下一下的吮吸着美艳妇人的乳头。   小小的樱唇,吸得美妇颤栗呻吟,仰着头躺在竹椅上喘气,秀美的脖颈伸直,挺起胸脯,手捧着少女的后脑勺,让自己涨硬麻痒的乳尖塞入少女的嘴里。   美妇喂奶,少女吃奶。又白又大的美味乳瓜,被少女吃得满是口水和齿印,少女还很调皮,又吸又咬,嘴唇含着乳尖,眼神咯咯笑着看美妇,又或者伸出粉红的舌尖,舔舐在美妇丰挺的乳肉上,将雪白的乳肉舔得满是香津。   最后又一口含住乳尖,一口一口的吮吸着,把美妇吸得满面潮红,不得不用手捂住了嘴巴,可少女一直吃她的奶,吃得她躁动不已,扭着身子去磨蹭,下身与少女厮磨。红绫知道,夫人有了欲望。   她想和宝儿磨镜,不,夫人和宝儿已经是在磨镜了,两人就在竹椅上,在午后阳光下,在掌门很少很少会来的天人殿,磨镜欢好。   夫人上半身的衣衫全部脱落,两只浑圆的乳房完全暴露了出来,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白得耀眼。   宝儿小姐就趴在她身上,一边含吮她的乳尖,吃着她的奶,一边用生涩的动作,扭着小腰肢,与夫人厮磨下身。“轻些吸,臭宝儿吸得那么用力…”夫人呻吟着,颤栗着。   用丰腴的熟妇身体,与纤细的少女磨蹭,爱抚她的全身,喂给她奶吃,她们,已经是在磨镜。红绫全身滚烫,脑海混沌不知想什么。   直到夫人一声呜咽哀吟时,她也哆哆嗦嗦的颤抖,腿间好似有洪水喷涌而出,湿了一大片的裤裆。夫人也湿了一大片。竹椅完全湿透了。   黏糊糊的满是汁液残留,夫人的下体处更是狼狈,宝儿已经离开去玩了,但夫人还无力的躺在那,微张开着双腿,轻薄的衣裤完全湿透,沾在夫人的腿间,让夫人那鼓鼓涨涨的饱满下阴轮廓暴露出来。   两瓣阴唇,中间一条细缝,肥沃多汁的模样,红绫脚下无力的走过去想给夫人清理时,还看到夫人的两瓣阴唇在一收一缩的张吸着。   阴道媚肉在颤栗,渴望着再与宝儿娇嫩纤细的下身厮磨。又或者,渴望着她的丈夫。“掌门为何不来呢?”红绫为夫人感到哀伤。   夫人渴望着夫妻之间的欢愉,掌门却许久许久不来天人殿一次。“红绫。”躺在竹椅上感受着欢愉余韵的南宫婉,轻声开口,却又许久未说下一句话。似有千言万语。   红绫低着头,缓缓跪在了地上,手握着夫人的手,慢慢的抬起头,目光落到夫人那张泛红的妩媚脸颊上。   她的视线,被两座雪白的、微微起伏的山峦占据,她的全部心神,却被夫人迷离中带着一丝哀伤的眼神占据。可怜的夫人,她发誓,她一定不会把夫人与宝儿磨镜交欢的事告诉任何人,也一定不会背叛夫人!   她把自己的心意说出来,换来的只是夫人的轻声一笑。夫人的手掌落到了她的脑袋上,红绫受宠若惊,鼻尖闻到夫人泄身后的幽香,夫人腿间湿漉漉的模样,让她不敢多看一眼。   “红绫啊红绫,假如…假如你家夫人我,是一位贪婪无度的妖女,从来不是什么仙云宗掌门夫人,你该如何?”   “妖女?”红绫下意识又看过去,视线第一时间落在夫人两座雪白乳峰上,被吸引住,片刻后,才看在夫人的脸上。夫人妩媚的轻笑着,嘴角似乎带着一抹隐藏起来的坏笑。   就好像六道门那些妖女,游戏人间,弄得鸡飞狗跳后又拍拍屁股走掉,这一刻,夫人不是掌门夫人,而是一位青春明媚,又坏又媚的二八少女…“是,妖女…或者说…妖妇。”   妖妇?红绫深深的看着她,与豆蔻年华的少女在闺阁中厮磨取乐,夫人的所作所为,的确不是五大仙门的掌门夫人会做的事,但这样的夫人,更让她心疼几分。红绫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了,只知道夫人听了她的话后,躺在竹椅上,定定的发呆许久。   “我北冥小婉…是一个可怜人吗?”依稀模糊的记忆中,红绫想起夫人说了这样一句话,这让她更加疑惑,她那时候到底是怎么回答夫人的?那一天后,红绫见到了更多的夫人与宝儿的欢愉。   就在天人殿的二楼与三楼,夫人与宝儿整日在一起,做着让红绫脸色发烫,脚下发软的事。喂奶,厮磨,玩耍,宝儿用牙齿咬夫人的乳肉,夫人气得光着上半身追她,将她压在身下用硕大浑圆的乳峰压住她的小脸,将宝儿闷在了沉甸甸的乳肉中。   但往往嬉闹后,宝儿总是能满足的含着夫人的乳头,嫣红的唇瓣叼着夫人涨硬的乳尖,慢慢的吮吸舔舐。   红绫甚至能看到她们在一起玩一两个时辰都不会腻,夫人流了好多的水,脸色潮红,胸口起伏许久才平息。夫人想要了,夫人的欲望很强烈。宝儿小姐一个人似乎满足不了她。   红绫这样想着,她躁动的心越来越压抑不住。有一天,看到了夫人在与宝儿厮磨欢愉后,扭动美腿妖娆的褪下了亵裤。 在她面前露出那饱满鼓胀,没有半分毛发的白嫩蜜穴,湿漉漉的,如刚蒸熟出笼的白嫩肉包子,散发出可口的热气。中间的一条粉色裂隙,因为刚才与宝儿小姐的厮磨而红肿不堪,一滴滴粘稠芳香的蜜汁沾在那两瓣肥肥鼓鼓的穴口,犹如蜜糖一般诱引着红绫去舔舐。   “好看吗?”夫人妩媚的声音响起,红绫心中一颤,脑子发热之下根本没有思考太多,颤抖的回答道:“好看。”夫人的穴,比她的好看,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位女人的穴儿,都好看。   怎会这般的白嫩肥沃?两瓣阴唇紧紧闭拢成一条线,宛若幼女的穴口,却又比幼女丰润厚实,似乎掐一下,夫人的穴口就会张开,露出里面妖媚的穴肉,大量的蜜汁溅射出来。   自然的,夫人妩媚的呻吟也会跟着泄出,让红绫听得全身发热。好看二字说出口后,红绫就知道自己越矩了。   夫人不可能询问她这般出格的问题,即便夫人与宝儿厮磨许久,夫人也从未表现出淫荡的模样,一直都是压抑着与宝儿欢好。红绫跪了下来,但她不后悔。   就算死,她也要表明自己压抑了许久的炽烈心意:她也可以和宝儿一样伺候夫人!夫人没有责怪她,也没有赶她走,当然也没有同意。让红绫奇怪的是,除了她们三人外,似乎还有一人在看着,夫人正是与对方在说话,还与对方决定了什么事,为了给宝儿治病的事。   宝儿生病了?红绫看不明白,也不敢问,为宝儿担心,也为夫人担心,之后十多日天,夫人表现出很犹豫的样子,也不给宝儿吃奶了,不是躲在书房内。   就是来回的踱步,似乎在念着掌门,又似乎在抱怨她儿子,犹豫了许久,才最终下定决心。“啊,姐姐有奶了!”听到宝儿这一满是惊喜的喊声时,红绫才知道夫人在犹豫什么。夫人,找了一本功法,让自己丰满的双乳产出了乳汁?夫人不是在哺乳期,却能给宝儿吃到真正的奶水…红绫颤抖的抬头看去。   果然看到了宝儿那张嫣红小巧的嘴唇,被白色乳汁浸润,粉润的舌尖上,分明还残留着点点乳液,再看夫人的乳头,在那雪白高山之上的樱桃,已经渗出了白色黏黏的奶汁,被宝儿一吸后。   就源源不断的渗出…这是夫人的奶水。红绫呼吸急促起来,她头晕目眩,夫人的乳头涨得比以前更大,乳晕也大了少许。   但一点也不难看,指头大小的乳尖傲然挺立,点点的乳汁渗出,让夫人雪白的乳肉变得越发的美味可口。“多嘴,吃你的吧!”南宫婉少见的害羞起来。   脸颊泛红,搂着宝儿的脑袋,让他继续来吃奶,将她又涨又痒很是难受的丰满胸脯给宝儿吃,让他将里面积蓄了几日的乳汁慢慢吮吸出来。   她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修炼秘法催产,给宝儿吃到真正的奶,至于原因…千里之外。“小姐,小姐,婉儿小姐的乳汁,我吃到了。   我周烈阳,竟然吃到了婉儿小姐的乳汁!”始作俑者周老奴立在空中,在宝儿吸到南宫婉第一口奶的时候,他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般定在空中,嘴唇哆哆嗦嗦,感受着宝儿传过来的,吃到婉儿小姐乳汁的滋味,他只是随口一说,表示既然宝儿的母亲藏天骄一直给宝儿喂奶。   而且还有奶水给他吃,怕不是有什么隐秘的作用,才让宝儿安然无恙活到了现在。周老奴指天发誓,他真的只是随口一说,说出这句话时,也绝对没有想过会品尝婉儿小姐的奶水。   可结果,婉儿小姐却认可了这个说法,犹犹豫豫的几天后,还是修炼了《姹女育阳》法,生出乳汁,哺育宝儿。品尝到婉儿小姐乳汁的那一刹那,周老奴彻底呆住。   “嘻嘻,谢谢姐姐…”宝儿是个乖孩子,吃到了奶汁就会道谢,仰着头欢快的对脸颊羞红的南宫婉道谢后,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她从嫣红奶头的小孔流出的乳白色奶汁。   周老奴全身打哆嗦,这是怎样的美味?宝儿的舌尖触碰到婉儿小姐丰满弹柔的乳肉,温热紧实的乳肉触感本就美妙无比。   此刻又加上婉儿小姐乳头流出来的甘甜乳汁,乳香味与奶肉的触感,足以让他癫狂!他甚至听到婉儿小姐难以抑制的呻吟声。缓缓流出乳汁的美妇,被少年舔一口,就禁不住呻吟出声,待会再被含住乳头吮吸乳汁的时候,又该是怎样的妩媚妖娆?周老奴想都不敢想。   他想不出来待会会发生什么,等一下的婉儿小姐,会被宝儿吸奶吸得变成什么样?痉挛颤栗,高潮迭起,柳腰扭动,乳汁横流?红绫的脚在打颤,她已经腿软得站不住。   她也想不出来等一下夫人会是什么模样,已经蓄满乳汁的浑圆雪乳,被宝儿含住的时候,夫人又会是怎样的神情?   “吃,吃吧,臭小鬼…”南宫婉闭上羞红的双眸,嘴里呢喃:“你父亲小时候都没吃过我的奶…没人吃过,就你这小鬼头…为了你,我可是…”她咬着唇,心中涟漪掀起。   胸脯中蓄满的乳汁,真是只是为了救宝儿吗?还是为了,她心中那道已经越来越薄弱的防线,那迫不及待要迸发出来的躁动,那曾经逍遥自在,又被关住许久许久的心…   “啊…”南宫婉仰头呻吟。怀中的少年,幸福的张开小嘴,含住了她火热敏感的涨硬乳尖,刺激得她神魂颤栗。吸一下吧,吸一下,把她的奶水吸出来,喝掉她的奶!   她北冥小婉和丈夫生出来的儿子,那个惹她生气的儿子,所生出来的孩子,吸她的奶吧,把她的奶水吸出,喝掉,吮吸她的乳头,将她的奶水吸出!   她,北冥小婉,要给她的孙子宝儿喂奶,她要做天底下最禁忌的事,最被天下人指责痛骂的事…乱伦!   就在仙云宗,在人间五大仙门的驻地,在这个名门正派内,她北冥小婉做着最邪淫的事,她要给自己的孙子喂奶,要与他乱伦!   “啊…”宝儿粉嫩的嘴唇含着她的奶头吸一口,北冥小婉魂飞魄散的尖叫出声。她的乳汁被宝儿吸出,被秀美的少年含吮着乳头,一口一口吸着,吸得她神魂摇曳,快感如九天星河倾泻,冲毁了掌门夫人的防线,她是妖女,不是掌门夫人!   在恍惚中,她似乎看到了一位与她长相很相似的少女,牵着一个男人走在满是红色的花海中,那少女笑靥如花,开心的踩着花儿,拉着他的手,与他走到了奔涌着冤魂的桥前。   她跟着在后面,走了很远很远,但最终,那个男人还是离开了,身影越来越模糊,她想追上去,那少女却定定的站在远处,她回头,看到了少女脸上满是落寞的神情。   她知道的,少女一点也不想当掌门夫人,她还是她,北冥小婉。“真乖。”乳汁被吸出,红绫看到夫人的笑着越发的妩媚,修长双腿缠上了宝儿纤细的身子,夫人的双手捧住自己浑圆雪白的乳房,捏得乳头激凸,让宝儿吃得更舒服一些。   夫人源源不断的乳汁,被宝儿吮吸了出来,甘甜芳香,满口留香。宝儿吃了一边后,又去吃另一边,刚才被他含住的、沾了口水的嫣红乳头,鲜艳诱人,些许的乳汁渗出,从夫人嫣红的乳头流到了雪白的乳肉上。夫人呻吟得更大声了。   身子如水蛇一般扭动,妖娆又妩媚,丰满的乳房颤颤巍巍,两坨沉甸甸的乳肉被宝儿吃得满是口水和齿印,她们开始厮磨。   红绫就站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一场异常淫蘼的磨镜交欢,在四溢而出的白色乳汁中,红绫听到了夫人越发放纵的笑声,犹如妖魔的低语,摄人心魄。   红绫动弹不得,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夫人,喘着气,看着两人的欢好。夫人似乎变了一个人。变成红绫不认识,丢却了往日沉默,丢掉了美妇的成熟风韵,一颦一笑都充满了少女的朝气。少女和美妇最大的区别是什么?不只是床上事,更是…少女更敢于爱,敢于恨,敢于做一切事,就如现在。   夫人将宝儿推在竹椅上,捧着自己丰硕的雪乳,用乳尖去逗弄他的脸,宝儿张嘴去吸,夫人就笑着躲开,捏着乳肉将乳汁喷出,溅射到宝儿的脸上。   两人嬉笑打闹,好似从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相互爱抚身子,香艳中又有着纯真烂漫。这才是夫人真正的性情?红绫突然想起之前宝儿和她说的一句话:姐姐就跟我一样大,当然是叫姐姐啊。   如今想来,宝儿竟是已经看透了夫人,知道她有着一颗爱闹爱玩的心,所以才会一直跟她玩。夫人活了几百年,却还有着属于少女的娇嗔嫣然…?“夫人…”   红绫神色复杂,看着夫人捧着乳尖跪在宝儿的两侧给她喂奶,满面艳丽的潮红,直到夫人扒下宝儿的裤子,才让红绫从恍惚状态中回过神来,她被吓了一跳。宝儿的下体竟然不是白白嫩嫩的女孩子家粉色裂缝,而是一根微微涨硬,粗长不过细指,粉嫩嫩的小鸡儿?   宝儿竟是一位少爷,而不是小姐?!红绫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小鬼,阳气足够了吗?”瞥了自己侍女一眼,南宫婉伸出手,摸住了身下少年粉嫩的肉茎,开始思考该怎么做,才能刺激他的欲望,让他拥有男人的阳刚,自生阳气,而不是靠别人。   不过。真小啊。这小鬼的小鸡儿就一点点儿大,别说满足她一个空旷许久的妖妇,就是红绫这样未经人事的少女都满足不了。   “姐姐…”宝儿又接受了来自周老奴的一点阳气,此刻脸色红润,有些不安的在美妇下扭动身子,小小的肉茎逐渐的变硬,被空旷许久的美妇慢慢把玩。   他看到了自己的肉茎,变得硬邦邦的,好似一根伸直的小拇指,白白嫩嫩的头部被婉儿姐姐的手指捏住,陌生的感觉让他很不安。 姐姐似乎很犹豫,慢慢揉搓他的肉茎,弄得他又热又难受,几次想要起身,都被姐姐镇压在竹椅上。   “哼,不许动。”南宫婉想通了,她又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也不是什么掌门夫人,她是北冥小婉。   就是一个妖妇,活了几百年,潜伏在仙云宗的妖妇,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需要顾忌什么!想做,就去做!现在立刻!她不想再等几百年!   “便宜你了臭小鬼…”南宫婉伏下身,一根手指勾起宝儿粉嫩嫩的肉茎,来回拨弄着,就好像对待一根好玩的东西,而不是男人的肉棒。   缺乏阳气的少年肉茎,也确实称不上什么肉棒,在美妇的手掌中还不及她的一根手指长,小小粉粉的模样,被她玩弄着,她还在犹豫。“姐姐…”宝儿扭动起来,他那里好热。“小姐,快些!”   从宝儿的嘴里突然冒出一句苍老的话,把红绫吓了一跳,果然还有第四人,就在宝儿的身上!“催什么催,这点阳气都没有的话,你干脆去死算了。”   骂了一声,南宫婉又迟疑片刻,最终还是慢慢的低下头,口中微不可查的呢喃一句。“夫君,对不起…”她撩起秀发,张嘴含住了少年的肉茎,两瓣红唇贴住了肉茎的根部。吮吸了一下。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肉茎,宝儿啊的一声呻吟,两只脚用力夹紧,颤抖了起来。   一股更炙热的热流涌出,一起汇聚在他的阳茎上,他的肉茎在急速变大,长了一倍有余,在婉儿姐姐的嘴里剧烈颤抖,像是要喷出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喷出。   “姐姐…”宝儿大口大口的喘气,小脸上满是汗水“尿,尿…呜,姐姐。”“臭小鬼不许尿我嘴里,你…呸呸。”南宫婉将长大了许多的少年肉茎吐出来。   仔细观察了下,变化颇为惊喜。沾了她口水的小肉茎,从之前的纤纤细指大小,变成了如今两指长宽,粉嫩的龟头也露了出来,一跳一跳的,还处在射精的余韵中。却什么都射不出,还欠缺更多的刺激。   “臭宝儿要是尿出来,就赶紧说,知道不?”南宫婉咬了咬唇,又低下头,含住了少年长大后的肉茎,如他刚才吸奶一样,给他轻轻吮吸着,这一次,她用了舌头。柔软的舌尖缠上稚嫩少年的肉茎,旋转,轻磨,舔舐,只几下媚功。   就让宝儿呜咽的坐起身,抱住了她的脑袋,纤细的身体一下下的颤抖,胯部紧紧的贴着她的脸,肉茎鲁莽的朝着她的嘴里深处插入。   粉嫩的肉茎在南宫婉温热的嘴里跳动,依旧是什么都射不出,但少年呜咽哀鸣的声音,已经表明了他受到了多么剧烈的刺激和快感。   “又来了?”南宫婉有些惊讶,几百年没用的舌功威力尚在?还是宝儿这雏儿不禁刺激?她没有松开宝儿的粉嫩肉茎,反正也没射出什么东西来,不算背叛她的丈夫。   她依旧含着,错觉吗?怎么感觉又变大了一些,等宝儿的颤栗结束,喘着气倒在竹椅上时,南宫婉抬起眸,妩媚的瞥了他一眼,舌尖又缠上去,绕着粉嫩的肉茎打转。   “姐姐…”宝儿秀美的玉足踢她的丰满胸脯,呜的呻吟,肉茎被舔弄,陌生又灼热的快感让他迷失,忍不住扭着腰,将小肉茎挺入姐姐的嘴里,让姐姐吃得更多。   “臭宝儿…唔,果然是臭男人。”南宫婉脸上一红,含着肉茎说着话,张开嘴承受少年的挺腰戳刺。   如果之前还只是自我欢愉后顺便给宝儿治病,那么现在,宝儿一挺一挺的用细小粉嫩的肉茎戳刺她嘴唇,将肉茎朝着她嘴里塞,还反复抽插的行为,就已经是在…口交。   她南宫婉,在为自己的孙子,一个半大的稚嫩少年含吮肉棒,用小嘴承受他的抽插。“我…”南宫婉身体剧烈震颤起来,她又变成了北冥小婉,心中的快意洋洋洒洒的蔓延,她全身都在颤栗。张着嘴,让宝儿挺着粉嫩肉茎,在她小嘴内进进出出。   “啊…”宝儿又“射”了,粉嫩的肉茎剧烈跳动,还是什么都射不出,只是尽根没入南宫婉的嘴里,紧贴着颤抖。红绫脑海一片空白。宝儿小姐变成宝儿少年,又与夫人上演了…口交?是口交吗?夫人为宝儿口交…“荷荷嗬,好舒服,好舒服,小姐,就是这样,对,就跟我们当初一样。   您含住老奴我的阳物,啊,好舒服!”宝儿“射”的时候,周老奴也在一下下的射精,不同的是。他射出的是真材实料,大股的浓精从空中飞溅而下,若是被人看到,定是一番奇景。   “…”“真的在长大?”含着宝儿粉嫩肉茎不放的南宫婉,这次又感受到了。原本宝儿粉嫩的小鸡鸡只到她的半根舌头处,如今却伸长了一些,几乎要触及到她下颚处的舌根了。   “姐姐,还要…”休息了不到片刻,初尝滋味的少年又缠上来,主动的挺着小肉棒,在美妇嫣红的嘴唇里抽插,他不知这是什么玩乐,只知道这样让他很舒服,难怪姐姐之前一直磨蹭他。   “唔,小鬼等等,你不累吗?”南宫婉张着嘴,被宝儿搂着脑袋用粉粉嫩嫩的小肉棒抽插她的嘴巴,换做是其他男人,她早就一巴掌拍过去,将她给拍扁,她南宫婉就算给丈夫舔舐阳物。   那也是让他躺着,自己去主动,而不是被男人这样乱顶,把她的小嘴当成肉穴一样用。“不累,姐姐,我很舒服…”宝儿脸颊上泛起红晕,兴奋的挺动肉茎,不断的戳刺姐姐的小嘴,粉粉的肉棒被含住、被摩擦的感觉让他停不下来了。   “姐姐…”宝儿又射了一次,没有精液,却有一道微微的凉气冲入南宫婉的喉咙,仿佛在吮吸着什么,但什么都吸不到,又消失了“这是什么?”脸颊红润的南宫婉来不及感受。   那东西就消失了,她不得不继续被宝儿抽插小嘴,等他再次颤抖的射出来时,又一次感受到了那股凉意。   “丝线?它想缠住我的嘴?臭小鬼怎么像蜘蛛一样吐丝…唔,怎么又来了?”南宫婉又被射了一次。宝儿的肉茎再变大了一分,更多的看不见的丝线被他射出,紧紧的缠住南宫婉的口腔。   随着宝儿的挺动,与她的嘴不断磨蹭。“不行不行,这次到此为止!”南宫婉慌忙叫停,不敢再继续下去。   不知是怕这些丝线对宝儿不利,还是说,被宝儿用粉嫩的肉茎抽插小嘴,让她难以承受。射了七八次的周老奴终于站直了腰,脸上容光焕发,与宝儿感同身受的他,几乎就是一样把婉儿小姐的嘴当做肉穴来抽插,爽得他不轻。   但细心观察到婉儿小姐神情的他,却还是有些担忧,在原地寻思了许久,暗暗道:“小姐本就不该去什么仙界,她应该回幽冥,那里才是她的家。”   “该怎么做,才能让小姐彻底对那个男人死心呢?”周老奴猛然想到一个人。“对了,那个刚进入天人殿的丫头!”   “她不就是小姐之前埋下的棋子吗?该是她发挥作用的时候了!”他兴奋的催动全身法力,身形如一道黑色魅影朝着京城奔去。 4 一道略显阴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打断了萧曦月脑海中因老汉离去的混乱思绪,她微微转过头,睁着迷茫的眼睛看向了突兀出现的老者。是师父身边的老杂役,老奴。   待在师父身边,超过了几百年,一直都跟着师父。“前辈。”萧曦月对他微微颔首,杂乱的念头收敛,不再想老杂役的事。   “是我,小姐。”周老奴意味深长的看着她:“您刚才似乎在发呆,不是老奴多嘴,而是实在要劝小姐您一句,在外边历练还是要多加小心为好。”   萧曦月抿了抿唇,默认下来,没有开口应答。这些年来,周老奴也习惯了婉儿小姐的徒弟这种清冷,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目光看向了远处,微微一怔:“他…”   萧曦月的神念才注意到,老杂役一直没走,还在附近徘徊。没多久,在她与前辈的注视下,李老汉就慌忙赶回来了。   “仙子,老奴还是留在您…呃!?”老汉大吃一惊,怎么才刚转身的功夫,仙子身边就多了一个老汉?!   而且这老汉还比他更威风几分,一身玄色长袍,双手拢在袖子中,身影立在仙子身后,如一道厚实的屏障挡住了一切可能的袭击。这才是仙子身边的护道者?还是能肏仙子的老奴?   “你,你!”李老汉气急败坏,想发怒骂她不要脸,转眼就找另一个男人,又怕那明显比他强的老汉对他下死手,一巴掌将他给拍死。气急攻心,李老汉竟是手指着萧曦月说不出话来。   “好大的胆子。”周老奴阴柔的声音响起,跨出一步,身影立时来到李老汉面前,张开手,朝着他的天灵盖覆下。李老汉吓得魂飞魄散。“前辈。”万幸的是,萧曦月开了口,让李老汉死里逃生。   他几乎能感受到眼前老汉手掌上阴冷入骨的法力,拍一下,他就成肉饼,未筑基的他神魂不能离体,怎可能夺舍重生?死得不能再死了“呵呵。”   周老奴干枯的手掌在他脑门上拍了拍,眯着眼睛看了看他,才转身回到萧曦月身后。李老汉愣了许久,腿下一软,屁股着地坐在了地上,脸上满是冷汗。   知道他的存在后,周老奴想明白了许多事,为什么那一夜会月华四溢,为什么婉儿小姐会在发怒后又忧心忡忡,以及。   那一夜的明月消隐,可能是关系到天上…若是可以,他真想一掌拍死这老东西,但看曦月小姐的意思,以及那隐隐约约的命运纠缠,恐怕不是那么简单的。   “废物不配待在小姐您身边。”周老奴最终也只能给出自己的一个建议,让她当断即断,趁早斩断这些纠葛,然而,萧曦月却用眼睛看向了他,双眸内似乎蕴藏着某种问询之意。   不,不只是问询,而是诘问。一股凉意从头顶灌入,周老奴全身一震,识海一下子清明了许多。是啊。   他想要萧曦月身边没有老杂役,斩断以前的纠葛,但他自己,不就是婉儿小姐身边的老杂役?   婉儿小姐离开六道门五百年,从六道门圣女变成仙云宗掌门夫人,多少年来她的心却一直被困住,不就是因为无法斩断与过去的关联,一直都没有放下吗?如果他真的要为婉儿小姐好。   那就该主动离开,让婉儿小姐与她丈夫一起飞升仙界,而不是这般纠缠,耍阴谋,让宝儿获得阳气,去亵渎婉儿小姐。   “我,我,我…”萧曦月只一个眼神,周老奴却全身剧震,不知该如何回答。废物不配在萧曦月身边,那他就配在婉儿小姐身边吗?“…”三人竟是一时无言。李老汉坐在地上,畏惧的看着他,不敢吭声。萧曦月的确很想问,前辈是为什么一直呆在师父身边?而周老奴…   “呵呵,呵呵,这个,这个…”他知道曦月小姐想要问什么,但他无法回答。难得的清明后,贪欲又奔涌上来,几百年来对婉儿小姐的渴望,让他难以轻易割舍。再加上此刻天人殿中,宝儿醒来,又张嘴含住了婉儿小姐的奶头,吮吸,舔舐。甘甜的乳汁涌入口腔中,感同身受的周老奴欲火被点燃。   他的舌尖也仿佛在拨弄着婉儿小姐的乳头,涨硬的樱桃在他嘴里被反复舔舐含吮,一缕缕芬芳甘甜的奶水被“他”吸出,这般畅快的滋味,让成仙得道见鬼去吧!   婉儿小姐就该留在幽冥界,而不是去什么仙界!念头至此,周老奴改变了心意,不马上将宝儿与南宫婉的事告诉她,而是选择,再等一等,等…等宝儿插入婉儿小姐,对,就等宝儿,宝儿不是生病了吗?   他必须要插入婉儿小姐的穴里面,才能激发他的阳刚之气,从不男不女的状态变为男人!对。   他是给宝儿治病,不是想让宝儿插入婉儿小姐,更不是让婉儿小姐出轨,让她堕落成魔哈哈哈。“前辈。”萧曦月悠悠声传来:“你心乱了。”“是、是吗?呵呵,我就是…不说了。   小姐,您知道李仙仙去哪了吗?”周老奴心虚的转头,瞒过婉儿小姐容易,瞒过月仙子就太难了。   她是天生的月灵根,能洞穿一切虚妄,也不知是天上哪位仙子转世,居然会被婉儿小姐收为了弟子…等等!   婉儿小姐要成仙,六道门的圣女变为仙女,天上的仙子转世下凡成为她的弟子,如今下凡的仙子又重走了师父的老路,变得…这到底是仙,还是魔?   “走吧。”萧曦月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落到了地面,徒步在地上走,朝着三木镇出发。“仙、仙子,等等我!”李老汉咽了咽口水,爬起身,胯下的肿胀早已消去,变得无比老实的跟随。   周老奴居高临下的瞥了他一眼,这小子又贱又胆小,没半点男人担当,难怪修炼到要老死都没能突破筑基境。   不过,也好。要是这小子跟他一样智勇双全,又肯不离不弃的跟着曦月小姐,小姐想要摆脱他还不是那么容易。嘶!   周老奴突然哆嗦了一下,胯下肉棒仿佛被一个温暖的口腔含住,不必说,是宝儿又享受到了美妇红唇含吮舔弄的滋味,此刻正满足的挺动腰肢,让小肉茎在南宫婉的嘴里抽插个不停。   他完全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只知道很舒服,每次吃了奶后,都缠着南宫婉来上一次,将鸡鸡插入她的嘴里来回挺动,更能抱住南宫婉的臻首,一边抚摸她秀发一边抽插她小嘴,让周老奴满心的羡慕。   “婉儿小姐寂寞了几百年,被宝儿如此对待都不生气,每次都欲望难消的模样的扭着身子,娇喘微微急需男人的抚慰的模样…要是我不帮她,还有谁帮她呢?”   为自己的行为找了借口后,周老奴越发的心安理得,跟在萧曦月身后,却享受着千里之外婉儿小姐的口交,每日还能吃到甘甜的奶水,这样的日子才是痛快。 “过来!”天上传来掌门夫人的声音,少女没有迟疑,身影飞起,朝着天人殿快速飞去。围观人群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掌门夫人的弟子。也就是大师姐的小师妹?!   “是她?”金玉雀呆住了,是她吗?她竟然变得这般模样,她到底遇到了什么?散发着莲花清香的少女赤着双足落到了天人殿的二楼,一众侍女们看得惊住了,多少年来,从未有外人敢直接飞到天人殿二楼,连掌门来了都是老老实实的走路上去。   少女却没理会底下的侍女,冷着脸走了进去,走进这个她曾经被一脚踹飞,被痛打一场的地方。   这里的女主人正慵懒躺在竹椅上,双腿交叠,丰腴的身子藏在轻薄的衣裙中,胸口露出大片的雪白,两座高耸异常的山峦之上,隐约可见诱人的凸起。这女人竟是没有穿胸衣!   屋内看书的少年,听到动静后,抬起头看了一眼,眼睛顿时亮起,挥着白嫩小手喊道:“仙仙姐,你来了!”少女正是进入了天人道后重生的李仙仙。   她又回到了仙云宗,见到了引诱欺骗她修行天人道的始作俑者:南宫婉。“死妖妇,挺悠闲的啊!”李仙仙抬起晶莹玉润的玉足,毫不客气的踩在了前六道门圣女,现仙云宗掌门夫人,堂堂道韵境实力的南宫婉胸脯上,高耸的雪峰被硬生生踩得变了形,柔软紧实,弹力十足的触感丝毫不像妇人。   而像是少女的椒乳。南宫婉在她玉足踩下时就睁开了眼睛,正欲震怒,可胸前却因为挤压,一缕缕甘甜的汁液从雪峰内部被挤出。“嗯…”美妇仰着头发出魅惑的呻吟。   胸前山峦颤颤,顶端的那粒红果竟是控制不住的涨硬,缕缕浓白的乳汁流出,浸润的她轻薄的衣物。   李仙仙看得睁大了眼睛,被南宫婉的媚态吸引住,呼吸也急促了几分。这是本能的反应,没人能在六道门圣女的魅惑下还保持镇定。   好在她毕竟进入了天人道,心性实力都与以前截然不同,摆脱南宫婉喷奶呻吟的诱惑中,连忙移开了玉足,伸手擦了擦,黏腻香滑,闻一闻,果然是一股子的奶香。   “南宫婉,你!”李仙仙又惊又气,又觉十分好笑“你竟然涨奶了,难道又生子…等等,是宝儿?!”她下意识的看向屋内的“少女”   隐约间察觉到,南宫婉喷奶的事情和宝儿有关,但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南宫婉都五百多岁,是曾经的妖女,如今又是掌门夫人。   她怎么会和一位年纪不超过十四岁的稚嫩少女厮磨在一起的?还给十三四岁的少女喂奶吃?!这妖妇,玩得挺开啊! “仙仙姐,不要打架啊。”宝儿跳下椅子,来到了南宫婉前,伸出小手抚了抚刚才被踩中的雪乳,又用鼻子嗅了嗅,似乎有些嘴馋了。   “所以我最讨厌天人道!”南宫婉扯开自己的衣襟,两团绵软雪白的硕大乳肉弹跳着蹦出来。   像是自暴自弃一样,摁住宝儿的脑袋,让他埋首在自己胸前,将刚才吐奶的乳头塞入到他嘴里。   “啊…”宝儿下意识含住,又让她发出一声诱人的呻吟声,听得李仙仙啐了一口,扭头到别处去。   但又觉得不对,转头继续看着宝儿。这眉目如画的“少女”乖乖的含住美艳妖妇渗奶的嫣红乳头,脸颊微微瘪下去,开心的吮吸吞咽她的乳汁,小脸上没有半点欲望被勾引起来的样子。   “嗯?”李仙仙眯起了眼睛,意识到不对劲,按理说。即便宝儿只是十三四的少女,可在妖妇惊人的魅惑力面前,也免不了被勾引到,加之如今宝儿含住她乳头,吮吸着如此诱人的红果。   就算再怎么不谙情事,亦或者再不喜女子,也会露出荡漾的春意才对。可如今,宝儿就是吮吸着南宫婉的乳汁,手指尖揉捏她的另一边乳峰,刺激得南宫婉喘息呻吟,成熟丰腴的美妇身子扭动不止,嫣红的乳头上更是流出不少的奶白色汁液来,但宝儿,就是没有动情。   “好看吗?”南宫婉闭上了眼眸,似是在享受宝儿的吮吸,品尝着蓄积在饱满乳峰内的汁液被吮吸出来的快感,妖艳的脸上满是春情荡漾。   “呵呵。”李仙仙呵呵笑着,找了张凳子坐下,怡然自得的欣赏美妇给少女喂奶的香艳画面。   “天人道…当真可恶,嗯…”南宫婉仰着脖子呻吟,双腿夹着摩擦,宝儿的小手抚摩着的乳尖,慢慢流出了一缕缕奶白色的甘甜乳汁,将她浑圆雪白的硕大乳峰浇淋得满是奶汁。   宝儿很懂事,张嘴松开口中涨硬的乳头,但奶汁又溢出少许,他连忙又伸出舌尖舔了几口,惹得南宫婉继续呻吟,双腿张开又闭合,难耐的厮磨。   “姐姐…?”宝儿有些害羞的看了一眼李仙仙,见她翘腿坐着欣赏的模样,歪了歪头。“不必管我,宝儿继续。”李仙仙轻笑一声,手指头指了指南宫婉另一边的硕大乳瓜,那里的浓白奶汁已经流遍了整座乳峰。   宝儿连忙凑上去,用舌尖去舔,粉润的舌头舔舐在美妇柔软温热的乳肉上,将上面的乳汁舔掉。   “嗯…臭宝儿,吃又不好好吃…啊。”南宫婉呻吟得越大声,宝儿跨坐到了她身上,压着她,双手捧住美妇涨奶的硕大乳峰,口中说道:“姐姐冤枉宝儿了。   是姐姐的奶太多,宝儿都吃不完…”吃奶…奶太多,六道门圣女给少女喂奶。脑海中闪过异常刺激的念头,李仙仙捂住了眼睛,颤抖了一下身子,勉强再睁开看。   这妖妇,魅惑力当真惊人,她差点破功,她是天人道,理应能抵挡住这种媚术才对!区区妖妇,不过如此,骚死的妖妇,浪货一个,她发誓,自己不会被任何人诱惑到!除非对方是师姐。   “嗯哼…还吃不吃?”南宫婉媚眼如丝,乳尖麻痒难耐,双腿之间的穴儿更是湿淋淋的,又热又难受。   “吃…”宝儿凑上去,张开嘴,双手捧住的硕大乳瓜轻轻一挤。滋…一道乳白色的细小水流从美妇的嫣红乳尖上喷出,溅射到了少女的嘴里。这妖妇,竟然,竟然喷奶了!   “呜…”李仙仙拼命的捂住嘴巴,身体猛地痉挛,一股热流从腿间涌出,赤着的足尖紧紧绷直。美妇呻吟出声的同时,她也达到了重生以来第一次高潮。   这具天人之躯,比以前的妓女淫骚之体要敏感百倍,尝到的快感也畅美百倍,远不是之前能比的…而且,李仙仙的天人莲花之身,还未破身,是货真价实的处子。   那道她几乎早已没有印象的纯洁膜瓣,依旧紧实的坚守着“嗝…”宝儿吃完了奶,打了个奶嗝,南宫婉也泄了一次身,软绵绵的瘫在竹椅上轻喘,胸脯被宝儿舔弄亲吻得一塌糊涂,奶渍到处都是。   宝儿看了一眼夹紧双腿满面潮红的李仙仙,又看了一眼已经上楼来的侍女红绫,说了一句不打扰姐姐们聊天后,又跑到了屋子内继续画画。但眼珠子还好奇的看着她们,想听听她们要聊什么。   “夫人。”红绫低眉垂眼,上前来用湿热的毛巾,仔细的擦拭夫人丰满挺拔的乳峰上的吻痕和牙齿痕迹。   宝儿吃奶一点也不安分,用力含吮,轻咬,用牙齿啃噬乳肉和乳尖,眼睛还笑嘻嘻的看着夫人,有时候还用脸颊一直磨蹭,蹭得小脸蛋满是奶汁,还撒娇的凑过去,让南宫婉给他舔脸。   这次算快了,这些时日来,宝儿与夫人的亲昵越来越长,有时候一整个下午两人都会腻在一起,不是宝儿吃奶,就是夫人与他厮磨。   亦或者…宝儿脱下裤子,将他小小的肉茎放入夫人的嘴里…“嗯…”热热的毛巾覆盖在两座乳峰上,南宫婉轻轻呻吟一声,吐出一口气,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回来骂你!”李仙仙冷声道,她见到这妖妇喂奶的淫戏后,就大约明白了妖妇为什么赠予她那本《红尘决》…妖妇在利用她。“骂我?”南宫婉懒洋洋的笑着。   任由红绫擦拭抚摩她胸前的浑圆乳峰,即使红绫的手稍微有些不守规矩,控制不住反复去触碰她的乳尖,她也没有明说。这侍女,已经越陷越深了。   但她南宫婉,又何尝不是越陷越深?“没有我,你能改变你一辈子当妓女的命?”南宫婉的手掌,抚摩上了侍女的脸颊。   红绫颤抖了一下,抬眼看向夫人,与夫人如酥媚眼对视在一起,她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对夫人的欲望,如山海倾泻,一发不可收拾。   她将湿润灼热的毛巾覆盖到夫人的两座乳峰是哪个,夫人挺拔涨硬的乳尖将毛巾撑起两粒浑圆的红果模样,如此的美味,如此的诱人。“夫人,我、我为您缓解涨奶的劳累。”红绫颤声说着。   手指慢慢攀上了夫人高挺的乳峰,不轻不重的按压。“嗯…”南宫婉又呻吟了一声,欲望再起,手指抚摩到了红绫饱满的嘴唇上,似是有些饥渴的抚拭着。   呸,李仙仙低头啐了一口,暗骂这妖妇真是…“不对!”李仙仙想到什么,惊讶的抬起头,看着南宫婉。   看着这对女主人和侍女越来越暧昧的眼神对视,猛地一拍手。啪!清脆的响声,惊醒了二人。   红绫慌张给夫人擦拭好,遮掩住她雪白丰满的乳峰后,慌慌张张的下了楼。南宫婉冷静下来,久久沉默着。   “你入魔了?”李仙仙知道得不多,却也知道南宫婉此刻不对劲,堂堂掌门夫人,竟然和宝儿以及侍女暧昧不清。“我本就是魔,何来入魔?”南宫婉声音悠长“包括你,也是如此。”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那是什么?”“你!”李仙仙恨得咬牙,她说不清到底是什么,转而说道:“你那个掌门夫君知道吗?”“你越矩了。”美妇闭着眼,声音冷淡且带着杀意。   李仙仙冷静下来,知道自己想问的事大约是得不到一个答案的,这妖妇想做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不,可能她自己也不知道!   “你徒弟被一个老男人肏了,你知道不知道?”“什么?”李仙仙的话石破天惊,但惊起的不是南宫婉。   而是宝儿。李仙仙看过去,宝儿捂住了嘴巴:“呃,姐姐继续说吧…宝儿捂住嘴什么都不说。”南宫婉躺在竹椅上,闭着眼睛。   似乎无动于衷。也像是早已知晓。李仙仙开口:“我大约知道你的想法,无非是觉得,成仙得道根本无需在意贞洁之事,和多少个男人也不要紧,只要曦月高兴就好,可是?”   “哼。”“亦或者,”李仙仙继续说:“就算再沉迷,曦月无非也就是沉沦百年,等那老东西死了,也就解脱了,可对?”南宫婉沉默良久,声音沙哑的说道:“求道之路,没有坦途可言。”   “是,你说的都对,你做的也没问题,用那老东西来历练师姐,让她经历种种事情,最后抽身离开。就算走不了,只要你杀了老东西,亦或者等个几年,他自然就老死了。”   “但…”李仙仙双眼有着光亮在闪动:“你可知道,师姐经历了怎样的…”她闭上了嘴。冲动之后,李仙仙还是没有把一路上师姐经受的困惑迷茫告诉南宫婉。师姐是天底下最善良的人。她一定不希望师父为她而担心。   “曦月她…怎么样了?”南宫婉的声音带着颤音,宝儿能看出来,姐姐要哭了“我杀了他。”“谁?”“那老家伙。”“你!”   知道她杀的是老汉而不是萧曦月,南宫婉反而更激动,一把将她抓过来,叱喝道:“李仙仙,你都干了什么?!进了天人道就觉得自己能知晓天命,能操控万千红尘中人的命运?!   我告诉你,蠢妓女,不可能的!”李仙仙哑口无言,把当初用莲花法宝诅咒了一次李明云的事说了出来。   “伴生莲花灵宝?”南宫婉冷静了一些,嗅了嗅李仙仙身上的莲花香,推手将她甩飞,厌弃十足:“难怪一股子臭和尚的味道,滚吧,去把那莲花找回来给我看看…   呵呵,能把那个和尚的灵宝随便乱丢,李仙仙,你可真行,真不愧是三百年来唯一天人,厉害得紧。”李仙仙懒得理会她的讽刺,那东西她用不了。   而且给她十分不好的感觉,似乎命运中有着一股不祥,干脆就扔了“宝儿,你…”李仙仙转头看向还捂着嘴的“少女”皱了皱眉。 南宫婉没有赶走她,新生的天人总是会获得一缕天机,能看到许多不同寻常的东西。“唔?”宝儿捂着嘴呜咽,大眼睛眨啊眨。南宫婉斜眼看她,李仙仙能看出来他是男的?   “你…”看着宝儿,李仙仙的眉头越皱越深,抬步想走过去,却又停下来,看向了南宫婉。“看我干嘛?”“你这女人都没办法?”   “…你看到了什么?”南宫婉与李仙仙的眼神对撞在一起,双方皆是天人,她们想要说什么,已经尽在无言中。宝儿的命格越来越奇异,再不想办法,恐怕时日不多。   “你自己的事,自己去决定吧,我不信你没有办法。”李仙仙抬步朝着阳台走,赤裸的玉足踏在了半空中,迎风欲飞。宝儿睁大了眼睛,仙仙姐也好漂亮。“告辞了,师父。”“?”   “!”南宫婉坐起身,怔怔看着李仙仙化为莲花消失的身影,这家伙,还肯叫她师父?不对!以李仙仙蛮横傲气的性格,肯叫她为师父,恐怕是算到了今后不会再回仙云宗?   也不会再与她…相见?南宫婉突然觉得心闷至极,转头对宝儿喝道:“过来!”“呃,姐姐?”“最近感觉怎么样?”“嗯…奶好喝!”啪!“我是问你,身体感觉怎么样!”“呜,姐姐是坏蛋,老是打我脑门,会变傻的…唔,说就是啦,身体有点冷,不过还好。”   “哪里冷?这里?”南宫婉拔下宝儿的裤子。犹豫片刻,还是张开唇瓣,含住了那根小小嫩嫩的鸡儿,舌尖轻拨他的小龟头。   “死宝儿,唔,姐姐为你付出那么多,以后该是你报答我…硬了?”“是…好舒服呀,姐姐。”“闭嘴!” “嗯,嗯,哈…臭宝儿,啊…”“嘻嘻,姐姐喘得好厉害哦,要停一停吗?”“继续喝你的,快点喝完…哈啊,臭宝儿不要咬。”红绫端着茶水上到天人殿阁楼的二楼时,踏进来的第一步,耳朵立即听到了夫人那妖媚动听的呻吟喘息声,回荡在阁楼中。   只一声呻吟,便足以摧毁人的理智,让人禁不住抬起头,用火热的目光看过去。夫人在给宝儿喂奶。   她躺在阳台的软塌上,衣襟敞开,露出修长的脖颈和优美的锁骨,雪白的胸脯高高耸起,两座浑圆的山峦夺人眼球。一座,被清秀可爱的少年含在了小嘴里,少年脸颊瘪着,一口一口的吮吸。   另一座,被少年的小手握住,慢慢的揉捏抚摩,柔软饱满的白皙乳肉被捏得不断变换形状,少年的手指还调皮的在夫人雪峰顶端的红果上拨弄:或是用整只掌心盖住夫人涨硬的乳头。   或是用食指与中指夹住,拉扯,揉捏,拨弄,夫人嫣红张大的乳尖顶端,不断泌出甘甜的乳白色汁液,沾染得少年的纤手满是黏糊糊的香味。红绫炙热的目光舍不得离开半分。   她看着宝儿一下一下吮吸夫人的乳头、含住乳晕,吸出夫人饱满美乳内的汁液,一小口一小口喝下。   看着宝儿调皮的把玩夫人的乳头,乳汁沾满他的小手,宝儿又把手伸到夫人的嘴边,吮着乳汁的同时,那双少年也抬起头,用带着顽皮笑意的眼神看上去。   “我不吃!”夫人被吸奶吸得直喘气,可宝儿沾满乳汁的小手伸到她面前,让她吃自己泌出的奶水时,还是羞得扭过头去,妩媚妖艳的脸上满是红晕。   但红绫知道,夫人肯定会吃的。一是夫人很疼爱宝儿,二是…夫人的喘息越发厉害了,果然。   在宝儿含着美妇的嫣红乳头含糊的撒娇叫姐姐的时候,夫人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过头来,羞涩娇嗔的瞪了一眼怀中吃奶的宝儿后,慢慢张开了红唇。   宝儿将手指塞入夫人的嘴里。夫人顺从的含住,吮吸少年的指头,再慢慢往下,红润的舌尖绕着他的手指舔弄,将上面的乳汁舔掉。   少年的手指,被美妇慢慢舔舐。红绫捧着茶托的手在颤抖,全身变得滚烫,如此香艳的一幕,世间唯有她能欣赏到,外人无论如何也不会得知,堂堂仙云宗的掌门夫人,会在下午的时候,在阁楼的阳台,解开衣襟,露出美乳,一边给清秀的少年哺乳,一边舔舐她的手指。   外人不会知晓,掌门也会被瞒住。不会有第四人知道此事!“夫人。”在宝儿换了一个奶头吮吸的时候,红绫再走上前,颤声开口:“喝一些茶水先吧。”   夫人给宝儿喂了那么多奶水,浑圆涨满的乳峰上,那种饱胀得好似要流出奶汁的惊人饱满稍稍减弱了一些。   但还是丰挺雪白,顶端的樱桃红果沾了宝儿的津液后,更是娇艳欲滴,红通通的极为可口诱人。   “嗯…”南宫婉张开了檀口。红绫跪下来,用双手托着茶杯,送到了夫人的嘴边,喂与她喝下。夫人一口一口的喝水,宝儿也在一口一口的喝奶。   而就在红绫的面前,夫人雪白雪白的乳肉仿佛散发出光泽般莹润,优美圆润的山峰上,娇艳的乳头随着夫人压抑的喘息而一起一伏,嫩红晶莹的乳尖熠熠生辉,隐约可见一缕缕浓白的奶水溢出,美妇的乳香四溢,能把人引诱得发狂。红绫的喉咙干涩无比。   “姐姐想喝吗?”宝儿松开了南宫婉的乳头,小脸枕着南宫婉丰满柔软的乳头,侧着头好奇的看她。红绫惊醒,慌忙摇头。   “不想喝?”说话的是夫人,酥软的嗓音带着一股无尽的魅惑。红绫颤抖的抬起头,与夫人媚中带笑的眼神对视在一起,诱人的乳香让红绫失去了理智。   她张开了嘴,慢慢的朝夫人嫣红的乳头上亲吻。“啪…”迎接她的,却是南宫婉的屈指一弹,打在了红绫的额头上,让她跌坐在地上。红绫被吓住,正欲磕头。   “你又不是臭宝儿,喝什么奶?”夫人…没有发火。红绫羞愧的跪在地上,终于老实了,也不敢再抬头,不过,宝儿少爷却是吃吃笑着。   与夫人嬉笑打闹,又品玩了一下夫人玉乳后,突然把满是白色乳汁的小手伸到了她面前,嘻嘻笑道:“红绫姐姐,尝一尝吗?婉儿姐姐好多的奶,宝儿都喝不完了…”给我尝?   红绫再抬起头,见到满面酡红的夫人慵懒的姿态,眼神半眯的享受着,并未呵斥阻止宝儿的行为。夫人…同意了她舔宝儿的手指。   红绫迫不及待的跪着上前,近乎是虔诚的捧住宝儿的小手,伸出红润的舌尖,轻轻舔一下。甜腻浓郁的乳香味在她口腔中绽放开来,红绫感动的落下泪来。这是夫人的乳汁。   比她足足想象了两个月的味道还要好!“夫人…?”红绫渴望的看向夫人,她已经压抑不住内心的躁动,可没有获得夫人的允许,她还是不敢放肆的品尝。   “…想吃就吃吧。”上半身几乎完全暴露的南宫婉,闭上了美眸“不过,红绫…我要告诉你,一旦你选择了一条路,就再也没有后悔的机会。”   “啊?什么意思?”宝儿满是不解,怎么吃一下婉儿姐姐的奶,还关系到什么路呢?但他隐约看出来,婉儿姐姐不只是在提醒红绫,更是在说她自己。   婉儿姐姐选了错误的路了吗?啊!宝儿突然想明白了,是说给他喂奶的事?“是,红绫明白。”红绫捧住宝儿满是乳汁的小手,目光坚定的看向夫人:“无论未来如何,红绫愿意追随夫人!”   自从知道宝儿是男儿身而非外貌表现出来的少女后,红绫又怎能不明白夫人在做什么?夫人是仙云宗的掌门夫人,理应是贤惠端庄,高贵凛然,不可侵犯的形象。   在外人眼里,夫人和掌门也是一对恩爱数百年的神仙眷侣,未来还会一起飞升仙界,羡煞他人。   可夫人…却在背地里和一位小少年亲昵嬉戏,每日给他喂奶,给他含吮稚嫩的阳物,这样的行径,红绫又岂能不明白?夫人已经入魔,但她决意追随。   南宫婉没有再开口,闭着双目休息,雪白的乳峰暴露在阳光下,却似乎没有了那种淫蘼之气。“姐姐好像在后悔?”宝儿歪着脑袋看她。“后悔?”“或许。”“呵。”   南宫婉唇角勾出一抹嘲弄的笑意:“人在年轻的时候选的路,往往在之后才会知道错的多么离谱。”红绫心中一颤,这可不就是入魔征兆吗?“错!错啦!”宝儿大声说道:“姐姐你说错啦!”   “什么错?怎么错?哪里错?!”南宫婉恼羞成怒,伸手捏他的小脸,动作幅度过大,又让她浑圆的乳峰颤颤巍巍,顶端的红果再次流出汁液来。   “错就是错!”宝儿一只手被红绫捧住,脸蛋又被捏,但还是睁大眼睛反驳说道:“姐姐你活那么久,都不知道一个道理吗?”   “什么道理?”“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唔,后面不记得了。”“…”南宫婉惊奇的看着坐在她胯部的少年:“你从哪看的诗词?”她胸前的美乳还袒露着。   丝丝乳汁又流出,宝儿受到诱惑,伏下身张开嘴,粉嫩的舌尖一下下的舔她的乳头,把乳汁给舔掉。边吃奶,边含糊说道:“不记得了。但道理就是这样…”   南宫婉被少年粉润湿滑的舌尖舔得意乱情迷,又开始喘气,也没打他,反而拥了拥,让趴伏在她丰腴身子上的少年以更好的姿势舔她的乳汁,嫣红的乳尖儿承受刺激后,将丰挺乳峰里的甘甜汁液慢慢吐出,喂给他喝。   “臭宝儿,胡说歪理,等下打屁股。”“不是歪理啦!”宝儿吐出她的奶头,美妇敏感的乳尖晃了晃,竟是喷出了一小股的乳汁来,宝儿连忙又张开嘴,含住了她的乳头,边说话边吮吸:   “唔,还有句诗,昔日龌龊不足夸,今朝放荡思无涯…姐姐奶好多…嘻嘻。”“后面呢?”“后面也要吃…”“我问你诗句后面是什么!”   “哦,是…恩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姐姐的奶越来越多了。”“还不是为了治你…你这是什么歪理?慢点喝。”   红绫看着夫人与宝儿少年的嬉戏,分不清两人到底是在讲道理还是在玩乐,夫人又在喘息呻吟,一对饱满的乳峰尽情的被宝儿吮吸舔舐,齿印,吻痕,乳渍到处都是。   夫人的雪白奶子被玩得东倒西歪,顶端的红果被宝儿含住,拉长,松开后啪的弹回去,乳汁又喷出来。   夫人哆嗦着颤抖,双腿缠住了宝儿,扭着腰肢与他厮磨。红绫不再犹豫,张开了小嘴,含住了宝儿的手指,慢慢的,仔细的将上面的乳汁舔掉,她的神魂得到了满足,恍惚间,听到夫人喃喃自语。   “过去的错不是错,现在的错,是为了挽回?”“不,回不去了。”“倒不如…成全他。”红绫瘫软在地上,目光迷离的看着夫人将宝儿脱下裤子,又一次含住他粉嫩小巧的阳物。   然而。宝儿没能硬起来,红绫是在事后才意识到不对,夫人给宝儿含吮阳物,他竟然没有硬起?宝儿非但外貌如少女,连这方面也是女子吗?可即便是她,见了夫人妖娆妩媚的一面后。 也不禁全身燥热,欲望止不住的流淌,为什么宝儿偏偏能无动于衷?宝儿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红绫的担忧很快变为现实。宝儿越来越虚弱。早上起来时也不喝奶了。   要人喊半天,才揉着眼睛迷糊起床,一直到中午都不太有精神。下午又睡许久,只有接近黄昏时分,宝儿才缠着夫人要奶喝。   夫人一天的产奶量,都会在下午的时候泌出,宝儿吃得肚子都鼓了才吃完,但这已经不是重点。   夫人的神情越来越严肃,喂奶的时候不再有淫媚的姿态露出,喂奶就是喂奶,双臂环抱将宝儿温柔的拥在怀中,主动将乳头凑过去,就如一位母亲在给儿子哺乳,身上洋溢着母性气息,哄着他快些喝。可宝儿的情况还是越来越严重。   不但无法硬起,渴睡程度也越来越深,整日整日的睡,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不但完全和少女一样,隐约间,红绫甚至觉得他已经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   夫人尝试了各种办法,用了许多红绫闻所未闻的诡异法术,但都无法阻止宝儿的情况变坏。红绫曾在宝儿熟睡后,小声提议夫人去找掌门求助,夫人却只是摇头。不知是担心掌门知道,还是夫人觉得掌门也没办法…宝儿的病终于恶化。   红绫一整日都没有看到他,只远远的隔着窗帘,看到夫人在施法,额头上满是汗水,似乎一整晚都在给宝儿想办法治病。第二日,依旧如此。   第三日,夫人一言不发的出门,飞向了掌门所在的山峰,回来时,夫人跌倒在了阳台上,红绫慌忙去搀扶起她,让她躺在椅子上,又转身想去找掌门帮忙,夫人那时候的样子实在吓人。   “不必了…”夫人捂着高耸的胸口喘气,喘得很厉害很厉害,随后又咳嗽,美艳的脸上满是压抑扭曲的表情,恍惚间,红绫想到了一个词:痛彻心扉。   她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夫人慢慢平息,也看着夫人的泪水慢慢止住。“相公,婉儿终究还是要对不起你…”夫人站了起来。   方才的不受控神态尽数收敛,毅然决然的朝着宝儿房间走去,口中喝道:“老狗,最后给宝儿一口阳气!”   “小姐,您终于想通了?”房间内响起一个阴柔的声音,让红绫的心也跟着提起来“少废话!”   “宝儿和我都快坚持不住了。小姐您应该快些决定,毕竟这是最后的法子,若是还不行,老奴和宝儿也只能一起死,今后再也无法陪伴在小姐您身边。”红绫看到,夫人站在宝儿床前,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能再次肏到我,你可满意了?”夫人冷冷的话语,让红绫颤了一颤。操?那个俯身在宝儿身上的死太监,沉默了许久。   “婉儿小姐,在下对您的情意,从未改变!”在下,而不是老奴。红绫脑袋欲裂,夫人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个声音阴柔的死太监,到底又是谁?为什么会在宝儿身上?掌门…知道这些事吗?夫人不发一言,抱着沉睡的宝儿离开了阁楼,前去闭关。   仙云宗内,无一人知晓此事。自此后,红绫每日都前去夫人闭关的门前看望。这地方并不远。   就在天人殿的山后面的一处山洞内,夫人以前每次闭关,都会在里面住上数月,在外人看来,这次掌门闭关也是如此,要数月后才会出来,夫人在仙云宗内并没有担任什么职务,除开大师姐外,也没有再收任何一位弟子,她闭关。   除了掌门,没人再过多关注。掌门在第二日来了一趟,询问红绫一些事情,点了点头,只用目光扫视一眼阁楼内,便离开了天人殿。没有询问宝儿去了哪里。   让红绫准备好的借口都没能说出。夫人和宝儿就这样进了山洞内,持续了整整七日。待红绫得到夫人传音,提着浓汤瓜果进入阵法守护的山洞内时,见到了一幅令她脸红耳热的画面:   在装饰华美,点着灯烛的山洞内,宝儿和夫人的衣衫散落得满地都是,两人赤身裸体的拥抱在一起,宝儿纤细如少女的身子从正面紧贴着夫人。   双臂环抱她,夫人也紧抱着宝儿,胸前雪乳高耸,脸上艳光四射,唇角更是带着某种满足的笑意。   美妇与少年胯部紧贴在一起,赤身裸体的躺在软毯铺着的石床上,在不见天日的山洞内暧昧相拥,如此香艳淫蘼的一幕。   即便是知道宝儿硬不起来的红绫,都不得不怀疑,夫人是不是已经…红杏,出墙,特别是夫人此刻,艳丽的脸上那种满足,兴奋,喜悦的神情。   就好似捕捉到猎物的母蜘蛛,迫不及待的紧紧缠住他,一刻也不想分开的急躁,以及,空旷的身子被填满后的餍足…红绫不敢往下想。   “夫人。”她轻轻叫了一声,将浓汤瓜果等食物放到桌子边,再拾起地上凌乱的衣物,放好后,就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目光柔和的看着夫人和宝儿。   两人似乎在交合。男女之间的交合。夫人丰腴成熟的身子慵懒的躺在软毯上,枕着两个软枕,修长优美的玉腿分开,将宝儿纤细的身体容纳进她怀中,一对浑圆饱满的玉乳刚好贴在宝儿的脸颊上。   而宝儿呢?他闭着眼睛,侧着脸枕着夫人柔软香滑的乳房,似乎在熟睡中。宝儿长相清秀可爱,宛若豆蔻年华的少女,肌肤娇嫩,身子纤细苗条。   此刻见到他脱光衣服后,红绫越发觉得他像是一位娇憨调皮的女孩子。只不过这个秀美的“女孩子”现在却与身下的美妇胯部紧贴,两条纤细的玉腿被她缠住。   小巧优美的玉臀似乎有些绷紧,往前挺,像是要将阳物插入夫人身体内。红绫觉得自己多想了,可从夫人满足的神情来看…不,她还是多想了!   “夫人,要吃点东西吗?”若是持续了七日的交合,夫人肯定饿了吧,宝儿也饿了,但他能吃夫人的奶。   “嗯…过了几日了?”夫人用慵懒的腔调问道。红绫有些吃惊,夫人闭关得都忘记时日了?还是说,与宝儿的交合太过激烈,从而…“已经七日了。”红绫恭敬的回答着。   盛了一份香米粥,半坐在夫人的软塌上,用勺子喂给夫人喝下。夫人想要坐直一些,可就在这时,她怀中的少年闷哼一声,紧紧的拥抱住她。   “小冤家,怎么在这个时候来…哎哟。”红绫看到,夫人躺回了石床上,脑袋落回枕头,脖颈伸长,发出近乎是呻吟的惊叫声。   夫人的身子在抖,夫人的脸满是潮红,夫人把双腿张得更开,夫人…长长的呻吟。一股热血涌上红绫的脑袋。宝儿呢?   她看到宝儿绷紧了两瓣娇嫩的小屁股,努力的往前挺动,似乎在把什么东西奋力的往美妇的身子里面插。   他身下的美妇感受到他的动作,没有半点拒绝,把玉腿大大张开,缠上去,紧锁住他的腰身,同时把自己腰肢往上挺,迎合着他。   两人奋力蠕动,胯部密不可分的紧贴在一起,用尽所有的力气般让下体彼此靠近,终于。“姐姐…”伴随着少年软糯可爱的喊声。   他纤细的身体也在一抖一抖,两瓣雪白娇嫩的小屁股有节奏的收缩,往下压,挺动,似乎无比满足的将什么东西尽数灌入身下美妇丰腴空旷的身子内。夫人接受了这些东西。   仰直了脖颈,绷紧了脚趾,抬高腰身,哆嗦着,颤抖着,呻吟着,将清秀少年灌入进她体内的东西尽数容纳。   红绫面红耳赤,腿间一缕湿滑黏腻的液体缓缓流下。可她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眼前石床上,紧盯着蠕动紧贴的美妇与少年。   良久,宝儿才松懈下来,又软趴趴的倒在他婉儿姐姐的怀中,张着小嘴轻轻喘气,他娇嫩的小嘴边就是美妇的雪白乳肉,乳尖儿肿胀变大,娇艳欲滴。   又过了好一会,南宫婉才慢慢放松,丰满紧实的臀部落回床面,摊成一个圆润的大饼,她娇躯粉红,额头出现细汗,却无比餍足,如享受了猎物汁液的母蜘蛛,依旧紧缠着怀中的少年。   “坏孩子,怎么又大了?”又大了?什么又大了?红绫不敢多想,上前去,用汤勺将米粥凑到夫人嘴边,耐心的喂给她喝。   夫人喝得不多,大半都是用嘴喂给了宝儿吃,这是仙云宗内种植的仙米,放的食材也是灵药,寻常人吃一点就饱了。   与宝儿一起喝完一碗粥后,夫人睁开了眼,狭长的媚眼带着慵懒的满足,红绫脸色羞红的低下头,不敢再看夫人风雨后满足的魅惑模样。   “红绫,可愿帮夫人做一件事?”南宫婉腔调温柔,懒懒的说着。被折腾得半点力气也没了“夫人,但请吩咐。”红绫温顺乖巧的低下头。“帮夫人我挤一挤奶…”“挤奶?”   “嗯…”南宫婉唇角带着妩媚的笑,手指头点在自己丰满的乳肉上,笑意盈盈道:“这些日来宝儿一直沉睡,奶水积攒了许多,涨得难受,动一动就溢出来。”   红绫脑海嗡的一下,全身滚烫酥麻,目光不受控的看向夫人的手指,死死的看着那一对浑圆的乳峰。夫人涨奶了,涨得难受。   夫人滚圆硕大的雪白乳房内,满满的都是奶水,晃一晃仿佛都能听到里面盈满的奶汁,挤一挤,乳白色的甘甜汁液就会从凹陷的奶孔里喷出。   “我我我,”红绫结结巴巴,转身慌忙拿起了一只碗,再回到她身边,呼吸急促,声音颤得厉害:“夫、夫人,我帮你来挤奶。 “哦,挤奶啊…”夫人的声音似乎很失望,手指抚摩上她的脸颊,慢慢的摸她的脸:“那把夫人的奶挤出来后,红绫你要打算怎么处理?”   红绫的嘴唇,被夫人的手指尖磨着,她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觉得夫人…是在故意勾引她,引诱她,让她坠入无尽的深渊。“红绫不知…”   “是倒掉,还是喝掉?”南宫婉底底笑道,眼神里满是媚意。红绫的下巴被夫人勾住,颤抖的抬起头,与夫人的眼神对视,她的脑海内空白一片。   “喝,喝掉。”她回答了夫人,夫人又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美乳也跟着颤动,两粒红果娇颤颤的诱人无比。   “既然是喝掉…”南宫婉荡漾着醉人的酡红,指尖抚摩侍女光洁的下巴,食指点在了她的红唇上,媚笑道:“那还用什么碗,挤什么奶,直接吃本夫人的奶就好了…”   红绫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夫人是引人堕落的妖女。可她却甘之若饴!“夫人!”红绫动情的喊了一声,扔下碗,扑了过去,张开红唇,紧紧的含住了夫人雪乳上的红果,用力一吸。   “啊…”南宫婉发出绵长的呻吟声,挺起胸脯,乳峰上的红果被吸得奇痒无比,快感刹那间传遍全身,与下身受到的刺激交汇在一起,顷刻间让她达到高潮。   熟悉又陌生的男女交合快感,再次涌上了她久旷的肉体,她全身痉挛颤抖,大股的乳汁从乳尖儿上喷出,红绫甚至来不及喝下那么多,夫人的奶水就从她的齿缝间流出,流得整个乳房都是奶。   可她还是舍不得松开嘴,紧紧的含吮着夫人的乳头,急躁无比的吮吸,将夫人的乳汁一口一口的急切吞下。“慢些喝…你这丫头,和臭宝儿一样急。”   南宫婉躺在软塌上,双腿缠着宝儿,手掌慢慢抚摸自家侍女趴在她胸口的脑袋,让她慢慢吮吸自己的乳汁。   随着奶水被红绫吮吸出,胀痛的胸脯得到了缓解,奇痒无比的乳尖儿不断溢出奶水,刺激得南宫婉欲望高涨,好在她此刻,已经获得了男女之欢上的满足。“吃这边,这边也很涨。”   南宫婉轻喘着气,将被吸得嫣红晶莹的乳头从侍女嘴里拔出,这丫头眷恋的紧吸着,拔出时还发出“啵…”的一声,乳尖儿又喷出一缕的奶水。   她迫不及待的捧着另一边的乳,挺起胸脯,将另一只未被品尝的乳头送入侍女的口中。红绫同样急切,张嘴又含住夫人的乳尖,吮吸一口,满满的乳汁溢出,被她吞咽进去。甘甜的奶水进入腹中,让她全身都暖洋洋的,这一刻,红绫无比的幸福,即便将来与夫人还要宝儿一起坠入魔道,她也心甘情愿了。   “傻丫头,不要只知道吸呀。”南宫婉抚摩自家侍女的脑袋,轻笑道:“你可以试着,用舌尖舔一舔,就跟宝儿这孩子一样,吸一吸,舔一舔…”   舌尖舔?舔夫人的乳头,还是舔乳肉呢?红绫没有想到答案,她的舌尖已经先一步动了,轻轻一刮,对着嘴里夫人嫣红肿胀的乳头舔了一下。   “啊…”夫人呻吟大声起来,乳尖儿也喷出了一口奶,直接喷到了红绫的软舌上,原来是这样。   红绫学会了宝儿吃奶的技巧,舌尖舔一下,夫人受到刺激后,奶头就会流出甘甜浓香的汁水。一边吮吸,一边舔舐。   红绫如刚出生的小母猫,紧紧的吮吸着母亲的乳头,舔舐母亲的乳肉,喘着气,一直,一直的吸吮。   在夫人怀中熟睡的宝儿被打扰到,哼唧了一声,红绫这才清醒了一些,不好意思的松开夫人的奶头。   南宫婉捧起沉甸甸的乳肉,将乳头塞入宝儿的小嘴里,安抚他又睡下。少年含着乳头又睡着了,南宫婉捧起另一只硕大浑圆的乳房,含笑的看向她。   火热自腿心涌出,红绫又张开嘴,痴恋的含住了夫人娇艳欲滴的乳尖,吮吸着,亲吻着,暗不见天日的山洞内,美艳的妇人躺在石床上,扭动、轻喘、呻吟。   而在她胸前,一位少年与另一位美貌的女子,一人一个含住了她的胸乳。绵绵的喘息与呻吟声,让红烛燃烧的山洞内充满了暧昧的气息。   等红绫将夫人的奶水喝得差不多,脚步酥软的告辞走出山洞时,被山风一吹,低头一看,才发觉腿间的衣裤早已湿了一大片,她羞得抬不起头来。   “红绫,以后的每日早中晚你都来一趟。”山洞内传出夫人的吩咐,红绫忙答应下来,只觉燥热又起。以后每日的早中晚。   她岂不是都可以为夫人解决涨奶的苦恼?事实也的确如此。自那天后,红绫每日前往山洞,表面上看是去给闭关的夫人和宝儿送食物,实际上却是每日去给夫人吸奶,跪在石床前,用红润的檀口吮住夫人的乳尖,一口一口的吸掉夫人涨满的奶水。   早餐,中午,晚上,红绫各喝一次奶,有时候还会将奶水吮吸出来后,含在嘴里,再渡给夫人,让夫人嘴对嘴将甘甜的乳汁喂给宝儿吃。   “臭宝儿,姐姐为你付出那么多,你要是醒来不好好感谢感谢姐姐,姐姐非得打你屁股不可…”在宝儿又一阵紧绷着娇小臀部,将某种东西送入夫人的身体里面后,夫人喘息着骂道。   红绫看得出来,夫人很疼爱宝儿,疼到了骨子里。一边骂,还一边缠着宝儿,爱抚熟睡中的他,让他将那些东西送入进体内。脸颊红润的同时,嘴里还说着什么又变大了。   “夫人。”红绫斜躺在石床上,脑袋枕着夫人的肩膀,手掌轻轻的为夫人安抚吸完奶后的乳房,软软的乳肉在她掌心的揉捏下变形,红绫有些理解宝儿为什么喝完奶后还把玩一番了。   “宝儿现在好些了吗?”“好不好我不知道。”南宫婉语调戏谑“但大了很多是真的。”“大了很多?”红绫心中一跳,一直以来的猜测难道是真的?宝儿…一直插在夫人的穴内?   “嗯,给你欣赏一些,我北冥小婉打造出来的兵器。”兵器?红绫看着夫人坐直身子,脸颊上满是餍足的红晕,双腿夹着宝儿厮磨了几下后,手掌抱住他的胯部,慢慢的将宝儿拉起身。夫人与他一直贴合的下体。   终于暴露在红绫面前,她捂住嘴巴,震惊的看到:宝儿长大了,原本不过一根小拇指大小的娇嫩阳茎,变成了三指宽,颜色也从娇嫩的粉白色,变成了令人吃惊的肉红色,还是很白很嫩,但已经足够让人观感大变:这不是一根小男孩的鸡鸡,而是一位少年的阳具。   足以插入女子体内,破开女人下身腔道,填满女人空虚,安抚女人躁动,让她欢愉快乐的…肉棒!   是的,这是一根少年的肉棒。能安慰女人,自然也能安慰夫人,让她空旷寂寞的身子得到满足,甘愿与他交媾了足足半个月之久。   红绫一想到夫人居然和宝儿在山洞内一直维持交合在一起的姿势,还持续了整整半个月之久,一股火热就涌上她的身体。男女的欢好,能持续那么久?!   夫人和宝儿,竟然一直是在交合,持续不断,绵绵不绝。宝儿的每一次颤动,都是在将少年的嫩精射入夫人的…穴内?“嗯…”夫人呻吟着。   满面的艳光,缓缓地从蜜腔中拔出宝儿的肉棒,红绫可以很清晰的看到夫人两瓣阴唇,正紧紧的包裹着少年三指粗的阳物,原本白皙无毛的蜜穴,被宝儿的肉茎撑开成一个圆孔。夫人好紧。   她已经是妇人的年纪,还生了孩子,可红绫分明看到,夫人又鼓又胖,肥沃白嫩的蜜穴,紧紧的包夹住宝儿的阳茎,像是她和宝儿吮吸夫人的乳头时的贪婪,夫人的穴儿也在紧密的含住宝儿的肉棒。   两瓣阴唇翻出,结合了整整半个月后,宝儿不知射入了多少的精液,亦或者,是久旷的夫人因为受到刺激,蜜穴源源不断的分泌出汁液来。   红绫只看到两人的结合处,随着肉棒拔出,阴唇外翻,大股的汁水也跟着溅射出来,太多了,好多好多的水。如泉水一般涌出。黏腻芳香。   宝儿的肉棒一点点拔出,夫人的穴就如泉水般喷涌汁水。“小姐!”那个阴柔的声音又响起,颤抖的说道:“您足足有三百年没有…”   “狗奴才,闭嘴!”北冥小婉满面红晕。这些水,都是她的。天知道这半月来,她到底因为宝儿的插入而流了多少水。如今稍微拔出宝儿的肉茎。   就有大股大股的汁液喷涌出,实难想象,宝儿醒来时,抽插她的穴儿那一刻,她又该如何的快活,水流得又该如何的湍急?怕是宝儿这臭小鬼插一下,汁水就四溅而出,直插得滋滋作响,水声绵绵不绝。   “啊…”北冥小婉再次颤抖,宝儿的肉棒还在从她穴内拔出,足足拔了十公分,却还是没有到尽头。宝儿确实长大了。   但也不仅仅是长大,他还有更厉害的东西。北冥小婉低下头,兴奋的注视着被拔出来的少年阳茎,她要看清楚,那些让她欲仙欲死,水流得满地都是的肉芽究竟是什么!   “啊…这是什么?”红绫惊叫起来,捂住了嘴巴,她也看到了,在汁液喷涌的蜜穴口,宝儿的肉棒终于拔出到最根部,露出了怪魔怪样的龟头。天啊,这是一个怎样的怪物?   红绫瞪大了眼睛,北冥小婉却兴奋的直颤抖,在宝儿的龟头上,长着许许多多的粉色肉芽,好似触须一般,从整个龟头上冒出来,一根根的缠绕住夫人的穴口,舍不得离开半分。   似乎还伸到了里面,黏住夫人阴道内的嫩肉,每一下拔出,都会拉扯厮磨着夫人整个蜜穴。又好像是活物,即使宝儿不动,这些肉芽却还在不断摩擦夫人的穴儿,将她磨得红晕满面,一直处于兴奋的交合状态。 难怪红绫每次进来,都看到夫人餍足的模样,原来夫人一直被宝儿的这些肉芽填满,夫人被磨得没了脾气,才会慵懒的躺着,由着宝儿插入她!   “臭宝儿…原来是这些…”北冥小婉吃力的拔出宝儿的肉茎,可那些肉芽却死死的缠住她的穴肉。   长达半个月的交合,让两者就好像粘在了一起,分也分不开,可刚才拔出时,宝儿龟头上的肉芽与她的蜜腔厮磨,又十分的顺畅,让她快活得直颤,水流得厉害。   可在要离开温暖湿润的蜜穴时,这些肉芽又十分的不情愿,紧紧的缠住她。以致于现在,北冥小婉的半个蜜穴都被拉扯出,湿淋淋的阴道嫩肉暴露在外,强烈的撕扯感非但没有让她难受,反而带着一种无比畅快激烈的刺激!   “啊…”北冥小婉颤抖的呻吟,被自己眼睛看到的淫蘼一幕刺激到,几欲松开手,让这坏孩子再插入她,重新填满里面的空虚。   红绫口干舌燥,目光一直看着两人半交合的地方,看着宝儿的龟头不情不愿的被拔出,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夫人,宝儿的肉芽子,好似女孩子家的…那个地方!”   她羞涩的伸了伸手指,指着夫人被肉芽拉扯出的阴道嫩肉。北冥小婉一愣,低头仔细看。少年怪模怪样的龟头上的肉芽,可不就是和她蜜腔穴肉一模一样吗?   “这家伙…还真是阴阳不分…呀啊…”北冥小婉尖叫了出来,因为宝儿似乎醒了。主动挺腰,一插而入。带着肉芽的龟头,摩擦过敏感的阴道,难以想象的刺激,让北冥小婉直接痉挛着高潮。   而另一边,周老奴也大叫一声,丢了阳精。还未真正交合,就已经如此刺激,宝儿若是醒来…   红绫的变化很大,娇嫩的脸更加红润,顾盼生姿,身子像是抽了条的柳枝,从苗条纤瘦的身材变为了曲线更为玲珑曼妙的妇人身。   而且见了人后,每一次笑容中眼眸都会露出半分媚意,引得路过的人纷纷侧目,为之惊艳不已,有经验的一些侍女,隐约都可以看出来。   红绫这丫头八成是有了未婚夫,很可能是还上了床,晚上还不知道去哪里修行什么双修功法。   一位与红绫要好的侍女就开玩笑似的问她,是不是学了双修功法,惹得半屋子的侍女丫鬟们都笑了起来,一些未经人事的小丫鬟则是脸色羞红,捂住脸颊,可双眼却睁得圆圆,盯着红绫看。   仙云宗的功法要求清心寡欲,可越是禁止的东西,越是说明有人忍不住诱惑去做,特别是双修功法,许多无法突破筑基而焦虑的男女弟子,都会尝试的结合成道侣,白日正经修行,晚上就一起躲练功房内摸索双修的奥妙。   因此,红绫突然变得有了女人味,媚态毕露的模样,她们也不是很惊讶,只是羡慕一番哪位男弟子能拥有红绫这么漂亮的道侣,怕不是哪位亲传,才能。“不是。”红绫低笑着摇头。   “不是?不信…”一位侍女嘻嘻笑道“咱们的红绫姐是夫人身边的贴身侍女,内门弟子想来是入不了红绫姐的眼界的,我看八成是亲传弟子,你们说,是哪个?”   “三师兄?”“不不,我看是赵师兄,赵师兄帅气!”“也可能是师弟啊,木师弟多可爱。”“呸,骚蹄子,老母牛吃嫩草。”“你不想吗?”“哈哈…”一屋子的侍女欢快的大笑。   她们也等于是仙云宗弟子,没有凡间的下人们那么憋屈,开起玩笑来更是肆无忌惮,聊天内容逐渐延伸到探寻双修秘法上。   一些芳龄少女害羞的侧耳倾听,是不是用眼神打量红绫,一个胆大的还偷偷问道:“红绫姐,双修真有那么舒服吗?”“安心修炼你的!”   红绫不回答,紧绷着脸走了,这些人又怎会知道,她哪里是和男弟子在双修,而是…和夫人。一个月过去了。   夫人和宝儿的交合还在继续。红绫也看了一个月两人亲密交媾的模样,更是吃了大半个月夫人的乳汁,自从那天后。   她早晨中午晚上前去山洞,都会用手挤出夫人丰满翘挺双乳内的奶水,用嘴吮吸喝掉,用舌尖舔舐夫人的两座雪白乳峰。   夫人慵懒妩媚的躺在石床上,因为宝儿的插入和她的舔舐而轻喘呻吟。红绫吃夫人的奶时,夫人还会伸出手,爱恋的抚摸她的脑袋。   在宝儿无意识的往前挺动,深深插入时,夫人又会哆嗦的颤抖痉挛,双足紧绷,仰着头惊叫,宝儿射精结束,夫人又会大口大口喘气,红绫用湿热的毛巾擦去夫人的香汗,慢慢平复夫人受到的剧烈刺激。   宝儿插得夫人很舒服。红绫很早就意识到这件事,但她还是低估了宝儿那根怪模怪样,结合了男女性器长处的阳具的威力。“呜…”“坏宝儿,坏宝儿…呜。”“啊…姐姐要死了。坏蛋宝儿…”   “呜,泣泣泣…”这一日,红绫照常提着食盒进了山洞。越过阵法界限后,她立刻就听到山洞内传出了夫人哀吟哭泣声,哭得像是一位少女遭受情郎的责骂,委屈得紧,可又舍不得离开情郎半分,一直黏着他。红绫心中一荡。   她早已不是几个月前未经人事的懵懂少女,虽说她还是未经人事,还是黄花大闺女,可红绫却看了足足几个月的夫人与宝儿的淫戏,这些天来又加入进去,张嘴含住夫人的乳尖,吮吸她的乳汁,近距离的倾听夫人妖媚的喘息,亲眼看夫人被插得媚态万千的模样。   她的情欲已经被完全催发出来,知晓了男欢女爱中女人的滋味,此刻一听夫人娇颤颤的哭泣声。   就知道夫人是被宝儿怪模怪样的阳具插得哀吟不止,眼中流泪,哭得…荡人心魄,果然。进了山洞后,红绫就看到夫人嫩白的双足抵在石床上,足背白腻莹润,上面一层香腻的细汗显现出夫人正承受了多大的刺激,再看夫人纤柔的腰身,已经完全抬了起来。   将怀中插着她的少年顶起,胯部紧贴,夫人肥美光滑的臀部悬空,一颤,一哆嗦,一抖,一痉挛。红绫看得全身发烫。   夫人丰腴的美妇身子满是香汗,额头上沾着发丝,小腹微鼓,双手往后撑在石床上,足尖抵在床面,雪白的大屁股悬空,将身上纤细的少年顶起,吃力十足的模样。   可夫人的臀部却在一颤一颤的,紧紧的夹着两瓣桃臀,哆嗦颤抖,像是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刺激。   看到红绫进来后,夫人还有求饶的眼神看过来,眼睛里满是可怜兮兮:“红绫,呜,红绫,快来帮我…”夫人被宝儿插得哭泣求饶?可宝儿还未醒来,夫人怎么会那么累?   而且,夫人还紧夹着臀缝,似乎穴内的嫩肉也紧密的包裹着少年的阳具,不像是受不住刺激,反而像是舍不得离开。   “怎么帮?”红绫没有急,先将食盒放好,拿出米粥浓汤和瓜果点心来,盛在托盘里拿到夫人的石床上,眼神带笑的看向了夫人。   一点也没急,反而在欣赏着夫人呜咽哭泣的娇弱模样。往日里在阳台上慵懒晒着太阳的高贵美妇,此刻却被少年插得呜哭泣,丰腴的身子抖啊抖,臀缝紧夹着。   严密的紧锁住少年插入她的肉棒,全身香汗淋漓的模样,明显就是在极大的享受中啊。夫人在欢愉,红绫怎么会焦急?“把、把这小坏蛋拔出来…呜,快些…”   夫人左右扭头,抵在床面的玉足不断颤抖,似乎已经到达了极限,又呜的哭了出来,趴伏在她身上,紧贴着她下身的少年,依旧无知无觉,反而因为身下美妇的颤动。   而挺了挺身子,又往内顶了顶,惹得美妇继续眼泪巴巴的流。可她的手却没有推开插着她的少年,肥美的屁股也在悬空着,紧紧夹住少年的阳具。   红绫的手指尖触摸上夫人雪白的玉乳,轻笑道:“夫人真要拔出来?可夫人不是…在夹着吗?”她脸上更红,如喝醉一般看着,美妇的两瓣悬空的桃臀太惹眼了,此刻又紧夹着。   凡是试着夹紧臀瓣的人都知道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男人夹紧屁股,是让阳物更坚硬,插入得更深。女人夹紧臀瓣,则是让穴内的嫩肉紧紧缠住男人的阳物,舍不得肉棒离开。   更何况夫人此刻是雪白桃臀悬空,一颤一颤的与宝儿交合中,怎能射得拔出呢?“呜不是。”北冥小婉呜咽摇头,青丝越发凌乱,妖艳的脸上满是香汗,散发出浓郁的媚意。   久旷后得到满足的美妇,简直媚得滴水。“不是?”红绫的指尖轻轻一摁,夫人弹性十足的乳房下陷进去,一小股浓白的汁水又流出来。   “啊…不是”北冥小婉抖得更厉害,再求饶道:“快帮我红绫,我不敢松开,呜…这坏孩子一直在进入,现在都快进入到深处…呜,快些…拔。”   进到了深处?宝儿插入到了夫人的最深处了?红绫已经知道了,宝儿的身体很神奇,不但男生女相。   而且能射精一次,下体就变大变长一分。如今一个月过去,宝儿的肉茎的确已经长得很长很长,触碰到了夫人最深处。   女子的穴内那个地方,据说很敏感很敏感,也不容易被采撷到,可一旦被采摘,女人就会止不住的流水。   而宝儿的肉茎还长了嫩嫩的肉芽,若是顶入到夫人深处,磨一下夫人的穴芯…“是,是,红绫马上来帮夫人!”红绫终于知道夫人为什么呜哭泣了,穴芯被采,还持续了数个时辰。   而且还被宝儿阳茎上的肉芽磨蹭,难怪夫人会哀吟不止,紧紧夹着宝儿的阳物不敢松懈半分。 5 若是松开阴道紧夹的力道时,宝儿无意识顶撞一次,夫人估摸着就会被要了命,尖叫晕迷了过去。“宝儿乖,让夫人休息一会。”红绫来到宝儿身后,双手环住少年纤细的腰身,往外轻轻一拉。呜…”   北冥小婉仰着头尖叫,一大股的汁液从被分离半分的交合处喷溅而出,红绫看了夫人微鼓的小腹一眼,脸上不禁泛起红晕。   夫人的肚子里,怕不是全都是宝儿的精液和夫人涌出的花蜜。两人的交合已经持续了一个月,宝儿不知射了多少,又从不拔出来。   夫人想必已经把宝儿的精液给消化掉,不然夫人现在的肚子更鼓。红绫再往外拉宝儿,让他的肉棒拔出。可夫人又尖叫了起来,全身颤抖个不停,哀哀哭泣的让她不动。   “夫人?”红绫陷入了苦恼中,把宝儿的肉棒往外拔出,夫人被采摘了的花芯就会被磨蹭,受不住的尖叫,可不拔出来。   夫人的花芯也会一直受到肉芽的顶触,同样会受不了“慢些,慢些…呼,呼,慢一些…”终于止住了花芯上被肉芽顶撞的绵绵快感,北冥小婉身子的颤抖慢慢停下了一些,得到了半分喘息的机会。红绫看明白了要怎么做,她就站在宝儿身后,搂着他的腰肢,定住他。   夫人则是躺在石床上,维持臀部抬起的姿势,再慢慢的往下落。宝儿的肉棒,终于一点一点的往外拔出。   每次拔出一分,北冥小婉都会控制不住的颤抖呻吟,两人的交合处溢出一小股黏腻的汁液,滴落到软毯上。这些日来,红绫已经换了百余次床单。   “慢些…这臭小鬼,要把本夫人活活,活活…”北冥小婉大口喘了一下,美艳的脸上媚态毕露,目光迷离的看着她与少年分离开来的性器,颤声说完:“…肏死。”   活活肏死?红绫呼吸凌乱,手上动作加重几分,宝儿的肉棒一下子被拔出许多,惹得被肉芽缠住花芯的北冥小婉又尖叫起来。   可宝儿也恰好挣扎起来,脱离了手脚酥软的红绫的控制,倒向了身下的美妇,肉棒再次直插而入。   “啊…”北冥小婉翻起了白眼,小腹紧紧收缩,花芯吐出了海量的汁液,浇灌到少年龟头肉芽上。   这些肉芽贪婪的吸收美妇的阴液,阴极化阳,美妇被肏得高潮后吐出的阴气,反而变为了他的阳气,让他的肉茎又获得了新的力量,继续往内钻。   无数的肉芽缠住了美妇敏感的花芯肉环,惩罚似的狠狠一磨。“!”北冥小婉玉足蹬直,瞳孔放大,半晌,才从天上云端回到了高峰。开始呜哭泣。“呜,不要,不要了,不要再往内操了…坏宝儿,呜。”   她被操得就好像初夜破处时那般可怜兮兮的模样,千里之外,射得身体虚脱的周老奴可以拍着胸口保证。婉儿小姐,已经被宝儿操得没了脾气。   就跟刚破身的二八少女承受他肉棒奸弄一样哀吟哭饶。红绫不知所措。往外拔,宝儿的龟头肉芽又死死黏住夫人的花芯,不拔,夫人又不断翻白眼哭泣。   她只得搂住宝儿,在他耳边安抚说话,让他不要再往内插了,幸运的是,在美妇的穴内泡了一个月,吸够了阳气的宝儿终于悠悠醒转。“姐姐?”少年睁开惺忪的睡眼,脸蛋贴着温软的乳肉。   不过这对他来说已经是很熟悉的事,从小他就贴着妈妈的胸乳睡觉,妈妈离开后他又贴着婉儿姐姐更大的乳房。可这一次却和之前都不一样。   他的下面好热也好硬,又被湿热紧窄的一个肉箍用力攥着,像是被婉儿姐姐的小嘴吸着一样,不难受,热热软软的很舒服。   “姐姐…”宝儿蹭了蹭脸颊贴着的乳肉,下身很自然的抽动了下,想看看自己下身究竟被什么东西缠住,可没想到,他一动,抱着他的婉儿姐姐就发出长长的娇吟,身子也剧烈哆嗦起来。   缠着他下身的那个东西,更是紧密的缠过来,还张开嘴用力吮吸他,吸得宝儿张嘴就尖叫:“姐姐我要尿啦…”噗!他的小鸡鸡弹跳起来。   一大股浓稠液体从头部喷出,涌进了那张吮吸他小鸡鸡头部的紧窄洞穴口内,可那洞穴口还在吸,用力吸,不断吸,宝儿就控制不住的用力射出尿来,全都喷进了那个紧窄湿滑的洞穴内。   红绫看得目瞪口呆。宝儿趴在夫人身上射精,夫人被射得又痉挛颤抖,弓起腰身一抖一抖,这次还要更惨一些,口水眼泪一起流,整个人就好像是中了羊癫疯一样挺动。   丰腴成熟的夫人,被清秀可爱的少年奸弄得如此失态,光是看到这样的香艳一幕,就让人受到剧烈刺激而达到小高潮。   周老奴甚至是把几百年蓄积的阳精都射光,现在已经射不动,腿软得站不起身,有些畏惧还要继续下去的宝儿与小姐的交合。   他可没有宝儿的吸收阴气的天生能力,也不是女人能源源不断的高潮,接受来自宝儿的刺激长达一个月,现在已经是虚脱状态,浑然不知王家山庄内发生的事,良久。   宝儿才无力的趴在北冥小婉的身上,两人倒下去,身子依旧紧缠着,维持交合状态,但射完后。   他似乎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凉飕飕的,一股阴气传入他的下体,那张吮吸他鸡鸡头部的小嘴又开始一张一合的蠕动,将一缕缕的凉气送入他的体内。让他万分的舒服。   “姐姐?”清醒一些后,宝儿抬起头,小手撑在眼角挂泪的北冥小婉胸口处,满是心疼的小表情,他再傻再天真,也知道了。   自己是在和婉儿姐姐交合中,男女阴阳交媾,这种舒服的感觉就和书里面描写的一样,姐姐不但给他喂奶了。还和他交合,做着夫妻才能做的事。   “姐姐姐姐,呜,你没事吧?宝儿是不是太调皮把姐姐弄哭了?”未经多少人事污染的少年,说出的话就是如此的天真可爱。红绫捂着小嘴想笑,转头看向夫人,发现夫人也哭笑不得。“是啊是啊,你这臭宝儿,把姐姐我弄哭了!”   北冥小婉想要坐起身,却又在极致高潮后手脚酥软,只得用修长双腿缠住纤细的少年腰身,没好气的用手捏着他的脸蛋,来回的捏:“把姐姐都给…肏哭,可真有你的!”   美妇的脸颊洋溢着满足的红晕,真是艳光四射,媚意如水般流出来“操哭?”宝儿呆了一呆,下意识的动了下腰身,让他身下的美妇又呻吟了一下,宝儿能很清楚的感受到她穴内也跟着蠕动一下,最深处的穴口再次吮吸起来。   强烈的刺激,让刚经历…或者说,才刚醒来感受到被美妇的湿热小穴包裹肉棒滋味的宝儿被吓到了。   连忙求饶,可怜兮兮:“姐姐,不要吸宝儿啦…”他所插入的婉儿姐姐的穴内深处,有一张又湿又热,圆溜溜黏乎乎的肉环,刚好紧密的贴着他鸡鸡的头部,两者像是密不可分,动一下就又酥又麻,让他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可又很舒服,舍不得拔出来。   北冥小婉喘了口气,抬起手,啪的一下就打在插入她蜜穴的少年的小屁股上。本想要涨威风以“姐姐”的名头教训他,可没想到,吃痛的少年又往前一挺,龟头与花芯再次紧密研磨挤压,交合中的两人又同时呻吟了起来。   北冥小婉呜抽泣,宝儿眼睛转圈,被刺激得找不着北。红绫看得刺激又好笑。这分明是一幅淫蘼的,贵气美妇被男人插得流泪呻吟,摇头哭泣的绝世淫荡画面,可把美妇插坏了的男人却是一位清秀可爱的少年,少年没有半点自豪,反而咿呀呻吟,眼神晕乎乎的,被剧烈的刺激给弄得“翻白眼”   美妇和少年交媾在一起达到最极致高潮,受不住的流口水,却又没有分离半分。这画面,怎么看着很好笑呢?过了好一会,宝儿才软趴趴的倒下,又脸枕乳肉,迷离的喘气。   “夫人,宝儿,慢些做…”红绫用湿热的毛巾为两人擦拭汗涔涔的身子。直到美妇的颤抖停止,才松了口气,她真怕夫人晕过去。两人又这样休息了好一会,宝儿才迷糊的开口:“姐姐,你还在吸宝儿呀…”   北冥小婉用无力的手臂遮住眼睛,又觉得自己不该羞涩,抬起手掌想要打,又怕宝儿这小混蛋再插她,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只能去拧他娇嫩的脸蛋:   “还不都怪你,姐姐为了你付出那么多,还笑话姐姐,嗯…?”“没笑啊!”宝儿的精神满满恢复,又开始撒娇的磨蹭她硕大柔软的胸脯,伸出舌尖去舔美妇的乳肉,咿唔说道:“宝儿最疼姐姐了。   姐姐对宝儿那么好,以后宝儿啊…保证不惹姐姐生气。”北冥小婉一颗心都要化了,插着她的少年,却用娇柔可爱的语气跟她撒娇,眷恋无比的蹭着她,她空虚了许久许久的下身再次被插得满满当当。   男女之间最热切的交缠,毫无阻隔的相连,心与心交缠在一起,正是她一直以来所要追求和渴望的东西。   她喜欢的男人,也必须全心全意的喜欢她,其他任何东西,什么师门儿子家庭追求理想成仙得道,通通都不是她所渴望的!   她就要一个男人,一个她喜欢,也必须只喜欢她的男人!“那以后…”北冥小婉眯起了眼睛,捧着少年的脸:“姐姐做了错事,宝儿要怎么办?”   红绫隐约觉得不对,抬头诧异的看向夫人。夫人的眼神,好似魔女危险的目光。“什么错事?”   “你就回答我。”少年插着她,北冥小婉的欲望却在快速收敛。她又回到了当初“猎杀”她的男人之时,一旦男人暴露出他丑陋的内心,她就会毫不犹豫的翻脸,一脚踹飞。或者干脆一剑杀之,直到遇到了年轻时惊才绝艳,如书中君子的白鹤仙,她才慢慢收敛了这种对男人的猎杀敌意。 刺激。   南宫婉低下头看去,脸颊烫得惊人,这一个月来的交媾都是她一人在做,且多是为了给宝儿治病,如今却真真正正的两人…她与身下的少年,在配合着抽出肉棒。从她湿滑不堪的穴中,慢慢的拔出少年足够粗大的肉棒。   不知是她流出的水还是宝儿射出的精液,不断的从交合的地方渗透下来,宝儿被拔出一小截的肉茎光滑锃亮,满是粘汁的肉茎散发出淫蘼的味道。   南宫婉全身都在抖,她仰起头,张开嘴,发出无声的叹息。宝儿龟头上的肉芽太吓人了,现在还在不断拉扯她的花芯嫩肉,根本不知道有多少肉芽与嫩肉交缠在一起,死死的粘合,只是简单的拔出,却已经让她获得不亚于以往…两百年前,还是三百年前?与她的丈夫最后一次激烈交合的快感,她又要哭泣出来了,长了肉芽的龟头,竟是这般折磨人! “夫人。”红绫看得揪心,夫人此刻呈扎马步的姿势跨坐在宝儿身上,宝儿一根肉棒被拔出半截,交合的地方水淋淋的往下流出汁水,夫人脸上的表情怪异无比,叹息中带着无尽的畅快,似乎在极力忍受宝儿那根怪模怪样的肉茎的剧烈刺激。   南宫婉无神的看向她,突然,用力往上一拔,将穴内的肉棒果决的拔出来,宝儿短促的尖叫一声,十七八公分的肉茎朝天直立,一股清澈阴凉的精液就射了出来。   尽数射到了美妇的穴口部位。南宫婉双腿颤得更厉害,几欲再坐下,红绫慌忙绕到她背后,双手搂住了夫人。眼前的淫蘼,让红绫大口的喘气,腿也很软,只能勉强支撑。   宝儿也在魂游天外,半晌,才迷糊的睁开眼看向那处地方。“姐姐,宝儿要死了吗?鸡鸡长了好多的东西…好丑。”南宫婉与红绫一起低头看去。   少年的那根肉茎上,长了许许多多娇嫩的肉芽,龟头部位最多,更怪异的是,这些肉芽还依依不舍的缠绕在南宫婉的穴口处,一些还深插在她的穴内,甚至。   在南宫婉将他的肉棒拔出后,这些肉芽就好像活过来一样,蠕动着吮吸她的汁液,带动着肉棒,企图让两人的性器再次结合在一起。   若是两人平躺的状态,无需往前挺动,靠这些肉芽就能把两人性器连接媾和起来“夫人,这…”红绫吓了一跳。   南宫婉却很快想通,手指轻抚了下宝儿龟头,若有所思道:“这些东西是宝儿用来吸取女人阴气,而本能长出来的玩意…难怪我被吸得,那么丢脸。”   回想方才被肏哭的羞耻,她的脸颊滚烫了几分,可刚刚才被磨蹭得哭泣的花芯,现在又无比的渴望再次体验那种欲仙欲死的感受,她的身子又空虚了。   “吸女人阴气?”红绫犹豫片刻,很快说道:“那夫人且休息一下,让红绫来代替夫人吧!”没有淫邪,只有奉献。   “吸姐姐们的阴气?”宝儿一惊,下意识看向自己的鸡鸡“那还是不要了,姐姐,不要啦。”   肉芽缩了回去,只有几根透明的丝线还依依不舍的缠着她的穴口,肉茎依旧还是冲天直立的状态,没有软下半分。   红绫却想明白了事情的经过,表情越发坚定:“若是宝儿需要这样才能健健康康的长大,那我就给宝儿吸!些许阴气不算什么。”   南宫婉咬着唇,半晌,幽怨的看了一眼宝儿,再闭上了眼睛,抬起头。“夫君…对不起。”她猛地往下一坐,肥美柔软的臀肉拍在少年的胯部,荡出一阵肉浪,湿润的蜜穴一口将少年的肉茎吞进去。   她来不及尖叫,触碰到她龟头的肉芽,却已经再次长出,紧紧缠住了她的花芯,伴随着宝儿短促的呻吟,一股火热的精液又射了出来,时冷时热。   或阴或阳,射得美妇完全没有招架的能力,哆嗦着丢了阴精,回馈给这根长了肉芽的少年鸡巴。两人都在喘气休息,少年眼神迷离,美妇低着头看他。   红绫心知肚明,接下来夫人和宝儿必然会交媾,真真正正的,在宝儿清醒的状态下,夫人与他的交欢缠绵。前半段的交合已经持续了整整一个月,下半段的欢好,又该持续多久?   “红绫!”北冥小婉抬起头,舔了舔干燥的朱唇,对自己的侍女媚笑道:“脱下衣服…”红绫身子一颤,不由自主的遵从了夫人的命令。亦或者,遵从了自己身体的欲望。姣美的侍女酮体第一次在山洞内暴露出来。   不大不小的椒乳,早已湿滑的处子蜜穴,阴?略有一些毛发的痕迹,似乎是见夫人天生白虎穴,自己却生了杂草,怕羞怕丑而刮去的阴?,但其下的两瓣蜜唇早已湿透。   “夫人。”红绫羞得捂住了脸,她知道,自己这一次是不用出山洞了,她…也要参与进夫人与宝儿的淫欢中。“乖,看了一个月,红绫也欲火焚身了吧?夫人,让你也享受。”   北冥小婉双腿分开坐在宝儿胯部,饥渴流水的蜜穴套着他的肉茎,一边享受花芯被肉芽磨蹭缠绕的绵绵快感,一边伸出右手的中指,落到了自己侍女的阴?上。   “夫人…”红绫身子发软,她渴望这一刻渴望了很久很久。夫人的手指再往下滑,轻轻的刺入到她的处子穴中,慢慢捻动,红绫的水流得更多更欢,不到片刻,就已经受不住哆嗦着夹紧双腿,缠着夫人的手指达到了高潮。   红绫软了下去,大口大口喘气,眼神迷离的看着夫人在缓缓蠕动,肥美的臀部一下下的碾压者身下的少年,蜜穴不断吞吃他的肉茎。“夫人的手艺如何…?”北冥小婉媚笑道。   “手艺?”红绫想明白了,大羞,可夫人朝她勾了勾手指后,她的身子就控制不住的迎凑过去,将自己的蜜穴迎向了夫人的手指。   “啊…”“嘻嘻,还有更厉害的…”“呜,夫人,您,您是从哪学来的坏招?”“…天生?”北冥小婉也回答不上来,但她的腰肢却代替了她回答,不断的摇着,磨着,与身下的少年肉棒交缠。周老奴能回答她的问题!   婉儿小姐是在北冥宫,在那半年多的放纵里,与那些美艳的侍女们一起磨镜交欢学会的技巧,但现在婉儿小姐…“不成!”周老奴哆嗦着爬起来,朝着王家山庄飞去。   他要去找曦月小姐,让她赶紧回仙云宗看一看她师父是不是入了魔,婉儿小姐真要入魔,那麻烦就大了。   萧曦月来到了京城外一处青山绿水的墓葬地,在众多年代不一的坟墓中慢慢寻找,在拨开荒芜的杂草后,终于找到了柳愔愔的墓。这是柳愔愔死后,女皇陛下命人将她的肉身下葬,所设立的墓。   上面还有当时的状元为她写下的墓志铭。柳公第四女讳愔愔,年一十有七…令族之女,淑且婉兮,栾栾棘心,痛不展兮…哀此淑女,去不返兮。   仁见念惜,心如燀兮。通篇没有提及柳家的惨事,也没有提及柳愔愔曾为妓女,沦落风尘的耻辱之事。萧曦月去了京城,没有去找萧远,也没去看轩辕明珠,而是直接找了女皇轩辕雅。   当初就是她下令将柳家绝灭,男子皆流放,女子皆为娼。萧曦月开口便问她,当年究竟是怎么样的经过,只是。   在听到柳愔愔的名讳后,女皇却沉默了许久,才轻声开口:“当年的朕太过年轻,还不懂得抄家灭族这四字的惨痛。”她不想说更多,萧曦月却执着的用双眼看她。   等着她的回答。无奈,女皇只得又告诉了她,柳愔愔之父勾结她的叔叔企图谋反,被她一网打尽了,萧曦月不再有问题,深深看了她一眼,道一声歉意后,离开了女皇居所。   “你要去哪?”“你从哪知道这些的?”“…”“替我带上这个去吧。”…萧曦月给柳愔愔的坟墓上了三炷香。女皇没有亲来,却让人给她带上香烛,或许是变相的表达了对柳依依的歉意。   萧曦月不能理解一个帝皇的处境,就如她至今还未想明白,为何轩辕明珠要与杨七私通,她是如此的喜欢萧远。   “柳妹妹。”轻抚墓碑,萧曦月轻声说着话“愿你来世,能有一个好的人家,有疼爱你的父母,有喜欢你的丈夫,一辈子平平安安。”   此时此刻,也只有说这些祝福的话,才能让她虚无空旷的心稍微平静下来,她站起身,转头看向了远处的一株大树。   半晌,一朵洁白的莲花座从茂密的树叶中飞出,萧曦月伸出手,莲花座就落到了她的手掌心上,再看去时,那人已经离开了。   “你就这样走了?”一袭黑衣的紫竹婆婆,慢悠悠的跟随在李仙仙身后,戏谑的笑道:“不敢出去见你师姐?啧,曾经的妓女,竟然也有了羞耻…”   “你是地狱道还是八婆道?闭嘴!”赤着双足逃离的李仙仙回首瞪她。紫竹婆婆轻笑“别生气,我只是好奇,你自己把莲花扔了,我猜是你很不喜这朵莲花法器,但你为何又要送给你师姐?这不是要害她吗?”   “我不知道!”李仙仙烦恼的抓着头发“我师姐跟那老狗走后,又一个人回到京城,结果你说她神魂受伤了…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缘故才导致,你让我怎么办?!当时我…”   李仙仙欲言又止“我不知道…会这样。”紫竹婆婆收敛了笑容。当时的李仙仙刚成为天人,简直就是如有天眷,气运伴身,她以为自己能改掉萧曦月那晦暗的命运,想要把老头咒死。结果,却一团糟。   “人自有命,不能怪你。”紫竹婆婆看向她:“不过你放心,你师姐有她作为师父,背景比天还大。”“她?”李仙仙襒襒嘴“她自己难保,还想保徒弟?别让徒弟去保她就好了!”   “什么?”紫竹婆婆愕然“她不是成为掌门夫人,即将要跟着她丈夫飞上仙界…”她闭了嘴。   她太久没有知道对方的消息,浑然不知对方到底如何了“你那么关心她,”李仙仙凑近看紫竹婆婆那张美艳绝色的脸,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是不是曾经和她有一腿?”   本是反过来调侃的话语,却让紫竹仙子脸色骤变。李仙仙敢这么胡乱调侃,证明她亲眼看过南宫婉的事?!   “嗯?怎么了?难道我猜对了?”李仙仙更是惊奇:“她真的男女不忌?和你也曾经发生过一段露水…”   “闭上你的嘴!”这次轮到紫竹婆婆喝止她,而且,不等李仙仙再开口,身影就化为一道轻烟离开。 李仙仙皱了皱细长的柳眉,想不通她到底为什么生气,那躲在仙云宗的女人明明是天人道妖女。   而且曾经还是六道门圣女,她也是知道的啊。身为妖女,和几个男人女人还有少年,搅和厮混在一起不是正常吗?何况那女人还潜伏了几百年,就一直在仙云宗内。   李仙仙不知道自己师父的往事,紫竹如何不知道?公然叛离六道门,震惊三界后,居然和另外的男人勾搭在一起?!   如果她猜的没错的话,姓北冥的那个女人,如今的状态十分糟糕,必须马上要解决才行。紫竹止住了匆忙的脚步。   她该去找谁?找公主?找女皇?找曾经的熟人?都不行,也都不可能,她们无法说动小婉。找白鹤仙?小婉就在他身边,他都不能发现自己妻子出轨,脑袋上绿油油一片,找他做什么?   “唯一能找的…只有她了。”紫竹调转了方向,急速朝着刚才的墓地飞去。在一处山坡上,看到了手持莲花,静静站立看着远处夕阳的仙子。   “这人…”紫竹缓下了身形,被萧曦月身上清冷空幽,又隐约带着莫名哀伤的气质感染,她以前也被人称作是仙子的,可如今和北冥小婉收下的这个徒弟比起来。   她就只能被称为婆婆,半点仙气也没,她没见过天上的仙子,但从六道门内一些常溜去仙界的魔头对女仙们的描述来看。   那些女仙背地里比青楼妓女还淫荡,盛大的仙家盛宴后,私底下的聚会却淫乱不堪。可北冥小婉这个曾经的六道门妖女收下的弟子,却是不折不扣的仙子。至少从表面上看,她是。   “萧曦月。”紫竹现出身形来,缓缓降落到她身边。两人曾在公主的浴房中见过面,紫竹甚至见过她的仙子酮体,知道她古怪别扭的性格,干脆直白的现身出来吧。萧曦月慢慢收回目光,看向她,紫竹突然有种感觉,眼前的仙子已经是一具空壳。   她的情况,比她师父还糟糕?!这对师徒,还有李仙仙,三人到底怎么回事了?“师妹,”萧曦月轻声问道“她还好吗?”李仙仙重生为天人时。   就是从莲花法座中诞生,萧曦月认得这莲花。能温养神魂,是不可多得的宝贝,师妹却问也不问就送给了她。“…好。”紫竹点头“她现在可厉害了,能不好吗?”   萧曦月却没有回复这句明显带着调侃语气的话。安静得让人揪心。“曦月!”紫竹盯着她“我觉得你应该回去一趟,回去看看你师父,和她商量一下。”她来找萧曦月本来是为了小婉,可如今看到对方的样子,紫竹认为,她或许更需要她师父的帮助才对。   “师父?”萧曦月看向她,空荡的眼神终于有了些变化。“嗯,你师父她…”紫竹犹豫,再犹豫,半晌,才含糊说道:“她,或许有些事,你若是有空,就回去一趟吧。”   “好。”萧曦月缓缓点头“等我去做最后一件事,就回去。”“…”看着她离开的洁白背影,紫竹苦笑一声,这对师徒真的是让人担心,师父如此,徒弟也如此,她们的未来,又将会如何?   “算了,担心也没用,如果她是天上的仙子,那肯定有人会出手帮她,轮不到我来担心。”“至于小婉,”紫竹顿了一下,似乎想到了往昔的回忆,唇角露出一抹笑意:“变回妖女。   或许对她而言也不错,谁说成仙才是正途?待小婉度过道韵境,三界对她来说还不是来去自由?”她放下心来,也转身离开了,上谷郡,张家,黄昏时分。   “什么人呢!?”昏黄的光线中,一道白色的人影缓缓走来,守在张家大门口的两名门卫受到惊吓,厉声喝问。可在转头看去后,他们却一起陷入了呆滞中。   是一名美到无法用言语表达的仙子,沉默着走到张家门口,绝美的面容与莫名的压迫力,让两人张不开嘴。   仙子却轻启朱唇:“张师杰,出来见我。”绝妙无双的声音传遍了张家,回荡在天际,震动了方圆十里。两名门卫瞳孔直接放大,他们知道,今日的张家,怕是要遭难了!   “谁人在我张家门前放肆?!”绵延数里的宅邸内传出一道苍老的声音,很快,一个灰色人影滚滚而来,直扑门前的白色裙装女子,两门卫睁大眼睛等着这一击,却又在最后一刻,硬生生的停下。   “曦月仙子?!”张家老祖愕然。“是。”冷淡无情的声音,让张家老祖骇得几乎要跪下来,震惊了足足十息之久,才慌忙落地,拱手问好。   “我找张师杰。”萧曦月语气淡漠而坚决,张家老祖脑海内转过了不知道多少念头,甚至有一种是不是自己家的臭小子始乱终弃惊骇想法,但最终硬是不敢多想。   若是给人知道他竟敢有如此念头,张家活不过第二日就会被曦月仙子的追求者灭掉。仙子降临,张家上上下下乱成一团,最终一家几百口人排列成两排,大气不敢喘的恭迎者。   “仙子,请,请。”张家家主挤出一个笑容来,颤抖的做了个请往内走的手势。别说一个张家,就是十个,百个,在仙云宗大师姐面前也不够看。   “不必,我找张师杰。”当初,萧曦月是拜托张师杰为巧儿寻一个好归处,结果他带巧儿回张家,巧儿却很快被害,身上的丹药也被掠夺一空。萧曦月今日来,只有一个目的:为巧儿讨回公道!   “师杰?”张家家主一愣,他的老祖宗就拉下脸喝道:“你聋了吗?快去把那小畜…小子找来!”   他还是有些妄想,是不是自家的小子真的和仙云宗的大师姐有什么关系。若是有,对张家来说虽然也是劫难,会被人来寻麻烦,但只要度过去,张家就能一步升天。   “老、老祖,师杰似乎不在家中。”“什么叫似乎?到底在哪?!”“回老祖,弟弟拜入了飞羽门,现如今应该是在师门中。”   “那就快去请他回来!”张家老祖喝令道,张家众人正要动身,萧曦月却伸手阻止“不必了。”   她取出一支一指宽的令箭,注入神念后,往天上一扔。利箭破空而去,速度极快,看得张家众人心底一寒。若这利箭不是为了传令。   而是对着他们扔出,怕不是轻轻一转,就能把张家几百口人杀个精光。人群中,一名样貌风流倜傥的男子冷汗直流,双眼畏惧的看了一眼被众人簇拥、不肯进张家做客的白衣仙子后,越想越不对劲。   他又左右看了一眼,见没人关注自己后,悄悄挤开周围人,身形朝后挪去。神念笼罩整个张家的萧曦月,目光转向了他。刹那间,张家众人也跟着看过来。   那男子一下子就被数百双眼睛注视,腿软得几乎站不住,额头冷汗唰唰流下。“显贺!”张家一名长老喝道:“在仙子面前为何鬼鬼祟祟的?不像话,回去反省去!”   “是、是!”张显贺心中一喜,慌忙转身就要离开。“停下。”萧曦月伸出手轻轻一抓,就将张显贺从人群中提了出来,放到面前。   张显贺勉强站定,脸色急剧变化,但又很快强行镇定下来,问道:“仙子,不知为何来为难在下?”“你认识巧儿?”萧曦月看着他眼睛,没有发现什么慌乱迹象。   但在他否定后,却第一时间本能的察觉到,他说谎了,月灵根纯洁无垢,萧曦月天生就具有识破谎言的能力,她自己也从来不说谎。除开在黄泉那一次。   “你说谎。”萧曦月点破他的谎言,呼吸有些急促起来,她找到了害死巧儿的人。可要怎么惩戒他?“我没有!”张显贺高叫起来,坚决否认。   张家众人交头接耳,张家家主在与几个长老眼神对视后,更是果断喝令:“显贺,你到底认识不认识一位叫巧儿的姑娘?!在仙子面前,不得欺瞒!”   他不管张显贺做了什么,凡是仙子认定的,就是对的,别说抛弃一个张显贺,就是狠下心把他父亲也推出去,对张家都是值得的。曦月仙子的名头,压得张家没有半点反抗能力,他们需要仰望的飞羽门,也只不过是曦月仙子随手招来问话的手下,他已经看到了飞舟来到张家上空。   等看到降下来的人是谁后,腿更软了几分:是飞羽门门主和老祖以及一众长老们,压着张师杰亲自来到了张家!   张家众人慌忙要上前迎接,可飞羽门压根没正眼瞧一下,直接推开他们,热情满满,又带着三分谦恭的来到萧曦月面前问好。再见到月儿小姐,张师杰的心情,既激动又羞愧。   如今的月儿小姐展露真容,让当初坚定认为她是美人的张师杰兴奋不已,而且没想到她居然就是修仙界的曦月仙子。羞愧的是,他没有照顾好巧儿。   “月儿小姐…不,曦月仙子。”张师杰主动迎上前来,脑海中压根没回想起当初月儿小姐被一个老男人摁在窗户边肏的惊人一幕,即使回忆起来。   他也必然不会相信自己当初看到就是真的,一定是曦月仙子施下的幻术。“巧儿。”萧曦月盯着他看,只说了两个字。   众人听明白了,曦月仙子来张家不为别的,也不是什么追夫剧情,而就是为了一个叫巧儿的女孩。   张家家主和几个长老眼皮子跳了跳,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们隐约猜到了事情的真相,毕竟张显贺是什么人。他们还不知道吗?   “巧儿…”张师杰更加惭愧,尴尬道:“她来到张家后,似乎是因为不太习惯的缘故,没多久就离开了。”“离开?”萧曦月没有感觉到他有说谎的痕迹,她看向张显贺,对方却已经冷静下来。 “对,离开…似乎是离开了。”张师杰皱着眉回忆道:“我听下人说没见到人,就去找她,结果得到消息,说她已经带着行李离开,还、还顺便偷走了我张家的一些财物。”   “对,我记起来了!”一名长老站出来,点头说道:“当初这丫头逃离时,有人报告说丢了几百两银票和一些灵石,但因为是师杰带回来的人,所以我只通知了他,没去追查。”   事情似乎已经明了了,众人都不再说话,张显贺紧握的拳头慢慢松开。“有人说了谎。”萧曦月的目光缓缓扫过周围众人“巧儿不是离开,更不是逃走,是你们杀了她!”四周哗然。   “好大胆!你们张家吃了龙心凤胆了?竟敢杀萧仙子的人!”飞羽门一众长老厉声喝道,雄浑气势滚滚而发,让张家数百口人噤若寒蝉。飞羽门根本不需要证据,曦月仙子说什么。   他们就顺着往下说,只要她默认,飞羽门能在一刻钟内灭了整个张家!“张师杰!”张家老祖坐不住了,瞪着血红双眼:“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这小畜生,竟敢杀了仙子的人?!”他同样不敢质疑曦月仙子。   “不,不,不是我。”张师杰冷汗冒了出来。“我没有杀,我根本没见到巧儿…我也根本没杀!月儿小姐,人真不是我杀的啊!我怎么可能杀您带来的人,我还想…”“你想什么?!”张家老祖逼问。张师杰哑口无言。   “马上给我查清楚!”张家家主对刚才那位站出来的长老喝道。生死关头,没人再敢推三阻四,很快,那个曾经指认巧儿偷盗的下人就被找到。被几百双杀人似的目光看着,他根本没有任何想法,浑身软成一滩泥,一个劲的求饶。   “说!”张家老祖气得浑身发抖“是不是有人指使你?说出来,免你死罪!不管是谁,得罪萧仙子的,都要死!”他凌厉的眼神环顾一周。   最后定格在张家家主身上,一咬牙,狠声道:“包括家主在内!凡有包庇作恶行径的,也要死!”张家家主的脸色惨白至极,几位长老,其余供奉,更是不必说。   那下人被骇得快要晕过去了。萧曦月用静心术安抚他,询问道:“我需要巧儿身亡的真相,这对我,对巧儿来说,都很重要。”张家家主和老祖一起瞪他,若不是仙子在。   他们就直接出手了,下人终于喘了口气,伸出手,颤抖的指向了张显贺。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他。“小畜生,跪下!”张家家主骂道。   “家主,人不是我杀的!”张显贺死咬着牙,眼睛血红。张家家主给了他一个杀人的眼神,又去逼问那下人,终于从他口中得知,是张显贺让他编造了巧儿偷盗张家财物的事。   “敢污蔑本公子?!找死!”张显贺状若疯虎,就欲出手击杀那下人,但别说飞羽门众人不允许,单是张家一众长老就够他喝一壶。   “我没有!”“我没有杀人!”张显贺疯狂挣扎,双眼死死的盯着萧曦月:“凭什么说我杀人?!   我不服,仙云宗就可以随便污蔑人吗?!以大欺小,这就是名门大派…”啪!张家家主从惊慌中回过神来,直接给了他狠狠一巴掌。四周落针可闻。   他们岂能不知道仙云宗以势压人?但整个修行界都是如此,又能奈何?“人是你杀的。”萧曦月看着张显贺,想让他主动承认,至少要给巧儿一个道歉。“我有证据。”她再补充说道。   “什么证据?!我不信!”张显贺甩开押着他的人,死死的看着她:“你能有什么证据?!拿出来,能拿出来我就自决以谢罪,拿不出来,你就…”   后面的狠话被一众人硬生生用凌厉的目光打断,但局势似乎僵持下来了“你还不承认?巧儿,是你杀死的!”   萧曦月再次说道,清冷的语气中已经有了隐隐的怒意。张显贺冷笑。人,是他杀的,在今日之前,他根本不知道张师杰带回来的丫鬟是什么来历,只知道她身上有不少的好东西。   那死丫头很好骗,三两句就把她获得的宝贝亮了出来,然后被他一巴掌拍死,那死丫头没有半点修为,魂魄早灭,证据?笑话!“你拿出证据来啊!”张显贺大叫了起来。   他就是要让在场几百人都听见,看她仙云宗敢不敢强行灭了张家!这贱人!萧曦月沉默下来。   张显贺更是肆无忌惮:“人死如灯灭,事情过去了数月之久,你凭什么说人是我杀的?!简直莫名其妙,完全不可理喻!”   这次连一心护着曦月仙子的飞羽门众人脸上都有些挂不住了,他们实力是强,但奈何理不在他们。场面又安静下来。众人都能看出,这曦月仙子有些愚蠢。   除了长得好看外,其他什么事情都做不好,如今被张显贺如此逼迫,竟然连话都说不出了,半晌后,他们才听到仙子的话语:“鬼门,已开。”“什么…?”张师杰有些难以理解她的话。   甚至难以理解她的所作所为,心中不禁悲哀,这难道就是仙子与凡人之间不可逾越的屏障吗?“数月之前,鬼门关已开。”声音如轻声的呢喃,萧曦月的想法的确不是他们所能理解的。   她想给张显贺主动认罪的机会,不想让巧儿出现在人间,可对方却不能理解,周围人也不能理解,他们即便听到鬼门打开的事,也不知道其中的含义,只会茫然的看着。   “鬼门已开?”飞羽门门主低头思索,忽然想到了什么,诧异的看向萧曦月:“仙子,您是说,半年前传闻的,六道门妖女再次打开连接幽冥界的鬼门关,这件事的真的?!”   “是。”萧曦月又补充:“藏天骄开启的。”藏天…骄?飞羽门众人胆颤心惊的记下这个名字,对他们来说,六道门圣女太过高不可攀,也不可能知道对方的名字,更不可能喊出来。   或许也就曦月仙子这样的人物,才能口呼对方姓名,而不担心被妖女追杀。“什么意思?!”张显贺沉着脸,随后。   他就看到萧曦月抬起了手,素白优美的手掌心中,一道朦胧的少女魂魄缓缓浮现。“是巧儿!”张师杰惊叫了起来。周围人群一阵骚动,这件事超出了他们的想象,死了几个月的凡人还能保留残魂?别说凡人,就连灵胎境修士死后,魂魄游离在外也会很快消散。   “鬼门已开…原来是这个意思!”飞羽门门主恍然大悟,终于理解了仙子的话,对众人解释说道:“连接凡间和幽冥的大门打开,从此凡人也能进入幽冥,获得轮回重生的机会,而且死后的魂魄被保护起来。   寻常修士也不能轻易打灭他人魂魄。”“那岂不是人人都可能重生?”有人惊叫道。“不,怎么可能!”飞羽门门主摇头道:“根据古书里的记载,死后魂魄先进入幽冥,随后会被吸引去黄泉,进了黄泉后,魂魄就再也不能重回人间,除非用大法力强行反向打开鬼门,将里面的魂魄带出。但那是违逆…”   他的语气越来越惊诧,最后甚至到了骇然失色的地步,双眼死死的看着萧曦月手中的巧儿魂魄。违逆?违逆天理循环?违逆天规天矩?违逆众生轮回?“是你!”   巧儿睁开了眼睛,第一眼就本能的看向了张显贺,一双本已清澈的双眸刹那间变得血红,她尖叫了起来,一跃出了萧曦月的手掌,阴冷的怨魂气息瞬间弥漫四周。   “我要你死!”许多张家的人还只是凡人,受不住这种冰寒入骨的气息侵扰,纷纷惊叫着逃离。   “贱人,还敢出现!”巧儿的怨魂扑过来,张显贺大怒,手掌凝聚法力,一掌就狠狠拍去,原本他以为能轻易灭杀区区一个凡人所化的鬼魂,可没想到,反倒是他被震退三步,巧儿怨魂上的气息翻滚不定。   但气势却没有丝毫变弱,又猛地扑来。比他之前还要疯狂。“贱人,你!”张显贺急忙后退,一拍储物袋,拿出一把宝剑来,照着巧儿的怨魂就刺。“住手!”   萧曦月制止住了两人的拼斗,张显贺被很快制住,可巧儿却在她控制下还在疯狂的咆哮,双眼早已变得血红。“张显贺,我要你死…抢我姐姐的东西,我要杀了你!”   “死,死,死!啊!”怨气入体,她几乎已经是一只厉鬼了,萧曦月双眼凝泪,不禁自问。她把巧儿再带回人间,做得对吗?把李老汉复活,又是否正确?怨魂重回人间,执念更深,誓要报复回去,满足自己的心愿,杀死仇人。可仇人死后,又变成怨魂,再回人间,又继续杀人。生生不灭,循环不息,最终人间一片大乱。   “巧儿,我们回…”她的话还未出口,巧儿就已经摆脱她的控制,再次朝着张显贺扑去。可这一次,张显贺却是做好了准备,一道符文猛地拍在了她的脑门上。巧儿仰天大叫,身上煞气滚滚,对着他又是一爪,张显贺疯狂逃窜,四周无人敢出手帮他。   他只得咬咬牙,又取出另一枚贵重的符文,就要将这厉鬼钉死在原地。“噗。”就在这时,他心口一凉。低头看去,一把带血的利剑穿过了他的心脏,将他彻底洞穿。   “我…”张显贺张开嘴,僵硬的回头看去,一张绝美的面孔映入他的眼中,眼神似乎带着哀伤,仿佛杀他不是她的本意,可又不得不出手,一副后悔、悲凉之意。   杀了我?你还装模作样?一股冲天怒意涌上,张显贺狂叫一声,撑起最后的法力,一巴掌打在了那张清冷绝丽的脸上,发出无比清脆的响声。啪!萧曦月白皙的脸颊,清晰的显现出一记手掌印,她看着张显贺,心茫茫然不知归于何处,哀伤没了,清冷没了,喜怒哀乐,皆没了踪影。 ……………自从回到仙云宗后,小姐就满腹心事的模样,回到仙云峰就没有再出去过,其他长老和师兄弟都翘首以盼她休息好出去与他们见一面,可小姐却一直呆在仙云峰。   其他弟子们也不知内情,还以为小姐是想要闭关,因此都没来探望。小蓝和小青私底下悄悄商量,想要去找夫人,可小蓝到了天人殿后。   那位叫红绫的侍女却出来拦住她们,说夫人暂时不方便见客。小蓝等了老久,也不见夫人出来,只能作罢。一直拖到了今天,小姐的心情也不见好,整日失了魂一样。   问她,她也只是摇头,就是不开口。能把人急死。“小姐!”小蓝还是去轻推了推萧曦月,把她从出神的状态摇醒,满是怜惜和委屈的看着自家小姐。   “小蓝…”萧曦月的声音很轻,缥缈轻淡,像是一阵风就能吹飞。把声音和人都吹飞得无影无踪。小蓝快要哭出来了,小姐去历练时到底碰到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我没事的。”萧曦月伸出手,轻抚她的脸颊。可小蓝还是很委屈:“那小姐怎么一直发呆?”“心情有些不好。”   “?”小蓝更觉得不对了,先不说小姐心情的事,以前的话,小姐是肯定不会这样子回答的。   她只会摇头。现在的小姐,比以前更有了些人情味,会回答人,会为他人着想,会安慰他人,可是…   “今晚不想吃。”萧曦月的目光看向树丛中藏起来的人,站起身,没有收回彩凤琴,轻声对小蓝说道:“我去散一下步,小蓝你们吃吧。”   小蓝呆呆的看着她洁白的背影消失在花园中。小姐的确变了很多很多,但还是那么让人心疼。   她和姐姐都有个问题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小姐这么完美的仙女,偏偏就是给人一种心疼的感觉呢?小姐太安静了,她的心事恐怕没有人能懂,只能期望小姐能有一天想开。萧曦月又进了后花园中,身后如影随形般出现一个矮小削瘦的人影,紧紧跟随着她。   不必回头看,萧曦月就能感受到那一道如烈焰般灼热,不,是如豺狼般贪婪的目光,仿佛下一刻,她就要被推倒在草地上,继续在花园中行淫。一切都犹如当初。   清冷的月光之下,萧曦月在月色的花园中漫步前行,身后跟随着猥琐淫邪的老头,用饥渴难耐的目光紧盯着她。   一切又都不是当初,回不到,也没有所谓的…当初,她停下来,抬头看向明月,仿佛有一道目光一直看着她。   在月宫中,用怜爱的目光看着她。是在呼唤她回去吗?还是谴责她,责怪她,让她快些去赎罪,还明月以洁白。   “仙子!”李老汉终于忍不住,上前去,用枯瘦的手摸到了萧曦月的屁股上,白色的衣裙被摁在她丰满圆润的臀部上,勾勒出比大半年前宽大肥美了许多的屁股。老汉激动难耐。萧曦月想到了当初。   他何尝又不是?此情此景,简直就跟那时候他操不到仙子,只能卑微的跟着她一晚上瞎转悠,白白浪费那么多时间。可现在和当初已经完全不同!   他已经操了萧曦月不知道多少次,现在她是有些矜持,但老汉相信,只要他努力一把,便可以在花园中继续肏到她!   见她没什么反应,李老汉更是信心大增,枯老的手掌捏了捏她的圆润翘臀,嘿嘿笑道:“仙子,您的屁股可是比当时大了许多,这都是老奴我的功劳啊!您说是不?”要不是他辛勤耕耘,用胯下大鸡巴奋力猛插,萧曦月能有现在那么大屁股?这白裙下遮掩的雪白翘臀,全都是他李明云的功劳!可惜,王家山庄那些贱人们屁股也很大。   他却是享受不到了,不过等他突破筑基,再去王家找回场子,区区一个凡人家族,他就不信能有多大本事!   “你知道吗。”萧曦月缓缓开口,双目看着天上的月亮,仿佛要化仙而去,此刻的她,气质超然出尘,与凡俗的割裂感越发严重,如同不是此界中人,随时都要离开。   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知道个什么?”李老汉大概是这世上唯一不受她缥缈出尘的气质影响的人,什么仙子什么神女,还不是他胯下肉棒的俘虏,被他肏得水流不止?   闷骚的仙子,就是该被他猛力狠肏,破去她身上的仙气,让她臣服在胯下,他差点就成功了,可惜李仙仙却突然死了。   来不及和她配合一起淫辱萧曦月,让她更放荡一些!“我的心。”萧曦月轻声说道。“你的心?”老汉一愣,手掌摸了摸她的屁股,感受着这圆润的形状,随口就回答:“难道是系在了老奴的身上?”   萧曦月沉默。老汉尴尬的咳嗽一声“想来也不可能,老奴长得不怎么样,像仙子这样的人。就该配一些天之骄子。”   他观察着仙子的神色,以前他曾有过独占萧曦月的想法,但无奈,这闷骚仙子就是不服从,不管操多少次,都还是不肯放声淫叫。现在更是一口气拒绝了他一个多月,搞得老汉肉欲旺盛又发泄不得。   特别是之前萧曦月一走了之,要不是他还能混进仙云宗,恐怕都见不到她了,所以,他现在也不好逼迫太急,慢慢来,再次肏到她再说。   不过这闷骚仙子在他回来后不久,也跟着回到了仙云宗,可见她其实是想念他胯下大鸡巴想念得要紧了吧?得知她回来的时候,老汉差点没乐疯,悬着的心也放下来了。   “…”萧曦月依旧没有开口,双眸出神的看着明月。“当然老奴也不是没有长处!”也不管那么多,李老汉干净利落的脱下粗布裤子,又一次亮出自己胯下饿蛟,嘿嘿淫笑道:“仙子和那些天之骄子成双入对,结为道侣,老奴虽然伤心。   但也不能阻止,老奴只求能随时随地肏到仙子就行!”前半句洒脱,后半句淫邪,说完之后,他就开始拉扯萧曦月的衣裙,摸索着要解开她衣带,只要解开,他的肉龙再插入,区区仙子还不是任由他肏?!   “我的心…”萧曦月闭上了眼眸,呢喃般低语:“已经…消失不见。”“什么乱七八糟的?”李老汉没有深思,在他看来,这女人总是装深沉,装矜持,说出来的话前言不搭后语,就不是人能听懂的。只有一点可以确定:操她的时候,会流水。老汉找到了她的衣带。   正想要拉开,萧曦月却轻挥了下手,震开他后,身形再次飞起,朝着天人殿飞去。留下的老汉气得骂娘,他胯下鸡巴硬得跟铁棒一样。   还泄不了火,今晚上又得难受一夜。萧曦月来到师父南宫婉居住的天人殿,如果说她还有谁无法放下,那就只有她的师父了,从很早前。   她就知道师父曾经是六道门圣女的身份,那是一个下午,她看书时见到书里面记载了六道门时,她师父主动告诉她的。   师父用一种很寻常的语气,说出自己的身份,她问了师父一些问题,当问到一个问题时,师父却长久的沉默了。   “…不开心,也是因为如此?”她不记得师父是怎么回答的,只记得师父说了谎,第一次对她撒谎。如今,那位在九公主身边的婆婆,说她师父出了问题,萧曦月一点也没有意外。   “小、小姐!”萧曦月踏入天人殿一楼,红绫就慌慌张张的从楼上走下。萧曦月看她。红绫的脸色很红,发丝有些凌乱,嘴角依稀残留一抹白色的汁液,不知是汤水还是什么,喘得很急促,胸脯上下起伏,脸颊上有着媚意。 萧曦月已经能看出来,这是属于男欢女爱,亦或者女子之间相吻交缠后,所露出的情动媚意。   见她看来,红绫下意识舔了下嘴唇,将嘴角乳白色汁液舔去,随后反应过来,羞得深深低下头,她才喝过夫人的奶。不是用杯碗,而就是嘴唇凑过去,亲口含住夫人涨硬的乳尖。   在宝儿趴在夫人身上咿咿呀呀的抽插,将夫人操得软绵绵没有力气,呻吟不止,娇躯颤颤从而奶水四处乱流的时候,伺候在一旁,也脱得精光的红绫,张开嘴伸出香舌,将夫人乳头流出的奶水舔舐掉。   因为宝儿还有些年幼,就跟一只精力旺盛的小老虎一样,趴在夫人身上抽动阳茎的时候,小老虎往往就会嗷嗷的叫唤,一个劲的耸动抽插,根本不知道技巧,也不知道帮忙含一含美妇的乳汁。所以,只能红绫来代劳,为夫人吮掉涨满雪乳而溢出的奶水。   就刚才,被肏得媚眼如丝,双腿大张开迎接宝儿淦弄的夫人,突然惊慌失措,搂起含住她乳头的红绫,让她快些下楼来迎接小姐。迎接?天人殿内这样子的淫蘼,还怎么迎接?   红绫下意识以为,夫人原意是要让小姐回去,明日再来找师父…宝儿体质特殊,一次交合能从早到晚一直不间断的硬起。   甚至两三天都不下床,宝儿和夫人就一直维持着结合的状态,吃饭洗澡晒太阳都是如此。可小姐不是那两个丫头,她认定的事,又怎么拒绝?只能迎接。   “我要见师父。”萧曦月抬起玉足,踩在楼梯上,耳边立时响起了如痴如诉的缠绵呻吟声。天人殿内有阵法,但她进出随意,拜入仙云宗以来有大半的时间都是在这长大,阵法又怎会困住她?   “小姐,这,这个,夫人她,她…”红绫欲哭无泪,却也不敢再阻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姐平静的一步步往上走。   “死就死吧!”红绫跟着上了楼,低着头,不敢再看仙云宗的大师姐,她都不知道,楼上淫蘼一幕映入小姐的眼帘后,会对她有多大冲击,果然。小姐上了楼后,就站在楼梯口处不动,目光看向了阳台处。   那里,宝儿和夫人在椅子上交合。两人从下午的时候就开始,宝儿本来要喝奶的,但吮着夫人乳头没几下。   就撒娇着扯开美妇身上轻薄的衣衫,一插而入,然后就舒服的不动了,红绫眼睁睁的看着宝儿和夫人在椅子上配合做爱,两人从太阳高挂,一直维持结合的姿态。   直到太阳落下也没有分离。现在呢?现在小姐已经来到,夫人和宝儿又是什么样的状态?“呜,死小鬼,快拔出去!”从夫人的声音,红绫就能想象到她羞不可抑的样子,淫性尽消,属于师父的矜持和端庄又回来,急切的想要把宝儿的肉茎拔出去。可哪有那么容易?   “姐姐姐姐,呜,慢些,慢些呀…”宝儿在哆嗦着叫唤,和他婉儿姐姐在交缠争斗,乱糟糟的响声和水声在耳边回荡,光是听到就羞人。   想拔出去哪有那么容易?宝儿的肉茎每次插入,都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来“长大”长大后,又会生出肉芽来缠住夫人的穴肉,抽插是可以很顺畅,可若想要拔出,少年的肉茎上的嫩芽就会死死的缠住美妇的阴道穴肉,像是撒娇着不肯离开。   每次拔出,都至少要半刻钟,期间夫人的水流得满地都是,哆嗦颤抖着高潮好几次,才能顺利拔出来。   想顺利拔出,只有少年吃饱喝足,吸收够了阴气化为阳气,再回送给美妇,让她也舒服得呻吟了,才能一口气拔出来“啊…”夫人又在呻吟。   红绫颤抖的抬起头看去,只见满面羞红的夫人挣扎着要起来,双手捧住宝儿的小屁股,想要拔出来。   两指宽的湿淋淋肉茎被拔出一半,黏滑的汁液汩汩的流出来,两人就躺在软塌上,四周狼藉一片,看一眼就知道夫人和宝儿经过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   不是少年大战美妇,就是美妇大战少年。红绫不敢再看了,萧曦月走了过去,南宫婉整张脸都通红通红的,结结巴巴道:“月、月、月儿,你听我解释,事情的真相是…”她说不出来了。   在自家徒儿面前,什么南宫婉北冥小婉都是虚幻的,她就是萧曦月的师父,不管怎么变都是。可现在,她这个师父的形象完全崩塌掉!明明当初是她主动给萧曦月见到淫蘼的事,想让她看开些。   但当时她只是在演戏,包括更换被单也是假装的,可现在却变成了真的,她真的和宝儿交合了,更糟糕的是。   她徒弟走近后,南宫婉手一软,啪叽一下,宝儿的肉茎又贪吃的钻入到她的穴内,结结实实的给了她花芯一记猛击。   南宫婉呜咽一声,不受控挺腰,流着泪颤抖的在徒儿面前达到高潮。前所未有的高潮。穴儿像是要把少年的肉茎绞杀一样。   死死的纠缠,花芯不断吮吸他的龟头,吸得宝儿一下子尖叫起来:“月姐姐…”他叫的是萧曦月,宝儿本来就是想和月姐姐打招呼的,结果被美妇的花芯用力一吸龟头,吸得他又射出了精液来。   红绫捂住了脸。小姐进来后两人没停下也就算了,反而还双双高潮,就在小姐的注视下,宝儿射精,夫人高潮,两人痉挛的抱在一起,身体颤颤,大口的喘气。萧曦月低头看着这一切。   看着师父翻着的白眼慢慢恢复,双眼重新有了羞意,可师父的脸颊却洋溢着满足与快活,媚意从身体的每一处散发出来。   从很早之前,萧曦月就知道她的师父很是妖媚,对男人女人都有致命的诱惑力,如今亲眼看到师父交欢的样子后,也证明了这一点。   宝儿舒舒服服的的射出精液,射得满满的量,软软的趴在了南宫婉的懐里,脑袋又枕着她的雪乳休息。   好在宝儿还失去意识,勉强扭过头,面颊贴着乳肉,迷糊的朝萧曦月问好:“月姐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少年知道自己和婉儿姐姐交合是在做坏事,可月儿姐姐不是外人,坏事也能和她分享。   “回来几日了。”萧曦月回答了她。“呃!”闭目喘息感受高潮余韵的南宫婉僵住了,睁开眼,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徒儿:“月儿,你不会怪师父了吧?都怪臭宝儿,整日缠着我做…”   宝儿坚硬的肉茎还插在她蜜穴内,闻言顿时不依了,扭了扭腰又插她:“什么嘛,明明是姐姐贪吃啊,前天就说要找月姐姐来,可在给宝儿喂奶的时候,姐姐你又摸宝儿的鸡鸡。   然后又做起来…昨天,嗯,昨天是没下床,一直在肏穴。”南宫婉整个人要疯掉了,瞪大眼睛,半晌:“谁叫你肏…呸,这个词谁教你的?!”“姐姐你!”“胡说!臭宝儿撒谎!”   “没有…就是姐姐教的,姐姐还说肏穴才是大人该做说的话,肏穴肏穴,就是肏穴,肏姐姐的穴…”“啊坏宝儿!”   “嘻嘻,坏姐姐…”两人就在软塌上相互拧脸,扭动争斗,性器结合在一起的少年与美妇,没几下就软了下来,性质又起,宝儿抬高了小屁股,南宫婉也分开了双腿松开了穴内夹力,让他拔出来。   又要开始给他肏穴,但两人又几乎同时停下,扭头看向了萧曦月。“呜!”南宫婉捂住了潮红的脸,这次是彻底没脸见自己徒儿了,她的欲望被彻底激发,与宝儿在天人殿的每一刻都想着快活。“月姐姐…”宝儿也害羞起来。   “对不起哦月姐姐,都忘了你在这里了,宝儿这就拔出来,让你们聊天。”他双手撑在南宫婉柔软的肚子上,扭头说道:“红绫姐姐帮我!”帮?接着。   萧曦月就见到了宝儿那根神奇怪异的阳物。一根长着鲜嫩肉芽,却不难看,反而显得很粉嫩的肉棒,在红绫的帮助下,宝儿吃力的拔出来水淋淋的肉棒后,那些肉芽才慢慢的消失,他的肉棒又变回小如拇指的粉嫩鸡鸡。   “月姐姐不要看啦!”宝儿笑嘻嘻的捂着下体,光着屁股逃回了内屋去穿衣服,还顺便把南宫婉的衣服也拿过来了,从早上开始,南宫婉就没想着穿衣服。   “师父。”等南宫婉在红绫的服侍下套了一件衣服后,萧曦月终于开口叫了她。“月儿终于肯叫我师父了。”南宫婉幽怨十足,可她的脸上还残留着刚才激烈欢愉后的红晕,妇人刚被满足后的动人模样,与眼神中的柔和母性十分违和。   萧曦月盯着她看了一会,才慢慢说道:“师父,宝儿…”她似乎不知该怎么往下说了,见过玉雀师妹与李仙仙,又见过轩辕明珠与杨七,再见过萧远与女皇的暧昧,自己又亲身体验过,眼前师父红杏出墙的事,似乎已经不能再让她感到意外。   她在意的是,师父此刻在想什么。“宝儿…”南宫婉张口欲言,却在徒弟那双清冷的眼眸注视下败退下来。她最怕的就是徒弟注视着她。   “小姐,夫人是为了给宝儿…治病。”红绫忍着羞涩,给她说了宝儿的身体问题。“原来如此。”萧曦月想到了宝儿的母亲,当时她和大师兄入了黄泉内,就是为了给宝儿治病的吧。可惜至今没有她的音讯。南宫婉悄悄松了口气。   可月儿的下一句话,又让她把心提了起来“师父,你要离开师丈吗?”南宫婉看向自己徒儿,与她眼神对视,很快又转开。想找借口骗她,可自己徒儿又是天生的能识破谎言的仙女,怎么骗都骗不过的。   红绫悄悄告退,去了里屋给宝儿洗澡换衣服,接下来这对师徒的谈的话就不适合她听了,萧曦月默默的等待着,想要师父的一个回答。   她知道,师父一直都爱着她夫君,就如轩辕明珠也一直都喜欢萧远。可为什么?为什么公主会背叛自己喜欢的人,师父又是为了什么?“一定要回答吗?”南宫婉转过了头去。“我想知道。” “…”自己的徒儿真是太任性了,南宫婉闭上了眼“师父不适合成为仙女,我家曦月才适合,师父就不去什么仙界了。   你以后升仙后,跟我和你师丈问一声好就行…”她没有说谎。至少萧曦月听不出她话语中的谎言。   “为何不能当面和师丈说?”萧曦月握住了师父的手,轻声道:“而要用这种方式来分别。”南宫婉颤了一颤。自己的徒儿都能看出来吗?“月儿。”   南宫婉咬着唇笑,一脸的古怪:“你说,我究竟是想用红杏出墙的方式,斩断你师丈的念想,还是说,你师父我天生就是淫娃,早就想堕落了?”萧曦月沉默不语。   “月儿,你知道吗?你师父我这些天太快活了!”谎话。“这几百年都没有这般的快活,”北冥小婉露出狡黠去少女的笑容“无所顾忌的玩,肆意妄为的交欢,随便做什么都行,再也不用装什么掌门夫人,畅快得不得了!”谎言掺夹真话。   “师父想要什么?”萧曦月平静的看着眼前的妖女。北冥小婉笑容凝滞,她又变回了南宫婉,在自家徒弟面前,她再怎么妖媚也还是萧曦月的师父。“师父我也不知道!”   南宫婉干脆赌气的转过身趴在软塌上,两瓣雪白圆润的翘臀在衣裙下清晰可见,曲线优美的妇人身子,也不知宝儿把玩过多少次了,萧曦月告辞,离开了天人殿。师父什么也不肯说。   但她又可以肯定,师父不是如周前辈那般说的要入魔了,师父还是师父,只是师父的心事一点也不比她的少,而且藏得更深,更不肯说出来。   “小姐。”周老奴的身影慢慢浮现,迫不及待的问道:“婉儿小姐的情况如何了?”他在萧曦月回来的途中才追上她,迫不及待的告诉她婉儿小姐的事后,两人一起回到了仙云宗,只是萧曦月等了三日,师父也没主动见她…以往都是她回来的第一晚,师父就派人来请她去天人殿的。   “周前辈,师父以前是什么样的人?”萧曦月问他。“你师父她以前…”周老奴止住了话语,眼睛微动,又问道:“不知小姐您想知道什么方面呢?”“师父为何不愿去仙界。”“那当然不愿意啊!”周老奴差点一拍大腿大叫起来,他是万分不愿婉儿小姐去仙界的,堂堂六道门圣女,去仙界当仙子,像什么话?婉儿小姐去了仙界。   他还怎么跟在她身边?绝对不能让婉儿小姐飞升成仙!“你师父的性子就不适合去仙界!”迎着萧曦月平静的目光,周老奴一拍胸口,十分肯定的回答道。   过了两日。听到楼梯口传来的脚步声后,红绫才回过神来,从宝儿的身后离开,慌张的看向夫人,夫人却在享受着。   媚态万千的脸上散发着妖艳的色,被少年和她一起配合撞得凌乱的发丝站在额头上,更显媚意妖娆。“夫人!”脚步声越来越近,红绫知道上来的是谁,更显急切。   “嗯,慢些动,坏宝儿…”“不是我啦,是红绫姐姐,坏红绫姐姐一直在宝儿身后动…”“啊…臭宝儿,就是你…呜,不要再往内,听到没?”“嘻嘻。”   少年和美妇还在欢闹扭动不休,脚步声却越来越近,红绫悲鸣一声,来不及做任何事了,她只得赤着脚下了软塌,光着身子,忍着刚好欢愉后的酥软,来到了楼梯口。迎接萧曦月的到来。   “小、小姐。”红绫低着头,羞得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低头却又看到自己小巧圆润的椒乳,涨硬挺立的乳头晶莹水润,沾着宝儿的口水,白皙的乳肉是哪个还残留着齿印,有宝儿的,也有夫人惩罚的含住她乳尖儿咬上一口,冲她媚笑,让红绫脸红心跳。   恰好能一手掌控的椒乳,光是看到上面的羞人痕迹,就知道刚才她们三人玩得有多疯。“这这…”红绫结结巴巴,抬起手臂想要遮住,可又看到小姐的目光往下,红绫更羞了,她有着少许芳草的腿间,早已又红又肿,两瓣阴唇妖艳的外翻,上面湿淋淋的,像是清晨沾了露水的花朵,散发出诱人的气息。   蜿蜒流下的露水从桃源一路蔓延到小腿,红绫自己都不知她到底流了多少水,她从早上送早饭上来后。   就被夫人拉进了绣床内,先是帮夫人吮吸一些宝儿没能喝完的乳汁,接着又与夫人磨镜缠绵,在床上扭动厮磨许久。   两个时辰后,宝儿看书回来又要喝奶,床上虚凰假凤的欢好让他兴奋了,贴着夫人的腿根,硬起来的小鸡鸡在与夫人嬉笑打闹间,插入了夫人的穴内。   一插就是几个时辰,从中午到傍晚,红绫一直在两人身边,甚至也配合着与两人欢淫,贴在宝儿身后助他去淦弄夫人,亦或者缠着夫人。   在背后抱住她厮磨,用玉乳贴着夫人,热得难受痒得哭泣的穴儿也紧贴夫人肥美的臀部厮磨,将穴汁浇淋在夫人雪白圆润的翘臀上。   三人从床上纠缠到了阳台,水流得软塌下满地都是。要不是小姐来了,红绫估计宝儿和夫人能一直交合到深夜才肯睡,而此刻呢?小姐来到了。   可她却来不及穿衣服,就这样光溜溜的,身上残留着欢愉的痕迹来迎接小姐。腿间还未被宝儿插入的处子穴,黏滑的蜜汁还不受控的往下流。   仿佛越是被小姐用那双平静清澈的眼眸注视,她就越兴奋!甚至夫人的呻吟也越大声,难道也是因为被徒儿注视的缘故?“呜,小姐,我们,我们…”   红绫差点要跪在地上,她说不出来了,夫人和宝儿还在交欢,想停下也不可能了,据夫人的说辞和红绫看到的,每次拔出的时候,宝儿肉茎上的嫩芽都会紧紧缠住夫人的穴肉,不疼,可就是会向一把软毛刷去刷夫人蜜穴,把夫人刷得哆哆嗦嗦,两眼翻白,穴汁就跟吐水的嫩蛤一样流个不停。   “不碍事的。”小姐却安慰了她一句,径直往内走,走到夫人与宝儿的身旁,低头看着慌乱中的二人。红绫抬头看去,看到夫人羞得说不出话来,扭过头去不敢看自己的徒弟。   压在她身上、肉茎拔出一小半的宝儿,则是有些不好意思,又有点小害羞的叫了一声月姐姐,小姐似乎微微点了点臻首,随后在一旁的书桌前坐下。   在书架寻了本书,独自看了起来,红绫呆住了,小姐到底是怎么想的啊?天人殿内,三人赤身裸体,欲壑难填的美妇还在和纤细娇柔的少年交媾,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红绫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   而仙子一般的小姐,却安安静静的看着书。似乎要打算亲自欣赏观摩一番夫人和宝儿的交欢。这是要折煞夫人吗?   “月儿!”夫人终于大叫了起来,气鼓鼓的看着小姐,小姐却无动于衷。夫人大概不是让她走,而是想要说一些事情的,但小姐却没理会她,就是要呆在这里。“嘻嘻。”红绫忍不住低笑起来。   夫人一向拿小姐没办法,只能任由她观摩,对宝儿也是如此,想必接下来嘛…果然,见月姐姐在安静看书后,宝儿又蠢蠢欲动起来。   一双小手撑在夫人的香肩上,咬着洁白的牙齿,小脸做努力的样子,小屁股往上摇,想要中紧紧的美妇穴中拔出肉茎来。任何人见了这秀丽的“少女”   这般努力的模样,都会生出心疼的感觉来,想要上前去帮“她”可实际上,秀丽纤巧的少女却是一位眉目如画的少年,他这么努力是为了让自己长了肉芽的大鸡鸡从身下美妇夹紧的穴中拔出。   “姐姐…”美妇太紧张和害羞了,穴内也夹得紧紧的,少年不得不左右摇晃小屁股,可就是拔不出来。   咬紧牙关急得额头生汗,不得不撒娇的朝美妇求饶。红绫面红耳赤,看了一眼安静独坐的小姐后,赤身裸体的走回到阳台软塌边,伸出手,揽住了宝儿的小腰肢,帮助他一点一点的拔出肉茎。   南宫婉躺回了软塌上,扭过头,干脆不去看了,可她的脸早已红透,张开嘴来喘气,那根软刷子一样的肉茎磨蹭她穴内的嫩肉时,所带来的刺激感难以想象,让她颤栗着抬起宽大的臀部,张开腿,松开穴,去迎凑配合着宝儿肉茎的拔出。   一点一点,黏滑的汁液不断从少年和美妇的交合处流出,等红绫帮着宝儿把肉茎从穴内拔出,见到那颗长了无数肉芽触须的龟头时,南宫婉额头上满是香汗,小高潮了好几次。宝儿的肉茎只是拔出一次,却几乎等同于其他男人反复抽插数百次。   那颗龟头上的肉芽与穴内嫩肉的厮磨,换做普通的女人能生生把她们磨死,南宫婉此刻只是翻着白眼,挺着饱满丰挺的胸脯,大口大口喘气,已经是很了不起的表现。换做是红绫来,宝儿直接把“成型”的、长了肉芽的鸡鸡插进去,估计她会直接晕过去,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   至于宝儿,此刻也已经眼神迷糊,全身上下就只剩下胯下肉茎还坚硬着,扭了扭纤细的腰肢,想要再插入回去。红绫脸颊发烫,搂着宝儿维持这样的姿势,没敢让两人很快继续交媾在一起。   夫人还在痉挛的喘气呢,小腹一抖一抖的抽搐,可想而知承受了多大的快感。宝儿的肉茎拔出时,仿佛要将南宫婉的阴道都被拉扯出来。花芯更是“追”   出,圆圆的子宫被硬生生的拉成长条状,那些肉芽就跟海里的章鱼触须一样。紧紧的吸附柱南宫婉的宫口。龟头拔出到穴口,可上面的肉芽还被拉伸开来,紧紧的缠在夫人的花芯肉环上。   换做普通女人,被如此拉扯蜜穴子宫,早就疼得满地打滚,可对夫人和红绫这样的修行者来说,却似乎… 6 “夫人?”红绫询问夫人,她暂时还没有和宝儿交合,也不知道蜜腔被拉扯的夫人此刻是什么感受。可她看夫人此刻,仰头,伸颈,挺胸,抬臀,眼睛翻白口水流出,双手紧抓身下床单,雪白浑圆的肥屁股定在半空,妖艳的穴肉被宝儿的肉茎拉扯出来。   穴口外翻,里面白腻粘汁四溢的嫩肉紧紧缠住龟头,时不时收缩一下又很快夹紧,如小嘴在吞吐着什么,将一口一口蜜汁吐出来。   红绫光是看到夫人这般丢脸的样子,就知道她此刻是什么感觉。什么徒弟什么夫君什么成仙,夫人哪里还记得?   她现在就紧紧夹着两瓣又大又白的屁股,将宝儿的肉茎锁在穴口处,蜜腔深处的花芯和宝儿的龟头在相互较劲,就跟拔河一样。   夫人还是输的那一方,被宝儿弄得丢脸死了,就好像一匹母马被年少稚嫩的骑手驯服,拉着她肆意奔跑。夫人就是那匹母马。   良久,南宫婉才听到一些声音,眼睛恢复了些神采,吐出一句媚人的话:“坏宝儿,插回来吧…”“嗯。”宝儿应了一声,扭头看向红绫,后者点点头,松开了搂住他腰肢的手。   宝儿娇小的身躯慢慢下落,完全没有用力,紧紧是靠着下落的力道,让自己的肉茎再慢慢往回插,往熟透了的夫人蜜穴深处插入。   南宫婉呀的呻吟,眼神涣散,口水又流出来了,少年的肉茎往下落就行,可作为挨插的一方。   她还得夹紧阴道,让那根能带给双方惊人刺激的肉茎慢慢下落,否则一下子插太快,那些肉芽猛地刷过她的穴肉,能把她活活插死。可即便控制了下落的速度。   那种刺激的感觉依旧让她受不住,又一次哆嗦颤抖得小高潮个不停,额上脸上满是香汗,小腹抽搐一般颤动,等到宝儿插到一半,她实在没力气了。   阴道穴肉一松。噗!少年的肉茎尽根没入。萧曦月听到了师父高亢的尖叫声,她抬头看去,师父猛地抬起了修长的玉腿,缠住了宝儿纤细的腰身,双手也紧紧搂住他,后仰着脑袋,潮红的脸朝天,散乱的青丝如瀑布般垂下,哆嗦着高潮。师父高潮原来是这个样子的。   红晕遍布的妖艳脸颊上,哭泣皱眉,睫毛紧拧,如同承受了万分痛苦的折磨,眼泪口水一起流出,张开小嘴长长的“啊”的一声呻吟。   师父贴着宝儿的胯部也一直在颤抖,一挺一挺的,像是在抽搐般反复套弄磨蹭宝儿的肉棒,黏滑晶莹的汁液从师父雪白圆润的股间不断流下,浸润到了身下的毯子上。   师父是哭着高潮的。许久后,师父脸上痛苦皱眉的神情,才变为了一种极为满足,极为享受,品尝到极致快感的餍足感。   她又软绵绵的倒在了软塌上,又肥又白的屁股压成大饼状,媚眼如丝,眼眸半开合的看着坐在她身上、肉棒往下插入她的少年。   师父抬起了手指,伸入少年的嘴角处,媚笑着刮去了他也流出来的口水。宝儿在师父体内射精了吗?萧曦月看不到。   只见到宝儿后仰倒入红绫的怀中,被赤裸的侍女抱住轻吻脸颊,宝儿那张如少女般清秀可爱的小脸红扑扑的,与红绫耳鬓厮磨一会后,又伸出舌尖去舔她的脸颊。   红绫红晕遍布的脸上散发出母性的光辉,宠溺的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接着就含住了他的舌尖,与宝儿唇舌交缠起来。   “唔…”少年一边与身后的娇媚侍女亲吻,一边开始慢慢扭动腰肢,肉棒小幅度的抽插挺动,身下的美妇被他弄得大口喘气,却也微抬起了腰,让蜜穴去迎接这种轻微的磨动。   没多久,侍女就搂着他往下压,两人一起压在了美妇丰腴的身子上,开始了两人配合的抽插:   红绫与师父一起将宝儿夹在中间,她的胯部紧贴宝儿娇小秀气的小屁股,伸出了手搂住他小腹,扭腰抬臀的时候,她也拉着宝儿一起往上抬,将肉茎从师父的穴内拔出。   待师父咿唔呻吟,蜜穴被拉扯得苦不堪言又刺激难忍,口水流出的时候,红绫才停住,让身下的夫人休息一会后,再慢慢往下压。   红绫的蜜穴贴着宝儿柔滑的屁股,往下压的时候,就好像是她在插着夫人一样,夫人被她弄得呻吟不止,摇着头青丝乱晃,不断求饶要慢些。   是宝儿在肏师父,还是红绫?萧曦月看到的是,红绫眼神迷醉的看着最下方挨插的师父,看着看着,似乎受不住师父在交合时候散发出的无边媚意,她轻轻的伸出舌尖,试探的在师父的嘴唇边亲了一下。   萧曦月慢慢地把目光转向了红绫。相比师父,红绫的状态反而更值得担心,她似乎已经无比的眷恋师父,为师父所痴迷,与其说是在帮宝儿抽插她,还不如说是她本来就想要与师父一起行欢,就如李仙仙。   师妹对她的情感,似乎也是这样,但应该没有红绫这般痴迷,师妹对她更多的是一种对师姐的崇拜和敬慕。   “夫人…”红绫压在宝儿身上,脸颊泛着春意,情意绵绵的目光一直看在身下美妇那张享受欢愉的潮红脸颊上。   欣赏了一会夫人挨肏时妖媚又绝美一幕后,红绫又搂着宝儿,往后将他的肉茎拔出。南宫婉的呻吟声又大起来,红绫压着宝儿落下,三人一起吟叫。   萧曦月看到了师父,宝儿,红绫,这些日来最常做的事。三人的欢愉慢慢的顺畅起来,被夹在中间的宝儿最矮,刚好能够到南宫婉的胸部。   在一下下缓慢抽插的时候,他迷迷糊糊的闻到奶香,低头一看,是姐姐因为刺激过渡而奶头涨硬,一缕缕白色的奶水从红通通的果子上流出。   宝儿一点也没多想,张开小嘴就含住了南宫婉的乳头,吚吚呜的吮吸起来,任由红绫姐帮他抬起身子又落下,鸡鸡不断在姐姐的穴内抽插不停,也任由红绫姐兴奋的时候,小妹妹渗出的蜜汁流到他小屁股上,让他屁股黏糊糊的,等做完了再去洗澡吧。   夹在中间的宝儿只吮吸着小嘴,一口一口的喝着南宫婉姐姐的奶。压在他身上的红绫,则是最忙碌的。   她要观察宝儿和夫人的吟叫声,夫人受不住刺激乱摇脑袋,眼泪都哭出来的时候,她就得慢些,等夫人的喘息稍微平息,又加快抽插的动作。   几次之后,南宫婉突然低下了头,一口吻在了红绫的唇瓣上,堵住她的嘴。萧曦月看出来了,她们不是第一次这么接吻。   红绫很激动,压在宝儿身上的赤裸娇躯一直在颤抖,却没有忘记自己的事,一边软软的伸出舌尖,和南宫婉舌吻不休,两根舌尖缠绕不停,一边加快了搂着宝儿抽插的动作。   啪,啪,啪…扭动在一起的三人欢愉,终于发出了男女交合时的淫蘼啪啪声,被夹在最中间的宝儿第一个受不住,小嘴松开南宫婉的乳头,仰起头发出咿呀的娇柔叫声。   就跟少女在呻吟一样,南宫婉和红绫则是吻得更厉害,特别是南宫婉,在扭着腰肢迎凑宝儿肉茎抽插的同时,还动情的用双手捧住红绫的脸,与她激烈的亲吻,似乎把身材比较高的红绫,当成了抽插她的人。亦或者当成…   “夫,君…”?萧曦月隐隐约约听到,师父在与红绫热吻的时候,从喉咙间发出的哭泣声音,是在叫…夫君?师父再次达到了高潮。身体颤栗着。   瘫软在软塌上,双目失神的看着上方,不知在想什么,良久。萧曦月走过去,宝儿扭过头,脸枕着南宫婉饱满坚挺的乳房,有些害羞的对她问好。宝儿的精神还很好,师父也是满面红光的妖媚模样,反而是红绫有些虚弱无力,想要遮掩赤裸的身子都有些费劲。   “坏月儿,师父丢脸的样子全都给你看到了。”南宫婉轻喘了一口气,睁开了带着春情的眼眸,含笑看向了她。萧曦月与她眼神对视,平静无波的眼睛里看不出半分的情绪涟漪。   “月儿,要吃吗?”南宫婉脸色潮红,手掌托起了自己硕大的乳瓜,白皙的乳肉上残留着宝儿的齿印和津液,嫣红的乳尖被吸得晶莹水凉。   奶水十分充足,盈满了整个乳袋,熟透的妇人光是捧起来,缕缕乳白色的奶水就从娇艳的乳头凹陷的小孔内流出,浸润了奶头,散到乳晕,滑落到雪白的山峦中。   美妇捧奶相邀,妖娆妩媚勾人,宝儿和红绫都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眼馋的看着,似乎南宫婉自己也觉得万分刺激,张着红唇喘气,呢喃般说道:“月儿小时候来到师父身边时,才是八岁大,小小的一只,晚上会枕着师父的胸脯睡觉。   那时候师父就想给月儿奶一下,让月儿快些长大,快乐起来,笑一笑,跳一跳,不要总是像个精致的瓷娃娃一样坐着。”红绫怔了怔,夫人在说什么?   “月儿…”在徒儿弯下腰低下头后,南宫婉抚摩她的脸颊“来吧,吃一吃师父的奶,师父一点也不是个好师父,什么都教不会我的月儿,只能给月儿喂一喂奶…月儿,吃吧,吃师父的奶。”   她近乎是祈求了,红绫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看到了小姐再慢慢低头,朱唇靠近了夫人的乳尖。   就在红绫和宝儿以为她要张开嘴的时候,萧曦月却慢慢偏过头,变为脸颊枕着师父丰满的乳肉。耳朵贴在了师父的心上,就像扑入了母亲怀里的女儿。   “师父…”萧曦月闭上疲倦的眼眸“你为什么,不肯去仙界呢?”“…”“…”红绫不敢再看,她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   她为什么那么笨呢?连夫人想要什么,在想什么都不知道,更不知道小姐来这里究竟是为什么,直到此刻,她才猛然惊醒。 原来小姐是想要问清楚,夫人为什么不想去仙界。南宫婉抱起了月儿,与她相拥,紧紧的抱住。欢愉过后赤裸的身子一直在颤抖。   等红绫鼓起勇气,抬头看了一眼夫人后,才看到她脸颊上已满是泪水。红绫把宝儿抱走了,不让他再看。   “师丈。”萧曦月找到了在书房中看书的白鹤仙。“曦月?”白鹤仙放下书,对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回来了?历练得怎么了?还顺利吗?”萧曦月用清澈的眼眸看着他。   眼前这个温润如玉、儒雅随和的中年男子,是仙云宗的掌门,是道韵境,是站在凡间顶点的仙人。也是南宫婉的丈夫。   两人曾经是多么的相爱,萧曦月从周前辈口中得知,以前的师丈也是一位敢爱敢恨的热血少年,被她师父戏耍勾引后,追了她十年之久,才终于获得认可。   两人离开人间,去了幽冥,周前辈黯然神伤的跟在后面,看着二人耳鬓厮磨,浓情蜜意,在无数个地方留下欢好后的痕迹,甚至她师父还敢在奈何桥上。   在无数冤魂的注视下,仗着只有婆婆一人看着,与他恣意行欢。可在之后,师父嫁入了仙云宗,成为掌门夫人后…在周前辈的口中,师父就再也没有笑过,心一直被困在了这里。   萧曦月她无法分辨真假,只知道师父如今,在内心深处,依旧喜欢着他。“坐。”白鹤仙指了指面前的椅子,笑道:“看来小曦月心里有着万千的烦恼说不出来,怎么不去找你师父倾诉,反而来找师丈了?”萧曦月默然无语的坐下。   她的内心中的确积攒着数不清的…事情。不是烦恼。烦恼是可以消除的,可她无比沉重的心却已经回不到当初的轻灵。   白鹤仙沉吟半晌,似有叹息声发出,轻声问道:“是关于你师父的事?”“是。”“她…怎么了?”身为丈夫,却询问别人自己的妻子怎么了,萧曦月确认下来,师父和师丈的夫妻关系果然出了很大的问题。不似裂痕,却胜裂痕。   “师父不开心。”萧曦月说道,抬起头看向师丈,他一直在等着,师丈也沉默了许久,才发出嘶哑的声音:“是么。”“她不开心么?”“她怎么不说呢?”   “她不说…我又怎么问?”萧曦月也不知道为什么师父不说,不知道师丈为什么也不问,更不知道为什么师父不问。   公主,远哥哥,也是如此,他们似乎把心事藏得比她更深,藏到了最深处,一点也不肯告诉自己喜欢的人。   如厚重的鬼门关屏障,分隔了生与死,爱与恨。为什么?萧曦月回到了仙云峰,开始了整日的发呆,琴声再也没有从仙云峰处响起。小青和小蓝急得要死,夫人都来了好几次了,小姐说没事,可看她的样子,哪里像是没事的仙子模样?   这日,一名少女上到了仙云峰。“那个,我,我找…”“玉雀师妹?”小蓝有些惊讶的看着这个比她还小一些的少女,小姐和她的关系不错,可在小姐来仙云峰居住后,玉雀师妹就很少来了。   “嗯…师姐在吗?”金玉雀扭扭捏捏的问道,小蓝脸色古怪,但还是带着她来到后花园前,找到了看书中的小姐。小姐还是安静得让人心疼,好在玉雀师妹心大,没有察觉到这件事,一直低着头。   “我去给玉雀师妹端一杯茶来。”小蓝想要离开,让姐姐去泡一杯茶来,却被金玉雀拦住了,说不要。   小蓝看了她一眼,点点头,又看了一眼放下书等待的小姐,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说什么,离开了这里。金玉雀磨磨蹭蹭的坐到了萧曦月的对面。   “师妹。”萧曦月看向她,见她扭捏的样子,隐约知道了她的来意“是想要找仙仙的?”金玉雀腾的站起来。   小脸上满是惊讶,大眼睛瞪得滚圆的看着萧曦月。半晌,才颓然坐下,小手捂住了脸蛋:“连师姐都知道了啊!呜,坏蛋李仙仙,都怪她,要不是她下流无耻的来、来勾引我…我怎么会和她在一起!可恶的是,她、她还跑了!”萧曦月心中明白,师妹已经喜欢上了李仙仙。   只是这种感情到底是男女之情,还是超越闺中蜜友的情谊,还未尝得知。只知道小雀儿师妹是很在乎李仙仙的。萧曦月耐心的等她羞完。   金玉雀脸红红的看了她一眼,又扭过头去,小声问道:“师姐是不是见过?”见过她和李仙仙在练功房缠吻欢好,从进了门布好阵法就开始热吻,衣衫裙带发簪锦鞋罗袜,丢得到处都是。   她和李仙仙赤条条的拥抱在一起唇舌亲吻,玉腿分开交缠,双穴厮磨个不停,不断发出羞耻的声音。   金玉雀想到自己趴在李仙仙怀中,一口一口的吮她的奶,李仙仙还不断摸她的脑袋,像是哄小宝宝一样哄她,光是想到这样。   她的一张小脸就羞得滚烫,她们最淫乱的时候,金玉雀甚至和李仙仙缠绵两天三夜都不出练功房,小穴相互磨得又红又肿,种种恩爱调情的话语说了不知道多少遍。   和一个女人缠绵悱恻的欢愉,还被师姐知道了,金玉雀恨不得羞死算了“嗯。”萧曦月应了一声。   金玉雀扭头就逃。可走出几步,又停下来,羞涩的回首看师姐,然后又磨磨蹭蹭的回来。像是自暴自弃一样,金玉雀鼓起了红润的脸颊:“对,我就是和李仙仙…那什么过!师姐,你笑话我吧!”   萧曦月摇了摇头,朝她伸出双手。金玉雀眼眶一红,呜咽一声,和小时候一样,扑入了她怀里,哭着撒娇道:“师姐是坏蛋,和臭猪一样,总是笑话我!”臭猪指的是木楠香,她与木楠香的感情,又是什么样的呢?   远处偷偷看着的小蓝和小青,相互对视一眼,总算放心下一些,至少小姐不是总孤零零的一个人。   “师姐!”金玉雀在她怀里抬起头,带着泪水的双眼内满是不信:“那老头说他…那什么了你,肯定是假的吧?!”萧曦月皱了皱淡淡的蛾眉。   她不为老汉把这些事说出去生气,自己和他交合已是事实,他若是对外宣扬出去,萧曦月也不会怪他,只不过要默默承受他人异样的目光罢了。   她皱眉的原因,是想到了老汉的性子,他这么做,很可能是为了…果然,金玉雀气鼓鼓的骂道:“那家伙还威胁我,要我给他…给他,我呸,那老家伙真可恶!   又老又坏,他还说李仙仙死了…”说到这,金玉雀满是急切的看向她,求证这件事是否是假的。   “仙仙,她…”萧曦月满腹的言语不知从何说起,从李仙仙修行六道门天人道的功法开始,就注定金玉雀与她不再是一路的人,即便李仙仙没有成为天人,她也会被名门正派所…唾弃。唾弃?师父也是六道门出身。   她若是飞升仙界,是不是也会被一众仙人…“师姐?”“曦月姐…?”金玉雀摇着她,迫不及待的想要一个答案。萧曦月摇头,用柔滑的手指肚慢慢拭去她脸颊的泪痕“她还未死。”   “那她怎么不回来?!”金玉雀转忧为喜,但还是鼓着双颊恨恨道:“上次她回来,我差点都认不出她!但我肯定是她!她怎么变成那样子了?”萧曦月答不上来。   “还有你,师姐…”金玉雀盯着她看:“师姐,你也有满腹的心事吧?你是不是想要离开?”她越发觉得师姐想要去什么地方。   就跟之前李仙仙那个老相好离开前一样,也是这样充满了离愁别绪,让她看了就难受。萧曦月再摇头,与她说道:“你不必担心他威胁你的事,我来处置。”   金玉雀却不信,期期艾艾道:“师姐你能处理好吗?你以前可都是…嘻嘻。”她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因为从小开始,师姐做事情好像都不怎么样,一点都不干净利落。   “师姐师姐!”金玉雀又连忙说道:“要是他敢告诉其他人我跟李仙仙的事,该怎么办啊?我爹娘肯定要骂死我,还是臭木头,会不会也讨厌我?”萧曦月说道:“你若想和他在一起,还要念着仙仙,就不要在意他人的目光。”   “什么?”金玉雀细想了一下,小脸又唰的通红,眼睫毛羞得眨啊眨:“师姐…我可不是要红杏出墙,我就是…反正,哎呀,这事以后再说!”   她既舍不得木楠香,又很在意李仙仙。萧曦月抱着她站起身,摸了摸她的小脑袋。“那老家伙要是四处宣传呢?”金玉雀还是有些担心,站在高挑的师姐面前仰着头看她。   师姐都那么高了,而且真的很漂亮很漂亮,难怪臭木头一天天都想着师姐,总是想念她的琴声。可师姐最近都不弹琴了“我会出面,”萧曦月安抚她说道:“就说没有此事。”   “啊!?”金玉雀差点跳起来,满是不可置信的看向师姐,萧曦月却点了点她的额头,翩然朝着山下走去。金玉雀知道她要去找那老汉,她没追上去,脑海内还回荡着师姐刚才那句话。师姐出面“作证”   证明她没有和李仙仙一起虚凰假凤过,可她真的和李仙仙缠绵许久了啊?师姐也知道此事。可她却愿意说谎。   “师姐,你…”金玉雀跌坐回宽大的石椅上。师姐去历练到底遇到了什么事?以前她可是从不说谎的啊…   萧曦月下到了半山腰处,见到了正闲着无事晒太阳的老汉。上一次她来到半山腰时,是主动求淫,与他交合,用肉欲之欢冲散那时失身后的仿徨。   如今再来到此处,回头再想当初,那些许的烦恼不过是自怨自怜罢了“…”萧曦月站在离老汉的不远处。 酒楼内,变为以前样子喝酒的李仙仙,目送着飞舟离开,脸上表情变幻不定。随后扔下一块银子,身影化作一阵莲花瓣消散,让酒楼内的客人诧异不已,萧曦月去了天人殿,与她师父同吃共睡。   看着宝儿吃她师父的奶,小嘴咬着师父嫣红的乳头,将丰盈乳峰内的甘甜浓白汁液吸吮出来。   宝儿还嘻嘻笑着张开嘴,让她看他小嘴里的奶水,又用粉润的舌尖一下下的舔舐师父的乳尖和乳肉,把师父舔得扭动呻吟,压着他脑袋让他继续吮吸乳汁。   两人就这样嬉戏亲昵,慢慢将衣物扔在地上,宝儿那根小小的肉棒硬起,压在她师父的身上,小脸涨红的插入进去。   随后就是漫长的交媾,等过了一天拔出来时,宝儿的肉茎已经变得很大,人也精神了许多,她师父在用自己的身体“喂养”宝儿。“唔。”   射了不知多少次的宝儿终于心满意足,趴在美妇欢愉后满是潮红的娇躯上吃她的奶,慢慢缩回了那些惊人的肉芽,被红绫抱起拔出肉茎,抱去洗澡,萧曦月隐约可以听到两人的嬉戏声,宝儿又吃了红绫的奶,只不过吮不出奶水来。   萧曦月知道,红绫未来也会和宝儿交欢,师父飞升成仙后,红绫就会接替这项责任,给宝儿治疗。   “师父。”萧曦月端了一盘热水来,用毛巾为师父仔细擦拭身子,她丰腴娇躯上满是欢好后的痕迹,师父丰满的双乳孕育出的乳汁太多了,宝儿一个人喝不完,红绫经常为之代劳。   在两人交媾的时候伏在她身边,用嘴吮吸掉那些溢出的浓白汁液,这一次也一样,萧曦月为师父擦拭双乳时,那些盈满乳峰的奶水又不受控的流出,就像装满热水的水袋,轻轻一挤就流了出来。   “月儿…”一夜欢好过后的美妇,浑身都散发出诱人甜美的气息,一双慵懒妩媚的眼神,能让人生生融化进去。被师父的纤指挑起下巴,萧曦月抬起头,看向她。   “吃一吃师父的奶,好不好?”肚子被少年精液撑起的妇人声音,却带着一种呢喃似的哀求,媚意的颤音让人怀疑美妇是不是还在欲求不满。萧曦月柔声问她:“师父要走了吗?”   “呜…”南宫婉将她紧紧抱住,胸前浑圆的雪乳受到挤压,又溅射出少许的奶水,流到了萧曦月的嘴边,她温柔的张开,含住了师父晶莹红润的乳头,轻轻的吮吸。   “啊…”北冥小婉仰起头,发出无比满足的声音,脸上春潮密布。她软在了绣床上,双手搂着自己徒儿的脑袋,慢慢的给她哺乳,让她喝自己孕育出来的奶水。这几乎就是她唯一还能给徒儿做的事,她是个不称职的师父。 “月儿…以后来看看师父好不好?”南宫婉脸颊潮红,透露出异常怪异的幸福与满足红晕,她捧着徒儿的脸,让她去吃另一只乳。   不远处在浴桶内给宝儿擦洗身子的红绫看了过来,又慌忙转过头去。去哪里看望夫人?天人殿内,淫蘼的事越来越多,如今都发展到师父在给她的仙子徒儿喂奶,真不知继续下去,她们会不会缠绵拥吻。   在床上翻滚磨镜,亦或者师徒二人同被宝儿插入,翻云覆雨几天几夜,甚至于,那个没有露面却一直存在的老奴,也会加入…不不,那老奴决不能加入进来!   “我才不去仙界!”夫人声音变大,惊醒了红绫,她又扭头看一下,发现小姐唇瓣优美的嘴角有些一缕甘甜的乳汁残留,目光万分柔和的看着夫人。红绫是第一次见到小姐这般温柔的神情。   她刚才说了什么?说让夫人去仙界?“仙界有什么好…啊不是…”北冥小婉婉嘟嘟囔囔,搂着徒儿翻转身,让她躺在自己怀里抱住她,丰满雪白的乳肉压在她脸上,嫣红挺立的乳头寻了寻,又塞入了徒儿的嘴里。   萧曦月吮了吮,慢慢吸着师父的乳头,将甜腻的乳汁喝下,她的心中充满了对师父的感激之情和怜惜之意。   “仙界是很好…”乳头被徒儿含住,奶水被徒儿吮吸喝下,北冥小婉无比的满足,眯着眼睛,拍着她后背,声音懒洋洋的:“可不适合师父我,只适合我家的月儿…   师父我要和宝儿交欢,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师父甚至可以趴在地上,给臭宝儿骑着走,哼哼…”美妇软糯哼唧,说着自己的“野心”证明自己的选择是对的,让徒儿开心起来“仙界也可以这样的。”   萧曦月吐出她的乳头,看向师父,轻柔的说道:“仙界也有这样的事,只要师父不被人发现…或者,留宝儿在下界,师父和师丈一起飞升。”   美妇的乳头被她吮吸得又红又肿,晶莹红润,诱人极了“谁说的?谁告诉你的啊?”北冥小婉奇怪的看向她,又将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尖塞回徒儿的嘴里,呻吟一声后,哼哼道:“仙界都是一群伪君子,整日装模作样。   他们肯定不会乱搞…况且,宝儿怎么可能和我一起飞升?上边的人可不会同意。”“会同意的!”萧曦月又吐出她的乳头,握紧她的手,坚定的说道。   “不可能…”北冥小婉又执着的把乳头塞入她嘴里,用自己奶水喂养她,声音满是不屑:“别看你师丈是仙云宗掌门,看着挺有功劳,但他其实连我都带不上…哼,懒得说了,没用。”   萧曦月不再说话,闭着双眸,吮吸掉师父双乳内涨满的乳汁,再紧搂住她,如孩子般依偎在师父身边。以前她不懂,为什么他们都不肯把话说出来,如今她自己做出决定后。   终于明白了,师父有着种种理由不去仙界,但她夫君却不得不去,她也希望他去,但如果师父说出口。   她丈夫就一定会为她留下来,甚至,和她一起去幽冥界。师丈比谁都爱师父。这也是他不开口的原因…他与妻子有着同样的心思,就如此刻的萧曦月,也不再和师父诉说心中事,她又回到了明月峰。 第四卷番外 浴房篇 作者: karma085   (接原文87章,轩辕明珠说萧曦月不能理解她。本来无脑写肉就够了,但想着写一些心理,也是为了微弱的合理性,不至于太无脑……)   第01章:浴房篇   她知道,轩辕明珠的心中定然有着不亚于她的千转回肠,所以才会忍不住来问她——知晓了她的秘密,萧曦月是最好的倾述人,也是萧远的关键。   “不知道。”   轩辕明珠低语,转动着手中的鲜花:“我很苦恼,曦月,不知你能不能理解我。”   萧曦月看向她,又忽地转头看向另一边。   远处的远哥哥和碧荷,仙仙师妹,以及几位侍女正在叽叽喳喳的聊天,远哥哥也正好看过来,与她远远的对视一眼,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这是一个足以温暖人心的笑。   他并不知道公主的苦恼,也不知道公主此刻在与她聊些什么,但毫无疑问,这是远哥哥见到她与公主和睦相处后,满足于此的笑容。   她再看向轩辕明珠,亲眼见到公主的表情细微变化,从之前的虚伪笑意,变为沉默,眼直勾勾的看着她,最后嘴角轻扬,仿佛也在回应萧远的情意。   这一切都很好,没有人不快,每个人都满足于此。   远哥哥不知公主,公主也不知他,杨七太过卑微,不在意其他,公主又能贪欢,女皇陛下也达成了她的愿望,甚至公主身边的侍女,也都能享受到与男人、与公主交欢的乐趣。   可她心里……   却终有不甘。   “我想理解。”萧曦月低声道。   “什么?”   轩辕明珠似乎在萧远对她一笑后就已经想结束这个话题,听到这句话后,还有些发愣的看向她。   “我想去,”萧曦月顿住,深呼吸一口气,回避了公主的目光,双颊浮现一抹晕红,轻声道:“浴房。”   浴房!   轩辕明珠身子一颤。   外人听闻此言,不过是以为萧曦月想要与她一起沐浴,世间有太多女子一起泡在浴桶内,并无出奇之处。   可在轩辕明珠看来,萧曦月的这一席话,无异于是在主动求欢愉。   莫非上次去偷窥她,也是为此?   良久,轩辕明珠才脸色古怪的低声问道:“你是认真的吗?”   若是萧曦月去了她的浴房,总不能,也不会一直呆看着,至少也会脱光了衣服,在一旁看着她与碧荷几人,以及杨七,一起交欢。   甚至还可能会加入,被杨七,被她……   轩辕明珠忽然口干舌燥起来,心中泛起涟漪,目光转向了她,带着试探性的欲望之焰。   上次见到萧曦月的赤裸仙子娇躯时太过震惊了,没有好好欣赏观摩,如今在她的言语刺激下,有了别样心思后,轩辕明珠猛地意识到,曦月仙子真的很美。   美得让同为女子的她,都忍不住想要与她亲近,连做她的情敌,轩辕明珠都未曾对她有怨恨,只是有一股不服输的念头罢了。   “……嗯。”   萧曦月轻应着,目光看向萧远,红晕清晰可见。   轩辕明珠低着头,半晌,又问:“你可知,去浴房,是要——”   她的心砰砰直跳,被脑海内所想的异常淫蘼,千般欢愉、万种交缠所刺激到,竟有些恨不得下一刻就天黑,她拉着萧曦月,带上碧荷与春草她们,再叫上那个男人,一起去到浴房,与曦月一起 “是要,”轩辕明珠声音颤抖,压住脑海内的种种欲望,抬起了头,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是要被,被,我和杨七给……玩弄的!!”   天知道这一句话她用了多大的力气说出来。   如汹涌海浪般的欲望涌出来,让她压抑不住的颤抖,双腿紧紧夹着,目光也死死的盯着萧曦月那张绝美的脸颊看。   这一刻,眼前美丽的仙子还是她的情敌,但下一刻——   情敌将变为闺中蜜友。   且是感情好到能赤裸相对,相互爱抚,相互在床上慰藉,与对方热吻缠绵,发泄出肉体欲望的…姐妹。   “我,知道。”   萧曦月脸上的红晕更盛,她知道轩辕明珠浴房内发生的事,亲眼见过公主与杨七的后庭交媾,也看到公主与侍女的磨镜交欢,又怎会不知自己去浴房后,将会被如何对待?   轩辕明珠低下头,似乎在思考利弊,但很快的,她就朝萧曦月走了一步,伸出手,用手指尖在她掌心转了一转,挠了一挠,痒痒的的,带着某种异样的情愫。   萧曦月转过目光看她,轩辕明珠却冲她顽皮的眨了眨右眼,做了一个亲近可爱,又有别样妩媚风情的眼神,随后就露出明媚笑容,朝着萧远走去。   萧曦月看着她曲线玲珑的背影,行走间裙摆荡起,隐约可见她玉足上穿着的金色锦鞋,步伐不疾不徐,却自信昂扬,明艳的脸颊上英气十足,确确实实是一个美丽又高贵,英武又不失柔媚的公主。   萧曦月沉默下来,她要与公主交欢吗?杨七呢?   不过,既然已经与师妹以及李明云做了那些不堪的事,此刻还矜持什么呢?   她想要了解,在浴房内的公主,与白日里和萧远在一起的公主,是两个什么样的人。   “公主,你刚才……”   萧远忍不住问道。   “刚才什么?”   轩辕明珠大大方方的坐下,让碧荷给她倒茶,端起来抿了一口,白了一眼他:“我们女子之间聊的事,难道你也想知道?难不成你想要进宫当太监啊?”   “嘻嘻嘻~”   几位侍女都掩嘴笑起来,弄得萧远好不尴尬,也不再问了,公主也曦月妹妹相安无事就好。   一旁的李仙仙却狐疑的看了她一眼,这公主刚才眼角带着一缕妩媚,明显是动情后,欲望滋生时所流露出的春意。   但又怎么可能?她刚才不是就和师姐在远处聊天而已,难道还涉及到那方面的事?   李仙仙猜不出来。只注意到吃晚饭前,春夏秋冬四位侍女就离开了,只留下碧荷服侍公主,端茶倒水上菜送点心,好不忙活。   “真奇怪。”   李仙仙嘀咕着,哪有女主人吃饭,侍女却跑到一边去的道理,她们又不是什么厨房里洗衣房里的丫头,而是正儿八经的贴身侍女,要随时伺候轩辕明珠的。   可这公主却让她们走了,李仙仙再回忆了下,隐约间想起来,春夏秋冬四个侍女受到命令后,离开之前,那个比较文静的侍女冬草,脸颊上好像有些发红,带着浅浅的羞涩笑意。   “她们总不会是离开公主府了,一定是去后院,提早离开,是为了给公主准备什么?”   在她思考这事的时候,吃完晚饭又聊了一会的萧远终于站起身,告辞离开,李仙仙也跟着站起,看向吃晚饭时一直都很沉默的萧曦月,问道:“师姐你要回去吗?”   她们是住在公主府的别院,一起吃过晚饭后,晚上若没有散步闲聊,理应是回去的。   事实上,萧远也在等着,准备一起离开。   然而,师姐却摇了摇头。   “嗯~~”   眼眸带着媚意的轩辕明珠,替萧曦月开口道:“我和曦月晚上再聊一聊,今晚曦月会住在后院。”   很寻常的一句话,却让听到的人心思各异。   萧远一惊:“你们该不是要……”   该不是要一起去床上吧?   他没有这么想,有这般龌蹉心思的,是李仙仙。   不不,这不是龌蹉,而就是从刚才的蛛丝马迹中,推断出来的、值得怀疑的事!   “该不是要什么?”   轩辕明珠似笑非笑的看过来,萧远讪讪一笑,咳嗽了一声,留下一句什么都没有,你们好好聊后,就离开了。   李仙仙好笑不已,他八成是以为轩辕明珠和师姐要晚上秘聊,即将成姐妹,好让他享受齐人之福了吧?   但这可能吗?   师姐到底为什么要留宿公主府后院?   “那师姐,我也先走了。”   见师姐已经决定,李仙仙只好起身离开,走出门外时,就听到又从后院回来的碧荷,在大声的骂着什么。   “李明云,怎么又跑来了?!”   “别以为你是萧曦月的人,我就对你客气,再鬼鬼祟祟,小心我——快滚!”   李仙仙不用看,就知道又是李明云在探头探脑,自从来到京城后,她们三人就没再一起做过,别说李明云,就连她都有些欲望难消。   难道师姐也是?   李仙仙再回头,看到站在门口,被明媚漂亮的公主亲密挽住手臂的师姐。   仙子清冷出尘,公主高贵明艳,两人皆是高挑的身材,胸前玉乳将衣襟撑起,双姝交相辉映,美得让人自惭形秽。   呜呜呜,师姐,不要和公主搞一块啊~~~!   李仙仙泪奔,心酸得不行,委屈得频频回眸,最终踹了一脚李明云后,又揪着他耳朵回去了。   ……   “公主…?”   碧荷走上前,抬眼看了一下安安静静的萧曦月后,又低下头,心里也犯嘀咕。   公主悄悄让春夏秋冬她们回后院准备今晚的沐浴事宜,却又拉着萧曦月不放,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今晚想要一起泡澡而已?   公主是没说让杨七准备准备,但如今公主凡是去浴房沐浴,杨七必然会一旁伺候,所以如今杨七也被冬草通知等在了浴房内。   如果萧仙子要去浴房的话,她还得提前跑回去,让杨七滚走。   总不能萧曦月也一起。   “走吧。”   轩辕明珠依旧挽着萧曦月的手臂,带着她朝着后院走去。   “啊?”   碧荷惊疑不定,跟着一起走到后院,确认没人后,又犹豫了好一会,眼见离浴房越来越近,才慌张说道:“公主,等等等等,我先过去一趟!”   她没说杨七,但公主却已经猜到。   “不必。”   “呃,不必?”   碧荷愕然,抬起头,看着公主挽着萧曦月的手臂,两位高挑美丽的女子一起走上浴房宫殿前的台阶,在漆黑夜色掩饰下,推开了浴房的大门。   满屋子的热气逸了出来。   满屋子的淫蘼,也流溢而出。   碧荷张大了嘴,看着站在月色之下,站在浴房门前的美丽仙女与高贵公主,满是不可置信。   萧曦月也要去浴房?!   公主要和她一起?   “公、公主!”   碧荷跌跌撞撞的上了台阶,站在外边往内一看。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脸就如火烧一样滚烫,舌头好像要麻掉,脑海内晕乎乎的。   浴房内,四个赤身裸体的侍女,也齐齐惊愕的看向门外,看向了站在公主身边的…曦月仙子。   而在她们围绕着的一个坐在石凳上的精壮男人,却仅是用激动难抑的神情看向了公主,对站在公主身边的仙子恍若未见。   他同样赤裸着,健硕的肌肉从小腿肚一路延伸到肩膀,一块块的凝结,仿佛坚硬的石头,散发出惊人的力道感,四位如花美婢光着身子赤着玉足站在他身边,也就比他高一个头,与他形成了极其强烈的雄壮与柔美的对比感。   萧曦月隐约听到一个喉咙内发出的轻微声音,她转头看去,看到轩辕明珠已然双颊如火,刚才与萧远一起吃晚饭时无比明媚晶亮的眼睛,此刻已然眯了起来,狭长勾魂的眼角,散发出一种无法言说的媚意。   公主期待着接着来的事。   而且是很强烈的期待。   萧曦月才刚意识到这件事,她就被轩辕明珠拉着手,一起走进了浴房。   侍女,杨七,都傻了眼。   “碧荷。”   九公主轻唤道,脸上满是红晕。   “是、是~!”   碧荷慌慌张张的跟进来,顿了一下,才转过身,将浴房的大门给牢牢关上。   “砰!”   大门紧闭,热气酝酿在浴房内散发不出来,满屋子的淫蘼仿佛也被紧锁在里面,在夜色之下悄然滋生而出。   凉亭下,一位身穿黑衣的女子呆了好一会,才慢慢的伸出玉手,抚摩了一下自己恢复青春光滑的脸颊,忍不住啐了自己一口。   她的双腿微微夹紧了一分,窄细的腰肢之下,坐在长凳上的臀部将黑衣裳压出惊人的两瓣形状,看不出具体多大,可仅凭这两瓣熟透的桃臀,就足以见得她的身材究竟有多丰满。   “这丫头,是怎么骗到她一起瞎玩的?”   才刚见到仙子与她从小养大的公主一起进入浴房内的情形,她就春心萌动,被那即将发生的淫欢勾起那些烦人的肉体欲望。   “还有……她究竟想什么?”   紫竹把神念透过没有阵法遮掩的浴房,看向了浴房内的萧曦月,微微蹙眉沉思,猜不透她为什么在偷窥后,又主动加入到浴房中。   莫非是淫娃?   外表清冷纯粹,如月光般皎洁无瑕,可实际上却是骚媚入骨,不是那叫李仙仙的妓女的那种骚,而是真正的淫浪,看一眼公主与男人在浴房交合,就忍不住要加入?   “呵。”   紫竹意味深长的看着她,自进入浴房后,甚至连走来这里之时,她就一直沉默着。   可这种沉默却是在四位赤身裸体的侍女,以及一个精壮精壮,肌肉虬结的男人面前。   沉默有什么有?   待会还不是要被,嗯,至少也是亲眼见到满满的香艳淫蘼?   不过奇怪的是,她的珠儿也在沉默,浴房内的气氛透露出几分怪异。   一边是赤身裸体的侍女与杨七,一边是古怪沉默的高贵公主与清冷仙女,双方颇有些大眼瞪小眼,明明已经准备好,却还是差临门一脚。   “公主……”   “曦月——”   碧荷与轩辕明珠同时开口,后者看向了清冷的萧曦月,目光直勾勾的看着她,让碧荷忍不住猜想,公主是不是想要她脱掉衣服?因为之前公主进入浴室后,都是由她们来服侍脱……啊!   碧荷惊讶的看到,公主突然抱住身边的萧曦月,两具高挑的娇躯紧贴在一起,两张绝美的娇颜相互靠近,她们绵软浑圆的双乳,更是隔着衣裙紧紧的贴合,借着浴房内点着的昏黄烛火,碧荷能清楚的看到萧曦月与公主两人胸前被挤压出的乳饼。   圆圆的弧线,有着惊心动魄的美,以及无边的诱惑。   碧荷的喉咙难以抑制的动了动,呼吸陡然急促起来,她目光颤抖的看着公主,看到公主,也在直勾勾的看着萧曦月。   两位美丽的女子就这样胸部相贴,对视着,一个眼眸清冷,仿佛不知何意,另一个却是眼内的火越来越旺盛,直到——   “曦月!!”   轩辕明珠捧起了她的脸,近乎疯狂的亲吻她,嘴唇紧紧贴着曦月的柔软唇瓣,火热的舌尖一刻也按耐不住的钻入她小嘴里,饥渴的勾住萧曦月的软舌,舔舐,搅拌,贪欲无度的品尝她甘美香津的味道。   萧曦月脸上的红晕更盛,被动的承受,只微微张开小嘴,迎纳她的热情,舌尖被动的跟着她的软舌起舞,清冷的眼睛视线往下,看到了轩辕明珠那双直勾勾的火热眼神。   她的眼帘颤了颤,才缓缓的闭上,如羞于与同为女子的轩辕明珠舌吻,却不知,仙子娇羞的美丽让周围人看得失了神,在凉亭内借品茶掩饰内心躁动的紫竹婆婆,手中的杯子许久都没动一下。   轩辕明珠都禁不住停下来,双唇贴着她的唇瓣,定定欣赏着她的美,良久之后,才一点一点的亲吻,用唇瓣贴着曦月的唇,舌尖伸出,痴恋的亲吻。   碧荷看呆了,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公主对一个人这么痴迷,简直就像人间的凡人对仙子的无限向往,绝不是公主欲火焚身。   “曦月~~~嗯唔~~曦,月,嗯嗯~”   轩辕明珠热情的呢喃着,一下下的亲吻她、品尝她嘴里香津的滋味,双手从捧着她的脸颊,到变为勾住她的脖颈,两人如情侣边亲密,四片优美红润的嘴唇以不同的角度相互触碰,含吮舔舐,又因急促的呼吸而分开,但又马上勾缠在一起,继续热情似火的亲吻。   她们喘出的气息交融在一起,脸颊相贴,又分开,嘴唇亲吻,再分开,舌尖勾缠,香津互送。   许久,许久。   两位美丽高贵的女子在夜晚紧闭的浴房中拥吻,周围是赤身裸体的四位娇媚侍女,以及一个精壮的大汉,用柔和的目光注视着拥吻的两位女子。   她们吻得气喘吁吁,轻吟不止,两张白皙的脸颊滚烫发红,在相互舌吻纠缠间,甜蜜的百合花香气息不断交融,让原本浴房内古怪的气氛荡然无存,变得如想象般香艳淫蘼起来。   公主太过贪恋仙子,吻得修长的双腿发软打颤都不肯放开。   碧荷眼忍着心中的丝丝酸楚,上前去搀扶,在看了一眼流露出些许媚态的萧曦月后,认命的说道:“公主,去床上再亲……再做吧。”   公主带着萧曦月来浴房,又在进门后与她热吻,全然不顾两人之间什么情敌的关系,碧荷哪里还不知道她们接下来会疯狂接吻,扒光衣服娇躯缠绕在一起厮磨?   杨七?   两位美丽的女子在磨镜,哪里还要什么杨七?   “嗯~~”   软媚的应了一声,轩辕明珠双手搂着萧曦月的纤腰,眼眸带着甜蜜笑意直勾勾的看着她,随后搂着她,动作曼妙旖旎的旋转一周,在两人秀发飞舞间,拥着她倒在了那张铺了软毯的石床上。   轩辕明珠压住了萧曦月。   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贝齿咬着嘴唇,笑盈盈的看着她,碧荷不知何意,却又见公主低下头,嘴唇啄在了萧曦月的唇瓣上。   “曦月~~曦月~~~嗯嗯。”   两人在床上继续拥吻,旁边热气腾腾、放了花瓣的池水将浴房熏染得暖洋洋的,又香气四溢。   在这样的慵懒旖旎,无人可打扰的浴房中放纵自己的欲望,事后再一起泡澡,洗去缠绵厮磨后的疲惫,如此舒服的事,就连没有参与进来的紫竹婆婆,都不禁……   碧荷咽了口口水,目光恋恋不舍的移开,看了看四周,杨七傻站着,目光似乎不太敢看床上纠缠拥吻的两位美丽女子,春夏秋冬这几个也只两眼放光的看着,欣赏公主和仙子的绵长悱恻的舌吻。   “还得靠我来~”   碧荷嘀咕着,手脚麻利的褪去衣裳,她至今仍是处子,却已经在几年前就开始服侍公主午睡,也与公主爱抚亲吻过,杨七来到后,更是在浴房内多次与公主,与其他侍女亲吻缠绵,可以说是身经百战,因此也没害羞,脱去衣服露出自己白皙纤细的身子后,脸红红的抿了抿唇,就爬上了石床。   然后为公主褪去衣服。   公主光顾着亲吻萧曦月,舌尖就好像吃到了天底下最美味的蜜糖,完全黏在在了萧曦月的唇瓣上,还不断的品尝她小嘴的味道,明媚的脸上露出火热痴迷的神情。   公主连衣服都不会脱了。   萧曦月的素裙,腰带,公主的明黄色宫裙,绸缎贴身的长裤,逐一被碧荷解开,又在公主舌尖离开萧曦月的嘴唇,两人吻得气喘吁吁时,为公主拔下发簪。   一头乌黑浓密的青丝秀发垂落,稍稍遮住了轩辕明珠发红滚烫的脸颊,她喘着气看着底下的萧曦月,眼神中带着绵绵情欲,与那双半闭着的眼眸对视在一起。   忽然,轩辕明珠娇躯一颤,有些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看着她。   萧曦月被她吻得面红耳赤,耳郭都红了,唇瓣上更是嫣红水润,被她舔吻了不知多少次。   她已经勾起了曦月的欲望,可身下的仙子承纳了欲望,却没有完全放开来,依旧保持着一缕莫名的……清明?   不,她不知道是不是。   “曦……月?”   冷静一些后,轩辕明珠伸出舌尖,在她脸颊上轻吻,又去舔舐她的唇,最后再双眼看着她。   萧曦月仍旧是这样的表情。   脸色红润,不抗拒,也不放开,甚至在她停下后,还主动伸出优美的双臂,搂住她脖颈,樱唇在她唇瓣上亲了一下,以示自己并不厌恶。   仙子主动亲吻,轩辕明珠却咬着唇,颇为恼怒的瞪着她,见萧曦月还是没反应后,才哼了一声:“我不要这样的礼貌!”   说罢,在她唇瓣上狠狠亲一口后,转头对呆站着目光游离的男人喊道:“杨七,过来!”   正戏要开始了吗?   几位侍女掩嘴偷笑,春花还笑嘻嘻的上前推了一把杨七,让他快些上床去。   去肏公主。   还是,操仙子?   她们都羡慕死杨七这个浴房内唯一的男人!   即将登基成为女皇的公主,和修行界人人爱慕得痴狂的曦月仙子,就躺在石床上相拥着做香艳的淫事等着他去肏,这样的待遇和享受,天底下有多少男人羡慕得眼红?   更别说还有她们在一旁伺候着,嘻嘻~   “还不快去~”   欣赏完两位女子缠绵吻戏的夏花春潮涌动,修长白皙的大腿间隐约可见蜿蜒流下的黏滑汁液,她颇有些按耐不住,上前去推着杨七,让他上床。   今晚的淫蘼,肯定会比她们想象的还要刺激,还要剧烈。   公主已经从被只允许杨七插一次,到可以让他抱起来抽插数百上千次,尽管只是有过两三晚,但今晚,公主必然会再被杨七插入菊蕾内,用那根弯曲挺翘,又粗长异常的肉棒狠狠抽插。   而且今晚又加上了萧曦月,这个看起来很傻很笨,可又清冷出尘的奇怪仙子,她呢?又会怎么样?她肯定也会加入战局,被……   “唔~”   夏花捂住了鼻子,慌忙止住了脑海内的淫思,在杨七动作笨拙——亦或者太激动的上了石床后,又去催促冬草给公主浇一下百花精油,往常都是这样做,让公主快些放松下来。   但冬草却把木勺递给了她,还迈步走向了门,赤裸的娇躯行走间玉乳颤颤,本应是极其羞涩的一幕,可在这浴房内,在刚才公主与仙子拥吻缠绵之后,显得十分寻常。   “你去哪啊?”夏花奇怪问道,又看到冬草打开门,探出个脑袋往外看。   “婆婆?”   冬草看向了凉亭下夜色中的黑色倩影,她也是在杨七爬上床后,才突然想到了婆婆还在外面。   婆婆时刻守着公主,浴房内的事她也知道得一清二楚,再者,婆婆又不真是年老,她只是隐藏了自己的容颜,相应的的,婆婆也有着属于女人的欲望。   在之前,冬草在浴房门外看到一小滩亮晶晶的黏滑水珠,那必然就是婆婆思春后,所流下的……   心念及此,冬草很快放开心思,露出一个浅浅的柔媚笑容,邀请道:“婆婆要一起泡澡吗?外边天凉,婆婆还是来吧~。”   轩辕明珠转头看向了门外,第一眼就看到跪在她身后,那根胯下弯曲肉茎高高昂起的男人,属于雄壮男人的阳物气息一下子冲散了方才与萧曦月女子之间的热吻,从柔和的旖旎,变为颤栗的刺激。   “哼~”   斜着眼,轩辕明珠小小的哼了一声,不知是单纯的对杨七不满,还是对这根即将插入她菊腔内、灼烧她身体内部的肉茎的羞涩掩饰。   她眼神飘忽的转向门口,喊道:“婆婆,一起进来吧。”   “……我不去。”   “你们玩吧。”   “不用管我。”   三句话之间停顿了稍许,连萧曦月都听出了她话语中拒绝意味并不是十分强烈,或许只用轩辕明珠出外边,那位来历神秘的紫竹婆婆就会无可奈何的加入进来。   但公主却没有这般做。   “好吧好吧~”   轩辕明珠顺势躺在了石床上,亲密的搂着旁边的萧曦月,一只手放在她纤腰,一只手抚摩着她的脸颊,脸贴在她脖颈处,笑嘻嘻的对门外说道:“等——等,嗯,等时机合适,珠儿再和婆婆一起来~,今晚,婆婆就先…欣赏一下。”   言语间,淫意四溢,让她禁不住呼吸急促,玉腿勾起来,缠住了萧曦月的一条修长美腿,又仰起头在她唇瓣边亲吻一下。   随后闭上眼眸等待着。   冬草回头看了一眼浴房,又借着月色看了看凉亭下婆婆面前就一壶茶水,于是光着身子跑出去,在公主府后院内跑动,端来一盘点水,换上一壶热热的茶水。   她赤裸的娇躯就呈现在紫竹面前,纤细曼妙的身材,盈盈一握的小巧玉乳,双腿间毛发早已剃去,光溜溜的一片,隐约可见些许湿痕。   冬草端来盘子时就一直看着婆婆,看着她那张恢复青春美艳的光滑白皙脸颊,放下盘子后,见婆婆的目光往下落到她玉乳上,忍不住抿着唇羞涩一笑:“婆婆真好看~”   声音带着媚意和娇憨,属于少女的赤裸肉体就在眼前,浴房内还有着种种香艳,即便是下凡的仙女都会忍不住心神摇曳。   紫竹忍下身子的燥热,伸出纤纤玉指,点在了她额头上,本想让这丫头快些回浴房去,没想到她还得寸进尺,用脸颊蹭了蹭她的手掌心,撒娇亲昵之意尽显。   “快回去吧。”   紫竹垂下眼帘,心中埋怨了一下公主的荒唐。   “是~~”   冬草三步一回头,婆婆恢复原本的容颜后,让她忍不住亲近。   换做别的地方,她一个小小侍女自然不可能与一位道韵境亲近,可在公主府后院内,有什么不可能呢?   冬草回到浴房中,再次看了一眼婆婆后,才把大门紧闭起来。   一转身,就见到她三个姐妹围着的石床上,杨七已经开始了。   公主和萧曦月侧卧着,相拥在一起,四腿玉腿交缠,两具柔美的娇躯曲线玲珑,不管是隆起的臀部还是塌下的腰肢,都构成了美不可言的绝妙曲线,让人看一眼就血脉偾张。   位于左边的公主已然全身赤裸,娇躯暴露在身后的男人眼睛下,右边的萧曦月,也被脱得只剩下贴身的亵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这晶莹如玉的肤质,竟是比公主的还要白几分。   两位美女的女子相拥在石床,一个精壮雄壮的男人,挺着一根粗大弯曲的肉茎,在慢慢的靠近着。   冬草夹了夹腿,一缕黏滑火热的汁液从她腿间蜿蜒流下。   “我来吧。”   她快步走了回去,接过了勺百花精油的工作。   一勺子热热的精油浇下,花草的香气四溢,跪在公主旁边的碧荷开始为公主按摩全身,一双玉手将公主的娇躯抚摩一遍,又痴恋的用小嘴亲吻在公主的全身肌肤上。   冬草和三个侍女都能看到,碧荷的红唇吻遍了公主的身子,从耳垂,到脑后,用脸颊磨蹭公主的脸,又亲吻她的嘴角,再往下,吻公主秀丽的脖颈,舌头舔舐公主的锁骨窝,再继续往下,呜咽一声后,含住了公主的侧乳,吮吸公主洁白弹软的乳肉。   公主很明显的颤抖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双手双脚也缠紧了萧曦月几分,脑袋动了动,厮磨几下,等碧荷往下,就着粘稠的百花精油亲吻爱抚她的臀部时,公主彻底情动了。   她睁开迷离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安静的萧曦月,玉手抚摩她发红的脸颊,低声呢喃:“曦月……你不是想要看被插时是什么样的吗?现在……就是此刻,看好了。”   声音颤抖,带着无边的欲望。   秋花会意,推着杨七浑厚精壮的背部,让他再往前。   今天的杨七动作特别僵硬,似乎还不明白为什么萧曦月也要加入,更不知道公主为什么要把她受插时,那种羞涩,欲望发泄,又压抑忍耐,而且还强忍快感的神情展现给萧曦月看。   但公主要他这么做,他就必须往前。   往前插入进去!   他……也很想念公主了。   “公主,杨七得罪了。”   杨七躺在了轩辕明珠的身后,慢慢的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腰肢,属于男人的宽厚手掌与粗糙的肌肤,让公主身子颤栗起来,肌肤起了疙瘩,呼吸也更加的急促。   碧荷往下,捧起公主的一只玉足,慢慢亲吻着,安抚她紧张的情绪。   公主每一次被杨七插入后菊,都会万分的不安,紧窄的菊门抗拒着粗大龟头的进入,杨七要花许久才能插进。   但这一次,却又和之前不同。   萧曦月忽然用手肘撑起了上半身,目光从高处看着,先看轩辕明珠身后侧躺着、挺着一根肉棒缓缓往前的杨七,再看四周的侍女,仿佛要将眼前这一幕清楚的看到。   察觉到她的动作,轩辕明珠睁开眼,羞恼的瞪着她,咬着唇不说话,这仙子的乳峰比她还大,鼓鼓囊囊的在胸前,将绸缎亵衣撑起美妙的弧线,让她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幻想一下亵衣里面的白嫩乳肉是怎样的惊人。   可萧曦月就是不说话,就一直看着,让她更加羞恼,两只黑白分明的眼睛瞪得更大:“你非要看得仔仔细细?”   这家伙真是太可恶了!   不但要偷窥她,还要亲身加入进来,从最近的距离,看着她是怎么被男人……还是被萧远以外的男人,插入后菊的。   这样的羞耻,换做是他人,轩辕明珠早就杀了对方,亦或者干脆的自尽,一了百了。   可偏偏是萧曦月。   她是轩辕明珠见过的,最古怪,最难以理解,最捉摸不透,最让人烦的一个人。   萧曦月近乎已经脱离尘世,是月宫清冷不通人情的仙子。   但仙子,也是最能让人信任的存在。   而且长得很漂亮。   并且还不说话。   轩辕明珠咬着唇红着脸,扭头向一边去,不想理会这哑巴一样的人。   她赌气发泄般低喝道:“来!”   在她洁白优美的身躯背后,杨七精壮的身体贴了上来,两人慢慢相贴合在一起,紧密无间。   萧曦月可以看到,在杨七的那根昂扬上翘的肉茎,刺入到公主的臀缝间时,她很明显的颤了一下,两瓣臀肉收缩,抗拒着灼热龟头试探性的插入。   杨七停了下来,萧曦月看向他,看着这个男人沉默的样子,他的眼睛一直停留在公主的脸上,抬起了手,慢慢的抚摸公主的臀部,搂紧她,粗长有力的双腿缠上去,宽厚的胸膛贴住公主的背脊,脸近距离的感受到公主的呼吸。   这两人的全身上下,就只剩余臀胯还没有贴合,在如此亲密的姿势下,轩辕明珠只坚持了不到十息,眼神迷离,微喘着气,松开了夹紧的臀缝。   得了允许,杨七挺着腰,摇晃了一下,龟头如泥鳅般钻入到轩辕明珠绵软的臀缝中,被两瓣雪白的屁股夹紧,更妙的是,龟头上的火热刺激到她,轩辕明珠不禁又夹了一下臀,臀肉好似收缩吞咽一般挤压着杨七的肉棒,让这个男人精壮的虎躯震了震,似乎要射出来一般咬着牙忍耐。   “公,主!”   从喉咙伸出发出的低颤声音,证明着他受到了何种强烈的刺激。   天底下,又有多少男人能有幸将肉棒插入到尊贵的九公主白嫩的屁股缝中,而且还能往内,再往内,插得公主仰起头娇颤颤的呻吟,娇艳明媚的脸上满是潮红,身子哆嗦着,被这根肉棒从臀后沿着腿根缝隙插入到前面。   杨七的龟头,从轩辕明珠的双腿间冒了出来。   火热火热的硕大龟头,昂扬上翘,刚好贴在了公主湿润的穴口上。   “喔~~”   几位侍女长长的吐气,满足的看着这一切。   公主满足,她们也满足。   杨七健壮的胯部紧贴公主绵软白皙的屁股,弯曲粗大的肉棒穿过了公主的臀缝,在公主的前边腿间冒出。   公主的雪臀,菊蕾,臀间,穴口,身躯,全都被杨七占领,强烈的男人气息扑面而来,仿佛下一刻,公主就会被猛烈抽插,在石床上痉挛扭动着呻吟,被杨七插得身子酥麻畅快,欢淫一整夜才罢休。   “明珠,你……”   萧曦月伸出手,慢慢的拨开紧闭双眸的轩辕明珠脸上的发丝,眼神复杂的看着她。   此刻的轩辕明珠,是什么样的?   再次强调:不要在意剧情,也不要在意她们和他们是怎么想的、怎么做的,这不是正文,也不想说是番外,完全是同人文,全员婊子,全员渣男,全员堕落,只有肉!   第02章   被自己心爱的人以外的男人,用胯部紧贴自己雪白柔软的屁股,用肉棒厮磨娇嫩紧窄的菊蕾穴口,赤身裸体的被他抱在怀中,即将再被他插入菊蕾内,这样的轩辕明珠,表情是如何?   一个即将红杏出墙、寻求刺激欢愉的女人,内心是怎么想的?   她的心里面,还有萧远吗?   在几人古怪的眼神中,萧曦月伸出了玉手,慢慢抚摩到轩辕明珠的胸口,纤指摁在她乳肉上,白皙的手掌心包住她紧实滑软的椒乳,能清晰的感受到那一粒硬起的粉嫩乳尖,以及,她砰砰直跳的心。   “嗯啊~~~”   仙子主动摸乳,明显的刺激到了轩辕明珠,她的身子猛地绷紧,咬着唇,瞪着眼,像是在咬牙撒尿,下体一抖一抖的挺动。   捧着她玉足的碧荷,清晰的看到公主的腿间被肉棒遮掩的淫肉裂隙中,溅射出汁液来,浇在了杨七的龟头上,让两人紧密相贴的性器更親密的粘合在一起。   半晌。   “……曦月,你就是个混蛋!”   一次小高潮后,轩辕明珠喘了一口气,软了下来,全身酥麻无力,下体被男人的肉棒熨烫得瘙痒难耐,穴口主动的开合,吮吸着沾了蜜汁的湿滑棒身,右胸被萧曦月握住,涨硬的乳头顶在她手掌心里,万分的舒服,又万分的麻痒,想要被她用力揉捏。   原来被萧曦月这个家伙主动摸一下,是这么刺激的,不亚于当初被杨七给……   “明珠。”   萧曦月缓缓躺了下来,拨开她带着香汗的脸上的发丝,近距离看着高潮后,媚意流露的轩辕明珠,感受着她急促呼吸中吐出的香甜气息,两人眼神对视。   “你此刻,是否怀有歉意?”   这一声不亚于惊雷,轩辕明珠身子再一颤,盯着萧曦月看。   这个仙子一样的美丽女子也在看着她,那双清澈的,不属于这间浴房内该有的明亮眼眸,仿佛是要把她的内心深处都给撕开,赤裸裸的摆在大庭广众之下,让其接受人们无数双眼神的拷打。   两人定定对视。   良久。   “我就知道,你不把我的心剥开,就不算完,是吧?”   轩辕明珠一口吻住了她,像是要把她咬出血一样吮吸她的唇,眼泪流了出来,含糊的骂道:“我偏不说,你想要知道,那就亲身来体验,来试一试,你是仙子,你不懂人情世故,别人都依你随你宠着你,但我偏不,你想要了解,那就来……堕落!!”   她猜出了萧曦月已然不是完璧之身的事,否则不会如此随便,但也说不定,萧曦月这个人就是很莫名其妙,谁能理解她,那他一定是疯子!   “好。”萧曦月轻轻点头,答应下来。   几个侍女对视了一眼,只觉得莫名其妙,为什么本该在浴房内只做淫蘼的事,却突然又被中止,即便是提到萧远,也不该如此啊,公主都和杨七有过好多次的交欢了。   难道是因为萧曦月提出,所以公主才尖叫起来?   “哼!”   轩辕明珠重新侧躺着,闭着眼睛,一只手搂住萧曦月的纤腰,一只手也摸在了她的胸部上,隔着绸缎亵衣,抓着那一对比她饱满浑圆的玉乳,发泄似的捏了捏,让萧曦月的玉乳在她掌心变换形状。   “杨七,操……插进来!!”   她叫喊命令着,话语到嘴边才从“操我”,变为插进来,似乎还有些羞涩。   碧荷会意一笑,帮腔说道:“杨七,你可别误会了,只是插进公主的菊蕾内,给公主按摩,可不是什么…交合,之类的,春花,去给公主拿膜纸来。”   “嘻嘻嘻~”   几位侍女掩嘴偷笑,凉亭下的紫竹也噗嗤笑了一声,现在还遮遮掩掩什么?   听闻她们的笑声,轩辕明珠闭着眼睛用雪白的玉足踹了她小腹一脚,让碧荷差点摔倒下床。   欢闹过后,愧疚的不愉快气氛消弭一空,正戏终于登场:   杨七爆公主后菊的戏。   这样的,外人绝不可能猜到,更不可能看到的淫戏,她们看了很多次,却还是觉得看不够。   而且每一次看,都会全身发烫,面颊红润,呼吸急促,被公主的欢愉神态与杨七插入公主的一幕刺激得腿间流好多水。   能亲眼看着平常尊贵美丽的公主,白日里明媚自信的公主,在夜幕掩护下,在夜晚的公主府后院浴房内,被杨七用粗长弯曲的肉棒一点一点的插入,公主皱着柳眉,张着嫣红小嘴喘着气,绷紧赤裸的娇躯,松开菊门以迎纳男人阳具,这样美妙的一幕,真是能让春花她们深受刺激,比她们自己被杨七肏干还要舒服~。   就如此刻:   一直都很沉默寡言,可又对公主一片忠心痴情的杨七,搂着公主的雪臀,精壮的身体贴在她背后,他一点也不急着插入,而是伸出大手,慢慢的抚摸公主雪白紧翘的屁股,摸侧躺着塌陷下的腰肢,大腿,小腹,一直摸到公主的肚脐眼,又往上,抚摸到公主的双乳,慢慢的揉捏。   摸得公主气喘吁吁,娇躯在他怀中扭啊扭,身子慢慢放松下来后,杨七才开始下一步动作。   公主喜欢慢的,杨七也用慢的方式对她,以致于几个侍女也跟着喜欢上这种男女之间异常缓慢的交媾。   舒缓,却又万分的刺激与热情。   杨七消融去公主的一切抵抗,才用肉棒去操她菊蕾。   “公主。”   男人异常深情的呼喊,让萧曦月再次撑起上半身,抬起头,看向他。   杨七贴在明珠的背后,两人赤裸的身子紧密贴合,他的肉棒还穿插在明珠雪白的屁股缝中,这样的姿势下,男人的龟头是进不去女人的穴的,前边和后边都不可能。   但杨七,却依旧没有急着动作。   萧曦月忍不住把他和李明云对比,若换作是李明云,轩辕明珠此刻已经被抽插了几千次,被那根比杨七还粗长的肉棒疯狂奸淫,泄得一塌糊涂了。   杨七,李明云,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男人,与那一日花园中的萧远,又不一样。   “嗯~”   轩辕明珠闭着眼眸,软软的哼了一声,她知道这个男人喊她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征求她的意见,是否允许他插入她的菊蕾内……   这个男人,也坏死了,非要她哼一声表示同意后,才肯挺着肉棒来插……来给她按摩。   插?还是按摩?   轩辕明珠脸颊滚烫,紧闭的眼帘颤了颤,睫毛轻扑,她能清晰的感受到,侧躺在她背后的男人慢慢的扭腰后撤,粗大的龟头从她湿热的阴唇上划过,带给她颤栗的快感冲击,在龟头滑过两瓣阴唇最中间时,她禁不住收缩了一下,漂亮的蝴蝶翼状的穴口吮住杨七的肉茎,吐出了一小股的黏滑汁水,像是回馈肉棒带来的刺激,又像是依依不舍的挽留。   但肉棒还是离去了,上翘的龟头脱离她穴口,两瓣阴唇快速闭合,蝴蝶翼染上晨露后,娇艳欲滴,水淋淋亮晶晶的,在浴房的火烛红光下闪着荧光。   碧荷跪在她脚边,目光痴迷的看着公主的那处蝴蝶翼蜜穴口,连杨七的肉棒完全退出公主的臀沟都没注意到,更没有意识到,杨七的肉棒还没有裹上那一层膜纸,就又重新探入公主的臀缝中。   冬草倒是想到了,但之前有一晚上,公主被杨七抱起来猛插菊蕾的时候,膜纸也早就丢掉,杨七的肉棒无阻隔的抽插公主娇嫩紧窄的菊蕾,此刻再提这事,不过是扫兴而已。      公主已然闭上眼眸,羞涩而不安的等着肉棒的插入,那萧曦月也直勾勾的看着,等着看公主的淫戏,她们几个也都脸红红的期待不已,提膜纸不是扫兴吗?   “公主……”   嘴拙的杨七,呢喃着,从背后紧搂住公主的娇躯,扭动精壮有力的腰杆,让龟头在公主雪白紧实的两瓣屁股缝中寻找,略有后退,再挺进,龟头磨蹭公主的臀肉,寻着那处娇嫩的菊门。   轩辕明珠的脸更红,轻轻喘息,微扭着腰肢,迎合着龟头,终于,火热的龟头触碰到了她的菊芯,让她全身一颤,眼眸睁开,与定定看着她的萧曦月双眼对视,羞得她又慌忙闭上。   这家伙定要这般看着她,亲眼看她被杨七破开菊——   “嗯唔~~~”   挺着腰让龟头往前插的杨七,止住了她的胡思乱想,轩辕明珠唇瓣泄出一缕呻吟,艳丽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怪异的神情:   蹙眉,皱脸,张嘴,似乎强烈的忍耐着什么,又像是享受着绵延漫长的欢愉。   “啊~~”   轩辕明珠喉咙间发出颤颤的呻吟,红晕更盛。   杨七粗大的龟头,牢牢抵住了她的菊门,细腻娇嫩的菊纹被圆润的龟头无情碾平,紧闭收缩的菊门被迫撑开,变为一个肉洞小孔,但这种被破菊的羞耻与慌张,让她又不禁夹紧菊门,收缩菊洞,对抗着男人龟头的进攻力道。   可男人已经品尝过破开她嫩菊,抽插她菊蕾,尝到与她变相交合的滋味,此刻菊门的些许反抗又怎能阻止得了他?   何况这几日来,她身后的男人也在承受着失去她的痛苦,此时失而复得,这男人对她更是痴恋有加,从菊门处与之前相对显得如此迫不及待的龟头就能知道:   杨七已经无比想要肏她!   “你——”   杨七还在发力,龟头盯着她紧缩的菊门,轩辕明珠的下半身竟是被顶得往前弓起来,臀肉被杨七的胯部紧紧顶着,下身往前凸出,像是一张弯弓,上身被他搂住,双腿被杨七缠住,只有下体被迫往前,因杨七用龟头顶着她紧紧收缩的菊门,她的下体而被迫往前挺。   她企图让杨七慢些的话戛然而止,菊门被龟头有力的顶弄着,已经到了最后一刻,只要她稍有松懈,男人的龟头就会破门而入,直直插入到她的菊蕾内。   “啊~~哈,呃啊”   轩辕明珠张大了嘴巴,脸上的表情更加的怪异,她的菊门与杨七的龟头紧紧的对抗着,既要承受被男人爆菊的羞耻危机,又要承受性器相贴的刺激。   她此刻全部的心思都落在了臀后的那根肉棒上,忘记了周遭的一切,直到一只洁白的玉手,落到她的脸颊上,轩辕明珠才迷茫的转头,看向萧曦月那张清冷宁静的绝世容颜后,菊蕾一松。   “噗!”   男人紧顶着的龟头破开她的菊门,插入到了她的菊腔中,火热的龟头没入她的嫩菊内,先前对龟头无比抗拒的娇嫩菊门,此刻只能羞耻万分的夹住男人龟头之下的那段冠状沟,吮住了粗大如蛋的龟头,从抗拒变为强烈的纠缠,舍不得肉棒离开半分。   她终于又被杨七爆菊了。   而且就在萧曦月的面前,被清冷的仙子,用她那双明亮的眼眸注视着,被不属于萧远的肉棒,被杨七,被他插入。   “啊~~~~~”   轩辕明珠发出长长呻吟声,双手紧握着萧曦月光洁的大腿,脸皱作一团,似哭非哭,似笑还羞,斜躺在石床的赤裸娇躯一阵一阵的颤抖哆嗦着,凸出的下体不断抖动,连带着插入她菊蕾内与她相连的杨七一起抖,大半截露出的肉棒与她的下体一起共舞。   她穴汁喷了出来,下体一抖,黏腻的汁水就喷一下,再一抖,又喷一下。   最后淅淅沥沥的流出,溅湿身下的软毯。   萧曦月脸颊泛红,眼帘颤了颤,扭头,不再去看像美女蛇一样扭动的轩辕明珠。   她想到了在明月峰时,她自己也是这么被李明云玩弄到喷出,蜜汁如彩虹般射出又滑落下,伴随着不知为何而出也不知从何而来的月华。   原来是这样的淫蘼。   杨七维持肉棒插轩辕明珠的动作,龟头没入她菊门内,被她的菊肛紧密咬住,脸上浮现满足的神色,双目兴奋又爱怜的看着颤栗的公主,等她高潮结束。   良久,轩辕明珠的颤抖哆嗦才停止,脸上那种怪异的神情慢慢舒展开来,变为无比的满足,散发出慵懒妩媚的味道,眼神迷离的看着面前的萧曦月大腿,手掌在她还穿着亵裤的腿肉上慢慢摩擦。   她的身子变得软绵绵的,菊蕾也松弛开来,轻咬住男人肉棒,想必是已经做好了被深插的心里准备。   浴房内外,众女皆是长出了口气。   春夏秋冬四位侍女,相互对视一眼,尽皆一脸满足的模样,她们就喜欢看交欢中的公主,特别是刚刚开始时,杨七用龟头撑开公主菊门,插入公主菊蕾内,公主所展现出的与白日里所不同的种种妖娆妩媚,甚至是痛苦难受的皱眉模样,都让她们兴奋难当。   冬草扭头看了一眼门外,抿了抿唇,羞涩一笑,小声问道:“婆婆也在看吗?”   她觉得婆婆也在看公主,一直看着,从公主进浴房到被杨七插入,婆婆应该都是全程看着的。   “婆婆?”   半晌后,没得到回应的冬草又询问道。   “做你的事去!”   耳边传来一道没好气的声音,是属于女孩子家清脆的声线,而不是那种沙哑的老婆婆音。   “是~~~”   得到回应,冬草满足了,拿起木勺,卖力的勺了一大捧精油,浇淋在石床中交合的男女身上,将两人浇得湿漉漉滑溜溜。   碧荷几人这才恍然回神,上前去给公主按摩抚摩,将精油涂抹遍她全身,顺便给杨七也抹上。   萧曦月的眼睛不知该放哪里。   侧躺在一起交合的男人本就是赤裸着,光溜溜的两具身子,一结实精壮,一姣美白皙,此刻再沾上这些花香浓郁的蜜油后,两人全身都变得油光滑亮,精壮的杨七搂着娇软的轩辕明珠,大手慢慢的抚摩着她,与侍女一起配合着将精油涂抹遍她的全身。   轩辕明珠是即将登基的未来女皇,娇软柔弱这一些的词本就不该用在她身上,何况她平日里,待人接物都是自信大方,明媚飒爽的英气模样,更与这些词语沾不上边。   可在此刻,她却软绵绵的侧躺在男人前面,几乎就是靠在他懐里,脸颊晕红一片,软乎乎的娇躯被侍女按摩揉捏着,鼻腔中发出腻人的哼声,比最爱撒娇的女子还要柔媚几分,英气没有了,明媚也不见踪影,唯余柔软慵懒。   堂堂女皇却变成这般娇弱,让萧曦月的目光下意识的往下,落在她雪白玉臀后,那根插入她臀缝中,弯曲挺翘的肉棒上。   轩辕明珠是被这根阳物给折服的。   杨七的龟头插入她的菊蕾中,没入她的菊门内,滚烫粗大的阳物与她娇嫩敏感的菊蕾媾和在一起,男女肉欲之欢让她变得这般娇软。   萧曦月定定的看着杨七插在轩辕明珠臀沟处的肉棒,看着这根粗大弯曲的阳物,一点一点的往前挺动,没入到轩辕明珠的菊蕾中。   公主菊门娇嫩紧窄,男人阳茎粗大昂扬。   每插入一分,公主就会低低呻吟一声,娇躯颤上一颤,臀瓣紧夹,菊蕾缩合,如一张小嘴儿锁住肉棒,痉挛似的收缩不定,半晌后才哆嗦着松开。   男人又插她。   “啊~~慢些~”   轩辕明珠又呻吟出声,夹紧了雪白的屁股,玉手难捱刺激似的抓住身下的软毯。   但她始终没有反抗,也没有扭动柳腰以图甩开插入她嫩菊的肉棒,她一直侧躺着,娇喘微微,额生香汗,任由身后的男人喘着气挺动肉棒插入她的菊蕾中。   “啊~~啊~~混蛋杨七,你给我~~嗯,慢些啊~~”   在一声声压抑又柔媚的呻吟中,萧曦月看到,轩辕明珠的身躯被杨七越顶越往前,身子弯成一张弯弓,最凸出的地方就是她被顶起来的下体,臀后便是杨七的肉棒,臀肉时而紧绷时而松开,一夹一放,连带菊门也在一张一缩,让粗长弯曲的茎身逐渐没入到她的菊蕾内。   直到最后一小截——   “啪。”   轻轻一声响,大脸上满是汗水的杨七,在稍微用力一挺后,胯部终于顶撞到轩辕明珠柔软滚圆的两瓣屁股上,肉棒几乎尽根插入,唯有一小截因为她挺翘臀肉的阻碍而未能插入进去,被尊贵公主的两瓣屁股夹着。   轩辕明珠猛地哆嗦了一下,臀瓣绷紧,似在紧夹着肉棒,用力的挤压收缩,紧紧的夹弄不让肉棒动弹一分,良久后,她的臀肉才慢慢松懈下来。   男人的肉棒就插在她的菊蕾内,熨烫着她身体,灼烧着她的欲望。   “嗯~~”   轻轻一声媚人的呻吟,轩辕明珠脸上的红晕荡漾开来,化为一股浓浓的春意,满足的喘息着,舒服的感受着男人插在她菊蕾内的肉茎。   浴房内外,欣赏到这一幕的人,都松了口气。   萧曦月看到,一直在皱着眉“艰难”挺进的杨七也长舒了口气,大脸上露出舒服的表情,粗糙的大手慢慢抚摩着轩辕明珠的娇躯,从她的玉乳,慢慢摸到臀部,口中似在呢喃着什么。   “公主~~~”   碧荷也撒了下娇,匍匐下去,趴在轩辕明珠的怀中,通红的脸蛋儿贴着公主的小腹,那里有杨七顶起来的一小个拳头大小的凸起,再往下,把脸凑上去,钻入公主的腿间,去含吮她的腿间蜜穴。   “唔~~”   旁边,两个情动的侍女控制不住自己勃发的春情,互看一眼对方脸上的红晕后,便吐出软舌,缠吻在一起,赤裸的娇躯相拥,玉乳相互挤压贴合,香舌交缠,相互爱抚,吻得激烈后,很快软倒在软毯上,喘息呻吟,一人在上一人在下,上下两张嘴唇对贴,就在轩辕明珠与杨七的身边缠绵厮磨起来。   两位交缠在一起的美婢的呻吟声回荡在浴房内。   另一个侍女爬上床,贴着杨七,脸颊红润的扭动娇躯,用穴儿厮磨他粗糙的肌肤,或者缠上公主,亦或者加入那两个侍女的交合中,铺着软毯的石床顷刻间变得淫靡不堪,每个人都在放纵享受。   连站在伺候勺子的冬草,都坐在了床沿,一手拿着勺子,浇淋着欢好的她们,一手却探入到腿间,轻喘着抠挖受到刺激后麻痒不堪的嫩穴,手指头慢慢的上下摩擦,再探入其内,抽插挖弄。   “婆婆~~你看她们……来嘛,进浴房来,我给你按摩身子~这些蜜油可香了。”   萧曦月听到她软绵绵的娇腻声音,知道她在和外边的紫竹婆婆说话,似乎门外的紫竹也春心荡漾,喘息声传入到冬草的耳内。   整个浴房内外,唯独只有她像个局外人似的侧坐着。   “曦月!”   被杨七插着菊蕾的轩辕明珠,睁开了眼眸,直勾勾的看着她,洁白的贝齿咬着因欲望而变得干燥的红唇,似乎想要亲吻她。   萧曦月低下头,与她对视,眼中还来不及有询问之意,就被拉着躺下,再被轩辕明珠吻住,唇瓣被她火热的吮吸舔舐,紧跟着两条玉腿也缠上了她,贴着厮磨。   “呼~呼~嗯”   轩辕明珠一直在喘息,一直在吻她,背后的男人也一直在插着她,肉棒插在她的菊蕾内,维持着深插的姿势。   她肉体的欲望被彻底勾了起来,急切的想要拥吻,身子的颤抖没有一刻停止,舌尖不断的缠绕过来。   杨七紧紧的搂住她,没有动。   欲火在水雾弥漫的浴房在蔓延。   “婆婆不来吗?”冬草忍不住又问一句,看了一眼与公主相拥在一起亲吻不休的萧曦月后,再补充:“萧仙子都来了浴房想要做……婆婆也来吧?”   “她是傻子,你也是?”   “呃。”   冬草吐了吐舌头,偷偷看一眼吐出被公主勾出香舌含住,两人舌吻在一起,显得异常香艳的萧曦月,没话说了。   她想不通这个人为什么这么做,明明是看着很清冷如仙的人,却又做出加入公主后院欢淫的事,这倒也罢了,可进了浴房后,却又一声不吭的看着,睁着那双清澈的眼睛,亲眼看着公主被杨七爆菊。   说她淫贱,还是说她不谙世事,亦或者说她是婊子,看着高冷实则骚浪?   如今又被公主舌吻,却还是没有放开。   难以理解的一个人。   “公主~”   碧荷的嘴唇离开轩辕明珠的侧乳,半个身子都趴在她身上,眼神带笑的看着欲望越来越火热的公主,又看了一眼安静中的杨七,腻声说道:“让这呆瓜开始动吧?”   这杨七简直能笨死个人。   公主都这般急切的与萧曦月舌吻,身子也在扭来扭去的磨蹭着他肉棒,更是与萧曦月在他面前表现女子舌吻的香艳戏码。   结果这人却硬是忍住没敢动,害的公主越来越难受。   “……唔~”   萧曦月被亲吻得嫣红的唇瓣,离开了轩辕明珠的朱唇,喘了一口气,美眸睁开,看着她。   轩辕明珠湿滑的舌尖吐出唇外,一缕银白色的香津与她被勾出的软舌相连,就在刚才的亲吻中,她们也不知到底相互交换了多少津液,相互品尝到对方嘴里的香甜滋味,两根软软的舌尖一直在缠绵共舞,亲得萧曦月脑海都有些晕沉沉的,也不知是因为明珠火热的吻,还是说被浴房内的淫蘼所影响。   她被勾起了欲望。   轩辕明珠一直在看着她,这种似是如师妹般求欢的眼神,又带着几分像是情意与欣赏,是萧曦月在李明云身上从未见过的。   唯一一次,大约是那晚之后,那碗鸡汤之时。   “公主?”   见两位赤裸拥吻的美丽女子,舌吻过后就一直在相互对视,碧荷忍不住又开口。   “嗯哼~~~~”   轩辕明珠发出意味不明的一声慵懒呻吟。   她的雪白屁股之后,男人精壮的身躯还紧贴着她,那根粗长弯曲的肉棒,更是深深插在她的菊蕾内。   在她刚才与曦月甜蜜舌吻之时,杨七就一直一动不动,任由她扭动身子,让菊蕾与他肉棒厮磨。   “嗯哼~?”   碧荷也确实弄不懂公主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但如今这样的浴房环境,不答应也是答应了。   她给了杨七一个眼神,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杨七不吭声,大手从轩辕明珠窄细的柳腰,慢慢摸到她的椒乳之上,握住。   公主娇贵的少女乳房不算大,被他一只手完全拿捏住,只隐约见到一些雪白乳肉从他手掌心露出,轻轻一揉,软绵绵如面团,却又弹性上佳,手感温热绵软,堪称一等一的雪乳。   而且是公主的双乳。   “嗯~~~”   轩辕明珠又呻吟了一声,依旧没有吭声,任由背后的男人揉玩她的乳肉,她只是唇角带着隐隐的笑意,伸出手指尖勾住萧曦月的一缕青丝,绕来绕去的玩耍。   杨七的肉棒,还插在她的菊蕾内。   萧曦月是知道这件事,这样的念头也一直徘徊在她心里,让她一直想要弄清楚,轩辕明珠到底是怎么想的?   “蠢蛋!!”碧荷咬牙切齿,想要打人了,杨七这蠢蛋,现在只要动起来,抽插公主,不就能享受到公主紧致娇嫩的菊蕾,能享受到萧远都没碰过的地方,再次爆公主的小嫩菊?   结果这蠢货……气死人了!   “你怎么那么笨呢?!”   碧荷越看越气,伸出手指戳在这精壮大汉的胸膛上,硬邦邦的,肌肉极其硬实。   公主今晚远比之前都要开心,她能看出来的,不只是因为亲吻到其他漂亮女孩子的缘故,往常她们也会和公主玩,相互爱抚拥吻,磨镜乱蹭什么的,在石床和池水内翻来滚去的嬉戏打闹,画面极为香艳淫蘼。   但公主今晚特别放松,不是因为亲吻到萧曦月,而是因为萧曦月来了。   似乎在公主的心里,萧曦月这样的人认可她,加入她的浴房内,就等同于让公主给自己的行为找了个借口:   人人仰慕的曦月仙子都这样了,我自己控制不住,也情有可原。   但偏偏,杨七就是没有动起来,让公主没办法享受,也没把萧曦月拉下水!   良久。   “不动算了。”   轩辕明珠回首瞥了一眼,没看到在她背后躺着的杨七,不过没有坚持,又很快吻住萧曦月,含糊的说道:“我要和我家曦月亲亲,懒得理你了,憋死你。”   “公主?”   杨七一愣,可公主已经不打算等他,又和萧仙子舌吻不止,两根香软的粉舌勾绕在一起,香津暗送,好不香艳。   碧荷与冬草对视一眼,三个交缠在一起的侍女也停下来,她们眼神内都露出惋惜的神色:   看来今晚是没办法享受欢愉了。   ……   第二日。   萧曦月从一张香气迷人的软床上醒来,还未睁开眼,就已经感受到有一具温香软玉的娇躯贴在她身上。   赤身裸体的轩辕明珠正熟睡着,紧贴着同样赤裸的她,一条玉腿缠过来,白皙软滑的手掌心放在她雪乳之上,似乎梦到了什么,还微微抓握了几下。   “……嗯。”   微妙的肉体刺激感,化作一团火焰弥漫周身,让萧曦月娇嫩乳尖快速涨硬,顶着明珠的纤细手掌心,似乎也感受到这硬硬的凸起,明珠在清晨的睡梦中,又轻微用力抓握下,将她的雪乳揉捏成笋状,乳肉溢满她的手掌心。   萧曦月偏过头看她。   轩辕明珠依旧闭着眼眸熟睡,那张绝丽的睡颜十分安详平和,唇角带着一抹笑,发丝略有些凌乱,俏皮的贴在她散发着红晕的脸颊上。   这般海棠春睡的模样,根本看不到昨晚是被一个她情郎以外的男人插入菊蕾内,那种欲望横流的妖媚样子。   也看不出,昨晚杨七拔出肉棒后,她那幅好似被人刺了一剑,穴汁喷溅而出,娇躯抽搐不定,张着嘴发出荷荷呻吟,最后泄得一丁点力气也没,只能被侍女碧荷抱去池水的羞耻样子。   