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禁录 是一部西方玄幻凌辱小说 首篇以西莉亚公主为主线 冒险感浓厚 成功吸引读者 作者意图打造鸿篇巨制 但第二篇与第一_757
第1章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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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 阅读 109 2026-10-19
内容简介:   这是一个名叫卡瑟兰的小城镇,位于巴顿王国和卡兰斯王国的交界,是一个三不管的地区,城镇并不富裕所以平时也没有多少人会特意来此,但今天来小镇的人却络绎不绝,人类、精灵、夜魔、半兽人等平日很难会聚在一起的物种都来到这里、多数人铠甲裹身,其中不乏一些达官贵族、王侯将相,这不平凡的聚集告诉人们,这里将会有一场盛会举行……奇幻色文,YD系列~   前言   夜幕降临,酒馆老板让伙计点燃了油灯,小酒馆里昏昏暗暗却早已坐满了客人,比起平日稀疏的村民吃完饭后的喝酒吹牛,今天的一些客人却明显不同。   这是一个名叫卡瑟兰的小城镇,位于巴顿王国和卡兰斯王国的交界,是一个三不管的地区,城镇并不富裕所以平时也没有多少人会特意来此,但今天来小镇的人却络绎不绝,人类、精灵、夜魔、半兽人等平日很难会聚在一起的物种都来到这里、多数人铠甲裹身,其中不乏一些达官贵族、王侯将相,这不平凡的聚集告诉人们,这里将会有一场盛会举行。   因为卡瑟兰的位置特殊,距离两国的王城管制过远,导致这里成为一个不法之地,但这里却拥有一处规模庞大的古代角斗场遗迹,开始只是些土匪强盗闲暇会在那里进行些甚至都称不上决斗的打架斗殴,后来他们开始逐渐压上自己的货物,金钱,甚至女人。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活动也慢慢的发展壮大了起来,为了保证货物的珍贵性,比赛从每1年到2年直至现在的每4年才会举行一次,为的是让参赛者有时间凑到足够好的物资。   随着物资越来越好,越来越多的势力开始参与到其中,虽然这个不法的比赛无疑是法律上的一大污点,但来此的观众不乏王城的贵族,所以各国也就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来此多为看参赛者为了稀有的宝物或是美女残忍厮杀。   比赛没有太多的规则,分为群体战与单人战,比赛一旦开始直至一方投降或者死亡,胜利方将获得失败者所质押的全部宝物与财产,如果失败方质押的是女人,那么胜利者将可以享用这个女人直至大赛结束,也就是整整一个月,当然如果对方死掉了,女人也就归胜利者所拥有,但即使没有死掉的失败者,一个月后自己的女人也基本已经被玩到崩坏了。   很多胜利者甚至在胜利时就会在现场与自己的“战利品”交媾,这也是比赛的一大亮点,当然你的货物水平也就决定着你可参加的阶段,越好的“押金”相应的“报酬”自然也会越丰盛。   而从今晚开始,这个简陋的酒吧,就成了参赛的登记处,人们早早的聚集在这里很多是为了目睹这届大赛的“表演”有多丰盛。   第01章、初遇   “啊……”   打了个哈欠从床上坐了起来,发现外面天差不多黑了,肚子有些饿了,于是从床上爬起来准备去小酒馆那饱餐一顿,虽然酒馆简陋但是老板娘却做得一手好菜,想着就出了房间。   奇怪的发现今天的人出奇的多,昨天旅馆还没几个住客,今天貌似已经满员了,好不容易挤出旅馆,发现外边还有几个人在排队向里面张望,似乎不相信挂在外面的客房已满的牌子,本来这小镇人就不多,突然多了这么多人好奇怪,更奇怪的是很多人都带着武器,难道附近有什么稀有怪物出现么,想着就兴奋了一下,刚好可以搞点材料把我的双刀换了,不过得先去把肚子填饱。   快走到酒馆时,看到远处的墙角有几个鬼鬼祟祟的黑影,好奇心驱使下我决定过去看看热闹,于是我就轻轻靠了过去,几个青年背对着我围在墙角,似乎是在打劫,我都走到这个距离他们还没发现背后有人,看来他们戴在身上的武器只是用来装饰的……我想看看究竟就在原地停住了脚步。   “你们要干什么?”   说话的是个年轻女子,长长的耳朵能看出来不是人类,但今晚的月亮被云遮挡住了,我没法分辨她是夜魔还是精灵。   “哼哼……比赛就要开始了……本以为这次只能赌点小钱看看热闹,没想到在这让哥几个捡到个没主的货……”   说话的似乎是几个人的头目,说着就朝女子靠了过去,女子从腰间拔出匕首原地猛挥起来,头目被吓了一跳,踉跄的后退了一步,原本我打算上去帮忙,但看到女子拔出了武器就没动,师傅常教导我,不要插手别人的战斗,周围几个人起哄的笑道。   “老大被镇住了!”   “老大你不上我上了啊!”   头目骂骂咧咧的拔出腰间的刀的一瞬间,伴随“砰”一声的火光闪过,女子的匕首被挑落在远处,头目顺势冲到女子背后抱住了她,女子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缴械了,我似乎太低估了这几个人的能力,看起来这个头目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放开我!救命!”   女子的喊叫声打断了我的思考,回过神发现头目已经把一只手放在了女子的胸部上揉捏着,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把匕首抵住女子的脸庞,舌头在女子的脸上舔弄着说道。   “明天拿去当押金,今晚让哥几个先玩玩,现在人们都在酒馆忙着登记,你叫再大声也没人管你的……哈哈……”   周围的几个手下眼红的看着自己的老大的手从双峰一路向两腿间游走,看到这一幕我也有点愣了,一直以来跟师傅在山中修行,除了偶尔会去山里买卖的阿姨很少能接触到女性,更别说年轻女生,虽然下山已经快半年了但我还是没习惯怎么跟女性打交道。   头目的手不停的在女子两腿之间揉捻,短裙被小臂向上挤压翻了上去,内裤被露出了一大截,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看到女子似乎没什么反抗的能力就收起了匕首,放到了那隆起的双峰上来回搓揉着,女子的声音变得颤抖起来。   “放……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那个,这位女士让你放开她。”   我突然发出的声音似乎吓到了他们,几个人吓得连忙转过身拔出了武器,那头目也是一惊,但看到自己人多势众,一边把手直接从女子的领口塞进去继续揉弄着,衣服紧绷的可以看到他的手正在大力把玩的那对玉乳,似乎想把它们揉成一团,一边盯着我开口道。   “兄弟想分一杯羹嘛,让哥几个玩完让你也玩一次。”   我觉得好笑就冷哼了一声,低身冲了过去,一转眼我已经到了一个混混眼皮底下,那混混还在盯着我原来的位置发呆,发现人不见了才猛然一颤,想起来寻找目标,眼珠开始向下瞥向我但我的拳头已经亲密的接触到了他的下巴,刚刚瞥下来的眼珠立刻连同身体翻了上去,刚下山不久我可不想被揪送回山里,决定只用拳头教训教训他们,事情发生的太快,旁边的几个混混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一个兄弟已经脱离了重力飞了起来,溅出的牙齿让他们看起来像是在看烟花。   “唔!”   一拳击中另一个哥们的腹部,只用了几成力这哥们的眼泪已经彪了出来,那头目这才惊觉自己碰到了个不好惹的主,连忙喊道。   “这位大哥停手!哥几个有眼不识泰山!这货您先玩,您先玩!”   我停下动作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说道。   “什么我先玩,这位女士本来就是我的。”   出山以后,才知道原来世上有奴隶的存在,想必这个女人也是其中不幸的一员,刚刚听到他说没主的货,于是决定乍他一乍。   不过说来好笑,我一口一个“这位女士”明显生分,但这头目知道自己打不过我,只好硬着头皮笑脸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不知道这原来是阁下的货物,哥几个对不住就不打扰了”   师傅让我在外少惹事,捅了篓子不要往家跑,他想过个安稳的晚年……我就随口应道。   “哦。”   那头目先是一愣,没想到我会一口答应接着说着“好,好”的招呼自己的手下快跑,女子站在那愣了半天突然对我喊道。   “怎么让他们跑了!抓他们去警局!”   连声谢谢都不说真没礼貌,我没理她转头向酒馆走去,还没吃饭,先消耗了体力,她看我没那个打算直接向酒馆走去就紧跟了上来,走了几步她又说话了。   “你也是来参加狩猎大赛的么?”   “狩猎大赛?这附近真的有稀有BOSS出现么。”   听到我的话她愣了下,然后说道。   “你不知道么,那你来卡瑟兰干什么?”   “我路过这里看人少清净,就在这多住了些日子,我刚从山出来没多久,知道的事不多,你刚刚说的狩猎大赛是什么?”   路上她跟我简单介绍了一下这个狩猎大赛,听得我一愣一愣的。   “想不到这山外边比山里还要野蛮……”   她似乎被我的话被我逗笑了。   “你一口一个山里来的,你从哪座山来的?”   “师傅好像说过叫做卡什么洛什么山,不记得了。”   女子听了愣了一下并微微的摇了摇头,我们俩的节奏是我说完她愣一下,她说完我愣一下……   她可能以为我不想说就没继续问下去,快到酒馆时她突然拉住我对我说。   “可以拜托你一件事么?”   “什么?”   “带我参加狩猎大赛吧!”   “啊?”   第02章、酒馆   “啊?你在开玩笑么,我倒是无所谓,万一我输了,可救不了你。”   她似乎早已做好了准备说。   “我明白,我来这里是有重要的事情……”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拜托了!”   “啊,啊,你让我想想,我现在好饿,没办法思考了!”   她看有希望就紧跟着我走向酒馆,恐怕我跑掉了……   酒馆的人都排到外面了,看起来吃饭都是个问题了,但饿劲上来了也管不了那么多,硬着头皮就朝里挤,被我推开的半兽人不耐烦的低头瞪着我说道。   “有好戏看也用不着这么拼命吧!”   好戏个毛线,我快饿死了,随着越朝里慢慢听到里边的喝彩声还夹杂着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呻吟声,终于挤到里边了才一抬头我立刻傻眼了。   眼前一片开阔,跟周围拥挤的人群形成鲜明的对比,中间是一张普通的简陋餐桌,但饭菜却全部散落在地上,餐桌前一个成熟的女性一丝不挂的趴在桌子上无力的扭动着,背后是一个雄壮的兽人正反复在她的蜜穴里抽插着,兽人高傲的哼哼着。   “人类女人就是紧,哈哈哈哈,爽不爽啊!”   一边说着屁股还不忘记快速的耸动着,女人的一对巨乳无力的压在桌上,随着抽插被挤压出的乳肉一动一动看的周围的人口水直流,仔细看,原来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酒馆的老板娘,看来今晚的晚饭是彻底泡汤了。   有的人甚至当场脱下了裤子打起了飞机,嘴里还不忘说着下流的话。   “平日早就想干她了,要不是仗着老板以前是个战士打不过他,不然早把你狠狠的按在床上,干穿你那个骚逼!把你那对豪乳紧紧的握在手里揉捏,让你跪着求我干你!”   “是啊!平时看她装什么端庄贤惠,你看他在兽人的大鸡巴下还不是淫水泛滥,早就知道她是个骚货了!”   “干她!”   周围的助威无疑大大增加了兽人的淫行,他一把把老板娘翻了过来,让她躺在桌上,这时我才看见老板娘头发散乱,脸上红晕一片,口水留得到处都是,跟平日见到的端庄和蔼可亲的老板娘分明是两个人,兽人又把他那粗大的阳物重新插入到老板娘的蜜穴中大力抽插了起来,夹杂着淫水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不……不要……停下……啊……我要坏掉了……不要……再干我了……我要死了……”   兽人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一只手抓住老板娘的小蛮腰,拼命的前后晃动着,好让自己插得更深,另一只手毫不怜香惜玉的在那对巨乳上进行着各种揉捏按压,双峰在那只大手的挤压下变成各种形状。   兽人似乎很满意自己今晚的战利品,低头一口含住了老板娘的一个乳房吸允起来,不停地发出啧啧声,那几乎比人类长一倍的舌头似乎每一下都能将那对E罩杯的豪乳舔一圈,老板娘的乳头在舔弄下看起来坚挺异常。   突然老板娘的腰高高弓起,嘴里连声音都发不出只是大大的张着全身颤抖起来,那兽人发现了老板娘高潮了,淫笑道。   “哈哈,骚娘们这么快就到了,开始还说不要不要,今晚搞到你再也记不得自己老公的样子。”   说到老板,才发现老板鼻青脸肿的在柜台前昏了过去,明显是这个兽人干的好事,这时候刚刚的女子才挤进人群,正想向我抱怨怎么不帮她,突然被眼前的景象镇住了,老板娘仍旧在高潮中一阵一阵的颤抖着,兽人却完全不在乎,大肉棒在老板娘的蜜穴里扑哧扑哧的进出着,淫水被溅的到处都是,有些溅到周围村民的脸上,一些村民立刻舔到嘴里兴奋地喊道。   “好骚!干死这个骚货!”   急促的啪啪声使得整个酒馆淫荡非常,老板娘像一只无力的羔羊躺在那任凭兽人那粗壮的大肉棒大力的奸淫,每一下都直达花心,老板娘的力气慢慢恢复了些,嘴里又开始发出淫荡的呻吟声。   “啊……啊……啊……干死我了……”   刚刚的女子在我的后背打了一拳我才回过神,发觉自己的下边早已扎起了一个帐篷,立刻觉得羞愧难当,第一次看到这阵容竟然忘记该干些什么。我正准备拔刀上前,面对兽人可就不能像刚刚那几个混混一样小打小闹,兽人族天生力大无穷,个头都要比普通人类高上半身。   我脚还没迈出去一只手就搭在我肩上阻止了我,我回过头发现是一个夜魔笑吟吟的看着我。   “小兄弟第一次来吧,我劝你还是不要汤这趟浑水的好。”   我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瘦瘦的,高出我一个头左右,夜魔族标志性的深蓝皮肤,和精灵一样的尖耳朵,脸上挂着笑容似乎没什么敌意,身上没有看到带着明显的武器。   他看我在打量他就继续说道。   “这个兽人是北方洛库国副族长萨克罗德的二儿子克鲁萨·铁爪,生性残暴淫虐,不说你打不打得赢,这小酒馆至少有20个手下在,就算你真有实力赢了所有人,恐怕你也很难活着走出卡瑟兰,看你带着这位姑娘想必也是来参赛的,要不然就当看看热闹,不然就早早的报了名离开酒馆,但既然来参加狩猎大赛自然就明白这种情况在接下来一个月会常常看到。”   他说的话确实有道理,我思考了一下问道:“敢问阁下是?”   “呵呵,普通夜魔一名,叫我希罗就好了,请问小兄弟怎么称呼?”   “哦哦,多谢希罗兄的提醒,叫我仁吧,我有点不明白这狩猎大赛这么危险为什么老板和老板娘还在这里做生意?”   “呵呵,仁还真是什么都不清楚就碰上这难得的大赛了啊,往届的比赛其实相对要安分一些,至少不会殃及到本镇的居民,但这次大赛的奖品可是吸引了很多难得见到的人物。”   “什么奖品?”   “哈哈,单说有人会在这次比赛拿出西方之龙的精髓,这龙虽不是太过稀有之物,但这龙之精髓可是数百条龙也难得一遇的宝物,如果拿来打造武器绝对是至上神器,更别说安莉娅公主也会“大驾光临”。”   背后的衣服突然被扯了一下,看起来她对安莉娅这个词很敏感。   “安莉娅公主?”   我问道。   “真是服了仁兄,一年前南方的一个精灵国宇拉被攻陷,国灭如山倒,安莉娅公主也就成为了战争的牺牲品,二公主西莉娅不知所踪,恐怕下场也不会好的了哪去,虽说这一年安莉娅公主可能被百般凌辱已不如从前,但精灵本身气质高贵,皮肤雪白,一直是大赛的热门猎物,更别说一国的公主,排队想一尝为快的人大有人在。”   “你们几个小声点,聊天出去聊去。”   希罗看着我耸了耸肩目光又抬起来看向前方,结束聊天,周围的声音也一下子把我拉回了现实。   “啊……慢一点……受不了了……啊……啊啊……我要疯了……”   老板娘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桌子,站在地上,身体前倾,两只手无力的抓着自己双峰,克鲁萨双手抓住老板娘的蛮腰,巨大的肉棒不知什么时候插进了老板娘的后庭,老板娘被这毫无技巧可言的横冲直撞干的浪叫连连,有个村民看起来实在忍不住了,喊道。   “死就死吧。”说着冲了上去,把自己早已肿胀的肉棒直接插入了老板娘的小嘴里。   “啊……好舒服……骚货的小嘴也这么骚……舔得我……好爽啊……死了也值了……”   随即抱着老板娘的头大力抽插起来,老板娘的嘴被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口水随着肉棒进出飞溅的到处都是,克鲁萨似乎没有在意这个人类的加入,仍旧大力的耸动着自己的腰部,狠狠的操着老板娘的菊花,旁边的人看的好生羡慕却又不敢贸然加入,只见前方的村民大喊一声。   “啊……啊……射了……”   一泡浓浓的精液直接射进老板娘的喉咙,那村民用鸡巴死死往里抵住,老板娘只能呜咽着一口一口吞下这腥臭的精液,射完后村民瘫软的坐到地上立刻被人拉开。   老板娘咳嗽了两下还没等将嘴里的残留精液咳出来,另一个大鸡巴立刻又插进去抽动起来,村民们似乎是得到了默许一样一个个排起了队,昔日高不可攀的老板娘此刻也只能乖乖的舔着自己又丑又脏的大鸡巴。   克鲁萨更快的撞击着老板娘娇嫩的菊门,突然拔出又快速插入那早已淫水泛滥的小穴,突如其来的攻击让老板娘双腿绷直,屁股死死的向后顶着,看起来更像是自己渴望着被那大鸡巴插一样。   这一次高潮来得更加猛烈,阴精直接从缝隙喷出,四肢不停地开始颤抖,小腹一阵又一阵的抽搐着,高潮整整持续了一分钟左右,克鲁萨似乎终于决定缴械了,整个将老板娘抱了起来,前边的村民因为老板娘的小嘴突然脱离,紧张的在空中留下了一道乳白的抛物线,引起周围的一阵哄笑。   后面的人只能叹气没轮到自己,克鲁萨狂吼两声,用最快的速度狠插猛干了几下,紧紧的抱住老板娘,只见那巨大的阴茎变得更加粗壮,似乎能看到精液一阵阵的灌入老板娘的嫩穴,直接喷进子宫深处,老板娘连闪躲的机会都没有,任凭这浓厚滚烫的精液充满自己的体内,克鲁萨抓起老板娘的头,将刚刚软掉的鸡巴塞入了老板娘的嘴里擦拭了几下就放开了老板娘,无力的老板娘瘫软的躺到了地上,阴部经过一晚的激战早已红肿起来。   不知何时已经醒过来的老板泪眼婆娑的拿过衣服给老板娘披上,抱起她去了后边,连克鲁萨都不敢看一眼,克鲁萨哈哈的穿起了裤子喊道。   “来人,上酒上菜!”   周围人看热闹结束了,纷纷都避开了视线,刚刚几个“参战”的村民围在一起小声的讨论的刚刚的战果。   “哈哈,我早就说过她的小嘴技术有多好了吧!这回你们信了吧,她那小骚穴更紧更爽!”   “别吹了,不过今天总算干到她那张小嘴了,平时想亲一下就知足了,没想到今天能好好的在那张梦寐以求的小嘴里射了一炮。”   随后小酒馆又恢复了正常的聊天,不断地有人带着自己的“押金”陆续开始报名,不少村民都在那看今年有哪些眼福。   经过刚刚的一番,我已经彻底不饿了,没想到这个世界还存在着这么一个无法的次元,她还站在那傻傻发呆,她没冲出去我已经很吃惊了,看她这么急切的想参加比赛,甚至想把自己压在我这么一个毫不了解的陌生人身上一定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我问道:“你叫什么,你可以叫我仁。”   她抬起头看了看我说:“我叫安雅,请务必和我一起参加比赛吧……”   我皱了皱眉头,说:“让我再考虑考虑吧,毕竟不是小事。”   她也没再说什么,我怕她在遭遇什么意外,就让她跟着我回到了旅馆,一路上两人都无话可说,到了旅馆我才打量起她,雪白的皮肤加上长长的耳朵,是精灵族无误,仔细看看是个相当漂亮的姑娘,幸亏当时光暗,不然那几个混混说不定拼了命也要跟我抢,倒不是怕他们,而是怕闹大了事师傅不开心,总之既然被拜托了,明天只能去赛场看一看了。   第03章、首战   阳光照进卧室,暖暖的,我转了个身,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猛然看到一双大眼睛正在床前盯着我,吓得我猛地坐了起来,她似乎也被吓到了。   “啊……”的一声跌坐在地上。   “干嘛吓我!”   我喊道,看起来她确实也被吓得不轻,眼睛含泪委屈的说道。   “我本来想等你醒,可你好久不醒,我就走神了,谁知道你突然坐起来!”   我无奈的挠了挠头。   “啊……啊……先去吃早饭吧……”   虽然旅馆有早饭供应,但我们还是决定绕路去酒馆看看老板娘的情况,来到酒馆没有看到老板娘,只有老板在招待客人,眼眶还红红的,我们过去问了下老板娘的情况,老板感激的看着我们说休息休息就会好的吧,看老板虚弱的口气确实很可怜。   随即我们点了早饭吃了起来,不过酒馆今天没几个人,好奇的我问老板怎么回事,老板告诉我们。   “哦,经过昨晚的事,村长把报名处移到了议政厅,这里也就清净些了,但到了晚上也好不到哪去,有些人甚至不给钱,不过毕竟比平时赚得多些,也就忍了,可惜我老婆……唉……”   看着老板又陷入了愁容,我们也不好打扰,草草吃饭就决定去竞技场看一看情况。   其实在村子呆了也有几十天,角斗场也无意中转到过几次,却没有仔细观察过,今天特意留意了一下发现虽然已是遗迹却依然壮观十分,远远就能看到门口两个巨型角斗士雕像,一个手持盾牌和剑,做出防卫的姿势,另一个双手持有巨斧,似乎要将对方连同盾一起砍作两半,墙上的花纹与雕饰虽然已经破旧残缺不堪,但依旧能看出一些匠心独运的设计。   来到门前一能听到里边沸沸扬扬的声音,门口还有人跟我们一样陆陆续续赶到,门口有售票的在,参赛者可以免费进入,据说这个大赛的举办方就是当年最早的那批土匪,如今已经发展成相当强大的财团。   因为还没打算参加,我们只好购票进入,角斗场的大门确实高大壮阔,进入的一瞬间就能感觉到自己的渺小,虽然经过这么多次我却是第一次进来,会场是一个圆形的,但擂台却是正方形,擂台大概有500平米,与观众台被一道深沟完全隔开,只有8条窄窄的通道从观众台下通向擂台,深沟内竖满着利刃,一旦掉下去必死无疑。   比赛似乎还没开始,但会场基本已经满了,我们只能选了个不好的位置坐了下来。   “咳,请各位安静一下。”   广场上发出了响亮的声音,看起来是主持人登场了,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大叔,肥肥的身材看起来没少吃好的,一身华贵的衣服在阳光的照射下让他看起来像一个发光的球,他手里拿着一块龙音石,这种石头传说是由龙的唾液堆积凝结而成,具体真假无从得知,只不过经常会有探险者从龙穴中发现,这种石头遇到声音会将其扩大一倍反射回来,经过人们加工为螺旋状也就成了扩音的器具。   “闲话不多说,我宣布第13届狩猎大赛从今天起正式开始!所有参赛者必须严格遵守规定,愿赌服输!今天进行的是单人F级比赛。”   赛场上立刻发出震耳欲聋的喝彩声。   “什么单人F级?”   安雅看了看我无奈的说道。   “比赛分为F,E,D,C,B,A,S级和单人赛和团体赛,等级随奖品的品质来分,越高品质的比赛奖品越丰盛,参赛者越厉害,当然门票也越贵。”   原来如此,刚刚我还在暗自庆幸门票不算贵,看样子不赚点钱说不定连比赛都看不起了……   “第一场抽号结果,13号对战7号!”   随着又是一阵欢呼,先是周围响起了一阵铁链声,会场的两个角升起了两个巨型铁笼,一个笼子里放着一大堆金币和几把看起来蛮别致的武器,另一个笼子里是一个身材苗条的少女,看起来只有16,7岁的样子,但身材却已经发育的相当成熟,看样子没缺少“灌溉”,一对乳房少说也有C,人看起来还算精神,相对她的主人是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是个盾剑士,对手则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弓手,身上别着几把匕首,随着“咚”一声巨型铜锣的敲响,第一场战斗算是正式打响了。   弓手悠闲的从背后拿了一支箭放在弦上。   “入场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你的女人了,没想到诸神开恩还真的是让我选中了你,从哪搞着如此标志的妹子。”   对方冷冷的看了看他,把盾架在了胸前,看起来是要冲锋过去。   “啊……啊……看看两位决斗者已经开始了精神上的对决,如果没记错7号选手是上一届同样参加过F级比赛的克雷格·铁盾,不过去年他在这里输掉了自己的妻子,妻子最终猝死在了赢家的床上,今年他带来的是自己仅有17岁的女儿!大家为他欢呼!”   随着主持的介绍,会场上响起一阵阵的欢呼声,但克雷格可并不喜欢这样的介绍,怒火吞噬了理智,他使出了风行,这是一招学武者都会的快速移动术,但盾战通常会将此术精修,因为他们通常身着重甲,起步速度较慢,但一旦高速运动依靠重甲所带来的高惯性并加以盾牌做以武器,足以形成强大的冲击波,克雷格转眼就冲到了7号男子的面前,但可惜他因为怒火的蒙蔽忽视了对方是闪避型武者,足以迅速闪开这一击,7号迅速闪到了克雷格的背后,将弦拉到最大。   “你的货物我收下了,失败者。”   一个利落的冲击箭,克雷格甚至都没有投降的机会,真正的决斗只在数秒钟就结束了。   “喔!好快的箭!好利落的战斗!7号雷利获得了第一场的胜利!让我们来看看他如何处置自己的战利品!是带回独享?还是让我们大饱眼福?让我们高呼雷利!”   现场瞬间爆发出地动山摇的呐喊声。   “雷利!雷利!雷利!雷利!”   这些呐喊多半并不是因为雷利打的有多精彩,而是为了激起雷利内心的那份虚荣感,好在众目睽睽下展示自己的雄风。   角落的铁笼栏杆缓缓降下,少女看着远处父亲的尸体流出了眼泪,虽然她恨父亲拿母亲做赌注,但她至少理解最初家境的贫瘠让蛮有一身武力的父亲走上了歪路,但她更狠父亲在输掉母亲后借酒消愁,最后终于在一天喝醉酒后强行扯开了她的睡衣。   她依稀记得那夜父亲粗糙的手在她的乳房上肆意揉捏,父亲那粗大的鸡巴插入自己小穴的那种痛楚,父亲流着泪一边喊着母亲的名字,一边快速的在她的体内耕作着,直至最后将那罪恶的种子灌倒自己的嫩肉中。   她恨父亲不知悔改的每次都将不满发泄到她的身上,脸上、嘴里、胸部、小穴、屁眼、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依稀能够记得到父亲的精液,但如今父亲就趴在不远处,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何而流泪。   雷利走了过来,一把拉起了少女,对着观众们喊道。   “你们想看么?”   “想!”   “想看谁!”   “想看雷利!”   “想看我干什么!”   “看雷利干她!”   安雅看起来很不安,这种病态的氛围似乎也只有坐在观众席上的她才能感受到,或许她在把自己置换成自己就是那名少女,如果我输了她所要面临的情况。   雷利兴奋地用嘴盖住了少女的嘴,他这两年四处探险,拼了命凑了这些财宝就是为了这一刻,旅途上能沾惹的可都是些粗俗的妓女,像这种少女才是他想要的,等玩够了还能压做下一场比赛的资本,这样自己说不定能一路夺冠狠狠的把精灵国公主压在胯下肆意操弄。   越想越兴奋的他双手开始在少女身上游走,双手隔着衣服开始搓揉着那对玉兔,舌头顶进少女的小嘴里开始四处探索,口水不停地顺着嘴角流出。   接着他试图将少女的衣服直接从肩膀向下脱下,却卡在了肘部,但这样一来少女的大半个乳房就暴露了出来,显得格外的诱人,他也不在乎直接蹲下来一口含住一个乳头狠狠的嘬了起来。   现场的声音变得异常安静,雷利的声音却异常的大,几乎在场的每个人都能听到他的嘴在疯狂的吸允着少女嫩乳所发出的滋滋声,仔细观察原来擂台地面上镶嵌了一些龙音石,这主办方真是费劲了心思。   雷利一只手仍旧放在另一个乳房上死命的揉捏着,少女因为疼痛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雷利的另一只手已经伸入到裙子底下有规则的运动着,看样子性急的雷利已经把手指插到了少女的小穴中。   少女突然开始反抗雷利,一把推开了他,毫无防备的雷利一屁股摔坐到了地上,引起了现场的哄笑。   少女还没跑出多远,雷利生气的冲了过去一把把少女按到了地上,挥起手就打了少女两个巴掌,对于一个普通的少女这俩巴掌足以让她好一阵子才能缓过来了,雷利气急败坏的撕开了少女的衣服,场内充斥着布料扯坏的嘶嘶声。   雷利掏出自己的鸡巴在少女面前耀武扬威的甩了甩,一把抓过少女的头发将她拉了起来,少女只能做出微弱的反抗但完全阻止不了雷利的动作。   他将鸡巴塞进了少女的小嘴,小嘴立刻被撑得鼓鼓的,然后雷利开始有节奏的来回推送着少女的头部,小嘴发出兹兹的口水声,雷利开始逐渐加大力度,快速挺动着自己的屁股,每一次进入少女的鼻子都会撞击到雷利的小腹,每一次抽出少女都会发出呜呜的干呕声,却依然没法阻止雷利的快速抽插。   接着他拔出肉棒一只手就将少女翻了过去,少女无力的趴在地上,屁股被雷利高高的架起,他抬起头向观众示意着,似乎自己就要完成伟大的事迹,接着将双手放在少女那纤嫩的腰肢上,胯下的怪物紧紧抵住那稚嫩的花蕾向里面慢慢的推送。   “喔!干!好紧!你爸爸有好好的干你么……小洞怎么这么紧……干……”雷利边说着边开始抽插起来。   “怎么样,比你爸爸的家伙要大吧!”   少女每次听到爸爸这个词小穴都会抽搐一下,雷利自然发现了这点,他不紧不慢的把阳物向外拔,龟头退到小穴口时,再狠狠的插进去,这样来回的操弄了几十次,小穴慢慢湿润了起来。   “哈哈哈,骚货,是不是比你爸爸干你时要爽很多!都这么湿了既然这样就让你更爽!”   说着开始大力的抽插起来,少女被干的连求饶的声音都说不清,只能断断续续的呻吟着。   “不……不要……啊……啊……不……求你……不要……别再……进去……啊……”   “爸爸干的你爽不爽啊……以后我就是你的爸爸了……等下出去再给你介绍几个叔叔……哈哈哈哈……”   雷利丝毫不在意少女的哀嚎,开始更大力的抽插着那稚嫩的蜜穴,一只手摸向少女的玉峰,握在手里肆意捏弄。   少女嘴里开始慢慢发出“喔……喔……嗯……”的舒爽声,两人就用这狗爬式抽插了数百下,少女似乎已经被干到意乱神迷,分不清自己的状况,开始大声的呻吟着。   “哦……啊……别那么用力……啊……爸……爸爸……慢一点……啊……好舒服……别停……”   雷利哈哈的笑着,下面连续的抽插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告诉人们那小骚穴已经一片泛滥,偶尔会有淫水从小穴与肉棒的夹缝喷出,发出噗噗的声响。   最后雷利终于忍不住这成功奸淫少女的快感,整个身体趴在了少女的身上用屁股开始用力的耸动。   “让爸爸干死你……干死你……女儿的小穴太紧了……啊……哈……”   少女的乳房被干的随着身体不断晃动着,雪白的皮肤上浮着一层晶莹剔透的汗珠,跟身后那黝黑坚硬的身体形成了强烈的冲突感,雷利大吼两声,整个身体趴到了少女身上,少女哪能承受这个重量,两个人就直接这样趴在了地上,雷利的屁股还在惯性的微微抽动着,看样子在向少女的嫩穴发射自己的炮弹,而少女则不断的抖动着,这一击明显将她送上了高潮。   整个会场此时散发着一股淫秽的气息,有些带有家眷的村民忍不住已经在自己老婆的身上耕耘着,没有的则只能自己打着飞机。   我看了看安雅面上一层红晕,双腿紧紧的夹住,似乎有些颤抖,我的下面也早已涨得难受,现在也不好意思跟她说话,就继续看向擂台,主持人拍了拍正在趴在他胯间努力吸允着肉棒的少女示意她让开,拉上拉链站了起来。   “多么精彩的一场表演!让我们继续下一场比赛!”   观众们也只能中断了自己的“活动”。   接下来的比赛没再有少女作为押金,毕竟F级别的也都是些小打小闹,看样子第一场是主办方故意安排的进程,无非是想吸引观众,不过观众仍然可以观看到平时难得见到的厮杀,但我看来,F级别的参赛者毕竟也有限,无非是一些土匪,佣兵为了赚些我快。决斗一直进行到夜幕,看来克雷格是今天唯一不幸的遇难者,毕竟没有人为了这点小钱赔上性命,只能怪他倒霉被主办方安排在了第一场。   出了角斗场,安雅似乎动摇了自己的想法,不安都写在了脸上,两人相对无言,去酒馆草草吃了饭就回去旅馆了,酒馆的老板依旧沉积在悲伤中,我们去时他正在用酒麻醉自己。   第04章、寻仇   从安雅那了解到,比赛是每隔一天进行一次,为了让没有做好决定的人有时间参加比赛,而这一天被称作“展览日”。   之所以称为展览日,是因为这一天的头一天的胜者会出售或展示自己的战利品,同时也会有各地聚集而来的黑商来这以贩卖各种稀奇古怪的商品,而另一方面主办商会提前放出隔天的参赛者与货物来吸引更多的人参加比赛,所以今天没睡懒觉就早早的去了广场。   一路上安雅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虽然我知道安雅很漂亮但我见过的美女并不多,所以也不清楚她到底属于什么水平,总之赏心悦目。今天她换掉了自己那身笨重的斗篷,一身贴身的服饰正好显出了玲珑的身段,有时我会看呆过去她就会撅起那小嘴瞪等着我。   广场上人山人海,好像这个小镇一直如此繁荣一般,但实际本地居民却没有太多的收入,真正谋取暴利的商贩大多来自世界各地,带有各地特色的商品,一路上商品琳琅满目,南方的精灵剑、北方的巨兵器、巨颚猿的下巴、熔岩蜥蜴的鬓毛、蓝血蝠的翅膀,各种稀奇的东西看得我直流口水,但摸摸自己的腰包,只能眼馋的看看。   一个黑影突然冲到我面前,我一惊向后退了步,仔细看去发现是一个一身黑色的斗篷的怪老头,他坏笑的看着我说:“年轻人,要不要来份我特制的秘药?用的可是我的独门秘方加上迷情花和赤尾猫的牙齿粉末调制而成,不管是什么贞洁烈女还是冰山美人,只要喝上那么一滴,定会变成淫荡少妇,保证让你欲仙欲死,看你有缘,只要5个金币。”   吓我一跳这混蛋老头,先不说他这药是真假,那5金币可够我吃好几天的大鱼大肉,再说他这药要是真的被拿去做坏事可不好,我这么沉思着,腰部被安雅狠狠的打了一拳,转头看她恶狠狠的看着我,一定是误会我动了想买的念头了。   老头看着这一幕继续笑赫赫的推荐着:“哈哈,看这姑娘性子很烈啊!小哥买了这药抹在她胸上,保证她立刻用她那双乳给你夹住好好吹上一番。”   安雅被这直白下流的话惹恼了伸手就去拔匕首,老头看着我没有要阻止的意思,转头就灰溜溜的跑进人群中了,安雅看那老头跑了就想对我发火,我立刻向前指了一下,“看那人好多!我们去看看。”说着拉着她的手就过去了,她也没好发作,人群围住的是一个大公告栏,主办方刚刚把明日的现有参赛人员贴了出来,人群就立刻涌了上来。   “明天有好看的啦!”   “喔!喔!明天是群体战,肯定有的好看!”   围观的人七嘴八舌的说着。   安雅跟我解释道:“团体战跟个人战不同,最低是4对4,但是如果一方不介意,只要奖品足够丰盛可以接受人数有出入,团体战的奖品自然也比个人站要丰盛的多,虽然F级别理论上要比E低,但F级的团体战实际可看度都快赶上D级的个人战了,但越厉害的人越难合作,所以团体战通常到B级就很难见到组队的现象了。”   我点点头,不禁佩服安雅知道的可真多,我正想夸她,她突然碰了我下,指了指前方,我顺着她的方向看去,发现是酒馆老板正站在公告栏前握着拳头,仔细看着公告栏就发现了一个人名-克鲁萨。我奇怪以克鲁萨的实力参加F级团体似乎不太应该啊!转念就想到,一定是他觉得太无聊,故意拿出了F级的押金来打发时间,果然,他压得是2名女从和20金币加装备若干。   看着老板直咬牙,看样子老板还没走出那阴影,毕竟是谁都很难放下,但看老板手里还拿着酒,恐怕他会做出傻事,接着老板挤出了人群,向着议政厅的方向走去,安雅和我对视一下出现了同一个想法,难道老板要参赛?那明显是自寻死路。   安雅和我跟在他后边,不一会老板果然晃晃悠悠的走进议政厅,我和安雅赶紧追了进去拦下了老板,老板看到是我们,目光含泪,却凶狠的说道:“你们要干什么?不要拦着我,我要去杀了那家伙。”   “你只有一个人,怎么参加团体战?你哪有押金去参加?”果然还是安雅聪明,一下说到了重点。   “不要你们管,我可以找到人,我可以抵押我的小酒馆!”   安雅皱着眉头,和我劝了半天却依然说不动老板,就对我说:“我在这看着老板,能劝的只有老板娘了,你去把她找来吧!”   我看这情况也无计可施,只能点点头出了议政厅向酒馆跑去,一路上没见到几个人,人都在广场上吧,来到酒馆发现酒馆的门关掉了却没有锁,看样子老板精神恍惚连门都没锁就出去了,我在酒馆转了一圈没有发现老板娘,准备离开时听到了酒窖方向传来物品掉落的声音,小心的走过去。   “笨蛋!小心点,一会被发现了都没得玩。”   声音果然从酒窖传出来,难道有小偷?我轻轻地推开门缝,向里看去,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景象让我震惊了。   一个雪白的女人屁股正对着我,上边骑着一个瘦弱的男人。那人的鸡巴却出奇的大,女人的屁股被高高的架起,双腿挂在男人的肩上。男人正在全力的用自己的大鸡巴在那蜜穴中冲刺着,交合处不断的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整个屁股都被淫水和精液打湿了,看样子已经有人在那小穴不知道射了几次了。   “哈哈,今天还是让我干到了!你这骚货!今天非得干死你不可!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女人没有回答,只发出呜呜的声音,原来还有一个男人站在前边,将女人的头向下压着,用自己的鸡巴快速的进出着女人的小嘴,女人的舌头偶尔会被鸡巴一起带出来并舔弄着那侵犯自己的龟头。   “自从那晚干了你的小嘴……我就一直忘不了……今天又让我干到了……哈哈……太爽了……比我家那婆子的逼还要好操……你就是天生被人操的命!”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放在那对自己无法一手掌控的豪乳上大力揉捏,女人开始一阵阵的痉挛,看样子不知道到达了几个高潮了,她的屁股开始自己摆弄起来,骑在上边的男人经受不住突然的摆动“啊啊”喊了两声,扑哧扑哧的在小穴中射了出来。   刚刚说话的男人应该是前天晚上趁乱猥亵老板娘的村民,按他的说法难道这个女人是老板娘?看胸部的大小确实跟老板娘有的一拼,男人刚射完就被后边的人拉开了,软掉的鸡巴连着精液和淫水显得格外淫荡。女人似乎感到了空虚,屁股开始自己晃动起来,接着另一根鸡巴马上就填补了她的空缺,男人挺着自己的鸡巴毫无困难的就捅了进去,接着毫不客气的开始大力耸动着自己的腰,像是要将这淫穴干穿。   “都在这骚逼里射了3次了,还是这么紧!太爽了哈哈,老板那家伙一大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留了这个骚逼自己在家,不就是欢迎我们来操的嘛,好好替你老公满足你,平时跟你说话爱理不理的,现在知道我的好了吧!”   “是啊,哈哈,这小嘴真的是射几次都不够啊,那舌头太勾人了……对……就这么舔……啊……啊……射……射了!”   男子死死抱着女人的头部,屁股一阵阵的抖动,看到女人喉咙不断地在吞咽就知道男人在这张小嘴射了好大一泡精液,男人射完立刻瘫软在地上喘起气来。“哈……哈……这骚娘们快把我榨干了。”   女人的嘴一空出来,头就回到了正常的位置,正好让我看了个正脸,女人脸颊通红,眼神迷离,口水夹杂着精液从嘴角不断流出,却看起来十分快乐,好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舌头伸在外边大声的呻吟着,虽然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但确实是老板娘没错。   “……啊……快……快一点……干……干死我……啊……干死我吧……亲老公……干死我这个骚货……快……我又要到了……啊……啊……”   “快堵上她的嘴,被人听到就不好了!”说着男人将老板娘抱了起来,也不管老板娘嘴里脏不脏就亲了上去,两个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和精液,另一个男人看起来是休息够了,走到老板娘身后扶着自己的鸡巴就挤入了肛门,两人一前一后的合作的不亦乐乎。   “哈哈,今早花钱买的什么秘药果然很棒,看把这骚女人浪的,是个人就当自己老公,就是太贵了,等下哥几个凑钱再去买一瓶!以后可以使劲干死这浪逼娘们,让她当咱们的性奴!”坐在一旁休息的村民自豪的说着。   原来是药物在作祟,知道原因我一下子醒悟过来,就说老板娘怎么会变得如此淫荡,本来还担心不小心撞到了别人的好事一下子变成了气愤,一脚把门踢开冲了进去。   几个村民看有人冲了进来,全都做贼心虚想要逃跑,我一把揪住一个甩手扔了出去将其他几个人砸在身下,抱着老板娘的两个人被突然发生的事吓得扑哧扑哧的射了精,老板娘被前后的精柱喷的浑身颤抖,娇喘连连,听得我都有些受不住了,两人一腿软三人摔作了一团,我拔出一把刀吼道:“你们好大的胆子,信不信我现在就切了你们!”   几个人吓得连忙跪地求饶,也不管自己现在的姿态有多滑稽,这几人虽然该死,但事情闹出去恐怕老板娘再难支撑下去,更别说老板了,我挥了挥刀说道:“你们几个现在就滚,暂时饶了你们,以后在看到你们做这种事我就立刻杀了你们,这事还没完,等我想到解决办法再找你们算账!”   几个人一听可以滚了,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知道事情没完,估计也不敢再在这个村子待下去了。我赶忙过去扶起老板娘,一股腥臭迎面扑来,老板娘浑身都是精液,不知道今天到现在被别人射了多少次。   我扶起老板娘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时,老板娘的手突然摸向我下面的帐篷,张开那樱桃小口对我说道:“我要……给我……”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差点让我把持不住,看起来药效还没过,先得给老板娘清洗一下,估计安雅也该等急了,要是被她撞到,还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呢!   抱起老板娘来到盥洗间,一路上老板娘不断的对我上下其手,我衣服上也沾的到处都是精液,只好脱了下来,放了热水,跟老板娘一起泡了进去,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女性弄得我下面直挺挺的站着,老板娘似乎在开玩笑一样不断的用屁股向后摩擦,我帮老板娘搓洗的手也不经意变成了揉弄,这种情况真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意识。   我们俩在木桶里像是一对刚刚完婚的夫妻,舌头不记得什么时候纠缠在了一起,老板娘不断地前后摩擦着,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突然我的阳物似乎顶到了一个窄窄的缝隙,本能的我双手抓着老板娘的那对毫乳使劲的按下去,同时屁股高高挺起,只听老板娘娇喘一声,我的鸡巴就进入了老板娘的体内,第一次感受这暖暖滑滑的感觉让我差点射了出来,我咬了咬牙想着为什么那些人可以坚持那么久。   我们就保持这样的姿势在水里缓慢的抽插了起来,老板娘嘴里开始“嗯嗯啊啊”的淫叫了起来,我的鸡巴虽然没有兽人那样大的夸张,但在这几天看到的人类中也算的上是巨物了。   毕竟是第一次,我感觉自己似乎坚持不了太久了,将老板娘转了过来,老板娘脸上通红,但跟刚刚发情时的状态却有些不同,眼睛也清醒了许多,看起来药效是逐渐过去了,她看我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她,害羞的点点头,我抱住她,屁股向前一冲,鸡巴又顶进了暖暖的蜜穴,接着开始毫无技巧的大力抽插起来,每一次插入都能感觉龟头顶到一个软软的肉壁。   “啊……好舒服……啊……嗯……顶到花心了……啊……我要去了……我不行了……”   就这样操弄了十几分钟,我突然感觉一股暖流从体内涌出,就死死的抱住老板娘,舌头顶入那张樱桃小嘴贪婪的吸允着,阴茎突然涨大,一泡浓密的童子精扑哧扑哧的射进了老板娘的子宫深处,随着精液的喷射,老板娘的舌头也突然快速的颤抖着,身体一挺一挺的开始抽搐,同时感觉一股热流对冲到我的阴茎上。   “啊……好舒服……”我不自觉得发出了感叹。   老板娘无力的趴在我的肩上,轻轻的对我说:“谢……谢谢你……”   我们穿好衣服后,多少变得有些尴尬,两人面上通红,我和老板娘决定将今天的事情保密。   至于我来酒馆的原因我也只能敷衍了过去,回到老板的问题却让我头疼了起来,看样子只能武力把他带回来了。   话说我这一来就是快1小时,估计安雅该杀我的心都有了,外套脏了也没法穿,只穿了里边一件单褂就赶紧朝议政厅跑去,就说没找到老板娘,一边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一边就到了议政厅。   进入大厅还陆陆续续有人在报名参赛,看样子明天肯定是有什么吸引人的奖品,但转了一圈却没有发现安雅和老板,心中暗叫不好,别又是被哪人抓走了。   第05章、意外发现   在议政厅转了两圈也没找到安雅和老板,内心开始逐渐不安起来,暗叫情况不妙,都怪自己离开太久了,想着决定跑出去找一找,广场上依旧人山人海,完全如同大海捞针,但没办法也只能硬着头皮一点一点的找。   随着时间推移不安感越来越强,就在快要绝望的时候突然眼睛扫到在一个不起眼的小巷里有两个人影,只有两人,心情放松了一下,估计是老板酒喝多了安雅领他到那里吐去了,我决定吓唬他们一下,就稍稍顺着墙角靠了过去,但到转角处却听不到他们的交谈声或者老板的呕吐声,觉得奇怪就把头稍稍探出看个究竟。   眼前的一幕让我今天第二次吃惊了,老板把安雅按在墙上,那张充满酒气的大嘴在安雅的那张小嘴上肆意吸允,舌头撬开了那排玉齿伸进安雅的口腔里来回搅动。   安雅的舌头像一只见到老鹰的小鸡无处可藏,被任意的舔弄着,老板的一只手在安雅那丰满的胸部上死命的揉弄搓玩,扣子被解开了几个,胸罩也被翻了上去,看到那嫩白的乳房被老板那粗糙大手捏成各种形状,我一时没法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安娜……是我无能……我没法保护你……我无能……唔……”   老板一边带着哭腔的边从缝隙挤出几个字,一边继续侵犯着安雅的小嘴,看起来是喝醉了把安雅当做老板娘了,另一只手在安雅的小穴上不断揉弄着,安雅的内裤不知什么时候被褪下,挂在脚踝上,老板开始把手指试着强行插入安雅的肉缝,安雅突然发出一声淫荡的娇喘。   “嗯……不……不可以……大叔……嗯……你不能这样……快醒过来……”   “嗯……安娜……我这就进去了……让你爽个够……”   老板似乎完全不知道安雅在说什么,手指继续一点一点的没入到那鲜嫩的肉缝中,安雅下边的阴毛跟头发一样也是乳白色,上面沾着一丝晶莹剔透的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看起来安雅被快感冲击到失神了,原本撑住老板的手也变成只是在紧紧的抓住老板的袖子,嘴里开始只能发出微微的“嗯啊”声。   老板的食指和中指的第一段已经没入安雅的嫩穴,似乎很难再进入,老板就这样开始前后抽弄着手指,安雅随着老板的抽弄不断的颤抖着。   “……啊……不要……大……大叔……快醒醒……我……开始……变得……好奇怪……啊……”   老板也不理会安雅的求饶,一张大嘴猛地含住了安雅的乳头,开始啧啧啧的大声吸允着,活像一个食奶的婴儿,吸允了一会,开始用舌头不断上下舔弄安雅的乳头,安雅被这舔弄激起了欲望,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嗯嗯啊啊”的享受着老板娴熟的服务,淫水开始逐渐从缝隙渗出,大叔的手指也插进去一大截,越来越快的抽弄着,发出扑哧扑哧淫荡的声响。   老板看时机成熟,松开了安雅脱下了自己的裤子,早已肿胀肉棒解除束缚后一下子弹了出来,虎视眈眈的盯着安雅的肉缝,恨不得现在就猛地插进去,然后粗暴的操弄这浪荡的淫穴,老板松手后安雅恢复了自由,理智也恢复了一丝,当她睁开迷离的双眼看到的是老板挺起的龟头正分泌着液体,昂首挺胸的顶在她的阴户上,似乎在宣誓主权。   安雅挣扎起来,但一个弱女子的力量怎能比得上退役的老兵,老板用手扶住自己的鸡巴开始在安雅的蜜穴口来回磨蹭,龟头偶尔会将那两片嫩肉翻开,露出里面的神秘地带。   老板似乎很享受这种快感,用安雅的两片嫩肉夹住自己的阴茎来回摩擦,安雅被老板的这个举动重新弄得神志不清,恨不得此刻这个大肉棒直接捅进自己的身体,狠狠的操弄自己的骚穴,只是一瞬间安雅被自己的想法吓得清醒了过来。   安雅用力推开毫无防备的老板本能的抬起了腿,膝盖刚好撞到了老板的阴茎上,老板惨叫一声抱着自己的下体躺到了地上,这一下看得我也清醒了过来,我发现自己一遇到这种情况就跟中了石化术一样,真是太没用了,可惜师傅没教过我如何对付这种情况。   安雅平复了一下自己,看到老板已经昏了过去,不知道是因为喝多了还是疼痛过度,我只好出去绕了一圈假装刚刚找到他们。   “你死哪去了?去了这么久?”   我心虚的挠着后头,看到安雅的衣服已经整理好,老板的裤子看起来也是安雅帮忙穿上的,笑着说。   “我去村里找了一圈,老板娘不在酒馆,回来又没看到你们,又找了好久才找到这,想着只能武力把老板带回去了,没想到你已经搞定了。”   安雅听到我的话,红着脸说。   “算了,先把大叔带回去吧,醒了酒再劝他。”   目前也只能这样了,我背起老板回酒馆,一路上安娜气鼓鼓的碎碎念着,说万一遇上坏人她怎么办之类的,我想着开始不是你把我支开的么……   “你什么都不会,遇到坏人确实是问题,不然我就先教你些最基本的防身术吧,这把刀你也先带着,至少也能充充样子。”   说着我把其中一把刀解下递给了安雅,安雅无声的接过刀点了点头,陷入了沉默,大概是想到确实自己毫无反抗能力,诸事难成。   老板醒来时已经傍晚,酒醒的差不多了,说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安雅倒是松了口气,老板娘最后还是知道了事情的大概经过,跟老板抱在一起哭的稀里哗啦的,安雅最后起身说。   “大叔不要再做这种蠢事了,克鲁萨由我和仁来惩治!”   我心说,你说得这么义正言辞,不还是要我解决,看着老板娘梨花带泪的看着我,无奈的笑着点点头,该躲不过的还是躲不过,老板娘看着看着突然脸上一阵红晕,我们俩同时尴尬的避开了目光,到底还得尴尬多久,不过偶然也看到老板满脸通红的盯着安雅的胸部。   回到旅馆跟安雅商量了下,明天去探探克鲁萨的实力,经过下午的事情现在我看安雅的眼神总是不能保持正常状态,总是会向她的胸部扫描,安雅似乎也发现了,但貌似是有些做贼心虚的缘故,也不敢直接说我,突然变得比跟老板娘还尴尬了。   于是我装作向窗外看风景,正巧看到了前两天晚的几个混混鬼鬼祟祟的跑了过去,心说不教训一下他们,估计还会做些坏事,于是让安雅反锁房门,我出去办点小事,安雅用不满的眼神看着我,好像我要出去打家劫舍一样,但自己一点武力没有也没办法,只是哼了一声当是默认了。   出了旅馆,一路上紧紧跟着那几个混混来到一个建筑前,门口有一个看起来门卫的家伙拦住了他们,接着其中一个混混从兜里拿出了一个东西给门卫看,门卫就转身开门让他们进去了,拿东西的混混还不忘回头对其他几个混混骄傲的扬扬下巴。   难道是个私人俱乐部之类的?也不知道那混混拿着什么,门卫是个豹人,虽然说可以强行闯进去,但不知道里边的情况我也不敢贸然出手,所以就绕着建筑转了一圈。   绕道侧面时发现两米处有一个半掩的窗户,于是一个二段跳爬了上去,向里看去,貌似是间客房,里边空无一人,于是就小心的翻了进去,看起来房间相当空阔,应该是个有钱人家,推开门缝外边灯火通明但人群都背对着我,于是我一个闪身出了房门。   一出来一瞬间没法适应灯光的强烈,好半天缓过来,整个大厅足有一百平米左右,人群围在一个圆形舞台边,舞台周围悬挂着很多燃油灯,但之所以这么亮是因为每个灯座下都镶有一颗猫眼石,这猫眼石其实是赤尾猫的心脏,其实我一直很不明白赤尾猫名字的来历,因为它体积至少称得上是豹子,凶狠异常,所以虽然猫眼石不是什么稀有物,但普通村民还是没法狩猎到赤尾猫的。   向人群扫视去,发现人群众不乏各种种族,但人口最多的人类反而相对比较少,一阵媚笑打断了我的思考,将我的视线吸引到舞台中央。   舞台上一个半兽人躺在地上,一个身材匀称的巨乳少妇正坐在他的胯间上下挺动着自己的胴体,硕大的乳房在随着抽插上下摆动,女人淡蓝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显得晶莹剔透,一边淫笑着一边大力的摆动着自己的大屁股,兽人的大鸡巴在那骚穴时隐时现,看起来十分受用。   夜魔女不同于夜魔男的深蓝皮肤,相对颜色很浅,晶莹剔透会给人一种是水组成的错觉,一路上听说夜魔族天性奔放,但像这种公开的跨族交媾在夜魔族并不常见,所以吸引到这么多人也就不足为奇了。   环视周围看到大厅内至少有十几个表情严肃,手拿武器的半兽人,看起来是护卫,幸亏刚刚没有侥幸闯进来,不然不死也得残废,台上的女人不断地甩动她那妖媚的肥臀,交合处发出一阵阵扑哧扑哧的声音,兽人抬起双手放在女人的屁股上开始揉捏并晃动着,好让自己的大肉棒在女人的浪穴里四处搅动,女人不断的像母猪一样“嗯嗯啊啊”的浪叫着。   半兽人突然将女人向前边压下去,自己跪了起来,这样女人就真的像母猪一样趴在地上,任凭粗大的肉棒在自己的浪穴中搅拌操弄,半兽人加大力度,每次只抽出一小段就狠狠的干进去,腹部与臀部夹杂着淫水与精液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女人的臀肉像溅起的波浪一抖一抖的。   另一个全裸的半兽人走上了舞台,台下发出一阵欢呼,台上的半兽人看到同伴来了就将女人抱了起来,一边还大力的挺动着屁股,这样女人的双腿外分呈M字状,淫穴就彻底暴露在人群面前,淫水不断的从那淫穴渗出,浇灌在正大起大落的大鸡巴上,第二个半兽人扶着自己的鸡巴走上前去,在女人的浪穴口来回摩擦,好让淫水打湿自己的龟头。   接着让我吃惊的一幕发生了,半兽人直接将自己的大鸡巴朝已经在吞吞吐吐的小穴塞了进去,两根兽人大鸡巴全都整根没入,女人高高的抬起头,眼球上翻动,看样子到达了高潮。   只见交合处扑哧扑哧的喷出大量的阴精,两个半兽人却丝毫没有减缓,一前一后的大力蹂躏着嫩穴,女人的呻吟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哽咽声,前边的半兽人立刻含住即使对兽人来说也相当丰满的巨乳,用牙齿咬住坚挺的乳头来回摩擦,三个肉体一前一后发出的啪啪声回荡在整个房间。   这时候有一只手拍了我一下,我吓得转过头,发现是前两天的混混头目,他邪笑的看着我。   “大哥这么巧啊,原来是同路中人啊。”   我愣了下,谁跟你同路中人,但也不好发作,十几个兽人正盯着呢。   “上次那精灵女不好意思了,不知道原来是大哥的货,怎么样,操起来很爽吧,都说精灵女的骚穴又紧又滑,那姑娘干起来肯定爽,可惜我没大哥的那个福分,要是有机会让小弟也操上一回?”   我尴尬的笑了笑,装腔道。   “等我哪天心情好的时候再说吧。”   那头目看到有机会,哈哈的笑着。   “大哥真仗义,我叫卡西,大哥怎么称呼?”   “仁。”   “哈哈,仁哥,都说不打不相识,以后小弟有好货一定也让大哥去玩玩。”   说着他目光转向台上。   “这夜魔女就是棒,完全不亚于精灵女,要说精灵女圣洁,干起来要的是那种征服感,这夜魔女就是放荡,连两根半兽人的鸡巴都塞得下,哈哈,据说那小穴遇大则软,遇小则紧,这身体的本能完全就是拿来被干的嘛。”   台上不知何时已变换了阵型,夜魔女趴在一个半兽人身上,小穴还在吧唧吧唧的吞吐着那半兽人的巨根,另一个半兽人跪在后面,肉棒正在女人的肛门里快速抽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上来的一个半兽人正扑哧扑哧的操着那张小嘴,女人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声,小穴又开始有规律的痉挛抖动着。   这次身下的兽人长吼一声,开始往那浪穴猛灌浓浆,高潮中的女人被滚烫的精液冲击的攀上了另一个高潮,身体快速的抖动,菊门开始一阵阵的收紧。   身后的半兽人也低吼一声,用屁股死死的顶住女人的大屁股,源源不断的精液顺着肛门的缝隙流淌出来,两个半兽人就让鸡巴插在那两个浪洞里休息起来,前边的半兽人依旧抱着女人的头撞击着自己的腹部,失神的女人只是本能的在用小嘴套弄着那根大鸡巴。   我环视了下周围似乎没有什么收获,决定原路返回,卡西看得入迷都没有发现我的离开,但倒是看到他和几个人身上都带着一个相同的标志,三角架中一对交叉的阔剑,似乎就是这个聚会的标志。   回到旅馆安雅已经睡下了,被吵醒后碎碎念了我好久,最终我以明天还要保留精力来观察克鲁萨的实力终止了这场精神攻击。   第06章、克鲁萨   今天我出奇的自己醒了过来,这两天一直是安雅早早的就起来开始发出各种噪音把我吵醒。睁开眼发现天色刚刚亮,估计安雅还在睡觉,我简单穿了衣服决定去制造些噪音把安雅吵醒,小小的报复一下。   推开房门安雅果然还在呼呼大睡,但睡相却不怎么好看,被子被掀开到小腹那,平坦紧实,加上精灵特有的雪白皮肤让人感觉吹弹可破,一条光滑的大腿漏在外边。睡衣一夜也错了位,那即使老板粗糙的大手也仅能勉强覆盖的嫩乳露出大半,在晨光的覆盖下显得更加白嫩光滑,原本就只有微微带点粉色的长发在照射下如同银丝一般。   自从上次跟老板娘做爱后,现在一看到女人的肉体下半身总会不争气的翘起来,理智立刻开始跟邪恶的想法拼个你死我活。   我正站那发呆,安雅的眼睛却慢慢张开了,两个人得目光对到了一起。   “啊!你在干什么!臭流氓!”安雅顺手向我甩了个枕头,直接砸在了我的脸上,我尴尬的退了出去,好半天安雅穿好衣服出来,恶狠狠的盯着我。   “下次你再在我睡觉的时候靠近我,哼!”说着她拔了下我给她的刀,示意我的下场,我挠了挠头说。   “我就想喊你起床,结果刚进去你就醒了,哈哈,哈哈!”   我们去酒馆吃了早餐,老板和老板娘的精神似乎恢复了不少,只是老板娘一直在回避着我的眼神,老板倒是仍旧肆无忌惮的偷看着安雅的胸部,饭后我们去角斗场占了一个好一点的位置。角斗场仍旧座无虚席,主持人挺着圆滚滚的肚子坐在那,似乎在等比赛时间。   随着咚一声锣声,主持人站了起来,肥油满面笑嘻嘻的说道:“观众朋友早上好,现在就让我们开始今天的群体战!首先我们来看看第一组数字是多少?”   他倒是懒得废话,随着他的话音刚落,两侧巨大的圆球开始嗡嗡的转动,上面刻满了编号,当两个圆球停止时正对上方的两组数字就是对战的双方。   “4号和6号!喔!4号是来自巴顿王国的佣兵4人组!6号是来自卡西亚森林的4名冒险家!”   随着主持人的介绍,在观众的吼叫声中两组人先后登上了擂台。比起4号的4名人类男佣兵,6号明显更让人注意,两名夜魔男性,一名人类女性,还有一名萨鲁人男。萨鲁人是北部高地的人种,属于人类分支,但血液中流淌有半兽人的血统,他们身材天生要比人类高达,黑发赤瞳,4名佣兵明显感到了压力,已经做出了防御姿态。   接着两侧的铁笼升起,4号的铁笼内有数把精灵武器,一大袋金币,和一些凶猛魔兽的材料。6号的铁笼内有一名人类少妇,身材匀称、长得还算漂亮,就是目光有些无神,剩下的同样是一些从魔兽身上取下的战利品,当然其中有一块龙晶石倒是蛮值钱。   随着主持人肥手一挥,又一声锣声敲响宣布战斗开始,4名佣兵中祭祀、剑士、盾战士、弓手各一名,这组合是个安全系数相当高的组合,除非对上实力悬殊的对手,不然胜率还是很大的。反过来6号的四人全部是攻击类型,一名魔导师、两名刺客和一名狂战士。   祭祀开始吟唱咒语对弓手的箭矢附魔,盾战士站在最前方摆出防御姿态,剑士站在原地伺机而动,女魔导师同时开始吟唱法术,一丝火星开始在女魔导师的胸前凝聚,两名刺客一左一右绕过盾战使出风行准备夹击先干掉祭祀,但明显可以看出四名佣兵有着高度的配合,盾战士直接一个冲锋奔向其中一名夜魔,而剑士同时冲向另一名刺客。   “砰!”的一声火光闪过,4名武者同时对上了兵器,弓手手中的箭在这时快速离弦,在祭祀的附魔下形成一道冲击波直冲女魔导师而去,同时快速抽出两箭对着两名夜魔射去,眼看冲击波要击中,狂战士疾奔过去拿巨斧硬是挡住了冲击波,但冲击威力很大,即使萨鲁人高大的身躯也被连同斧子震飞出去,但总算挡下了这一击,弓手毫不犹豫的继续拉弓对着狂战士射出数箭,狂战士的大腿和小臂立刻挂彩,弓手越战越勇打算乘胜追击,箭才刚刚上弦就看见眼前一道火星划过,一颗巨大火球迎面扑来。   “糟糕!躲不过了!”   祭祀快速的吟唱在弓手面前形成了一张魔法盾,但只挡住了冰山一角,火球直接击中弓手,立刻化作一个燃烧的火人发出一阵阵哀嚎,祭祀连忙吟唱咒语试图灭火,但咒语才刚吟唱一半,一个巨大的黑影已经瞬间出现在自己面前,最后一眼看到的景象是远处女魔导师悠然的向这边走来和已经挥舞到面前的巨斧,剑士看到战友丧命分了神,挡的速度逐渐跟不上夜魔的匕首,接着感觉身上各处挂彩,大喝一声。   “啊哈!”   防御的巨剑转成攻击姿态,直接向夜魔抡去,却突然感到背后一阵剧痛,剑柄脱手飞了出去,转脸看到另一名夜魔已将匕首插入他的背部,不远处的盾战正跟狂战士对峙着,但明显体力上的弱势被压制在那里,突然胸口又被另一把匕首贯穿,盾战士看到大势已去,只得咬咬牙喊道。   “我认输!”   远处的女魔导师咯咯的坏笑着,盾战士咬着牙气愤地盯着她,主持人站起来宣布6号获胜。观众席响起热烈的掌声,有些观众却不太高兴,大概是赌错了号码,或是不开心4号的战利品中没有女人吧!   几名妖精上台清理了尸体,妖精几乎没有任何战斗能力,但是他们却有着最强的逃脱能力,他们拥有天生的短距离空间移动术,即使魔导师也对这种能力望尘莫及,所以请他们清理尸体绝对明智,而价值最高的奴隶也是妖精,毕竟他们是最难捉到的种族。   紧接着没有任何间断的,两个巨大铁球又开始高速运转,嗡嗡的风声盖过了观众的呐喊,最终分别停在了1号和7号上。   “1号仍旧来自巴顿王国!铁盾骑士团!7号是来自洛库国的克鲁萨·铁爪和他的手下们!让我们掌声欢迎!”主持人做作的高呼着,脸上的肥肉都随着他的大叫剧烈抖动着。   听到克鲁萨的名字,我身子一抖,来了!走上擂台的果然是那晚该死的半兽人,但不同的是此刻的他显得更加威猛雄壮,大概是因为那两把巨大的铁爪,现在我倒是明白他名字的来历了,那两个巨大的爪子足足有一米多长,被击中恐怕没有活下来的可能,他身后还站着3个同样高大的半兽人,看起来也是身经百战的战士。   半兽人基本上清一色都是战士,他们虽然天生拥有强健的体魄,但是却完全没法凝聚魔法之力,而且修行者只能在武力和魔法择其一修行,不知为何一旦修行了其中一种,身体就会排斥另一种能力。即使魔导师可以将自己的体魄锻炼上去,也没法使用出真正武者的技能,至少目前为止还没有听说哪个人成功的双修成功。   而另一边铁盾骑士团,顾名思义是4名盾战士,这种组合战术上称为绝对防御,足够熟练的配合完全对得起这个称号,双方看起来都很自信,克鲁萨转着头不知道在对几个手下说些什么。   接着两侧的铁笼升起,克鲁萨的这边自然是之前公告栏看到的两名女从,黄金币一袋,和世界各地的特色铠甲武器,两名女从一名人类,齐肩黑色长发,身材匀称,胸部不大但看起来很挺实,一身略微暴露的紧身衣即使看看都觉得十分过瘾,另一名则是一个猫耳姑娘,猫耳女是兽人的其中一种类别,兽人不同于半兽人,体型更接近人类但却拥有一些明显动物的特点和能力,她们基本群居在野外,身材要比人类女较小一些,脖子上还套着一个皮带,充分显出了克鲁萨的恶趣味。   而铁盾骑士团这边,则是黄金三袋和两名人类女性,一个略微纤瘦,另一个则略微丰满,但绝不会破坏美感,看着装不像是奴隶,或许是其中某两位骑士的家眷。   “砰!”又是一声锣响,四名盾战士同时使出了冲锋,集中向克鲁萨冲去。他们明显看出克鲁萨是团队的核心,必须迅速解决掉,但克鲁萨这边却出现了奇怪的一幕,3名手下全部后退开去,只留下克鲁萨自己站在最前边高傲的看着四股冲击破迎面而来。   就在双方即将对上时,克鲁萨狂笑一声,双腿前后错开,也作出了冲锋的姿态,两个巨大的铁爪也做好迎敌的准备,紧接着一瞬间两方相遇,随着一声巨大的轰鸣声擂台上溅起浓厚的尘土,站在观众席都能感受到一股来自擂台的狂风迎面扑来,风中伴随着沙尘引起观众各种不满的喊叫。   狂风过后,尘土慢慢消散,擂台上却安静无比,观众们都起身眯起眼向擂台望去,沙尘中渐渐看到一个耸立的身影,是克鲁萨,却不见4名盾战士,直到过了十几秒,尘土完全散去,观众席突然爆发出强烈的欢呼声。   克鲁萨站在擂台的中心,四周散落着已经认不出是谁的身体,鲜血以一个圆形向四周溅出,克鲁萨邪笑着舔舔脸上的鲜血,傲慢的说道:“完全不行呐,连乐趣都没体验到。”   整个会场都在持续欢呼着,有人高呼着克鲁萨的名字,有人兴奋地尖叫,有人则是不断的发问着,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发生了什么?”   “好快啊!我什么都没看到,怎么回事?”   “啊哈哈!我全看到了,要说刚刚那一瞬间,克鲁萨……”   有人则在吹着牛,附近的女人和男人都崇拜的看着他让他自豪不已。   刚刚发生的的确太快,但我还是看的一清二楚,现在想想,这都多亏了师傅他老人家严格的训练,应该说死亡训练。这世上有种怪物叫做蝎尾狮,狮子的外形,但浑身毛发为黑色,尾巴顶端浓密的毛发中藏匿这一根毒针,人被击中后就会丧失五感,即嗅觉、听觉、视觉、味觉、触觉。   师傅常常将我和抓到的蝎尾狮关进同一个房间,让我们厮杀,唯一告诉我的是,这蝎毒只是精神麻痹,专注精神即可找到破解的方法,我前三次差点死在里边,我曾一度怀疑我是他老人家仇人的孩子,故意让我生不如死。   但随着次数的增加,我慢慢开始掌控自己的听觉,然后是触觉、嗅觉、最后视觉,至于味觉,当时还真没那个雅兴试。于是我便懂得降低自身的一感来增强其他方面,刚刚我便降低了自己的听觉,并从兜里迅速的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防风眼镜,虽然安雅一直说我带着个很土,但我就是觉得很帅……   克鲁萨看起来魁梧笨重,但刚刚的攻击无疑显示出了他高度的敏捷性,四名盾战士在碰到他的一瞬间,他挥舞起双爪就将4人连同沉重的铠甲和盾牌挑到半空,即使是半兽人也需要相当大的力气才能做到,接着便双腿发力,以自己为圆心开始高速旋转,两个爪子化作一团旋风,四名盾战士在空中就已被分割的不堪入目。   我转过头看到安雅不安的看着我,现在才发现自己答应下一个空头承诺,别说帮不帮的了老板,我能不能撑得下1击她都不敢确定了,因为她完全不知道我到底是什么实力,仅仅赶走的几个混混根本不值得一提,我也不知道怎么去宽慰她,因为说实话,真对上克鲁萨,我完全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胜算。   我无奈的对她笑了笑,她开口道:“我们回去吧!”   别啊!克鲁萨虽然可恶,但以他的作风等下肯定有好戏看啊!但我也只好面露难色的答应了,总不能叫她一个人回去,再在半路上让人抢了,于是起身跟她离开了,后边传来主持人高亢的声音:“让我们为克鲁萨欢呼!让他为我们继续展示他的雄性之风!”   走出角斗场依旧能听到背后广场内高呼克鲁萨的叫喊声,半路无话,她似乎考虑了很久,突然停下脚步抬头对我说道。   “对不起,都是我任性逼你答应了强人所难的要求,等下我亲自就去跟老板道歉自己的失信,让你和我一起参加比赛的决定也很抱歉,请忘掉吧!”   看样子刚刚克鲁萨的实力对她的打击很大,而她要拜托我的比赛,必定不在克鲁萨能力之下,为了宽慰她我只好打肿脸充胖子了。   “开什么玩笑,就算你不去,我也要帮老板的忙的!”其实是帮老板娘,老板那色大叔,谁要帮他啊!   “再说你不跟我一起去,我拿什么参赛啊!克鲁萨那种货色,我两三下就搞定了。”她知道我在吹牛,仍在忧心忡忡的低着头,有气无力的说道。   “我们先回旅馆从长计议吧!”我知道现在只能让她自己做决定了,毕竟我不是真的可以随随便便就能搞定克鲁萨,其实以克鲁萨的能力根本不该出现在F级别的赛事,但比赛分组以奖品为准也就无可奈何,安雅大概一时还没有能转过弯来。   第07章、野战   把安雅送回旅馆,大概心情低落的原因,她昏昏沉沉的就睡了过去,在屋里坐了会实在无聊,于是我决定出去透透气。   现在人们估计都在角斗场,四处也没什么人,想到克鲁萨可能还在享用战利品,就决定回角斗场碰碰运气,快到角斗场时,远远看到远处角落的草丛中有什么东西在晃动,而人总是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于是我决定绕路过去看看,反正没东西也不吃亏。   随着越靠近,越发现确实有什么在,于是便隐秘了自己的气息,一点点的靠近,直到听出草丛后发出来肉体交合所发出来的啪啪声,心想克鲁萨难道已经结束了?动了情的小情侣出来打野战?心想不要妨碍了他们转身要走时,后面传来的声音让我停下了脚步。   “哈……哈……杀我兄弟……笑啊……哈……我要替他们干死你个骚货!”   这句话倒真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于是我小心翻开一些草,从缝隙中望眼看去,果然是一个男人正大力挺动着自己的屁股,鸡巴正前前后后的快速抽插着女人的小穴,不断发出扑哧扑哧的交合声,女人的袍子被直接掀了上去,内裤卷在一条腿上,看男人一边性急的狠狠的操弄着,一边将女人的双手反剪在背后用一只手抓住,另一只手抓在女人的大白屁股上,大力的捏揉把玩着,屁股上留下一个个通红的手掌印。   “怎么样!骚货,没有队友的帮助只是条任人操弄的母猪吧,看你当时笑得那么淫贱,现在再笑啊!”   女人只发出颤抖的呜呜声,一头深红色略微带卷的齐肩长发此刻变得杂乱交错,仔细一看原来男人将自己的内裤塞在了女人的嘴里,大概是不想被女人的队友发现吧,看了一会我才认出这男女就是第一场战斗中的女魔导师和幸存的盾战士。   男人丝毫不在乎女人的反应,肉棒在那娇嫩的肉穴中快速抽插,似乎真是要用自己的肉棒活活刺穿这个蜜洞,为自己死去的兄弟报仇一样。   “被强奸还流了这么多淫水?十足的荡妇,你这张放荡的骚逼一定天天晚上都含着其他队友的鸡巴吧!”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摸上了随着操弄来回摆动的奶子上,女人那对柚子般大小的奶子看起来相当的柔软,在男人粗糙的手中被轻易捏成各种形状,捏的女人不断的发出嗯嗯的娇喘声,男人越干胆子越大起来,将女人整个翻过身按在草地上,并取下了她嘴里的内裤,女人似乎刚想张嘴咒骂什么,男人早准备好,迅速大力的挺动屁股,将大鸡巴又狠狠的插进了女人的小肉穴。   “啊……轻点……啊……”   男人索性整个趴在女人身上,头埋在女人的双峰前,用嘴含住一个奶子吸溜吸溜的吸允着,口水顺着柔嫩的乳峰流的到处都是,女人被干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头发散乱在周围,只能嗯嗯啊啊的胡乱呻吟着。   “不要……啊……不要再干我了……我受不了了……啊……啊……”   男人完全不理会女人的求饶,屁股依旧有规律的冲刺着,淫水越来越多的从那小穴流出,屁股周围被淫水浸湿了的草如同沾满晨露一般。“嘴上说不要,下边小穴都已经泛滥成这个样子了,臭婊子,让我射进你这个浪穴,让你怀上我的种!”   女人被压在身下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口水流的到处都是,只是一个劲的淫叫着:“不要啊……啊……不要射在里边……啊……嗯……不要……”   女人的求饶更是增加了男人的征服感,直起身子将女人那双白嫩的小腿架在自己的肩上,屁股开始更加快速的耸动起来,肉体碰撞的啪啪啪声越来越响,要不是会场内正在大声叫喊,不然整个会场都该听到这淫荡的撞击声了吧,淫水被这快速有力的撞击溅的到处都是。   “干死你!干死你个婊子!”   “啊……干我……啊……干死我吧……把精液射进我的淫贱的小浪穴……干死我……”   男人被女人突然淫荡的叫床声引得一个哆嗦,知道一定是自己将这骚货干上了高潮,吼叫着将肉棒紧紧的抵在女人的蜜穴深处,屁股一阵阵的收缩,足足射了有半分钟还在射。慢慢我发觉有些不对,男人开始喊不出声音,双手用力的撑在地上,屁股依旧死死的向前顶着,一下一下的抖动着,似乎还在喷射着。   渐渐男人的脸型开始迅速变得消瘦起来,短短1分钟,男人的身体就变成了一具干尸一样,我一惊,心说难道是传说中的魅魔?不由转身退下,这一退却踩到了一根树枝,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咔嚓声。   我皱了下眉头心说不妙,这魅魔是魔兽中的高等生物,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化成人类女性的模样,引诱能力者与其交媾,吸收能力者修炼的精华转化为自身的魔法之力。传说这魅魔的小穴奇淫无比,一旦进入凭自己的意志很难再停止,直至在其体内射精,而精关一开便再无活路。   愣了半天,后边没有发生任何事,大概她还沉浸在吸收的快感中,我慢慢转过脸去,正好对上两只大眼睛,那女人正用手托着腮媚笑的看着我。我尴尬的给了她一个笑脸,紧接着伸手去拔刀,但指尖才刚刚碰到刀柄,女人的小嘴已经亲了上来,一股香气顺着喉咙直接散入体内,精神一个恍惚心说完了。   紧急关头忽略掉的感触一下子回来了,她的小嘴柔软细滑,亲在嘴上软绵绵的好舒服,与其说触感回来了,倒不如说是加倍了。仅仅亲个嘴已经让我下边紧绷的如同要爆开一般,我的舌头不由自主的伸了出去,她的舌头立刻迎合上来纠缠在了一起,两人的唾液交汇在一起,顺着嘴角源源不断的滴落在她丰满的双峰上。   我的手已经不听使唤的脱下她的衣服,从下边拖住了她的奶子,两个食指来回搓弄着两个乳头,其他手指已因为力道陷入到乳肉中,她的手也没闲着,隔着裤子在上下抚弄着我下身的帐篷。   “呵呵,下边的小淘气已经这么大了,在里面不憋得慌么?”说着就拉开了我下边的拉链,将手伸了进去。   喔!连小手都那么柔软,因为空间有限,她只能轻微的来回搓弄着,我低下头去,猛地吸在她的一个乳房上,那乳房柔软无比,轻轻一吸就嵌入嘴里,用舌头顶住两粒乳头来回挑动,空出来的手摸向女人的后背,洁白润滑的皮肤摸在手上舒服极了,因为刚刚底下的口水早已打湿了大半个奶子,吸在嘴里不断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我不断的在两个乳房上来回交替吸允着,不时的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乳头,来回摩擦。   她似乎也十分受用,经常被咬的身体轻轻颤抖。“嗯……嗯……就这样……喔……使劲的舔……嗯啊……怎么样……我的……奶子……很好吃吧……嗯……嗯……啊……”   我用舌头将她的整个胸部舔了个遍,到处都留下了我口水的痕迹,奶子吸累了,就用舌头一路舔到她的脖子,她配合的扬起头,将整个玉颈舒展开,任我品尝。品尝够了,再一路蜻蜓点水的吸下来,再次含住那对柔软的奶子。   “好棒……”说着我挣脱她的小手,将她按在了地上,两只手分开她雪白的大腿,用嘴巴开始在她的大腿上来回舔弄,她的大腿柔软而又不失弹润,吸在嘴里不同于乳房的酥软却口感十足,我不断上下的舔弄着,舔得她小腿不时的伸直抖动。   我发现她的小穴虽然已经湿润了,却看不到一点精液,似乎这小穴内有一个黑洞,将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吸收殆尽了,想到这,头脑不断的思考着如何脱险,身体却在本能的运作着。   舔了一会,我将整个嘴吸在了她的鲍鱼上,不断向里边拱动,同时将源源不断的淫水大口大口的吸进嘴里,她被我吸得颤抖连连,脸瞥向一侧,用玉齿轻轻咬住拇指,显出一副娇羞的样子,好像我才是那个在强暴她的人,同时我的手继续向上伸去,扣住她的奶子来回搓弄,时不时的将乳头用食指和拇指夹住来回揉弄。   “嗯……好舒服……舔得我好舒服……我的浪穴都要被你吸干了,喔……”   我里心想着,等下要被吸干的是我好吧!眼睛瞥向刚刚被吸干还晾在那的盾战士,却完全不知道怎么办,为毛现在一个人出来的都没,路过解救我一下啊!   我一边舔着,另一只胳臂扣过她的大腿,用手指来回摸玩着她渐渐隆起的小花蕾,她的手本能的放在我的手上轻轻抚弄着,似乎在鼓励我,同时后背随着舔弄不断弓起,嘴里舒服的呻吟着。   “喔……嗯……好爽……浪死我了……再大力的吸……嗯……嗯……”   她舒服的开始不断的用那双美丽的大白腿夹住我的头,被柔软的内柔夹住虽然舒服,但不利于头部的运动,只好收回奶子上的手按在腿上捏弄,她则舒服的闭着双眼,忘情的舔着舌头,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   舔了好久我抬起头,看着她淫荡的表情还在回味着刚刚的舔弄,将她身子翻了过来,让她趴跪在草地上,食指和中指并拢,慢慢插入了她的小穴,因为淫水的充分滋润,手指在蜜穴里可以毫不费力的抠弄着,淫水随着抽出的手指大量的流出,再随着插入发出噗叽噗叽的声响,接着我说出了令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   “很湿了嘛!好色的淫穴,让你爽个够!”边说着边用手指在里面大力的抽插着,淫水顺着我的手不断滴在草地上,那大白屁股欲求不满的不断向后顶着,两个大奶子也随着屁股的扭动在前边相互碰撞着,我明显感觉到下体已经再也承受不住了,龟头开始渗出乳白的精液。   果然身体跪直了起来,将女人的身体按到,侧躺在我前方,手扶住早已坚挺到要爆裂的肉棒开始在那布满淫水的肉缝上来回摩擦,一根根暴起青筋让鸡巴显得凶悍无比。   “嗯……喔……别再磨了……插进来吧……插进我的小浪穴……给我……给我你的大鸡巴!”   听了她的话,再也没有停留的可能,腰部往前一送,几乎整根鸡巴一下子顶了进去,龟头死死的顶在了她的花心上,这一下让我们俩同时舒爽的喊了出来。   “喔!”   “啊……好棒……顶……顶到花心了……顶死我了……”   这一进去我就感受到了传说中的淫穴,与老板娘的完全不同,肉壁紧紧的包裹着肉棒,还在不断的来回收缩着,好像有自己的生命一样,肉棒虽然顶到了尽头,却感觉有股吸力在不断吸引着肉棒,渴望更深入一步,刚这一下就差点射了出来,立马出了一身冷汗,这就半只脚踏进坟墓了,听人说过牡丹花吓死,做鬼也风流,见鬼了你们,我才不要死呢!   这么想着,身体却开始自己耸动了起来,屁股开始一下一下的发力,微微的拔出一点再狠狠的操进去,本能的操出了我都不懂的花样,一只手还不忘按在大腿上享受着别样的柔软,我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控制了,不断地说着我想都没想过的下流词汇。   “啊……好骚的小穴啊……插进去差点就让我射出来了……就这么想要我的精子么……这么浪的小穴……也太湿了吧……唔……紧啊……干……”   她则完全不在乎我的言辞,屁股主动的来回摆弄着,配合我的动作,随着淫水的泛滥不断的发出肉体碰在一起的啪啪声。   “啊……啊……好爽啊……不要……停……再……再大力些……”   受到了鼓舞的我将她的身体扶了起来,用鸡巴顶着她一路前行,来到树前,短短几步路就来回抽插了几十下,她用手扶住粗壮的树干,屁股尽可能的翘起,好让我的肉棒尽可能的深入,我双手扶住她的小蛮腰,毫无前奏的开始大力操弄起来。   她被突然的猛攻干得头高高扬起,秀发随着甩动,那淫荡的脸上完全看不出一丝魔导师的威严,简直是只发情的母狗,想来那些垂色与她的男人们看到这一幕,肯定会立刻挺起自己的大鸡巴操进她淫荡的骚穴,但这一刻插在她的骚穴里的是我的肉棒,但我并没有高兴到哪去。   随着肉棒在这紧窄的浪逼不断抽插,舒服的感觉开始传遍全身,我越来越着急,再这么下去我就是第二具干尸了,但此刻下身却因为太湿润而不断发出吧唧吧唧的操弄声,多么讽刺,这一刻第一次感觉疼痛有多美好,感觉不到舒服也是一种福啊!感觉不到!   想到这我心中一激动,差点射了出来,好不容易将那股冲动压了下去,我开始集中精神,将触感不断的分散到其他四感上,慢慢的开始射精的感觉随着触感的削弱而消失了,身体在操弄了一百来下后开始回到自己的控制中来。   我本想拔出刀杀了她,但看到她不断在挺动屁股的浪样,决定好好收拾一下她先,于是开始更大力的操弄起来。啪啪声明显变的更加紧凑响亮,她以为我要射了开始更加配合的挺动着屁股。   “啊……啊……好棒啊……插死我了……快……快……射进来……射进我淫乱的蜜穴……用的精液灌满我的子宫……让我怀上你的贱种……”   我装作快要射精的样子,仍旧快速大力的抽送着,而此时因为触感削弱的关系如同轻轻爱抚一般,我怕完全消除触感会软下去被她发现,再说万一用力过度折断了就不好办了,她仍然什么都不知道的大声呻吟着。   “嗯……快一点!我……我也要丢了……你坚持好久……我快被插死了!”   她开始不断加强语言攻势,恐怕她自己也要坚持不住了,我有条不紊的加强力度,抱起她的一条大腿,一手向前紧紧地抓住她的豪乳向后拉扯着,屁股开始更加猛烈的拍击着她的小穴,每一次抽插都将肉棒几乎整个抽出,再狠狠大力的整根干进去,龟头每一下都能顶开子宫口的防御插进她的子宫内,她那硕大浑圆的奶子在大力的挤压下乳肉从指缝满满的溢出,她似乎发现了情况的逆转,试图摆脱我。   “啊……不要再来了!啊……怎么会这么久?停下来啊……不要!啊……”   现在哪有放她走的可能,她试图逃脱我只能将双手死死锁住她的腰部,屁股如同打桩一样急速的抖动着,她被干得舌头伸在外边,只能啊啊呻吟的抱着树,两个奶子被树桩挤压分开,随着我的抽插好像她在给大树乳交一样。   “啊……我去了……我去了……啊……啊……”   随着她最后大声的呻吟,她的屁股死死的向后顶着,嘴巴也发不出声音,身体不断的抽搐再抽搐,大腿紧紧的绷直着,全靠脚尖撑在地上,一大股一大股的阴精喷洒而出,浇在龟头上暖暖的好舒服。   我正沉浸在成功的快感,突然感觉一股异样源源不断的传入下体,产生剧烈的疼痛,失败了么?我就要死了么?都怪我一时骄傲!早拔出来就好了!师傅、安雅、老板娘、克鲁萨在我眼前闪过,我不想死啊!我还什么都没做!疼痛感源源不断的从下体传来,好像将我撕裂一般,接着疼痛开始蔓延全身,疼得我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第08章、无能为力   眼皮好重,缓了好一阵才睁开眼睛,眼前都是一闪一闪的光球,我在哪?脑子快速转动了下,想起最后记得的事情,啊!我已经死了,贪于一时对美色的征服感,真丢人,这么美的地方,一定是天堂吧!想着就要坐起来,却发现浑身仍旧疼痛无比,一点力气都用不上,原来死了也会继承死前的感受,还好我有个完整的尸体。   环视了周围一圈,发现不对,这里还是那块草地,难道我没死成?这才反应过来刚刚的光球是天上的星星,又看了一圈,没有看到那魅魔,想不通到底是怎么回事,勉强的支撑着树站了起来,已经入夜了,角斗场看来早已空无一人,跟白天的喧哗完全相反,这里果然很隐秘,这么多观众竟然都没一个人发现我。   突然想到安雅,该等着急了,回去估计又得挨一顿训了,不知道她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我随手找了根木棍,勉强的撑着身体向旅馆走去,身体一动就痛,赶紧削弱了自己的触感,才缓过劲来,但身体依然一点力气都用不出,难道我被废了,希望睡一觉噩梦就会过去,想到旅馆暖暖的床,拖着身体一步步走回去。   以前几分钟的路程,走了我将近半小时,路过旅馆门口时发现旅馆巷子里有人影,大概是流浪汉被冻醒了,或者是哪个酒鬼醉在路边了,现在也没心情多管闲事,只想着赶紧躺在自己舒服的床上好好休息,好不容易爬上二楼,房间的灯没有亮,这懒猪还在睡么?都没发现我一直没回来么,真让人心凉,想着就开门进去了。   打开灯,果然没在客厅,还幻想她为了等我趴在桌子上睡着的一幕呢!只好慢慢的走向她的卧室,并不是我故意想吓她,而是身体根本走不快,推开门,看了下空床我愣住了,不在?心中一暖,一定是找我去了,看了下时间,凌晨三点了,这女人也不怕有危险,想到这头疼起来,我这身体怎么出去找她,遇到坏人我也先被干掉了。   正在苦恼时,听到楼下的巷道里传来轻微的对话声,再去仔细听时已经没人说话了,好在今天我已彻底将五感运用的轻车熟路了,以后得给这招起个帅气的名字,接着就闭上眼将听力扩大,首先是自己的心跳声清楚的传入耳朵,然后是燃油灯内呼呼的燃烧声,苍蝇在嗡嗡的飞过,穿过窗户将声音定位到小巷。   首先听到的是吸溜吸溜的吸允声,转而变成舌头在舔水的声音,难道是小狗在喝水?但鼻子传出急促的呼吸似乎是人类,然后听到的是略微里面点传来扑哧扑哧的声音,这个声音这两天我是听多了,是肉棒抽插时发出的声音,想到这暗叫不妙,拖着身子赶紧下楼看个究竟。   走到巷口果然看到一个人影在那活动着,但似乎不止一个人在那,我艰难的前进着,开始将视力加强,眼睛渐渐开始适应黑暗,接着就看到了眼前惊人的一幕,角落有3个人在,两个流浪汉和一个被压在下面的女人。   其中一个流浪汉趴在女人的双腿之间,正将头紧紧的贴在女人的小穴上面,嘴巴不断发出吸允的声音,显然在享用女人香甜的淫汁,时不时的还停下来,用舌头探进两片肉瓣内仔细的探索着,两只手扶着女人的大腿根,按在屁股上来回揉捏着。   另一个流浪汉显然已进入正题,正在抱着女人的头部,将自己不知多久没洗过的大鸡巴疯狂的贯穿那鲜嫩的小嘴,不断发出扑哧扑哧的响声,显然女人的口水已经流的到处都是,但奇怪的是女人只是偶尔会发出沉闷的呜呜声,没有一点反抗,看起来是昏了过去。   越发靠近,就觉得女人的身影越发眼熟,直到我看到安雅的内裤和裙子被皱皱巴巴的扔在不远处时,大吼一声:“喂!”   两个流浪汉显然一下子被吓到了,连滚带爬的跑出去几米,看我没有动就停在了那,他们一走我就彻底看清了女人的样貌,虽然秀发挡住了半边脸,但绝对是安雅。   此时的安雅脸上通红,不知是兴奋还是被打了巴掌,似乎都有,上衣被撕的破烂不堪,胸罩已经不知道被丢在了哪里,圆润白嫩的玉乳就那么肆无忌惮的暴露在那,上边布满了黑黑的手印,显然,已经不知被这两个流浪汉揉捏过多少次了,仔细看去还有一些精斑残留在胸部上。   看样子刚刚在舔弄安雅蜜穴的流浪汉已经用安雅的奶子好好发泄过一次了,看下体的肉穴还紧紧的合在一起,似乎正要进入正戏。   我着急的跑过去,却忘记了身体的虚弱一个踉跄趴在了地上,吃惊一下喊出了声,这一幕被两个流浪汉看在了眼里,开始还慢慢的向我靠近,但发现我正吃力的爬起时,一个流浪汉几步跑过来一脚踢在了我的肚子上,虽然觉不到疼痛,但我被这一脚又踢爬了下去,那流浪汉抓着我的头发审视着我的脸,转头好像发现了什么高兴地说道。   “喂,就是这小子,跟这骚货是一起的,前两天我还看到他们走在一起,羡慕的不得了,没想到是个废物。”   