萧曦月与她泡了鲜花浴后,两人都没再穿衣服,只披了一件毛绒披风,一红一白,在几位侍女的簇拥下从浴房回到寝殿,进了门明珠就丢去披风,又嬉笑着拉开她的,拥着她倒在了公主绣床上。   颈项相交脸颊贴合,拥吻亲昵了许久后,才相拥着睡下。   一夜过去,此刻再醒来,回忆昨晚种种,让萧曦月有种……   “唔~”   身旁尊贵美丽的公主醒来,一双惺忪的睡眸看向她,呢喃着:“曦月?”   “是你吗?曦月?”   她似乎还未清醒,依旧不敢相信昨晚的事。   “……嗯。”   萧曦月轻应了一声。   轩辕明珠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又撑起身子,翻身压在她身上,一对玲珑玉乳自然垂下,娇挺诱人,乳肉上还有着压出来的红痕,两粒红润的朱果正好对着她浑圆雪峰上的两点嫣红。   只要明珠再往下压,两人的乳尖儿必然会挤压触碰到一次,肉体的欲望也必然会被勾起,化作一团燥热的火焰弥漫四周。   李明云的亵玩能引起她的欲望,师妹也可以,明珠与师妹同样是女人,且是漂亮的女人,对她的身子同样痴迷,自然也能勾起她体内的欲火。   “……”萧曦月微微垂下眼帘,偏过视线,避开她直勾勾的炙热目光。   碧荷在小屋听到动静,披着衣衫起床来一看,就看到一幕极为香艳的画面:   发丝凌乱,脸颊带着睡醒后红晕的公主,赤身裸体的压在那萧曦月的身上,白玉般纤细修长的双臂撑在她肩膀两侧,盈盈一握的玉乳与底下萧曦月的浑圆双乳刚好相对,一双眸子更是带着笑意的盯着她看。   两人玉腿交缠,小腹紧贴,穴儿似乎也厮磨在了一起,穴口散发出的热量透到对方的蜜穴上,刺激得两位漂亮女人欲火灼身。   公主怕是又想吻她了吧?   碧荷有些酸溜溜的想到,昨晚的时候,公主就一直和曦月仙子接吻,从石床到池水,在水里面抱着她亲吻,两位漂亮的女子在铺满花瓣的池水里相拥缠绵,萧曦月还被她摁在池子边热切亲吻,从脖颈到脸颊,除了胸部以外的上半身全都被吻了一遍。   更羞人的是,上了床后,公主还缠着萧曦月不放,拥着她,玉腿交缠,雪乳紧贴,吻得极其缠绵悱恻,却又没有穴儿厮磨,只是单纯的亲吻。   那萧曦月就跟漂亮的瓷娃娃一样,任由公主摆布,只在吻得意乱情迷时伸出双手勾住公主的脖颈,吐出香舌相就,结果公主一激动就呼吸不畅,被迫停止亲吻大口喘气。   昨晚就吻得那么激烈,今早起来的公主欲望更胜,肯定又会拉着萧曦月来一番热吻爱抚不可。   但碧荷这次猜错了。   “曦月。”   轩辕明珠闭上眼眸,让眼睛里的欲望稍微止住一些,深呼吸,再睁眼,问她:“你是怎么想的?”   萧曦月还未回答,她又伸出手指尖摁在她红润的嘴唇上,说道:“不许回避,你知道我想问什么,直接明了的回答!”   碧荷惊疑的看公主的脸,公主想问什么呢?   “……我不知道。”   在轩辕明珠直勾勾的眼神注视下,半晌后,萧曦月才轻轻摇头。   “不知道?”轩辕明珠追问。   “嗯。”   她的心思,怕是真的连自己都不知道。   进入轩辕明珠的浴房内,亲眼看她与杨七交欢,被她亲吻,与她同床共枕,接吻交缠,承受她对女子的喜爱和欲望,为何要这么做?   萧曦月自己都无法解释得清,就如当初见到李明云自渎后,她心情烦闷之下,又下到明月峰,再次目睹到他手握阳根自渎,仿佛那种刺激的肉欲才能消磨掉她无法发泄出来的渴望。   或许如李明云所言,她清冷之下是闷骚的本质,又或许……   “那你讨厌被我亲吻吗?”   碧荷看到,公主问出这句话时,声音有些颤抖,眼神也带了几分慌乱。   公主是喜欢女孩子的,既喜欢和男人狂猛有力,也喜欢和女人缠绵悱恻,但碧荷不觉得有什么,男人都能有什么龙阳之好,凭什么女人不行?   何况,她们几个,还有这萧曦月都那么漂亮,公主喜欢和她们亲吻也再正常不过。   萧曦月摇头。   轩辕明珠却还不肯满意,非要她说出来,语气变得惊喜,动作更是带了几分撒娇。   “不讨厌。”   萧曦月的确不讨厌与师妹,或是与轩辕明珠的亲昵,反而是与李明云,除开送鸡汤后的那两次,其他时候都隐隐有些抗拒。   “不讨厌?那就是喜欢喽?”   轩辕明珠终于往下压,玉乳结结实实的压在她浑圆饱满许多的雪峰上,乳尖接触的一刹那,惹得两人都一声轻吟。   体内的欲火升起,让萧曦月的脸颊染上红霞,灿若桃李,美绝人间。   轩辕明珠不受控的看她,眼眸内竟是带着几分痴迷之意。   世间又有谁能抵挡如此美人露出媚态的模样?   更何况,在方才乳头相触的一刹那,仙子呻吟出声,更是证这位清冷绝美的月宫仙娥也是有欲望的。   “曦月~~你是不是不讨厌和我亲吻?喜欢吗?”轩辕明珠鼻尖贴着她琼鼻,瓮声瓮气的说道。   碧荷觉得,这一刻的公主不是公主,而是和闺中蜜友撒娇的小女子。   “嗯。”萧曦月呼吸急促起来,她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也知道,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自己要见到,要承受,要亲身体验些什么。   但她已经做好准备。   或许,她并不在意这些肉体上的欢愉,而更想要深入的了解到一个人的内心。   “曦月!!”   动情的呼唤之后,轩辕明珠的红唇落到了她的唇瓣上。   萧曦月的眼帘颤了颤,随后闭上了眼眸,微微张开嘴唇,下一刻,一根香甜的软舌就钻入进来,缠上她的舌尖,与她一起共舞。   酥酥麻麻的快感,自两人的嘴唇和舌尖上蔓延开来。   被吻得全身滚烫的萧曦月忍不住又想到,或许自己真的只是一个贪求欲望的普通女人,见到李明云的粗大阳物就心神摇曳,被师妹亲吻也半推半就,如今再被公主亲吻,她竟也欲火强烈,渴望着发泄身子的燥热。   然而。   就在她做好与明珠在床上亲吻缠绵,磨镜交欢的时候,欲望却戛然而止。   “该起床了~”   轩辕明珠满足的抚着亲吻得干燥的红唇,笑吟吟的看着被她压在床上,亲得高耸胸脯急促起伏、眼神迷离的仙子。   真美。   萧曦月真美啊。   不抗拒的萧曦月,更是美得让她控制不住,几欲在早上就与她欢好,一整天都不分开才好。   但她不需要急。   还有时间,慢慢来,一点一点的来,才能吃到最美味的珍馐~。   碧荷捂着嘴偷笑,她可是知道公主的想法的,公主又在享受这种情欲折磨的滋味了。   越是折磨,越是欲火灼烧,公主就越是要压抑。   直到——   插入,爆发,轰的一下,泄得一塌糊涂。   嘻嘻。   第03章   “你们……二位美人,昨晚都聊了些什么?”   萧远见到打扮整齐,一明媚娇艳、脸上洋溢着笑意,一素裙胜雪、清冷出尘的二人时,眼中闪过惊艳之色,见公主心情愉快,而曦月又不似烦闷郁结之下,话到嘴边就忍不住多了几分调侃之意。   “你想听?”   轩辕明珠眼睛眯了眯,唇角笑意更胜,“那要不要晚上一起来聊?昨晚我可是和曦月一块睡的哦~”   “一块睡?!”萧远下意识再问,他想不通为何两人关系突然就变好了。   而且,怎么个一块睡法?是紧挨着,臻首靠在另一个的香肩上,还是手牵着手,两人一起聊一些……他的事?   是相互妥协,还是一方吃点亏,公主,还是曦月?肯定是曦月,曦月性子柔和,公主太强硬,她不可能妥协。   萧远只觉得自己脑袋不够用了。   “对~,而且是~~~”   在他愣神的时候,轩辕明珠红唇凑近他的耳边,呵气如兰,几乎就是咬着他耳朵,声音带着娇媚,底底笑道:“不穿衣物,赤裸相拥,交颈而眠~”   萧远心中一荡,一股燥热升起,下体竟是明显的撑起一个帐篷来,被撩得难以自制。   他甚至来不及惊讶,因为明珠的话语中,每一个字眼都让他热血上涌,欲火升腾。   他完全不敢往下想象:   两位堪称人间绝色的美人,在夜晚的华美寝殿内,在温暖柔软的公主绣床前,相互褪下自身的衣物,展露曼妙绝美的酮体,露出自己的冰肌玉肤。   美人成双,交相辉映,晶莹玉润的娇躯想必会让整个寝殿都仿佛闪耀着光芒,褪下衣物后,两位美人再相互欣赏对方的身子,从秀美的脖颈,到高耸白嫩的玉乳,再到腿间,那紧夹在一起的一抹神秘,玉腿羞涩的夹了夹,害羞的相视一笑,随后相拥在一起,两对玉乳紧贴……   双双倒在绣床上。   身躯叠加,玉腿交缠。   赤裸相拥。   肌肤贴合,脸颊厮磨,吐气如兰中,灼热的气息弥漫,化作浓浓的欲望,让她们彼此对视,最终慢慢贴近……   “咯咯咯~~”   轩辕明珠拉着曦月的手,又指着萧远,笑成一团,萧远脸臊得不行,支吾着不敢吭声了。   曦月妹妹又怎么会这样做?他真是疯了!   “傻瓜一样,懒得理你,我去问问碧荷午餐好了没,你和你家曦月妹妹聊吧。”   轩辕明珠把萧曦月推向萧远,这一举动又让他心情莫名激动,等她走远一些,萧远支吾着,低声问曦月妹妹:“昨晚你们……”   他本想问昨晚的情况,可没想到,他的曦月妹妹却似乎脸颊微红,轻语道:“如她所言。”   “什么?”   萧远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如她所言?和公主说的一样?昨晚她们赤裸相拥,交颈而眠?   如此香艳之事,会发生在她们……等等,之前曦月妹妹就有和他说过,是——   “开饭啦~”   碧荷欢快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很快,她与几个侍女的身影就出现在门口,端着各类菜肴和糕点进来,摆放在了桌上,让三人享用。   萧远压下心中纷杂的念头,隐约觉得碧荷的眼神不对劲,可又来不及问,只看到她与四位侍女曼妙的身子穿梭,很快将菜肴摆放好。   “曦月~,坐吧。”   轩辕明珠的声音很是甜美,冲萧曦月一笑后,又斜眼看向萧远。   他只能坐下,与二位美人享用午餐。   席间有左右环绕的两位佳人陪伴,又有碧荷、春夏秋冬五位如花美婢服侍,公主与侍女嬉笑着打闹,曦月妹妹安安静静的模样,让萧远很快忘记方才的“小事”,与她们聊着天,吃着美味的佳肴。   人世间最美好的享受,莫过如此。   “吃饱了~~”   一身华裳轩辕明珠很没形象的伸了个懒腰,纤手摸了摸微鼓小肚子,胸前玲珑的玉乳撑起华美宫裙所形成的弧线格外醒目。   “看什么?”   轩辕明珠眼神略带一缕妩媚,似乎知道萧远在望着自己的酥胸,若换作平时,萧远大可以肆无忌惮的欣赏,甚至可以上前去拥抱她,大手直接揉搓公主尊贵的酥乳,甚至可以伸进她的衣襟内,捉住那对软滑白腻的玉峰来回揉捏,完全不用管侍立一旁的碧荷。   但如今曦月在一旁,萧远打死都不敢这么做。   轩辕明珠又咯咯笑了起来,再拉起萧曦月的雪白纤巧的小手,故意在萧远面前来回揉捏,冲他眨了眨眼,笑容十分明媚:“我要和你家曦月妹妹去午睡,某个坏蛋要来一起吗?”   一起?   萧远大窘,站起身咳嗽一声后,说以后有机会再……   话没说完,就被碧荷那双瞪大的眼神给逼得咽了回去,赶忙往外走。   “真不去啊?”   轩辕明珠拉着萧曦月的小手,跟着他一起往外,唇角依旧带着某种戏谑的笑。   似乎,萧远若是真的要去的话,她也会同意,只不过会被好一通笑话罢了。   “不去。”   萧远镇定下来,看着如诗如画的二女,俊秀的脸上露出柔和的笑意:“你们去睡吧,我晚上再来找你们吃晚饭。”   顿了一下,他又说道:“能看到明珠和曦月妹妹你们感情那么好,我已经很……嗯,就是很开心!”   这句话简直就是直言自己要左拥右抱,享受齐人之美,说完之后,他自己都不好意思,加快脚步就往外走。   留下又笑作一团的轩辕明珠,和几个掩嘴偷笑的侍女——不知她们为什么要笑。   只是。   在萧远即将走过拐角,再回头看一眼时,看到萧曦月与轩辕明珠并肩而站,两位绝世佳人的身姿亭亭玉立,美得让人失神。   可就在他要离开的时候,眼角余光却突然注意到,她们两人相握在一起的手。   公主的玉手,与曦月妹妹的玉润光滑的纤手,是以十指交叉,紧紧相扣的姿势握在一起。   如此的亲密,仿佛一对热恋中的情侣一般。   但这可能吗?   萧远好笑的摇摇头,想到方才她们二人陪着自己吃午餐的温馨画面,脸上不禁露出笑容,信步离开了公主府。   ……   “曦月,来~。”   目送他离开后,轩辕明珠拉着萧曦月往后院走,脸颊上分明已经有了几分红晕,急切的步伐仿佛在彰显着什么,走路的时候裙摆都飞扬了起来,拉着她飞奔,鬓发上斜插着的碧玉彩凤步摇颤动不休。   待萧曦月跟着轩辕明珠绕了几个围墙和门扉,进入到一个偏僻的小院后,她就被明珠一把抱住,嘴唇也被她的红唇堵上,亲吻如雨点一般落下,不断的啄着她的唇瓣。   喘息声,衣物拉扯厮磨声,碧荷等几个侍女奔跑过来,为她二人解开衣裙,叮咛公主慢些的声音,以及,萧曦月与她唇瓣贴合,舌尖勾绕,香津互送的滋滋声,这一切都在证明着,方才还在和情郎娇嗔打闹的九公主,如今的欲望变得有多强烈。   她拥着萧曦月的纤腰热切的亲吻,羞于见到两位天上仙子舌吻,而红了脸的侍女们低着头上前来,不太敢多看,只用微颤的小手为她解开衣裳,轻解束腰,再褪去绣着牡丹的里衣,露出里面紧缠着的亵衣,大片大片雪白如玉的肌肤让人看得越发羞臊。   可公主,却还在不断亲吻着萧仙子,朱红的嘴唇落在她的唇瓣上,软舌伸出,喘息着舔舐她的唇,碧荷的身子发软,却还是伸出手,勉强为公主解开了亵衣。   一对晶莹玲珑的玉乳,弹跳着蹦了出来,像一对活泼的小兔子,睁着红红的眼睛,好奇的看着众人。   白兔子红红的眼睛,是公主粉润嫣红的乳尖儿,不是它看着众女,而是众女看着她。   春夏秋冬几位侍女,看得口干舌燥,身子发软。   公主华美的衣裙被解开,露出来的精致漂亮的玉乳就贴在了萧仙子浑圆饱满的胸脯上,隔着她未解开的衣裙厮磨,公主还急促的喘息着不断亲吻萧仙子,萧仙子被吻得步步后退,可公主还是搂着她,追上去,吻得缠绵火热,含住萧仙子的舌尖,两根香滑的软舌在相互打转缠绕,说不出的淫蘼与香艳。   “公主越来越想要了。”   看着两个如画如仙的美人激烈吻戏,碧荷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心中对公主的怜爱多了几分,想要上前去给吻得说不出话来的萧曦月也脱下衣裳,好让她与公主厮磨缠绵,在中午时分的这个偏僻小院子内享受欢愉。   可她刚想动手,轩辕明珠就搂着萧曦月,轻快的转了一圈后,双双倒在铺了软毯的竹榻上。   公主在下,仙子在上。   “曦月~~~”   公主搂住萧仙子,发出了软绵绵,又妩媚十足,显然是万分情动后的哼声。   碧荷心中泛酸,可也只能看着公主直勾勾的看着萧曦月,又看了看着萧仙子,看她绝美的容颜,如九天仙子般清冷的气质,在被公主含住舌尖尽情缠吻后,这萧仙子犹如谪落凡尘般,露出羞涩的红晕,柔美的双唇被公主舔得嫣红水润,又嫩又红的两片唇瓣微微开启,轻喘着,让碧荷几女看了都想要亲一亲尝一尝,更何况此刻抱住她的公主?   这萧曦月,真是美得不可思议。   在直勾勾的看了一会后,公主又控制不住的亲了上去,含住她的两片嫣红娇嫩的唇瓣品尝,又用软舌钻进去,痴缠的勾住萧曦月的丁香小舌,与她的舌头贴在一起,反复品尝,甚至是吞咽,更甚是将檀口中的津液送入萧曦月的小嘴内。   碧荷以及春夏秋冬四个侍女,看得身子越来越软,公主太过痴恋萧仙子嘴里的滋味,贪求无度的品尝她甘甜的香津,吻得如痴如醉,软舌一刻也舍不得离开萧仙子的红唇小嘴,更舍不得放开她的香舌,一直在亲吻,舔舐,吃着萧仙子的香津,也将自己的津液送入她的小嘴内。   公主和萧曦月就不知道相互品尝了多少对方檀口中的津液。   “明…珠,慢些。”   直到萧曦月实在喘不过来气,吃力的扭过头,轩辕明珠湿滑的舌头才从她嘴里慢慢退出。   碧荷几女分明看到竹榻上的她们相互勾连在一起的软舌慢慢分离,甘甜的透明津液连着她们的舌尖,好一会才断开,两位美人小嘴内混合的津液落入到公主的檀口中,被公主脸色羞红,又痴恋的咽下,公主再凑上去,吻了一下急促喘息的萧曦月红唇后,这一热切无比的吻才结束。   香艳得让人头晕目眩,亲密得让人羡慕无比。   此刻的公主身上仅余一件亵裤,露出曼妙的雪白娇躯,一身素白裙装的萧曦月就压在她身上,两人还因为刚才的缠吻而喘息着。   这一幕怎能让人心静如水?   几个侍女夹紧了双腿,既艳羡,又深感刺激,冬草回望了一眼婆婆休憩的小屋,心中忍不住想,或许她们早就因为公主的喜好,而变得也喜欢女子之间的欢愉了,喜欢看,也喜欢亲身参与进去与女子亲吻一番。   当然,也不排斥和男人的激烈欢好,各有各的滋味。   “曦月仙子,我为您褪去衣裳吧。”碧荷忍着腿间的湿润,上前去拉住萧曦月的腰带,为她解开白色衣裙。   在剥去外面的衣裳,众女以为能见到这位仙子丝毫不亚于公主的娇躯时,她却突然开口了:   “为什么?”   “?”   春花秋花几人惊奇的看向她,心道:刚才你不是才和公主热吻,如今还压在公主赤裸娇躯上,不就是答应和公主欢愉,还问为什么?   “为什么?没有为什么~”   轩辕明珠代替了碧荷的公主,纤细修长的玉手胡乱的为她解开剩余的衣物,露出精巧优美的锁骨和白嫩得发光的美腿,只留下两件贴身衣物。   轩辕明珠此刻的眼神无比的迷醉慵懒,又亲了萧曦月一下,挺起腰,抬起自己的下体,将自己湿润火热的穴口,贪恋的贴在了萧曦月白嫩丰腴的大腿根部。   “嗯~~~”   伴随着荡人心魄的呻吟声,轩辕明珠扭着腰,磨了一磨,碧荷忙上前去为她褪下亵裤,众女只见一条粘稠的银丝连着公主的腿间与亵裤,公主微微抬臀相就,在脱下亵裤后,又迫不及待的扭腰,用濡湿粘稠蝴蝶翼蜜穴口去磨蹭萧曦月的白嫩大腿。   “嗯唔~~~”   她又长长的呻吟一声,小腹一阵收缩,似乎已经达到了一次小高潮,脸颊的红晕更盛,妩媚万分的看着萧曦月。   萧仙子却还在用那种眼神看着公主,碧荷都快急死了。   “为什么?就是这样~”轩辕明珠贴着她的身子,湿滑的阴穴蹭在她大腿上,神情无比的痴迷和享受,半晌后,才幽幽的回答:“我曾经——”   “曾经?”   萧曦月还因为刚才的热吻而微微喘息,却还是压住身子涌出的一股燥热,定定的看着她,想知道为什么她这么……   急切。   “曾经在这里,被杨七那个坏家伙亵渎过。”   轩辕明珠一口气说出来,嗔怨的瞪了一眼某个方向,眼神颇有几分幽怨之色。   “看我干嘛?”   萧曦月听到了紫竹婆婆的声音。   “那时候丫头你每日睡午觉都不安分,”这是忍着笑意的语气,“睡觉都要夹着腿或是夹着枕头来回扭动,脸色晕红,一脸的怀春之意,却又不敢把手伸进去……摸一摸。”   摸一摸?摸什么?   只有是摸穴,摸自己当时还是豆蔻少女,才刚长出嫩毛的小穴。   “婆婆!!”   自己少女时候的羞耻事曝光出来,轩辕明珠羞得整张脸都红了。   几个侍女也脸红了,她们竟不知道公主很早就有了思春之意,不过就算几年前知道了,她们也不敢和公主厮磨什么的啊。   唯有碧荷若有所思,难怪那时候公主总是会隔几天就抱着她睡一次,中午还让她帮按摩,那时候的公主脸颊红红的,微微喘气,想必是已经感受到快感了吧?   不,不止,似乎几年前她们就已经亲昵过了,做过了比按摩更亲密的事,只不过碧荷有些不记得了。   “都现在这样了,还怕婆婆说啊?”   紫竹的话让众女掩嘴偷笑起来,公主如今已经变成这样,晚上和杨七,和她们,还有和萧仙子,以及那位萧远在一起,几乎是每日都享受男女之欲了,当初那些少女怀春的事,的确不算什么了。   轩辕明珠咬着唇,红红的脸上满是羞意的窘迫。   “你那时候都会让碧荷丫头伺候你了。”从小看她到大的紫竹继续说道,“那时候珠儿你还没有男人,但你母亲就是个荒唐家伙,整日在后宫寻欢作乐,而且还不避讳你,特意让你看她与那些男宠们种种欢淫的样子。”   轩辕明珠怔住了,这些记忆不过是几年前,却几乎已经埋在心底最深处,不曾回忆起。   “她大约是想要你被某个男宠破身,早些丢掉处子,在你情窦初开、喜欢上某个男人之前,让你先一步尝到男女之欢。”   紫竹淡淡的说着这些话,似乎是特意告诉萧曦月的,又像是说给轩辕明珠听。   少女情窦初开之前,就让她享受到肉欲之欢,感受到长开的少女曼妙身子所带来的快感。   几位侍女对视了一眼。   初听这些话很震惊,但仔细一想,外边那些没有修仙资质的传统大家族的子女,可不都是这样吗?   女孩子家在出阁前,通常就是由侍女教会床帏之事,免得将来丈夫不喜,小姐和侍女在深闺之中,看着春宫图册学习床笫之事,一个学一个教,教着教着脸红耳赤,羞涩的上床去,实践一番,侍女与小姐在轻喘中拥吻厮磨,侍女爱抚小姐刚发育的幼嫩小乳,埋头下去,亲吻小姐刚长出细嫩绒毛的小穴,吻遍娇贵小姐幼嫩的身子,一遍一遍的亲吻,让小姐缓解那成长后纤细曼妙身子所带来的躁动,让小姐知晓男女之事,免得小姐随便喜欢上哪个男人。   或者,小姐和侍女两人干脆就是在床上学的,在夜晚的时候点着火烛,被子一盖,相互咬着耳朵窃窃私语,双手在对方身上摸索,小胸小腿,再到小穴,小姐侍女两人摸得身子燥热难当的时候,再生涩的拥吻厮磨,衣服胡乱的扔下床,在被子里接吻磨蹭,欢愉发泄后才相拥休息。   即便偶然间被母亲发现小姐和侍女赤裸相拥、爱抚亲吻,也不碍事,顶多就是会被稍加训斥,让她们节制一些,莫要坏了处子身。   得到母亲允许后,小姐与侍女的欢愉更加放肆,整日整日在一起纠缠,亲吻爱抚,磨镜欢乐,在闺房中缠绵悱恻的欢好。   未来,贴身侍女也会陪着小姐出嫁,因此这些床笫之事可以不避讳,甚至许多丈夫三妻六妾后,成为夫人的小姐为了缓解身子的欲求,也经常会和自己的侍女厮磨爱抚,而丈夫通常会对这些虚凰假凤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有不少是乐于见到的。   至于少年郎,就更离谱一些。   许多少爷在第一次来阳精后,陪着他长大的侍女整理床被时看到后,就会懂得帮少爷处理涌动的欲望,用小手来回抚摩少爷粉嫩的阳茎,让少爷射出来。   有些爱着少爷的侍女,还会跪下来,跪在床上,撩起秀发后,羞涩的看一眼期待的少爷,才张开小嘴,含住少爷躁动勃起的幼嫩阳茎,慢慢的吮吸,让少爷感受快感,在她嘴里本能抽插,直至射出嫩精来。   通常这些侍女都会吞咽下去,毕竟是属于少爷赐予的阳精,哪个侍女会吐出来?   用小手,用小嘴,再到用白嫩的小脚,或是香软的嫩臀夹着阳茎磨蹭,让少爷射出来,在少爷越长越大,自然而然的学会怎么爱抚侍女,贴身侍女整日都跟着他,晚上又会给他暖床,早上又含吮阳精。   初尝美色的少年郎,又怎能忍得住?   少爷和贴身侍女通常都是很快就上床,在少爷娶妻之前,贴身侍女就已经等同于小妾,每日侍寝了。   有时候,少爷甚至会和自己的乳母上床,由乳母来代替侍女的角色。   春花她们都听过不少这样的荒唐事,某某小王爷小公子,死活要娶自己乳母,敢说这些小王爷不是一直吮吸乳母的奶水,从小吃到大,直到长成少爷,有了欲望,却还一直吃着乳母的奶。   含着美艳成熟的乳母的奶头,少年吃着吃着就有了反应,开始用手抚摸乳母的身子,用舌头舔乳母的浑圆乳房,用燥热的少年身子去磨蹭乳母。   那些乳母一个个都是大家族挑选出来的,年纪也不过三十余,身子丰满,胸臀浑圆挺翘,乳汁甘甜,艳丽无比,正是欲望强烈的时候,被少年一蹭就被勾起欲火。   再加上怀中少年是自己喂养大,乳母的一切尊贵和地位也都是少爷给的,更是对他宠得无法无天,他要吃奶奶就给他吃奶奶,心肝宝贝儿的喊,他要脱光,乳母就半推半就,给自己喂养大的孩子把玩自己成熟的身子。   一来二去,可不就是上床?   因此,少爷和乳母搞在一起的事她们也听过不少,乳母也是母,把喂养自己的母亲压在身下肏,那些个少年哪一个又能忍得住这样的诱惑?   一边吮吸美艳乳母的乳汁,一边用细长白嫩的阴茎插入乳母膏脂肥腻的穴内,光是想想就让人臊得骂一声荒唐。   可又止不住的去想。   这些少爷本就是尊贵出身,即便是肏了自己的乳母,家里人估计也是睁只眼闭只眼,权当是小妾,只要不是明媒正娶就行,真正过门也不行,只能一辈子当乳母。   侍女与小姐,少年与乳母。   这些人都是十一二岁,顶多十三四岁就尝到了男女之间的欢愉滋味,为将来娶妻嫁人做准备。   所以说,女皇陛下在后宫内,与她的男宠们表演活春宫给公主殿下看,其实就是在教导她,只是方式吓人了点,直接表演给公主看。   只可惜,公主却没按照女皇的要求去做,在皇宫内一声不吭,脸不红气不喘,睁着眼看她的淫戏。   但等回到公主府后,当时只有十二三岁的幼小公主,还是因为体内涌动的欲火而躁动不安。   “珠儿。”   在轩辕明珠回忆起当初之时,紫竹轻笑着说道:“我记得那时候起,你就喜欢缠着碧荷丫头了吧?”   碧荷一阵脸红,眼神妩媚又情意绵绵的看了一眼公主,再害羞的低下头。   “特别是你去了皇宫,见了你母亲给你表演的那些荒唐事回来后。”   紫竹继续说道:“你都会拉着碧荷躲在房里沐浴,在脱下衣物后,与她相拥进入浴桶内,嬉戏打闹,蹭蹭胸乳,磨一磨下身,好多次你都夹紧碧荷丫头的大腿,却又不敢放肆磨蹭,小脸憋得通红,一直在喘息,紧紧夹着碧荷丫头的大腿,小穴厮磨……”   “婆婆!!!”   少女时最羞耻的事被说出,轩辕明珠更羞,可她的双腿却忍不住夹紧萧曦月的腿,小穴紧紧蹭着她光滑洁白的大腿肌肤。   颤抖了一阵。   萧曦月分明感受到一小股滚烫的水流从她腿间流出。   “现在你都和人家曦月仙子吻得那么激烈了,还羞什么?”   紫竹在屋内,含着笑意的清脆声音传出来:“开始你只是在浴桶缓解一下少女萌动的欲望,但后来,许是碧荷也知道了你的心意,依就你的胡闹,与一起你蹭着脸颊、相互夹着大腿,又发展到相互爱抚对方的身子,最终,你在这个小院子内放了竹榻,午睡时候经常让碧荷帮你按摩,这样才能睡着。”   “可哪里是按摩?”紫竹忍着笑,继续说:   “碧荷一边按摩你身子,一边将你脱光了,身子都摸了一遍,小小的嫩乳,小胸脯,小手小腿,摸一遍亲一遍,把你亲得软绵绵的动弹不得,本该是活泼可爱年纪的豆蔻少女却在竹榻上呻吟扭动,让自己侍女摸得湿了没长毛的幼嫩下体,我看了都觉得害羞。”   春花几人听得呆住了,原来碧荷好几年前就和公主这么嬉闹,玩耍了吗?   原来如此。   萧曦月听出来了,在几年前,轩辕明珠就一直与碧荷厮磨亲吻,脱光了衣物一起相拥抚摩,也许早就拥吻爱抚对方,或许之后不久就开始厮磨,脱光了衣裙在床上交缠。   难怪那日在后花园,萧曦月见她与萧远第一次欢好时,轩辕明珠虽然羞涩万分,动作却没有太青涩,原来是早就习惯了与碧荷在床上的虚凰假凤的欢愉。   “婆婆!!”碧荷也羞得不行,鼓着嘴道:“才没有那么多次,都怪杨七,是他来了之后,公主才……我不是说不好了,我也喜欢和公主……”   她声音低了下去,扭捏着。   显然,从小陪伴到大,又在床上磨镜欢愉好几年后,碧荷对轩辕明珠的情感早就超出主仆的范围。   紫竹没理会她,继续说道:“几次之后,碧荷很快亲吻遍你全身,从小小嫩嫩的乳房,到小腹,大腿,小腿,还捧着你的玉足含吮,亲得你小脚上的脚趾缝都满是口水。”   碧荷呼吸急促起来,忍不住看向公主。   那时候的公主,真的是很小很小,也很可爱很可爱,白白嫩嫩,青涩可口,躺在竹榻上被她亲吻得捂住眼睛喘息,最后泄去身子,被她吮掉那些甘甜的少女蜜汁。   她不记得究竟有多少次这样的事,明明只是几年前,却仿佛被人刻意消去了记忆一样。   是婆婆做的?   “没多久,你们二人就亲吻在一起。”紫竹轻笑,“脱光了衣物,裙子亵裤亵衣发簪钗子就扔在地上,相拥在竹榻上亲吻缠绵,喘息娇吟声特别诱人。”   “婆婆,你!”脸颊晕红的轩辕明珠也想到了什么。   “对,是我。”   紫竹笑道:“我那时候见你们在竹榻上发展到翻滚拥吻,肆意爱抚对方,厮磨到流水,很惊讶,也颇有些担心,后面去了解了下,才知道……侍女和小姐在出阁前有亲密举动,享受相互爱抚身子的滋味,虽然不算稀松平常,但也并不少见。”   意思是,侍女与小姐长期相伴的过程中,经常会因为小姐长大了,纤细的少女身子产生躁动,而和自己侍女虚凰假凤的缠绵,不算稀奇。   “只不过你们太频繁了些。”   紫竹以揶揄的语气笑道:“在脱光衣服的当天下午就没离开院子,一直在做,反复的厮磨爱抚,之后,也几乎是每日,每个晚上,每个中午,你们都会爱抚亲吻,躲起来颠鸾倒凤,盖起被子就亲吻爱抚,我都不好意思现身出来阻止。”   轩辕明珠反而沉默下来,抬起眼眸,看了一眼自己侍女。   碧荷慌慌张张的低下头,她都不记得了。   紫竹继续说:“你们足足玩了几个月,我担心你控制不住自己,坏了自己身子,也懒得和你母亲商量了,就施加术法,让你们忘却这些事的细节,只记得有相互爱抚,相互厮磨过。”   想要完全抹去记忆很难,但只让她们忘记大部分的事,只隐约记得有这回事,却没办法记起细节,这样就很简单了。   特别是经过几年后,想要再回忆就更难了。   萧曦月想道,几个月后紫竹婆婆才止住她们,其实意思也是说,当初还只是豆蔻年华的小公主,其实已经和侍女品尝过多次欢愉的滋味,在床上,在浴桶内,在小花园的竹榻上,她们已经多次交欢磨镜过。   小公主在皇宫被母亲表演的春宫戏勾起的少女春潮,全都发泄在了侍女的身上,与她在公主府内多次,甚至是每日欢愉。   从相互爱抚,磨磨蹭蹭,到赤裸拥吻,交颈缠绵,再到激烈的下体吻合,百合磨镜,旖旎香艳。   皇宫内的女皇陛下肯定想不到,自己的女儿没接受她赏赐的男宠,不是因为忍耐得住,而是因为小公主与自己侍女在公主府内欢愉,虚凰假凤,发泄出自己的欲望。   “婆婆,你说的是假的吧?”   轩辕明珠搂着萧曦月,声音却完全冷静了下来。   碧荷和其他几个侍女均感不解,这些事虽然是发生在公主年幼的时候,可那时候公主也十二三四岁了啊,和自己侍女爱抚一番,又算的了什么?外人又不知道,况且如今这样,浴房之内种种,公主更没必要害羞了。   现在的公主不止和碧荷,还与她们,与萧仙子亲吻缠绵,为何还在她们面前羞涩?说这是假的呢?   “珠儿你猜。”紫竹仙子嬉笑了起来,全然没有了老婆婆的语气。   “杨七。”   萧曦月突然开口了。   侍女不解,她却刹那间明悟过来,知晓了紫竹婆婆为何说这番话。   不管是真还是假,轩辕明珠如今这样,都与当年的事有关。   “哼~~对。”   轩辕明珠把脸埋在她胸口,嘟囔埋怨道:“几年前,杨七那混蛋就是在碧荷不在我身边时,来我身边猥亵我,当时我真想一剑杀了他的!”   没有人接口。   一剑杀了,固然没有今日去浴房的杨七,可事到如今再说已没用,公主已经舍不得杀他。   萧曦月安静下来,轻拥着赤身裸体的轩辕明珠,与她偎依在竹榻上,让碧荷给她们盖上毯子,晒着阳光入眠。   她知道了事情的全部起因和来历。   数年前,轩辕明珠被她母亲引动少女春情,以致于她回到公主府后,身子燥热难当之下,与贴身丫鬟碧荷发生关系,先是在浴桶与床上厮磨爱抚,最后在小院子的竹榻上脱下全部衣物拥吻缠绵。   不知她们二人做了多少次,也不知持续了多久,在一日碧荷不在时,杨七现身,爱抚亲吻了轩辕明珠。   公主早已习惯在午睡时感受身子的燥热欲望刺激,以为是碧荷,所以没推却,似乎杨七还得手了几次,被发现后,才将他驱逐出京城。   说杨七下流,做出无耻之事也罢,说他一往情深也罢,总之,几年后,杨七又回到京城,从而才与轩辕明珠继续数年前的那场未完成的欢好之事。   萧曦月转头看向紫竹婆婆的方向,仿佛看到她那双眼睛,也定定的看着这边。   她是为了明珠减轻负罪感,才这么说的吗?   不,这不是谎话。   ……   晚上。   轩辕明珠照例是去了浴房,碧荷与春夏秋冬四姐妹照例跟随,杨七也是如此。   萧曦月在进入浴房就被明珠抱住,与她拥吻一阵后,身上的衣物所剩无几,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随后倒在了铺着厚厚软毯的石床上,相拥着,萧曦月又被明珠用那双明媚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看。   看了好一会,公主才凑上去亲了她唇瓣一口,慵懒娇媚的喊道:   “杨七~~。”   “是,公主!”   精壮的男人上了石床,躺下,侧躺在她身后。   他的胯下,一根粗长弯曲,如昂首朝天怒吼的蛟龙一样的肉棒,朝着轩辕明珠挺翘的臀部刺去。   一位卑微又忠诚死士,用着自己的肉棒,朝着他用性命保护的尊贵公主的白嫩屁股插去。   插入娇贵公主的菊蕾内,再次给她爆菊!   “啊~~啊~”   “杨七~~~慢,慢些。”   “呜呜,让你慢,慢一些~~~啊~~~”   在轩辕明珠长长的呻吟声中,萧曦月又一次看到了她被杨七插入嫩菊的淫蘼一幕:   先是龟头试探性的顶开明珠的两瓣白皙紧实的屁股,龟头碰到她臀肉的时候,杨七和公主同时颤抖了下,接着,杨七就会摇动腰肢,让龟头慢慢挤入她的臀沟,灼热硕大的龟头在尊贵公主的屁股缝中前进、搜寻,公主皱着眉,喘着气,满面红晕,眼神迷离,曼妙的酮体微颤着,任由男人的龟头磨蹭着进入她的屁股中。   直到,龟头在她屁股内寻到了那处凹陷的娇嫩小花,轻轻一顶。   萧曦月就看到明珠刹那间绷直了身子,抓住她手的手掌用力握着,似乎杨七这一顶,给了她无尽的威胁,让她有了被……爆菊的羞耻感。   女人被男人用肉棒插入菊蕾内,是什么感觉?   萧曦月不知道,可她能清晰的看到,轩辕明珠被杨七慢慢地,一点一点的用肉棒撑开菊门时,明珠那张渗出香汗的脸上,露出一种怪异的,皱着眉,似是菊门被肉棒顶得痛苦,又像是在享受的奇怪表情。   特别是杨七用力后,龟头终于撑开她紧紧收缩的菊门,让她娇嫩的菊蕾被迫张开形成一个小肉孔时,明珠她更是皱着一张脸蛋,张着嘴巴,嘴角流出香津,伸手胡乱抓握,一把将她的乳房紧紧握在手中,张着嘴穿不出气来,这个时候的明珠,更是怪异无比。   即将被男人插入菊蕾的轩辕明珠。   萧曦月安静的欣赏她此刻的模样,身子内有欲火涌动,可更多的,是想要看清明珠的念头。   杨七一直在发力,灼热的龟头顶着轩辕明珠的菊门,一直在往前顶,明珠似乎是太紧张,也一直在收缩菊门对抗这股插入的力道。   但最终,她那被龟头顶开的小肉孔,终于还是被杨七用龟头顶成一个足够粗大、足够肉棒进入的肉洞,娇嫩尊贵的公主菊门大大的张开,菊门处一圈粉嫩的花纹紧紧包住龟头。   轩辕明珠的菊门,被硕大火热的龟头撑开了。   杨七的肉棒能感受到公主菊蕾的紧窄粉润,正紧紧的箍住他的龟头,像一张小嘴死死的咬住。   轩辕明珠的后庭菊蕾,也能感受到这忠诚而卑微的死士那火热有力的肉棒,粗大圆润的龟头完全将她的菊门给顶开。   “……”   这一刻,她仿佛死了一样,张着嘴,睁着眼,一动不动,眼睛没了神采,侧躺着,一根肉棒插入她屁股内,任由杨七的龟头卡在她菊门之中,睫毛间或缓缓眨一眨,迷茫的看着前边,没有人知道她此刻的想法。   被一个情郎以外的男人插入菊花,她是怎么想的?   良久。   “曦月。”   一直维持这个姿势,也就是被男人顶开菊门的轩辕明珠,开了口说话,声音颤颤的。   “嗯。”   萧曦月伸出手,抚摩她滚烫的脸颊,感受着她赤裸身体内涌动的欲望。   “我这样子,是不是很难看?”   “是,也不是。”   “很难看?”   “很淫荡。”   “淫荡?我——啊!!!!”   话语化为尖叫,在轩辕明珠紧缩一下菊门时,杨七控制不住这种被紧夹龟头的刺激感,一用力,龟头就没入了她的菊穴内。   再次将轩辕明珠爆菊。   剧烈的刺激,菊开的羞耻,让尊贵的公主猛地尖叫起来,颤抖着抱住萧曦月,身子一下下的痉挛抽搐。   一股黏滑芬芳的水流,打在了萧曦月被她双腿夹着的玉腿上。   明珠高潮了。   四周围着的侍女,也齐齐夹紧了腿,一道蜿蜒的水流顺着洁白的大腿缓缓流下,每个人都面红耳赤的看着。   轩辕明珠抽搐稍定,萧曦月再抬起眼眸,看向门外,看到那位身穿黑衣,恢复了青春容颜的道韵境婆婆,她也张着红润的嘴唇喘气,一只手不知何时探入了衣裙内,此刻正死死的压着腿间,似乎那燥热瘙痒的地方,也在喷涌出欢愉的汁液,捂都捂不住。   “婆婆?”   冬草跟着转头看向门外,似有所感,迈动修长白皙的双腿就欲出门外看。   “出来干嘛?玩你的!”   婆婆带着羞意的声音,让冬草掩嘴一笑,转过头来,就发现公主和那位曦月仙子又亲吻在一起了。   第04章   第二日,中午时分。   萧曦月再见到轩辕明珠时,她正神清气爽的坐在书房内,穿着珍贵绸缎织成的鹅黄色宫裙,乌黑浓密的秀发被碧荷几位侍女编织成漂亮又大方的发式,一根凤凰发簪斜插其中,垂落的珍珠流苏熠熠生辉。   衣裙并未完全遮掩她的身体,胸前用贴身的绣花抹胸包住,露出精致优美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没有露出其下的玉乳酥胸,却让每一个看向她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把目光落向她胸前的一小抹雪白之上,再被她明媚娇艳的长相所吸引,油然生出自惭形秽之感。   “曦月,你来啦~”   见她进来后,轩辕明珠冲她展颜一笑,更是让这书房内百花竞放,耀眼夺目。   萧曦月微微颔首,脑海中却不禁浮现种种杂念。   名贵的宫裙,今夜会被侍女解开;端庄的发鬓,今夜也会变得凌乱不堪,这张明媚漂亮、英姿飒爽的脸上的表情,也会从此刻的开心笑颜,变为蹙着眉,张着嘴,咿嗯呻吟,脸颊满是晕红的羞人模样。   白日穿着的抹胸,被褪下后放入衣篮内,贴身的亵裤从纤长白皙的大腿脱落,外人永远都看不到的九公主酮体,却会在夜晚,在有一位道韵境守护的浴房内,被一个死士看光,摸遍。   甚至,被他用肉棒插入后庭内,把这位明媚的公主,插得痉挛抽搐,泄出大股的黏滑芬芳的汁液。   “曦月!”似乎看出她在乱想什么,轩辕明珠微鼓起脸颊,娇嗔的看着她:“都来到我面前了,还在发呆?在想什么呢?”   萧曦月摇头,她内心的这些想法,又怎能说出来?至少现在不能说。   “不说?”   知道她是不说谎的性子,轩辕明珠扬了扬柳眉,并朝她伸出双手。   一袭白裙的萧曦月走了过去,身后的碧荷看得一阵恍惚,这女人明明就是简单素洁的白裙,可硬是穿出天底下所有人都无法拥有的仙气。   她走向张开双手的公主时,碧荷竟觉得是天上仙子降下,入了公主的怀抱中。   是的,萧曦月被公主抱在了怀里,把碧荷吓了一跳,这简直就是恩爱的情侣间那种亲密的缠绵,见面就拥抱,拥抱就……接吻。   “公主真是的,那么急!”   见两人拥在一起后脸颊也相互贴近,颇有些交颈鸳鸯,缠绵悱恻之意,碧荷嘀咕了一声,连忙转过身,关上书房的门扉,让里面两位女子之间即将发生的亲吻,甚至的舌吻,爱抚,脱衣,等等羞人的事止步于公主府后院。   要是传出去,怕不是让天下男人都惊掉下巴,呸,不对,那些臭男人肯定会激动难耐,觉得自己刚好可以左拥右抱。   他们想得美!   碧荷脸红红的看着耳鬓厮磨中的公主与萧曦月,她能看出来,公主又想要亲曦月仙子了。   “曦月~~”   轩辕明珠搂住坐入自己怀里的萧曦月的腰肢,怀中温香软玉,闻着仙子清幽的体香,她只觉得心中满是柔和的情意,分不清是男女之爱,还是单纯的友情,她只能肯定的说,自己越来越喜欢曦月了。   只是可惜,曦月的话太少太少,不知道她的心意如何。   “曦月~~~~~”   没有得到回应,轩辕明珠又用软糯的语气,撒娇的喊了一声,声音甜美柔和得让守在书房门后的碧荷都睁大眼睛。   “……嗯。”萧曦月轻应了一声,低下头,与她目光相对。   两人身高相仿,皆是高挑曼妙的身子,她坐在轩辕明珠的大腿上,就比对方高出半个头。   若是接吻的话,只需低一低头,就能亲吻到她,若是她再仰起头,接吻起来更容易,两根粉润甘甜的舌尖完全可以……   萧曦月阖上眼眸,她身子内的欲望,让她竟是见到明珠后,就止不住的想要与她亲吻。   “为什么?”   轩辕明珠双手环着她的腰肢,唇瓣触碰着她的下巴,学着她说话,说完后,自己都觉得好笑,又补充说道:“为什么我伸出手,你就扑入我怀里?一点都不抗拒。”   包括亲吻也是,明明是女子之间,甚至她们还是情敌关系。   “我有求于你。”   萧曦月轻声回答道,低头看着她:“我知道了你的很多事,而且,也知道,你对女子也有着欲望。”   因为知道轩辕明珠对女子也有欲望,所以在她伸出手后,就知道她想要这样拥抱她。   “只是有求?曦月你不喜欢我吗?”   轩辕明珠用红唇贴上她光洁的下巴,吻着她下巴,呢喃着,轻喘着气,明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   碧荷的脸更红了,公主求欢索吻之意,已经流溢在外,换做是男人,恐怕早已一把抱起她扔到床榻上,与公主颠鸾倒凤一番,用勃起的阳具猛插她湿润了的蜜穴,插得公主体酥骨麻,在绣床上扭动呻吟。   即便是她,看到公主这样子后,都禁不住咽了咽口水,要是公主这样诱惑她,碧荷早就缠上去了。   也就这位性子清冷又古怪的萧仙子,才能抵得住……咦?   碧荷诧异的看到,这萧曦月竟是主动底下臻首,用嫣红的樱唇,在公主红润的朱唇上,亲了一口?!   确确实实,是萧曦月用唇瓣印在了公主的唇上!   而且不是她们爱抚得意乱情迷的时候,是在还未开始舌吻爱抚之前,萧曦月就主动亲了公主!   不只是碧荷,连被亲了的轩辕明珠,都满是惊喜的看向她,眼眸里满满的喜意和急迫。   急于向她求证。   “喜欢。”   萧曦月看着她的眼睛,轻轻的点头回答,让轩辕明珠的双眼越发明亮。   “真的?!”   “真的。”   萧曦月的确喜欢她,此前在后花园看到她与萧远交欢,也只是感到烦闷,却从未厌恶她。   如今见到明珠最私密的事情后,又与她亲吻多日,舌尖缠着舌尖的深吻,每日每日的吻,萧曦月能清晰的感受到明珠对她的欢喜之意,那种热切的,真挚的情感,让她感动之余,不免想到了李明云。   当初,李明云也是对她热切万分的追求,每一日都上山想要见她一面。   只是得到她后,却……   变了。   明珠呢?   “我也喜欢曦月。”   轩辕明珠的语气柔和下来,目光柔柔的看着她:“喜欢到每日每夜都想要和曦月在一起,不管是一起看书,还是一起吃饭,甚至是……亲吻,欢好!”   她直直的看着萧曦月的双眼,半晌后,伸手到她腿弯,猛地抱起她,急切的朝书房内的小休息间走去。   碧荷张大了嘴巴,书房的小休息间内有床,公主曾经就和萧远在里面欢好过。   如今这样子,岂不就是公主想要和萧曦月在里面缠绵,在里面虚凰假凤的磨镜?!   磨镜,百合,舌吻,交缠,爱抚,呻吟……   天啊!   尽管早就有准备,可真看到公主打横抱起萧曦月,这两位绝色丽人一起朝着床榻走去,一起走向磨镜缠绵的一幕时,碧荷还是吃惊得不轻。   她看到公主酡红的双颊,直勾勾的眼神,也看到萧曦月垂下的眼帘,以及被公主抱起来后,那没有反抗,心甘情愿被公主抱着走去,甚至还伸手搂住公主的脖颈。   碧荷知道,她们真的是要去脱光衣裙,赤裸相拥,在床榻上亲吻厮磨!   公主和萧曦月之间的那种欢愉之意,强烈得仿佛溢出来,她们都在渴求着对方,渴求着肉体上的交缠。   可就在轩辕明珠情欲炽烈,迈着急切的步伐,即将拐进小休息间,想要与萧曦月真正欢好的时候。   “不可。”   萧曦月喘出一口气,强烈的欲望让她的心一直在颤抖,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何升起了这般猛烈的男女之欲,明明对方也是女子,自己却对她的欢好并不抗拒,甚至很是渴望再次与她亲吻,与她相互爱抚。   她的欲望,在进入浴房之后,就如即将溃败的大坝,怎么都止不住。   “啊?!”   抱着她,轩辕明珠表情凝固住,哭着道:“为何啊?曦月~~~~你就,和我……”   她不知怎么开口,说想要曦月与她欢好,可这种撒娇的语气,以及把脸蹭上去,与她耳鬓厮磨的缠绵亲密,已经表露出她的心意。   萧曦月又岂会不明白,明珠想要与她去床上?   “远哥哥,”   萧曦月扭头看向书房门口,又怕明珠误会,轻声补充:“远哥哥要来和我们一起吃午饭。”   碧荷捂住嘴,夹着双腿,忍着喉咙间泄出的呻吟,她竟是被萧曦月这句话中所带着的淫蘼给刺激得流了水。   是萧远要来,而不是因为萧远。   也就是说,这位萧仙子是肯和公主去床榻上欢好,在床上脱光了赤身裸体的缠绵磨镜的,只是因为萧远来了,没时间,所以不能做。   不能在中午做,那晚上,或者干脆就是下午,甚至就是在萧远走后,公主大可以再拉着她去休息间,好好的做一番,两人完全可以玩一整天,下午也不见那些狗屁大臣了,就一直在书房内做,让公主享受到仙子的身体。   这样的一句话,怎能不淫蘼?   更何况是从清冷出尘的萧曦月口中说出。   “……嗯~”   轩辕明珠却在淫蘼中,听出了一些别的意味。   远哥哥。   曦月还是叫他远哥哥,不是别的,就是无比亲密的远哥哥。   她心中有了些酸楚,只不过不是因为吃萧曦月的醋,而是吃萧远的。   “曦月。”轩辕明珠冷静了一些,对她笑了一笑:“我知你心意,你放心,我会考虑好……不过,暂时不说这些~”   “碧荷!”   轩辕明珠转头看向自己侍女,略带羞涩:“等下萧远来了,就说我在更衣,让他等一等。”   等一等?   怕不是等公主与萧曦月在休息间内亲吻结束。   碧荷了然的点头,目送两位绝色美人进了小休息间。   之后的事,她就没看到了,只隐约听到公主急促的喘息声,萧曦月天籁似的轻吟声,还有两人舌尖搅拌在一起的口水滋滋声。   萧曦月的喘息越来越大,似乎公主在用手爱抚她的身体,而且是伸进她的白裙内,抓着她高耸的乳峰揉捏,一边抚摸,一边与她亲吻。   吻得那么激烈,她们肯定是上床了。   公主与萧仙子,两个女子肯定是在床上纠缠亲吻了。   碧荷笃定的想到,不过看不到也不要紧,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公主和萧曦月肯定还会这么亲吻在一起,甚至以后还有更激烈的,今日只是浅尝辄止罢了。   待萧远来到时,碧荷让他在门外等,才走进小休息间内,脸红红的看着亲吻中的她们。   公主坐在床榻上,萧曦月还是坐在她怀中,公主仰着头,萧曦月低着头,两人的嘴唇不断触碰在一起,又很快分开,急促的喘息中,又很快触碰在一起,两根软舌在纠缠,吻得难解难分。   碧荷等了小半刻,亲眼看着她们缠绵悱恻,旖旎万分的深吻,萧曦月才软绵绵的推开公主,脑袋靠在她衣衫脱落的雪白圆润香肩上无力的喘息。   碧荷喘了口气,这才发现公主的抹胸断为两截,露出锁骨之下椒乳,乳尖儿嫣红挺立,萧曦月的洁白衣裙也被解开,掉落在一旁的亵衣系带竟然也是断裂的,上半身那高耸浑圆的雪乳完全露出来,两粒硬起的樱桃分外迷人。   从这衣物悲惨的遭遇来看,这两人分明就是进来后,就迫不及待的亲吻,胡乱撕扯身上的衣裙,公主扯开自己抹胸让萧曦月摸,或者是用胸乳去蹭萧曦月,在急切亲吻中,迫切的用玉手去拉扯她的亵衣,最终两人上半身都裸露出来,相拥着,玉乳相贴的亲吻。   香艳得让碧荷几欲软倒在地。   “曦月~~”   拥着上半身赤裸的萧曦月,轩辕明珠酡红的俏脸上满是妩媚春情,慵懒的偎依着她:“不想出去,怎么办?”   萧曦月摇了摇头,表示不许。   轩辕明珠扬起臻首,吐出软舌,含糊呓语:“那要曦月再亲亲我才出去。”   碧荷羞红了脸,这不是情侣间撒娇是什么?公主竟然会这般撒娇……难道是真的喜欢萧仙子吗?不喜欢萧远了?   更惊人的是,清冷的萧仙子真的就是低下头,柔柔的亲吻在公主的唇瓣上,看不出她什么表情,可这么香艳的举动,已经证明了仙子似乎也已经情动。   “还要~~”   轩辕明珠的香舌动了动,萧曦月微一迟疑,却也很快再低头,丁香小舌伸出,探入她的唇瓣内,与她的湿润舌尖共舞。   香津互送,两张绝色的面容紧贴在一起,四片唇瓣重合,赤裸着上半身舌吻,周遭一片凌乱的衣裙,两位绝美的丽人吻得难解难分。   在萧曦月含糊催促下,她们嘴唇才终于分离,舌尖拉出一根银丝,萧曦月香舌上的津液落到公主的小嘴里,急促喘息一声时,碧荷听得终于腿一软,像一只鸭子般坐在地上,身子不断抽搐,身下分明湿了一大块。   “嗯?”   转头看到自己侍女丢了身子的样子,轩辕明珠噗嗤娇笑,搂着赤裸的曦月,笑骂着碧荷太丢脸。   碧荷脸颊羞红,尝试了几次才撑起身子,在为二人换上衣裳时,嘴里辩解道:“公主,您跟萧仙子亲吻时,不知有多香艳,我敢说,杨七——不,萧远若是看到,定然会刺激得直接丢了阳精!”   “提他干嘛?他要是知道我跟曦月,”轩辕明珠歪头看向穿上自己的肚兜的萧曦月,再笑出声来:“他要是知道我跟曦月在床上脱了衣服亲吻,定然会瞪大眼睛,至于是惊还是喜,就不知道了。”   刚才在亲吻时,她拉断了曦月肚兜的带子,此刻只能换上她的,好在两人身材相近,都能穿上,只是胸前会勒得有点紧。   “要不不穿了。”   见萧曦月胸前被自己小一号的肚兜包裹得鼓鼓囊囊,浑圆的乳峰几欲撑开肚兜的诱人模样,轩辕明珠干脆再给她解开,让那对雪白莹润的雪乳再次跳跃出来。   碧荷的腿又软了,看得眼睛都直了。   公主的椒乳很好看,又白又嫩,一手刚好能掌握,手感滑嫩极了。   可跟这位萧仙子的双峰一比,公主的椒乳顿时不够看了。   萧曦月的丰乳又大又圆,饱满浑圆,鼓鼓的,圆圆的,奶头粉嫩,竟然还微微上翘,胸前硕大的奶瓜配合她清冷的气质,简直就是诱惑人去抓,去揉,去捏,去含住狠狠撮吸一番。   公主也被诱惑到了。   碧荷只见公主眼神迷离,伸出手去一把抓住,呢喃什么嘞太紧不好,碧荷亲眼看到,萧仙子涨硬的奶头从公主的玉手指缝中凸出来,又被公主的手指拨弄,当真是让人看得疯狂。   “曦月妹妹?公主?”   门外传来萧远的声音,轩辕明珠这才清醒了一些,与萧曦月一样不穿肚兜亵衣,只穿上外面的两层宫裙遮掩身子,就出去与萧远见面。   “呃?”   萧远疑惑的看了看曦月妹妹,“这身明黄色裙子好像是公主的?”   “不行啊?”   轩辕明珠在餐桌前坐下,笑了笑道:“曦月每日都是穿白色裙子,我送她几件,不行吗?”   “当、当然可以。”   萧远不疑有他,坐在了她身边,待萧曦月也坐下后,左拥右抱的感觉让他感到万分满足,更是不再提为何曦月会穿公主的衣服,而且两人还是在里间出来的。   碧荷暗笑了一声,公主出来时,脸颊晕红,眉角含春,唇瓣略有些干燥,发丝带了些凌乱,分明就是亲热之后的样子,而萧曦月呢?眼神躲闪着不敢看萧远,分明就是羞愧中,羞于说自己和公主在里面赤裸热吻。   也就是萧远这个笨蛋不知道,还以为自己在左拥右抱。   吃完饭,萧远正要说话,却见公主已经拉起曦月妹妹的手,要起身离开。   “啊?”   萧远只觉得莫名其妙,怎么那么急着去午睡?   碧荷低着头,又在偷偷的笑,公主那么急,是急着去和你家曦月妹妹亲热,你以为呢?   嘻嘻。   “我都问你了,要不要一起去后院午睡,你又不答应,还要我拉着你去吗?”   轩辕明珠紧握萧曦月的手,嬉笑道。   萧曦月的手掌心被她用手指头绕着圈,这几乎已经成了轩辕明珠对她求欢的信号。   她抬起眼眸,看向愣愣的萧远,再看向轩辕明珠,似乎,若是远哥哥答应的话,明珠真的会带他去后院,去那个午睡的小院子内。   但远哥哥不会答应的。   果然,萧曦月被明珠拉走了,离开前,她再次回眸,看向萧远。   “好啦,我会安排的。”   轩辕明珠拉着她快活的奔跑,又来到了那间小院子内,几个侍女已经等在那里,在萧曦月被明珠迫不及待的拥吻时,她们就上前来,为她们解开衣裙。   四位侍女也发现了萧曦月穿着公主衣裙的时,对视一眼,都猜出公主和萧仙子已经到了褪下衣裳,在床上缠绵,泄出阴液弄脏衣物的地步。   今日中午,她们说不定就能看到真正的磨镜欢好了。   可惜,两人却只是脱下一大半衣物,就在竹榻上拥着亲吻。   公主足足吻了萧仙子半刻钟,两位美人在竹榻上,胸乳隔着薄薄的亵衣缠绵悱恻的舌吻、爱抚,让远远看着的碧荷春花她们五人,以及紫竹都看得湿了身子。   “曦月,我们慢慢来,好不好?”   轩辕明珠趴在萧曦月的怀中,手指头把玩她的一缕秀发,软绵绵的说道。   曦月被她亲得一直在喘气,半晌后,才嗯了一声。   “曦月真好。”   轩辕明珠撑起身子,扯开她的亵衣,让那对饱满的胸乳蹦出来,目光迷离的欣赏她嫣红的乳头随着乳肉跳跃的诱人后,又解开自己的肚兜,冲曦月羞涩一笑后,身子慢慢压下去。   两人乳尖对乳尖,乳肉压着乳肉,再次拥抱在一起。   “嗯~”   乳头传来的燥热快感让萧曦月呻吟了一声,可压在她身上的明珠,却阖上眼眸,呢喃着她的名字,慢慢睡着了。   萧曦月与她乳尖相贴,玉腿交缠,嫣红的乳肉陷入乳肉内,随着呼吸慢慢厮磨,燥热的欲望一直笼罩在她身上,没有消退,也没有变得更炽烈。   温暖的阳光洒下,碧荷走过来,为她们盖上软毯,遮掩了轩辕明珠两瓣白花花的翘臀,也掩饰住那香艳无比的画面。   “睡个好觉吧,萧仙子。”碧荷低声说着,就小心翼翼的告退离开,去屋子内睡,留她们二人在这。   萧曦月闭上眼睛,感受着这种乳尖相贴,欲望煎熬的快感。   她突然理解了,轩辕明珠为何要一直缠着她亲吻,却又没有放纵欢愉的原因。   原来,明珠是在等待更大的,更激烈的交欢。   李明云呢?仙仙呢?远哥哥…呢?明珠说要安排,怎么安排?   脑海内一片浑噩,萧曦月最终睡熟了过去。   她敏感的乳尖儿,始终与明珠的乳头相贴在一起,即使是在睡梦中,也能感受到温暖燥热的快感刺激。   ……   夜晚,浴房内。   萧曦月用自己的舌尖无力的推了推明珠与她纠缠在一起的软舌,待她依依不舍的结束这一吻后,萧曦月只觉得身子软绵乏力,燥热得不行,一股难言的欲火在涌动,久久未曾平息。   在她面前,与她几近赤裸相拥的轩辕明珠,目光痴迷的看着她被自己亲吻得眼神迷离,连喘息都张着嘴伸出软嫩香舌的诱人模样,真想和曦月狠狠来一场尽兴的欢愉。   但还不行。   “杨七~”   轩辕明珠慵懒的喊了一声,等候在一旁的男人就慢慢上了石床,跪着挪动身躯,来到了她身后。   “公主。”   这个精壮男人的声音依旧有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柔和,想必他的眼神也是温柔的注视着她吧?   见萧曦月也在看着杨七后,轩辕明珠凑近过去,亲了她小嘴一口,又拉着她起来,躺在了她怀中,主动张开了双腿,露出腿间湿漉漉的蜜穴。   浴房内外很是安静,所有人都在看着。   萧曦月拥着明珠赤裸的上半身,湿润迷离的眼神看着,看到明珠朝杨七分开双腿,主动缠上了他的腰肢,对着他暴露出那湿热黏滑,仿佛蝴蝶翼形状的阴穴。   萧曦月的目光,落在了上面。   明珠的穴儿长得很美,并非如她的那般白白胖胖,紧紧闭拢着只露出一道浅红仿佛幼女一样的细缝,而是唇瓣天然张开,无需人用手指分剥就能看到里面的粉红嫩肉,唇瓣形状好似蝶翼,漂亮娇嫩,还微吐着黏汁,里面的嫩肉轻轻蠕动,仿佛又是在诱惑着什么东西快些进入其内,安抚里面的瘙痒。   不管是女子的手指,还是男人的肉棒。   “曦月,看好~”   轩辕明珠的一张脸酡红得如喝醉了一般,双腿缠住杨七,再一点一点的把下体抬高,娇臀越抬越高,脸就越来越红,也越来越兴奋,仿佛把自己的下体主动暴露在杨七和她们的注视之下,让她有一种别样的刺激感。   萧曦月看到,明珠的两瓣蝶翼唇瓣,在轻轻开合着,如小嘴微吮,吐出透明汁液。   可明珠还在继续抬起自己的下体。   完全就是将阴穴,菊蕾,将女子腿间最私密的地方,全都暴露在杨七的视线之下!   天底下有哪个男人抵挡得住这样的诱惑?   “公主!”   跪在石床的精壮的男人颤抖着上前,用宽厚的大手捧住公主的屁股,接替了她下体悬空的动作,让公主上半身躺在只穿着肚兜亵衣,近乎全裸是萧曦月怀中,下半身则是双腿缠着他,雪白屁股被他捧着。   湿漉漉的蜜穴,横在了杨七与萧曦月面前。   几位侍女看得口干舌燥,凉亭之下,紫竹夹紧了双腿,美艳的娇靥上满是春情在荡漾。   “曦月,亲我~”   轩辕明珠仰着臻首,滚烫的脸颊上带着羞涩的笑意,“你不是想看我这样吗?亲我一下,我…就给你看,我是怎么被杨七给……嗯,亲我。”   连一直陪伴她的碧荷,此刻都分不清公主究竟是在对萧曦月撒娇,还是对杨七的肉茎念念不忘。   但萧仙子却很听话,听公主的话。   碧荷见她又主动弯下腰,在怀中拥着的公主唇瓣上吻了一口,仙子与公主嘴对嘴亲吻,这一幕怎么看怎么美,连一直吃醋的碧荷,此刻都看呆了片刻,眼睁睁的看着公主吐出软舌,又与萧仙子的香舌缠绕在一起,吻得香津流溢,才结束。   “杨七,来!”   公主喘着气命令,几位侍女娇躯一颤,她们知道,真正刺激的此刻才正式开始!   先前公主与萧仙子的虚凰假凤、相拥舌吻之戏,香艳、旖旎,令人看了鼻血都流。   可真正能让她们激动万分的,还是接下来的这一刻:   杨七用粗大弯曲的阳具,用力的,深深的,插入到公主的菊蕾内!   公主被粗大火热的龟头顶得绷直身子,蜷缩脚趾,咬唇呜咽,缩紧菊门对抗,可最终,只能被杨七顶得张大了嘴巴,龟头噗的一声插入进去,把公主插得哆嗦痉挛。   或是尖叫着泄了身子,亦或者跟死了一样一动不动,被肉棒钉入菊蕾内,间或才绷紧一下。   无论公主哪一个反应,都能让她们看得头晕目眩,远比和萧仙子舌吻爱抚要来得刺激。   和萧仙子相拥舌吻,虽然也堪称淫蘼香艳,但她们还是更喜欢公主被杨七插入菊蕾,给插得泄了身的一幕。   公主也只有在和杨七玩时,才能尽兴!   “蠢蛋杨七还不快点!”   碧荷“凶巴巴”的命令,指挥着杨七,让他挺腰上前,用蹦蹦直跳的龟头,再次顶住公主娇嫩的菊蕾——肉棒一直在跳,真不知他激动成什么样。   这一次,没有膜纸阻隔,也不是侧躺着插入,就是在萧曦月的怀中,在她的注视下,轩辕明珠被杨七捧着雪白柔软的娇臀,叠装的蜜穴朝着天空,菊蕾迎凑向杨七的龟头,两者粘合在一起,轩辕明珠猛地颤了一下。   但很快,杨七低唤一声公主后,就忍不住开始发力。   这个精壮的男人有着精壮粗大的肉棒,形状弯曲,像一根粗大的香蕉,却又狰狞得多,棒身上遍布着鼓起的筋脉,模样看着比李明云的小,可给人的感觉,却远比李明云的那根近三十公分的来得威猛有力。   它的主人真正动起来时,挺腰猛插时,还不知如何的刚强迅猛,能把女人撞得魂飞魄散吧?   萧曦月垂下眼帘,压下身子涌出的莫名燥热感,视线落在明珠那张紧皱的小脸上,再移过去,看她被杨七顶着的菊蕾,亲眼看到那根男人的肉棒刺入轩辕明珠的腿间,再持续发力,龟头一直顶着明珠的菊门。   “啊~~~~~”   明珠被顶得扭起了身子,张着嘴发出长长的叹息,仰着头,目光迷醉的看着曦月鼓鼓的胸前明显有两粒凸起的亵衣。   “曦月也一直在享受刺激的快感?”   脑海才刚闪过这样的念头,轩辕明珠就又被杨七一顶,火热的龟头撑开她的龟头。   “慢——啊!!!”   她来不及阻止,杨七就再次发力,将龟头狠狠的插入进去。   轩辕明珠只感觉自己的紧窄菊门被一根火热的棒子占据,这棒子还一跳一跳,似乎想要射精,就射入她的菊蕾内,将她给——   “唔哼~~~!”   闷哼一声后,她痉挛着泄了身子,就在曦月的怀中,被杨七插得高潮。   可那根粗大的肉棒,却只是插入了一个龟头,还有大半根棒身未曾插入,特别是那弯曲的形状,顶入她菊蕾内撑起她肚皮时……那快感,让她又是一哆嗦,蜜穴开合,吐出一口汁液来。   “……明珠。”   萧曦月握住她的手,拥着她,看她被杨七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插入,萧曦月能感受到,怀中的公主身子越来越软,那根灼热的肉棒像是熨烫了她的全身,将她烫得一直打哆嗦。   直到啪的一声,杨七的胯部撞到了她的屁股上,肉棒尽根没入,两粒睾丸也打在公主的柔软屁股上。   轩辕明珠的蜜穴,就如喷涌的小泉水,一小股一小股的冒出汁液。   萧曦月呼吸急促,看得入神,下意识的伸出纤细的手指,用食指与中指,分别按住轩辕明珠蝴蝶翼小穴的“翅膀”,轻轻一剥。   “嗤!”   轩辕明珠的穴口猛地收缩,里面的嫩肉像是小嘴在含吮,下一刻又痉挛着张开,嗤的一声喷出一道急促的水流出来。   公主被萧曦月摸一下,被双指掰穴后,大泄特泄,连尖叫都没发出来。   插着她菊蕾的杨七,额头上满是汗水,似乎在极力忍耐射精的欲望。   浴房内,侍女们却是一个个脸红红的软倒在地,她们夹紧双腿一颤一颤的打哆嗦,张着小嘴喘气,目光直勾勾的看着杨七与公主,许久后,等她们相互搀扶着站起身时,地上分明都多出了一滩粘稠的液体。   凉亭下,某位道韵境的婆婆喘着气,将手指从衣裙内拿出,定睛一看,白皙优美的手指沾着的水珠,在月光下分明闪闪发光着。   “……真是胡闹。”   她暗啐了一口,想要将指尖的的粘稠抹去,可在看到浴房内,侍女们相互爱抚纠缠,缓过劲来公主缠着萧曦月亲吻嬉戏爱抚,杨七还插着她的淫蘼一幕后,又忍不住燥热起来。   犹豫片刻,手指再慢慢的探入衣裙内。   轻拢慢捻抹复挑。   深夜,浴房的大门才被缓缓打开。   萧曦月第一眼就注意到清冷的月光洒在地面的样子,她回首再看,浴房内氤氲的热气弥漫出来,打散了冷清的月华。   “曦月?”   “没,没什么。”   “撒谎~,看你的样子,就有,告诉我嘛~”   ……   又一晚。   “杨七……来!”   压着萧曦月,与她一吻结束后,轩辕明珠面色红润的跪在石床上,双手撑在萧曦月脑袋两侧,翘着雪白的玉臀,塌陷下去的纤柔腰肢与浑圆白皙的屁股形成鲜明的对比。   玉胯之下,双腿之间,是湿淋淋红艳艳的蜜穴,正对着身后的杨七与几位侍女。   侍女们看得直喘气,公主好像一只雌犬。   等待交合的雌犬。   “公主!”   男人的面庞发红,挺棒上前,一手扶着昂扬的棒子,一手摸在跪着身子翘着臀的雌犬屁股上,惹得她颤了一颤。   可却一动不动,紧绷着曼妙莹白的娇躯,双眸迷离的看着萧曦月,任由肉棒触碰到她的臀肉,慢慢滑入臀沟,寻到那处娇嫩的花儿,用力一顶。   “啊!”   轩辕明珠缩了一下菊门,又很快松开,下一刻,男人就用双手抓住了她的屁股,一抓,她的臀肉就变了形,再用力一挺,肉棒长驱直入。   轩辕明珠咬住了肉棒,菊门哆嗦着咬住,直勾勾的看着底下,一直在定定看着她的萧曦月。   良久,她红唇中吐出两个字:进来。   插入她菊门的肉棒跳动了几下,被这两字刺激到,片刻后,两手抓住她臀部的男人再次开始发力,肉棒挤开菊门的束缚,一点一点的没入。   最终,完全插入,只留下杨七的两颗鼓胀的睾丸还垂在外面,棒身全部没入到轩辕明珠的菊蕾内。   萧曦月看到,她脸上紧皱的痛苦神情,终于慢慢舒展开来。   一股难以言说的感觉,涌上萧曦月的心头,堵在心口处,让她发泄不出。   “抱我起来。”   跪地翘臀挨插的轩辕明珠,再次从朱唇中吐出命令。   “抱?”   杨七一愣,他还未试过这样的姿势,不知要怎么抱。   “笨,给小孩子把尿没见过?”夏花心直口快,指示说道。   结果被轩辕明珠回首瞪了一眼,吓得她赶忙支吾说:“就是……嘻嘻,杨七你抱起公主,手臂穿过公主的腿弯。”   这不还是抱着撒尿的姿势吗?   几位侍女正想办法改一改的时候,杨七就已经开始行动,也不拔出肉棒,就先抱起公主,让她靠在自己宽厚的胸膛上,再伸出手穿过公主的两只玉腿的腿弯,让她的双腿大大的张开,腿间蜜穴,以及菊蕾被插入的模样全都暴露了出来!   几人惊得眼都直了。   碧荷张了张嘴,想要阻止,可看到公主却蜷缩玉趾,红着脸哆嗦了一下。   大大分开的腿间,蜜穴溅射出一小股的汁液。   碧荷咬着唇忍住羞涩的笑意。   浴房内又安静下来了。   杨七跪在石床上,从后面抱起公主,也是从后面插入她菊蕾内,强壮有力的双手环住公主的腿弯,让她如小女孩撒尿般的姿势被插着。   尿尿的方向,正是萧曦月。   几个侍女又腿软了。   这些天她们见过太多难以想象的淫蘼,如果不是亲自见到并参与,她们打死都不敢相信会有这样荒唐香艳的事发生。   可即便她们见过那么多,如今再看到她们伺候多年九公主此刻的模样,还是被刺激得身子酥软。   凉亭下,紫竹又脸色羞红的啐了一口。   轩辕明珠这样的姿势,小时候倒是这样做过,她亲自给明珠把尿的。   可如今,明珠已经长成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再被抱着把尿,而且是被一个赤裸的男人这般抱着,被他用肉棒插入菊蕾内抱着,玉乳,雪臀,大腿,纤足,蜜穴,身子的每一处都散发出妩媚的模样,诱惑人去看,去玩。   怎能不羞耻?   这丫头急促喘息,证明也深受刺激,也幸好杨七没敢动,否则抽插起来,能把她魂儿都给插没。   良久。   “曦月,怎么样?”   双腿弯曲,被杨七抱在怀中插的轩辕明珠,直勾勾的看着躺在石床上的萧曦月,曦月的视线似乎落在了她的穴儿上,让她忍不住缩了一缩,蝶翼的唇瓣吐出一小口的汁液,被撑大、插入的娇嫩菊蕾,也紧紧的咬了一口杨七的肉棒。   曦月脸颊滚烫,还未回答,插着她的男人的那根硕大肉棒,就一阵激烈跳动,似乎已经忍不住想要放肆的…抽插她。   轩辕明珠的唇角,笑意越来越浓,压抑的欲望就要喷发出来,但身后抱着她的男人,似乎就是不肯开口求她,可这家伙那根插在她菊蕾内的肉棒一直跳,弯曲的肉茎深插在她里面,每一分跳动,都让她喘出一口气。   但轩辕明珠就是不开口,喘着气,死死的看着萧曦月。   一缕缕粘稠的蜜汁,随着她嫣红湿润的阴唇的开开合合,而滴滴答答的流出,萧仙子似乎失神的看着那处,在众位侍女和媾连一起的两人注视下,缓缓伸出玉手,抚摩上去。   “嗯~~!”   轩辕明珠脚趾绷紧,菊门紧缩,箍住男人的肉棒,萧曦月摸一下她的私处,她又后仰脑袋,压抑着尖叫,再伸出手,抓住了曦月的手。   全身都在打哆嗦。   碧荷张着嘴喘气,隐约间觉得,公主是不肯高潮,毕竟这样一来,公主就真的跟被杨七抱着撒尿没区别了:高潮的公主,肯定会喷出一大股的蜜汁来。   公主在忍耐,似乎也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被搂住分开双腿的曼妙娇躯一直在颤抖,带动着插入她菊蕾内的肉棒也跟着一直抖。   萧曦月睁着眼眸,朦胧的目光看她,又看杨七,媾连的二人,忍耐应是到了极限,她急需一场癫狂的发泄。   “公主!”   满头大汗的杨七缓缓将轩辕明珠放下,放她继续跪在石床上,挺腰,让肉棒再深插进去,精壮的身躯覆盖在轩辕明珠白皙的裸体上,肉茎深深的顶入。   “公主!”   带着颤音的喊声,他想要做的事,谁都能看出来。   侍女们看向公主,只等着她一句话,甚至是一个字,就能看到一场酣畅淋漓的交合大战,整个浴房就可以好似被引爆,充满欢淫的味道!   “……”   轩辕明珠手臂撑在软毯上,膝盖也跪着,背后的男人几乎就是骑在她身上,插着她菊蕾,胯部顶着她雪臀,整个人都骑着她。   火热的肉棒在熨烫着她的菊道,结实有力的男人胸肌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她也深知,只需一个字,一个点头,一个简单的表示答应的应许,这个男人就会激动难耐的开始抽动,让肉棒进出她的菊道,让她感受到被抽插,享受到被…肏的快感。   灼热的欲望烧遍了她全身,让轩辕明珠的菊蕾在剧烈的一张一缩,含吮着杨七的肉茎,疯狂渴望着那唾手可得的欢淫!   然而。   许久后。   “……不许。”   被杨七从背后骑着的轩辕明珠,咬着唇,红着脸,吐出了两个字。   紧接着,摇了摇雪白的屁股,带动那根肉棒一起摇晃,白白的两瓣屁股中间夹着的一小截粗大肉棒,两者都是如此的显眼。   萧曦月很清晰的听到她颤抖的声音,她颤着说道:“出、出去。”   “是!”   杨七无比失望,但还是抓住公主的屁股,粗壮腰身发力,将肉棒缓缓拔出,直到“啵”的一声,硕大龟头退出公主的菊门,媾连的肉棒与菊蕾分离,公主才无力的跌倒在萧曦月的身上。   又喘息了好一会后,轩辕明珠才有气无力的翻转了身子,偎依在曦月怀中,玉手抓着她高耸雪乳,含笑的看向杨七,接着,又抬起玉足,搁在他依旧挺翘的肉棒上。   这肉茎强悍有力,完全可以撑起她的玉足,力道十足!   萧曦月看到,触碰到公主的娇嫩小脚后,肉棒又连续弹跳了几下,似乎想要射出来。   “坏家伙,想要了?”   萧曦月又看到,轩辕明珠媚笑着用玉足去磨蹭杨七的肉茎,光滑的玉足沾染上赤红龟头上的粘汁后,变得黏糊糊的,可明珠却磨得兴致勃勃,丝毫不嫌脏,更对可能射出来的精液毫不在乎,似乎杨七想射就射,对着她的足,对着她的身子,玉乳,脸颊,射出阳精来,她也不会躲闪,任凭精液浇淋。   “……是!”   杨七抬起手,想要抓住公主的足,可又忍住,跪在地上的他挺着腰,竟是用肉棒撑起了公主抬起的一只雪白小脚,让公主的玉足磨蹭他硬得发胀的肉茎——里面蓄满了浓精。   “想要什么?”   “想要……插入!”   杨七喘着气,双眼死死的看着公主,粗眉拧紧,一副绷紧到极限的模样。   “插谁?”   萧曦月心中一颤,这是明珠说出的话?   “插,插,插……公主!”   回答完,杨七大口喘气,伸手就抓住她的玉足,急切的往几欲爆炸的肉茎上蹭。   “咯咯咯,不许……”   轩辕明珠扭动着挣扎,缩进了曦月的怀中,羞红的脸颊蹭她饱满浑圆的雪峰,哼声道:“至少……要明天。”   “明天?”   众人相视一眼。   看来,明天将会是无比放纵的一天。   ps:本章一万二字,我知道百合磨镜写得有点多,但这是我想写的,写完整,不止是百合磨镜,也有仙子和杨七,和萧远,和公主的。决定加多至少2章,也就是至少总共32章。   第05章   这一天太阳落得格外的慢。   从中午吃过午饭后,轩辕明珠就似乎处于坐立难安的状态,与她同在书房内的萧曦月,多次看到她看向窗外,观察着外面的日头还有多高。   以致于送茶进来的碧荷都发现了这事,略一思考,就知道公主为何这样。   “公主,要见礼部侍郎吗?”   “他?见他干嘛?他来求见?”   “不是~”   碧荷笑嘻嘻的看了一眼捧着书安安静静的萧曦月,又左右看了看,掩嘴偷笑道:“我的意思是,既然下午都不见那些大臣了,那干脆咱们回后院去吧~”   捧着书,却一字都看不下去的萧曦月,心中泛起了涟漪。   回后院?   昨夜,浴房中,明珠被杨七在背后插着时,亲口说今日将会应允他插入,允诺给他抽插,此时此刻明珠再回后院,见到杨七后,恐怕刹那间就会点燃欲火,烧得一塌糊涂。   她都不敢想象,今晚的浴房中,将会如何的淫蘼,仿佛明月峰中的花园,将有着令人看一眼就面红耳赤的羞人事发生。   “不对。”   意识到自己心中杂念浮现,让萧曦月忽然一惊,她尚且如此乱想,更何况明珠?   她抬起头,与轩辕明珠看过来的眼神对视在一起,明珠的脸颊分明已经酡红,恐怕早已幻想着今晚的……淫事。   “回去干嘛?”轩辕明珠强自压下脑海中的遐想,拿着金笔在纸上涂抹着,低下头说道:“大白天就回后院偷懒,让言官知道又不知怎么上奏规劝,烦都烦死。”   “公主要回去修炼,他们还敢有多嘴的话?早上公主又没有偷懒,再说,今日又无事发生,天下太平得很呢~”   碧荷找了几个借口,却始终没得到公主的回应,可碧荷又分明看到,公主拿着笔在纸张上乱写,那一小堆奏折也依旧堆在那。   既然公主不肯主动,那就她来!   碧荷眼珠子一转,扭过头,俏脸含羞的看了一眼萧曦月后,就伸出手在自己身上摸索,伴随着窸窸窣窣的声音,腰带滑落在地,她羞涩的喊道:   “公主,看~”   轩辕明珠与萧曦月同时抬起头看向她,心中一荡。   这娇媚侍女在书房内解开了自己身上的罗裙,胸口的衣襟敞开,露出盈盈一握的雪白玉乳,顶端的两粒樱桃悄然挺立,侍女纤细的腰肢在衣裙内半遮半掩,小巧圆润的肚脐有着别样的诱惑,再往下,亵裤不见踪影,似乎压根就没穿,腿间一抹娇艳醒目无比,玉腿与胯部之间,更是有着蜿蜒的水痕,不知湿了多少次。   “你!”   白花花的少女酮体暴露在自己眼前,轩辕明珠竟是不知该看哪里,自己这个娇艳侍女的全身上下,都被她品尝过多次,丰润多情的唇瓣被她亲吻舔舐过,小巧紧实的滑嫩玉乳,被她把玩揉捏过,也被她含住啃咬,乳尖厮磨过,腿间的湿润妙穴,更是多次被轩辕明珠手指尖爱抚,深知自己侍女湿了之后,就会咿呀呻吟的软倒在床上,热情似火的与她亲吻缠绵。   如今,碧荷主动露出自己湿润了的下体,可不就是想与她……   “公主~~~”   碧荷微喘着气,把自己胸脯凑过去,凑到公主的红唇边,软腻腻的撒娇道:“碧荷昨晚就睡不着,湿了一整晚,今天起来又看到公主和曦月仙子在床上亲,更是想得不行,公主~~~咱们回后院吧?今日就小小的放纵一回。”   香嫩的乳尖就在嘴边,雪白的乳肉盖住视线,扑面而来的处子乳香与体香,让品尝过侍女娇嫩乳头多次的轩辕明珠本能的轻启红唇,却又下意识看向萧曦月。   “公主~~~~~”把胸脯凑到公主嘴边的碧荷,声音带着哭腔了。   萧曦月心中一软,轻声道:“回后院吧。”   这是同意了今晚的欢愉。   轩辕明珠咬着朱唇,看看她,又看向急切与醋意满满的碧荷,忽而噗嗤一笑,张开嘴就咬住了她小半个玉乳。   “呜嗯~~~~”   解衣露乳的侍女,抱着尊贵公主的臻首,仰起头,挺着胸,将乳头朝公主的嘴里塞,胡乱摸索呻吟了片刻后,再全身发颤,泄了身子,软倒在地上剧烈喘气。   本该是会见大臣商讨家国大事的书房,却有着一个几近赤裸的侍女倒在地上喘息呻吟,泄了一地的淫液。   萧曦月怔怔的看着眼前一幕,直到轩辕明珠走过来,将她拥起,亲吻,开始了火热的缠绵。   欲火被点燃,一发不可收拾。   萧曦月没有半点反抗。   她闭上了眼眸,轻喘着,与明珠接吻,任由欲望升腾。   “公主,我去准备准备,您和仙子在这先玩一玩。”   碧荷撑起身子,穿上衣服整理了下,又低声喊了一下婆婆,让她帮忙看着不让人进来打扰。   出门前,她看了一眼将手伸进萧仙子衣襟内爱抚揉捏,与仙子吻得如痴如醉的公主,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公主果然是在压抑着。   等她准备好浴房之事,从后院出来,再回到书房时,打开门,就见到了一地的女孩子家衣裙,有公主的,也有萧曦月的,从方才萧曦月看书的地方一路蔓延到书房里面的小隔间,耳边更是听到里面那令人手脚发软的呻吟娇喘。   公主和曦月仙子,在里面厮磨亲吻。   她们竟是连一刻都忍不住,一边拥吻一边撕扯衣衫,再一边爱抚着对方的身体,相拥着脚步凌乱的进入里间,或者是公主抱起裸露上半身的萧曦月,亲吻着她,含着她玉乳,在萧仙子美妙天籁的压抑呻吟中,抱起她进入里面,将她放在床榻上,公主再压住她亲吻,花穴相对,肆意的磨蹭。   “公主,准、准好了……”   等碧荷小脸发红动作慌张的关上书房门生怕外人看到这一地的衣裙,走进去,一眼看到萧曦月那浑圆挺翘,又白又嫩的臀部时,才发现自己想岔了。   公主和萧仙子并没有开始磨镜。   萧曦月浑身赤裸的坐在公主的怀里,公主也脱光了抱紧她,与她唇贴着唇亲吻,走进来的碧荷第一眼就看到萧曦月雪白优美的背脊和乌黑浓密的青丝之下,两瓣浑圆美妙的屁股,被公主两只手……咦,不对!   碧荷看到曦月仙子的雪白屁股,第一念头就是把手覆盖上去,摸一摸揉一揉,可公主竟然没有!   公主的玉手是放在了萧曦月的纤腰,抚摩着她的秀发,与她四唇交接,舌尖缠绕的亲吻,没有摸她的大又白的乳房,也没有摸大又翘又圆润的屁股?   甚至萧曦月的白屁股上,白白嫩嫩的没有半点手指印,公主是怎么忍住不去摸的?   而且竟然也没有与这么绝色倾城,美得不可思议,气质又仙气飘飘的仙子磨镜欢好?   站在门槛处的碧荷,一时呆住了。   床榻上,两位赤裸美人相拥亲吻。   她们喘着气,轻声呻吟着,唇瓣贴合片刻,又喘着气分开,又很快再贴合,臻首轻转,换个角度,再唇对唇接吻。   公主嫣红丰润的唇瓣,与萧仙子薄薄软软的樱唇,反复的亲吻在一起。   似乎喘息够了,公主又伸出舌尖,钻入萧仙子的樱唇内,勾出她的香舌,亲密的缠绕,品尝吞咽对方的香津。   两位赤裸的绝色佳人,玉乳相贴,唇舌触碰,吻得真是缠缠绵绵,有欲望,却又压抑着欲望,有爱恋,却又……非是完全的男女之恋。   香艳,旖旎,绝美。   碧荷痴痴的看着这一幕,她喜欢公主,可她也知道,公主对她绝不会有对萧远那样的情感,也不会有如此刻对萧曦月这样眷恋痴迷,但她还是喜欢公主,公主开心,她也开心,公主高兴,她也高兴。   她一辈子都想留在公主身边,与公主欢好。   许久后。   萧曦月被亲得发烫的唇瓣,才缓缓的从轩辕明珠的红唇上离开,与明珠勾连在一起的舌尖,也在慢慢分离,一缕甘甜的银丝,连接着两人的舌尖。   轩辕明珠的眉眼弯了弯,玉乳相贴的她,能清晰感受到曦月砰砰直跳的心。   曦月被她亲得意乱情迷,搂着脖颈与她舌吻。   曦月被她亲得乳尖涨硬,与她的乳尖相互触碰顶压,厮磨不止。   曦月被她亲得湿了蜜穴,在她怀中轻喘,赤裸的娇躯与她相拥着。   天底下还有比这更快乐的事吗?   “两个丫头,你们够了吧?”   紫竹婆婆现身出来,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张着小嘴喘息中的萧曦月,看了一眼地上散乱的亵衣亵裤和赤裸相拥的两位佳人,道:“不用穿衣了,我们直接回去。”   顿了片刻,等萧曦月从刚才舌吻欢愉中回过神,微微点头后,她又说道:“不要反抗,我带你们走。”   说罢,一挥手,地上凌乱不堪的衣物就漂浮起来,碧荷来不及多问,眼前一花,就从书房来到了一间水雾氤氲的屋子内。   是公主府后院的浴房。   杨七,春花,夏花,秋花,还有冬草,她们都在,也都脱光了衣服,一脸兴奋的聊天着,似乎在说什么今晚肯定会玩到很晚,公主还会被……   “呀!”   几个侍女被吓了一跳,等看清楚是公主后,才松了口气,但马上又吓一跳,因为她们看到了赤裸的萧曦月,被公主抱在了怀中,软绵绵没力气的模样,明显就是刚才与公主在床上欢好亲吻了一番。   “公主~~~”“曦月仙子~”“可算来啦~,嘻嘻。”   四位侍女嬉笑着,赤着足,裸着身子跑来,胸前的小兔子欢快的乱蹦,凑到公主身边含羞带笑的看着两位,还偷偷用视线上下左右前后里面外面的将萧曦月的裸体再看了一遍,个个都看得红了脸,呼吸也急促起来。   她们不是第一次看到萧仙子赤裸的娇躯,仙子第一次来浴房时,就莫名其妙的脱光了衣裙给她们看,还进浴房抱住了被插菊蕾中的公主。   这些天,萧仙子虽然未曾脱光,可身上的贴身亵衣又怎能遮掩身子?   可每次看,她们都会看得一阵失神,被萧仙子绝美的酮体惊艳到,她们甚至不敢多想,将来萧仙子放开来玩,与她们在浴房内恣意欢愉,磨镜欢好时,她们会是怎样的表现。   是被萧仙子的香软玉体刺激得咿呀乱叫泄了身子,还是欲火猛烈,像个荡妇一样缠着萧仙子,与她一起接吻厮磨?   这可不是她们做美梦,萧仙子都进了浴房,未来与她们欢好,不是水到渠成的事?嘻嘻。   轩辕明珠瞥了一眼自家侍女,冬草还好,关注的是婆婆,而另外三个完全就是小淫女一样看着曦月。   但她也没多说什么,曦月将来……可不就是和她一样吗。   “曦月,今晚你先看着,等几天我再和你……”   轩辕明珠唇角带笑,亲了一口还有些发软的萧曦月,将她交到了冬草的怀里,冬草搂住赤裸的萧曦月后,整张俏脸都红透了,又慌张看向婆婆。   曦月仙子的娇躯,真软,也真美。   “看我干嘛?”   紫竹不知何时又恢复了年轻的容颜,抬起玉指,没好气的一指漂浮着花瓣的浴池:“带她进浴池内泡着,今晚你们家公主要和男人玩,没空搭理你们。”   “是、是~”   冬草却没走,咬着唇,又看向紫竹:“婆婆,今晚你也留下吧?”   紫竹呼吸凌乱了几分,正要拒绝,萧曦月却轻轻说道:“前辈,今晚,可愿陪着晚辈在这里?”   她与明珠亲吻时,紫竹婆婆就一直看着,包括之前也是,再加上恢复了年轻容易,思春之意明显,既然如此,那不如留下陪着她,让她不至于一个人看着今晚的淫事。   “婆婆你看,仙子都这么说了,就留下吧~~~”   见萧仙子这样说,冬草顿时嘻嘻笑起来,拉起婆婆的纤手就朝着浴池走去,留下碧荷她们伺候公主。   “婆婆,来,咱们脱光了进浴池。”   “你这丫头,别……”   “仙子都脱了,婆婆也要脱呀,嘻嘻。”   萧曦月闭上眼眸,缓缓没入洒了各色花瓣的浴池水中,用花瓣掩饰住自己玲珑的娇躯,也遮住那几个侍女火热的目光对她酮体的侵犯——她们的视线一直流连在她的胸前与臀部,灼热的目光令她感到羞耻。   可耳边,又传来两道淫蘼之语:   “啊……婆婆的,好大!”   “呀,杨七,你干什么?”   公主与冬草同时惊呼起来,萧曦月睁开眼,就看到了两幅淫欲之画:   赤身裸体的轩辕明珠,被按耐不住的杨七打横抱起,抱着她朝着石床走去,行动间,他下体的那根昂扬弯曲的肉棒在不断跳动,明珠洁白优美的两只小脚也在乱蹬着,纤手锤打他宽阔的胸膛,可还是被杨七抱着来到石床边,放下,压上。   赤裸的公主被精壮强壮的男人压住,扭着曼妙娇躯,发出银铃笑声。   另一边,冬草将紫竹婆婆的黑衣裙褪下,露出她那前凸后翘的火热娇躯,萧曦月与几个侍女看过去时,只看到紫竹婆婆笑骂着敲了一下冬草的脑袋,随后慌忙躲入浴池内,她们只看到了婆婆雪白的背影,以及,那多姿丰腴,宛若磨盘般硕大的两瓣臀部。   冬草惊呼的真大,定然就是指紫竹这两瓣丰润异常,熟透了的白臀,大如磨盘,熟如蜜桃,圆圆肥肥的两瓣臀部,真是让人看一眼就印象深刻,恨不得亲手去抓一抓,用胯部去顶一顶蹭一蹭。   “婆婆的……”   直到紫竹脸色羞红的躲入浴池内,冬草还在直勾勾的看着,手中捧着她的黑色衣裙,小嘴憋出话语:“……屁股,真大!”   “大你个头!”   紫竹娇嗔着用手拍起水花浇上她的脸,娇叱道:“去伺候你家公主去!”   “可真的很大啊。”   “还说!?”   “是~~。”   冬草一步三回头的走开,让婆婆暂时一个人泡着,哦不,是和萧仙子一起泡着。   侍女们走开,留在浴池中的两人沉默下来,两人都似乎不是那种放浪形骸的人,可却不知怎么,莫名就加入到浴房这种淫蘼之事中。   而另一边,侍女们叽叽喳喳的围住石床上的两人,想要给公主按摩一番,浇上百花精油,可杨七却已经忍耐不住,压着公主开始乱顶,胯下那根肉棒顶得公主不断发出娇笑声,扭着身子,躲避他那根肉棒。   萧曦月大半个身子都没入了池水内,温热的池水浸没她的玉乳和丰臀,花瓣漂浮在她的脖颈处,让她有了些许的慰藉,躲开这即将来到的淫蘼,让自己赤裸的身子没有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   “公主,公主,公主!”   她听到,那个男人不断的用热情又急切的声音呼喊着明珠,她再抬起头一看,赤裸的杨七压在同样赤裸的明珠身上,跪在她的腿间,大嘴如饥似渴的亲吻明珠的胸乳,亲吻乳肉时,明珠吃吃笑着没有躲开,但杨七张开嘴含住她的嫣红乳尖时,明珠就咯咯笑着用手推开他脑袋,扭着腰肢,让酥胸离开他的大嘴。   可那涨硬的嫣红乳头上,分明还残留着杨七的津液,使得她奶头亮晶晶的,诱人极了。   杨七再追上去,急切的又咬住公主的乳尖,萧曦月看到明珠颤了一下,急促喘息着让杨七吮了几口她的奶头,又嬉笑着推开他,用手遮掩自己的玉乳。   可杨七又抓住她的手,放在嘴里亲吻,亲得她玉手黏糊糊时,再伏下身,埋头在她胸脯前,一口含住另一只玉乳。   杨七的大嘴几乎将明珠的一只玉乳完全含在了嘴里,火热的舌头一刮她的奶,乳尖,乳肉,全都是口水。   “坏蛋,不许~~”   轩辕明珠扭着腰,推着他,可杨七却又弯腰下来,让自己胯下肉棒抵触到公主圆润修长的大腿,龟头上的粘汁直接涂抹在她大腿肌肤上。   明珠再颤了一颤,喘息着等待,等杨七的肉棒探入她腿间,触碰到她蜜穴时,她又开始乱扭。   萧曦月清晰的看到,明珠的蜜穴吐出的汁液,完全浇淋在了杨七的肉棒上,她一边乱扭,一边与杨七嬉戏,被杨七亲吻胸脯,含吮乳头,再亲吻敏感的脖颈,最后,两人目光对视,萧曦月几乎以为两人就要亲上的时候,明珠又仰起臻首尖叫了一声。   原来,是杨七顶着她菊蕾的龟头开始发力了,硕大火热的龟头想要插入她的菊蕾内。   换做是前几日,此时此刻——指杨七龟头顶到她菊蕾时,萧曦月就会看到明珠安静下来,红唇张开喘气,安静的等着杨七慢慢插入她,只用菊蕾做少许的反抗,任由杨七的肉棒一点一点的开垦她敏感紧窄的菊蕾,直到破开菊门,插入其内。   但今日却不同。   外面的太阳还未下山,浴房内的公主似乎也不肯轻易就范。   “不给~!”   轩辕明珠脸颊红润似火,扭着纤腰,让自己菊蕾脱离了龟头的攻击,可男人以及忍耐了多日,欲望早已满溢而出,在那紧窄嫩菊脱离的下一刻,他就忍不住挺着腰,又用龟头顶到公主的后菊,像一个初哥一样用力顶。   “呀!!”   萧曦月看到,明珠又尖叫起来,似乎小半粒龟头都已经顶入她的后庭,带给她强烈的压迫感。   “混蛋,不许!”   明珠又娇嗔着,扭腰躲开,杨七再追,用龟头在她后菊、蜜穴、臀沟乱顶,用肉棒厮磨。   几个无所事事的侍女就站在床边,看着石床上的公主扭动挣扎,咯咯娇笑的躲避肉棒的顶弄,赤身裸体的二人好似在缠斗,缠缠绵绵的斗。   终于,杨七用一只大手抓住公主的两只玉手,压在她头顶,又用精壮身躯镇压住她,另一只手捧住抓住公主的屁股,让她下体不能再乱动,乖乖挨肏,近似于强奸的姿势。   玩够了的轩辕明珠终于安静下来了。   两人目光对视,杨七的龟头往前,压在了她湿淋淋的蜜穴上。   几个侍女捂住了嘴巴,难以置信:难道今晚,杨七要真正入了公主的前面?   火热的龟头触碰到湿润软腻的公主嫩穴,坚硬如铁的肉棒只需一个挺腰的动作,就能狠狠插入到公主的蜜穴内!   不但碧荷几人,就连萧曦月也相信,刚才已经玩得软绵绵,被肉棒反复触碰,被男人反复亲吻的明珠,定然反抗不了杨七的肉棒,会被他一发插入!   浴房内安静下来。   杨七喘着气,紧紧的看着被压身下的小公主,龟头就顶在小公主的阴阜上,甚至已经分开了公主漂亮的蝴蝶穴,浸泡到公主黏腻的穴汁。   只要他肯,他下一刻就能真正进入到公主的身体内,圆了数年前亵渎小公主时,看到小公主那洁白无毛小穴的那种冲动又满是爱怜的欲望。   他想要肏小公主的白白小嫩穴,他想让小公主在他怀中呻吟扭动,让小公主快乐的发泄出欲望,而不是只能和碧荷磨镜抚慰。   他,也想要小公主!   可此刻,杨七在与公主对视的眼神中,并未找到那种愿意满足他的意愿。   “公主!”   杨七冷静了一些,慢慢松开她的手。   “嗯~~~~”   轩辕明珠眯了眯眼,慵懒的哼了一声,抬起刚才被束缚的玉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在几个侍女惊讶的目光中,臻首抬起,红唇附在他耳边,轻语:   “杨七,肏我。”   浴房内,欲火弥漫。   杨七竟是被轩辕明珠一句“操我”给刺激的满面涨红,不受控的挺腰,龟头噗的一下就插入到小公主的嫩穴内,整粒龟头都深插进去,小公主的两瓣蝴蝶翼阴唇只能娇羞的含住他的肉棒,紧紧的咬住。   蜜穴被插,轩辕明珠哆嗦起来,又尖叫着:“呀混蛋,不是这里……肏,肏我后面……”   可她并没有挣扎,也没有拍打杨七的胸膛,更不敢去看他,被龟头插入蜜穴的她,只是仰着头哆嗦,双腿还是敞开着的。   这样的拒绝,又怎能阻止得了男人?   萧曦月脑海中浮现那一晚的场景:远哥哥与明珠在后花园中欢爱,远哥哥插入的,正是此时杨七所要插入的地方。   碧荷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开口,任由杨七一动不动的插着公主的小穴,两人维持着龟头嫩穴相连的姿势,谁都没有动一下。   半晌,杨七缓缓拔出,带着穴汁的龟头从轩辕明珠的蜜穴口拔出,又带出了许多的蜜液。   再然后,龟头很急切的往下滑,抵在轩辕明珠的菊蕾,没有丝毫的停留,也不给她任何缓一口气的机会,猛地一插而入。   沾了轩辕明珠穴内汁液的肉棒黏滑异常,顺利的破开菊门,整整半根肉棒都插入其内,直勾勾看着的众女,甚至能看到公主娇嫩的菊花被插得内陷进去,噗的一下发出放屁似的羞耻声音。   太快了,轩辕明珠似乎还未从蜜穴刚才的刺激中回过神,嫩菊被插的她,睁着迷茫的眼睛看着身上的男人。   下一刻——   “啪!”   肉棒尽根没入。   男人的两个鼓胀卵袋打在她的屁股上,打得轩辕明珠一哆嗦,菊门下意识的夹紧,猛烈的快感随之而来,冲击着她的两瓣阴唇,让蝶翼状穴口欲要张开,要喷出里面的蜜液来。   碧荷几乎就以为公主要泄身了,可却看到,公主在最后一刻却绷紧了身子,猛地搂住杨七的脖颈,抬起上半身,双腿死死的缠住他,再一口咬在了他肩膀上。   “呜呜呜”!   公主在呜咽!   娇躯剧烈颤抖,滚烫的穴儿紧贴着杨七的小腹,一直在打哆嗦。   双手双脚的缠紧他,颤抖着,眉毛皱得厉害。   可最终,两人谁都没有高潮。   公主香汗淋漓,软绵绵的滑落回床上,菊蕾内插着肉棒,杨七大口喘气,双手撑在公主胸乳两侧,俯视着她,眼神充满情意。   几个侍女捂着胸口,也在喘气,这一幕同样刺激无比。   萧曦月似有所感,转头看向了紫竹婆婆,见她同样呼吸急促,直勾勾的看着杨七与明珠,露出水面一半的雪乳上下起伏着,水波阵阵,两粒乳头似乎已经涨硬。   硬了吗?   萧曦月抬起玉手,轻轻抚摸在紫竹的胸前,白皙的手掌盖住丝毫不比她小的柔软雪乳,掌心触碰到那一粒因情欲而变硬了的红果。   “萧,曦,月。”   被她摸住乳房,紫竹身子一僵,咬着唇,瞪眼看向她,可这仙子却还是面无表情的摸着她的胸,还缓缓开口道:“道韵境……也有欲望吗。”   紫竹差点没被气笑,“你不也快是道韵境?看你这里,你的——”   她也抬起手摸上去,等真正摸到她浑圆饱满的乳峰时,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这萧曦月……当真是美。”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可手掌中握着的绝美玉乳,那美妙至极的手感,却让紫竹本能的不想松开,甚至还用手指抓了抓,再次感受一下萧曦月柔软玉乳的手感,竟是舍不得松开手。   这萧曦月,人长得美,气质出尘绝世,脱光衣服后,露出来的美乳又是那般的夺人眼球,白白嫩嫩的浑圆雪峰上两颗红果诱人无比,就连亲手抓握,都……   “啊,慢些~~~”   那边,轩辕明珠呻吟起来,握住萧曦月玉乳的紫竹心中一慌,连忙松开手,脸上满是绯红。   只是触碰到萧曦月的胸脯,就让她控制不住自己……看来,这段日子看着浴房内的淫事,真是勾起了她身体深处最火热的欲望。   更气人的是,这丫头还看着她,两只清澈明亮的眼珠子似乎看穿了她内心的想法,轻启朱唇道:   “前辈若想摸,可以尽管摸……方才晚辈也得罪了。”   紫竹刚压下去的欲望又被一句话勾起,刚才抓住萧曦月玉乳的手掌奇痒难耐,颤声道:“想,想摸就摸?”   萧曦月轻点头,指了指自己的胸脯,又指了指远处,被插着的轩辕明珠以及几位黏在一起相互爱抚的侍女。   紫竹明白了,她的意思大概是,这里是浴房,每个人都这样做了,她们再做什么荒唐的事,也没人说什么。   就像刚才,萧曦月突然伸手抓住她的胸乳,感受她涨硬的乳尖,同样是没经过她同意。   以及,刚才紫竹抓住她玉乳舍不得松手,一样是因为这里是浴房,萧曦月知道她是被勾起了欲望,所以让她可以摸。   “……”   紫竹眼色复杂的看向她。   眼前的这样萧仙子,到底是因为她自己也有欲望了,想要发泄,还是说萧曦月想满足别人的欲望?   “啊~~~!”   那边,又传来了轩辕明珠的长长呻吟声。   萧曦月转头看去,看到石床上,杨七正慢慢将肉棒从她菊蕾内拔出。   他抬起屁股,让粗壮弯曲的肉棒,从即将登基成为女皇的高贵公主那紧窄娇嫩的菊蕾内,缓缓的,一点一点的拔出来。   公主的菊门狭小异常,紧紧的锁住肉棒,以致于拔出来时,肉棒上有一圈透明的肉环紧紧的箍住——这是公主的肛肉,每次拔出一分,这透明肉环就会被刺激得紧缩一下,似乎想要锁住肉棒不让它拔出来。   可最终还是徒劳,肉棒一寸一寸的拔出,这肉环只能悲戚的一张一缩,像是小嘴般吮吸着肉茎。   男人性器与女人菊蕾的紧密媾和,画面淫蘼异常。   “明珠这丫头……”   与萧曦月经过刚才的事后,紫竹话多了些,羞涩的啐了一口后,又说道:“被男人这般插着,快活得不行?”   萧曦月没有回答她,看着杨七缓缓拔出肉棒,只留一个龟头在明珠的菊蕾内,两人喘息着歇了一会,杨七再奋力挺腰,让肉棒重新插入进去。   “慢些慢些……啊~~”   轩辕明珠菊门的透明肛肉被插得内陷,插得她全身都在打颤,原本缠在杨七臀后的两只玉足,绷得更紧,脚趾扣得发白,足以见得此刻被肉棒深插菊蕾的她承受了多大的刺激和力道。   啪。   杨七的卵袋又打在了轩辕明珠的雪白臀部上,两人一起打哆嗦,后者剧烈喘气,菊门紧紧锁住。   可插着她的男人,却已经等待不了。   他又开始往外拔出肉棒。   “呜呜,混蛋杨七,慢些插呀嗯~~~啊~!”   轩辕明珠呻吟着要慢些,可她缠住杨七的双脚,却配合的松开,让杨七从她嫩菊中拔出肉棒,浴房内众女再次欣赏到公主嫩菊处的肛肉被拉扯的淫蘼一幕。   拔出,只留龟头,杨七大汗淋漓,肉棒跳了跳,又按耐不住的往公主菊蕾内插。   “呀啊~~~”   轩辕明珠左右扭头,被插得臻首乱摇,发丝乱糟糟的遮住酡红的脸颊,小腹一抽一抽,可双足又勾住杨七的腰身,迎合似的抬起下体,让自己菊蕾去迎凑杨七的肉棒,菊道一点一点的把肉棒吃掉,直至完全吞没,卵袋再次打在她白屁股上。   轩辕明珠咬着唇,哆嗦了一下,眼神迷离的看着杨七,等着他下一步动作。   被肉棒抽插两次后,她知道,这个男人要开始肏她了。   那剧烈的,让她无法拒绝的快感即将来到。   她知道,周围的侍女同样知道。   “公主……”   碧荷看得口干舌燥,近距离的看着公主被杨七弯曲的肉棒插入嫩菊,又拔出,再插入再拔出,公主被插得左右摇头的打哆嗦模样,真是让碧荷又心酸又高兴。   她知道公主还没失去理智,还是在清醒的状态,不然也不会露出羞涩的神情,可就是这样清醒中的公主,却还是被杨七……爆菊。   爆菊!爆菊。   公主被杨七爆菊,猛肏菊蕾,呜呜呜,公主的后庭被插着……还要继续抽插。   “啪!!”   果然,碧荷又亲眼看到,杨七再次挺腰,用肉棒肏了一次公主的嫩菊,深深的插入进去,公主哆嗦呻吟,菊门在剧烈收缩,真不知会不会被肏坏?   可杨七这坏蛋一点也不肯停下,他还继续肏着公主!   肉棒拔出,这一次是全部拔出,硕大的龟头硬生生的要从公主紧窄的菊门内抽出来,杨七的大手紧紧抓住公主的雪白翘臀,左右扭着腰,让硕大龟头奋力从公主紧窄菊门内……拔出!   啵~!   伴随清脆的响声,龟头脱离了公主透明肛肉的束缚,完全拔了出来,缕缕透明汁液从龟头上甩飞,公主被刺激得尖叫,可被肉棒撑大成圆孔的菊门来不及收缩,那龟头又重新往下,猛力一插。   “!!!”   轩辕明珠猛地瞪大眼睛,玉足高高抬起,迎向了天空,被这一下插得失了神。   “混蛋!”碧荷忍不住开口阻止,生怕公主被肏坏。   好在杨七终于停下了一些,大脸上露出心疼的神色,将公主从床上抱起,让失了魂一样的公主坐在自己怀中,浅浅的抽插几次,让她缓解一下刺激。   “公主,好些了吗?”   肉棒浅插慢抽着她的嫩菊,轩辕明珠软软的趴在杨七怀中,哼了一声以示回应,胸乳贴着他的胸膛。   “那公主,我们再,再来一次!”   杨七兴奋起来,双手捧住公主的屁股,将她完全抱起,让胯下的肉棒与她菊门分离,直到萧曦月又听到啵的一声,龟头抽出了轩辕明珠的菊门。   “为何?”   萧曦月不解,杨七三番两次的拔出是为了什么?以她和李明云以及师妹欢好过的经验来看,但凡男人插入后,都是舍不得再拔出的,非要射出精,在女人的穴内射出来,才肯拔出。   “为何?”   紫竹面颊红润,嘴角带着一抹笑意:“还不是为了让珠儿能松开菊门,好让肉棒进出……呃,你当没听过。”   笑意化为羞意,萧曦月若有所思:“原来婆婆一直看着。”   只有仔细看着,才清楚其中之意。   紫竹脸上表情僵住,瞥了一眼脸颊同样晕红的萧曦月,又噗的笑出声,伸手捏了一把她的脸,道:“男欢女爱本是天性,仙人魔头都爱这个……仙子也一样,是吧?”   她原本想问萧曦月为何进入浴房,但如今看来,这已经不重要了。   萧曦月默然不语,与紫竹婆婆一起盘腿坐在浴池中,泡着温热的池水,默默看着杨七与公主那边。   噗,波,啪。   淫蘼的声音显示着杨七的龟头正在反复进出轩辕明珠的嫩菊。   插入,又拔出,再插入,再拔出。   反反复复。   杨七就是用自己的龟头,硬生生的将轩辕明珠紧窄的菊肛给撑开,撑成一个可以轻松进出的肉洞。   萧曦月看到明珠被越插越软,看到她臻首靠在杨七的肩膀上,雪白赤裸的娇躯在他懐里一上一下,被抓着屁股抱起来吗,再坐下,将龟头吞吃进去,待看到动作频率越来越快,公主的呻吟越来越大声后,终于明白杨七这举动的用意:   他在用龟头,开垦着明珠的菊蕾。   第06章   萧曦月在外游历的这段时间里,见过农夫开垦良田的模样。   在烈日之下,精壮的农夫汗流全身,手中紧握一把粗糙的锄头,呼喊一声后高高挥去,又重重落下,使得锄头钻入泥土内,再用力摇动,使得泥土松动。   反复多次,坚硬的泥土变得松软,能让农夫的锄头能轻易的挥舞进去,将种子播种进去。   如今,她所见到的这一幕,与农夫开垦良田又是何其相似:   杨七抱着公主,大手紧抓她的雪白娇臀,同样汗流浃背,同样精壮,所不同的是,杨七是用胯下坚硬粗大的肉棒,去开垦公主的嫩菊。   但过程是一样的。   在杨七的反复抽插之下,龟头进进出出轩辕明珠原本紧窄干涩的菊蕾,伴随着噗~噗~噗~的龟头抽插嫩菊的羞耻声音,明珠被开垦得越来越软,最终,她菊蕾完全松开了紧缩的力道,任由杨七的龟头轻易的进出。   良田开垦好了。   接下来,就是播种。   “啊~~啊~~嗯啊~~杨、杨七~,放,放我,呜呜,慢点插,放我下来先~~~咦啊~!”   轩辕明珠被杨七的大手抓着两瓣屁股,娇躯在他怀中上下起伏,秀发飞舞,娇嫩的菊蕾被迫不断吞咽他的龟头,嫩菊被抽插的剧烈麻痒刺激感让她维持不住抱紧的力气,呻吟着叫唤,指甲尖在他后背乱加。   不说抽插她菊蕾的杨七,浴房内所有围观的赤裸女人们,全都明白,公主已经被……   肏服?   公主的嫩菊已经无力去夹紧,接下来,杨七是怎么弄就怎么弄,用多大力道,用多快的速度去抽插,去猛撞,去顶耸,公主都没力气反抗了。   至少,她的后菊已经完全对杨七开放,任由龟头进进出出的淦弄。   活色生香的春宫淫戏就在眼前,萧曦月的脸颊变得无比滚烫,呼吸急促,胸脯上下起伏。   她身边的紫竹也没好到哪里去,明亮的双眸闪着兴奋的光,直勾勾的看着那边的男女交媾,其中一人,还是她从小看到大的孩子,儿时的天真活泼,此刻却变得妩媚妖娆,被男人抱起来肏菊眼!   紫竹直勾勾的看着珠儿与杨七。   萧曦月也同样如此,双眸失去了神采,挪不开视线般,看着杨七将公主放到床上,精壮的身躯整个压到她娇躯上面,精实的屁股抬起,又急不可耐的落下,狠狠的抽插公主嫩菊一记。   萧曦月的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欲望已经控制不住。   不止是她,在她身边的紫竹,咬着唇呻吟了一声,身子也在绷紧,夹着双腿,来回摩擦,激烈夹紧又松开,持续好一会,才闷哼一声,紧蹙着眉,又是许久后,长长的喘出一口气。   不知泄出多少水。   “啪,啪,啪!”   杨七耸动着屁股,在持续不断的肏着轩辕明珠的嫩菊。   萧曦月终于软倒在了池水边,修长的双腿紧夹,整个人都缩在了池水内。   四周的女人齐齐陷入了欲望涌动的羞耻姿态中:   春花与夏花相互抱在一起,赤裸的乳房挤压,四腿交缠,两张脸贴在一起,一边呻吟扭动身子,一边红晕满面的看着杨七肏公主。   秋花仿佛欲火灼烧了神智,在石床上扭动着,不断用手抠挖自己的穴儿。   冬草也夹紧双腿,手中的勺子落回桶中,满面通红的看向紫竹。   碧荷则是躺在公主身边,用穴儿去蹭公主的手和身子,嗯嗯的呻吟。   而轩辕明珠呢?   萧曦月趴在浴池边,睁着迷离的双眼,再去仔细看她:   明珠被杨七压在石床上,她很自觉的分开雪白的美腿,朝着两边打开,容纳男人精壮的身躯跪在她修长的美腿间,压在她赤裸的娇躯上。   在刚才两人落回石床时,杨七的肉棒一直插在她菊蕾内没有退出,在杨七压住她后,明珠就很迫不及待的搂住他后背,仿佛是鼓励似的,长腿也缠上他的腰。   “啪!!”“啊~~~”   杨七耸起屁股,将肉棒从她菊蕾内拔出,再落下,肉棒又插入她菊腔内,浴房内众女就清晰的听到公主被粗大肉棒爆菊时,那刺激得人口干舌燥的呻吟声。   “啪!!啪”“啊啊~~~”   杨七再耸动,轩辕明珠又被插得左右扭头,颤动呻吟。   “啪啪啪!!”“呃啊~~~”   杨七压着她,连续快速插三次她的嫩菊,轩辕明珠就被肏得呼吸急促,张着嘴啊啊啊,呻吟声都连了起来。   “啪,啪!!!”“啊慢些~~~”   杨七猛力抽插两次,硕大的卵袋打在她雪白屁股上,啪啪作响,猛烈的力道日得轩辕明珠伸长了脖子喊慢些,白皙纤美的脖颈上分明有筋脉凸出,可见她被杨七给日得有多凶猛,赤裸白嫩的娇躯紧绷着,吃力的承受精壮的杨七一下比一下狂猛的撞击。   好在杨七心疼公主。   所以,换了一种肏她的姿势。   “啪……啪……啪。”   肉棒长进长出,轩辕明珠被撞得前后摇晃。   插入时,杨七紧绷着屁股,奋力挺腰,让肉棒深插进轩辕明珠的菊蕾内,顶入到她菊腔最深处,被她的嫩菊紧紧包裹着。   拔出时,又摇动着腰杆,让胯下弯曲挺翘的粗大肉棒在她菊蕾内左突右支、上下摇晃的耸动,再将龟头拔出,圆润的龟菇抵着公主一张一缩的嫩菊,稍作休息后,再挺腰缓缓顶入,龟头破开轩辕明珠无力夹紧的嫩菊,又插进去。   “啊~~~~~啊~~~”   轩辕明珠被日得手脚酥麻,挺着胸脯,后仰着脑袋,失神的吟唱着。   被男人肏一下,就长长的叫一声。   杨七缓慢的顶撞,让浴房内每一个人都可以清晰看到他粗长的肉棒进出公主嫩菊是什么模样的:   轩辕明珠的腹部被他弯曲上翘的肉棒顶出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凸起,杨七抽出肉棒,这凸起就跟着往下,噗的从她嫩菊内拔出,杨七再插入,龟头毫不费力的顶开她松开菊肛的嫩菊钻了进去,这凸起又缓慢的钻入,一直插入到轩辕明珠雪白平坦的腹部才停止。   众女看得刺激无比,仿佛觉得自己瘙痒火热的穴也被杨七猛插,那根弯曲的灼热肉棒一直深插到她们的穴内深处。   “嗯~~”   萧曦月伏在了岸边,脸颊通红,发出微不可查的呻吟声。   这呻吟声极其细微,却让唯一听到的紫竹心中泛起涟漪,转头看向了她,进而又被此刻萧曦月所散发出的媚态所吸引,竟是有种冲动去爱抚她一番。   “我真是……疯了。”   紫竹压下内心的躁动,阖上双眸,只用耳朵听着淫蘼的啪啪声。   啪啪啪啪啪!   杨七的卵袋在不断拍击公主的屁股,紫竹不必睁开眼就知道,他此刻大力猛插公主时,是何等的淫蘼,公主的嫩菊又是被插得是怎么的翻进翻出,肉棒与嫩菊,杨七与公主又是何等的……   紫竹又忍不住睁开眼,亲眼看着交合中的两人。   那边的交媾越发激烈了。   杨七跪了起来,手捧起轩辕明珠的屁股,在一下下的顶撞着,肉棒一刻不停的抽出又插入,轩辕明珠的腹部鼓起又下限,加之她还大大的分开双腿,就更让人能轻易看到杨七的肉棒是怎么进出她菊蕾,是怎么爆她的菊。   萧曦月也看清了,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交合到底是怎么样的。   男人的肉棒,与女人的菊蕾,皆是白日里无法露出,更无法触碰在一起的羞人地方。   可在交合之中,男人却让勃起的肉棒进入女儿家羞人的后庭内,刺穿她的菊蕾,肉与肉结合,男女交连在一起,激烈的交欢,猛烈的抽插,快活的呻吟。   白日的尊卑、美丑、荣辱,在夜晚的交合中全都消失,唯余那贪求欢愉的欲望:   男人渴望插入,女人渴望被…操。   白日的轩辕明珠,穿着华美的宫裙,或笑盈盈的面对情郎萧远,或威严的诘问群臣,或欢快的拉着萧曦月在花园内旋转。   可在夜晚,在此刻,她却脱了个精光,在不是她爱着的男人面前露出姣美的玉体,又分开修长双腿,让自己湿淋淋的性器暴露在男人面前。   甚至,被他捧住屁股,抬起下半身后,轩辕明珠还主动松开嫩菊,让杨七的肉棒得以快速的抽插她的菊蕾。   白日尊贵的九公主,此刻被卑微的死士反复爆菊,赤裸着躺在床上,被插得呻吟哀叫,娇躯扭动,足尖绷直,一声声的呻吟娇喘。   “杨七,呜呜啊~~啊~~”   白日明媚开朗的轩辕明珠,如今被杨七肏得香汗淋漓,娇艳的脸上表情迷醉,被他撞得胸前雪白的玉乳不断跳动,两粒早已硬起的乳尖调皮的甩来甩去,被杨七的大手揉捏,被他低下头含吮。   不管是九公主,还是轩辕明珠,此刻都变为一个只被男人猛肏,在享受着肉欲之欢的女人!   甚至可以说,荡妇……   “啊~~~~~~!”   数百次或是疾风骤雨、或是势大力沉的抽插后,软绵绵趴着的萧曦月,听到了轩辕明珠被肏得长长的呻吟声,勉强抬起头看去,看到的是杨七紧绷着精壮的屁股,往内猛插入轩辕明珠的菊蕾内,明珠被这一插给肏得浑身颤抖,白嫩足尖在杨七的两肋下高高抬起,张着嘴喊不出话来。   “丢…了吗?”   萧曦月身子微颤,吐气如兰,下意识以为杨七是在射精,也以为明珠是被他内射得高潮。   可萧曦月又看到明珠,伸出一只手去飞快捂住自己湿淋淋的穴儿,同时双腿回笼,紧夹着杨七的腰,不让他继续抽插她了。   明珠张着嘴哆嗦。   一直维持紧捂着穴儿的姿势。   萧曦月看到她痉挛了好多下后,又复看到她的柳腰又猛得挺了几下,像是濒死前的抽搐,可又控制住了。   明珠并未高潮。   杨七的肉棒还深插在她嫩菊中,被她的抽搐带动着继续插在她里面。   “公主?”   几个侍女都停下相互淫欢的动作,诧异的看向公主,不知道她是怎么了。   唯有碧荷若有所思:“公主好像还不想高潮?”   被插着嫩菊的轩辕明珠,下体定在半空。   好在杨七没有乘胜追击,双手乖乖搂着她屁股,让公主的下半身定在半空,或者说被他肉棒插着定在半空中。   ——也只有他,才能感受到公主菊蕾此刻惊人的夹紧力道,想抽插也不太容易。   良久。   轩辕明珠缓缓软下来,双足无力的踩在石床软毯上,菊穴内依旧被杨七的肉棒插着,俏脸上红通通汗涔涔的,赤裸的娇躯上,也渗出了一层香汗:   一场激烈交欢下来,她被杨七肏得大汗淋漓。   不,还不能说是一场,因为两人都没有高潮!   这只是中途小憩,接下来还有更猛烈的肏干,公主定然会被杨七的大力猛插给日得在床上尖叫哀吟不可!   众女兴奋着期待着。   她们也停下了相互爱抚磨镜的动作,等着接下来的更剧烈交欢!   “碧荷。”   轩辕明珠睁着迷离的眼睛,软软的喊道。   她紧夹着杨七肉棒的菊蕾,在慢慢无力的松开,那股攀上顶峰的快感缓缓褪去,可穴内深处那种瘙痒酥麻,渴望男人顶撞,渴望杨七抽插,渴望他奋力猛肏她的欲望,却越发……   “公主~~”   碧荷乖巧的跪在她面前,全身赤裸,胸前秀美的双乳丝毫没有遮掩的意思,任由杨七的双眼观摩。   半晌后,公主喘了口气,才又开口:   “春花,冬草,你们都去玩吧,不用在我附近看着。”   不用伺候?几个侍女对视一眼,公主真好心~!   春花嘻嘻一笑,撒娇的说道:“看看又有什么要紧的嘛,我们就喜欢看公主被杨七猛操……嘻嘻。”喜欢看公主被杨七猛肏狂干,看公主被操得秀发凌乱的样子。   “对呀~”秋花也凑过来,脸红红的凑到轩辕明珠面前:“又不丢脸,咱们也被杨七那样子弄过,公主您又不是没看过~”   她们在浴房内,多次和杨七交欢,更丢人的事,比如被杨七被肏得晕过去都有。   更何况,现在浴房内的气氛,公主只是被猛肏而已,又有什么丢人的?萧仙子,还有婆婆都在附近看着呢!   “不听话了是不?让你们去就去,给我去伺候曦月和婆婆!”   还在被杨七插着,菊蕾含住他肉棒的轩辕明珠,瞪了一眼她们。   公主威仪尽显。   如此模样,让泡在浴池中,旁观她与杨七插菊欢好的萧曦月微微失神。   她在与李明云,与李仙仙交欢时,总是沉默着,收敛自己的一切言语,不做任何白日里的事,不管是被李明云骑着肏,还是与李仙仙磨着吻着,她都是逆来顺受。   神智虽然清醒,却从不去思考当下。   她总是沉默着与人亲热,这些日子来,与轩辕明珠接吻、爱抚时,也是如此。   萧曦月此前窥视过浴房,见到明珠与杨七的淫戏。   那时候的她,也是沉默的,迷醉的,逃避的,去与杨七交合。   可现在呢?   明珠主动停止淫戏,维持杨七插着她菊蕾的姿势,却又“训斥”她的侍女,让她们来浴池边寻求欢愉,而不必一直看着她。   明媚的面容上露出公主的威仪,赤裸的下身却被杨七用肉棒深插着菊蕾。   她到底是清醒,还是迷醉?   “公主!!”   杨七双手紧抓着轩辕明珠的屁股,被她所露出的,与之前交合时截然不同的威严所刺激到,一张脸涨的通红:   他竟然肏了发怒的公主!   即使这种怒火只是装出来的,可依旧让杨七深感刺激,胯下肉棒在她菊蕾内连连跳动,给轩辕明珠传递着一个信息:   他想要开始操她了!   “哼~”   轩辕明珠的菊蕾收缩夹紧,娇媚的横了插着她菊蕾的男人一眼后,又催促道:“你们都别在这看着,随便你们去泡澡,嗯~嗯,还是去伺候曦月和婆婆,自己去玩也没关系,都、都别看着……啊~”   紧夹着的菊蕾无可避免的与杨七的棒身亲密接触,火热麻痒,酥软难捱的快感,让轩辕明珠的呻吟从唇边泄了出来,被棒身撑开的粉嫩菊肛哆哆嗦嗦的松开,做好了接下来被杨七猛烈抽插的准备。   “是~~~”   碧荷看出来了,嬉笑着拉春夏秋冬四人离开,只留下公主个杨七呆在石床上。   公主想要高潮的感觉已经被压下去,现在恐怕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和杨七再鏖战一场,她们怎么能打扰呢?   果然。   她们前脚刚走,没走出多远,就听到公主颤声说道:“动吧。”   动吧。   就是抽插,要杨七开始抽插她,肏她!   “啪啪啪啪啪啪!”   碧荷几人还未走到浴池边,身后密集的、肉撞击着肉的啪啪声已经连成一片。   她们坐下来把脚伸到浴池内,回头一看:   大张着美腿的公主,被杨七抱起屁股,猛烈的撞击,撞得公主俏脸一片红,臻首抵着床面,扭着腰挺着胸,与杨七抵死缠绵。   啪啪啪啪。   肉棒不断进出轩辕明珠的嫩菊,把她肏得大张着嘴呼气,全身上下毛孔舒张,方才被压抑的攀上高峰的感觉又很快升上来,让她情不自禁抓住杨七的脸,呻吟道:   “嗯嗯慢些~~”   肉棒在抽插她的嫩菊,棒身摩擦她的菊肛,顶撞她的小腹,睾丸打她的屁股,她的玉乳在快活的上下跳跃,身体的每一处,都在释放出灼热的快感。   “公主!!”   杨七咬着牙,不断挺腰发力让肉棒来回进出,浑身都是汗,从额头流到脸颊再滑落到壮实的胸膛,最后低落在身下同样香汗淋漓的公主娇躯上。   可他却不肯停下抽插的动作,一直在日着公主。   “杨七啊~~~”   轩辕明珠被操得直喘气,不得不喊他的名字:“你给我~~啊啊~~慢些,啊嗯~~混蛋,又不是……不给你,今晚,今晚,都给你插……啊~~”   她开始尖叫,小手紧抓着石床上铺着的被毯。   轩辕明珠已经被杨七日得全身无力,此刻就算杨七猛烈插她到高潮,她也无力抵抗。   可萧曦月又看到,杨七放缓了速度,不知是心疼她,还是抽插公主紧窄的嫩菊太累了。   公主有了喘息的机会。   但男人却是别有所图:   “公主,今、今晚都、都在浴房内?”   留在浴房内,就是留在这里被他肏。   “想得美~”   萧曦月看到她白了杨七一眼,可这样的眼神,在被他插着菊蕾之时做出,怎么看都是那么的妩媚,那么的勾人,像是诱惑者男人去操她。   杨七这个死士意志不坚,受不住这样媚人的公主,又开始压上去,抬起屁股拔出肉棒,再挺腰,让肉棒深插入公主紧窄火热的菊腔内。   操她。   “啊~~啊~唔唔混蛋杨七,慢些啊啊~~”   轩辕明珠被杨七肏得又哆嗦颤抖起来,哎哎叫着求饶,浴池边的几个侍女欲火难耐,相互又缠在一起爱抚接吻,美腿缠在一起厮磨。   碧荷看了萧曦月一眼,没敢上前去问她,反倒是冬草,凑到了紫竹婆婆身边,抱着她手臂,玉乳磨着她,对她窃窃私语的撒娇。   “公主,今晚!!今晚!”   杨七依旧兴奋,下体不停的耸动,让肉棒反复不断的肏她。   此时此刻肏着公主固然让他兴奋,可公主刚才那番话,说今晚都给他肏,才真正是让杨七喜悦的事!   “停,杨七,嗯啊~~你,你给我!~~啊~~!”   轩辕明珠被肉棒顶得上气不接下气,菊肛被摩擦得火辣辣的,可又麻痒难耐,没有被抽插的穴儿更是燥热得难受,杨七越是抽插,她就越朝着高峰攀去,让她只能哀声求饶:“呜呜好啦哈~~~~嗯,嗯,今晚,今晚都给你,停下来先,我,我受不住了……”   她放松的菊蕾开始痉挛,白皙脖颈上的筋脉凸显出来,小手死死的抓着毯子,在压抑的忍耐着。   杨七终于停下。   让她又得了喘息的时间。   “公主,您刚才说……今晚?”   “我说了什么?我可什么都没说……别,别,啊啊~~”   才休息了一会的轩辕明珠,又被杨七肏着嫩菊,她又开始呻吟着,不久又又尖叫起来。   “公主真嘴硬。”   和夏花搂在一起的秋花,嬉笑着说道,在身边的春花脸蛋上亲一口:“我家妹妹要是被这样,早就呜呜哭着求插了~”   求插,这样荒唐淫蘼的字眼,也就只有在浴房内才会直白的说出,换做是别的地方,至少也会掩饰的说一句“求相公疼爱”,而不是求插。   “我说过吗?我可没说过~”春花学着嘴硬公主的话,几个侍女咯咯的笑作一团,可闹着闹着,淫欲起来了,她们又相互接吻爱抚,还顺便把旁观的碧荷也勾引了去,四人在一起缠绵。   “婆婆要吗?”   冬草壮起胆子,凑到了紫竹身边,玉乳贴着她的手臂,羞涩的说道。   紫竹瞥了她一眼,“我可不要你来伺候。”   “……不是伺候。”   冬草咬着唇,脸颊红艳似火,越发的娇羞:“是、是……我想和婆婆一起,做、做……一起共赴巫山!”   换做别的地方,一个小侍女想要和女主人在床上欢愉,简直就是能把人吓得瞠目结舌。   可在浴房之中,似乎又显得没有太过唐突。   至少紫竹被冬草的这一番话给撩动了心火,随着那边又开始的啪啪声,一股热流涌上她的身子。   “自、自个玩去。”   紫竹闭上眼眸,颤着声拒绝了冬草诱人的欢好请求。   在这般淫蘼的浴房中,肉体的欢愉唾手可得,每一位在浴房内的女子都是千娇百媚,与她们交欢只需一句话,就能体验到放肆的欢愉。   就连萧曦月,都被公主亲吻过许多次,她虽是道韵境,可若真的答应了冬草,也并不羞人。   “婆婆~~~”   性子文静的冬草,此刻却像一个发情的小狗,对着美艳的熟妇撒娇,用渴求的眼神看着她,少女洁白的酮体也紧贴着上去。   她不知为何,自从看到婆婆原本的样貌后,就对婆婆格外的在意,心生仰慕之情,多次离开浴房赤裸着身子去给婆婆送点心。   今晚是难得的机会,公主在那边欢愉,周围又都是情欲勃发的姐妹们,婆婆还难得的进入了浴房。   她若是今晚和婆婆欢好一番,今后婆婆就会经常加入进来了吧?   “想要婆婆~”   冬草声音轻细,酮体贴着她。   “……”   少女玉乳磨蹭,羞涩的对她求欢,紫竹忍住全身的燥热,看了一眼又在激烈交合的公主与杨七,又看看四周,最后目光落到唯一还安静着的萧曦月身上,颤声道:“你去和萧仙子去玩吧,我刚才听到了她的呻吟,她才是想要的那个。”   冬草很是惊讶。   萧曦月看向紫竹,隐约中,从她微颤的身子上,看到了几欲忍耐不住的喷薄欲火。   这位道韵境的紫竹婆婆,恐怕离真正加入欢好,只差一个借口。   “嗯……”   萧曦月阖上眼眸,轻轻点头,答应了此事。   紫竹脸色古怪,似乎想要成全她,就把冬草推了过来。   “萧仙子~”   挨着她的玉体,冬草又恢复了羞涩文静的模样,没有一点之前主动对紫竹求欢的勇气。   “可以……摸我。”   萧曦月的声音微微颤抖,似是带着羞意,也像是听了看了浴房内的活春宫后,欲火难耐。   冬草呆住了。   紫竹也有些错愕,连交缠在一起四个侍女,都惊讶的看过来。   唯有轩辕明珠还在因挨肏而发出呻吟。   “啊~~~啊~~~”   她被杨七压在身下肏。   两条玉腿高高抬起,架在了杨七的肩膀上,腿间门户大开,被操得玉趾蜷缩,又舒爽的张开,杨七每一次抽插,她的玉足都会难捱似的张开收缩,呻吟声绵绵不绝。   萧曦月微张着小嘴,看着那边的淫蘼,呼吸变得急促,绝美的脸上更是浮现妩媚的晕红。   春意荡漾。   天底下没有人能抵挡此刻她的魅力。   冬草回首看了一眼婆婆后,羞涩地喊一声萧仙子,便主动贴上来,搂住了仙子的柳腰,酮体与仙子的玉体相贴,腿间火热的私处贴上仙子的美臀。   一刹那间,冬草猛地颤抖起来,下体抽搐,泄出一阵阵的黏滑淫汁来。   碧荷几女再次目瞪口呆。   冬草竟是只抱住萧仙子就达到了高潮,是被刺激到?还是萧曦月的仙子玉体太过美妙,让冬草刚抱住她,小穴在水底下贴到她的臀部,还未开始磨蹭,就止不住的高潮?   但不管是哪一种,尝过杨七肉棒滋味的冬草,抱一下萧曦月就泄了身是不争的事实。   秋花几人,甚至已经开始咽口水,不知自己抱住萧曦月,与她交欢时,又该是何等快活?   “萧、萧仙子……”   良久,冬草软倒在萧曦月光洁的后背,眼神迷离的喘气,鼻尖嗅了嗅后,似乎闻到了萧曦月玉体肌肤散发的香气,竟是忍不住伸出软舌,舔在了萧曦月光洁优美的背脊上。   萧曦月呼吸更加急促。   她看向紫竹,仿佛在对她说:你若是想,尽管和冬草在一起欢愉,参与进这浴房内的一切淫欢中,被杨七,被侍女,甚至……是和公主!   紫竹脸颊绯红,说不出话来。   她这次……恐怕是真的春心萌动了。   而且冬草这个一直伺候她的丫头也雾眼朦胧的看着她,再次露出求欢之意,想要与她欢好,爱抚她,吮吸她,与她厮磨,与她交缠,在浴池中,在这淫蘼的气氛下,与她磨镜寻欢。   腿间痒得受不住……   紫竹红透了脸,转过头去,强忍着道:   “丫头你先和曦月玩吧。”   先?   冬草一喜,正要开口,却听到公主猛地尖叫起来:   “曦月!!!”   曦月?公主为何叫萧仙子?   或交欢中,或欲火难耐的众女齐齐看过去,只看到公主白白软软的身子汗涔涔的,被杨七抱起下体,腰臀悬空,双腿缠着他,嫩菊深插着杨七的肉棒,似乎刚才被一顿猛烈肏干后,公主受不住了,尖叫出声。   轩辕明珠一直在哆嗦。   杨七抱着她两瓣白嫩屁股,大口喘息,剧烈跳动的肉棒也在缓缓平复,止住了内射公主的欲望。   轩辕明珠却还在颤抖,嗓音好似要哭出来,一直在喊着:   “曦月,曦月,啊啊,曦月,呜呜呜,曦月~~~”   她被精壮的杨七抬起下体,只有脑袋抵着床面,菊腔内肉棒深插着,好似被精壮大汉强奸的小女子,被操得哭泣不休。   “……我在。”   萧曦月回答了她,看向她的目光中带了些疑惑。   “曦月……嗯。”   天籁似的清冷嗓音浇灭了轩辕明珠体内那股差一点就爆发出来的快感潮流,她的颤抖慢慢平息,也不再喊她了。   “?”   在众人不解的视线中,杨七又开始肏她,啪啪啪的肏,把轩辕明珠撞得前后摇晃,玉乳颤颤巍巍,发丝飞舞,很快又呻吟着让他慢些,再接着,就是缠住他不让他动那么快,最后又尖叫似的喊出来:   “曦月!!”   杨七喘着气停下,压住射精的欲望,也让公主休息一会。   可没多久,他又忍不住开始动。   萧曦月眼睁睁的看着轩辕明珠被肏了数百下后,从扭着身子搂着杨七脖颈呻吟,到左右扭头,稍微有了些抗拒,再到后来,紧缠着杨七,被操得全身都在发抖。   最后——   “曦月~~~~!!!”   “……”   萧曦月没有再理会明珠,安静的看着她被杨七用粗长弯曲的肉棒肏得又尖叫起来。   不止她看出来,浴房之内,众女全都看出来,最关心公主的碧荷还掩嘴偷笑,兴奋的等着看。   “这丫头……”   紫竹艳丽的脸上含羞带笑,许是珠儿情窦初开时,看了太多她母亲在皇宫的荒唐而又没有参与进去,只能回来与侍女悄悄厮磨的缘故,珠儿特别喜欢这种拼命忍耐后,再猛烈爆发的快感。   就和之前一样,珠儿从皇宫回来,拉着她的侍女碧荷在浴桶内爱抚嬉戏,一直忍耐到那天下午,才在中午时分午睡时,欲望爆发出来,与碧荷脱光了衣物热切的爱抚厮磨。   而且之后,持续了整整三天,除开必要的外出,还是豆蔻少女的轩辕明珠,那三天里每次回到公主府后院,都会迫不及待的拉着碧荷躲起来,先是亲吻爱抚,之后再脱光衣服,两具少女的洁白身子赤条条的交缠在一起。   三日荒唐,紫竹不得不出面暗示她,公主才红着脸收敛。   如今也是如此。   在压抑几日后,一朝尝欢的轩辕明珠,此刻又在忍耐着翻腾的欲火:   可以被杨七插她菊蕾,享受着别样的鱼水之欢,可又不想一口气到达高潮。   于是杨七插几百下,轩辕明珠就尖叫出声,命令侍女离开,或者喊着萧曦月,转移注意力,休息片刻忍住高潮的欲望后,再让杨七继续抽插。   反反复复,欲火越烧越猛烈。   “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   “呜呜杨七你混蛋慢些插啊~~啊,拔、拔出去,不给你操了~~~啊嗯呜~”   轩辕明珠被反复爆操,喘息呻吟乱得不像话,而且求饶的频率越来越快,往往休息之后,杨七抽插几十下,她就哀声求饶,夹紧菊蕾不给杨七肏了。   怕太猛烈的快感让她一下子高潮。   但杨七已经忍不住。   “公主,公主!”   精壮的大汉近乎疯狂痴迷的在她尊贵的公主玉体上驰骋,萧曦月咬着唇,清晰的看到,杨七精壮的屁股耸起,又落下,再抬起,又往下插。   肉棒进进出出。   明珠被他插得软成一团,躺在石床上的玉体满是香汗,张着美腿左右扭动腰肢,可还是躲不开那根肉棒的攻击,嫩菊被一下下的爆操,菊肛的软肉翻出来又挤进去,不断的被棒身摩擦,白嫩的屁股更是被杨七的两粒睾丸打得啪啪作响,变得红扑扑,像是猴子屁股。   难以想象的火热交媾快感,让两人欲罢不能。   明珠与杨七,近乎狂乱的在石床上交媾。   她还是公主?   她还是那位,曾经在花园内,献出自己处子穴给情郎的…轩辕,明珠?   不忍再看,萧曦月阖上眼眸,轻轻说了两个字:   “萧远。”   声音轻柔,却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被杨七反复爆操嫩菊的轩辕明珠,全身猛地一震,扭过头来,被湿漉漉发丝沾着的娇靥上,露出震惊的神色。   杨七的肉棒,还插在她菊蕾内。   可萧曦月却提到了萧远。   无疑又是一盘冷水,浇在了她的欲火之上。   浴房内,霎时安静下来。   不提萧远,夜晚的浴房内就全都是淫蘼与荒唐,肆意纵欲,享受肉体交欢所带来的刺激,活色生香,令人迷醉。   在浴房内,每个人都可以放开白日的所有禁忌,在男人面前露出酮体,与好姐妹磨镜,舔吻公主玉足,观摩公主与杨七的淫戏,公主与死士上床,被他插入菊花内,被他不断抽插,侍女也可以对道韵境的婆婆羞涩求欢,出尘的仙子与尊贵的公主接吻,上演虚凰假凤的磨镜香艳。   可一旦提了萧远……   活色生香刹那间就化为无边罪恶,笼罩在即将登基、想要成为明君的公主身上,压住每一个企图贪欢的侍女。   “我……”   轩辕明珠在挣扎,欲望也在挣扎中快速退却,妩媚泛红的脸颊,慢慢变得平静。   尽管杨七还插着她的菊蕾,粗大火热的肉棒灼烧她的菊腔。   她的双腿也在缠着杨七的腰身。   “公主……”   侍女们张了张嘴,可又不知该说什么,碧荷忍不住恼怒的瞪了一眼萧曦月,这家伙为何又突然提萧远?   真让人生气,仙子仙子,真是一点也不懂得人情世故啊?!   “呵。”   沉默中,紫竹轻笑一声:   “萧远怎么了?”   她从浴池站起,飘着花瓣的水面刚好没过她浑圆硕大、丰润异常的臀部,只露出一抹腿间光洁美穴,窄细的腰身中,肚脐极美,丰满的乳峰夺人眼球。   水珠从她身上滴落,两粒涨硬的嫣红随着乳峰一颤一颤的,说不出的魅惑让浴房再次香艳起来。   她走到了萧曦月身边,伏下身,雪乳低垂到萧曦月面前,露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嗯?”   紫竹红唇轻启,纤指勾起了萧曦月光洁的下巴,手指尖摩挲她的樱唇,挑逗似的媚笑:“莫非我们的萧仙子,想要你的青梅竹马,我们公主的情郎,也加入进来?”   轩辕明珠颤了一下。   萧曦月闭着唇,没有说话,可下一刻,紫竹却把双唇压在了她唇瓣上,吻住了她。   众人很是吃惊。   恢复年轻容颜,艳光四射的紫竹,与萧仙子吻在了一起,唇瓣对着唇瓣的接吻,两位各具特色的美人,赤裸着,接吻。   看着接吻的两人,冬草张了张嘴,虽有些心酸,却又隐隐高兴:婆婆主动和萧仙子接吻,证明婆婆已经不排斥接下来的欢愉。   可为什么婆婆要吻萧仙子呢?是被萧仙子的美迷住了吗?   冬草偷偷看一眼被婆婆吻着,显得很生涩被动的萧曦月,看看她急促呼吸中上下起伏的高耸浑圆胸脯,又看看自己的。   小了好多。   的确,萧仙子的美无人能挡,她清冷,出尘,如高高在上的仙子落到凡尘,对世间的凡人有着一种难以想象的吸引力,即使是女子,也忍不住对她心生仰慕,连公主得到机会后,都那么痴恋的与她缠绵。   良久。   “嗯~~”   紫竹与萧曦月吻得发烫的唇瓣才慢慢分开,从两人的唇边,一起泄出一缕荡人的呻吟。   让人听得心神摇曳。   碧荷看得入神,忍不住想到,她们看了那么久的活春宫,也忍不住了吧?可萧曦月这人还矜持,还提什么萧远!   还是婆婆厉害,一出手就镇住了她。   “杨七,继续。”   紫竹扭过头,对停住肏公主的男人喊道。   冬草睁大眼睛,似乎想到了什么。   婆婆是为了公主好,才吻了萧仙子?   目的,就是想把萧仙子也拉下水,让她真正加入到浴房内,而不是老提什么萧远,在最关键的时刻“点醒”公主。   众人看过去,杨七却没有动,温柔又心疼的看着底下的公主,可见刚才萧曦月喊出萧远,他就一直关注着公主的表情变化。   刚才猛肏公主,不顾她的求饶,也只是因为在床上,助助兴,并不是真的就想肏服她。   他看着公主,公主却看向了萧曦月,咬着唇,不发一言,也没有让杨七拔出去,仿佛只有征求得萧曦月的同意,她才会继续。   “……”   萧曦月没有再开口,只是伸出了纤美的手臂,搂住了面前美艳的紫竹婆婆的脖颈。   樱唇凑上去,颤抖的吻住她。   萧仙子主动吻了婆婆。   春花几人更看不懂了。   “妹妹真乖~”唇瓣稍稍分离,紫竹急促着喘了口气,伸出红润舌尖,舔了一下萧曦月的唇,吐气如兰道:“来,张开小嘴,姐姐带你~~~”   她的欲火终于蔓延全身。   亲吻着张开小嘴的萧曦月,紫竹的喘气声越发急促:“姐姐与女子欢好的技术,虽、虽然远不如你师父,可妹妹知道不?你师父还是少女的时候,曾经隐晦的向我求欢,被我拒绝后还生气了……嘻,她要是知道她徒弟能享受到……”   以紫竹对南宫婉的了解,加之萧曦月不排斥与女子的接吻,她大胆的猜测,南宫婉必然已经监守自盗,养大萧曦月后,或者不等养大,在萧曦月还懵懂的时候,就把她给吃了。   恐怕南宫婉和萧曦月之间,早已有过不知多少次的师徒磨镜之欢。   想想都刺激。   南宫婉与萧曦月,师徒缠绵悱恻的接吻磨镜,难怪乎萧曦月看似清冷,实则已经有过不少的经验,与公主接吻也并不排斥。   “曦月!”   在紫竹将萧曦月压在浴池边、与她四乳挤压在一起火热亲吻时,轩辕明珠再喊出了声。   亲吻她的人将唇瓣挪开,让她有了喘息的时间,萧曦月全身发烫,意乱情迷的看着紫竹的唇,扭头看向轩辕明珠那边:   明珠被杨七压着,她也被紫竹压着,身旁的几个侍女交缠在一起,冬草被秋花搂住,美腿交缠在一起。   浴房内,每一个人都在享受肉体带来的欢愉,不管是与男人,还是女人与女人之间。   萧曦月知道这一次轩辕明珠为何喊她。   罢了。   罢了。   从她被李明云破了身子,又与仙仙师妹三人一路交欢,再到进来浴房,主动观摩明珠与杨七的偷欢。   到如今,被紫竹前辈赤裸相拥、乳峰贴磨着亲吻,她到底还在迟疑什么?   罢了。   “婆婆……”   萧曦月咬着唇,脸颊滚烫,搂住了姿容艳丽的紫竹前辈秀美的脖颈,撑着无力的身子,在她唇边吻了一下:   “要我。”   泪水流下她的脸颊。   她不知为何流泪,只觉得在心中,仿佛某种坚持化为了乌有,往无边深渊坠落。   却又无比的放松。   “傻瓜一样。”   紫竹吻去她的泪水,不知她为何而哭,猜测她是害怕接下来的欢愉,便轻笑道:“小曦月莫怕……唔,叫姐姐,叫婉姨都成,乖乖的,张嘴,让姨姨亲亲你,小嘴儿真甜~”   亲吻了萧曦月,拥住她绝美的娇躯后,紫竹的欲望被彻底勾起,玉足轻抬,挤开萧曦月光滑的美腿,圆润的膝盖抵住了她腿间私处。   “嗯~~”   萧曦月张开嘴呻吟,又被紫竹吻住,一条软舌钻入,与她的舌尖勾缠在一起。   火热的欲望开始弥漫。   她的下体私处被紫竹……被她师父的旧友,婉姨,用光洁圆滑的膝盖轻轻碾压、撞击、研磨,早已炙热的白虎馒头穴几乎是顷刻间欢呼起来,两瓣丰嫩的阴唇羞涩的绽开,吐出黏滑的蜜汁,以迎接美艳熟妇的膝盖研磨。   萧曦月生涩回应,吐出香舌与她接吻,任由快感蔓延全身,欲火灼烧神智,从最开始纤手搂着美妇的脖颈,到紧紧的缠住她,双腿紧夹她的膝盖,乳峰紧贴,呜咽着要高潮。   可紫竹,却停了下来。   “看~”   美妇拥起她,让萧曦月靠在她的怀中,低声媚笑:“小曦月,看看四周吧。”   萧曦月香肩贴着她玉乳,赤裸着与她相拥,刚接吻后的身子滚烫火热,怀中的美妇又是那般的妖娆魅惑,虽不能如男人那般挺动抽插,可女子玉体相互研磨间,也能慰藉肉体肆意横流的欲望。   她不必转头,就知周围的情况如何:   明珠再次和杨七交媾,肉棒抽插着菊蕾,啪啪作响;   五个千娇百媚的赤裸侍女们在嬉戏打闹,相互交缠拥吻,颠倒吮吸着彼此下体,分开双腿、阴唇相磨,在浴池中肆意欢闹,萧曦月看过去时,冬草秋花她们,也只是掩嘴一笑,用眼神劝她,不要害羞,尽情的和婆婆欢好吧,在浴房内女子交欢并不羞耻,被喜欢的人以外的男人插入,也并不……   “看公主那边~~”   紫竹咬着她小巧的耳朵,玉手往下,落到萧曦月浑圆的美臀上,抓住,似乎做好了等下抱着这对美臀,来回摇晃研磨,让彼此的穴儿磨蹭在对方的大腿上。   女子间的磨镜欢好,大底都是如此。   萧曦月的白虎蜜穴贴着紫竹丰腴的大腿,喘着气,看向了轩辕明珠。   却发现,明珠也在看着她。   杨七插得很慢,一下一下的抽插,让肉棒缓慢进出她的菊蕾——因为轩辕明珠一直转头看着这边,看着萧曦月与紫竹的接吻厮磨。   不知她在想什么。   可又任由杨七进出她的后庭,带给她快感。   “……明珠。”   萧曦月低语,又抬起头,樱唇在艳丽美妇的唇上亲吻了一下,再对明珠说道:“我想看你……”   “看我?”   轩辕明珠终于开口,噗的笑出声来,她没想明白曦月为何这样,但似乎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曦月终于加入进来了!   “那就看吧……杨七!”   轩辕明珠把头转了回去,看着还在抽插她的男人那张大脸,满是兴奋。   “公主?”   “休息一下。”   “是!”   男人老实的没有再动。   可轩辕明珠的唇角,却勾勒出一抹荡漾的春意,双手攀上他结实的胸膛,抚摩着:“休息好了,再~~肏我~”   刹那间,随着她吐出的话语,无边的淫蘼再次弥漫在浴房中。   杨七的呼吸变得异常粗重,他目光落到公主娇艳的脸上,涩声道:“是……公主休息好了,我、我再、再肏公主!”   “咯咯咯~”   男人被她勾得神魂颠倒。   那根还插在她菊穴内的肉棒,在兴奋的跳动,在她肚皮内,敲打着她穴儿,已经传递出一种迫不及待的想要肏她的欲望。   轩辕明珠吃吃笑着,小手抚摩肚皮,安抚肚子内那根跳跃的肉棒,又转头看了一眼趴在婆婆怀中,与婆婆赤裸相拥的曦月,见她还看着自己后,才满意的转回去。   下令:   “杨七,肏我!”   “是!!”   男人喘着粗气压住她,手肘撑在她脑袋两侧,死死的看着她,可胯下却在耸起,将肉棒拔出。   一边看着她,一边插着她,享受她的菊蕾,又在肏她的同时,看着她被肏的妩媚神态!   杨七感受到最大的幸福,莫过如此!   “嗯~~”   肉棒拔出,轩辕明珠吐着气呻吟,再说道:“先慢些,再加快,但不要停,一直用力…肏,死我。”   “是!”   激烈的战斗终于打响。   萧曦月无法看清两人是怎样的缠斗在一起,只看到两具肉体在石床上翻滚,交媾的啪啪声伴随着呻吟尖叫,毯子被两人扭得七零八落,最终,战斗结束时,两具满是汗水肉体拥抱在一起,痉挛颤抖,杨七有力的挺动着腰杆,将一发发的精液射入。   而轩辕明珠……   在酣战后,她得到了满足。   大股的蜜液泄出,最后像死去一样瘫软在石床上,微弱的喘息着,许久才恢复过来,又把杨七推在石床上,自己主动骑上去。   这一夜之后,所有的东西都彻底的变了。   ps:各种姿势还是留着杨七与仙子再写吧。   第07章   第二日。   日上三竿。   阳光从阁楼的窗户照射进来,照在绣床上相拥着两位美人的身上。   美人肌肤如玉,被阳光照晒后更是熠熠生辉,美得光辉璀璨,令人挪不开眼睛。   特别是两位美人盖着薄薄的金丝软被,玲珑的娇躯凸显出来,显得是那么的曼妙诱人。   若是有人仔细一看,就会惊讶的发现,这两位美人竟是以紧密相拥,似乎还是赤裸拥抱的姿势在床上…纠缠着!   她们隆起的臀部之下,四条修长的美腿相互交叉勾缠在一起,光是这一幕就已看得令人血脉偾张,忍不住幻想被子下两位绝世佳人美腿交缠的香艳景象。   她们是以相拥姿势抱在一起,彼此的琼鼻挨得极近,相互间呼出的香甜气息定然能闻到,嘴唇微张,再往前少许的距离,两位倾城绝色的女子就会吻在一起,上演姐妹情深的暧昧一幕。   更惊人的是,她们露出金丝软被外纤美的香肩是完全赤裸着的,令人忍不住遐想连篇:她们盖在被子中的娇躯,是不是也一丝不挂?   她们是不是玉乳相贴着,乳尖顶触着,耳鬓厮磨着睡觉?   更进一步:她们昨晚是不是在床上颠鸾倒凤的欢好,与同为女子的对方,在床上进行虚凰假凤的磨镜交欢?   “……”   碧荷走进来公主的寝殿,看到这一幕时,只看一眼,就禁不住全身发热,想到昨晚的荒唐艳事:   公主和杨七在石床上抵死缠绵,她们在浴池中相互磨镜发泄,萧仙子则是和婆婆相拥在一起,仿佛也忘记了时间,一直在喘着气、缠吻厮磨。   特别是萧曦月那天籁似的声音,虽是压抑着,可还是因为与艳丽的美妇接吻得气喘,被美妇的指尖在浴池下抠挖小穴时,她发出的那种喘息、呻吟、呜咽声,更让周围的侍女听得欲火难耐。   碧荷甚至都不敢回忆得太详细,只记得自己像疯了一样缠着春夏秋冬她们,扭着纤细的腰肢,用未经人事的处子穴去磨蹭她们的大腿,或者双腿打开,与她们穴对着穴研磨。   萧仙子发出的那种呻吟声,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她们在浴池内玩得欲仙欲死,池水哗哗的掀起波浪,而石床上,公主和杨七也在不断交合,碧荷没记得两人用了多少姿势,每次看过去,公主或是跪在地上,像一只小母狗一样四肢爬地,或是被杨七抱起来缠着他的腰反复肏,又或者趴伏在石床边,翘起臀,让杨七半蹲在床边,挺着肉棒像是打桩一样奋力抽插她。   太淫乱了。   一直玩到了后半夜,打更人响亮的声音远远的从公主府外院传来,才把浴房内与紫竹耳鬓厮磨的萧仙子惊醒。   碧荷还记得自己看过去时,萧仙子正仰躺在浴池边,两条雪白的玉腿架在婆婆的香肩上,夹着她脑袋,脸色羞红万分,咬着唇的模样,被婆婆不断舔吻着蜜穴,软舌一下下的在她蜜穴口舔弄。   打更人声音传入浴房后,萧仙子开始软绵绵的抗拒,玉手推着,紫竹才意犹未尽的停止,搂住她,妩媚的笑着说她浑身上下都很香,难怪公主那么喜欢。   萧仙子却没有回答,也不知是被美艳的紫竹婆婆舔穴舔得浑身无力,还是羞于回答。   她醒后,浴房内的淫蘼才逐渐消散,公主让杨七拔出肉棒,菊穴口开开合合,一股接着一股的浓浊精液慢慢流出。   只是回去的时候,冬草悄悄说了一句:婆婆和仙子一直都好矜持呢。   碧荷这才回忆起来,恢复年轻貌美容颜的婆婆,与萧曦月两人在浴池边接吻,但也只限于接吻、爱抚,最多萧曦月让婆婆给她舔一舔,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接吻,吻累了就停下看她们玩。   “或许今晚会好一点?”   碧荷嘀咕一声,上前去唤醒两人,不出意外的,待两人醒后,碧荷为她们拉开被子时,露出来的两具玲珑娇躯,全都是赤裸着,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四条美腿交缠在一起。   香艳极了。   而且醒来后,公主又嬉笑着翻身上去,把萧曦月给压在身下,捧着她脸蛋与她接吻。   碧荷竟然觉得习惯了。   自从萧曦月来到公主府后院后,她们每天醒来都会接吻厮磨,可两位绝色美人在床上脱光衣服,又吻得缠绵悱恻,浑身发烫,欲火灼烧后,却怎么都不肯来一次真正的磨镜交欢。   公主是把自己欲望勾起来,忍着,等晚上再发泄,或者再忍耐几天,然后跟昨晚一样一口气玩个痛快。   只是苦了萧曦月。   这位仙气飘飘的曦月仙子,好像也到极限了?   昨晚她都没来几次,更没有真正的泻火。   碧荷看出喘气中萧曦月迷离眼神里所蕴含的欲望,被萧曦月注视的轩辕明珠又何尝看不出?   “曦月~~~”   轩辕明珠吐出她的舌尖,酡红的脸颊满是春情,直勾勾的看着她,想要与她交欢的欲望满溢而出。   那种不知是男女爱意,还是女子之间的情谊,或者是占有欲,亦或者,疯狂发泄的勾人眼神,出现在了公主的眼眸中。   看不明白她究竟怎么想。   但萧曦月已经无力拒绝。   “嗯……”   阖上眼眸,萧曦月轻应着,没有拒绝明珠的求欢之意,反而伸出纤手,环住明珠的秀颈,樱唇印在刚才亲吻她的红唇上。   萧曦月早已知晓,在与杨七发泄之前,明珠对她的欲求,想与她一起欢好的欲望就已经表露出来,多次缠着她亲吻。   又经过昨夜众人在浴房的荒唐,某种禁忌被彻底打破后,明珠更是渴望着与她来一场彻彻底底,两人在床上四目相对,褪下衣裳,赤裸相拥,亲吻爱抚,直至抵死缠绵的交欢。   女子间的交欢。   萧曦月知晓,也与师妹缠绵过,昨晚又和紫竹前辈子在浴池内厮磨许久,此刻明珠再对她求欢,更是让她不知从何拒绝。   仿佛一切水到渠成,从与明珠的亲吻,到与她在床上交欢……   “好~”   轩辕明珠眼中露出笑意,在曦月的唇上也亲了一口后,拉着她坐起身,两人皆是娇躯赤裸,白花花的娇躯和微颤的浑圆玉乳,把碧荷看得口干舌燥,几乎以为她们会直接在床上缠绵。   可是并没有。   “碧荷,去准备马车。”   “是……公主要去哪?”   脸颊发烫的萧曦月,也看向了轩辕明珠,微微夹了夹双腿。   不是要欢好吗?   她的腿间已一片火热,稍微触碰按压一下,就有缕缕黏滑的汁液流出,两瓣蜜唇热得难以置信,又痒得她微张着樱唇喘气。   想要与人上床交欢的柔媚春意,近乎是写在了萧曦月那张绝美的脸上。   “嘻嘻~”   轩辕明珠搂着她,妩媚的俏脸贴着曦月发红的脸颊,来回磨蹭了下,也微微喘着气,呼气吐在她脸上,呻吟般说道:“我们不在这,去皇宫,去我长大的寝殿,我们再…做。”   做,就是去床上,脱了宫裙后再翻滚缠绵,快活的交欢。   碧荷眼神飘忽,公主几乎已经是迫不及待的想要与萧仙子欢好,一直磨蹭她脸颊,玉乳相贴,厮磨不休。   萧仙子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完全没办法逃避,与公主赤裸着在床上颈项交缠,亲吻公主,也被公主亲吻,如两条美女蛇般痴痴缠缠,或是仰着臻首呻吟,又或者底底呻吟,嘴唇吻在对方的脸颊上。   两位赤裸的绝世佳人,已经欲火焚身,急躁的想要与对方磨镜交欢。   “是、是~”   碧荷全身发软的走出去,准备安排马车,直入公主府后院,让这两位脸贴脸厮磨喘气呻吟的美人儿能直接上马车,去皇宫内行欢。   她甚至不去思考,为什么公主非要去皇宫,也没问要带多少人。   ——两位赤裸美人欲火灼身般在床上相贴,亲吻,爱抚,喘着气呻吟的香艳,让碧荷失去思考的能力。   紫竹目睹了萧曦月与轩辕明珠欲火炽烈的模样,也亲眼看着她们在碧荷走后,就相拥在一起接吻,又看着她们在床榻上扭动着娇躯,踢打着玉腿,呻吟着,喘息着,爱抚着,热切的渴望着对方,渴望着肉体上的快感。   可她们还在压抑,至少她们的亲吻只停留在滚烫的俏脸上,吻对方的鼻尖,吻对方的耳垂,轻喘着舔舐对方的脸颊,至多亲吻到脖颈,让对方仰着臻首呻吟,没有再往下。   两人白花花的乳肉挤压在一起,没有被对方亲吻,只是在不断的纠缠中,厮磨。   “曦月,曦月,曦月,好喜欢你~~~”   “嗯~~~嗯~~~明,珠~”   猛烈的欲火烧灼着两人,紫竹看出来了,她们已经不打算再压抑,要在下一刻,在去到皇宫后,就全部发泄出来,与对方在床榻上尽情交欢。   “你们两个,还能忍得住吗?”   距离马车到来还有一段时间,紫竹现身出来,脸上微红,含笑的看着在床上被欲火折磨得快哭出来似的两位美人。   公主无比痴恋的在萧曦月脸上亲吻,萧曦月也搂着她柔软的腰肢,轻喘着,回应了她一切亲昵。   交缠,亲吻,厮磨,舔舐,轻咬着对方耳垂,吮着对方的软舌。   这两位美人,已经被欲火焚烧得全身滚烫,白皙的肌肤一片粉红,身体的每一处都渴望与对方贴紧。   欲火焚身,难以自拔。   “婆婆……”   萧曦月颤了颤,喘着气,迷离的双眼看向她。   “你呀。”   紫竹好笑的点了点她额头,昨夜她就没发泄出来,今早又被公主勾起欲望,难怪一向清冷的她都被欲火折磨得快要哭出来似的,饥渴难耐的回应公主的一切索求,甚至主动缠住公主的大腿,颤抖的厮磨。   萧曦月脸颊滚烫,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觉得全身都在发热,酥软无力的身子急需某种慰藉。   “罢了。”   紫竹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拧了拧公主的脸颊,笑道:“你这几日都打算和曦月在皇宫内玩?”   几日,不是一两日。   “婆婆怎么知道?”   轩辕明珠拥起软绵绵的萧曦月,娇艳的脸颊上露出羞涩的喜意:“我要和曦月玩上……不,是修炼十天半个月。”   “玩十天半个月?!”紫竹惊愕道。   这两人在皇宫内,怕不是日日夜夜的行欢,把对方的穴都磨得蜕皮了吧?   轩辕明珠咬着唇,低头看了一眼在自己怀中喘气的萧曦月,红唇往下,在她唇上喘着气吻一下,呼气如兰的说道:“对,我要和曦月……好好的发泄一番,婆婆帮我~”   “帮你什么?我可不去!”   “是帮我掩饰啦……婆婆要去的话,就五日后再来。”   她想要与曦月度过几日的只有两人的春宵时刻。   紫竹明白了她的意思,掩饰的对象那些群臣,而是对女皇。   借口闭关,实则去皇宫两人欢好。   荒唐得外人不敢相信,两位女子居然会偷偷相约去磨镜欢好,且一磨就是十天半月。   “……你们呀。”   紫竹无奈的答应下来。   珠儿早已渴望与萧曦月欢好渴望了许久,而曦月也在这些日的浴房淫戏刺激下,忍着身子内的欲火忍了许久。   两人正是需要发泄一番的时候。   这次去皇宫,恐怕她们会整日整日的交欢。   也罢,发泄一下欲望,对二人来说都好,就让她们去磨吧,别越磨越难受,再拉上女皇的几个男妃去玩就好。   ——女皇肯定不会介意。   “公主,马车来了~!”   碧荷赶着马车来到公主寝殿门前,轩辕明珠看了一眼婆婆后,扯过一张被毯,将自己与曦月两人赤裸的娇躯,随后抱起她,一起出了门外。   碧荷,几位侍女,皆是一眼就看得出,公主与萧仙子都未穿衣物,两位美人赤裸的钻入铺着软毯,装饰华丽的马车中,由骏马载着出了公主府。   春夏秋冬四位侍女脸色羞红的看着,目送马车上的三人离开,碧荷亲自赶车,婆婆隐身护送,直到皇宫门前才回来。   婆婆很少进皇宫。   四位侍女完全可以想象到一路上,还有之后会发生的事:   公主和萧仙子在布置了隔音法阵的马车内,继续火热的拥吻,爱抚着对方,一路到皇宫,无人敢阻拦公主贴身侍女驱赶的马车,径直进入皇宫内,来到公主小时候住的寝宫,在被九州鼎守护的、天底下最安全的寝宫大床上,公主与萧仙子如胶似漆的舌吻,交欢,磨镜。   碧荷也脱下衣裙,服侍二人,端茶倒水,准备沐浴用的东西,无需什么衣物,公主和萧仙子恐怕会一直赤裸,吃饭睡觉都会在一起缠绵欢愉。   光是想象这接下来的半个月,公主和萧仙子这两位美人都会这样度过,三位侍女就双腿发软,想要去找杨七发泄一番。   唯有冬草,想到了婆婆,忍不住红了脸。   “公主要和曦月仙子还有碧荷在皇宫中交欢,春夏秋她们也一脸的春心荡漾,八成会去找杨七,那我是不是要去和婆婆说……”   (皇宫百合肉戏省略)   ……   五日后。   四匹骏马拉着的马车又回到了公主府,径直入了后院,侍女们传出话来,公主刚闭关回来,需要再休息两晚,择日再接待群臣。   百官皆无意见,连最盯着储君一言一行的言官,此刻都不会开口多说一句。   未来女皇早些修炼到道韵境,才能将九州鼎的威能发挥到最大,镇住天下修行者。   此事比什么民生政事要重要百倍,九公主就是闭关一年,他们也只能耐心等着。   岂不知……   浴房内,雾气氤氲。   在数位千娇百媚的赤裸侍女目光注视下,一位身段高挑的绝美仙子身披轻纱,迈步进入其中,修长白皙的双腿在轻纱内若隐若现,赤着的玉足踩在光滑的大理石上,十根豆蔻般圆润可爱的脚趾,令人看了有种含在嘴里细细吮吸的冲动。   再往上,绝美仙子轻薄的衣物中,美好滚圆的两瓣娇臀撑起衣裙,如蜜桃一样在中间裂开一条缝,沟壑美妙得令人挪不开视线,恨不得伸出双手抓住,来回揉捏,让她柔软的臀部在自己手掌心内变换形状。   目光再往上,侍女们却惊讶的发现,这绝美仙子的衣物竟然轻薄得透露出粉红的奶头!   就在她两座雪白的乳峰顶端,两粒嫣红挺立的乳尖清晰可见,将轻薄柔软的衣裳顶起,那撑起衣物的诱人尖尖,让人升起一种疯狂含吮住它,尽情吮吸舔吻的强烈冲动!   “公主,公主,和,和萧仙子,她她们。”   春夏秋冬四位侍女,看得口干舌燥双腿发软。   这身披轻纱,暴露乳头的绝美仙子不是旁人,正是与轩辕明珠进了皇宫五日之后又回来的萧曦月!   她们光是从萧仙子的这身打扮,就足以在脑海内想象出公主与仙子在皇宫内欢好时,是多么的淫蘼香艳。   香艳到,清冷的萧曦月,换上了撩人的衣物,与轩辕明珠在皇宫内肆意行欢。   公主与仙子,两位美人儿这五日内不知玩了多少花样,以致于萧曦月回来时,还穿着在皇宫内的羞人衣物,连乳头儿都暴露出来。   “夏花,服侍曦月褪下衣物。”轩辕明珠又见到了杨七,眼皮子只瞥了一下他胯下高昂的肉棒,语气淡然的吩咐道。   “是,公主!”   几位侍女不知公主是强忍悸动,亦或者与仙子欢好五日后,餍足了不想再吃,夏花乖乖上前,为仙子褪下一身的衣裳。   萧曦月张开双臂,安静的由着夏花拉扯开她的衣物。   轻纱落地,刹那间,皎洁的月辉照亮昏暗的浴房——萧曦月那姣美的酮体,如玉的肌肤仿佛映出光来,美得不可思议。   近旁的夏花呼吸急促,几位侍女看得失神,连满眼都是公主的杨七,此刻都不禁转头看向赤身裸体的萧曦月。   莹白的双足,修长的大腿,浑圆挺翘的臀部,比公主更丰硕的饱满玉乳,骄傲的挺立在仙子的胸前,冲散她清冷的气质,多了许多的无言魅惑。   “仙子真美。”   为她褪去衣裳的夏花,由衷的赞美道,手中捧着的亵衣放到鼻子边轻轻一嗅,满是仙子身上的体香,闻一闻就已让她情动,真不是公主和萧仙子在皇宫中,与她尽情欢好时,又该是何等的快美。   更不敢想象,回到浴房,即将与她们在此处寻欢厮磨的萧仙子,又会展现出怎样的媚态?   “曦月,来~~”   同样将轻薄衣物褪下,露出玉体的轩辕明珠,嘴角噙着笑,搂住曦月,与她在交缠亲吻中,倒向了铺着软毯的石床。   两位美人,赤裸着在床上拥吻,发出诱人的呻吟喘息声,美腿交缠在一起磨蹭,柔软玉乳相贴,无比香艳的一幕,令人血脉偾张。   “碧荷。”冬草看着拥吻的两人,低声问道:“公主怎么今日就回来了?”   “还能怎么的,”碧荷掩嘴轻笑,仿佛回忆起这五日间的淫蘼,咬着唇,低声道:“公主和萧仙子,越磨,火越大,越用力磨,就越难受,受不住之后,就回来了。”   越磨,火越大?   越用力磨,就越难受?   磨哪里?   怎么磨?   用多大力气去磨?   冬草心中荡起涟漪,想起这五日来,她也是这般和婆婆磨,只是她与婆婆磨得倒很快活,昨晚还磨到了深夜,今早起来她又拉着婆婆在床上磨…镜欢好……   隐约间,是有些越磨越难受,情不自禁想到若是杨七在的话,那根阳物插入进来,会更舒服……   “杨七!”   石床上,与曦月亲吻一阵后,轩辕明珠喘着气喊着浴房内唯一的男人。   冬草收起与婆婆这五日来的旖旎心思,转头看去,脑海内又止不住的想:公主真会玩,若是她和婆婆也这样,是不是也会很舒服?   铺着软毯的石床上,赤裸的萧仙子被公主摆成四肢着地的小母狗姿势,圆润的膝盖跪在毯子上,两只手撑着,秀发遮住她脸颊,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看到她翘起来的、被公主埋首其中的两瓣白皙柔软的圆臀。   是的。   公主跪在萧仙子的屁股后,脸颊埋在萧仙子的两瓣白白软软的屁股中,公主一边张着嘴,情欲勃发的喘着气,一边用娇媚的脸去蹭萧仙子的雪白屁股,还在喘息中,伸出香软的舌头,在萧仙子的蜜桃一般的白屁股上舔舐,用舌尖舔,用舌面刮,将、将,将萧仙子的整个屁股,都给舔一遍。   “公主,仙子……”   冬草看得腿发软,忍不住的想,若是她也让婆婆脱光了跪在床上,翘高屁股让她去舔,婆婆又该流出多少水,该怎样的呻吟,最终婆婆被舔得受不住后,一把将她压在身底下,妩媚的骂一声丫头后,就压着她,与她在床上颠鸾倒凤的扭腰磨镜,相拥接吻。   这五日,冬草都是这样的快活。   “公主……”   几个侍女也看得张目结舌,脸红气喘。   美丽尊贵的公主,跪在同样美绝人间的仙子的屁股后,喘着气亲吻她的臀瓣,含吮,轻咬,把萧曦月的两瓣翘臀亲得变成粉红色,萧仙子的秀发遮住酡红的脸颊,颤抖的双手撑在石床上,只有压抑的、隐隐约约的呻吟声传出来。   萧仙子那颤抖的娇躯,绷紧的玉足,以及没有反抗的动作,都证明了一件事:   她被公主舔屁股舔得很舒服。   此时此刻,只有最下贱的词语,才能形容眼前的香艳与淫蘼:   不是娇臀,不是美臀,是屁股。   屁股最为下流。   仙子的屁股又最为淫浪——本该是清冷出尘的仙子,却与屁股这本粗俗的词连在一起,光是想到,就足以让几位侍女兴奋难当。   仙子又白又圆的屁股,被公主舔,被男人爆操。   被世人仰慕,被称为曦月仙子的萧曦月,此刻却四肢跪地中,翘高白花花的屁股,被即将登基、同为女子的九公主轩辕明珠,舔得臀肉满是津液。   在两位美人急促喘气声中,为浴房内的众人上演了无比刺激的一幕。   光是这一幕,春花秋月四人,以及杨七,就足以想象到,在皇宫之内,公主与萧仙子是怎样放开,她们玩了多少花样,没人知道。   只能从此刻,萧曦月四肢跪地,压抑呻吟着被轩辕明珠亲吻屁股中窥探一二。   “杨七,还不快上去!”   唯一见过她们是怎么玩了五天的碧荷,最先回神,推了一把看得出神的杨七,让他上去。   “是、是!”   杨七同样看得口干舌燥,大口喘气。   毕竟这一幕别说男人,就是同为女子的侍女们都看得春潮迭起,无比期待着今夜的放浪行欢。   “等,等等先。”   轩辕明珠喘着气,纤手一边一个抓住萧曦月比她丰满几分的屁股,揉了揉后,朝着两边掰开,将臀沟处的粉嫩雏菊露了出来。   浴房内,赤裸的众人再次睁大了眼睛,急促喘息。   萧曦月的菊眼,竟是如此的粉嫩。   光洁粉润,状如雏菊。   在白皙浑圆的两瓣屁股缝中,一朵美妙的菊花羞涩的紧缩着,微微颤一颤,绽开又很快闭合的刹那,就足以让人看得头晕目眩。   太美了。   本该是仙子最羞人的地方,却被公主掰开屁股显露出来,而且还……   “啊~~~!”   萧曦月扬起臻首呻吟,秀发垂落,露出那张因情欲炽烈而通红的脸。   轩辕明珠,埋首在她两瓣臀中,小嘴堵住她羞人的菊蕾处,张开嘴,含住。   萧曦月羞得绷紧了臀肉,明珠……明珠又舔她羞人的菊口,不仅用小嘴堵住,还、还伸出舌头,刮弄她的菊纹,舌尖钻入,如泥鳅般乱钻。   麻,痒,酥,羞,种种强烈的感受,让多次体验被明珠舔菊的萧曦月不仅呜咽哭泣,羞得乱摇纤腰,想要摆脱,可轩辕明珠却是在五日中才好不容易找到让她羞涩颤抖的方法,哪里舍得松开?   再者——   “乖曦月,我们修仙之人,没有污秽之处,让我亲一亲,然后……”   轩辕明珠情欲弥漫,激动如兴奋的母豹,在萧曦月的臀后舔吻,又往下,小嘴含住她往外流水的白虎馒头穴,亲得满嘴都是黏滑的蜜汁,又涂抹到曦月的嫩菊上。   反复几次,终于把萧曦月玩得哀哀哭泣,又伏下臻首,娇躯颤颤,樱唇发出天籁似的呻吟,哆嗦着高潮,蜜汁溅射出后,被脑袋钻入她大腿中的公主尽数含住。   众人看得双腿发软。   不论是急切寻欢的公主,还是被舔得高潮,发出诱人呻吟的萧曦月,都让她们看得欲望勃发,腿间似的一塌糊涂。   碧荷却颇有些习惯了。   这五日来,在皇宫内,公主和萧仙子整日缠在一起,情动之后,又磨得欲火难消时,两人颠倒过来,抱着对方 的屁股相互舔吻蜜穴,在床上扭动呻吟,泄得满床都是芬芳的蜜汁——仙子的汁液,太香了,碧荷吃过几次,馋得不行,可大都被公主给吃掉了。   “公主,可以了。”   待萧曦月高潮哆嗦稍定,碧荷脸红红的说道。   在回来之前,她就知道即将发生什么。   “嗯~”   轩辕明珠脸颊贴着萧曦月白嫩的屁股肉,满足的蹭了蹭后,喊道:“杨七,上来。”   几位侍女对视一眼。   公主此刻的模样,真是淫乱得不像话。   红扑扑的脸贴着人家萧仙子的屁股,还磨蹭着,刚才还舔仙子的菊……这五日内,公主在皇宫究竟玩了多少花样?   之后呢?   放开了的公主,想必会玩得更加放浪形骸,甚至被杨七入前面,也不过是刚刚开始罢了。   五日中越磨越难受的欲火,今日终于止不住的爆发出来。   杨七跪着上了石床。   精壮精壮的身躯,与床上两位白花花的赤裸美人,构成一幕极其强烈的对比,仿佛下一刻,壮硕的男人就会压在女人的娇躯上,用力爆肏。   几位侍女无比期待看到那一幕。   “来~”   轩辕明珠兴奋的喘息,玉手伸出,拉住杨七的肉棒,最开始的时候两人还未插菊时用手给他抚慰,玉手牵引着男人火热粗大的阳茎,引着,来到了雪白玉臀后,轻轻对接。   四肢跪地的萧曦月,剧烈颤抖起来。   男人圆润炽热的龟头,触碰到了她羞耻的菊蕾,让她情不自禁的缩了一缩菊门,畏惧的颤抖着。   比明珠的手指尖粗大数倍,光是龟头抵住她菊口,就让萧曦月有一种强烈的畏惧感,害怕这根粗大的男人阳物闯入到她菊蕾深处,如之前对待明珠一样,缓缓撑开她的菊门,彻底……插入。   男人的肉棒,也比明珠的舌尖火热数倍,烫得她全身都在发软,那股五日来越来越猛烈的欲火,彻底燃烧起来。   “曦月,莫怕。”   轩辕明珠安抚她,手掌抓着她屁股,却又兴奋难当的拉着杨七的肉棒,朝她嫩菊插去。   侍女皆能看出,公主想看到仙子被杨七爆菊。   亦或者——   “很舒服的,不要怕,曦月~”   轩辕明珠脸上散发出红光,喘着气,引导着杨七的肉棒往前,试图让龟头撑开萧曦月的菊门,往内缓缓插入,最终,最终,萧曦月也如她一般,被男人爆菊!   那一幕,她已经期待了数日。   冬草隐约觉得此刻的公主和萧仙子都不太对劲,是她们磨得欲火焚身后的缘故吗?   “不……!”   菊蕾被肉棒施加力道的萧曦月,发出了短促的抗拒声,又扭动着纤腰,摇晃屁股,企图甩开那根火热的阳茎。   神仙难日翻滚的逼。   更何必是仙子未经人事的嫩菊,更是紧窄得要命,即便有轩辕明珠的津液润滑,也依旧难日。   “公主。”   低声说着,杨七不得不伸出宽大的手掌,抓住了萧曦月的两瓣臀,控制住她,让龟头再次紧紧抵住她的嫩菊。   公主要他插萧仙子,他就插。   此时此刻,杨七没有太多的想法,也未曾感受到爆仙子嫩菊的快感。   “曦月~~~”   轩辕明珠拉成声音,松开摸着她屁股的手,脑袋低下去,亲了一口她屁股,又往上,亲她腰肢上的美妙涡旋,一路亲吻,最终与她脸颊厮磨。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让杨七给你开一开后面~~嘻嘻,很舒服的,你试过就懂,舒服得让你彻底发泄出来,心里面不必再有什么想法,安静的享受。”   她的手往下,掌心揉捏住萧曦月垂下的玉乳,继续亲吻她的脸,吐气如兰道:“乖,松一松后菊,就跟我第一次手指尖插入时和你说的一样,只要松一松,那根东西就会一下子插入进去……又涨,又舒服,让我们的喜悦好好泄一泄火。”   暴露的挑逗言语,让人听得瞠目结舌,可这是在浴房之内说出,似乎又理所当然。   浴房内,一切皆是肉欲。   从最开始的,公主与侍女爱抚亲吻,再到杨七加入,公主被爆菊,侍女磨镜欢好,仙子与婆婆亲吻,再到此刻,仙子跪地,也要被爆菊。   未来的荒唐仿佛已经注定,什么萧远,什么女皇,什么情郎等等,在这浴房内,都已经被肉欲冲走。   “去!”   碧荷一推杨七的屁股,让他发力,可龟头就是插不进紧张万分的仙子雏菊中。   没有人看到萧曦月的表情。   似乎,也没有人知道她的想法。   她只是四肢跪地,颤抖着抗拒。   她雪白屁股缝中,男人的肉棒在公主的命令下往前,再往前,可就是无法插入。   杨七满头大汗,萧曦月也全身发颤。   “曦月~~~”   轩辕明珠到底还是心疼她,推开杨七后,扑倒萧曦月,赤裸的玉体压在她娇躯上,痴恋的亲吻她的脸,又扭动腰肢,呻吟着在萧曦月的臀上,用自己的蝴蝶翼状的小穴去磨,用力磨。   磨得萧曦月很快发软,两位美人在石床上扭动呻吟,亲吻厮磨,最终,处于身下被一直磨的萧曦月,雪白臀部上满满都是轩辕明珠磨出来的汁液。   “曦月!!”   “嗯~~~”   两人颤抖着高潮,半晌后,软软的趴在石床上,香汗淋漓的喘息着。   春夏秋冬四人,窥见了一些皇宫内的香艳。   原来她们真的是很用力的在磨。   特别是公主,像是男人奸淫女人一样,压在萧曦月身后,扭着腰,脸颊满是兴奋的红晕,用自己的穴儿拼命去磨蹭萧曦月的臀肉,磨得太起劲了,臀肉一直在变形,两瓣臀肉上满是公主的穴儿流出来的汁液。   萧仙子也没有抗拒,趴在石床上一直喘气,似乎被磨得全身发软,微微抬起屁股让臀肉后翘,好让公主磨得更欢,两人就这样一直在律动,好似公主奸淫着萧曦月,只不过公主高潮时,是尖叫着颤抖,娇躯乱颤,趴在萧曦月身上喷出汁液来,软绵绵的呻吟。   不像男人射精后那股兴奋,反而是磨得无力了。   良久。   等轩辕明珠喘着气翻身下来时,萧曦月的两瓣臀部早已水亮光滑,白嫩的屁股上满是公主穴儿流出的蜜水。   淫蘼得让人不敢相信。   轩辕明珠用穴儿磨萧曦月屁股,还磨得高潮,把人家仙子的白屁股溅湿,黏黏滑滑,狼藉不堪。   冬草忍不住看向碧荷,后者嘻嘻一笑,似乎回答了她:   就是这样啊,公主和萧仙子在皇宫内还有更厉害的玩法呢,现在只是磨屁股而已。   “……杨七,来。”   休息一会后,轩辕明珠撩起耳旁湿润的秀发,懒洋洋的又喊道。   “是,公主!”   杨七喘着气,挺着棒上前。   本以为是要去插仙子,可公主却慢慢张开了双腿,露出她的蜜穴和其下的紧窄菊蕾,而且,还抬起了下身,把这两个穴口更加暴露出来。   杨七呆住了。   “来~~插~~我~”   轩辕明珠看向男人的眼眸中,流露出无限的媚意。   “是,公主!!”   杨七大口喘息,迫不及待的往前,龟头抵住了她的嫩菊,挺腰,就要插入这熟悉的甬道中。   “等等。”   轩辕明珠叫住他,把趴在地上物绵软无力萧曦月抱起来,抱在怀中。   “曦月,来看着我,等下你看着我是怎么被杨七这家伙给插入的,嗯,其实,就是这样……”   两位赤裸的美人,玉乳又相贴在一起,而且她们还耳鬓厮磨的亲吻。   在親密无比的耳鬓厮磨中,公主给与她磨镜欢好的仙子传授被男人爆菊的体会。   萧曦月脸颊羞红,低头,看向那处。   “噗!”   杨七的龟头奋力插入进轩辕明珠的菊蕾内,整粒龟头都没入其中,菊肛嫩肉紧紧夹住肉棒。   萧曦月羞得转头,看兴奋的杨七,又看被插入后,仰着头闭着眼呻吟的明珠。   半晌。   轩辕明珠睁开眼,嘻笑着与她对视,拉起曦月的手,去摸自己菊门处,摸杨七插入她菊蕾的地方,肉棒,菊门,以及湿漉漉的阴户。   “就是这样~~”   轩辕明珠亲了她一口,玉足踢了一下杨七,后者会意,慢慢拔出。   “来,曦月。”   轩辕明珠从背后搂住她,分开曦月的双腿,将她白虎馒头穴暴露在杨七面前,又抬高她下体,让臀沟处的仙子嫩菊也暴露出来。   萧曦月羞得转头,手抓住她的手臂,紧张的喘气。   杨七挺棒上前,奋力一插。   可还是无法破开萧曦月的嫩菊,只让她皱着眉闷哼。   “曦月,是这样啦~~”   轩辕明珠再示范,让杨七去插她。   侍女们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公主与萧仙子两人,一个教,一个似乎不想学,在床上纠缠翻滚一阵后,最终还是轩辕明珠妥协了。   搂住了萧曦月,在床上翻滚嬉戏,最后,她压在萧曦月身上,翘起屁股,喊杨七去肏她。   “啪!”   杨七的肉棒尽根没入轩辕明珠的嫩菊内。   她呻吟一声,往下压,蜜穴压在萧曦月的白虎穴上。   “这样真舒服。”轩辕明珠研磨着曦月的馒头穴,一边让背后插她菊蕾的男人去操她。   杨七奋力挺动,啪啪啪的抽插,让轩辕明珠也上下起伏的去厮磨萧曦月。   三人堆叠在一起行淫。   萧曦月被压在最下面,被杨七爆菊的轩辕明珠,蝴蝶翼穴儿不断厮磨她的白虎穴。   碧荷终于从公主的脸上看到五日来未曾看到的兴奋神情。   这是女子磨镜所不能企及的快感。   ……   等紫竹清醒后,来到浴房推开门一看,满眼都是白花花纠缠在一起的肉体。   而萧曦月……   第08章   “曦月!”   萧曦月再见到萧远时,距离她与明珠入宫已经过了十日。   前五日,她与明珠在皇宫内虚凰假凤的欢好,双方都把对方的身子爱抚亲吻了不知多少遍,下身那火热的,令她难以忍受的私处,也相贴在一起研磨了不知多少次。   从与明珠进宫的那一刻,萧曦月就知道自己肉体的欲望达到了最高潮,在皇宫内就是与她缠绵交欢,发泄出肉身积攒了许久的欲望。   但她与明珠皆是女子,尽管她们二人都很投入的去亲吻对方,爱抚彼此,在床上颠鸾倒凤,极尽欢愉之事。   萧曦月甚至在浑噩之中,按照明珠的话,穿上那些羞耻至极的暴露衣物,与她在皇宫花园内交颈缠吻,从凉亭中披着轻纱露出胸乳,为明珠弹琴后,又被明珠急切的埋首在她胸前含吮乳尖。   她难受的喘息,继续弹琴,明珠却把脑袋往下,挤入她大腿内,亲吻她湿滑不堪的白虎馒头穴——无毛白虎,馒头一线天,皆是出自明珠之口,明珠也相当喜欢她光洁的私处,每次都要舔她许久,舔得她身子软软的,流出不知多少蜜液被明珠吃掉,再眼神迷离的看着明珠,被明珠抬起一条腿,她的蝴蝶穴儿再贴过来,与萧曦月厮磨蠕动,磨镜亲吻,在床榻上翻滚,被翻红浪,轻吟娇喘。   许久,才停止,相拥而眠。   凉亭下,萧曦月穿着暴露的衣物,给她弹琴,被她亲吻舔舐穴口。   两人皆是欲火难耐后,萧曦月再被她抱起,放到石床上,一只腿被明珠抱着,再次磨镜交欢。   又是许久。   碧荷过来时,萧曦月已经和明珠从凉亭交缠到草地上,两具娇美的玉体沾上草屑,在皇宫花园中娇喘呻吟着厮磨。   可是。   即便她与明珠那五日内,放开了一切负担,每时每刻都在欢好,可依旧无法完全发泄出肉体深处越来越猛烈的欲火。   那荒唐香艳的五日后,萧曦月明白了一件事:女子与女子,即便是真心相爱,行虚凰假凤之事,可最终还是要阴阳调和,方能缓解肉体上的欲望。   所以,她和明珠在欢好一夜却依旧难受之后,明珠就在一次与她厮磨缠绵后,搂着她的身子,咬着她耳朵,提议回公主府后院。   没说找杨七,但萧曦月已经默认。   甚至每次想起公主与杨七的欢好,想到男人的肉棒插入公主菊蕾之内,猛烈抽插时,她的后庭羞处竟也隐隐的……   ……   只是可惜,再次回到公主府后院,连续五日,杨七都未曾能入了她的……   “曦月妹妹?!”   站在她面前的萧远,不得不大声喊道,将萧曦月从恍惚中惊醒,双眸愕然的看向他。   “曦月,你——”   萧远隐约觉得不对,从她进入京城一来,曦月妹妹就一直有这种奇怪的,一个人发呆,双眉隐约可见一种愁绪的模样。   问她,也不肯说,可就是让萧远觉得,她心中有着许多的烦心事。   萧曦月看着眼前的萧远,再次陷入恍惚。   眼前是远哥哥,是喜欢她,爱恋她,也是她所思念的人,是……人世间的美好。   而她脑海内,浮现的却是与明珠的交欢,是与杨七五日内一次次的尝试,她或跪或躺,被杨七用龟头尝试着将她的菊蕾破开,放荡堕落,秽暗邪淫,永远见不得人。   她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从遇到李明云开始?   还是窥视李仙仙与小雀儿师妹,被她们躲起来,躲在练功室内热切的追求肉体上的欢愉,而不顾双方的身份差距,也不管对方同为女子,相互爱抚亲吻,阴穴露出,紧贴在一起欢好厮磨。   亦或者,是知道公主与萧远的感情,却又撞见公主与杨七的偷欢,再尝试去了解……   可了解完后,萧曦月也陷入进去。   先是被欲望强烈的轩辕明珠亲吻爱抚,再亲眼见她被杨七插入,又多次见到浴房内侍女与侍女交欢,甚至,连她自己也被紫竹前辈搂住,亲吻之后,又仰躺在浴池上,被紫竹前辈一小口一小口的亲着她的白虎穴……   直到如今。   身体上的欲望已经让萧曦月无法再忍耐,她不拒绝与明珠的欢好,甚至是渴望与明珠厮磨,但其他人,春夏秋冬四位侍女,以及碧荷,杨七,也想要与她……   “曦月妹妹。”   杨七坐在她身边,主动握住她的小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叹道:“看来你的确是病了,曦月,能告诉远哥哥为什么吗?”   萧曦月怔怔的看向他。   “什么病了?”   身着华服彩裙,头戴金色凤钗,极尽明媚娇艳的轩辕明珠,笑盈盈的从门外走来。   身后跟着的碧荷,抬头看了一眼萧曦月,又看看萧远,低下头去,嘴角闪过一抹笑意。   萧远要是知道,她家的曦月妹妹也即将被杨七爆菊,是什么感受呢?   嘻嘻。   这五日来,虽然萧仙子还未曾被杨七破菊插入,但也快了,每次她看公主与杨七欢好时,总是看得面红耳赤,以至于与杨七交媾结束后的公主,不得不又抱住她,强撑着酥软的身体与她在床上交缠,给她缓一缓欲火。   可这种磨镜的浅尝即止,又怎能泄得了仙子的欲焰?   不出三日,她必被杨七爆菊!   到那时,浴房内才是真正刺激~。   这些,萧远懂吗?   “哎哟!”   碧荷被公主敲了一下脑袋,让低头坏笑的她不得不赶紧收敛神情。   “刚才你们聊什么?”   轩辕明珠转过头,再次看向萧曦月,从她的眉眼间,分明还是看到了那种挥之不去的忧愁。   轩辕明珠心中微微叹息。   不管和曦月做过多少次,也不管她多少次保证,永远不可能泄露出她们的秘密:不管是她与曦月的皇宫交欢,还是浴房内与杨七、侍女甚至是婆婆的欢愉。   都不可能泄露出去。   但曦月还是无法真正放开一切。   曦月不拒绝欢好,却始终处于矛盾中,被杨七弄的时候,就能看出来她心中的矛盾。   曦月看似不拒绝任何人,甚至也和婆婆相吻爱抚过,但那次是例外。   之后,侍女或者婆婆想要去靠近她,她都表现得很抗拒。   杨七每次用龟头抵住她的菊蕾,曦月也总是沉默着,紧紧收缩菊门,对抗肉茎的进入。   沉默得让杨七与她都不愿强行破开她的菊门。   唯有解开她的心防,才能让曦月真正接纳。   不过,要怎么做呢?   “曦月。”   轩辕明珠喊她,萧曦月抬起头来,与她对视。   两人在皇宫内五日交欢,相互间早已有了某种默契,更有着某种……在床上缠绵,才练出来的暧昧气氛。   虽都是女子,却已然有了别样的感情。   “你们,呃——”   萧远有些惊愕,看着对视的两人,似乎……   “呃什么?我和曦月……感情好,怎么了?”   注意到萧远奇怪的视线,轩辕明珠突然想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类似的念头在她脑海内已经浮现过,只是没这么直接了当罢了。   此刻曦月有心结,萧远又察觉到什么,加上碧荷这丫头刚才……   那就对不住你了。   轩辕明珠心中有决断,娇媚的面容上恢复笑容,抬起玉足就要走进来的同时,念头一动。   “嘻嘻,”   碧荷突然不受控的张开嘴,嘻嘻一笑,说道:“公主和萧仙子的感情是很好啊……好到在浴房内赤裸交缠~恩恩~爱~爱~”   “什么?!”   在场几人,莫不是震惊的看向她。   碧荷自己也十分震惊,她的嘴巴好像被人控制了,她又不傻,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呢!?   萧曦月下意识看向轩辕明珠,后者隐晦的对她眨了眨眼。   原来是她做的。   但为什么明珠要暴露出来?   可不知为何,惊讶过后,萧曦月反而有种终于解脱的疲惫感,仿佛一刹那间,她又做回了自己。   “掌嘴。”   轩辕明珠咬着银牙骂道。   碧荷啪啪啪的打了自己几巴掌,老老实实的低着头,道一声:“公主,我知错了。”   她也不傻,能在这时候控制她乱说话的人,除了公主还有谁?   只是不知道为何公主会突然将事情抖露出来,难道想……邀请萧远一起?   “你们……”   萧远还未从刚才碧荷的震撼话语中回过神来。   他听到了什么?   曦月妹妹和公主在浴房内赤裸交缠,恩恩爱爱?   忽略后面调侃的恩恩爱爱,光是她们二人在浴房内赤裸交缠,就足以令人听得震惊不已,脑海内止不住的去想:   两位绝世佳人,赤裸着拥抱在一起,是什么模样?   她们交缠在一起,又是何等的香艳模样?   光是想一想,就足以让人听得心潮起伏,欲望迭起。   但仔细一想,若只是女子相拥的话,倒也说明不了什么,只是两人举动稍显亲密罢了,已经到了玉乳相贴……果然还是太刺激了。   轩辕明珠一直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抿了抿唇后,羞红的脸扭过一边,道:“你……你会不会看不起我?”   看不起?   那就是真的了?   萧远再次受到震撼,忍不住看向萧曦月,却发现她也深受震惊的样子——表情虽未有太大波动,可却用双眼看着他。   看得萧远心软了。   若是曦月肯和公主一起交缠,他又有什么反对的呢?   曦月这般忧愁,是不是因为与公主发生了……香艳之事的缘故?   “没,没有!”   萧远深呼吸一口气,想挤出个宽慰她们的笑容来,但发现做不到,半天后,才苦笑一声:“你们是怎么……呃,开始的?”   轩辕明珠悬着的心,放下了大半。   女子间欢愉,男人果然是大都能接受,古来后宅的夫人们之间,或者夫人与侍女之间,早已有了相互慰藉的案例,而大多数男人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是出去找野男人就好。   “还不是因为你!”她半是幽怨,半是嗔怪道。   “我?”   “记得你说过什么吗?”   “我说过的?”   见他的确忘了,轩辕明珠提醒道:“你说过,我与曦月都不愿放手,对不?”   “……是。”   轮到萧远尴尬了。   可他又隐隐猜到什么,变得兴奋起来,看向了曦月妹妹。   萧曦月低下头去。   “我为了你这负心汉,特意与曦月交好……”   轩辕明珠走过去,脸上浮现红晕,让萧远看呆住了。   站门口的碧荷又想笑了。   公主真是越来越会了。   “原来是这样……”萧远惭愧的看向她,又看看曦月,“明珠,你是因为如此,才叫曦月去和你住吧?”   轩辕明珠默认,只是越加幽怨。   萧远更惭愧,自动想明白了一切事情:“然后你们就同吃同睡,一起沐浴,结果就……”   他想起之前,看到过公主与曦月十指交握,原来她们那时候已经开始了吗?   两位绝色佳人在浴房内沐浴,裸露出的娇躯让天地为之失色。   她们相互欣赏对方的玉体,从轻抚,到爱抚,最终勾动体内欲火,做出虚凰假凤的香艳之事,在浴房内交缠厮磨,共赴巫山。   萧远俊俏的脸红了起来,忍不住看向曦月,脑海内遐想连篇。   他知道轩辕明珠的赤裸娇躯有多美,会让人流连忘返,想必曦月……但她怎么……?   “远哥哥。”   萧曦月轻声说道,她说话时,那双眼睛内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愁绪,想要叙说出来,让萧远越加心疼她,忍不住握住她的手:   “没事,没事的,曦月妹妹,和女子相互发泄,也不过是……人之常情。”   达官贵人后宅的那些事,萧远也听同僚们戏谈过,说什么某位老爷深夜回家,听到夫人房内响起淫声浪语,大怒,结果撞开门一看,是他的两位夫人们受不住长久的寂寞,相互搞在了一起。   那老爷大度的原谅她们,道一声夫人磨豆腐辛苦了,便扑过去,一手一个,享尽齐人之福。   当时萧远听得很吃惊,没想到这一幕很快发生到他身上?   “不……”   萧曦月面露挣扎之色,让轩辕明珠隐约觉得不对,正要阻止,萧曦月却闭上了双眸,说出了心中藏了许久的话语:   “远哥哥,我与男人交欢过。”   “……”   “……”   房间内,死一般的寂静。   无言的氛围,让每一个人都张不开口。   直到——   “萧远,你真让我失望。”   轩辕明珠冷冷的开口,萧远的心颤了一下。   “与男人做过,不是处子的曦月,就不配你喜欢?”   “不……”   萧远本能的回答,轩辕明珠却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连珠炮似的叱喝:“你不问她那个男人是谁,你不问她是在什么时候发生的,不问她是被玷污,还是被诱骗,你更不问,为什么曦月会主动来京城,主动找你,主动跟你说这些,你都不问,你就注意一件事——   你的曦月,不是处女了!   对吗?!”   萧远大口喘气,双目通红,颤抖道:“不,不,我——该死!!”   他狠狠打了自己几巴掌,让碧荷张大嘴巴:萧曦月被男人玷污,怎么还是萧远自己打自己嘴巴?   “对不起,曦月妹妹,我,我……就如明珠说的,我不该……曦月?”   萧远愕然的看到,萧曦月绝美的脸颊上,两行清泪无声的落下,仿佛皎洁的月光滴落在大地,滴在了他的心头上。   “还愣着干嘛?”轩辕明珠推了一下他,“如果你还喜欢曦月,就上前去抱住她!”   “曦月,曦月,我,我……”   萧远颤抖着上前,紧紧的抱住了她。   拥她入怀的一刹那,他的心变得无比柔和。   轩辕明珠咬着唇,幽怨的看着这两人。   一个,是她的情郎,是她第一个喜欢上的男人。   另一个,是她……是她的白月光,曦月仿佛是一道清冷的月辉,从曦月出现在浴房门外,那月辉就照入了她阴晦的内心上,她害怕靠近曦月,可在得知曦月的事,有了靠近她的机会后,轩辕明珠又无比痴恋热切的想要与她更贴近一些。   以致于轩辕明珠带着她躲入皇宫,近乎疯狂的行欢,与她激烈的磨镜欢好。   曦月到底是曦月,她沉沦之后,又忽然清明,与萧远坦白了她的事。   只是……   “曦月,你不必说了。”   萧远抱住她,拭去她的泪水,俊秀的脸上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失去了清白,不,不,不是,非是清白,曦月你与其他男人,”   他顿了一下,似乎在压住内心的强烈情绪,继续说道:“不管是什么原因,曦月你就算与其他男人交欢过,在我心目中,你也依旧是最美的。”   “我呢?”轩辕明珠没好气的插嘴。   “明珠,呃,你当然也是最美的……”   萧远讪讪一笑,看向萧曦月逐渐平静下来的脸:“况且,曦月,我与公主的事……未尝不是对不起你。”   萧曦月摇头,想要说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千言万语,在萧远面前,都是不够的。   “曦月妹妹。”   萧远看着她的眼睛:“你来京城,可是为了来找我?”   与他目光对视,萧曦月轻轻点头。   萧远的眼神变得更加柔和,再次将她拥入怀中,柔声道:“你在我身边,比一切都重要,其他的,我都可以不在乎。”   从听到曦月失身开始,他就想了很多种可能。   但不管是哪一种,他只要确定一件事:曦月妹妹还是爱他的,她仿徨的来到京城,又犹豫许久,甚至进公主府后院,与明珠倾诉,为的,不就是要怎么与他坦白吗?   有这样的曦月妹妹,他还追求什么处子之身?   修仙之人,何须在意这个……   萧远闭上眼睛,仿佛为了告诉萧曦月,也是为了告诉自己,说道:“曦月,你在我身边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半晌后,萧曦月抱住了他,僵硬的身子慢慢软下来。   “喂喂。”   轩辕明珠叫醒两人:“你们两个一个是我爱郎,一个是与我欢好过的闺中蜜友,却在我面前恩恩爱爱?”   萧远一脸的窘迫,被这描述给震惊到。   与明珠欢好过的闺中蜜友?   “嘻嘻,傻瓜一样,曦月,我们走,不理他~”   “呃,去哪?”   “去哪还用问?当然是回后院,我继续和我家曦月共度春宵~~~”   萧远更是窘迫,直到碧荷忍着笑说该用晚膳了,他才反应过来,赶紧跟上去。   被明珠拉着手往前走的萧曦月,回过头,与萧远的目光对视,后者对她笑了笑。   他的笑容并无勉强,似乎真的已经接受了她与其他男人欢好过的事实。   “曦月,你不必想太多。”   萧远又轻声道:“倒不如说,现在我反而更高兴,因为你们都……在我身边了!”   萧曦月看着他。   “不要脸。”轩辕明珠笑嘻嘻的搂住曦月,蹭她脸颊:“谁在你身边啊?分明是我拥有你们两个,我是女皇,你们都是我的妃子~”   萧远哈哈大笑,走上前去,一把将轩辕明珠抱入怀中,在她的惊呼声中,亲了她一口。   接着,又搂住了萧曦月的纤腰,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远哥哥……”   萧曦月主动将唇瓣凑上去,在他的唇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她主动献吻已经不知多少次,对李仙仙,对紫竹前辈,对明珠。   但对于萧远来说,这一吻,已足够让他欢喜雀跃,一张俊脸上满是兴奋。   “好啦,左拥右抱也差不多够了。”   轩辕明珠扭开他的手,又拉着萧曦月欢快的往前走。   萧远傻笑着跟上。   三人一起吃过晚饭,外面天色已暗,碧荷走进来,说浴房内的池水已温热,可以去沐浴了。   她再瞥了一眼萧远。   萧远以前对她的目光总觉得有些怪,如今想来,怕不是是因为公主与曦月妹妹在浴房内……   “嗯。”   轩辕明珠嘴角勾起,站起身,对萧远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某人如今知道了,可要跟着我和曦月去沐浴?”   萧远的脸涨得通红,看向曦月妹妹,发现她竟也红了脸,那张清冷至极的面容上,露出羞意后,美得令人心颤。   “我、我……”   萧远支吾着,看到萧曦月抬起眼眸,看向他。   “去~~还是不去?”   轩辕明珠弯下腰,搂住曦月,两张倾国倾城的脸贴在一起,看向他。   两位绝色的美人,邀请他一起去沐浴……   萧远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   可仿佛是觉得刺激还不够,他又看到,公主在蹭了蹭曦月的脸颊后,便凑过去,一口亲吻在了她的樱唇上。   唔的一声,萧曦月羞红着脸张开小嘴,迎接轩辕明珠钻入她嘴里的软舌。   两位绝丽佳人,就在萧远面前上演了无比香艳的一幕:   她们的唇瓣相互贴合在一起,吻得气喘吁吁,曦月妹妹张开小嘴,被公主吻得喘息轻吟,白皙的脸上满是羞涩的红晕。   两人仿佛忘记了一切,吻得如痴如醉,萧远也看呆住了,看着她们唇瓣反复贴合,厮磨,喘着气,缠绵悱恻的亲吻,好似她们才是恋人,萧远反而是第三者。   终于,在萧曦月无力的推了推公主后,萧远才看到公主慢慢松开她的樱唇。   两人的唇瓣分离,公主红润的舌尖从曦月的小嘴里慢慢离开,一缕香甜的津液连接着彼此的软舌。   是舌吻。   两位绝美的女子,刚才是在热烈的舌吻,而不只是唇瓣亲一亲。   “……你们!”   萧远剧烈喘气,胯下肉棒竟是硬的要爆炸一样。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看到女子相吻,可他相信,天底下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拥有这一对在床上缠绵的绝色美人!   “曦月的小嘴,真甜~~”   轩辕明珠媚意流露,抚摩着她滚烫的脸颊,知道曦月的欲望已经被挑起,就只差……一个男人。   “远哥哥~~~”   拥着曦月,轩辕明珠甜甜的笑道:“曦月妹妹想要和远哥哥一起去浴房,远哥哥……可要去?”   萧曦月低下头,满是羞涩。   萧远肉棒快要爆炸了,如一头牛一样喘气。   可他不知怎么,猛地站起。   “嗯?”   “我我,那个,曦月,明珠,你们,你们去吧……今晚我暂时不去。”   “哦?真不去?”   轩辕明珠很意外,见萧远不是说笑,又忍不住挑逗他道:“你不去的话,我和曦月妹妹可是要在浴房内好好……做一番。”   做?   萧远热血冲头,几欲忍不住答应,可看着绝美的二人,又冷静了一些,支吾道:“曦月,我不在意这个,你们尽管……尽管做,我今日,暂且,不去。”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何不愿马上去,只是心里很乱,即便去了,也无法尽兴加入。   “你这人!”碧荷忍不住开口说道:“你不去,那我们就一起玩,我和公主……”   她红了脸。   萧远先是震惊碧荷也和公主有关系,但转念一想,公主和曦月妹妹沐浴时,侍女肯定服侍一旁,她们肯定也见过了两人的接吻欢好,甚至在情动之后,也加入其中。   未来他要是去浴房……侍女们也必然会在一旁看着。   “……无妨,你们,那个,尽管玩!”   萧远强忍着冲动,深吸一口气,说道:“曦月妹妹,我不是介意,而是觉得,太快了,等过几日,我与你去约……去四处玩一玩,我有许多话想要和曦月妹妹你说呢。”   之前两人的关系只是青梅竹马,如今点破后,反而可以说更多以前不能说的话。   萧曦月看向他。   半晌后。   轻轻点头,答应了。   萧远松了口气,弯着腰出门,让轩辕明珠和碧荷又是一阵嬉笑。   “那个……”   萧远犹豫片刻,“曦月妹妹,我如果也去浴房,你……”   “我……等着你。”   萧曦月低下头,耳朵都红透了。   欲望代替了理智。   她已然开始想到未来,萧远进入浴房后,她与明珠,还有碧荷等人,服侍萧远时的画面。   服侍他,减轻内心的罪恶感。   “嘁,我还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呢~”   轩辕明珠含羞骂道,萧远又红了脸,哪个男人能挡得住与二位美人共同沐浴诱惑?   错过今晚,下次再提,恐怕要好久。   “那我今晚就和曦月玩了?”轩辕明珠当着萧远的面,又亲了曦月一下。   萧远胯下的阳物又硬的生疼,狼狈的出了门,喊道:   “随便你们……玩得尽兴些,下次我、我再教训你们两个不守妇道的夫人!”   “呸,有本事来呀~~”   萧远飞快逃离此处。   脑海里乱糟糟的一片,他实在不敢想,今晚发生了那么多事,也实在不敢想,晚上浴房内,曦月和公主会怎么玩,又是多少个人玩。   ……   “公主,我们走吧。”   他离开后,碧荷小声说道:“人已经等着了。”   人,不仅指的是四位侍女,更是指杨七。   “曦月~”   轩辕明珠抱住她香肩,对她眨眨眼:“现在可以放开心了吧?以后我们一起嫁给萧远,补偿他。”   萧曦月默然不语。   “我们两位美人嫁给他,他还有什么不满意呢?”   “左拥右抱,齐人之美,总是要付出点代价。”   “但我们嫁给他之前,好好玩一玩,好吗?”   良久,与轩辕明珠在皇宫交欢五日,又被杨七多次挑起欲望,几欲被插入菊蕾的萧曦月,才缓缓点头。   答应下来。   压抑许久的欲望,在这一刻沸腾,滚烫的欲火化为无边的酥痒,聚集在了她的下体,让她后庭那羞人的菊蕾,变得异常火热。   她几乎已经感受到,杨七的龟头再次抵住她的菊门,缓缓的,有力的,往前……   “乖,不要想太多,我们走……去浴房~~”   轩辕明珠拉着她朝后院飞奔,两人飞扬的裙摆好似两只美丽的蝴蝶,扑向了最灼热的焰火中。   身后紧跟着的碧荷,脸颊上满是兴奋的红晕,在命令好护卫紧守后院大门后,迫不及待的来到了浴房。   “曦月,曦月……来,我们做,先做一次,然后再让杨七给你开,嘻嘻,开后菊~~~”   敞开的大门内,传出了公主的喘息声,萧仙子的呻吟声,以及衣物被撕开后,又被胡乱扔在地面轻飘飘的声音。   仙子洁白的衣裙脱落在地。   碧荷迈着酥软的双腿走上台阶,一眼就看到满地散落的衣裙、亵裤、肚兜,以及那两位因欲望强烈到迫不及待拥吻爱抚在一起,以致于连石床都没去,直接在地上交缠舌吻。   “啊~~~啊”   萧仙子呻吟着,扬起臻首,双手胡乱的搂住胸前明珠的脑袋,让明珠含吮着她的乳尖,大口的,用力的亲吻,将她灼热的欲火倾泻出来。   “曦月,嗯嗯,曦月你好美,我喜欢你,曦月~~”   轩辕明珠同样在喘息,欲火驱使着她不断的亲吻着萧曦月,从她的樱唇,亲吻到天鹅颈,再落到她丰满浑圆的酥胸上,张嘴含住她的白皙乳肉,喘着气舔弄那柔软乳峰,将曦月的两座乳峰亲得满是津液,再一口含住顶端那峭立的樱桃。   “呜呜~~~”   杨七与春夏秋冬赶到时,看到了被压在地上的萧曦月,呜咽着缠住轩辕明珠的娇躯,抱着她脑袋,被公主含住乳头而达到了高潮。   杨七的胯下肉棒一下子勃起,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看着公主,激烈无比的与萧曦月缠吻,从亲吻挺立的乳尖,再到往下,含住萧曦月洁白光滑的无毛蜜穴,在萧仙子压抑不住的剧烈呻吟声中,舌尖一下下的刮弄她的穴口。   没几下后,萧仙子就踢着雪白的长腿痉挛着高潮,蜜水泄出后,被公主尽数舔舐喝掉。   尔后,在地上的两人又拥吻在一起,翻滚几下后来到石床边。   上了床后,浴房内众人看到,公主终于张开腿,呈剪刀状与分开玉腿的萧仙子双穴贴合,四瓣火热湿滑的阴唇在接触贴合的一刹那,两位美人都呻吟出声。   香艳至极的磨镜自此开始。   她们呻吟着,喘息着,一下下的蠕动着,灼热的蜜穴磨得火热难当,近乎哭泣一般尖叫。   可在尖叫哭泣中,又忍不住用更大的力道去磨。   春夏秋冬四女,也是从她们此刻的模样,想象出那五日公主和萧曦月是怎么在皇宫玩的。   她们磨得太过激烈,相互抱着对方的玉腿,一下下的扭着纤腰,水淋淋的蜜穴口被磨得红肿不堪,黏腻的汁液不断流出,让两人的穴更是火热湿滑。   良久。   在一阵痉挛似的抽搐后,两位绝色美人才泄出爱液,小穴饥渴的相互吞咽对方的阴精,许久后颤抖才停下。   “公…主?”   碧荷看得全身滚烫,爬上玉床,小声询问高潮后软绵绵的公主,接下来怎么做?   是让杨七肏她菊花,还是又尝试给萧曦月爆菊?   “杨七~~”   轩辕明珠慵懒的喊道。   “是,公主,杨七在。”   精壮的男人挺着肉棒,跪着上前,胯下那根弯曲昂扬的肉茎跳动了几下,气味浓烈的透明汁液从龟头马眼上流出,刺激得刚磨镜后的两女睁开眼,正看着这根肉棒。   所不同的是,轩辕明珠舌尖舔了舔唇瓣,媚意流溢,而萧曦月则是羞红了脸,喘着气扭头向一边。   没有逃离。   “取精油来。”   轩辕明珠再吩咐道,伸出白皙的玉手,一把握住了杨七的肉棒,来回撸动几次。   浓烈的男人精液味道,开始弥漫四周。   杨七气喘如牛,挺了挺胯下,让公主帮他撸肉棒。   冬草会意,用木勺勺起灼热的百花精油,慢慢浇淋在公主的手上,浇在男人昂扬上翘的硕大阳茎上。   浴房内。   赤身裸体的众女直勾勾的看着,一眨不眨的看着公主的玉手,撸动着杨七坚硬的肉棒,将黏滑火热的精油涂抹在龟头与棒身上,不多时,这根男人的肉茎就变得油光滑亮,仿佛一杆锃亮的长枪,即将刺破娇嫩的花儿。   萧曦月高潮后的酮体在颤抖着,她被轩辕明珠抱起来,抱在了怀中。   “曦月,来。”   明珠亲吻她的耳垂,慢慢分开了她的双腿,在她的颤抖中,低语:“很快就好,让杨七进去,玩一玩,很舒服的……我们一起嫁给萧远,现在只不过玩乐一番……乖,曦月莫怕。”   碧荷示意杨七上前,其实不用示意,杨七胯下的肉棒已经焦躁不安的跳动,急需钻入火热的腔道中,尽情释放出来。   这五日来,他和公主是有欢好,但从未尽兴,因为萧仙子不肯让他插入,导致所有人都眼巴巴的看着,等着。   今日也是如此?   不,不一样。   杨七将肉棒抵到萧仙子无毛白虎穴下的嫩菊口后,立时察觉到与前几日不一样的地方。   之前,每一次他将龟头抵到萧曦月的菊口,她总是抗拒的紧缩着菊门,良久才会收缩一次,畏惧十足。   但这一次。   他的龟头分明感受到,萧仙子从未有男人插入过的粉嫩雏菊,在剧烈的收缩着,仿佛也如同她此刻急促的呼吸一样,被他肉棒刺激到。   “仙子。”   杨七低语,没有急着用力插入,而是看着将脑袋扭到一边,满面通红的萧曦月,低头柔声道:“我会对公主那般对你,慢些进入,您放松就好。”   轩辕明珠哼一声,认可了这做法。   杨七伸出双手,抚摩到萧曦月浑圆饱满的玉乳上。   这对玉乳,比公主的大。   握在他的大手中,轻轻一揉,就能感受到绵软滑腻的乳肉弹性是多么的惊人,若是奋力抽插萧曦月的嫩菊,撞着她的娇躯,顶她翘挺的臀部,看着这两座比公主还大的雪白乳峰在弹跳,在雀跃,那般滋味,恐怕也不必肏公主菊蕾差。   杨七喘了口气,揉捏萧曦月玉乳的同时,胯下微微用力,往前一顶。   “啊~~~”   萧曦月挺起胸脯呻吟,眼眸睁开,与正在试图插入她菊蕾中的杨七目光对视。   她颤抖了一下,有些抗拒。   “放松……”轩辕明珠在她背后,搂着她,亲吻她的脸颊。   “曦月,放松,就当是我在操你……”   轩辕明珠轻喘着,亲吻曦月滚烫的脸颊,安慰她。   不知是不是这句话起了作用,杨七又感受到萧仙子紧缩的嫩菊又慢慢松开,他滚圆粗大的龟头紧紧抵着萧曦月紧窄的嫩菊,肉贴着肉,可这朵雏菊,如今却慢慢松开了束缚。   意味不言而喻。   “曦月仙子,杨七来了!”   杨七低吼一声,猛地往前一顶。   “进、进啦?”   凑到近距离看的夏花,颤抖的喊道。   淫意弥漫。   浴房内,众人屏住了呼吸,睁着眼仔细的看着仙子被爆菊的那美妙一刻,她们等了太久了。   良久。   “慢、慢些……”   萧曦月瘫软了下来,软在轩辕明珠赤裸的娇躯内,声音呜咽,仿佛哭泣出来。   被杨七,肏菊肏哭了。   可身体内,灼热的欲望疯狂燃烧,让她逃不开,躲不掉。   今夜,她必然会被杨七的肉棒插入菊蕾内。   如明珠那样,被……爆菊。   “呜呜……慢些。”   萧曦月底底哭泣。   ps:这一章开始,全员婊子渣男。   第09章   杨七的龟头抵住她后庭,往内用力插去,被顶得全身难受、喘不上气来的萧曦月,莫名的想起了许多事情。   从她出生,到与萧远度过的两小无猜的日子。   再到在宋家城堡弹奏琴曲,引来凤鸣阵阵,她被无数人视为仙子的转世。   五大宗门之一的仙云宗,掌门与掌门夫人亲自前来清州城,将她领入门内。   她天赋超绝,很快就成为了仙云宗年青一代的翘楚,在一次击败原来的大师兄后,她被仙云宗上上下下的弟子们恭称为大师姐。   她的名气越来越广,无数人想要一睹她的芳容,想要一听她弹奏出来的仙乐,她每一次出门,都会让无数俊杰为她倾心,在皇宫,她为女皇献曲,满朝文武听得如痴如醉。   曦月仙子的名头,成为美丽与高洁的象征。   直到——   李明云。   直到——   如今。   “萧仙子!!”   杨七还在发力,咬着牙,喘着气,脸上露出奋力前行的兴奋神情,正用着胯下的龟头,一直尝试性的顶开她紧窄娇嫩的菊蕾,修行界人人仰慕的曦月仙子,现在却赤裸的躺在床上,娇喘着,被他用肉棒顶着嫩菊,这种即将将仙子爆开嫩菊,让她在自己胯下挣扎呻吟,猛烈抽插她菊蕾的刺激感,根本没有男人能拒绝。   杨七刺激得精壮的身躯一直在颤抖,大口的喘气,双手紧紧搂住她的纤腰,不断挺腰往前,龟头顶着萧曦月的嫩菊,想要破开她娇嫩的雏菊,彻底占有她,让仙子紧窄娇嫩的后庭习惯他肉棒的粗大,以便将来能更好更快的肏她。   “我——!”   萧曦月脸颊憋得通红,后庭被男人圆润有力的龟头紧紧顶住,让她难受得无法呼吸,张着嘴,仰起臻首,秀美的天鹅颈浮现青筋,脑海内空白一片。   强烈的欲望让她全身酥软发麻,可,被男人玷污,被男人用龟头破开菊蕾的恐惧感,又让她无法接受那滚烫粗大的阳茎插入她的后庭之内。   只是……   这个精壮,精壮有力的男人,已经将龟头抵在她菊蕾,还在持续不断的用力,这五日来,都是如此。   此刻,也同样是……   “呼。”   见实在插不进,杨七缓了一口气,顶弄萧曦月嫩菊的力道放松,她未经人事的雏菊实在是太紧了,又死死的锁住,杨七能感觉到,自己龟头也就破开了一点点的空间,将她紧窄的菊门撑开小小的孔洞。   想要进入其内,将萧曦月爆菊,还得靠其他方法——   “曦月,莫怕,松一松,很快就进去了。”   搂着萧曦月的公主,又低头去亲吻她,软舌与她的香舌缠绵,让紧张不安的萧曦月快些放松下来。   杨七的大手,慢慢抚摸在萧曦月赤裸的身子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爆仙子的嫩菊,也是一项体力活。   “蠢蛋!”   碧荷骂了一声,杨七看过去后,她举起两只手做动作:左手手指弯曲形成一个圈,右手食指不断在圈内进进出出。   真可谓下流至极。   几个侍女看得掩嘴偷笑,都明白是什么意思:可不就是男人操女人时,肉棒在穴内进进出出的模样吗?   每次进出,都能给交合的两人带来快感,静止不动,反而难受。   “我明白了。”   杨七又喘了口气,腰往后撤了少许,胯下粗大的龟头终于离开他渴望许久的萧仙子嫩菊,让她得以喘息片刻,紧紧收缩的嫩菊,颤抖半晌后,终于微微绽放开来。   “曦月~”   轩辕明珠亲吻爱抚她的脸颊,萧曦月急促喘息,胸脯上下起伏,高耸的乳峰颤颤巍巍,顶端到了两粒樱桃早已涨硬,嫣红粉润的模样可爱诱人。   受不住诱惑,杨七弯下腰,张开嘴就含住她的右半边乳头,大嘴将萧曦月一小半的乳肉都被含住,再用力一吸。   “啊~~~~~”   萧曦月仰起头、挺起胸呻吟,乳头塞入杨七的大嘴里,被灼热异常的口腔包围,乳尖儿承受滚烫的热量,又被他用力吮吸,吸得她魂儿都飞出体外。   浑身瘫软的她,菊门也不禁在慢慢松软着,下一刻,一颗粗大如鸭蛋的龟头,又猛地朝着她嫩菊撞来,狠狠一顶。   “!!!”   萧曦月张目结舌,只觉得一颗心都被杨七的龟头顶到嗓子眼,强烈的顶撞挤压感从菊门传来,那火热的龟头,几欲要将她……   “仙子,莫怕。”   杨七大口喘气,在公主的允许下,也在公主的注视中,爆美丽的仙子娇嫩菊花的刺激,让他刺激得快要发狂,清冷高贵的曦月仙子,就躺在公主的怀里,张开着雪白的大腿,被他的龟头顶得睁大眼睛陷入失神的状态,嫩菊在拼命收缩对抗他。   但杨七不是李明云,他对女人特别的有耐心。   龟头再次撤离仙子的嫩菊,让她得以缓一口气。   “……”   菊门的压迫感消失,萧曦月逐渐回过神,湿润的双眸看向杨七,恍惚间,她又想起了李明云。   这个精壮的男人,阳茎与李明云不同,性格也与李明云不同,他足够温柔,尽管他的手段,比起李明云也好不到哪里去——杨七曾亵渎过年幼的公主,在公主十三四岁的年纪时,就已经爱抚亲吻过她的全身。   但比起李明云,比起将她上了之后,就毫无怜惜的李明云来说,杨七还是太温柔了。   李明云弄了她后,除了前面会给她送鸡汤,还会给她修剪花圃,后面……得了几次手,或者说,萧曦月与他几次欢好后,李明云就看轻她,作践她,在李仙仙加入后,更是本性暴露,疯狂的淫辱她……   “萧仙子,杨七得罪了。”   低声说了一句后,杨七再次挺棒上前,粗大的龟头又一次抵在萧曦月紧窄的嫩菊上。   这一次,他感受到了不一样。   萧仙子的菊蕾,在紧紧的收缩一次后,竟然很快的松弛,在颤抖中,菊门缓缓打开,软软的任由龟头挺进。   早已爆过公主嫩菊,又将四位侍女前面后面都肏过的杨七,岂能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   胯下的萧仙子,已经不再畏惧他这根粗大的阳物。   意味着,他可以插入,将清冷绝美的萧仙子的嫩菊撑开,畅快的插入到仙子的菊腔内。   也意味着,接下来,他可以畅快的猛操她,就在这个浴房内,与公主,与侍女们,一起行淫。   未来的许多个日夜,他都能享受到外人永远享受不到的滋味:尊贵的公主,清冷的仙子,都将与他在这浴房内快活。   “萧仙子……”   杨七是卑微的死士,但他也是男人。   仙子就在他的胯下,仙子的嫩菊就在自己龟头之下,被他一点一点的往前插入,撑开,直至——   “啊!!”   萧曦月害怕的呻吟,娇躯又剧烈颤抖,杨七脑海内的疯狂妄想止住,喘了口气,耐心的等她颤抖稍定,才又往前,慢慢的往内插,一颗硕大的龟头,缓缓破开萧曦月紧窄娇嫩的菊门,撑开她的嫩菊门口,龟头顶入到她最羞耻的地方。   萧曦月又在颤抖。   她脸颊通红,双手被明珠握着,与明珠十指交握,害怕得一直摇头。   她能感受到,杨七的龟头,已然撑开她的菊门,将她紧紧闭合的菊蕾撑出一个小小的孔洞,她畏惧的收缩菊门,颤抖的呻吟抗拒,可那小小的肉洞,依旧无法闭合,在杨七龟头的有力顶弄下,她菊门的肉洞,还在缓缓的打开。   羞得萧曦月满面通红,羞得她左右扭头——自己的菊门,被火热的龟头慢慢顶开,那根粗大的肉棒,一点一点的插入她身体内,她菊门的每一处肉褶,都在与这根肉棒发生剧烈的摩擦,紧紧的缠住它,可又被肉茎缓慢而有力的插入。   男人的肉棒,顶得她扬起了头,大口大口的喘息。   她异常的表现,让围观的人明白过来,今晚,她的菊蕾必然会被杨七插入。   但还是太紧了。   萧曦月的嫩菊紧窄程度,让杨七不得不停下来,粗重的喘气着,维持龟头顶开菊蕾一个肉洞的姿势。   “曦月。”   轩辕明珠突然开口,打断了浴房内的淫蘼。   萧曦月迷茫的看向她,赤裸的娇躯就躺在她怀里,优美的双腿大开,浑圆的玉臀中间,插着一根男人结实粗壮的鸡巴。   “我那时,就是如你现在这般。”   轩辕明珠没有再往下说,抬起纤手,用了一道法术,拍了一下杨七的后臀,让他身不由主的往前一顶。   “噗!”   硕大的龟头终于完全破开萧曦月的菊门,粗大的肉棒爆开嫩菊,发出淫蘼下流至极的放屁声,噗的一下,杨七的插入到她菊蕾之内。   “!!!”   萧曦月白皙娇嫩的身子猛地哆嗦,娇躯渗出一层香汗,晶莹玉润的脚趾绷紧,菊门紧缩,娇嫩的菊门肛肉死死的箍住了男人的棒身,大张着嘴巴,说不出一句话来。   几位侍女呼吸猛地屏住,半晌,才长长松了口气。   曦月仙子,终于被爆菊了。   这一幕,她们等了太久太久,就如之前公主与杨七的淫戏,她们也等了好久好久。   但这一切,在看到杨七的龟头没入到萧曦月的嫩菊之内后,都值得了!   此刻的什么模样?   杨七结实粗壮的肉棒,直直插入在萧曦月雪白浑圆的两瓣屁股中,鸭蛋大的龟头塞进去,消失在她菊蕾内,菊门处隐约可见一圈透明的肉环,紧紧的箍住他坚硬的棒身。   画面已然说不出的刺激淫蘼。   但真正让侍女们呼吸急促的是,萧曦月被爆菊的这一刻,绝美的脸上所露出的震惊,羞涩,哀凄,在颤抖中,嫩菊无奈的咬住杨七的肉棒,被硕大的肉茎插得全身都在打颤。   她浑圆的双乳也一直在颤抖,朝天的穴口,那两瓣白虎嫩穴在不断的收缩夹紧,连带她的菊门也在不断收缩夹紧,含咬着杨七剧烈跳动的肉棒。   仙云宗的大师姐,被人称为曦月仙子的萧曦月,在她们面前被一个卑微的死士爆菊,暴插雏菊,狠狠的奸菊。   啊啊啊……这一幕,才是真正的刺激啊。   几个侍女,杨七,公主,以及悄悄注视这里的紫竹,此刻都呼吸急促起来,双目死死的看着这个,仙子被爆菊的画面。   堕落又邪淫,透露出难以想象的淫异美。   良久。   被杨七肉棒插入菊蕾内的萧曦月,雪白娇躯的剧烈颤抖才慢慢停止,软软的瘫在轩辕明珠的怀中,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息,胸脯前的两座雪峰不断上下起伏,两粒殷红的葡萄在空气中荡漾不止。   “曦月,舒服吗?”   轩辕明珠含笑问道,纤细的手指尖,慢慢抚摸萧曦月雪乳和乳尖,让她的欲望继续被点燃。   “曦月仙子,杨七弄疼您了吗?”   龟头插入紧窄的嫩菊内,杨七被刺激得肉棒连连跳动,半晌后,才缓了一口气,轻声对着胯下被他插菊的仙子问道。   “……”   萧曦月的意识,缓缓回归。   菊腔之内,又满又涨。   男人火热的阳物插在她体内,却又不是插入她的阴穴,而是……羞耻的后庭菊蕾。   让她羞得满面红晕,一颗心飞快跳动,菊蕾之内又热又涨,难受异常。   “是不是难受,感觉怪怪的,可又觉得,很刺激,有种与……插前面不一样的舒服感?”   轩辕明珠吃吃笑着,手指去抚弄她的乳尖,低头看她,媚笑道:“我第一次被杨七这混蛋插入菊内时,也是这本的感受,明明只是插入一个龟头,却比整根阳物插入穴内还要……刺激。”   侍女们与杨七皆是心中一荡,难以想象的燥热感席卷全身,让她们激动得浑身打颤。   公主竟然在和萧曦月说她被杨七爆菊时的感受!   把这些淫荡又下流的话,说出口,讲出来。   公主说,说她被杨七爆菊,很刺激,被插入一个龟头就很刺激,公主亲口说出来,竟然还是对萧曦月,说出她那时候……不,是在和萧曦月交流,被杨七用肉棒爆菊是怎么样的感受!!   吃吃媚笑的公主,与被男人龟头插入嫩菊内的萧曦月,两人在交流被爆菊的滋味……   从未经历此事的碧荷,紫竹,只听得全身发烫,恨不得也拿一根什么粗大的东西,插入到那空虚麻痒的地方,以缓解身体的燥热感。   “曦月~?你觉得呢。”   轩辕明珠低下头,亲了她一口,又吃吃笑着,催促她也说话。   似乎,与萧曦月交流这样的经验感受,让她也备受刺激。   “我……啊。”   萧曦月张开嘴,呻吟一声,全身颤了一下,插着她嫩菊的杨七,分明感受到萧仙子的菊门在紧紧收缩,死死的咬住他的棒身、火热湿润的菊腔含住他的龟头,让他舒服得直欲爆射。   “萧仙子,放、放松一些!”   杨七明白,萧曦月此刻正是深感刺激的时候,所以菊蕾才死死的咬住他龟头,若是不松开,很快就会高潮。   就像公主第一次被他插入龟头时,也是这般死死咬住,等拔出来后,公主直接喷潮,蜜穴痉挛着喷出大股大股的汁水,痉挛许久才停下。   此刻,萧曦月也是这样,嫩菊死死咬住他肉棒。   “曦月~~~莫要紧张,慢慢享受。”   轩辕明珠又低头,在萧曦月通红的脸颊上亲一口,俏皮的对她眨了眨一只眼睛:“被杨七插入菊蕾内,是不是又涨又热?”   杨七难以置信,竟是被公主的媚意十足的话刺激得精壮的身躯颤抖不已,胯下插入萧曦月嫩菊累的肉棒剧烈跳动,差点就爆射大股精液。   公主……竟在与仙子交流被他插菊的感受!   “唔唔!”   萧曦月在她怀中咬着唇,摇动臻首,呼吸却依旧急促,高耸的雪峰一直在上下起伏,白白的乳肉摇动,奶尖儿也在跟着摇。   “很舒服吗?”从未被男人阳物插入过的碧荷,小声问道,她只和公主春夏秋冬她们磨过,也在公主的允许下,侍候过曦月仙子,与她意犹未尽的磨了一磨,公主很快就把萧曦月抢回去,她自己和萧曦月磨去了。   “你也试试?”   轩辕明珠含笑道,晕红的脸颊上散发出惊人的媚意。   “才不,我就想和公主做~”碧荷撒娇起来,从背后贴住公主,玉乳和乳尖贴在公主的身上,撒娇个不停。   轩辕明珠却不领情,吩咐道:“给我转过身去,跪下。”   “……是~”   碧荷乖乖就范。   “翘起屁股!”   “呜呜!”   “过来,近一些,让我给你试一试!”   “呜呜公主~~~”   翘高屁股沉下腰肢,把羞人后庭朝着公主的碧荷,先是感受到一勺子精油浇下,尔后就是公主的玉手摸在她臀部上——碧荷认得公主的手。   再然后,就是一根纤纤玉指,插入到她羞人的后庭内。   “呜呜呜~~~”   碧荷扬起头颅,菊蕾紧紧收缩,夹住了公主的手指,娇躯被刺激得一直在颤抖。   她总算是稍微体会到,被男人爆菊是什么滋味了。   竟是这般的……怪。   又怪异,又舒服。   难怪公主第一次被杨七插入菊蕾内时,露出那种又哭又笑的神情,待杨七拔出,又被刺激得喷潮。   公主的一根纤纤细指插入她菊内,就让她打哆嗦,若是男人粗大滚烫的肉棒插入……   “公主~~”   四肢跪地,被轩辕明珠纤指插菊的碧荷,可怜兮兮回过头,却一眼看到了躺在公主怀中的萧曦月,正用那双迷离的眼睛,看着她。   隐约间,碧荷明白了公主为什么插她小菊蕾,原来也是为了萧曦月。   “嘻嘻~”   碧荷妖媚的摇了摇腰肢,让公主插在她菊内的手指也跟着一起摇,她媚笑着对萧曦月说道:“萧仙子,您现在很舒服吧?杨七的肉棒比公主的手指粗,我都不敢想,被男人这样子…插,是什么感觉,嘻嘻,萧仙子您多享受享受~”   几位侍女娇笑成一团,玉乳颤颤,她们受欲望刺激而相互紧挨磨蹭在一起,不时柔柔的亲吻爱抚,发泄身子内的燥热。   杨七感受到,萧曦月的菊蕾又紧紧的收缩了一下,半晌后,才软绵绵的松开——萧仙子似乎已经做好了被他继续深插,甚至是做好被暴插嫩菊的准备了。   只不过还不行,公主对她的调教还未停止。   “曦月~~~”   轩辕明珠媚眼如丝,一边慢慢钻磨着侍女未经人事的雏菊,一边腻声问她:“是不是很舒服呢?”   萧曦月摇着头喘着气,拒绝回答。   换做是李明云,或者是李仙仙,两人都不太可能追问下去。   但轩辕明珠却是和她有着五日的磨镜欢愉,两人在皇宫内肆意交缠,轩辕明珠单独享受了她绝美的娇躯整整五天五夜,早已与她纠缠颇深,能狠下心一而再再而三的追问她。   “曦月,你就说嘛~”   轩辕明珠低下头,亲吻她的脸颊,再往下,含住她涨硬的乳尖,吮吸一下,牙齿轻咬乳尖,让萧曦月啊的一声,颤抖着呻吟。   “碧荷,你说说,被插入菊内,是什么感觉?”   “啊?嗯,我……呜呜,就是,就是很涨,很难受,就好似……公主,羞死了,我不好说!”   “嘻嘻,是不是和凡人时,秽物出来时候一样?”   轩辕明珠终于提到了女子,亦或者男子也一样,被插菊时,最羞耻的事。   后庭乃五谷轮回之所,凡人之躯将秽物从后庭排出时,那一刹那的快感,让人舒畅快美,浑身轻松。   “这本是人人皆会有的感受,凡人吃了五谷之物,就会排出秽物。”   “而我等修仙者,身体内外洁净无垢,也无需再排出秽物。”   轩辕明珠捻着萧曦月的乳尖,在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中,慢慢说道:“可如今,我和曦月你,以及她们,都被异物插入,被杨七的肉棒插入菊蕾内。”   萧曦月猛地哆嗦,张开嘴压抑着呻吟一声,插着她嫩菊的杨七分明又感受到,萧曦月菊蕾在剧烈收缩。   夹紧,萧仙子的嫩菊无比紧致的缠住他的棒身,许久后,又慢慢松开,可又突然夹紧,再哆嗦着松开。   可见萧仙子被刺激得不轻。   “曦月,怎么样?”   轩辕明珠又低声媚笑,爱抚着她:“杨七肉棒插在菊蕾之内,是不是有一种凡人之躯时,排出秽物时的莫名快感?”   萧曦月颤抖的睁开眼睛,与她对视。   “就好似秽物将出未出,”轩辕明珠抚摩她脸颊,将最淫秽的字眼说出,本该是高贵的公主与清冷的仙子,却在被男人插菊时,享受这种污秽快意。   何为淫秽?   男子下体阳物,女子下身阴穴,皆是脏污之物流出之地,可在男女交媾时,却又紧密的结合在一起。   如何不秽?   可这种淫秽,却能给人带来难以想象的强烈快感。   这是人之本能,即便是修仙者身躯纯洁无垢,阴穴菊蕾皆是干干净净,洁白粉润,却依旧如此。   被男人插菊蕾,所带来的快感,就如凡人交合时,污秽性器媾和所带来的刺激。   是一种,淫邪的,堕落的,肉欲……   “好似凡人的秽物残留在体内,呼~呼,曦月!”   轩辕明珠说一句喘一声,她的脸上散发出一种惊人的兴奋,仿佛此刻越是污秽,她越是倍感刺激。   “男人插入我们菊蕾内,嗯~~”轩辕明珠喘息着,玉手往下抚摩,摸到杨七插入萧曦月菊蕾内的肉棒,兴奋无比的说道:“杨七的肉茎,插入我们的菊蕾内,就好似粗硬的便物,将我们的菊穴大大的撑开!”   所有人都双目赤红,被公主朱唇中,吐出的淫邪又污秽字眼刺激到。   轩辕明珠手指尖抚摩萧曦月的菊门,感受她被撑开的嫩菊,大口喘息的继续说:“涨,满,酥……杨七的肉棒插在我们的菊蕾内,就如菊门被撑开,便物排出,那一刹那的爽快感……呜呜,本该如此的,凡人只能享受到这一刹那,还要忍受污秽,可我们修仙之人,却、却洁净——”   轩辕明珠兴奋难当,手掌握住了杨七还未插入萧曦月嫩菊内的棒身,开始缓缓的拉动,让他插入到萧曦月的菊腔内:   “洁净无垢,不管是仙子还是公主,被阳物插菊时,让我们既有便物排出时畅美轻松之感,又有便物排不出,将出未出的难受感,刺激快美,又无需担心不洁……曦月,是不是菊内涨的难受?”   萧曦月满面红晕,呜咽着摇头,让她不要再说,可萧曦月的呼吸却变得无比急促,呜咽的呻吟从樱唇中泄出,脚趾蜷缩,承受着杨七肉棒一点点插入菊内的强烈刺激。   “这还只是开始!”   轩辕明珠越发兴奋,继续拉着杨七的肉棒往萧曦月的菊穴内插:“待阳物全部插入,你就会感受到自己的菊蕾就好似被一根烙铁插入,又好似是一根排不出的污秽便物,可你又知道是男人的肉棒,是杨七的粗大肉茎,插在你的菊蕾内,你会难受得大口喘气,菊内又热又痒,想努力排出‘阳物’,可男人就是深插着你,让你一直感受到便物出不来的滋味。”   众多侍女,以及紫竹,都听得目瞪口呆,可又觉得身子的欲望被尽数点燃,仿佛真的有一根不雅的粗大阳物,深深插入到她们的菊蕾内,让她们难受得左右扭动,收缩着菊门,想要让“便物”拍出。   她们很努力点收缩菊肛,可那讨人厌的滚烫“便物”,就是不出来,一直插在她们的菊蕾内,硬硬的,深深插在里面。   她们想排,又排不出,想夹紧,又只能感受到男人粗大坚硬的肉棒,正深插在她们羞人的菊蕾内。   “真正刺激的是——”   轩辕明珠的声音如妖魔魅语,喘着气,拉着颤抖的杨七的肉棒,插入同样颤抖中的萧曦月嫩菊内:“杨七待会将肉棒拔出时,那种缓慢的排便之意,将凡人所能感受到的一刹那畅美快感,我们却能连绵不绝的感受到,杨七拔出肉棒,就是让便物排出,可拔出去后,那种空虚感,让我们的菊蕾又不禁咬住肉棒,让、让——”   轩辕明珠大口大口喘气,萧曦月也在左右扭头的呻吟喘息,下身痉挛似的弹动,一根粗大火热的肉茎,正缓缓插入她菊蕾内,将她的肚皮撑起一个婴儿拳头的凸起。   就如明珠所说的。   萧曦月此刻无比难受着所感受到的,是一种早已忘却,却又深刻在每一个人肉体上的记忆:排出秽物后肉体的本能畅快,秽物将出未出时又无比压抑的难受。   可这种肉体的本能,又掺夹了海量的男女交媾时的快感,让萧曦月几欲咬不住嘴唇,要大声的呻吟出来。   “我们菊蕾咬住肉棒……”   轩辕明珠喘息声稍稍平息,手指尖抚摩着杨七棒身与萧曦月紧窄菊门的交合之处,缓缓说道:“让杨七继续插我们,让他用肉棒,肏我们娇嫩的菊蕾,让他,反复的抽插我们的菊穴!”   所有人都惊呆了。   公主在说,想让杨七用肉棒肏她的菊蕾?爆她的菊花?用火热坚硬,比便物还要粗大的肉棒,肏她娇嫩的菊花?   萧曦月在哆嗦,蜜穴收缩,一双美足在难受的踢打、扭动,随着杨七肉棒的插入,一直不肯说话的她,又伸出白嫩的玉手,去捂住鼓起来的肚皮,捂住那被杨七上翘的龟头顶起来的圆润肚脐眼,薄薄的樱唇里,终于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不……!”   看到这一幕,轩辕明珠终于满足了。   曦月被杨七插菊,似是难受又像是不能承受这般刺激的,用手去捂住肚皮,压住在插在她盈盈一握的腰肢里面的肉棒。   曦月捂肚皮。   这一幕,多美。   “去!”   轩辕明珠手一拍杨七的屁股,插入一半的肉棒,应声而入,深深插入到萧曦月的菊穴内。   “啊!!!”   肉棒入菊,萧曦月终于放声尖叫,被这一下猛插,给插得抬起了纤柔的腰肢,蜜穴迎天抬高,粉嫩嫩的白虎馒头穴,也猛地喷出一股甘甜的蜜液,好似一道彩虹,洁白的月光伴随着泄了出来。   众人看得又呆住了。   唯有杨七,双手猛地抓住萧曦月抬高两瓣的屁股,急促的喊道:“仙子,松一松菊,我要拔出来……!”   说着,已经不等萧曦月松开菊门,就哆嗦着拔出肉棒,紧窄的菊门与棒身拉扯,肉与肉摩擦,让萧曦月的喷潮更加剧烈。   杨七也在颤抖,他双眼通红,满头是汗,一双手抓住萧曦月的屁股,龟头就顶在她的菊门上,噗的一声,大股的精液喷射而出。   一股接着一股,射得他脊椎骨都在发麻。   众人再次呆住。   萧曦月喷潮,泄出甘甜芬芳的黏腻蜜汁,又有月华伴随喷出,让晦暗的浴房内仿佛变成了皎洁的月宫。   而杨七,也在喷射,龟头顶着她嫩菊,一下下的射精。   两人紧贴在一起的下体,上边喷出蜜汁,下边射出精液。   这一幕,又美,又刺激。   良久。   杨七的精液缓缓从萧曦月白嫩柔软的屁股上滴落,萧曦月一下下的哆嗦着,红晕满面的脸上,终于露出饱尝欲望后的满足感。   仙子被爆一下菊后,就满足了。   “嘻嘻~曦月,舒服吗?”   轩辕明珠软趴趴的倒在床上,媚眼如丝的看着享受高潮余韵的萧曦月,这一刻,她一点也不后悔把曦月拉进来,更不后悔让杨七去插她的菊。   萧曦月湿润的眼神,茫然的看向她。   轩辕明珠缠上来,摸着她玉乳又问:“曦月,舒服不舒服吗?”   这一次。   萧曦月终于轻点头,一个天籁似的柔媚声音从她薄软的樱唇中发出:“舒…服。”   她不说谎话的,所以是真的舒服了。   杨七这一次的爆菊,让她很舒服。   轩辕明珠又满足了,可不等她吩咐杨七继续去肏萧曦月,这家伙就迫不及待的压上来。   “公主,我、我想和曦月仙子欢好一次!”   刚才菊蕾外的射精固然舒服,可还是不够。   “嗯?”轩辕明珠斜眼看他,没人看到她的眼睛微微眯了眯。   “杨七、杨七……忍不住了!”   他俯身下来,将萧曦月压住,双目灼灼的看着她高潮后潮红的脸颊:“曦月仙子,杨七想要和您再来一次!”   萧曦月转头看向明珠,后者楞了一下,随后勾起一抹笑意:“曦月,去玩吧,我看着你~”   她的死士似乎在肏了她们二人后,变了一些,反而是曦月,一点没变。   “仙子!”   得到公主的允许,杨七的喘息声加剧,紧紧的看着她。   萧曦月想到了什么,沉默了一会,轻声问道:“你刚才……”   轩辕明珠注视着她。   曦月在床上的时候,总是沉默的,很少说话,所以她说的每一句话,都让人不禁认真去听。   “为何拔出?”   萧曦月脸颊羞红,男人的龟头还抵在她菊门上,方才射出的精液,以及她泄出而流淌下的蜜液,混在交融在一起,在两人性器相贴的地方粘乎乎的。   杨七老实回答道:“因为我没征得萧仙子的允许,所以不敢射在您的菊内。”   轩辕明珠微不可查的哼一声,这家伙似乎又没变。   冬草看了他一眼,菊内?不是体内?   说是菊内,肯定更刺激。   萧曦月沉默着,脸颊逐渐变得更红,臻首扭开,不再看他。   杨七大喜:“萧仙子,杨七能肏您吗?!”   言语间,已经多了迫不及待之意,话语更是直白了当,就是肏。   众人看向被他压住的萧曦月,半晌后,才见到扭开头羞极了的她,轻轻点头。   同意了。   众人皆喜。   萧曦月同意被杨七操,允许他爆操她的嫩菊!   轩辕明珠转了个身,让出位置看,手臂撑住脑袋,发丝垂落,含笑的看着曦月此刻的每一个神态。   她要把曦月被操,被男人反复抽插之前的羞人模样,都牢牢记住。   “仙子!”   杨七激动的抱起她,让酥软无力的她,颤抖着把双腿分开,跨坐在他怀里,上翘的肉棒不需要扶着,粗大的龟头就准备的顶住了她的菊门,让萧曦月娇躯颤抖了一下,慌张的用秀美的玉足踩在地上。   此刻,浴房的石床上,杨七精壮高大的身躯,与萧曦月洁白曼妙的酮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所有人都知道一件事:   以杨七的体型,定能将萧曦月,将她肏得上下颠簸,呻吟不止,被精壮的大汉用弯曲上翘的肉棒,给插得死去活来。   就如之前的公主,以及被肏过的几位侍女一样,仙子被肏,也无例外!   真正的淫戏,此刻才正式开始!   第10章   回到衙门的萧远,脑海中依旧想着方才在公主府内的事,想着公主亲吻曦月妹妹时,她们的四瓣柔软红润的朱唇贴合在一起,甜蜜旖旎的接吻,两人同为女子,却又吻得轻喘呻吟。   萧远再仔细回想,两人唇瓣分离时,她们的香舌都是伸出唇外,分离时,更有一缕银丝连着,证明她们不仅仅是简单的唇瓣相碰,而是更激烈,也更香艳是唇舌交缠。   曦月妹妹的丁香小舌,与公主的红舌,在亲吻时勾绕在一起,相互品尝对方小嘴里的滋味,吞咽对方的香津。   吻得如痴如醉,她们甚至会……   “呼~!”   萧远努力想止住脑海内的妄想,压住胯下硬到要爆炸的肉棒。   可这仅仅是妄想吗?   公主已经对他坦白,曦月妹妹也同样对他坦白:   公主会与曦月妹妹去浴房内,两人即将,甚至此刻就是在浴房内,褪下了全身的衣裙,在夜色下雾气弥漫的浴房内,相拥爱抚。   两位绝色佳人,赤裸着拥抱。   她们浑圆的雪乳定然会触碰在一起,相互挤压,在纠缠间,乳尖内陷进对方雪白的乳肉中。   她们还会接吻。   在浴池边,在浴池内,一边泡澡,一边接吻,就与在他面前时一样,唇舌交缠的热吻。   甚至。   在吻到动情处时,公主与曦月妹妹也定然会相互爱抚,玉腿交缠在一起厮磨,侍女们就在一旁围观,甚至也会加入进去。   最终,两位绝色美人必然会在相拥亲吻厮磨中,达到欲望的巅峰,颤抖着高潮……   “曦、曦月妹妹高潮时,是否还是清冷如仙,她、她……”   萧远猛然想到曦月对他的坦白,她与其他男人发生过关系,已然不是处子之身。   可在抬头间,他又猛地看到前方出现一道明黄色的身影,惊得他脸色骤变。   “谁!?”   定睛一看,才发现来人是女皇陛下。   萧远顿时尴尬,自己下边的裤子还硬着,怎么她突然就悄无声息的进衙门了?   轩辕雅浅笑盈盈,莲步轻柔,走过来后,跌坐到了他身上,丰满的玉臀恰好撞到萧远那一根阳物上。   让他一个哆嗦,几欲射出精来。   堂堂女皇陛下,就坐在他怀中,那饱满紧实,又不失柔软的桃臀,轻轻一坐,就仿佛就把世间男人的精都给坐出来。   更让人浮想联翩,控制不住自己的是,女皇陛下坐在他大腿上后,还用妖娆的媚眼看着他。   “……陛下!”   萧远忍着胯下阳物的跳动,涩声问道:“您是什么时候来的?”   “从你自言自语,说什么,曦月妹妹,还有我家九丫头……”   “陛下!!”   萧远一惊,他竟把这些话说出口了?   不,不太可能,或许只是陛下猜测罢了!   “嘻嘻~”   轩辕雅笑盈盈的眯起眼,暧昧的抚着萧远的胸膛:“你可知道,何为帝王心术?”   萧远冷汗流出。   “你方才思绪波荡,神念杂乱,我看一眼,便知道你在想什么,信吗?”   她扭了扭腰,让臀下的肉棒挤入她的腿间,轻轻一夹双腿,萧远就全身抖一下。   “说~,我家丫头,和你,以及萧曦月之间,谁赢了?”   谁赢?   萧远不知何意,不过,轩辕雅此番追问,又这般夹着他阳物,倒是让他想要开口问她一个问题。   “问吧。”   他还未说出口,轩辕雅就大方的说道。   萧远微微一愣,信了她的确有帝王心术,能读出思绪不宁的人心中所想。   既如此,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何况女皇陛下本也如此。   “萧远想问,”他深吸一口气:“陛下您后宫中,既有诸多男子,为何又有女子?”   轩辕雅掩着小嘴笑。   竟是如此。   她九丫头,竟是与萧曦月在床上交欢了?   什么帝王心术,假的,骗这傻小子而已。   “陛下!”   萧远很是尴尬。   “嗯~”   轩辕雅伸出纤白的藕臂,搂住他脖颈,吐气如兰道:“你可想过,自己与其他男人……”   “绝不!!”萧远一阵恶汗。   “嘻嘻,这就是男子与女子的不同。”   轩辕雅手指尖慢慢探入他的衣襟内,摩挲着他胸膛:“男为阳刚,女为阴柔,刚而易折,柔却能相融。”   萧远竟是很赞同她的话。   “女子即便不刻意喜欢女子,却也不排斥与她们交欢,见到对方轻柔曼妙的身姿后,也会怦然心动,想与对方在床榻上,在浴池内玩闹一番~,解开衣裳,玉乳相贴……”   轩辕雅轻柔妩媚的叙说着,手指尖又往下,滑入萧远的胯下,轻轻一握,便将他滚烫坚硬的肉棒握在白嫩的掌心内。   “陛下……”萧远清醒后,欲要拒绝,可又猛然间想起,曦月妹妹与其他男人,公主此刻又与曦月妹妹在浴房内……   不知为何,他的抗拒突然弱了下去,被女皇的柔荑握住了肉棒,慢慢撸动着,又听着她用妖媚的话语,讲述的那些皇宫艳事。   “你可知刑部尚书之女赵采儿,小时候有多娇憨可爱?长大后,又是有多娇媚水嫩?”   萧远的脑海内,浮现出一位贵妃的身影,他远远的见过一次,赵贵妃坐在香气袭人的马车内,隔着轻飘飘的窗帘,只能看到她安静坐着的娇小身影,轻风吹拂窗帘,看到她那张不过巴掌大的小脸的那一刻,萧远与街道两旁的人,都不禁失神错愕。   赵采儿,娇媚水嫩?   “朕在她粉雕玉琢的模样时,就很喜爱她,那刑部尚书——当时还是侍郎,也是识趣人,每次来见朕,就会带上他夫人以及采儿,不久后,采儿就时常入宫来和朕玩。”   轩辕雅白嫩的手掌捏着萧远肉棒,眼神水润润的看着他,微微轻喘的继续讲述:“朕时常与她同寝沐浴,抱着她香软幼小的身子把玩,闻着她身上小女孩特有的奶香味,比世间一切熏香更甜美迷人。   采儿还会光着身子,在朕赤裸的身子上翻滚,咯咯娇笑,她还会玩朕的玉乳,抓捏着来玩,玩得朕轻喘呻吟,媚意横生,欲望潮涌时,忍不住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采儿却用无辜的、天真无邪的眼睛看着朕。”   “朕忍不住低头,亲了她的小嘴,又软又嫩,小小的唇瓣,亲起来与男人截然不同。”   “她被亲得小脸羞红,却又乖乖的搂住朕,幼小的身子贴过来,吐出小小的香甜软舌被朕含吮,直到亲得迷迷糊糊才分开。”   “萧远,你可知亲吻一个尚未长开的少女,是什么滋味?”   “……不!!”   萧远身躯颤抖,难以想象一位妖娆妩媚的女皇,把一个幼小女孩压在凤床上,与她赤裸亲吻嬉戏的画面,是何等的淫邪。   这就是帝王?   “那时朕还只是单纯的喜爱她。”轩辕雅揉搓着他的肉棒,脸颊上春意盎然:“即便朕时常与她脱光了玩,亲她的小嘴,亲吻她的全身,甚至在采儿撒娇之下,在御书房解开朕的凤袍给她喂奶,让她吮着朕的奶头边吃边把玩,宫女们都躲了起来,采儿也不过是朕的小女儿,朕喜欢也乐意宠她。”   “直到一天,她入宫几年后。”   轩辕雅抬起媚意横生的眼眸,看着萧远:“朕与她在床上玩,我被她解开衣裳,躺在床上让采儿为我按摩。”   “哪知,那小丫头却在我翻身趴在床上时,压在了我的身子上,用她那纤柔娇小、柔嫩异常,还带着奶香味的娇躯,说是给我按摩全身,可是嘛……嘻嘻,采儿那丫头,却不知怎么,用她稚嫩光滑的下体,去厮磨我后臀。”   轩辕雅拉着萧远的手,放到了她熟透的桃臀上。   萧远再次全身一颤。   女皇的翘臀果然丰润,那娇小稚嫩的采儿,用幼嫩无毛的小穴去厮磨这样肥软的臀部,怕不是……   “我很快察觉到不对,那丫头纤细的身子压在我身上,细细小小的喘息娇吟越来越重,她的纤腰扭得越来越快,双手紧紧抓着我的双乳,哭泣一般喊着陛下,光洁幼嫩的小穴出自本能的,拼命的磨蹭着我的玉臀,磨得我全身发烫。   可那种,嗯~~嗯~~~被小女孩‘奸淫’,亦或者,被一手养大的孩子玩弄,让她第一次感受肉体快感的刺激,让我不禁也翘起丰润浑圆的臀部,去迎凑采儿的厮磨,与她的无毛小穴顶撞,柔软的臀肉撞得采儿的小穴又麻又热,她细小娇嫩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   萧远在喘息,轩辕雅也在喘息。   光是妖媚女皇与天真无邪的幼女在床榻上交欢,幼小的女孩用无毛下体去磨蹭女皇的丰润雪臀,这样的描述,就足以令人刺激得发狂。   什么伦理道德,什么世间禁忌,在这一刻都荡然无存。   “采儿在一声‘陛下’的尖叫后,泄出了她第一次蜜液,那丫头哆嗦着在朕背后高潮,娇嫩的下体紧贴着我的臀部,幼嫩的阴唇哆嗦着吐出香滑的小女童淫液,全都流入了我的臀沟内。”   “……”   “我和她在床上喘息,宫女听到采儿第一次高潮时的细小尖叫声进来后,羞得满面通红,又退出去。”   “许久,采儿才有气无力的道歉,说她尿在了我屁股上。”   “我那时已是欲火焚身,命她舔我雪白的屁股,让她软软的小舌头舔了一遍又一遍。”   “再之后——嗯~”   轩辕雅呻吟一声,掌心盖住萧远的龟头,继续说道:“我翻身将她压住,先是亲吻,再然后就是让她也趴着,朕也用蜜穴去磨她小小嫩嫩的屁股,采儿被磨得全身发软,小小的身子散发出甜美的欲望香气,朕将她搂在怀中,亲了她全身,分开她的腿,用穴儿去与她研磨,让采儿发出细细的呻吟声,在朕的身下扭动,扭着纤腰青涩的与朕欢好,幼嫩的穴儿磨得红通通的,软绵绵的躺着喘气。”   “再之后……呵呵,朕与她七日在后宫内淫玩,教会了她许多欢爱的知识。”   “采儿再出宫回家,与朕依依惜别时,眉眼间已分明多出了此前未有过的媚意。”   萧远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何为帝王?   轩辕雅后宫原本没有妃子,却在一次宴会时,喜爱臣子的一位千金小姐,那臣子不动声色,却偷偷多把女儿带给女皇看。   臣子那时估计还以为是他女儿能得陛下宠爱,获封一个郡主的封号。   岂知女儿回家告诉母亲,陛下在浴池内亲吻爱抚她后,臣子才猛然醒悟过来是这么一回事。   之后,就毫不犹豫的把女儿送入宫,给女皇陛下调教赏玩。   百官又如何不知?   可他们知晓,却无法阻止,甚至又几年后,轩辕雅将赵采儿“娶”为贵妃,百官也不得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才是帝王。   行荒唐事,世人却还得歌功颂德。   可这仅仅是帝王吗?   那些达官贵人,家里养的娈童,甚至一度风靡京城,那些柔弱粉嫩的淸倌儿,被王爷大臣争相宠爱,在宴会上欢淫,萧远不知在衙门内听过多少次这样的香艳事。   女皇后宫内,又何止一位幼女?她未曾没有玩过娈童,让小小的少年将稚嫩的肉茎插入她的穴内,与她在凤床上颠鸾倒凤,纤细的少年在丰润的女皇陛下身上呻吟着挺动抽插。   何等淫蘼?   可萧远的肉棒,却在缓缓的软下去。   “惊讶吗?”   轩辕雅缓缓松开他肉棒,看着他双眼:“身为未来女皇的亲王,萧远,你可做好明珠拥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的准备?”   “……”   换做是以前,萧远理所当然的驳斥她,明珠不会如此。   可如今。   明珠却和曦月,在浴房中虚凰假凤。   未来呢?   “萧远。”   轩辕雅站起身,目光幽幽:“你可知,我为何爱着明珠的父亲?”   “……”   萧远答不上来。   “跟我出去走一走,如何?”   轩辕雅朝他伸出手,萧远迟疑了一会,才拉着她的手站起,两人并肩出了门。   未来又将如何?   曦月妹妹此刻,又是如何?   她原本该是世间唯一洁净无垢的存在,可现在…却似乎……   ……   浴房内。   “啊~~~~!”   杨七粗大的肉棒,大半没入到萧曦月的菊蕾内,弯钩一般的肉茎再次将她的肚皮顶出一个小孩拳头大小的凸起,萧曦月透明的菊纹紧紧的缠住棒身,似乎在痉挛哆嗦,就如她此刻被一插后颤抖的娇躯。   侍女们长出一口气,腿间小穴张开,蜜液缓缓流下。   终于要开始了。   方才也不知是谁主动,杨七将赤裸的萧曦月抱起来搂在怀里后,两人在欲望的驱使下,配合得相当默契:   杨七精壮的屁股一半坐在石床上,萧曦月用颤抖的洁白双足踩在地面,跨坐在他身上,在杨七的双手扶腰的扶持下,雪白的屁股颤抖着往下落,挺翘昂扬的肉棒顶到了她的菊门,让萧曦月哆嗦了下。   再然后,就是她不受控似的往下坐,杨七往上一挺腰。   噗的一下。   滚圆粗大如鸭蛋的龟头,就顺畅的插入萧曦月的嫩菊内,直直插入了一大半,让她被刺激得犹如中箭的天鹅,臻首后仰,颀长白皙的脖颈露出,发出长长的呻吟声。   这一插,仿佛让每一个人都快活无比。   “萧仙子!”   杨七大口喘气,萧曦月比他矮许多,她跨坐在他身上后,刚好雪白的胸乳就到他的嘴巴位置,萧曦月被这一插刺激得后仰脑袋,秀发垂落,可她胸口的浑圆玉乳刚好凑到他嘴边。   雪白雪白的乳峰和顶端挺立的樱桃,吸引得他张开嘴就含住,满嘴都是柔软的乳肉和仙子的乳尖,奶香四溢,更是刺激得他双手往下,抓住萧曦月的纤腰,让她继续坐下。   坐下,自然就是将肉棒吞吃。   用她的嫩菊,将他坚硬的肉棒吞进去!   “不不,太长、长……啊~~”   萧曦月又颤抖起来,雪白身子往下坐的同时,小手推搡着杨七,可下身那羞人的地方,还是在缓缓被肉棒拉扯着,大张的菊门根本抵挡不住肉棒的一寸寸挺进,被它逐渐插入到深处。   “还能再入!”   杨七兴奋难耐,继续压她的纤腰。   “呜~”萧曦月玉手慌张的往下,捂住自己雪白的肚皮,可那深插在里面将她肚皮顶起的龟头,还是一点一点的往内。   “曦月莫怕~”躺在玉床上,被碧荷埋头舔穴,几乎就是夹着她脑袋的轩辕明珠,含笑说道。   碧荷一直舔她,她此刻也和萧曦月一样,在享受着肉欲之欢。   “公、公主!”   听闻公主的声音,兴奋的杨七才稍微缓了口气,停下来,让肉棒深插在萧仙子的菊穴内,感受她紧窄的菊腔是多么的美妙。   萧曦月大口大口的喘息,雪白的身子一颤一颤的。   脸颊红润的轩辕明珠挺了挺腰,让穴口更张开些,以便碧荷去舔、去钻,带给她绵延的刺激,又笑嘻嘻道:“曦月,现在你可觉得有便意了?莫怕,你我皆是修仙者,污秽不存,待会杨七开始插你时——”   萧曦月呜咽摇头,被她的话语刺激到。   插?   如今男人的肉棒绝大部分已没入她的菊穴内,那污秽的肉欲已经让她全身酥麻。   直到此刻被真正插入,她才明白,就如明珠所言,前面的阴穴是污秽,后面的菊蕾也是污秽,被男子插入后面,反而更……   更羞人,也更刺激。   “嘻嘻~”   九公主快活的抚摸在她下体处的侍女脑袋,喘息着呻吟:“杨七插你时,你尽量放松菊门,就好似如凡人如厕时,任由那粗大的异物在菊门进进出出……啊~~臭碧荷,不要舔我的菊穴……”   她下体被抬起,碧荷喘息着顺着她臀沟舔吻到菊穴,一口就把公主娇贵羞人的菊门吮住,舌尖往内钻。   没有凡人的脏污和异味,反而因为太私密的缘故而带了更为浓郁的公主体香,特别是公主羞涩而紧缩菊门时,仿佛是在回应她的舌尖一样。   “公主~~”碧荷如痴如醉。   “杨七,肏她啊~~啊~~!”   被侍女抬起下体亲吻的九公主胡乱的呻吟扭动,已然陷入了肉欲之中。   “不——啊!”   意识到杨七会听从公主的命令,萧曦月慌忙拒绝,可杨七已经双手搂住她的腰,往上一拔。   粗大的肉棒从她菊蕾内拔出,她的菊门受到刺激而紧紧缠住棒身,死死箍住,可还是被恶狠狠的拉扯,内陷的菊纹翻转过来,像是皮箍一样缠住他的肉棒。   这一刹那的肉体快感,与仿佛秽物排出,可又控制不住羞耻感,让萧曦月双眸瞪大,只感觉自己下身的菊门好似被,被……   “萧仙子,公主让我肏您!”   杨七再用力往下一压,萧曦月纤柔的身子又往下坐,两瓣白白的屁股坐在他结实粗壮的大腿上,菊纹内陷,腔道再次将肉棒吞吃。   萧曦月一哆嗦,就控制不住,腰肢像是打摆一样前后挺动,带动着菊蕾内的肉棒乱摇,摇得杨七倒吸一口气,差点就射了出来。   但萧曦月已经高潮。   无毛穴口中又喷出黏滑的爱液,喷溅到杨七的小腹处。   仙子高潮后的爱液散发出一股淫蘼的香气。   杨七又被刺激到了,一双大手放下,摸到了她两瓣雪白屁股上,抓住。   “嗯~~~”   小高潮后,萧曦月软倒下来,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喘着气,全身松软无力,已经没有办法再反抗男人的抽插。   是时候了。   杨七双手抓着她屁股揉,低下头,在萧曦月潮红的脸颊上亲了一下,温柔道:“萧仙子,杨七要开始肏您了,您待会只需要享受,若是想要什么姿势,就尽管和我说。”   萧曦月迷茫的眼睛微微转向他。   杨七与李明云,是两个不同的男人。   杨七更温柔,即使是弄她的菊蕾,也毫无怨言。   罢了。   事到如今,已无回头路。   “萧仙子,杨七要开始了!”   精壮精壮的男人,抓着她屁股缓缓用力,捧着她屁股往上,萧曦月的翘臀比轩辕明珠的还大不少,浑圆紧致,雪白饱满,已经可以预见未来可以成长为丰润多汁的仙子淫臀。   可此刻,被杨七宽厚的双手抓住的两瓣屁股,竟是显得有些小,刚好被他一手一个抓住。   萧曦月完全抵挡不了,她的屁股被捧着,身子一点一点的往上抬,菊蕾又将肉棒吐出,肉棒与菊腔摩擦的快感,让她再次快感如潮。   “慢、慢些……”萧曦月搂住他的腰,有些害怕接下来迅猛的抽插,她见过杨七猛肏明珠的模样,肉棒翻飞的在明珠紧窄的菊蕾内进进出出。   若是她也这样,她会被肏疯掉的。   可莫名的,她就是忍不住的去想,若是自己被杨七大开大合,大起大落的猛插,她又该是怎样的羞耻,身子又该感受到怎样的快感。   ——与公主在皇宫磨镜多日,早已把她的欲望彻底引爆。   “是,萧仙子!”   杨七低下头,又亲了她红晕满面的脸一下,伸手拨开被香汗黏在脸颊的秀发,柔声道:“待会我先来几次慢的,再来一次快的,九慢一快的插萧仙子您,可好?”   萧曦月咬着唇,不知如何回答。   杨七在与她商量着怎么操她?   “这样,如何?”   杨七加快速度,捧着她屁股的双手往上一提,肉棒瞬间出来好多。   萧曦月一哆嗦,菊门紧夹住棒身:“慢、慢些,再、再慢些……”   再慢些肏她。   “是!这样呢?”杨七与她面对面拥抱,肉棒插在她嫩菊内,再捧着她雪白柔软的屁股,慢慢往上拔。   “再再慢些……啊~~”   萧曦月轻喘着,感受着进出她菊门的肉棒快慢,她也在一点点松开,由着杨七从她菊道内拔出肉棒。   侍女们喘着气观赏,看杨七和她是如何一点一点的配合好,找到最适合肏她的力道和速度!   轩辕明珠也在欣赏,和碧荷拥抱在一起,两人穴儿贴合,慢慢的扭着腰磨蹭阴穴,两人都在看着杨七与萧曦月。   “真好~”   轩辕明珠眯着眼,扭着腰与碧荷缓慢磨穴,眼睛一直看着曦月,看她轻吟着嘱咐杨七慢些操她,杨七肉棒拔出到仅剩下一个龟头时,曦月哆嗦了一下,竟是主动的往下坐,又慢慢的将杨七肉棒吞吃回去。   “曦月真媚~。”   轩辕明珠吟叫着,快活的扭着腰与碧荷四腿交缠的磨镜,又看着曦月,往下坐吞吃肉棒的同时,脑袋慢慢靠在杨七的肩膀上,已然把自己完全交给男人,让他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尽情抽插她。   杨七再捧住她的臀,往上拔时,曦月又双足踩在床面上,雪白玉腿颤抖着用力,往上抬起翘臀,让插在她紧窄菊蕾内的肉棒拔出。   轩辕明珠神念一扫,就看到曦月的菊门也在努力放松,允许杨七的肉棒进出抽插。   嘻嘻。   曦月未必是贪吃,只是想吃了。   想吃男人的肉棒。   “啊~~啊~~~啊~~~”   萧曦月开始有节奏的呻吟,一声声天籁似的吟叫回荡在浴房内,把人听得欲火焚身,轩辕明珠与碧荷的腰肢扭动得越剧烈,几位侍女也交缠在一起,对吃穴儿,相互磨镜交欢。   萧曦月有节奏的呻吟,就是因为杨七在有节奏的肏她。   宽大的手掌捧住她屁股,抬起,让粗大肉棒拔出她菊蕾,又放开,让菊内酥痒的萧曦月主动往下坐,丰润的圆臀往下沉,肉棒缓缓插入她的菊内,让她仰起头呜咽呻吟。   待完全坐下后,杨七又搂着她雪白的屁股,摇了摇她下身,让肉棒在她菊蕾内搅动。   这时候萧曦月往往被摇晃得全身打颤,似乎承受不住肉棒在菊蕾内搅动的快感,发出天籁似的呻吟,双手在他后背乱抓,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绝美的脸颊上满是红晕。   七八次慢的抽插后,萧曦月已然沉浸在这奇异的快感中,配合越来越默契。   杨七喘了口气,道:“萧仙子,这次我们来快的!”   “快、快的?”   正被持续不断抽插,感受污秽快感的萧曦月,下意识的对插她的男人发出询问。   她没有得到回答,杨七就已经猛地抓住她屁股将她往上一提,再抓着往下狠狠一砸。   噗!   肉棒快速进出一次她的菊蕾。   强烈的抽插快感,让萧曦月菊门紧紧收缩,张开嘴,双目失神的哆嗦,环住杨七腰杆的雪白长腿紧紧夹着,脚趾头扣紧,被这快速一插弄得失神。   可竟没有高潮。   轩辕明珠用神念一扫,发现曦月竟然很快就放开菊门,准备迎接下一次抽插。   “这次是慢的!”   杨七舒服得再缓缓的抽插她,她又开始喘着气呻吟,滚烫的脸颊贴在他肩膀上,雪白赤裸的娇躯在他懐里起起落落。   被抬起来,又坐下去。   肉棒被拔出,又插回去。   粗硬的肉茎将她菊门撑出一个圆圆的肉孔,在里面反反复复的抽插。   那种污秽的便意欲出不出,让萧曦月羞耻无比,想要夹住菊门,可杨七的肉棒却无情的碾压她的菊门,菊纹内陷又翻出,被反反复复的抽插。   十几次后,萧曦月就彻底失去控制菊门的力道,全身软绵绵的任由杨七的肉棒进出她的菊道,本该紧窄无比的菊门,被硬生生拓宽成足以快速进出的肉孔。   “噗,噗噗!”   “啊~~啊~~呜呜,好、好难受,好痒,不,不要~~~啊~~怎。怎么那么痒?”   渐入佳境,被抽插百余次仿佛要彻底被插失魂的萧曦月,却忽然伸出纤手,紧蹙着眉头,又一次捂住了自己的肚皮,呜咽着喊要停下,纤腰腰肢也在乱扭,似乎痒得难受。   被杨七肏过的人,一眼就知她是何意。   轩辕明珠将碧荷压在身下给她喂奶,见她这般受折磨的难受样子后,吃吃媚笑道:“杨七,快给我们的曦月仙子换个姿势!”   碧荷从嘴里吐出她湿润嫣红的乳珠,扭着腰与公主磨蹭,娇声问道:“公主,为何曦月仙子突然说难受?换个姿势就好了?”   说完,她又把公主的乳珠含在嘴里,咂弄吮吸,把公主的奶尖吸得红彤彤的,仿佛要吸出奶汁来一样。   被侍女吸奶的轩辕明珠呻吟了一声,喘着气说不出话来。   “还不是因为杨七的那东西讨人厌的缘故~~”   春花和秋花站起身娇声说着,一起来到萧曦月身边,一人抓住她一边胳膊,将萧曦月从杨七肉棒上拔出,再搂着她,让软绵绵的她翻转身子,变为背对着杨七。   “碧荷你看~”   春花没有急着让萧曦月坐下,而是笑嘻嘻的用脚去触碰杨七刚肏过仙子嫩菊,显得湿滑不堪的弯曲肉棒:“这蠢货的肉茎弯弯曲曲的,像是一把钩子,你想啊,它插入咱们女子的穴内,龟头不就是只能剐蹭到一边吗?”   “更狠的是~”   秋花也嬉笑着:“这钩子又格外的刺激,刮到的那边舒服无比,像是把咱们女子的魂都给勾去,可另一边又受不到刮弄,更是难以忍耐,你看萧仙子,刚才可不就是难受的摇着腰肢,让龟头刮另一边麻痒的地方?”   “啊!”   碧荷瞪大眼睛,轩辕明珠吃吃笑着,一挺腰,像是男子日女人一样,用火热湿滑的蝴蝶穴去压住侍女的处子小穴,开始大力磨蹭的同时,也在给她解释:   “初时插入,杨七那根肉茎只会剐蹭一边,让你舒服得上天,可他抽插你一会后,你就觉得难受至极,除了被龟头剐蹭到的那一边外,其他地方都痒得难受。   他越插,你越痒,忍不住和他换个姿势再做。”   “换个姿势?”   碧荷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笑嘻嘻道:“那岂不是曦月仙子要被杨七摆成百八十种姿势,一顿乱肏才能解渴~?就和之前公主一样~”   言语极其淫蘼,轩辕明珠笑骂道:“我先肏死你这小浪蹄子~”   说完,她的腰肢就开始发力,蝴蝶穴贴着侍女的处子穴就是狠狠的研磨。   “啊啊啊公主~~”碧荷泛着白眼很快高潮,可两人都不愿停下,在碧荷一边泄出阴精时还一边扭腰用力磨,磨得两人阴穴滚烫,汁液飞溅。   “仙子,您慢些~”   春花伺候着全身酥软肌肤泛红的萧曦月,让秋花扶着杨七的肉棒,两人一起校准,让龟头再次顺利的抵到她菊蕾上。   “噗~”   龟头顺畅无比的插入,本就在颤抖的萧曦月一阵哆嗦,羞得不知怎样才好。   可随着慢慢往下坐,她就感受到与之前不一样的快感。   方才与杨七面对面拥抱抽插时,他弯曲的龟头将她肚皮顶出一个拳头大小的隆起。   如今背对他坐下,杨七的龟头就变为她的背脊方向剐蹭,龟头刮磨着菊道,让萧曦月只觉得一阵酥麻从椎骨上蹿到脑门,方才麻痒无比的地方如今得到缓解,竟是让她小腹开始抽搐,纤腰痉挛似的挺动,下体的白虎馒头穴也在一阵阵的挺动中喷出香甜的蜜液来。   萧仙子又高潮了。   蜜液喷到了春花下体处,让她的穴也变得麻痒难耐。   春花伸出手,沾了沾萧曦月喷出的蜜液,放嘴里含住,只觉得甘甜美味,又带着一种令人欲火焚身的滋味,让她越发渴望肉欲之欢。   “公主,我也想与公主交欢恩爱~~”   春花对还在与碧荷磨镜的公主娇滴滴的喊道。   “伺候好曦月!”   轩辕明珠喘了口气,回答她,又将床上瘫软的碧荷翻过身,让她翘起白嫩的屁股,下体贴上去,蝴蝶穴贴着她臀肉和菊蕾一顿急躁的乱磨——这是她与曦月在皇宫,两人磨得欲火难耐时模仿男人学会的招式,就好像从背后操着碧荷一样。   碧荷也好似被肏一样,挺着臀回应公主的“抽插”,哭泣般呻吟,让公主肏她。   侍女们见怪不怪,只是觉得公主这一招很新颖,有些期待自己也被公主这样弄。   “多谢公主~”   得到允许,春花又撒娇似的抚摩萧曦月潮红的脸颊,“仙子,春花想伺候您~~~”   肉棒在她高潮中缓缓入体,到达最深处,臀部坐上杨七的胯部后,萧曦月猛一哆嗦,才缓缓喘出一口气。   迷离的双眼看着眼前的娇媚侍女。   “仙子,春花喜欢您,想与您交欢~”   春花大胆的说道。   几位侍女一起看着,等着萧曦月的决定,春花被允许,她们也将能一尝仙子的滋味。   “曦月仙子~”   春花可怜兮兮的看着她,半晌后,萧曦月才缓缓点头,主动说道:“好……可现在我……?”   羞涩的红晕爬上她的脸颊。   她还坐在杨七的胯部,菊蕾内插着他的肉棒,又怎么和她交欢?   “嘻嘻,只要仙子您答应,春花就能伺候好您~,来~~~”   春花很是兴奋,往前一步,双乳贴在了萧曦月雪白的乳峰上,两人乳尖对撞,一起发出呻吟。   “就是这样……杨七,动起来~~”   三人开始了律动,杨七捧着萧曦月的屁股,让她的菊蕾一上一下的吞吃肉棒,春花从前面搂住她,兴奋的与她接吻。   同时,穴儿贴上去,贴在了萧曦月的白虎穴上。   “嗯嗯……”   萧曦月闷哼一声,还未从刺激中回过神,春花已经开始扭腰。   刹那间,前面后面两种快感,让她很快失去了理智,伸出手去与春花拥抱。   两具雪白的娇躯搂抱在一起,上上下下,杨七躺下来,变为春花控制着萧曦月起伏,一边起伏,还一边扭着腰,去磨蹭萧曦月的白虎穴,又让肉棒在她菊蕾内搅动。   “啊啊啊~~~慢慢慢些”   萧曦月的呻吟连了起来,她的腰在不自觉的扭动,与春花磨穴,又让肉棒在菊蕾内搅动,雪白的屁股抬起又坐下,再纤腰一扭,呜咽着与春花磨穴,四瓣湿热嫩肉紧紧的咬合在一起。   “萧仙子,春花小姐!”   杨七双目赤红,也在兴奋的喘气,到了刺激无比时,腰杆开始一挺一挺,让肉棒不断往上挺动,在萧曦月的菊蕾内进进出出的抽插。   什么九缓一急,已经不需要了,三人感受着肉体的快感,在一起律动。   秋花羡慕无比,忍不住凑上去,舔吻萧曦月被压扁的乳肉。   轩辕明珠回眸看了一眼,看到被三人包夹的曦月呻吟不止,那根粗大肉棒不断抽插她菊蕾,她与春花黏合在一起的白虎穴不断流出蜜汁后,妩媚的一笑,将碧荷掀翻在床,扛起她的一条玉腿,蝴蝶穴贴了过去:   “杨七,换个姿势~”   众人一起看过去,轩辕明珠扛着碧荷的一条玉腿,让身下酥软无力的侍女穴儿大大张开,再用蝴蝶穴去磨。   “这样~”   轩辕明珠快活着的扭着腰,“用这样的姿势去操我们的曦月~”   萧曦月看过去,脸变得越红,身子也颤抖起来。   在皇宫时,她也与轩辕明珠做过类似的,可羞涩的同时,又忍不住想,这样的姿势下,杨七的肉棒又会是以什么角度抚慰她的菊蕾。   她很快知道了。   “仙子,杨七来了!”   被放到床上的萧曦月,一条玉腿被抬起,雪白的脚掌抵在杨七坚硬的胸膛上,她还未惊叫,杨七的肉棒就噗的一声,对着她松软湿热的菊蕾,一插而入。   “唔唔,原来是这样……慢些~”   龟头从菊道的侧面剐蹭,来回刮几下,萧曦月就呻吟着扭腰,回应男人的抽插,下意识的说出心中话:原来被这样插,是这般的感受。   “这次来快的!”   杨七抱着仙子的一条雪白美腿,兴奋的挺着腰杆连连抽插,肉棒已然是势大力沉的狂暴抽插仙子的嫩菊,飞快的奸淫她的菊蕾,萧曦月被插得脑海一片空白,根本来不及回忆之前被杨七迅猛抽插是什么样的想法,身子就本能的扭动起来。   “唔唔唔~~啊啊~~~”   侍女们兴奋的看着萧曦月被肏。   堂堂仙云宗的大师姐,却在浴房内,被一个身份低微的死士爆肏嫩菊,抬起腿被他狠干,那粗大的肉棒在男人兴奋的喘气声中,一下下的抽插她,奸得她全身都是香汗,与男人身上流出的汗水蒸腾在一起,可见两人的交合又多激烈。   渐渐地。   萧曦月竟是被撞得朝轩辕明珠那边前进,娇躯一片红晕,玉乳荡漾中,她又羞得抓住身下的毯子,可还是被杨七以抬起一条玉足的姿势猛烈操干。   “啪啪啪!”   杨七的两颗睾丸打在她的大腿上,沉甸甸的重量让被肏中的萧曦月下意识低头看出:只见她大大张开的腿间,一根粗大坚硬的肉棒,在不断进出她粉嫩的菊蕾,肏得啪啪作响。   肏得她菊门火热松弛,忍不住呜咽哭泣,臻首摇晃。   最终。   肉欲的快感与污秽的便意一同袭来,她火热的菊门不受控的夹紧,好似好把在她菊蕾内的粗大肉棒夹断,伴随着尖叫声,萧曦月挺着腰又喷出一道彩虹来。   浴房内,欢淫的声音慢慢平息,众人欣赏着萧曦月高潮的一幕,看着她抽搐后大口大口的喘息,也看着她被杨七扛起一条雪白大腿,猛肏一顿后,玉体酥软的美艳模样。   “再来。”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浴房内淫蘼再起,杨七抽动肉棒,随着萧曦月发出的呻吟声,众女被刺激得又一次厮磨亲吻在一起。   等萧曦月捂着肚皮摇头呜咽时,杨七已经主动让她翻了身,换一种姿势肏她。   再捂肚皮呻吟,再换姿势。   冬草与公主欢好一次结束后,喘着气倒在一边,再看向萧曦月时,看到她已经被杨七抱起,摆成小女孩撒尿的姿势被猛肏,酥软娇躯被撞得一上一下。   再之后,她和不知道什么时候到来的婆婆在浴池里欢好,冬草咬着婆婆的乳头咂弄,与她厮磨阴穴时,突然听到那边传来一声长长的呻吟。   再看过去,看到萧曦月翘高着雪白的屁股趴在石床上,杨七精壮的身躯压着她,一抖一抖,精实的屁股一下下的夹着,将浓厚的精液灌入她的穴内。   萧曦月被射得口水都流出来,表情像是失了魂一样,双手抓着毯子,雪白屁股翘着,承受杨七精液的射入。   公主和碧荷她们都在笑吟吟的欣赏她此刻的模样。   良久。   杨七才起身,粗大的肉棒啵的一声拔出她的菊穴。   “……真是胡来。”   被冬草吸奶的紫竹啐了一口,萧曦月此刻的模样,她看一眼,就觉得浑身燥热。   堂堂曦月仙子,就这样赤裸着趴在浴房内的石床上,被精壮的男人干得全身无力,床上的毯子满是各种水渍,一场大战后显得凌乱不堪。   更羞人的是,曦月仙子还翘着屁股,肉棒刚拔出的菊穴张开着一个肉孔,伴随她的痉挛,肉孔收缩一下,里面满肚子的精液竟是像泉水一样涌出。   白浊的精液,从被抽插了千百次的仙子菊穴中涌出。   一股接着一股。   流得萧曦月满屁股都是精液。   这样污秽的淫蘼,看一眼,就能让人失去神智。   “婆婆~~~”   冬草热情无比的吻她的脸,紫竹一扭腰,喘息着,迫不及待的与她再磨穴,同时也脸颊贴合,厮磨着,再与她亲吻在一起。   而石床上。   “杨七,可还能再战~?”   声音含羞带媚,用一个战字,道尽了今晚,以及将来即将发生的事。   “公主,请。”   “呵呵……可敢战到天明?”   “公主有令,岂敢不从……公主,请趴好!”   “呸,色胚……唔,慢些肏本公主。”   第11章   萧曦月醒来时,外面又已是日上三竿,她却还与明珠赤裸相拥于绣床上,彼此的酮体交缠在一起。   她看清明珠的睡颜,还未来得及想什么,后菊就隐隐传来……酥麻,火热的不适感。   刹那间,昨夜被男子粗大的肉茎撑开,插入,被男子火热的阳物反复抽插菊蕾的羞耻回忆,涌上她的心头,让她的脸染上红霞,心也怦怦跳。   难以想象昨夜被杨七爆菊猛肏,压在石床上凶狠抽插的人是她。   更难以想象,昨夜那弯曲粗大的肉棒,反复进出菊蕾时,所带来的刺激和酥麻感,她竟是硬生生承受下来。   她与杨七换了数种姿势,肉棒从不同的角度进出她的菊内,先是缓慢的抽送,再接着是狂风暴雨般猛烈交媾。   她那时……   也如疯了一般,身子在他胯下扭动,张着嘴大口喘气,被杨七插一下,就摇头呻吟,抬起玉臀迎凑杨七肉棒的插入,拔出时,又哆嗦喘气,菊门的嫩肉被棒身反复拉扯,她却无力再夹紧,任由粗大的肉棒进出,尽情的奸淫她的菊蕾。   一整夜。   都是如此。   先是被内射两次,体内灌满浓稠火热的精液,尔后轮到明珠,她与侍女们接吻厮磨,明珠被肏得无力了,又轮到她。   紫竹前辈与冬草在浴池内欢好,她们就在石床上尽情交合,如疯了一般发泄肉体的欲望。   等结束时,石床上的毯子已满是淫液,湿透了。   她甚至被杨七肏得无力行走,娇躯遍布红印,两瓣雪白屁股被杨七的胯部不断拍打,被他两粒睾丸不断撞击,变得红通通的,搀扶着她,给她清洗身子的春花甚至笑嘻嘻的摸着她臀部着说,光看仙子您的玉臀,就知道您今晚有多尽兴。   如今再想。   仙子?   她又怎有脸面再自称仙子。   不过是被……   轩辕明珠睁开眼,看到怔怔出神的萧曦月,就知道她又在胡思乱想了。   明明昨晚都已经恣意行欢,醒来时却依旧不愿面对。   “曦月,你对我母亲~~嗯,印象如何?”   轩辕明珠趴伏到她身上,两人本就是相拥而眠,玉腿交缠在一起,如今萧曦月被她压在身下,很自然张开腿,纤腰一抬,白嫩无毛的穴口迎上去,就与明珠的蝴蝶穴贴合在一起。   四瓣阴唇对接,刹那的快感让轩辕明珠喘了一口气,说出的话带了一缕呻吟,但又满是兴奋:   刚才曦月居然主动分开腿,抬起下身与她厮磨。   可见曦月还未满足,稍稍撩拨,就欲望潮起,并非真的厌恶此事。   “……女皇陛下?”   萧曦月的确已然习惯与明珠磨镜交欢,下身的白虎穴与她的贴合在一起,微微一动就感受到绵延的快感,若是扭起腰肢,快感就会加剧,蜜液也会很快涌出,两人的阴唇就会紧紧粘合起来,密不可分。   “对~”   轩辕明珠没有动,就压着她,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一对挺翘雪白的玉乳垂在曦月面前,两粒乳尖可爱诱人。   两人都已习惯这种亲密的姿势。   “我母亲,你对她印象如何?她可是一位好皇帝?”   “是。”   萧曦月缓缓点头。   女皇在位五百年,从未有对她的恶评传出,天下百姓安居乐业,这已然是了不起的成就。   “那你可知,我母亲有多荒唐?”轩辕明珠轻笑,“她不但和九位世间当属一流的男子生下九位龙子与公主,还在后宫前前后后纳了三十多位男宠,并且~”   轩辕明珠扭了一下腰,让两人紧贴一起的下体开始厮磨,脸颊红润的轻吟一声,继续说道:“我母亲,还娶了几位貌美的妃子,有娇小可爱的,也有婉约温柔,甚至有一位只是单纯长了一对饱满翘挺的雪乳,就被我母亲看中,带回了宫内,欢好了数年后才放出宫。”   萧曦月露出惊愕的神情。   “其余男子,更不必说。”   “曦月你还觉得,我母亲是一位好皇帝吗?”   萧曦月答不上来,只能沉默着。   “再说天上的仙女菩萨。”轩辕明珠缓缓的扭腰,与她下体厮磨,轻喘着说道:“传闻每年一次的蟠桃会后,在宴会上跳过舞的仙女们,地位尊崇的女仙、神女、菩萨、帝女,会与一群认不出是男是女,是亲人还是弟子,甚至是她们后代的人,通宵达旦的欢好,每个人都用仙术遮住面庞,掩住自身形体特征,事后离开时,仙女们神采奕奕,面生桃花,男仙们萎靡不振……这些,你可信?”   萧曦月呻吟着摇头,双腿却越分越开,与明珠的研磨越来越激烈,被她言语中所描述的淫蘼所刺激。   仙界也是如此?   “不信?你可不知,多少幽冥界的魔头,以混入蟠桃会后的遮面宴为荣,不断吹嘘,可仙界的人却骂,说这是魔头的编排。”   “可实际上呢?”   轩辕明珠扭着腰磨曦月的穴,吃吃媚笑:“我也不知,只是我母亲告诉我的,但我觉得,可信度很大……不然的话,为何有欢喜佛、红粉骷髅一说?”   萧曦月摇头:“佛法岂是那么简单?女仙……或许是假的。”   轩辕明珠也不求她信,让她有个慰藉就行。   “她人是真是假我不知,但我喜欢曦月,喜欢得不行,却是真的不能再真~”   轩辕明珠停住扭腰与她厮磨的动作,妩媚的眼睛脉脉含情的看着她。   萧曦月一时无言。   明珠对她的喜爱,似乎已然超越女子间的情谊,在与她多次欢好后,耳鬓厮磨之下,明珠或许已经有了和她……厮守一生的情感。   否则,也不会让她一起嫁给萧远,又一起分享杨七,在浴房内放纵。   “曦月,亲一亲我的乳儿~”   轩辕明珠媚眼如丝,将乳尖凑到她嘴边,娇声道:“好痒~,要曦月亲一亲,才能解痒,他人来都不行~”   萧曦月张开樱唇,含住她的一粒涨硬的乳尖。   甚至没有多想。   在明珠的要求下,直接就吮住。   “公主~”   碧荷走进来时,看到在床榻上扭着纤腰欢好中的两人,又磨得呻吟不止,腿间蜜液流淌。   那萧仙子居然在上面,一眼就看到她昨晚被杨七撞了不知多少下的雪白屁股,此刻正扭着纤腰,与身下的公主磨镜。   “嘻嘻,看来经过昨晚后,萧仙子也主动了啊?”   碧荷嬉笑着走过去,弯下腰,一口亲在萧仙子的雪白屁股上,让追求快感的萧曦月一哆嗦,扭过头看到时,直接泄了身,小腹抽搐着泄出蜜液,倾洒在身下公主的蝴蝶穴上。   身体软绵绵的倒下,张着红唇喘息。   轩辕明珠搂住她,两人香汗淋漓的身子贴合在一起,高潮后的穴儿蠕动着慢慢吐出汁液,画面香艳得不行。   碧荷喘了口气,似是受不住诱惑,又亲吻萧曦月的屁股,伸出舌头去舔,一路往上,亲吻她与公主挤压在一起的乳房,再与公主接吻。   良久。   “公主,可要我去叫杨七来?”碧荷偎依在公主身上,衣衫半解,被公主摸着乳。   大清早三人就如此淫蘼,让寻来的几位侍女看得掩嘴直笑。   “曦月你说呢?”   轩辕明珠看向又被碧荷伺候得高潮一次的萧曦月。   “……不了,该吃午饭。”   萧曦月睁开眼,看着她:“远哥哥也来了。”   “嘻嘻,好!那就起床。”   轩辕明珠亲了她一口,笑眯眯道:“我们晚上再玩,若是咱们的远哥哥肯了,就和他一起去浴房,先不给他,我们先玩,让他看得欲火焚身时,再~~~让碧荷陪他!”   “啊?怎么是我?”   “你不愿?萧远可是要娶我和曦月的,你将来就是他的暖床丫头。”   “呜呜~人家只当公主的暖床丫头。”   “咯咯咯,少卖乖,快来侍候我们起床!”   “是~”   ……   萧曦月又见到了萧远。   她的脸颊上浮现一抹红晕。   与他同坐下一起吃饭,看着他与公主嬉笑打趣,一切如常的模样,萧曦月却止不住的胡思乱想:   远哥哥可知道,她昨晚坐在杨七的怀中上下起伏,一根粗壮火热的阳物在她菊蕾内进进出出,她被杨七的精液射了一肚子,侍女用手一压,那些浓浊的精水就从她菊门吐出。   没有脏污,却淫邪不堪。   远哥哥可知道,她方才起床时,又与明珠在床上相拥着厮磨亲吻了一番,她甚至主动压在明珠的身上,扭着腰,与她磨着穴,之后又被碧荷舔吻玉臀,抱着她三人交缠。   远哥哥可知道,今晚,明珠还要去浴房,再与她,以及杨七……   “曦月妹妹?”   “曦月?!”   萧远喊了她几声,萧曦月才惊醒,不安的看向他。   “曦月妹妹,你昨夜没睡好?”   不知为何,萧远莫名的想到,难道是公主和曦月妹妹,在后院浴房内玩了一整晚?   她们昨晚是否真的尽情交欢?   还是浅尝即止,不过是亲昵交缠,面贴着面,两张娇艳的脸颊磨蹭在一起罢了。   被萧远提及昨晚,萧曦月心中直跳,下意识就说道:“有些着凉了。”   她说了谎。   萧远却信了,笑道:“是不是公主抢你被子了?你放心,等将来我与你们……咳咳。”   轩辕明珠给了他一个娇媚的白眼。   三人之间,对话越来越露骨。   连萧远都因为刚才公主又勾引他,而忍不住说了荤话。   萧曦月阖上眼眸。   她心中的某根线,断了。   哪里是着凉,分明是与杨七明珠侍女们,玩了一整晚。   ……   夜晚。   浴房内雾气朦胧,一切照旧。   萧曦月与轩辕明珠一同进入浴房内,几位千娇百媚的侍女已经脱光了衣裙在等候,叽叽喳喳的聊着天,手指在一丝不挂的杨七身上乱摸,嬉笑着说什么。   见仙子与公主进来后,侍女们欢呼一声迎上来,七手八脚的为二人褪去衣物。   刹那间,两具洁白如玉的曼妙娇躯现了出来,让昏暗的浴房仿佛被光华所笼罩。   “真美……”   几位侍女,以及杨七,都不禁发自内心的赞美,目光火热的盯着她们的酮体看。   萧曦月与轩辕明珠,两位人间界地位尊崇的女子,所拥有的容颜能让仙魔都为之倾倒,两人皆是修长窈窕的身材,冰肌玉肤,优美浑圆的玉腿夺人眼球,腿间一抹粉嫩,平坦纤细的小腹中,一抹凹陷的肚脐显得尤为可爱。   再往上,便是两座浑圆傲挺的玉峰。   萧曦月的双乳大得恰到好处,圆润饱满,雪白诱人,乳尖上翘,呈诱人的粉红色;   轩辕明珠的略小,但更为紧实弹滑,乳头颜色也比之萧曦月的更深一些,许是经常被碧荷等侍女含在嘴里舔弄的缘故。   随着华丽的宫裙被侍女褪下,这两具绝美的娇躯暴露在浴房内众人视线之下,让所有人呼吸都急促起来。   昨晚的彻夜欢愉,让她们此刻记忆犹新。   那种销魂蚀骨的味道,肆意放纵的肉欲之欢,让她们越发迫切的再体验一番。   众人之中,杨七显得尤其醒目。   他是浴房内唯一的男人。   精壮精壮的身躯结实有力,古铜色的肌肤散发出属于男人的味道,这种味道在交欢中简直会让女人疯狂。   当他站起来迎接公主与仙子,迎接这两个即将又被他爆肏的绝色女子时,他胯下的那一根昂扬上翘的肉棒,显得更加威武。   萧曦月挪开了视线,脸颊浮现红晕,柔软纤长的藕臂抬起,遮住了自己的雪乳——可底下的一抹鼓起来的白虎嫩穴却暴露在外,若再遮着,就显得太做作了些。   “嘻嘻~”   轩辕明珠媚笑着将她推入杨七的怀中,“曦月,你先玩~。”   古铜色的精壮男人抱住了雪白的纤柔仙子。   鲜明的对比,带来异常的刺激。   一众侍女们都掩着嘴嘻嘻笑,叽叽喳喳的说让仙子先玩,别不好意思,为做表率,她们还一起围住了公主和她,簇拥着两人上了石床。   上了床,一切都自然而然的发生。   羞得全身滚烫的萧曦月,再次被杨七肏了后菊。   先是从正面:   杨七抱着她,爱抚她的身子,用嘴唇亲吻她脸颊,再慢慢往下,吻她的脖颈,让萧曦月呻吟着仰起臻首,双手不自觉抱住他脑袋,这些日来她已经习惯与杨七这般亲昵,昨晚更是被他以各种姿势抽插了一整夜,休息够了又被肏,肏够了又累得瘫软着喘气休息,让杨七与明珠交欢。   在杨七低下头,顺势含住她的乳尖时,萧曦月已然情动,全身滚烫,迷离间挺起胸脯,让浑圆的雪乳塞入杨七的嘴里,被他吮吸舔弄。   再之后,一根火热的阳茎探入到她的臀间,萧曦月颤了一颤,但很快松开,任由男人的肉棒试探她的菊蕾,龟头压着她的嫩菊顶弄数次后,她就软绵绵的松开,任由这根弯曲的肉棒长驱直入。   顶入到最深,她发出长长的呻吟,双手抓住毛毯,大口的喘息。   许久,恢复一些后,萧曦月半睁半闭的眼眸看到,明珠也在和碧荷她们交缠在一起,明珠油光滑亮的娇躯软绵绵的躺着,任由侍女们伺候。   “仙子,杨七要开始肏您了!”   这男人唯一不温柔的地方,就是此刻兴奋的说要肏她时。   但她能理解。   此时此刻,在她菊蕾被对方的肉棒插入时,淫蘼的言语才更能刺激彼此的欲望。   “曦月?”   杨七换了称呼,在全身涂满百花精油的轩辕明珠双手双脚大张着,被碧荷几个侍女舔弄爱抚得大声呻吟时,再次询问这位曦月仙子。   似乎单纯的称呼曦月,更让他喜欢。   “……嗯。”   萧曦月轻轻点头,阖上了眼眸。   允了杨七操她的请求。   他开始发力。   先是捧住她的两瓣柔臀,腰杆前后挺动,让肉棒一下下的进出她的身体,萧曦月没挨几下就受不住这根弯曲的肉棒,猛地夹紧,喘息加剧,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毯子。   可杨七契而不舍,大手抓住她的屁股,奋力挺动,连续几次势大力沉的大抽大插后,萧曦月哆嗦了下,达到一个小高潮,洁白丰嫩的白虎穴喷出一小股的蜜液来,全身瘫软了下去,被肉棒操着的娇嫩菊蕾彻底无力,任由男人淦弄。   “曦月…仙子,您泄了吗?”   杨七伸手摸了一把她的白虎馒头穴,将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她泄出的蜜汁香味后,更加兴奋,腰杆连连挺动,啪啪啪啪啪啪,对着她就是一顿猛肏。   萧曦月被肏得呻吟不止,胡乱的扭着头,修长的美腿分得更开,纤柔的腰肢不自觉抬起,迎接杨七的迅猛抽插。   猛烈的上百次抽插后,她又哆嗦起来,伸出手去捂住肚皮——但杨七还在继续操她,让她平坦的肚皮隆起又恢复,像一只小老鼠在她的体内乱窜。   “慢、慢些…啊~~啊~~”   萧曦月很快受不住,睁开迷离的眼眸,绝美的脸上香汗渗出,用眼神祈求他,却还是被男人有力的胯部撞得娇躯前后摇动,发丝乱舞。   “慢些什么?曦月仙子,您,您要做什么?”杨七兴奋难耐,一边挺动腰杆,用肉棒抽插她,一边询问。   侍女们都停下来,簇拥在公主身边,看着这边的淫戏。   “慢、慢些……换,换一个姿势。”   被杨七弯曲的肉茎反复摩擦一边,萧曦月瘙痒难耐,强撑着体内欲火,羞涩的说道。   肉棒还在进出她的菊蕾,似乎是因为听到她祈求更换姿势的缘故,还变得更迅猛一些,疯狂的挺动抽插她。   瘙痒得不行的萧曦月,不得不呜咽着扭动腰肢,不是躲避杨七的肉棒,而是让他弯曲上翘的阳物在她身体内能触碰到更多的地方,缓解那股难受的酥痒。   “仙子,换什么姿势?”   杨七兴奋得脸变黑红色,能把清冷绝美的曦月仙子肏得哀求,还让她主动扭腰来迎合他的肉棒,这样的享受,天底下哪个男人能体验到?   “曦月,想要什么姿势?”   轩辕明珠搂着碧荷的脑袋,让她在怀中吃奶奶,双腿大张着,春花在腿间舔她的穴,正舒服享受时,听到那边的动静,忍不住调笑道。   曦月被肏得受不住,主动要换姿势。   太美妙了。   轩辕明珠忍不住挺起胸,喘着气抓着碧荷的脑袋,让她更用力的咬她吮她的乳头。   “换、换……”   躺在石床上双腿大开被抽插的萧曦月,想说出口却又羞涩万分,摇着头想要拒绝回答,可杨七又猛地加速,不断抽插她。   瘙痒越加难受。   “换,换背后……呜呜,从背后插我!!”   萧曦月放声尖叫,身子猛地挺起,抱住了杨七,一对浑圆雪乳压在他精壮的胸膛上,乳尖涨硬至极,身子哆嗦挺动着着高潮。   之后。   高潮的快感余韵还未结束,酥软无力的她,就顺着杨七的摆弄,变为跪在石床上,翘起屁股的姿势。   这是从背后插她。   萧曦月迷离的眼神,与躺着享受的轩辕明珠的视线对视在一起,明珠对她俏皮的眨了眨眼,表示:曦月你舒服吗?   不知为何,看到如此俏皮的明珠,萧曦月反而暗暗松了口气,隐约中在想,明珠只是在享受肉欲之欢,她本质的东西似乎没变,可到底是什么,她也不知道了……   因为。   杨七掰开她的两瓣臀,再次插入。   她雪白柔软的屁股被撞得啪啪响,想必是万分羞耻万分淫蘼的,但匍匐在地萧曦月已经顾不得那么多,瘙痒得到缓解后,竟是生涩的主动迎凑,屁股一前一后的与杨七的胯部撞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富有节奏的声音,更为清脆动听。   又是一夜荒唐。   第二日醒来时,总算是没有日上三竿。   但这是因为,萧曦月是被一阵喘息和震动,以及熟悉的啪啪声惊醒的。   她睁开眼眸一看,昨夜浴房里的杨七竟然来到了她们的床上,此刻正与明珠拥抱在一起,不断的挺腰肏她的菊蕾。   公主赤裸着与他面对面拥抱,趴在他肩膀上,双手抓着他背部,兴奋又压抑着喘息呻吟,每一次杨七深插进去后,她都难耐的扭着腰肢,让那根弯曲的肉棒在她菊腔内研磨摇动。   “啊~~啊~~~啊~~~”   萧曦月听得真切,明珠是大口的喘息,又十分压抑的呻吟,似乎怕吵醒她,连动作小心翼翼了不少,只让杨七势大力沉的抽插她,没有迅猛的啪啪啪淦弄。   从明珠香汗淋漓的娇躯来看,她和杨七已经做了不知多久,或许昨晚就没休息过,在萧曦月因激烈高潮后迷糊时,将她抱回来后,明珠与杨七就在床上继续交欢。   直到早晨。   “公、公主!”   杨七看到了睁开眼的萧曦月,双手抱着轩辕明珠柔软而带着香汗的腰肢,喘出一口气,放慢了腰杆挺动的动作。   “什么?”   轩辕明珠似乎有些不满,柔软的腰肢连连扭动,让粗壮黏滑的肉棒在她身体内摇动、进出。   萧曦月知道这滋味是什么样的:   杨七弯曲的肉棒在她们身体内左突右支,那一颗圆润的龟头顶到那些瘙痒酥麻的地方,能让人舒服得直打颤。   此刻明珠却能接连不断的扭动腰肢,摇动着菊蕾内的肉棒,可以看出她在此道天赋有多惊人。   “杨七,莫要停下,继续~!嘶~~~啊~~”   轩辕明珠吩咐完,许是杨七又深插了一下,她不禁嘶的一声,娇躯哆嗦着倒抽一口长气,再啊的一声,将气吐出,仰着头舒服的呻吟出来。   萧曦月又看到,轩辕明珠的两瓣翘臀在她抽气的时候,也跟着夹紧,紧紧的夹着杨七的肉棒,许久后,才慢慢的松开,两瓣翘臀恢复圆润。   但她光滑白皙的臀肉上,早已遍布杨七的指印,不知被她的死士抓住她屁股抽插她多少次。   “换个姿势~”   被插得倒抽凉气后,轩辕明珠雪白的双足踩在床上,站起来,让嫩菊内的肉棒拔出,可又没有完全拔完,留下一颗龟头在里面。   她抬起一条玉腿,绕过杨七,转了个身,让肉棒硬生生的在她菊蕾内转动,萧曦月看到这一动作后,都不禁羞得满面通红,下体紧缩了一下,两瓣白虎穴中吐出一缕甜蜜汁液来。   她不知这一动作会有多大的刺激,可又能想象出,杨七的肉棒在菊蕾内转动,是多么惊人。   从轩辕明珠转过身,趴下来后手肘无力撑住身体,上半身直接趴下来就懂得,方才肉棒转动差点让她泄出来,若是男人这时候奋起抽插,她定然受不住的尖叫出声。   但杨七并没有,略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萧曦月。   “啪啪,来。”   休息一阵,还没看到萧曦月醒来、上半身趴在床上、秀发遮住脸颊的轩辕明珠,伸出手懒洋洋的拍了拍自己翘起来的屁股,示意还插着她的杨七继续抽插。   萧曦月瞳孔一缩,明珠跪伏在地,抬手往后拍屁股的动作,是何等淫蘼?   她的屁股被她自己拍得啪啪响,弹性十足的雪白臀肉在荡漾,而杨七的那根粗大肉棒,就插在她臀心中。   堂堂九公主,未来的女皇,此刻却拍着自己屁股,让她的死士继续抽插她。   萧曦月陷入恍惚。   然而。   轩辕明珠又说了一句:“慢些,别吵醒曦月。”   若是杨七用全力,整张床都会震动起来,啪啪啪的声音响亮得惊人。   萧曦月的心触动了下,原本迷茫的眼神,因为明珠的这一句话,又变得柔和下来,甚至眼眸中隐隐有一缕笑意,看着趴伏在床翘高屁股的明珠,轻声道:“我已经醒了。”   明珠还是明珠,她跪伏在地,拍着屁股让男人插她,她也没有改变,只不过……她在贪求欢愉。   “啊!”   轩辕明珠很吃惊的抬头看去,正对上了曦月那双隐隐有笑意的眼神,让她一下子变得羞涩无比,菊蕾紧缩了下:“曦月,我还以为你睡着呢……昨晚回来后,杨七这家伙还不够,又缠着我……是不是,杨七?!”   在她臀后肏着她的男人,憨厚一笑,又似是嘿嘿的笑着,毕竟他一个死士此刻却双手扶着公主翘起来的雪白屁股,一根粗大的阴茎又插在公主的菊内,怎么也憨厚不起来。   “你昨晚没睡?”   萧曦月问她。   轩辕明珠隐约觉得曦月变了些,以往她在这种时候都是沉默不语,又或者羞得满面通红,很少在目睹淫戏后,还很正常的问话。   “睡了啊~”   轩辕明珠撑起长半身,让双乳垂下,又撩了下凌乱的秀发,脸颊还有些刚才被大力一插得倒抽凉气的潮红,嬉笑着说道:“是杨七缠着我,那根东西又来戳我,弄得我醒来后,又和他……这样了。”   她羞红了脸,却又十分兴奋。   见曦月点了点头后,轩辕明珠开始往前爬,臀后那根肉棒脱离她菊蕾,她又扭过头对杨七媚笑道:“跟过来~”   “是!”   杨七跟上,往前一挺,肉棒再次顺畅的插入。   轩辕明珠呻吟一声,开始往萧曦月爬去,脸颊满是兴奋的红晕,像一只交媾中四肢着地的母狗,被杨七驱使着前进。   她爬出一点距离,肉棒脱离,杨七又紧跟上,往前轻轻一撞,胯部与公主的翘臀撞在一起,啪的一声臀肉荡漾。   公主如母狗爬行,死士从背后肏着她,亦步亦趋的跟着。   “曦月~~”   轩辕明珠倒入曦月的怀中,双乳与她紧贴,妩媚的撒娇道:“你要玩吗?”   她要是想玩——指和杨七交欢,轩辕明珠就让她。   “不了。”   萧曦月轻声道:“你…玩吧。”   她不知怎么形容此刻,做还是玩?   但已经无关紧要。   “我看着你。”   萧曦月抿了抿唇,脸颊浮现红晕,把话说完,让明珠放心。   “那我先,待会再到你~,或者你今晚再要。”   轩辕明珠吻住了她。   杨七开始前后挺动腰杆,继续肏公主。   等碧荷几人醒来后,来到公主房间一看,全都傻了眼。   公主的绣床上一片狼藉,赤裸的公主坐在精壮的死士身上,放肆呻吟着上下起伏,挺翘的白屁股抬起又坐下,啪啪啪的臀肉撞击着男人的胯部。   而与公主同吃同住多日的萧曦月,也软绵绵的躺在一边,身上满是欢好后的痕迹,双乳上更是指印遍布,乳头变得嫣红,亮晶晶的津液遍布乳头和乳肉,不知被公主吮了多久又啃咬了多少遍。   “公主,一大早就开始?”冬草很惊讶。   “笨啊你~”   碧荷嬉笑着进了屋,“公主今日放纵一次,明日再说。”   一边走,一边脱去衣裳,爬到公主身后,搂住她,痴缠的亲吻公主的脖颈。   几位侍女面面相觑   春花轻声道:“先前只让杨七插入一次的公主,现在……”   “嘻嘻~”   侍女们同时掩嘴偷笑。   现在的公主,已经变成无肉不欢~。   中午时分。   萧曦月用仙术洗去一身的欢好痕迹,目光看向在浴桶内火热交合,以致于水浪翻涌的明珠与杨七,微微轻叹了一声。   本来中午是要与萧远吃个午饭的,但侍女们准备了洗澡水,明珠去洗的时候,杨七也跟了去,没多久她就听到传来啪啪啪的声音。   没有办法,萧曦月只能独自去见萧远,起码还能掩饰一二。   不多时。   “曦月妹妹!”   在公主府外院等候的萧远,见到她后,便笑容满面的迎了上来,没见到平常和她在一起的明珠后,很自然就问道:“公主呢?”   “她……有事在忙。”   萧曦月想好了说辞,本也不算说谎,可依旧臊得她脸红,臻首低垂,不敢再看萧远。   “在忙?忙什么?连饭都不吃。”萧远随口多问一句。   忙什么?   萧曦月回答不上来。   此刻的轩辕明珠,怕不是正双手抓着浴桶的边缘,喘着气呻吟着,承受背后杨七一下下的冲撞。   浴桶内水花四溅,明珠被抽插得全身泛红,腿脚无力时,杨七再抱起她,站在浴桶内继续抽插她。   或是从正面,两人相拥着,明珠一边放松菊蕾任由杨七的肉棒抽插进出,一边难以压抑的喘息着,用嘴唇去吻杨七宽厚结实的胸膛与脸颊,在耳鬓厮磨中,与杨七激烈交合。   恐怕早已忘记一切,也包括…远哥哥你。   “曦月?你该不会……”   不明所以的萧远,看到萧曦月脸颊泛红后,却想到了一个可能:   公主是故意制造机会,让她与曦月独处!   “远哥哥?”   萧曦月抬起眼眸,还未说什么,她就被萧远拥入怀中。   来自青梅竹马的柔情,冲散了方才的忧虑。   萧曦月安静的与他相拥。   这一刻她所享受到的宁静,丝毫不亚于这些日来与明珠的虚凰假凤,亦或者与杨七的激烈交合。   只是……   忽然,萧曦月似有所感,抬起头,看向了墙角处。   萧远也注意到了,转头看去,眼神顿时冷下来:“是你!”   是那李明云!   他竟然又畏畏缩缩的摸到此处,还偷看他与曦月妹妹谈情。   “李老伯!”萧远冷下脸,“你不住在外院,跑这来做什么?!”   “我、我,那个,我……”   李明云结结巴巴。   他多日没有和萧曦月欢好,又知道她是住在公主府后院,此刻又看到萧曦月与萧远拥抱,哪里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失宠,连带李仙仙都彻底被不再迷茫的萧曦月抛弃。   这贱人分明就是用完他和李仙仙后,就无情的甩开,一连十多日都不闻不问。   他本来是窝火万分的,但此刻被萧远冷眼一瞥,多年来养成的卑微又不禁让他开始点头哈腰,目光求饶的看向萧曦月。   “……远哥哥,让他走吧。”   萧曦月轻握住他的手,萧远神情缓和下来,对李明云点了点头,后者才屁滚尿流的离开。   萧远本来也没多想,只以为是那李明云恃宠而骄,拉着曦月妹妹的小手回到房内,正欲说话,却脸色骤然一变。   他的神念,看到了一件事。   “远哥哥?”   萧曦月轻声问他。   萧远却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用一种震惊的眼神,看向她。   “……”   萧曦月垂下了眼帘,低头不语。   不管远哥哥知道了什么,她都有错。   良久。   萧远颤抖的心慢慢平复,他到底还是心疼自己的曦月妹妹,不忍心她这般模样,苦笑道:“我实在想不到,曦月妹妹你……竟然会和那李明云。”   萧曦月呼吸陡然急促了几分,抬起头,看向他,又低下头去,半晌,才苦涩的说:“远哥哥,我早已脏污不堪……”   “不!”   萧远抱紧她,激动道:“在我的心中,曦月妹妹你依旧纯洁无瑕,不管发生什么,你都是我的曦月!”   两人相拥无言。   萧曦月心乱如麻,不知如何开口,满腔的愧疚堵在心口。   若不是萧远拥着她,她恐怕……又烦闷得不知该如何解脱。   可与当时在明月峰相比,此刻的她竟是轻松了许多许多,仿佛只要远哥哥在她身边,她就无所谓了。   她似乎理解了明珠的感受。   “啊,你们……”   碧荷带人送饭菜过来,看到相拥的二人后,惊讶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过来,对两人笑了笑后,放下饭菜就离开了。   离开前,看了萧曦月一眼,似乎想说些什么。   “曦月妹妹,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碧荷走后,萧远柔声问道。   他已经接受了曦月妹妹是被那李明云夺走处子之身的事实,心中虽然难受,可又无比想知道到底是为什么。   否则他一辈子都会挂怀这件事。   在他的怀中,萧曦月慢慢说出之前的事,她说得很慢很慢,不只是告诉萧远,更是回溯过往……   尽管不知还有没有用。   因为她还瞒着杨七的事。   “我该死!”   萧远给了自己一巴掌,眼红红道:“当时我看到了他在你山脚下露出那根……巨大的阳物,我一时可怜他,没有将他赶走,岂知……曦月,都是我!”   萧曦月没有说得太明白,可萧远哪里听不出?   她之所以会下到明月峰山脚,是因为当时和他一起散步下去,因此第二天才遇到了李明云,撞见他的自渎,以致于被勾起身体欲火,一步一步陷进去。   后面更是他的错。   要不是曦月妹妹来京城找他,意外撞见他与公主在花园的交合,曦月妹妹也不会悲痛欲绝回到明月居,自暴自弃的与李明云进行最后一步。   萧远更恨自己,曦月妹妹再次迷茫之时来到京城找他,可他竟然还不知晓,一错再错。   若不是公主拉着曦月妹妹同吃同住,恐怕这辈子曦月妹妹都不会说出这些心事。   堆积在她心中,又会让她多么痛苦?   “不,不,不是……”   萧曦月握住他的手,不知该以什么话来解释。   萧远闭上眼睛,随后紧紧抱住她。   两人间仿佛有千万句话,却已经无需再说。   萧远不介意她的过去,萧曦月也不再为自己失身而痛苦。   “远哥哥,我其实,还有……”   “不用说了!”   萧远坚定的说道:“曦月妹妹,我会娶你和公主,那李明云骗了你身子,我可以原谅他,但不想再看到他,我们将他送走,让他回老家安度晚年,如何?”   萧曦月点了点头,答应了,这本就是她一直想做的事,只不过犹犹豫豫,以致于到如今的局面。   “等等。”   萧远又皱起眉:“公主知道这件事吗?”   萧曦月摇头,她的确没有亲口告诉过明珠,只不过明珠恐怕已经猜出来。   “这样啊……那,我们等大婚后,再送走他。”   萧远的顾虑其实是,在外人眼里,李明云是一路服侍萧曦月的仆人,他刚来京城就被赶走,恐怕有人会说一些闲言碎语。   如今曦月妹妹有了他,断然不可能再会与李明云有什么关系,无需在意。   “好。”   萧曦月又点头答应下来。   这时,碧荷再走进来,送上一盘瓜果后,对她眨了眨眼,似乎在说公主府后院的事。   公主撑不住杨七的索求,让她快些回去?   萧曦月的呼吸急促了几分,对碧荷摇了摇头,碧荷只能告退。   两人开始吃午餐。   沉默的萧曦月,问出一个问题:“远哥哥,除了我与公主外,你可愿再娶其他女子?”   萧远大惊失色,以为她说的是碧荷,因为公主就多次说过,将来碧荷也要嫁给他当小妾。   “不,曦月妹妹,我有你们两个就够了!不敢贪求更多!”   “只我们?”   “对!就你和公主,有你们两位绝色佳人陪伴在我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   “……嗯。”   萧曦月眼神微动,嘴唇抿了抿,不知为何,反而轻松了很多。   她听不出萧远的话是真还是假,可却知道,女皇陛下和他……   第12章   数日后的一个夜晚,浴房内。   “曦月,嗯,曦月,我来教你一些姿势,可好?”   一吻结束后,轩辕明珠的唇稍微离开曦月的樱唇,喘着气问她道。   侍女们或坐或躺在一旁,闲聊着,与精壮的杨七一起等待公主与仙子的第一次交欢结束。   这数日来皆是如此,众人进入浴房后,公主会和曦月仙子先交缠欢好一番,最后再到曦月与杨七,侍女们则是去伺候高潮一次的公主,为她涂抹百花精油,亲吻她全身。   等一轮结束后,才会进行无差别的淫戏,每个人都肆意的交欢,乱得不像话,以致于第二日醒来都羞于回忆起。   今日也同样如此。   只不过,公主似乎想玩新的花样?教仙子一些姿势?   “曦月~~”   碧荷她们看到,被压着的萧仙子闭着眼眸红着脸不回答时,她们的公主加快了磨她的速度,公主的柳腰前后左右的扭动,让她们紧贴在一起的下体也在不断研磨着,一缕缕蜜液被磨出,让四瓣阴唇磨得红通通,汁液交织厮磨在一起发出淫蘼的滋滋声。   “啊~~啊~~嗯嗯。”   萧曦月分明就是被磨得呻吟不止,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搂住公主,纤腰羞涩的挺起,下体凸出,欲要与她更激烈的研磨燥热酥痒的下身。   可就在这时,轩辕明珠却嘻嘻笑着停下扭动纤腰的动作,亲了她一口,看着曦月的反应。   快感逐渐消退,可燥热感却越来越强烈。   两人紧贴在一起的娇躯,以及四瓣火热吻在一起的阴唇,正给萧曦月传递着渴望欢愉的催促,让她下意识的扭了扭腰,无毛的白虎馒头穴去与明珠的蝴蝶穴厮磨。   “嘻嘻~”   侍女们掩嘴偷笑,她们看到公主躲开了,下体抬高,两人的穴只有黏腻的淫丝相连,这般折磨,怕不是萧仙子要屈服了。   果然。   “……什、什么姿势?”萧曦月闭着眼眸,羞颤的问道。   侍女们与轩辕明珠又齐齐笑了起来,连杨七都忍俊不禁。   萧曦月在欢好时很矜持,就如她的人一样,只有在受不住欲望时,才会主动扭一扭腰,吐一吐香舌,与她们和杨七欢好。   但别以为她什么都不知,他人问什么,说什么,她都听得一清二楚,只是不想回答罢了。   如今公主勾起她的欲望,不怕她不肯。   “就是很舒服的姿势,让我们玩得更尽兴些……杨七,过来!”   轩辕明珠咬着她耳朵,亲了她一口,纤腰落下,穴口咬合在一起,蝴蝶穴用力与曦月的白虎蜜穴狠狠研磨几番,又很干脆的离开,让才刚感受到快感的萧曦月失落不已,翘臀抬离床面,下体饥渴又无助的张合,却没人与这酥痒火热的穴儿厮磨。   许是知道她想要,轩辕明珠又吩咐侍女们:“你们都来伺候曦月。”   “是~~~”   侍女们娇滴滴的应着,爬上床来,夏花很贪恋的去亲吻曦月的脸,其余两人亲吻她的全身,冬草则是浇淋精油,让她们缓慢交缠在一起。   缓慢,是因为要刺激欲望,又不至于错过公主的教学。   “杨七,你躺着。”   轩辕明珠一推浴房内的唯一男人的胸膛,让他躺在床上,自己则是分开双腿,跨坐上去。   萧曦月喘了口气,扭过头,与侍女们一道观摩。   明珠赤裸的娇躯跨在杨七身上,双腿大张,腿间阴唇张开好似蝴蝶的蜜穴与两瓣翘挺的屁股,以及平坦柳腰与胸前盈盈一握的椒乳都清晰可见,没有半分遮掩。   她扶着杨七弯曲的粗大肉棒,挺翘的玉臀缓缓坐下,在菊蕾与男人的龟头触碰到的一刹那,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纤腰小幅度扭动,让龟头与她紧窄的菊口相吻合得更深。   近乎嵌入进去,再也没办法分开。   “曦月,看好啦。”   轩辕明珠双颊媚红,确认萧曦月看着这边后,才满意的回过头,朝着杨七伸出手。   萧曦月微微蹙眉,不是因为看到她淫蘼的样子,而是看到,明珠底下的杨七也伸出手,与轩辕明珠的双手交握在一起。   宛若一对热恋的情人。   她一阵失神,以致于没有仔细看明珠是怎么坐下,紧窄菊蕾吞下杨七肉棒时又是什么样的神态,等她回神时,明珠的两瓣臀已经啪的一下,坐到了杨七的胯部上。   “啊~~”   交媾中的男女,同时呻吟。   轩辕明珠双手握着杨七的手,仰着头喘气,秀发后垂,娇艳的面孔朝着天空,闭着双眸,神情似是在享受,又像是在忍受粗大弯曲的肉棒插入体内的艰辛,亦或者感受身体被填满的饱胀感。   而杨七,则是舒服的躺在床上,看着她的目光满是宠溺。   萧曦月等了好一会,才看到明珠睁开眼,与杨七对视——她定然也看到了杨七宠溺的目光,不知是否陷入他的温柔中?   明珠动了。   她双足踩在床面上,缓缓抬起玉臀,下体一根粗大坚硬的弯曲肉茎,慢慢从她体内拔出。   她曲线曼妙的身子下,两瓣雪白的臀沟间,连着一根粗壮的肉棒。   “呼,呼!”   两人都在张嘴喘气,杨七紧握住公主的双手,铜铃大的眼睛睁着看她,等着她的动作。   公主在拔出肉棒。   直至菊穴内只余一颗龟头,轩辕明珠才哆嗦着站定,又扭头看向曦月,面上露出少许得意的神情,似乎将杨七弯曲粗大的肉棒拔出来,已经是相当了不得的成就——从她娇嫩的体内拔出。   “……”   萧曦月与她对视,侍女们隐约看出,两人似有话想说。   “曦月,你先看我~~”   轩辕明珠最终没说出来,冲媚笑一下后,雪白的屁股再狠狠一坐。   噗!   臀肉荡漾。   公主的嫩菊被死士的肉棒贯穿,两人皆是哆嗦呻吟。   浴房内,淫意慢慢传开。   轩辕明珠缓了一口气,纤腰一扭,让肉棒在体内摇动,开始了自己操控着性爱的交媾。   “啪~~~啪~~~啪~~”   她曼妙的娇躯不断的起起落落,每次落下时,都会摇动柔软窄细的腰肢,或是正着转,或是反着转,又或者干脆胡乱的画圈,前后左右的转,腰肢乱摇,让杨七的肉棒在她体内乱顶乱戳。   她咿啊嗯的喘息呻吟着,声音快美至极。   到最后,轩辕明珠许是麻痒难捱了,她干脆不抬起屁股再坐下了,变为一直扭腰,窄细而又有力的腰肢频次惊人的扭动着。   前后左右画着圈,亦或者干脆前后一直挺动,让男人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疯狂的小幅度抽插。   “啊啊啊~~呜嗯呢,啊啊~~”   轩辕明珠一边在杨七身上用力的扭着腰肢,一边喘着气呻吟,萧曦月没看清肉棒在她菊内是怎么样的动,只能从她被杨七弯曲肉棒顶起的雪白肚皮,看出来,男人的肉棒正肆无忌惮的在她体内晃动、戳刺、进出。   而造成这一惊人现象的,不是男人,正是轩辕明珠!   “啊啊~~曦月,曦月,你看到了吗?啊啊~~”   轩辕明珠喘着气呻吟,勉强说出一句话后,她再也无法忍耐,腰肢像是追求极致的快感一般,疯狂的在摇动,她身下精壮的杨七被她顶撞得也前后晃动,不得不挺起腰去配合她,让胯下肉棒抽插她的嫩菊,缓解公主的饥渴。   呻吟声妖娆妩媚,刺激得人发狂。   在公主底下躺着的杨七,一挺一挺的迎合,与扭腰的公主形成绝妙的搭配。   淫蘼的声音连绵不绝。   “仙子~~”   侍女们纠缠上来。   萧曦月的乳尖被受不住的夏花含住,下体的蜜穴也被春花激动的扒开,一根软舌探进去,舔弄着她,连碧荷都捧住她的玉足,爱不释手的赏玩着,小嘴吮住她晶莹玉润的脚趾,一只一只的吮吸一遍,比伺候公主时也不遑多让。   可被侍女们服侍的萧曦月,却不由自主的看向明珠。   “原来,女人扭腰被视为放荡,是这般原因。”   她恍然明白过来。   此刻的明珠,立着的上半身不动,下半身的雪白屁股却在腰肢的带动下,摇摇晃晃,前后转圈,吞吃着肉棒。   萧曦月以前也见过一些舞女在跳舞,每次她们柳腰扭着胯部摇动时,总是会露出娇媚的神情,男人则是看得失神,眼内一片火热。   此前她还不懂为何,如今知道了。   女人扭腰,是在追逐着快感,让瘙痒的穴儿得以与插入其中的肉棒相互厮磨,在进进出出之间,享受到肉体快感。   女子扭动纤柔的腰肢,与男人顶胯一样,是淫之一字的体现。   如今的轩辕明珠,完美的演绎了何为女人扭胯。   她扭得如痴如醉,洁白的娇躯上香汗淋漓,上半身静止不动,单靠腰肢扭着,前后挺动,让肉棒进进出出。   明珠在快活的呻吟。   她的双手与杨七抓在一起,腰肢扭得忘乎所以。   直到。   高潮。   “啊!!”   明珠尖叫一声,白皙翘挺的屁股往下用力一坐,将肉棒完全吞吃进体内,腰肢前后抽搐挺动,一次,两次,三次,像是上岸的虾在蹦跶抽动,哆嗦着喷出大股的蜜液,染湿了杨七的小腹。   萧曦月也高潮了,咬着唇压抑着呻吟,喘着气夹紧双腿,让舔她穴的春花尽数含吮去。   萧曦月已经习惯自己高潮时流出的蜜液被人吞吃。   她一边脑海空白的喷出蜜液,雪白修长的大腿张开着任由春花含住她的白虎嫩穴,让春花将她喷出的蜜液吮吸掉。   她喘着气呻吟,迷离的双眸还是看着明珠。   看到她高潮后软软的趴下,一对娇挺的玉乳贴在杨七的胸膛上,压出一对雪白的肉饼。   良久。   “公主,舒服吗?”   杨七搂住了明珠的娇躯,亲吻她的耳朵和潮红的脸颊,宠溺的安抚高潮后的公主,轻抚她香汗淋漓的背脊。   萧曦月想,明珠此刻定然是极舒服的,身心都得到了满足:   她才刚高潮,男人坚硬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又在温柔的安抚她亲吻她。   如此的柔情蜜意,丝毫不亚于……远哥哥。   明珠会被感动吧?   果然。   被侍女们贴着的萧曦月又看到,高潮后的明珠,懒洋洋的搂着杨七的脖颈,被他亲了一边脸颊后,又扭过头,让他亲另一边,除了不亲嘴唇,她潮红的脸上每一处地方,都被杨七的最初亲了一遍。   最后,轩辕明珠抬起头,在他嘴角边亲了一口,似乎是奖励刚才死士那根坚挺的肉棒,又像是回应他刚才的柔情蜜意。   除了没有亲吻唇瓣与插入前面的阴穴,两人近乎是一对热恋中的痴缠情侣。   亲了之后,她才转头对这边说道:“曦月,到你啦~~”   “不,我……”   刚高潮后显得很无力的萧曦月,被侍女们抱着过去,放在轩辕明珠身上,与她交缠舌吻一阵,轩辕明珠才媚笑着扭着腰,让杨七的肉棒慢慢拔出她紧窄的菊蕾。   “啵~”   好似软木塞从瓶子口拔出,发出清脆的声音。   杨七粗大弯曲的肉棒,明晃晃矗立在空中,浑圆的龟头亮晶晶的,令人看一眼就心跳加快。   “仙子,请~~”   几位侍女笑嘻嘻的搀扶着她,让无力拒绝的萧曦月也跨坐在杨七身上。   随后,慢慢坐下。   萧曦月无力拒绝,她跨坐于杨七身上,纤美的玉足颤抖着往下坐,两瓣比轩辕明珠更圆更大的翘臀紧绷,似乎在抗拒菊眼之下的肉棒。   可侍女们摁着她往下压,又扶着杨七肉棒,让龟头对准她菊口,明珠还媚笑着亲吻她的身体,从乳尖到穴口,都亲吻了一遍。   最终。   “啊~~~~”   被杨七肉棒干了数日的菊口,根本无法阻止即将到来的欢愉,在象征性的紧缩后,很快就羞涩的张开,哀吟着容纳了硕大龟头的突进,滚圆的龟头将她的菊口撑开,再用力一挺。   萧曦月又一次被爆了菊。   她哆嗦着,娇躯满是香汗,可一种身体得到满足的快感却又油然而生,让她竟是在侍女与公主环伺下,身子僵住片刻,下体两瓣鲜红白虎阴唇一张,从穴内吐出一口香甜的汁液来。   “好吃~”   四肢着地亲吻她的轩辕明珠见状,媚笑着伸出舌尖舔了一口,软舌刮过萧曦月的白虎馒头穴,刺激得她再也无力支撑,腿一软,往下一坐。   “啪!”   仙子丰满圆润的臀肉砸在男人健壮的胯部,荡漾出一阵肉浪来。   肉棒直插她的菊内,上翘的龟头摩擦她的菊腔,又激起她一阵高潮,呜呜哭着呻吟,双手害怕的撑着杨七的胸膛,小腹一抽一抽的。   清冷仙子屁股坐下吃肉棒,自己把自己肏哭了。   侍女们看得咯咯直笑。   好一会后,碧荷才嬉笑着说:“公主,曦月她这么敏感,一下就受不住,怕不是不能自己摇腰肢咧,不如公主去帮她~”   “小丫头你可别嘲笑我家曦月了~”   轩辕明珠赤裸的娇躯躺在一旁,笑骂道:“你又没尝过男人的味道,你怎么知道自己到时候是不是也被弄哭?”   “还不是公主你不让嘛~,再说,我跟公主那么多次……嘻嘻,早已身经百战。”   “少贫嘴,你是留给萧远的。”   “是~~”   侍女们叽喳聊了一会,萧曦月才从颤抖中回过神。   轩辕明珠笑道:“曦月,可以开始了,就跟我刚才一样……来,腰肢扭动一下,慢慢来。”   众女停住话题,睁着眼看她,想看清楚待会仙子是怎么在男人身上摇动玉胯,自己追逐快感的。   杨七也在看着萧曦月。   他现在不用动,躺着就行,绝美的仙子就坐在他肉棒上,他上翘的肉茎插在仙子温柔紧窄的菊腔内,只需等着,让这情欲勃发的清冷仙子慢慢来。   萧曦月咬着唇,脸颊羞红的摇头,表示不要,不想自己摇腰肢。   可插着她杨七却分明能感觉到,仙子的菊穴在一阵收缩,证明她的欲望丝毫没有减弱,只是在挣扎,要不要自己扭动腰肢。   “来嘛,曦月~~”   轩辕明珠伸出纤手,放在她浑圆的美臀上,轻轻一推。   柔软臀肉被压得变形,萧曦月被迫往前,刹那间,一根肉棒火热的肉棒在她体内被拔出。   她呻吟一声,轩辕明珠又抓着她臀肉往回拉,她又不自觉的再将菊内的肉棒吞吃回去,棒身磨过她的菊门,让萧曦月完全不受控的呻吟出声,纤长的藕臂撑在杨七的胸膛,完成了第一次半主动的摇动腰肢。   “就是这样,再来~~”   轩辕明珠来到她身后,贴着她,下体也贴住她的臀部,萧曦月能清晰的感受到明珠湿润的下体正亲吻着她的臀肉,将一缕缕流出的蜜液涂抹到她柔软的屁股上。   萧曦月的下身动了。   轩辕明珠下体顶着她屁股,双手搂着她柔软的腰肢又摸着她高耸的胸脯,在她身后侧着头与她一边接吻,一边带着她扭动腰肢。   她湿润的穴口贴着萧曦月的臀肉,与她厮磨。   杨七的肉棒在她的菊蕾内,被她摇动的腰肢带着进进出出。   那一根弯曲的肉棒,在她体内乱顶乱戳。   杨七没有动,是她再动。   “呜呜呜~~啊,啊,啊~~慢、慢些……”   萧曦月受不住的呻吟,纤柔的手掌撑在杨七的胸膛,腰肢在生涩的扭动着:左扭一下,哆嗦的抖着臀,再右扭一下,继续在哆嗦,樱唇大口的喘气,却又舍不得听着。   那根粗大的肉棒也在她体内摇动,磨着她白虎穴深处瘙痒火热的宫房,又抽插着她的菊口。   她的菊口早已松开一切束缚,任由肉棒进出,这本就是她自己在追逐快感,又岂会再紧缩?   只有萧曦月受不住在痉挛时,菊口才猛地夹紧,裹住杨七粗大的棒身,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样吮吸紧咬着,可没过片刻,她又迫不及待的松开菊门,继续摇动腰肢。   “啊~~啊~~呜啊嗯,这样,这样子啊~~啊~”   “……”   仙女在吟叫,侍女们看得目瞪口呆。   公主早已离开萧曦月的后背,可这位清冷的仙子却已经开始自己扭着柔软纤细的腰肢,跨坐在男人身上的她,颤抖着扭腰,让菊穴不断吞吃男人的肉棒:   萧曦月会抬起玉臀,让肉棒拔出,也会再坐下,让她丰腴饱满的臀肉啪的砸在杨七的胯部。   她也会呜咽着哭泣,在完全吞吃杨七的肉棒时,呜呜哭着左右摇动腰肢,左扭一下,右扭一下,动作不太熟练,扭一下就会颤抖好一会,可一旦她休息好或者快感稍微减弱,又会主动去摇动纤腰。   “呜~~啊~~啊,嗯,嗯,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喔~~”   清冷的仙子脸色潮红的呻吟。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扭得越来越骚,粗大的肉棒被她的菊口吞吃又吐出,又或者在她体内来回摇动。   最后她几乎就是十根纤白的手指抓着杨七的胸膛,雪白丰满的屁股抬起又落下,娇嫩菊蕾吞了肉棒,屁股摇一摇又抬起再落下,仰着头,青丝乱舞,樱唇张开,喔喔啊啊的放声呻吟,自己摇得忘乎所以。   直到杨七也忍不住,挺腰配合她,撞得她抛起又落下,好似在坐摇摇椅一样,左右扭动,下落又飞起。   忽然,浴房们被推开。   “曦月玩得很厉害啊?”   一袭轻薄黑衣的紫竹走了进来,娇艳的脸颊上浮现笑意,看着萧曦月。   萧曦月回头一看,如遭雷击,却又有一股猛烈的快感涌出,让她忍不住泄了身。   全身抽搐着倒在杨七身上,大片黏滑的蜜液从与他的交合位置流出,染湿了大片的毯子。   “婆婆~~~”   见紫竹婆婆进了浴房,冬草立刻乖巧的下床,与胸脯前小巧的兔子蹦蹦跳跳,赤裸着小跑来到婆婆面前,媚眼如丝的看着她,渴求欢愉之意完全写在她那张绯红的小脸上。   仙子还在高潮瘫软中,众人看过来。   紫竹婆婆脸颊微红,玉手抱住冬草赤裸的腰肢,身子与少女的酮体贴合,低下头,在她唇瓣上亲了一口,微喘着气:“等下再收拾你。”   冬草软在她身上,张着小嘴喘息,软绵绵的被婆婆抱着来到玉床边坐下。   “你们今晚玩得很尽兴啊?”   紫竹轻笑,伸出手拍了拍倒在杨七精壮身体上的萧曦月那还在微微抽搐的雪白屁股,拍得是臀肉荡漾,啪啪轻响:“我们的曦月妹妹刚才是在主动扭腰?”   “嘻嘻嘻~”   众女偷笑。   “婆婆想要吗?”   轩辕明珠像一条美女蛇一样在床上扭了过来,钻入婆婆的怀中,与冬草一人一边占了她怀抱,抬起头就在婆婆的朱唇上亲一口,妩媚道:“婆婆之前都是和冬草或者曦月玩,珠儿也想和婆婆玩一次~~”   紫竹心跳加快,与自己养大近乎女儿的轩辕明珠做?   是什么滋味?   “瞎胡闹!”   她紧绷着脸,推开明珠:“去和你的男宠玩吧,婆婆我跟小丫头…玩一玩就行。”   “婆婆~~”冬草甜甜的笑。   紫竹啐了一口:“都怪你们整天胡闹,害的我道心失守。”   “婆婆道心失守可太多次了。”   众女都笑了起来,紫竹又啐了她们一口。   也没再理会她们,她抱着冬草就往浴池里走,一边走,冬草一边胡乱的用小手撕开她身上的黑纱,等两人的脚进入浴池时,紫竹已然全裸,露出了她比在场任何人都丰满肥圆的雪白臀部。   熟妇的两瓣屁股,鼓鼓涨涨,犹如熟透的蜜桃,又白又圆,丰嫩多汁的蜜桃臀,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连搂住高潮后软绵无力的萧曦月的杨七,都禁不住看向紫竹婆婆。   他之前就见到婆婆穿着黑衣时隐藏起来的肥臀。   如今她也加入浴房的淫戏后,这两瓣丰嫩的蜜桃臀他也多次见过,但每一次见,都会让他浮想联翩:   若是自己的胯部撞击这丰润蜜桃,又该是何等享受?   可惜,婆婆加入几天了,至今只和文静乖巧的冬草在浴池内纠缠,与她磨镜接吻,又或者婆婆给冬草喂奶,抱着她躺在浴池水中,一边让乖巧的冬草吃她的奶,与少女慢慢厮磨下体,一边脸色潮红的欣赏石床上的淫戏。   看到动情后,才又会和冬草激烈厮磨一番,掀起池水阵阵浪涛。   又或者。   在萧曦月累极,去浴池内浸泡一番时,紫竹婆婆才会缠上去,压着萧曦月亲吻,舌尖勾着她的香舌滋滋有味的吮吸,爱抚着萧曦月,有时能亲上半个时辰。   “曦月仙子的香舌,想必是很好吃的,否则婆婆也不会那么喜欢……”   杨七忍不住看向自己怀中趴着喘气萧曦月。   明明才肏过她,却还是想看她放肆的呻吟的模样,若是能亲吻她,插入她的正门……   “曦月,你还要吗?”   轩辕明珠将目光从浴池内开始亲吻爱抚的婆婆和冬草身上收回,看向喘息稍微平息的曦月。   “……不、不了。”   萧曦月忍着羞意回答,没人来帮她,杨七也没有捧住她臀部让肉棒拔出,她只能自己来:   酥软无力的双脚踩在床面,手按着男人宽厚的胸膛,努力的一点一点抬起玉臀,让那根插入她嫩菊的肉棒拔出。   众人又不禁看她,看着杨七结实粗大的肉棒在她嫩菊里一点一点的拔出,每拔出一点,萧曦月都会微微呻吟喘息,这一幕真是刺激得不行。   “啵~~~”   龟头拔出她菊蕾的声音也格外淫蘼,并且众女还得出一个结论:仙子的菊,比公主的菊更紧,因为声音更为响亮清脆!   “曦月,那我来了~?”   轩辕明珠故意问她,脸凑到萧曦月的脸面前,笑嘻嘻的问。   萧曦月羞红了脸,轻应一声后,颤抖着从杨七身上翻滚下来,赤裸的娇躯上还残留着方才欢好后的痕迹。   “真好~~曦月我可喜欢你了~~”   轩辕明珠喜上眉梢,压上去抱着她亲吻翻滚,在床上滚了好几圈后,才心满意足的松开,让曦月休息一下,这一次她来。   石床从最开始只能容纳轩辕明珠一人,变为如今占据了小半个浴房,七八个人在上面欢好也绰绰有余的地步。   从这变化中,似乎看出了浴房内的淫欢程度。   ……   萧曦月进了浴池,方才在杨七身上扭腰摇动,以致于香汗淋漓的娇躯,没入洒了花瓣的池水内。   侍女们没有来打扰她,在石床上一边交欢亲吻,一边伺候着公主与杨七。   在她身边不远处,紫竹前辈压着文静少话的侍女冬草,两人皆是全身赤裸,在浅水区扭着腰交欢。   “婆婆,婆婆~~”   冬草情动不已,软声细语的梦呓,纤细洁白的长腿,缠住了紫竹前辈性感的腰肢,足尖勾紧,快活呻吟着挺着下体与她磨穴,间或两人又热吻在一起,如此痴缠的模样,完全看不出一人是法力高深的道韵境,而另一人却只是一名小小的侍女。   至于石床那边……   “曦月~”   轩辕明珠趴在杨七身上,两瓣臀儿缓缓下落,将肉棒吞吃,隔空对她喊话:“我、我先来一次慢的,嗯嗯~~,待会你再试一试,嘶啊,这一次会比较久,但保证你待会也尽兴~”   她一边喘一边说话,说完时,肉棒已经大半根没入她的嫩菊中,剩下一小半未能插入的原因是因为两人此刻姿势问题:   杨七的躺在床上,插入的又是公主的后庭,无法深插也是理所当然。   但两人似乎都不太在乎,高贵的公主开始缓缓律动,她身下的死士则是用大手爱抚她全身,从光洁的脊背到两瓣玉臀,反复摸着。   浴房内陷入一种安静又淫蘼的气氛中:   安静是每个人都不再说话。   淫蘼是每个人都在追求肉体的欢愉。   萧曦月的半边脸没入水波荡漾的池水中——那是因为紫竹前辈在浴池内不断挺着腰肢与冬草磨蹭小穴。   她看向这两人,看了好一会紫竹前辈肥圆的屁股往前一顶一顶,又或者左右扭动着与文静的冬草磨着穴,紫竹前辈跪在水池中,捧起冬草娇小的玉臀,那丰润的雪臀刚好与水面不断撞击,哗啦啦的水声中,紫竹前辈那丰嫩的蜜桃臀也在不断的荡漾,喘着气与胯下的少女厮磨不休。   道韵境的紫竹与侍女交欢,肥软的屁股肉浪滚滚的模样,本已极其淫蘼。   可比之床上的公主来,又有着巨大的差距。   石床上的交欢很安静,不如紫竹前辈扭着肥大的屁股撞击研磨小侍女下体的动静大。   萧曦月第一眼看过去时,也以为明珠那边不过如此,比不上紫竹前辈与文静的冬草的磨镜交欢。   但她看着看着,才逐渐发现不对:   石床上此刻淫蘼,远超她的想象!   此时此刻:   明珠还是趴在杨七身上,肉棒插在她体内,她的娇躯完全贴着杨七,玉乳压着他胸膛。   是明珠在动,杨七没动。   她动得也不甚激烈,就是赤裸的身子在一前一后的耸动,两瓣屁股朝天,身子磨着杨七,不断的一前一后,让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仅此而已。   但更细致的观察呢?   杨七没有抱着她屁股助力,完全就是轩辕明珠在一个人使劲,娇躯不断的一前一后,让男人粗大的肉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轩辕明珠就趴在杨七身上,自己使劲,慢慢悠悠的前后摇动,两条雪白长腿分开,像一只青蛙一样趴在杨七精壮的身躯上。   一前一后,慢慢摇着,一点也不激烈。   萧曦月甚至还以为两人身份转换了:是明珠在操男人。   她的腰肢不断前后挺动,菊蕾吞吃着肉棒,又吐出来。   两瓣屁股在她每次身子上挺,让肉棒插入时,都会用力的夹一下,圆润的翘臀变得紧实,似乎,是用嫩菊去紧紧夹住男人的肉棒,在阳茎深插入时,明珠主动收缩了下两瓣娇挺的白屁股,让菊蕾也紧夹了下杨七的肉棒。   轩辕明珠的娇躯不断前后挺动,宛若一只青蛙趴在杨七身上,富有韵律感的前后挺腰,让肉棒不断进出她的嫩菊。   她的两瓣弹性上佳的圆润屁股,也在一夹一夹着。   特别有节奏感。   不缓不急,一下一下的前后挺动。   外人没看到具体详情,也能想象出,高贵的公主正在用她的嫩菊,饥渴的夹弄着死士粗大的肉棒。   一下,又一下。   再一下,又一下。   公主曼妙雪白的娇躯在男人身上不断前后挺动,公主白又翘的屁股,也在有节奏的一夹一放。   杨七精壮的身躯在她的带动着,也跟着前后摇晃。   完全就像是被轩辕明珠肏着,可他却甘之若饴,一双手不是放在两侧,舒服的享受公主的这般肏弄、服侍,就是伸出手去抚摩公主香汗逐渐渗出的雪背,亦或者大手覆盖到公主的两瓣一夹一放的臀上,也不出力帮她,就是任由轩辕明珠的屁股不断一收一缩。   享受着肉棒被公主娇嫩菊腔不断夹紧包住的快感。   萧曦月初看时,还不觉得有什么,可接下来的小半个时辰内,她看到明珠就是这样枯燥的前后慢慢挺动,没有更换姿势,一直在前后挺,屁股夹。   明珠她似乎变得特别有耐心。   娇躯非常有节奏感的在杨七身上律动,屁股也在契而不舍的夹紧又松开。   孜孜不倦。   持之以恒。   明珠在追求着快感,贪求着那持续不断、绵延持久的肉体欢愉。   枯燥至极的前后挺动、屁股夹紧的动作,轩辕明珠却足足做了半个时辰,一直趴在杨七身上律动。   在她旁边的侍女们,交欢了一场,又光着身子出浴房去拿了瓜果来,碧荷嘴对嘴的喂公主吃,可轩辕明珠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   她一直在挺着腰,夹放着屁股。   也不左右摇动腰肢,就是一直前后挺动,让杨七上翘的龟头摩擦她菊腔的同一个地方,萧曦月都忍不住在想,明珠肯定被龟头磨得又酥又痒,但她就是不肯换姿势,似乎就是在忍耐,就和之前的忍耐一样,忍到最极限的时候,才猛然爆发出来。   碧荷喂了公主吃东西,让公主继续前后挺动,又劝道:“公主,您歇一会,不急。”   轩辕明珠已经挺动太久了,屁股又在每一次挺动中不断夹紧又松开,现在的她已经全身香汗淋漓,趴在杨七身上大口大口的喘气,但她就是不停下,也不让杨七帮她,就是一直在前后挺动。   碧荷眨了眨眼,见公主一时还没那么快结束,又拿着瓜果走过来,分给萧曦月和欢好了一场的紫竹婆婆与冬草吃。   她看到冬草娇躯粉红的缩在婆婆的怀中,张着小嘴吃婆婆的奶头,刚高潮后软绵绵得像一个痴恋母亲的女儿。   碧荷忍不住轻笑一声,大着胆子说:“婆婆好像很喜欢冬草呢?”   婆婆就与冬草交欢,那位仙子就不说了。   现在也是。   冬草还趴在婆婆怀中吃奶奶,小脸满是潮红,应该是刚磨得激烈高潮过,现在正是痴缠的想要吃奶奶的时候,碧荷看到她小嘴一直在吮吸,不肯松开半分。   直到紫竹捧着她脑袋,让怀中文静的少女换一边奶头吃,她才松嘴,又吮吸婆婆的另一只乳头,吃得津津有味,也不知能不能吮出乳汁来。   “是你们太吵闹了。” 被文静的侍女吸着奶头的紫竹,眼眸半睁半闭,透露出满足的神色。   “婆婆喜欢安静的吗?”   碧荷又好奇问一句。   紫竹却没有再回答。   其实不是。   而是因为怀中吃她奶的冬草之前,几次出到凉亭去寻她,眼眸中流露出的痴恋爱慕之意,让紫竹心一软就答应了她,在公主带着萧曦月去皇宫的时候,在一次冬草来给她送点心时,拉着她一起吃,点心还没吃一半,紫竹就与这文静又爱慕她的小丫头滚上了床,那一天她们就没下床,一直在床上欢好厮磨,让紫竹积攒多年的欲望得到缓解了许多。   之后就顺理成章了,反正公主府的后院已经乱得不像话,她一个道韵境和小丫头磨镜交欢,也不过如此。   包括现在她给冬草喂奶,也一如之前碧荷吃着公主的玉乳一样,没什么稀奇。   “仙子,您要伺候吗?”   碧荷把目光转向萧曦月,其他几位侍女也齐齐看过来。   萧曦月犹豫了下,咬着唇,在她们期待的目光中,缓缓点头。   就在这时。   “杨、杨、杨七……”   轩辕明珠在前后挺动了半个多时辰后,终于挨不住了,颤抖着大口喘气,说:“换、换一个姿势,你从后面肏我,用力的肏,快~~~!”   她痒得终于受不住,菊腔一直被龟头摩擦同一个地方,另一边已经痒得她要疯掉。   “是,公主!”   杨七兴奋的坐起身,捧住公主的屁股将肉棒拔出,再让颤抖着难以忍受瘙痒的公主转了个身子,变为背对着抱住她。   随后,肉棒插入,立刻开始了疯狂的挺动,速度比之之前轩辕明珠自己动时快了十倍不止。   “啊啊啊~~~~”   轩辕明珠被肉棒肏得仰头尖叫,像是极度痛苦的皱着眉,可她的两只美腿又不禁往前伸出,绷直,双腿大大的分开,从足尖到臀部变为一条直线。   她近乎不动,被杨七捧着两瓣臀,一根粗大的鸡巴在她臀下疯狂进出。   啪啪啪啪~   抽插声连成一片,杨七的两粒硕大睾丸打在她雪白屁股上,胯部也在撞击着,粗大的肉棒没有片刻停留,迅猛的抽插。   “喔~~~”   轩辕明珠双足高高抬起,绷直,身子往后仰,痉挛着扭动,可杨七胯下的那根肉棒还在猛烈的操她。   肏得轩辕明珠皱紧眉头,红唇大张,发出沙哑的“喔啊~~”之声,又左右扭着头,忽然,她双腿一缩,屁股用力往下一沉。   全身开始抽搐。   之后,一股强劲的水流从她腿间喷了出来,发出滋的一声,好似尿了出来,抽搐一下,就尿一下,杨七挺着肉棒,在喘气如牛的声音中,两瓣紧实结实有力的后臀夹紧。   萧曦月看得面红耳赤,下体和菊蕾同时夹紧了一下。   因为她知道,杨七射精了。   他正在将一股股浓浊的精液,射入到公主的体内,用力夹紧屁股是要射精的力道更猛烈,射得更深更爽快。   轩辕明珠被射得翻白眼。   被抱在半空的身子紧缩,似乎被射得畏惧了。   她也在高潮,喷出水来。   许久后,浴房内,安静了下来。   “杨七……”   轩辕明珠软了下来,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精液,被杨七不断用手爱抚着。   萧曦月看到,杨七从背后搂着她,亲吻她的脸颊,与她耳鬓厮磨许久后,明珠转过头去,红润干燥的朱唇印在杨七的嘴唇上。   杨七呆住了。   萧曦月也不知该说什么,只是想到了萧远。   唯有亲了他一次,似乎是奖励死士刚才疯狂抽插以及在她体内注入滚烫精液的行为,轩辕明珠反而露出个妩媚的眼神,扭着腰,拔出肉棒。   “曦月,到你啦~~”   “我……”   “来啦~~~今晚我们玩慢一些的,等明日我再让她们给你按摩,你还没尝过吧?还是让杨七给你按摩?嘻嘻,快来~~”   轩辕明珠赤裸着走过来,腿间一缕缕的精液在流淌,顺着光滑的大腿流下地面,潮红的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萧曦月被她抱起,在浴池内翻滚一圈亲吻后,又被她抱去杨七那里。   随后,她也像一只青蛙一样,趴在了杨七身上。   “啊~~~”   粗大的肉棒缓缓入体。   最开始是明珠推着她屁股,之后,萧曦月就羞涩的自己开始前后挺动,在杨七身上像一只雪白的青蛙,一前一后的挺动。   原来是这般的滋味。   “曦月,屁股也要夹一夹。”   轩辕明珠又伸出手,捧住她两瓣屁股,往前一推,双手一收,让她夹紧屁股。   萧曦月忍着强烈的羞涩,趴在杨七身上,浑圆的玉乳压着他,尝试着用力一收两瓣屁股的括约肌。   刹那间,插在她紧窄菊蕾内的肉棒,被她的嫩菊紧紧夹住,她竟是被刺激得一哆嗦。   “嘻嘻~”   好老师轩辕明珠媚笑一声:“就是这样,来,你自己按照你自己喜欢的动作去动,一前一后,一夹一放,想高潮时就放缓速度……杨七,你受累了。”   “不,能伺候公主和仙子,是杨七的天大幸运!”   被两位绝色美人趴在身上挺动的死士,语气坚定的回答,他还挺了挺腰,让胯下肉棒深插入萧仙子的菊内,惹得仙子又是一阵哆嗦呻吟。   “嘻嘻,你们慢慢玩,莫要急,我去泡一下澡。”   轩辕明珠下了床,又对趴着不动,累得喘气的萧曦月笑道:“曦月,你太敏感了,这次正好让你玩个过瘾,你自己操控节奏,一定要慢些,慢慢的动,不要焦急一口气泄了身子……杨七,你可不要自己肏我们的仙子,这次怎么也得让咱们的仙子自己来动,听到了吗?等曦月实在累之后,就随便你怎么肏她~。”   随便怎么操仙子。   不说杨七肉棒激动的跳动,就连萧曦月,都羞涩得整个趴在杨七怀中,感受着他的精壮闻着的男人味道,一时间意乱情迷。   在轩辕明珠又催促她开始动后,萧曦月竟是,主动摇起了身子,让趴在杨七身上的娇躯,开始一前一后的挺动。   “屁股也要夹一下啊。”   进了浴池中,被碧荷爱抚、与她开始接吻的轩辕明珠,趁着喘息又指导这边说道。   萧曦月……开始夹屁股,用自己菊蕾去夹杨七的肉棒,湿滑不堪的白虎穴与他的胯部在不断摩擦,一对浑圆的乳峰不断厮磨他厚实的胸膛,压成肉饼的乳峰,在磨来磨去。   杨七开始摸她。   “啊~~啊~~啊~~”   萧曦月越摇越顺畅,趴在他身上,也开始有节奏感的一前一后,雪白浑圆的屁股在夹紧又松开。   她在他耳边轻轻呻吟着,被他喊着仙子后,忍不住凑到他脸庞,亲了一口。   又继续摇。   趴在杨七身上摇。   呜咽的呻吟,被杨七摸着后背和屁股,涨硬的乳尖摩擦他胸膛,白虎馒头穴湿漉漉的流出许多水,被杨七肉棒贯穿的肉棒火热热的麻痒难耐。   可她也如明珠一样,忍耐着,不改变姿势,就一直摇。   杨七忍不住亲她绯红的脸,喊着仙子,您的菊太紧了。   萧曦月心中一颤。   这般缠绵悱恻的交欢。   难怪明珠会在被他射精后,主动亲了他一下。   “杨、杨七……”   萧曦月闭着眸,颤抖道:“我,我不行了,换,换个姿势,从背后……肏我!”   说不行,可她的屁股也在一前一后的摇,只是无力再夹紧,在摇个不停。   “是,仙子!”   杨七如刚才一样,操了她,也射了她一肚子精液。   一道彩虹再次绽放在浴房中。   萧曦月被肏得喷潮了。   ps:下章开始正戏。   第13章   萧曦月再醒来时,又是日上三竿。   她盖在金丝软被内的身子动了动,却觉得腰酸腿软,全身上下都懒洋洋的,一点也不想动。   特别是下体,后庭,胸乳,臀部等部位,酥酥麻麻,略微疼痛中带着强烈的满足感,娇嫩后庭撑胀,粉嫩的下阴有着一种被反复摩擦后的餍足感,让她忍不住夹了夹腿,纤腰轻扭,在睡意朦胧中让两瓣阴穴去摩擦前面的东西。   直到耳旁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她才猛然惊醒。   “仙子,您醒了?”   是杨七。   萧曦月睁开眼一看,杨七也躺在这张床上,怀中抱着轩辕明珠,身材高挑的公主在他怀里却显得尤其娇小,娇媚的睡脸十分恬静,唇角带着满足后的笑意。   萧曦月定定的出神,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想起了昨晚的事。   公主在杨七身上一挺一挺夹着屁股,自己也在杨七身上照做,强烈的高潮结束后,杨七按照明珠的意思,继续慢慢的插她,她软绵绵的任由杨七缓慢抽插,不多时欲望又起,再翻转了几个姿势,与他在石床上交欢,后庭被抽插了成百上千次,插得她全身滚烫,摇头晃脑的呻吟娇喘,几个侍女被诱惑得上来亲吻她,又去浴池与公主接吻。   最后,泄了又泄的萧曦月,被杨七抱去浴池,紫竹前辈亲吻她全身,又与她厮磨一番,才宣告结束。   只不过回到房间内,杨七又插了公主,两人在床上交媾,萧曦月实在太累,先行睡去了。   如今醒来,神念一转,便看到依旧交合中的两人:   他软下来的粗大肉棒从背后插在轩辕明珠嫩菊内,两人以交合姿态睡了一晚上。   “曦月。”   杨七换了个称呼,伸出大手,抚摩她光滑的脸颊,憨厚的脸上露出柔和的神情:“你昨晚还舒服?”   萧曦月的睫毛轻颤,一抹羞红染上她绝美的娇颜。   半晌,她才轻轻点头。   昨晚她的确很舒服。   只不过……   “怎么了?”杨七看出她有话要说。   犹豫了一会。   萧曦月睁开眼,看着这个肏了她许多次的男人,眼眸隐约可见几分担忧,轻声问:“你呢?”   “杨七自然也是舒服的。”   他笑了笑,“有获得曦月仙子与公主的垂青,是杨七一辈子的荣幸,曦月你不必担心我,我在公主府后院过得很好!即便永远不能出去也一样!”   萧曦月皱了皱眉:“先前,公主给你一枚黑玉佩,你可佩带它出去……只不过,你的身份依旧不能曝光,否则……”   她暴露了倒无所谓,先前也与李明云那样子了,最怕的是,世人知道明珠与杨七这种关系,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杨七略一思考,便答应下来,看着躺在他面前的萧曦月,又忍不住伸出手,越过怀中的公主,抚摩着她的脸颊。   两人没有交合。   杨七却抚摩着她的脸。   萧曦月心中升起一种奇妙的感受,下意识的用脸颊去蹭了蹭他的手掌,就如昨晚被他肏得浑身酥麻时,忍不住呻吟着用脸去蹭他结实的胸膛一样。   耳鬓厮磨,最是能让感情升温。   两人对视片刻,看着萧仙子的脸,想到她昨晚被自己肏弄呻吟的样子,杨七胯下肉棒迅速变大,让还被他插着的轩辕明珠嘤咛一声,醒了过来。   嫩菊内又涨又酥,她忍不住又是一番索求,扭着腰让杨七抽插她。   等碧荷来叫三人起床吃午饭时,床榻上已又是凌乱一片,公主跪在床上翘着屁股被肏,又舔着萧曦月的白虎嫩穴,淫乱得不像话。   “公主,萧远来啦。”碧荷忍不住嘻嘻笑道。   挨肏中的轩辕明珠身体一僵,菊蕾夹得杨七一哆嗦,忍不住用力抓住她的两瓣挺翘雪白的屁股,腰杆一挺,胯下肉棒长驱直入,深插进她的菊蕾内。   射精。   “啊~~~”   才刚听到情郎来到府内的轩辕明珠,却又被杨七的滚烫浓精射得全身哆嗦,娇躯绷紧,纤腰下坠,两瓣屁股用力夹着肉棒,迎接男人清晨的第一发阳精。   萧曦月在床上喘息,她的白虎穴被轩辕明珠舔得湿滑不堪,两瓣无毛阴唇张开来露出穴口,显然是被明珠的舌头舔得舒服极了,所以穴口才会打开,此刻却又强撑着抬起头,看向明珠。   看到明珠她,在听到萧远来了的消息后,被杨七内射,却还维持着沉腰翘臀挨肏的姿势,被一发发的浓精灌入体内。   杨七就跪在她臀后,肉棒深插她菊蕾,胯部紧贴她雪白屁股,将浓浊的精液射进去。   “呼,呼,呼。”   萧曦月只听到垂下脑袋的明珠,张大着嘴巴发出大口喘气的声音。   她没有逃开。   被杨七射了个满满当当,一肚子都是精液。   杨七不动,肉棒深插她,一直在畅快的射着,深插在她体内的龟头射出一股股的浓精。   “呼,呼。”   轩辕明珠也不动,喘着气,翘着屁股沉着柳腰夹紧菊蕾,承受他的每一滴精液的灌入。   萧曦月亦是没有动弹,脸颊羞红,轻喘着看这一幕,被明珠舔得湿滑红肿的无毛白虎馒头穴不受控的吐出一缕蜜液。   碧荷同样不动,双颊酡红的看着经过一早上床上交欢后,全身香汗淋漓的公主被杨七内射,灌入一发发的精液,碧荷很耐心的等着杨七射完精,等着因公主受精而引起的高潮慢慢结束,再给她更衣。   萧远……也不动。   他坐在外面公主办公的书房椅子,捧着一本书在看,丝毫没猜到此刻轩辕明珠非但没有起床,还四肢着地的跪在地上,被一个精壮精壮的男人射得直打哆嗦。   而在她的面前,他的曦月妹妹更是被舔得白虎穴张开,露出一个羞人肉孔来,里面层层叠叠的湿润嫩肉在饥渴的蠕动着,渴求着什么去抚慰。   良久。   龟头射完最后一滴精液,停止跳动,轩辕明珠才喘着气倒下,红晕满面的脸上是怪异的满足神情,插着她菊蕾的杨七也跟着压上去,吻了一口脸颊潮红的萧曦月。   若是还有时间,接下来该是萧曦月挨肏的时候。   “公主,今晚再玩吧~?”   碧荷笑嘻嘻的问道,“还是说,我去让萧远离开?”   萧曦月呼吸凝滞。   远哥哥……   “不了。”   轩辕明珠懒洋洋的摇头,慵懒扭了扭屁股,杨七会意,慢慢的从她菊内拔出肉棒。   啵。   她娇嫩紧窄的菊口迅速闭合,将一肚子的精液锁在里面,微微鼓起的肚皮好像是吃饱了的模样。   “今晚我不要了。”   轩辕明珠凑上去,软舌舔了一口萧曦月的白虎穴,让她呻吟一声后,又不再去舔,媚笑道:“今晚是曦月要玩个痛快,咱们都看着,杨七,你可准备好?”   “是……公主,我要准备什么?”   “嘻嘻,呆瓜,抱我起来,去沐浴更衣~~曦月,你先等一等。”   萧曦月无力的躺在床上,雪白修长的双腿打开来,腿间的白皙粉嫩的蚌肉,吐出最后一口甘美汁液后,慢慢闭拢,似乎知道今晚才能尽兴,此刻只能忍耐。      傍晚,晚饭过后,萧远离开公主府。   忍耐多时一整个白天都胡思乱想的萧曦月,被轩辕明珠拉着前往浴房,在门口处时,红着脸的萧曦月就被亲吻住,两人拥吻纠缠着,踉踉跄跄的进了浴房。   一路上留下满地的衣物。   素白的襦裙,纤柔的腰带,轻盈的丝质发带,带着二人温热体香的一白一红亵衣,以及,沾了黏腻芳香的亵裤,全都被扔在了地上。   待来到石床处,萧曦月已经气喘吁吁,双腿再也支撑不住,顺势倒在了铺了软毯的床榻上,被明珠压在了身下。   她几乎是本能的张开腿。   接着。   明珠亦是几乎本能一般,柳腰一扭,下体那美妙的蝴蝶穴就凑上来,紧紧贴住萧曦月肥肥鼓鼓的湿滑白虎穴,再用力一磨。   “啊~~~”   四瓣敏感湿润的阴唇紧密贴合、厮磨,萧曦月呻吟了出来,扭过头去,躲开明珠的吻,开始大口的喘气。   她知道,接下来就要迎接一阵狂风骤雨般的厮磨,下体将会被扭着腰明珠磨得红肿不堪,水淋淋却又火热难耐。   那般滋味,真是又折磨又熬人,可又忍不住去期待,心跳为之加速,既害怕畏惧今晚的彻夜欢愉,又期待不已。   全身上下无处不热。   只等着……   “曦月~”   轩辕明珠没有马上开始,下体穴儿与她紧贴,四瓣阴唇好似饥渴的两张小嘴,紧紧的吸在一起,却又无法进行研磨交欢。   这般滋味,又是一种折磨。   萧曦月喘着气,看向她,满面红晕,眼眸含羞。   似是等着人去疼爱的娇弱模样,真是让在场的人看得怦然心动。   “曦月真美~~~”   轩辕明珠忍不住低头亲了她一口,又扭了扭腰,找了个最适合磨她的位置,为接下来的磨镜交欢做准备。   但她还想要问出来。   “上次你可是一直看着我和杨七?”轩辕明珠含笑问道,“就是昨晚,你在浴池内,眼睁睁的看了我大半个时辰,是不是?”   萧曦月脸色更红,咬着唇不回答,可又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就是昨晚,明珠趴在杨七身上,一边挺动腰肢,一边夹着雪白屁股,一挺一夹,缓慢而有规律。   明珠足足律动了大半个时辰,才被杨七抱起来一顿狂肏,猛地泄身,泄得全身都软了。   之后,她也尝到了这般滋味,在杨七身上哆哆嗦嗦的自己动了小半个时辰。   只不过没有尝到,被明珠压在身下缓缓律动是何种滋味……   “曦月,你说一声:我要~~”   明珠娇媚似火的看着她,“那我就也和昨晚那样,和你磨大半个时辰。”   周围侍女和杨七都在看着,似乎被话语的淫意刺激,几个侍女的大腿间都流下了水。   萧曦月闭上了眼眸,脸色潮红的摇头,脸扭过一边去,浑圆饱满的胸脯却在急促起伏。   这样子的她,即便是拒绝,可任何一人来,都能轻易的肏到她。   只不过嘴上拒绝罢了。   “曦月~~要不要嘛,只要你说一声,我就和你磨。”   轩辕明珠娇艳的脸颊贴上她的脸,厮磨着,下体也在缓缓扭动,“要不要,曦月,曦月~~~要不要嘛,你就说一句话,说,要~~”   “……要。”   萧曦月全身滚烫,半晌后,终于在欲望的驱使下,羞涩的吐出一个字。   “曦月,你说,我要明珠你磨我~~”   “要~~”   萧曦月呻吟一般说出声,纤腰开始扭动,可她身上的公主却躲开她,让穴儿离开她的穴,两人黏乎乎的四瓣阴唇分离,空虚瘙痒感让人发狂。   “曦月,要吗?”   “呜呜呜,要,要,磨,磨我~~明珠,我要磨,和、和昨晚一样~~~”   “好!”   轩辕明珠也在喘着气,下体回落,蝴蝶穴重新贴上她的白虎穴,捧着萧曦月滚烫的脸颊,兴奋的说:“曦月,待会我要开始磨你了,准备好了没?这一次可是要半个时辰一个时辰之久,你的穴要和我磨得水亮光滑,一刻也不能停。”   淫语刺激得萧曦月说不出话,近乎哭泣的开始扭腰,让自己的白虎一线天的丰嫩蜜穴,去追逐轩辕明珠的蝴蝶穴。   “嘻嘻,那,开始~~~”   轩辕明珠深呼吸一口气,眼神专注的看着身下的萧曦月,柳腰开始扭动,一下,一下的与她磨镜。   “啊~~~啊~~~”   萧曦月彻底无力,手足酥软的躺在床榻上,任由轩辕明珠磨她。   她的两瓣无毛蜜唇,一刻不分离的与轩辕明珠的阴唇研磨在一起,四瓣阴穴如饥似渴的吮吸着,在轩辕明珠的扭腰下,两人的阴唇或左或右,又或者画着圈反复的磨,又或者阴唇咬着阴唇,萧曦月丰嫩的白虎穴阴唇嵌入轩辕明珠的穴内,也容纳着对方的蝴蝶穴。   两人磨得水声滋滋的响,两具交叠在一起的绝美娇躯香汗淋漓,发丝凌乱,从瘙痒无法缓解的急切研磨,再到磨得手脚无力后的慢慢扭腰。   轩辕明珠趴在萧曦月娇躯上,乳肉挤压,两人都喘着气呻吟,却依旧在不断厮磨着。   而且。   侍女们看到,公主逐渐找回了节奏。   她一下一下的挺着腰,好似昨晚菊内套着肉棒的时候,用湿漉漉的小穴去磨着、顶着萧曦月丰嫩软滑,也同样湿滑不堪的白虎穴。   “啊~啊~啊~”   公主每次挺一下腰,两人都会呻吟一声,四片红肿不堪的阴唇紧密咬合在一起,相互吐出汁液,而这时,公主又会夹一下屁股,让穴儿紧紧咬一口,咬在萧曦月的白虎穴上。   身下的萧曦月好似被男人肏一样,被顶一下就呻吟一声,她叫得还特别好听,好似猫儿在叫春,刺激得浴房内的所有人都欲望潮起。   侍女们很快也交缠在一起。   冬草咬着唇想了想,走出门外要去找婆婆的时候,才打开门,就见到身着黑色轻纱,美艳而屁股大的婆婆来到了门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婆婆~”冬草害羞的扑上去,满是春意的仰头看着婆婆。   她很快得到满足。   紫竹抱着她进了浴池,两人又一次在浴池内交欢,冬草也和萧仙子一样,被女人压在身下,一下下的研磨顶撞,撞得她魂儿都飞了,呜咽着四肢缠住婆婆,羞涩的扭着小腰,用穴儿去与美艳婆婆的阴穴厮磨,往日文静的气质化为妩媚,让人——至少能让紫竹春心荡漾,低下头与她亲吻起来。   浴房内,所有人都在交欢。   “公主~~”   听到碧荷的声音,磨得气喘吁吁的轩辕明珠在百忙中看去,看到自家贴身侍女此刻正满脸羞红的趴在地上,雪白的臀儿翘高,杨七挺着一根肉棒就跪在她身后。   不用多言,这种姿势一看就知道是什么。   刚才也不知她们是不是去挑逗杨七了,现在反而是碧荷被逗得欲火焚身,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肉棒的安抚。   亦或者,是她之前多次看到公主以及仙子被肏,早已春心荡漾,迫不及待想要尝试。   但不管是哪一种,此刻的碧荷,就是想要被肏了。   “怎么是今日?”   轩辕明珠没有停下扭腰的动作,脸颊潮红的笑骂:“等明日你再……”   “明珠。”   她身下的萧曦月叫住她,“让碧荷……今晚,破……”   “破什么?”轩辕明珠看向她,笑意盈盈的问。   腰肢依旧在扭,让两人火热湿滑的穴儿继续研磨,一下下的磨,绵延的快感不断冲击彼此。   “破了菊。”   萧曦月脱口而出,又羞得阖上眼眸。   换做平时,这样的话她怎么也说不出来,但此刻,与明珠磨镜中的她,说出这般话来,反而心跳加速,一股汁水从穴芯宫房内涌出,让她竟是忍不住哆嗦着挺腰,让白虎穴紧贴明珠的蝴蝶穴,吐出了一小股的汁水。   与她磨镜穴儿相贴的轩辕明珠何尝感受不到?   曦月高潮,她反而兴奋,用力一压,让两人的阴唇紧紧咬合,穴口努力张开,迎纳曦月喷出的高潮阴精。   “……让碧荷今晚破菊吧。”   半晌,萧曦月颤抖着说完了整句话,让碧荷都为之惊讶,看向她的目光柔和了许多。   “好~”   轩辕明珠一扭头,让碧荷靠近些,要亲眼看着她被杨七破了后庭。   春花四肢着地爬过来,媚笑着朝碧荷对杨七翘起的雪白屁股拍一掌,道:“小浪蹄子被破菊后,浴房内的我们可全都被杨七给……嘻嘻。”   碧荷羞得埋头下去,可娇臀却还抬着,显然已经做好被操的准备。   “哪里是全部啊,不是还有一位吗?”夏花娇笑着看向浴池。   众人看过去。   只见一具艳美的赤裸娇躯正趴在一位娇小的少女身上,一扭一扭的磨着她,两瓣翘起来、浑圆丰润的桃臀格外醒目。   伴随着每一次研磨,这两瓣丰嫩多汁的桃臀都会一颤一颤的,肥软嫩滑的臀肉在水波中荡漾得让人口干舌燥,不免幻想,被桃臀的主人压住,亦或者从背后压着她,又该是何种滋味。   “婆婆~~”   轩辕明珠喘了口气,稍作休息,对婆婆喊道:“明日珠儿去伺候你,可好?”   “伺候我干嘛?你和曦月玩去。”   紫竹许是知道自己肥软的臀部被她们看着,似乎羞涩了,一个扭身,就翻转过来,让冬草趴在她身上。   文静的少女也知趣,很自然就扭着娇小的腰肢,一下下的与她继续磨镜。   “曦月,和婆婆玩好玩不?”   轩辕明珠继续磨她,扭着腰挑逗似的用穴儿在她的白虎穴上画圈。   萧曦月很快受不住,软软的呻吟,扭腰回应,胡乱的说好玩,腰肢扭得更用力,下身的穴磨得红肿燥热,越磨越热,却又停不下来了。   两人的穴流出的黏腻汁液被磨得滋滋响。   浴房内,满是淫乱。   “杨、杨七……”   趴着的碧荷声音颤抖,晃了晃雪白的臀部,发出邀请。   杨七挺棒上前,捧住她屁股,龟头在她穴口处沾了一些淫汁后,往上一戳。   “呜~~~!”   碧荷捂住嘴巴,她见过公主与曦月仙子被破菊的时候,知道此时要松开菊门,免得娇嫩的菊蕾被刺伤。   可真正轮到自己的时候才发现,根本不可能松开。   女子娇嫩紧窄的雏菊,被男人用粗大火热的龟头一顶,就会不受控的紧缩菊门,企图对抗被爆菊的羞耻。   可男人还是挺着肉棒插入,硕大的龟头慢慢破开紧窄的菊门,她拼命紧缩,可还是被一点一点的插入。   “不不不~~~呜呜呜,不要了~~!不要插入了!”   碧荷全身颤抖,扭着腰摇晃,她知道自己现在肯定很羞耻,答应了又反悔,可这种……被肉棒爆菊的羞耻和恐惧,让她不管那么多了。   侍女们嬉笑着看她,夏花甚至凑到两人交合之处,要亲眼看着杨七破开她嫩菊。   轩辕明珠与萧曦月的磨镜交欢也慢了下来,四瓣阴唇依旧紧贴着,不紧不慢的厮磨。   “碧荷小姐,忍一忍。”   杨七俯身下来,喘了口气,从后面抓住碧荷的双乳,温柔的揉捏,龟头一进三退,慢慢顶开她的菊门。   碧荷被玩得身体越来越软,好似女子天生就需要男人来安慰,特别是在交合中,女子张开腿挨肏,被强壮的男人顶撞得虚弱无力时,更是需要男人的安抚。   安抚之后,剩下的全都是柔情。   公主被杨七肏后,与他耳鬓厮磨,甚至忍不住亲吻他的嘴,被他内射时,又喘着气承受精液射入体内。   曦月仙子也是,初时被插入还很抗拒,可没几天就主动四肢纠缠着杨七,在他上面扭着腰主动求欢,被内射后更是哭泣呻吟,紧紧的抱住他颤抖着高潮。   如今,轮到她了。   “你,你,你进来吧……”   碧荷结结巴巴的说,被龟头紧紧顶着的雏菊,慢慢松开,容纳粗大龟头的插入。   “那,碧荷小姐,我来了。”   杨七精壮的身躯近乎压在她背后,看着往日里对他横眉竖眼的侍女碧荷,如今颤抖着的跪在地上,强忍着羞涩松开菊门等着他插入。   这种莫名的成就与自豪感,让他喘着粗气,挺腰,用力,龟头噗的一声,深深插入碧荷的菊内。   “!!”   碧荷翻着白眼摔倒在地,后庭又涨又疼,怪异至极的感受让她一口气堵在嗓子眼上,许久后,才喘出一口气。   她羞涩的抬眸,发现公主和曦月都在看着她,两人还在磨,似乎磨得欲火焚身了,下体没有停过。   杨七慢慢插入她。   碧荷双手紧抓石床上的软毯,大口喘息着承受肉棒插入体内的滋味,她此刻是深切体会到,为何公主和曦月仙子被插入后,就跟全身无力一样只能挨肏。   原来被男人肏后庭,是这般刺激的体会。   “啪。”   碧荷的屁股被杨七健壮的胯部顶到,她知道,那一根弯曲粗长的肉棒已经完全插入,杨七跪在她身后,结结实实的插入到她体内。   她没力气了。   全身软绵绵的,身子每一处都好烫,胸乳和后菊变得敏感异常,那一根火热的阳物烫得她没精力去思考,软绵无力的趴在地上,翘着屁股,菊门慢慢松开,等着男人的施为:   是摸她屁股,还是操她,是从正面还是背后,是抱着她还是压着她,不管什么姿势,她都没力气反抗了。   杨七开始抽插她。   碧荷呻吟起来,先前奋力反抗的菊蕾,如今温顺的缠住棒身,承受杨七一进一出的抽插。   抽插越来越快,杨七的胯部顶得她屁股啪啪啪啪的响,碧荷被撞得前后摇晃。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什么公主什么萧远,全都忘了,只知道拼命扭着腰迎合男人的肉棒。   直到。   猛烈的高潮。   她抽搐着紧紧抱住杨七,缓了许久,脑海里才迷迷糊糊的闪过一句话:   原来公主和曦月仙子被肏,是这般的快活。   “小浪货~才第一次和男人做就喷潮了,以后还不知道怎么骚呢。”   公主笑骂她,碧荷已经无力睁开眼,张开嘴含住公主的乳头,慢慢撮吸着。   ……   第二日醒来。   萧曦月慢慢睁开眼,只觉得下体滚烫难受,昨晚和明珠磨了一宿,看着杨七与几位侍女交欢,她与明珠从石床又到浴池,甚至她还与紫竹前辈亲吻了一番。   可还是泄不了火,以致于现在才刚醒来,下身又难受的燥热异常。   “想要了?”轩辕明珠抱着她轻笑:“要不今天我们下午就开始?”   萧曦月闭着眼睛,慢慢摇头,回答道:“晚上,再说……”   她已不再抗拒此事。   反而主动……   “嗯,也好,今晚还是你,我明天再说,今晚我忍着。”   轩辕明珠撑起身子,将胸脯的娇挺嫩乳凑到她嘴边,脸颊红润:“不过现在,曦月给我吸一吸奶,好痒。”   以前她忍受欲望时,也会每日与碧荷接吻爱抚交缠一番,不一定要泄身出来,欲望被勾起,再亲昵一番即可。   如今有了曦月,也是如此。   “嗯……”   萧曦月张开小嘴,眼睛没睁开,却也能循着明珠椒乳散发出的乳香与诱人的味道,张嘴将她乳头含住,轻轻的吮吸着。   “啊~~~~”   轩辕明珠发出满足的声音,媚眼如丝的看着身下吸她奶的绝美仙子,乳头被曦月吮吸着,说不出的美妙与兴奋。   吃了左边,又吃右边,轩辕明珠也去吃曦月的,接着是舌吻,再然后就是在床上翻滚缠绵。   等春花几位侍女代替昨晚被破菊的碧荷,来叫醒公主时,看到的是两位呈颠倒姿势搂抱在一起,相互抱着对方的娇臀,在亲吻吮吸对方穴儿的两位美人。   香艳一幕,刺激得她们红了脸流了水,竟没一人觉得不对,纷纷上前去伺候,亲亲公主的奶,拍拍仙子的臀等等。   等行动不便的碧荷来叫人时,公主的床上已经满是荒唐淫蘼,呻吟声不断。   碧荷好不容易才叫停她们,几位侍女慌忙起来伺候公主和萧曦月更衣。   出到外面。   “碧荷,你这是怎么了?”萧远一眼看出走路不太对劲的碧荷,开口询问道。   他没怀疑其他,因为当初公主与他欢好,他将公主破身后,第二日公主也没有走路这么怪异。   “呃,呃。”   碧荷羞红了脸,不知该怎么回答自己走路姿势怪异的问题,不敢说昨晚的事。   “还不是这丫头太贪吃。”轩辕明珠脸颊红润,调笑了自己侍女一句。   “贪吃?”   萧远摸不着头脑,却也不再问,毕竟公主都回答了,想来是羞耻的事,碧荷不愿说。   他怎么也想不到,碧荷贪吃贪的是肉棒。   昨晚她才刚被破菊,一次还未满足,吮吸了公主的奶休息好后,就主动骑在杨七身上,学着公主那样摇晃腰肢,摇得不亦乐乎,最后被杨七抱起来狂肏,两只小脚举到半空,被肏得脚尖乱踢,呜呜哭泣。   虽是筑基境,可也架不住杨七这样猛肏,最终的结果就是,碧荷起床时,后庭火辣辣的酥软难捱,不疼,就是菊门被抽插太多,导致酥痒难受。   萧曦月低着头吃饭,忽然又抬起头,问萧远下午有空吗?   意思是,她想和远哥哥出去玩,不待在公主府了。   “嗯?”   轩辕明珠看向她,曦月是心中有亏,想躲过今晚的欢愉吗?   不对,她没有直接拒绝。   就是说,如果萧远和她出去,她就推掉今晚去浴房,如果没空,就继续去……?   “曦月想和我出去?”   萧远先是一喜,随后又失望的摇头:“下午衙门里还有事,改、改天吧,如何?”   萧曦月看了他许久,才轻轻点头。   “曦月妹妹……”   杨七在桌子底下握住她的小手,觉得更亏欠她。   ……   晚上,照旧。   萧曦月又来到了浴房,就如明珠猜想的那样,如果萧远和她出去,那她今晚就不来这里了。   但可惜没有。   她拒绝不了。   身子燥热难当,进了浴房后,被明珠脱光时,她湿润的下体就暴露了出来,众人看得很清楚,她的无毛白虎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里面的嫩肉蠕动着吐出一缕缕的汁液。   “可怜的曦月~~”   轩辕明珠吃吃媚笑着,与她接吻,又倒在石床上,疯狂似乎厮磨扭腰,但在即将到达顶峰的时候,忽然停住,一个翻身就离开她的娇躯。   萧曦月张着腿,茫然无措,下体的两片红肿丰嫩的阴唇,饥渴难耐的张开嘴,想要吮吸什么。   侍女们喘着粗气,被绝美仙子即将高潮的诱惑刺激到。   浴池内,给冬草喂奶吃,看着这边的紫竹,也呼吸急促起来,扭着腰用力与怀中的冬草厮磨几下,又停下来。   冬草知道婆婆的意思,是想等那边开始后,再开始交欢。   她继续吮吸婆婆的奶,将美艳婆婆丰满的乳肉吃了一遍又一遍,下体慢慢的与她研磨,等着萧曦月与杨七的开场。   “杨七,给曦月按摩按摩。”   轩辕明珠抱住旁边的碧荷,急促喘气的扭着腰,下体凑上去,寻到碧荷的穴,迫不及待的又咬上去,让瘙痒的穴口咬住碧荷的小穴,又用力扭腰,与碧荷厮磨几下,才长出一口气。   刚才与曦月的一番厮磨,让她也欲火焚身。   但她喜欢这种感觉。   “是。”   杨七上前,压在喘着气的萧曦月娇躯上,下体粗长的肉棒也急不可耐的贴上去,直接贴在萧曦月丰嫩的白虎穴上,棒身用力一压,挤开她的一线天馒头穴,让里面的粘汁喷涌出来,浇淋在他肉棒上,浇得他精壮身躯一震,差点射出来——被仙子的白虎穴刺激到。   他不是圣人,看了一场公主与仙子的百合香艳戏码后,早已硬的不行,若不是公主吩咐,他都想直接插入,将刚才与公主交欢磨镜的萧曦月压在身上猛肏。   肏得她哭泣呻吟,让仙子在他胯下扭动挣扎,却又追求快感的大张着腿松开菊蕾的给他猛肏狂干。   公主要他给仙子按摩?   “我来为仙子浇百花精油吧。”   春花看了一眼浴池内的冬草,以前安静浇百花精油的人,现在已经在吃着婆婆的奶,扭着纤细的腰肢去与婆婆磨镜交欢了。   冬草这丫头最文静,没想到居然把婆婆拉下水,婆婆每次来浴房,都是去与她交欢。   “仙子,我先给您按摩。”   杨七深呼吸一口气,肉棒缓缓抬离萧曦月的白虎穴,颤抖中的萧曦月本已感受到快感,此刻火热的肉棒离开,她竟是喘着气、挺起腰,将自己湿淋淋的白虎穴追上离开的肉棒,又紧贴住后,竟是呻吟着扭动腰肢,让丰嫩多汁的穴口去与杨七的棒身厮磨。   研磨两下,萧曦月蜜穴吐出的汁液就已经将杨七的肉棒涂抹得油光滑亮,任何人看到,都不会怀疑这根肉棒插入她蜜穴后,将会是多么顺畅。   一插就入。   松软多汁的蜜穴根本扛不住杨七坚硬肉棒的一下爆插。   “嘻嘻嘻~”轩辕明珠抱着怀中吃奶奶的碧荷,媚笑道:“曦月不急,忍一忍,待会才够刺激。”   碧荷吮吸她的乳头,柳腰开始扭动,昨晚破了菊后,她对男女欢爱的理解更上一层,通俗的说,就是更骚了。   所以此刻,她柳腰一扭一扭的让自己小穴与公主的蝴蝶穴研磨,让轩辕明珠更舒服。   厮磨几下,轩辕明珠就忍不住,捧住怀中吃奶奶的碧荷的脸蛋,与她接吻,下体一顶一顶的与她交欢。   她所谓的忍耐欲望,就是指不与男人交欢,只和女子交缠接吻。   石床上。   萧曦月全身滚烫,瘫软无力的仰躺着,高耸雪白的胸脯因为急促呼吸而上下起伏。   四周不断传来淫蘼的声音,刺激得她越发没有反对的念头,在急促呼吸间,一颗心也跳得厉害,仿佛已经想象到接下来杨七的大手抚摩遍她全身,激起她情欲之火后,再狠狠插入她时,那种可怕的快感将会是多么强烈。   “仙子,忍着些,最开始会有些奇怪。”   “奇…怪?”   萧曦月眼眸半睁,喃喃中,一道略微滚烫的黏腻精油就浇到了她雪白的山峦上,她啊一声尖叫,敏感的山峦急剧起伏,白腻的乳肉带着樱桃颤抖。   热热的精油就浇淋在她胸脯之上,浇在了那敏感的两粒乳尖上,刺激得她扬起秀丽的脖颈,发出呜呜的呻吟,又不受控的挺起胸脯,让胸前的山峦承受更多的滚烫精油。   紧接着,杨七的一双大手,覆上了她柔软挺拔的胸乳,不轻不重的一揉。   滑腻的精油涂满了她的乳房,男人粗糙的大手在她的乳肉上滑过一遍。   只一遍,就让萧曦月全身痉挛。   “啊~~啊~”   她僵住了身子,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的承受杨七的按摩胸乳的行为,在他手指轻轻一捏她涨硬的乳尖后,再也控制不住,下体一挺,一小股蜜汁就喷了出来。   “嘻嘻,仙子真敏感。”   “杨七你慢些,曦月受不住的。”   几人都停下来围观,轩辕明珠媚笑着吩咐道。   “是。”   杨七满脸兴奋,待萧曦月缓了一些后,与春花配合着,将精油浇淋在她小腹,他的双手也跟着去,温柔的捧住她纤柔的腰肢。   灼热黏腻的精油浇在仙子吹弹可破的肌肤上,刺激得她全身颤栗。   可真正让她受不住的是,杨七的一双大手缓缓在她小腹处按摩,两根大拇指刮弄她的肚子,摸得她全身滚烫,犹如火烧一样。   滑腻的肌肤配合黏滑的精油,被杨七缓慢的揉磨遍她的上半身,从小腹,到胸乳,来回摸了她两次,每次摸到萧曦月高挺的乳房时,她都会全身颤栗,急促的呼吸着,胸脯剧烈起伏。   可弹动的双乳还是被杨七的大手掌控住。   第14章   一边一个。   萧曦月的乳房被他牢牢把控住。   灼热粘稠的精油再次浇淋下来,他开始缓缓揉动她的乳肉,萧曦月呜咽呻吟,急促的喘息,双手紧抓着身下的毛毯,被迫感受双乳在男人大手中变形,被他揉捏,乳肉变换一个个形状的滋味。   “仙子~”   赤裸仙子仰躺着被浇淋精油按摩,春花也耐不住诱惑,脸蛋满是红晕,也伸出手,去抚摩她绝美的身子,轻声道:“您放松一些,就当做是一次按摩,我们怎么抚摸您都行,您只需要放松享受~”   萧曦月咬着嘴唇摇头,表示自己根本做不到,双乳被男人这样抚摸,她……   “很快就好!”   杨七大口喘气,胯下那根弯曲强壮的肉棒兴奋得吐出透明汁液来,连连跳动,恨不得直接扑上去,将被玩得欲火焚身的仙子肏得死去活来。   但不行。   公主在忍耐,还要他忍耐,萧曦月也在忍耐——尽管她已经被玩得万分难受,在不断的呻吟扭动。   在欲火与身下扭动仙子的刺激下,杨七忍不住大手紧握住她的乳房,一手一个用力握住,将萧曦月的乳房牢牢的掌控在手掌内,再稍稍用力,好似要捏爆一样,将萧曦月浑圆的山峰捏成一个锥子状,涨硬的嫣红乳头恰好从他手指尖凸出来,显得异常醒目。   “啊~~~”   萧曦月颤抖着呻吟,努力想要放松身体,但不行。   男人粗糙的手指揉捏她饱胀的玉乳,将雪白的乳峰捏得满是指引,爆凸出来的乳头被春花用纤细的手指快速而兴奋的抚摩弹动着,偶尔又会浇下一勺子灼热的精油,就直直的淋在她樱桃上。   刺激得她又是浑身一颤,涨硬的乳尖引起的灼热刹那间传遍全身,从下身的瘙痒难耐又湿热异常的地方涌出,让她越发难受。   幸好,她的难受很快得到缓解。   杨七的双手终于松开她的奶肉,缓缓的往下按摩,将她的两条大腿细致的抚摸了一遍。   摸得萧曦月全身滚烫。   身子好似着了火一样,无处不在燃烧着。   那一勺勺的精油浇下来,完全是火上浇油,让她的全身都烫得不可思议。   “啊~啊~~啊~~”   她大口大口的喘息,意识已经模糊,娇躯唯一没有被按摩到的地方痒得难以置信,她下意识的挺着腰想要让下体湿润得咿呀糊涂的白虎穴去磨蹭什么,可始终都没有磨到。   让她的火越来越炽烈。   浴房内,每个人都停下动作,每个人都兴奋难耐的喘气,她们直勾勾的看着石床上涂满了精油,扭动着呻吟的仙子。   所有人都看出来,萧曦月已经被杨七挑逗得欲火焚身,下体丰嫩的白虎馒头穴妖艳的张开来,哭泣一般吐出一口口的汁液。   她的身子在杨七的挑逗下扭动,扭着纤柔的腰肢去追逐他的手掌和身体,全身都已经变得湿淋淋的,精油混合她的香汗形成一种特殊的香味。   汗涔涔的仙子在哭泣,渴望着最终的……插入。   “可以了。”   轩辕明珠蹬着脚用娇躯载着碧荷过来——昨晚才被破菊的侍女痴缠的黏在她身上,导致尊贵的公主只能吃力的用脚蹬着床面,来到萧曦月和杨七的身边。   她喘了一口气,安抚怀中欲望勃发缠着她扭动的侍女,也变相安抚自己——她也变得满是欲望,恨不得与侍女疯狂交欢一番。   但轩辕明珠有事情要做。   她修长双腿紧夹住碧荷的腰肢,让侍女不能再磨她,随后,伸出手去,拉住杨七的肉棒,抵在了萧曦月肥鼓的白虎穴前。   浴房内齐齐安静下来。   杨七喘着气,任由公主施为。   在他身下,全身粉红香汗淋漓的萧曦月,也停住了扭动,仿佛意识到什么,双手用力抓住了身下的毯子,一双光滑的美腿无力的分开。   她模糊的意识仅能感觉到,明珠操控着杨七的肉棒,在她湿得汁水横流的穴口不断滑动,粗糙火热的棒身与她丰嫩松软的阴唇摩擦。   难以忍受的快感和折磨,让她呜咽呻吟,“明、明珠……”   她在祈求。   “想要吗?”轩辕明珠含笑问道,眼眸里满是兴奋,手中掌控者杨七的肉棒,将粗大的棒身挤入她的两瓣阴唇中,让曦月流出的水沾满肉棒。   “要!”   萧曦月无力的挺了挺纤腰,用自己的穴口去磨蹭那根粗大的肉棒,声音颤抖着,却又充满了欲望。   言语,动作,神态。   都在证明着,昔日的曦月仙子,已经彻底……坠入凡间。   “噗!”   轩辕明珠纤手往下一压,杨七的肉棒便突破萧曦月湿润的白虎穴,坚硬的龟头和一小截肉棒直接破开松软的穴肉,插入到萧曦月的蜜穴内。   两人一起发出快活的声音。   萧曦月饥渴许久的阴道痉挛一般紧紧夹住杨七的肉棒,纤腰也在一颤一颤的往上挺,带动着肉棒也在颤抖,只是简单一插,她就控制不住的强烈高潮,大股的阴精从火热的宫房内涌出,浇淋在阴道内杨七的龟头上。   而杨七。   也控制不住的射精。   他甚至来不及将肉棒完全插入萧曦月的蜜穴内,被她紧窄的阴道一夹,被她阴精一浇,再加上真正肏曦月仙子的强烈满足感,让他几乎完全无法抑制射意,精关大开,龟头往阴道内一钻,没钻多远,就被萧曦月腔道内层层叠叠的媚肉夹得爆射出来。   一副奇妙无比的画面展现在浴房内众人面前:   萧曦月抬起玉臀,喷出蜜汁。   杨七弯曲的肉棒往下插入她穴中,射出精液。   两人的性器还未完全媾和,却已经迫不及待的喷出淫汁,白浊的汁液仿佛泉水一般从萧曦月那被撑开的一线天白虎穴涌出——她本该紧紧闭拢的白虎穴,此刻被杨七的一根肉棒破开,被迫张开含住肉棒,形成一个淫蘼的椭圆形。   而在这椭圆形肉孔内,男人射出的精液一般灌入她穴内,一般流出来,混杂着她喷出的阴精。   杨七的肉棒就好像一根刀子,切在了松软的热豆腐上,一切之下,满满的汁水就喷涌而出。   “……啊。”   高潮结束后,萧曦月瘫软成烂泥,臀部落回床面,雪白的身子无意识的抽搐着。   杨七缓缓下压,让胯下火热粗大肉棒缓缓埋入她的穴内,一点点的开垦她将近一个月没人到访的媚肉,弯曲的龟头剐蹭着她阴道上壁,萧曦月很快又受不住,手脚痉挛的抱住他,美腿紧紧的缠住他的腰,非得没有拒绝,反而紧紧缠住他,任由肉棒慢慢下插进她的蜜穴内。   直到杨七的肉棒尽根没入,将她的穴插得满满当当,浴房内,众人才送出一口气。   真正的媾和,直到现在才开始。   但杨七没有马上开始爆奸胯下的仙子,他还在等,一个是等公主同意,另一个是等受他一插后,显得有些昏头转向的萧曦月缓和过来。   曦月太敏感了,被一插就受不住,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息,双手紧紧的抓住毯子,香汗布满她绝美的脸颊,还紧闭着眼眸,不知在想什么,一直在喘气。   不过,杨七并没有焦急,尽管插着她的蜜穴十分舒服,但他仍旧不急。   他有不急的理由。   胯下清冷仙子的蜜穴已经被他用粗硬的肉棒插入,此刻还被他深插着,他的肉棒形状怪异,一旦插入就很难拔出,就如之前,第一次插入公主的菊蕾内,公主也受不住的痉挛颤抖,许久才让他慢慢拔出。   自从那以后,公主每次被他插入,总是会许久才让他拔出。   此刻也是一样。   他的肉棒已经深插进仙子的蜜穴内,接下来,必然会经历一场狂风暴雨似的猛烈抽插,胯下仙子才会满足,又岂会轻易拔出?   杨七一点也不急,享受着身子发颤的萧曦月阴道的蠕动,肉棒埋在她穴内,感受着她害羞的颤抖,任由肉棒轻轻跳动着。   “曦月~”   良久,轩辕明珠搂着怀中吃她奶的碧荷,慵懒而妩媚的说道:“今晚你慢慢玩,不用着急,想玩多久都可以,想用什么姿势也都可以……后入,正面,站着,或者让杨七抱起你猛肏,不用害羞,尽管玩~”   侍女们满面潮红,很是期待看到萧曦月被爆操的样子。   杨七也很期待,深埋在她穴内的肉棒又跳动了几下,伏下身子,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压住她,柔声问道:“曦月…仙子,今晚杨七来伺候您!”   “曦月~~”   轩辕明珠又喊。   萧曦月终于缓缓睁开眼,看向给碧荷喂奶吃、在淫玩中的轩辕明珠,又看了看浴池内同样搂着冬草的紫竹前辈——冬草的脸枕在婆婆的高耸双乳上,白嫩的娇臀在慢慢的前后挺动,应是在磨镜,似乎感受到她的目光,冬草回头看来,害羞一笑,不过动作并未停下,柔软的腰肢反而加快的速度。   再看周围,夏花与秋花相拥在一起,接吻交缠,剩下的春花只能去伺候公主,等着她们玩够,再去玩。   所有人都在淫乱。   包括她。   “嗯……”   萧曦月阖上羞涩的眼眸,伸出藕臂,搂住了杨七的脖颈。   意思已经很明了了:   让杨七开始肏她,让肉棒开始抽插她的穴。   她已经做好了被抽插被爆奸的准备。   至少在杨七的眼里,是爆奸。   他以卑微的死士身份,爆奸尊贵公主的菊蕾,爆奸仙云宗大师姐曦月仙子的阴穴!   “杨七~”   轩辕明珠招呼春花一起来伺候她后,又对他懒洋洋的说道:“今晚你还是用对我一样的态度,好好的伺候好曦月,可以将她插得死去活来,让曦月的呻吟停不下来为止,听到了吗?”   “是!”   杨七兴奋的答应,再看向胯下的萧曦月,她脸上更羞,应该是也听到了公主的话,被刺激到了。   一整晚,她都要被肏。   羞不可抑。   却又浑身瘫软,等着他的动作,任由他是抽插还是顶撞。   “曦月!”   杨七再也忍耐不住,用力往前一顶,胯下肉棒往穴内再深插进去。   “喔~~~”   萧曦月被顶得挺起胸脯,浑圆的双乳高高耸起,后脑勺挨着床面,张开嘴来,双手死死抓住毯子。   粗大的龟头顶到她的花芯,不,是顶到她花芯上端的位置,隐隐挨着那酥痒得厉害的肉环。   却还不够,还在继续往前,顶得她张着嘴喘不过气来。   她似乎见过公主被杨七这样痴缠的顶着的时候,那是杨七怕公主离开时才这样顶弄,没想到现在轮到她了。   这滋味……   比之李明云那根更粗大的肉茎,又有别的滋味。   “曦月。”   半晌,杨七才喘着气松开,双手一抓她的酥胸,扭着腰后退,让深插在她穴内的肉棒缓缓拔出。   萧曦月的穴很紧,肉棒拔出时,无数的嫩肉紧紧抓住肉棒的龟头,穴内湿淋淋的嫩肉像是无数双小手在缠住肉棒,那如蘑菇般的龟头每拔出一分,都会让两人受到极大的刺激,更惊人的是,弯曲上扬的肉棒将萧曦月平坦雪白的小腹顶起,杨七拔出肉棒时,能很清楚的看到她的肚皮内龟头运动的痕迹。   他的肉棒插入了曦月仙子的穴。   他在肏着萧曦月!   杨七额头满是汗水,艰难的将肉棒拔出,只留下一颗硕大龟头在萧曦月的穴内,寻常男人可能会就此插入,但他不是。   他格外喜欢完全拔出又再次插入的感觉。   就好像多次操她们,包括公主与仙子,都是如此。   将龟头完全拔出,再插入,让她们的穴口——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插得她们的穴口再也无力收缩夹紧后,才大开大合的抽插,一次次的顶撞。   这次也一样。   杨七将肉棒拔出,啵的一声,萧曦月全身哆嗦了一下,穴内空虚的感受让她迷茫的睁开眼,看着他。   似有几分幽怨。   下身的那张小嘴久久没有闭合,不知是被肉棒撑开,还是饥渴难耐了。   “莫急,我这就继续插入仙子!”   杨七弓着精壮的身子,沾满白浆的粗大粗大肉棒往前一挺,火热的龟头再次破开萧曦月白嫩松软的蜜穴,将她一线天馒头肉穴撑开一个鸭蛋大的洞,插入进去!   “啊……”   萧曦月被插得扭过头去,小嘴里长长的喘气呻吟,身子又软了下去。   杨七的肉棒,缓缓插入她的穴内,直插到最深处,将她的肚皮顶起,她甚至扭着腰迎接肉棒的插入,在两人性器媾和的状态,摇动着,让肉棒顺畅的插入她穴内。   她阴道上方被摩擦,上面舒服,下面却痒得难受,她忍不住伸出手去,摁住肚子内的肉棒。   素白的手掌压在肚皮上,隔着肚子压住肉棒。   杨七兴奋难耐,再次将肉棒拔出,萧曦月的玉手下意识的跟着,抚到了自己湿淋淋的穴口处,白嫩的手指尖摸到自己肥沃无毛的两瓣阴唇上。   萧曦月颤抖了一下。   她能感受到,杨七还在往外拔出肉棒,那一颗粗大的龟头正撑开她的蜜穴口,将原本紧紧闭拢的白虎穴撑成椭圆形,不管她的手指尖还是穴口,都能清晰感受到来自他粗大龟头的压迫感。   他,他……他把龟头停在她穴口处,不进不出,难受异常。   “杨七……”   萧曦月睁开迷离的眼,露出几分哀求和羞意的看着他,扭了扭腰肢,企图吞吃肉棒,却又被他这般玩弄得无力,纤腰扭得很软绵。   “曦月,松开穴让我来肏!”   杨七死死的看着她。   萧曦月呜咽一声,照做了,努力的放松穴口。   杨七拔出肉棒,龟头与她紧紧缠住的蜜唇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萧曦月一哆嗦,可来不及感受,杨七就又猛地将龟头插入她的穴内。   滋的一声,丰嫩多汁的蜜穴被插出一股穴汁来。   “呃~~”   萧曦月张开腿挨插,本来以为他要一贯到底,可没想到肉棒又拔出,完全拔出她的穴外。   “你……啊~~”   还未询问,她又被龟头插入,穴芯中涌出一股水流,被龟头一插后又溅了出去。   反反复复,萧曦月彻底无力,不管是身子还是穴口亦或者双腿。   被杨七反复抽插多次她的白虎穴穴口部位后,她完全瘫在石床上,双腿软绵绵的张开来,任由杨七冲撞顶弄。   阴唇处更是无力再夹紧,只有杨七插入时,才本能的夹一夹他的龟头。   “曦月,我来了!”   知道胯下仙子无力再反抗后,杨七深吸一口气,胯下肉龙缓缓挺进,将她湿润多汁的蜜穴撑开,插入,插到最深处。   “啊啊~~~”   萧曦月长长的呻吟,她的下身终于被填满,被逗弄得丰沛多汁的阴道此时终于得以紧紧的缠住火热的肉棒,穴芯开始吮吸。   她的穴,与杨七这根异于李明云的肉棒,终于水火交融在一起。   “真紧!”   杨七闭着眼睛享受,赞叹一声后,才又慢慢拔出。   萧曦月抬起腰肢,努力松开穴肉,这一刻她的穴芯是最瘙痒难耐的,可杨七偏偏……又猛地插入。   她被刺得一哆嗦,穴肉紧缠着肉棒,杨七不等她松开,又开始往外拔。   抽插开始了。   萧曦月完全不知该怎么配合,被肉棒抽插的阴道时松时紧,最后干脆大张着腿任由杨七抽插,啪啪啪的一下下顶撞她,丰嫩的白虎穴被插得汁水淋漓,一股一股的往外冒蜜液。   “啊~~啊~~呜呜,嗯嗯。”   她发出天籁似的诱人呻吟声,周围的人纷纷看向她,萧曦月知道自己此刻肯定很羞人,脸颊滚烫,娇躯被杨七有力的撞击顶得前后摇晃。   一对浑圆的乳峰摇啊摇,她自己羞涩的低头看一眼,看到乳浪滚滚的样子都觉得羞不可抑,想要去捂住双乳,可杨七又抓住她的手,继续兴奋的顶撞抽插她,欣赏她被撞得乳浪摇曳、嫣红樱桃甩来甩去的……淫荡模样。   “呜呜呜~~”   被旁人看着自己被肏,萧曦月羞耻的咬住嘴唇,想要止住外泄的呻吟声,可杨七又将她抱起来,两人面对面,萧曦月坐在他怀里,下身蜜穴吞吃着那根硕大粗长的肉棒,两人紧密媾和在一起的性器还是免不了流出一些汁水,随着顶撞而溅落到床面。   “啊啊啊~~~”   萧曦月双手双脚的缠住杨七,雪白的娇躯香汗淋漓,与杨七同样满身大汗的精壮身躯紧贴在一起。   她被杨七抓着屁股顶撞,自下而上的。   两瓣弹性上佳的翘臀,被他的大手抓住,揉成一个个形状。   可萧曦月非得没有拒绝,反而呜咽着缠紧他,一双雪白美腿缠住他的腰,一双手搂住他的胸膛,脑袋靠在他宽阔结实的肩膀上。   因为,她被顶得厉害。   杨七不断往上顶,将她的娇躯顶得飞起,她如果不抱紧,就会被顶得飞起来,可她缠得再用力,甚至被抽插的阴穴也紧紧收缩,依旧被顶得悬空,两瓣屁股被撞得啪啪啪啪的响。   “我、我、我……呜呜!”   萧曦月受不住穴内被肉棒猛烈抽插的快感,张开嘴咬住他汗涔涔的肩膀,杨七的身躯非常精壮壮实,此刻猛力抽插时,更是浑身肌肉绷紧,让她的小嘴几乎无从下口。   许是她的穴收缩得太厉害,杨七越顶越快,萧曦月手脚发软,逐渐抱不住她,她竟然真的被杨七给顶得飞起,娇躯上升十几公分,还未落下,又被杨七紧实的髋部狠狠一撞。   “啊啊啊~~~”   她的身子继续飞起,被肉棒顶得全身都在抖,穴口紧紧缠住杨七的肉棒。   轩辕明珠等人震惊看去。   原本跪着的杨七,竟然慢慢站起身,半蹲着搂住萧曦月腰肢敏感部位,一下下的挺动着肏她。   萧曦月被肏得软绵无力,在啪啪啪的连绵不断的声音中,她的屁股被撞得肉浪滚滚,整个人都悬空着,白虎穴被一下下的抽插,大量的穴汁从交合的地方留下。   “我、我死了……”   忽然,悬空受插的萧曦月猛地后仰,脑袋抵在了床面,双足紧紧的缠住杨七腰肢,双手撑在床,全身都在打哆嗦,花芯涌出大股大股的阴精。   杨七抓住她屁股,腰杆用力下压,肉棒猛力插进去。   噗!   射精。   酣畅淋漓的一场交欢,随着两人的同时高潮而结束。   滚烫的精液注入萧曦月的花芯和宫房内,让她不住的颤抖,张着嘴发出诱人的喘息声。   浴房内,女人们受到刺激,开始肆意的磨镜交欢,淫声阵阵。   萧曦月高潮后酥软无力的身子被杨七压着,他的肉棒还插在她的穴内,暖洋洋的,让她也慵懒无力,不想再动。   听到四周淫蘼的声音,萧曦月无力的睁开眼,扭过头去看她们。   浴池内,她只看到紫竹前辈两瓣丰润浑圆的雪臀,在不断耸动摇晃着,肥腻弹软的臀肉不断跳动,紫竹前辈在和冬草交欢,两人搅得池水哗哗的响,可以听到文静的侍女在她身下发出的细软呻吟声,勾魂夺魄。   石床上,萧曦月看到轩辕明珠被碧荷她们几位赤裸娇媚的侍女交缠着,白花花的肉体缠绵在一起,不断发出淫蘼的喘息呻吟声。   或吃乳,或喂奶,或舔阴,亦或者厮磨大腿,几具千娇百媚的酮体扭动着交欢。   “曦月,我给你再按摩按摩吧。”   杨七缓缓拔出肉棒,穴内空虚的萧曦月竟是有些失落。   但很快,她就被杨七用大手继续按摩。   高潮后的身子格外酥软。   与他有了一次神魂颠倒的交欢后,萧曦月此刻放松了许多。   软绵绵的娇躯躺在床上,被杨七粗糙的大手上下抚摩。   他还低下头,喘着气亲吻她的身体。   从脸颊,到玉乳,一口将她的乳尖吞进去吮吸,激动的吮住来回拖拽,把萧曦月弄得颤栗不已喘息不停后,他才松开,继续往下亲。   甚至一口将他方才插入过,并射了精,还在流出淫汁的穴口吮吸住。   “不,不,不要舔那里……”   萧曦月无力的推他,羞得满面通红。   可还是被杨七一口一口的吮吸。   将里面满满的精液和她流出的蜜汁吸出,用法力裹着吐出,丢开。   萧曦月无力的呻吟。   她的穴内又变得干干净净,却还被杨七用大舌头一下下的刮弄舔舐,以致于源源不断流出的黏滑液体。   她知道。   干净的蜜穴很快又将迎来访客,那些被弄出的精液,很快又将再次射入。   下一次,可不一定会再被他吮出,而是一直留在里面。   可杨七都未嫌弃,她还有什么话可说呢?   “曦月,我们继续交合,如何?”   杨七压在她身上,胯下坚硬的肉棒顶到了她的穴口。   萧曦月咬着朱唇,满面羞红。   下身火热热的酥痒,松软多汁的蜜穴又渴望着被占有。   “嗯……”   萧曦月闭着眼眸,轻应了一声,脸颊滚烫。   杨七有些惊喜,她是第一次如此清晰的答应交合的事,轻轻应一声,就让他有一种比射入她穴内还畅快的感觉。   “曦月,我们继续交欢,好吗?”他又急切的问,凑上前去亲吻她光滑的脸颊,喘着气等她的回应。   “……好。”   朱唇轻启,满面羞红的萧曦月继续回应了他。   甚至,主动迎上去,也在他脸颊上留下一个唇印。   仙子柔软的唇瓣,让杨七虎躯一震。   触动良久,直到萧曦月睁开眼,羞涩的看他,他才回过神。   两人目光对视。   即将交媾的二人,眉眼间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流转。   萧曦月赤裸的娇躯躺在床上,等着他去肏。   杨七精壮的身躯压着她,火热的龟头抵着她湿滑的穴口,只需轻轻往前,就能将肉棒送入她紧窄的白虎穴内。   “曦月!”   杨七腰杆用力一挺,粗大的龟头插了进去,目光死死的看着她,看着眼眸半睁的萧曦月,被他插入时,那轻皱蛾眉,似有不适,又在羞涩,却十分满足的媚人神情。   萧曦月又闭上了眼眸,扭过头去,微微张着嘴喘气。   她修长的双腿已经张开来。   等着杨七随意进出。   但这一次的交合,又和其他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嗯~~~嗯~~唔嗯。”   萧曦月的蜜穴被他的肉棒整根插入,他开始一下,一下,又一下的顶撞。   很缓慢的抽插。   每一次撞入,龟头都会撞到她花芯上方,没有摇动顶弄,深插她停留一段时间后,杨七又缓缓拔出。   龟头与她层层叠叠的穴肉摩擦,带给萧曦月强烈的快感,忍不住轻扭着腰肢回应。   “啪。”   硕大滚圆的睾丸打在她的胯部,杨七又再插入。   一点也不急躁。   就慢慢的抽插她。   插得萧曦月鼻息咻咻,体内感受到的快感逐步上升。   她捂着嘴,挺起腰肢迎合几次,又哆嗦着躲避,可杨七还是不紧不慢的插她。   “啊~~~~啊。”   萧曦月受不住,张开嘴喘气呻吟,抽插速度缓了一些,可没多久,又继续刚才的节奏。   肉棒一下下的进出,上翘的龟头刮着她的阴道壁,刮弄得她全身都在颤栗,喘气声更重。   可压在她身上的男人还是不疾不徐,一下,又一下的顶撞她。   萧曦月被顶得前后摇晃,双乳不断的弹跳着,可她已经毫不在意,后仰着脑袋喘息,双足紧绷,艰难的承受被精壮的男人一下下顶撞的快感。   粗大的肉棒与她的蜜穴不断的抽插厮磨,水声滋滋的响,坚硬的肉棒像是戳在滚烫的豆腐上,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少许的汁液。   反复抽插之下,被杨七插得浑身无力,快感全部集中在下体的萧曦月,竟是感觉到,自己那被明珠成为极品一线天白虎馒头穴的穴口,居然被泡沫一般的黏滑汁液涂满。   她更是害羞。   因为她知道,这是男女持续不断的交合,导致流出的汁液被反复研磨,才形成的一圈白沫。   想必此刻,她的穴已经被肉棒插得红肿不堪,一缕缕汁液不断流出,杨七的那根结实粗大的肉棒,也包裹着一层白白的粘汁,正不断的进出她的蜜穴。   她白白胖胖的白虎穴,被结实粗大的肉茎不断抽插着,穴肉翻飞,汁液横流。   “呜呜呜~~~!”   萧曦月猛地夹紧穴口,将那根抽插她的肉棒锁紧,大口大口的喘气,全身都在打哆嗦。   她没有高潮。   只是受不住这种持续不断,缓慢又有力的抽插。   “呼,呼,呼。”   奸淫着她的杨七,也在大口喘气,肉茎泡在她火热的穴内连连跳动,却也没有射精。   两人中场休息。   杨七伸出手去摸她的奶,萧曦月给他摸,给他玩奶头,两粒樱桃被把玩得硬硬的,很快又全身燥热,颤声喊他:“杨七~~”   她紧夹的穴松开了。   杨七继续顶撞。   萧曦月喘出一口气,嫣红的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唇瓣,玉手挡住双眼,继续张着小嘴,脸颊羞红的承受他的顶撞。   “啪,啪,啪。”   缓慢而有力。   肉棒每一次都是尽根没入她的蜜穴内,萧曦月被插得四肢无力,瘫软在床,玉乳又被顶得活蹦乱跳,丰盈的酥乳在他眼皮子底下甩来甩去,雪白的乳肉波荡起伏。   感觉到酥乳不断跳跃的萧曦月,悄悄低头看一眼,顿时羞得用手去捂住,可杨七却也伸出手,握住了她想要挡住酥胸的玉手。   “你……”   萧曦月满面羞红的看向他,双腿还是张开着的,穴也被他继续抽插着。   “我想看。”   杨七憨厚的笑,继续挺着腰杆顶她的白虎穴,萧曦月香汗淋漓的娇躯被他顶得前后摇晃,她雪白的乳肉也荡来荡去,那两粒顶端的樱桃诱惑十足。   “……哼。”   萧曦月双眼迷离的眯着,软绵绵的哼了一声,也由着他去了。   就如之前明珠被杨七插入菊后就不再拒绝被抚摩玉乳。   她此刻也一样。   都已经被这个男人压在身下,一下下的操弄,双乳再怎么在他面前淫荡的晃悠,也比不过底下两人性器媾和在一起的羞耻。   她的蜜穴被杨七有力的贯穿,敏感的嫩肉缠住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会让萧曦月颤抖呻吟。   她捂住嘴,往左又往右来回扭头,手掌抓住毯子承受抽插。   啪啪啪啪。   萧曦月又娇喘不止,后仰着脑袋,挺着雪白胸脯,两只脚缠住他的腰肢,接着又松开,在他一下下缓慢有力的顶撞中,她白皙优美的玉足也在来回踢打,脚趾卷缩又松开。   她呜咽呻吟着,半晌,又喊停。   她此刻理解了明珠为何总是中途停止,在快感连连的时候,强行停住,两人性器媾连在一起喘息一会,再继续抽插顶弄。   快感会更上一层楼。   杨七还没开始真正发力肏她,可萧曦月有些受不住了,羞涩的睁开眼,看剧烈喘气的他是不是也忍不住了。   迎向她的,是杨七一双柔和又深情的眼睛。   萧曦月有些愣住,张着腿不知所措。   他刚才一边顶撞她,一边温柔的看她?   是了。   这样的柔情蜜意,难怪明珠会身不由己,主动敞开双腿,松开菊门,在剧烈呻吟和喘气中,紧紧夹着的菊门被肉棒一点一点的插入。   难怪明珠会忍着无比强烈的羞耻,让身为死士的杨七,挺着腰杆慢慢发力,让粗大肉棒插入她无比羞人的紧窄菊蕾内。   原来,明珠是动了情。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杨七这样的铁汉,却有着李明云所没有的柔情。   至少在床上,他是无比的柔和,连抽插都十分的舒缓,被他插的女人,让他停他就停——除非是在女人即将被他插得高潮时,他才会兴奋的连连顶撞。   难怪。   难怪。   明珠被杨七破菊,一点也不冤。   面对忠心耿耿,又柔情似水的杨七,明珠被他插入菊蕾时,想必是心甘情愿的,任由他腰杆发力,吃力的用菊蕾将他粗大的龟头迎纳进去。   “你、你为何…总看我?”   萧曦月休息够了,颤抖痉挛的蜜穴紧紧缠住杨七的肉棒,又想要他抽插。   可她羞涩的悄悄看杨七一眼后,发现他还继续看着自己。   “因为,”   杨七伏下身,揉捏她的胸乳,把玩她的乳尖。   萧曦月一颤,没有拒绝。   穴口开始一张一缩,吮吸着他肉棒。   “嘶。”   杨七倒抽一口凉气,被吸得差点射出来,忍住后,继续道:“我想看着曦月你……看曦月仙子,与我交欢时,所露出的羞人神态。”   “你……”   萧曦月更羞,脸颊红透了,想娇嗔。   可是,自己的下身,还紧紧咬着他肉棒呢。   “杨七不敢相信,上辈子是何德何能,才能换来这辈子与公主,还有曦月仙子的垂青,得以在床上伺候尊贵的仙子与公主。”   在床上伺候……   萧曦月心中一荡,身子越发燥热,咬着唇闭上眼眸:“你要看,便看个够吧。”   “是!”   杨七很兴奋,在交合中能让清冷的曦月仙子说话,已经是莫大的成就。   但他没想到,萧曦月的话还没完。   “不、不过……”   胯下被他插着的仙子,脸颊滚烫的继续说:“你需得继续动,方、方能看到我……”   后面的话她羞得没再继续说。   但杨七已经领悟到:   曦月仙子说,只有继续抽插她,干她,狠狠的日她,顶撞她,才能再看到她交欢时羞人的神态。   “曦月!!!”   杨七忘记了公主就在一旁,狂喜的吼了一声后,将她压在身下,腰杆像是发了疯一样挺动。   粗大的肉棒猛烈的抽插仙子的白虎穴,水声滋滋的响,啪啪啪声连成一片,整个石床,甚至整个浴房都震动起来。   众女看得目瞪口呆,连浴池中缠绵悱恻的紫竹与冬草,都停下来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清冷仙子被精壮大汉狂肏猛干的一幕。   萧曦月被日得翻了白眼。   雪白娇躯从石床的这一头,被他顶到另一头。   最后上半身垂到地面,下半身被床上的杨七扛起,粗大肉棒猛力往下插。   萧曦月手掌和脑袋撑在地面上,雪白玉腿被他抱住。   被顶得翻白眼。   吐着舌头。   张着嘴,喘气。   浓精灌入她的穴芯后,成一滩烂泥的她迷迷糊糊的想到,下次还是别用言语挑逗他了。   差点被肏死。   第15章   第二日,浴房内。   “嗯~~嗯~~嗯~啊。”   “啊~~啊~~啊~”   伴随着两道音色各异的喘息呻吟声,夜色之中,蒸汽弥漫的浴房内,两具绝美的酮体交叠在一起厮磨纠缠着。   她们雪白的身子上香汗淋漓,雪背,大腿,脸颊,都布满了香汗。   娇喘呻吟,却依旧不断有规律的律动着。   修长美腿分开,下体相互触碰在一起,呻吟着用力研磨。   在上面的女体是交欢的主力,压着身下一丝不挂的女人,扭着有力的柳腰,用自己蝴蝶状小穴不断顶触、磨压下面女人的蜜穴。   处在她身下的女人,被磨得娇颜酡红,仰着臻首、挺着腰肢承受这一下下的磨蹭。   她不生杂毛的白虎穴被磨蹭得湿滑不堪,本该紧紧闭拢的一线天馒头穴,也被磨得情欲高涨而张开,两瓣阴唇好似小嘴一样咬住对方的穴口,四瓣红肿阴唇分离又触碰,宛如哭泣一般咬合在一起。   两位绝色佳人在床上赤裸相欢。   磨得阴穴水声滋滋。   越磨,欲火越是高涨。   交欢的美人不断喘息着,扭着腰,让自己下体与对方的阴穴对撞在一起,啊~啊~啊~的喘息呻吟。   却还是不够。   她们的穴内好似着了火一样,拼命的磨蹭外面,里面却还是燥热瘙痒。   “呜呜呜,曦月曦月~~”   上面的女人哭出声来,越磨越用力,柳腰扭得好似在水蛇一样,拼命的研磨下面叫曦月的女人的白虎穴,两人的四瓣阴唇再也没分开,一直咬合在一起厮磨。   四片红肿的阴唇咬在一起,上面的女人每一次扭动下压腰肢,都会夹一下挺翘的屁股,让穴口咬一下下面女人的白虎穴。   躺在床上的女人,咬着唇,也拼命的向上扭腰挺动,以白嫩肥鼓的阴穴迎凑这场磨镜交欢。   两位绝色美人近乎疯狂的在床上交缠。   但在即将达到高潮的刹那。   上面女人停了下来。   好似没了骨头一样,软绵绵的趴在底下女人的酮体上,与玉乳压在她的乳峰上,变为饼状。   “明…珠?”   她喘着气问,欲火烧灼的滋味很难受,她的下体如火一般燃烧,让她忍不住轻扭着腰,继续让自己的阴穴和对方厮磨。   “曦月,我没力气了……你来吧?”   “嗯。”   欲望之下,萧曦月答应了。   轩辕明珠抱着她翻了个身,变为躺在石床上,娇艳的脸含羞带笑的看着她。   萧曦月骑在了她身上,有些不知所措,伸出手去撩了撩耳际被汗水浸湿的秀发。   媚得惊人。   “曦月,来,这样~”   轩辕明珠挺了挺柳腰,将曦月顶起来,两人咬合的下体又是一阵厮磨。   萧曦月被顶得上下起伏,雪乳摇荡,很快掌握了姿势,玉手羞涩的撑在明珠平坦的小腹上,开始扭着腰肢一前一后的摇晃顶撞,让自己下体与明珠的阴穴不断研磨。   两位美人继续交欢。   萧曦月喘得厉害,很快没了力气,倒在轩辕明珠身上。   玉体交叠,雪乳堆积。   继续扭着腰。   轩辕明珠伸出双手捧住她雪白的屁股,玉手一边一个抓住,揉捏爱抚,时不时嬉笑着拍击她的雪臀,发出啪啪的声音,挺着腰与她厮磨。   两个香艳交欢的女人发出诱人的呻吟声。   萧曦月被打轩辕明珠屁股刺激,很快软了下来,没了力气,脑袋靠在她香肩上喘气。   “曦月,亲一口~”   轩辕明珠吻住了她,两人接吻,又继续扭动厮磨。   缠绵悱恻,如胶似漆。   看得旁人欲火旺盛,也在交缠欢好。   终于。   萧曦月没了力气,轩辕明珠也没了力气。   两人就交叠躺在石床上,懒洋洋的一动也不动,但她们的穴儿却还咬在一起,似乎没有高潮,还是欲火焚身中。   “公主,要不这样吧?”   碧荷小手拉着杨七刚从夏花穴内拔出来的肉棒,将他拉到公主与仙子磨镜交欢旁,红着脸提议:“让杨七把这根丑东西,插入……这里面!”   她伸出一根手指,插入两人密不可分的四片阴唇间。   里面湿润火热,汁水充沛,公主和曦月仙子磨得穴都肿了。   拔出来后,碧荷舔了一口手指,吃吃一笑。   都是两人穴汁的味道。   蜜汁都被磨成白沫了,黏糊糊的。   “公主!”   对这样淫蘼的提议,杨七岂能不激动?   他胯下刚肏过几个侍女的肉棒,在激动的跳着,属于男人的味道从他龟头马眼处散发出,让两个磨镜的女人都一阵意乱情迷。   “曦月,你说呢?”   轩辕明珠眉角带着媚意,双手还放在萧曦月雪白浑圆的屁股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揉捏着,尽情的亵玩仙子美好的娇躯。   她现在,对曦月想亲就亲,想磨就磨,想脱光她的衣服,就拉着她到偏僻的地方,将她抵在墙壁上一番亲吻,或者在书房内让碧荷守着,她与曦月在里面接吻交欢。   不管是与曦月磨镜,还是玩她的屁股,吮吸她的雪乳,还是埋首去添她的白虎穴,曦月都柔和的接纳她。   轩辕明珠极为享受。   “嗯。”   萧曦月闭着眼眸,红着脸应下。   很快,一根男人火热坚硬的肉棒,插入到她与轩辕明珠研磨在一起的四瓣阴唇上。   龟头挤开她们的阴唇,慢慢插入。   方才磨镜时柔软的阴唇触感,变为男人坚硬火热的棒身。   杨七从背后,将整根肉棒紧紧插入到两人磨镜的阴穴上。   他极为兴奋的喘息着。   萧曦月甚至能想象到,自己和公主两人的蜜穴,正一上一下的咬住杨七的棒身,刺激得她一哆嗦,当场泄了出来,一股阴精浇在粗大的肉棒上,顺着棒身又流到轩辕明珠的蝴蝶穴内。   “呜呜,曦月到底还是喜欢男人,我和曦月磨了那么久,曦月都没泄身,杨七刚一来,你就丢了身子。”   轩辕明珠委屈道。   虽是玩笑话,杨七的肉棒却兴奋的弹动起来,用阴唇包夹他肉棒的两个女人又岂能没感受到?   萧曦月咬着唇,忽然低下头,亲在了明珠的唇上。   用行动来证明喜欢她。   轩辕明珠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吐出软舌,与曦月的香舌交缠在一起。   “曦月,我好爱你~”   动情的说着,轩辕明珠继续与她唇舌交缠,开始扭动腰肢,用穴口顶撞杨七的肉棒,向上顶,隔着男人坚硬粗大的肉棒与曦月厮磨。   在这肉欲弥漫中,什么都有可能说出,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做出来。   插菊,插穴,磨镜,首尾交缠,捧着玉乳喂奶,用穴儿去顶撞他人的翘臀,小穴蹭着柔软臀肉摇动研磨,在床上浴池中地上随处缠绵。   床上三人开始喘着气交欢。   轩辕明珠扭着腰,搂着萧曦月雪白柔软的屁股,纤手抓住她的臀肉,柳腰不断往上挺动,用蝴蝶状蜜穴兴奋的研磨杨七的肉棒。   也变相去研磨曦月的穴。   杨七也开始前后挺动,胯下肉棒进进出出在两位绝色佳人水乳交融的蜜穴中。   噗滋噗滋。   龟头破开两人黏在一起的四瓣水嫩阴唇,敏感的龟头同时被公主与仙子两位绝色佳人湿滑火热的阴唇咬住,杨七被刺激得一哆嗦,再挺着腰往内插。   龟头挤开两人压在一起的阴唇,棒身分开两人磨蹭的蜜穴,深插在里面,将清冷仙子和高贵公主的小穴分开,棒身被四瓣蜜唇咬住,爽得杨七打哆嗦,嘶的一声呻吟喘气。   抽插没几下,他胯下肉棒就湿淋淋的被两位佳人的蜜汁涂抹了一遍。   导致他每次拔出,冠状沟摩擦她们的阴唇后,都会让两个女人呻吟扭动,穴口喷出汁液淋在他肉棒上,从而被带出来。   “呜呜,只要,只要公主开心就好。”   面前火热交欢的三人是自己一手造成,碧荷酸溜溜的看着,跪在床上去捧住公主的玉足亲吻,软舌舔过公主娇嫩的脚心。   “好痒~”   轩辕明珠娇笑着踢了一下腿,杨七刚好插入进来,龟头噗的一下,插入到她的穴内。   “!!”   轩辕明珠的身体猛地痉挛起来,小穴紧紧夹住那根插入一半的肉棒,死死的咬住,紧得让杨七进退不得。   众人意识到这个情况,都齐齐看过来。   连在浴池内,给冬草喂奶,和文静小侍女泡着温水慢慢缠绵调情的紫竹,都转头看过来,一边爱抚冬草高潮后粉红娇小的身躯,给她喂奶吃的同时,一边看着珠儿是否进入就要真正受插。   被杨七顺势操了。   “我!”   轩辕明珠全身颤抖,脸开始泛出异样的惨白,下身的阴道紧紧缠住杨七的肉棒,蝴蝶状的穴口咬住棒身。   “明珠。”   萧曦月柔和亲了她一下,轩辕明珠才哆嗦着松开阴道。   可层层叠叠的腔内嫩肉,还是不受控的蠕动着,穴内花芯吐出黏汁,似是在迫不及待的欢迎男人的肉茎,让他一插而入。   “公主……”   杨七艰难的拔出肉棒,啵的一声,轩辕明珠的穴口喷出好大一股穴汁,让她的身体再次打了个哆嗦,瞪着眼睛张着嘴。   杨七大口大口的喘气,那根被两人蜜穴夹着的肉棒连连跳动,刺激得两人的蜜穴也跟着流出粘汁。   轩辕明珠仰着头无神的呻吟。   似乎被插入穴内一下后,又回到了最开始时被杨七爆菊的时候。   刺激得她无力了。   杨七坚硬的肉棒在有力的弹跳着,仿佛控制不住要插入某个人的穴内。   两人,四穴。   不管插哪一个洞都好。   “入、入我的吧……”   萧曦月羞涩的回头,微微抬起臀,让几欲控制不住的杨七插入她的穴内。   杨七照做了。   大手抓住她雪白的屁股往上提,萧曦月顺从的抬高屁股,感觉到那根火热的肉棒在她穴口来回磨动,龟头寻找了几下,找到她的肉洞后。   噗!   猛地插入。   “啊~~~”   萧曦月倒在了轩辕明珠身上,喘着气,微微翘着臀,承受杨七迅猛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   连续数百下,一通猛日狂肏,胯部不断击打她屁股,两粒硕大睾丸则是打在她和明珠的下体各处。   “啊~~啊~~”   萧曦月被日得彻底没了力气,与身下的轩辕明珠搂抱在一起,两人皆被杨七顶撞得前后晃动,玉乳,下体,小腹,脸颊,胡乱的摩擦着。   轩辕明珠回过神后,也疯狂的与她接吻,爱抚她,又挺着腰,用刚被杨七插入一次的穴去磨蹭两人交合的地方。   激烈的磨蹭,柳腰扭动速度竟是不比杨七的慢多少,往往都是杨七的肉棒刚从萧曦月的蜜穴内抽出来,她就迫不及待的迎上去,小穴磨蹭曦月的蜜穴,或者与杨七那根油光滑亮的肉棒摩擦。   三人的性器彼此厮磨。   萧曦月的蜜穴被肉棒来回抽插后,流出来甘甜蜜汁浇在了轩辕明珠饥渴的阴唇上,让她越磨越难受,呻吟声带着哭声。   “公主,让杨七插入吧?”   碧荷伸出手,去帮公主揉着阴唇,指尖拨弄公主红肿的阴核,但公主却越来越难受,都快哭出来一样,不断的扭着腰。   “不,不行……我今晚,忍着!”   轩辕明珠脸上身上满是汗水,奋力扭着腰,从曦月与杨七的交合中汲取快感,两只纤美的玉足缠住了杨七精壮的屁股,来回摩擦,甚至在杨七一挺腰深深插入萧曦月,曦月呻吟出声时,轩辕明珠还夹紧修长的玉腿,勾着杨七的屁股,让他插得更深一些。   “啊~~~~!”   萧曦月被两人合力插入,被顶得开始翻白眼了,待稍微缓和一下后,呜咽着往下,再吻住了明珠,让她别作怪。   轩辕明珠含笑与她接吻,高涨的情欲反而消去了一些,与她慢慢舌吻着,感受杨七一下下顶撞她时,她身躯轻微蠕动的感觉。   萧曦月趴在她身上,逐渐变为两条腿大大分开,跨坐在轩辕明珠的髋部,下体悬空受插,像一只趴着的雪白大青蛙,被身后的杨七一下下抽插顶撞。   她脸颊酡红,双手撑在轩辕明珠的脑袋两侧,胸脯垂下的一对丰满雪乳摇摇晃晃,被杨七顶得厉害,浑圆白嫩的屁股啪啪啪的响个不停,她却还维持着大青蛙的姿势。   轩辕明珠一低头,含住她摇来荡去的乳肉,张嘴吮住萧曦月的乳尖,和杨七一起玩弄她,挺着腰用穴儿去磨蹭她的小腹和阴阜。   “我、我、我不行了……”   萧曦月颤抖着泄了身,抬起的屁股哆嗦着往下压,被肉棒插着的白虎穴又压到了轩辕明珠的小穴上,喷出一大股的蜜汁。   杨七抓住她的两瓣屁股,肉棒在她穴内跳动,喘着气,没有射精。   “仙子被日得高潮了~”   轩辕明珠喘出一口气,嬉笑的说着,用脸颊去蹭萧曦月香汗淋漓的脸,两张娇艳妩媚的脸颊都带着情欲的潮红,磨蹭在一起显得极为香艳。   萧曦月又一哆嗦,被她这句被日得高潮的话刺激到。   “仙子舒服吗?”   轩辕明珠又俏皮的问道,双手捏着她的侧乳。   萧曦月羞恼道:“莫要再说!”   “嘻嘻,就说就说,杨七,继续肏我们的仙子!”   “是!”   “等等。”   杨七就要开始插,碧荷叫住他,让他拔出来,抓住他肉棒,插入到萧曦月的臀心处。   “这里……”   萧曦月颤抖了一下,脸上红晕更盛。   她知道要插哪里。   碧荷笑道:“插这里吧,这样一来,公主就可以和仙子继续磨穴了~”   她自己看出来的姿势。   轩辕明珠媚笑道:“曦月想要哪里得到抚慰?”   杨七也在等她的决定,胯下肉棒顶到她的菊蕾,又往下滑,磨蹭她的白虎穴。   才磨了几下,萧曦月就全身颤抖得受不住了。   玉手伸向后边,抓住杨七的肉棒,羞涩的往自己臀心处挪。   “仙子,我插进来了!”   杨七往下一用力,萧曦月哎哟一声,被顶得扑到轩辕明珠身上,菊蕾被硕大的龟头攻入,紧窄的嫩菊被迫含住了粗大火热的龟头。   “仙子又被爆菊啦~”   碧荷娇笑着喊道。   萧曦月羞得满面通红,可插着她菊蕾的杨七却兴奋的往下压,硕大的龟头慢慢开垦她紧窄的菊道,弯曲火热的棒身一点点的刺入她的体内。   她的白虎穴压到了明珠的小穴上,迫于背后男人插入的压力,两人的穴紧紧的咬合在一起。   更羞人的是,身下的明珠还使坏的挺着下体,与杨七前后夹击她。   “呜呜,慢、慢些……”   萧曦月趴在轩辕明珠身上,雪白玉臀中的肉棒一点点的插入。   将她彻底爆菊。   浴房内众女又被刺激到,开始新一轮的交欢。   连在浴池内,给文静小侍女喂奶的紫竹,都受不住这种淫蘼,将奶头和丰满的乳肉堵住冬草的小嘴,一个翻身将她压在池子岸边,抱起她一条纤细雪白的玉腿,肥沃的下体凑上去,对着小侍女敏感的小穴就是一阵狠狠的磨蹭。   动作十分激烈。   “婆婆,婆婆,啊啊~~啊~~”   冬草被磨得很快高潮,却还是呜咽的咬着牙,柔嫩的小手抓住婆婆的两只手,回应她的激烈欲望。   有着丰润桃臀的道韵境美妇,和小小的侍女交欢。   两人将池水搅得哗哗作响,美妇将小侍女磨得翻白眼,小侍女两只纤细的玉足缠住她丰润桃臀,缠得很紧很紧,美妇饱满的屁股都变形了,只能往下压住她的小穴,继续用力磨。   香艳淫蘼的两人在浴池内翻来滚去。   但此刻,在浴房内,竟是没人多看几眼。   所有人都沉浸在欢好中。   “啊~~~!”   萧曦月大声呻吟,她感受到了三人欢好时,被男人插入后菊的妙处。   她的穴空了出来,和身下的明珠的穴儿激烈研磨。   杨七在她背后用力顶撞,她不需要用力扭腰,就能不断与明珠磨镜交欢。   萧曦月甚至能完全放松,任由杨七用肉棒挑着她的菊蕾,操着她让她不断撞击身下的明珠。   轩辕明珠也陷入了意乱情迷中。   扭着腰与曦月磨镜,又把玩揉捏她的玉乳,与她激吻磨蹭脸颊。   等杨七压下来,三人在床上玩叠罗汉的时候。   轩辕明珠竟是忍不住,亦或者不再顾忌其他,与曦月接吻后,又去亲吻杨七。   公主与死士唇对唇接吻。   杨七也是疯了一样肏着萧曦月,没有注意太多,与公主相吻一阵后就松开,精壮的身体压着两具香汗淋漓的娇躯就是一阵猛烈的顶弄。   啪啪啪啪!   一阵大力抽插后,萧曦月的身体抽搐起来,紧紧抱住身下的公主,收紧菊蕾,蜜穴紧紧压在下面轩辕明珠的小穴上,喷出一股蜜汁来。   杨七咬着牙关继续猛插,百里下后,精壮的身躯压上去,两只脚抵在床面上,下身挺出,让肉棒深深插入萧曦月的菊内。   射精。   两个绝美的女人都在他身下呻吟。   这一刻的杨七,舒爽得上了天似的,射得满面大汗,精壮的身躯更是淋了雨一样,压在了萧曦月和轩辕明珠身上。   许久。   三人才瘫软下来,交叠在床上,懒洋洋的不想再动弹。   碧荷在一旁抱着公主的一只玉足,用公主的足尖磨蹭自己的下身,也磨得全身无力,哆嗦着泄了身。   满脸潮红的轩辕明珠扭头看向她。   “公主~”   碧荷凑上去,与公主接吻。   这只是欢好后的小情趣。   碧荷很满足,软舌从公主高潮后潮红的脸颊,吻到她的胸脯,舌尖探入公主和仙子相互挤压在一起的乳肉中,寻到乳尖,撩了出来慢慢吮吸,再顺势吮一吮仙子嫣红涨硬的乳头。   高潮后的两个女人任由她施为。   轩辕明珠眯着眼喘气,似乎想到了什么。   看了看侍女,又看了看闭目喘息的曦月,最后看向压在她们身上的杨七。   刚才她与杨七相吻了。   “公主。”   杨七起身,将肉棒拔出,站在床上,硕大弯曲的肉棒略有些疲软,但还是硬着的。   刚才射入的精液从他龟头上滴下,很是吓人,却又有着一种让浴房内女人们看到后心跳加速的麻痒感,磨得火热的下体似乎很想要得到填满。   “婆婆想要吗?”   高潮后的冬草趴在婆婆光洁的玉背上,下体小穴与紫竹的两瓣肥臀磨蹭在一起,两人不紧不慢的厮磨,紫竹的肥臀与小侍女的嫩穴相互研磨。   “想要什么?”   刚对着她一顿扭腰交欢的紫竹,此刻懒洋洋的不想动,任由背上的小侍女继续磨她的肥屁股。   “想要那边……”冬草纤细的手指指了指杨七滴落精液的肉棒。   紫竹顺势看去,虽不想要,身体却是一阵燥热。   “婆婆想要男人的阳物插入吧?”冬草似是吃醋的说道,纤细的腰肢扭得更欢,小穴啪啪啪的拍打婆婆的肥屁股。   紫竹恼了,一把将她掀下来,再次将小侍女压住,吻住她,手指往下探,指尖扣入进小侍女的穴内。   “啊婆婆~~”   冬草很快情动,张开着双腿让婆婆给她扣,哆嗦着伸出手也去扣婆婆肥沃的蜜穴。   两人继续交欢。   石床上。   轩辕明珠压住了萧曦月,慢慢与她亲吻厮磨。   磨了没一阵,杨七受不住这种香艳,凑上来,将肉棒插入她们的穴间。   轩辕明珠没反对。   这次轮到她在中间,被杨七顶得前后摇晃,身下的萧曦月闭着眼眸脸颊羞红的享受。   “曦月~”   轩辕明珠亲吻她,萧曦月张开小嘴,吐出香舌与她接吻。   杨七继续肏她们的双穴,没有接吻的意思。   碧荷搂着公主和萧曦月的玉足,爱抚亲吻,又用她们的玉腿来磨蹭下身。   “公主……!”   杨七一双大手掰开轩辕明珠的两瓣臀,将臀心的娇嫩菊蕾露出来,龟头试探的触碰他的臀肉。   意思是,想爆公主的菊蕾。   他刚把仙子的双穴都爆操一轮,此刻又想要肏公主的了。   “不许~”   轩辕明珠懒洋洋说道,扭了扭屁股甩开他肉棒,继续和曦月磨镜。   “今晚公主要忍耐?”   另一边,三个侍女相拥着休息,春花好奇的问道。   “嗯。”   轩辕明珠简单应了一声,继续慢慢的与萧曦月磨镜,下体一下下的蹭着曦月的白虎穴,蹭得两人蜜穴水流不止。   萧曦月欲望被勾起,搂着她脖颈与她火热接吻,下体开始主动扭了起来。   轩辕明珠也加快了速度。   两人又磨得阴唇水淋淋的。   杨七再把肉棒插入进她们汁水充沛的穴口间,慢慢抽插。   磨得浴火焚身。   轩辕明珠开始大声呻吟,呜咽着用力下压腰肢,让自己的穴磨蹭杨七的肉棒,也让肉棒死死的压住底下曦月的蜜穴。   “公主~~”   碧荷凑上来作怪,一把将杨七的肉棒从两个女人的阴唇中拔出,挪到轩辕明珠的菊蕾处,嬉笑道:“杨七只插入,就跟之前一样忍耐着,不许抽动,怎么样?”   轩辕明珠喘着气颤抖,趴在曦月身体上哆嗦,欲火让她无法拒绝。   察觉到公主的菊门松开后,杨七兴奋的一挺腰。   噗的插入。   这下妥了。   杨七知道,自己龟头只要插入公主的菊蕾内,公主就会浑身软绵无力,任由他长驱直入,深深的插入进去。   前面都是如此,这次也不例外。   他一点点的插入,抓着公主的两瓣柔软翘臀,掰开,让自己看清楚自己的肉棒是怎么慢慢的插入到公主娇贵的菊蕾之中。   这样的刺激让他浑身发抖。   亲眼看着自己胯下结实壮硕的肉棒,慢慢没入到尊贵公主最羞耻最娇嫩的菊蕾中,棒身被公主的菊门咬住,肉棒挺入,公主的菊蕾也跟着颤抖收缩,那一圈的菊纹被抹平,缠住他的棒身。   这样的享受,唯有他杨七可以。   萧远……也不行。   只有他杨七,公主身边的死士,才能将公主心甘情愿的压在身下,让胯下肉棒插入公主的菊蕾内。   “嗯~~~”   萧曦月看到,明珠先是紧皱眉头,似乎娇嫩的后庭容纳肉棒很吃力,明珠的双手抓着她的玉乳,难耐的揉捏。   接着又趴下,两人雪乳交叠。   明珠在她耳边软绵绵的呻吟,承受肉棒的插入。   萧曦月抱住了她,抚摩她的雪背,似乎体验到了当初那些侍女们,看到公主被插后就满是兴奋的心情。   与明珠玉乳交叠,感受她怦怦跳的心,萧曦月忽然想到,自己此刻是否无忧无虑了呢?   肉体的欢愉,与心灵的虚无……   “曦月~”   轩辕明珠捧着她的脸亲吻,萧曦月睁开眼眸看她,看到明珠带着妩媚笑意的眼睛,痴缠无比。   萧曦月下意识的扭着腰,与她厮磨。   轩辕明珠也开始扭腰,在杨七还插着她菊蕾的情况下,与身下的萧曦月磨镜交欢。   肉棒在她菊蕾扭来扭去,一阵阵快感驱使她加快扭腰的力道。   “啊~~啊~曦月啊嗯~”   她开始大声呻吟,屁股往后顶,将杨七顶开,又急速的往下落,与萧曦月磨镜。   杨七会意。   开始肏公主。   啪啪啪的连续抽插,睾丸拍打轩辕明珠的屁股,撞得底下的萧曦月前后摇晃。   轩辕明珠快活的呻吟,双手撑在萧曦月脑袋两侧,雪白的乳房甩来甩去,拍打到她的脸上,还媚笑着将自己乳头往萧曦月嘴里塞。   让她吮吸舔舐。   一通欢淫后,轩辕明珠搂着身下的萧曦月,舒舒服服的达到高潮,小穴喷出的汁水流入萧曦月的蜜穴内,身后的杨七也在她菊蕾内射了精。   完毕后。   她一扭腰甩开杨七的肉棒,顺势搂住旁边的碧荷,在床上翻滚搂着碧荷,将自己乳头凑到碧荷嘴边,懒洋洋的给她喂奶:   让自己身边的侍女舔舐吮吸她的玉乳。   两人慢慢厮磨。   “曦月,接下来你玩~”   轩辕明珠抚摩怀中吃奶奶的碧荷,让自己侍女慢慢吮吸她的奶头,舌头舔她的乳肉,吃得她两只乳峰都满是津液,乳头硬得涨立,嫣红水嫩。   被侍女又吸又玩,舔了之后又揉捏把玩。   与浴池中的紫竹如出一辙。   也不知是谁学的谁,亦或者传自于女皇。   “我……”   萧曦月不知所措,杨七却已经挺着肉棒上前来。   她又被肏了。   先是白虎穴,水淋淋的穴儿被杨七用粗大肉棒啪啪啪的抽插数百下,他又拔出来,寻到她的菊蕾口,一插而入。   萧曦月骨头都酥了,软绵绵的全身无力。   抬着玉臀,让自己菊蕾朝天,继续被插。   连插几百下后,杨七又拔出来,粗长的肉棒滋的一声插入她汁水充沛的蜜穴内。   萧曦月挺起胸脯呻吟着。   杨七看到她那两座雪白的乳峰,就一手摁住她的腰,一手抓住一座乳峰来回揉捏。   下身没有停下,一直前后挺动,让胯下肉棒抽插她的蜜穴。   萧曦月被插得大口喘息,脸上身上满是香汗,却已经顾不得,扭着腰呜咽道:“好痒,换。换一个……”   换一个姿势。   杨七会意,精壮身躯压下来,先用力一顶,肉棒深深插入,顶到她花芯。   萧曦月闷哼一声,夹紧蜜穴。   接着,她就被抱起来,在半空中被杨七转了个身,肉棒插在她学妹钻动,酥痒得萧曦月几乎痉挛。   她被杨七背对着抱在怀中,仿佛小女孩撒尿的姿势,两只腿大大分开,露出中间被肉棒淦弄的蜜穴。   杨七一阵猛烈上顶,顶得萧曦月上下起伏,两只悬空的玉足晃来晃去,哭着呻吟。   杨七又把她压在床上,又是一阵抽插。   萧曦月翘起臀部相就。   “啊~~啊~~~”   “啪啪啪啪。”   在她天籁似的呻吟声中,她的雪白屁股被杨七快速连续撞击,撞得萧曦月不得不趴下来。   但杨七却双手抱紧她的腰胯,兴奋的继续顶弄。   肉棒在她蜜穴和菊蕾反复抽插。   “呜呜,不,不,不行了~~”   萧曦月开始摇着腰肢,被弯曲有力的肉棒肏得受不住了,快感连绵不绝,冲击得她神魂颠倒。   可杨七还是持续不断猛日她。   “慢、慢些,啊啊~~”   萧曦月夹紧菊蕾,可杨七又去插她的蜜穴,她夹紧蜜穴,杨七又拔出来,插她的菊蕾。   两个娇嫩的肉洞来回受插,萧曦月彻底受不住。   腰胯又被大手紧紧搂住。   她只能呻吟着往前爬。   用两只撑着的手,和跪着的圆润膝盖,交替往前艰难爬行,躲开身后杨七肉棒的淦弄。   众女都看了过来。   杨七似乎想到什么有趣的玩法,竟是松开她的腰肢,只留胯下肉棒深插在她蜜穴内。   萧曦月下意识的继续爬,肉棒从她穴内脱离,带出一股淫水。   可身后的杨七却追了上来。   啪!   响亮一声,肉棒深深插入她穴内。   “呜呜~”   萧曦月呻吟,被插得一哆嗦,臀肉被杨七紧紧顶着,上翘起来形成肉堆。   好深。   她又往前爬。   爬了一段距离,杨七继续追,又是狠狠一下猛插进去。   萧曦月被顶得被迫往前。   继续爬。   继续被插。   两人一前一后,爬行抽插。   萧曦月被撞得臀肉啪啪作响,垂下的两座乳峰不断摇晃,双手双脚的撑在地面上,呻吟尖叫着被日得满床乱爬。   杨七兴奋得脸上涨红,不断追着她日,肉棒也不拔出了,就一直插着她的穴,她爬一段距离,就猛地上前,狠狠插入。   萧曦月剧烈哆嗦,继续爬动。   蜜穴流出了好多的水,她绕了宽大的石床好多圈,淫汁就流了满床都是。   仙子和母狗一样爬行被日。   这一幕刺激得浴房内所有人都疯了。   碧荷与轩辕明珠,再加上三个侍女,在石床中间交缠成一团,扭动呻吟。   轩辕明珠的双乳被两个侍女含住,身下蜜穴被碧荷吮吸,连后臀都被夏花用她的蜜穴用力磨,全身上下都荡起快感。   浴池内,有着丰润桃臀的美妇紫竹,艳丽的容颜上满是情欲之色。   她将小侍女压在池子边,不断的亲吻顶撞她,用下体去与小侍女娇嫩的小穴厮磨顶弄,两瓣丰润的屁股不断摇晃、夹紧又松开,可想而知她前边的蜜穴是不是也在咬着侍女的小穴,在不断撕咬亲吻。   文静的冬草被磨得尖叫哭泣,张开纤细的双腿缠住她,用力挺着小腰肢上凑,让自己娇嫩的小穴与婆婆的蜜穴研磨。   床上。   萧曦月被日得跌落下床,双手撑在地面上,秀发盖住她红晕满面的脸,杨七还在插着她。   不断的顶撞。   她想起上次被顶得脸着地、屁股被搂在杨七怀中猛肏的姿势,慌了神之下,又继续往前爬。   杨七追着她下了地,继续日她。   两人在地上一边爬一边交合。   不知不觉中,哭着呻吟的萧曦月双手碰到了墙壁,顿时牢牢抓住。   但杨七还在继续抽插。   她被日得满满抬起下体,站起来,修长双腿站直,背后的杨七也站直,让她扶着墙壁继续顶撞。   最后。   萧曦月竟是趴在了墙壁上,被杨七顶得双足离地,四肢趴在墙壁,双乳也紧贴着,一下下的被顶起又落下。   “我、我、我……啊不行了~~~”   她抽搐着高潮,口水眼泪一直流出来。   杨七终于是停住了抽插,从背后抱住她,让她慢慢恢复。   “……”   萧曦月又死了一回,蜜汁喷在墙面上慢慢滑落下来。   等她清醒一些后,羞愧欲绝。   “仙子,我们回床上吧,这次慢些。”   杨七抱着她回到床沿,将她摆成跪在地上翘起屁股,双足垂在床外的羞耻姿势。   杨七就站在她屁股后,肉棒舒舒服服的插着她的蜜穴。   “曦月,好玩吗?”   那边的轩辕明珠也高潮了一次,此刻懒洋洋的吮吸碧荷的乳头,背后又有秋花抱着她,用双乳给她按摩玉背和臀部。   萧曦月羞红了脸。   浴池内,紫竹在给软绵无力的冬草吃奶奶,摸着她小小的屁股,闻言,也笑道:“刚才曦月你爬着被抽插的一幕,当真是……看得人大开眼界。”   萧曦月羞极,扭着腰要甩开那根肉棒,奈何杨七没射,肉棒足够坚硬,深插着她,没办法甩开。   “婆婆也想要吗?”轩辕明珠媚笑道。   “我看是你想要,堂堂公主,未来的女皇也要被你的死士追着日。”   “呀,婆婆你胡说什么……珠儿我生气了,也要吃婆婆的奶~”   “别过来,你这丫头不安分,不像冬草吃奶奶就吃奶奶,你还四处摸……啊~~”   婆紫竹被轩辕明珠扑中,胸脯前多了个吃奶奶的人。   轩辕明珠与冬草一起吃她的奶。   吃着吃着,轩辕明珠就将冬草放到婆婆身上,自己压了上去。   “公主……”   冬草害羞的闭上眼睛,张开双腿趴在婆婆身上,承受背后公主一下下的磨蹭。   三人又将池水搅和得不得安宁。   “曦月,我们也开始吧。”   杨七温柔的抓住她屁股,慢慢的拔出肉棒,再徐徐插入回去。   萧曦月……没有反对。   杨七几次抽插后,她就趴在窗沿,翘起屁股,承受着站在地面上的杨七缓慢抽插。   这一次的确很慢很慢。   杨七一边插,一边玩她的屁股,揉捏拍打,掰开她臀瓣插入菊蕾,再慢慢抽插。   慢到轩辕明珠又高潮两次,被紫竹和冬草联手夹击,萧曦月才哆嗦着被杨七射精。   这一夜,又是荒唐漫长。   第16章   夜幕渐渐降临,公主府内,园景宫灯一盏一盏的亮了起来。   后院内,一座散发出昏暗灯光的宫殿内,传出了一声声暧昧的呻吟。   若是有人悄然来到外面,往这热气蒸腾的宫殿内看一眼,定然会大吃一惊。   七八个一丝不挂的娇媚女人,与一个精壮精壮的大汉,在浴房内行淫。   宫殿内有巨大的浴池,温热的池水上漂浮着各色花瓣。   弥漫的雾气让殿内充满了一种饱暖思淫欲的氛围,让人蠢蠢欲动。   事实也的确如此。   萧曦月又被肏了。   这几日来皆是如此。   今晚也不例外。   在与萧远吃过晚饭,闲聊一阵后,明珠便拉着她回到公主府后院,还未到浴房,她就已经被明珠吻住,身上的白色衣裙被解开,发簪,亵裤,胸衣散落在地。   两人交缠着进了浴房,萧曦月很快就与同样赤裸,欲火焚身的明珠倒在了石床上相互研磨。   磨了大半个时辰,明珠与她都欲火难耐,玉体无力时,明珠却将她推给杨七,自己则是翻身将碧荷压住,磨得湿淋淋的红肿穴儿迫不及待的贴住碧荷的小穴,喘着气让她和杨七去玩。   三天了,明珠还在忍耐。   萧曦月却每晚都与杨七……交合。   如现在这般。   她莹白如玉的娇躯跨坐在杨七的胯部,两条雪白的美腿紧紧的夹住杨七粗壮的腰肢,素手艰难的撑在他的小腹处,纤腰扭动,玉胯轻摇,娇躯起起伏伏。   伴随着她如泣如诉的呻吟,杨七粗壮弯曲的阳物,在她的穴内时隐时现。   她扭着腰肢,插入一半肉棒就在她湿润紧窄的蜜穴内搅动,龟头对着她敏感的阴道壁的嫩肉一阵攻击,刺激得她呜呜呻吟。   她摇动玉胯,她的两瓣柔软雪臀就压着杨七精壮的胯部在研磨,深插在她穴内的龟头对着她的宫房花芯亲吻撞击。   萧曦月全身哆嗦,眼眸内泪水盈盈,纤白的手指紧紧抓住杨七的腹部,被穴内的肉棒搅得哀哀哭吟,雪白姣美的身子一直在抖。   可又舍不得那肉棒在穴内搅动的甘美滋味,哆嗦稍停后,又迫不及待的抬起玉臀,让肉棒拔出,龟头冠摩擦她的阴道壁,拔出一半,再咬着唇。   她的屁股定在半空,一根相连着的粗大肉棒湿漉漉的,似乎在害怕。   但还是决定做了。   啪。   萧曦月雪白屁股往下一坐,泛着白沫的蜜穴再次将粗大的肉棒吞进去,穴内敏感的花芯又一次被龟头撞击到。   “呜呜~好,好舒服……”   她被刺激得一哆嗦,可无比快美的感觉,又驱使着她开始摇动玉胯,让肉棒在她穴内搅浑,用敏感湿润的花芯肉环去亲吻男人深插在她穴内的龟头。   “仙子好熟练了。”   “嘻嘻,曦月就好像在骑马。”   “公主也想骑马吗?咱们下次去皇城外的山庄,弄几匹马来骑着玩,公主就和仙子在马上……和杨七也行。”   “好啊好啊,公主,我们去吧?”   “呸,一个个都是小浪货,嗯嗯,快舔用力些,看着曦月玩得那么开心,本公主也难受了……喔~~就是这样,咬住本公主的奶。”   周围都是淫蘼的呻吟,隐约还有令人羞耻的,什么骑马的话。   但骑在杨七胯部,充当女骑士的萧曦月,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她纤柔的腰肢越摇越快,屁股啪啪啪的拍击在杨七的胯部,胸前浑圆白嫩的雪乳好似两只兔子在蹦蹦跳跳。   见仙子彻底发骚,杨七开始动了。   一手一个抓住她的雪白山峰,下体开始有力的挺动,一下下的抽插萧曦月的蜜穴。   啪啪啪啪啪。   萧曦月被撞得飞起,开始尖叫,双腿收缩,更加紧的夹住杨七的腰。   可还是被顶得飞起。   “呜呜呜~~~”   她倒了下来,趴在杨七胸口,雪乳紧紧贴着他胸膛,双腿却分开,像是雪白大青蛙一样被身下的杨七一下下顶撞。   两瓣雪白屁股往上飞,臀肉滚滚,底下一根肉棒插着;   再往下落,丰嫩的白虎蜜穴滋的一声将肉棒吃进去。   水声滋滋。   足以见得她白虎穴蜜汁之充沛。   “啊啊~~啊~呜。”   萧曦月满面通红,上半身趴着不动,下半身却被顶得飞起又落下。   杨七不断顶起下身,插着她,和她就好像两只连在一起的蚂蚱,在铺了软毯的宽大石床上蹦蹦跶跶。   萧曦月被蹦跳的肏着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   路过轩辕明珠时,还被她笑嘻嘻的伸出手拍了几下她被不断顶起又落下的屁股,羞得萧曦月慌忙夹紧臀肉,结果杨七的肉棒也被夹紧,让插着她的男人倒抽凉气,反而更加奋力插她。   “我、我不行了。”   萧曦月喘着气求饶,比插得火热的白虎穴内紧夹那根坚硬的肉棒,穴肉在不断打颤,玉足也在扭动着,似是挣扎。   “换个姿势。”   杨七将她抱着坐起来,又将她放到床上躺下。   精壮的身体压到她柔软雪白的娇躯上。   萧曦月张开双腿,勾住他的腰,后仰着脑袋,小手抓着身下的毯子,等着杨七狂风暴雨的抽插。   这是两人这段时间形容的默契。   在多次交合后,于床上形成的默契。   杨七摆出这样的姿势,又是在交合的末尾,定然是想要来一场迅猛激烈的狂暴抽插,萧曦月需得摆出架势,张开双腿,玉手抓住毯子,方能承受住这精壮精壮大汉的猛力肏弄。   哪知道。   她摆好交合的姿势,杨七却没有抽插她。   “嗯~?”   轻吟一声,萧曦月扭了扭纤腰,玉臀离地,主动用白虎穴去套杨七的肉棒,再扭了扭腰,用穴芯去磨他的龟头,美足往上勾住他的腰,好让他更好发力,寻了个更合适的位置。   “曦月,你好骚。”杨七兴奋的说道。   萧曦月如遭雷击。   “啊!”   她呻吟一声,杨七一插而入。   很骚的她,被杨七压在身下狂肏。   羞耻化为无边的快感。   雪白的嫩乳随着她被顶撞的动作,不断跳跃着,诱人无限。   她修长的脖颈微仰,乌黑发髻早已散开,香汗淋漓,细长的眉似痛苦般微皱,柔弱却又妩媚。   杨七压在她雪白的娇躯上,兴奋而猛烈的肏了上千下。   汁水飞溅,啪啪啪声连绵不断。   萧曦月仰躺在床上,扭着赤裸的身子,张开双腿妩媚诱人的呻吟着,腿间的白虎穴挨了肉棒上千下的抽插,丰嫩的一线天馒头穴妖艳的张开,咬住了肉棒,白沫状的黏液堆满两瓣鲜粉嫩唇。   灼热的精液射入她的身体内,让她再也没办法思考自己骚不骚的事,只能喘着气哆嗦。   还未休息好,又被杨七的龟头寻到菊蕾,再次插入。   “呜~~”   萧曦月哀求:“慢,慢些。”   杨七放慢速度,肏了她一个时辰才射。   轩辕明珠爬了过来,压着她亲吻,含住她的白虎穴吃掉精液,最后萧曦月又与她面对面拥抱,被杨七的肉棒插入到两人磨在一起的阴唇中。   如此,荒唐了三天。   第四天,萧曦月再进到浴房,看到那张石床时,说什么也不肯上去了。   “明珠……今晚,到你。”   这几天,轩辕明珠一直压抑着欲望没有发泄出来,萧曦月看出她已经很想要了。   “好好,到我~,不过曦月你也得上去……来。”   轩辕明珠拉着她上床,亲吻纠缠一会后,两人的衣衫很快扔得满地都是,两具雪白的娇躯赤裸着相拥,在床上厮磨亲吻。   “笨蛋,快去。”   碧荷推了也脱光衣服了的精壮汉子一把,杨七这才跪着过去,挺着胯下弯钩状的黑红色肉棒,将火热的龟头探入到公主雪白的臀缝中。   轩辕明珠抖了一下,杨七通过龟头能感知到,公主的菊蕾在紧紧收缩,许久后才松开。   “公主,今晚我伺候你吧。”   杨七大手扶住翘着屁股压在萧曦月身上的公主窄细健美的腰肢,胯下一顶。   轩辕明珠闷哼一声。   停住了与曦月的舌吻,开始进入被男人爆菊的状态,适应那种巨大中。   萧曦月与她穴儿紧贴,近距离的看着她,感受她被杨七肉棒一点点插入所表现出的媚人神态。   似乎有些忍不住。   她主动凑上去,吻住了明珠的唇瓣。   在两人香艳至极的亲吻中,杨七的肉棒慢慢没入轩辕明珠的臀缝中,知道胯部顶到她紧致挺翘的臀部,才停下。   “完全插进去了~”   侍女在一旁拍手。   浴池内火热磨镜喂奶的两人也看了过来。   杨七的肉棒全部插入了轩辕明珠的嫩菊中,只留下两颗硕大的睾丸垂在外面。   轩辕明珠脸色涨红,露出怪异的神情,喘着气,吐出软舌,香津从刚与萧曦月亲吻过的舌尖滴落。   她安静的趴着,喘着气,菊蕾中插着杨七的肉棒。   菊门紧紧夹住棒身,里面紧窄火热的菊腔牢牢咬住整根肉棒。   多日没有尽情尝到肉味,轩辕明珠此刻的兴奋,浴房内众人都能看出来。   “公主……”   三人维持这样的姿势很久,杨七才开始摸她屁股。   意思大约是,他要开始抽插了。   要狠狠的爆肏尊贵公主的嫩菊。   浴房内众人又能欣赏到精壮汉子与九公主的淫戏,还是爆菊淫戏。   轩辕明珠呼吸越加急促,菊门没有松开,反而越发紧张的收缩夹紧,像是一张小嘴在吮吸着肉棒。   杨七继续摸她柔软的屁股,大手开始揉搓,让轩辕明珠柔软挺翘的臀肉在自己掌心变换形状。   萧曦月没有看到明珠有反对的意思,给他摸,也给她继续插着菊蕾,一直翘着屁股维持姿势。   半晌。   轩辕明珠舔了下嘴唇,喘着气道:“杨七……忍到明日,如何?”   杨七的手停下,似乎在思考。   萧曦月明白,此时的明珠,已经是用商量的语气说话,杨七就算开始抽插,她也反抗不了。   明珠只是想忍到明天。   以便更刺激的享受。   “明日……”   轩辕明珠眼睛妩媚的看着萧曦月,话语却是对着杨七说:“随你怎么做……随你怎么弄本公主都成。”   随便怎么弄……本公主。   杨七情不自禁的抓紧她屁股,插在她嫩菊的肉棒剧烈跳动,被插着的轩辕明珠感受到了,吃吃媚笑起来:   “你想肏死本公主?就好像肏死我的曦月一样?”   萧曦月脸上发烫,这几日她死过好多次了。   “是!”   杨七兴奋的回答。   “哼……那就明日再来!”   轩辕明珠应下了这场大战,一低头,急切的吻住萧曦月,与她唇舌交缠,发泄忍耐着的欲望。   杨七没有拔出肉棒。   维持着插着公主菊蕾的姿势,任由面前的两个绝美女人在亲吻厮磨。   足足插了一两个时辰,浴池中和石床上其他人泄了好几回,轩辕明珠才让他拔出。   杨七肉棒硬得爆炸,今晚,再到明晚,都别想软下去。   明晚就能狠操公主了。   “今晚到此为止,碧荷,伺候我们更衣~,婆婆你们继续留在这里吧。”   洗浴一番后,轩辕明珠拉着身穿一件白色薄纱衣裳的萧曦月,在四位侍女的陪伴下回到了寝殿。   今晚她还要与曦月缠绵一番。   等她们都走后,留下的杨七胯下那根肉棒依旧坚硬。   他只能看向了浴池中,还在喂奶与吃奶奶的两人:   紫竹婆婆懒洋洋的躺在浴池边,与冬草相拥,白皙纤美的玉手轻抚侍女湿漉漉的脑袋,让文静的小侍女在自己怀中慢慢吃奶奶,轻轻撮吸她的奶头,舔吻她的乳肉。   杨七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被冬草小手把玩的另一只浑圆美乳上,一粒红宝石般的乳尖残留着许多濡湿的津液,显然是被冬草吃了许久奶才会这样。   冬草趴在婆婆丰腴的美妇身子上,娇小的屁股慢慢扭动,与身下美妇慢慢磨蹭着穴儿。   两人似乎没受到公主离开的影响,一直在吃奶奶和喂奶,紫竹婆婆的两粒乳尖被小侍女吃得红彤彤的,乳肉也被她的小香舌舔了一遍又一遍。   天底下的男人都会羡慕这个小侍女,能与如此美妇欢淫,还能随时随地都吃美妇的浑圆巨乳,小手想玩就玩,小嘴想亲就亲。   杨七咽了口口水,不知不觉看了好一会,一直看着冬草吮吸婆婆的乳尖,看着两人开始扭腰磨镜,似乎要开始下一次缠绵。   “好看吗?”紫竹妩媚的声音响起。   杨七如梦初醒,告罪后,慌忙想要离开。   “等等。”   紫竹叫住他。   脸颊红扑扑的冬草,叼着她乳头,抬头看她,似乎想到什么,吐出她的乳尖,腻声说道:“婆婆想要尝一尝……吗?”   “尝你个头!”   紫竹将乳肉和乳头一起塞入小丫头嘴巴里,让她继续吸。   “杨七,过来。”   “是!”   杨七走了过去,看到婆婆用双手揉着冬草的小屁股,手指试探的刺入她小巧娇嫩的菊内。   冬草颤抖起来,呻吟着扭动小腰肢,敏感的嫩菊被紫竹的纤指插入,好难受。   “婆婆,婆婆~”   冬草扭着腰,一边含糊的喊她,一边使劲吮吸啃咬婆婆的乳尖,细小的牙齿咬在紫竹嫣红涨硬的乳头上,刺激得紫竹扭着腰回应她的动作。   “杨七,插进来!”   紫竹掰开怀中小侍女柔软娇小的臀部,挺起腰肢,将小侍女抬起,让她菊蕾完全暴露在杨七肉棒之下。   在其他人离开后,她成为了浴房的掌控者。   “婆婆,婆婆~~”   冬草羞涩又害怕的喊她,却也乖乖的等着,等杨七去插她。   杨七遵命。   肉棒一点点撑开冬草比公主还紧窄几分的嫩菊。   紫竹搂住了怀中的小侍女,亲吻她的脸颊和耳朵,让她接受男人的肉棒。   冬草在她怀中,被插了上百下,很快泄了身,软绵绵的无力动弹。   杨七没有射,拔出来后,又看着紫竹婆婆兴奋的将冬草压住,扭着腰肢,两瓣丰润的桃臀不断摇动,用穴儿去磨小侍女的穴。   “婆婆~~~!”   冬草很快又高潮,哆嗦着用两只玉足缠住婆婆硕大的屁股。   杨七看到婆婆的两瓣丰臀被两只玉足缠得变形,可想而知这两个女人的穴现在的多么紧贴着,一直在颤抖。   “小丫头真可爱。”   紫竹似乎很满意,挥手让杨七离开,自己则是搂着冬草,伏下身,让两只硕大的乳肉垂下,给底下高潮几次的冬草继续喂奶。   “啊~~”   这一次,紫竹发出了娇媚的呻吟,全身都发软,抚摩着小侍女的脑袋让她慢慢吮吸奶头。   杨七回过头看去,依稀间,似乎看到冬草的樱桃小嘴里,出现了一缕白色的乳汁……   婆婆丰润的乳峰被吸出奶了?   不过,如今的浴房已经够淫蘼,他也没多想,摇摇头就离开了。   今晚注定难眠。   没有人知道,紫竹与痴缠她的小侍女在浴房内玩了一个晚上,更不知道,紫竹浑圆的雪乳内,现在已经能产出奶来喂给与她磨镜,喜欢吃她奶的小侍女吃。   若是轩辕明珠知道,肯定会吓一跳。   不过现在已经够乱的了。   ……   “公主!”   第二日晚上,轩辕明珠拉着萧曦月来到浴房后,等候多时的杨七就迫不及待的上前来,目光灼热的盯着她看。   “今晚到明珠你。”   萧曦月轻轻松开她的手,走进了浴房内。   春花连忙上前,帮她褪去洁白的衣裳,露出萧曦月那凹凸有致的雪白娇躯,令人看得眼神迷离,春花直想要去和仙子交换一场,亲一亲她雪白的乳房。   “公主我给你……”碧荷也想要上前给公主褪下身上华美的裙装,可没想到,杨七却猛地扑上去,紧紧的将轩辕明珠抱在怀中。   赤身裸体的他,胯下硬了一天的肉棒紧紧的顶在绣着彩凤的尊贵华裳上,顶到轩辕明珠圆翘紧实的臀部,杨七兴奋的用力一戳,龟头就隔着精美的衣裳,探入到轩辕明珠的臀沟内,让她的两瓣圆臀从衣裙内显露出来。   更显淫蘼。   对还穿着常服的公主,杨七似乎特别兴奋,紧紧搂住她,粗重的喘着气,顶了顶腰,胯下肉棒往轩辕明珠的臀沟内钻得更深,很快就寻到那凹陷下去的菊蕾,用力一顶。   “嗯~~~”   轩辕明珠发出娇媚的呻吟,喘息声加重。   碧荷诧异的看到,公主直勾勾的看着杨七,娇躯被他紧紧搂住,微微颤动着,臀部被顶,衣裳却还穿在身上,她也没有明确拒绝。   反而……越来越兴奋。   “公主!!!”   杨七紧紧搂着她,胯下肉棒隔着几层衣物和亵裤,对着她的菊蕾就是一阵顶戳,一双大手贪婪的抚摸在她的后背和全身。   轩辕明珠与他脸颊厮磨在了一起,两人同时发出喘息呻吟声,宛若两只发情的野兽。   碧荷没有再上前打扰。   她看到,被肉棒顶着臀沟的公主,与杨七厮磨缠绵,两人的身体大面积接触,公主甚至伸出手,暧昧的抚摸杨七结实的胸膛。   还未交合,已然眼神媚得出水。   杨七受不住刺激,大手抓住轩辕明珠的臀部,胯下再用力一顶。   “啊~~”   轩辕明珠尖叫一声,双足离地,竟是被肉棒顶着臀沟翘起来,火热的阳具给了她极强的力量感,仿佛下一刻这根肉棒就穿透她的衣裳,插入她的菊蕾内。   碧荷已经阻止不了。   杨七和公主两人都已经发情,杨七在她臀沟乱顶,公主也开始配合他。   两人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轩辕明珠的双脚重新落地,来不及站稳,杨七已经掀起她的裙装,再蹲下来,一只手举起裙摆,一只手急不可耐的解开她的系带,扒下她的亵裤,露出里面雪白圆翘的屁股。   “公主……”   杨七把大脸凑过去,埋在轩辕明珠温热香软的屁股上疯狂嗅着,公主穿了一天的衣裳导致体香特别浓郁,吸一口就让他浑身发抖。   轩辕明珠也在抖。   男人的脸就在她的屁股下,嗅着,舔着,舌头乱钻。   她很快支撑不住,坐到了杨七的脸上。   很快又被扶起,坐到一根火热的肉棒上。   轩辕明珠扭了扭腰,配合急躁的杨七,让龟头戳到她的菊蕾。   紧接着,两人一起用力。   “啊~~~!”   轩辕明珠十指紧紧抓住杨七的手臂。   干涩的菊蕾,被粗大的肉棒爆开了。   她仰头尖叫着,全身一直在颤抖。   碧荷满是心疼,都没润滑的百花精油呢!   但杨七和公主,都已经不在乎了。   杨七抱着她的腰,胯下用力往前挺。   轩辕明珠痛苦似的皱着眉,双手往后抓,还穿着绣鞋的玉足在乱踢,不断发出呻吟声。   好似一个被强奸的女人。   被精壮的男人强行插入菊洞内。   她甚至被插得挺起腰躲避,可男人还是坚持的插入她。   直到她的菊洞将肉棒完全吞入,这次干涩菊蕾的强奸才暂时结束。   “我……”   轩辕明珠额头满是香汗,这一插真是要了她的命。   幸好。   身后顶着她的杨七,在硬得爆炸的肉棒插入她温暖紧致的菊腔后,变得温柔了许多,伸出大手去擦她的汗水。   轩辕明珠很受用,菊蕾紧紧夹了一下他还在轻轻跳动的肉棒,又缓缓松开,菊门一口一口的吮吸,像是迫不及待想要吃肉了。   