另一个流浪汉哈哈的笑着,将安雅抱起,走到我面前,抱着的同时还不忘记一只手抓住安雅的奶子来回揉捏。   “小哥艳福不浅啊!这奶子又大又软,含在嘴里还有种香气,刚才夹住我的大鸡巴别说有多爽了,我才夹了几下就射出来了。”   我气得咬牙想起身打他,又被那流浪汉踢了一脚。   “着什么急,有福一起享受嘛,平时连妓女都不肯跟我干,这次没想到大半夜碰到个精灵妹子在乱跑,开始还没敢怎样,后来鸡巴被她那跑起来来回扭得大屁股弄得实在涨的不行,就冲了上去,没想到这骚货一点反抗能力都没,这不明摆是找人干的嘛,一个嘴巴子就晕过去了。”   说完就用嘴一口含住安雅的奶子,腮帮子一吸一吸的,看着奶子一下子进去一大截,安雅身体本能的颤抖了一下。   “哈哈,这么骚的身体,小哥就好好看我们给你表演一场。”说着又将嘴吸附到安雅的乳房上,另一只手放在安雅的小穴口来回抠弄,另一个流浪汉显然不想干眼看着,跑过去含住了安雅的另一个奶子,这样一来,安雅的胸前趴着两个男人在不断嘬着乳头,屁股、小穴、腰都在被粗犷的大手肆意玩弄,我想喊人却连声音都很难发出。   就在我快绝望的时候,一个人影从房顶跳了下来,气息隐秘的非常好,直到他跳下来的瞬间我才察觉到,两个流浪汉显然没有发现,还在用舌头不断的拨弄着安雅的乳肉,兴奋的用手指在安雅的小穴抠挖着。   只见刀光一闪,刚刚还在抠弄肉穴的手突然像熟透的苹果一样,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手指上沾着晶莹的水珠还在一抖一抖的继续着抠弄的动作,那流浪汉一下子愣住了,小臂却仍在习惯的前后晃动着,显然不相信自己的手已经跟小臂分开了。   接着另一个流浪汉意识到了情况,尖叫一声转身就跑,还没跑出两步就被一把钩锁从后面缠住脖子狠狠的拉了回来,没等开口求饶刀刃已经没入了他张开的大嘴,剩下的流浪汉已经傻在那里,眼神还在自己的小臂和地上的手交替着,接着刀刃从眼睛直接横切了进去,流浪汉的小半个脑袋直接飞了出去,噗一声砸在了墙上,溅的一墙血。   突然的获救让我觉得身体被瞬间解放了,整个身体无力的趴在了地上,眼神迷离了起来。   呼,睁开眼睛第一反应就是叹了口气,一天晕过去两次的情况,很久没遇到了,接着猛地坐了起来,开始环顾四周,似乎是旅馆,但不是自己的房间,身体的酸痛不见了,反而有种活力在体内无限循环一样,看了看自己,只穿着一条内裤,似乎是别人帮我脱下来的,安雅呢?   我着急的随便穿了下衣服推开门就看到安雅已经坐在可客厅里,旁边还坐着另外一个人,似乎就是昨晚的救命恩人,竟然是个女人,昨晚精神恍惚都没有分清男女。   安雅的双手放在女人的手上,眼睛通红似乎刚哭过,看到我出来先是眼泪一涌,接着开口训到。   “你昨晚死哪去了?害得我到处找你,差点被两个流浪汉欺负了!要不是姐姐找到我,我不知道会被拐到哪去呢!”   “姐姐?”   我想解释也解释不清,就直接转移了话题。   “你好,我是公……小姐的护卫,这段时间听小姐说多亏了你的照顾,感激不尽。”   其实听她这么说,再加上安雅在酒馆的举动,我多少猜到了些什么,但也不好揭穿,就打着哈哈:“呵呵,哪里哪里!敢问美女怎么称呼?”   她听到我喊她为美女,脸上的不屑一闪而过,回答道:“我叫杰西卡·娜萨利,是小姐的护卫,既然是小姐的朋友,叫我杰西卡就好了。”   其实原本我不想这么轻佻的,但美女脱口而出了,主要是杰西卡确实是个美女,由于精灵族的天质,即使是武者却依旧白皙的皮肤让结实的的身体散发出一种别样的美感,两个木瓜般大小的乳房被紧身衣服紧紧裹住,感觉跟老板娘有的一拼却看起来更加的坚挺,一头过耳的整齐金色短发使她显得飒爽英姿。   安雅喊我坐下,要跟我商量事情,既然她的护卫来了,就没有理由让我去送死了大概之类的,最后达成一致,我仍旧跟她们一起组队行动,以防万一,相互照应,另一方面我也有更多自己的时间去使用。   讨论结束,杰西卡问我道:“仁来卡瑟兰有段时间了吧!有没有见过一些奇怪的组织?”   “奇怪的组织?”   “额!怎么说呢?这届狩猎大赛开始后应该在卡瑟兰入住了很多大财团,他们不在旅馆居住,直接租用居民的房子,有没有什么特别显眼的财团?”   “额……这个……我都没怎么注意到呢?”   杰西卡看我云里雾里的,把手塞进怀里,顺着手进去后隆起的衣角看去,她的胸部上还缠有一层布,原来束缚住了!不然胸部到底有多大啊,我正想着那对大奶发痴,她已经从怀里拿出了一张牛皮纸。   她小心的将牛皮纸打开,上边是一个图样,一个等边三角形中两把精致的阔剑交叉在一起,看起来似乎很是眼熟。我看了半天,“啊!”的喊了一声,两人同时看向了我。   第09章、线索   “就是这了。”说话间我们三人已经来到了那晚的建筑前,我大概跟安雅和杰西卡说明了一下那晚的情况,当然省略了那场真人秀,两人便催我带她们来。   安雅和杰西卡对视一眼,上前敲了敲门,半天没有回应,于是又用力的敲了几下,仍旧没人来开门,难道要晚上才开?我看了看周围,这里比较偏僻,加上今天是展览日,根本没有其他人在,于是我拿了根铁丝朝钥匙孔轻轻一推,门被轻松打开了,好像我手里拿的就是这个门的钥匙一样。   杰西卡看到讽刺的笑道:“没想到仁真有得一身好身手。”   我尴尬的笑了笑,知道她是在讽刺我昨晚的样子,一定是安雅告诉她是我这几天在保护她,让杰西卡觉得我是个骗子,自从提到遇到卡西这个调戏过安雅的家伙后,杰西卡一直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好像我是跟卡西串通的一样。   其实这也是被师父他老人家逼出来的,师傅的卧室里有一个暗门,是我无意中发现的,但是被锁上了,我经常趁师傅外出时进去撬锁,开始几次完全没有头绪,又不敢来硬的怕被师傅发现,但经过几天的努力终于还是让我打开了,暗门通向地下,进入后是一件比地上面积要大很多的密室,里边放满了奇奇怪怪的箱子,但都是锁住的,而且锁孔奇形怪状,当时想着难道师父有收锁癖?   后来开锁就成为了我的一项业余爱好,随着锁孔越来越复杂,箱子里的东西也越来越怪,但都是一些看不懂的东西,像是一些画满字符的卷轴,刻有密密麻麻不知什么的碎片,但我只开了十几个箱子就被师傅捉住了,当时第一次见师傅那么生气,从那后没多久师傅就要我出来闯荡一番了。   推开门后,里面因为窗户都关闭着,跟晚上一样,但整个房子都空空的,什么东西都没有,好像一座新房,三人对视一眼。   杰西卡说道:“你确定是这里?跟你描述的不是很像啊!”   又是在讽刺我么,这明显被人可以打扫过了,完全没有留下来过的痕迹,我没理她去到那晚的客房,果然也是空空如也,出来对她们耸耸肩,“看样子搬走了,不愧是财团,租了这么大的地方,没两晚就撤了。”   安雅忧心忡忡的看看杰西卡,杰西卡又苦恼的摸摸下巴,看向我,看我干吗啊?这财团又不是我的,我怎么知道去哪了,三个人站在那沉默了半天,我抬起头说道:“那就只有一个方法了。”   “什么方法?”安雅期待的看向我,杰西卡则仍一脸警惕的盯着我。   “找到卡西,他一定知道。”   “也没其他办法了。”杰西卡无奈的说着,经过简单推算,现在最有可能找到卡西的地方应该就是广场,于是三人动身前往广场。   转眼来到广场,我身边带着两个精灵美女无疑引来很多嫉妒的眼神,我也暂时享受了下这种感觉,广场上依旧人山人海,比之前还要热闹,但人多找起来也就越麻烦,于是分成两组,安雅和杰西卡一起,一来杰西卡没见过卡西,二来可以保护安雅。   开始我还在挨个人挨个人的看,但渐渐我被两侧的商品慢慢吸引住了,真的什么奇特的东西都有,要是有闲钱,我一定买上一些,想着我就动了一丝参赛的打算,反正现在自己也轻松,没有最开始带着安雅的那种责任感带来的压力,多少赚点钱当做路费,我也不可能一直呆在卡瑟兰,想着就暗暗做了决定。   突然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一是身黑袍猥琐的正在兜售自己的秘药的老家伙,买药的大叔长得相当猥琐,一脸淫笑的接过药后下身明显硬了不少,我走上前去,猥琐大叔看了看我将药收到了怀中,好像我要抢他的一样,老头转过头来看到我说道:“怎么样?小哥,来一瓶么?独家秘药,只要对你心仪的女神使用一次,保证她立刻就会变成你的胯下性奴哦……”   老头看起来已经不记得我了,我装作有兴趣道:“哦?这么厉害,我怎么知道有没有用?”   老头猥琐的对着我会心的一笑,“跟我来。”   我以为他要带我去哪,走了半天原来是尾随着之前买药的大叔,跟在后边左转右转,来到一个房屋前,大叔停下了脚步,左右看看没人,敲响了房门。   过了半天,开门的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女性,一身朴素的衣服却掩盖不住少女较为漂亮的脸蛋,一头深褐色的头发刚刚超过肩部搭在玉颈两侧,整齐的齐刘海显得清纯可人。   “啊!是莫顿叔叔啊!这么早就来找爸爸喝酒的么?”看样子少女和大叔认识,大叔看起来很紧张,手不安的塞在装有药瓶的兜里。   “是……是啊,你爸在么?”   “爸爸去广场上看热闹去了,我还以为和叔叔一起呢!”   少女长得虽然不是非常漂亮,但在人群中也算显眼,主要是她笑起来时的样子可爱极了,大叔紧张的不知该说什么,就傻傻的站在那盯着少女。   “现在天色还早,爸爸估计很晚才会回来,不然您再去广场找找吧!”   大叔又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后一把抱住少女望屋里推去,紧接着砰的把门带上,接着就传来咔嚓一声的上锁声,就听到少女说道:“叔叔,你干嘛啊!叔叔……”   我无奈的看看老头,意思告诉他,没辙了吧!老头却不以为意的对我猥琐的笑笑,挥挥手示意我跟上,头也不回的走着,走了半天,我跟着他来到一个隐秘的土坡,正常人不会来这种角落,但不得不说这里的视野相当的好,可以看到整个广场不说,站在这个位置刚好可以透过很多民户高处的窗户看到大半房间,而刚刚少女的屋子离这也不远。   “这么远什么也看不到啊?”我故意问他,当然我只要加强自己的视觉,就可以清楚的看到屋里,但我要看看这老头卖的什么药。   老头仍不以为然,从包裹里拿出两个小盒子神秘的对我说道:“这是我自己发明的望远器,透过它再看看?”   说着就递给了我,我拿过来放在眼睛上,眼前的景象确实放大了数倍,我觉得神奇就把玩了起来,老头得意的跟我说道:“怎么样,小哥,很棒吧?看你有缘,这个1金币便宜卖你,先借你看看。”   我把玩了半天,发现其实就是在一个盒子里放了两片水晶蝶的翅膀,这水晶蝶翅膀呈半透明,因飞起来闪闪发光而得名,基本是观赏物,没想到还能拿来这么用,不得不承认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老头也是个天才。   说着老头示意我将望远器放在了眼睛上,自己也拿起来看向刚刚的房子,我也就跟着做了,直接带上其实有点找不准方位,左右晃了半天才找到刚刚的那所房子,确实可以清楚的看到房屋里的大半。   房间还算宽敞,基本家具齐全,角落里大叔正将少女强行压在墙上,一只手正隔着少女的衣服在胸前死命揉捏,大嘴在少女的脸上不断的激吻着,少女没了退路,只能在原地摇晃着头不让面前的大肉虫侵入到自己的嘴里,我看老头似乎没什么别的要拿出来,只好自己放大了听觉。   “……叔叔……不要啊叔叔……我是你亲侄女啊……不要啊……”   大叔现在性头上,哪里管侄女的求饶,趁着侄女张嘴求饶大舌头一下子伸进那张诱人的小嘴,用自己的嘴将侄女的嫩唇完全盖住,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少女的腮被那大舌头顶的一鼓一鼓的,另一只手撩起侄女的长裙,摸向少女洁白的大腿,少女的双手在胸前无力的推着,稚嫩的少女又怎么推得动一个壮年大汉。   大叔的大嘴已移到少女的玉颈上舔吸嘬弄着,同时将一只手收回并掏出了自己的大肉棒,隔着长裙顶在少女的小腹上来回挺动着自己的屁股,然后双手一把撕开了少女的衣服,少女的那对嫩乳随着身体的颤抖在胸前淘气的跳动着。   原来大叔用力过猛连胸罩一起扯掉了,看着侄女刚刚发育完成的酥胸,不大不小一只手可以刚好掌握,大叔两个眼睛快爆出来一样死死的盯着那对椒乳,接着张开大嘴就含了上去,一边用手按在少女的屁股上抓捏按压,好让自己的阳具更贴近小腹来回磨蹭。   “……呜……呜……叔叔不可以啊……叔叔……放过我吧……我有喜欢的人了……”   少女的话只是更激起了大叔的兽性,嘴里不断发出滋溜滋溜的舔吸声,后面的手在隔着衣服抠弄着少女的菊花,少女满脸潮红,身体不断的在颤抖,两只手无力的支在两侧毫无办法。   “……哈……哈……侄女……你这奶子太香了……叔叔吸得好舒服……你就忍一会……叔叔也会让你舒服的。”   大叔抬起头看着少女的委屈的样子,心中的野兽彻底沸腾了,将手放在少女的肩膀上用力将少女按了下去,少女吃痛哎呀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睁开眼睛就看到一条凶恶的大鸡巴正狠狠的盯着自己,龟头的小眼正不断冒出乳白色的液体。   “好侄女……给叔叔好好吹一吹……来……含住它。”   “……不……不要啊叔叔……你已经夺走了我的初吻了……那是我留给阿兰的……叔叔怎么能这样对我……不要再这样了……而且……那里是男人……尿尿的地方啊……”   大叔看劝说的不行,就直接用鸡巴去捅少女的小嘴,少女被吓了一跳,赶紧闭上了嘴,龟头一下子撞到少女的樱唇上,软软的一下让大叔舒服的啊了一声,索性一只手按住少女的头,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的大鸡巴在少女的嘴唇上拱动着。   少女被逼的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声,大叔看少女就是不松嘴,生气的用手捏住少女的鼻子,没一会少女果然坚持不住张开嘴正要呼吸,大鸡巴一下子顶了进去,大叔看准时机狠狠的抱住侄女的头,屁股狠狠的向里边顶去。   “啊!进来了!好暖!好舒服!”   少女被顶的眼白翻出来大半,想呕吐头却被紧紧的抱住,双手在大叔的腿上拍打着,大叔似乎察觉到了少女的反应,将肉棒慢慢拔出来,却又狠狠的插了进去,接着就这样抽插了起来。   “……对……就这样……再含深一点……好舒服……叔叔没骗你吧……很好吃吧……”   少女眉头紧紧的皱着,好像很难受,嘴巴被撑得鼓鼓的。   “……喜欢叔叔的大肉棒吧……很喜欢吃吧……”   少女哀求的向上看着叔叔,摇着头,儿时和蔼亲切的叔叔此刻正面目狰狞的将丑陋的大鸡巴狠狠的在自己的小嘴里操弄着,少女流下了屈辱的眼泪。   “……唔……好爽……跟你母亲的小嘴有的一拼啊……还记得你小时候大哥经常外出打工……留你妈一人在家……都是靠我这条大鸡巴在为她的小浪穴止痒呢……开始不要不要的装着……干到后来都舍不得我拔出来呢……哈……一个劲的喊着让我射进去……让我干死她这个浪货……还主动给我舔……自从你妈走了后……你真是越来越像她了……”   听到令自己震惊的消息,少女能做的也只是继续无助的哼哼着,口水在嘴里不断积蓄着,多到顺着嘴角不断滴落在地板上,叔叔的大鸡巴在自己的小嘴里越操越顺,自己的下巴感觉都要脱臼了。   大叔一口气在小嘴里操了几百下,猛地拔出来顺势将少女推翻在地,少女一看获得了自由,急忙向屋外爬去,才爬了几步路脚踝突然被一双大手抓住并猛地拉了回去,同时裙子被一把扯了下去,只剩一个内裤挡在最后的防线。   “哈哈……内裤都被你的骚汁弄得湿透了……果然跟你妈一样骚啊……”说着将内裤拽了下去,少女绝望的哀嚎着。   “……呜……呜……求求你了叔叔……饶了我吧……我不会告诉爸爸的……饶了我吧……”   大叔哪里管她,直接整个身子压了上去,少女无助的趴在地上,被肥壮的叔叔压得一动不能动,接着大叔拱起腰部,用手扶住鸡巴将龟头顶在了侄女的菊门上,腰猛地一沉。   “那是屁眼啊……不要啊叔……啊……好痛……拔出去……啊……”   “喔……好紧……好舒服……叔叔就是想干你的屁眼啊……”   大叔根本不懂怜香惜玉,也不管侄女的吃痛就开始抽送起来,少女趴在那痛苦的嘶喊着,身体被大叔顶着在地上一动一动的,两个奶子被压在地上跟着前后滚动着。   似乎是少女的嘶喊有点太过凄惨,大叔终于从兜里掏出了准备好的秘药,伸到前边猛地灌进侄女的小嘴,侄女毫无防备的咳嗽了两声咽了下去,仅仅过了几十秒,少女就停止了嘶喊,只是断断续续的在呜咽着,雪白的屁股开始自己扭动起来,大叔也感受到了这一点,用膝盖将少女的两腿分开,抱住她的腰让她跪在了地板上。   刚跪下少女的屁股就主动前后动了起来,嘴里还开始发出嗯嗯的呻吟声,看起来却是个十足的荡妇,完全想象不到一分钟前还在苦苦的挣扎。“啊啊……嗯啊……好舒服……叔叔的大肉棒在我的屁眼里摩擦的好舒服……”   药效也太强了吧?我被吓了一跳,虽然见过老板娘的样子,但第一次看见药的奇效着实让我震惊了,转脸看看老头,老头似乎早就在等这一刻了,得意的对我说道。   “怎么样年轻人?没骗你吧!看和你投机,只要你5个金币哦!这药我这一年才产10瓶呢,回头客都专门4年来我这买一次,想多买都不行,我这人看缘分的,有些人我还不卖呢,也就是这村民野夫这点小志向,拿来干个平时不敢表白的女人,看小哥一定会用在更好的地方,我这还最后一瓶了,再不买就要后悔四年了哦?”   也不知道真假,但既然他说还一瓶,总不能让他卖出去祸害其他的少女,于是咬咬牙我决定买来毁掉,就递给了他5个金币,他打开背包,里边确实只有一瓶了,递给了我后笑了笑,继续拿起望远器观赏起来,现在我的下面早已直挺挺的了,坐在这也不好站起来,只好继续拿起望远器跟他一起继续看下去。   不知什么时候,大叔已经抓住了少女的两个胳臂向后扯着,这样一来少女整个身体都挺了起来,胸前的两个比馒头稍大的奶子正随着快速的抽插在空中上下弹跳着,两人的交合处不断发出清晰的啪啪声。   “啊……屁眼要坏掉了……喔……再快一点……”   大叔得到了鼓舞,大鸡巴不断扑哧扑哧的在紧凑的屁眼里抽送着,干了几十下大叔将肉棒拔了出来,让少女躺在了地上。   “喔……不要拔出来……快插回去……里面痒死了……快喔……啊……”   大叔看到侄女浪成这样,不紧不慢的将鸡巴顶在早已淫水泛滥的浪穴口来回摩擦着,每次摩擦少女都会发出一声娇喘并全身扭动着,接着他用双手捏住侄女白嫩的奶子,一松一紧的晃动着那对大白馒头,再猛的趴上去用嘴滋溜滋溜的猛吸,吸得少女大声的呻吟着:“喔……求求你了……插进来吧……我要叔叔的大肉棒……插翻我的浪穴……”   少女再也忍不住,主动将向两侧分开的大腿从后边盘上叔叔的后背,双腿用力回收,扑哧一声,肉棒毫无阻碍的插进了少女的蜜穴,这狠狠的一下溅出了许多淫水浇在大龟头上,大叔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搞得一时没把持住,突然腰直挺挺的抖了起来,屁股死死的向前顶着。   而此时另一个男人出现在门口,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自己的弟弟正挺着丑恶的大鸡巴插在自己女儿的嫩穴里不断射出浓密的精液,而女儿被滚烫的精液浇灌的浑身颤抖,两颗白嫩的奶子在高潮中快速抖动着。   第10章、家变   这日莫雷早早的起了床,因为今天是展览日,同时又是女儿丽萨的生日,莫雷带了几个钱决定去买点礼物给女儿个惊喜,自从老婆病逝后自己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缓过来,期间都是乖巧的女儿在照顾自己,给自己打气,想到女儿拿到礼物开心的笑容,莫雷就心中一暖。   在广场逛了一上午,东西都出奇的贵,自从老婆病逝后莫雷便没再出去打工了,平日积攒的的那些钱也都花在老婆的医药费上了,所以近来的生活变得比较拮据,最后莫雷看到一件蛮漂亮的洋装要2个金币,咬咬牙就买了下来,特意让店主好好的包装了一下,回家的路上莫雷难得开心的哼着小曲,回到家时门还锁着,似乎女儿还没醒,不是很像女儿的作风呢,莫雷想着。   当他小心的打开门时,首先传进耳朵里的是一种异样的呻吟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接下来呈现在眼前的一幕则彻底让他惊呆了,弟弟那40多岁肥胖而丑陋的身躯下是女儿白嫩圣洁的酮体,弟弟的屁股正紧紧的收缩着,大鸡巴完全没入丽萨娇嫩的蜜穴中,正在一阵一阵的向里面灌输滚烫的精液,女儿雪白的大腿紧紧的盘在弟弟黝黑的背上,正在一阵阵的颤抖着,平日乖巧懂事的女儿此时却眼神迷离、头发散乱呈现出一种从未见过的放荡模样,小嘴周围到处是溢出的口水并发出“啊啊”的呻吟声,那声音如同一把利剑狠狠的插进自己的心脏,而女儿心脏的位置,则是弟弟贪婪的大嘴正在大口大口的吸食的奶子。   两个男人愣在了那里,而少女丽萨仍旧不知疲倦的摆弄着自己的纤腰,叔叔莫顿插在自己小穴中半软的肉棒依旧在扭动中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哥……哥哥……你听我解释……”   听到这句话,莫雷暴怒了,他狠狠的将礼物扔了过去,包装坚硬的棱角立刻在莫顿的眼角留下了一道裂口,鲜血瞬间流了出来,莫顿疼痛的叫了一声赶忙爬起,丽萨因为肉棒的抽离难受的扭动了一下,但似乎存有的一丝理智发现了屋里正在发生些什么,洋装从礼物盒中散落在地上。   莫顿看已经解释不清了,捡起自己的衣服转身就想跑,莫雷过去一个飞踢将弟弟一脚踢到了门口,头部狠狠的撞在了门上。   “哥!别打了!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你个畜生!”   莫顿看哥哥似乎恢复了一丝理智,打开门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也不管自己一丝不挂的狼狈样,留下莫雷震惊的站在那,一时还没法接受现实,一个是自己疼爱的弟弟,一个是自己乖巧的宝贝女儿,这两个人怎么能做出这么伤害他的事情,越想越无力的莫雷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过了一会,女儿似乎替他感到悲伤,慢慢从后边抱住了他,他心中一暖,心想女儿还是想着他的,可能一时做了傻事,被弟弟诱奸了,此时女儿的酥胸压在自己结实的后背上让自己有点心神不宁,他想着要整理下心态,怎么去面对这件事情,但令他更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女儿稚嫩柔软的小手,突然缓缓的隔著裤子抚摸起自己的鸡巴,女儿的脸庞在自己的耳边摩挲,朱唇轻启在耳边轻轻诉说道。   “……爸爸……给我……我要……”   莫雷睁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猛地转过脸看到女儿一脸媚态的看着自己,此时愤怒完全吞噬了莫雷的理智,他已经无法思考女儿为何异常的举动,一把将女儿推翻,喊道。   “骚货!你就这么想要别人干你嘛!”   看到女儿摔倒时娇弱的模样,雪白的大腿缓缓的分开,露出了娇嫩粉红的小穴,里边还有弟弟刚刚射在里面的精液正在缓缓流出,女儿白嫩的奶子正随着摔倒一颤一颤的,瞬间欲火代替了愤怒,莫雷猛地扒下自己的裤子,挺起比弟弟还要大的肉棒,对准女儿宝贵的蜜穴就狠狠的凿了进去。   “……啊……爸爸的鸡巴进来了……比叔叔的还要大……啊……”   丽萨此时无比敏感的小穴被爸爸硕大的鸡巴狠狠的塞满了,浑身因为兴奋而发出了颤抖,阴道的媚肉紧紧的包裹着莫雷青筋暴露的肉棒,他已经太久没碰过女人了,没想到这久旱后的甘露竟然来自女儿的嫩穴,仅仅这一击就差点让他射了出了,他缓了口气,开始慢慢的抽插起来,身下女儿不断扭捏呻吟的媚态让他又兴奋又气愤,他每次都缓缓的将肉棒拔到小穴口,再瞬间狠狠的操进去,每操一下,女儿都会发出淫荡的叫床声,每操一下,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大龟头顶在女儿娇嫩的花心上。   “……喔……爸爸好会操……嗯……操的女儿爽死了……使劲操女儿的浪穴……喔……”   缓缓地操弄反而勾起了丽萨更加强烈的欲火,莫雷深吸一口气,开始加快速度,大肉棒在小穴里越插越快,越干越深,每一下都撞在女儿柔软的子宫上,女儿则满脸桃红,眼神迷离的张着小嘴,不断“嗯嗯啊啊”的呻吟着。   “啊!啊!啊!我不行了!爸爸好棒……我不行了……嗯……每一下都干到花心了……好想每天都被爸爸这么干……被爸爸的大肉棒塞满的感觉……啊……”   女儿的子宫再次让莫雷感受到了早已失去的活力,每插一会,莫雷都会用力的挺着屁股,让自己的龟头停留在女儿的宫颈口,来回研磨,手也不会闲着,双手来回把玩着女儿胸前的两团嫩肉,同时低下头将柔软的乳肉吸到嘴里,并用舌头反复舔弄着早已坚挺无比的乳头,没想到女儿的奶子已经发育的这么好,捏在手里柔软细滑又不失弹性。   想到弟弟刚才也是这么玩弄自己的女儿,心中又是一股恶气,狠狠的抓着女儿的奶子,屁股加大力度,每一次撞击都顶着女儿身体一个颤抖,就这么抽插了几十下,女儿的蜜穴突然收紧,莫雷感到一股强大的吸力,紧接着一股温热的阴精洒在了自己的龟头上,害得自己一个哆嗦,一股股的精液穿过自己的大鸡巴噗噗的喷射进女儿的子宫,女儿在高潮中紧紧的抱住自己的父亲,浑身颤抖着,小腹一阵阵的痉挛着,嘴里断断续续的发出轻微的啊啊声。   “……啊……射进来了……爸爸滚烫的精液射进来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声,莫雷拔出肉棒,看着自己的精液从女儿的小穴缓缓的流出来,还夹杂着一丝血丝,精神恍惚的他还没有想过来那是女儿的处子之血,但他确实发现了女儿还未完全闭合的菊门,弟弟刚才也干了这里么?被干屁眼女儿也会兴奋起来么?这真的是我的女儿么?不知是嫉妒还是太久没有做爱了,莫雷的大鸡巴又直挺挺的立了起来。   丽萨在刚刚的高潮后,躺在那恢复了一丝控制权,刚刚发生的一切她都清楚地记得,但那又不是她,被叔叔强暴,后来自己变得很奇怪,疼痛转化成从所未有的快感,她无法否认叔叔的大鸡巴插在自己菊花中的那种快感,无法否认父亲狠狠的操干自己的小穴所带来的快感,这种罪恶感包围着她,她到底怎么了?   以后要怎么办,坐在旁边的父亲又在思考些什么?丽萨完全迷失了方向,今天本该是快乐的一天,自己的生日,她原本约了阿兰,打算将自己的初吻送给那个可爱傻傻的男生,而此刻,叔叔和爸爸的精液都还残留在自己的小穴内,她闭上眼睛无助的思考着。   突然父亲的手放在了她的腰上,她猛地睁开眼,父亲已经将她扳成侧躺,她才理解到父亲在做什么,父亲已狠狠的挺起屁股将肉棒操进了自己的菊花,可恨的是,她的下体传来了一丝快感,父亲抱起丽萨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胸前,身体前倾一只手握住了女儿娇嫩的奶子,另一只手扳过女儿的头,将舌头伸进了女儿的小嘴,两条舌头本能的纠缠在了一起。   “……嗯……嗯……啊……嗯……”   整个屋子里回荡着丽萨淫荡的呻吟声,两个舌头纠缠在一起就再难分开,父亲的大肉棒依旧在女儿的后庭里快速抽插着,一双白嫩的玉乳也在父亲大手的捏压揉弄下变得通红,丽萨高高架起的小腿,正随着抽插一下下抖动着,父女两人不想再思考什么,仅仅沉浸在抽插的快感中。   “……怎么样……爸爸……我穿这件……洋装……嗯……好看么……”   “好……好看……丽萨穿什么都好看……这个礼物……你喜欢么……”   “……喜欢……喔……好喜欢……丽萨最喜欢爸爸了……”   不记得什么时侯,丽萨换上了父亲买的洋装,天蓝色的小洋装完全没有掩盖掉丽萨姣好的身材,抹胸被拉到腹部,一对白嫩的奶子还在随着身后父亲激烈的抽插而晃动不止,莫雷双手紧紧的握在女儿的小蛮腰上,感受着新衣服的柔软质地,短短的裙子刚好露出女儿圆润的屁股,看着自己正来回贯穿在女儿嫩穴的肉棒,莫雷露出了一丝怪异的笑容。   等我回过神来,那个父亲已经不记得在自己女儿的身上射了多少次了,他们俩像是新婚的情侣一样,孜孜不倦的在对方身上耕耘着,而老头,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我算了下时间,暗叫不好,这一眨眼也快3个小时了,不知道安雅那边找得怎么样了,刚好站在这个位置有优势,老头似乎也没有拿走自己的望远器,只留了个纸条写着暂且放我这,我也懒得用这东西,将视力加强,开始在人群中寻找起来。   巡视了半天,看到安雅和杰西卡坐在水池边休息,似乎也没有找到卡西,我现在也不能直接过去告诉她们我也没找到,于是站在那继续扫视着,终于在一处摊位前,看到了翘着二郎腿坐在那的卡西,和几个手下似乎在寻找着猎物,事不宜迟,我赶紧朝他的方向跑去。   自从上次大难不死中缓过来,感觉身体变得更轻了,身体发生了一些我没有察觉到的变化,像是一团气流不断在体内徘徊,但最近事情总是一件接一件的发生,我也没有时间去仔细分析,转眼我就跑到了广场,在人群中辗转了半天终于来到卡西面前。   卡西发现有人挡住了他的视线,正骂骂咧咧的想抬头骂人,看到是我突然转为笑脸说道。   “啊,是仁兄啊,这么巧,来收些货品么?”   我想着不能直接问他那个财团现在在哪,就决定先跟他套套话,说道。   “是呢,我决定参加比赛,正打算挑选些东西作为押金”   他看我这么说,不解的问。   “仁兄的那个精灵小妞呢,压上肯定能进A级赛,凭仁兄的身手肯定能大获全胜”   我看他是想看我死在擂台上,然后好观赏安雅被别的男人蹂躏的好戏,冷笑了一下。   “没有,A级比赛还早,我想活动活动筋骨,赚点小钱花花”   他看我确实想要参赛,就讨好道。   “不嫌弃我倒是有些私藏,可以让仁兄拿去做个抵押,赢了后再还我便是”   接着停顿了一下,笑嘻嘻的说。   “只要仁兄心情好,让我在那精灵小妹的嫩逼里捅上一捅,也算是皆大欢喜嘛”   他还是一心想着安雅,我有点不开心的皱了皱眉头,这被他看在了眼里,赶紧笑呵呵的说道。   “当然全看仁兄心情,东西我肯定借你,话说那晚在荆棘财团表演结束没看到仁兄呢,是不是看的欲火难耐回去在那精灵的嫩穴里发泄去了?”   卡西看我不高兴便转移话题,却刚好转到了我想知道的事情上,原来叫做荆棘财团,于是我点了点头。   “哈哈,果然,不过仁兄真奢侈,荆棘财团的妞虽然没仁兄的正点,但也都是精品,表演结束我就抽到一个夜魔族的女性,还想跟仁兄一起分享分享呢,却不见了你的踪影”   想到那晚卡西更是兴奋,孜孜不倦的说着。   “别说,那夜魔族的小穴就是不一样,我第一次干夜魔女的小穴,那鸡巴一插进去就跟里边有无数的舌头在舔弄一样,越插越紧,弄得我在那小穴里足足射了3次”   听他这么说那晚我似乎错过了一场好戏,我插嘴问道。   “其实那晚我是被一个朋友带进去的,你是怎么进去的?”   听到这卡西脸上明显露出了一丝自豪的神态,哈哈到。   “这荆棘财团每届比赛都会来卡瑟兰,并会免费招待周边的一些势力,我原本就是这个城镇的人,多少都有些影响,就作为了宴请对象”   卡西显然在对我暗示他也是有地位的。   “怎么仁兄,还想再去一次嘛?”   既然他这么问了,这是绝好的机会,我挤出一丝笑容道。   “呵呵,是呢,我又想起那晚表演的夜魔女了”   “哈哈,仁兄可能不知道,那夜魔女看起来放荡无比,以前听说可是某一个族落的千金呢,平时娇贵的千金最后还不是被调教成了任人抽插的浪逼,想想就过瘾呢”   “不过这夜魔女仁兄可能看不到了,不过下次聚会有更好的表演”   说到这卡西忍不住咽了口唾液神秘的笑着,似乎在等我发问。   “哦?什么更好的表演?”   看我问了,他便伏在我耳朵旁小声的说道。   “哈哈,听说是宇拉国的安莉娅公主”   第10.5章、番外篇-丽莎   ***********************************   一些无关主线的角色可能会不定期插入番外篇,当做是小故事看吧。   ***********************************   阿兰坐在草坡上皱着眉头,已经两天没有见到丽莎了,原本约好生日那天在这里见面,但丽莎却没有来,自己被讨厌了么?阿兰回想着。   生日前一天和丽莎并没有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发生,他照常将丽莎送回到家中,准备在第二天给她一个惊喜,想着阿兰将兜里的白晶石拿了出来。   丽莎与自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丽莎的叔叔小时候就常常拿他们开玩笑,丽莎常常与自己来这片小草坡休息,躺在柔软的草地上,沐浴着午后温暖的阳光,偶尔会有清风拂过。   一天丽莎躺在草地上告诉他,她最喜欢一种叫做白晶石的石头,虽然不是什么宝石,但也是普通石头中比较少见的种类,半晶莹剔透的石体,在阳光的照射下会发出淡淡的光芒,丽莎说她喜欢白晶石的剔透,是那么纯洁美好,如果躺在草地上透过石头去看城镇,一定会非常的美丽。   从那后阿兰就一直在留意地面的石头,最后终于让他在角斗场附近的小树林发现一颗,当时他高兴坏了,想要在丽莎生日那天给她作为生日礼物,丽莎一定会很开心的,这么想着,阿兰自己躺在草地上,透过石头看向小镇,希望丽莎会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这两天他去过丽莎家几次,但似乎没人在家,家里的门一直关着,去酒馆也看不到丽莎的叔叔和父亲,他们两人以往每天都会在酒馆喝酒聊天,丽莎的父亲常常跟别人说起自己在外面打拼时见过的市面,让阿兰崇拜不已。   阿兰站起身,拍拍身上的杂草,决定再去看看,这两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抽离了,没多久他便来到丽莎的家门前,门依旧是锁住的,阿兰决定这次不能这么放弃,他想要看看丽莎到底怎么了,他开始围着房子观察,终于在房子后面看到了一个似乎可以攀爬的地方。   阿兰从小体弱多病,平时就没什么力气,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爬到一个小平台上,他站起身,伸出手可以勉强够到二层的窗户,他踮起脚尖拽了两下窗户,发现没有锁,就打开了窗户,用脚撑着对面的墙好不容易爬了进去,扑通一声摔倒了地板上。   “什么声音?”   “哪有什么声音?你听错了吧”“是么,呵呵,无所谓了”有人在家?阿兰被说话声吓了一跳,似乎是丽莎的父亲和叔叔的声音,他们在家为什么把门锁上呢?想过去问下丽莎的情况,却又没法解释自己是怎么进来的,只好悄悄的跪在地板上,匍匐着向隔壁声音的来源爬去。   隔壁是丽莎父亲的卧室,他没怎么进去过,门缝微微敞开着,阿兰将眼睛凑了上去,眼前的一幕让他血脉喷张。   丽莎的父亲莫雷站在床边,浑身赤裸,一身黝黑的肌肉显然是在外打拼时留下的痕迹,此刻他正双手抱住一个洁白的女人屁股,用自己硕大的肉棒疯狂的在女人的蜜穴里冲刺着,而丽莎的叔叔莫顿此刻则跪在床上,一只手抓着女人的头发,将女人的头部不断的顶向自己的胯下,而自己的大鸡巴则肆意的在女人的小嘴里操弄着。   但只愣了几十秒,阿兰就认出了丽莎,虽然看不见丽莎的脸,但那褐色的头发散落在玉颈两边,虽然此刻因为莫顿的抓取有些杂乱,但依旧是那么的熟悉。   丽莎就那么翘着自己的屁股,任由自己的父亲不断的撞击着她的蜜穴,而那张令他梦寐以求的樱唇,此刻竟然在大口的吞吃着自己叔叔那丑陋的阴茎,发出“呜呜”的声音,阿兰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一定是噩梦,很快梦就会醒来的。   但房间内的人显然不这么觉得,莫雷弓下腰,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伸到前面去揉弄着女儿稚嫩的椒乳,一对不算太大的奶子任由自己把玩在手中。   “喔…哥哥…丽莎的小嘴真会吸啊…以前就整天帮你吹吧?”   “别胡说…我们丽莎是个纯洁的孩子…喔…要不是你这个畜生…说不定能过上更快乐的生活”莫雷似乎对女儿有一丝的内疚,但依然阻止不了自己的大鸡巴贯穿在女儿的淫穴中,因为实在是太舒服了。   “哈…这不就已经是最快乐的事情了…你说是不是…喔…丽莎”说着他将肉棒抽离了侄女的小嘴,丽莎的嘴一空闲出来,就发出了一声娇嫩的长吟“喔——”   “…嗯…丽莎好开心…丽莎好喜欢爸爸和叔叔的肉棒…好大…好充实…”   阿兰跪在门外,他无法相信丽莎竟说出如此放荡的话,那个如同白晶石透彻纯洁的女孩去哪了,那个和自己一起时露出可爱笑容的女孩去哪了?   “大哥,让我也玩会”莫雷闻言心领神会,在女儿白嫩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拔出了肉棒,丽莎发出一声娇喘。   “…喔…叔叔真坏…让爸爸的肉棒拔了出来…”   莫雷此刻已上床躺下,让女儿背对着自己,将大鸡巴顶在女儿的肛门上,拽着女儿的小蛮腰就操了进去。   “…啊!…爸爸的大鸡巴…戳进女儿的屁眼了…啊…”   莫雷躺在那,用手掰着女儿的两个白嫩的屁股瓣,上下推送着,丑陋的大肉棒在粉嫩的屁眼里进进出出,莫顿跪着移到侄女的面前,双手完全包住丽萨的两个嫩乳,不断大力的捏成各种形状,同时用舌头顶进丽莎的小嘴,侄女的舌头主动迎上来,纠缠在一起,口水不断的交汇,顺着两人的嘴角流出来。   阿兰心中如同被插进了无数把刀子,但自己的下体却诚实的肿胀起来,他不由自主的将手塞到裤子里,不断的搓弄着自己的肉棒,隔着一个门,看着自己最爱的女孩正被人狠狠的干着屁眼,眼泪不断从眼眶流出。   莫顿双手继续用力,丽莎直接整个躺到了自己父亲的身上,莫顿的大手不断向下滑动,按在侄女平坦的小腹上,另一只手则继续下滑,不断拨弄着侄女凸起的阴蒂。   “哈哈…丽莎真是淫荡啊…哥哥真是生了个好女儿…幸亏那天我折回来…看到哥哥的肉棒插在丽莎的淫穴里…我就知道还能再干到这嫩穴…”   说着莫顿挺起自己的肉棒,就慢慢挤进了丽莎的小穴。   “…喔…怎么操都这么紧…喔…”   莫雷莫顿兄弟两人一上一下的将白嫩的丽莎夹在中间,两个肉棒不断在小穴和屁眼进进出出,丽莎的双乳被叔叔的胸膛挤在两侧,白嫩的乳肉随着抽插一抖一抖,丽莎则被操的不断的淫叫着。   “…啊…啊…喔…好舒服…两个小穴都满满的…啊…爸爸…喔…”   这时莫顿发现了门缝隙外的阿兰,正用手在自己的裤裆里来回套弄着,眼睛死死的盯着丽莎洁白的大腿。   “…喔…丽莎你的小穴真紧…阿兰有没有操进去过啊…”   丽莎听到阿兰的名字身体颤抖一下,大腿明显的收紧了一些。   “…啊…啊…现在…不要提到…阿兰的名字…啊…啊…”   “为什么啊…阿兰的鸡巴没法满足你这小浪穴么…”   “…啊…阿兰不是那种人…喔…叔叔是禽兽…喔…啊…啊…”   “丽莎原来喜欢被禽兽操小屄么…嗯?…喜欢禽兽的大鸡巴在你的淫穴里操弄么?”   边问边高高的抬起自己的屁股,再猛的向前挺进去,溢出的淫水被激烈的抽插迸溅的到处都是,发出“啪啪”的声响。   “…啊…不要这么大力…啊…丽莎…丽莎的小穴…要坏掉了…”   “喜欢阿兰还是喜欢叔叔的大鸡巴?”   “…啊!…啊…喜欢鸡巴…喜欢叔叔的大鸡巴!…啊…要去了…啊…啊!”   丽莎被叔叔强力的操弄干上顶点,淫水“扑哧扑哧”的喷了出来。身体开始猛烈的禁脔起来,父亲的大手正大力的揉弄着自己白嫩的奶子,叔叔被自己的阴精灌得也是一抖,大鸡巴瞬间膨胀的更大,一股股滚烫浓厚的精子喷进了自己的子宫。   莫雷一直躺在下面,没法大力的抽送,此刻早已休息的坚硬无比,弟弟的鸡巴一拔出来,他就坐了起来,将女儿翻趴在床上,此刻丽莎还沉寂在高潮的快感中,身体无力的趴在床上,只有屁股高高的翘起,任由父亲粗大的肉棒大力抽送起来。   丽莎此刻面带潮红,眼神迷离的趴在那,脸正好对着门,却没有精力看到门外的阿兰,屁股上传来的冲击让她的脸不断的扭曲着,阿兰已经脱下了裤子,看着丽莎淫荡的表情,一只手不断的在自己的鸡巴上套弄着,完全没有发现莫顿不知何时消失了。   突然门被猛地打开了,阿兰看到门后莫顿狰狞的笑容,随即跟丽莎对上了眼睛,一股乳白的精液“扑哧扑哧”的喷射在两人之间,丽莎也睁大了眼睛,看着门前的阿兰一股股的射出自己的童子精,而他的手淫对象就是正被亲生父亲狂操着的自己。   丽莎张开嘴想说什么,但父亲的大肉棒依旧毫不犹豫的在自己的小穴里奔驰着,干得她无法思考,竟只能说出嗯嗯啊啊的呓语。   “…啊…啊…阿兰…啊…好舒服…大肉棒…啊…啊…啊!…”   “你知道白晶石么?那是一种晶莹剔透的石头哦~我好喜欢~它们是那么的纯洁而美好,透过它看到的城镇,应该会更加漂亮吧,对吧~阿兰~”   第11章、愤怒   三个人坐在酒馆沉默着,我把刚刚遇到卡西的大概告诉了她们,荆棘财团会在随机某个晚上举办宴会,只有被邀请的人才会知道宴会的时间和地点,当她们听说此次安利雅公主会出现时,便陷入了沉默,我的想法已经被证实了,安雅大概就是宇拉国的二公主西莉娅,那么杰西卡便是公主的护卫。   当然我跳过了为了跟卡西套近乎,跟他一起去议政厅报了名的事,希望她们不会注意到公告栏上我的化名-雷,我的全名是鬼狩·R,R是ray的简写,雷电的意思,师傅告诉我这个词来自于古代语,字面意思是Queen(王后),实指胜利者,但我更喜欢取自发音的仁。   参赛是在明天,我可不想被她们俩围观,同时又有些自己的打算,杰西卡坐了一会,站起来说要去再打探打探消息,让我在酒馆保护安雅,等她回来,我也没什么事就跟安雅点了点头。   安雅面色凝重,虽然我没跟她说过表演的事,但却说过场内有很多护卫,想要在那阵势带走一个人似乎不可能,她起身示意要去厕所,我也没管她就继续在那发呆,不一会我发现老板鬼鬼祟祟的看看我,我装作看向外边发呆,他以为我没看到一个侧身进了女厕所,老板难道还有偷窥的恶趣味?   等等,现在女厕所里只有安雅在,要偷窥的一定是安雅,这老板开始相处还是个好人,最近的行动却变得越来越诡异了,我开始加强听觉试图弄清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首先我听到了开门声,接着是安雅的一声轻微的惊呼。   “啊,大叔,你吓我一跳,这里是女厕所啊”   “啊,我的好安雅,我受不了了,你再给我吹一下吧”   再?安雅什么时候给老板口交过?我一下子云里雾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怎么这样……你不是说就那一次的嘛,大叔不要再这样了,老板娘会伤……唔”   安雅的话突然被打断了,接着传来了滋溜滋溜的吸允声,似乎是那色大叔已将舌头伸进了安雅的小嘴,我正想起身进去阻止,刚好从外面进来几个客人,混蛋,早不来晚不来,现在进去无疑场面会弄得很难看,我决定再伺机而动,大叔的嘴依旧在舔吸着安雅的樱唇,安雅只发出呜呜的轻微反抗声。   “嗯……小嘴还是那么甜……来……让我再看看你洁白的大奶子”   安雅大概已经被大叔猥琐的语言气得满脸桃红。   “……嗯……大叔……别捏……仁……就在外边……嗯……轻一点”   大叔的嘴里仍旧发出兹兹的吸吮声,大概是在舔吸安雅的玉颈,接着听到衣服被扯开的的声音。   “……啊……别这么用力……胸部被捏的好痛……”   “……嗯……好软……我想死这对大奶子了……我老婆的虽然也很大……但自从那晚的事情后总不让我碰……你理解大叔的痛苦吧……喔……好舒服……”   老板似乎已将安雅的嫩乳捏在了手中肆意把玩着,我仍旧想不通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之前撞到的那次安雅明明没有被迫口交,接着里面不断传来安雅的娇喘声,和大叔兴奋的沉闷喘声。   “……嗯……快一点……仁会发现不对的……快点结束掉……”   这话听起来感觉是安雅在求大叔干她一样,我心中一紧,接着就听到大叔解开腰带脱下了裤子。   “来,用你的小手,对,像那晚一样来回套弄……喔……对……喔……好舒服……”   厕所里只剩下大叔的喘息声和安雅的小手打在老板肥胖的小腹上的啪啪声。   “……大叔快点结束啊……快射出来吧……我不想再这么下去了……”   “……安雅怎么这样……喔……明明那晚是你来……求我原谅你……喔……答应帮我报仇最后却又出尔反尔……是你主动问我有什么其他办法可以消除我的愤怒……要不是那晚臭婆娘突然来酒馆……我也不会急……嗯……急匆匆射在你的小嘴里了……”   那晚?难道是我昏迷的那天,看样子安雅下定决心不让我帮她,主动来跟老板道歉了,却不料遇到这种情况。   “……喔……好舒服……你想快一点……就用你的小嘴含住它……”   “……嗯……不要……好脏……”   “没事……安雅……大叔求你了……只要含住龟头就好了……”   “……喔……对……好软……安雅的小嘴最棒了……”   安雅大概是想快点结束就妥协了,我想象着安雅轻启朱唇将老板通红的龟头含在小嘴里,并用舌头来回舔弄老板的麻眼,小手不断的在老板丑陋的阳具上来回套弄着。   “……唔……唔……”   厕所不断传来安雅轻微的呜咽声和偶尔吞咽的声音,不知是口水还是从麻眼流出的精液,老板已经兴奋的闷哼着。   “……喔……安雅的小嘴太棒了……再含深一点吧……含进去……”   “呜……呜”   安雅似乎摇了摇头,嘴巴含着龟头发出的抗议声有些怪异。   “……啊……不管了……喔……好暖……好舒服……喔……喔……用舌头来回舔弄阴茎……”   看样子大叔不管安雅的反抗双手抱住安雅的头就插了进去,接着就传来安雅一连串的呜咽声和扑哧扑哧的抽插声。   “……喔……还是年轻的小嘴好……每次干我家婆娘的小嘴她都不愿意……那晚上还给那么多村民吸出来了……喔……骚货……还是安雅的小嘴好……只给我吹……”   老板不断大力的在安雅的小嘴里进出着,这一会足足插了也有几百下了,大概老板感觉快射了,喘息声越来越大。   “喔……太爽了……安雅还说不愿意……你看你的奶头都硬起来了……让我捏捏……喔”   正在这时,一位女顾客的话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去下厕所”   太好了,她如果进去,老板一定会停下来,安雅的受难也就结束了,我松了口气,但当女顾客走近厕所时,却听到了里面急促的推搡声。   “喔……有人进来了……快进去隔间……”   接着就是安雅站不稳的身体撞到墙上的一声痛吟。   “……嘘……一会就好了……被碰见可不好……”   “……大叔!你干什么……说好只用嘴就可以了嘛……”   “嘘……安雅……大叔快射了……我不插进去……你用大腿夹住就好了……让我操操你的大白腿……”   这突如其来的发展让我没有想到,原来女厕所是有隔间的么?   “……怎么这样……”   两人小声的碎碎念在我耳边听得清清楚楚。   “喔……对……就这么夹住……哦……这大腿都好柔软……喔……好舒服啊……让我吸吸你的奶子……”   “……大叔……喔……快射了吧……这是……最后一次了啊……”   接着就是老板的大肚子不断拍打安雅小腹传来的啪啪声,夹杂着老板在不断吸食着安雅嫩白的玉乳发出的声响,过了会,女顾客从厕所走了出来,厕所内的战况却愈演愈烈。   啪啪声越来越快,安雅也不断发出嗯嗯的娇喘,交合处不断传来噗叽噗叽的响声,想来安雅的欲望被点燃了,淫水流的大腿上都是,随着老板的大鸡巴不断的抽动发出淫乱的响声。   “喔!我要射了!喔……最后一次……让我射进去吧……喔……喔……”   “……啊!啊……啊……”   安雅最后发出一声悠长的叫床声,分明感觉是自己的嫩穴被老板粗壮的肉棒狠狠贯穿了,但我又没法确认,只能听到厕所内不断传来咕叽咕叽的精液通过老板的鸡巴不断射出来。   我在外面焦急的等着,过了一会安雅装作一脸泰然的坐了回来,我没法分辨老板的大鸡巴是否狠狠的插进了她的嫩穴,只觉得心头一阵不爽,虽然这本身就不该我来管,但我还是不由自主的很生气。   这时我看到刚刚的顾客不断看向我们,那女人小声的说。   “应该就是她,男朋友坐在外边,自己却在厕所被别人操,真是个婊子”   那男人则淫邪的盯着安雅上下扫描,好像自己此刻正将安雅按在桌上,鸡巴在安雅的骚穴来回操弄着一样。   这时候杰西卡灰头土脸的回来了,说是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问了几个当地的朋友却没有任何人知道荆棘财团的情况,看样子真是个相当正规严密的组织,突然发现安雅面色绯红加上我不自然的表情。   “你是不是趁我不在欺负我家小姐了?”   安雅刚想开口解释,我恶狠狠的说道。   “不敢,有也不是我欺负的”   安雅听到我这么说愣住了,大概猜到自己的事情可能暴露了,眼神委屈的看着我,似乎要哭了出来。   杰西卡一看,对着我吼道。   “还说没有!你看我家小姐都要被你惹哭了!信不信我砍了你”   我正在气头上,再也忍不住了。   “切,有本事跟我出去砍了我!”   说着我就向外走去,安雅拉住杰西卡欲哭的摇摇头。   “小姐别怕,让我出去收拾他一顿,让你看看这小子其实就是个废物”   来到外面我冷静了许多,但既然说了,这一架在所难免,说不定就不欢而散了,我也不想再管这烂摊子了,杰西卡不屑的看看我,说道。   “既然要打,就有个要求,我要是赢了,你就跟我们小姐磕头道歉!”   “那我赢了,你就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杰西卡被我的话逗得一个冷笑,似乎完全不认为我有胜算。   “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   我想了想似乎没什么要求,就当跟她练练手,明天好参赛。   “我现在没想好,你只管欠我一个要求,等我想到你照办就是”   杰西卡似乎胜券在握,也没管我要求的苛刻,毫不在乎的从袖中伸出了一个锁链。   这举动吓我一跳,原来她随身带着兵器,这就是那晚的镰刀,我已经见识过了,这么说来她身上可能还藏着其他兵器,我得小心,果然说女人最凶狠狡诈是没错的。   但第一次过手,杰西卡多少认真了起来,小腿一抖右手同时甩出了锁链,尖端的镰刀瞬间到了我眼前,我连忙使出风行,但这一用却发现问题来了,这能力用起来跟以前感觉不一样,体内似乎有种能量将能力扭曲了,虽然身体上是感觉使用的更加灵活与轻松,但目的地与过程却发生了变化,我移到原本目的地的十米开外,身体重心不稳一下子扑倒在了地上。   旁边围观的路人哈哈的笑着,但杰西卡却没有笑出来,这风行一出她便确定我跟她一样是个武者,但这风行每次最多移动十米左右,我这一下虽然狼狈,但却移出了二十米开外,我跟她都陷入了不安中,安雅则仍是一个欲哭的表情看着我们,酒馆老板不知何时趁机从女厕所跑了出来,站在安雅身后不远处死死盯着安雅臀圆的屁股。   第12章、重生   突来的变化让我不知所措,身体果然从那时起就发生了变化,只怪我现在才发现,杰西卡的不安很快消失了,大概认为只是自己一时疏忽误将我的二段风行看成了风行。   二段风行是风行的进阶技,基本上就是在第一段风行结束后紧接着可以连上第二次,但二段风行在使用后身体会出现短暂的硬直,所以很少武者会真正的去学习,不安一散杰西卡立刻又换上了欲将我置于死地的眼神。   杰西卡继续甩动锁链,锁链形成一条直线伴随着呼呼的风声直接扫向我的腿部,我一个弹跳躲了过去,却给了杰西卡接近的时间,她从腰间抽出一把柔软的柳剑挥手一甩,“噌!”的一声立刻变得坚硬无比。   这是一种出自西方匠神殿的技艺,那里汇聚了世界的研发精英,比起魔法他们更相信科学,这柳剑是将普通的长剑按比例分节打造,中间有精密的细丝连贯而成,启动前像是一条柳叶柔软无比方便携带,但启动后细丝便会收紧,将每节刀片上肉眼看不到的精致凹槽紧紧相扣,形成长剑形态。   剑已到我面前,这哪是要我道歉,分明是想要我命,安雅一声娇呼闭上了眼睛,我迅速交叉抽出双刀用力的挡了上去,原本普通的挡技却连带着体内一股气流汇聚到两手之间。   “砰!”的一声,坚硬无比的柳剑硬是让我这两把破刀拦腰砍断,飞溅的刀片后是杰西卡因惊诧而瞪得偌大的双眼,但不止如此,随着双刀甩出的痕迹形成两股冲击波,虽然柳剑的剑身抵挡了大半冲击,但残留的气压仍旧打在杰西卡的豪乳上,只见那双乳一阵快速抖动,杰西卡哀鸣一声被击飞了出去,这一切只发生在一个瞬间。   我知道这是因为身体的不协调而产生的侥幸,真正的冲击波按理没法瞬间形成,他不像盾战的冲锋由本体带动气压前进,而是必须经过能量的聚集再一击放出,杰西卡大腿向后撑去勉强支在了地上,本能的从大腿外抽出出两把匕首甩向我,这种技巧无非是争取时间,被我轻松挡下。   一连两击都出乎她的预料,她带着审视的眼光开始打量我,从另一个袖中也放出锁链,两手各抓一条开始快速甩动,越转越快的锁链形成两股风轮,此刻就像她手中拿着两个巨大锯齿一样,再次向我冲来。   我决定不能再放任她这样进攻了,她越打越生气,已经将我的安全抛在脑后了,这巨大风刃看起来虽然攻击力巨大,但相对调整方向却比较缓慢,要想阻止我必须出其不意,瞬间锁住她的双手,想着我就收起了双刀,打算一个风行过去擒住她的双手。   但风行一出我便后悔了,我原以为只是偶尔改变了体内的运作,但跟刚刚完全相同的感觉出现了,我比预计要早的对上了她的眼睛,双手还没有完全撑开支在胸前,直接握上了她的那对豪乳,双手本能的收紧,柔软的手感立刻传遍了全身,但身体的惯性仍旧伴随着冲击力,她被硬生生的撞飞了出去,屁股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这一下她彻底恼羞成怒了,虽然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别人只看到我将她击飞了出去,但她却是结结实实的胸部被抓了一下,要不是衣服的遮挡,想必此刻她的胸前一定有两个通红的手印。   此刻我却没时间享受这手感,身体本能上确实加强了数倍,这是好的,但我一直以来学过的东西完全被打乱了,我必须完全重新认识这些能力,更令我头疼的是,我脑中已经有了一种认识,要想改正绝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但此刻绝不是分神的时候,必须迅速拿下杰西卡,摔倒的这一刻绝对是好机会,经过两次错误的风行我大概已经掌握感觉,这一次准确的瞬间移到了杰西卡的面前,待她还没爬起来,将刀支在了她面前,她还想发作,却对上了安雅瞪着她的眼睛,只好屈辱的认输了。   “要杀要剐你随便!”   “我们可不是这么说好的,你欠我一件事。”   她不服的站了起来,却不得不对我刮不相看,刚刚的所有对战虽然显得有些混乱和滑稽,但无疑是前所未有的情况,三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起来,老板似乎什么也不知道,依旧色迷迷的在盯着安雅的屁股发呆,连我瞪他都没有发觉,安雅发现了我的目光脸红的拽了一下我的袖子轻声说道。   “对不起!”   为什么要对我说对不起?此刻我却突然有些明白了莫雷当时的心情,自己辛苦保护的对象却被自己所保护的另一个人侵犯了,这种背叛感多少令人觉得有一丝恶心。   转眼天色也不早了,围观的人都渐渐散去,这一架杰西卡输的虽然不爽,但却没了之前的忧心忡忡,毕竟有个可靠地队友在身边还是有好处的,三人相对无言回去了旅馆等候卡西的消息,我回去了以前的房间,安雅则搬过去和杰西卡住在走廊尽头,进房间前安雅若有所思的叫住我,却愣了半天没说话让我觉得很无奈。   回到房间我开始拿出回来时路上买的能力者自学手册,这是一本常见的基本修行手册,大概讲解修行能力的目标与注意事项,杰西卡一直以为我买这本书是为了讽刺她,一路上一直翘着小嘴。   我在武者这部分翻弄了四遍都没有发现我现在的情况,准备放弃时无意看到了魔导师的部分的一段描述,魔法之力在体内会形成一股气流的感受,越强劲的气流魔法之力也就越强盛,所有的魔法都依靠魔法之力来使用,所以越是强劲的魔法之力使用的魔法就越发强大。   读到这我恍然大悟,原来那日魅魔的魔法之力逆流到我身上,与我体内的自然之力产生了对撞,将我疼晕了过去,但不知为何两股力量最终没有抵消掉另外一种,反而融合在了一起,这就导致我在使用武者能力时所产生的效果发生了变化。   好的方面想,我现在似乎也可以学习魔法了,但不好的方面是,我学过的武者能力确实都扭曲了,而且即使我要学习魔法之力,也会与别人所产生的效果不同,并且魔导师看起来原理并不像武者这么简单,万一我不小心用错魔法岂不是会干掉自己?   心烦意乱的想着没发现天已经很黑了,明天还要去角斗场参赛,想着我掏出兜里的参赛证端详起来,此时却有人突然推开了我的卧室门,要命,心情烦躁的连门都忘记锁了。   进来的人是安雅,我连忙把参赛证藏了起来,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她穿了一个连身的睡衣,脸红红的站在那,也不说话只是看着我,两人对视了良久,我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怎么了?”   她还是没说话,只是支支吾吾的走到我的床边,低着头。   “怎么了?”   我又问了一次,以为她没听见,这一次她总算回应道。   “对……对不起!”   “为什么要对我说对不起?”   我有点不爽她的性格了,我大概知道她在为什么道歉,但不保护自己的人是她自己,她却对我说什么对不起。   “今天……在酒馆的事。”   “啊,啊,杰西卡的事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嗯……我是说在厕所的时候,你都知道了吧……”   我看了看她,她的声音有些颤抖起来,似乎要哭出来了,我低声嗯了一声,她继续说道。   “谢谢你没有插手,你也不要怪老板,是我答应过他的事情没有做到,我自愿道歉的,请你不要生气了。”   这女人似乎脑子坏掉了,听她这么说我反而更加生气了。   “我不能什么事都要靠仁,这样我只能会成为一个累赘,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我不能把仁也拖下水,如果我连这点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我又怎么去做别的事情。”   她边说着边开始抽泣起来,看到她哭我不由的心中一软,想到安雅心中还积压着这样一种无助,我从小跟师傅一起长大,做事都靠自己这么活过来了,而安雅不同,突然进入这样一个陌生的世界让她变得无法找到正确的处理方式。   “傻瓜,安雅是可以依靠我的,可以完全依靠我的!”   我捧起安雅的脸,将嘴吻上了她的樱唇,安雅发出一阵颤抖,慢慢身体软软的靠在了我的身上,我抬起头,看着她梨花带泪的脸庞,不由的去用嘴去吻掉了泪珠。   安雅紧紧的用双手抱住我,似乎被我刚刚的话感动到了,柔软的乳房只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服,压在我的小腹上传来一阵舒服的感触,下边的肉棒诚实的硬了起来,安雅显然也感到了我的变化,脸红的想要推开我却被我直接顺势压到了床上。   随着安雅嘤的一声娇喘,我再也忍不住将嘴再次亲上那张小嘴,只不过这一次我的舌头肆无忌惮的闯了进去,直接无误的缠住了安雅的舌头,两人的口水不断交汇在一起,我时不时的将安雅的小舌头吸到嘴里细细品尝着。   同时我的手也不老实的攀上了安雅的双峰,隔着睡衣开始捏揉搓挤,一双嫩乳抓在手里手感十足,软软的捏下去又带有一股弹性,安雅的嘴里开始发出嗯嗯的喘息声。   我将一只手从下面伸入到内衣里开始直接摸在安雅的乳肉上,在我的揉捏下安雅的舌头开始变的无力的摆弄着,另一只手也开始伸到睡衣里,抚摸着安雅平坦顺滑的小腹。   我的嘴开始沿着嫩滑的肌肤向下移动,同时两只手已经开始捏玩着两粒逐渐凸起的乳头,安雅轻咬朱唇的将脸撇到一边,嗯嗯的叫着,接着我将安雅的睡衣整个脱了下来,安雅害羞的闭上了双眼,任由我用嘴舔弄她的嫩乳,同时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脸,并用食指伸入了她的小嘴。   安雅本能的用舌头舔着我的手指,同时享受着我的舌头不断舔吸她完全勃起的乳头,脸上的媚态逐渐显漏出来,突然一个奇怪的想法在我脑海一闪而过,她也是用这幅表情在老板的舔弄下娇喘连连的么,想到这我一阵醋意,决定加快攻势,又将嘴亲到了那张小嘴吸吮起来。   同时手开始向下进攻,我用食指隔着内裤不断向小穴里面顶弄,安雅被这揉压顶的腹部颤抖连连,将小手挡在嘴边,恐怕整件旅馆的人听见她的呻吟,我从顶压不时转为揉,抠,捅,捏,每换一种方式总会引起安雅一阵强烈抖动。   然后我将手伸入到内裤中,安雅的小穴显然已经湿润了,内裤外可以明显看到我的两根手指开始分开两个肉瓣,挤进了温暖的嫩穴,安雅的一双大白腿不断地试图闭合,我索性将头趴下去,吻在大腿上,不断的舔吸香嫩的软肉。   “……嗯……嗯……啊……喔……好奇怪……里面……好痒……”   安雅逐渐享受到性爱的乐趣,开始不断的呻吟呓语起来,抠弄了半天小穴流出的淫水已完全打湿了内裤,我将内裤脱下,露出了安雅粉红鲜嫩的鲍鱼,我继续将手指插入,开始来回抽弄,安雅此时已满脸绯红,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嗯……下面……好舒服……好奇怪啊……啊……嗯……”   随着我手指越朝里面,越清晰的感受到一层薄薄的阻隔挡在了前面,我心中一喜,看样子老板似乎没有得逞,安雅的状态越来越淫荡,小穴口已经湿漉漉的一片,眼睛眯成一条线,手也不在挡着小嘴忘情的呻吟着,两个嫩白的奶子随着抽插一抖一抖。   我心中突生邪念,转过身趴在了安雅身上,将嘴吸到了安雅的嫩肉上,这样一来安雅就面对着我鼓鼓的裤裆,我伸手将鸡巴从里面掏了出来,肉棒不时的拍打着安雅的脸,反倒弄得我越来越硬,我卖力的在安雅的小穴上舔吸亲嘬着。   安雅显然已经完全被欲望所吞没,竟然主动的用小手扶住我的肉棒,含了进去,一进入安雅的小嘴,立刻觉得温暖非常,安雅的舌头竟然主动伸了上来,一圈圈的的舔弄着阴茎,时不时的抵住麻眼快速抖动,这娴熟的口技不由让我又生起一阵醋意,显然这是老板教导的功劳。   我大口大口的将淫水吞下,安雅舒服的已经忘记了口活,不停地张着嘴在那咿咿呀呀。   “……喔……再里面点……嗯……喔……嗯啊……仁……好喜欢……”   鸡巴没了服务,肿胀的我十分难受,于是掉过头准备正餐,安雅看到我停下了,睁开眼看到我将肉棒抵在阴道口,不断地用淫水沾湿龟头,安雅紧张的看着交合处,又看看我,我慢慢的用龟头顶开两瓣嫩肉,一点一点的向里面顶去,当阴茎进去一段时,顶到了处女膜。   “可能有点痛哦!”   安雅咬住牙点了点头,示意她能承受得住,我不再磨蹭,屁股一发力,用肉棒突破防御撞了进去,虽然安雅已做好准备却依然痛的喊出了声,秀眉紧皱,看得我竟有种想要继续摧残她的欲望,但我没敢继续动,因为里边实在太紧了,于是我身体前倾,双手把玩着她的酥胸,来减缓她的疼痛。   不一会安雅皱眉舒缓,我开始慢慢抽弄起来,抽插了几十下后开始变得顺畅起来,安雅也开始不断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声,我直起身子仔细端详着随着抽送花枝招展的安雅,一双美乳不断的上下晃动着,两只手紧紧的抓着床单,牙齿轻轻咬着嘴唇,所有的一切都那么清纯而淫荡。   “……嗯……啊……啊……好大……好充实……”   收到安雅的鼓舞我开始更大力的抽送起来,每一次抽送都用尽全力,小腹不断地撞击上安雅臀部的嫩肉,发出啪啪的交合声,安雅直接双手抱上我的脖子被干的娇喘连连。   “……啊……受不了了……好舒服……仁……快一点……好舒服啊……啊!啊啊……”   安雅的浪叫越来越让人喷血,也不管周围人会不会听见,这时我顺势看了看门口,却没有想到真有一个人蹲在门缝那向这窥视着,一只手还不断的在下面活动着。   我加强视力,发现竟然是杰西卡,她一定是醒来发现安雅不见了就到我这来却看到了这一幕,精心保护的公主此刻正被我压在身下,粗大的肉棒在那稚嫩的小穴进进出出,不断发出啪啪啪啪淫荡的撞击声。   她蹲在那一改往常的严肃摸样,小嘴微张,绯红满面,一只手已经伸到自己的内裤里抠弄起来,另一只手则在自己的豪乳上不断揉弄,恨不得现在在我身下的是她自己。   有了观众,我就更加卖力的抽动起来,用手将她的屁股抱起,让抱着我脖子的安雅整个坐了起来,这样每一下进入,龟头都狠狠的刺在花心上,安雅被干的越来越淫荡的呻吟着。   “啊……啊……啊……小穴……要被刺穿了……轻一点……我要死了!”   杰西卡看到这一幕快速的揉弄这自己的阴蒂,似乎想要跟上主人的感受,第一次看到这个样子的主人大概让她兴奋不已,我决定让她更近一步。   “下午在厕所,老板有没有插进你的小穴?”   安雅听到我这么问,突然阴道收缩起来,拼命地抱住了我的脖子,嘴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开始不断颤抖,坐在我怀里一挺一挺的,一大股一大股的阴精喷洒出来,浇的下面一片泥泞。   看到这一幕的杰西卡显然吃惊了,那猥琐的酒馆老板竟然也将高贵的女主人压在身下肆意操弄了么?女主人是这么淫荡的人么?   我没有停下动作依旧抱着安雅上上下下,她将头无力的靠在我肩膀上。   “……啊……让我休息下吧……我不行了……全身都要散掉了……”   我猛干了几下,说道。“告诉我,我就让你休息,老板的鸡巴有没有插进你的小穴?射在你的小穴里?”   “……啊……没……啊……没有……他……他最后将龟头……插进……插进了我的……啊……插进了我的屁眼……啊……将那滚烫……的精液……喔……全都射了进去……”   此时安雅被干的说出了平时想都不敢想的下流话语,我决定先放她一马,将她放倒,抓起她的两只小腿挂在肩膀上,双手撑住床,开始了最后的进攻。   杰西卡这时才发现我完全是在看着她,屁股一下一下的快速挺动着,越插越快,最后一个重击,大鸡巴扑哧扑哧的开始在安雅的小穴里灌输浓浆,安雅因为滚烫的精液直接喷进子宫内接着进入了第二个高潮,腰部高高弓起,小穴不断地收缩着。   我和杰西卡的四目相对让她瞬间攀上了欲望的顶峰,看着她蹲在那屁股不断向上挺动,一对豪乳虽然还在束缚中但也不断的随着身体而抖动着,一股淫汁从那小穴不断喷出,形成了一道美丽的抛物线,整个房间只剩下喘息声。   第13章、参战   阳光照在脸上暖暖的,我懒散的睁开了眼睛,正想坐起来才突然发觉胳臂被压住了,侧过脸看到安雅仍在熟睡的脸庞,眼睛有点红红的,显得有些憔悴,两只手搭在我的胸前,想到昨晚的温存,感到一丝温暖。   我就躺在那盯着安雅的脸,总觉得百看不厌,直到她微微睁开秀目,对上了眼神,她先是一阵脸红但马上恢复了刚见到她时的态度。   “看什么看,色鬼!”   声音中透漏着一丝幸福的撒娇,这两天她被各种事情压得一直愁眉苦脸,此刻看到她略带蛮横的态度让我舒心不少,我也不理她将手放在她的小蛮腰上感受着嫩滑的肌肤。   “色狼!还不住手!”   说着她就要抬起小手打我,我连忙求饶道。   “我不敢了,我的公主大人”   随即两人都愣在了那里,她似乎没有太大情绪变化,只是低下头去说。   “……你发现了啊……”   事已到此也没什么好相互隐瞒,我将手移到她的脸上轻轻抚摸着。   “是呢,遇到你的当晚我就在猜测了呢,当你听到安莉娅时的反应,我开始还不确定,直到杰西卡的出现”   “那你一定也知道我来卡瑟兰的原因了吧,摊上我这个……”   我用手轻轻的挡住了她的小嘴。   “昨晚我说过你可以依靠我的哦,无论是克鲁萨,还是安莉娅的事”   听到昨晚她又是一阵脸红,眼睛滴溜溜的转着想躲开我的目光,看着她娇羞的样子真想现在就把她再压在身下好好征服一番。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连忙有手揽住我。   “今天我要跟杰西卡出去,似乎有许多失散的臣民听到姐姐在卡瑟兰的消息纷纷赶来了,这样一来我们就能救出姐姐了!”   安雅兴奋的说着,感觉已经成功在望,我却没那么乐观,谁知道赶来的臣民是为了救驾,还只是为了看看昔日高贵的公主被男人压在身下蹂躏的姿态,想到杰西卡,想到昨晚的对视,估计这几天都会很尴尬。   人就是这样,一时冲动做的许多事情时往往会忘记事后带来的后果,安雅似乎也在为等下怎么面对杰西卡而发愁。   我和安雅穿好衣物出了门,刚好遇到从房间出来的杰西卡,她迟疑了一下但依旧硬着头皮走了过来。   “小姐,下次不要再在我洗澡的时候突然跑出来了,我会很担心的”   “啊,不好意思,我没想到会……”   安雅脸上一片粉红,没说下去的话明显是没想到会一夜没回去,但又羞耻的说不出来,三个人依旧散发着尴尬的气息,杰西卡全程都没有看过我一眼,我们就在旅馆吃了早饭便分开了,因为气氛太尴尬也没有做什么解释就顺利脱身了。   我今天可是要去实战的,由于身体的特殊状况,报名时的自信也早已荡然无存,我必须在开战前熟悉一下自己的“新身体”,不然等下一个风行跑到对方斧子地下可就变成自杀了。   刚来卡瑟兰不久时就在角斗场后边的小树林后发现了一条隐秘的小路,小路通向一块空旷的地方,里边还有一个废弃的矿坑,已经没封掉了,有时吃过饭后无聊时就回到这里小憩一会,现在刚好可以去那里练习一下。   之前跟杰西卡对战时,情况危急,身体反而仅用两次就本能的适应了改变后的风行,但现在情况不同,没有巨大的压力身体反而抓不到能量的走向,除了风行几乎任何能力都用不出来,我越练越着急。   我闭上眼睛,将能量沉淀,顺着身体汇聚到两手之间,借由手中的武器挥斩而出,这么想着我用出了最基础的斩技的风刃,手握双刀帅气的由下向前方挥了出去,期待的由能量汇聚而扭曲形成的风刃半天没有出现,我生气的将双刀甩了出去,但这一扔却出现了令我意外的结果。   双刀犹如被强大的气压包围,急速的向我手最后甩出的方向飞去,在空中发出“嗡”的一声,紧接着就是“砰”的一声,烟尘在前方瞬间爆开,双刀出手时的异常我的眼睛已经跟不上状况,当时立刻加强了瞳力,看到双刀在空中急速的抖动着,似乎有什么要从中挣扎出来,双刀仅仅1秒就已经插入了十几米外的石壁,接着封住矿洞的巨大石壁应声从里面被炸得粉碎。   我跑过去,发现双刀也跟石壁一样散落的到处都是,这下倒好,身体还没适应过来,武器先没了,不过所幸心中摸到了些头绪,虽然能量没有顺利从手中汇聚到武器上,但确确实实急速汇聚到了双手上,我虽然没法用出以往的能力,但身体本能上的增强却是相当明显。   心中有了些头绪,也没去在意漏在那黑漆漆的矿洞,捡起了身边的一颗小石子,然后对着一棵树提气扔了出去,石子果然像刚刚的双刀一样,“砰”一声瞬间在粗壮的树干上留下了一个碗口那么大的洞,心中一惊一喜。   随后我多试了几次,开始慢慢掌握力度,双手聚集能量的速度确实不是以前可以比的,信心增加后我又用木棍试了几次武技,却依然用不出来,但近身攻击的力度却连我自己都吃惊不已,一晃神,听到周围渐渐吵杂的声音,原来我正练得开心,没发现比赛已经都要开始了。   我急急忙忙跑进场,还差点跑到了观众入口,才想起我今天是来参赛的,拿出参赛证给门卫看了看,门卫对我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我赶时间也没放在心里,就跑了进去。   第一次进参赛通道,发现这里跟外面破旧的石建筑完全不同,显然有人对这里做了精致的装潢,一路上都有猫眼石作为点缀的燃油灯,地上铺有柔软的红地毯,两侧还有很多独立的房间,似乎是为休息室,又或许是为胜利者提供的享用“战利品”的地方。   走到尽头是一个宽大的等待室,里面坐满了各式各样的参赛者,似乎没人在意我的进入,都在调整着自己的兵器,我尴尬的向主办方借了两把普通的刀,用起来不是很顺手,轻轻的。   这时候进来一个人,穿着华丽,梳着油光的大背头,四十岁左右的样子,猥琐的脸上留着一对八字胡,给人有种奸商的感觉。   “所有参赛者准备入场”   这句话把我听愣了了,两个人对战其他人还必须去站着看着么,就问我旁边的大块头。   “为什么所有人都要去啊?”   那大块头看了看我,好像看到过期的奶酪一样,皱了皱眉头。   “今天是F级的最后一场,“死亡生存赛”,你什么都不知道来参什么赛。”   “死亡生存赛?什么情况?”   “你等下就知道了”   说完大块头对我笑了笑,起身跟着人群走进了另一头的通道,我带着一肚子的疑问跟了过去。   虽然角斗场的规模庞大已经知道了,但第一次从参赛通道出来,那种感觉却完全不同,高十米的巨大围墙上站着密密麻麻的观众随着我们的进场开始起立呐喊,仿佛这个世界正在围着你旋转,穿过出口到擂台的小道,深不见底的鸿沟下能勉强看到密密麻麻的利刃耸立在那,似乎在欢迎我一样。   为了怕被安雅无意中发现,上台前我戴上了提前准备好的面罩,说是面罩其实是只挡到鼻子的口罩,两侧连有两个假的精灵耳朵做装饰,糊里糊涂的发现所有参赛者已经走到了场中间,这时候不应该先转球选出参赛者么?正想着那肥胖的主持人说话了。   “观众们,让我们瞩目本届大赛的第一场“死亡生存赛”,规则很简单!比赛开始后不限时间!无法退出!直至赛场只剩下7人以下,胜利者的奖品将随机分配,当然有能力独占的强者,可以干掉其他6位幸存者!现在我宣布!比赛开始!”   我还没反应过来,锣声已经敲响了,什么情况?这时我才体会到门卫笑容的含义,卡西那家伙竟然不告诉我,如果我赢了,他一定会分到不少丰盛的奖品,如果我输了,他就可以趁机找出没了靠山的安雅独自享用,这个奸险的家伙。   在我思考的同时,场内已经变得相当混乱,这场内少说也有50位参赛者,武器的擦碰声已不绝于耳,有个猥琐的家伙盯上了我,挥起两把镰刀就朝我冲了过来,那种还在想晚饭吃什么就冲出来个歹徒想要强奸你的感觉我算感受到了。   我本能的从腰包里摸了个石子就朝他扔了过去,他看我朝他扔石头边跑着边露出猖狂的笑容,挥手想用镰刀将石子弹开,却意外的发现石子的速度已经闪过了他刚刚抬起的镰刀,直接击中穿过他的肩部,整个身子被那股冲击力带着侧翻了出去,痛的的叫喊了一声正想爬起来,旁边的一个狂战看准时机挥动手中的大斧,将他的头部整个砍飞了出去。   观众席看到飞出的人头和四溅的鲜血发出兴奋的喊叫,我根本没时间去欣赏这幅“美景”,另一个盾战士已经向我冲锋过来,我怕引起不必要的注意,将风行的距离缩短到十米向后闪去,却发现那盾战士突然移开盾牌露出了隐藏在后面的长枪,原来是个枪骑士!   因为混乱的原因根本没法去识破这个战术,枪骑士一般与盾战士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他们使用的武器,枪骑士使用可收缩的长枪,一般在普通的冲锋后都会再由长枪连起另一个冲刺,但这招一旦被识破就会留出一个很大的间隙,他看我向后闪去露出了胜利的微笑,显然在说我已经不是第一个死在他手下的了。   枪头以极快的速度在接近我,想躲已经不可能了,我飞快的抽出双刀从长枪下方向上砍去,薄薄的刀刃在挥舞中不断颤抖着,我怕它还没砍刀长枪自己先被震断了,但双刀终于还是硬撑着碰到了长枪,他显然没有想到我看似垂死挣扎的举动,会真的带有一股冲击力将他的整个冲刺方向向上挑去。   他整个人被向上飞去的长枪提了起来,连忙松开了手,双刀在碰到长枪后被硬生生的折断了,但那枪骑人已经到了我面前,我一个下勾拳打了上去,他还没落地,来不及用盾牌格挡,只见他夸张的拱起后背,背后的铠甲伴随着冲击猛地凸起一块,一口鲜血从他嘴里喷了出来。   这一拳出的急,我完全没考虑力度问题,他估计是再也站不起来了,转眼发现场内已经少了大半人,遍地残肢,有个人被一个盾战硬生生的用盾击拍进了鸿沟,附近的观众尖叫着站起来看向沟内。   我捡起身边一个尸体的斧子,似乎是入场时跟我说话的大块头,因为他脸已经被打得面目全非了,所以我也不敢确定,看了看场内只剩下十几人,看样子这场闹剧就要结束了。   远处的一个人引起了我的注意,一身朴素布衣的精灵男子,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大的样子,他手中拿着一把刻有精灵符文的长弓,不紧不慢的正在围着擂台逐个击杀,每一箭都射中头部,这么一比起来,我拿石子攻击的行为立刻显得猥琐了许多。   他似乎感觉到我正在看他,跟我对上了眼,弓却没有瞄过来,对我露出了一个天真的微笑,没错,真的是天真的微笑,在这么一个凶残的场面看到如此纯真的微笑反而让人更觉得有些毛孔悚然,我继续拿着斧子在场上防御厮杀着。   “真是令人不敢相信!短短半小时就结束了比赛!场内已经只剩下七位幸存者,他们会怎么选择呢?跟其他幸存者分享战利品?还是证明自己有能力独自享用呢?这是历届最快结束的一场生存赛!想必其中一定有十分强力的能力者!”   主持人提醒我们已经可以等待胜利或者继续再战,但他显然在挑拨我们之间的人继续战斗下去,我不知道历代的生存赛会持续多久,但仅仅半小时就结束实在太快,剩下的一天要怎么办。   接下来地面开始不断颤抖,擂台的四周开始不断地升起铁笼,里面是今天的参赛战利品,我说奇怪为什么一开始没有放出来,原来是用在这个关头,只见几十个铁笼内充满了无数的金币、装备、材料和女人,那一刻被满眼的丰盛奖品所包围,心中就产生了一个想法。   “如果这些全是我的,该有多好!”   我一愣,有人把我的想法说出来了,旁边的那个狂战士已经看得两眼都快爆出来了,不知道是他本来就长那样还是杀红了眼,几十个铁笼内关有大约七八个女人,从少女到熟女不等,瘦燕肥环,目不暇接,当时真的会让你感觉到自己得到了全世界一般。   还来不及端详,那狂战士已按耐不住自己的野心,使出了旋风斩,这招是克鲁萨当时用过的绝杀,用在这个普通的狂战士手里确实逊色不少,但杀伤力依然巨大,一股斧刃化作的旋风席卷而来,我一个风行退后了出去正打算掏石子,一个人影已经从我旁边跑了过去。   是那个精灵少年,他疾跑过去用出一个二段跳直接跃上了旋风的正上方,劲弓拉开,一个短促的冲击波直插风眼,旋风当即停下,那大斧从旋风中呼啸着被甩出,险些砸到另一个幸存者,“砰”的一声深深地插入了地面。   这一幕将其他几个幸存者都拉回了现实,在这情况下想独占奖品似乎不会很容易,于是都沉默的看着主持人,有人则在仔细的端详着笼子内的“战利品”。   主持人看到似乎没有人打算继续下去,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快,转而兴奋的吼道。   “哦!本次F级死亡生存赛产生了6位优胜者!让我们为他们欢呼!现在将为他们随机分配奖品!”   首先原本参赛者的铁笼被降了下去,在那里我看到了卡西的押金,其中一个铁笼内拥有两个美女也降了下去,引起其他几个幸存者的一阵不满的唏嘘,这些都是会被返还幸存者的,接着其他铁笼也开始下降。   “让我们介绍下幸存者们?首先是7号!来自西斯王城的沃伦·铁骨!12号是来自北部高地的萨鲁迪恩!14号和27号都是来自巴顿王城的巴尼和休杰!21号是来自南部森林的梅斯杰特·修!最后36号是来自……额……来自酒馆的雷?”   场上爆发出一阵笑声,我还在分析梅斯杰特应该就是那个精灵少年,突然而来的笑声让我不明白怎么回事,主持人大概又说了什么低俗的笑话。   接着地面又响起了嗡嗡声,地面的残肢随着颤抖也跟着一动一动的,随即六个比之前更大的铁笼开始缓慢升起。   第14章、翻脸   F级别的生存挑战赛,奖品已经完全超过了E级甚至D级的个人战,但生存挑战赛的变数相对也要高出许多,首先生存挑战赛完全是混战状态,即使再厉害的能力者也很难保证绝对的防御,再者你无法估计从中隐藏着更加厉害的人想要独占奖品,所以对于参赛者来说生存挑战赛完全是一个赌注,用自己的命来赌。   我完全是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被卡西骗到了,有机会一定要收拾他,转眼六个巨大的铁笼已经升到了地面,每个铁笼内都放满了战利品,铁笼的底边贴上了相应的编号。   我是36号,幸存者中最大的号码,所以在最后一个铁笼下轻松找到了对应编号,铁笼内放了整整5大袋子金币,看那鼓鼓的前囊每袋估计也有100金币了,看的我心砰砰的跳,第一次看到自己拥有这么多钱,完全按耐不住的喜悦已经全都写在了脸上,铁笼内还有一些怪物的材料和一些装备。   我从中拿出了一把刀端详起来,看起来是精灵族的手艺,不算轻薄的刀身拿起来却几乎感觉不到重量,显然是被精灵祝福过,刀身上刻有精致的花纹,似乎是一种植物,流水的曲线与刀身搭配的完美而精致,刀柄上刻有一对翅膀,握在手里挥了两下感觉十分顺手,就直接放进了早已空荡荡的刀鞘。   剩下的都是些不太见得到的琐碎物品,我都没见过,一时也不知道用来做什么,突然来的奖赏反而有点措手不及,不知道接下来干什么,但至少可以拿着钱好好去吃一顿好的了。   然后我看向其他人,想看他们怎么处理这些东西,那位精灵少年已经找到了一名妖精,正在帮自己移送他的物品,他脸上似乎没有太大的波动,不像我两个嘴角都快笑道耳朵上了,旁边的大汉则发出嘿嘿的笑声,手放在笼内少妇的下巴上端详着,这时我才发现自己的奖品里没有女人。   他捏着女人的小下巴来回端详着,女人眼中充满着恐惧,但也只能眼眶含泪的咬着嘴唇,同时我发现他的奖励中物品要比我少一些,看样子这就是所谓的随机分配,其实也好,真带个女人回去也没法跟安雅交代,又不能直接放走,那样也会直接被其他人捉去。   这时候场内传来了一阵欢呼,我没明白怎么回事,就顺着一些观众的目光看去,原来另外一边7号的大叔已经挺着自己的大鸡巴从后面插进了一个少女的小穴,少女痛苦的扶住铁笼,因为长发的原因我没法看到少女的脸,娇小的身体大概也就只到大叔的小腹那,不知道是发育得不够好还是本来就太小。   大叔完全不理会少女的小穴依旧干燥,等不及要享受自己辛苦所获得的战利品,身上的血迹开始混着汗水流下,流到交合处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旁边的人也开始被大叔的举动所带动。   边上的半兽人竟然分到了两个女人,一个看起来三十左右的少妇,一头棕色的头发微微发卷,从后边扎成了一个马尾,半兽人一只手抓着她的头发按在自己的胯下,女人的小嘴被巨大的肉棒撑得鼓鼓的,不时发出呕呕的声音,正一前一后的吞吐着肉棒。   兽人的另一只手抓在第二个女人的胸部,女人看起来差不多也是三十到四十岁左右,一对巨大的奶子略微有些下垂,但还没有到破坏美感,丰腴的身体在兽人的捏玩下轻轻扭曲着,显然也是身经百战的老手,不想惹毛了自己的新主人。   相比较第一位的少女要悲惨许多,经验不足的她无法主动去取悦自己的新主人,只能用自己的蜜穴来灭掉他胜利过后贪婪的欲火,好在少女似乎在大叔激烈的抽插中适应了过来,蜜穴为了保护身体也开始分泌淫水,少女偶尔会发出“嗯啊”的呻吟声。   再看那个大概是叫巴尼还是巴杰的佣兵,也早已忍不住抱住自己的战利品激吻着,因为两张脸完全粘在了一起,完全看不见女人的长相,巴尼的大手从后面将女人的裙子掀开,手指拨开内裤正在女人的小穴中抠弄着,另一只手则使劲的捏弄着女人丰满的屁股,女人被捏的浑身扭捏嘴里却只能发出滋滋的吸吮声。   再旁边的另一个人类大叔就没这么豪放了,他示意着工作人员将奖品带去他的休息室,自己揽着怀中的女人就走出了擂台,引起观众的一片嘘声。   第一位少女已经被干到腿软,两腿呈内八勉强的撑在铁笼上,后面的大叔则紧紧的抓着少女的胯部,快速的挺动着自己的屁股,黝黑的肉棒正努力的在少女的蜜穴里耕耘着。   “……啊……求……求求你……啊……轻一点……好……痛……啊……啊……”   “喊什么……又不是没被干过……等下你会扭着自己的小浪逼求我干你了……”   此刻兽人的胯下,却有两个婀娜多姿的熟女在主动舔弄着自己的大肉棒,两位少妇一会用嫩滑的舌头舔弄着龟头上的麻眼,一会会一左一右同时用小嘴摩擦着肉棒,好像两位是早已熟识的姐妹,双手还不停的在对方的奶子上捏玩着。   这时那位精灵少年从我身边走了过去,冷冷的看了我一眼,看样子他已经让妖精帮自己收拾掉了东西,准备离开了,此刻的他面无表情,比起刚刚杀戮中欢笑的少年,完全是两个人一样,让我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相比较下,我则傻傻的站在铁笼里,看着旁边的人们在玩弄着各自的“战利品”,我挥挥手叫了个工作人员,问他这些东西我要怎么带出去,他告诉我可以先将这些奖品先放到我的休息室去,我就示意他这么做,给了他几个金币。   我不舍的离开擂台,回头看到巴尼正抱着女人在自己的身上一起一落着,自己的鸡巴也早已没入到女人的小穴,发出“扑哧扑哧”的抽插声,观众们甚至都没有在意我的离开,但想到自己也算有钱了,虽然有点丢脸但也无所谓,反正我带着面具。   显然卡西看到我离开,早已在休息室门前等我了,此刻的我虽然很想收拾他一下,但还要靠他打探荆棘财团的事情,也只好压下了火,他看我过来,高兴地说道。   “恭喜啊仁兄,这下可是“小赚一笔啊””   他故意将奖金说的泰然,相比下他给我的押金此刻完全是冰山一角了,我也装作泰然的点点头。   “进来吧”   进屋后他就一直直愣愣的盯着我的奖品,舔了舔口水兴奋地说着。   “怎么样仁兄,现在一定急着回去想好好的在那个小骚屄里插上一番吧,不介意带上小弟一起去看看吧”   我知道他说的小骚屄是指安雅,看他一脸色欲攻心的样子,看样子是不干到安雅誓不罢休了,我忍着怒火继续说道。   “不急,之前荆棘财团的事情怎么样了?”   “呵呵,大哥别急啊,一般财团会提前两到三天通知客人,既然到现在还没信,至少最近是不会举行了。”   我看他说的肯定,也没必要纠缠下去,就想支开他。   “我还有事要办,这些奖励的装备你拿着就当是你的辛苦费吧,我只拿钱和材料就够了”   那些装备加起来至少也是他押金的两倍价值,刚好我也不方便带着,就推给了他,他看没希望干到安雅,只好急着回去擂台看热闹,就高兴的叫了个妖精帮他将东西送去指定地点,跟我道了个别就匆忙的赶回了观众席。   我得先去银行开个账号,出来这么久身上就没带超过20个金币,刚才细致点了下,每个袋子里是150个金币,除去材料也有750金币了,心里依旧是压不住的兴奋感,突然得到这么多钱才想起来自己连个银行的空位都没有。   银行都是由妖精在经营,而在银行工作的妖精与野生妖精不同,受到全世界各国政府的保护,受过统一的训练,他们在银行增幅装置的帮助下可以在银行的点对点之间进行传送物品,所以运输东西交给银行再省事不过。   在银行和角斗场之间跑了几个来回,总算把钱和那些材料都存了进去,期间经过角斗场隐约一直可以听到场内的呻吟声,似乎搞起了新一轮的“竞赛”,本想再去观众席看看好戏,谁知道门卫把门锁了,看样子也是溜进去看热闹了。   现在回旅馆为时尚早,百无聊赖决定去酒馆看看,这几天一直一件事接着一件,都没时间去消遣,开始有点怀念遇到安雅前那平静的生活节奏了。   来到酒馆,没有看到老板娘,只有老板还有两三个顾客围在吧台那谈些什么,最后那几个顾客掏出了一把金币塞给了老板,然后相视猥琐的一笑,进去了酒窖。   我看着奇怪,喝个酒吃个饭也用不了那么多钱吧,于是走上前去跟老板打了个招呼,老板看到是我开心的笑着。   “是仁啊,这两天没来呢,安雅没跟你一起来么?”   看他猥琐的样子一定又在打安雅的主意,看在老板娘的面子上没一拳打在他脸上算是好的了,于是决定不去理他。   “我饿了,老板娘在么?”   老板听到我问老板娘,表情抽动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态,开口说道。   “额……在是在,不过有点忙,嘿嘿,你要想找她可以,不过得付3个金币。”   老板想钱想疯了吧,饭还没点,先交个3金币,你是要做满汉全席么?我不知道老板在卖什么关子,还好现在我也不缺钱,于是从兜里掏出3个金币给了老板,老板高兴地接过钱,指了指酒窖示意我老板娘在里边。   