她脸颊红润的看了一眼四周,碧荷还在等她,其他侍女到了床上,曦月去了浴池,和婆婆以及冬草在一起。   “去床上~”   轩辕明珠脸色媚红,伸出脚往后踢了一下他,示意这家伙把她抱去床上。   去床上再干她。   现在轩辕明珠已经被杨七粗大的肉棒插入嫩菊内,想移动就只能靠他,轻易拔不出来了。   她也不想让肉棒拔出,今晚终于可以了。   “嗯。”   杨七抱起她,却没有马上抱着她去,而是犹豫了下,慢慢把公主放到地上,压下去,让轩辕明珠变为跪在地上,膝盖跪地,手掌撑着,宛若母狗一样被杨七从背后骑着的姿势。   “混蛋!!”   轩辕明珠羞红了脸。   她跪在地上,杨七趴在她身上,也跪着,精壮的身躯压着她,两人下体相连,可不就是像公狗骑着母狗吗?   难以想象的刺激,让轩辕明珠浑身轻颤着,菊蕾不断收缩,夹紧又松开。   “公主……今晚都听在下的,如何?”   杨七大着胆子问。   他已经把公主和仙子肏得死去活来好多次,在床上的胆子越来越大。   他也把萧曦月当做母狗骑了一次又一次,但今晚,他想试试骑公主。   轩辕明珠给他骑。   “……哼!”   娇媚的冷哼一声后,轩辕明珠尝试着爬动,就好像萧曦月这几天在浴室,也是被杨七日得满地乱爬。   她今晚……大约也要被杨七这混蛋给这样子肏,肏得她满地乱爬,汁水泄得到处都是。   杨七很兴奋。   公主吃力的往前爬,将肉棒摆脱一些,他就追上去,用力一撞。   啪。   公主的屁股被撞得发出啪啪声,公主也在呻吟着,菊蕾用力夹紧,然后又松开,继续往前爬。   杨七再追上去,啪的一下日她。   “啊~~~~!”   轩辕明珠继续爬,又继续被肏,不断的往前。   浴房内众人都看得呆住了。   尊贵的公主还穿着白日面见百官的华美衣裳,可裙子却被撩到腰间,亵裤挂在腿上,两瓣雪白的翘臀露出,包裹在上衣的乳峰被撞得摇摇晃晃。   穿着公主裙装的轩辕明珠,和母狗一样在地上爬,满面通红的被男人肏着前进。   这一幕无比淫蘼。   几个侍女开始交欢,浴池内,萧曦月也看到婆婆又搂着冬草在与她缠绵。   轩辕明珠终于到了床边,一路留下淫水,被杨七操着上床,上半身趴在床上,下半身站立起来,翘高着雪白紧实的屁股继续被肏。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连续抽插数百下,轩辕明珠才夹紧菊蕾,喘了口气,道:“好热。”   杨七脱她衣裳,一边脱一边用肉棒肏,兴奋的喘息着。   两人翻滚着上了床,公主裙装逐渐被扒开,扔到了一旁,轩辕明珠雪乳露出后,拉着杨七的手到胸前让他摸,腰肢兴奋的扭动着,双手搂住他脖颈,扭着柳腰配合抽插,让肉棒不断进出她彻底张开的菊穴。   啪啪啪啪。   两粒硕大的睾丸有节奏的打着她柔软白皙的屁股,轩辕明珠被睾丸打得乱扭娇躯,咯咯笑着。   杨七又抱紧她,继续抽插,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囊袋的问题,将肉棒深深插入后,让蓄满精液的硕大囊袋紧紧贴住公主柔软的屁股,享受着胯下性器紧贴尊贵公主玉臀的快感。   “嘻嘻。”   菊内肉棒充盈,轩辕明珠吃吃媚笑,玉手往下摸到两粒睾丸,轻轻一捏:“天底下也就这两坏东西敢一直打本公主的屁股~”   碧荷惊呆了。   意思是,公主被抽插多少次,她就被杨七的睾丸打多少下屁股。   堂堂公主,被死士的睾丸打屁股,一夜之间打几千几万次。   杨七也呆住了,公主比曦月还骚。   “杨七,还不快谢恩?”轩辕明珠妩媚的看着他。   “谢、谢公主赏赐,让杨七得以用卵蛋打公主的屁股……”   “呸,没半点好话……啊~~!”   杨七兴奋得猛地大力插了她,两粒睾丸又啪啪啪的打在她屁股上。   “啊~~给我慢些。”   轩辕明珠舒服的呻吟,也不在乎屁股被打多少次了,扭着腰迎合。   酥软入骨的吟叫,让杨七格外的兴奋,一个劲的猛烈抽插公主的菊蕾。   两人在床上翻滚。   用出一个个姿势,轩辕明珠翘着屁股以不同的角度挨插,快感如潮,一点点累积,让她舒服得手脚都舒展开,大字型的瘫在床上,任由杨七捧起她屁股,肉棒对着她菊蕾猛肏几百下。   “停,停。”   轩辕明珠喘着气喊停,娇躯开始扭动。   杨七又猛地抽插几下后,将肉棒深插进去,才缓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一场猛烈交合,暂时停下。   轩辕明珠的胯部一直在抖动,像是被插得高潮痉挛一样,湿润的小穴张开又闭合,吐出一缕缕粘汁。   但没有高潮。   她缓了好久,摸着杨七胸膛,又用玉足慵懒的踢着底下的被毯,再伸出手去摸了摸那两粒睾丸,夹紧菊蕾后,又缓缓松开。   轩辕明珠长出一口气。   高潮的欲望消退了一些,下一次又能享受欲火被彻底点燃的刺激了。   知道可以后,杨七压住她,开始缓慢抽插。   抽插几百下,肉棒噗噗噗的进出她的嫩菊,再逐渐加快,让轩辕明珠被日得大口大口喘气,玉臀逐渐离开床面,悬空迎合杨七下砸的插入,扭着腰让屁股研磨他结实的胯部。   朝天的小穴吐出汁液,随着交合扭腰的动作而飞溅出来,汁液流到了小腹,再流入她的胸乳。   “公主!”   杨七将她抱起,抱在怀中,搂着她的娇躯开始往上顶。   胸乳相贴,大力猛插。   轩辕明珠脑袋后仰,秀发乱舞,张着嘴啊啊啊的呻吟。   接着又趴在他肩膀,被插得张嘴在他肩膀乱咬乱啃。   浴室内众人深深震撼了。   公主好狂野。   主动在杨七怀中坐上坐下,两只玉乳疯狂摩擦杨七的胸膛,嫩菊不断吞吃杨七那根粗大的肉棒。   最初她被插一下就得休息许久,现在却是一个呼吸就能抽插几次。   那紧窄的菊蕾就好像皮箍一样套弄着粗大肉棒。   “不,不行了~~~慢,慢点。”   轩辕明珠哆嗦着抽搐,小腹抽动,贴着杨七腹部一阵乱抖。   大汗淋漓的杨七停了下来,双手搂住同样香汗淋漓的公主,开始抚摸她全身,胯下肉棒依旧慢慢插着她。   轩辕明珠与他耳鬓厮磨,肌肤相亲。   不知怎么。   两人就吻在了一起。   唇对唇,嘴对嘴,胯下肉棒插着菊蕾,一起亲吻。   “明珠?”   泡澡中的萧曦月似有所感,清冷的目光看过来。   轩辕明珠与杨七拥抱着亲吻,舌头吐出,相互交缠。   她慢慢的抬起玉臀,又缓缓坐下,吞吃着肉棒,又与插着她的男人缠绵亲吻。   两人刚才激烈的交合,化为此刻缠绵悱恻的亲昵。   她似乎想要休息,又似乎是迷恋上与男人亲吻的感觉,纤长的藕臂搂住了男人的脖颈,开始漫长的亲吻。   杨七刚才激烈动作也停了。   与公主舌勾着舌的亲吻,让他有一种彻底拥有公主的美妙感觉。   这是他之前从未体验过的。   上一次亲吻,是在三人火热交欢中,公主亲了萧曦月又亲了他。   而这一次,是公主与他单独在亲吻。   “公主……”   松开轩辕明珠甜美的小嘴后,杨七火热的看着她。   轩辕明珠媚眼如丝,吐出香舌舔了一下他的厚嘴唇:“本公主的滋味,如何?”   杨七只觉得热血上涌,结结巴巴道:“好、好美!”   “可还想再插,再亲?”   “想、想!”   “哼哼~~来,慢些。”   媚意毕现的轩辕明珠,被杨七压在床上,一边狂热的亲吻她的小嘴,一边缓慢抽插她的嫩菊。   轩辕明珠这一次足足挨了一个时辰的肉棒顶撞。   两人尝试各种姿势的亲吻和交欢。   最后,轩辕明珠才趴下来,拍了拍自己屁股,以一句“肏死我”,勾引得杨七发狂,猛烈抽插数千次后,她才尖叫着趴在石床翘着屁股喷出大股阴精来。   杨七射了她一肚子。   完事后,轩辕明珠躺在他怀中,仰着头与他接吻,不多时又开始第二轮,被杨七在床上摆成一个个姿势胡乱顶弄。   萧曦月沉默的看着这一切。   她似乎觉得,明珠和之前又不太一样了。   “看傻了?”   紫竹抱着冬草过来,媚笑着看她:“你之前不也这样吗?在床上被杨七追着弄…更丢人的……嗯,丫头调皮。”   紫竹拍了拍怀中吃奶奶侍女的脑袋,让她松开。   待冬草吮吸几口,才恋恋不舍的松开婆婆的嫣红乳头时,涨大的红果以及她的小嘴上,分明还残留着少许乳白色的汁液。   萧曦月看呆住了。   “曦月,想吸一吸吗?”   紫竹捧起自己硕大的玉乳,凑到萧曦月面前,兴奋的邀请道。   “婆婆~”冬草有些吃醋,婆婆的奶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喝呢。   “乖,你去吃曦月的。”   紫竹推了她一把,冬草又钻入到萧曦月怀中,张嘴就去吸她的奶。   仙子的奶,比婆婆的奶更香。   萧曦月呻吟一声,颤抖着闭上眼睛,任由侍女在怀中吃奶奶。   紧接着,一只湿润的乳头塞到她嘴边。   萧曦月轻启朱唇,含住了婆婆的嫣红乳尖,吮吸了一下,芬芳的乳汁就溢了出来。   “对,就是这样,用力些……啊~”   三人在浴池中交缠。   萧曦月很快被紫竹压在浴池边,张开着双腿承受她的研磨,婆婆一下下的摇着丰润的玉臀,弄得水声哗哗。   而在石床上,轩辕明珠夹着一颗脑袋,让杨七舔着她的蜜穴,发出快活的呻吟。   萧曦月扭着腰相迎婆婆肥沃的蜜穴,浴池的花瓣随着晃动的池水溅到她的乳峰上,玉乳点缀花瓣,美不胜收。   紫竹伏下身,咬住她的乳尖,用力撮吸,下体则是激烈的扭着腰,晃动着两瓣丰润的桃臀,一下下的研磨她。   很快,休息好的冬草加入进来,贴住婆婆的后背,跟着她一起扭,就好像两人一起肏着躺在浴池的萧曦月。   “嘻嘻,婆婆的屁股好大~~”   听到这句话,萧曦月下意识的往下看。   “曦月想摸吗?”   “……”   萧曦月羞涩的扭过头去,又被婆婆顶撞得玉乳晃动。   又是一夜欢淫。   第17章   “啊~~啊~~嗯啊~~”   昏暗的浴房内,一位汗涔涔的赤裸绝美女子,躺在一张巨大的石床上呻吟着。   她长相绝丽,气质有着一种高贵明媚之色。   但此刻,却是浑身脱光,曼妙的娇躯平躺,四肢大张的在石床上呻吟。   她叫得柔媚诱惑,声音带着一种哭腔,似乎有着难以忍受的火焰在烧灼着她。   绝美的赤裸女子,被一个精壮的男人埋首在下体,舔阴吮穴,给弄得欲火焚身。   她不断扭着腰肢,或是难受的左右摇摆,或是痉挛的挺起下体,将妖艳的蝴蝶穴呈递给男人亲吻舔舐。   又或者被舔得挺起胸脯,胸前饱满挺拔的玉乳越发凸出,两粒乳尖宛若红宝石一般,上面还隐隐残留着津液,不知是不是刚被埋首在她胯间的男人舔上去,还是被她身边的侍女啃过。   “啊!~~啊~~呜呜,用力些,好、好难受。”   她四肢敞开着,挺起下体,被男人舔得浑身火热,下体阴阜被男人舌头反复舔弄,早已水淋淋的,艳丽妖冶的两瓣阴唇一张一缩,饥渴难耐时,竟是忍不住凑到男人的嘴边,用阴唇去堵住他的嘴,让他继续舔。   “公主……”   周围侍女看得全身发软。   公主被舔得欲火焚身。   四肢大张的在床上扭动,不断挺起下体,踢着玉足。   还仰着臻首,发出啊啊啊的呻吟声,两瓣玉臀在不断收缩夹紧颤动,让蝴蝶穴口吐出汁液,又被男人疯狂的舔去。   公主的穴,现在肯定是极痒吧?   侍女们看着男人,看着他用粗大的舌头去刮弄公主的两瓣阴唇,舌尖探入公主的穴内,让公主呜咽的扭头呻吟,玉足一个劲的踢打。   麻痒难捱的阴唇被舔舐,让公主更加的痒,更加的难受。   蝴蝶穴口水淋淋的,妖艳又魅惑,甚至公主还主动把下体凑到男人嘴边,主动去蹭他的嘴和脸,蹭他有着胡须渣的下巴,让娇嫩的穴口摩擦到男人下巴上。   但公主没有高潮。   仿佛差点什么,一直在苦闷的呻吟着,扭动着娇躯发泄难受的感觉,像是很痛苦似的扭动。   “公主,让杨七这家伙插入吧。”   觉得舔得差不多了,碧荷终于开口道。   在浴池中的萧曦月,把目光转过来,看着。   明珠被杨七舔得好难受的样子,一直在烦闷的呻吟,发泄不出来。   现在,要插入了吗?   杨七终于把头从公主的下体离开,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轩辕明珠软倒在床上。   修长的双腿大大敞开,被杨七舌头舔得盛开的蝴蝶穴,一颤一颤的收缩着,却也没有吐出粘汁,似乎已经到了极限。   她没有回答,喘着气在颤抖,下体毫无保留的呈在杨七面前。   “去插公主。”   碧荷吩咐道,推了他一把。   杨七没有犹豫,跪在床上,挺着腰杆,将肉棒抵在公主湿漉漉的穴口处,摩擦了一下。   “嗯啊~”   轩辕明珠再次呻吟,没有阻止,只是紧抓着身下的软毯,屁股往下,稍微有些害怕。   杨七的肉棒往下,插入到她臀沟处。   碧荷知道今晚又没戏了。   “去去,你去后面!”   她指挥着杨七,从后面插入公主,让杨七躺床上,公主躺他身上,两人下体相连,四条腿缠在一起,杨七从身后插着公主。   轩辕明珠的菊蕾被插,紧紧的收缩了一下,夹住他肉棒。   杨七爽得倒抽凉气,开始挺动腰肢,在床上像是打挺的鲤鱼,腰杆一挺一挺的将轩辕明珠顶起,让她赤裸的娇躯抛起又落下,同时胯下粗大的肉棒不断抽插她嫩菊。   “啊……”   轩辕明珠似乎满足的呻吟,脸颊上满是潮红。   她雪白的娇躯躺在杨七精壮的身体上,菊蕾被他插,也被他从背后不断顶弄,身体软绵绵的没有反抗的力道,好似一个小女孩被父亲抱着摇来摇去,抽插不已。   屁股啪啪作响。   轩辕明珠被身后的杨七顶得软绵绵的,四肢没一点力气,任由他顶着甩来甩去。   菊蕾啪啪啪的被他插。   但这还不够。   碧荷两只手并拢,两根食指凑一起,一块插入到轩辕明珠空荡荡的穴内。   敏感的嫩穴一下子缠住了她的两根手指。   轩辕明珠痉挛了下,抬起头看了一眼自己侍女在插着自己的穴,羞恼的骂了一声。   碧荷并不怕,嘻嘻笑着低头,在她穴口亲了一下。   软舌刮过轩辕明珠的阴核,让她浑身一哆嗦,又躺了回去,任由杨七抽插后菊,碧荷抽插阴穴。   杨七越来越兴奋,从背后顶得她飞起又落下。   碧荷的手指也越来越快,配合杨七将她插得尖叫出声。   萧曦月再次转头看过去时。   轩辕明珠两只纤美玉足蹬直,她身下的男人将他下体高高顶起,男人精壮的屁股离地,让胯下肉棒深插入她菊蕾内。   而碧荷则是用两根食指插入她的穴内,让公主痉挛着喷出大股的蜜汁。   但没想到,杨七又继续开始凶猛抽插。   导致轩辕明珠一边被顶得弹起又落下,一边又尖叫着从蜜穴喷出大股的蜜汁。   这些蜜汁在空中不断甩动,随着轩辕明珠被顶起落下的动作,黏腻芬芳的蜜汁也不断乱甩。   轩辕明珠一边呻吟着高潮,一边还被杨七继续顶。   画面淫蘼得不成样子。   侍女围过去,喝公主的蜜汁,舔公主的奶,碧荷又忍不住,趴到公主的身上,下体凑过去与她激烈磨穴,两人的娇躯一起被杨七顶起又落下。   更乱了。   萧曦月不忍再看。   阖上了眼眸,一股欲火却弥漫开来,让她忍不住夹了夹水中的修长玉腿,晃动着水波。   不一会儿,紫竹前辈来与她亲昵一会后,就将她压在浴池边磨穴。   “啊~~啊~~”   萧曦月欲火炽烈,很用力的扭着腰,与她相拥亲吻,火热的厮磨纠缠。   结束后,小侍女冬草又凑过来,吃她的奶。   萧曦月又吃到了婆婆的奶。   喝到了她甘甜的乳汁。   而在床上,轩辕明珠又被杨七从背后插入。   一夜又过去。   ……   第二日。   第三日。   “曦月~~”   轩辕明珠搂着她,慵懒的摸她的双乳,手指尖玩弄着萧曦月的乳尖,玩得她喘息得厉害,才嬉笑一声,“我给曦月舔一舔吧,来,曦月把你的小白虎馒头嫩穴凑过来~”   满口淫言。   杨七正埋首在她下体,还在舔着,闻言的用力将舌头探入她穴内,让轩辕明珠呜的呻吟一声,纤腰挺动了几下,张腿夹住他。   男人在给公主舔穴。   吃得滋滋作响。   萧曦月咬了咬唇,慢慢转过身,抬起玉腿,露出下体的白虎穴,压向明珠的红唇边。   很快,一条火热的香舌,舔到她白嫩无毛的蜜穴上,香舌刮过她的阴阜,舔到那一粒敏感的肉核上。   “明珠……”   萧曦月打了个哆嗦,闭上眼睛喘息,下体彻底软了下去,任由明珠的香舌舔舐。   很快就受不住,将下体的白虎穴用力压在轩辕明珠的脸上,喷了她一嘴甘甜的蜜汁。   轩辕明珠吃吃的笑,又慢慢吮吸舔舐她丰嫩的白虎穴,吃得她苦闷的呻吟后,才猛地调转她的娇躯,抓住她的两瓣屁股,往两边掰开,抬起来:   “杨七,来给我们的曦月好好满足满足~”   天底下有男人抵得住这样的佑惑吗?   萧仙子白白嫩嫩的蜜穴被舔得湿滑不堪,水淋淋的散发出美味的气息,汁水充沛得溢出来,丰润的蚌肉从一线天的肉洞露出一些,令人发狂。   “仙子,我来了!”   杨七挺起肉棒,对着这蜜壶一插而入。   “啊~~~”   龟头刮过瘙痒的引导嫩肉,萧曦月长长呻吟一声,软倒在轩辕明珠身上,四乳相贴,喘着气,双腿很自然的变为跪在地上,再翘起雪白臀部承受男人冲击的姿势。   杨七呆了呆,她现在配合得太好了,现在翘起屁股的动作,完全让他可以尽情的冲撞。   “快点~”   轩辕明珠懒洋洋的拍了拍曦月的两瓣屁股,示意杨七快些肏,让曦月快些享受到被肏穴的美感。   她自己的穴,也变得好热。   杨七开动了。   挺着腰啪啪啪的抽插,粗大肉棒进出萧曦月的白虎穴,发出滋滋的水声,充沛的汁水全都被搅动。   萧曦月被插得浑身哆嗦,雪白的膝盖跪在地上,手肘撑在轩辕明珠的小腹,喘气呻吟,一动不动的接受这数百下的连续抽插。   白虎穴昨晚就被婆婆磨得火热异常,今天又被明珠舔了许久,早已痒得难受。   现在被杨七一插,瘙痒得到缓解,却不是满足,而是龟头越是刮弄她的腔道嫩肉,就越是想要。   就好似瘙痒的地方被挠中,越痒越挠,挠得舒服就越想要。   “呜呜呜~”   萧曦月被撞得全身都在抖。   很快就高潮,蜜穴哆嗦着夹紧肉棒,将阴精浇在他龟头上。   “曦月~~”   轩辕明珠也很痒,扭动着身子,让自己下体来到她嘴边,将火热麻痒的蝴蝶穴凑过去。   萧曦月舔了她。   身后的杨七又在冲撞着。   三人胡乱玩了一个多时辰,萧曦月才变为躺在地下的姿势,让明珠趴在她身上,杨七则是将肉棒插入到她菊蕾内。   两个美丽的女子开始接吻磨镜,上面的那个女子娇柔臀后还插着一根肉棒,正用力的啪啪啪啪的往下抽插她。   乱得不像话。   可结束后,回到寝殿床上休息时。萧曦月再被轩辕明珠抱住,被她用火热的脸颊蹭,喘着气亲吻她小嘴,玉手在她身上乱摸。   “曦月曦月~”   痴缠间,萧曦月再次被脱光。   张开着修长的美腿,搂着她的臀部,与她磨镜交欢。   萧曦月轻喘着气,娇躯在轩辕明珠的顶撞下一颤一颤的,两座乳峰摇摇晃晃,偶尔还会被明珠抓在手中把玩一下,再继续用火热的蝴蝶穴激烈的研磨她下体。   萧曦月双眸看着寝殿的顶部。   忽然间意识到:   今晚又做了好久。   明珠却还未满足,下体好似着了火一样,一直在寻她和碧荷的穴来磨,亦或者让别人去舔。   如今也是这样。   明珠的阴穴痴缠的黏着她的蜜穴,纤腰一下下的扭动。   萧曦月把手摸到她娇柔的臀部上,感受到她每次挺动腰肢,都会夹一下屁股,十分的有节奏的与她磨蹭蜜穴。   一连半个时辰,都是如此,尊贵的公主一直欲求不满的在她身上扭着腰,两人的穴儿磨得都红肿了,大量的蜜汁流出,黏糊糊的,绣床上更是一片狼藉,满是两人欢好的痕迹。   “明珠。”   待她扭腰扭得没力气后,萧曦月双手抱住了她的两瓣臀,主动抬了抬下体,让两人的穴儿黏得更紧,轻启朱唇道:“你是不是……想要杨七,或者想要…萧远?”   提到萧远,是名字,而非远哥哥。   似是不敢称呼远哥哥。   “什么?这样?”   轩辕明珠懒洋洋的媚笑着,扭了几下腰,让两人的蜜穴咬在一起。   萧曦月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两人对视。   萧曦月青丝秀发垂下,两只滚圆的玉乳也垂在轩辕明珠面前,嫣红的乳头诱人极了。   轩辕明珠低下头,含住她的乳,吮吸了几下。   萧曦月轻吟一声,拒绝了她,将绣被掀开,分开她的双腿,仔细看她的下体。   湿漉漉的蝴蝶穴妖艳的张开着,刚才与她磨了许久后,阴阜早已满是粘汁。   萧曦月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点了点阴唇上敏感的阴核。   轩辕明珠咯咯笑了起来,用穴儿夹住她的手。   又是一通胡闹,发泄一番后,两位虚凰假凤的女子才睡下。   ……   公主的确思春了。   中午。   萧曦月与她,还有萧远在一起吃饭。   席间,明珠多次逗弄萧远,抚摩他胸膛,脸色潮红着用玉足去蹭他的脚,并邀请他一起午睡。   萧远不敢应,慌忙要走。   现在他也就和曦月妹妹约过几次,牵一下曦月妹妹的小手,就满足了。   怎么能突然和她们一起午睡?   “真不要啊?”   轩辕明珠搂住了萧曦月,明媚的脸颊蹭着她绝美的脸颊,对走到门口的萧远说道:“你这蠢人,再不要的话,我可要把你的曦月妹妹吃得一干二净,看你心疼不~”   说完,将吃惊不已的萧曦月打横抱起,进了里间的休息室。   萧远目瞪口呆。   他看到了什么?   曦月妹妹脸颊羞红,曲线曼妙的娇躯被明珠抱在怀中,却也不挣扎,被她抱着进入了休息室内……行淫?   这两个词,刺激得萧远呼吸急促,胯下也跟着急速鼓起。   刚才的那一幕,仿佛明珠就是一位男子,饱暖思淫欲,将清冷的仙子抱入休息室内,欲要与她行欢作乐。   白日宣淫?!   “明珠,我,嗯~~”   “不碍事,那笨蛋不敢来,曦月亲一个~”   “远哥哥他,唔~~慢些。”   里面,传出了游人的呻吟声。   是曦月妹妹的。   她似乎被明珠亲吻,堵上小嘴亲吻。   还有窸窸窣窣的脱衣声,是明珠解开了曦月妹妹的衣物?   萧远从未如此激动过。   全身的热血都涌上来,双脚好似灌了铅,想走都走不了。   一直听着那两位绝美的女子在休息室内,仿佛做着磨镜之事,已然亲吻得意乱情迷。   直到一件衣物被扔到外面,萧远的脑海内在轰的炸开锅。   是一件贴身亵衣。   不是明珠的。   只有是……曦月妹妹的!   “啊~~啊~~”   “嗯嗯~”   休息间内,还传出了诱人缠绵的呻吟声,既有萧远熟悉的公主的呻吟,又有……他第一次听到的,属于曦月妹妹那天籁似的轻吟声。   如泣如诉。   令他听得欲火焚身,整张脸都涨红了,最终忍不住,一步一步的朝着休息间内走去,他要亲眼看一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是不是明珠在骗……   轰——!   看到里面情形的一刹那,萧远的脑海如同炸开一般,整个人都呆立当场。   他看到轩辕明珠光着两瓣雪白的屁股,赤裸的姣美娇躯压在同样一丝不挂的曦月妹妹身上。   两人的酮体交相辉映,胸前玉乳各具特色,因为缠绵交欢的动作,乳峰在轻摇着。   雪白的乳肉和嫣红樱桃,晃得萧远头晕目眩。   更惊人的是。   他的公主,轩辕明珠,正将赤裸萧曦月压在床榻上,公主那两瓣雪白圆翘的屁股还在耸动个不停,不断往前顶撞,又偶尔扭着腰,让下身紧贴着萧曦月的髋部画着圆圈。   公主,就好像一个男人一样,在操着他的曦月妹妹!   “啊~~啊~~”   他的曦月妹妹,被“肏”得不断呻吟,美妙的声音从她咬紧的红唇间泄出,诱人发狂一样,让萧远呆住,也让轩辕明珠更激烈的去顶她。   是的。   萧远来到门口,可轩辕明珠扭腰顶弄萧曦月的动作却没有停下,但她却是知道萧远来了,还回眸对他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   可那两瓣雪白屁股,却一直在耸动,甚至在哆嗦着夹紧。   只不过在萧曦月挣扎后,才拉过一块毯子,遮住了两人紧挨在一起的下体。   随后,萧曦月双脚缠住了她的纤腰,脸色羞红的摇头,让她不许磨了。   “你怎么来了?”   轩辕明珠将软绵绵的萧曦月从床上抱起,两人四乳相贴,乳珠吻在一起,她再凑过去,亲吻曦月的樱桃小嘴,含糊说道:“不是看不起我和曦月的这种关系吗?那就不要来看了啊,让我们自个玩就行。”   “呃……”   萧远被反问得僵住了。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和曦月?”轩辕明珠吐出萧曦月的香舌,又抱着她开始胡乱摇动,就好似男人在顶撞她,两人的玉乳相互摩擦,让萧远看的再次失神。   不过……   她们的动作,好似很青涩。   曦月妹妹十分抗拒,虽然被弄得脸颊羞红,可表现出十分羞涩的样子,赤裸的绝美娇躯一直在颤抖。   曦月妹妹或许才经历了几次这样的磨镜欢好。   公主也是。   就会抱着曦月妹妹乱摇,根本不会那种女子间的磨镜。   原来是为了刺激他,才当面接吻磨镜吗?   “不是,我没有!”   萧远正色道,走了进去,坐到窗边,直直的看着两位绝美女子的香艳欢好。   “什么你没有?听不懂~”   轩辕明珠嘴角露出一抹笑,又将萧曦月紧紧抱在怀中,在被毯的遮盖下,扭着腰肢,下体扭动着寻到曦月的白虎穴,渴求而痴恋的去蹭了蹭。   意思是,曦月,我想和你磨,就在萧远的眼皮子底下,一起磨镜。   装作不会磨镜。   实际上,两人的下体在被毯下已经紧紧黏在一起。   看似在胡乱扭动腰肢,实际上两人四瓣阴唇已经紧紧咬在一起,因萧远的关系,两位女子还深受刺激似的流出好多的汁液。   萧曦月呜咽的摇头,表示不要。   但轩辕明珠却一边和萧远说话,说自己和曦月在公主府后院就是这样,一边扭着腰去蹭她,终于蹭到了她的蜜穴,阴唇对着她的丰嫩鼓胀的阴唇用力的一刮。   “嗯唔~~~!”   萧曦月死死的咬着唇,不让呻吟泄出来。   腰肢却忍不住抬起,羞涩的迎合,两瓣无毛阴唇紧紧的咬住明珠的小穴。   “原来如此……”   香艳的一幕就在眼前,萧远反而露出柔和的眼神,伸出手去摸了摸轩辕明珠那张红扑扑的脸颊,又转过头,失神的看了一下脸颊潮红的萧曦月后,也伸出手去摸了摸她的脸。   曦月妹妹是被动的那个。   而公主则是因为,将来要与她成为姐妹,所以尝试与她接近。   两人同床共枕,将来又都会嫁给他。   在公主寝殿内,绣床上,两位女子亲昵嬉戏,再加上又是“姐妹”,很容易就尝试着虚凰假凤一番,在床上交欢亲吻。   不过,次数不多。   曦月妹妹也是被动接受……她和那个男人,也是这样被迫的吧?   萧远心中痛了一下,目光看着她,柔和说道:“曦月妹妹,你不要忍着,如果感受到快感,就尽管…放开,反正你和明珠都是我的……”   “都是你的什么?”   轩辕明珠瞪他。   萧远咳嗽一声,没敢说了。   “哼~”   轩辕明珠很“生气”,一把将萧曦月压在身下,在被毯下盖着的腰肢开始胡乱的扭动,口中说道:“什么你的我的,曦月妹妹明明是我的,对吧?”   萧曦月咬着唇摇头,脸颊红得能滴水。   远哥哥不知知不知道,现在她的白虎穴,正被明珠用力的磨蹭,用她的蝴蝶穴一通胡乱厮磨,四瓣阴唇疯狂交合痴缠厮磨,潮水一般的快感让她快忍不住了。   被他注视着,与明珠交欢,竟是这般……   “嗯~~~”   轩辕明珠突然呻吟一声,软绵绵的趴在萧曦月身上喘气,一动不动,脸颊变得更红。   两人直勾勾的对视。   萧曦月不知为何,也呻吟了一声,羞红的扭过头去。   “你们,那个……”   萧远反应过来,是明珠和曦月妹妹,两人在被毯下遮掩着的下体,肯定是无意间磨蹭到了一起,所以两人在一起呻吟,想必是感受到了快感。   他不知道的是。   轩辕明珠将自己穴儿紧紧的压在萧曦月的白虎穴上,刚才呻吟,是因为达到高潮,娇艳的蝴蝶穴喷出汁液来,一动不动是因为要将汁液灌入萧曦月的白虎穴内。   两人的四瓣阴唇一起张开,相互喷吐着高潮的汁液。   就在萧远的眼皮子底下,一起磨镜到高潮,还装作是偶然间才磨到一次,实际上早已磨得湿乎乎的,此刻甚至四瓣阴唇都死死的咬住对方。   轩辕明珠极力忍住颤抖,让自己的穴儿紧紧贴在曦月的嫩穴上,装作第一次磨到,软绵绵的没力气。   实际上,却是将自己的穴汁灌入到曦月的穴内,又将曦月的甘甜蜜汁承纳到小穴里。   忍耐,是为了让她和曦月两人偷偷高潮的行为不被打断,就在萧远的眼皮子底下,默契的一起高潮。   四瓣阴唇贴合。   穴儿哆嗦着喷出汁液。   轩辕明珠软绵绵的颤抖,萧曦月羞涩的扭过头去,被毯下的一双美腿,却舍不得松开的缠住她的臀部,让两人的蜜穴保持紧密厮磨的姿势。   阴唇与阴唇紧咬,蜜汁相互喷吐,就在萧远的面前。   “不碍事的。”   萧远完全不知道她们在浴房内已经玩得那么花,更不知道,两人现在都磨得那么快,已经高潮了一次。   他还柔声安慰道:“公主,曦月,你们在后院…尽管这样!”   “……”   轩辕明珠闭着眼眸没理他,还是软绵绵的趴在萧曦月身上颤抖,将高潮的蜜汁堵死在曦月的白虎穴内,两人的穴儿早就黏在一起了。   反而是萧曦月,脸颊红红的看了一眼萧远,与他目光对视后,又慌忙扭过头。   不敢暴露自己正和明珠穴儿贴着穴儿高潮的事。   她也在痉挛颤抖,被远哥哥注视,高潮绵延好久……被毯下缠住明珠腰臀的美足,还舍不得分开。   她要疯了。   “没事的。”   萧远又说道:“这件事我知道来龙去脉,说到底还是因为我……你们这样就这样吧,明珠,你试着动一动,让曦月妹妹……”   他不好意思往下说。   但轩辕明珠忍耐多时了,就顺着他的意思,继续胡乱扭动身子,口中说道:“曦月妹妹是我的,我们才不跟你,呜呜~~怎么会这样……”   她又颤抖了一下,似乎又磨到了。   慢慢的,轩辕明珠就真的开始一扭一扭,与曦月仿佛真正的在磨镜。   萧远看到,曦月妹妹终于开始呻吟,白皙的脸颊上满是汗水,似乎很吃力应付的样子。   两人腰肢扭得越来越快。   萧远一张俊脸涨得通红,被香艳一幕刺激到。   “来~”   轩辕明珠拉他上了床,裤子被脱下,十多公分的肉棒跳了出来。   萧曦月羞得不敢看。   可她又被明珠撞得摇摇晃晃,胸前一对浑圆玉乳不断颤动。   让萧远看得眼都直了,呼吸急促得不行。   轩辕明珠拉住他的手,一边在被毯下,与曦月顶撞研磨,一边让他伸出手,去摸萧曦月被撞得摇摇晃晃的玉乳。   “好软……”   手掌盖住曦月妹妹的玉乳,萧远心中一荡,慌忙又松开手,不敢摸了。   轩辕明珠吃吃笑着,继续胡乱的闹,一个劲的乱动,扭着腰,自己伸手去摸曦月的乳房,一边扭动腰肢与曦月磨蹭下身,一边摸她的乳,或者拉着萧远的肉棒撸动几下。   三人在床上意乱情迷的交缠。   轩辕明珠靠着被毯的遮掩,放肆的和萧曦月磨镜交欢,又替脸色涨红的萧远,将他肉棒中的精液用手撸动着射了出来。   精液喷到两位绝色佳人的身上,从尊贵公主的乳房,低落到她身下脸色羞红的仙子身上。   萧远大口喘气。   看着轩辕明珠趴在萧曦月身上,两人胸乳都被精液沾满,可她们还在颤抖着呻吟扭动。   萧远又硬了。   待轩辕明珠拉起萧曦月的手,放到他肉茎上后,他猛地一哆嗦,再次射出精液,溅射到了萧曦月那张清冷绝美的脸颊上。   萧远看到,他的曦月妹妹迷茫的伸出香舌,去舔唇边他的精液,公主似乎受到刺激,低下头与她接吻。   两位绝色佳人继续缠绵。   萧远的肉棒再次被轩辕明珠抓住,再被她拉到嘴边,一口含住。   用力吸了一吸,萧远第三次射出精液来,脊椎骨都在发麻。   “想要了曦月妹妹吗?”   轩辕明珠掀开被毯,让两人紧贴在一起的下阴暴露在萧远面前,似乎觉得不够,光着雪白屁股的轩辕明珠,再次妖媚的扭动了下臀部,让自己的下体贴着萧曦月的白虎穴紧紧研磨了下。   两人一起呻吟。   萧远鼻血流了出来。   “我、我、下次,下次……你们玩!我去衙门公办了!”   眼前一幕太过香艳,萧远穿上裤子后急急忙忙离开,还让她们继续玩……   下次再,再……   “咯咯咯,我就知道他不敢。”   轩辕明珠娇笑着倒在萧曦月身上,亲了她一口,用玉手拨开潮红脸颊上的发丝后,柔声说道:“曦月放心吧,那个笨蛋尝到甜头,下次就会再来的……不管他,我们继续~”   说着,她已经开始扭动着腰肢,又开始享受燥热难耐的下体与曦月的白虎穴慢慢磨蹭的绵延快感。   不多时,碧荷进来。   看到白日宣淫的两位美人,也没奇怪,只是微微有些脸红,禀告道:“公主,萧远已经走了。”   萧远走了。   公主还在磨清冷的仙子。   “嗯~”   轩辕明珠慵懒的哼一声,扭腰的动作却没停止。   “公主好想要呢……要不我叫杨七过来吧?”   “不了,我们去午睡……”   “顺便叫杨七来?”   这次轩辕明珠没反对。   去到午休的小院子后,她被肏了一顿,萧曦月也被肏了一顿。   似是闻到别的男人的味道,杨七这一次的动作格外猛烈,抱着两个美人一起肏,将三个洞都被狠狠插了一遍。   ……   过了几日。   “嗯啊~~”   书房内。   萧曦月捧着一本书再看,另一边,杨七坐到了明珠往日批改奏折的位置上,光着两条腿,将公主的裙摆掀起,亵裤拉下,让她坐了下来。   肉棒贯穿菊蕾。   公主仰着头喘气,双手抓住案桌边沿,臀部坐到了杨七的胯上,扭了扭。   碧荷端茶过来时,看到了坐在杨七身上批改奏折的公主,明媚的脸上稍微有些红晕,但不妨碍她批改奏折。   只是……   两人上半身整齐,下半身却是凌乱不堪。   公主一边批改奏折,骂着什么大臣,再扭了扭屁股,抬起又坐下,让菊蕾的肉棒进出两下。   碧荷去门口站岗。   一个时辰后,她听到屋内传出啪啪啪和呼啦啦的声音,进书房一看。   公主群裙装凌乱,露出雪白玉乳和修长双腿,被放到了书桌上,杨七抓着她两只娇俏的乳房在兴奋的顶撞。   不但奏折掉了一地,连案桌都被撞得砰砰响。   刚才估计两人一起性器相连,现在终于开始欢好了。   “ 啊啊啊~~快,快些弄我~~”   轩辕明珠两只美腿缠住他,放肆的呻吟,听到碧荷进来后,吃力的吩咐她:“把奏折交出去,让、让女官……啊a~~”   杨七又猛烈顶撞,让监国公主说不出来来。   碧荷捡起奏折,看了一眼安静的萧曦月后,离开了这里,   萧曦月目睹了这一幕。   但这并不是最淫蘼的。   几天后。   会见完大臣后,轩辕明珠进了里间找到看书的曦月,脸颊潮红的摸了摸肚子,说,肚子内一股热热黏黏的东西,差点没夹住流出来。   说完,萧曦月就被她扑到了地上,火热的亲吻着。   亲昵间,萧曦月手指落到她臀后,轻轻一挖,轩辕明珠哆嗦了一下,满肚子的精液流了出来。   她刚才,肚子内装了一肚子的杨七精液,去见了那些大臣。   菊蕾一直紧夹着,精液没有流出半分,否则味道散发出,大臣能轻易闻到。   “……”   萧曦月抱住她的两瓣臀,轻声道:“明珠,你让杨七要了你前面吧。”   她已经欲火焚身。   轩辕明珠没有反对,压着她痴缠研磨。   到了晚上,她让杨七继续舔她的穴,许久许久才泄身。   ……   灯笼节到了,夜晚的京城灯火辉煌,到处都是人提着灯笼,放着烟火,城内洋溢着热闹的气息。   按照以往的惯例,这一天晚上男男女女都会出门游玩,是一年中难得的可以彻夜不归的日子,山脚下,半山腰的湖中,画舫内满是寻欢作乐的人。   萧远没有陪她们,今晚他得负责维持城内的治安,以往这种时候,采花贼也是最多的。   轩辕明珠拉着萧曦月的小手,两人亲昵的吃着同一个糖葫芦,在没人注意的时候,轩辕明珠还会亲一口曦月,吃她嘴里的甜腻。   “快点,磨磨蹭蹭什么?”   碧荷没好气的喊了一声停驻在摊位上的杨七。   “老板,给我来几个首饰!”   拿出银子胡乱买了几个首饰和胭脂后,杨七继续跟着她们一起走,眼神却时不时注意到公主和萧曦月。   京城很大。   占据了几座山头,山上多是有钱有势的修仙者和达官贵人,山脚才是平民居住的地方。   轩辕明珠拉着萧曦月,来到山脚的一个湖边,在一个僻静处停下。   湖对面是一大片的风月场所,许多人在湖上泛舟。   萧曦月与她并肩站立,看着远处的夜景。   久久不语。   “其实,”轩辕明珠浅笑道:“我之前一直都想来体验一下……想跟萧远那家伙一起来的,可惜他太忙了,没想到是跟曦月你来了。”   萧曦月察觉到,她心底有几分失落,便主动握住她的手,轻声道:“还有碧荷,还有杨七。”   “哦对,还有杨七那家伙!”   轩辕明珠回首,笑盈盈的看向他。   自家侍女当然一直跟着她,意外的是杨七,竟然也来了,代替了萧远。   “公主!”   杨七鼓起勇气,将手中盒子递上去,结结巴巴道:“刚才,我看到首饰,所以就……”   轩辕明珠脸色古怪,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很普通的翡翠手镯。   “这东西送我的?”   她拿起来看了看。   “是。是,送给公主的……”   “呵呵,本公主收了。”   轩辕明珠将手镯递给他,再伸出手腕。   杨七愣住。   直到碧荷抢过他手镯,自己给公主戴上,轩辕明珠吃吃笑,也没反对,伸手捏了捏她的脸,眼神看了看四周后,拉起曦月朝着更僻静的地方走去。   杨七和碧荷跟上。   “砰!”   湖对面,生气了一枚巨大的焰火,照亮了湖面,湖上的人都欢呼起来。   “真美。”   轩辕明珠喃喃道。   萧曦月站在湖边,点了点头。   “这么美的时候,不做点什么就太可惜了……”   轻声说着,轩辕明珠走到大树边,慢慢弯下腰,翘起臀,两瓣挺翘的臀部在裙摆下诱人无比。   “公主!”   碧荷和杨七都很吃惊。   萧曦月看向她,心中微微一动,难道今晚……   “来~~”   轩辕明珠慵懒的说着,双手慢慢撩起自己裙摆,露出她两瓣雪白娇嫩的翘臀。   裙子里没有亵裤。   甚至已经有两道蜿蜒的痕迹,从她大腿根流下。   轩辕明珠的蜜穴,已经湿的一塌糊涂。   碧荷意识到,公主出门前,就已经准备好要在外边,在这个时候,在这种地方,弯下腰撩起裙摆,翘起屁股,准备交欢。   杨七兴奋难当,胡乱解开裤子,挺棒上前,精壮的身躯站在轩辕明珠身后,抵住了她诱人的菊蕾上,就要发力。   “蠢蛋,是这里~”   轩辕明珠朝后的玉手抓住他的肉棒,往下压,让他龟头磨着她臀沟,一路滑到那湿漉漉的洞口处,才停下,松开手。   她喘得很厉害。   抓着树干的玉手不安的紧紧抓着。   “公主……”杨七呆住了。   “进来!”   轩辕明珠命令道。   萧曦月眼帘微动,看着杨七的龟头慢慢挺进,撑开明珠的蜜唇,整粒龟头都埋了进去。   “啊~~”   轩辕明珠的蜜穴被龟头插入,弯曲的娇躯颤抖得厉害。   杨七抓住了她的腰肢,大手摸她的屁股,慢慢的挺腰,进一寸,停一下,大口的喘着气,插入她蜜穴的肉棒连连跳动。   轩辕明珠的菊蕾和蜜穴一起颤抖的收缩,哭泣般喊道:“快进来!!!”   她似乎怕自己后悔。   “是——”   “啪!!!”   杨七用力一撞,肉棒尽根没入,破开轩辕明珠的阴道,狠狠插入到最深处。   “啊~~~”轩辕明珠踮起脚尖,抬起头,失神的看着湖对面的焰火升空。   “砰!!”   焰火如炮弹炸开,绽放出璀璨的光亮。   众人看向天空,这一夜,必将炮火连天。   ps:这一章也不知在写什么,激情没了,写一些算一些吧,等有空了再多更,现在2周一次太慢,但没有时间,以后再加快速度。   第18章   美丽尊贵的公主,在烟火升起的湖边,被精壮健壮的死士,用粗大弯曲的肉棒,狠狠插入到濡湿的蝴蝶翼状小穴内。   她弯腰翘臀,修长浑圆的双腿站直,衣裙被掀起露出雪白臀瓣,双手扶着湖边的大树,仰着头,朱唇吐着气息,承受了精壮死士的这用力一插。   两瓣漂亮的被插得张开来,穴口变为椭圆状,紧紧咬住了肉棒。   大量的蜜液因为受到刺激,而从收缩不停的穴口溢出,肉棒还未抽插,穴口就已经变得湿漉漉的。   身旁是一位清冷的仙子和她忠诚的贴身丫鬟在看着。   远处是一幅无比热闹的景象,出来寻欢作乐的公子抱着青楼中招来的卖笑女子,在湖中画舫内喝酒唱曲,一些猴急的男人直接把手伸到女人的胸膛内,淫笑着亵玩。   而在他们的对面湖边。   九州最尊贵的公主,扶着一棵树木,弯着腰,翘着臀,被她的死士用肉棒第一次贯穿了她的蝴蝶小屄。   轩辕明珠浑身都在打颤。   一双站直的美腿哆嗦着。   “来来来,继续喝!”   “今晚不醉不归!”   “春红,再来一段曲儿,公子我有赏!”   “小娘子,今晚一个人出来玩?”   远处湖边传来的嘈杂欢闹声音,让轩辕明珠那张明媚的脸仿佛喝醉一样。   身后的杨七,一双大手捧住她臀部和腰肢,将粗大的肉茎,尽根没入到她的穴内。   背叛情郎与野外交合而带来的刺激,远远超越了肉体感受。   不属于萧远的肉茎阳物,深深贯穿了她的身体,整根肉棒都插入了进来,弯曲上翘的龟头摩擦她穴壁上方的那一刹那,酥麻瘙痒的剧烈刺激,让轩辕明珠死死的咬着唇,几欲跪倒在地。   从允许背后插着她的男人看她沐浴,再到帮他安抚阳具,接着在午休时,允许他亲吻爱抚全身。   一步一步。   从允许他含吮乳尖,再到欲望勃发,一时心软,听了碧荷的胡话,用膜纸作为遮掩,让他隔着膜纸插入她的菊蕾内。   轩辕明珠至今还记得,杨七火热粗大的龟头,隔着薄薄的膜纸,一点一点撑开她紧窄菊蕾时,那种强烈的被占有,或者说,被男人肏,被男人…爆菊的羞耻感。   让她脑海一片空白。   杨七拔出肉棒后,她直接喷得一塌糊涂,不省人事,菊内又酥又热,熨得全身都在发烫。   此后。   轩辕明珠食髓知味。   这之后的许多个夜晚,在浴房内。   杨七的肉棒一次次的造访她的嫩菊,简单的插入拔出,没有进行抽插,单纯是让杨七的肉棒停留在菊蕾内。   就让尝过滋味轩辕明珠,心甘情愿的张开双腿,抬起下身,羞涩的张开自己菊门,允许并配合他,让他的粗大肉棒缓缓插入她的菊内,带给她无尽的刺激。   最终,轩辕明珠欲火焚身,在一个夜晚,杨七几次抽插后,受不住那火焰蒸腾,直接玉腿纠缠着他,允许他反复抽插。   被痛痛快快的干了个爽。   那一夜,积累的欲望在杨七对着她菊蕾反复抽插数千次后,全都爆发出来。   轩辕明珠和他在浴房内做了一个晚上。   尝到这种美妙的滋味后,她欲罢不能。   然而。   在曦月加入后,轩辕明珠又爱上了与她女子痴缠,看着她被杨七那样子弄,再与杨七一起,与碧荷,侍女们,甚至是婆婆,一起在浴房内躲起来欢淫。   荒唐得羞于提起。   到现在。   轩辕明珠又找回了当初被杨七第一次插入菊蕾时的刺激感。   硕大的肉棒填满了她的阴穴。   她翘着臀,大口的喘着气。   身后的男人肉棒不断跳动,在她的穴内深处跳动,可见他也十分激动,像是要在她穴内射精一样。   轩辕明珠的穴内也在紧张的开开合合,不断的收缩夹弄男人的肉棒。   她被这一插,几欲弄得跪倒在地,脑海内浑浑噩噩,只想着扭腰相就,让杨七快些顶弄她,疯狂的肏她的穴,发泄那股喷薄而出的欲火!   “公主……”   杨七的大手,在缓缓的摸轩辕明珠雪白挺翘的屁股。   他站在公主的臀后。   硕大的肉棒插入公主的蜜穴内,将尊贵的公主深深贯穿。   整根肉棒,都被公主紧窄湿润的蜜穴紧紧包裹住。   公主的穴吮吸着他的肉茎。   公主双腿站直,双手扶着树干,被他深深插入阴穴内。   杨七幸福得不知所以然。   他仍旧记得,当年第一次看到公主时,公主只是一个十岁大的小女娃,纤细苗条的身子刚刚开始成长,脆弱得就好像柳条一样。   他出现在小公主面前,跪下,发誓要一辈子保护她。   “真的啊?”   小公主咯咯笑着,伸出手去摸他的脸,摸了许久,才笑着说:“叔叔你好壮啊,跪着都差点比我高了。”   公主那时候天真可爱,活泼明媚,一双小手嫩嫩柔柔的摸在他脸上。   杨七三年未曾忘。   只是。   小公主一天天长大,胸脯好似藏了个小兔子,蹦蹦跳跳间,那兔子就变得越发的活泼。   她不知从哪里学来的,春心萌动之下,小公主竟是与身边的侍女碧荷,躲在了一处院子内,主仆两人竟然……   那天,杨七看得真切。   十二三岁的小公主懒洋洋的躺在竹椅上,衣衫半解,露出雪白纤细的肩膀和浅浅的凹陷的肩窝,她伸出一只纤细白嫩的玉足,踩在跪倒在地的碧荷的小脸上。   起初杨七还以为小公主是和碧荷玩耍。   哪里知道,碧荷却一直在舔舐小公主柔嫩的玉足。   柔软的舌尖亲吻舔舐在小公主晶莹小巧的美足上,杨七还看到,碧荷张开嘴,迷醉的含吮住公主圆润的脚趾头,反复的舔,反复的亲。   小公主发出柔弱的哼哼呻吟声,在竹榻上轻轻夹着纤细的双腿,任由自己的侍女亲吻她的两只玉足。   杨七看得口干舌燥。   那时候,碧荷还把自己的脸贴在公主纤美的小脚上,张嘴咬住公主的小脚丫,小公主咯咯笑着乱踢,动作却很轻柔,很快又被碧荷抓住玉足,继续亲吻。   小公主是默认侍女的无礼。   杨七亲眼目睹了她们一步步的亲昵。   从玉足,到爱抚双腿,再到亲吻小腹,最后,碧荷张开嘴喘着气隔着薄薄的贴身亵衣,含住了小公主盈盈一握的奶儿。   “啊~~”   小公主仰着头呻吟,双手抱住她,颤抖了许久。   才跌倒回竹椅上,羞红了脸睡着了。   半个月后。   杨七看到了,小公主将碧荷拉上了竹榻上,两位豆蔻年华的少女在宽大的竹榻上亲吻爱抚,玉腿交缠,娇喘微微的厮磨。   衣衫很快被扔掉。   稚嫩的主仆二人,在十二三岁的年纪,在中午时分的偏僻小院子内,赤身裸体的缠绵厮磨。   杨七从没有看过那么美的公主。   她张开纤细的双腿,红着脸,扭着纤腰,与碧荷厮磨爱抚。   叫声缠绵妩媚,稚嫩的声音中带着满足的欢愉,不断的与侍女亲吻狎戏,厮磨爱抚。   足足一个下午。   小公主都没有出那个小院子,缠着侍女不断索取,被侍女扭着腰厮磨,后来又压着她,公主纤细稚嫩的身子在她身上不断扭动,口水眼泪都出来了,却还在不断的厮磨。   紫竹婆婆出现,默默的看了一眼他,就再次消失。   杨七知道,是警告他不要说出去。   却也默许他,继续旁观小公主与碧荷的……女子淫戏。   此后一个月,杨七不知看了多少场这样的香艳之事。   这一次碧荷有事离开,中午时候没办法服侍公主之时。   杨七出现了。   他忘记了紫竹婆婆,颤抖着跪在昏昏沉沉的小公主边,学着碧荷那样,亲吻小公主稚嫩的身子。   紫竹婆婆没有阻止他。   他越发忘乎所以。   近乎将公主抱起来,紧紧的抱住。   再几天后。   杨七撕开小公主轻薄的衣衫,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公主的嫩乳。   “公主!!!”   此刻,湖边,杨七颤抖着弯下腰,一双手摸到了公主浑圆弹软的玉乳上。   与现在的椒乳相比,那时候小公主嫩嫩的小胸脯,是真的娇小可爱。   乳尖好似黄豆大小,被杨七一口含住。   他疯了一样吮吸,啃咬小公主嫩嫩的小胸脯,听着昏沉的小公主樱桃小嘴里发出的稚嫩可爱的呻吟,他越加放肆,忍不住松开小公主的小乳房,用大舌头舔舐整个玉润小巧的乳肉,舌尖刮弄小公主奶尖,让她稚嫩的身体哆嗦颤抖着,一路顺着舔,舔公主雪白平坦的小腹,最终,一口含在公主只有少少几根毛的嫩穴上。   “啊~~~碧荷~~”   小公主尖叫一声,纤美的玉足夹住了他的脑袋,哆嗦着喷出一小股甘甜的蜜汁。   小公主在颤抖着高潮。   许久后,纤细的双腿才松开他。   满足的睡去。   可爱的小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   豆蔻年华的稚嫩小公主,躺在竹椅上,敞开着纤美的玉腿,腿间湿漉漉的,幼嫩的小穴微微张开,吐出一小股的粘汁。   童稚可爱的纤细身子,透露出小女孩的魅惑,属于十二三岁花骨朵一般的少女的诱惑。   杨七颤抖着想要继续,却最终不敢,站起身,回头一看,看到紫竹婆婆正冷冷的看着他,挥手将他斥退。   想必如果他继续的话,一定会被婆婆打飞的。   之后。   他再次将小公主搂起来亲吻时,十二三岁的小公主在迷糊中醒来,捂着胸前被舔咬得满是口水与齿印的小玉乳,满是不可思议的表情瞪着他,半晌后,才羞愤的将他赶出京城。   直到不久前,杨七才回来。   公主原谅了他。   公主宽宏大量,用成长后的娇媚酮体,治愈了他的隐疾,让他可以进入到浴房中,再次看到公主与碧荷长大后的欢愉。   比起六年前,十八岁的公主更为妖媚,在浴房内与几位侍女缠绵交欢,一如当初杨七看到的那样。   公主依旧喜欢与女子缠绵。   公主有了心爱的男人,令他心痛。   但在无人能造访的夜晚,在公主府后院的浴房内,公主又与侍女们贴身交欢,在浴房中与她们缠绵接吻,磨得水声滋滋。   那一晚后,杨七的肉茎足足硬了几天都没消去。   他仍旧记得,公主纤美的玉手,握住他肉棒时,他激动得全身一哆嗦的滋味。   也还记得,公主牵着他肉棒,就好像牵着在耕地里黑牛的缰绳,拉着他的肉棒,一步步上了石床,杨七的肉棒被公主的玉手牵着,上了她的床。   最后。   杨七永远记得那一天,自己将肉棒与公主娇嫩紧窄的菊蕾只隔着一层薄软的膜纸,在公主羞红了脸,喘着气的应允中,他慢慢将肉棒,用力插进公主的菊内,公主左右扭头,仰着臻首,被他肉棒插菊插得全身哆嗦。   那一晚,那一次,第一次的插入公主的菊蕾内,太漫长太漫长了。   杨七却清晰的记得一切细节。   薄软的膜纸好似不存在,自己胯下的龟头能清晰的感受到公主紧窄的菊蕾,是如何紧张的一收一缩,被他的龟头顶开,公主双手紧抓着毯子,抬起下半身,用菊蕾去迎凑他的肉棒。   在公主不断呻吟声中,他慢慢挺进,用龟头撑开公主敏感的菊蕾,在公主的菊门被他彻底撑大时,那紧紧箍着他龟头的感觉,让他差点射出精来。   幸好。   他慢慢插了进去,用了一个时辰的时间,才将肉棒整根插入到公主的后菊内。   公主被他日了,全身无力的躺在石床上,几位侍女看不出,但他却能清晰的感受到,公主的嫩菊不断收缩着,吮吸他的肉棒。   许久后,公主才让他拔出去。   杨七将肉棒慢慢拔出,公主才尖叫着喷出好多水。   杨七记得自己第一次插入公主嫩菊的每一个细节。   也记得,自己终于被允许肆意抽插时,和公主在石床上交欢,他将公主抽插了几千次,把公主插得摇头晃脑,全身香汗淋漓,菊蕾都被他插得无力收缩,瘫软无力承受时,他还将公主压在石床上,又兴奋的日了她几百下,才在公主的菊内射出阳精。   公主被射得全身哆嗦,四肢紧紧缠住他。   之后——   公主翘起雪白屁股,被他连续抽插嫩菊。   公主抬起一只玉足,被他从背后连连顶弄。   公主压着仙子,与她缠绵时,又被他半蹲着插入臀沟内,不断抽插。   公主与他交欢一宿。   公主趴在他怀中,懒洋洋,慢悠悠的摇动腰肢,一下下的挺动和夹弄,他抚摩公主全身。   公主甚至四肢着地,赤身裸体,好似一只母狗一样跪在地上,被他用肉棒在背后日得尖叫爬行,在夜晚隐秘的浴房内,公主被他日着,手足并用爬了一圈又一圈,汁水撒了一地,最后被他以小女孩姿势抱起来,如同六年前娇小的小公主,给她把尿一般,杨七双臂抱住公主的腿弯,肉棒插了她一次又一次,让公主的蜜汁喷射着飞出,溅到床上缠绵中的萧曦月身上。   “公主……”   往事不断涌出,此刻,杨七扶着公主腰肢和翘臀,下体往前顶了顶,让粗大的肉棒深深插入公主的蜜穴内,上翘的龟头顶到了公主的花芯上方,让她忍不住轻吟了一声。   是的。   他杨七,公主的忠诚死士,终于得到了公主的认可,将胯下肉棒插入到公主那只有情郎萧远才能进入的蜜穴内,真正操了她。   他已经肏了公主的菊蕾千百次,却是第一次被公主允许,插入到她的蜜穴内。   而且还是在灯笼节的野外,在天上响起烟花炮火声的时候,他狠狠一撞,啪的一声将肉棒正式插入到公主的蜜穴内。   公主是弯腰翘臀,双手扶着树干,翘着屁股承受了他的这一下插入。   这一刻,杨七满是感动,喘着气爱抚公主的两瓣圆润屁股,下体又顶了顶,似乎是想确认,自己插入的就是公主轩辕明珠那汁水充沛的蜜穴内,而不是后面紧窄的菊蕾。   虽说菊蕾也别有风味,能日入公主羞人的菊内,恐怕连萧远都未曾。   弯腰翘臀,扶着树干挨插的公主,也在大口喘气。   旁边就是清冷无双的萧仙子与碧荷,但公主还是拉起裙摆,露出圆润翘臀,将那湿漉漉的蜜穴展露出来,允许他插入。   杨七对旁边那位,看到淫蘼却还保持清冷气质的仙子,不知该如何评价她。   即使已经将清冷绝美的仙子压在床上肆意抽插,让她喘息呻吟,痉挛着受了精,甚至杨七也将她日得满地爬,将她双腿扛起,胯下肉棒一下下插着她,几乎就将清冷的仙子给奸得晕过去。   但这位仙子,却与公主又有不同。   仙子被日得再惨,过后又清冷依旧,不像公主一样,在书房内两人眼睛对视,就会生出些许淫意出来。   公主情动,拉着他书房内胡来,仙子却安静的在一旁看书。   之后才被公主抱入内,奸得她红晕满面,主动跪着等待插入。   萧曦月的闷骚。   公主却是明骚。   她不但在十二三岁的稚嫩年纪,就与自己从小陪伴长大的侍女躲起来贪欢,相互爱抚对方幼嫩的身体,相互拥吻厮磨。   而且,杨七隐约回忆起来,那时候还是小公主的她,好似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但没有马上赶他走,等到一次他忍不住进了浴房内,又忍不住想分开她的小腿的时候,小公主才惊慌的醒过来,捂着被他舔得硬硬的小乳头,夹着双腿,瞪了他许久,才将他赶走。   现在也一样。   公主出门时,没穿着亵裤,与萧曦月碧荷一路逛街走来,神色如常。   可当公主掀起她的裙摆时,杨七才看到,她雪白的玉臀下,已经泥泞一片了。   “碧荷。”   双手扶着树干被杨七日着蜜穴的轩辕明珠,突然开口,咬着唇,脸色媚红的看向自己的侍女与曦月。   萧曦月看向她,不明所以,半晌后,才轻启朱唇,用天籁似的嗓音说出“淫蘼”的话语:   “明珠,你继续做吧,我替你看着。”   三人都诧异的看向她。   动听的声音,却说出近乎偷情的话语。   轩辕明珠噗嗤的笑出声,娇笑声十分悦耳,仿佛听到了十分有趣的画面,看到十分有趣的人。   可她现在,却又分明是弯腰翘臀扶着树干被男人日着的姿势,这般娇笑,让她看起来也很有趣。   至少杨七看来,现在的公主,比刚才撩起裙摆,说让他插进来的公主,更真实,更让他有一种拥有公主的感觉。   他是插了一位尊贵的、有着真性情的公主,而不是插了一位欲火焚身的淫妇。   杨七往前顶了顶,精壮结实的胯部顶到公主的臀部上,让她的翘臀被迫抬起,脚尖也被迫踮起来,承受这一插。   “嗯~~”   轩辕明珠被他顶得呻吟一声,回眸看了他一眼,媚眼含春,没有开口骂他,更没有扭动腰肢甩开他,转过头又朝侍女喊道:“碧荷~~~”   “公……主?”   碧荷先是疑惑,随后见到弯腰翘臀,被杨七日着的公主,朝曦月扬了扬下巴,她才恍然大悟过来。   “仙子~~~”   碧荷嬉笑着凑过来,“公主和杨七在玩乐,现在只有我能伺候仙子了。”   萧曦月轻轻蹙眉,微微脸色一红后,扭过头去不看她。   默认答应下来。   碧荷大起胆子,纤细手指朝着萧曦月的腿间摸去,果然入手一片湿润。   “仙子果然也想要了呢~”   碧荷贴了上去,搂住萧曦月完美的娇躯,下体贴着她的臀部,仰起头就亲吻在萧曦月白皙的脖颈上,让她轻轻呻吟一声。   公主在野外被干,如此淫蘼之景,再清冷的仙子也会流水。   “我来伺候仙子~~”   碧荷同样被公主和杨七刺激到,眼神迷离,踮起脚尖,下体磨蹭着她,红唇饥渴的亲吻在萧曦月的脖颈和脸颊上。   才亲了没几下,萧曦月就主动低下头,吻住了矮一些的碧荷。   两人在浴房时有过几次的胡闹。   像这般相拥亲吻,却是很少。   何况还是在野外。   碧荷很快情动,沉迷与仙子小嘴里美妙甘甜的滋味中,吻得如痴如醉。   让一旁的轩辕明珠都都有些吃醋,摇了摇腰肢,吐出两个字:“肏我。”   “是!!”   兴奋的杨七缓缓抽出公主穴内的肉棒,带出阴穴内点点滴滴的汁水,只留下一颗龟头在其内时,再听懂话腰杆,狠狠对着公主雪白挺翘的屁股撞去。   啪的一声,肉茎入穴,臀胯撞击声传出湖面好远。   “唔嗯~”   轩辕明珠扬起臻首,被这一下插得全身颤栗,湿润迷离的双眸看向远处的湖边,灯火流溢的对岸,自己却在与情郎之外的男人在野外苟合。   身旁不远处是香艳交缠中的侍女与曦月,体内又是饱满充盈,被死士的肉棒深深贯穿,蜜壸满满的春水也被捅得溢了出来,顺着大腿往下蜿蜒流下。   轩辕明珠张着小嘴喘息。   蜜穴夹着肉棒,正在急促的收缩如小嘴般含吮,杨七只一插,就让她全身打颤,穴内的水止不住的流。   肉棒终于得以插入公主尊贵的穴内,杨七也深受刺激,竟是双手抓紧轩辕明珠的两瓣臀儿,自己精壮的臀部用力绷紧,几乎被轩辕明珠的阴穴被夹得射出来,目光失神的看着前边萧曦月与碧荷的缠绵,连碧荷蹲下来,钻入萧曦月的裙间,亲吻她的双腿,萧曦月被吮着白虎穴而全身颤栗,杨七与胯下的公主都未曾多加留意。   轩辕明珠的穴儿在急促收缩,被刺激得泄出小股汁水。   杨七抓住她臀瓣,绷紧自己臀部,控制不住的往前顶,顶得轩辕明珠不得不踮起脚尖,连连抽气,臀丘的一圈肉浪堆叠翘起,好不淫蘼。   两人一起颤栗,被野外苟合刺激到。   在前边,萧曦月与碧荷似乎同样如此,才刚亲吻片刻,碧荷就一路爱抚,最后嫌弃萧曦月素雅的裙摆,钻入到里面,也不脱掉她的亵裤,就迫不及待的张嘴亲吻到她的白虎穴上,隔着柔软的亵裤含住萧曦月那散发着甜腻勾人香味的丰润穴口。   ——这些日子来,碧荷知道仙子情动时流出的蜜汁是何等甘甜可口,她才如此急切的想要吃一吃。   “啊~~”   萧曦月闷哼一声,修长美腿哆嗦着夹紧碧荷脑袋,纤手也搂住她,被亲吮得弯下腰,颤着腿,黛眉轻皱的露出似是痛苦又似欢愉的神色。   碧荷在给她舔穴。   软舌一下下的刮舔她的白虎穴口,将从亵裤渗出的甜美汁液吃掉。   而在一旁。   “公主……杨七能拥有公主,真是,三、三生有幸!”   杨七说话断断续续,不止是因为激动,更是因为,他正缓缓将胯下肉棒从尊贵公主的穴内拔出,龟头离开公主的穴芯,与公主的穴内软肉剐蹭着,被公主紧窄的蜜穴紧夹住,爽得他倒抽凉气,连说话都难了。   “三、三生有幸……”轩辕明珠玉手紧抓着树干,同样喘着气,翘高着臀部让他将肉茎拔出,嘴里却不依不饶道:“便是将你伺候的公主,狠狠的摁在湖边…啊,肏吗?”   三生有幸肏到公主。   “是!!”杨七大吼一声,再也忍耐不住,胯部往前再次狠狠一顶,才刚拔出不到一半的肉棒又猛地深插回去。   轩辕明珠咿啊一声尖叫,穴内紧紧缠住死士的肉棒,玉手十指竟是深陷到树干内,被这一下给日得眼眸翻白,待到杨七浓精朝着她痉挛收缩的花芯喷出,她再也忍不住,两腿打颤的达到了高潮,弯腰翘臀的身子像是筛糠一样抖动,不知是喜悦还是哀怨的泪水流出,迷离而幽怨的看着湖对面   滚烫的浓精却一下下的射入她的穴内,毫无阻隔,她的花芯被死士那硕大龟头抵住,敏感的子宫口颤抖的张开,承受了这一发发的精液灌入。   不属于情郎的滚烫浓精……   轩辕明珠翘着臀挨射,被杨七的精液注入到孕育尊贵龙子的宫房内。   一发,又一发。   轩辕明珠脸颊变得好烫,眼神迷离的看着湖对面,看着捂着嘴被舔的曦月,却什么也不想。   脑海内,唯有臀后的杨七,正不断的将精液射入她穴内深处,未来女皇孕育尊贵龙子龙女的地方,被登记在册以外,不属于亲王的男人在野外灌精。   若是以外怀孕,全天下都会知道她轩辕明珠怀了野种……   杨七的精液,真烫。   轩辕明珠翘着臀弯着腰,双手抓着树干,双眸内异彩连连,被身后男人抓着屁股插着穴儿不断注精,却嘴角噙着妖媚笑意,似是在…享受。   良久。   杨七深插在公主穴内的肉棒,那剧烈的跳动才缓缓停下,偶尔哆嗦几下,这是男人畅快射精后肉棒的痉挛跳动。   而他刚才,就是将卵袋内的精液畅快淋漓,尽数射入到公主温热的穴内,龟头被公主张开的穴芯含住、吮吸着,马眼对准穴芯一下下的射入浓精。   公主一直翘着臀弯着腰,双手抓着树干,平日里眉宇飞扬、高不可攀明媚又美丽的公主,此刻却温顺乖巧的弯腰翘臀,被他深插着穴,一下下射精,承受了他所有的浓浊精液。   从第一发开始,直到最后射完,甚至到现在精液全都射完良久后,公主都是一动不动的挨射姿势,宫房内灌满了他的浓精。   “公主……”   射精完后,杨七缓缓呼出一口气,一手搂着她的腰腹,搂着她不让她摔倒,另一只大手,温柔的摸在公主对着他翘起的屁股上,这两瓣公主白屁股中间,他的肉茎还插在其中。   “痒~”   轩辕明珠扭了扭屁股,甩动着穴内肉棒。   声音真是说不出的娇媚。   被灌了浓精,又还被肉棒插着的公主,展现出来常人绝不可能看到的媚态,摇着屁股的模样,不异于是与男人在撒娇求插。   “很快就不痒了。”   杨七搂住她腰胯,往外拔出肉棒,再一插。   噗滋,肉棒插入到精液与淫水满满的穴内,轩辕明珠张开嘴呻吟,双手再次紧抓住树干,这一次她把脑袋都埋在了双臂下,一头乌黑的秀发遮住脸庞。   但轩辕明珠的腰肢更沉,臀部更翘,已然做好了被狠肏一顿的准备。   连挨肏姿势都已经摆好,就等着背后的死士挺动腰胯去插她。   杨七被这样温顺的公主惊呆了片刻,直到轩辕明珠娇声喊道“快些”,他才如梦初醒,开始抓住她两瓣臀,微微掰开来后,挺动着胯部去抽插公主的穴。   肉棒抽送,轩辕明珠美了。   哼哼着摇动腰肢,在湖边,在萧曦月和碧荷陪伴的呻吟声中,摇着腰肢相就。   也不管萧远是不是在办案,今日灯笼佳节,是男女幽会的日子,他不来,那她就找一下……   啪啪啪啪。   轩辕明珠在挨肏。   第一次被杨七那弯曲的肉棒完全插入穴内,怪异的剐蹭感让她穴内又痒又酥,可野外这种地方又不好轻易换姿势,轩辕明珠只能继续弯腰翘臀,被那一粒上翘的龟头不断刮着穴道上壁。   越插越痒,她只能扭着腰让杨七快些肏她,以巨大力道撞击她那些触碰不到的痒处。   “啊啊啊~~~混账杨七,你这东西,嗯嗯,你这上翘的东西……好可恶。”   轩辕明珠被肏得越来越痒,不断的扭着身子颤动着,想让杨七换个姿势,却还是被摁住两瓣屁股,继续挨肏。   她哆嗦呻吟,穴内又麻痒又舒畅,脊椎骨都在打颤的时候。   “宋夫人,这边。”   “你说的美景究竟是在哪?”   “夫人尽管来,保证您不会失望,这是在下意外寻到的最佳观景点。”   忽然间,远处传来声音。   湖边四人中,坐地上靠在树干的萧曦月最先听到,她搂住了碧荷的腰肢,脸颊红润的抬起手阻止意乱情迷,正喘着气吮吸她玉乳的碧荷,侧耳倾听。   “有人来了。”   她的话让三人一起清醒过来,碧荷枕着她敞开胸怀上的饱满玉乳,眼神迷离,却又忍不住再伸出舌尖去舔了一下她的乳尖儿。   萧曦月颤栗了一下,体内一股热流,让她几欲不管不顾的想要再行交欢。   “是两个凡人,一男一女。”   杨七抱着轩辕明珠被撞得发红的屁股,深插她蜜穴,开口说道。   碧荷放心下来,再张嘴叼住萧曦月香喷喷的乳尖,舔着她乳肉,含糊说道:“只是凡人?那无需管,我布置一个法阵……”   “不、不。”   轩辕明珠吃力的打断碧荷,纤手一指旁边的草丛,说道:“我们进去。”   “公主?”碧荷吃惊的看向公主,她知道公主忍不住了,只是凡人的话肯定会继续,她自己也忍不住,刚才已经将曦月仙子的衣裳用嘴唇咬开,正是亲吻吮吸仙子玉乳,听她呻吟娇喘的时候。   可没想到,公主是想让凡人也……   “去。”   轩辕明珠红唇中吐出一个字,灼热的气息也跟着吐出。   杨七分明感受到,公主的蜜穴在剧烈夹弄着。   “过去吧。”   萧曦月吃力的想要站起身。   若是此刻路上的两个凡人快些赶来,立刻就看到一幕香艳淫蘼至极的画面:   当朝公主被一个精壮男人撩起衣裙、露出屁股插入,一袭白裙清冷无双的仙子,被一位侍女埋首在胸前叼着乳儿,雪白胸脯满是香津。   “你要带我去哪?快一些,我夫君让我子时回……”   “夫人,良辰美景,又何必提扫兴的话?今夜只有你我,再无他人。”   “……你可知,你说的什么胡话?你知道我家夫君是谁?”   “我不知夫人是谁,也不知夫人夫君是谁,我只知……今夜夫人属于我。”   “哼,登徒子,亏我还以为你是大侠,原来是禽兽……唔,先、先等等,不。”   声音越来越近,萧曦月和碧荷两人踉踉跄跄的进了草丛内,碧荷还仗着来人只是凡人,又很快嬉笑着扑到曦月仙子身上,继续吮吸她的乳儿,伸手乱摸她,让她很快情动,却又不得不急切的钻入到草丛更深处。   轩辕明珠和杨七也跟着动了。   两人也没有分开,轩辕明珠弯着腰在前面吃力的走路,杨七就站在她背后,抱着她臀儿,像是驱赶着母马,将她插着驱使进草丛内。   身形隐没其中,立刻对着公主的屁股就是一顿顶撞,啪啪啪,迫不及待的就是上百下抽插,让轩辕明珠爽得翻白眼,却又觉得刺激无比。   直到两个凡人来到,草丛内才安静下来,只有粗重喘息声。   杨七一边缓慢抽送肉棒,一边注意着外面,听到娇嗔骂声,以及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后,才反应过来。   “公主,是一对野鸳鸯,那男子是江湖中人,习武的。”   “嗯啊~”   轩辕明珠分明感受到,杨七的肉棒又变粗了几分,似乎很兴奋。   她大概猜出来,那位端庄的宋夫人今夜趁着灯笼节出来游玩,与夫君分别后,又遇见了一位男子,两人相谈甚欢。   男子邀请他来湖边观看美景。   宋夫人大约也是心知肚明。   所以两人才来到这里,端庄的宋夫人就被男子抱住,迫不及待的亲吻她的颈项。   往日里谨守妇人礼节的宋夫人,哪里承受得住这样的刺激?   被解开衣裙后,亵裤分明已经全湿了。   “啊~~~轻些。”   肉棒入体,宋夫人彻底压抑不住,几下抽送后,便热情的搂住男人脖颈,生涩的扭着臀迎合——她和夫君在一起的时候都不会如此热情,唯有在这灯笼节,偶遇一位心仪又热情的男子,在这罕有人至的野外,在这一场一夕放纵欢好的时候,才会彻底放开,扭胯迎凑男人肉棒抽送。   啪啪啪,啊啊啊。   激烈的媾和声音,比之杨七与轩辕明珠更甚。   偷情所带来的愉悦,一夕放纵的刺激,让湖边几人彻底沉沦其中。   “啊啊,有,有人!”   宋夫人痉挛着夹紧穴儿,脸颊羞红的看向草丛内,里面分明也是有人。   “无妨!”   抱着他人夫人狂肏的男子,喘出一口气,继续往上顶她的美臀,“估计也是和我们一样的野鸳鸯…”   “呸,本夫人才不是……啊啊。”   宋夫人挨不住这一顿肏,哆嗦着泄了身。   草丛内,啪啪啪声越发激烈,她欲望又起,竟是推着男人让他躺在地上,跨坐其上将其湿漉漉肉棒吞下。   “啊~~~”   宋夫人仰头发出叹息声,丰腴的双腿在打着颤。   “夫人?”   男子楞了一下。   “今夜,”宋夫人咬着唇,“我遇到赵夫人,去了她家中,相谈甚欢,及到第二日才回家。”   男子会意,温柔的抱住她的腰肢和美臀,“可需要在下派人去知会一声?”   “不必,环儿、环儿已去与赵夫人说……弄我,把我弄死……啊~~~~~~!”   宋夫人如愿以偿,被习武的男人顶起来抛到半空,双手扑腾着又落下,男人龟头重重顶到她花芯。   她翻起了白眼,平日里丈夫哪有和她这般激烈的?   她的丫鬟已经去和赵夫人知会,而赵夫人……却是早与她说了她出墙偷情的事,定会帮她遮掩。   今晚……端庄的宋夫人,大约真要被这禽兽大侠被弄死了。   “啊啊~~~嗯。”   两人在湖边翻滚,做了两次后,男子为宋夫人穿好衣裳,用面纱遮住她潮红的脸庞,在宋夫人不解的目光中,咬着她耳朵说道:“夫人,我们去客栈内开一间房……”   他突然注意到,草丛内的人正钻出来。   宋夫人躲到他身后,湿润眼眸略带兴奋的看着草丛,想要看看是哪一位不要脸的荡妇淫娃在野外交欢。   “三、三女一男?”   看清楚从草丛内出来的人后,宋夫人掩住小嘴,满是吃惊。   她看不清这几人的面容,只能隐隐看出来,被男人搂住腰肢、承受了刚才迅猛抽插的女子,那身段是何等窈窕曼妙。   女子埋首在男人怀中,被他搂着腰肢往前走,似乎羞于见人。   可宋夫人分明知道,刚才在草丛内,那激烈的啪啪声比她有过之无不及。   宋夫人满是吃惊,再看向后面,又是一惊。   是两位女子,隐约可见她们衣衫凌乱,分明也是欢好了一场。   “这、这……”   宋夫人瞠目结舌,女子间也出来幽会吗?   “灯笼佳节,偶遇各位,真乃幸事。”男子拱了拱手。   “闭嘴。”   其中一人回了他,“今晚你们什么都没看到,知道了吗?敢说出去半个字……”   “碧荷。”   “是公主。”   公主?!   男子和宋夫人齐齐震惊,难道是当朝公主出来幽会男人?!还让自己侍女与其他女子在一旁磨镜助兴……这这。   “不,不可能。”宋夫人摇了摇头,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九公主是何等身份,二人却故意暴露,分明就是……哼。”   “怎么不可能?”   男子搂住她,吻了一下她的唇,“往日里相夫教子的宋夫人,不也……”   宋夫人瞪大眼睛。   这男子……原来早就窥视她!   “夫人,何必多虑?在下只是仰慕夫人,五年来一直如此。”   “五年?你是……啊。”   宋夫人被男子拉着去了客栈,幸而有面纱遮掩,否则她脸上的红潮被人一望便知。   意外的是,她又遇见了那四人,她们也开了一间一夜五十两的上等好房,今夜这四人想必也是彻夜欢好。   就如她一样。   第19章   客栈。   “奉命搜查!”   “什么?”   掌柜的吃惊且错愕的看着一队捕快冲进来,将客栈内外都围堵住。   准备进来的客人们见状悄悄溜走,让掌柜痛心不已,连忙走出柜台,行礼作揖。   只是这群捕快中,为首的一人剑眉星目,气势不凡,虽穿着捕快服,却隐隐有种天骄之色。   让掌柜不敢上前直接询问,只好对另一位相熟的捕快低声询问:“李爷,今晚这好端端的灯笼节,怎么又闹出这样的事来?咱往日里可都是……”   “行了。”   姓李的捕快打断他,“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这暗香来客栈背靠什么人我还不知道?但今日是我们萧捕头亲自带队,老实点。”   “萧捕头……萧亲王?!”   掌柜越发错愕。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他便认命似的,配合这群捕快的行动。   萧捕头名叫萧远,是当今九公主的唯一夫婿,将来要与公主成婚,成为女皇唯一亲王,未来九公主还要与他诞下龙子,贵不可言。   有萧捕头带头,什么人来都不好使。   “上楼搜查!”   萧远沉声说道,一队捕快立刻上楼。   “萧大捕头……”   掌柜的忽然想到一件事,赶忙又叫住了他。   “怎么?”   萧远扬了扬眉,“你想阻止衙门公务?”   “不不,在下只是想说……”掌柜的犹豫了好一会,才指了指街道外挂满的灯笼,尴尬道:“您知道的,今夜是灯笼佳节,许多互生情愫的才子佳人都会出来游玩。”   “……”   萧远看着街道外璀璨的灯火和络绎不绝的行人,不知为何想到了公主。   唉,衙门早有提醒,灯笼佳节会有贼人作祟,他们这些捕快须得一整夜都守着,萧远也只能推却了与公主出来游玩的邀请,等明晚再补偿她。   “萧大捕头?”掌柜小心翼翼的问道,弄不清楚他到底听懂了没。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头。”   另一位捕快低声说道:“就是说,客栈内待会有很多在灯笼佳节看对眼的男女在里面,来上一段露水姻缘。”   “竟有这事?!”   萧远愕然,没想到灯笼佳节……公主呢?!   不,不可能。   公主此时恐怕又是在公主府后院和曦月胡闹,或者在书房看书中,怎么会来灯笼佳节。   “上去搜查!”   萧远下令,“遇到男女在里面者,验明男人真身,让其穿衣出来确认。”   “是!”   一队捕快蹬蹬蹬的上楼,神色间多了几分暧昧,知道待会会撞到几对鸳鸯。   “开门开门,搜查!”   “男的给我出来!”   “里面是谁?出来!”   二楼很快被搜查一空,到了三楼的天字号房时,几个捕快对着一扇门拍打了几次,喝令开门。   半晌。   里面却毫无动静。   “开门开门!”   捕快再次不耐烦的拍打门扉,里面依旧没有动静。   “掌柜的,里面可有人住?”   “有。”   “有怎么不开门?”   “呃,或许是出去了,也说不定……”   “哼!”   捕快们并不信这话,几个筑基境捕快用神念一扫,眉头皱起:“有阵法。”   显然,里面是修行者,且修为不低。   众捕快围了过来,小心翼翼的盯着门扉,防止里面的人突然暴起。   “是什么人?”   萧远踏步走了过来,紧握腰间佩剑,俊逸的双眉轻皱,神念扫过整个屋子,发现不能强行探视后,便举起手,轻轻拍了拍,声音威严的喝道:“衙门公干,里面的人听着,解开阵法,让我等知晓里面究竟是何人!”   屋子内至少有两个阵法,一是禁止声音传出,二是防止神念窥探。   不算稀奇,许多修行者安顿下来后都会使用这两个阵法遮掩自身。   屋子内依旧毫无动静。   只隐隐约约传出一些震动,像是脚步踩在木板上,行走的人体型颇为壮硕,而且走得颇慢,一步,一步,似乎很“吃力”的从客栈房间内走出来。   走一步,停两步。   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有什么事情做给耽搁了。   萧远眉毛挑了挑,越发觉得里面的人诡异,他给手下一个眼神,众捕快悄悄拔出了刀。   掌柜的咽了咽口水,这要是在客栈内打起来,他的客栈别想要了。   可又不敢出声提醒,里面是一男三女在颠鸾倒凤中,那精壮的男人定然是在享受齐人之福!   在那一男三女来的时候,他就看出问题来了。   那精壮壮硕的男人,搂着一位身材曼妙的女人的腰肢,虽看不清面容,但那女人紧挨在他身上,衣衫和发丝有些凌乱,发簪歪歪斜斜,还压抑的轻喘着气,眼眸含春,低眉垂目不敢见人的模样,一看就是情动后急不可耐的来客栈开房。   掌柜的满是羡慕,幻想得出来,待会这女人进入房间后,定然会被精壮的男人抱起来一顿肏,今夜不被她精壮的男人肏得满身香汗,哀哀娇吟不止。   天底下哪个男人不羡慕这精壮男人的艳福?   更何况还有两个身材同样好的女人,其中一个白衣裙的女子,比那情动的女人翘臀酥胸更大更翘几分,她似乎有些羞涩和害怕,被另一位女子搂着腰,两人颇为亲密,发丝同样凌乱,似乎待会要上演一番虚凰假凤,四人同欢的戏码。   四人中唯一的男人,艳福真是不浅!   只是掌柜很疑惑,以他多年看人的本事,这精壮精壮的男人分明不是什么上位者,憨厚老实的面相,略带一丝兴奋的神色,为自己能肏到三位身材绝佳的美人,且还是肏一整晚而兴奋。   “莫不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夫人,跟自己的护卫来灯笼佳节游玩,随后就……”   掌柜心中一动,当时就猜出了真相。   这并不算太奇怪。   越大户人家的后宅越乱,老爷在外应酬,那些寂寞的夫人小姐们,只能与自己侍女贴身丫鬟抚慰一番,或者与信得过的护卫偷情欢好。   于是,掌柜的就给这四人推荐了五十两银子的天字号鸳鸯房,里面什么玩意都有,足够这三位夫人或者小姐,与她们精壮的护卫玩个痛快。   说不定晚上还能让丫鬟去送热水的时候,卖给她们一些小玩意,再赚一笔。   只是没想到,捕快来了。   还是九公主的丈夫萧大捕头亲自带队。   “道友,请开门!”   萧远再次敲了敲门,“或者放开禁制,让我一观!”   屋内,半晌后,脚步踩在木质地板的轻微震动,才继续传出来。   但萧远已经感受到,刚才停顿的时候,屋子内的震动其实还在继续,只不过是没有走路,而是站在原地,不知做什么,但地板一直在震。   终于。   屋内那精壮壮硕的人,走到了房门前。   却又没有马上开门或者解开屋内禁制,而是又停住。   但靠的近了,众人全都感受到了那股震动。   地板在细微的轻震。   那人就站在门后,双脚踩着地面,不断的让地面震动。   震得十分急促且富有节奏,一下一下,似乎是有人抱住了什么东西,正在不断扭动腰杆往上挺,顶得十分有节奏,那被抱住的东西被打得上下颠簸。   急促的动作让地板也跟着轻微的震动起来。   力道极其强悍,站在原地挺动就能让地板跟着震。   “该不会是……”   捕快们有些傻眼了,掌柜却已经开始呼吸急促,口干舌燥,双眼死死的盯着门后。   震动还在继续。   且在不断加强、加快。   听不到声音,但那急促且力道十足的地板震动感,让所有人都想象得出来,屋内门后站着的精壮汉子,正双脚踩在地板上,抱着某个女人,正在奋力、大力,近乎狂暴的顶撞,抽插,让地板上下震动不已。   足以见得里面,究竟是何等的激烈。   “开,门!!”   萧远恼了,咬着牙,用力一拍房门。   “我、我马上开……啊~~~~~!”   “啪!!!!”   法阵被解开,刹那间,一记凶狠清脆腰胯顶撞弹软臀部的抽插声,以及一个女人娇媚呜咽的长长呻吟声,传了出来。   所有人呆住了。   旖旎淫蘼的气氛刹那间弥漫开来。   这客房内,分明是在操屄中。   捕快们神念一扫,立刻看清楚了里面是什么人。   三女一男,两个女的躲在床上,应该是赤裸着身子拥抱在一起,腿间的蜜穴紧紧黏着,双乳紧贴,两个女人似乎在害怕或者是羞涩的轻颤着,床榻上凌乱一片,显然是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欢好。   地上一堆四处乱扔的衣衫,亵衣、长裙。衣裳、发簪、绣鞋、肚兜、男人的长裤,随处乱扔。   可见四人一进门后,就迫不及待的宽衣解带,相互爱抚着倒向那一张宽大的水床上。   与他们一门之隔内,一位精壮精壮的男人,正抱着一具香汗淋漓的女人身体,将胯下肉棒深深的送入她的穴内。   刚才那一声啪,就是在阵法解开的时候,赤裸的女人被精壮男人的肉棒给深插、狠插,给插得仰头哀吟。   这一下太狠了。   身材曼妙的女人双手颤抖着抓住男人汗涔涔的肩膀,一双修长美腿缠住他的腰,与他腰胯紧贴,一根粗长的肉棒显然是深插在她穴内,她被最后那一下“啪”的一声插,给插得全身痉挛,后仰着臻首,乌黑秀发凌乱的往后垂下。   捕快们的神念可以清晰的看到,身材绝佳的女人被插得痉挛不止,那两瓣挺翘的玉臀,正紧紧夹着,显然是她的穴儿被肉棒插得太深、太狠,受不住了,夹紧臀瓣让阴道也用力夹紧男人的肉棒。   隐约间,他们的神念还可以看到,两人全身都是汗,曼妙的女人胸乳上香汗淋漓,下体相连的地方更是不住的往下流着粘汁,一滴一滴的滴落。   捕快们呼吸急促起来。   都没想到房内竟是如此激烈的一场欢淫,那女人用术法遮掩看不到样貌,但可以看清楚她被精壮男人插得痉挛不止的模样,看到她修长的双腿缠着男人腰肢,更听到她后仰脑袋发出“啊”的一声呻吟,那被男人痛快狠操后,娇媚婉转的颤音。   “公,主……”   捕快们口干舌燥,萧远却如遭雷击。   这一声女人被凶狠一插后,所发出的柔媚呻吟,与九公主在床榻上时,竟是有几分相似!   只不过。   在萧远压着公主的时候,他的明珠所发出的是一种在与情郎欢好的嬉笑而妩媚的呻吟,轻轻柔柔,像是一下都承受不住似的,让萧远爱怜不已,又忍不住狠狠欺负她,让她失了魂似的呻吟。   而此刻,这挂在精壮汉子身上的女人,所发出的却是近乎尖叫般的哀吟,十根手指紧紧抓住男人的肩膀,一双美腿痉挛似的缠住男人的腰肢。   显然是浪得不行,紧紧缠住男人,全身都是香汗,下体更是发洪水一样泄出蜜汁。   与公主截然不同。   公主没那么多水。   也不会叫得这样……肝胆俱裂,不是被吓得肝胆俱裂,而是被男人肏得肝胆俱裂,全身都在打哆嗦,淫水更是从结合处淅淅沥沥的流下。   就在一门之隔内,这叫声与公主有几分相似的女人,后仰着脑袋,双脚缠住精壮的男人,被肏得全身颤抖的高潮。   隐约可以听到她咬紧嘴唇,所发出的闷哼和呻吟,像是濒死一样咿唔。   似乎她还哭了,后仰脑袋,脸朝天,泪水口水流出,一头乌黑的长发因为颤抖得抖抖索索,发丝因汗水而黏在一起,两条修长美腿牢牢缠住男人,紧紧夹住。   萧远看不清她的面容,毕竟是临时检查,不可能用某些术法,去仔细探视她到底是什么人。   不过,他却看到了,这女人玉乳高挺,乳尖坚硬,两瓣翘臀紧紧夹住男人的肉棒,全身哆嗦着高潮。   许久许久。   身材曼妙、香汗淋漓的女人一直在泄身,地板上积累了一滩粘稠淫水。   精壮的男人却没有射精,只是大口喘气,大手捧着她的腰肢和屁股,似乎是因为刚才那一连串凶狠抽插而累到,也可能是太刺激。   唯有肉棒依旧深插女人,龟头抵着她花芯上部分,任由女人缠着他,在他身上泄出大股的蜜液。   捕快们和掌柜都听得口干舌燥,裤子顶出一个个的帐篷。   屋内的淫蘼远超想象。   掌柜的脑海内疯狂幻想,之前来订房的女人,凌乱衣裳内姣好的身材,那双明媚漂亮的眼睛,现在她却被男人插得全身痉挛。   光是幻想,就让他全身气血上涌,比自己在床上更兴奋!   那女人绝对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或者新婚出嫁的人妇,那精壮憨厚的汉子,也定然不是她丈夫。   两人是来偷情的。   激烈的一场欢好就是证明,夫妻间哪里会如此激情?   “公主……?”   萧远本已自我否认里面被插的女人是轩辕明珠,可猛然间,又突然注意到,那后仰脑袋的女人,所垂下的汗水黏着的秀发,发丝的长度,似乎与明珠一模一样!?   屋内被男人狂肏的女人,是轩辕明珠?!   一门之隔内,杨七倒抽了一口气。   因为挂在他身上的公主,在听到情郎萧远的话后,那穴儿猛地紧缩,夹得他肉棒动弹不得,公主的穴芯内更是喷出了一股阴凉的淫液,尽数浇在了他龟头上,让他全身一哆嗦,差点也射出来。   当着萧远的面,内射公主,射入她的花芯宫房内……   杨七再次一哆嗦。   他有些坚持不住了。   肉棒在公主紧夹的蜜穴内一直跳动,公主的花芯还在要命的吮吸着他龟头,而门外又是萧远,以疑惑的语气询问,是不是公主在呻吟?!   杨七快疯了。   他操着的公主也快疯了,从她紧缠着的双腿和紧夹的蜜穴就能看出来,公主快要被刺激得疯掉,要不管不顾的狠狠做一场!   当着萧远的面,公主要与他疯狂欢好。   “大人。”   一位捕快善意的说道:“您大约是目睹灯笼佳节,所以才太过思念公主,门内骚浪的女人又怎么会是……”   他没敢把公主二字说出来。   但众人纷纷点头,每一个会相信,公主会在客栈内,与一位精壮汉子外加两个女人一起欢淫。   简直不可理喻。   谁要是说出去,保准被人一巴掌打得昏头转向!   “九公主英明神武,在女皇陛下教导下,即将成为宽厚仁德的女皇陛下,至今除了萧亲王外,没有与任何男人有私情传出,怎会在客栈与人偷情厮混?”   任何人都会这样想。   “的确不是公主”   萧远眉头舒展,想到了之前。   这对男女显然是在听到拍门声后,却还不肯分开,两人性器和狗一样紧密媾和在一起,男人将她抱起来,一边走一边插,走走停停,走两步就是一顿狠插,让地板疯狂震动。   甚至到了门后,男人还凶猛的对她又是一顿猛日,如果阵法早解开一些,萧远肯定会听到“公主”被插得大叫,挺翘臀部被男人胯部撞得啪啪啪啪连绵响声,全身都在痉挛的挨日。   如此淫浪,她肯定不是公主。   明珠又怎么会在听到外面有人,甚至是听到他来了,还缠着男人不放,被别的男人抱着从床上走下,一边走一边操她,他的公主又怎么会如此?   被那精壮男人肏得水流不止的女人,肯定不是明珠。   只是声音有些像,外加发丝刚好垂到腰际往上一些的位置。   明珠不会被肏得这样子失魂哀吟。   “是、是我。”   听到门外否认,杨七急中生智,搂着还在缠住他的公主的同时,声音嘶哑的开口道。   他还深插着公主的蜜穴。   在他开口说话的时候,公主的穴儿又是一阵紧夹,公主紧窄火热的阴道,像是要把他肉棒给夹断一样,死死的夹住他。   杨七肉棒一阵跳动,缓缓摸着公主屁股,安抚她,让双腿缠住他被他操着的公主,别激动。   公主贝齿紧咬着唇,说不出话来,也不敢说。   柔软有弹性的水床上,碧荷也被吓得紧紧抱住仙子,穴儿紧贴她的穴,哆嗦着不断流出汁液,涂抹灌入仙子的白虎穴内。   一旦萧远闯进来,不,他只需要施展术法,神念仔细一看,就能轻易看破她们的长相。   碧荷才是筑基境,挡不住萧远的神念仔细扫视。   而公主,仙子,是不敢用太精妙的遮掩气息的方法。   幸运的是,萧远也不敢仔细看,怕得罪人。   于是就导致现在,一门之隔内,碧荷看到杨七抱住赤身裸体的公主,在插着她湿淋淋的蜜穴。   而门外,萧远就在外面,带着一队捕快在盘问。   “呜呜呜。”   碧荷又泄出了一股汁液,喷在仙子的白虎穴上,她满面通红的看向仙子,发现她也羞得不轻,闭着眼睛不敢看人。   然而,与仙子磨镜中的碧荷又分明感受到,她的白虎穴也在哆哆嗦嗦的蠕动着,渴望更激烈的厮磨。   碧荷再看向外面,杨七捧着公主的屁股,安抚她,别激动。   公主疯了一样挂在他身上,全身都在颤栗。   “你是……?”   萧远在门外问。   “我……嘶!”   杨七再次倒抽凉气,缠着他腰肢的公主,那穴儿又猛地夹了一下,半晌后泄出一股汁水。   没有抽插。   光是门外的萧远问话,就让公主刺激得泄了身,整张脸都红透了,散发出惊人的魅惑力。   “他娘的,真浪。”   门外的捕快岂能看不到?   神念轻扫过,就看到挂在男人身上的曼妙女人哆嗦着高潮,甚至不需要神念,也能听到她咬紧嘴唇的呻吟声。   “不是公主。”   萧远轻声自言自语说了一句,众人都听到了。   李捕快觉得,大人是该好好休假,去陪一下公主,免得又胡思乱想。   “你是谁?”冷静下来后,萧远发问。   杨七一手搂住公主的腰肢,一只手慢慢抚摸公主的两瓣紧夹的屁股,安抚她冷静一些,才开口道:“萧远,我是杨七!”   众人一惊,原来是萧大人的熟人!   “杨七?”   萧远皱紧了眉,脑海中浮现出,当时跪在轩辕明珠脚下,被明珠用剑尖刺破喉咙的精壮死士。   当时杨七很卑微,卑微到了极致,逃出来后还被明珠毫不留情的试探。   后来听明珠说杨七受了伤,不得不来京城养病。   而且,是明珠指定大夫,为他亲自疗伤。   隐约间,曦月还模模糊糊的对他透露,明珠与杨七关系匪浅,在治病的时候似乎有暧昧的事情发生。   但肯定不是直接在床上欢好,更不会在客栈内开房行淫。   只能说,公主亏欠杨七,而又知道杨七喜欢她,或许是给了杨七一些希望,没有明确拒绝他火热的眼神,所以被曦月看到,误以为是两人有染。   公主定然是拒绝了杨七,所以杨七才会在苦闷之下,找了别的与公主声音相似的女人,让她把头发也剪成公主发丝的长度,与她在客栈内交欢。   里面的女人,肯定不是公主!   “是杨兄啊。”   萧远眉头舒展开,神念再看了一眼里面,“你今晚不去保护公主,怎么来这了?”   屋内,轩辕明珠苦闷的呻吟哆嗦,臀瓣紧夹,双足紧紧勾住杨七的臀部,又泄了身。   杨七哪里不是在保护她?   甚至保护到了床上,时刻不停的保护她,顶着她,抽插着她,贴身、且赤裸的保护着。   轩辕明珠红潮满面,贝齿死死咬着嘴唇,呜咽呻吟。   杨七插着她蜜穴,大手抚摩她屁股,缓慢的摁着臀瓣,让她别激动。   但轩辕明珠忍不住。   她要疯了一样,身体满是火焰在灼烧,穴内酥痒得一刻也受不住。   方才从床上走下来,她就被杨七一顿猛肏,淫液洒了一路,来到门后,隔着房门与萧远对话,在未解开阵法前,轩辕明珠呜咽尖叫呻吟,腰肢如水蛇般扭动,如痴如醉的与杨七交欢,那是她最畅快的一刻。   直到杨七快受不住,猛地深插进去,再顺势解开阵法让外面人窥探的时候。   轩辕明珠泄得魂都飞了出来,死死的咬着唇,身子一直在颤抖,穴内紧紧绞住他深插着的肉棒。   水流得一塌糊涂。   而如今。   萧远又问,杨七怎么不去保护她?   还怎么保护……   她快要被杨七的肉棒弄得疯了……   “……”   杨七在摸她屁股,两眼翻白的轩辕明珠,许久后才停住哆嗦。   门外,捕快们呼吸急促,没有催促里面的人回答。   萧远似乎也很有耐心,面上带着怪异的神情,似是倾听里面的女人高潮时压抑的喘息声,看着她被男人深插时的反应。   等了许久。   以致于轩辕明珠害怕得一直在颤抖。   萧远是知道她正在被插吗?   光是想到这个,她就全身颤抖。   可是。   那被杨七肉棒插着的火热蜜穴,又控制不住的紧夹,缠紧里面的肉棒,却还是不断有黏腻的汁液从她与杨七交合的地方流出来。   半晌。   许久。   在门外的人听得口干舌燥的时候。   “今晚——呼。”   杨七舔了舔嘴唇,用力喘出一口气,一双大手还在抱着公主的腰肢和雪白屁股,微微用力抓着公主臀肉,让她缠着自己双腿。   腰杆微微挺起,让胯下粗长弯曲的肉茎,继续深插在公主的穴内。   同时,声音支离破碎的回答道:   “我、我沐休,和,和公……住。”   闭嘴!   轩辕明珠紧皱着眉咬着牙,怒瞪他,用力一扭腰肢,让杨七傻乎乎回答的话没能说完。   两人闷哼一声,肉棒与蜜穴紧密摩擦,门外又是萧远,快感如潮,以致于一直打哆嗦。   杨七给了公主一个歉意的眼神,却又忍不住捧着她柔软挺翘的屁股,腰杆前后挺动,缓慢抽插,让肉棒进出公主的蜜穴。   比起先前的猛烈抽动,现在只是饭后的甜点。   可却又比在浴房里更刺激。   “呼~~嗯呼呼。”   轩辕明珠用鼻子喘气,又被插得流出水来,下巴靠在他肩膀上,柔软纤腰带动玉臀,缓慢起落,迎合抽插。   门外,是萧远。   门外,她双腿缠着杨七腰部,屁股起起落落,蜜穴吞吃这肉棒。   汁液一直在流淌。   她全身颤栗,几乎要疯了。   “原来如此。”   萧远轻笑一声以示理解,不过又多问一句:“她们三个……都是?”   “呜呜~~”   萧远刚问出来,就听到屋内那张柔软大床上,拥抱在一起的女人中上面那个,发出颤抖的呜咽。   他神念略微扫过,发现她纤美双腿蹬直,两瓣翘臀紧紧夹着,用力往下压,让胯部的蜜穴紧紧与身下被她压着的女人的蜜穴紧密贴合在一起。   她还张开嘴死死含住身下女人的乳头,娇躯颤栗的同时,发出闷哼的呻吟声。   她在高潮。   贴着身下女人的蜜穴,阴唇相互紧咬,哆嗦着高潮,方才这两个女人并未激烈磨镜,萧远却看到她们却高潮得十分剧烈,在上面的女人紧紧抵着她,在下面的女人用手臂遮住嘴巴,仰着头,挺起下半身,与她蜜穴激烈厮磨着高潮。   光是神念扫视一眼,萧远就深感刺激,莫名想到了上一次在书房,明珠与曦月就是这般厮磨着高潮吧?   屋内的两个女人磨镜高潮。   外面,门内的杨七和那与公主有几分相似的女人,也在颤栗着紧夹他。   “让、让萧兄,见、见笑了。”   杨七被刺激得脊椎骨发麻,再也忍不住,一双大手抱着公主的屁股,将她抬离,肉棒拔出,再狠狠一插。   “呜~~~~”   轩辕明珠被这一下插得十根脚趾深深蜷缩,又难受的张开,死死的咬着唇,大口呼气,豆大的汗珠从她全身流下,交合处更是淅淅沥沥的流下粘稠汁水。   “不……杨兄您忙。”   萧远强忍住,收回了微弱的神念,转身朝手下喝道:“这个房间没有问题,搜查其他地方!”   “……是。”   捕快们答应得有气无力。   他们才刚看的过瘾,里面的女人估计都是修仙者,身材好相貌佳,连发春的呻吟都与凡人女子不同。   萧远才走出没几步,就听到身后杨七的房间内,传出一声女人从喉咙间发出的悠长呻吟声:   “啊~~~”   娇媚婉转,有着一种身心愉悦的畅美呻吟。   捕快们呼吸又急促起来,几个筑基境的不快迫不及待的用神念看去,眼睛都发直了。   萧远却如遭雷击。   这声音……   他颤抖的回头,微弱神念再次扫去,看到了屋内的情景。   他才刚走出没几步,屋内的杨七与“公主”却已经迫不及待的换了个姿势。   “公主”匍匐在地上,双手放地上努力往前伸,下巴放在手臂上,双膝跪地,臀部高高的翘起,让菊穴都朝天露出,雪白的两瓣翘臀格外醒目。   但更显眼的是杨七肏她的姿势。   杨七也是四肢着地,精壮精壮的身躯完全压在“公主”雪白的娇躯上,壮硕的身躯覆盖住她,唯有胯部,紧贴在“公主”的臀部上,结实的胯部将她媃軟挺翘的雪臀完全压平。   那一根硕大的男人阳茎,已经完全没入到“公主”的穴内。   她匍匐在地上,双手前伸,膝盖跪着,高高翘起臀部,玉臀与腰肢形成了垂直的角度,穴儿朝天,被肉棒插入。   杨七压着她,双手放在她脑袋两侧,两只脚踩在地面上,胯部的肉棒在身躯重量下,完全插入到“公主”的穴内。   萧远和公主用过后入的姿势。   却从没见识过这种,女人高翘臀部,男人胯部压着她屁股插入,几乎就是完全怼死她的姿势……这是精壮男人专属的姿势,好似父亲肏豆蔻年华的女儿,娇小玲珑的女儿被父亲完全压住,娇躯动弹不得,只能翘起小小的屁股承受。   男人的肉棒在身躯重量下,完全插入到胯下女儿体内。   然后,猛肏。   但“公主”是公主吗?   萧远不敢相信,可刚才的呻吟又是那么的熟悉。   屋外的捕快眼神火热。   屋内的淫意却已经忍不住。   “啪!”   四肢撑地不动,杨七只抬起腰杆,让肉棒拔出公主穴内,再猛地下砸,胯部狠狠撞到公主的两瓣翘臀上。   响声清脆,臀肉荡漾。   大量的汁水被肉棒一插之后,纷纷涌出来,肉棒长驱直入,龟头狠狠撞到轩辕明珠的花芯上。   一股颤栗的快感,传遍她全身。   轩辕明珠舌头吐在外面,喘着气,眼神迷离的发出怪异的呻吟声。   与她平日的呻吟,只有七八分相似。   她不知道萧远能不能听出来,只知道自己再不呻吟,再不和杨七畅快做一场,她就要疯掉。   “快~~~”   轩辕明珠舌头在外,用古怪的腔调催促肏她的男人,腰肢越加塌陷,屁股也翘得更高。   “抱、抱歉,萧兄。”   口中说着歉意的话,杨七兴奋挺动,腰杆起起落落,让胯下肉茎不断进出公主的蜜穴。   明显是对自己忍不住的道歉。   实际上,却是因为他肏了属于萧远的公主,将公主爆了菊,多次在浴房内将公主抽插得欲仙欲死,在公主的床上将公主和仙子猛肏,在书房内让公主坐在他腿上挺动。   以及今夜,他又当着萧远的面,狠狠肏了公主。   “无、无妨,人之常情,是我们打扰了…才对。”   萧远声音颤抖。   屋内女人不断被抽插,被插得呜咽呻吟,腰肢扭动,臀肉被杨七的胯部撞得啪啪作响,以跪着翘起玉臀的姿势,被男人压着猛烈抽插。   萧远越看,屋内的杨七似乎越兴奋,疯狂的下砸,让胯部狠狠撞击她的雪臀,肏得她呜咽呻吟,流着泪承受这一下下的猛力抽插。   “杨兄您继续,我们……继续搜查!”   萧远强忍着转过身,对手下命令道。   捕快们依依不舍的转身,屋内那女人呻吟太好听了,男人的动作刚猛有力,让她在胯下婉转挨插,试问男人不喜欢看这种强壮男人日女人的画面?   但公务在身,只能远远听着。   “啪啪啪。”   在萧远身后,连绵的撞击声响起。   轩辕明珠被日得太惨了。   全身像是被撞得散架,无力的跪着挨肏。   她和杨七像疯了一样交合,只有在萧远搜查隔壁宋夫人房间时,她才摇着屁股紧夹穴儿,喘着气示意杨七慢些。   “替她们求情~嗯啊。”轩辕明珠低声说道,又止不住喘了口气。   杨七点了点头,对门外的萧远喊道:“萧兄,那位宋夫人与她男人我们认识,就在湖边的时候。”   “湖边?”   萧远和不快露出古怪的神情,却也没多问。   意外的是,他们居然在这客栈抓到了一个通缉犯,对方想逃,却被捕快干净利落的抓住。   在他们审讯的时候,杨七继续在屋内肏跪地的公主,啪啪声不绝于耳。   萧远又感受到了客栈地面震动,忍不住想,那个女人怕不是要被肏死把?   “杨兄,我们先……”   萧远走过去,想要道别。   却猛然听到,屋内激烈交合而大汗淋漓的两人发出闷哼声。   一同达到了高潮。   “……”   轩辕明珠死死的咬住手臂,蜜穴紧紧夹住杨七那根射精中的肉棒,感受他剧烈跳动的阳茎,是如何当着萧远的面,将浓烈的精液射入她的穴内。   杨七精液不断灌入。   轩辕明珠几欲晕厥。   “杨…兄?”   萧远抬起了手。   那呜咽呻吟的女人声音是如此的熟悉。   以致于他想要推开门一看就叫。   他不知道的是。   如果他此刻用力一推门,就会看到肏轩辕明珠肏得大汗淋漓杨七,双脚蹬地,双手撑在明珠脑袋两侧,胯部紧贴她雪白圆翘的屁股,仿佛骑在他的明珠的白屁股上,精壮的身躯死死压着她,身躯正一颤一颤的将精液射精公主的穴内深处。   每一次颤抖,杨七精壮的臀部也会紧夹一下,垂吊在轩辕明珠白屁股下的两粒硕大鼓胀睾丸,也会滚动一下,奋力将精液射进去。   “啊~~啊~~呜呜~~唔。”   轩辕明珠趴伏在地,翘着屁股,玉手前伸,圆臀高翘,干燥的红唇死死贴着手背,不断闷哼呻吟。   她被杨七滚烫的精液射得全身颤抖。   娇躯一片粉红。   被杨七骑着的酮体到处都是香汗渗出。   被刚才的一顿猛肏给肏得无力了。   屋内水床上,萧曦月看得脸颊滚烫,双手双脚紧紧缠住碧荷,与她胸乳紧贴,穴儿也死死黏在一起。   杨七和轩辕明珠,就隔着一扇木门,几乎是在萧远与捕快们的眼皮子底下,完成了一次激烈欢好。   此刻,也正在进行欢好交媾后最酣畅淋漓的事情:   一个射精,将浓精注入到她穴内深处,填满最里面的宫房,甚至满溢到穴芯外。   一个接受着精液,满面红晕的趴在地上翘着屁股,阴道痉挛颤抖,夹弄他的肉棒,花芯张开,接受着精液灌注的同时,也不断喷出大股的蜜汁。   萧远看得失魂落魄,与捕快们一起隔着门欣赏完,跪地的轩辕明珠颤抖着接受完杨七精液。   结束后。   杨七慢慢抚摸瘫软在地的轩辕明珠的屁股,与门外的萧远聊天、道别。   萧远继续去执行搜查。   而杨七,则是将无力的公主抱起,抱回那张柔软的水床上,将她放上去,肉棒抵入她的雪白臀瓣中,寻到那处紧窄的菊蕾后,龟头缓缓压进去。   “啊,慢些~~~~~呜!!!”   轩辕明珠菊蕾受插,本是软绵无力的长长呻吟,任由杨七插入,却在猛然间,感受一股神念窥探,来自楼下,似是刚离开的萧远又忍不住扫视了一眼。   她顿时夹紧了菊蕾,哆嗦着抬起下半身,双手用力分开两瓣臀,让自己菊蕾被插的一幕暴露在萧远的神念下。   轩辕明珠不可能被男人爆菊!   九公主更不可能被区区一个死士,在客栈内用龟头插入到菊蕾内。   不是她。   萧远……绝不会认为是她。   被爆菊的女人……   “慢些啊~~~”   杨七猛地发力,肉棒凶狠插入她菊蕾,再次被死士爆菊的轩辕明珠,仰头尖叫了出来   蜜穴,喷出大股汁液。   她不管了。   死就死吧。   肏她,肏死她~~~!   第20章   第二日。   掌柜顶着黑眼圈,来到那间客房时,里面只有那个侠客在等着。   屋内凌乱一片,各种用以增加兴致的东西,如双头龙,角先生,摇摇马,柔软有弹性的水床,猫尾巴,珠子,等等,都早已损坏。   特别是那张柔软有弹性,经过特殊制作的水床,这东西压下去就弹起来,很能抗住大力猛击。   结果也被弄坏。   足以见得昨晚那一场惊天大战是有多剧烈。   掌柜的看到后,整个人都傻了。   “掌柜的,抱歉。”   侠客一拱手表示歉意,并拿出一叠银票,以示赔偿。   掌柜的回过神来,脸色古怪的看着他,“周大侠,您怎么在这?”   这位来自越江剑派的周大侠他恰好认识,昨晚的那位宋夫人他也认识,不过他见怪不怪,绝不会多嘴。   只是奇怪,昨晚周大侠和宋夫人的房间是在对面,这里是那位杨七和三个女人的房间。   “这个……”   姓周的侠客露出一抹尴尬之意,但眉宇间神情却十分满足,仿佛经过了一夜舒爽的享受。   掌柜的会意,诧异道:“您昨晚……”压低声音,“和那三位仙女……?”   萧大捕头认识的人杨七肯定是修仙者,他带来的女人,也肯定是来自修真门派。   能一尝仙女的滋味,是凡人包括江湖中人梦寐以求的。   “不……”   侠客似乎知道掌柜昨晚也知道了这些事,也没瞒着他。   只是遗憾的摇头,顿了顿,说道:“只不过是……我昨夜向她们道谢时,是当着她们的面道谢的……我并不知晓她们是什么人,不过却在这房里,呆了几个时辰。”   呆了几个时辰,意味着他将那杨七与三位仙女的欢好,全都看在眼里,杨七肏三位仙女的模样,他也全都看到了。   甚至。   掌柜也能想象得出,周大侠在她们面前,与宋夫人欢好,以增加昨晚的情趣。   “您…您有、有没有?”   掌柜急躁又结巴的问道。   仿佛昨晚的人是他,迫不及待想要加入进去,品尝到仙女的滋味。   昨晚的淫蘼,实在让他难以忘怀。   “有…也没有。”   侠客含糊其辞,仿佛回忆起了什么,腿间那根事物又硬了起来。   “周大侠,您给我仔细说说,这屋子里东西坏就坏了,钱您收回去,太见外!”   掌柜的哀求道,这是他距离仙女最近的一次。   反正那三位仙女也没露面,没人知道她们是谁。   况且她们敢来客栈做,证明也不是什么在意的人。   昨晚在门外听声音和捕快们的描述,就已经让掌柜欲火中烧,回去后找小妾发泄一通,却还是泄不出火来,今早他早早就来候着,就是想知道昨晚的详细。   “这个……”   “您就说吧!那三位仙女想来也不介意。”   一番劝后,姓周的侠客或许也想分享昨晚那股刺激,终于缓缓开口:“那三位仙女,极美……掌柜的,你可千万别对外说半个字,否则。”   “我开客栈那么多年,品性您还不了解?仙女的事我半个字也不会对外透露!”   掌柜的气喘如牛,发誓做出保证。   光是“三位仙女,极美”,就让他脑海内浮想联翩。   周姓侠客再次缓缓开口,脸颊浮现红晕,回忆起了昨晚:   “那位杨大人替我解围后,待捕快离去,我就穿上衣服去找他道谢。   原本只是在门外道谢,哪曾想,其中一位仙女却说道,哪有人道谢还在门外的?”   “我心中惊讶,回去告诉夫人后,她忐忑片刻,却也跟着我进到杨大人的房内。”   “一进去,我和夫人就看到了终身难忘的一幕。”   “仙女之躯,真是美不可言,浑身上下都散发出幽兰般的香气……一位美人被杨大人抱在怀里肏,她长发如瀑,娇躯玲珑,在杨大人怀中上下起伏,喘息呻吟令人气血上涌。”   听着描述,掌柜的大口喘气,颤抖着把手伸到裤裆内,幻想昨晚那位仙女在这个房内放肆欢好呻吟的一幕。   侠客也在喘气,脸上更加红润:“而其他两位仙女则是在床上磨镜,雪白的背脊和翘臀特别显眼,正伏在那位用手遮住面容的仙女身上,不断旋钮着腰肢,与她磨镜欢好,发出一声声诱人无比的呻吟……   后来我才得知,上面的女人是一个侍女,而在下面的女人,则是仙子……她是最美的,也是最含蓄的,被肏的时候呻吟声真是宛若天籁,一声接着一声吟唱,光是听声音,就让我和夫人,包括房内的杨大人,侍女,还有另一位仙女听得春潮迭起。”   掌柜的气喘如牛,双目通红:“她,她……那个女人当真是最美的?”   “自然……其他人都叫她仙子,她的肌肤和雪一样白,她的叫声就和九天仙音一样动听,她的双乳如皑皑雪峰,顶端的两粒樱桃……诱人无比,宋夫人第一次被那调皮侍女拉着上床,推入仙子怀中后,竟是全身打颤着高潮,在仙子身上泄了一身,宋夫人羞得抬不起头,反倒是那位仙子温柔安慰她,没多久两人就在床上交缠,宋夫人急切的解开自己衣裳,一丝不挂后,便迫不及待在仙子赤裸的娇躯上扭动,发出快活的呻吟声,与那位美丽的仙子磨镜欢好……”   侠客有些语无伦次,也和掌柜的一样,把手伸进裤裆内,紧紧的抓住躁动的肉茎。   掌柜的颇有些可惜:“那位仙子可是喜欢与女子在床上欢好?”   “自然是喜欢的,不过她也没拒绝男人。”   侠客身体一哆嗦,口中颤抖说道:“我、我被那位侍女允许,舔了仙子的玉足!”   “仙子玉足?是何滋味?!”   “纤美圆润,妙不可言,肤色莹白细腻,入口几欲疯狂……在宋夫人与仙子缠绵厮磨的时候,我跪在仙子足下,舔了又舔,一张嘴虔诚的含住仙子的玉足,用舌头舔舐仙子的仿佛珍珠粒般晶莹可爱的脚趾头……你不知道,含住仙子圆润脚趾间是何等滋味,比天底下最甜腻的糖果还要美味,仙子的五根温润的脚趾在我口中滚动,还很害羞的躲避,但每次都被我用舌尖抓住,继续舔仙子的脚趾头。”   掌柜的全身都在哆嗦,大口喘气,张着嘴,仿佛也在舔仙子那两只纤美的玉足,舔得仙子害羞不已,脚趾尖羞涩的躲避。   凡间女人的脚,表面再怎么干净,也会让人感到不适。   可仙子的玉足却不同,仙子全身纤尘不染,洁净无垢,那玉足舔起来比如也是美味极了。   “宋夫人和那位侍女在伺候仙子,我跪在床上,舌头在仙子娇嫩的脚趾间流连,舌面在仙子的脚背上刮过,她很害羞的挣扎,玉足想要踹我,软绵绵的踢到我的脸上,可我更加激动,又捧着她玉足去舔她的脚心……仙子呻吟得更加美妙,宋夫人哭叫着去磨她的下身,仙子也动了情,呜咽着扭动纤腰,与宋夫人厮磨……我真想代替夫人,可惜不行,很快,在仙子天籁似的哀哀哭泣呻吟中,一股甜美的幽香涌出来……后来我才知道,是仙子的蜜液。   又香又甜,让房内的我们闻得发了狂一般交合,我颤抖的揭开裤腰带,让自己的肉茎贴到仙子的玉足上。侍女推开宋夫人,我、我便看到……”   “滋味呢?!”   掌柜急切追问,“肉茎贴到仙子玉足,岂不是美得全身打颤?”   “是如此,仙子莹润白嫩的足心踩到我肉棒上,微微害羞的蜷缩,我又急切的追上去,用龟头蹭仙子玉足的白皙脚背和脚心,的确美不可言……但那侍女推开宋夫人后,才是真正的美景。”   凡人侠客目眩神迷的模样,描述当时看到的画面:“仙子方才与宋夫人磨镜欢好,宋夫人哭泣一般用力与仙子磨蹭下体阴穴……待宋夫人离开,我才看到那美景……仙子是白虎穴!”   白虎穴。   三字一出,掌柜的脑海内嗡的一声,全身血液沸腾起来。   “确切的说,仙子是白虎,馒头,一线天的蜜穴!”   “!!!”   掌柜的死死看着他,不放过任何字眼。   “尽管和宋夫人一番磨镜欢好后,但仙子那白虎馒头一线天的穴儿依旧美丽异常,白嫩,光滑,肥肥鼓鼓的两瓣阴唇,磨镜欢好后也只是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香甜的蜜液从那紧窄的穴口流出,被侍女用香舌舔去,侍女还露出享受的神情。   仙子的白虎穴……太美了,又肥又鼓,宛若蒸熟的馒头,散发出诱人的香气,而且异常白嫩,诱人无比……   宋夫人也颤抖的凑过去,与侍女一起给仙子舔白虎穴。   仙子软绵绵的躺在床上,我看不起她的面容,只隐约看到,她羞红了脸承受她们的舔舐……和那个被杨大人大力猛肏的女人不同,仙子应该是仙家大派,还未出格的仙女,也许修炼了百多年,却不染凡尘,被舔了那么久,始终是羞涩的呻吟着,享受着侍女和夫人的伺候,那欲望流淌也像是在修行中。”   侠客痴痴的说道:“我当时就看着仙子,听着仙子的呻吟,对杨大人那边丝毫不关注。”   “当时周大侠您的肉茎是贴着仙子的玉足的吧?!”   掌柜的迫不及待的问道。   “是。”   凡人侠客呼吸急促起来,手紧紧的捏着裤子中的肉茎,颤抖说道:“我们这些凡夫俗子,亵渎了纯洁的仙子,我用肉茎,贴住仙子的玉足,急切的在上面磨蹭,用龟头蹭着她雪白的脚背,用滚烫的肉茎灼烧她白嫩的脚心,让这位来自大门大派的仙女,害羞的踢打我的肉棒。”   掌柜的一哆嗦,手中的肉棒喷出一股清淡的精液。   凡人侠客继续说道:   “我、我本来。”   他喘了口气,掌柜连忙给他一杯茶缓一缓。   “我后来,我压在宋夫人身上,后来被侍女允许去肏那位仙子的洁净臀眼……仙女的菊蕾,粉红娇嫩,我去舔了,没有丝毫异味,只有仙子的体香,我发了疯一样舔她的臀,亲吻她散发着香气的蜜穴   你知道吗?仙女的穴的确与凡人完全不同,白白净净,没有一根杂毛,白虎我也见过,但没有和仙女那样,白嫩得好似馒头,我用舌头疯狂的舔,仙女躺在床上扭动娇躯,发出天籁似的呻吟,被我舔得羞涩哭泣,我快要疯了……那位侍女,让我用肉棒去插仙子的菊蕾。   ……紧窄火热,我只有一个机会,疯了一样想要插进去!”   “可是,仙子即便翘起雪白诱人臀部,羞涩的做好被我这个凡人插入的准备,我却怎么也插不进去,只感觉自己龟头触碰到又紧又热的地方,我鼓足了劲,勉强插入小半颗龟头,可仙女羞涩的用她的菊蕾一夹,我的龟头就受不住,一泄如注,喷出大股的精液。”   掌柜的全身燥热,肉棒硬得比年轻时候更可怕,忍不住追问:“您、您对着仙女的菊蕾射精?!”   “是……这是一生最畅快的时候。”   “仙子粉嫩的菊蕾,被我的精液玷污,她匍匐在床上,羞得全身发红,白虎穴也溅射出一些蜜汁……我不敢用我脏污的肉茎去亵渎,只能和宋夫人一起,跪在仙女的臀后,用口舌将她舔干净。”   “那位杨大人也想来插仙子的菊蕾,可惜也无法插入。”   “仙子是纯洁的。”   “即便后来她被杨大人的女人,从她臀后抱着她腰肢,用满是精液的穴口去磨蹭,像是后入一样抽插她,她也是纯洁的。”   “……”   “仙子羞涩的姿态,仙子动听的呻吟,仙子在床上瘫软着喘息,浑圆雪白的双乳,又嫩又鼓的无毛白虎穴,磨得嫣红湿漉漉的模样……我、我一生难忘。”   这是凡人们这辈子唯一一次接近仙子的机会。   ……   公主府,书房内。   “萧郎,我不想瞒你……昨晚在客栈的女人,是我。”   “什么!?”   萧远浑身剧颤,难以置信的看向低着头坦白,仿佛在自责中的美丽公主。   他昨晚一个晚上没睡好。   耳边总是回响那个和公主很是相似的女人的呻吟,脑海内回忆起,她被杨七从床上抱着一路肏到了房门处,再顺从的跪在地上,上身趴地,腰肢下沉、臀部高翘着迎接杨七猛力抽插,被插得死死的咬着手背发出闷哼呻吟的一幕。   萧远怎么也忘不了最后一幕:猛烈的交合后,“公主”被精壮精壮、满身是汗水的杨七,牢牢压在身下,她臀部高高翘起,杨七胯部紧贴她屁股,将肉棒深插,再畅快的将精液射入她穴内。   当时,他带着手下们就在门外。   而杨七那个男人,则是在门内,双手双脚撑在地上,压着她,胯部紧贴“公主”的翘臀,肉棒深深插入,喘着气将浓精射入她的穴内。   “公主”被射得全身颤栗,不断的大口喘气,呻吟着承受杨七那一股股的精液。   许是达到剧烈高潮的缘故,她呻吟得越发像是公主,让萧远如遭雷击般站在门外。   捕快们兴奋难当的听着她被男人射精时诱人无比的呻吟。   萧远却脑海空白。   许久后,房内的杨七将浓精完全灌入“公主”的穴内深处,又用胯部压着她柔软的臀部,狠狠旋磨了几下,屁股夹了夹,将最后的精液射入,杨七才舒服的喘出一口气,询问门外还有事吗?   “公主”就在杨七胯下。   “公主”被杨七压在胯下猛肏,被他完完整整的射入阳精。   “公主”还在房内,喘息颤栗,高潮余韵未消,穴内还被杨七的粗壮肉棒牢牢插着,她四肢匍匐地上,还在翘着屁股,被杨七的胯部紧紧压着。   萧远哪里还有事?   他狼狈的逃走。   辗转反侧一晚上没睡好,今天中午才急忙来到公主府,支支吾吾的询问明珠。   不,是用试探的语气,说昨晚在客栈里遇到杨七。   而且还遇到一个,和她很相似的女人。   “那个女人,是我。”   一袭金凤裙装,明艳不可方物的轩辕明珠,脸色平淡的承认。   萧远不敢置信,脑海早已失去思考能力。   昨晚灯笼佳节客栈中,与杨七疯狂交欢,被杨七压在身下,承受对方精壮身躯撞击,发出苦闷却又诱人至极呻吟的女人……是明珠?是他的,明珠公主?!   “是我。”   轩辕明珠仿佛看出他的问题,淡然回答,“昨晚被你在客栈里撞见的女人,和死士杨七交欢,被他压在床上尽情抽插的赤裸公主,是我。”   “……”   刹那间,萧远脑海内,昨晚在杨七胯下承欢的女人,正式成为了轩辕明珠的形象。   她双腿缠着杨七,被他搂着从床上,一步步走到房门,一边走一边抽插,来到房门处更是,更是……杨七抱着轩辕明珠,在房门处猛力操弄,大量的汁液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流下。   当时还有阵法,他的明珠完全可以放声呻吟,甚至赤裸娇躯扭动着,不断摇摆着柳腰,放肆的迎合杨七的抽插。   在一阵猛烈交合后,他的明珠被杨七肏得高潮,也就是在这时,杨七喘着粗气解开阵法,让明珠的一声娇媚呻吟传了出来。   吓得她死死缠住杨七,嘴唇紧咬,不敢再动。   之后。   那个趴在地上,翘着紧实有弹性桃臀、承受着杨七猛力撞击的女人,同样变成了轩辕明珠的模样。   他的明珠,赤裸的趴在地上,被反复抽插后湿滑不堪的穴口外翻,蜜穴和菊蕾都对杨七开放,杨七是先半蹲下来,肉棒插入他的明珠的穴内,再兴奋的趴在她背上,与街上交合的公狗母狗一样,杨七四肢撑在地面,以胯部那根肉棒为支点,不断前后甩动,对着他的明珠的臀部,就是一顿啪啪啪啪啪的猛烈抽插。   他的明珠,臀部高高翘起,雪白臀肉被杨七的胯部撞得翻滚不已,清脆的交合声,强有力的抽插,让她全身都在颤栗。   或许,还因为……他当时就在门外。   他的明珠,是嘴唇咬着手背,吃力又苦闷的承受杨七腰杆的前后挺动,承受那一根粗壮肉棒的进出。   是公主,是明珠,是……是他的明珠!   “在客栈内,和死士杨七交合,被他压在床上反复抽插,插得我尖叫高潮的女人,就是我。”   轩辕明珠继续说道:“昨晚我叫你去过节你不去,所以我干脆叫上杨七……我和他去逛街。”   萧远愣愣的看向她。   “死士杨七对我忠心耿耿,他结结巴巴的讨好我,还给我买了个手镯。”   轩辕明珠嘴角带笑,“周围都是谈情说爱的情侣,他给我戴上手镯后,气氛正合适,我的脸也红了,就任由他握着手……他和你不一样,很守规矩,我和他拉着手逛街,他只是温柔的握着我的手,萧远,你知道吗?”   “……什么?”萧远想象不出,杨七拉着他的明珠一起逛街的画面。   他都没做过这样的事!   “杨七和你不同。”   轩辕明珠目光越加柔和,“我每次看向他,他都是用温柔的眼神看我,我看风景,他却看我……我逐渐沦陷在他的温柔中,在路过一间客栈的时候,碧荷推了我一把,我就不由自主的拉着杨七进了客栈。”   进了客栈,开房,上楼,布下阵法后,便迫不及待的拥吻,撕开衣服,公主的衣裳被杨七剥开,露出她美丽异常的酮体,杨七看呆住了,随后和她交合,在客栈的房间内,尽情交欢……   他的明珠,被忠诚的死士杨七的温柔打动,被他攻陷,自愿和他一起去客栈开房,自愿承受杨七精壮身躯的压迫,心甘情愿的张开秀美的双腿,露出尊贵羞人的蜜穴,随后——   被杨七插入。   在昨晚的灯笼佳节,萧远他的明珠,他所心爱的女人,他喜欢的公主,被除了他以外的男人,插入蜜穴。   明珠在杨七胯下呻吟着承受,双手抱住他脖颈,修长美腿缠住他腰杆,被他一下下的顶弄,甚至摆出无比羞人的姿势,翘高着屁股被杨七猛肏,这种姿势连他都没有……   “不对!”   萧远终于反应过来:如果昨晚是明珠第一次和杨七交欢,那她不可能在杨七胯下,高高翘起屁股,被他压着那样子肏。   那种姿势,羞耻得难以言说,女人完全就是匍匐在男人面前,双手往前伸上半身趴在地上,腰肢尽力下压,臀部又不知羞耻的高高翘起,将菊蕾与蜜穴一起朝向天空,等待着男人去插。   更何况,杨七昨晚就是趴伏在她身上,四肢着地,胯部紧紧压着她屁股,不断甩动腰肢去肏她。   这样的姿势,萧远都未尝过。   公主也不可能做出来。   “怎么不对?”   轩辕明珠贴近他,语气暧昧,脸颊浮现红晕:“你知道不知道?我昨晚被他弄得有多狠,杨七的两粒…睾丸。”   她玉手往下,摸到了萧远的前面,轻喘着气,美眸直勾勾的看他:“我昨晚啊~~~~被杨七疯狂顶撞,他那两粒睾丸……嗯~~也不断打着我的屁股,啪啪啪啪,再加上臀胯相撞的声音,啪啪的声响异常清脆。”   萧远脑海内嗡的一下,双手下意识摸到了公主的雪白臀部,手掌隔着轩辕明珠金凤裙装,感受到她玉臀的柔软与紧致弹性,想着……这两瓣圆翘臀部,被杨七不断撞击。   他知道是假的,可脑海内,明珠被杨七猛烈抽插的画面、声音、姿势,甚至是杨七最后时刻压着那女人畅快的射精的一幕,统统止不住的涌现出来。   啪啪,啪啪啪。   杨七的两颗睾丸,不断拍打着他的明珠的两瓣臀部,他的明珠被杨七撞得放声尖叫,柔软屁股被杨七的两颗精囊反复拍击,她却张着一双美腿迎合,啊啊的呻吟喘气,任由杨七用粗壮肉棒抽插她,让杨七用两颗硕大睾丸打她雪白臀部。   他的明珠……被插得仰头尖叫。   “我、我……”   轩辕明珠脸颊泛起异样的快感红晕,与萧远亲昵贴合的同时,描述着“当时”的感受:   “我被杨七摁在客栈的床上弄……你带着捕快来的时候,我吓得不轻,扭着屁股想要甩开他,可那家伙第一次肏到本公主,平常到本公主柔软馨香的身子,肉棒插入到本公主只有萧远插入的穴内后,爽得全身颤栗,肉棒一直在跳动,在本公主穴内射了好几次……   你来的时候,他当然不肯放开我,一直压着本公主不断抽插,我听到你的声音,被插得酥痒难耐的穴内又被杨七的粗壮肉棒抽插,吓得我魂飞魄散,穴内痉挛似的抽插,汁水口水不断流出,摇着头拒绝,蹬着腿想要甩开杨七那混蛋的肉棒……那时候,萧远,你可知杨七什么反应?”   “什么反应?”   萧远颤抖着发问,脑海内一片空白,分不清明珠所说是真是假。   如果是真,那的确如明珠所说,怀揣着对公主的忠诚与敬慕,终于第一次肏到公主的杨七,定然是兴奋的压着她,大口喘气的抽插公主,让自己敬慕的公主在胯下扭动呻吟,看公主被自己插得羞涩不已,却只能呻吟着承欢。   尊贵的公主,在自己身下婉转呻吟。   杨七岂能受得住?   “他兴奋极了,知道你来后,更加的兴奋,压在我身上就好似一头猛虎一样挺动,发了疯一样抽插……”   轩辕明珠灼热的香唇吻在萧远脸颊上,眼神迷离:“他的阴茎强壮而有力,身躯精壮精壮,腰杆挺动,不断插入我的穴内,又拔出来,不断的喊着‘公主公主’,喘着气看着本公主,兴奋不已,又不断的往下插,往外拔,我听着你的声音颤抖着反抗,却还是被他插得身子酥软,穴儿被插得水淋淋的,全身都软在床上,只能张开腿,呻吟着被杨七,被往日里忠心耿耿的死士…大力猛肏!”   萧远双目赤红,若不是明珠还握着他的肉棒,他一定会相信,这就是那时候的场景。   那时候的公主,就躲在房内,被杨七,被她的死士往死了操!   听到他带着捕快们来之后,杨七越发激动,压着赤身裸体公主在床上,把她给插得全身瘫软,半点也反抗不得。   萧远几乎信了。   他颤抖的继续问:“然后呢?我、我带着人来到客栈,一定会继续盘问,你们…你们还在房内。”   “然后?”   轩辕明珠媚眼如丝,玉手扶着情郎的肉棒,“描述”当时的画面:“阵法被解开,我双腿死死的夹住杨七的腰杆,拼命夹紧,让他不能继续动,但杨七许是被刺激得疯了,他不能再抽插本公主,就把肉棒拼命往内插,插得本公主大口喘气,那硕大龟头死死抵住我的花芯,让我张大嘴巴吐出舌头,双腿瑟瑟发抖,受不住他这猛力的顶弄……”   萧远胯下肉棒坚硬如铁:“我、我呢?!”   “你?你不是见过杨七吗,只要那家伙通告一声,你还敢进入房内不成?”   轩辕明珠眉眼带着笑意,脸上红晕好似花儿绽放,暧昧无比的说道:“杨七一边顶我,用肉棒狠狠的顶,顶得我开不了口,大汗淋漓的躺在床上任由他顶弄……把你糊弄走后,他又布置了阵法,继续往死了插本公主……哼。”   “哼?”   萧远有些错愕。   本来明珠描述的事与昨晚完全不同,可这一声哼,却像是在娇嗔的抱怨杨七,不该用肉棒猛力顶她,也不该往死了抽插她,一声哼,嗔怪似的埋怨杨七,把她插得太狠了。   “怎么?不对吗?”轩辕明珠扬了扬眉,双手环住萧远的脖颈,娇躯贴着她。   “对,都对。”萧远看开了些,看着她那张笑意盈盈的脸,忍不住也笑了。   “嘻嘻……那你可知道~”   “知道什么?”   “就是~~~”   轩辕明珠用滚烫的脸颊贴着他的脸,红唇贴近萧远的耳朵,吐出灼热的气息,“杨七还在我的穴内射精……深深插入,弯曲又讨厌的肉棒弄得我酥痒难耐,龟头紧紧顶着我的花芯,双手抓紧我的两瓣臀,大吼一声公主得罪了,便开始颤抖着在本公主穴内深处射精。”   萧远胯下肉棒硬得可怕。   他知道是假的,也正因为是假的,他才在听到公主用别人来诱惑他时,导致欲火难耐。   如果是真的,他此刻定然是如坠冰窟,被明珠所描述的她被杨七深插内射给刺激得全身冰冷。   幸好,一切都是假的。   “……湿了。”   萧远的手,伸到了公主的裙内,撩开亵裤后,分明感受到,公主也动情了。   “那是因为想到昨晚了~~”   轩辕明珠吃吃笑着,脸颊磨蹭萧远,与他耳鬓厮磨,却又说着昨晚的事:“想到昨晚,本公主一时心软被碧荷撺掇与杨七去客栈开了房,又被他在里面酣畅淋漓的射精……   一股接着一股的滚烫粘稠精液,射得本公主丑态毕现,恨不得杀了杨七……   可结果,他射完一次还不肯甘心,死死的抱着,肉棒在本公主穴内又快速硬起,我又被他摁在床上弄……杨七那家伙终于肏到本公主,兴奋难耐之下,撞得人左右摇摆,发丝乱舞,整个人好似散了架一样,被他压着大力抽插……嘻嘻,那时候,某人还在门外,不知道本公主正被杨七……呀,你干嘛?”   轩辕明珠惊叫一声,被萧远拦腰抱起,大步走向了书房内的休息间。   “放开,放开我~”   轩辕明珠嬉笑着踢打他,如水双眸却偷偷打量萧远,见他双眼通红,喘着气,满面红光的模样,就知道自己情郎已经被她完全勾起了欲望。   待会,她也要被萧远顶弄一番。   只是……   “干嘛?”   轩辕明珠被他摆放到床上,也是四肢着地的姿势,一上来就这般从后面来的姿势,这是以前没有过的。   以前她和萧远,都是面对面拥吻,情到深处才这般。   “公主!”   萧远解开她衣裳,拉下她的亵裤,涨硬的龟头凑到她那泛起水渍的穴口,一下下的研磨:“昨晚你与杨七,就是这般弄,是不是?”   “哼哼,当然……你们男人不就喜欢从后面乱来?”轩辕明珠手掌撑在床面,似是羞涩的垂下头,不安的等待肉茎的进入。   “不,不是这样。”   “那是什么样?”   “是……这样。”   萧远伸出手摁住轩辕明珠的肩膀,往下压,让她趴下,后者似乎不知道他的意思,依旧是手掌撑在床面,上半身与臀部成一条直线的姿势。   与昨晚在客栈,那种上半身完全伏趴下去,嘴巴死死咬着手背,腰肢下陷而臀部又高高翘起的姿势截然不同。   “干嘛?干嘛?”   肩膀一直被情郎摁着,轩辕明珠乱动着抵挡,似是不知道他的意思。   萧远忍不住轻笑,昨晚在客栈的果然不是公主。   昨晚在客栈的那个女人玩得太花了,温顺的趴在地上,只把臀部翘起,那样的姿势才适合男人发力。   而现在的公主,虽然也是跪着,但双手还撑在床面上,这样的姿势下,她的穴口的朝下的,背后肏弄她的男人很不好抽插。   只有像那个女人一样,臀部完全翘起,朝着天空,男人才能大力挺动。   “这样子,昨晚的公主,不,是那个在杨七身下的女人,她是这样子趴着的。”   萧远指导着她,让轩辕明珠慢慢松开撑着上身的手掌,变为手肘撑在床面。   但萧远还是让她继续趴下。   “……你就这样作践我吗?”轩辕明珠羞愤难耐。   “就一次,公主!”   “哼……这样?”   挨不住情郎的央求,轩辕明珠双手往前伸,动作很是青涩的趴下,下巴终于压到手臂上。   只是她的腰肢还未往下压,与昨晚的女人依旧有所不同。   萧远兴奋的再摁她的腰肢,示意她把柳腰往下沉,让臀部高高翘起。   “我不做了,你这混…蛋,啊~~~”   轩辕明珠被萧远插入了,上翘的臀部露出来的蝴蝶翼穴口,被萧远的肉棒深深插入。   随后,她的臀瓣被他抓住,一边顶撞,一边揉弄她的臀肉。   她的情郎酣畅淋漓的抽插她。   轩辕明珠快感如潮,脱口而出道:“你们男人就喜欢这样……嗯,嗯。”   她反应过来说错话了,慌忙用呻吟来掩饰,夹紧穴儿咬住萧远的肉棒,让他别乱想。   萧远完全没意识到,轩辕明珠所说的“你们男人”的言外之意。   他沉浸在后入公主,让她也和昨晚那个淫浪女人摆出这样姿势的自豪感中。   不到半刻,萧远就喘着气,胯部紧贴轩辕明珠的臀,奋力往内插几下后,颤抖着射了精。   轩辕明珠跪着承受,贝齿紧咬嘴唇,穴儿也紧紧吮吸着那根射精的情郎肉棒。   只是……   她正欲高潮的时候,萧远已经停止射精。   肉棒在她穴内停住了跳动。   轩辕明珠火热的穴儿正是欲望如潮之际,插入其内的肉茎,却已经慢慢变冷。   她想到了杨七。   杨七第一次对着她射精时,浓烈的精液浇灌到她脸上,好多好多……   杨七第一次射入她菊蕾内时,量多到她尖叫。   而昨晚,在门内,杨七死死的压着她射出浓精时,轩辕明珠全身颤栗,香汗淋漓,被他射得花芯娇颤,哆嗦着张开穴芯,让那灼热的精液灌入她宫房内,才勉强容纳下杨七那一股股的浓精。   轩辕明珠不知被他射了多少下,那时候她脑海一片空白,喘着气趴在地上翘着屁股承受杨七的射入,根本没有其他想法,连门外的情郎都没去想,唯有那灼热的精液,不断从粗大龟头射出,对着她的花芯强有力的射精。   完毕后,她全身都瘫软了,肚子内满是杨七滚烫的精液。   而不是现在……她才刚有感觉,萧远的精液就已经没了……   “公主,舒服吗?”   “嗯~”   轩辕明珠乖巧的依偎在萧远怀中,脑海里,却想起了浴房。   今晚,再去找他吧。   第21章   天边还有火烧云,夜色还未完全笼罩公主府的时候。   公主府内,那间浴房已经蒸腾出欲望与火热的气息。   “嗯~~嗯~~~啊~~慢些,啊~~~啊~~~”   浴房内,轩辕明珠那不再压抑,放声呻吟,魅声阵阵   若是萧远能目睹这一幕,定然会大吃一惊。   白日里在书房,动作十分青涩,羞涩不堪的公主,现在却全身赤裸的跪伏在地上,臀部再次高高翘起,下沉的腰肢熟练的轻摇着,迎合男人自上往下对她的抽插。   这个男人,不是他萧远,而是公主的死士杨七。   他精壮的身躯肌肉虬结,与公主激烈交合后,结实的肌肉上满是汗水,顺着那肌肉线条往下流,他每次往下奋力朝着公主的蝴蝶穴插去,这豆粒大的汗水便溅落到跪趴的轩辕明珠雪白娇美的酮体上。   男女皆是汗水流淌,男人浓厚的雄性气息,与女人动情后的香气混合在一起,配以浴房内回荡的激烈啪啪啪交合声,构成一幅无比淫蘼的画面。   但若是萧远能看到,定然会被轩辕明珠与杨七此刻淫荡异常的交媾姿势所震撼:   精壮壮硕的死士,杨七,他分明就是,骑在公主高高翘起的雪白柔软屁股上!   扎着马步,强有力的两只脚掌分别踩在轩辕明珠翘高的屁股两侧,胯部紧贴她柔软圆翘的玉臀,一根粗大肉棒往下,插在公主朝着天空的穴内。   一下,一下,又一下。   啪,啪,啪。   汁水横流。   在轩辕明珠屁股后扎着马步呈半蹲姿势的杨七,完全就是骑着公主的雪白嫰臀,一下下的往下砸,砸得尊贵的公主臀浪滚滚,让她哀声尖叫呻吟,纤手紧抓被毯,足尖抵着床面,膝盖却一直跪在床上,翘高着臀部承受男人的一此次从上到下的插入。   “公主,公主!”   肏着轩辕明珠的杨七兴奋不已,他半蹲着在她屁股后,站起,让胯部离开公主的臀,也让粗长肉棒往上,拔出公主的穴,紧接着又迫不及待的再狠狠往下坐。   啪的一下,雪白臀浪翻滚的模样异常诱人,杨七的肉棒自上往下,深深贯穿轩辕明珠的蜜穴,一小股淫液被挤出,堆积在高贵公主蝴蝶翼穴口,之前的淫液分明已经被反复抽插而磨成了白沫。   “啪啪啪啪~~”   “啊啊。啊嗯呜~~”   轩辕明珠脸颊潮红,跪趴在床颤抖受插,蜜穴口紧紧咬住杨七的肉棒,淫液被反复抽插而磨成粘稠泡沫状,她火热的穴儿被弯曲粗大的肉棒自上往下的插入,再拔出。   杨七几乎就是在骑着她屁股。   “如果,如果萧远看到我……”   匍匐跪着又翘起臀部的轩辕明珠,以异常淫乱姿势承受杨七抽插的时候,脑海内也不禁空白一片。   她的臀肉被杨七不断用胯部往下砸而翻滚,臀胯相撞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杨七那两粒硕大饱满的睾丸每次都打在她阴阜上,更恼人的是,这两粒睾丸还沾上了她与杨七交合的汁液,抽插甩动间,湿润的睾丸不断甩出一缕缕黏腻的汁水。   更显淫蘼。   让轩辕明珠手脚发软,全身无力。   她的蜜穴,被骑着她屁股的杨七,从上往下抽插。   充沛的汁水流出。   杨七扎着马步肏她,她翘着雪白屁股在承受。   如果这淫浪一幕被萧远看到,轩辕明珠定然会担心他受不住,会疯掉。   可是……   她已经忍不了了。   回到后院的那一刹那,她就幻想这一刻,见到杨七后,她已经流出水来,进入浴房内,轩辕明珠已然口干舌燥,被碧荷解开衣裳后,主动的往杨七身上靠。   随后,她再次摆出昨晚,以及白天里和萧远一样的姿势。   萧远规规矩矩,只是从后面撞她。   杨七却无师自通,脸上涨红,身躯挪到她臀后,用手压着肉棒,从上往下肏她,缓慢的插入她……   “我、我……啊~~~”   意识到,也感受到杨七那根粗大肉茎缓慢插入的那一刻,摆出翘高屁股的交合姿势的轩辕明珠全身颤栗。   她真就好似母马,杨七骑着她一样,骑在她的雪白屁股上,一下一下的砸。   肏她。   用力的肏。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   轩辕明珠紧咬住肉棒的穴内,被抽插得酥麻火热,她满脸红晕,神情妖媚,诱惑呻吟着,微微扭动腰肢,似是在鼓励赞赏骑着她的男人,这样子抽插她很好。   她全身都在发软,只维持着翘起臀部的姿势,让杨七不断抽插。   “公主,公主!!”   杨七满面红光,兴奋的喘着气,踩着床面的脚掌在打颤,可骑着轩辕明珠的动作却丝毫不慢,扎着马步骑在公主的臀上,全是汗水的精壮身躯不断上下起伏,往复抽插,让粗大肉棒肆意进出公主汁水充盈的蜜穴,用睾丸打着公主的阴阜。   公主被他操得啊啊呻吟,左右扭头,甩动着秀发,英气明媚的脸颊上满是红晕,陶醉于他的抽插之下。   公主,在享受他肉棒的淦弄。   “公主……杨七这辈子,都不离开您!!!一辈子守在您身边!!!”   操着轩辕明珠蜜穴的杨七,激动得语无伦次,在终于止不住精关的时候,双手紧紧抓住公主的两瓣紧实弹软臀部,使劲朝着两边掰开来,让他能看到自己粗大肉棒尽根没入公主蜜穴的美妙场景。   他入的不是公主的后庭,而是公主的蜜穴。   肉棒深深插在公主的穴内,茎身被公主穴内柔嫩的蜜肉缠住,龟头抵住了公主的穴芯,被公主吮吸着。   强烈的快感让杨七全身颤栗。   他忍不住了。   再往下用力,深深一插,龟头死死的压住公主的花芯。   “射了!!!”   杨七闷哼一声,精关大开,浓浊的精液强有力的喷射出来,射到公主娇嫩敏感的花芯上。   “啊~~~~~!”   跪趴着的轩辕明珠失声尖叫,花芯被滚烫的精液浇淋,让她情不自禁的把蜜穴夹得更紧,牢牢的夹住杨七的肉棒,一股阴凉的蜜液从宫房内涌出,花芯绽开,与射精中的龟头紧紧贴合。   男人的阳精与女人的阴液交汇。   天人合一,阴阳交合。   快美的感受让轩辕明珠通体舒畅,翘着臀儿被男人骑着射精的同时,也抬起臻首来,仰头发出长长的呻吟。   “公主被射得舒服了咧~”   一旁,春花掩嘴偷笑。   “可不是吗?看,公主脚趾头都在绷紧,绷紧又松开,嘻嘻,随着杨七的精液射入,公主在亲身体会着浓精吧?”   “真羞人……嘻嘻,看杨七的两粒大丸子,贴着公主的阴阜在不断蠕动,想必是正在将浓精灌入进公主的穴内吧?”   “公主好享受~”   “呸,你们这些骚蹄子被杨七射入的时候,不也尖叫连连的模样?”   “哪有,是碧荷你前几日被杨七射得头昏眼花,他都站起来拔出肉棒,你还趴着软绵绵动弹不得才对吧?”   “呀,臭丫头讨打~”   在公主被死士一发发灌精的时候,几个侍女嬉笑着打闹。   她们亲眼看着公主受精,亲眼看着杨七将精液射入公主的穴内,也亲眼看到,公主满面红霞的承受着,依旧翘着臀,抬起头,那张脸上和眼神里,满是迷醉神色。   杨七的精液一股股的射入,持续了好久好久,那两粒硕大睾丸紧贴公主的阴阜,不断的蠕动着,将储存的精液射入进轩公主芯深处。   “嘶啊~~”   烫得轩辕明珠不断吸气,雪白娇躯一直在抖。   她被射得颤抖,杨七却仅仅贴着她臀部,一直骑着她屁股,肉棒深插她,将精液一滴不剩的往内射入到她穴内。   杨七和轩辕明珠注精受精的姿势,维持了好一会。   直到两人同时颤抖了一下。   一只洁白纤美的小手,才抚在了轩辕明珠微微鼓起的肚子上。   “嗯?”   刚交合完,脸颊红润轩辕明珠,迷离的转头看去,发现是萧曦月在摸她肚子,似乎是在确认,里面是不是一肚子的精液。   杨七的精液。   “曦月~~”   满面红霞的轩辕明珠娇嗔道:“你在干嘛?等不及了吗?”   杨七还骑在她屁股上。   萧曦月摇了摇头。   “说!”   轩辕明珠追问,她知道曦月有话想说。   几人也看向她,骑着公主臀部的杨七,也略带好奇的看向萧曦月,用眼神问她是不是等不急想要了?   肏完公主肏仙子,杨七这段时间来已经习惯了这样在公主府后院的生活。   “……忠诚。”   被众人看着,萧曦月终于轻启朱唇。   “忠诚?”   轩辕明珠一愣,下意识扭头看向背后的杨七。   方才还说着忠心耿耿的话,刚才还表达对他的忠心,此刻却又让肉棒深插入她穴内,更是将浓浊的精液直接射入到她的穴芯深处。   烫得她浑浑噩噩。   这样的忠诚死士,当真是对自家公主忠心耿耿。   “杨七!”   轩辕明珠嘴角勾起,“曦月问你,你就是这样表达对本公主的忠诚的?”   杨七面露尴尬,嗫喏着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好支吾着说“是”。   然后微微站起,让肉棒拔出,再坐下,插入公主的穴内。   浴池内,搂着冬草在玩的紫竹啐了一口。   翘着屁股被插蜜穴,还问死士什么忠诚,这不是引诱人去肏她吗?   果然,回过神来的杨七变得更为兴奋,开始起起落落的肏轩辕明珠,抽插他效忠的公主。   “啊混蛋杨七,你…啊啊,就是这样……恩恩慢些,你就这样表达对本公主的忠诚?”   轩辕明珠被插得说不出完整的话,翘臀再次被杨七的胯部顶撞,顶一下,她就呻吟一声,轻摇着腰肢想要把骑着她的男人甩开,迎来的却是更猛烈的抽插。   “公主,杨七来伺候您,也是忠诚于您!”   “啊~~啊~~”   杨七喘着气胡乱说着话的时候,也在不断肏轩辕明珠。   啪啪啪啪,一声声淫乱交媾中,尊贵的九公主被精壮的身躯砸得逐渐支撑不住,翘高的臀部缓缓下陷,下巴也压在床面上,眼神迷离的呻吟。   汁水再次不断流淌,早已忘记身边的侍女和曦月等人,光顾着享受了。   最终,轩辕明珠趴在了床上,杨七完全骑着她圆翘紧实的屁股,一根粗大肉棒不断进出,从上下顶弄,到前后抽插,轩辕明珠被撞得在床上蠕动,发出一声声的呻吟。   再次被射精后,她的肚皮已如怀胎三四月,鼓起得十分明显了。   射了精液,龟头停止在公主穴内跳动后,杨七舒服的喘出一口气,不再紧绷着屁股让精液全部射入公主穴内,他松弛了身体,完全坐到了公主的臀部上,将公主绵软的臀部压得变形。   轩辕明珠喘着气,被他骑了半天后,才有气无力的让他拔出。   “是,公主,杨七这就拔出来!”   杨七缓慢站起身,却没有用手摁住公主的臀部,导致轩辕明珠被迫又抬起屁股,因为那根粗大肉棒还插在她穴内,杨七往外拔,她就得抬起屁股相就。   众人目光再次看去。   很清晰的看到公主蝴蝶穴被杨七肉棒插入的模样,穴口一根粗大阴茎,缓慢往外拔时,公主的穴肉紧紧缠住棒身,像是一张小嘴紧紧含住它。   公主阴道内的嫩肉也被拔出了一些,在只剩下龟头时,公主的蜜穴口张得更大。   “啵~”   彻底分开后,杨七龟头与轩辕明珠的穴口发出依依不舍的清脆声音。   淫蘼十足。   肉棒拔出体内,轩辕明珠被刺激得娇躯连连颤抖,哆嗦了好一会才停住。   却不见淫液流出。   “曦月~”   轩辕明珠媚笑着爬到萧曦月身上,与她交缠在一起。   蜜穴紧贴,研磨几番后,用自己刚被杨七抽插许多次的蝴蝶穴,蹭开萧曦月丰嫩的无毛馒头穴,两人四瓣阴唇紧紧咬合,穴口对接在一起。   “曦月,给你吃~~”   轩辕明珠脸上媚红,吃吃笑着,微微夹紧两瓣圆臀,让自己阴道收缩,穴内深处的宫房收缩,将里面存着的杨七精液激射出,射入到与她紧贴的曦月的白虎穴内。   “啊~~”   “嗯……”   两位佳人一起呻吟。   萧曦月脸红红的扭头到一边,蜜穴承受着来自轩辕明珠穴内的杨七精液的灌入,浓浊的精液好似从明珠的穴内射给她,令她全身都在发烫。   “曦月,曦月,喜欢吗?”   看着身下的萧曦月,轩辕明珠很兴奋,开始律动起来,用蝴蝶翼般张开的两瓣穴口去研磨萧曦月的丰嫩蜜穴,磨得十分激烈,来自杨七的精液将两人的蜜穴浸润,四瓣阴唇被精液覆盖,黏糊糊的厮磨着,两位绝色佳人的两张下面的嘴紧密咬在一起,磨得不可交加。   “啊~~啊~~”   萧曦月天籁般的轻柔呻吟声传入众人耳朵里,轩辕明珠扛起她的一条腿,分开,露出腿间白虎穴,再急躁的凑上去,继续与曦月磨蹭穴儿。   在两位缠绵热烈的美人分开的片刻,众人可以清晰的看到,杨七那浓浊的精液在两人腿间蜜穴涂抹得厚厚的一层,再被她们用力研磨,精液完全涂满了她们的下身。   令人看的欲火焚身。   公主和仙子开始接吻,公主扭动着腰肢,不断的与仙子磨蹭,估计要持续很长一段时间的磨镜欢好。   几位侍女对视一眼,凑到了杨七身边,娇笑着去逗他,没多久杨七就抓过夏花,一插而入。   浴房内开始响起此起彼伏的呻吟声。   碧荷若有所思,昨晚在客栈,她见识了一些助乐的东西,或许可以买来给公主。   还有那张床,玩起来也不错。   弹来弹去的,在那张床上做想必会更棒!   ……   第二日。   “今晚轮到曦月你~”   早晨起来,又是一番欢好后,轩辕明珠凑到萧曦月耳边,暧昧的说道。   从客栈到昨晚,连续两天都是她与杨七欢好,曦月忍耐了两晚,今晚可以玩得痛快了。   “……”   萧曦月没有回应她,闭着眸轻喘。   方才与轩辕明珠又是一番接吻厮磨,现在她赤裸的身躯上一片绯红,欲望在她体内流淌。   口中不说,但她的确开始期待今晚的欢愉。   期待那种深入骨髓的快感,她的身体在幻想,杨七的弯曲粗长的肉茎,插入时,那熟悉又颤栗的感觉,再到被他以多番姿势抽插,她的下身,乳峰,全身都被……   “曦月,想要了?”   轩辕明珠从她越来越红的脸颊看出端倪,嘻嘻笑着搂住她在鸳鸯被里翻滚,胡乱的亲吻她,与她厮磨。   “曦月,是不是想快些到今晚?是不是想快些被杨七弄?想被他插入……这里!”   轩辕明珠纤细的手指往下,滑入到萧曦月的穴内,顿时感觉到紧致的穴肉抽搐了一下,一股黏腻的蜜汁流了出来。   “没有……不是。”萧曦月窘迫的咬住她的手指。   “没有?曦月的下面可不是这样说的,让我亲眼看看~”   轩辕明珠埋首在她腿间。   等碧荷等人进来时,看到萧曦月大大的分开一双美腿,被她们的公主舔穴舔得呜咽呻吟,双腿一直在颤抖。   但公主坏心眼的是,人进来后就立刻停下,让萧曦月满身的欲火得不到发泄,眼神隐约都有了几分哀怨。   “今晚吧~”   碧荷用湿润的毛巾擦拭萧曦月的娇躯,上面有昨夜回来后她与公主又一次欢好留下的痕迹,口中继续说道:“今晚我给曦月仙子准备了一些道具,保证您玩得开心……只不过呀,今晚上仙子您,可不要被杨七肏得喷出彩虹来才好~”   萧曦月整张脸都红透。   身心酥麻,全身灼热,穴内……好痒。   中午。   与萧远吃完午饭时,萧曦月又被逗引了一番。   自从那次与萧远坦白后,轩辕明珠在他面前已经不惮于与萧曦月上演一番香艳的女女亲热的戏码。   这次也一样。   当着萧远的面,轩辕明珠挑衅似的吻住萧曦月,两人的舌尖在勾连,在萧远面前吻得气喘吁吁,光是听到这暧昧的声音就足以让人欲火难耐,更别说萧远还看到两人亲吻的模样。   两位绝色佳人,香唇贴合,唇舌缠绕,吻得如醉如痴,鼻息咻咻。   “你们……”   萧远看得眼都直了,正想说什么,轩辕明珠却拉了一下他,让他不由自主的扑入萧曦月怀中。   近距离的看曦月妹妹那张清冷如仙,却又染上红霞的脸。   美得让他沉醉。   公主这么做的原因,就是为此吧?   萧远吻了他的曦月妹妹。   拥住她纯洁的娇躯,用唇瓣感受曦月妹妹香唇的柔软,近距离的看曦月妹妹那双纯澈的眼眸,看着她因为害羞而微微躲闪的样子。   萧远欲罢不能,尽情的品尝曦月妹妹朱唇的柔软与甘甜,直到她承受不住,闭上眼眸扭过头喘气,他才停下。   “曦月,明珠!”   萧远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深情的对两人说道:“这辈子能拥有你们,是我萧远的最大福气!”   轩辕明珠给了他一个白眼,在他怀中搂住曦月,又亲了她一口,嘻嘻笑道:“应该说我能拥有你和曦月这两位妃子,才是我这个女皇最大的福气~~嘻嘻嘻。”   说完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萧远也哈哈大笑。   轩辕雅有着数十位俊男在后宫中,还有数位姿容出众的妃子,女皇与妃子磨镜交欢。   但萧远却相信,轩辕明珠说的拥有曦月妃子,仅仅是开玩笑似的说出来,当不得真。   未来她的后宫也不会有更多的男宠。   除非他见一个爱一个。   “要不要去后院?”   轩辕明珠含笑提议,眼眸中有着异样的神情,让人猜不透她怎么想的。   萧远看了一眼闭着眼眸,羞红了脸的曦月妹妹,便摇了摇头,轻声对二人道:“再等一段时间,曦月似乎……”   曦月妹妹才被亲吻几下就受不住,喘得厉害,况且去后院岂不是要三人一起?   恐怕还不行。   曦月妹妹还受不住这样强烈的刺激。   “随你,你不去,我和曦月妹妹去~”   轩辕明珠躲在萧远怀中,偷笑着拥住萧曦月,在她唇上又亲了下。   以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她。   似乎在说,你的远哥哥在关心你呢~。   “……”   萧曦月无言以对。   她心中有愧,出乎意料的拒绝了今晚去浴房,反倒是和萧远逛了一晚上,回来时撞见了李仙仙和李明云。   萧曦月没有与二人多交谈,低着头进入了公主府后院。   不知不觉走到浴房,她才听到里面传来的靡靡声音。   防守严密的公主府后院,浴房内却是夜夜笙歌,尊贵的公主每晚都会在浴房内与死士,与她的侍女们交欢。   萧曦月从第三者的视角,目睹了浴房内的淫蘼。   一时间心乱如麻。   “曦月?”   浴房的门缓缓敞开,露出里面的情形。   杨七并不在,轩辕明珠赤裸着趴在一张不知什么时候变为圆形的大床上,床榻铺了大红的毯子,几位娇美的侍女在伺候她。   萧曦月分明看到碧荷的脸正埋在轩辕明珠的臀后,应是在给她舔吻穴儿,舔得公主媚眼如丝,一对垂下的玉乳正被两个侍女品尝。   “曦月,来吗?”轩辕明珠妩媚的邀请道。   “……不了。”   萧曦月摇了摇头,却不知为何没有离开。   轩辕明珠轻笑一声,双手双脚跪在地上,在众人吃惊的目光中,赤身裸体的她宛若一条小狗似的爬出来,从床上一直爬到浴房门口,臀部高翘,娇美的酮体爬行于地上,来到了萧曦月跟前。   “曦月~~骑我~”   轩辕明珠性质很好,背对着萧曦月,扭过头,摇晃着臀部,臀瓣中一抹流着水的穴儿与紧致粉嫩的菊蕾清晰可见。   萧曦月心跳加速,刚与萧远逛街约会回来,穿着一袭白裙的她站在浴房门前犹如一位清冷仙子。   可她面前,尊贵公主却以赤裸母狗的姿势,诱惑她骑上去。   “曦月,骑我啦~~天底下,只有我家曦月可以骑我,来~~”   轩辕明珠翘高着臀,让自己的穴和菊蕾越发暴露,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喘着气渴望交配。   甚至,她还往后退,用雪白的玉臀去蹭萧曦月的纤手。   暧昧极了。   萧曦月心跳得厉害,全身都发烫。   眼前的欢愉唾手可得。   只要她骑上去,轩辕明珠就会载着她进入浴房内。   一夜交欢。   身体内猛烈的欲火将会得到发泄,明珠,碧荷,春花秋花,甚至艳美的紫竹婆婆,以及不知在哪的杨七,都会与她交欢。   抚摩她,亲吻她,插入她,抽插她,直到一声尖叫,泄身喷潮,满满的欲火化作无尽快感席卷全身。   热情似火的明珠,将会与她磨镜交欢,缠吻厮磨……   “曦月~~~”   轩辕明珠再往后退,用臀部磨蹭她的下身。   “嗯……”   萧曦月沉沦了。   她开口答应下来,脸颊红晕更盛,微微颤抖的伸出手去,抚摩到了明珠的两瓣柔软臀部。   轩辕明珠吃吃媚笑,单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抬起,往后拍了拍自己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来,曦月骑我~”   浴房内,众人惊呆了。   公主拍自己雪白屁股的举动,当真的淫蘼得令人口干舌燥。   待萧曦月侧身坐到她臀部与腰肢凹陷的位置上时,赤裸的轩辕明珠喘了口气,美艳脸颊满是红晕的往浴房内爬。   一丝不挂的公主,四肢着地的爬行,柔软窄细的腰肢和翘起的雪臀上,侧坐着一位衣裙胜雪的绝世仙子。   公主载着仙子,进入了热气腾腾的浴房内。   房门缓缓关闭。   又是一夜荒唐。   ……   第二天,晚上。   萧曦月不知自己的怎么踏进浴房门口的。   她进来的第一眼,就看到了昨晚不见踪影的杨七。   这个男人赤裸着精壮精壮的身躯,坐在浴房内的石凳上,见到她与明珠等人进来后,面庞上浮现惊喜之色,站起身就朝着她们迎来。   萧曦月脸上又红了几分。   随着杨七的站起,他胯下的那根硕大弯曲,犹如大香蕉般的昂扬阳物,也随之暴露在众女面前。   光是看到它的第一眼,就能感受到这根粗大肉茎的威猛强力。   而在场众女,除了矜持的紫竹婆婆外,其余女人更是用蜜穴,用菊蕾,亲身体会过它的滋味。   一经插入女人的身体内,就会有一种酥麻畅快的美感,但同时身体深处又会被弯曲上翘的龟头摩擦,给人痒极酥极的感受,急需它抽插顶弄,反复研磨各处,用力的顶弄她们,方能止痒……   “杨七……”   几女咽了咽口水。   萧曦月情不自禁的夹了夹双腿,脸颊红晕更盛。   她知道,今晚,她的下身双穴,前边和后庭,又会被杨七这根惊人灼热的阳物再次贯穿。   反反复复。   数个时辰。   今晚,明珠一旁观战,由她来与杨七交合。   “嘻嘻,杨七,今晚你来伺候我们的仙子~”   轩辕明珠媚笑着将呆立不动的萧曦月,推入到赤裸的精壮男人怀中。   强壮有力的男子,与娇媚高挑的仙女相拥。   仙女在刹那间便满面羞红,低下头去不敢再看他。   杨七岂能不知道仙子的想法?   他脑子一热,便将萧曦月横腰抱起,赤裸着的精壮身躯与萧曦月穿着白裙的娇躯形成对比,更吓人的是他胯下的弯曲肉棒,随着他走路的动作而一点一点,两颗蓄满精液的囊袋也在摇晃着。   在交合前的这一幕,就足以让人全身燥热。   萧曦月羞涩的紧闭着眼眸,纤细的时藕臂害羞的搂住杨七的脖颈,双足随着他抱着往床上走路的动作而摇曳,垂下的乌黑青丝也跟着摇晃。   她羞得满面红晕。   直到被杨七放到了柔软的圆床上,她柔美的身躯才下陷进去,微微陷入到圆床中。   这是碧荷更换后的床铺。   从原来的石床,变为这种圆形的水床。   底下盛满了水,人在床上稍微动一动,就会让床面上下起伏,在交合中别具滋味。   萧曦月尝过这种摇来摇去,晃来晃去,又弹性十足的水床滋味。   那晚在客栈和宋夫人,以及昨晚和明珠,她都试过与她们尽情交欢。   稍微扭一扭腰肢,压一压胯部,人就会在水床里陷进去,再弹回来,循环往复。   与她们厮磨之时,水床的滋味就已经令人欲罢不能。   萧曦月羞红了脸,不敢想象接下来,被杨七压在水床上奋力猛捣、猛插,以各种姿势尽情热烈交合时,又该是何等的……欲仙欲死。   她已经全身发软。   乳尖涨硬,蜜穴湿润,口干舌燥。   急需一场激烈的交合。   “曦月,杨七来了!”   随着男人略带兴奋的声音,萧曦月便感觉到水床往下陷了几分,他精壮的身躯已然上床,此刻想必是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萧曦月呼吸急促起来。   她知道自己全身上下都在被杨七看着,从羞红的脸颊,再到高耸的酥胸,以及因为太害羞而微微交叠的双腿,都被男人炙热的目光紧紧盯着。   或许……他甚至能从她素白襦裙包裹的酥胸上,看到那两粒涨硬凸起的乳尖儿……   “曦月!”   杨七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压了下来,喘着气在她脸颊,酥胸上嗅着,闻着,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笼罩了萧曦月的全身。   她已经逃不开,全身都在发烫。   “啊~~~”   萧曦月的酥胸被杨七隔着衣裙一口咬住,涨硬酥痒的乳尖,被男人的大口紧紧咬着,带着疼痛的颤栗快感刹那间传遍全身。   他果然看到自己已经动情。   杨七喘着气,对着躺在水床上有着玲珑娇躯的萧曦月一阵亲吻,在没有解开她衣裙的情况下,用大嘴含住她素白衣裙内的乳肉,舌头伸出来舔,将萧曦月的白裙内的酥胸上舔得满是水渍。   杨七再喘着气亲吻萧曦月的颈项,舌头在天鹅般修长的白皙脖颈上舔舐,胯下肉棒对着底下柔软的娇躯一阵顶弄。   “慢、慢些~~啊~~嗯啊。”   萧曦月颤栗着呻吟,任由男人在她身上肆意亵渎。   水床开始上下起伏。   她的衣裙在纠缠间很快变得凌乱不堪,随着杨七用牙齿咬着她亵衣系带,用力一拉,一对丰硕雪乳弹跳着出现,顶端的两粒涨硬的、微微带着口水痕迹的乳尖,吸引了浴房内众人的目光。   “……曦月的双乳真美。”   同样在水床上享受侍女伺候的轩辕明珠,暧昧的赞叹道。   众人跟着点头。   雪白沟壑划分出来的完美硕大的乳峰,饱满浑圆,如倒扣的玉碗,耸立在萧曦月的胸前。   白,软,圆,顶端的红果又带着无比的诱人滋味。   让人忍不住,一口吃下。   “好美的乳儿!!!”   杨七就这样做了。   他再次一口将萧曦月的左乳含住,大口的吮吸,反复的拉扯逗弄,用舌尖,用嘴唇,含住,咬住,用力的舔舐。   舌头疯狂舔吻萧曦月的乳头,整根舌头都陷入到萧曦月的乳沟内,从左玩到右。   “好热…嗯…痒,好痒~~”   萧曦月先是不堪忍受似的收缩胸脯,但被杨七追着舔吻几下后,又快美的挺起胸膛,让两座浑圆乳峰高高耸起,承受着男人的爱抚和吮吸。   萧曦月的娇躯,越来越热。   她在水床上扭着娇躯,美腿勾起,缠住杨七的身体,下身也羞涩的抬起,开始用还穿着亵裤的白虎穴去磨蹭杨七的胯部。   嘴里更是发出婉转妩媚的轻柔呻吟声。   仙子情动,呻吟都是这般柔和。   却又令人发狂。   杨七精壮的身躯终于压了上去,压住萧曦月的娇躯,水床往下陷,交缠间,萧曦月的亵裤被他扔到一旁,双腿也分开来缠住他的腰身。   情动的仙子,湿润的蜜穴,涨硬的乳尖,分开的双腿,这一切都表明着,清冷而羞涩的仙子,已经做好了交合的一切准备。   一颗火热的龟头,也的确抵到了她丰嫩湿滑的白虎穴口上。   却没有急着进入。   而是压着她在水床上,反复亵玩,感受着压着仙子在弹软水床上用肉棒逗弄她穴口的滋味。   交叠在一切,全身赤裸的男女在水床上扭动震颤,两人的性器反复摩擦,火热的龟头和棒身,与湿润酥痒的蜜穴不断厮磨。   欲望终于到了最顶峰。   “这里……”   萧曦月红着脸,美眸紧闭,一只玉手却往下,颤抖着摸到杨七的肉棒,臀部吃力的往下压,同时拉着杨七的肉棒,让那恼人的龟头顶到了她的蜜唇中间。   “这里什么?”杨七逗弄着她,一扭腰杆,龟头擦过萧曦月肥软的蜜穴口。   “啊~~~!!”   颤栗般的快感让她尖叫。   萧曦月竟是忍不住一挺腰肢,丰嫩松软的蜜穴一下子就将整个龟头吃下。   穴内黏腻的汤汁顿时流溢了出来。   快感如潮。   可穴内深处却越发的痒。   萧曦月双足踩在水床上,再吃力的一挺腰,紧窄的蜜穴刹那间将杨七的半根肉棒吞了进去。   坚硬的肉棒插入柔软的阴道。   交合的快感让两人脊椎骨发麻,萧曦月仰头发出无声的呻吟,终于被贯穿被插入的滋味让她失去力量,只勉强吃力的维持住挺起腰肢的姿势,让蜜穴咬住杨七的肉棒。   她的臀部离开水床,腰肢上顶,蜜穴咬着肉棒。   半晌。   “肏死你!”   享受了一阵后,杨七猛地往下压,肉棒长驱直入插入萧曦月的穴内,再将她砸入水床内。   弹性极佳的水床让萧曦月完全陷入进去。   杨七精壮的身躯完全压着她,肉棒也尽数插入到她的穴内深入。   再往上弹。   整个水床都在跳动,弹来弹去,肉棒与阴道的摩擦在不受控的弹动摩擦。   “……啊啊~~~!”   萧曦月后仰着臻首尖叫了出来,娇躯猛地痉挛,双手双脚的缠住杨七,蜜穴也紧紧咬住他粗大的肉棒,抽搐着到达高潮。   第22章   杨七把自己粗大的鸡巴插在萧曦月的蜜穴内。   长长的喘了口气。   底下。   或者说,胯下。   曦月仙子正在他的胯下高潮。   酡红的双颊,微微张开的小嘴,迷离的神情,因为高潮喘气而上下起伏雪白胸乳。   以及,高潮时紧紧收缩,仿佛有无数双小手攥着他肉棒的蜜穴。   杨七此刻真是舒服得全身发麻,胯下肉棒深插萧曦月穴内,可以很清晰的感受到曦月仙子高潮时那紧致湿热,不断收缩着的蜜穴。   天底下不知有多少男人想要一亲仙子芳泽,高冷的曦月仙子轻启朱唇,对他们简单说一句话,他们就能兴奋得不行。   可现在。   曦月仙子却全身赤裸的躺在他的胯下,小穴一抽一抽的达到高潮,阴道内的嫩肉紧紧的缠住他的肉棒。   神情迷离,清冷不再。   而且,这才是刚刚开始,接下来,曦月仙子还要再被他肏弄一整夜,摆出多个姿势,被他抽插得高潮连连。   前面的蜜穴,后面的菊蕾,高耸雪白的乳峰,浑圆饱满的臀部,盈盈一握的腰肢,还要香甜的嘴唇。   曦月仙子的全身上下,都要被他杨七玩一遍!   “曦月,感觉如何?”   杨七压下内心的冲动,胯下鸡巴又往前顶了顶,让享受高潮余韵中的萧曦月发出轻微的呻吟,蜜穴又不由自主的缠紧了下。   正给碧荷喂奶的轩辕明珠转头看来,眉头微微皱紧。   此刻的她这个死士,肉棒正插着曦月,压着曦月白皙曼妙的娇躯,深深插入。   曦月已经高潮了一次,脸颊晕红,无力反抗男人的肏弄。   但杨七……   这家伙想要征服曦月?   轩辕明珠一个翻身,将吃着自己奶的侍女压在身下,与杨七一样,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碧荷羞红了脸,乖乖的将腿分开来,准备迎接公主蜜穴的研磨。   被压在身下的女人,顺从的接受了即将到来的交合。   这是一种征服。   轩辕明珠伸出双手,慢慢揉搓底下碧荷的椒乳,听着她发出的诱人呻吟声,目光微微一动,再次看向杨七那边。   她的死士开始抽插曦月了。   曦月羞得用枕头挡住脸颊,双腿却大开着,任由杨七一下下的抽插。   规律而均匀。   杨七腰杆慢慢挺动,胯下肉棒匀速抽插着萧曦月蜜穴,两人的交合动作让水床微微震动,曦月变得更加敏感,蜜穴被肉棒插得发出滋滋的水声,那天籁似的轻微呻吟声没有停下来后。   轩辕明珠搂起碧荷的臀部,让两人蜜部紧贴,粘合在一起来到了曦月身边。   她要亲眼看着曦月被肏。   “曦月,别用枕头挡着脸,不然喘气时你会难受。”   轩辕明珠拿开枕头,将曦月那张被男人抽插时而变得更加娇艳酡红的脸颊露出来。   曦月此刻的神情很媚,咬着唇皱着眉,被插得似乎承受不住。   细长的黛眉因为被杨七粗大肉棒抽插蜜穴的缘故,而紧紧皱起来。   洁白的贝齿紧咬嫣红的下唇,只从琼鼻和喉咙深处发出因交媾欢愉的呻吟声。   啪,啪,啪啪,啪啪。   杨七挺动胯部去插她的穴,粗大的肉棒一下下日进曦月的穴内,让她鼻息咻咻的喘着。   “啊~~~啊~~~嗯嗯~~~啊~~”   曦月被插时的呻吟声,真是好听极了。   轩辕明珠压着碧荷,眼眸直勾勾的看着躺在水床上,被杨七不断抽插的萧曦月。   看着她的眉头因为杨七的匀速抽插,而一点点的舒展开来。   杨七这家伙仿佛掌握了抽插曦月的节奏。   不疾不徐。   腰杆不断挺动,胯下粗壮的肉棒在一个呼吸间抽插萧曦月三次,筋脉凸显、强壮有力的肉龙在曦月的蜜穴里不断进出,曦月流了不少的蜜汁,让杨七每次插入拔出都会发出滋滋的水声。   “呼~~呼,嗯~”   曦月被插得全身酥软,眉头彻底展开,红唇张开来喘气,修长的双腿大大的张开,让腿间的白虎穴完全暴露,承受杨七持续不断的顶撞插入。   杨七的肉棒在她蜜穴里搅弄,顶入后,龟头盯着花芯上部,腰杆扭一扭,龟头研磨曦月的花芯,让她受不住的轻吟一声,杨七再果断将肉棒拔出。   曦月的穴往往在这时候会紧紧缠住肉棒,杨七一拔,穴内许多汁水就被带出。   黏腻的蜜汁溅射在曦月的蜜部,让两人交合的地方狼藉不堪。   但清冷的仙子已经顾不得这些。   她被男人肏得全身软绵绵的,啊啊嗯嗯的轻声呻吟着,美眸闭上,绝美的娇颜满是红晕。   享受着交媾的快感。   “啪啪啪啪啪”   杨七开始加速插她。   萧曦月的呻吟声也开始变得急促,啊啊啊,很清晰的呻吟,证明曦月仙子被肏得很爽。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阵时间后,杨七兴奋的再猛地加速,腰杆疯狂挺动,胯下粗大肉棒在一个急促喘息间就抽插了七八下,把萧曦月撞得全身颤动,那浑圆高耸的雪乳也在不断摇晃。   “啊~~啊啊啊啊~~呜呜呜~~~慢慢~~些啊啊”   曦月仙子的身影也更加急促,她依旧张开着双腿让杨七插她,雪白晶莹的玉趾紧紧的收缩,躺在水床上被撞得上下前后的颠簸。   轩辕明珠兴奋的看着这曦月仙子被肏图,紧紧压住碧荷,也开始扭着腰肢和她研磨。   外人想一亲仙子芳泽都做不到,而此刻,曦月仙子却在松软的水床上,被杨七在一个急促喘息间就抽插七八次,粗大弯曲的肉棒在她娇艳白嫩的蜜穴里进进出出。   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啪啪声连成一片,杨七胯下生风,猛肏萧曦月的白虎穴,奸得萧曦月呜呜啊啊的叫唤,受不住似的臀部往下躲,像是蜜穴被插得受不住了,但杨七竟是捧起她雪白翘臀,双手紧抓她的臀肉,将她下体抬起,继续猛烈抽插。   汁水四溅,发丝飞扬,尖叫喘息。   两人交合到了最激烈的时候,萧曦月一双雪白玉足完全踩在了床面上,下体悬空,雪臀被杨七大手抓住,臻首则是抵住水床。   她变成了一张弯弓,下体被高高抬起,白虎穴被杨七反复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连绵不绝的交媾声见证着杨七肏她究竟有多用力。   萧曦月已经被奸得喊不出声来,不但双足踩在床面,身体变成弯弓,还用玉手紧紧抓住被毯,一对高耸雪乳在激烈交合中不断甩动。   杨七在水床上扎着马步,魁梧身躯满是汗水,猛烈肏她。   咬着牙,耸动后臀,强有力的抽插萧曦月。   “……”   浴房内,众人都将目光转过来,看着曦月仙子被插得呻吟都喊不出来,雪乳晃荡,像是濒死抽搐一样扭着身子。   黏腻的汁水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溅射下来。   极致的猛烈交媾,让浴房内众人看的目瞪口呆,萧曦月像是被肏得惨了,摇着臻首,发丝完全凌乱,双腿在空中不断踢打。   再被杨七惩罚似的猛插,萧曦月的两只玉足紧紧绷直,她啊~~~~的终于尖叫出来。   又被杨七继续势大力沉的猛力抽插。   “不不不~~啊啊啊 啊啊~~~”   最后,被插得终于受不住的萧曦月,竟是双腿紧紧缠住杨七的腰杆,她的纤腰发力,垂下的上半身挺起,双手搂住杨七的腰,变成缠在他腰部的姿势,双手双脚的紧抱住杨七。   随后。   “啊~~~~”   萧曦月哆嗦着高潮。   轩辕明珠和其他人,分明看到,萧曦月悬空的两瓣雪白后臀紧紧绷紧,想必是穴内阴道被杨七插得太狠,此刻只能紧紧收缩,缠住杨七的肉棒不让它继续动。   曦月仙子缠住杨七,后臀悬空,一边哆嗦一边抽搐,两瓣浑圆的臀瓣雪白而晶莹,雪臀上渗出香汗,因为刚才的交合实在太猛烈了。   杨七喘着气站在水床上扎马步,双手搂住她,让刚才被他肏得高潮的萧曦月慢慢平复。   萧曦月绷紧的雪臀在好一会后,才慢慢松开,变成一抽一抽的状态,又许久后才终于平息。   汁水开始滴滴答答的流下来。   从萧曦月白皙的翘臀,也就是与杨七交合着的地方流下。   水声阵阵。   是浴池内被勾起欲火的紫竹婆婆,扭着细腻白嫩的后臀研磨着文静侍女冬草,挺翘柔美的后臀撞着池水,发出哗哗的声音。   水床上,轩辕明珠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紧压着她贴身侍女碧荷小穴的下体松开少许,低下头亲了一口被磨得脸颊羞红高潮不止的碧荷一下,扭头对杨七说道:   “让我看看我家曦月~”   “……是,公主!”   杨七明白过来,将萧曦月放下,让她重新躺回水床上,又用肉棒顶了顶她,龟头顶压着仙子穴内的花芯。   刚高潮过的花芯又被滚烫龟头顶触,这一粒龟头还是未曾射精的,满是强壮的力量感。   萧曦月轻声呻吟,微微睁开湿润的眼眸,与轩辕明珠对视。   “舒服吗?”   轩辕明珠笑吟吟的问她,同时将嫣红的乳头凑到身下碧荷的嘴边,她的贴身侍女乖巧的含住她的乳头,慢慢吮吸轻咬,在她身下不断扭动腰肢。   “嗯~~”   萧曦月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媚意。   才刚高潮过,此刻又被男人粗壮弯曲的肉棒深插着蜜穴,再清冷的仙子都难免会媚意毕现,在男人胯下婉转承欢的羞态显露出来。   “嘻嘻。”   得到回应的轩辕明珠眯了眯眼,再搂着身下的碧荷,来到曦月身边,低下头亲了她略有些干燥的红唇一下,吩咐道:“杨七,慢些动,我和我家曦月说一些话。”   “是,公主。”   杨七知道公主的意思。   慢些抽插曦月仙子,让他胯下的仙子可以一边享受他这根肉棒的刺激,又能和公主说一说话。   “仙子,您受着些。”受着我的肉棒。   杨七口中说着,便微微捧起萧曦月丰腴柔软的两瓣雪腻   以最舒服的姿势,慢慢肏着曦月仙子。   胯下肉棒在仙子紧致湿润的蜜穴内缓慢进出。   又听着胯下躺着的仙子,轻声喘息着和公主聊天说话。   “曦月,明天咱们和萧远去街上一趟?”   “去、去哪?”   “萧远那家伙说找到一家好吃的饭馆,兴奋的叫我和你去。”   “好、嗯啊、好……唔。”   萧曦月答应下来,又张开唇瓣,与低下头的轩辕明珠接吻,被抽插中的蜜穴紧紧收缩了一下,夹紧杨七的肉茎,杨七舒服得倒抽凉气,双手抓紧她柔软翘臀,胯下用力拔出,紧接着又绷紧精壮的后臀,让胯下肉棒更挺,更硬,力道更强,慢慢的插入到萧曦月精致的穴中。   “曦月,最近你修炼得如何?”   一吻结束,轩辕明珠一边与侍女碧荷扭腰磨镜,一边将乳峰蹭到萧曦月那张绝美的娇颜上,让乳尖被她含吮。   “……”   萧曦月咬住明珠娇颜的乳头,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她火热的蜜穴还在被杨七抽插中。   男人在一下一下的缓慢进出她的身体。   她还吃着明珠的乳头,全身心的酥软颤栗中。   何来修炼?   “嘻嘻,不修炼也没事,等这段时间过后再说。”   轩辕明珠搂着她的臻首给曦月喂奶,接着又去吃她的奶,叼着曦月的乳尖,喘着气的啃噬。   萧曦月又呻吟起来,挺起了胸脯让明珠吮吸,乳儿被舔得酥酥麻麻,上下一起混杂的快感令她着迷。   不知为何,此刻缓慢抽插更让杨七兴奋。   萧曦月,轩辕明珠。   这两位芳华绝世的佳人,却在夜晚的浴房内,赤裸着与他缠绵,被他想肏就操,想干就干,想玩就玩。   曦月仙子,九公主。   两位绝色美女,在水床上任由他玩弄,甚至他可以随意插哪一个洞。   曦月仙子美妙的白虎穴,紧致的后庭,公主尊贵的菊蕾,以及前面漂亮的蝴蝶翼蜜穴,全都被他杨七肏过了!   他的肉棒,插入过两位佳人的四个洞内,把她们肏得尖叫呻吟。   真爽!   杨七奋力一顶,胯下肉龙破开曦月仙子紧窄湿滑的阴道,深插进去,他摇着后臀,让龟头寻到曦月仙子羞人的敏感花芯,对着仙子花芯就是一阵顶戳,插得仙子啊啊嗯的婉转呻吟,阴道紧紧收缩,那被戳刺的花芯流出滑腻的汁液,分外迷人。   杨七拔出肉棒,再顶再戳,让胯下的曦月仙子继续颤声呻吟,在不知不觉中扭着纤腰迎合他的抽插。   真是舒服啊!   杨七一边操她,一边看着公主与萧曦月耳鬓厮磨,舌吻吮乳,公主渐渐的变为跪在水床上,翘着雪白后臀被碧荷掰开臀瓣舔着穴。   “啊啊~~乖碧荷,对,里面,呜呜,用手指,插、插我~~”   公主在呻吟。   “唔嗯,啊啊,慢些~~好痒~”   萧曦月也在呻吟。   “春花~~~用力~”   几个侍女同样在呻吟。   甚至浴池内,紫竹婆婆也坐在池水中,双手捧着文静小侍女冬草的两瓣娇小翘臀,双腿大张,厮磨喘息不休,冬草在她丰腴的酮体上起起伏伏,哭泣一般呻吟,又使劲咬住紫竹婆婆的乳头,奶水四溅中,两人激烈的磨镜缠欢。   浴房内,所有人都在享受欢淫。   “痒~~~!”   受了几百下缓慢抽插后,萧曦月摆脱了与轩辕明珠的舌吻,喘着气呻吟说道,她的娇躯难受的扭动,纤腰不断的往上顶,或是左右摇摆,但双腿又大大张开,任由杨七的粗大肉棒不断戳刺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白虎穴。   她已经痒得难受,被杨七弯曲的肉棒抽插得全身颤栗。   “曦月很痒吗?”   杨七反而把抽插的动作再次放缓,胯下肉棒慢慢拔出,留下龟头被萧曦月的两瓣红润阴唇紧紧包裹住时,再缓慢摇动腰杆,让龟头研磨萧曦月的穴口。   没几下,就磨得萧曦月啊啊呻吟,一双玉足踩在水床上,难捱的把纤柔腰肢往上顶,企图把肉棒吞下。   杨七故意躲开,肉棒噗的一下拔出她的白虎穴。   萧曦月更痒了,穴内的空虚让她哭泣,挺着腰顶着胯,用被插得湿漉漉的红润肉穴去追逐杨七的肉棒。   “曦月,你现在是不是很痒?”杨七往前一顶,肉棒哧溜一声划过萧曦月白嫩光滑,但又被淫液浸润得滑腻不堪的白虎穴,变为棒身紧贴着穴口,又摩擦了几下。   “……痒!”   萧曦月从喉咙里呻吟,不自觉的扭着腰,用穴口去磨蹭杨七的棒身,又胡乱的吮吸明珠的乳尖。   “既然痒,那该怎么做?我该怎么给仙子你止痒?”   杨七继续问。   公主正被碧荷舔得水流不止,他现在有时间慢慢玩曦月仙子,把她玩得欲火焚身,再狠狠插她。   “给我……”   萧曦月咬着唇,臀部慢慢落回床面,湿漉漉的白虎穴与棒身沾着银丝,依依不舍的分别。   她重新躺好,羞涩的把腿张得更大。   同时,纤纤玉手往下,白嫩的食指与中指摁住自己的白虎穴的两瓣阴唇,慢慢的分开。   刹那间,曦月仙子的肉洞展现在众人面前。   杨七惊呆了,轩辕明珠也呆住了。   萧曦月用指尖掰穴,露出里面红通通湿漉漉的嫩肉,那层层叠叠嫩肉蠕动的肉孔,似乎因为害羞而吐出一小口黏腻的白色蜜汁。   “肏…我。”   萧曦月颤声道,全身上下都在发烫,穴内火热一片,酥痒交加的渴望感让她做出无比羞耻的事情:   指尖掰开阴唇,让男人来插,狠狠的肏她。   杨七全身颤抖,片刻后,才大吼一声“曦月,我要肏死你!!!”   噗!!!   他魁梧的身躯往下落,弯曲粗壮的肉棒狠狠的插入萧曦月的穴内,一插到底。   除了两人外,外人无法想象这一插又多强、多爽。   她们只看到萧曦月后仰着白皙的天鹅颈,颈项上经脉凸出,仰着臻首发出一声“啊!!!!”的尖叫,   被这一插给插得魂飞魄散。   但接下来一幕,才是最疯狂的。   杨七猛烈的肏她。   啪!   啪!!啪!!   啪!啪!   每一下都是势大力沉的重击,响亮的啪啪声异常清脆悦耳,萧曦月被撞得翻眼白,先是双手双脚死死的抵住床面,大张着腿承受魁梧精壮的杨七的猛插,每次抽插都是水流不止。   接着,萧曦月似乎受不住了,变为双手双脚的缠住杨七。   但这个精壮的男人没有抱住她,反而继续紧绷着后臀,狠命的顶撞她。   每一下都是凶狠的顶撞,让肉棒重重的插入,龟头顶到穴内深处的花芯上。   “啊啊啊啊~~~~”   萧曦月很快被顶得瘫软在床上,随着水床上下弹动,无力的颠簸着。   “你要把我家曦月干死了。”   轩辕明珠说了一句,却没有来阻止。   杨七喘着粗气,没有去看公主,身躯往下压在萧曦月身上,开始快速有力的抽插。   粗壮的肉棒染上一层白浆,在美丽清冷仙子的蜜穴内飞速进出。   浴房内众人看得欲火焚身,又一时呆住了。   她们眼睁睁的看着萧曦月被日得从手足无措的尖叫,到手脚痉挛的发出荷荷喘息声,最后,萧曦月竟然用双足紧紧踩在床面,下体用力往上抬,杨七扎马步半蹲着顶她的穴。   滋滋水声中,一道道黏腻的汁液从半空中两人交合的地方溅下。   吃惊的众女看到萧曦月平坦雪白的小腹中,一根肉棒在里面飞快进出抽插。   “我……要死了。”   全身汗水的萧曦月双手反卷在脑袋两侧,口水眼泪一起流出,两瓣圆润翘臀紧紧夹着,腰肢高抬,蜜穴想要夹紧肉棒达到高潮,可杨七却突然猛地拔出。   弯曲的肉茎刹那间摩擦过整个蜜穴。   “啊~!!”   一声短促尖叫,萧曦月的腰肢再次抬起,变为足尖点地,与后脑勺形成一道拱桥模样,整个下体抬得高高地。   那被杨七猛插一顿的蜜穴,彻底暴露在众女面前。   被插得红肿的肥嫩白虎穴,沾满了白沫,肉唇颤动了几下后,猛地张开,喷出一大股的汁液。   莹白的月华,也随之喷出。   在高潮中萧曦月的蜜穴里,喷了出来。   如一道彩虹,光华散得整个浴房都亮堂堂的,映照出惊呆的众人。   淫蘼的浴房内,顿时安静下来。   只有痉挛高潮的萧曦月,还在拱着腰肢,颤抖哆嗦个不停。   史无前例的喷潮。   “曦月仙子好厉害……”   在公主身下的碧荷喃喃道,转过头一看,公主美眸正直勾勾的看着痉挛中的萧曦月,满是笑意,似乎对曦月达到这样的高潮而兴奋。   “是我把她肏成这样的!”   杨七兴奋极了,双眼死死的看着拱着腰肢喷潮的萧曦月,良久后,在她下落回去时,才挺着肉棒上前,继续插入她的穴内。   萧曦月无力的瘫软在床上。   “曦月~”   轩辕明珠来吻她,她也只是动弹了几下,不断喘气。   被杨七肏得软绵绵的。   “曦月你没事把?”轩辕明珠担心的问她。   萧曦月闭上眼眸,娇颜上红霞一片,似乎回想到刚才自己喷潮时候丢人的模样。   她摇了摇头。   心里却想到了李明云。   在明月峰时,她也是被这般弄到月华喷出,泄得一塌糊涂。   想不到杨七也能把她给顶成这样……   “真的没事吗?”   轩辕明珠咬住她涨硬的乳尖,爱恋的轻吮了几下。   “嗯~”   萧曦月轻吟一声,手指穿入明珠的秀发内,搂住她。   刚高潮后的身子格外敏感,杨七还插着她,暖烘烘的穴内被肉棒占满,乳尖又被公主舔舐吮吸,让萧曦月越发慵懒享受。   “以前……也有过这样。”   萧曦月羞红了脸回答,不自觉的扭了扭腰肢,让杨七的肉棒更深入些。   “以前?那俏仆人?”   轩辕明珠眼眸中闪过一抹异样神色。   她见过曦月被杨七肏,也见过曦月和她的侍女玩,和婆婆在浴池内玩的模样,却唯独没见过,那俏仆人,压在曦月身上是什么画面。   不知为何,她一想到曦月被一个仆人压着,给肏出“彩虹”的样子,就不由得口干舌燥,身子里有一股燥热,需要发泄出来。   不。   不止仆人压曦月,如果把那色眯眯的仆人给召到浴房内,那俏仆人想必也会压她。   她堂堂一个公主,却要被一个身份低微的仆人给压在床上…操。   “曦月!!”   轩辕明珠热情似火,用双乳压住曦月的两座浑圆乳峰,凑上去亲她,四瓣红唇紧紧贴合,喘着气亲吻。   萧曦月只当她是被刚才交欢的一幕勾起欲火,急需发泄。   “明珠,到、到你吧。”   萧曦月挣扎了下,朱唇摆脱热情至极的轩辕明珠的亲昵,却又被她软舌舔着脸颊,越舔萧曦月就觉得越热,没几下后就忍不住拥抱轩辕明珠,素手抚摩她光洁的背脊,与她缠绵。   “杨七,继续肏我们的曦月~~!”   轩辕明珠媚笑道。   “是,公主!”   杨七开始发力,一边挺着肉棒进出萧曦月松软湿滑的蜜穴,一边欣赏公主与仙子的香艳舌吻。   刚高潮过的萧曦月蜜穴变得十分好插,里面满是汁水,每插一下都会发出滋滋水声。   碧荷还在公主的身下,但看到公主越来越热情的亲吻萧曦月后,便扭着腰肢去与公主厮磨下体。   越磨,轩辕明珠越觉得欲火难当,脑海内满是那个仆人进入浴房内的画面。   杨七啪啪啪的操着萧曦月,让她发出诱人的喘息呻吟声,让她羞红了脸,闭着美眸受插。   但这些,看在轩辕明珠眼里,都化为了俏奴仆肏仙子的幻想一幕!   她真是疯了!   “春花,你们过来!”   轩辕明珠扭头招呼一声,让缠在一起嬉戏打闹的三位侍女过来。   “是公主~”   三位美貌侍女自然知道公主的意思,一起跪在床上爬了过来。   轩辕明珠喘了一口气,抬起翘臀,从原本紧压身下碧荷小穴的姿势,变为跪在床上,上半身压着曦月,下半身翘起,双腿分开等待着。   “啊~~~”   三位娇美侍女一起去亲吻她的下体和臀部,一个侍女搂着她左半边后臀,另一个侍女搂着右半边,还有一个用精油涂抹乳房,再用软绵绵的乳肉磨蹭她后背。   身下的碧荷则是识趣的跟着挺起下半身,用小穴去胡乱磨蹭她。   “啊~~啊~~”   被四个侍女伺候,轩辕明珠享受的喘着气摇了摇后臀,几个侍女又换了个姿势。   “公主,我现在是男人”春花笑嘻嘻的趴在她背脊上,下体压着她后臀,开始前后挺动,用下身啪啪啪的撞她的臀部。   轩辕明珠兴奋的呻吟,觉得自己就好像被自己侍女压在身上肏,春花在啪啪啪的操她!   她的吟叫越发响亮。   浴房内变得更加淫蘼。   春花,夏花,秋花,三位侍女轮流“肏公主”,贴在轩辕明珠的臀后用力顶撞,啪啪啪的十分响亮。   萧曦月与明珠舌吻一阵后,就被杨七扛起双腿,玉足被舔舐的同时,蜜穴也被不断抽插。   她被肏得呻吟不止,莹白的足尖踩在杨七的大脸上,被插的时候还“慢些慢些,呜呜啊”的扭着头挺着胸胡乱呻吟。   雪白高耸的乳房被明珠吃得满是香津,在杨七扛着她一条腿插的时候,萧曦月又侧着身子与碧荷拥抱,而碧荷背后则是明珠。   八人,七女一男,在水床上胡乱交合着。   而在浴池内,美艳的紫竹婆婆则是趴在池水边缘,双膝跪着,俯首帖耳的模样实在让人想不到她是一位道韵境的顶级强者。   更惊人的是,在她光洁姣美的雪背上,同样趴着一个娇小玲珑的文静侍女。   文静害羞的侍女一双小手紧紧抓住她丰满的胸部,一双纤细美腿缠住她的胯部,像是黏在妈妈身上的小女孩,但母女两人皆是赤裸,趴在美艳妇人身上的小侍女,还小脸通红的不断挺动下体。   好似在肏着美妇。   把美妇那挺翘柔腻的宽大臀部,给撞得不断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臀浪更是一浪接着一浪。   “嗯嗯~~小冬草现在是不是很得意?”   趴在池水中,承载着小侍女的紫竹,呻吟着调笑在她背上不断耸动,兴奋得喘息不停的冬草。   冬草红着脸没理会,小手抓得更紧,玉足也紧紧勾住婆婆胯部,学者刚才春花几个顶公主,或者说学着杨七肏她们的姿势动作,小腰肢不断前后挺动,用下体撞击着婆婆白挺翘腻的后臀。   “嗯~~小家伙不说话?”   紫竹轻哼着。   “……婆婆,你往前爬好不好?”   若是此刻轩辕明珠关注这边,肯定会被冬草的这句话吓一跳。   她的小侍女竟然把婆婆摆成这样弄,还要让道韵境的婆婆跪着一边被撞一边往前爬?   “果然是得意了!”   紫竹反手一拉,就将没有男人肉棒的冬草给拉到身前——若是趴在她背上的冬草有肉棒与她交合,就没那么轻易拉过来。   “婆婆?呜呜,坏婆婆~~”   被再次压住的冬草,只能羞涩的张开纤细小腿,迎接紫竹婆婆肥软蜜穴的碾压,水池内再次水声大作,比刚才冬草肏她的时候动作要激烈得多,冬草没能承受太久,就呜咽着用纤足勾住婆婆宽大的臀部,痉挛着被磨到高潮。   而在床上。   萧曦月被杨七再次插到高潮,不同的是这一次杨七也兴奋的射了阳精。   这滚烫的精液自然是直接射入萧曦月的蜜穴深处。   烫得萧曦月情不自禁紧抱住前面的轩辕明珠,两瓣浑圆臀部想要夹紧,却又被背后的杨七用力压住,龟头抵着她的穴芯,一股股的精液爆射而入。   “啊~~”   萧曦月被杨七精液烫得两眼翻白,双手紧紧搂住明珠。   而在她前面,与她紧贴的轩辕明珠,娇艳脸颊上带着盈盈笑意,看着曦月高潮,也看着曦月被杨七内射时的模样。   与曦月下体紧贴的轩辕明珠,甚至能清晰感受到曦月的蜜穴在痉挛似的收缩夹紧,一小股淫汁随之喷出,从交合处喷到她的蜜穴上。   “曦月~”   轩辕明珠满足了,亲昵的亲吻高潮中的萧曦月的脸颊,等她慢慢平息后,躺床上搂着她。   杨七自然就是跪在她们的腿间,肉棒脱离了萧曦月蜜穴一半,在两女香艳缠绵的时候,精液混杂萧曦月蜜汁的白浊,也随之流出。   萧曦月与轩辕明珠接吻。   不久后,杨七半蹲着,又一次扎起了马步。   “仙子又要被插了,嘻嘻。”   “这坏东西一扎马步,就是要肏我们,不是肏公主,就是插仙子,真坏。”   “嘻嘻嘻,曦月仙子还恍若未觉,还在跟我们公主亲昵呢……看,她的后面被抬起了。”   “曦月仙子好白好圆的屁股,被杨七捧起手中,还摆成翘屁股挨肏的姿势……哎呀,他要干嘛?拔出来……啊,插菊蕾?”   在几个侍女掩嘴窃窃私语中,与轩辕明珠舌吻、并被摆成翘臀姿势的萧曦月,被杨七后入爆菊。   “呜呜呜~~~”   粗大龟头挤入紧窄的菊蕾内,萧曦月呜咽呻吟,双手不禁紧抓身下的轩辕明珠的双乳。   杨七抓着她两瓣雪白后臀,半蹲扎马步,缓慢发力挺进,粗长弯曲的肉棒一点点插进仙子嫩菊中。   “太,太大了~~”   萧曦月悲鸣一声,玉手往后,不是推开杨七,而是抓住他的双手,努力往两边分开。   意思是,掰开臀部再插。   轩辕明珠吃吃媚笑,欣赏着杨七爆菊曦月的一幕。   呼。   喘出一口气后,杨七尽根插入,变为坐在萧曦月的臀部上,肉茎深插进她菊蕾内。   萧曦月软绵绵的趴在轩辕明珠身上,雪白身子轻颤着。   浑圆臀部上,紧窄的张开,一根硕大鸡巴插在其中。   灼热与贯穿感,让萧曦月情不自禁的轻声呻吟,身子发软,颤抖着等待即将开始的交合。   轩辕明珠美眸中再次闪过异色。   又是一场漫长的交合,她亲眼看着曦月双穴被杨七反复轮流的暴插。   之后,再亲眼看着杨七在萧曦月高潮的时候,拉起她的双手,萧曦月被迫抬起上半身,露出浑圆雪白的双乳,嫣红的乳尖涨硬得好似两粒红宝石。   杨七骑着她,双手兴奋的拉着萧曦月的玉手,让她上半身抬起,膝盖跪着,臀部却又被他骑着,肉棒深插到她白虎穴内,一下下的挺动。   “呜呜呜~~~~啊啊啊~~!”   萧曦月羞红了脸,被撞得前后摇摆,一头乌黑秀发在乱甩,口中发出尖叫似的的呻吟。   浴房内,众女惊呆了。   仙子今晚真的被肏惨了,她真就好似一批母马,被杨七拉着缰绳在乱肏乱顶。   萧曦月甚至被迫用纤细修长的美腿往后夹住杨七结实的双腿。   双臂被他死死的拉着,仿佛飞了起来。   杨七拉着她的手臂,一边兴奋狂舞似的抽插,顶得萧曦月的后臀啪啪作响,再一边旋转身体,两人一起转圈。   “啊啊啊下、下来……啊~~~”   “啪啪啪啪!”   萧曦月简直觉得自己疯了,她的双臂被拉着,双腿往后缠住杨七,娇躯完全悬空,被一下下的顶撞,还被迫跟着杨七转圈,激烈交合的汁水宛若下雨一样溅落。   浴房内,众人看得口干舌燥,再次开始新一轮淫欢。   不知多久,萧曦月被日得迷糊了。   她跪在床上,隐约感觉杨七骑着她后臀,被轩辕明珠嗔骂一声,换成了她来。   明珠搂着她纤腰,下体蜜穴紧贴她的臀部,开始顶撞旋磨,媚笑着“肏”她。   她……也摇着后臀与明珠缠绵,在水床上模仿男女交合肆意行欢。   再之后,三人,四人,多人。   整整一夜交欢。   待萧曦月无力再战时,与她相拥泡澡的轩辕明珠伏在她耳旁,隐约说了一句:“曦月,我们再叫一个男人进浴房吧?”   “嗯?”萧曦月迷迷糊糊的回答。   “比如,你的李明云。”   “!”   她猛然惊醒,看向明珠。   轩辕明珠妩媚一笑,将白腻的乳肉凑到她嘴边,堵住她的嘴喂她吃奶。   “哼呢哼~”   碧荷看到,公主一边哼着歌一边给仙子吃奶,眼眸中带着浓浓的笑意,不知在想什么,想到高兴处,还在浴池内打滚,又跑去和婆婆嘻嘻,揉着婆婆宽大的臀部,被笑骂一声后,将曦月放上去,公主也跟着压上去。   继续香艳的玩乐。   “公主说再要男人?”   碧荷若有所思。   第23章   又一晚。   “来曦月,坐下……好,慢慢来,就是这样~”   浴房内。   碧荷以及一众侍女,直勾勾的看着公主哄劝萧仙子的动作。   进了浴房,一番激烈缠吻磨镜后,公主坏心眼的停下,让欲火焚身的萧曦月茫然的扭着腰,挺着下体想要让肥嫩红肿、又湿滑不堪的白虎穴享受到厮磨的刺激。   但轩辕明珠偏偏停了下来,喘着气搂着她,笑吟吟的看着身下的曦月咬着朱唇、扭着腰顶起下体想要追逐肉欲快感的模样。   等挑逗得她差不多,在曦月脸色通红主动勾起玉足缠住她腰肢,求欢之意十分明显的时候,轩辕明珠才一把抱起她。   再将曦月摆成小女孩撒尿的姿势,双手撑开她的膝盖,让曦月被挑逗得红肿的白虎穴完全暴露出来。   “好、好美~”   “嗯嗯,曦月仙子的穴真不愧是仙子之白虎穴,看看这鲜红的两瓣阴唇,还有和公主磨蹭后娇艳的模样,连咱们和公主这些女子都忍不住想要去舔。”   “嘻嘻嘻~,再美又怎么样?待会还不是要被公主使劲磨~”   “谁说是公主,就不能是杨七?”   双腿大张,宛若小女孩撒尿中的萧曦月,听得面红耳赤。   明珠还特别坏心眼的撑开她双腿,让她不能合拢。   她腿间湿漉漉肥嫩阴唇,被众人注视得一开一合,那里面酥痒饥渴的肉孔,也随着阴唇开合而吐出黏腻甘甜的汁液。   萧曦月羞得全身燥热。   她已经猜到公主要做什么。   却已阻止不了。   她灼热的身体,她瘙痒的蜜穴,都在渴望着被插入,被填满,被狠狠的……插。   果然。   “杨七,躺下!”   “是,公主!”   浴房内唯一的男人遵从命令,躺在了水床上,眼睛兴奋的看着被公主抱在怀中,撒尿似的仙子。   胯下一根粗长肉茎高高朝天耸起。   做好了再奸仙子的准备!   浴房内,众人欲望迭起。   池水内,美艳的紫竹婆婆再次压着冬草,急切的与她的小侍女磨镜,磨得她身下的侍女咿呀呻吟,扭过头用迷离眼神看着水床,忍不住在想,婆婆是不是想要男人了?怎的这般急。   其余几个侍女,用手指相互抠挖着穴,媚眼如丝的看着这边。   “杨七~”   轩辕明珠像是把尿一样抱着萧曦月,吃吃媚笑道:“给我顶起腰,扶好你的阳茎,我们的曦月今晚要骑着你,记住,是要像骑马一样骑着你!”   “骑马?”   “嘻嘻,之前都是杨七骑咱们,今晚可算咱们骑着他了!”   “对对,杨七,快挺起腰,记得臀部不要着地,仙子和公主今晚要骑着你咧~”   几位侍女一唱一和的声音,让浴房内淫蘼的气氛又掺夹一些欢快,却又显得更加放浪形骸。   “是,遵公主令!”   能被天底下绝美无双的仙子骑,杨七又岂会拒绝?   他兴奋不已,双手双脚踩住床面,顶腰抬起下体,精壮的身躯完全形成一张长弓状,胯下肉茎更是高高挺起。   一柱擎天。   浴房内,众女看得喘粗气。   连磨着冬草、还未尝过男人滋味的紫竹婆婆,都不由得心跳加速几分,身体深处那股欲望越发强烈,似乎已经不是靠与女人磨镜能缓解的。   “很好,就是这样……   来,曦月,慢慢坐下,嘻嘻,曦月的白虎穴,吃掉这根肉茎……嗯,就是这样,慢慢点吃~”   轩辕明珠搂着脸颊完全羞红的萧曦月,将她湿滑的白虎馒头穴,凑到杨七顶起的肉茎上。   杨七夹紧臀部,让肉棒越发坚硬高昂。   萧曦月的穴很滑,龟头沾着蜜汁磨蹭几下,萧曦月就全身颤抖,鲜红的阴唇紧紧收缩,抗拒着这可怕肉茎的插入。   但轩辕明珠很有耐心。   从背后抱着她双腿,以把尿的姿势,一直摇动,让萧曦月的蜜穴不断与杨七的龟头磨蹭。   “呜呜~~”   萧曦月悲鸣一声,泄出一股蜜汁,尽数浇在男人肉棒上。   兵器用她的淫汁打磨好。   轩辕明珠突然松开手,赤裸的萧曦月便往下落,两瓣阴唇被龟头破开,里面的阴道也很快迎来访客,一插而穿。   啪。   萧曦月用紧窄的阴道,结结实实的把杨七的肉棒吞吃进去,一使劲坐在了杨七的胯部。   “呜呜啊~~~~!”   萧曦月仰头呻吟,下体不受控的痉挛,两只玉足踩在床面,腰肢一直在抖。   一股汁水,喷在了杨七龟头上。   “真紧!”   杨七用脑袋抵住床面,双手抓住萧曦月光滑的大腿,又是挺腰,用力一顶高潮中的萧曦月。   “啊啊啊~~~”   萧曦月被顶得双足离地,惊慌失措的乱蹬着,她就真的像骑马一样,被杨七顶到了半空。   肉棒成了固定的马鞍,被她用紧窄的蜜穴咬着。   轩辕明珠满意的一拍曦月的雪臀,再拍了拍杨七的后臀,示意他可以开始动了。   “驾!驾!驾!”   杨七对着体位早已熟悉,将坐在他胯部的萧曦月一阵乱顶,让仙子惊慌失措的夹紧他后臀,咿呀尖叫不要啊啊。   杨七驾轻就熟,不断挺腰,将萧曦月抛起,让肉棒脱离她蜜穴一半,接着尖叫的萧曦月又落下,再次将他肉棒吞下。   “呜呜呜~~~”   “这这~~慢些,啊啊,我、我要飞起……啊~~飞。”   “啊~~~”   在男人胯部飞起又落下,蜜穴不断吞吃肉茎的萧曦月,很快被顶得失声吟叫,秀发飞舞,玉乳摇晃,两只无所适从的玉足在空中不断踢打着。   仙子被顶飞了。   众女吃惊的看着这一幕。   不知什么时候起,   变为萧曦月踩在水床上主动起起伏伏,娇躯落下又抬起,绝美的脸上一片酡红,眼神迷离,散发出醉人之色,在起伏不定中,她那浸润了香汗,雪亮光滑的奶子也在欢快雀跃的跳动着。   啪啪啪啪啪啪。   萧曦月丰腴的后臀撞到杨七的胯部上。   水床摇来晃去。   激烈交合中的两人也在颠簸不定。   到最后,杨七双手紧抓她后臀,提起来,让萧曦月后臀悬空,他则是猛烈顶腰抽插。   “啊啊啊啊~~~”   肏得萧曦月尖叫声连成一片,臀肉像是暴风雨中的海面,肉浪滚滚,一浪未停,下一浪又起。   猛日仙子的杨七,双目通红,速度继续加快,猛烈的抽插她。   终于。   “不不不不不啊啊啊~~~”   不知为何,萧曦月突然挣扎起来,吃力的一扭腰,让肉穴脱离杨七肉棒的攻击范围,粗长阳茎突然拔出,大团的仙子淫汁猛的从她穴里喷出来。   众女都惊讶的看来,杨七也有些诧异。   萧曦月哆嗦的站起身,玉手想要捂住被插得阴唇翻开的白虎穴,可怎么也捂不住里面的淫汁流出。   反而因为手指的刺激,让她终于达到了高潮。   “啊~~~”   捂着蜜穴的萧曦月尖叫一声,纤腰一挺,“嗤~~~”的一声,一道强劲的水流喷出,直接喷到了杨七身上。   “啊啊啊~别别别看……呜呜呜”   萧曦月被肏到喷潮了。   一道又一道淫水喷了出来,这一次没有月华,只是单纯的高潮淫汁。   喷了刚才肏她的男人的一身。   一边哆嗦一边喷。   将杨七浇了一遍。   简直就像是萧曦月快高潮了,所以拔出肉棒,对着杨七喷了一通。   就像男人快射精的时候,也会拔出肉棒对着女人的脸和胸乳一阵射。   “还得是曦月~”   轩辕明珠抚摩怀中吃奶的侍女碧荷,吃吃笑道:“不然别的女人还喷不出那么多水来~”   众女娇笑出身。   萧曦月满面羞红,可全身还是止不住的抽搐,特别是小腹和下体,哆嗦着将蜜液射出来。   杨七沾了沾身上的淫汁,尝了一口,满是芳香气息,忍不住赞叹,不愧是仙子,淫液都那么好吃。   浴房又是一片嬉笑声。   她们尽情欣赏着此刻萧曦月的媚态。   剧烈高潮高潮完毕,仙子站在水床上,酮体香汗淋漓,蜜液顺着两条洁白的大腿流下。   绝美的娇躯上,满是欢好后的痕迹,将浴房映照出光彩来。   “我、我这是……想学一下明珠你。”   萧曦月羞愧的话让浴房内再次笑声一片。   轩辕明珠往日里喜欢忍耐数日后,再尽情畅快的发泄出来,萧曦月也想这么做,结果却忍不住,直接泄了个痛快。   “明、明珠,你来吧。”   萧曦月逃入了浴池内,她洁白赤裸的娇躯奔跑时,双乳,玉臀在跳跃着,说不出的淫蘼。   等她入了浴池,就被紫竹婆婆缠住,将怀中的冬草放到她身上,随后紫竹压下。   三人缠在一起。   萧曦月的乳尖被冬草含住,呻吟了一声,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搂住她,双腿打开来,冬草识趣的敞开腿,让自己的穴紧贴她的白虎穴。   紫竹在冬草身后,压着两人,腰肢一扭一扭的用湿润的穴儿顶着冬草的圆润小翘臀,丰腴的肥臀朝天,两瓣浑圆的臀部一颤一颤,泛起臀浪,水声阵阵,这三人就在浴池内厮磨交欢起来,被夹击的冬草呻吟不断,咬着萧仙子的乳头胡乱啃噬吮吸。   紫竹则是和曦月接吻,两人一起磨着冬草,萧曦月玉腿勾起,绕过冬草缠住婆婆的两瓣肥臀,难耐的扭动着。   场面再度凌乱。   “公主。”   依旧躺着,还没射精的杨七,火热的发出邀请——用胯下坚挺的肉棒,顶了顶腰,肉棒更突出,意思是,邀请公主去。   轩辕明珠舔了舔嘴唇,捧着怀中碧荷的脑袋,将乳头从她小嘴里拔出,低声对她说道:“乖,去跟其他人玩去。”   “嗯。”   碧荷知公主想要男人肉棒插穴了,便扭着腰肢,身子下滑,又吮吸了几口公主湿润的穴儿,舌尖挑逗一番公主阴唇后,才离开。   轩辕明珠站起身。   曼妙高挑的娇躯在浴池的火烛照耀下纤毫毕现,乳肉白腻丰挺,两粒乳尖沾着碧荷的口水,腿间蜜穴湿淋淋的,顺着她修长有力的双腿往下流。   几个侍女兴奋的看着她,看公主一步步走向杨七,待公主分开腿往下坐时,她们更是兴奋得直喘气,在水床上扭动纠缠,胡乱抚摩彼此。   碧荷趴着看,直勾勾的看着公主用纤细玉指分开腿间蜜穴,露出穴内湿润嫩肉,往下滴着穴汁,杨七腰肢往上顶,龟头顺利顶到公主穴口处。   轩辕明珠看向杨七,两个即将媾和的人用眼神对视。   随后。   轩辕明珠嘴角杨七,往下一坐。   杨七顺势往上顶。   一个往下坐,一个往上顶,粗长弯曲的肉棒势如破竹,滋的一声就插入到轩辕明珠的阴道内,粗大龟头撞到了高贵公主的穴内花芯上。   “唔!”   轩辕明珠被插得闷哼一声,却死死的咬牙坚持,脚掌扣着床面,翘臀悬空,硬是受下了这一插。   碧荷饶有兴趣的看着公主咬着牙坚持的模样,明明腿间蜜穴已经被杨七插得冒出汁水,娇躯也一直在抖,但公主就是坚持,想必穴内也是死死的缠住杨七的肉棒吧?   良久。   轩辕明珠与杨七一直维持这种交媾姿势,杨七腰胯往上顶,臀部悬空,胯下肉柱直插扎着马步的轩辕明珠的腿间。   侍女们兴奋异常。   扎着马步,露出腿间蜜穴挨男人顶着肉棒肏的公主,却又咬着牙较劲,实在是养眼又让人全身发热。   片刻后,杨七再往上顶了一顶,龟头撞了下公主的花芯。   “啊”   敏感花芯本来就挨着灼热粗大的龟头,现在又被杨七顶了下,咬牙坚持的轩辕明珠终于呻吟出声,双腿一软,彻底坐到了杨七胯上,急促的喘着气。   一根肉棒,深插在轩辕明珠穴内。   饱胀酥麻的快感,让她舍不得离开片刻,杨七臀部慢慢往下,她也追着往下,蜜部紧贴杨七胯部,阴道缠紧肉棒。   终于,杨七完全躺在了床面上,轩辕明珠趴在他身上,胸乳贴着他,双腿张开,腿间蜜穴自然还是被插着。   两人一动不动。   似乎刚开始交合,还在酝酿接下来的媾和气氛。   或者说,享受肉棒刚插入穴内,还未开始抽插的滋味。   “啪~啪~啪~啪”   浴池内传来清脆的声音,趴在杨七身上被他插着的轩辕明珠懒洋洋的扭头看去,只见曦月被冬草和婆婆夹在了中间,冬草双腿缠着曦月的腰肢,一边吮吸曦月的乳肉,舔舐轻咬曦月柔软白嫩的乳肉,一边咿呀呻吟着,扭着腰去与曦月磨穴。   而在曦月背后,恢复美艳容颜的婆婆,正学男人肏女人的姿势,用阴阜奋力顶撞曦月浑圆柔软的两瓣翘臀。   啪啪啪啪。   曦月的后臀被撞得不断发出淫蘼的声音,而婆婆的两瓣特别肥软宽大的翘臀,则是抖个不停,臀肉荡漾。   曦月前后受击,呻吟得像是在淫叫,潮水般的快感让她想要逃开,却又被婆婆捉住纤腰,又是一阵猛撞她,撞得曦月两瓣白后臀夹紧,哆嗦着压住前面的冬草,又颤抖的扭动想要逃开身后婆婆的撞击,却还是被不断顶撞。   婆婆艳丽的容颜上满是兴奋之色,用胯部一下下的撞击曦月的玉臀,肏她。   “真好。”   轩辕明珠舔了下红唇,收回目光,直勾勾的看向杨七。   “公主,我开始肏您?”   杨七又顶了顶腰,让龟头紧密贴着公主花芯。   他现在胆子很大,在床上时候更是与之前完全不同。   直接敢说,肏公主。   毕竟,他已经把公主,仙子,以及一众侍女肏过不止多少遍,而且是前洞后洞都肏过,把高贵的公主爆了菊,日得公主全身痉挛,又狠狠内射过公主,将自己浓浊的精液全部灌入公主的宫房伸出。   至于那位清冷仙子,杨七更是把她给肏得潮喷,干得冷清的仙子尖叫,把她给插得满地乱爬,淫水流了一地。   试问,这样的情况下,杨七又怎么不敢说?   肏公主,就是肏公主。   用胯下肉棒狠狠的奸她,让公主两个洞都被他的精液灌满!!   “……”   轩辕明珠眯了眯眼,掩饰住眸子中隐约的寒光,声音妩媚道:“你刚才说什么?开始……肏本公主?”   “是!”   肉棒插着轩辕明珠阴穴的杨七大着胆子说道。   “哼~”   轩辕明珠下体往下压,镇住身下男人的骚动,“不许动,这次我来,你要是敢动一下,本公主……让你一个月内都不许进本公主的穴~”   杨七呼吸陡然急促起来,胯下深插公主蜜穴的肉棒在跳动,被她一番话刺激到。   轩辕明珠白了他一眼。   决定暂不理会这家伙的问题,今晚再享受一番。   “不许动。”   她缓缓抬起后臀,将湿淋淋的肉棒从穴内拔出,龟头擦过阴道嫩肉,让轩辕明珠舒服得直喘气,等肉棒拔出大半,她把两瓣翘臀夹紧,阴道也紧夹肉棒。   停住。   杨七感觉自己的龟头被公主的两瓣阴唇咬住,公主在轻扭着腰肢,摇晃他的龟头。   “公主,我不动,您慢慢来。”   杨七分开大腿,双手枕在脑后,欣赏坐他胯上的公主妩媚姿态。   如此享受姿势,像个帝皇一般,享受当朝九公主的侍弄。   轩辕明珠又白了他一眼,却也没说什么。   用手指拢了拢耳际秀发后,她后臀开始缓慢下坐。   杨七被她妖媚的动作吸引到,忍不住顶起腰配合。   “不,许,动!!”   轩辕明珠咬着牙道。   “……是。”   杨七只能无奈停住。   任由公主缓慢坐下,他的肉棒再次被公主的嫩穴吃下。   轩辕明珠喘了口气,摇晃了下后臀,下体前后左右蠕动,让穴内肉棒摩擦她火热瘙痒的阴道,饥渴得到少许缓解,但又被勾起更猛烈欲火。   这毕竟是男女交合。   肉棒已经插着穴。   已经开肏,却又慢悠悠的动,欲火怎能止得住?   至少杨七已经很急,胯下肉棒被挑逗得坚硬无比,整根肉棒都在渴望着狠狠抽插,不管插谁,也不管插菊蕾还是插蜜穴。   但轩辕明珠却不为所动。   依旧还是缓慢与他交合。   几个侍女尽情欣赏着这一幕:   公主后臀慢慢抬起,让湿淋淋肉棒拔出她的穴,公主的汁水蜜液往下流,浸润肉棒,公主还调皮的摇动腰肢,两瓣阴唇咬紧杨七的龟头,公主摇晃着后臀,像是小女孩在玩耍。   接着,公主才慢慢往下坐,阴道再次将湿淋淋肉棒吞吃,两人肉棒与蜜穴的交合处,一圈黏腻的汁水被挤出,顺着公主下压的姿势,这些蜜液也被迫沾到公主的阴阜,还有杨七的阴毛上。   公主用蜜穴将杨七肉棒整根吃下,两人胯部紧贴,杨七黑亮的阴毛紧贴公主阴阜。   公主又调皮的摇晃雪白圆翘的后臀。   左右摇,前后摇。   杨七的肉棒在她穴内,自然也跟着摇晃,尽情磨蹭公主的阴道嫩肉。   公主肯定很爽。   从她眯着的双眼,还有轻喘的呻吟,已经两瓣白嫩翘臀轻颤、夹紧、摇晃的动作,就可以看出来。   公主抬起翘臀,拔出肉棒,摇晃腰肢,翘臀跟着腰。   又坐下,让杨七龟头顶到她花芯。   公主再继续摇晃翘臀。   臀肉夹紧,阴道夹紧,又喘着气摇了几下,前后顶了顶。   杨七快疯了。   轩辕明珠也在大口喘气。   缓慢的媾和,让两人的欲火疯狂滋长。   “公、公主,我要肏您!!”   杨七双手紧搂住她的腰肢,只需公主一个字,他就开始猛烈挺动腰杆,尽情抽插公主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   两人以交合姿势性器相连,杨七岂能不知道公主的穴已经泛滥成灾?   “不许~~”   似是要惩罚他,轩辕明珠猛地抬起翘臀,拔出肉棒,啵的一声,粗长的肉茎从她小穴内甩出,点点滴滴的淫液飞溅。   肉棒在摇晃。   小穴在滴水。   侍女诧异,公主臀部悬空,下体和臀肉颤抖个不停,穴肉蠕动,一滴一滴的爱液不停往下落。   惩罚杨七,也是折磨她自己。   空虚的蜜穴让轩辕明珠臀肉一直在颤抖,夹紧,可阴道却没办法再夹到肉棒,由此涌出疯狂火热的渴望,让她只坚持了数息时间,就按耐不住让蜜穴往下落,再次贴住杨七肉棒。   阴唇摩擦肉棒。   杨七也疯了,“公,公主,我不敢了,您,您来吧!”   原本性器紧密相连的两人,却突然分开,这种空虚感让人发狂。   “这、这才对”   轩辕明珠臀部一直在颤抖,扭着腰,摆着臀,吃力让蜜穴寻找着杨七的龟头。   趴着仔细观看的碧荷突然想到,萧远看到这一幕,怕不是会疯掉。   公主吃力的用燥热蜜穴口寻找另一个男人的粗大龟头。   吃力的原因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公主欲火烧身,迫不及待想要交合。   萧远若是看到,公主居然主动用蜜穴去寻杨七的肉棒,恐怕真的会疯。   但是。   已经阻止不了。   公主是高贵的公主。   她想要肉棒,就没人阻止她。   轩辕明珠还在吃力的寻找着,她扭着腰,臀肉夹紧又松开,不断的移动下体,让湿滑吐出汁液的蜜穴口,去磨蹭杨七的龟头。   杨七也在配合他,稍微顶着腰,也想要快些插入。   “你不许动。”   轩辕明珠嘴里吐出一句话。   汗水从她全身冒出,欲火烧得她全身滚烫,如果再来一次,她肯定不会拔出肉棒了。   “是!”   杨七停住不动,让公主继续扭着腰,阴唇磨蹭他的肉棒。   轩辕明珠吃力极了,又扭腰许久后,才终于让龟头抵到她的穴口,让滚圆的龟头,分开她的两瓣阴唇。   龟头挤进穴内,撑开轩辕明珠的阴唇,涨大饱满感与穴内深处的空虚形容强烈对比。   她用力往下一坐。   “嗯~~~”   “嘶!”   性器终于嵌套在一起,紧密媾连的两人,一起发出畅快的感叹声。   肉棒终于插入穴内,轩辕明珠全身发软,趴在杨七身上喘着气,两瓣雪臀在哆嗦,慢慢享受着肉棒回到她穴内的快感。   杨七的肉棒真大。   蜜穴被阳茎撑开,瘙痒的花芯一部分被圆润的龟头顶住,虽然还是痒,但又有一种快美感。   轩辕明珠夹了夹两瓣臀肉,让阴道嫩肉也夹紧杨七肉棒。   这样的感觉,真好。   “杨七~”   轩辕明珠懒洋洋道,穴内插着肉棒,让她有些渴望亲昵抚摩,等情到深处再开始享受激烈交合。   “公主,我可以操您了吗?”   “……”   本想和他接吻的轩辕明珠打了他一下,没有再多说什么,转头对趴着的碧荷吩咐:“过来。”   “是公主~”   碧荷爬过去,像一条小狗四肢着地的趴着,抬起头与公主接吻。   轩辕明珠伸出舌头,慵懒的由着碧荷吮吸她舌尖,咬她的嘴唇,把玩她的乳房,全身舒适之下,她才慢慢抬起后臀,再往下落。   香艳吻戏后,碧荷乖乖趴好,看着公主。   “待会再到你。”   轩辕明珠对她媚笑一声。   与杨七的交合正式开始。   雪白挺翘的雪臀,开始加速上下起伏。   杨七爽了,也不再管刚才的事,继续双手枕在脑袋后,欣赏公主的媚态。   “嗯,嗯,嗯~~”   高贵的公主一边发出动人妖媚的呻吟声,一边抬起雪白的后臀,再落下。   公主的手肘撑在他胸膛,浑圆挺翘的臀部耸起,两瓣圆圆的臀朝着天空,中间裂开一道臀沟,接着,公主再用力往下坐。   啪的一声。   公主柔软白腻的玉臀砸到他胯部上,臀肉荡漾,响声清脆,公主的后臀荡出一阵肉浪,许是臀沟底下花穴吞吃肉茎太刺激的缘故,公主的臀还会哆嗦着夹紧,伴随她倒吸气的声音。   杨七能清晰感受到,公主后臀坐下时,她紧窄的阴道箍住他粗大肉棒,往下用力一套,他龟头磨过公主蜜穴内嫩肉,最后重重顶到公主敏感花芯的快感。   公主打哆嗦。   杨七也爽得绷紧臀部,让胯下肉棒更粗,更长,更硬。   才能狠狠插入公主穴内!   “嗯~~!”   这次没有再摇动下体,轻吟一声后,轩辕明珠又抬起臀,将沾了她蜜液的湿淋淋黏滑肉茎从穴内拔出,圆润龟头刮过穴内嫩肉,轩辕明珠满面红晕,呼吸加重,臀部微微颤抖,阴道受到龟头摩擦的强烈刺激,让她的穴内嫩肉不受控的痉挛。   但轩辕明珠却还是坚持用力,拔出肉棒,只余一颗粗大龟头在穴内,用阴唇咬住它。   啪!!   没有半点停留,轩辕明珠再次用力坐下,紧窄的阴道一口将杨七肉棒吞下。   男人肉茎与女人阴道剧烈摩擦。   强烈快感让杨七脊椎骨都在发麻,肉棒深插公主穴内,被里面嫩肉一阵缠弄,差点将精液直接射出。   轩辕明珠则是闷哼一声,砸下来的臀部肉浪再次翻滚,却也止不住的绷紧,臀沟夹了起来,显然是因为阴道被刺激得不轻。   一插到底,轩辕明珠的动作有了一瞬间的停滞,交合处的快感如电流般蔓延她全身。   她又动了。   继续追逐着阴道套弄肉棒的快感。   “啪,啪,啪,啪。”   男女媾和的声音十分均匀,节奏平缓,不快也不慢,像是丝竹乐器声响起时,有人欣赏着舞蹈,兴奋的打着拍子配合。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规律而均匀的声音,成为了浴房内的背景乐,赤裸的女人们懒散的交缠在一起,香艳而缠绵。   偶尔抬起头,欣赏一下公主起起落落的两瓣白臀,听一听公主后臀落到男人胯部时发出的啪啪声。   轩辕明珠已经完全趴在了杨七精壮结实的胸口处,柔软玉乳压着他,酡红的双颊泛着迷醉的神色,已经完全沉迷到交合中。   她上半身不动。   下半身则是起起落落,雪臀翘高,抬起,又落下,啪的一声蜜穴吃掉肉茎,接着没有停留,再抬起,再落下。   轩辕明珠的蜜穴阴道,已经完全适应了杨七的肉棒。   有节奏的交合动作,让快感持续不断,不再是一阵一阵的,而是连绵不绝。   啪啪啪啪。   轩辕明珠不断耸起浑圆雪白的臀股,湿滑不堪的蜜穴不断套弄着杨七肉棒。   她的穴已经完全适应,比刚开始交合时松开了一些,松到刚好可以让肉棒快速的反复进出。   这是轩辕明珠完全享受交媾的状态。   阴道松开,任由肉棒进出,反反复复的抽插。   如此,才能维持住她均匀有节奏的臀股起落动作。   “啪啪啪啪。”   汁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飞溅出来。   轩辕明珠的臀股荡出一阵又一阵的乳浪,浴池中的萧曦月看一眼,就觉得全身发热。   明珠的臀部,在不断起起落落,白腻的臀沟之下,一根湿滑的粗大肉棒不断被明珠用阴穴套弄着。   是明珠在控制交合的节奏。   她白又圆的臀股抬起,又落下。   啪啪啪。   中间早已没有任何停顿,拔出时,龟头恰到好处的塞在轩辕明珠的穴内,深插时,龟头又是顶到了轩辕明珠的穴内深处花芯。   但如此刺激,也没让她停下。   轩辕明珠依旧在持续不断的抬起臀股,又落下。   最开始。   在交合缓慢的时候,她还会呻吟几声,脸上若有似无的噙着笑意。   逐渐的,交合动作变为规律且匀速,轩辕明珠的呻吟声就没了,她趴在杨七胸口,一心一意的耸起臀股又落下。   动作连贯反复,没有半点停顿。   啪啪啪啪啪啪……   两人仿佛成为了木偶,动作没有丝毫变化,只为追逐性器媾和的快感。   轩辕明珠下半身一直在动,没有半点停滞,一直在用蜜穴套弄杨七肉棒。   上半身倒是偶尔会有变化。   或是伸出舌头舔一下嘴唇,又继续轻喘着,不断套弄肉棒。   或是转一下脑袋,用另一边脸贴着杨七胸膛。   又或者双手抓住杨七肩膀,下体继续反复套弄。   杨七的一根粗大肉棒,早已被轩辕明珠的蜜液淋得油光滑亮,弯曲的棒身与她的两瓣阴唇反复摩擦,又被阴道内的嫩肉缠紧,龟头就没出过她的穴,一直被套弄着。   “公主!”   杨七开始喘气,伸出手去撩开胸口处轩辕明珠那凌乱的发丝,露出她那张明媚娇艳的脸颊。   因为持续不断的交合,公主的脸红得醉人,似是有些害羞,又像是万分享受。   这般交媾中的公主的神态,杨七恨不得时刻看着,与公主被爆菊时,那紧皱眉头的柔弱模样又有不同。   杨七爱抚她的脸。   公主不知为何动作哆嗦了一下。臀股砸到他胯部后,停下了。   “呼,呼,呼~”   蜜穴套弄肉棒不知多少次的轩辕明珠,大口喘气,阴道终于紧紧收缩,缠住杨七肉棒,两人交合处溢出一圈米粥一般的白浆。   杨七正想自己动,轩辕明珠却摁住他。   随后,继续抬起臀股,再用力往下坐。   “啪!”   汁液飞溅。   啪啪啪啪。   数百下后,轩辕明珠的速度逐渐加快,众女都听出了啪啪声在加速。   转头过来欣赏,亲眼看着高贵的公主在奋力挺动下体,不断耸起白皙的后臀,又用力往下砸。   她的喘息开始加重。   她的动作也在不断加快。   啪啪啪啪啪。   轩辕明珠的阴道在疯狂套弄杨七的肉棒,水床在剧烈震颤着,底下杨七竟是有种飞起来的快感,一个呼吸之间,公主就已经耸起后臀三四次,啪啪啪的追求着抽插快感。   接着。   “啊啊啊啊~~”   轩辕明珠双手撑起,仰起头止不住的发出连绵呻吟声,可她的下半身还在不断起起伏伏,让杨七肉棒反复进出她的蜜穴。   杨七忍不住了,顶起腰配合。   “啊啊~~”轩辕明珠开始发出尖叫,开始摇动臻首,发丝乱舞,像是承受巨大的痛苦,明艳脸颊上,五官开始扭曲,小嘴张开,嘴唇干燥,口水从嘴角流出。   杨七双脚踩着床面,胯下用力顶,她用力往下坐。   次次都是深入花芯,龟头对着公主的穴芯猛撞。   轩辕明珠双手乱动,很快抓住杨七双手,双足踩在水床上,像骑马一样骑着,娇躯整个耸起,又猛地下落。   杨七咬着牙,魁梧精壮的身体满是汗水,腰杆高高顶起,胯下巨龙仿佛是将轩辕明珠给顶上天,就顶着她的蜜穴,狠狠的将她给顶上天。   众女目瞪口呆。   香汗淋漓的公主,被精壮的死士顶得双足离地,被迫用双腿死死夹紧他腰部。   但杨七还在猛顶。   悬空的轩辕明珠张大嘴巴,叫不出来,她被甩得东倒西歪,那根硕大肉棒在她穴内疯狂顶弄。   “荷荷嗬荷荷~~”   她后仰着脑袋,双手紧抓杨七双手,发出嘶哑的喘息声,像极了濒死的人。   最后一记,   轩辕明珠竟是真的被顶飞出去,肉棒快速拔出她的蜜穴,她好似一个被扔飞的布偶,甩了出去。   同时,杨七猛射出来的精液,以及她高潮喷出的淫汁,一起喷射出来。   精液朝天飞。   淫液则是满地乱甩。   因为轩辕明珠砸到水床上后,痉挛似的抽搐,蜜穴不断涌出透明的水,她像是要死一样,想要爬起来,但下体还在抽搐,全身红得像是煮熟的虾。   最终。   轩辕明珠软了下去,趴在水床上,腿间一片狼藉,整张床都被两人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沾上。   酣畅淋漓的交合,终于结束。   第二日醒来。   轩辕明珠绝口不提昨晚的糗事,但到了晚上,半推半就之下,又忍不住骑了上去,再次感受昨晚的快感。   第三日,第四日……   轩辕明珠吃吃笑着看曦月压在婆婆背后律动。   接着,她也试了一番,感受着婆婆肥软宽大的臀部是何等惊人。   碧荷适时拿出了一件双头龙法器,言之戴上去宛若长出男人阳具一般。   轩辕明珠怔怔看了半晌,突然转头看向萧曦月,妩媚一笑。   两人再次去了皇宫,带了双头龙法器,七日未出宫门。   回来时,碧荷收到公主的一条命令:   “让那夺了我家曦月第一次的李明云,来浴房听审!”   “……啊?”   第24章   李明云最近过了一段特别憋屈的日子。   他人是住在公主府,但进不去内院,连里面的半点消息也不知道。   