敢情现在吃饭都要去酒窖了,不过也太贵了吧,想着我就走进了酒窖,才刚打开门进去,一幅火热的景象就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老板娘浑身赤裸,双手被布条绑住拴在酒窖的横梁上,脚刚好勉强可以碰到地面,一条大腿被前边的男人支在胸前,刚好可以看到男人黝黑的大鸡巴在老板娘的蜜穴里进进出出着,而老板娘粉嫩的肛门此刻也被另一个男人从后边快速操弄着,两人一前一后干的不亦乐乎,周围还有十几个男人在排队,有几个显然还在恢复中。   “……啊……饶了我吧……啊……不……不要再射进去了……这样下去……我会死掉的……”   “哈……太爽了这小穴……干了这么久还夹得这么紧……哦……安娜……你的骚屄可真紧……老公干的你爽不爽……”   “……啊……啊……饶了我吧……我不行了……”   那男人看老板娘不搭理他,挥起大手就在老板娘的大腿上留下了一个掌印。   “说!老公操得你爽不爽!”   “啊”老板娘被打的吃痛喊了出来,连忙求饶。   “……啊……爽……好爽……老公干的我好爽……饶了我吧……让我休息会……啊……”   男人看到老板娘喊自己老公,更加兴奋的挺动的鸡巴,小腹与大腿不断的发出“啪啪”的碰撞声。   “想休息就求我射进去!求我!哈哈”   “……啊……喔……老公……求……求你……射进来吧……我快不行了啊……啊……”   男人哈哈的笑着,屁股开始用尽全力的抽送起来,顶的后面的男人一时找不到节奏骂道。   “操!赶着投胎呢……别操坏了安娜的小穴……我等下还要再在小穴射一次呢”   “哈哈……草不坏……安娜的小穴天生就是拿来被草的……喔……射……射了……”   男人大吼一声,紧紧的抱住老板娘,屁股时不时的向前一顶一顶的,一口含住老板娘的乳房开始吸吮起来。   “干完就赶紧闪开!我还等着呢!”   后边的男人着急的把刚射完的男人拽到了一边,鸡巴一脱离,浓浓的精液就流了出来,看分量都不是一个人的,果然精液还没流出多少,男人挺着自己早已肿胀难耐的肉棒顶了进去。   “……啊……不要……啊……不是说好……让我休息一下的么……啊……啊……啊……”   老板娘被连续不断的刺激干上了不知道第几个高潮,脖子直挺挺的伸直,仰头张着嘴却喊不出声音,口水顺着嘴角流的到处都是,整个身子都在不停的抖动着,后边的男人被突然收缩的肠道挤的一个哆嗦。   “喔!安娜!我也要射了!射到安娜的小屁眼里去了!”   喊着就听到老板娘的屁眼里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显然那后庭已被精液灌得满满的,每一次喷射都要从缝隙中挤出一股精液。   我怒火中烧,默默将手伸进腰包,拿出了一把石子,稍微控制了些力度,对着这群人的下体就扔了出去,只听一阵惨叫声,一群男人捂着自己的阳具在地上痛苦的扭曲着,刚刚插进老板娘小穴的男人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正想回头确认情况,被一颗石子击中脑门砸晕了过去。   老板似乎听到了叫喊声,一边跑过来一边开玩笑的喊着。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别把我老婆操坏了,操坏了我拿什么赚钱啊?”   推开酒窖的门就对上了我的脸,我还站在酒窖刚下去的楼梯那,老板被我挡住看不到下面发生了什么,就问我。   “仁,下面怎么了?安娜她身材还不错吧……”   “你自己下去看吧”   我一咬牙,抓住老板的领子就将他直接扔了下去,老板“砰”的一声砸在了地板上,嘴里不停的喊着疼,老板娘从高潮中缓了过来,看着眼前的一切,什么话都没有说。   “臭小子,给你面子你不要,发什么疯!”   老板气急败坏的爬起来,就朝我冲了过来。   我连躲得的心情都没,伸手就摸到老板的侧脸,然后用力推了出去,老板被强劲的力度整个掀了起来,侧身转了一圈被甩到了酒桶上,“啊”的惨叫一声。   “你都干了些什么?”   老板听到我这么说,依旧死性不改的说。   “我管我老婆,干你屁事!我就是喜欢让她被别人干管你屁事,反正也是被别人干剩下的骚货了!”   老板娘听他这么说,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我气愤的向老板走去,老板毕竟是当过兵的人,也不求饶,继续骂骂咧咧道。   “老子干女人的时候你个小逼崽子还不知在哪呢!安雅那小浪蹄子照样被我干的哇哇浪叫!先管好你自己的女人吧!连个女人都满足不了,还要让我替你干她,你真……”   我再也忍不住了,没等老板说完话就一脚踢在了他的嘴上,一口的牙齿直接混着血水喷了一地,我单手抓着老板的头发,也不管他疼痛的哀嚎直接又扔了出去,老板猛地摔倒了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这次痛的连声音都喊不出,直接趴在地上干呕了起来。   他看我没有停下的意思,终于呜咽着开口求饶道。   “别……别打了……你想要什么……是不是那个骚货……想要就拿去……”   我的仅存的忍耐力就要被他消磨掉了,攥了攥拳头。   “那是安雅的事情么……我开玩笑的……我没有碰过她……”   如果他在说下去,恐怕我的刀就要出鞘了,我拿出一个石子,对着他的下体扔了出去,他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啊”的惨叫一声就疼昏了过去,估计那里以后是再也站不起来了。   我连忙跑过去将老板娘的布条解开,老板娘无力的瘫在我怀里,眼泪已经打湿了整张脸,看得我心中一痛,没想到仅仅2日没来,老板娘的生活已经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无力的压迫感轻易地摧毁了老板的心智,同时也摧毁了老板娘的生活。   我给她裹了件间衣服,留下了一酒窖哼哼啊啊的男人,走出了酒馆,所幸外边没有几个人,大概都在角斗场看戏,一路顺利总算到了旅馆,我将老板娘放在床上时,老板娘已经体力不支睡了过去,似乎遭受了太多的折磨。   我烧了些水,将她缓缓的放了进去,一些精液顺着水流了出来,老板娘的身上被捏的青一块紫一块,看的让人心痛,我帮她简单的清理了下,看样子她实在太累,中途只是短暂的睁开眼,看到是我,又昏睡了过去。   我将老板娘抱回床上后,无力的回到客厅坐了下来,才发现门缝底下留了一张纸条,过去拿起来看了看,上面只有一个地址,不知是安雅还是卡西留的。   第15章、事变   太阳已经慢慢落下,卡西今天整天都在会场,纸条似乎不是他留的,估计是安雅,难道又出了什么事?想到老板娘一时半会也醒不过来,就决定去这地址看一看,所幸也不太远。   按纸条上的地址越走越偏僻,直到来到一座破旧的老房前,奇怪,安雅来这种地方干什么,看到号码是对的,于是上前敲了敲门,过了半天,门被打开一条缝,露出了半张脸,是杰西卡,杰西卡看到是我,脸上先是一红,接着就关上了门。   里面发出铁链的摩擦声,似乎是在开锁,这么隐秘干什么,听起来解开了至少4道铁链才将门打开,然后看都没看我就走了进去。   一进屋,发现十分拥挤,并不是房间小,而是人太多,整个房间只有一个燃油灯在呼呼的烧着,安雅坐在中间的椅子上,周围的人都尊敬的看着她,显然这就是那些宇拉国的前臣民了,杰西卡回到安雅的身边,似乎我刚刚的到来打断了她的话,她想了一下继续说道。   “大家都听说了,安莉娅公主现在也在卡瑟兰的某处,现在只要找到公主的位置,凭大家的力量,一定能救出公主!”   部分人脸上露出激动的神情,似乎已被之前的演讲感动了,而部分人则皱着眉头,似乎不是太想参与到这件麻烦的事情当中,杰西卡当然也发现了这点。   “想想公主是多麽的爱戴我们,我们怎么能够忍受公主继续在敌人的手中受折磨!为了逝去的国王!我们也应该将公主救出来!”   安雅坐在那咬着嘴唇,此刻展现的是一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神情,端庄而又贤淑,果然这就是公主么,安雅站了起来。   “大家听我说,本来我想凭自己的力量救出姐姐,但我太傻了,这里的强者太多了,想救出姐姐实在困难,本来宇拉的灭亡我已经觉得很对不住大家,没能保护好自己的臣民,但我现在恳求各位,请大家助我一臂之力!救出姐姐!我们一定有办法重建宇拉!”   “你们还想要二公主求你们么?这不是作为臣民该做的么!”杰西卡生气的说着,臣民们似乎开始动容了。   “我加入。”我开口打破了短暂的沉寂,安雅感激的转过头看向我。   “我加入!”前边的某个人说道。   “我也加入!”   “算我一个!”   “开什么玩笑,当然要把公主救出来!”   声音一发不可收拾,群众们的热情如同被点燃般迅速蔓延着,整个房间呈现出团结一致的气氛,当然其中有些人是被情形所逼,应付的在举着手。   待声音安静下来,杰西卡将事情慢慢的安排了下去,因为也没什么资金,就租下了这贫民区中的附近几个房子,让大家先将就着,安莉娅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只要打探到消   息就可以一起出发,期间杰西卡会尽可能的去配购武器,安排过后臣民都纷纷向前去跟安雅问好。   我就站在人群边上看着,安雅果然是一国的公主呢,如果没有发生战事,我这种普通平民,完全没有理由会与一国的公主相识呢,遇到安雅那晚的情形出现在眼前,有种恍如   隔世的感觉。   等到人群大概都散去,安雅看着我,示意我过去,我走上前去,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位就是我提到的仁,期间都是他在保护我。”安雅身边还站着几个人,似乎是重要的臣子,一个一脸威严模样的老头先开口说话了。   “喔,原来这位就是仁,真是太感谢您一直保护着我们的公主大人,让失职的老夫无颜以对啊!”   “伯伯别这么说!”   “伯伯?”我情不自禁的问了出来。   “哦!我是宇拉国的国师,安东尼·休仑斯顿,叫我安东尼就可以了,公主是我从小看到大的,从小就喜欢叫我伯伯,我虽然怕公主有失身份,但公主一直没改过来,呵   呵!”   我点了点头,这时杰西卡指了指身后的几个人说道:“从我身边起的分别是黛基娅、柏妮思、克丽丝、海伦,我们原本都属于公主御用护卫队,宇拉沦陷那天,护卫队仅仅找   到了刚好在附近的二公主,经过惨烈的战斗总算逃了出来,却在半路被逃难的民众被挤散了,好在公主平安无事。”   我依次看过去,黛基娅体型略接近杰西卡,看样子也是个武者,同样也是一头爽朗的短发,刘海斜向一侧,胸部大概在C左右,出来这么久,最近唯一学到的估计就是知道原   来人们还专门给女性的胸部分了级别,相比较杰西卡的胸部绝对有G罩杯。   柏妮思一头金黄的长发,后边还扎了一个马尾,一身朴素的白色长袍显得庄重威严,手中拿着一根杖,估计是祭祀,不用太多运动的她虽然被长袍裹住,但依旧可以看得出苗   条的身段,微微隆起的胸部大概有B左右。   克丽丝有着一头惹人注意的红发,头发向后边盘起,留有两撮大概到下巴长的鬓角,她的睫毛要比其他几位长出一些,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总是让人移不开眼球,高高隆起的胸   部大概有D左右,腰间挂着一本魔法书,显然是一名魔导师。   站在最后的海伦不知道是年纪小还是天生矮,要比其他人矮去一个头,也就到我胸口与腹部的交界处,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配上那张娃娃脸,看起来像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一   头乳白色短发下露出要比其他精灵短出许多的耳朵,不仔细看还会以为是人类的孩子。   但她的胸部却出奇的大,大概有E左右,尤其长在那娇小的身体上显得更加巨大,我一时分不出海伦的职业,但既然在护卫队之中,绝对也是能力者。   几个人似乎被我来回扫描的眼神盯得不自在,又介于我是恩人不好开口,都尴尬的低着头,杰西卡咳了我一声我才赶紧收回目光,安雅则在跟国师叙旧没有注意到,只在杰西   卡咳嗽时不明情况的看了她一下。   简单介绍后安雅原本打算陪在这住下,但被国师和杰西卡劝住了,最后带上克丽丝一起回了旅馆,其他几个人则留下来保护大家。   回去的路上我简单的跟安雅说明了一下老板娘的情况,当安雅听到老板的所作所为后气愤的咬着玉齿,而杰西卡则红着脸,似乎又想到了那晚自己疯狂的行为,以后具体怎么   办,要先回去再做打算。   为了怕老板娘尴尬,安雅直接跟杰西卡和克丽丝回了房间,我回到房间时老板娘已经醒了,正两眼放空的坐在床上,连我进来都没发觉,直到我走到床前才突然抬起头看着   我,两人相视半天,老板娘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我赶忙坐到床前,任由老板娘趴在了肩上不停地抽泣着。   “好了,他以后再也伤不到你了。”   “呜……我以后该怎么办……他怎么能那样对我……”   “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老板突然变成那副模样,之前不还好好的么?”老板娘开始更大劲的哭着,我发觉自己似乎问错了问题,只能用手在老板娘的后背上轻轻抚摸着。   “原本……我也以为事情会那么过去……开始几天他只是愁眉苦脸……过了几天他似乎恢复了一些……突然跟我说……要跟我……做爱……但我那时刚经历那么多事……完全   没有心情便拒绝了他……”   老板娘抽泣了一下,继续说道:“谁知道……从那以后他就开始完全不理我了……整天喝酒……跟客人打混……那几天的生意都完全没有收入……我上去劝他……他……他却   恼羞成怒打了我……说他是我丈夫……凭什么只让兽人干……干……却不让他碰……”   老板娘似乎在艰难地恢复当时老板的每一个细节和用词,想从这段回忆中彻底解脱出来。   “然后他就在酒馆……在那晚兽人凌辱我的桌子上……把我按在桌子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掀起我的裙子……就……就干了进去……呜……”   “他一边干着我……一边还问我……是不是更厉害……我完全没有反抗的力气……直到他射了进去……我本以为噩梦结束了……就趴在那哭着……”   老板娘哭的梨花带泪,我想阻止她讲下去,但她不发泄完,恐怕很难让事情过去。   “谁知道一个村民跑过去问他……可不可以……干我……出钱都可以……他竟然连想都没想就答应了……那人给了些钱就过跑来对我毛手毛脚……我拼命反抗但加入的人却越   来越多……最后我被死死的按在地板上……身上不断的有人爬上来……最后只感到胸部要被撕掉一般……下体后来完全麻木了……却本能的在不断抽搐着……我还以为当时会死在   那里……”   “我倒希望我死在了那……第二天他把我绑到了酒窖里……仍旧不断的有男人进来在我身上发泄……大多都是些平日常见的村民……没想到平日和蔼的他们却……却那么残忍   的在我身上发泄着……完全不理会我的感受……不断地……不断地将那恶心肮脏的精液……射到我的体内……”   “我已经决定去死了……等他一放开我……我就要跟他同归于尽……呜……接下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我现在完全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除了这里……我不知道还能去哪   里……”   这确实是件麻烦的事,虽然我想说以后可以跟我走,但却没有说出来,一来老板娘现在受到打击,没法做出理智的判断,二来安雅的事情正在紧要关头,是死是活还不确定,   总不能带上老板娘去送死,当然也有部分私心,我自己一个人居无定所的到处游走,带着个人在身边终归不是太方便。   “你先住在我这就可以了,办法我们慢慢想,你再休息一下吧!”   老板娘感激的看着我,擦了擦眼泪,点点头,明明大我很多的老板娘此刻却像个小女孩依靠在我怀里,柔弱的身体散发着一丝肉香,仅仅是抱在怀里也十分舒服,不知不觉两   人就这样睡了过去。   (过了很久)   “啊!”   我被突然的尖叫声惊醒了过来,老板娘还在我怀里,也被我的猛然抖动晃醒了,声音是从旅馆外传来的,我下了床,舒展了下筋骨,全身有些酸麻,老板娘似乎也看出来了,   不好意思的看着我。   杰西卡先推门进来了,两人相视一下点了点头,杰西卡的房间刚好背对着声音的来源,所以她跑到了我的房间来看个究竟,两人向窗外看去,天已经蒙蒙亮了,晨曦下展现的   却是反常的一幕。   一只牛魔怪在追击着平民,两个爪子和嘴上都是鲜血,似乎已经有人死在了它的手下,牛魔怪是北部高原深处的高等怪物,牛头人身,身材比半兽人还要高大许多,通常的牛   魔怪拥有部分基本的智商,一般不会主动攻击他人,但这只牛魔怪完全疯了一样,发了狂的在追杀着猎物。   先不说北部高原与卡瑟兰路程相当遥远,一只牛魔怪又怎么能绕过卫兵的视线进入城内,难道有人将他偷偷运了进来?我和杰西卡赶忙下楼追去,却发现旅馆老板惊慌的靠在   门上,嘴里碎碎念着什么。   旅馆老板是个七十多岁的平凡老头,没什么存在感,我和杰西卡靠过去就听到老板自言自语的说着。   “完了……卡瑟兰要完了……卡瑟兰的末日要来了……完了……全完了!”   杰西卡双手按在老板肩上晃了晃他,“清醒点老头,怎么回事?”   老板回过神看到是我们俩,惊恐地说道:“封印被打破了……嗜血矿坑的封印被打破了!”   第16章、嗜血矿坑   听到矿坑总觉得哪里有些问题,虽然还想再问问,但先去阻止那只牛魔怪要紧,加上旅馆老板现在精神状态不太稳定,就跟杰西卡追了出去。   这牛魔怪跑的真快,我跟杰西卡跑出两条街连个影子都没追到,这时城镇的钟楼被敲响了,钟声快速的节奏在警告人们有危险的情况发生,我决定不再耽搁时间,就加快了脚   步,慢慢跟杰西卡拉开了距离,终于在第三个街道的转角处看到了那只牛魔怪的身影。   牛魔怪身边还有其他几个人,显然也都是些能力者,一名半兽人战士挥动着巨斧冲了上去,那牛头怪却没有要躲的意思,一个侧身用胳膊迎上了斧刃,只见那斧子开始陷入肉   中,鲜血随着切口喷涌而出,却是黑色的,谁知那斧子才进去没多少就停住了,那半兽人一惊!   以半兽人的这毫无防御的一击,少说也要砍下这只牛魔怪的一支胳膊,但不知为何斧子看起来已再难砍入,看来这只牛魔怪并非一般的怪物,黑色的血液更让人质疑,那牛魔   怪毫不犹豫的将头转向半兽人,一对血红的大眼睛死死的盯着他,接着伸出手试图去抓他,却立刻被两支箭射穿手掌。   牛魔怪抡起胳膊,半兽人因为斧子卡在肉中,一时没来得及放手,被直接顺势甩了出去,砸向不远处的弓手,我趁机已跑到不远处,拿出一把石子就猛地抛了出去,牛魔怪此   刻背对着我,几颗石子迅速轰入它的背中,又溅出一堆黑色的血液。   竟然没有打穿,这牛皮到底有多厚,牛魔怪发出惨痛的吼声,转过脸来想要攻击偷袭它的人,但此时我已到了它的面前,整整高出我一个人高的巨大黑影看起来还是很有压迫   感的,但就是因为这种压迫感才逼得你不得不更快的出手。   它看到我时,我已拔出精灵刀全力挥了上去,随着我的一声怒吼,整个牛头被整个砍飞了起来,黑色的血液直接像喷泉一样喷涌而出,有些直接溅到了我还没来得及闭上的嘴   里,一股腐臭直逼喉咙,只觉胸口一阵压抑,差点吐了出来。   没有了头的身体本能的挥动起来,我没想到它还能动,冷不防的被一巴掌击飞了出去,心想这下屁股要遭殃了,谁知后背却撞上一个软软的东西,有人从后边接住了我,回过   头去发现是已经追上来的杰西卡,我的后背和那对豪乳紧紧地贴在一起,舒服极了。   牛魔怪的身体没挥几下就倒了下去,心说幸亏是神经的反射而已,要真是还没死那可就难办了,其他几个能力者围到尸体边上,杰西卡脸红的放开我,跟我一起走了过去,只   见那没了头的牛魔怪趴在那,黑色的血液正源源不断地从切口流出,散发着腐烂的臭气,杰西卡不禁皱起眉头。   一个人类看了看牛背上的几个大洞,转头对我说道。   “小兄弟,什么兵器,这么厉害,出了这么大几个窟窿?”   我尴尬的笑了笑,心说是石头你信么,他看我不说话,以为我不想说就识趣的没有再问。   “这牛魔怪怎么这么厉害?我刚刚那两支冲击箭,不说将它的手射爆,穿过去绝对没问题才是,为什么仅仅穿透了箭头而已?”   刚刚的弓手也发现了问题,这只牛魔怪绝对有问题,几个人围着尸体面面相觑,不知道什么情况,因为刚刚鸣响的钟声,周围的人也多了起来,都在试图看看发生了什么。   这两天一直不见踪影的警卫队此刻倒是出现了,因为狩猎大赛的缘故,警卫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几乎没有在城内出现过,一个身材健壮的人类男性带头挤到前边。   “让开点,让开点。”看样子这就是警卫队的队长了,人高马大但看起来有些吊儿郎当。   “什么情况?这哪来的什么怪物?”   这下好,连牛魔怪都不知道,周围的人也没人搭理他,都在摇着头,他觉得有些丢脸正要发作,从人群后边传来了声音。   “是牛魔怪。”人群让开一条小道,一个看起来也有七八十岁的老头,走上前来,没见过。   “哦……是镇长啊,我知道是牛魔怪,我是问从哪跑来的。”警卫队队长笑呵呵的说着,镇长却没有笑出来,脸阴沉了下去。   “看样子,嗜血矿洞的封印,被打破了……”警卫队队长露出一脸不解的样子。   “什么?什么矿洞?”   “通知全城的人,从现在起实行外出禁令,呆在家里,等候下一步指示,我要去通知大教会。”队长听到镇长这么说,知道事情变得严重起来了。   “这么大的事情?还要惊动大教会么?”   大教会是普通教会的总枢纽,教会不分国家,在人类各国都有,甚至一些其他种族也拥有大范围的教会分支,他们基本不过问政治,但却牵制着各国的利害平衡,看样子事情   确实变得相当严重了。   “大家赶快散去吧,现在城镇内情况紧急,请尽量不要外出,等下有什么公告我会让警卫队将公告贴到公告栏并挨家发放一份。”   看这情形,今天的展览日应该是泡汤了,不过人群可没有那么听话的乖乖散去,都在交头接耳的讨论着,镇长也不管他们,自己拿着拐杖走出了人群,人却越聚越多,人群中   开始出现各种说法。   “我知道那嗜血矿坑,听说里面住着一群相当可怕的怪物。”   “我听说那洞穴内部通到卡洛雷斯顿山脉!”   “别胡说了,我听说很久以前卡瑟兰是个相当发达的城镇,就因为这个嗜血矿坑,以前好像叫做什么米索什么什么矿坑,里边盛产米索水晶而得名的,听说里面的矿产不知为   何特别丰富,但随着开采的加大,洞穴越挖越里面,直到挖通到一个巨大的洞穴。”   “看吧,那就连着卡洛雷斯顿山脉。”   “别打岔!”周围有人不满的对执着于卡洛雷什么山脉的人抱怨道。   “据说那洞里面有什么魔石还是什么,在刺激着周围物质的生长,矿物还有怪物,采矿队惨遭屠杀,怪物们闻到血腥气源源不断的从深处爬出来,卡瑟兰遭到了屠城,但却吸   引了大量的冒险者想一探究竟,但却只听说有人进去却没有人出来,最后大教会派出一队大魔导师牺牲了自己终于从内部封印了洞穴。”   听到这个说法,周围的有些人眼神突然变得精神抖擞了起来,似乎觉得洞内有宝物的存在,有些人则直接悄然离开,不知是回家避难还是去做探险的准备去了。   我转头看向杰西卡,她皱着眉头在忘神的思考着什么,我多少猜到一些,这突然出现的变动可能会打乱荆棘财团的聚会,错过这次能不能再得到安莉娅公主的下落都很难说。   “话说这什么矿洞在哪啊?”   “我记得应该就在角斗场后边的那片树林。”   听到这,我一惊,该不会……不会那么巧是我无意打坏的那个洞口吧,这么一被提醒,就觉得越像,糟了,这下闯了大祸了,好在没有其他人知道,不然我估计会被拉去活剥   了。   “别说!有天我似乎看到有人急匆匆从小树林跑出来呢!”我又是一惊,哪有这么巧?我扯了扯杰西卡,决定在被认出来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杰西卡心事重重的也没多说   什么就跟着我出了人群,我知道她的顾虑,就开口道。   “你先回去通知一下安雅吧,别叫她太担心,干脆把老板娘和安雅一起带去贫民区那边吧,你们人多还好照应一下,别担心,我去找卡西问下情况。”   杰西卡听我这么说,感激的看了我一下,点点头就向旅馆奔去,我却站在那不知道该去哪,虽说是去找卡西,但我真不知道他的窝点在哪,今天的展览会估计也被取消了,突   然想到那日运送装备时他告诉妖精的地址,我当时也没放在心上,现在有点后悔,凭着模糊的记忆似乎是在北城区。   现在一时也想不起来了,只能边走便想了,于是便向北城区走去,这北城区属于较为繁华点的居民区,我平时不怎么过来,南城区和北城区中间有条小河相隔,偶尔去广场的   途中会看到小桥上站着些情侣在散步。   到了北城区我开始到处乱逛,这里的人似乎没有早起的习性,离钟的位置也比较远,街上几乎没几个人,只是偶尔会有人从窗户探出头看看情况,我转了半天没有找到卡西的   窝点,一边暗骂自己不长记性,突然在一个巷道转角处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   卡西在我前方五十米左右走着,身边还有一个人,这个背影也很眼熟,显然是刚刚见过的镇长,这么说来卡西说自己是本镇的居民是不假了,两人似乎是熟识,难怪他敢在镇   上胡作非为,我悄悄跟在后边,想看看他们搞些什么名堂。   第17章、教堂   “真的假的?这么严重?”   “嗯,显然封印被什么人打破了,那黑色的血液绝对错不了。”   “那狩猎大赛怎么办?”   “只能暂时暂停了,一旦通知了大教会,他们一定会派人过来清理洞穴,这次可就不会简单的封印了,最近教会内部权力相争厉害,这次事件的功劳肯定会记上一分。”   “那也没必要暂停吧……”   卡西显然对比赛暂停有些不舍,毕竟有免费的戏看,镇长则不满的说道。   “你懂什么,这次镇压肯定不会只有教会的人来,毕竟嗜血矿坑的事情当时惊动一时,再说很多高层对洞内的东西也很想一探究竟,圣痕骑士团肯定也会出动,他们直属于国王,要是让他们撞上了狩猎大赛,还不知道怎么样呢,听说这届的几名骑士长相当的耿直,可不能一时心急坏了大事!”   话说间,他们已走到教堂门前,我从不信神魔,所以第一次来到卡瑟兰的教堂,之前的村民所说不假,卡瑟兰一定繁盛过,看角斗场和教堂的规模就看得出来,教堂大约有十米多高,精致的浮雕装修,完全用白玉石修建,显得圣洁而庄严,卡西推开旁边的小门,让镇长先走了进去,随后自己几步跟上,关掉了门。   我在外面等了一会,听到他们的声音渐渐穿过大厅,轻轻打开小门,也闪了进去,两人此刻已经走到了大厅前端,巨大的赛欧女神像展开双臂呈拥抱状,女神脚下是神坛,神坛前站着一个一身黑色长袍的修女,长袍上镶有精致的金边。   修女看起来大约二十八岁左右,姣好的面容上带有着一丝圣洁的气息,浅黄色的头发向后盘起显得更加干练,十字架挂饰静静的躺在隆起的胸前。   “爷爷,你来了……”   镇长点了点头,修女不屑的看了卡西一眼,转而微笑的看着镇长,原来是这老头的孙女。   “我们去里屋谈。”   镇长抬了抬下巴,指向神坛侧面的一个小门,修女点了点头,带头走了过去。   “波利斯小姐怎么这么讨厌我啊,我又没做什么坏事。”   卡西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说道,修女和镇长都没有理他,只管走进了房间,他们一进去我就什么都看不到了,转而发现房间的围墙上方是镂空的花雕,于是我一个二段跳跃上了高处的房梁,位置刚好可以透过空隙看进房间,不算大的房间内整理的干净而整洁,有一个书桌和一张小床,似乎修女住在这里。   “既然事情都这样了,老爷子何必亲自叫我来教堂告诉我呢?”   卡西明显是在反问,镇长故意咳嗽了一声,显出自己已经体力不支的样子。   “你看看我,都这么老了,身体也快不行了……”   卡西笑了笑,知道还有下文,故意打了个哈哈。“别这么说,老爷子身体可好着呢,前些日子不还和我一起运动来着。”   镇长看出卡西是在敷衍他,也不再绕圈子了。“其实今天叫你来,还有一件事要请你帮忙。”   “哦?我也有事可以帮到老爷子?”   “我听说大教会那边的一个四阶长老的位子空了出来,我这把老骨头入土前也想进总教会转一转,听说大教会的一名高层也随从荆棘财团来到了卡瑟兰,想让你去帮忙传个话而已。”   听到荆棘财团我提起了精神,没想到这财团还真是什么人都有。   “这个……虽然说我也能进去……但那毕竟是大人物……”   卡西表现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慢慢走近修女,将手直接摸上了修女的酥胸引得修女一惊,杏眼一瞪,一巴掌把卡西的手拍了下去。   “啊!”   卡西吃痛叫了出来。   “既然波利斯小姐不欢迎我,我还是走吧!”   转头装作要走的样子,镇长明显有些着急。   “唉,别急啊,波儿,怎么这么对你卡西大哥!”   波利斯生气的一跺脚,没吱声,卡西笑盈盈的又转了过去,这次将双手从下面撮上了修女的一对巨乳,嘴里还不忘说着下流的话。   “喔……好棒的一对大奶子,波利斯小姐,这怎么也得有E了吧,似乎又变大了啊,让卡西哥哥帮你揉揉。”   边说着边用力的搓玩着那对嫩乳,手指不断陷入到黑色的制服中,修女只是咬着嘴唇,生气的看着坐在对面的爷爷,攥着小拳头表示抗议,而镇长则一脸淡然的看着卡西的大手在自己孙女的奶子上肆意捏玩。   “喔……好怀念这对奶子,自从上次让她们见过我的小弟弟也有半年了呢,让我好好看看她们。”   说着一把撕开了衣服,纽扣被大力的撕扯蹦到一边,修女发出一声闷哼,显然被这粗鲁的举动吓了一跳,一对柔软的大奶子弹了出来,上面还罩着一层黑色的蕾丝胸罩,同样是黑色,外面的长袍是如此的朴实无华,而里面则是如此的华丽诱人。   但卡西可没心思欣赏这花纹,一把就将胸罩扯了下来,扔到一边,一张大嘴猛地就吸了上去,含住一个奶子就吧唧吧唧吧唧的吸食起来,好像一个饿坏了的婴儿,同时一只手则捏玩着那嫩滑的乳肉。   “……啊……轻点……别咬……啊……”   卡西一边用舌头快速拨弄着渐渐凸起的乳头,不时的用牙齿咬住乳头向后拉扯,修女的乳头呈嫩红色,乳晕和乳头都很小,卡西有时候没咬到就直接狠狠的咬在奶子上,一边还死命往嘴里吸,修女则被折腾的嗯嗯啊啊的叫唤着,很快那只奶子上就留下了很多排牙印。   “来,让我看看咱们镇圣洁修女的大屁股!”   说着用力用手捏着波利斯的屁股向自己靠拢,波利斯本能的挣扎着打了卡西两下,但力度轻到似乎在撒娇一样,卡西知道她被吸得乱了神,嘿嘿一笑将修女转了过去,伸手按着她的腰向前压,修女顺着力度用手撑在了自己的书桌上。   卡西挽起长袍掀到了修女的背上,露出了藏在里面丰满的大白屁股,正在随着修女害羞的扭捏显得淫荡非常,内裤与胸罩是一套,黑色的蕾丝紧紧地抱住圣洁的地带,腰间还有一条吊带袜的捆绳,修女浑身上下都是黑色的装扮,但此刻却跟圣洁完全扯不上一丝关系。   “哟,想不到咱们圣洁的修女大人里面穿的如此魅惑,难道每天修女大人就是用这幅身体来消除百姓的烦恼的么?”   卡西故意加重了烦恼二字的口气,虽然此刻看不清波利斯的脸,但听她颤抖的声音就知道是被气坏了。   “别胡说!这只是我的爱好!”   “哟,原来咱们修女大人有这么淫荡的爱好,看这大白屁股扭得,是在找这个么?”   卡西兴奋地说着就挺起腰顶了上去,虽然隔着一层裤子和单薄的内裤,但那淫棒明显早已硬了起来,顶的波利斯一个颤抖,竟发出了一声舒适的娇喘。   “……啊……你个混蛋……”   卡西一把将内裤褪了下去,索性用手抓住两瓣肥美的肉臀,向中间挤压,臀肉竟然隔着裤子将卡西的鸡巴直接包住了,卡西舒服的呼了口气,开始上下运动起来。   “……啊……怎么这样……磨着裤子……好难受……”   卡西完全不理会,执着的挺动着自己的屁股,手指因为大力不断的陷入到柔软的臀肉中,就这么挺了几十下,卡西终于收回了屁股,只见裤子上早已经潮湿一片,几条淫丝被从修女的小穴里带出来连在卡西的裤子上。   “哈哈,咱们的修女大人发情了,明明看起来那么圣洁却像母狗一样会发情呢!”   “……我不是母狗……我是被强迫的……赛欧女神会原谅我的……”   “哈哈,赛欧女神当然会原谅你的,因为赛欧女神也喜欢就这样的被大鸡巴操!”   转眼间卡西掏出了自己直挺挺的肉棒,腰用力一挺,狠狠的操进了修女那早已泛滥不堪小穴,波利斯听到卡西如此猥亵自己的女神,正想反驳却被这大力的一操干的娇喘一声。   “……啊……不要……啊……慢一点……啊……不要……不要那么快……”   卡西一操进去就毫不犹豫的就开始大力抽插起来,波利斯被干的不断前后晃动着,一对大奶子剧烈的甩动着,偶尔会砸到桌子的边缘发出嘣的一声,小穴正不断分泌着淫水,随着肉棒在蜜穴不断的进出,淫水被蹦的到处都是,坐在对面的爷爷也掏出了自己的鸡巴用手搓弄着。   “哈哈,修女大人,竟然不是处女呢!小的的鸡巴您还满足么?干的您爽不爽啊?”   “……啊……啊……喔……不要……不要问我……啊……呜……这种事……怎么会……舒服……”   “每天那么多村民到您这里祈祷,圣洁的您竟然喜欢被鸡巴操,要让他们知道你现在的样子,会怎么想呢?”   卡西一边不断的对波利斯进行精神攻击,一边快速的用自己的大鸡巴扑哧扑哧的贯穿着波利卡肥嫩的屄肉。   “你一定每天都期待着圣坛下的村民突然冲上来,把你按在圣坛上操弄你的淫穴吧!让你的女神也欣赏你的浪穴被丑陋的肉棒所贯穿的样子!看!你的爷爷都因为你淫荡的样子硬起来了!”   波利斯看向镇长,果然爷爷正在套弄着自己的肉棒,眼睛紧紧的盯着自己的晃动的奶子,这不是爷爷第一次让卡西沾自己的便宜了,但至少每次到爷爷都不会让卡西突破随后关口,半年前爷爷因为镇长连任的事情求了自己一晚上,才让卡西将那丑陋的肉棒插在自己的双乳之间,而这一次,爷爷甚至都没有提前告诉她。   看到爷爷丑态的波利斯肉壁明显收紧了许多,卡西对自己的发现表现的很开心,挺起来更大力的抽动着,两只手扶上修女的蛮腰,竟用力的扭转了修女的方向,波利斯被突然传来的扭力搞得措手不及,没了桌子的支撑差点摔倒出去,好在腰上的双手抓的牢实。   卡西就这样一边大力操弄着波利斯一边向前走动,波利斯被干的浪叫连连精神涣散,已经分不清状况了,只知道嗯嗯啊啊的淫叫着,突然双手扶住了什么东西,仔细一看原来是爷爷的膝盖,爷爷那丑陋的肉棒正耸立在自己的面前。   “……啊……爷爷……不要这样……快穿上裤子吧……”   谁知爷爷突然将双手扶住自己的头,狠狠的按了下去,孙女吃惊的张开嘴却正好让那大鸡巴捅了进去。   “……呜……呜……呜呜……嗯……嗯……呜……”   波利斯想摇头挣脱却完全没有办法,没想到年迈的爷爷还有这个力气,只能任由自己的小嘴不断的饱含着腥臭的肉棒,爷爷身上熟悉温馨的气味此刻是那么的让人羞耻。   “喔,好孙女,你的小嘴好温暖,爷爷早就想试试干你这清醒时的小嘴。”   “哈哈,老爷子,这话怎么说啊?”   卡西显然听出了端倪,镇长一愣,发现自己说漏了嘴,也不好再改口,就直接说了出来。   “呵呵……有时候我会在她晚饭里放点瞌睡草……这小丫头本来睡觉就沉,一点瞌睡草就跟昏过去一样……第一次我没敢操……喔……就在她这小嘴射了出来……喔……后来发现她没有反应……就直接干进她那小嫰屄……哈……”   波利斯眼睛睁得老大,不敢相信自己亲耳听到的内容,难怪有时醒来自己都会浑身酸痛,没想到竟然是爷爷这个禽兽。   “老爷子好福气啊,这小穴确实嫩啊,你一直不让我操,原来在独享。”   “哈哈,她的屁眼更棒,每次昏迷的时候,干她的屁眼,她都如同醒过来一样嗯嗯啊啊的浪叫,我最喜欢干她那嫩菊了。”   波利斯在连番的精神摧残下,加上卡西越操越大力的节奏,终于忍不住一个颤抖泄了出来,一股一股的阴精从嫩穴扑哧扑哧喷涌而出,虽然很想叫喊出来,但小嘴被爷爷的鸡巴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双手无力的抓着爷爷的大腿,身体不争气的痉挛抖动着。   “哈哈……咱们的修女大人竟然高潮了……被自己爷爷的大鸡巴操着小嘴高潮了……赛欧女神一定为你骄傲的……真想让全镇人看到你高潮的浪样……哈哈哈哈……还修女大人……母狗……以后就含着你爷爷的鸡巴朗诵经文吧……哈哈哈哈……”   波利斯被羞辱的体无完肤,更可恨的是自己完全没有回驳的理由,自己此刻确实含着自己爷爷的肉棒,难道真像卡西说的那样,自己只是个母狗,或许以后让村民挨个操弄自己的浪穴才是自己的神职?   卡西和镇长此刻像是共同作战多年的队友,配合的十分默契,一会镇长躺在地上,让波利斯趴在自己身上,大鸡巴塞在孙女的蜜穴里,卡西则跪在后面用肉棒狠狠的抽插着修女的肛门。   一会将波利斯放倒在床上,卡西将修女的屁股拉到床边,自己站在床下大力抽送着鸡巴,在修女的嫩菊中进进出出,而镇长则坐在孙女的身上,双手抓住孙女的奶子向中间挤弄,用那对柔软白嫩的肉球紧紧的包住自己的肉棍,任由自己肆意操弄。   “老爷子说的没错……咱们修女大人的圣肛果然不同凡响……比她那浪穴还能吸……喔……又来了……喔……喔……”   卡西紧紧的抓住波利斯的纤腰向自己靠拢,自己则狠狠的用大鸡巴完全插进了修女的肛门,死死地顶着,两个屁股时不时的收缩着,示意自己正将滚烫的精液射进这圣洁的屁眼。   “啊……啊……又……有射进去了……啊……喔……我又被玷污了……”   这已经是卡西第二次在波利斯的屁眼中出了,他似乎有些累了,将疲软的鸡巴从肛门拔了出来,一股浓厚的乳白精液竟噗的一声喷了出来,卡西笑了一下,用手在那丰满的大白屁股上使劲捏了一下,就瘫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啊……爷爷……别再弄了……我的胸部被磨得好疼……放过我吧……嗯……”   镇长听到孙女这么说,竟然乖乖的停了下来,自己下了床,波利斯轻轻松了口气,大腿还呈M字随意打开着,似乎都已经没有力气合上,稚嫩的菊门还没有完全合拢,累的闭上眼睛似乎想要休息一会。   突然自己的脚踝被捉住,还没反应过来双腿就被高高抬起,折向自己,波利斯惊慌的透过自己的两腿看着爷爷淫邪的笑容。   “……爷爷求你了……不要再折磨我了……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啊……那个疼爱我的爷爷去……啊……”   镇长完全不理会孙女的求饶,将两条小腿架到自己肩上,站到床沿又将自己与岁数不符的大鸡巴狠狠的操进了孙女的嫩屄,大力的操弄起来,没想到这老头都这么大了,那鸡巴竟然比年轻的卡西还要持久。   “哈……乖孙女……爷爷这不是正在疼爱你么……喔……还是清醒的骚穴好操……好孙女以后爷爷天天都好好疼爱你……”   波利斯绝望的躺在那,身上神圣的制服已被扯得错了位,原本盘起的头发此刻也散乱在床上,自己无法反抗两个比自己力气大的男人,自己甚至无法反抗下体传来的快感,自己明明是被强奸,却产生了快感,自己果然是条只会发情的母狗吧。   “话说卡西……我说的事……你什么时候……呵呵……”   卡西还坐在那休息,抬头看了看老镇长正不断挺动着屁股在自己孙女的蜜穴耕耘着,胸前的两个奶子被干的来回晃动,咽了口唾液,只可惜自己的肉棒还没恢复。   “老爷子别急,荆棘财团今晚就有聚会,你看我在咱修女大人身上射了这么多次,今晚肯定专心帮您办事。”   卡西不断的用修女二字刺激着波利斯,而我听到卡西这么说,眉头一皱,这小子竟然没告诉我,安得什么心。   “哈哈,再告诉您一件事。”   卡西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昨天荆棘财团去了个贵宾,叫了一批人去迎客,我也被喊去了,在那有幸见到了传说的安莉娅公主。”   “哦……就是那宇拉国的公主么……喔……就这么夹……呼……”   “没错……果然是极品!那对大奶子真是又白又嫩!可惜那贵宾小气得很,难得财团拿出这么好的奖赏,自己竟带到房间独享了,都不让我们沾沾眼福。”   “喔……咱们这种人很难碰到那种高级货的……你就死心吧……喔……乖孙女……你的浪穴吸得我好爽啊……”   “哼……那倒是……不过那安莉娅公主让我想到了另一个人……嘿嘿……如果我没猜错……此刻荆棘财团已经将那人拿下……他们答应让我可以好好地操上一次那精灵小嫩屄。”   听到这我一惊!难道卡西认出了安雅!   第18章、血战   我一路狂奔到旅馆,没有发现老板娘和安雅她们,似乎已经去了贫民区,又或是已经被捉走了?心中越发不安,快速的向贫民区奔去,还没到房子前,就已经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厮杀声。   穿过巷子总算来到房子前,门口果然已经厮杀在了一起,荆棘财团似乎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在,或许卡西只给了我一人在保护安雅的情报,三个身穿灰色斗篷的男人显然就是荆棘财团的人,其中一个人胳臂上已经挂了彩。   杰西卡这边情况更糟,已经有四五个人趴在了地上,地上有不少血迹,黛基娅捂着肚子跪在那,似乎被击中了,但没有流血,估计是被踢了一脚,杰西卡的上衣被划了一道口子,鲜嫩的乳肉露出来一块,好在没有伤到皮肤。   海伦气鼓鼓的盯着三人,手中拿着一把与自己大小不符的巨大铁锤,其中一个斗篷男说话了。   “啧啧,那小子的情报还真是不准确啊,不过这样也好,更证明了消息是真的,没想到漂亮小妞倒是不少,哥几个捉活的,等下我要狠狠的操操那小萝莉的嫩屄,嘿嘿”   “你小子还真是喜欢小女孩啊,不过那小丫头胸部那么大,说不定是个床上老手,你一会怕会死在那小屄上,哈哈”   三个人完全胜券在握的样子,完全不将杰西卡一行人放在眼里,杰西卡被激的一怒冲了上去,那丫头脾气果然不好,两条锁链更快的冲了出去,直接穿进了一人的斗篷。   “得手了!”   杰西卡得意的一笑,双手甩动锁链试图用镰刀将那人切开,却不料锁链没有甩出,那人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将抓住锁链的双手从斗篷里伸了出来,接着猛地一拽,杰西卡还没反应过来,被巨大的力量扯了过去,连忙松开手但依旧向前飞出数米,急忙止步。   那人却已经到了杰西卡的面前,双手急速的顺着杰西卡衣服上的撕口伸了进去,使劲的在那丰满的豪乳上大力一抓,接着两手分开,直接将杰西卡的上衣完全撕开,两个巨大的乳房脱离了束缚猛地弹跳出来,展露在众人面前,一行人的一些男性护卫看的眼睛都直了。   “哈哈,好胸!是被你家男主人捏的这么大的么?”   这时黛基娅已挥动着双剑冲了上去,趁着男人分神试图一击拿下,剑刃眼看就要直接插进那人的头颅,却在相隔一厘米处再难前进,而黛基娅也浮在空中似乎被什么所封住,只见另一名斗篷男一只手伸在前面向着黛基娅的方向,显然是他在搞鬼,克丽丝皱着眉头说道。   “是锁空术,至少是中阶魔导师才会的魔法,他连吟唱都没有用,这几个人很厉害!要小心!”   第一个男人看到黛基娅被锁在自己面前,那有放过的道理,伸手就想去抓那对酥胸,杰西卡也不管一对大奶子暴露在那,从袖中对着男人就射出了两把短匕首,男人一惊,连忙一个风行闪到后方。   “这小妮子身上藏了不少兵器啊,要不要把我这胯下巨剑也藏进你那小浪穴里?”   挂了彩的斗篷男猛地回过头,却发现我已经到了他的背后,他还没来得及将手伸出斗篷,我的刀已经插入了他的后背,刀尖从他胸前透出,眼中透漏着一丝不敢相信的诧异,我虽不想乱杀无辜,但这几个人都是厉害的人物,正面攻击我说不好,这种情形我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那魔导师也是一惊,一个瞬移闪了出去,我猜测到他的方向,对着那个方向扔出一把石子,希望能砸中一颗,果然那魔导师在一秒之后出现在了右边十米开外,却刚好迎上了一颗石子,石子直接贯穿了他的喉咙,声音都没发出来就跪到了地上。   身边的男人挣扎的想要抓住我,我猛地向上挥刀,刀刃如同切泥般将那人的上半身直接分成了两半,鲜血瞬间喷的到处都是,我立刻被染成了一个血人。   幸存的男人知道遇到对手了,眨眼间自己的两名同伴已死在我的手下,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狰狞的盯着我。   “兄弟好身手,为何帮助一个落魄公主?不如加入我们,享用不尽的金钱和女人,以你的能力,即使想干她姐姐上边也会同意的”   杰西卡一行人听到这都是一抖,知道公主确实在他们手上。   “哦?那还真巧,我正好想去今晚的聚会看看”   杰西卡听我这么说先是一愣,转念想到我是在想套出聚会地点,但其他人不明白,以为我想叛变,都将武器向上抬了几分,警惕的看着我。   “哈哈,兄弟,我又不是傻子,你们这群人既然聚在一起,明显是想救那浪货,我要是带你去,你认为财团会放过我?”   “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不告诉我地点,你会死在这”   那人一看谈崩了,手慢慢摸上腰间的长刀。   “那可未必,我可不像他两人那么弱!”   说着就拔出刀向我冲来,两人同时用出了风行,他似乎算到了我可能会同时冲过去的可能,但却没有想到我的风行速度却要快出许多,一瞬间两人便已迎面相遇,但他明显也是高手,虽然吃惊但没乱了阵脚,挥出长刀就要砍我。   我快速的用手握上了他的刀柄,阻止刀刃再向我靠近,同时提刀捅向他,他同时也用手抓住了我的手腕,两人立刻定在了那里,但不同的是,我并不是一个人。   黛基娅此时已到了那人的背后,那人知道有人靠近,但双手都被锁住无法动弹,扭身一脚向后踢去,正好踢中黛基娅的腹部,黛基娅被蛮横的力道踢的吐出一口苦水飞了出去,那人虽然挡下了这一击,但手上的力度却被大大分散了。   当他回过头时,我的刀刃已没入他的下巴,那人两只眼睁得老大,却再难闭上,人们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喜悦,激动的看着对方,最后看向我,杰西卡没有笑出来,原因一目了然,那人既然提到了聚会,而我似乎不知道地点,显然被卡西涮了,错过今晚一切都完了。   “卡西在北城区的教堂,杰西卡你和黛基娅是武者,比较擅长隐藏气息,现在去可能会找到卡西,不要让他发现你们,确定聚会位置回来一个人通知我们”   海伦开口问道。   “那你唻?”   “我得去换洗一下额,我现在一身血你认为他们会让我进去么?这几个人身上应该有聚会的通行证,我们三人一人一个,千万小心行事”   两人对我点了点头,海伦跑到尸体旁,也不怕那血淋淋的肉体,就开始摸索起来,过了半天果然摸到了那阔剑交叉的标志,还有一些金币之类的,海伦直接揣进了怀里……   我捡起来被我分尸那人的武器,同样是把精灵刀,不长不短,似乎比我腰上的要好上一些,就一起收了起来,这两日一直带着一把刀用的好不顺手。   确认外面情况安全后安雅从屋里出来了,看到我一身血担心的跑过来,了解了大致情况后眼神变得直愣愣的,等了这么久的机会终于到了,我示意先去洗漱一下,杰西卡则简单换了件衣服就和黛基娅向教堂出发了。   我洗漱完后在人群中不安的等了半个小时,现在我也不能轻举妄动错过了杰西卡,终于又过了一会黛基娅回来了。   “我们找到那小子了,他最后进了北城区的一户住宅,半天没有出来,杰西卡在那守着”   “好,你先带我去,等下再回来带上其他卫兵跟上,留两个人保护安……西莉娅公主”   “我也要去!我必须去!”   安雅认真的说道,我想了下,劝她似乎也没什么用,就点点头。   “你们低调点,不要引起不必要的主意,现在城镇也不安全,不知道会出什么岔子”   确定了计划,我就跟黛基娅奔向北城区,跑了半天终于到了一所房屋前,却没有看到杰西卡,难道她进去了已经?黛基娅也不安的看看我。   “她应该是先进去了,你先回去带其他人过来吧,到了不要冲进去,在外面藏好,如果时机到了你会看到我的信号的”   黛基娅点了点头就原路返回了,我站在巷道巡视着周围,房子很大,位置也比较偏僻,跟上一家住宅非常相似,门口站在那得豹人让我确定了这就是那聚会场所,我尽量的表现自然,向前走去。   走到门前,豹人上下打量着我,两人都没说话的对视了半天,豹人皱了皱眉头。   “这里是私人场所,没事滚开”   我一愣,忘记拿徽章了,于是从怀里掏出了徽章,豹人看到我拿出徽章,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打开门让我进去了。   进入房间首先是一条昏暗的走廊,亮光从走廊尽头传来,同时传来的还有里面微弱的呻吟声与观众兴奋的叫喊声,只听那呻吟声格外的清澈悦耳,听得我不禁浑身一抖,什么人叫的这么浪,带着好奇心我走向大厅。   一进入大厅,依旧是一时难以适应的强光,等眼睛逐渐适应后,才看清大厅的全貌,与上一个聚会地点的构造差不多,但明显还要华丽一些,周围依旧挂满镶嵌了猫眼石的燃油灯,整个房间被照射的透彻,舞台中间的情形让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安雅全裸的坐在一个人类男人的身上,小穴紧紧的包裹着男人的肉棒,不断的扭动着自己的水蛇腰,嘴里不断发出淫荡的呻吟声。   “……啊……好棒……大肉棒在我的浪穴里……喔……插得我整个人都酥了……主人……摸我的奶子……请尽情的玩弄我下贱的奶子……喔……”   我揉了揉眼睛,发现却不是安雅,女人要比安雅成熟上一些,头发的颜色也比安雅稍重一些,呈现粉红色,胸前的一对大奶比起安雅的D罩杯明显要大出一圈,估计是E罩,正随着她放荡的扭动来回碰撞着,难道她就是安莉娅公主?   男人听话的伸出双手,从下面罩住那对柔软的大奶,来回捏揉起来,不断的用手指在两粒乳头上揉弄着。   “……嗯……对……主人的手指好厉害……玩的莉娅的小穴都湿透了……喔……”   这倒是实话,只见安莉娅的小穴不停地有淫水流出,男人整个下身都被打湿了,随着安莉娅主动起落的屁股不断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   “操,这就是宇拉国的公主,真他妈骚,真想在那小屄射上几炮!”   “……啊……对……莉娅是骚货……莉娅喜欢大鸡巴操弄我的浪穴……好棒……啊……”   安莉娅不断的坐在男人胯上大起大落着,操弄了一会似乎觉得不爽,将大腿分开直接蹲在地面,双手扶在了男人的腹部,开始大力的用臀部敲击着男人的下体,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喔……好棒……主人的大鸡巴好棒……插到莉娅的花心了……喔……”   安莉娅的脖子上套着一个黑色的项圈,好像自己是一只母狗一般,舌头微微伸在外面,眼神迷离的用自己的蜜穴不断吞吃着男人的大肉棒。   “……喔……下贱公主……我要射进你的小嘴……”   安莉娅脸上露出了放荡的笑容,屁股急速的拍打着男人,然后一个起身转身趴向了男人的下体,一口含住大肉棒“吧唧吧唧”的吸允起来,每一下都似乎将肉棒吸进了自己的喉咙,同时大屁股欲求不满的在男人的脸前晃动着。   男人从旁边拿起一个透明的假阳具,假阳具里面装有一些怪力虫,这怪力虫力气巨大,即使你全力用手握住它,它也能爬出来,这种虫惧怕黑暗,一到晚上便会横冲直撞,如果被撞上,如同被人狠狠的弹了一指头那么痛,只见男人直接将假阳具塞入了安莉娅的小穴。   假阳具一进去,就发生了激烈的变化,里面的怪力虫显然因为失去光源开始横冲直撞,假阳具开始像真人一样一会冲出来一段,一会又狠狠的操进去,而且毫无规律,安雅被干的嘴里发出“嗯嗯”的呜咽声,但因为嘴里含着鸡巴无法叫出来。   男人突然屁股开始抖动起来,双手摸上安莉娅的大白屁股紧紧捏起一团臀肉抓在手里,安莉娅则死死的将头抵住男人的小腹,大鸡巴显然早已插进昔日公主的喉咙深处,正不断的向那温湿的小洞喷射浓热的精液,安莉娅喉咙一阵阵的吞咽着,如同在畅饮甘露般。   过了好一会安莉娅抬起头,嘴巴离开肉棒时因为吸力发出“啵”的一声,紧接着就伸出自己柔软的舌头仔细的清理起肉棒,好像在打扫一件珍贵的玉器。   “喔!好骚的公主!宇拉的人民一定很幸福!宇拉国的男人就是被这张浪穴吸干了精力才轻易战败的吧!”   “哈哈,我听说城门是从内部打开的,说不定是城里的男人已经满足不了那张淫穴的缘故了吧!”   男人躺在那缓了一会,又拿起一颗透明小珠子,大概有一节手指那么大,里面同样关着两只蛮力虫,直接塞进了安莉娅的菊门,安莉娅趴在那屁股高高翘起着,巨大的假阳具仍旧不管的抽出插入快速抖动着,同时那嫩菊也时不时的微微凸起,似乎那颗小球在里面横冲直撞。   我环视了一下周围,都是些面生的人物,卡西在一个角落看的目瞪口呆,没有发现我在这里,没有看到杰西卡,好奇怪,她能去哪?屋内比前些日的聚会多出一些卫兵,都是强健的兽人,但好在安雅的手下还算不少,胜算应该较大,最不稳定的因素就是屋内的这些人了。   我得先看看周围的情况,最好找个位置溜出去,商量具体的方案,于是闪出人群,在房间内打探起来,此刻卫兵的眼神都被安莉娅淫荡的表演吸引了,没人注意我反常的行径。   我走了几个房间,门都是打开的,里面空空如也,更奇怪的是没有窗户,无法出去,这让我发愁起来,但此时一个房间吸引了我的目光,尽头的一个房间的门紧紧关闭着,里面似乎有人,我提高了些听力,就听到了里面传来了“扑哧扑哧”的抽插声。   谁这么快忍不住就干起来了?外面的表演都不看了,但那个房间的位置特殊刚好在客房尽头,或许会有窗户,于是我小心的靠上前去,轻轻的用铁丝打开了被反锁的门,里面传来被什么东西堵住而发出的“呜呜”声。   我还没看到里面的人,地上的一个东西首先吸引了我的目光。   第19章、宴会   打开房门,我先被地上的一把匕首吸引了目光,那匕首上刻有一个弯曲的柳叶,再熟悉不过,是宇拉国纹章的暗器,我一惊,向床上望去。   只见一个夜魔男将一个女人按在床上,女人上半身趴在床上,身体陷到被子里我没法看清楚是谁,嘴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双手被反绑在后面,那夜魔男用两腿将女的的双腿支开,双手揉按在女人肥美的大屁股上,一根巨大的肉棒正“扑哧扑哧”的在女的的小穴里操弄着,每一下都带出许多淫水。   “哈哈,这么紧,很少被人操么,我开始还以为是处女呢。”   女人剧烈的挣扎着,却完全抵不过夜魔男的力量,嘴里不断发出“呜呜”的声音,似乎在表示抗议,但这反抗无非更是激起了夜魔男的占有欲,只见他更加大力的挺动着屁股,每一次操弄都将肉棒直接抽到嫩穴口,再狠狠的插进去,每一下都发出响亮的拍击声。   “哈哈,这么想要么,屁股扭的这么卖力。”   女人的反抗对于男人而说反而更像是欲求不满的索取,夜魔男用长长的舌头舔弄着自己长长的手指,夜魔给我的印象就是将人类完全拉长了,他们的一切都看起来好长,包括那胯下的巨物,当然最突出的还是他们蓝色的皮肤,夜魔男舔弄了一会,将手指抵上女人的后庭。   “这么想要,就给你吧。”   说着,夜魔男就将手指捅进了女人的后庭,女人猛地发出“呜”一声,显然吃痛一下。   “哈哈,没想到这肛门倒是个处女。”   一边继续耸动着自己的屁股,一边用手指在菊花里进进出出。   “喔……真紧呐……屁眼这么敏感,一插进去连小穴都收紧了,哈哈。”   夜魔男很满意自己今晚的猎物,卖力的同时抽插着女人的两个嫩洞,这女人是谁?也是宇拉国的臣民么?要顺路救一下么?救一个人已经很麻烦了,这两个人,就更不好说了,我抬起头环顾了一下,这个房间果然有窗户,看样子得先把这人制服了。   “差不多了哦。”   夜魔男拔出自己的肉棒,沾着小穴流出的淫汁,在菊门上耸动着,我也正准备动手,就听男人说道。   “长痛不如短痛!我来替你的屁眼开苞!”   “扑哧”一声,男人狠狠的挺着自己的大鸡巴操进了女人的处女菊,女人发出惨烈的呜咽声,头部高高抬起,这一下却吓了我一跳,竟然是杰西卡!   以杰西卡的身手再不济怎么会被无声无息的制服?这人很强么?但我在外边看了这么久,他也没有发现我啊,就在我思考的同时,夜魔男已经兴奋的在杰西卡的屁眼里做起了活塞运动,杰西卡的头还高高的抬起,脸上挂满泪花,嘴里塞着貌似是自己的内裤,胸前的巨乳已经被解放出来,正随着男人的操弄来回抖动着。   原来杰西卡来之前换掉了衣服,导致我一下子没有认出她,此刻她却被一个陌生的异族人狠狠的操弄着屁眼,不知是屈辱还是疼痛的眼泪挂满小脸,而自己昔日的主人,此刻正在大厅淫荡的呼唤着男人的肉棒,多么讽刺。   但既然知道是杰西卡,我就不能坐以待毙,我向腰包摸去,却发现里边的石头被我扔光了,我可不能在救安莉娅之前就惊动了卫兵,找了一圈没看到可以扔的东西,只剩下手里的一根铁丝,于是我小心地对准他的头部用力的甩了出去。   那夜魔男依旧沉寂在杰西卡紧嫩的屁眼所带来的快感中,完全没有察觉到这细微的铁丝,只见铁丝直接穿过了夜魔男的太阳穴,一滴血都没有流出来,夜魔男的身体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大脑已经死亡的事实,还在卖力的操弄着杰西卡的菊花。   我走上前去,将夜魔男扯到了一边,长长的鸡巴从杰西卡稚嫩的处女菊拔了出来,看得我一阵眼晕,杰西卡双手被捆绑反剪在后面,白嫩的大白屁股向上顶起,屁眼还呈现一个圆圆的空洞,小穴泛滥的淫水打湿了地面,上半身无力的趴在床上,嘴里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声。   有那么一刻,真想掏出自己的鸡巴就狠狠的操进去,但我强忍了下来,试图去解开杰西卡的绳子,肉棒的突然脱离加上夜魔男的闪开,杰西卡察觉到时机来了,直接向后顶来,却刚好顶上了我隆起的下体上,杰西卡一惊,怎么会撞到裤子上,那夜魔男明明已经光着屁股了。   转过脸就看到我奇怪的表情,这一下杰西卡退的大力,虽然开始那一下很舒服,两瓣肥穴肉紧紧的包裹住阴茎,但随后而来的冲击力着实让我吃痛一下,赶紧削弱了触觉。   她先是不明白怎么回事,转而看到已经倒在地上的夜魔男,大概了解到了情况,于是示意我去解开绳子,但这动作做出来有些奇怪,只见杰西卡晃动着自己肥美大屁股,似乎在让我操她一样,今天戏看得太多了,理智有些占了下风,等这事解决了一定要找安雅好好补偿一下。   我轻轻用刀挑开了绳索,这绳索并非一般的草绳,而是用秘制兽油反复泡制的赤爪猿毛发编织而成,即使是半兽人被这样捆住,恐怕也很难靠自己的力量挣开。   杰西卡看我一直盯着她露出的下体和奶子看,白了我一眼,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我干咳了两声,问道。   “这夜魔男似乎没那么厉害啊,你怎么会被他制服?”   杰西卡脸上一阵羞愧,显然没想到被我撞见如此不堪的一幕。   “我看到了公主,却变得那么……心神不宁的在屋里找其他出路,却没想到在这个房间中了他设好的魔法阵!”   说着就要去拿匕首捅夜魔男的尸体,我赶忙拦住了她。   “唉!你这一刀下去,也不怕半兽人闻着血腥味么?”   杰西卡听我这么说道,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不甘的收起了匕首。   “先把尸体藏在床下,你去外面和黛基娅会和,共享一下里面的情况,我会在适当的时机发信号给你们的。”   杰西卡点了点头,准备从窗户翻出去,走起路来还有些不太自然。   “还有,看好安雅,别让她进来,她不会想看到姐姐现在的样子的。”   “嗯,我知道……”   杰西卡出去后,我小心的返回大厅,依旧没有人注意到我,此时安莉娅半躺在地上,手中拿着那根假阳具正在自己的小穴里来来回回快速抽弄着,另一只手则拨弄着自己的乳头,纤纤玉指灵活的在自己粉嫩的乳头上来回捏玩搓揉。   “……嗯……莉娅好想要……好想有根炙热的大鸡巴插进我淫贱的骚屄……啊……”   “来!贱屄公主!我的大肉棒在这呢!”   下面的观众起哄着,刚刚的男人则悠闲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安莉娅的表演,转而对观众说道。   “我们今晚请来了一位稀有嘉宾为咱们助兴。”   说着拍了拍手,从后面上来了三个人,只见其中两个半兽人压着一个人上了台,那人头上戴着一个头套,看身材是个男人,男人示意了一下,半兽人将其头罩摘了下来。   突然的亮光让他没理可适应过来,眯着眼睛站在那里,这男人大约四五十岁的样子,长长的耳朵表明他是精灵族无误。   “这位!就是宇拉国国王的弟弟昆尼斯。巴瓦隆!我们有幸在旅途中遇到了他,让我们来见证这感人的亲人团聚时刻!”   昆尼斯总算适应了房内的灯光,却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一个女人正全裸的半躺在自己面前,一双大白腿完全分开,露出那粉嫩的蜜穴,而那小穴中此刻正插着一根巨大的假阳具,女人正在用那根阳具操弄着自己的浪穴,胸前一对白嫩的大奶子在灯光下笼罩着一层白光。   昆尼斯看着那晃动的双乳咽了咽口水,慢慢才回味起男人刚刚的话,亲人的团聚时间?昆尼斯突然睁大了双眼,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眼前放荡的女人竟是自己那庄重贤惠的侄女,自己哥哥疼爱的掌上明珠!   “……叔叔……是昆尼斯叔叔么……叔叔帮帮我……”   “安莉娅!叔叔会救你出去的!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喔……叔叔……帮帮我……用你的大鸡巴……塞满我的小骚穴吧……喔……”   昆尼斯再次愣住了,他无法接受眼前的情况,自己疼爱的侄女怎会变成这幅样子?   “哈哈,真好啊,快干她啊昆尼斯!让我们看看皇族的叔叔怎么干贵为公主的侄女!”   周围的群众起哄着,昆尼斯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怒吼道。   “你们住嘴!你们把我的侄女怎么了!安莉娅!醒醒啊!”   “咱们的皇叔似乎还有些害羞呢,哈哈,公主大人,久别的重逢还不去抱抱自己的叔叔?”   安莉娅闻言,直接站了起来,展开双手做出拥抱的姿势向昆尼斯走去,小穴的阳具抖动了两下掉到了地上。   昆尼斯看到一丝不挂的侄女在向自己走来,本能的向后退去,却撞上了身后的半兽人,安莉娅趁机一把抱住了昆尼斯,两团柔软的乳肉直接压到了叔叔的胸前,可以看到昆尼斯下体本能的向后躲了一下,显然自己的鸡巴早已诚实的站了起来。   “……叔叔的胸膛好热……烧的我的奶子好涨啊……喔……你摸摸……”   说着就扶着叔叔的手摸上了自己的双峰,昆尼斯本想抽离,但当手一碰到那柔软的乳肉,却一步也移不开,就让那手僵硬的放在侄女嫩滑的奶子上,感受着那股温暖,昆尼斯自从宇拉灭国后显然流浪了很久的样子,看起来很就没有碰过女人了。   “嗯……叔叔的手好大……都快把莉娅这对巨乳直接抓爆了……啊……”   被安莉娅这么一说,手真的用力捏了下去,那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白嫩到似乎要流出汁液一般,昆尼斯又咽了一口唾液,头不自觉的向胸部靠去,但又猛地收了回来。   “不可以!安莉娅!我们不可以这样啊!快醒醒啊!”   “……叔叔明明很想要……莉娅也很想要……”   伴随着呻吟声,安莉娅的小手摸到了昆尼斯早已肿胀的斗篷,隔着裤子就在那大鸡巴上套弄起来。   “啊!安莉娅!不可以!”   身后的半兽人将昆尼斯按到在地,安莉娅跪在昆尼斯两腿之间,将他的裤子慢慢褪了下来,肉棒脱离了束缚,直挺挺的对着安莉娅。   “……呵呵……叔叔的大肉棒好可爱……唔……”   安莉娅像与恋人接吻一样,轻轻的亲上了叔叔的肉棒,不断亲吻着,然后伸出舌头上下舔弄起来。   昆尼斯被舔得一个哆嗦,肉棒急速的一下一下膨胀着,不断从龟头喷出浓浓的精液,足足有半分钟,喷的安莉娅全身都是,脸上、胸前、小腹。   “……嗯……好多……莉娅最喜欢的精液……”   接着就用小嘴整个含住了叔叔的大鸡巴,上下套弄起来,昆尼斯本能的用手抱住安莉娅的头想去阻止,却用不上力,看起来更像是他正抱着安莉娅的头在强制口交。   这时男人走到安莉娅的背后,双手抱着安莉娅的小蛮腰将屁股抬了起来,自己半蹲着扶着大鸡巴就顶进了安莉娅的屁眼。   安莉娅发出“嗯”一声娇喘,昆尼斯抬起头,就发现自己正跟一个人类男人一起操弄着自己的侄女,昔日宇拉国的公主此刻像母狗一样舔弄着自己的鸡巴。   “……喔……好舒服……主人操的莉娅的屁眼好舒服……前面也好想要……嗯……”   男人轻笑一声,一边抽插着一边向前移动着,直至安莉娅整个趴到了自己叔叔的身上,而昆尼斯则被半兽人按住完全动不了。   “……嗯……叔叔的肉棒……顶到小穴口了……喔……好热……”   男人直接扶着安莉娅的小腰用力按下去,只听“扑哧”一声,昆尼斯的肉棒猛地消失在了安莉娅的两腿之间。   “……喔……进来了……叔叔的大鸡巴进来了……主人和叔叔一起干着莉娅的骚洞……”   昆尼斯舒服的“喔”的喊了出来,自己的肉棒突然进入一个狭窄而温暖的肉洞,肉洞中流出的淫汁不断的打在龟头上,手不自觉的向上摸去,侄女白嫩细滑的纤腰被自己粗糙的大手来回抚弄着,不仅不反感,反而淫荡的摆弄起自己的腰肢。   这就是自己侄女的蜜穴,一国公主尊贵的圣地,竟主动吞吃着自己丑陋的鸡巴,身后的男人不断挺动着屁股,昆尼斯甚至都能感受到这仅仅隔了一层肉壁的邻居,理智在一点点的消失,昆尼斯慢慢开始无法思考,久违的淫欲如同挣脱枷锁的野兽,屁股开始不自觉地向上顶着,大龟头一下下的冲刺着公主的花心。   “啊……叔叔的肉棒刺进子宫了……啊……好舒服……叔叔好厉害……”   眼前不断的出现朦胧的画面,是安莉娅从出生那一刻的记忆,哥哥开心的对着自己傻笑,皇后微笑的看着怀中那刚刚降世的小公主。   安莉娅第一次张开嘴喊着妈妈、爸爸,第一次学会喊自己叔叔,第一次站起来时那歪倒的步伐,第一次上课前那紧张的表情。   “叔叔……你看,那有好多蝴蝶……”   “叔叔……今天的课程好有意思……”   “叔叔……记得要给我带礼物喔……”   “啊……叔叔……你的肉棒好厉害……莉娅的淫穴要被刺穿了啊……”   昆尼斯瞳孔猛地放大,感觉一股热流即将喷涌而出,安莉娅身后的男人似乎也察觉到了,开始急促的在公主神圣的肛门大力操弄,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如同在耳边响起,昆尼斯脸上一阵扭曲,腰部高高拱起,公主身后的男人同时将自己的大鸡巴死死的顶在屁眼里,两人同时“噗噗噗噗”的在昔日公主娇贵的玉体内猛力喷射着浓浆。   “啊……啊……啊……子宫和屁眼……要被灌满了……好热……嗯……”   整个房间的人都注视着同时高潮的三人,公主那不断颤抖的娇躯,不断晃动的奶子,都叫人移不开眼睛,我知道时机来了,每个手指间都夹着在杰西卡临走前要来的飞镖,用尽全力对着附近的卫兵扔了出去。   公主的高潮还没有散去,似乎没有人听到那“嗖”一声违和的响声,一瞬间屋内弥漫着一股腥味,很快人们发现,越发浓重的血腥味不是来自台上,而是来自房间各处卫兵正鲜血喷溅的尸体。   人群变得惊慌起来,原本应该让人感觉到安全的半兽人卫兵,在无声中死掉了数个,房间内大多是毫无能力的达官贵族,若是在角斗场看到这一幕一定会高声的叫好,但此刻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威胁,一个个惊慌失措的向门口跑去,台上的男人看到形势不好,招呼卫兵拉起安莉娅就要跑,昆尼斯想去阻止却被一脚踢到了一边。   我连忙追过去,却被横扫过来的巨斧挡住了去路,我连忙拔出双刀运气挡上去,“砰”的一声武器撞在了一起,但令我吃惊的是手上传来的酸麻感,半兽人的巨斧不但没有按预料的那样被弹开,反而震得我两手发麻,这还是我近日遇到的第一个可以挡下我一击的人。   我看着安莉娅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转角处,着急的怒火喷涌而出,一丝火星突然从刀尖闪过。   第20章、胜利   火星突然从刀尖划出,随即一团火焰随着火星迅速蔓延起来,吞噬了两把刀身,我吓得差点撒了手,随即立刻想到这是附魔术的一种,转头便看到柏妮思一行人已经冲了进来,跟卫兵们厮杀了起来。   我转脸的同时,那半兽人岂有放过这个时机的道理,挥着斧子就直接砍了下来,我试图用单刀架住,另一只手挥刀去砍他,但却低估了他的力量,斧子与刀锋相撞,火焰开始向斧子蔓延,但我却吃力的沉了一下,左手还没挥出去连忙也架了上来。   透过火焰看到半兽人狰狞的面孔,一只眼上留有长长的伤疤,眼球有些不自然,似乎是嫁接的义眼,浑身的肌肉迸出,看样子虽然我的能力增强,但身体的限制还是没法突破与半兽人正面力量的抗衡,遇到力气可怕的对手还是避免硬抗为妙,这两日积累的自大差点让我送了条胳膊出去。   火焰不断向斧子蔓延,半兽人知道与我的武器不能对峙太久,猛地抬脚向我踢来,这一脚来势凶猛,却分散了一部分上肢的力量,我左手迅速挥刀下去,刚好砍上踢来的大腿,接着便传来一股烤肉味和半兽人惨叫的吼声,刀身直接切断了大腿,火焰立刻顺着断面吞噬了上去。   两米多高的火人在屋子里惨烈的摆动着身子,火焰开始随着他的所经之处四处蔓延,很快整个房间都被点燃,一些半兽人卫兵看到大势已去,纷纷逃离,我赶忙向着安莉娅消失的走廊追去。   走廊一直延伸到一个后门,原本厚实的锁链已被打开,看样子是从这里逃了出去,我立刻追了出去,天上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雨,打开门就看到几个人对峙在那里,一旁的马车已经散了架,马也不见了踪影。   杰西卡站在最前边,雨水已经将全身淋湿,那单薄的衣服已完全无法掩饰她那诱人的身材,因为刚刚的夜魔男将她的束胸撕坏了,都能看到那两粒坚挺的奶头,但此刻另一方可完全没有心情去欣赏,安莉娅和男人正一丝不挂的站在雨中瑟瑟发抖,男人将刀架在安莉娅的脖子上。   “放开安莉娅公主,你个混蛋!”   “哈?你说放我就放?你以为我是傻子么?”   杰西卡气得牙咬得咯嘣响,手里的锁链微微颤抖着,似乎随时都会挥出。   “你敢轻举妄动一下,这把刀子就直接插进去,死我也要这浪货陪着!”   “主人不要莉娅了么?莉娅犯错了么?”   安莉娅似乎已经失去了正常的思维,只剩下一个任人操弄的身体,伸手就去摸男人的鸡巴,但此刻的情形完全没法让男人硬起来。   杰西卡看着这一幕脸快要因为怒气而扭曲,却做不了任何事。   “放了公主,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放了她,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放我走?”   双方都无法做出让步对峙在那,随着火光的原因,周围的一些居民开始从屋里跑了出来,这兵刃相见的一幕很快吸引了很多围观的群众,人们开始不断的注意到一丝不挂的安莉娅那诱人的身姿,如果不是有人拿着武器挡在前边,估计那群男人早已脱下自己的裤子,将安莉娅就地按下肆意轮奸了。   杰西卡无法容忍如此多的目光贪婪的盯着公主,决定早点解决事端,终于让步。   “马我拴在了街道的转角处,你可以带着安莉娅公主大人过去,但要把她留在那,如果你想用马将公主一起带走,我肯定追上一剑杀了你。”   男人看到有逃生的可能,点了点头,以现在的距离,男人骑马逃走的可能性非常大,但如果载两个人,马的速度就会降低,肯定会被追到,我不禁佩服起杰西卡可以在这么紧迫的情况下想到解决办法。   男人带着安莉娅很快到了转角处,杰西卡的眉头紧锁,大概在祈祷一切顺利的救下公主,又大概在恼怒让那个男人逃脱,男人似乎也知道杰西卡的用意,放下安莉娅拍了下马屁股就飞奔而去,安莉娅还试图去抓马,似乎是不舍得主人的离去。   杰西卡飞奔过去,将衣服脱下罩在了安莉娅的身上。   “公主大人,总算找到您了。”   安莉娅抬头看了看杰西卡,竟直接亲了上去,两个诱人的樱唇紧紧的贴在一起,安莉娅伸出手在杰西卡的胸脯上揉弄着,杰西卡被这一下弄得满脸通红,转而流下眼泪,紧紧地抱住了安莉娅。   “是我无能,让安莉娅公主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我们一定会让您回到以前的样子!”   围观的人群看到没有好戏可以看了,都还不舍的盯着安莉娅那雪白的屁股意淫,雨水控制了大火的蔓延,房子还没有烧光火已经灭的差不多了,房屋内布满了尸体,有半兽人,也有精灵,似乎还有些被牵扯进来的贵族。   杰西卡拿来准备好的衣服给安莉娅换上,安莉娅显然不是很适应有衣服的状态,扭捏的抓着衣服似乎想扯下来,安雅很快被带了过来,当她看到自己的姐姐站在那时,眼中的泪水直接飚了出来,冲过来抱住了安莉娅,安莉娅本能的也抱住了安雅,似乎还记得这熟悉的拥抱。   臣民们逐渐围了过来,看到这感人的重逢都不禁落下了眼泪,杰西卡和其他几个护卫也站在那,高兴地看着两位公主,我走上前对柏妮思说道。   “多亏了你的火焰附魔呢,不然那个半兽人真不好对付。”   柏妮思不解的看了看我。   “我没有啊,我看到你武器着火的时候也吃惊了一下,因为我们中的魔导师就我阶段最高,但放弃吟唱的附魔术貌似也只有我会。”   “那是怎么回事?”   柏妮思想了想说。   “魔导师确实可以通过改变情绪来瞬间爆发魔法之力,我们称为表达式,虽然会降低魔法本身的威力但却可以暂时跳过吟唱瞬间施法,但相对短时间内便无法使用相应元素的魔法,所以一般只有具备两种元素魔法以上的中阶魔导师才会使用,以当时的情况,能够施法的应该只有仁了,但仁是武者,所以我也很吃惊谁当时可以这么及时的使用附魔术。”   听到她这么说,我大概了解是自己误打误撞触发了身体的不协调感,就装作不知情的点了点头。   雨还在下,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决定返回贫民区先,整个队伍充满着胜利的气氛,一路上安雅笑容满面,牵着有点傻傻的安莉娅的手,没多久就回到了贫民区的住房,臣民都去各自休息,经过一场激战伤员也有很多,安莉娅则呆呆的坐在那也不知在思考什么。   “这事情荆棘财团肯定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我说出了自己最大的担忧,其他人也点了点头,国师安东尼一直留守在贫民区,听了我们的描述也愁眉紧锁。   “嗯,我们必须赶快离开卡瑟兰。”   “但我们还有这么多伤员,恐怕一两日内也很难行动吧。”   “那就让公主先行离开,我们可以等伤员恢复后再一起会和。”   “但刚刚救出姐姐怎么能就弃臣民于不顾。”   安雅为难的说道,几个人又陷入沉思,他们显然都了解安雅的性格,要让她现在逃走恐怕很难,我想了想说道。   “今晚先休息吧,明天我们几个去打探一下情况,我听说这几天巴顿王城和卡兰斯王城的大教会都会派人来镇压嗜血矿坑,而荆棘财团似乎又和大教会有牵扯,到时候恐怕事情会更麻烦。”   大家听我这么说,脸上的阴沉明显又加重了些,但有没有其他办法,都点了点头,由于事情刚过,人还是聚在一起更安全一些,于是便帮安莉娅和安雅空出一个单独的房间,其他人则在大厅打地铺挤一挤,老板娘在这里等了一天,看到我们回来很开心但又没好意思上来打招呼,等人群散去终于急切地走过来。   “你回来了。”   听到老板娘这么说,突然有种很温馨的感觉,或许这就是家人的感觉吧,我从小跟师傅一起长大,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师傅只告诉我他在旅行途中捡到了我,身上只有一块奇怪的黑色的水晶石挂饰和一张纸条,上边写着:“请照顾好这个孩子。”便再没有其他任何的线索。   “嗯,我回来了。”   我开心的笑着,用手轻轻的擦掉老板娘脸颊的泪花,杰西卡安排好安雅后从房中出来,看到这一幕只是看了我一下,露出一个若有所思的表情便整理起自己的床铺。   忙碌的一天,人们的兴奋很快被疲惫代替,都基本睡下,我找了个角落随便拿了张毯子就躺下了,过了一会老板娘搬着自己的睡铺放到了我的旁边,有些脸红的躺了下来。   我们躺在那对视了半天,我的手开始不老实的伸进了老板娘的被子,手指刚刚触碰到老板娘的娇躯引得她一个颤抖,随即将手抚上那嫩滑的腰肌,虽然隔着衣服但那柔软的感觉不断的传到手上。   我将老板娘向自己靠了靠,将手伸进老板娘的衣服,在那嫩滑的后背上来回抚摸着,老板娘轻轻咬着嘴唇,似乎不想让他人发现,脸上娇羞的表情让我忍不住亲了上去,舌头轻轻的顶开颤抖的玉齿,与老板娘的舌头缠在了一起。   两人不断的将口水送入对方的嘴里,我的手在老板娘的衣服里不断游走,最后停留在那丰满的乳房上,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另一只手则不断的抠弄着老板娘的小穴,刚刚碰到时就发现老板娘的下体早已泛滥不止了,老板娘的小嘴不断压抑着轻轻的闷哼声。   亲吻了一会,老板娘突然挣脱我的舌头,将身体缩了下去,没多久我就感觉到老板娘的玉手试图脱掉我的裤子,我抬了下腰将裤子脱下,早已勃起的肉棒一下子弹到了一张软软的肉壁上,显然是老板娘的脸蛋。   接着就感觉到自己的肉棒突然进入一个温暖无比的小洞,一条肉虫还在不断的围绕着阴茎打转,我用手轻轻地抚摸着老板娘的秀发,感受着她一下下卖力的吞吐,从外面都能明显的看出老板娘缩在被子里一前一后的运动着。   虽然老板娘努力的保持安静,但口水伴随着她的吸吮声还是不断发出“滋溜滋溜”的声音,虽然房间内有不少打鼾声,但旁边依旧有人注意到了,一个精灵男人半眯着眼睛看着这边,偶尔舔下舌头似乎在幻想老板娘此刻含住的是他的鸡巴。   舔弄着一会我轻轻拍了一下她的的脸,示意可以了,她轻轻的拱了上来,脸上一片潮红,口水流的两个嘴角都是,我再次亲上那张诱人的小嘴,同时动手将她的裙子与内裤一起脱下,挺着腰将鸡巴插进了她的两腿之间,粉嫩的大白腿夹住我的肉棒舒服极了。   我用龟头顶上那两片柔嫩的肉瓣,慢慢的分开插进了老板娘那淫水泛滥的小穴,老板娘的手紧紧的抓着被子,却没发现自己的大白屁股已经露在了外面,对面的男人身体明显抖动了一下,手开始伸向自己的下体。   我开始慢慢的操弄起来,老板娘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小嘴,头紧紧的靠在我的怀里,另一只手则抓着被子,却不知道此刻自己的肥臀正被身后的男人当做手淫对象,男人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们的交合处,手不断的将被子一下一下顶起,显然正在套弄自己的肉棒。   有观众观看更加点燃了我的热情,我将手抓在老板娘的臀肉上,不断向两侧掰弄,更明显的露出那粉嫩的小穴口和不断抽插在其中的鸡巴,很快另一个男人也发现了这激情的一幕,开始套弄起自己的肉棒,第一个男人甚至已经把鸡巴漏在了外面。   他跟老板娘的距离不算太远,如果努力喷射大概都可以直接射在老板娘的肥臀上,他看了看我,我装作没有发现他继续努力的操弄着老板娘的小穴,他开始小心的一点点向老板娘蠕动,大约隔着一个人的距离不敢再前进,便努力的套弄起自己的肉棒。   此刻老板娘已经被操的忘情,手无力的搭在胸前,无法挡住自己的小嘴,而嘴里开始不断轻轻的发出“嗯啊”声,但依旧努力的在抑制着自己,我就这样抽插了几百下停了下来,将老板娘翻了过去,对面的男人吓了一跳连忙装睡,但大鸡巴依旧挺在被子外面。   但此刻老板娘已经秀目迷离,也不记得身后的男人何时离自己这么紧了,我又将鸡巴挺入了老板娘的嫩穴抽弄起来,双手绕到前面在那对丰满柔软的奶子上揉捏着,大约干了几十下,男子又微微眯起眼睛,看到老板娘秀目紧闭,又大胆的将手在鸡巴上套弄起来。   突然老板娘身子一颤,对面的男人也停了一下,似乎两人对上了眼,我依旧装作不知道不断的抽插着老板娘的淫穴,淫水越流越多,老板娘并没有做什么举动,只是默默承受着我一下下的操弄,似乎不想打断这股快感,男人看到老板娘没有揭发他,开始更加卖力的套弄起来。   过了一会男人开始加快自己的套弄速度,似乎是要射了,突然他竟然大胆的抓起老板娘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肉棒上,老板娘也被他这突然的举措吓得一时不知所措,竟老老实实的套弄起来,接着男人抖动起来,精液“扑哧扑哧”的喷射出来,虽然看不到,但绝对都射到了老板娘白嫩的小腹上。   每射一下,我都能感觉到老板娘小穴肉壁的一次收缩,那男人足足射了半分钟,老板娘不断地收缩着嫩穴,接着一股阴精喷洒而出,我看也差不多了,不再保留精力,挺起屁股全力插操起来,分不清老板娘是持续了一个很长的高潮,还是接着到了第二个高潮,当我将积攒了几天的精液灌进老板娘的子宫时,老板娘还在随着高潮不断颤抖着身体。   我紧紧的抱着老板娘,一日的疲惫开始传遍全身,天已经蒙蒙亮,再不休息我该神经衰弱了,我亲了一下老板娘的玉颈,她舒适的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肥嫩的大屁股,我就让半软的肉棒插在老板娘的嫩穴中睡了过去,临睡前看到周围已经有四五个男人扔在盯着老板娘套弄着自己的肉棒。   第21章、恶战   我感觉到有人在晃我,睡意朦胧的睁开眼,就看到海伦睁着那双大眼睛盯着我,看我被晃醒了,灿烂的笑着。   “杰西卡让我喊你起床,我们该准备出去打探情况了”   我努力地睁大了些眼睛没看到杰西卡和克丽丝站在门口看着我,似乎是在等我,克丽丝脸上挂着一丝无奈的微笑,从昨晚救下安莉娅后,大家心情似乎都不错,我转头向安雅的房间看去,门是关着的,黛基娅和柏妮思守在门口,看样子今天她们俩看家。   我正想起床,想起昨晚的事情,却没有看见老板娘,小心的掀开被子,发现裤子已经穿上了。伸手摸了摸,似乎里边也被清理干净了,老板娘想的真周到。   整理了半天总算穿戴结束,跟她们一起出了门,杰西卡习惯性的嘟囔了我几句,今天的目的是出去尽可能多地收集情报,回来再拟定下一步的方针。   虽然城里宣布了禁令,但街上的人却还是出奇的多,不知是我的错觉还是真的,感觉人数要比大赛期间还要多出不少,但不同的是,现在的人们大多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似乎在策划着什么。   来到广场发现竟然比展览日时还要热闹,摆摊的黑商依旧络绎不绝,但更多出了一些变卖装备和水晶的人,公告栏处的人是最密集的,但不同于以往的看热闹,这次聚集在公告栏前大多都是身着装备的能力者。   我们几个人挤上前去,看到满公告栏上都是队伍募集,最上面是一张狩猎大赛暂停举行的公告,想到嗜血矿坑一切都明白了,既然大赛暂停,这群人开始对流传的宝藏传闻动了心思。   我们几个在人群中转了一圈,并没有听到有人讨论昨晚的大火事件,虽然表面只是一起火灾,但那里毕竟还有很多尸体,也不至于这个问题会完全没有人提及,让我们很困惑。   几个人决定开始分头继续打探情报,我来到一个黑商摊位前,他卖的多是一些偏远地区的怪物材料。   “怎么样,小哥,看好什么随便挑啊,我这可有上好的熊猿脊骨,拿来做武器可是坚硬无比的”   “哦,我先看看”   我想着不能直接问他问题,他大概会因为我不打算买东西直接赶我走,就试探道。   “说到坚硬无比,我听说昨天冲到城里的牛魔怪才真是出奇的坚硬,你在这摆摊不怕遇上么?”   “哈哈,小哥你刚赶来吧,那嗜血矿坑已经有大批的探险者进去了,现在的洞口已经被清理的差不多了,你么看周围的人都在加紧组队么,去晚了可以抢不到宝物了”   “怪物那么凶残,早进去的人未必也能全都抢走吧”   “这你就不知道了,过两日圣痕骑士团和武装教团就要来了,到时候你想进都进不去了,听说这次各国的高层也都盯上了矿洞内的宝物,国家一旦实行了封锁,探险者可就没机会了,怎么样,赶快用这骨头打造把最强武器吧?”   我尴尬的挠了挠头,想着从里边随便挑个东西好了,就拿手去翻,突然一个奇怪形状的黑色水晶露了出来,我一惊,连忙拿起来,并掏出怀里的挂饰比对起来,完全一样的两个水晶石,上面刻有奇怪的花纹。   “这石头你从哪里来的?”   我激动地问老板,老板显然被我吓了一跳。   “早上一个冒险者卖给我的!他说他从矿坑里淘来的!我就知道他骗我!真不是我偷的!”   老板似乎误以为这水晶本来就是我的。   “那个人呢?”   “我不记得了啊,就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啊,我免费送……啊不……还给你”   老板的胆子倒是出奇的小,我平复了下心态,问道。   “他有没有说其他的?具体从哪来的?”   “呃,我记得他好像说是……额……是从一个尸体上摘下来的”   尸体?我好不容于遇到个跟自己身世相关的,竟还是个死的,这人和我是什么关系?这个挂饰又有什么含义?一时间脑子被绞成一团,完全摸不到头绪,心说这嗜血矿坑,是躲不过要亲自下去看看了,还真是越是想躲的事情,就越自己扑上来。   我站起身来,扔个老板一个银币,手里拿着两个一模一样的水晶挂饰,却一时不知道现在该做些什么,老板看我似乎要走了,松了口气,现在的问题是,如果要是陪安雅离开,我可能就错过了知道自己身世的机会,如果进洞,可能就要跟她们一行人分道扬镳了。   过了一会,海伦从后面拍了我一下,我竟然没有提前察觉到。   “大哥哥,发什么呆呢?”   我回过头,发现杰西卡和克丽丝也在,似乎是打探的差不多了。   “没事,在想接下来怎么办,我们先回去汇总一下情报吧”   “嗯”   杰西卡点了点头,一行人准备回去,我却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卡西那个混蛋,我这次非得收拾他不可,便对杰西卡说。   “你们先回去吧,我有点事,情报估计都差不多,你们先回去讨论一下吧”   杰西卡皱了皱眉头看着我,似乎觉得我又不做好事的样子,摇了摇头没说什么便走了,我回过头去找卡西,却发现他已混在人群不见了,人太多,找起来更为麻烦,我在人群中挤了半天,终于在一个巷口发现了卡西,他正慢慢的向巷道走去,我连忙追了上去。   巷道歪七扭八,也不知道卡西来这种地方做什么,走着走着空间突然开始变得宽阔起来,有三个人肩宽的距离了,卡西则双手插在胸前,似乎在等我,身边还站着几个穿斗篷的家伙,是荆棘财团的人没错。   看样子这小子是故意引我进来,回过头发现来时的路果然也站了几个穿斗篷的人。   “呵呵,这不是仁兄么?怎么这么巧啊”   我瞪着他没说话,根本不想跟他废话,他看我不理他,没了斗嘴的兴致。   “三番两次好好劝你让我干下那小骚货你不肯,今天杀了你,等下回去好好玩你老婆,让她做我的性奴!”   他也不再废话,挥手示意旁边的人上,七个人同时出手,前后夹击,似乎之前行动的失败让他们吸取了教训,几个人的速度飞快,转眼已到面前,由于巷道狭窄,我没法用风行闪避,只好拔出双刀迎敌。   一只修长的深蓝色手臂从斗篷中伸出,手里是一把乌黑的短刀,靠近时我才发现几个斗篷男都戴着面具,左手抬刀迎了上去,火花一闪,同时后边一把长刀从头劈下,我用右手的刀接了下来。   紧接着斗篷间穿出一把长剑直刺我的腹部,我侧身一闪总算躲过,剑刃便横向砍来,心叫不好,这样下去必死无疑,抬起腿踢向前方的人,他此刻也正盯着腹部的剑,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脚踢开,连同拿剑的人也被挤开。   此时身后的斗篷下也同时刺来两把长剑,还好一边的人刚刚被弹开,我有机会挡下这一击,如果刚刚再晚出脚一秒,这两把剑恐怕已贯穿了我的身体,我大喊一声,全力的将刀砍了过去,两把长剑如同纸片一样被拦腰砍断,剑尖旋转着向上弹起,后面的人明显一惊。   砍下的刀同时迅速向前刺去,那人正与我的另一之手对峙着来不及收手,刀尖直接没入到他的腹部,我原本想直接砍下去,但身后的人已经冲了回来,转身将刀甩了过去,刀身立刻旋转着形成一股风刃呼啸着飞过去,前三个人连忙俯身躲过,第四个人就没这么幸运,站在后面没能及时看到情况,眼睛一睁,刀已在他身后直奔卡西而去。   卡西本能的趴到了地上,伴随着轰的一声,卡西身后的墙被轰了个大洞,崩碎的砖瓦四处飞溅,洒在卡西身上显得十分狼狈,但我此刻却没时间嘲笑他,因为我的腹部已被划了一剑,原来后面的两人其中一人的剑长的离谱,即使被砍断那么一节,竟还是够到了我。   一股鲜血伴随着疼痛从腹部溢出,我连忙一个二段跳飞到半空中,从腰包掏出一把飞镖,猛地向下撒去,接着下面就是一阵爆裂声,烟尘四溢,这一下不说全死,也该死个一半。   我落到地面的一瞬间加强瞳力,却突然发现有人已到了我的面前,乌黑的匕首迅速插入我的手臂,疼的我喊了一声,接着就感觉到有人从后边冲过来,还好我手里还留了一个飞镖以防万一,向后甩了出去,就听一声惨叫后伴随着一声轰鸣,显然飞镖穿过那人轰到了墙壁上。   烟雾逐渐散去,发现眼前站着的是那名夜魔男,匕首依旧插在我的手臂,我用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他的身后还有一人,但断了一个手臂,正捂着断处咬牙切齿,其余的人都已经死了,我抬刀向夜魔男砍去就突然感到后面有东西逼来,一条熟悉的锁链缠上了我的手臂让我动弹不得。   我猛地回过头,却发现不是杰西卡本人在使用锁链,身后站着同样4个穿斗篷的家伙,其中一个人肩上扛着海伦,另一个在一手一个将杰西卡和克丽丝抱在腰间。   “嘿嘿,要是我就不会再反抗,不然就杀了这三个小妞”   夜魔男突然开口道。   “不是让你们跟着她们找到安莉娅和西莉娅姐妹么?”   “啊……没办法啊,那个红头发的小妞是个魔导师,谁知道她随时开着感知魔法察觉到我们了,没办法只好带过来了,你们这里看起来战况不佳啊”   “嗯,是个棘手的家伙,能力应该在我之上,但却没有看他用出一个武技”   “哈哈,自大的家伙吧,现在该后悔了”   “你们几个,放下她们,不然……”   “不然怎样?”   男人打断了我,抬起刀抵到了海伦的脖子上,狰狞的看着我。   “不然怎样?说啊?”   我咬着牙却完全不敢动,突然就觉得脖子被猛地敲击了一下,眼睛慢慢一片漆黑,只隐隐约约听到夜魔男说了一句。   “哪这么多废话,带走!”   头好痛,耳朵里是嗡嗡的响声,眼睛费力的睁开,我努力的去分辨现在的情况,似乎是在一个房间内,我双手被反捆在背后,肚子上隐隐作痛,似乎有人在我昏过去时踢了我,我向旁边看去,却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杰西卡同样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正躺在一个男人的身上,衣服已被扯得残破不堪,身下男人的大鸡巴正插在她的屁眼里缓慢耸动着,而卡西此刻正扶着她白嫩的大腿,全力的在她的嫩穴里操弄着。   “哈……这骚货的屄真是紧啊……跟处女一样……哈哈……喔……夹的这么紧……”   “……你这个混蛋……啊……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嗯……”   “哈哈……当然不会放过我了……你这不是夹着我的大鸡巴呢”   卡西越说越兴奋,不断挺动着自己的屁股,大鸡巴在那粉嫩的小穴中来回穿刺,肉体的碰撞不断发出“啪啪”的响声,另一边断臂的男人正单手抓着克丽丝的双手向后拉扯,肉棒不断的撞击着克丽丝的小穴,而克丽丝的小嘴此时则被另一根大鸡巴狠狠操弄着,发出“呜呜”的呜咽声。   “精灵族的女人奶子都这么大,虽然这个没你那个壮观,但一只手也完全捏不过来啊”   男人一边操弄着克丽丝的小嘴,一边还不忘记用手在克丽丝白嫩的奶子上把玩着,两颗柔软的奶球在男人都手里被肆意捏弄成各种形状。   “而且这几个女人小穴都真他妈的紧啊,不愧是公主大人的手下,圣洁的很那”   “吼吼!”   角落的一个男人吼叫着。   “鬼叫什么?”   “这小丫头是个处女……”   我顺着声音向角落看去,其中一个男人正将两只手指插在海伦的小穴里来回进出着,身下的鸡巴上还沾有风干的淫水,不知是射在了杰西卡还是克丽丝的小穴,显然正在恢复,而海伦躺在那轻微的扭动着身体,似乎还在昏迷中。   “放了海伦!你们几个畜生!”   “哈?明明被操的淫水都泛滥了还这么嚣张,草死你个骚货!”   卡西说着用力在杰西卡的大白屁股上抽起了巴掌,同时不断的快速挺动着腰肢,让自己的肉棒每一次操弄都能抵上杰西卡的花心。   “……啊……啊……慢一点……好痛……啊……不要……”   “痛就告诉我你家女主人在哪?”   “……啊……做梦……啊……啊……慢一点啊……啊……”   “何必呢,这么爽的事情怎么可以就你自己享受呢?让你的女主人也好好享受下我的大鸡巴啊,你说是不是?”   卡西故意更大力的操弄了几下,干的杰西卡“嗯啊”直叫。   “……啊……公主……不是你们这种……烂人……啊……可以碰的……啊……喔……”   “哈?我可听酒吧老板说他可是操过你家二公主的菊花的,装什么圣洁,你这骚逼里不还是被我的大鸡巴塞得满满的?”   “……啊!好痛!拔出去……”   几个人都被角落突然的声音吸引了目光,只见男人将海伦的一双大白腿架在自己胸前,双手挤压在那对柔嫩的E奶上,大鸡巴已经插入了海伦的处女穴,一丝血丝正从小穴口慢慢流出。   “哈哈,这处女屄就是紧啊,忍着点,一会你就求我使劲操你了”   “……啊……好痛……不要啊……求你了……不要……啊……”   男人丝毫不理会海伦的求情,已经开始挺动起自己的大鸡巴,肉棒每次进出都会带出些处子血。   “喔……喔……射了……射进你这精灵小骚屄……给我生个贱种!”   克丽丝拼命摇着头,却无奈头被人抱住,大鸡巴不断的插入到自己的喉咙深处,身后的男人正死死的挺着屁股,一股股滚烫浓厚的精液“噗噗”的浇灌进子宫里,足足射了半分钟,男人将肉棒一拔出,浓浓的精液就溢了出来。   没了身后的支撑,克丽丝一下子瘫软在地上,猛地脱离了前边男人的肉棒,男人也不慌张,跟身后的人换了位置,刚刚射精的男人将自己的鸡巴又塞进了克丽丝的小嘴来回摆动着。   “给我清理干净啊,母猪”   身后的男人则将大鸡巴顶在克丽丝的后庭上来回磨蹭着,克丽丝知道他的意图,拼命地呜咽着,但嘴里却一直没闲着。   “喔……这么晃什么,想让我硬起来再干你一次嘛,别着急啊”   “怎么样,说不说,你的主人现在在什么位置?”   “……啊……啊……要死了……小穴……要被干坏了……不要了……”   杰西卡已经被干到失了魂,听不到卡西在问什么,只顾着自己伸着舌头浪叫着,身下的男人也开始大力的挺动着自己的肉棒,不断插操着杰西卡的嫩菊。   “这骚货,刚刚还不要不要的喊着,现在都浪到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了”   我努力的想挣开绳子却无能为力,似乎与当时捆杰西卡的是同一种,正在这时房门被一个东西“轰”的一声砸的粉碎,我仔细看向那个东西,竟是刺伤我的夜魔男,此刻他胸口被开了一个圆圆的大洞,已经死了。   第22章   伴随着门被尸体砸碎而飞舞的残片,强烈的光束夹杂着烟尘瞬间充斥着整个房间,与此刻紧张感不符的是三具洁白光滑的肉体在轻微扭动着,由于背光的原因,我看不清站在门口的是什么人,但可以肯定的是不止一个人。   几个人一看到夜魔男的尸体立刻紧张起来,拔出正在小穴中操弄的肉棒向武器奔去,最靠近门的那个男人还没来得及碰到武器,最先进来的人已经到了他的面前,手抓到男人的头发上,下一瞬间男人的头已猛烈的撞击到了地面,男人被强大的力度整个按翻了过去,双脚高高的甩在空中。   其余的三个男人已经将武器架在胸前,做好了迎敌的准备,卡西则瘫软的坐在地上,吓软的鸡巴还在一抖一抖喷射着精液,而杰西卡则无力的趴在地上不断颤抖着,小穴内的精液慢慢流出,似乎第一个男人起来时连同卡西一起推到了地上,而卡西因为惊吓喷出的浓浆则将杰西卡灌上了高潮。   其中一个人正打算开口质问,三杆长枪突然没入到三个人的胸口,立刻血溅当场,与月夜魔男的死状完全相同,由于进入暗处,我也看清了眼前的人,三个一身白色装束的枪骑士,手中握着银白色的长枪,上边镶有金色的精致花纹,熟练地向前顶动再猛地向后拉扯,长枪发出“吭”的一声收缩在了一起。   “可恶,是圣痕骑士团么,国王的走狗”第一个男人趴在地上,满嘴是血,试着将自己撑起来。   “荆棘财团都是你们这种低等货色么?欺负几个女人?”   听到这我已暗惊了不止一下,首先说这圣痕骑士团似乎过两天才会到,这王城与卡瑟兰路途遥远,除非这骑士团刚好在附近,不然即便是妖精瞬移也很难这么快来到,而且也没听说妖精可以瞬移除自己以外的活物。   其次是这圣痕骑士团一眼就看出了几个男人的身份,恐怖之处在于这几个男人连衣服都没穿,也没什么标志,或许是看到了地上的衣服?又或许是有什么其他的标示我没有注意到。   最后让我吃惊的是,说话的是个女人,我抬起头加强瞳力看去,站在最前面的是同样一身白色装束的黑发女人,美丽的脸庞下透漏着的是一种不可侵犯的威严,全身上下除了大腿与肘部附近都被银甲和纯白的衣物包裹着,与另三人不同的是她手中拿着一把精致的细长击剑,正挑在男人的下巴上。   “怎么?骑士长大人也想尝尝我的…”   话音未落,女人眉头不满的一皱,猛地将击剑向前一刺,一股气压随着剑尖刺出,如同一把无形的长枪,立刻在男人的脸上开了一个大洞,鲜血连同脑浆整齐的向后溅出,吓得卡西尿在了当场。   这一击与我的攻击相似却不同,因为近距离的原因看起来一样,如果拉远距离,剑尖的气压一定会刺出去,但令我吃惊的是她聚集能量的速度,从她不满到刺出几乎是同时发生。   由于我现在体质的特殊性,能量几乎分布游荡在全身各处,所以可以直接挥砍出强力的攻击,但要用出全力一击,还是需要将能量聚集,虽然相比以前可以说得上是瞬间,但我不确定跟她谁更快,果然只是我的见识太少,没见过其他的高手而已。   女人扫了我一眼,转过头对手下说道。   “找几件衣服给她们”杰西卡三人也慢慢的恢复了神智,勉强的爬起来,用手挡住自己的羞处,即使再正直的骑士团也免不了是正常的男人,人群中有很多贪婪的目光正来回扫描着三个酮体。   “卡莲,没时间耽误在这几个人身上了,咱们还有事要做呢”从女人背后走出来一个男人,同样一身白色装束,纯白的手套上纹有古怪的纹章,第一个想到的词是幻灵师,我只听师傅说过这是一种很少有的天赋,由魔导师演化而来,但却又不同于魔导师,他们的魔法之力更容易具象化,从而产生有意识的魔法生物为自己战斗,但我也只是听说,我一直觉得不可能有人可以召唤出没有痛觉和恐惧的生物。   女人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指了一下卡西说道。   “把他带走”说完便转身走出了房间,其余的人也相继离开,卡西跟丢了魂一样就被光着身子拖了出去,只留下我们四人呆在空荡荡的房间,杰西卡穿上了骑士团留下的白色的衣服,走过来将我的绳索解开,海伦则趴在克丽丝的怀里嗷嗷哭起来,外面还有围观的人在小心的探着头朝这看。   “我们先离开这吧,今天的事…就不要告诉公主了,免得她担心…”   我点了点头,皱着眉头表示对自己无能的抱歉,杰西卡也没说什么,也只是无奈的看了看我。   海伦擦了擦眼泪,也站了起来,明明是出来打探消息,却遭了埋伏,还被人肆意奸淫,但出来也很久了,估计安雅她们要担心了,也不是伤心的时候,于是决定先去旅馆找几件衣服换下,再另作打算。   来到旅馆我简单包扎了下,杰西卡她们则去房间清洗身子,那夜魔男的匕首应该是索魂兽的牙齿打造,都说被索魂兽咬伤就本就等于一只脚踏入棺材,索魂兽是大型猫科类动物,比老虎要大上一些,毛色多为暗灰色,牙齿呈乌黑色。   被其咬中的人会呈现精神逐渐丧失的状态,短时间内无法恢复,所以遇到索魂兽人们第一反应就是跑,除非你能保证不被碰到,当然这也是人们对其不了解所产生的说法,对于现在的我来说,索魂兽和蝎尾狮一样,无非是用来烹调的食物材料而已。   师傅曾经带我到过一个索魂兽的巢穴,里面还有三只刚出生不久的幼兽,它们的牙齿是乳白色的,师傅告诉我,这索魂兽虽然是食肉生物,但其消化系统很特殊,需要依靠一种叫做恶梦花的植物支持。   而恶梦花得名于食用后会产生恶梦,当然其中一个功效便是降低食用者的精神状态,现在想来,牙齿变黑可能也是其中一种效果,但由于被索魂兽咬伤基本就必死无疑,所以也没人将两者联系在一起,这么看来虽然师傅没有教会我一流的武技,倒是培育了我一个良好的体格。   索魂兽的身体可以免疫这种毒素,而长时间食用索魂兽肉的我也就同样渐渐产生了抗体,当然它的胆是无法食用的,我有一次好奇便将师傅丢弃后的胆烤来吃,结果昏迷了两天。   虽然免疫了毒素的效果,但被刺入时所产生的微妙酥麻感,让我一下子就分辨了出来,胡思乱想着杰西卡她们也洗漱完毕走了进来,三人换上了新衣服,神态也恢复了正常,让人完全联想不到刚刚淫荡的一幕。   在我们正打算离开时,有人推门走了进来,黛基娅看到我们高兴的一笑。   “呼,总算找到你们了”“怎么了!公主出什么事了么?”   杰西卡看到黛基娅紧张的问,黛基娅此刻应该守护着公主才对,黛基娅连忙挥挥手说道。   “没有,没有,是因为你们太久没回来,公主担心让我出来找一下你们”转而黛基娅看到我,我刚包扎完,还没有穿上外套,她担心地问。   “你们遇到荆棘财团了么?连仁都受伤?你们几个呢?”   被这么一问,三人不觉得脸上一红,克丽丝连忙说道。   “我们没事,先回去吧,不然公主要更担心了,等下连柏妮思都要过来了”黛基娅也没多想,就点了点头,几个人便向贫民窟出发,一路上看到很多冒险者正在加紧脚步向嗜血矿洞出发,看样子圣痕骑士团的突然到来,让冒险者都有点措手不及。   回到贫民窟的房子,看到安雅紧张的坐在椅子上,看到我们回来时,脸上的愁容一扫而空,立刻站了起来快步向我们走来,她那双水灵的大眼睛直直的盯着我,似乎想要扑上来,但碍于周围的臣民都在看着,就站在了前面。   “你们回来了~”自从安雅和臣民汇合后,就变得文静多了,想到刚遇到她时那略带蛮横的态度,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   “中途遇到一点小事,耽误了些时间,让公主担心了”杰西卡一语带过了事件,让我不禁感慨,为了不让自己关心的人担心,人们连再大的事也可以掩盖过去。   “情报打探的怎么样了?”   国师不知什么时候也走了过来,理性的提出了当前最重要的问题。   “我们去屋里说吧”杰西卡说完带头向安雅休息的房间走去,随即几个人都跟着走了过去,进入房间,安莉娅还在睡觉,被子被蹬到腹部以下,似乎还是不习惯穿着衣服,睡衣被扯开了,露出洁白的肌肤和白嫩的乳房,半透的睡衣护住两粒粉红的肉粒若隐若现,杰西卡一惊连忙将被子盖了上去。   我看了看走在前面的国师,由于在身后的原因没法看到脸上的表情,但刚刚还是注意到他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果然如此诱人的身体,是个正常男人就会动心。   似乎是为了避免尴尬,杰西卡快速的进入了主题。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圣痕骑士团已经到达了卡瑟兰,他们似乎与荆棘财团不和,或许可以帮我们牵制住他们,但还打探到大教会也派出了武装教团,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也已经来到了卡瑟兰,以仁之前的情报来看,他们似乎与荆棘财团有勾结,所以我们最好要在他们找上我们前离开”杰西卡的分析很准确,目前似乎也没有其他更可行的方案,呆的越久变数就越多,之前虽然重创了荆棘财团,但毕竟是因为大财团一直没有人敢招惹,所以只有警卫在,现在事情闹大了,还不知道有多少厉害的人物在搜查我们。   “问题是我们这么多人,要去哪里?”   大家又陷入了沉思,半天没人说话,过了一会国师开口道。   “我与坎多国的国师还算有些交情,拜托他的话,应该可以让我们住下,再定长久之计”杰西卡则皱了皱眉头小声说道。   “当时向坎多请求援兵,也没有见到他们的一兵一卒”“杰西卡,也不能全怪他们,当时城门攻陷的太快,即使他们派出援兵,那时宇拉也已沦陷了”“可至少可以救下大公主…”   “好了,杰西卡,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现在有求于人,有些事就让它过去吧”杰西卡被国师打断了抱怨,歪头看向熟睡的安利雅公主便不再说话,我看情况况差不多了,决定将自己的打算说出来了。   “虽然有些不合时机,但我有一件事要说”大家将脸都转向我,等待我继续说下去。   “这次我可能没法跟你们一起行动了,我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去嗜血矿坑确认一下,等处理完事情我会尽快与你们会和”听我这么说,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或许是因为对分别的不舍,又或许是因为队伍又少了一名战力,但看我的语气是已经做了决定,大家也不好再说什么。   计划算是定下了,国师站起身来说道。   “既然这样,大家早点休息,明天天一亮我们就出发,我去通知其他人”所有人都点点头,相继走出了房间,我顺手拿了一张地图,走到屋外的桌前将地图铺开,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坎多国的位置,旁边不远处则只有一个城池的标志,却没有名字,似乎就是已经灭亡的宇拉国了,我又找了半天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位置找到了卡瑟兰。   然后开始努力回忆自己住的地方的名字,临出发前师傅才告诉我原来我住的地方是有名字的,我一直以为只是一座荒山而已,最后也没怎么放在心上,所以现在基本忘得差不多了,不过之前在广场似乎听人提到过,但也没怎么在意。   我用手顺着卡瑟兰向坎多国的方向移动,如果我的方向感没有问题,应该是在同样的方向,果然大概到一半时我看到了一个有些印象的名字-卡洛雷斯顿山脉,让我有些好奇的是,在山脉的字样后面标有一个小小的骷髅图样。   我不解的盯着地图上的小骷髅,大概看了下地图上有少数几个地方都标有骷髅符号,我倒是第一次注意到,也不知道它的含义是什么,老板娘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我便问。   “这个骷髅符号是什么?”   老板娘凑过来看了看,摇了摇头。   “我几乎没有出过卡瑟兰,虽然听游客说到过一些地方的名字,但地图我也不是很了解”我托起下巴思考了半天,没有任何概念,便转头跟老板娘说了我的决定,老板娘听后露出沮丧的眼神,慢慢变得有些湿润。   “那我跟你一起去”“那矿洞很危险,对你来说那里太危险了”“可我对坎多什么的一点也不了解,我也不是精灵,我不想和你分开”我笑了笑,老板娘此刻倒是感觉像个小女生,我用手擦去她脸上的泪花。   “我已经想到你可能会不想去坎多”我指了指地图上卡洛雷斯顿山脉的位置,对老板娘说。   “这是我长大的地方,你可以到这里等我,而且说不好你们还没到我已经赶上你们了”老板娘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她似乎明白跟我进矿洞无非是一个包袱,只是不满的看着我,我从怀中掏出自己的项链,递到老板娘手里。   “经过卡洛雷斯顿山脉的时候,会有一个叫做莱斯的小村庄,部队应该会到那里补给,你将这个项链交给铁匠铺的老板,跟他说明情况,他会去山里通知师傅来接你的,师傅脾气虽然有些怪,但绝对是个好人”老板娘看事已至此,就点了点头,这时杰西卡走了过来,在我们背后咳了两声。   “咳咳,西莉娅公主有话要对你说”杰西卡似乎对我跟老板娘的关系不太满意,想想也是,一国的公主既已委身于我,我还在其他人身上分心,在她看来,我应该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我对着杰西卡笑了笑,就向房间走去,老板娘识趣的走向人群,国师正在召集大家宣布消息。   推开门,安莉娅还在熟睡中,不知道她这些时间是怎么度过的,如此缺乏睡眠,安雅则坐在桌子前边,抬起头看到我进来,脸上一红,想想自从上次温存过后,我几乎都没有机会跟安雅独处。   “你真的要去嗜血矿坑么?好不容易救到了姐姐,现在却要和你分开”我走上前去,坐到她旁边。   “我又不是进去不出来了,等事情一结束,就去找你们”“可是…嗯…我…可以问你去干什么嘛?”   听安雅这么问有些好笑,用手轻轻揉了一下她的头,故意开玩笑道。   “当然可以,咱们谁跟谁”安雅听我这么说脸上的红晕更重了,轻轻咬了一下嘴唇。   “这矿洞里可能有关于我身世的线索,虽然不太确定,但心里总安心不下就这么放过这个机会”“唔…果然仁也有各种自己的事情,一直让你陪着我真是太任性了,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么?告诉我,我可以叫杰西卡陪你去,这样对你也有帮助”我笑着摇了摇头,转念想了想说。   “有件事,你倒是可以帮我”安雅认真的盯着我,似乎在等待我下达命令。   我猛地身体前倾,将嘴亲上了安雅的小嘴,她被我的突然举动吓得有点不知所措,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眼睛还直愣愣的盯着我,鼻子嗅到安雅身上特有的淡淡清香,两片柔软的唇肉在微微颤抖并附和着。   很快安雅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任由我的舌头进入她的口腔,时不时的还会小心的伸出舌头任我品尝,我的手开始从她的腰部不老实的游走起来,她轻轻的挣扎了一下。   “…唔…不要…姐姐…姐姐在这里…”   我转头看了看还在熟睡中的安莉娅,在她耳边轻轻摩挲着。   “小声点,姐姐就不会醒过来了”然后转而蜻蜓点水般的亲吻着她的玉颈,她也没有阻止我的意思,将头部歪向一侧,紧张的看着安莉娅,嘴里还不时随着亲吻发出忍耐的轻哼,双手急不可耐的伸进衣服开始感受那细嫩的皮肤,一只手抚摸着光滑紧实的玉背,另一只手则隔着薄薄的胸罩捏弄起熟悉的香乳。   虽然隔着一层布料,却明显的感觉到安雅的乳头已兴奋的凸起了,用食指轻轻的按进去不断划动,引得安雅连忙用牙齿咬住手指,但依旧阻止不了发出“嗯嗯”的呻吟,看起来这丫头这几天也一定饥渴难忍,初尝云雨的少女,身体变得异常敏感。   我的舌头顺着玉颈一路下滑,从锁骨到乳肉,都留下了晶莹的口水,双手此时已拨开胸罩,完全掌握着两座乳峰,我轻轻用力,将两个嫩乳向上推起,乳肉直接溢出了领口,我大口将乳肉吸到嘴中,柔软香甜的口感犹如一股气流灌入胸口,使得我的下体肿胀的难受。   安雅竟然似乎知道了我的想法,小手隔着裤子轻轻的抚摸起我的肉棒,但始终只是轻轻地用手指划弄着阴茎两侧,搞得我难受极了,显然这丫头也在试图刁难我,我决定给她点颜色看看。   我抽出双手揽过她,将她按到了床上,她吓了一跳以为会弄醒安莉娅,但床还算很大的,安雅横躺在床上,屁股在床沿,头距离安莉娅还有一点距离,她吓得一动不敢动,我蹲下去,掀起了她的裙子。   她本能的收紧大腿被我强行掰开,只能试图用小手来打我,但我的手指一碰到内裤,安雅立刻发出一声闷哼,小手紧跟着收了上去,我不断的用手指在粉色的内裤上来回揉弄,安雅的身子就跟着不断的颤抖,嘴上虽然在极力的避免发出声音,但身子连续的颤抖使床也微微的晃动着,连我都能感觉的到了,但安莉娅似乎睡得很沉,这样给人拐走了大概也不知道吧。   内裤很快被小穴分泌的蜜汁所浸湿,安雅的声音也开始逐渐清晰起来,一只手勉强捂着樱唇,另一只手则紧紧抓着床单,洁白的大腿随着揉弄不断抽动,我拨开内裤,用嘴吻上了那稚嫩的肉缝。   “啊…唔…不要亲那里…那里好脏…嗯…”   安雅尽量的压低声音对我说着,我也不理睬她,继续用舌头舔弄着她粉嫩的蜜肉,她看无果,只好仰起头任凭我的舌头侵入到她的蜜穴。   “…嗯…嗯…好舒服…身体又变得奇怪起来了…啊…”   不断到达的愉悦感逐渐占据了主导,安雅一只手仍旧紧紧的抓着床单,但原本挡在小嘴的手,此刻正无力的垂在胸前,轻轻撩弄着自己的玉乳,淫水不断的从蜜穴冒出,蜜汁偶尔随着舔弄进入喉咙,有种淡淡的甘甜,不知是安雅的原因还是精灵族所特有的味道,我索性用嘴巴将整个粉嫩的肉鲍一口含住,舌头顶开肉缝,大口大口的吸食起甜美的甘露。   “…啊…不要…好脏…好舒服…啊…啊…嗯…”   此时的安雅,一双洁白柔嫩的玉腿无力的搭在我的背上,双手都本能的抓到了自己的奶子上,不断的搓玩揉弄着,呻吟声渐渐增大,恐怕连屋外的臣民也该听到了,高贵圣洁的公主大人不知在房内被陌生男人如何肆意玩弄。   “唔!”   突然安雅的身体猛烈的颤抖了一下,小穴内壁开始不断收紧,竟然是到了高潮,我刚将嘴抽离,一股股阴精喷洒而出,两个屁股瓣高高顶起,随着激烈的颤抖快速晃动,刚刚沉闷的呜咽声让我好奇的向床上看去。   不知何时醒来的安莉娅,正用自己的舌头娴熟的游走在安雅的小嘴,安雅吃惊的睁大着双眼,双手也停止了动作,死死的抓着自己的嫩乳,虽然想阻止,可不争气的是自己的玉体正因高潮的到来不断痉挛着。   “…唔…唔…嗯!……”   安雅开始努力的看向我,似乎在向我求救,但我此刻也看呆了,安莉娅娴熟的舌技看得我下体更加坚挺,一对雪白的大奶子垂在胸前微微晃动着,柔软的水蛇腰不断扭动,让那大白屁股显得更加淫荡诱人。   “…唔…姐…姐姐…唔…嗯…”   安雅支支吾吾的从嘴里挤出几个词,身体的痉挛开始减轻,手无力的伸向安莉娅,想到刚刚安雅想折磨我的小算盘,决定再给她点厉害瞧瞧,安雅的手才刚刚摸到姐姐的头发,猛地头转向我这里,看到我正扶着早已坚挺无比的肉棒,在她淫乱的小穴口来回磨蹭着。   “…不要啊…仁…姐姐…在这…好羞耻…啊…”   我对安雅坏笑了一下,腰部向前一挺,肉棒挤开肉缝刺入了温暖而熟悉的肉穴,肉壁紧窄无比的包裹着鸡巴舒服极了,随着刺入安雅高声的呻吟着,下巴高高抬起,腰也弓离了床面,安莉娅则将安雅的领口向下拉扯,露出两只洁白的乳房,胸罩不知滑去了哪里,用小嘴含住了安雅的乳头嘬吮起来。   “…啊…怎么这样…啊…喔…这样下去…我要羞死了…啊…”   看着安莉娅一边嘬弄着安雅的乳头,一边用手揉弄着自己的奶子,淫荡的画面让肉棒更加热血沸腾,双手抓住安雅的纤腰,毫无顾忌的大力抽插起来,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安雅在大力的操弄下已经完全说不出话,只能不断的“嗯嗯啊啊”的叫喊着。   淫水随着抽插不断溢出,发出“扑哧扑哧”的响声,比起老板娘,安雅的蜜穴要更加紧实,肉壁内的褶皱似乎也更多,而且如同会呼吸一般,每一次抽插都会感受到肉壁蠕动所带来额外的舒爽感。   “…啊…啊…我不行了…不要…这么激烈…啊…这样下去…啊…要坏掉了…”   安莉娅依旧辛勤的玩弄着妹妹的乳头,一只手捏揉搓拽着,舌头则娴熟的在另一个嫩乳上画着圈,再猛的含到嘴里大力吸嘬,发出“啾啾”的声响,不知何时大白屁股已经淫荡移到了我的旁边,不断晃动挺起,呈现出一幅极度饥渴的样子,肥嫩的穴口早已淫水泛滥,同样发出淡淡的香甜味。   “…啊…给我…我也要…主人…莉娅的淫穴好痒…快给我…莉娅最喜欢的大鸡巴…啊…”   安雅在快速的操弄下已神志不清,听姐姐淫荡的呻吟,只是肉壁收缩的更猛烈了,两只手像在报复般的抓着姐姐的那对巨乳,本来就娇小的玉手完全抓不过来,手指几乎完全陷入到乳肉中,舌头软软的露在外面,樱唇已完全没法合拢到一起,不断啊啊的呻吟着。   我伸出手摸上安莉娅的洁白的大腿,刚摸上去就感觉到安莉娅整个身体颤抖了一下,鼻息中发出嗯哼的一声,我得到鼓励般的将粗糙的手面顺着大腿向上游走,嫩滑的大腿肉丰满而不是弹性,从小穴分泌出的淫水顺着腿根留下,还没碰到小穴,我的手指已经沾满了蜜汁。   手指最终爬上粉嫩的穴肉,神秘的小洞中源源不断的分泌着泉水,我用中指不断的摩挲着肉缝,安莉娅被这挑逗弄得呻吟连连,大屁股欲求不满的向后挺动着,乞求着,我用食指和无名指掰开粉嫩的肉瓣,中指毫不犹豫的插了进去。   “…啊…进来了…啊…好舒服…莉娅的浪穴好喜欢…啊…喔…”   我开始抽动起自己的中指,因为分神肉棒的力度反而减少了,安雅的腰肢竟然开始主动摆弄起来,此时的安雅绯红满面,口水顺着嘴角溢出,眼神迷离的看向自己的交合处,不断挺动着下体,试图让肉棒插得更深。   随着抽弄,安莉娅已经完全半趴到了妹妹的身上,两对白嫩的乳房挤压交融到一起,随着两人的抖动相互摩擦着乳头,两人的舌头不知何时纠缠在一起,晶莹的口水在灯光下如此耀眼,安莉娅腾出的小手则不断拨弄着阴核,此时我的中指依旧抠弄着安莉娅的淫穴,同时拇指按压在一缩一缩的菊门上。   但这样分神弄得我有些不爽,我抽出手指,安莉娅发出一声不满的呻吟,似乎在抗议我的离去,我抱起她的屁股将她完全压到了安雅的身上,抽出安雅小穴中的肉棒,挺起屁股就插到了安莉娅的淫穴中。   “…啊…好大…插得莉娅好爽…啊…操我…用力的操莉娅的浪穴啊…”   接收到公主大人的命令,双手抓着丰满的臀肉,大鸡巴一下一下的刺进潮湿的淫穴,比起安雅的小穴略微有些松弛,但不同的是小穴深处有一股吸力在,每当龟头刺到花心的一瞬间,就感觉到龟头被肉壁完全包住向更深处牵引,使得每一下都直接干进了子宫内。   “…喔…好大…子宫…都要被刺穿了啊…啊…再大力些…啊…”   我卖力的抽插着,每一次冲击小腹都结实的撞到安莉娅的大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交合声,下面的安雅因为没有了肉棒的充实,开始扭动着下体,眼睛迷离的看着我却又不好意思开口,看着大鸡巴在姐姐的小穴内进进出出,露出一丝嫉妒的表情。   两具胴体完全交融在一起,安雅开始主动挺动起纤腰,用自己的阴核摩挲着安莉娅的阴核,来满足下体的空虚感,我猛地拔出肉棒,又狠狠的操进安雅的小穴,还在努力摩挲着的她,被突如其来的充实感冲击的一个哆嗦,终于忍不住忘情的喊了出来。   “…啊!…好充实…喔…好舒服啊…啊…嗯…啊…”   我就这样每次几十下的交替着在两姐妹的小穴里奋力操弄着,没多久安雅便坚持不住,抖动着屁股喷出了滚烫的阴精,嘴巴无力的张开着任凭姐姐将自己的舌头在里面肆意探索,我抽出插在安莉娅后庭的手指,提了下身子将肉棒捅了进去。   “…喔…对…莉娅的屁眼…最喜欢大肉棒了…屁眼被插得满满的感觉…”   虽然没有小穴那种神秘的吸引力,但屁眼无疑是安莉娅的性奋带,每一次抽插屁眼的肉壁都会收紧,简直就是为了榨出男人的精液而存在,不知道是天生如此,还是被财团调教出来的,我奋力的在里面狠狠的操弄,或许是错觉,但总觉得自己的行为变得有些疯狂,如果是平时的我或许不会在这种时候玩弄神识不清的安莉娅,又或许只是我多想了。   我孜孜不倦的在两姐妹的身上肆意操弄,小嘴、小穴、乳房、屁眼,姐妹俩高潮了数次,我已记不清,安雅在休息的过程中睡过去两次,安莉娅似乎休息的够多,整晚都扭动着自己的屁股索求着,或许是马上分离的原因,虽然我安慰她们可能很快能赶上,但我并不清楚,此刻只是不想做任何思考的发泄着。   “…啊…啊…啊…要去了…去了啊…射进去…射到莉娅的骚穴里…”   我再也坚持不下去,挺起屁股将龟头死死的插在子宫内,“扑哧扑哧”的射出了今晚不知第几次而变得有些淡薄的精液,嘴里还含着安莉娅因高潮颤抖的乳肉,一动不想动的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睁开眼,却依旧漆黑一片,黑暗中隐约可以听见细微而琐碎的耳语,没有床,没有房间,我似乎在一个什么都不存在的空间,手上有些湿热,我抬起手,是血,双手被鲜血染红,嘴角感受到一股铁锈般的味道,低下头发现,鲜血到处都是。   我不禁抬起手,将鲜血舔入嘴中,却是如此甘甜而可口,仿佛是最美味的饮品,紧接着这种渴求传遍全身,想要更多,更多的鲜血,鲜血,鲜血,鲜血…   “仁,仁,醒醒,醒醒啊”我猛地睁开眼,发现是安雅正紧张的看着我。   “你怎么了,做恶梦了么?一直在小声的碎碎念”我一手扶住头,有些痛,昨晚的梦有些模糊,但我还记得,奇怪的梦,生平第一次对血产生渴求,并陷入无法自控的境地,虽然是梦,但让我不寒而栗,我晃了晃头,看到安莉娅满足的睡在旁边,被子已披盖整齐,安雅也换上了新的睡衣,似乎是被我吵醒了。   “似乎是做了个梦,什么时候了?”   安雅看我没事,松了口气。   “天还没亮,估计一会也要出发了,哈~”安雅打了个哈欠,昨晚到现在其实都没有睡多少,她看我盯着她打哈欠,脸上又是一红。   “都是你…害我一晚没睡好…还把姐姐…”   安雅害羞的没有说下去,看了看熟睡中的姐姐,脸上如此安详,与昨晚的浪态完全不同,想到是离别前的疯狂,似乎也没有要责备我的意思。   我揉了揉肩膀,下了床。   “你再睡一会吧,我也出去准备一下,等下我护送你们出城”安雅慵懒的点了点头,似乎相当的困,我穿了衣服便离开了房间,打开房门就看到睡在门前的杰西卡,睁开眼看到是我,轻轻皱了下眉头又闭上了,我耸了耸肩,去床位找了件新衣服换上,老板娘睡在旁边,手中握着我给她挂在脖子上的项链,不禁感觉胸口一阵温暖。   我坐在床铺上,靠着墙,用手轻轻抚摸着老板娘的秀发,思考着接下来的事情,睡意再次袭来,眼睛慢慢眯了起来,再次睁开眼睛时,是我被收拾东西的声音吵醒了,人们大多都已经醒了过来,老板娘还坐在旁边,看我醒来笑了笑。   “你醒了啊”我迷糊的点了点头,起来伸了个懒腰,身体变得有些燥热,站起身俯视到老板娘微微敞开的衣襟,看到一小块嫩白的乳肉,咽了一口唾液,耳边似乎响起一个声音。   “干她…插进她的骚穴…我要干她…干死这只母猪…”   我吓得使劲摇了摇头,我这是怎么了,从昨晚开始自己的意识就开始变得很奇怪,在这时国师在大厅中间拍了几下手。   “大家准备一下,10分钟内我们要出发完毕,分成10人一组,到城镇南门外集合,各个组的组长昨晚我已经选出来了,人齐后便先出发”国师指向门口,果然已经有几个人准备就绪,黛基娅、克丽丝、海伦也都在其中,柏妮思和杰西卡则在等在安雅的房间外,似乎是同一组来护送公主。   接到命令队伍开始陆续出发,过了会安雅和安莉娅也走出了房间,看了一下这个队伍是早已经设定好的,除了两位公主和老板娘外,其他人都是卫兵或能力者,安莉娅仍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拉着妹妹的手跟着,经过我时痴态的舔了下舌头,看得我脑袋一蒙。   来到屋外,天才蒙蒙有些亮光,街道却已经有很多人在,大多都是仍旧陆续向矿洞出发的探险者们,这样也好,人多容易分散目标,我略微有些着急,这么多人,万一线索被其中的人拿走,我就要白跑一趟了。   我们出乎意料的顺利来到城外,警卫在打瞌睡,甚至都没有过问一下,到城镇外已经有几个队伍在那里等候,没多久队伍便会和完毕,安雅和老板娘不舍的看着我,我也只能无奈的笑笑,从兜里掏出准备好的钱袋交给国师。   “这是一些路费,到下一个城镇尽量准备几部马车”钱袋内有250个金币,供这些人到坎多应该有余,我提前还各给了老板娘和安雅100个金币以备意外,老板娘看到时吓了一跳,虽然不算非常多,但对于一个酒馆也相当于很久才能得到的盈利。   经过短暂的道别,大家便开始出发,海伦抱着我哭的稀里哗啦的,这小丫头似乎特别感性,最后被克丽丝拉开了,杰西卡只是过来握了下手,最后脸红的说了句保重,不过这就是她的特点,没多久队伍便消失在视野中,我暗叹一声,此次一别,真说不好何时才能再次相见。   在城门外站了几分钟,看到没有荆棘财团的人追来,松了口气,似乎圣痕骑士团的到来确实让他们转移了重点,我背起行李,向嗜血矿坑出发。   第23章   “星、炽、炎、红莲、以吾之名,唤汝之力,将吾之敌,焚烧殆尽!”   男人熟练的吟唱着咒语,无数火星开始不断在他身边形成,如同即将消失殆尽,但却伴随其行。   “不要被火星碰到!”   远处的一个盾战士对队友高呼着,但无力的是此刻自己的巨盾只能勉强挡住刺来的长枪,而火星的轨迹是那么捉摸不定,你越是闪躲,风反而将其送到你的身边,其中一个刺客试图用风行闪过,却不料所形成的风将一颗火星迅速带到自己面前。   “呼轰!”   随着响声,一道火焰从火星中蔓延而出,刺客试图躲开,但火焰如同有生命般迅速将其紧紧包住,瞬间化作一团火人,只剩下在火焰中不断哀嚎的人影。   从进到嗜血矿坑已经是第二天了,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我刚好赶上了最后一趟,我仅比圣痕骑士团早了半条街区的距离,洞内两侧的火把已被先行的冒险者们点燃,洞内偶尔会有牛魔怪的尸体,但随着深入,开始渐渐出现冒险者们的尸体,多半只剩下早已残缺不堪的尸体,装备与行李都被搜刮干净。   从圣痕骑士团进入后,他们便封锁了洞口,随后冒险者们便发现,他们不只是在进行搜索,同时还在清剿,但凡是相遇,必定会经过恶战,冒险者们不知道投降是否有用,因为没有活人可以告诉我们,骑士团似乎接到了最简单直接的命令,一旦遇到,便会立刻展开攻击,训练有素的能力和配合让我们没有了退路。   显然先行的冒险者们竞争十分激烈,从开始的空无一人,到深处开始慢慢出现残留的魔物,他们似乎避开了可以避开的怪物,但后行的冒险者似乎就没这么幸运,人们遇上了进洞的第一批怪物,但却不像洞口的那么容易对付,越深入的怪物就越厉害,当我赶到这里时,巨大的蜥蜴人身边已经躺了六七具尸体。   半兽人狂战士抡起他的巨剑从蜥蜴人的身后挥砍而去,虽然上肢被三人用锁链勾住,蜥蜴人敏捷的抬起它的尾巴,剑刃切入尾肉,却没有直接切断,剑锋卡在尾巴上,狂战士被猛地甩了出去,黑色的血液随着甩动从切口喷洒而出。   远处的女魔导师在这期间吟唱完毕,一股寒气从蜥蜴人脚下形成,地面开始被冰霜迅速覆盖,蜥蜴人的脚部开始逐渐冰冻,虽然它有防御的本能,却似乎不明白为何自己的脚开始结冰,它有些惊慌的挣扎起来,盾战士趁机冲了上去,一个盾击正中头部,黑色的血液染黑了盾牌,蜥蜴人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狂战士气愤的高呼一声,将巨剑从蜥蜴人的喉咙插入,血液喷洒而出,狂战士冷不丁的喝了一大口,但毫不在意的吞了下去,高兴地大吼着,队友脸上也都露出胜利的笑容,蜥蜴人的尸体挣扎了两下便不再动弹,血红的双眼逐渐黯淡下去。   我正站在那看着热闹,想着别人的战斗还是不要随便插手的好,到时候再帮了倒忙,而且看他们的配合似乎也经过了一番的磨合,盾战士突然对我吼道。   “小心!”   我就觉得身后一股杀气迅速接近,猛地抽出双刀向后挡去,一杆银白的长枪直面袭来,双刀架上立刻火花四溅。   紧接着身边又有两个白影呼啸而过,一杆被巨盾挡下,另一个也没有击中目标,敏捷的刺客迅速的高高跃起,紧接着在半空中聚力,手中的匕首发出淡淡的青光,接着一股冲击波直接刺下,洁白的骑士袍立刻被鲜血染红。   我用力将双刀交错,产生的对撞气压立刻将长枪向上弹去,面前的骑士被这毫无章法的攻击打乱了手脚,还没来得及稳住武器,交错的双刀已顺势在他面前挥砍而出,眼睛睁得的偌大的头颅飞到远处,身体不断地抖动着喷出鲜血。   不远处一个白影一闪而过,是瞬移!果然白袍法师接着出现在我们中间,开始吟唱起他的咒语。   接下来的一幕,就是刺客挥舞着自己的身体,火焰已不可逆转的将他彻底吞噬,远处的女魔导师哀嚎的叫着。   “杰!…混蛋!我杀了你!”   女人愤怒的将魔杖猛地敲击地面,口中吟唱起咒语,在愤怒的语气中显得更加寒气逼人。   “以寒冰女神雅芙蕾之名,呼唤圣洁之息!吾将化为汝之双目,将所视之物彻底净化!”   随着吟唱的结束,一股寒冰之气迅速弥漫而出,其中的一个战士暗叫一声不好,慌忙用风行躲避,这一群体魔法显然没有顾及敌我,火星被寒冰所熄灭,盾战士用力的拍击盾牌,枪骑被冲击波弹飞出去,正好被白雾所吞噬,瞬间变成一座冰雕摔到地面上,白袍法师双手从斗篷中伸出,掌心对向女魔导师,口中小声碎碎念着什么。   接着白袍法师立刻被火红的光芒所笼罩,寒冰触及光球立刻发出“嗤嗤”的蒸汽,看起来炙热无比,但这时令人出乎意料的一幕发生了,半兽人狂战士挥舞着大剑向中心刺去,寒冰在其身上迅速笼罩,但他丝毫不在意,女魔导师现在才反应过来伤及了队友,连忙停止了魔法。   大剑迅速刺入光球,接触的一瞬间剑身便已变得通红无比,半兽人像是毫无痛觉一般连同手一起刺入了光球,立刻发出“嗤嗤”的燃烧声,这时才注意到半兽人双目血红,如同刚刚的蜥蜴人一般,光球紧接着消失了,中间是白袍法师不敢相信的睁着双眼,巨大的剑刃横穿自己的身体。   半兽人狂吼一声,将白袍法师甩了起来,巨剑在空中将尸体砍成两半,血雨喷洒而下,半兽人贪婪的张开大口,吞吃着血液,周围的队友都被眼前的一幕看呆了,显然他们也发现了奇怪的地方,半兽人又是狂吼一声,愤怒的看向我,但只是一瞬间,眼睛的血色突然黯淡下去,庞大的身子昏倒下去。   几个人连忙围了上去,我看了看不远处的几具尸体,他们似乎已经失去了祭司,只好给半兽人做了简单的包扎,他的半只手臂都已经被烤的不堪入目,等下如果可以醒来,估计有的受了。   盾战士先转过头来对我说。   “嗨,我叫霍斯特,算是这个队伍的队长”他对我伸出手,虽然看起来是个40岁左右,粗糙的人类汉子,但似乎相当的热情,穿着一身厚重的铠甲,加上巨大的盾牌,刚刚走起路来却相当灵活,力气看起来可以和半兽人一较高下,一副开朗的表情加上满脸的胡渣,给人一种亲切感,我伸出手跟他握了握。   “我叫仁”他点点头,指了指刚刚闪开的战士。   “他叫肯德,是个剑士”肯德看起来30岁上下,脸上露出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较长的棕发向后面梳着,留出一撮垂在前边,挡住半只眼睛,背后背着一把精致的长剑,看起来是来自东方的武器。   接着又指了指昏迷的半兽人。   “他叫沃兰铎,是个狂战士”沃兰铎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半兽人,我有点分不清兽人的感觉,因为他们天生都高大雄壮,身体的肤色多种多样但都相对偏暗,而且总说些听不懂的笑话。   最后他指了指女魔导师,女魔导师此刻目中含泪,在低着头帮半兽人清理伤口。   “她叫莎拉,是名出色的魔导师”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刚刚牺牲的刺客叫杰,是她的丈夫”莎拉看起来25岁左右,精致的脸庞被整齐中分的黑色短发挡住了一些,此刻正泪流满面暗自伤神,让人有种想要守护的冲动,但想到刚刚的魔法又觉得自己才是被保护的,我不禁在她身上上下扫视着,破碎的袖子露出紧实的皮肤,胸部看起来不算太大,但大概也有B左右。   “喂,队长,不用在一个外人面前解释这么多吧”肯德警惕的看着我,毫不留情面的说了出来,莎拉则抬头看了看我,轻轻地点点头,又低了下去。   “哎~现在咱们人员损失惨重,多一个帮手多一份生存机会,仁是自己一个人么?”   我点了点头。   “竟然自己走到了这里,应该是相当厉害了,看你的武器是双刀战士吧,刚刚对付那枪骑的战术我还真是第一次见”确实,长枪本身的重量就很难抬起,而可以抗衡的半兽人多半是使用巨型武器,这么乱来的招数,也只有目前特殊情况的我能做的出来了。   “还好了,其实你们是我进洞两天以来遇到的第一批冒险者,期间连怪物都没遇到一只”“那你的运气相当的好了,这洞穴错综复杂,支路太多,这已经不知是我们遇到第几只怪物了,一只只都强的可怕啊”“切,这破洞到现在没看到一点好东西,早知道老子就不来了,还惹上什么破骑士团,不知道是哪个混蛋打开了洞口,还想在狩猎大赛赢点钱呢”肯德喋喋不休的抱怨着。   “这家伙刚刚怎么回事,杀红了眼么?手都不要了,半兽人的脑袋都这么简单么?”   莎拉不满的瞪了他一眼,他也毫不在乎,说道刚刚这半兽人的行为我再熟悉不过,最初的牛魔怪,刚刚的蜥蜴人,而且在不久前我也几乎出现了跟他相似的症状,虽然不知为何,但一定跟这洞穴有关。   我们决定加紧脚步赶路,这几个骑士团的人看起来轻装简行,应该是先行部队,相信后续部队马上就会追上来,霍斯特将沃兰铎一只手揽了起来,放到了背上,虽然看起来有些吃重,但还算稳靠,莎拉则去一旁将丈夫的尸体简单埋置。   “肯德,盾牌就交给你了”肯德一听,脸上立刻露出不满的表情。   “干脆把这家伙扔这算了,反正也没活路了”虽这么说,但还是乖乖的背起来盾牌,但依旧喋喋不休的抱怨着。   “我就是嫌盾牌太重才做的剑士,得,到头来还是得拿盾”一路上肯德一直在碎碎念,听得我都有些烦了,霍斯特则毫不在意的走在前边。   “仁果然是有幸运女神眷顾呢,走了这么久,都没有遇到一个怪物”说来也奇怪,这一路确实没有一只怪物,虽然偶尔能看到远处的黑影,但走到那时,黑影也不见了踪迹,霍斯特终于有些支撑不住,决定找个地方先休息一晚,几个人找了一个相对隐蔽的地方安置下来。   晚饭没吃饱有些不爽,随着洞口的封锁,食物也成了一个问题,怪物流着黑色的血液让人不敢去尝试,所以只能省吃俭用,晚饭结束后大家也相对无话,疲惫的一天很快便都睡下,肯德守第一岗,虽然劝莎拉好好休息,但她坚持要轮第二岗,接下来是我和霍斯特。   中途醒了几次,因为肯德一个人都还在碎碎念,其他人似乎已经习惯了,我真想过去一拳打晕他,想想打晕就该我轮岗就作罢了,第二次醒来是肯德叫莎拉换班,第三次是听到声响,看到莎拉在小声抽泣着,最后朦朦胧胧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就睁开了眼睛。   我费力的坐了起来,眼睛依旧很难睁开,揉了揉眼睛,适应了些黑暗,却发现有点不对,莎拉不见了!再仔细看了看,受伤的沃兰铎也不见了踪影,我慌忙的站了起来,试图去加强听力,但一阵耳鸣响起震得我差点晕过去,比起说是耳鸣,更像是声音被放大了几百倍同时出现在耳边。   接着我试着加强视力,但加强的一瞬间看到的是无尽的黑暗,一些奇怪的物体在飘来飘去,我中毒了么?怎么会看到这么奇怪的东西,半天尝试无果只好作罢,本想喊醒他们,但看到霍斯特脸上幸福的表情有点不忍心,至于肯德,我暂时不想再听到他的声音,于是拿上武器决定先去周围找一找。   没走出多远,我便看到地上一个熟悉的东西,是莎拉的魔杖,心说不好,如果没有意外,不会有人丢掉自己的武器,难道莎拉想不开想要寻死?我加快脚步在洞里穿梭着,跑了一会发现迷了路,别说莎拉,现在让我回去都找不着路了。   就这样又走了几个岔路,却意外的在一个角落发现了两个人的身影,但结果似乎不是那么理想。   只见高大的沃兰铎,正浑身赤裸,结实的肌肉紧绷异常,屁股飞速的前后耸动着,一根巨大的鸡巴正快速的贯穿着莎拉的小穴,沃兰铎一只手捂在莎拉的嘴上,两根手指插在莎拉的小嘴里来回抠弄着,口水被搅动的到处都是,另一只手握住了莎拉几乎半个腰,正毫无怜悯的大力操弄着。   莎拉的衣服已经被撕得破烂不堪,浑身都是红红的指印,因为嘴被堵住只能发出“嗯嗯”的哀鸣声,眼泪早已留得到处都是,一对不大不小的椒乳,正随着抽插快速摆动着。   接着沃兰铎顺势躺了下去,这样莎拉就骑到了他的身上,看起来更像是莎拉在主动求欢,沃兰铎抽出莎拉嘴中的手指,一把握住了那对美乳,巨大的手掌将两个肉球完全掌握,在手里肆意玩弄着,另一只手则依旧放在莎拉的纤腰上,上下运动着,莎拉完全抵抗不了力度,只能任凭身子上下起伏着,巨大的肉棒在稚嫩的小穴中进进出出。   “…啊…好痛…停下来啊…这么大…会被…会被干坏的!…”   我想上去阻止,但此刻腿却一动也动不了,眼神从刚才就开始有些模糊,似乎看到掌心开始有血源源不断的渗出,却散发着甘甜的气息,不断有耳语回荡在耳边。   “干她!…去干那个骚穴!…喜欢半兽人大鸡巴的母猪!”   “去操她!…用鸡巴去填补她亡夫的空缺…插进去!…操弄她!…”   我用仅存的理智去挣扎,发现沃兰铎双目血红,嘴巴张开,任凭舌头伸在外边,如同野兽一般,此刻正双手将莎拉的腰肢完全握住,用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套弄着,大鸡巴毫不留情的急速贯穿着莎拉的蜜穴,每一次插入都能看到莎拉的小腹微微隆起,想必大鸡巴已经完全刺入了莎拉的子宫内。   “…啊…好痛苦…要死了啊…子宫要被刺穿了…啊…杰…救我…啊…”   突然沃兰铎猛地将莎拉举了起来,半空中的莎拉甩动着玉腿,小穴内喷出浓厚的精液,不知何时沃兰铎已经在里面射了几次。   “沃兰铎…醒醒啊…不要了啊…我要死了…快停下来…啊!…”   沃兰铎已完全失去理智,起身将莎拉按到了地上,挺起肉棒又插了进去,如同一个只会做爱的机器,又快速抽弄起自己的肉棒。   “…啊…啊…要死了…杰…对不起…唔…啊…啊!…要被强奸到高潮了…强奸到高潮了啊!…要去了去了!…去了!…”   莎拉在快速的操弄下死死的弓起腰部,交合处“噗噗”的喷洒着阴精,浑身断断续续抖动着,但沃兰铎却完全没有减速的意思,屁股高高的耸起再狠狠的凿下去,每一下都确保龟头深深的插进子宫内。   “…啊…停下来…不要啊…又要来了!…不要!…要坏掉了!…”   一波高潮还没结束,另一波又袭来,莎拉再次挺起腰肢,嘴大大的张着却不再发出声音,舌头一抖一抖的翘在那,眼白几乎要翻了上去,沃兰铎最后狠狠的将莎拉抵在自己的腹部,俯下身子一口将一个奶子吸入口中,大力嘬弄着,同时可以听到莎拉小穴内发出沉闷的“噗噗”声,显然又在莎拉的子宫中灌满了浑浊的精液。   莎拉躺在那无力的喘息着,沃兰铎却不会这么结束,他一只手抓住莎拉的头部,将她提了起来,莎拉吃痛的用手抓住沃兰铎的小臂,来减轻痛苦,莎拉的脚勉强够到地面,浓郁的精液顺着洁白的大腿,从蜜穴中流了下来。   紧接着沃兰铎将莎拉按到自己的胯间,大鸡巴毫无阻隔的插入了莎拉的小嘴中,不待莎拉适应,就前后操弄起来,另一只手顺着柔嫩的后背抓上较为丰满的臀肉,中指向前弯曲,猛地插到了莎拉的雏菊中抠弄起来。   “…唔…好…唔…好痛苦…唔…唔…无法…呼吸了…唔…”   莎拉勉强从口中挤出几个字,却无奈沃兰铎完全听不见,仍旧快速的按压着莎拉的头部,龟头每次都会顶到莎拉的喉咙,让她想干呕却毫无办法,此刻毫无办法的还有我,我的神智开始逐渐消散,而下一刻,我所看到的,是自己的双手正抓着莎拉水嫩的腰肢,肉棒正一下下狠狠的凿击着粉嫩的菊花。   再一瞬间,我又回到了刚刚所站的地方,看到沃兰铎正抱着莎拉的屁股,大力的操弄着莎拉的屁眼,而莎拉则早已痛昏了过去,我努力思考着,有一刻我似乎进入了沃兰铎的思想,我看到了他所看到的,是什么让他发狂,我们的共同点是什么。   是血!我猛地想了起来,我和他都吞下过怪物的黑血,是黑血让我们变得疯狂,但为什么之前我没事,和老板娘交合时并没有任何异常,在和安雅做时却产生了变化,期间我到底做了什么?又忽略了什么?头开始因为混乱的思维疼痛起来。   沃兰铎将莎拉压在地上,也不管莎拉是否清醒,巨大的鸡巴仍旧快速的在莎拉的小穴中抽插着,一晚的操弄早已让两片肉瓣红肿起来,更别说是半兽人的巨根,莎拉此刻全身都是精液,眼睛无力的半睁着,下体似乎已经麻木了。   我努力回忆着期间发生的事情,一个微小的细节,一个细小的改变,让黑血开始发挥作用,我到底做了什么?遗漏了什么?眼前最后出现一个画面,是熟睡中的老板娘,她的手中,握着我给她的项链,是项链!在安雅的房间内,我将一直挂在胸前的项链给了老板娘,从那时起,我便开始变得奇怪起来。   我努力摸向兜里的另一个水晶,神智猛地回来了,一个踉跄跪了下去,站得太久脚都麻了,果然是这个水晶的原因,这块水晶削弱了黑血的作用,却没有和身体直接接触,没能够完全抵消黑血,我连忙将项链挂到胸前,朝沃兰铎冲了过去。   此刻的沃兰铎处于暴走状态,而并非本意如此,所以我也不能直接上去杀了他,腰包里是进坑前买的铁珠,比起石头威力要大得多,我稍微控制了力度,向着正专心操弄着小穴的他掷去。   突然沃兰铎转过头,血红的眼睛盯着我,伸手一把接将铁球拍飞了出去,眉头瞬间聚集到中间,完全是野兽发怒时的神态,他抓起莎拉一把扔了出去,紧接着向我冲来,当巨手伸到我面前时,我才注意到原本被焚烧的手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但此刻不是吃惊的时候。   我抽出双刀,用刀背从下面砍上,试图将手臂弹开,但当刀背结结实实的打到手臂时,我才确定他真的没有了痛觉,庞大的手掌一把抓住了我的头,我本能的伸出脚一个重踢,伴随清脆的响声我知道这一下至少断了几根胸骨,但沃兰铎完全没有为之所动,只觉得手的力度开始加大,头部传来清楚的痛楚感。   这种时刻我已经无法思考,反手将刀刃转正,打算切下这只手来,你断掉一只手臂也好过我死,想着我便抬手砍去,刀刃还没有接触到手臂,巨盾已经先行拍击上了沃兰铎的头部,他一个踉跄松了手,脱离魔爪的我看清了情况。   霍斯特正高举着盾牌呈现防御状态,似乎想弄清楚状况,肯德则蹲在莎拉旁边,看着浑身污浊的胴体皱着眉头。   “兰铎!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霍斯特喊道,但沃兰铎只是怒喘着,摸着头上的伤口死死的盯着霍斯特。   “肯德!莎拉怎么样了?”   肯德站起身来摇了摇头,我一惊,死了?竟然被活活的强奸到死了么?我咬了咬牙,还没等霍斯特开口就说道。   “沃兰铎似乎因为吞下了怪物的黑血的缘故,现在暴走了,我试图尽可能缩小伤害的制服他,但完全伤不到他,他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痛觉和理智!”   我没有将项链的事情说出来,目前看来只要在激动的情况下,黑血便会发作用,现在如果我将项链拿来制服他,等下暴走的恐怕就是我了,肯德拔出长剑气愤的向沃兰铎靠近。   “可恶,死绿皮!醒醒!看看你干了什么好事!”   “不要随便靠近他!他现在谁都不认!”   我话刚喊完,沃兰铎已经一个冲锋移到了肯德的面前,原本就高大的身体瞬间出现在面前,黑影下一双血红的眼睛发出淡淡的光芒,光是这种压迫感就让人胆寒,但肯德也是经过历练的人,加上他此刻怒气正旺,持剑的手向后一缩,一层剑气出现在剑身周围,“嗖”一声毫不留情的将剑刺了出去。   剑在刺出的瞬间,剑气形成了数把相同的剑刃伴随而行,如同同时刺出了数把剑,鲜血顺着沃兰铎的胸口喷溅而出,仍旧是红色但已经相当暗沉,与其说这一剑刺得准,倒不如说沃兰铎根本就没有闪躲,紧接着沃兰铎已用手掐住了肯德的脖子,肯德因为刚刚的血液喷溅到了眼睛,没来得及躲开被抓个正着。   我和霍斯特同时冲了上去,此时已经不是思考怎么制服他的问题了,而是如何自保,我刀刃向前,准备直接砍下他的手臂,而霍斯特似乎也明白了情况,将大剑架在盾牌后准备一同刺出,沃兰铎狂吼着,手上明显用力,只听“咔嚓”一声,肯德的头无力的歪向一侧,剑滑落到了地上。   “混蛋!”   “吼!”   沃兰铎回应着霍斯特的怒吼,甩手将肯德扔向我,接着双腿一绷,对着霍斯特冲了出去,速度太快让我没法躲开,但又不能一刀砍把他砍成两半,只好伸手接住了他,冲击力震得我一痛,肯德头歪向一侧,喉咙已经被彻底捏碎了。   “砰!”   另一侧发出强烈的撞击声,出现在眼前的一幕让人震惊,沃兰铎的拳头硬生生的在厚重的盾牌上开了个洞,但他的手已90度向上折断,刺出肌肉的骨刺,插入了霍斯特的头部,而霍斯特手中的大剑,则几乎将沃兰铎的整只腿砍下。   “吼!”   失去了一条腿的沃兰铎跪倒在了地上,但依旧狂暴的看着我,刚刚还在一起睡觉的几人,竟然瞬间只剩下了我一个,我叹了口气,决定走上前去给他一个解脱,沃兰铎趴在地上向我爬了过来,此刻只剩下一只手和一条腿的他,与其说恐怖,倒不如说是凄惨。   我慢慢的向他走去,眼睛不断的在三人的尸体上游走,这个黑血的力量太恐怖了,如果我没有侥幸带着项链,死掉的可能会是我,父母又跟这个洞穴有什么关系?转眼间,沃兰铎已在我脚下,他挣扎的用手来抓我,被我用脚直接踩了下去,但力气依旧相当的大。   我注意到他的伤口在不断的愈合,虽然想要将断肢还原需要很久,但确实是在一点点的自我恢复,我不再犹豫,闭紧嘴巴将刀从头顶直接插了进去,所幸血液没有溅出太多,此刻已基本变成了黑色,这转变速度太快,我吓得连忙划破了一点手指,万幸的是看到鲜红的血液流了出来。   简单埋了三个人的尸体,有些难过,才刚刚认识的三人,就这么轻易的消失了,清点行李时没了肯德的牢骚,突然有些奇怪,此刻他大概会说别碰我的东西之类的吧,但我还是拿了他的剑,看起来要比我的刀精致的多,便交换了。   三个人没有太多值钱的东西,莎拉的行李里有一个精致的徽章,是各种银线交错而成的十字架,中心是玫瑰形状,我觉得很漂亮便收到了包中,霍斯特的包裹里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倒是有一张照片,是一个女人微笑的站在河边,大概是他的老婆,肯德的包里除了些金币和食物,什么都没有。   没有了后盾,我也不能再轻易休息,趁着精神还足决定抓紧赶路,再遇上圣痕骑士团可不好看,但我注意到一件事,这批骑士团身后的纹章,与最初救下我们的那批人不同,看起来骑士团内部还有很多区别。   大约走了一个小时,依旧没有遇到一只怪物,偶尔可以在远处听到怪物的喘息,但走过去时已经不见了踪迹,感觉更像是它们在躲着我,我大概猜到,是项链在发挥着作用,它们的血液似乎不喜欢这块水晶。   不知又走了多久,终于听到远处传来了说话声,我心中一喜,这洞穴内分不清黑夜和白天,再这么一个人走下去我该疯掉了,于是满怀愉悦的向声音的方向跑去,随着接近声音越发大了起来,很多人在高声的聊天,如同在聚会一般。   火光越发明亮,终于转过一个转角,我进入了一个较大的空间,里面稀稀落落也有二三十人,围在篝火旁,聊天声被我的突然出现一下子打断了,很多人将手摸上了武器,但此时另一个声音却变得格外清晰了。   “…啊…啊…不要再继续了…啊…让我…休息一下吧…啊…”   房间的右侧,两个男人将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夹在中间,在她的屁眼和小穴中各自抽插着,女人红棕色的卷发此刻散落在脸前杂乱不堪,一对嫩白的奶子被身上的男人压在胸口,挤出一些乳肉,女人身上的衣服已变得的十分脏乱,但依旧可以看出那原本庄重的骑士袍。   两人兴奋的挺动着屁股,还没有察觉到房间内的异常,鸡巴“扑哧扑哧”的贯穿着小穴和菊花,女人嘴上虽然不愿意,但却阻止不了浪穴不断分泌着大量淫汁,房间内也有不少女人,但都尽量的不去看那里,但此刻的声音特别刺耳,眼珠时不时的还是会瞥过去。   篝火的正对面坐着一个夜魔族男人,深邃的眼神有种不怒而威的感觉,他扶了一下手边的魔杖站了起来。   “这位,怎么称呼?”   刚刚兴奋的感觉一下子全没了,我只顾着找人,却没料到会是这局面,确实在这混乱的时期,遇上的是敌人也说不准,我警惕的打量了下周围,形形色色的冒险者,看起来他们并非一开始便在一起的,不少人也警惕的看着暗夜男,但他似乎是这个团体的临时领袖了。   正在干女人的两人此刻才反应过来,转头看向我,上面的男人撑起身跪在了地上,但屁股依旧不自觉的缓慢操弄着,女人得到暂时的休息,嘴里“嗯嗯”的轻吟着。   “不要担心,都是自己人,你一个人么?要加入进来么?”   我依旧警惕的看着他,不知为何这人身上散发着一股危险的气息,我又转头看了看正在被奸淫的女人,总觉得这个团体不妥当,他看我依旧警惕着,开口道。   “那个女人是圣痕骑士团的一员,她的队友杀了我们不少同胞,虽然做法粗俗了一点,但很多人都想为逝去的队友‘报仇’呢,不介意,兄弟也可以在她身上好好发泄一下”听他这么说,似乎也说得通,我也不好说什么,便开口说。   “我叫仁”“哦,仁,我叫卢卡·杰斯特,你可以叫我卢卡,或者像其他一些人叫我队长也可以,现在圣痕骑士团正在对冒险者无差别屠杀,所以不联合起来很难生存下去,我有幸被各位推荐为这个团队的临时队长”有些人听他这么说露出一丝不满的神情,但没有说什么。   “怎么样?仁要不要加入我们一起?一个人可是很危险的”我心里仍旧有些不安,虽然目前情况这样最安全,但不知为何总觉得这个人哪里怪怪的。   “哎,先不要想这么多了,坐下休息一下,看样子你也奔波了很久了,来喝点酒,再思考是去是留,我们的目标都一样,希望可以找到洞穴内的宝藏,再说你一个人想出去也不可能啊,来,大家继续吃喝!”   不少人听到他这么说,欢呼了一声,将酒杯碰到了一起,大口大口的畅饮了起来,什么人会到这么危险的地方还带着酒?我有些走神,部分人则警惕的看着我,默默坐了下去,似乎只是为了生存而不得不加入队伍。   既然这样我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先找了个地方坐下来,角落的两人看到没事了,又开始奋力的挺起屁股,两根肉棍又开始一出一进的操弄起来,刚刚休息了一会的女人,又开始被干的呻吟起来。   “…啊…让我再…休息一会吧…啊…已经…不能再…继续了…啊…”   男人丝毫不在乎她的求饶,双手狠狠的抓上那对柚子般大小的大白奶子,手指瞬间陷入到乳肉当中,便开始在白嫩的双乳上进行毫无技术的抓揉,下边的男人拍了拍女人的大腿,说道。   “刚刚讲话,我鸡巴都软了,现在在这骚货的屁眼里不好操啊,让我起来”“就你麻烦,这么一会就软了,撑不住就别干了”虽然这么说,男人还是老实的行动了,他用力的扯着女人的双乳,女人痛的连忙勉强撑起身子,双手自然的抱住了男人的脖子。   “哈哈,看这浪货,嘴上说不要,自己抱上来了,这一天就让十几个男人干过了,小穴还这么紧,你们圣痕骑士团的女人天生就是这么淫荡吧”边说着边躺了下去,身后的男人终于得到了自由,抽出疲软的鸡巴就套弄起来,没了鸡巴的贯穿,屁眼依旧空出一个大洞,里面不断有精液冒出,男人套弄了一会鸡巴又硬了起来,跪下身一挺腰,又将粗壮的鸡巴大力的捅了进去,干的女人又是惊叫一声。   “问你话呢!你们骑士团的女人都是这么淫荡吧!尤其是听说你们的骑士长相当的漂亮,那对奶子一定常常替国王乳交吧,国王的母狗,一定每晚都被国王的大屌操弄到淫叫连连!哈哈”身后的男人得到主动权后,一边快速的抽插着女人的屁眼,一边用语言猥亵着她,女人被干的失了魂,乖乖的回答着。   “…啊…没有…我不是淫荡的人…啊…卡莲骑士长…啊…不是那样的人…而且…她也不是…啊…我们番队的骑士长…啊…不要这么快啊…啊…”   男人双手抓在女人的屁股上,鸡巴快速的进行着撞击,每一次插入都顶的女人身体一颤。   “那你的骑士长是谁啊,他有没有干过你这个骚货啊,像这样好好的操着你淫荡的屁眼啊”“…啊…赖斯坦大人…不是你这种…啊…要去了…啊…又要去了!…啊!去了去了…去了啊!啊!…”   女人听男人这么说,身体紧绷了一下,接着快速的抽搐起来,阴精从小穴中“噗噗”的喷射着,喷的身下的男人连声叫爽,身后的男人也感受到了因为高潮而不断收缩的肠壁。   “操,一提到骑士长这浪货就泄了,既然他不干,就让我好好的替他喂饱你这个淫荡的骚洞,接着!”   男人说后提起屁股开始最后冲刺,每一下抽插一下比一下快,交合处不断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最后男人一挺腰,死死的撑着地面,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的灌进了女人的屁眼。   “…啊!…好烫!…又射到屁眼里了啊……”   男人舒服的趴到了女人的背上,双手在嫩滑的肩头抚摸着,感受着不断抽动着的温暖洞穴。   “操,干完了就死开,很重哎!”   身下的男人不满的抱怨道,身上的男人只好嘟囔了一句,直接顺势躺到了一边休息,鸡巴带出很多精液顺着女人的菊门流出,一个男人看到有空位出来,手忙脚乱的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操!不管了!你要杀我们,我凭什么不能操你!”   说着就将早已连血管都暴起了的大鸡巴捅了进去,也不管女人的反应就开始大力抽插起来,看样子这人跟自己做了很久的思想斗争,最终无法忍受肉欲的魔力,操了进去,他旁边的两人似乎是他的朋友,面面相觑着,其中一个也猛地站了起来。   “凯恩说的对,我也不管了,还不知道能活多久呢,先报了仇再说!”   他绕到女人的前边,脱下裤子,托起女人无力的下巴,捏开小嘴就捅了进去。   “喔…爽啊…昨天看鲁德操这张小嘴,我就已经忍不住了…操…早知道这么爽就不忍了…太爽了!”   远处的一个男人呵呵的笑着,似乎就是鲁德本人了,满脸胡须的半兽人,正坐在篝火前喝着酒,几个人完全不在乎旁边还有其他女性在,越干越起劲,有了一个借口,强奸也变得理所当然了,我环视着周围,不少男人因为女伴在不好上去,但眼睛依旧不自觉的偷瞄,突然我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依旧一身白色素衣的精灵男子,加上银白色的短发,在火光下整个人似乎都泛着一层白光,如果没有记错他似乎叫梅斯杰特·修,在竞技场他给我留下的印象很深刻,坐在他旁边的是一个精灵女性,看起来跟他差不多大,长长的金发因为坐下的原因都垂到了地上,秀气而精致的脸庞散发着一种纯净的感觉,身着一套精致的皮甲,更加凸显了那傲人的双峰,两人都背着一样的精灵长弓。   他抬起头顺着目光发现了我,似乎没有认出来,毕竟当时我带着面具,便又低下了头,脸上依旧毫无表情,女生微微皱着眉头,大概是因为不远处的呻吟声太过刺耳了。   此时依旧有三个男人在玩弄着那个女骑士,但已经不是刚刚的三人,那个叫做凯恩的男人,和他的朋友满足的畅谈着刚刚的经验,似乎还想再来一次,另一个朋友也早已被劝服,此刻正用自己的鸡巴快速的操弄着女骑士的小穴。   奸淫持续到半夜,即使大多人都已睡去,依旧不断的有人在玩弄着女骑士高贵的玉体,加上有人要守夜的缘故,女骑士的小洞更成了消遣的工具,最后只能听见微弱的娇喘声,我因为有些放心不下,整夜都在半醒半睡间警惕着,而“啪啪”声更是一晚不绝于耳。   浑浑噩噩中,我昏睡了过去,但猛然间,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在一片森林当中,一些鸟儿从头顶因为惊吓飞了过去,而我的眼前,是一个女人裸露的后背,她正向前伏趴着,双手抓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我的双手抓在女人丰满的腰肢上,看着肉棒在她的屁眼里进进出出着,但有种说不上来的奇怪感。   女人刻意忍耐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嘴里只是呜呜的闷哼着,可以隐隐约约听到林中不远处其他人的声音,小穴不断地分泌着淫汁,随着身体的交合不断发出“啪啪”的响声,我试图转头去了解周围情况,但奇怪的是头部却完全不听指挥,更让我吃惊的事发生了,‘我’开口说话了。   “哦,这么紧,那晚看到好戏,就知道你这骚货的屁眼一定很紧,干起来绝对很爽,一直想找机会干你,总算让我操到了,哈哈”‘我’发出的声音并不是来自于我,而是一个陌生人,有些耳熟,但却确实不是我的声音,这么看来,正抓着柔嫩腰肢的手臂,不断操弄的肉棒,都那么陌生,我正在用一个陌生人的视角,干着一个似曾相识的女人。   我大概是在做梦吧,女人的脸是那么的熟悉,但却似乎又看不清楚,但手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屁眼肉壁所带来的舒爽感,都那么真实,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到屁眼深处时,女人愉悦的颤抖,紧接着我发现‘自己’并不是一个人在。   “呼,光是看这骚货就又让我硬起来了,才刚在那骚屄里射了多久?五分钟不到?真是让人发情的母猪,看她那对大奶子,操,真骚!刚刚射的太急,这次我要好好让她们给我好好夹一夹”说完,一个男人进入了视野,他走向前去拉着女人的手转向他,女人此时正挺着后背,无力的扶在树上,下体承受着‘我’一下下的撞击,随着转移,她的头刚好垂在男人的胯部。   “哈哈,这么快就会自己找食物了,人类母猪,这么想要就先给我嘬嘬吧”说着看到男人一挺腰,便将大鸡巴捅了进了女人的小嘴里,发出“呜”的一声,我和男人一前一后的开始大力操弄着,因为视角问题一直只能看到男人的下巴,视线一直锁定在女人肥美的大屁股上,看到因为抽插产生的一波波肉浪,是那么熟悉但又一时想不起,或许是错觉。   肉棒上的快感越发明显,我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双手捏向屁股,将肥美的臀肉抓在指尖,女人感觉到我的变化,开始摇晃着屁股挣扎着,试图摆脱我,但头部被死死的抱着,只能发出强烈的呜呜声。   “操,晃得这么厉害,这么想要么,想要就给你好了,骚货!射进你的骚屄里!给我生一个杂种!哈哈!”   说着我猛地拔出肉棒,射精感越发浓厚,紧接着捅进了湿润的浪穴,快速操弄着十几下,屁股最后大力的一送,就感觉龟头抵开花心,突破了那温暖的子宫口,一股股的膨胀感穿过肉棒,“扑哧扑哧”的射了出来,能感觉到滚烫而浓厚的精液逐渐灌满子宫,压迫着自己龟头。   女人发出痛苦而又伴随一丝快乐的哀鸣,屁股一下下耸动着,刚刚的冲击让我俩同时到达了高潮,随着射精感我的意识开始逐渐模糊起来,逐渐变暗,直至变成黑色,无尽的黑色…   当我再成睁开眼睛时,似乎依旧是夜晚,篝火已经基本熄灭,只留下点点的火星在闪烁着,洞的两个通道接口都各有两人看守,都在昏昏沉沉的,女骑士被反绑在那,已经疲倦的睡去,衣服依旧杂乱的穿在身上,一对雪白的奶子上布满了红红的印记和风干的精液,正随着呼吸起起伏伏,偶尔身体发出一丝颤抖,似乎在做恶梦。   夜魔男睡在一个角落,位置十分的安全,怀中搂着一名同族的女子,刚刚在人群中并没有注意到,倒是有个穿着斗篷,一直背对着我“看戏”的人,似乎就是她了,连夜魔男跟我说话时,她都没有转过身来看我一眼,似乎毫无兴趣,光线较暗的缘故看不清脸。   我再次试图加强瞳力,但依旧看到的是黑暗,和黑暗中奇怪的游走物,无奈下只好又闭起眼睛,决定再小憩一会,但当我躺下时,一股恶心感油然而生,我猛地摸向胸口,项链不见了!有人偷了我的项链!我猛地坐起来,环顾四周,一片沉睡的景象,似乎没有人注意到我,我暗叫糟糕,怎么会睡到项链被摸走都没发现。   但现在毫无办法,我才刚加进来,如果指责有人偷了我的项链,并定会引发冲突,到时候暴走了,这么多人我必死无疑,于是决定沉住气,又躺了下去,眯着眼睛,观察着谁有奇怪的举动。   不知盯了多久,眼睛都变得酸痛不止,渐渐有人开始醒来,声音也开始逐渐吵杂起来,其他人也都被声音弄醒,有些人正将健齿草放在嘴中咀嚼简单的清理口腔,这是一种边上带有齿纹的植物,咀嚼后会发出淡淡的清香,同时由于树叶的构造,可以简单清除口腔里的残渣,野外通常都会使用,但第一次看到这么多人同时咀嚼的景象,还是蛮滑稽的。   “大家简单吃些早餐,一会准备出发!”   卢卡说完便回去了角落,昨晚的夜魔女又穿上了斗篷,正蹲在女骑士面前拿着面包喂她,但似乎并不是出于同情,看起来更像是在喂一只小狗,女骑士看起来饿极了,正狼吞虎咽着,也顾不得嘴里的腥臭味。   我观察了很久,但依旧没有人露出可疑的尾巴,只好简单吃了点食物,开始跟着部队开始向深处进发,一路上队伍里都散发着欢乐的气息,似乎在结伴旅行一般,一路上周围有很多尸体,各种不该出现在一起的怪兽、冒险者和骑士团的人,当然骑士团的比重占得相对很少。   有时道路会变得异常狭窄,需要侧着身子才能通过,我们在一个胸部丰满的女人那卡住半天,最后几个‘热情’的队友跑上前去帮忙,总算将那肉球推了过去,事后女人脸羞得通红,显然那些热心的人种有些动机不良,而女人的男伴则一脸的不悦。   不知过了多久,队伍的前方通过一个狭窄的洞口后,发出一些欢呼声,后面的人们也连忙跟了上去,一通过洞口,前边瞬间变得豁然开朗,一个巨型的洞窟呈现在我们的面前,洞窟的中心是一个巨大的土堆,颜色与地面有些区别,土堆的周围遍布着白骨,似乎是已经死了很久的先人。   人们欢呼的原因是因为在累累白骨当中,夹杂着很多金币、铠甲和武器,虽然经过岁月的洗礼,但依旧可以看到很多上好的兵器,转眼间已经有人迫不急的的滑下土坡,向着骨堆冲去,另一些人则站在上面,观察着情况,显然是把最先下去的人们当做了小白鼠。   第一批下去的人们,冲到财宝堆里,挑选着自己喜欢的东西,一个人将手中的水晶剑高高举起,半透的剑体在火光下闪闪发光,那人大声欢呼着,在为自己的发现而兴奋,水晶剑是相当稀有的兵器,它需要足够大的水晶作为材料,而唯一懂得这项工艺的精灵族中,会的人也是少之又少。   上边的人们看到一件件珍惜的宝物逐渐被发现,终于忍不住冲了下去,转眼间人群以都下到了坑中,修和那个精灵妹子,也在端详着一把精致的精灵剑,似乎也不是常见的武器,我也打算趁机找两把顺手的武器,才刚走出没几步,远处传来一声惨叫声。   人们的目光被突然的惨叫声吸引了过去,只见远处一个人的头上,爬着一直巨大的黑色绿斑蜘蛛,足有一米大小,八条腿的尖端已刺入男人的身体,一张血盆大口正吞吃着男人的头顶,男人情急下拿着手中的武器乱砍,却丝毫砍不动。   这时修已经箭在弦上,长指一松,箭脱弦而出,直接穿过了蜘蛛的腹腔,一股黑色的脓液顺着伤口喷溅而出,同时冒出滚滚的白烟,只听人群中有人喊道。   “不好!是自爆蛛!闪开!”   话音刚落,刚刚的位置一声急速的收紧声,紧接着向外扩张,爆炸产生的强光此时如此的刺眼,爆炸伴随着大量的骨头和武器装备飞溅而出,不少人都被骨刺击中,吃痛的惨叫着,空气中弥漫着刚刚男人的身体残渣,一大片地方飘散着粉红色的颗粒,好久才会恢复过来。   “操!大家小心点!这蜘蛛因为变异外形发生了变化,但一定是自爆蛛没有错,记得要把头一刀砍下!不然下一秒死的就是你了!”   显然,这么大的地方不可能就这一只蜘蛛,这个提醒来的很及时,果然不到几秒,土堆上猛地凸起一块,几条长长的腿伸了出来,接着另一处,一个小土堆也拱了出来,接下来的一幕让所有人的出了一身冷汗,土堆开始不断的隆起,一个个蜘蛛开始爬出地面,转眼黑压压的一片蜘蛛出现在了眼前。   “怎么办!跑么?”   “跑啊!”   人群突然变得慌乱起来,即使再厉害的部队,碰上这样规模的自爆蛛,恐怕也难以对付,何况这么狭窄的洞穴,一旦引起连锁,只怕这群人连个灰渣都剩不下,人群开始四处散去,被爆炸声唤醒的蜘蛛们也开始追捕猎物。   站在最里处的一个夜魔男人,怀里还捧着一堆宝物,正拼命地向外跑,但没出几步就被一支尖刺刺中了腿部,一个踉跄扑倒在地,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五六只蜘蛛围了上去,几十只利如剑刃的蜘蛛腿已贯穿了他的身体,惨状异常。   “操,真他娘的背,自己冲进了蜘蛛窝!”   叫做鲁德的那个半兽人此刻正在我旁边跑着,一只蜘蛛扑了过来,他转身挥出巨斧,瞬间将蜘蛛的半个头连同几条腿砍飞了出去,黑色的液体喷洒而出,所幸没有喷到他的嘴里,我此时不敢贸然出手,只好连续使出风行,转眼已闪出了人群,但胸口的压抑感已逐渐明显起来。   数量庞大的蜘蛛行走起来,产生的声音相当的恐怖,连续不断的嗒嗒声似乎在告诉你他们无处不在,我胸口越发沉闷,如同被人打了一拳,停下来看了看后边,似乎已跟部队甩开了距离,我警惕的靠在一块大石上休息着,这情况我根本没法出手,只是风行就让我快失去意识了,必须得赶快找到我的项链。   附近突然传来声响,我立刻将手摸向了武器,过了一会一个人气喘吁吁的跑到了我前方不远处,是一个夜魔族的妹子,看起来20岁左右,皮肤的颜色已经快淡成纯白色了,很难不去注意到正在随着喘息上下晃动的双乳,她扶着墙大口喘着气,显然刚刚经过了一番死里逃生,一头深蓝色的长发,因为低着头的缘故几乎看不到脸。   过了好一会,她才回头看了看,确定没有追兵,然后抬起头看向前方,这一看却吓得她“啊”的叫了一声,显然才刚刚注意我的存在,精致的脸庞因为肤色的原因有些像精灵,本来就很大一双的秀目此刻被吓的更是浑圆,她颤抖的伸出手,指向我,嘴里碎碎念着什么,我侧过耳朵去听,就听到她说。   “后…后…后…后后…后面!”   我转过头,发现后面是墙,但有一个阴影在,我猛地抬起头,一条尖利的蜘蛛腿已直刺而下。   第24章   鲜红的血珠飞过眼前,在火光下是如此的艳丽,我本能的闪躲但依旧没有完全的避开,锋利的爪子划过肩部,鲜血顺着伤口喷溅而出,我还来不及为疼痛喊叫,另外几条尖刺已先后刺来,我抬手提刀,但刺已近在咫尺,紧接着又是痛觉传来,两只手臂都被尖刺击穿,但所幸避开了要害。   夜魔女看情况不妙,她拔出腰间的匕首,聚气冲了过来,我反手抓住了蜘蛛的腿部,坚硬的甲壳上带有疏松的毛发,握在手里恶心极了,但这样一来,蜘蛛便没了闪躲的机会,它发现了我的意图,开始极力的挣扎起来,其余的几条腿在慌乱中乱刺起来。   很快,我的腹部、大腿都被连续刺中,但还好刺得不深,鲜血不断的顺着伤口开始流出,夜魔女的匕首已呼啸而来,蜘蛛扭身试图躲开,但无奈被我抓的牢固,刀锋没入它的头部向另一侧划去,黑色的黏液顺着伤口不断的冒出,夜魔女恶心的抽出了匕首,将蜘蛛一脚踢了出去。   但它的爪子还刺在我的手臂当中,我被连带着一起拽了出去,一下子趴到了地上,脸直接磕到了地面上,她反应过来连忙过来扶我。   “啊!对不起!”   柔软的乳肉压在我的手臂上,让我不自觉的浑身躁动,我才刚站起来试图抱怨,头上传来了嗒嗒声,我和她向上望去,正好对上了几十只眼睛,这石壁的上方似乎是一个蜘蛛的通道,此刻正有五六只蜘蛛在虎视眈眈的盯着我们俩。   更郁闷的是突然身下的蜘蛛尸体抖动了一下,伤口开始嗤嗤的喷出白烟,我转脸看向她,她正看着白烟发呆,一定是刚刚因为恶心的缘故提前拔出了匕首,导致这只蜘蛛没有死透,触发了自爆的本能,我已来不及思考,伸手抓住了蜘蛛的一条腿,用尽力气将它甩了出去。   紧接着的就是轰鸣的爆炸声,这个洞穴原本就小,这一下爆炸溅起大量飞石碎片,产生的气压将夜魔女直接冲翻过去,上面的几只蜘蛛退后了几步,但却没有撤退的意思,我胸口的恶心感已传遍全身,视野中出现血丝,看到的东西开始变得模糊起来,耳朵里不知是因为爆炸,还是黑血的缘故,仅能听到嗡嗡的耳鸣声。   我靠着仅存的理智试图抓着夜魔女逃跑,但当我转过头时,却发现刚刚爆炸好死不死的就发生在来时的洞口,此刻洞口已被大量碎石堵住,思考的间隙已经错过了逃跑的最佳时机,我只得硬着头皮拔出了双刀,应该说是一刀一剑,蜘蛛们也确定了形势,开始向我冲来。   我立刻将能量聚上双手,但紧接着又让我出乎意料的一幕发生了,那柄精灵刀随着能量的聚集瞬间炸的粉碎,吓了夜魔女一跳,原本可以承受能量聚集的武器此刻突然变得脆弱不堪,但还好肯德的剑没有发生带大的变化,蜘蛛因为刚刚的变故警惕的停了一下,发现没有后续的伤害,又冲了上来。   视野越发模糊,血丝越来越密集,第一只蜘蛛冲上来时,我双手握住剑向它扫了出去,强烈的气压随着挥砍呼啸而出,蜘蛛应声被直接从中间砍成两半,大量的黑色脓液溅了我一身,我似乎成功的使用出了一次斩技,虽然是最基础的技能,但我确实用出了久违的武者能力。   我开心的继续挥斩着,第一次觉得用出斩技会是这么开心的事情,我开始不断的挥砍着,一股股气压形成的斩刃呼啸而出,只觉得周围不断的有滚烫的液体喷溅,耳鸣声中偶尔夹杂着蜘蛛的哀鸣声,黑色的血液已将我彻底浸湿,我不自禁的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吞咽着血液,整个视野已变成了通红一片。   我不断的挥砍,斩杀,隧道似乎在不断的有蜘蛛爬入,而我则不断的继续斩杀着,基础的斩技变得异常凶猛,每一刀都将蜘蛛斩成两半,我已不记得砍下头颅的要素,但每只蜘蛛在疯狂的挥斩下,没有发生一次爆炸,我的脑中只剩下一个想法,那就是杀戮。   不知过了多久,蜘蛛不再增加,它们似乎被同伴的血液所逼退,狭小的空间内充斥着浓厚的血腥味,我所能记住的最后一件事情,是我坐在一只蜘蛛的身体上,剑插在不远处的另一只蜘蛛头上,我的拳头一击击的轰在它的头上,血液不断的飞溅而出,我已不知喝下了多少,只是不断的轰击着,甚至都能感觉到地面的晃动,而后就是漆黑一片。   我从黑暗中醒来,全身一丝不挂,但却没有一丝伤痕,身体如初生的婴儿一般,当我抬起头时,我看到了足以震撼我一生的景象,一条龙,一条巨大的黑色飞龙,它被封在一个巨大的水晶当中,黑色的鳞甲是那么的完美无暇,仅仅一小片,就足以够打造世间最好的兵器。   传说中早已绝迹的龙族,甚至没有人告诉我们真正的龙长得什么样子,世间留有各种版本龙的形态,但都不足以描述眼前的景象,或许这只是我脑中所构想的龙,因为我内心深处明白,我是在梦境当中。   水晶上连有几条巨大的锁链,延伸到四处的黑暗当中,我不舍的离开飞龙顺着一条锁链走去,好奇心驱使着我的步伐,一步步的走入黑暗当中,不知过了多久,我看到了远处的光芒,当我接近时,发现光芒来自于一块巨大而晶莹剔透的水晶,和封住黑龙的水晶一样。   我略微有些失望,试图回去黑龙那里,但当我回过头时,锁链不见了,水晶也不见了,黑暗中开始出现一双双血红的眼睛,他们凝视着我,似乎我是一个外来的入侵者,我不自觉的仰起头,在我的正上方,有一只巨大而血红的眼睛正不断向我直面压来,那种压迫感令我窒息,突然脚底下的地面消失了,身体猛地下坠,余光扫到黑暗中还有一个模糊的人影,还没来得及看清,就再次陷入到了无尽的黑暗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眼皮开始快速的抖动起来,眼睛可以开始勉强看到一些事物,漆黑的洞穴顶部是倒缀的钟乳石,我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似乎知觉被剥夺了一样,景象在模糊的晃动着,可以判断的是我在仰着头部,或者只是单纯的躺着。   我试着去感应自己的手部,尝试了几次后终于感觉到了手指的位置,一丝柔软的触感汇聚在手上,而我的手似乎正在用力,我努力的将视线向手部转去,就看到了夜魔女翻白的双眼,而我的双手则紧紧的掐在她的脖颈上,她的口中发出微弱的喘息声,似乎到达了窒息的边缘。   我试图松开双手,但却完全不受我的控制,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生命正从我的指尖一丝丝的流逝,随着视线的逐渐清晰,我看到了一对嫩白的双乳正快速的来回晃动着,有一些黑色的血迹附在上面,还可以看出一些手的形状,我向下望去,就看到我的肉棒正快速的抽插在她的小穴中。   似乎是意识开始逐渐恢复的原因,我的一只手划向刚刚注目的嫩乳,开始大力的揉压起来,由于她几乎接近纯白的皮肤,基本看不到乳晕,只有那略带淡蓝的乳头,看起来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乳球要比我的手掌大上一些,乳肉被从指缝中挤压出来,让我忍不住想去吸弄一番,但也不受控制。   随着我的一只手的离开,在夜魔女的脖子上留下黑色的血手印,没过一会就听到她猛地吸气声,似乎是缓了过来,不断的干咳着,而我的下体却完全不在乎这些,依旧快速的在她的蜜穴里冲刺着,她才刚缓过来就变成了哀鸣声。   “唔…啊…求求你…放过我吧…我要死了…啊…在这样下去我要死了…”   我想开口回答,但声音却卡在了喉咙,头一低,一口含住了她的奶子,一股奶香夹杂着黑血的血腥味立刻传遍口腔,舌头灵活的在乳头上挑弄着,引得她身体一震颤抖,我嘴巴开始一张一合的向里面吸那柔软的乳肉,口水溢的这嫩白的奶子上到处都是,显得更加晶莹剔透。   “啊…不要咬…好痛…啊…又要丢了…要丢了…丢了啊…”   随着她的呻吟声无限的延长,小穴的肉壁不断的收缩,我开始可以感觉到下体传来的快感,肉壁的褶皱各自不规律的活动着,似乎有无数的舌头在舔弄着一般,就像卡西之前描述的,夜魔族的女性果然有着非同一般的蜜穴。   知觉开始不断的恢复,肉帮上传来的快感越发舒服,屁股快读的耸动着,每一下都高高的抬起,将肉棒抽至蜜穴口,再全力的操进去,每一击都溅起晶莹的蜜汁,不断连续的发出“啪啪”的凿击声。   “…啊…谁来…救救我…啊…停下来…啊…停下来啊…啊…”   她似乎已经到达了崩溃的边缘,蜜穴已经被操弄的肿的不成样子,不知道奸淫到底持续了多久,我又失去了多久的意识,地面忽然一震,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声,坍塌的洞口发生剧烈的爆炸,碎石崩散,几支包裹着能量的箭矢疾驶而来。   我的身体本能的站了起来,肉棒从红肿的小穴口拔出,夜魔女无力的摔倒了地上,下体不断的抖动着,每一下都喷出很多浓厚的精液,不知道在里面射了多少,我一手抓住了迎面而来的箭矢,速度快到我自己都不敢相信,黑血似乎还在发挥这作用,紧接着第二支箭矢又疾驰而来,但这一支有些不同,箭矢的尾部挂着什么东西。   我依旧轻松的一把抓住了箭矢,随即看清了箭矢所悬挂的东西,是黑色的水晶项链,但却不是我从黑商那弄到的那根,因为水晶上的镶嵌物十分的新,可以说是崭新,紧接着一股无力感开始从手部传来,黑血似乎被水晶所逼退,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个人影早已迎面冲来。   一身素白的他转眼到了我的面前,手中捏着的是另一根黑色的水晶项链,他将水晶的尖端猛地刺向我的肩部,水晶刺入身体的一瞬间,全身的感觉便瞬间清晰了起来,还没等我开口说话,他便用肘部狠狠的敲上了我的脖颈,我无力的倒了下去,眼睛最后的看到,是站着洞口的精灵少女,手中的弓还在警惕的瞄着我。   第25章   “干嘛留着他,干脆像其他魔化的人一起杀掉好了”“不行,我有事要问他”“哥,你真是的,一个梦而已,你看他干的好事,留着是后患”“……”   头好痛,隐约听到两人的讨论声,女声应该是那个精灵妹子的声音,没想到她看起来清纯可爱,心里却这么冷血,想置我于死地,我感觉到双手被向后反绑着,用不出力气,肩膀还隐隐作痛,似乎项链还插在肉里,他们不仅知道水晶的作用,并且看起来还拥有着自己的项链。   “醒了?就不要装昏迷了”好厉害,仅仅根据我呼吸节奏的变化就已经知道我醒了过来,我本想再多偷听会,了解下情况,没想到就被发现了,悻悻地说。   “被发现了啊,是我的气息暴露了么?”   “不,你的腿刚刚在醒过来时抖了一下”“……”   他毫无修饰的将原因说了出来,弄得我好尴尬,我抬起头,看到两人都在看着我,精灵妹子怒目盯着我,手摸在长弓上,似乎我只要一乱动,她就会射穿我的头部,而夜魔女盖着被子则睡在一侧,看起来憔悴极了。   “既然你醒了,我问你几件事”我看了看他,也没其他的办法,虽然有些无奈,但先得想办法活下去,就点了点头。   “你是不是见过萨德狄奥丝了?”   “什么?什么丝?”   “你看,他不知道,杀了他吧”喂喂,这丫头也太狠了,我连忙说道。   “你说清楚一点”夜魔女被我的声音弄醒了,她朦胧的睁开眼睛,看了看我,先是恐惧,然后恶狠狠的看着我,双手死死的抓着被子,精灵妹子察觉到她醒了过来,转头说道。   “别担心,等下他回答不上来,我亲手帮你解决了这个人渣”“伊芙,你也知道魔血的作用,我们还不知道他本人什么样子,别添乱了”精灵妹子气鼓鼓的哼了一声,同时被两个美女仇视着,实在消受不起。   “你见过那条龙吧?”   我一愣,龙?那不是我的梦么?为什么他也知道,难道我说了什么梦话?我迟疑的点了点头,精灵妹子看起来很不高兴。   “他想活命,当然说见过了,我不信,我都没见过,他怎么可能见过?”   “龙是什么样子?”   我想了想,不告诉他无疑是死路一条,告诉他似乎也没什么损失。   “大概有20米左右,加上尾巴大概更长吧,血红的眼睛,漆黑的鳞片,头上长有健壮的犄角,一只眼睛上似乎有伤痕”他听我说完,瞳孔闪烁了一下。   “你还记得什么?”   “啊,在我下坠前,我似乎看到一个人影,难道是你?”   他轻轻点了点头,转而毫无表情的继续问道。   “既然你是封印者的一员,为何会被魔血所控制?”   “封印者?”   我刚开始摸清了点情况,马上又被他说的云里雾里了,他听到我毫不知情的询问,皱了下眉头,转而看了一下精灵妹子,精灵妹子看到他转过脸,脸上露出一种兴奋的表情。   “怎么样?果然还是杀了他比较好吧!”   男子转过头来时,脸上毫无表情,他边摸出匕首向我走了过来,吓得我出了一身冷汗,没想到各种危急关头死不了,却要死在这么一种狼狈的状态下了,我闭上眼睛,只觉得手一松,绳子被割断了。   他伸出手,示意要拉我起来,边开口道。   “我叫梅斯杰特·修,你可以叫我修,她是我的妹妹,梅斯杰特·伊芙”我被拉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看到夜魔女脸上闪过一丝失落,想想自己之前所做的,似乎想杀我也是理所当然。   “我叫鬼狩·仁,叫我仁就可以了”他突然伸手,将插在我肩膀的项链拔了出来,痛的我一个哆嗦。   “你没有见过这个项链么?”   “事实上,我有一根一样的,之前在洞里被偷了,我就是为了搞清这个项链的来历而下到这个矿洞来的。”   “你的那根是谁给你的?”   “我不知道,我只是一直带在身边,从我记事起”他想了一下,将项链递给了我。   “这根你先带着,以免再次魔化,有机会我会尽量教你如何控制魔血”“哥!你这样也太随便了吧”伊芙不满的抱怨道,修只是转过脸毫无表情的说了句。   “伊芙,你因为看到刚刚的那幕对仁的成见太深了,试着冷静一点”听他这么说,夜魔女和伊芙脸上都冒出一阵红晕,话说回来,这黑血貌似是可以控制的,所以他将项链暂时给了我,但如果他可以控制,为什么要额外带一根项链在身上,伊芙粉白的脖颈间可能隐约看到项链的绳带,难道又是什么奇怪的组织?什么又是封印者?知道的越多,问题反而变得越多。   他看我一脸的疑问,便开口道。   “你想知道什么,我可以告诉你,你这样搞不清立场,对大家都没有好处”太多的疑问压在胸口,听他这么说觉得解脱不少,正想开口去问,就听到洞口传来了脚步声,一个人影出现在那里,我们几个人都警惕的看了过去。   “哈哈,看看我找到了什么?两个小妮子,和两具尸体”闻声望去,一个熟悉而又不想见到的身影出现在了洞口,两米多高的巨大身材,手中握着两把巨大的铁爪,上面还沾有红色和黑色的血液,正是克鲁萨·铁爪,而他身后出现了几个更令人意外的人。   克鲁萨身后,站着几个一身纯白制服的圣痕骑士团成员,很明显双方是一伙的,三方会战这滑稽的想法仅仅持续了一秒就过去了,克鲁萨是洛库国副族长之子,圣痕骑士团虽然隶属于人类王国,但自然也不会去招惹其他国家的贵族,而听他的口气,那两具尸体自然是指我和修了。   双方一触即发,几个骑士显然明白克鲁萨的意思,只留下女的,几支银白的长枪瞬间冲了过来,伊芙和修的弓弦同时拉开,数十只能量箭从我的身后呼啸而过,远处的白袍法师吟唱着咒语,枪骑士身体周围开始形成魔法护盾,挡下了大部分箭矢。   我只剩一把长剑握在手中,聚力冲了出去,对方人数众多,必须迅速突破重围,想要正面硬拼,获胜机率似乎不大,迎面冲来的是两把长枪,我双手握剑用出全力将能量聚集,剑身开始不断的颤抖,我不再停留,将噌噌作响的剑用力挥了出去。   两柄长枪如同纸片一般被迎刃砍断,这一下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不说这骑士团的长枪材料,如此厚重的铁枪想要砍断也不容易,当然这意外让我也措手不及,原本我想弹开长枪,然后击杀两人,但这样一来,长枪虽然没有了枪刃,但那断面依旧结实的撞到了我的胸口,巨大的力度将我撞飞出去。   “哈哈,有意思,那小子交给我”克鲁萨哈哈的笑着,我却一点也笑不出来,克鲁萨的实力绝对在这些普通骑士之上,被他盯上了,逃跑可就更难了,另一侧不断传来惨叫声,修和伊芙背靠背的不断快速射击着,完美的配合瞬间已经击杀了数人,连魔导师也只能躲闪奔走,连吟唱咒语的机会都没有。   “现在可不是发呆的时候,小子!”   克鲁萨说话间挥着双爪冲了上来,真正直面对上他的爪子,才发现如同一只巨大的猛兽向自己扑来,我提剑挥出,这次要是再砍断可就不是被击飞了,我控力挡上,剑身一颤,力量果然比普通兽人要高出许多,我必须用双手硬抗,而他则从侧面挥出了第二只爪子。   我全身聚能,猛地抬剑,他显然没预料到我的力气可以如此之大,冷不丁的铁爪被弹开,我紧接着调转剑身再次挥砍,他来不及闪躲,胳膊瞬间挂了彩,鲜血飘散在空中,我试图再次调转挥砍,但他猛地抬脚,用力的践踏地面,地面硬是被强行震得凸起了一块,我一个重心不稳,连忙风行后退出去。   “哈哈,我果然没看错,今天可要让我打个痛快!”   克鲁萨狂啸一声,将双爪平直抬起,身体半蹲扭转,瞬间化作一团旋风向我冲来,这招的厉害我可是见过的,按理说死穴在旋风的中心,但这个洞穴太过狭窄,没有足够可以让我跳起的空间,心说不妙,现在的情况这一招几乎可以说是绝对防御,恐怕就算魔法都会被弹开。   旋风越来越近,我反而被逼进了死角,连闪开的机会都没了,修发现我这边的情况不妙,立刻向克鲁萨连续射出了三发高速箭,三支箭几乎同时离弦,发出短促而有力的嗖嗖嗖声,但第一只箭还没有碰到风刃,便已经开始在空中颤抖起来,当风刃触碰到箭头的一刻,箭矢立刻被弹飞了出去,接下来的两根也是同样的下场。   修皱了皱眉头,但那一边的战况也容不得他分神,仅仅帮我的一瞬间,已经有一个骑士看准间隙冲了上去,女夜魔也同时冲了上去,但短小的匕首此刻处于绝对的劣势,仅仅一击就将匕首挑飞了出去,虽然匕首的格挡推开了枪头,但粗壮的枪身依旧将她冲飞了出去,但好在这一下让修找回了节奏,双方再次陷入了僵局中。   眼看风刃越来越近,我已完全不知如何是好,突然注意到被旋风绞的漫天飞舞的蜘蛛残肢,我决定赌上一次,想着我便将项链一把扯下,闭上了眼睛,听着风声越发靠近,中间还伴随着克鲁萨的咆哮声。   “哈哈,小子已经放弃了嘛!还以为你能多撑一会呢!”   感受手中的利刃,将全身的能量聚集双手,黑暗中,我开始可以看到一团更加黑暗的东西,一团漆黑的、如同纠缠在一起的毛发,如同心跳版的不断的膨胀着,开始感受到剑身不断的在手中颤抖起来,当我睁开眼,原本银白的剑身此刻已被一团黑色的能量所完全包裹着,并且开始发出越发刺耳的吱吱声,如同哀鸣一般。   转眼间旋风已经到了我的面前,我已来不及多想,立刻挥斩出去,做出最后的抵抗,当漆黑的剑身撞击到风刃时,我似乎看到了剑身的分崩离析,但手上传来的撞击感告诉我剑还在,或许是因为高速的旋风扭曲了镜像,漆黑的能量在撞击后猛地膨胀分散开来,巨大的冲击力我把直接扔到了墙上,后背结实的撞上石壁,剧痛随即传来。   但此刻我基本无法睁开眼睛,又或者说即使睁开眼睛也没有作用,黑色的能量覆盖了整个洞穴,强大的冲击力将所有人冲离了地面,克鲁萨在空中惊恐的睁大双眼,不敢相信自己的旋风斩被冲击的无影无踪,两把巨大的铁爪被黑暗所吞噬,碎片随着冲击散到各处,不少碎片直接插到了他的皮肉之中。   爆炸中夹杂着各种惊叫声,我被强大的冲击力固定在了墙上,四肢完全无法移动,如同被墙面紧紧抓住,不知冲击持续了多久,当我从墙上掉下来时,已经基本失去了五感,此刻若有人来杀我,恐怕要比杀一只羊羔还要容易,又过了好久我才终于缓过来,所幸头还在脖子上。   耳鸣依旧嗡嗡的作响,但眼睛大概适应了情况,呈现在面前的景象让我张大了嘴巴,此刻的洞穴变得异常的干净,干净到连一颗碎石渣都没有,更不要说其他人的踪影,原本洞口坍塌的碎石也早被冲的干干净净,仔细看向洞口深处,才发现原来洞口连着很多支路,刚刚的人们,似乎被彻底冲散了,不远处有一具圣痕骑士团员的尸体,之所以一眼就看出来,是因为他的头上还插着一支箭。   当疼痛逐渐减缓,我感觉到膝盖下有东西,艰难地移开腿,发现是项链,好在自己还没有暴走,连忙戴了起来,说来奇怪,刚刚的聚能与平时有些不同,没有暴躁,没有模糊,只是感觉到一股不属于我的纯净力量的聚集,或许修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当前最要紧的是赶快找到他。   扶着墙前行了几百米,没有看到一个人影,身体渐渐适应了疼痛,途中有几具蜘蛛的尸体,也不知道是被冲击冲过来的,还是其他人杀死的,大概又前行了十分钟左右,远处可以隐隐约约的听到一些声音,这次我可没那么冲动了,隐匿了气息,悄悄的靠了过去。   走近时,刚好有一个石头和墙壁的缝隙十分隐秘,我便侧身藏了进去,透过另一边的缝隙,刚好可以看到大概的情况,在昏暗的洞穴中,那纯白的斗篷无疑是十分的抢眼,而数量多的时候,产生的反光让整个洞穴似乎都显得更加明亮了起来。   爆炸声似乎引来了人群,而我好死不死的便撞到了这群骑士团,他们似乎在为什么事情争吵,人群中有着两种标志的斗篷,看起来是内部纷争了。   “吉斯克,你们的队伍似乎太过嚣张了吧,我们接到的命令是拿到深处的东西,可不是让你们为非作歹,玷污了骑士团的名号”“我们又不属于你们银月团,你们似乎管的有些太宽了,而且我们接到的命令可是格杀勿论”“切,罗杰斯那个家伙又随便下达命令了么,那些战俘又是怎么回事?”   “哈哈,兄弟们出行辛苦,自然要找些东西慰藉下,怎么样,提尔大人也想感受一下?”   我望向他们所说的战俘,是一群衣衫褴褛的冒险者,清一色的女性,衣服基本已经挡不住那诱人的身体,有些人的身上还有没有彻底风干的精液,似乎在争执前还有人刚刚享用过。   那个叫做提尔的骑士哼了一声,接着说道。   “我劝你们不要再继续作恶,如果让卡莲大人看到这一幕,你们一定没什么好下场”“哈哈,卡莲大人看到说不定会加入我们呢”“混蛋!你说什么?”   提尔听到罗杰斯的挑衅,愤怒的拔出武器,双方立刻纷纷拔出了武器,局面急速的转恶。   双方对峙起来,是我悄悄离开的好时机,我猫着腰转过身,却看到了一双洁白的鞋子,第一反应就是快速的去摸剑,但手才刚刚碰到剑柄,头部就传来一阵冲击,我直接仰翻在地,眼前一阵模糊,只看到一个带着轻视表情的男人,嘴角微微的翘起,视野便再次黑了起来。   “…唔…嗯…求求你们…放过我…唔…”   “闭嘴,三八,吵醒了大家可就没得玩了,我们可是忍了好几天了,想死你这个骚货了”“…啊…轻点…啊…不要…不要…”   我缓缓的睁开眼,似乎不能说是睁,因为我没有感觉到眼皮的运动,眼前的景象比较暗,似乎是在一个没有点灯的房间内,而床上,有几具肉体正纠缠在一起,一个女人侧躺在床上,一条雪白的大腿被身后的男人用手高高架起,坚挺的肉棒在女人的蜜壶里快速的抽插着。   因为光线的原因,我看不清女人的脸,但女人的呻吟声是如此的熟悉,但不知为何却记不起来,我试图向前去看个究竟,但身体却一动不动的站在那,突然视野下移,我看到‘我’正在飞速的套弄着自己的鸡巴,眼前的淫戏显然激起了‘我’的欲望。   又是这样的梦么,上一个梦的情形让我猛地记了起来,如此的真实却完全不受我所掌控,是潜意识在试图告诉我些什么嘛?   “哈哈,太紧了,自从上次在林子里干到你,一直没找到机会,今晚可要我好好爽爽”“快点吧你,我还想在那骚屄里再射上两炮呢”“…啊…求求你们…不要再继续了…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还不是因为你是个欠操的母猪!哈哈”男人毫不留情面的逞着口舌之快,肉棒不断抽出捅入,女人肥美的臀肉不断的撞击到男人结实的小腹上,连续发出啪啪的拍击声。   “操,不管了,先在这小嘴里操一下”另一个男人一把扯过女人的头,就将自己早已膨胀难忍的肉棒捅进了女人的小嘴,女人只发出一声呜咽,便开始承受男人不断的操弄,每一次插入,男人都将小腹贴到女人的脸上,龟头无疑抵入到了女人的喉咙深处。   “哈哈,小杰,看到没,真正的男人就是这么干母猪的,等下就让你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哈哈哈”男人边在女人的蜜穴里抽插着,边抬起头对‘我’说道,手向前伸去,一把握住了女人白嫩的奶子,手掌无法掌握的嫩滑乳肉从指间溢出,男人不断地抓揉着,时不时的用手指捏住那粉嫩乳头用力搓弄、拉扯,引得女人发出呜呜的呻吟声。   “哦,这骚穴太会吸了,看你让我这么爽,给你点奖赏”男人说着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一只手捏上女人的阴蒂,不断的揉弄着,女人双腿试图合拢,但无奈被男人高高的架着,男人最后用力的凿了几下,小腹紧紧的贴在女人的屁股上,将浓稠的精液灌进了女人的浪穴深处。   前边的男人看他射了,猛地将肉棒抽了出来,女人的头瘫软到床上,身体还因为刚刚的冲击在不断抖动着。   “操,总算轮到我了,射完就赶紧拔出来”说着男人也不管他拔没拔出来,双手揽过女人的双臂,将她拉了起来,肉棒强行脱离了小穴的男人不满的骂了声,男人正面抱着女人,低头一口含住女人的嫩乳,吸溜吸溜的吸弄起来,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毫无阻隔的插到了女人的小穴,也不管里面还夹杂着另一个人的精液。   男人就跪在那操弄了几十下,感觉不舒服,便躺了下去,这样一来女人便骑在了男人的身上,两个丰满白嫩的奶子垂在胸前不断的碰撞着,男人努力的挺动着自己的腰肢来让肉棒插得更深。   “过来,小杰,让这骚货的屁眼给你破个处”‘我’听到男人的呼唤,犹豫了一下便走了过去,女人的大白屁股就摆在眼前,一根较为雄伟的肉棒正在那两片肥嫩的肉鲍中间进进出出,‘我’生疏的扶着肉棒就向屁眼捅去,但没有插进去,反而传来一丝疼痛,旁边休息的男人哈哈的笑着。   “小杰可真是性急,在你鸡巴上沾点那骚货的淫水,再用手指头沾点好好给她捅一捅,就能操这头母猪了”‘我’听到前辈的指导,将肉棒在女人的小穴口不断的摩擦着,身下的男人每次插入都几乎将我的肉棒一起带进去,舒爽感不断,女人的淫水果然很多,没几下就将我的鸡巴彻底浸湿了,我又伸出手将手指浸湿,接着便一点点推进了女人紧实的菊花。   “…啊…不要再来了…不要干那里…啊…求求你…那里好脏…”   “哈哈,这个女人的性奋带可是菊花呢,这才用手指,这小穴已经紧到不成样子了”我捅了半天,看到菊门已经宽松不少,抽出手指,扶着肉棒就顶了上去,龟头一点点的挤了进去,如此的狭窄,几乎就要射了出来,我适应了一下,又试了几次终于将整根鸡巴都插到了女人的屁眼中,甚至都能感觉到身下男人进进出出的节奏。   大约适应了这柔软的包围,我开始抽插起来,每次抽出都几乎要带出一些壁肉,每次插入,都能感觉到女人的一阵颤抖,我开始加速抽插的节奏,和身下的男人逐渐的默契起来,两人一出一进的操弄着,感受着女人淫荡的肉洞。   我用双手抓着女人肥美的臀肉,如此的柔软而又紧实,看着‘自己’的肉棒在那粉嫩的菊门里进进出出,快感如同浪潮般的涌来,而身下的男人似乎被什么东西搁到了,痛叫了一声抱怨道。   “操,胸前挂着什么东西,这么碍事”男人说着一把扯下女人胸前的东西扔到了一边,女人突然挣扎起来,一把抓住了那个东西,呜咽的用双手紧紧握在胸前,手中垂下了一条我再熟悉不过的项链。   第26章   唔,头部隐隐作痛,意识从黑暗中开始逐步恢复,不知道最近已经是第几次感受到,轻轻的一片眼皮,也会变得如此沉重,最近昏过去的次数我已经记不清了,再这样下去,我该挂掉了,过了好一会,耳朵开始接受周围的声响。   “吉斯克大人,提尔那家伙说的话也不无道理,虽然我们有赖斯坦骑士长大人撑腰,但遇到卡莲那娘们,说不准她会出手”   “哼,怕什么,不就是个骚娘们,这矿洞内发生了什么,都不好说,不就是个骑士长,一定是陪国王睡出来的,说不定趁着这个机会,可以让我好好操她一操,早就想捏爆她那对大骚奶子了”   “可我听说她的剑法…”   “哎!里斯,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墨迹!遇上了就都给我放机灵点,不能硬拼,就用点手段”   名叫里斯的男人听到这,没再说话,笑着点了点头,转头喊道。   “你们几个也听着点!别只顾着在那操女人!”   我轻轻扭了下头,顺着他的方向看去,看到的是一幅相当壮观的场面,几十个裸露的肉体交错在一起,眼睛一时只能看到白花花的一片,旁边还有些男人在焦急的等着空位,人群中,每一个女人,都至少有三到四个男人围着,小嘴、小穴、屁眼、凡是能拿来操弄的地方,都正被粗壮的鸡巴开垦着。   “哈,吉斯克大人也来加入我们嘛,这个女人的小穴真是紧极了!都把我榨出来两次了,我还是第一次操夜魔女,开始觉得蓝皮肤有些丑,没想到生了这么个宝器”   男人一边喘息着说着话,一边不忘记快速的挺动着自己的胯部,粗壮的肉棒在两片肥嫩的肉鲍中快速贯穿着,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很多液体,似乎精液要比淫水还要多。   “没见过世面的家伙,这种货色吉斯克大人早就玩够了,这趟运气好,说不定能看到卡莲那骚货,被吉斯克大人压在身下操到发浪呢”   “喔,想到卡莲我就忍不住了,平日那种高高在上的样子,对我们炽焰团不屑一顾,私底下肯定是个骚货,操!忍不住了!”   男人抱着女人肥美的臀部,加大力度操弄起来,恨不得将那对肥臀撞到自己体内,女人嘴里抽插着另一根大鸡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胸前的一对嫩乳随着快速有力的抽插不断晃动着,她显然没有想过原本只是来寻宝,会遇到这种灾难,而她的同伴肯定一样不幸。   “啊…啊…慢一点…我实在受不了了…不要…不要再射在里面了…好涨…”   另一个女人显然察觉到背后的男人加快了抽插速度,挣脱口中的肉棒喊出声来,但男人丝毫不理会她的抗议,只顾的一下一下的冲击着,在这种时刻,怜香惜玉这种情节恐怕很难看到了。   “操,谁让你停下来的!母猪!”   前面的男人因为肉棒脱离了温暖的口腔抱怨道,一手抓过女人的头发,捏起下巴又插了进去,身后的男人此刻脸上一阵扭曲,高呼一声,屁股死死的向前一顶,女人被拱的一个踉跄扶在了身前男人的腿上,脚尖勉强的接触着地面,就感受到一股股的热浪喷向自己子宫深处。   我环顾了下周围,那个叫提尔的骑士似乎已经离开了,而打晕我的男人似乎也不在这里,想到那个男人的速度真是相当的快,又或许是我太过着急离开的原因,总之现在要想办法先脱离困境,这时我注意到远处的一个骑士时不时的瞟我一眼,奇怪的是他还带着斗篷,让我看不清脸。   我稍稍撑起身子,试图看清楚一点,但这一动,却让那个叫吉斯克的男人看到了。   “喂,小子,既然醒了,就来聊一聊吧”   说着他站起身,慢慢向我走了过来,这时我才注意到他高大的身材,应该有两米,算得上是一个普通半兽人的身高了,他走过来,将一只脚直接踩到了我的身上,从兜里掏出了修给我的项链。   “告诉我,还有多少封印者在这里?”   我一愣,他竟然知道封印者的存在,难道只是我孤陋寡闻,没有听说过?我正想着,只觉得胸口的战靴力度加重,踩的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快点说出来,省得等下吃更多的苦头,不然我会把你的牙齿一颗颗的拔出来,然后是你的指甲…”   他的说法相当有说服力,但这个问题我是确实不知道,看着摇摆的项链,我突然想到,没有了束缚,再赌一赌,说不定可以跑掉,想着我就闭上了眼睛,试图唤醒黑暗深处的力量。   “喂,你是在装死,还是在找死?”   我无视着他的声音,感受到一股能量从深处蔓延而出,那股漆黑而熟悉的力量逐渐靠拢,突然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不可以!”   我猛地睁开眼,看到了让我疑惑的一幕,之前奇怪的骑士手中握着一柄精灵匕首,从背后猛地刺向吉斯克,吉斯克发现了背后的杀气,转头架住了匕首,一掌击了出去,骑士闪开了那一掌,斗篷却被掌风划开,露出了那张熟悉的脸。   是修,我没想到此刻看到他的脸是这么的开心,虽然此刻的他却有些眉头紧锁,周围的人逐渐发现情况的变化,连忙推开身边的女人,去找自己的武器,吉斯克的力气相当的大,修手中的匕首明显有些逆转向自己,他轻轻一推,匕首便向我丢来。   我一把接住了匕首,向内一转划开了捆绑的绳索,吉斯克看准时机,猛地抬手再次出击,打算一拳轰上修的命门,但此刻从远处飞来一支疾驰的箭矢,直接插到了他的手臂上,痛的他大吼一声。   我刚划开脚踝的绳索,修拉住我的衣领将我拽了起来,转身就跑,我看到众多的骑士已经拿到了武器,只是场面有些滑稽,吉斯克怒吼的一把将箭矢拍了出去,转过头我和修已经跑出了老远。   “不要停下来,跟紧我”   修在前面头也不回的奔跑着,头顶上不断有箭矢疾驶而过,伊芙在不远的石台上快速的拨弄着弓弦,如同一个乐者在弹奏音乐,这时我才发现这个洞穴要比其他洞穴大出好多,差不多有四个人类那么高,道路略微狭窄,两侧是天然形成的深坑,选择这么一个相邻的洞穴做据点,难怪那些骑士有恃无恐,但这样一来使得我们的逃脱也变得容易了许多。   在伊芙出色的掩护下,我和修总算摆脱了骑士团的追捕,这错综复杂的洞穴这种关头倒是出奇的方便,修的速度突然减慢,我也跟着停了下来,打算说声谢谢,谁知道他猛地转身,冷不防的给了我腹部一脚,我捂着肚子一个踉跄蹲到了地上。   “你竟然两次使用萨德狄奥丝的力量!或许我真该杀了你”   他的样子十分认真,应该说他一直都是那张面无表情的样子,至少他的语气很认真,但我有些摸不清头脑,我如果不使用那股力量,自己就死定了,用用又何妨,反正承受副作用的是我自己,他似乎看出我在想什么,接着说道。   “你每次使用她的力量,那股邪恶的能量便会借助你的身体向外流出,当她的力量弥漫在这个洞穴时。此处的封印恐怕就会承受不住而瓦解,一旦封印全部被破坏,我们恐怕再无活日”   “还有更多的封印?”   听了他的说法,我无脑的将这个问题说了出来,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不知道他此时的心态。   “哥,我看还是杀了他吧,反正留着也是祸害,刚刚的账还没跟你算呢,把我的衣服给弄坏了”   伊芙依旧是想置我于死地,她此刻穿着也是骑士团的衣服,似乎是个不错的伪装,修没有理她,继续说道。   “是,像这样的洞穴还有几处,我和伊芙此次前来这里便是为了加固此处的封印,既然你也是封印者,便有义务和我们一起去”   “这么说还有更多的封印者?”   “嗯,但是也已经为数不多了,有些人为了躲避追杀,彻底断开了与总部的联系,你的父母大概便是如此吧”   喂喂,虽然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是什么样子,但这样说两位老人家恐怕也不好吧,但此刻我真没有反驳他的心情,难得再次相遇,我一定要把问题问个清楚。   “你说躲避追杀,躲避谁?”   “我们边走边说,由于你的原因,封印不知道还能支撑多久,我们得加快速度”   听他这么说,让我似乎有些过意不去,只好挠了挠头跟着走下去,伊芙则依旧是一脸厌倦的看了我一眼,便跑到修的旁边,倒是没看到之前的夜魔妹子。   “我们并非一开始就被称之为封印者,即使长老们也已经记不起第一位封印者的名字,那时龙族还穿梭于天空之上,直至有一天,一条邪恶的黑龙再也无法满足于天空,便带领大量的飞龙下落到大地”   “那条黑龙便是萨德狄奥丝,她并没有任何共享的念头,从她降落的那一刻起,便是无情的碾压,龙族的炽焰烧尽一切,强大的力量让强壮的半兽人也为之颤抖”   “事情直至第一头飞龙被猎杀而发生了转机,那是一批由数量庞大的佣兵组成的狩龙团,他们在成功猎杀到第一头飞龙后已所剩无几,幸存者们饮下了其黑色的鲜血,没多久,魔血发挥了作用,幸存者们变得强大无比,但异常凶残,如同失去了人性,但神奇的是他们不会攻击彼此,从那以后,那批幸存者被称为龙之子”   “但当各国集重金将他们派出击杀飞龙时,却发生了意想不到的逆转,他们似乎无法忤逆魔血的根源,暴戾的他们转而攻了回来,人们在那一刻,真正见识到了魔血的力量,鲜血染红了整座城池”   “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其实,师傅本来就没怎么我讲过故事,但既然有这样一段故事,即使下山这么久,也从没听人提起过,修瞟了我一眼,似乎没有在意我的打断。   “那场战役后,各国开始猎杀龙之子,只有少数人侥幸逃脱,而龙之子们的尸体,便被各国所回收作为研究,但第一位可以抑制魔血的人并不是这些研究机构,而是幸存的龙之子之一,为了生存,他当时投靠了最大的人类王国凯恩斯王国”   “他知道不能将魔血的秘密公布,便与凯恩斯当时的国王达成了协议,他受王国的保护并帮助凯恩斯击杀飞龙,即使无法驾驭飞龙的力量,飞龙的身体也足以打造顶级的神兵利器,条件是由他自己亲自选择人员进行培养,封印者便是他们新的名字”   “封印者逐步的壮大,飞龙开始被迅速的被击杀,凯恩斯王国同时更加的壮大,但他与国王之间的矛盾却逐步激化,权利的壮大让他迷失了自我,而当时则只剩下了最后一条飞龙,萨德狄奥丝”   “国王让他去完成最后的任务,将黑龙的尸体带回来,但当黑龙奄奄一息之时,萨德狄奥丝第一次说出了人类的语言,她告诉他,当最后一条飞龙死亡的时候,魔血便会永远的消失,而他则会再次变成一个普通的佣兵,最后双方达成了协议,萨德斯奥斯告诉了他封印自己的方法来活命,而他则继续能够使用着魔血的力量”   “等等,如果喝了魔血的人就是封印者,那这个洞里岂不是很多人都可以?”   我突然的疑问这次总算让修停下了故事,转头看了我一眼,向我解释道。   “你有看过其他喝过魔血的人从混乱中恢复的么?”   他这么问,我还真不知道,我目前只见过沃兰铎的暴走,而且我也不知道他从昏迷中醒来时有没有自己的意识,便摇了摇头。   “这些怪物的黑血,是由被污染的封印石所泄露出来的邪恶力量导致的变异血种,人们一旦喝下,暴走便不可逆转,而你的体内,显然有着龙血,就像我们一样,不然你也不可能会在那个梦里看到我,一定是你不小心喝下的黑血激活了你体内的魔血,我和伊芙小时候便喝下了黑血,并且由长老们所训练,去控制那股力量”   听他这么说,似乎是那么回事,这么说我的父母中,至少有一个人就是所谓的封印者,这么一来,我倒是对他们有了最基本的了解。   “如果可以控制,当时你为什么要阻止我使用呢?”   “我所指的力量是魔血本身的力量,而不是直接来自萨德斯奥斯的力量,她一定是发现了你毫无防备的使用着力量,便借助你将自己的力量外泄,因为你的身体并没有设下封印”   说着他将自己的领子拉开,在胸口的一侧上有着一个复杂的图纹,似乎就是他所说的封印,我眼睛不自觉的转向伊芙的胸口,伊芙恶狠狠的瞪了我一样。   “看什么!混蛋!”   修没有理我们,继续说了下去。   “封印者没有带回黑龙的尸体,但国王却并没有生气,反而轻易的接受了黑龙坠入深渊的说法,但当晚庆功的晚宴上,国王命令卫兵们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屠杀,食物中的毒药减缓了魔血的流动,早已设计好的陷阱如同捕杀一群瘸腿的兔子”   “只有少数人从那场屠杀中逃脱,国王因为惧怕魔血的力量,企图封杀最后的存在,派兵追杀逃脱者,而生者一直折磨着国王的恐惧,他将举国的兵力都用来搜寻幸存者,但如同大海捞针,而军队经过的地方便会生灵涂炭”   “最终反抗声引发起了各国的联合战役,一时繁盛凯恩斯王国,最终因为国王对黑暗力量的恐惧而灭亡,而各国怕过度的追杀反而会造成封印者的反抗,最终决定将封印者淡出了历史,那是一段黑暗的时期,封印者更是当时禁忌的词汇”   “但显然仍有很多人没有死心,他们在秘密的追捕封印者,企图将黑暗力量占为己有,刚刚的那个骑士,他显然明白此行的目的不是洞内所谓的宝藏,而是我们,本来封印该秘密的进行,我们好不容易绕开了在城外搜寻的骑士团,不知道是谁将洞穴开了这么一个口”   听到这我冒了一头冷汗,要是他们知道我打开了洞口,估计我是真活不出这个洞穴了,伊芙脖子上的项链让我们避开了大部分怪物,一路上相对安静,骑士团显然也没有找到正确的路跟上来,我的那根项链则还在吉斯克那里。   最终我们选了一个比较隐蔽的作为休息的地方,修告诉我保险起见,先给我打上封印比较好,至于运用封印适量活跃魔血的技巧再慢慢告诉我,他将伊芙的项链摘下,用匕首轻轻凿下了一点水晶,然后研磨成粉,再用匕首在自己的手掌划开一道口子,看得我都觉得好疼。   将血和水晶粉末混合到一个容器后,他轻轻抬起手,只见伤口开始急速的愈合,没多久便完好如初,虽然见过沃兰铎的自愈,但看到如此随意的自愈术,还是觉得相当神奇,随后他示意我将上衣脱掉,伊芙哼了一声转过脸收拾起东西。   他用手指沾完血后,在我的左胸偏肩膀的位置开始画着些什么,弄得我有些痒,大约几分钟后,图纹看起来是画完了,他抬起头对我说道。   “可能有些疼,但估计会昏过去,所以不用担心”   疼?还好啊,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将食指与中指并拢,嘴里小声的念着什么,猛地刺向符文,我只看到他的手臂上迅速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符文,转动着向指尖靠拢,向我的身体蔓延,接着就是一股刺心的疼痛,我还来不及喊疼,眼前便再次被黑暗包围,心中喊道,我不要再昏过去了啊。   “…嗯…哥…你插得我好舒服…喔…好涨…”   一个淫荡的女声传到我的耳朵当中,我有些费力的睁开眼睛,脑中努力的回想着之前的事情,我似乎昏了过去,但这一次却没有之前那几次那么乏力,眼睛逐渐适应了眼前的黑暗。   “你叫这么大声,一会仁醒了看到你这个样子,你可别求我灭口”   “…啊…不会…这么快…他醒不来的…啊…我当时…都昏过去一个下午呢…”   篝火不知何时已经熄灭了,黑暗中两具洁白的肉体交缠在一起,显然是修和伊芙这对兄妹,虽然伊芙很依赖修,我倒是没有想到他们是这种关系,此刻修正将伊芙胸前的那对嫩乳掌握在手中,胯部一下下的抬起再凿下去,发出啪啪的响声。   “…喔…哥哥的鸡巴…好粗…操的伊芙下面…好舒服…喔…啊…”   没想到伊芙对我这么狠毒,发起浪来也不输,跟她那文静的外表还真是天壤之别,她主动摆弄着自己的腰肢,时不时的抬起来迎合修的抽插,一只手勾在修的脖颈上,另一只手则在两人的交合处蠕动着,似乎是在拨弄着自己的阴蒂,两条洁白的大腿高高的翘起,随着抽插不断的晃动着。   “…哦…插到伊芙的花心了…从看到那家伙欺负那个夜魔妹子…啊…伊芙的下面就变得好痒…喔…”   修的脸上似乎还是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快速的挺动着下体,肉棒快速的在那泛滥的蜜穴里进出着,伊芙的下体连一根毛都没有,两瓣洁白的肉鲍被肉棒分开,翻出一点粉嫩的穴肉,看得我下体不自觉的硬了起来。   抽插了一会,修将鸡巴抽出,用手将瘫软的伊芙翻了过去,这样一来伊芙就趴到了地上,上半身无力的摊在地面上,一对柚子般大小的丰腴嫩乳从两侧挤出许多乳肉,修没有做什么停留,扶起自己的鸡巴又顶了进去。   “…喔…又…进来了…嗯…嗯…伊芙好喜欢…哥哥…的大鸡巴…哦…”   修将双手抓在伊芙那肥美的屁股上,用力的将两瓣臀肉向两侧分开,露出那粉嫩的菊门,这似乎更加刺激了伊芙的快感,她的声音越发荡漾,丝毫不怕把我吵醒,她勉强撑起上半身,那对奶子在胸前随着插弄摆动着,看得我好想上去一把抓在手里,大力揉弄。   “…哈…啊…哈…喔…要去了啊…好爽…啊……”   又操弄了十几分钟之后,伊芙开始更努力的向后顶动,看起来就快到达极限了,一只手摸上自己的乳头,快速的拨弄着,舌头微微的伸出,口水不断地滴落到地面,满脸潮红的淫叫着,修也感觉到了妹妹即将到达高潮,加快了自己腰肢的动作。   “…啊…给我…哥哥…射到我的体内…啊…射到我的小穴里…啊…啊…”   修倒是配合,双手接着换到伊芙的水蛇腰上,用力的前推再猛的拉回来,每一下都撞得伊芙一个娇喘,快速有力的抽插了几十下,最后死死的贴到了伊芙的背上,下体发出的噗噗声连我都听到了,滚烫的精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缓缓的滴落下来。   随着伊芙最后一声悠长的淫叫声,整个洞穴回归到平静当中,大概过了1分钟,伊芙转过身,扶住哥哥的肉棒含到了自己的嘴中,仔细的清理起来,而修则轻抚着妹妹的头发,犹如一对恩爱的夫妻,我看情况差不多,为了避免尴尬闭上眼睛装睡起来。   不知不觉真睡了过去,等我醒来时,伊芙和修还在熟睡中,睡着的伊芙脸上一副宁静的样子,完全与昨晚的浪态联系不到一起,我坐起身,试着运气,变得异常的舒畅,再没有那浑浊的感觉,只是偶尔觉得胸口的图纹有些收紧,似乎是在抑制那股力量。   我盯着自己胸口的图纹发着呆,不知何时醒来的修突然开口道。   “试着将能量先聚集到封印处再运用,魔血早已与你的能量融为一体,但现在有封印的原因,你可以克制住那些负面的影响,虽然聚能的速度会比以前慢上一些,但威力足以弥补那些”   听他这么说,我试着将能量聚集,我倒是没有觉得速度变慢,只觉得封印像是主动吸引着能量一般,大量的能量瞬间聚集到胸口,接着我将能量转移到双手上,双手立刻散发出淡淡的气流,扭曲了空气,修看的也是一愣,能量再次具象化了,不过这一次,总算在我的控制范围内了。   我站起身,向着洞外猛地挥出一拳,一个气流形成的拳头立刻飞了出去,这招本是基本的聚能练习,一般情况下可以看到一丝气流的扭曲,为了之后武技的准备,但此刻的一拳如同魔法师的风弹一般,呼啸而出,气压接触到外面的石壁后发生爆裂,巨大的声音吓得伊芙猛地爬了起来。   “在那边!有人在那边!”   我还来不及高兴,声响似乎引来了人,而且不止一两个…   ***********************************   最近同时拿到了剑灵和DOTA2的激活码……所以基本全耗在上面了……各位多担待。   ***********************************   第二十七章   脚步声越来越近,我们三人都将手压上了武器,从脚步声可以隐约听出是有两批人,前边的似乎只有两人,而后面的似乎要多出许多,脚步声十分紧凑,显然是在奔跑。   伊芙紧张的看看修,从睡梦中刚刚被惊醒,还有些发懵,修则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只是握弓的手攥得十分紧,这大概是唯一能看出他心情的特征了,终于第一批脚步声的主人,进入了我们的视线。   两个身着相似衣服的女人,正慌忙的向我们跑来,似乎是人类,但耳朵却有些尖,貌似是人类和精灵的后代,虽说跨种族之间虽然很少能够繁衍后代,但偶尔也会有特殊的情况发生,这还是我在卡瑟兰的酒馆听到的,因为物种稀少,作为押金的话是相当贵重的。   再靠近些,就发现了两个女人的样貌也几乎相同,只是一人是齐肩的淡蓝卷发,另一个则是一头棕色的过肩长发,两人看到我们也是一愣,棕色头发的边跑着先开口道。   “怎么就三个人!刚刚明明听到了爆炸声!要被你们害死了!快闪开!”   另一个女人则也跟着叫出声。   “姐姐!姐姐!他们那边是死路!”   “什么?!”   虽然不知道她们在被什么追,但很可惜,我们总不能找一个两边都有路的洞穴休息吧,我冲她们做了个无奈脸,女人看了我一眼,正想回头走其他路,后面的脚步声也已紧随而至。   后面转眼间追上来七八个黑影,还没来得及看清样貌,那一双双红色的眼睛已经先引起了我们的注意,而后便看清了黑影的样貌,一共八个人,应该说是六个,因为其中有两个牛魔怪,其余六人中有3个人类,两个半兽人,还有一个夜魔女。   被魔化的他们早已失去理智,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向我们冲来,两个女人稍微迟疑了一下,立刻向我们跑来,修此时已经拉弓上弦,对着一头牛魔怪嗖的射了出去,伊芙的箭也紧随而出,而褐色头发的女人头也不回的继续碎碎念道。   “啊啊!要被害死了!你们的武器对他们没用的!他们好像杀不死一样”   话音刚落,两支箭矢先后插入了一头牛魔怪的头部,牛魔怪的身体因为箭矢的冲击力直接后仰了过去,轰的一声摔倒在地上,这一下那女人被惊得回了一下头,再回过来时脸上的表情完全变了一个样,好像看到了救世主一般,但修却嘀咕了一声。   “切,被躲过去了吗”   我一愣,我明明看到插上了啊,怎么会说躲过去了,但随即的一幕证实了修的话,那头倒地的牛魔怪挣扎的爬了起来,头上还插着两支箭矢,但箭矢明显偏向了一侧,我倒是第一次见到修和伊芙同时失误。   “怎么回事?”   “还不是因为你!释放了那么多魔力,让魔血对他们的作用更强了,要是没阻止你,恐怕这洞里的怪物我们都对付不了了”   伊芙看准机会就开始责备我道,我也觉得心虚,没敢回嘴,手上运气,提剑就冲了上去,此时手上传来的清爽感让我精神抖擞,好久没有感觉到自己是个武者了。   我用出一个风行,从两个女人之间闪身而过,迎面就遇上了第一个魔化的人类盾战士,但此刻他的盾早已不见了踪影,只剩下那片手剑,抬起手臂就向我砍来,我提剑迎上,剑身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剑气随着挥剑的方向扩散而出,双刃还没有接触,他的剑面已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接下来的一瞬间让我略微有些措手不及,在他剑身碎裂的一瞬间,我似乎看到了他面部的扭曲,开始我以为是剑气扭曲产生的错觉,但下一秒,他的上半身便轰的爆裂开来,血肉顺着我挥斩的方向喷溅而出,仍有一些残渣崩到了我的衣服上,弄得我有些恶心。   惊仅仅持续了一秒,喜便冲上心头,一来是终于用出了久违的武技,二来是威力已经不是以前可以相提并论的了,修和伊芙似乎也被这一幕震到了,暂停了后续箭矢的掩护,但魔化的人们完全不为所动,仍旧毫无迟疑的冲了过来。   半兽人的巨大战斧拦腰砍来,呼呼的风声似乎在嘲笑着猎物,我再次提剑挡上,但这一下却没有让刚刚的那一幕再次重演,或许是因为姿势的原因无法用出全力,剑刃嵌到了斧身当中,他用了两下力被我压制住,立刻放开了斧柄,攥拳向我轰来,我本能的向后躲闪,谁知一把宽大的剑身从后面向我砍来。   剑还卡在斧中,他又松开了双手,这样一来我的行动反而变得很不方便,只好也松开了手里的剑,一个二段跳高高的跃起,随即而来的宽厚剑身直接切掉了半兽人的小臂,但半兽人毫无痛觉,抬头看向了我,而另一个黑影,同时跃上了空中。   血红的双瞳此刻倒是让这个刺客填上了一些神秘感,但现在可不是我欣赏的时刻,他手中的黑晶匕首已瞄向了我的胸口,匕首还没靠近,嗖的一箭穿过了他的头部,他可就没有牛魔怪那么大的头可以承受伤害,带着头上的箭掉了下去。   修总算看够了戏,及时的为我解了围,我连忙从腰包里摸出一把铁珠,猛地向下挥出,浓厚的烟尘随着轰裂声弥漫开来,其中还有那浓浓的血腥味,似乎我刚刚又为自己减少了一些敌人。   毫无恐惧的敌人是十分可怕的,而没有痛觉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我才刚刚落地,浓烟中就有一张被轰的只剩半张脸的半兽人向我逼来,我连忙摸到自己的剑,连同斧子一同挥斩了出去,仅剩的半边脸立刻散成若干片飞了出去。   烟雾似乎十分的大,修停止了射箭,而我在烟雾中也艰难的眯着眼,但魔物们却不必担心这些,他们相互感应着,而我的气息是如此的明确,刚刚的大剑冲开一团烟尘猛地向我刺来。   现在的情况对我太不利,我必须速战速决,修和伊芙似乎还没有冲上来,现在只能赌上一赌,我一个侧身闪过剑锋,在他还没有来得及调整剑刃的方向,我双手紧握剑柄,猛地向地面插去,手上的淡光猛地变得明亮起来,一股肉眼可以看到的气流随着剑的插入冲入裂缝之中。   地面发出剧烈的颤抖,地面中猛地冲出数把能量组成的剑身,如同阳光透过云层,一时间洞穴变得明亮无比,这一招是武技中的中级技能-流光刺,这招虽然攻击范围和威力都很大,但相对消耗的能量也十分的大,所以没有雄厚的能量用这招,完全是在赌博,没有能量的武者,充其量也就是个会打架的路人。   所幸我没有感觉到能量的巨大损耗,这说明我赌赢了,身体的提升显然也让体内的能量更加的雄厚,又或者现在的我现在使用的,已经不是单纯的武技,气压冲开了近处的烟尘,目光所到的地方,都是深红色的血浆,我看着那一滩滩的血肉,突然胃中一阵恶心,刚刚因为情况紧迫,没有感觉到,但此刻那遍地的残肢,让我的罪恶感一下子冲上了心头,虽然修说过他们无法从黑血中复原,但如果修错了怎么办?   “…唔…唔…额…”   痛苦的呻吟声打断了我的思考,原来是其中的那个夜魔女,她的双腿被剑气刺穿,伤口虽然在愈合,但血液依旧染湿了她的裙子,她的血液并没有完全的变黑,这或许是她的声音为何如此痛苦,又或许只是单纯的因为无法移动而发出的抱怨,我看着她拖着后腿慢慢向我爬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现在不杀了她,等下她的腿愈合了,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修不知何时移到了我的背后,面无表情的说着,他看了看我似乎没有什么反应,便抬起手中的弓瞄向夜魔女,我本能的伸手拦了上去。   “你肯定他们无法从暴走中恢复么?”   “长老们说过,变异的黑血会彻底的吞噬一个人,将其转化为怪物,其不同于高贵的龙血,一旦饮下魔血并暴走,那一刻她便已经成为了魔物。”   “你们的长老又怎么能确定呢?况且她的血液也没有完全的黑化”   “你哪有那么多问题,长老们可都是知识渊博的学者,你一个刚刚知道魔血的懂什么,赶快搞定这里,去把封印加固完后离开这个鬼地方”   伊芙不耐烦的对我嚷道,我则仍旧无法接受这个说法。   “如果给她带上项链会怎么样?”   “昏迷”   修只是简单的回答了我两个字,而伊芙似乎已经在暴走的边缘。   “这项链可是很贵重的,哪有这么多给这些杂鱼用,你小子是看上这女人了吧,虽然长得确实有点姿色,但她已经是个死人了,你还是省省吧”   伊芙的话越发刻薄,我已经快无法把她当女生来对待了,修似乎看出我固执的念头,将项链掏出来并递给了我。   “你现在对她抱有的同情早晚会害了你,既然你要带上她,她就由你来照顾了,我和伊芙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即使你跟不上来,我们也要抓紧过去了,我感觉到封印越来越薄弱了”   听修这么说,确实似乎给他添了很多麻烦,如果不是我恐怕他们早已加固完封印离开了洞穴,于是我点了点头,过去将项链挂到了夜魔女的脖子上,我靠近时她还试图用手抓我,但项链一戴上便趴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她怎么了?”   后边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我一跳,我猛地转过脸,就看到那姐妹俩正好奇地把头凑过来观察着,一瞬间我都忘记她们的存在了,我正打算回过头询问修该怎么办,却发现他和伊芙已经走出了很远,此刻我也来不及理她们,背起夜魔女就追了上去。   “哥,刚刚那家伙用的技能是怎么回事?没有萨德狄奥丝的力量也可以放出那种程度的技能么?看他之前似乎没那么厉害的样子啊”   “我也不知道,虽然我们两人精修的是弓术,但即便是近战的武技,也很少听说有能形成那种现象的技能”   他们两个人的讨论声虽然很小,但我却听得清清楚楚,自从魔血得到控制以后,我的五感的操控能力也逐渐恢复了过来,而且即使不加强,也比之前要清晰许多,而一路上,那两姐妹则一直跟在我们后边,用她们的说法,她们也只是凑热闹进了洞穴,却没想到会这么危险,看我们似乎是厉害的人,跟着我们也有个照应。   姐姐叫做依莲娜,深棕色的头发透着一丝红,姣好的面孔加上继承了精灵族洁白的皮肤,算得上是十足的美人,妹妹叫做艾娃,淡蓝的卷发有些蓬松,跟姐姐长得很像,但眼睛还要大上一些,姐妹俩似乎神经都有些大条,一路上都是她们俩在说话。   她们的妈妈是人类,父亲是精灵,两人的家在离卡瑟兰不远的地方,今年姐妹俩偷偷跑出来看比赛,却刚好赶上这件事情,总之洞穴是我打开的,我最好还是保护好她们。   不知走了多久,一直走在前边的修和伊芙渐渐减慢了脚步,我的体力开始略有不支,这夜魔女的胸部压在我的背上虽然受用不已,但背了这么久,身体开始有些吃不消了,他们俩人果然还是考虑到了我的情况么,我高兴的跟了上去。   “我们被人盯上了”   我才刚靠近,修就突然小声的说到,我本能的瞟向四周,才注意到这个洞穴的空间相当的高,如果不是这狭窄的道路,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地下宫殿,不知是当时的开垦,还是天然形成。   “别张望,他们在高处,前方的空间比较大,而高处也变得没那么隐蔽,他们要么打算在那里偷袭,要么就是已经有人等在那里了,做好战斗的准备”   我果然还是缺乏实战的历练,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的情况,以前在森林中虽然也是凶险万分,但附近的怪物倒也直来直去,不会耐心的跟这么久,我加强了些听力,果然听到在高处熙熙攘攘有几个人的脚步声。   “四个女人,嘿嘿,这次赚到了,等下我要先上前边那个精灵,那屁股一扭一扭的,看得我都受不了了”   “嘘…你想死么?要是被发现了有你好受的”   我加强瞳力,看到前方很远处果然已经有一个人站在了那里,倒是完全没有要偷袭的意思,而高处的人,也只是紧紧的跟着我们,又走了一会,我们终于迎面对上,前方的男人是一个相貌平平,甚至有些猥琐的男人,但他身上的伤疤告诉我们,他是一个身经百战的战士,两把匕首背在那略显畸形的驼背上。   他怪笑了两声,配合他的样貌显得更加猥琐,双手握在一起搓了搓。   “几位不好意思,这个地方已经有人了,我不能再让你们过去了”   “臭怪物,你说什么”   那人才刚说完,伊芙就开口咒骂道,那人眉头一皱,马上又笑面迎上。   “大家都是为了宝藏而来,而我们则先找到了,各位还请原路返回吧,不过…”   “不过什么?”   伊芙没好气的问道,她似乎极度的讨厌面前的男人,或许是因为他的样貌实在无法得到伊芙的认可。   “不过几位女士还请留步了”   “呀!”   后方猛地传来了尖叫声,我们一行人转过头,就发现依莲娜和艾娃两姐妹已悬浮在半空中,身上各被一条绳索捆住,正在被急速的拉向高处,而我们转脸的空隙,就听到了后面武器离鞘的声音,再回过头时,那男人的两把匕首已双双刺入了修的双肩。   那男人毫无置疑的再次抽出匕首,试图进行第二次攻击,显然刺到肩部并不是他的初衷,仅在一瞬间修已躲开了要害,一脚将那个男人踢了出去,伊芙此时也已箭在弦上,连续两记速射,那男人倒是借助被踢到的力量翻滚出去,躲开了箭矢,而另一面两姐妹已被拉到了高处,尖叫声逐渐变远。   我还背着那个夜魔妹子,一瞬间不知道先帮哪一边,修站在前方头也不回的说道。   “去救她们吧,这里只有区区一人,我和伊芙会收拾掉的,看样子前方就是封印所在了,尽快追上来”   那男人听到修这么说,表情一变,才发现我们的目的并不是什么宝藏,我们显然知道这个洞穴的深处有着什么,我点了点头,用出一个二段跳,却忘记背后还背着一个人,险些直接跌了下来,还好抓到了墙壁。   等我再次一个跳跃站到高处时,才发现两侧各有这么一条道路,而她们消失的地方,则各有一个洞口,显然他们被分开捉住并被带入了两个洞内,我顾不得那么多,弯身走了进去,道路相当狭窄,我必须加快脚步,不然没法救下两人。   背着人在这么狭窄的洞穴内穿梭果然十分的困难,所幸前方的呜呜声逐渐明显,还有就是男人的抱怨声,再追了几十步,道路开始变宽,总算可以直起身子追缉,而前面已经可以看到,一个男人将艾娃横抱在腰侧,正在努力的向前奔跑着,而旁边一个男人则紧追其后,急不可耐的隔着艾娃裙子上下其手。   我摸出一个铁球,猛地瞄向前边那人丢去,那人立刻摔倒在地,连同艾娃也摔得痛叫一声,后面的男人正忙着将手游走在艾娃稚嫩的臀肉上,被突然的摔倒绊了一跤,骂骂咧咧的爬了起来。   “你搞什么呢,走路都走…”   还没说完,他就看到了同伴胸口那大大的缺口,鲜血已流淌开来,他猛地转过头,我的剑已抵在了他的喉咙上。   “另一条路通向哪里?你们有多少人?”   他被吓得嘴唇一阵哆嗦,一时说不出话来,我一把抓过他的领子,用剑尖在他脸上划了一道口子,疼痛立刻让他清醒了过来。   “啊!这两条路是通向一个地方的,我可以带你去,不…不要杀我…”   此刻也顾不得那么多,便让他走在前边,艾娃跟在我的后边,几人前进了一段时间,发现这里支路确实很多,杂乱无章,又走了一会,发现那男人开始时不时的回头瞟我一眼,开始觉得略有不对,终于在下一个路口,发现之前已经来过这里。   我走上前去,将剑直接插入了他的右手,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情况,痛叫着看着我。   “拖延时间只会让你死的更惨”   此刻我真的是暴怒了,眼神中的杀气连艾娃都有些畏缩,那男人看我发现了他的伎俩,连忙求饶道。   “啊,我记错路了,不,不要杀我,我现在记起来了,记起来了”   我一脚将他踢到了前边,他连滚带爬的爬起来开始继续带路,身上的夜魔女越发沉重,我开始想着带着她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或许当时就应该把她留在那,艾娃则依旧焦急的跟在后面,显然在担心姐姐的安危。   这一次他总算学乖了,走了一会后,我开始听到一些声响,显然我们在朝正确的方向行走,越是靠近,声音也越发清晰,终于我们走到一个洞口不远处,完全不同的是,那个洞口外十分的明亮,好像通向洞外一般。   那男人不经意的发出切的一声,我才注意到洞口旁有一个木箱,木箱上还有些吃剩的食物,显然这里原本应该有人把守,不知为何离开了岗位,我趁男人没反应过来,出手在他的脖颈上用力敲了下去,他立刻昏倒过去,我用绳子将他捆好后,慢慢的向洞口走去。   明亮的光线让眼睛一时无法适应,当眼睛适应后,眼前的景象让我胸口一阵澎湃,没有想到在地下深处,有着如此宏大的空间,眼前的洞穴少说也有几百平米的空间,数十根巨大的柱子支撑到洞顶,每一根至少也有三米粗百米高,我现在的位置处于洞穴的高处,周围的高处还有不少类似的洞口。   洞穴的中心是一个巨大的水晶体,就像在梦中见到的一样,洁白通透的水晶中,偶尔有一丝丝黑色的细线划过,洞穴内的光亮,便是水晶所散发出来的,水晶的周围有几具早已干枯的尸体,而洞穴的边缘,却让我吸了一口冷气。   数十个巨大的牢笼,里面关着各种变异的魔物,它们在蠢蠢欲动,显然洞穴内还有其他的生物,让它们躁动不安,其中一个牢笼中,我看到了依莲娜颤抖的身影,牢笼内有着十几名女性,从偶有遮体的衣服上可以看出有冒险者,也有骑士团的人。   这是什么情况,不是说不小心的开采遇到了魔物么,为何现在看来,更像是人们创造了魔物,这里似乎更像是一个秘密的研究所,突然我的眼睛瞟到一个牢笼,里面只躺着一个人,竟然是不知生死的修。   我突然着急起来,以修的能力,竟然败给了那个人么,伊芙又在哪,我又扫视了一遍关押女性的牢笼,依旧没有她的影子,难道遭遇了毒手?我转向洞穴的另一侧,看到了诸多的冒险者。   我加强听力和瞳力,开始听到各种欢呼声,人群中,传来一个熟悉而猥琐的声音。   “哈哈,这个臭娘们,刚才还射了我一箭,现在再猖狂啊”   我略微调整了一下位置,便看到了人群中那血脉喷张的景色,猥琐的男人正浑身赤露的躺在地上,一个同样一丝不挂的女人,正蹲在他的胯部,双腿被人从两侧掰开,双手被绑住高高提过头顶,就那样半蹲在男人的身上,双腿不断的颤抖着,显然已经无法继续保持这个姿势。   男人用手扶着自己那粗黑的肉棒,肉棒直挺挺的向上怒挺着,丑陋而硕大的龟头,正抵在伊芙那光洁白嫩的肉鲍上来回划弄着,每次经过,都会引得伊芙一阵颤抖,粉红的臀肉随之溅起涟漪。   “哈哈,看这浪货,下面都快湿成一片了,看她还能坚持多久”   “艹,看那对大奶子,没几个男人给她揉,长不到那么大的”   “罗基大哥就是喜欢这样玩,看这些浪货最终屈服在自己的肉欲中,最后求着要大鸡巴操,下次我也这样玩,哈哈”   “得了吧你,之前那小妞刚抓来,让你第一个上,你丫兴奋的也不管出没出水就操进去了,害的我们得让她休息了一天”   周围的人不断调笑着,伊芙的脸上却是一副痛苦的表情,身下巨大的肉棒不断的摩挲着自己那敏感的玉器,光滑粉白的大腿,被两侧粗犷的大手分开,如果说刚开始是为了掰开她的腿,此刻也已变成抚摸把玩,越是轻柔的抚摸所产生的酥麻感,反而更加提升了她的欲火。   伊芙强忍着快感,玉齿轻轻撕咬着下嘴唇,提着她双手的男人似乎有些忍不住了,从裤子掏出自己早已勃起的肉棒,就顶在了她光滑的玉背上,吓得伊芙一个颤抖,竟下落了几分,罗基那硕大的龟头瞬间挤进去一点,这一下让伊芙的身子变得更加酥软,但她依旧强忍着支撑着身子。   身后的男子嘿嘿一笑,开始用自己的肉棒,不断的在伊芙紧实的玉背上操弄着,伊芙变得满脸羞红,平日娇蛮的态度一扫而空,只剩下鼻子中厚重的喘息。   “小浪货,之前就盯上你了,可你和你哥连正眼都不看我一眼,好像自己有多了不起一样,现在不还是用你那骚屄含着我的肉棒,哈哈”   他们之前见过面?为何伊芙和修一点印象都没?我再次扫视了一下人群,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那个叫做鲁德的半兽人和那个叫做凯恩的男刺客,都在其中,这么说,这是之前被自爆蛛分开的那支队伍,果然在更靠近水晶的地方,我看到了那个叫做杰斯特的夜魔男人。   杰斯特正和身着斗篷的女人看着水晶,完全不为身后的事情所动,他的脸上似乎满是快乐的神情,似乎他此行的目的,也不是单单为了传闻中的宝藏而已。   “艹,明明是个骚货,却这么能坚持,看样子我得再给你点鼓励”   罗基的龟头已经嵌入了伊芙的粉穴,双手便腾了出来,他用手指轻轻的顶起伊芙胸前那沉甸甸的双乳,然后用手掌一点点的从下面覆盖,最后将那滑嫩柔软的奶子,完全的掌握在自己那干枯的手中,他开始爱不释手的仔细把玩起来,揉捏,挤压,一会将其高高推起,一会又将其挤到一起。   他显然十分喜爱这对大奶子,更何况属于曾经对自己不屑一顾的美女,那种征服感连我似乎都能感受得到,此刻他的十指深深的陷入到乳肉中,十指毫无规律的快速抖动,揉捏,仿佛在弹奏一首乐曲。   “啊…不要…嗯…”   伊芙终于坚持不住,嘴里开始发出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呓语,眼神变得逐渐迷离起来,此时自己胸前那对肥嫩的玉兔,正被哥哥以外的男人肆意玩弄,而且是一个相当丑陋的男人,更可气的是自己竟然产生了快感,而身后,则有一根滚烫的肉棒,来回顶弄着自己,有时肉棒会划过她的玉颈伸到前边,她的余光甚至可以扫到那冒着热气的阳具。   罗基开始摆弄起自己的腰肢,伊芙感受到那不断弹跳的阳具,似乎已经忍不住的想贯穿她的粉穴,眼看肉棒就要贯穿其中,伊芙不知哪来的劲,努力的向上一抬,罗基的肉棒硬是脱离了出来,上面满是透明的淫汁,这一脱离,伊芙终于坚持到了极点,双腿一软坐到了罗基的身上。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罗基也吓了一跳,他没有想到伊芙竟然最后一搏,他本想用强,但随之瘫软的伊芙,那早已淫水泛滥的鲍鱼,刚好包住了自己的阴茎,虽然没有插进去,但依旧传来一丝快感,他索性将双手向下滑动,摸上了那纤细的水蛇腰。   伊芙最终脱力的坐在了罗基的身上,没有被彻底插入,也算是对自己最后的保护,身下的男人似乎仍旧没有强行进入的意思,或许让他射出来,自己至少可以逃过这一劫,男人开始不断的推送着伊芙的腰肢,柔软的白嫩玉蚌紧紧的包裹着黝黑的肉棒,显得更加淫靡。   “嗯…嗯…”   伊芙轻声呻吟,决定就以这个姿势让身下的男人射出来,她已经感觉到男人逐渐膨胀的趋势,现在的情况,只能赌上一赌,而周围诸多男人贪婪的视线,却让她产生了一丝骄傲的快感。   两人就保持这样的姿势开始不断的摩挲着,伊芙发现周围男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自己那来回晃动的奶子上,原本白嫩的玉体逐渐笼罩上一层淫靡的绯红,罗基开始加快了节奏,伊芙似乎察觉到了希望,也开始卖力的摆弄起自己那柔软的腰肢,从我这里看去,更像是她在忘情的摩挲着鸡巴。   突然罗基双手用力,猛地将伊芙撑了起来,这样原本被压制的肉棒再次直挺挺的直对着伊芙的肉洞,这一突来的变化让伊芙措手不及,自己的计划显然破灭了。   “等…等一下!…不可以!”   “哈哈,你以为我就会那样射出来么!我要射进你这小骚穴里!老子不介意为你破次例!”   “不要!…不可以!…”   “哈哈,我就是喜欢看女人此刻的表情,平时的高傲呢!让你好好感受我的大屌吧!”   罗基用力的向下一拉,试图一下子贯穿伊芙的淫穴,却不料伊芙却没有落下来,双手因为汗水打了滑,伊芙趁机猛地站了起来,转身就要跑,但双手却还被人提着,加上蹲了这么久,双腿一麻趴倒在了地上。   “哈哈,罗基大哥竟然有失手的时候,还是来硬的吧!”   一直抓着伊芙双手的男人,早就忍受不住了,趁着伊芙和罗基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个转身就跪在了地上,一只大手将伊芙的脸按在了地上,另一只手探过伊芙的小腹,将她的下肢高高抬起,挺起自己的鸡巴,对准伊芙的小穴,就操了上去。   “啊!…进来了!…”   巨大的阳物,推开稚嫩的防线,直接贯穿到小穴的深处,两片肉瓣被完全分开,粗壮的肉棒全根没入,结实的小腹撞击到肥软的臀肉上,发出一声明亮的拍击声,罗基对着这一幕愣了一下,转而“切”了一声。   男人此刻岂有停下休息的道理,立刻奋力的摆弄起自己的腰肢,肉棒快速的抽出,再狠狠的插进去,剧烈的冲击似乎要将她贯穿一样,肉棒不断的摩擦着肉壁,伊芙还没有从惊慌中缓过来,就已经被下体的冲击所包围。   “啊…不要…啊…不要那么用力…啊…拔出去啊…啊…”   “嘿嘿,我可不会像罗基大哥那个那么温柔,好好享受吧!”   连续而快速的抽插,不断发出的“啪啪”声回荡在整个洞穴,周围的人兴奋的看着这一幕,有些人也已经掏出自己的阳物套弄起来。   男人一脸兴奋的挺动着自己的腰,上身前俯,大手依旧将伊芙的脸死死的按在地上,另一只手则在那肥美的臀肉上大力抓捏着,肉棒在那蜜穴中快速进进出出着,抽插就保持那个姿势持续了十几分钟,似乎没有尽头一般。   “下面发生了什么?”   艾娃的声音猛地将我拉了回来,视力回归正常才发现其实什么也看不到,所以艾娃大概看我在那发呆了这么久,终于忍不住问,而我一时间竟然看呆了,似乎屈辱状态下的伊芙,也让我感到一丝报复的快感。   “在这里看不清,你在这里等着,看好她,这把匕首给你,以防万一”   我撒了个谎,便准备下去,带上艾娃无疑是自寻死路,于是让她呆在那留守最为安全,看守的护卫站在人群边上,中间的好戏让他移不开眼睛,但我一时间却不知道如何是好,对方人数太多,也没有办法混进去,毕竟罗基已经看到了我。   我又环视了一下洞穴,一个想法冒了出来,我借助石柱的角度,从死角跳了上去,然后顺着石柱顺利滑到了地面,这些人毕竟不是正规的队伍,有好戏可以看,连牢房也没人看守了,我转眼便到了牢笼附近,牢笼内的魔物开始更加躁动起来,我连忙闪身藏了起来,还好他们似乎已经习惯了魔物的躁动,没有人看向这边。   我打算打开部分牢笼,将魔物放出,然后趁他们厮杀的时候,将伊芙和修他们救出来,虽然有点冒险,但此时也没有其他办法,我悄悄的爬上笼顶,正打算打开牢笼,远处的人群处突然传来了惨叫声,我猛地抬起头,便看到了一片白花花的队服。   第二十八章   因为间隔太久就简单的前情回顾一下:   我自从进入嗜血矿坑后已不知过了多久,在第一群伙伴全灭后遇到了以‘杰斯特’为首的冒险者团,并在那里再次见到了曾一起参加过狩猎大赛的‘修’和他的妹妹‘伊芙’,却不料队伍进入了自爆蛛的巢穴引起骚乱,之后暴走被修制止却遇上了死对头‘克鲁萨’意外发动了龙血的力量,之后撞见骑士团内部的争吵却没有发现身后有人,被俘后再次被修所救,之后了解到封印者与魔龙‘萨德狄奥丝’的存在,经过封印后我终于再次可以使用能力,在此时遇到了逃难中的‘依莲娜’和‘艾娃’姐妹,随后姐妹俩被抓我和修分头行动,当我救下艾娃并到达他们总部时却发现修和伊芙被俘,就在我设计打算放出魔物趁乱解救伊芙时,却不料骑士团的大军涌入。   白色的大军转眼已涌进大半,队伍后方似乎看不到终点,冒险者们本能的向后退缩着,面对着压倒性的人数,大多数人已经丧失了抵抗的想法,正在伊芙身上快活的男人也发现了后方的异常,转过头顺着人群腿部的缝隙看去,但屁股却依旧本能的耸动着,丑陋的肉棒在那粉嫩的精灵小穴里进进出出着。   作为冒险者队伍首领的杰斯特却只是淡然的转过身,看着正不断向自己逼近的大军,似乎完全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双方之间的距离逐渐缩短,有些冒险者的全身在不断地颤抖着,似乎想扔掉手中的兵器转身逃跑,但随着一声命令骑士团的大军停止了前进。   部队整齐的分出了两条道路,从中走出了几个人,左边的是之前抓到过我的那个叫做吉斯克的家伙,另一侧则是救过我一次的女人,似乎是叫卡莲,而她身后的则是那个幻灵师,几人走到了部队的最前方,显然都是统帅级别的人物,这两天的听闻多少让我了解到,卡莲显然是骑士长之一,而吉斯克也就是个小队长级别的人物。   吉斯克转头看了一眼卡莲的侧面,目光中透漏着一丝贪婪,而卡莲则完全无视着他,精致的脸庞上散发着一股威严,倒是卡莲身后的副官不屑的看了吉斯克一眼。   “冒险者们,请放下你们的武器,我们将会送你们返回卡瑟兰”   卡莲的声音坚定而响亮,但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冒险者们一时也没有反应过来,吉斯克则又瞟了她一眼,脸上的表情怪怪的,过了一会才有人喊道。   “骗谁呢!这些日子你们这些人一直对我们斩尽杀绝!怎么会放我们出去?”   “我不知道炽焰团接到了什么样的命令,但我们银月团由我做主,放下武器一定会将你们安全送出洞穴”   听她这么说,我才注意到大多数人的胸前别有一颗月亮状的胸针,而和吉斯克一样别着火焰纹样胸针的人则相对少很多,冒险者们开始不安起来,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但即使硬拼,无疑是在自寻死路,有人已经打算将武器丢下,后方却突然传来了杰斯特的声音。   “喔?我倒是想知道骑士长大人怎么保证”   杰斯特和身边的夜魔女慢慢的向前面走去,人群主动地让开了道路,当卡莲看到杰斯特时突然睁大了双眼,不止卡莲,不少骑士团团员看到杰斯特时都露出了一副惊讶的表情。   “这洞穴内的情形如果泄露出去,国王肯定不会高兴吧”   说道这里卡莲才开始环顾四周,已然发现这里不是单纯的矿场,虽然大多数物件已残缺不堪,但不难看出这里更像是一个巨型的实验室,她突然也变得不那么确定了,转眼看到吉斯克依旧盯着杰斯特的脸,显然还没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冒险者们似乎受到了杰斯特的影响,逐渐平静了下来,双方一时间变得异常安静,杰斯特笑了笑说道。   “卡莲骑士长大人,看样子你是什么都不知道呢,我还指望是人多的这一方呢”   卡莲还没有听明白杰斯特的话,一侧便响起了惨叫声,她转过脸便看到数十名队友倒下的身躯,而后面,则是吉斯克狰狞的脸庞,炽焰团的全员已拔出了武器,攻击着银月团的成员,而后者还没有弄清楚状况,已倒下了不少成员。   “吉斯克!你好大的胆子!你在造反么?”   卡莲拔出了武器,对着吉斯克吼道,吉斯克将刀身从一名银月团团员的身体拔出后,诡异的看着卡莲冷冷的说道。   “哼,陪睡的婊子,今天便没有国王帮你撑腰,等下拿下你的部队,我要好好的操烂你的小穴”   卡莲听他出言不逊,脸上一怒,大喊道。   “给我拿下这群叛徒!”   局势一瞬间变得混乱了起来,冒险者们有些懵了,才一眨眼的时间,骑士团内部已经打了起来,但刀刃却不长眼,三方瞬间陷入了混战当中,几名银月骑士团员看到了还在旁观的杰斯特,立刻挥斩着武器冲了上去,但就在两方距离还有十米不到的距离,杰斯特身体猛地一闪,一股黑暗的气息从他的身体散发而出。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几名银月团团员在气息散发的同时停止了动作,过了几秒钟,他们将自己的武器插入了对方的身体,面无表情的倒了下去,没有一丝的挣扎,卡莲刚刚以一个利索的击剑绞杀了两名叛徒,便瞥到这让她倒吸了一口冷气的一幕。   “操控师·杰斯特!”   “哈哈,没想到卡莲大人竟然听过我的名字呢,真是倍感荣幸啊”   “哼!整个大陆最穷凶极恶的十大通缉犯之一,以利用邪术操控人心而臭名昭著的操控师,为什么会在这里?炽焰团的人们也是被你控制的么?”   “那可跟我没关系,您敬爱的国王大人只告诉我会有人来取走‘货物’,我先前倒是不知道是谁来取呢”   卡莲一边应付着向她发起攻击的敌人,一边质问着杰斯特。   “你在胡说什么!”   “卡莲大人不相信也没有办法,你倒是可以问问你的同僚呢,他似乎很清楚呢”   炽焰团的人数毕竟要少于银月团,开始逐渐不撑,吉斯克因为杰斯特刚刚的对话让他惶然发动了攻击,却没想到杰斯特没有出手帮忙,连忙喊道。   “杰斯特大人,请赶快支援我们”   “哦?我倒是很好奇你们国王明明与我达成了协议,却为何要派两支队伍过来,是想将我和‘货物’一起拿下么?”   “并不是这样的,杰斯特大人,银月团是刚好从休雷斯回来的途中遇到了我们,我试图过摆脱她们,但她们却执意要来卡瑟兰稍作休整,随后事态便不受控制,我们已尽快向洞穴出发,却没想到最后她们还是跟上了来”   “哦?看在你是那个人的下属,我暂且相信你一次”   话音刚落,杰斯特身旁的夜魔女放下了斗篷,一张美丽而精致的脸庞显露了出来,略微苍白的脸上竟带有一丝伤感,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呵护,但随后发生的事让我对那张脸庞完全失去了兴趣,她轻轻的吸了一口气,随即张开嘴后,一股刺耳的声音从那细嫩的小嘴中迸发而出。   声音如此的尖锐而响亮,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得不停下战斗,痛苦的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人们挣扎的看向声音的来源,却看到了一团不断散发出的黑色能量,杰斯特再次发动了控心术,而这一次的目标则不仅仅是几个人。   人们在看到杰斯特双眼的同时,瞳孔猛地放大然后急速的缩小,直至小到几乎看不到,目光呆滞的人群显然已被完全控制,原本捂住耳朵的双手也自然的垂下,耳朵因为那尖锐的声波开始渗出鲜血,但却完全没有阻止的意思。   “不要对上操控师的眼睛!”   卡莲显然已经发现了异变,但她的声音此时却是那么的微弱,周围的人根本听不到,如果不是我屏蔽掉了夜魔女的声音,恐怕也以为她只是在痛苦的呢喃。   “仁,解开我的绳索”   修的声音突然将我拉回到了身边,他已经从昏迷中醒了过来,从脸上的表情看来糟糕透了,这也是他难得有表情的时候,这里距离人群较远,我也没有刻意屏蔽气息,所以当他一醒过来,显然就察觉到了我的存在,倒是依莲娜突然听到我的名字问道。   “仁?在哪?”   我从铁笼跳了下来,轻松地打开了牢笼,将修的绳索切断,转头便再次看到依莲娜那如同看到了救世主般的表情。   “伊芙呢?”   听到修这么问,我猛地想起忘记了伊芙的行踪,连忙转身向人群扫去,找了半天,突然在水晶的后面看到了她,她显然在混乱的同时逃了出来,身上简单披着一件衣服,依旧掩盖不住那玲珑的身段,雪白的大腿还露在外面,上边还有隐隐约约没有消退的手印,恐怕刚刚的男人已经死在她手中的短刀下了。   “呃…她没事,你们怎么会败在一个人手上?”   “你离开后没多久,便碰到了之前的那对夜魔男女,开始遇到他们时就觉得他们俩不是善类,没想到能力更在我之上,尤其是那个叫做杰斯特的男人”   “仁,我妹妹艾娃呢”   修才刚说完话,依莲娜便焦急的问道,两姐妹的感情显然十分的好,我向高处的洞口望去,却没有看到艾娃的身影,大概是躲在洞穴的里面,便指了指洞口对她说道。   “她在那里照顾之前的姑娘,没事的”   依莲娜听我这么说,算了松了口气,其他的女人显然也看到了希望,都看着我和修,小声的讨论着,修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虽然没有发出声,但看他额头上流下的汗,显然被伤的不轻。   “修,听我说,现在前面杰斯特与骑士团的人正陷入混乱中,你趁机将她们护送到那个洞口,伊芙在水晶那,刚好顺路可以和她汇合,封印的事,恐怕现在是没办法进行了,骑士团与杰斯特的目的显然也都是那水晶,我们先离开这再从长计议的好”   “那你呢?”   我指了指旁边牢笼里的怪物们,说道。   “我还得还一个人情”   再看向远处,卡莲只与少数一些人还不在控制之下,但已经被人群包围,完全动弹不得。   “你和罗杰斯是什么关系?你们串通起来想要暗算我们银月团么?果然修雷斯城也是你们搞的鬼么?”   赖斯坦·罗杰斯,似乎就是吉斯克的首领,炽焰团的骑士长,虽然还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但看起来这两个骑士团是相当对立的关系。   “呵呵,卡莲大人的好奇心还真是旺盛呢,或许以那个人的做法,这一切有可能是他算计好的,但我也只是单纯的为了一个交易而来,至于其他的,我也只能告诉你这些了,反正信息对于一个即将要死的人也没什么作用”   听到杰斯特这么说,吉斯克颤了一下,连忙弱弱的说道。   “那个…杰斯特大人,再杀她之前,可不可以…让我…”   杰斯特面无表情的看了吉斯克一眼,淡淡的说道。   “想要的话就自己去拿吧”   吉斯特听他这么说,高兴的点点头,喊道。   “兄弟们,只留下她一个活口!等下让你们都尝尝咱们银月骑士团骑士长大人的滋味”   炽焰团发出高亢的吼声,双方又立刻陷入了交战,而这一次,银月团却处于人数劣势,大多数人都被完全的控制着,呆滞的站在一侧。   修在此期间,已经带着那群女俘虏与伊芙会合了,伊芙看到修后泪眼婆娑的冲了上去,一个拥抱让修吃痛哼了一声,修简单跟她说了一下计划,伊芙点了点头,看了一下我这边的方向,便跟着一起向高处移动,好在注意力此时完全被骑士团的双方激战所吸引,没人注意到这一小波人。   看到情况差不多了,我再次跳上铁笼,完全屏蔽掉自己的气息,然后将之前从地上捡到的石子,对着牢笼的锁击去,随着砰砰的打击声,所有的笼锁都应声粉碎,原本凶恶的怪物被这突然的声响惊得更加暴躁,只是这一次,却没有了枷锁的束缚。   按旅馆老板的说法,这个洞穴已经被封印了几十年,而这几只怪物恐怕一直被关在此处,神奇的是他们没有饥饿而死,恐怕是那水晶的作用,原本我还怕它们已经失去了战斗能力,但当他们奔出牢笼,我便打消了先前的想法。   这几只怪物比起之前的同类看起来更加的诡异无比,牢笼虽然限制了它们的行动,但反而却将它们与水晶长时间的绑在了一起,只是因为在洞穴中就变得那么诡异的牛魔怪和蜥蜴人来说,这几只怪物已经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样子,它们的身体,甚至已经局部出现了结晶化。   冲在最前面的似乎是一只石猿,这种只在高原才会见到的巨大猛兽,因为力气可以将巨石轻松击碎而被人们称为石猴子,另一个原因自然是一位它的外形更像是一只巨大的猴子,但这一只却不同,因为过度的变异。他的毛发已经基本脱落,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没有进化完全的巨大人类,只是他的嘴里生出了巨大的獠牙,狰狞无比。   这群怪物一出牢笼,就向着人群冲去,因为鲜血的气息已经弥漫过来,我只是稍加增强了一些嗅觉便闻到了,更别说这些饥饿了几十年的猛兽,我依旧屏蔽着气息,跟在怪物们的后边。   另一方的激战,却没有如吉斯克预想的顺利,银月团人数虽少,但剩下的全都是些身经百战的强者,那名幻灵师召唤出了两只由魔力组成的巨狼,撕扯着胆敢靠近的人,而它们完全对物理攻击免疫,让吉斯克气得直咬牙,杰斯特倒是较有兴致的看着他,毕竟幻灵师也算是只有亲眼看到才会相信的存在。   “吼!!!!!!!”   一声狂吼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巨大的变异石猿在还有百米距离的地方猛然跃起,伴随着怒吼声从天而降,强大的弹跳能力让它瞬间落到了人群当中,而这群人则还被杰斯特控制着,毫无闪避的机会,一团血雾瞬间弥漫开来。   石猿贪婪的在血肉中撕咬着,两口便将一个骑士连同盔甲吞了下去,血液让它背部仅剩的毛发急速生长起来,临近的三个炽焰骑士挥舞着手中的银白长枪使出了冲锋,但一瞬间,原本在进食的石猿消失不见了,三人不敢相信的来回看了看对方。   “在上面!”   话音刚落,三个骑士还没能抬起自己的头,便已化成一滩血浆,石猿再次出现在刚刚的位置,但这一次,它似乎不再打算安稳的进食了,看到这一幕我吃了一惊,原本我只想让这群怪物分散注意,却没想到如此的强大,我开始有些担心能不能从这群怪物手中逃走了,更别说之前还要带走一个人。   此刻骑士团内部也停止了厮杀,显然这只魔物更为棘手,但麻烦的是,这只是其中一只,后面的魔物随即赶到,被石猿抢到了第一口食物的它们看起来更加的暴躁了,而杰斯特则一眼看到了这突发事件的始作俑者。   我们两人一瞬间对上了眼神,我心叫不好,慌忙避开了眼神,借着魔物打开的血路向着卡莲冲去,她显然也看到了我,在一堆魔物群中有一个向自己疾奔而来的人,显然也很难忽视掉。   “趁现在快跑!人情我算是还了!”   看着她一闪而过的不解,显然是没记得我,但我已不打算多待,不用救伊芙让我的任务轻松不少,任务完成,我转身闪过了巨大的蜥蜴爪击,但我旁边的几个人就没这么幸运了,那充满恐惧的面孔早已跟身体分了家。   “可恶…撤!”   卡莲已了解现在硬抗没有半点好处,但又一时不知道如何解开杰斯特的控心术,只得隐忍撤退,吉斯克看到到嘴边的肉就这么跑了,显然不肯罢休,连忙追了上去,幻灵师开始殿后,两只巨大的魔法狼扑向了一只追过去狼人,三个狼头开始拼命的撕咬着。   “这么下去可就不好办了”   耳边传来杰斯特略带诡异的声音,虽然不知道他的计划是什么,显然被我突然的出现破坏了,我已经感觉到了背后寒冷的杀意,被控制的部队终于行动,开始追击卡莲一行人,而杰斯特则我逼来。   魔物们开始追着部队远去,而我现在却不能向修那边会和,身后的这个家伙还不知道有多大的能力,一时却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好硬着头皮奔跑寻找其他的出路。   “呀!!!”   猛然上方的洞口传来依莲娜的尖叫声,我本能的向上望去,修她们一行人停在了洞口不远处,而洞口处站着一个不想见到的人,雄壮的半兽人克鲁萨,他的右手环抱着的,是已经衣不裹体的艾娃,一股透明的液体正顺着那雪白的大腿流下,而克鲁萨那胯下的巨物还在怒视着前方,显然修一行人打断了他的好事。   看样子就在下面情况混乱的时候,克鲁萨却在悠闲的侵犯着艾娃那娇嫩的身体,我暗骂一声自己安排不当,怎么也没想到克鲁萨会单独出现在那里,克鲁萨脸上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在女俘堆中贪婪的扫视着,最终将视线停在了伊芙的身上并舔了舔舌头。   “混蛋!放下我妹妹!你对她做了什么!”   “哦?这小妞是你妹妹么?想知道我做了什么等下我来亲自告诉你,刚才你妹妹叫的可是荡极了,想必你这姐姐应该不亚于她吧,哈哈”   克鲁萨看着这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狂妄的笑着,一番话气得依莲娜满脸通红,不知是因为过度的气愤还是羞耻。   “放下她”   在伊芙搀扶下的修面无表情的盯着克鲁萨,手中握着伊芙递给他的匕首,被俘后一直没有看到他们俩人的武器,这个情况对付克鲁萨可不乐观,而我感觉杰斯特就在我身后,却没有用出任何武器,但我也不敢贸然回头确认。   “哟,这不是之前和那个小子一起的精灵么,那小子人呢?我还没跟他打完呢,那小子不知用了什么竟然将我的风刃打断了,我一定得把他的头带回去做战利品,哈哈哈哈”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嗡的一声从我耳边瞬间响起,还没等我屏蔽听觉,夜魔女那股刺耳的声音犹如一记大锤从我的双耳拍击而来,一个踉跄我扑通一下摔倒在了地上,因为修他们的对话让我本能的提高了听觉,却忘记了夜魔女的能力。   “现在可不是你分神关心他人的时候”   夜魔女的声音停止后,杰斯特的声音伴随着嗡鸣声传到我的耳朵里,随即便对上了他那双血红的双眼,那如同魔化的怪物一般的鲜红,伴随着一股黑色的能量,似乎想要将我的灵魂吸去,周围的景象开始急速的拉伸如同被吸入一个扭曲的隧道,接着我便看到了几幅奇怪的景象。   一个女人的脸庞,在看着我,如此的安详与和蔼,她在对着我笑,让我感到如此的平静,随即画面继续拉伸扭曲,我已置身与一座深林中的小城,奇怪的是这座城镇似乎在地底下,因为没有太多的阳光,但相对地下这里的空间又是如此的宽广,有河流、有树木、还有人们的杂谈声。   一群孩子从我的身边跑过,有精灵、人类、夜魔、甚至还有一些我叫不上来的种族,他们回过头露出灿烂的笑容,叫我跟上他们,当我踏出一步,场景却又发生了变化,一个木屋中,之前看到的女人,正依偎在一个男人的怀里,男人因为侧脸正看着壁炉中的火焰而无法看清长相,两人就坐在那,低声说着话。   “你继续使用那股能力的话,总会被他们发现的,他们会处死我们的”   “长老们是群老顽固,自己无法驾驭魔龙的力量,竟然就要阻止我们所有人使用,他们都害怕那股力量,他们因为太过害怕都无法看到这股力量所能族人带来的,我们不必躲在这暗无天日的虚假景象里,我要我的孩子在蓝天下生活,去感受真正的世界”   女人听到这,抬起头看了看我,依旧露出那淡淡的微笑,一股黑烟突然出现在眼前,破坏了这美好的画面,闪电打破了那份宁静,大雨侵盆而下,无尽的黑夜中,一群手持兵器的人站在前面,而我则被保护在那对夫妻的后面,我已隐约知道了这幅影像的意义,这是我的回忆,我所失去的记忆。   “因努瓦特·雷恩,你违背了我们的禁约,置族人的安危于险境,长老们要我们押你回去,劝你还是不要反抗了,长老们会开恩让你接受公正的审判”   说话的人,是一个精灵族的男子,头发很长,却依旧遮挡不住右脸上的那道伤疤,我们所处的地方显然已经离开了那地底的洞穴,乌云虽然遮住了月亮,却仍旧掩盖不住那淡淡的月光。   “哼,公正的审判,无非是走个表面的形式,长老们太过陈腐,看看这广阔的天空,我们本可以活在这里,真正的活着,拜恩斯,我的朋友,跟我一起,我们可以打破这个诅咒”   男人的脸上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死死地盯着雷恩,他沉默了一会,似乎在思考着,随即开口道。   “玛瑞雅,听听雷恩的话,你没必要跟他一起送死,我会向长老们求情,你和你的孩子”   女人听到后,扶在我肩膀上的手攥紧了一些。   “不,我丈夫的决定便是我的决定,怎么样我们也会在一起”   拜恩斯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不悦,他咬着牙摇了摇头,正了下身子。   “那就没办法了啊,给我拿下他们!”   我还没有看清发生了什么,数十个人影已扑面而来,鲜血瞬间溅到了我的脸上,却不知是谁的,内心中的一股莫名的恐惧翻滚着涌上胸口,我似乎张开嘴尖叫着,却没有任何声音,一切景象开始向相反的方向拉伸、扭曲、天旋地转。   当空间停止旋转,我逐渐适应了过来,眼前的景象却与刚才不同,我不再是以一个人的视角站在地上,而是像一只鹰一样俯视着地面,眼前的是一个破旧但却很宁静的村落,两个夜魔族的男孩正坐在一个大石头上,吃着已经有些发霉的面包。   “哥哥,我们什么时候才能住上大房子,吃上新鲜的面包”   两个男孩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头发较短的男孩一边吞吃着手中的面包一边问道,另一个男孩看了看弟弟,用手摸了摸他的头。   “会的,相信我,我们一定会得到那些的”   男孩的眼神是如此的坚定,他看着弟弟没有再说话,弟弟似乎完全相信着哥哥的诺言,开心的继续吃着,一阵风将眼前的画面吹散,接下来出现的则是一个路口,两个男孩背着简陋的背包,两人都长大了许多,弟弟一边哭着一边说。   “哥哥,我们不分开不可以么,我不想分开”   较大的男孩看着哭鼻子的弟弟无奈的笑了笑。   “卢卡,你都这么大了还哭鼻子,小心让别人看到笑话,咱们不是已经说好了,你的魔法天赋很高,我可是求了很多人,才让你能进入这大陆最好的魔法学校,而我,则要去巴顿王国,加入圣痕骑士团,成为最强的骑士,当我们俩都变强后,我们可以买下自己的房子,吃你想吃的东西”   “滚出我的大脑!”   杰斯特愤怒的声音猛地将眼前的景象打散,背后如同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将我拉回了现实,我又回到了洞穴中,而杰斯特则满脸大汗的坐在那,夜魔女担心的扶着他。   “你对我做了什么?”   杰斯特紧接着问道,显然他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他的眼睛,让我想起了那个还在哭鼻子的小男孩,显然我看到的是我和他的记忆,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消化,被尘封了这么久的记忆此时才出现在我的脑海,他们就是我的父母么,因怒瓦特·雷恩和玛瑞雅,我的父亲和母亲的名字,他们后来怎么样了。   “哼,你也不知道么,难道你也拥有龙之眼的能力,不,不可能,你甚至都不是一个魔导师”   什么龙之眼,我不清楚,但显然他的控心术对我失去了效果,这样一来我也算扳回了一成,接着就将手摸向了背后的长剑。   “呀!”   背后再次传来了依莲娜的惊叫声,转头便看到克鲁萨猛地一脚将修踢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那堆女俘的身上,那柄短小的匕首也摔出了老远,伊芙趁机踢出了愤怒的一脚,却被克鲁萨一把轻松的抓住了。   “哈哈,小妹妹,看你长得这么清纯,原来如此的淫荡,连内裤都没穿,小穴都被我看光了,哈哈”   伊芙脸上气得脸上一层红晕,伸出手就是一拳,克鲁萨同时出手,但两只手却没有碰到一起,伊芙的手稳稳的击中了克鲁萨的手臂,但抓住她小腿的大手却没有任何松动,而克鲁萨的一击,却直接抓到了伊芙的胸口。   “哈哈,好软,这对奶子我喜欢!”   还没等伊芙骂出口,“呲”的一声,刚刚才简单穿上的衣服瞬间被撕成了一条烂布,伊芙那姣好的身材再次一览无遗的暴露在了空气中。   “混蛋!放开我!”   克鲁萨也不理会她,一把将她拉到了身前,一口就将那粉嫩的奶子吸到了口中,紧接着就是呲溜跐溜的吸吮声。   “啊!”   伊芙被这突然的袭击弄得浑身一颤,想挣扎却可恨的发现完全拼不过克鲁萨的力气,克鲁萨粗鲁的来回舔弄着两个奶子,丝毫不在乎旁边的人们。   “可恶!啊啊啊啊啊!”   修再次站起身来,猛地向克鲁萨冲了过去,克鲁萨毫不在乎的一手挡住了修的攻击,提着他的领子将他拽到了自己面前。   “怎么?看样子这小妞是你的妹妹吧,不甘心么?我偏要在你的面前使劲的干…啊!”   克鲁萨还没有说完,一柄短匕已经插到了他的一只眼睛上,原来修借机假装愤怒过度空手就冲了过去,实际却将匕首藏了起来,等待这么一个机会,克鲁萨狂吼着再次给了修一脚,将修直接从高处踹了下来,修此时基本没有任何反抗能力,重重的摔倒了地上。   克鲁萨此时已经彻底被激怒了,抓着伊芙就从高处跳了下来,女俘们看准这个机会连忙逃向洞口,而依莲娜则扑过去抱着已经昏过去的艾娃,这样一来修与我不过几百米的距离,我转身就要冲过去,一面火墙却从我的面前猛然升起。   “你现在应该先考虑考虑自己”   杰斯特恢复到那淡淡的语调,眼神却变得异常犀利,似乎想决定置我于死地。   “我一向不喜欢复杂的事情,搞不清的东西,果然还是除掉比较好”   话音刚落,我的脚底突然感到一阵凉意,两只冰组成的双手瞬间抓住了我的脚踝,一个大火球迎面向我扑来,我连忙抬剑挥出一个气斩,强烈的剑气与火球相撞,瞬间发生猛烈的爆炸,被斩散的火焰肆意喷射着,紧接着我一刀斩断那两只冰手,就想去支援修。   此时克鲁萨正用膝盖牢牢地抵着修的背后,一只手抓着修的头发将他的视线强行抬高,另一只手则抓着伊芙的头,将自己那人类小臂般的大鸡巴,来回的贯穿在伊芙的小嘴里,伊芙只能发出呜呜的哽咽声,因为鸡巴太过雄壮,感觉伊芙即将要窒息了。   “怎么样,你妹妹真的好会舔,舔得我的肉棒爽死了,好好看着,你个废物连自己的妹妹都保护不了,只能让她成为一条舔屌的母狗!”   克鲁萨野蛮的推送着伊芙的头部,因为嘴巴毕竟太小,每次插入都只能插入一点点,但克鲁萨却显得十分受用,他显然很享受看到别人无能为力的表情,我抬刀再次打算使出气斩,背后却又想起杰斯特的声音。   “我告诉过你最好管好你自己!”   周围的空气开始急速的冷却,杰斯特完全舍弃了吟唱,所以我根本不知道他的下一击是什么,我本能的用出风行闪了出去,回过头就看到刚刚的地方已经多了一座小冰山,伊芙的喘息声让我没办法集中精神,看样子只能先专注于对付杰斯特了。   我立刻挥刀向着杰斯特冲了过去,他显然也被我的移动距离吓了一跳,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我的刀还没有碰到他,他已经一个瞬移移到了我的背后,数条火星从背后迅速逼来,我之前见过这招,如果被碰到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连续使出风行,但火星却穷追不舍,一些火星则碰到周围的东西发生了爆炸,烟尘开始弥漫开来,我转过身将几颗铁球掷了出去,铁球移动产生的强风转移了火星的目标,紧接着又是一阵火光爆炸,我立刻停了下来,在浓厚烟尘的保护下,我和杰斯特暂时保持了距离。   但杰斯特显然不会让我如愿,烟雾的中心此时产生了一股强烈的旋风,显然杰斯特就在旋风的中心,紧接着一层蓝光闪过,从旋风中猛然冲出一条如同毒蛇出击般的闪电,迅速而致命,我再次用出风行却暗叫一声不好。   还没有到达落脚点,前方已经出现了一丝寒气,他算准了我的移动方向,随即发现不是,以我刚刚的地方为中心的一圈,都出现了冰霜的痕迹,他到底有多强,我连忙挥刀试图清出一条道路,但身体已经开始变得缓慢起来,冰霜开始在我的身体周围急速的凝结。   