也能去京城的青楼随意玩女人,但肏过萧曦月那等高贵绝色的仙子后,其他女人玩多了也就那么回事。   萧曦月进入公主府内院后,李明云就特别怀念她的身子。   那雪白细腻的肌肤,柔软曼妙的酮体,还有香喷喷的体香,高耸浑圆的玉乳,一摸就流水的小穴,她的穴还特别漂亮,白嫩光滑,一根毛也没有,又鼓又肥。   李明云这些日见过不少女人的穴,不说她们那些黑毛,就是从形状和色泽来看,其他女人的穴也远远比不过萧曦月的。   无毛白虎,一线天馒头,肉棒插进去又热又湿,紧紧的缠住他三十公分的大棒。   “都几个月了,骚货怎么还不出来找我?!”   李明云高大的身子躺在床上,裤子褪到膝盖处,粗长威猛的肉龙直指天空,一双修长细腻的手正在无聊的上下撸动着,靠回忆之前猛肏萧曦月来助助兴。   “砰砰砰。”   房门被敲,李明云心中一惊,连忙拉过被子盖住自己挺立的肉棒,朝外喊道:“谁啊?”   “我。”   李仙仙冷着一张脸推门进来,一眼就看到那隆起的被子,知道了怎么回事。   “你可真有兴致。”   李仙仙啐了一口,却也不害臊。   “嘿嘿。”   在她面前,李明云老实多了。   这出身青楼的贱女人跟萧曦月不一样,肏她多少次,肏得多厉害,她都会在过后翻脸不留情,说打就打。   但多日未尝肉味,李明云此刻看到身段越发妖娆,胸乳鼓鼓囊囊,后臀圆润的李仙仙后,还是经不住动了歪心思,被子掀开来,让胯下粗长的恶蛟亮相,淫笑道:   “师妹,仙子总是不出门,不如咱们来……”   “滚!”   李仙仙眯了眯眼看他胯下东西,目光中闪过一抹玩味之色,嘴角勾了勾,道:“穿上裤子,公主的贴身丫鬟碧荷来找你。”   “她找我?是仙子!”   李明云一个激动,翻身就下床。   怀念仙子是真,想肏仙子也是真。   只是……   “师妹,你让她稍等一下,我这东西——”李明云尴尬的指了指胯下,“一时半会还消不去,当然,如果师妹乐意帮……”   “硬了更好。”   李仙仙第二次打断李明云的话,艳丽的脸上笑容更甚:“那位公主来找你,可不就是为了你这根玩意吗?”   “什么?!”   李明云大惊失色,脑海中一时浮想联翩。   “穿上裤子,跟我来,快点,否则我去回话说你死了。”   李仙仙转身朝外走。   “你刚才说……师妹,等等我,我这……唉,算了!”   李明云心急,拉上裤子往外走,可他的绝世凶物实在太长太粗太硬,顶得裤子十分明显,这要是出去怕不是被人笑死。   情急之下,他干脆拿起一件衣裳遮住胯部,一瘸一拐的跟了出去。   “你拿着衣服做什么?”   旁边的客厅内,碧荷看到李明云后,第一句话就奇怪问道。   “这……”李明云露出个尴尬的笑脸,手中遮住胯部的衣裳却也不敢拿开,他一想到萧曦月,还有刚才李仙仙那句话,全身就忍不住火热,满脑子都是肏穴,狠狠的肏。   更何况,李明云也发现了,眼前这盛气凌人的贴身丫鬟,长得也非常标致,玲珑的身段藏在漂亮的衣裙,穿金戴银,眉眼间更隐约有一缕媚意风情,明显就是尝过欢好滋味。   “这不是要去见公主吗?”   李仙仙意味深长的回她。   “奇了怪了。”   碧荷瞥了一眼李明云胯部处的衣裳,“去见公主,为何要拿着衣服?莫不是藏了什么?”   “你不知道?”李仙仙反问。   “知道什么?”   “公主找这奴仆,可不就是为了那件事?”   “……什么事?”   碧荷的声音冷了几分。   这女人知道了什么?   “床上的事。”   “什么,你!!”   李仙仙轻飘飘的话,让碧荷如遭雷击,虽然她很快掩饰住,可还是被李仙仙察觉到了。   “为的,是,这个!”   李仙仙口中说着,手指猛地一抓,就把李明云手指的衣服连带裤子一起扒下。   一根三十公分,威猛强悍,势若恶蛟的阳具,直挺挺的蹦了出来,比鸭蛋更大一圈的紫红色龟菇,直直的指向公主的贴身丫鬟,让她目瞪口呆,下意识的张开嘴,震惊的看着它。   浓烈的精液味道扑面而来。   比杨七和萧远的精液气味更为刺激,浓浓的腥臭味,本该令人非常厌恶。   可不知为何。   身为处女,却经历过许多次与公主磨镜欢好,又尝过与杨七用后菊激烈交媾的碧荷,闻到这股气味后,身子却软了几分,一股燥热感涌了出来。   她看着这根粗长吓人的肉棒,口干舌燥。   不敢想象,若是这个拥有强悍粗壮肉茎的奴仆,进了浴房,爬上水床,挺着肉棒,朝着赤裸美丽的高贵公主插进去时,公主又会露出怎样的神情?   ……   李仙仙的目的达成了。   直接掀开桌子,表示自己曾经和李明云以及师姐一起欢好过,公主府的人果然接纳了她,她得以进入到公主府后院,见到了萧曦月。   “师姐~师妹好想你。”   李仙仙飞奔过去,搂住了多日未见的仙子师姐。   师姐还是那么漂亮,一袭白裙,仙气飘飘的坐在公主府花园内弹琴,旁边坐着九公主,几位漂亮的丫鬟在一旁伺候。   只是,在嗅了嗅师姐身上的味道后,李仙仙心中一沉。   转头看向了轩辕明珠。   师姐身上有刚刚经历过欢好的滋味,全身上下都有,且不是男人,一股子女儿家脂粉味。   再加上师姐这几个月一直在公主府后院,脂粉味的主人呼之欲出。   “原来如此。”   轩辕明珠点了点头,从碧荷口中知道了事情的经过,眼神略带审视的看向她。   “你是李仙仙?”   “……是,民女见过公主。”   其实李仙仙已经和轩辕明珠见过面,但这一次却又不通。   “师妹。”萧曦月轻握住她的手,“你应该自称,仙云宗弟子。”   李仙仙抿唇一笑,有师姐给她撑腰,她不怕这什么公主。   “是,师姐~~~”   李仙仙凑上去,用红唇亲了一口萧曦月的唇瓣,周围人满是吃惊,轩辕明珠更是目光冷了几分:“你做什么?!”   “我做什么?”   李仙仙又过去,拉起轩辕明珠修长的玉手,张嘴含住她的指尖,留下一缕香津后,低声笑道:“我想师姐在一块,或者说,替师姐来伺候公主你。”   她什么都懂了!   轩辕明珠嫌弃的甩开她的手,转头对萧曦月道:“曦月,之前我跟你说的,你现在说吧。”   “嗯。”   萧曦月轻颔首。   李明云先前被威势吓住,看到李仙仙莫名其妙的动作后,心思又有些活跃起来,试探的问道:“仙子,是您找我吗?”   碧荷在她耳中窃窃私语,轩辕明珠有些意外,看了一眼他用衣服挡住的胯下。   李仙仙低声道:“他的的确很大。”   “闭嘴。”   轩辕明珠喝止她,又忍不住道:“跟个荡妇一样!”   李仙仙笑个不停。   你也不跟我一样?   “你。”   萧曦月实在不知该怎么称呼他。   “仙子,您要说什么?”   李明云白净的脸上堆着笑,往前几步,找回了当初在明月峰讨好她时候的感觉。   讨好后,再狠肏她一顿!   “……你要留在公主府,还是离开,去过自己的生活?”   萧曦月阖上了眼眸,心中思绪纷飞。   这是明珠有意让她终结以前的纠纠葛葛。   “当然是留在,不,是仙子在哪,我就在哪!”   李明云改了口,坚定道。   轩辕明珠挑了挑眉,这李明云就是靠这一招骗了曦月,夺了她的处子身?   李仙仙娇笑道:“你想留在公主府,是想留在内院,还是外院?”   李明云眼前一亮,急切道:“自然是内院!”   说完这句话,他偷偷观察周围一眼,发现竟然无人反对。   他堂堂一个男人,说要留在内院,这些女人居然没意见!   由此可见,这位高贵明媚,让人恨不得撕开她衣服去征服她的九公主,当真如李仙仙说的一样,是为了他胯下这根三界第一的肉棒而来!   侍女们都看向公主。   “曦月。”   轩辕明珠让萧曦月说。   萧曦月摇了摇头。   “那好。”   见曦月这样,再想到杨七之前种种,轩辕明珠终于下定决心,对眼前这个身份低微的仆人说道:“你若想留在府内,必须服从本公主一切命令。”   “当然,公主仁慈又漂亮,我当然听公主的!”   “呵呵,你确定?”   “确定,我以后就听仙子和公主的!”   李明云胯下肉棒硬得可怕,在他看来,答应这件小事就能马上肏到这些女人,何乐而不为?   “好。”   轩辕明珠一拍手,命碧荷打开一个盒子,指着里面一只亮银色的蛊虫道:“吃下它。”   “呃。”李明云不敢吃,想拒绝,但没人理会他的意见。   “吃了它,你就不能将府内的事情泄漏出去,且本公主心念一动,你就暴毙而亡。”   轩辕明珠站起身,牵起萧曦月的手:“吃还是不吃,自己考虑,曦月,我们去书房吧,对了,你这师妹……晚上要和我们一起沐浴?”   几位侍女诧异的看看李仙仙,又看看曦月仙子。   萧曦月不知该如何回答,被李仙仙灼热哀求的目光看着,心中一软,道:“师妹先住着吧,若是,若是不喜……再离开。”   轩辕明珠心中有些酸溜溜的,但还是依了曦月,让侍女给李仙仙安排一个房间,以后住在公主府后院。   李仙仙咬了咬唇,行了个福礼,给轩辕明珠道谢。   侍女们对视一眼,便也不再说话,这李仙仙似乎是肯低头的。   见她们都要离开,李明云才下定决心,连声说我吃我吃,伸手就去拿那蛊虫。   “你要想清楚。”   萧曦月忍不住提醒道:“你吃了这东西后,虽、虽然能、能去浴房,但必须听明珠的话……”   她结结巴巴,脸都红透了,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李明云看的眼都直了,听到浴房,更是躁动难安。   “吃了之后能去浴房,但今后,你也必须听我的话,我让你死,你就得死。”   轩辕明珠冷声道。   李明云咬咬牙,一口吃下蛊虫。   “……哼。”   轩辕明珠脸上微红,抚了抚青丝,说道:“你今后只能待在本公主府内,哪也不能去,我会安排你死掉……春花,你们带他去好好洗一洗,晚上……再带去浴房。”   “是~”   几位侍女的俏脸也红了起来。   晚上的浴房,肯定会很热闹。   ……   李明云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爽。   被几个漂亮美丽的侍女带着去洗澡,又换上精美的衣裳,活像一位老爷。   洗好吃饱喝足,就等着晚上的浴房。   但他没等到晚上,下午,日头还有好长一段时间才下山的时候,侍女夏花就来敲他的门,让他跟着去浴房。   李明云胯下的肉龙就没软过,听到这句话,更是又坚硬了几分,迫不及待就跟上。   “夏花小姐,今晚是不是……?”   “是什么?”   夏花娇笑,压根不回答。   带他到浴房后,便将他往里面一推,道:“给我等着,姑奶奶去准备准备今晚的东西,别乱跑,更别出内院,否则必死无疑!”   她们都看出来了,这俏仆根本不安分,公主给他吃蛊虫是对的。   “是是。”   口中应着,等她走后,李明云才大胆的打量今晚即将肏公主和仙子的地方。   公主府的浴房极为宽敞,装饰更为华丽,衣架上放着许多毛巾毯子,地上还铺着一层软毯,浴池很宽大,分为浅水和深水区,中间过度均匀,可想而知在浴池内会发生什么。   更妙的是,浴池旁还有一张足可以容纳十来人的巨大床铺,上面也铺着干净的软毯。   浴池内放着床。   用来干嘛的还用问吗?   李明云简直恨不得马上到天黑!   只是。   等了一会后,推开门进来的却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让李明云看了大失失望:“怎么是个男人?这不是公主浴房吗?”   在他看来,今晚没戏了,这男人也不知道什么来历,总不能和别的男人一块。   杨七也愣住了,心中忽地一沉。   “你们等着,公主和仙子很快就来了。”   春花不必看杨七的脸,也知他此刻什么表情,有意无意的说道:“公主位高权重,待会你们好生伺候着。”   前半句话是说给杨七听的。   公主尊贵,且登基之后,为了平衡各方势力,后宫之内可远远不止一个男人,大臣之子,将军,仙门子弟,大商人,妖族,科举后的状元郎等等。   甚至还会有女人,比如浴房内,公主就屡屡和碧荷接吻嬉戏,给她喂奶让她舔穴,厮磨喘息呻吟。   种种事情,皆是杨七亲眼所见。   他。   真不该以为公主只会永远只有他一个男宠!   杨七的一颗心里,满是酸楚。   只是没有表现出来,方正的面庞上微微显出异样的表情,很快就如往常一样,脱了衣服去凳子上坐着。   胯下肉茎软趴趴的。   看起来颇大。   但比不上李明云的!   “怎么回事?难道说……我成了男宠了?”   李明云露出吃惊的表情,再想到皇宫内女皇的那些男人,终于意识到自己如今的处境。   “……萧曦月被你肏过了?!”   李明云猛地想到这件事,死死的看向杨七。   杨七没有理会,连一个眼神都欠奉。   若不是公主,他恨不得一掌毙了这奴仆!   李明云转眼看向几位忙碌准备的侍女。   “你以为呢?”   秋花冷笑,“怎么,你以为自己能和曦月仙子有一段露水姻缘,就觉得她是你的禁脔了?你一个筑基都没有的奴仆,竟敢如此猖狂,我看你半点也不懂尊卑,找打!”   自从上了明月峰,李明云哪里受过这种气?   但他的性格,欺软怕硬,憋了一肚子火,也只敢咬牙骂一句:“他娘的什么公主浴房,这里就是一淫窝!”   几个侍女,杨七,齐刷刷看来。   李明云额头冷汗冒出。   “你刚才说什么?”   “再说一次?”   “你这家伙,信不信我们打死你,公主也半点不会责怪我们?靠着仙子你才能来,而仙子在浴房内玩了几个月,每日和公主在寝室在浴房内颠鸾倒凤,与杨七交欢也是舒服快活,泄了又泄,你以为就你胯下有几两肉?”   侍女一人说一句,靠近他后,不由分说就打。   纤手拍在李明云脑门上,让他连忙蹲下求饶,终于不敢吭声。   “哼!”   春花几人才拍拍手,满脸骄傲的离开。   在浴房,公主才是至高无上,区区一个奴仆,还敢胡言乱语?   “淫窝!就是一个淫窝!”   “骚货仙子!居然在这里玩了几个月,亏我还以为她是闭关!”   “贱货婊子仙子!”   “操,我就不该吃那蛊虫!”   李明云的满腹窝火,在萧曦月与轩辕明珠携手到来的那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清冷如仙的萧曦月,明媚高贵的九公主。   两位绝色佳人亲昵的走进浴房,让李明云看得眼睛发直,竟是忍不住咕嘟一声吞咽口水,贪婪的看着这两个美人。   他大约知道了,这浴房就是九公主的淫乐窝,骚货仙子这几个月来,也在这里挨肏得啊啊叫,一群侍女陪着一起,再加上几个男人,天天晚上都上演酒池肉林的淫蘼生活。   但李明云此刻亲眼所见,还是忍不住瞠目结舌:   高贵的公主和清冷的仙子,是怎么搞在一起的?而且还跟这一群女人男人。   可又一想,他一个杂役都肏了仙子,这事情也不奇怪了。   “仙子!”   李明云急色的扑过去,不敢找公主,先肏仙子,再慢慢图之。   轩辕明珠柳眉扬起,娇喝道:“谁让你站起身的?跪下!”   紧跟着的碧荷当即出手,一掌将他摁在地上,强令跪下。   李明云嗷嗷叫,对着萧曦月求饶。   “不许抬头,给我跪好!”   在曦月动恻隐之心之前,轩辕明珠又下令道。   碧荷再摁他脑袋,哼声道:“公主有令,待会你必须跪着,不许抬头,更不许看我们一眼,否则,就打断你的腿!听明白了吗?”   李明云叫苦,连呼仙子。   “闭上嘴!”   轩辕明珠没发话,赤裸走来的春花就娇喝骂道。   李明云看呆了。   方才这些丫鬟还穿着衣服,怎么一眨眼,她就脱光了?   而且,其他几位侍女也开始褪下衣裳,白花花的胳膊,两瓣圆润挺翘的臀部,浑圆的雪峰,修长的双腿,全都暴露在他视野内。   李明云一眼看去,全是曼妙的酮体。   这可比青楼内刺激多了!   青楼那些女人,拍马也比不上公主府内的丫鬟。   而这些丫鬟们,在公主与仙子进浴房后,就全都脱光,很显然不仅仅是为了伺候她们沐浴,更是为了行淫交欢,马上就要上演一出……   “啪!”   碧荷一巴掌拍在他头发稀疏的脑袋上,骂道:“让你抬头了吗?”   李明云跪下,但如此美景,看一眼哪里够?   啪!   他又被打了一下。   萧曦月:“……”   “看一眼,打一次。”   轩辕明珠双手环住萧曦月的纤腰,嘻嘻娇笑:“我看你要怎么骗,才能再次骗上我家曦月的床。”   “仙子!!”   李明云被打得匍匐在地,不怎么疼,也没受伤,但这股憋屈太难受了。   “哼,仙子是我的了~”   轩辕明珠亲昵的吻着曦月的脸颊,搂着她的腰,两人好似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起旋转着倒在水床上。   喘息,轻吟,接吻,爱抚。   萧曦月动情的呻吟让李明云听得热血上涌,忍不住又抬起头,看到了极其香艳的一幕:   轩辕明珠与萧曦月在水床上嘴对嘴亲吻,软舌相互缠绕,吻得滋滋作响,萧曦月还满是沉迷的神情,闭着美眸,动情的与她接吻。   一边接吻,轩辕明珠还一边抚摸她的娇躯,玉手探到她衣襟内,来回揉搓按捏,将萧曦月弄得衣衫凌乱。   侍女碧荷也上了床,给公主宽衣解带,又帮着她,给萧曦月也解开白色衣裙。   两人的娇躯暴露了出来。   轩辕明珠那翘起来、在晃动着的两瓣雪白臀部,牢牢吸引了李明云的目光,恨不得冲过去,将胯下肉棒猛插她,奸得这刁蛮的公主啊啊大叫!   可惜。   如今却是轩辕明珠将他的骚货仙子给亲得嗯嗯呻吟,骚仙子在她身下扭着娇躯,很快也全身赤裸,两人的酮体贴在一起,乳头对着乳头,乳肉贴着乳肉,嘴唇不断亲吻舔舐。   “嗯哼。”   一吻暂时结束,轩辕明珠伸出手掌,拍了拍自己的臀部,声音妩媚道:“你若是再能骗上我家曦月一次,上到这床来,本公主就允你…插入一次。”   手掌击臀,啪啪作响,臀浪翻滚。   高贵的公主翘着后臀,手掌拍击臀丘,这一幕实在太淫荡,李明云再次看得呆住,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肏死这骚货公主,顺带一起肏死骚仙子!   一旁坐着的杨七,表情木讷,如同回到当初。   “杨七你过来。”轩辕明珠喊道。   “杨七!”   “……是,公主。”   杨七仿佛才听到,缓缓的站起身。   “咦,还是软的?”   几个侍女看到了,杨七胯下肉棒还是软绵绵的,活像一只肉虫。   “噗嗤~”   轩辕明珠笑了笑,朝他招手:“过来,让本公主给你治治病~”   “嘻嘻嘻~”   侍女们皆掩嘴偷笑。   以前,杨七进入浴房就是为了治病,公主给他治病,治胯下不举之症。   只是治着治着,公主就被杨七爆了菊,硬邦邦的肉棒插入她菊蕾内,让轩辕明珠失神许久,拔出来时又痉挛泄身。   再治着治着,杨七开始抽插轩辕明珠嫩菊,将她摁在石床上肏,回到公主寝室也肏,在书房也肏。   最终,轩辕明珠的前面蜜穴也沦陷了,被杨七扶住白翘的后臀,在野外一顿狂日,去了客栈又日,还是当着萧远的面,回到浴房,轩辕明珠更是匍匐在地翘高后臀,被杨七凶狠抽插蜜穴和菊蕾。   如今,公主又说给杨七治病。   “心病……”   萧曦月想通了此结,喘了口气,轻声道:“明珠,你今晚给杨七治心病吧,我去浴池内看着。”   杨七跪着上了水床,走过来后听到她的话,木讷的脸上终于露出几分异样的神情。   “也好。”   轩辕明珠瞥了他一眼,将萧曦月拉起来,搂着她亲吻蹭乳,亲昵一番后,才将赤裸的曦月交给冬草。   “杨七~”   轩辕明珠躺在床上,枕着枕头,神情慵懒,双腿合拢,道:“你可还要本公主?”   众人都看向她,这话……   公主带了其他男人进浴房,虽说是为了萧曦月,可也是即将与其他男人交欢。   如今公主问这句话,意思不言而喻。   “要!”   杨七坚定的回答,目光灼灼:“杨七一辈子都不想离开公主!不管任何事情,都愿意陪在公主身边!不止是伺候公主,更是……”   爱着公主。   他没有把话说完。   但话中意思,已经传递给了他深爱的公主。   而且,他的回答没有半点停顿。   “嗯……”   轩辕明珠朝他露出一个灿烂明媚的笑容,白玉藕臂朝他伸出,修长的玉腿也慢慢朝他打开来,露出腿间漂亮的蝴蝶翼状蜜穴。   穴已经湿了。   “来~~~”   轩辕明珠腻声喊道。   邀请男人去肏她的穴。   李明云看的眼都直了,一旁监督他的春花给了他一巴掌,但李明云还是死死的看着那边,喘气如牛,口干舌燥,胯下坚硬异常:   高贵公主在他面前被干,即使不是他,也刺激。   “公主……”   杨七压住了她,再次感受轩辕明珠赤裸的柔软娇躯,紧紧拥抱她,仿佛再次拥有她一样。   感受到男人的情意,轩辕明珠的心也柔软了几分。   若是之前,她或许不会让李明云来,但如今已经这样,也只能多补偿补偿他。   挺怪异的。   她爱的又不是杨七。   对吧?   “傻瓜~”   轩辕明珠玉腿缠住杨七健壮的熊腰,雪乳贴着他宽阔的胸膛,搂着他脖颈,在他耳边吐气如兰:“现在,你的阳具,对本公主,硬了吗?”   声音妖媚,言语淫蘼。   更刺激杨七的是,公主还扭着纤细腰肢,用穴儿不断磨蹭他的胯部,让他胯下的肉棒急速变大,涨硬的肉茎抵住公主的腿间,胡乱顶弄,想要进入那温暖的空间内。   “急什么?”轩辕明珠吃吃媚笑,微微张开双腿,容纳杨七的肉棒,夹住。   整根肉棒,插入她的圆润雪白的双腿间,棒身压着她穴口,火热又坚硬。   轩辕明珠媚眼如丝,直勾勾的看着杨七:“今晚,本公主随你怎么肏,你这死士要是有能耐,就把本公主活生生的肏死在床上~~”   天底下哪个男人受得住这样的诱惑?   侍女瞪大眼睛,萧曦月脸颊更红,冬草心中一荡,张望了几眼浴房内,没看到婆婆。   “我受不了了!”李明云哆嗦着要站起身去肏女人,又被春花拍了一巴掌脑门。   至于被轩辕明珠诱惑,且压着她,肉棒贴着她湿润蜜穴的杨七,已经是发狂的猛虎,“公主,公主”的急切呼唤,胯下连连挺动,急不可待的想要寻找公主温暖紧窄的肉洞。   “嘻嘻~不要~”   轩辕明珠娇笑着,撒娇一般扭腰躲避肉棒,每次杨七的龟头找到她的洞口,想要挺腰插入,她就嘻嘻笑着躲开,穴汁涌出,淋在杨七肉棒上,两瓣展开绽放的阴唇反复磨蹭杨七的肉棒。   性器厮磨,赤裸调情   公主的穴红艳艳的,湿润诱人,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   死士的肉棒坚硬如铁,又被公主黏腻穴汁浇淋,油光滑亮,可以一插而入。   但公主与死士还在水床上嬉戏打闹,翻来滚去,扭腰,挺胯,磨蹭。   轩辕明珠发丝凌乱,欲望灼烧之下,气喘不已,最后一次勉强扭腰躲开杨七龟头的袭击后,终于没力气了,软绵绵的在他胯下不动。   猎物已经认命。   猎人仿佛也知道这件事。   杨七急躁的动作停下,挺着胯,让粗长的肉棒戳刺公主的大腿,蜜穴,用龟头感受着公主蝴蝶翼穴口的形状。   “哼嗯~”   穴被龟头刮弄,轩辕明珠脸颊红润醉人,软绵绵的哼哼,也不反抗了,做好了准备,等着这家伙插入。   “公主,我来了!”   杨七喘了一下,龟头再次回到轩辕明珠的肉洞处,微微用力一顶。   “嗯~~~”轩辕明珠眯着眼喘气,她的两瓣阴唇已经被顶开。   杨七再发力。   轩辕明珠张嘴吐出热气,她的两瓣阴唇夹住了他的龟头,全身软得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她要被操了。   杨七满头汗水,臀部绷紧,让胯下肉棒达到最坚硬状态,动作却很缓慢,龟头缓缓前进,破开轩辕明珠湿淋淋的穴口,半根龟头进入到了里面。   即,轩辕明珠的穴口被鸭蛋大的龟头撑到最大,两瓣阴唇徒劳无益的夹紧龟头,做着最后的抵抗。   轩辕明珠阖上眼眸,宛若濒死一样,仰着脖颈,荷荷的从口鼻喘气,全身上下的感官只余下穴口处那又涨又满的被插入感。   这样既插入又没有完全插入的体验,让她神魂颠倒,不知今宵是何年。   杨七是懂她的。   他插入的动作停了下来,转头看了李明云一眼。   李明云在看他,看他怎么日公主。   他只能看着!   “公主!”   杨七低吼一声,发力,挺腰,硕大的龟头噗的一声,终于完全插入到轩辕明珠的穴内。   轩辕明珠全身绷紧,痉挛了一下,紧皱眉头,大口喘气。   杨七欣赏着公主此刻的美丽,看她被自己插入时,那好似痛苦又像是享受万分的表情。   公主在被他插着穴。   公主在他的胯下,被他肉棒插着!   公主……是他的。   杨七看她的目光渐渐变得柔和,温柔的注视着被龟头插入的公主的表情变化,从紧皱眉头,到展开,再变得慵懒享受。   公主的穴,也在慢慢松开,再一次适应了他的龟头。   “嗯~为何……?”   只插入龟头,没有全部插入,轩辕明珠睁开眼睛,恰好与杨七柔和深情的眼神对视。   她芳心一颤。   人毕竟不是无情,女皇也非冷血。   “哼哼~”   轩辕明珠眼眸带笑,勾着他的脖子凑上去,亲了杨七的唇一下,柔柔的说道:“插进来,慢慢插我。”   她这次没有自称本公主。   杨七胯下肉棒跳动了几下,龟头在她穴内跳,显得万分急躁。   “不要急~~”   轩辕明珠再柔声说:“今晚我会和杨七你慢慢玩,来,慢些插进来,先莫要急躁,后面随你怎么弄~”   她的嘴唇几乎是贴着杨七的脸说的。   如此妖娆的引导,杨七岂能不明白?   “公主!!”   杨七动情的吻住她,下半身往下,缓缓插入轩辕明珠的穴内,朝着小穴深处插去。   轩辕明珠躺下来,娇躯陷入水床内,任由杨七压着他缓慢插她的穴。   她双腿磨蹭杨七的大腿,玉手勾着他脖颈,吐出红润的香舌,与杨七的舌头缠绕。   吻得投入,吻得深情,吻得忘我。   两人都在急促喘气,但还在不停接吻。   杨七的肉棒终于尽根插入轩辕明珠的穴内,轩辕明珠一扭头,大口的喘气,杨七亲吻她的脸颊,她又转过头来,继续与他接吻。   杨七完全压在了轩辕明珠的身上,插着她,吻着她。   轩辕明珠与他在水床上翻滚,玉手爱抚他强壮的身躯,又与他坐起身,搂着他脖颈,一双美腿分开夹住他腰肢,让肉棒插着她的穴,继续接吻。   两人没有开始交欢。   只缠绵悱恻的相拥接吻,轩辕明珠眼神迷离,柔情似水一般与杨七唇舌交缠。   杨七紧紧抱住她。   他这时才发现,自己错过了许多。   其实,早在很久之前,公主被他插得动情时,就曾经想和他这样热烈接吻过,只是他不解情意,错过了。   如今,他终于感受到了公主对他的爱。   一种发自内心的,想和他交合,想和他接吻,甚至,想让他射入她的宫房内,给他生下孩子的爱意。   公主是爱他的。   “公主,公主!”   杨七与轩辕明珠翻滚拥吻,变成他在下,公主趴在他身上与他接吻的姿势。   肉棒已经有大半出了轩辕明珠的穴,湿淋淋的棒身暴露在外,轩辕明珠的穴口咬着棒身。   但两人此时却不在乎。   继续接吻。   轩辕明珠捧着杨七的脸,动情的吐出香津送入他嘴里,软舌再调皮的跟着钻入,杨七伸出舌头与公主柔软的香舌共舞,再把混杂公主香津与他口水的津液,送回到公主的小嘴里。   轩辕明珠妩媚的吃下了,剩余的一些又送回到他嘴里。   继续唇舌交缠共舞。   众人都看呆住了。   萧曦月想到了萧远,心中又是思绪纷飞。   等回过神来,她看到明珠躺在杨七身下呻吟。   杨七缓慢的插,明珠也在轻柔的呻吟着,会做出种种表情,脸颊红润,媚眼如丝,扭着腰相就。   这一下,当真是无可挽回了。   “仙子您先躺着,我去找一下婆婆~”   冬草将曦月带到浴池,转身想要出去寻找紫竹婆婆的身影。   “我和你一起去吧。”   萧曦月站起身,赤裸的站在地上,暴露在李明云的目光下,与他对视着。   她坦然而大方。   雪乳,腰臀,白虎穴。   皆被李明云看了个光。   曾几何时,萧曦月在李明云面前会羞得满脸红晕,被他挑逗得不能自己。   而如今。   却已然不同。   “……”   李明云眼睁睁的看着赤身裸体的萧曦月,走出浴房大门,沐浴在皎洁的月光之下。   她的酮体仿佛发出圣洁的光,与天上明月呼应。   “嘻嘻~~”   注意到这一幕,挨肏中的轩辕明珠笑得胸脯起伏,扭腰乱拱:“杨七,肏死我~~~~~~”   曦月解脱了,真好。   第25章   萧曦月和冬草在花园凉亭中找到了紫竹婆婆,她正和李仙仙坐在一起,似乎在聊着萧曦月师父的事,隐约中,可以看到紫竹看向李仙仙的神情有些古怪。   “难怪你叫萧曦月师姐,原来你们都拜在她的门下,呵呵,真有趣。”   紫竹面带微笑,看向了走来的两人,在看到萧曦月那暴露在月光下的雪白酮体后,眼睛不由得睁大了些。   还有小丫鬟冬草,她也只是穿着轻薄的肚兜,两瓣小臀肉一眼可见。   “师姐?”   李仙仙很诧异,迎上前去,打量师姐赤裸的身体,以及她那平静的神情。   师姐高耸浑圆的双乳,洁白无毛的白虎穴,全都暴露在外。   可她却没有太过害羞!   “师妹,婆婆。”   站在二人面前,萧曦月脸上有些发热,用手遮住了双乳顶峰的两粒樱桃,这动作引得李仙仙眼馋不已,既然已经这样,那她再矜持也说不过去。   “师姐~~”   李仙仙贴了上去,搂住仙子师姐的腰肢,埋头在她胸脯里,用娇俏的脸撒娇似的蹭开师姐的手臂,让她浑圆的双乳再次露出,李仙仙目眩神迷的欣赏片刻后,红唇轻启,含住了左边乳峰的樱桃。   “嗯~”   乳尖被轻轻啃咬吮吸,萧曦月发出天籁似的呻吟,双腿有些发软,颤声问道:“仙仙,婆婆,你们,你们要去浴房,嗯~~?”   李仙仙大口吮她的乳头,如痴狂一般,软舌在她乳尖处不断舔舐旋转,吃得啧啧作声,仿佛恨不得把她的乳汁都给吸出来,让萧曦月很快受不住,喘息着坐在凉亭石凳上,搂着怀中李仙仙的臻首,手指抚摩她的秀发,给她不断吸奶。   “去干嘛?”紫竹淡然回道,仿佛根本不把眼前仙子喂奶的香艳一幕放眼里。   只不过,几乎全裸的冬草扑了过来,搂着她的腰,用湿润的眼神看着她。   “你这丫头……”   紫竹这数月来多次与小丫鬟冬草欢好,情愫自生,如今被她用这含情双眸看着,紫竹很快心软,也搂住了她的小小腰肢,道:“珠儿越来越胡闹,一个杨七还不够,又多了一个李仙仙。”   吃奶的李仙仙唔唔抗议,舍不得师姐奶头离开自己的嘴,萧曦月被她吃得身子越加酥软火热,乳峰顶端的樱桃涨得厉害也痒得厉害,李仙仙要是不吃了,她才是难受呢。   “李仙仙也就罢了,还有一个奴仆。”   紫竹的玉手在怀中小丫鬟那小小软软的娇嫩臀肉上打转,挑逗着她,瞥了一眼被吃奶吃得满脸潮红不断喘气的萧曦月,指尖再划入小丫鬟的臀沟内,口中却还是淡然的说道:“真不知曦月你以前怎么那么笨,被一个仆人夺去了第一次。”   “我……”   萧曦月回复了些神智,咬了咬唇,将另一粒乳尖塞入李仙仙嘴里让她吮着。   师妹吮得很用力,也很痴情。   “不过算了。”   紫竹两只手掌托住冬草娇小柔软的臀部,揉捏挑逗,笑容中露出媚意:“你要守身如玉,哪里会肯来和珠儿这样胡来?我们这些人也尝不到曦月仙子曼妙酮体的滋味。”   暧昧已生。   “婆婆,要~~”   她怀中的冬草动了情,仰起头去亲吻她白皙的下巴和脖颈,慢慢又滑入她胸前,不断亲吻舔舐紫竹的锁骨,用小嘴咬开她的衣襟,拱开里面紫色的丝绸亵衣,也想要去吃她的奶。   只是单凭靠一张小嘴,冬草一时半会还咬不开这么多的衣裳,只能如一只嗷嗷待哺的雌鸟一样,用娇嫩妩媚的声音喊着婆婆。   紫竹很宠她。   用手将硕大的乳瓜从亵衣内捧出,白花花的大奶子和嫣红涨硬的乳尖,乳尖未到,她怀中的冬草就已经迫不及待张开小嘴,贝齿咬住了乳晕,舌尖舔到紫竹的乳头。   “嗯~~~”   紫竹长长呻吟,搂着小丫鬟冬草,像是给女儿哺乳,脸上带着母性,又有着情欲,抚摩着女儿柔软娇嫩的全身,捏她的乳,抠挖她的腿间,也任由女儿在她怀中不太安分的吃奶。   萧曦月与李仙仙,紫竹与冬草,四个各具特色的女人在有着月光的凉亭下喂奶吃奶,香艳之处无以言表。   花园内。   只剩下女人的喘息声,呻吟声,吃奶的啧啧声,以及妩媚调情的轻笑声。   许久。   萧曦月颤抖着夹紧双腿,将李仙仙的脑袋夹在其中,她的白虎穴被李仙仙吃得湿润不堪,两瓣肥软的阴唇被李仙仙的舌头反复舔弄,在敏感的阴核遭受火热的玩弄后,萧曦月终于高潮了一次,将甜美穴汁尽数溅射入李仙仙嘴里,夹着她脑袋一下下痉挛着高潮。   紫竹变为躺在石桌上,衣襟大开,两只乳房被小丫鬟冬草反复舔舐吮吸,吃得满是香津,眼神迷离的看了一眼萧曦月,腰肢微微挺了挺,似乎想要磨一磨。   “婆婆~~”   吐出紫竹湿润香甜的奶头,咽下一口乳汁后,冬草朝她撒娇道:“我们回浴房吧?那奴仆被公主下了蛊,一辈子也无法把这些事情说出去,甚至往后想出后院都难,在外人看来他就是死了,婆婆又何必在意?”   说话间,紫竹硕大乳瓜顶峰又有乳白色的汁液流出,冬草低头舔了一口,紫竹呻吟,又有奶汁溢出,全身燥热,竟是哆嗦着搂住冬草,挺胸将乳头往她嘴里凑,让她快些吸奶。   与冬草欢好后,紫竹产奶很久了,这奶似乎就是给冬草喝的,偶尔有富余也会喂给萧曦月和轩辕明珠。   每次和她上床,冬草总会喝到来自道韵境美妇的甘甜奶汁。   只是这一次。   “婆婆,答应我嘛~”   冬草故意不去吃凑上来她的奶,纤腰往下顶了顶,小脸羞涩笑着:“想被婆婆压在浴池水里…操~~”   女子之间说不上肏。   但磨镜激烈之时,冬草总是会被紫竹压在身下,小小嫩嫩的穴被她喘着气来回顶弄,宛若被肏一样激烈。   紫竹彻底受不住了。   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来回顶了顶后,再将这小丫鬟抱起,搂住她娇小的雪臀,两人下体紧贴,紫竹还没有脱光,但隔着几层衣物,两人已经感受到对方火热的欲望。   “曦月,我们回浴房,还有你这幸运的家伙,也跟着来吧。”   幸运的家伙,指的是李仙仙。   说罢,紫竹就抱着小丫鬟,朝着敞开大门的浴房走去。   她怀中的冬草,四肢缠紧她,娇小的身子缩在她高挑的怀里,一张嘴就咬住了婆婆的奶,含糊道:“婆婆,女儿想喝奶~”   “嗯?”   吃奶的小丫鬟自称女儿,让紫竹心中一颤。   “因为~~”冬草的舌尖一下下舔她的乳头,想要把乳汁舔出来,小脸红红道:“待会就要被婆婆压在身下操好久,女儿怕受不住,所以想喝婆婆的奶补补身子~”   紫竹全身都在发热,欲望冲垮理智,双腿一软,竟是跌倒在地。   “婆婆?”   “不,不要动,婆婆带女儿去浴房,婆婆,给女儿喂奶,吃,吃~~”   紫竹四肢跪在地上,怀中的冬草紧紧搂住她,活像带孩子的母猴,一边走一边哺乳。   乳瓜低垂,乳汁四溢。   紫竹满脸烧红,爬到浴房门口,纠缠间,已经被冬草脱光了衣服,两瓣浑圆肥硕的臀部高高翘起。   伴随着呻吟声和吃奶啧啧声,一起爬进浴房内。   “!!!”   屋内李明云看的目瞪口呆。   浴房内除了高贵公主和清冷的仙子,竟然还有一位臀部宽大肥嫩,乳瓜产奶,妖媚得不行的美妇?   这美妇也足够的淫荡:   她居然爬在地上,怀中搂着一个小丫头,一边爬一边给小丫头喂奶,小丫头只有一张嘴,只能吃一个大奶子,没吃到的另一只被她的小手把玩,甘甜的乳汁不断被小丫头调皮的手指尖给逗弄出来,喷了小丫头一手,又流到了地上,但更多的乳汁还是被小丫头给吃了。   最引人瞩目的是,淫荡美妇有着两瓣李明云看一眼就硬的肥臀。   这臀够肥,够宽,而且白白嫩嫩,形状堪比成熟的水蜜桃,但又比水蜜桃更多汁丰蜜。   随着美妇的爬行,这两瓣肥臀也跟着一抖一抖,美妇纤细的腰肢被小丫头的双腿缠住,更显得她雪臀的宽大挺翘。   太诱人了这大雪臀!!   李明云完全不敢想象,自己胯下猛龙插进这美妇的穴内,而且还是从后面插,让这硕大细腻的美妇翘起她后臀,狠狠的插,狠狠的撞,又该是何美妙?   “师姐~~”   半裸的李仙仙带着全裸的萧曦月回到浴房,两人缠绵亲昵,跌跌撞撞的倒在水床上,开始颠鸾倒凤的交欢取乐,你摸我,我磨你,乳肉相贴,下体顶磨。   李明云看了几眼就挪开了视线。   这两人百合磨镜的香艳,他一路上看多看腻了,如果是以前,他现在已经挺着下体上前,狠狠插入,让她们知道下,男人胯下巨龙才是她们该玩的东西!   “啊~~~”   水床上,被杨七操得尖叫高潮的轩辕明珠吸引了李明云的目光。   他眼馋的看去,发现在经过刚才猛烈的啪啪啪啪抽插后,那淫浪的公主终于痉挛着高潮,双腿高高抬起,足尖绷紧,成一条直线。   她平坦小腹不断抽搐,被男人肉棒深插的下体也在一阵阵的挺动,美目翻白,口水眼泪一起流出,可见是被肏得爽极了。   操她的那个男人,有着李明云都暗暗羡慕的精壮身材,在经过刚才数千下的打桩后,这男人结实魁梧的身体上满是汗水,他虎目圆睁,咬着牙,正绷紧两瓣臀部,使得胯下肉棒深深插入到公主的穴内。   维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   李明云知道他此刻在干嘛,就是在射精,将浓浊精液全部射入高贵公主的穴内深处。   一下下的射,不用急着射完,毕竟他胯下的公主已经被他干得全身酥软,此刻八成是张开宫口表示臣服似的接受他的精液。   “妈的!”   李明云酸溜溜的看着射精中的杨七,能在大干一场后将精液完完全全射入女人穴内,这不就是男人的梦想吗?   青楼那些女人,一察觉男人要射精就急急忙忙的扭腰躲开,宁愿被射一身或者射嘴里,都不愿被内射。   而现在。   杨七不但能内射,射得还是高贵的公主,公主还被他干得痉挛抽搐,心甘情愿的被他内射。   怎能不羡慕?   许久。   杨七射精完,一个激灵将精液全部射出后,才长松口气,压住了轩辕明珠,与她接吻——以前他是不会这样的,但今晚之后已经不一样。   “嗯~~让我喘口气。”   轩辕明珠扭着头,让杨七亲吻她滚烫的脸颊,修长的美腿缠着他的腰肢。   如此姿势下,杨七的精液自然是被肉棒堵住在她穴内。   不过,方才轩辕明珠已经被杨七抽插得宫口大开,精液全部射入她宫房内,满满的都是,如今宫口收缩,精液根本出不来。   若是轩辕明珠有心,完全可以此刻就怀上杨七的孩子。   “公主!”   杨七抱起她,两人面对面抱着,轩辕明珠双腿自然还是缠住他的腰,搂着他肩膀与他慵懒的接吻。   一旁的碧荷有些吃醋,贴到公主身后磨蹭,轩辕明珠才回过神来,噗嗤的笑出声,回头亲了她一口。   碧荷这才心满意足,缠着也要和公主舌吻。   轩辕明珠依了她的意,重新躺下来,搂着碧荷上半身与她亲昵。   下半身,自然还是被杨七插着。   “……公主,这次我要弄这里!”   杨七注意到李明云火热羡慕的目光,心中有了个想法,缓缓拔出肉棒,将龟头抵住轩辕明珠紧窄娇嫩的菊蕾。   “嗯~~”   轩辕明珠懒洋洋的哼哼,菊门紧缩了一下,很快张开,准备迎接硕大肉棒的插入。   杨七开始发力,插她的菊。   李明云看的傻眼了。   后面也可以用?   操!   原来女人的屁眼也可以玩,他居然还没有玩过萧曦月和李仙仙的!   而且看那淫浪公主的模样,被插菊蕾后,她就紧皱眉头,咿啊呻吟,似乎很难受,但又努力适应,杨七也是紧咬牙关,奋力往里插。   李明云看得胯下肉龙猛跳,意识到,插女人菊蕾或许不太舒服,但这种征服女人,爆奸她后庭的畅快,想必哪个男人都拒绝不了。   越是高贵的女人,被爆菊的时候也就越好看!   周围的侍女全都停了下来,连欢好中的李仙仙,都好奇的看向轩辕明珠,想看看当朝九公主,被男人暴插嫩菊是画面是什么样的。   这一幕很精彩。   李明云气喘如牛,顶着胯,仿佛操轩辕明珠嫩菊的男人是他,让高贵公主啊啊呻吟,被插菊难受得手抓住床单,仰头大口喘气,将硕大龟头一点一点插进她菊门。   旁观的感觉就如此刺激,真要肏她呢?!   李明云本来已经坐在地上,但现在又跪回来。   他要操公主!!   “噗。”   杨七的龟头插进轩辕明珠菊内。   公主被插得达到小高潮,挺着腰喷出一股蜜液混杂精液的汁水,被碧荷张嘴舔吃。   杨七又看了李明云一眼,两人眼神对上。   “哼,等着!”   李明云在心中暗骂。   他哪里看不出对方的意思?   “我能肏公主到高潮,又能肏公主的菊,你呢?”   这小子八成是跟他炫耀!   李明云忍住一口气,摸了摸自己胯下巨蟒,等我肏了你的公主,让你公主尖叫痉挛,让她菊蕾撑大适应不了你的小肉棒,你就知道什么叫三界第一肉屌!   操!   李明云骂,杨七操。   他将轩辕明珠双腿扛在肩上,胯下一顶一顶,不断抽插她的嫩菊。   轩辕明珠被撞得前后摇晃,在他身下一声声的呻吟着,偶尔还用足尖去戏弄他的脸,又被杨七猛烈抽插。   接着轩辕明珠被抱起来,杨七搂着她的腿根,让她悬空,一根粗大肉棒啪啪啪的进出她的菊蕾,两颗卵蛋尽情的抽打她的臀部。   “嗯~~坏家伙用睾丸又打我后面~”   悬空受插轩辕明珠吃吃媚笑,杨七被诱惑到,站起身,站在水床上,啪啪啪的抽插她。   “啊啊~~~啊~~~”   轩辕明珠被插得后仰脑袋,青丝垂下,嫩乳晃荡,胯部被反复撞击,雪臀被两颗睾丸一下下的抽打。   杨七站直,搂紧公主,挺腰插她。   碧荷在底下燥热难当,胡乱摸着自己,仰头看着公主的臀沟处那一根不断快速进出的肉棒。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公主被两颗睾丸反复打雪臀。   杨七一挺一挺的插她。   “呜呜呜~~~啊啊,慢些,慢些~~~啊,好舒服。”   轩辕明珠喘息呻吟,开始摇头晃脑,满头沾了香汗的青丝在乱甩,晶莹圆润的脚趾张开,被插得浑然忘我。   “被肏屁眼也那么爽?!”   李明云看的眼都直了。   模仿着杨七的动作,胯下一顶一顶,裤裆隆起处更明显了。   许是听到李明云的话,杨七猛地将公主往上一提,噗,龟头从轩辕明珠娇嫩菊蕾内拔出。   “……啊?”   空虚瘙痒,让轩辕明珠迷茫的看向插她的男人。   杨七双手搂住她腿弯,让她后臀往下,龟头往上顶,很快寻到了公主湿漉漉的蜜穴。   轩辕明珠会意,往下一坐,穴儿就将肉棒重新吞吃。   啪啪啪啪。   轩辕明珠继续悬空受插,红润的脸颊重新露出满足的神情,蝴蝶穴被操得反复翻出,白沫堆积在穴口,但交媾中的两人都混不在意。   不一会后,杨七拔出肉棒,轩辕明珠喘了几口气后,主动下压臀部,让自己菊蕾抵住龟头。   “噗~”   她再次被插菊,呻吟一声,眼神迷离的看向杨七。   “公主~”   杨七大约懂了公主这眼神的意思,没有急着抽插她菊蕾,而是又将公主放下,与她亲吻,缓慢挺腰,让肉棒徐徐抽插轩辕明珠的菊蕾。   轩辕明珠心满意足,舌吻后,又亲吻他的脸,与他脸颊厮磨,双腿缠着他的腰,撒娇道:“要~~~”   没有男人能在此刻不满足她的要求。   杨七用肉棒顶她,用力的顶,双手抓着她的乳房,一边把玩公主的嫩乳,一边插她的菊。   “嗯啊~~”   轩辕明珠吐出香甜的呻吟,眼眉舒展,柔情蜜意的看着肏她的杨七。   她在杨七的身下呻吟。   是真正的呻吟,是女人承受男人爱意,情动后的吟唱。   轩辕明珠又被杨七抱起来,杨七抱着她在浴房内走动,不断插她,轩辕明珠与他亲吻,浴房的门没关,杨七大着胆子询问,想带她出去。   “噗嗤~~”   轩辕明珠娇笑,亲了他一口,手指尖在他胸膛绕圈,妩媚道:“本公主可不想和一条母狗一样被人骑着在地上爬,除非……骑着本公主的人,是得到了允许,插着本公主菊蕾的人。”   杨七睁大眼睛,李明云双手疯狂撸动自己肉棒:   这公主比萧曦月骚多了!!!   “呀~~”   轩辕明珠被激动的杨七摆成四肢跪地,翘起后臀的姿势,杨七再半蹲着,挺起肉棒上前,寻到她嫩菊,用力插入了她菊蕾内。   她变成了一条母狗,被杨七骑着。   而且还是温顺的母狗。   轩辕明珠全身燥热,开始往浴房外爬。   赤身裸体,被身后扎马步的杨七插着菊蕾,一步一撞,四肢跪地呻吟着爬出浴房。   李明云惊呆了,也顾不得浴房内,连忙跟出去——他依旧是跪着,跟着爬出去。   他要亲眼看着骚公主被人当母狗骑!   这一幕太刺激了,若是他不吃那蛊虫,一辈子也别想看到这一幕,堂堂九公主,被男人当做母狗骑着绕圈,一边骑一边操她!   公主可不是萧曦月那样的傻,她有手段,也有能力,更有实力。   外人用眼神亵渎一下她,都会被她横眉竖眼。   但此刻。   九公主却跟一只母狗一样,被男人操着在花园内转圈。   “啊啊~~”   全身赤裸的轩辕明珠在花园里不断爬行,雪白高挑的身子沾上泥土,被兴奋的杨七不断顶撞,她也被迫不断往前爬。   花园小径,花丛,树下,凉亭下,假山旁。   李明云双眼喷火,看着轩辕明珠被杨七日得啊啊尖叫,两人活像交配的公狗母狗,在地上翻滚交合。   堂堂公主,竟然被男人肏得爬进假山池里,在池水内折腾,甚至公主还爬到假山上,被杨七从背后不断顶撞。   菊蕾,嫩穴,都被肏了一遍又一遍。   最后,玩得兴起的轩辕明珠,紧紧抱住凉亭的柱子,高度刚好被杨七站着往上顶,她的娇躯抱着柱子,一上一下的起伏,直到杨七射精,浓精喷射而出,将抱柱的轩辕明珠射了全身——杨七在射精时拔出肉棒,让她紧抱住柱子,对着她赤裸发红的娇躯一阵猛射。   轩辕明珠四肢抱紧柱子,被杨七精液浇淋,脸上满是红晕,全身白浊,不断颤抖,蜜穴磨蹭柱子,既刺激,又舒服,通体畅快。   一场激烈的交媾结束,两人都在大口喘气。   全身精液的轩辕明珠,抱着柱子,身躯缓缓往下落,不断颤抖着。   “公主!”   杨七蹲下一下,让半软的肉棒等在轩辕明珠的蜜穴口之下,落下的轩辕明珠触碰到他的肉棒,身子一颤,停住。   她撅了撅雪白的后臀,用穴口磨蹭肉棒。   杨七又硬了起来,兴奋的将公主抱起来,让她跪在刚才紫竹喝茶的地方,依旧是四肢跪在桌子上的姿势,白皙娇美的酮体跪着的姿势越发优美,蜜穴还流着汁液,温顺等待插入的模样,站浴房门口的李明云看得眼睛喷火。   杨七回头看了他一眼,扶住轩辕明珠挺翘白皙的后臀,胯下肉棒抵住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插入。   “啊~~”   轩辕明珠仰着头呻吟,凌乱的秀发下,神情妩媚妖娆,娇躯微颤,全身心的感受着粗大肉棒的插入。   啪。   杨七肉棒再次尽根没入,胯下睾丸贴着公主的雪臀。   “先等等。”   轩辕明珠开口说道,她依旧跪在桌子上,穴内被肉棒占满。   “嗯。”   若是以前,杨七只会耐心等着,等公主休息好再抽插她。   但现在。   “公主!”   杨七双手搂着轩辕明珠柔媚的娇躯,将她从桌子上抱起,自己坐到桌子上,让公主坐他怀中。   随后,杨七亲吻磨蹭她的潮红脸颊,没几下后,轩辕明珠就情动,扭过头,眼神迷离的与他接吻。   穴内被插着。   刚与男人经过一场酣畅淋漓的盘肠大战,此刻他又表现出温柔的情意,试问女人如何抵挡这样的索吻要求?   “嗯嗯唔~”   轩辕明珠动情的含住杨七伸过来的大舌头,两瓣丰润的红唇吮吸,脸颊晕红,眼神迷离,吞咽着他渡过来的津液,又把香舌送入他嘴里,任由杨七吮吸。   两人的舌头在空中和各自的嘴里缠绕共舞。   在凉亭下,吻得如痴如醉。   轩辕明珠的蜜穴,还被杨七插着,坐在他怀中,与他在交媾前长长湿吻。   “公主,杨七爱你!”   待两人嘴唇稍稍分离作喘息时,杨七神情告白,双手紧紧搂住她,胯部往上顶,深深顶入他爱着的公主的穴内。   “……可我不爱你,我只爱萧远。”   轩辕明珠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杨七的嘴唇四周,暧昧的说出了这句话。   “杨七不介意。”   “杨七只在乎此刻。”   他将轩辕明珠抱起,来到月光下,让她四肢跪地,插她,顶撞几次后又抱她起来,紧紧抱着,又去到假山边,坐在池水边上,一下下的顶撞轩辕明珠。   紧接着,杨七一边挺动胯下,让肉棒进出公主的蜜穴,一边又抱着她四处走。   轩辕明珠至始至终都被他插着。   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   “笨蛋嘻嘻~”   轩辕明珠扭头吻他,红唇几乎贴着杨七的嘴唇,声音越发妩媚:“至少在这里,本公主是你的,随你怎么肏。”   杨七眼神亮起。   轩辕明珠吃吃媚笑的话语还在继续:“你想抱着我去哪里肏都行,以什么样的姿势,想怎么样对待我,都可以~~”   杨七全身热血上涌,他得到了公主的爱意!   “比、比如?”   杨七紧紧搂住她,问她的意见。   “你还想骑着本公主?让我绕着花园爬?”轩辕明珠俏皮问道。   “不……不。”   杨七挺着胯深深顶她,柔声道:“杨七现在只想得到公主。”   骑着轩辕明珠,固然舒服,却永远无法得到她。   公主贪玩,却不代表她不是公主了。   “那……”   轩辕明珠反而露出羞涩的神情,睫毛轻颤:“你得抱着本公主,与公主一边接吻,一边抚摸,再慢慢抽插她,这样……方能得到我的心。”   “杨七愿触碰公主的心!”   杨七坐下来,将肉棒从轩辕明珠穴内拔出,搂着她转身,又扶着肉棒,在轩辕明珠的配合下,再次插入。   “嗯~~”   轩辕明珠坐到了杨七大腿上,搂住他脖颈,摇了摇臻首,让秀发轻舞,便凑过去,与杨七接吻,同时,在他怀中慢慢扭动腰肢。   这一次的交媾,缓慢而缠绵。   两人亲昵的热吻就持续了半个时辰,轩辕明珠香舌发麻,不断舔着杨七脸颊,也被他舔着脸颊,双手抚摩对方全身,肉棒在穴内轻缓的抽插着。   接吻之后,轩辕明珠脸颊潮红的靠在杨七怀中,搂住他腰肢,享受肉棒在穴内不快不慢的抽插。   她呻吟着,张嘴轻咬着杨七健壮的肩膀,扭着腰迎合。   龟头一下下的顶着她花芯,她的宫房在不断颤抖。   在这种痴缠热恋的交合中,轩辕明珠孕育龙子龙女的宫房,彻底承受不住,不断的流出黏滑蜜液,她的花芯被顶一下,全身就猛颤一下。   远比她之前做母狗时强烈,杨七轻轻顶撞她花芯,就能让她吐着软舌呻吟。   最后。   感受到杨七肉棒在不断跳动,轩辕明珠穴内深处的宫口很自然的打开,她下意识的后臀一坐,张开的子宫口与杨七龟头紧紧触碰到。   灼热的龟头与柔软的子宫口纠缠。   “嗯嗯额嗯~~~”   轩辕明珠喘气呻吟,迷乱得不成样子,纤细腰肢却一动不动,任由杨七挺着腰,让深插她穴内的龟头,不断顶弄她的宫口。   寻着位置。   龟头顶着她花芯。   反复研磨,顶撞。   想钻入进去,进到她身体最深处。   “啊~~啊~~啊~~~呜呜呜~”   轩辕明珠泪水流出,紧搂住他脖颈,主动张开的子宫口终于被杨七龟头顶开,硕大圆润的龟头,缓慢的挤入她的子宫内。   轩辕明珠娇颤呻吟,樱唇吐出软绵绵的吟叫。   柔弱得宛若第一次被他插菊时。   她的子宫口,在艰难的被杨七的龟头顶开。   柔软的肉环努力张开,迎接着第一个访客的进入。   待龟头撑得轩辕明珠子宫口最大时,她已经彻底无力,虚弱的靠在杨七肩膀上。   不安的等待着。   她的宫房在颤抖,却没有拒绝杨七的龟头,紧紧的箍住它,这可比菊蕾紧窄多了,非是轩辕明珠主动张开宫口,又经龟头反复叩门,如此配合下才能插入。   “公主……我,我”   杨七也在颤抖,抚摩轩辕明珠香汗淋漓的玉背,感受着龟头破开公主宫口的强烈紧窄感。   “坏人……”   轩辕明珠靠在他肩膀,声音轻且媚,花芯被顶开,已经是她最脆弱的时候。   也是她承纳男人最大限度的证明。   若是她拒绝,只需轻轻一扭腰,她滑嫩的花芯就能轻易脱离龟头。   但轩辕明珠没有。   与杨七热吻缠绵之后,她的身体已经全部朝这个男人开放,主动张开的宫口花芯,就是证据。   “公主,我,我……”   得了允许的杨七却没有马上插入,结结巴巴的说话。   “坏人,你什么?”   轩辕明珠抚摩他胸膛,宫口被龟头撑开的感觉,让她变得格外柔弱,每时每刻都在撒娇,朝男人展现自己的妩媚。   “我,我想……”杨七捂着她柔软的小腹,颤抖道:“我想,让公主,给我,生个孩子!!”   轩辕明珠瞳孔骤然一缩。   噗。   杨七龟头猛地插入她子宫内,剧烈颤抖。   轩辕明珠全身也在颤,眼睛翻白,小腹抽搐。   杨七的龟头,深奸了她的子宫。   宫口肉环紧紧咬住杨七的棒身,男人的龟头钻入到一处异常火热湿滑的洞内。   轩辕明珠颤抖着等待。   但。   杨七却没有射精,没有在她子宫内直接射精,明明已经得了她身心,钻入到了她身体最深处……   “杨七。”   轩辕明珠靠着他肩膀,神情复杂:“你……想要本公主,为你生孩子?”   “……是!”   杨七双手捧住她柔软的后臀,抓住,舍不得让公主离开片刻,龟头浸泡着她的子宫内的蜜液。   外人只会以为两人是在普通的插穴。   却不知,杨七的龟头已经钻入到轩辕明珠的宫房内,这处地方插入难,拔出更难。   轩辕明珠阖上眼眸,没说好,也没有拒绝。   她靠在杨七肩膀,宫口箍住他肉棒的棒身,宫房被龟头造访。   她没说话,可她的子宫,已经接纳了杨七。   “公主!”   杨七低下头,再次与她接吻。   轩辕明珠吐出软舌,与他缠绵。   “射吧。”   轩辕明珠妩媚说道。   杨七双手摁住她雪臀,龟头深深顶她宫房,开始跳动,却没有射精。   “射本公主子宫内~”   轩辕明珠缠住他,喘着气,“让本公主怀孕,生下你的孩子……啊!!!”   杨七龟头马眼张开,喷出灼热精液,直直射进她子宫内。   轩辕明珠的子宫在颤抖。   她也在颤抖。   太多了。   真的会…怀孕的!   ……   第二日。   第三日。   李明云始终跪着看浴房内的活春宫,轩辕明珠每晚都会与杨七缠绵,让萧曦月与紫竹和侍女们玩,她则是在水床上与杨七接吻交媾。   李仙仙看出了端倪,悄悄和萧曦月说了。   一天早上。   萧曦月起床后,发现床上躺着的两人依旧没有分离,杨七的肉棒深深插在轩辕明珠穴内。   等二人醒来,想要分开时,却发现拔不出。   “深奸子宫,师姐,这一招最狠,青楼女子都受不住几次,若是做的过程中舒服了,她们很大概率会爱上那个男人。”   李仙仙的话在她脑海想起,萧曦月终于决定,和轩辕明珠聊一聊。   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轩辕明珠这几天疯一般黏着杨七,两人形影不离,连她批改奏折的时候,杨七都搂着她,肉棒深深插着。   直到与萧远吃过一次饭后,萧曦月才突然给她抛出一个问题:   “明珠,你让萧远如何?”   “……”   轩辕明珠迟疑了许久。   萧曦月没说杨七,但话里所要说的深意,她却是猜到了。   “我……”   轩辕明珠沉默良久。   回想起了这些天与杨七的缠绵,想起了与萧远的当初。   她两个都不想丢弃,更不想结束与萧曦月她们的欢愉。   她这时才意识到,母亲说的是对的,她越来越像她母亲了。   “嗯……”   轩辕明珠眼眸带笑,“要不……那奴仆表现还不错,今晚,我让他上床上吧。”   萧曦月同样想到了轩辕雅。   不过,眼下这情形,也只有如此了。   ……   夜晚。   杨七久违的失宠,轩辕明珠与萧曦月在床上香艳缠绵。   两人却都没有高潮,似乎各有心事。   萧曦月主动停下,在床上坐起身,搂住她。   “李明云~”   轩辕明珠懒洋洋的开口,让坐在床边等候的杨七猛地看向跪地的李明云。   “在,公主陛下!”   李明云狂喜,多日的等待总算没白费!   “呸,什么陛下,本公主又未登基。”   枕着萧曦月的大腿,轩辕明珠朝他勾了勾手指,“上来吧,不,你先站起来!”   一瞬间,杨七如遭雷击。   “是,公主!”   李明云满脸堆笑,站起了身。   天知道他这段时间有多难熬,但没人帮他的情况下,他根本没办法做些什么,那些狗侍女动不动就来拍他脑袋,叱喝他跪好,不想跪就滚出浴房云云。   李明云当然舍不得离开浴房,咬牙跪着,眼睁睁的看着杨七肏公主,还有这些女人在床上和浴池内虚凰假凤。   胯下肿胀难消。   此刻也是一样。   “这么大?”   李明云站起,他硕大的阳物将裤子高高顶起的模样,也映入轩辕明珠的眼帘。   让她失声叫了起来。   “比杨……比公主想象的更大!”   见识过李明云阳物的碧荷,偷偷说道,又瞥了拳头紧握的杨七一眼。   轩辕明珠抬头看了一眼萧曦月,仿佛在诧异,曦月吃过那么大的?   她吃得,我也吃得。   “脱下裤子!”   轩辕明珠狠下心不去看杨七,娇喝命令李明云,脱下裤子!   “是、是,公主!!!”   李明云对脱裤子可谓是轻车熟路,伸手一扒拉,胯下三十公分,血脉虬结,粗长异常的恶蛟,猛地就弹跳了出来。   粗长的茎身,硕大圆润的龟头,狰狞的气势,还有强烈的气息,让轩辕明珠看的瞪大了双眼。   第26章   李明云无比满足,脸上满面红晕,活像要入洞房的新郎官。   多日来的等待,就为了这一刻。   浴房内千娇百媚的骚浪贱女人,全都被他胯下这根粗大蛟蟒给震惊住,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向他胯下阳物。   连在浴池内喂奶磨镜嬉戏娇喘美妇,和她怀中被她玩得俏脸含春的小侍女,这两一直磨来磨去的女人,此刻都看得花容失色,相拥在一起惊呆住。   爽啊。   “我胯下天下第一!”   面对这群女人,李明云炫耀道,顶了顶腰,让胯下恶龙朝前顶撞,两颗鼓鼓的睾丸也跟着晃动。   萧曦月垂下眼帘。   脸颊莫名有些发烫。   她好几个月没有再试过这根第一次造访她身体深处的粗大……   “曦月。”   轩辕明珠脸色古怪的看向她,“我大概理解你为什么会把持不住……这个李明云,怕是修炼了邪功,专门为在床上吸取女人的元阴。”   众侍女齐刷刷变脸,果真是这样,她们一巴掌就打死这奴仆。   “冤枉啊!!”   李明云连忙含冤,连忙辩解自己是因为中了六道门的邪咒,用大半生不举的代价才换来胯下这根天下第一的阳物。   轩辕明珠含笑问道:“曦月,他可曾不老实?”   萧曦月绝丽的容颜上红晕越盛。   李明云嘿嘿直笑。   “杨七。”   碧荷叫道:“这奴仆说他胯下阳物是天下第一,你且站起来,跟他比一比!”   浴房内,众女表情怪异,又都露出暧昧的笑容。   依稀间可以听到侍女在低声嬉笑。   “是。”   杨七神情沉默,站起身,与李明云并列站着。   浴房内的女人,都被这一幕吸引了目光。   李明云身份低微,杨七精壮高大。   但。   结实的李明云,胯下却长了一根硕大粗长的恶蟒,血管狰狞,龟头大得吓人,散发出的味道更是腥臭无比,却又隐隐能让浴房内的女人们闻到后心神荡漾,浴池内与婆婆贴在一起的冬草,能感受到婆婆的呼吸都变急促了几分。   杨七的肉棒虽然也够长够粗,能让天下女人都满意。   但始终没有如李明云那样长得惊世骇俗。   唯一的优势,就是杨七的肉茎是弯曲上翘的,斗志昂扬,力道十足,配合他的魁梧的身躯,让女人有一种强烈的被抱起来随意抽插的感觉。   轩辕明珠眼眸内泛起异样的神采。   萧曦月轻声道:“明珠,你今晚……随意吧。”   说完,她站起身,赤裸的娇躯站在床上,纤毫毕现的展露在众人面前,白皙的酮体犹如会发光一般耀眼。   “仙子,我今晚先伺候公主,明晚再伺候您,如何?”   李明云看的眼馋,厚着脸皮说道。   萧曦月瞥了他一眼,走下水床,进入浴池内,缓缓躺下来,温暖的池水与花瓣恰好覆盖到她乳根下,丰盈浑圆的乳峰暴露在外,腿间洁白无毛的馒头穴若隐若现,极其诱人。   李明云咽了咽口水,收回目光,试探着爬上床:“公主,今晚我来伺候您,保证比其他男人能让您满意!”   他已经看开了。   表面清冷实际淫荡仙子不可能专属于他,现在他就想多肏一些女人,肏公主,肏她的侍女,再肏浴池内的那个宽大后臀的美妇!   “你还真是得寸进……”   轩辕明珠与杨七的眼神对视上。   两人刚经过数天的缠绵,近乎黏在一起的亲吻交媾,杨七的龟头缕缕能叩开轩辕明珠的宫口,深入她子宫内,抽插,射精,每到此时,轩辕明珠总会情动,颤抖喘气,与他拥抱接吻,承受他射到最深处的精液,子宫与他龟头缠绵不休。   两人的性器曾经是多么的紧密。   但如今。   轩辕明珠下意识的转开与他对视的视线,看向浴池内的萧曦月,她已经被婆婆压住,两人乳房挤压,美腿交缠,在柔柔的接吻,冬草上了岸,打算来床上伺候她。   “碧荷。”   轩辕明珠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种她都说不清楚的愧疚情绪:“你去伺候杨七。”   “……是,公主。”   碧荷听出公主的意思了,是伺候,不是她去享受杨七的肉茎。   杨七被碧荷缠上,推倒在了床的另一边,几个侍女围着他,叽叽喳喳的抚摸他全身。   他最后看了一眼公主。   看到李明云正爬上床,朝着公主爬去,胯下那根粗长的……   “哼!”   轩辕明珠心情不太好,用动作来发泄,一脚将靠近的李明云踹翻。   被纤柔雪白的玉足踢中,李明云反而更激动,热切的喊着:“公主,我来伺候您把,就跟当初伺候仙子一样!”   他早就忍不了了。   上前去死死的抱住轩辕明珠的纤美的脚掌,张开嘴就舔,舌头狂热的舔在她雪白的脚背上。   被这样身份低微的奴仆亵玩,轩辕明珠本该感觉恶心才对,可不知为何,在见到他胯下粗大异常的肉茎后,又闻到他阳物上散发出的浓烈精液味道,她竟是有些…发热起来。   被李明云抱住玉足一舔,轩辕明珠就感觉一股燥热传上来。   这是纯粹的欲望,与情感无关。   轩辕明珠一脚踢开他,倚靠在冬草拿过来的枕头上,神情似笑非笑:   “当初你就是这样对曦月的?”   李明云嘿嘿笑。   又厚着脸皮上前,不断说讨好的话。   冬草看了一眼四周,杨七闭上了眼睛,被春花碧荷她们服侍着,浴池内,婆婆也抬起曦月仙子的玉足,捧带手中柔和的舔吻,曦月仙子轻轻呻吟着,两座露出水面的雪白乳峰微微起伏。   冬草抿唇一笑,暧昧的说道:“公主,我去拿百花精油来,让这俏奴仆伺候您吧。”   李明云大喜,连忙点头答应。   “不用他,你来。”   轩辕明珠哼道。   等百花精油拿来,李明云厚着脸皮上去,和冬草一起给轩辕明珠涂抹全身。   “真滑,真软,真嫩!”   李明云终于摸到了公主尊贵的娇躯,修长手掌直接摸她的大腿,抓来抓去的玩,一时间满是激动,胯下粗长肉龙连连跳动,忍不住挺腰上前,对着公主圆润的大腿顶了一顶。   “嗯~~”   轩辕明珠受袭,身躯紧绷了下,睁开眼瞪了李明云一下,目光却不由自主,往下瞥了他胯下阳物。   “公主,您摸摸看!”   李明云淫笑着抓起她的玉手,放到自己粗大的肉棒上。   躺着的杨七身体一抖,却又被碧荷压住,肉棒也被她用臀部压着,不断磨动。   “你别想太多。”   碧荷低声和他说道:“公主是九州的公主,是未来的女皇陛下,你能与公主欢好就已经是天大恩赐,还想什么?”   杨七的身躯慢慢不动了。   “插我。”   碧荷舔着他胸膛,嫰臀移动,菊芯寻找着他的龟头,夏花在一旁帮忙,手拉着杨七的肉棒,让龟头顶到位置。   轩辕明珠本想狠捏一下李明云肉棒,却又突然改了注意,变为抓住棒身,闭着眼眸给他撸动。   李明云爽得倒抽凉气,顶着胯,让自己肉棒在公主小手里抽插。   “嗯~~”   轩辕明珠闭着双眼呻吟一声,冬草的小手抚摩到她乳房上,浇淋着百花精油,给她按摩。   又弯下腰来,用软舌舔舐公主乳头,吮吸拨弄。   吻遍她的锁骨后,冬草再脸红红的轻唤一声公主,与她双唇相贴,接吻起来。   杨七心中一颤。   这一幕,与最开始时,公主一边与碧荷亲昵,一边懒洋洋的给他抚弄肉棒,何其相似!   他用力一顶,龟头插入到碧荷的菊蕾内,让她急促的尖叫一声,身躯软在他身上。   轩辕明珠睁开眼,转头看了他一下。   “公主~”   与她正吻着的冬草喘着气,小嘴追上去,继续与公主火热接吻。   浴池内,萧曦月的呻吟声更大,娇躯扭动着,吟叫声带着几分苦闷,应是被婆婆埋头在下身用舌头给她舔穴。   碧荷开始摇动雪臀,让杨七肉棒在她菊内反复抽插,侍女们在调笑。   而她。   轩辕明珠一边与冬草舌吻,一边感受着自己双腿被人分开,随后,一张脸扑到她腿间,迫不及待的开始舔她的穴。   “啊~~~”   轩辕明珠在亲吻的间隔,急促的喘息出来,纤腰抬起,让蜜穴凑向那根火热灵活的舌头。   “嘿嘿,公主真骚!”   洪亮的声音在她下身处响起,轩辕明珠颤了一下,她这才想起来,腿间的人不是侍女也不是杨七。   而是那奴仆!   李明云又伸出舌头去舔她的穴,但他可不像其他男人那样有耐心,没几下把轩辕明珠舔出水后,就急忙挺腰上前,胯下肉棒贴着她紧实光滑的大腿用力摩擦几下,在轩辕明珠颤抖后,就继续突进,粗大的龟头顶到了她的阴唇上。   “不,等等!”   轩辕明珠开始慌乱,这奴仆太快了!   “等什么?”   李明云开始发力,咬着牙,让硕大龟头往前用力顶,试图插进去。   只要插进去,凭他的本事,还不是将公主肏得死去活来?!   可惜,轩辕明珠却不是萧曦月。   “你给我滚!”   轩辕明珠玉足一踢,李明云就再次被踹飞。   惹得侍女们皆是娇笑不已。   李明云只能挺着胯下肉棒爬着讪讪的回来,继续讨好她。   轩辕明珠深吸一口气,吩咐道:“去取膜纸来!”   膜纸,当初杨七用来给她按摩菊蕾内的东西,只不过按摩几次后,就变成反复抽插,膜纸也就不需要了。   “是公主~~”   冬草光着身子跑下床,去浴房内的柜子里拿出几张膜纸来。   李明云对这东西很熟悉,青楼不少妓女都在使用。   想不到公主也用。   不过不碍事,他肉棒够长,能完全将膜纸顶进去,照样肏得胯下妓女眼眸翻白,事后还得费力气把膜纸从穴内取出来。   “公主,我帮您!”   李明云又献殷勤。   轩辕明珠没理会他,用膜纸盖住他三十公分的粗长肉棒,觉得不够长后,又用一个小法术将几张膜纸连接在一起。   “来吧。”   轩辕明珠说道。   侍女们听得出来,公主的性质不是很高,更像是在完成某个必须做的任务。   李明云却不在意她怎么想,赶忙将膜纸包住胯下肉棒,挺腰上前,龟头寻着轩辕明珠蝴蝶翼阴唇就想往里插。   “等等。”   轩辕明珠虽心烦意乱,却还是被火热硕大的龟头顶得呼吸急促身子燥热,制止他后,不去看杨七,翻过身来,变为趴着的姿势。   雪白姣美的背脊,宛若蝴蝶一般的肩胛骨,白嫩翘挺的臀部,上边还有两个涡旋,修长的玉腿并拢着。   如此尊贵的美人对他露出雪臀让他插,李明云自然是激动万分,迫不及待的扑上去。   “滚开!”   察觉到自己要被压身下,轩辕明珠用臀部顶开他,白皙臀肉撞到李明云的肉棒上,让她与李明云都感受到了一阵异样。   “你跪着。”   碧荷不知什么时候停下不动,菊内套着杨七肉棒,指挥李明云道:“捧起公主下身,不许压着公主……而且,只能入公主的菊蕾,不许碰公主其他地方!另外,公主让你停你就停,敢乱来就打!”   肏一次公主规矩太多了。   李明云在心里面骂,却也不得不遵守,再凑上去,这次他不用手,挺腰,让胯下粗长肉棒,直接刺入交欢规矩极多的尊贵公主的臀沟内。   “……唔。”   趴着的轩辕明珠,不受控的颤抖了一下。   李明云粗长火热,大得惊人的龟头,正顶着她的臀沟。   她趴着,两瓣挺翘雪白的臀自然而然的夹紧,现在却被李明云用肉棒插入,灼热粗大的龟头直奔她臀沟内的紧窄菊蕾。   “等等!”   轩辕明珠再叫住他,呼吸急促。   冬草用眼神喝止李明云,再用勺子取了热热的百花精油,浇淋在公主的背上,伏下身去舔舐公主的肌肤,一寸一寸的吻,用娇小的乳房却给公主按摩。   妈的真会玩!   李明云看得羡慕,也只能耐心等着。   一会儿后,他感觉到了这样姿势的妙处:   傲慢的公主被他用龟头插入臀沟,他能清晰感受到身下女人的颤抖,她的臀在紧张的夹紧,夹住他龟头,紧紧收缩后,又松开。   李明云趁机插入一点,身下赤裸的公主就又紧张起来,臀瓣夹紧。   “公主,您放松!”   李明云大着胆子,用手去抚摩轩辕明珠的后臀,肉棒插着她臀沟,修长的手去玩她雪腻,她趴着被侍女服侍,呼吸逐渐急促。   李明云往前一顶,肉棒长驱直入,龟头顶到轩辕明珠菊蕾边缘,让两人一起哆嗦。   李明云控制不住,再一顶,龟头就自然而然的顶到轩辕明珠臀沟最凹陷的地方,也就是那处羞人的紧窄菊蕾上。   “不……”   轩辕明珠急促的喊出来。   腰肢开始扭动,想要甩开这根大得吓人的肉棒。   李明云摁住她雪股,往下用力顶,尝试插入。   硕大龟头与紧窄菊蕾开始较量。   强大的压迫感,比杨七更甚数分,轩辕明珠几乎怀疑自己要被它插烂。   “停,停……不要了”   “公主~”   冬草吻住了她。   现在哪里还有反悔的机会?   轩辕明珠被迫与侍女接吻,菊蕾处,李明云的龟头还在奋力往前开垦。   紧闭的菊门,被迫缓缓开启。   轩辕明珠挣扎,扭腰甩胯,全身都在颤抖,李明云兴奋得满脸涨红,原来肏女人的后庭这么过瘾,还没插入,光看她们在自己胯下畏惧颤抖,最后被迫插入窄窄的屁眼内,就爽得他大叫。   “滚开!”   轩辕明珠在急促喘息间,恼怒的喊道,但李明云还是摁住她后臀,肉棒往菊蕾内插,龟头充当先锋,企图撑开她菊门。   冬草猜不透公主是不是拒绝。   呻吟着的萧曦月看向明珠,和明珠一样,她此刻也趴在浴池上,且臀部翘起,紫竹婆婆正捧着她臀部,用妩媚的脸颊磨蹭她圆润的丰臀,脸磨她臀肉,伸出舌头舔她,甚至,去舔她的菊蕾,舌尖卷起来往内钻。   “啊~~啊~~啊~~”   萧曦月全身发软,发出羞人的呻吟声,她的菊蕾在紧张的收缩几次后,就无力再承受这样刺激,任由紫竹舔吻轻插,让她白虎穴水流不停,滴滴答答的往池水中滴落。   萧曦月被紫竹舔得软绵绵的,菊蕾像是一朵受到风雨的小花,轻颤着收缩,回应美妇的软舌亲吻。   而在床上。   “不,不不~~”   轩辕明珠苦闷的摇头,臀部也被李明云抬起,被他掰开臀瓣,肉棒奋力往前顶,龟头撑开她紧窄的菊蕾,一点点的撑开。   李明云全身发抖,他回到了当初给萧曦月破处的那一晚。   甚至感觉更强烈。   当时的萧曦月被他肉棒磨穴磨得失去意识,被插的时候也很顺利。   但现在。   胯下的公主却是紧张的反抗,嫩菊被他龟头顶得死死收缩。   他简直就像是在强奸高贵的公主!   而且是奸她的菊蕾!!   感觉太强烈了,龟头猛力往里顶,顶开公主的嫩菊。   “公主,让我插一插!!”   李明云双手死死抓住她白圆的后臀,奋力往前插,兴奋狂喜的胡言乱语,“我肉棒天下第一,公主您就尝一下吧,哈哈哈!我保证您满意!”   “滚!”   “我不滚,我就要插你!”   李明云再奋力一顶,轩辕明珠啊的尖叫起来,赤裸娇躯像是筛糠一样抖,玉背上冒冷汗。   硕大的龟头,顶开了她的菊门,这龟头实在太大了,完全覆盖住她的菊纹,臀沟处好似进了一颗硕大的鸭蛋。   李明云再顶。   轩辕明珠仰头大叫,双手死死的抓住身下毯子。   男人的肉棒太大了!   她的菊门像是要开裂。   可他还在插,龟头最大的部分还是没有完全进来,依旧在顶着。   轩辕明珠全身冒冷汗,张大嘴喘息,冬草安抚她,她却感受不到,只有那根大得吓人的肉棒,还在顶她菊蕾。   直到——   “公主。”   杨七忍不住喊她。   脸上满是汗水的轩辕明珠,迷茫的看过去,与他眼神对视。   李明云抱着她后臀,也在大口喘气,肉棒往后退了几分,准备着下一次进攻。   “杨七……过来。”   轩辕明珠声音缥缈,呼唤他。   杨七抱起怀中碧荷,插着她菊蕾,爬着走向公主。   “吻我。”   轩辕明珠闭上眼眸。   杨七吻了她。   而李明云,在顶她菊蕾。   轩辕明珠与杨七两人的舌头在缠绕,吻得火热缠绵。   身下的李明云恨得牙痒痒,“你的女人是吧?我肏的就是你的女人,还要把她肏得尖叫!”   说罢。   李明云重重一插,龟头急速撑开轩辕明珠菊门,越过,终于插入到了火热的菊腔里。   “啊!!!!”   轩辕明珠摆脱与杨七的吻,仰头尖叫。   李明云硕大的龟头,终于插入了她菊蕾内,彻底插进去,让她菊蕾张得大大的。   其他男人的龟头入了自己所爱的人的菊内,杨七痛苦不堪,抚摩着公主的脸颊。   “你不许动!”   碧荷喝令道。   李明云被迫停下。   他眼睁睁的看着胯下公主不断喘息,胸脯起伏不定,只是被插了个龟头就像是死了一样,菊蕾紧紧夹住他棒身,她却一动不动的喘息。   等她好了些后,杨七又去与她接吻。   侍女给她按摩亲吻,骑在杨七身上的碧荷,吮吸她的乳头。   唯独插着轩辕明珠菊蕾的李明云,被迫一动不许动!   操!   操啊!   更郁闷的是,整整一个夜晚的时间,他就玩了这一下。   插入龟头后,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们玩。   李明云看到骚仙子在浴池内玩得不亦乐乎,翘着白翘臀被那叫紫竹婆婆的美妇舔穴,不久后又轮到她,骚仙子捧着美妇挺翘的后臀,用脸颊蹭用舌头舔,紫竹婆婆趴在浴池,宽大挺翘的后臀就被萧曦月反复把玩亲吻,紫竹美妇被玩得不断轻声呻吟,调笑说萧曦月和冬草都喜欢她的臀部,有那么好看吗之类的话。   两人还在浴池里岔开腿磨,相互拥抱在一起,玉乳紧贴,接吻,律动下体,萧曦月那动人的呻吟听得李明云着实欲火旺盛。   但他今晚,就只能看着!   ……   第二晚。   李明云终于得以把肉棒整根插入轩辕明珠的菊蕾内,让她像是一只煮熟的虾米一样被迫弯起腰肢,清晰可见轩辕明珠腹部被他肉棒顶起一个拳头大的隆起。   李明云很得意,胯部紧贴轩辕明珠雪白臀部,两颗睾丸也蹭着臀肉,让胯下肉棒全部深插尊贵公主的菊蕾,   粗长肉棒入体,轩辕明珠连呻吟力气都没有了,一直在颤抖。   许久后,她让李明云拔出他长得过分的肉棒,在龟头噗的拔出她菊蕾后,轩辕明珠哆嗦着从穴里喷出了汁。   杨七去吻了她的穴,又去与她接吻。   ……   第三晚。   李明云插入,拔出,再插入一次。   轩辕明珠再次高潮。   李明云终于明白了这玩法。   第四个晚上的时候,他蠢蠢欲动,将肉棒插入后,就开始小幅度的反复抽插,过过奸淫公主的爽快感。   “唔,唔,啊~~”   轩辕明珠喘得很厉害,菊门被撑得大开的感觉难受极了,没有抗拒李明云暗暗插她的行为,只用菊门收缩住,企图对抗这根饿极了想要吃她肉的凶蛟。   杨七已经不再是她的担忧,她现在可以……   她越来越适应李明云无比粗长的阳物。   第五晚,第六晚,第七……   “啪,啪,啪,啪。”   李明云在挥汗如雨,脸兴奋的涨红。   淫蘼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昏暗的浴房。   坚持那么久后,他终于吃到肉了。   昨天晚上他就有预感,胯下公主已经欲火焚身,被他肉棒插入后就喘息不停,让他拔出来后又和侍女们疯狂缠绵,但和女人哪里能消去欲望?   果然,到了今晚,他插入后就果断开始抽插。   侍女没反对,胯下的公主也只是脸上一红,便闭上眼眸任由他施为。   李明云兴奋得不行。   在尽根插入轩辕明珠菊蕾后,就迫不及待的拔出,再徐徐插入。   爽得他直叫,胯下公主也在呻吟,娇颜上泛起肉眼可见的红晕。   他在插公主!   李明云忍耐半个月,又经过这七天的折磨,现在他已经变得很有耐心,拔出,再缓缓的插入!   “真爽!”   李明云挺着腰杆,让粗长的肉棒慢慢插入轩辕明珠的菊蕾内,享受着龟头破开尊贵公主菊腔,棒身被她娇嫩菊门夹紧的滋味。   更重要的是,高贵美丽的公主,在他胯下呻吟,被他爆奸嫩菊!   这样的爽快,丝毫不亚于当初日仙子。   “嘿嘿!”   李明云挑衅的看了一眼不远处面无表情的杨七,仿佛在炫耀,我也肏到了公主,还是肏了你的女人!   杨七沉默着。   侍女不在他身边,跑到浴池内或者在公主身边,欣赏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   “杨、杨七。”   轩辕明珠眼神迷离,一边受着李明云的缓慢抽插,一边转头对他说道:“等这奴仆不行了,你再来……我让你弄前面~”   说着,她的手指掰开自己湿滑黏乎的穴,倾诉者自己的某种情感。   “是,公主!”   杨七嘴唇动了动。   “说!”   “杨七不敢阻扰公主,只希望……”   “呵,蠢货一个~,待会本公主让你骑,如何?”   轩辕明珠受着李明云的插,又在诱惑着,亦或者是在安慰着杨七,主动提议待会和李明云结束后,就给他当母马骑。   杨七终于动容,“公主,您不需要管我,你……”   “啪!!!”   “啊~~”   李明云狠狠一撞,胯下怒龙尽根没入轩辕明珠的菊内,打断了两人情意绵绵的对话,也让轩辕明珠失声尖叫起来。   杨七分明看到,公主被这一插给刺激得玉足蹬直,脖颈筋脉露出,瞪大眼睛,难以置信般,杨七也看到,公主的菊门死死的夹紧李明云的肉棒,像是畏惧,可数息之后,公主突然抽搐,穴口一张,露出一个肉洞,从阴道内吐出一口粘汁来。   公主……竟是被一插高潮。   刚才还说给他当母马骑,可被李明云粗长的肉茎一插,公主就受不住高潮了。   “今晚,可长着呢!”   李明云得意一笑,以正常男女位将肉棒深插入轩辕明珠的菊穴内,再缓慢拔出,插入。   公主在他胯下颤抖呻吟,被他捧起来的下体上方,穴口湿滑不堪。   李明云淫笑着伸出手指去玩弄她的穴缝,看着阴唇颤抖夹紧,再用力抽插一次。   “唔啊~”   轩辕明珠发出呻吟,开始剧烈喘气,被撑大的菊蕾像是承受不住一样,痉挛不停。   若没有之前几天的开垦,她此刻的菊蕾肯定已经破裂来。   如今是堪堪承受住。   “啪!”“啪!”   李明云开始加快速度,大幅度的挺腰抽胯,让胯下三十公分长的肉棒尽情的抽插轩辕明珠紧窄火热的菊腔,让她在自己胯下被顶撞,发出啊啊的呻吟。   高贵的公主被他插菊!   李明云忘记了杨七,忘记了仙子,在渐入佳境察觉到轩辕明珠的嫩菊彻底无力收缩后,开始兴奋的连连抽插。   啪啪啪啪啪。   他紧紧的抓住轩辕明珠的腰胯,摁住胯下公主,腰杆猛烈的前后甩动,大幅度的抽插,啪啪啪啪,把这几个月来的欲望全部倾泻出来,猛力抽插轩辕明珠的菊洞。   “啊~~~啊~~”   轩辕明珠仰起头,双手紧抓身下被毯,双腿张开,维持住抬起下体的姿势,在忘我的呻吟。   李明云的鸡巴太大了。   又太粗了。   度过那几天的艰难后,轩辕明珠开始意识到,这李明云在床上竟然有着杨七和萧远甚至曦月都给不了的快感。   他粗鲁,野蛮,肉棒肏入女人的穴后就不管不顾的猛烈抽插,还会兴奋的啊啊啊叫,更可恶的是他仅仅是个低微的奴仆。   但是。   李明云鸡巴太大了。   插得轩辕明珠身心酥麻,菊穴内仿佛有一根粗大的火棒,在反复进出她,肆意的奸淫她。   身形高大的奴仆,用粗大异常的肉茎,摁着她奸淫!   堂堂九公主,被卑微的奴仆放肆的狂肏,被他用粗大肉棒猛力爆自己的菊。   “啊~~~~!!!啊~~~”   轩辕明珠发出前所未有的兴奋尖叫,她忘记一切,李明云挺胯插她,她就扭着腰迎合,双脚踩着床面,腰肢一挺一挺的配合李明云的抽插,让粗大的肉棒快速进出她嫩菊。   李明云压下来,她就满脸潮红的抱住他修长的身体,柔媚的娇躯与他强壮的身躯紧紧相贴,修长玉腿勾起,缠住他后臀,继续挺腰迎凑肉棒的抽插。   汁水四溅,发丝乱舞。   “快,快,快~~啊啊~~呜呜呜,怎么会那么大~~”   与杨七在一起,轩辕明珠要慢更慢,而被李明云粗大鸡巴一插,她却呜咽着要更快,扭着腰像是水蛇一样与他交媾。   地动山摇,干柴烈火。   水面被两人震得不停,轩辕明珠喷出一大股水,但李明云没停,她也没停,穴内一边喷水,菊蕾一边受插。   李明云猛地拔出肉棒,啵的一声,龟头拔出轩辕明珠的菊洞,再用手拍了一下她后臀,道:“翻过来!”   轩辕明珠娇躯潮红一片,激烈的交合让她不断喘气,竟是很干脆的翻过身,四肢跪地,腰肢下沉,让雪白翘臀高高翘起。   她那被李明云粗大肉棒开垦过的菊洞还未收缩,依旧张开一个肉洞。   张开的菊纹肉洞下,是两瓣红肿不堪,又水淋淋的蝴蝶翼蜜穴,在饥渴难耐的开合。   杨七已经看的麻木。   “公主,想要吗?”   李明云淫笑着用手扶着肉棒,让硕大龟头在她菊洞和蜜穴间来回滑动。   轩辕明珠颤抖,淫汁遍地流,涩声道:“要!”   周围侍女面红耳赤,同样兴奋难耐。   原本被萧曦月压着的紫竹,将她反过来压着,四瓣蜜唇紧密贴合,不断摇动腰肢去磨她,喘着气问:“之前你被这李明云弄的时候,也是这般?”   萧曦月红晕满面,不作答,只伸出纤纤素手,搂住紫竹婆婆的两瓣肥圆鼓鼓的翘臀,反复的揉搓按捏,微微挺起腰,与她厮磨下体。   紫竹低下头吻她,用力下压下体,狠命厮磨萧曦月的白虎穴。   床上。   李明云用力一顶,胯下肉棒顺畅的插入轩辕明珠的菊蕾内。   四肢跪地的公主颤抖不已。   李明云从背后插她。   而且,还趴了下来,双脚夹住她臀部,一双手绕到她前面,抓住她垂下的胸乳。   这身份低微的李明云,竟然……真的骑了她!!   轩辕明珠剧烈震颤,很想和烈马一样将他甩下。   可,可。   魁梧的李明云与高挑的她,竟然形成难以言说的相配。   李明云骑上她翘臀,双脚夹紧她腰胯,整个趴在她雪背上,刚好骑着她翘起来的白臀。   那根粗长异常的肉棒,充当了固定的马鞍,深深插入她菊蕾内,甩也甩不开。   “你!”   轩辕明珠全身发软,意识到自己完全被骑着,真正被男人骑在胯下后,她全身心的震颤。   身份低微的李明云,骑着她。   曦月体验过她的感觉,如今,她也体验了曦月当初的感觉!   轩辕明珠腿脚一软,竟是趴在了水床上,小腹压着大腿,臀部还高翘起来,被李明云插着菊。   周围的侍女,看呆住了。   “公主……”   杨七心在打颤。   他的公主,被骑得打颤。   “看好了!”   李明云得意洋洋,“这才是骑马!”   说着,他开始挺胯,开始抽插胯下母马。   轩辕明珠又疯了,这次是彻底疯狂。   她趴着挨了几十下抽插后,李明云抓住她双手往背后一拉,她就吃痛的再次跪起来。   随后,李明云在她背后撞她,她就开始四肢跪地的爬行。   李明云完全趴在她背上,双腿夹住她腰肢,骑着她雪白后臀,兴奋的顶撞,啪啪啪啪的抽插她。   轩辕明珠载着低微的李明云四处爬行。   不断呻吟,   李明云用力顶她,她就用力呻吟。   等她不知不觉下了床,竟是哆哆嗦嗦的用脚掌踩着地面,双手撑在地上,膝盖离地,臀部高高翘起,李明云就骑着她臀上。   轩辕明珠赤裸的身体形成一个怪异的拱桥,又好似一只妖艳的母马,载着骑士走动,   啪啪啪啪啪。   啊啊~~呜呜。   淫水流了一地。   众人欣赏这淫蘼一米,看得目眩神迷,直到最终,李明云将轩辕明珠压死在地面上,修长的双手摁住她香肩,胯部死死顶她臀部,硕大的睾丸开始收缩,将精液灌入公主的菊腔内。   轩辕明珠发出长长的呻吟,凌乱的发丝遮住她面容,只能隐约看出,她在享受万分的接纳李明云的射精。   许久,才射完。   李明云像一条死狗一样趴在轩辕明珠雪白曼妙的娇躯上,粗大肉棒插着她菊洞。   轩辕明珠懒洋洋的趴在地上。   潮红的娇躯软绵绵的,腰臀轻轻往后挺弄,与李明云的胯部厮磨着。   杨七知道,这是公主渴求事后亲昵的表现。   但李明云却没领悟到。   “公主,我伺候得您如何?”   “……滚!”   轩辕明珠甩飞他,闭着眼眸半晌,才轻唤道:“杨七。”   魁梧的男人跌跌撞撞来到她身边,看到她身上李明云肆虐过的痕迹,张开的菊洞竟然在公主趴着的时候,还在往外冒白浊的精液,杨七心中一痛,连忙抱住她。   “杨七~”   轩辕明珠闭着眼眸,轻声道:“可还愿与我交欢?”   “公主,杨七这一辈子都属于您!”   杨七紧紧抱住刚刚四处爬行,显得满是狼藉的轩辕明珠,动情道。   “那……插我。”   轩辕明珠闭着眼睛舔他的脸。   杨七抱起她,往外面走去,轩辕明珠菊洞流出的精液滴落一地。   片刻后,轩辕明珠搂着他脖颈,缓缓沉下翘臀,让蜜穴吞下杨七弯曲的肉棒。   “真好。”   “还是你的舒服,他的太大了~”   轩辕明珠低声说道。   “公主,公主!”   杨七感动的搂着她,开始肏她。   不久后,在花园中沐浴着月光的轩辕明珠躺在草地上,修长双腿弯折到肩膀处,用双手抱住脚踝,下体高高挺起,蝴蝶翼穴口湿漉漉的朝天,神情妩媚享受,小穴不断承受着杨七肉棒的冲击。   杨七插一下,她的下体就往下沉,娇躯摇摇晃晃。   啪啪啪啪。   轩辕明珠呻吟着,被插得下体上下起伏,但她还是努力维持翘起下身的姿势,让蜜穴口大开,被杨七肉棒不断抽插,穴口蜜液四溢。   操,真骚!   李明云骂了一声,转头想和浴房内的女人们玩。   但侍女们纷纷躲进浴池。   李明云厚着脸皮也想进去,被紫竹一巴掌拍飞,至于仙子,当然还是被她搂在怀里厮磨,神情妩媚的与她舌吻。   就连李仙仙,都混入到侍女队伍里,与她们爱抚嬉戏。   “操!”   李明云颇为不爽,但也没着急。   这浴房内的女人,没有谁能逃得开他胯下这根天下第一的巨龙!   花园外,轩辕明珠再次张开宫口,被杨七内射,花芯咬住他龟头,与杨七热恋缠吻的同时,承纳着他的精液。   今天晚上,轩辕明珠前后两个洞,都被射得满满的。   就如李明云说的,以后还漫长着呢。   第27章   夜晚,按照李明云的说法,又到了伺候仙子公主,到了操屄的时间。   轩辕九公主以慵懒无比的身姿,浑身赤裸的趴在浴室的床上,姣美的身姿凹凸有致,曲线玲珑,塌下去的纤细腰肢,与隆起的两瓣挺翘白嫩玉臀,形成美妙无比的诱惑感。   那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被几个侍女按摩揉捏,涂抹上甜腻芳香的百花玉露,让尊贵的公主看上去美丽的酮体晶莹剔透。   一旁的李明云看得流口水,精壮的身体赤裸着,胯下一根巨龙直挺挺的蓄势待发。   而在另一边。   碧荷的菊蕾又一次被杨七插入,跪趴在床上喘着气,承受着那弯钩一样的阳具抽插。   浴池内,萧曦月与轩辕明珠姿势相仿,翘起浑圆雪白的两瓣臀,被丰腴的紫竹美妇与娇小的冬草舔着菊蕾和穴口,不断发出轻吟声。   李仙仙在伺候九公主,她技巧高超,没几下就让轩辕明珠欲火旺盛,分开的两条玉腿间,晶莹的蜜液不断流出,让李仙仙嬉笑不已,俯身下去用穴儿去蹭她的雪白大腿。   “够,够了。”   轩辕明珠臀部绷紧,颤抖得厉害,闭着眼眸道:“杨七,你过来……”   过来肏她。   “公主我!”   杨七本想过去,但碧荷的嫩菊紧紧夹住他,还吃吃笑着摇动腰肢,不给他过去。   “公主,我来了!!”   挺着巨大肉棒的李明云飞扑过去,像是一条野狗一样爬上轩辕明珠晶莹玉润的优美娇躯上,嗷嗷叫着用修长的双手分开轩辕明珠的两瓣雪臀,露出里面粉嫩紧窄的菊芯。   众女看的眼都直了。   这奴仆,竟然这般粗鲁!   上来就扒开公主臀部,挺着胯下巨蟒就日。   “你这家伙,嗯……真是半刻都等不了……啊~~”   被李明云三十公分长的巨大肉茎深插爆菊的轩辕明珠,发出娇腻的笑骂声。   可被李明云硕大的龟头顶住菊蕾后,她又红了脸,张着小嘴呻吟了下,嫩菊紧紧收缩对抗李明云龟头。   但很快。   轩辕明珠的菊门就缓缓的松开,仿佛已经在期待,在欢迎这根硕大肉棒的进入。   “嘿嘿,谁叫公主那么美呢?”   李明云自然是感受到了尊贵公主菊门张开来,他心满意足的将胯下鸡巴顶了顶,再猛地发力,龟头噗的一声,就深插入公主的菊腔内。   “唔~~”   趴在石床软毯上的轩辕明珠全身颤了一下,扭头往后看一眼,脸颊更加羞红。   她的两瓣雪白翘臀中间,一根粗大的鸡巴清晰可见。   龟头已经插入她菊腔内,很快就会……反复抽插她。   “慢、慢些……”   轩辕明珠身子完全放松,趴在了床上,下巴枕着手背,任由身份低微的李明云趴在她高贵美丽的酮体上,慢慢的,一点点的将鸡巴插入她菊蕾内。   “嗯,啊~~~”   轩辕明珠脸颊红润,发出悠长的呻吟。   这根三十公分的滚烫粗长鸡巴,全插进来了,好涨,好满,撑得她嫩菊像是要裂开,可又无比的刺激,菊门火辣辣的,又痒得想要被人狠狠的摩擦。   更刺激的是,肏她嫩菊的人,是一个身份低微的奴仆。   她堂堂一个公主,当着侍女们和婆婆的面,被一个奴仆再次摁在床上爆菊。   轩辕明珠明媚的脸颊上,红晕更盛,压在软毯上的蜜穴不断开合,流出汁液来浸湿床单。   “公主,你真紧!”   全身都趴在轩辕明珠雪白娇躯上的李明云,也爽得倒抽一口气,用胯部顶着她的翘臀,粗长鸡巴其实还有一小截没插进去,但这是因为身下公主是趴着的姿势,导致两瓣圆臀美肉挡在交合的中间。   但这撞击起来更爽,李明云的胯部完全贴在公主的后臀上。   两人的交媾已经完成,性器已经媾和在一起,鸡巴插入了菊蕾内。   高贵……低贱。   再一次强烈刺激着浴房内众人!   “公主……”   杨七搂着碧荷的臀部,被她扭着腰顶撞,眼睛却一直看着趴在床上,被李明云用比他更粗长的肉茎插入的公主殿下……   “嗯……”   转头看到深爱自己的死士那失神的目光,轩辕明珠脸一红,只能安慰道:“待会我再和你,你先伺候碧荷……还有你们,都别呆看了,去玩去,去和仙仙一块玩吧。”   李仙仙加入浴房也有一段时间了,倒是很融得来。   “公主,我、”   杨七还想说什么。   但趴在轩辕明珠身上插着她嫩菊的李明云,却不给他机会。   “嘿嘿嘿,我来伺候公主!”   李明云淫笑着,伸出修长的双手摸住轩辕明珠压在软毯上的乳沿,紧紧抓着,双腿分开,膝盖顶在她的大腿肉上,姿势摆好。   随后。   李明云开始骑马。   癫狂的骑。   他胯部一挺一挺,抽搐似的抽插,胯下肉棒在轩辕明珠的菊穴内,胯部啪啪啪啪的好似放鞭炮似的拍击轩辕明珠的雪臀,打得噼里啪啦的响,轩辕明珠的臀肉胡乱颤动,菊穴承受了那根粗大肉茎的狂猛奸淫。   “嗯哼~啊啊啊~~~吸,啊,嘶~~啊~~”   轩辕明珠苦闷似的呻吟,很快就被这狂乱、新奇的肏菊方式给弄得失了魂,仰着头张开小嘴,不断抽气,嘶啊嘶啊的呻吟声。   太癫狂了!   浴室内众人看得口干舌燥。   白皙娇媚的公主趴在床上,被魁梧健壮的李明云给压在身下,李明云分开双腿,像是一只张腿的青蛙,精实的后臀绷紧,腰杆不断挺动,就趴在轩辕明珠的娇躯上,像是打摆子一样疯狂往下日着她。   公主被日得张嘴发出连续的抽气啊啊啊啊喊叫。   她看似被奸淫得尖叫,可她挺翘的臀部,却在慢慢抬高,喘气声也在加重。   以往不论是萧远还是杨七,对待轩辕明珠都是小心翼翼,只有到最动情的时候才猛烈抽插她。   可现在。   李明云上来就对着她菊穴一顿猛奸。   抓住她玉乳,疯狂的顶撞。   把轩辕明珠插得口水都流出来,两只玉足在床单上不断踢打,发出苦闷又无比快活的吟叫。   “啊~~嘶,啊~~”   轩辕明珠仰着头,不断的抽气嘶喊,臀部越抬越高,被李明云不断顶撞又不断抬起来,像是不服输一样被粗大的肉棒反复抽插。   可却是坚硬的肉棒不断插她的嫩菊,不服输又能怎么样?   “啪!”   李明云猛的将肉棒日进去,喘了口气,喝道:“公主,跪起身,抬高点后面!”   他胯下趴着的轩辕明珠,几乎没有犹豫,大口喘气之后,就真的哆嗦着分开修长双腿,慢慢的抬高臀部,将肉棒还插在她菊蕾内的李明云给“背起来”。   精壮的李明云趴在她雪白优美的玉背上,两只手往下抓住她垂下的玉乳,胯部紧贴她臀部,双腿缠绕住她的大腿。   这才是真正的骑母马。   啪啪啪啪。   李明云骑着公主,尽情驰骋,一手抓着一只轩辕明珠的玉乳,舒舒服服的骑着她,不断顶撞她挺翘的臀部。   “啊~~啊~~啊~~”   轩辕明珠双手手掌撑在地上,臀部抬高,被李明云骑着,她已经彻底迷离,肉棒的每一次抽插都让她全身一颤,臀肉被李明云反复撞击,淫蘼的汁液不断从她蜜穴流出来。   啪啪啪啪啪啪,“走起来!”   李明云在驱赶着轩辕明珠在床上爬。   与高贵的公主在这张足够宽敞的石床上,玩起来骑马游戏。   杨七也玩过。   骑着高贵的公主,撞击她雪臀,让她满地爬行,流下一地的淫汁。   只不过这次换上了李明云,换成了更低微的骑手。   因此。   骑母马的一幕更加刺激!   轩辕明珠雪白的娇躯载着精壮的李明云,呻吟着,被他抽插菊蕾,在床上乱爬。   李仙仙本来和几个侍女还有些生疏,可看到这一幕后,侍女们都受不住了,纷纷敞开双腿用力磨镜,脸颊潮红,兴奋的看着公主被李明云骑着的一幕。   李仙仙压住一个侍女,腰肢旋转着,用小穴去磨蹭她穴儿,很快就将一个侍女磨得尖叫高潮。   公主跌落在地,李明云就半蹲着,修长双手搂住她雪白翘臀,继续用粗长的鸡巴去日她。   浴池内。   美妇紫竹搂着萧曦月,两人赤裸的身躯紧紧相拥,臀部不断扭动顶撞,快活的磨豆腐,萧曦月低下头咬住她的乳尖,绝美的脸一片潮红,一边含吮,一边腰肢款款的扭动,与美妇厮磨缠绵。   而在她的背上,小侍女冬草则是掰开她的臀部,去舔她羞人的地方。   杨七麻木的操着碧荷。   不知过了多久。   直到床边传来公主惊慌的尖叫。   “我要插这里!”   “不,不行,那里是……啊~~”   杨七转头看去,跪在床上翘起玉臀的公主,全身颤抖着伏趴在床,脑袋低垂着,秀发遮住脸颊,看不清什么模样。   而在她背后,身份低微的李明云两只修长的手抓紧她的白翘臀,胯部紧紧顶住,将肉棒狠狠插入某处。   公主在剧烈颤抖。   她的穴,被李明云插入了。   才过了两天……   啪啪啪啪!   李明云爽得眼神发光,鸡巴插到轩辕明珠湿润的穴内,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啊~~嘶啊~~啊啊~~慢些啊~~”   轩辕明珠很快舒服的呻吟起来,这一次比插嫩菊叫得很大声,甚至主动扭着腰肢,与身后肏她的李明云共舞。   让李明云快活的奸她的穴。   胯部与翘臀撞击发出清脆的声音,粗长的鸡巴在穴内反复抽插顶撞。   “公主,爽不爽?哈哈哈~!”   “呸,你闭……啊~~~~呜呜,好爽!”   杨七看到,公主被奸得不受控的站直,两条修长玉腿高高站起,臀部高抬,将插着她的李明云抬到半空,这家伙就好像一条跗骨之虫,紧紧趴在公主的臀后,搂着她的腰,胯部起起伏伏,猛烈的肏她的穴。   公主尖叫着高潮,抬高的翘臀抖得厉害,让趴在她翘臀上的李明云也在抖。   但还没完。   李明云依旧紧搂住她的腰,两条修长的腿缠住她的美腿,腰杆像是疯了一样挺动。   轩辕明珠被插得尖叫,不断摇晃玉臀,仿佛是想要甩开李明云,可那鸡巴是在太长,插进去后就根本甩不开。   她就一直抖,淫水流了一地。   “仙子,我要你!”   杨七拔出肉棒,来到浴池边,说出了一句让人惊讶的话。   他胯下肉棒弯曲上翘,指着刚与紫竹欢好磨镜过,此刻正趴在她怀中吮吸奶水,显得慵懒而妩媚的绝美仙子。   萧曦月睁开迷离的眼睛,吐出美妇湿润甜美的乳尖,看了一眼四周。   “管他做什么?”   紫竹捧着浑圆饱满的乳房,又将乳尖凑到萧曦月的嘴边,喂她奶水吃,神情无比满足,似乎喂奶这一行为让她很是享受,特别是刚与女人磨镜后再给她喂奶吃,能让她躁动的欲望得到缓解。   萧曦月又吮吸了几口她的乳汁,软舌舔了几下乳尖。   “婆婆,待会再说。”   萧曦月柔声说着,主动答应了杨七。   她刚刚磨镜欢好后的潮红身躯从浴池中站起,水珠从她绝美娇躯上滴落,主动走向了挺着肉棒的杨七。   甚至,主动分开腿,用白虎馒头穴迎向他的肉棒。   杨七脸色涨红,伸出大手抓住她比公主丰腴几分的翘臀,往前一挺,肉棒直接插入到仙子穴内。   “嗯~~”   萧曦月颤抖了一下,便被他紧紧抓着玉臀,凶猛的撞击。   “去,去床上~”   萧曦月倒在他怀中,呻吟着说道,她的穴主动吞了杨七的肉茎,才刚与紫竹磨镜后的白虎穴湿漉漉的,正是需要男人肉茎深插抚慰的时候。   杨七将她抱起,萧曦月主动用美腿缠住他的腰,让那弯曲的肉茎插入得更深,她青丝秀发如瀑布垂下,后仰着头,随着杨七走路的动作,她也被肉棒一下下的颠簸抽插着。   “啊~~啊~~”   天籁似的呻吟盖过了床上疯狂的李明云与公主。   李明云转头一看,“操!”   他很是郁闷,虽然早有准备,但亲眼看到仙子被这家伙操,还是很不爽。   于是,他越发用力的奸着轩辕明珠。   杨七将萧曦月放到床上,抬起她的一条玉腿,压下去,让肉棒深深插入白虎穴,也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两个男人在床上,比赛似的抽插着胯下女人。   而且用了同一种姿势。   公主与仙子一起呻吟,此起彼伏的淫叫宛若靡靡仙乐。   萧曦月被杨七抱起来狂肏,轩辕明珠就被李明云摁在床上翘起后臀肏。   萧曦月举起双足,被杨七插得脸色潮红,天籁似的呻吟不断。   轩辕明珠就被李明云拉着双手,娇美身躯被顶得摇晃不停,发出狂乱的淫叫。   杨七将萧曦月操着走,驱赶着来到公主身边,这两位美人就顺势搂在了一起,两对美乳紧贴,脸颊厮磨,嘴唇亲吻。   在她们身后,两个男人比赛似的抽插她们。   插了小穴,又插菊蕾,射了前边又射后边。   在杨七射了之后,李明云还在顶撞公主,将她插得高潮后,又猛地拔出来,扑到萧曦月身上,时隔数月终于又奸淫到了仙子。   “哈哈哈,仙子,我又来肏你的逼了!”   他兴奋得狂吼,以最低贱的言语羞辱她,再一次骑在她身上挺动。   杨七抱起了高潮后迷离的公主,与她接吻,虎目内落下泪来。   “傻瓜~”   轩辕明珠将他推倒,骑坐上去,再次吞吃他的肉棒,却不急着动,而是搂着杨七的脖颈,与他缠绵的接吻。   杨七带着她滚落下床,在也铺着软毯的地下,压住公主,压住他的明珠,在无人看到的情况下,深情的与她亲吻。   轩辕明珠吐出软舌,曲起刚才因为李明云撞击而晃悠不停的美腿,去摩擦杨七的臀部,主动的撩他。   杨七虎躯一震,忍不住往下一顶,龟头撞到了轩辕明珠柔软圆润的花芯。   “再来一次~”   轩辕明珠媚笑道。   杨七再一顶,轩辕明珠呻吟出声,潮红的娇躯缩在他怀中,手指勾绕他的胸膛,宛若一位怀春少女。   杨七的龟头,深插入了她的子宫内,在里面热乎的宫房中泡着。   这是连李明云和萧远都没进来过的地方。   可轩辕明珠却只是被杨七顶一下,就主动张开花芯,让他插入。   “公主……”   杨七抚摩她,亲吻她,与她脸颊厮磨。   轩辕明珠享受这个男人的情意,吐出软舌舔他的脸,用香津涂抹他,两人舌头勾绕,缠缠绵绵。   床上,萧曦月被李明云奸淫,那根粗大的肉棒似乎正适合她,曦月叫得失神一般,素手抓着软毯,张着双腿让李明云抽插。   浴池内,传来冬草急促的尖叫,“婆婆,好深……”   好深?   轩辕明珠双足勾着他臀部,挣扎着起身,想看一看浴池。   与她维持深奸子宫,龟头泡在她宫房内的杨七,将她抱起来,也不急着抽插,先让龟头插公主的花芯内,这样的情况下,公主想逃都逃不了,待会只能被他满满的注入精液。   “咦?婆婆终于用那事物了?”   轩辕明珠搂着杨七,脸颊红润而餍足,像是宫房内那颗龟头让她很是受用,脸上带笑的看着浴池。   池水中,丰腴的美妇压着娇小文静的侍女,两瓣特别明显的肥嫩臀部中,夹着一根白玉做成的粗大阳具。   这是前不久轩辕明珠与萧曦月在皇宫里用的双头龙。   婆婆一直不抗拒用这东西,只和冬草与曦月磨镜。   但如今却肯用了。   “哼,玩你的,看我做什么?”   紫竹给了明珠一个妩媚的白眼,抱着冬草亲吻几下,肥软宽大的臀部夹紧,缓缓往前顶,将双头玉茎缓缓插入文静小侍女的穴内。   两人皆呻吟起来。   被婆婆“肏”的冬草更是不堪,那玉茎触碰到穴芯后,就呜咽一声颤抖高潮,纤细双足紧紧缠住婆婆的肥臀。   美妇也忍不住,用力顶撞几次,宽大的蜜桃臀便不受控的夹紧,将喷出的蜜液通过玉茎法器射入到小侍女的穴内深处。   同样,小侍女的穴汁也会射入她的穴内,这本就是双头龙。   美妇与侍女,在浴池内娇躯相拥,颤抖的互射。   不一会后,紫竹便压着冬草在浴池中,像是欲火旺盛的男人,挺翘的桃臀不断抬起又沉下,用双头龙反复奸淫小侍女。   啪啪啪啪。   两人玩得池水哗哗响,美妇像是找到了新玩法,用双头龙恣意的奸淫着文静的小侍女,两瓣雪白的桃臀抖个不停,十分醒目。   轩辕明珠吃吃媚笑,却反而被紫竹与侍女香艳淫戏勾起欲望的杨七,抱在怀中奸淫她子宫。   “慢,慢些。”   轩辕明珠口水流了出来。   她根本受不住这一招,穴内最深处的宫房被杨七的龟头反复顶戳,花芯紧紧套着他棒身,吮吸着,她的五脏六腑仿佛都被杨七顶起来。   轩辕明珠靠在他肩膀上,无力的承受深奸子宫这一招。   待到杨七喘着气射精时,轩辕明珠的宫房已经扩张开来,完全承受住了这一股股的精液完全射入。   子宫被烫得发抖,轩辕明珠颤栗着喘气,花芯紧紧缠住他棒身。   许久,许久。   杨七才慢慢将肉棒从她子宫内拔出。   啵。   倒在床上、肚子高挺的轩辕明珠哆嗦一下,穴口喷出一股精液来,她明媚的脸上浮现出痴傻的笑容,手掌慢慢抚摩着鼓大的肚子。   另一边,李明云也将最后一发精液射入萧曦月的穴内。   可惜,拔出来后,他的浓精很快从仙子的白虎穴流出,根本留不住。   “怎么回事?”   李明云喘着气对比两个被玩得失了魂的女人,却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就骚公主的肚子大起来,浪货仙子的肚子很快又瘪下去?   杨七露出一个柔和且满足的笑容。   他知道为什么。   公主的花芯朝他开放,他的浓精自己灌入公主的宫房内,公主又很快紧锁花芯,让一肚子的精液都留在里面。   像是怀了他的种。   公主,怀他的种!   ……   又一个晚上。   “曦月,来试试这个吗?”   美妇紫竹拿出一根白玉做成的玉茎双头龙,妩媚的朝她笑道。   萧曦月看一眼就知道这东西要来做什么。   她脸上微红,轻轻颔首。   “曦月真好~”   丰腴的美妇像是彻底玩开了,戴上双头龙后,搂着萧曦月亲吻几下,抚摩她身子,很快将她压在池水中。   她夹紧双头龙,让另一端凑过去,慢慢顶开萧曦月的肥嫩阴唇。   像是在肏她。   “嗯,婆婆……”   萧曦月呻吟一声,主动搂住紫竹的脖颈,与她接吻。   玉茎双头龙缓缓插入她穴内。   两位赤裸的美人一起呻吟,直到啪的一声,双头龙分别插入了她们的穴内。   床上,轩辕明珠又与李明云大战。   浴池内。   紫竹压着萧曦月亲吻,这双头龙法器很是玄妙,让她拥有了男子的阳具一般,插入时能感觉到强烈的紧窄感,就像真的在肏曦月~。   曦月的白虎穴真的好紧,而且还在不断的蠕动,难怪杨七,李明云都在床上疯狂肏她,连明珠都喜欢和她用双头龙玩,还在皇宫里玩了十多天。   现在轮到她来顶弄曦月了~。   “曦月,受着些~”   紫竹松开萧曦月的朱唇,直起身子,拢了拢散乱的秀发,玉手抚摩着她的腰,开始缓缓扭动柳腰。   一旁的冬草知道这滋味。   她目不转睛的看着,看曦月仙子被双头龙缓慢抽插,很快婆婆开始加速,腰肢扭得很快,啪啪啪啪的顶撞她。   萧曦月呻吟着,眼神迷离的看着不断顶撞她的美妇,伸出手去抓住她的双乳。   “想吃吗?”   紫竹俯身下来,给她喂奶,腰肢却还是扭动顶撞个不停,她的两瓣臀也在不断抖出肉浪。   萧曦月张开唇吮她的乳尖,奶汁喷出来被她吞咽,又承受着来自双头龙的抽插。   香艳又淫蘼。   不知多久后,萧曦月变为跪在池水中,被紫竹搂着她的丰满臀部抽插顶撞,两位美人一起呻吟,撞得啪啪脆响,堪称肉浪滚滚。   不一会,萧曦月主动扭腰回应,双头龙在两人穴中来回抽插。   紫竹趴下来压在她玉背上,双手抓住她圆润双乳,胡乱的揉捏,腰肢也在颤栗似的摇动,最终,她桃臀紧夹,淫液泄出,尽数射入萧曦月的穴内。   萧曦月的蜜液也冲入她穴中,两人喘着气停住,感受高潮余韵,汁液不断从穴儿中流出。   “我呢?”   李明云被轩辕明珠踢开,厚着脸皮去浴池,又被紫竹踹走,萧曦月也被她继续压着抽插,好不淫蘼。   那边轩辕明珠又被杨七摁在床上奸入子宫内。   李明云虽然看不出这点,却也能看到此刻骚公主乖乖被抱着肏,发出软绵绵哼声,显然是极为享受的模样,知道她待会一定会被杨七内射又要缠着拥吻一阵才结束。   他只能去找那些个侍女们。   “春花小姐,我来伺候您,如何?”   李明云厚着脸皮,去讨好那几个如花美婢们。   春花,秋花,夏花以及碧荷几人,其实在浴房中很少尝到肉味,最多的是磨镜抚慰。   此刻多了个李明云后,倒是能……   “啊~~~!”   春花尖叫一声,连连拍打身上的李明云,“慢些,慢些,你个死人……真大。”   李明云舒舒服服的把鸡巴插入她穴内,嘿嘿直笑。   一旁侧卧的李仙仙翻了个白眼,将碧荷的娇躯给压在身下,乳肉压住她的乳房,用眼神挑衅的看她。   碧荷身为公主侍女,和公主早已欢好不知多少次,自然是不怕,双腿勾绕住她的臀,主动挺起下体与李仙仙磨蹭。   两人顿时大战起来,在床上滚来滚去,腰肢不断扭着磨镜,像是要把对方打败一般抓着对方奶子,从床上滚到了床下,阴唇小穴磨得发红,呻吟不断。   “啊~~啊~~呜呜,好大~我不行了,秋花,到你~~”   侍女春花很快败下阵来,换上另一个侍女上。   李明云一展雄威,挺着一根三十公分的鸡巴连战三侍女,还不过瘾,又去压住李仙仙,啪的肏入她臀眼内。   李仙仙哎哟的叫出声,软倒在碧荷身上,想挣扎,但李明云已经挺腰插入。   “嘻嘻,肏死你这骚货,李明云,快肏死她~”   与她磨镜过的碧荷揉着李仙仙奶子,兴奋的喊道。   结果,李明云肏了几下,又拔出来顶她。   吓得碧荷连忙喊,姑奶奶的穴是留给驸马萧远的。   萧远……   这名字出来后,浴房内混乱的淫荡才猛地安静下来。   被杨七深插子宫享受中的轩辕明珠睁开眼睛,杨七又一顶她,宫房内传出的酥麻感让她舍不得离开,只好左右看了看。   待看到曦月赤裸的娇躯不知什么时候被婆婆抱上床,一边给她喂奶吃一边扭着腰肢,雪白的臀部慢慢律动的肏她时,轩辕明珠才暗暗松了口气。   曦月都沉浸在这样的欢愉中,事到如今,她也无可奈何。   “公主……”   杨七抱着她,让公主坐在自己怀中,顶起肉棒,深插她。   “嗯~~”轩辕明珠呻吟一声,眼神迷离的吐出软舌,杨七含住,与她舌吻,再慢慢挺腰,让肉棒插着她的子宫,感受公主花芯不断吮吸他棒身的感觉。   这是公主未来生育龙子龙女的地方,现在却被他鸡巴深深插着。   杨七大手抚摩她全身,把轩辕明珠摸得全身燥热,主动前后挺动臀部,让松软的花芯反复套弄肉棒,龟头在她子宫戳进拔出。   杨七把她抱了起来,站在床上,轩辕明珠就双腿缠住他的腰,配合得十分默契。   众人总算把注意力看过来。   魁梧的壮汉站在床上抱着尊贵的公主后臀抽插,淫蘼的汁液从两人交合的地方不断滴落,公主的玉足翘空,随着抽插动作一勾一勾的,格外销魂。   萧曦月呼吸急促起来,眼神迷离,充满欲望。   用双头龙操着她的紫竹,低下头与她接吻,腰肢开始发力,啪啪啪啪,雪白的肉臀不断抖动,拍击着萧曦月的胯部和大腿,双头龙早已湿滑光亮,在两人的穴内进进出出。   丰腴的美妇压着清冷的仙子肏,两人香汗淋漓的拥抱在一起,发丝缠绕黏住,媚不可言。   这一幕在外面无论如何都看不到。   更何况,仙子还被肏得娇躯酥软,不断发出嗯嗯的动听呻吟,双足颤动,或是勾住美妇的蜜桃臀,哭泣似的缠着她,或是主动搂住美妇的脖颈,与她接吻。   啪啪啪啪。   欲望横流。   萧曦月被紫竹用双头龙肏得张开四肢,腿间白虎穴大开,任由玉茎抽插出淫汁,全身酥软无力的呻吟,浑圆饱满的玉乳对着她的顶撞动作而跳跃着,又被紫竹把玩吮吸。   双头龙玉茎在两人穴中反复进出。   冬草凑了过来,含住萧曦月跳跃不停的奶子,吮吸了一下。   “啊~~~~!”   萧曦月痉挛着高潮,白虎穴紧紧夹住,让紫竹也受不住了,捧住她的臀部,腰肢用力挺动,双头龙深深插入,蜜液喷出,尽数射入萧曦月穴内。   两人玩得尽兴,皆累得不轻,连冬草将她们双头龙拔出都没察觉。   “婆婆~~”   小侍女撒娇着掰开美妇的桃臀,挺了挺细腰,腿间粗大的玉茎双头龙慢慢探入进去。   紫竹身体僵住,臀部下意识夹紧以抗拒。   但小侍女已经和她多次欢好,撒娇几次后,紫竹也便脸色红润的松开,任由这丫头扶着双头龙,龟头寻到她的菊蕾上,慢慢施加力道,龟头缓缓顶开她的菊门。   “小丫头……你是第一个……”   紫竹脸上羞红,微微抬起臀相就。   “婆婆对我真好~”文静的小侍女撒着娇,用与她娇小身体不相符的硕大双头龙,小脸兴奋的将道韵境的美妇爆了菊,只是龟头插进去后,美妇紧夹一下菊门,便让她刺激得一哆嗦泄了身,蜜液从小雪喷出,尽数射入道韵境美妇的菊内。   紫竹吃吃笑,低下头与曦月接吻,任由背后的小丫头慢慢插她。   冬草趴在她玉背上喘息颤抖,一会儿后,又扭动细软的腰肢,抱紧她,很是努力的挺着玉茎双头龙往里插,插到一半又被紫竹的菊蕾夹得泄了身,休息一会继续插。   “下次婆婆给曦月玩,怎么样?”   紫竹喘着气,妩媚的对身下的萧曦月说道。   在她背后,冬草已经将玉茎完全插入她的菊内,舒服的颤抖呻吟。   萧曦月脸上红透,主动吻美妇。   操着侍女的李明云回头看时,只看到那叫冬草的小丫头趴在雪白后臀的美妇身上,一边哭喊着尖叫,一边挺着小翘臀肏她,肏得美妇全身发红,搂着她又亲又摸。   “这……比我玩得还疯!”   李明云骂骂咧咧,开始想找个机会也肏了那雪白大翘臀的美妇。   很快,冬草就骑上了道韵境紫竹的丰腴娇躯上,学李明云之前的姿势,驱赶着胯下美妇在浴室内乱爬。   只不过没多久,又变为美妇骑着她,小母马载着丰腴的美妇咿呀的呻吟,被摁在墙壁上用双头龙反复抽插。   萧曦月又被轩辕明珠抱住,两人面对面接吻,下身的阴唇紧紧对接,在轩辕明珠缓慢律动中,她那一肚子的精液也涂抹注入到萧曦月的穴内。   一夜淫乱。   ……   第三晚。   轩辕明珠休息,抱着碧荷给她喂奶,笑嘻嘻的看着曦月慢慢将双头龙纳入自己穴中,仿佛曦月长出了男人的肉茎,只是那肉茎白白嫩嫩,一看就是童子鸡~。   “我、我……”   被撺掇使用这淫乐事物的萧曦月羞红了脸,穴内插着一根粗大白嫩的肉茎,有些不知所措。   “曦月,来嘛~~”   美妇紫竹趴在床上翘高臀部,朝她轻摇了摇。   这一幕看的李明云眼都直了。   这骚妇人的翘臀是浴房内所有女人中最大的,又圆又白,细腻多汁,他进来第一天就对着后臀眼馋不已。   没想到她喜欢和女人做,还勾引仙子去插她。   “曦月~~看。”   紫竹脸颊红润,趴在床上,两只玉手去掰开自己的蜜桃臀,露出臀肉中的粉润的菊眼以及之下的蜜穴。   蜜穴在滴着淫汁。   她还把臀部翘得更高,几乎就是用穴口去迎凑萧曦月的玉茎。   浴房内,众人看得失神。   特别是被她带大的轩辕明珠,已经喘着气呼吸急促,紧搂着怀中吃奶的碧荷,扭着腰去寻她的穴口,磨一磨以发泄欲火。   婆婆没有和她欢好过,结果是曦月先了。   不过也无妨,曦月就曦月吧。   “嗯……”   萧曦月羞涩的上前,玉手扶住紫竹的蜜桃臀,动作僵硬的用龟头去顶,想要将双头龙插入她穴内。   第一次用双头龙当“男人”的萧曦月动作很青涩,但浴房内众人反而看的更刺激,李明云眼都红了,拉过来一个侍女怪叫一声道:“仙子,我又来教你了!”   说着,肉棒啪的插入侍女穴内。   引来众人一阵笑骂。   萧曦月咬着唇,慢慢挺腰上前,玉茎破开紫竹的穴口,插入其中。   “啊~~~”   紫竹趴在床上,张嘴喘息,享受被仙子插入的滋味。   很快,萧曦月就搂着她后臀,开始生涩的挺动腰肢。   绝美仙子主动使用双头龙插别的女人,淫蘼堕落到了极点。   可这还不够。   在萧曦月高潮后,趴在紫竹身上喘气时,李明云趁机走过来压住她,胯下大鸡巴朝着她的菊蕾插去。   “不不~~啊~~”   前边用双头龙,后面被真肉棒插入的萧曦月挣扎起来。   可李明云淫笑着开始抽插,带动萧曦月也去抽插最下面的美妇,三人一起快活,场面再次乱得一塌糊涂。   “公主,还有一根玉茎,要不要?”   碧荷吐出她湿润涨硬的乳头,媚眼含春,显然已经情动。   轩辕明珠被吃奶吃得全身燥热,也不管那么多了,回答要。   第二根玉茎双头龙被取来。   轩辕明珠插入自己穴内,碧荷已经乖乖趴好,翘起雪臀,轩辕明珠欲火旺盛,对着她小穴就是一撞。   “公主啊~~~!”   碧荷软倒在床,一缕鲜血缓缓流出。   轩辕明珠夺了她的处子身。   浴房内众人都愣住了。   “公主……碧荷,很欢喜。”   少女羞涩的表示自己的爱慕。   轩辕明珠心中感动,拔出玉茎,将她翻转过来与她接吻,玉茎又慢慢插入她刚破的处女穴内。   碧荷勾住公主的臀,快活的呻吟,张大双腿让公主啪啪的插她的穴。   浴房内再次乱做一团。   第28章   深夜。   两位衣着轻薄,甚至可以说是大胆奔放的美貌侍女,手中捧着两托盘的点心瓜果,迈着虚软的步伐在雕梁画栋的庭院走廊中行走。   若是有人仔细观察这两位,便会发现她们脸颊泛着春意的潮红,脖颈间带着,行走间露出的雪白大腿上,更是可以清晰的看到蜿蜒流下的黏腻痕迹。   再从她们眼眸中流露出的春情来开,这一对美貌侍女毫无疑问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欢爱,在床上与人快美的交欢。   从她们急切的步伐来看,这两位侍女竟是有些梅开二度之意。   果然。   她们打开一间散发着蒸腾热气,隐约有暧昧烛光透露出的宫殿大门后,映入她们眼帘是,一幕无比淫蘼的欢宴。   飘着各色花瓣的浴池内,一位臀部丰圆雪白的赤裸美妇,双膝跪地,弯着窄细的腰,高翘着肥美圆润的臀部,被一位身材娇小、青涩可人的赤裸侍女趴着她优美的背上冲撞着,侍女小脸潮红,小手抓着她的肩膀,小嘴热恋的舔着她的肩窝,奋力的不断扭着纤细腰肢撞击美妇丰腴的蜜桃臀,将身下美妇撞得呻吟不断,摇晃着臀部以迎合。   美妇与小侍女私处之间,一根白嫩的玉龙连接着彼此,黏腻的蜜汁不断流淌出来。   浴池边上,放有一张石质大床,床上铺满厚厚的毯子,放着十多个柔软的枕头。   床上,几对赤裸的男女在交缠行欢,身上满是欢愉后的痕迹,或是精液,或是淫汁,亦或者是牙齿啃咬雪白肌肤后留下的齿痕,放浪妖冶的呻吟声让人听一下就身体酥软。   两位端着点心来的侍女,轻薄衣物遮掩的双腿夹了夹,被眼前淫蘼的一幕顷刻间就勾起了先前还未散去的欲火,脸颊再次潮红。   她们爬上床,各自端着盘子在床上挪动,一人来到了靠近浴池边的一对男女边,另一人去到了另一处。   “仙子,可要吃点东西再做?”   侍女在床上爬的时候已经裸露了身体,端着一盘子的点心瓜果爬着来到仙子身旁,清冷绝美的仙子酮体上,一位精壮的男人正在对她狂肏猛奸。   侍女双颊羞红,凑近来看仙子的美态。   只见白日里一袭白裙,仙气飘飘的仙子,此刻正大张着双腿,闭着眼眸,娇颜潮红,鼻息咻咻,一双修长雪白、汗涔涔的大腿时而绷直、时而踢动,晶莹玉润的脚趾头蜷曲着,被老大粗大的肉茎插得身子一直颤,两条玉腿在打摆哆嗦,被肉棒撑大并啪啪抽插不断的白虎穴,噗噗的冒出黏腻的蜜汁。   “仙子……”   目光落到两人交合处,侍女看的口干舌燥。   男人长有一根异常粗大的的肉棒,而仙子却长有一个肥美无毛,水淋淋的白虎穴。   男人高大精壮,仙子清冷绝美。   此刻,男人兴奋的跪在仙子的身上,趴在她腿间,一双修长的双手拽着仙子的腰肢,挺动着下体,扭着腰杆,奋力将自己粗大的鸡巴猛烈的日进仙子的白虎穴内。   仙子被日得咿呀啊啊的呻吟,樱桃小嘴张开,喘息不停,修长美腿张开着,白虎穴被肉棒撑大,啪啪啪的反复抽插间,肥软的白虎穴不断的往外淌着淫蘼的汁液。   男人狂肏不休,仙子汁流不停。   两人交合处因为太多次的摩擦,而在仙子的蜜穴口堆积了一圈白沫,又很快被新的白沫取代,疯狂猛烈的交合中,仙子被插得双手紧抓身下的毯子,仰着头发出天籁似的呻吟。   “仙子~”   侍女被她这样的媚态勾出欲火来,哆嗦着放下盘子,一俯身张嘴,就亲吻在仙子那张媚态毕露的脸颊上,火热的亲吻她潮红带着汗水的脸,再往下亲吻她的脖颈,最后一口含住她那被男人撞得不断摇晃的雪乳上。   “呜呜~~啊啊!!”   两处受袭,躺床上被日的仙子痉挛起来,尖叫一声,汗涔涔的玉腿死死的瞪着床面,玉手搂住怀中吃她奶的侍女,平坦洁白的小腹剧烈颤抖收缩,迎来了海啸般的高潮。   她的白虎穴紧紧收缩,夹住男人的肉棒,穴汁不断往外冒。   但男人非但不停,反而摁住她的腰,继续猛烈挺动下体。   “不,不,不~~啊~~”   绝美的仙子尖叫着挺高下体,竟是将精实的男人顶起,下体的白虎穴噗噗噗的喷出大股的汁液,香甜的滋味弥漫开来,让四周的侍女们越发火热的纠缠在一起。   “啪!!”   男人依旧不停,将仙子日出喷潮的她兴奋难耐,状若疯狂的挺动腰杆,将仙子的酮体顶得飞起,在大床上扭动,呜呜呻吟着。   众人看呆了,仙子雪白的肉体被男人撞得在床上蠕动,让她不断哭泣似的呻吟,全身都是香汗,最后竟是臻首落到了地面,下体被男人抱住在床上,激烈的猛日。   仙子青丝在地上摇曳,双腿绷直,啊啊呻吟着,待男人最后猛地拔出肉棒,对着她潮红一片的娇躯射出浓精时,清冷绝美的仙子竟也闷哼一声,双手撑在地面,双脚踩着床,被肉棒撑开还未闭合的红肿白虎穴,朝着天空滋滋的喷出蜜汁,化为了一道彩虹般落下。   “曦月真美~。”   不远处,另一位被精壮侍卫压者的高贵公主,目光看向这边,双颊酡红的呢喃着,她双手双脚的缠住精壮男人眼神迷离的看着喷潮中的仙子。   直到男人爽完后,仰天躺到了床上,一根疲软少许的鸡巴喷出最后的精液,日完仙子并射了她一身后,无比的满足的休息一会。   男人正是李明云,仙子正是萧曦月。   仙子在哆嗦着颤抖着,她满身精液,撑在地面上的手掌失去力量,慢慢的从床上无力滑落到地面,一场酣畅淋漓的尽兴交合后,她全身上下只有腿间蜜穴还在蠕动,张着穴口,也张着小嘴在喘息着。   侍女们看的全身滚烫,一场大战后,仙子被肏得无力的落到地面,满身精液的模样实在淫蘼。   “师姐可累着了?”   唯有李仙仙心疼她,赤裸着爬过去将萧曦月抱在怀里,与她亲昵安抚,不一会儿后却欲火难耐,将自己的乳头凑到萧曦月的嘴边,喘着气抚摩她满身精液的娇躯,很快就将萧曦月压到床上亲吻蠕动,进行香艳的磨镜淫戏。   “操!”   李明云笑骂了一声,转头蠢蠢欲动的看着其他女人。   他充满欲望的眼神看在几个搞磨镜的侍女身上,又转到公主轩辕明珠雪白的肉体上,色眯眯的看着她被日得皱眉的样子。   “奇怪,这两人怎么一动不动?”   李明云看出点问题来。   在他开始日骚仙子之前,轩辕明珠就跟她养的精壮面首,叫做杨七的家伙搂搂抱抱的亲昵在一起,全身都脱光光了,杨七那根比他小很多,但鸡巴头翘起来的肉棒,也很快插入了她的蝴蝶穴内。   他已经将仙子日了一顿,爽完了,可这两人还在床上不动弹。   杨七将轩辕明珠压住,双手撑在她胳膊窝旁,低着头亲吻她的额头与脸颊,再亲吻她的琼鼻,眼帘,柔情蜜们的喊着公主,公主,又在轩辕明珠笑嘻嘻的侧过脸后,亲吻她的脸颊,含住她耳垂,让公主咯咯笑的时候,再与她鼻尖碰着鼻尖,嘴唇慢慢亲吻她红润的唇。   “嗯,嗯~~”   轩辕明珠被他压着,英气的娇颜变得酡红,散发出迷人妩媚的气息,也不断回应杨七的亲昵,火热的红唇亲吻他的唇瓣,双手搂着他,双脚勾住他,红唇亲吻他的脸,嬉笑着,媚笑着,仰起头被杨七亲吻脖颈,被他弓着身子含住乳头时,轩辕明珠还会搂住他脑袋,挺起胸膛让杨七吃奶,被他牙齿咬着乳头时,还会咯咯笑着将奶头从他嘴里拔出,将沾着口水的红肿乳尖压到他那张黝黑脸上,转而又被杨七含住,吮吸,呻吟,修长的双腿缠着他屁股。   公主的媚意已经流淌而出,说杨七不是她丈夫,别人都不信,如此缠绵缱倦的模样,哪里还记得什么萧远。   李明云对这些调情不感兴趣。   “这有什么好玩的?”   他看了老半天,很是纳闷,除了被骚公主与杨七火热调情时候,所露出的媚态所吸引外,其余都不感兴趣。   “你这家伙知道什么啊?”   春花爬了过来,伸出手去玩他的硕大肉棒,李明云也不客气,修长的手去玩她的奶。   他来浴房也一段时间了,知道这群骚侍女平日里喜欢磨镜,但磨着磨着不过瘾,就会来找他,倒是很少去找杨七。   “你说说,你知道什么?”李明云玩着侍女春花的椒乳,朝相拥亲吻中的杨七与公主努了努嘴。   “李仙仙说你是蠢东西,还真是!”   春花娇笑道,李明云恼了,“光搂一起不操,人都憋坏了,还玩什么?”   杨七的鸡巴插在轩辕明珠的穴内。   也不抽插,就光是和她接吻亲昵,耳鬓厮磨,明明已经把轩辕明珠玩得娇媚动人,一张脸上满是春情,欲求不满似的用脸颊与他亲昵,小嘴火热的亲吻他,一双腿也夹着他臀部磨来磨去,一副做好准备被肏,想被人狠狠插的模样了。   但杨七就是不操,就是玩。   肏!   换做是李明云,早把这骚公主插得尖叫流水。   “蠢驴!”   玩着他那根刚从仙子白虎穴内拔出的粗大鸡巴的春花,又骂了一声,指了指杨七的屁股,道:“看那。”   “嗯?”   李明云仔细看去,发现压着轩辕明珠调情的杨七,那精壮的屁股在不断一夹一放,像是在射精,夹的时候臀瓣绷紧,似乎是将肉棒绷直,狠狠插入公主的穴内深处,放的时候拔出少许,又很快顶进去。   顶入时,与他调情中的轩辕明珠都会呻吟一声,搂着他脖颈,十分受用的亲吻他脸颊,火热的喘息着,一张脸上妩媚潮红,眼神迷离的享受被深插的滋味。   “就这?”   李明云嗤之以鼻,他也用肉棒深插过仙子,也插过公主,看她们难受的滋味很爽快,但享受也就那样。   “我让你好好看看。”   春花跨坐上去,掰开穴,用穴口挤着李明云粗大的龟头,慢慢往下坐。   肉棒长驱直入,李明云舒服的拍了下她屁股,往上顶了顶。   “就这样?”   李明云嘿嘿淫笑,顶到了她穴内花芯,但肉棒还有一半没有插入。   春花爽得翻白眼,“你,你先别动,看公主!”   “还看?”   李明云继续看,轩辕明珠还是被杨七插着,杨七的屁股一夹一放,李明云试了下,发现龟头在不断顶着春花的穴芯软肉。   “嗯~~蠢驴,这还不懂?”   春花媚笑,低头下来在他耳边说:“杨七的肉棒,可是顶开了公主的穴芯,深插到公主的宫房里,此刻正缓缓的顶插着,公主受用无比咧。”   “什么?”   李明云惊住,再看向公主和杨七:“一直都这样?”   “对!”   春花喘着气道:“公主允了杨七,让他用肉茎把宫口顶开,插入到孕育龙子龙女的宫房内,公主的穴芯包裹住杨七的肉棒龟菇,让他在里面缓慢抽动……射精时,杨七也是直接将浓精灌入公主的宫房中,对着公主穴内最深处射,每次这样射精时,公主都会痉挛喘气,受不住似的缠紧杨七,眼眸翻白,许久许久才缓过劲来……你说说,这样的交合哪里是你操仙子时能比的?哼!”   她显然对刚才李明云狂肏仙子的表现不满,觉得杨七和公主这样才是更享受的。   “让我也来试试!”李明云听得羡慕,也顶起腰肢,企图让自己硕大肉棒也钻入到侍女的穴内深处。   “咯咯咯,也不看看你是什么人?也想插本姑娘的穴芯?呸。”   春花打了他的脸一下,笑骂道:“公主开宫口被杨七顶入时,杨七是搂着公主亲昵抚摩许久,哄得公主心花怒放,穴芯也怒放,两人情投意合,缠绵悱恻之际,公主被杨七亲得身子酥软,穴芯宫口软绵绵的,才在杨七反复顶弄中,任由他将肉棒顶入到子宫里,公主宫口缠住他肉棒,与他脸贴着脸亲昵厮磨……就你这样,也配?”   李明云恼怒的再一顶她,转头又看去。   杨七似乎听到他们的对话,将身下被插着子宫、全身潮红绵软的公主抱起,让她双腿跨坐在他怀里,肉棒深插着她。   “嗯,嗯~~”轩辕明珠红润的脸颊贴着他脖颈,任由死士折腾自己。   杨七大手搂住她雪白的屁股,绷紧自己的臀,让肉棒深深顶入,同时大手也摁着公主的屁股,让她往下。   “啊~~”   轩辕明珠张着小嘴长长呻吟,眼睛翻白,舌头吐出,一副被顶得痉挛的模样。   肉棒在她穴内深深插入,顶入子宫,将她宫房顶成长条形,龟头撞到了她火热的子宫壁上。   轩辕明珠颤抖痉挛,宫口一抽一抽的夹紧他肉棒,脚趾也在绷紧,嘴边津液流出,又被杨七亲吻舔去。   迷离的情感与火热的情欲交织,轩辕明珠英气的脸颊磨着杨七的脸,颤抖着说:“操我,肏我,喔,喔~~太深了,啊~呜呜死了,要死了,混蛋杨七。”   春花羡慕的看着,说:“公主已经被杨七这招从她身上学会的深奸子宫,给插得没了脾气,现在杨七就是抱着她去到萧远身旁,她也会缠着杨七要插插,顶死她算了。”   要插插这样的小女孩语气,放在淫蘼的交合中,竟让人听得口干舌燥。   “你怎么知道公主会说要插插?”李明云喘着气死死的顶着她穴芯,却不得门而入。   “公主说的。”   春花简单回答。   抱着公主屁股的杨七坐在床上,再轻轻往上一顶,他怀中的妩媚公主立时仰起头,发出啊的一声长长呻吟,秀发低垂,脖颈绷紧,足以见得被深奸子宫给弄得又多狼狈。   “公主……”   杨七将龟头顶着她子宫深处,眼睛死死的看着她,喘着气道:“我想听公主喊我夫君!”   “不,不要,我才不喊你……啊~~”   精壮死士又一顶,轩辕明珠又是一阵乱颤,呜呜哭着喊:“夫君夫君慢些,呜呜呜,疼死珠儿了~~”   “乖,珠儿不疼。”   杨七放缓下来,再次搂着她亲吻,与她唇舌勾缠,龟头顶着她子宫没有退出。   轩辕明珠与他缠绵亲吻,口中唔唔着,不久后,又缓缓律动雪白的身子,媚意十足道:“夫君,再来插插珠儿~~”   “呸,整个不害臊了要。”浴池内,经常喊她珠儿的紫竹啐了一口,捧着冬草的娇小的身子抽插不断。   天雷勾动地火,浴房内再次响起欢淫声。   一番缓慢抽插后,轩辕明珠缠住了杨七,从身体,再到穴口和穴芯都紧紧缠住他,潮红着脸颊,被他的肉棒抵着穴内最深处跳动,尔后,一大股精液直接射入她的穴内深处。   “嗯~~”   轩辕明珠从喉咙间发出呻吟声,两瓣雪臀夹紧,穴内紧紧收缩,哆嗦着承受杨七火热的精液直接的灌入,一股股的浓精烫得她全身发抖,脸颊潮红,眼神迷离的望着这个压在自己身体上射精的男人。   杨七喘着气,手肘撑在她脑袋两侧,直直的看着被他不断灌入精液的公主,与她眼神对视。   精囊收缩,精液注入。   在给公主的漫长射精中,杨七与她的眼神缠绵在一起。   轩辕明珠吐气如兰,在他身下呻吟,修长玉腿缠紧他的臀部,腿间大开着任由他插着穴射精。   两人忘记了浴房内的其他事情,眼中只有对方。   精壮的男人在射精,娇媚的女人用穴儿承受,缠紧他,不断喘气呻吟着表达自己身体承受的愉悦。   良久。   最后一发精液才全部注入到高贵公主的穴内。   轩辕明珠嘴角带笑,满足的看着身上的男人,在他伏下身来的时候,主动勾唇与他接吻。   两人又缠绵许久,直到杨七的性器缓缓抽出,才让轩辕明珠摆脱他的亲吻,用略带疑惑的眼神问他。   这不是要结束的意思,而是问他接下来要怎么玩她。   “公主……”   杨七亲吻她,鸡巴在轩辕明珠的穴口磨蹭,声音带着某种渴望。   “什么事?嗯~”   被深奸子宫并被他灌精后,轩辕明珠此刻温顺得不行,主动缠着他厮磨。   杨七终于鼓起勇气,坐起身,跪着来到躺在床上的公主的脸庞,胯下那根弯曲粗大的肉茎横在了她的面前。   几位侍女一起看过去。   这根肉棒刚从公主的穴内深处拔出,满是公主的穴汁与腥臭的精液,湿淋淋的,龟菇硕大且往上翘,刚从就是它深插进了公主的宫房内,把高贵美丽的公主插得全身软绵绵的,像是一个小女孩一样撒娇求肏。   “公主!”   杨七把自己鸡巴横在了轩辕明珠面前,龟头直指她的樱唇,带着几分渴望的往前顶,又怕她不同意停下。   “做什么?”   轩辕明珠故作不知,皱着眉,娇气的说道:“快拿开,臭死了,不想插本公主的穴儿就走开~”   几位侍女窃笑一声,碧荷若有所思,下午时候公主给萧远含过肉棒,没有漱口就回到浴房,想必是第一时间抱住她亲吻的杨七闻到了公主嘴里的味道,所以才在公主进了浴房,就抱住她脱掉衣服直接插入,随后压着公主将龟头顶入她子宫,让公主动弹不得后,他才慢慢与公主调情厮磨,像是这样才拥有公主。   现在,杨七也想让公主为他含肉棒。   轩辕明珠在他面前自称本公主时,往往就是与他调情时。   杨七不说话,大着胆子往前顶,硕大的龟头触碰到了轩辕明珠的红唇,刹那间的触碰让他全身一震。   “讨厌死~”   轩辕明珠扭过头去,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唇瓣擦过男人的龟头,变为脸颊贴着肉棒。   杨七肉棒猛跳,急促的喘着气,像是第一次亵渎公主的时候,挺着腰迫不及待的用湿淋淋的龟头摩擦轩辕明珠白皙娇艳的脸颊。   龟头上的精液与刚才轩辕明珠穴内的蜜汁,一起涂抹在她的脸上。   高贵公主的脸颊被龟头戳得变形。   “不要~”   轩辕明珠又扭头躲避,琼鼻触碰到了龟头,杨七心急火燎的往下压,口中喊道:“公主!”   鸡巴架在了轩辕明珠的脸上,两颗睾丸贴着她的下巴,浓厚的男人精臭味扑面而来。   “臭东西拿开!”轩辕明珠伸出手,拨弄着脸上男人的肉棒,杨七用鸡巴顶她的脸,戳她的嘴唇,轩辕明珠忍不住嬉笑了一声,又被杨七用鸡巴顶嘴。   两人开始较劲。   轩辕明珠抿着唇,脸颊鼓起,眼神瞪着用鸡巴戳他的男人,模样说不出的可爱娇媚。   “公主,公主!嘴张一张。”杨七笨拙的哄着她,胯下肉棒去顶她的嘴唇,用龟头摩擦公主娇艳的红唇,将龟头马眼流出的透明汁液涂抹在公主唇瓣上。   “哼~”   轩辕明珠闷哼,就是不张嘴。   杨七又伸出手,去抚摩她脸颊,半晌后,犹豫着将龟头挪开,有些失望:“公主既然不愿……”   他想挪开,但公主的手又伸出来,抓住他肉棒。   “公主。”   两人眼神对视,轩辕明珠眼中明显露出笑意,似乎在笑他不多坚持一会,男女之间的调情,莫过如是。   杨七伸出手,轻抚她脸蛋。   “啊~~”   在他胯下,轩辕明珠大大的张开嘴,让嘴唇变成能容纳肉棒的O形,可以看到她嘴里的软舌也在等待着舔舐。   杨七肉棒兴奋得直跳,往前一顶,急不可耐的想要插入公主小嘴里。   “咯咯咯,不给你舔~”   轩辕明珠又闭上嘴,一扭头,让鸡巴戳她脸上,将她英气的脸戳得变形,却也不恼,嘻嘻笑着。   “珠儿,乖。”   知道她不介意后,杨七变得有耐心起来,用肉棒慢慢戳她的嘴和脸,大手抚摸着公主潮红的脸颊。   许久后。   与他闹够,被男人浓情蜜语灌满的轩辕明珠,才扭过头来,用一双玉手握住他肉棒,眼神妩媚的看着它。   萧曦月喷潮过后的身子浸泡入池水内,没有去看轩辕明珠,却反而比谁都关注那边。   她看到,明珠双手握住杨七肉棒,拇指调皮的玩弄他龟头,两根拇指掰开龟头马眼看,又挤一挤,玩耍一般与杨七调情。   “远哥哥……”   萧曦月心中下意识唤道,床上,轩辕明珠已经微微抬起头,伸出红润的舌尖,在杨七龟头马眼上舔了一下,眼神笑盈盈的看着他。   最终还是舔了。   萧曦月将身子浸泡如热水中,白日里,明珠也是这本手握萧远肉棒,为他舔舐。   如今。   在杨七的深情下,明珠同样张开嘴,轻舔一下,与杨七眼神对视后,嬉笑着又舔一下。   杨七嘶了一声,被公主用软舌舔舐的肉棒跳动几下,抚摩她脸颊,耐心的等着公主为他舔鸡巴。   “杨七~”轩辕明珠舌尖再一舔龟头,喊他一声。   “公主……杨七此生能拥有公主,得公主垂青,是杨七三生的荣幸!”   “蠢蛋~”   轩辕明珠被情话哄得动了情,香舌伸出,缠绕在他龟头上,反复的勾绕旋磨,用在萧远那学来的技巧为他舔龟头。   杨七闷哼一声,竟是被刺激得龟头猛跳,一股精液就射了出来,对着公主红唇朱颜猛射了一发。   “公主!”碧荷吓了一跳。   高贵的公主却是嘻嘻笑着,不顾脸上精液,张开嘴一口将死士的龟头含住,脸颊瘪下去,用力吮吸着龟头,将里面的精液吮出来。   杨七脸兴奋的涨红,龟头被吸得涨麻,伸出手去抚摩公主的脑袋,鼓励她继续吮吸。   周围侍女看呆了。   公主的脸颊凹陷下去,不断用力吮吸吞吐着男人龟头,发出怪异又淫蘼的波波汩汩的吮吸吞咽声,吐出肉棒,用软舌对着龟头一阵舔弄后,又去舔他的棒身,小手去弄他的睾丸,把杨七伺候得嘶嘶抽气,用肉棒去戳她的唇。   公主再顺势张开嘴,一口将杨七肉棒吞下去,像是吞吃一根硕大肉肠,足足吃进去十多公分,来了一次深喉,娇艳的红唇紧贴杨七粗大狰狞棒身,将肉棒一点点的往喉咙里吞。   “妈的!”   操着春花的李明云,忽然觉得不爽起来,这骚公主吃鸡巴的样子,可比仙子骚多了,青楼那些女人都比不过她!   这骚公主对着杨七肉棒又舔又吸,吃得肉棒吧唧吧唧作响,媚笑着吮龟头,真带劲,让他恨不得也把自己胯下三十公分肉龙插入她嘴里狠狠弄!   “给我也吃鸡巴!”   李明云火大,想要从春花穴里拔出肉棒,却被对方死死压住,用屁股坐实。   “想得倒美,你这家伙也不瞧瞧你是什么人!”   春花用屁股磨他,摇晃着臀摁着他胸膛骂,俏脸上满是欲望的红晕,四周的侍女嬉笑不断,拍掌叫好,喊她把李明云给榨干了。   李明云几次挺着腰杆企图反抗,都被春花用白臀碾着,腰肢上下摆动,啪啪的抽弄着。   李明云只能躺平,任由这出身公主府的侍女在他肉棒上弄。   萧曦月目睹了这一幕,心中并无意外。   她再看向明珠,只见杨七在反复抽插明珠的小嘴多次后,猛地往里面一插,让明珠把他的肉棒深深的吃进去,喉咙都变形了,还仰头与杨七对视,被她抚摩着脑袋,杨七的阴毛戳到她脸和鼻子上,两颗硕大的睾丸开始滚动。   这是将精液射入到公主的肚子内。   大量的浓精直接射入轩辕明珠的喉咙食道,直入腹中,粘稠的精液让她脸颊酡红,许久后,杨七才将肉棒拔出。   “公主!”   两人开始激烈交合,轩辕明珠的欲望被完全挑逗出来,剧烈喘着气,疯狂的扭着腰肢,被杨七插得尖叫不断,在床上滚来滚去,雪白的身子痉挛着,水流不断。   “仙子,嘿嘿。”   被春花放开的李明云,挺着一根疲软的肉虫来到浴池边,嘿嘿笑着:“仙子,我鸡巴痒了,给我舔一下如何?我待会再伺候您!”   “下去。”   萧曦月简单平淡的回答他。   “仙子,我!”   李明云话未说完,就被萧曦月轻轻一推,回到了床上,正与碧荷磨镜的李仙仙见状,嘻嘻一笑用脚踩住了他。   又是一夜淫乱。   ……不久后。   床上受挫的李明云,把目光转向了浴池中。   浴池内有一对鸳鸯不断缠绵,其中一位美妇,更是有着令他眼馋的硕大肥臀,又白又大,与那小侍女玩弄时,这两瓣圆鼓鼓的臀就跟波浪一样甩动,使用双头龙时,大白臀还会夹紧那玩意,使劲的往侍女穴里插,叫声也十分浪。   “前辈,我来伺候您,如何?”   李明云找了个时机,在浴池的紫竹与冬草一番磨镜交合后,舔着脸来到她们面前,手中拿着一块浴巾,胯下硬得厉害的肉龙也用毛巾给遮掩起来,装作是给她们擦身子的洗澡工。   “滚一边去。”   丰腴娇躯压着小侍女,沉浸在余韵中的紫竹,懒洋洋的骂道。   她身下的小侍女正吃着她的奶,小嘴吮出甜腻的乳汁,一口一口的喝掉,磨镜之后,两人就如母女一样,紫竹搂着小侍女,轻抚她脸颊脑袋和后背,将嫣红涨硬的乳尖往她小嘴里凑。   轩辕明珠喜好吃奶喂奶的习惯,正是出自于她,犹记得,公主到七八岁的年纪,还往她怀里凑,寻着乳头咬着吃。   李明云并不气馁,继续讨好她们,说着拙劣的玩笑话,丑陋卑微的模样逗得吃奶的小侍女咯咯笑,吐出美妇的乳尖,乳汁从她嘴角流出。   “安心吃。”   紫竹手指拭去她嘴角的奶水,又将乳头塞给她,美艳的脸颊浮现出满足的神情。   第二日。   李明云继续讨好,在两人欢好的时候,主动上前爱抚正在用双头龙抽插紫竹的冬草的小脚,让冬草娇躯一僵,身子很快软了下去。   紫竹搂紧她臀部,喘着气说:“干脆让李明云来弄你算了!”   “呜呜,婆婆不要,冬草只要婆婆。”   她又咿呀着继续抽插身下丰腴的美妇。   第三日,第四日。   连续多日讨好,不去理会床上的颠鸾倒凤后,李明云终于上手,从背后摸到了冬草的臀部,顿时紧紧抓住,帮助她前后摆动腰肢,让两人穴间连着的白净双头龙快速进出彼此的蜜穴。   美妇与侍女一起呻吟喘息。   再一次后。   紫竹趴在冬草身上,伏低身子,翘着臀,吮吸着小侍女的椒乳,两瓣肥美雪白的臀儿正对着李明云,沾了水珠的大白臀白花花的,背脊雪白光洁,曲线优美,腰肢很细,屁股却很大,腿间蜜穴更是又肥又鼓,与他胯下这根硕大肉棒刚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婆婆,我来伺候您!”   李明云哪能不把握机会?   他心急火燎,又安耐出躁动,跪着在池水中挪动膝盖走路,终于来到这两瓣肥美滚圆的桃臀跟前,本想慢慢抚摸,却忍不住猛地把脸死死的贴住紫竹圆滚滚的大白臀,双手搂住她胯部,脸颊紧贴,伸出舌头就猛舔。   “啊!”   紫竹惊叫一声,臀部火热升起,她下意识甩动腰肢,欲要把李明云甩开。   但李明云发了疯似的搂住她的胯部,脑袋转动,脸死死的贴着她的白屁股,来回磨,还伸出舌头猛舔,口中一直狂热的怪叫着。   男人的舌头猛舔几下湿淋淋的蜜穴后,紫竹的身子很快变得燥热难耐,这些天李明云不断挺着硕大肉棒在她和冬草面前晃悠,让她们磨镜都不尽兴了。   活色生香的浴房中,男女交合本就是寻常,李明云和杨七,也基本把除她和冬草外的女人全都插了一遍。   现在,多她们两个也不多。   “你这家伙,别动!”   紫竹急促的喘了口气……张嘴与身下的冬草吻在一起,两人搂抱着,胸乳紧贴。   而在她臀后,李明云用手用脸用舌头,不断玩着她的桃臀,将肥美圆润的两瓣屁股玩得肉浪不断,舌头狂舔她的穴,紫竹开始还会摇晃腰肢,用圆润的桃臀啪啪打着李明云的脸,但很快就被舔得欲望潮起,轻摇着柳腰,磨蹭着李明云那张充满欲望的脸。   肥美的蜜穴水流不断,穴口张开,已经是被李明云舔得失去了反抗的念头。   “婆婆~”   冬草小脸布满红晕,伸出手去抚摸眼神迷离的紫竹,凑上去亲吻她的唇,嘻笑道:“婆婆今晚就痛快发泄一回,冬草陪着你玩~”   紫竹低下头又与她接吻,很快就喘着分开,仰起头呻吟。   冬草扭头一看,看到李明云整张脸都埋在婆婆宽大的臀部内,修长的双手将婆婆两瓣臀给分开,火热的舔着她穴儿。   冬草嘻嘻一笑,缩着身子往下,张嘴含住了婆婆丰乳顶端的乳尖,吮吸着美妇的乳头。   紫竹搂紧她,喘着气,任由李明云在她臀上摆弄。   “婆婆,我来了!”   见时机差不多,李明云跪起来将粗大肉棒往她屁股上顶,但很快发觉够不太到,自己已经很精壮的身体比起紫竹丰满的身子来,胯下鸡巴居然不能尽兴插入!   于是他便站起身,半蹲着,手分开她沉甸甸的两瓣白屁股,胯下肉棒往前一顶。   “滚开~!”   李明云被一股力道推开,挺着肉棒,飞起来掉入到一丈外的池水深水区,溅起好大的波浪~“婆婆是我的~”   与杨七交合的轩辕明珠,不知何时来到了浴池,推开李明云后,她自己趴上了紫竹凹凸有致的丰腴身子上,像一个被母亲背着的小女孩,撒娇的贴着她。   只不过二人皆是赤裸,轩辕明珠的胯部紧贴紫竹硕大的桃臀,来回磨蹭亲昵,脸贴着她脖颈,娇气的说道:“婆婆,珠儿想跟婆婆玩……玩上好几天,就和婆婆一起~”   池水中的李明云无能狂怒。   紫竹微微一愣,对趴在她背上的轩辕明珠道:“跟我玩?好几天……”   若只是玩上一次,就在浴房内,倒也没什么。   可她的珠儿分明是想拉着她去皇宫,或者去哪个单独的地方,就两人一起脱光了亲昵交合,就像前不久她和曦月一样。   “嗯~”   轩辕明珠双手往下,抓住了她垂下的一对雪乳,吐气如兰道:“接下来几天,珠儿就和婆婆玩,冬草和曦月都不要了,嘻嘻。”   不远处,萧曦月与她对视,轻轻点了点头。   冬草自然是不敢反对。   只是紫竹面露难色,两人去玩几天,跟在浴房玩可不一样,两人单独一起,那就是缠绵缱倦,恩爱亲昵,再也不是母女情谊。   “妈妈~”轩辕明珠喊出了一个让紫竹心中一颤的称呼。   是她养大了珠儿。   可现在,她却要和自己女儿去床上,母女交欢。   “妈妈~~答应珠儿吧,珠儿想插一插妈妈……妈妈也可以插一插珠儿。”   “……好!”   不管了,紫竹在心里叫着,禁忌已经被打破,她的欲火前所未有的猛烈。   “珠儿~”   她一把将背上的明珠拉下,急切的吻着她。   轩辕明珠媚笑着与妈妈厮磨亲昵,“妈妈不要急,今晚,明晚,再一晚……我们再去找个地方。”   侍女们对视一眼。   公主要把欲望堆积到最高,再和她妈妈去发泄咧。   第29章   七日后。   萧曦月不知明珠与紫竹前辈这七日是如何度过的,两人借着闭关修行的借口,去皇城外山中寻了个人迹罕至的庄园,整整七日都不出门。   不必去多猜,就知道她们定是在庄园里极尽缠绵欢好,连续多日都在床榻上,在庄园中虚凰假凤的交欢。   毕竟,她之前也和明珠去皇宫里,去明珠儿时生活过的地方,与明珠在皇家花园中磨镜缠欢,也是许多日未曾下床,连衣物都未穿,终日在床上纵欲享欢。   “曦月妹妹,近日……”   公主府后院花园中,萧远轻握住她的柔滑白皙的小手,目光柔和而深情,又带着几分担忧。   公主闭关后,曦月妹妹像是得了相思症一样,一直魂不守舍,穿着洁白的衣裳坐在凉亭中捧着书发呆。   萧曦月清澈的眼睛看向他。   “曦月妹妹。”   萧远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问道:“你告诉我,你可是喜欢明珠……胜过于我?”   他见过曦月妹妹与明珠在床榻上,褪掉衣裳,裸露绝美娇躯,在床上极尽香艳的接吻爱抚,磨镜缠绵到高潮的一幕。   那时的两人就已经表现出缠绵缱倦,爱欲浓厚的模样,在床榻上唇舌勾绕的亲吻。   且她们还同吃同住,在公主府后院里整日厮守,萧远都不敢想她们之间到底在床上磨镜欢好过多少次,又彼此吻过多久,怕是曦月妹妹与公主早已恩爱如夫妻,所以她才会在公主闭关后,如此魂不守舍。   自己爱的人对另一个人相思成疾,萧远自然是心痛的。   但三人之间,关系早已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曦月妹妹肯与公主一起嫁给他,娥皇女英上了床有了感情,也不算什么。   萧远能接受自己的女人情同姐妹。   “不是。”   萧曦月臻首轻摇,与他在公主府花园中行走:“远哥哥,不是这样。”   “那是什么?”   萧远松了口气,曦月妹妹说出口的都是真心话。   “……我亦不知,只是。”   萧曦月看向迎面走来的几位侍女,娇躯禁不住颤抖了下,后续的话说不出口了。   萧远觉得奇怪,对面侍女不就是春花她们?哦,有个陌生的侍女被簇拥着,隐约间可以看出侍女们对她很是喜爱,眼波流转娇笑盈盈间拉着她朝着内院走去。   “仙子~”   侍女们也看到了她,娇笑着迎上前,春花看了一眼萧远后,掩嘴轻笑道:“驸马爷也在啊,公主闭了关,驸马爷今日留宿否?”   话语颇为大胆。   但这些侍女见过他与公主在花园中第一次交合的一幕,倒也不算出格。   萧远微微一笑:“公主闭关中,我就不留宿了。你们这是要准备去沐浴了?”   天色还早,离傍晚还有一两个时辰,但侍女们手中已经捧着沐浴用的毛巾和香料,似乎迫不及待的样子。   几位侍女一起脸红,那位陌生的侍女看向萧曦月,禁不住问道:“仙子今晚可要去沐浴?”   萧曦月的娇躯又是一颤,绝美的脸上肉眼可见的升起晕红,似是羞不可抑的模样。   几位侍女同样笑得很羞涩,眼神有几分揶揄。   萧远心中好笑,曦月妹妹与公主都在他面前赤裸交欢过,怎么提起洗澡还是那么脸红?   “既然你们要沐浴了,我就不待了。”   萧远顿了一下,“曦月妹妹,明日,或者后天,晚上我和你去城中逛,就你我二人,可好?”   萧曦月臻首轻点,答应下来。   萧远面露喜色,当着几位侍女的面,上前去拥抱住她,在她小巧柔软的耳旁说了几句话后,才告辞离开。   走过一栋房子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屋内,里面有一个侍女躲着,正打量着那边。   萧远不以为意,只是看了一眼,便径直离开了公主府。   他刚离开,屋内的“侍女”就迫不及待的开门跑出,口中喊着仙子,猛扑向她,一只手朝着萧曦月纯白衣裳包裹的雪白乳房抓去,另一只手急不可耐的撩起她的裙子,对着萧曦月的腿间蜜穴揉搓挤按。   仙子曼妙的娇躯一颤,胸乳急促起伏,回头看了一眼萧远离开的方向,樱唇吐气如兰,紧接着她洁白的裙子竟是被“侍女”撩起,露出里面的里裤,再被“侍女”急躁的扒下,两瓣浑圆雪白的仙子屁股暴露在侍女们的注视下。   “仙子!”   “侍女”扯下她的亵裤,眼前一亮,萧曦月肥嫩无毛的白虎穴分明已经湿了,两瓣肥软紧实的白嫩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一缕甘甜的汁液。   “侍女”张开嘴,对着仙子无毛肉鲍就舔,急躁的用舌头猛烈舔舐,舌尖钻入仙子穴内。   萧曦月很快水流如注,痉挛颤抖着弯下腰,抱着侍女的脑袋,小腹不断抽动,两股颤颤,雪白的臀部绷得紧紧的。   “嘿嘿。”   在她胯间的侍女发出笑声,“仙子,您刚与情人聊过,现在感觉到格外刺激,是也不是?”   含糊说话的同时,卖力的舔着萧曦月白虎穴,伸手去解自己的裤腰带,将腰带上的一枚黑色玉佩褪下后,本是娇小的侍女顷刻间变成了李明云,露出他那精瘦的双腿与屁股。   胯间肉棒一柱擎天,马眼流出透明汁液,蠢蠢欲动着。   “你这家伙!”   秋花笑骂道,回头看了一眼萧远离开的花园门,伸出脚去踹了埋首在萧曦月腿间舔穴的李明云一口,道:“放开仙子,等去了浴房再说,收拾你这些玩意,带好玉佩,听到没?”   有玉佩在身上,即便有外人看到也会误以为是公主府后院的侍女们在虚凰假凤的欢好,还把曦月仙子给拉进去,一起磨镜交欢。   黑色玉佩有两枚,分别来自萧曦月与紫竹,而萧曦月手中玉佩又来自南宫婉身旁的一位手下。   “你,走开!”   在李明云被踢略一停顿的时候,萧曦月终于扭动腰肢,用白嫩的穴口撞着李明云的鼻子,将白虎穴流出的甘甜穴汁涂抹他一脸的同时,顺势用纤细的玉手勉强推开他。   萧曦月满面羞红,倒退几步,玉手捂着被李明云刚舔过的穴,高挑身子还在颤抖着。   侍女们一愣。   公主离开这几日,仙子已经很少参加浴房夜晚的欢好,但她先前在浴房中早已被李明云与杨七肏弄过多次,她们以为仙子的穴几日未尝吃到肉棒后,会痒得受不了,半推半就的就被李明云插入,毕竟李明云的鸡巴已经硬得厉害,而仙子的肥嫩白虎穴也的确是一舔就湿。   可仙子为何还推开李明云?   还捂着穴,一副要被强奸的模样。   “操!”   李明云骂娘道:“还假正经什么?我都操了您多少次?每次都把你给肏得喷水,还装!”   他又要扑过去。   另一位样貌陌生的侍女却出手摁住了他,将他给轻轻推开。   “杨七你干嘛?”李明云不服气。   杨七没理会李明云。   “仙子!”   他走上前,扶住了颤抖的萧曦月,略微思考后,改为拥她入怀,柔声道:“我带仙子去沐浴,如何?”   侍女们看着她。   萧曦月咬着唇,脸颊羞红,娇躯轻颤,半晌后,才轻轻点头。   这是答应了今晚的欢愉。   “仙子,今晚杨七定当好好服侍您。”   杨七亲吻了一下萧曦月光洁的额头,将她拦腰抱起,大踏步的朝着浴房走去。   侍女们看到,仙子被开发多日后曼妙多姿的娇躯被杨七抱在怀中,青丝垂下,翘起的玉足一晃一晃的,杨七低着头与她亲吻,还未走到浴房门口,被李明云舔穴后情动的仙子,就已经伸出纤长的玉手,搂住他脖颈,臻首抬起热切喘着气与杨七热吻。   “仙子真美。”   杨七心中全是公主,却也不得不承认,动情后的萧曦月极美。   他禁不住仙子诱惑,低头吻着她的朱唇,伸手用力推开浴房的门,再顺手解开自己的裤腰带,腰上的玉佩脱落,让他精壮高大的身材显露出来。   裤子再往下一脱,一根气势昂扬,龟头上翘的肉棒就跳了出来,抵住了仙子的玉臀。   侍女们站在原地,看着二人在浴房门口接吻,杨七一边亲吻萧曦月,一边脱去自己的衣服,紧接着又将萧曦月身上洁白的裙子撩起来,让她又白又圆润的仙子屁股再次暴露出。   仙子屁股雪白光滑,浑圆紧致,两瓣臀瓣圆润诱人,此刻被杨七的大手搂住抚摩抠挖,臀肉在他手掌里变形,侍女们看得口干舌燥,相互间抚摸彼此,脚步凌乱的走去浴房。   一边走,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着杨七与萧曦月即将开始的交合。   萧曦月白嫩屁股都露出了,还被男人抱在怀里亲吻,她还动情的搂住男人的脖颈,一副想要被操的模样。   天底下哪个男人能忍得住?   但侍女们没想到会那么快。   被拦腰抱着的萧曦月,很快又被高大的杨七摆成抱着撒尿的姿势,有力的双臂搂着她的腿弯,让仙子一双优美玉足高高翘起,玉足上鞋袜还未脱,上身的衣裳也未解开,但仙子的下半身,却已经光溜溜的,露出雪白的大腿与屁股,以爹爹抱起撒尿的小女孩姿势,被杨七抱着慢慢放下去。   肥嫩多汁的阴唇,被杨七翘起的龟头一点点的挤开。   汁水流了出来,浸润红彤彤的大龟头。   “啊~~啊~~”   萧曦月后仰着头,发出天籁似的,又带着少许痛苦的呻吟声,她翘起的玉足紧绷着,伴随着娇躯往下落,男人阴茎挤开阴唇插入她敏感湿热的阴道内,她的身子也在一颤一颤的。   侍女们能想象到,杨七翘起的粗大鸡巴,正一点点的插入到仙子的白虎嫩穴内,挤开她的仙子阴道,插入到最深处。   “啊啊~~呜呜,慢些,慢、慢的,今晚要慢些。”   在萧曦月诱人无比的哀求呻吟声中,她白嫩浑圆的臀部与杨七的胯部亲吻在一起。   粗大肉棒整根插入。   娇嫩花芯被龟头顶触到。   萧曦月长长的呻吟着,身子一抽一抽,半晌后才软了下去。   “仙子可美?”   肉棒被萧曦月紧致湿滑的蜜穴夹紧,杨七腰杆往上顶了顶她的穴,才长出一口气,让龟头亲吻仙子花芯,同时低头亲吻她的唇。   萧曦月闭着眼眸,动情的回吻,柔软的香舌与他的大舌缠绕在一起,穴内早已湿润,蜜腔嫩肉紧紧包裹住男人的肉茎。   杨七抱着她,慢慢走进浴房,一边走一边缓慢抽插,将她衣衫半解的娇躯放在床上,让她趴着,自己双手抓住她的白屁股,掰开,欣赏她丰腴臀部里娇嫩的菊蕾,再以肉棒顶着她,驱使着她去到大床的中央。   像是在骑仙马。   “呜呜~”   萧曦月满面羞红的发出悲鸣,蹒跚的在床上爬,雪白如玉的屁股被杨七的一双大手掰开,一根粗大鸡巴不断日着她,给予她强烈的刺激。   男人在背后顶着她走,她四肢颤抖着在床上爬行,穴内不断流出汁液。   男人接着又双手压着她雪白屁股,将肉棒往外拔,又很快再插进去,滋的一声水声四溢。   “唔~~啊啊~~”   萧曦月滚烫的脸颊埋在手臂里,被插得发出闷哼声,在男人胯下的娇躯一直在颤抖哆嗦,两瓣被杨七双手分开的臀部绷得紧紧的,左右晃荡着。   似乎很痛苦。   “哦,原来是先肏菊蕾!”   侍女们走到浴房门口才看清楚,杨七是以粗大肉棒插在萧曦月的菊蕾内,难怪之前她叫得那么怪异。   “呸,还说不是骚仙子?被肏屁股都叫的浪!”   李明云恼火道,被旁边的夏花踹了一脚,他却急躁的挺着鸡巴朝她走去。   夏花白了他一眼,扭着腰进了浴房,“关上门~”她语气妩媚的朝自己姐妹们说道。   浴房的门慢慢合拢。   大张着双腿,满面潮红的萧曦月转头看去,眼神迷离,被男人抽插着菊蕾的身躯不断前后摇晃,让她被迫伸出手去抓住底下的毯子。   杨七在抽插她的菊蕾。   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全身上下都发烫。   今晚,怕是要一整晚都要被插,不,是与杨七,与李明云,与侍女们欢淫无度。   “仙子真美!”杨七抱起她的脸亲吻,胯下却不停,不断顶着,粗大肉棒抽插她的后庭菊蕾。   与明珠不一样。   萧曦月迷糊的想到,她被杨七使劲操,而他与公主却是缠绵悱恻,与公主和她一样。   远哥哥,也是……“啊~~”   萧曦月双腿勾住杨七的腰,被猛烈的抽插弄得尖叫。   浴房内,再次变得淫蘼。   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   ……轩辕明珠终于回来了。   但外人不知,萧远也不知。   碧荷从一辆驶入公主府后院的马车中,将公主与胯部连在一起,浑身赤裸、沾满欢好无数痕迹后的紫竹婆婆,给搀扶下来。   侍女们看得脸红。   高贵的公主与丰腴的美妇,胯部顶着胯部,相比较为娇小的公主,贪恋的搂住了疲倦不堪的丰腴美妇。   足以见得,紫竹这些日是被公主压在床上亲吻抚摸,公主将她给弄得下不来床。   “婆婆,回浴房后还要吗~?”   轩辕明珠痴缠的搂住紫竹,丰满娇嫩的乳房相互挤压,两人还是不分开,在侍女的搀扶下,下体仿佛连在一起,踉踉跄跄的朝着浴房走去。   一边走,一边插,轩辕明珠的下体挺动着抽插将她养大的紫竹婆婆。   “嗯嗯~~慢些,先把那坏东西弄出来~”   紫竹不断呻吟,闻讯赶来的冬草看到后,眼中泪光闪闪,扑过去抱住她。   紫竹搂住她低头亲吻,可还是被身后的公主顶撞,一起进入到浴房内。   拉拉扯扯,好不容易才上了床。   侍女们看到了这十日来,公主肏婆婆的样子。   公主像是一个精力十足的清秀少年,趴在婆婆白皙丰腴的身子上不断挺动,胯部顶撞不停,隐约可见一根白玉般的假阳具连接着两人。   紫竹趴在床上,微微翘着臀,被她的珠儿撞得呻吟不止,她那两瓣熟透桃子般的硕大丰肥的臀部,被兴奋的轩辕明珠撞得啪啪作响,肉浪滚滚。   侍女们看到,公主潮红的脸颊上满是兴奋,仿佛不知疲倦,一直顶撞着婆婆,双手掰开她的臀部,奋力将胯间的假阳具插进去。   亦或者趴入婆婆怀里,与她親密相拥,腰肢不断扭动顶耸,将紫竹丰腴的身子顶得乱颤,痉挛颤抖呻吟着。   公主与美妇在大床上翻滚着激烈交合。   最先受不住的竟然是丰腴的美妇:她双腿紧紧缠住轩辕明珠挺翘的臀部,呜咽着哭道:“珠儿,饶了妾身吧~~妾身是在受不住了。”   侍女们听得怪异无比,婆婆在公主面前自称妾身?   岂不是说,婆婆在这些天里已经被公主肏服,未来会成为公主后宫里的一位妃子?   天啊……“叫我什么?”   轩辕明珠夹紧臀部,纤腰前顶,将白嫩阳具紧紧顶入紫竹的穴内深处,贴着她的脸,笑嘻嘻的问她。   “夫君,夫君还不成吗?”   紫竹媚意毕露,语态娇媚。   轩辕明珠嬉笑乱顶,让穴内阳具在她穴里顶戳,喘着气道:“再喊一声就饶了你~”   “夫君,饶了妾身吧~~啊~~”   紫竹脸颊红润,丰腴的身子轻颤着,趴在她身上的公主哆嗦着将精液注入她穴内,两人在床上纠缠了好一会,直到碧荷说了一声“仙子来了”。   轩辕明珠才眼神迷离的抬起头,看向了走入浴房内的白衣仙子。   “曦月~~”   她离开婆婆,将来到床边的萧曦月扑倒在床,与她缠绵亲吻,纠缠厮磨间将她身上白裙解开,对着萧曦月白嫩肥鼓的蜜穴就顶了过去。   “你,你不是才荒唐了多日?”   萧曦月被她缠得紧,只能分开双腿容纳明珠的研磨,两瓣嫩滑的阴唇与她的蜜唇紧紧贴合,快感闪电一般传开,让她身子酥软,躺在床上任由轩辕明珠胡来。   “正是离开多日,所以才格外想念我家曦月啊~~”   轩辕明珠如同一只精力无限的小老虎,在萧曦月柔美的娇躯上肆意妄为,舔舐,抚摩,磨蹭,纤腰款款扭动,将萧曦月的修长双腿分开,贴着她的穴用力顶了顶。   接着不动了。   低着头与萧曦月舌吻,柔软舌头闯入她小嘴里,吃她的香舌,两位绝色佳人相拥在床,乳房紧贴着律动。   这一幕香艳无比,让早已期待公主归来多时的杨七,也暂时忘记去寻求公主。   直到——“啊!”   萧曦月惊叫一声,摆脱轩辕明珠的亲吻,惊疑的看向她,仿佛在诧异着什么……“曦月~~”   轩辕明珠压住她,纤腰开始顶撞。   “胡闹!”萧曦月脸色羞红的用玉手推搡她,扭着腰撑着酥软的身子躲避她的求爱,可还是被轩辕明珠压在身下,继续试着顶入。   侍女们看到,公主很是兴奋,喘着粗气不断扭着腰,两瓣翘挺的臀部紧绷,似乎在……“明珠,不许胡闹!”   萧曦月羞红了脸,斥责道。   “婆婆,仙子她怎么了?”浴池内,冬草痴缠搂着终于可以休息的婆婆,小穴紧贴着婆婆被公主肏了好多日的穴,贪恋的不肯分开。   “夫君……不,公主胡来吧,那日我就不该教她这样的功法。”紫竹嘟囔着,眉眼上还残留着浓浓的春情,想来是这些日被轩辕明珠肏得下不来床,身心酥软。   “功法?”   冬草含住婆婆嫣红的乳尖,慢慢吮吸着看床上。   清冷的仙子惊慌失措,惊叫了一声,被公主用力一顶,身子绷紧,脸红得厉害,口中不断说:“明珠,快、快拔出去……不要胡来!”   “才不是胡来……嘻嘻,曦月,你就让我做这一次吧~”   轩辕明珠终于将龟头插入萧曦月穴内,更显激动,胡乱的亲吻她,喘着气开始发力,将自己胯间的滚烫阳具,一点点的插入曦月的白虎穴内。   “啊~~”   萧曦月扭着头,腰肢扭了几次想躲避,都被轩辕明珠摁住,再用力一插,细长白嫩的阳具终于尽根插入到她的穴内,龟头一点一点的探入。   “明珠,你!”   萧曦月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如同被李明云第一次奸入时,白皙的身子轻颤着。   “曦月……”   轩辕明珠低头吻她,深情的诉说自己对她的爱意。   再慢慢的律动,抽插着她。   萧曦月涨红了脸,羞恼道:“你怎能如此胡来?!”   “曦月~~”   轩辕明珠委屈的搂住她,阳茎却深插她穴内,舍不得松开:“我就是想用这根来跟曦月做,不想要那假的了!”   听到这句话后,浴房内众人才恍然大悟:公主是用功法,在下体催生出一根阴茎来:男的可以叫阳茎,女的可以称之为真阴茎!   萧曦月先前正是感受到她滚烫的阴茎,才羞恼的骂她胡来。   但如今,想反对也来不及了。   轩辕明珠开始兴奋的抽插她。   纤腰连连扭动,让穴间长出来的白嫩阴茎,在萧曦月腿间蜜穴里不断进出,滋滋滋的插出水声来。   “不许胡闹嗯~~”   “明珠,啊快收回它~~”   萧曦月起初还反抗,可被依依不饶的轩辕明珠,用细长阴茎连连顶戳几次敏感花芯,且有节奏的研磨后,很快就喘得不轻,软在床上被她弄着,穴内不断冒出甘甜蜜汁,浑圆双乳被撞得前后颤动,顶端的乳尖早已充血变硬。   “曦月,曦月~~肏曦月~~”   轩辕明珠双手搂紧萧曦月的细腰,娇艳的脸颊上泛着兴奋的红晕。   像一只精壮的小老虎,不知疲倦的扭着胯,让阴茎频频抽插清冷绝美的仙子,健美白皙的娇躯上满是香汗,胯下的白嫩阴茎啪啪啪的抽插着清冷绝美的仙子,使她颤抖着无力反抗。   侍女们看到,公主好似刚尝到男女交欢滋味的小男生,精力十足的在仙子身上耕耘着,亲吻,抚摩,抽插她。   “啊~~嗯。”   可怜的仙子很快被公主的阴茎肏出快感。   她开始低声呻吟,最开始的扭腰反抗,到如今的慢慢打开双腿,迎接着公主的抽插。   白嫩粗长的阴茎吗,在她肥嫩的白虎穴内抽插,让她大口的喘着气。   杨七看得呆住了,直到目光上移,看到公主雪白娇嫩的乳房在胸前跳动,随着她的抽插仙子的动作而活泼的蹦跶着,他才稍稍安心。   公主还是公主,她只是贪玩了一些。   只不过这种贪玩,还是超乎了他以及侍女们的想象。   萧曦月被轩辕明珠用阴茎足足肏了整整三天!   先是在浴房内,公主搂着酥软下来的萧曦月尽情欢爱,让身下的仙子被插得水流不止,泄了大股的蜜汁出来后,公主似乎想起了什么,把仙子抱起来,维持着插入姿势,一边走一边顶撞,一起回到了寝宫内,吩咐说其他人不许进入。   第二天碧荷去送吃的,看到屋内满是的狼藉,仙子和公主喷出的水遍地都是,真不是公主昨晚换了多少姿势肏她。   碧荷进入时,看到萧曦月已经被肏得迷糊了,主动骑在公主的胯上,扭着柔软腰肢来回摇动,公主含笑的看着她,伸出纤手去揉她的乳肉。   柔媚呻吟声,啪啪顶撞声,旖旎香艳,又充满淫欢之意。   “公、公主,仙子,我为你们换床褥。”   碧荷看得身子发软,片刻后,又看到公主将萧曦月掀翻在床,扛起她的一条雪白修长的大腿,以侧身位日她,胯部不断顶撞她的臀,萧曦月抓着被子嗯啊呻吟,绝美身子上遍布一夜欢淫后的痕迹。   碧荷撑着无力的身子,给两人换了被褥。   期间,萧曦月被公主以撒尿的姿势抱起,公主就光着玉足站在地上,腰肢有力且匀速的一顶一顶,用穴间长出的白嫩阴茎奸她。   昨晚还会反抗的仙子,现在已经被公主肏得只知道呻吟,穴汁不断流淌。   中午。   碧荷再来送饭,看到萧曦月趴在床上,脸颊妩媚多情,被公主用玉手掰开两瓣肥软的白屁股,白嫩阴茎试着往她菊内插,顶着她的臀用力磨。   碧荷亲眼看着仙子被公主爆菊,皱着眉被插了半个时辰,还被公主内射了。   晚上,碧荷再来,看到萧曦月四肢跪着,雪白胸乳压着膝盖,双手难捱似的抓着被毯,两瓣白臀被公主从背后不断顶撞,啪啪作响。   碧荷又给她们换了一次床单。   到了睡觉时,碧荷又来,看到萧曦月单腿站在地上,柔美笔直的大腿被公主抱在怀里,站着被公主肏,肏得她站立的大腿瑟瑟发抖,甘甜的淫液不断顺着雪白大腿蜿蜒流下,在地上汇聚成一滩。   碧荷睡在了外间,听着萧曦月诱人的呻吟,迷迷糊糊的睡下,手指还留在穴内抠挖。   睡了不到一个时辰,她被一阵急促的啪啪声惊醒。   起来一看,萧曦月捂着嘴被草哭,公主站在床上,抱着她腹部让她四肢垂下,雪乳吊垂,啪啪的不断顶撞她。   到了第二天。   早上起来时,碧荷去看了一眼,公主从背后搂着仙子,穴间的白嫩阴茎还插在她白虎穴内。   等碧荷穿上衣服,出门洗涮回来时,公主已经醒来,缠着萧曦月又要肏她。   仙子又被日了一个早上。   到中午时,碧荷来看,看到萧曦月抱着公主挺翘的白嫩屁股,嘴里含住她的阴茎,而公主也在舔她的白虎穴。   两位绝世佳人赤裸着在床上颠倒相连,相互舔舐下体。   萧曦月还被公主用手指插了嫩菊,在床上呻吟不止,菊蕾不断收缩夹紧公主纤指。   公主很快受不住,喘着气掉头,阴茎一挺插入了仙子红肿的穴内,开始新一轮交合。   第三天。   “夫君,饶了曦月吧。”   萧曦月低声求饶,羞涩的脸上一片红晕。   碧荷听到这句话后,朝里面看一眼,见到仙子已经脱力,被公主面对面搂在怀里,捧着她白屁股肏,颠簸着一上一下,吞吃着公主阴茎,仙子发丝不断飞舞,淫美至极。   “曦月,再喊我一声~~”   公主缠着她道。   “夫君~”   仙子颤声喊道,搂住了她脖颈。   迎来的却又是一阵猛烈抽插,激动坏了的轩辕明珠,又要了她三次,亲吻她的唇说让她以后成为她的妃子。   萧曦月无力的阖上眼眸,被轩辕明珠缠得紧了,才羞涩的点头答应。   接着又被肏。   碧荷一阵羞涩,公主越来越像女皇了……未来她未必不会也成为公主的妃子~。   到了第四天,萧曦月被她的“夫君”拉出了房门,两位绝色佳人一丝不挂,在花园中苟合,萧曦月趴在石桌上,被轩辕明珠日着白虎逼,内射了至少三次。   杨七看到,前不久被他吻过操过的仙子,如今被他深爱着的公主,赤身裸体的搂在怀中,在花园草地上拥吻交合。   公主与仙子在草地上打滚交欢,两具绝美娇躯缠在一起,满是草屑泥土,公主十分兴奋,仙子亦水流不止,呻吟声传遍花园,让看到这一幕的李明云大骂了一声,被侍女听到后赶出。   她们不许别人来打扰公主肏仙子。   就在花园内,萧曦月又被轩辕明珠用白嫩阴茎日了一天。   又到了第二天晚上,杨七才看到公主抱着肚子大了一圈、全身酥软的萧曦月,来到了浴房。   被公主奸了几天后,仙子也不知被内射了多少次,前面后面的肉洞被公主射了许多次阴精,精液灌入仙子子宫内,让清冷仙子的肚子鼓了起来。   显得如此妖冶与淫蘼。   此刻也是如此。   公主从背后抱着萧曦月,双手搂着她腿弯,让她双腿大张,露出被白嫩阴茎插着的白虎穴,底下的嫩菊一张一合,柔软的肚子鼓起,仿佛怀胎五月。   “曦月是我的爱妃~~”轩辕明珠满意极了,脸上泛着妩媚的红晕,坐到床上后,抚摩萧曦月鼓起的肚子,蹭着她脸颊:“曦月,给我生个龙子吧~”   萧曦月身子一颤,被插着的蜜穴夹紧。   冬草适时说道:“婆婆说了,公主用功法催生出的阴茎也能让女人受孕~~”   她羞涩的着看向婆婆,似乎想要生下美妇紫竹的子女。   春花等人两眼发光,特别是碧荷,也忍不住羞涩的看向公主那根白嫩阴茎。   若是为公主诞下龙子……即便不被皇族宗亲认可,她也心甘情愿。   “曦月,我们生个孩子把~~”   轩辕明珠再次说着,似乎不像是开玩笑,将阴茎顶入,又内射了她一次,萧曦月全身颤抖着,小腹抽抽搐着高潮。   许久。   轩辕明珠才喘着气将阴茎拔出,啵的一声,萧曦月肥嫩的白虎穴依依不舍的与阴茎道别,被插了多日的阴道张开一个肉色的洞,里面的嫩肉一阵收缩,又很快闭合成为一线天馒头穴。   公主射入的阴精,留在了仙子穴内。   萧曦月鼓着肚子,无力的瘫软在床上,喘着气休息,纤手放在了肚子上。   侍女们上前去为她服务,给她舔去身上的痕迹。   “公主……”   杨七忍不住了,站起身走向轩辕明珠,他精壮的身子赤裸着,挺着胯下的一根硬邦邦的肉棒,走到了轩辕明珠面前,注视着她。   一黑一白两根阴茎相映成彰。   连续欢淫半个月的轩辕明珠,咯咯笑着,在床上扭着纤腰躲避,被杨七抱住的时候,还调皮的用白嫩阴茎击打杨七肉棒,像是在斗剑。   “这算什么……”   李明云看得都傻了眼,浴房内这是又多出一个“男人”?这还怎么玩?这浴房内谁能阻止高贵的公主胡来?连萧曦月那骚货都被肏服了。   难道他要成鸭馆里被人弄的鸭子?   好在没有。   杨七对那轩辕明珠白嫩阴茎视若无睹,注视着她,深情的喊道:“公主,杨七这些日来一直都思念着您!”   玩了半月后,心满意足的轩辕明珠,停下嬉闹着胡乱扭动的动作,眼睛略带诧异的与他对视。   片刻后。   她的目光逐渐柔和下来。   杨七温柔的抱住了她,胯下粗长赤黑的肉棒,毫不顾忌的与公主白嫩阴茎紧贴。   仿佛在说,就算公主长出阴茎,他也不嫌弃,他就是想跟公主在床上交欢。   一大一小,一白一黑,肉棒与阴茎的对比,仿佛是威猛蛟龙戏弄着小水蛇。   “哼。”   轩辕明珠轻哼一声,抿了抿红唇,臻首靠在男人肩膀上,妩媚的亲了下他耳朵,呵气如兰道:“来~~”   她用功法长出来的白嫩阴茎,一点点的缩小,杨七顶了顶它,白嫩阴茎缩得更快,很快露出了她的漂亮蝴蝶穴。   “公主!”   杨七急切的用肉棒插,龟头胡乱顶戳。   轩辕明珠亲吻他脸颊,媚声娇嗔:“那么急干嘛?本公主又不会逃~~”   杨七魁梧身躯一颤,目光看向她:“那,那杨七想接下来的几天都和公主在一起……”   “如果你行的话~”   轩辕明珠给了他一个媚眼。   “公主!”   杨七激动的大叫一声,将公主推倒在床,分开她双腿,顶腰往下插。   轩辕明珠嬉笑着扭腰躲开,可她已经露出蝴蝶穴,哪里还能躲避?   两人在床上翻滚嬉闹,肉棒不断顶戳她的穴。   最终,轩辕明珠还是被她忠诚而卑微的死士摁在了床上,肉茎寻着她的穴,龟头挤开,粗长的肉棒深深的插入到她的穴内。   “啊~~”   轩辕明珠长长呻吟,慵懒的躺在床上,眼神迷离的看着他。   杨七把肉棒插入她阴道,又往前顶了顶,慢慢顶撞,对着那柔软肉环亲吻研磨。   “坏东西~~”   轩辕明珠的花芯被龟头顶开,不禁发出难捱的呻吟,抓着毛毯承受,杨七插她子宫口,又吻她,反复多次,那羞颤紧缩的花芯,才在龟头的持续顶戳研磨下,一点点的张开来。   “公主……”   杨七汗流浃背,一点点的将龟头插进轩辕明珠花芯内,顶入她的宫房中,被公主娇嫩紧窄的花芯紧紧缠住。   轩辕明珠也大汗淋漓。   许久未被奸子宫,让她格外难受。   好在男人毕竟是她允许插入花芯的人,搂着她慢慢亲吻,与她调情,浓情蜜语让轩辕明珠身子酥软,与他接吻,吐出香舌与他缠绵,花芯软绵绵的张开,被杨七的龟头一顶而入。   轩辕明珠再次被杨七的肉棒奸入了子宫内。   鼓着肚子的萧曦月扭头看她。   看到明珠已然又沉溺于与杨七的交欢中,眼神迷离,双腿紧夹着他的腰,杨七与她接吻,她就热情回吻,杨七慢慢顶撞她,她就张着嘴大口喘气,杨七玩她的双乳,她就挺起胸膛让他玩。   甚至,杨七的大手揉捏她紧实的臀部,她也动情的吻着他的脸颊与脖颈。   缠绵悱恻,宛若鸳鸯交颈舞。   萧曦月阖上了眼眸,任由穴口张缩,将穴内的轩辕明珠汁液挤出。   她与轩辕明珠持续交合了五日。   杨七也跟她媾和了五日。   这是一场更加欢淫激烈的男女交媾。   当晚,轩辕明珠就被杨七射了三次,其中一次是无比激烈的交合,杨七双脚站在地上,双手将公主怀抱着,魁梧的身子紧贴着轩辕明珠,扭腰挺胯,堪称疯狂的抽插着轩辕明珠的蝴蝶穴。   那时众人就已经看呆,高贵的公主被日得发不出声,臀部悬空,汁液不断往下流,两条玉腿绷直,足尖绷紧,脑袋埋在杨七的胸口,秀发胡乱飞舞着,被日到高潮后身子剧烈颤抖,可杨七还是不停肏她。   直到红光满面汗流浃背的杨七大吼一声,才将精液射入进去。   萧曦月不知两人当晚交合了多久,只知第二日她从轩辕明珠的寝殿内醒来时,碧荷过来跟她说了一句:“仙子,公主还在杨七房间里咧,我得去看看。”   穿戴整齐的萧曦月跟过去看了一眼,与碧荷一起看到,杨七的房内凌乱一片,桌上床上,墙壁上,到处都是精斑与女子蜜液,甚至屋外的走廊上也有。   可见这两人昨晚到早上,一直都在媾和。   现在也是,杨七躺在床上,赤裸的轩辕明珠则是躺在他怀里,两人的性器还媾连在一起。   萧曦月默默退走,去了书房看书,静下心来。   中午,她与紫竹在吃午饭,赤裸的杨七走了进来,怀中抱着撒尿似的轩辕明珠,她也是赤身裸体,穴内插着杨七的粗大肉棒,湿淋淋的。   “真是胡闹。”   紫竹嗔骂了一句,却也没理会,任由杨七一边日着公主,一边喂给她吃东西。   萧曦月被胡闹中的轩辕明珠扯下了衣裳,露出雪白酥胸,紫竹见了大为意动,凑上前去吮吻她的乳尖。   萧曦月轻轻推开了她,说道:“我待会去见一见萧远。”   “啊?”   蜷缩在杨七怀中的轩辕明珠,身体一僵,可又被杨七顶了一下,便也没追问下去。   萧曦月去见了萧远,与他去了街上,回来时秀发上多出一根发簪。   回到后院,她又看到回廊中,明珠弯腰后翘着臀,修长双腿站立着,雪白娇美的身子不断前后摇晃,被身后的杨七顶撞不停。   “曦月,曦月,呜呜,换你来,我受不住了~~”   轩辕明珠呻吟着朝她喊道。   萧曦月没理会她,默默的从她身边走过,明珠还想说什么,可杨七又加快肏她的动作,让她只能继续呻吟,踮起脚尖受插。   第三日醒来,一袭白裙的萧曦月来到花园,又看到花圃中堆放着不少被褥,明珠就躺在上面,压着杨七精壮的身子,双腿张开,蜜穴吞着肉棒在熟睡。   昨晚两人在花园,在月亮下欢淫了一夜。   傍晚。   萧曦月回到后院,便听到后院花园里,传出两个女子的喘息呻吟声。   她走过去看一眼,看到一位纤细娇小的侍女,正搂着一位跪地美妇的肥美屁股,小手紧抓着臀肉,吃力的一下下扭着纤腰撞击她。   “啪,啪,啪,啪。”   侍女胯间也长出了一根白嫩阴茎,却也能把美妇插得汁水流淌,在她胯下呻吟喘息,臀部肥肉被撞得好似肉浪,堂堂道韵境被侍女肏得连有人来了都不知道。   侍女是冬草,道韵境美妇是紫竹婆婆。   萧曦月默默的看了一会,冬草似乎是刚学会这功法,插了片刻后便无力了,趴在美妇香汗淋漓的雪白背脊上,慢慢的抽插她,双手去把玩美妇胸前的白腻乳房,玩出乳汁来后,美妇便转过身来,搂着她给其喂奶。   侍女吮着美妇的乳尖,以功法长出的娇嫩阴茎被美妇用手把玩着,不多时,侍女扭过身子,从正面插入了她,又开始新一轮交合。   她们依旧没发现她的到来。   萧曦月回到了花园凉亭下,耳边依旧能听到冬草与紫竹的交合声,听到她们在缠绵时的情话。   “天长地久?”   萧曦月听到了冬草欲要与婆婆长相厮守的话,一时间想了许多。   “傻瓜,等你进入天人三境,不就能和婆婆天长地久了?只怕你到时心有所属……”   “婆婆~~才不会,我就爱婆婆一个,其他都不爱。”   “是吗?”   “嗯~~我给婆婆生孩子,婆婆也给我生孩子,好不好?”   “呵呵,小丫头想得挺美……啊,慢些。”   床笫之间,各种不经思虑的话语说出,多是调情所用。   夜晚。   萧曦月看到轩辕明珠被杨七搂了出来,去到假山边,让她双手扶着岩壁,慢慢顶撞她。   又一日。   冬草与紫竹不知去了哪里,倒是在听到碧荷说了一句后,萧曦月去了书房内,看到轩辕明珠穿戴整齐,身着明艳的公主裙服,戴着凤凰纹饰的发簪,手中拿着毛笔,面前摆放着一堆奏折。   可她却是坐在了一个精壮魁梧的男人身上,男人也穿衣服,可裤子却褪到腿弯处,双手抓揉着她的臀部把玩。   轩辕明珠明显注意到她来了。   可却故作看不到,手中拿着奏折,皱着眉叱喝:“这些大臣都是蠢货不成?   连这点事都办不好,碧荷,给朕拟旨下令,将他们革职……啊~~”   威仪高贵的储君,被身下兴奋的男人搂起来,撩开裙子,对准她的蜜穴一插而入。   啪。   深插到底,公主储君玉手一颤,将奏折打翻在地。   紧接着,她就被身下男人往上顶撞,娇躯也跟着上下起伏,发簪掉了,裙服乱了,露出雪白椒乳晃动不休。   这是淫戏。   在批改奏折时,被男人一插而入,在御书房内尽兴交合,天底下也就只有即将成为女皇的轩辕明珠,才能做出来。   杨七被这样的淫戏,这样的公主所刺激到,动作大开大合,挺着腰不断顶撞她。   高贵的公主被插得越加凌乱,双手将奏折打翻,玉腿绷紧,又将书桌踢倒,笔墨纸砚撒了一地,来自九州各地的奏折也掉落在地上。   这还不算,公主储君又被她的死士推倒,命她趴在一堆散乱在地的奏折上,晶莹玉润的膝盖跪着奏折,双手也撑在其上,男人就在她身后顶撞她。   “啊啊啊~~”   未来的女皇陛下状若淫妇,在掺夹喘息的激烈啪啪啪声中,被死士的粗大肉棒插得摇头晃脑,秀发乱舞,交合处,淫液不断滴落,将奏折打湿。   墨汁在流淌,奏折被玉足踢飞。   未来的女皇娇躯赤裸的躺上去,修长双腿大张,在一堆奏折中被男人尽兴的抽插,雪白的身子染上墨汁,却还兴奋的扭动着与他交合。   萧曦月与碧荷看呆了。   这样的淫戏,天底下的确只有轩辕明珠能做到。   ……公主府后院内,又是一日荒淫。   萧曦月来到花园处,看到了回廊下被杨七抱在怀里插着的轩辕明珠,两人已经换好多日,却依旧在媾连。   另一边,几位侍女与李明云在大战。   紫竹婆婆正压着冬草,丰腴的身子不断的顶撞着她,两瓣肥美的臀痉挛着夹紧,将阴精射入她的穴内,最后又滚入了花圃中缠绵。   淫欲靡靡。   第30章   萧曦月见到了萧远,在公主府前院的一间屋子内,定定的注视着他。   “曦月妹妹?”   萧远察觉到她此刻的心情,不由得上前拥抱住她,柔声问道:“怎么了?可是在担心明珠?”   萧曦月拥住了他。   感受着男子的怀抱,她不由得想起了后院的荒唐。   想来此刻,明珠正在被杨七肏得呻吟不止,大口喘息着承受他粗大肉棒的进出,火热的缠绵享受着男女欲望。   而远哥哥却……“曦月妹妹!”   萧远坐到了榻上,让她坐到自己怀里,本想仔细询问曦月妹妹心中所想。   可哪知,他的曦月妹妹被素白裙子遮掩下的臀部,却是如此的惊人,丰腴饱满,臀肉紧实的压迫到他胯部,柔软臀肉挤入他的腿间,压在了他胯间肉棒上。   多日未曾发泄,萧远只感觉腹中一团邪火涌出,让胯间阳物迅速抬起头来,顶到了他曦月妹妹饱满的臀上。   “曦月竟有如此浑圆紧致的臀部?!”   萧远很是震惊,这样的臀,似乎只出现在嫁人多年的美妇身上,连明珠都未曾有。   他不想去探究,可脑海内止不住想起之前曦月妹妹说过的话,想起她曾经的事。   曦月妹妹被男人破过身子!   曦月妹妹与明珠在公主府内虚凰假凤的缠绵过,甚至可能是多次,曦月妹妹怕是已经深谙男女之间,床榻之间的欢好之事,与明珠赤裸的相拥厮磨过。   曦月妹妹……她的臀。   萧远脑海内像炸开了锅,香艳遐想此起彼伏,胯下阳物再也控制不住,硬邦邦的顶到了萧曦月浑圆饱满的臀上。   “远哥哥,我们回仙云宗吧?”   萧曦月轻声问他。   后院白日行淫的事令她心浮气躁,肉体的欢愉无法掩饰心境的缺失,特别是在见到明珠对杨七的转变,更是令她担心自己也……“什么?”   萧远胯下的肉棒,彻底陷入曦月妹妹柔软的臀肉中。   火热的阴茎触碰到她,欢淫数月的萧曦月岂能不明白?   刹那之间,她的欲望便被引发。   回仙云宗的想法便也被抛之脑后。   “远哥哥。”   她注视着萧远,手放到了他小腹处,慢慢往下探。   欲火顷刻间被点燃。   萧远猛地搂紧她,痛吻萧曦月的双唇,颤抖而凌乱的解开她衣带,抚摩她的娇躯,将她抱起来,放到了榻上。   “远哥哥……”   萧曦月眼神迷离,她已经湿了。   顺从的抬起手,让萧远解开她洁白衣裙,牡丹肚兜下,两团丰盈的雪白乳肉若隐若现,顶端两粒樱桃已经悄然挺立。   萧远看呆住了。   清冷绝美的曦月妹妹就躺在他面前,衣衫半解,牡丹肚兜下高耸的双乳,足以让天下男人疯狂。   他埋首在其中,脸颊感受曦月妹妹双乳的柔软与乳香,双手揉捏着,撕开了她这件轩辕明珠往日里穿过的肚兜,在那雪白乳肉从肚兜内跳跃着出来后,他再也忍不住,一口咬了上去。   “嗯~~”   萧曦月柔媚的呻吟着,双手抱住萧远脑袋,任由他亲吻自己乳房,含住她的乳尖吮吸,让勃发的欲望流淌在身体内。   “远哥哥,来~”   萧曦月握住了他胯间的肉棒,引导着来到自己腿间,让他一插而入。   紧致湿热的白虎穴稍微一夹,两瓣肥沃阴唇夹紧他的肉茎,穴内稍微一吮吸,萧远竟是身体一抖,下意识将肉棒往前送去。   噗!!   积攒了半月的精液喷射而出,萧远一抖一抖的在曦月妹妹的白虎穴内射了精,穴芯还传来一股吸力,让他将精液射得半点也不剩。   萧曦月脸颊潮红,轻喘着受了这股来自远哥哥的精液。   良久。   萧远开始抽插,顶得她一前一后的摇晃,丰满浑圆的双乳一颤一颤的,萧远一看,紧咬着牙又忍不住射了出来。   萧曦月张着嘴喘息。   萧远再动,这次坚持久了些,她开始呻吟,天籁般的嗓音一出,萧远又是大叫一声,猛地将阳具顶入,对准她穴内花芯再次一通射。   萧曦月的白虎穴变得很湿,紧紧的缠着萧远的肉棒,穴内嫩肉蠕动吮吸着。   趴在她身上的萧远,却是慢慢冷静下来。   “曦月妹妹,我!”   他羞愧不已,为自己的莽撞而羞愧,如此轻率的要了曦月妹妹的身子。   “远哥哥,无妨。”   萧曦月抚摩他脸颊,犹豫片刻口,挣扎着起身,在萧远惊讶的目光中,匍匐下来,张开嫣红的嘴唇,轻轻含住了他沾着精液与蜜液的龟头。   萧远一哆嗦。   难以置信的看着曦月妹妹!   天底下哪个男人能相信,清冷无双的曦月仙子,会赤身裸体的趴在他大腿上,雪白丰盈的双乳吊垂着,优美的嘴唇含住他龟头,轻轻吮吸着。   曦月妹妹浑圆的两瓣臀,与窄细的腰肢,柔美香肩,一起形成了曼妙无比的女子曲线。   可这样的仙子,却张开双唇,含住他龟头!   “曦月……”   萧远颤抖着射了精,虽已然不多,却也射了萧曦月一脸。   萧曦月看向他,指尖轻轻刮了下他的精液,放到唇边舔了一下。   香舌舔精液。   萧远再次勃起,抱着曦月妹妹压在床上插入……曦月妹妹的穴好热也好湿,萧远兴奋的抽插着,不久后,他的曦月妹妹呻吟着高潮,他也再次一泄如注。   两人的交合终于结束。   萧曦月轻喘着与他相拥。   “曦月!”   萧远吻了她的樱唇,“我喜欢你,答应我,做我的妻子,我娶你!”   “……嗯。”   萧曦月依靠在他怀里,欲火慢慢隐退,穴内的火热却未曾消去。   萧远又与她缠绵片刻,收拾好后,带着她出去逛街,去了酒楼吃了晚饭,入夜了才将她送回公主府。   “曦月!”   萧远搂着她腰肢,与她道别,笑着说:“明日我带你去香积寺上香,如何?”   说是上香,其实就是游玩,两人关系刚有突破,正是情深火热的时候。   萧远满是期待的看过来。   萧曦月眼眉垂下,又低下头,似在思虑。   “曦月?”   “恐怕……”   萧曦月吞吞吐吐,“恐怕,明日不行,我、我……”   她的声音有些颤。   萧远哑然失笑,说道:“明日不行就后日,我当是什么,那就后日?”   萧曦月脸颊浮现红晕,慢慢点头。   “说定了,后日我来找你!”   萧远亲了她脸颊一下,这才意气风发的离开——今日他亲了曦月,吻了曦月,又看了她绝美的身子,甚至射了好几次,自然是意气风发。   萧曦月目送他离开,不知为何,脸上神情逐渐变得落寞,像是在悔恨。   她最终还是回到了公主府后院。   环顾一周,未曾发现杨七与李明云,也未见公主与仙仙,婆婆也不知在哪里与冬草欢好中。   萧曦月有些失望。   她慢慢走回公主寝殿内,看能不能见到杨七与明珠,却依旧没看到二人。   她合衣躺下,床上湿漉漉的,腥臭气息扑鼻,令她越加辗转反侧,口干舌燥,无法入眠。   往日夜里种种,纷至沓来。   最终,萧曦月还是起床,走出寝殿,来到花园中。   犹豫半晌后,她轻抬玉手,招出彩凤琴,放到了石桌上。   悠扬的琴声响起,传遍了公主府后院,琴声并不大,刚好让人能听到。   花园外有了动静。   萧曦月脸变得滚烫,琴声却不停,继续弹奏着。   “仙子,深夜为何不睡?”   李明云慢慢的凑到弹琴仙子前,正欲再说几句挑逗的话,却惊讶的看到,这仙子居然已经满面红晕,呼吸急促,手指却还在拨弄着琴弦。   李明云伸手一捏她的奶,立时感受到了两粒硬起的乳尖。   “哈哈哈哈!”   李明云大笑不止,两只手一起捏着萧曦月的奶,“说你骚你还不认,半夜不睡觉老弹琴,居然是为了找人肏!”   萧曦月脸颊滚烫,却一言不发,继续弹奏。   琴声变得凌乱。   李明云嘿嘿笑着,双手捏她的双乳,又使劲撕扯开,弹琴仙子依旧紧闭着嘴,任由他胡作非为。   李明云用力扯开她上衣,毫不客气的撕扯开她牡丹肚兜,让她雪白的大奶子蹦跳出来,在月光下格外醒目。   萧曦月的乳尖早已硬起,像是两枚嫣红樱桃挺立在上面。   “嘿嘿!”   李明云伸出手,一只手一个捏住她奶头,稍微用力往外拉。   萧曦月的奶顿时由浑圆水滴型,变为了锥子状,乳肉被拉伸,乳尖被李明云捏在手指内,长长的,乳头都被捏扁了。   萧曦月颤抖着,双手散乱的在琴弦上拨弄。   “啪!”   兴奋的李明云松开手,让乳尖回弹,亲眼看着清冷仙子的奶子在他玩弄下蹦蹦跳跳,两粒乳尖硬得发红!   萧曦月喘了一大口气,胸脯急速起伏。   李明云继续玩弄,让她身子猛地一颤。   “躺、躺下。”   “什么?”   李明云没听清,诧异的看向她,这骚仙子不是装作看不到吗?   “你。”萧曦月吐气如兰,清冷的双眸内满是欲火,“解开裤子,躺下来!”   李明云喉咙干涩。   这他妈太骚了!   “好,好,我躺下!”   李明云急躁的解开裤腰带,扒开自己裤子,露出胯下沾着女人淫汁,却依旧远比萧远粗大挺拔的蛟龙。   浓烈的精液味道扑面而来。   隐退的欲火疯狂燃烧。   “仙子,我躺好了!”   李明云躺在了长椅上,胯下三十公分的恶蛟朝天挺立,硕大的龟头冒出汁液,仿佛要择人而噬。   李明云只管躺好,没再做其他。   萧曦月颤抖着站起身,主动解开自己腰间束带,素白的裙子滑落,赤裸的绝美娇躯暴露在月光下,修长双腿中间,一抹反射着月光的湿痕,白白嫩嫩,肥沃至极。   花园远处,几人亲眼目睹着这一切。   她们看着暴露出下体的曦月仙子,慢慢的撅起雪白的屁股,迎向李明云朝天挺立的肉棒。   白虎穴碰到滚烫肉茎的时候,仙子颤了一下,却没躲开,又继续用白屁股去蹭,慢慢用穴口寻着肉茎的头部。   躺着的李明云去摸她屁股,粗糙的手指插她蜜穴,弄得曦月仙子水流不止。   可她的浑圆屁股,却越抬越高,踮起脚尖来,湿滑不堪的穴口终于寻到了李明云的龟头,停下来。   龟头顶到阴道口。   撅高屁股的萧曦月脸上满面红晕,终于松了口气,伸出手揉了下自己的奶子。   他人做揉自己奶子的动作,也不过那样罢了。   可曦月仙子自己揉自己奶子,却让见到这一幕的人,都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噗!!”   揉了奶子后,萧曦月一屁股往下坐,两瓣无毛阴唇咬住粗大龟头,穴口张开,尽力将硕大如鸭蛋的龟头含在阴唇内。   萧曦月张嘴喘气,又摇动着屁股,再用力一坐。   粗大的龟头终于越过她的阴唇,插入她湿滑酥痒阴道内。   “啊~~”   萧曦月仰头呻吟,踮着脚尖双腿颤颤,两瓣崛起的雪白屁股却在慢慢的往下坐。   李明云粗长火热的鸡巴,被她紧窄湿滑的阴道,一点一点的吞吃。   众人看呆住了。   连杨七此刻都停止了抽插,搂着公主一起远远看着曦月仙子主动吞吃李明云肉棒的一幕。   啪。   一声轻响,萧曦月浑圆雪白的屁股,坐到了李明云的胯上,整根粗长肉棒,都被她阴道咬住。   李明云爽得抽凉气,一双修长的手去捏她屁股,摸她腰肢。   萧曦月张开红唇,吐出满足的一声呻吟。   穴内满满当当。   龟头顶着她花芯。   远比白日里与远哥哥要满足。   这是最极致的肉体享受,在这公主府后院内,欲望得到最大的发泄。   “嗯。”   萧曦月轻声呻吟,晃了晃屁股,让粗大肉棒在她穴内颤动。   她抬起双手,开始慢慢弹琴。   琴声慢慢悠悠的。   就像她此刻的腰肢,也是在慢慢悠悠的晃动,屁股上下抬起,轻轻的啪啪啪的撞击着李明云胯部。   粗大肉棒在她穴内顶撞。   萧曦月弹着琴,呻吟着,扭着腰肢,摇着屁股,阴唇夹紧肉棒,阴蒂前后厮磨李明云胯部。   琴声悠扬,呻吟声婉转。   对男人来说,这是最极致的享受。   仙子在自己胯上弹着琴,扭着腰,屁股一起一落,啪啪啪的用阴道吞吃他的肉棒,淫水滋滋的流。   “啊~~啊~~”   不知过了过久,萧曦月满足的呻吟着,双乳压在琴弦上,雪白浑圆的屁股上下起伏得更大,她臀下的李明云已经顶起了腰配合她的动作。   啪啪啪啪。   叮叮叮叮。   萧曦月涨硬的乳尖在琴弦上拨弄,淫乱的琴声响了一夜。   这亦是独属于曦月仙子的淫戏。   ……萧曦月放纵了一天,她之所以拒绝萧远,就是因为知道一个晚上不够。   李明云在她前后各射了几次后,心满意足的离开。   接着李仙仙过来,也缠着她要了几次。   到了夜晚,众人又在浴房内欢淫,轩辕明珠舍弃了杨七,再次以功法长出阴茎,在她穴内深处射了几次。   所思种种,皆被肉欲冲散。   男女之间的火热交合,是最根本的欲望所在。   不久后。   “公主,曦月!”   萧远兴冲冲的来到公主府,满面笑容的朝两位绝世佳人发出邀请:“今晚会有赵家班唱戏曲,一起去如何?”   萧曦月下意识看向轩辕明珠。   就在方才,碧荷已经来过,说浴池内已经准备好热水,就等着两人过去。   只要进了公主府后院,肉体上的欢愉便可以随意发泄出来,男人会解开她的衣服,在她身上亲吻抚摸,带来炙热的快感,揉她的奶子,最终用粗大肉棒深插进穴内,不断抽插以带给她绵绵不绝的享受。   在浴房那隐蔽昏暗的地方,男人与女人的交合随处可见,也随时发生,淫蘼的氛围足以让人……只需,随口拒绝他。   “今晚?”   轩辕明珠手中拿着奏折,蹙眉作沉思状,半晌后,摇头道:“今晚不行,我跟曦月去我母亲那一趟。”   萧远笑容慢慢凝固住,叹气道:“也罢,那就改天吧。”   不久后,他告辞离开。   萧远刚一走,轩辕明珠便把奏折扔飞,扑到看书中的萧曦月身上,嬉笑道:“我把远哥哥打发走了,今晚曦月怎么补偿我?”   萧曦月拗不过她。   半晌后,在轩辕明珠急促呼吸与火热注视下,萧曦月慢慢撩起了裙摆,跪在榻上,朝她崛起了两瓣丰满雪白的臀。   “曦月!!”   轩辕明珠扑上去,爱不释手的揉捏抚摩,心急火燎的解开自己的公主服饰,以功法在穴口处催生出一根白嫩细长的阴茎,用纤手扶着,顶到萧曦月的白虎穴上,蹭了几下湿润后,便用力的一插而入。   “啊~~”   轩辕明珠仰头发出愉悦的赞叹声,被她搂着纤腰的萧曦月,慢慢开始扭动臀部以迎合。   等碧荷来到时,看到公主已经把萧曦月抱起来肏,啪啪啪的撞击着她的圆臀。   “公主,我们还是回后院再玩把?”   碧荷劝她们,在前院她总觉得会泄漏。   虽说即便泄漏,公主也能以身份压下,无人敢多嘴。   “嗯。”   轩辕明珠干得香汗淋漓,将曦月抱起来,让她双腿夹着自己的腰,一边走一边撞击她,在曦月动听的呻吟声中,回到了后院来到浴房门前。   进门前,换了个姿势、被插得痉挛的萧曦月抓住门前柱子,吟叫着达到高潮。   轩辕明珠紧抓她的臀,胯部往前用力顶,将萧曦月丰盈臀肉顶起,阴茎深深插入她穴内,在“啊~”的一声长长呻吟后,她也哆嗦着射出了精。   傍晚夕阳下,萧曦月喘着气受精。   结束后,又被拉进浴房,轩辕明珠与她浑身涂满黏腻的精油,在石床上翻滚不休。   ……又是月余后。   这一次轩辕明珠出外巡查回来,积累了多日的欲望,可她偏偏不发泄,硬是又在浴房内忍了数日,让欲望越加强烈。   正当她已经准备妥当时,萧远再来邀请。   “我要闭关修炼数日。”   轩辕明珠从背后搂着萧曦月,带着歉意道:“曦月会跟我去,婆婆跟曦月会指导我。”   “婆婆也会去?”   萧远不再怀疑,又对女皇的那番话有了动摇。   婆婆也跟去,总不会当着她的面吧?   “嗯。”   轩辕明珠环抱萧曦月的纤腰,两张娇艳欲滴的脸蛋贴合在一起,让萧远心中又起了疑惑,她们该不会闭关修炼的时候……   “远哥哥。”萧曦月突然说道:“找个好日子,你娶了我跟明珠,如何?”   “啊?”   萧远很吃惊,从身后搂着她的轩辕明珠,也诧异看向她,似乎是羞嗔的顶了顶她。   感受到臀后的火热,萧曦月脸颊羞红,“远哥哥……你娶我跟明珠,无需邀请他人来,婚事只在府内,或你家中办……嗯。”   她似乎害羞的呻吟了一声。   萧远被巨大的惊喜冲昏,觉得就算她们闭关修炼后虚凰假凤一番,也不过如此。   答应下来后,他脚步轻飘飘的离开了。   萧远不知道的是。   他刚走,轩辕明珠便用力一顶,将方才就顶着萧曦月玉臀的阴茎,顶入她的臀缝后,一番撕扯后,插入了萧曦月光溜溜的菊内。   两人原地交合,仿佛发情母兽。   “公主,仙子,马车已经备好!”   碧荷来到,看到两人光天化日交合也并无意外,反而兴奋得脸颊泛红,引领着交媾中的两人上了门外的马车,从后门离开了公主府。   事情已经安排妥当。   马车一路走到了皇朝百公里外的一处山中庄园内。   这庄园依山傍水,山脚布有隐蔽阵法,外人极难进入,整座山都被阵法笼罩。   马车进了庄园,穿过平平无奇的前院,来到了后院。   这里,已经有着两个赤裸男子,以及四位告假回去,其实是来到这里后就脱下衣裳的侍女,外加一位衣衫半解的美妇,她正搂着一位小侍女在喂奶。   赤裸的男女,原始的山林,光天化日之下,显得越加淫浪。   碧荷搀扶着两人下车。   姿势几位怪异。   清冷的仙子是爬着,纤柔玉手先撑在地上,倒垂着一点点的下来,仙子赤身裸体,一对木瓜似的雪白奶子被前后撞击而晃荡个不停。   “啊~~啊~~”   仙子是爬着下车的。   公主扛着她的两条腿在日她,两人姿势怪异的下了马车。   这一幕让在场的人都看的两眼冒光。   “接下来七日,我们都在山庄陪公主闭关~~”   碧荷媚笑着宣布道。   “嘿嘿,闭关,是闭关!咱还没筑基,咱也闭关”   李明云淫笑不已,这哪里是闭关,分明就是在山庄内疯狂交合,他胯下鸡巴都已经蓄养了半月,就等着这一天了!   碧荷给了他一个白眼,慢悠悠的脱下身上裙装。   李仙仙多看了她一眼,舔了舔嘴唇,连她都未经历过如此放浪形骸之举。   “我们到山上去。”   轩辕明珠搂着萧曦月的纤腰,满面红光的说:“顺便来个比赛,看谁走得最快……规矩嘛,就是只能靠——”   啪啪。   她抬手打了下萧曦月的屁股,笑嘻嘻道:“只能靠用腰肢驱使下面的人往山上走。”   不是腰肢,是肉棒。   轩辕明珠驱使萧曦月,小侍女冬草驱使紫竹婆婆,李仙仙驱使碧荷,中途又反过来。   剩下三个侍女以及两个男人,只能轮流来。   萧曦月跌跌撞撞的往前爬,被粗大的肉棒顶得花芯紧缩,水流不断,山路上到处都是淫水流淌。   才走到一半,轩辕明珠就不去管什么比赛了,扛起胯下仙子,将她抱起来让她抱住一棵树,就在她身后撞击她,粗糙的树皮摩擦着娇嫩的雪乳与乳尖,阳光透过树林洒下。   不远处,丰腴的美妇紫竹像一匹母马,载着娇小的骑士,喘着粗气爬动,娇小的骑士不断前后扭腰撞击。   李明云看的眼馋。   终于找了个机会,将累趴下的冬草抱下,挺着粗大的肉棒,狠狠捅进了紫竹肥沃的美穴内,撞得她熟透的桃臀颤抖不止。   “最终还是被男人插了。”   紫竹趴在地上,发出哀鸣声,还未从冬草那得到满足的肉体,竟然没有丝毫的抗拒,紧紧夹住李明云粗大得不可思议的肉茎,痉挛着泄出大股的淫水。   其实,从踏进浴房,在男人眼皮子底下欢淫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一天躲不过。   这次公主荒唐提议七天山宴,她更是知道,这两个男人都会插入她,这次是无论如何都躲不过了。   “婆婆?”   轩辕明珠回头看,看到婆婆被李明云偷奸,气得只能继续跟曦月缠绵。   李明云精壮的身体趴在了丰腴成熟的道韵境美妇背上,心满意足的往里面顶。   “啪啪啪!”   修长的手掌抓着美妇的肥臀,把她日得呻吟不止,粗大肉棒每次拔出都会带出大股的淫水。   两人干柴烈火,将遇良才,从半山腰日到了山顶,冬草心疼的给婆婆擦汗,又看到李明云骑着她的婆婆,从山顶一路日到了山脚,等冬草再找到婆婆时,看到婆婆正在湖边,尽情的扭动着丰腴雪白,却沾满泥土与树叶的身躯,碾压着一具精瘦的男人“尸体”。   李明云差点没被吸死!   到了夜晚,篝火边,大乱交再次开始。   轩辕明珠肏了萧曦月,杨七又从背后插入她的菊。   萧曦月又被李明云插入菊,前后两个洞都射满精液。   荒唐山宴持续了十日,多延长了三日。   ……再回到公主府,不久后,萧曦月发现自己干呕得厉害,很快就确诊怀孕。   数日后,婚礼举行,没有邀请太多人。   晚上,婚宴结束后,萧远睡死过去。   穿着嫁衣的萧曦月与轩辕明珠,携手进入了浴房,推开门的一刻,两人的大红嫁衣映入浴房几人眼中。   萧曦月很快被李明云狂叫着抱起来,扔到床上撕扯着她嫁衣,故意不脱下,挺着肉棒就干。   那边的杨七也差不多,缺失的婚礼从公主的子宫上补偿。   数月后,府内女人尽皆怀孕,谁也不知道是谁的孩子。   只知道是萧远的。   匆匆数年。   八月十五,萧曦月一边带着孩子,一边承受杨七的顶撞,朦胧的月光中,一位仙子缓缓降临。   萧曦月抬起迷离的眼神看向她,只觉得她很是熟悉。   “落了红尘,终究是被红尘所累。”   仙子轻抚她脸颊,叹息道:“如今你已全然忘记转世前誓言……也罢,待你下一辈子吧。”   说完便消失了。   萧曦月怅然若失。   “曦月仙子,在想什么呢?”杨七调侃她道。   曦月,仙子。   这是多么陌生的称呼。   萧曦月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眸,过去种种却已全然忘记,只知每日贪欢,子女长大后尽享天伦之乐。   人的一生也不过如此,成仙得道重要吗?   (完) 第五卷仙子的修行·美人篇 作者:yehou123   本篇接着浴房篇续写。但把结尾往后移了一段,主要介绍了萧仙子为何怀孕的事情,后面会接上浴房篇的结尾段,再往后就是美人篇的正文了。前面的原文也做了一些小的修改,这样是为了能接上本篇的美人章。有兴趣的可以去看看原作,没兴趣的也没关系,手枪文够劲就行,也没必要追求太多了。   第一章:美人篇   到了夜晚,篝火边,大乱交再次开始。   一边是杨七抱着轩辕明珠轻轻的操弄,另一边是婆婆和几个侍女的集体玩弄,所有人都沉浸在迷离的情欲中,丝毫没有发现少了两个人。   离篝火稍远处有着一颗不知名的树木,投下的阴影恰好可以遮住一些面积。   在投下的阴影中,老汉李明远正趴在曦月仙子雪白娇腻的玉体上,和以往的猛烈冲刺不一样的是,此时老汉只是紧紧的贴在仙子的玉体上,两瓣干瘦的屁股就好似射精一样一夹一送,身下的仙子反应却是比以往更激烈,四肢紧紧扒着老汉,老汉屁股每次一夹一送,都会引发仙子的剧烈颤抖,偏偏仙子又被老汉死死压住,就连玉唇口舌都被老汉吻住,无法挣扎,也无法呼喊。   老汉自从上次见过公主被深奸子宫后的模样,就一直念念不忘,公主被深插后的媚态、以及顺从的样子一直在脑海中盘旋不去,如今终于让他找到了机会。   就在刚刚所有人都陷于淫欢的时候,老汉就偷偷的靠近了萧仙子,借机和仙子滚在了一起,但是要想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深奸仙子显然是不可能的,搞不好还会被打飞,已经有过好几次经验的李明远不想再来一次,如是一边在仙子身上爱抚舔弄,一边偷偷观察,终于让他发现了这处好地方,在老汉的有意无意下,被舔弄的意乱情迷的仙子和老汉一起滚进了树木投下的阴影中。   一进阴影,老汉就开始猛烈的肏干萧曦月,当然了,指望萧曦月如轩辕明珠般情投意合下自动张开宫口估计不可能,毕竟老汉不是杨七,曦月仙子也不是公主,但是老汉自有他的方法,那就是老汉的本钱极度雄厚,比之杨七的可是大多了,所以老汉有自信在萧曦月被他干上高潮宫口大开时直接破宫而入。   老汉期待着仙子在他身下潮红着脸颊,温顺的喘息,更不用说有极大的可能让仙子受孕成功了。   于是在让仙子冲上第四次高潮的时候,趁着仙子酥软无力,宫口大开的时候,老汉猛力进入,粗圆大龟头扑哧一下穿过了一环及其紧乍刮精的肉环,进到了一处狭小油润的地方,一为了不让仙子被刺激的尖叫出声,老汉更是提前吻住了仙子的玉唇朱口。   “呜呜……呃……”被强行突入的萧曦月猛地一僵,一双美目蓦然睁大,随即直翻白眼,老汉死死的顶住仙子,差点被仙子直接挺飞。好在仙子挺过那一下后就宛如八爪鱼一般四肢直接扒在了老汉身上,一双修长美腿死死环住老汉的腰,整个人抖的直打哆嗦,淫蜜汁液如淌水般蜿蜒而下。   而老汉则是美的直打哆嗦,龟头所到之处,一团团油润滑腻如脂的物体团团包围着整个龟首,随着仙子玉体的抖动,一团团如果冻般的直磨蹭整个龟头,更有一些则直接划过顶端的马眼,宛如羽毛轻扫、柔舌舔滑,偏偏又紧固暗揉,差点就把一泡浓精直接刮出来。   “嘶……”老汉长长的吸了口冷气,闭着眼睛,细细体味着个中滋味,同时也慢慢适应一下,免得直接被吸了出来,还想看看身下的骚仙子被自己深奸的 模样呢。   一黑一白,一丰腴一干瘦的两具身体紧绕在一起足足一盏茶的时间。   老汉开始学着杨七的样式在萧曦月的身上挺动,屁股一夹一送,大龟头在萧曦月的子宫花房里一抽一送,萧曦月双手痉挛般松开又抓紧,喉咙里只剩下斯斯的吸气吐气声,一双美目翻的只剩眼白,一双白的耀眼的长腿受不住似的缠紧老汉。   “呃……呃…”宛如垂死般的低吟声,萧曦月张着小嘴发出一阵一阵的低吟,美目泛白,胸口直往上挺,高耸的一对美乳直直的抵着老汉的胸膛,顶上两颗蓓蕾硬的宛如两颗小石子,刮的老汉胸膛一丝丝的痒。   “呃……不…受不了”仙子的呻吟已然带上了哭腔,听的老汉是一阵一阵的激动,两瓣屁股夹放的更加用力,直肏的仙子抖动的如筛子般。   老汉的大龟头越肏越深。渐渐的整根大肉棒慢慢都进入了萧曦月的体内,在越来越深的进入中,萧曦月整个玉体都挺了起来,就好比是被人整个刺穿丛而串连起来,身子慢慢的紧蹦成了一张弓,嘴里的呼吸声都几不可闻。   终于,老汉的龟头顶到了一层柔韧湿滑的肉壁,显然是进到了身下仙子的最深处      顶到了子宫最上方的子宫壁了。   子宫被彻底挤满的萧曦月突地打了个冷战,随即就想打摆子一样抖个不停,肉穴里的蜜汁宛如潮水般淅淅沥沥的蔓延而出,怎么也止不住,也堵不住,没一会儿就将老汉的肉棒以及胯下全部淋的淅淅沥沥湿滑,显然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有点不寻常。   “哦…”老汉爽的直打颤,整根肉棒都被包围裹吸,同时还有火热的阴精直灌马眼,内里被包围的龟头更被油润腴腻的子宫研磨按压,马眼更是一会被吸一会被灌,弄的老汉也如仙子般直发抖。   ‘哈…哈…不行了……要射…’李明远伸嘴吻住仙子的玉唇,极度高潮下的仙子一时缓不过来,只能轻颤着任凭老汉吻住了自己,嘴里的小香舌也被吸了出去。   “啊…啊 ”意识模糊的曦月仙子突然无力的挣扎起来,小腹内突如其来的酸胀以及酥麻火热,激的她宛如案板上的鱼,蹦跳着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酥软的双腿玉足无力的蹬动着身下草地,身子抽播着受了无数的阳精。   “呼~~~”老汉在仙子的最深处爆发了所有浓精,浓精和龟头混在一起,在龟头的搅动下涂满了仙子的整个花房,就连两边的花管也被挤了进去。   看着仙子受精时的无力挣扎以及被灌满后的眉目微皱,显然是有着一丝丝的不适,但更多的是高潮后的满足感,满足的趴在仙子身上,果然这招深奸子宫的法子,不止仙子爽,李老汉更爽,以前顶到最高潮时内射仙子虽然也爽,但比起这一次…   黑枯干瘪如柴的老手与仙子彷如焕着茵茵月光的玉指紧紧扣在一起,十指环扣高举在仙子头顶两侧,黝黑粗丑的躯体紧紧压住仙子泛着玉色的娇躯,李老汉伸长脖子,一张透着臭气的老嘴死死的吻住月仙子的玉唇,大舌头更是深入仙子的口腔,与那条娇香小舌搅在了一起。   浑身紧绷的将仙子死死按在身下,如打摆子般在仙子湿滑紧致的身体里抖动,两颗硕大如鸡蛋的黑卵每收缩一次,就意味着在仙子的宫房里泵出一股浓精。   ‘唔……唔……唔’紧密湿吻的空隙里溜出萧曦月的一声声闷哼,小腹的最深处随着老汉的每一次抖动,酸热感直透子宫,热胀的酥麻以及绵密液感的射入,激的全身如过电般的痉挛抽动,随着老汉每一次的灌精抖动,都会带起萧曦月同频率的痉挛收缩,一黑一白,一老一少如八爪鱼般的紧密缠绕、蠕动收缩。   极度的高潮让萧曦月意识不再如往日般的敏锐,轻轻的喘息着,放开身体,任由低贱老奴的精种冲进最深处,灌满自己,那趴在身上的低贱老奴,仿佛也没有了平日里的恶心和粗鄙,恍恍惚惚间突然泛起了一丝感觉,一种从未有过的灵肉交融的感觉,就如情人间的交合,耳鬓厮磨。   而李老汉,则恨不得整个人都塞进仙子的体内,这一次肏仙子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爽快,以至于给仙子灌精的时候都有一种射出性命的错误感,似乎整个人,整个灵魂都射进了仙子体内。   导致的结果就是李老汉虚了,这可是以往从没有过的事情。   抚摸着仙子灌满精液的而微微臌胀的小腹,老汉那张干瘦的老脸露出了餍足的笑容。   轩辕皇朝,皇宫内殿之中,淡雅而不失奢华的装饰,一匹匹华贵丝绸所制的床帘几乎挂遍了整个寝宫,寝宫中间的圆形大象牙床上,一个绝美的身形斜窝其上。   “唉…”轩辕雅轻叹了一口气,显的颇为无聊,遂低声道:“明珠的行程到哪里了?”略带磁性的声音婉转如玉,光听声音就让同为女人的嬷嬷心下一跳,急忙低声答道:“回陛下,公主估摸着还有七天就回来了。”   “小年轻就是好,活力十足,留下我这把老骨头给她看家,四处瞎跑…”轩辕雅曲了曲腿,原本山峦起伏的身形更显的炸裂,身旁伺候的太监们纷纷低下头,纵然身体不全,但作为男人的本性还在,再看下去如是出现丑态,那估计小命都保不住了。   嬷嬷轻声一笑。声音里全是讨好之意,“陛下正值春秋鼎盛,正是人生最美好的年纪儿,陛下若是都嫌自己老了,那老奴这把骨头,岂不都得化作灰了。”“你呀,一直都是这么嘴甜。”轩辕雅显然心情有所好转,“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会说话。”   “老奴这一辈子呀,能够伺候陛下,真的是天大的福分了”。嬷嬷轻轻一福,满脸的感激,她年轻的时候被父母送进宫,就一直跟着轩辕雅,从轩辕雅还是王女的时候,一步一步的走过来,其中的艰辛,不足为外人道也,而轩辕雅也一直没有亏待她,二人这种亦奴亦亲的关系,一直走到如今。   轩辕雅如今不过三十五六,正是一个女人最为灿烂的年纪,宛如熟透了的蜜桃,满身的女人风情,再加上其绝美的容颜和高挑的身姿,属实比之号称帝国明珠的长公主轩辕明珠更为吸引人。   “这丫头委实好动了些,看来得给她找个人,好好的收收心。”三月的天气正好,不冷也不热,夹杂着声音的微风徐徐淌过,隐约间还传来嬷嬷的回答,“陛下的意思是…?”   “那个叫萧远的,嬷嬷再好好观察观察。”“老奴遵命。”   第二章   殿内宁静安稳,殿外清风习习,当的一副岁月静好的时光,然而外面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一切,人还未至,公鸭般的尖桑声以传来“陛下,启奏陛下,暗卫急报……”。   原本慵懒的女皇凌然起身,“ 嬷嬷,何事如此?”“陛下,老奴去瞧瞧” 声至人已然到了大殿门口,随即呵斥声传来“何事如此惊慌,莫要惊扰了陛下”随即声音渐渐的低了下来。片刻间 嬷嬷去而复返,语带急切道:“陛下,暗卫传报,南州突发旱灾,已然赤地千里,南州已经三月未曾有雨,如今田地干旱,江河断流,百姓们已然无水可饮。”   “南州?”轩辕雅一身华服站在大殿中,此时的她一派凛然,气场全开,毫无刚刚一丝一毫的慵懒,微咪着眼睛道:“南州至皇城三千里,日夜快马加鞭也得1月有余,为何过了三个月才来呈报?”凤眼开合之间,怒意以爬上脸颊。“陛下,暗卫称南州大旱,是有妖物作祟。”嬷嬷的额头微微泛汗。   “妖物作祟?”轩辕雅一时哑然,“可知是何物?”“据说是旱魃…”嬷嬷低声道。   “旱魃…”轩辕雅沉吟半响,道:“这样吧,嬷嬷你走一趟皇庄,让明珠去南州一趟”“公主?”嬷嬷讶然。“唔,”轩辕雅点点头,“她也该立起来了,这天下迟早要交到她手上,何况她身边的能人并不少,如今正好趁那仙元宗的大师姐也在。”想起萧曦月,嬷嬷一下醒悟,毕竟那可是大陆有始以来年轻一辈第一人,年纪轻轻就已是十一境超凡境的大高手了,要知道大陆修者如牛毛之多,多少老不死的怪物都卡在了十一境之间,就连当年那号称上一代第一人的神女宫大宫主,如今也不过是十一境巅峰而已。至于那传说中的十二境,那已经是陆地神仙的境界了,整个大陆,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这边嬷嬷已经动身赶往皇庄,那边公主的淫乱派对还在继续,自从上一次被李老头偷奸了后,萧曦月心里似乎有种微妙的预感,故而这几天刻意的躲着那老奴仆,而李老头恍如发现了新大陆般食髓知味,偏偏仙子一直避开他,因此一连几日,可是憋的不轻。   这日,李老头正因为满身阳火憋的在院子里洗冷水澡,他是阳绝之体,再加上吸收了萧曦月的月华几次,体质已然大大增强,故而年纪虽大,但洗点冷水澡还是轻轻松松,更何况这满心的浴火,不浇一下,下面的大肉棒几乎不会软下来,连门都没法出。   打着一勺冷水,正从头往下浇,突兀的一声娇笑传来“哟,才几天呐,就憋的要浇冷水了”李仙仙襒了眼老杂役身下的挺起,啧啧道:“看着年纪不堪,你这身体倒是不错”。   看到李仙仙,老杂役眼睛大亮,就要扑过来,找不到仙子,妖女也是可以的嘛!   李仙仙一个转身,轻轻的避过,娇笑道:“你就这么猴急吗”,老杂役急吼吼的就要来抱她,道:“你这妖女,身体错不错,你不是体会过吗,这两天你师姐一直不见人,用你来顶顶也是不错”。说罢又要去拉李仙仙,李仙仙再次避过,老杂役着实憋的狠了,精虫上脑之际居然打算用强,可他只是一个身体不错的普通人,哪是李仙仙这种八境修士的对手,一个来回就被踩在了脚下。   “听着,你要是真个憋的狠了,姑奶奶就可怜可怜你,晚上来房间找我,姑奶奶让你……咯咯咯……”浪笑声中,李仙仙飘然而去。   “呸呸呸”李老头从地上爬起来,呸掉了嘴中泥土,狠狠的看着李仙仙离去的方向“你个妖女,早晚会肏死你不可”。想着之前次次将这妖女肏的高潮连连,连肚皮都被他用阳精灌的臌胀如孕,李老头吐了口唾沫,狠狠道:“迟早肏大你的肚子,让你体会一下老子的厉害”。想着李仙仙和曦月仙子双双挺着一个浑圆的大肚子,乳胀汁流的任由他射满全身上下,李老头就感到一阵说不出的难耐兴奋。   夜里,李仙仙拉着萧曦月在房间里,如今的萧曦月在经过男人的浇灌滋润后,以往的清冷萃然中又透着一丝丝的丰腴,只是站在那里,清冷淡然偏偏又艳光四散,仙子加熟媚的结合,让李仙仙有时都看傻了眼,轻啐一声,暗道难怪那死老头对师姐一直死缠烂打了,如此仙姿玉容,只要是个男人都会把持不住。   “师姐你可知道,我当日化身三界六道游历的时候,去了一个很神奇的地方。”李仙仙趁机摸着仙子的小手,萧曦月被她的话语所引,遂奇道:“哦,是什么样的地方?让仙仙师妹也感到神奇?”李仙仙捎带兴奋的道:“那个地方很大,据我估计应该也是一个如我们一般的世界,奇怪的是那里的人并没有如我们这般的修行,他们就和我们这个世界的普通人一样,在他们那里,似乎并没有什么修仙的说话”。“哦?那也只能说他们是一群普通人罢了,有何值得神奇的地方”,萧曦月略带不解的道,“师姐有所不知,他们信奉一种叫科学的东西”,“科学?这是何物?”“科学这种东西”,李仙仙道:“也可以说是一种力量,他们用科学制造了很多很多奇怪的东西,比如,他们明明没有任何的修行力量,确可以用所谓的科学制造一种宛如大鸟一样的东西在天上飞行,他们用科学制造了一种四四方方的小盒子,可以在路上跑的很快,日行千里都不在话下。”   李仙仙略带停顿,似乎也有点不解的道:“还有一种,他们明明只是一个个普通人,但是通过科学的力量,可以和相隔万里之遥的人说话,甚至是见面”。“如此,到确实有几分神奇”萧曦月点点头,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或许那个世界所顺行的就是科学的力量,就如我们这般,潜心修仙,飞天遁地,星海飞驰”。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师姐,我到是在那边弄了一些好玩的东西”,说到此处,李仙仙的神色颇有几分奇妙,言语中透着几分暧昧,闻见李仙仙的异样,萧曦月心里一转,已然明白了几分,白皙的小脸上抹过一丝红晕,“你能有什么好东西,无非是一些羞人的玩意儿,”说到这里,不由得想到当初被哄上跷跷板,以至于被李老汉肏晕过去的场景,想到那个场景,贵为十一境修士的她也不禁的打了冷颤。   “师姐当初难道不也享受么……”李仙仙带着几丝媚笑道,估计也是想到了跷跷板的那一幕,那时的师姐,连她看了也感觉自己喉咙干涩,脸颊发烫。   这边说道,李仙仙翻手从储物袋中掏出了一双奇怪的“鞋子”?……应该是鞋子吧,只是做的好生奇怪,萧曦月被那一双怪模怪样的“鞋子”所吸引,那物事虽然奇怪,但好似有一种奇怪的魔力,让人一看,就莫名的有被吸引着。   “师妹,这是……”不知道怎地,萧曦月突然有一种脸颊发烫的感觉,那是一双怎样的“鞋子”啊,尖头,鞋面黑亮又泛着一丝漆光,从脚趾到后跟开始婉转上升,尤其是鞋后跟那里还延伸出一根同样漆色的小圆柱,约么着有差不多十公分长,而整个鞋底又是一派的媚艳红,整个鞋子的方方面面,给人一种特别的精致以及…特么的媚艳……   “师姐,在那个世界,这种鞋子被称为高跟鞋,是一种专为女人所用的鞋子”李仙仙解释道,“高跟鞋?”萧曦月讶然,目光触及那鞋跟的时候心里有了一种明悟。   “唔,还真是鞋如其名呢。”   李仙仙却突然凑近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让萧曦月一时有点怔愣,下一刻听到那魅惑的语气说道“师姐,那个世界的人还称呼这种鞋子为…攻速鞋”“攻速鞋?”听到这个名字,再看这双鞋子的时候,萧曦月突然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在挑逗了一番仙子后,李仙仙再次拿出一物,用手轻轻展开。“这是?”看到这双长长的,薄如蚕丝宛如裤子的东西,萧曦月没来由的脸红“这样的裤子?穿上岂不是……”太透了!仙子欲言又止,李仙仙却是轻笑道:“这可不是裤子,这是袜子”。   “袜子???”萧曦月惊诧道:“如此轻透的袜子?”伸手接过,宛如丝绸般的质感,手感居然格外的好,而且和那双鞋子一样,仿佛对她有种别样的魔力,不禁用手在腿上比了比,“这也太薄了”透过袜子完全可以看到内里的肌肤,这穿了和没穿有什么区别。   “这个叫丝袜,至于好不好,师姐试试就知道了”。   “我才不会穿这种羞人的东西”萧曦月啐了她一口,李仙仙并不答话,只是再次拿出两件衣物。   “这衣服虽然看上去比较怪异,但到是稍微正常。”萧曦月翻看着衣物,接着惊呼了一声“啊…这是裙子?如此短的裙子?”   “那个世界的女人很喜爱这样的衣服,这个白色的衣服叫衬衣,这个灰色的裙子,叫超短裙,这一条又被细分为一字超短包臀裙,可是我觉得最漂亮,也…最适合师姐的裙子…咯咯咯咯…”说到这里,李仙仙不由得笑了起来。   “这……”萧曦月摇了摇头,颇有些无奈,李仙仙凑近她,脸上再次带着若有若无的媚意,“师姐,这些衣服加在一起,在那个世界还有一个称呼”。萧曦月瞥了她一眼,虽有点好奇,但估计又是什么令人脸红的名字。   “师姐想知道么?”李仙仙靠着仙子,嘴里吐出腻人的气息,“他们啊,管这叫暴击套装…嘻嘻嘻…”   萧曦月心下一跳,刚刚看到鞋子的感觉又来了,耳边再次传来李仙仙带着媚意的话语“这套衣服,和那双鞋子,加在一起,被他们称呼为必孕套”。   “避孕套?”萧曦月张大了一双美目,做为一个已经被男人浇灌了不知道多少次,从当年的清冷女神到现在的冷淡轻熟风,她自然知道,男女间的交合,会让女性受孕产子的事儿,这也是她每次被老汉或者杨七内射后,都会运功将他们射进身体里的阳精排出来,只是老杂役每次都射的极深,所以每次事后她都要颇费一番功夫。   但是如今这样的一套衣服,居然就有“避孕”的功能,这让萧曦月有点奇怪了,“师妹,这套衣物莫非是一款法宝,否则怎会有如此功效?”   李仙仙笑的略带深意道:“只是一套普通的衣物罢了,但是在一些特别的场合,它确实会有一些特殊的效果”。   “如此,当真神妙…”萧曦月叹道。   “好了好了,这么难得的好东西,师姐去穿上给我看看”李仙仙一脸撒娇的抱着萧曦月的手臂。   “这?”想着那些名字,萧曦月略有点难为情。“只是在房间里穿穿,又不会给人看了去”李仙仙略带期待的道:“这套衣服,师姐穿上肯定好看的不得了。”   在李仙仙的诱哄,以及衣物带来的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魔力下,萧曦月终究还是抱起了衣服和那双所谓的攻速鞋,走进了李仙仙的衣物间,准备换上这套从另一个世界带来的奇怪衣服。   随着衣物间的门缓缓关上,李仙仙一双美目爆发出了惊人的光彩,“穿上这套衣服的师姐,不知道会有多诱人呢…真是令人期待…啊”。   第三章   当房门打开的时候,出现的面前的美人差点让李仙仙看傻了眼。   脚上黑色漆皮尖头高跟鞋,十二公分的脚跟将整个脚面抬起,几乎与整个小腿平直,丝质柔滑的天鹅绒超薄黑丝包裹着两条逆天大长腿,在高跟鞋的加持下更显的修长圆润,毫无赘肉的长腿偏偏看上去又丰腴柔美,丝袜前后两面各有一条细细的白线往上延长,直直没入到那被半身裙包裹的神秘大腿根部,走动间白线随着腿部的转动而抽动,犹如离水之虾蹦跳弯曲间,虾壳背面所展示的那条虾线一般。   黑色的一步包臀半身裙恰好遮住了一半大腿,将本就丰腴的美臀更是包裹的粉圆凹凸,在左边的大腿边儿还开了一条小小的分叉,衬托翘臀的同时又不会显的刻意紧绷,白色的衬衣衣摆垂落,将平坦的小腹遮蔽的若隐若现,更添一丝神秘,视线随着平坦小腹往上,突兀的两座宏伟“山峰”拔立而起,由于衣服的紧绷性,平日里的亵衣已经没法再穿,因此“山峰”顶端的两颗小凸起随着呼吸隐隐约约。   衬衣中间一排的黑色小纽扣由于胸器的宏伟,仅仅只是小腹的那一段系在一起,最上面的两颗被两团美肉往两边撑开,使领口恰好形成了一个V字形,露出中间白晃晃的一片,恍惚间似能看见一丝滑腻如象牙白一般的…沟???   大概如何打扮是每个女人的天性,这样的一身衣服穿着,而以往头上多多少少有点发饰簪子的萧曦月,如今却是一头的黑长直,清汤挂水的发型,不得不说最是搭配这一套服饰。长发及腰,自头端顺滑而下,走动间自然的飘逸散动,更是平添几分魅力。   萧曦月本就身材高挑,如今在高跟鞋的加成下更显身姿窈窕,就这么站在那里,仿佛整个人都在发光,以往的清冷淡雅全都化成了如今的艳光四射,魅惑天成。   好比九天之上的仙女,化成了如今人间行走的魅魔, 玉女…亦或者……欲女!!!   “哇哇哇…师姐真的太美了,我都要被迷死了”李仙仙一脸惊叹的说道:“我知道师姐美,但没想到会这么美……”   “真有这么夸张?”萧曦月略带疑惑,李仙仙也不答话,挥手间,一片水光镜在房间凝成,“来,师姐照照镜子,自己看”。   闻言萧曦月下意识的看上水镜,一时有点发怔。   ……这……真是我?看着镜子里高挑妖娆的人,萧曦月几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很美这一点她当然知道,只是以前他人都说自己清冷绝尘,宛如仙子之姿,而如今镜子里的人,全身充满了妩媚诱惑,大概是长时间被男人灌溉的原故,以及这套服饰的加成,以往的清冷绝尘似乎被遮盖住,取而代之的是轻熟媚艳,风情万种。   望着镜子里全身充满一种以前从未有过风情的自己,萧曦月恍然中感觉到,以前的自己,是世人眼中的仙子,而现在,莫非就是他人口中所说的“女人……”   想着,看着,一抹俏红偷偷爬上脸颊,萧曦月感受着一种微微的麻意在周身慢慢流转,然后缓缓汇聚,先是四肢,再是百骸,由外而内慢慢加强,最终那股麻意汇聚在了小腹深处的时候蓦然爆发,萧曦月几乎呻吟出声。   连忙压下几乎脱口而出的媚音,萧曦月一张小脸几乎红透,娇躯微不可见的颤栗,身体里的快意还在蔓延,腿心间一丝丝的湿意传来,心神中却是略带茫然的想道:我…这是怎么了???   就在仙子和妖女都在沉默的时候,小院的门哐当一下声响,随即老杂役的声音传来:“仙仙姑娘,仙仙姑娘在吗,老汉我来了”肉眼可见的兴奋,平日里一口一个的妖女也变成了仙仙姑娘。   两女耸然一惊,萧曦月急声道:“师妹,莫让他进…”话声未落,房门嘎吱一声,老杂役那猥琐的笑容已经出现在两人面前。   “哦,仙子也在…在…在啊”,李老汉嘴角还没落下,慢慢瞪大了眼睛。“哦…嘶…仙子…仙子…这…”面前的美景几乎让李老汉语无伦次,首次面对宛如变了一个人的曦月仙子,李老汉激动的嘴角就没落下来过。   清冷淡漠的仙子见得多了,也肏的多了,但是这艳光四射,妩媚犹如魅魔的仙子是怎么回事,尤其是那双大长腿,那鞋子,以及那包裹着长腿的如丝绸般透明的衣物??   看着看着,李老汉慢慢的红了眼睛,鼻孔大喘粗气,下身的大裤衩子高高昂起,几欲顶破天际。   “怎么,看傻眼了?”李仙仙一脸鄙夷,“瞧你这出息样…”   “好看,太好看了…”李老汉懒得和妖女计较,一步一步的靠近仙子,一脸的色迷心窍,那嘴角流延的样子看的李仙仙直抽嘴。   “噗通”一下,李老汉的突然下跪让萧曦月一惊,“你怎么……啊”话声未落一声惊呼,李老汉伸出一双长满老年斑的枯手死死抱住了那双黑丝美腿。   “嘶,太美了……”李老汉一边摩挲着丝滑的黑丝玉腿,一边嗅着丝丝体香,一脸的迷醉,“你放手…”清冷的叱喝声中带着微不可见的颤抖,萧曦月只觉得今日的自己异常奇怪,仅仅只是被老汉这么一抱腿,刚刚退去的麻意又渐渐泛起,且愈演愈烈,一时间心中隐隐惊慌。   “仙子…仙子…”怡人的体香在鼻尖环绕,抚摸着那顺滑透着肉腴的美腿,老杂役迷醉的喃喃自语,哪里还听的到仙子的叱声,脸贴着那丝滑的触感,老杂役大着胆子,那带着臭味的舌头直接贴上了那丝滑温热的玉腿。   “唔……”萧曦月打了个冷战,“你别……”老杂役的舌头顺着丝滑开始一路往上,沿途留下一条条濡湿的水痕,如蛞蝓般蜿蜒爬行,一路往上,再往上。   ……萧曦月微微喘息,正欲推开那在自己大腿上作怪的老杂役,耳边突兀传来温热的吐息,匍一回头,一张吐着淡香的樱嘴便凑了上来,“师妹…唔…”语音未落,随即是湿粘的吻声,却是李仙仙凑了上来,一把吻住萧曦月“师姐……”两女瞬及吻做一起。   眼见着仙子无暇顾及自己,老汉兴奋难耐,抱着一双玉腿幸福欲死,更甚的是,这厮专挑仙子的大腿内侧舔吻,还不时的嘬着嘴,用力的猛吸仙子的内侧腿肉,吸的仙子两股直打颤。   上有师妹纠缠,下有老汉偷袭,越来越强的欲感,连疯狂运转的清心诀都仿佛失去了压制的效用,某一时刻,当最后的清明消失时,萧曦月仿若听到内心深处传来的叹息,就…这样罢!!!   秋天的夜里已经微带着凉意,今夜本是一个圆月之夜,然此时的月亮尽然被一片片黑云遮住,似乎连月亮都在羞于见着某些秘事。   带着凉意的夜风轻轻抚过整座皇庄,而某个院子的房间里,却是热情若火,泛着亮光的窗子,遮不住那一阵阵诱人的低吟,偶尔急促的喘息,间或失态般的尖叫。   “唔…呃…呃…嗯”带着湿意的女子低低吟声,萧曦月蹙着眉头,如玉的俏脸一片酡红,美目迷蒙泛着水光,吐息般的湿声娇喘,随着老杂役的冲击,一对象牙玉肤般的美乳随着撞击上下翻动,连续不断的重击带来难耐的皱眉.“嗯…嗯…轻点…你…太深了”萧曦月受不住的拿手推着老杂役干瘪瘦弱的胸膛,今夜的老奴异常凶猛,这样连续不断下下到底的肏弄了她半个时辰了依旧不见力竭。   “轻点…轻点能让仙子你爽吗?”老杂役红着眼,枯瘦的老脸带着扭曲,上身挺起,双手将曲摆在两边身侧的黑丝美腿捞起,将原本如翻身青蛙般的M字腿用力架在干瘪的双肩上,一双红底黑面的高跟鞋就如此笔直朝天,随即双手将萧曦月推据的双手十字交握,牢牢压在仙子的臻首两侧。如此一来,整个人如骑马一般俯身将仙子整个人彻底压制在了身下,一根青筋环绕,足有儿臂粗的发黑肉棒,对准穴口嫩肉,如攻城锤一般直轰而下。   “砰…”这一下直达宫口的重击让萧曦月差点翻了白眼,张着小嘴,玉径后昂,抵着后脑抽搐着无声失语。   “深吗…仙子…深 嗯”咬着牙,老杂役的话语几乎从胸膛里往外逼,“还有更深的…仙子”李老汉腮帮子紧咬,抬臀弓腰,又是一发堪比炮弹的砸击“唧…咕…砰”肉与肉的摩擦,泛白的浆水被摩擦的起着密密的细沫,随着肉棒与穴肉的挤压,一注一注的被带出吸进,木质的地板上水露点点,大部分掺着乳白色散发着栗子花般的气味,那是淫水和精液的混合体,再看仙子原本平坦的小腹如今微微凸起,以及肉棒抽出后冒出的大量黏白液体,却不知已经是被内射了几许。   攻城般的砸击下,没几许萧曦月就抽播着丢了一次,高潮后的萧曦月宛如散了架的肉体,一身美肉随着老杂役的撞击软软的弹动着,间或发出几声急促的喘息,完美如玉的娇躯团上了一大团一大团的红斑,这是女体兴奋到了极致时候的表现。   低低的喘息,酡红的俏脸,以及浑身无力任由摆弄的模样,无一不深深的刺激到了老杂役,“哦…仙子…仙子…夹我,快夹我”嚎叫声中,李老汉只觉得下体的肉棒再次犹如被无数张无齿的小嘴死死的夹吸裹吮,从极润到极紧只是一刹那的转变。   抬臀,吸腹,弓腰,接着是如炮击般的下锤,砰的一下,砸击的萧曦月全身颤动,仙子虚弱的张了张嘴,被肏弄到现在,萧曦月已经不知道自己泄了多少次,浑身香汗如浆,一如刚从水中捞起一般,偏偏下面的肉穴依旧如蝉覆般紧绞着入侵的粗黑肉棒,接连的细密颤动,绞吸扭咬,给老杂役带来一波更高一波的刺激。   “嗯~~~~”萧曦月再一次高潮了,芊白玉指死死的揪着老杂役干瘪黑手,指尖用力到泛着青白色,昂着头,一双美乳上挺,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筛子般几欲将老杂役抖下身来。   “仙子…仙子…”老杂役满脸扭曲,红着眼,咬牙切齿的低吼着“给你,仙子…老奴都给你……命都给你……”,干瘦的身躯爆起一条条青筋,力大到尽将仙子高潮弓起的娇躯死死的砸回了地面,仿佛一场男女间的博弈,显然是男子占了上风。   二十公分的黑棒尽根没入仙子体内,精疲力竭的仙子早已无力防护,门户大开任由老杂役的发黑肉棒破开了层层防御,直达中宫,低吼声中,老杂役在仙子的身上一个摆子一个摆子的打着冷战,注满的黑色肉囊一下一下的抽搐,将黄浊危险的浓精通过粗满的龟头,顶着仙子的宫壁,来了一次彻彻底底的中宫爆浆。   受精的仙子抵着肩,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浑身汗出如浆,呜咽声中,抖着身子由着岩浆般的浓精一股股灌进体内最深处,任由那浓浊白浆一层一层的将最羞密的地方染白涂抹,在最深处打上老男人的印记。   一个抬头,一个挺胸,泛黑和白皙的躯体死死绞合,宛如雕塑般的静止在一起,但那时不时抽搐抖动的躯体,显示了男女间已然到了交合的最后的快美阶段,一个射着精,一个受着精。李老汉只觉得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射进了仙子的体内,挺着头,直到最后一丝浓精也挤进了仙子的腹内,才噗的一下,倒在了仙子那被射的胀满如西瓜的小腹上,而萧曦月早在受精的刹那,就已经被浓浆射晕了过去,此刻软软的瘫在地上,挺着一个臌胀小腹,任由老杂役压在身上,而老杂役,满意的覆着仙子,两人就此昏昏沉沉的睡去。   第四章   小院里,李仙仙在屋里的两人滚在一起时,就悄悄的退了出来。此时坐在院里的石桌旁,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酒壶,杯子也不用,就这么对着壶嘴直饮,瞥了一眼终于安静下来的房门,嘀咕道:“这衣物果然不错,比平时足足长了一个时辰,啧啧,这回师姐不得被弄惨了。”   又对着壶嘴灌了一口,似是对着天空的某些说道:“对吧,妳也是这么认为的吧,瞧瞧,妳都躲起来了!”说话间,天地突然刮起了徐徐的清风,吹动着垂落的发丝,遥远的高空云雾搅动,渐渐的,那原本遮住圆月的云彩被清风吹开,银白色的月华流淌大地,李仙仙望着那轮圆月,无声的笑了起来。   李老汉是被妖女踢回了自己的院子,大概是做的太狠了,整个人仿佛瘦了一圈,更显的干瘪老态,足足在院子里老实了两天,这两天仙子似乎也没有了消息,大概是真的体会到了什么叫攻速或者暴击了。   原本日子就该如此波澜不惊又香艳淫媚的慢慢流过,直到庄嬤嬤的到来,带来了它那应该起伏的波澜……   前厅里,轩辕明珠端坐主位,萧曦月斜身坐在下首,一双红底的高跟鞋,搭配着透薄的黑丝,配上那一身月华流丝宫裙,一双圆润丝腿轻轻的架着二郎腿,清冷,慵懒,魅惑都在仙子的身上完美体现,几个丫鬟分站四周。   “嬷嬷是说,母皇让我前去收服旱魃,解决南州的灾祸?”明珠公主玩弄着手上的护甲,显的有些漫不经心。   庄嬷嬷站在堂中,闻言恭声道:“陛下是如此说的,说是让殿下前去历练一番。”   “如此也好,”轩辕明珠抬起头,对着萧曦月娇声道:“曦月姐姐你可得帮我……”   距离那夜过去已经两天了,骨子里依然时不时泛起一丝酸软,也好,出去走动走动也好,如此…萧曦月如是想到,抬起头,看着明珠公主,颇为认真的道:“我自是会助公主一臂之力。”“好,有了曦月姐姐的助力,区区旱魃还不是手到擒来。”轩辕明珠挥着小手,激动的小脸泛红,“如此,曦月姐姐和紫竹婆婆先行一步,稳住局势,本公主点齐仪仗随后就来。”作为皇朝的未来继承人,刷声望这种事情简直是与生俱来的本事。   “老身领命”紫竹婆婆起身拱手,道:“仙子实力强劲,此番以仙子为主,老身全力辅助,必然擒下那旱魃。”   “唔”萧曦月点点头,随即起身道;“公主,那我和竹婆婆就先行一步了。”说罢,宽大的袖摆轻轻一挥,众人眼前的空间如水波荡漾般摇摆不定,待恢复正常时,两人俱以消失不见。   “曦月姐姐果然厉害”轩辕明珠用力握拳,随即吩咐道:“碧荷,点齐人马,随我出发。”“是,殿下”碧荷出列,随即快步的前往厅外。   一天后,当众人行至一处小山坡时,夜晚已经缓缓降临,尽管此次前往南州的有一队八境高手跟随,以及紫竹婆婆培养出来的三名九境,但是几名丫鬟却是实力低微,最强的碧荷也不过堪堪五境,为了安全,轩辕明珠下令安营扎寨……   夜晚,小山坡上朵朵帐篷,呈众星拱月般将最豪华的那一桩帐篷围在中间,暖黄色灯光透过蓬布,映照的两道纠缠在一起的身影若隐若现,时不时的娇吟喘息,随风流转……   账内,杨七抱着公主,两人相对搂抱,杨七把着公主盈盈一握的柳腰,如丝滑般的手感让他爱不释手,禁不住缓缓摩挲。轩辕明珠将头靠在侍卫的肩上,小腹内粗大的饱满,让她忍不住昂头娇吟。   杨七粗大的肉杵几乎全根没入在公主的体内,仅剩下黝黑的杵根露在外面,肉杵在蜜穴里缓缓嘶磨,带出一注又一注的水流,研磨间开始泛起细密的白沫。   “啊…死了…死了…杨七我死了”轩辕明珠死死搂住男人,纤纤玉手在男人的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浑身痉挛般达到了快美巅峰。   “嘶……”杨七抽了口冷气,穴内的绞吸吞咬,让深抵宫口的肉杵痉挛抖动,杨七几乎被突然绞紧的肉穴夹了出来,喘着粗气,一双鼓着青筋的大手掐着几乎不足一握的柳腰,将公主死死的靠住自己。   良久,杨七抱着公主缓缓倒下,整个人覆压在公主身上,带着胡茬的大嘴在公主雪白如玉的肌肤上流连忘返,随着锁骨,细密的吻渐渐往上,吻过雪颈,杨七就要用力,给公主种上几颗草莓。   “别……”轩辕明珠喘息着阻止了他“会被人看到…”   大嘴微微停顿,随即放弃了想法,沿着两面雪颊亲吻舔舐,最终大嘴一张,将吐气如兰的香唇裹住,细细的亲吻起来。   厚实的大嘴与性感薄艳的樱唇紧紧吸附在了一起,宽大的舌头挑逗着粉嫩的舌尖,最后将嫩脂般的粉红舌尖嗦进了自己的嘴里,忘乎交缠,相互吞咽着各自的口水。   杨七吻住了公主,身下的大肉杵亦不停息,肉茎深深挺入,将两片嫩脂般的阴唇撑大成薄薄的肉片,嘶磨间发出犹如石磨般的唧咕声,粗圆的龟头抵着一枚脆软如烂脂般的肉团,马眼怼着肉团中间的凹孔,用力揉磨,如要将半颗龟头都揉进去一般。   轩辕明珠惊喘着吐息,一双修圆玉腿紧紧的夹着杨七的腰身,圆润足趾微微内卷,勾着一个色气湾弧,死死的搭在男人健美的肉臀上,随着男人的揉动一下一下的握紧,素美玉手更是揪住男人的背肌,指尖用力到几乎发白……   “唔”两人拥吻在一起,如蛇缠般深深交融,杨七额头抵着公主,在公主的眼睛上落下一枚一枚的深吻,鼻子,樱唇,雪颈,锁骨,一路密密往下,最终停在了胸前白脂般的嫩滑玉兔,顶端的嫣红被情欲的刺激,高高的挺立如两颗蜜枣般,随着新拨鸡头般的乳肉颤动而微微抖动、   杨七长大嘴,几乎含进去了半个玉乳,宽厚舌尖抵着嫣红硬粒研磨打转,只手牢牢抓住另一侧玉乳,用力揉摸,乳质绵软如水般在手指间流淌。   “啊……”轩辕明珠挺胸呻吟,将两颗硕大玉乳主动凑上杨七,上下的刺激下,整个人泛着微微的粉红,眼睛微眯着,在情欲的交融中浮浮沉沉。   杨七大口大口的吸着绵白玉乳,吸的很用力,吸的轩辕明珠皱着眉,看着他道:“轻点,你要弄死我不成…”杨七抬起头,眼里的温柔让公主几欲沉迷,“公主,舒服吗……”“本公主差点被你弄死”轩辕明珠娇嗔道,眼看着杨七继续大力的允吸自己的娇乳,禁不住笑道:“你那么大力做甚,它又吸不出东西来!!!”   杨七含着乳尖,语音显的含含糊糊:“那公主,能让它吸出东西来吗”   闻言轩辕明珠一怔,随即咯咯笑了起来,笑的那一对玉兔上下摇摆,双手揪住杨七的耳朵,将他拉离两团娇乳,晕着小脸,道:“好你个大胆贼子,尽有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杨七只是看着公主,语气从未有过的认真:“公主……”   公主刹时薄怒:“杨七,你只是个侍卫,莫要太贪心。”语音一转,公主薄怒的神情缓缓消失,语音中带着一丝奇异的气息“本公主都已经许你射在里头了,莫非…你还真想射大本公主的肚皮儿不成”,话音的最后,就连轩辕明珠自己都没察觉到语气中所含带的颤音媚意。   杨七有点黯然的低头,就连埋的公主体内的肉杵都仿佛带着沮丧,没有之前的那么硬了。   ……   耳朵边传来湿热的吐息。   公主低着头,凑近侍卫的耳边,带着湿意的女声传来:“本公主给你一次机会,能不能让本公主大着肚子,那就看你的本事了……”,魅惑的语音,宛如带着剧毒的琼浆玉液,致命而充满诱惑。   杨七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干吗了,只知道自己在公主的体内喷射,喷射,一直喷射,几乎将满身的精华,一次又一次的,都灌进了公主腹内。   接下来的三天,公主和杨七都没有露面,只有八匹大马所拉的豪华行宫,时不时的摇晃颠簸,以及漏出来的娇吟喘息,让围在四周的丫鬟们脸红心跳。   三天后,杨七被踢出了行宫……   ……   在遥远的海空上,一艏云舟正在急速飞行,站在船首的宫装美妇,在疾风的吹拂下,衣裙猎猎作响,勾列出那窈窕饱满的傲人身姿,身后,一名高大的中年男人目光迷醉的看着美妇,他体会过美妇的美好,因此也知道那诱人的身躯里,藏着多么能让人疯狂的极致欢愉……   第五章   美妇看着底下的海水,眼眸里闪过一丝锐色,随口道:“牛叔,这是什么地界了?”   中年男子蓦地回神,掏出一方罗盘似的法器,在上面微微一点,随即泛起一片豪光,光幕里正是一片片的大陆和海洋,手指点点戳戳,在光幕的左下角显现出一个小红点,开口答道:“闺女啊,如今我们正在无上之海的上空,渡过这方大海,就是轩辕皇朝的地界了。”   妇人沉吟半响,遂道:“如今赤炎珠已经到手,旱魃出现在南域的轩辕皇朝,待取了旱魃精血,还差一味雷炎毒丹,便可解了秋儿的寒毒。”   男子一边转动着手中的罗盘光幕,一边说道:“那雷炎毒丹据传是雷炎鬼蛛的内丹,此物只存在于雷鸣大陆,若去那儿,咱们要么过中域北域,得经过星辰之海和黑海,要么走无极海,过西极大陆,再跨过金海,便可以到达雷鸣大陆了。”说道这里,男子微微停顿,继而道:“闺女啊,这两条路,都不好走哇…”   “是不好走啊!!!”美妇叹了一口气道“中域高手无数,星辰海和黑海更是凶险万分,西极大陆俱是异族,据闻此及其排外,无极海…”,似是纠结万分,高贵淡雅的脸庞显过一丝纠结,回头看着男子,认真的道:“此行凶险万分,牛叔你……不若…”话音未落,牛叔已然打断了她。   “俺看着闺女您和秋儿一起长大,如今秋儿有难,纵使万死,俺这做叔伯的,也得走上这么一次”。   “如此,牛叔的恩德,只能留待他日再报了。”话声中,美妇轻轻抬手,庞大的灵力灌涌至脚下的云舟,舟身微微一震,随即化为一道流光,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了空中。      云端,萧曦月望着脚下龟裂的土地,以及空气中灼热的气息,微微皱眉,紫竹婆婆则是叹息道:“自古旱魃所处之地,赤地千里,莫不如是。”   萧曦月只是不语,半响,道:“婆婆且为我护法一番。”   紫竹婆婆一惊,讶然呼道:“曦月仙子……”   “百姓是无辜的,旱魃之祸非一时半刻可解。”望着下方宛如炼狱一般的场景,萧曦月抿了抿好看的薄唇,语气中透出淡淡的怒意“他们…等不得了。”   紫竹婆婆叹了口气,如此,也算是功德一件,“仙子放心,老身自当护仙子周全。”   “有劳婆婆了……”   萧曦月微眯着双眸,就这么静静的玉立云端之上,周身仿若泛着淡淡的白光,突兀地,似有什么拂过脸颊,紫竹婆婆望着飘然而起的发梢,眼眸讶然怔大,这是……风!!!   渐渐的,风声越来越大,吹的仙子发丝飞舞,裙摆猎猎,紫竹婆婆在身周立起一层白色的护盾,用以抵挡愈来愈强的狂风。   当清风拂过龟裂的大地,带来一丝丝的凉意时,原本躲在家中的人,藏在地底的生物,以及,隐在各式各样地方的万物,大地上的所有一切,纷纷抬头,他们,亦或它们,走出藏身的地方,奔走相告。   起风了……   狂旋而起的风,自萧曦月所在的地方,打着卷儿般向四面八方扫动,夹杂着凉意,直到,席卷整个南州。   生灵们自越来越大的风声中,彷若听到了一个清冷的声音……   “云起~~~~”随着话音,“刺啦…”一声,第一道雷声响起,一道白光照耀天地。   随着越来越大的雷声响起,豆粒般大的雨滴扑面盖来…   “下雨啦……”不知道谁吼了一声,一时之间,整个大地,热闹非凡,被旱魃肆虐的千疮百孔的大地,在这雨中,亦升起了淡淡生机。   云端之上,萧曦月身上的白光越来越盛,刺目到紫竹婆婆眯着眼,只看到了一个隐隐约约的身影。   能将控雨之术覆盖整个南州地区,这份实力,让紫竹婆婆叹为观止,对这年轻一代第一人,有了更为清楚的认知。   茫茫雨中,神识随着雨滴铺天盖地的散发而出,直至捕捉到那一团极度的炽热。   “找到你了…”萧曦月蓦地睁开双眼,眸中神光激射而出,随着“霹雳”一声响,仙子身化闪电,急速朝远方遁去,远远的留下一句“婆婆速来……”   瓢泼大雨中,一个紫色的身影屹立其中,紫发紫眸,赤着的上身遍布着一根根紫色的筋络,随着雨水的打落,不时冒起阵阵青烟。   “吼……”一声爆喝,紫影昂首朝天,露出那长着两根獠牙的青色面孔,令人看了打从心底里恐惧。   似乎雨水的打落令其痛苦不堪,阵阵青烟中不时昂天怒吼。   “铮”的一声响,一道青光自天际而下,直奔紫影的天灵而去。   旱魃似有所感,吼声中紫色的身影一阵扭曲,再化实的时候已经出现在了三丈之外,原本所立之处扎着一根碧油油的翠竹,竹影悠悠颤动,随即星星点点的化为虚无,再出现时已经回到了主人的手中。   一击不中,紫竹婆婆暗叹一声可惜,衣袖挥舞间翠竹化为万千竹箭,夹带着咻咻的破空之势再次射向旱魃。   “吼…”旱魃张嘴怒吼,恐怖的音浪层层叠叠,所过之处竹箭纷纷湮灭,“嗤”的一声连带着翠竹本体都被吼飞数丈之远。   召回翠竹,紫竹婆婆的脸色微微难看道,“仙子,这旱魃,看上去颇有点道行……”   “无妨…”萧曦月眼中神光几欲化为实质,吐息中一根纤纤玉指点出~~~   下方的旱魃看着上空中的两人,眼中的怒色愈发狂热,心中的毁灭欲望一浪接着一浪,几欲凭着本能的它,如要摧毁一切,天上的,地下的,亦或者刚刚的这两个。   破空声中,紫色的身影如炮弹般射向空中的两女,带着狂暴的音浪,恰恰撞上了萧曦月点出的那一指。   看似无力的纤指,在触实的刹那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威能,爆炸般的光圈带着无与伦比的能量冲击,旱魃的身形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轰”的一声在结实的地面上炸出一个巨坑。   但这仅仅只是击退了它,天生强悍的身躯,足以让它抗下任何攻击。   因此,随着怒吼声,紫色的身影自坑中冲出,两道夹着火焰的拳影直奔萧曦月,“嘿”,仙子吐气开声,玉手一张一握,纤纤素手抵着拳影,火光爆发中,旱魃再次跌回坑中,而萧曦月亦是倒飞数丈远。   “曦月仙子……”迎着追回来的紫竹婆婆,仙子甩了甩衣袖,轻声道:“无妨,这旱魃,好大的力道。”   话音未落间突地一掌扫开紫竹婆婆,另一掌再次架住了双拳,原来是旱魃再次杀到。   两人拳来脚往,打的不可开交,一时间漫天仙子素影与旱魃的紫色身影交相辉映,恐怖的气劲砰砰作响,连空间都如镜子般被打碎,继而自动修复……   缠斗间,旱魃以不知道是第几次被击飞,地面上全是它炸出来的大坑,然而不管怎么打,蹦出来的旱魃依旧生龙活虎。   再一次拍飞旱魃后,望着那彪悍的躯体,萧曦月微微皱眉。   “仙子,这旱魃…”紫竹婆婆脸带苦色,任谁面对着这么一个超高防御的敌人,都得暗暗叫苦。   “倒是抗打”萧曦月再次拍飞旱魃,暗忖如此下去也不是办法,一边缠斗一边心下思索对策。   思忖间,瞥及旱魃,此时的旱魃浑身冒着紫炎,连吐出来的气息都是带着炙白的火焰。“火……”心下一时有了主意,转身间,却是避开了与旱魃硬碰硬。   打斗间,雨水早已停下,萧曦月在一次闪身避开旱魃的攻击时,素手连连掐诀,空气中未散的水汽急速凝聚,倏忽间化为一头庞大水龙,张牙舞爪间撞上急速冲来的旱魃。   “哗啦…”水声中,庞大的气劲将旱魃撞飞数米,劈头盖脸的将旱魃全身浇了个透。   “嗤嗤嗤”声中水龙的攻击神效无比,旱魃的周身冒出大股大股的清气,原本的吼声中以带了一阵阵的痛意。   攻击初见成效,萧曦月翻手一招,又是大片的雨花迎上旱魃,间或化为雨箭,打的旱魃上蹦下跳,痛吼连连。   渐渐的,旱魃的吼声中以没有了初时的中气十足,某一时刻,在再一次被水龙撞飞时,它深深的看了一眼仙子,宛如要记住这个仇人一般,随即转身急速飞退,几个起落间,已经消失在了茫茫山野。   “莫要追了…”拦住了还想追的紫竹婆婆,萧曦月气息不稳的喘了口气,道:“婆婆,今日暂且如此,待下次做好万全准备,再来灭它不迟,今日就你我二人,来的委实仓促了些。”   紫竹婆婆点点头,回头看见仙子略微泛白的小脸,关心道:“仙子,你没事吧…”   “无妨,只是略微有点脱力而已”   第六章   因为一来就用控水之术给整个南州来了一场大雨,绕是强如十一境的萧曦月也有点消耗过大,才在随后与旱魃的打斗中让其逃离,继而阻止了欲要追击的紫竹婆婆。   萧曦月了换了口气道:“婆婆,先找个地方修整一下吧,如今南州旱情已解,这旱魃,它逃不掉的。”   二人就在离旱魃战斗三十里的地方寻了处破庙住下。   萧曦月挥了挥垂落下来的蛛丝,缓步跨过门槛,一双美目四处转了一圈,庙里并不大,由于时间久远,加上无人打理,是以显的破烂不堪,正中的佛像早已失去了原本的颜色,甚至有些地方还有缺失,却是看不出到底是哪一尊佛陀了。   紫竹婆婆皱着眉,虽是冠以婆婆之名,看上去其实并不老,修行中人,若非刻意,或者后天起步太晚,就没有丑的,紫竹婆婆只是平日里打扮的有点老成,这也和她的身份有关,毕竟作为一朝公主的守护者,你一天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那也不是个事。   绕是如此,此刻一身翠绿的华裳,也遮不住那体态风流,若不然也不会把老杂役迷的冒着生命危险也要强肏她了。   此刻略带风情的眸子巡视四周,手中的翠竹轻轻点地,翠色的光芒如波纹般,一圈圈的往四周延伸,如涟漪般,将所有的灰尘杂物一扫而空。   如此的破庙除了看上去破之外,里里外外已是一尘不染。   萧曦月含笑道:“婆婆有心了。”   “原本是自家事,辛得仙子相助,到教老身惭愧了”   但听的仙子清冷的嗓音道:“我辈修行中人,住得了琼楼,下得了地狱,唯有超脱自我,方可得大自在……”仙音袅袅,在这苍茫的大森林里,如水波般传开,也不知道惊起了多少飞禽走兽……      大概是挨了几次打后,旱魃也学的聪明了,每次在萧曦月聚集无数水汽,予以术法攻击时,这厮就拔腿而跑,凭借着强悍的身躯,一时两女也是奈何不得,几次之后,紫竹婆婆脸色难看道:“仙子,如此纠缠下去那也不是个办法,得想个法子才行。”   萧曦月蹙着好看的柳眉,沉吟道:“此獠防御惊人,一般的攻击对它无法作用,偏偏它速度奇快,而如今我们缺乏牵制它速度的手段,不然,我倒是有一招,可以蓄力斩它。”   众所皆知,大招都是需要蓄力的,而对着这种上蹦下跳的货色,往往不等你蓄力,早就跑没影了……   接下来的十数日,在萧曦月的强大神念下,旱魃几乎无所遁形,无论它躲在哪里,只要还在南州范围之内,都逃不脱萧曦月的搜捕,但二者之间仿佛变成了相互试探,你来我往之间,一时间倒是谁也奈何不了谁,只不过谁也不好过而已,旱魃每每都会被水系之类的术法打的嗷嗷痛叫,但其本身所带的火之精华,亦难免会对萧曦月产生一点影响,哪怕只是一丁点,因而,随着时日的久远,萧曦月偶尔间也会泛起一丝丝的烦闷,只不过实在太过轻微,不等仙子反应过来就已消失无踪。   经过一连串的跋涉,公主大人一行终于进了南州地界,随之而来的是一大车一大车的粮食肉类等救灾物资,而明珠公主的声望,在南州也达到了最顶峰。   众人被隆重的迎进了南州主城都天府,主城内自古就修有帝王行宫,一行人在行宫下榻后,轩辕明珠忙着与南州大小官吏应酬,李仙仙则是第一时间给师姐发了传音。   因此,当萧曦月住进为她专门准备的小院子里时,已经半月未见仙子的老奴,屁颠屁颠儿的找上了门。   这厮端着厨房做好的汤盅,假模假样的敲了敲仙子的房门,直到屋内穿来仙子清冷妙音“请进”时,老杂役轻轻推开了门。   “仙子,老奴给你送补灵鸡汤来了。”一边讨好恭敬的道,一边偷偷的打量着这翩翩仙子,脑海中却不禁泛起了龌龊的想法。   想起了仙子被肏到高潮时的骚媚模样……   萧曦月今日穿着的是一件白色的广袖留仙裙,白色的束带将本就盈盈一握的小腰束缚的更是掐手可握,胸前在束带的紧绷下更显鼓鼓囊囊,下身是裹着透肤色丝袜的修长美腿,足底蹬着一双白色的十公分高跟鞋,鞋邦的两侧是镂空设计,将雪嫩幼滑的玉足侧面显露出来,足弓与鞋底完美的契合在一起,在丝袜的包裹下更显性感诱人。   透肤色的丝袜一直到大腿根,根部经过加厚设计,一圈圈白线勾勒出加厚的镂空蕾丝花纹,随着走动,在裙摆间若隐若现,几乎将老杂役的眼珠子直接吸附在了上面。   自打李仙仙带回这种奇特的衣服后,除了衣服和裙子因为太过羞耻外,其他两样大受欢迎,如今在轩辕皇朝的帝都大为流行,渐渐的有向外扩散的趋势,而萧曦月对这种有着奇特魔力的服装,也颇为喜欢。   “嘶……”老杂役抽吸了口气,被迷的差点手中的汤盅都掉了,仙子只是皱了皱眉头,放下汤盅,老杂役腆笑着凑近,狗腿般的道:“仙子可还好,可让老奴挂念死了。”边说着还深深的吸了口气,“真香……”鼻尖环绕的俱是仙子淡雅芬芳的体香,让老杂役沉迷享受不以。   而就在老杂役靠近的时候,一股以往从未有过的粗烈阳火之息扑面而来,牵动着仙子体内那一丝丝旱魃所留的火之精华,一时间,萧曦月顿感通体燥热,丝丝异红,悄悄漫上了仙子的脸颊。   显然老杂役的阳绝体质,无意中勾动了仙子体内的火之精华,纵使仙子,也有着一刹那的失神。   “这骚仙子怎地突然就脸红了……”心中诧异下,放下手中汤盅,状似关心的道:“仙子这是…身体不适?”   “无事…”萧曦月稳了稳心神,正待开口,忽而一股更加强烈的阳息扑来,体内的火精宛如烈火遇油,哄的一声着起,烧的仙子晕红如玉,更显娇媚诱人。   萧曦月差点腿软倒地,周身功法都运转不灵,靠着毅力,方才勉强站稳……   吞了吞口水,老杂役本就不怀好意,当下哪里还忍的住,只觉的仙子这般模样,哪怕是丢了老命,也得肏弄一番,色胆包天之下故计重释,一个滑跪,抱着仙子的丝腿,一张老脸就帖了上去,摩挲着道:“仙子,你今天好美……”   体内的火精一次又一次的被勾起,老男人的双手仿佛带着魔力,在双腿间每一次划动,都带来炙热酥麻的触感,濡湿的舌头在丝腿上舔动,带来一条条湿漉漉的路感,湿意散发间引起的微微清凉,冰火交加间带来的刺激,让萧曦月几欲失声。   恍恍惚惚下,在身体里情欲的勾缠下,仙子被推坐在了屋中的圆桌上,在熟悉炽烈的欲望驱使下,萧曦月微眯着美目,一双芊芊玉手,牢牢的揪住了桌沿的布帘。   “斯哈…嘶”一路往下,顺着小腿,老杂役一路舔吻至仙子的玉足,捧着高跟玉足,宽厚的舌尖顺着鞋邦两侧的镂空,老杂役缩紧舌根,使的舌尖更为细长,探过足背两侧,老杂役将舌头尽力伸长,去勾触隐藏在鞋底的足弓嫩肉。   “嗯……”应激式的收腿,仿佛被触摸到了不为人知的敏感地带,仙子闷闷的哼了一声,便欲将修长丝腿抽回,老杂役哪里肯放,用力捧着,舔的更加起劲,直舔的仙子情不自禁的抽搐式颤抖。   “哦……仙子啊…”老杂役呻吟出声,黝黑粗长的肉杵顺着镂空鞋邦,直刺入足弓与鞋底之间,反复抽插研磨,进行另类的足部交媾。   仙子轻轻喘息着,昂躺在桌面,姣好的玉容泌出细细麻麻的香汗,纤细的雪颈泛着艳丽的透红,双手无力的搭在身侧,气息急促间任由老汉在身下舔弄抽插。   老杂役昂天叹息,“太美妙了……”丰腴的足底没有一丝死皮,足弓紧握着呈弧形,带着密密细纹的足底肉呼呼更显几分可爱,在丝袜的质感下又没有一丝的滞感,丝滑,软嫩,丰腴,等等滋味几乎让老杂役直接缴枪喷射。   临射之际,老杂役连忙抽出肉茎,为了那肏大仙子肚皮的伟大梦想,自是不会放任精种外流,如今的每一颗种子,可都得灌进仙子的体内才好哩!   伸手拨开仙子的亵裤,老杂役摸了一手的汁水。   “仙子,你湿了呢……”指尖的绵密汁水,在老杂役的张合之下,拉起一道道透明水丝。   萧曦月偏着头,单手挡着玉容,只是喘息,间或发出呜呜嗯嗯的吐息之声,仿佛闷着水的瓦罐,让喘息声更加的湿热……   “忍不住了……”老杂役狞着老脸,掐住仙子的柳腰,拨开裙摆,黝黑的龟首抵着那两片馒头般中间的小凹陷,潺潺水声中,低吼一声“仙子,老奴这就来陪你修行……”   “唧咕…”声中,带着水意,肉杵抵刺而入,先是粗圆的肉龟破开两片凝脂嫩肉,挤出一注清亮黏丝的汁水儿,接着是黝黑的杵茎,推进间蜜肉缠绕,宛如刺开层层血肉般,一环紧扣一环。   老杂役爽的龇牙咧嘴,直抽凉气“嘶…哦……仙子…哦…真紧”,伴随着仙子紧绷的胴体,玉手紧紧揪住了两侧桌沿,老杂役的粗长肉茎终于顶到了底,肉龟顶端刺到了一枚脆软如嫩脂的小肉团儿,滑溜溜间中心的小肉孔儿宛如小嘴般吻住了龟头顶端的马眼,密密麻麻的的吸意传来,吸的人魂销魄融,骨酥筋麻。   “嘶……”男人的抽吸声和女人的闷哼声中,一黑一白两具躯体紧紧交融在了一起………   夜凉如水,屋内一阵一阵的啪啪肉击声,间或夹杂着女人呜咽低声的娇喘声,以及男人粗狂的喘息,交缠在一起,令人听了脸红心跳,气血沸腾。   室内,萧曦月趴附在桌面,两条玉臂紧紧把住桌沿,素手紧握用力到青筋微露,挺着的臻首上,面容一片坨红,微微张开的樱唇,吐露出一声声炙热的闷哼喘息,好看的秀眉微蹙,随着身后的冲击,如玉贝齿时不时的咬着粉艳娇脂如果冻般的下唇,难耐中带着丝丝欢愉,身后的裙子被撩起,露出了玉白到耀眼的色气翘臀,雪晃晃的一片刺入眼中,随着老男人的冲刺,啪叽的肉击声中,肉感雪臀泛上了连片魅红,整个人随着身后的冲击,胸前的玉乳摇晃间前前后后抵着桌面,挺立如栗子般的脂红乳头不时与桌面摩擦,带来一阵阵异样的刺激感。   老杂役掐着仙子的柳腰,整个人恨不得都撞进仙子的内里,伸出干枯的老手,用力扒开仙子的玉臀,中间一朵宛如雏菊般的臀眼儿露了出来,肉色粉嫩,一圈圈,一簇簇,犹如花瓣般次第绽开,肉眼儿娇嫩,干净异常的毫无一丝杂色。   伸出手指轻轻按揉,立马引起仙子的挣扎闪躲,肉杵重重一击,如攻城般砸击内里的嫩脂肉球,呜咽声中,挣扎扭曲的胴体颤栗般挺起又落下,最后瘫软般俯了下去。   手指离开臀眼儿,将两瓣如切开馒头般的阴唇嫩肉显露出来,肥嘟嘟,油润润,抽插间汁水横流,就这么将仙子最美好的地方,展露出来。   粗黑肉杵抽出时,肉穴里的嫩肉环绕杵身,随着肉茎的拔出,一层层的绵密缠绕,几乎被带出来指节长短,被拉拔紧绷的泛着透明的粉嫩红,紧覆在肉杵上,如蛞蝓般次第收缩,插进时,又如热刀切牛油般,滋滋声中,黝黑粗棒几乎尽根没入,粗大杵根将大小阴唇撑的犹如圆弧,大大的张着,嫩嫩的唇肉几乎扩撑成了白色,每每这个时候,仙子都会痉挛般抽动,素手揪扯着桌帘,蹙着眉,咬着唇,脑门上泌出细细的汗珠,整个胴体都绷了起来,泛着大片大片的红……   实在是~~~太深了……   粗圆的肉龟头宛如拳头般,毫不留情的轰击在仙子最深处的肉环上,誓要轰开城门,登堂入室,夺取那最神秘的地方,肉与肉的研磨间,清亮的汁水被研磨的发白,一簇一簇的溢出,在两人的相交处,宛如下了一场“白雨”,更甚的是,被磨成了丝,啪叽声中,扯出一根根的银亮白线……   男女的战斗还在继续,浪吟尖鸣声中,渐渐跨入了白热化,老杂役毫不手软的轰击着那团脆软肉球,粗圆的龟头撞上再用力的研磨,磨得曦月仙子如筛子般颤抖,几乎尖叫出声,呜呜的噎声中,已然带上了隐隐的泣音,更是要磨得那脆软花心肿胀如球,软烂如脂,马眼怼着宫口中间的小肉孔,用力的左右磨动………   “啊………”仙子昂着臻首失声尖叫,一双美目更是翻的只剩眼白,圆润丝腿打摆子般曲起又伸直,踩着的十公分高跟鞋在木地板上哒哒哒的胡乱踢动,大股大股的花汁如雨水般,在肉杵与穴肉的抽动摩擦间,顺着缝隙激射而出。   哈…喷了……仙子喷了…仙子被他李明远肏喷了,老杂役兴奋欲狂,平生第一次,仙子被肏到了喷潮……   “嘶……”红着眼,老杂役昂头抽吸,潮喷中的仙子肉穴宛如血肉磨盘,刮吸揉磨,生生的刮人感几乎让老杂役以为身下的大鸡吧都被刮去了一层层肉皮………   狞着老脸,咬着牙,绷着青筋,老杂役再次挥动肉棒,誓要将仙子,斩于胯下………   萧曦月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狼狈的自己,她几乎不敢相信,下面那个歪着头,流着眼泪,嘴角流着口水,趴在桌面上如抽风般痉挛扭动的女人……会是自己???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她木着脸,看着下面如肉虫般缠绕的两个人,开始了思考,然而没等她思考多久,伴随着下面老男人的嘶吼,干枯瘦黑的老手紧紧的把着仙子的腰,将仙子死死的拉向自己,身下的肉杵早已穿过宫口,进入了那逼仄的神秘宫房,一股股浓浊白浆,夹杂着炙热的阳息,狂暴的打在了仙子小腹深处,将仙子的小腹撑的臌胀如球……   一股无形的力量揪着她,投进了那个女人的躯体里,身体被刺穿的串透感,以及那铺天盖地的绵密液感夹杂着狂暴的射入感,让她眼前一黑,歪着头,就此厥了过去………   第七章   翌日,萧曦月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一般,体内那股隐隐若若的烦躁感也消失了,而且就连修为,似乎都有了一丝丝的精进,这让她有点复杂,想到被老杂役按在身下死命研磨的场景,清冷淡雅的仙子,一时也泛起了淡淡晕红,那平坦的小腹深处,似乎也透出了点点痒意……   紫竹婆婆找到了萧曦月……   “婆婆,你真的决定了吗”,当着众人的面,萧曦月如是问道,紫竹婆婆点点头,道:“仙子,老身有法子可以困住那旱魃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里,足够仙子蓄力斩杀此祸了,只是其力大无穷,境界上又稍微高过于我,因而真想困住它,还需要找一个合适的时机!”   “婆婆,这岂不是太危险了。”轩辕明珠不无担心。   “公主…”紫竹婆婆微笑着看她“凡事没有绝对的安全,风险自然是有,但是有曦月仙子在,这点危险,老身自认还是担的起的。”   “但是,婆婆…”明珠公主还待在说,婆婆拱手打断了她“公主,老身身为皇朝的守护者,享受了皇朝的供奉,自该有为皇朝付出的责任…“公主欲言又止,一时到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如今那旱魃处处避着我,若我在场,只怕此獠不会纠缠,如此番,只能婆婆单身出马,去引那旱魃现身纠缠,方能有机会困住它。”   萧曦月抬手递出一尊宝塔样的法器,道:“婆婆,这是师尊传我的碧霖塔,以防御为主,可挡十一境以下全力攻击半个时辰,十一境初期全力攻击也能挡住一盏茶的时间,危难时刻,或许能护你一护”。   “如此,倒是多谢仙子了。”保命的东西,婆婆自是不会矫情。   “我会在婆婆的识海烙下我的印记,在婆婆认为时机已到时,只要在心里默念我的名字,我自会赶到。”话语间,抬手轻轻点上紫竹婆婆的脑门,轻声道:“还请婆婆莫要抗拒。”      “旱魃,还不出来受死……”某一处山涧中,上空突然传来一声娇喝,紧接着“吭”的一声破空声中,无数道碧芒纷纷射进山涧深处,噼里啪啦的碎裂声中,大大小小的树木连连炸开化作碎屑,四散飞扬中一道怒声传来,紫色身影如电般射上半空中站立的紫竹婆婆。   素手轻点,婆婆也不闪避,乳白色的光芒在身前瞬间凝成护盾,直接硬刚旱魃,“砰”的一声炸响中,护盾破碎,盾后的紫竹婆婆身形如水波荡漾般渐渐化为虚无,再现身时以是在旱魃的身后,手中的翠竹荡起层层碧影,如雨点般的落向旱魃泛着紫筋的后背,啪啪 如鞭炮声中,数百记的攻击抽中旱魃,然而旱魃完全无视这些,反身就是一拳,夹着火焰的拳影还未到,泛起的拳劲便以令婆婆的脸颊发麻。   紫竹心中凛然,自己果然不是这旱魃的对手,百忙中,再次化身虚无,凝实时以在数十米开外。   数十米距离仅仅只是一个呼吸间,旱魃的攻势已到,炙热的气息几乎将道之三境的女人吹翻。   心知强取已是不能,仗着灵巧的身法,紫竹婆婆开始游斗……   连连的攻击不中,旱魃更显狂躁,暴躁声中,一连串的拳影直奔那如泥鳅般滑溜可恶的丰腴身影。   紫竹再次闪身化开,一边游走,一边寻找可用的时机,而那原本躲过的炙热拳头,突然间诡异般扭曲,绞动间竟生生延长,化作无骨般的紫色肉鞭,狠狠的抽来。   大惊中,躲闪不及的女人被肉鞭狠狠的抽中小腹,狂暴的气劲将翠色的华服冲的七零八落,而那覆着的紫芒,如附骨之疽般爬上了紫竹婆婆那春光乍泄的雪白肌肤上,微微一闪,全数隐没在肌肤之下。   庞大的力道将紫竹从半空直接抽了下来,而那隐在肌肤下的紫芒,沿着经脉急速蔓延,直直的冲进丹田之中,搅的女人气息不稳,一时间提不起气来,就这么直直的砸进地面。   而半空中的旱魃一声厉吼,紫色的身躯突然炸开成一团烟雾,咻咻声中,无数的触手肉鞭自烟雾中伸出,直奔被砸进地面的女人而去,原本的身躯已经成了一团蠕动的肉坨,在触手的拉动下亦急速的扑了下去。      如今的紫竹婆婆衣衫凋零,大片大片的雪肤露在外面,四肢朝天般被四根粗大的触手肉鞭牢牢绑住,身下是泛着恶心粘液,如被剥皮般的红色血肉,蠕动间散化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被摆成如此不堪的姿势,紫竹心下又惊又怒,偏偏旱魃的火精之气在体内蔓延,将丹田牢牢锁住,一身玄功被封,挣扎间扭动的身躯,带动着体内的火精之气纷纷朝着丹田游走,一时间,小腹内传来的暖热酥麻,几乎让紫竹呻吟出声,这还不止,又是数道触手自肉坨中升起,直直的缠上那春光隐隐的成熟娇躯。      若是此刻有人在旁,就会看见漫天的触手肉团间,一个年约四十间的美妇四肢大开,昂面朝天的被四根肉鞭触手锁住,披散着头发,原本的翠色华裳已经被撕扯的碎碎条条,勉强的遮盖住了身躯的几个重要部位,另有数根肉鞭触手在美妇丰腴有致的躯体上四处划动,游走间大片的春光泄露,白晃晃的肌肤,宛如玉脂般耀眼。   “你这个怪物,你放开我……唔”惊慌中美妇放口大骂,一根肉鞭触手自美妇的胸膛爬起,趁着美妇开口之际,突兀的捅进美妇口中,直捅的美妇双目圆睁,呜呜呜中好一阵挣扎。   眼见的已有触手占了头功,其他的触手彷如不甘示弱般的纷纷行动,有的在美妇背部游动,有的则缠着美妇的腹部,一顿蠕动嘶磨,更有两条肉鞭触手,悄摸摸的缠上了美妇藏在仅剩华裳下的一对宏伟。   “唔……”敏感的双乳突然被袭击,一个激灵,美妇双目爆睁,接着身体激烈扭动抗拒,触手牢缠四肢,任凭动人美躯无功挣扎,那原本捅在美妇口中将樱桃小嘴生生撑成O行的肉鞭触手,趁势深捅。   “呃 呃 呃 ”臻首猛地后抵,原本喉头的位置突兀的鼓起一团,隐约蠕动间,几近到胃,蠕动间口水泛着粘液,如浊白般自嘴角流出,成熟丰腴的躯体连连上挺,原本缠绕双乳的肉鞭触手摇晃间似是发出听不见的嘶喊,摆动间顶部突然裂开,形成了一个黑洞洞,宛如没有牙齿的口腔,隐约间可见其内的肉环层层收缩,抽动间对着美妇高耸顶端,早已挺立的硬硬小头,就这么直直的嘬了上去。   丰腴美躯痉挛般的抽动,两根肉鞭触手直直的竖立在美妇的玉乳顶端,裂开的小嘴将两粒嫩脂般的小头牢牢吸住,内里收缩的肉环彷如带着无尽的吸力,将绵脂般的乳肉抽紧绷直,随着触手的提升,原本挺拔的雪乳更是被拉的变长,吸的美妇连连的昂首挺腰,呜咽喘息间,整个丰腴完美的胴体,渐渐的绷成了一张性感的弓形。   在小腹蠕缠的肉鞭触手渐渐往下,揉过偾起的耻骨,靠近了那冒着奇异诱惑气息,泛着湿热的腿根所在。   爬动间带来的颤栗感让美妇连连抽播,喉间蠕动的肉鞭让其只能发出犹如雨天摩擦般的呃呃呃声。   在腿根的触手突然离开了,但这依然不能让美妇放轻松,毕竟身上还有其他的触手在肆虐…   离开的触手并没有走远,如蛇般弓立而起,它似乎在观察,缓缓的靠近,仅剩的衣服堪堪遮蔽到腿根,随着锁住脚裸的触手摆动,开合间将内里的神秘隐隐展现。   触手再一次慢慢的靠近,腿根散发的微甜带腐的味道让它微微紧绷……   这是……雌性的味道!!!   这一意识让它明显的兴奋了起来。   是的,就是那两片微微开合的肉片中间小孔所散发的味道,似乎对它有着一种天然的吸引力……   几次靠近试探后,触手微微退开,然而这一次似乎不是在试探,很明显的能看出来触手表面的皮在微微收缩,然而又带着一种紧绷感,就好像……   蓄力!!!是的,它好像在蓄力,宛如隐藏在暗处的蛇,在积蓄力量,伺机待发……   下身发麻的感觉让美妇预感到了不好,那是一种什么呢……   对,猎物被盯上了的感觉,美妇有一种自己作为猎物,被猎手盯上了的感觉。   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发麻的感觉让美妇不顾一切的剧烈挣扎,然而四肢被牢牢锁住,口中更是被肉鞭触手深深捅入,直达入喉。   抵近肉唇,触手动了,力量积蓄到巅峰的时候,就是出击。   粗圆如鸡蛋的顶端,直挤开两片嫩脂般的肉唇,在积蓄的力量中,如子弹般……一击毙命!!!   “………”   没有嘶喊,没有挣扎,丰腴的美妙肉体,只是死死的上挺着,被锁住白皙如玉的足踝,足背紧绷,几乎和修长小腿形成了一条直线,圆润如笋的足趾紧紧内扣,形成了一个肉紧色气的足湾……   足足十数息后,紧绷如弓的女体开始颤栗,幅度越来越大,哆嗦着,跳动着,宛如离了水的鱼,上下跳动……   这一下几乎让美妇肉眼泛白,几欲昏死,犹如体内最深处被人狠狠的中了一拳,直撞的五脏六腑都要飞离,偏偏又带着热辣逼人的快感,泛着白眼,被堵着的嘴唇呃呃作响,大量的黏白液体自嘴角流出,顺着脸颊,一注一注的滴落……   触手犹如肉杵般在美妇体内挺动,只是每每顶到尽头,都会有一团软肉阻挡着它,明明软肉的中间还有着一个小孔,意味着内里最深处,还有空间,还能被探索,还能…容纳!!!   如是,它拼了命的挤插挺动,它想…被更多的容纳……   推挤摩擦间,穴肉的嫩壁渗出点点液体,暖和和,麻酥酥,在触手的蠕动中,被磨成了浓浆白液,这为触手带来了更多的润滑,也带来了更多的快感,如是乎,它抽挺的更起劲了……   最深处被撞击,被揉摸带来的一阵阵酸胀感,随着肉鞭触手的挺动,越来越强烈,夹杂着小腹深处的憋闷感,酸融欲死的快感,在女体痉挛挺动间,某一刻,在小腹深处如烟花般盛开……   “呃…”她昂着头,抖着身子,被深喉的雪颈青筋毕露,被吸住的乳首拉成长形,供着腰,凝着身子,瑟瑟发抖,被触手抽磨着的肉穴汁水如雨般淅淅沥沥,水多到几乎将整个触手裹上了一层白浆……   穴肉的极致紧缩似乎惊到了深入的触手,乱穿中发现紧闭的小孔微微绽放了一道口子,如是它毫不犹豫……………   “呃…啊…”就算被堵着嘴唇,都能听见美妇发出的哀嚎声………   搭着几片衣服的小腹隐隐能看到一根凸起,凸起似乎还在蠕动,一会儿胀起一会落下,随着触手的持续深入,那根棍状凸起,胀起落下间,几乎直达脐眼,伸缩抽插间,原本平滑的小腹不时的鼓起又落下。   被入侵到了最深处,美妇似乎已经失了神,泛着白眼,歪着头,任由口中的,身上的,以及身体里的肉鞭触手蠕动伸缩,只有那布满红霞的雪白长颈,紧绷到近乎抽筋的大腿肉,以及崩坏到扭曲的面孔,依然在诉说着那强烈到难以忍受的刺激……   银色的月华洒满大地,林间地表的凌辱侵犯还在继续,而天上的月色似乎越来越亮,隐隐然间,将整个大地,照的纤毫毕现……   被触手缠绕的女体似乎成了一团没有知觉的美肉,任由触手缠动,拉伸,进出,只是瘫软着,垂着头,彷若没有了气息……   这场淫戏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只知道银色的圆月已经到了正中头,也是一夜中最亮的时刻,某一刻,触手似乎到了极限,抽动的越来越猛,越来越快,隔着老远似乎都能感受到它的急切燥热。   抽插已经快到了近乎残影的地步,被缠绕的女体更是上上下下被急速抛动……   与众人一起等待的萧曦月蓦地抬起了头,心底隐隐约约的呼声令她眼中神光爆射……“东南方,一百里…”娇喝声中,半空中隐隐显过一道雷霆,众人望去,眼下哪里还有仙子的身影,当下众人法宝能力齐出,纷纷赶往…   而这边,快出残影的抽动蓦然停止,耳边似乎能听见怪异炽烈的吼叫声,急促,痛苦,又含着浓浓的欢愉……   抽动的触手根根绷直,似乎还能看见在微微抽搐颤抖,美妇的嘴角突然冒出大股大股的浊白,喉间滚动,彷若更多的浊白被吞咽进了肚里,嘬着两粒硬挺乳尖的触手,更是溢出了满眼的白汁,层层间将两只雪乳覆盖,腿根交接处更是滋滋的喷出股股汁水,力道大的足足喷出三米来远,而原本起落胀满的小腹更是如翻江倒海般凸起又落下,最后如充了气的球般高高挺起。   天空中月色越来越亮,几乎亮到刺眼的地步,一柄巨大的银色剑影自空中一闪而过,浓浓的杀意扑面而来。   似乎感知到了危险,无数的触手急速抽动,就连在美妇体内的触手,带着粘粘白汁,就欲缩回本体肉坨,而本体肉坨颤动蠕缩间,似乎在变小,欲要变成原本旱魃的样子。   银色的巨剑高悬头顶,带着煌煌天威,直斩而下,肉团触手收缩越发急促,就在这时,原本似已失去知觉的紫竹婆婆蓦地睁开双目,眼中泛着碧色光芒,抬手间,一座虚虚的塔影将自己覆盖,同时无数的翠色竹鞭自四周疯狂生长,飘动间将触手,肉团死死缠住。   “刷”的一声,剑影已然落下,恍然间一声挣扎欲死的吼声响彻整个天地,狂暴的劲气四散飞舞,四周的土地都被生生刮去了一层,无数的树木化为齑粉,什么触手,肉团,在这恐怖的攻势中,星星点点的全化为了虚无…………   炸裂间,炙烈的阳息将站在半空的萧曦月,扑头盖脸的浇了她一身,仙子一个趔趄,差点掉下云端……   场中逐渐静落,一个巨大圆形坑洞呈现在眼前,四周更是呈放射状的,连地皮都刮去了一层,露出了黝黑的泥土,最中央一个紫色身影垂着头跪在那里,一柄银色长剑自胸背而下直直贯穿,将其死死的定在地上,旁边是衣衫成为布条,全身白浊染身,已经不省人事的紫竹婆婆。   萧曦月叹了口气,银色的光芒将紫竹婆婆包裹起来,挥手间轻轻飘起,送往后方赶来的李仙仙手中,同时喝道:“莫要靠的太近……”   众人闻言纷纷止步,场面似乎已经被控制住了,明珠公主当下转头道:“杨七,你带着碧荷,护送婆婆先回去。”随即又点了另外三名八境跟随。   望着婆婆不省人事的样子,公主一时气极,怒声道:“曦月,斩了它……”   抬手召回神剑,失去了支撑,场中的旱魃扑哧一下到俯在地。   持着神剑,萧曦月自云端缓缓而下……   开叉到大腿的白色长袍,裹着如肤色般的超薄丝袜,腿根间的蕾丝花边隐隐约约,雪嫩玉足蹬着近十公分的银色鱼嘴高跟鞋,鞋面星光闪烁,几欲迷花人眼,清冷的玉颜一派严肃,似乎带着薄怒,行走间,脚下疏忽形成一团清风环绕,一抬步,再次踩出一团水光,接着是火,再就是土,一步一步,地水火风四大元素在性感的高跟鞋下,形成了一朵朵莲花,托着仙子,一步一步,走回人间。   老杂役赶过来的时候,恰巧看到了这一幕,凌然不可侵犯的人间之仙,偏偏那踩着的银色高跟鞋,裹着玉腿的超薄丝袜以及开叉到几乎腿根的长袍,又让仙子充满了媚艳欲望,仙子的凌然,魔女的妖媚,在萧曦月身上展露的淋漓尽致,如百合般清冷若仙,又如玫瑰般,诱人致死………   “步步生莲……”李仙仙一脸的迷醉,叹息间道:“师姐的修为,又增长了呀…”   第八章   “叩叩叩……”高跟鞋踩在碎石地面发出的声音,随着萧曦月一步一步的走动,天地间仿佛都只剩下了那一抹绝美的身影,剩下的几人看的眼热心跳,那高跟鞋的脚步声,仿佛一下又一下的踩进了人的心里,让人百爪挠心,心里直痒痒………   “真的……太美了…”不管肏了多少次,每次看到骚仙子摆出一副端庄魅惑样,老杂役的下体都会翘的老高,狠不得扑将上去,将仙子压在身下,狠狠的肏弄一番,干的仙子汁水横流,呜声尖叫……   走动间,仙子素手所持的月隐剑发出嗡嗡的剑鸣声,剑身月华流转,刹那间爆出耀眼光芒,挥手斩出,一道如匹练般的月弧剑气,似乎斩碎了空气般,带着扭曲的空间,直直的劈上伏在地上生死不知的旱魃。   “嗤……”奇异的爆鸣声传来,萧曦月瞳孔一缩,那挡在旱魃面前,抵住剑气的居然是一朵不起眼的粉色小花,双方气劲摩擦间,发出嗤嗤嗤的怪响。   云端,一片片彩色的云霞汇聚,隐隐绰绰似有人影走动,一个媚到人心底的声音响起“仙子,可否剑下留情……”。   萧曦月紧紧的盯着那片云彩,能感觉的出来,里面的人影很强。   然而,想到南州惨死的那些人,想到如今昏迷不醒的婆婆,强……那又如何!!!   仙子的玉容带着薄怒,语气里的冷意宛如寒冬。   “不能”,回答的斩钉截铁……   “也罢,这个世界,终究是以实力唯尊,”魅惑的声音轻轻一叹,浦一落下,萧曦月眼神猛缩,如临大敌般竖起手中长剑,银色的月华护在身前。   “叮叮铛铛”的声响中,一朵朵粉色小花纷纷撞上手中的长剑,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每破去一朵小花,萧曦月亦要往后退行一步,体内的气血就要翻腾一番,粉红小花的主人明显要强过自己……   如此到了第七朵的时候,仙子已经是勉力支撑,一旁的李仙仙和公主看的大急,老杂役虽然修为低到可以忽略,但也看出了仙子的不支,当下就准备开口骂娘,仙子被他肏干欺负可以,但是别人可不行,若不然,他可就要闹了………   “咻”的奇异破空声中,一道紫色流星飞驰而下,一柄紫色短枪插在萧曦月身前,枪尾微微颤动,带起的紫色流光如波纹般散开,后续的粉红小花被这紫色波纹一碰,纷纷化为齑粉。   “谁……”魅惑声音陡然爆喝   与爆喝声不同带着低低磁性的女声,好整以暇的道:“堂堂小妖后,居然欺负一个晚辈……”   “鬼鬼祟祟,报上名来……”夹杂着怒意的音浪滚滚轰击四周。   天空中疏忽出现一艏云舟,傲立舟艏的身影好似带着调侃道:“伏明霞,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脸啊…”拖着长长的尾声,云彩里的人咬牙切齿喝道:“沈~~融~~~月……”   状似无意的掏掏耳朵,带着调笑的意味道:“莫要如此大声,我听的见哩……”   “沈融月???”李仙仙几乎跳了起来,惊呼道:“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仙仙?”轩辕明珠示意“你认识她?”   “神女宫大宫主啊,”李仙仙一脸的惊讶开口道:“我的公主哟,那可是神女宫的大宫主啊,上一代的传奇人物啊……”   一听神女宫,不提其他人,就连老杂役都为之侧目,毕竟那可是几乎压的他们那一代,所谓的天才骄楚,抬不起头来的存在,当年在仙元山打杂时,可没少在一些弟子们的口中听闻过神女宫三个字。   绕是因为站的太高,老杂役看不清面容,但光从那凹凸有致的身躯来看,这大宫主,肯定也是个绝色美人儿……   “哼,”冷哼声中,漫天的云霞飞舞,无数的花瓣排成一列列,夹杂着气劲爆鸣声中,直直的撞上云舟。   素手张开间,紫色短枪打着旋儿飞回主人手中,沈融月一枪点出,紫色枪影飞旋,倏忽间分化万千,每一枪都点碎了一片花瓣,破掉所有花瓣后,万千枪影一收,瞬间化为一道巨大紫枪,猛然的扎上那片云彩,砰然声中,被云彩前段的透明屏障挡住,荡起层层波纹。   “沈融月……“气急败坏的声音彷若跳脚,再无刚刚的淡然“你是要与我妖族为敌不成……”   沈融月挥手散掉枪影,她纵然实力高绝,但对方怎么说也是小妖后,有一族支撑,她还没自负到这个地步。   漫不经心的说道:“打不过就威胁,这么多年了还是老样子,不成器啊………”   “啊……”肉眼可见的怒气勃发,然而小妖后终究颇为忌惮,纵使气极,但始终没有再动手。   沈融月也是见好就收,立马闭嘴,可不能真把对面气着了……   半响,犹听的小妖后强压怒气的声音道:“姓沈的,你是非要躺这一滩浑水不成……”   “谈不上”沈融月弹弹手指甲,道:“我呢,今天来只为一件事。”   “什么事?”   “三滴旱魃精血”沈融月收了笑容,颇为认真的道。   “仅此而已?”小妖后奇怪道。   “仅此而已”沈融月点点头,随后道:“我是如此,但是曦月仙子的事情,那可得让她满意了。”摆明了是要为仙子站腰了……   对面小妖后似乎有被气到,恍惚间能听到强压怒气的抽气声,好半响,才恢复成最初的淡然媚声,道:“三滴精血你拿走,至于仙子……我座下有风云二龙,如今令它们在此地驻守百年,可助此地百年风调雨顺,另外,这朵万年紫芝赠与仙子,就当是刚刚的赔礼……”   闻言沈融月撇了撇嘴角,暗骂一声小气。   仙子以眼神示意轩辕明珠,公主想及人死终究不能复生,如今能有百年的风调雨顺……遂叹了口气,对着仙子点了点头。   萧曦月回过头,看向那云端的彩霞,眼中似有战意闪烁,半响间微微吐息,敛去眼中的神色,轻声吐气道:“可…”   一团彩光之云端飞出,慢慢落与仙子跟前,乃是一份文书和一个锦盒。   “盒子里的是给仙子的紫芝,这份文书是风云二龙的本命契约,用以役使二龙,为期一百年,到期会自动销毁,仙子,可还满意?”小妖后娓娓道来。   萧曦月眯了眯眼,终究还是实力的问题,压下那份不甘,遂收起了面前的东西。   云端,小妖后似乎吐了口气,数道彩色云霞交织而成的丝巾悠忽而下,裹起地上的旱魃,缓缓升空…   “唉 唉 唉,我的血……”   “哼”一声冷哼,三滴散发着炙热气息的紫芒,自丝巾中透出,径直飞向云舟,沈融月用玉瓶收了精血,挥挥手,道:“好走,不送…”   远远似乎传来的冷哼声中,漫天的云彩一收一放,霎时间消失一空,宛如从未出现过一般。   收起手中长剑,萧曦月昂首清声道:“今日多谢大宫主相助,不知大宫主可否下来一聚,让曦月一尽地主之谊?”   沉吟半响,沈融月摆手拒绝,“今日里不行,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他日有空,定当来叨扰仙子。”   “如此,曦月也不能强人所难,就当曦月从此欠大宫主一个人情。”萧曦月抱拳。   “好说…”沈融月微微一笑,道:“就此别过”说话中,云舟缓缓启动,随即化为一道流光,隐隐的空气中传来一道带着傲然的磁性声音“萧曦月,我期待与你的一战……”。   目送着云舟离去,仙子微微一笑,亦低声道“我也是……”      倏忽间的摇摆,萧曦月以剑杵地,一丝嫣红,爬上脸颊………   “仙子…”众人纷纷担心,萧曦月一摆手,涩声道:“先回去……”   回到行宫,一进院子,扑面而来的淫秽气息激的仙子一个趔趄,顿时不支的以手撑着桌面,满脸嫣红欲滴………   “师姐……”李仙仙担心出声。   院子里,此时杨七赤裸着刚从紫竹婆婆丰腴的胴体上爬起,沾满白浆的软趴肉杵在跨间晃荡,碧荷已然急声道:“公主,婆婆一回来就醒了,只是一直往杨七身上扑,所以才……”   看着浑身湿淋玉胯大开,昂躺在地上喘息的紫竹婆婆,肉穴里精水混合物一注一注的涌出。萧曦月踹了口气,脸颊越发通红,道:“旱魃的火精实在太过猛烈,婆婆禁不住也不奇怪…”。   就连自己,似乎也有点禁不住了……   喘息声中,仙子回头对李仙仙道:“师妹,去叫他进来…”   这个他,指的是谁,李仙仙自然明白,望着几乎要趴在桌面的师姐,李仙仙不再犹豫,转头出门……   “我去…”一进门,老杂役就发出一声惊呼,目光扫过赤裸的紫竹婆婆,暗暗的吞了吞口水,随即被仙子的样子吸引,状似关心的道:“仙子,你没事吧……”   “小啰嗦,还不快脱…”李仙仙凶他,“脱什么…”   “你说呢……”李仙仙拿下巴点了点在地上,裸着身子,赤红一片的美妇,不屑道:“便宜你了……”   老杂役本就是色中饿鬼,闻言也不害臊,双手一扯,身上的衣服立马离体,一根黝黑泛着油油青筋的大鸡巴弹射而出,翘起来足足二十公分长,婴儿手臂粗。   绕是见过了无数次,每次看见,众女亦是暗暗心惊……   路过杨七,看着那软趴小蛇,老杂役挑衅般抬了抬头,大有一副姜还是老的辣的模样……   将美妇如朝天雪蛙一般按住,挤着雪蛤嫩肉,老杂役一枪而入,一上来就开启狂暴模式,毕竟看这样子,仙子那边似乎也……嘿嘿…   一阵狂风暴雨,就美妇肏的人昂马翻,未几,众人只听的一声尖声绝叫,再看那边,紫竹婆婆抵着肩,挺着玉胯,两腿间喷出一道足有三米高的水柱,一阵接一阵,老杂役站在边上,看的心里直呼我的娘哩,众人也是看的直侧目,李仙仙更是啐了一口,暗骂这老驴货。   显然绝顶后,紫竹婆婆已然无力,而且刚刚满身赤红也消散开来,看着应是没什么大碍了。   萧曦月却是知道,老杂役身负绝阳咒,如今已是阳绝之体,对火一方面的有着天然的吸引力。而且对别人来言如剧毒般的火精火毒,对老杂役来说不亚于“补肾”佳品。   思及此处,再瞥及老东西下身高高的昂起,萧曦月几乎站不住脚,只能软软的趴在桌子上,急促的喘息……   “还不过来…”李仙仙不爽的催促。   “好咧”老杂役大喜,急急奔来,“仙子,我来了……”   带着满面潮红,仙子勉力回头,喘息间吐出声来“做……”,随即再也支撑不住,整个趴伏在桌面,将一个丰腴圆满的美臀暴露在老杂役面前。   做什么……嘿嘿,老杂役嘿嘿出声,自然是做仙子爱做的事儿了。   当下也不迟疑,将仙子的开叉长裙撩开,显露在眼前的蜜蛤宝肉早已是汁水涟涟。   老杂役惊叹“仙子,好多水啊……”   仙子只是喘息,突兀的摇了摇臀,宛如无言的催促。   “卧槽…”老杂役差点爆出粗口……   仙子这是在邀请我吗……心下大喜,当下不再迟疑,粗大的黑龟,顶开两片湿淋淋的蜜肉,滋滋声中,一枪将仙子挑了个满满当当………   “嗯……”仙子闷哼一声,娇躯密密的一挺,宝蛤蜜肉水滋滋的裹着黝黑巨棒,应激式的收缩裹吸……   “嘶……”老杂役抽了口气,嘶声道:“仙子,你可真紧……”   一双老手掐住仙子的纤细小腰,开始一枪一枪的挺动,肉与肉间的嘶磨缠动,让老杂役爽声叹息,也让仙子快美连连,情欲如炽……   淅淅沥沥的水声就没停过,今日的仙子格外得水多,格外的动情,也格外的放的开,以往总是要肏到最后,高潮来临时才会发出的娇吟喘息,今日里浦一开始,就娇吟阵阵,如仙音灌耳,令老杂役享受不以,而且,甚至乎还在微微的挺身主动,与以往的完全不一样的仙子,也是勾的老杂役情火如炽。   抽插间,老杂役似乎感觉今日里的仙子蜜道也如往日里不同,以往的仙子蜜道深邃幽长,几乎要尽根没入方能采到的花心,今日里只要探入不到三分之二就可以轻松采摘哩,这样不是不爽,反而只会更爽,毕竟仙子的蜜道是不会变短的,而只用三分之二就可以采摘仙子花心,那只能证明……仙子的宫口降下来了……   老杂役似乎曾听一些专门研究此道的人说过,女体只有在极度动情的情况下,会自动开启繁衍后代的本能,导致宫口微微下降,用以更好的接触男子的阳精,增加受孕的几率,更快的受精孕胎………   而如今仙子的宫口足足下降了三分之一,那岂不是意味着如今仙子动情的厉害,极需男人的阳精,用以受孕繁衍………   想明白了这一点,老杂役的心几乎要跳出胸腔,乒乒乓的直跳,极度的兴奋之下,整张老脸胀红,呼吸急促………   毕竟,这意味着现在的仙子,正处于最危险的时候,也代表着是老杂役最能成功的时候,而且据闻极度性的高潮更能进一步提升女体的受孕几率,想到此处,老杂役激动的手脚都在发抖,这是他离成功最近的一次,只要能让仙子高潮如注,两项叠加之下,有极大的几率播种成功,让仙子为他受精孕胎。   想想,那如高天之上的仙子明珠,为他这么一个低贱的杂役,挺着圆圆的肚子,怀胎产子,光是想想就激动的不行,脑部充血………   李仙仙鄙夷的看了一眼老杂役,暗骂死老头,也不怕一个过度,中了马上风,又哪里料的到,心心念念的仙子师姐,已经处在何种危险的边缘……   粗圆黑龟抵着仙子的花心细细勾勒描绘,今日的仙子花心,似乎也不一样哩……   老杂役细细研磨,体会着与以往的哪里不一样………   似乎……以往的仙子花心只是浅浅的,脆韧如脂的小小一团,今日里的,却是肿胀突出,比往日里似乎大了一半,而且前段尖尖凸出,不时的与龟头马眼顶触,偶尔几乎挤开马眼………   研磨间突然的撬动,也不知道刺进到了哪里,老汉发誓,这绝对不是刺进了仙子的宫房,仙子的宫房都已经进去过不知道多少次了,这种感觉完全不同,而且龟首下面压着的触感也证明了这一点,滑溜溜,翠韧韧,又如凝脂般酥软,触之欲融,而被掐着的仙子突然而来的剧烈反应,小腰弓挺欲折,滑腻的雪背肌肤紧绷,一双高跟美腿更是连连踢动,无一不是告诉他。   他似乎……居然…将仙子的花心,压在了粗圆龟首下方,呈碾压式的………   这一发现让老杂役兴奋起来。   因为花心宫口明显的是仙子的要害点,以往只是轻轻顶触都能让仙子凝着身子,小腹抽搐着美美泄出蜜汁……   如今居然被自己呈碾压式的压在了龟首下面,如此一来岂不是搓圆揉扁,碾压揉磨,何止高潮如注,今儿个,他不让仙子飞上天,那就枉费了如此好时机。   思忖间,老杂役开始用龟首碾着花心,轻轻的揉磨,直碾的仙子四肢抽搐,磨得仙子浑身发抖,抽气声中呜声气咽,带着黏黏的哭腔,而仙子的反应连带着肉穴蜜径掐挤裹拉,让老杂役爽的直吸气。   老杂役龟首压着花心,覆在仙子背上,苍老的嘴唇对着仙子的耳边,边吹着气儿边道:“哦…仙子,老奴真的太爽了……仙子…仙子…你爽吗…”   仙子只是摇着头……看不到仙子的玉容音貌,老杂役用嘴叼着仙子如珠耳垂,细细的啃咬,咬的仙子连连挺腰,两人结合处水声一直没停过,淅淅沥沥的汁水声,几乎将桌下的木地板淌成了小河。   挣扎扭动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杂役垫着脚,似乎打算骑上仙子的玉臀,挺动间,老胯几乎与仙子雪臀成为了直角,粗圆的龟首以近乎垂直的力道,生生的点在了胀大酥软的花心上。   这一下的大力,几乎引发了仙子的爆鸣,小腹深处彷如爆炸般的,酸痛酥麻,萧曦月哆嗦着嘴唇,腰肢挺动间,包裹着肤色丝袜的美腿近乎抽筋般挺动,高跟鞋哒哒哒的如打摆子般抽动,反手推着老杂役,没推几下又趴回身躯,一双玉臂紧紧的把着桌沿,剥葱般的玉指用力到几乎发白……   “哦……仙子”老汉昂头叹息,仙子的反应带给他莫大的享受,吐息着问仙子“仙子,你爽不爽…嗯?爽不爽……”   ……相必是爽的………带着疑问,老杂役狞笑着,再次垫起脚,彷若感到危险的来临,仙子摇着头,直把手来推他,满脸的通红,藉藉汗湿中秀发粘在脸上,看上去狼狈而又美丽。   “仙子,爽,就要说出来……”咬着牙,老杂役毫不留情,一双老手掐着仙子的小腰,将仙子的小腹死死的按在冰冷的桌面上,翘高的老臀死死下压,推据中的仙子眼中满满的惊恐,来不及反应般,粗实的龟首已经狠狠的,宛如碾碎一切般,死死的挤压花心,用力,再用力……   “……………”   原本想求饶的仙子已经来不及了…………   “啊~~~~~”尖声到近乎惨叫的声音,吓了所有人一跳,仙子宛如被掐住了麻根的雪蛙,大团大团的晕红浮现,剧烈的挺动,仙子的丝袜长腿打着摆子般用力的蹬着地面,曲起, 又伸直,巨大的力道,推着桌子直往前扑。   仙子想要逃跑……   掐着小腰,顶着雪臀,压着花心,老杂役就这么随着仙子的力道步伐,带动着桌子,哐当哐当的往前顶,直到顶到了墙角,再无处可逃。   “嗯?仙子…爽吗…”如魔鬼般的话语,听的萧曦月头皮发麻,艰难的回过头,似要求饶,然而哆嗦着嘴唇,开合了半天,只是比出了一个“ 不”的唇形,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老杂役看懂了,但他却故意曲解了。   垫起脚,仙子看到了老奴脸上残忍的笑意,突然发疯般的挣扎,然而无处可逃…………   “救……”o的嘴唇还没落下,老奴带着恶意的话语传来“爽……吗”。   重重压下……   “……”   空气突然安静…   这一下,仙子的花心疯狂抽搐,尽是抽开了龟首的压制,犹如离水的鱼嘴般,开合间喷出一股股炽热的淫精蜜水……   老杂役的趁势狠顶,龟首破开喷射中的花心,直直突入仙子宫房。   “咕嘟……”宛如闷响,被挤压憋闷的浓浊白精,几如颗粒般的,直直打进仙子的宫腔,如果从小腹看去,甚至能看到一股一股精液冲击凸起的路线……   昂着头,老杂役死死的抵住仙子的屁股,淅淅沥沥,一股温热的水流自仙子的肉穴所起,流过白皙丰腴的大腿,流过老杂役不断收缩的黝黑卵囊,滴滴答答顺着小腿,顺着桌子间的空隙蜿蜒而下……   一股杏子花般的味道在院内蔓延。   这是尿……仙子的尿……继上一次喷潮后,仙子被肏尿了………   众人都看呆了……   仙子趴在桌面,宛如没了气息,只有偶尔一下狠狠的抽搐,证明了仙子还没有被肏死……   股间的水流还在继续,除了温热感外,似乎还有一种清凉的滑腻感…………   李仙仙首先发觉了不对,当下顾不得脸红,急步过来,一把推开老杂役,啵的一声肉肠离开穴肉的声音,老杂役喘息着瘫倒在一旁的椅子上。   仙子只是抖了一下,后续依然趴在那里,李仙仙越发觉得不对劲,当下搂过仙子,才发现师姐早已是满面泪痕,泛着白眼,嘴唇苍白一片,还不时的泛着冷战,娇躯更是一片清凉。   这显然是脱阴的前兆……   低头看去,果然被肏的红肿的两片嫩肉中,不时唧咕着冒出一注注透亮的清冷液体………   当下伸手覆在师姐小腹上,暖绒吐息,真元缓缓隐进师姐的小腹,关住那本以微微洞开的阴关………   众人这才发现不对,轩辕明珠由杨七抱着,看着仙子的样子,不由得在杨七怀里打了个冷战。   仙子刚刚被肏尿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仙子她……”开口欲言,而老杂役这才发觉不对,拖着虚软的身子过来,大大咧咧的道:“咋啦,仙子咋啦……”   李仙仙瞥了他一眼,突然开口骂道:“你个老王八,一点也不知道心痛人,师姐差点被你弄死……”   “这是……咋啦”,摸着头,老杂役破天荒地的感到不好意思……   对着众人,李仙仙解释道:“这老东西,差点将师姐的阴关给捅开了……”   众人目瞪口呆,几女更是两股颤颤,隐秘的瞥了一眼老杂役身下的肉肠。   隐约间,似乎有点羡慕。   明珠公主看着被李仙仙小声哄着的仙子,脑海里突兀划过一道念头,   “阴关都差点被捅开了,曦月她…她刚刚究竟有多爽…”   隐隐约约,公主似乎有点期待,随即摇了摇头,突兀的打了个哆嗦……   第九章   老杂役这几天可算是爽翻天了,紫竹婆婆那,仙子那,轮流着肏干。   托旱魃火精的福,这玩意儿霸道的很,一次两次自然无法清除干净,而偏偏除了老杂役这种阳绝体质,其他男人是一点用也没有……   杨七在婆婆身上试了两次,显然确实无用,因此,这两天老杂役可是忙碌的很,忙着肏仙子,肏美妇………   老杂役从未想过自己还有如此幸福的一天………   此时的他,正搂抱着仙子,仙子搂抱着他,他跪坐着,而仙子则坐着他,两人如鹤交颈般,相互交融,那根粗黑大杵,更是嵌入仙子体内,深深的,抽插挺动,偶尔点按揉磨,磨得仙子昂头娇吟………   感受着仙子在耳边的湿热吐息,偶尔的娇吟喘息,一双布满青筋的枯手摩挲着仙子如玉缎丝滑的美背,老杂役只觉得这两天的仙子格外情动乖顺…   他自然也不敢再如第一次般狠辣摧残,李仙仙可是警告过他,老杂役什么修为低的可怜,再把仙子捅到脱阴,那可真的是会出人命哩……   老杂役只是想在仙子的体内搞出人命,可不是想要了仙子的命…、   因而这几天,老杂役都是抱着仙子,轻揉慢插,几乎如情人般,耳鬓厮磨。   而这几日的仙子,也乖顺的任其搂着,抱着,插着,任由老杂役的枯手摸便全身,更让他托着胸前的宏伟白兔,细细把玩,让其一张臭嘴吮着顶端的硬硬小红粒,馥郁奶香间,大口大口的吞吸着如水汁般的绵软乳肉,吞的仙子挺着胸,凝着身子哀哀娇吟,蜜肉里泌出的淫汁蜜水,更是让老杂役的下身 ,湿淋淋的宛如从水中捞起般。   更甚的是,老杂役张嘴索吻的时候,仙子也不拒绝,厚翻的老唇和仙子果冻般的软嫩樱唇,牢牢的吸附在一起,间或着老杂役还伸出舌头,侵入仙子的口中,追逐着那薄嫩如脂的香舌,进行更深层次的情欲舌吻,更深层次的水汁交流……   “哈…”老杂役满足的吸着仙子的薄嫩脂舌,只觉得软嫩香甜,鼻间是仙子的如兰吐息,若不是会窒息,他还真舍不得松开哩。   老杂役和仙子吻的难舍难分,松开间,布满舌苔的老舌与薄嫩的舌尖之间,竟还拉出一道道透明银丝………   “嘶……”将仙子玉液香涶尽数吸回嘴中,老杂役托着仙子的绵白玉臀,看着仙子迷离坨红的玉容,开始轻轻的晃动老腰………   这两日里老杂役可是享尽了艳福,仙子竟还允了他,让他用出“深奸子宫”这一招,原本就因为情动而下降的宫口,被老杂役尽数的揉开,深深的进入,宫口下降,让老杂役深入到了更深的地方,以往从未被人触碰到的地方,被粗圆肉龟尽数侵犯到……毫无保留…   仙子的小腹凸起一条棍状的痕迹,挺动间那棍状凸起一起一伏,一直的往前,往前,直到……在仙子的脐眼下方,撑起了一个若如拳头大般的鼓包,让人看了触目惊心,也让体会过的人,魂销魄融……   如此极度的深入,让仙子几乎无法招架,只得枕着老杂役的肩膀,俏脸晕红,张着唇,哆嗦着泄身,将温热麻人的阴精,尽数奉献给了老汉……   受精时的仙子,更是抖着身子如筛糠般,喘息着,呻吟着,泛着淡淡薄晕的娇躯,紧紧的贴着老杂役,带着汗津津的小脸,秀发凌乱的贴在额头,红着脸,迷离的眼中水波荡漾,抽搐着,任由无数的浓浊精种,深深的灌入,将仙子无暇的娇躯全数污染………      而此时,远在三千里外的京城,别着腰刀,带着兵马司巡城的萧远,显的有些神思不宁,这几日里,他总感觉到有种心慌慌的情绪在蔓延,不知道何故,只是隐约的,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正在发生,偏偏又毫无头绪,只能带着城卫,如没头的苍蝇般在城里乱转,引的几个下属频频侧目。   心思烦躁下,蓦然想到,明珠和曦月去了南州,莫非是有什么不测……心思一泛开,便再也坐不住了……   “不行,我得去皇宫,找陛下问问曦月妹妹她们的消息。”   越想越待不住了,当下也不迟疑,将巡城任务安排给了副手,端正着神情,大踏步的往皇宫走去。   皇宫,偏殿,身着帝王长袍的轩辕雅正坐在龙案后处理政务,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响起,一名约么十八九岁,长的唇红齿白的小太监,低着头,来到旁边,手中提着名贵的紫砂壶,取出茶杯,动作利落的斟好茶水,双手恭敬递过,毕恭毕敬的道:“陛下,您要的茶水来了。”   “唔,”轩辕雅头也未抬,接过茶水,随意的呡了一口,小太监恭敬接过,无意间转头,目光倏被吸引……   黑长直亮的秀发盘在头顶,只用了一根黄色的钗子固定,几缕漏掉的长发自耳后垂落,俏皮的沿着纤细雪颈而下,搭在胸前的傲然偾起之上,从小太监的角度看去,长长的睫毛下是高挺秀丽的鼻梁,微带着象牙白光泽的侧脸,丰腴点着艳红口脂的薄唇微微抿着,略微泛尖的下巴,由于低头的缘故,正对着倾开两边的领口,微微开肩的袍服,使得雪颈以下偷漏出几抹白皙,玉晃晃的让人舍不得移开眼睛,肩颈的几丝深陷,勾勒出性感的锁骨,泛着白瓷般的光泽,几欲让人用嘴唇嘬在上面,狠狠的种下几颗草莓。   ……小太监觉得喉咙泛起几丝痒意,一对眼睛直直的往那高耸挺起上瞄,仿佛透过衣服,能看到那神秘的沟壑。   看着看着,小太监渐渐的痴迷,喉咙上下滚动间,情不自禁的吞咽口水声惊动了女皇陛下……   “唔……”凌厉的双目扫来,浓浓的威严吓的小太监连忙跪下。   “陛下……”说出口的声音都打着颤………   “你,在看什么……”毫无感情的声音……   “陛下…奴婢…”小太监跪着以头抵地,穿着绛色袍子的身形战战兢兢,心下更是惶然,一时的鬼迷心窍,只怕明年的今日……估计连忌日都没了,若大皇宫,死几个小太监,谁会记得……   “好看……吗…”彷若实质的目光,压的小太监连连叩首…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求陛下饶命……”,小太监只是叩头,恍然间,女皇陛下似乎站在跟前,叩首间都能看见黑色的漆皮鞋面。   “胆子倒是挺大的…”淡淡的,带着漠视生命般的冰冷语气。   小太监伏着身子,几乎连口气都不敢出,对死亡的恐惧,让他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是颤抖着,以头伏地,期盼着女皇的怜悯……   “抬起头来……”带着凌厉的女声传来.   抖着身子,小太监颤颤巍巍的抬起头。   “砰…”肩头传来的巨大力道,踢的小太监飞出数米远……   忍着巨痛,小太监正欲起身继续伏跪………   “就那样躺着……”   闻言,本欲翻动的身形立马停住,迟疑间,一声冷冷的哼声…   骇的立马躺好………   “叩 叩 叩 ……”   高跟鞋撞击地板的声音,宛如死神的步伐在靠近……   小太监抖着身子,看着那高贵的身影慢慢走近,想起什么,连忙死死闭着眼睛,嘴角蠕动,似乎在向漫天的神佛祈祷…   如兰似麝的香味在鼻尖缭绕,小太监只觉的胸口一沉,入眼的是一条裹着波点黑丝的修长美腿,泛着红底的高跟鞋尖正踩在自己的胸膛上,睁眼间,只觉的面前一暗,接着似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般眼睛暴凸,眼珠子都差点飞了出来。   女皇陛下正站在自己的头顶,此时一条美腿正曲起踩在自己的胸膛上………,意味着……意味着自己……   顺着修长无一丝赘肉的小腿往上,处在女皇陛下裙底的小太监几乎……几乎看到了世界上最美好的风景……   大腿根部点缀着的蕾丝花纹,尽管有点暗,但那似乎…似乎是红色的包边,接着慢慢往上,小太监几乎吐血……   随着高跟鞋尖踩着胸口缓缓下滑,胯部的曲度慢慢变大,衣袍晃动间,裙底的风光越发清晰……   小太监大口的喘着气,胸膛连连起伏,女皇陛下似乎在笑,带着魅惑的笑声在偏殿游荡,而他,看到了什么……   女皇陛下,似乎,似乎除了衣袍之外,下身再无衬缕,晃动间透进来的光光点点,让他看到那如凝脂般的两瓣白皙,白皙的中间夹着一条线般的沟壑,若是沿着沟壑细细描绘……   有一次,他甚至看到了那微微的偾起,如两瓣切开的馒头般,中间是令人遐想无限的凹陷,尽管只是惊鸿一瞥,但是,女皇陛下似乎…似乎光秃秃的一片,…没有毛发耶!!!!   小太监不是没有见过其他女人的下面,由于自身长的好看,不是没有一些浪荡宫女挑逗过他,因而,他其实也见识过,但那些宫女,和陛下的比起来,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尽管看的并不是很清楚,但小太监就是这么肯定……   鞋尖继续下滑,从小太监的腿部裙摆,尖尖的鞋端勾着裙摆,一路向上.一路撩拨。   小太监只觉得两条腿接触到空气的清凉,先是小腿,接着是膝盖,间或着有鞋跟刮着肌肤的刺痛感传来,清凉感直达裤裆,或轻或重的碰撞感传来……   “嘶…”小太监抽了口冷气,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片,鞋尖挑开亵裤,光滑的鞋面直接贴上小太监的胯下。   小太监很早就净身进了宫,小时候挨的那一刀,导致他并没有像其他男人一样再发育,因此裆下依然如小儿般白皙,没有丝毫的杂色毛发,而那代表男人的象征,亦软趴趴的缩着,甚至很小,短短的,细细的,宛如蚕宝宝般,就这么垂在那里……说垂其实都有点夸张了……   “小东西,还挺别致呀!!!”毫无笑意的笑声中,轩辕雅用鞋尖轻轻的碾着那小小的一坨,看似毫无感情的美眸里,闪过一丝凶光……   正要准备用力碾下,好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奴才明白何叫帝王之威,门外传来:“陛下,萧远求见……”   原本蓄力的长腿,随即收回,淡淡的语声传来:“算你命好,滚吧……”   小太监如蒙大赦般连忙起身,用力的叩了两个头“奴婢这就退下,”连滚带爬的,恨不得立马消失……   待小太监滚出了偏殿,轩辕雅平复了下气息,整整衣冠,不慌不忙的道:“宣吧……”   第十章   “微臣萧远,叩见陛下,陛下万安…”,偏殿内,萧远单膝跪地行礼,低着头,以示对女帝陛下的尊敬。   “叩叩叩…”不紧不慢的脚步声,淡淡的香风自鼻尖飘过,眼前出现的是一双黑亮漆皮的鱼嘴高跟鞋,透肤的波点黑丝包裹着纤细的腿胫,暗红色的长袍裙角,随着移动漫无规则的飘荡,不经意间似能瞥到那丰腴的腿根…,男人的头,不由垂的更低了…   轩辕雅慢慢踱步到男人的身旁,垂着眼,看着眼前单膝行礼的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唔…二十来岁的年纪,九境巅峰的实力,眼看着三十岁之前就要跨进十境了,算是一个难得的俊才,也难怪明珠会看中他了。   在男人的面前站定,轩辕雅悠悠的思忖。   宛如针芒般的目光,让萧远微微绷紧了身躯,尽管比对方高一个大境界,但是来自人皇的威压,这种属于种群自带的天然气势,可不是境界高低那么简单的事儿。   “怎么,这是不放心你的曦月妹妹了?”悠悠的语气让萧远微微一凛,连忙道:“微臣最近偶有不宁,想着公主等已经去了南州有一段时间,故而…想找陛下探听一下消息…”   “呵…”彷如带着不屑般的语气:“男人…嘴上说的好听,其实都一个样…”似是想到了曾经的某个人,轩辕雅闭目深深的吸了口气,再睁开时,眸中已是一片清明,整个人再次恢复到了古井无波的样子。   “也罢…放心吧,没什么大事,朕派了不少的人在暗处,”带着护指的右手似无意般,轻轻的搭在萧远的肩上,“传来的消息是,旱魃被你的曦月妹妹击败,随后被赶来的小妖后带走,这南州的灾祸,算是解了…”   “多谢陛下相告,微臣感激不尽”趁着叩首的时机,萧远不动声色的远离了肩上的素手…   轩辕雅看着原本搭着肩的右手,眼中显过一丝奇异,嘴角噙着一丝微妙笑意…   “若陛下无事,微臣就先行告退…”得到了消息,萧远就想趁机开溜,面对着眼前的女帝陛下,说实话还是挺有压力的…然而…   “这就想走了???”   闻言萧远心下暗暗叫苦,又想起了上次的情景,这一次怕是有的麻烦了…   叩叩的脚步声似乎远离,随即听到了椅子在地板上摩擦的声音,继而女帝陛下的声音传来“还跪着干嘛,过来吧…”   闻言萧远还在迟疑!!!   “哼…”   似乎夹杂着怒意的冷哼声   “怎么,你要抗旨?”   心下默默的哀叹,萧远不得不起身…   女帝陛下微微的靠在一张裹着华贵皮毛的太师椅上,右肩曲着,整个右手搭着椅背,微微的撑着身子,由于靠背的关系,衬托的胸前更是高高的偾起,尽显贵气的紫色帝王袍,在腰身处用一根同色丝带束着,衬的小腰盈盈一握,脚下是十公分的高跟鞋,更显的整个人高挑妩媚,尤其是女帝陛下的两条大长腿还微微的叠在一起,若隐若现的透肤黑丝在裙摆间显露,勾的人忍不住咽口水,整个人宛如一朵激情盛开的娇艳玫瑰,成熟,高贵,优雅,魅惑,种种集合与一身,让人忍不住的…   欲要将其,狠狠的压在身下,鞭挞,征服…   看着此刻一脸似笑非笑的女帝陛下,萧远心下微微一跳,默默的走过去…   身前是一张雕着暗系花纹的贵妃榻,看着男子沉默的过来,轩辕雅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道:“躺着吧…”   犹如木偶般躺下,机械的摆动着手脚,萧远规矩的躺下,然而心里却是吐槽发狠“也罢,死就死吧…”   湿热的吐息带着犹如兰花般的芬芳在耳边围绕,如恶魔般的低语声,“年纪轻轻,修为还算高绝,长的也算是个年轻俊才,唔…也难怪明珠会心悦与你。”顿了顿,似乎带着轻轻笑意的恶魔声音再次道:“如今明珠外出未归,少不得由我这个做母亲的呀,来帮她试一试成色如何…”   还处在懵逼中,不懂何为试一试成色的萧远还在思考,蓦地下身传来的触感让他几乎翻身跳起…   “不许动…”带着威胁的语气狠狠的在耳边喘息,谈吐间的气息,带着如兰似麝的馨香,让人忍不住沉醉…   原本欲动的身体犹如定身般的僵住,“慌什么,朕又不会吃了你…”吃吃的笑声响起…   闻言,萧远经不住的苦笑,随着破罐子破摔般将自己扔在榻上。   累了,毁灭吧…   “这才乖…”带着魅惑的声音在耳边腻腻低语,女帝陛下的素手已经伸进了男人的跨间,隔着衣服,缓缓的摩挲…   感受着手中急速的胀满挺起,轩辕雅心下里哂笑“呵…”   遮着裤裆的袍摆被撩到了一边,原本系着的裆绳被解开,玄色的裤子更是被褪到了膝盖往下,露出了还算白皙的毛绒大腿,白色的亵裤如今被什么高高撑起,一支芊白玉手,手腕微微提起,五根素笋般的玉指垂着,在毛绒大腿上轻轻划动,带来一片片的鸡皮颗粒,也带来了男人时不时的吸气声…   “闭上眼…”淡淡的语声,萧远下意识的听从,大腿若有若无的触摸刺激,摸的男人脑海里趁乎空白一遍…   女帝陛下嘴角噙着莫名笑意,五根手指轻轻的扫动,间或如弹琴般手指跳动,自大腿缓缓往上,到接近腿根,挑逗的男人近乎紧绷时,又坏心的离开…   某一时刻,当萧远还沉醉在大腿的抚摸刺激中,芊白的素手在到达腿根时,出其不意的伸进了男人的亵裤中,一把抓住了那昂扬的突起。   “…”近乎应激般的打挺躬身,男人压抑不住的闷哼声,似乎让女帝陛下很是满意,一手握着肉杵,一手轻轻的解开亵裤,一个泛着紫红色的龟头自手掌中漏了出来…   大概十六七分的长度,二指半的粗度,总体来说,比普通人要强一点,让人诧异的是,整体看上去居然意外的粉嫩,没有那种泛着黑的油亮,而且毛发也算可以,完全不是让女帝陛下感到不适的浓密黑丛。   看上去,还真是一个年轻人呢…   轩辕雅眼中显着奇异的光芒…   手中握着的,是一根充满力量的鲜活大肉棒,更甚的是,这根棒子的主人,名义上是自己女儿的意中人,以后还会是女儿的丈夫,自己的…女婿!!!   心里那种变态般的快感,如野草般的疯狂滋长…轩辕雅面上微微泛红,气息更是不稳了几分,微微吐息间,素手轻轻的用力,大拇指和食指轻轻用力,团成一个O型,轻轻的扣在龟头与包皮链接区的冠状沟里,随即缓缓的用力,轻轻的往下捋,将整个泛紫大龟头全部露了出来,由于充血的缘故,龟头显的红光发亮,龟面上更是泛着一层宛如油色的光影。   去掉护指的指尖白皙柔嫩,近乎透明的皮肤,似能看到皮下的青色血管,圆润可爱的指甲涂着粉色系的豆蔻,衬的指尖更有几分肉乎乎的…莫名性感。   此番女帝陛下一手捋着肉杵,一手伸出纤指,轻轻的搭在龟冠上,温热的触感让男人轻嘶出声…   “爽吗?”带着调笑的意味,然而吐出来的气息却带着灼热的湿意,男人眼皮子底下的瞳珠激烈颤动,嘴里发出的声音更是艰难…   “陛下…嘶…”带着爽的无以伦比的抽气声…   “成色上看着还行…就是不知道…”轩辕雅无意识的舔了舔娇红的嘴唇“中不中用哩…”。   话声中,涂着豆蔻的纤长食指轻轻的点在了肉龟的马眼上,柔嫩的指腹慢慢揉动,成功的让男人全身颤动,下意识的挺着腰,如要摄取更多的爽感…   将男人马眼铃口溢出来的走汁满满揉遍整个龟头,五指成嘬,修剪的如月牙般的指甲,轻柔的刮挲着龟面,淡淡的刺痛感夹着酥麻的痒意,萧远如被扔上岸的鱼,梗着脖子,握成拳的手臂更是青筋毕露,努力的压制着欲要起飞的身躯,不欲让女帝陛下看到失态的一面。   男人强忍快感的狼狈样明显的取悦了女帝陛下,带着异样风情的愉悦笑声中,对着充血的龟首,坏心的吹了口热气…   “哦…”男人忍不住呻吟出声…   “时间…还长着呢…”带着湿意的吐息在耳边呢喃,萧远的额头密布着细细汗珠,闻言几欲翻白眼,又爽又折磨…   闭目间,耳边似是响起了衣袍的摩擦声,同时在肉杵上的纤手也离开了,萧远大大的松了口气…   “不许动…”带着不稳的气息,女帝陛下推过太师椅,袅袅婷婷间,整个人优雅的坐上去,“叩叩”两声,高跟鞋掉落地板的声音,一双浓纤合度,裹着透肤黑丝的玉腿轻抬,线条完美的玉足缓缓的搭在萧远的胯间,嫩笋般的足趾,涂着艳红色的趾甲,在丝袜的包裹中,还俏皮的翘了翘。   瞧着那根冒着热气的肉根,女帝陛下轻咬红唇,伸出双脚,一脚踩在萧远的耻骨上,一脚轻轻的踩在肉杵下方的囊袋上,将一根昂首的大肉棒,夹在了双脚之间。   异样的触感让萧远忍不住睁眼起身…   “唔…”下一刻带着威胁的哼声成功让男人躺回了原位。   “哦…陛下”,肉杵上的异样摩擦感,丝滑,肉肉的触摸,时而带着重重的夹击感让男人叹息出声…   或重或轻的踩踏感,偶尔会有肉棒被两块美肉夹着的触感,美妙的让萧远脑子几乎爽到空白,剩余不多的思维让他意识到,尊贵的女帝陛下,明珠公主的生母,居然用着那双令无数男人垂涎的美腿,给他做着那传说中的足交哩…   晕红的脸颊,平日里清冷精明的双眸带着迷离,或轻或重的鼻息,不时贝齿轻咬红唇,女帝陛下整个人泛着惊人得美态,可惜无人看见,就连最有机会的萧远,此刻脑子里一团浆糊,整个思绪都集中在了下半身,那根被一双美足合围在中间的大肉根…   “嘶…哈…”男人激动的喘着气,胸膛激烈的挺动,带动着下身连连的抽挺,那根夹在美足中间的肉杵更是时时抽动…欲要将其当成女人的蜜穴抽插…   “要不行了吗?”带着湿意的媚声,此刻的女帝陛下鼻息急促,一双美眸几乎要滴出水来,原本合十相对的脚掌,夹着男人的肉茎,开始微微用力,更是上下摩擦…   “嘶…哈…哈…陛…陛下…”男人带着哀求的声音越来越急促,一双大手似要抓住什么般凌空飞舞…   轩辕雅眼角带红,一双眸子更是死死的盯着男人,急促的呼吸带动着饱满偾起的胸部上下挺动,夹着肉杵的双脚更是连连抬动,速度越来越快,间或像碾棍子般来回碾动…   “哈…哈…”男人张着嘴,发出无意义的斯哈声,埋在皮下的眼珠子看的出来,似乎翻了白眼,喉咙里更是如拉风箱般喝喝作响…   一时间,偏殿里奇异的摩擦声,男人的喘息声,无意义的低吼声,似乎还夹杂着一丝好听的低低吟声,一声又一声,交缠相融,直到…   男人发出垂死挣扎般的低吼,以及一声明显的女人低喘声…   高高挺起如打摆子般又反复落下的男人躯体,浓浊的白浆喷满了女帝陛下的丝袜美腿,那炙热的温度,烫的女帝陛下连打了几个冷颤,依稀间,掩藏在袍服里的娇躯,渗出了密密细汗,小腹的下方,更是涌出了一股股湿意…   男女一时间陷入了沉默,仅剩下慢慢平复的喘息声,此起彼落…   良久,直到从殿门口吹进来的细风,惊醒了沉默的两人。   “今日的事情,莫要说出去。”轩辕雅低低的起身,匆忙的身影似乎带着几分仓惶,回首间发现男人依然躺着,略带恼意的声音道:“还不快滚…”   萧远扶了扶额,疲惫的起身,手脚发抖间几次都提不起裤子,闻着女人低低的笑声,慌慌张张的出了殿门…   女帝陛下就这么静静的站着,腿上的浓白顺着丝袜缓缓下滑,没有丝毫的收拾,就这么静静的,微迷着眼,只是面上越来越浓的红晕出卖了她看似平静的心湖,良久,轩辕雅哂然一笑…   朕是帝王,朕富有四海,朕有无数的修行资源…只是一个男人。   就算那是明珠的男人…可…又怎样呢…   “来人,朕要更衣。”   带着威严的女声传出殿外…   “是,陛下”   殿门口探出了一颗花白头发的脑袋,之前殿里的奇怪声音老太监已然有所猜测,如今看到陛下腿上的痕迹,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朝门口其他的小太监微一示意,小太监们低头急忙离去。   未几,一头发白的老太监端着盛满温水的紫金大脸盆匆匆走入。   “请让奴婢给陛下更衣…”放下水盆,老太监佝偻着身子匍匐行礼。   “唔”就坐在刚刚的太师椅上,轩辕雅拿着封折子,一边看一边点头。   拿过水盆,老太监就这么跪着,将轩辕雅一双修长美腿轻轻的抱起,也不嫌弃上面的污迹,伸出老手,轻轻的捻着脚跟的丝袜,慢慢用力,将一双透肤丝袜从女帝陛下的腿上褪了下来,温热娇软的肉感,细细滑滑,绕是老太监尽力维持,然而双手还是微微颤抖。   女帝陛下只是微微瞥了他一眼,并未做声…毕竟…   呵…只是一个老阉人而已,连男人都算不上…   老太监如捧着稀世珍宝一般,将芊白腿胫抱在怀里,轻轻的浇水,颗颗水珠顺流而下,泛着水光的肌肤更显白嫩如玉,手中绵软触感,让老太监呼吸加重了几分。   温热的水流,老太监不轻不重的按摩,让轩辕雅舒服的喟然一叹,刚刚逝去的红潮,再度慢慢爬上脸颊…   望着老太监虔诚的动作,鬼使神差般,轩辕雅开口道:“朕的玉足,美么?”   老太监低着头,让人看不出什么神情,只是低哑着声音道:“美,陛下的玉足天下第一美…”   显然的夸赞让女帝陛下有点小愉悦,翻着奏折,看似漫不经心的道:“那你还在等什么…”   闻言,老太监一怔,随即狂喜…   他…他…听到了什么…   似乎不敢相信这般美差会落在自己的头上,老太监小心翼翼的将白嫩玉足捧起,望着那如玉笋般柔滑娇嫩的足趾,泛着道道水色,禁不住的,伸出泛厚老舌轻轻一舔…   “…”   老太监只觉得手中的美妙玉足轻轻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心下惊喜,当下毫不迟疑,张着老嘴,将五根豆蔻般的圆润足趾,尽数的含进了嘴里。   “嗯…”耳中似乎听到陛下美妙的吟声,感受着嘴里略微颤动的足趾,老太监细细的,一根一根的足趾,密密的含吻舔吸,间或着,伸出舌头,带着濡湿的口水,将足趾间的缝隙,一 一舔过。   女帝陛下的玉足无一丝异味,有的只是馥郁的馨香,而且足肉娇嫩,宛如无骨,尤其是趾尖,舌头舔上去,仿佛在舔上好的软玉,圆嘟嘟,肉呼呼,让人爱不释手,配合着女帝陛下不自禁的颤抖,老太监舔的一脸满足。   带着迷醉的神色,老太监沿着足趾细细舔下,过足背,然后旋转往下,对着足弓两侧泛着细纹的嫩肉轻轻伸舌…   “啊…”这一下不知道是不是触碰到了女帝陛下的敏感开关,只听的一声低喘,手中的美足应激似的一缩,手中的奏折都掉了…   老太监牢牢把住美足,舔的格外认真,舔的陛下连连抽动…   “呃…呃…松…松手…”似禁收不住般,女帝陛下连连抽腿,只是那绵软的力道…   哦…欲拒还迎…   老太监舔的更起劲了…间或着还伸出舌尖,在陛下的足底嫩肉,细细点摸,轻轻划动,让女帝陛下颤动的愈发厉害…   直到宛如打摆子般的抽动,一波又一波,而女帝陛下更像是被掐住脖子般的窒息喘鸣声传来…   “呼…呼…呼”伴随着急促的呼吸声,老太监手中的美足也渐渐的平静了下来,老太监遗憾的放下玉足,状若不舍的叹了口气…   随着呼吸的平静,轩辕雅挥了挥手,略带一丝疲惫道:“吩咐下去,朕要沐浴…”   “是”老太监捧起水盆,躬着腰,由于一直以来的佝偻形象,到也没人看出什么异样,恭敬的出了殿门。   回到自己的住所,老太监一把扯开袍子,喘着粗气,眼眸一片猩红,看着身下高高的挺起,那…那居然是一根青黑交加,泛着根根青筋的粗长肉棒,茎下卵袋鼓鼓囊囊,显然注满了不知道多少的精种,这个…这个常侍在轩辕雅身旁的老太监,居然是一个完完整整的男人…   老太监喘息了片刻,始抬头道:“来人…”   “干爹,儿子在”门外传来尖细的声音。   “去,把小桃红给我叫来。”   “好的,干爹…”门外掐媚的声音渐渐远去…   第十一章   遥远的西极大陆,妖圣山,妖庭……   此刻妖庭的大殿内,吵吵囔囔的一片,十数位气血澎湃,气息强横的各族妖王在殿内交头接耳,他们均来自不同的种族,长的也是各式各样,此刻嗡嗡嗡的吵闹声宛如路边菜市场一般。   “行了,都别吵了……”一道夹杂着怒气的女声喝道,众妖王始才结束了各自的讨论,纷纷望上殿内主座上的绝色美妇。   一身的拖尾绯绸宫装长袍,其上绣的凤凰活灵活现,几欲腾飞于九天之上,宫装袍底缀着颗颗琉璃小珠,像是把漫天星河置于脚下,此刻正慵懒的坐在纹着凤雕的鎏金长榻上,微微挺身的姿态,衬的胸前宏伟更是完美,一张亦嗔亦喜的绝美俏脸肌肤如玉,鼻梁挺拔,眼眸流转间勾人心魄,一头青丝如瀑,仅仅只是在上面簪了几朵简单的花儿。   美人儿此刻正一脸的薄怒……   小妖后轻叹了口气,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下面气息委顿的旱魃,摇声道:“唉,旱魃呀,你好歹也是尸祖之一,怎么就失去理智了呢,居然还跑到了人族的地盘,更甚的是,你居然还让人把六根斩去了一根……”   说罢忍不住又叹了口气,堂下的旱魃闻言挠挠头,带着几分憨厚,瓮声瓮气的道:“娘娘啊,咱这不是不小心被人暗算了嘛……”   “你个憨货……”小妖后差点被气死,指着旱魃骂道,她都有点怀疑,就这货,到底是怎么从上个年代的浩劫中存活下来的……   旱魃继续挠头,“当时咱就听到了有人说了一句什么迷离之花,然后就没了神智……”   “什么???”一声高亢的尖叫让众妖王纷纷侧目,小妖后蓦然起身,厉声喝道:“迷离之花???你没听错???”   一句迷离之花,让所有妖王悚然一惊,对于从上个年代留存下来的妖王,这玩意可不止如雷贯耳,甚至是闻之欲骇,而没有经过上个年代的妖王们,则是纷纷不解,当下就有知情人开始科普……   迷离之花,一个奇奇怪怪的名字,咋看之下,也就是一朵很平常的紫色小花,平常到那种,就算开在路边,你也只会以为那不过是一朵小杂花而已,然而就这么一种可归类为杂草的花儿,却有一种令人……哦……令妖恐惧的功效,那就是,吃下去……或者打在体内,会彻底的引爆体内的野性,这样的效果,会让妖修失去理智,沦为真正的野兽。   上个年代,妖族就经历过了一场这样的惨剧,当时某个号称万妖之主的家伙,打着建立万妖之国的名号,在西极大陆搞风搞雨,弄的众妖苦不堪言,当时的妖庭之主于是下令抓回这家伙,可是派出去的上至妖王,下至普通小妖,全都变成了疯子,敌我不分,见妖就杀,甚至后来连妖界的十大圣王都中了招,好几位失去了理智,化为野兽,所到之处,皆是毁灭……   就是这样的一场浩劫,愈演愈烈,渐渐的席卷了整个西极大陆,那一场腥风血雨,十大圣王死了七个,妖王妖将死的不知凡几,其他小妖就更不要说了,就连已经半只脚踏进了十二境的妖庭之主,也在那一战中身死陨落,这也惊动了原本闭死关的老祖宗,挟带着十二境之威,以地仙之能,彻底按死了所谓的万妖之国,也让的本就寿元不多的老祖宗,彻底的陷于沉睡之中……   这场浩劫让妖族元气大伤,中高端实力十去七八,就连妖主都没了,后来妖主的唯一血脉,当今的小妖后接过传承,经过穷尽心血的努力发展,方将妖族发展成如今数千位妖王的地步,尤其是豪猪一族,其中的一位凭借着过人天资,在小妖后的资源倾助下,成功的迈入圣妖之境,成为了第四位圣王,这也是她能凭着女子之身,稳坐妖庭之主的原因……   似有不信,急促的喘息下,胸前的饱满上下起伏,这一下也不知道看傻了下面多少的妖王,一位额头有着青色鳞片的蛇脸大汉频频侧目,一边看一边暗暗的比较“这妖后娘娘身材是真的火辣,看看这腰,这胸,尤其那双大长腿……若是用力的缠在腰上,岂不是要美死个人哩……”不知道想到什么美处,心思荡漾之下,目光不由瞥上旁边的一位多毛大汉,恰巧多毛大汉的目光也瞥及过来,两人相视一笑,目光中都显示着“你懂得”的意味。   青蛇王心下里得意,因为前段时间和地猿王这老猴儿联手擒获的一名人族女子,此女子相貌绝美,身材更是火爆,比自小妖后毫不逊色,尤其那股身处高位般的凌然之势,甚至还盖过了小妖后,想及那紧紧吸附裹挟的美妙之处,青蛇王只觉得下身急速高翘,隐隐有硬极发痛的感觉,为了避免出丑,不得不用妖力微微的鼓起长袍……   “辛好今日穿的是长袍哩……”目光与那多毛大汉再次交汇,双方都发现了对方眼中隐藏的丝丝火热……   最终的结果是小妖后传令,将所有的有关迷离之花的信息传递给包括大妖之上的所有妖族,令其小心戒备,一有异常立马汇报,好在如今只是发现了一个旱魃中招,估计还只是刚刚起了矛头,同时还成立了以莹勾为首的巡查小组,以一位圣王为主,数百位妖王为辅,严密监察整个西极大陆……   “希望只是当年的万妖余孽……若是别的……”   浩劫将起啊……   挥退了众妖王,小妖后按了按眉心,俏丽的玉容浮上了一丝疲惫……   “娘娘莫要太过担心……也许只是意外……”一双洁白的瘦手轻轻的按着小妖后的肩膀,轻轻的捏拿按摩,欲要与其驱散疲惫一般,手的主人是一名稍显瘦弱的苍白年轻男子,此时一边按着肩膀,感受着手中的美妙触感,俊美的脸上带着丝丝关心……   “但愿吧……”小妖后叹了口气,“卿啊……当年的事情我虽没有经历过,但从如今的妖族实力来看,若是再来一次,妖族,估计怕是挺不过去了啊……”   候卿轻声安慰道:“娘娘吉人自有天相,此番我族定能安稳渡过……”   一出殿门,青蛇王就看到地猿王凑了过来,语气里含着阵阵兴奋道:“嘿,老蛇,咱最近在天衣阁里寻摸了些好东西,走走,去你殿里,给美人儿娘子配上,包准美极……”   青蛇王目光一显,也是有着几分兴趣,当下也不多言,带着这老猴儿直奔自己的寝殿……   “天衣阁?好东西?”小妖后隐隐的听闻,似乎也来了兴趣……   青蛇殿,内殿。   一名年若二十七八的轻熟美人儿立在窗旁,眼神平静的看着窗外的花草树木,美人儿身材高挑,周身气息沉静,一张娇媚的俏脸看上去肃然认真,隐隐间散发着凌然之态,光只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掌控一切的姿态。   然而美人儿身上的穿搭却与她那份凌然气势丝毫不搭,一身半透明的素色绣花宫装长袍,长袍自腿根处开叉,形成一条一条的流苏长带,静静的垂落在浑圆修长的美腿周侧,赤着双足,十根如玉足趾看上去嫩白柔滑,趾甲上涂着艳丽的大红色,给人一种及其耀眼的魅惑感,足背微隆,泛着漂亮性感的弧线,纤腰款款,玉腿修长,略显紧绷的长裙勾勒出那浑圆的腰臀曲线,甚是诱人,看的人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此刻美人儿似乎略有烦心,好看的秀眉微微蹙着,间或者微微一叹。   “美人儿,美人儿,我们来啦”外面传来的粗声大喊让美人儿秀眉更是紧蹙,略显烦躁的挺了挺身,胸前的山峰犹如波浪般上下晃动,这一幕看呆了冲进门的地猿王……   “哦……哦……哦……”一连串的怪叫声,地猿王一个箭步跨过来,伸出长毛大掌,啪的一下就拍在美人的挺翘肥臀上,仔细的感受着掌中的滑腻美好,地猿王将手指放在鼻间捻了捻,陶醉道:“真香……”   美人儿只是瞥了他一眼,心下的烦躁更甚,一张俏脸几乎沈出水来……   “我的二宫主,今日里心情美滴很嘛,是不是看到本王来了,心里高兴?”青蛇王笑嘻嘻的跟着进门。   美人只是翻了翻白眼。   废话,老娘心情好不好,是个瞎子都能看的出来……   颇似无奈的打掉那只在后背游走的大手,声音如黄鹂娇脆般道:“看到你们,本宫只会更烦……”   “嘿嘿,美人儿宫主,一会儿我和老蛇保管让你心情美妙……”涎着脸,只差流口水的地猿王再次往上凑。   看着地猿王如此丑态,沈如歌一脸嫌弃,芊白玉足微微后退,“离我远点……”   “嘿……”地猿王扬眉,“美人儿宫主,上次也不知道是谁,勾着咱死死往身上搂,这会儿……啧啧……不过你这双大长腿劲儿……”似是想到了什么美处,嘶的一声抽息,一双铜铃大眼泛着淫光,死死的盯着美人的赤足长腿。   沈如歌被他说的俏脸泛起粉晕,想起上次的情景,再看如今对方那侵略性十足的目光,全身上下,似有蚁爬般,不由泛起了丝丝的麻意,下意识的再次一退,心下里也是无奈……   只怕今日里又要难过了……   “行了,老猴儿”青蛇王不耐的打断了地猿王的挑逗,道:“你不是得了什么宝贝吗,还不拿出来,莫耽误了这大好时光……”   说到此处,一张蛇脸上也是显出了淫淫绿光。   “是极,是极,都怪美人儿宫主太过诱人,险些误了宝贝。”挥手间,微微光芒闪过,一只手上提着一双绑带型水晶高跟凉鞋,一只手拿着一条薄如蚕丝的黑色丝袜。   怪笑间,似迫不及待般催促“美人儿宫主,这可是好宝贝,速速拿去换上……”   “这是何物……”   沈如歌迟疑不定的看着这两样怪异物品,青蛇王微含胁迫的语音响起“二宫主,这可是待会儿就能让你上天的好宝贝,嘿嘿,还不赶紧拿去换上,嗯……”   也不知道他们又是整了什么折磨人的玩意儿……   沈如歌状似无奈的叹了口气,皱着眉,接过鞋子和丝袜,进了里间。   地猿王撇了撇嘴,状似不满的道:“掩掩藏藏个什么劲儿,她身上有那一处是我老猴儿没见过的……”   “女人吗……”青蛇王摆了摆手,对接下来的场景充满了期待……   第十二章   两妖还在嘀嘀咕咕个没完,吱呀的开门声响起,同时禁声,两妖齐齐转头看去,一时纷纷吸气……   “我滴个乖乖……” 经典语录再现,地猿王张着大嘴,连溢到嘴角的口水都忘记收了,只是呆呆的,一张多毛猴脸尽是震撼,一旁的青蛇王尽管略有克制,但也好不到哪儿去,一双竖瞳尽是火热绿光。   素色的半透明露肩长袍。领口微微敞开着,第一颗纽扣没扣,露出白皙精致的锁骨,往下胸部鼓鼓囊囊,丰硕巨乳仿佛要从紧绷的衣服里蹦出来,隐隐约约似能看到两粒嫣然的嫩红,略微紧绷贴身的长裙,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腰,往下是紧紧裹满的满月型蜜臀,高开叉的裙摆,闪动间露出了紫色的镂空花纹,明显加厚的袜边,一前一后各有两条吊带往上拉伸,而在隐约透视的腰间,有着一圈黑色的束带样,刚好与四条吊带相连,泛着金属光泽的带扣在裙摆间闪烁着异样光泽,近乎于透明的淡淡黑丝,薄薄的一层,紧紧裹着一双长腿,直到脚尖,紧绷不失弹性的将一双原本修长的大腿更是衬的圆润直滑,似乎还带着淡淡的油光。   纤细的玉足则蹬着一双透明般的十公分高跟凉鞋,仅仅只是几根透明绑带,就勾勒出了鞋面与足踝间的系带,尖尖的鞋嘴,五根裹着黑丝的调皮足趾不安分的微微翘动,涂着蔻脂的趾甲上的一抹红色,深深的刺激到了两妖的眼睛。   “嘶……” 同步的抽气声,地猿王更是凑着鼻子,一边在沈如歌的周身细细嗅闻,着重点是两条黑丝大长腿,一边摇头晃脑 “这腿,嘶……比我老猴儿的命还要长哩,” 满脸的的陶醉,哈喇子几乎都要掉在地上。   青蛇王则是带着奇异的笑意,点评道:“老猴儿你这宝贝着实要得,以往的宫主美人儿若是只得八分,这一下足足十分满分了……”   沈如歌忍着地猿王带来的恶心感,一边暗忖 “以往这两恶心东西也对自己痴迷纠缠,但哪里及的上今日这般,看这死猴子的样子,几乎都快要粘在身上的眼珠子,看来,这两样所谓的宝贝,确实有着大用,如今本宫修为被封,若是如此,到是能好好利用一番……”   思及此,眼珠子却是一转,显著一副漫不经心的的样子开口道:“两位,今日里的本宫,美是不美?”   一边不经意的扣着指甲,姿态做足般的,两条长腿轻轻抬动,鞋跟轻敲地面的声音,似乎敲击在两妖的心间,敲的人心头火热一片。   “美……真是太美了……” 地猿王佝偻着身子,蒲扇般的多毛大掌轻轻的摩挲着丝滑腿肉,狠不得将毛脸也贴将上去。   毛糙手掌的触碰,令大腿泛起微微的痒感,异样的刺激感让沈如歌鼻息似有不稳,强忍着,更将两条长腿轻轻的搭在一起,她本就身形高挑,脚上的高跟凉鞋将整个足面拉升,足背与小腿间由于脚跟的抬伸,与整个腿胫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形,性感而诱人。   蹲着身子,地猿王的毛脸几乎贴上了足背,痒痒的呼吸声,让沈如歌不由得缩了缩足趾。   “行了,老猴儿,莫要被美色迷了眼睛……” 尽管心痒难耐,青蛇王还是艰难的开口,闻听此言,沈如歌眸光微暗……   这死蛇,倒是有点儿道行……   闻言,地猿王讪讪的起身,脸上略过几丝尴尬,干笑道:“呵呵呵……不好意思……实在是美人儿宫主今天太合乎我口味了,一时被迷了神,嘿嘿……”   抠着脑袋,倒是有几分的不好意思……   青蛇王轻轻的击掌,一张蛇脸上尽是笑意 “合乎口味……嘿嘿,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瞧你这夯样……” 眼中倏地闪过一道异色,夹杂着不明意味的开口道:“这么些日子以来,本王和老猴儿在二宫主身上日日耕耘,次次灌溉,就算是个铁树,也该浇出个花儿来……可是……”   闻听此言,沈如歌心中却是一跳,凭空生出几分不妙的心思来……   青蛇王一双竖瞳扫视着沈如歌,着重的点在那一如既往平坦,毫无一丝赘肉的小腹上,“可是,经过本王和老猴儿的日日浇灌,二宫主的肚子却是毫无一丝动静呐……”   泛着微微笑意的嘴角,让沈如歌心里警铃大作……   “对啊,恁地怪哉……” 地猿王也反应了过来,和青蛇王一样,牢牢的盯着沈如歌的平坦小腹……   沈如歌被两妖盯的脸色难看。   不由得怒声道:“那是你们没用……”   “是吗!!!” 带着冷冷的笑意,青蛇王欺身而近,一只泛着青鳞的大手掐着美人的圆润下巴,望着那欺雪赛霜的容颜,忍不住伸出宽厚长舌,在美人儿的俏脸上舔了一把。   “唔……” 状似回味般的眯眼,青蛇王放开美人,无视美人儿的恼怒,转身道:“既然如此,老猴儿,咱们不如打个赌吧……”   突如其来的转变让人摸不着头脑,沈如歌一时也想不通这厮心里的弯弯绕绕。   疑惑间只听的地猿王闷声道:“赌啥?”   青蛇王摩挲着美人儿大腿嫩肉,手指间的完美触感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啊嘶……”   半响,就在地猿王有点不耐烦的催促声中,吐了口气道:“就赌本王和你老猴儿,谁先肏大二宫主的肚皮儿,让二宫主给你我,生一窝小崽子,如何?”   “好好好,这个好” 不等美人儿怒声出骂,地猿王已然兴奋的抚掌大笑道:“老蛇,这个好,这个带劲,我老猴儿也想要美人儿宫主给咱生一窝小猴子哩……”   “白日做梦……” 沈二宫主一脸的冷笑。   “是不是做梦,二宫主日后自有分晓。” 青蛇王好整以暇的道:“老猴儿,既然是打赌,自然要有赌注,咱们这赌注嘛……”   沉吟半响,始道:“这样吧,若是我赢了,我要你十坛猴儿酒,若是我输了,你不是一直馋我的那件碧鳞缠丝甲吗,它就是你的了……”   “妙极,当真妙极……” 无视美人的怒色,地猿王拍手笑道,“还是老蛇你会玩,不过……”   随即疑惑道:“可是,要怎么分输赢呢……”   “你个笨货……” 青蛇王忍不住敲了他一记脑袋 “待二宫主生下崽子,不就一目了然了么……”   “还是老蛇你聪明……” 地猿王摸着脑袋,一双目光在沈如歌身上滴溜溜的乱转,显然是生了歹意……   “如此,本王的二宫主,可还高兴?” 盯着沈如歌,青蛇王故意的恶心刺激美人。   成功的引的美人怒骂 “果真是一群畜生……”   “畜生也罢,人类也好,咱们本就是一群妖修,在这茫茫天地之间,不过沧海一粟,及时行乐,方为王道,本王的二宫主,然否?”   淫笑声中,青蛇王起身,一把将沈如歌搂进怀里,回头对地猿王轻喝道:“笨货,还在等什么,赌注已下,若不努力浇灌,怎么能让咱们的种子,在二宫主体内生根发芽,让二宫主开花结果呢……嘿嘿嘿……”   男人的笑声中,女人的抵抗怒骂声中,夹杂着啧啧的亲吻声,间或衣物的撕裂声,再到后来的低吟喘息,随即女人的惊呼哀喘,男人的低吼喷息,以及,啪啪的肉击声中,夜色,逐渐降临……   “啊……啊……唔……嗯……呃……” 一阵阵的低低喘息娇吟,伴随着男人粗烈的呼吸声,以及 “唧咕唧咕” 的水声和臀肉相击的拍打声在屋内蔓延。   软塌上,地猿王光着身子斜躺着,多毛的胸膛起起伏伏,似乎刚刚完成了什么激烈的动作,胯下软趴趴的肉虫,布满了一层层的白沫,显然是刚从女人体内抽出没多久,有些还泛着淡淡水光。   看着还在纠缠的男女,他不由的咧嘴笑道:“老蛇,加油啊……这美人儿太会吸了,咱几乎快被吸干了……得缓缓,看你的了……”   而青蛇王此时哪还有精力回复他,他现在正将一具绝美的胴体压在边上的琉璃墙上,一双大手在纤细的小腰上掐出一团一团的红印子,下身正在猛烈急速的冲击,臀胯相交间的啪叽声,唧咕唧咕的水渍声,一根泛着青色的奇特肉杵正在雪白绵软的臀肉间穿刺抽插,滋滋的水汁时不时喷出,腿根胯部撞上前面的满月蜜臀,力道大的整个臀部几乎被撞扁,但偏偏臀肉弹性极佳,在男人撤回胯部时又急速弹回,晃晃荡荡间,已被撞击的染上片片粉红,相结合区更是汁液如雨,原本透亮湿滑的淫汁,夹着精水,被高速的摩擦碾成团状的浓密白浆,倏忽间一坨一坨的滴落,亦或者拉成一道一道的白丝,又或者被两者相击,撞成白沫在空中飞舞。   看地上布满的精水白浆,显然已经被男人内射了不知道几许了……   沈如歌整个人趴伏在了琉璃墙面,全身布满团团潮红,臻首侧摆着,一边的脸颊贴着墙面,露出来的另一边侧脸早已爬满晕红,此刻微微低着头,原本清亮的眼眸此刻一片迷离,娇红的樱唇微微张着,呵出一团团热气,吐出阵阵娇吟喘息,在透明的墙面留下一团团水雾。   之前的素色长袍早已被扯烂成丝丝缕缕,露出雪白滑腻如白瓷般的玉背,布满被人舔舐过的水痕,一对绵白如水汁的大奶子被激烈的冲撞一阵阵的压向墙面,强大的压力迫的乳肉如水般四溢,几乎被拍成了两团雪饼,嫣红的乳头被粗糙的墙面摩擦,更是增添了数分情欲快感。   下身的长裙被撕的成了几缕破布条子,连着上衣,一起团在了腰上,下身蹬着高跟的美腿被一双粗壮泛着鳞光的怪腿迫成八字型迈开,粗壮大腿上面肌肉几乎鼓成肉坨,此刻正在死命的向上挺动,撞的高跟美腿几乎站立不住,每一次来回都会引发一阵哆嗦抖动,彷若是没有男人在身后的撞击支撑,几乎要软瘫在地了一般,原来的极薄黑丝也被扯破,漏出了如玉色的腿肉,更是凭添了几丝异样诱惑。   此番的青蛇王,一手掐着美人宫主的纤腰,一手把着美人的臻首,将其更加偏上自己,泛着鳞光的身体如蝉覆般帖压上去,胯部更是连连挺动,成功的逼出了女人的湿热喘息,体会着丝滑美背的触感,张嘴凑上美人的侧脸,伸出那宽厚比正常人还要长出数分的的舌头,冲满色欲的,用舌面整个的舔舐上美人宫主的如玉脸颊。   泛着红潮的脸颊被舌面舔过,留下一道道湿痕,沈如歌长长睫毛微微颤动,身体里急速的情欲快感逼的她昂头呻吟,哪里还来得及计较什么恶心不恶心了,小腹中急速交融的酥麻酸胀,二宫主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来了多少次高潮了,没有了修为的支撑,二宫主如今被肏的身体虚软,尤其是下体蜜穴里的肉根……   青蛇王本就异于常人,其下体肉杵不止粗长,其茎身更是长着一层细密的肉鳞软刺,每一次的插拔,极其的刮人,就宛如一把软刷子在刷着沈如歌,从里到外,由浅到深,刮的美人儿两股颤颤,刷的美人儿长腿哆嗦,几欲瘫倒在地,更不要说那一浪接一浪的快美高潮了。   就在沈如歌再次达到巅峰,小穴里蜜肉急促收缩,白汁纷纷如雨,整个娇躯几乎都靠着男人,抖着身子,全凭着男人的支撑,才没有软到在地。   青蛇王被逼仄收缩的穴肉夹的舒服不已,用力的将美人压在墙面,胯部紧紧的抵着美人肉臀,粗圆的龟首抵着那粒脆韧绵软如脂般的肉团,就这么逼着,抵着,间或还轻轻的挑动。   沈如歌受不了他这样的深抵,凝着身子直往上蹦,欲要让花心嫩肉远离那炙热龟首。   察觉意图的男人报复性般更用力的往上抵,掐着小腰的大手更使劲的往下压,将娇柔的女体压成了一个完美的下腰。   龟首抵着嫩脂肉团,青蛇王俯身张嘴,叼吮着美人的玉软耳垂,喷着粗粗的气息,由于姿势的缘故,粗圆龟首用力的迫着那团嫩脂,马眼铃口怼着嫩脂中间的小肉孔儿,几乎揉进去了半个龟头……   “呃……呃……呃……” 几乎要揉开宫口的抵触,让女人连连惊喘,似要破开穿刺的悚然感,逼的女人连连挺腰,几欲逃离,偏偏又被男人用力压在墙面,就这么生生受着,难受的用力推据着男人的腰腹,男人发出恶意般的低笑,逐渐推据的玉手变成了无力的拍打,似乎刚刚那几下已经耗尽了女人的力气,改为撑着墙面,蹙着好看的眉头,状若难耐般的低低喘息。   “本王的二宫主,这般可美吗?” 低低的调笑声中。   青蛇王趁着机会,原本吸着耳垂的大嘴急速前移,路过脸颊,直直的吻上那嫩软爽滑的娇娇红唇……   “唔……唔……” 女人的挣扎引起了男人的兽性,胯部狠抵的同时,趁着女人受不了的张口间隙,迫开牙关,直直侵入了女人口腔,唾液交流之间,舌尖相互缠打。   密密的湿吻间隙,突然间女人瞪大了眼睛,似有什么不可思议的般,奋力的挣扎起来。   “唔~~唔~~” 近乎如尖锐的哼叫,被人尽数堵在喉头,一双大掌死死把着女人的腰和肩膀,吻的更加尖刻深入……   沈如歌睁大了眼睛,首次露出了惊恐之色,被吻着的嘴唇呜呜作声,一双素手更是连连的拍击着男人的胸膛,男人只是压制着她,牢牢的吻住……就这般的过了良久……   逐渐用力的拍打的纤手慢慢的垂了下去,似窒息般翻着白眼,素手只是偶尔痉挛般的抓扣一下男人的手臂……   “呼……” 直到吻的美人儿美目连连翻白,青蛇王才慢慢的抬头,唇舌分离间,一条长到可怕的宽厚舌尖从女人的嘴里慢慢拉出……   看其长度,刚刚几乎捅进了女人的胸腔子里头……   也难怪女人似惊恐般的直翻白眼了……   “如何,本王的二宫主……” 转而吮着耳珠,青蛇王低低的喘息。   “呼……呼……他日……” 带着艰难的吐息,泛着湿光的嘴角,沈如歌依旧扭头恨恨的道:“他日……本宫必杀你……”   “杀我?” 似带着不屑,“怎么杀本王,用二宫主下面的这张嘴来杀本王吗?” 边说着,龟首更加死命的往里抵磨,顶的沈如歌瞠目结舌,张着嘴说不出话儿的又来了一次高潮……   “啧啧,二宫主这水儿可真多,都快把本王淹没了呢……”   闭着眼,沈如歌似是无力回应,只是大口大口的喘息……   带着恶意的狠狠声在耳边响起 “说起来,上次二宫主害本王损失了一具化身,” 语音一转,带着邪恶的意味道:“本王也不需要二宫主的赔罪,嘿嘿,本王会让二宫主怀上一窝崽子,哼哼,二宫主既然坏了本王一具化身,那就陪本王无数的化身吧……”   “畜生果然是畜生,连自己的后代都能用来炼制化身……”   “后代……哼哼,本王的后裔多的数不胜数,他日二宫主生下了崽子,自然就明白了……”   说着伏在沈如歌的耳旁,状似邪恶的低声道:“本王知道二宫主有秘法可以封锁宫口,阻断男子的阳精射入……”   此话一出,原本还处在快美情潮中的沈如歌浑身一震,原本一脸潮红的脸颊似漏出几分惊讶。   青蛇王得意一笑,道:“莫要以为本王如老猴儿那傻子般好骗,嘿嘿,本王其实有无数的办法强破了你的秘法,但本王可是个惜花之人……”   “就你?” 沈如歌一脸的嗤笑……   对沈如歌的嗤笑毫不为动,青蛇王继续道:“不然呢,这般日子,本王可从没为难过二宫主……”   “你的不为难,指的是这个吗?” 瞥了一眼腰际的大手,沈如歌意有所指的道。   “嘿嘿,委实是二宫主实在太过迷人,不说本王,随便哪个雄性之物,只怕是都抗拒不了,” 吻着美人儿白瓷般的美背,青蛇王一脸的迷恋 “本王其实有数种办法可以强破了二宫主的秘法,只不过……” 低低的喘息一声,青蛇王继续道:“只不过那些办法都太过酷烈,用在二宫主的身上,本王终究是舍不得。”   顿了顿,道:“毕竟像二宫主这般风姿冰秀的人儿,更应细细对待,好好把玩,那些激烈的手段,终是不美……”   “嗤……” 沈如歌再次嗤笑一声:“如此一来,本宫是否还得感谢你的手下留情……”   青蛇王抵着她,在她耳边粗粗的喘息道:“感谢到不必了,二宫主若是真的有心,不妨放开了那秘法,好让本王美美的进宫一游,也体会体会二宫主那无上妙处,如何?”   “你想的到是真美……唔” 一声惊喘,突然的用力,让美人儿白了男人一眼。   这一眼的风情,几乎让青蛇王心为之颤抖,摩挲着美人腰间的细滑软肉,状似发狠的道:“美?自然还是二宫主更美,不过呢,本王有的是时间,有着我和老猴儿两人日日浇灌,嘿嘿,二宫主,不知道你这秘法,又能护你到几时呢”   沈如歌微微色变,如今修为被封,深陷囹圄的她,若真的一直如此下去,只怕终究免不了会变成青蛇王口中的样子,想到自己挺着个大肚子,被人肆意凌辱的样子,绕是再如何心志坚定,亦不由得暗暗心急……   看来得想个法子,先离开此处再说了……   只是,如今毫无修为几乎沦为普通人的她,要怎么个法子呢……   毫无头绪的思索,沈如歌微闭着眼,耳边似传来青蛇王的低吼……   “本王的二宫主,且受着吧……”   蓦地睁大眼睛,还来不及思考,那逼人的快美如海啸般冲来,抵着墙面,就这么张着红唇,无声的颤抖,眼前似有火花崩开,睁大的眼睛,只有无神的白茫茫一片……   滚烫的热感在小腹深处炸开,激烈的顶触,绵密的液感,似乎触发了小腹深处的某个点,沈坠到极点的酸胀感猛然荡开,一圈一圈的似乎无处可逃,最终汇聚到最深的某处,如炸弹般爆开,炸的人头皮发麻,两眼发黑……   抖着唇,哆嗦着身子,沈如歌只觉得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突如其来的炸裂快感,哆嗦着窝在男人怀里,美目泛白着抵达最巅峰的高潮,什么法子,什么离开,这一刻,全抛在了九霄云外……   良久,似是发了狠般,青蛇王抱起还在哆嗦的二宫主,对着还在软塌上躺尸的地猿王喝道:“你这笨货,歇够了没有,本王可告诉你,在本王的后殿,可是有着一方热汤池子,颇有些神妙功效,尤其是对强精健体,更是有着神效,你若是不行,可就别怪我拔了头筹了……”   说着,迈开几欲发抖的长腿,抱着二宫主,两人就这么近乎赤裸的去了后殿。   闻的此言,地猿王双眼刷的发亮,一个猛子起身,急急的追了上去,边跑边喊道:“如此妙处,怎可少了我老猴儿,这就来了……”   第十三章   当沈如歌从昏昏沉沉中醒来时,青蛇王和地猿王不知何时早已离去,徒留着她独自的泡在温泉水中,撑着池壁,拖着近乎发软的双腿,行走间小腹中不时传来的酥麻酸软,让她暗暗咬牙……   真是两只不知疲倦的牲口。   只可惜,美人儿娇弱薄怒的勾人模样,终是无人看见……   泡在池子里,默默的洗去满身疲惫……   最终,浑身赤裸的女子就这么站在镜子面前,映照出来的人儿身姿窈窕有致,看上去肌肤益发的白皙,泛着淡淡的晕色,俏脸上红光熠熠,显的精神异常饱满,尽管被这么日夜不停的肏干,可似乎,看上去比平日里的状态还要好上几分,就连原本白腻的肌肤,似乎更嫩滑了几分,皮下的血肉,仿佛都在散发着莹莹白光,映照的肤色几近透明,更显娇艳。   传闻中的女人被男人浇灌的越勤恳,就犹如花朵般绽放的愈发娇艳,这句话,古人果然诚不欺我。   抚着如丝缎般顺滑的肌肤,沈如歌微微蹙起眉头,眼中带着股莫名的复杂异色。   随意的套了一件鹅黄色的连衣长裙,沈如歌踱步着向殿外走去……   两大妖王并不会限制她的活动,毕竟这里是在妖界,而妖修几乎都是些逞勇斗狠之徒,其中大部分还很好色,如今修为被封的沈如歌连个普通的妇人或许都不如。   如此天姿国色,偏偏又没有修为傍身,在这满是异类的妖界乱跑的话,那下场想想也知道会是什么……   因此两妖王并不惧她跑路,何况身后还跟着两名青蛇殿的侍女……   漫步在这充满异域风情的妖族大街,看着各行各类的奇怪物种,抛去心头的烦心事,一时间到也颇有几分野趣,走走停停,逗逗留留间,或有意,或无意,二宫主身边的妖修眼看着越来越多。   二宫主本身就是个绝色美人儿,而且通身的气态凌然,配合着妖娆的身姿,行走间袅袅婷婷,尤其是她还踩着一双亮银色的磨皮高跟鞋,长腿迈动间,裙摆纷纷飞舞,偶尔间漏出来的洁白腿肌,那种欲露不露的风情,勾引着人心底最深处的欲望,就好似一根羽毛在心间轻轻的挠动,痒酥酥,麻咧咧,让人恨不得扑将上去,捧着那丰腴长腿,细细的把玩,密密的舔吻……   不知不觉间,二宫主已经成为了大街上的一道靓丽风景,路过的各种妖物都会忍不住的驻足回看,一时间可以说的上是回头率百分之百,也不是没有那胆大的起了心思,只不过在看到后面跟着的带有青蛇殿标志的侍女时,最终纷纷熄了心思,毕竟和一尊妖王,可能还不止一尊的妖王抢女人,还真要好好的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   沈如歌一边逛着一边看,倒也是心情舒畅,只不过逛着逛着,身形倏忽的慢了下来,渐渐的,原本还欢快的脚步默默的停了下来,精致的俏脸带着一丝讶异,似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俺的二奶奶啊,你到底在哪里呢……”小黑炭望着熙熙攘攘的各色妖物,一张黝黑肥脸上尽是愁苦,尽管……尽管自己莫名其妙的成了豪猪一族的少殿主……   没错……小黑炭成为了妖族四大圣王中豪斯圣王唯一的子嗣……但这也没让他多高兴几分。   事情说起来其实简单而又狗血,豪斯圣王曾经的夫人,因为圣王大人一时间的花心和其闹了矛盾,于是偷偷的跑到了人间界,到了人间界后才发现自己有了身孕,于是生下了小黑炭,而在夫人出走后的圣王大人,内心愧疚之下,亦和外头的花花草草直接断了个干净,神奇的是,居然连个子嗣都没有留下,所以说,有时候世间的事情,就是这么莫名的奇妙,最终在各种兜兜转转之下,也就有了如今的豪格少殿下。   跟在身边的两名同样黝黑痴肥的下属,其中一名状似讨好般的道:“少殿下不必太过忧心,圣王大人已经吩咐下去,相信以大人的实力,不日一定会有好消息的。”   瞥了一眼身后的人,再看看身上如今华贵的不成样子的衣袍,小黑炭至今都还有点身在梦中的感觉……   你说……平日里一个低贱到几乎在泥土里的小人物,如今突然之间翻身成了整个妖族二号人物的儿子,而且还是唯一的那种,若不是自己的体型,肤色,以及容貌,几乎和他那便宜老爹一模一样,而且还经过了妖族的血脉溯源之法,证实了他确实是圣王大人的种,这种魔幻的事情,小黑炭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   ……这就……起飞了???怔怔的,小黑炭的思绪飞的越来越高,直到一声……   “你是在找本宫吗?小黑猪!!!”娇脆的声音,如百灵鸟般带着清雅的香风,就这么传入了小黑炭的耳中。   就这么呆滞着,怔愣着,小黑炭傻傻的看着那个风华绝代,带着浅浅笑意的身影……   “俺的二奶奶呀……”爆发出的惊天大喊,吓了整条街的妖怪们一跳,脾气暴燥的更是喝骂出声,而我们的始作俑者……   “俺可想死你了勒……”   抱着沈如歌的大腿,嗅着二奶奶身上好闻的体香味儿,小黑炭哭的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那样子,就连两名随从都忍不住别过脸去,连美人儿都不看了,因为,实在是太掉价了……   “行了,行了,你鼻涕都蹭本宫裙子上了……”揪开小黑炭,沈如歌一脸嫌弃的道,娇俏的玉容上,带着薄薄的怒意……   好不容易扯开差点挂在腿上的小胖子,沈如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一脸诧异的道:“小黑猪,你这是……发达了???”   原本还在抽抽噎噎的小黑炭顿时一抬胸膛,连哭也忘记了,“二奶奶啊,俺找到爹了……”“哦~~,那倒是要恭喜你了……”莫得感情的敷衍声音,和莫得感情敷衍的表情,让小黑炭不由得抹了抹头顶……到是……怪尴尬的……   看着小黑炭身后的两名随从,沈如歌目光闪了闪。   虽然修为被封,但是眼光还是有的,堂堂九境实力,居然是这小黑炭的随从……那这小黑炭所谓的爹,恐怕是个不简单的,如此……   当下微微一笑,众人只觉的眼前似乎一亮,宛若繁花开放,四周的空气,似乎都泛着鲜艳的光彩,更有甚者,两眼发直,就这么捂着胸口,直直的倒了下去,而剩余的人,几乎都看呆了眼。   “小黑猪,看你这模样,倒是过的挺惬意的嘛。”无视掉周围的各种丑态,沈如歌略带点意外的道。   “二奶奶……”抹了抹脸,小黑炭似乎有点不好意思的道:“俺那爹是妖族的四位圣王之一,他们都称俺为少殿下哩……”   挠挠头,带着几分憨笑道:“过的……嘿嘿嘿……过得还算可以……倒是二奶奶,您怎么样?”   “本宫?”沈如歌瞥了一眼身后的尾巴,突兀的叹了口气,“本宫被人一直囚在屋里,过得可不怎么样……”   “什么?”小黑炭一怔,待回过神来顿时怒了,一直心心念念,视为天人的二奶奶居然被人囚禁,哪个这么大胆,这火气哪里还能忍的住。   “俺就说呢,整个妖族几乎都翻遍了,都没有二奶奶的消息,是哪个这么大的胆子……”痴肥的脸上全是怒容,配合着怒喝声,脸颊上的肥肉还抖了抖,“害俺找了这么久……”闷声闷气的怒声,让跟在后面的两名侍女相互的看了一眼。   “夫人……”跟在后面的两侍女在一开始就觉得有点不妙,这下更是急急的出声“大王他……”“什么大王!!!”小黑炭怒声道:“俺不和你个娘们儿计较,报上你家大王的名字”   伸手一把拉过沈如歌,下意识的放轻语气,“二奶奶您放心,俺带你回去,俺现在可能护着您了……”   “少殿下,我家大王……”张了张嘴,待看到一脸怒容的小黑炭和似笑非笑的沈如歌时,侍女下意识的闭上了嘴巴,然而,她不说就不代表别人不知道了……   跟着的另一名随从低声道:“少殿下,看她们的样子,应该是青蛇殿的人。”   “青蛇王吗?很好,本殿下记住他了。”   等会回去就告状,让便宜爹去收拾他……   挥了挥手,道:“行了,俺们回家……”   转过身,如变脸般的一脸讨好道,“二奶奶,去俺家吧,俺现在能保护您了……”   如此脱身的大好机会,堪称天赐良机,沈如歌又怎会放过,当下点了点头,任由小黑炭拉着小手,貌似乖巧的跟在身后……   而小黑炭呢,此时心里面正在冒着美美的泡泡……   嘿嘿嘿……二奶奶的手真软,真好摸……趁机的摸摸小手,假装无意的楷楷油……   二奶奶让我啦着小手哩……   ~~……   “你就是沈如歌?”大堂里,铁塔一般的汉子上下打量着女人,不同于小黑炭的痴肥,圣妖境的豪斯看上去身形圆大,肌肤黝黑,但全身的肌肉偾起,看上去就给人一种充满爆炸的力量感,此时眼带异光的扫视着堂下的女人,微微的气势外放,直直的逼上沈如歌。   而沈如歌也在默默的打量着他,虽然没了修为,但对这点气势外放还是抗的住的,当下收回目光,淡然自若的道:“这里若没有第二个沈如歌的话,我想,你说的应该就是本宫……”   “倒是生的一副好模样,也难怪本王这傻儿子对你念念不忘了”瞥了一眼旁边不值钱的儿子,看着那傻笑的样子,这刚找回来的儿子呀,估计是又要丢了……嘴角微抽,不再去看那糟心的儿子,遂开口道:“沈融月是你什么人?”   微微的诧异,只是一瞬,沈如歌随即收回脸上动容的神情,回复到刚刚平静的样子,淡声开口道:“豪圣王认识家姐?”   “认识你姐的人多的去了……”豪斯带着不明意味的语气,似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遂摇摇头,状似挑衅的道:“你姐姐如此豪横的人物,你怎地混到如此,连修为都被封了……”   对这样的挑衅二宫主并不在意,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道:“看豪圣王的样子,莫非在家姐手中吃过亏?”   豪斯轻声哂笑,“在你姐这个女人的手中,吃过亏的人,那可就太多了,本王也不得不承认,你姐姐确实强大……”再次想到了当年不怎么美好的场景,突兀的抖了抖身子,来回的踱着步,顿了顿,岔开话题道:“你这修为,看上去倒像是中了妖族的噬魔散……”   沈如歌目光微微一闪,压下心底的情绪,语气平静的道:“豪圣王可有法子……”   “哈哈哈……”豪斯突然昂头大笑道:“你这话可是问对人了,噬魔散乃妖族圣药,任你修为通天,中了它,也得乖乖的做个凡人,而能炼制解药的人,只有妖后娘娘……”   一旁作为透明人的小黑炭此时跳了出来,急声道:“爹啊,俺们能去问娘娘讨点解药不,二奶奶若没有了修为傍身,那可就太危险了……”   毕竟二奶奶长的这般诱人嘛……   这下豪圣王是再也笑不出来了,瞪了一眼傻儿子。   这儿子……是真不能要了,尽拆老子的台……   当下没好气的道:“你爹我好歹是四圣王之一,这点面子还是有的,讨点药那还不是轻轻松松,只不过吗……”   故意的留下半截话……   沈如歌微微一笑,上前一步道:“豪圣王,有什么条件,尽管说来。”   “好……”豪斯一脸的赞赏,“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   不像家里的这帮傻子……   还不知道又被嫌弃上的小黑炭被瞪的莫名其妙,当下干干一笑,道:“爹呀,这还要条件的吗……”   “你闭嘴……”豪斯横了傻儿子一眼,眼看着对方乖乖的闭嘴,当下满意道:“二宫主,本王的条件也很简单。”   指着那傻儿子,一字一句的道:“你,嫁给本王的儿子。”   “哼”沈如歌的冷哼声……   “哈……哎哟”小黑炭摔倒在地的痛叫声……   “豪圣王莫不是在开玩笑吧……”沈如歌俏脸生寒,一双美目紧盯着豪斯,眼中似有火焰在燃烧……   “不……不……不……”豪斯轻轻摇头,好整以暇的道:“本王从不开玩笑……”   “就凭他……”也配!!!话里未尽的意思,除了小黑炭外,剩余的两人都是人精,当下豪斯轻轻的叹了口气,道:“本王这儿子啊,虽然痴笨了点,但他心思简单,且所念所想的俱是二宫主,你若是做了我豪家的媳妇,想我堂堂妖族圣王的身份,十一境的实力,怎么也不会辱没了你,而且,本王以后的一切,都会是豪格的……”   言下之意,这一切,也都是你沈如歌的……   一位纵横不知道多少年的十一境大高手所遗留的东西,已经不能用简单的财富来衡量了,到了这步境界的人物,无论是对天地的感悟,还是留下的修炼资源,随便一点,都能让人受益非浅了……   绕是沈如歌心志再怎么坚定,此刻也有些微微动容,当下忍不住问道:“豪圣王如此大的手笔,怕不只是让本宫嫁给你的宝贝儿子这么简单吧……”   闻言,豪斯似乎想到了什么,语气再也不似刚才的咄咄逼人,带着些微的低沉道:“本王只要求,日后若是有机会,将豪格……还有他娘,带上神女宫,得你和你姐姐的庇佑,能让他们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   “豪圣王这是……”宛如托孤般的语气,让沈如歌讶异出声。   “本王一直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你也知道,到了我等这个境界,所谓的天人感应,是从不会错的。”微微的眯了眯眼,压低声音道:“这妖界,恐有大事发生,而且,是祸非福……”   听的此言,沈如歌一时陷入了沉默……   堂中一时无言,只闻的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良久,沈如歌才轻启樱唇,唤道:“小黑炭……”   “在呢,在呢……”一脸的掐媚,那不值钱的样子看的豪斯额角直跳……   “你,真就这么想娶我?”   “想……想……做梦都想勒”,小黑炭连连点头,想到和二奶奶那为数不多的几次美妙体验,小黑炭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嘶……不能想,再想下去就要~~硬了!!!   这可是对二奶奶的亵渎……小黑炭如是道。   “我成过亲……”娇脆的女声在耳边响起。   小黑炭连连摇头,“可是,二奶奶不是已经和离了吗……”   “你,不介意吗?”娇脆的女声继续问道。   “不介意,完全不介意”头摇的快成了拨浪鼓了,二奶奶这样的天资绝色,是个人都不会介意的吧,我,小黑炭……更不会介意了……   一时间突如其来的沉默,让小黑炭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他只看到那宛如神仙般的二奶奶,一直平静无波的俏脸上突然绽开淡淡的微笑,一时间犹如百花齐放,天地失色,小黑炭的眼中再也容不下别的,只看见了那开张闭合的樱唇,耳边,只听到了那宛如九天之上的话音……   “如此,本宫答应了……”   恍恍惚惚间,似听到了什么妙谛仙音,眼前如有金光炸开,光影袅绕之间,小黑炭一头栽倒在地……   幸福的……晕了……   “这……”堂堂的圣妖之境,平生第一次手足无措,豪斯圣王一脸的尴尬。   沈如歌只是平静的看着栽在地上的小黑炭,轻轻的,犹如不带一丝感情的道:“劳烦豪圣王,挑一个好日子吧……”   遥远的金海上空,沈融月一枪戳死了一条怪鱼状的海妖,在云舟的下方海面上,大大小小的漂满了各色各样的海妖,方圆十里内的海水都染成了红色。   轻轻的吐了口气,水汽凝结成白雾,在海风的吹拂下,瞬息消散,不知不觉,都已经是寒冬了,抬头间,远处隐隐约约的海岸线跃于眼中,沈融月精神微微一振,甩开舟艏的海妖尸体,回过头来道:“牛叔,再快一点,我们就要到了……”   闻言,牛叔将凹槽中光华不再的灵石扣了下来,随后掏出一块冒着莹莹白光的上品灵石,在即将放入时,顿了顿,随即又收了回来,咬咬牙,再次掏出来一块光芒更盛的极品灵石,反手用力的按进了凹槽中,灵力汹涌之间,脚下的云舟微微一震,随即速度猛然提升,化作一道闪电般,急速远去。   就在云舟消失的当儿,原本平静的海面突然泛起波浪,渐渐的越来越大,倏忽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海面上的无数海妖尸体,纷纷被卷入漩涡,消失不见,隐隐的,在那翻腾的海浪之下,几道粗长如索的黑影一闪而过……   而在云舟上的沈融月蓦地回首,眼中神光大作,片刻后,缓缓收回目光,她微微蹙眉……   ……会是……错觉吗???   淡淡的奇怪萦绕心头,沈融月看着远方的山峦,陷于了沉默之中……   第十四章   南域,轩辕皇朝,南州……   帝王行宫之中,宽阔的大殿里火热一片,炙热的浪潮之中,数具雪白耀眼的胴体纠缠在一起,其中有两具格外的不同,一具是古铜色,充满力量感的年青男人,全身肌肉偾起,四肢和躯干更似刀刻斧削般,泛着湿亮汗水的油光,充满了浓浓的雄性气息,正是死侍杨七,此刻他正呡着嘴,双手托着明珠公主的膝弯,同时胯部不停的向上挺动,一双多毛粗腿微曲,用力的正将滑腻雪白的女体上下抛动,滋滋滋的水声中,胯下的紫黑肉杵,正一下又一下的刺入女人湿淋淋,张开如宝蛤般的肉穴中,每一次的来回,必然带出一汪汪的水汁,挺动间,如雨滴般四下飞溅。   女人的肉穴想必也是逼仄难行,除了水汁丰沛之外,粗大肉杵每一次用力进入,那被撑成圆口的两瓣嫩嫩肉唇就会被带的齐齐缩入穴口,拔出时,撑圆的穴口微微敛拢,宛如被嘬成了长形,内里的嫩肉覆盖在了黝黑的棒身表面,被带出来指许长,在黑黑的棒面形成了一层嫩粉的皮膜,在棒身持续的拉出时,皮膜如拉扯般的层层回返,回缩间就会在棒身留下一层一层的细密白沫,拉拔间越积越多,最终形成坨坨白浆掉落地板。   两人的脚下已经布满了一层厚如浓粥样的白浆,可见交合的激烈程度。   轩辕明珠被侍卫如袋熊般的抱在怀里,一双玉臂紧紧搂着男人的脖子,素白玉手掐着男人的肩背,每一次下落顶入时,都难耐般的紧紧皱着眉头,樱唇吐息出股股带着情欲的娇吟,剥葱般的玉指紧紧捏着男人的背肉,在其上留下道道血痕,十根嫩笋般的足趾,在上下的抛动间,用力的躬向脚心,蜷缩成两个色气的弧弯……   又是一次抛起落下,粗圆的龟首如肉锤般冲击在圆润的脂心,撞的花口大开,股股温热麻人的阴精自头浇下,呜声气咽间,公主弓着玉背,浑身抖的如筛子般泛着团团粉红,张着樱唇,一口咬上了男人的肩膀,哆哆嗦嗦的抵达了巅峰……   感受着肩头的刺痛,男人梗着脖子爆出青筋,一双大手几乎掐进了女人如丝缎般的绵白股肉,绷的四肢都在打颤,咬着牙根,两瓣大屁股收收放放,堪堪忍住了那逼人的射意……   另一边,一声高高的淫叫,老杂役将紫竹婆婆肏的翻着白眼,蜷缩着身子,股间的淫汁如雨般滋滋直喷,锁着女人的小腰,老杂役用力的将女人拉向自己,鸭蛋般大的龟首死死的迫着婆婆的肥润嫩心,用力的往里挤压,如要挤碎女人的五脏六腑般,挤的女人如泥鳅般抽搐打蹦,一双玉手如受不了般砰砰的直捶他,捶打无效下又缩回去痉挛般的抠着地面,刮刮刮的将地板都抓出一条条痕迹,可见用力之甚。   然而老杂役还恶意的用龟首划着圆圈碾磨着她,磨得她弓着身子,被掐着脖子般的几欲窒息,直到……   “呃啊……”一声垂死般的绝叫,女人如触电样的朝前直蹦,力道之大,蹦的原本白皙的躯体都团出一团团的潮红,挣扎扭曲间,胯间急缩之下,绷出一道如喷泉般的水汁,刺啦一声打在老杂役的胸前,蹦碎的水花团团乱溅,带着杏子花般的气味,有些还蹦到了老杂役的嘴里。   “呸……呸……”泛着咸意的水渍让老杂役扭头,一个不察间,竟让手中的女体扭了出去……   “兹……兹……”一股股水花蹦在地板上的声响,紫竹婆婆躬着身子,如虾子般的在地板弹跳扭动,“砰……砰……砰……”间或着用力的拍着地板,带着哭腔的呜咽喘息,潮红一片的娇躯,女人蜷缩成一团,激射的水柱慢慢失去力道,成水流般在身下润开,浸湿了地板,也浸湿了自己……   “呼……呼……呼……”如破风箱般的喘息声,紫竹婆婆全身汗出如浆,几如从水中刚捞出来般,蜷缩着身子,犹如一尾雪腻的虾子,时不时的一个大大的摆子,喉咙里迸出如幼兽受伤般的哭音,端的有几分可怜……   碧荷心痛的跑过来,一把推开近乎看呆了的老杂役,将婆婆搂在怀中,白了老杂役一眼,带着恼意道:“你这人……恁的不会心疼人哩!!!”   失去了婆婆,还被小侍女恼了,老杂役举目四顾,看到什么般蓦然眼睛一亮……   原来和李仙仙一起磨镜的仙子,此刻双双高潮,正瘫在一旁休息,当下咧嘴一笑,挺着沾满白沫的肉杵,乐颠颠的凑了过去……   “嘿嘿嘿……仙子,老奴来伺候你了……”   仙子此时正斜躺在铺着华贵皮毛的软塌上,一件透肤的轻纱批在身上,雪腻的胴体若隐若现,几欲勾人犯罪,轻纱堪堪罩到腿根,两条泛着玉质般光彩的大长腿此时正一上一下的叠在一起,堪堪遮住了腿根的神秘妙处,只留下了一个浑圆挺翘的半臀,整个人曲线毕露,山峦起伏间,看的人心头火热无比……   仙子只是微微的抬眸看了他一眼,随即眯上了美目,彷若在体味着高潮后的余韵,倒是李仙仙,忍不住飞了一个白眼给老杂役……   老杂役是被仙子脚上的鞋子吸引住了目光,那是一双近肤色的三环铆钉高跟鞋,金属样的铆钉闪着莹莹亮光,与仙子白腻的肌肤相互交映,衬的仙子愈发娇艳诱人,也让老杂役看的是直吞口水。   小心翼翼的捧起仙子的高跟玉足,忍不住凑上去细细嗅闻,淡淡的浅香夹杂着皮革味儿,融合出一种及其催情的滋味,老杂役视若珍宝的捧着,看着,舔着……   干瘦的老手轻轻的在仙子玉足的脚腕处划动,温热酥痒的感觉让仙子忍不住缩了缩腿。   老杂役顺着仙子缩腿的劲儿趁势匍匐往前,顿时一个干瘦的黝黑屁股高高阙起,屁眼下的两团黑色卵袋鼓鼓囊囊,也不知道囤积了多少的精种在里头……顺着脚踝,老杂役伸着宽厚的舌头,用布满厚苔的舌面细细的舔着仙子的小腿肉,舌面游过的地方,濡湿的水迹熠熠发亮,温软如玉的触感让老杂役舔吻的更是细心,舌尖所到之处,犹如一条贪食的毒蛇,欲将仙子,一寸一寸的吞吃入腹……   舌面带来的温热异感,以及口水风干后带来的冷凉,让仙子的如玉腿肌立起了层层颗粒,绒细的寒毛根根竖起。   耳听到仙子的气息逐渐急促,老杂役更是干劲十足,舔过了小腿,微微爬行着,一张老嘴逐渐的往大腿游走,一路上留下蜿蜒如蛞蝓爬过般的口水痕迹。   舌面游过大腿,带来的湿热刺激,让仙子应激般的反射抽腿,老杂役大着胆子,一手复住仙子的绵软翘臀,一手握住仙子的膝弯,一张大嘴在仙子的美腿四处游走,更甚的用鼻尖,用嘴唇,拱开遮着腿根的轻纱,拉长着厚舌,用舌尖轻点仙子大腿内侧的嫩肉……   “呃嗯~~”耳听的仙子微微带着颤意的鼻音,老杂役愈发兴奋,一颗发白头颅,几乎钻进了仙子的胯间,嗅着仙子如兰似麝的气息,舔舐着仙子馥郁馨香的腿肉,大张着老嘴,用宽厚的舌面来回的刷着仙子的腿侧嫩肉,间或者,如拔火罐般,用嘴唇嘬着仙子的嫩肉,用力的吸吮,留下一圈圈红痕,似要在仙子的身上,不管是体内还是体外,都要留下他李明远的印记,让仙子,彻彻底底的属于他……   而每一次的嘬吻,都能听到仙子压抑着的低低闷哼。   一路密密的舔吻往上,发白的头颅微微用力,趁势轻轻顶开仙子叠在一起的双腿,连着轻纱也一起顶开,整个人趴伏在了仙子腿间,老杂役双眼发亮,目标明确的直奔仙子的神秘妙处……   “嗯……唔……”一声低低的闷哼,原本只是气息微重的仙子突兀的挺胸昂头,皙白的贝齿轻轻的咬着下唇,蹙着眉,似是难耐般昂首吐息,原本平复下来的晕红再次悄悄爬上脸颊,一双平放着的玉手如抽搐般的揪紧身下的皮毛。   望着仙子肉紧的模样,体会着仙子紧绷娇躯的美好,老杂役将仙子穴口的两片嫩肉轻轻的含在嘴里,如凝脂般的入口欲化,长舌轻扫之间,将仙子蜜穴的汁水尽数舔入口中。   咂摸着嘴儿,老杂役惊讶的发现仙子的汁水居然微甜馨香,当下一双老手抚着仙子的细腰,低着头,吃的更加努力。   长长的舌尖抵开仙子泛着油润水光的无毛馒头,挑逗着仙子嫩穴上端的突起脂核,间或用嘴包着仙子的整个肉穴,用力的吃吸,吸的仙子汁水横流,吃的仙子密密发抖,闷哼连连。   仙子的穴儿生的极美,雪丘洁白无毛,饱满偾起的如被切开的馒头,中间裂开的细嫩小缝有着两片淡粉色的肉唇,此刻泛着水嫩嫩的湿光被人舔开而分摆两侧,露出了内里更小更嫩的一对肉舌,老杂役的舌尖扫过时,肉舌中间便会唧咕一下,冒出一注淡淡的汁水,汁水溢流之间,犹如海葵盛开般,层层肉芽裂开,露出了一丝极细的缝儿,转瞬即逝,每当这时,老杂役的舌尖都会感受到一股轻轻的吸力。   舌尖抵开层层肉芽,内里则是更为细嫩湿滑的褶皱,褶皱一簇簇布满整个肉腔,使原本该有的如笔尖般细嫩的肉孔,彻底淹没不见,而随着仙子的胴体抽动,肉芽褶皱也会密密蠕动,如软体蛞蝓般,一层层吸附着老杂役的舌头,夹着拉丝带泡的湿粘,将老杂役的舌尖直往深处带,誓要将其,吞噬殆尽……   当老杂役抬起满是淫亮汁水的老脸时,仙子已经抽播着小丢了一回,小腹微微的抽搐,连带着娇躯细细颤动,高耸的胸膛部连绵起伏,一只纤手横在额首,只露出了还在开合喘息的嫩红樱唇,圆润尖细的下巴间,似乎都能看见那淡淡的晕红……   老杂役直起上身,将仙子的雪腻大腿轻轻分开,跪坐在仙子的两腿间,倾身趴伏下,粗圆的龟首抵着两片凝脂中间的凹缝,正欲用力……   一双纤纤玉手轻轻的抵住他的胸前,仙子晕着小脸,似是带着水意的眸光盯着他,轻声开口道:“你……不许那样对我!!!”   老杂役咧嘴嘻嘻笑道:“仙子,不许老奴哪样对你呢?”   带着恼意的水眸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仙子正欲开口,老杂役已是拨开仙子的玉手,与其双手食指相扣,胯下一个用力……   “啊~~啊~~”一连串的颤音叹息,自仙子大张的粉唇溢出,挺着胸,抵着软塌,仙子的额头泌出了细细的汗珠……   伏在仙子身上,老杂役深深的进入了仙子体内,干瘪的胸膛压着仙子的两对绵白大奶,两相挤压之下,绵软如水汁般的乳肉往四周溢出,顶端的嫩红凸起,轻轻的隔捍着老杂役的胸膛,身躯蠕动间,带来丝丝的麻痒。   “啊……”老杂役舒服的叹了口气,抵着仙子,感受着仙子一阵又一阵的紧缩,深深的挺动间,犹自说道:“仙子,你可真紧……”   “粗鄙……”仙子横了他一眼。   “只是粗鄙么……”脸上带着不坏好意的淫笑,“这样呢……”猛的一个抵身……   “你……”仙子差点翻了白眼,张大着樱唇,窒息般的连连颤抖,好半响才缓了过来……   “嘿嘿……”扣着仙子的双手,抵住仙子的嫩心,龟首吻着嫩心中间的小肉孔儿,老杂役淫荡的笑着“仙子啊,老奴是个粗人,当然是粗鄙了……而且,若是老奴不粗的话……又怎能让仙子如上天般的爽利呢……”淫荡不堪的话语让仙子别过脸去,不欲看见老杂役这恶心的嘴脸。   “仙子,看着老奴……”带着低低恶意的语音,让仙子愈发的别扭……   “我说,仙子,看着老奴……”微微提高的声音,危险的语气让仙子略感不妙,然而还不等仙子反应……   “呃……你别……”仙子终于转过了头,却是白了脸色……   粗巨的龟头死死的迫着宫口肉环,老杂役双脚抵着软塌,屁股使劲儿的往下压,原本露在外面的一节黝黑肉杵正在缓缓的往仙子的体内下沉……   仙子被顶的瞠目结舌,五脏六腑仿佛被挤压,连带着心儿也被顶的似欲从嘴里飞出来,张着嘴,却如失声般瑟瑟发抖,娇躯扭动间,似禁收不住般的剧烈挣扎,一双被扣住的双手更是捏的十指发白……   然而老杂役似是存了心的顶弄,死死的压制着仙子,用力到本就干瘦的身子更是爆出根根老筋,瞧着如蛇蜒般骇人……   双方就此性器相搏,仙子被压在身下,一双美腿伸直又蹦起,娇躯如打摆子般的一下又一下的抽动,直到失去理智般的拿头撞他……   “别……别……你……唔……呃……呜呜呜……”直到仙子带着哭腔的呜咽声传来,老杂役才松了口气,几乎揉进半颗龟头的肉茎始离开了仙子的嫩脂肉孔。   “呼……哈……呼”,如弹跳般的抽搐数下,仙子蓦地娇躯瘫软,带着潮红的胴体布着层层香汗,显然被刺激的不轻……   老杂役看着仙子,粗粗的喘息中依然问道:“嗯?……仙子,还看不看老奴……”   仙子迷蒙着双眼,似带着几分委屈,眼角更是噙着一丝水珠……   “唔……仙子,老奴真个爱死你了……”细细的吻着仙子的性感锁骨,边低低的呢喃“仙子,老奴……老奴要这样,一直的,一直的助仙子修行下去,好不好?”   也不指望仙子的回答,翻厚的嘴唇吻着仙子的纤细雪颈,一路往上,试探般的缠上仙子的嘴角……   仙子只是细细的喘着气,对唇边的不怀好意似乎并无防范,睁着好看的水眸,仿佛失了神色……   直到一片阴影覆盖到了脸上,泛厚的带着老人味的嘴唇,直直的盖住了嫩红如果冻般的樱唇,萧曦月只是眯了眯眼睛……   “啧……啧……啧……”带着水声的湿吻声,老杂役的厚舌尽数探入仙子口中,追逐着仙子的美妙香舌,吞咽着仙子的唾液,更或者,将自己的唾液渡给仙子,看着仙子喉咙上下起伏间,吞咽入腹……   一改之前的残暴搏杀,此时的老杂役和仙子,宛如情人般的拥吻在一起,没有激烈的挺动,也没有剧烈的挣扎扭曲,有的只是密密的动情湿吻,交相缠互,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老杂役轻轻的抵着仙子,在仙子的唇角留下密密的细吻,一双老手将仙子的雪白大奶揉起,抓捏,手指深深陷入绵密乳肉,温热的掌心摩挲着嫣红的枣粒,臀部轻轻的划着圆圈,龟首抵着宫口,勾勒划动,勾的仙子昂头哀哀娇吟……   吐出雪白的奶肉,老杂役覆着仙子,吸着仙子的如玉耳垂,龟首勾动着肉团中间的凹陷小孔,在仙子的耳边粗粗喘息“仙子……好仙子,让老奴进去可好……”宛如讨好般的哀求,而目的,只为彻底的占有仙子……   仙子并没有回答,只是突然紧绷的身子,又慢慢的放松下来。   仙子的反应,让老杂役心下惊喜……   仙子这默许的态度,让老杂役更是兴奋欲狂……   “仙子,仙子……老奴真是太幸福了……”努力的的开垦着身下的仙子,龟首如攻城般的一锤一锤的砸上那守护的宫门,砸的仙子汁水涟涟,砸的仙子娇躯痉挛颤抖,也砸的宫门软烂如脂,几欲崩溃。   老杂役一改开始的温声细语,开始狂轰乱炸……   某一时刻,当一道极细的“啪”声传来,老杂役低吼着,扭曲着老脸,梗着脖子,浑身青筋毕露,终于在仙子的宫房里释放了他的所有。   浓浊的白浆在腹内蔓延之间,老杂役覆着仙子,平复着高潮后的喘息,与仙子脸颊互贴的地方,感受到一股湿意,才发现……仙子居然哭了……   仙子,又被他李明远肏哭了哩……   第十五章   老杂役委实过了几天性福的日子。   这样的日子直到某一天,萧曦月宣布要闭关一段时间才终止……   尽管不舍,但老杂役也完全没有办法,无聊之下,只能把注意力完全放在了紫竹婆婆的身上。   然而没过几天,完全清醒过来的紫竹婆婆也宣布了要闭关。   如此,老杂役彻底的无聊了起来……   遥远的雷鸣大陆……   收了云舟,直到踩在了实地,沈融月才舒了一口气,反观牛叔,亦是一脸的轻松,看来,这对陆地的依恋,是人类与生俱来的本能,无关乎修为的高低。   抬眸看了看,四周一片荒芜,想想也是,这一路行来,各种各样的海妖侵袭不断,为了自身安全,人类想必也不会太过于靠近大海。   掏出一片叶子般的法器,迎风见长,倏忽着涨大成一张床的大小,招呼着牛叔上前,两人就这么盘膝坐在叶面,衣袖挥动间,叶片法器徐徐升空,就这么继续的飘了半天,终于是看见了一座人类的城池。   在城外收了法器,二人一前一后的前往城门。   “外来者,请来这边……”略带怪异的腔调,倒是能让人听懂在说些什么,望着城门口站着的一队守卫,沈融月顿感诧异,此地的人,怎么……   金发碧眼,鼻梁高挺,手持长矛,身上披着明晃晃的板甲,很明显异于她所常见的人类,甚至于妖类,也大不相同。   “闺女啊,他们怎么……”牛叔亦是一脸的惊讶,这是什么人种哇??   压下嘴角的惊异之色,在对方略带礼貌的带领下,和牛叔双双站在了一面宛如镜子般的法器面前。   那是一张宛如全身镜的法器,镜面光亮异常,照的人纤毫毕现,沈融月一站上去,就感觉到了一股窥视般的异样感,不由的皱了皱眉,大概是看出她的异样,领头的守卫笑了笑,带着怪异腔调语气,好心的解释道:“这位来自远方的夫人,相信一路上您也看见了海妖的凶残,这些海妖们狡猾异常,常常变化成人类的样子,进入城池中大肆吞食人类,为了防止海妖们变化进城,王爵大人在每个城池的门口都设立了这种……”   指了指透明的镜面,继续操着怪异的腔调道:“海妖们只要被照到,就会显出原形。让它们再也无法进入城内作恶……”   沈融月微微额首,在经过了身份验视后,抬步往城门走去,为首的领头人打了个手势,“放行……”再次看向沈融月时,那种淡淡的威压感,直觉让他略带慎重。   这个远方来的女人……只怕很强!!!   牛叔讶异的看了他一样,这还是有人第一次无视了他家大宫主的美貌哩……再反观周围的其他人也一脸无视的样子,让牛叔不由撇了撇嘴,呵!!!一群有眼无珠的人……   在行至城门口时,突兀的窃窃低语声让沈融月不禁侧目,只见一排长长的车队自道路尽头缓缓驶来,为首的是一辆极尽奢华的华盖大马车,全身金晃晃的,各种金玉装饰挂满四个车角,豪横到就差把有钱两个字写满车身了。   如此高调的车队,自然是引起了诸人的注意,指指点点之际,为首的大马车车门缓缓打开,随即……随即一个充满富态的大胖子在侍从的伺候下走了下来,身形圆鼓鼓,四肢粗短,还留着八字胡,一翘一翘的看上去,莫名的给人一种喜感,全身亦如马车般披着金灿灿的外衣,手腕上,脖子上,几乎都挂满各色珠宝黄金做的链子,让人叹为观止。   胖子下车后并未离开,只是一脸讨好般的笑容,对着车里说着什么……   沈融月耳力高深,尽管离的远,但那胖子的话语声还是传进了耳中。   “我的小乖青青啊,前面城门要检查验身了,来来,老爷我扶你下来……”   一只素白的纤手搭在那满是赘肉的手臂上,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女,弯着腰自马车里出来,低头际的时间,沈融月发现那小姑娘梳着妇人髻,看来是这胖子和他的夫人……亦或者小妾了。   相互之间离的有点远,再加上沈融月并无意窥探,是故也看不出那少女的模样,只见的身段极美,行走间带着初为人妇的袅袅婷婷,又夹杂着少女的娇俏,让她也不由的多瞧了两眼,只是这么瞧着瞧着……   沈融月微微的眯了眯眼,那个少女……在常人眼中似乎并无不同,然而在沈融月这种大修行者眼中,那少女宛如一柄绝世而出的宝剑,凌然的无形剑气四周环绕,多看几眼,绕是强如沈大宫主,居然有种眼睛隐隐刺痛的感觉。   能让十一境巅峰的她都感到压力,这少女……还有那海底隐藏的虚影……   有意思……   嘴角咋开一丝微妙的笑意,沈融月抬了抬眸,招呼着牛叔“牛叔,随本宫先进城吧……”   “好咧,好咧……”从那少女身上收回目光,跟着大宫主,颠颠的往城门跑去。   这边厢,在验完身份后,胖子拉着少女的小手,脸上露出泛着油光的笑容,“我说,乖青青啊,你看老爷我对你多好,你说要来这遥远地方,老爷我立马就把生意开到这里来了,嘿嘿……”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继续道:“你瞧,老爷我都不辞辛苦的亲自跑来了,乖青青啊,晚上是否给老爷……一点点大大的好处……”   说到这里,垂涎的笑容变成了委屈的苦色“乖青青啊,咱们都成亲了,你都不让老爷我射进你的芯子里去,老爷的心里啊,拔凉拔凉的哟……”   闻言青青翻了个白眼,白皙的面容带着稚龄少女的娇气和初初破身的少妇风情,让王大福不由的吞了吞口水……   “女剑神姐姐说了,你若能帮忙完成这一次的事儿。”抬了抬头,嘟着粉红的嫩唇道:“女剑神姐姐和我,就好好的报答你一次。”   “当真?”王大福的眼中冒出了惊喜的光芒。   “自然是真的了,女剑神姐姐和青青可从不骗人……”   “不过???”王大福颠了颠肥圆的大肚子,略带苦恼的道:“可是,你们到底要做什么啊,老爷我一无所知,怎么帮我的乖小青青呐……”   “具体是什么,女剑神姐姐没说,”青青皱着眉头,好看的脸带着一丝纠结的道:“只说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而且……”   说到这里,歪着头,略带着一丝丝的疑惑,“青青自己也觉得,这里,好似……有什么在吸引着我,哎呀……”没耐烦的一跺脚,带着恼意道:“管他呢,反正都已经来了,大不了咱们花钱请人,把这整个……咦?”   青青漂亮的双眸直直的看上那遥远的海边方向,纤手抚着胸口,夹着点茫茫然道:“这种呼唤的感觉,好似强烈了许多……”   进了城之后,沈融月才发现这里与她常见的一切皆有不同,大街上的许多人身后跟着各种各样的兽兽,而且这里的修行方式似乎也不一样,根据牛叔的打听,这里的人修行的是类似于强大灵魂一样的力量,统称为魂术士,魂术士从低到高分为十级,十级之后称为王爵,目前整个大陆由十位王爵共同管理,不过,据说在王爵的上面还有着一位圣君大人,只是极为的神秘,貌似谁也没见过。   而整个大陆弥漫着一种名为黄金魂雾的奇特力量,魂术士们吸收这种力量修炼,借以提升自己的实力,从而提升等级。   沈融月试探过吸取这种黄金魂雾,发现类似于元素力量的一种,其中包含的不是单一的某种元素,而是有着地水火风四种元素,到也可以拿来修炼,只不过效率要远远低于吸收天地灵气,吸收过几次之后,沈融月就放弃了,转而吸收自身带来的灵石修炼。   魂术士们在修炼的同时,还会与各种奇特魂兽签订契约,成为自己的战斗伙伴,从而大大提升实力……   “这还真是一个奇妙的世界啊……”轻轻的感慨一声,沈融月起身漫步在人群之中,曲线炸裂的美妙娇躯,让牛叔时不时的就看直了眼。   大概是审美的不同,如此惑人心弦的大美人儿,却只能引起几丝平常好奇的目光。   原本想找个类似客栈的临时落脚地,然而,除了城门口的守卫能做一点沟通,这里的其余人说的是一种及其古怪的语言,在牛叔听来就是一阵叽里咕噜,什么也听不懂,还听的人头大。   “这……”语言的不通,让牛叔一时不知道咋好,一连问了好几家,对方不是指手画脚,就是摇头点头一阵叽里咕噜,此时站在一栋看似像酒楼的门口,牛叔一脸的苦恼,沈融月静静的站在身后,微微蹙着眉,好看的脸上已然带上几分冷意,似有几分不耐的样子。   “唔……若不然去城门口抓个守卫来当翻译???”大宫主正在思考着这种行为的可能性,若非必要,她也不想在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闹事,天知道会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比如……那海底一闪而逝的虚影,沈融月至今都不敢肯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正思忖间,蓦地一阵夹杂着檀香气息的香风自旁边刮过,不由的瞩目望去,却是一位从酒楼里走出来的姑娘。   年若二八,长相高挑,面容极为精致,一张小脸在阳光照射下几乎白的反光,尤其是身上那种澄净又带着一丝神秘的气质,让人忍不住侧目,目光被其不由自主的吸引住。   相互交错之际,两人俱看到了双方眼中的浓浓惊艳……   微微的互相一点头,这是美人对于美人之间的相互肯定,眼瞧着这神秘女子即将走远,对方却是微微一怔,随即转过身来,迟疑间来到沈融月面前,带着几分疑惑,蓦然开口道:“你……沈大宫主前辈???”   声音清脆,如黄鹂鸣笛,语气却是轻柔,略带着一丝丝似娇憨,此刻站在面前,一双桃花状的美目正带着几分惊喜的盯着沈融月。   “你……认识本宫?”略带着几分清冷的语气,沈融月也好奇的打量着面前的少女,说是少女其实也不恰当,因为对方虽然面容看上去年轻,却已是梳着妇人的发型。   女子带着几分雀跃道:“啊……果然是大宫主前辈,晚辈……晚辈龙虎山当代行走楚清仪,见过大宫主。”   郑重的做了一个稽首礼,一张俏脸喜笑颜开,似乎看见了自家偶像般,显的颇为开心……   沈融月微微一笑,道:“原来是龙虎山的楚仙子,不过……”   语气一顿,随即稍作诧异的道:“传闻中龙虎山每一代行走俱是一阴一阳,一男一女,为何却只见楚仙子?”   说到这里,楚清仪却是默默的叹了口气,夹杂着几丝迟疑的语气:“张师兄……此前因为一些事情,受了点伤,不太方便行动,是故……”   沈融月了然的点点头,楚清仪却是看着她,略带迟疑的问道:“此处和神女宫相处甚远,大宫主怎会来此……”   在沈融月看向她时,霎时连连摇手道:“大宫主莫怪,我不是有意要打探大宫主行踪的,只是想着……”   说到这里,语气再次夹杂着雀跃道:“若是大宫主有什么需要的话,晚辈可以略尽绵力……”   闻言沈融月微一沉吟,片刻后突发奇想的问道:“楚仙子,可懂的此处语言?”   “啊……”微带着讶异,楚清仪连忙点头,“晚辈略懂一点……”   大宫主露出了难得舒心的笑容“如此,还请楚仙子帮个忙,传个话如何?”   “大宫主有请,晚辈自是当仁不让……”   第十六章   最终在楚清仪的帮助下,大宫主和牛叔成功得以住了进来,而房子就在楚清仪的隔壁,在踏进房门的一刹那,沈融月的耳朵不由的微动,以大宫主的修为,自是很轻易的就感受到了楚清仪的房里除了她之外,还有着另外一道气息,只是这道气息微弱且很不稳定,很明显是受了不轻的伤,估计就是楚清仪口中那位受伤的师兄了。   而楚清仪的房中,一位年轻的男子此刻轻轻的靠在床头,男子相貌看上去也算是俊朗的那一列,只是此刻面色苍白,毫无一丝血色,且时不时的还会咳嗽几声,每次咳嗽的时候,原本苍白的脸上便会泛上几丝不正常的红色,若是仔细的观察,男子的眼底深处,隐约的似有细碎的雷芒闪烁。   楚清仪坐在床边,俏丽的玉容带着关心,隐隐的还显著几丝焦虑。   “师兄,今日里可好了些,”带着忧色,楚清仪温声的开口,同时还轻轻的替男子掖了掖被角,男子微微的苦笑,似乎还带着几分自责,“是师兄太过没用,不禁没能救得了师妹的亲人,反而被那小世界的雷霆之力所伤,还要让师妹为我奔波劳碌。”微顿了顿,一脸认真的看着楚清仪,开口道:“师妹可否怨我?”   “师兄说的什么话,”佯装着恼意,楚清仪语气微微低沉:“不说师兄是为了救我公爹,才落得如此伤痕,单说咱们是同门师兄妹,且师尊还令你我行走天下,就这一点,师兄有难,师妹岂会袖手旁观,又哪里还能生的出怨师兄的心来……”   微微的一沉吟,接着道:“而且师兄体内的雷芒如今已暂被压制,咱们时日还很充足,就算那雷炎蛛王看着强大,但咱们只是去取那伴生的齑雷草,未必要和那蛛王对上,如此算下来,其实也没什么太大的险难……”   “雷炎蛛王?”隔壁房的大宫主一怔……   楚清仪还待再说,耳边突兀传来沈融月那略带磁性的清冷女声,“楚仙子,可否过屋一叙……”   “师妹?”突然的怔懵让青年一时不解,直到耳边愈发急促的呼唤声,让楚清仪惊醒过来,一时才发觉自己的失态,当下暗暗吐舌,略显不好意思的道:“哈,师兄不好意思,刚刚有位前辈突然给我传音,邀我过去一叙……”   “前辈???”青年一脸的讶异,“什么前辈?如此巧合的么……”   “师兄你估计也认识,”说到这里,娇俏的玉容突然带上几丝的神秘兮兮,“我也认识???”青年微微诧异……   “对……”楚清仪肯定的点点头,“神女宫大宫主呀……”   “沈融月前辈!!!”青年一怔,随即挣扎着就要起身,“那我得去拜见拜见。”   “师兄,你得伤……”楚清仪正欲阻止,一道清冷磁性的女声自隔壁传来,“你身上有伤,就不必这么多礼了……”   闻言青年微微敛色,随即一脸肃容的抱拳道:“龙虎山张世杰,见过大宫主前辈,晚辈身上伤势颇重,难以全礼,还望大宫主海涵。”   “无妨……”清冷的女声继续道:“本宫承你师妹楚仙子的情,你那所需的齑雷草,便包在本宫身上了……”   听的此言,楚清仪大喜过望,张世杰亦是一脸喜色,不过他为人稍微稳重,当下神色一收,微微沉声道:“晚辈多谢大宫主相助……”   “好说……”微微一顿,沈融月继续开口道:“只是本宫对这雷炎蛛王不甚了解,素闻龙虎山历史久远,底蕴深厚,不知是否告知一二……”   “晚辈这就过来和大宫主商讨一二……”楚清仪起身,在张世杰带着欣喜的目光下,留下一句“师兄,那师妹先过去了……”   似乎有了好消息让张世杰的精神头都为之一震,当下轻声一笑,道:“师妹去吧,替我好好的谢谢大宫主……”   目送着师妹出门,张世杰靠回床头,怔怔的一时无语,只是看着神色中似乎带着几分回忆……   “沈大宫主啊……如此神仙般的人物呢……”微微的呢喃声上,脑中却印出了一张清冷绝世的容颜,“月仙子呀……”不知道是否还有再见之日!!!   最终,沈融月从楚清仪口中了解到那所谓的雷炎蛛王并不是一只,而是一对,一公一母,俱有十一境中期的实力,其中只有公蛛的内丹被称为雷炎毒丹,其性烈如火,乃是阴寒之毒的天然克星,而母蛛的内丹就平平无奇了,仅可以炼制一些常用的丹药。   “而且,蛛王所处的天都峰,离此不过三百里,但是那里三面靠海,而且峰上还有许许多多的七八境的小毒蛛,估计十境的也有……”楚清仪将详细情报尽数托出。   沈融月微微蹙眉,“靠海么……”不知怎地,只要一提到海,大宫主脑海中就会显出那恍惚的虚影,隐约的直觉,这一趟,怕是会起波澜……   临出发时,居然又碰上了那个浑圆的胖子以及那位叫青青的女子,还有那跟在身后一排的侍从……   这一次到是没有那豪华的大车队了……牛叔抽抽嘴角,忍不住的嘀嘀咕咕……   作为伤号,张世杰自然被留了下来,临行时拉着师妹一再的叮嘱。   “好的好的,师兄你放心,有大宫主前辈在,咱们哪里还会有什么危险,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好不容易摆脱了师兄的碎碎念,看着大宫主微带调侃的眼神,楚清仪泛着淡淡的羞红,一脸的囧样,“让大宫主见笑了,师兄他……”   “本宫省得……”望着这一幕兄友妹亲的情景,似乎触及到了大宫主心底最深处的那一抹柔软,让大宫主神色亦微微动容。   似乎……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望着远方,沈融月似乎沉入了某种情绪之中……   “唔……如歌……好久没有传消息回来了,也不知道野到哪里去了……还有幼蝶,不知道过的是否还好,还有秋儿……”恍惚之间,大宫主似乎意识到忽略了许多……原本不应该被忽略的东西……   以云舟的速度,三百里距离不过半刻时间。   望着那高耸如云的险峰,三面不仅靠海,且俱如刀刃般的垂直往上,仅余他们所处的这一方连着大陆,看上去就好像从主杆上伸出来的一条枝丫,而且这所谓的天都峰没有如别的山峰一般青翠碧绿,反而黑黝黝的一片,就连树木花草都是一片黑色,翻开草皮,不出所料的连泥土都是黑色,在那云雾笼罩的峰顶,似乎还伴随着阵阵的雷鸣之声。   “这……”拍掉手中的泥土,牛叔不由咂舌道:“闺女啊,这气势,看上去不太好应付啊……”   “不过是两只畜生罢了……”沈融月淡淡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本宫,此番势在必得……”   话音落下间,周身灵气涌动,衣衫无风自动,挥手间手中的紫色短枪渐渐显型,大宫主整个人如炮弹般直射峰顶,远远的传来大宫主的话声,“守好下山的路,莫让它们逃了”浓浓自信的语气,夹带着一言不合就开打的气势,让楚清仪几乎化身为小迷妹……   “大宫主前辈真是威武……”在心中默默的为偶像加油打气,同时五根素白手指舒张展开,俏白小脸已是一片肃穆,清脆的声音似乎夹带着天地间的威凌。   “天罡三十六阵,开……”娇喝声中,四张泛着金光的符篆自手掌中升起,倏忽间激射上半空,“哗啦”一声原本巴掌大的符篆暴涨至数十倍大,滴溜溜的迎风旋转,“猎猎猎”的奇异嗡鸣声中,符篆一化二,二化四,最后足足化为三十六张屹立在半空之上。   “去……”一声娇喝,楚清仪素手连连点出,三十六张符篆霎时金光大作,随着手指的点动,旋转着射上山峰脚下,随即四散分开,相互牵连之间,将若大的山峰团团圈住,随即“崩崩崩”的仿佛打在了一堵看不见的墙面,炸开一团团星光,纷纷消失不见。   阵法刚刚布好,峰顶之上便已传来异动,阵阵雷鸣般的炸裂声中,一声尖利呼啸几乎刺破耳膜,紫芒闪烁之间,一柄巨大的紫枪自天际显现,随即狠狠的扎上那云雾缭绕的峰顶。   “轰……”声的爆鸣声中,更为尖利的啸声中,传来大宫主的厉喝,“死来……”   铺天盖地的紫芒覆盖了整个峰顶,灵力收缩之间,紫色气劲纷纷四散爆开,“呼啦啦”的山石飞溅声中,那高耸入云的山峰几乎被拦腰打断,巨峰倾斜之间,一道绿色的光芒激射而下,然后如撞上一堵看不见的墙般,“砰”的一声被弹射了回去。   那是一只有着一张人脸般的八爪大蜘蛛,爪间雷光缠绕,周身更是布满尖刺一样的钢毛,张嘴间大片的紫色炎流直喷上那堵看不见的气墙,灼的空气似乎都冒起了黑烟,滋滋的作响。   楚清仪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银色小铃铛,食指成扣,轻轻一弹……   “铮~~”   一股看不见般的音浪直扑人脸大蜘蛛,沿途带起阵阵透明波纹,打的大蜘蛛一个趔趄,嘶嘶怪叫声中,紫色的炎流溅落地面,将黝黑的石块烧出一个个大洞。   就这么一耽搁,自上方的紫芒直追而下,盯着那张人脸,闪烁寒芒的枪尖狠狠扎下……   “哗啦……”   水花炸响之间,一根如锁链般的长长黑影自海面射出,突破音速般的狠狠抽上那紫色的短枪。   “啪啦”一声,天罡阵如薄纸般碎裂,楚清仪闷哼一声,身影不稳之间,嘴角溢出殷红的血迹……   “来的好……”紧随而下的大宫主吐气开声,脚尖微微一跺,空间如涟漪般圈圈炸开,锋利的空间切割将黑影片片切断,隐约间似乎听的一声奇异吼声,然而那被切断的黑影倏忽间再次长出一截稍小的索影,卷着那人脸大蜘蛛飞速般的收回,刺啦一声缩入海中。   “好胆……”大宫主怒喝出声,素手伸张开合,庞大的灵力急速蜂拥,方圆数十里的灵气夹杂着那奇怪的黄金魂雾,被聚集在一起,随即宛如灵力大炮一般,被大宫主狠狠的砸进海里。   “轰~~”   剧烈的轰鸣声中,霎时地动山摇,海水几乎被炸的倒灌而出,被清空的海底彻底暴露在了众人面前,海底的场景让沈融月看的瞳孔微缩,其余人更是惊呼出声。   纵横交错之间,如红肉锁链般的触手遍布整个海底,缠绕缩动,来回滚动之际,密密麻麻的红色看的人几乎头皮发麻。   电光火石间楚清仪陡然发声:“大宫主小心,这是上古异兽”   祝福……   “沈融月一脸的怒容,原本清冷的声音此刻冷的如万年玄冰:“祝福???交出本宫的东西,否则,明年的今日,你便要改名叫忌日了……”   不知是听不懂,亦或是不屑于懂,非但没有交回人脸蜘蛛,触手涌动之间,恰逢海水回流,“刷。刷。刷”数十根红色触手自水低冲出,破空声中,狠狠的抽上沈融月。   闪身避过,沈融月沉凝的玉容看不出表情,只有冷冰冰的话语自红唇中吐出,“很好……你成功的惹怒了本宫……”   立在空中,芊芊素手朝天一伸,手掌虚握之际,一柄雪亮的剑影自手中缓缓成型……   除了有数的几个人外,没有人知道神女宫镇派绝学其实是一套剑招,如今剑影缓缓成型,刹那间凌厉的剑气几乎撕破空间。   就在剑气破空的当儿,原本还在路上的青青猛然间抬头,原本纯真懵懂的眼神变成了凌厉锋锐,几如刺破长空般,漆黑的眼眸也泛上了丝丝金光,周身气势咋然暴涨。   王大福近乎呆滞般的看着,喃喃的道:“这是……乖乖女剑神夫人???”   空间流转之间,锋利的剑气裹挟着王胖子,倏忽间消失不见……   海面上,沈融月俏脸肃穆,雪亮剑影竖立胸前,周身无风自动,粼粼剑气之中,仿佛听到那来自天外的仙谛妙音……   “你!!!可曾见过……雪飘人间……”   剑尖刺出……   ……一切仿佛静了下来,又好似六月飞雪一般,片片晶莹雪花自天际飘落,反射着炽亮的阳光,光芒折射之间,显著一片一片的七彩虹光,宛如一个虹光打造的童话世界一般,让人沉迷陶醉……   极致的美丽之中隐藏着极致的危险,毫无预兆般,数十根红色触手刹那间化为灰烬,海底深处传来更加急躁的吼叫,其声隐约带着几分痛楚,沈融月正欲乘胜追击,蓦然抬首,凌厉的目光化为实质般直射云端。   “谁……”冷然的低喝声,展示着大宫主心中的凌凌杀意。   “神门十三剑?呵,大宫主,好久不见……”一位梳着道髻,身穿道袍的中年男子此刻立在云端,单手成掌,微微一稽,带着笑意道:“经久未见,大宫主依然是风采依旧啊……”   微微的吐息,沈融月收了脸上的怒色,只不过语气仍然带着冷意道:“陈志远,你不待在蜀山,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陈志远???”楚清仪讶异,“他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姓陈的,他很强?”牛叔一脸的问号,楚清仪似乎颇感无语,但依然解释道:“蜀山少则剑剑主,和大宫主是同一辈的人吧……”   这个牛叔倒是懂了,同样的一脸讶异:“这就是那个……那个号称天下第一派,蜀山剑派,少阳六剑中的其中一位???”   楚清仪点点头,继续道:“蜀山剑派,以仙天剑为主,其次天雷双剑,紫青双剑,太阴六剑,少阳六剑,云中七子,可都是洞天彻底的大能人物勒……”   “我滴个娘勒……”牛叔暗暗咋舌,不过随即胸膛一挺,骄傲的道:“不过全是我家闺女的手下败将哩……”   楚清仪怪异的看了他一眼,倒是没有反驳。   第十七章   立在云端的陈志远遥遥的朝牛叔这边看了一眼,楚清仪微微低头,低声道:“他听见了……”   “……”牛叔讪讪的闭嘴,背后扯小舌头被当事人抓到,绕是牛叔脸皮再厚也难免尴尬,当下挠了挠头,干笑几声道:“我就是说说而已……呵呵呵……”   只听的陈志远呵呵笑道:“我来此,若是说来助大宫主一臂之力不知道大宫主信不信……”   “你猜我信不信……”沈融月一脸木然的道。   “哦~~只是开个玩笑……”陈志远干笑几声,带着几分试探道:“此处离神女宫路途遥远,不知道大宫主为何在此,又因何与这祝福斗了起来?”   沈融月只是看着他,凌厉的气势直破云端,看的陈志远寒毛微竖,不由的暗暗咋舌,再想及刚刚那一招的威力,当下心里暗暗嘀咕,没想到这么多年了,这女人还是如此的凶残。   沉默间,只听的大宫主淡漠的声音道:“是本宫先问你的……”   摸了摸鼻子,陈志远颇为无奈的道:“我说我是路过这里的……”   “本宫的时间有限,耐心……也有限……”话声间,大宫主周身的气势愈发浓烈,大有一言不合就开打的架势,看的陈志远额头直跳,当下连连摇头道:“行行行,我这就说……”   似是微带着几分顾忌,白面无须的面容带着几分凝重的道:“我那师尊可不是要千载大寿了么,我来此是为了给老人家寻一份贺礼。”   闻言沈融月一脸怪异的看着他,语气里夹了一丝莫名的意味道:“你……要拿这多脚怪给你师傅做寿礼???”   话语中颇有几分不敢信的样子,说的陈志远一脸苦笑,摇头道:“大宫主说笑了,这祝福只是一只守护之兽,我要的是它守护在下面秘境里的东西。”   “你这么一说本宫倒是好奇了,这畜生拿了我的东西缩在海里不肯出来,本宫正拿它没办法呢,”说罢犹带好奇的问道:“蜀山如此的家大业大,这下面的东西居然能让你师傅都感兴趣……本宫倒是想见识见识了……”   陈志远之所以现身,本就存了合作的意图,当下甚是欣喜的道:“如此再好不过了,贫道和大宫主路径一样,目标不同,如此正好合力斩了这所谓的异兽,不知道大宫主何意?”   “合作也不是不行,只是本宫甚是好奇,到底是何物居然能让你们蜀山上面的那群老东西都在意的……”   对于师门长辈被人称呼为老东西,若是其他人自是不能善了,可是面对这个女人……陈志远除了苦笑还是苦笑,当下无奈道:“这下面的秘境中据说有着一颗黄金瞳孔,贫道想拿了来送给师尊他老人家。”   “黄金瞳孔???”微微的不解,沈融月兀自的漫声道:“黄金魂雾本宫倒是了解,只是并不适合我等修炼,黄金瞳孔……唔,听这名字……能有何用???”   最后一句是对着陈志远问的。   说话间,陈志远一步一踏,宛如踩着空中楼梯一般,片刻间就来到了大宫主旁边,装作不经意间的瞄了瞄大宫主绝美的身姿,暗自思索这女人凶残是凶残了点,但美也是真的美,不知不觉的竟然带了点痴迷之色,直到大宫主冷冷的哼声传来,当下猛然惊醒,犹自心虚的瞥了眼大宫主,待目及道对方似笑非笑的表情时,当下不由的老脸一红,在心里连呼罪过罪过……   其实当年他也追求过大宫主的,只是……一来人实在太多,二来,这女人也实在太强,而他当年也不过是一个少有名气的蜀山弟子而已,后来成了少则剑剑主后,也算是名震天下,一方大佬了,再次动了追求的心思,只是一番打听之下,发现这女人更强了……而且后面还嫁人了……虽然丈夫失踪了……大概率是没了。但是……估计是受了刺激,这女人居然还能再进一步,与他们蜀山那些老前辈……也就是她口中的老东西,已经站在了同一个梯队中……这就很操蛋了!!!   无力的摇摇头,清空掉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开口道:“大宫主有所不知,这黄金瞳孔只是这方大陆的叫法,在我们修行界,它被称之为……轮回之眼!!!”   “轮回之眼!!!”沈融月耸然一惊。   这一刻,骄傲如大宫主般,亦不由的差点心动了……   要知道,十二境被称为地仙之境,亦被称为不朽之境,达到这个境界,只要不出意外,或者天地自然毁灭,基本上已经说的上是真正的长生不老了,而要踏入十二境,首要的就是堪破生死轮回之关,只有堪破生死轮回,再渡过破镜天劫,便能真正的踏入这个传说中的长生之境了,从此星海飞驰,天地任你遨游。   如此宝物,也无怪乎蜀山那群老东西了,就连沈融月自己,都狠狠的心动了,然而瞥及面前这人的身份……   算了……天下第一派,可不是随便喊喊的……   “如此,就祝你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合作意识达成,接下来自然是找正主的麻烦了……   “大宫主,贫道先逼它出来……”话声中,陈志远缓缓竖起单掌,刹那间,天地似乎都为之一静。   “剑来……”一声爆喝,只见的陈志远周身似乎泛起无穷剑意,凌冽之间,四周的空间俱为之扭曲,双目之间炸出神光,期间隐隐有无数的小型飞剑在纵横飞舞,剑气割裂四方,剑意直达凌霄。   “嗡……”奇异的蜂鸣声中,似乎有无数的剑影自九天而来,仿佛一个眨眼之间,便隐没在脚下的海水之中,霎时间,脚下的海水如沸腾般四处翻滚,其溅出来的水花,亦是无数的剑影形状,一瞬间,似乎整个的大海,都变成了剑的世界……   剑气纵横割裂之下,隐藏在海底的祝福再也无法安生,数不清的血红触手自海底急速的冲出,或化为长鞭,或化为锁链,直直的冲上两人。   “喝……”陈志远双手合掌,随即高举过顶,周身的剑意即如波纹般晃荡,纷纷的往指尖凝聚,倏忽之间形成一柄巨大的虚影长剑,将陈志远团团围在了中间,正所谓剑中有人,人中有剑,是为人剑合一。   “斩~~”猛的吐气开声,眼前似有无数的花瓣盛开,花开之际,数十道虚影巨剑自陈志远身上分出,猛然间层层炸开,宛如一朵巨大剑气莲花,随着爆喝,如割开空气般激射四方,一路雷声隐隐,所过之处血红触手纷纷炸开,暴烈的轰鸣声中,仿佛有人在空中放了一朵巨大的血肉烟花,烟花绽放之际,却又隐藏了无数的杀机……   尽管隔了老远,牛叔都感受到了那剑气切肤的痛意,不由的摸上老脸,却摸了一脸的湿意,看着手中的殷红,连连怪叫之下,连忙朝后面跑去。   “吱……”奇异的怪叫声中,多到几乎数不清的血色触手从海底急速探出,触手摇摆之际,宛如结成了一团巨大的血色蚕茧,将沈融月和陈志远齐齐围在了里面。   蚕茧中,数不清的血色小触手自茧壁伸出,化为无数的长鞭,纷纷的抽上两人,陈志远周身剑气连连,凡是靠近的,未靠近的触手俱被绞成齑粉,沈融月更是短枪连刺,每一枪都会炸开一朵血花,强大的气劲湮灭无数触手,然而这些触手似乎无穷无尽一般杀之不绝,而且爆开的触手还会泛起阵阵奇异红雾。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被二人爆开的触手越来越多,红雾也随之越来越浓,闪转腾挪之间,二人周身亦不知不觉沾染了层层红色。   “不好,这雾有问题……”   突然之间,陈志远一个微怔,就在刚刚,周身运转的灵力宛如中断一般,倏忽间凝滞了一下,让他差点被触手抽中,好在反应的快,一个闪身勉强避过,连忙出声提醒……   外面,眼见的血茧形成的时间越来越久,也变的越来越厚,围观的两人也察觉出不对来……   “楚……楚仙子……这情况看似不对啊……”牛叔纵然修为不怎么样,但是也感觉出了不对劲。   闺女和那个陈姓剑主,貌似落入了下方……   楚清仪皱着眉,十境修为的她早就发现不对了。   “牛叔,你躲远一点,我去帮大宫主一把……”   “楚仙子,你的伤……”   “无妨,我会小心的……”话落,楚清仪脚下生风,人已腾空而起,牛叔后退了几步,想了想,扬手放出云舟,随即进入云舟躲在了那万米高空之上。   半空中,楚清仪肃着小脸,捏着法诀,随着小嘴喃喃咒语响起,周身仿佛泛起了淡淡的金光……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以天之道,凝我之道,以天之法则,凝我之法则,道法自然,万法自然……疾”素手连连轻点,面前凭空出现一张真人大小的符篆,符篆泛着浓浓金光,随着咒语的继续响起,金色符篆绕着楚清仪急速旋转,随着一声娇喝,“龙虎正雷诀……去”,金色的符篆急速的射上半空,隐隐雷鸣声传来,只见天空中无数的雷霆缠绕着符篆,猎猎的雷霆之声中,符篆化为一龙,一虎,挟带着无数的雷霆之力,狠狠的撞上那巨大的血茧。   “轰……”剧烈的爆鸣声中,雷光夹杂着血肉四处飞溅,血色的巨茧被炸开一个大洞,一声清啸,两道身影激射而出……   这一下似乎引起了触手的注意,楚清仪脚下的海水哗啦一声,一条触手急速射出,凌空狠狠的一鞭抽来。   原本就受了伤,再加上释放咒法导致自身更加虚弱的清仪仙子,连惊呼出声都来不及便被一鞭狠狠的抽在身上,抽的是衣裙炸开,“噗”一声张嘴喷出漫天血雾,如皮球般被急速的抽进了那苍茫的大山之中……   所有人的心神都在海面上那庞大的血茧上,是以这一变故居然无人关注,可怜我们的清仪仙子就这么被抽进那无人的深山老林,生死难料……   这一边脱身的沈融月是彻底的怒了,突突突的就是无数枪影,近乎刺破虚空般的,连续不断的扎进血茧,狂暴的气劲将血茧炸的血雾飞舞,遍布无数的洞口让血茧看上去摇摇欲坠。   “吱……”尖利的叫声刺的人耳膜生痛,海底再次探出数十根触手,凌空飞舞间再次围上两人……   “叫叫叫,喜欢叫是吧……”都说狂暴中的女人最是可怕……   暴怒的娇喝声中,雪亮的剑影再次凝现,挥手间……   “刷刷刷……”漫天的剑芒如雨点般四散激射,差点被剑芒射中的剑主大人连忙御空跑的远远的,这种无差别的攻击看的陈志远嘴角连连抽搐,围猎上来的触手在剑芒的切割下化成一片片的薄肉,淅沥沥的仿佛下了一场肉雨,整个海面上已经飘满了血色的泡沫。   这还不止,漫天的剑芒倏地收敛聚集,凝成一道巨大剑芒,随着沈融月的狠狠斩击,将血色巨茧自上而下直接劈成了两半,血茧劈开间中间一道泛着银边的虚影正欲缩回海底。   “想逃???你问过本宫没有……”沈融月怒喝一声,手中的短枪猛地刺出,枪身颤动之间,突地直直变长,近乎十数米长的探出之下,泛着寒芒的枪尖将那银边触手死死的钉在空中。   被钉住的银边触手挣扎扭曲个不停,狂猛的力道震的虚空都泛起道道涟漪。   右手握住枪尾,左手前伸握住枪柄,沈融月在空中狠狠的一踏脚,陈志远只觉的心头一震,脚下的海水似乎都被这一脚踏凝实了,水位都下降了不少。   “起……”爆喝声中,用力的撬动手中的长枪,宛如鱼儿上钩,收绳甩杆一般,猛力的往岸上一甩,地动山摇之间,一个大到宛如一座小山一般的章鱼头被从海底揪了出来,随即被狠狠的砸向旁边的山林里,一路上不知道压断了多少的花草树木,拖拽砸动之际,连那黝黑的泥土都被犁出了一道长长的壕沟。   这暴力的一幕看的陈志远几乎脑门冒汗,抬手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连忙跟了上去……   “哒哒哒”的脚步声中,沈融月微微喘息着走向这所谓的上古异兽,接连的打斗也让她气血翻滚,连脚步都微微虚浮。   望着这山峰般无数小触手在蠕动的章鱼头,沈融月眼中闪过浓烈的杀机,凌冽的语气宛如箭般射向这团鱼头,“把东西交出来吧,本宫可以让你死的痛快点……”   “吱吱吱吱……”一连串的叫声吵的沈融月不耐烦道:“本宫知道你听的懂,赶紧的,不然本宫不介意将你做成鱼头火锅……”   “吱吱吱吱……”似是带着不情愿般,一条蠕动的触手顶端蓦然如嘴巴裂开般,随即噗的一声,将人脸大蜘蛛的尸体吐了出来,一枪挑破尸体,凌空将那泛着青芒的雷炎毒丹收入随身空间中,沈融月不由的微微松了一口气,奔波如此之久,如今总算将所需之物都集齐了,心神松懈之下,身体的虚弱感接踵而来,不由的微微一个趔趄……   “小心……”身后是那惊怒交加的爆喝……   心神剧跳之下,沈融月只来的及将灵力布满后背,随即一股巨大的力道狠狠的砸在背上,爆裂的痛楚让她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   一道庞然的剑气自耳边越过,随即身后传来充满痛楚意味的尖吼声……   “快闪开,它要自爆……”耳边是陈志远那惊骇欲绝的吼声,紧接着,狂暴的能量炸裂虚空般爆开,轰然的爆响声中,沈融月宛如海啸中的小船被高高抛起,原地炸开的力量将空间直接裂成一个黑洞,恐怖的吸力将被抛在空中的沈融月直直的拉上那黝黑的空间裂缝。   “闺女……”在牛叔惊慌失措的叫喊声中,云舟上倏忽伸出两条金色锁链急速卷上沈融月,将沈融月的娇躯彻底裹住,然而空间裂缝的吸力何其庞大,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捆住沈融月的锁链,连带着云舟和牛叔,齐齐被拖入了裂缝之中,空间自动修复之下,两人一舟霎时消失不见……   外间,急速赶来的陈志远除了看到一片狼藉外,再无其他活物,茫然四顾之间,被炸成巨坑的中间,一抹带着及其锋锐之意的紫光让他不由眨了眨眼,那是……   “紫呈剑???”一脸的不敢置信,陈志远怎么也想不到,消失了千年之久的紫呈剑怎会在这里出现……   难掩惊讶般的走上紫呈剑,然而刚刚靠近,庞大的紫色剑芒便将他逼的连连后退,直到退出三丈之外,紫色的剑芒才忽的一下收了回去。   陈志远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是带不走这把剑了,回首之间,却见的一个圆滚滚的胖子急速的冲上那抹紫色的剑芒……   “别……”来不及阻止,一路的噼里啪啦闪电带火花,那胖子的身上也不知道炸毁了多少的护身法器终于靠近了紫呈剑,悠忽间的紫色剑芒亮起……   “完了……”一拍额头,陈志远几乎能想到那胖子血肉横飞的样子,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那紫色的剑芒在靠近胖子时,不知怎地突然收了回去……   王大福一把抓住剑柄,拖着紫呈剑居然跑的飞快,献宝一样的,将剑捧到青青面前,一脸的掐媚讨好,“宝贝青青,哪怕是天上的月亮,老爷也给你去摘下来……”   面色复杂的看了一眼王大福,青青的目光随即被那把紫色的长剑吸引,似是宿命般,一种再也无法压制的悸动自心底急速的冒出,仿佛有个声音一直在耳边喊着。   “拿着它……拿着它……”   紫呈剑亦突然自王大福手中缓缓升起,就这么的,凌空平摆在了青青面前……   不由自主的,青青伸手抓住了雕着紫色祥云的剑柄……   “嗡……”奇异的剑鸣声突然响起,渐渐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直到漫山遍野,天上地下,都只剩下了这一道剑鸣之声……   抓住剑柄的青青宛如换了一个人般,眼中泛着碧色光芒,浑身上下充满了及其锐利的剑意,那割裂灵魂一般的剑意,推的王大福连滚带爬,一身狼狈的跑出数百米外。   伸手在剑身轻轻抚过,似是带着无限的回忆,带着无限的遗憾,轻轻的,宛如多年未见的挚爱亲朋一般……   “老朋友……好久不见……”   翻手一个漂亮的剑花,紫色的剑尖指天,猛然间,一道带着威压天地的庞然剑气直冲九霄而起,紫色的剑芒所到之处,云彩,空气,阳光纷纷退避,仿佛在预示着,一代剑神的归来……   陈志远默默的看着这一切,伸手拍了拍身后的剑匣,目光扫动之间,瞥及那圆滚滚的胖子,心中泛起明悟,想来那胖子身上是沾了紫呈剑主的气息,方能拿的动紫呈剑的,只是,这一代的紫呈剑主居然是个女身……这一下,怕是有好戏看了……   心思翻动之间,人已经直接消失不见,毕竟,给师尊的贺礼,还在海底哩……   如此同时,遥远的中域,蜀山剑派。   连绵起伏的群山之间,高耸入云的山峰宛如一柄柄锋锐无比的神剑直插云霄,云雾缭绕之际,其上隐约有亭台楼阁,又似有琼楼玉宇,古朴的钟宇声中,一个苍老而又中气十足的声音响彻群山:“哈,消失千年的紫呈剑终于出现了么,我蜀山剑派的紫青双剑,终于要聚集了吗,哈哈哈哈……”   带着庞大灵力的笑声似乎传遍天地,一时间,群山之中纷纷传来响动,更有道道剑光,急速般的飞射上那群峰中的最高峰。   虚空裂缝之中,云舟上,牛叔一脸紧张的守着昏迷的沈融月。   一身华贵的的宫装长裙已然破烂不堪,几处甚至露出了片片春光,综是满身血污,但也遮掩不了大宫主的绝色风华,只是牛叔却无心欣赏这一切,毕竟一个不好,小命都有可能要丢在这里面了。   悠悠的醒转,沈融月艰难的睁开眼,看了看黑漆漆的四周,虚弱的开口道:“牛叔,这是哪里……”   “闺女啊,我们被传进虚空裂缝里面了……”带着压抑不住的惊慌,牛叔一脸的苦色……   “牛叔,扶本宫起来……”微微的抬手,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让沈融月气喘吁吁,苍白的脸上更无一丝血色。   在牛叔的搀扶下,沈融月艰难的凝聚灵气,手中雪亮的剑影再现,似是耗尽了全身的底蕴,沈融月挥手斩出一道剑气,雪亮剑芒划破虚空,成功的在空间上划开一道宽广的口子……   “牛叔……快……”随即溢出一口鲜血,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牛叔怀里……   黑暗中泛着银色光芒的云舟飞速的穿过空间口子,拖着长长亮光,冲了出去,霎时间,阳光洒满天空,预示着美好的生活即将展开……   第十八章   云舟冲出空间裂缝,入目的是茫茫大海,急速的盘旋几圈,数十里外的一抹绿点引起了牛叔的注意,微微一沉吟,当下有了决定,轻轻的蜂鸣声中,云舟一个转弯,直直的朝着那一抹绿点飞去。   南域,轩辕皇朝。   萧远最近的心情可谓是复杂异常,如今的女帝陛下三不五时的召唤他进宫问话,对外的名义是要进行丈母娘和女婿之间的友好谈话,毕竟不出意外的话,萧远会是下一任女皇的丈夫,未来的亲王殿下,与女帝陛下这个未来丈母娘经常联络一下似乎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然而,也只有萧远知道那所谓“友好”的谈话是何等的友好,尽管知道那是明珠公主的生母,尽管每一次事后那浓浓的愧疚感犹如潮水一般几欲把他淹没,也一次一次的暗示自己,这样是不对的,这样会对不起曦月妹妹,对不起明珠公主,更对不起自己心中那一直以来坚持的信念,可是,每一次召唤,往往是腿比脑袋还要反应来的快,当脑袋反应过来的时候,腿已经自己走到了皇宫那处熟悉的老地方,而且过程中不止充满了各种要命的挑逗刺激,他的心中,亦会泛起一种奇异的,淡淡的禁忌快感,在女帝陛下的绝色风情之中,彻彻底底的迷失了进去……   就好比现在,当脑子猛然清醒时,人已经坐在了偏殿的软塌上,熟悉的场景,熟悉的女帝陛下,唯独不熟悉的是女帝陛下的那一身着装……   那是一套天衣阁新出的所谓套装系列,曾几何路过之时,都会看到里面琳琅满目的挂满各种衣服,奇奇怪怪的各种款式都有,鬼使神差的让萧远也忍不住的进去逛过,甚至还抓着侍女悄悄的问询了解,其中的一套被戏称为OL套装的衣物几乎让萧远挪不开眼睛,甚至一度生出了要买下来的心思,只是想及买下来……那给谁穿是个问题……   曦月妹妹那么谪仙般的人儿,明珠殿下那么端正的一位公主……怎会穿这种看上去就充满勾引意味的服装呢!!!   何况价格也实在是不便宜……   只是没想到的是,今日的女帝陛下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就这么将那一套充满诱惑,无限勾人的衣物穿在了身上,只是看了一眼,萧远就脸面通红的闭上了眼,那直冲灵魂的魅惑感,让他直觉自己若是再看下去,怕不是要当场表演一个鼻血狂喷从而失态万分……   上身是一件灰色的OL小西装,内里穿着件白色小寸衫,胸前的宏伟将白色小寸衫的领口近乎炸裂一般撑开,露出了白晃晃的一片,脖颈上挂着的红心小宝石项链,更是衬的肌肤雪腻如玉,回味着前几天的温软小手抚遍自己全身的触感,他知道那种宛如在云端流转的飘然爽感有多么的勾魂,思及想及,倏忽间下身急速的昂扬,极致的充血胀挺,竟泛起隐隐的作痛感。   坐在榻上,视线忍不住的继续往下,女帝陛下的下身是一件到大腿中间的灰色OL一步套裙,套着黑色的超薄天鹅绒丝袜的如玉美腿,更显的纤直,修长,充满致命般的诱惑。   看着看着,没来由的萧远脑中咋然冒出一个“这双腿,真的比我命还要的长”的念头,仿佛间似是想起一群下属开玩笑所说的什么腿玩年,哦不,在萧远的眼中,这何止是年,应该说是腿玩一辈子的系列……   顺着大腿,小腿一路往下,前些日子里在身上搓动过的秀美玉足,此时套在一双尖头钉跟的高跟鞋里,大致的描绘了几眼,萧远几乎能目测出那尖细的鞋跟,足足有十二个公分,加上红色的鞋底,黑色的漆皮鞋面,无一不在提醒着让男人的血液加速,再加速。   女帝陛下无疑是个绝色大美人儿,那如红苹果般充满熟女风情的诱人姿态,配合上那高贵至极的人皇身份,但凡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会嗷嗷叫着化身为狼,将其狠狠的扑倒,用力的肏干,最终将其连皮带骨一般,拆吃入腹……   美人儿陛下此时撑坐在一张小小的圆木桌上,一双玉手往后撑着桌面,带动着上身微微往后仰,更凸显著胸口的挺拔,侧开的包臀裙紧裹着满月型的蜜桃肥臀,臀肉压在小圆桌上向四周溢出,撑得灰色制服套裙紧绷绷的,那侧开的裙边,以及丝袜没能覆盖到的地方,漏出了一抹惊心动魄的白腻,那双比命更长的黑丝美腿架着标准式的二郎腿,双腿叠加处的绝对领域,诱惑着人去一探究竟、这个姿势下更是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现的淋漓极致,看的萧远近乎痴呆般的直咽口水,一双大眼更是恨不得长在美人儿陛下的身上。   “怎么,萧侍卫这是看傻眼了?”轻晃着腿,女帝陛下似笑非笑的调侃道,随着那上下晃动的黑丝大长腿,萧远的三魂七魄也仿佛跟着上下晃动了起来。   “陛下这是真的……真的……”萧远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瞪大的瞳孔里尽是那上下晃动的黑丝长腿,一时间竟有些找不着语言。   女帝陛下款款起身,掀起一阵淡淡的香风,哒哒哒高跟鞋撞击地板的声音,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了萧远的心尖上,踩的他心肝儿都在打颤。   一阵及其淡雅好闻的气息袭来,萧远添为巡城之职,对坊间的女子商铺自是了如指掌,陛下这淡雅清新的气息,好似也是用的那天衣阁最近售卖的名为香水的新品,走动间的香风一阵一阵的在鼻息缭绕,好闻到那香味似乎深深的渗入到了心底,宛如一根轻轻的羽毛,在心间软软的划动。   任由着陛下将他轻轻的按在榻上,耳边女人的声音似乎带着笑意:“萧侍卫,朕今日……美么?”   “美美,实在太美了……”回过神来的萧远一脸近乎虔诚的看着眼前的大美人儿,瞳孔里满是深深的痴迷,喘着粗粗的气息道:“陛下真的是太美了,也太让卑职惊喜了”   “咯咯……”轻轻的笑声中,女帝陛下将萧远彻底按倒在了榻上“还有更惊喜的呢!”纤纤玉手抚上萧远的胸膛,随即缓缓用力,顺着力道,萧远也乖乖的躺平在榻面。   指尖划过胸膛,路过小腹,最后停在了萧远的裤头,轻轻的解开裤头,噗的一声,一条冒着热气,茎身布满血管经络,尽管只是略长与常人,但整条肉茎粗如婴儿手臂,大如鸡蛋般的龟头,泛着充血的红光,此刻充血朝天笔直竖立,居然显出了几分杀气腾腾。   嗅着那浓烈的雄性气息,女帝陛下姣好的玉容上慢慢的透出了一抹红晕,嘴里却是略带着几分惊呀道:“啧,怎地比前些日子大了几分?”   “是是陛下……陛下今日委实太过……”   诱人了……萧远透着嘶哑的声音传来,尽管由于顾忌,后面的三个字并没有说出来,但讨好的意思无意如小小的愉悦了一下女帝陛下,当下又是一阵银铃般的悦耳笑声。   由于是仰躺着在榻面,视线及不到女帝陛下,只能感受到一双软滑温热的小手在下身轻抚按摸,以及陛下轻笑时扑出来的热气吹抚到露在空气中的肉杵上,刺激的肉茎弹了弹,马眼里更是渗出了一丝丝的走汁。   一条丝巾轻轻的盖住了萧远的面庞,萧远微微一惊,带着命令般的声音传来“萧侍卫,不许动……”闻言萧远老实了下来,嗅着丝巾上的香气,含糊不清的道:“好……好……不动……嘶……”   突然的刺激让萧远抽了口冷气。   涨的沸腾大肉茎被轻轻的抚摸,纤柔的指尖若有若无的在茎身划动,带来的刺激让萧远连连抽气。   “朕的男人,可要好好的坚持住哦”带着魅惑的语气,尤其是那一句朕的男人,让萧远心中的禁忌快感几乎达到顶峰,本就粗狂的气息愈发猛烈。   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中,似乎有女人调侃般的轻笑声响起,十根指尖宛如抚琴般的在茎身弹动,习习的热风从龟头顶端的马眼徐徐吹拂而下,“哦……嘶……哈”萧远忍不住的发出轻轻怪叫,如此的刺激,引的萧远浑身紧绷,全身难耐偏偏又贪图那点享受,一双大手宛如女子般紧紧揪住了桌侧,暗筋暴露。   毕竟不是谁都能享受到心心念念的女帝陛下给自己服务的。   软滑温热的纤指在茎身缓缓划动,先是茎身,然后慢慢往前弹动,弹动,再弹动,最后终于引爆……   “呃……”萧远顿时一个激灵,三根温热指尖轻轻的夹住了整个龟头,随后缓缓的揉动。   “嘶……哈……呃”随着手指的揉动,萧远整个身体跟着起舞“哈……哈……陛陛下……”   “怎么,朕的男人要不行了吗?”轩辕雅脸上的红晕更甚,显然这根肉茎带来的视觉刺激。对她也是有着不小的影响。   “没没陛下……我……我还忍的住,”谈到行不行的问题,萧远立马蹦住了身子。   怎么能给女帝陛下留下不行的印象呢!!!   “那朕继续了咯”说话间,红唇凑近龟头,轻轻吐息,温热的湿风霎时包裹了整个龟首。   “呃”萧远双腿蹦直,心里的激动的无以复加,陛下她……陛下她……   手指轻柔的抚弄龟头,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的按压马眼,将溢出来的先走汁揉满整个龟头。   “朕的男人,可不许不行的唷……”带着淡淡的笑意,红唇微张,小舌尖轻轻探出,点在了马眼上。   “啊”萧远一个激凸,只觉得软软滑滑,带着点温,又带着点湿,骚动般在自己的大龟头上一点一点的划动。   萧远有点不敢相信,这触感,这刺激,这显然是女人的舌头,心里更是期待,陛下她居然……居然……那接下来……   事实也应和了萧远的期待,女帝陛下双手握住粗大的肉茎,开始缓缓的往下捋,捋着包皮轻轻往下推,将泛红锃亮的大龟头全部露了出来,包皮和龟头间的系带紧紧蹦住,更显的龟头圆大泛光,热气腾腾。   轩辕雅对着龟头哈了口气,满意的看着龟头抖了抖,紧接着伸出嫩红的小舌尖,贴着龟头轻轻划动,先是龟面,再轻柔的舔动,随后缓缓下划,用舌面开始揉舔拭龟头下面的系带,舌面带来的小粗糙感造成了更多的刺激,使的萧远整个人都在细细的颤抖,身上密密的竖起了无数的寒毛……   点,揉,划,贴,轩辕雅的小舌尖在粗圆的龟头上玩出了十八般花样,而双手捋着包皮下推到耻骨卵袋,紧绷充血的大龟头由于唾液风干带来的冷意,夹杂着薄嫩舌尖带来温软触感,一时间犹如鼓点般密密颤动。   用力的捋着颤动的棒身,嫩红的舌尖全程不离大龟头,此时整个舌头缩直,舌尖微微颤动,紧紧的抵在了圆龟头中间的马眼口,开始揉动,钻探,那仿佛要钻进马眼的透入感,让萧远屁眼紧缩,死死的锁着精关,一个疏忽间就有可能一泄如注。   嫩红舌尖抵着马眼,几乎要钻入铃口尿道般,钻的萧远几欲是魂飞魄散,张着大口只是呼呼呼的激烈喘息。   随后红唇微张,缓缓的包住了龟头顶端,如蛞蝓般慢慢用力,将整个龟头用真空压吸般的徐徐吸入口腔。   “哦~~”萧远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声,只觉得脑髓,脊髓,乃至灵魂,都缓缓的被吸进了一张嘴中。   樱桃小嘴包住整个龟头,小舌头更是在龟头上柔柔的划着8字,缓缓用力,轩辕雅的两面脸颊慢慢的凹了进去,吸力随着慢慢加强,萧远挺着腰,一整个人几乎都被吸了进去。   女帝陛下的口活与其他女人的完全不一样,不是那种疯狂的舔吸吞吐,也不是那种上下吞吐摩擦,而是一开始慢慢的,慢慢的,若有若无的吸力感,不激烈却持久,全程都是在被包裹吮吸,完全的没有齿感,细密的紧覆感中,让人有一种整个都被照顾到的错觉,一开始的刺激感或许并不强烈,而是缓缓的升级,徐徐的提升,一浪推一浪的刺激爬升,直到最后,一个不经意间就让全身抽搐的到达极点,双眼泛白的的完全爆发在她的口内。   如今的萧远也体会到了这一点,全程整根大肉茎都被体贴的包裹虹吸,从不间断的刺激一步一步走高,到了最后,那如蛞蝓般的吮吸,高频的真空颤吮,让萧远全身紧绷如弓,一双瞳孔如女人高潮般猛烈翻白,全身抽搐着将他的整个世界,全部喷发在了女帝陛下的樱桃小嘴里。   然而这还不止……   口中的肉杵正在急速的连绵颤动,感受着炙热的黏密感在口腔炸开,轩辕雅微微眯着的眼睛兀地闪过一丝凶光,裹住肉杵的嘴唇猛的用力一吸……   “嗷……”近乎嚎叫般,男人曲身弹了起来,女帝陛下美丽的脸颊极深的凹陷了下去,口腔里的吸力更是成倍增加,臻首开始用力的向上的抬起,真空压吸般的口腔吸扯着肉杵开始慢慢往上提动。   打摆子般的抖着身子,男人随着女帝陛下的提升,不由自主的挺着腰,宛如被女帝陛下的樱桃小嘴,用力的吸提起来,提的越来越高,直到高无可高,男人的腰身也彻底的躬成了宛如弯月般的弓形……   弓挺到了极限,萧远全身宛如都被女帝陛下用那紧裹着的樱桃小嘴提了起来……   抽着摆子,萧远只觉的整个人仿佛都要被女帝陛下吸进嘴里……   “唔……”抬头还在继续,然而已经被提到极限的躯体已经没法在提升,一时间,犹如相互角力一般,萧远的肉杵被奋力的往上吸扯,同时又由于身体重量的原因往下坠,带动着女帝陛下美丽的俏脸都近乎被拉伸拉长。   男人仿佛没了气息般的泛着白眼,唯有躬挺的身子在可怕的吸力中时不时的密密颤抖,一双大手握着拳又散开,散开又握着,如此反反复复,周而复始……   “哧……”被整根吸进口腔的肉杵终于缓缓的漏出了一截,原本泛粉的棒面赫然有着一圈紫痕般的印记,显然是被这真空般的口腔压吸给吮的暂时血液凝滞所形成的独特痕迹,女帝陛下的臻首仿佛也抬累了一般,两颊深深的凹陷开始慢慢放松,复又极力紧吸,于是乎,随着一松一紧,萧远的肉杵开始一截一截的从口腔中慢慢的漏将出来,漏出来的棒身上泛着一圈一圈的骇人紫痕,可见的那口腔的吸力有多凶猛……   轻轻的包裹着肉杵,任由那满口的炙热浓浆在口腔蔓延,随着臻首的上上下下移动,在肉杵和舌头的搅动下,拌成了带着细密气泡的泡浆,随着抬首拉起,在肉杵上留下层层白沫,紧接着低头,将肉杵连同白沫一起裹入唇内,上上下下之间,尽是一滴也没有漏出来……   射精过后的肉茎敏感到连碰一下都会引起男人煎虾一般的抽动,更何况被嘴唇这么用力的上下裹吸,整个身子近乎卷缩般用力弹动,庞大的力道打的下面的软塌都啪啪作响,直到男人发出如哭泣般的喘息音,轩辕雅才一甩臻首,“啵”的一声放开了男人的肉杵。   昂着头,满是湿意的水眸轻轻眯着,微微引颈,能看见喉咙上下的移动,宛如带着饮水般的咕噜声,竟是将满口如泡浆般的男性浓精,尽数吞入了腹中……   只可惜男人已经陷入了频死般的昏迷中了,是故无人看见女帝陛下这昂首吞精的美妙画面……   哦……除了那躲在门外偷偷窥探的老太监,一双老眼近乎不敢置信般的瞪的老大……   陛下她……陛下她……似是深受刺激般,老太监重重的喘了口气,随即受惊般的死死捂住嘴角,一双老眼,已经变的猩红。   “唔……”轩辕雅缓缓拭去嘴角的白浊,美目瞥了一旁躺在桌上如老破风机般喘息着的萧远,嘴角上扬,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温意……   “朕的男人,可真不经逗呢……”一双玉手轻轻拭着疲软下来却并不显小的阴茎,轻轻的喘息几声,随即起身……   “哒哒哒”的脚步声慢慢远去,隐约间似乎听到低低的斥声……   “老东西,还不滚进来伺候……”   第十九章   殿内,层层的水汽四处弥漫,华贵的帷幔挂满整个房檐,其地面更是摆放着一张张的镶金大屏风,屏风后面隐隐的水声哗哗传来,稍后,被灯光映照着的屏风上倏忽出现一条极为纤长的美腿,长腿曲折之间,随即又收了回去。   浴池中,轩辕雅优雅的斜躺在池壁上专门设计好的阶梯上,一整个绝美的娇躯掩藏在冒着热雾的水中。   池边,老太监躬着身子,低着头静静的站立着。   尚未完全平复的情潮,被温热的水浪抚慰着泛红发热的躯体,轩辕雅轻轻的舒了口气,发出一声巅峰过后极为慵懒的谓声,随即宛如无骨般的素手轻挥。   “嗯,你先退下吧,让庄嬷嬷进来给朕更衣。”   “是,陛下”老太监恭敬的退出,全程连头都未抬。   “老东西,倒是挺识趣的……”哂笑声中,一个稍显轻柔细碎的脚步声走了进来。   在庄嬷嬷的服侍下,轩辕雅一边伸直手臂,一边问道:“都快岁末了,明珠这丫头也快回来了吧……”   “回陛下,也就这一段时间的事儿了……”   “唔,等她回来,这婚事也该安排上了。”   “陛下……”稍显迟疑的声音响起,“陛下可是有合适的人选了?”   “就那个叫萧远的吧,明珠她自己也喜欢,唔……近段时间的观察,朕也觉得还行。”   “那奴婢就在这里提前恭喜陛下觅得好女婿了……”   西极大陆~妖庭。   妖庭中心的玉京城,今日里尤其的热闹繁忙,原因是圣王大人今儿个给儿子娶媳妇了,身为妖族如今仅存的四大圣妖之一,想巴结他的妖王妖将们不知道有多少,如今这种送礼刷脸的事情,但凡是个脑袋正常的妖,都会蜂拥而至,一时间妖庭妖满为患,天上飞的,地上走的,水里游的,各式各样都有,倒是让沈如歌大开了眼界。   而不管她愿意或是不愿意,似乎嫁予小黑猪都已经成为了定义,何况她如今还修为全失,在这满是异类的妖界,若是没有个强硬的大靠山,说不定现在早就沦落成其他妖王的玩物了,比如……青蛇王和地猿王。   说起这两只畜生,沈如歌在看到对方那宛如吃屎一般的表情时,心中的爽感真的是无以复加,这导致她在看到小黑猪时,一时间觉的对方倒也不是那么的难以让人接受了。   至于成亲嫁给小黑猪,若是能恢复修为,凭借着姐姐的实力,日后怎么样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心中有了成算之后,沈如歌倒也安静了下来。   无所谓的嫁就嫁,至于是真嫁还是假嫁,日后自会有分晓。   何况和小黑猪之间早就有了那不可描叙的过往,想及小黑猪那腿间的粗巨肉茎,前些日子被开发的愈加敏感的二宫主,没来由的打了个冷颤,不由的轻轻夹了夹腿。   反应过来的沈如歌不由的轻啐了自己一口。   婚礼极其的盛大,犹让人瞩目的是,妖神山的神韵娘娘也亲自赶了过来,对于这一位堪比妖后娘娘的绝色大美人儿,不管是大妖还是小妖,俱是看的目不转睛,而比起妖后娘娘,这位神韵娘娘身上更是多了一重神秘的轻纱,毕竟这位可是妖神山目前的话事人。   提到妖神山就不得不提一下当初的妖族动乱,那位十二境的老祖宗在解决了动乱根源后便沉睡在了妖神山,而这位叫邵神韵的娘娘,便是老祖宗沉睡之前收的唯一真传弟子。   邵神韵的到来也让豪斯圣王笑开了怀,其他众妖更是大饱眼福,一日里接连看到了两位绝色大美人儿,尽管豪圣王的儿媳妇带着盖头,但是光从那曲线毕露,玲珑有致的腰身来看,就已经让众妖暗暗的直吞口水了,尤其是那一双隐藏在喜服里若隐若现的大长腿,看的众妖是热血沸腾,幻想着若是这么一双大长腿夹在腰间,随着自己的挺动而摇摆不定。   “嘶……”只是这么的一想想,有些定力差的就已经躬着腰露出了莫名的丑态。   一时间众妖俱是羡慕嫉妒恨,因为……   这双大长腿今晚就要缠在那只黝黑短肥的小胖子腰间了!!!   其中体会过那种极致销魂滋味的青蛇王和地猿王更是双眼冒火,奈何形式比人强,地猿王更是垂头丧气的咕囊道:“唉……可惜了,老蛇,我们的赌注……还作数吗?”   说到这里,看着这满目的红色喜庆,地猿王只觉的烦躁异常。   “作数,自然是作数的……哼。”青蛇王冷哼一声。   “人都没了,还怎么作数?”地猿王揪着头上的粗硬毛发,连连的用力之下,毛发直接被揪断了不少,足见其内心充满了憋屈郁闷之意。   “会有机会的……”看着那满脸喜悦的小黑胖子,青蛇王眼中闪过一道暗芒。   婚礼一直从白天折腾到了晚上,喝的满身酒气的小黑炭才在侍女的搀扶下进了洞房。   很有眼色的将打满热水的浴桶抬进房里,一干梳洗用品尽数摆好,众侍女纷纷退了出去,不知道是哪一位还贴心的关好了门,一时间房间里除了满目的喜庆红色,就只剩下了两位披着大红袍的“新人”。   满屋的红将夜明珠散发出来的光芒尽数染成了朱色,喜烛的火焰跳动之间,映照出一片极淡的阴影伸缩拉长,而一进门的小黑炭眼神就不由自主的被坐在床边的绝美身形吸引。   这是二奶奶哩,这就是那高贵强大的二奶奶哩,如今,居然成了自己的娘子哩……   想着二奶奶那迷人至极的火热胴体,以及那仅有的几次销魂记忆,小黑炭就忍不住呼吸急促。   而沈如歌在侍女进门的那一刻就明白那小黑猪进来了,她原本想看看这小黑猪有没有胆子过来,可除了愈发急促的呼吸声外,左等右等也是不见人来,当下一把扯掉头上的红盖头,入目所及的就是小黑炭那一脸痴迷的猪哥样。   “啧……”撇撇嘴,沈如歌一脸嫌弃的道:“喝酒了???”   “嘿嘿嘿……二奶奶……”小黑炭一脸的痴笑。   “今儿个俺真高兴……二奶奶……”   看着风华绝代,一袭红衣的二奶奶,小黑炭只觉得此刻自己就是那世间最幸福的人了。   “本宫给你一次机会,自己把自己收拾干净。”   带着凌厉的语音将小黑炭从美梦中唤醒。   看着二奶奶那一脸漠然的玉容,小黑炭一个激灵,当下晕乎乎的大脑顿时清醒了过来。   七手八脚的脱掉身上的衣物,甚至来不及脱的直接撕扯掉,目光瞥及那冒着热气的浴桶,当下赤条条毫不迟疑的跳了进去。   浴桶是经过特意打造过的,考虑到豪猪一族的妖体型普遍肥大,因此浴桶也设计的极大,小黑炭躺进去时还剩下了不小的空间。   泡在水中的小黑炭还在美滋滋的想着。   二奶奶居然要给我一次机会哩,嘿嘿嘿,给我一次机会哩!!!   想到这里,在触及到那空余出来的浴桶位置,犹豫再三,终是抵不过那心中的火热想法,小黑炭大着胆子试探道:“二奶奶……要不要进来,俺两一起洗???”   说着还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   沈如歌看着他,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你觉得呢,小黑猪!!!”   “哦……”稍显失落的缩回水里。   下一刻瞬间瞪大了双眼。   只见的二奶奶罗衫轻解,一袭大红嫁衣就这么掉落脚底,仅余下一身的小衣,莲步微抬之间轻轻的走向浴桶。   在小黑炭一脸惊喜下轻轻跨进浴桶,随即沉入水中,仅露出那噙着莫名笑意的臻首。   “怎么,看傻了??”瞥了一眼近乎呆滞的小黑炭,沈如歌微微一笑,风情万种。   小黑炭只觉的眼前一亮,满室生辉。   “嘶……”吸掉流出嘴角的口水,小黑炭的一双贼眼滴溜溜的直往沈如歌的身上瞄,仿佛要透过水面,一饱二奶奶那藏在水下的眼福。   不置可否的轻抬玉臂,点点水珠蜿蜒滴下,啪啪的水滴声如掉在了小黑炭的心间,一双眼睛宛如黏在了那泛着藕粉色的纤细手臂上,喉咙连连移动,小黑炭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   沈如歌噙着一抹笑意,微微侧首之间,宛如带着魔力的声音响起:“还楞着干吗,本宫最近乏的紧,还不过来替本宫松……松。”   最后的两个字也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有意,微微拉长的语气让小黑炭瞬间热血冲上头顶,当下手忙脚乱的扑将过去,一把捞着二奶奶那如软玉般温热腻滑的玉臂,近乎痴迷的来回抚摸,间或着贴上那满是肥肉的黑脸,发出那不知所谓的噫语:“哦……二奶奶呀!!!”   沈如歌轻轻的靠着桶壁,湿透了的小衣撑着胸前高高的偾起,在冒着热气的水下若隐若现。   一只玉臂搭在浴桶边缘,另一只任由小黑炭把着细细赏玩,微眯着眼睛浑不在意,好似真个在享受小黑炭带来的按摩放松。   浴池中似有似无的暧昧还在继续,随着时间的流淌。   夜,渐渐的深了!!!   不知不觉已是深夜,两支满是烛泪的喜烛噼啪的爆出一团团细碎的火花,烛影随着火光的摇曳相互交缠,亦预示着大红喜床上的情欲交缠。   战场早已转移到了床上,一具欺霜赛雪的绝美胴体骑在一团黑圆短粗……呃……黑圆短粗的肥肉之上???   沈如歌满头的青丝批在脑后,微微低头之间,几缕调皮的发丝不服输般的从耳根后偷偷的漏了出来,发尖搭在胸前那偾起的雪腻高耸上,恰恰好的遮住了顶端的嫣红小粒,随着两人身躯的扭动倏忽间飘散开来。   拍开小黑炭伸向胸前的黑手,沈如歌微带喘气的叱道:“给本宫躺好。”   比划着几乎伸到肚脐眼儿的粗黑阳茎,一只手堪堪握住的粗度,沈如歌用指腹在钝圆的龟首上轻轻摸了一把,带着调笑意味的语气道:“小黑猪,看上去黑不溜秋的又胖又矮,你这本钱倒是让本宫挺满意的。”   那一下的触摸激的小黑炭一个挺身,差点将沈如歌顶了下来,急喘喘的道:“哦……二奶奶,再摸一下,再摸一下……”   “很爽吗?小黑猪?”   芊芊素指成嘬,整个儿拢住泛紫的龟首,坏心般的轻轻转动。   “啊……二奶奶……”小黑炭挺着胸膛,一双黑手痉挛般的扣着身下的红色床单,肥圆的黑脸上尽是难耐的扭曲。   “爽……太爽了……”   感受着手中奇特的质感,沈如歌亦不由的微微轻喘几声,指腹微动,如蚁爬般的酥麻痒感让小黑炭连连抽气。   “嘶……嘶……哈……”   “真有这么爽吗?”带着媚意的语音,指腹轻轻的摩挲着马眼铃口,将溢出来的走汁轻轻的抹匀至整个龟头,一时间,充血泛紫的粗圆龟首便冒起了一层莹莹的水光。   “想要吗?”不知不觉早已湿润的美鲍嫩穴,让沈如歌泛晕的娇躯轻轻扭摆,不经意间触碰到小黑炭的大腿黑肉,敏感的让沈如歌微微激灵一颤。   如绵如酥的雪股压在自己的腿间,粗黑的肉杵还被人细细把玩,小黑炭早已是淫欲如狂,闻言哪还忍得住,一边伸手去摸二奶奶的纤细小腰,一边小鸡啄米般的连连点头。   “要要要……求二奶奶垂怜,小黑猪快憋死了……”   “咯咯咯……”难耐委屈的模样似乎取悦了沈如歌,一边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一边起身。   “给本宫老实点”   再次拍开小黑炭伸过来的黑手,雪腻般的长腿微微曲起,宛如扎马步般跨在小黑炭的两腿之上,一时间高高挺立如枪的黝黑大棒便对上了二奶奶那泛着银亮湿泽的一线天美鲍。   一手撑着小黑炭的黑毛肥腿,一手在胯间摸索,在小黑炭激爽的抽气声中,钝圆的龟首在素白玉手的操持下,轻轻的抵在了两瓣肥腴腻滑的嫩脂之间,上下磨动。   随着龟首与嫩脂蛤肉间的上下揉动,似乎有银亮的丝线随着棒身蜿蜒流下。   沈如歌不禁打了个冷战,这一刻的二宫主,妖媚的惊人……   “想要?那你求本宫呀!!!”带着媚意的低低调笑声。   “求……求二奶奶,求二奶奶……小黑猪求二奶奶可怜可怜……”   身下的小黑炭早已激动的语无伦次……   “那你……以后会听本宫的话么?”   充满情欲的低语宛如恶魔的诱哄……   “会……会……小黑猪全都听二奶奶的……”   “你发誓……”   “俺……俺发誓……俺发誓……”   抵着肥腴诱人的酥脂嫩肉,那透着湿热的至美触感,诱惑着小黑炭还想索取更多,这一刻的小黑炭几乎失去了理智,不停的挺着身子,又反复的被一只素手压了回去,不由的发出低低的嚎叫:“二奶奶……二奶奶……求您了……俺已经发誓了……”   “说~~你是本宫的小狗儿……”   居高临下的看着一脸扭曲的小黑炭,沈如歌轻笑着的双眸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   微微的沉寂,接下来的小黑炭那宛如受伤般的尖嘶。   “我是狗……我就是二奶奶的小狗儿……我一辈子都是二奶奶的小狗儿……”   “那……小狗儿可要乖乖的,本宫让你往东,你就得往东,绝不可往西,明白吗?”带着狠厉的语气,沈如歌用力的掐住钝圆的龟头……   又爽又痛的触感逼的小黑炭连连点头……   “乖……俺一定乖……”   “咯咯咯……”夹带着似乎得意的浪笑声中,绝美的雪躯微微下沉。   钝圆如鸡蛋般大小的龟首轻轻破开两瓣肥美肉唇,在湿粘清亮的汁水中,微微的陷入那紧簇的肉芽之内,湿热嫩滑的脂肉层层箍箍的套环而来,随着女体的用力,唧咕一声套进了整个龟首。   “唔……”两人齐齐昂首闷哼。   屏息般的静默中,伴随着湿淋淋的汁水沿着棒身滑落,慢慢的已经抵进去了半个茎身。   “呼……”两人又齐齐松了一口气,随即粗重的喘息宛如火山般突然爆发。   带着湿热的吐息中,沈如歌只觉的下体犹如被打进了一根粗长炙热的铁棒,推挤拒拉之中,仅仅只是进去了半个杵身,便以感觉整个人似乎都被撑开了一般,连内里的褶皱仿佛都被拉伸磨平,包裹着棒身的蛤嘴嫩肉,更是被撑成了一层薄薄的嫩皮,触目惊心的让人觉的下一刻仿佛就要被撑破了似的。   棒身微微的颤动,让沈如歌亦随着细细发抖,全身上下似乎都被这一根大黑棒子控制了一般,极度的充实感伴随着酥麻的奇异快感让她霎时间冒出了密密的细汗。   而躺在下面的小黑炭宛如死了一般绷的僵硬,全身上下的精血气力都聚集在了那根挺立的大黑杵上,黑肥的脸上尽是扭曲崩塌,唯有不停起伏的胸膛还预示着他正在“艰难”的活着。   咬着牙,沈如歌继续用力下蹲。   生生破开血肉般的刮擦快感让两人时不时的剧抖一下,在这憋闷刮肉一般的痛麻爽感下,沈如歌终于坐到了底。   “呃……”宛如被毒蛇咬了一口,触底带来的酸麻感让沈如歌应激似的一挺腰,咬着牙根闷哼出声。   “嘶……”龟首触及花心,小黑炭激灵着轻嘶一声,只觉的龟首所抵之处无数的嫩肉纷纷箍挤而来,出乎意料的奇异娇嫩之物纷纷缠绕而上,宛如一层层的小舌头般纷纷刷抚着龟面,四周嫩肉软烂如腐,中间则是一枚奇韧娇脆的小肉团儿。   而被包裹住的棒身则一环一环犹如被鱆触般的嫩肉层层掐挤而上,软腻娇韧的宛如无双张没有牙齿的小嘴儿对着噬咬勒吸。   随着沈如歌的无意挺腰,原本捍在嫩肉与小肉团儿之间的龟首伴着移动,倏忽间抵进了一处及其娇嫩软韧的凹陷肉孔之间。   这一下似乎抵进了什么要命的地方,只见的沈如歌“呀”的一声尖叫,粉白娇躯一阵起伏般的颤抖,被撑开的膣腔死命般的收缩掐挤,逼命般的快感勒的小黑炭双目暴突,马眼抵着的小巧肉孔连连的歙张开合,陡然间吐出一度麻人至极的温热浆汁,兜头盖脸的淋了下来,一时间整根肉棒都“木”了起来。   性器相合的肉褶间隙中,随着膣道宛如鱼嘴般的张吐吞吸,瞬息溢满了清亮黏稠的汁水。   “呼呼呼……”两人粗粗的喘着气,相互适应着对方性器带来的刺激快感。   良久,沈如歌轻轻的抬身,似乎能听到汁液摩擦的唧咕声中,只剩下一小截的棒身被连绵吐出,被棒身带粘出来的嫩肉宛如一层粉粉的半透明皮膜,随着身体的继续抬高,蠕动之际在黝黑的棒面留下一层膏汁般的湿滑稠液。   “嘶……呼……”宛如骑马一般,沈如歌控制着身体开始在小黑炭的身上起起伏伏。   似乎害怕般的,每一次只是下沉到一半就连忙往上抬身,身形摇曳之际,唧咕唧咕的水声伴随着低低的喘息在屋内急剧蔓延。   如骑马观花一般的起身下落,性器交合之间,原本清亮的汁水已经被磨成了绵白的细泡,随着蛤肉的一层层刮动堆聚在肉杵的根部,越来越多的量让其不堪重负般的沿着臌胀的卵囊缓缓流下,最终染湿了身下的被单。   两人一个低吟喘息,一个咧嘴抽气,一黑一白的躯体俱以挂满颗颗汗粒。   一开始还好,待习惯了二奶奶紧致逼仄的膣腔后,小黑炭却有点不满意了,因为二奶奶每次都是坐到一半就抬了回去,爽是爽的,只不过刚刚触及的那一粒奇嫩妙物却是再也碰触不到了,这让体验过一次的小黑炭挝耳揉腮,如百爪扰心般的浑身难受。   身下小胖子的异常自是瞒不过沈如歌,停下翻飞的娇躯,双膝微微的抵着床面,仅留了一半的杵身在体内,微微低沉的语音带着一丝不悦的神色:“怎么,是本宫”   伺候“的你不爽利吗?”危险的话声还特意在伺候两字上加重了语气。   “不不不……”小黑炭连连摇头。   “就是……就是二奶奶能不能再坐下来点……”期期艾艾的语气让沈如歌俏脸一沉,哪还不懂小胖子的意图。   “怎么,你还想采本宫的花心???”手指揪着小黑炭的乳头,开始用力的拉扯,危险的语气让小黑炭背脊发寒。   然而对二奶奶花心的向往让小黑炭不怕死般,咧着嘴忍受着乳头被拉扯的痛感。   “可……可以吗……二奶奶……”虽然唯唯诺诺但不怕死的声音让沈如歌小脸一黑,带着威胁般的伏在小胖子的耳边低语道:“小黑猪,你知道吗,本宫给你的,你才能要,本宫没给你的……哼。”   一声冷哼,揪着奶头的手指用力一掐……   “啊……痛痛痛……二奶奶我错了……”胸前的剧痛让小黑炭连连告饶。   “呵……”   沈如歌轻轻哂笑,吐气如兰。   “作为听话的小狗狗,要乖,知道吗?”   “嗯嗯嗯……”小黑炭连连点头。   “只有乖了,本宫才会给他糖吃。”   “那么,小黑猪,你……想吃糖么……咯咯咯……”   摄人心魄的娇笑声中,小黑炭头点的如小鸡啄米。   “想吃……想吃……二奶奶,俺一定乖……”   “是么……”   在小黑炭期盼的眼神下,沈如歌微微用力。   “哦”   “嘶……”   “二奶奶……我顶到了……”小黑炭激动的粉身肥肉都在颤抖。   “便宜你了……”沈如歌媚眼如丝,雪白的大屁股如磨盘般前后摆动。   “嘶哈……呼”小黑炭爽的连连吸气。   龟首马眼顶到的地方奇娇异脆,周围的嫩肉软烂如腐,随着二奶奶的摆动间偶尔会触及一处小巧的肉窝小孔,铃口被脆韧的软肉刮擦之际,间或会被小孔如婴嘴一般夹吸吞吐,偶尔间还会有一注注的麻人热浆兜头浇下,爽的小黑炭双股颤颤,几乎使出了吃奶般的力气紧夹着屁眼,方才抗住了那股冲天般的射意。   被抵住花心的沈如歌宛如被拿住了要害,纤腰如蛇般摇摆不休,浑身爬满艳丽的红晕,一双美眸微微眯着,内里尽是沉醉的水光,俏脸潮红,鼻息间咻咻,张开的红唇除了喘息还时不时吐出一连串的娇吟,整个人媚的不成样子……   “唔……唔……小黑猪,你磨的……磨的本宫好舒服……啊……”   望着宛如变了一个人般的二奶奶,小黑炭色气壮胆,将沈如歌刚刚的话语全抛在了脑后,猛然间一个挺身,竟是坐了起来,张大黑臂,将二奶奶搂了个满怀。   骤不及防之下被抱了个满怀的沈如歌还未来得及瞪眼,被小黑炭因为起身抛起的娇躯重重下落。   “啊……”这一下顶的极狠,顶的沈如歌引颈长叫,翻着白眼差点昏死过去。   小黑炭亦是爽的大叫一声。   “二奶奶……”   只觉的这一下龟首似乎差点抵进了那处小肉眼儿,紧密的嘬吸感爽的小黑炭浑身发抖,抱着二奶奶温热软滑的娇躯便使劲的往下压。   “你……别……啊……”差点被顶破防的沈如歌来不及出声阻止,便在小黑炭的怀中窝着身子,泄的一塌糊涂。   好在秘法给力,才没有被这小黑猪突了进去。   体贴的等着二奶奶高潮过去,小黑炭始搂着二奶奶咧嘴笑道:“二奶奶,俺肏的你爽不……”   瞪了小胖子一眼,泄身过后的沈如歌浑身酥软无力,只是靠在小胖子的肩上咻咻喘气。   “嗯……小黑猪……本宫……本宫说过的话,你又忘记了是吧……”   如兰的气息在小黑炭耳边环绕,说出来的话语却是让小黑炭满身的肥肉都是一僵。   “遭了……”惊慌之下的小黑猪就要说话,然而身体的扭动带着抵在娇脆嫩心的龟首狠狠一磨……   “嗯……你……”沈如歌被磨的差点瘫倒下去,还是小黑炭手快之下将其捞了回来。   搂着二奶奶满身的娇腻美肉,仿佛为了试探心中的想法,小黑炭狠心的发力,搂着美躯的黑臂开始往下发力,同时两瓣黑色的大屁股开始收紧,粗圆的龟首抵着那处肉眼就使劲的往里挤。   “啊……”被箍住的沈如歌宛如案板上的鱼儿急剧的直往上绷,紧紧锁住的宫口差点被顶开,当下急急的推据着小黑炭的满是肥肉的肩膀、“你……你……本宫不许……啊……太……太深了……”张口结舌的又是一阵阵剧烈颤抖。   麻人的阴精兜头浇下,小黑炭捧着绵白的雪股爽的肥脸扭曲,逼死人般的掐挤嘬吸让小黑炭顶了还想顶,深了还想深,大龟头用力的钻探之下,生生的挤进去了半个龟首。   “你……”沈如歌被顶的差点呼吸一窒,娇躯抽动之下膣腔里更是紧的不成样子。   “呼……”小黑炭满脸的扭曲,开口低吼道:“二奶奶,俺要不成了……”   “嗯……你射……”沈如歌勉力的维持着清明,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小脸嫣红如血,眯着眼,带着急促的气息低低道:“射……射……本宫许你……许你射进来……唔……把……把本宫灌的满满的……啊~~”   拖长的尖叫声宛如压垮堤坝的最后一颗粉尘,小黑炭捧着二奶奶的雪股,痴肥的大腿突突发抖,抵着沈如歌的花心肉孔,射的是昏天黑地……   “呃……”沈如歌瞪了他一眼,随即美目上翻,趴在了小胖子的怀里抖的不成样子,两人性器结合的地方倏忽间溢出大股大股的白浆,浓稠的宛如打翻了一碗白粥般,淅淅沥沥的涂了满床……   房间里一时静了下来,只余下慢慢平复的气息声……   随着喜烛的爆裂声中,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倏儿,低低的男声夹杂着好听的女声低低响起。   而房间里除了如腐如兰的情欲之息,亦是不知道何时夹杂了一丝极淡的香味,不刻意去闻的话完全让人感受不到。   紧接着好听的女声带着阵阵的喘息道:“小黑猪,有本事你今晚就把本宫灌满,否则的话,本宫会瞧不起你……”   话声似乎引爆了一枚火热的灵力炸弹,只听的男人一声低吼,哐啷的响声中,似乎是男人翻身把女人压在了身下,在女人被压的闷哼声中,接下来就是一阵阵抵死缠绵的靡靡之音。   而被一坨肥肉压在身下的沈如歌,只见的美眸微闭,俏脸坨红,阵阵直冲天灵盖的情欲浪潮之中,这一坨又黑又丑的小胖子,似乎……   变的让人也不那么难以接受了……   而在圣王俯的另一端,盘膝闭眼而坐的豪圣王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粗大的指尖缠绕着一抹粉红色的气息,倏忽间尽数收入掌中,用力握拳,豪斯睁开大眼,粗犷的嘴角带着一抹犹未散去的冷意,轻哼一声低声骂道:“龟儿子的,老子为了你特娘的可是费劲了心思,你若是还不济事,少不得要好好的操练操练你了……”   “沈如歌,你可莫要让本王失望才好!!!”   殿内,层层的水汽四处弥漫,华贵的帷幔挂满整个房檐,其地面更是摆放着一张张的镶金大屏风,屏风后面隐隐的水声哗哗传来,稍后,被灯光映照着的屏风上倏忽出现一条极为纤长的美腿,长腿曲折之间,随即又收了回去。   浴池中,轩辕雅优雅的斜躺在池壁上专门设计好的阶梯上,一整个绝美的娇躯掩藏在冒着热雾的水中。   池边,老太监躬着身子,低着头静静的站立着。   尚未完全平复的情潮,被温热的水浪抚慰着泛红发热的躯体,轩辕雅轻轻的舒了口气,发出一声巅峰过后极为慵懒的谓声,随即宛如无骨般的素手轻挥。   “嗯,你先退下吧,让庄嬷嬷进来给朕更衣。”   “是,陛下”老太监恭敬的退出,全程连头都未抬。   “老东西,倒是挺识趣的……”哂笑声中,一个稍显轻柔细碎的脚步声走了进来。   在庄嬷嬷的服侍下,轩辕雅一边伸直手臂,一边问道:“都快岁末了,明珠这丫头也快回来了吧……”   “回陛下,也就这一段时间的事儿了……”   “唔,等她回来,这婚事也该安排上了。”   “陛下……”稍显迟疑的声音响起,“陛下可是有合适的人选了?”   “就那个叫萧远的吧,明珠她自己也喜欢,唔……近段时间的观察,朕也觉得还行。”   “那奴婢就在这里提前恭喜陛下觅得好女婿了……”   西极大陆。妖庭。   妖庭中心的玉京城,今日里尤其的热闹繁忙,原因是圣王大人今儿个给儿子娶媳妇了,身为妖族如今仅存的四大圣妖之一,想巴结他的妖王妖将们不知道有多少,如今这种送礼刷脸的事情,但凡是个脑袋正常的妖,都会蜂拥而至,一时间妖庭妖满为患,天上飞的,地上走的,水里游的,各式各样都有,倒是让沈如歌大开了眼界。   而不管她愿意或是不愿意,似乎嫁予小黑猪都已经成为了定义,何况她如今还修为全失,在这满是异类的妖界,若是没有个强硬的大靠山,说不定现在早就沦落成其他妖王的玩物了,比如……青蛇王和地猿王。   说起这两只畜生,沈如歌在看到对方那宛如吃屎一般的表情时,心中的爽感真的是无以复加,这导致她在看到小黑猪时,一时间觉的对方倒也不是那么的难以让人接受了。   至于成亲嫁给小黑猪,若是能恢复修为,凭借着姐姐的实力,日后怎么样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心中有了成算之后,沈如歌倒也安静了下来。   无所谓的嫁就嫁,至于是真嫁还是假嫁,日后自会有分晓。   何况和小黑猪之间早就有了那不可描叙的过往,想及小黑猪那腿间的粗巨肉茎,前些日子被开发的愈加敏感的二宫主,没来由的打了个冷颤,不由的轻轻夹了夹腿。   反应过来的沈如歌不由的轻啐了自己一口。   婚礼极其的盛大,犹让人瞩目的是,妖神山的神韵娘娘也亲自赶了过来,对于这一位堪比妖后娘娘的绝色大美人儿,不管是大妖还是小妖,俱是看的目不转睛,而比起妖后娘娘,这位神韵娘娘身上更是多了一重神秘的轻纱,毕竟这位可是妖神山目前的话事人。   提到妖神山就不得不提一下当初的妖族动乱,那位十二境的老祖宗在解决了动乱根源后便沉睡在了妖神山,而这位叫邵神韵的娘娘,便是老祖宗沉睡之前收的唯一真传弟子。   邵神韵的到来也让豪斯圣王笑开了怀,其他众妖更是大饱眼福,一日里接连看到了两位绝色大美人儿,尽管豪圣王的儿媳妇带着盖头,但是光从那曲线毕露,玲珑有致的腰身来看,就已经让众妖暗暗的直吞口水了,尤其是那一双隐藏在喜服里若隐若现的大长腿,看的众妖是热血沸腾,幻想着若是这么一双大长腿夹在腰间,随着自己的挺动而摇摆不定。   “嘶……”只是这么的一想想,有些定力差的就已经躬着腰露出了莫名的丑态。   一时间众妖俱是羡慕嫉妒恨,因为……   这双大长腿今晚就要缠在那只黝黑短肥的小胖子腰间了!!!   其中体会过那种极致销魂滋味的青蛇王和地猿王更是双眼冒火,奈何形式比人强,地猿王更是垂头丧气的咕囊道:“唉……可惜了,老蛇,我们的赌注……还作数吗?”   说到这里,看着这满目的红色喜庆,地猿王只觉的烦躁异常。   “作数,自然是作数的……哼。”青蛇王冷哼一声。   “人都没了,还怎么作数?”地猿王揪着头上的粗硬毛发,连连的用力之下,毛发直接被揪断了不少,足见其内心充满了憋屈郁闷之意。   “会有机会的……”看着那满脸喜悦的小黑胖子,青蛇王眼中闪过一道暗芒。   婚礼一直从白天折腾到了晚上,喝的满身酒气的小黑炭才在侍女的搀扶下进了洞房。   很有眼色的将打满热水的浴桶抬进房里,一干梳洗用品尽数摆好,众侍女纷纷退了出去,不知道是哪一位还贴心的关好了门,一时间房间里除了满目的喜庆红色,就只剩下了两位披着大红袍的“新人”。   满屋的红将夜明珠散发出来的光芒尽数染成了朱色,喜烛的火焰跳动之间,映照出一片极淡的阴影伸缩拉长,而一进门的小黑炭眼神就不由自主的被坐在床边的绝美身形吸引。   这是二奶奶哩,这就是那高贵强大的二奶奶哩,如今,居然成了自己的娘子哩……   想着二奶奶那迷人至极的火热胴体,以及那仅有的几次销魂记忆,小黑炭就忍不住呼吸急促。   而沈如歌在侍女进门的那一刻就明白那小黑猪进来了,她原本想看看这小黑猪有没有胆子过来,可除了愈发急促的呼吸声外,左等右等也是不见人来,当下一把扯掉头上的红盖头,入目所及的就是小黑炭那一脸痴迷的猪哥样。   “啧……”撇撇嘴,沈如歌一脸嫌弃的道:“喝酒了???”   “嘿嘿嘿……二奶奶……”小黑炭一脸的痴笑。   “今儿个俺真高兴……二奶奶……”   看着风华绝代,一袭红衣的二奶奶,小黑炭只觉得此刻自己就是那世间最幸福的人了。   “本宫给你一次机会,自己把自己收拾干净。”   带着凌厉的语音将小黑炭从美梦中唤醒。   看着二奶奶那一脸漠然的玉容,小黑炭一个激灵,当下晕乎乎的大脑顿时清醒了过来。   七手八脚的脱掉身上的衣物,甚至来不及脱的直接撕扯掉,目光瞥及那冒着热气的浴桶,当下赤条条毫不迟疑的跳了进去。   浴桶是经过特意打造过的,考虑到豪猪一族的妖体型普遍肥大,因此浴桶也设计的极大,小黑炭躺进去时还剩下了不小的空间。   泡在水中的小黑炭还在美滋滋的想着。   二奶奶居然要给我一次机会哩,嘿嘿嘿,给我一次机会哩!!!   想到这里,在触及到那空余出来的浴桶位置,犹豫再三,终是抵不过那心中的火热想法,小黑炭大着胆子试探道:“二奶奶……要不要进来,俺两一起洗???”   说着还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   沈如歌看着他,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你觉得呢,小黑猪!!!”   “哦……”稍显失落的缩回水里。   下一刻瞬间瞪大了双眼。   只见的二奶奶罗衫轻解,一袭大红嫁衣就这么掉落脚底,仅余下一身的小衣,莲步微抬之间轻轻的走向浴桶。   在小黑炭一脸惊喜下轻轻跨进浴桶,随即沉入水中,仅露出那噙着莫名笑意的臻首。   “怎么,看傻了??”瞥了一眼近乎呆滞的小黑炭,沈如歌微微一笑,风情万种。   小黑炭只觉的眼前一亮,满室生辉。   “嘶……”吸掉流出嘴角的口水,小黑炭的一双贼眼滴溜溜的直往沈如歌的身上瞄,仿佛要透过水面,一饱二奶奶那藏在水下的眼福。   不置可否的轻抬玉臂,点点水珠蜿蜒滴下,啪啪的水滴声如掉在了小黑炭的心间,一双眼睛宛如黏在了那泛着藕粉色的纤细手臂上,喉咙连连移动,小黑炭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   沈如歌噙着一抹笑意,微微侧首之间,宛如带着魔力的声音响起:“还楞着干吗,本宫最近乏的紧,还不过来替本宫松……松。”   最后的两个字也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有意,微微拉长的语气让小黑炭瞬间热血冲上头顶,当下手忙脚乱的扑将过去,一把捞着二奶奶那如软玉般温热腻滑的玉臂,近乎痴迷的来回抚摸,间或着贴上那满是肥肉的黑脸,发出那不知所谓的噫语:“哦……二奶奶呀!!!”   沈如歌轻轻的靠着桶壁,湿透了的小衣撑着胸前高高的偾起,在冒着热气的水下若隐若现。   一只玉臂搭在浴桶边缘,另一只任由小黑炭把着细细赏玩,微眯着眼睛浑不在意,好似真个在享受小黑炭带来的按摩放松。   浴池中似有似无的暧昧还在继续,随着时间的流淌。   夜,渐渐的深了!!!   不知不觉已是深夜,两支满是烛泪的喜烛噼啪的爆出一团团细碎的火花,烛影随着火光的摇曳相互交缠,亦预示着大红喜床上的情欲交缠。   战场早已转移到了床上,一具欺霜赛雪的绝美胴体骑在一团黑圆短粗……呃……黑圆短粗的肥肉之上???   沈如歌满头的青丝批在脑后,微微低头之间,几缕调皮的发丝不服输般的从耳根后偷偷的漏了出来,发尖搭在胸前那偾起的雪腻高耸上,恰恰好的遮住了顶端的嫣红小粒,随着两人身躯的扭动倏忽间飘散开来。   拍开小黑炭伸向胸前的黑手,沈如歌微带喘气的叱道:“给本宫躺好。”   比划着几乎伸到肚脐眼儿的粗黑阳茎,一只手堪堪握住的粗度,沈如歌用指腹在钝圆的龟首上轻轻摸了一把,带着调笑意味的语气道:“小黑猪,看上去黑不溜秋的又胖又矮,你这本钱倒是让本宫挺满意的。”   那一下的触摸激的小黑炭一个挺身,差点将沈如歌顶了下来,急喘喘的道:“哦……二奶奶,再摸一下,再摸一下……”   “很爽吗?小黑猪?”   芊芊素指成嘬,整个儿拢住泛紫的龟首,坏心般的轻轻转动。   “啊……二奶奶……”小黑炭挺着胸膛,一双黑手痉挛般的扣着身下的红色床单,肥圆的黑脸上尽是难耐的扭曲。   “爽……太爽了……”   感受着手中奇特的质感,沈如歌亦不由的微微轻喘几声,指腹微动,如蚁爬般的酥麻痒感让小黑炭连连抽气。   “嘶……嘶……哈……”   “真有这么爽吗?”带着媚意的语音,指腹轻轻的摩挲着马眼铃口,将溢出来的走汁轻轻的抹匀至整个龟头,一时间,充血泛紫的粗圆龟首便冒起了一层莹莹的水光。   “想要吗?”不知不觉早已湿润的美鲍嫩穴,让沈如歌泛晕的娇躯轻轻扭摆,不经意间触碰到小黑炭的大腿黑肉,敏感的让沈如歌微微激灵一颤。   如绵如酥的雪股压在自己的腿间,粗黑的肉杵还被人细细把玩,小黑炭早已是淫欲如狂,闻言哪还忍得住,一边伸手去摸二奶奶的纤细小腰,一边小鸡啄米般的连连点头。   “要要要……求二奶奶垂怜,小黑猪快憋死了……”   “咯咯咯……”难耐委屈的模样似乎取悦了沈如歌,一边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一边起身。   “给本宫老实点”   再次拍开小黑炭伸过来的黑手,雪腻般的长腿微微曲起,宛如扎马步般跨在小黑炭的两腿之上,一时间高高挺立如枪的黝黑大棒便对上了二奶奶那泛着银亮湿泽的一线天美鲍。   一手撑着小黑炭的黑毛肥腿,一手在胯间摸索,在小黑炭激爽的抽气声中,钝圆的龟首在素白玉手的操持下,轻轻的抵在了两瓣肥腴腻滑的嫩脂之间,上下磨动。   随着龟首与嫩脂蛤肉间的上下揉动,似乎有银亮的丝线随着棒身蜿蜒流下。   沈如歌不禁打了个冷战,这一刻的二宫主,妖媚的惊人……   “想要?那你求本宫呀!!!”带着媚意的低低调笑声。   “求……求二奶奶,求二奶奶……小黑猪求二奶奶可怜可怜……”   身下的小黑炭早已激动的语无伦次……   “那你……以后会听本宫的话么?”   充满情欲的低语宛如恶魔的诱哄……   “会……会……小黑猪全都听二奶奶的……”   “你发誓……”   “俺……俺发誓……俺发誓……”   抵着肥腴诱人的酥脂嫩肉,那透着湿热的至美触感,诱惑着小黑炭还想索取更多,这一刻的小黑炭几乎失去了理智,不停的挺着身子,又反复的被一只素手压了回去,不由的发出低低的嚎叫:“二奶奶……二奶奶……求您了……俺已经发誓了……”   “说~~你是本宫的小狗儿……”   居高临下的看着一脸扭曲的小黑炭,沈如歌轻笑着的双眸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   微微的沉寂,接下来的小黑炭那宛如受伤般的尖嘶。   “我是狗……我就是二奶奶的小狗儿……我一辈子都是二奶奶的小狗儿……”   “那……小狗儿可要乖乖的,本宫让你往东,你就得往东,绝不可往西,明白吗?”带着狠厉的语气,沈如歌用力的掐住钝圆的龟头……   又爽又痛的触感逼的小黑炭连连点头……   “乖……俺一定乖……”   “咯咯咯……”夹带着似乎得意的浪笑声中,绝美的雪躯微微下沉。   钝圆如鸡蛋般大小的龟首轻轻破开两瓣肥美肉唇,在湿粘清亮的汁水中,微微的陷入那紧簇的肉芽之内,湿热嫩滑的脂肉层层箍箍的套环而来,随着女体的用力,唧咕一声套进了整个龟首。   “唔……”两人齐齐昂首闷哼。   屏息般的静默中,伴随着湿淋淋的汁水沿着棒身滑落,慢慢的已经抵进去了半个茎身。   “呼……”两人又齐齐松了一口气,随即粗重的喘息宛如火山般突然爆发。   带着湿热的吐息中,沈如歌只觉的下体犹如被打进了一根粗长炙热的铁棒,推挤拒拉之中,仅仅只是进去了半个杵身,便以感觉整个人似乎都被撑开了一般,连内里的褶皱仿佛都被拉伸磨平,包裹着棒身的蛤嘴嫩肉,更是被撑成了一层薄薄的嫩皮,触目惊心的让人觉的下一刻仿佛就要被撑破了似的。   棒身微微的颤动,让沈如歌亦随着细细发抖,全身上下似乎都被这一根大黑棒子控制了一般,极度的充实感伴随着酥麻的奇异快感让她霎时间冒出了密密的细汗。   而躺在下面的小黑炭宛如死了一般绷的僵硬,全身上下的精血气力都聚集在了那根挺立的大黑杵上,黑肥的脸上尽是扭曲崩塌,唯有不停起伏的胸膛还预示着他正在“艰难”的活着。   咬着牙,沈如歌继续用力下蹲。   生生破开血肉般的刮擦快感让两人时不时的剧抖一下,在这憋闷刮肉一般的痛麻爽感下,沈如歌终于坐到了底。   “呃……”宛如被毒蛇咬了一口,触底带来的酸麻感让沈如歌应激似的一挺腰,咬着牙根闷哼出声。   “嘶……”龟首触及花心,小黑炭激灵着轻嘶一声,只觉的龟首所抵之处无数的嫩肉纷纷箍挤而来,出乎意料的奇异娇嫩之物纷纷缠绕而上,宛如一层层的小舌头般纷纷刷抚着龟面,四周嫩肉软烂如腐,中间则是一枚奇韧娇脆的小肉团儿。   而被包裹住的棒身则一环一环犹如被鱆触般的嫩肉层层掐挤而上,软腻娇韧的宛如无双张没有牙齿的小嘴儿对着噬咬勒吸。   随着沈如歌的无意挺腰,原本捍在嫩肉与小肉团儿之间的龟首伴着移动,倏忽间抵进了一处及其娇嫩软韧的凹陷肉孔之间。   这一下似乎抵进了什么要命的地方,只见的沈如歌“呀”的一声尖叫,粉白娇躯一阵起伏般的颤抖,被撑开的膣腔死命般的收缩掐挤,逼命般的快感勒的小黑炭双目暴突,马眼抵着的小巧肉孔连连的歙张开合,陡然间吐出一度麻人至极的温热浆汁,兜头盖脸的淋了下来,一时间整根肉棒都“木”了起来。   性器相合的肉褶间隙中,随着膣道宛如鱼嘴般的张吐吞吸,瞬息溢满了清亮黏稠的汁水。   “呼呼呼……”两人粗粗的喘着气,相互适应着对方性器带来的刺激快感。   良久,沈如歌轻轻的抬身,似乎能听到汁液摩擦的唧咕声中,只剩下一小截的棒身被连绵吐出,被棒身带粘出来的嫩肉宛如一层粉粉的半透明皮膜,随着身体的继续抬高,蠕动之际在黝黑的棒面留下一层膏汁般的湿滑稠液。   “嘶……呼……”宛如骑马一般,沈如歌控制着身体开始在小黑炭的身上起起伏伏。   似乎害怕般的,每一次只是下沉到一半就连忙往上抬身,身形摇曳之际,唧咕唧咕的水声伴随着低低的喘息在屋内急剧蔓延。   如骑马观花一般的起身下落,性器交合之间,原本清亮的汁水已经被磨成了绵白的细泡,随着蛤肉的一层层刮动堆聚在肉杵的根部,越来越多的量让其不堪重负般的沿着臌胀的卵囊缓缓流下,最终染湿了身下的被单。   两人一个低吟喘息,一个咧嘴抽气,一黑一白的躯体俱以挂满颗颗汗粒。   一开始还好,待习惯了二奶奶紧致逼仄的膣腔后,小黑炭却有点不满意了,因为二奶奶每次都是坐到一半就抬了回去,爽是爽的,只不过刚刚触及的那一粒奇嫩妙物却是再也碰触不到了,这让体验过一次的小黑炭挝耳揉腮,如百爪扰心般的浑身难受。   身下小胖子的异常自是瞒不过沈如歌,停下翻飞的娇躯,双膝微微的抵着床面,仅留了一半的杵身在体内,微微低沉的语音带着一丝不悦的神色:“怎么,是本宫”   伺候“的你不爽利吗?”危险的话声还特意在伺候两字上加重了语气。   “不不不……”小黑炭连连摇头。   “就是……就是二奶奶能不能再坐下来点……”期期艾艾的语气让沈如歌俏脸一沉,哪还不懂小胖子的意图。   “怎么,你还想采本宫的花心???”手指揪着小黑炭的乳头,开始用力的拉扯,危险的语气让小黑炭背脊发寒。   然而对二奶奶花心的向往让小黑炭不怕死般,咧着嘴忍受着乳头被拉扯的痛感。   “可……可以吗……二奶奶……”虽然唯唯诺诺但不怕死的声音让沈如歌小脸一黑,带着威胁般的伏在小胖子的耳边低语道:“小黑猪,你知道吗,本宫给你的,你才能要,本宫没给你的……哼。”   一声冷哼,揪着奶头的手指用力一掐……   “啊……痛痛痛……二奶奶我错了……”胸前的剧痛让小黑炭连连告饶。   “呵……”   沈如歌轻轻哂笑,吐气如兰。   “作为听话的小狗狗,要乖,知道吗?”   “嗯嗯嗯……”小黑炭连连点头。   “只有乖了,本宫才会给他糖吃。”   “那么,小黑猪,你……想吃糖么……咯咯咯……”   摄人心魄的娇笑声中,小黑炭头点的如小鸡啄米。   “想吃……想吃……二奶奶,俺一定乖……”   “是么……”   在小黑炭期盼的眼神下,沈如歌微微用力。   “哦”   “嘶……”   “二奶奶……我顶到了……”小黑炭激动的粉身肥肉都在颤抖。   “便宜你了……”沈如歌媚眼如丝,雪白的大屁股如磨盘般前后摆动。   “嘶哈……呼”小黑炭爽的连连吸气。   龟首马眼顶到的地方奇娇异脆,周围的嫩肉软烂如腐,随着二奶奶的摆动间偶尔会触及一处小巧的肉窝小孔,铃口被脆韧的软肉刮擦之际,间或会被小孔如婴嘴一般夹吸吞吐,偶尔间还会有一注注的麻人热浆兜头浇下,爽的小黑炭双股颤颤,几乎使出了吃奶般的力气紧夹着屁眼,方才抗住了那股冲天般的射意。   被抵住花心的沈如歌宛如被拿住了要害,纤腰如蛇般摇摆不休,浑身爬满艳丽的红晕,一双美眸微微眯着,内里尽是沉醉的水光,俏脸潮红,鼻息间咻咻,张开的红唇除了喘息还时不时吐出一连串的娇吟,整个人媚的不成样子……   “唔……唔……小黑猪,你磨的……磨的本宫好舒服……啊……”   望着宛如变了一个人般的二奶奶,小黑炭色气壮胆,将沈如歌刚刚的话语全抛在了脑后,猛然间一个挺身,竟是坐了起来,张大黑臂,将二奶奶搂了个满怀。   骤不及防之下被抱了个满怀的沈如歌还未来得及瞪眼,被小黑炭因为起身抛起的娇躯重重下落。   “啊……”这一下顶的极狠,顶的沈如歌引颈长叫,翻着白眼差点昏死过去。   小黑炭亦是爽的大叫一声。   “二奶奶……”   只觉的这一下龟首似乎差点抵进了那处小肉眼儿,紧密的嘬吸感爽的小黑炭浑身发抖,抱着二奶奶温热软滑的娇躯便使劲的往下压。   “你……别……啊……”差点被顶破防的沈如歌来不及出声阻止,便在小黑炭的怀中窝着身子,泄的一塌糊涂。   好在秘法给力,才没有被这小黑猪突了进去。   体贴的等着二奶奶高潮过去,小黑炭始搂着二奶奶咧嘴笑道:“二奶奶,俺肏的你爽不……”   瞪了小胖子一眼,泄身过后的沈如歌浑身酥软无力,只是靠在小胖子的肩上咻咻喘气。   “嗯……小黑猪……本宫……本宫说过的话,你又忘记了是吧……”   如兰的气息在小黑炭耳边环绕,说出来的话语却是让小黑炭满身的肥肉都是一僵。   “遭了……”惊慌之下的小黑猪就要说话,然而身体的扭动带着抵在娇脆嫩心的龟首狠狠一磨……   “嗯……你……”沈如歌被磨的差点瘫倒下去,还是小黑炭手快之下将其捞了回来。   搂着二奶奶满身的娇腻美肉,仿佛为了试探心中的想法,小黑炭狠心的发力,搂着美躯的黑臂开始往下发力,同时两瓣黑色的大屁股开始收紧,粗圆的龟首抵着那处肉眼就使劲的往里挤。   “啊……”被箍住的沈如歌宛如案板上的鱼儿急剧的直往上绷,紧紧锁住的宫口差点被顶开,当下急急的推据着小黑炭的满是肥肉的肩膀、“你……你……本宫不许……啊……太……太深了……”张口结舌的又是一阵阵剧烈颤抖。   麻人的阴精兜头浇下,小黑炭捧着绵白的雪股爽的肥脸扭曲,逼死人般的掐挤嘬吸让小黑炭顶了还想顶,深了还想深,大龟头用力的钻探之下,生生的挤进去了半个龟首。   “你……”沈如歌被顶的差点呼吸一窒,娇躯抽动之下膣腔里更是紧的不成样子。   “呼……”小黑炭满脸的扭曲,开口低吼道:“二奶奶,俺要不成了……”   “嗯……你射……”沈如歌勉力的维持着清明,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小脸嫣红如血,眯着眼,带着急促的气息低低道:“射……射……本宫许你……许你射进来……唔……把……把本宫灌的满满的……啊~~”   拖长的尖叫声宛如压垮堤坝的最后一颗粉尘,小黑炭捧着二奶奶的雪股,痴肥的大腿突突发抖,抵着沈如歌的花心肉孔,射的是昏天黑地……   “呃……”沈如歌瞪了他一眼,随即美目上翻,趴在了小胖子的怀里抖的不成样子,两人性器结合的地方倏忽间溢出大股大股的白浆,浓稠的宛如打翻了一碗白粥般,淅淅沥沥的涂了满床……   房间里一时静了下来,只余下慢慢平复的气息声……   随着喜烛的爆裂声中,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倏儿,低低的男声夹杂着好听的女声低低响起。   而房间里除了如腐如兰的情欲之息,亦是不知道何时夹杂了一丝极淡的香味,不刻意去闻的话完全让人感受不到。   紧接着好听的女声带着阵阵的喘息道:“小黑猪,有本事你今晚就把本宫灌满,否则的话,本宫会瞧不起你……”   话声似乎引爆了一枚火热的灵力炸弹,只听的男人一声低吼,哐啷的响声中,似乎是男人翻身把女人压在了身下,在女人被压的闷哼声中,接下来就是一阵阵抵死缠绵的靡靡之音。   而被一坨肥肉压在身下的沈如歌,只见的美眸微闭,俏脸坨红,阵阵直冲天灵盖的情欲浪潮之中,这一坨又黑又丑的小胖子,似乎……   变的让人也不那么难以接受了……   而在圣王俯的另一端,盘膝闭眼而坐的豪圣王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粗大的指尖缠绕着一抹粉红色的气息,倏忽间尽数收入掌中,用力握拳,豪斯睁开大眼,粗犷的嘴角带着一抹犹未散去的冷意,轻哼一声低声骂道:“龟儿子的,老子为了你特娘的可是费劲了心思,你若是还不济事,少不得要好好的操练操练你了……”   “沈如歌,你可莫要让本王失望才好!!!” 第二十章 新房里,折腾至天明的两人正覆在一起休息。   良久,平复了身体里情潮的沈如歌慵懒出声:   “小黑猪,本宫要沐浴…”   “哦 哦…”小黑炭连忙点头,松开手中把玩着的二奶奶小手,随即放声让人准备热水。   “对了,让她们顺便把药给本宫端上来。”   “药?”小黑炭兀自不解,瞥及二奶奶,见对方也没有解释的意思,纵然带着好奇,但也依然吩咐了下去。   妖婢们的动作很快,不过片刻便已将那一只特大的浴桶灌满了冒着水汽的温水。   “抱本宫进去,本宫的腿软了。”   一边说着,沈如歌还一边白了小黑炭一眼。   “嘿嘿”小黑炭一时讪笑,连忙起身,满身的肥肉上下晃荡,看的沈如歌眉头直跳,不明白为什么到了后面,居然会让这小胖子压在了身下。   双手打横将二奶奶抱起,一起朝浴桶走去。   待两人双双沉入浴桶,小黑炭踌躇着正欲上前,沈如歌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却是将小黑炭看的连连干笑,搓着手道:“俺…俺只是想帮二奶奶洗…洗一洗身子。”   “哼…”轻轻的娇哼一声,沈如歌转过身子趴在了浴桶边沿,玉臂枕着臻首,微微的吐气声中整个人显的放松又惬意。   “帮本宫搓搓背吧!!!”   “好…好的…”   小黑炭心下喜悦,当即兴匆匆的淌着水花过来,伸着粗壮的两条手臂,轻轻的扶上沈如歌滑腻的美背,感受着手中温润软滑的手感,讨好般的说道:“二奶奶,力道合不合适?您尽管说,俺保证让您满意……”   “唔…”   沈如歌发出舒服的谓语声。   “还行,就这样…”   “好勒…”   最终洗好出浴时,沈如歌转身将妖婢们带上来的小食盒打开,从里面端出一小碗黝黑泛着丝丝热气的汤药,递至嘴边时瞥及一旁欲言又止的小黑炭。   “怎么?好奇?”   “二奶奶……”小黑炭黝黑的胖脸上尽是忧色,“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是受伤了还是…生病了?”   “呵…”微蹙着眉头喝光碗中苦涩的汤药,沈如歌轻轻吁了一口气,没好气的撇了小胖子一眼。   “这是避子汤。”   “哦……啊…哈?”小黑炭由一开始的怔愣变的惊讶,随后支支吾吾的闷声道:“二奶奶……您这…这…”   “哼…”轻轻的一声冷哼,沈如歌将手中的小碗放回食盒。   “本宫如今修为尽失,再让你这么的肆意妄为下去,若是不小心怀上那岂不是麻烦。”说到这里,不由的冷叱一声,“你们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可是…可是二奶奶……”小黑炭一时变的期期艾艾,看着沈如歌的眼神也变的躲躲闪闪。   “怎么?”   沈如歌的语气蓦地变的危险起来。   “小黑猪,难不成你还真存了这种心思不成?”   感知到危险的小黑炭连连摇手。   “不…不…不…只是这药…俺只是觉的这药它不好…”   “不好?”沈如歌嗤笑。   “那你下回别射里边…”   这回轮到小黑炭吃瘪了,一边的坑坑嗤嗤,一边的眼神四顾游走,很明显的心虚看的沈如歌直嗤笑。   “瞧你这怂样……”沈如歌一边穿着衣服,一边不加掩饰的鄙夷道:“本宫纵然修为没了,但也不是区区一副避子汤就能伤得了的。”   说着抬腿跨出浴桶。   “唔……”小腹间传来的粘液晃荡感让沈如歌瞬间闷哼出声,当下再次不满的横了那小胖子一眼,瞧及对方那肥头大耳的痴笑模样,不由的扶首暗叹。   似乎…似乎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啊!!!   ~~~~~~~~~   轩辕皇朝,南州。   帝王行宫中,众人正齐聚在庭院里。   由于接近年末,天气变的寒冷起来,轩辕明珠就叫人在庭院里搭了暖亭,铺了地龙,外面寒风阵阵,庭院里倒是暖意绵绵。   此刻众人正玩着由李仙仙从异界带回来的叶子牌。   一开始众人还不懂玩法,经过李仙仙的再三解说,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上手把玩,结果都喜欢上了这种新奇的玩意儿。   玩的正起劲时,蓦地天空一沉,似乎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般,众人只觉的耳边突然变的异常安静,清朗白日突兀变的暗沉沉起来。   “这是????”李仙仙率先出了亭子,望及行宫别院屋顶上那恐怖的灵气漩涡,一时惊讶出声"   “师姐这是要突破了?”   轩辕明珠也走了出来,那灵气所形成的漩涡正盘旋在萧曦月闭关的屋顶之上,禁不住讶然出声:   “曦月果然是天资惊人,这一突破,可就是十一境巅峰了呀!”   众人皆是啧啧称奇,不得不感叹这年轻一代第一人的可怕实力。   老杂役倒是一脸的无所谓,这骚仙子实力愈强大,说不得他肏的愈爽快勒!   灵气漩涡直到晚间使才消失,众人皆在庭院里等着萧曦月的出关。   无聊的等待之中,别院的门终于吱呀一声开了。   众人只觉的眼前一亮,似有无数月华显现,一团银亮耀眼的人行光团自屋里走了出来,星星点点的光芒散去,走出来的人儿几乎美的近乎窒息。   世人总喜欢用冰肌玉骨,美目如画来形容一位女子的美丽,可是眼前刚刚走出房门的女子,所散发出来的美丽,却是没法用笔墨来形容的。   肌肤白皙,白若胜雪,一双美眸亮若星辰,此刻微显肃然的小脸更是平添几分冷傲,雍容高贵的气质令人自惭形秽,不敢亵渎。高挑修长的窈窕身姿,在一身收腰贴身的银色素裙的衬托下,美艳绝伦,仿若月宫天仙。   而这也确实是月宫天仙下凡。   萧曦月赤着小脚就这么静静的站在众人眼前,让众人看的移不开眼睛,尤其是老杂役,看的口水几乎都要淌出来了,只觉的这一次的仙子美丽更胜往昔。   大概是赤裸的眼神太过火热,仙子妙目流转之下朝他看了过来,一时间凌然的气势直逼而来,冲的老杂役微微一个后退,随即醒悟过来,当下往前一步,抬头挺胸的直视萧曦月,眼中的挑衅显露无疑。   再如何的清冷谪仙,也是被他李明云压在身下狠狠的肏弄过了!!!   就冲刚刚的那个眼神,今晚不把这装模作样的仙子肏到连连求饶,他李明云就把这个名字倒过来写。   众人自是不知道老东西心中的淫邪恶意,俱是被仙子一身的凌然气势所胁,首先反应过来的还是修为最高的李仙仙。   “呀,师姐这是又突破了啊……”欣喜的抱着萧曦月的臂膀,李仙仙嘻嘻的笑道。   话音惊醒了晃神中的其他人,轩辕明珠率先笑道:“曦月,恭喜你。”   碧荷等女纷纷福身一礼,齐齐祝贺:“恭祝曦月仙子修为大进,早日攀登长生之境。”   萧曦月微微一笑,众人只觉的满室生辉。   “曦月在这里谢过诸位。”   “为了师姐的修为大进,咱们得好好的庆祝一下才行。”李仙仙一脸的激动。   轩辕明珠亦是含笑点头。   望着眼前诸人眼中的笑意,萧曦月古井无波的心湖亦是泛起一阵阵的涟漪,忽略掉某个火辣刺眼的目光,不由的轻轻点头。   “莫要扰人,就我们这些人吧。”   “听仙子的…”众人纷纷附和,随后碧荷等人下去安排。   一夜的欢歌笑语,期间老杂役几次寻机接近仙子俱是被其巧妙躲过,可把个老东西气的够呛,也憋的不行,郁闷之下只得借酒将自己灌了个半醉。   翌日,庭院的亭子里,萧曦月一身开叉长裙微微侧身坐在石凳上,脚上的银色高跟鞋衬的腿胫笔直修长,今日 里没有裹丝袜的美腿在冬日阳光的照射下,显着熠熠光芒,差点晃花了宿醉刚出门的老杂役双眼。   揉了揉眼睛,老东西一脸恶意的盯着那双泛光大长腿,眼里流露出赤裸裸的淫秽之意。   对面坐着轩辕明珠,今日里的公主一身鹅黄色的宫装长裙,此刻单手撑着石桌,素白的小手儿抵着俏脸,臻首微歪,整个人懒懒的斜靠着石桌,翘臀下的小石凳只坐了半边屁股,嘴角噙着一抹笑意,也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好事儿。   萧曦月看了一眼对面的公主,欲言又止,片刻后又抬眸看了一眼,思忖再三,终究又将要说出去的话咽了回去。   “曦月今日里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   轩辕明珠一脸的怪异,忍不住坐直了身体,因为以往她这么毫无仪态的样子,八成会引来紫竹婆婆的训斥,如今紫竹婆婆难得闭关,可不要又冒出一个曦月婆婆才好。   萧曦月闻言看着明珠公主,自是想不出公主脑海中的奇怪想法,顿了顿,最终还是开口道:“明珠……此番回去……让远哥哥一同娶了你我可好?”   此话一出,坐在对面的轩辕明珠一怔,下意识的扫了一眼旁边脸色不怎么好的杨七,又瞥了一眼刚出房门的老杂役,后者同样是一脸的难看。   “明珠……”萧曦月一脸认真的唤道。   回过神来,轩辕明珠脸上蓦然绽开灿烂的微笑。   “好啊!!!”   声音清脆动人,饱含着浓浓的喜意。   然而其中一些人的心情可就不怎么美妙了………   “该死…该死……”   夜晚的屋子里,老杂役犹自愤愤不平的骂道。   仙子居然起了嫁人的心思了。   尽管知道早晚会有这一刻的,但当真来临的时候,依然是让老杂役感到愤怒和难受。   “仙子…仙子…”一路念着仙子,忍不住摔门而出,而院子里同样站着一个男人。   看着杨七,老杂役难得的起了几丝同为落难人的心情。   “你甘心吗???”   黑暗中,老杂役的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   杨七只是撇了他一眼,便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没卵子的东西……”老杂役愤然骂道,也不知道是在骂杨七还是在骂他自己,良久,颓然的叹了一口气。   “也是,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另一个更是傲然九天的仙子……啧啧,看看你…再看看我…”状似自嘲般的说着,老杂役转身进了房门,不消片刻又走了回来,手中提着一坛子酒,随手将两个大碗摆在石桌上,打开酒盖,满满的倒了两大碗,昂首灌下一口,吐了口郁气,举手向杨七示意。   “喝点吧,虽然不是什么好酒,但如今,也没有什么比这更合适的东西了。”   沉默半响,杨七一把捞过酒碗,咕嘟咕嘟的一阵牛饮。   “哈……”   哈出一口酒气,古铜色的脸颊肉眼可见的通红起来。   “干杯…”老杂役抬手示意,杨七也是来者不拒。   就在二人越喝越闷之际,蓦地一声轻笑传来。   “瞧瞧,这两条可怜虫哟……”   “你是来看本大爷笑话的吗?”老杂役昂首干完碗中的酒水,一双老眼已经泛红,宛如一只被惹怒的野兽,死死的盯住愈来愈近的女人。   “呵……”李仙仙不屑的嗤笑。   “老东西,你还真是没用哦,如今师姐可是要嫁给萧远了呢……真是可怜?”   幸灾乐祸的样子看的老杂役鼻孔直喘粗气,一旁的杨七亦是目光不善。   “妖女,老子现在真后悔当初在床上没把你活活肏死……”   老杂役一脸的咬牙彻齿,看的李仙仙用手捂嘴,故作放浪的咯咯直笑。   “哎呀,可惜你没把握住机会诶,谁让某个老东西非要学别人怜香惜玉呢……”   闻言老杂役差点直接扑上去将这妖女好好收拾一顿,好在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顾及到双方之间的实力差距,遂一脸不爽的挥手道:   “行了,笑话你也看过了,快滚吧,老子今天心情不好,没工夫肏你……”   “我看你呀,也就只剩下满脑子的精虫了。”李仙仙斜睨着老杂役,嘴里吐出不屑的话语。   “也罢,有些人不需要本姑娘的好心提醒,活该难受啊……”   “你什么意思?”老杂役喘着粗气的怒音成功逗笑了李仙仙,只见她一边晃着手中的扇子一边往回走,纤腰扭摆之际,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远远的话音传来:   “师姐嫁人了,难道就不是师姐了么……咯咯咯……”   一句话,让杨七茅塞顿开。   放荡的笑声消失在了屋檐之后,一旁的老杂役还待再骂,杨七一把拉住了他。   “怎地,你也看上了这破鞋了?”   杨七目光无语的看着老东西,大概是看在了酒的面子上,始终还是提醒了一句:   “嫁了人的仙子,她依然还是仙子……”   “怎么个意思?”   “自己想…”奕奕然起身,之前的苦闷早已一扫而空,杨七吁了一口,吐出心中的闷气,整个人轻松的飘然欲飞。   是啊,嫁了人的仙子,她依然是仙子,那嫁了人的公主,不也依然是公主了么。   果然之前是走进了死胡同了,如今突然想通,杨七整个人都显的神清气爽,看的老杂役连连侧目,始终搞不明白为何刚刚还一副死了爹娘的表情,一句话的时间又变成了另一个人的样子……   满身轻松的杨七撇了一眼兀自一头雾水的老杂役,当下也懒的理他,拍拍屁股起身走人。   “唉…唉…”老杂役一脸的恼怒。   “什么人嘛,可惜了老子的美酒…”   不满的灌了一口酒,兀自嘀咕着嫁了人的仙子……还是仙子……   大概是酒意冲开了那满是精虫的脑袋,老杂役越念声音越小,越念眼中的光芒越盛,某一时刻,他使劲的拍了一下大腿.   “哎呀…我他妈的真是满脑子精虫啊……这嫁了人的仙子,她可不就还是仙子么,有什么不一样???”   若真有什么不一样的,那就是身份上的了,毕竟嫁人后的仙子,就是别人的妻子了,就会批上一层新的身份~~~~人妻!!!   想通此点后,老杂役眼中淫光大冒,当下连酒也顾不得了,直直的朝着仙子的房间冲去。   跟老子装是吧,看老子今天怎么收拾你……   房间里,萧曦月正坐在桌子般,一张精致的俏脸显的有点紧绷,今日和明珠说出那一番话来,除了一时的冲动外,更多的是她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因为在此次的突破之中,她蓦然发觉,那个老杂役在不知不觉中居然能牵动自己的心神,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突兀般的冒了出来,这一番察觉,除了突破带来的喜悦,更多的是心中莫名的惊慌感………   她…似乎有点静不下心来了。   思忖中,门突然哐啷一声被人暴力推开,萧曦月带着冷意的眸子在看到门口双目猩红喘着粗气的老杂役时,微微一敛,当下眉头一皱,不悦道:“你来做什么……”   “我来做什么???”老杂役喘着粗气,此刻的仙子在他眼中看来格外的迷人,开叉长裙下的高跟大白腿更是引的他心火大盛。   “我再不来,属于我的仙子就要嫁给别人了……”心思恼怒之间,连一贯的老奴称呼也不要了。   “属于你……”反复咀嚼着这三个字,萧曦月眼中似乎透过一丝迷茫,随即清醒过来。   差点又要被引动心神了……   心中暗呼之下,萧曦月冷着小脸道:“你想太多了……”   “老奴是想太多了……”大概是仙子清冷的气质让老杂役回复了部分理智,当下关上房门,大踏步的上前,一把搂过仙子的纤腰,盯着那嫣红的小嘴,狠狠的道:“老奴对仙子的心意苍天可鉴,这一辈子,下一辈子,下下辈子,乃至永生永世,老奴都会伴随仙子左右……”   老手摩挲着仙子细软的小腰,老杂役死死的盯着仙子清澈明亮的眼眸,仿若发誓般的道:   “仙子啊,老奴这辈子都只爱你一个哇,这个世界上,可再也没有人比老奴更爱你的了…”   腰间传来的火热温度,老杂役仿若发誓般的宣言,再次让萧曦月心中泛起一丝波澜,心神失守之下,被揽住的柳腰一个发软。   “嗯…”突兀而出的娇吟让老杂役再次红了眼,当下不管不顾,一张老嘴擒住仙子的红唇,吻的是你死我活……   另一边,公主的房间,豪华名贵的千丝拔步床上,古铜色的身躯和白皙腻柔的娇躯缠做一团,屋里男男女女的衣服扔了满地。   红浪翻滚之间,娇吟喘息声中,凹凸有致的白皙躯体翻身而起,将古铜色的躯体坐在了下面。   “嗯……”轩辕明珠一手撑着杨七的胸膛,一手撑着杨七的大腿,身形上下起伏间溢出一声声的情欲娇吟。   一只手掐着公主的小腰,一只手大肆的捏揉着公主胸前的雪腻乳肉,间或的轻揪那粉红的小粒,每每这个时候公主便会昂首娇吟,包裹着肉杵的蜜腔膣道更是死命般的掐挤,紧密绵柔的吸力吸的杨七连连吐气,健壮熊腰更是连连上挺,钝尖的龟首撞的花低嫩脂连连歙张开合,宛如一张婴儿小嘴般对着龟首又吸又咬,还不时的溢出一注注的浆汁。   “唔……”轩辕明珠被顶的美眸几乎泛白,姣好的身躯上全是密密的红潮,挺拔酥胸更是挂满珍珠般的颗粒汗珠,随着二人的上下起伏,倏忽间砸落在杨七的健壮腹肌上。   “公主……”做到情热极致,杨七忍不住起身搂抱住公主,两人呈鹤交颈的姿势密密结合,啃咬着公主纤细的雪颈,小巧而嫩白的锁骨,杨七再次发出满足的声音。   “公主,你夹的卑职好紧……”   “呼…”一边起伏着身子,好让那硕大的肉杵更深的进入体内,一边喘着细细的吐气,轩辕明珠一脸的媚意,双手捧着杨七的两颊,额头抵着额头,低低的笑道:“听闻…呼…听闻你这几日里很是不好过诶…唔…”   昂首发出一声长吟,却是小腹里的肉杵一个不慎顶的更深了。   细细的磨着公主最深处的嫩脂蜜肉,那脆韧软滑的触感让杨七尾椎发麻,是深了还想更深,直刺的公主连连哀吟,大嘴一张,大口大口的吞吸着公主的雪腻乳肉。   “你…轻点…”公主拿手轻推着他,杨七含着乳肉模模糊糊的说道:“公主你都要嫁人了,卑职哪里…哪里还高兴的起来……”   “所以…所以你趁机来玩弄本公主?…趁机来…要的够够的…嘻嘻…”似浪吟的笑声勾的杨七欲火狂涌,当下紧箍着公主的纤腰就往下压……   “你……”公主只来的及吐出一个你字,便被那几乎顶进胸腔里的穿刺感激的直翻白眼………   好不容易从那逼死人的巅峰缓过神来,轩辕明珠只拿小手捶他。   “你个混蛋,差点弄死本公主了……”   杨七将整个脸颊都埋进了公主胸前的宏伟中,嗅着淡淡的奶香,声音愈发的沉闷。   “我舍不得公主…”   “咯咯咯……”轩辕明珠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拿手戳着侍卫的脑袋,边嘻嘻笑道:“傻样,本公主又没说让你离开……”   “可是公主都要嫁人了……”   “啧啧,真是蠢,本公主嫁人了难道就不是本公主了么?”   俯在侍卫的耳边,宛如魅魔般的低低诱惑:   “况且,本公主嫁人之后,可就是人妻了哦…嘻嘻嘻嘻……”   “吼…”男人的低吼声,女人的低呼喘息声,交织成一首异样的曲子,直直的蔓延在屋内,随着门缝,一阵一阵的往外飘散。   这边,老杂役将仙子俯身按压在铺着大红布帘的桌子上,一手按着仙子的后背,一手拉着仙子的玉臂往后反剪着,胯下的粗长肉杵狠命的用力冲撞。   “呼…仙子…仙子…老奴是在做梦不…啊?…仙子…老奴肏的您爽不……”   粗巨的肉杵快速的摩擦着仙子嫩红酥粉的膣肉,如丝般的黏稠汁水随着性器的交合摩擦绵绵落下,在肉与肉的摩擦间泛起了密密的细沫。随着两人的挺动,一注一注的直往下流。   脚下的地面早已布满了一团一团的白沫。   两人的下体早已湿的不成样子。   “呼…仙子…您瞧瞧…您的水好多……嘶…您又在夹老奴了…”   萧曦月单手捂着红唇,仅露出来的眼眸尽是水光,随着老杂役的狠命冲击,不时的泛起一抹痛意,显然老杂役的狂暴冲击依然让她无法一时适应。那种被顶到身体最深处的隐隐痛感伴随着冲天而来的快感,激的她连连抽搐,捂着红唇的素手更是泛起淡淡的青筋。   “唔……”最终捂着红唇的素手只得松开转而抓向桌面的布帘,剥葱般的纤指用力的揪紧,指尖更是用力到泛白。   失去了素手的红唇再也掩不住的溢出一阵阵的闷哼。   “爽吗…仙子…爽就要大声的叫出来……”老杂役双眼通红,用力到老瘦腰背都差点抽筋,干瘦的黑屁股用力绷紧,小腹髋部用力的向前抵住仙子的绵白雪股,一根粗巨大肉杵几乎全根顶进了仙子的体内,顶的仙子瞠目结舌,大张着红唇说不出话来。   “怎么?仙子爽的说不出话来了?嗯?”   明知道仙子最受不了这一招,老杂役偏偏还要恶意调笑。   “仙子不说话,相必是还没爽够吧…呼…”   嘴角泛起恶意的狞笑,老杂役的腰腹用力的画起了圆圈。   “!!!”   仙子仿佛被长枪刺穿了的天鹅,随着老杂役的画圈一个接一个的打着摆子,嘴里的娇吟早已失声,全程只听到了大口大口的喘气声……   呜呜咽咽的喘气声如同哭一般,宛如被人从胸膛里用力挤压出来,声音不大,却异常的湿润浓重,好似被逼到了绝路的母兽一般,再无一丝退路。   “仙子……”随着老杂役的暴吼声,萧曦月宛如被钉在桌子上的雪蛙一般,四肢猛的一个抽搐,随即砰的一声臻首砸在桌面上,失去了意识……   “嘶……”从仙子体内抽出疲软的肉杵,“唧咕”声宛如水珠爆破般,仙子咧开的两片嫩唇中间,一个粉红色的小孔急剧收缩,挤压出注注湿粘的水珠时,倏忽间缩成了一个针尖般大小的缝隙,随即隐没不见。   轻轻的在仙子雪股上拍了一下,老杂役发出餍足的笑声。   “嘿,仙子您可真是不耐肏啊,又晕过去了……”   第二十一章   “不过,时间还长着呢,嘿嘿!”   老杂役打横抱起犹自陷入失神状态的仙子,干瘪却显精瘦的身子布满根根黑筋,举目四顾之下,锁定了那张简约不失雅致的小床,当下咧嘴一笑,抱着仙子娇腴玲珑的胴体就上了床。   先将仙子摆放在床面,随即自己也跨了上去,将两条雪滑玉腿抗上肩膀,昂立挺起的龟首在仙子腿间点点戳戳,随即憋着一口气,深深的压了下去。   “仙子,您永远都是老奴的……”   宛如宣誓一般,两只干瘦的老手紧紧掐握住雪腻的乳肉,以此为着力支点,躬着腰腹,开始用力的挺动起来。   床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很快就连续起来,剧烈的摇动着。   如泣如诉的嘤咛声,床榻的摇动声,老男人的粗喘声,以及水花声、啪叽啪叽的肉击声,开始响彻在仙子简约秀雅的闺房之内。   萧曦月不知道老杂役在她身上折腾了多久,只知道一开始意识还清醒的时候老杂役就已经在她的身体里射了三次,到了后面完全被肏到彻底失神的状态,一浪一浪的高潮快美冲击的整个人都陷入了昏沉模糊之中。   以至于第二天起床的时候,绕是她十一境巅峰修为的躯体,亦是感到腰酸腿软。   强行忍着身子的酸软感赶去前厅和轩辕明珠商议回帝都的事情,最终众人拍板决定,就等紫竹婆婆出关,众人便启程回京。   而这一次回去,她和明珠,便要一起嫁给远哥哥咯!!!   ***  ***  ***   雷鸣大陆,某处原始森林之中。   自从被祝福一鞭抽进了森林中,全身经脉几乎尽断的楚清仪就陷进了昏迷之中。   从一开始的深度昏迷,到后来渐渐的有了模糊的意识,她只觉的自己仿佛做了一场大梦,梦里的自己身体时不时的颠簸飞扬,又仿佛被马车迎面冲撞而来一般,被某种重物推撞着直往前跑,又或者突然之间浑身宛如进了火炉般高热不断。   就在这种被重力冲击,一会儿飞扬,一会儿全身火热的状态下,一身的伤势居然在莫名的好转,人也渐渐的愈发清明。   在某一时刻,楚清仪彻底的清醒了过来,朦朦胧胧中她始发觉自己整个人呈俯卧状趴伏在一块大石头上,身下还垫着不知名的皮毛,毛茸茸的触摸上去十分的舒服,而且还散发着一种莫名的檀香味道,让人闻之精神为之一震。   然而伤势虽然好转,但断裂的经脉可不是那么容易接续的,因此人虽然清醒了,但浑身酸软无力,如没了骨头一般连手都抬不起来。   但是这些在眼下都还不算什么,因为……   “唔……”   狂暴的冲击力量撞的楚清仪无力的闷哼一声,随即下体急剧的胀裂感突突突的一路冲进小腹深处,身体都要被撑开的炸裂感让她不由的翻起了白眼,然而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小腹内的巨物就倏忽间的往外抽,急速的抽拔之下,几乎连五脏六腑都被连带着拉了出去。   “呃……”   无力的昂头,精致的小脸上带着一抹难耐的痛楚,上半身勉力的抬起,随即又颓然的瘫了下去,下一刻那粗长的巨物居然再次狂猛的冲进了体内,撞得雪腻娇躯直往前蹿,也撞的她檀口微张。   作为过来人的她哪里还不清楚自己这是正被人侵犯奸淫,而那撞入小腹内的巨物似乎极其的硕大,那种将人撑到近乎要裂开的饱胀冲击,以及抽拉出去几乎要带走灵魂的拖拽感让她双眼直冒金星,而下下到底的打桩冲击,除了狂猛力道带来的钝痛感外,更多的是被顶到不知名的某处所带来的那让人忍不住痉挛的酸麻快感,尽管全身无力如烂泥般瘫在石头上,但每一次被打桩到底的同时,都能从那微微扭曲的俏脸看的出来全身都在抽搐。   胀裂、充实、钝痛、以及肉与肉之间急速摩擦带来酥麻的激爽感让楚清仪整个人如被浪潮抛上了天,下一刻又被重力狠狠的拍了下来,拍的人天旋地转,偏偏又快美难言。   而身后的冲击还在持续,虽然被人侵犯所带来的浓烈羞耻感让楚清仪忍不住美眸泛泪,但身体被几乎塞满的充实感让她只觉的小腹发酸发沉,这种酸沈感随着撞击某处的次数增加还在加重,有过经验的她知道……   这是即将要高潮的征兆!!!   这一认知让她顿时羞愧不已,被人侵犯奸淫到高潮,让她忍不住自我怀疑……   难道自己真的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吗???   先是和自己的公爹不伦之恋,现在被人侵犯居然还会忍不住高潮……   一顿胡思乱想之下,又是一下重重的打桩撞击……   “!!!”   小腹内的酸麻胀沈感蓦地被引爆,倏忽间席卷全身,娇躯止不住的紧绷泛红,小腹更是连连抽搐紧缩,蜜道膣腔更是紧缩掐挤如鱆腹,一张小脸满是通红扭曲,就这么张着檀口无声的到了巅峰。   大概是女人的高潮紧缩刺激到了身后的侵犯着,那撞入楚清仪体内的巨物愈发的狂暴用力,并且还伴随着阵阵的低吼。   咋听的这一阵低吼,还在巅峰流转的楚清仪脑子顿时一愣,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吼叫声,压根就不是人类所能拥有的……   想到这一点,什么高潮巅峰,什么肉欲快感统统都消散了开去,使尽了不知道从哪里攒来的力气转了个头,那杵在眼前布满白色毛发的爪子也证实了这一点。   一时间楚清仪是又惊又羞。   不止被侵犯,这侵犯自己的还不是个人……   这一意识让她脑子顿时空白一片,而身后亦是一声狂暴的吼叫……   “吼~~”   小腹内的巨物宛如攻城锤一般重重的击打了进来,这一下撞的极狠,撞的楚清仪花容失色之下,随即如岩浆般的绵密液感倏忽间充满了整个小腹,原本平滑的小腹犹如孕胎一般突突臌胀了起来,来不及出声的楚清仪只是张了张口,继而臻首低垂,随着整个人都瘫了下去,只余那被压在庞然大物下的玲珑娇躯,时不时的还抽搐一下。   被灌了满腹浆液的楚清仪一时羞愧欲死,而还不等她继续神伤羞愧,小腹里的浆液突然如沸腾开来的岩浆般急剧升温,那滚烫的热感似乎化作了一条条极细的火线四散迸射,随着血液的流动席卷全身,一时间整个人烫的如进了沸水之中,瞬间便是香汗淋漓,而那漫布全身的热流感似乎带着一种及其强大的生命气息,一路蔓延一路修复,竟是将她那重伤的身躯治愈了几分,使的楚清仪终于有了几分力气,而全身亦如泡进了温泉之中,又或如晒在拿冬日里的阳光之下,只觉的全身暖融融的极为舒畅,那原本臌胀的小腹也咻咻咻的消了下去,再次变的平滑如初,原本苍白的脸颊也带上几分血色。   身子终于恢复了几分的楚清仪这才有了心思打量那侵犯自己的“凶手”。   那是一只浑身洁白如雪,纤尘不染的成人般大小的老虎,此刻正一脸餍足的望着自己。   这是……白虎???   楚清仪眼帘微微一缩,脑海中霎时回想起了龙虎山上藏书阁内的记载。   记载中所写传说中有四方神柱在支撑天地,而每一方神柱则有其相对应的守护之兽,守护兽秉天地而生,为天道意志的一丝化身,其主要职责便是镇守四方天地,护卫苍天万物,是以被称之为四大圣兽。   分别为青龙孟章,玄武执明,朱雀陵光,以及眼前的这一位白虎监兵。   想到此处,楚清仪一时复杂万分,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毕竟自己是被侵犯了,可……可这侵犯自己的乃是传说中的圣兽白虎啊……   白虎虽然主杀伐之气,但圣兽天生自带圣灵治愈之力,这也是……也是自己被灌了个满腹,身体反而被慢慢的修复过来,而且重伤时的自己更是昏迷不醒,若不是……若不是这白虎,只怕……只怕自己早已成了那些野兽的盘中餐了。   所以……严格来说这白虎反而成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呃恩虎了……   一时间楚清仪心中倒是五味杂陈,不知道是该怨还是该庆幸。   心思翻滚不休之际,沉吟良久,终是轻咬银牙,带着虚弱的语气艰难万分的开口道:“你……我……多谢圣君大人的救命之恩……”   闻言那白虎微微侧首,毛茸茸的虎脸上闪过一丝人性化的高兴,随即俯下头来,轻轻的舔了舔楚清仪的小手,其行为中居然带着几丝讨好的意味。   楚清仪嘴角勉强扯出了一个微笑,望着这很明显还未成年的白虎,脸上带着几分复杂。   “你……圣君大人……能听的懂小女子的话吗?”   白虎又舔了一下楚清仪的小手,随后点了点头。   见此,楚清仪嘴角的笑意泛大了一丝。   虽然……虽然过程难堪了一些,但是……但是结果总归还是好的……   心神放松之下,一连串的疲惫感接踵而来,毕竟是重伤之躯,又……又经历了那么激烈的一场情事,虽然身体里的内伤逐渐治愈好转了几分,但事后的虚弱疲惫总归是免不了的,一时间整个人昏昏沉沉,接连的哈欠不断。   一旁的白虎见状,微微的后退几步,身躯陡然变大一倍有余,随即一团莹莹白光将楚清仪裹住,慢慢的腾空而起,接着被轻轻的按放在了白虎那宽阔平稳的背上,随着一声虎啸,虎步迈出,风声咋起之际,白虎驮着楚清仪已经出现在了那树颠之上,随即迈开步子,乘着狂风,在山巅如履平地般的狂奔起来。   楚清仪只听的耳边风声呼啸,然后整个人似乎被一圈灵力包裹着,丝毫感受不到凌厉的风吹,好奇之下连哈欠也不打了,在虎背上探出个小脑袋,颇有兴致的打量着这一切。   伴随着飞奔,一会儿上天,一会儿落地,小白虎一路虎啸不断,所过之处,无论飞禽还是走兽,皆是俯身低头,宛如在膜拜一位巡视领地的王者一般,而楚清仪也明白过来这是白虎带着她在自己的领地子民们面前亮相,而有着今日的这一幕,在这一方天地之中,可以说楚清仪几乎能横着走了。   想及此处,好笑中楚清仪又有点淡淡的感动,就在这种奇异的心情中,白虎载着她巡视完了所有的领地,在那清亮的啸声中,白虎选定了一个方向,随即放步狂奔了起来。   听着那带着点奶味的虎啸声,神思不疏的楚清仪陡然感觉到胸前传来了微微的湿意,诧异之下低头发现双乳之上的嫣红乳尖居然泌出了点点白色的浆汁……   这是……乳汁???   楚清仪讶然的瞪大了目光了……   自己又没怀孕,怎地突然会分泌乳汁???   陷入自我怀疑中的楚清仪一时没了注意,不知这未孕泌乳是好还是怀,恰在这时,跑的畅快的白虎再次昂头长啸,听着那还带着几丝奶味的虎啸声,楚清仪一时哭笑不得,就在刚刚,她脑海中的记忆再次浮现。   四大圣兽在天地间是唯一的存在,也就是说四大圣兽如果诞生了下一代,那么上一代必然已经湮灭,在下一代未成长起来时,它们会为自己找一个护道之人。   而所谓的护道人……说白了就是相当如奶妈一般的存在,而面前这白虎明显还只是少年时期,所以自己这是……   自己这是成为白虎的奶妈了!!!   只是自己这奶妈当的也实在是……   想到那羞耻的场面还有那让神魂都几乎为之失陷的情欲快感,楚清仪不由的红了小脸。   白虎载着她一直奔进了一处宽阔的岩洞之中。   整个岩洞宽广宛如宫殿,洞穴四周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居然泛着莹莹白光,倒是将洞穴内外照的纤毫毕现,洞穴宽广,除了石头还是石头,毕竟也不能指望着一只老虎会如人类般装饰自己的小窝。   越过一排排的钟乳石笋,在最深处一方数丈见方,冒着热气的乳白色池子旁停了下来。   “这是……您的住所吗?”   楚清仪好奇的打量着这一切,尤其是看到那热气腾腾的温泉池子,眼底明显一亮。   白虎轻啸了一声,点点头算是回答。   洞内并没有属于动物们的那种腥臊难闻的气味,反而弥漫着一种淡淡的檀香气息,闻起来和这白虎身上的倒是一模一样。   “能放我下来吗?我想泡一泡澡……”   没有哪个女人在奔波了这么久之后,见到了温泉池子还能忍的住的。   白虎回头看了看,似是发现楚清仪一双美眸发光的望着池子,小脸上满是渴望,当下微微一抖虎躯,身形倏忽间缩回成人大小,同时一团白光裹着楚清仪将她轻轻的放进了温泉池子里。   温热的池水抚遍全身,也抚慰了楚清仪这一路惊吓起伏的心情,紧绷的心神放松之下,楚清仪不由的发出了舒服的谓叹,热力熏陶之下,靠坐着池壁,整个人再次昏昏沉沉起来。   “噗通”一声,却是白虎也跳了下来。   感受到毛茸茸的虎头在身边拱来拱去,已经有了奶妈觉悟的楚清仪到也不觉的难以接受了,只是用小手轻轻的拍了拍那不老实的虎头,示意对方安静。   “乖……我累了,让我休息会。”   拱进怀里的虎头闻言安静了一会,随即轻轻的抬起来,一双圆溜的虎眼里满是委屈,在发觉对方已经闭上眼似乎陷入了沉睡,鼻翼连连耸闻之下,似是被什么所吸引,沿着楚清仪的四周轻轻嗅来嗅去,在触及胸前那白腻高耸时,一双虎目蓦地一亮,当下毫不犹豫的凑上去,犹如幼兽吮奶一般,张嘴将那饱满丰盈的雪乳整个含了下去,还微微吸了一口,霎时溢满虎口的香甜乳汁让白虎一双大瞳更是发出惊人的光亮,一时间连连的吞吸,吃的是不亦乐乎,而浑身靠在池子里的女人,只是微微的呻吟一声,便再次陷入了沉睡之中。   第二十二章   楚清仪醒过来时面对的就是一只毛茸茸的虎头,还处在迷糊中的她下意识的就想尖叫出声,下一刻陡然醒悟过来,不由的捂嘴噤声,小脸上显过一抹讪色。   休息过后,昨日里一直处在心神激荡下的脑子这会总算清宁下来,楚清仪这才有心思考虑眼下的处境。   不过嘛,思来想去,眼下的她修为尽失,甚至连走路活动都成问题,而瞥及面前这毛茸茸的虎头,她不由的蹙眉苦笑,眼下这处境也由不得她挑三拣四了,想及对方的身份,以及能给自己这重伤之躯带来的好处……   行吧,做奶妈就做奶妈吧……   算是提前实习一下吧!!!   只是她这奶妈当的……   想及刚清醒的那会儿的羞耻密事……   楚清仪不自禁的打了个冷战,难不成以后……   想来想去,唯有再次苦笑出声。   而就在她还在暗自思索的当儿,那毛茸茸的虎头又凑了过来,宽厚伸长的老虎舌头还趁机在她胸前的偾起舔了一口。   “呀……你!!!”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楚清仪惊呼出声,随即扭身就要往后闪躲,硕大的虎头如影随形追寻而来,你追我躲之间,重伤未愈的楚清仪哪里是白虎这等圣物的对手,没几下那硕大的虎头便将楚清仪那高耸的胸部整个覆了下去,虎口大张将一只雪腻大奶全部包进了嘴里,那庞大的吸扯之力让她又痛又怕,本想给对方那毛茸茸的头顶来上一巴掌,又怕惹怒这传说中的圣灵之物,手掌抬起放下,反反复复最终轻轻的抚在了那毛绒头顶,轻轻的吐了一口气。   “轻点……痛……”   似带着委屈的声音让怀里的虎头顿了顿,随即楚清仪感觉雪乳被吸扯的力道轻了不小,这让楚清仪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看来还是可以沟通商量的嘛……   在白虎的一通吸吮之下,楚清仪只觉的胸背之间泛起一阵阵的酥麻电流,细细的电流慢慢汇聚成一缕缕的丝线,随着白虎的吸吮纷纷往胸前聚集,最终化成一股股的湿意,通过峰顶的樱红小粒咋然泄出,望着虎嘴四周溢出来的丝丝白汁,以及乳首那酥麻咋通的奇异感觉,刺激的楚清仪娇躯时酥时悸,忍不住的发出一声娇哼。   “咦~~”   拉长的吟声在洞穴里回荡,回过神来的楚清仪一时晕红了小脸,然而胸前随着白虎的吮吸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火热酸麻,以双乳为始点,一荡一荡的开始往身躯四散漾开,最终形成一股令人颤栗不堪的强大酸软,一路席卷全身,倏忽间缩进了小腹深处的某一个点,极致的酸麻令的楚清仪全身一软,几乎瘫倒在温泉里,樱桃小嘴里更是溢出一声诱人的呻吟。   “嗯~~”   双腿在水下交握,腿心间更是流出一注注滑腻清黏的汁液,随即混入了泉水之中,娇腴的肌肤不知道是被热气熏的还是因为情欲的激发,已然泛起了一片片的嫩红,一双美眸更是水意弥漫,整个人都散发着对白虎来说及其诱惑的雌性气息。   当下吸着乳肉的虎头鼻息都粗重了几分,而没了修为的楚清仪更是不堪,整个人都快靠在了白虎身上,那种仿佛身体里的血液被人从乳首吸吮而出带来的畅通美感、以及畅泄不止所带来的冷意酸麻,让她整个人都快缩成了一团,仿佛取暖般的哆嗦不止,早已陷入了迷乱不清的境地。   直到被宽厚的虎掌俯身按在了池壁上,小腹内被突如其来闯进来的巨物带来的饱胀撑裂感,才让她浑身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只不过按在后背上的虎掌宛如大山一般让她移动不了分毫,只得侧脸贴着光滑的石头,任由小腹内的巨物进进出出。   那如重锤砸夯一般的巨物重击感让楚清仪一张精致小脸都微微扭曲,一双桃花美眸更是溢出几抹痛楚。   若是能在水下,便可看见那平滑小腹上一道骇人的粗长突起鼓起又消落,几乎挨着池壁的巨物刮插感让楚清仪瞪大了眼睛,张着檀口连声音都没了。   渐渐的,随着小腹内饱胀充实的撑裂爽感愈来愈强,楚清仪再次陷进了那情欲迷乱之中,檀口微张,呼出阵阵炙热的气息,溢出来的娇吟啼叫仿佛是被人用力从胸膛挤压出来一般,沉重又充满了湿热感。   某一时刻,按在后背的虎掌被挪了开去,随之而来的是小腹内更为狂猛的撞击。   若是从远处看去,只见的一具娇腻雪白的玉体被拦腰按在了池壁上,壁角刚好顶到了小腹,下半身自腰而下陷入在水中,上身成直角被按压在了池壁上,而在其身后,一只成人大小的白色老虎正趴在其背上,两条后肢如人立一般藏在水下,前肢分别搭在雪白娇躯的两侧池壁上,白虎的胯间刚好对着女人的丰臀,此刻正如打桩一般快速挺动,带起的水花阵阵的四溅而出。   “哗啦、哗啦”的水声以及一种奇怪的啪叽声就传遍了整个洞穴。   随着时间的慢慢过去,那不似人类的粗狂喘息声愈发的剧烈,啪声、水花的哗啦声亦是越来越急,直到一声啼哭般的女声呻吟咋然响起,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阵的虎啸怒吼。   原本的水声啪叽声骤然停止,只余下拉风箱般的急促喘息,白色的老虎紧紧的趴在女人的背上,那被白毛覆盖的屁股肉眼可见的在颤抖缩紧,似乎在给身下的女体灌注着些什么。   而楚清仪则是挺着臻首,睁大的双眸瞳孔发散,只看见的茫茫然一片,小脸上尽是迷乱和绯红。   半响之后,各种声音才逐渐的消失平息,一人一虎就这么趴拥着似在体味着美妙的余韵,一时间显的洞内有些安静,微余一丝丝的水啪池壁的轻响。   ***  ***  ***   而就在楚清仪和白虎还在胡天胡地的时候,一望无际的海面上仅见一座十数里方圆的小岛屿。   岛上各种植物郁郁葱葱,其中更是不乏有苍天直立的大树,虽然作为最低等的妖牛一族,天资实力都算是最下等的牛叔搭建建筑也是不在话下,利用岛屿上现有的大树木材,牛叔在一处离海面较近,丈许高的崖顶,用灵力扫出一片平整的地面,搭建了一所还算精致的小木屋,还别处心裁的用岛上某种带刺的小树围着木屋扎了一个院子。   此刻在屋子里倚窗而搭的小木床上,沈融月一脸苍白的平躺着,身上穿的还是那套被炸裂的破烂不堪的宫装衣裙,只是身上盖了一层棉绒的小被子,将那诱人至极的绝美娇躯掩盖住,为独那胸前的丰满高耸昂天朝立,将身上的小被子顶出一团大大的偾起,美眸紧闭,失去了往日凌厉的眉眼微微的蹙着,显然还处在昏迷之中,微弱的呼吸带动着胸前高高的偾起轻轻起伏,这让一旁脸带忧色的牛叔也忍不住频频侧目。   “闺女啊,这都十几天了,你咋还不醒呢,俺……俺老牛都快顶不住了……”   说话声中,视线忍不住又被那微微起伏的偾起吸引过去,下意识的吸了吸嘴角并不存在的口水,强行拉回视线,又触及到了那嫩粉娇红的两瓣红唇,配合着沈融月苍白细滑的俏容,给人一种及其反差的吸引力,让人看的几乎挪不开目光。   天知道一向强势凌厉的大宫主如今一副人事不知、脆弱无比躺在床上的样子,给人带来的诱惑到底有多大,看看牛叔就知道了!!!   颤颤巍巍的伸出手,企图去悄默的摸一下大宫主的小脸蛋儿,但伸至一半时,牛叔宛如被针蛰一般又收回了手。   “啧……这样是不是太禽兽了啊……”   一脸的蠢蠢欲动,然而心底仅剩一丝的理智似乎在阻止着他,在摸与不摸之间,牛叔是一脸的纠结。   纠结再三,牛叔终是起身出了屋子,甩出一件塔状的法宝,只见的滴溜溜的宝塔旋转着飞到木屋上方,随后迎风见长,倏忽间四散分开,形成一道巨大的金色透明的塔影,将整个木屋罩了进去,随即隐没不见。   将木屋用法宝罩好以防发生意外的牛叔当下头也不回的往岛屿中央奔去,奔跑间隐约的可见胯下绛色裤裆挺起了一大团。   岛屿中央有个数米见方的小池子,水深刚好至腰,疾奔过来的牛叔一把跳了进去,整个人蹲在水中只留下个满是卷毛的头颅,被冰凉的池水一激,牛叔一个激灵间始才张嘴吐了一口气,方才被大宫主勾出来的欲火在冷水的冰镇下慢慢的平复下来。   浑身轻松下来的牛叔吁了一口气,靠坐在池边,胸膛以下全浸没入水中,摸了一把脸上的水渍,暗暗呼道:“真是要命啊……”   想及大宫主那峰峦起伏的诱人姿态,刚刚平复的欲火又在蠢蠢欲动了。   “呼……”   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压下心底的欲火,就这么昂首靠在池壁上,微闭着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与此同时,雷鸣大陆。   占地极为宽广的王家大庄园里,身为主人的王大福亦是有着自己的苦恼。   原本乖青青说了只要自己帮忙,她就会和女剑神夫人一起好好的陪陪自己的,可自从拿到那把剑回来之后,对答应了的事情是闭口不谈,自己也是旁敲侧击了好几回,这下倒好,从一开始的装聋作哑到后面干脆直接的躲着他,这让王大福怅然之际也难免的愤愤不平。   “你也就仗着老爷我对你的喜爱……哼……若是别人这么惹恼了本老爷,本老爷非的给她个好看不可……”   一边愤愤不平的悄悄嘀咕,一边又颓然的坐下,剩手拿过一旁早已冷了的茶水,一口狠狠的灌了下去。   冷水入喉,心底的燥热方才平息了一丝。   其实按着王大福的身价来说,世间上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呢,看看他那位筑基期的大夫人就知道了,原本也是个宗门里的仙子级人物,最终还不是被他追到了手。   只不过呢,虽然财力实力颇为雄厚,而且长的也不尽人意,脑满肠肥的一看就是那种为富不仁的烂东西,但实际上王大福其实是个好人,从不压榨靠着他生存的困苦穷人,反而还时不时的接济他们,而他好色看上的女人,也从不会强抢或者使用下三滥的招数去逼迫她们,他都会去正儿八经的去追求人家,甭管是用钱砸、亦或是用所谓的真心去死缠烂打,总之最后都是皆大欢喜的将人娶回了家,难得是他还不是那种始乱终弃的人,用他自己的话说。   本老爷那是博爱,博爱世间所有美人的心态,大有一副尔等凡人懂个屁的姿态十足。   被其娶回家的女人也都对她们极好,这种好不止是物质上的好,因为这人看起来肥硕不堪,但却长了一根本钱十足的货色,关键是还火力充足,被他在床第之间肏弄的无一不是气虚体软,每每快美上天时都会尖叫连连,有些甚至还激动的昏阙过去,因此尽管妻妾众多,但都被其收拾的服服帖帖,一派的花好月圆,阖家安乐的样子。   所以尽管恼怒赵青青的食言、亦或是畏惧女剑神的实力???   总之倒也没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更何况王老爷是有这个自信的。   都已经进了自己的碗里了,还能让她跑了不成。   也正是因为王大福这种奇怪的心态,让女剑神怎么做也不是,一掌拍死嘛……未免太狠……不拍嘛……   这玩意儿一直觊觎自己的身子,而且附身的赵青青不管是名义上、还是实质上都是他正经娶回来的夫人,因此被纠缠的不堪时,只能暗示着赵青青先躲着为上。   然而庄园虽大,但终归是有出意外的情况发生,这不,就碰上了……   “老……老爷……”   望着堵着房门的王大福,那满脸欲求不满的表情看的青青是一派的战战兢兢,连语气都有点颤抖了。   好不容易将人堵屋子里了,王大福还一脸的卖惨道:“乖青青啊,老爷我真的太伤心了……”   闻言青青圆溜溜的大眼睛心虚之下四处乱飘,偶尔扫及王大福那肥硕的身躯亦如受惊的兔子般急急撇开。   “老爷……老爷……青青……”   期期艾艾的语气,宛如小白兔般的瑟缩表情,王大福简直是爱死了青青这副小模样儿,当下哪里还忍的住,一个跨步,在赵青青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一把将人锁进了怀里。   抵着小脑袋深深的嗅了一口,毫不理会怀里小白兔般的挣扎,兀自陶醉的道:“青青宝贝,老爷这几天可是想你想的紧呐,你答应过老爷的事情,什么时候兑现啊?”   闻言怀里还在扭动的娇躯蓦地一僵,随即闷闷的声音传来。   “老爷……老爷……青青、青青也不想食言的……只是……”   “怎么,是你那女剑神姐姐怂恿你的???”   闻言,王大福顿时怒了。   “好好好,就让老爷我好好的收拾她一顿……”   说罢大手扳住青青的秀丽小脑袋,大嘴一张,将那如蔻脂般的樱唇整个包了进去,在青青那咋然瞪大的瞳孔中,亲的是滋滋作响。   娇小的青青哪里是王大福的对手,整个人被锁在怀里,被王大福吻的是呜呜直哼,一开始还挣扎般的用小手捶打,没几下就被吻的软了下去,瞪大的圆眼亦微微闭合了起来,长睫微掀之际,余下的尽是迷离水光。   妩媚的小模样儿看的王大福是心火直飙,当下抱着青青走到屋里的大圆桌旁,大手一挥将桌上的茶具尽数扫落,噼里啪啦的声响让青青的身躯都为之一瑟,打横将青青扔到圆桌上,色急的王大福就伸手拽住青青的衣裙,直接用力一撕……   “刺啦”的布帛撕裂声中传来青青急急的声音。   “老爷、老爷……别……很贵的……”   “老爷有钱,老爷再给你买……”   “嗤……”   大手分开青青的亵衣领口,再次用力一撕,连带着青青整个上半身都被提了起来,露出大片大片的白皙粉肉。   眼前如乳鸽般的白腻瞬间吸引住了王大福,当下也顾不得撕扯了,扳开青青挡在胸前的小手,俯身大嘴一张,将一粒樱粉小核噙进了嘴里,再用力一吸。   “啊……”   青青被吸的上身一挺,胸前的一只白皙小乳霎时有一半被吸进了王大福的嘴里。   “老爷……别……痛……”   用手推据着王大福的脑袋,陌生而又熟悉的快感让那娇俏的小脸已经带上微微的细汗,还夹杂着一丝惊慌……   少女的胸部虽然不如妇女那般的肥硕丰腴,但那如婴儿般幼嫩的肌肤却不是妇人所能拥有的,尤其是那青涩的年龄感,让王大福这种上了年纪的男人尤其钟爱,感受着嘴里宛如一抿即化的嫩豆腐般的口感,王大福狠不得将整个娇乳都吞吸入腹,用力过大之下引的少女哀哀痛叫。   发出如猪叫般的满足哼哼声,王大福吐出了嘴里的乳肉,那如小荷露角般的嫩红小尖上满是晶亮的湿意,微微泛着水光,被连续的刺激已然如尾指般硬硬翘立,乳晕是那种让人极爱的藕嫩粉色,如一枚小钱币般大小,立在一团恰好可以一手掌握的腻脂嫩肉上,被男人用力的吞吸带来的充血胀立,宛如一个倒扣的小玉碗般散发着诱人的粉腻水光,让人看的食指大动,随着少女的呼吸,上上下下的微微挺动。   王大福忍不住再次低头噙住那抹樱粉,舌尖用力的抵住,开始碾转揉磨,甚至还用牙齿轻轻的啮咬。   “呀……”   胸前酥麻带痛的刺激让青青昂着头直直挺胸,仿佛要将一对鸽子般的美乳尽数送入王大福的嘴中一般,原本推据的小手反转抓牢了桌沿的帘布,仰立的小脸上满是绯红难耐,抵着肩,任由男人在胸前吞吸噬咬。   吃了个心满意足的王大福再次将手伸上青青的裙子,在青青瑟缩微慌的神情中,嗤嗤的将少女剥了个精光。   望着宛如小白羊一般的青青,王大福满眼淫光大盛,粗喘息中将青青的两条如兰芝白玉般的小脚握在掌心,将少女摆成双腿大开的雪蛙一般,用力的将粉白娇躯拉向自己,在青青的尖叫声中,俯首吻上了那白皙平滑、如羊脂白玉般的透亮小腹,在少女瑟瑟发抖的神情中,用力的将舌尖抵进了那小巧可爱的肚脐眼儿里……   “!!!”   平滑的小腹一个抽缩,少女张着小嘴却没了声音,宛如憋闷的簌簌发抖中,被男人分开双腿的娇躯无处可躲,只能硬挨着承受那如要钻入小腹的抵刺感,良久,才突然的一个激挺,发出一阵阵的呜咽气音。   在少女宛如幼兽哀鸣的呜呜声中,一路往下,直至那幼嫩带着一小嘬黑毛的耻丘,丝毫不顾少女小手的阻挡,王大福伸舌将那一嘬小黑毛一根一根的卷入口中,用口水将其糯的濡湿,还微微的用力卷扯。   耻毛被扯所带来的微微痛感、加上王大福爱抚腿根所带来的酥麻感,让在性事上还是小白的青青毫无招架之力,只能昂着臻首大口大口的喘气,一双小手几乎抠烂了桌布,绯红的小脸上满是细汗,瞪大的圆眼尽是无辜和不知所措。   少女就这么僵着身子密密发抖,倏忽间一个大大的摆子挺立,樱红小嘴更是张大,良久才溢出一声尖叫……   “啊、啊啊啊……”   却是王大福终于舔上了那腿间的粉嫩花苞。   少女的花苞只能用极嫩来形容,整副宝蛤几乎与其他地方的肌肤一样白皙粉腻,仅有一层极淡的藕粉色,除了耻丘上一撮小黑毛外,其余的地方一遍光滑,幼嫩的连毛孔都没有,宛如剥了壳的鸡蛋一样,随着王大福的舔弄,泛着嫩嫩的水光,两瓣贝肉不大,如凝脂般的嫩粉色紧紧的合在一起,触摸上去宛如在抚摸嫩滑的果冻一般细腻即融,嫩的仿佛用力轻轻一捏就欲融化在指尖一般。   憋着气,宛如怕惊了眼前这无上美景一般,王大福伸手轻轻的剥开两瓣滑腻幼嫩的贝肉,印入眼帘的首先是两瓣更小的蛤肉,薄薄的两片,泛着几如透明一般的光泽,尤其是蛤肉之间还连接着一片濡湿的汁液,被用力的扳开时还拉起了一道道透亮的银丝。   在手指继续用力的往外扳时,那被层层贝肉掩藏在中间的湿腻小孔宛如昙花一现般突显出来,仅仅只是一刹,无数的肉褶嫩肌纷纷接踵而来,如海葵收缩一般将小口吸的宛如针尖一般大小,随着身体的呼吸一吐一吞,溢出注注清亮的汁液,似乎是感受到了空气中的冷意一般,在冒出一注注的气液时四周的嫩粉肉芽再次往中间收缩,将针尖大的小孔彻底淹没,只留下满眼的粉腻肉墙,在嫩肉的紧缩之下,贝肉往上的一粒小小肉核如翘立的荷尖一般悄悄的露了出来。   被一片粉腻肉墙所吸引的王大福禁不住吞了吞口水,随即凑嘴毫不迟疑的贴了上去,在少女颤栗的娇吟声中,伸长的舌尖轻轻点在那粒小粉核上,点的少女一个大大的痉挛。   “别……”   青青的娇脆嗓音已经带上了微微的哭腔,小手无力的推据着王大福的头颅,下一刻娇嫩的身子猛的如弓一般绷了起来。   “呃啊……”   一连串的闷哼哭吟脱口而出,无视头顶推据的无力小手,王大福舌尖抵着软韧肉核用力的抵揉舔磨,磨的青青娇嫩的身子躬着腰连连颤抖,一双小手一会儿推着王大福的头颅,一会儿又痉挛般的抓上桌子上的布帘,整个人抖的如筛子一般。   美美的舔弄了一番少女的嫩肉小核,宽厚紫红的舌尖一勾,将两瓣嫩肉向两边抵开,随即缩舌成尖,抵着嫩肉中间泛着微微热气、明显的凹隙用力下压。   仿佛挤开了才刚刚愈合的血肉伤口一般,嫩粉的肉墙化作层层褶肉被舌尖自两边挤开,又如驱赶外敌一般纷纷合围上来,一时间嫩滑湿热,汁水淋淋尽数在舌尖体现,紫红的舌尖探了进去还用力的四下勾动,没几下耳边就听到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伸进去的半截舌头霎时被无数嫩肉紧握掐挤,湿粘火热之际,嫩腔用力的紧缩,“嗤”的一声将入侵的舌尖挤了出来,随即一股清亮带着热气的水汁猛的喷了出来,浇了王大福一头一脸,淡淡的如腐兰香在屋内蔓延开来。   王大福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汁水,还色气的舔了舔手指间的汁液,嘿嘿笑道:“乖青青的水都是甜的哩!!!”   猛然的高潮似乎耗尽了青青的体力,兀自瘫在桌上急促喘息,白皙的小身体还一抽一抽的抖着。   伸手撕掉身上的碍事衣服,大手掐着青青的细腰,用力将双腿大开的娇躯拉上自己,两人臀股相接,一根臂粗冒着詹詹然热气紫红大肉棒就搭在了青青的耻丘上,其骇人的长度甚至都到了青青的小肚脐眼下面。   肉杵仿佛碾磨着青青汁水淋漓的粉嫩花苞,直到整个棒身都沾满了少女黏滑透亮的汁水,王大福才嘿然一声呼气道:“乖青青,老爷来了……”   如鸭蛋般大小的龟首挤开两瓣蜜肉,抵着拦路的肉墙,在王大福如开路般的吐气声中,一寸一寸的挤了进去……   “嘶……”   粗硕的肉棒如挤进了一处极度狭窄的鸡肠肉套之中,汁液丰硕、一层一层的肉环嫩褶逼命般的掐挤过来,就算肉棒不动,那充满生命活力的嫩肉亦宛如活物一般夹挤吮吸,如无双张小嘴紧紧掐吸,又如无数小手在用力抗拒着异物的进入,在腰腹的用力下,钝尖的龟首宛如破开血肉一般、携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用力的挤了进去。   匍一被插入,青青就如中箭的天鹅一般弓着腰背,臻首抵着桌面,小嘴大张着直打哆嗦,随着嫩腔肉膣内的巨物越捅越深,躬抵着的小腹一抽一抽的挺动,一寸一寸的深入感似乎将她的呼吸以及声音也堵了回去,凝着身子,只是剧烈的抖动,幅度之大让王大福都要双手加力,方能牢牢掐住那抖个没完的白腻小身子。   在角力一般的插入推据下,粗圆的龟首终于顶到了少女那脆韧软滑的小肉球,两人齐齐一震,王大福深吸了一口气,胖硕的圆脸上已然布满了肉紧的汗珠,双手掐住少女的腰臀,抵着宫口肉球的龟尖微微碾动,在马眼成功抵进了一处肉钵似的小口子中时,用力的一剜。   “!!!”   少女的娇躯几乎跳了起来,早有预感的王大福连忙俯身,一身硕圆的肥肉尽数压在了如离水蹦跶般、用尽了力气挣扎扭跳的少女身上,压的少女如四肢张开的雪蛙一般,肉眼可见的手脚都在抽筋挣扎。   只是一下,就差点要了青青的半条小命,被压住的娇躯连连抽缩抖动,整个人都用力到彷如抽筋,小脸憋的通红,刹那间汗出如浆,彷似洗了个热水澡一般。   连连的抽播之下,终是承受不住的臻首一歪,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嘿嘿,乖青青这就不行了啊”   王大福得意的淫笑不止,蓦然一股凌冽的寒意扑面盖来,原本昏阙翻白的美眸猛地睁开,绽放出恐怖的凌厉剑意,同时一声清冷的叱喝传来:“滚……”   王大福得意的笑声嘎然而止…… 第二十三章 而下一刻王大福眼中冒出前所未有的炙烈淫光,兴奋的大叫一声: “哈.....女剑神夫人,你可总算是出现了.....” “滚下去....” 带着冷意的叱喝无疑让王大福愈发的兴奋,一身肥肉死死的压在青青、此刻应该是女剑神娇嫩的身上,下体肉龟抵着那娇腻软滑的肉球直往里挤。 那欲要捅进身体的穿透感让女剑神忍不住的抽了口冷气,脸上原本属于青青的娇憨早已被无尽的冷冽气势代替,一双凤眸带着浓浓怒火,就这么死死的盯着王大福,若是眼神能杀人的话,此刻的王大福怕是已经死了无数遍了。 “本座再说一遍,滚下去,否则本座就杀了你。” 滔天的怒意几乎冲破屋顶,此刻完全被精虫上脑的王大福丝毫无惧,一身肥肉尽数压在女剑神身上,粗肥的四肢宛如一只大马猴般死死的缠住那娇腻的躯体,腻肥的肉体压的女剑神差点岔气。 “好夫人,你可是答应了老爷我的。” 一边四肢锁住女剑神的躯体,王大福那痴肥的脑袋还使劲的钻舔着女剑神胸前的小荷尖角,那如幼嫩的豆腐般触感,入嘴即融,胯下的肉杵更是差点全根捅进了女剑神的蜜道膣腔之内,钝圆的龟首碾磨着花心宫口,磨的女剑神差点张嘴惊喘。 恼怒之下,女剑神双眸微微一磕,体内劲气暗自涌动,倏忽间从身体里爆发出猛烈气劲,卷起一连串的呼啸声中,亦震的王大福不得不松开,下一刻一只芊芊小手一掌印在王大福的肩上。 “砰......” 掌劲微吐之下,王大福就如一颗大肉球般被击的倒飞出去,粗长的肉棍在急速的飞退中狠狠的刮擦着女剑神内里的嫩褶蜜肉,带出一连串的清亮汁水,也引的女剑神缩着身子连连颤抖。 “呃、啊....”低低的闷哼声中,是王大福摔在地上的噼啪声。 赤身裸体的王大福在地上翻滚了一串后奇迹般的再次站了起来,那看似夸张的一掌居然没有伤及他分毫,哇啦哇啦的怪叫声中,王大福挺着那高昂的肉杵再次扑了上来。 青青的躯体才刚刚经历了一次极度的高潮,绕是女剑神修为强大,一时半会儿也是体虚气急,眼见的王大福挺着那丑物再次扑来,翻身欲逃之下更是连连呵斥。 “你别过来......不然本座杀......唔....” 话音未落,王大福一手一只将两条粉白美腿牢牢拉住,用力的往两边一分,肥硕的屁股一扭,就挤进了女剑神大开的胯间,沾黏上白汁的龟首抵着那洞开的两瓣蛤肉,用力的一挺..... “你.....” 女剑神怒盯了他一眼,那肉棒穿梭身体带来的刺激感让她忍不住身体一挺,霎时间僵了一下,就这么一停顿,王大福就趁机压了上去,借助着身体的重量,粗硕大棒刺开层层嫩肉,再次直达纵深。 “吭........” 龟首打在花心上时,女剑神顿时翻了一下白眼,显然被这一下刺激的不轻。 再次如八爪鱼一般的将女剑神牢牢缠住,王大福开始用力的挺动抽插,大嘴还胡乱的亲吻着女剑神的脸颊脖颈。 “唔.....拿开你的臭嘴...” 嫌恶之下的女剑神连连转头挣扎。 “好夫人....老爷吃定你了...你跑不掉的....” 一边胡乱的亲吻一边嘟囔说着,王大福使出他死缠烂打的功夫,在再一次噙住女剑神秀气的下巴时,肉杵狠狠一顶。 “你.....” 女剑神被顶的身体一时发麻,张着小嘴蓦然哆嗦出声。 趁机一张大嘴盖了上来,将那樱桃小嘴包了进去。 “!!!!” 似乎不敢置信般的瞪大了眼睛,一时反应失灵的女剑神愣愣的看着近在眼前的大眼珠子,四目相对之下,下一刻陡然爆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喊。 “我杀了你......” 狂暴的气劲将整个桌子都击了个粉碎,这一击本想将王大福再次击飞出去,可这厮是真的只要美人不要命的存在,牢牢的锁住女剑神死活不松开,被狂暴的劲力打的在屋里四散飞滚,偏偏他还锁着女剑神,一时间两人抱在一起如滚地葫芦一般满地乱翻,但就算如此,那包住樱桃小口的大嘴依然没有放开,甚至还趁机把舌头也伸了进来...... “唔、唔唔唔....” 素白的小手死命的捶打着王大福那满是肥肉的肩背,打的肥肉晃晃荡荡,然而造成的伤害几乎可以说是微乎其微。 王大福整个人就如吸在了女剑神的身上,任由她万般招数使尽,依然趴伏着她,身下的肉杵更是抽插的唧唧作响,不知不觉间那被碾磨成白沫的汁水几乎染遍了整个地板。 到的后来,女剑神似乎自暴自弃般的瘫在了地上,望着压在身上的这一坨,感受着几乎将自己撑裂的饱胀感,女剑神四肢大开,任由着死胖子折腾。 累了,毁灭吧!!! 兀自狠狠的威胁: “本座,迟早要一剑杀了你......” “杀了本老爷,那青青咋办.....” 从女剑神胸前抬起头,王大福底气十足。 “你.....” 女剑神一时气急。 “我会带她去一个好地方,将她培养成天下间有数的剑道高手。” “得了吧!”王大福嗤声道:“你自个连身体都没呢,还惦记着我家乖青青....” “你懂什么.....” “老爷我是不懂,但是老爷我懂得怎么让你成为老爷的乖乖剑神夫人啊,,,,嘿嘿嘿嘿...” 低低的淫笑声中,王大福一般抓住两条素白腿儿,双臂挽着腿弯,如打桩般的压了过去.... “你....不可....” 在女剑神低喘气的叱喝声中,一声唧咕的水响..... “啊......痛....” 自上而下的姿势让力道更显十足,青青的身体毕竟年少,那禁的起这般暴力的打桩,没几下女剑神就簌簌发抖着喷出一连串的汁水儿。 “痛?一会儿你就会哭着喊爽了。” 淫声浪语中,王大福硕大的肥屁股抬高,凌空蓄力,夹带着轰然之势打桩而下。 “噼啪....” “呃.....” 女剑神一下子上挺起了身体,腰腹紧绷的如一张被拉满的弓般,檀口大张,能看见内里的粉嫩小舌还在无意识的颤动。 就在这么持续不断的打桩声中,屋子里的情事趋近如白热化,女剑神身体里喷出来的汁水几乎将地板上淌成了一条条的小溪。 某一刻,在肥硕大屁股继续砸击而下时,两条素白的小手急剧伸出,用力的揪住了蹲坐在两侧的肥硕腿肉,纤白的小手用力的抓进了满是油脂的腿肉里,用力到手背都泛起了淡色的青筋。 “嘶......” 这一下抓扯似乎刺激到了王大福,阵阵雷鸣般的向下砸击声中,王大福整个人都开始颤抖,脸上胖肉更是淌下一颗颗汗珠。 “好夫人...老爷要不行了....” 胯下的娇躯蓦然一僵,随即剧烈的挣扎起来。 “不.....不....弄外面....” 预感到有什么严重不好的事情似要发生,女剑神不顾身体里的酸软,开始奋力的挣扎。 “为、为什么....老爷就要弄里面....” 王大福用力的箍击着身下的美肉,口鼻间气喘吁吁,显然已经到了临界点。 “别.....别....不可....” 急剧的女声已经带上了浓浓的哭腔。 “不要...求你....呜.....” 突如其来的呜咽哭声,让王大福一怔,待见及女剑神那泛红带泪的美眸时,一时间暗骂。 特么的,老爷这该死的怜香惜玉又来了..... 当下如发疯般的上下猛烈砸击,在女人惊慌失措的尖利叫声中,猛然抽身,粗长的肉棒急剧拔出,刮的女人一个剧烈的颤抖,随即对着女人的娇躯,如火山爆发般喷出一股一股的浓白浊液,劈头盖脸的浇了女人一身。 似乎被什么烫到了一般,女人卷着身子发出一声近乎惨烈的尖叫,身子如抽吓般的上下急剧抖动,蓦然间滋的一声水响,一鼓冒着热气微带着杏子花香的水注猛然自腿间喷出,急倏高昂的尿液几乎喷出了数米之高,有些甚至溅射到了屋顶之上。 这夸张的一幕几乎看呆了王大福,摸了摸脸上的汁水,怪叫一声再次扑了上去。 “混账,你是属牛的吗....” 在女剑神的喝骂声中,两人霎时滚做了一团。 ~~~~~~~~~~~ 南域,轩辕皇朝 今日是九公主轩辕明珠回宫的日子。 皇城大门处,一架极其豪华的马车缓缓走来,后面跟随着两排侍卫,前面亦有侍卫开道,路边众人纷纷让开,因为前方开道之人打着的是九公主轩辕明珠的旗号,显然这是去南州赈灾的明珠公主回来了。 门口众多大臣纷纷行礼,怎么说也是挟带着赈灾之功回来的九公主。 “臣等恭迎九公主回宫.....”群臣高声唱达。 马车微微一顿,随即一个好听的女声自车内传出。 “诸位辛苦了,都请回吧,本公主还要回去与陛下交付赈灾事宜,就不便耽搁了。” 群臣纷纷起身,随即让开一旁。 滴滴答答的车轮敲击青石板的声音中,豪华大马车渐渐远去。 萧曦月等众人俱下榻在轩辕明珠的公主府内,安顿好后,轩辕明珠径自回宫去找母亲轩辕雅,将这一路的点点滴滴和盘托出。 第二天,赐婚的圣旨便下来了。 于是九公主和仙元宗的月仙子要同时下嫁给一个名叫萧远的男人如风一般传遍了整个轩辕皇朝,亦如海浪一般越刮越远,逐渐的整个南域都知道了。 一时间有人羡慕,也有人嫉妒,但不管怎么样,圣旨以下,一切已成定数,何况人家当事人也没有反对。 同一时间,仙元宗南宫婉亦向南域的修仙界发出了邀请,年轻一代第一人的曦月仙子,与人喜结道侣的事情也传遍了整个修仙界,一时间整个南域都热闹了起来。 就在众人安顿在公主府的第三天,门房急匆匆的拿着一张拜帖走了进来。 “啊?天衣阁邀请曦月仙子和仙仙姑娘前去做客?” 轩辕明珠一脸的讶异。 这个天衣阁是真的太有名气了,几乎开遍了整个天元七大陆,其下推出的各色衣物俱是深受各阶段男人女人的喜爱,不说别的,单说那丝袜高跟鞋,就让所有的男人女人几乎为之疯狂,就连她自己,几乎也是每日不离身,毕竟那效果,不管是男还是女,都已经深深体会过了。 拿着那漆红色的帖子,李仙仙抱着萧曦月的胳膊撒娇道:“师姐,我们一起去吧,”又向明珠公主发出邀请。 “公主也一起去吧。” 轩辕明珠摇摇头,道:“我最近忙的很,仙仙姑娘你和曦月去就行了。给我带点新出的好东西回来就成。” 就这样,李仙仙拉着师姐一起去了天衣阁。 天衣阁杵立在皇城最好的路段,占地极广,整个分为三层楼,一楼是一些比较大众化的衣物首饰,二楼则是各种精品,专为权贵人家服务,至于三楼,则是那神秘的贵宾室了,一般人轻易不得见。 此刻三楼的天字一号房内,萧曦月品着那带着奇异香氛的特品灵茶,茶水入腹便化为一道道灵力精华散遍全身,虽然对她已经没什么大用,但若是修为低下者长期饮用,那突破起来亦是简单几分。 而屋内的各种奇珍异宝仅仅只是拿来做装饰用,绕是强大如她,亦不由的暗自咋舌。 这天衣阁果真是实力雄厚。 “哇,师姐,这不是那传说中的南海奇石吗?” 见多识广的李仙仙也忍不住惊呼连连。 “当年为了拳头那么一块大小,整个南域几乎打成了一堆,没想到这里居然有这么大一块。” 抚摸着那颗人脑袋般大小的银亮源石,李仙仙忍不住咋舌道。 萧曦月细细的品着手中的香茗,闻言亦是抬眸细细观赏,这一看让她这平日再是清冷的性子亦是难掩惊讶,南海奇石做的摆件,上古玄铁做的架子,以及极品玉髓雕琢而成的花瓶等种种珍宝,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摆在这看似毫无防护的屋子里。 这天衣阁,真是实力强横啊!!! 两人自顾着欣赏,这时候门吱呀一声从外间打开,一位挽着妇人髻,一身鎏金镶红袍服的贵妇人走了进来,外表看上去年若三十上下,体态丰腴高挑,一身得体的衣服勾勒出完美的曲线,胸前鼓鼓囊囊的随着走路上下起伏,不知道会勾走多少男儿的魂魄,雪颈细长,精致的脸蛋吹弹可破,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绽开浅浅的笑意,眼波流转之际,诱人的轻熟少妇风情让人看的移不开眼睛。 微微福身一礼,美妇人笑盈盈的开口,声音如黄鹂脆鸣,勾人至极偏偏又带着几分庄重。 “妾身闻人婉,添为天衣阁阁主,见过曦月仙子,见过仙仙姑娘。” “啊....原来您就是天衣阁阁主啊....” 李仙仙难掩惊讶,萧曦月亦是起身回礼。 “真想不到,阁主原来是个如此绝色的美人儿....” 李仙仙掩嘴笑道。 “闻人阁主,曦月有礼了.....” “仙子太客气了...” 闻人婉轻笑道:“我夫家姓林,你们称呼我林夫人就好。” “林夫人。” 两人齐齐改口。 双方重新见礼后,闻人婉邀请二人分宾主坐下,随即开口婉婉道来。 “原本妾身应该亲自登门拜访的,只是这阁里事务凡多,妾身实在是分身乏术,因此不得不邀请二位上门一趟。” “只是不知道林夫人邀请我姐妹二人来此有何贵干?” 萧曦月拿眼看着闻人婉,显的颇为认真。 “咯咯咯咯....”闻人婉掩嘴娇笑道:“此番邀请二位前来,我想仙仙姑娘心中应该有数了....” “师妹?” 萧曦月微微讶异,转目望着李仙仙,眼带询问。 李仙仙只是嘻嘻笑着指了指她腿上的超薄黑丝和脚上套着的银色尖头高跟鞋。 闻人婉亦是笑道:“仙仙姑娘给我们阁里提供了很多新奇的小玩意儿,让天衣阁名声再次上了几个台阶,因此我们宫主特意要我来感谢二位,同时邀请二位,若是有时间,不妨前往中域倾城宫一趟,宫主她扫榻以待。” “倾城宫???” 李仙仙忍不住掩嘴惊呼。 “没错。”闻人婉含笑点头。 “天衣阁隶属于倾城宫。” “可是那位才名满天下,容颜盖世间的倾城宫主.....” 萧曦月和李仙仙对望一眼,齐齐出声道:“司马瑾儿!!!” “都是一些虚名,到是曦月仙子这第一人的称号,才是实至名归。” 说着拍拍手掌,两名侍女各自端着一个银色盘子进来,上面各自放着一枚戒指。 “小小敬意,还望莫要嫌弃。” 微微的曲身,闻人婉的姿态显然摆的极好。 “这是???” 萧曦月不解。 闻人婉笑着解释道:“这两枚戒指里面分别有两万极品灵石,这是我倾城宫对二位的感谢,同时也是我家宫主的一片心意,宫主她仰慕曦月仙子久矣。” “两万极品灵石???” 李仙仙顿时成了心心眼,手掌捧着胸口摇摇欲坠,这夸张的一幕看的两人齐齐露笑,一时间气氛到是良好。 最终两人推辞不过还是接受了两枚戒指,并且相互邀请,日后定要去中域看看那位才名满天下的倾城宫主。 “两万极品灵石啊.....” 一路上李仙仙笑的合不拢嘴。 修仙者除了从天地间吸取灵气外,也会从各种天才地宝中吸取灵力,而其中灵石是用的最为广泛的,不止可以供修士吸取灵力,亦是作为修仙界流通的货币,只不过一向只是用下品灵石作为交易,而一块下品灵石,便足以让一位六境金丹境的高手一个月所需了。 而一块极品灵石可以兑换十块上品,一百块中品,一千块下品,如此说来,这短短的半天时间,天衣阁就送出去了四千万灵石。 只能说是财大气粗了。 而且兑换虽是如此,但可没人会傻到用极品灵石去兑换下品灵石,虽说同为灵石,但下品和极品之间所藴涵的灵力纯度与质量都不一样,前者最高也就能供应到十境高手,而后者,哪怕是十二境的大修行者,也是能用的上的。 “师姐,今天是真的赚大发了....” 一路上的李仙仙是难掩兴奋。 “托师妹的福,师姐今天也赚了一些。” 萧曦月亦是心情甚好,宛如透着光芒的小脸言笑漫漫,在阳光的照射下,整个人似散发着微光一般,这天人般的姿态几乎看呆了李仙仙。 “师姐,你可真美.....” “贫嘴.....” 打闹声中,两人的身影渐渐远去,而同一时刻,一艘艘的云舟、其他各色坐骑,纷纷朝皇城而来。 第二十四章 “呵~~~~~欠!!!” 跨进公主府大门,萧曦月小小的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腰身拉伸之际,显的纤细小腰愈发盈盈一握,修身贴体的衣裙衬的小腹更是平滑一片,玲珑身段展露出极其凹凸诱人的曲线。 公主府下人以及李仙仙都是看的一怔,毕竟一向清冷淡漠的仙子陡然露出这种充满烟火气的姿态,委实有种极其反差的可爱感。 “师姐这是哪里不舒服吗?” 萧曦月微微一怔,随即唇角微勾,露出一抹淡然的笑意。 “无妨,大概是在南州待的久了,换了个地方有点小小的不习惯吧。” “说得也是,这太平日子过的久了,人也就懒散了。” 李仙仙煞有其事的点头:“不过嘛,天下太平,凡人的日子就过的好了,这也是师姐您一直想看到的嘛....” “师妹的嘴是越来越会说了.....” “嘿嘿...” 李仙仙低笑几声,继而拿手肘撞她,貌似低声的道:“师姐,你这就要成婚了,和师妹说说,心里有什么感想没有?” “感想?” 萧曦月闻言弯起的嘴角一收,随即瞥了李仙仙一眼,原本鲜活的姿态再次回复到原来的清冷淡然。 “没有....” 挺了挺腰,萧曦月越前一步,脚下渐渐加快。 “唉、唉唉唉...师姐....” 脑后传来李仙仙带着戏虐的笑声,萧曦月不由的越走越快。 感想么.....脑海中萧远的身形慢慢淡去,蓦然间一个举止猥琐,面容干枯老瘦的花白老头闯进了识海之中,原本古井无波的心神倏儿间莫名悸动,宛如平静的湖面扔进去了一颗石子,泛起一连串的波纹涟漪..... 甩了甩头,萧曦月近乎逃一般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而在众多飞往皇城的云舟中,某一艏上,一名绝美的女子迎着风站在船首,一袭的白色罗衣被风刮的裙角猎猎飞扬,亦将那胸前的凹凸曲线紧贴着显露出来,小腰纤细不足一握,颀长的脖颈洁白如玉,一张宜嗔宜喜的小脸看上去肌肤细腻软滑,吹弹可破,如云般的秀发盘在头顶,仅仅只是用一根简单的发簪固定住,几缕散碎发丝构成的刘海随着风声在耳边飞舞,一身遗世独立的气质让身后的老男人看的是目不转睛。 这是一个年若七旬左右的老男人,胸背微驼,稀疏的几根花白头发杂乱的搭在头顶,满脸的褶子皱纹夹杂着黑黑点点的老人斑痕,左额角还有一个清晰的伤疤,看形状似乎是钝物磕击出来的,因为驼背的原因看上去并不是很高,一身绛色的下人制式的粗布衣裳,整个人看上去老、矮、瘦以及夹杂着一股说不出来的猥琐味儿,此刻正喉咙微微咽动,一双耸拉着皱眼皮的老眼狠狠的瞪着前方那美妙诱人的身段,眼中的欲念和淫光几乎化为了实质,那宽松的四角大裤裆前面居然微微的隆起了一个鸡蛋般大的鼓包,这一副丑态,也不知道女子是没发现、亦或是当着没发现,任由那带着邪恶意味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四下扫瞄。 再往后是一位穿着侍女服的小婢女,梳着双丫髻,巴掌大的小脸上此刻满是不屑的看着那淫态毕露的丑老怪,嘟着小嘴儿那小白眼儿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兀自的嘀嘀咕咕。 “真不明白大师姐为什么要带着这么一个恶心的老男人出门...........” 可能是丑老怪感受到了什么,倏然转头,一对冒着淫光的老眼骇了小婢女一跳,随即鼓着腮帮子气呼呼的反瞪回去。 丑老怪朝着她咧嘴一笑,露出几颗泛黄的牙齿,那充满淫欲的目光让小婢女周身一紧,宛如被一条充满邪恶气息的毒蛇盯上一般,小心脏不由噗通噗通急跳起来,就在她还在犹豫要不要反击回去时,丑老怪将她上下扫视了一眼,再次转过身去,一脸迷醉的看着那白衣蹁跹的美丽身影。 站在舟艏的林轻语任由着湿冷的疾风吹拂着自己,以她的修为,身后发生的种种自是逃不过她的感知,只不过她并没有说什么,想着和丑老怪之间的纠缠,一双清冷的眸子里不由的带上几分哀色。 这位妙法门的大师姐此番是奉师命前往那轩辕皇朝,给那位喜结道侣的曦月师妹,送上一份新婚贺礼。 而关于自家师傅与仙元宗当家人南宫婉之间的纠葛,她并不怎么清楚,只是从旁人嘴中隐约得知师傅还是那南宫婉的亲妹妹,至于亲姐妹一个姓南宫,而另一个为何姓赵的事情,林轻语就不得而知了。 而且虽说是亲姐妹,但妙法门与仙元宗之间的关系却不见的有多融洽,反而有一种莫名的敌意掺杂其中,不然的话就凭着那位曦月师妹第一人的名头,以及双方之间的关系,怎么说自家师傅也要亲自跑一趟才是,而不是眼下只是派了自己前来。 上一辈的恩怨纠葛林轻语也没法去说些什么,只是在想及曦月师妹就要和她的远哥哥结成道侣了,而自己呢........ 想到这里林轻语不由的幽幽叹了口气。 自己和韩易师弟.............. 压下心底纷翻的心绪,忽略掉身后那如实质般的目光给身体带来的酥麻痒感,林轻语抬目四顾,远处那宏伟的城墙已然隐隐在望。 ~~~~~~~~~ 大冷的天里难得有个好天气,冬日的阳光照在人身上给人浑身一种懒洋洋、周身酥软提不起劲儿的慵懒感,萧曦月一早就让人把屋里的软塌搬在了院子里,就搭在石桌旁边,刻意打造的软塌恰好让人斜躺着能够到石桌上摆放的水果香茗。 院子里铺了地龙,一进门就是一股暖意扑面而来。 以萧曦月当下的修为早已是寒暑不侵,只不过公主府里的下人俱是普通人,因而这温暖如春的地龙倒是给下人们带来了不少的便利。 一袭的银白素衣,满头的青丝就这么垂直披挂着散在脑后,束起的腰肢纤细曼妙,因为是斜躺着的姿态,臂肘撑在榻侧的扶手上,洁白如玉笋般的手臂微微竖起,素白的小手张开,五指成扇撑着那细腻姣好的下巴,微微的磕着眼眸,长长的睫毛在阳光的照射下不时的微微颤动,薄润的唇角微微勾起,开叉长裙下的雪白长腿就这么一上一下的相互搭着,嫩白的小脚仅是套着一双超薄丝润的小筒罗袜,内里的嫩白脚趾还不时调皮的蜷动几下。 整个人看上去意态悠闲,散发着一股风情万种的慵懒感,而微勾的唇角似乎预示着她仿佛在享受什么美好的事情。 而斜躺的姿态让那胸前的衣襟微微敞出一道缝隙,隐约可见其中一抹勾魂夺魄的精致锁骨,饱满酥胸往下就是那用丝带束起的纤细腰肢,高高的耸起到咋然急剧的收缩又到那如满月般的流线美臀,一路的曲线浮凸。 惹人遐思的美妙身段让站在一旁假借当茶倒水为由的老杂役看的是直咽唾沫。 原本这些活是公主府的下人侍女们来做的,只不过吗..... 能与仙子近距离接触的机会,老杂役又岂会让给别人,若是其他人在侧,他现在又岂能看到仙子如今这慵懒风情的一面。 而萧曦月也只是沉默了一下,对于老男人心下打着的什么主意仙子心里自是明白,只不过是懒得在乎罢了,微微侧目瞥了一眼便收回视线,美目微闭,似假寐般放松着享受这难得的好天气。 就连萧曦月自己都没有发觉,如今的她是越来越习惯有老杂役的存在了。 老杂役的目光在萧曦月那曼妙起伏的娇躯上流连忘返,尽管已经肏弄把玩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仙子那美妙诱人的销魂滋味依然让老杂役欲罢不能,犹如飞蛾扑火般,奋不顾身。 而在他勤恳辛劳的浇灌之下,如今的仙子就如一朵遗世独立的幽幽香兰,慢慢的开花蜕变,绽放成了一朵浓艳高雅的香水玫瑰。 想到这里,老杂役心中好似吃了人参果一般舒坦,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成就感。 因为这是他李明远,亲手将这九天之上的月仙子拉下了凡间,也是他,亲手破开了仙子的身心,从而能在仙子的身体里留下他那永难磨灭的痕迹。 看着想着,老杂役的鼻息慢慢变的粗重,一双老眼里也冒出了难以掩饰的浓浓淫光。 而萧曦月那搭在臀侧有一搭没一搭敲击着的嫩白手指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的再次敲击起来,只不过那白到泛光的俏脸,不知何时爬上了一抹极淡的晕色。 就连她自己都没发现,自从南州回来后,以她这十一境巅峰修为的躯体,愈发变的容易动情了。 而且面对着老杂役,似乎也越来越不设防了!!! “仙子,您看上去似乎有点疲累,老奴曾经习的一手推拿之术,不如让老奴为仙子纾解一二吧?” 老杂役带着点嘶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打断了她的假寐。 轻轻敲击着的手指微微一顿,被老杂役这么一说萧曦月还真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疲累感,当下秀眉微蹙,从鼻间里哼出了一声莫名的哼声,也不知道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只不过老杂役向来是一个脸皮厚的,纯当仙子是答应了,当下搓了搓手,在仙子边上蹲下,一双干瘦的老手自仙子臀部往下,轻轻的握拳敲击着,匍一看上去还真只是正常的按摩推拿哩。 不只是萧曦月,就连老杂役自己都觉得自从南州回来后身体都多了几分莫名的沉重感,只不过他的一腔心思都放在怎么肏干仙子的份儿上,对于身体上的莫名感觉,老杂役一向都是秉持着只要不死就行的态度。 毕竟每次把仙子肏到高潮喷涌时,他都能得到仙子那充满生命活力的月华精气补给,哪怕再大的问题,只怕也能补回来了。 老杂役如是想到........ 就这么敲着敲着,逐渐的就开始变味儿了,只见的老杂役趁着仙子假寐不知何时已经蹲在了榻尾,粗糙的大手将仙子的玉足给捞了起来,一手轻轻的捧着,一手就隔着那丝滑透肤的小筒袜抚摸了起来。 “嗯......” 萧曦月鼻息间发出惬意的轻哼,显然也是颇为享受老男人的服侍。 老杂役天生就是那种得寸进尺的人,见仙子不反对,当下熟稔抽掉仙子脚上的鞋袜,顿时仙子那洁白如玉,甚至连丝丝淡淡的青痕都能看的见的嫩笋玉足就这么显露在了老男人面前。 肌肤温润如玉,抚在手上不止是柔若无骨,更是有一种奇特的丝滑润感,仿佛用手轻轻一抚,便能从脚趾直接滑到小腿肚子上,十根蔻脂般的足趾微微箕张,圆乎乎的透着几分肉腴可爱,张开的趾缝中嫩肉微微嘟起,细腻到没有丝毫死皮的质感让人忍不住伸舌去舔,而老杂役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爱不释手的把玩片刻,张口就将仙子那妙不可言的晶莹玉趾含入了嘴中。 “唔......” 陡然的湿热刺激让萧曦月微微打了个颤,鼻息间溢出几分轻哼,气息亦是微微一乱。 美眸张歙间只见的老男人将自己的五颗小脚趾尽数的含进嘴中,一脸的迫不及待、贪婪的吮吸舔弄,啧啧的口水声不时响起,还不时的用牙齿轻轻咬啮,很快就有一丝一丝的口水顺着足趾往下流,流过那微微蜷握露出几丝丰腴细纹的脚心,顺着素白的脚根滴落在了软榻上。 这淫靡的景象让萧曦月樱唇微张,似要说些什么,但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精致的小脸上晕红更甚,斜卧着的美臀微微动了动,似乎有那么一分的难耐,贝齿轻咬着红唇,眼波里似是有水光流转,一时间媚的惊人。 只可惜老杂役此刻正一脸享受的在仙子脚面舔舐吻吸,错过了仙子这难的一见的美态。 将十根精美的脚趾尽数染上湿亮的光泽,顺着趾缝缓缓往下,老杂役伸长舌头去勾那微微蜷卧的脚心。 “嘶......” 舌尖抵触脚心的感觉让修长美腿微微一震,露在空气中的晶莹美趾更是连连歙张,倏忽间如猫爪般十趾张开,仿佛极其用力,那趾缝中的嘟起嫩肉都紧紧的绷了起来,仙子更是忍不住的抽气,整个人已经正面躺在了榻上,臻首枕着包裹着华贵皮毛的扶手,美目微张,怔怔的看着冬日清朗的天空,往日清冷的眸子却仿佛失去了焦距,尽是迷离散乱,下一刻双眸闭合,轻咬银牙忍受着老男人带来的酥麻刺激感。 一阵一阵的异样冲动自老杂役舔弄的脚心传来,顺着长腿蜿蜒直上,随即汇聚在小腹的最深处,酥麻酸爽之间,小腹蓦然一缩,股间竟是泛起了一丝丝的水意。 只是被老男人舔个脚,她居然就已经湿了....... 这一意识让萧曦月差点羞愧捂脸,原本只是晕红的小脸迅速爬上一团团的潮红,一时间小脸绯红,宛如春天里的玫瑰花,明艳而又热烈。 而在同一时刻,一名身材高挑,走路腰肢宛如蛇扭一般的绝色美妇带着两人走向了公主府的大门。 美妇一袭的绿意宫装长裙,一双丹凤眼看谁都是媚意丛生,踩着的十公分高跟鞋让她看上去身姿挺拔,行走间那偶尔露出的小腿在高跟鞋的拉伸下显的如筷子般修长而又不失腴美,胸前的鼓鼓囊囊益发显的凹凸诱人,行走间袅袅婷婷,臀腰扭摆之际,魅惑的宛如人间妖精,整个人看上去给人第一眼的感觉就是媚,极度的媚,多看几眼仿佛就要鼻血狂流的那种媚态让路上的行人纷纷弯腰逃避,却又忍不住的拿眼偷偷瞄绘。 身后跟着的两人中的女子身穿的是红衣红袍,一张英气的小脸五官精致,此刻正微抿着唇看着那四周丑态毕露的行人,眼眸里不时显过一丝怒意。 “好了,红绫,他们爱看就让他们看去,那不更证明了你家小姐我美丽动人吗,宝儿,你说是吧.....” 略带调笑的磁性声音夹带着一种让人听一耳就忍不住硬起来的性感错觉,美妇凤眼波光流转,转而低头笑看着一旁身量不高的少年??? 说是少年,只是因为他若莫十四五六的年纪,一张精致的小脸几乎让人看不出到底是男是女,只不过从美妇人口中的称呼来看,一行三人的身份已经是呼之欲出了。 果然,当闻声赶来的李仙仙躬身弯腰时,公主府的下人们始知道这看起来媚意丛生的美妇人居然是曦月仙子的师傅、仙元宗宗主南宫婉。 “宗主您怎么来了....” 李仙仙躬身一礼。 南宫婉嘴角带着一抹笑意,随意的扫视着这若大的公主府。 “宝贝徒弟要成婚了,我这做师傅的要是不来,那成什么样子了。” “宗主说的是....” 李仙仙弯着腰,姿态一向摆的很低。 南宫婉瞄了她一眼,抬腿迈步,在下人的引导下往府内走去。 “行了,你也不用太拘谨了,去和曦月说一声,让她来见我。” 话音中,李仙仙目送着南宫婉三人走远,随即起身,微微沉思着往萧曦月的院子走去。 同一时刻,一艘云舟降落在城外,林轻语带着丑老怪和那名小婢女,亦是朝着公主府而来。 而萧曦月的院子里,在冬日的暖阳下可以说的上是一派的春光盎然。 “嗯、嗯嗯啊啊啊啊” 低低的喘息声中,老杂役坐在软塌上,萧曦月坐在他的怀里,两人相互搂抱,呈鹤交颈的姿势扭曲纠缠在一起。 干瘦的老手掐握着雪白绵软的股肉,十指用力之下几乎陷进了白腻的臀肉之间,手臂用力,掐握着仙子的娇躯用力的往身上挤,而仙子一双玉臂轻揽着老男人的脖颈,在其颈后交缠在一起,一双修长的玉腿盘在了老男人的腰上,过于修长的玉腿在绕过老男人的腰后依旧是小腿中段交叠在一起,臻首枕着老男人的肩膀,在老杂役的耳边呼出一阵阵如兰的热意。 低低的娇吟声宛如催情的媚药,让老男人激动的老躯颤抖之下,那根深入仙子小腹的巨物愈发的胀大硬挺,激的仙子昂首哀哀吟叫,一张小脸潮红一片,美眸里更是水光涟涟,早已是意乱情迷了。 没有了往日里的狂抽猛插,这种和风细雨般的欢爱似乎让萧曦月格外享受,一张羞红的小脸上满是愉悦,眉眼弯弯,眼波流转之间似乎还带着一抹微笑,全身软绵绵的彷若抽干了一般,没有丝毫的力气,任由着老杂役将其搂抱在怀里,两人的下体交缠在一起,扭磨顶插。 而老杂役似乎也很享受这种和仙子耳鬓厮磨的感觉,因为这让他有了一种仙子彻底属于自己的错样感觉。 也是这种感觉让他难掩激动,干裂的嘴唇了呼出粗重的喘息,两手捧着仙子的雪股,一边老腰用力的慢慢碾磨,让粗圆的肉龟顶着仙子的花心宫口开始细细描绘,勾缠刺挑之际,竟将仙子的花心脂球勾勒出了个大致的形状,不由的在仙子耳边嗤嗤笑道: “仙子你里面的这一粒花心又肥又嫩,还会咬人哩.....” 粗鄙的语言刺激的仙子娇躯一僵,被抵着的花心小孔蓦然张大,宛如婴嘴一般将粗圆的龟首用力的吻了一口。 “嘶......” 老杂役一个抽吸,忍不住龇牙咧嘴。 “仙子,又咬老奴了.....” 萧曦月只是鼻间轻哼,只不过脸上的红晕更甚,老杂役稍微放松了搂抱,花白的头颅一低,寻找着仙子胸前的高高偾起,大嘴一张,将那嫩红的蓓蕾兜进了嘴里,还砸吧着出声,宛如在咀嚼着珍珠小粒一般,轻轻的撕咬着仙子的乳尖。 “呃......” 老男人的吞吸撕咬让萧曦月有点受不了,原本揽着老杂役脖颈的双手收了回来,脊背挺直,用力的推着老男人的头颅。 “你轻点....痛....” 仙子的推据让老杂役松嘴抬起头来,看着仙子那姣好的尖润下巴,当下放弃了雪乳,大嘴再次一张,咬在了仙子温润如玉的下巴肌肤上,还用力的嘬吸着.... “你......” 老杂役嘬吸的行为迫使着仙子不得不抬高臻首,老男人趁机张嘴上移,同时胯下用力一个顶刺。 “唔.......” 仙子被刺的股心大开,阴凉麻人的阴精冲着龟头直浇而下,娇躯酥抖着到了一个高峰,而老杂役也趁机张嘴包住了仙子的檀口红唇,夺走了仙子高潮后的第一个舒心亲吻。 吻着仙子的小嘴儿,老杂役搂抱着仙子轻轻的歪倒在软塌上,随即腰身轻扭,整个人在与仙子进行着深度湿吻的情况下亦深深的压在了仙子身上,就这么腾转挪移之间,两人就形成了男上女下的交媾姿势。 借着身体的重量,老杂役一边和仙子进行着津涶交流,一边用力的下腰挺刺,粗长的肉杵挤开层层嫩肉,在肉褶嫩痕的纠缠扭送之际,几乎尽根的刺进了仙子体内。 胯下的娇躯几如虾子般上挺又下落,呜呜咽咽的哼唧声中,仙子扭头避开了老男人的亲吻,小嘴微张,姣好绯红的小脸上露出了丝丝痛楚之色。 实在是.....太深了.... 粗圆的龟首甚至破开了宫口的肉钵小嘴,深深的刺进了那神秘幽深的宫腔胎房之中。 尽管已经做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每一次老杂役全根进入体内的时候,都能让萧曦月感受到那种几乎被顶到喉咙口的错觉,以及那种将身体撑破的胀裂痛感,每一次都让她痉挛着、抽搐着难以承受,只能凝着身子,生生的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 “仙子,老奴要来了.....” 今日里和仙子的欢爱气氛实在太过于和谐美好,导致老杂役一时也难以坚持,当下老腰收力轻抬,干瘦的手臂撑在仙子两侧,开始蓄力啪击。 “啪啪、啪啪啪....” 响亮的肉击声开始在院子里响起,随着老杂役的用力抽插,萧曦月的表情渐渐变的不再像之前的那么轻松和享受,而是皱着眉头,贝齿开始紧咬下唇,眸子里面的水意随着老男人的冲击开始摇晃波动,脸上的神情也变的似痛苦似欢愉起来,搭在老杂役肩膀上的双手也加大了力道,指甲毫不留情的陷进了黑色的皮肉里,一双迷蒙的眸子始终死死的盯着老男人。 老杂役压根就受不了仙子这样的眼神盯视,只觉的整个人似乎都被吸进了仙子那深邃迷蒙的眼神海洋之中,头皮发麻之际,酥麻酸爽的冷意似电流般从尾椎升起,一路闪电带火花般顺着脊椎直贯脑顶,当下扭曲着老脸,凝着身子开始用力砸击..... “啪、啪啪啪砰砰...” 肉击声与软塌的碰撞声几乎连成了一遍,直到某一时刻...... 伴随着老杂役的嘶声哀嚎,被深深压着的仙子仅仅只是发出了一声腻哼般的湿闷呻吟,随即如失了声响般音信全无,只是伸开在两侧的白玉美腿陡然绷紧伸直,脚尖朝上,与脚背几乎绷成了一条直线,十根晶莹脚趾陡然紧蜷,足弓内弯,形成了两个色气的弧形。 一股股的淫水粘汁在股间冒了出来,肆意的侵染着榻上的华贵皮毛。 老杂役紧紧的压着仙子的玉臀,干瘦的老臀抖动个不停,不知道有多少浓白精种被灌进了仙子体内.... 两人竟是一同达到了高潮巅峰。 “呼....” “吁......” 一场情事做的两人宛如虚脱一般的叠伏在一起,老半响那急促的呼吸才慢慢的平复下来。 老杂役趴在仙子身上完全不想下来,只觉的身下压着的娇躯软滑温热,柔若无骨的极其舒爽,当下厚着脸皮花白的头颅继续埋在了仙子的胸前雪峰之中,直到仙子的小手轻轻的啪打着他。 “你.....下来....” 看着仙子蹙眉的小脸,老杂役乐呵呵的一笑,正欲开口,蓦然外面传来李仙仙的喊声。 “师姐....师姐你在吗?宗主她老人家来了....” 叠在一起的两人猛然一惊,老杂役更是连忙抽身,粗圆的肉杵在抽出之际,引的萧曦月不禁闷哼出声。 “唔.....” 仙子不由自主的颤抖,未来得及合拢的嫩穴膣口陡然溢出一股股被磨的宛如豆腐汁一般的湿稠粘液,白花花的散了满榻...... 慌忙的动作中,刚起身的萧曦月陡然双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 小手撑着榻沿,带着嗔意的目光狠狠的瞪了老杂役一眼,随即香风一起,人已经消失在了原地,徒留一脸猥琐笑容的老杂役.... 再出现时,已是一身银白长袍在身,周身一丝不苟,小脸微微肃着,再次成为了那个清冷不食人间烟火的九天仙子。 第二十五章 来到大厅时,还未进门就听到碧荷那带着恭敬的声音响起。 「陛下如今将公主殿下立为储君,殿下现在正努力学习储君的所有事务,吃住都在宫里,已经有好一段时间不曾回府了,府里的一应事务都由曦月仙子打理,如有怠慢之处,还望宗主大人莫要见怪。」 接着一个磁性略带慵懒的女声响起。 「无妨,让曦月来见我就行。」 听到这里,萧曦月加紧脚步迈进大厅,人未到声以致。 「曦月见过师尊。」 「呀。。。。。」 一个饱含惊喜的女声响起。 「可是我家曦月徒弟来了。。。。。」 大厅里,南宫婉甚是欢喜的看着自家这大弟子匆匆走来,回身之际胸前的波涛上下起伏,看的站在一旁的碧荷暗暗咋舌,下意识的比划一下,不由的更是吃惊。 曦月仙子的师尊,怎地这般大的~~~ 南宫婉伸手拉住大徒弟的小手,还趁机摸了摸,一双妙目在萧曦月身上连连打转,倏儿眉头微皱,瞬间又散去,只是笑着道:「乖徒弟这是愈发的漂亮了。。。。。啧啧,瞧这水灵灵的模样,怪不得世人都说这男女之情甚是养人呢,就连这修为,为师都看不透了。。。。」 萧曦月:「。。。。。。」 红绫:「。。。。。。。」 碧荷:「。。。。。。。。」 碧荷委实有点不敢看下去了,当下借口奉茶匆匆的逃了下去。 「大师姐。」 「曦月姐姐。」 宝儿和红绫亦是难掩惊喜。 阔别多日的重逢,绕是仙子再如何的清冷也难掩欣喜,当下众人好一番叙旧。 看茶后分主次坐下,南宫婉坐在主位,凝脂般的红唇轻轻抿了一口公主府送上来的高级灵茶,微微沉吟,半响始开口道: 「关于你的这场婚事,为师不做评价,你如今的修为比之为师也要强大的很,这点让为师很是欣慰,所以,只要你觉的可以的,都可以放手去做,为师呢,如今能做的就是带着你的那帮师兄弟姐妹们全力的支持你。」 说到这里,一双带着天然媚意的美目夹着浓浓的慈爱,看着这个如天人之姿的大弟子。 不得不说,萧曦月委实是她最为满意的徒弟了,不到三十岁的年纪,以她十一境中期的修为都看不透,无疑是告诉她,她这宝贝徒弟已然是最少十一境高阶甚至是巅峰的存在了,还有那年青一代第一人的名号,让那些原本对她以女子之身、统率一个一流宗门而纷纷不看好的人都闭了嘴,委实让南宫婉出了心头的一口恶气。 「曦月谢谢师尊。」 丝丝的感动涌上心头,一向清雅的仙子也不由的目光泛柔的看着上首的师傅。 正在大厅里气氛融洽的时候,碧荷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微微的福身一礼。 「宗主大人,曦月仙子,府外有人来访,说是给曦月仙子送大婚贺礼来了。」 「哦,来的这般快的吗?」 南宫婉感到颇为有趣,当下开口道: 「来的何人?」 「宗主大人,来人自称妙法门大师姐。」 此话一出,萧曦月连带着红绫俱是看上自家师尊,显然对于自家师尊和妙法门的纠葛二人都是有所耳闻,唯独一旁的宝儿一脸奇怪的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哼。。。。。」 果然,萧曦月只见的自家师尊冷哼一声,刚刚还言笑漫漫的脸孔瞬间变的面无表情,只得无奈的一扶额,对着碧荷示意,让她把人领进来。 碧荷会意,当下低头匆匆退去。 一时间大厅里居然冷场了下来,萧曦月和红绫相互对视一眼,俱是一脸的无奈。 而坐在上首的南宫婉只是转动着手里的茶杯,踩着漆皮黑面的高跟鞋轻轻的磕击着脚下的地板,发出哒哒哒的轻响,裙角下随着小脚的微动,偶尔露出一截雪腻的白色,美目微微磕合,亦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般情形一直维持到厅外清晰的脚步声传来,随即一个动听的女声传来。 「轻语见过师伯,见过曦月师妹、红绫师妹。」 林轻语一进门就是躬身一礼,弯腰之际,胸前的雪腻不经意的显露,众女倒是无所谓,只是一旁的宝儿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而对于坐在上首的那位美妇人对着自己有意无意放出的气势威压,林轻语也是深感无奈。 「轻语师姐多礼了。。。」 萧曦月起身,借机挡在了林轻语和自家师尊的中间,替林轻语解掉了自家师尊的下马威。 「哼。。。。」 再次听到自家师尊的冷哼声,萧曦月颇为无语的叫道: 「师尊~~~~」 拉长的声音已然带上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清冷仙子蓦然的撒娇最是让人受不了,南宫婉当下耸拉的眼角微微上挑,嘴角已然噙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怎么,南宫妙那贱人自己不敢来,就派了你这么个出头鸟来承担本宗主的怒火?」 说出的话语依旧带着浓浓的挑衅。 林轻语从储物戒中拿出一个巴掌大的方型小盒子递给萧曦月,低声道:「这是师傅给师妹的新婚贺礼,还望师妹莫要见怪。。。。」转首对着南宫婉行了个礼,不卑不亢的说道:「原本师傅她老人家是要亲自赶来祝福曦月师妹喜结连理的,只是最近偶有感悟,如今正在闭关冲击瓶颈,所以只得派晚辈前来,还望师伯海涵。。。。」 闻言南宫婉不由嗤笑出声。 「也罢,本宗主也不为难你个小辈了,曦月,把贺礼收了吧。」 萧曦月接过锦盒,遂朝林轻语点了点头。 「谢谢师姐,也替我谢谢师叔。。。。」 「打开看看吧。。。。」 上首南宫婉轻飘飘的一句话听的在座的几人俱是无语,萧曦月用眼神询问林轻语,得到后者的轻轻点头,当下素手轻轻一拨,锦盒嘎然开启,一阵雾蒙蒙的豪光自盒内散出,将两人的面庞映照的俱是光彩动人。 呼吸间盒内光芒散开,露出锦盒里的物品,待看清内里的物品时,绕是萧曦月再清冷的心境亦是微微动容。 「呼。。。。。百万年份的成型老参。。。。。」 一旁好奇窥视的红绫掩口低呼。 「师姐,这太贵重了。。。。」 萧曦月连忙推拒。 林轻语挡了回来: 「曦月师妹,这是师傅给你的贺礼。。。」 推让间,上首的南宫婉再次发话了。 「收下吧,总算还有点良心,冲着这份礼物,下回见到了那贱人,本宗主会手下留情。。。。」 完全不理会自家这傲娇的师尊,萧曦月只是道:「师姐不远万里赶来想必已经疲惫不堪,碧荷,带林师姐下去休息,将随林师姐一起随行的人也好好安置一下。」 一边说着一边暗示林轻语赶紧下去。 林轻语会意,对着上首的南宫婉福身一礼,在碧荷的带领下头也不回的跑了。。。。。 看的南宫婉白眼直翻,兀自不满的道:「怎么,怕本宗主吃了她不成。。。。」 萧曦月叹了口气,只觉的心累。 「林师姐她还是您的师侄晚辈呢。。。。」 「不然呢。。。。」 南宫婉好看的眼睛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就是看在她是晚辈的份上,本宗主才这么爽快的放了她,哼,若是南宫妙那贱人亲来,看本宗主不弄死她。。。。。」 对于自家师尊的怨念,萧曦月也是深有所念,微微一迟疑,当下问道: 「师尊你和师叔她。。。。。」 「别提她。。。。」 南宫婉陡然喝道,兀自一脸的怒气。 「她根本就不配做你的师叔,堂堂仙元宗南宫家嫡女,为了一个男人连姓都不要了,改名叫什么赵妙儿,哼,迟早有一天本宗主要代南宫家清理门户。。。。」 说到这里,愤怒的表情已然变的咬牙彻齿。。。。 萧曦月和红绫俱是相顾无语,唯独宝儿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一脸的局外人表情。 「师尊,你老人家先消消气吧。。。」 红绫在一旁连忙打圆场,而同时宝儿也开口撒娇道: 「南宫姐姐,赶了这么久的路,宝儿也累了呢。。。。」 「行吧。。。」 南宫婉起身,目光在三人脸上一一扫过,继而道:「带为师去休息吧。。。」 「是,师尊。。。。」 朝堂上,轩辕明珠作为东道主,在轩辕雅有意的锻炼下,由她亲自来接待各王朝来送礼的使者,来的分别是与轩辕皇朝交好的那几个,分别是大庆皇朝,送礼的使者是那有着青衣赤足仙子之称的祈白雪,大赤王朝的圣女赵神月,大华王朝的长公主姜清曦,俱是叫的上名号的仙子级人物,以及其他小王朝,各种世家等等不一而举。。。。。。 而望着轩辕明珠如鱼得水般的参加各种应酬,也看的轩辕雅及一众大臣们纷纷点头,果真是有着储君风范的九公主,至于其他的皇子皇女们,在轩辕明珠如日中天的光芒下,早已被压的连头也抬不起来了,不管服气还是不服气,至少在现阶段,是不敢冒出来出风头的。 最终在各方使者以及仙门的朝贺声中,婚礼被定在了二月初二,那一天也是轩辕皇朝最为隆重的越秀百花节。 日期一被定下,剩下的就是忙碌了,萧远这算的上是尚公主,以及未来的王夫,因此是要住公主府的,这到也避免了自己去建新房了,反之一切有皇家打点,他只需要安安静静的做个新郎官就行了,就这一点,再次引起了所有男人的嫉妒之心。 仙子和公主都娶了,由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穷小子摇身一变成了那高高在上的亲王大人,背后更是有着一流宗门之称的仙元宗支撑,不得不说,这委实让许多人看了眼红,尤其是想到将仙子和公主一起摆在床上,弄出各种各样的姿势操弄时,更是让许多人鼻血狂流,下体高涨,一时间各地的青楼生意都好了不少。 ~~~~~~~~~ 而在遥远的原始深山中,楚清仪坐在小白虎的背上,由着小白虎驮着她四处闲逛,只不过今日的小白虎不似以往,而是有著明确目标的一路朝前狂奔。 也不知道狂奔了多久,直到眼前出现了第一缕人烟时,楚清仪蓦地坐直了身子。 这么久了,她终于看到了第一个有人烟的村子了。。。。。。 当小白虎载着她出现在村口时,并没有引起让楚清仪想到的所谓混乱,反而是几十位老弱妇孺纷纷下跪口呼「白虎大人。。。」 「咦,看不出来还是你的熟人啊。。。。」 楚清仪拍了拍小白虎那毛茸茸的头顶。 唔。。。。手感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小白虎昂头叫了一声,似乎能听出来那叫声中的得意之色。 只不过眼前跪地数十人中却没有青壮年,这让楚清仪不由的心下暗暗惊异,只不过随后的打听让她明白了这一切都是穷闹的。 眼前这个村叫大元村,不过是莽莽大山里的一个小村落,修仙者自然是没有的,但每一个村民都苦练武技,打熬力气,连妇女儿童也不例外,这也是在当初看到第一眼时,尽管都是些老幼之徒,却没有从他们眼中看到丝毫的那种慌乱之感的缘故了。 也只有这样,他们方才能在这个幽深的原始山林中生存下去,毕竟这种地方,指不定会有什么太古凶兽的存在。 只不过靠山吃山,山里面的青壮年都要进山狩猎,这也是楚清仪看到的只是一些老弱妇孺的缘故了。 山里面的危险自然也是存在的,只不过村里人都已经习惯这种生活了,留在村里的孩子们也没什么事做,就聚在一起较技玩耍,等待自家大人狩猎归来。 还拖着清鼻涕的小孩子,混不在意的拿几十上百斤的石锁当玩具耍弄,一群十几岁大的少年则在比试谁能举起村口重达千斤的巨鼎。 谢绝了村里人的挽留,临走之际小白虎昂天长啸,啸声惊天之际,无数的风云自四面八方涌来,汇聚在大元村的上空,随着裂裂的雷声,瓢泼大雨倾盆而下,在雨水中,奇异的一幕正在发生,凡是雨水所到之处,原本枯萎的树木再次抽叶开花结果,村民的菜地,田地,刚刚种下去的种子迅速生根发芽,在圣灵强横的生命气息的浇灌下,只是一场雨的时间纷纷已是硕果累累。 这一幕看的楚清仪大为震撼,看着村民纷纷磕头感谢的样子,她似乎对所谓的守护之兽有了更为深刻的认识。 能改变天时,亦能让枯木逢春,这不亚于起死回生的力量,同时还能催动各种生物的成长,这还只是擅长杀伐之力的白虎随手而为,若是那本就代表着生命气息的青龙,那岂不是能真正的活死人,肉白骨么。。。。。。。 一路的奔驰,一路的思忖。 猛然间山林深处爆发出一阵巨大的响动,如同平地炸响一个焦雷。 深山老林里一道雷光冲天而起,一看就是不同凡响的宝物,被惊醒的楚清仪拍了拍身下的小白虎。 「圣君大人,这就是您要带我去的地方么???」 第二十六章 「嗷。。。。。」 小白虎低啸一声,似乎带着几分得意,随即驮着楚清仪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雷光出没的地方。 那是一块悬崖上凸起的岩石,灰黑色的岩石中有紫色的雷芒透出来,仿佛人的呼吸一样,有节奏的一闪一闪。 雷光每次闪动,就发出一阵雷鸣声,「轰隆隆」低沉作响。 坐在小白虎背上,楚清仪扫视四周,没发现有其他的异常。 运气不错,看来自己是第一个赶到的。 当然也有可能这是小白虎的地盘,碍于圣灵之威,其他的凶兽或者知情人不敢过来。 小白虎只是一个低啸,当下四肢生风,驮着楚清仪仿佛踩在一团云朵般的徐徐上升,飞至悬崖的凸起石块旁,宽厚的虎掌只是轻轻一跺,强横的劲气宛如利剑一般轰在了石块上。 「哗啦」的碎裂声中,岩石与悬崖脱离,掉落在悬崖底下,下到悬崖找到岩石,虽然同悬崖脱离,但岩石仍然有生命似的闪动着雷芒,发出阵阵雷鸣声。 虎掌踏在岩石上,轻轻的用力一碾,碎石簌簌掉落之际露出了藏在里面的宝物,是一块有着人头大小的紫色晶石,从中传出雷霆轰鸣声。 紫色晶石表面凹凸不平,坑坑洼洼,并不规则。 移开爪子,小白虎回头,硕大的虎眼中意思十分明确。 「给我的?」 楚清仪不确定的指了指自己,小白虎点了点头,随即傲娇的鼻孔朝天,看的楚清仪微微一笑。 连日里来得到的圣灵之息养护,楚清仪的伤势早已痊愈,只不过修为仅仅只是恢复到了三境练气期。 轻轻的滑下虎背,素手在水滑的皮毛上轻轻抚弄滑走。 「谢谢圣君大人。」 弯腰将手掌抵在紫色晶石上面,楚清仪发现这块紫色晶石仍然不是宝物的本体,倒有些像是玉石外面包裹了一层石皮。 运起为数不多的法力,缓缓的注入到紫色晶石中,试图同晶石内部的宝物联系。 「轰隆。。。。。。。」 脑海中猛然炸起一道巨响,楚清仪只觉的眼前仿佛一黑,再次回过神来发觉自己以然进入到了一个雷霆的世界,放眼过去,全是闪烁爆裂的雷霆闪电。 一种无边无际的巨大恐惧和威压席卷而来,几乎让她跪倒在地。 狂暴的雷霆,远古的神罚,凶猛的闪电,洪荒的天谴,震动着每一个面对着它的人,使其灵魂不停的颤抖,却还要自动扑上去,然后被打得魂飞魄散。 一种泰山压卵的威势,真正的泰山压卵,大山压下,顷刻之间碎成齑粉! 无数的雷霆交织缠绕,随即凝为一道巨大的雷罚,朝着她直直劈来。 楚清仪瞳孔惊大,眼睁睁的看着那雷罚自头顶劈下,巨大的压力压的她无法躲避,轰然的巨响声中,只觉的浑身一麻,几乎连灵魂都失去了知觉,只有零散的碎片仿佛随风飘舞。 仿佛只是一瞬,又仿佛过了许久,楚清仪猛地清醒过来,惊恐未散下连连喘气,不知不觉间全身已然香汗淋漓,急促的呼吸下,饱满的胸部起起伏伏,汗珠自脸颊滚落,顺着尖润的下巴颗颗如水珠般滴落在胸前半露的雪腻之上,将藕色的胸衣润出一团水晕。 手掌抵着的紫色晶石已经从中间裂成两半,露出中心处一枚淡金色的方形玉牌。 雷鸣声和劈下来的雷罚都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手掌大小的玉牌闪动着淡金色的光辉,看上去无比平静,但楚清仪却可以感觉到玉牌内蕴含着无比恐怖的雷系灵气。 这些雷系灵气如果全部引爆开来,足以把楚清仪此刻身处的连绵山脉炸成凹陷的盆地。 微微迟疑,楚清仪伸手将玉牌掏了出来,入手触感软滑又带着丝丝缕缕的麻意,那是雷霆之力散溢带来的效果。 望着手中的玉牌,楚清仪的脑海中很自然的泛起了玉牌的信息。 「九劫雷罡魄???」 把玩着手中的玉牌,楚清仪思索着脑海中的名字,同时也回忆起了龙虎山藏书阁对其的描述。 传闻这东西极为稀有,需要数以千计的天雷,连续击打在同一块岩石上,才有百分之一概率诞生,蕴含了海量的雷系灵力精华,对修练雷系道法的修仙者来说是无价之宝。 而龙虎山恰恰就有这么一门叫「雷光遁龙符」的符咒之术,此术威力极其可怕,修炼到极致的时候可以凭借符篆召唤无上雷龙穿梭时空,给以敌人致命打击,据传其威力不亚于十二境高手的全力一击了。 修炼此符咒之术需要海量的雷系灵力,因此楚清仪也只是练了个入门皮毛,但如今有了这雷魄。。。。。。。 心思翻转之下,楚清仪转手收了这雷魄,款款走向小白虎,心情甚好之下,愈发觉的这毛茸茸的虎头憨态可爱了。 正在楚清仪抚弄着两只宛如大碗的猫耳时,陡地小白虎鼻翼微微耸动,随即虎躯一震,一个鸡蛋壳般的透明罩子将一人一虎全部兜了进去,微微一闪,随即隐没在了原地。 躲在罩子里的楚清仪始才反应过来,当下缩在小白虎的下巴间抬眸四顾,隐约的风声中,那破开的紫色晶石旁边已经多了一道身影。 看上去是个中年男子,穿着打扮也很讲究,很明显不是山里那些小村落的人。 「晚了一步。。。。」 中年男子将剩余的晶石托在手中细细观看,虽然雷魄已经被取出,但那裂成两半的紫色晶石被雷魄温养了这么久,也蕴含了海量的灵气,也算是不可多得的宝物。 一人一虎在隐身状态下看的连气也不敢出,楚清仪现在只是个练气期的小虾米,看不出中年男子的修为,但是看小白虎第一时间选择隐蔽,估计对方修为应该很强,因此俱是小心翼翼的控制着气息,以防被对方发现,暗暗祈祷对面赶紧离开。 只不过往往是越惧怕什么就会来什么,就在中年男人收了晶石准备离开时,敏锐的发现了空气中似乎有什么奇怪的气息在流动,霎时间心中警铃大作,当下毫不迟疑的伸手一掌拍向空中的某处。 「蹦。。。。」 一声宛如敲击皮鼓的声响中,面前的空间仿佛被石子打中的水面般,顺着掌击的位置往四周荡开一层层的波纹。 「咯咯咯咯。。。。。这就要走了么。。。」 低沉沙哑的女声仿佛在楚清仪的心底曼声长吟,声调欢愉绮丽,听的人心神微微恍惚,却又让人不寒而栗,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谁。。。。。」 中年男人爆喝出声,同时手掌横立胸前,做好了一击即发的警惕。 伴随着声音,楚清仪看到四周不管是什么品种的树木都缓缓绽开了一簇簇的鲜艳花朵,各式各样的鲜花都有,红的,紫的,艳丽的,妩媚的种种不甚枚举。 只不过让人心悸的是,这些鲜花看上去虽然娇艳无比,却无一不透出一股妖异的气息。 就在中年男子脸色大变的时候,那些树木枝头上的花瓣竟然片片飘落,向着中年男子翩然飞来。 轻飘飘、完全不着力的花瓣,看似柔弱无力,但飞行速度却快如闪电,无数的花瓣组成了一场奇艳旖旎的花雨摇曳着玄妙的轨迹,直直的撞上中年男人。 暴喝声中,中年男子由掌化拳,一拳一拳的挥出,庞大的劲气带动着气流席卷无数花雨,身形闪转腾挪,一边逼开近身的花瓣,一边开口出声。 「不敢见人的鼠辈,也敢在我百兽宗面前放肆?」 「呵,什么时候,土鸡瓦狗居然也敢称宗了么。。。。」 妖异的女声中,无数的花瓣化为一柄柄的利刃,旋转飞舞着带着嗤嗤的气流声切上中年男人。 花瓣飘散的越来越多,出拳的速度已然跟不上花瓣的攻击速度,中年男人已然生出了要逃的心思。 这一场花雨之战看的楚清仪是目绚神迷,看的出百兽宗的人想要闪躲,但又怎么跑得过这漫天的诡异花瓣。 时间慢慢过去,漫天的花瓣已经将中年男人裹成了一只五彩缤纷的大粽子。 「成为我花间的养料吧。。。。」 随着妖异的女声,大粽子轰然倒了下去,花瓣纷纷飞舞,倏忽间凝聚成了一个身穿桃粉窄衣的女子,露出的腰肢纤细不足一握,小巧的肚脐眼随着腰身的扭动宛如一枚精巧的小扣眼,四周肌肤泛着粉白的莹光,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吸一口,下身是一套开叉成条的粉色长裙,那赤裸着的玉足此刻正踩在中年男子的胸口上,将男子死死的摁在了地上,露出的纤腿皙白如玉,腿胫修长,丝毫不见一份赘肉。 女子五官出众,娇嫩的耳垂上吊有着绿色的玉坠,微微摇动间,发出清脆的玉响,却又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妖异感,让人听了忍不住的气血沸腾。 至少被踩在下面的中年男子此刻已是满面通红,一双怒目泛着红丝,正粗粗的喘着大气,一眼不眨的盯着女子那撑开的裙摆之下。 「好看吗?咯咯、咯咯咯。。。。。」 银铃般的笑声中,中年男子恍若失去了神智般只是低低吼叫,整个人都弥漫着一丝不正常的通红。 而楚清仪正在苦苦思索着。 龙虎山是传承数万年的古老宗派,其藏书阁内容丰富,几乎涵盖了全天下所有的事务宗派等等,作为老龙虎山当代行走,楚清仪资质显然不差,一颗小脑袋将藏书阁里面的内容也记了个七七八八,在听到花间二字时,脑海里莫名的泛起一丝熟悉感。 在女子妖艳的娇笑声中,蓦然一个清晰的念头冒了出来。 「花间。。。。集????花间集???花间派???」 「六道门?六道门饿鬼道的花间派???」 楚清仪耸然而惊。 那女子用的显然是饿鬼道花间派的绝学花间集了。。。。。 「什么情况,六道门要重现世间了吗???」 六道门的背后可是幽冥界的六道魔尊,昔年启明仙帝一人一剑斩断了鬼门关,将六道魔尊尽数封在了幽冥界,六道门也随之消失无踪,如今花间集出现,是否意味着其他五道也出世了,那么是否。。。。。 鬼门关是否也开启了。。。。。 人世间是否又要再起波澜了??? 神思恍惚中,场中的情景已然变的怪异旖旎起来。 妖艳女子挥手间打散了中年男子的全身衣物,露出了男子那满身通红的躯体以及那高高昂立的紫黑巨物,鸡蛋般大的钝圆龟首还冒着丝丝热气,顶端的马眼恍若鱼嘴一般张歙开合,竟然已经溢出了一丝丝走汁。 男子早已双目通红失了神智,只余下了最为本能的雄性习惯。 「啧啧。。。。本钱倒是不小嘛。。。。」 嘴角噙着一抹异笑,妖艳女子用那赤裸着的美足轻轻的撩拨着那昂立的肉杵,感受着那炙热的温度,眼底显过一抹贪婪,忍不住伸出嫩舌舔了舔大红的唇瓣。 晶莹的小脚在肉杵上撩、拨、踩、按,直引的男子低吼连连。 躲在隐身结界里的楚清仪无语的看着这一幕。 就是出门捡个宝物而已,怎么也能看见这么香艳的一幕。。。。。。 无语间只见那妖艳女子轻撩裙摆,随后几道法术将男子定身在地,任由男子低吼挣扎也只是四肢扭动,人却动不了分毫。 「啧啧,你们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咯咯,待会儿,就让你做一个真正的风流鬼咯。。。。」 吃吃的低笑声中,女子伸手扶着男子昂立的大棒,随即扭胯对了上去,起起伏伏间,随即昂首发出一声娇腻的哼唧。 「唔~~~~」 「哈~~~~」 在男人的怪叫声中,妖艳女子对着男子的胯间缓缓坐了下去。。。。。 「嘶。。。。。。。」 男女交合特有的欢愉哼叫随即传了过来。 楚清仪只觉的小心脏随着男女的欢叫而噗通噗通的直跳,一张小脸也泛起了丝丝红晕,下意识的撇头,却见的小白虎正一眼不眨的盯着场中的香艳之事,微张的虎嘴边沿还流下了一缕缕可疑的水渍。。。。。 伴随着时间的过去,场中的情事也进入了白热化,只见的女子跨坐在男子身上疯狂起伏,小嘴更是溢出一阵阵娇艳的淫叫,周身都开始泛着淡淡的粉雾,而被骑在身下的男子虽然因为角度的原因无法完全看到,但仅是那几乎绷成直线的脚板,以及那青筋暴露的手背,还有那如野兽般的低吼,显然也是肉紧爽快的很。 一人一虎俱是看的心惊肉跳,四目注视之下,未几,只见的女子猛然昂头发出一声尖叫,随即双肩下垂,用力的按住男子的胸膛躬身簌簌发抖,而男子则是全身猛然一震,随即如打摆子般一抖一抖,引的身上的女人也一起一伏。 一双怒目早已翻的只剩眼白,张大的嘴巴只是赫赫直喘粗气。 在看不见的角度,女子的双眸冒着层层妖异的绿芒,随即只见的身下的男子宛如失水般干瘪了下去,片刻间就变的皮包骨头,宛如一具干枯的骷髅,人早已没了气息。 半响,平复下来的女子站起身来,抖了抖衣裙,发出一声满意的谓叹,似是满足般的舔了舔嘴角。 「嘶。。。。吃的好饱。。。。」 拍拍高耸的胸部,随即翻手一招,将滚落出来的晶石摄进手中,随即身形慢慢淡化,倏忽间化为了片片花瓣飞散不见,而原本干枯的男子,随着清风吹拂,化为一阵尘雾消散开来。 解了隐身结界,楚清仪和小白虎面面相觑,良久一人一虎都打了个冷颤,随即楚清仪爬上虎背,小白虎也急促的四肢一迈,一人一虎跑的飞快,瞬息间就不见了踪影。 边缘的一颗桃树上,一朵桃花悠忽着飘飞起来,随即一个低沉的女声响起: 「呵,没想到居然是白虎和它的护道人。。。。。有趣。。。。」 话音中,桃花冲天而起,在半空中打了个卷儿,倏忽消失不见。 第二十七章 风驰电掣般的跑回小白虎栖身的溶洞,还没来的及平复急促的心跳,一个若大的虎头就凑了过来,宽阔厚实的紫红大舌头顺着就舔了过来。 “诶、诶诶诶.....” 楚清仪一连串的惊呼还未来得及落下,只觉的身体一轻,整个人已经倒飞在了空中,半空中身上的衣物恍若炸开一般四分五裂,粉白雪腻的娇躯就这么噗通一声砸进了冒着热气的温泉池子里。 看着力道很大,实则小白虎全程都用灵力护着,因此看着水花四溅实则一点事儿也没有。 匍一从水中冒出头来,楚清仪都来不及擦去脸上的水珠,小白虎就已经急不可耐的一个猛子扎了进来,急剧的水花荡漾间楚清仪已经被一对虎掌抱了个满怀,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强推到池壁边缘,随即被俯身按了下去。 “别、别别.....慢点....” 粗圆的巨物在粉胯间撞撞顶顶骇了楚清仪一大跳。 这么大的东西若是没有前戏就这么直直的捅进来,那还不得被捅死啊..... 因此反手握住那几乎如手臂粗的东西,楚清仪耐下心来细细引导。 在她的安抚下,暴躁的小白虎终于慢慢的平静下来,随着楚清仪的指点,一步一步的渐入佳境。 一时间女人的娇嗔声,老虎的低吼声在洞穴里此起彼伏,慢慢的化成急促的喘息声和噼啪噼啪的水花荡漾声,渐渐的弥漫在整个洞穴之中。 ~~~~~~~~~~~ 一片汪洋的大海中间,仅余的一座绿意小岛上。 望着宛如睡着了般、毫无防备的沈融月,牛叔委实在心中挣扎万分。 一方面是对大宫主的爱护和惧意使他不愿也不敢趁人之危,一方面又是面对情欲的煎熬诱惑。 平日里面对大宫主这样的极品尤物几乎都难以把持,更不用说如今躺在床上,近乎唾手可得的诱人娇躯。 牛叔是忍了又忍,憋了又憋。 早已体会过大宫主美好的他,面对着如此的诱惑,委实是让他煎熬万分。 倒是对沈融月的这种沉睡状态反而不用担心,打小在神女宫待着的牛叔,勉强也算的上是一位长辈了,明白自家大宫主这是进入了“神伏”状态了。 这是神女宫特有的疗伤之法,在身体受到难以承受的致命伤害时会自动开启,将身体五感与外间剥离,同时会自动吸取天地灵气用以最极限的方法修复身体损伤,同时还能在身体四周形成一层看不见的灵力护罩,这层灵力护罩极为坚韧,若是有人恶意攻击则会触发护体反弹之效,其防御力量足以抵挡十二境巅峰强者的全力一击,但是面对着没有恶意的按摩抚弄,却不会起任何作用。 因此也让牛叔实在忍不住的时候,亦会伸手偷偷的摸索几把。 只是这犹如饮鸩止渴的行为让他越陷越深。 面对着防御大开的大宫主,此刻正双目泛红的死盯着那微微起伏的高耸山峰。 十一境巅峰的修为让沈融月早已拥有了自动规避粉尘杂物的能力,因而虽然昏睡了数十天,除了那被击碎成破烂布条的宫装衣裙外,周身上下俱是一尘不染,碎布条下露出的隐隐春光更是让牛叔呼吸沉重,一张老脸几乎胀成了紫红色,急促的呼吸引的赤裸长毛的胸膛连连起伏。 光着膀子,下身仅穿了一条四角大裤衩,中间的裆部早已高耸如升起的旗帜。 望着那山峦起伏的诱人娇躯,牛叔忍不住的伸出蒲扇般的大手,颤抖着探上那微微起伏的高耸山峰。 眼看着就要触及那诱人的偾起时又宛如触电般的缩了回去。 一双牛眼愈瞪愈大,鼻翼间的呼吸也愈发急促,瞪大的眼珠子不知何时已然染上了一丝猩红。 张了张嘴,只觉一时的干渴难言。 五根手指伸缩着,宛如试探般的再次缓缓探出,目标还是那微微起伏的偾起。 “呼......” 大大的喘了一口气,探出去的手掌虽然颤抖却依然坚定,最终慢慢的落在了那被衣裙包裹着的乳峰之上,溢满手心的绵柔触感让手指还轻轻的抓握了一下。 “嘶........” 颤抖的心让牛叔激动的浑身都在发抖。 他终于再次摸到那心心念念的腴美之物,尽管还隔着一层衣袍。 这也足以让牛叔激动的满面胀红了。 而有了开始,接下来的就容易了。 微带着颤抖的手掌隔着衣袍在沈融月绵软又充满韧性的双乳开始慢慢抚摸,将两座山峰掐挤的微微颤动,体会着手心间的极致美妙,早已浴火炙身的牛叔将心底的惧意以及长辈的道德底线完全抛在了脑后,只是微眯着眼,扩张的鼻翼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尽情的捏揉抚摸着那让人爱不释手的娇柔乳峰。 如两团完全发开的面团一般,娇柔又不失韧性,手指掐摸上去,隔着衣服都能让手指陷进那娇腴丰盈的乳肉之中,若是轻轻的从上端往下抓握,掌心甚至还能感受到一粒硬硬的、宛若葡萄一般凸起的脆韧小粒,隔着衣裙扞顶着手掌中心,给人一种奇妙的酥麻之感,让牛叔忍不住的用食指和大拇指轻轻的捏住,用指腹隔着衣裙轻轻的捻磨。 “嗯.......” 如此的捻着乳尖捏揉似乎刺激到了沈融月,让其无意识的发出一声轻哼,那被掐捏住双峰的胸膛亦不由的挺了一下。 这一下似乎骇了牛叔一大跳,闪电般的缩回双手,一双牛眼紧张的盯着大宫主那宛如沉睡的面容,紧张的连呼吸都憋了起来。 良久,见的大宫主只是因为身体的刺激而发出的无意识的哼声,并没有要醒来的意思,牛叔抿了抿干裂的嘴唇,心底的欲念再次被放大了起来,而且..... 似乎可以更进一步了呢..... 如今隔着衣服已经满足不了牛叔了.... 反正闺女一时半会儿也醒不过来... 如此想着,牛叔的心思愈发活络了起来。 再次伸出双手,只是这一次的双手不再颤抖,而且其目标赫然是那领口边沿的锁衣小扣。 夹着激动的心情,牛叔的双手仿佛感受不到轻重般的摸上了那衣领上的扣子,近乎粗暴的将沈融月胸前的衣裳尽数解了开来,霎时间一对宛如脱兔般的雪腻大奶就这么猛然蹦了出来,宛若弹簧般的跳动带起来一连串的白皙幻影。 牛叔的眼中恍若出现了幻觉般,只觉的那雪峰顶端的嫣红小粒就好似那一片雪白中的点滴红莓,随着乳峰晃荡不停的划着一道道嫩红的细线。 至少在牛叔的眼中是如此.... 惊心动魄的白腻、仿佛剥了皮的樱桃般泛着让人垂涎欲滴的粉嫩小核,在牛叔的眼前交织成一片奇异的美景,看的他几乎屏住了呼吸,喉头上下翻滚之下,口水更是连连吞咽。 颤颤巍巍的双峰就好似白面馒头上面点了一个尾指般大的小红点,诱惑着牛叔不住的靠近、再靠近.... 除了雪腻肌肤散发出来的微微热感外,牛叔还嗅到了一股幽兰般夹带着淡淡奶香的气息,仿佛致命毒药散发出来的勾人甜腻,诱惑着牛叔沉醉的眯眼,深深的呼吸,刹那间那甜腻的幽兰奶香溢满整个口鼻,顺着腔喉之间一直蔓延至整个胸腔,一时间整个人似乎都陷入了大宫主的气息包围之中,让牛叔幸福的闭着眼,恍若登天般的飘飘欲仙。 一张脸庞也是越靠越近,鼻尖几乎都触到了那如敷粉一般的雪腻奶肉。 因此当牛叔从回味中睁开眼时,入目的皆是雪白一片,宛如透明般的肤质,似乎还能看到那皮下的淡淡青络。 似乎被眼前的美景摄住了心神一般,牛叔机械般的呆滞了片刻,终于回过神来,一双牛眼霎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淫光.... 张大着嘴,牛叔微微的歪头,似乎在考虑着从哪里下嘴。 思索再三,终是将张开的嘴唇闭合了回去,只不过从干裂的老唇中间伸出了一条紫红泛厚的长舌,舌尖上还布延着那湿亮腥臭的津液。 在舌尖碰触到粉腻如脂的奶肉时,牛叔似乎感受到大宫主的娇躯微微一震,绕是处于五感封闭的“神伏”状态,这肉贴肉的触摸刺激也能让沈融月的身体下意识的做出本能反应。 大手撑在床沿,微低着头,宛如未化形之前低头喝水一样。 先从如碗扣一般的乳廓边沿开始,犹如品尝无上美味一般,牛叔舌尖轻颤着,贴着粉腻馥郁的乳肌开始往顶端的部位舔舐,最终在抵近褐粉色乳晕时,轻轻抬头,继而再次俯首从乳廓开始舔舐,就这么一遍又一遍、周而复始的往返舔弄,很快沈融月一侧那只手无法掌握、宛如玉碗倒扣般的巨乳就被牛叔如刷墙一般刷的尽是湿亮水渍,在微冷的空气中詹然昂立,似乎还冒着丝丝热气,顶端的小粒犹如红莓一般尖翘挺立。 舌头如刷子般舔弄到顶端的牛叔满眼痴迷的盯着那嫣红的尖粒。 受到生理性刺激的顶端挺翘如人的尾指一般大小,颜色犹如新剥皮的樱桃,粉嫩中透着一丝水润,毫无一丁点的疣凸,只是在最尖端饱缀凹陷,若是在孕期,受到如此的刺激那凹陷的地儿早已噙满香甜软滑的乳汁了。 只不过现在当然是没有的了。 幻想着凹陷里噙满乳汁的样子,牛叔半闭着眼满脸的陶醉,舌尖伸长,轻轻的抵弄着那粒红莓,随即张嘴一吸,将其纳入口中。 匍一入口,最先体会到的就是娇软脆韧的乳尖,如上好的凝脂般,丝滑娇韧,还带着脆脆的嚼劲,随着吸力的增大,接下来是满口绵软软滑的乳肉,热热的体温还夹带着一股无法形容的腻人奶香。 哺育过的乳肉质绵如水,饱满而又丰盈,轻轻的一碰,犹如注满了汁水的肉袋子,颤悠中又充满了弹性。 伴随着口腔的吸力增大,几乎是“流”进了牛叔的嘴里,倏忽间丝滑软嫩的乳肉就挤满了口腔。 只不过这还不能让牛叔满足。 吐出沾满津涶的乳肉,牛叔抬起头,两只蒲扇大的手掌环扣呈圈,将沈融月的一只巨乳从乳根圈了进去,犹如挤奶一般,双手用力往内圈缩掐,受力之下的乳肉自乳根起纷纷往上端挤溢,宛如掐着半满的小气球一般,掐住了这一端,鼓起了那一端。 如是乎,原本饱胀如尖瓜一样的巨乳就被掐挤成了一个浑圆的乳球,就连那翘起的乳核都因为掐挤的力道而微微陷了下去。 牛叔被自己亲手制造的奇景勾的是粗喘如牛,张大的嘴巴流出丝丝涎液而不自知,只是俯首慢慢的靠近,在嘴唇靠近那臌胀的乳球时,当下毫不迟疑,张嘴就罩了上去,将那浑圆的乳球尽数吞进了嘴里,还拉长着脖子用力猛吸,一系列的操作下,沈融月那双手才能堪握的巨乳竟然被牛叔尽数吞了下去。 如水质般的乳肉几乎被牛叔吞咽进了喉头,拉长的脖颈都能看到微微的鼓起。 憋气般的吞吸持续了片刻,牛叔终是忍不住脸红脖子粗的嘴一松。 “噗”的一声。 被吞吸进嘴的乳肉如胶质般的果冻一样弹了出来,晃晃荡荡的带出大滩大滩的津涶水液,整只雪乳在堪称暴力的吞吸下亦从开始的雪腻皙白变成了淡淡的粉晕,饱满的乳瓜沾满水渍在空气中晃荡颤悠,显的异常色气和淫靡。 就在牛叔沉迷在大宫主的双峰中无法自拔的当儿,犹如平地生风一般,淡淡的灵气打着旋儿自沈融月周身刮出,吹的牛叔遍体生寒。 这一异常立时惊醒了牛叔。 充满色欲的目光为之一清,在神女宫待了大半辈子的他自然知晓这是何故,当下不敢怠慢,伸手取过挂在床头的布巾,有条不紊的将大宫主那沾满津液的双乳擦拭干净,再将其衣服穿戴好,随后静立一旁,瞥了一眼下身高高的昂起,当下暗暗运气,将昂立的肉杵生生的按了下去,期间的酸爽让他不由的龇牙咧嘴。 就在他处理完的片刻后,床上的沈融月眼睑微颤,随即一声轻轻闷哼,我们的沈大宫主,慢慢的睁开了双眼。 第二十八章 茫茫大海,渺无边际,远方地平线上,海天一色,如诗如画。 自那日清醒后,沈融月便不时的倚靠在小木屋的窗前举目远眺。 牛叔虽然看上去粗枝大叶,然而却是个会选地方的,小木屋所在的地方恰好是整个岛屿的最高处,因而沈融月推开窗子后入目的皆是郁郁葱葱的树木,底下则是植被遍佈,再远一些则是那蔚蓝不见边际的海面,海水更是清澈湛蓝,如晶莹剔透的蓝玉一般。 倚窗远眺这天地海洋之间,沈融月忽忽然竟生出一种出尘之意,心旷神怡,彷彿整个人都与天地海洋化为一体。 就这么静静的站立了小半个时辰。 许是有些累了,当下上半身微微倾出,一双玉臂撑着窗沿,背脊微躬,丰腴的翘臀向后微凸,整个人看上去居然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后入姿势。 只可惜牛叔不在,故而无人观赏到这诱人喷血的一幕。 虽然伤势痊愈,只不过全身经脉堵塞,灵力功法完全无法动用,是故如今的大宫主和一个正常的普通妇人无疑。 而有过海妖的经历,如今功法全失的大宫主不得不小心,好在这小木屋有牛叔用的法宝守护,算是暂时有了一个安全的栖身之所。 这也是沈融月尽管好奇这小岛上的世界,但也只能乖乖的如坐牢一般被困在这小小的木屋里。 螓首小心的探出窗子向四周观望,透过树与树的间隙,能看见清澈的海水一波一波地冲刷着洁白的沙滩,近海处,大都生长着一种神女宫未有的树木,树干高耸,却无旁枝,直插向天空,只在树顶分出大片的枝叶,枝叶下头,正结着如小孩脑袋一般大的果实。 而牛叔所建的小木屋算是小岛的深处,故而除了这种高大乔木之外,低矮的灌木也渐渐繁茂起来。 树林密佈,却是看不到有道路,看来这里只怕是千百年来,都未有人到过。 头顶处,未知名的大鸟在海岛上空鸣叫盘旋,微冷的海风透过枝叶间隙从海平面吹来,夹杂着草木的清香,令人头脑为之一清。让沈融月忍不住深深呼吸,微趴着窗子,一股倦意泛了上来,看看左右,并无什么奇异之处,便缩回了头,素手捂着小嘴打了个哈欠,走回那张接连躺了不少时日的小床,和衣躺下,不久便沉沉睡去。 自从失去功力后,这如凡人的躯体让沈融月极容易感到疲惫。 这一觉睡得倒是颇香,海岛寂静,除了潮汐海风,也没有什么异动,自然更不会有人前来打扰,大宫主直睡到天色黄昏,方才醒来。 伸了个懒腰,腰肢伸展着露出姣好的曲线,站起身来,沈融月信步推开木门,荆棘围成的院子里,牛叔正在劈柴的身影映入眼帘。 “闺女您醒了啊,这身子,可是还有哪里不适?” 牛叔松开斧头迎了过来,沈融月微微点头。 “本宫无事,只是周身灵力暂时无法运转而已,过段时间就好了。” 话虽是这么说,只是这一段时间到底是多长,那就不得而知了。 走出院门恰好是一块高地,举目眺望,只见这黄昏时分的海景,与日间又是大不一样。夕阳如血,在西边天际海岸线边,映红了老大一片云霞和海水。 云霞蒸腾,形状各异,幻化无方。 海风从海面上迎面吹来,沈融月忍不住张开了怀抱,深深呼吸。 一路修行一路奔波,临了在伤重未愈的情况下,反而能得到一时半会的宁静。 牛叔跟在身后,只是静静的立着,一双牛眼里倒映出大宫主那因为伸长手臂而拉展起来的绝美娇躯,眼底深处尽是迷醉之色。 体会着这难的的宁静安然,深呼吸着微咸带着草木气息的海风,一种舒畅的感觉,充满了沈融月的身子,在这恍如世外桃源一般的地方,彷彿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 只不过大宫主这慵懒松快的样子,在牛叔的眼里就成了魅艳诱惑,看着那微微露出来的纤细小腰,白晃晃的一抹,似乎刺痛了牛叔的眼睛,让他忍不住有些喘息,只不过为了怕引起大宫主的注意,兀自强行压抑着。 强行扭转了视线,牛叔四处寻找着能让自己分散精力的事物,这般过了许久,心情才慢慢平静了下来,随即微低下头,却是再也不敢看前方那抹绝美的身影。 就在二人正在各自享受着这所谓的岁月静好时,却突然间听到在这原本寂静得只有潮汐、海风之声的海岛上空,传来一声尖锐之极的破空之声。 牛叔立刻跳将起来,抬头看去,只见夜空天际,一道白色光芒如同夏日流星,灿烂无比地从空中划过,而在它之后,竟然还跟着几道光芒,色泽却是红、黄、蓝不一。 两人看了几眼,便知道这是修行中人御剑在天空斗法,而且明显的是前头一人逃避,后头几人追踪。 在这荒僻之地,原本杳无人烟,此刻居然有人在天空斗法,也不知道是何方的人马。 两人在这海岛上已经住了多日,大宫主如今功力尽失,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两人连忙缩回了小院中,牛叔法诀连掐,只见的小院周遭空间泛起阵阵涟漪,随即将整个小院连带着的木屋一起罩了进去,微微一晃,一切都隐没了下去,若是从外面看去,只见的树木石块一片,哪里还有什么木屋小院。 夜色中发出“呜……”的声音,牛叔和大宫主躲在法宝形成的结界里默默观战。 只见的一声叱喊,似是不堪追击,亦或者是改变了战术,前头白光蓦然回转,朝着后头的红光、黄光、蓝光直直撞了上去。 后头的三道光芒似乎吃了一惊,微微一顿,但前头的白光来势何等之快,哪容得了这半路上的分神,当下硬生生的四道光芒撞在了一起,轰然声中,宛如光幕四下炸开一般,溅起的星星点点光彩中,四道身影自空中倒栽下来,如石头一般掉落。 只不过天上这两派四人,看来都是高手,反应极快,强行提气稳住下坠之势,各自的法宝在空中微一停顿,随着奇异的嗡鸣声中,光芒再起。 只不过前面的白光一击得手不欲再战,贴着海面急速飞行,后面三道光芒如附骨之锥,穷追不舍。 正所谓怕什么来什么,那白光在后面的三道光芒追逐下,在半空中连转几圈,倏忽间朝着这唯一的小岛冲了过来,追逐的光芒中,其中一道紧追不舍,其他两道分散两方,陡然加速下一左一右包抄过来。 下一瞬,好死不死的双方就在牛叔两人头顶撞在了一起。 在牛叔跳脚、沈融月暗呼要遭的情况下,“轰”的一声巨响。 四散的劲气宛如利剑般爆裂开来,这一下冲击让护住小院的法宝直接开启了防御反制,只听的“嘣”一声,犹如大锤重击牛皮鼓一般,剧烈的空间波纹以小院为中心四散激射,在双方四人的惊呼下,直接被打的人仰马翻。 这恐怖的一击让四人直接分散开来,一时间俱是惊疑不定。 被追击的那一人满头红发,头上居然还长了两支尖尖的倚角,一看就是妖族的人,另一边三人穿着奇奇怪怪,浑身透着一股子阴森邪恶的气息,呼出来的气息更是夹杂着令人头皮发麻的细微小点,仔细一看的话,居然是一只只及其微小的虫子,随着三人的衣袍挥动,环绕其身。 红发妖族对着小院的地方一抱拳,尽管那里依然是一片树林植被,语气中夹带着浓浓的敬意。 “在下红河妖候马天拿,多谢前辈的救助之恩。” 说着语气一转,望着对面的三人,再次弯腰一礼道:“前辈,此三人来自六道门畜生道的魔头,还望前辈出手,肃清邪恶。” “桀桀桀.....你说的前辈,怕是个缩头乌龟吧....” 三人中当先一人怪笑出声,语气中满是讥讽嘲笑。 在听到六道门的时候,沈融月和牛叔俱是一震,纷纷对望了一眼,牛叔忍不住开口出声。 “怎么会,不是说鬼门关已断,六道门已经消失无踪了吗?” “哼,这些魔头,总是如漫漫野草,杀之不尽....” 沈融月一脸的冷漠,两人俱是从上个时代过来的人了,对于六道门的恶名,不止听过,更是亲身经历过。 当下沈融月伸手将头上的一支碧绿的钗子拔了下来递给牛叔,牛叔伸手接过,知道大宫主还有下文,当下也不出声,静等着大宫主吩咐。 “牛叔,这是本宫闲暇之际修炼的法宝,里面藴涵着本宫的全力一击,你只需拿尖端对着那三个魔人,用灵力激发就行。” “闺女,俺省的。” 当下将钗子拿在手中,用尖端对着三位六道门的人,手心灵力微微发出,倏忽间一道紫芒从手中发出,随即化作一道剑影模样,夹带着无匹气势,刷的一声直奔三人而去。 三人中为首的人仅只是露出满脸惊恐,随即便被剑影一穿而过。 “砰....” 炸响声中,三人齐齐化为齑粉,纷纷随风消散。 这狂暴的劲气让马天拿忍不住摸了摸额角并不存在的冷汗,连连弯腰行礼。 “多谢前辈.....” “你且去吧....” 似乎漫天而来的苍老声音让马天拿愈发的恭敬,当下再行一礼,随即身形拔地而起,化作一道白光直朝海上而去。 让牛叔装作高人打发走了马天拿,沈融月不禁微微松了一口气。 然而这口气还没松完,似乎是刚刚的海上打斗惊动了海底的某些存在,只见的刚飞至海上的马天拿一声惊呼,从那蔚蓝的海水中一声炸响,四道光芒如电闪雷鸣一般破开水面呼啸而至,让他大叫一声,仓促之下只能拔出背上的大刀,刀身青色光芒大盛,横在身前,硬生生挡下了这一击。 “轰隆”一声大响,在平静的海面上远远传了出去,四道光芒反震回去,马天拿和他的法器一道,重重地从天上被砸落下来,落到水里,“扑通”声中,水花溅起了老高。 巨大的涟漪,在水面上一层层荡漾开去,怪叫声中,马天拿周身气机迸发,如出水爆弹一般再次冲天而起,其身下四道光芒再次紧追不舍。 这一幕看的牛叔暗暗咋舌,暗忖这人是不是太过倒霉了一些。 半空中一个转弯,根据身后传来的气息推断,最起码也是十一境初期的实力,他一个十境,就算全盛时期也不可能是对手,更不用说现在还有伤在身,无奈之下只得半空转弯,再次奔着那神秘高人所在的小岛上飞来。 牛叔是彻底的无语了,就连沈融月也是俏脸暗沉。 “前辈救命.....” 隔着老远,马天拿的呼救声就传了过来,四道光芒追逐之下,海面再次炸开,一道巨大的触手冲天而起,霎时间遮天蔽日,整个天空都被遮蔽的暗沉沉一片。 追着马天拿,巨大的触手挟带着开天辟地的气势狠狠砸来,看那架势,似乎要连着小岛一起打成齑粉。 “我滴个乖乖.....” 看着那庞大的黑影从头上急速压来,牛叔忍不住惊呼出声。 “唉.....” 生存不易,宫主叹气。 素手伸进怀中,那咋然泄露的腻白春光一时让牛叔看直了眼睛,浑身一个激灵,只见的大宫主掏出一块玉佩,转手递了过来。 “还是一样.....” 低气压的语音让牛叔不敢再看,连忙转过身,将玉佩高高举起。 如法炮制,掌心灵力灌入玉佩之中,只见的一片青芒芒的光影自玉佩中散出,须臾间直冲天际而起,猎猎的劲风之中,青色芒光愈发壮大,伴随着周边灵气蜂拥而来,青色芒光化成一柄巨大的短枪,短枪自下而上,狠狠的直刺那自天际砸下来的巨大触手。 “轰.....” 爆鸣声中,青色的气劲夹杂着漫天的血肉四散激射,而马天拿在这种恐怖的冲击下更是如破麻袋一般被急速抛飞,形成了一条长长的抛物线,随即砰的一声再次砸进水里,久久没有再出现,也不知道是晕了还是死了。 半空中的触手几乎被炸灭了一半,剩余的一半在一声隐约的吼叫声中急速的退了回去,哗啦一声没入水中,一团团青色的血液霎时染满了整个海面。 而那爆炸的冲击余波宛如将整个岛屿都犁了一遍,树木植被早已翻滚的七零八落,唯独被法宝护着的小院这一块看上去还是完整一片。 望着这宛如末日般的狼藉景象,沈融月久久无语。 就在牛叔忍不住出声呼唤时,沈融月忽而转身看着他,牛叔被看的莫名其妙,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大宫主那淡漠中不带一丝烟火的语气传来。 “牛叔,和本宫双修吧....” “哦...啊...嘎...双修???” 回过神来的牛叔陡然瞪大了一双牛眼.... “俺....我....不是...闺女...” 一时间有点语无伦次,牛叔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激动的,一双老手举也不是,放也不是。 沈融月转身看着外面狼藉一片的境况,略带沙哑的性感磁音传来。 “本宫原想着慢慢恢复功力,可如今六道门已现,天下恐会祸乱四起,本宫.....很担心神女宫,也很担心....秋儿.....” “如此,本宫需要你的精元,辅以神女宫的独门秘法,用以加速恢复本宫的实力。” 更何况,刚刚的巨大触手,只怕这临时的安身之所,也不安全了..... “闺女啊.....俺老牛.....” 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激动,尽力让语气看上去平稳,可那怎么也压不下去的上翘嘴角,让牛叔一时看上去神色略显狰狞。 彷若没看见牛叔的神态,沈融月兀自吐了口气。 “就这样吧,本宫已经决定了.....” 牛叔不知道整个人是怎么走回小木屋的,只觉的晕掏掏的,同手同脚的几乎连路都不会走了,好一会才大喘了一口气,整个人脸已经胀成了紫红色。 而那一边,海水中,半漂浮着的马天拿陡然睁开了双眼,双目中闪过一抹奇异的蓝色,随即嘴角微翘,露出一抹邪异的笑容。 “哈,难得的好身体,就让老祖代你,好好尝一尝那圣女的滋味吧.....” 低沉的笑声中,水中蓦然泛起一阵阵波纹,随即如漩涡般转动,只见的空间微微一晃,马天拿整个人已消失不见。 第二十九章 大宫主是个果断的性子,做了决断后就从不拖拖拉拉,因此当确定了要与牛叔双修时,就不会故作小女儿姿态,至于其内心里到底会不会有其他的情绪,至少牛叔是看不出来,所以当自己被大宫主推倒在床上时,牛叔整个人都是懵的。 “啊....闺、闺女.....您认真的啊...” “本宫像是在开玩笑吗?” 沈融月斜睨着他,肃然的面容看不出什么表情,眉眼间透着一股子威凌感,此刻正跨做在牛叔身上,两人衣裳还算完整,只不过牛叔一向粗犷贯了,下身只着了一条长裤,上身赤裸着,所以当大宫主那温软的小手按在自己那多毛的胸膛上时,让他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一手按在牛叔胸口,粗粝的胸毛带给沈融月一种特别的触感,一手搭在自己衣裳的扣子上,沈融月一脸的肃然冷静。 “这是正事,希望你不要拖本宫的后腿....” 说着还动了动,丰腴的肥臀恰好压在了牛叔的裆部,隔着衣服,不止牛叔感受到了那绵软腴热的滋味,大宫主同样也感受到了那条异常火热的长棍状物体,一时间两人都是震了一下,齐齐静止。 “闺、闺女啊....” 牛叔结结巴巴的欲言又止,沈融月只是怔了一下,随即素手轻解罗扣,继而单手一扬,身上的衣裙霎时迎空飞扬,落在了不远处的桌椅上,顿时下面仅剩一条丝薄的贴身绸裤,上面只着一件小衣的大宫主,周身大片大片的雪白露了出来,白晃晃的,差点耀花了牛叔的眼睛,小衣下的鼓囊胸部更是让牛叔看的一张嘴都张成了O型。 “本宫.....美吗?” 面对着牛叔呆滞的眼神,沈融月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红唇轻启,原本肃然淡漠的脸蛋不知何故的已经染上了几丝晕色,让人看去,一向高高在上的大宫主此刻居然透露出几分妩媚,牛叔更是激动的语无伦次,一双大手几次三番的想摸上来又顾忌般的收了回去。 “美、美美美....” 牛叔的头点的如小鸡啄米,一双牛眼更是瞪的臌突起来,生怕错过了大宫主身上的每一处美景。 “再没有人能比闺女更美的了.....” 毫不犹豫的夸赞让沈融月嘴角弯起的弧度亦发大了一分,玉指轻轻的按在牛叔的胸膛,指尖恰好搭在牛叔胸口的小豆豆上,连带着根根黑毛,轻轻的骚刮了下。 “哦......” 牛叔毫无征兆的一个激挺,胯下的长棒顿时昂起,隔着衣服直直的点击在大宫主的股间,顶的大宫主微微色变。 “嗯~~~” 宛如天籁般的轻哼让牛叔顿时一个激灵,周身肌肤肉眼可见的泛红起来,张口更是大喘了一口粗气,体温挺的一下就升了起来,浴火沸腾之下扬手就要去解大宫主的小衣。 “嗯?闺女?” 纤纤素手看似无力,实则不容拒绝般将牛叔的大手按了回去,就在牛叔满眼不解的端儿,大宫主蓦地展颜一笑,霎时间满室生辉,犹如百花盛开一般灿烂,看的牛叔两颗眼珠子都直了。 将牛叔的大手按了回去,沈融月挺直了腰背,脊线几经弯折,衬的胸挺腰收,肥硕的丰臀更加挺翘,真正的形成了完美的S型线条,肩背细腻丝滑,多一份则胖,少一份则瘦,姣好的曲线犹如老天爷独琢,享尽了天道的偏爱。 说出来的话语娇媚中带着霸气。 “不是你想,而是本宫需要.....” 微微斜睨的凤眼尽显威凌,偏偏微红的俏脸又带着几丝妩媚,这极致的反差感让牛叔看的胸膛连连起伏,真真的是气喘如牛。 在牛叔激动而又期待的眼神中,大宫主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凤眼中隐隐含着一抹挑逗意味,捻着衣绳的指尖轻微用力,挟带着香风的小衣就这么飞落,不偏不倚的搭在了牛叔的脸上。 眼前一黑,馥郁的香气顿时盖了牛叔满头满脸,急于观赏眼前美景的心情让他迫不及待的一把抓掉脸上的小衣,顺势还深深嗅了一口。 “嗬....香....” 回过神来,却见的大宫主一脸戏谑的看着他,一双玉臂揽在胸前,将那绝美的风景遮盖的严严实实,仅在手臂的下沿露出一丝细腻丰腴的雪白,仅仅就这么一丝,却看的牛叔目瞪口呆,嘴角大张,唇角流涎而不自知。 “你恶心到本宫了....” 大宫主犹带嫌恶的看着他,一对秀眉不禁蹙起。 “嘶.......” 用力的吸了吸嘴角,擦去流出来的涎液,牛叔一脸的期待。 “闺女啊....闺女....” 呼唤声中满是哀求与激动。 “牛叔就这么想看本宫的身子???” 听不出情绪起伏的淡漠语音,沈融月眼睑微垂,让人一时看不出她的神色和想法。 “想、想想...做梦都想....” 牛叔的语气急促而迫切,一双大手忍不住的攀住大宫主分胯两侧的大腿,隔着布料感受着腿肉的细腻丰腴,额角间因为急切的情欲已经布满颗颗汗珠。 “那就....如你所愿....” 揽在胸前的玉臂陡然松开,转而揪住了牛叔胸前的黑色胸毛,一双玉手分扯两边,轻轻的用力揪扯。 “嗬呼.....” 咋然而出的美景让牛叔双眼暴突,连呼吸都屏蔽掉了,差点一口气喘不过来,回复过来时不由的大口大口的喘息,昂躺的头颅就像躬弯起来的蛇头一般,随着浓烈的呼吸一向一下,直勾勾的盯着大宫主胸前那一片粉腻的偾起。 “咯、咯咯咯....” 耳边似乎传来了大宫主清越的笑声,只不过牛叔目前所有的心神都被那两团雪腻大奶所摄住,根本无法再去感知外界的其他,就这么直直的看着,喘着粗气,宛如失了魂一般。 眼前被一片惊心动魄的白腻所塞满。 只见的一双巨乳宛如缀瓜,乳廓浑圆臌胀,在引力的作用下乳肉微向下坠,樱红色的乳晕仅仅只有一枚钱币大小,拱顶着两粒圆圆鼓鼓,宛如熟透了的樱桃般的迷人乳珠,尖端朝前直直挺立,将整个乳肉又拉扯的微向上挺,酥白又不失弹性的乳肌拱卫着整颗乳房,乳根微微溢向两侧,显的异常饱满丰腴,整个看上去就如一颗完美的水滴形状,让识货的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样的奶子,天生就是用来咬的..... 牛叔自然是个识货人,因此尽管处于失魂状态,但依然咂摸着嘴巴,似乎已经将那硕大饱满的乳肉吞进了嘴里,正在细细的品味着那硬硬的乳粒一般。 直到胸前的微痛酥麻惊醒了他,原来是大宫主一双素手正搭在他胸前的乳粒上,透明嫩粉的甲尖正轻轻的扣着那黄豆粒大小的凸起。 “嗬呼.....” 蓦然回过神来的牛叔一双大手忍不住顺着腴美的大腿,隔着绸裤大着胆子往上摸,沈融月只是瞥了一眼,随即收回了目光,只是抠着牛叔乳粒的指甲更用力了些。 “嘶哈......” 忍着胸前的酥麻刺痛,牛叔龇牙咧嘴的直抽气,一双大手依旧固执的顺着大宫主的大腿往上爬,终于,蒲扇般的手掌触摸到了那腻白粉腴的腰肌,犹如猎人终于发现了猎物,迫不及待的攀了上去,双手成握,一把将大宫主那不盈一握的腰肢掐在了手中,顺带着用力一拉,大宫主一个趔趄,一时不察差点扑倒在牛叔的身上,玉白的大奶子更是直直的撞上了牛叔的胸膛,漾起一阵阵的雪白乳浪,乳肉颤悠悠的从两人相互挤压的胸膛间溢了出来,硕大的乳房被挤溢的宛如雪饼。 “哼....” 突如其来的肉体碰撞让两人兀自轻哼出声,牛叔只觉的一团羊脂白玉尽在胸怀,暖热生香,所碰触的地方无一不腻软绵滑,口鼻间尽是馥郁的香气,隐隐约约还夹杂着几丝奶香,让他陶醉之下心头更是火热一片。 被这么一拉,大宫主索性就趴伏在了牛叔身上,螓首枕着带毛的胸膛,耳听的那急如擂鼓的心声,指尖轻挠,将根根胸毛缠绕其上,唇角微勾,带着兴味的笑容让以往肃然威凌的面容彻底柔和了下来,在无人看见的角落,正绽放着名为娇媚的花朵。 情欲的带动之下,牛叔的胆子愈发的大了起来,双手更是顺着丝滑的美背往下游走,触摸到绸裤的系带时,贴着腰间的肌肤微微用力,霎时间探进了十个指头。 眼见的趴伏在身上的大宫主似乎没什么反应,一时间愈发胆大,探进绸裤的指头宛如螃蟹般朝前爬行,将将的摸上了那细腻软滑,丰腴绵软的两瓣臀肉,双手用力,只见的臀间的绸裤都陷了下去,隔着裤子,都能想象的到那十根手指想必是深陷在了大宫主绵软的股肉之中了。 胸腹间尽是软香温玉,胸口还能感受到大宫主那细细的湿热吐息,手指间全是腴美绵软的肥美触感,牛叔一时间如登仙境,整个人美的眯起了眼,一双大手将大宫主绵白的股肉搓圆挤扁,尽情的玩弄,好不快活。 手指搓弄之际,偶尔的一下探进了胯间股沟,指尖恍惚戳摸到了一朵满是肉纹褶皱,微微肿突,中间内里微陷,周围肉纹如花瓣排列,极软极滑的圆孔小花,夹带着一丝丝的吸力,指尖碰上去霎时收紧,将整个指头夹了一下,下一瞬犹如受惊一般急速松开,随即只见的整个肥臀一抬,大宫主的素手伸了过来,将牛叔的一对大手扳了出去,随即挺身收腹,再次坐了回来。 软玉温香咋然远去,沉醉在美好中的牛叔顿时不满,正欲嘀咕着些什么,回神看到大宫主微带嗔怒的娇颜,出口的话语拐了个弯,神色也变的嗫嚅起来。 “闺女....闺女......?” “行了,该办正事了.....” 将牛叔不老实的双手分按两侧,沈融月自顾起身,双腿跨在牛叔两侧,居高临下的看着牛叔,兀自伸手摸上腰间的绸裤系带,目光瞥及牛叔一脸痴迷的神色,眉头一蹙。 “怎么.....莫非还要本宫帮你脱裤子不成?” “啊?哦、哦哦哦.....” 一语惊醒的牛叔慌不跌地的连连曲腿,平日里一拉就掉的裤子今日里好似专门和他作对一般,急切之下双手揪住两侧裤沿,手中劲力一吐。 “刺啦”声中,那条劣质长裤顿时被撕成两半,随着主人的双手一扬,飘然落飞在了不知道哪个角落。 大宫主看的眉头一挑,瞥及那根粗若婴儿手臂,长若二十公分,正直直对着自己的泛紫大肉棒,龟头上还冒着詹詹然热气,不由的啐了一口。 “德性.....” “嘿嘿,闺女.....” 一双牛眼死死的盯着大宫主正在解系带的双手上,伴随着大宫主的动作,牛叔时不时的大喘着粗气, 脸上尽是期待与渴望,激动之下,一双大手忍不住的去摸那一双轻巧纤细的小脚儿。 窸窸窣窣的声音中,那丝滑的绸裤顺着笔直修长的白腻长腿,倏然间滑落,随即只见的长腿轻抬,两只精致小脚次第提升,将拢成一团的绸裤踩在脚下,秀白的脚丫子微微用力一勾,腿胫一个屈伸,倏儿间那拢成一团的绸裤就被踢下了床榻。 惊鸿一瞥间,牛叔看到了大宫主胯间那丰腴如白馒头般的蜜缝间似乎夹杂着湿冽的水光,随即心神便被下身肉杵间的触感摄了过去。 伴随着大宫主一寸一寸的下蹲,牛叔当先感受到的就是一只温软酥滑的小手在自己的胯间探来探去,在触及粗长的肉杵时,小手微微一顿,随即五指大张,一把将肉杵整根握了过去,指尖顺着龟首搓着包皮一路往下寽,直到杵根,随即轻轻用力,五指微张,好似将肉杵固定在某个底座一样,整根肉杵就这么直直朝天,通红发亮的龟首被用力寽到根的包皮绷的油光四溢,马眼张歙不停的吐出湿粘的液汁,甚至还冒着微微的热气。 一番操作下来,牛叔只觉的整根大鸡吧都被搓揉的胀挺发痛,呼吸声不由愈发的急促,连连抬首去看,入目的一瞬让他不由长大了嘴巴。 只见的大宫主微蹲着马步,一手探在胯间,手指似乎在摸索着些什么,视线受阻之下,牛叔只是隐隐约约看见素白的手指似乎做出了一个撑开的手势,另一只手牢牢的按在自己的胯下肉杵根部,将自己的大鸡吧按的紧绷直立,这一幕不止牛叔受到了刺激,就连大宫主似乎也被刺激到了,屋子里的温度似乎都上升了些许。 在牛叔的目光中,只见的 大宫主微微的下沉,紧接着龟首传来的美妙触感让牛叔狠狠的抽了一口气。 “嘶~~~~” 极软极嫩的触感自龟首传递开来,接着是一片湿热,滑腻腻的一片,似乎还有水汁顺着龟首抵触到的火热沿着棒身蜿蜒而下,肉贴肉的湿热触感一触即分,继而伴随着一声些微的轻哼,湿热娇腻的肉墙再度抵了过来,伴随着肉墙的微微移动,倏忽间牛叔只感觉到龟首似乎抵触到了一个火热湿滑,微微下陷,带着些微吸力的小小肉嘴之中。 奇异的触感爽的牛叔大张着牛嘴,一双大眼几乎都要暴突了出来,耳听的大宫主似乎闷哼了一声,随着“唧咕”的轻响,牛叔猛的一个激挺,喉咙里发出“嗬嗬嗬”的异响,一双牛眼竟然开始慢慢翻白起来,整个人绷的如一张弓般,周身肌肉暴突,青筋毕露。 而大宫主一张樱唇微张,伴随着身体的下落,一双凤眸睁的大大的,眉间紧蹙,偶尔间也会蹦出几缕急促的气息,一时间显然也是不太好受。 牛叔那粗硕的巨根将她整个人似乎都撑煨了起来,犹如一根巨大的肉桩,正在不停的往身体里挤弄,每进一寸,身体里的每一道褶皱,每一寸肌理仿佛都被撑开,火辣酥痛中又带着异常饱满的充实感,那清晰而又菱角分明的龟首宛如破开一切的箭头般,欲要将她整个人都要刺穿的错误感让沈融月下落的趋势停了下来,微微低头一看,只见的黝黑的棒身已经有一半刺进了自己的体内。 仅仅只是进去了一半,那近乎塞满身体的胀裂感俨然已经让大宫主有点承受不住了。 微微的一咬牙,娇躯再度下沉一寸,陡然间沈融月螓首向天,昂着头,张着樱红的唇瓣,全身簌抖着竟是到了一次高潮。 而对于牛叔来说,极致的娇嫩、紧腻叠嶂而来,大宫主的膣道紧的难以想象,炙热、湿滑的软肉嫩脂无所不至的吸嘬裹握,能让深陷其中的人爽到发狂,仅仅只是一个下坐,就让牛叔小腹发沉,尾椎酸胀难言..... “糟糕....要射....” 眼皮子下泛白的眼珠子急速颤动,仅剩的意识让牛叔模糊的认识到这是不好的,几乎半辈子的毅力都被逼了出来,堪堪忍住那逼人的射意,双手下意识的要去拉大宫主的小腰。 “不许....本宫不许....” 拍掉牛叔伸过来的大手,沈融月同样是艰难万分。 自打秋儿中毒之后,沈融月就四处奔波,长久的禁欲之下,方造就了如今的敏感不堪。 咬着牙,大宫主慢慢的起身,曲线曼妙,雪白娇腴的腿心慢慢抬高,两瓣如肉包子切开般的蝴蝶肉唇被黝黑的粗杵翻拉而出,娇腻粉嫩的蛤肉绽开如花,在粗黑的棒身上留下一抹湿淋的液光。 憋着气,将粗圆的龟首堪堪提至穴口,沈融月微微松了一下,随即缓缓蹲下,敏感的身体让她不敢太用力,就连丰腴的大腿肉都在颤抖。 “呃.....哈....” 两人俱是齐齐一抖,相同似的发出急促的呼吸..... “闺、闺女哈.....” 牛叔呼吸急促,一双牛眼翻的只剩眼白,嘴里胡言乱语的喊着,一双大手痉挛般抬起又放下,十根手指张开又收紧,倏儿握紧成拳。 而大宫主亦是俏脸绯红,尖润的下巴朝天,平日里威凌的凤眸里尽是波光流转。 下坐到一半就不敢再下了,沈融月接连吸气又呼气,似鼓足了力量一般,随即快速的起身,倏儿间又急速下沉,如是乎..... “唧......咕...唧咕....唧咕....” 宛如穿着皮靴踩进了雨后湿粘的泥土中的声响由一开始的间隔很长,慢慢的变的急促短暂,随即变的如狂风暴雨一般。 “嗤....嗤、嗤嗤嗤....” 一时间汁液如雨,宛如拿棒子搅散黏腻的浆汁一般的声响,伴随着四溅的稠密液泡,陡然间只听的一连串的闷哼声响起.... “唔...唔唔唔唔....咦.....” 大宫主蓦地弓腰低头,继而身子抖的如筛框一般,一股黏腻如油的浆汁陡然裹满了粗黑的肉杵,湿湿腻腻的从被撑满的蜜口挤溢而出,薄乳色的浆液顿时沿着睾丸肉囊散泼而下,一时间牛叔的整个下身都几乎湿透。 高潮中的蜜道嫩肉嘬吸着整个龟首,那紧裹不松的嫩壁,蠕绞掐挤的腻脂软肉,都让牛叔屁眼是紧了又紧,快感沿着骨髓直冲头顶,浑身止不住的直打哆嗦,忍无可忍之下一个弓挺。 “啊.......” 差点被捅到底的深入感让沈融月昂首尖叫了一声,随即腰臀连连躬抬,让深入大半的肉茎再次维持在半深的姿态,如雨注浇淋般的阴精爱液当头而下,温热酥麻的感觉让牛叔再也把持不住,连连挺腰之下,霎时一泄如注,精液如潮水般一波波直打向蜜腔的深处。 霎时间沈融月只觉的小腹里温热一片,躬着腰抖的愈发厉害,显然是又丢了一次。 做为妖族,牛叔的精液多而且浓,且还带着超乎异常的热力,阵阵热潮般的汁液如利箭般直射膣道深处,有些甚至还溅射到了花底的宫口周围,唯独遗憾的是,大宫主似乎有意控制肉杵进入的深度,因此让牛叔不能深触宫底,从而美美的射上一发。 只不过射的头昏眼花的牛叔如今哪里还顾及的到这些,喘气如牛,胸膛剧烈的起伏,伴随着激射的快感,整个人僵硬的如门板一般,连一双大脚板都扳直了。 无视牛叔挺尸一般的瘫软在床,沈融月忍着酥软起身,随即盘腿端坐床尾,凤眸微闭,双手结了一个奇怪的手势,运转秘法,将牛叔射在蜜腔的阳精尽数封锁在了小腹内,开始炼化吸收。 一时间木屋内除了牛叔徐徐平复的呼吸声再无其他声响........ 良久,射的囊袋空空的牛叔慢慢的起身,瞥及大宫主一身白花花的美肉,眼底再次燃起一抹火热,思考再三,终是起身出门,准备去好好的清洗一番。 ~~~~~~~~~~~ 西极大陆,妖庭...... 小妖后正百无聊赖的斜靠在上首的豪华大椅子上扣弄手上的护甲,陡然间一只奇异的小鸟扑闪着翅膀飞了进来,闪烁着七彩光芒的小鸟在空中转了一个圈,待小妖后伸出玉臂,始轻扇着翅膀落了下来,小鸟微微歪头,似是好奇的打量了她一下,当下口吐人言:“天葵圣女不日将闭关结束,吾等特来通知妖后娘娘。” “呀...圣女姑姑终于要出关了啊....” 小妖后俏丽的脸上露出一抹喜色,猛地起身难掩开心,突兀的动作差点将小鸟甩了出去,人性化的尖叫声中,小鸟在空中围着小妖后一阵叽叽喳喳的叫唤,似是在表达着它的不满,随即转身振翅,一溜烟的飞没了影。 另一边妖族外围的万化城,距离城墙数百米处,奇异的空间波动传来,随即咚的一声,一个人影自空间裂缝里走了出来,正是红河妖候马天拿,只见的他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随即一脚踏出,再出现时已经到了城门口,倏地一闪,再次失去了踪影。 第三十章 天葵圣女的出关无疑让小妖后在欣喜之余亦隐隐的松了一口气,如今的妖族看上去一派平静,但她就是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是一种介乎与普通人第六感一般的天人感应,而身为十一境的大修行者,这种感应向来是不会出错。 