下一瞬间,整个视野变成了淡蓝色,我已被封在了一座冰墙当中,身体完全无法动弹,用不出一丝的力气,而杰斯特也从旋风中走了出来。   “能坚持这么久倒也让我吃惊”   他一边说着,一边向我走来,手中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黑烟,越发浓厚,当他走到我面前时,黑烟已经汇聚成一把乌黑的长剑,看起来尖利无比。   “但也到底为止了”   说着他抬起剑来,对准我心脏的位置就要刺来,我心说完了,但此时连闭眼等死都做不到。   “等等!那小子留给我!”   剑刃马上就要没入我的身体时,克鲁萨的喊声反而救了我一命。   “哈哈,杰斯特老弟,好久不见了”   克鲁萨站起身来,小嘴终于脱离了肉棒的伊芙发出连续的干咳声,嘴中流出浓厚的白汁,不知是唾液还是分泌的精液,杰斯特转过头淡淡的说道。   “原来是库洛国的克鲁萨王子,怎么会来这里,难道也是对这水晶有兴趣?”   克鲁萨将伊芙抱在腰侧,大手在那雪白的乳房上来回搓揉着,好像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他站起身又给了修一脚,确认他昏过去后,边说着边走了过来。   “哈哈,那是什么,我原本来参加狩猎大赛,打算弄个精灵国的公主回去玩玩,没想到被这狗屁洞穴打乱了,听说那公主也被旧臣救走了,刚好遇上了那伙骑士,便跟来看看”   “混蛋放开我…好疼…住手!”   伊芙猛烈的挣扎着,但对于强壮的半兽人来说,那力度实在太微不足道了。   “哈哈,这小嘴就是这么厉害,刚刚舔得我我是很舒服呢,杰斯特老弟要不要试试?”   克鲁萨说的伊芙如同一个玩物般,让她更加的气愤却已经无能为力,杰斯特摇了摇头。   “你认识这个小子?”   “之前遇到过他们三个,这小子倒是让我吃了个苦头,我还要好好跟他算账呢”   “那就交给你了”   杰斯特轻易的就将我的命交了出去,看来只要是我死,谁来杀他根本就不在乎,这被当成蝼蚁般的说法实在让人不快,他转身便向水晶走去,不再管我和克鲁萨,克鲁萨似乎也熟悉杰斯特的个性,也没打算继续聊下去。   “小子,看你这张脸,真的很适合挂在我的营长做装饰,不过你走运,我有没做完的事,让你先看场戏,哈哈”   我知道他所指的是什么,他将伊芙一把推到了我的面前,伊芙的身体有些发软,双手直接撑到了冰墙上,与我面对面只隔着一道厚厚的冰层,克鲁萨立刻蹲下身来,将大嘴就吸上了伊芙的小穴。   “啊!混蛋!停下来!”   伊芙看着我满脸羞红的喊着,但奈何腰身被完全的固定住,克鲁萨的大嘴不断的发出噗嗤噗嗤的吸吮声,吸得伊芙一阵阵的颤抖着,脚尖高高的撑起,胸前的那对奶子随着身体的抖动一晃一晃的。   “呸,你个小婊子,这浪穴里竟然有其他男人的精液”   克鲁萨吸了半天猛地站起身来骂道,大手狠狠的在伊芙的屁股上扇了一个巴掌,溅起一层肉浪,伊芙这一下着实吃痛的喊出了声。   “是谁?在我前边操了你这小浪货,说!”   伊芙咬着牙看着我,没有打算回答他,他似乎也看出了伊芙的打算,并起两根手指,就对着伊芙的小穴捅了进去。   “啊…好痛!…不要!”   “哼,我还以为你多能忍,才插了一下就求饶了,那这样呢”   克鲁萨说着,就开始活动起起自己的手臂,两根粗壮的指头开始在那粉穴里进进出出,伊芙的脸上一副痛苦的表情,她开始咬牙忍着,但没过多久就再也忍不住了。   “…啊…不要…停下来…混蛋…给我一把武器…我一定杀了你…啊…”   “哈哈,那我便给你一把武器”   真的要给武器?伊芙还没有反应过来克鲁萨话中的含义,克鲁萨快速抽出指头,扶起自己那早已坚挺无比的肉棒,就抵上了伊芙的小穴。   “不要!我不要!”   “你要!哈哈”   克鲁萨用力的向前一顶,伊芙脸上立刻呈现出一副痛苦的表情,显然对于精灵那粉嫩的小穴来说,半兽人的肉棒实在太过雄伟。   “好紧,喔…我就是喜欢你们精灵族的小穴,比人类的还要紧,不过之前在酒吧干到的那个浪货的骚穴也不错,哈哈,不过还是你们精灵族的小穴来得爽啊”   听到克鲁萨提起老板娘,我的心中一阵怒火,手中的武器竟抖了抖,克鲁萨此时才不会注意到这些,开始一点点的将自己的大鸡巴,捅入精灵小穴的深处。   “不要…好痛啊…不要…太大了…啊…不可能进去的…饶了我…啊…”   “这么快求饶可是不行的哦…唔…啊…”   克鲁萨舒服的哼出声来,屁股最后用力的一顶,竟将如此雄壮的肉棒整根插了进去,伊芙疼的双腿绷得笔直,臀肉随着身体的颤抖不断的晃动着,樱唇张开着却发不出声音,双手死死的撑着冰墙。   “要动了哦!”   克鲁萨也不管伊芙还没适应,就开始向外抽拉,伊芙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显然无法相信小穴传来的疼痛,克鲁萨得意的一笑,屁股用力,狠狠的将肉棒一下子又捅了进去。   “…啊!…要死了!…好痛…啊…停下来…”   “还早呢,哈哈”   克鲁萨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顶的伊芙一阵呻吟,半兽人粗壮的肉棒被伊芙粉嫩的小穴紧紧地包裹着,脸上露出相当享受的表情。   “喔…好棒的小穴…即使在精灵的母猪当中,你的浪穴也值得夸奖一下啊”   克鲁萨笑着,一只手向前摸向那对正随着抽插晃动着的奶子,乳头此刻已经高高的耸立起来,显然之前一系列的前戏已让伊芙有了感觉。   “…啊…不要…拔出来啊…啊…啊…”   克鲁萨开始逐渐加快抽插的速度,伊芙的身体不再像之前那么排斥,小穴中分泌出的淫水开始让每次抽插都发出扑哧扑哧的声响,听起来淫荡极了。   “这么快就开始发浪了,这么淫荡的身体真是天生是用来被干的,学人家拿什么武器,老老实实的翘着屁股让男人干就行了!哈哈!”   肉棒每一下都狠狠的砸在伊芙的花心上,此时伊芙已经被顶的脑袋空白,只能感觉到下体的充实感,眼睛也开始无法专注的看清前方,两人就保持这样的姿势抽插了近百下。   “…啊…啊…不…好胀…啊…小穴…啊…”   “哈哈,我的肉棒可是那些精灵男人没法比的,怎么样啊”   “…啊…好大…不行啊…好胀啊…要裂开了…”   伊芙此刻已经完全被快感所侵蚀,屁股开始不自觉的扭动起来,感受着肉棒刺入后在花心上的摩擦,克鲁萨开始更快的抽插着,每一下都似乎要将伊芙刺穿一样。   “…啊…啊…那么大…啊…好难过…啊…好舒服…”   伊芙那清纯的脸庞就在我的面前失神的摇晃着,满脸的绯红让她看起来淫靡十足,她的双手如同感受不到冰墙的寒冷,紧紧地扶着墙面,秀目紧闭,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   克鲁萨感觉到了伊芙的变化,对他来说再神气的女人,在自己肉棒的大力操弄下都会变成一头发情的母猪。   “现在怎么不看你骂我混蛋了?女人终归是女人,终究只是用来被男人干的骚货,哈哈,你说是不是小子”   克鲁萨对着我叫嚣道。   “你有没有干过这个小穴,没干过真是太可惜了,等下我要是心情好,把你的鸡巴扯下来给她塞进去,也算是让你爽上一爽了”   伊芙的小穴不断的分泌着淫汁,每一次抽出都会洒出许多,喷溅到克鲁萨那健壮的腹部,每一次撞击到她粉嫩的屁股上,都会发出泥泞的啪啪声,显然克鲁萨给她带来的冲击是前所未有的,此刻的她眼睛有些不自然的微张,嘴巴基本无法闭合,那滑嫩的小舌头本能的翘在外边晃动着。   “…啊…不要…身体…要坏掉了…啊…好胀…肚子要被撑破了…”   克鲁萨看着伊芙被自己的大肉棒所征服产生着强烈的征服感,双手抓住伊芙那纤嫩的腰肢,开始更大力的耸动着屁股,伊芙被拖动着逐渐离开了冰墙,双手没有了支撑,身体有些前倾,勉强用小手扶到了地面,克鲁萨则完全不理会她难受的姿势,尽情的在那紧实的膣道里进出着。   我浑身的温度在逐渐的降低,水分中散发的那点微薄的氧气也逐渐不足,下体却不争气的早已站了起来,此刻大概是我身体温度最高的部位,但这冰似乎没有解冻的迹象,难道我就要以这样一种屈辱的姿态死掉么,都不用克鲁萨动手了。   此时的克鲁萨早已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他压低了些身子,这样一来伊芙便直接跪到了地上,双手总算支撑到了地面,那对白嫩的奶子垂在胸前,随着抽插来回晃动着,任何男人看到这一幕,恐怕都会忍不住上前把它们一口含进嘴里猛吸啃咬,可此时唯一的受益者,正专注的抽插着那粉嫩的美穴。   “…不要再进来了…我受不了了…啊…花心要被刺穿了…啊…再这么下去的话…我真的要…啊…坏掉了啊…”   伊芙已经完全被干的意乱情迷了,与其说是在求饶,不如说更像是在称赞男人的雄壮,身体也在本能的向后迎合着。   “…啊…要高潮了…啊…要去了…啊…啊…”   伊芙突然抬高了音量,淫荡的叫床声在空阔的洞穴里回荡着,要是此刻有人靠近,绝对以为是哪个淫荡的骚货正在主动求欢,克鲁萨突然猛地将肉棒抽了出来,粗壮的阴茎上沾满了伊芙的蜜汁,竟有些闪闪发光,而突然抽空的阴道让伊芙卡在了高潮的边缘却又得不到发泄,水嫩的屁股竟摇摆的向后探索着,乞求肉棒的再次插入。   “哈哈,小淫妇,在找这个么”   克鲁萨看着伊芙的举动得意的笑着,耸了耸屁股让那大肉棒在空中耀武扬威的抖了几下,伊芙回过头咬着嘴唇,眼睛渴望的看着那根硕大的鸡巴,却忍住没有吭声,克鲁萨冷哼了一下,再次将肉棒对准蜜穴,怒吼一声连根到底,发出一声响亮的撞击声。   “…啊…又进来了…”   一进入克鲁萨便开始了一轮急速的抽插,伊芙一时没能找到抽插的节奏,身体连连前倾,竟像是一只母狗在向前爬动,头部左右的甩动着,马上又到了高潮的边缘。   “…啊…来了…要死了…啊…”   猛然,克鲁萨再次将肉棒拔了出来,伊芙发出一声难过的呜咽,像是被抢去了最爱的玩具般,但双手已羞愧的攥成了拳头。   “说,是不是想要我的大肉棒?”   克鲁萨高傲地询问道,伊芙低着头,竟哽咽了起来,眼泪滴到了地面上,她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在理智与肉欲交战中,理智已经逐渐败下阵来,她恨自己无法控制身体的感受,但最终还是拼命的摇了摇头。   “呵,还真是能撑,我倒是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克鲁萨说着,再次将肉棒插了进去快速操弄起来,就在伊芙即将高潮之前再次拔了出来,如此进行了几次,伊芙已经再也无法忍受这份煎熬,终于小声的乞求道。   “…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求我什么”   “…唔…求你…干我…”   “什么?”   “…求你干我…”   “怎么干你?”   “唔…不要再折磨我了…求你用大鸡巴狠狠的干我…”   克鲁萨哈哈的笑了起来,用手将那肥美的臀肉向两侧掰开,将那早已淫水泛滥的蜜穴彻底的暴露出来,粉红的肉瓣间那神秘的洞穴,此刻正不断的流出晶莹剔透的蜜汁,克鲁萨不再停留,再次挺起自己的阳具就捅了进去,他伸出双手探向了伊芙的那对嫩乳,一手一个将十指陷入到那柔软的乳肉中,屁股开始粗暴的耸动起来。   这样一来,伊芙的四肢基本上只是简单的触碰着地面,身体几乎只靠着淫穴中的肉棒和奶子上的那对大手支撑着,克鲁萨疯狂的操干着,更容易深插的后入式,让那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撞上那鲜嫩的花心,伊芙彻底失去了理性,舌头完全伸在了外面,口中含糊的不断呻吟着。   “…啊…要死了…要死了啊…死了…死了…啊…啊!…”   伊芙的身体猛烈地颤抖起来,双眼几乎翻白了过去,原本清纯的脸蛋此刻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每天侍奉在妓院里的婊子,口水顺着那无法闭合的小嘴流得到处都是,就如同她身下的那张嘴一样,眼泪也顺着眼角流了下来,不知是因为屈辱还是因为过度的满足,克鲁萨停止了抽插,将肉棒死死的抵在肉穴的深处,享受着里面喷泄而出的阴精,双手则不断的捏揉着那对奶子。   “哈哈,真够浪的,都快赶上荆棘财团培养的淫奴公主了,可惜只在聚会上干了几次,那淫穴收缩起来如同要将我吸进去一般,竟让我在那小穴里足足射了三次,有机会我让他们把你也训练一下,做我的专属淫奴,哈哈”   荆棘财团的淫奴公主?难道是指安莉娅?还是说也有其他的落败公主,但以克鲁萨的地位来看,恐怕就是安莉娅了,想到安雅,老板娘,我还不可以死在这里,想到荆棘财团,突然记得当时救安莉娅时所触发的魔法,一定要,一定要放出来,我如同找了一棵救命稻草,内心大声的嘶喊着。   伊芙虽然高潮了,但克鲁萨显然还有的是精力,阴精停止喷射后,克鲁萨又恢复了有力的抽插,此时的伊芙已经浑身乏力,前半身无力的趴在地上,只有屁股高高的翘着,任由克鲁萨的大鸡巴来回贯穿着小穴。   “…嗯…啊…不要再来了…嗯…”   伊芙刚从高潮中缓过来,蜜穴中的魔物早已迫不及待的抽插了几十回,恢复了一丝理性的她虽然想挣扎,但可惜身体却一点力气用不出来,只能任凭克鲁萨奸淫着,感受着那双粗糙的大手肆意的在自己娇美的屁股上游走,自己却只能张着嘴断断续续的呻吟着。   “…啊…停下啊…啊…嗯…不…不要…继续…啊…”   “刚刚还在求我干你的骚屄,现在还装什么,给我主动点!”   克鲁萨说着在那雪白的屁股上留下了一个掌印,伊芙被打的身子一颤,还来不及求饶,大巴掌又狠狠的甩了上去。   “啊…好痛…不要打…啊…不要…”   “求我干你,淫奴”   刚刚经历过一番折腾的伊芙,此时的身体处于十分敏感的状况,克鲁萨的一巴掌对她来说可是相当的疼痛,再加上刚刚屈辱的一幕,伊芙竟然有些屈服了。   “…嗯…求你…干我…不要再打了…”   “淫奴应该叫我什么!?”   “主…主人…嗯…啊…”   “淫奴叫我干什么!说清楚点”   说着克鲁萨抬手又是一巴掌,伊芙疼的连忙说道。   “…啊…求…主人…干淫奴的骚穴…啊…嗯…”   “哈哈哈哈,刚刚还那么嘴硬,没想到才泄了一次就这样了,你简直是天生的淫奴”   心满意足的克鲁萨不再打算继续羞辱伊芙,开始专心的在那柔弱的身体上耕作起来,腰肢更加迅速的大起大落着,每一下撞击都震起伊芙那诱人臀肉的一波肉浪,肉棒由于太过粗壮,每次插入都会将里面的淫水挤喷出来,噗噗的喷到克鲁萨的下身。   我用余光瞥向手中的剑,剑身已经开始逐渐变色,剑周围的冰开始融化了一圈,好在冰层很厚加上克鲁萨正专心的奸淫着伊芙,没有注意到这边,当我将视线移回去时,发现修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过来,他依旧面部表情的趴在那,看着克鲁萨那丑陋的肉棒,不断的贯穿在自己的妹妹兼女友的蜜穴中。   “阻止杰斯特,他要将封印解开了”   修用最小的声音说道,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他显然发现了我可以提高自己的听力,这时我才注意到,杰斯特从走到水晶面前后就没什么大动作,放大听觉后却发现他在小声而快速的背诵着咒语,这么说来,在骑士团到来之前,他也是在解封水晶,却被意外打断了。   逐渐我感觉到自己的手已经可以活动了,而剑身已经完全变成了赤红色,克鲁萨此时哪怕看我一眼,也会发现冰墙中的异常,可是此时他背对着我正将伊芙抱在胸前,舌头强行在伊芙的口腔里肆意舔弄,胸口享受着那对白嫩的乳房挤压所带来的快感,臀部一下下的上挺,从我这只能看到伊芙那两条粉嫩的小腿,正随着抽插无力摆动着。   “…啊…不行了…快一点…我又要去了啊…再快一点…”   “哈哈,小淫奴又要泄了么,让主人好好的奖赏你”   克鲁萨说着,屁股抖动的幅度更加的强烈了,每一下都几乎要将伊芙顶飞出去,伊芙则本能的将小手环绕在克鲁萨的脖颈上,看起来倒是更像一对恩爱的情侣,克鲁萨最终猛地一抬屁股,双手拉住伊芙的腰肢狠狠的向下一拽,啪的一声撞得伊芙高声淫叫着。   “…啊!…啊!…射进来了…啊…好热!…要融化了啊!…”   克鲁萨屁股剧烈的收缩着,每一下都在向伊芙的子宫内注射浓厚的精液,时机已到,我右手挥剑,灼热的剑身还没碰到冰墙,冰面已瞬间溶开,克鲁萨虽然在高潮中缺乏防备,但也绝对感觉到了脖颈后面喷射的热气,他还没有将脸转过来,那张深红色皮肤的脸孔,已带着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飞到了半空中。   由不得半刻迟疑,我一破冰便向杰斯特疾奔而去,在冰中困了这么久,手脚变得有些麻木,但机会只有一次,趁他没有发觉前先下手为强,此时克鲁萨的头颅还在空中旋转着,而他的身体开始向后倾斜,肉棒却依旧在不断的向伊芙的子宫内注射着浓浆,而伊芙仍旧沉寂在高潮的快感中,不知道此时正奸淫着她的男人已经是具无头的尸首。   剑刃已经马上就要贯穿杰斯特的头部,他身体猛地一抖,瞬间从我的眼前瞬移了出去,失去了目标的我已经停不下来,剑身瞬间没入到水晶之中,一个裂痕从切入处不断的蔓延开来,身后传来杰斯特的怒吼。   “你干了什么!”   一道光芒从水晶中猛地喷射而出,将我直接击飞了出去,水晶瞬间开始分崩离析,无数道光芒从中喷射而出,杰斯特还在怒吼着,夜魔女冲上前去,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徽章,抱住杰斯特便消失在了远处的光芒中,而修则疾奔到伊芙的身边,也从怀中拿出了一个不同的徽章,他抬头看了看我喊道。   “来不及了,快跑!”   紧接着一道光芒被吸到他手中的徽章后,他们俩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我心叫不妙,为什么他们都会有那种东西,我起身准备逃跑,却发现浑身无力,刚刚的光芒似乎有封印的余劲,极大的封住了我的行动,没想到刚刚逃过一劫,却没料到更大的灾难在后边等着,看着光芒不断的靠近,所到之处便化为灰烬,就在我准备闭上眼睛受死的时候,腰包里突然放出了光芒。   我打开腰包,看清了那发光的物品,一个由交错银线组成的十字架徽章,中心是一朵精致的玫瑰,之前从莎拉那里拿到的遗物,还不待我多想,刚刚拿出的徽章瞬间被一道能量击中,或者说是吸收了一道能量,我看到自己的手开始急速的扭曲,如同被吸入徽章一般,紧接着是小臂、胳膊,我本能的想抽回手臂但为时已晚,整个视野都变得扭曲起来,直至只剩下一团黑暗。   黑暗逐渐消散,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起来,视野却在摇摇晃晃,一群人在前面走着,到处散发着疲倦的氛围,没多久前方传来了一些吵杂声,我试图加强听力却没有效果,才发现这并不是我的身体,又一次,我站在了别人的视角,是梦么?还是回忆?   ‘我’踮起脚看了看远处,隐约看到了一个村落的轮廓,因为是晚上,加上月亮完全被乌云遮盖,很难辨识,但随即队伍的步伐加快了,并不时听到了前方传来的欢呼声。   大概又走了一会,‘我’看到了一个再也熟悉不过了的路标,简陋的大石头上,刻着三个令我怀念的字样-莱斯镇,这里是我长大的地方,而后面的山林中深处,就是我和师傅居住的地方,这么说这一行人,是安雅的部队?不,应该说是西莉娅,毕竟她已恢复了公主的身份,我也要尽量的改口了。   果然,前方的部队停止了前进,‘我’和其他人也逐渐向前方靠拢,在人群的中心,我看到了那些熟悉的面孔,虽然疲倦但还是面带微笑着看着人们的西莉娅,旁边的安莉娅紧紧握着她的手,而杰西卡依旧一脸严肃的站在一侧,安东尼国师、黛基娅、柏妮思、克丽丝都站在周围,倒是没看到老板娘和海伦。   ‘我’像是听到了我的思考,视线向右侧的人群中看去,便看到了安娜,她和几个精灵女站在一起,虽然我有拜托她们将安娜送到师傅那,但杰西卡似乎一直不喜欢我脚踏两只船的行为,安娜也就已平民的身份跟在了队伍中,但看着看着,我有一股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   安娜的身影,她身上的衣服,此时犹如一记大锤猛地敲向我的头顶,我记得那件衣服,之前的梦,在林中,在木屋中,那被人肆意奸淫的女人,这是我的臆想?还是现实?一定是梦,我不可能看到远在千里之外的事情,我这么安慰着自己,我不愿再看到安娜痛苦的表情,正在这时不知海伦从哪里跑过来,和西莉娅说了些什么,西莉娅点点头说道。   “大家,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这几天的露宿和赶路辛苦大家了,旅馆就在前边,旅馆老板说有足够的地方,大家今晚可以睡个好觉,在镇里休息几天”   人群中发出高兴的议论声,大家脸上的疲倦都一扫而空,开心的跟着西莉娅他们向旅馆进发,而‘我’的眼神却不时的在几个女人的屁股和胸部扫视着,甚至能感觉到刚刚咽下的口水。   没一会便到了旅馆,熟悉的旅馆老板-罗德大叔热情的招呼着客人,莱斯镇这里也算是比较偏远之地,平时也难得有旅客光顾,倒是罗德大叔继承了一所大房子,据说先辈们是逃到莱斯镇的落魄王族,后来在这定了居,到他这代时已经没几个兄弟了,因为嫌房子太大,便改成了旅馆,一方面赚点小钱,一方面让房子不那么空阔。   没一会浩浩荡荡的人群便全部入住到了旅馆中,西莉娅和杰西卡在商量着什么,‘我’在路过时倒是简单听到了他们打算先让部队在镇里修顿几日,明日去让铁匠铺老板通知我师傅,安顿好安娜后他们再向坎多进发,‘我’似乎也是相当的疲倦,分到房间后就拖着疲倦的身子去睡了,当他闭上双眼时,我的眼前只剩下一片漆黑,但看到西莉娅和安娜他们顺利的到达了莱斯镇,也总算让我放下了心,等等,难道我已经死了?这是我的在天之灵?   不知过了多久,走廊里突然传来了一个木桶碰到墙壁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将‘我’吵醒了,‘我’难受的揉了揉眼睛,坐在床上发了会呆,打开门,没有一个人,本想回去继续睡,却才发觉自己的身上传来的汗臭味,显然这一路他们也没经过几个城镇,于是便抬起脚向屋外走去。   罗德大叔的旅馆虽然大,但毕竟没什么人来,所以浴室只有一间,而在这么大的房子里找到一个特定的房间,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果然,‘我’在房子里绕了半天,也没能找到浴室,而一般在住房的后面,都会有一个蓄水池,‘我’便走出了旅馆。   夜还很深,似乎也就睡了几个小时,人们都在熟睡中,偶尔会有几只流浪狗跑过,倒也显得十分安详,‘我’走过旅馆转角去找蓄水池,却突然看了令人血脉喷张的一幕。   安娜坐在蓄水池的旁边,水还在不断的向木桶里灌输着,她的长发披在肩膀的一侧,露出那完美的脸庞,此时月亮也已摆脱了云层的遮罩,月光温柔的洒在安娜的侧脸上,是那么的圣洁,她的上衣扣子解开了几个,露出了一丝诱人的洁白乳肉,上面罩着一层晶莹的水珠,不知是汗水还是刚刚擦拭过的痕迹。   最要命的是她那完全暴露在外面的雪白大腿,丰满而又不失紧致,一双柔软的玉手正细心的用沾湿的毛巾擦拭着,‘我’被眼前的一幕看呆了,身体不自觉的向前移动着,就在两人不到五米的距离,安娜才猛然发现有人靠了过来,她被吓了一跳,猛地站了起来,放下了裙摆。   “啊,你”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在咽着唾液,下体早已胀的老高,但却没有再向前踏出一步。   “你干什么?”   “我,呃,我出来洗个澡”   “那你洗吧,我回去了”   安娜说着便走,连桶也不打算拿了,但没走出几步男人却突然抓住了安娜的手,安娜被这突然的举动吓得叫了一声。   “你干什么?上次的教训还没吃够么?”   男人听到这畏缩的收回了手,嘴上有些气不过的说道。   “杰西卡那个家伙太碍事了,仗着自己是公主大人的护卫队长,就对我大打出手,害我差点死了,你为什么跟她解释我们就是玩玩而已”   老板娘听到他这么说,脸上一红。   “你胡说什么!明明是你…是你非礼了我”   “我非礼你?我非礼你你会流那么多水?”   “你…你住嘴…我没有…是你强奸了我”   安娜越说越激动,泪光已经在眼眶打转。   “那我第一次在树林里的时候,你怎么不喊?明明只隔着一棵大树,你只要喊救命,他们就会赶过来,你却抱着树干翘着屁股,任我干你的屁眼,硫斯那家伙在你的小穴里射精的时候你不还高潮了一次”   “呜…你不要再说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我看到过小杰偷偷在树林里从后面干你的骚穴,明明第二次好不容易在小木屋让小杰在你的屁眼里破了此处,没多久你们俩就搞在一起了,还说我强奸你?骚货”   “呜…不要说了…小杰是个好孩子…你怎么可以带坏他…只有那一次…我告诉他以后再也不可以了…”   “我在你那骚穴里射过也不少五次了,你却不给我解释一下,看着杰西卡那个混蛋朝死里打我,她一定特别讨厌男人,看她看西莉娅公主的眼神,就觉得怪怪的,她肯定是没尝到过男人的好处,不会像你那样享受,是不是?”   “不是!是你强奸了我!你再说我要叫人了!”   “叫啊!让周围人都出来看看,大半夜的你和我两人站在这,要不是你勾引我,还能是我强行把你带到这的不成?”   安娜脸被气得通红,眼泪早已打湿了脸庞,半天没有说出话,胸部随着加速的呼吸上下起伏着,竟带着微微的弹动,但随即下定决心,张开嘴就要喊,男人没想到安娜真的张嘴要喊,着急之下整个人直接扑了上去,一把捂住了安娜的小嘴,两人翻滚到了地上。   柔软的触感接触着全身,男人下面那刚消下去的肉棒,立刻又弹了起来,顶到了安娜那结实的小腹上,男人竟不自觉的晃动起了下体,隔着衣服强奸起安娜的小腹。   “唔…唔…放开我…放开我…”   安娜拼命的从指缝里挤出几个字,身体被男人完全的压在地上却无力抵抗。   “哈,这身体,想死我了,你就这样老实别挣扎,哈,我就这样射出来,然后就会放你走的,反正这大概也是最后一次见你了,我听到西莉亚公主她们说的了,你要留在这里了”   安娜挣扎了几下,听到男人这么说,便慢慢放弃了抵抗,如果只是这样,她大概还是可以忍受的,男人看到安娜放弃了挣扎,空出的双手开始在她身上不老实的游走起来,一只手隔着裙子,抚摸着那柔顺的大腿。   “喔,好滑,隔着裙子都那么爽,喔,太爽了”   安娜看到男人脸上那猥琐的表情,死心的别过脸去,等待噩梦的结束,男人看安娜不理他,但也懒得管,抚摸着大腿的手一路向下摸去,最后轻轻的撩起裙子,直接伸了进去,触碰到那火热柔软的大腿就狠捏了一把。   “啊…你不是说只这样就可以了么…把你的手拿开啊…”   “哈…别这么小气,又不是没摸过,摸爽了我射的更快,难道你不想让我快点结束么,万一等下你发了情求我干你,我想遵守诺言都不行呢”   “你胡说!我不会求你的”   “哼,你也就嘴硬,被杰西卡发现那晚,是谁求我插进去的?杰西卡要是早发现一会,就能看到你求我操你的浪态了,也就不会出手了”   “不要说了…那不是我自愿的…你们…你们用了药…”   “喔?没想到你竟然发现了,但那晚别说你不爽,一插进你的骚屄淫水都直接喷出来了,那药其实本来是打算教训杰西卡用的,没想到阴差阳错的她竟把饭让给了你”   没想到杰西卡虽然对我很不满意,倒是意外的在照顾着安娜,但却没料到反而将安娜推到了男人的胯下,任其抽插奸淫,男人越说越兴奋,下体更加的用力摩挲着,一只手在安娜那柔滑的大腿上抚摸捏揉,另一只则隔着衣服抓捏着安娜的乳房。   “喔,你的奶子太软了,可惜我就干你了那几次,不然有机会真想用这对大肉弹夹住我的大鸡巴好好射一发”   男人不但摸到了安娜的乳房,嘴上还不忘占着便宜,说完隔着衣服就吸了上去,将那溢香的乳肉吸进去一部分,舌头跟着迎了上去,在上面不断舔弄着。   “…嗯…快一点…”   安娜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喘息变得剧烈起来,男人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些变化,不再忌讳的将手掌直接顺着领口伸了进去,一把握住了那丰满的巨乳,将五指深深的陷入到乳肉当中。   “喔,太软了,又弹又软,你这大奶子抓起来实在太舒服了”   安娜羞耻的闭上了双眼,任由身上的男人用语言羞辱着自己,她能感觉到男人的下体越发膨胀,估计离射不远了,男人确实越来越兴奋,虽然没有插到小穴中,只是在那柔软而结实的小腹上来回摩挲,都有着前所未有的快感,男人越发舒爽,索性另一只手从裙中抽了出来,双手抓着安娜的衣领一把便撕开了。   “…啊…不要…”   随着安娜的一声娇喘,衣领被向两侧猛地撕开,那对脱离了束缚的硕大乳房猛的弹了出来,看的男人眼都直了,愣了两秒后便将双手狠狠的抓了上去,两只手完全无法掌握的巨乳,在搓揉下被挤成各种形状,男人张开大嘴含了上去,媚肉的香气传遍口腔,男人熟练地用舌头围绕着那凸起的乳头画着圈,滚烫的热气让安娜的身体不断微微颤抖着。   为了吸起来更方便,男人身体向下移了移,这样一来男人的胯部就直接顶到了安娜的私密处,虽然穿着裤子,但那滚烫的体热和坚硬的轮廓仍旧让安娜猛地一颤,但男人没有继续做什么,仍旧只是摩挲着下体,口中的舌头此时缠上了那樱红的乳头,瞬间将安娜拉入了欲望的快感当中。   “…啊…嗯…嗯…快一点…嗯…”   安娜此时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被胁迫的处境,一旦发现男人没有继续作恶的打算,便逐渐放下了防线,任凭男人的舌头不断的纠缠挑弄着自己的奶子,她没有发现此时男人的一只手正将自己的裤子向下拖拽,没一会,男人的肉棒便解放了出来,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裙子,在她那神秘的私处摩挲着。   男人兴奋的用肉棒捅插在安娜的蜜穴口,而安娜此时却依旧没有发现那早已挣脱束缚的野兽,男人突然感受到龟头竟触碰到了两瓣花蕾的形状,难道安娜没有穿内裤?男人用力的抬起眼睛,看到在木桶的边缘,果然挂着一条洁白的小内裤,心中又是一阵热血沸腾,险些直接射了出来。   一旦发现了这个情况,男人开始仔细的摸索起来,每次挺动都刻意的用肉棒寻找那媚穴的入口,挺动了十几下,男人已经完全的掌握了位置,当再一次的挺动,竟硬生生的隔着裙子,用大龟头将那肉瓣顶开了一些,此时的舒爽感,加上怕被安娜发现的紧张感,让男人体会到了比插进去还要爽快的感觉。   “…嗯…怎么这么久…快点结束吧…啊…其他人要醒过来了…”   安娜虽然口中这么说,但内心的深处却产生了一种渴望,渴望那肉棒插进去的冲动,但也正是这种冲动,让她后怕,必须赶快结束点,不然自己真的无法自拔,即使如此,她的话还是说中了一些,她和男人都没有察觉到,在隔壁的楼上二层,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大汉,正睁大着自己的双眼,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而他的手正在身下规律的活动着。   深夜中,在旅馆的后面,一个男人正将一个美丽的女人压在身下,男人的裤子褪到了屁股以下,并在女人身上规律的蠕动着,显然正在享受着身下女人的美穴,他从刚刚起来,就刚好看到安娜在擦拭着自己的身体,当女人解开自己的衣扣,将那沾了水的毛巾轻轻的擦过自己的半乳,是那么的诱人。   当安娜褪下自己的小内裤时,他的心都要跳出来了,让他更没想到的是,女人竟将裙子卷了上去,将那肥美的大屁股正对着自己,用那毛巾擦拭着自己的私处,结婚二十多年的他,仿佛第一次看到女人的私处,至少是第一次见过那么美的,粉嫩的肉蕾几乎要渗出水来,然后女人开始坐下擦拭那双美丽的大白腿,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完美,直到那个男人出现。   此刻的他好后悔,他没有想到那个男人竟轻易的将女人压在了身下,那个女人甚至没有多做反抗,此刻任由着身上的男人大力操弄着自己的骚穴,如果他刚刚下去了,恐怕插在那骚屄里面的,就是自己的大鸡巴了,骚货,他心里暗暗地骂道,一定是一个十足的骚货,男人一边骂着,一边快速地套弄着自己的肉棒。   虽然大汉看的的情况是那样,此时男人却还没有完全得手,但他的龟头已经开始慢慢挤开了肉缝,安娜仅存的一些理智也开始发觉有些不对,便艰难地睁开眼,想要抬起头看一下,男人感觉到了安娜上身的动作,啵的一声松开了猛吸的乳房,留下一个红红的口印,正对上安娜正抬起的双眼。   还不待安娜反应,男人机智的一口吻上了安娜的樱唇,舌头在安娜惊诧的空隙已经突破牙关,直接缠上了安娜的香舌,安娜猛地睁大了双眼,头部使劲向后一退,挣脱了男人的舌头。   “不可以…接吻不可以…”   男人看情况已经不好控制了,趁着安娜还在思前恐后的瞬间,用双手抓住安娜的大腿向两侧一拉,隔着裙子就猛地挺起鸡巴向前一顶,硕大的龟头带着裙子竟直接顶了进去。   “啊!你干什么!拔出去!你不是答应过不插进来的!”   “操!都操过多少次了,再让我操一次又能怎样!你个荡妇!”   突然的失控让男人失去了耐心,大龟头此时已经挤进了阴道口,但由于裙子的原因却无法在进入半点,安娜看到男人再难插入,猛地摆动双腿挣扎起来,一个措手不及让男人没抓住,一脚踹到了男人的脸上,安娜猛地向前爬了出去。   男人的脸被踢了一脚,恶从中来,爬起身来两步跑到安娜旁边,趁她还没爬起来,一脚踹到了安娜的肚子上,这一脚虽然不是能力者的力度,但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也是相当疼痛,安娜痛苦的趴在那干呕了起来,沉甸甸的乳房被带动的甩来甩去。   “臭婊子,给脸不要脸!今天就是拼了,也要把你这骚穴干穿,就是杰西卡那个骚货来,我也把她的三个洞给她操个遍!”   “哦?是么?”   男人的后脑上突然猛地一麻,背后的声音虽然轻微,但却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男人缓慢的转过头,就看到杰西卡那寒冷的双眼,此刻的她看起来有些慵懒,似乎是刚睡醒,正将一把匕首握在手中。   “等一下,杰西卡大人,你听我…”   话音未落,那柄匕首已经插入了男人的脑袋,而我的视线也随之变得黯淡了下去。   我记得3楼曾经问过我关于安雅后续会不会绿的问题,当时觉得因为会牵扯到剧透问题就没有直接回答,只让他期待后续,这样一来也就导致错误的引导他认为剧情的不确定性,在这里我会稍微的说明一下,以下可能会有部分轻微剧透,一点也不想被剧透的可在此打住。以我开始的设定,这文基本不会有太强大的主角光环,关于绿的部分以后肯定会有,但我只能说现在的程度比预想中的要收了很多,目前卡瑟兰篇和嗜血矿洞篇已经结束,下一篇为斯里兰德篇,情节可能不会像前两篇有着那么强烈的剧情推动,最开始设定真正的绿的部分将会是坎多篇,但剧情的进展比较缓慢,H文毕竟少不了H的部分,但我只能说故事才刚刚开始,有人可能会期待迅速的剧情发展,但我感觉还没到时候,所以主角目前还属于初期,不可能是见一个推一个的性格,以后会不会是我也不确定,而H部分也就辛苦了已经出场的女性角色们了,但或许有先入为主的观念在,其实我还没有想好真正的女主是谁,有些角色铺垫久了,我自己写的时候也不舍得去黑,但剧情还是要进行的,我没有故意去刻画一篇全绿的文,只是背景设定的时代,我认为这些场景其实还算合理的。所以在这里跟3楼透漏一下,当剧情到达坎多篇的时候,才是真正绿文的重头篇章,所以如果到现在这种程度的绿已引起不适,建议可以先放一下,哪天突然对绿文产生了兴趣,倒可以再翻出来看看。   第二十九章   ***********************************   尝试加入副故事线,未来会和主线同步交错,但会有时间上的跳跃性,最近没什么写的冲动,写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虽然拖了这么久,但总不好意思让你们白等。   ***********************************   眼皮无力的跳了两下,总算是睁开了眼,视线由模糊转向清晰,眼前的是天花板,天花板的中心有一盏华丽的吊灯,支起身环顾了一下周围,是一个简洁的房间,虽然只有一张桌子、一个衣柜和我正躺着的床铺,但却给人一种精致的感觉,我在哪?我能记得的最后的事,是那水晶产生的大爆炸。   我坐了起来,浑身有些使不上力,我试着运转体内的能量,还算正常,看样子那封印的余力只是暂时的封住了我的身体机能,从我被吸入那个徽章已经过了多久?我又在哪?带着一堆疑问我缓缓的站起身,习惯性的打算把剑带上,却才想起来之前插到水晶当中,还没拔出来就被光束打飞了。   想到矿坑,不知道依莲娜和艾娃两姐妹逃出去没有,那大爆炸不知道殃及到哪里,但愿她们有机会逃过此难,我站起身走到窗台旁,看到外面是一个宽阔的庭院,天空中闪烁着明亮的星星,但有些奇怪却说不上来,远处是一些比较正规的建筑,看起来这里相当的富裕。   因为夜幕的原因,外面一个人都没有,我轻轻地打开了房门走了出来,外面是一条看不到尽头的走廊,而我的房间则在另一个尽头,我转头看了看门上,一个精致的门牌上写着,1045房间,再转头看了看对面一模一样的门上,写着1044房间,这是旅馆么?似乎也太大了一点。   因为灯光已经熄灭,所以走在这空无一人的走廊上,多少有些毛骨悚然,走了半天终于走到了一个大厅当中,大厅的装饰相当的华丽,并且墙上挂满了大幅画像,因为没有光我也懒得去细瞧,都是一些人物的肖像,大厅的中央是通往二层的楼梯,显然这个建筑不只两层,而另一侧同样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估计两侧是对称的,这么算来这一层就有90个房间,我暗自感叹着推门走出了建筑。   一张骨瘦如柴的脸出现在我的面前,差点撞上,一丝亮光从下面照来印上那满是皱纹的脸,着实吓了我一跳,差点抬手就打上去,好在连忙退后一步看清了对方,一个差不多五六十岁左右的男人,弓着背,手中提着一盏提灯,灯中的光芒并非来自于火焰,但不知是什么。   老头干枯的脸庞上没有什么生色,即使离远看也活像是一具干尸,他那深邃的眼神看得我有些发毛。   “你醒了,大半夜不要在走廊里穿行,可是要受到处分的”   “我在哪?”   老头看着我,沉默了半天,两人就站在那略微有些诡异,然后他慢慢的转过身走了出去。   “跟我来吧”   我跟着老头一路行走,开始问了他两个问题,他都没有回答,我也就识趣的没再发问,只好观察周围的环境,如同在窗户内看到的一样,这里都是些如同教堂版的巨大建筑,地面是整齐的石砖,偶尔走过的地方会有精致的纹样,远处还有一些高塔,他带着我走了很久终于在一个建筑前停了下来。   “你在这等着,我去通知一声”   老头也不等我回答便进入了建筑,我看到右侧的一个房间内还有着灯光,过了一会房间内的人站了起来,似乎有人进去了房间,两人说了几句话,那人便透过窗户向我这边看来,是一个40岁左右的男人。   又过了一会,两个人从建筑走了出来,老头头也不回的便离开了,我原以为他还有什么要交代的,没想到就直接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有些无奈,男人看到了我的郁闷,开口道。   “奇洛在学校干了一辈子看门人了,虽然性格有些怪,但却十分的尽职”   “学校?”   “呵呵,我叫阿格斯。奥格斯特,你可以叫我阿格斯,我们进去说吧”   男人将我带到了刚刚的房间,一进去就闻到一股纸张的气味,房间内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我长这么大看过的书也就不超过十本,看到这么多书,跟眼前这个略显粗狂,有些胡渣的男人不太相符。   “坐吧”   他指了指桌子前的椅子,自己便坐回到了书桌前,桌上是一本写满了东西的笔记本,男人走过去将本子合上后问我道。   “还没有问过你的名字呢”   “哦,我叫仁,鬼狩。仁”   “呵呵,鬼狩倒是一个少见的名字呢”   “你刚刚说学校?这里是哪里?”   我没有理他的话题,直接切入主题问道,我对现在的处境一无所知,不免有些困惑,他看出我满腹的疑问,慢慢说道。   “这里是斯里兰德魔法学院,你知不知道自己怎么来到这里的?”   我摇了摇头,不解的继续看着他,他拉开抽屉,将一个东西递给了我,我拿起那个东西,半天没有看出来,一块烧熔的银块,最后一些细节终于让我认了出来,这便是将我吸入的那个徽章,但此时玫瑰与十字架的特征已经基本溶解。   “你从哪里得到的这个徽章?”   “一个朋友那”   “你的朋友是不是叫做莎拉。利斯莱尔?”   “你怎么知道?我只知道她叫莎拉”   “因为每一个徽章都是指定的,她现在怎么样了?”   想到莎拉,我突然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难道告诉他她被一个暴走的半兽人强奸致死么?   “呃…她去世了”   男人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皱着眉头低下了头。   “莎拉是个善良孩子,对于魔法也很有天赋,怎么会有人去伤害她?”   “是一只魔物,她为了保护同伴”   我撒了个谎,我可不想将那残酷的细节告诉他,他现在就看起来一副遭受打击的样子。   “我和她的母亲是熟识了,这个消息肯定会让她伤心欲绝”   我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从小跟着师傅无亲无故的,完全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只是看着他,他面色沉重的沉默了半天,抬起头来说道。   “抱歉,是莎拉告诉你怎么使用的这个徽记么?”   我摇了摇头。   “这是斯里兰德的徽章,当然上面附有特殊的传送魔法,通过咒语和能量的灌输,可以到达预先设置好的地方,当然还有另一个触发的可能,便是当灌输的能量超过了徽章的负荷便会启动,虽然也有失败的可能,但你应该就是这种情况吧”   他看着那被融掉的徽章对我说道,我默认的点了点头。   “我有两个朋友也使用了类似的徽章,他们也在这里么?”   想到修和伊芙,还有杰斯特那个家伙,阿格斯眯起了眼睛,像是在思考什么。   “这些天进入到学院的只有你,如果有其他人进入结界会察觉到,你的朋友也是魔导师么?”   我摇了摇头,想到杰斯特又点点头,他看我不是很确定,便说。   “这个学期开始时,学院就已经开启了屏障,如果不是魔导师,是无法进入结界的,而且懂得制作这个传送魔法的,只有从学院毕业的少数高等魔导师才会使用,他们大多都在学院内任教,不过学院以前倒是为一些校外的组织只做过一批额外的徽章。”   这么说来倒是解释的通了,只怪我孤陋寡闻,要不是莎拉的遗物保佑就死在那洞里了,看着救我一命的东西已熔的不成样子,竟有些伤感,或许是因为想起了莎拉的遭遇。   “那个,虽然唐突,我有事需要赶路,能告诉我怎么出去么?如果能告诉我所处的位置就更好了”   想到之前的梦,我越发需要想要去证实一下,如果是真的,那么西莉娅的部队应该还没有离开莱斯镇,虽然侮辱安娜的男人被杰西卡就地正法了,但我还是想立刻飞去她的身边,想到安娜不由觉得一阵心痛。   “这个…恐怕做不到”   阿格斯面露难色的对我说道。   “学院由于某些原因,学期开始时便会打开结界,与外面隔离,除了校长本人,没人能出入直到学期结束”   “怎么会,我明明都进来了”   “事实上,这也是一个特殊的情况,我们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能量如此的强大,可以突破校长所设的结界,至今为止还没有人成功的强行突破过结界”   “难道不能请校长暂时关掉结界么?”   “没办法,每次开启结界,校长都会消耗相当多的魔力,这结界是保护学院的重要屏障,坦白说校方对这次的事情也是相当重视”   我面露难色的在那思考着该怎么办,难道要真的等到学期结束?那岂不是要浪费很多时间,我此刻对外面的事情比较好奇,卡瑟兰的事情,安娜的事情,现在被困在这让我十分的不安。   阿格斯看出了我的心思,安慰我道。   “虽然事情不那么如意,朝好的方面想,斯里兰德也是可以说是最好的魔法学院之一,作为魔导师的你,在这期间也能学到很多东西,自从学院经历过某次事件后,就已经没有在接受入学申请了,校方都是主动挑选学生”   他显然以为我是一个魔导师,听他的说法,进入这所学校倒是件相当幸运的事,但我对魔法一窍不通,让我从零学起,短时间恐怕也只是浪费时间。   “一个学期有多久?”   “到这个学期结束的话,还有六个月时间”   六个月,这可是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如果我真消失六个月,安娜大概会十分担心吧,我答应过她一旦找到身世的线索就去找她,现在看来是十分的困难了。   “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再去房间休息一下吧,明天有人还要见你”   “见我?谁?”   “莎拉的母亲,她也是这所学校的老师,自从校方检测到莎拉的魔法痕迹进入结界时,她便第一个发现了你,可是当时你昏迷不醒,这两天她经常去你的房间等你清醒,明天我会跟你一起告诉她那个噩耗,但我相信她还是会有很多话会问你的”   “这两天?”   “嗯,你已经昏迷了两天了,幸亏你的魔力比较多,不然穿过结界时肯定会被吸得一干二净,你现在醒来我已经觉得不可思议了,但看你似乎第一次听说斯里兰德,我个人倒是很好奇,你拥有中阶魔导师的魔力修为却似乎又没有接受过魔导师训练”   我无奈的笑了笑,两人一时相对无话,最终我告诉他我记得回去的路便自己从建筑里走了出来,思考着这么多问题却没有一个可以解决,明早还要见莎拉的母亲,真是怀念刚刚从莱斯镇出来的日子,一切都那么新鲜但却与我无关,无忧无虑的踏在旅途上,没有这么多担忧与苦恼。   说是学校,但感觉这里足有一座城镇那么大,庄严的建筑群到处都是,如果像阿格斯说的,整个学校都被一个结界所笼罩着,那确这实是相当宏大的一个魔法,我抬起头,看着满天的星辰,如此的美丽无瑕,完美的有些过头,如果结界真的存在,恐怕连这天空的景象也是被制造出来的,想到这我不禁怀疑是不是真的有结界,还只是为了不让我离开而已。   于是我决定向着一个方向一直走,心想即使是结界也会有尽头,走了大概十几分钟,却还没有要结束的意思,恐怕这所学校要比一座城镇还大的多,正在这时,眼角的余光扫到一道一闪而过的光芒,是从左侧的建筑里放出来的,看了看周围,却没有一个人在,还有人像阿格斯一样这么努力?在深夜工作着。   好奇心总是让我想一探究竟,虽然惹来了不少麻烦,却依旧没有减少,我推开门走了进去,眼前的是一个空阔的大厅,大厅的中央有一座漆黑的雕像,雕像是一个慈祥的老者的半身像,大概是这所学校的伟人或者校长吧,我环顾了下周围,结构跟宿舍差不多,但不难看出这里更像是一座教学楼。   两侧的走廊都一望无际,每个门前都横有一个门牌,最近的门牌上写着初级咒文教室一,光芒大概是来自右侧的中间位置,但自从那一闪之后就没有再出现了,黑漆漆的走廊中传来着一些声响,我试图加强听力,却什么也没听见,似乎封印还没有完全消除,或许我体内的魔血让这封印误以为我是那水晶。   我小心的向前走着,声音也逐渐清晰起来,就在前方几米的教室内,传来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   “…喔…好硬…喔…再深入点…啊…好舒服啊…”   我靠着墙走到了那教室的门边,顺着门上的窗户向里望去,在那黑暗的教室中,两具白花花的肉体正在那桌子上卖力的蠕动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躺在桌子上,略显消瘦的身体紧绷着,身上是一位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女,洁白的乳房正随着她卖力的起落而上下晃动着。   少女一头红色的长发,略微卷曲在胸前,正随着她上下起落的腰肢来回摆动着,精致的五官整齐的分布在那尖尖的脸蛋上,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无法相信一位漂亮的女孩子,正不断风骚的摆弄着自己的腰肢,任凭那丑陋的肉棒不断的捣弄着她的蜜穴,而她身下的男人足以做她的爸爸了。   “…喔…费奇老师…你的鸡巴好硬…比刚才还要硬…快要把我的…小穴穿透了啊…啊…”   “哈哈,我可是尝试了很久的,才将硬化术控制的如此完美,你现在这么享受,可知道我当时实验的时候受了多少苦”   “…啊…啊…也只有你会…把魔法…哦…用在…啊…太舒服了…这么下流的事情上了…啊…”   “说我下流?现在是谁下面的淫水流的都快供全校师生饮用了”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向上挺动了两下屁股,每一下都撞上女生坐下的节奏,发出响亮的拍击声,原本抓握着女生美臀的双手,顺着女生那紧实的线条摸了上去,最后停留在那对不大不小的奶子上,一只手刚好勉强罩住一个,用力的搓揉起来。   “哈,你这对奶子又变大了啊,再这样下去我都要握不过来了,是不是每天都被其他男生揉?你个小骚货”   “…喔…没有…喔…费奇老师…这次的奖学金…嗯…可是我的了吧…啊…”   女生睁开那双迷离的双眸,看着身下干瘦的老师问道,屁股开始左右旋转的晃动着,摇的男人发出两声愉悦的呻吟。   “喔…好会摇,你的小骚穴真紧,我就知道你让我干就是为了这事,就算我推荐了你,你还需要其他五位老师的推荐,喔,太紧了”   “…嗯…啊…其他的你不用管…你只要…喔…推荐我就好了啊…”   男人听到这,上半身抓着女生的乳房就坐了起来,两个奶子被抓的通红,女生脸上带过一丝痛苦,但转瞬就被快感所替代,男人将头塞进女生的胸前,伸出舌头来回吧唧吧唧的左右舔弄起来,嘴里模糊的说着。   “你这,小淫货,果然不止让我一个人干,只要是男人就能插到你这骚穴里么,还有谁?罗德?朗斯?还是伯比尔?你喜欢被那种野人操弄你的骚穴么?”   男人越说越起劲,顺势将女生压到了身下,主动得抽插起来,他仿佛看到了女生被自己所谓的野人狠狠操弄的样子,自己更加兴奋的在那小穴里操弄着。   “…啊…好厉害…啊…他们…才不像你这么…下流呢…他们只要求求情…就肯给我推荐…啊…不像你这样…啊…啊…把我骗上了床…”   女生雪白的大腿此时已缠到了男人的背后,粉嫩的皮肤跟男人略显苍白的皮肤有些不搭,但显得更加诱人,一双玉足紧绷着,仿佛时刻就会达到高潮。   “不把你搞上,怎么知道你这么淫荡?喔,小穴里的肉壁好像在把我的鸡巴向里拽,就这么喜欢我的鸡巴么,哈哈,话说回来,即使这样菲欧娜拿下这次奖学金的可能也是很大的”   “…呃…嗯…她家里明明那么有钱…为什么还要和我抢…啊…你…你是不是也和她上过床了…”   女生脸上有些生气的样子,似乎在为自己打不平,但随即被男人一阵猛烈的抽动操的秀眉紧锁,大声的呻吟起来,两人的交合处不断带出晶莹的淫汁,肉棒每次都退到露出龟头的下缘,再猛地冲进去,那两瓣肥美的穴肉被操的不断颤抖着。   “是就好了,看她整天一副优等生的样子,不就是生在了魔法世家,她要是来求我,我肯定把她按在地板上,狠狠的操到她喊老公,不过她成绩确实好,有时我都不自觉想夸奖她”   “…啊…所以你就只有胆量…嗯…欺负我这种穷学生…喔…我要告诉教师长大人…啊啊…”   “你以为阿格斯是什么好东西?整天研究着自己的那本破笔记,我有次翻看了两眼,他竟然立刻翻脸了,那笔记一定有见不得人的秘密”   原来阿格斯是教师长,听名字大概就是这些老师的管理者了吧,至于那本笔记,应该就是他桌前的那本了,男人此时又变换了姿势,他直起身用双手扼着女学生的脚踝向前边压去,这样一来女生的屁股就完全向上的暴露着,男人的肉棒一直没有拔出来,随着动作的调整不断的将女生蜜穴里的淫汁挤得到处都是。   男人此时收回双手,女生的双腿还没来得及放回来,他的整个身体便压了上去,双手死死的撑着桌面,屁股随即开始大力的操弄起来,这样的姿势让女生的淫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男人此时抽插起来像是刚刚抬起屁股,便有一股强大的重力猛的将其拉下,硬直的肉棒不断的凿击着那稚嫩的小穴。   “…啊…啊…插到底了…啊…花心…都要被…刺穿了啊…啊啊…”   阿格斯的话题显然让男人有些不高兴,此时他不再说话,下体飞快的拍击在女生的美臀上,他则将头俯下去,用舌头不断的在女生脸上舔弄着,口水很快遍布了女生的小脸,最后汇聚在两人的嘴中,两条舌头熟练的交缠在一起,女生虽然还想说话,但此刻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   “…啊…轻一点…啊…这么用力…啊…要坏掉了啊…”   女生好不容易从嘴里挤出几个字,男人却一下比一下用力,每一下撞击都会让女生的臀部溅起一阵肉浪,男人抬起头,看着身下的年轻女学生,被自己干到失神的浪叫着,感受着强烈的征服感,一对大白奶子正因为自己的冲击而乱颤着。   “小骚货,喔,你的小屄太会吸了,我要射进去了”   “…啊…不行…我们说过的啊…我帮你吸出来…喔…”   “切,真没办法,这种时候装什么纯洁”   男人最后用力的挺动了两下,将大肉棒猛抽了出来,女生发出一声不舍的娇喘,勉强撑起早已软掉的娇躯,一口就将那大鸡巴含入了嘴中,也不在乎上面沾有着自己的淫水,头部卖力的摆弄起来,一双秀目向上望去,看着自己那猥琐的老师,正闭目享受着自己小嘴的服务。   “哈,你的口活越来越好了,都要比小穴还舒服了,喔!”   男人轻吼一声,双手立刻抱住女生的头部,用力的抵向自己的小腹,干瘦的屁股剧烈的颤抖起来,每一下颤抖显然都是在向那檀口发射着自己的浓浆,射精就这样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女生双手痛苦的撑着男人的双腿,嘴中不断发出干呕声但却被死死的抱住。   “咽下去,都咽下去,吐出来一点我就不给你推荐了”   说完双手猛地将女生的头推开,发出啵的一声,有些疲软的鸡巴此刻显得晶莹剔透,女生白了一眼男人,鼓起的小嘴慢慢的将里面的精液咽了下去,眉头微微的皱起,显然口中的味道让她有些不适。   “过来给我舔干净”   男人理所当然般的命令着,女生缓了一口气,就又将樱唇亲上了那丑陋的肉棒,此时的肉棒已经软了下去,女生用玉手将其轻抚着,用舌头一点点的舔舐起来,如同清理一件珍贵的瓷器。   “前两天从结界外进来的男生怎么样了?”   女生突然问起我,让我冷不丁吓了一跳,仿佛发现了我在偷看一样,但随即看到她还在卖力的舔弄着肉棒,似乎是没有察觉。   “那小子还在昏迷中,副校长给他检查过,似乎没什么特别的,中阶魔导师的水平,能进入结界大概是运气吧”   “我听说他是用莎拉的徽章传送进来的,他们是什么关系啊?”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倒是没听说利斯莱尔家还有这么个男孩,怎么?你对那小子有兴趣?”   “我只是好奇而已,大家都挺好奇的”   没想到阿格斯倒是没有骗我,这个学校确实是有结界的存在,看样子我是真的要被困在这学校中了,却没料到第一晚就撞上了这火热的一幕,女生显然是学校的学生,为了奖学金就任由自己的老师玩弄,心想这俩人以后还是尽量避开点的好,看着两人已经完事,似乎没有再要继续说些什么的意思,我便悄悄的退出了建筑。   当我走出建筑时,天已经有些微微亮了,我都不记得在里面呆了多久,聚精会神的时候总会忘记时间,回去的路上又遇到了之前那个叫做奇洛的看门人,没有了夜色烘托的他看起来要好上一些,但依旧那么的枯瘦,他确认我没有迷路后便自顾离开了,他走路没有一丝的声音,如同一个鬼魂一般。   当我再次回到住处前,看到了挂在门口一侧的牌子,上面用精致的书法写着宿舍二字,看样子所有的学生住在这里,难怪会有这么多的房间,我推开门走了进去,这一次,已经有些光亮透过窗户进入了大厅,让原本就精致的装潢蒙上了一层华丽的光芒,等我走回到自己的房间门口时,发现门缝微微的敞开着,里面透出了一丝光亮。   我推门走了进去,一个女人的背影正坐在我的床前发呆,听到身后的声响她转过头来,一张美丽而成熟的脸庞上带着一丝憔悴,一副简单的黑框眼镜支撑在直挺的鼻梁上,散发着一股渊博的气质,略微曲卷的黑色长发分搭在有些苍白的脸颊两侧,让我一时看呆了眼,恐怕即使西莉娅在她的面前也要略逊一筹。   女人看我半天没反应,开口说道。   “你醒了?身体已经没事了么?”   “啊?嗯”   听到她的声音我突然回过神来,对自己刚刚的出神有些窘迫,她淡淡的笑了一下,继续说道。   “虽然很冒昧,但我必须要问,你认识莎拉么?她现在在哪?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急切,我被她突然这么一问,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原本以为第二天阿格斯会告诉她,没想到却遇到这个状况,她看我半天不说话,眼神变得有些闪烁。   “至少告诉我,她是否平安”   她似乎已朝最坏的方面做了打算,但当看到我还是没有回答她时,一滴眼泪从眼眶滑落下来,她试着镇定了一下,问道。   “果然么…我这些日子心里一直惴惴不安的…你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嘛?”   我轻轻的点了点头,至少我现在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我将事情的经过大致说了一下,当然跳过了她被强奸的细节,她只是面无表情的听着,时不时的皱一下眉头,似乎在强忍着泪水,当我说完后,两人陷入了沉默之中,这让我备受煎熬,不知该做什么。   “为什么我没有阻止她,只有这一次,我没有执意陪着她一起,是我…”   她没有说下去,她的声音越发的颤抖,恐怕再说下去就会在我这个外人面前哭出来,她站起身来,看着我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最终只点了点头便离开了房间,留下我一个人,看着她那无神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   一股疲倦涌上心头,我虽然跟莎拉其实不熟,但此刻才感受到这份悲伤的氛围,身心都透出一股无力感,索性直接躺到了床上,看着天花板上圆圆圈圈的花纹,缓缓的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微弱的敲门声弄醒了,眼睛睁开刚好对上推门进来的视线,第一反应我没有分清是男是女,或许是刚刚睁开眼睛的原因,对方白净秀气的脸上挂着有些尴尬的微笑,短短的头发让我误以为她是个男生,直到她开口说道。   “你醒了么?”   我心说你这不是废话么,便无奈的点点头,她似乎也察觉到自己的问法有问题,用手挠了挠头。   “你好,我是阿格斯教师长的助手莱丽。艾森斯,教师长让我带您过去”   叫我过去?我脑子里一时没有什么想法,便起身伸了个懒腰,昨晚就这么穿着衣服躺下了,现在身上有些不舒服,仔细看了看,发现自己还穿着从洞穴里逃出来时的衣服,显得有些邋遢,似乎在我昏迷期间他们也没有帮我治疗一下什么的。   我走在莱丽的身后,她看起来有些紧张,时不时的回头看我一下,我还在想着阿格斯叫我做什么,既然我已经见过了莎拉的母亲,现在想起来,我都不知道她的名字,走了一会我发现莱丽并没有带我去昨晚的房间,反而去了教学楼。   同样的场景,只是不一样的氛围,没有了夜幕的笼罩,阳光透过窗户覆盖着整栋建筑,就连大厅那漆黑的雕像也带着一丝暖意,莱丽带着我穿过走廊,教室内的学生都纷纷把目光投了出来,看得我有些不自在,老师则咳嗽了两声,示意学生将注意力转回教室。   当我路过昨晚的教室时,眼睛不由得看向那个桌子,此时正有一个男生趴在那,用一本厚厚的书籍挡着,显然是在偷偷睡觉,却不知道几个小时前,一名老师就在那个课桌上将另一个女同学肆意操弄,突然扫到一个眼神,让我刚好对了上去,冷汗跟着流了下来。   是昨晚的那个女生,此时的她看起来没有了昨晚的妖娆,倒像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学生,她冲我笑了一下,我连忙避开了眼神,跟着莱丽继续走了下去。   走廊的镜头,有一个房间的门明显的不同,墙上也没有窗户,看不到里面的情况,门上的牌子上写着教师长室,似乎就是阿格斯的房间了,莱丽抬起手打算敲门时,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一个男人面带难色的走了出来,他显然也没料到有人在门前,猛地闪了一下,抬起了头。   “啊,费奇先生,不好意思”   莱丽主动道歉到,不知道是她的性格就这样,还是这个学校的阶级分得这么清楚,男人抬起脸时,我就认出了他便是昨晚的那个男人,此时的他表情有些僵硬,似乎刚与阿格斯争执过,他看了看莱丽,眼中透漏出一丝贪婪,又转头不屑的看了看我,没好气的离开了。   莱丽回头对我尴尬的笑了笑,便推门带我走了进去,房间与昨晚阿格斯的房间差不多,充满了各种书籍,只不过要整洁一些,似乎有专门的人在打扫,阿格斯则坐在桌子前,脸上也有着一丝不悦,但看到我们进来,那神情便一闪而过。   “你们来了”   阿格斯指了指前面的椅子,示意我坐下,便指了指桌上的一堆卷轴对莱丽说道。   “你先把这些卷轴发下去吧,这是今天的试题,我一会过去”   莱丽应声点了点头,便抱着那捆卷轴退了出去,临走还撞到了门角一下。   “呵呵,这孩子有些毛糙,但做事还是很上进的”   我笑了笑,看着他,他明白了我的意思,继续说道。   “你昨晚似乎已经见过瑟莉尔了”   瑟莉尔?似乎就是莎拉的母亲了,我点了点头,问道。   “她怎么样了?”   “虽然嘴上说没事,但肯定不好过吧,希望她能熬过去,莎拉毕竟是她唯一的宝贝女儿,同时也是她的助手,莎拉的表现一直很出色,她似乎想用工作麻醉自己,连我劝她休息一段时间都被拒绝了,对了,说多了一些,你一定好奇我叫你来做什么”   “没得事”   “今天早上校长让我将你分配到学生中,毕竟也不能让你无聊的度过这段时间,同时也可以让你在这期间学到些有用的”   言下之意,虽然我是被困在学校之中,校方对我的存在也有些不适,不想让我这么一个闲人四处乱逛,这下到彻底证明了并不是学校刻意要留我,但话说回来,我一点魔法都不会,要怎么办。   “额…说实话,我的记忆有些缺失,虽然我有魔力,但关于魔法的部分已经几乎完全忘掉了”   我说了个连自己都不会相信的慌,阿格斯皱了皱眉头。   “记忆受损了么?这倒是连魔法都无法涉及的领域了”   他沉默了几秒,想了想接着说道。   “这样吧,我找人帮你从基础回忆一下好了,也许就能找回这部分的知识”   从基础的话,或许会好些,我松了口气,他似乎没有太多的怀疑,示意我在这里等一下,自己便走了出去,临走时,还不忘将昨晚桌上的那本笔记拿在了手上,似乎就像费奇说的那样,这本笔记上有着什么秘密,但想了想也不管我的事。   过了一会,我听到两个人的脚步声,显然阿格斯将我的『专有辅导员』带来了,当两人进来时,我不禁傻了眼。   “仁,这位是婕依。希杰丽,她接下来将额外辅导你,有什么不懂得直接问她吧,她可是为了奖学金相当努力呢”   “仁同学,以后要多多指教了”   看着婕依脸上爽朗的笑容,却依旧让我忍不住想起她昨晚的媚态,真是想躲什么,反而偏偏会撞上来。   28.5章、番外篇-兰德(1)   乌云遮蔽的天空,让夜晚显得有些阴沉,似乎有一场大雨即将到来,僻静的道路上,一辆双驾马车正在缓慢行进着,因为道路的坑洼,马车偶尔发出吱吱的声响,阿兰坐在马车中,从车棚后面看着远处早已消失不见的故乡,有些茫然。   阿兰本名叫做兰德。肯,自从离开卡瑟兰已经有些日子了,卡瑟兰对于他来说,那里是他出生长大的地方,那里有他曾经最爱的姑娘,但那一切早已成为过去,自从他无意中撞见丽莎与她父亲的苟合,他的世界早已崩塌,那曾经灿烂的微笑,此时早已被那媚态所代替,丽莎赤身裸体的在她父亲和叔叔的身下娇喘的样子,让他痛不欲生,于是他选择了离开。   出发前,丽莎将他送出了城,那憔悴的脸庞带着无尽的愧疚,却说不出任何的挽留,丽莎知道自己的身体早已不再纯洁,她曾经想过阿兰的提议,和他一起离开卡瑟兰,但父亲的哀求让她不忍,最终两人只能注视着对方逐渐远去。   马车内的空间还算宽敞,厚厚的草垛让晃动也显得没那么恼人,一盏煤油灯挂在车棚的顶部,随着摇晃轻轻的摆动着,车里加上阿兰一共有五个人,三名外出打工的农夫,和一名冒险者,冒险者的话不多,此刻正躺在那打着盹,一顶有些滑稽的帽子扣在脸上,三名农夫同样来自卡瑟兰,虽然不熟,但也是经常在酒馆见到的常客,三个人在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但阿兰此刻却完全听不进去他们在说什么。   阿兰不知道自己的目的地在哪,或许跟着农夫们去打打工,或者随便找一个僻静的小村落留下,他只是想一心离开那伤心地,但此刻对于自己的未来却充满了迷茫。   满脸胡渣的农夫看了看对着外面发呆的阿兰摇了摇头,转头对另两个农夫神秘的说道。   “你们知道酒馆为什么关门了么?”   另两个农夫听到这,充满了好奇的摇了摇头,那胡渣大叔此时看起来有些骄傲的不得了,好像自己知道了相当伟大的秘密。   “我听说老板娘被一个半兽人当众强奸了,肯定是因为那事”   看起来有些苍老的农夫说道,不知是因为年纪的问题,还是只是长的沧桑而已,他此刻有些不爽胡渣男的神情,说出了自己的见解,打算给他泼一盆冷水。   “你傻啊,那事过后的几天,咱们不还在酒馆喝过酒么”   稍微有些年轻的农夫说道,虽说年轻也是在三个农夫当中,看起来也有三四十岁的样子,只是脸上倒是没有一点胡须,似乎十分注意自己脸部的清洁,可惜却依旧无法改变他一副猥琐的长相,他这一句话让老农夫吸了口气,若有所思的用手抓了抓自己的下巴,脸上却遮不住那有些难看的窘态。   “哈哈,我就不卖关子了,我,上过酒馆的老板娘哦”   两个农夫听他这么一说,脸上一时不知该做什么表情,年轻的倒是先反应了过来,直了下略有些驼的背说道。   “你就吹吧,你又不是那半兽人,赶巧我们俩那晚都不在酒馆,你就这么瞎编,老板以前可是个佣兵,让他知道了,你还有命在这吹牛?他虽然打不过冒险者,收拾你还是很轻松的吧”   老农夫听了连忙点点头,附和道。   “对,你少吹”   胡渣男也不生气,笑嘻嘻的说道。   “你们还别不信,还就是老板把亲自老板娘送到我面前让我玩的,那对大奶子,抓到手里舒服死了,软软的一大坨捏起来还又有弹性,一点都不像快三十岁的女人,倒像是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   另外两人听他说得真切,又有些愣了,胡渣男看到他俩发呆的表情,更加兴奋的说道。   “其实不瞒你们说,我也是花了钱的,为了干那女人一次,可是足足花了我半个月的酒钱,不过都值了,现在想起老板娘那温暖的小穴,插起来实在是太爽了”   两人咽了下口水,年轻一点的还是不太相信他的话。   “老板怎么肯把那么好的老婆拿出来卖?要我肯定舍不得”   “呵呵,这你就不知道了,老板那人平时看起来是客客气气的,可其实小气的很,老婆让一个半兽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强奸了,他早就厌恶的不得了了,听说之后他想碰,老板娘都不让他碰,他就越来越窝火,有天晚上我在那喝酒,不知为什么两人顶撞了起来,老板就把老板娘按在一个桌子上,也不管其他顾客在就大干了一场,那时候第一次看到老板娘的大白屁股,差点直接射出来”   “后来有人跑过去跟老板窃窃私语了几句,朝老板手里塞了些钱,竟然跑到还躺在桌上哭泣老板娘前面,掏出自己那早就勃起的肉棒,架起老板娘的美腿就要朝里插,老板娘反应过来情况不对拼命地想坐起来,不过已经晚了,就听那男人舒服的大呼一声,老板娘的腿紧紧的绷着,嘴中断断续续的哼着,话都说不出来,看男人兴奋的挺着屁股,我就知道他是插进去了。”   “当时所有人都愣了,大家都你看我,我看你,再看看老板,老板却装作没看到,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口气干了,我都看傻了,那男人到不客气的开始抽插起来,那黝黑皮肤的大腿撞到老板娘那肥美白嫩的屁股上,别说多刺激了”   另两个农夫听得眼睛睁得老大,仿佛就在现场一般,阿兰也无意的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内心有些起伏,若是平时有人跟他讲讲这样的荤段子,他倒可能会听听,但此时他从三个男人脸上看到的贪婪之色让他作呕,想到丽莎,再想到男人的话,他虽然不太常去酒吧,只是偶尔会去找人,但老板娘对他还是很好的,他无法相信那么温柔和蔼的女性,竟被眼前这个满脸胡渣的男人奸淫过。   “后来那男人抽插了近百下,才陆续有人跑过去塞钱给老板,老板也没说什么,只管把钱收下了,交了钱的人就去排队,第一个人射了,第二个人就立刻冲上去,把自己那要胀爆了的阴茎狠狠的操进去,开始大家还怕伤了老板娘,但到后来哪还管什么排队,一群人把老板娘按在地板上,但凡是个洞,就被塞得满满的,甚至有人坐在她的身上,直接操起她的那对大奶子”   “那晚我在她那紧实的小穴里足足射了两次,我都好久没射完立刻又想干女人了,她那淫乱的身体实在是让人欲罢不能,可惜后来老板似乎看不下去了,便把我们都轰走了,而且说想要操以后要交三个金币,三个金币呢,虽然不能说不值,但我哪里拿得起”   两个农夫一愣一愣的,年轻的用手隔著裤子不断地抚摸着下体,问道。   “有这种好事我怎么没听说?老板娘平日那么贤惠的样子,我连想想都怕玷污了她,别说三个金币,四个,十个我都愿意”   “你小子有那么多钱么”   “别看不起人,我又不像你们把打工的钱都喝掉了,我可是要存钱娶媳妇的”   “哈哈,那你的钱可就用不到了,我第二天虽然没钱,但依旧早早就去了酒馆,谁知老板不给钱就不让进酒窖,我站在酒窖口,都能听到里面传来老板娘阵阵的娇喘声,我那个急啊,最后实在没办法,想着看不到听听也好,后来从外面进来个小子,给老板付了钱便进去了,还让我好羡慕”   “但酒窖里开始传来男人的叫喊声,老板还笑嘻嘻的跑过去,怕他老婆被玩坏了,可是进去就没动静了,后来那小子把老板娘抱在怀里带走了,老板娘那时都已经昏了过去,身上虽然批了件衣服,但那顺着大腿不断流下的精液,还是那么刺眼,后来我进酒窖一看,你们猜怎么着了?”   两人摇了摇头,等着胡渣男继续说道。   “里面十几个男人,赤身裸体的捂着下体在地上痛苦的哼哼着,老板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躺在角落里,已经昏了过去,也不知道老板娘是被那小子救走了,还是带到别处享用去了,说不定咱们说话这会,那小子正跟朋友一前一后干着老板娘的蜜穴和嫩菊呢,啊,好想再干她一次啊”   阿兰自从注意到他们的话题,虽然厌恶但已经无法移开注意力,下体也不自觉的站了起来,让他萌生了一丝罪恶感,当他听到老板娘被救走时,心情竟变得舒畅了一些,想着自己如果有能力救下丽莎该多好,想着自己的无能,便又一阵恶心,索性不想,学着那个冒险者躺到草垛上睡了过去,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几个农夫胡乱聊着卡瑟兰的那点事。   第二天的阳光没有如期到来,浓厚的乌云遮住了天空,如同黑夜一般,风从四面八方呼啸着掠过,预示着暴雨的到来,拉车的马儿有些受惊了,在前面嘶鸣着,坐在车里的几个人有些不安,听着车夫抱怨的喊着。   “这鬼天气,咱们要先找个地方避一避了!这暴雨就要来了!”   也不等车内的人答应,车夫已开始调整马车的方向,向着不远处的森林扬鞭行进,不过眼下他们也没有其他选择,如果在这暴雨中行进,就算马车能稳步前进,这车棚恐怕也挡不了多少雨,幸运的是,马车在大雨落下的前一刻驶进了树林,高大的树木缓解了雨水的冲击,但依旧会砰砰的打落在车棚上。   “几位如果不想睡在湿稻草上,麻烦去找点断树枝挡到车棚上,要多点叶子的”   马车夫从前面绕来过来,光秃秃的头顶此刻被雨水打的透亮,沧桑的脸上倒是显得很镇定,似乎是经常遇到这种情况,几个农夫抱怨了下,便一起从车上下来了,阿兰此时才注意到那个冒险者要高出他许多,深蓝色的皮肤证明着自己夜魔的血统,虽然马车也会停下来休息,他倒是没怎么和这个夜魔正面接触过。   农夫从前面拿了几把刀具和镰刀什么的分给众人,夜魔男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带着武器。   “大家分头去砍点树枝,叶子要大点,要能挡住车棚的,咱们就不在朝里面走了,这林子太大,也就不进去冒险了,大家就近找些吧,雨停了就出发,等下找个村庄换洗下”   众人听着点点头,现在也没其他办法,便准备出发。   “对了,这林子里有猛兽出没,安全起见大家还是两两一组吧”   最后那胡渣男和猥琐男一组,老农夫与车夫一组,而阿兰则和夜魔男一组行动,三组人分头去找遮蔽物,马车附近的树木都太过高大,无法碰到树枝,几人只好一点点的深入,胡渣男和猥琐男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周围都是些细小的藤条,小小的树叶抽的胡渣男有些疼。   “他妈的破藤条,到底生来有什么用”   说着便挥着手里的镰刀胡乱砍着,猥琐男则没抱怨什么,劝道。   “继续朝前走吧,早点随便找点回去休息好了,这么多人,他们也会找到的”   胡渣男听他这么说,转过脸来一笑。   “没看出来,你现在倒是挺机灵的”   两人做了决定,便冒着雨水和藤条的抽打继续前进着,没过多久,胡渣男竟闻到前面一股清香的气味,拨开密密麻麻的树枝后便停在了那,猥琐男一直走在后面,看到胡渣男在前边突然不动了,好奇的跟了上去,当他同样拨开碎小的树枝后,被眼前的景象迷住了。   浓密的树林里,一个少女正依偎在一块打石头旁瑟瑟发抖,齐肩的黑发被雨水打湿贴在那梨花带泪的小脸上,楚楚可怜,身上的衣物有些破损,似乎是被野兽的利爪所抓过,又有一些细小的破损,显然是藤条与树枝干的好事,那衣物下暴露出的肌肤是如此的洁白无瑕,两人一时看的都愣住了,被雨水打湿的衣服紧紧地贴在少女玲珑的躯体上,胸前那鼓鼓的一团让胡渣男咽了咽口水。   过了几秒,胡渣男才跑上前去,那姑娘被吓了一跳,转脸看到两个男人从林子中跑了出来。   “姑娘,你没事吧?”   胡渣男关心的问到,那姑娘一听,竟哭了出来。   “我…我被野兽袭击了…我好害怕…呜…”   她这一哭,看的胡渣男和猥琐男心都软了,胡渣男挺了挺挺胸说道。   “别怕,现在有我们在了,我们会保护你的”   “对”   猥琐男也学着挺了挺挺胸,那姑娘长得如此漂亮,说不定此刻就是自己的缘分,救了这个姑娘最后可以和她共度一生,发梦的空隙,胡渣男已上前去,将姑娘扶了起来,那女孩身上似乎逃跑用光了力气,软软的靠在胡渣男的怀里,胡渣男感受着怀里的软肉,猛吸了一口清香。   “我们先带你离开这吧”   猥琐男看着有些不爽,开口说道,那姑娘秀目看了看他,轻轻点点头,胡渣男此时才没工夫管猥琐男那嫉妒的眼神,大手扶着女孩柔软的玉臂,竟不自觉的上下摩挲起来,那女孩颤抖了下,但却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这让胡渣男心头猛地一紧,好久没碰女人的他此刻有些失去理智,一路上想着老板娘的玉体让他的欲火还在焚烧着。   这才走了两步,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胡渣男的手一松,那女孩猛地一晃竟要倒下,猥琐男看的一紧张,冲过去想要扶,却没料到脚下一滑,猛扑到了地上,溅了自己一脸泥水,但却没听到女孩倒下的声音,当他抬起头,眼前的情景让他胸口猛跳起来。   胡渣男似乎在扶女孩,但他的一只大手,正紧紧的笼罩在女孩的乳房上,两人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猥琐男甚至能感受到胡渣男那勃起的肉棒,正死死的抵在少女那柔软的臀部,胡渣男一脸享受的表情,让他火冒三丈,这本该是和他共度一生的姑娘,竟被这胡渣大叔吃了豆腐。   还不待猥琐男爬起来,就看到那隔着衣服的大手,竟开始活动起来,如果说开始抓到乳房是无心之举,但此刻的抓握完全是有意识的行为,粗矿的大手开始逐渐用力,抓的少女一阵娇喘。   “嗯…你在干什么…放开我…你的手…啊…”   “不行啊,你现在没有力气,我不能放开手啊,你会摔倒的,别怕,我扶着你呢”   胡渣男一脸兴奋的将那团柔软的奶子握在手中,肉棒正隔着薄薄的裤子,抵在少女的屁股缝上轻轻摩挲着,雨水让两人的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此刻两人如同赤裸的抱在一起,这显然让胡渣男受用不已。   “你干嘛呢,这姑娘让你放开她啊”   猥琐男总算踉跄的爬了起来,也顾不上擦脸上的泥水,说着作势要去拉胡渣男。   “我是看姑娘似乎受伤了,好心帮她,你想什么呢”   猥琐男没有料到胡渣男突然将少女推向他,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少女那柔软娇嫩的身体伴随着一股淡淡的清香撞到了他的怀里,他本能的用手扶住少女,却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从来没有碰过女人的他,此刻的心砰砰的跳着,自己平时和胡渣男吹过不少牛,但实际上三十好几的他却是个雏。   少女的玉背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胸膛上,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那紧实的皮肤,少女略微扭动了一下,柔软的臀肉轻轻划过他略微勃起的肉棒,让他窘迫的收了一下腰,胡渣男看的搞笑,走上前去。   “姑娘有没有被野兽伤到哪?我先帮你检查一下的好”   猥琐男听到这话时,脑子还在嗡嗡作响,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目瞪口呆的看着胡渣男一把将少女胸口的衣服向两侧拉开,一对雪白丰满的奶子猛的弹了出来,随着少女的一声惊叫上下跳动着,胡渣男也被这眼前的景象看傻了眼,舌头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唇,低下头便一口吸了上去。   柔软清香的乳肉被吸食进充满烟草味的大嘴中,发出咂咂的声响,胡渣男大口大口的吸食着,仿佛感觉少女正分泌着香甜的奶水,少女哀鸣的向后躲闪,却被已经惊呆的猥琐男挡着退路,少女的退后让那柔软的臀肉猛的撞上了他那早已坚挺异常的肉棒上,让他打了个激灵险些射了出来。   这一下撞击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仅仅是一下,就让他感受到那强过手淫百倍的享受,他本能的将下体向前顶去,感受着自己的龟头陷入到柔软的臀肉中,此刻他早已忘记保护少女的初衷,欲望已将他的理智完全吞噬殆尽,双手开始在少女的躯体上游走起来。   此时的另外一边,阿兰走在夜魔男的身后,高高瘦瘦的背影却看起来给人一种可靠的感觉,没走多久,夜魔男停了下来,近处的树木顺稍微矮上一些,但树枝的高度对于阿兰来说,还是需要爬到树上才勉强可以折断,更不要说还有掉下来的危险,他看夜魔男抬头看着树枝,似乎决定就在这里收集时,有些难堪道。   “呃,这里的树还是很高呢,我们在朝里面走走吧,或许还有更矮的”   夜魔男回头看了看他,笑笑道。   “没事,采集的事就交给我吧,你等下和我一起搬回去就好了”   听到夜魔男这么说,阿兰倒是松了口气,他宁愿睡湿草垛,也不想从树上掉下来摔个半死,他本想将手中的镰刀递过去,却又被夜魔男挥挥手挡开了,从刚才他拒绝车夫时,阿兰就很好奇,也没有看到夜魔男的武器放在哪,看装束又不像是一个魔导师。   这时夜魔男将手猛地一抬,随着他手瞄准一个树枝,树枝随即便从高处掉了下来,阿兰睁大了眼睛,无法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夜魔男到底做了什么,既没有看到武器,也没有看到魔法,夜魔男也不理会他,继续抬起手指向四处的树枝,所指的地方,树枝便会纷纷落下。   树枝的断落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阿兰看到那些树枝都有着整齐的切口,显然是被什么利器所斩断,但他却只看到夜魔男在那里指指点点,最后终于有一个瞬间,他看到雨水在空中被斩开,随着雨水的映射,他看到了几条晶莹剔透的细丝,在空中随着夜魔男的动作而飞舞着,如果不是这特定的情况,那些细丝肯定不会有任何人能注意到。   没多久,地面已经落满了树枝,夜魔男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下发呆中的阿兰。   “这些应该够了,一起带回去吧”   阿兰回过神来,点点头,便上前和夜魔男一起收集起树枝,两人抱着足够的树枝开始返回,阿兰想着刚才夜魔男帅气的动作,如果自己也拥有那样的能力该有多好,不说那么复杂的武器,即便是自己能够熟练的使用普通武器,也可以更好的保护丽莎。   “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啊,我叫兰德。肯,你叫我兰德就可以了”   “我叫希罗,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卡瑟兰本地的人吧,出来打工么?”   “啊,嗯,大概吧,其实我也不知道”   希罗的问题又让阿兰陷入沉思,自己接下来该去哪,希罗显然看出阿兰的苦恼,笑笑道。   “为了逃避而离开的么,卡瑟兰最近确实发生了很多事呢,不过那也只是世界的一个缩影,你出来,总会看到更多相同的事情,不过看多了,也就麻木了”   阿兰没有听懂希罗的意思,只是淡淡的回应了一声,希罗也没有在意,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回了马车那,车夫和老农夫已经在那将收集的一点树枝朝车棚上搭着,看到希罗和阿兰带着满载的树枝归来,高兴地挥挥手。   “没想到挺能干嘛,这些应该就够了”   车夫接过树枝,开始继续搭上车棚,很快车棚就被完全覆盖,雨水只能打在树叶上顺着枝叶流下,几乎渗透不到马车中,四人做的差不多了,便回到车棚中休息起来,车夫拿出两块火麟石,擦了下碰出一丝火星,点燃了自己的烟斗,看的阿兰和老农夫十分新奇。   “呵呵,这两块石头是我从之前市集上淘到了,好像叫什么火石,虽然当时觉得有点贵,但现在用起来还是蛮值得的,即使再湿的情况也能点着火呢”   车夫说完,吐出一口厚厚的烟层,脸上一副享受的表情,阿兰被呛得咳嗽了两声,希罗脱下湿透的外套,拿出可以更换的衣服,阿兰看到他的手臂上戴着两个精致的护腕,虽然看不清,但阿兰肯定先前的那些细丝就缠在那对护腕上。   过了很久,胡渣男和猥琐男依旧没有回来,车夫已经吸完第二袋烟有些昏昏欲睡,希罗则躺在那,因为帽子扣在脸上不知是醒着还是睡着了,老农夫看了看跟自己一样无所事事的阿兰,说道。   “那两个家伙怎么回事,该不会是迷路了吧”   阿兰想着自己一路上也没做出什么事情,就连收集个树枝还要靠别人,起身说道。   “我去找找看他们好了,这雨差不多也快要停了”   老农夫点点头,说道。   “那俩家伙平时吹牛倒是可以,真让干点什么事,真靠不住啊”   阿兰摸上镰刀下了车,朝着两人之前出发的方向找去,这一侧的藤条似乎比较多,同样抽的阿兰有些烦躁,阿兰走了一阵,看到偶尔会有砍断的树枝,找两人倒是方便了不少,又走了一会,却没再看到其他痕迹,这宽阔的树林,很容易就会找错方向,到时候更麻烦,难道就这么什么都没做成就回去么?   正在这时,一股淡淡的清香气息从不远处的树丛后散发而出,令阿兰有些沉醉,他不觉得向前走去,拨开一层层的树枝后,眼前的景象让他看傻了眼。   草丛的后面是一块宽阔的草地,草地的中间是一块白色的巨石,周围的树木整齐的绕城一圈,很难想象这是自然形成的格局,而在那巨石之上,猥琐男和胡渣男,正一前一后的将一名赤裸的少女夹在中间,两人丑陋的肉棒,正不断的抽插在少女娇嫩的小嘴和蜜穴中。   “呜…唔…嗯…”   少女略带挣扎的身体,带着胸前那沉甸甸的乳房来回摆动着,因为小嘴此刻正被猥琐男的鸡巴冲刺着,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身后的胡渣男兴奋的挺动着腰肢,那双粗糙的大手正不断抓捏着少女柔软的臀肉,黝黑的肉棒快速的进进出出着,上面附着一层晶莹的水光,不知是雨水还是少女的蜜液。   “哈,这小穴太紧了,你是不是也很爽啊”   胡渣男卖力操弄着少女,嘴上还不忘占着便宜,少女本能的摇了摇头,这让正在那小嘴里抽插的猥琐男爽的喊出了声。   “喔,摇的好舒服…哦…又要射了!…”   猥琐男用双手抓住少女的头部,猛地加快了下肢的抽动速度,一下比一下深入,一下比一下凶猛,最后他高呼一声,头高高仰起,屁股夸张的向前挺着,干瘦的臀部一下下收缩着,向少女的口腔不断喷射着自己的精液。   “喔!吞下去!一滴都不要剩!”   少女被死死的抱住,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一口口的将嘴中腥臭的浓浆全部吞下,阿兰站在原地完全傻掉了,他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少女,也不知道三人是怎样的关系,只是少女胸前那对雪白的奶子,正随着身后那胡渣大叔的抽送而前后摆动着,一股原始的欲望让阿兰不知所措,下一个瞬间,他的眼睛模糊了起来。   是眼泪,还是雨水,阿兰眼前的景象变得有些迷幻,那个少女的脸庞逐渐模糊,又逐渐清晰,丽莎那娇弱的脸庞取代了少女原本的样子,而两个男人也变成了莫雷兄弟,青梅竹马的她,正无力的撑在石头上,承受着身后父亲那巨大肉棒的冲击。   “哦,爽死了,我也要射了!”   “不要…不要射进去!…”   “喔!射…射了!”   胡渣男哪里会管少女的哀求,屁股向前猛地一送,身体整个向前压去,两人直接摔到了石头上,看的猥琐男一阵心疼,胡渣男兴奋的向小穴深处灌输着自己的子孙,少女也被滚烫的精液烫的娇喘连连。   胡渣男无力的趴少女在那柔软嫩滑的身上,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猥琐男略带心痛的抚摸着少女的秀发,高潮后的他有些后悔之前的行为,看着少女嘴角渗出的精液,负罪感越发强烈,少女发出一声娇喘,胡渣男扯着地面站了起来,早已疲软的鸡巴上还连着一条白丝,一股浓浓的白精从那蜜穴口流了出来。   “怎么样,还要不要来一次?我们出来太久了,等下他们来找我们就不好解释了”   胡渣男似乎已经想好了退路,猥琐男倒是此刻才反应过来,看了看还趴在那抽泣的少女。   “那…那她怎么办?”   “丢在这就好了,虽然可惜,但被发现了可就糟了”   “但…这种地方…她一个人…”   “你想带着她么?