悠悠的扫了一眼那看似奢华的大殿,眼波流转之下,小妖后心下里明白,在这看似平静的画面下,不知道到底埋藏着怎样的汹涌危机,越是仔细的探查,越是让她心中惊跳不已,仿佛有着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正在慢慢的合拢包围,而他们整个妖族,便是被合围的那一方鱼肉。 兀自扶额思索,殿门外的小侍女踩着小碎步匆匆走了进来。 “启禀妖后娘娘,豪圣王求见.....“ ”豪圣王?“ 微微的沉吟间,遂而挥挥手。 “让他进来吧。” “是。“ 小侍女匆匆退下,稍倾殿门口传来“沉重”的脚步声,豪斯圣王那魁梧有力,吨位同样不轻的身形出现在了门口。 粗狂低沉的声音传来。 “拜见妖后娘娘,娘娘金安。” “圣王多礼了。” 小妖后抬手虚扶一礼。 “不知圣王来此所为何事?” 豪斯一拱手,粗犷的老脸上略显过一丝不自然。 “某今日来是为了家里那不成器的小子......” 小妖后看在眼里,脸上不由闪过一丝笑意,略带调侃的语气让豪斯不由讪笑。 “怎么,小家伙新婚燕尔的,莫不是又出什么岔子了?” “岔子倒是没有,只是我那儿媳妇,不知何故中了释魔散之毒,如今一身功力被封,某特意前来,求娘娘赐一份解药。” “儿媳妇?.....沈如歌?” 小妖后蹙眉。 “是的,娘娘。” “圣王应该明白本座与那沈融月之间的关系,可以说是水火不容也不为过。” “沈融月是沈融月,沈如歌是沈如歌,还望娘娘明鉴。“ 豪斯一抱拳,语气里满是严肃认真。 小妖后一双凤眸蓦然一睁,锐利的目光直视豪斯。 豪斯保持着抱拳的姿态岿然不动,显然是打定了主意。 一时间大殿内沉寂的如一根针掉落都能听的到声音,直到..... 良久,一声轻笑响起。 小妖后脸上绽开盈盈笑意,开口道:”也罢,既然入了妖族,那就算是自己人了。“说着轻轻一挥手,抛出一个小瓷瓶,缓缓的朝着豪斯飘去。 一把将小瓷瓶捞在手里,豪斯再次抱拳,语气显的郑重了不少。 ”谢娘娘赐药,此番恩情,某铭记在心,日后娘娘有事,某必全力以赴。“ 小妖后要的就是这句话,闻言脸上的笑容更是大了几分。 ”豪圣王言重了。“ 解药已经到手,豪斯当下一礼。 ”娘娘若是没有什么事,某就先告退了。“ ”去吧。“ 小妖后轻轻挥手,看着豪斯渐渐远去的背影,不由摩挲着圆润的下巴沉思起来。 ........................ 圣王府,落日的余晖正正好笼罩着整个府邸,一袭杏黄长袍的美人儿斜斜的靠坐在桌子旁,一只玉臂撑着螓首,素白的小手搭在脸侧,衬的一侧脸颊微微嘟起,稍显几分肉腴可爱,一只手捻着桌上盘子里一种妖界特有的灵果,若莫拇指大小,入嘴香甜多汁,沈如歌吃过一次就爱上了这种味道。 此刻捻着灵果丢进嘴里,贝齿轻咬之际,香甜的汁液溢满齿颊之间,让人忍不住满足沉醉,发出一声叹息般的舒爽谓语。 “唔.....” 发出无意义的满足叹息,沈如歌一脸的惬意享受,清丽的小脸上扬起一抹微笑,与以往的清冷傲然相比,完全像是换了一个人。 有着圣王府这种强大背景的大腿,沈如歌在妖界的生活显然过的很是如意。 一袭修身设计的长裙将腰肢勾勒的盈盈一握,更凸显出胸口的偾起鼓鼓囊囊,使的玲珑娇躯更显凹凸有致,哪怕是坐着,也掩盖不住那浓郁的绝世风情。精致的小脸上一派的轻松惬意,像是在享受什么美好的事物一般,整个人透露出一种惬意,慵懒而又不失优雅的美艳风情,让人一眼看去,就舍不得移开眼睛。 就在这所谓的岁月静好中,总是破坏意境的大嗓门响起。 ”二奶奶,二奶奶,俺回来了,嘿嘿,俺给你带好东西来了。“ 声音由远而近,很快就到了院门外面。 沈如歌翻了个白眼,吐出的果核打着旋儿飞到盘子里,好听的声音里带着丝丝冷意。 ”小黑猪,你最好是真有好东西......“ ”嘿嘿嘿嘿.....二奶奶哇....“ 憨笑声中,小黑炭那一如既往黝黑粗圆的身躯出现在了门口。 胡乱摸了一把满是肥肉的脸庞,将剧烈跑动所流下的汗珠随意抹了去,急急忙忙的抬腿跨了进来,献宝似的将手中的小瓷瓶捧到了二奶奶面前。 ”这是何物?“ 沈如歌疑惑的看了一眼那甚是华丽的瓷瓶。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似这华丽二字几乎成了整个妖族的代名词,不管是房子,衣服,以及其他的种种,甚至就连脚下修建的路,都是给人一种极其奢华的感觉,比如眼前这个小瓷瓶,上好的灵玉制成,其上还雕刻着各种精美的花纹符箓,看上去就不似凡品。 心思急转之下,已是隐隐有了答案,当下一双清冷美目中也不由的泛起了几丝激动。 ”解药啊,二奶奶,这是您的解药啊.....“ 满是讨好的语气让沈如歌欣喜之下,心底深处没来由的泛起丝丝涟漪。 伸手接过那小瓷瓶,打开瓶盖微微一闻,仅是散溢出来的气息就让她那沉寂了多日的灵力微微松动,当下心里松了一大口气。 呼~~~~是真的解药无疑了。 反手收起小瓷瓶,娇艳的脸上不由绽开盈盈笑意。 “小黑猪,干的不错,本宫很是满意。” 单手摩着下巴,沈如歌的心情显的前所未有的好。 “唔.....看在你这么努力表现的份上,说吧,想要什么奖励,本宫....可以满足你一下。” 微微低沉夹带着一丝莫名意味的语音让小黑炭双目很明显的亮了一下,肥腻的脸上闪过一丝向往,随即想到了什么一样,收了收神色,转而满是恭敬的讨好。 “能让二奶奶开心,是俺应该做的。” “啧.....” 微微瞥了小黑猪一眼,满是风情的双眸中尽是泠泠的波光,而这一眼的风情,到是看的小黑炭不由自主的猛吞口水。 ”咕....嘟....“ “嘻.....” 这猪哥般的样子,让沈如歌发笑之下蓦然觉得..... 这满身肥肉的男子到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让人难以接受了。 似笑非笑的看着小黑猪,对方眼中刚刚那一丝向往可没有瞒过沈如歌的眼睛,当下素手轻抬,轻轻的挑起小黑炭肥润的下巴,语气里满满轻佻的意味。 ”哼,当本宫不知道你的小心思呢.....等着吧,小黑猪。“ 说罢纤腰一扭,带起阵阵香风,莲步轻抬,款款的走向内里的房间,徒留一脸激动的小黑炭。 怀着激动而兴奋得心情,小黑炭一张肥脸胀得是黑中透红,大喘气下兀自期待着二奶奶口中所说得等着吧,心下却隐隐的有了几分猜测感,也正是这几分猜测让小黑炭激动得浑身都在微微战栗,胯下得肉杵几乎顶破了那上好灵蚕丝所制的衣裤。 毕竟,那可是自己花了老大的价钱,特意从天衣阁购来送给二奶奶的,若是二奶奶穿上了,啧啧...... 小黑炭只是想想那光景,胯下的肉杵就硬到几乎发痛。 ”嘶.....“ 幻想中的男人忍不住的抽了一口冷气,大手伸进胯下揉了揉那硬痛的大鸡巴。 门吱呀的轻响声传来,似有所感的小黑炭抬头看去,这一眼几乎如遭雷击,整个人都震了一下,满身的肥肉更是荡起一层层的波纹,一双大眼几乎膛出眼框,翻厚的嘴唇大大张着,一时恍若失了神魂。 只见的美人儿斜倚着门框,一袭大红丝裙领口开的极低,露出丰满的胸部,似乎做了个淡妆,愈发显得面似芙蓉,眉如柳,一双比桃花还要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心弦,肌肤如雪,一头黑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头顶的一支步摇在阳光下耀出刺眼的光芒,嫩红的嘴唇微微上扬,尖润得下巴好似正对着小黑炭,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却更显得勾人万分。 这还不止,那浮凸有致的娇躯用一根同色得束带缠着腰身,衬得腰肢纤细得单手可握,红色丝裙的两侧大腿根各开了一条高叉,若隐若现的似能看见那挺翘饱满的雪腻丰臀。 此刻的沈如歌正懒懒的靠在门边,一只手有意无意的将中间的开叉布段撩开,露出了一只笔直修长,包裹着透肤黑丝的绝美大长腿,隐约可见的雪腴大腿中部是特意加厚的蕾丝花边,而且还是媚艳的大红色。 顺着黑丝长腿往下,精致圆润的足踝连带着小巧的脚丫套在一只漆皮黑面的高跟鞋内,鞋头呈尖钉型,鞋后的高跟若莫十公分左右,衬得修长小腿上的腿肌更显圆润紧致,鞋梆两侧还是镂空设计,隔着黑丝都能看见丰腴的足心嫩肉与鞋底完美的贴合在了一起。 这绝美的一幕几乎看傻了小黑炭,怔愣中只顾着猛吞口水,仿佛失去了行动的能力,直到慵懒的女声传来..... ”小黑猪,还在看什么呢,莫不是....本宫不美么???“ 恍如牵线木偶一般,小黑炭傻咧着嘴角,肥脸上满是痴笑,就这么同手同脚的凑了上去。 房门吱呀一声关了,沈如歌纤腰款款而行,至平日里休息的床榻旁站定,小黑炭傻笑着跟在后面,一边嗅着二奶奶身上好闻的女子体香,一边脑子里早已被旖旎的想法塞的满满的。 似是不待见小黑炭的傻笑模样,沈如歌横了他一眼,秀眉微蹙,带了几分嫌弃道: “怎么,还需要本宫请你不成?” “啊....啊...哦....” 回过神来的小黑炭一双大眼咕噜噜的一转,瞥及床榻时,福至心灵般的坐了上去,还顺带着躺了下去。 “嘿,二奶奶,俺准备好了。” 怀着满心的激动,小黑炭一眨不眨的盯着身前的女子,从昂躺着的角度看去,二奶奶那胸前的雄伟愈发的如山岳一般挺立。 啧啧.....二奶奶这儿可真大哩!!! 想及接下来的美事,小黑炭忍不住砸了砸嘴,黝黑的胖脸上满是好事将至的痴笑。 ”这会你倒是聪明了.....“ 不知可否的瞥了一眼小黑炭那高耸的下体,沈如歌曼声道:”衣服自己扒掉。“ 七手八脚的将全身扒了个干净,小黑炭已然是呼吸沉重的看着自家二奶奶提着衣裙也跨上了床榻,一双大眼里几乎冒出了实质般的绿光。 站在两条大粗腿的中间,沈如歌居高临下的看着满身赘肉的男人,套着高跟鞋的小脚轻轻的碾踩着长毛的黑腿,大红色的鞋底冰冰凉凉的刺激的小黑炭一个激灵,忍不住粗喘了一口气。 ”哦.....俺的二奶奶哇“ 难掩激动的话语让沈如歌唇角微勾,踩着长毛黑腿的左脚缓缓移动,冰凉的触感溯着小黑炭的小腿肚子一路往上,蔓延至大腿根,尖尖的鞋头轻轻的抵了抵小黑炭胯下那鼓囊成一团的卵袋,一触之下又缩了回去。 ”斯哈....“ 夹带着凉意的触碰不轻不重,若有若无的感觉让小黑炭下意识的绷紧了身子。 嘴角带着奇异的笑意,沈如歌眸子里满是兴味的看着在自己脚下,仅仅只是因为一个小小的撩拨就变得敏感难耐得小黑猪,心下里隐隐的泛起一种背德的兴奋感。 高跟鞋的尖端开始围绕着小黑炭高昂的肉杵四处划动撩走,这种冰凉中又带着隐隐的尖锐触感,勾的小黑炭浑身紧绷,一双肥手下意识的抠进了床榻的垫子里,胖胖的脸颊黑里透红,宽阔黝黑的额头已经布上了颗颗汗珠,一双大眼眯着,不住的吐息出粗重的喘气声。 ”二奶奶....俺的二奶奶....“ 似是难耐这般若有若无的刺激,小黑炭忍不住扭曲着粗圆的躯体。 ”不许动.....“ 淡淡的语音听不出起伏,却让小黑炭一僵。 ”二奶奶,俺难受.....“ ”怎么,你是对本宫的奖励不满意吗?“ ”不是,二奶奶....“ 挣扎着扭动了一下身子,小黑炭一脸祈求的看着高高在上的二奶奶。 ”二奶奶,再给俺点,再给俺一点....“ ”咯咯咯....“ 小黑炭的哀求取悦了沈如歌,让其心情甚好的轻笑出声。 ”也罢,看你最近表现得这么不错,本宫是得好好奖励你一番。“ ”谢..谢谢二奶奶....“ 衣服得摩擦声中,小黑炭抬眼瞧见自家二奶奶将丝裙轻轻撩起,露出了那双笔直修长得黑丝美腿,左边大腿上,红色得蕾丝镂空花纹下,膝盖再往上一点得大腿中段,还用皮制的系带圈了一个腿环。 小黑炭看的激动不已,因为这些正是自己从天衣阁买给二奶奶的,如今二奶奶居然全都穿在了身上。 一双大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双被黑丝包裹着的浑圆玉润的长腿。 紧致而不失弹性的腿肌在黑丝的包裹下被修饰的更显诱人,随着腿部的移动,甚至会泛起一层一层的腿肉波纹,颤颤悠悠的宛如上好的胶冻一般,让人不禁会产生一种噹~噹~的错觉音,虽然看似绵软,然而肌肉的线条又极其的优美,每一分每一毫都长在了人的审美感上,丝毫没有臃肿的肥赘感。 而正是这种波浪一般的腿肌质感,让人第一眼看上去就会产生一种想嗦一口的冲动。 只见的二奶奶两只美脚相互一蹬,随着哐啷的一声,那双漆皮黑面的红底高跟鞋就被踢下了床榻,一双白玉般的素手拧着裙摆,左脚踩着床面,右脚抬起,包裹在黑丝中的精致小脚就直奔小黑炭的胯下而去,五根嫩笋般的足趾还俏皮的开张歙合着。 ”哦....嗬呼....“ 软嫩温热的触感让小黑炭舒服的吐了一口气。 ”二奶奶.....“ 腴嫩的小脚包裹在丝滑的黑丝内,给予小黑炭昂挺的阳物以极致的享受。 仿佛在拨弄着不倒翁一般,沈如歌用小脚一边又一边的拨来拨去,充血泛光的紫红大龟头在眼前晃来晃去,一种如麝似腥的雄性气息不断的在鼻翼间飘荡,使得一向清丽淡然得双眸不知不觉染上了丝丝媚意,因此小脚拨弄得愈发起劲了。 拨来弄去,俏皮的小脚趾还顺着黑黝的卵袋,轻轻的用力踩踏,宛如蜘蛛爬墙一般,沿着卵袋与茎身的交接处缓缓爬行,原本清冷的小脸不知何时已经染上了丝丝绯红。 就这么逗弄来逗弄去,似是来了兴趣,娇嫩的脚心贴着棒身,如火烧一般的滚烫温度炙烤着足心嫩肉,奇异得酥麻感顺着腿肌蜿蜒而上,最终汇聚在了看不见的小腹深处,刺激得沈如歌忍不住轻喘出声。 “唔.......” 微微的夹腿吐息声中,踩在足下得火烫肉杵正在微微抖动,其长度已经超出了整个小脚的长度,脚板贴了上去,硕圆发亮的龟头都超出了小巧脚趾好几公分。 一边对比,一边慢慢的用力碾压,沈如歌眼中的水意愈发浓溢,不知不觉就连呼吸都加重了几分。 满是兴味的用脚心在粗长的肉棒上勾来划去,引得脚下得小黑炭痉挛连连,一种奇异得掌控快感在心底滋生蔓延,于是乎,脚心贴着茎身下面鼓突得精管,小脚开始用力,将挺立朝天得肉杵慢慢踩压向小黑炭那肥圆得肚腹。 “哦....哦...哈....二奶奶...二奶奶....” 微微得压迫痛感让小黑炭怪叫连连,一连串得用力踩压下,包裹在黑丝内得小脚终是将那婴儿臂粗得肉杵踩得贴服在肚皮儿上,其长度甚至超过了小黑炭自己的肚脐眼,还用力得磨了磨..... “哈....哈.....” 小黑炭大口大口得喘着粗气,满是肥肉得身躯宛如案板上得鱼儿一下一下得翘起又落下。 “二奶奶....快用力得踩俺...踩俺.....” 在黑丝小脚愈发用力快速的踩踏碾磨下,小黑炭整个人都被勾弄得几乎失去了理智。 “踩死俺.....二奶奶踩死俺啊啊啊啊啊啊....” 嚎叫声中,小黑炭双脚和大圆脑袋猛地往上一翘,整个人就好似反过来得拱桥一般,满身得赘肉簌簌颤抖之际,被沈如歌踩在小脚下的粗长肉杵猛然鼓胀连连。 “嗤~~~~~” 浓浊得白浆喷成了一条白线,其激射之猛,让沈如歌都产生了破空声一般的错觉。 白线一般的浊精在空中发散成了一大片一大片的白雨,其量之大,不止浸染了沈如歌的整只黑丝小脚,更是将床榻喷的到处都是,不只是小黑炭自己的身上,连沈如歌的一双大长腿上也是喷洒的星星点点,透肤的黑丝沾染上团团浓白浊精,看上去淫靡异常,有几点甚至溅射到了二奶奶那妙不可言的蜜处,炙热的温度仿佛烫了沈如歌一个措手不及,在火烫的温度以及浓郁的精液气味中忍不住轻呼出声,绝美的娇躯更是颤抖连连,高耸的胸部荡起一波波勾人的浪潮,一时间整个人都泌出了津津汗珠,馥郁的女性气息勾的小黑炭一双大眼都鼓了出来,原本喷洒完毕的浊精再次从马眼里溢出了一连片。 “哈....呼.....哈....二奶奶...哈.....爽死俺了...” 男人浓烈如破风箱般的粗喘声,女人细细好闻得娇喘声交织成了一首奇异得曲子,让人听闻着,止不住的面红耳赤。 第三十一章 任由着浓精白浊在双腿蔓延,沈如歌眯着双眼,绯红的俏脸看不出表情,只是一边拿黑丝小脚不轻不重的涂抹着小黑炭的胯下,一边漫声的说道。 “如何,对本宫的奖赏可还满意?” “满意,满意,俺太满意了,二奶奶.。。。。。” 缓过神来的小黑炭头颅点的如小鸡啄米。 “呵,本宫可还有让人更满意的呢.....” 说着话,沈如歌的眸底闪过一丝厉色,继而蹲下身子,似是并不在意那黏糊透黄的精种,纤细的小手飞快伸出,一把抓住了小黑炭那射精后还未来的及软下去的粗长大鸡巴。 伸出嫩红的舌尖舔了舔红唇,此刻的沈如歌宛如变成了一个欲要吸人精血的魅魔,红润的唇瓣张翕着吐出湿热的气息,泛着奇异光芒的眸子死死的盯着手中的粗黑大棒,薄嫩的舌尖还不时的舔舔嘴角。 这样的二奶奶看的小黑炭期待之余又隐隐有点害怕。 二奶奶....似乎...似乎陷入了某种奇怪的境地了哩...... “二....奶奶.....二奶奶...” 七分期待三分害怕让小黑炭显得有几分小心翼翼。 沈如歌脸上绽开一个妖异的笑容,抓住大肉棒的小手慢慢用力攥紧。 “哦.....哦....哈...二奶奶.....” 还在体味着二奶奶素软小手滋味的小黑炭忍不住呻吟出声。 又爽又痛的感觉让他不由得身躯扭动,但又只敢小幅度的扭曲,毕竟要害还攥在二奶奶的手里。 “爽吗?小黑猪?” “爽...爽....哦...二奶奶您轻点....” ”爽?哼....还有更爽的呢......“ 说着攥紧的柔软小手再次用力,无法一手掩握的粗长大棒,紫红泛着油光的大龟头露在掐握如拳的虎口之外,黏黏糊糊的精浆已然染满了那双皙白的小手。 ”哦....哦...哦...轻...轻点.....“ 无视小黑炭得痛叫求饶,沈如歌一手用力慢慢往上提,一边拿美眸一眨不眨得看着,眼底闪烁着的兴奋光芒连她自己估计都没有意识到。 ”斯哈...斯哈....二奶奶.....二奶奶......哈哈哈哈,求您.....“ 刚刚射过的肉杵异常敏感,尤其是还黏糊着精浆的粗圆大龟头,随便一个触碰都能让人哆嗦不已,更何况是被人整根握住大力的拉扯。 伴随着小手的继续用力提拉,小黑炭胖硕的身躯几乎就这么被提拉成了拱形。 ”要断了啊....啊啊啊啊二奶奶饶命....“ 痛叫已然变成了惨叫,粗长的大鸡巴被拉伸的几乎又长了半截,紧绷的皮肉拉扯着茎身根部的卵袋都成了锥子形,几乎和之前挺立的肉杵一般大小了。 “啪”拉扯到了极限,就在小黑炭以为自己的大鸡巴就要被扯断在了二奶奶手里时,攥紧的小手蓦然一松。 “砰.....” 肥硕的躯体砸在了床榻上,让整张小床都晃了一晃。 “呼....哈....” 得到喘息机会的小黑炭拉长着脖子拼命的吸着气,下一刻二奶奶柔软的小手再次握了过来。 “二奶奶.....” 小黑炭一时间感到头皮发麻,连忙伸手阻拦。 “嗯~~~” 一个横眼,小黑炭乖乖的缩回了手,兀自讨饶着看向沈如歌。 “二奶奶....俺的二奶奶....求您了....” 俏脸上绽放出一个笑容,沈如歌一手在肉杵上轻轻刮扫,一边轻声吐音。 “怎么,害怕了???” “还是说,你已经变的如此不中用了?” “不,不,不,二奶奶....” 小黑炭摇手连连。 “就是...就是请二奶奶...二奶奶手下留情,轻...轻点....” 毕竟刚刚那一瞬,让小黑炭几乎以为自己的大鸡巴要被活生生的拉扯下来了。 “真不中用.....” 嘴里说着嫌弃的话儿,沈如歌却也不再攥握拉扯,而是素手五指成尖,拢握着整个棒身,开始轻柔的来回摩挲。 “斯哈.....” 这一下委实爽到了小黑炭,随着二奶奶素手的上下移动,应激式的躯体微颤。 ”哈....哈....二奶奶...就...就是这样...俺好爽....“ 拢握着棒身的素手在临近紫红的大龟头时,五指蓦然成嘬,纤细的手指搭在泛着油光的龟面上,将整个龟头都拢了进去,微微的用力,借着阳精的润滑,开始小幅度的缓慢摩擦。 ”哦....哦...啊.....啊....“ 小黑炭爽的浑身紧抽,一双大眼几乎泛白,张大的嘴里不时呼出怪叫连连。 沈如歌嘴角噙着一抹异笑,似是很享受这种将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嘬住龟首的五指曲弯成爪,用透明嫩粉的甲尖在颤抖冒油的龟面上轻轻刮擦。 ”斯哈......啊....啊....“ 酥麻微带刺痛的感觉宛如蚁爬一般传遍了小黑炭的全身,让其天灵盖都在发麻,全身的肥肉簌簌抖动,密密麻麻的汗珠霎时布满了整个肥硕黝黑的躯体。 ”哈.....哈.....哈...二奶奶....“ 翻着白眼,小黑炭整个人抖得如筛子般,男人的不堪似乎让沈如歌病态般得调教欲望愈发浓烈,另一只小手干脆也探了过来,握住粗黑棒身,大拇指和食指成圈,恰恰好圈在了龟头与棒身交接得冠状沟内,开始握紧往下捋。 于是乎棒身上的包皮顺着力道一起往大鸡巴的根部挤压,将整个钝圆龟头绷的油光发亮,甚至还冒着层层热气。 ”哈........“ 这一捋到底的刺激让小黑炭剧烈的抖了一下,一对大眼睛顿时翻的只剩眼白。 男人的模样让沈如歌眼中的兴奋光芒愈发炙热,似乎是享受到了调教的乐趣般,一只手将棒身的包皮尽数推挤至根部,另一只手拢住油亮的龟头,开始由慢到快的用力摩擦。 ”哦.....啊.....哈....哈.....俺.....死了....要死了...“ 小黑炭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也是难为他一身的肥肉,居然也能绷得宛如一条海参一般上下弯曲。 指尖在龟面上快速摩擦,甚至还用食中二指嵌进了最为敏感的包皮系带与棒身交接的冠状沟内,犹如抽水一般上下插捅摩擦,两根纤纤手指将硕圆的龟冠摩擦的通红发亮。 小黑炭已然是说不出话来了,耸答的眼皮下泛白的眼珠子快速的颤动,满身的肥肉居然紧绷的让人有一种青筋毕露的错觉。 眼见着身下的男人抽搐的越来越快,沈如歌干脆将整个手掌都罩了过来,娇嫩柔软的掌心贴着马眼玲口,贴心的让小黑炭有一种顶到穴底的错误感,开始飞快的,轻柔的小幅度摩擦。 还没摩擦个几回合,陡然听到小黑炭发出一声大叫。 ”啊.......“ 粗圆的身躯猛地挺了起来,粗暴的力道让沈如歌闪身到了一旁,微微张着小嘴,甚是惊奇的看着。 只见的小黑炭满是肥肉的身躯居然也能弓弯成一座拱桥的样子,还在一下一下的向上拱着,胯间的大黑肉棒更是爆发出一股一股的汁液,喷射之激,甚至连成了一条条白线,远的足有数米之远,就连沈如歌也是一时不察,头脸身上都沾染了不小。 喷射还在继续,到得了后来,喷出来的已然是如清水一般的潮液,而小黑炭整个人就像泄了气的球一般,整个人萎靡不堪,兀自的抖个不停。 ”呼....哈....哈.....“ 粗烈的呼吸就像是从胸膛用力挤压出来的一般,男人的激狂姿态似乎也刺激了沈如歌,让其脸颊酡红之际,不由自主的扭动夹腿,甚至乎连那私密之处,都泛起一股股湿意。 当下起身用那黑丝小脚有一搭没一搭的踢弄着那条软趴趴的肉蛇。 ”怎么,这就不行了么?“ 状似挑衅的话语让肥圆的躯体动了动,爆射过后的虚弱感让小黑炭显的分外艰难。 ”哈....哈....二奶奶......“ ”本宫可还没有满足呢.....小黑猪.....“ 身体里翻涌起来的情欲让沈如歌露在外面的肌肤绯红片片,兀自不满的道。 ”你这样纵然是与本宫成婚了,但本宫的心,你可就得不到了哩。“ 被二奶奶继续踢弄着胯下的大肉棒,缓过来的小黑炭胖脸上露出一丝讪笑。 ”二奶奶....俺的二奶奶...让俺缓缓...缓缓.....。“ 显然刚刚激烈的高潮喷射让一向以本钱雄厚为傲的小黑炭一时也难以为继,只得讨好求饶。 ”啧....缓缓?想要做本宫的男人,缓缓可是不成的勒!!!“ 踢弄了半响还是软趴趴的如死蛇一般,身体里的情欲激的沈如歌一脸的不满。 ”你到底还行不行啊....小黑猪?“ 兀自喘着气的小黑炭看着身下的肉杵有心无力,露出一丝尴尬的苦笑。 ”二奶奶,俺的二奶奶....刚刚实在是让俺太舒服了....一时间可能起不来....“ 待见及二奶奶一皱眉头时,当下急忙出声。 ”二奶奶,俺的二奶奶,也许...也许来点更刺激的,可能...或许它就行了...“ ”更刺激的?“ 沈如歌眉眼一凝,将小黑炭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随即开始打量着自身的穿着。 连女人看了估计都要心动的穿着打扮如今带给小黑炭的刺激显然是不够了.... 微微的沉吟着,下一刻似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瞥了眼那依旧软趴一团的肉茎,沈如歌的神色再次变的似笑非笑起来。 ”小黑猪.....“ 蓦然的出声惊醒了小黑炭。 ”二奶奶?“ ”唔,本宫似乎记得,你好像一直想搞大本宫的肚子来着......“ ”嘶.....“ 突兀的话语激了小黑炭一跳,下一瞬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似是不敢相信般,一双大眼几乎瞪成了铜铃。 ”二奶奶????“ 激动的语气带着浓浓的不敢置信。 沈如歌嫣然一笑,整个人都娇艳了起来。 ”本宫今日给你一个机会,能不能射大本宫的肚皮儿,那就得看你的本事了,咯咯咯.....“ 娇笑声中,小黑炭只觉得眼前的二奶奶娇媚的不可方物,整个人宛如打了鸡血一般轰地烧了起来,胯下的软趴肉棒犹如充气一般倏倏立了起来,比之没射之前居然还要粗长几分。 ”啊哈.......俺的二奶奶啊.....“ 小黑炭激动的浑身颤抖,扭动着身子就想起来。 ”给本宫躺好....“ 轻声的叱喝声中,小黑炭倒了回去,兀自激动的囔个不停。 ”二奶奶哇....俺的二奶奶啊...俺真的是爱死你了......“ 天知道小黑炭是有多激动,尽管只是一个机会,但只要想到高贵美艳不可方物的二奶奶,肚子里怀着自己的崽子,挺着个肚子乳胀汁流的样子,嘶........ 只是想想,小黑炭几乎就硬的全身都发痛了,好似他整个人,都硬成了胯下的那根大鸡巴条子了..... ”啧......“ 瞥了眼那几乎粗大了一圈的阳物,沈如歌忍不住轻踢了一脚。 ”就知道你对本宫怀着龌龊的心思....“ 似是打情骂俏的娇媚神态让小黑炭整个人都激动的通红了起来,当下大胆的伸手摸着二奶奶的小脚,在那高端丝滑的黑丝上抚来摸去,还挺了挺那耸立的下身,饱含期待的喊道:“二奶奶快来,俺忍不住了.....” “那你求本宫....” “啊...二奶奶俺求您了,小黑猪求您了.....” “咯咯咯.....” 娇笑声中,沈如歌一撩衣裙,好家伙,下身居然空无一物,那泛着晶莹湿意的宝蛤嫩肉就这么突显在小黑炭面前,眼尖的小黑炭发现湿意泠泠的贝肉之间居然还拉扯出了一条条透亮的丝线,当下舔着脸笑道:“嘿嘿,二奶奶您也想要了吧,都湿了....” “怎么,你很得意?” 横跨在小黑炭身上,做势欲要下沉的沈如歌瞥了他一眼,犹带几分危险的语气让小黑炭一个激灵,当下连连摆手。 ”不不不....俺是高兴,俺是真的高兴....“ ”出息.....“ 啐了他一口,沈如歌一手把住那足足二十多公分的粗黑肉棒,一手伸在胯下微微撑开自己的两瓣贝肉,湿湿淋淋的性器匍一相交,两人齐齐打了个冷战。 ”哦....二奶奶....“ 小黑炭舒服的叹息出声。 ”嗯.....“ 微咬着牙,沈如歌蹙眉缓缓下沉。 ”嘶哈....“ 小黑炭一脸的扭曲抽气.... ”呃.....“ 在沈如歌皱眉闷哼声中,钝圆的龟首抵开两片嫩滑湿腻的唇肉,在刻意的下沉力道中,宛如肉刀一般刺开层层纷扰而来的软肉,蓦然陷入了一团软脂嫩腐中,在持续的下沉中,陡然越过一道柔腻坚韧的小小门扉,如软索般的嫩肉剐蹭在最敏感的冠状沟处,两人齐齐闷哼出声。 阵阵的吸力中,粗长的肉杵倏忽间进入了一大半。 ”嘶.....“ ”呃....“ 两人齐齐一顿,沈如歌更是弓着身子簌簌发抖,被刺开的嫩肉间,与粗黑棒身的贴肉摩擦中注注黏滑清亮的液体顺着肉与肉的间隙挤了出来,有些被堵挤得直接嗞的一声小小的喷了出来,如银珠般溅射在两人的胯间。 宛如进入了一个极为狭小的肉皮套子,紧致逼人中层层嫩肉如雀舌般缠绕而来,无数的蕾凸浮点软腻中带着娇轫围缠着整个龟头,在下陷中越过龟面,继而紧紧的锁住了下面的棒身。 ”哈.....二奶奶....您...好紧.....“ 翻着白眼,小黑炭张大着嘴巴艰难的出声。 ”闭嘴......“ 咬牙切齿的叱喝声中,沈如歌弓着腰身完全不敢再下落。 粗长非人的棒身差点将她撑开成两半,忍受着那饱胀欲裂开的刺激感,沈如歌两股战战,试探着再次下沉了一段.... ”呜......“ 憋闷般的酸麻快感让她蓦地昂头出声,簌抖间胯下被挤成圆形薄圈的嫩肉间隙再次发出一声噗嗤的嗞水声,这一次显然猛烈不少,水柱呈喷射般直直打在了小黑炭的肚腹上又回弹成了无数的细小珠花,室间如兰似麝的气味蔓延开来。 ”哦....紧紧紧紧紧.....“ 翻着白眼,小黑炭爽的怪叫连连。 高潮中的二奶奶膣腔内紧致的不成样子,尤其是那强大的吸力宛如水蛭的吸盘,扯着龟头棒身就往里拉,偏偏四周的嫩肉褶皱又如蛞蝓腹肉,粘拔着棒身皮肉相互拉扯,尤其是龟头的冠状沟里,尽是软腻娇韧的嫩肉触感,宛如极嫩极细滑的肉馅儿,满满填充着龟头与包皮的内凹连接处,还在缓慢而有力的蠕动着,就好像整个人都被包扯在了一团又湿又热的嫩肉团里,这种又吸又扯又拉的酸爽痛感,让小黑炭全身紧绷之余忍不住的用力挺身。 ”哧........“ 宛如挤开了雨间湿淋粘人的黄泥巴声音,在沈如歌压抑不住的尖叫声中,钝圆的龟首重重的撞在了一团如烂似腐,偏偏又娇脆回弹的嫩肉上,马眼更是抵中了内里的一个小小肉孔,一时间整根肉棒都木了起来。 ”吭.......“ 宛如被刺中要害的天鹅,沈如歌挺着腰身螓首朝天,颀长的鹅颈上一根根青筋浮凸,每一寸肌肤仿佛都在哆嗦,张着红唇抖的不成样子。 纤白得素手紧紧揪扯着小黑炭两条大腿间的皮肉,葱白的指尖都用力到泛白,同时也揪扯的小黑炭龇牙咧嘴露出一脸痛并爽着的表情。 手指的抓扯似乎刺激到了小黑炭,当下整个人绷的满身肥肉都鼓突了起来,隐隐约约的都能看见一束束的肌肉显露,下身上挺之际一双大手更是顾不的其他,蓦地伸手卡住了二奶奶纤细的小腰用力往下拉。 “你......” 两厢发力之下沈如歌只来的及瞪了他一眼,随即便被顶的直翻白眼,抓着皮肉的纤手触电一般的回缩,用力的抵住小黑炭肥硕的肚皮,堪堪止住了下坠的势态。 钝圆的龟首抵着花心一顿挤磨,奇娇异嫩的触感叠嶂而来,马眼口顶着的小肉孔猛地一个用力,像是迫开了极其紧窄的橡皮套子般,蓦地陷进去了半个龟头。 “啊啊啊啊.......” 小腹深处犹如被打了一拳一般,沈如歌尖叫出声,哆嗦着身子曲腿直往上绷,被连番的刺激已经到了紧要关头的小黑炭已然彻底被欲望支配,卡着二奶奶的小腰猛力往下压,陷进了宫口的粗圆龟头陡然一胀,在二奶奶的失声尖叫中激情喷射。 “别....不行...啊啊啊啊.......” 被挤压的如颗粒般实质的浓精自马眼铃口汹涌而出,炙热的温度挤开宫颈直直蔓延至子宫,宛如火山一般在体内爆发,尖利的叫声嘎然而止,沈如歌坐在小黑炭身上张着红唇用力往后昂,纤细欲折的腰身几乎弯成了拱桥,胸前的雪腻偾起直直朝天,就这么无声的再次冲上了高潮。 然而不等沈如歌自高潮中反应过来,深受刺激的小黑炭霎时变的神勇无比,刚刚爆射过的肉杵依旧坚硬无比,卡着二奶奶的小腰,红着眼睛,蓦地用力一个翻身,趁着女人高潮虚软之际以泰山压顶之势将二奶奶翻滚压在了下面。 “砰.......” 近乎二百斤的肉坨子差点将沈如歌压断气。 ”你....不许......啊....“ 仅是无力的拍打了一下小黑炭满是腻肉的肩膀,就被小黑炭双眼发红用力的锁在了身下,一双肥手自包裹着黑丝的膝弯下穿过,再用力的往两边扳扯,瞬时将二奶奶一双绝美大长腿自两边用力分开,犹如朝天的雪蛙一般被迫压成了笔直的一字马型,随即覆身压了上去。 ”嗯哼......“ 湿腻的闷哼声中,被扳开的长腿脚尖陡然绷直,足趾箕张,被黑丝包裹的嫩笋玉足如花绽放。 匍一插入,强忍着二奶奶嫩膣内逼死人般的紧掐感,小黑炭鼓着腮帮子,四肢用力,憋着一口气开始用力抽插。 一时间啪啪啪的肉击声响彻不断,高潮过后的女体本就敏感不堪,再被一连串的砸击抽插下更是软成了一滩烂泥。 被压在身下的二奶奶似乎被突如其来的暴力肏干给怼失了神,只是昂着脖子,一双小手用力的抓掐着小黑炭的手臂,粉嫩的红唇微张,薄嫩的小舌尖都探了出来,挂粘着濡湿的光泽。 憋着气,小黑炭一连几十次的暴力肏干,床榻砰砰作响之际被压在身下的二奶奶突然剧烈的抖了起来,被扳直的双腿猛然曲起又伸直,下体性器相接的地儿突然白浆激涌,随着粗黑大棒的激烈进出,稠浓的近乎乳液浆汁的阴精裹在棒身上,伴随着剧烈的摩擦,被搅打的星星点点溅射如雨。 一连串狂暴的冲击之下,除了汁液如雨之外,偶尔还会有一团团浓浆似胶粘,似油润膏脂的稠腻白浆被干了出来,这是女体最深处的阴液精华,只有在极致的失神高潮中才会出现,如今居然被小黑炭肏了出来,显然如今的二奶奶是真个被肏开了身子,陷入了极致的快美之中了。 被彻底压制住的沈如歌大口大口的喘气如牛,喉咙里不时发出咯咯吱吱的声响,似乎是从嗓子眼里逼出来的快声闷哼,小黑炭听在耳中如闻仙音,当下再也忍受不住重重凿击数下,随后头颅一昂,大叫一声”二奶奶......“ 整根粗长的大鸡巴几乎尽没二奶奶那微微酥肿翻绽的嫩唇蛤肉之中,紧余指节长短在外,随即黝黑肥腻的大屁股剧烈的抖动起来,那长满黑毛的阴囊收缩痉挛的肉眼可见。 无数的精种迫开了宫口嫩肉对着宫腔激射而入。 而身下的沈如歌只是剧烈的抖了一下,随即便沉寂了下去,只余淅淅沥沥的水声在床榻间响起,如腐似兰夹带着杏子花香般的气味在房间里再次蔓延开来。 第三十二章 一场情事做的二人俱是虚软不堪,为了心中的梦想,小黑炭趁二奶奶不注意间反手往嘴里丢了颗药丸。 药丸匍一入口,小黑炭只觉的小腹中轰然升起一股热浪,这股热浪是如此的凶猛迅速,片刻间就袭遍了全身,整个人陡然烧了起来,一身皮肉更是烧的黑红发亮,刚刚射过还埋在二奶奶体内的大肉棒不减反增,比之没射之前还要大了几分,温度更是烫的惊人,让沈如歌恍惚中竟有一种被烫着了的感觉。 “你是牛吗......” 虚软不堪的沈如歌无力的白了他一眼,没有了玄功护体的她经历了数次高潮,隐隐有点吃不消的感觉,霎时间有点懊悔自己招惹的委实过份了些。 被满脑子淫欲支配的小黑炭只是嘿嘿傻笑几声,继而用力的挺起了上半身,肥硕的肚腩贴着二奶奶粉腻微凸的耻丘,伸手将一条黑丝大长腿扛在了肩上,将人摆成了微微侧躺的姿势。 裹在薄透黑丝中的小腿肌肤紧致而有弹性,摸上去温软滑腻,尤其是包裹其中的五颗精美玉足,隔着丝袜都能看见粉嫩的肉色,趾尖娇蜷宛如猫爪,大拇趾儿痉挛般的上翘,几乎将薄薄的黑丝顶破了开来。 满脑子都是交媾思想的小黑炭也不由得被吸引了过去,上半身微微后昂,张大的嘴巴朝着精巧腴润的小脚丫儿贴了上去。 “哧溜......” 厚厚的舌面贴着娇嫩的脚心一路往上舔,濡湿的口水痕迹蜿蜒朝上,随即将五颗玉趾含进了嘴里,还用牙齿轻轻咬撕,霎时将薄透的丝袜扯开了一道口子。 伴随着丝袜的微微撕拉声,那洁白如雪,粉腻酥润的裸露足趾仿佛破雾而出,被小黑炭宽厚的大舌头尽情舔弄抵舐。 嘴上舔个不停,那埋在二奶奶体内的大肉棒也没有停顿的大力抽插,力道之大将沈如歌顶的如海中波浪一般上下起伏,增大了一圈的大鸡巴几乎是次次直达靶心的持续深肏,肏得二奶奶雪股乱扭,整个儿人痉挛般的抽个不停,胯下的淫水如雨般溅射不停,夹杂着刚刚被肏喷的尿液,将整个床面都润湿了一大片。 “啪啪啪啪......” 持续不断的爆裂肉击声中,小黑炭蓦然一声虎吼,整个人用力复压朝前,被扳直的美腿几乎贴到了二奶奶的头顶,大鸡巴深抵穴底,几乎揉开了花心般的汹涌喷射。 “!!!” 仿佛失去了声音般螓首用力往后一甩,几乎整个身躯细胞都在扭曲痉挛,沈如歌大张着红唇剧烈颤抖,却没有丝毫的声音发出。 在药力的加持下,射完后的小黑炭毫不停歇,放下被架扛着的黑丝美腿,随即托着二奶奶的丰润大臀用力翻转,被肏的全身软烂如泥的沈如歌早已提不起反抗的劲儿,只是勉力的瞪了一眼小黑炭,随即就被摆成了跪趴的姿势。 手脚酥软早已无力支撑的沈如歌匍一跪趴便欲要朝前瘫倒,小黑炭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二奶奶纤长白腻的一双玉臂,两手分抓着用力向后一拉,顿时将二奶奶的美妙酮体拉的上半身悬空架起,雪玉般的美背折向小腰深深的弯凹了下去,丰腴绵软的大屁股高高翘了起来,周身雪白,一身的美肉毫无余赘,弯翘起来的线条优雅流畅,宛如一匹母马一般,就这么被小黑炭架了起来。 将二奶奶彻底的架好,小黑炭那硬到上翘的粗长大鸡巴对着还未完全合拢,沾染着膏腻粘白的泛肿阴唇,用力的一个挺腰,滋的一声狠狠怼了进去。 “呃啊..........别.....” 沈如歌整个人剧烈的一扳,原本低垂着的螓首猛地上昂朝天,张大的红唇脸上满是迷乱和扭曲。 小黑炭宛如车夫一般开始用力的驾驶着二奶奶这辆美艳华贵的马车,胯下的大肉棒抽送的一下更比一下猛,肏干的也一下更比一下深,肏的沈如歌丰硕的大屁股忍不住的扭曲摇摆,似是在躲避着那一记比一记凶猛的长抽深插。 ”啊......不行.....不行.....深....太深.....呜~~~~“ 被往后拉扯着的小手如蛇般扭曲不停,十根手指更是如鹰爪般弯曲不休,显然是承受不住小黑炭这几如仇敌般的生死肏干。 小黑炭一张大脸绷得死紧,圆瞪的双目里面不知不觉的布满了凶厉之色,似是被二奶奶的挣扎躲避所激,双目里射出的凶光几如实质,双手拉扯着修长玉臂愈发的用力,仿佛要将一双玉臂从二奶奶身上扯下来一般,扯得二奶奶娇躯紧绷,再也没有逃避的空间,胯下得大鸡巴几乎挥出了残影,一刻不停的凿击着蜜穴,硕大的龟头更如大锤一般大力的轰击着酥肿软烂的花心。 ”啊....啊.....啊...轻....痛...痛哇....呜........“ 狂暴的冲击中,一向清冷强势的二奶奶蓦然爆发出尖利的哭喊啼叫,娇躯更是如进了油锅的虾子般,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蹦跶扭曲。 ”不....不行.....不行....哇~~~~~“ 尖利的哭叫声中,小黑炭猛地怒吼出声。 ”二奶奶,给俺生个大胖小子吧..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 哭叫怒吼声中,肉击声如疾风骤雨,小黑炭整个人仿佛都胀大了一圈,痴肥的皮肉下更是青筋根根爆露,整个人挺送的宛如公狗交配,粗硕挺胀的凶猛大鸡巴持续不断的深插长抽,大龟头记记刺中靶心,仿佛将吃奶的力气都用了出来,在一记史无前例的凶猛暴击中,隐约似听的”啪“一声微响,粗长挺胀的大鸡巴霎时全根而入。 ”!!!“ 白皙汗湿的娇躯瞬时紧绷如弓,每一丝肌肉几乎都在颤抖,一时间不知道从那里来的力气,沈如歌猛的一挣,力道之大竟是让小黑炭整个人都把握不住,脱了束缚的娇躯摧山倒玉般的趴了下去,连带着小黑炭痴肥的身体也压了上去。 ”啊呃呃呃.......“ 闷哼声中,两具身体叠覆在一起抖个没完...... 好大一会儿,两人才从痉挛颤抖中平复了下来,试探着撑起身子,肉杵拔出紧致的穴腔发出啵的一声闷响,低头看去,除了被碾磨成白细泡沫的阴精淫汁外再无其他,确认自己的精种已然全数灌进了二奶奶的体内后,不由的砸了砸嘴,始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休息了半响,小黑炭艰难的叹息一声,被压在身下的二奶奶一动不动,轻轻的扳过螓首,却见的二奶奶俏脸上满是泪痕,已然嘴歪眼斜的小死过去了。 拖着沉重的身躯,小黑炭一把将二奶奶呈公主抱起,嘴角列开满足的笑意,一步一步的往内室浴房走去。 嘿嘿,时间还长着呢..... 一种极淡的粉色气息,蓦然笼罩了整个内室浴房。 ·~~~~~~~~~~~~~~~ 妖界,万妖塔林 乃历年来所有妖王级别的强者闭关修行所在。 今日里是妖族天葵圣女出关的日子,大大小小的各式大妖以及妖王等来了不少,就连小妖后都提前等在了入塔林的路口间。 正在众妖翘首以待的时间里,塔林的方向传来了强烈的灵气波动,奇异的呼啸声中,整个万妖塔林的上空被一层银色的光芒所笼罩,光芒持续了盏茶时间,倏忽如潮水般往塔林入口的方向缩了回去。 而等在路口的小妖后等人只见的入口处光芒大作,耀眼的同时所有的光芒往中间一点汇聚,隐约着一个人影走了出来,在人影出现后,漫天的光芒仿佛受到牵引般纷纷聚集在人影的背后,随即隐没不见,随着光芒的消失,众妖也看清楚了走出来的身影。 但见的一袭银色宫装罩体,体态欣长有致,那修长的玉颈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是不盈一握,一双颀长水润匀称的秀腿在高开叉的裙摆下若隐若现,就连秀美的莲足也在无声的妖娆着,发出诱人的邀请。 一双天生带笑的大眼睛含俏含妖,又似水雾遮绕,媚意荡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欲张,勾的人忍不住的想要一亲丰泽。 这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妖媚的女人,她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引诱着男人,牵动着男人的神经....... 天葵圣女的出现,让人头汹涌的塔林路口出现了片刻的沉寂安静,众妖似乎都被眼前的美人儿摄住了全部的心神一般,眼睛直楞楞的只顾看着,有些定力低下的嘴角甚至流下了可疑的液体。 直到“咕嘟”一下的吞咽口水声惊醒了失神中的众妖,霎时间无论是真心也好,为了掩饰自己的丑态也罢,喧嚣的声浪陡然响起,直至汇聚成了一句: ”恭迎圣女殿下出关........“ 小妖后也是俏脸带笑,欣喜的迎了上去。 ”圣女姑姑,你可算是出关了,我都想死你了,嘿....“ 嬉笑声中,天葵圣女轻刮了一下她的琼鼻,一脸的宠溺。 ”嘴真甜......“ ”嘻嘻.....“ 娇笑着也不再端着所谓妖后的身份,一把缠住天葵圣女的手臂,亲昵的来了个贴贴。 好笑着推开贴过来的头颅,天葵圣女微微挥手,声音不大却清晰异常的传进了众妖的耳中。 ”本殿下在此多谢诸位的关心........都散了吧,稍后娘娘自会设宴,望诸位都来一叙!!!” 轰然声中,有妖大声叫好,随即三三两两的各自散去,而小妖后亦是满脸兴奋道:“圣女姑姑我们走吧,我已经吩咐好了,一会儿定给你一个盛大的接风宴。” 继而疑惑的在天葵圣女的身上嗅了嗅,脸上绽开一抹惊喜。 “姑姑你突破了???” ”开心吗?“ ”哈....当然开心了,嘿嘿,如今姑姑也是十一境巅峰了,距离那地仙之境,也只差那么一步了。“ ”是啊......“ “就差那么一步了....” 悠然的叹息声中,天葵圣女目光悠悠,看似只有一步之距,可这一步,却宛如天埑。 多少天骄楚才,都倒在了这一步之下...... 心思翻涌之下,却已是被小妖后拉扯的慢慢走远..... 是夜,一个人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了天葵圣女的闺房之外,面对着十一境大能设下的种种禁制,来人只是轻轻一笑,随即似是十分熟悉一般,一路避开了所有禁制阵法,出现在了闺房的深处,站在透光的窗户前,耳中听闻到房内的哗啦水声,脑子里不禁想象着美人出浴的诱人风光,气息不由一重。 ”谁???“ 屋内好听的女声带着浓浓的警惕以及一丝恼怒,随即衣衫纷飞的声音响起,而窗外人影的身上蓦然银光闪烁,继而一条条银色光影如锁链般将人捆了起来。 ”夫人,是我。“ 话落,紧闭的窗户哐啷一声打开,天葵圣女微带薄怒的俏容出现在了面前,借着屋子里透出来的光亮,看清楚来人正是妖侯马天拿,也是天葵圣女名义上的丈夫。 ”鬼鬼祟祟,不似好人....。“ 收了银链,天葵圣女没好气的出声。 ”门在那边......“ 闻言马天拿活动了一下腿脚,随即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显的陶醉万分。 ”有夫人在的地方,连空气都是香的,嘿嘿.....“ 猥琐的笑声让天葵圣女皱了皱眉。 ”有事就说,没事赶紧滚蛋。” “啧,夫人好生绝情,你我可是夫妻,夫人闭关良久,为夫可是想的很哩。” 说着一个纵身,便从窗口跳了进去。 “你想干嘛.....” 天葵圣女下意识的双手环胸,一脸的警惕,恕不知越是如此,越会引起男人的兽性,可不连马天拿的呼吸都沉重了几分。 眼底暗色更重,望及因为双手环抱而更显饱凸的胸前,马天拿连声音都嘶哑了几分。 “干嘛???夫人莫要忘了,你可是我的妻子.....。” 说着拿眼直直的瞪向天葵圣女的双眸,猝不及防之下被瞪了个正着,被对方眼中蓦然闪烁的诡异红光摄住了心神般,陡然一呆,随即回过神来,诡异的是她自己居然毫无察觉,只是再看见对方那一脸的欲色时,刚刚出关的身体蓦然升起一股奇异的酥麻感,让她不由自主的轻轻夹了夹腿。 这一动作看的马天拿暗暗一笑,脸上欲色更浓,当下一个跨步闪了过来,张开双臂就朝女人拥去。 铺天盖地的雄性气息袭面而来,让她一时血液凝滞,几乎难以动弹,也是这一瞬间的停顿,整个人就被拢进了男人的怀抱里,浓烈的雄性阳刚之气几乎将她从头包围到脚,鼻翼里也是滚滚欲息,整个人顿时陷于了恍惚之中。 失神中眼前一片黑暗笼罩下来,随即唇瓣一紧,已然被男人吻了个天翻地覆...... 无力的挣扎伴随着支支吾吾的声音,层层帘帐遮掩落下,似要隔绝这无边的春意...... ~~~~~~~~~~~~~~~~~~~ 夜凉如水,就在这万籁俱寂的当儿,天葵圣女所处的地方隐隐透露出几丝光华,隐隐约约的似乎还有几分奇异的声音飘出,若是仔细的听闻,便能听出那声音的音色极其好听,只不过唤出来的语气似痛非痛,仿佛是遭受了无法忍受的非人痛苦折磨,可是偏偏又似乎蕴含着无上的欢愉之感,若是有过来人听到,脸上就会露出一副奇妙的懂得都懂的表情。 屋内,华贵得床榻上衣衫片片到处都是,两俱身体如两条肉虫一般纠缠在了一起,噼噼啪啪得撞击声中,不时响起男人粗烈得喘息和女人难以忍耐得苦闷叫声。 情欲的气息宛如江河湖海,一浪一浪的将一对男女尽数淹没,激烈的肉搏战中,啪啪啪的脆响连绵不绝,在男人的汗水如雨滴落时,从下面探出来的女人螓首忍不住大力摇摆,露出了天葵圣女那张勾人心魂,如今带着迷乱痛楚的绝美脸蛋。 “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声中,女人张嘴咬住了男人的肩膀,男人身形一凝,随即愈发用力的撞击起来,似是难以忍受,男人的力道越来越大,身下的肉杵更是毫不留情的一记比一记插的深,插的更快。 很快女人的脸上就露出了难耐的苦闷之色,白皙的娇躯已然是潮红片片,四肢如八爪鱼般死死的紧在男人身上,这也刺激的男人再也无法忍耐,当下虎吼一声,弓起腰腹开始死命击打。 “啊....夫人,本侯要来了......” 陷入迷乱中的天葵圣女浑身一震,抱着马天拿的四肢更加用力,一双素手更是在男人的背上抓出道道红痕。 啪啪啪啪....... “啊......” 尖叫声中,两人齐齐昂头,随即同步颤抖起来,在女人看不见的小腹深处,硕大的龟首抵着一团圆环型的嫩肉,马眼怼着中间的凹陷喷出汩汩浓精,丝丝的黑色气息顺着浓精挤开女人的宫口,无声无息的灌进了宫房之内......... 良久,沉寂下来的房内响起女人不耐烦的斥声。 “怎么,满足了还不快滚......” “啧,夫人真是无情.......” 话虽如此,男人还是起身穿衣,临了还在女人的脸上嘬了一口。 “嘶,又嫩又滑.....” “滚.....” 帘帐升起,男人一脸满足的走了出来,在女人看不见的地方,嘴角蓦然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 无名小岛,小木屋内 完成了每日份的双修任务,望着一旁进入入定状态的大宫主,那玲珑炸裂的娇躯上面仿佛白到发光,牛叔舔舔嘴角,蒲扇般的手掌不由握在一起搓了搓,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大宫主滑嫩肌肤的触感。 一连数日,被当作工具人的牛叔一开始确实挺爽的,只不过日子久了,这种应付式的双修欢好让牛叔总觉的差了点什么,尽管大宫主那娇腻白皙的胴体在身上扭动挺抽的美景确实让人食指大动,只不过每次都是防备式的只能插进去半根大肉杵让牛叔委实有点不太爽利,久而久之,竟让牛叔产生了一种欲求不满的感觉。 就好比一道诱人的美食,若是没吃过倒还无所谓,然而一但吃过了,却偏偏每次都不让吃饱,时间久了,多少会出现点问题,何况还是大宫主这种绝世佳宥。 因此刚刚结束的双修欢好后,盯着大宫主胸前那宛若脱离了地心引力的坚挺双峰,才射过一次的牛叔看的是直吞唾沫,小腹下隐隐又升起了一股热流,那丝毫不见软下去的大肉棒此刻更是直挺挺的,宛如绝世凶器一般的杀气凌然。 铜铃般的大眼睛闭上又睁开,如此往复数次,牛叔终是忍不住伸出颤抖的双手。 据他所知,神女宫的秘法在修炼时虽然可以借助外力修复自身,但同时五感会自动封闭,失去与外界的联系,仅会余下自身的本能反应。 想到这里,牛叔的一双大眼睛不由得亮了亮,伸出的双手亦不在颤抖....... 第三十三章 借着大宫主入定的机会,牛叔终于伸出了他渴望已久的双手,颤颤巍巍的将大宫主随意批在身上的衣裙慢慢的解了下来,一副浮凸有致,欺霜赛雪的娇躯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从小窗缝隙间偷偷漏进来的阳光照射下,一身美肉白的发光,几乎闪伤了牛叔的双眼。 “唔真美真滑” 大手在嫩滑的肌肤表面流连忘返,牛叔喃喃自语,一脸的痴迷。 将盘坐着的女人轻轻的平放在床榻上,巍峨的双峰随着轻缓的呼吸晃晃悠悠,顶端的两粒娇嫩红莓宛如新剥皮的多汁樱桃,泛着令人生津的玫红色。 牛叔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伸手慢慢抚了上去,粗壮的手指轻捻着,温软娇韧的触感在指腹间滑来滑去,一张牛脸上流露出带着几分满足的痴笑。 “闺女啊,俺想吃一吃您的奶子,不知道你可愿意???” 带着痴笑,一双大眼盯着大宫主闭合着的凤眸,嘴里似乎在征询着大宫主的意见,少顷,脸上的痴笑扩大了几分,带着浓烈的雀跃兴奋道:“闺女啊,你不说话,俺就当你同意了哩” 自言自语中,赤裸着的上身慢慢伏了下去。 “唔香嫩滑” 将娇软如凝脂的奶肉吸进嘴里,用宽厚的舌面轻轻刷舔着韧脆的乳珠,夹杂着口水的啧啾声中发出含糊的声音。 一边用舌尖轻轻的抵舐着脆韧的乳珠,偶尔还用牙齿轻轻咬啮,一边用手掐握住另一只美乳,乳肉绵软如脂,轻轻的用力一挤,白腻如羊脂的乳肉便会挤溢满整个手指缝,完全无法一手掌握。 “又大又软唔哼哼哼” 发出如猪拱食物一般的哼唧声,将大宫主的两只绵白美乳涂抹满湿亮的唾液。 一阵拱舔之后,牛叔抬起头,满足的用舌头舔舔嘴角,七手八脚的将刚穿上的大裤衩子脱了下来,下体足足二十多公分的粗长大鸡巴昂翘挺立,几乎贴着小腹肚皮,显示着超长的勃起性能力,整根的长度早已超过了肚脐眼儿,根部紫黑的囊皮鼓胀皱挤在了一起,沉甸甸的,显然是裹满了能让人致孕的危险汁液。 喘着粗气,望着大宫主四肢大开,毫无防备任君采撷的娇娇模样儿,牛叔的眼底布满了疯狂的猩红,一边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一双泛红牛眼死死的瞪着大宫主的美妙胴体,眼神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来来回回的扫视个不停,似乎要将大宫主这难得的美态彻底的印入脑海,刻在心底。 伴随着粗重的气息越喘越烈,牛叔一个翻身,跪坐在了大宫主被分裂开的两条美腿之间,双手分别将两条美腿架了起来,搂着腿弯,将大宫主摆成了一个淫靡的M字腿型,躬身贴了上去。 精壮的腰臀扭摆挺送,冒着热气的大龟头点点戳戳,某一时刻,似乎抵到了一处充满湿热气息的妙处地儿,只见的牛叔猛然抬头,整张牛脸胀的通红,眼中满是狂暴的欲望。 “闺女,俺来了” “嗤咕” 水裂汁绽的滋咕声中,硕大的紫红龟头挤开两片透粉嫩脂的贝肉,弯翘如通天柱般的紫黑大肉杵排闼而入。 “呼真紧” 牛叔昂头叹息一声,大肉杵也只是将将挤进去了三分之一。 就算是五感俱失,但生理上的本能还在,在牛叔的一番逗弄下,大宫主紧致的蜜道早已是汁水淋漓,不过就算汁液丰沛,腔内依然紧的不成样子,牛叔连连用力挺插之下也只是进到了之前双修时候的深度,再往前,就是那仅仅只探索过一次的销魂所在了。 就算已经探索过一次了,不过上次因为激动以及疗毒的缘故,也只是匆匆一触就射了个昏天黑地,故而牛叔不止一次的后悔过,毕竟这可是名满天下,引无数天才骄楚竞相追寻而不得的大宫主啊。 如今就这么毫无防备的躺在自己身下,任由自己肏干采撷。 纵然已经射过一次了,但这种偷摸的禁忌感,而且还是自己主导所带来的刺激依旧让牛叔躯体紧绷,长满黑毛的屁眼子是缩了又缩,咬着牙,眯着眼,牛脸扭曲着才忍下了那股子射意。 肉杵才挤进去了一半,连带着阴唇周围的嫩肉也带进去了不小,牛叔就已经全身颤抖,额头见汗了 “嗬” 昂着头,张大着嘴巴用力的吸气呼气,几乎用尽了全力在与身体里的那股子汹涌射意做斗争 “嘶紧湿热还还会吸人唔闺女啊俺老牛可真要爽死了” 一脸扭曲的牛叔嘟囔自语 “可俺俺还不能射哩” 挣扎着低头,瞥见还剩下一半在外的大肉茎,嗤乎着大大的喘息了一声,额头脖颈上面都爆出了根根青筋。尽管上次只是惊鸿一触,但采摘大宫主花心这样的美事儿,但凡是个男人都没法拒绝,而如今这样的机会,再次摆在了牛叔的面前。 强自压抑着激动的心情,控制住颤抖的躯体,只感觉背脊仿佛有强烈的电流淌过,短短的一瞬间整个人都大汗淋漓起来,身上就像抹了一层油,显得黝黑发亮,他还特意的将整个身躯压在大宫主丰腴绵软的娇躯上,将两只绵白大奶贴在胸膛,压挤成了两团大雪饼,脆韧的乳珠挤搓着多毛的胸膛,带来丝丝麻麻的痒意。 更是将身上的油滑汗珠尽数染抹在大宫主的胸上,腹间,一双手臂与大宫主的玉臂特意相贴,十指紧扣素手,多毛大腿抬摆曲动,将大宫主的两条大长腿也卷在了一起,就这么躯体紧贴,四肢肌肤交缠,两个人就像八爪鱼一般紧紧连在了一起,肌肤尽力相贴,仿佛胶水粘连在一起一般,油亮的汗珠涂抹而下,将大宫主整个人都涂的湿滑汗亮,妄图让大宫主从里到外都染上他的气息。 尽管如此,牛叔依然还不太满足,周身肌肤,乃至于身体内里都被自己的气息涂满,但还有一个地方 牛叔抬起头,双目死死的盯着大宫主的那张樱红小嘴 大宫主的唇形生得极好,上唇中间微微凹陷,像片被风吹卷的嫩花。 唇色是浅淡的樱红,宛如初春时节被露水浸透的野果,薄薄的两片唇瓣始终泛着水光,偏又瞧不见脂粉的痕迹,倒像是天生从肌肤里沁出的润泽,唇珠圆润小巧,将闭未闭时总含着半粒珍珠似的白芒,下唇比上唇略丰润些,却在唇角处收得极为利落,像用细狼毫蘸着朱砂勾勒出来的两笔,平日里对话时牛叔偶尔会看见从内里露出来的糯米牙尖儿,而如今微微抿着时,却衬得唇色愈发清透,倒像是早春刚褪了雪的红梅枝子,细细看去,连唇纹都寻不见半条。 整体看上去唇瓣光泽莹润,像是刚成熟的嫩莓子,仿佛轻轻一碰便能滴出水来。 牛叔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那两片薄唇上,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 而这个时候似乎是身体受到刺激的本能反应,那两瓣嫩莓红唇还轻轻的抿了抿。 尽管只是无意识的本能反应,却让牛叔本就急速的心跳愈发加快,几如擂鼓,稍稍平复的呼吸陡然再次变得急促,就仿佛那两片红唇有着某种魔力般,吸引着他无法移开视线,诱的人忍不住一亲芳泽 空气中开始弥漫出一股奇异的气息,像是某种带着甜味儿的花香,又像是某种神秘的香料,如兰似麝,还带着一种奇异的微腐气味,令人闻之心神荡漾,仿佛在心底的最深处点燃了一簇小火苗儿,灼热滚烫愈演愈烈 牛叔的喉咙发紧,喉结上下移个不停,紧握着大宫主纤指的手心微微出汗,精壮的躯体愈发紧绷,显然已经处于失控的边缘。 一双瞪大的牛眼里既有对大宫主的敬畏,但更多的还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 最终,在红唇吸引的无法自拔中,眼底的那一丝敬畏尽数消失殆尽,剩余的,皆是浓烈的渴望与疯狂的欲望。 嘴角哆嗦着,慢慢的凑了下去 终于,男人那翻厚的唇瓣触碰到了女人那嫩嘟如果冻的红唇,微微一顿,随即猛力的亲了上去。 吻上那抹朝思暮想的红唇,牛叔的心里激动的几乎落泪,大宫主的唇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带着淡淡的馨香,嫩弹馥郁,夹杂着呼吸出来的如兰气息,牛叔一时深深的沉迷下去,就这么趴伏在娇软柔腻的胴体上,下体大棒的挺插都忘记了,眯胧着眼,含着两片柔唇,吻的是如痴如醉。 渐渐的,伴随着力道的加大,这个吻也变的又急又凶,像是要把无数年来的痴迷与渴望都要倾注其中。 更甚的是,牛叔两只大手扣着大宫主的手掌,就之按压在螓首两侧,饱含着樱唇的大嘴更是将其用力的吸吃,将之吸进了自己的嘴里,薄嫩的樱唇被微微吸扯的近乎扁圆,牛叔吸的满脸陶醉,宽厚的舌尖透过红唇,抵着一排贝齿,心里不禁微感遗憾。 被贝齿阻挡着,一时半会儿怕是品尝不到闺女的小香舌儿了 报复似的用舌尖刷扫着两排贝齿,大嘴巴吸的愈发用力了。 过了好一滩的嘴瘾,牛叔才终于想起自己硕大的肉杵正深埋在大宫主的体内,思绪回笼,顿时肉棒上的紧热酥麻颤,各种感觉纷纷袭来,让他抬起头一阵龇牙咧嘴。 大宫主的蜜道紧若鸡肠,这些天来尽管天天修行开拓,但最深处起码还有一半的距离是没有触碰到的,如今整个大肉棒挤进去了半根,将以往开拓过的甬道再次挤开,而龟头尖端所抵之处,正是多年以来,唯一一次穿行过的甬道入口,仅仅只是龟首用力微戳,其内里的褶皱膣肉就像一层层海葵收缩一般抵缠而来,带来极致的勒挤酥麻感。 “哈” 牛叔昂头叹息,开始组紧腰腹慢慢挺行。 龟头所抵之处紧的不成样子,宛如未开通的处子,每一寸前行都仿佛是在凿插没有通路的粘腻血肉,让牛叔“艰难”前行之际,不得不夹紧屁眼子,仿佛一个松懈,就会一泄如故 紧贴着美妙娇躯,在大汗淋漓的奋斗下,露在外头的一半肉杵慢慢的挺进了一截。 “斯哈” 艰难的抬胸,牛叔的大眼瞪的宛如铜铃,只觉得龟首宛如挤进了一个血肉磨盘,无处不在,无处不嫩得嫩褶,膣肉像无数张婴儿小嘴一般,嘬吸,紧咬着整个龟尖直到龟冠,连带着前半段膣肉也收缩勒紧,将整个进入体内的棒身绞得阵阵发麻。 好在是之前双修时已经射过一回了,此刻肉棒多少带着点麻木无感,因此敏感度倒是降低了不少,才让牛叔堪堪忍住了泄意,但若是再这么强行凿插,估计不等品尝到闺女的花心,自己可能就已经交代在这了 抛弃了强插 的想法,牛叔趴伏着腰臀挺动,开始在美妙的肉体里慢慢插拔,一边缓缓开凿深处,一边尽力适应龟头被紧勒绞吸的感觉。 “滋咕滋咕唧” 娇密的水声慢慢响起,若是仔细看去,能看到樱粉色的厚润贝肉被带的微微翻裂绽起,湿淋得水光之中,紫黑的大肉杵一寸一寸的拔出挺进,没几个来回,整个棒身都被透明粘腻的汁液包裹住了,而大肉棒每一次的进出,都会变的比上一次微微的深入一点。 就这样重复的插拔之下,十数次后,水声变得越发响亮起来,而牛叔的挺抽动作也变得激烈起来,整个人就像变成了一辆肌肉战车,在大宫主诱人的胴体上碾压开动,将整具娇躯撞击的连连耸动,肉与肉之间的汗湿碾磨,发出了叽咕叽咕的滑溜摩擦声 而大宫主就像正在被人用力的推送一样,一下一下的前耸又弹回,随着男人的挺击用力,腻人的娇躯被耸的一点点往前移动,身上的男人压着一身美肉,多毛的胸膛紧紧贴挤着雪绵的偾起双峰,紧扣着素手的十指亦愈发用力,手背上都鼓突出一根根青色的筋凸。 “呃呃” 女人无意识的闷哼声 “呼哈呼哈” 男人压抑的粗重喘息声 一步一步,大宫主的娇躯被挺击得一路耸行,直到螓首抵到了小床尽头的木头墙壁,在又一次的重击之后,躲无可躲的娇躯被撞的剧烈一扳,无意识的张大了樱红小嘴,口唇内薄嫩的香舌隐约可见。 “呃唔” 无意识的哼叫出声,一对好看的丹凤眉紧紧蹙在了一起,而牛叔则是双眼发亮,身体一顿,黑硕的大棒就埋在了女人体内停止了抽动,大大的喘气几下,低头急急的亲了下去。 大好的机会摆在眼前,牛叔见机一口吮住了大宫主的嘴唇。 “渍唧” 樱红的小嘴被啄了一口,男人翻厚的嘴唇微微离开,继而大嘴一张,便彻底的包盖住了果冻般的红唇。 之前由于贝齿的阻扰,只能品尝到对丰腻圆润的红唇,如今檀口大开之际,牛叔的大舌头趁机深入口腔,顿时触碰到了一条濡湿柔滑的舌头。 舌面厚润又有弹性,触碰上去温热之余还有着一种嘟嘟的回弹感,整体感受上去舌面微宽,然而舌尖则显的异常尖细,牛叔在勾缠之际脑子里突然闪现一个不切实际的念头。 这么尖细的舌尖,若是抵着龟头马眼怕不是能钻进去哩 突如其来的念头让牛叔浑身一个激灵,差点就这么喷了出来 “哈呼” 微微的一声低呼,连忙收敛心神,现在可不是乱想瞎想的时机哩!!! 转而继续品尝着樱红小嘴起来。 粗宽的大舌头闯入檀口,牛叔就尽力的拉伸延长,几乎整根舌头都要伸进去大宫主的口腔里,更是将大宫主濡湿的舌头箍绕了起来缠成一条短粗麻花样儿,厚实的舌面相互贴磨在了一起,伴随着蠕动厮磨了起来。 “渍唧唔滋啾唧” 舌间相互缠绕厮磨,舌尖与大宫主的津液交融,忽而勾缠口腔上壁,忽而贴肉蠕动,所带来的强烈满足感让牛叔睁大了眼睛,粗狂的气息更是通过鼻腔喷涂在大宫主的脸面上。 “唔” 搅缠在激情处,牛叔恨不是将整根舌头都吐了出来,沿着大宫主薄嫩的舌面一路向下,堪堪抵住了那幽深的喉头之际,猛然一顿,一双牛眼差点鼓突了出来。 “唔哼” 那深探至喉头的舌尖所触之处异常紧实绵滑,中间的小腔极其窄小不说,舌尖探抵过去时竟还被用力的夹挤了一下 用力的深抵之际,整个舌尖都被夹进了小腔里,若是从外面看去,只见的大宫主喉头与额面相接的地方微微隆起一个小点,还在微微的颤动 若是自己的粗黑大棒尽力捅在此处敏感的大龟头再被喉腔用力夹挤 “嘶” 周身狂颤的牛叔急速的抬头昂息,口唇脱离之际,一条条湿亮的银丝被拉扯的急速延长,直至半空纷纷断裂,化成点点水渍飘散。 “哈舒服” 近乎叹息一般的舒爽声,牛叔的心里满足的不行。 望及闺女微张的红唇泛着湿亮的光泽,回味着口腔喉间的美好,牛叔只觉得一阵一阵得缩紧感宛如电流一般自尾椎弹起,沿着背脊直达脑海,整个人都绷了起来。 意识到自己终究是挡不住那汹涌的射意,可龟首的触感告诉他远没有触及到大宫主的内心,当下牙关一咬,忍受着吸髓抽骨一般的失神快感,精壮的腰身开始用力弓起,拔丝抽汁般的细腻水声中,裹满被摩擦的泛白汁液的大肉棒被尽数拔出,粗圆的龟首抵在两片泛红嫩肉中间,棒身上的白浆顺力流下,很快就染满了整个花苞。 犹如通天柱一般的白浆肉杵直直的怼着蜜穴,龟首埋在两瓣染白花唇中间,弓挺起来的腰身肌肉很明显的收缩绷紧,肉眼可见的蓄力动作下 “哈” 吐气开声 精瘦的黝黑屁股一绷,弓挺起来的腰身猛力下砸,推山倒玉一般,粗长的大肉棒长砸而下 “啪” 白浆四散飞溅, 包裹着白浆的肉茎携带者猛舂之力,陡然贯入蜜腔 “!!!!!” 似乎能听到无声的嘶喊,牛叔一双牛眼瞪的老大,眼珠子都快要爆了出来,整根肉棒几乎全根贯入,仅余下指节长那么一段露在外头,硕大鼓胀的囊袋啪叽在大宫主的蜜穴阴肉上,发出唧的一声响。 整根肉棒似乎都被包裹住了,那种吸吮,蠕动,掐挤的感觉让人头皮发麻,几乎如登云端 牛叔整个人都僵在了大宫主的身上,一双大脚板死死的扳住,十根脚趾抵住床榻,用力到微微的抽搐。 粗圆的大龟头正切实的抵在了一粒湿滑娇腻,又异常娇韧肥美的小肉团儿上,中间还有个奇异的小孔,正对着马眼铃口,发出若有若无的吸力 “~~~~~” 花心被刺中的那一瞬间,大宫主毫无意识的娇躯猛力的一抖,继而浑身上下开始细细簌簌的颤动起来,这种颤动由外向内,直至最娇嫩的蜜道,最终化成细密密的吮吸力道,将整个大龟头用力噙住,还一旋儿一旋儿的轻轻嘬吸着。 “不成了” 发出艰难的怒吼之音,牛叔宛如拼死般挣扎几下,一双牛眼都出现了短暂的泛白,钝圆的龟首仿佛被某种嫩物吸咬住,还在缓慢而有力的往里拖。 “斯哈闺女啊” 牛叔整张脸扭曲到低吼出声。 “闺女啊啊啊啊叔叔叔给你了都都给你了” 绷紧的男躯宛如打摆子一般下下的剧烈抽动起来,大鸡巴抵着花心宫口,射得魂飞魄散 “呃啊呼哈呼哈哈” 犹如老破风箱一般呼哧呼哧作响,牛叔整个人紧压在大宫主身上,还在用力的一下一下蠕动着,每一次蠕动,都代表着一股浓精被泵进了大宫主那被挤开的宫口,顺着宫颈涌进了那最羞密的地方。 “哈” 喷射完成的牛叔宛如死狗一般趴伏在大宫主身上,两人的汗水几乎交融在了一起,碰触上去显得滑溜异常,牛叔满足的喘着气,微眯着双眼的脸上满是回味之色。 似乎是有意的,射后还未完全软下来的大肉杵依旧塞在大宫主的蜜道内,粗圆的大龟头紧紧的抵着花心嫩肉,将宫口堵的严严实实。 半响后,完全软下来的大肉杵被紧致的穴肉挤了出来,伸手掏了一把,手上并未见到多少的浓精白液,确定将自己的精种全数灌进了身下这具美妙胴体内时,牛叔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事后的处理是牛叔去外面打来了热水,原本是想要用法术清理痕迹的,只不过怕被看出使用清洁术后的残留迹象,故而牛叔使用了最古老的办法。 将一切打理干净后,将衣服给大宫主批上,为了心中的念想,并没有再将大宫主摆成盘腿的姿势,而是任由其昂躺着,至于后续,牛叔自有说法 比如 躺着修炼比盘腿坐着要舒服,是以俺帮你换了个姿势等等等等 毕竟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只是换个修炼的姿势而已,嘿嘿 南域,轩辕皇朝 伴随着婚期的临近,各路贺客相继来到,轩辕雅大手一挥,在皇城的四周修建了大量的豪华行宫,用以款待各路来客,而各大仙门的来人则由南宫语在皇城后面的天都峰上招待 第三十四章 随着婚期的临近,各路祝贺贵客的相继到来,原本就繁华的皇城显得愈发的拥挤起来,大街上俱是来来往往面带喜色的皇城百姓,毕竟轩辕皇室对待他们所统辖的子民委实不错,虽说不能大富大贵,但已经没有了时不时饿死人的事情了,就算有个天灾人祸什么的,也能马上的处理掉,而且处理的还不错,因此百姓心中的归属感还是很强烈的,如今皇室的明珠公主即将大婚,尤其这位公主已经明确了是皇室下一任的继承者了,所以民众们倒也是打心底里为此高兴。 此番大街上除了来来往往的民众外,不时还能看到一队队的各色队伍携带着各种贺礼走过,队伍的前面都会有一名礼部官员带路,将贵客们带入早就准备好的行宫里面。 皇城主干道上,两旁是各种各样的店铺酒楼,小二掌柜的吆喝声不绝入耳,行人都自发的贴着两边的店铺行走,将中间宽阔的大道留给了外来的贵客们。 就在这种热闹熙攘的氛围中,一身青衣的祈白雪在人群中就显得特别的出众,毕竟那一袭修身的青衣将浮凸有致的娇躯衬发的愈加窈窕迷人,周身一派的清冷气质与这吵闹的场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只是那么静静的站在那里,连带着周围热闹的空气仿佛都冷静了下来,也让步行者们将目光有意无意地投了过来。 就这么漫步的行走在街道上,望着眼前熙熙攘攘的繁华景象,美目里闪过一丝丝迷茫之色。 相比与自己所处的大庆朝,这轩辕皇城显然要好上许多,不过想想也是,在那么一群好色无耻的上位者统治下,大庆朝能有多好? 百姓们食不果腹,脸上俱是绝望的麻木,看不见前方的未来,有的只是行尸走肉般的活着。 一路走一路对比,到了后来,精致的俏脸上只剩下了苦涩的笑容...... 这样腐朽的王朝,真的还有存在的必要么........ 气质出众的女子漫步走着,后面还跟着一排男男女女的侍者,不用想也知道是哪个皇朝到来的贵客了,只是女子容颜实在出众,尤其是那双包裹在青色衣裙下的大长腿,若隐若现的,有眼光毒辣者一眼看出,这双腿几乎可以说的上是腿玩一辈子系列的那种。 伴随着天衣阁在大陆各处如雨后开花一般的分布,其所卖的衣裙也为大陆各大洲的民众所喜爱,尤其是高跟丝袜系列的衣物,更是成为了一种潮流,毕竟丝袜高跟大长腿这种好东西,不止上流社会喜爱,其他底层人士更是趋之若鹜。 而今在青色衣裙下隐隐露出的包裹着黑丝的极美长腿,让人看了真是心头热血涌起,每每不经意的一个露出,就能让旁观者心中大跳不已,有好事者更是通过玉足踩着的黑色高跟鞋以及隐隐露出的优美腿胫推算出..... 这位仙子般的女人,莫不是腰部以下全是腿吧...... 如此修长笔直的美腿,实乃世所罕见..... 明珠公主和萧仙子在容貌上是要胜出眼前这名女子,但若只是单纯的比腿长,显然也是要甘拜下风的。 这么长的一双腿,若是夹在腰间,那滋味儿.....嘶.........简直是不能想啊!!! 怀揣着这般心思的人不在小数,因此当女子所过之处,有些定力低下者更是弓下了腰,大手捂着腌臜之处,一时间丑态毕露。 只是让人不喜的是,青衣女子的身后紧跟着四名形状各异的猥琐老男人,说是跟,不如说贴更合适一些,尤其是女子被某个摊位上的商品所吸引而站定时,四名猥琐老者就好像闻着肉味儿的野狗一般围了上去,将曲线窈窕的娇躯圈的是密不透风,有眼尖的发现,猥琐老者的下体在宽大的袍服中亦是高高挺起,更甚的是居然还故意的去蹭那位美妙的青衣女子,而青衣女子脸上看不出表情般的,只是漠然的扫视一圈,继而迈步继续前走,只是那稍微变大了的步子,昭示着女子显然也是存了故意躲避的心态的。 而这四位老者,说起来在南域也算的上是赫赫有名,只不过是恶名而已...... 没错,跟着祈白雪过来的正是在大庆朝臭名昭著的“精犬天兽”四兄弟。 四兄弟修为也算可以,估摸着在九境中初期的样子,因为太过好色而在大庆朝声明远扬,更是为诸多正道人士所不齿,因为喜好美色,没少干伤天害理的事情,被正道追杀的走投无路之下,故而投靠了大庆皇室,在大庆神殿的庇佑下才能逍遥至今。 至于为什么四人会出现在轩辕皇朝,其实说起来也简单...... 原本庆帝只是安排了祈白雪一人带着使团队伍前往轩辕皇朝的,只是四兄弟硬是死皮赖脸的要跟着来,至于跟来的目的...... 想必是不言而喻了。 毕竟在一群老淫虫通过那所谓的大学士的问心之法的不懈努力下,终于在白雪殿下那坚韧的道心上弄出了一道缝隙,在老淫虫们使劲浑身解数的肏弄下,倒也能让白雪殿下情动如炙,浑身痉挛着泄出那至美的麻人阴精。 只不过从破身那日到现在为止,尽管经过不少男人的浇灌,可白雪殿下那依旧平坦的小腹到现在依然没个动静,这让老淫虫们在失望之余纷纷憋足了劲头,期盼着能趁着白雪殿下在陷入情潮的状况里一举播种成功。 而如今又恰巧那一贯以白雪殿下守护者自称的赵尊者寻到了突破瓶颈的法子而进入了闭关状态。 这天赐一般的良机让四兄弟们又怎会放弃,因此一路上对着白雪殿下是死缠烂打,在树林里、马车上,以及入住的客栈里,对着祈白雪是展开了一轮又一轮的攻击,俱都在盼望着自己的种子能在白雪殿下的身体里安家,一举肏大皇女殿下的肚皮儿,让这位青衣赤足仙子开花结果。 怀揣着这种不可名状的目的,四兄弟跟了来那也就不足奇怪了..... 一路闲闲逛逛,从东街逛到了南街。 轩辕皇城以东为贵,因而皇宫修建在正东方,而皇城是以十字结构修建而成,呈东南西北四个城区,祈白雪以及一众侍从被礼部安排在了东城的那一片行宫里面,虽说是呈片状的修建在一起,但中间都会以大路隔开,两旁还种植了各种名贵的花草树木,因此每一个来祝贺的贵客分到的都是独栋带院子的阁楼,每一栋都还设立了隔离阵法,完全保证了来客的安全隐蔽性。 一路逛到南街的时候,前面陡然而起的骚动吸引了祈白雪一行人的注意力。 只见的前面闹哄哄的一片,不多时人群纷纷朝两侧挤开,人群分开时,一名身穿华贵宫装,若莫双十年华的女子走了出来,黑发如墨,仅仅只是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用一根看不出什么材质的发簪别着,剩余的黑发如流墨一般披散在脑后、胸肩之上,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樱桃小嘴微微勾着,一双星眸看上去黝黑发亮,此刻带着几分好奇,目光从行走的人群中、道路两旁的店铺酒楼上一 一略过,继而看上前方,与正面而来的祈白雪看了个正着。 整个人只是往那里一站,就有着一种清莲般的优雅气质,尤其胸前鼓鼓囊囊的两团,行走间带动起来的起伏波浪,让身旁走过的行人止不住的猛吞口水。 而露出来的肌肤细腻丝滑,在阳光的照射下几乎白到发光。 女子的身后跟着一名面白无须,微微佝偻着身子的老者,老者的神态看上去很是恭敬,离着女子身后约摸四步远的距离,一步一趋的跟着,微低着头,只是偶尔上抬的目光会闪现出一丝痴迷,随后便恢复平静,继而再次低头跟着女子的步伐,缓缓朝前走去。 同为仙子榜上的人物,祈白雪自是认识前方的女子,如她一样,正是前来送礼的大华王朝长公主姜清曦。 “长公主殿下。” “白雪殿下。” 两人相互微微一笑,各自施了一礼。 “一起走走?” “好....” 再次相视一笑,两人就这么肩并着肩一起闲逛起来。 两位绝色美人儿的相逢让旁边的行人大饱眼福,纷纷臆想着若是能抱回其中的一位,那也是不枉此生了。 显然抱着这种心态的人还不在少数,这从四周渐渐越聚越多的人数就能看的出来。 只不过两女似乎已经见惯了这种被人围观的行为,倒也是自在的边走边聊。 跟在祈白雪身后的四兄弟中的老么鹰麟拱了一下旁边的老二荆木王,猥琐的脸上露出一抹下流的笑意。 “喂,老青头,这位长公主殿下也不错嘛.....瞧瞧那小腰...嘶...尤其是那小屁股.....” 砸了砸嘴,彷若下结论的道:“这么翘.....头胎绝对是能生儿子的料....” 说着不无惋惜的摸了摸下巴:“也不知道会便宜了哪个老小子.....” 荆木王露出同样的猥琐笑容,一边用邪恶的眼神描绘着那曲线玲珑的娇躯,一边嘿嘿低笑道:“以老夫我多年的阅历来看,啧啧...这位清曦长公主怕是早被人按在下面肏破了身子哩....” “呵!!!” 剩余的三兄弟齐齐看了过来,鹰麟不无讶异的道:“你是说....这位长公主殿下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 面对着三双惊异和求知的眼睛,荆木王不无得意的道:“你们看,走起路来柳腰似风摆,胯部微微分开,行走间的裆下微微夹扭,显然是吃过男人肉屌后的症状无疑了。” “寻常未经人事的女子,没有受过男人的刺激,是不会出现此种症状的,唯有被男人肏干后的女子,因为受过男子阳精灌溉的缘故,其下体敏感度会大幅提升,日常行动难免会刺激到,因此通常会下意识的做出夹腿撇腰的动作,用以缓解这种刺激.....” “可见这位长公主殿下不止被人肏破了身子,只怕是连肚子里都被男人用阳精狠狠的浇灌过了.....” 说到这里嘿然一笑,继续道: “说不定哪天就被人把肚皮儿给肏大了......” 三人听的目瞪口呆,脸上俱是一副受教的表情,镜神通更是大拇指一翘,赞道:“二哥果然厉害....” 荆木王得意一笑。 “老夫修行了这么多年,别的不敢说,在这女色一道上,还是有几分自信的....” “只是不知道这小妞儿,与咱们的长腿殿下比起来,哪个滋味儿会更好一点呢......” 一直没有说话的老大赤蛟老妖同样瞥了一眼稍远处的两女,压低声音荡笑道:“滋味儿好不好先不说,此番镜老三得了大殿下的首肯,嘿,镜老三,你倒是说说,大殿下都答应了你些什么?” 一说起这个,镜神通立马来了精神,两撇八字眉一挑,不无兴奋的低声道:“大殿下说了,往后让咱们敞开了玩,嘿,若咱们真有那本事,便是弄大了长腿嫩妞儿的肚皮也是不妨事的。” “真的???” 三双惊喜的眼睛同出一辙。 “镜老三,你可莫要骗我等....” 荆木王兀自一脸的不相信。 “大殿下可是和嫩妞儿是一母同胞的兄妹哩...” “呵......兄妹???” 赤蛟老妖轻蔑一笑,脸上的表情尽是鄙夷。 “他们姓祈的人脑子都是有大病的,要不怎么会搞出撞钟受戒这样的规矩儿来.....不过嘛....”说到这儿,话锋一转,鄙夷的表情换成了低低的淫笑。 “若不是他们的脑子有病,咱们兄弟又岂能肏弄到白雪殿下这样的长腿嫩妞儿....” “是极是极....” “嘿、嘿嘿嘿.....” 一阵低低的淫笑声后,赤蛟老妖搓了下手掌,目光兀自扫视着前方的两道倩影,嘴里低低说道:“如今有了大殿下的许可,咱们呐,可得把手段全部用出来才行,让咱们这位长腿美殿下尝尝咱们带给她的、从未有过的极乐美境...嘿...” 镜神通亦是双眼冒着兴奋的淫光,一张老脸泛着奇异的红潮,轻轻的搓着手指头道:“老寡头你放心,老青头不是一直以美色一道为傲,他肯定是有不少的手段让咱们玩的开心,也让长腿殿下美的舒心...嘿嘿嘿...” “大可放心....” 荆木王一脸的怪笑。 “既然放开了禁制来玩,老夫保准不会让各位兄弟失望。” “说起来,此番可是你我四人的绝佳机会,如今就我等与长腿殿下在一块儿,这一来一回,少说也得二到三月有余,咱们加把劲儿,趁着这难得的机会,给长腿殿下的肚子里多播种几次,没准就会有收获的那一天哩。” “想当初咱们这位长腿殿下可是傲的很哩,可如今呢,还不是在床上乖乖的扭着臀儿吞精含屌,任你我玩弄,嘿嘿,老夫我可是等不及要看嫩妞儿挺着个大肚子的骚骚模样儿了......” 此话一出,剩余的三人俱是嘶的一声抽了一口冷气,鹰麟更是伸手掏进了裤裆里,揉了几把,带着急音道:“哈....我他妈的都要硬了....” “出息....” 三人齐齐鄙视,镜神通舔了舔嘴角,一脸的淫笑。 “咱们各凭本事,若是谁播种成功了,剩余的三人可得送一份大礼才行...” “镜老三你放心,大礼少不了...嘿嘿...” 赤蛟老妖低低笑道:“只不过李延儒那老东西怕是会气死不可....” “切....” 镜神通一脸的鄙夷。 “老东西仗着自己承天阁大学士的名头,收了长腿殿下为徒,没料到也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居然垂涎自己的徒弟,还妄想搞大嫩妞儿的肚皮儿....” “咱们就做做好事,免的他弄坏了自己的名头,那可就不美了....” “对对对...” “嘿嘿嘿嘿....” 四人聚在一起,不时发出低低的淫笑声。 那边姜清曦不时的皱着眉头,那种时不时如芒在背的感觉让她浑身难受,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地里,怀揣着极大的恶意窥视着她。 而祈白雪看到姜清曦的身后只是跟着一名老者,回头环视了自己身后那长长一串的侍从,不由皱了皱好看的眉眼。 “你们先回去吧,本殿下和长公主有旧要续.....” 主人发话,作为侍从的众人自然听话的散去,独留下兄弟四人。 你们......” 眼见的白雪殿下皱眉不悦。 荆木王连忙躬身,只不过嘴上的话语声却没有丝毫恭敬的意思。 “我们兄弟四人乃是殿下的护卫,自当维护殿下安全,又岂有自行离去的道理。” “本殿下用不着....” 清冷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悦。 荆木王还待再说,赤蛟老妖撞了他一下,给了他一个眼色,拱手道:“既然如此,那我等就先回去了....”话音一转,继续道:“只不过殿下身前可不能没有人伺候,镜老三,你留下,给殿下当个跑腿也行.....” 祈白雪的一双美眸在四人脸上一 一略过,清冷的眸子看的四人一阵心跳,继而转过身去,似乎默认了此番安排。 回去的路上,鹰麟兀自不平的嘀咕着。 “咋就这么回去了呢,那个长公主我都还没看够呢,啧啧,那小腰...那小屁股...” 赤蛟老妖瞥了他一眼,随即低声喝道:“行了,想看的机会以后多的是,如今大殿下准许我们放开了玩,咱们得回去好好的准备一下,否则咱们的长腿嫩殿下又怎么能体会到那超乎常人的乐趣呢...桀桀桀....” “是这么回事....” 荆木王点点头,拍了拍鹰麟的肩膀。 “小雕儿,稳着点,此番机会可是大大利于我等,如今出门在外,不用和神殿那一群老淫虫们争,怎么炮制咱们的长腿殿下,还不是由我等说了算....到时候.....嘿嘿嘿、哈哈哈....” 充满淫意的怪腔笑声渐渐远去,引的四周行人纷纷侧目。 这边两女身后跟着两个糟老头子一起上了一座茶楼。 茶楼临街而建,作为贵客,显然茶楼的掌柜早就得到了通知,当下就将临近街道最好的一间茶室给了两女。 奉茶过后,两位绝色美人儿斜靠在敞开的窗子边,一手托着茶盏,不时的轻抿一口,两双美眸轻眺着街上拥挤的人群。 “人可真多啊....” 祈白雪蓦然感慨出声。 姜清曦作为大华皇室的长公主,对于大庆朝的情况也是有所耳闻,当下轻吁一口,也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在安慰着些什么。 “会好起来的....” 祈白雪看了她一眼,展颜轻笑。 “谢谢.....” “唔....咦???” 微带惊异的声音响起,祈白雪随着好奇看去,只见的远处街头熙熙攘攘的闹声响起。 两排身穿白色袍服,白色面罩拢面的奇怪队伍自街头慢慢行来。 “想来又是哪一家的贵客到了。” 祈白雪把玩着手中的茶盏,不无聊赖的说道。 聊着天的当儿,一片白的队伍已然自临近的窗边街道走过,两排的队伍中间,是一顶有着八匹毫无杂色的白马所拉的全白华贵的轿辇。 ‌ 轿辇自楼下走过时,祈白雪和姜清曦俱是好奇的探头观望,‌轿辇里的人似乎有所察觉,行至窗子下方时,白色帘布倏然拉起,一张满是高贵白皙、有着一双凌然丹凤眼的绝美脸庞露了出来,此刻凤眼微睨,恰恰好与楼上的二女打了一个照面。 一个照面,双方都认出了各自的身份。 “是她.....” 祈白雪呐呐自语。 姜清曦难掩讶异,亦开口道:“想不到大赤王朝的国师也来了.....” 面‌轿辇里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同为仙子榜上的大赤王朝国师....赵神月。 ‌ 轿辇慢慢的远去,里面的人影若隐若现,清冷漠然的女声隐隐传来.... “祈白雪,姜清曦....呵....看样子,来的人可真不少啊......... 第三十五章 随着婚期的临近,或许是受到了影响,萧曦月最近愈发显的倦怠起来,而且老杂役估计也是受到了刺激,虽然看上去更老了一些,但对女人的攻击性却强了不是一星半点,动不动就要去堵截仙子,也不管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只要堵住了仙子就往房间里拖,将仙子几乎是往死了肏,而仙子也不知道处于何种心态,并不是很抗拒的任由老杂役上下其手,只是老杂役的索求越来越频繁,让仙子隐若的有点吃不消了,面对着老杂役的围追堵截,萧曦月不得不刻意的躲了起来。 然而公主府就这么大,受限于皇室风俗,作为成婚的新娘子人选,在这一段时间里又不可以外出露面,因此不管再怎么躲避,还是不可避免的会和老杂役照面,就好像现在一样,老杂役打横扛抱着仙子,趁着没人注意的间隙飞快的往自己的小院跑去,而仙子也为了防止被人看见,只能小声的反抗与呵斥。 只是这种程度的反抗,对于厚脸皮的老杂役来说,大概只相当于绕痒痒而已。 急吼吼的奔进小院,一脚将小院的大门踹上,继而抗着仙子飞快的冲进房门,将仙子昂躺着按在房里的大圆桌上,便伸手去扯仙子的月白衣袍。 今日里的仙子着一袭月牙白的及地长裙,裙摆如流水般轻盈,修身的设计衬的身姿纤细,原本扎成小髻的秀发在刚刚一路挣扎下早已散乱,此刻如瀑布般垂落,被昂放在圆桌上时,流墨般的黑发凌乱的布满了几乎半张桌面。 布满粗筋的枯手揪住衣领的两侧,作势便要撕扯。 “不可....” 纤细的手指拦了过来,伴随着的是萧曦月那带着急意的低低颤音。 “刺啦.....” 细嫩的素手完全阻挡不了老杂役的决心,用力的揪扯下将仙子的整个上身都扯了开来,水晶做成的衣扣绷的到处都是,被扯烂的外衣下是绣着蕾丝花纹的白色抹胸,伴随着两人的挣扎,抹胸下圆润高耸的偾起晃晃荡荡,看的老杂役眼睛直冒精光,当即凑下头颅,隔着衣物贴嗅着仙子胸前那馥郁的芬芳气息。 “别......” 带着颤意的抵抗完全阻止不了老男人粗暴的行为,让萧曦月难堪之余心底亦散发出连她自己都未能察觉的隐隐兴奋感,那张精致的俏脸不知道是因为挣扎还是别的,此刻泛着淡淡的晕色。 那扑在胸前的头颅,鼻翼口唇间散吐出来的 炙热气息让她胸前一阵阵的发麻,露出来的白皙胸肉肉眼可见的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仙子....仙子...老奴...老奴...唔....” 一边用手胡乱揉摸着仙子的大腿,隔着衣物感受着那丰腴绵软又不失弹性的美好肉感,一边宛如猪拱一般在仙子的胸前凑来嗅去,口鼻里的热息更是朝着仙子的抹胸上方脖颈之间裸露的肌肤喷吐不休,甚至还伸出了宽厚的泛紫舌头,用力的贴着仙子精致的锁骨,沿着腻滑的肌肤一路往上舔吻,更是在路过仙子修长的鹅颈时,作势便要用力吮舔。 “不可......” 感受着脖颈间的吮吸力道,萧曦月慌忙用力的去推拒老杂役的头颅。 “别吸.....” “为什么....仙子...” 老杂役一双泛红的双眼死死盯着仙子娇嫩腻滑的侧脸。 “会...有痕迹....” “嘿、嘿嘿....老奴真想在仙子的身上涂满老奴的痕迹哩....” “那样....仙子就永远属于老奴的了.....” ".........." 突然的沉寂让房间里静了一会,萧曦月看着老杂役微带扭曲的老脸,眸子里的神色无比认真。 “你.......莫要胡想....” 老杂役怔了怔,继而低下头用舌头舔吻着仙子娇腻的侧颚,一边舔一边含糊说道:“额....老奴不胡想,老奴不想,老奴只是想帮仙子您一起修行....” 将仙子的整个下颚舔弄的濡湿一片,花白的头颅整个都埋在了仙子的脖颈边,顺着下颚老杂役将目光锁定在了那纤细秀美的鹅颈,当下拉长舌头用力的抵着仙子的喉结处,开始来来回回的舔弄起来,还嘬着嘴唇微微的吮吸着。 “你....呼....” 喉结处的湿热触感让萧曦月气息逐渐不稳起来,随着被老杂役肏干的次数愈来愈多,仙子好似与老杂役的身体相性也渐渐合拍,随意的一个挑动,就能让她气息急促,心下跳动不已,一颗修炼多年的沉稳道心也是摇摆不定,这让她觉得自己的心境显然还是差的很远,才会因为情欲的轻轻一撩拨就让自己道心不稳。 只不过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越是困难,就越要引难而上,目前看来,让老男人助自己修炼果然是一种正确的方式.... 至少萧曦月是这么认为的。 这么想着,仙子仅有的一点儿抗拒也慢慢的松懈下来,纤纤素手搭在老杂役的肩背上,一双美眸慢慢涌上迷离的水光。 “那就.....做吧....” 恍若喃喃自语的仙音让老杂役心里高兴,一边舔着仙子的侧脸,趁机还舔弄一下那带着细腻寒毛的唇角,一手将仙子的下裙衣摆尽数撕开,帛裂声中,枯瘦的老手摸到了腻滑白嫩的大腿嫩肉,在其上引起一连串的颤栗感。 “仙子啊...老奴听闻,如此与您修炼,可会大幅度提高身体的承受能力呢。“ “据说更能磨炼心境,嘿...仙子,老奴愿意为仙子的修炼奉出所有.....包括老奴的性命....” 宛若誓言一般的话语在萧曦月的心田泛起阵阵涟漪,让仙子的娇躯变的愈发柔软,一双素手居然主动的在老杂役的肩背上无意识的抚摸起来。 可能连萧曦月自己都不知道,在不知不觉中,这个型容猥琐的老男人,逐渐在她的心房里占据了那么一点点位置。 哪怕只是一点点..... 老杂役的话语也让隐藏在房门外侧廊子里的人影轻轻啐了一口。 “真是不要脸...一条烂命,当谁稀罕似的,也就师姐如此善良的人才在乎了...” 李仙仙心底暗骂了一声,一双美眸从门缝里看的是一眨不眨,俏脸上仿佛是因为屋里的淫靡刺激,而泛起了一丝丝晕红。 “啧....师姐也真是的,这就允了那老东西了....” 之前在公主府的时候,她无意间看见老东西扛着自家亲亲师姐宛如做贼一般往院子里跑,心下了然之下,鬼使神差的她就跟了过来,此刻房内火热的一幕看的她亦是周身微热,两颊微晕了..... 似乎....也很久没做过了呢..... 自从来了公主府,李仙仙下意识的收起了那一份放浪形骸,倒是变的端庄了几分。 “仙子,仙子...老奴是真的爱死您了....唔唔唔唔....” 嘴唇吻着皮肉的哼唧声。 “呸....老东西还真不要脸.....” “我呸......居然又亲师姐的嘴......居然还敢伸舌头....” 李仙仙一边暗自编排一边兴奋的看着,只见的屋内刺啦的撕裂声不断,接着无数的碎布条纷纷散飞。 “砰....”一声。 李仙仙瞪眼看去,只见师姐两条白皙长腿就这么生生的裸露在空气中,原本的衣裙早已不见,白腻的肌肤彷如两条上好玉杆,晃动中带起来的玉色春光几乎晃瞎了她的双眼,而那一声响则是师姐脚上的一只裸色高跟鞋在扭动中掉在了地上,另一只还套在脚上,鞋尖正抵着地面,不时的来回踢动着。 “嘶哈.....师姐的皮肤可真白....” 萧曦月只是套了一双裸肤色的高跟鞋在脚上,腿上并没有着如今大行其道的各色丝袜,只不过仙子一身的冰肌玉骨,尤其是一双美腿,其实并不是很需要丝袜的修饰,那样反而会遮挡了仙子那得天独厚如羊脂白玉一般的美腿肌肤。 “嘿...仙子,您都湿了.....” 老杂役的淫笑声听的李仙仙心头一跳,从她这个位置看去,并不能看到屋里两人的全貌,仅只能看到两人臀部以下的位置,只见的老杂役满是青筋的枯手顺着师姐凝脂般的大腿肌肤摸了进去,看那角度,应该是摸到了师姐胯下最羞密的地方了。 “粗俗.....” 是仙子带着急促气音的低低呵斥声。 “老奴的粗俗才能让仙子爽嘛....” “呃...别.....” “哈....仙子...” “啊~~~手...你的手....” “唔...仙子...您这里真是又湿又嫩...” “呜....别...手、手拿出去.....” 仙子呜声泣咽的声音中伴随着的是搅弄黏腻泥土的湿浆声..... “唧、唧咕唧咕....” 李仙仙听的是目瞪口呆,具体的情形她看不见,但从能见的角度看到老杂役手摸的位置,以及师姐带着泣音的娇吟,再结合唧呱唧呱的水声,不难猜出.... 这老东西不会是用手指捅进了师姐的花道里面了吧!!! 这可真是......... 胡思乱想中蓦然房里响起师姐的绝叫吸引了她的注意,连忙透过门缝定睛看去,只见师姐两条白生生的大长腿用力的挺直,且还在簌簌发抖,白皙腻滑的腿胫肌肉都绷的竖起一条条性感的筋凸,没鞋子的那一只小脚五根嫩贝一样的足趾绷的紧直,脚趾尖死死的抵着地面,另一只小脚的高跟鞋踢着地面,发出刮痧般的响声,显然是被老男人用手指勾挖到了巅峰....... “这老东西对付女人的招数越来越厉害了....” “再这么下去,师姐怕不是真要被玩上天不可了...” 下意识的舔了舔嫩红的嘴角,李仙仙一脸的兴奋窥视着房里,原本娇嫩精致的俏脸此刻看上去竟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猥琐感。 “仙子...仙子...老奴弄的你舒爽不....嘿嘿....” 老杂役带着得意的低笑声响起,仙子急促中带着某种湿闷之意的喘息声勾的李仙仙心头没来由的发痒,一张微晕的俏脸几乎整个贴在了门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姿势。 “呼.....哈....哈....” 耳边是仙子带着如兰气息的性感娇吟,老杂役单手将仙子的一侧玉腿挽了起来,身躯移动着再用手将另一条没了鞋子的美腿往一边推开,精瘦的身躯轻轻一跨,整个人就站在了仙子的两胯之间,一只手挽着腿弯,用力的架了起来,一只手按在仙子的大腿中间,将那条没了鞋子的长腿按直在桌子上,娇嫩的脚板恰好踩在了地上,就这么将仙子压摆成了一个昂天朝上,四肢大开的雪蛙形状。 从李仙仙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师姐被架起来的一段连带着小腿的高跟小脚,以及另一只搭在地上的半条大腿,再就是老杂役泛着青色的枯瘦背脊以及那干瘪的没几两肉的黑屁股,只不过两股岔开的中间,有一段满是褶皱肉皮的卵袋晃荡着吊来吊去,尽管只是一截卵袋,但看那臌胀的模样,估计内里是注满了浓白腥臭的男汁。 黝黑与雪白,干瘦与丰腴,两种极致的反差风格看的李仙仙眉眼急缩,一时间竟有点两腿打颤。 “这是.......” 淫靡的姿势看的李仙仙有点口干,心里默默的自言自语.... “这个姿势......老东西这是要开始肏师姐了???” 还未来的及让她落实心中的猜想,只听的老东西夹杂着浓浓兴奋的语音传来。 “仙子...仙子...您准备好了吗...老奴、老奴要来肏您了.......” 淫词浪语中,李仙仙眼尖的看见师姐踩在地上的五根脚趾肉眼可见的缩了起来,接着只听老杂役闷哼一声,青色的背脊一躬,两瓣干瘦的黑屁股登时缩紧成了两片风干的老腊肉一般,紧夹的屁眼还在一缩一放。 “哦~~~~~~” “唔....呃....” 男人爽到极致的灵魂叹息声与女人的闷哼声交相呼应,形成了一曲满是情欲气息的勾人小调.... 李仙仙只见到自家师姐那条被挽起来的大腿剧烈一挣,竟是摆脱了老东西的控制,与另外一条搭在地上的大腿齐齐一挺,两条白生生的玉腿就这么挺直在了半空中,还在颤悠着微微抖动,精致小巧的脚板用力的扳直,竟是与小腿硬生生的扳成了一条直线。 “嘶......仙子...您还是这么紧......” “哦....哦....仙子...仙子.....您放松...放轻松....” “哦哈.....您快把老奴夹死了.....” 老杂役的怪叫声如魔音灌耳,李仙仙听的眉头大皱..... “师姐这是被老东西捅进去了???” 而屋里的声音也证实了这一点.... “嗬呼.....又湿又热...啧...仙子...老奴好爽...老奴真的好爽...” “仙子、仙子...您呢..您爽不爽...爽不爽...” 老杂役带着几分癫狂的声音传出,屋内的师姐似乎被老东西压制的说不出话来,李仙仙只听到师姐那带着低低娇吟的喘息声,反而是老东西,似乎陷入了某种癫狂的状态。 “嗯?仙子?仙子???” “说话,仙子您说话啊...告诉老奴...您爽不爽啊.....啊啊.....” 一边胡言乱语着一边精瘦的背脊绷的越来越紧,而整个人似乎都在向前迫压,李仙仙从一开始的能看见整个后背到如今只剩下干瘪绷紧的老屁股了。 作为过来人的李仙仙似乎都能想象的到老东西那根不似人类的粗黑大鸡吧正用力的撑开师姐蜜道里的嫩肉,将师姐内里的嫩肉褶皱、各种湿滑凹痕蕾凸,用力的碾磨挤压,最终将它们撑开拉平,将师姐一整个扩充成了那根大肉屌的样子。 脑海中的幻想让李仙仙不由打了个冷颤,双腿间丝丝缕缕的凉意让她不由轻咬红唇,一双桃花眼亦是溢出了星星涟光。 恍惚之中,屋里传来师姐那彷似“艰难”万分的声音,以及“噗嗤噗嗤”仿佛水浪拍岸的击打声。 “别...慢....慢....” “慢吗?怎么个慢法?这样???” “嗤.....” 一声比刚才都要响的腻水声响起。 “啊、啊啊啊啊......” 是师姐拉长了颤意的泣吟..... “轻....轻啊......大、太大了.....” “只是大吗???” 耳边是老东西低低的调笑声... “扑哧....” 仿佛水汁拍打肉体的击打声.... “啊....别....深...深.....呜~~~” 是师姐压抑不住的呜咽声...... “师姐这声音,听着可真是太淫浪了......” 门外的李仙仙被屋内的情景激的都快要站立不稳了,勉力的撑着门板,不由小声而又大力的低呼几声。 “嘿...仙子....又被老奴顶到了....” “唔...” 李仙仙眼前一花,低呼一声差点软倒在地... 作为个中老手。她自然听懂老东西所谓的顶到了是什么意思,以老东西那污秽之物的长度,师姐被采到花心简直不要太容易,就连自己,在与老东西的几次交合中,尽管自己有意控制,可依然被采到了好几次...... 实在是太粗太长了..... 尽管心里非常的看不起这又老又丑的老东西,只不过对于其胯下的本钱,李仙仙依然要服气一声。 “咦......仙子?仙子?您这里好似变软了....还变大了....” 老杂役惊异的叫声带着某种异样的喘息... “呀....别...别磨....” 磨字一出,李仙仙娇躯一软,差点瘫倒在地,整个人大大的喘了一口气,转眼间额角已见细汗..... “老东西......” 一手捂着小腹,一边暗自咬牙。 盖因为她也曾经被老东西如此的磨过...... 那粗圆的龟头抵在自己的花宫口,用力的碾磨,足足将自己磨的汁水飞溅,整个人都差点魂飞天外。 “磨???嘿,仙子,是要老奴这样磨吗???” 说着干瘦的屁股开始缓慢的扭圆画圈...... “不.....” 吐出来的娇吟已然带上了浓浓哭腔,一双挺直的美腿此刻早已环抱在了老杂役的腰上。 纤细的美腿缠绕着腰身,腻滑的腿肌磨蹭着背脊,还在痉挛似的往里绞缠.... “哦~~~哦~~~仙子...仙子你又开始夹老奴了.....” 老杂役彷若龇牙咧嘴的怪叫声传来..... “爽....爽.....仙子...爽....嘶...您要吸死老奴了哩......呃...” 怪叫声中,老杂役猛地弯腰,继而用力的压了下去,门外的李仙仙登时只能看见老东西立在地上的两条黑腿以及盘绕在老东西腰上的两条腻白大长腿。 覆压下去的老杂役也不见的有何动作,然而门外的李仙仙却听到师姐那尖媚带着慌意的声音急急响起:“别、别别别....不可..不可...呜....” 到的后来,更是如小女孩一般低低的呜咽哭泣起来..... “老东西这是做了啥???” 带着浓浓的好奇,李仙仙恨不得破门而入。 屋内,只见的两人似乎是锁缠在了一起,老东西应该是抱压在了师姐的身上,可这,不也是很正常的姿势嘛..... 一边看一边思考,直到看见两条素白的小手倏儿伸了过来,纤细的手指猛地扳住桌沿,葱白一般的指尖都用力的泛起了丝丝苍白,同时环绕着老东西腰身的大白腿似乎用力的紧了起来,能看见一半的大腿部分皮肉都鼓起了一条条隆凸肌束。 “啊哈...不要顶.....” “~~~~~~” 李仙仙将差点脱口而出的脏话咽了回去.... “这老东西.......怕是又用出了那一招了吧.....” 她曾经也体会过一次,老东西仗着自身本钱雄厚,用那粗圆的大龟头抵在她的宫颈口,用力的往里迫压挤顶,当时的她只觉得整个身体仿佛被人用力的钉在了床上,五脏六腑都要被顶的从嗓子眼儿挤出来的错误感,这还不止,老东西在差点将她顶穿时,更是恶意的顶压着将那炙热无比的阳精射了进来,那一回她差点被直接射死过去,从此她就不太敢去招惹老东西了.... 毕竟她又不能真的将老东西拍死在掌下..... 李仙仙透过门缝看着屋内,如果她猜的没错,接下来的老东西就要..... “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哇哇哇.....” 尖利的绝叫声连成了一片,到了后来更是变成了浓烈的哭叫声,而师姐缠绕着的一双大白腿更是猛地挺直在半空中,这次和上回不同,不但绷的扳直,更是一抽儿一抽儿的用力抖动,仿佛有人从那娇嫩的脚底板揪住了两条麻筋,不止揪住、还在缓慢而又用力的往外抽一样,抽的师姐给人一整个仿佛都蜷缩在了一起一样。 果然,这老东西是顶着师姐的宫口射精了...... 想及方才自己见到的那一截卵袋,李仙仙心里一荡。 老东西射精的时候可是又急又猛,而且量还很大。 她随即吁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有多少的精种灌进了师姐的肚子里..... “嗬呼........” 仿佛泄气一般的叹息声,老杂役紧绷着的背脊蓦然松了下来,唯余下师姐那白到耀眼的美肉还在一抽一抽的抖动,以及那呜呜咽咽宛如小女孩低声哭泣的呜咽声。 “淅沥沥.......” 宛如流水般的淅沥水声突兀的响起,接着是老杂役带着满足口吻的声音。 “嘿...仙子,你又尿了......” 趴在萧曦月身上的老杂役看着兀自抖个不停的仙子,听着那淅沥沥的水流声,感受着下身一股一股的热流袭身,没来由的心头再次泛起火热,当下一把抓握住那对似乎大了不少的雪白双峰,嘿然笑道:“仙子,和老奴再来一次吧.....” 话音未落,一股大力从身后袭来,将他整个人扯了开来。 “啵”的一声,宛如酒瓶开盖,粗长未软的大长屌裹挟着浆汁液粒被猛然拔出,引的仙子抽搐娇哼出声时,一道带着浓浓媚意的女声在耳边响起。 “老东西,你还真不怕把师姐折腾死......” “嘿.....” 老杂役挺着粗长的肉杵一脸不满的看着面前的妖女,继而眼珠一转,嘿然出声。 “妖女,你这么心疼仙子,不如就你来代替吧.....” “啧....” 李仙仙斜视着他,一脸的轻视挑衅。 “你还行不行啊....老东西...” “行不行???老子等会就让你知道....” 说着欺身而上,一把将李仙仙捞进了怀里。 早已被淫戏勾引的情火缠身的李仙仙也不躲闪,任由老东西搂着,一双带着媚意的双眼在屋内扫视一圈,略过桌上瘫软着的师姐,微微一顿,继而吃吃笑道:“换个地方???” “用不着....” 老杂役一把将妖女打横抱起,随即朝内室的床榻走去..... “咯咯咯......” “给老子死吧....” 浪笑声中,继而是老男人的怒吼,接着转化成匡嗤匡嗤的床榻撞击声,以及一声一声的浪吟低吼。 这边,萧曦月在桌上缓了好半响,始才苍白着小脸艰难起身...... 两人已经做了不知道多少次,老杂役对她身上的每一处敏感点都了如指掌,再加上其自身的特殊体质加成,老杂役的性能力简直能成为女人的噩梦,因此每每欢好时,仙子都会被肏弄的气急体虚,浑身发冷,小脸苍白不已,这也是为什么萧曦月要刻意的躲着他了。 一场情事做下来,萧曦月几乎是浑身飘忽着下了圆桌,小手撑在桌上,拖着虚软的身躯,微微一迈步便忍不住皱眉闷哼,耳听到一墙之隔传来的大音量淫声浪语,不由扯了扯好看的唇角,随即挥手打出一道隔音法阵将内室的两人罩了进去,随即深深的看了一眼,继而踉跄着掐诀,倏忽的整个人已经消失在屋内。 第三十六章 内室的疯狂足足持续到了萧曦月临走时设立的隔音法阵失效都还没有结束。 “哐啷”一声,室门打开,一个浑身干瘦,皮肤黝黑,头上发丝都白了的猥琐老头以搂抱的姿势架着一具肌肤雪白,丰乳肥臀,满身皮肉都泛着玉样光彩的女体走了出来。 女子黑发如墨,凌乱的披散在脑后,发丝根根泛着濡湿的汗液,咎贴在欺霜赛雪的美背上,随着老男人的颠簸,一耸一耸的呈波浪状上下起伏,女子整个人如八爪鱼一般锁缠在老男人身上,一双白玉般的手臂揽在老男人的脖颈后背,一双白皙美腿紧紧的锁在老男人的腰际,两人的下体还紧紧的连接在一起。 正是老杂役和李仙仙。 随着走动,老杂役那粗长黝黑的大肉杵在李仙仙被撑成两瓣几乎透明的肉膜中进进出出,白色的淫浆男精沿着肉杵进出的嫩膣间隙如雨般沥沥而下,有些更是被磨成了细密密的泡状浆糊,显然是不知道已经被内射了几许。 “呀....师姐居然已经走了.....” 两人搂抱着走到屋子中间的大圆桌旁,老杂役嘿然吐气,搂抱着丰腴美臀的大手用力一垫,将李仙仙整个垫摆在了桌上,肥硕的肉臀在桌子的边缘挤凸出层层肉浪,两人顺势倾倒而下,就在方才肏干仙子的大圆桌上,再次将李仙仙以同样的姿势压倒下去。 相比较仙子的修长美躯,李仙仙的身材是那种丰乳肥臀的梨型模样,最是能引动男人的情欲,尤其是那一张彷若满月的丰臀,平日里被衣裙遮蔽倒还看不出什么,此刻浑身赤裸着被男人这么一抓掐,那无与伦比的手感以及肥美的肉感,真真让人爱不释手。 “啪...” 一巴掌拍的臀肉如浪,漾起层层起伏,干枯的嘴唇含着胸前的美乳,嘬着顶端的乳珠用力的拉长,再猛地松开。 “啵......” 被拉长的乳肉陡然回弹,发出一声皮肉紧绷的脆响。 “嘿嘿....仙子不在了,可就没人替你了....看老子今天非肏死你不可....” 老杂役一脸的狞笑,对着李仙仙这个妖女,可就没了对仙子的那份顾忌了...... “姑奶奶我好怕啊.....” 带着浓浓的挑衅意味,李仙仙一脸不屑道:“姑奶奶可不是我那纯情的曦月师姐。” “本姑娘会的东西可多着呢,就怕你个老东西不顶用.....呃啊....” 蓦然昂头一声惊喘,却是老杂役看不惯她一个用力耸击。 “顶用?顶不顶?嗯?顶不顶?” “老子让你嚣张,让你嚣张......非把你花心戳烂不可....” 说着还用力的猛顶几下,下下到底.... “呃啊........别...” 李仙仙螓首一个猛昂,双手痉挛般的扣抓着老杂役的背肉..... “别???怎么,害怕了.....” 老杂役在她雪白的胸部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参差不齐的牙印。 “吭.....” 李仙仙喘息一声,张口叱骂道:“老东西,你属狗的不成....” “哈....妖女,你尽管骂,老子今天会撞碎你不可.....” “让你骂....让你骂.....老子让你骂...” 带着恶狠狠的意味,老男人下手可一点都不留情。 “砰....砰....砰....” 大力的撞击连带着桌脚与地面砸击的砰然作响。 “呃啊.....老东西,轻点....” “轻点???轻点怎么能肏烂你.....” “肏死你...肏死你...肏大你的肚子....让你总是和老子作对....” 啪啪啪啪啪.....” 急剧的皮肉拍打声如雨打芭蕉般。 “说起来,老子都还没尝过你花心嫩宫的滋味儿呢....” 借着喘息的机会,老杂役望着李仙仙绯红的俏靥,一脸的不怀好意。 “你....休想.....” “想???老子当然想了....仙子的花宫现在都已经成了老子的形状了,嘿...妖女,还不快受老子一击....” “砰....啪...” 昂首挺腰,双手揪住李仙仙胸前的偾起,蓄力一击。 “啊~~~老东西别顶.....” “快...让老子进去...” “呼哈....哈哈....休想...” 气喘吁吁的余音让老杂役一双鱼泡眼一瞪。 陡然间,老男人周身皮肉绷紧,花白头颅弯了下去,死死的趴伏在李仙仙的身上,干瘪的双手巴拉住李仙仙雪腻的双肩用力往下拉,腰腹用力的前挺,两脚的脚尖都掂了起来,仿佛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白皙娇嫩的躯干上,长满黑毛的胯部与丰腻腴滑的耻骨紧紧的挤在了一起,用力之大,白腻的皮肉都被朝着两侧挤溢了出来,干枯没有一丝光泽的黑毛与油亮带着丝般润滑的耻毛纠缠在了一起,干瘪的没剩几两肉的黑屁股猛然紧缩,还在一下一下的用力往前挺,长满黑毛的屁眼更是缩的只剩下一个小点。 “你......” 李仙仙躬着脑袋,一双小手死死的揪扯住老杂役手臂两侧的皮肉,用力到指尖泛白,原本搭在地上的白腻长腿猛然伸直,十根圆贝状的脚趾用力翘起,绽若如花。 硕大的龟菇死死迫压住花心宫口,马眼铃口抵住中间的钵状小肉孔用力旋挤.... “呀........” 尖叫声中,李仙仙一个激凸,直拿脑袋顶他.... “怎么样,爽不爽.....” 抵死的缠绵中,李仙仙直拿手拍他。 然而老男人压根不为所动,甚至更为用力的往内里抵挤,仿佛非要钻进那奇异的小孔,品尝一番那最神秘的妙处。 ——好深.... 他又用出了这一招..... 仿佛被人拿住了要害,李仙仙只觉的全身所有的感官都聚集在了被老东西用力迫压的那一点上,酥麻酸胀痛,整个人就好似没了骨头一般瘫软在了老男人身下,任由着被人死死的钉在了桌上,奇异的电流一波一波的辐射至周身每一个细胞,电的她头昏眼花,眼前的金光一阵接着一阵,整个人都像从水里刚捞出来一样全身布满了汗珠,满头的黑丝更是咎贴在背上、肩上以及那高耸的胸部上,给人一种及其凄美的凌虐感。 “啊啊啊啊啊....要死了.....” 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仿佛要钻到心坎里的迫压感让她浑身发冷,直打摆子,可身上的老男人还在用力的往前挤,挤的她浑身哆嗦着几乎抖成了一团。 “嘿.....接好了,老子要来了.....” 发出高傲的射精宣言,老杂役得意非常,这一瞬间,在老杂役的心里,什么仙子、妖女,乃至于公主,不过都是他胯下的一条母狗而已..... “别.......” 之前差点被射爆的场面还历历在目,李仙仙垂死挣扎般扭动着身子欲要脱离老男人的控制,却引来了更为霸道的压制。 粗粝干瘦的手指用力的抓握住胸前的美肉,狠辣的抓力将两团美乳抓挤的完全变形,绵腴的奶肉透过手指间隙溢了出来,几乎将整个奶子抓爆的力道让李仙仙痛苦中又充满了无法控制的奇异快感,让她昂着头满脸痛楚的看着老杂役那狰狞扭曲的老脸,一双桃花眼中除了满溢的水光居然罕见的露出了丝丝的哀求。 只可惜陷入狂暴中的老男人哪里还能顾及到这些,老杂役的心中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 ——射爆她!!! “让你能....让你一直针对老子.....” 近乎于将整个身子都要挤进女人体内的力道让李仙仙一倏儿一倏儿的直打摆子,张着小嘴无声失语,潮红满布的娇靥上全是失魂落魄。 要死了....要死了....老娘要死了呀啊啊啊啊啊...... 内心的尖叫无法宣之于口,憋闷的李仙仙满是痛楚的俏脸拧巴成了一团。 老男人向来没有怜香惜玉这一个说法,就算有,那为数不多的几分也全给仙子了,至于妖女——呵~~~~ “死吧......” 将妖女彻底锁死在身下,趴伏着的老躯绷的浑身皮肉鼓起,猛然间的一个抖动.... “!!!” 仿佛火山在体内爆发,李仙仙一脸的瞠目结舌,仿佛不敢置信.... 被紧紧挤压着的花心宫口仿佛被人打了一拳,无数的炙热暖流仿佛满弦射出的弓箭,箭箭直中靶心,有些甚至破开了那紧密的宫口,溯着宫颈直直的射进宫腔,甚至都能听到噗噗的闷响声。 平滑绵软的小腹陡然凸起又落下,随即开始簌簌簌的抖颤起来,光滑的皮肉上隐若可见一道道直线般的射痕起伏,有些甚至到了肚脐眼下,似乎撞击到了尽头,从而鼓凸出一个个微小的起伏。 “我......” 一脸苦楚的李仙仙差点哭出声,死盯着老杂役那昂头叹息的黝黑下巴,嘴唇嗫嚅着来回抖动,终究只是读出了一个我字,随即一双勾人的桃花眼猛地上翻,只剩下渗人的两颗白珠子,整个人都僵成了一具仿佛冻干的鱼尸,洁白的长腿抖的笔直,整个人几乎绷成了一条直线。 “哦、哦哦哦哦.....” 老杂役昂头连连叹息,这一次的爆射几乎让他爽到了骨子里,射的整个人都僵硬了起来,尤其是每爆射一次,身下的妖女就会剧烈的扳抖一下,扳抖的频率与射精的频率相合在一起,如此合拍的颤抖又让老杂役射的更加舒爽,以至于老杂役差点掏空了自己的身子,将身下女人的小腹射的肉眼可见的鼓凸起来.... “呼.....” 射完后的老男人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满足又得意的看着身下潮红一片的女体,尤其是那张近乎崩坏的小脸,微微闭合的双眼还能看到那翻白的眼珠子,脸上的表情似哭似笑,配合时不时还抽搐一下的白嫩躯体,显然还处在失神当中..... “喂、喂喂.....” 一边轻拍着李仙仙的小脸,一边轻唤着她,只可惜任由老杂役怎么拍打呼喊,李仙仙都是保持着那一副似哭似笑,偶尔抽抖一下的旖旎模样.... “妈的....不会真被老子给干死了吧....” 说着还用手试探了一下鼻息。 还好,虽然微弱但还有气.... “让你嚣张.....” 在李仙仙的胸口甩了一个奶光,老杂役满意的起身。 “啵”的一声,仿佛酒瓶开盖,瘫软下来的粗屌犹如死蛇一般吊缠在胯下,满意的看见女人那被摩擦的酥肿透红的花苞内并没有流出多少精浆,砸砸嘴,伸手摸了一把,想了想还是抱着人去了内室。 最后的最后,老杂役尽管将人肏的死去活来,但依旧是没有品尝到妖女的嫩宫胎房,李仙仙不比萧曦月,其早年曾混迹如青楼之内,对付男人的招数多的是数不胜数,对于自身的保护也是要比萧曦月强了不小,因此对于老杂役那非人的肉杵以及那可怕的性能力,萧曦月是败的一塌涂地,而李仙仙,尽管被干的差点小死过去,不过依然还是保住了自己的最后一块田地。 最终,李仙仙是双腿飘忽着走出老杂役的院子的,临走之际还狠狠的回瞪了一眼。 “老东西真不是人.....也是姑奶奶最近憋的狠了,便宜你了....” “差点就被你得逞了....” 一手揉着小腹,一边暗自骂骂咧咧。 那种被顶的小腹胀痛的余味还在脑海里萦绕不去,让李仙仙回味之余也有点暗暗后怕。 行走之间小腹深处那晃晃荡荡的黏密液感又让她暗骂出声... “这老东西,对付女人这一方面真是越来越强了....” “这么多...肚子都鼓起来了....可莫要真给弄怀上了....” 虽然不能像师姐一样用高深的修为破坏体内精液的活性,但早年混迹于秦楼楚馆之中也是学了不小的避孕秘术,只是如果碰上像老东西这样的非人能力,只怕还是会有中招的可能。 以后看来得小心着来了..... ~~~~~~~~~ 是夜,万籁俱寂。 东城区的行宫内。 轩辕雅此次是花了大手笔的,为此行宫中的独栋阁楼俱是修建的宽广豪华无比,要说是阁楼,其实用宫殿来表达更为贴合,毕竟占地十数亩的阁楼还能被称之为阁楼吗.... 此刻的祈白雪刚刚沐浴完毕,身披一袭青色羽衣,赤着足,一头秀发披在脑后,漫不经心的迈步在殿内,朝着中间月华散落的地方走去。 大殿的顶部用琉璃瓦隔离出了一个丈许见方的空窗,人在下面时抬头就能望见那蔚蓝的天空,此刻是夜里,今晚的月色异常明亮,银色的月华透过琉璃瓦直直的照射在殿中心,月华所照之处摆了一个不大的蒲团,那是祈白雪平日里用来打坐修炼的地方。 虽说是出使在外,但修炼一途,不进则退,而她修炼的明神功若是在月华的加持下,修炼速度则会大大提高。 盘膝坐下,微微磕合着双目,开始静静的运息修炼。 月光下,清冷若仙的绝美女子沐浴在银色的光华里,伴随着吐息的变换,周身开始弥漫出一层颗粒状的银色丝雾,伴随着女子的吐息,被其倏儿吸进,又倏儿吐出,几个周天之后,正准备收功的女子蓦地睁开美眸,看向了前方殿门,一对冰霜寒冷的眸子里尽是冷冽之色。 只听的踢踢哒哒的脚步声错乱着越来越近,接着殿门两侧洞开,一名长相极为丑陋的矮胖侏儒老人当先走了进来,其后还跟着三道身影,无一不是猥琐丑陋之辈,正是荆木王四人。 匍一进入殿中,一对老泡眼就开始发光发亮,死死的盯住了祈白雪那薄薄羽衣掩映下,一对比列极为修长,宛如两条玉杆一样的洁白大长腿,口中不由自主的开始分泌馋液,更是吸溜一声露出恶心的猪哥样。 “出去,此地非我大庆国朝,岂可私自闯我寝殿。” 女子面如寒霜,一袭听似简单的话语之中满是肃杀之气,好似下一刻间便会蓦然出手,将眼前那擅自闯入行宫当中意图不轨的不速之客随手抹去。 然而早就对祈白雪动了龌蹉下流肮脏念头的几人又岂会被几句呵斥吓阻,因此当祈白雪那冰霜寒冷的声音方才落下,那排在荆木王后面,浑身笼罩在一袭宽大道袍之中,瘦如枯槁的赤袍道人当下阴阳怪气的出声。 “咱的白雪殿下,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与咱们兄弟几个一起在床上都做过多少回了,这操穴的花样也玩过不少了吧,这话中的言语不要说的那么决绝嘛。” 声音极为削尖,宛如夜枭怪叫,让人听了无端的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而且一对招子也如那排在前头的荆木王一般,绽放出一缕缕的淫邪之光,肆无忌惮的欣赏打量着祈白雪那一对紧紧闭拢着的长腿之间若隐若现的神秘美景。 祈白雪好看的眉儿愈发的紧皱,周身的冷气越发的凝重起来。 “莫要胡说,此地乃他国皇城,又岂能容你等乱来。” “哎呀,老寡头,这小妞儿恁地如此之冷,都快要冻死个人了....” 排在第三位的瘦骨嶙嶙的苍发老者亦是阴阳怪气的出声,正是那镜神通,如此四人的身份就已经很明显了,那排在最末的可不就是四兄弟中的老么鹰麟,俗称的小雕儿了。 前头的荆木王终于舍的将一双老眼从祈白雪的身上挪开,回首桀桀怪笑道:“镜老三,这有何妨,待会咱兄弟几个好好的伺候一下白雪殿下,保管白雪殿下冰霜溶解,热火朝天哩....” 污言秽语听的祈白雪一双好看的眉儿都快皱成一团,然而似有顾忌般,尽管周身气息愈发冷冽,但终是没有出手赶人。 说罢又回过头,眼中再次冒出莹莹精光。 “哎呀,咱的白雪殿下啊,你都和咱们兄弟做过那么多次了,还摆着个冰霜脸干嘛呢,要我说,你就放下那高高在上的身段儿,和咱哥儿几个好好乐呵乐呵,这样,咱兄弟些爽了,你也爽了不是.....” “污言秽语,真是粗鄙......” 清冷的声音宛如掉进了万年不化的冰渣子,冷的人直从心底里打哆嗦。 然而四人早已见怪不怪,甚至还更是大胆的出言调戏。 “哎呀哥哥们,和这嫩丫头废话那么多干嘛,直接上去一顿肏干,我就不信她不喜欢.....” “都这么多次了,哪次这嫩丫头不被咱们给干的汁水横流,魂飞天外的,装什么呢......” 站在最后的鹰麟一脸的不耐烦,拉长着的马脸上两瓣子嘴唇说出来的话语让祈白雪心头大怒,当下一挥手,殿内的空气陡然急速下降。 “找死......” “慢来.慢来.....” 荆木王骇了一跳,急忙出声阻止,一边挥手一边示意身后三人慢慢散开,毕竟面对九境巅峰的白雪殿下,只是中下期的四人压力还是很大的..... “白雪殿下,白雪殿下,息怒..息怒,咱们有话好说....” 好说歹说终于将祈白雪安抚了下来,荆木王暗自吁了一口气,瞪了一眼口不择言的鹰麟,当下裂开一张歪嘴干笑道:“小雕儿他那一张破嘴却是该打,回头我就教训他...”说着一对眼珠子咕噜噜的一转,转而带着莫名的口气说道:“咱们兄弟在白雪殿下这里也不算是外人了,再说了,咱们这是奉律行事,给白雪殿下受戒受戒,可不是胡来啊....” “此处并非我大庆国土,何谈律例一说...” 兀自余怒未消的祈白雪背过身去,似是不欲看见这几张猥琐丑陋的脸庞。 此话一出,一旁的赤蛟老妖阴恻恻的出声。 “可白雪殿下终是皇室中人......” “着呀....” 剩余的三兄弟心中大赞一声,更是给赤蛟老妖默默翘起大拇指。 眼见的祈白雪周身冷冽的气息一滞,赤蛟老妖眼中闪过一道精光,看似漫不经心的开口。 “大庆律例乃皇室所定,白雪殿下身为皇室宗亲,纵使外出,难道就不应该遵守了么.....” 祈白雪猛然转身,一张俏脸上满是铁青。 “你们.......” 似是气急,高耸如峰的偾起急剧的上下起伏,看的四人眼珠子都差点黏了上去。 “白雪殿下可是要违抗大庆律例不可.....” 说到后来,赤蛟老妖的话语声已经带着一丝严厉,尽管他的一双眼睛也狠不得沾在那高耸的双峰上,只不过比起眼下这点小利,接下来的大餐才是正戏..... “你们最好祈祷,他日莫要落在我的手里....” 此话一出,四兄弟纷纷对视一眼,眼底喜色明晃晃的可见。 “这把妥了....” “如此,咱们就从第一戒开始,还请白雪殿下去衣。” 赤蛟老妖当先而出,一双阴恻恻的竖瞳里面满是迫不及待的精光,其余三人紧随其后。 第三十七章【三十七】 此言一出,四人只觉的殿内的气氛肉眼可见的凝重起来。 “还请白雪殿下去衣....” 赤蛟老妖彷似感受不到女子的怒火般,依旧老神在在的开口出声,倒是一旁的荆木王,一双老泡眼中含着几分惊惧,还有意无意的拿肩撞了撞他,赤蛟老妖回首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哼......” 冷哼声中,殿内的气温好似瞬间低了无数度,那股仿佛透进骨头缝里的冷意让人无端端的直想打哆嗦,只不过接下来的场景却又让四人冰冷凉透的躯体陡然火热起来。 只见祈白雪在冷哼过后,也不见有别的动作,然而批在身上的青色羽衣仿佛有生命般的自行慢慢滑落,先是凝脂般的香肩裸露,接着是那纤长有致的胴体,最终顺着那要人命般的大长腿缓缓飘落在地,堆叠成了凌乱的一团,于是乎,只着了一件绿色小抹胸的赤足仙子就这么俏生生的站在了四人面前,让四人面容痴呆,嘴角流涎而不自知。 正所谓冰雪为肌玉为骨,做为大庆朝人气呼声奇高的青衣赤足仙子,祈白雪的美自然不消多说,双十出头的年华,正是一个女子最美好的年纪,又经历过不少男子的精元灌溉,原本青涩的少女模样慢慢褪去,转而带上了妩媚多情的轻熟风情,而原先稍显青雉的身体,也慢慢变的成熟多汁起来,少女与少妇的风情融合在一起,恰恰能带给男人最致命的诱惑,何况还是四兄弟这样的色中饿鬼。 “吸溜~~~” 下意识的吸嗦声让四人陡然回过神来,不亏是做为老大的赤蛟老妖,在其他三人还沉浸在祈白雪的风情诱惑中时,他定了定神,一双竖瞳里面满是铮铮的淫光,强忍着胸膛间的火热,再次开口道:“还请白雪殿下暂封修为.....” “呵~~~” 冷呵声中.... 当祈白雪轻掩着胸口双眸如电般射过来时,赤蛟老妖连忙出声。 “当然,若是白雪殿下不愿自个动手,老寡头我也是可以为之代劳的嘛......” “你们......当真是异想天开...” 带着冰渣子的语音漠然的毫无一丝起伏,毕竟...... ——若是没了修为,那岂不是任人随意的搓圆揉扁了...... 祈白雪的拒绝显然在赤蛟老妖的意料之中,当下也不着急,只是悠然的开口说道:“大庆律例有言,凡受戒着,不伦身份高低,不伦修为深厚者,俱不得违抗持戒之人的意愿,我等兄弟不才,恰恰添为神殿的持戒者。” 说着微微一顿,干瘪的老脸上带着一丝的不怀好意。 “白雪殿下修为高于我等,若是受戒期中贸然反抗的话......” “哼~~~” 冷然声中,似乎饱含着浓浓的不屑与嘲弄。 “大可放心,我祈白雪又岂是那等违抗律例之人....” “哦....我等自然是相信白雪殿下的,”只是....... ——若你这嫩妞儿有修为傍身,那这高傲的身段又怎么放的下来,而我们这诸多秘术,又怎么施展的开来.... ——嘿嘿,老寡头我可是太想看到这嫩丫头汁水横流、扭臀耸胯的骚骚模样哩!!! 怀着不可名状的念头,赤蛟老妖再次开口。 “可是...若白雪殿下有修为在身,又怎能体会到我兄弟等人对殿下的拳拳爱心.....” “爱心.....呵...莫不是不安好心吧....” “殿下可真是误会我等了....” 赤蛟老妖蓦然叫起屈来。 “真是冤枉,我等对白雪殿下的爱意,那真个是苍天可鉴....你们说,是不是。” 说到这里,还不忘拉上其余三人,而剩余的三人亦纷纷点头附和。 看到其余三人点头哈腰的样子,赤蛟老妖竖瞳一转,暗自嘀咕道:今儿个,我非的让你自封修为不可.... 当下点头出声。 “纵使我等有律例傍身,可殿下修为在身,却终是不美,如此,还需得殿下暂封修为才行......” “若是不呢.....” 淡然的语气听的赤蛟老妖心下暗恨,周旋了这么久,终是失去了耐心。 ——奶奶的,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吧!!! ——原本还想着怜惜你一番,可你这不识趣的样子,待会儿非的弄死你不可.... “白雪殿下,您口口声声的说不是违抗律例之人,可我等的意愿,你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不从,嘿嘿,这怕是说不过去吧” 祈白雪周身一滞,却是沉默了下来。 赤蛟老妖见状立即加码。 “大庆律例明言,受戒者不可违背持戒之人的意愿,我的白雪殿下,老寡头我没说错吧.....” “嗯,白雪殿下???” 再三的发问下,祈白雪依旧沉默以对。 “若是白雪殿下真要做那违抗律例之人,那我等可就要好好的替殿下炫耀一番了...嘿嘿..” “而且殿下也莫要生了其他心思,这里是轩辕皇朝,我等自认不是殿下对手,可殿下真要击杀我等,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若真要打起来,那可就彻底惊动他人了....” “白雪殿下,您还是从了我们的好,毕竟我们爽了,您只会更爽...嘿嘿嘿....” 说到最后,语气里的得意之色已然让祈白雪变了脸色,而其他三人亦嘿嘿的淫笑起来..... 似是气极,俨然又似是顾忌太深,祈白雪掩藏在抹胸下的高耸偾起伴随着她那粗粝的呼吸上下颤动不停,倒是让四人好好的饱了一番眼福。 又好似是在自我调节,原本满身的冷冽怒气随着时间流逝而慢慢平息,待的后来,祈白雪蓦然闭上美眸又睁开,一开一合之间,饱含怒意的眼底以是一片漠然,继而扭身,一脸冷然的看向四人。 “怎么,白雪殿下这是想通了???” 荆木王嘻嘻出声。 “可是要我等帮忙?” “不必.....” 清冷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祈白雪那仿佛在看待死人的目光让四人心中俱是泛起了深深的寒意,生怕一个不注意间,就被一巴掌拍死在地上了,然而面前的美妙娇躯又诱惑着他们,就算是拼着丢命的下场,也不舍的放弃。 面无表情的睨了四人一眼,祈白雪单手微动,素白的指尖已夹住了一粒尾指尖大小,通体雪白的丹药。 “化龙丹???啧啧,白雪殿下果真不亏为皇室宗亲,如此好东西居然随手就拿出来了....” 见多识广的荆木王当下把老泡眼一瞪,似是带了几分不敢置信道:“莫非,白雪殿下想与我等双修不成?” “此话何意???” 剩余三人双眼一亮,六只眼睛里面俱是惊人的火热。 双修比起那单纯的插穴来,可就爽太多了。 荆木王脸上带着一丝向往,语气里不泛喜意。 “化龙丹,顾名思意,连龙丹都能化掉,何况区区个人修为,而这东西珍贵就珍贵在虽说能化掉人的修为,但只是暂时的,在时限过后,其庞大的药力就会反哺自身,强化人的三花精、气、神,能让人的修为在不知不觉中慢慢提升,嘿嘿,若是配合双修之术,效果更佳哩....” 一番解释,四人脸上俱是同款的向往神采,镜神通更是向前一步,一边弓腰稽首一边故做感动道:“殿下的美意,我等已经深有领会,自会助殿下好生修炼一番,也会让殿下美美的享受一番我等的伺候....嘿嘿嘿嘿....” 说到最后,连绵不绝的淫笑声自那干瘪的老唇里直往外飘,一双死鱼眼更是死死的盯着祈白雪那凹凸有致的娇躯,彷若实质般的眼光让祈白雪周身起了一层密密的疙瘩,似乎寒毛都要竖了起来。 “休要胡言乱语,哪个是为了和你们....你们....” 夹杂着怒意的呵斥声到得了最后下意识的沉寂了下来,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布满冷意的俏脸微微一滞,耳根处微不可察的起了几丝可疑的晕色..... ——原本只是想着,既然避免不了,那何不将其利用起来,用以强化己身,只是如今被四人这么一通胡说,到像是自己....自己真个动了什么心思不成...... “我等,感谢白雪殿下....” 四人异口同声,还煞有其事的弯腰鞠躬。 “........” 闭上眼睛,懒的再去看那四张丑恶的嘴脸,夹在指尖的化龙丹思索再三,终是一昂头吞了下去。 “咕嘟.....” 伴随着美人的咽喉滑动,四兄弟也齐齐咽了声口水。 化龙丹乃天下奇药,其药效自然惊人,入腹的短短一瞬间药力便以散开,只见的祈白雪白腻的娇躯微微一晃,一道若有若无的闷哼声中,大殿里陡然刮起了一场寒风,寒意及其凌冽,倏忽间地板上、以及各式家具布帘上霎时铺上了一层细细的白霜,四人更是一个哆嗦,那种冷到神魂深处的寒意让人止不住的心悸如雷,待举目望去时,脸上的神色霎时变的欢天喜地。 眼前的白雪殿下此刻身形摇摇欲坠,这是陡然散去功力后来不及适应的后遗症状,而原本冰霜覆盖的俏脸此刻微微苍白,一身气息更是微弱到了极点,哪里还有刚才咄咄逼人的凌厉气势。 “你们只有两个时辰的时间....” 强撑着虚软的身子,祈白雪兀自一脸不甘的神色,只不过美人娇弱薄怒的神情只会让人食指大动。 “哈~~~~” 四兄弟相互对视一眼,纷纷按捺不住的凑了上去。 “白雪殿下,我等来了....” 鹰麟年纪最小,也最为心急,当下一个跨步就挤在了祈白雪面前,一个带着奇异弯钩的鼻子凑到了白皙的颈窝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哇....香....” 仿似吸了上等的仙药一般,一脸的如痴如醉。 其余三人纷纷占据了其他三面,将祈白雪整个围在了中间,刹那间,四股气味不同,但俱令祈白雪感到恶心想吐的男人气息将其深深的包围了起来,让她有一种仿佛不见天日,堕入无边深渊的无力感袭上心头..... 这一瞬间,让她愈发的痛恨起那个腐朽不堪,淫邪恶心的王朝来。 可是....这一切能改变吗???又该如何改变..... 而自己,如今深陷囫囵,是要如同其他人一样甘愿的沉沦下去,还是挣扎着走出一条不同的道路来..... 陷在奇异思绪中的祈白雪,抖然感到周身一紧,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让她猛然惊醒过来,眼下的一切让她不由瞳孔急缩。 只见四兄弟高矮胖瘦,浑身皱皮耸拉光着身子,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四人已经纷纷将自己脱了个精光,四根比自常人要稍微突出一点的淫根此刻更是高高挺立,而荆木王的一双老手更是搭在了自己的抹胸上,作势欲要扯下,而下身的小亵裤早已被不知道谁给撕没了,其余三人双眼俱是火热的看着那白腻高耸的臀肉,以及那玉胯间若隐若现的妙处。 浑身下意识的紧绷,却在荆木王的一双老手搭在抹胸上时颓然放弃,最终眼睁睁的看着那抹绿色飘然远处,一对雪白腻滑如兔子般的双峰就这么弹了出来,乳肉绵软,弹性极佳,在抹胸飘飞的当时,顶端的红莓更是颤悠悠的来回晃动,看的荆木王一双老泡眼咋然鼓凸,硬生生的胀成了一对死鱼眼。 祈白雪的乳房并不是那种蓬硕无比的巨乳型,而是那种恰恰好一手掌握,不多不少刚刚好的那种,让人在手握之余,又仿佛产生了一掌握住了整个世界的错误感,尤其是用力掐挤的时候,顶端的红莓在手心的触感特别明显,那种硬硬脆脆的顶撞感,让人感到新奇之余又深深的沉迷其中,而刚好一手的乳量,让人可以随意的搓圆揉扁,完全满足了男人心中那种突如其来的凌虐感,让人忍不住的一边大力握挤,一边欣赏着美人脸上那柳眉紧蹙的痛楚表情,大大的满足了男人心中那不可言说的肆虐心态。 而同样因为乳量较小的缘故,其整个乳廓侧沿承受的压力要小,这就避免了巨乳那种或多或少的沉坠感,从而突出来一个尖、一个挺,真正的直立尖笋型,哪怕是因为站着,也仿佛丝毫不受重力的影响,依旧如绽放的红莓,傲然的挺立如初。 除此之外,还突出了另一个好处,那就是可以真正的一口吞下,直没乳根的那种,不漏掉一丝一毫的乳肉,那种仿佛豆腐般的滑嫩口感中又带着一种脆脆黏黏的皮膜弹性,让人真正的想彻底吞吸入腹中。 至少荆木王是这么想的,一手将一只娇乳整个握挤在手,一嘴将另一只整个的包在了嘴里,原本干瘦俱是老皮的脸颊包的鼓鼓囊囊,似乎还在用力的往下咽,将整只乳房的乳根吞咽的拉长,连乳皮几乎都拉成了透明状,直至咽无可咽,方才慢慢的松出,那整只乳房因为大力的吞吸,硬生生的在接近乳根的地方留下了一圈圈的显眼吸痕,而那嫩如红莓的乳头更是被吞咽的充血浮肿,透着鲜红欲滴、夹杂着湿淋淋的诱人光影,而在吐出乳肉时,更是用牙齿轻轻的咬啮那浮肿艳丽的尖端,甚至用缩紧的舌尖,执拗的去钻舔吮吸那顶端微凹的地方,也因此使的祈白雪微带粉色的俏靥上时不时的显过一抹痛楚之色,那张嫣红的樱桃小嘴更是隐隐溢出难耐的叹息。 不知不觉间,四人已将祈白雪整个的掌控了起来,鹰麟和镜神通各占一腿,在那比命还长的美腿肌肤上流连忘返,而赤蛟老妖则是对那一方挺翘美臀颇感兴趣,整个人脸几乎埋在了上面,一整个葱头鼻更是陷进了那绵软如酥的股肉之中。 鼻尖顶抵着馥郁绵软的股肉,嫩弹弹的几如羊脂,呼吸间尽是清雅好闻的女子馨香,一双枯如鸡爪的老手更是大力的抓掐着两瓣如月的臀肉,一忽儿往内里握挤,一忽儿用力揪着,往两侧用力扒拉,在扒拉之际一双淫邪竖瞳陡然一亮,因为一朵褶皱细腻、纹理丝丝排列整齐,带着一层淡淡浅褐的小肉菊突兀的闯入了眼中。 好似发现了新大陆般,赤蛟老妖吐着粗气,大手扳住股肉愈发的往两侧扒拉,臀肉大开之际,将那朵细腻紧缩的小嫩菊彻底的暴露了出来。 只见在那被扳开的肉谷裂缝中,一点微带浅褐的小巧蕊心紧缩的几乎比针眼还小,几乎可以说的上是真真正正的一点,光只是看着,就能想象的到那掐挤紧握的力道,除此之外,仅只是在外围四周分布了一丛丛又润又浅、纹理排列呈放射状,紧紧簇拥在一起的嫩凹褶皱,整朵小肉菊看上去堪堪只比一直大拇指的甲盖大不了多少,在赤蛟老妖吐着粗气的鼻息下,被刺激的内缩又外放,仿佛一只会呼吸的海葵一般开张歙合,又如绽放的裂花一般,美轮美奂。 仅仅只是一眼,赤蛟老妖的整个心神就被其所夺,看似艰难的咽下一抹口水,赤裸着瘦骨嶙峋的胸膛剧烈起伏,却是难掩心中的狂喜。 “这嫩丫头不止人美,这一朵小菊花却是更美啊....” 做贼般的四下顾望,只见的老青头伏在嫩丫头的胸前,对着一双美乳吃的吱吱作响,而镜老三此刻抱着嫩丫头的右侧大长腿,那干瘪的老脸牢牢的贴在雪腻的腰腹间,似是在体味着那如凝脂般的嫩滑肌肤触感,而小雕儿搂着左腿,似乎对腿情有独钟般,伸长的舌头正在一下一下的舔舐着嫩丫头那圆润内凹的膝盖腿弯。 似乎个个都忙的样子让他心中暗喜不已,如此这般的自己就可以独品嫩丫头的整个肉肛宝菊了..... 怀着独得异宝的窃喜心态,赤蛟老妖大手用力一分,然后那张耸挺着蒜头鼻的干瘪老脸喷涂着灼热的气息就埋进了酥软绵弹的白谷之中。 “唔........” 突如其来的异样刺激让满是绯红的娇躯一僵,两条纤长大白腿差点一软,绵软的大白臀更是一紧。 昂着螓首兀自闷哼出声,两条玉臂下意识的一手搭在了荆木王那正在胸前作怪的头颅上,一手撑在了抱着腿正在伸长舌头舔舐的鹰麟头顶,整个娇躯都晃了一晃。 世人常用蛇来比喻一切灵活扭动的东西,比如那探出口腔的舌尖,而赤蛟老妖的舌头却是真真正正的蛇舌,不,应该说是蛟舌,其舌绵细纤长,足足比两个正常人加起来的还要长出不小,舌面纤细厚实,舌尖更是细长而尖,整个伸出来时,堪比一条小型的肉鞭了,而这样的结构也让其灵活性更是大大的增加,此刻从口腔伸出,沿着丰腴腻美的股沟不断勾舔扫描,带来的濡湿滑腻的触感更是让祈白雪挺腰欲逃,却被四人紧紧把住,只能昂首微张着红唇,喘息着承接那一波波令人羞耻而又颤栗的玩弄舔舐。 “啾滋~~~~” “啧...嗤嗤嗤...” “啵~~~唧唧....” 砸吸声,口水声,以及舌尖扫过皮肉的嗤嗤声,勾勒出一首怪异而又令人欲火膨胀的曲子,大殿里的气温随着情欲的攀升似乎一点一点的升高,那原本覆盖着一层薄霜的地板以及家具,也在升温中慢慢融发,从而泛起了一层层带着湿意的水光。 而赤蛟老妖愈发放肆的舔吮着股沟嫩菊,只觉的无一处不软,无一处不滑,仿佛揉进了一团棉花里,处处透着爽滑绵软,就算是刚剥壳的鸡蛋,也没有这般的绵软酥滑,尤其是那细长的舌尖抵在那处浅浅带着凹隙的褶皱裂点时,这种酥绵的感官更是达到了顶峰,仿佛戳中了刚刚打好的嫩脂豆腐,只是轻轻抵着,便要融化一般的娇嫩..... 这让他完全不顾女人的扭腰躲摆,只是掴着女人,愈发用力的抵刺探吮,甚至细长的舌尖还差点儿刺了进去,更是引发了女人压抑不住的狂喘低吟。 而那一边的镜老三却盯上了绵白雪腹中间的那一汪小巧脐眼,缩紧的舌尖先是在脐眼四周的微拢腹肉轻轻一个扫舔,接着用力的钻进了那凹陷微带着几分颤抖的小脐眼里,四下勾动的同时,更是用力的往内钻挤。 “啊~~~~~” 那似要顶破肚皮的钻挤感让祈白雪蓦然出声,一双纤长素手无力的抬起,仿佛要抓住什么似的,在空气中徒劳的挥动几下,又颓然的放了下去。 “嘿.....白雪殿下这是有感觉了么....” 不知道是谁含糊着嘟咙了一声,而失去功法压制的祈白雪,在四人如此肆意的玩弄下,早已是纤腰欲折,两股颤颤,娇躯绯红着几欲瘫倒,若不是有四人的支撑,只怕此刻早已瘫软在地了,洁白细腻的额头更是泌出了细细的汗珠,微闭着的美眸,歙张着的红唇,吐出来的气息都带着炙热的情潮,整个人都快要被一层瑰丽的绯红所慢慢覆盖,哪里还有之前那冰霜清冷,高绝如斯的凌冽模样。 舔着钻着,赤蛟老妖蓦然的一个前伸,细长的舌尖自雪腻腻的会阴探出,一整个细长的舌头竟是越过祈白雪的整个股胯,黏贴着那紧密在一起的阴肉,直直的钻探到了前方,那紧闭着、两侧微隆着宛如发面馒头的花苞下方,微成钩状的舌尖突兀的被落了几滴温热带着奇异腥甜的液体,这让他微微一怔,倏忽间将整根舌头缩回嘴里,仔细的咂摸半响,蓦然竖瞳一亮,一张老脸仿佛发出光来.... 这是...... 细细的咂摸,越咂摸瞳孔中的精光越亮..... 这味道..... 再三品味,蓦然回过神来..... 这莫不是白雪殿下流出来的蜜水吧!!! 哈~~~白雪殿下居然出水了??? 这一发现让赤蛟老妖端的是喜出望外,当下再次将整个大脸庞子埋进了雪股沟壑之中,还在用力的向前挤溢,那根细长异于常人的蛟舌更是全数伸出,穿过祈白雪紧箍在一起的胯间阴肉,透过会阴,细长的舌尖陡然向上弯曲呈钩,随后贴着那微微酥肿的蛤嘴下沿,一路蜿蜒舔钻,最后终于戳到了一处极嫩极软,似带着微微吸力的小小凹隙,只是轻轻的一扫,那微腥带甜的汁液霎时顺着舌尖勾成的弧形一路淌下,最终被细长的舌头缩回带入口中。 “唔.....白雪殿下的汁水居然是甜的哩.....” 细细品尝着那甜腻微腐的味道,赤蛟老妖发出满足的呼哧声,当然让他更欣喜的是,这位看上去冰冷不可一世的长腿殿下,在他们一系列的围攻下,终于~~~湿了.... 一想到这里,他那根昂翘诡异的蛟屌就梆硬到几乎发痛,当下再也忍不住了,无视其余三人兀自沉迷在白雪殿下的身上,一个伸手搂腰,就将白雪殿下整个竖直的抱了起来。 如此一来,还沉浸在美肉娇躯中的三人纷纷惊醒了过来,就连祈白雪,那微微磕合的睫毛下,都露出了一刹那的惊慌。 “我肏....老青头你干嘛呢.....” 年纪最小的鹰麟最是沉不住气,当先嚷嚷叫了起来。 “嚷什么嚷....” 赤蛟老妖没好气骂道:“你看不见吗,咱们白雪殿下都流水了.......” “嘿嘿....该上正餐了哇.....” 此话一出,三人俱是精神一震,纷纷朝着祈白雪那微蔟着一团细细茸毛的胯间看去,果见那白腻臌胀,微微凸起的耻丘下缘,在洒下来的月光照耀下,泛着一层濡湿的细细银光,更甚的是,随着赤蛟老妖的抱动,那银光竟被甩动的四溅,有些都沾染到那微卷带着丝滑黑色的稀疏耻毛上了,可见水量丰沛,汁黏液冒。 而祈白雪只是闷哼一声别过头去,只不过那隐藏着的耳根后方,似乎火烧一般的热了起来,几乎滚烫成赤。 “哈....真的湿了诶....” 混乱中,也不知道是谁开的口。 “那还等什么,良辰一刻值千金啊......” 四人簇拥着,赤蛟老妖更是将白雪殿下打横放倒在了琉璃天窗的下方,在月色的照耀下,白雪殿下那一身的冰肌玉肤似乎散发着莹莹白光,每一丝肌肤纹理,乃至每一根细长绒毛,都纤毫毕现。 被打横放倒在地板上的祈白雪双目紧闭着,俨然是做好了接下来即将被肆意玩弄的准备,只是那微微紧扣着的几根足趾,仿佛昭示了其心中的那几分不安。 而她也不知道,她这一副宛如月宫仙子下凡,偏偏又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几乎看呆了四人。 第三十八章 作者:karma085 更新:2025-03-07 01:54 字数:10566 “我们....谁先来.....” 四人呆滞着,仿佛被眼前的美景摄去了心神,直到赤蛟老妖彷似艰难的出声,声音沙哑干涩,几乎是在强忍着扑上去的本能,其余三人蓦然回过神来,纷纷出言争抢,只有镜神通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似乎有点奇怪,一向霸道的老寡头居然不抢先了...... ——真是令人奇怪呢!!! “我先...” “我” “我年纪小,当然我先来...” 鹰麟一副理所当然的无耻出声。 众人无语的看了他一眼,赤蛟老妖更是竖瞳一睁,眼底闪过一丝凶光。 “那我还是老大呢......” 眼看着争论将起,而荆木王眼珠子一转,当下出声。 “嘿...我说各位兄弟......照理说,得我先来才是...” “凭什么....” “嘿,我说老青头,知道你不要脸,可却没想到你居然这么不要脸....” 镜老三和鹰麟齐齐出声不服,唯独赤蛟老妖默然不语,眼底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神色看了过来。 荆木王得意一笑,瞥了他们三一眼,慢条斯理的开口。 “诸位兄弟都知道我老青头的本事,如今大殿下让我等敞开了玩....”说着瞥了一眼昂躺着,兀自闭着眼的白雪殿下,一双老泡眼在那玲珑娇躯上留恋往返。 “凭我的本事,今儿个让兄弟伙尝尝白雪殿下的花心儿,如何???” 话音一落,鹰麟首先就叫了起来。 “老青头,胡吹大气可是要被打的,咱们都知道,白雪殿下的曲径通幽,莫说我等,就算那帮子神殿再加上那几个老不死的亲王,又有谁能碰到过分毫?” 说到这里,一脸怀疑的看着荆木王。 “老青头,你莫不是想独占白雪殿下吧,故意来诓骗我等???” “说的什么胡话呢...” 荆木王呵斥道:“我这不是为了兄弟们好嘛!!” “以前是因为有所顾忌,如今敞开了玩,那可就不一样了.....” “老青头,你真有把握???” 赤蛟老妖也难免来了兴趣,毕竟若真能采到白雪殿下的花心儿,对他接下来的计划可就太有帮助了,当下神色一凝,带着几分认真。 “要知道,花心乃是女子身上最为羞密的地方,非身怀名器者不可生,咱们这位白雪殿下身怀凝寒玉涡,自是不在话下,可这非诚心交媾者不可出这一点,老青头,你真能让白雪殿下将那花心儿献出来???” “安啦安啦....” 荆木王拍着那瘦骨嶙损的胸膛道:“嘿嘿,凭咱的诸多妙法,还是有几成把握的。” 赤蛟老妖竖瞳中暗光一闪,当下说道:“如此,那就让你先上,若是真能将殿下的花心儿采出来,嘿嘿,那咱们日后可就有福了......” 说到这里,一向不服的鹰麟也大大咧咧的开口道:“老青头,那就先让给你了,你快去,咱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尝尝这嫩丫头的花心子了...嘿嘿嘿....” 众人的淫声浪语难免让祈白雪感到难堪,毕竟就这么当着她的面讨论怎么玩弄自己,心高气傲的白雪殿下也不是没有脾气的,只不过事到如今...... “你们的时间,可是不多了....” 冷冷的清脆语音夹杂着七分怒气,二分羞恼,以及一份为不可察的颤抖。 “嘿...咱们该上手了...殿下她都等不及了..哈哈哈哈....” 大笑声中,赤蛟老妖当先一步,蹲了下来,一边给其余三人施了个眼色,一边把住了祈白雪的左臂。 “来吧,老青头你先让白雪殿下尝尝甜头....嘿嘿...” 三人会意,镜神通走到右边蹲下,一把捞住祈白雪的右臂,将那素白小巧手掌直直的探上胯下那早已高高昂起的肉屌。 “嘿,咱的乖乖殿下,你先玩玩咱胯下的话儿如何?” 而鹰麟则捞住了一条左腿,作势就舔了上去。 剩下的荆木王,站在祈白雪大开的两腿之间,居高临下的翘着那根青筋环绕,透着诡异绿色的长屌,还故意的晃了晃。 “嘿...咱的白雪殿下,老青头这就来给你受戒了.....” 说着伏下身子,伸手轻轻的拨弄着祈白雪白腻微隆,稀疏微卷的些许耻毛,用手指在上面一根一根的按着,还打着圈儿的碾转按摩,一双老泡眼更是死死的盯着那濡湿泛着银光的花苞美蛤。 不得不说这嫩丫头的穴儿生的是真美,两片宛如蝶唇般的嫩肉泛着湿淋淋的水光紧紧的闭合在一起,用手指轻捻着,仅仅只是因为指尖的温度就好似要融化一般,待轻轻的分开两瓣唇肉时,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两片雀舌一般的小阴唇,颜色极为粉嫩,与四周白玉一般的肌肤比起来,也只是稍微泛着一丝丝的嫩红色,形状上下两端俱是微微内陷,随着呼吸抖动,不时的张歙开合,宛如兔唇,其内里最中间就是一丛被清亮粘液微微覆盖的小小嫩芽,水嫩色的肉芽紧紧的蔟在一起,偶尔一下鼓出,又偶尔一下吸进,但不管怎么样,嫩芽蠕动之际,却是将中间原本就有的小小孔儿死死的遮盖起来,一眼看去,除了水光潋滟的肉花外,剩下的俱是弹嘟嘟的一片,似若上好凝脂,让人见之食指大动。 荆木王好奇的用手指去戳那一簇小肉芽,微微的一个用力,指尖便陷了进去,霎时间四面八方的掐挤之力纷纷涌上,将指尖包裹的严丝合缝,那透出来的吸力拽着指尖直往里拉,倏忽间就被吸进去了一个指节,内里火热绵软,浆浆绰绰的似融似吮。 “哦......” 荆木王眼睛一亮,这触感?这吸力?就算被无数的男人肏过了,却依然如此的紧乍销魂,似乎还有越肏越紧之势?当下内心愈发火热,轻舔唇角之际,终是忍不住埋下头颅,去吮那嫩弹粉嘟到几乎透明的肉褶。 “哧溜~~~~” 水声咋然响起,连带着祈白雪的娇躯都是微微一震,似乎有压抑不住的闷哼声响起,被赤蛟老妖和镜神通抓握着的素手一个挣扎扭曲,随即又软了下去,却让二人抓握的愈发紧密,尤其是镜神通,更是喔的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原来是被放在素手中间的肉杵被白雪殿下这一下意识的挣扎,猛力的握了一下,这一下酥麻的劲儿让他如上云端,而赤蛟老妖见状也有样学样,将一只绵软小手搭在自己那根奇异的蛇屌上,还用力的一戳一戳。 “呼噜噜.....” “哧溜~~~~滋咕滋咕....” 随着荆木王的吃舔,祈白雪下身的水声愈发的响亮,待的后来,已然连成了一串,发出了水浪拍岸的击打声。 “啧啧....这水量....可见的白雪殿下也是有感觉的很呐.....” 不知不觉,鹰麟放弃了一直抱着的美腿,此刻微蹲在一旁,一双鹰钩眼正死死的盯着祈白雪那绯红带着汗湿的俏脸,只见的美人儿柳眉微蹙,紧闭的双眼睫毛不时轻轻颤动,偶尔一下似乎被人舔弄到了要紧之处,微蹙的柳眉便会紧紧的皱在一起,昂立的酥胸更会应激式的一挺,将原本就高昂的美乳更是耸立的挺拔成峰,白兔子般的乳肉上俱是被人强力吮吸掐挤过的痕迹。 ——美人皱眉咬唇的样子似乎比那双超长大美腿更要来的吸引人哩!!! 随着荆木王的舔弄愈发深入,祈白雪好看的柳眉皱挤的频率也越来越高,以四人的玩女手段,失去玄功护体的祈白雪压根就不是对手,此刻身上的潮红越来越盛,只是偶尔抽缩一下的娇躯痉挛密度也越来越强,一双被控住的小手,更是下意识的抓握住了两人的肉杵,仿佛抓着两根救命稻草一般,握扯的两人哦哦哦的怪叫连连,而一双玉杆似的修长白腿,更是无意识的耸曲踢踏,偶尔间还会痉挛式的抽直一下。 这一切的一切,无不在昭示着这么以冰冷着称的青衣赤足仙子,已然陷入了高潮的边缘。 一向关注着的鹰麟也似乎发现了这一点,当下叫囔着出声。 “嘿....加把劲,这嫩丫头快要高潮了.....” 闻言荆木王舌尖一缩,抵开那簇拥在一起的肉芽就用力的刺了进去,火热娇腻的嫩褶层层围挤上来,一瞬间让荆木王产生了一种舌尖都被掐挤的无法动弹的错觉,但也紧紧只是一瞬,探进蜜道的舌尖宛如灵蛇般扭动刮扫,更是上下左右四个方向连连个勾缠刮扭。 这一下就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只听的..... “嗯哼~~~~~~” 一道咬牙彻齿的闷哼声中,昂躺着的娇躯陡然向上躬挺了起来,螓首昂抵,柳腰躬挺如桥,还在一上一上的用力挺动,一双美腿更是死死的抵在地上,圆润的足踝上都浮起了青色的筋凸。 美人儿秀眉紧紧皱在一起,银贝般的牙齿死死的咬着下唇,用力到整个俏靥几乎微微变形,昂挺的雪颈上除了细密的汗湿,更是浮上了淡淡的青筋。 而吃着花苞的荆木王,更是被突如其来的微腐带甜的汁水灌了满满一嘴,当下一抹脸上溅射的水汁,含笑道:“殿下这水,果然是多.....” 一旁的鹰麟叫道:“老青头,这嫩丫头都高潮了,你得赶紧,趁势把那花心儿弄出来....” “这就来....” 荆木王昂首将一粒丹丸吞入口中,又趁众人不注意的当儿,指甲微抠,一抹极细极淡的粉末便被他弹射到了祈白雪那兀自肉唇张开、汁水淋漓的花苞中间,粉末遇水即化,随着肉芽嫩脂的吞吐,倏忽间就被吸进了那隐藏着的花腔蜜膣内,似乎由嫌不够,又连弹了几下。 “嘿,有了这些,今儿个你们若能采到长腿殿下的嫩花心子,可都得好好感谢我....” 荆木王心下得意,想他刚刚吃下去的正是赤蛟老妖炼的赤蛟丹,可以增强自身体能,大幅度提升性能力,尤其是还能在一定的时间内,短暂的增强下体的粗长度,对于祈白雪的曲径通幽,绕是他手段齐出,也不得不小心应对,生怕一个疏忽间,就在众兄弟面前丢了面子。 而他弹在祈白雪花苞间的粉末,名为“升仙散”,除了能小幅度的提升人的情欲外,最大的效用就是能让女人的感官接触提升数倍以上,用的量越大,提升的倍数就越高,就刚刚那几下,哪怕是天生冷淡的石女,只怕也要化身为淫娃欲女了。 赤蛟丹一入腹,药力陡然炸开,荆木王干瘪的身躯肉眼可见的通红起来,其胯下昂挺的肉杵更是挺天而立,其上青筋环绕,突突突的咋然增长了数个公分。 挺着加强版的肉屌,荆木王嘿嘿出声。 “兄弟们,等着瞧吧.....” 说罢伏下身子,鸡爪般的大手在两人胯下抚摸良久,接着双眼一瞪,怪叫一声。 “咱的长腿殿下,老夫这就来了....” “呃~~~~” 陡然响起的闷哼声,接着是荆木王哇啦哇啦的怪叫声。 “哦哟哟哟哟~~~~~” “进去了吗???老头?” 一旁的鹰麟兴奋的出声,一双鹰眼里面俱是病态般的光芒。 “咋样,老青头,白雪殿下的小穴儿爽不爽???” 一边用肉杵在酥软的小手中戳来顶去,镜神通亦是满怀兴奋的咧嘴出声。 “哦~~~嘶.....爽.....爽死哩~~~” 荆木王整个身躯都绷了起来,一边往前蠕动一边龇牙咧嘴。 “嘶~~哈~~~嫩~~紧~~~湿~~~还他妈的热~~~” 一连串的污言秽语从那张干瘪老嘴里直往外蹦。 “我靠....真这么爽???” 就连赤蛟老妖都绷紧了神色,显然也是有点迫不及待了...... “爽....爽的要命.....呼哧呼哧呼哧....” 荆木王一张老脸几乎都扭曲了,只觉的肉杵所进之处,道道水嫩的肉褶层层箍挤而来,无数的浮突嫩痕,条条蕾点刮筋纷至沓来,龟首所到之处似膏似融,娇嫩烂腐之间偏偏又紧致逼人,每一丝肉痕,每一道蕾凸嫩褶都充满了鲜活的生命力,那有力的掐挤箍握,以及那一阵一阵透骨的吸力,差点就让荆木王直接缴械投降,哪怕就像现在静止不动,都要拼命的咬牙坚持,对抗那几乎无所不至的包裹蠕吸,哪怕就这么放着,那包裹着的肉芽嫩痕都在缓慢的蠕动,宛若蛞蝓爬行,爽的荆木王整个人都木了起来。 而一向关注白雪殿下的鹰麟再次兴奋的叫了起来。 “嘿....白雪殿下这怕是感触颇深啊....” 闻言众人纷纷朝前看去,只见那绯红满面的娇靥上满是难耐迷离,一排贝齿几乎将整个红唇咬破,原本闭着的美眸也睁开了来,似水的目光中满是隐忍以及那怎么都掩饰不住的几丝痛楚,而随着荆木王的寸寸入侵,渐渐的瞳孔越来越散,随着荆木王的一声怪叫,雪腻的娇躯猛然一耸,散开的瞳孔彻底鼓凸了起来,樱红小嘴陡然一张随即死死的闭了起来,贝齿差点将红唇咬破,才抑止住了那差点呼出口的娇吟,一双素手更是痉挛般的握紧,死死的掐住了两人的肉杵,让镜神通和赤蛟老妖痛叫中又夹杂着欢愉的呼声。 “嘿,老青头,插到底了没有???” 鹰麟带着病态的目光急急出声,荆木王龇牙咧嘴了半天,才从那逼死人的掐吸感中缓过神来。 “真是吸死个人哩....” 闻言稍微抬起小腹,只见的青筋毕露的怪异大屌已经全根而入,粗壮的杵根撑挤着蛤嘴,将整个蛤嘴周围的嫩肉撑裂成几乎透明状,丝状的透明粘液通过棒身与嫩肉的间隙被挤溢而出,顺着那缩成几乎一点的嫩菊淌流而下,点点的滴落在地板上。 全根没入,然而龟头前方的空洞感告诉他俨然远远不够,当下用力的挺了几下,不由喝骂出声。 “妈的,这么深......天生就是被男人捅的货.....” 闻言鹰麟似是带了几分失望,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 “老青头,你得加油了啊,可莫要让兄弟们失望才好。” “兄弟们,都把好了,老夫先给白雪殿下支会几下.....” 向三人分别打了个眼色,镜神通和赤蛟老妖会意,纷纷握紧了手中的绵软小手,而鹰麟则是在祈白雪的头顶蹲坐了下来,伸手抬起女人的螓首,将其搂在了怀中,如此祈白雪就被摆成了躬身抬首,只要一抬眼就能看见双方性器交合的样子。 “嘿...咱的长腿殿下,让你好好看一下你下面那张小嘴是怎么被肏的样子,哈哈,你肯定没见过吧.....” 鹰麟的粗言秽语让祈白雪忍不住挣扎起来,可失去了玄功的她又岂是四个大男人的对手,不管怎么扭摆挺曲,依然被牢牢的把控住,彻底的成了那砧板上的鱼肉。 “你们.......” 身体上从未有过的奇异感觉让祈白雪没来由的心慌起来,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以往被别的男人干的时候是会有一点点快感,但绝不会像现在这般深刻,深刻到荆木王埋进自己体内的那根粗棒上面的青筋浮突、根根跳动的血管几乎都能纤毫毕现的出现在脑海中,仿佛就像有人施了术法,将其生生的印在了识海之中,周身的感官似乎被无限的放大,任何一丝微小的挑逗划动,都能引来一阵颤栗般的酥麻感,让她不由自主的抖动,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诉说着从未体会过的快乐,就连荆木王刚刚那尽根的一撞,其实力道并不是很大,但带来的感觉,却让她有一种灵魂几乎都要被撞出来的错觉,为此让她不由自主的抬起上身,又无力的坠落在了鹰麟的怀中,微带慌色的容颜被一缕缕凌乱的发丝覆盖起来...... ——祈白雪本来以为这不过就是以往多次受辱中的一次而已,但她没想到的是,这四人胆大包天的居然会给她用了手段..... 而感受到白雪殿下这异于平常的状态,心知肚明的知道是自己下的那点子药粉起作用了,在几次没有顶到那深藏的花心时,咬了咬牙,趁着肉杵拔出的当儿,手指一弹,几缕粉末飘散到了沾满水光的棒身上,随即用力一挺,再次的带进了那嫩芽簇拥、肉褶刮挤的销魂妙地。 给三人支会了一声,随即腰腹一挺,一双大手将祈白雪那不堪一握的小腰死死噙住,用力的拉向自己,两条白玉大长腿被迫的分开两侧,拉长着大大分开,随即臀部微微后撤,一个很明显的蓄力动作。 “来了.....” 一声呼喝.... “啪~~~~” 一声脆响,接着是连成一片的啪叽声.... “啪、啪啪啪啪.......” 如雨打芭蕉,肉击声几乎连成了一条直线,让祈白雪都来不及反应的打击就连绵不绝的袭来,愈演愈烈。 只见的月光照耀下的大殿中央,几条宛如白虫子般的肉体堆集在了一起,随着脆冽的啪叽声响,被按在身下的女人被一下下近乎疯狂的力道撞击的前后闯动不停,那被弯曲起来的螓首抵在鹰麟的怀中,更是一下一下的蹿动,不知不觉尽将那本就干瘪的胸膛都磨红了一片,而鹰麟恍若未觉,只是搂抱着她,眼冒淫光的死死看着女子被肏干的难耐表情。 而荆木王一下一下的啪击让雪腻的娇躯荡漾出一道道起伏的波浪,尤其是那对尖笋般的挺翘娇乳,更是摇晃个不停,嫣红的乳珠划出一道道樱红的线条,几乎看花了众人的双眼。 祈白雪努力的咬着嘴唇,几乎都快要克制不住那身体里涌来的狂暴快感。 “嘿....看这样子?白雪殿下想必是极爽的吧,你看,这小脸都红的快滴出血来了....老青头,再加把劲儿.....” 鹰麟的调笑声尽管让人羞耻,但祈白雪早已无法顾及,此刻正在调动着身子里为数不多的几分理智,苦苦的压抑着那几乎要冲破胸膛的呻吟尖叫声。 她显然是高估了封闭修为后的自己,也低估了四兄弟的无耻程度。 臀部的高速耸击还在连绵不绝,几乎达到了一秒三四下的程度,而那一双掐在腰际的双手正在慢慢上移,陡然一个俯身,一把将那尖翘的娇乳整个的攥进两只手心,用力的一掐.... “嗯啊......唔” 闷哼声到一半又强自咽了下去,祈白雪一张小脸胀的通红,嘴唇死死的闭着,一双美目紧阖,唯独那长长的睫毛正在急速颤动.... ——就快要守不住了...... 心底的哀叫无人得知,身体上的刺激还在连绵不绝,祈白雪感觉到自己仿佛就像是一架被高速驾驶着的马车,被狂暴的力道一下一下的冲击,好似在下一个瞬间,自己就要被冲击的粉身碎骨,再也不复存在。 荆木王憋足了力气,弓挺的腰腹几乎快要甩出了残影,双手掐着娇乳,抬头挺腰,原本佝偻着的背脊也渐渐的挺直,此刻的他就像是一个御者,正御驶着身下这辆名贵的马车,用力的朝前奔跑。 “啪啪啪啪.......扑哧..扑哧...” 连绵的脆响渐渐变成带着水声湿意的扑哧声,而两人性器相交的地方更是水声连绵,原本清亮的汁液被高速的摩擦搅打成了密密的白泡,随着腰胯的高速撞击分离,被啪击的四散飞溅,荆木王那根奇异肉杵上被染满了白茫茫一片,进出间被拢挤到杵根的白沫就会被啪打到祈白雪那酥肿红嫩的两片蛤肉上,宛如刚挤上去的泡芙一般,白糊糊的一片。 “呼....哈...呼哈...” 荆木王一边猛力高速的挺击一边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一双老泡眼的眼珠子鼓凸着死死的盯着祈白雪那强自压抑成一脸痛楚的绯红脸蛋,蓦然开口出声。 “呼....呼哈.....我..我说白雪殿下...爽...爽就要大声的叫出来.....” “嘿...给、给你...看看..看看老夫的厉害.....” 第三十九章 作者:karma085 更新:2025-03-12 12:11 字数:12580 话音未落,白腻的娇躯陡然细细密密的震颤起来,那被耸击成起伏波浪状态的小腹更是一下一下的抽缩起来,琼鼻扩张,呼出来的气息更像是憋闷到了极限不得不呼吸一样,呼哧呼哧的继而一张樱嘴猛然张开,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 “哈....哈....呼哈......” 带着湿意的急促喘息下,被死死箍住的纤腰陡然蓄力紧绷,那被鹰麟搂在怀中的上半身更是痉挛般的蛮力挣扎,而赤蛟老妖和镜神通见状更是将一双素手按住,死死的压在地板上,任由纤长雪白的玉臂徒劳的挣扎扭动。 “哦....哦....哦....紧...好紧...夹死个人哩...” 荆木王一个昂首怪叫出声,一双大手几乎将那棉絮一样的娇乳捏爆,挤溢出指间的乳肉更是捏胀成了血红色,干瘦的手臂上青筋毕露,可见是用力之巨,那耸动的腰臀更是啪打出了一道道残影。 “啪~~~扑哧扑哧噗呲~~~~” 急速的啪打声和呲呲的水声不绝入耳,挣扎中的祈白雪陡然一仰,性器相交的下体炸开一团水花,噗嗤声中,被急速的臀腹相击啪打的四散飞溅,张开的红唇发出一声声悲鸣。 “不、不不不...不要.....” 挣扎的幅度咋然增大,几乎让四人差点把控不住,八只眼睛更是死死的盯着那布满迷乱神情的俏靥,冒着铮然的炙热淫光。 “嘿....这嫩丫头喷水了.....” 不知道谁说了一声,只见荆木王猛然一喝,弓挺起来的腰背更是条条肌束鼓凸,青筋熊背,急速击打的速度瞬间又上了一个层次,连绵不绝的啪打声几乎已经听不太清,甚至连成了一声声巨大的砰然声。 “砰~砰~砰~” 略显尖锐的悲鸣声霎时一滞,随即一声更大的尖叫爆了出来,叫声急促无比,仿佛被水坝阻挡了许久的山洪水被咋然放出,那种憋闷至极陡然宣泄的感觉让叫声到了后来甚至带上了好似惨叫的尾声。 “呃啊~~~~~~” 叫声几乎掀翻了屋顶,同时被死死压制住的娇躯猛力上挺,被按在地上的两条手臂仿佛两根枝干一般,撑着肩背蓄力上躬,整个娇躯僵硬着几乎拱成了一座弯桥,螓首死死的抵在鹰麟怀里,庞大的力道甚至将鹰麟顶开了原来的位置,潮红的俏靥紧紧的绷着,一双美目瞪的老大,扩散的瞳孔里看上去一片空洞,茫茫然没有丝毫焦距感,唯独樱色的红唇一下一下的嗫嚅开合,溢出受伤一般的呜声泣咽。 “嘿哈....” 而这边荆木王差点被从绯红娇媚的躯体上顶了下来,当下双手攥着两只美乳用力下压,躬起的背臀浮起团团紧绷的肌束,蓄着力猛然下砸,喝声中将拱挺起来的娇躯用力的压了回去。 “砰”的一声,白腻的娇躯被用力的压回了地面,荆木王整个身子躬着抵在祈白雪的身上,腰腹死死相贴,那根怪异的肉杵仿佛一根硕大的钉子,将祈白雪牢牢的钉在了地上,两人叠压在一起就像一只成年干瘦的癞蛤蟆死死的趴在一只白天鹅身上,所不同的是如今的癞蛤蟆真正的吃到了天鹅肉,且将天鹅压制在了身下,徒留伸长的肢体无力挣扎。 被压着的双手紧握成拳,那一双大白腿更是蹬的笔直,脚尖跟脚背甚至绷成了一条直线,就这么死死的抵在地上,剧烈的颤抖着,身下的水意像下雨一般散溢了出来,在地板上四下蔓延。 “哈~~~哈~~~哈~~~~” 粗烈的喘息声仿佛是被用力的从胸腔子里挤压出来一般,绯红的娇躯兀自一抽一抽的抖个不停。 这一次的高潮来的极为凶猛,十数倍的感官刺激让祈白雪翻着白眼差点昏死过去,每一寸肌肤乃至于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仿佛在诉说着那那难以言喻的高潮狂喜,一身的香汗恍如雨下,绯红肌肤汗涔涔的反射着湿亮的油光。 几乎耗尽了祈白雪的体力,整个人瘫软着任由着四人对她把控压制,仿佛连抬一下眼皮子的力气都没有了,微眯着眼睑细细喘息着,被紧紧捏住的胸部微微震颤,带动着满是指痕的乳肉在荆木王的手中一下一下的微微缩动,偶尔一次的全身抽动让四人纷纷调笑出声。 “看样子殿下是真的爽了啊,你们看,都抽了呢.....” “这水流的....啧啧,怪不得人说殿下是水做的呢....” 趴在身上的荆木王淫笑出声,一双老手仿佛带了某种魔力,在祈白雪娇嫩的肌肤上每一次捏揉划动,都会带起酥麻如电的火辣触感,让高潮后的敏感肌肤咋然起了一层层的细微颗粒,手指所过之处,更是激起了一条条深浅不一的红痕,让原本慢慢平复下来的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 侵淫女色多年,荆木王这双老手其实也不简单,这厮通过秘法,将真元化成极为细微的雷电从十根指尖渗出,而女人高潮后的肌肤本就敏感异常,再被这带着雷芒的手指轻揉暗捏,那种酥麻渗人的销魂感觉,几乎没有一个人能抗的住,而他也凭借着这一身淫技奇术,让多少仙子神女躺在身下娇喊哭泣,甚至连连求饶。 “殿下啊,都还没真正的开始呢.....” 一边施展着销魂指在祈白雪潮红的肌肤上带起了一团团鸡皮疙瘩,精瘦的腰臀不带一丝怜惜的继续抽插耸击,高潮后的女体本就异常敏感,又哪里吃得消这连续不断的肏干,没几个回合,瘫软的女体又慢慢的紧绷起来。 “哈哈,嫩丫头这是又来感觉了啊....” 见祈白雪清眉紧拧,鹰麟蓦然后撤,随即将本搂着的上半身慢慢放倒至地,随着荆木王的耸击,美人儿昂躺着的螓首偶尔下意识的上挺,半开半阖的美眸中瞳孔一阵急遽收缩,面上不断变幻的神情既似欢愉又似痛苦,白皙的美背随着大力的撞击,与地板泛起唧咕唧咕的汗湿摩擦声,而下体性器相交之处水声再次的清晰,哐哐的湿闷打击声夹杂着男女之间难耐的喘息、呻吟,显的异常的炙热催情。 一次高潮过后,那么接下来连续不断的高潮巅峰就会很快到来,短短的一刻钟不到,祈白雪就开始簌抖着身躯,紧咬着的红唇支支吾吾的溢出压抑不住的闷哼娇吟。 “嘿...不肯叫是吧....” 无视女体高潮的颤动紧缩,荆木王狞然一笑,随即伏下身子,一嘴噙住一粒樱红小核,用力的撕咬起来,一手捻住另一粒乳核,指尖雷芒隐隐闪烁,躬着腰身的下体耸击不断。 “唔、唔唔唔唔唔....” 一连串的压抑闷叫匍一出口就连成了片,恍似狂风暴雨的肏干让祈白雪整个娇躯都挺了起来,绵白的雪股陡然一阵筛抖,一注注白浆仿佛如下雨一般抖落了下来,这种强劲的刺激感使得其他三人就算是旁观也是极为爽快,纷纷都哦圆了嘴巴,发出惊叹一般的叹息。 “哦~~~~~” “这嫩丫头的水儿可真多.....” 鹰麟的眼中跃跃欲试,瞥了一眼还在急速肏干的荆木王,有了几分不耐烦的催促道:“老青头,你得加紧了勒,时间过去许久了....” 闻言荆木王一阵急耸,端的是挥汗如雨,蓦然之间他立起腰身,左手掐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右手二指成剑,堪堪的点击在了雪腻小腹的脐下三寸所在,指尖的雷芒陡然大作,劲力穿透绵软肌肤,直透皮下。 三寸之处正好是女子胎宫所在,雷芒透体而入,紧缩成一个细密的针头般,堪堪点在了胎宫之上。 只是一下,祈白雪整个人都跳了起来,螓首后昂红唇大张着发出了“啊”的一声泣叫,整副娇躯痉挛着直打摆子,股间淫水四散而溢,却是又到了一次巅峰,而荆木王亦是绷紧了身躯,丝毫不带停顿的继续肏击起来.... “哈....哈...哈....不行...不行....我不行了” 那一声尖叫仿佛打开了一个开关,再也压抑不住的泣吟娇哼连贯而出。 “哈...哈...唔...唔...唔...嗯哼....” 细细的吟叫仿佛带着浓重湿闷的水意,虽然低沉却显的异常催人精欲,听的荆木王腰臀发紧,一张老脸更是绷成了猪肝色。 “嘿,终于开始叫了吧...” 狞笑着,荆木王那怪异的肉杵不停歇的进出着祈白雪酥粉带着阵阵掐握吸入的胵道,一双干瘦老臂撑在雪白娇躯的两侧,组紧着腰背,开始用力的啪打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嗤嗤嗤嗤.....” 一连串的女子淫叫声和带着湿意的啪打声连成了一片,骤雨般的激烈响声无一不勾动着所有人的情欲,看的围观三人俱是肉屌梆硬,个个昂首朝天。 “这嫩丫头可真是诱人哩....” 望着祈白雪那绯红连片的娇躯,再看着那昂挺着的雪颈,上面满是汗湿的潮红,不时昂起的螓首,红唇张歙着布满难耐的汗珠,却是与以往的殿下完全不同的风情,镜神通将按着祈白雪小手的手掌缩了回来,两只手一前一后的撸着自己那硬挺的肉杵,一边说道:“看的老夫的鸡吧都梆硬的痛了...” 那边的赤蛟老妖和鹰麟如法炮制,三人围站在一起,一边撸屌一边死死的看着祈白雪那布满情欲潮红的娇躯,以及那不时摇晃着螓首,时而轻咬红唇,娇吟连连的诱人神色。 失去压制的两条玉臂陡然圈挽上来,在啪啪的连贯抽插声中,不时的嘤咛、呻吟带着隐隐的泣声中,似急迫又似无奈,用力的款在了荆木王干瘦的肩头..... “嘿....这嫩丫头开始主动了诶....” 一旁的鹰麟看的惊奇大叫,也让剩余三人精神齐齐一震,荆木王一张猪肝色的老脸上更是压抑不住的喜意,当下躬着胸背,用力的更为猛烈。 “嘿,咱们的长腿殿下这是得到乐趣了嘛.....!” 一边用力的耸击,体会着将绵白滑嫩的娇躯压在身下用力肏干的乐趣,一边下流的出言调笑。 连绵不断的高潮早已将祈白雪的神智击打的摇摇欲坠,神思迷乱中闻言只是勉力的皱了皱眉,然而出声的却是那再也压抑不住的哦哦娇吟。 耳旁是那令人羞愤欲死的淫靡语音,敏感的身躯在男人用力的肏干下快感迅速的堆积。 “啊~~~~别....别啊.....” 无意识的求饶声让男人们得意大笑,然而得到的是更加大力的贯入,软嫩多褶的娇滑肉壁被快速的挤磨抽插,带出无数的白浆飞溅,白腻的娇躯耸挺的宛如雪浪抛掀。 “砰啪.....” 一下大力的暴击,撞的美人儿昂头呜咽出声,荆木王俯下身躯,张开的大嘴一口噙住了绵软堪堪一手的娇乳,用力的吸进,恣意的吮吸吞含,继而熟稔的用牙齿兜着那粒嫩生生、胀的通红泛紫的乳蒂,脸上带着一丝咧笑,用力的啮咬而下。 “啊啊啊........!” 祈白雪的反应陡然变的激烈,周身的肌肤倏地绷紧起来,在雪嫩肌肤下绷出了一道道流线型的线条,还在剧烈的搐动。 荆木王一边用牙齿拉扯着娇嫩的乳头,一边组紧了下身,继而腰腹高挺,怪异的肉屌慢慢拔出,直到整个棒身都露了出来,仅留着龟头掩藏在两片酥肿阴唇内。 “嘿~~~~” 噙着乳头的嘴内发出一声蓄力的哼唧,拉拔高挺的躯体陡然下砸。 “砰啪......” “啊啊啊.......!” 砸击声,水花声伴随着女人的尖叫声响彻了整个大殿。 “砰啪.....” “啊啊啊....” “砰啪.....” 一连串的砸击声中,身下的祈白雪挺起媚红的小脸,眼波里满是迷离和痛楚,继而放声的浪叫起来..... 这样的砸击持续了约摸半刻时间,倏儿间一声高昂的女声尖叫响起.... “啊啊啊啊...死了....” 雪腻娇躯剧烈的扳抖起来,一双玉杆般的超级大长腿倏儿缠了上来,紧紧的锁在荆木王的腰上,将两人之间的距离锁的密不透风,接着开始簌抖着剧烈的抽搐起来。 “哦....这嫩丫头.....哦哟...老夫这腰...要被夹断了....哦哦哦~~~” 荆木王一脸爽的不行的样子怪叫起来,然后一双大手闪烁着几乎看不见的细密电芒,用力的掐挤在两团白兔一般的雪丘上。 “!!!” 绯红的娇躯一个大力的挺躬,突如其来的大力再次将荆木王顶了起来,天鹅般的长颈用力的后昂,美人儿抖着红唇哆嗦着亢嗤亢嗤个不停,一双玉臂死死的撑着地板,洁白的大长腿却牢牢的锁住荆木王用力的往身上拉,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般,细密的香汗从毛细孔里大量涌出,不一会儿就在白腻的肌肤上汇聚成了一股股小溪流。 女人频死般的反应似乎刺激到了荆木王,那双老炮眼中闪过一丝狠辣的凶光,如法炮制,食中二指成剑,再次用力的点在了美人儿的脐下三寸,聚集起来的雷芒倏忽而入。 “咦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到了一半嘎然而止,祈白雪昂着脖子,一双美眸大睁着,眼珠子都差点鼓了出来,张大的红唇默然无声,只是那青筋浮突、布满香汗的胀红鹅颈,仿佛在述说着美人儿受到了怎样无法承受的情欲刺激。 非人的情欲高潮让祈白雪眼前仿佛炸开了一团团金花,整个人都神思恍惚着,紧绷的娇躯陡然瘫软了下去,唯有下体的嫩肉,依旧死死的缠绕在那怪异的肉杵上,用力的厮磨掐挤。 荆木王伏在她的身上,一对老眼陡然泛起莹莹绿光,两人双眼齐对着,荆木王双眼中的绿芒倒映在祈白雪恍惚的美眸中,映的两人眼中俱是一片绿色。 而在四目交接的刹那,荆木王瞳孔里幽绿的荧光突然暴涨,那抹妖异的翡翠色顺着祈白雪雾蒙蒙的瞳孔蜿蜒渗透,在凝滞的空气中织就成一张绿莹莹的蛛网,将两人的视线死死黏着在虚空某处。 而在祈白雪的眼中,荆木王的双目仿佛化成了两团不停漩涡着的绿色深渊,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般,将她的心神牵引着,直直的投入了进去,让她有着一刹那的呆滞。 “白雪殿下....” 荆木王蓦然喝问出声。 带着炽烈真元的喝问声宛如晨钟暮鼓在祈白雪的脑海里轰然炸响,原本有着一丝呆滞的眼神倏地发直,而荆木王眼中妖异的绿芒愈发兴盛,映照的祈白雪绯红的俏脸亦染上了一层墨绿。 张嘴再次开口出声。 “白雪....白雪...白雪....” 绿色深渊中满是浓厚到看不见五指的浓雾,恍惚中的祈白雪似乎在其中迷失了方向,唯独那一声一声夹杂着独特韵味的呼唤声仿佛指引着她,又仿佛是在黑暗中那独自照亮的光芒,一道接一道,自遥远的天际而下,直直的投射下来,撕开一片片迷雾,露出了那个剃着板寸头,俊朗的脸上好似永远带着一丝笑意的人来。 “赵....赵君.....” 呆滞的双眼里映照出荆木王那张丑陋泛满绿芒的老脸,然而在祈白雪的神识中,她看见的却是另一个,在她心湖里烙下片片痕迹的人儿。 “赵....赵君.....” 无意识的喃喃出声...... “白雪....白雪.....” 一声一声温柔的呼唤在继续。 “是你吗???赵君???” 祈白雪蓦然激动起来,只觉的眼前迷雾越散越薄,人影也越来越清晰。 一身怪异的装束,原本的光头现在已经长出了密密匝匝的短发,俊朗的脸上带笑,正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那双仿佛永远带着笑意的眼中满是温柔的缱绻。 “是你...真的是你....” 这一刻的祈白雪仿佛找到了她的寄托,飞奔过去,一把抱住了那个唯一在她心间留下痕迹的男人。 “是我.....白雪....” 迷雾中,赵启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一把将祈白雪紧紧的搂进了怀里。 现实中,荆木王被祈白雪死死的抱住,双手双脚都锁在了他的身上,而荆木王则一脸怪笑,然而嘴里呼唤出来的白雪二字却是异常的温柔。 旁观的三人看的啧啧称奇,镜神通更是咋舌道:“想不到老青头尽是如此卑鄙的一个人,趁着长腿殿下气虚体急,神思不稳的当儿,居然用摄心术冒充那姓赵的娃儿,企图打开嫩妞儿的心防,当的是无耻至极.....” 说着还一脸的鄙夷摇头,然而话锋一转,低低的怪笑了起来。 “可我镜老三就喜欢这样的无耻之徒哩...嘿嘿嘿.....” “俺也一样....” 鹰麟和他对视一眼,双双怪笑起来,而唯独赤蛟老妖,一双竖瞳里倏地闪过一抹算计...... 迷雾中,祈白雪看着面前的赵启,忍不住垫脚送上红唇,而现实中,宛如八爪鱼般锁缠在荆木王身上,凑着红唇,胡乱的在那张干瘦老脸上吻着,亲着,荆木王当下毫不客气的张嘴一把撷住那如果冻般的香嫩嘴唇,贪婪的品尝着美人儿动情后的第一个舒心香吻。 “啧啧,这长腿殿下儿居然开始亲人了....” 鹰麟说着摇摇头,状似点评一般说道:“难怪世人都说攻心着为上,这男女情爱,你情我愿的看起来却是比单纯的肏逼要养眼多了.....瞧瞧这嘴亲的,妈的,舌头都吸出来了...真是便宜老青头了..... ” 说着一拍手掌,继续点评。 “看看,这一向以冷冰冰示人的嫩丫头,动情的模样居然是如此的骚浪贱...啧啧,这下我等是有福了...嘿!!!” “是极是极...” 镜神通点头附和,而赤蛟老妖也是一脸的笑意,一双竖瞳咕噜噜的转个不停。 这边荆木王和祈白雪吻的难分难解,泛紫略厚的舌头与香嫩薄细的舌尖缠绕在了一起,渍啾有声。 下体肉杵埋在祈白雪的蜜腔里也不停歇,碾转挺挪,戳戳点点,只不过每一下都是用力的全根而入,突兀的一刺,龟头前方似乎有什么凑了过来,轻轻的吮了一口龟尖,一闪而逝。 “唔.....” 吻着祈白雪的嫩唇,荆木王虎躯一震.... ——这是??? 龟首的触感异常清晰,那轻轻的一吸让他全身一麻,差点直接就射了出来。 当下扭头躲过祈白雪的索吻,无视美人儿幽怨凄婉的迷离眼神,转首一脸惊喜。 “斯哈...要插到了...” 当下反手又是一粒丹丸扔进了嘴里。 “哈...真的???” 旁观的六只眼睛齐齐发亮。 药丸匍一入肚,荆木王整个人都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而胯下的那根怪异肉杵更是突突突的增长增粗不少。 “长腿殿下,老夫来了....” 怪吼一声,那根被药力逼发的雄壮大屌破开红肿蜜口,“唧咕”一声齐根没入。 “哈.....” “嗯哼~~~~” 不同的闷哼,相同的舒爽。 “嘶哈....哈...哈....插、插到了....” “哦~~~哦~哦··爽...爽...爽飞了...” 只听嘶嘶几声抽冷之声,荆木王那满是干瘪瘦突的身躯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极度亢奋的声音喘息着说道:“嘶哈....哈...爽....哦...爽....真是吸死个人哩...” 但见荆木王摇摆着身躯,在祈白雪紧乍逼人的蜜道里抽插了片刻,忽然猛地打了一个哆嗦,一下子死死的抱住祈白雪那丰腻白皙的诱人娇躯,下体肉杵倒抽连连,发出啪啪一阵连响,爽的一边龇牙咧嘴一边倒吸凉气。 “爽……爽飞了……” 雄壮泛紫的粗圆龟首,在破开层层噬人嫩肉时,终于抵在一团脆韧爽滑,宛如凝脂嫩腐,中间还带着小钵嘴儿的嫩肉上,那种插到底后被嫩物推据的爽滑触感让一整个龟头都麻了起来,中间的小孔仿佛带着奇妙的吸力,将整个龟尖用力的嘬住,尖圆的马眼铃口与内陷的肉孔恰恰好的吸裹在一起,一尖一凹,完美的严丝合缝,一股股阴凉的汁液随着肉孔的张歙开合,一注一注的淋了下来,浇的荆木王双眼怒凸,整个人都硬了起来。 最是凝寒一点凉,祈白雪身怀宝穴,以往的众人插穴,最多只能体会到“凝寒玉涡”的玉涡,最内里的一点凝寒却是从未被人采到过,如今匍一被采,不止荆木王爽的全身僵硬,祈白雪也是一下僵挺起来,娇美身躯绷的宛如钢板,还在一抽儿一抽儿的痉挛,一张俏靥此刻微微扭曲着,痛苦中却又仿佛夹杂着难言的欢愉,看的旁观三人是连呼过瘾。 “哈...看样子是真被老青头采到了...啧啧,这嫩丫头一副又爽又痛的表情,真是看的我小雕儿心痒痒的很哩....” 祈白雪的穴儿又紧又嫩,并且对着荆木王的肉杵是又掐又挤,湿热的嫩肉缠绕在棒身上宛如活蛇一般用力蠕动,如今花心被采,更是痉挛般的一下锁紧,从一开始的润紧到此刻的极紧,仅仅只是一个刹那的转变,阴寒麻人的阴精又让肉杵在火热夹紧之中体会到了一点寒意,这冰火两重天的感受让荆木王一下子就紧张起来,就算药力加持,此刻也已在接近喷发的边缘,而在一旁观战插穴的镜神通等三人,见了这一幕香艳淫靡的场景,各个都是双目睁得浑圆,嘴口大张着,似乎都还有点不敢相信,今儿个真将白雪殿下的花心子给插出来了..... “丝溜~~~” 鹰麟抬手擦了擦那快要流出来的口水,禁不住下体硬挺的发痛,不觉连连催促。 “斯哈...长腿殿下的小穴儿可诱人的紧,老青头,你别耽误时间,且快些射了,让我也进去插插嫩丫头的花心!” 荆木王却似完全没有听见鹰麟那色极的声音一般,犹自沉醉在那插入花心的快感当中,双手双脚全都紧紧的扒拉在祈白雪的身上,宛如一只大马猴一般,下体一枪接着一枪用力贯入美人儿的体内,插到底时候,点着花心还用力的碾磨几下,一时间男女两人抱在一起剧烈的颤抖着。 花心初初被采,那种酸麻胀痛到极致的感受霎时就让祈白雪丢盔弃甲,识海中仿佛炸开了无数烟花,整个人抽缩着,双手双脚巴在男人身上,下体的淫水更是如瀑布般肆意流淌,很快就将地板上湿了一大片。 而荆木王也是强弩之末,被无数麻人阴精一浇,瞬时一个激灵,怒喝一声用力的贯插到底,整颗龟头在嫩凹小孔中腻滋滋的一旋,瞬间与整个花心亲吻在了一起。 恍惚间似乎听见女人发出一声高绝的尖叫声,浆浆淖淖的温凉液体兜住了整个龟头,雄壮大肉杵剧烈的痉挛抽搐,棒身的温度急速上升,瞬间似是胀大了一圈。 “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声再次提升了一个高度,膣内逼人的坚硬、灼热,以及身体最深处被用力顶挤的酸痛感让祈白雪昂头尖叫泣哭,一双大长腿将荆木王锁住死死的往身上直拉,一对玉臂揽住男人的肩背,尖锐的指甲在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而大龟头顶住兀自沉浸在高潮中余韵之中,仿佛呼吸般一张一歙的花心,马眼口陡然张开,无数被压挤的宛如实质般的浓精,随着肉杵的胀跳,猛然泵射而出。 在药力的加持下,荆木王射的又多又急,道道热精宛如离弦液箭,伴随着铃口的用力收缩,一股又一股的激撞着整个花心,宛如雨打芭蕉,攒射的整个花心又酥又麻,有些更是透过中间的小肉孔儿,带着滚烫热意沿着密颈直抵嫩宫。 一瞬间尖叫声嘎然而止,只见的美人儿挺着螓首,双目翻白。 第四十章 弦断 作者:karma085 更新:2025-03-19 01:00 字数:12388 “嗬呼,真他娘的爽透了!” 荆木王趴在高潮后还在一抽一抽的玉体上久久不愿起身,射精后依旧硬挺着的肉屌堵在水滋滋的嫩腔子里头,仿佛要将射出来的一卵子精种都堵在美人儿殿下的肚子里,严丝合缝的,还不时的用力挺顶一下,顶的美人儿嗯哼出声。 “老青头,爽够了就赶紧下来,别老占着,我们还没尝过殿下的嫩芯子哩!” 看着荆木王爽到眼睛微眯的样子,心急的鹰麟不满出声。 “急什么,嫩妞儿殿下莫不是还能跑了不成?” 话虽如此,荆木王还是撑着身子爬了起来。 “嗯哼.....” “咕~唧~~” 肉杵抽离穴腔带来宛如酒瓶打开盖子一样的声音,连带着让祈白雪闷哼出声,潮红遍布的娇躯瑟缩着抖了一下,被肏开的两片嫩唇中间,咕嘟着冒出一大注一大注的精水混合物,黏黏糊糊的,泛着细密的白泡,有些更是被磨成了一汪汪的稠白,如黏胶般缓缓溢出,沿着会阴,淌过股缝,抽丝般的滴落在地,还有些在滴落的当儿从中间断开,成了一坨坨的黏浆,砸在地上时还能听见那闷脆的声响。 “咦~~~老青头你射的可够多的了!!!” 犹带几分嫌弃,鹰麟伸手抹了一把,指尖沾满了黏腻的拉丝。 “真是太便宜你了.....” 撇着嘴在白雪殿下兀自大开的双腿间跪坐了下来,那根带着弯钩的肉屌直直的对着不时冒出白浆的穴口,嘴上说着嫌弃,却反手吞了粒丹丸,俯下身子,狞笑着出声。 “白雪殿下,俺小雕儿来会会你。” 臀腰一耸,昂翘的龟首抵着两瓣酥肿的嫩唇,挤开层层嫩肉,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达纵深。 “呃啊~~~~” 祈白雪酥胸一挺,整张俏脸霎时皱成一团。 “........这就是白雪殿下的嫩芯子吗???” 龟头抵着一处奇娇异脆的嫩物,马眼戳吻着的中间小钵嘴儿带着丝丝麻麻的吸吮力道,周围腻滋滋的嫩肉又透着明显的推拒感,比起以往前头空荡荡的感受,要爽利多了,也新奇多了。 龇牙咧嘴的表情也掩盖不了鹰麟眼中的惊奇之色。 “嗬.....果然又软又嫩,.......中间还有个孔诶!!!” “妈的,还在吸老子......” 随着药力的发作,鹰麟整个人也开始红彤彤了起来,插在祈白雪膣内的肉杵也起了变化。 黝黑的粗屌温度乍然升高,棒身血管青筋密布,更是突突的粗长了一圈,原本红色的龟头胀大如鸡卵,龟皮绷紧,泛着油润润的光影,颜色更是由红变紫,顶端的马眼口胀阔成鱼嘴一般,张歙着,铃口含着一注不知道是女人的淫汁还是自身分泌的馋液,拔出穴口时,几如拉丝般的直往下淌。 肉杵的变化,敏感的女体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高潮后慵懒的娇躯带着极为敏锐的触觉,随便一个碰触就能让其像离水的虾子一般蹦颤起来。 祈白雪只感觉身体深处最娇嫩的地方似乎被烫了一下,接着连绵不绝的热意被那根不知道刮在哪个位置的肉屌急速的带进带出,被榨干了的体力又被人从四肢百骸慢慢的逼了出来,瞬间汇聚全身,倏忽间,瘫软的肉体仿佛活了过来,雪腻的娇躯慢慢紧绷,裹着肉杵的水嫩褶肉开始缓缓收缩。 “哈.....真紧.....” 鹰麟在四人中年级最轻,体力也更佳,一上来就化身成了打桩机器,身下女体的反应第一时间就被捕捉到了,当下嘿嘿一笑,戏谑着开口调笑。 “白雪殿下这是又来感觉了吗......?” “啪、啪啪啪.....” 连绵不绝的肉搏声中,鹰麟舔着个老脸,满嘴的污言秽语。 “如何,老子这速度,这力道,殿下可还满意?” 说着,腰腹陡然往后拉伸,在那根青筋毕露的肉杵尽数拉出嫩穴、仅余紫圆龟头挤在布满白汁的蛤嘴时,嘿然一声猛地发力。 “砰~~~啪....” “呃啊~~~” 巨大的撞击力道成功逼出了美人儿殿下的叫声。 “对了嘛,舒爽了就要叫出来,殿下若是不叫出来,我们兄弟又怎能知道?不知道又怎能好好的伺候殿下呢?” 脸上带着得意的狞笑,双手掐住雪白长腿的膝弯,朝两侧分开用力的往前压,两人下身紧贴,多毛的两条黑腿曲蹲着,精瘦的上半身挺了起来,全身的重量都聚集在了那根插进女人体内的肉杵上,插挤的女人忍不住挺胸闷哼,掐着膝弯的双手再往中间靠拢,最终将两条长腿扛在了肩上。 躬身下压,将美人儿殿下整个压成了一个对折。 祈白雪的娇躯除了不负她名字的雪白肌肤外,最大的特点就是腿长,一般的女人被这么压弯对折,帖压到胸前乳房的大都是被压弯的膝盖,而祈白雪帖压到的居然是大腿的中部,这就导致绵白的腿肉与雪腻的乳肉相互压挤,稍稍的一个动弹,就会勾出成片的雪白肉浪,只是鹰麟此刻胀红着脸,全幅心神都放在了下体的那根大肉棒上,压根就没余力来观赏这一奇景。 将两条大长腿扛在肩上,鹰麟弯着腰,双腿弯折着以膝盖抵着光滑的地面,犹如马猴一般弓着背,那根湿淋淋裹着一层薄浆的肉杵全根拉出,只余紫色龟头还埋在两瓣阴唇中间。 躬着的腰背一个明显的蓄力绷紧,腻白的身躯敏感的捕捉到了某种信号,仿佛预感到危险来临一般,玉杆般的手臂陡然伸出,十根纤纤玉指紧紧的抓扣在鹰麟撑在身体两侧的大腿肌肉上,指尖都用力的陷进皮肉,娇躯更是微微紧绷。 “嘿,长腿殿下,老子来了.....” 仿佛宣战一般,话未尽,腰臀重重砸落,裹着薄浆的肉杵挤开酥肿带汁的蜜嘴,带着“唧然”的水滋声中,直没入根。 紧绷的娇躯陡然僵挺,扣着大腿肌肉的指尖差点将那一块的皮肉都撕了下来,扛在肩上的一双大长腿猛然蹬直,十根如嫩贝一样的足趾用力的勾向足心,蜷握如猫爪,那被贯穿的穴腔里嫩肉霎时紧如鱆腹,层层叠叠的缩紧,将入侵进来的肉杵整根禁锢起来。 连哼唧声都没有,在鹰麟龇牙咧嘴又痛又爽的瞪视下,身下的美人儿殿下一个用力的昂挺,胸部顶了起来,后脑勺抵着地,张开的红唇宛如失去了语言能力,唇瓣嗫嚅着,能看见那轻伏在口腔底的小嫩舌微微颤动,还有那瞪大的美目,茫然又迷乱的散开了焦距。 这肉紧的一幕看的剩余三人齐齐一个大喘气,刚刚射过的荆木王胯下那根肉屌又倏地一下硬了起来。 一插之下鹰麟也僵着身子没了动静,只是躬着背,臀腹用力下压,瞪着的眼珠子又圆又鼓,似乎在细细的体会着那紧顶花心,无数嫩褶酥肉紧紧蠕动箍吸的快感。 “哧~~~~溜~~~” 仿佛在泥泞遍布的小路中行走,紧绷的大屁股艰难的抬起,脸上的表情更是爽到扭曲,鹰麟嘶嘶嘶的抽着冷气,仿佛光着脚陷进雨后的黄泥巴里,拔出来时那紧箍的吸扯力抽的他屁眼子缩了又缩,若不是有着丹药的加持,只怕是这一下就要缴械投降了。 “嘶哦........这他娘的也太紧了.....以往可不是这样的啊?” 瞪大的眼珠子一脸的不可思议,一边龇牙咧嘴的抽气一边缓慢的抽身,但凡速度快一点,只怕就已经一泄如注了。 “如何,爽还是不爽???” 荆木王呵呵笑了起来。 “这就是长腿殿下动情了和没动情的区别了!” “真是日她奶奶的爽。” 扭曲着老脸,壮硕的肉杵拔出至尖,鹰麟都来不及喘口气,再次迫不及待的挤开两瓣阴唇,“唧然”一声,挟带着肿嫩蜜口的水声中,整根没入。 “嗯哼~~~~” 娇躯乍酥乍紧,成功的逼出了女人的娇哼。 “叫就对了.....” 似是慢慢适应了身下嫩膣的掐吸紧握,“呱唧呱唧”的插拔声慢慢的响起,连续着,开始由慢到快。 只见一条裹着薄润白浆的紫黑大鸡巴,在两片酥粉凝脂一般的阴唇中间镶入又拔出,深入时,两瓣嫩唇就像被用力从中间扳开的酥烂蜜桃,触之如膏如融,被撑着几乎贴到腿根的唇缘彷如一层带着韧筋的果皮,蜜肉绽裂,被撑挤的极为薄润,带着水滋滋的湿光,几如透明。 已经酥肿充血的唇肉又像两片黏腻的蛞蝓腹肉,紧嘬在棒身的两侧,被连带着缩了进去。 蛤嘴最下缘的嫩肉被撑挤成了一个圆环,紫黑棒身的每一个压入,从皮肉相贴的间隙便会挤出一抹白浆,随着摩擦的增加,一丝一缕的汇聚成坨,顺着纹理细腻的小肉菊慢慢融落至地。 拔出时,酥红肥嫩的阴唇会随着棒身的上提而整个翻绽成花,膣内的嫩肉被拉成了一层粉嫩的皮膜带了出来,腻腻的,带着透明的水光,仿佛不舍肉棒的离去,犹如蛞蝓般,紧紧吸附在紫黑的皮肉上,被大力的拉扯至极限,留恋般的,一层一层的缩了回去。 “唧咕....唧咕...” 水声从一开始的断断续续到慢慢的连绵不绝,紫黑色的大肉棒起起落落,速度逐渐加快,砸落的力道也渐渐加大,男人紧绷着的躯体,也带上了一层层的汗湿油亮。 如此反复,直到女人低低的闷哼变成了啜泣般的细细哭音,每一次绷紧了的深插直底,泣音就会变大,仿佛被人用力抽打着的幼兽,鞭子扬起时,只是害怕的颤栗低泣,真正的落在身上时,才会爆发出乍然哭声。 “呼......” 又是一次深插至底,抵着酥烂脆韧的花心,鹰麟摇晃着屁股,大龟头磨着那堵肉墙缓缓画圈,稍尖的马眼碾着中间的小肉孔儿左右剜动,剜的女体乍酥乍悸。 “呃啊......啊啊啊........” 张开的红唇溢出一连串的压抑闷哼。 望着双目紧闭,坨红如醉的俏脸,鹰麟嘿然狞笑。 “我的美人儿殿下,这是得到乐趣了吗?” 说着用力的前压,被扛着的大腿与两侧的娇乳愈发紧密的贴连在一起,鹰麟就仿佛一张向下弯曲的弓,整个重量都叠压在祈白雪的身上,还像滚轮一样的前后碾动。 虽说四人都不是胖的体型,但一个大男人,再怎么轻一百四五十斤总是有的,整个的躯体重量都压了上来,让祈白雪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闷哼声,那紫黑大棒因着身体的重量,几乎尽没至根,甚至连两个卵袋的边缘都挤进去了些,将红肿带着湿意的蛤嘴边缘,撑成一层几乎透明般的肉膜。 身体上的重量挤压着祈白雪的胸部,让她有着一种憋闷般的窒息感,而下体那根几欲要将自己刺穿的肉杵,让她心悸之余,泛起了一阵又一阵的寒意。 宛如上岸离水的鱼,渴求着氧气,张大了红唇。 近乎凌虐一般的肏干,让围观的三人心里头邪火直冒,三根肉杵如出一辙,用力的高昂挺立。 “我靠,小雕儿这么个玩法,白雪殿下这经不经的住啊?” 镜神通看似关心的话语,实则一双老眼里却透露出变态般的兴奋光芒。 “经不住也得经啊!” 荆木王冷笑一声,带着十分的鄙夷开口道:“姓赵的那个傻子,大殿下承诺他若是肯像我们一样为其所用,便将长腿殿下赏赐给他,任他玩耍,可他到好,枉费了大殿下的招揽不说,还想要什么真心真意,嘿......放着这么极品的妞儿不用,玩什么真心?畏畏缩缩的,那就别怪我们帮他蹬了!!!” “是极是极...” 镜神通眼底的变态兴奋不减反增,抚掌笑道:“常人所言,你舍不得用的东西,别人站起来蹬,嘿,小雕儿,听见没有,还不速速起身,让殿下也体会体会一下那被蹬的乐趣儿!” “这就来了....” 鹰麟百忙之中答复一声,双腿用力曲起下蹲,整个人就像是坐在了祈白雪那绵白腴美的大屁股上,嘿然着吸力下砸。 “砰.....砰......砰....” 干瘦的黑屁股快速而又大力的往下夯,将雪白的臀肉砸出一层层荡漾的波浪,祈白雪那浑圆的屁股尖,被连续不断的砸击下,白皙中开始透着一层层嫣红,性器相交的地方更是白浆四溅,有些随着肉杵的抽离,黏丝般的拉成一条条白线。 “哈....哈....啊....啊....啊....” 女人带着哭腔的泣吟变的越来越湿,也越来越大,被扛着的两条小腿宛如玉柱一般,随着男人的起伏,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曲线,娇嫩的脚掌用力的勾弯起,脚心的嫩肉勾勒出细细的腻纹,看上去绵嘟嘟的,透着几分色气的可爱。 “呜啊、呜啊啊啊啊....” 随着鹰麟如锤击一般的下砸,泣吟声变的愈发高昂尖细,仿佛一根被极力拉扯的弓弦,在男人下下到底的深肏中,绷的越来越紧,某一个瞬间,就会弦断弓毁。 黑屁股持续下砸,在女人尖细的哭叫声中,那浑圆雪腻的大屁股几欲逃避一般的四下扭动,股股淫水冒了出来,仿佛突然打通的泉眼,四溢的水流在臀下的地板肆意淌流,紧抠着大腿皮肉的指尖猛然收紧,尖利的指甲更是抓进了肉里,一滴滴的血珠顺着甲缝冒了出来。 这显然更刺激到了鹰麟,身躯紧绷,大屁股几下特别用力的下夯,陡然低吼一声,胀红的脸颊迅速爬满狰狞之色,一双大手紧紧的掐在祈白雪纤细的玉臂上,力道大的几乎要将两条玉臂的骨头捏碎一般,一整个后背青筋绷起,下砸的黑屁股与雪白的绵股死死的贴在一起,挂在外面的卵囊肉眼可见的痉挛收缩,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这样的顶宫爆射让从未体会过的祈白雪压根就接受不了,一声近乎如惨烈的尖叫过后,被扛起的双腿陡然笔直朝天,大腿肌肉不受控制般的痉挛抖动,带动着雪白的奶子漾起一层层波浪,脚尖用力的扳平,十根嫩笋般的足趾绽裂上翘,两条大长腿,从脚尖,脚背,脚踝,乃至于小腿胫,齐齐僵直着,几乎拉成了一条直线,伴随着受伤小兽一般的哀哀泣吟,还在一忽而一忽而的抖动。 倏忽间,一大股一大股的水流,淅淅沥沥的自两人胯间流出,很快就将地板上淌出了条条小溪。 “嘿,这嫩丫头莫不是被小雕儿蹬尿了?” 镜神通眼睛一亮,赤蛟老妖微微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转过脸去,只不过那嘶哑低沉的声音倏忽响起。 “尿了才好,.........姓赵的那厮,仗着神殿的看重,一向不把我等放在眼里,此刻趁着他闭关的机会,咱们蹬的勤快点,没准能赶在他出关的时候,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惊喜???哈,怕是惊吓还差不多吧!!!” “镜老三,你这话就说错了。”荆木王摇头晃脑,一张老脸上带着贱贱的笑容,“咱们让他直接当爹,能提升辈分的事儿,怎么能说是吓呢,分明是大大的喜事,这平白无故的得了一个崽儿,我看呐,他还得好好的感谢感谢我们。” 这不知廉耻的话语听的镜神通是目瞪口呆,半响大拇指一翘,赞道:“老青头,还是你行!!!” 说着话,转首看向还叠压在一起不时颤抖着的男女,稀疏的没几根毛发的眉头一皱,没好气的喝道:“小雕儿,你还行不行,不行就该我了,这给殿下播种的美事儿,咱们可得积极点。” “否则怎么给那赵尊者一个大大惊喜!!!” 荆木王接着话头,伸手在那翘起的大屌上抹了一把,近乎呻吟的道:“真期待那姓赵的东西看到长腿殿下,挺着个大肚儿给咱们含屌吞精的骚浪模样,那脸色,相必是极为漂亮的。” “光是一想到那种画面,老夫这心啊,就像是吃了仙丹一样的舒坦!!!” 鹰麟将祈白雪翻了个面,摆成了四肢跪趴的后入姿势。 在“升仙散”和“化龙丹”的双重药力加持下,祈白雪高潮如注,整个人都已经迷乱的不成样子,被摆成了如此屈辱的姿势也没有半点反应,甚至还将纤细的腰肢沉了下去,塌成了一个完美的下腰,似要将那最美好的地方奉献出去。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片,神思模糊的仿佛成了摇尾乞怜,只知道满脑子交媾的发情母兽。 鹰麟跪在祈白雪的臀后,双手将那一对欺霜玉杆似的手臂分抓而起,用力的向后一拉,顿时那曲线玲珑,满布潮红与各种痕迹的胴体被悬空架了起来,美背躬起,向后迫压着柳腰,迫使本就下沉的腰肢愈发深深的弯凹下去,平坦的小腹甚至差点碰到地面,激的肥圆翘臀高高耸起,股缝中间的臀眼儿愈发清晰,而稍下一点还未完全合拢,染满了膏腻白浆的肿嫩蛤唇就正好对上了那射了后依旧高耸挺立的弯屌。 姿势刚刚摆好,鹰麟就迫不及待般的用龟头抵着那湿腻腻,仿佛还在滴水的穴眼儿,用力的一个挺腰。 “啊啊啊啊.........!” 祈白雪腰细股圆的下半身,在被插入的一瞬间剧烈的一扳,臀肉抽缩着,纤细的柳腰一抖一抖的上下瑟缩起伏,鹰麟像是开足了马力的大车,匍一插入,就是一连串的急速穿刺。 “啪、啪啪啪啪.......” 连绵不绝的肉击声在殿内急速响起。 后入的姿势本就插的极深,都不用费多大的力气就能很瓷实的采到那肿嫩的花心,鹰麟铆足了劲,拉着一双玉臂宛如驾驭着一匹烈马,臀部抽耸的快如残影,硕圆的大龟头犹如攻城锤般一下又一下的点击在酥肿脆烂的花心上,急如骤雨。 祈白雪一开始仿佛被这狂暴的冲击给肏傻了一样,僵着身子双眼发直的一动不动,数十记深插后才陡然发出一声尖叫,大屁股开始扭颤摆动,摇摆着仿佛在躲避那一下比一下沉重的凶猛抽插。 “哈....哈......哈....嗬....嗬....嗬........!!!” 一开始的尖叫后,那欲要躲避的姿态更是激起了鹰麟的凶性,更加的用力拉扯着修长玉臂,拉的她娇躯紧绷,被啪击的透出嫣红的大屁股更加向后靠拢,再也没有逃避的空间。 青筋遍布,血管蜿蜒的紫黑大屌一刻不停的凿击着蜜穴,宛如抽水一般,抽的白浆成坨而下,大龟头更是连绵密集的撞击敏感花心,撞的祈白雪从一开始的尖声呼叫慢慢变的低沉,随后宛如被逼到绝境的受伤母兽一般,发出一声声的喉咙低吼。 “嗬~~~嗬~~~~嗬~~~~” 一边大喘着气,一边全身抖摆着宛如癫痫发作,整个娇躯透露出一种异样的坨红,宛如被身后的高速撞击带来的情欲浪潮彻底冲击到崩溃一般,被抽插着的蜜穴更是浆浆淖淖,每隔几十抽就会涌出一大股浓稠如粥一样的黏腻白浆,被摩擦着掉落,在地上坠成一团一团的膏状白糊。 似是被眼前的奇景所吸引,围观的三人看的眼珠子一眨不眨,荆木王挺着根大鸡巴撞了撞旁边的镜神通,呶了呶嘴。 “嘿,镜老三,你瞧这长腿殿下,估摸着是真给肏爽了,啧啧,这阴精都喷出来了......” “阴精?老青头,这.......有什么区别吗?” 镜神通一脸的不解,一旁的赤蛟老妖也疑惑的看了过来。 荆木王似乎颇为享受被人注目的样子,当下得意一笑,用手一指两人性器相接之处恰好滴落下来的一团白糊,解释道:“以往你们肏穴儿时,那喷出来的叫淫水,那是女人的穴儿受到刺激时所产生的一种本能反应。” 说到这里微微一顿,摇头晃脑的接着道:“男人有阳精,女人自然有阴精,就像男人高潮会射一样,女人也会射,只不过女人的阴精藏的极深,若是没有得到极限的快感刺激,轻易不得出。” 说着,只听的在那噼里啪啦的肏干声中,犹如泉眼注水一般的咕嘟声清晰的透了出来,接着又是一大团的粥样白浆在紫黑大屌的抽播中,犹如鼓泡一般的冒了出来。 “嘿,又喷出来了.....” 镜神通一脸的兴奋,一双豆粒小眼里面冒着病态一般的绿光。 “啧啧,这喷的可真不少......” “相必长腿殿下是真个爽到了....” 一直没怎么开口的赤蛟老妖眼底闪过一丝异光,随口插了一句。 一连串的肏干下,绕是有丹药的加持,鹰麟也难免的气喘吁吁,于是放缓了抽插节奏,俯下身子,在美人儿殿下嫣红如血的耳朵旁低低的喘着粗气,继而伸出舌头舔了一嘴,嘿嘿笑道:“怎么样,我的白雪殿下,对小雕儿的伺候可还满意???” 得到一丝喘息间隙的祈白雪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娇躯兀自抖个不停,娇红的樱唇张开着,小香舌微微耷拉出来,一丝丝晶莹的口水沿着舌尖滴溢着,染湿了娇媚潮红的下颚,满头的青丝凌乱的咎贴在脸颊、额首、肩上以及胸背上,看上去狼狈而又美丽。 对鹰麟的调戏之语也不知道是没听见,亦或者听见了,却无法回答,只是摇晃着螓首,溢出一连串的低低悲鸣。 “不......哈....不.....不要.......哈.....哈!!!” “不要???怎么能不要呢,我的白雪殿下???” 歇息够了的鹰麟低笑一声,精瘦的腰臀肌肉乍然臌胀,一个明显的蓄力,然后....... “噼啪、啪啪啪啪.....” 连绵不断的爆肏开始了。 紧绷的娇躯陡然僵直,高昂着的螓首开始用力摇晃,晶莹的口水似乎被摇晃着甩飞了出来,继而爆发出啼哭一般的尖叫。 被密集撞击的肥屁股变的通红,不断的变形弹动,僵挺着,仿佛每一丝肌肉都紧绷起来,那一对布满指痕牙痕的娇乳被撞击的摇晃出残影般,吊着的乳脂连带着尖端的嫣红,啪啪的撞击着,带着一连串飞溅的汗液。 “不要....不要....不要...呜哇...哇哇哇.....” 尖利的不要声中再次爆发出宣泄一般的哭叫,粗圆的龟首不要命似的记记打中靶心,撞的花心肿烂开歙,猛然的一个撞击,似乎嵌进了一个奇异小孔,半颗龟头霎时陷进了无比紧乍箍掐的嫩肉之中。 身下的娇躯剧烈一颤,接着爆发出了更为响亮的哭喊声。 “不啊......啊啊啊啊.....” 一瞬间娇躯紧绷如弓,膣内的阴肉化成无数的软腻绞索,对着肉杵根根绞挤而来,绞的鹰麟双目怒瞪,虎吼一声,整个人再次向前一定,龟头仿佛挤开了那个奇异小孔,对着宫腔汹涌喷射。 无数的热流挟带着冲击般的力道,似乎击打在了身体的最深处,纤细的腰肢仿佛承受不了如此深刻的喷击,哆嗦着拱起又放下,美人儿翻着白眼昂着头,难以承受的快感浪潮下,一种身体最深处仿佛被打上烙印的淡淡诡异感开始萦绕在脑海中,让扭曲崩坏的俏脸露出了一丝极为不相符的痴笑神态。 那根被拉扯到极限的弓弦,啪的一声断了!!! 第四十一章 弓毁 作者:karma085 更新:2025-03-23 13:20 字数:16696 “唧咕......” 软缩下来的肉棒被紧乍的膣腔嫩肉蠕挤着推了出来,奇异的是并没有多少的精液流溢出来,仅有几团黏黏的白浊被拔出穴口,滚溢着,贴着嫩唇的边缘,稍稍的粘湿在为数不多的耻毛上。 鹰麟满足的叹息一声,随手一松,也不管虚软的美人儿啪嗒一声如烂泥般瘫在地上,兀自坐在一旁吁吁的喘着气。 “真爽~~~” 一边惬意的笑着,一边看向匍匐在地的美人儿殿下。 四肢耷拉着,螓首贴着地面,一向爱洁的白雪殿下似乎也顾不得脏了,瘫软着身子,犹自无意识的轻颤着,嘴里还在咿咿呜呜的低喘着自言自语,仔细的听去,低低的自言自语仿佛在呢喃着:“不要.....唔......不要......唔...不要....”。 一边的自语,一边偶尔的惊颤一下,抖的全身美肉都在簌簌颤动。 镜神通凑了过来,在两条无力耸拉开的美腿中间看了一眼,转首一脸奇怪的神色道:“嘿,小雕儿你这是射到哪里去了,美人儿下面都没看到你的东西哩!” 被这么一说,剩余的两人也齐齐围了过来,双双目光火热,几乎将祈白雪从上到下再次视奸了一遍。 鹰麟也喘息着起身,看了眼美人儿的胯下,全是黏稠带坨的女子阴精,男子那浊中带点黄的阳精丝丝缕缕的,少的可怜,不由的也生了几分好奇。 “怪了......” 兀自喃喃低语,不由的回忆起刚刚内射美人儿时的感觉。 想起内射时,美人儿那恨不得将自己肉屌都要绞碎的紧箍掐吸,鹰麟就忍不住嘶了口冷气,爆射过的肉棒再次蠢蠢欲动起来。 “我记的刚刚好像是挤进了一个小小的孔眼儿里......莫不是........” 当下细细回味....... 之前的那一次射精时,阳精喷出时有着很明显的阻滞感以及喷到尽头时回弹过来的扑射感,而当下的这一次,精液射出去后似乎穿过了一条细细的甬道,随即消失的无影无踪........难道是...... 眼中陡然冒出了骇人的炙烈淫光。 与此同时,善于女色的荆木王似乎也想到了什么,当下一拍手掌,喜道:“着啊,小雕儿这莫不是顶开了长腿殿下的嫩芯子,直接射进胎宫里去了?” “真的???” “还能这样???” 众人眼睛一亮。 荆木王也只是兴奋了一瞬,转而像是想起了什么,兴奋的情绪一滞,继而颓了下来,瞥了四人挺着的阳具一眼........唔,看上去都是大差不差的。 “只可惜啊,咱们的那话儿都不算宏伟的那个款,估计也就只能做到小雕儿这种程度了........若不然的话,还真能尝一下那极为神秘的妙境哩!” 镜神通还有点不服,待看了看鹰麟再次昂挺起来的肉杵,再比了比自己的,最终沉默了下去。 鹰麟绕了绕头,带着点瓮声瓮气说道。 “那也不错,咱们兄弟伙都给她把嫩芯子顶开了往里射,直射到给美人儿殿下灌满为止。” “灌满么........?” 众人突兀的一颤,面面相觑之际,脸上不约而同的挂上了淫荡的笑容。 似是想像着清冷霜绝的美人殿下被灌满后,一边满脸羞怒的恨不得杀了他们,一边又忍不住弯腰捂腹,蹙眉强忍不适的娇娇模样儿....... 嘶~~~~~~ 镜神通打了个激灵,陡然激动起来,老脸上还挂着淫荡的笑意,眼中的淫光兴奋的宛如实质,直直的盯向还在微微抽搐着的皙白玉体,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一张枯嘴都差点咧到耳后根去了。 他,似乎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一边蹲下身子,枯瘦如鸡爪般的手指抚摸着那一对洁白美腿,一边兴奋的低笑着。 “那就让老夫再来和殿下支会支会。” “我已经忍不住想看殿下被灌满后的骚骚模样了.....嘿!” 说着看了满地的污秽以及那布满痕迹的娇白玉体,稀稀疏疏没剩下几根的眉毛抖了抖,伸手掐了个除尘诀,徐徐的微风中,满地的痕迹悄然消失,就连祈白雪那娇腻白皙的胴体,上面的汗迹精痕都消失不见,徒留那被用力过猛掐出来的指痕和齿痕,倒是显的愈发淫靡,以及一种说不出来的勾人风情。 “呵呵,镜老三你到是会怜香惜玉。” 荆木王撇嘴一笑,一双老眼咕噜噜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镜神通一边倾身伏压在祈白雪的背上,张嘴舔着那白腻无暇的美背,一边咧嘴嘿然笑道:“嘿嘿,你们都是如此的粗粝,把美人儿殿下都干抽抽了,那老夫就来玩个温柔的,让美人儿殿下舒缓舒缓,也好让殿下记住老夫的好不是?” 祈白雪只是伏趴在地,一双玉臂枕着面门,闻言兀自低喘着的气息微微一滞,随即又恢复了原样。 镜神通也没指望能得到美人儿的回复,只是舔着美背一路向上,最终沿着脖颈,将那红透了的耳珠吮进了嘴里,一边细细的吃着,一边还轻微的呼着气,娇红的玉体上,肉眼可见的起了一层细细的小点。 耳珠被吃着,还被呼着气,祈白雪刚刚平复下来的气息又慢慢的沉重起来,垫着面门的两条玉臂,上面十根纤纤玉指痉挛般的扣了扣,被压在下面的娇躯陡然紧绷,整个人都无端的紧张起来。 一双干瘦的多毛黑腿轻轻的挤进了两条分开的大白腿之间,似是在体味着美人儿娇腻肌肤的软滑温柔,还用力的碾了碾,那根昂翘挺拔的肉杵扞在两瓣玉股的缝隙里上下磨动,倏儿间戳到了一个湿淋淋,冒着热气又软又腻的小小凹痕,带着微微的吸力,两边嫩肉酥弹嘟肿,当下嘿然一声,正欲用力挺进,想了想,还是往嘴里丢了颗丹丸。 赤蛟丹刚一下肚,干瘦黑枯的躯体就仿佛火烧一般,温度咋然升高,黑色的皮肉里似乎透出来一种异样的红色,那根扞在美人屁股缝里的肉杵陡然弹动,温度更是变的火热烫人,让伏着的美人闷闷的一声低哼出声,粗度和长度亦是蹭蹭蹭的都长了一截。 脸上带着火热的神情,也不在犹疑,紫黑色的龟头抵着湿腻小孔,整个人往前用力一耸........ “呃嗯~~~~” 身下的女体一僵,两条白皙的玉腿陡然发直,十颗圆润的足趾用力向内弯抓,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湿声闷哼。 龟首破开层层嫩肉,带着滋滋的水意,一枪将祈白雪挑了个满满当当。 “呼~~~~爽!!!” 镜神通昂首发出一声爽到魂魄里的叹息声,强忍着膣内逼死人般的紧掐挤握,再次用力一耸,破开嫩肉的龟头结结实实的撞在一团肿烂如泥,滑溜溜的又带着一种异乎寻常的娇脆肉墙上,中间的小孔宛如张歙着的鱼嘴,恰恰好吮住了刺进来的钝尖马眼,对着分开的铃口,透出一丝一丝,轻微却又完全无法忽视的吸力。 “呃.....啊.....!” 两人齐齐一个闷哼,僵住的身子如雕塑般一动不动。 祈白雪因为手臂枕着面门,只能看见那异常红晕的半截脸颊,几根发丝凌乱的沾在上面,而镜神通则是昂着头,一脸的狰狞扭曲。 “嘶~~~~” 好在膣内液感丰沛,否则只是这一下直击花心的冲刺就能让镜神通直接一个缴械投降,饶是如此,那水渍渍的嫩肉,层层绞嗦而来,棒身的皮肉所触之处,无数嫩褶化身成无齿小嘴,对着棒身,尤其是龟头与包皮的系带处,一阵蠕动吸嗦。 这些都还不算什么,龟尖所抵之处才是最为销魂。 那一阵阵若有若无的吸力感,虽是轻微,却好像带着一股莫名的魔力,穿过铃口,沿着精管,直透那沉甸臌胀的大卵子,直吸的镜神通屁眼紧绷,两腿簌簌直打颤。 “唔.....吸死个人哩....” 好半响,镜神通才在那吸的人彷若原地离世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殿下果然是对老夫的温柔颇为喜爱哩,都差点直接将老夫吸升天了....” 一边恬不知耻的说着,一边在美人儿殿下的美背上落下一个又一个吻,力道或轻或重,留下的吻痕也参差不齐,一双老手更是在周身游走,抚摸的祈白雪躯体微颤,低低的娇吟透过手臂闷闷的传出来,仿佛被闷在瓦罐里的汽水,沉闷中带着湿湿的水意。 落下的吻痕一路朝上,镜神通嘬着嘴唇,再次用力的吸吮着晶莹玉透,泛着潮红的软嘟耳坠,吮了片刻,在上面涂满了湿腻的津涶,随即嘴唇往下,去嘬那半掩在手臂中的半截脸颊,有手臂的遮掩,嘬了半天不得要领的镜神通干脆放弃,张嘴伸出宽厚带紫的舌头,用舌尖去舔那玉嫩的潮红脸面,用舌面直直的去刮,留下一层湿粘粘的水迹。 由TG 成人小说 频道 整理 : telegram : t.me/xiaoshuoyellow 免费进群,大量成人小说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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