等她告诉别人你强奸了她,你就不会这么想了,先保住自己的脑袋吧”   猥琐男为难的看着少女,内心在剧烈的挣扎着,但眼睛却控制不住移向少女那高耸的屁股,因为胡渣男的抓捏透着一层绯红,突然他叹了一口气,似乎是做了决定,几步走到少女的背后,用手掰开少女的臀肉,露出了那粉嫩的雏菊,扶着自己的鸡巴就趴了上去。   阿兰在远处看着这一切,少女的挣扎终归没有抵过猥琐男的力量,猥琐男就直接趴到了少女的身上,用手勉强撑着地面,下体不断起起伏伏着,每一次落下都让少女发出一声呻吟,似乎痛苦要多过快乐,丽莎的影子让阿兰胸口一阵的沉闷,不自觉的将手中的镰刀攥的更紧了些。   阿兰向前踏出了一步,杀意从胸口涌出,突然一只手从后面搭上了阿兰的肩膀,把阿兰吓了一跳,猛地回过头发现是希罗,希罗将长长的食指挡在嘴上,示意阿兰不要出声,另一只手拿着一瓶淡黄色的药剂,递到了阿兰的脸前,一股苦涩带有酸臭的气味从瓶口涌出,呛得阿兰猛地后退了一步,脚部立刻传来了异样的感觉,当他回过头来,再一次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原本空阔的草地变成了一片泥泞的沼泽,没有巨石,没有少女,有的只是猥琐男和胡渣男被泥沼吞噬到只剩下的头部,两人一脸愉悦的闭着眼睛,仿佛还在继续着刚才的景象,阿兰惊诧的回头看看希罗,希罗小声的说道。   “等下再解释,我要你现在轻轻的跟我一起离开”   “可是,他们两个?”   “他们两个已经没得救了”   “怎么可能!只是个沼泽而已,用条绳子还是可以把他们拉上来的”   阿兰对希罗的话有些怀疑,虽然刚刚的景象让自己也产生了厌恶,但此刻了解到那显然是一场幻觉,希罗就这样放任两人死去让他无法理解,不自觉的提高了音量,只看到希罗皱了下眉头,还没反应过来,从泥沼中伸出一条树藤缠住了自己的腿,阿兰惊慌中转身猛地用镰刀将树藤砍断了。   一种奇怪的声音从泥沼中传来,似乎是哀鸣声,泥沼的表面开始沸腾的翻滚起来,沼泽的水位不断的隆起,似乎有什么要从里面出来,阿兰还在惊诧中,希罗一手抓住他的衣服,猛地向后一拉将他甩了出去,吃痛一声摔倒了后面,下一刻,泥沼彭的爆开,从里面钻出了一个巨大的怪物。   阿兰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怪物,一只体型异常巨大的蛤蟆看着自己,血红的眼球向外突出着,足有一颗熟透的西瓜那么大,坑洼的皮肤表面附着厚厚的泥水,却依旧掩盖不了那恶心的脓包,一些脓包已经破裂,从中生长出类似树藤的东西,似乎就是刚才缠绕着自己的物体。   最让他吃惊的是那两具惨不忍睹的躯体,胡渣男和猥琐男此刻被那树藤般的触手倒吊在蛤蟆身上,触手将两人紧紧的缠着,两人的身体已被腐蚀的露出了骨头,表情却依旧是那么的快乐,血肉模糊的伤口让阿兰一口吐了出来,希罗站在前方头也不回,身体已经进入了战斗的姿态。   蛤蟆的身体轻轻晃动了一下,但希罗已经做出了反应,向左侧猛地跳开,一瞬间,蛤蟆身上的几个脓包猛地爆裂开来,几条乳白的触手向着刚刚的地方急射而去,虽然打空,但触手上附着的淡绿色液体还是让阿兰替希罗吸了口冷气,液体在接触到地面后立刻发出了呲呲的灼烧声,随即而起的气流却传来一丝清香的气息。   希罗落地的一瞬间,双手已挥指向蛤蟆的头部,几条银丝同时射向蛤蟆的脑门,蛤蟆的头部立刻爆开了一层皮肉,一股浓浓的绿色血液喷射而出,蛤蟆疼痛的弹跳着巨大的身躯,触手四处摆动着,阿兰此时更加佩服希罗的厉害,但希罗却没那么开心,刚刚的一击原本打算迅速结束战斗,却没料到蛤蟆的皮肤上附有着厚厚的保护液,光滑的液体缓冲掉了银丝的部分冲击,此时愤怒的蛤蟆可就没那么好对付了。   蛤蟆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后腿猛地一蹬,数米高的身体向希罗冲去,希罗突然腾空而起,飞到了临近的树上,阿兰此时已经明白是银丝的作用,不然之前他真的可能以为希罗会飞,巨大的身体将周围的树木撞得残渣四溅,强大的气流吹得阿兰有些挣不开眼睛,希罗此时已跳到了蛤蟆的正上方,十几条银丝在蛤蟆的背部飞舞着,绿色的液体飞溅而起,疼的蛤蟆四肢胡乱的拍打着。   等到阿兰再次睁开眼睛时,断开的触手四处甩动着,掉到地上还有着几秒的挣扎,此时希罗平稳的站在地面上,双手高高的抬起,令人不敢相信的是那巨大的蛤蟆,被牢牢的定在天上,整个区域都被银丝缠绕着,希罗耐心的斩掉了每一条新生的触手,那毒液对于希罗来说才是最危险的敌人。   “离开这里”   希罗回过头说道,阿兰此时才从地上爬起来,连忙点了点头,他此时不敢再质疑希罗的决定,转身跑开了,希罗口中默念道。   “不是我非要杀你,只是我们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遇见了而已,对不起了”   希罗双手猛地回拉,周围的银丝在瞬间急剧的收缩,一时间漫天的树木与石头碎片,蛤蟆巨大的身体发生了一丝诡异的扭曲,如同一幅错开的拼图,交错的地方喷出大量的脓液,七零八落的身体残渣还没落地时,希罗已经飞出了十米开外,看着化为一滩血肉的蛤蟆重新融到沼泽中,希罗轻轻的转身离开了。   第三十章   “蓝晶草的草根拥有暂时提升魔力的效用,需要用枯叶花的花蕊做药引,可以提升其稳定与持久度,但因为枯叶花本身有着毒性,所以在配制的时候要十分的小心…”   魔药课的老师在上面专心的讲着,听得我有些发懵,一堆的草名我都没有听说过,更不要说配制什么的了,这是我被分到了婕依。希杰丽班上的第二天,她是这个班的班长,班上的同学似乎相当好奇,昨天我被人群包围着,感觉自己像是一只珍惜的动物一样被围观,一堆自我介绍的人名根本就没记住几个,心想要想个办法摆脱这里。   一个纸条缓慢而准确的飘到了我的桌子上,我转过头,便看到一个男生竖起大拇指对我一笑,他我倒是记住了名字,罗斯。伊肯德,短短的一头黄发,在阳光下看的话会有些发红,瘦瘦的脸上总是挂着一副开朗的表情,他是昨天围观人群中的一员,但比起别人,围观坚持的要久,从教室一直到宿舍,更巧的是他的房间就在我临时住处的对面,所以与他也很快的认识了。   我打开对折的纸条,上面简单潦草的写着几个字。   “下课等我,带你去看有意思的”   我疑惑的又看了看他,他只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我又看了看婕依,她倒是在认真的做着笔记,接触了一天,她倒是让我改观了一些,她并没有我想象的那样糟糕,至少没有在其他人面前表现出来,余下的几十分钟,我在老师细心的解说下昏昏欲睡,最后总算熬到了下课。   上午只有一节课,课后有着两小时的休息与午饭时间,所以一下课,学生们便三三两两迅速的离开了教室,加上除了固定的教室外,一些课程因为只有单独的老师,所以有些课程需要去其他的教室进行。   “嘿,走吧”   罗斯对我神秘的一笑,似乎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带我去那个有意思的地方,反正我对这里也不太熟,便点点头跟他走了出去,临走前看到婕依看了我一眼,便转头继续跟另一位女生聊了起来,似乎她们对我的好奇只是一天还没能消退。   跟着罗斯来到了二楼,二楼的格局跟一楼相同,但因为建筑很大,一楼的教室已经相当的充足,二楼的教室很多都是空的,有些作为学生们的活动使用,有些则堆放着杂物,罗斯一直将我带到角落的一间教室前,这里也与一楼的设计一样,没有窗户,罗斯走到门口停了下来,但似乎并没有要打开门的意思。   “风草,时间锁,三头犬”   罗斯说了几个莫名其妙的词,一时间我以为他傻了,但随后门的边缘明显有一丝光亮流过,他回头笑了一下,将门打开了。   跟着罗斯走了进去,发现里面已经有几个人围在那,也都是学校的学生,几个人回头看了一下,似乎没有太在意,也有人看了看我,表露出一丝好奇,透过缝隙,我看到人群中间是一张桌子,桌子上摆满了杂物,都是些没怎么见过的东西,桌子后面是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看起来瘦瘦小小的,正兴奋的介绍着桌子上的东西,看到我们进来,打招呼道。   “哟,罗斯,来了啊”   罗斯笑着点点头,转头对我说道。   “他是瑞得,我们都叫他百货通,他总是能搞到一些希奇的东西,你要是有钱,可以在他那买到不少有意思的东西,或者拿东西换也可以”   我心说搞得这么神秘,以为有什么特别厉害的事情,原来只是些杂物,罗斯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继续说道。   “你可别小瞧他,学校一旦封闭,可是有好长时间接触不到外面世界的信息呢,他甚至能搞到最新的消息,在学校里,没点外面的消息,可是很无聊的,真不知道他从哪里弄到的,问过他他也不说”   罗斯说完,便带着我挤进人群,对瑞得说道。   “怎么样啊,今天有什么新闻啊”   瑞得抬起头笑了笑,将手掌伸了出来摊开。   “嘿嘿,咱们谁跟谁啊,都这么熟了”   罗斯跟着笑了笑,嘴上虽然那么说着,但依旧从口袋里掏了一个银币递了过去,倒也不是很贵,想起来他们毕竟是学生,也肯定不会是什么大买卖,交易完成,瑞得收起金币,说道。   “今天收到的消息可绝对很值”   罗斯听他这么说,兴奋的睁大了些眼睛,专注的听着。   “位于巴顿王国边境的一个叫做卡瑟兰的村庄发生了大爆炸”   “大爆炸?这算什么新闻?我也可以用火系魔法造成一次大爆炸啊”   瑞得白了他一眼,继续说道。   “这你就孤陋寡闻了,这卡瑟兰可不是一般的村庄,我刚跟他们解释完,懒得再说一遍,等下你问他们好了,反正那村子每四年会举行一次公开而被默许的非法赛事,但这次却发生意外,据说爆炸是从一个古老的矿坑内部引起的”   “爆炸发生时,圣痕骑士团的两支队伍都在那里,炽焰团和银月团都损失惨重”   瑞得故意把银月团说的很重,显然引起了罗斯的注意,罗斯脸上露出一些急色,脱口而出。   “难道?”   “没错,这次银月团是由银月团骑士长卡莲亲自带队,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国会会一次派两只队伍过去,但显然大事已经发生了,你的梦中情人恐怕也凶多吉少了”   罗斯回嘴道。   “谁说她是我的梦中情人,只是听你说的多了,比较感兴趣而已”   旁边的一个学生看我听得一愣愣的,打趣道。   “瑞得最常说的就是这银月骑士团骑士长的故事,虽然我们都没见过,但他把那骑士长说的美若天仙,罗斯这小子也都信了,说不定是个满脸麻子的中年妇女呢”   罗斯也不理那个同学的打趣,问道。   “你说凶多吉少是怎么回事?”   “爆炸发生第三天,圣痕骑士团就取编了整个银月团,将团员分散到各个团去了,似乎是将责任完全推到了失踪的骑士长卡莲身上了,据说还发布了公开追捕呢,但爆炸几乎毁掉了整个村子,更别说找一个人的尸体或下落了”   “这是怎么回事?大爆炸是银月团引起的么?”   “这我就不知道了,但据我的消息来源说,炽焰团和银月团是一起到达卡瑟兰的,但为什么只取编了银月团,具体怎么回事就不知道了,说不定只是为了掩盖大赛的曝光,找个替罪羊罢了,总之卡瑟兰和银月团都成为了过去。”   罗斯用手托着下巴,若有所思的想着,瑞得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还不止呢,有人看到在大爆炸中,有几只巨型的魔物从洞穴中逃出,足有十几米高,各个样貌凶残而怪异,是从来没有见过的种类,不过国会还没有对这个传闻作出澄清,但八成是真的,其实这么推算来,说不定那洞穴真有可能是银月团的秘密研究所,事情被炽焰团撞见,发生了战事,导致了这个结果”   罗斯听他这么说,不服的说道。   “你之前一直不是在吹捧卡莲的事迹么。怎么事情一转,你就倒戈了?”   “哎,别生气,我也只是猜猜嘛,怎么样,我这有把卡莲用过的匕首,要不要买一把?”   “少骗我,我又不是傻子,一个骑士用匕首干嘛”   罗斯和瑞得来回拌着嘴,显然是相当的熟悉,听了这么多事情我倒真有些懵了,没想到爆炸那么大,竟足以毁掉一个村落,看样子依莲娜和艾娃恐怕也是凶多吉少,国会为什么会取编银月团?看样子炽焰团的后台要硬的多。   我和罗斯出来后随便吃了点东西,原本他带我去看有趣的事情,到头来自己变得有点低落,虽然我很想安慰他卡莲确实是一个一等一的美人,但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我可不想引起他更多的好奇。   不过这一趟总算让我了解了不少东西,除去瑞得后来说的西方匠神殿成功发明了飞行船,世界各地在卡瑟兰爆炸后发生了相似的轻微地震之类的外,还了解到那间密室是由以前的一群学生创造,那个秘社后来被校方废除,但密室却留了下来,罗斯之前的乱语就是密室的口令,不然便只是一间普通的教室,校方为了学生专心的精修魔法,禁止在校期间关注太多无关的内容,所以像这种小型的课外聚集也变成了私下秘密进行。   想想也讽刺,校方越是想禁止这样的情况发生,反而越增加了其存在的神秘感,人们总会冒险去做那些禁止做的事情,吃过饭后罗斯的心情已经变得好了许多,毕竟卡莲的存在对他来说也只是一个名字,明天他就会找其他人的故事来打发时间。   下午的课程让我有些担忧,因为我将面临第一场实地的魔法课程,教室换在了另一座建筑里进行,整个学院基本都是灰黑色的石头,所以也没有太明显的区别,只是这座建筑有着很宽阔的露天中庭,中庭被许多魔法墙等分的隔开着,供给不同的课程使用,同时还能隔断魔法,不会影响其他班级,魔法墙更像是一面扭曲的镜子,偶尔能辨认出映在上面自己那模糊的脸。   我和罗斯下午无事便早早的就来到了教室,虽然阿格斯将婕依指派给我,但由于之前事情的印象,我一直在有意的避开她,加上这两天一直没有实际操作的课程,两人也就没了太多交集,现在的我只想顺利的熬过这段时间,不想牵扯进更复杂的事件中去,所以当我走进教室发现婕依已经坐在那时不禁怔了一下,我本能的想趁她还在低头看书悄悄退出去,罗斯却已经喊出了声。   “班长,这么早啊”   婕依抬起头,先是一愣,随后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   “是仁和伊肯德同学啊”   “啊,班长你这么见外做什么,都说叫我罗斯就好了,而且你为什么叫仁就那么亲切”   我白了一眼罗斯,他却没看见,只顾着跟婕依搭话,婕依依旧带着微笑的说道。   “我才不要,伊肯德同学都不好好学习,仁同学不要被他带坏了,你是不是也带仁同学去那个乱七八糟的小组了,老师虽然不太在意,但被抓到可以会受到处罚的”   “没事啦,你不要误导仁啊,我学习还不错啊”   罗斯辩解道,婕依站起身来走了过来,说道。   “那你告诉我等下的课程是什么”   “呃…呃…土元素魔法的构成及运用!”   “笨蛋,那是上次的课程”   “喔,难怪我这么顺口就说出来了”   婕依也白了罗斯一眼,便不再说他,转脸对我说道。   “下午会练习不同属性的护盾术,仁同学有什么印象么”   “呃…似乎是记不起来了呢”   “你还真失忆啊,为什么却偏偏丢了魔法这一块的记忆,听说你有这中阶魔法师的魔力呢,你是不是用魔法做什么坏事了”   罗斯看婕依不再理他,故意插嘴道,我则无奈的摇摇头,倒是婕依脸上微微一红,让我想起了那晚费奇对硬化术的使用方法,婕依看我没有任何印象,便开始说道。   “你体内本身已经有了魔力的基础,即使重新上手应该也比较简单的,首先试着摸清体内魔力的流动方向,然后随着感觉逐渐引导他们,这和武者们的方法完全相反,据说武者们是将能量聚集到一点,然后爆发出来,但魔法则要循序渐进,聚集到一点反而会损伤到自身。”   说完婕依便睁着那双大眼睛盯着我,意思明显是让我试一下,我听她说到武者这个词愣了一下子,连忙点了点头,闭上眼睛,但体内的力量让我有些捉摸不清,因为我的魔法之力已经和自然之力融为了一体,我之前在使用武技时,已经被迫逆转了自然之力的使用方法,将能量分布到全身,用同样的方法对魔法阵的有效么?   于是我开始像她说的那样开始控制魔法之力的运作,之前水晶所造成的封印已经基本消散了,很容易便抓住了感觉,婕依看我似乎顺利完成了,继续说道。   “嗯,就是这样,这样的话问题应该就不大了,一般魔法要依靠咒语来进行释放,当然厉害的魔法师也可以舍弃吟唱,但你必须牢记着这些咒语,让他们成为你的一部分”   真的这么简单?这样我就是魔法师了?我不禁有些暗自庆幸,如果让他们知道我可以用武技,说不定会成为实验对象呢,目前受到的关注已经太多了。   “我们试下最简单的小火球,跟着我念咒语,同时引导你的魔法之力向手上移动,当能量聚集到手掌时便可以释放出来,准备好了么?”   我睁开眼,点了点头,面向魔法墙的方向,跟着婕依一起吟唱道。   “火之种,借吾之力,灼烧!”   就像婕依说的,能量聚集到手掌后开始爆发而出,但随即感觉不对,能量就像之前施展武技时开始寻找附着物,而此时我手中什么都没有,能量便开始反向蔓延,一瞬间,我的手心突然冒出火焰,并迅速包住了整个手掌,灼烧感随即而来,看着婕依和罗斯失措的眼神,三人一下子都慌了阵脚。   接着一丝蓝色的光芒伴随着一些类似雪花的东西出现在手的周围,雪花随即爆裂变成冰丝,迅速包住了火焰,一股清凉让手上的疼痛减轻不少。   “你们几个虽然积极学习是好,但玩这么极端的魔法可不好哦”   声音是从身后传来,我转过头,看到一个30岁左右的男人,长长的刘海偏向脸的一侧,略带着一些自然卷曲,男人标致的脸庞上带着一丝笑意,此时有点看不出是微笑还是坏笑。   “啊!朗斯老师…仁同学!你没事吧”   婕依着急的问道,此时我的手掌已经完全焦掉了,不知为何对于五感的控制还没有完全恢复,此时我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罗斯张大着嘴愣在了那,看看我的手,再看看那个被叫做朗斯的男人,男人接着说道。   “最好赶快送去妮尔老师那哦,不然这只手可保不住了”   这时罗斯才反应过来,扶着我就朝外走,婕依也要跟着,但被朗斯拦下了。   “你可是班长,马上就要上课了,他没事的,等下下课再去看他吧”   罗斯带着我一路小跑,每下晃动都扯得手一阵疼痛,两人最后终于艰难的到达了医务室,罗斯慌张的拉开房门,里面却空无一人,房间内纯白的装饰跟整个学院有些格格不入,十几张洁白的床铺规则的摆放在那,有些则被白色的挂布挡着,就连墙角的桌椅都是白木做的,罗斯喊道。   “妮尔老师!妮尔老师!”   过了好一会,里侧发出一些声响,一只手拉开挂布,一张睡得迷迷糊糊的脸探了出来。   “谁啊?哦,罗斯,你又把魔药课的器材引爆了啊”   女人慵懒的眯着眼睛,还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过耳的卷发有些乱糟糟的搭在脸颊两侧,迷离的眼睛却完全没有给人一丝邋遢的感觉,脸颊有些绯红,有点看不出年龄,大概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罗斯则着急的继续说道。   “不,不是我,是仁同学”   妮尔这才拍了拍脸,从床上走了下来,一身的白色衣服有些杂乱,显然她是穿着衣服在那睡着了,她看了看我的手,眼睛精神了许多,指着一张床说道。   “扶他过去,谁这么大的仇,给你烧的这么厉害”   “呃…是我自己不小心”   妮尔几步走到了医柜旁,从里面取出了几个瓶子,背对着我说。   “跟自己的手有这么大的仇啊”   “我都说是不小心了…”   她似乎完全没在听我说什么,拿着一堆瓶子走了过来。   “伸出手来”   我老实的将手伸了过去,她拿起一个瓶子,里面装有淡蓝色的液体,她将液体倒到了我的手上,液体一接触到手面,就迅速的将焦黑色的物质冲掉了。   “已经开始在愈合了啊,有谁已经给你用治疗术处理过了啊”   “嗯?”   罗斯本能的发出嗯的一声,表示不解,但也没说什么,以为可能是烧的没外面那么夸张,妮尔则继续从瓶子里拿出各种草药贴在了我的手上,最后用布裹了起来。   “比我想象的轻啊,看外面烧成那样,我还以为可以好好实验些咒语呢,现在看来,这点草药就足够了”   听到她这么说,罗斯算是松了口气,但我知道,即使不来这里,手上的伤口因为龙血的缘故估计也会很快愈合,妮尔包扎完毕便自顾回到了刚刚的床上躺下了。   “你在这里休息一下吧,这两天不要再用那只手了,等两天后我再给你换一次药,也不要清洗啊”   我原以为她会给我施个魔法,让我立刻愈合呢,我把这个疑问小声的和罗斯说了出来,罗斯想了一下,嘴刚张开一点,背后就传来了妮尔的声音。   “治愈魔法都是极效治疗,虽然复原速度很快,但也只是应急的情况比较适用,魔法毕竟是魔法,没法完全还原人类的身体,你的伤不重,用传统的方法比较好,别看我这样,可也是高阶治愈系法师哦”   我背后出了一把冷汗,没想到她睡得迷迷糊糊,听力倒是挺好,我尴尬的笑了笑,转头问罗斯。   “刚才那个男老师是?他为什么没有拦下你,只拦下了婕依”   “哦,刚才那个就是咱们的咒语课的老师-朗斯。基努尔,他可是本校第一美男,平时都有好多女学生跟在后面呢,听说还有不少男生都给他塞纸条,不过他也是很可靠的高阶魔法师了”   “学院拥有助手的老师都是高层,一般其他老师的课程安排都会交给各班的班长负责,所以婕依同学也是很忙的”   我点点头,想起之前的事,继续问道。   “班长似乎很刻苦的样子,这里难道有奖学金什么的么”   “啊,你一来就先盯上奖学金了啊,让班长知道了可跟你拼命,她的家庭环境不是太好,学校的衣食住行虽然大部分由校方提供,但很多魔法材料都需要自己购买,所以奖学金是很多人的目标,虽然我的家境也一般,但我也只是因为父亲是这所院校毕业的,才被招进来的,我更想做一个武者呢”   “喂,罗斯,你先回去吧,很吵哎,你想呆在医务室里,我可以帮你处理一下”   妮尔用有些奇怪的声音说道,显然我们俩的对话打扰到了她的休息,罗斯对我做了个鬼脸,便出去了,我一个人无聊,便索性躺到了床上,伤口已经完全没有了感觉,不知道是药的原因,还是已经完全愈合了,虽然是个小插曲,但也总算因祸得福,避过了一节课。   过了一会,里侧的床发出一丝声响,妮尔发出了一丝沉闷的喘息,我转头透过挂布,看到她的身影有些辗转,难道在做噩梦?要不要把她叫醒,我想着便轻轻起身走了过去,透过挂布的间隙,看清了里面的情况。   妮尔躺在床上,被子乱七八糟的盖在身上,但已经下滑到腹部,她的脸上布满了绯红,如果刚刚的像是自然腮红,现在绝对不是,一双秀目紧紧闭合着,牙齿轻咬着下唇,显然是在忍耐些什么,她的一只手正抓着床沿,另一只手则在被子里,被子有些隆起,显然手正在里面动作着,随着喘息不断隆起的胸部,早已让我打消了噩梦的念头。   自渎?难道我和罗斯刚刚进来时她就在做这些?现在想来刚刚的一切现象倒是可以解释清楚了,难怪她草草的给我包扎了下,这样想来万一我的手真废了怎么办,也不能饥渴到这程度吧,随后眼睛划过一个眼熟的东西。   在她床边的一个小推车上,孤独的立着一个小瓶,这个瓶子我见过,或者说我买过,之前在卡瑟兰的老头那买的催情剂,我转头翻了一下自己的腰包,果然不见了,因为这个小瓶买时就没做好处理的打算,时间久也就忘了,不知何时被取走了我也不知道。   她的手不断的在被子里运动着,脸上的潮红越来越明显,表情似乎已经到了忍耐的边缘,最终牙齿一松,发出了一声娇嫩的呻吟声,她被自己吓得睁开了眼睛,立刻想确认有没有被我听到,但睁开眼却正好对上了我的眼睛。   时间如同静止了一样,我们两人一时之间都不知如何是好,她的眼睛越睁越大,最后猛地抽出手,用被子裹住了自己,浑身颤抖着。   “嗯…那瓶药…是什么…身体变得…好奇怪…”   “呃,我还想问你为什么偷了我的东西,而且你不知道是什么就拿自己做实验么,不怕有剧毒么”   “我…我事先测验了…毒性…明明没有…为什么…身体…这种东西…你…难道是个淫贼…我就觉得…你狠可疑…嗯…”   “喂,你不要冤枉我啊,这东西我本来是要拿来销毁的”   “那…你为什么…没有…好难受…好热…给我解药…”   她在被子里扭曲的越来越厉害,没想到药性竟然这么强,我见识过两次药的威力,却从来没见过什么解药。   “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除啊,所以我都说这药不是我研究的了”   “去…去把莱姆斯老师…找来…他肯定…可以解除…”   “莱姆斯老师?哪位啊”   “你…啊…你的魔药课老师…好热啊…”   她突然挣扎的想起身,手臂无力的没有撑住,侧身裹着被子直接从床上摔了下来,被子从身上变到身下,散到了地上,此时的她还穿着那件白色的大褂,但下体的裤子却退下去一节,虽然被那洁白的衣服和大腿挡住,但一眼就能看出此刻属于真空的状态,她趴在被子上喘着粗气,更像是什么严重的疾病发作了。   “你没事吧”   我连忙上前试着去扶她,手在握住她手臂的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当她转过脸来时,表情已经完全变了一副样子,一副人尽可夫的媚态一览无遗,我连忙松开了手。   “我受不了了…我要…”   “喂,你清醒一点啊,你这样我真的会被当做淫贼的”   她突然抓住了我正收回的手,顺势塞到了她的两腿之间,温热潮湿的触感瞬间包住了我的手掌,拇指隐约碰到了那滑嫩的肉瓣,甚至能感觉到正不断溢出的爱液,自从和安娜分开后,我已经好久没有碰过女人,加上之前的事情,我的手指竟然情不自禁的探了过去,顺利的进入了一个紧实的通道。   “喔…”   她如同解脱般的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吓得我连忙将手抽了出来,回头望向门口,还好没人经过,当我再回过头时,她的脸已经近在咫尺,她的双臂缠上了我的脖子,因为没有防备,我的身体整个被她扯得前倾,嘴巴顺势亲了上去,柔软的触感让我受用不已,我此时好想什么都不考虑的将她剥光,按在地板上大干一场,但这样一来我与当时凌辱安娜的那群男人又有什么区别。   她的舌头主动的向前探索起来,下体传来的肿胀感让我没法坚定将其挡在外面,柔软的香舌不断的在我的口腔里挑衅着,我本能的用舌头缠了上去,嘴巴大口大口的交换着唾液,前一秒我还在思考着对错,这一秒已经被她牢牢的抓住。   我就这样压在她的身上,两人忘情的吸允着对方的唾液,两条舌头如同融为一体,久久不能分开,这不是她的意愿,我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声音,是我自己的声音,这么下去肯定是错误的,我必须停止。   “唔…我要…”   她含糊的说出了两个字,双手在我身上不断的摸索着,一只柔软的玉手已经抚上了我的阴茎,并隔着裤子不断的搓弄着,好舒服,或许是太久没有得到发泄的原因,此刻感觉下体的快感不断袭来,脑子里竟出现了伊芙挣扎扭动躯体,当时因为情况险迫没有太过影响我,但此刻那一幕幕景象充斥在我的大脑。   伊芙那白嫩的娇躯被克鲁萨红褐色的野兽身体压在身下,雪白的奶子随着克鲁萨的抽插来回颤抖的景象让我热血沸腾,我眼睛向下扫去,看到那高高隆起的衣服,一只手不听使唤的摸了上去,隔着一层布料,也没办法掩盖那柔软而有弹性的触感,我已经没法思考,我想干她,狠狠地干她。   一旦这个想法占据着大脑,我便再没有了顾忌,哪怕抛开一切,我也要干眼前的这个女人,我甚至不知道她的姓氏,但我已经不再在乎,我开始加大手上的力度,薄薄的衣服因为汗水的浸湿已经透出了一抹肉色,我用力的挤压着手中的嫩肉,仿佛要把它们从衣服中挤爆出来。   妮尔也感受到了我的主动,玉手已经从裤子的边缘伸了进去,不断把玩着手中的肉棒,我不再犹豫,用力拉开了她的衣服,胸口的纽扣被扯得崩飞出去,散落在地板上,一对雪白圆润的大奶子蹦了出来,一层单薄的胸衣从下面紧紧的将那对肉球挤在一起,胸衣似乎有点小,乳肉都已经溢了出来,之前因为外套的原因,掩盖了这对足有柚子版大小的丰乳。   我用手指轻轻的拨开胸衣,早已凸起的粉色乳头耸立在那团大白肉球上,我用食指按了上去,来回按压转动着,其余四个手指紧紧的扣进那嫩白奶肉,妮尔身体兴奋的颤抖着,嘴巴无力的张开,享受这胸部传来的快感,眼睛迷离的看着我,让我更加的兴奋,开始挺动起下体,她的小手紧紧的抓着我的肉棒,这样就如同我在操弄她的小手一般。   嘴巴空出来后,我便开始沿着她的玉颈一路吸吮舔弄,混合着两人的口水一直蔓延到雪白的胸口,因为左手搭着绷带,没法灵活的钩下左乳的胸衣,索性右手用力一扯,直接将胸衣扯断开来,扔到了一旁,大口吸了上去,柔软的奶子带着一丝乳香在口中弥漫开来,我尽情的吸吮着,仿佛能够吸出乳汁一般,右手摸上那原本就因为自渎而暴露出来的秘境。   此刻蜜穴早已湿淋淋一片,我手稍稍用力,就顺利将两指插了进去。   “啊…进来了…好舒服…再深入一点…”   妮尔失去理智般的呻吟着,娇躯性奋的颤抖着,强烈的快感一波波的向她袭去,一股爱汁随着我的抠弄喷涌而出,因为裤子的束缚,妮尔尽量的分开自己的双腿,以祈求可以插得更深入一些,我来回活动着手指,两指不时的在里面变换着花样让妮尔忘情的呻吟着,好在现在是上课时间,加上医务室比较偏僻,如果有人恰好经过这,就可以看到平日端庄的治愈老师放荡的浪态,虽然我不知道她平时是什么样子。   趴着毕竟不好用力,我干脆俯下身跪在了她的两腿之间,这样手就可以更加灵活的抽动着,我用嘴亲吻着那乱颤的玉腿,紧实的雪白大腿在嘴中别有一番滋味,我用左手慢慢将她的裤子褪去,脱离了束缚的大白腿,立刻放荡的向两侧分开,双手开始不断揉弄起自己的奶子,恨不得吸进自己的嘴里舔弄一番。   “太舒服了…给我…我要更多…我要你的肉棒…啊…把你的肉棒插进我淫乱的小穴里啊”   不知道这是不是她平时会说的台词,但此时我已管不了那么多,我飞快的褪下了自己的裤子,早已憋闷了许久的肉棒渴望的弹了出来,她迷离的双目贪婪盯着我的肉棒,竟舔了一下舌头,显然她曾经品尝过肉棒的味道,这么想着我也就更加兴奋,即使我不这么做,也会有其他的男人趁机狠狠的操弄这个骚货。   我将肉棒对准她的蜜穴口,腰部向下一沉,肉棒毫无阻隔的插了进去,那催情药此刻已经把这个小穴变成了性爱的容具,即便是兽人的巨物恐怕也能照单全收,龟头被她那温暖潮湿的肉穴紧紧地包着,穴肉紧实而滑润,我挺着肉棒在小穴里扭动着,感受着淫穴的柔软。   我将双手捏在她那肥美的大白腿上,下体开始缓慢的抽插起来,因为早已泛滥的淫水,每一次抽插都会发出“扑哧扑哧”的响声,每次下抽插都让妮尔的娇躯发出愉悦的颤抖,令我不敢相信的是,她的小穴随着抽插正不断的收缩着,越插越紧,但越紧却越滑润,我本能的越插越快,完全停不下来,仿佛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正在牵引着我。   “…啊…好大…好充实…好舒服…啊…小穴…被插得满满的了…”   随着下体的碰撞,淫液四处飞溅,被褥此刻早已湿了大片,妮尔一脸媚态的吟叫着,我仅存的理智害怕这声音会引来其他人,但这份恐惧又加倍了操弄的快感,我不断地将这些日子堆积的欲望发泄在这个无辜的女人身上,此刻我不在乎她的意识是否清醒,我只是单纯的想干她,我仿佛回到了被魔血控制的时候,但可惜我的意识却很清楚,不知是魔血改变了我,还是我本来的样子便是如此。   “…啊…啊…好快…啊…小穴要坏掉了…要泄了…要泄了…”   突然妮尔的嫩白娇躯开始剧烈的抽搐起来,我感受到肉穴的深处一股热浪正呼啸而出,喷洒在我的龟头上,险些让我缴械,她高高拱起自己的腰肢,雪白的大奶子随着身体来回晃动着,让我忍不住一把抓在手里,大力的搓揉着,阴精源源不断的向外喷发着,和她喉咙深处那断断续续的哽咽相互呼应着。   高潮过后,她满脸潮红的摊在那,身体还微微的颤抖着,失去闭合能力的嘴角挂着口水,似乎是到达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这幅景象更加刺激了我的兽性,我抱起她肥美的大腿,也不管肉棒还在那抽搐的淫穴中,就将她侧过身去,用嘴不断的在那柔嫩的大腿上尽情吸吮,下体继续开始卖力的挺动起来。   我知道药效仅仅一次是无法消退的,我见过安娜在几个男人的操弄后依旧放荡的媚态,虽然她没有将一瓶全部饮下,但很快她的行动证明了我的猜想,随着我的小腹不断的拍击着她的大腿根,她开始了第二轮淫荡的呓语。   “…嗯…好棒…花心都要本干穿了…就这样…啊…好舒服…啊…啊…”   这个姿势让那两团沉甸甸的乳房叠在一起,随着我的抽插前后晃动着,她那原本就有些蓬松的淡橘色头发,也因为汗水变得更加散乱,每一次撞击都让她那成熟的肉体随着颤动,肉穴完全包容着我的肉棒,任我肆意的抽插操干。   “…啊…老公…干的妮儿好棒…好舒服…以后就这么干我啊…”   听到她这么呻吟道,我突然脑袋一阵嗡嗡声响,清醒了许多,老公?听她的意思是她已经结婚了?还是只是与男友的爱称?反正不像是单纯的呓语,她的眼睛已经闭了起来,完全沉浸在了肉欲的快感中,万一在这时她的老公来找她,看到自己的妻子被我干的汁液横流,浪态尽显,我岂不是死定了。   不知是这个想法让我更加的兴奋,还是我想赶快结束这场冲动的闹剧,下体的快感开始急速的遍布全身,我放下她的大腿,将她整个扭了过去,这样一来她那肥美的大白屁股就一览无遗,白色的外套此时被爱液浸湿的搭在一侧,我双手紧紧的扣住她的纤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啊…啊…这个姿势…好深啊…花心…要被刺穿了…啊…要死了…”   她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意图,身体卖力的迎合着我的操干,两人的速度越来越快,啪啪声充斥着整个房间,仿佛这个世界就剩下我们两个人,看着那雪臀被我的小腹撞得浪花四溅,征服的快感已经爬上了顶端,最后用力的将她的身体向后一拉,自己的屁股狠狠的凿了上去,一股股浓厚的精液呼啸着喷射而出,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死了!射进来了…精液…啊…烫死了…啊啊…”   射精的一瞬间,我感觉到体内的一层薄薄的隔膜破碎的痕迹,虽然我不是很确定,但我大概感受到那是水晶封印的最后一丝残余的能量,随着我的射精而消散,我的五感突然急速的扩大,包括高潮后的余劲也变得凶猛异常,下一瞬间五感又瞬间消失不见,我的意识进入了一片黑暗。   无尽的黑暗中,一颗巨大的水晶在闪闪发光,我记得这个地方,之前魔血暴走后我曾经来过,难道魔血又暴走了?不应该啊,修已经将它封印了才对,正想着,我便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   “你没事太好了”   是修,他站在不远处,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面色略有些憔悴。   “我怎么会在这里?你和伊芙没事吧?”   “嗯,她没事,只是需要平复一些不好的记忆,这些天我一直试图寻找你的痕迹,但却没法捕捉,刚刚我感受到了一丝封印的破裂,猜想会在这里遇到你”   “对了!封印”   他轻轻点点头,淡淡的说道。   “嗯,任务失败了,如今封印的力量又被削弱了,魔血对我们所有人的影响都会加大,不要迷失了自己,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告诉你,但这里毕竟也是魔龙的领域,呆的越久影响就越大,尽量不要到这里来,我们会在迷雾森林等你,如果封印全部破坏,我们势必会面临浩劫,长老们已经开始尽可能的召集所有封印者了,到时候和你详谈”   “可是,我现在被困在了一个叫做斯里兰德的学校”   “斯里兰德么,曾经辉煌一时的魔法学院,却因为培育了一个穷凶极恶的罪犯而声名狼藉,相传学校转为了秘密的授课,看样子是真的了”   “但…”   没等我说完,我的脚下突然一空,我惊慌的摔落了下去,我猛地从黑暗中睁开眼睛,便看到一对雪白的大奶子上下甩动着,一脸媚态的妮尔正跨坐在我的身上,小穴不断的吞吃着我的肉棒,“扑哧扑哧”的淫水打湿了我的整个腹部,她双手扶着我的胸口,紧实的水蛇腰卖力的摆动着,恨不得将整个人都吃进去。   “…啊…太舒服了…不行了…又要到了啊…肉棒好粗啊…啊!…啊!…”   虽然场景的切换让我有些混乱,但还是本能的伸出双手,将两个上下甩动的坚挺乳峰紧紧的握在手里,妮尔最终高高的扬起自己的头部,下体快速的抖动起来,一股股阴精噗噗的喷洒而出,浇的下面一片泥泞,身体无力的趴了下来,竟昏睡了过去。   我吃力的将她推到了一边,却发现下体却坚挺的站着,不知昏睡了多久,我费力的穿上衣服,期间不停地看着门口,恐怕有人突然出现,刚刚的胆子一扫而空,此刻才发觉事态的严重,如果她醒来,告诉别人是我强奸了她,我也无可厚非,只能认栽,想着避开麻烦的事情,千方百计的避开婕依,却没想到自己干了这种事情。   最后我将衣服一件一件给她套了回去,但胸衣已经被完全撕坏了,只好装到了腰包里准备等下处理掉,加上外套已经完全湿透了,就索性给她脱下来放倒了一侧,从旁边的床铺给她换了一条新的被子,然后将那剩下的半瓶罪魁祸首收了起来,最后将挂布拉回原位,我环顾着周围,试图找出一丝破绽,背后的声音突然吓了我一跳。   “哟,仁,你已经没事了啊,站在那干嘛呢?你该不会是,想偷窥妮尔老师吧”   一句话吓了我两次,我连忙说道。   “别胡说,躺得太久,我就起来伸伸懒腰而已”   他似信似不信的看着我笑着,然后一皱眉头,用手在脸前扇了扇。   “什么味道啊?”   “是药呗,这里是医务室,还能是什么味道”   我故作镇定的说道,他想了想,也没在意,突然把我拉过去,小声说道。   “你可别打妮尔老师的主意,她的未婚夫可是校长的儿子,虽然校长是个和蔼的人,但他儿子可就…可惜了一个美人…总之别打老师的念头就好了,还有班长”   “班长怎么了?”   “班长可是我的目标,你小子要跟我抢我可跟你翻脸”   我看着他脸上的笑容,突然替他感到难过,他还不知道自己喜欢的人,就在前两天晚上,还在教室被自己的老师肆意操弄,想想他刚接受了卡莲失踪的消息不久,还是不刺激他了,问题又回到妮尔这边,如果她把事情告诉了自己的未婚夫,加上学校封闭,我岂不是比死更惨。   这时,婕依从外面走了进来,看我的眼神有点怪怪的,我心说不是被发现了吧,罗斯看到婕依来了,离开笑嘻嘻的说道。   “班长,你比我提前出来这么久,怎么现在才到?”   “哦…我刚刚有事去了趟图书馆”   婕依流利的回答着,让我不确定是真是假,这种情况最让人抓狂,自己的秘密不知道有没有泄露的感觉,又不能直接问。   “仁同学,你的手已经没事了么?”   “啊,嗯,似乎没什么大碍”   “那我就放心了,都是我不好不该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叫你使用魔法,刚才朗斯老师吓唬我说,烧成那样,就算立刻治疗也得休息一段时间”   “没事的,只是烧了外面而已,不用担心了”   “就是就是,班长你就不要担心了,一个火球术而已,你也相信朗斯老师的话,你看”   说着罗斯就要拍我的手,被我连忙闪开了,婕依也被吓得喊了哎的一声,罗斯哈哈的笑道。   “开玩笑而已”   婕依白了罗斯一眼,将手中的一本书递了过来。   “这本是基本魔法概要,你还是看一看的比较好,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这么看来婕依似乎真的去过图书馆了?我点了点头,嗯还没说出口,背后传来妮尔老师的翻身声,并伴随着一丝小声的呢喃,吓得我背后出了一身冷汗,如果她现在醒来,事情可就闹大了,我连忙说道。   “好的,我们先离开吧,不要把老师吵醒了”   我带着他两人总算从医务室逃了出来,婕依和罗斯因为下午还有课程闲聊了一会便回去上课了,而我因为手的原因又逃过了一节课程,这些魔法史,魔药课都是出奇的无聊,突然觉得被这一烧也不是什么坏事了。   从罗斯那知道学校东侧有一片商业区,那里有银行和一些日用品和材料的商店,反正闲着没事,我决定去商业区转一转,走在路上我开始想起刚刚与修的短暂相遇,魔龙的力量在增强,难道我刚刚的行为也是因为魔血的缘故?还是只是我为自己找的借口,修似乎很着急的想要见我,而我也有很多事想要确认,但却偏偏被困在了这里,想到瑞得的消息来源,肯定有什么办法可以进出学校。   走了很久,才看到建筑群发生了变化,从高大的建筑变成了普通的房屋,但依旧是灰色的主调,虽说是商业区,但顾客基本都是学生,所以这个时间人是出奇的少,经过两家店面,里面的老板也在昏昏欲睡,丝毫没有要出来招揽客人的意思,不过整个商业区还是比较大的,一眼望去要有好几个路口。   在经过第二个路口的转角时,我总算看到了银行,进入银行,门边有个男人坐在那小憩,听到我进来只抬头看了我一眼,便又低下了头,看装束似乎是银行的保安,不过在这样一个封闭的小世界里,即使敢抢,恐怕也没地方藏了。   从银行取了10个金币,感觉充实了许多,从狩猎大赛赚到的那些钱,一直却没有机会花,现在总算可以享受一下了,出来后在一家小店点了些吃的,味道和校区里的食堂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区别,突然有些想念安娜的手艺,吃完后在这个商业区里四处闲逛了一会,发现这里的老板大多都是些中年大叔,从一个卖纸卷的大叔那了解到,因为学校封闭的原因,所以学校专门为这些商人设立了一个居民区,就在商业区的后面,但其间隔着另一道魔法墙壁,并有专门的人把手。   在这里转了很久,却没有什么有趣的东西,有些店面里甚至出售的东西都一样,只是价格略有出入,想到罗斯说的,这学校确实没什么新奇的东西,百无聊赖的时候,我走到了一家不起眼的店面前,比起其他的店面,这家店的门面相当的狭小,仔细一看甚至没有窗户,唯一让我认出这是家店面的,还是那木门旁那即将磨没的刻字。   我轻轻推了推门,门发出吱呀的声音,显然是很久没有上过油了,店内的光线比较暗淡,但好在有着一张点燃的煤油灯,出奇的是店内的环境并没有从外面看起来那么拥挤,只能说是空间利用的恰到好处,不过让我惊奇的是,这里竟是一家武器店。   与其说是武器店,不如说是收藏品店,因为店内的武器看起来都是有着相当的工艺,但却不适用于实战的观赏武器,左手边的一把精灵剑,薄薄的剑身感觉可以轻易的折断,上面还刻有精致的花纹,哪怕雕刻的再用点力,花纹都可能透过剑身。   我在那看了半天,老板才从后面的一间屋子里慢慢的走出来,是一个六七十岁的老者,倒没什么特别的地方,老者看了看我,说道。   “好久没有客人在店里呆这么久了,一般学生们看看便离去了,你想买些什么嘛?”   这些武器对我也没什么用处,但听老人这么说,我也不好意思直接离开,便四处环顾着,老人似乎看出我没有要买的意思,对我说道。   “看起来这里的武器你不喜欢啊,跟我来”   我本想解释,但老人已经转身走进了里面的屋子,我只好默默跟了上去,里面的屋子相对狭窄一些,但没有挂满武器,所以显得反而空阔,里面堆积着各种箱子,箱子后面露出一点床脚,似乎这老人就睡在店里,老人走到箱子堆前对我说道。   “把这些箱子搬开,你总不会想让我一个老头自己搬吧”   不知什么时候,感觉自己变成了打工的,我只好上前将老者指定的几个箱子搬开了,最下面的,是一个显得更有历史的箱子,虽然看起来要比其他箱子破旧一些,但做工和上面的装饰,都要精致的多,老人拍了拍箱子上的灰,枯燥的手最后轻轻地抚摸了下箱子,显然很怀念里面的东西,然后慢慢的打开了箱子。   箱子里并没有预想的闪闪发光,只是零零落落的躺着几把剑,但这几把剑都是实战用的剑,而且看起来也经历过不少战役,其中一把剑,立刻吸引了我的视线,一把乌黑的短剑,虽然说是短剑却要长上一些,剑身大概有指尖到手肘那么长,两指那么宽,整把剑都是黑色的,甚至没有什么花纹,看起来更像是一个还没有加工完成的剑,我将剑拿到手中,剑身有些重,至少比这种尺寸的短剑要重上许多。   “少年好眼力啊,这把剑是由乌晶石打造”   “乌晶石?这不是一把黑铁剑么”   “撞运气么?乌晶石是一种能够吸收魔力的晶石,并且当乌晶石吸收足量的魔力后,通过炼金术可以变成其他材料,这也是少有的可变换形态的魔力载具”   “既然这样,怎么没见别人用过?”   “小屁孩,你是没经历过那个时期,当年乌晶石的用法被发现后,所有魔法师都渴望有一把自己的乌晶武器,大多数人选择将石头作为法杖上的镶嵌物,也有人将其直接转换成各种标志武器,当年还产生了不少独树一格的魔法师”   老人的声音开始有些激动,甚至直接把我叫做小屁孩,随后老人的声音变缓和了下来。   “可惜后来人们发现乌晶石转换的东西,虽然能够更好的施展法术,但随之而来的是乌晶石的重量不断的增加,重到不再适合随身携带,人们试过很多方法解决,比如为其加持轻化术,但因为其本身会吞噬魔力,所以无法持续很久,后来人们只好使用一段时间后便更换乌晶石,虽然这个问题得到了一时的解决,但最终乌晶石的过度开采,让这种晶石基本消失,只剩下这些沉重的道具”   “话说回来,您为什么要在一个魔法学校卖剑?”   “那你一个魔法师为什么要买剑?”   “谁说我要买剑,我就是进来看看”   老人盯着我,半天没有说话。   “不买的话就给我吧”   说着老人就要拿我手里的乌晶剑,我连忙阻止道。   “哎,我买,谁又说我不买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很喜欢这把剑,或许是因为简单的外形,又或许是因为其背后的历史。   “即使魔法,也有来不及的时候,你还是个孩子,经历过实战的魔法师,很多人都会选择一把短剑,虽然不能和武者抗衡,但有时也能扭转局势,我这家店虽然没什么客人,但每到毕业季的时候,还是会有很多人来选择武器的”   “但外面那些剑,看起来也无法战斗啊”   “你小子怎么思考起来像一个武者,魔法师根本不需要用剑去战斗啊,说白了只是拿来防身用的,为什么非要我说破呢”   老人以20银将乌晶剑卖给了我,我本想多打听些出去结界的方法,但在我反复的提问中,他最终将我赶出了店铺,不过如果按他的说法,这把乌晶剑虽然有了重量,但不至于无法携带,本身的价值应该也是相当高的,既然他肯卖,也算是没有太讨厌我吧。   打听了这么久无果,天色也逐渐暗了下来,我决定先返回宿舍,突然一个微弱的惊叫声擦过我的耳边,我连忙加强了听力来寻找声音的来源,但声音有些断断续续。   “不要…放…过…放开啊…”   “给我抓…小妞你今天…是…”   声音十分的模糊,让我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但我大概知道了声音的方向,便朝那个方向跑了过去,穿过了几个路口,声音逐渐变得清晰,但依旧断断续续,而我则看到了阻碍声音的原因。   一层扭曲的魔法墙,和教室里的差不多,但要大上很多,魔法墙的中间有一个门,门口小房子里坐着一个昏昏欲睡的守卫,而声音的来源就在墙的背后,那边应该就是之前纸卷老板说的居民区了,因为事态紧急,我屏蔽气息便潜了过去。   一通过魔法墙,声音立刻变得清晰起来,但这居民区的建筑看起来十分错综复杂,而且有很多人在聊天,我只好加快了脚步,集中寻找声音的出处。   “哈哈,跑啊,我看你能跑到哪去”   “求求您放过我吧,呀!”   “我怎么早没发现你这个小美人,哈!”   我能听到肉体撞在一起的声音。显然说话的男人此时抓到了女人,我不觉变得有些着急起来,周围的居民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奔跑的我。   “不要碰我!你个混蛋!放开我”   “啊偶!敢咬我!死三八”   啪的一声,女人摔倒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男人气急败坏的打了她一巴掌。   “也不看看我是谁!敢咬我!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按住她”   男人显然不是一个人在,声音越来越近,近到就在眼前的房子,我一个风行带着一脚,轰的将门踢飞出去,烟尘后看到一个男人惊恐的表情。   房间内一共五个人,两个男人跪在两侧分别压着女人的双臂,一个胖子跨坐在女人的身上,双手按在女人白嫩的双峰上,女人胸口的衣服被扯得大开,露出那姣好的身体,另外一个男人站在一侧,正将自己的手收回,刚才我用余光看到他轻松的将飞过去的门甩到了一侧。   “什么人!敢打扰老子的好事!”   我脚部用力,准备一个风行闪过去,但脚还没有抬起,只觉得背部一凉,一个冰做的雕像从后面抱住了我,旁边的男人嘴里在小声的吟唱着,显然就是他的杰作,男人丝毫没有犹豫,咒语在不断的加速,旁边的地面猛地凸起,两个石头组成的雕像从两侧抓住了我的双手,这样一来三个雕像将我牢牢控住,让我动弹不得。   中间的胖子看到我被控制住了,略有些肥硕的脸上挤出一丝坏笑,得意地说道。   “不自量力的东西”   他一把抓住女人的头发,站了起来,此刻我才看清女人的脸庞,大概也就20岁出头的样子,端正的脸上充满了邻家的气息,此刻不知是因为头发的拉扯,还是刚刚的羞辱让她泪眼婆娑的看着我,胖子直接抓着女孩的头发几步走到了我的面前,朝着我的肚子就是一脚。   “操,让你刚才吓唬老子,让我的宝贝都软下去了,是先收拾你,还是先收拾她呢?”   眼前的这个男人有些略胖,显然是娇生惯养来的,刚刚那一脚让我知道他没什么底子,我甚至都没感觉到一丝疼痛,说完后他就转头色迷迷的看着旁边的女孩,大手又开始不老实的在女孩的奶子上揉捏起来。   “喔~好软啊…小美人…你这对奶子可真滑手啊”   女孩忍不住哭出了声,我倒是没想到在这种不起眼的角落,还有这种人渣存在,我猛地向前一冲,但身体还是被牢牢抓住,但那胖子被吓得啊的一声,一个后退摔倒在地上,后面的两个人脸上不觉得也露出一丝讥笑,胖子被这一下气得火冒三丈,吼道。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打!”   两个人接到命令,挽起袖子向我走来,倒是最先的魔法师站在一侧冷眼的看着这一切,好像跟他毫无关系,胖子似乎也习以为常,尴尬的爬起来,把刚才无力坐倒的女孩拉起来,一只手撮着女孩的脸看向我这边,一边说道。   “好好看着,你要是再不好好配合我,就会像他一样惨”   眼看两人越来越近,我猛地回抽左手,此时的左手上缠着绷带,所以虽然被石头卡住,但却留出了逃脱的机会,我的左手整个从绷带中脱离了出来,顺势摸上腰间的乌晶短剑,挥手就将右侧的石像砍得粉碎,局势一瞬间发生了变化,胖子的眼睛睁得老大,嘴巴不断哆嗦的但说不出话来。   旁边的男人已经开始吟唱魔法,空气中开始凝聚出细小的冰粒,我最头疼的就是这些无形的魔法,加上此时房间内的空间狭小,如果使用武技难免会误伤到那个女孩,心说只能赌上一赌了。   之前在施展火球术时,魔法之力因为没有找到附着物而回流到我的手上,但此时我的手上有一把剑,大概不会再出现之那种情况了吧,眼看眼前的冰粒越发靠近,我索性舍弃了吟唱,心中默念着之前婕依告诉我的咒语,只见剑上火光一闪,几条火舌围绕着剑身最终凝聚成一个火球喷射而出,男人的脸上露出一丝诧异,火球与冰花撞到了一起,一时间一股爆发的蒸汽充斥着整个房间。   我趁机加强瞳力,趁着烟雾一个风行闪到了胖子的面前,一脚将他踹飞了出去,转身搂住女孩的腰就向门外冲去,胖子发出一声哀鸣撞到了墙上,男人立刻挥手用一股强风扫开了蒸汽,当他看到胖子捂着肚子痛苦的趴在地上时,我已经将女孩带出了房间。   才刚放松了两秒,女孩的惊叫让我心头一紧,倒不是因为男人追了出来,显然保护那个胖子要比追我重要的多,女孩惊叫的原因是周围的几个村民,都睁大双眼看着她暴露的双乳,庆幸的是大多数男人此时都在商业区的店铺里,但仍旧有几个人幸运的看到了这对雪白的双峰。   我脑子抽了一般的将她的衣服拉起,打算给她扣上,但这样看起来更像是我要抓她的胸部,旁边的男人大喊一声。   “臭小子!你在干什么”   还没等我解释,远处传来了村民和门卫的声音。   “就是那边,我刚才看到一个男生急匆匆的跑过去了,接着那边就出现了打斗声”   我心说我是在帮忙,别最后把自己搭进去了,回头看到男人扶着胖子,已经从另一条路准备撤退了,我连忙指着他们说道。   “是他们,抓住他们啊”   周围的村民看到我指的方向,都愣了一下,我发觉有些不对,这时怀里的女孩已经扣好了衣服,轻声的说道。   “你快走吧,他们不会去抓他的,他是校长的儿子,谢谢你”   校长的儿子,这已经是今天第二次听到这个词了,我暗想着这个仇算是结上了,等他回去知道自己的未婚妻被我占用后,肯定更有理由置我于死地了,我点点头,连忙用出风行,还没等人群的声音靠近,已经消失在他们的视野中。   第三十一章、兰德(章节2)   锋利的树叶擦过脸颊让阿兰不断的吃痛着,但是此刻他却没有精力去在意这些,因为有更加可怕的东西在后面追逐着他,身后传来的野兽咆哮声让阿兰根本不敢停下脚步。   “你的任务是杀掉它,而不是让它追着你跑”   “我知道,可恶”   阿兰对站在树上悠闲的希罗显得有些不满,回想几天前他从巨大蛤蟆的虎口脱险后,却发现马车已经不见了踪迹,按希罗的话说应该是被蛤蟆的巨大噪音吓跑了,为此阿兰不止一次的暗自咒骂着车夫,此后他便跟着希罗徒步走到了下一个城镇,当天晚上趁着酒劲,他请求希罗教他武技,意外的是希罗轻松的答应了他,那晚是他第一次喝酒,而这个头脑发热下的决定是否正确,此刻他也说不上来。   后面的声音越发的接近,阿兰又将手中的匕首握紧了一些,而自己的腿却已经快要失去力气了,在穿过一颗树后,眼前的景象突然豁然开朗,相比阴森的树林,眼前的风景是如此的明媚,但阿兰却并没有心情欣赏,因为再迈出几步,自己便会跌下这个峭壁摔得粉身碎骨。   身后传来树叶沙沙的响声,一个丑陋的头颅探了出来,是一只黑色的健壮恶犬,头上却长着四只眼睛,锋利的侧牙呲在外面,嘴巴微微的张开着,喉咙中发出阵阵低吼,似乎要将脸前的猎物吞噬殆尽。   阿兰手中的匕首让恶犬不敢轻举妄动,双方就这样僵持着,阿兰偷偷用余光去寻找希罗却没有发现他,这家伙搞什么,想害死我么,阿兰心中猜想着,难怪他会这么轻易的答应我,难道只是想看我出丑的样子,并为此付出生命?   “可恶啊!”   阿兰突然爆发了,他不愿再默默忍受,至少不愿轻易的死在这里,他挥着手中的匕首向恶犬冲去,口中的咆哮像是在为自己壮胆,恶犬同样发出了咆哮,健壮的后腿猛地蹬起,身体快速的冲向猎物,双方一瞬间展开了正面较量。   匕首眼看就要刺中恶犬的脑袋,但阿兰突然感觉到胸口一个重击,恶犬的前肢直接踢中了他的胸口,身体竟无法承受这力度,后翻了过去,一个踉跄摔倒在了地上,恶犬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直接扑了上去,阿兰用尽全身的力气,撑住了不断咬合的狗头,匕首虽然在手中,但却完全没法调整角度,哪怕只是松手一瞬间,锋利的牙齿也会毫不犹豫的刺进自己的喉咙。   手中的力气在不断的流失,阿兰越来越紧张,恶犬的口水随着一下下空咬甩落到自己的脸上,自己就要死在这里了么?就这样可悲的死去?   “我告诉过你让你轻轻的接近它,面对比自己强大的对手,正面交锋不是勇敢,而是愚蠢”   希罗的声音幽幽的从恶犬身后响起,让恶犬也吓了一跳,猛的回过头去,深蓝色的手掌已经轻轻的抚上犬头,微微的一颤,恶犬发出吱的一声,瘫软的倒了下去。   事情发生的太快,让阿兰还没有回过神来,总之自己是得救了,希罗手掌中一根细细的银针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若非如此便很难发现它的存在,阿兰还在沉浸在后怕中,看着恶犬还在规律的呼吸着,握着手中的匕首就想上去结果了它,却被希罗的话阻止了。   “就这样直接杀掉它真的好么,我给你的任务已经失败了,你没有了杀它的理由,难道你只是为了纯粹的杀戮而握起武器的么?”   希罗的话让阿兰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明明是他让自己去猎杀这只恶犬,现在却又阻止他,看着一脸茫然的阿兰,希罗转身离去。   “走吧,做我的学徒要最先明白一点,就是为了什么而杀”   阿兰默默跟着希罗原路下山,希罗比他预想中的话要多,但很多时候的举动让自己有些无法理解,庆幸的是希罗的耐心很好,还没有对阿兰的提问表现出过不耐烦,只是每次问到他靠什么为生时,希罗总是告诉他,到时候他便知道了。   两人一路上也没什么话,一前一后的回到了城镇,这个城镇坐落于卡瑟兰的正东方,小时候阿兰曾经跟父母来过,但印象已经不是很深了,父母一直靠各地的贸易差价来维持生计,直到他五岁那年,外出的父母便再也没有回来,村民们常闲聊说多半是遇到土匪了,但真相已经无从得知,从此便只剩下阿兰一人,而丽莎也是在那时进入了他的生活,想到丽莎,阿兰胸口有泛起隐隐的沉闷感。   这个城镇叫做巨岩镇,得名于城中央的巨大岩石柱,城镇围绕其而建立,因为能够准确的映射一天的时间,也被居民当成了城镇的特色,城镇相比卡瑟兰还要小上一些,但因为密集的建筑风格,让这里显得更加热闹一些,今天是来到城镇的第三天,希罗一般只有晚上才会回到旅馆,今天出奇的带他去了山上,并直接扔给他这么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这次希罗并没有直接让阿兰离开,反而带他来到了酒馆,酒馆因为中午的原因还没有几个人,但依旧有几个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的顾客趴在桌上呼呼大睡,但有一个人从希罗进入酒馆开始便注意到他们,毫无掩饰的目光就连阿兰都分辨了出来,希罗没有停顿,径直走到了桌前坐了下来,阿兰一时不明情况,傻站在了希罗的背后。   那人看到希罗坐了下来,小心的四周环顾了一下,像是在做什么极度危险的事情,小声的张口道。   “就是你们么?”   希罗简单的点了点头,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硬币,这枚硬币阿兰倒是第一次见到,相比普通的银币要稍大上一些,上面的图案不是巴顿王国的狮子像,也不是卡兰斯王国的雄鹰,而是一把弯如新月的匕首,那人看到硬币后似乎是松了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卷轴递给了希罗。   “这里面是我们能够提供的所有情报了,我们可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上面了,请你们务必完成”   希罗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听着那人继续说了下去。   “不过,因为这次事情太重要,所以我们不止委托了你们,有另一位也已经到了,所以为了酬金,你们还是早点行动吧”   听到这希罗微微皱了下眉头,但随即便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要吃些什么嘛?”   那人一愣,连忙摇了摇头。   “不用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那人便礼貌的离开了,阿兰这才回过神来,坐了下来。   “喂喂,这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靠什么为生么,今晚你就知道了”   希罗的话让阿兰有些不安,这秘密进行的事情,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希罗没有理他,叫老板上了两个菜,两人简单吃了些便回去了旅馆。   回到旅馆后阿兰就一直好奇的看着希罗,希罗对他笑了笑,便将卷轴从怀里拿出来,展开铺到了桌上,卷轴里面还夹着一些纸张,牛皮纸本身上画的是一张地图,确切的说是一张建筑的构造图,看起来也不是普通的民房,其中一个房间标有一个红色的叉号,显然就是目的地的所在。   阿兰将其中的一张纸拿了起来,上面是一个男人的画像,粗犷的脸上满是横肉,看起来却十分的凶狠,短寸的头发加上眼角的刀疤,显而易见是一个经历过战斗的人,阿兰不太明白的看了看希罗。   “是这次的目标”   “目标?”   “没错,暗杀目标”   听到这,阿兰睁大了双眼,暗杀,这个词对他来说是那么的陌生,一直生活在平凡小镇的他根本没有想到过这个词,希罗是一个杀手、刺客、暗杀者…随便怎么称呼,为了酬金而杀人的职业,他们与赏金猎人一样,但狩猎范围更宽,他们不在乎目标是谁,只要有足够的酬金,就会为此取人性命,此时希罗先前的话才让阿兰有些明白了。   “以暗杀作为职业,就不要做无谓的杀戮,那只会降低你本身的价值,怎么样?现在想离开还来得及”   “可…”   阿兰一时说不出话来,离开?继续自己平凡而无能的生活?连自己喜欢的人都保护不了的活着?自己从小体弱多病,甚至佣兵团都不肯收他,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肯教授自己武技的人,竟然是个杀手,阿兰内心十分的矛盾,毕竟杀手这个职业,因为其不分善恶的杀戮也是声名狼藉。   “虽然应该给你考虑的时间,但这次的情况有些棘手,因为此时不止我一个刺客在这,所以今晚就要行动,如果能让你觉得舒服点,我也不是那种拿钱做事的类型,你想的话,我可以带你亲自去调查下,毕竟我也不喜欢连死在自己手下的是什么样的人都不清楚”   希罗似乎看透了阿兰的犹豫,随意的解释着,但随即声音压低了一些,认真的说道。   “虽然对于杀手来说都只是拿钱做事,但如果你要进入我所在的领域,有些规矩就需要清楚,不过不用担心,你看起来也不像是会触犯那些条例的人,而且即使你想入会,也还要先磨练一段时间,今晚就当做一次实地授课吧”   希罗不再解释,继续翻起那些纸卷,留下阿兰一个人还在思考着,这次的目标叫做坤多。席立安,是巨岩镇的守卫队首领,但问题就在这,为什么会有人要出钱杀掉守卫队的首领,根据希罗提前一天的调查,本次委托任务的人也是巨岩镇的居民,又不像是有私人恩怨的样子,那就有可能是为了夺权。   但至于这么一个城镇,能有多大的权力会让人们出30金悬赏一个人头,这么想来这个坤多。席立安可能也不单单是守卫队长那么简单,太多的问题没有调查清楚,这让希罗有些不满,但此次的情况确实特殊,没有了充分的调查时间。   一般的暗杀任务不会同时委托给多个组织,毕竟酬金是固定的,刺客之间便成了竞争的关系,而这种任务并不像狩猎那么简单明了,无论人数只要最后达成目标即可,但暗杀是一个隐秘的行动,人数的增加反而会造成任务的难度,更别说是相互作为竞争对手的人。   希罗所在的组织,称之为暗夜匕首兄弟会,在刺客中也算是顶级的组织,一般所委托的任务基本不会失败,所以只能猜到本次委托的人是第一次,又或是这次的目标真的很棘手,根据之前那人的说法,似乎其他组织目前也只是来了一人而已,这让希罗还稍微松了口气。   “对了,换上这个鞋子”   希罗不知何时从包裹里拿出一双皮靴递给了阿兰,阿兰有些不解,但依旧高兴的接了过去。   “给我的么?谢谢”   “这不是礼物哦,这是一双加持过魔法祝福的靴子,能够最大的屏蔽掉体重造成的声音,虽然无法隐蔽气息,但对于躲避一般的人来说,是绰绰有余的”   虽然不是礼物,但阿兰还是很高兴的摆弄着靴子,这是他第一次拿到魔法物品,他迫不及待的换上了靴子,然后用力的跳了两下,原本走上去吱吱作响的木地板,竟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他兴奋的又跳了几下,好像是一个刚刚买了新鞋的孩子。   两人在房间内又各自准备了一会,希罗便带着阿兰去镇上,最后打探一些关于坤多的消息。   “坤…坤多大人么,他是位伟大的领袖”   “坤多…大人,是巨岩镇的首领,你问这个做什么?”   “嘘…别乱问问题,小心自己的脑袋”   开始问了几个人,回答的基本都差不多,但希罗看得出他们也都只是不想惹事,客套的回答罢了,直到两人问到脸前的一位老人。   “切,那个混蛋,自从进入巨岩镇,我们就没过过好日子”   “爷爷,小点声,被听到就完了”   老人身边的孩子慌张的劝阻着,但老人一脸的怨气,显然已经憋了很久,难得有人问起,似乎是想一吐为快。   “进入?他不是城镇的守卫队长么?”   “哼,守卫队长,屁!他就是个土匪!山贼!”   孩子听爷爷骂的这么大声,慌张的看着周围,所幸的是他们所在的位置也算偏僻,没什么人,阿兰听到这倒是提起了兴趣,问道。   “老人家,这话怎么说”   “我们巨岩镇原本的守卫队长劳德大人,就是被那个家伙杀死了,那家伙原本是外来的一个战败佣兵团首领,带着自己的部下逃入了城镇,镇长和劳德大人收留了他们,他们开始都带着伤,便在城镇养了一段时间,但很快他发现,巨岩镇因为本身地理位置易守难攻,但相对的守卫却很少,竟然起了歹心,仗着自己收下多起兵造反,还杀死了奋起反抗的劳德大人。”   “这么可恶,竟然恩将仇报!”   阿兰听到这也觉得十分气愤,心里不觉的起了一份敌意,想着如果自己有能力,肯定也会收拾了这种混蛋。   “自从他统治城镇后,便想尽一切办法搜刮我们,我们也不敢说什么,这里距离王城又远,曾经有人想去其他地方找救兵,但不知怎么回事被那个混蛋知道了,将他吊死在了城门口,从那后更没有人敢反抗他,甚至不敢大声提到他的名字”   “真是太可恶,你放心,我们一定…啊!”   阿兰吃痛喊出了声,头被希罗从后边敲了一下,虽然不是太疼,也吓了他一跳,随即便明白了自己的鲁莽,差点暴露了晚上的行动,希罗对老人点点头,便转身离开了,阿兰赶紧跟了上去。   “怎么样,这下你不会太为难了吧”   “嗯,这种败类的话,我…我也想做些事情”   “等到天一黑,我们就行动,你只要小心的跟好我就行了”   阿兰点了点头,心中涌起一阵沸腾,不知是兴奋还是不安,至少事情不像他最开始想的那么糟,至少眼前的这个杀手,跟传言中的杀手不太一样。   最后一缕阳光扫过巨岩石柱落到了地平线的另一边,夜幕带着繁星随即笼罩了大地,巨岩城最大的建筑前,站着两个昏昏欲睡的卫兵,懒散的日子让他们看起来有些像是穿着盔甲的平民。   “喂,我说,你看到刚才那妞的屁股了吧,真大啊”   两个卫兵决定聊会天,来打消这漫长的站岗时间。   “可不是么,那肥屁股,操起来肯定很爽,那娘们是新来的货吧,城里还有这么漂亮的妓女,我要是知道早就去了”   “哈哈,别急,等老大玩完了,咱们肯定有机会,反正是个妓女,又不是咱们城主夫人”   “你小点声,被老大听到有你好受的”   “切,别说你不想,夫人那身材前凸后翘,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每次跟我打招呼都带着一股媚笑,要是老大什么时候玩够了就好了”   “得了吧,你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能操上刚刚的妓女就知足吧”   “那倒是,刚刚那娘们都快跟夫人有的一拼了,要不说是妓女,我还以为是哪国的公主呢”   “切,你看你那德行,你见过哪国的公主啊,一国的公主肯定更漂亮,根本不是这些胭脂俗粉能比的,连夫人肯定都比不上”   “哼,公主咋了,脱光了不照样是个女人,什么时候跟着老大要是能打下一国,非得操上一个不行”   “哈哈,你就做梦吧”   两人聊起了劲头,却完全不知道此时墙的一侧,两个黑影已经悄无声息的潜了进去,阿兰高兴的盯着鞋子,第一次做这种事,让他兴奋的不得了,不远处的两个卫兵,甚至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存在。   希罗看了看眼前的建筑,有些不详的预感,虽然成功的潜入了进来,但此时周围到处分布着卫兵,如果一直是这样,为了保护区区一个雇佣兵首领未免太兴师动众,心中隐约感觉到行动似乎暴露了,但既然已经进来了,就没有空手而归的道理。   希罗轻轻甩动了一下手臂,前方不远处的一个卫兵立刻瘫软了下去,阿兰此时虽然惊诧,但他多少也熟悉了希罗的能力,因为夜晚的关系,让银针完全隐匿了踪迹,希罗回过头小声的说道。   “不要发出声音”   “嗯?”   阿兰还没理解意思,希罗突然抓住他的肩膀,左手向建筑的高处一挥,右手提着他就腾空而起,阿兰虽然看过他利用银丝飞到高处,却没料到会有这么大的动力,两人眨眼间便跃上了屋顶,希罗没有理会阿兰,将刚刚放倒的卫兵,利用银丝拖到了草丛当中,回过头示意阿兰跟上。   两人在屋顶上压低着身子前进着,屋下的卫兵却浑然不知,这让阿兰心中充满了一种成就感,他第一次真正感受到自己不是一个平凡人的喜悦,走了一会希罗突然停下了脚步,用手轻轻的将脚下的一个瓦片推开,亮光立刻透过缝隙照了出来,好在不太明显,还无法引起下边人的注意。   “哈哈,你是从哪过来的?”   一个粗狂的声音问道,阿兰顺着声音响里面望去,便看到了今晚的目标,身材魁梧的坤多正坐在自己的巨大木椅上,木椅上还铺有一张虎皮,老虎头狰狞的趴在地上,但此时却也只是一个装饰的道具而已了,靠在木椅旁边的还有一个女人,因为角度的问题,阿兰只能看到她乌黑的长发,但那胸前的傲人胸器却一览无遗,华丽的礼服挂在肩膀上,露出那雪白的玉颈和大半乳肉,让阿兰不觉咽了一口唾液,她大概就是卫兵所提到的夫人了。   “我…我从北边的红谷过来的”   说话的是另一个女人,站在坤多前不远处,同样的黑色长发但夹杂着一些暗红色,似乎是专门染的,姣好的面容看起来也就二十七八岁的样子,阿兰看着不觉有些呆了,因为这个女人竟然跟丽莎有几分相似,只是看起来要更加的成熟一些。   坤多站起身来,围绕着女人打量了一圈,说道。   “为什么来巨岩镇?红谷的男人都是不行的么?放你这么一个美人离开?”   “红谷太穷了,我听姐妹说这里的生意更好,就过来了”   “喔?不是太穷,是被你们这幅身子给榨干了吧”   坤多说着,大手轻轻滑过那娇嫩的脸庞,女人打了轻轻一个哆嗦,但坤多没有在意。   “你叫什么?”   “玛姬”   “喔?没个称谓什么的?像是大奶露丝之类的?镇上的露丝说起来,奶子还没你的大呢”   坤多坏笑的将手罩了上去,希罗看出玛姬面上露出一丝不快,但强忍着没有后退,任凭那只大手隔着衣服握住了了自己的丰乳。   “喔~真软啊,少说也有个E吧,夫人你看,都快赶上你的了”   这时被称作夫人的女人也带着媚笑的走了过去,每走一步胸前的丰乳都跟着颤抖,似乎随时都会从衣服中挣脱出来。   “真的呢,让我也捏捏”   阿兰脸红心跳的看着一个女人用纤细的玉指在另一个女人的胸口游走着,此时的衣物已经掩盖不了那诱人的形体,他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火辣的场景,不觉收了收下肢,但希罗却相反异常的镇定,他注意到那个叫做玛姬的女人虽然看似无力抵抗,但眼睛却不停地在屋子里扫视着,似乎在寻找什么。   最后两人的目光都同时落到了桌子上的一把水果刀上,希罗立刻明白了,这个玛姬,就是另一个刺客了,恐怕今晚的任务,是要被抢走了,果然玛姬一看到匕首,突然挤开胸前的两人,坤多因为没有防备竟被直接推开了,阿兰看到身材庞大的坤多被一个弱女子一把推开,随即才反应到这不是一个普通人,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楚,此时的距离,让一个刺客拿到仅仅一把水果刀,就足以取任何一人的性命。   但出人意料的一幕发生了,当玛姬握住水果刀时竟吃痛喊了一声,水果刀并没有被拿起来,并且可以说是在桌上丝毫未动,而玛姬连忙收回的手上,却被扎破了,这时希罗才注意到,水果刀的底面被什么东西固定住了,而一侧,却有一根细小到无法注意到的小刺。   “你该不会认为我就放着那么一把刀让你杀我吧,传说中的刺客也不过如此嘛,还没有我家夫人聪明,哈哈”   玛姬恶狠狠的盯着坤多,身体开始逐渐脱力,她已经知道刚才的刀上被做了手脚,这么说来在自己来之前,行动就已经被暴露了,而自己竟然没有发觉,看着坤多有恃无恐的用手揽着旁边女人的腰,咬了咬牙。   “哈哈,小美人的眼神倒是很犀利嘛,就是不知道一会你还能不能这么有精神了”   说完坤多便大步走上前去,玛姬本能的后退,但脚却一软跪倒了地上。   “可恶,你给我下了什么药”   “小美人不要担心,这药虽然只持续几个小时,但足够你和我快活快活了”   说话间,坤多已经走到了玛姬的面前,玛姬看着他高大魁梧的身影,此时也不禁产生了一丝恐惧,还没等她多想,坤多伸出双手抓住了她胸口的衣服,她伸手去阻止,却一点力气也用不出,随着嗤的一声,胸口的衣物被扯的粉碎,那对雪白圆润的硕大乳房立刻弹了出来,玛姬发出啊的一声惊呼。   此时在房顶的阿兰也看傻了眼,那胸口的两团嫩肉雪白粉嫩,上面的两颗粉红乳粒看起来是如此的诱人,自己恐怕一只手都无法罩住,阿兰不觉的想伸出手笔画一下,但随即发现了自己的失态,抬起头小声对希罗说道。   “我们不做些什么嘛?”   希罗抬起眼看了看他,小声的回道。   “你看看周围”   阿兰环顾了一下,没有明白希罗的意思。   “你没有发现巡逻的卫兵没有变少么,坤多此时还没有放松警惕,现在还不清楚他的实力,此时下手即使可以除掉他,他这么小心,房间内肯定还有什么可以发出警报的机关,万一被他打开,到时候出去可就没有进来这么轻松了。”   “那怎么办?”   “耐心,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房内探一下”   还没等阿兰答应,希罗已经自顾的跃进了几米外阁楼的窗户,随后发出一个轻微的闷哼声,显然又一个卫兵被他放倒了,既然希罗让自己原地待命,阿兰也不敢轻举妄动,到时候被当做刺客杀掉了就不好了,不过想来,自己此刻也算是一个刺客了。   “混蛋!放开我!”   阿兰再次被声音吸引回了屋内,此时只能看到坤多宽厚的后背,因为体型较大完全遮住了身下的玛姬,但听坤多不断的发出吸溜吸溜的吸吮声,就知道此时坤多正用大嘴,享受着玛姬丰满的双乳,此时夫人所站的位置总算让阿兰看清了样子,女人姣好的面容却意外的端庄,若水的明眸下画着淡淡的眼影,显得几分成熟,但看样子也不过二十六七,阿兰此时还无法将眼前的美丽女人和刚刚放荡的背影联系到一起。   “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算什么!放开我!不要舔!你这个恶心的混蛋!”   玛姬抓狂的叫骂着,但因为药物身体被完全控制住,这也成为了她唯一的武器,坤多抬头前用舌头在乳尖周围画了一个圈,连起一条淫靡的银丝,看了看身下被气得满脸通红,双乳乱颤的玛姬,淫笑的说道。   “哦?下三滥比得过你们这些拿钱杀人的屠夫么?你看你奶子这么大,何必整天动刀动枪,等我干完你,留你在我这里好好用的小骚逼伺候我的弟兄们吧”   坤多的大手随着话落一把握上了那浑圆的嫩乳,五指慢慢的收紧,将乳肉挤得高高的耸起,然后来回晃动着,一波波的乳浪在玛姬的胸前荡漾着,让玛姬气的一时不知该骂什么,只让脸上的绯红变得更加浓郁。   “让我们看看你嘴里的功夫是不是和外边一样好”   “你…”   没等玛姬继续开骂。坤多已将那丑陋的大嘴吸上了粉嫩的红唇,因为玛姬还在准备开骂的状态,那条湿滑粗壮的舌头轻易冲过了牙关,如同摆脱旱地重回大海的鱼儿开始肆意在口腔里游荡寻觅着。   滋滋声不断从两人的嘴里发出,玛姬此刻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竟然能够发出这么丢脸的声音,但那条舌头实在太有力,自己的嫩舌如同暴风中的羔羊,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被来回摆弄,口水不断顺着那侵入物灌进自己的喉咙,自己唯一所能做的,竟然是不断的吞下那恶心的液体,这种被征服的感觉反而让她的脸部微微发烫。   久久的舌吻让玛姬快要失去了理智,坤多的舌头几乎舔遍了她口腔的每一个地方,每当她想用力将牙齿咬下,坤多就如同感知到她的行动,用力的抓捏起她的奶子,总让她疼的嘴上一阵松软,坤多的另一只手已经游走过玛姬身体的大半部分,此刻正掀起裙子,在那光滑丰腴的大腿上来回摩挲着。   “大人,我也要~”   一声娇嫩的声音让阿兰好不容易从那副景观上移开,站在一侧的夫人将自己的那对雪白豪乳,从原本就宽松的礼服中挤压出来,纤细的十指熟练的在自己的奶子上游弋着,一脸媚态的张着小嘴,仿佛能看到薄薄的热气从中飘散出来。   坤多嘿嘿一声,伸出手去抓夫人,夫人则顺从的迎了上去,两人开始热情的激吻起来,就在两人中间的玛姬完全慌了神,虽然自己也曾看过和做过几次男女之事,但却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感受那纯粹的爱欲,看着两人嘴角不断溢出的口水,想象着自己刚刚就是这幅浪态,不觉清醒了一些。   三具肉体纠缠在一起,坤多的舌头在夫人的小嘴中肆意舔弄,双手则享受这两个美人的傲人双乳,一个风骚迎合,一个无力抵抗,此时坤多内心的征服感逐渐膨胀,但这个姿势此时却让阿兰又看到了玛姬的脸庞,那张和丽莎有几分相似的娇容,他胸口的欲火急速冷却了下去,他不想再次看到丽莎被侵犯的情景,他想做些什么,但希罗还没有回来,他什么都做不到。   “哈哈,夫人快看,咱们的刺客小姐下面已经湿成一片了,想必她的床上功夫要比刺杀本事强上不少吧”   坤多从裙子中抽出他的大手,笑着说着他的发现,这每一个字都让玛姬脸上一阵火热,玛姬知道此时狡辩也只是徒增羞辱,干脆别过脸去,没想到的是坤多竟然没有继续下去,但过了一会坤多突然抓起她的小手,按到了一根火热的肉棍上。   她知道这是什么,玛姬猛地转过脸,发现坤多已经褪下了自己的裤子,一根粗壮的庞然大物直挺挺的看着自己,这家伙少说也有20厘米,自己的小手也只是勉强握住,坤多看着玛姬惊讶的表情淫邪的笑着,开始抓着她的小手来回套弄起来。   “先给我的小兄弟热热身,等下让他好好伺候你,哈哈”   粗壮的肉棒在玛姬的小手中来回套弄着,让她吃惊的是,肉棒还在不断的涨大,以至于她开始想象着,这根肉棒恐怕会撕裂她的下体,她曾经看到过半兽人土匪袭击村落,半兽人那粗壮的肉虫将一个村妇活活干晕了过去,下体不断溢出着汁液和一些鲜血,而那肯定不是处子血,因为她的小儿子已经死在了不远处。   玛姬慢慢开始感觉到力气逐渐恢复,虽然很微弱,但如果自己坚持一会或许有机会逃脱,她开始将精力集中到体内能量的运转,但却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药物使它们变得浑浊而缓慢,为了让坤多以为自己已经屈服,自己的小手开始主动的摆动起来,为自己争取一些时间。   坤多享受着自己的肉棒被那柔软的纤手来回套弄着,双手反复玩弄着夫人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让她们在自己的手里变成各种形状,即使玩过无数次,这对奶子也还是让他爱不释手。   他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是在进城后不久,让他惊讶的是六十多岁的村长,竟然有一个三十不到的漂亮老婆,起初他以为那是村长的女儿,直到一次被邀请去村长家里吃饭,他无意看到村长用自己那枯瘦的老手,偷偷在那肥美的大屁股上抓弄,他从第一面起就下决心要得到这个女人。   洁莉儿。塞卡兰斯,这个女人的名字,当他夺下这座城时,这个女人就已经属于他了,那一晚他不断的操弄着身下的小穴,不断的在那对豪乳上留下自己的爪印,而那并不是他强迫的,女人基本是半主动的躺到了他的胯下,事后她索要一个地位,她喜欢财富与权力,甚至超过自己,但他喜欢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的一切。   但新鲜的肉体此刻更让坤多兴奋,坤多突然移动的身体,让还在运气的玛姬怔了一下,坤多猛的一把将她的内裤拽到了腿弯处,这突然的举动让她有些始料不及,此刻裙子已经翻到了腰上,因为身体躺着双手勉强挡住了自己的私处,坤多也不在意,第二下直接将内裤脱了下来,放在鼻子上嗅了嗅。   “哈哈,内裤都湿透了,还带着香味呢,是时候让你享受我的大肉棒了”   坤多抓住玛姬的脚踝向下一拉,两人的下体立刻紧紧的贴在了一起,玛姬正想挣扎着起身,随着轰的一声,屋顶大量瓦砾碎片砰然掉落,伴随破碎瓦片掉落的,还有一个黑影。   背后的撞击让阿兰痛的连声音都无法喊出,好半天才从疼痛中缓过来,抬起头便看到六只眼睛诧异的盯着他,坤多一只大手还停在玛姬的丰乳上,但玛姬此刻也只是吃惊的盯着自己,旁边的坤多夫人愣了一会用手突然护住自己的傲人双峰,大声叱到。   “你是谁!她的同伙吗!?”   阿兰刚刚因为无法忍受,准备先去看下希罗的情况,却在转身的时候重心不稳向后倾倒,整个身体的重量超过了房顶的承受量,此时希罗的话不断的在耳边重复着,心想即使逃过这一次,恐怕也要被希罗说教了。   坤多猛的站起身来,硕大的鸡巴已经软了下去,但依旧垂在前边,如果不是危机关头,阿兰肯定会骂他恶心,但坤多此刻的神情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夫人的话,你听到了,你是谁?”   坤多的声音中伴随着一股怒火,好事被出乎意料的打断让他想将眼前的人分尸而后快,阿兰坐在地上害怕的向后挪了一步,身后却传来了卫兵靠近的声音。   “老大,你没事吧?”   “发生什么了!”   卫兵开始三三两两的靠近,最先来的两个卫兵看到阿兰先是一愣,然后就被另一边的两个半裸美女吸引住了,两人的视线死死的锁在了那两对浑圆的奶子上。   “看什么?还不把他拿下!”   坤多的愤怒让两个卫兵猛的回过神来,拿起武器就冲了上去,阿兰心叫不好,谁知两个卫兵向前跑了几步突然摔倒了,然后双脚如同长了翅膀一样迅速飞了起来,两人被直勾勾的挂在了房梁上,洁莉儿惊呼一声,坤多回过头看到玛姬趁着一点力气将洁莉儿推开已经跑了出去,身体向前一倾准备一个风行冲过去,但随即感觉到背后一阵杀气。   随着坤多的侧身闪避,两根银针急速的擦过,阿兰虽然知道希罗来了,但却没有看出方位,玛姬已经趁着更多的卫兵到达前消失在了屋外,而坤多因为不知道敌人在何处错失了追击的机会。   突然两声清脆的声音响起,屋内的所有人都看向声音的源头,原本闭合的房门不知何时开了一条缝隙,坤多料定杀手就躲在门后,还不等抬起脚,烟雾从门的缝隙猛喷而出,门也随着烟雾被人一脚踢开,整个门板忽的向坤多飞去,坤多在短短几分钟内经历了太多『惊喜』,此刻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右手攥紧呼的一声将门轰的粉碎,但烟雾已经充斥了整个房间,而阿兰原本的位置,显然已经空无一人。   “给我封锁城门!挨家挨户的搜!把策划这次的叛乱者全部抓起来!明天广场全部绞死!”   坤多的怒吼打破了夜的宁静,大量的卫兵不断的在城内搜索着,火把照亮了整座城池,卫兵们都知道,这次自己的疏忽,如果抓不到罪魁祸首,自己恐怕也难辞其咎。   玛姬因为药效的原因,还没有跑出多远已经用尽了力气,而后面的追击声已经逐渐靠近,她环顾了一下四处,看到一个杂乱的杂物堆,便屈身藏了进去,紧接着远处就传来了卫兵的脚步声和淡淡的火光,玛姬屏住呼吸,卫兵经过时,似乎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便渐渐离去,玛姬跟着松了口气。   突然一只冰冷的手摸到了自己的大腿,让玛姬突然起了一身疙瘩,随着一阵酸臭味,一张肮脏的男人脸从黑暗中探了出来,玛姬本能的一脚踹了上去,踹的流浪汉后背撞到了木箱上,哼哼唧唧的呜咽起来。   此时又一批卫兵向这里靠近,玛姬的心再次被提了起来,但身后的男人却不断的发出哀鸣,她连忙低声哀求道。   “不要出声!停下来!”   卫兵逐渐靠近,玛姬连忙继续卧低身子,祈祷在卫兵到达前流浪行能停止呜咽,流浪汉似乎听到了玛姬的祈祷,当卫兵走到杂物堆前时,流浪汉出奇的停止了呜咽,玛姬总算松了口气,但一些卫兵继续前进时,一个卫兵却停了下来,玛姬的心紧张到了极点,难道自己暴露了?   俗话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眼前的危机感压迫的玛姬一丁点声音都不敢发出,身后一双冰冷的双手却在此时攀上了自己的大腿,流浪汉察觉到玛姬在躲避追捕,于是大着胆子用那肮脏的双手,开始在那雪白粉嫩的大腿上摸索起来。   眼前的卫兵轻轻的用脚踢了踢箱子,似乎想确认里边有什么,玛姬趴在那一动不敢动,任凭那双脏手不断的顺着自己柔滑的玉腿向上游弋,流浪汉索性将脸靠到大腿上,用鼻子不断吸食着那淡淡的肉香。   一条湿滑的舌头开始在自己的玉腿上舔弄,玛姬感觉到一阵恶心,可眼前的卫兵却似乎没有彻底打消怀疑,远处传来了其他卫兵的呼声。   “小金!干嘛呢?发现什么了?快跟上啊,还有好多地方要搜呢!”   “啊!没有!这就来!”   被唤作小金的卫兵总算离开了,玛姬连忙压低声音说道。   “放开我,你还想挨一脚么”   “你…你踢我,我就把他们喊过来!”   流浪汉决定赌一下,自己本来就没什么可失去的了,眼前放着这样一个绝世美女,即使再挨一脚也值了,但这句话显然戳中了玛姬的要害,让她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看到玛姬在犹豫,流浪汉知道自己获得了短暂的胜利,趁着思考的间隙,流浪汉竟仔细端详起来,随着淡淡的火光,流浪汉发现了令他血脉喷张的一幕,原本玛姬的衣服已经被扯坏,此时虽然简单的盖在前面,但依旧无法完全遮挡到那丰满的双乳,流浪汉可没什么耐性,看到目标立刻就扑了上去,玛姬没料到这人如此大胆,硕大的奶子已经被抓了个正着。   “哦!好软啊!好棒!”   “混蛋!放手”   玛姬再次本能的踢出一脚,但这一次却被流浪汉伸手挡住了,这一下流浪汉也吓了一跳,第一脚他被踢得半死,以为这个女人是个很厉害的人,没想到自己竟然可以挡下,索性手顺势穿过玛姬的腿弯,把腿向前架去,这样一来玛姬就无法再次踢出腿了。   流浪汉兴奋的扯开破布,看到了那令他可望不可即的完美双乳,口水不断的分泌着,随即猛的一口咬了上去,柔软的乳肉立刻滑入口中,玛姬被这一下咬的一颤,娇呼出来。   “不…不要!”   “哦,你的奶子太大了!又软又香,哦,赚到了,即使死也无憾了”   流浪汉不断的夸着自己的奶子,这让玛姬一点也高兴不起来,身体的药效竟然还没有退去,流浪汉的另一只手开始顺着那柔滑的大腿不断向上揉捏,突然流浪汉似乎发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来。   “哦?没有穿内裤!小姑娘你真是太淫乱了”   “混蛋,不是我”   玛姬才刚抬高音量,又一批卫兵却靠近了这边,她连忙俯下身去,心想着要找办法脱出困境,但自己此刻能力还没有恢复,即使出去恐怕也跑不出多远,流浪汉看到有人来了,嘿嘿一笑,更加放肆的用舌头在那嫩乳上舔弄着,并且一路的下滑,口水沾湿了玛姬胸前的一大片,偶尔有风吹过,让玛姬打个哆嗦。   “不…不要碰那里”   卫兵已经走到了附近,玛姬尽量压低声音哀求道,但流浪汉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头已经滑到了玛姬的胯下,鼻子经过那秘林时不断的嗅弄着,毛发弄得他险些打出一个喷嚏,不过还好他忍住了,他开始用舌头在玛姬的蜜穴口来回舔弄着,玛姬被弄得浑身难受,却不敢移动分毫。   “呼,累死了,这都跑了一圈了,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是啊,该死的刺客究竟是从哪里进去的,一定是其他人没看好”   两个卫兵一边抱怨着,一边竟停下了脚步,一声清脆的火石声擦起了一丝火花。   “先抽根烟,今晚估计要搜一晚了”   卫兵猛吸了一口,悠闲地吐出一个烟圈,仿佛刚刚的疲惫一起随之飘散,两人却不知道,自己要抓的人此刻就在旁边的杂物堆里,但玛姬此时也不好过,流浪汉的舌头此时已经钻进了两片肉瓣之间,正在贪婪的舔弄着那神秘的穴肉,蜜汁不争气的肆意流淌着,虽然不愿意,但身体的本能还是诚实的反应着。   流浪汉突然探起身子,玛姬一时间以为他要喊卫兵,出了一身冷汗,但流浪汉只是支起身子就停了下来,玛姬看到他脸上的淫笑,知道他已经等不了了,她本想开口求他,但流浪汉的脸一下子靠了过来,嘴里的恶臭让玛姬不得不别过脸去,流浪汉也不在意索吻落空,伸出舌头直接舔上了玛姬的脸,同时一只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就朝下面插去。   火热的肉棒一下子顶到了小穴上,这大概是这个流浪汉身上唯一有温度的部位,玛姬吓得哼了一声,两个卫兵还在闲聊着,没有听到这细微的声响,流浪汉这一下差点也喊了出来,虽然肉棒没有顺利插进去,或许是太久没有碰过女人的缘故,龟头划过蜜穴口戳到了阴蒂,舒畅感还是让流浪汉受用不已。   久违的征服感让流浪汉有感觉到了自己作为男人的尊严,他一边加大手上的力度,让手中的豪乳溢出自己的五指,充分感受着那份柔软,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肉棒,轻轻抬动下体,准备进行第二波进攻,玛姬也发现了他的意图,情况危急的她脑子一片空白,只好用双腿盘上流浪汉的腰肢,猛地向前一收,流浪汉还没有做好准备,身体前倾,肉棒再次错过小穴口,撞到那紧滑的小腹上。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什么声音?”   玛姬此时全身都僵硬了,双腿死死的夹着流浪汉,一动不敢动,刚刚流浪汉趴下时发出一声轻呼,也不知道是疼痛还是舒服的呼声,虽然不是小穴,但对于流浪汉来说,那柔软紧实的小腹已经可以带来足够的快感,此时的他哪还管玛姬是否被追捕,也不管自己没有插入,就开始挺动起下身。   两人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枯瘦粗糙的皮肤和嫩滑紧实的肉体中间,一根长长的肉棒在有规律的蠕动着,如果不仔细看,肯定以为这是非常正常的交媾过程,男人趴在女人的身上卖力的挺动着下肢,女人雪白的大腿紧紧的盘在男人的腰上,两人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不断的蠕动,卖力的抽插。   “大概是听错了吧,走吧,一会被小队长看到就糟了”   两个卫兵将烟头扔到地上,踩了踩便继续开始自己的搜查任务,另一边杂货堆内,流浪汉努力的在玛姬的小腹上耕耘着,麻眼不断的渗出着精液,流浪汉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射了一次,但舒爽感让他没有停下来,夹杂着精液的两人,开始发出肉体相撞的啪啪声。   “停…停下来啊…好恶心啊…”   “哈…哈…”   “你…唔!”   玛姬还想继续说,谁知流浪汉趁机把嘴罩了上去,一股恶臭冲了进去,玛姬感到喉咙一阵干呕,但嘴巴却被紧紧的咬着,一根肮脏的水蛇开始不断的摆弄着自己的舌头,同时两只干枯冰冷的手在不断的撮弄着自己的奶子,玛姬的眼角挤出了眼泪,不只是因为难过还是无法忍受那股恶臭,或者两者都是。   肥美的大腿紧紧的盘在自己的腰上让流浪汉受用不已,他不断的摩擦着,扑哧扑哧的声音在两人的贴何处不断溢出,但这种快感很快就无法满足他,他还是想插到女人的小穴里,看身下的这个绝世美女被自己干的浪态尽显的样子,他迫切的想再感受那种成就感。   于是流浪汉收回双手,一只手撑着地面,一只手探到玛姬的腰上,猛的一用力,两人立刻拉开了一小段距离,趁着时机流浪汉猛地抬起屁股,肉棒立刻弹了出去,直直的冲着小穴口。   “不要!”   流浪汉嘴角掩不住自己成功的喜悦,龟头已经可以感受到女人小穴口的湿滑柔软,只要最后一击,他就可以插入女神的淫穴了,突然火光猛的照了进来,有人掀开了杂物堆口的席子,两人淫乱的样子彻底暴露在了火光之下。   第三十二章   罗斯给我了一个眼神,用手比划了一下,示意在5点钟的方向,我对他点点头,他呼了口气,便几乎是吼着咒语冲了出去。   “风沙!泥土!成为我坚固的磐石!大地之盾为我御敌!”   耀黄的火焰,深蓝的水柱,无色的风刃立刻把他作为了目标,一层厚重的岩石盾牌在魔法到达前出现在罗斯面前,水与火在上面交锋,嗤嗤的水蒸气生成了淡白的薄雾,随着风刃在岩石盾上的冲击,一时间白雾四起。   我趁机用出风行闪了出去,不过我故意掩盖了武技的痕迹,只是加强了普通的移动能力,闪出巨石柱后就立刻看到三个对峙着白雾的背影,口中小声念道。   “风之力,凝聚成无尽的枷锁,将吾之敌,拖入混沌”   风牢术是风系中形成最快的魔法,虽然没有杀伤力,但可以在关键的时候控敌,形成绝地反击的时机,三条无形的锁链在三个人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盘了上去,当三人惊讶的回头看到我时,各自的脚下出现了一圈火焰,火焰在瞬时之间贪婪的向上吞噬,眨眼间便包住了三人,一切在一瞬间结束了,婕伊从巨大的石柱顶端站了起来。   火焰中没有哀嚎和痛苦,随着魔法的停止,三个人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只是脸上带着些许沮丧,因为这只是一场实战练习,场上发出了鼓掌声,婕伊和罗斯也走了过来,婕伊拍了拍我的手臂说道。   “表现得不错啊,仁”   我笑了笑,回应着她的夸奖,罗斯也嘿嘿的笑着。   “班长你也夸夸我啊”   “真是的,罗斯你就不能谦虚点,哪有人索求夸奖的,而且你又没失忆”   婕伊和罗斯又开始了日常般的拌嘴,阿格斯对我们点点头,示意我们离开场地,这是位于学院中的一片实战场地,构造与卡瑟兰的竞技场差不多,只是没有那么巨大,也没有四周索命的深渊,宽阔的广场中竖立着无数巨大石柱,可以用来隐藏自己。   在这些数米高的石柱当中,有六根被称为破魔石柱,这种石柱在整个大陆也只有寥寥八根,它们可以使魔法最大程度的无效化,据说剩下的两根在校长收集到前被打碎做成了武器与枷锁,剩下的这几根在校长的改造下,形成了这样一个特殊的练习场地。   刚刚的三人是临班的同学,几天前班里开始分成三人小组,以配合后面的课程,因为婕伊作为我的辅导员,最终和我还有罗斯被分到了一组,为了方便施放魔法,我将之前买到的乌晶剑拜托老板给加工成了一枚戒指,虽然花掉了2个金币,远远超过了剑本身的价格,但不得不说老板的技艺十分高超,乌晶石被白银的树枝缠绕,几片叶子栩栩如生的错落着,让整个戒指看起来十分别致。   从上次事件到现在已经过了一周,校长的儿子没有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不过听说他们有在暗中打听类似的学生,看起来大概还不知道我这个‘转校生’的存在,而他的未婚妻妮尔老师似乎也没有告诉他,不然我早就被关起来了,而我最近几日也尽量避免去医务室。   经过几天的努力,我已经基本把握了魔法的释放与武技的区别,虽然来回交替的使用会比较困难,但我开始逐渐习惯了能量的聚散,三人结束后便回到了观众席,下面还有几组学生间的对抗,正在这时后面发出一些噪音,我回过头就看到了校长儿子的那张肥脸,周围依旧跟着几个随从,我连忙回过头以防他发现我的存在,真是越以为安全了,麻烦反而会意想不到的出现。   罗斯也回过头看了看,然后对我们小声说到。   “校长的少爷今天怎么有心情来这?他不是对魔法没有一点天赋…阿不兴趣嘛?”   婕伊头也没回的冷冷说道。   “你看下一组是谁就知道了”   随着婕伊带有敌意的语气,另外两组学生进入了赛场,虽然没有指明,但我也一下就看到了那个格外亮眼的身影,淡蓝色的长发笔直的垂在身后,刘海自然的搭在前面,却无法遮住那漂亮的脸庞,明亮的双瞳炯炯有神,嘴角带着一丝自信的笑容,一身整齐的学生服难以掩盖姣好的身材,就连旁边的长的还算不错的妹子都黯然失色。   “哦哦,原来菲欧娜同学的小组也在今天啊”   菲欧娜,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但我一时有些想不起来,随即看到婕伊脸上的表情,我便恍然大悟,她就是婕伊奖学金的竞争对手,确实看她的装扮,就知道是哪家的大小姐类型。   背后传来校长儿子的口哨声,阿格斯回头看了下也没有说什么,听得我有些心烦,轻轻问罗斯。   “校长的少爷叫什么?”   “奎尔斯。米修斯,怎么了?我劝你还是别跟他打交道,他跟咱们不是一路人,我就不说他的坏话了,被听到肯定会被打击报复的”   “没有,单纯好奇而已”   阿格斯示意身旁的莱丽开始,随着一个光系魔法的飞升,下面的六人迅速的隐藏了自己的行踪,比起最开始的直接交锋,显然我们的方法还是得到了部分的肯定,菲欧娜这边的小女生先放出了一个诱导魔法,一个虚幻的身影向前跑了出去,对方的一人立刻上钩了,探身就是一个火球术,火球撞击到破魔柱上消散而去,菲欧娜立刻对着那人的位置吟唱魔法,虽然那人及时的闪了回去,但石壁突然伸出数只石手将他困住。   对方的一人被控制,现在是进攻的绝佳时机,菲欧娜这侧的两人顶着光系盾立刻冲了出去,对比土系的盾牌光系虽然没有实体的防护,但可以削弱部分的冲击,并且具有较为灵活的移动特点,一时间火球术四起,因为火球术是所有魔法中最为基础和迅速的攻击魔法,所以作为快攻有着较大优势。   小火球不断的拍击到普通的石壁上,溢出的红色火舌四处蔓延,赛场下一时火光闪现,对方打算速战速决,同样架起光盾冲了出来,但他们忘记了此刻是二对三的形式,一人才刚走出,一道扭曲而粗壮的闪电立刻击碎了他的盾牌,闪电的冲力猛击在他的胸口上,将他击飞出去,随后几个小火球就将他笼罩。   另一人此时遭到了三人的围攻,菲欧娜的闪电冲击同样让他败下阵来,而第三人此刻才刚刚解除石牢的束缚,比赛已经压倒性的结束了,观众席上同样传来了掌声,但不同的是夹杂着许多男生的口哨声,菲欧娜则无视声音径直的走回了通道。   “走,再去会会小美人”   奎尔斯笑嘻嘻的说道,显然是去找菲欧娜去了,这反而让我松了口气,转头问罗斯。   “他不是有未婚妻了么,怎么还这个样子”   “哎,小声告诉你,这人就是一个混蛋,可惜了妮尔老师这个美人了,仗着自己的地位诱逼老师和他订了婚,还不断的打着其他女学生的主意,虽然都是听说,但肯定差不了哪去,不过他毕竟是校长的儿子,一般人见到他都会躲开,也不知道校长是否知道他的所作所为,毕竟一整个学期也很难见到校长一次。”   接下来的几组比赛相对平淡一些,不远处的瑞得则在背着老师悄悄在小组间做赌注,看起来今天也赚了不少钱,我还一直没有机会去问他消息的来源,或许可以提前离开斯里兰德,比赛结束前看到奎尔斯骂骂咧咧的离开了,看样子是在菲欧娜那里吃了闭门羹,我好奇地问道。   “为什么菲欧娜同学似乎完全不怕奎尔斯呢?”   “哦,菲欧娜她是前任副校长的女儿,自从副校长遇害后,校长就对她们家特别关照,即使奎尔斯也不敢怎样,再加上菲欧娜的个性本来就很孤傲,奎尔斯似乎也有些怕她,但这家伙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听着罗斯的解释,我继续问道。   “副校长遇害是怎么回事?”   罗斯压低了些声音说道。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斯里兰德以前是相当辉煌的,这个你知道吧”   我点点头听他继续说下去。   “但很多年前,有一个学生在偷偷阅览学校魔法禁书库的时候,被副校长撞见了,那晚副校长便遇害了,一个中阶魔法师干掉了一个高阶魔法师,所有人都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有人说是偷袭,也有人说是那个学生是魔法天才”   “那个学生在那晚也彻底消失了,但没多久就有传说,在那之后一段时间出现的那个臭名昭著的控心师,就是那个消失的学生”   “卢卡。杰斯特?”   “是啊,你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嘛~不过这也不能说是瞎传,毕竟他只隐藏了自己的姓氏,却没有换掉名字,好像是故意让我们知道一样”   “这是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不过从那后,世界各国开始逼学院交出控心术的魔法书,但校长声称禁书库在那晚被毁坏了大半,书籍已经不见了,而且所谓的控心术也只是理论上的一个说法,并没有其他使用者的先例,但各国的领主显然对这个答复都不满意,开始动用政治逼迫学院交出魔法书,后来斯里兰德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所以卢卡的原名叫什么?”   “嗯,我记得是卢卡。修斯还是什么来着?”   “卢卡。罗杰斯”   一直没有说话的婕伊实在看不下去,纠正道。   罗杰斯,这个姓氏我不是第一次听到,赖斯坦。罗杰斯,圣痕骑士团炽焰番队的骑士长,当初在嗜血矿洞中的带领那支无法部队的,就是他的下属,这么说来,我曾在杰斯特的记忆中看到的,难道就是他们兄弟二个人?似乎杰斯特为了不牵扯到兄长,故意换掉了姓氏,这也倒说得通了。   “我记得炽焰骑士团的团长也姓罗杰斯吧”   课程已经结束,学生们开始收拾东西陆续离开,我们三人也一边说着一边走出了场地,说道骑士团,倒是让罗斯眼睛一片闪亮。   “这你也知道啊,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知道呢”   “是的,但罗杰斯这个姓氏也不是很少见,这样联系也有些牵强”   婕伊淡淡的说道。   “你怎么有这样的想法?”   “哦,我之前听说银月骑士团和炽焰骑士团的事,所以就刚好想到了,说起来我也不是很明白,他们不是隶属一个骑士团么,为什么最后处理结果差别那么大”   “那是因为…”   婕伊突然停下了回答,脸上露出了一丝迟疑,转头对我们说道。   “你让罗斯告诉你吧,他对这些最有兴趣,我有事先走了”   也没等我们回答,婕伊便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了,在不远处,我看到费奇正站在那看着我们,确切的说是看着婕伊,我心中一闷,知道不是什么好事,这几天的相处下来,我已经把婕伊当做了朋友,那晚的事情看起来虽然荒唐,但婕伊多半只是为了维持生计,我打算伸手去阻止,谁知罗斯突然揽过我的肩膀。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炽焰骑士团和银月骑士团虽然统称圣痕骑士团,但圣痕这个名字早已名存实亡了”   罗斯丝毫没有察觉出什么异样,自顾的开始滔滔不绝的说起来,此时婕伊已跟在费奇的后边逐渐走远,我又不好贸然的打断罗斯,这件事如果被其他人知道了,估计婕伊也无法继续呆下去了。   “要说这圣痕骑士团就要从屠龙时期说起了,传说在魔龙横行的时期,所经之处便生灵涂炭,古十二国为了阻止魔龙的虐行阻止了一支优良的骑士团,就是现在的圣痕骑士团”   我此刻还在想着婕伊的事情,该怎么去帮她,贸然给她钱?那同时也暴露了我所知道的,我随口应付着罗斯说道。   “古十二国?”   “恩,屠龙时期最强大的十二个国家,不过到现在也只剩下了四个国家仍旧存在,巴顿、修多斯坦、奥姆兰多和达吉斯”   “那骑士团呢?”   “哦,骑士团倒是完整的保留了下来,当最后一只龙灭绝后,他们已经脱离了国家概念的束缚,骑士团继续作为公正与正义的象征传承了下来,那个时代可以说是最光明的时期,人们称之为黄金时代。”   “那为什么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   我开始不知不觉的被罗斯的话吸引住了了,好奇的开始追问,而罗斯也较有兴趣的回答着。   “骑士团毕竟是组织而不是国家,他们起初有各国和财团的支持,但因为他们象征着公正,随后发生的一些纷争导致了十二国的破裂,而骑士团却宣布不插手国家纷争,战后各国开始停止资助骑士团,一些创始国也随风消逝,骑士团最终还是沦为各国的工具,为了生存分散到各个国家属下”   “那炽焰和银月又是怎么回事”   “哦,炽焰和银月虽说都是巴顿王国的隶属骑士团,但银月一直是巴顿王国的骑士团,但四年前国王病逝并且没有子嗣,皇位便传给了他的弟弟瓦罗奥。庞博,是他重新招募了炽焰骑士团,传言他是一个极端主战者,一直在培养自己的军力,还各地搜寻稀有兵器。”   “你知道的可真清楚”   “哈哈,我从小就喜欢这些故事,我父亲总是会讲给我听,但这几年进了学校,也只能靠瑞得来打听最新消息了”   “那你知道瑞得是怎么知道的么?”   “那小子嘴风很严的,要知道了我会花那钱?他为了多赚些钱,都留级两年了,他对魔法的兴趣还没经商的一半多,等几年,他肯定还是中阶”   “你又在说我坏话了”   罗斯听到身后的声音明显吓了一跳,转过脸来哈哈笑道。   “我这是在传授仁技巧,省的被你坑去了钱,怎么样?今天有什么最新的消息么?”   瑞得显然也不在乎罗斯怎么说,笑嘻嘻的拍了拍口袋。   “今天赚了不少,我心情不错就就免费告诉你点消息。”   “这么好,你说。”   “库洛国副族长的次子,克鲁萨。铁爪已经正式宣布了死讯,人们在废墟里找到了他的尸体,最精彩的是,他脖颈上那整齐的切痕告诉人们,他并非死于爆炸,他的父亲萨克罗德。赤发已经带领了一支半兽人军队向卡瑟兰进军了,声称如果找不到弑子凶手,就要各国感受他的愤怒。”   “这是要开战?”   “这也说不准,他们可能会把责任全部都推到原银月骑士团团长,卡莲。凯瑟琳。罗德尔身上,毕竟她的尸体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不过卡瑟兰虽然遭受了大爆炸,但还有很多幸存者,说不定真凶另有他人,不过不得不说那人很厉害,连克鲁萨的头都能砍下来。”   没错,那个人就站在你的面前,我暗自想着,不过一场战争似乎又要因我而起,这卡瑟兰一战引起了太多的变动,而我此刻又被各种麻烦缠身,此时有些后悔下山的决定了,虽然是被迫赶下来的,接下来的消息都是些无关紧要的,罗斯开始和瑞得闲聊起来,我慢慢减缓脚步,不久就和他们分开了。   一分开我便原路返回,顺着婕伊刚刚的方向找去,却没有看到一个人影,夜色开始逐渐笼罩,我找了半天未果,却在转身看到了最头疼的一幕,奎尔斯和他的几个手下,正恶狠狠的用眼睛盯着我,那天的魔导师也在,眼神中依旧看不出什么,仿佛是一个无尽的黑洞。   “哼哼,你小子让我这几天找的好苦,没想到却自己送上门来了”   “找我?找我做什么?你不应该自己去主动认错么?”   我故意装傻问道,心想又不是我做坏事,即使有矛盾他也不会随便拿我怎么样吧,现在虽然没人,但一旦打起来肯定会引来人群,另一方面也想试探妮尔有没有揭发我。   “哼,轮不到你来教训老子,今晚就要让你把自己的牙全吞下去!”   “你要在这里打么?这么多人围攻我一个?即使你是校长的儿子,也不能封住所有人的嘴吧”   “哼,原来你知道我是谁,这样就更不能原谅了,你以为你之前是救了那个女人么?托你的福,我昨晚才刚在她那小骚穴里又射了一发,一般我玩够了就算了,但她不行,我找人每天干她的小穴,屁眼,你真该看看她现在的样子,完完全全的母狗!这都是多亏了你的傲慢!”   奎尔斯的肥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显然察觉到了我脸上的怒容,一股怒火在胸口逐渐点燃,他的笑脸越发的讨厌,以至于超过了理智的承受范围,脚下的气流已经自然生成,一个风行随着我的愤怒急速向他冲去,他被我突然的移动吓得踉跄的一退,喊道。   “索…索恩!保…保护我…!”   他身侧的两人都直接展开了一层光盾冲到了他的前边,这次与上次不同,他显然一直在寻找机会,上次的手下只是两个普通人,而这次的两人都可以直接舍弃吟唱使用中阶魔法,我不得不小心应对,但此时三人已经近在咫尺,我的拳头带着能量猛地击打到了能量盾上,这人不敢相信的睁大着眼睛,看着自己的能量盾被我空手击破,旁边观战的索恩也吸了一口气,下一秒我的拳头就打在了第一个男人的胸口,当然我消散了能量,毕竟我可不想造成什么伤亡,这里不是卡瑟兰,这里有着正常的法律,至少对于我们这些普通人来说。   “有意思”   旁边的索恩终于说话了,他突然猛地伸开双臂,一个蓝色的魔法阵在我们的脚下展开,将我们所有人包在了其中,我本能的使用风行后退,但脚才刚刚离开地面,魔法阵的光亮已经包围了我们,眼前只剩下一片白色,随即感受到身体突然如同不存在一样,但这种感觉只持续了几秒,当光亮散去,我才发现我们竟然在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地方。   刚刚瞬移了,而且是群体瞬移,这种高阶魔法告诉我,这个男人不仅仅是奎尔斯的手下,更是他的专属保镖,奎尔斯在传送后一个重心不稳摔倒在地,但他显然经历过这传送,抬起那张肥脸对我说道。   “这下看你还怎么嚣张!即使死了也没关系,给我上!是他先攻击的我!”   还没等我开口反驳,索恩已经迫不及待的发动了攻击,看样子我刚刚的攻击引起了他的兴趣,刚刚那长距离的风行肯定让他已经看出我在使用武技而不是魔法,炙热的火光伴随着狂风迎面扑来,同时使用了两种元素让此刻同然变成了五对一一般的局势,但好在奎尔斯是个废物,而另外两人则识趣的退下了,但即使这样也不容乐观,魔法对我来说还是新手,武技?我甚至没有武器在身上。   我只好继续使用风行闪躲,这毫不掩饰的施展让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但我却没兴趣回应他,因为此刻他的双手正酝酿着两个已经变蓝的火焰,高阶魔法看起来让我有些冒冷汗,他猛地挥出双手,火焰却突然熄灭了,应该说是凭空消失了,失误?这个念头只持续了一秒我就后悔了,因为我已经感觉到了扑面而来的热浪,无形的鬼火,这下不好对付了,我立刻将聚集的能量冲散,一道光芒开始在我的身边形成,火焰在我的面前再次出现,只不过被闪耀的金黄光盾挡在了外边,嗤嗤的火舌不断地试图冲破盾面,但还好我体内有足够的能量维持,毕竟自然之力不同于魔法之力,是取之不尽的,唯一需要承受的就是武者自身体能的极限。   “这下更有意思了”   奎尔斯不耐烦的喊道。   “在等什么?杀了他啊!什么有意思?”   “我原以为他是潜伏到学校里的武者,却没想到他竟然能够同时使用武技和魔法,有趣的小子”   “什么跟什么?杀了他!快!”   不明所以的奎尔斯怒吼道,但索尔此时显然有了其他的想法,我看到了他眼中的贪婪,这也是第一次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些什么,他想要我的能力,但这么想来,至少他不会轻易杀了我,趁着他短暂的思考,我在寻找着逃脱的路,但四周是如此的陌生,但肯定还在学校的内部,蓝色火焰逐渐消散,我看到他已经在吟唱着咒语,这决不是一件好事,让一个高阶魔法师完整的吟唱。   我随手捡起几个石头猛地向他丢去,原本口袋里的铁球和药一起消失了,虽然取回了半瓶药,但铁球大概还在妮尔的办公室,他此时刚好完成了吟唱,眼光中竟充满着杀气,他将手掌抬起对着我,疾飞的石子瞬间化作一团气体,一股无形的能量在向我冲来,我开始不断的用风行闪避,但索恩的手掌一直指向我,这让我明白那股能量也在穷追不舍。   我现在明白了,他想杀了我,他是如此的遵从命令,以至于超过了自己本身的欲望?连续的风行已经开始对我的身体造成了负荷,而他在不断的用能力缩短我们两人的距离,所到之处就会化作一团气体,当我在一个风行落地时,他则出乎意料的一个瞬移移动到了我的面前,在不知不觉之间我已经被逼到了他的移动范围。   “有时候,一具尸体要比一个活人告诉我们的事情还要多”   他小声的低语着,但故意刚好可以让我听得清清楚楚,此刻已经容不得我多想,能量聚集到手上,猛地向他击去,此时他的手掌合十,如同在祈祷一般,但在手距几厘米的地方,一团明亮的光球如此的耀眼,如果仔细观察,还能看到里面五光十色的电流在交融纠缠,最终形成了那一小团明亮的光球,一阵疼痛在我的胸口传开,在我的手碰到他之前,巨大的疼痛让我甚至无法削弱触感,身体在被疼痛弥漫后的一秒猛地飞了出去。   鲜血在我的眼前飘散,大量的血红色,没有阳光的照射看起来有些暗淡,但依旧能让人感到那份鲜红,我无法分辨出伤口在哪,因为血迹到处都是,因为疼痛遍布全身,我最后看到的是身边弥漫而起的冰花,他想冷冻我,作为他研究的试验品,接下来就是一片黑暗,一片什么都没有的黑暗。   ***********************************   第三十三章、卡西   秋季已经悄悄的降临了,无月的夜晚是如此的黑暗与冰冷,让卡西打了一个哆嗦,已经太久没有感受到这种寒冷与饥饿的感觉了,他不禁咒骂了起来,咒骂女骑士,咒骂仁,咒骂赛欧女神,当他将所有人骂过后,才发现这并没有让他更暖和一些,他起身决定走一走,虽然饥饿让他浑身乏力,但继续这样呆下去,大概会把他冻死。   穿过倒塌的门框,他走出了那个暂时作为‘家’的废墟,如果它能有扇门的话,爆炸后的卡瑟兰成为了一片废墟,完整的房屋已经没剩下多少了,这场爆炸对他来说是幸运的,因为爆炸毁坏了那临时的监狱,而看守的门卫也死在了坍塌中,虽然他也受了伤,但总好过那埋在石头下的人。   爆炸同样给他带来了麻烦,老镇长死了,他失去了后台,而他的走狗也不见了踪迹,大概也被埋在了某处,但没人在乎他们,当仅剩的房屋开始收留伤员与流离失所的人们时,他被扔出了门外,人们不欢迎他,咒骂他,他拖着自己受伤的腿狼狈的跑开,才躲过了人们愤怒的拳头,想着,卡西又开始咒骂他们,他发誓总有一天会让这些人付出代价。   寒风刺入他单薄的衣服,让他咬了咬牙,没走多远,他看到了火光,在这寒冷夜晚的一道曙光,他拖着自己的腿向那走去,虽然腿已经不再疼痛,但恐怕一时之间好不了了,至少他这么希望,当他走近时,他看到这片废墟里,几个流浪汉围坐在一团篝火旁,他们抬起头看着卡西,没有说什么。   卡西笑了一下,便坐了过去,几个流浪汉也没有阻止,其中一个看起来五六十岁的男人张开缺了门牙的嘴说道。   “怎么没见过你?新来的?”   他没有认出我,卡西想着,他记得这张脸,他曾经踢翻过他的饭碗,只因为路过时那难闻的气味,那时的的他还风光无限,在卡瑟兰人们都怕他,乞丐都不敢抬头看他,此刻他看着男人缺牙的面孔,有些厌恶,但强忍着说道。   “恩,是的”   “哈哈,那你来错地方了,这里都被毁成这样了,人们根本没有闲钱来照顾我们了,甚至连食物也是,明天我要去临镇投靠我的兄弟去”   连乞丐都有兄弟?而自己此时却一无所有,他认识的人都在卡瑟兰,出了卡瑟兰,他什么也不是,屈辱,愤怒,他需要发泄,他想要复仇,他坐在流浪汉间分享着一丝温热,他变得心灰意冷。   几个流浪汉看他阴沉着脸不说话,也懒得理他,开始闲聊起来。   “今年还真是倒霉,狩猎大赛没办完就终止了,我连往年零头的那点钱都没要到,看样子以后也不会再办了,咱们早点换地方才是明智的啊”   “是啊,隔壁街的独眼汉和烂布衫更倒霉,被从那洞穴里逃出来的怪物咬去了大半,听说那怪物长着牛头人身,两米多高,吓人的很”   “这年头连做好乞丐都不容易了,住在旅馆巷子的臭佬兄弟两人被人砍去了头,今年来参赛的都是些什么人,这么变态,拿我们乞丐撒气,肯定是输的一干二净了”   “这事我也知道,但我听说有人在巷子里找到一条女人的内裤,还是非常干净的,该不会他们俩…?”   “偷内裤被砍死了?那也太变态了,一条内裤而已,至于杀人么?”   “啧啧啧”   流浪汉的悲惨讨论并没有让卡西觉得好些,浑浑噩噩间他睡了过去,当他再次醒来时,火已经熄灭了,而其他的流浪汉也已经不见了踪迹,他从废墟里走了出来,天已经亮了,虽然这片废墟已经没有人走动,但他又熬过了一晚,寒冷的夜晚,肚子发出的咕噜声催促他挪动沉重的脚步,去寻找食物。   前几日一群人在爆炸的巨坑中挖出了一具兽人的尸体,那不是随随便便的一个兽人,而是克鲁萨。铁爪,库洛国的王子,他记得他在赛场上威风的模样,狂野的战斗,但此时他已是一具无头尸体,他希望可以找到仁的尸体,女骑士长得尸体,但没人发现,至少女骑士的没有发现,至于仁,谁会去找他的尸体?或许他们根本就没有进过洞穴,此时正在其他地方嘲笑着自己。   不,没人可以嘲笑他,他还记得仁屈辱的模样,被绑在那一动不能动,而自己则将肉棒插在他同伴的蜜穴里,他想念那些小穴,那些白嫩的奶子,那些被他干到哀声哭泣的女人,他甚至差点可以干到伟大的公主大人,直到那个可恶的女骑士出现。   女人,这让他想到了波利斯,他可以去找她,她还活着,他前几天还见到她在分发食物,虽然他在被追打时波利斯只是一脸漠然的看着他,但他如果求她的话,或许她会给他食物,给他住所,她是修女,没错,伟大的修女大人应该给予他帮助,伟大的赛欧女神会给他帮助。   当他来到教堂前,略微有些失望,爆炸波及到了这里,教堂华丽的多彩玻璃已经变成了满地的碎片,原本房顶的巨大十字架此刻躺在一侧的地上,破裂的木屑让原本神圣的十字架看起来有些悲伤,教堂没有坍塌,但似乎已然没有人来祈祷,毕竟赛欧女神不久前刚刚抛弃了她的信徒们,她不该让他们遭受灾难,妻子失去丈夫,儿童失去父母,老人失去子嗣,至少一段时间内,没人会来祈祷。   怀着仅存的一点希望,卡西轻轻推开了原本就微微敞开的大门,里面传来的声音告诉他,有人在。   “哈哈,哦,真紧啊,修女的骚穴就是紧啊,哈…”   “唔…唔…唔唔…”   “哈哈,大哥就是喜欢干修女,没想到还真来对了,伟大的赛欧女神把咱们的修女大人留下来,就是为了让咱们好好的享用啊,哦,这小嘴也好会吸,该不会咱们修女大人还兼职着妓女吧?哈哈哈哈”   卡西压低身子闪了进来,他知道这些人是爆炸后来到卡瑟兰的清扫者,这些人和冒险者不同,他们并不是有能力的冒险者,每次有灾难发生,临近村落总会有人到事发的地方扫荡一番,因为此时人们都沉浸在悲痛中,治安也遭到很大程度的削弱,这些人便趁虚而入,去废墟中搜集财物,拐走遗失的孩子和落单的女人,人们称这些人叫做清扫者。   透过长椅的缝隙,卡西只能看到一个男人的后背正跪在地上蠕动着,两条雪白的大腿从他的腰间伸出,正随着男人的蠕动来回晃动着,一只脚上的黑色鞋子正勉强的挂在那,而另一只脚则只剩下白色的短袜,鞋子正侧躺在不远处的大理石地板上,高大的赛欧女神像庄严的面孔上带着一丝微笑,即使对于从不信神的卡西来说,此时的情景也显得有些讽刺。   透过缝隙,他还可以看到一个男人的脚到小腿,他没有参与其中,加上刚刚的声音,至少有三个人在那,他该怎么办?自己的那点三脚猫功夫,如果对方是能力者,自己过去会死的很惨,但那个女人八成就是波利斯了,而她是他此时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哦!喔!射…射了!”   “呜!唔!”   透过声音,卡西能听出来波利斯的反抗,但此时此景,一切反抗显然都是徒劳,伴随着着男人舒畅的呼声,啪啪声却没有间断的演奏着美妙的音乐。   “咽下去,敢吐出一滴老子打烂你的嘴”   “咳咳…咳…呕…”   一阵干咳声伴随着干呕声,显然男人射在了修女神圣的嘴吧里,那用来传经颂道的小嘴,此刻却只能将男人浑浊的精液吞下。   “哈哈,真听话,这才是我们的修女大人,怎么样,我的圣浆好喝吧?想要的话我还有哦”   “不!不要!…唔!”   “哈哈哈哈,好好尝尝我的圣水!”   “喂!混蛋!你尿在她嘴里我还怎么用?!恶不恶心!”   “艹!你小子的恶趣味能不能改一改,每次干修女都得尿嘴巴里”   “哈哈,老大你不知道,我每次看到修女们用来讲大道理的嘴吧,就忍不住好好的给她们清理下”   这几个人不是第一次了,而且似乎专门喜欢凌辱修女,男人的做法让卡西也觉得有些恶心,或许自己现在还是老老实实的离开比较好,等下说不定想走都走不了了。   “咳!咳…咳…啊…放过我吧…我什么都不会说…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哈…放过你可以,等你让我们几个兄弟都爽完了…我们会把你卖给一个好买家的”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快速的耸动着臀部,涨红的肉棒在修女的蜜穴里快速的进出着,交合处不断的有蜜汁迸溅而出,男人伸手想去抓那堆晃动的奶子,却看到几滴金黄色的液体从上边流下,不禁打消了念头。   “你小子他妈给我洗干净,老子都没法玩她那对大奶子了”   “哈哈,我错了老大”   男人转过身将圣坛上的圣水搬了过去,也不嫌自己的尿液肮脏,双手捧了一些水,倒到了修女的胸前,然后开始用手搓揉起那对雪白的乳房,柔软的乳肉让他受用不已,弹滑而紧实的触感让他大力的把玩起来,似乎忘记了自己清洗的初衷,让两团白花花的奶子在自己的手中搓揉成各种形状。   “啊…不要这么用力…好痛…胸部…啊…”   “呼呼~太软了,又大又有弹性,修女大人你应该好好利用你这对大奶子才是,不然怎么对得起赛欧女神对你的恩赐”   “呜…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啊…轻一点…啊…要疯掉了…又要去了啊!”   随着波利斯一阵短暂的娇呼,雪白的胴体向上拱起,身体不断的抖动着,身下的头目似乎非常享受,但完全没有打算停下的意思,一股股热浪从蜜穴的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随着每次抽出噗噗的溅射到两人的交合处,再借着蜜汁的润滑狠狠的操进去,高潮中的淫穴更加紧实,头目飞快的甩动着自己的熊腰,毫无章法的猛力狂肏着。   “更紧了…这骚穴太爽了…即使在我肏过的修女中也算是一等一名器了,不过咱们的修女大人有点不同呢,毕竟作为将自己完全奉献给赛欧女神的神职人员来说,你竟然已经不是处女了,告诉我,是谁把你的骚穴开发成这样的”   波利斯仍旧沉浸在高潮的余波中,头目的话让她面红耳赤,但小嘴只能发出哼哼的娇喘,高潮的快感让她如此的羞愧,但身体却本能的接收着一切,两粒乳头高高凸起,被身前陌生男人用手指揑扭摩擦。   旁边等待的男人似乎已经忍到了极点,端起圣水盆就从波利斯的头顶浇了下去,冰凉的圣水让波利斯发出一声尖叫,连在把玩奶子的男人也被吓了一跳,骂了一声闪到了一边。   “吓死我了,差点把我的衣服都弄湿了”   “谁叫你他妈尿的到处都是,不过这下干净了”   圣水将污水冲散开去,原本被高高推起至胸部以上的黑色修女服此时被浸的透彻,紧紧的贴在波利斯的身上,男人迫不及待的跨坐上去,手扶着鸡巴开始敲打波利斯的脸蛋。   “是不是很想要,我的肉棒可是美味至极,让你好好的尝尝鲜”   啪啪的拍打让波利斯感到一丝刺痛,不字还没有说出口,粗壮的龟头已经滑到了双唇之间,心急间她竟然试图用舌头阻止,但这毫无疑问是无力的抵抗,反而让男人舒畅一声,屁股向下一沉,温热的肉棒带着一股异味插了进去。   “唔…唔…”   “哈哈,好吃吧,咱们的修女大人刚刚竟然用舌头舔我的宝贝,今天让你好好吃个够”   边说着男人开始摆动起身体,黝黑的肉棒在红唇间忽隐忽现,每次都连根插入,男人的小腹每次都要抵上波利斯的鼻头才肯回抽,浓密的阴毛扫的波利斯呼吸困难,唯一能做的就是在男人抽动时短暂的呼吸。   身下的头目此时双手开始搓揉着波利斯胸前的那对大奶,下肢强有力的操弄着,感受着小穴内的温热紧滑,两条雪白的玉腿无力的摆动着,仅剩的一只鞋子也早已甩到了一边,光滑的玉腿让远处的卡西一阵眩晕,我以前也摸过那条大白腿,卡西恨恨的想着,我也曾肆意的在那张小穴里开垦挖凿。   “嗯…嗯…唔…”   波利斯不断的娇喘着,偶尔发出一声干呕声,其余时间就是在不断的吞吃着脸前的肉棒,男人似乎有些累了,索性跪在那抓起她的头发,开始向自己的下体套弄,仿佛波利斯的小嘴就是为了套弄他的鸡巴而存在一样。   “喂,里德,换个姿势”   身后的头目说道,被叫做里德的男人答应了一身,便将肉棒抽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总算松开的波利斯猛喘了两口气哀求道。   “唔…饶了我吧…我不行了…身体要坏掉了…”   “那怎么能行,我还没有射过呢,修女大人怎么可以这么自私只顾着自己快活,这样赛欧女神可是会失望的”   身后的头目说话间将波利斯从地上拉起来并翻身转了过去,里德识趣的抓过她的头发,一把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胯下,肉棒再次再她的小嘴边来回扫弄着。   卡西在远处暗暗吃惊,波利斯看起来已经泄过不止一次了,而第一个男人都已经射了,而这个看起来是头目的男人竟然这么持久,感叹间男人已经扶起自己的大鸡巴,再次捅进了修女神圣的蜜桃穴中,粗犷的双手大力抓弄着修女的雪白肥臀,每次都留下红红的手印,并不时的拍打着。   “这屁股真美,修女的屁股都这么大么,干脆替我生个儿子吧,这样我或许考虑把你留在身边”   听到这些波利斯试图激动的反抗,但无奈两根肉棒都在自己的身体里进进出出,身边的男人看着眼前的好戏也逐渐恢复了精力,抓着波利斯的玉手包裹着自己的丑陋肉棒来回摩擦着,一只手探到修女的身下,把玩着那沉甸甸的大奶子。   “不…唔…唔…不…”   波利斯甚至无法抗议,交合发出的啪啪声都比自己的声音清晰,意识却事与愿违的再次被一波波袭来的快感侵蚀,赛欧女神的身影越发模糊,脑子里不断闪过男人的笑容,爷爷的,卡西的,甚至这几个陌生男人的,他们淫笑着用肉棒不断的操弄着自己的小穴,肉棒不断的变大变粗,她已经不再纯洁,她不配再做一个神职人员。   头目似乎终于到了射精的边缘,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力使每一下都全根没入并发出响亮的啪啪声,雪臀被强力的冲击震出阵阵肉浪,波利斯勉强用双手扶着男人的双腿,冲击太过猛烈以至于嘴里的肉棒已经深深的探进了喉咙,但她此时已经无暇顾及,蜜穴中不断传来的快感快要让她疯掉了,滚烫的龟头每一次都狠狠的凿上她的花心,子宫口的防线已经完全崩坏。   “哦!给我生下一个圣子吧!”   “呜!!”   头目高吼一声,双手紧紧的抓着波利斯的小蛮腰,下体最后猛烈的撞击到那丰臀上,屁股夸张的挺动着,似乎每一下抖动都能射出一碗浓浆,事实似乎也是如此,卡西在远处也能看到一股浓稠的乳白液体正从两人的交合处滴落,神圣而淫荡。   这次的高潮让波利斯双眼翻白了上去,喉咙不断的收紧让前边的男人也受到了感染,只见他猛地抽出肉棒,用自己的手快速套弄了几下,麻眼一松噗噗的喷出了自己的精液,粘稠的精液喷溅到修女失神的脸上、嘴角、眼睑,抹掉了那最后一丝的神圣感。   “老大,让我也在那小骚逼里射一发吧”   男人一边抓着波利斯的小手替自己手淫一边说道,头目看了他一眼,向后退了一步,软掉的肉棒从小穴中抽出后依旧粗壮,接着秘洞中就流出了大量浓厚精液,顺着修女雪白的大腿缓缓滴落。   那些混蛋要干到什么时候,卡西蹲在长椅后已经失去了耐性,双腿也因为长时间的弯曲开始发麻,至少好的那一条腿是如此,他尝试着换个姿势,却不料遮挡自己的长椅已经变得脆弱不堪,他轻轻的一扶就让长椅发出吱的一声,虽不响亮,但足以让整个教堂内的人听到。   “什么人?”   头目警觉的看向这边,伸手将附近的宽刀拿到了手中,卡西暗叫不妙,左顾右盼希望可以找到脱身的方法。   “在过我去用刀砍下你的头之前,最好识趣的自己出来”   可恶,可恶,卡西摸了摸自己的腰,匕首还在,前些天在警卫尸体上摸到的匕首,或许自己可以解决他们三个,救下波利斯,让修女感动的以身报答?我可以的!卡西咬了咬牙,硬着头皮慢慢站了起来。   “这位兄弟在那多久了?”   “我…”   “怎么?有兴趣一起来一发么?”   先前的想法被头目的这句话一语扫空,他看着远处波利斯趴在各种液体中喘息的娇躯不禁一阵晃神,嘴吧不听使唤的抖了两下。   “好…好啊…”   对面三人都没有说话,似乎是很认真的样子,头目招招手示意他过去,并把刀放到了一旁,这让卡西放心很多,他拖着自己不听使唤的腿向那走去,当他走近时,波利斯还没有从昏迷中醒来,雪白的屁股还高高翘起,一丝丝液体还在不断地从蜜穴中流出,卡西咽了一口唾液,看了看眼前高出自己一头的壮汉,壮汉对他笑了笑,肩部微微一耸,结实的拳头已经打到了卡西的腹部。   “咯!咯!…”   一口苦水从喉咙涌出,腹部的疼痛感让卡西直接无法呼吸,他伸出手试图抓住眼前可以扶的东西,却被头目再次一拳砸到了脸上。   “哈哈哈哈,一个流浪汉还想干女人?让我给你好好上一课!看清楚现实是什么!”   头目狂笑着,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滑稽的事情,他一把抓过还在发蒙的卡西的头发,轻松将他拽向前面,然后一把把他按到了地上,粘稠的精液随着他脸部的着地迸溅而起,一股腥臭弥漫在自己的嘴边,卡西再次发出一阵干呕,波利斯雪白的屁股就在自己面前,而自己却被按在肮脏的交合产物中,卡西愤怒的摸向腰间的匕首。   锋利的匕首从皮套中抽离,但在它发挥任何作用前,头目一脚踹到了卡西的身上,冲力将他踢飞出去撞到了旁边的长椅上,匕首随意的甩到了旁边的地上。   “操,老子让你品尝修女大人和我的圣浆,你竟然想偷袭老子”   头目愤怒的再次拿起宽刀,这让卡西冒了一身冷汗,虚弱的抬起一只手求饶道。   “不…不要…不要杀我”   “瞧瞧我发现了什么”   教堂门口突然响起的声音让几个人同时看了过去,一个高大的绿皮半兽人站在那较有兴趣的看着他们,他的身材如此高大以至于再高一点就需要屈身才能进入大厅,腰间别着的巨斧让他看起来凶猛十足。   “在你杀了他之前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们一下,你们有人认识高贵的克鲁萨大人么”   克鲁萨,那个被斩去头颅的半兽人,卡西突然喊道。   “我!我认识!”   “哦?看样子我问对了呢,那你知道他的仇家有哪些么?”   这个半兽人一定是为了报仇而来,为了保命,卡西决定豁出去了,喊道。   “你…你替我杀了他们!我就告诉你是谁杀了他!”   “哈哈,我怎么知道你不是为了保命在骗我?”   “我…我是这个镇上的居民!我进过紫荆财团的宴会!”   “你小子胡说什么!混蛋!”   头目看卡西试图利用半兽人杀了他,举起宽刀就要砍下去,谁知道背后传来半兽人哈哈的咆哮声,刀还没落下,那咆哮声已经近在耳边,他的视线不知为何转变了方向,他看到了兽人狰狞的笑容,他看到两个小弟惊恐的样子,他看到自己无头的身体缓慢下跪,他看到了死亡。   两个小弟此时吓得撒腿就跑,也不管自己此时全裸的窘态,但背后的飞斧转起呼呼的风声,一声惨叫,两声惨叫,一堆木椅破碎崩裂的声音后,整个教堂重归安静,兽人抬起大手将自己搭下来的几根的刘海向后捋了下,蹲下身子来。   “现在,告诉我,是谁杀了克鲁萨大人”   卡西咽了一口唾沫,感觉心脏要从胸口中跳出来了,他看着鲜血涌现的无头尸体,心中浮现出自己想要复仇的名单,吐出了几个字。   “一个叫做仁的剑士和一个女骑士”   ***********************************   第三十四章、兰德(3)   阿兰紧了紧身上的斗篷,宽大的深色布帽遮住了他的大半边脸,寒冷的风呼呼作响,让原本安静的城镇添上几分诡异的不安,不知是因为天还没亮,还是外面的那副情景,这已经是城镇封锁的第四天了,阿兰心中默默地数着,希罗推开马厩的门,将一个面包放到了他的面前,但阿兰并没有什么食欲,透过马厩的木头缝隙,他可以看到广场上吊死的几具尸体随着寒风摇摆。   坤多在刺杀失败后的第一天的清晨吊死了几名主谋,为了给全镇人威慑,士兵还在挨家挨户的搜寻,那个叫做玛姬的女刺客至今也没有被找到,或许她已经逃出了城镇,阿兰想着。   “他们今天会吊死第二批主谋,他肯定会露面,你呆在这里比较安全”   希罗淡淡的说道,这几天坤多加强了防御,自从第一次当众行刑后,便再没有人见过坤多本人,失去了下手目标的希罗也只能静静的在黑暗中等待。   “不,我要和你一起去”   希罗并没有很意外的看了看阿兰,也没有说话,这时一个人影闪过缝隙,到门口停了下来,希罗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轻轻的将手放下,但阿兰知道他已经进入了战斗状态,那细如蚕丝的杀人利器已经悄悄放下,马厩内看似空阔,实际上希罗已经提前布下了几个机关,阿兰知道触发它们的方法,而草垛则让它们隐与无形之中。   门再次被推开了,外面依旧沉浸在黑蒙蒙的黎明前夕,进来的人倒是让阿兰有些意外,朴实的衣物并不能遮住那姣好的面容,玛姬染掉了自己原本有些暗红的黑发,带上了一些深蓝的光泽,头发的长度也似乎短了一些,又或者只是换了一个造型。   三个人面对面一时没人说话,希罗似乎已经知道她要来,便说道。   “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进来呢”   “你知道我要来?”   “你从后街开始就在房顶跟着我,或许你该更好的屏蔽你的气息”   玛姬皱了一下眉头,狠狠的瞪了希罗一眼。   “不用你教我,要不是你的白痴学徒,我早就把坤多解决了”   “我…?”   阿兰没料到矛头突然就指向了自己,支支吾吾的不知如何回应,希罗淡淡的笑了下说道。   “我倒觉得是他救了你,如果不是他,恐怕你现在还被关在他的牢狱里任人鱼肉吧”   “我…哼”   这次轮到玛姬哑口无言了,希罗说的并不无道理,刚刚只是她为了凭一时口快,却没料到被直接点破了,不知不觉她的眼神开始总情不自禁的瞟向阿兰前面的面包,而阿兰也发现了这点,将面包拿了起来。   “你要吃么?”   玛姬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便伸手将面包几乎是夺了过去,撕下一大块便塞到了嘴里,一边咀嚼的一边问道。   “为什么你还可以找到食物?”   “难道你每次出任务就只有一个接头人么?”   阿兰知道希罗说的是谁,那天在酒馆给他们任务的那个人,也是外面被吊死的三具尸体的其中一位,玛姬又被希罗堵了一下,但她似乎因为吃了东西心情好了一些,没有继续反驳。   “你是哪个工会的?”   玛姬看了看希罗,一边把最后一口面包塞到了嘴里。   “灰斗篷”   “哦?我以为灰斗篷不负责这一片的任务”   “我在返回的路上,收到有任务的情报打算赚些路费而已”   “你是刚刚开始独立任务么?你知道一个任务如果同时由两个工会接往往会变得很麻烦吧,就像现在这个样子”   “哼,要不是有人泄密,我早就拿下这个任务了,谁知道是不是你为了阻挠我特意泄露的”   “你还不知道么?”   “什么?”   “坤多的夫人,洁莉儿。塞卡兰斯,她是镇长的妻子,至少在坤多来到这里之前”   “那个老头?他们相差有快四十岁吧”   阿兰也有些吃惊,因为这也是他第一次听到。   “村长在任务进行前便偷偷告诉了洁莉儿,试图保住她的命,但那个女人是一个贪慕权力的人,村长或许一直明白她肯委身于自己的原因,只是不想承认而已,但却因此害了其他几个同伴的性命”   “这你都知道?”   “这些我本应该知道,但因为你的介入不得不缩短了我掌握情报的时间”   希罗显露出一丝不悦,这是阿兰第一次看到希罗有些不爽,或许是因为出于专业方面的原因,他似乎对玛姬有些严厉,作为他的学徒,阿兰暗暗感到一丝庆幸。   “休息一下吧,等下的任务才会变得棘手起来”   “你要去行刑现场?你知道那是个陷阱吧”   玛姬显得有些吃惊,显然她也知道了处决的日期,毕竟那张告示就贴在广场的公告板上。   “这一次,你看着就好”   希罗淡淡的说完,便闭上眼睛不再说话,玛姬闷哼一声,让阿兰无奈的笑了笑,虽然她看起来比丽莎成熟不少,但内心的年龄似乎也没有差太多,吃饱饭后的玛姬竟然很快便入睡了,这大概是几天来她第一次出于相对安全的环境吧,疲惫总会在放松后侵蚀全身。   突然亮起的火光让玛姬吓得连忙抬起头,一个衣衫褴褛的流浪汉掀开遮挡的布棚,手里拿着一个火把还在咧着嘴笑着。   “今晚镇里好热闹,你瞧我发现了什…”   话还没说完,流浪汉就愣在了那里,因为在他平日睡觉的地方,自己的同伴正将一个衣不裹体的美丽女人压在身下,他正将自己的黝黑肉棒抵在美女粉嫩的蜜穴口,不知道是因为太久没洗的缘故还是原本的肤色,让那场景显得如此的冲击。   “喂!快把火把熄灭,等下卫兵把这个小妞抓走了,咱们都没得玩了!”   另一个流浪汉一听,连忙将火把扔到了地上,并且试图用脚踩灭它,但火把上浇着的煤油让一切看起来如此的可笑,但这让三人都很紧张,流浪汉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脱下自己的裤子对着火把便尿了上去,火苗迅速熄灭,这让玛姬松了一口气,但随即下体传来的坚硬触感让她又是一阵紧张。   “混蛋!放开我”   好不容易积攒了一些力气的玛姬,却没料到流浪汉还有同伴,如果此时不挣脱恐怕就没有机会了,她抬起腿用膝盖顶起男人的腹部,肉棒被顶离了粉穴,这让流浪汉有些着急,他不知道刚刚还无力抵抗的女人此时哪来这么大的力气。   “快来帮我,这娘们好大的力气”   另一个流浪汉将火把又扔到了远处,便一起挤进了狭窄的杂物堆,并将布棚盖了上去,这样一来原本狭窄的杂物堆变得更加拥挤,甚至连光都无法进入,黑漆漆的空间内三个人扭成了一团。   “我…我抓到她的手了”   “干!那是我的,放开”   “喔!什么东西这么软…喔…好软”   “两位大哥放过我吧…我可以给你们钱”   “哈…有钱恐怕这辈子也干不到你这么漂亮的美人了”   “喔,这大腿好光滑,又软又滑溜”   “不要捏,好痛”   三人在里面挤作一团,玛姬此时被夹在两人中间,手无法完全伸开,大白腿上两只手不断的游走,这毫无规律的抓捏告诉她不是来自同一个人,而胸部同样有一只手在不断地蹂躏着她的丰满嫩乳,或许落在卫兵的手里还能算是解脱?但是想一想也不太可能,于是她放弃了呼救的念头,做着最后的抵抗。   “喔…喔…这屁股真大”   身后的流浪汉开始用自己的肉棒在屁股的缝隙里摩擦起来,但没蹭几下,玛姬就感觉身后的男人一阵颤抖,一股火热的液体喷到了自己的屁股上。   “哈…哈…我射了…太爽了”   “操!明明是我先发现的,你插进去了?”   “没…她的屁股太软了”   “哈哈,你个废物”   “有本事你来试试,肯定比我射的还快”   玛姬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一阵气愤,如果此时自己不是中了药物,岂容的这两个流浪汉胡作非为,身前的男人似乎有些着急了,扶着自己的肉棒开始努力的寻找入口,并伴随不断地挺动,热烘烘的龟头快速的刺着她的大腿根部。   有几次龟头甚至顶到了蜜穴口的肉瓣,但流浪汉是如此的心急,甚至没有发觉,只是徒劳的挺动着,但似乎也从中感受到了快感,身后的流浪汉此时还在恢复精力,虽然想继续但肉棒一时竟然没有再次站起来,大概是饥饿的原因,他将双手从玛姬的身后探过,不断地抓捏着前面的两团柔软大奶,他兴奋的在那光滑的玉颈不断舔弄,油腻的口水让玛姬一阵恶心,手在周围摸索着,终于摸到一块松散的木板。   身前的流浪汉终于感觉到了那条缝隙,他兴奋的喘着粗气,试图进行一击猛肏,但因为空间有限,龟头竟然只能勉强顶开一条缝隙就再难进去,这一下让玛姬也出着急起来,就听流浪汉说道。   “你退一点地方,我插不进去了,让我先爽一发”   身后流浪汉还在抓捏着乳房,只是兴奋的恩恩了两声,但身体开始配合的向后边蠕动,试图给他们空出一点地方,男人明显的感觉空间开始宽阔起来,自己的下身有了更大的活动空间,他高兴的嘿嘿了两声,龟头开始分泌出兴奋的粘稠液体,他双手抓住玛姬的纤腰,准备用力挺腰时,脖子传来的一阵剧痛让他猛抽一下,但喉咙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鲜血顺着木板的刺入喷溅而出。   “喂,你射在我脸上了,好恶心啊”   身后的流浪汉对突然溅到自己脸上的温热液体抱怨道,只听到同伴断断续续的哼着,讽刺的说道。   “给你空地方出来,你还不如我…啊!”   话还没说完,玛姬已经拔出了破碎的木板,反手刺到了后面,这一下刺到了男人的脸上,疼痛感让流浪汉啊啊的喊着,玛姬恐怕声音引来卫兵,着急的连续抽刺了几次,流浪汉便停下了喊叫,只剩下几个人粗重的喘息…   当第一束阳光透过木板的缝隙照进来时,玛姬睁开疲惫的双眼,希罗和阿兰已经穿戴整齐并且看样子准备出发了,两人一高一矮都穿着深色的斗篷,倒也不能说阿兰矮,只能说作为夜魔族的希罗本身就太高,玛姬撑了一下身子试图站起来,但随即感觉到自己下身的一片泥泞,是昨晚的梦,应该说是记忆,竟然让她湿了,那是个噩梦,不应该是春梦,玛姬这样想着摇了摇头。   “你们打算把我丢在这?”   希罗看了看她,说道。   “这个任务你就放弃吧,已经死了三个人了,这样下去工会的名声也会下降的,路费的话回来我会分一些给你的。”   玛姬听希罗这么说,气的嘴里像是含着一个包子,鼓起的粉嫩脸颊上笼罩上一层绯红,显然对希罗认为她死缠烂打的印象表示不满,但一时又不知道如何反驳,这个男人让她想起了她的导师,至少是活着的时候。   “切,不去就不去,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你们要是被抓住了,可别把我供出来”   希罗没有继续说什么,透过木板的缝隙看了看外面,这个马厩就在广场的边上,反而让卫兵放松了警惕,只搜查了一次就再没人过来,加上这边的气味也不是太好,卫兵们也就更不想接近了,幸运的是城镇封锁了出入,反而让这个马厩闲置了起来,而老板则也是‘反党’的一员,他能做的也只能到这里而已。   外面已经熙熙攘攘出现了人影,一些人面带愁容,一些提心吊胆,而一些则只是来看热闹的,广场中心的卫兵开始放下尸体,准备给新人们腾位置,一些士兵捂着鼻子走上了绞刑架,几只乌鸦正在啄食尸体的腐肉,丝毫不畏惧靠近的人类,卫兵喊叫的挥出手,几次总算将乌鸦赶飞,黑色的大鸟喳喳的嘶叫着,似乎在抱怨人类打扰了它的早餐,希罗和阿兰再次紧了紧兜帽,推开门悄悄走出了马厩。   此时在另一个建筑内,棕发的卫兵罗恩看了看窗口投进的一缕明亮,知道时间到了,今天依旧是个坏天气,让整个地牢散发着浓重的臭气,至少这个隔间还好一些,他定了定神后推开了隔间的门,里面的气味迎面扑来还是让他皱起了眉头,阴暗的地牢里几个火把摇摇欲坠的闪烁着微弱的光亮,罗恩走下阶梯,准备去押送里面今天的主角们。   地牢不算大,总共只有七八个牢位,但这几天倒是格外的充实,走私者,妖言惑众的传教士,还有最近被抓来的疑似谋划造反的反党,他们大多都遭受了拷问,半死不活的躺在里面,他继续朝里面走去,传来了与地牢不符的吵闹声。   “唔唔…求求你放过我老婆吧…我们真的不是反党啊”   “你说不是就不是?我看你们有嫌疑!看我把你们的证据搜出来!”   一个士兵正坐在一个中年妇女的身上,女人的衣服已经被扯得七扭八歪,罗恩认得这两个人,西区的洛德夫妇,平时在广场摆个卖杂货的小摊位,老板娘年过三十,但多少还有些姿色,尤其是胸前那两坨高高隆起的肉弹,让此刻骑在她身上的士兵馋涎了许久,罗恩以前就经常听到他的各种可笑计划,直到今天总归是让他实现了。   士兵一边编造着理由,双手不断的在女人的身上摸索着,旁边的丈夫被锁链捆在那,只能哭喊着求饶,隔壁的三位只是坐在那冷眼的看着,因为今天可不是他们多管闲事的日子,死神已经在他们的脖子上套下了绳索,老镇长,屠夫莱格和无所事事的克里,当他们看到罗恩出现时,眼神明显又黯淡了许多,恐惧已经折磨了他们许久,但不会更久了。   当罗恩将他们三人押出来时,刚刚的士兵已经将自己的肉棒捅进了老板娘的体内,他回头对罗恩笑了笑,一边开始挺动起自己的屁股,女人的哭喊与丈夫的咒骂让整个地牢仿佛是一场闹剧,罗恩没有理由指责别人,因为昨晚,他用了同样的方式强奸了暗恋了很久的女人,在这个狭小的地牢里,他们是强者,他们就是法律。   当他出了地牢后,已经有几个卫兵在门口等候了,他们相互点了点头,就将三个人交给了他们,他的任务已经到此为止了,比起去广场看几个人被吊死,他宁愿回去自己的地牢里,至少那里还有个风韵犹存的人妻可以任他发泄一番。   乌云将太阳遮的密不透风,这种似乎要下雨却连个雷都不打的天气已经持续了几天了,人群已经慢慢的聚集在了一起,希罗也躲在人群中,看着绞刑台上的士兵正给三人套上绳索,老村长干瘦的身子在颤抖着,旁边的屠夫则是一脸的视死如归,而最后的那人似乎已经被吓破了胆,眼睛无神的看着前方,仿佛死神已经带走了他的灵魂。   希罗可以看到人群中有些人和他一样,不是为了来看热闹,有打算劫狱的村民,也有安插在其中的士兵,他们的眼神和动作暴露了他们的目的,在这时,远处一支十二人的卫兵小队慢慢靠近,而最中间的,便是坤多和他的夫人洁莉儿。   当坤多和洁莉儿走到台上时,老镇长别扭的扭过头,眼泪瞬间如泉水般流淌下来。   “莉儿,看在咱们夫妻一场的份上,放过我吧,你不是答应我…”   洁莉儿听到老镇长的话,美丽的脸庞上呈现出一幅极其厌恶的表情,显然那句话是她此刻最不想听到的,这个老东西原本是镇上最有权力的人,她用自己的美貌换取了自己应得的那份,老不死的享用过自己的身体,应该满足的乖乖去死才对,她轻蔑的哼了一声将挽着坤多的手又收紧了些,此刻自己怀中的男人,才是最有权力的人。   坤多警觉的扫视了一下人群,里面没有看到蓝皮肤的刺客,但是有几个戴兜帽的人,他使了一个颜色,人群中的卫兵开始向他们靠近。   “所有人听着,我用鲜血保卫着整个巨岩镇,我给予你们安全,给予你们生命,这几个人却用什么回报我!?背叛!刺杀!?我该怎么做!?”   “杀了他们!”   周围的卫兵齐声喊道。   “我该做什么!”   坤多加大了声音,但这一次他明显是在对着群众怒吼,人群中的卫兵首先配合的喊起来。   “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声音如同着了魔一般的传染开来,不论是出于什么原因,惧怕或者附和,人群已经开始默契的喊出了声,克里此时竟吓尿了裤子,而老镇长则仍旧喋喋不休的求着洁莉儿,屠夫不屑的哼道。   “暴君,强盗”   坤多抬起一只手,声音戛然而止,他回头狰狞的笑着看着屠夫,将小指与无名指攥起,意味着当手轻轻落下时,就是三人命绝之刻,他享受着这一刻,将人们的生命紧紧的攥在手里,生命如此的顽强,又如此的脆弱,但围观的人们不知道的是,这个信号同样是给下面卫兵的抓捕信号。   “嗖!”   随着一声尖锐的鸣叫,绞刑台后方的远处飞起一条火星,在阴沉的天空划出一抹光亮,当火星飞至高空轰然爆炸,绚丽的火光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阿兰完成了他的那份工作,当坤多不自觉的转过脸时,立刻就明白是刺客的诡计,耳朵后传来了一声细微而锋利的鸣叫,他本能的测过身子,一条几乎无法看见的银丝从自己的眼前擦过,他心叫好险,猛地向后退了一步,但立刻却发觉情况不对。   一个精致的铁盒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的脚下,他试图收回腿但为时已晚,铁盒在他的脚落下时轻轻地错位了,中间的缝隙瞬时飞溅出无数的银丝,正顺着他的腿不断向上攀沿并且迅速的收紧,当人们还在将注意力集中在远处爆炸的火光中时,一团鲜红的血液已经从坤多的腿部开始喷溅而出,而银丝完全没有停止的意思,坤多奋力的挣扎起来试图去抓取旁边卫兵携带的大剑,身旁的洁莉儿双眼惊恐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鲜血逐渐漫上了坤多的下肢,腹部,手臂,当血气漫过头顶时,高大的坤多还在狂舞着,试图抓住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一瞬之间,刚刚威武的护卫首领还在莫名起舞,此刻已经变成了地上的一滩血肉烂泥,鲜血喷溅的洁莉儿全身都是,她从惶然中醒来,尖叫声传遍了整个广场,人群中的反叛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又有什么更好的时机呢,他们高呼着杀掉暴君掏出了自己的武器,周围的卫兵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做,人群炸开了锅,反叛者与卫兵展开了厮杀,平民四处逃窜,有些卫兵丢下武器便惊慌的逃走,坤多的统治在这一刻如同他本人一样支离破碎。   斗争只持续了不到一个小时,卫兵们最终放下了自己的武器,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数十人的伤亡结束了这场内乱,有平民也有卫兵,坤多的一些余党逃窜出城,中午过后的广场还在沸沸扬扬,绞刑台上挂着三具尸体,罗恩和他的两个狱卒兄弟,他们被愤怒的民众从地牢里拖出,套上了这索命的绳索,如果他们当时不是在轮奸着杂货摊的老板娘,结果或许会有些不同。   老镇长在下午时分被赶出了巨岩镇,人们对于他的背叛给与了最‘宽厚’的处理,洁莉儿和一些卫兵被关进了地牢,此时的他们则沦为了叛党,希罗和阿兰拿到了报酬,当阿兰看到坤多的尸体时不禁出了一身冷汗,他小心的摸了摸自己的包裹,因为里边有希罗给他的几个同样的铁盒,但阿兰心中此时产生了一些变化,他自己对拜希罗为师的决定又多了几分肯定。   晚上他们在酒馆吃了一顿免费的大餐,用来弥补这几天的‘饥荒’,红烧的乳鸽,炙烤的牛排,陈酿的麦芽酒以及新鲜的红鱼汤,而玛姬也莫名其妙的加入了他们,人们从坤多的住处搜到了大量的食物,那些他从人们那搜刮的食物,人们在酒馆畅饮狂欢,庆祝着非凡的胜利,当然只有少数人知道希罗和阿兰才是这次事件成功的主要因素,但人们不会去问,似乎他们不在乎。   当阿兰从昏睡中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昨晚的几杯酒让他头疼欲裂,一个不认识的村民趴在他的旁边,整个餐桌上一片狼藉,他揉了揉眼睛,看到希罗倚在酒馆的门前在向外看着什么,阿兰勉强的撑起身子,绕过地板上烂醉的村民们,站到了希罗的旁边。   他本想问希罗在看什么,但他知道希罗多半不会回答,他之前在几次询问后得到了‘与其用耳朵听别人的转述,不如先用自己的眼睛去看一看’的回答,他望向广场,绞刑台下围着一群村民,而昨天台上的尸体已经被放下,取而代之的是洁莉儿和那群卫兵们,只不过他们没有被套上被绳索,只是都被反手绑在木桩上,下面的村民不断的用鸡蛋与菜叶向他们投掷,人们一边诅咒一边辱骂,试图将积攒的怨气发泄一空。   很快阿兰发现,人群中有些人其实之前对坤多并没有什么太多言辞,不知道是因为胆怯还是真的忍辱负重,原本光彩照人的洁莉儿,此刻依旧穿着她华丽的礼服,只不过现在头发蓬乱,浑身粘满了碎裂的鸡蛋和烂菜叶,随着村民的投掷而不断凄声哀求着。   人们乐此不疲的发泄着自己的不满,直到天空落起了雨点,而雨点变成了磅礴的大雨,这酝酿了几天的大雨终于倾盆而下,似乎也在庆祝着这场意义非凡的胜利,但对于希罗来说,只不过是一个任务,一个出了一点小插曲的任务,没有更多,此刻的他感受不到喜悦,他从被解救的村民那并没有看到拯救的圣光,只有权力倒戈下的丑恶本质。   玛姬趴在桌前胡乱说着酒话,她昨晚似乎很开心,她对希罗的态度明显改变了很多,虽然希罗挡下了她所有的敬酒,但她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希罗在雨下起时已经回房间去了,而阿兰此刻刚刚清醒,他学着希罗倚在门前,看着这场淋漓的大雨,心中感到一阵畅快。   绞刑台的人们并没有这么幸运的躲开大雨,他们被大雨淋得狼狈不堪,阿兰在感慨的同时察觉到一丝不对,他没有看到洁莉儿,当他再次仔细的分辨时,他才看清原本洁莉儿的位置,被一个男人的背影挡住了,男人冒着大雨站在那,似乎在做着什么。   很快他便看出男人规律的运动,虽然不大但却看得真切,洁莉儿的一节小腿从一侧翘起,随着男人的运动来回抖动着,阿兰已经明白了,那个男人此时正用自己的肉棒,征服着平日欺压自己的女人,大雨掩盖了他的劣迹,让他肆意操弄着那昔日高不可攀的蜜穴。   无所事事的克里,人们常常这样取笑他,因为他确实无所事事,他对所有的事情都很难保持长久的热情,总是半途而废,当他知道刺杀计划时,他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当他成为英雄后,人们就不敢再取笑他,他还奢望过可以将美丽的坤多夫人压在身下,向他求饶,至少这一点他实现了。   冰冷的雨水打在身上有些刺痛,但这也挡不住下体肉棒上传来的快感,柔软的小穴壁肉正紧紧的包裹着他的肉棒,美丽的女人随着她的抽插哀声求饶,每一声呻吟都让他愈发爽快,那两坨沉甸甸的粉嫩大奶被自己抓在手里,柔软而富有弹性,他从死神的镰刀下灵敏的闪过,然后享有着胜利的战果,他这样想着。   “…啊…不要…放过我…你放了我好不好…啊…好涨…你放了我…我会和你远走高飞…啊…恩…我会永远的服侍你…”   “哈哈…你现在就是在服侍我…我操的你爽不爽!”   “…爽…啊…你的肉棒好大…恩…好硬啊…我的小穴…恩…都要被你…刺穿了…”   “你该叫我什么!”   克里听着洁莉儿屈服的淫叫声,屁股不断的加速着操弄,他此时是如此的快乐,仿佛连这雨水都是赛欧女神为他流下的淫汁,旁边士兵眼神中露出的羡慕让他觉得自己高大无比,他畅快的在那泛滥的骚穴里大力操弄,而他们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啊…老公…你的肉棒好大…啊…”   “叫主人!”   克里啪的一巴掌打在了那丰满巨乳上,柔软的肉球被打得波涛汹涌,留下了那红红的手印,他显然对洁莉儿的回答并不满意。   “啊!…啊…是…主人…主人的大肉棒要把我的小骚穴干穿了…啊…不要停…洁莉儿的小骚穴只给主人一个人享用…恩…”   “哼…骚货!你的骚穴实在太紧了!是不是坤多的肉棒没法满足你!”   洁莉儿的淫语让他意气风发,他索性将那双大白腿抱在胸前,疯狂的挺动着下肢,每一次操弄都将洁莉儿顶起一些,再重重的落下来,与肉棒完美的配合出一次深入的冲刺,虽然洁莉儿在刻意的配合克里,但依旧被这凶猛的冲刺操的一阵恍惚,淫水早已弥漫了下体。   “…啊…是的…主人的肉棒比坤多的还要大…哦…还要硬…啊…花心…花心要被刺穿了啊…啊…嗯…”   “喂!你在看什么啊”   突然地说话声让阿兰吓了一跳,他转头看到玛姬一脸酒气的看着他,脸上一阵窘迫,本能的想去遮挡逐渐硬起来的下体,虽然因为雨气挡住了很多视线,但他依旧可以幻想着外面发生的细节,他连忙掩饰道。   “没…没什么,我在发呆而已”   “那你脸红什么,难道外面有什么奇怪的事情?”   “没!没有!”   阿兰窘迫的伸手阻止,玛姬却执意要伸头去看,她刚刚踮起脚尖,就被从楼上下来的希罗打断了。   “兰德你去收拾下,雨停后我们就出发了”   “嗯?哦”   希罗的话阻止了玛姬让他松了口气,但玛姬突然随后对希罗说的一句话,让阿兰吃惊的发出了‘啊?’的一声。   “我要和你们一起出发”   第三十五章、阿格斯(一)   ***********************************   这一章我重新了三次,前两次以主角的角度来描写总觉得别扭,这一段的剧情推进比较无趣,所以就换了阿格斯的角度,拖了太久抱歉~   ***********************************   登场人物的简短资料,方便大家读前熟悉人物   【奇洛】斯里兰德的看门人,骨瘦如柴的枯瘦老人。   【阿格斯·奥格斯特】斯里兰德的教师长。   【莱丽·艾森斯】阿格斯的助手。   【奎尔斯·米修斯】斯里兰德的校长之子,纨绔子弟。   【索恩·米洛特】奎尔斯的贴身保镖,高阶魔法师。   【瑟莉尔·利斯莱尔】斯里兰德的教师,女儿是莎拉。利斯莱尔,在嗜血矿洞中遇到主角的第一队的女法师,被狂暴化的队友强暴致死。   【婕依·希杰丽】主角班级的班长,主角苏醒那晚撞见的教室事件的女生。   【罗斯·伊肯德】主角班级的邻桌,朋友。   ***********************************   “这是今天的课程,依旧交给你了”   莱丽夸张的点了点头,以至于让人觉得几乎要撞上去,她双手接过了阿格斯递过来的笔记,继续等着阿格斯的指示,过了几秒后她才明白刚刚交代的事情就是最后的指示,于是用手挠了挠头发。   “没有其他事,我就先出去了”   阿格斯点了点头,看着莱丽关门走了出去,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一个有些毛糙的丫头,但做事还是很值得信赖的,她几乎对每件事都拼尽全力,如果再多一些自信,她已经可以作为一个独当一面的教师了。   当笑容消失后,阿格斯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平日不常见到的冷酷,他将手放到了桌子上那本古旧的笔记本上,原本的黑牛皮已经磨起了一层淡白的痕迹,手指划过封面,似乎还能感觉到一丝生前的温热,但阿格斯知道这份温热不是来自黑牛怪的皮,而是自己心中的那份躁动,他就要成功了。   在万念俱灰的时刻,诸神将那个男孩送到了他的面前,鬼狩。仁,一个拥有着东方姓氏的人类,起初他并没有对仁抱有什么想法,一个从天而降的男孩,但不足以引起他太多的注意,即使这出其不意的登场确实很令人惊讶,但那时的他并没有心思去顾及,直到十几天前,事情发生了变化。   那一晚,校长的魔法罩运转到了新秋之雨,入夜后湿气便化作大雨,洗涤着整座学院,他坐在自己的卧室里对着窗外的雨沉思着,手中的笔记满是疑团,压抑到他无法呼吸,这份笔记已经束缚了他太久,他无法明白到底缺少了什么,那些咒语仿佛在嘲笑着他,难道这只是个玩笑?一切只是他的一厢情愿?但他不相信,他更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晚发生的事情是他亲眼所见。   砰砰砰,短促而响亮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沉思,这么晚究竟是谁,当他打开门,便看到了那张枯瘦苍白的面孔,雨水将他原本就已经稀疏的白发拧成一缕缕的贴在额头上,枯瘦的看门人奇洛脸上挂着一丝恐慌,他不停的喘着粗气,证明他是跑过来的,这让他那原本就枯瘦的脸看起来更像是刚从棺材里爬出来。   “发生什么了?”   “出…出…出事了!”   奇洛没有解释清楚便带着阿格斯出了房间,看他的样子也不是开玩笑,阿格斯支起一个魔法罩便跟在了奇洛的后面,雨水被完美的隔在了罩外,但地面的积水依旧开始浸湿了阿格斯的鞋子,在走了一段路程后阿格斯慢慢察觉到了问题的所在,他们已经开始逐渐离开校园区,再向前,就会进入学校的密林区,那是一片学生禁区,里面生活着一些魔法生物,即使是高阶魔法师的老师们也很少涉足那里,那里之所以存在,只是校长的一个小爱好,但奇洛打消了他的顾虑,他们在完全走出校园区前停了下来。   他们停在一座不起眼的建筑前,阿格斯认得这里,这里是索恩。米洛特的魔法密室,校长之子奎尔斯的贴身保镖,他看了看奇洛,奇洛从兜里掏出了一块透明镜片递了过来,这块镜片是他亲手交给奇洛的,阿格斯在几年前发现了索恩的这个密室,从那后便让奇洛注意着这里的动静,这块镜片周围镶嵌着破魔石,可以看到魔咒后面的真相,他将镜片拿起放到了眼前,一口凉气从胸口涌了上来。   原本的墙壁上此刻多了一个隐形的房门,已经打开的房门后,是血,大量的血,已化作黑红的血液几乎洒满了整个建筑内,阿格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整个建筑内充斥着一股死亡的气息,在自己沉浸在笔记当中的时候,索恩到底做了什么,他慢慢走了进去,而奇洛则留在了外面,他不想再回忆起里面的景象,只是站在那看着阿格斯消失在墙壁中。   阿格斯放出了一个光球,光亮在充满房间的那一刻,让他不禁一阵恶心,原本的腐臭在看清来源时变得更加浓厚,断裂的手脚四处散落,已经看不清是内脏还是血肉的粘稠物黏在了各处,原本华丽的吊灯上此时也被不明物体附着着,虽然都已经不完整,但阿格斯明白,这里不止一个人的尸体。   索恩。米洛特,阿格斯和他的视线对到了一起,只不过此时那空洞的眼神无法再显露出平时的傲慢,他的头颅孤单的躺在那,而他的身体却不知是哪一滩血肉,索恩的能力在他之上,学院中能够动的了他的人寥寥无几,是谁?如果他死了,那一直形影不离的奎尔斯又在哪里?这个疑问下一秒便得到了答复,在他头颅的不远处,便是奎尔斯的那张肥脸,但此时他似乎瘦了,毕竟只剩下了的半张脸很难看起来比平时更胖。   阿格斯此时算是明白了当时奇洛找到他的惊恐表情,但奇洛不会魔法,应该没有进来过,如果他知道里面的尸体是奎尔斯的,恐怕会直接去找校长了,阿格斯与奇洛很多年前就达成了私密协议,毫不引人注意的枯瘦老人监视着校园内的秘密,而阿格斯则帮奇洛解决一些麻烦,那时的他年轻气盛,还只是普通教师的他一心想要成为校长,直到那件事发生,他的目标也随之发生了变化。   很快,阿格斯在一片红色的视野中,发现了一具完整的躯体,那几乎看不出的微弱呼吸证明他还活着,阿格斯缓缓走了过去,从那张满是凝血的脸上认出了他,鬼狩。仁,那个不速之客,是他杀了所有人?但又是为什么,突然,阿格斯感觉到胸口一阵沸腾,他的瞳孔急剧的收缩,视线便再也无法移开。   仁的衣服残破不堪,上衣几乎被火烧尽,他的身上虽然被凝血包裹着,但几乎找不到明显的伤口,而让阿格斯真正震惊的,是被那血液隐隐覆盖住的一个花纹,在男孩的左胸口,一个类似漩涡的纹样静静的附在那,而这个纹样对阿格斯却意义非凡,他无数次的从那本笔记上看到这个纹样,却查不到任何的线索,直到时间久到让他以为那只是随手的涂鸦。   阿格斯听到了自己砰砰的心跳声,这突如其来的线索让他欣喜若狂,他甚至想立刻揪起这个男孩问个究竟,但很快理智压制了他冲动的想法,最后他将奇洛打发走了,告诉他这件事由他负责,奇洛一如既往的点了点头,这件事他巴不得早点抽身,奇洛一句话没说便消失在了黑夜中。   阿格斯轻微皱了下眉头,奇洛竟然没有再提过上次的要求,他还以为奇洛顺势会提出来,但无所谓了,他趁着夜色将仁转移到了自己的地下室,然后再次回到那座密室内将几个人的尸骨用火系魔法一点点的吞噬,这让他知道了尸体一共来自四个人,除了奎尔斯和索恩外还有另外两个人,但阿格斯并不眼熟,大概也只是奎尔斯平日带着的的小弟。   当最后一丝血迹被水系魔法擦掉后,阿格斯松了一口气,虽然室内因为战斗已经残破不堪,但没有了血迹至少被发现也不会太引人注意,再说这个密室这么多年都没有被发现,自己应该不用太过担心,但奎尔斯的失踪早晚会被察觉。而这间密室暴露也是早晚的事,但到那时就连这股腐臭气味也早已消散而去。   雨水和夜色掩盖了所有的罪行,而阿格斯的计划,在此时才刚刚开始,第二天他将清洗过的仁送去了妮尔的医务室,妮尔的吃惊反应看起来有些夸张,但阿格斯觉得是自己过虑了,他告诉妮尔他在南校区发现了昏迷的仁,并叮嘱她如果仁醒来要第一时间通知他。   接下来他将仁的事情通知了班里的学生,但只是简单的告诉了他们仁昏迷的事情,并说由于身体原因以后将由他亲自授课,第三天时仁依旧没有醒来,这让阿格斯有些焦虑,婕伊和罗斯和他在医务室碰过一面,妮尔告诉他们仁并没有外伤,具体原因也不清楚,而没有外伤这一点则让阿格斯比较在意,他杀死了四个人,却没有留下一丝的伤痕?或者说是其他人杀了他们?但为什么要留下这个男孩?他身上有着太多的秘密,而他能做的只是等这个男孩醒来,奇洛在下午时经过了他的办公室,似乎是为了提醒他以前的请求。   阿格斯在进入斯里兰德任教时奇洛就是看门人,据说上届校长在位时他便负责着校园内的各种杂务,那近似白骨的枯瘦身体却意外的支撑到现在,但在这不起眼的外表下却有着一颗贪婪的心,在阿格斯还是普通教师时,曾在杂物间撞见了正在与女学生发生关系的奇洛,那时的他虽然枯瘦,但至少还有着较为浓密的灰发,也就是那次契机,阿格斯与奇洛达成了协议。   手上的绳索与嘴里的布团告诉阿格斯,女生并非自愿与这个枯瘦的老男人在此媾合,阿格斯走进杂物间时,奇洛正兴奋的用自己肮脏的肉棒反复贯穿着女生粉嫩的小穴,夜色为校园附上了一层宁静,但在这狭窄杂物间的微弱烛光下,却不断发出着含糊的呜咽和肉体相撞的啪啪声。   当阿格斯轻轻地发出一声咳嗽时,奇洛猛地打了个冷颤,惊吓中竟猛然泄了精,浓稠的白浊液体噗噗的灌进了女生的子宫深处,女生呜咽着扭动着屁股,却奈何肉棒紧紧的插在自己小穴的深处,奇洛连喘息的时间也没有,带着惊恐的表情转头看向阿格斯,而阿格斯则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的看着他。   奇洛几乎颤抖着的交代了一切,不起眼的他穿梭在整个校园中,久到人们对他视而不见,学生、老师、助教,他们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而被无视的他,则静静的倾听着整个校园的声音,他从众多的声音中知道了这个女生心仪的一个男生,他用男生的名字写下了一封信,将女生约在了杂物间,而提前放在约定之地的破魔石手镯被女生戴在手上时,他则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挣扎中的女生不知道自己为何无法施展咒语,当这个平日自己不放在眼里的普通人,将他那丑陋的阴茎放进自己的身体时,她却只能流下屈辱的眼泪,此时的她是如此的无力,任由男人枯瘦却有力的双手抓捏着她的嫩乳,男人的舌头几乎游走遍了她的全身,他的嘴里有一种令人厌恶的气味,但她的舌头却被男人牢牢的纠缠着,就如同在自己小穴里肆意凿弄的肉棒一般,恶心却温热。   男人不停地用各种的姿势蹂躏着她,从撕心裂肺的疼痛的趴在桌上,到逐渐适应后躺到地上,当她被要求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男人从后面进入她时,她竟然感觉到了下体传来的舒适,进入杂物间前她原本有着美好的幻想,她梦寐以求的王子回应了自己的期盼,但事情却没有按照自己的憧憬进行。   就在奇洛一脸死灰的摊在那时,阿格斯却取下了女生的手镯,对着还在抽泣中的她施展了一个遗忘咒语,他需要奇洛,比起举发他,留着一个深知校园秘密的人对阿格斯来说更有用处,那时的他渴望权力,一个代课老师无法满足他的野心,而他的这个决定,后来的事实也证明是正确的。   遗忘咒语是一种禁忌咒语,虽然它只是暂时的将人们的记忆封印在大脑的角落里,但这个咒语被魔法师们认为是控制人心的邪恶咒语,阿格斯也是在一次巧合下学得了这个咒语,遗忘咒是可以被逆转的,但一般如果只是封印短暂的记忆基本不会被察觉到,也就不会有人去逆转这个咒语,奇洛收集的秘密让阿格斯的地位逐渐提升,而相对应的,阿格斯偶尔也会满足奇洛的一些要求,但也只是看他的心情而已。   短暂的回忆后阿格斯回过神来,既然仁没有醒来,就先去奇洛那里一趟,毕竟适当的奖励才能维持他们之间的关系,一个月前奇洛还曾找过他,要求阿格斯帮他的密室加一些日常工具,几年前在阿格斯当上教师长的那天,奇洛看着阿格斯高兴的笑容,趁机向他索求了一间魔法密室,就在他们相遇的那个杂物间,魔法密室是需要魔法之力为媒介的特殊空间,魔法师在创造密室时会永久的消耗法力,虽然不多,但对于魔法师来说,魔法之力的增加是相当缓慢的,对于永久消耗是十分奢侈的,但显然那天的阿格斯非常满意奇洛的贡献,他和他的秘密将上一届教师长赶出了斯里兰德。   这个要求奇洛曾经向他提过几次,因为奇洛只是普通人,对魔法咒语一窍不通,而物品想要通过密室的门和人不同,人只需要密语就能通过门,而物品则需要咒语的加持才能通过,所以这么久下来,那间密室里依旧只有简单的一张床和一张桌子而已,如果阿格斯没有记错的话,他已经有很久没有去过了,这几年那本笔记几乎消耗掉了他所有的耐性。   当他来到杂物间前时,奇洛却有些惊慌的看着他,似乎对于阿格斯的到来完全出乎意料。   “怎么了?看到我这么惊讶”   “没…没有,你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我来看看你有什么需要,之前你不是还要求我帮你加几件家具么?”   “啊…已经不用了,前几天那里怎么样了?”   “已经处理干净了,你就不用操心了”   阿格斯隐隐的感觉到奇洛在岔开话题,他的枯瘦脸庞此时看起来更加苍白。   “怎么?你在密室里藏了什么吗?”   “没!没有”   情急下变调的声音出卖了奇洛,阿格斯冷哼了一声,便将密室的口令吟唱了出来,原本杂物间的门闪过一丝光亮,没等奇洛阻止,他便推门走了进去。   进入密室后的阿格斯首先感觉到了不同,这里的物件比他记忆中的要多,衣橱、镜子、挂毯甚至有一副油画,画中是一个抱着猫的黑衣女人,她正对的方向原本是那张孤零零的床,但此时床的周围有着一层棕布遮挡着,但布后传来的声音,让阿格斯眉头一皱。   最先传来的是女人发出的淫叫声夹杂着男人的粗重喘息,然后仔细听可以听出肉体撞击在一起时所发出的啪啪声,阿格斯伸手一挥,一阵风轻轻的卷开了棕色的布帘,露出了后面那淫秽的一幕。   一个男孩躺在床上,双手在搓揉着跨坐他身上的女人那丰满的巨乳,另一个男孩则跪在女人的身后,用他的大鸡巴不断的冲刺着女人的后庭,每一次抽出阿格斯还能看到第一个男孩的鸡巴正塞在女人肥美的淫穴里。   “不…不要再插了…我的屁股要被插坏了…快停下…啊…”   “这么紧,怎么可能停得下来,这种机会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再有了,喔…太爽了”   阿格斯无法看到女人的脸,但女人的身材发育的十分成熟,那白皙的皮肤下紧实的曲线,肥美的臀部随着男孩的冲刺荡起一阵阵肉浪,两条雪白大腿丰满却不肥胖,仿佛将脂肪控制在了完美的比例,一头略微卷曲的黑色长发随着抽插来回摆弄着,她看起来不像是学生。   “啊…啊…不要…停…停…下…啊来…啊…”   女人被两人的上下夹击干的哀叫连连,三人的交合处不断的发出“噗噗”的声响,女人下体流出的淫水已经打湿了大半个床单。   “到底是不要,还是不要听停,哈哈”   下面的男生嘿嘿嘿的调笑着,支起上半身用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粉嫩的乳头,紧接着便发出了吱吱的吸吮声,女人被这突然的袭击弄得背部又向前抖动了几下,腰肢和臀部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曲线,结实的纤腰被身后的男孩用双手紧紧卡出,他显然完全没有考虑过怜香惜玉,快速挺动着自己的下体,让粗壮的肉棒不断摧残着那粉嫩的菊门。   “怎么样,比起你老公的肉棒,我的是不是更厉害,喔,我忘了,你的小屁眼是第一次感受男人的肉棒,这个问题应该博斯来问”   博斯显然就是身下的那个男孩,他停下了嘴里的活,双唇离开乳肉时发出啵的一声,一个红红的唇印留在了那丰满的大奶子上。   “是啊,老师的小穴这么多汁,夹得我快舒服死了”   被他们称作老师的女人羞愧的全身颤抖,但两根肉棒在自己体内肆意的操弄着,身体本能带来的快感才是最让她羞愧的,更可耻的是自己的后庭花蕾,甚至感觉到了更多的快感,男生们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博斯开始尽力的上挺他的屁股,让肉棒每一次都能直抵花心。   老师?这个词让阿格斯再次皱了下眉头,这个女人是老师?他在脑中过了一遍记忆,黑色的卷发,这是他唯一有些印象的部分,因为他毕竟没有看过哪个女老师的裸体,还是在这么淫荡的情形里,但只是这简单的思考,就让他觉得这个背影越发眼熟。   “啪啪”声不断的响起着,男孩的小腹一次次的撞击着她的浑圆雪臀,两人的交合处不断溅起水花,不知是下面飞起的淫汁,还是卖力操弄的汗水。   “啊!啊…身体…要坏掉了”   女人似乎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雪白的肌肤下透出一抹粉红,晶莹剔透的汗水让她看起来似乎点缀着一层圣光,她开始不自觉的的挺动起自己的肥臀,即使她自己没有注意到,但她淫荡的下体已经在卖力迎合着那肉屌的无情操弄,她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疯狂的交媾,即使前几夜奇洛那卑鄙的老男人,也只是在自己的小穴里卖力耕耘,更别说自己温柔的丈夫。   “求求你…们…啊…拔出去…我要疯掉了…啊…”   老师的淫叫声只是让两个学生更加的兴奋,两人一起一落的熟练配合着,两根黝黑肉棒在那雪白的肉体中进进出出着,女人的声音让阿格斯越发的耳熟,他回头看了看奇洛,奇洛只是惊慌的看着他,这个女人难道真的是瑟莉尔?刚刚才失去女儿不久的瑟莉尔?他不敢去确认,如果真的是她,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瑟莉尔同样是高阶魔法师,他的失忆咒对她无效,杀了他们三个人?他开始掂量起她与奇洛的重要性,不可以,此刻他不能招惹不必要的麻烦,眼看那个男孩就要醒来,而自己的努力就要得到回报。   “老师你的浪水太多了,浪屄是不是舒服到不行了”   “啊…不要…啊…不要说…哦…我快…不行了…”   博斯感觉到操弄越发的顺畅,淫穴内分泌的蜜汁让阴道湿滑无比,但肉棒进入时却能感觉到不断收紧的肉壁,这种快感让他感觉快要到达极限了,他更加卖力的操弄着,让他的大肉屌尽可能的开垦着老师肉屄内的每一寸骚肉,女人也感觉到了小穴内的肉棒越发的粗壮,她知道身下的男孩就要到达极限了,但她此时的小穴内敏感无比,竟渴望那即将到来的火热浓浆,但她仅存的那一点理性依旧哀求道。   “求…求求你拔出来…不…不要射到里面…啊…”   “老师,你太美了,喔,为我生个孩子,为了莎拉!去!去了!”   莎拉的名字一出,阿格斯便确定了女人的身份,没想到她才刚刚丧失女儿不久,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但他自己现在不是多管闲事的时候,他咬了咬牙,抓住奇洛的领子走去了外面。   博斯再也无法忍受,他大叫一身,十指深深的陷入到瑟莉尔老师那浑圆丰满的大奶中,肉屌高高的挺起,几乎要把自己的睾丸一同塞进去,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开始喷射到女教师的子宫深处,火热的精子浇灌在敏感的花心上,瑟莉尔发出高亢的淫叫声,身体再也无法承受这份刺激,一股阴精同时从她的身体内喷洒而出,她羞愧的紧闭着秀目,美若女神下凡的脸上挂满着潮红,两具肉体紧紧的相拥着,感受着高潮带来的快感,就连身后的男孩也停止了抽插,享受着菊花内突如其来的收缩蠕动。   走出密室的阿格斯便再也听不到室内的一丝动静,他一拳打在了奇洛脸庞的墙上,愤怒地说道。   “这是怎么一回事?”   奇洛已经很久没有看到阿格斯如此愤怒,这也正是他担心的。   “我…我前几天看到瑟莉尔老师无精打采的走在路上,我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女人了,所以…”   “所以就怎样!”   “我…我拜托她帮我个忙,她便跟我过来了,我趁她不注意就把手镯给她戴上了,我想,反正大家都知道她的事,即使她突然休息一段时间,也…也应该不会有人找她吧”   “混蛋,这种事你都做得出来?对付一个刚刚失去孩子的女人?”   “因…因为你很久没有帮过我了…我…我太久没有尝过女人的香味了”   阿格斯咬的牙齿格格作响。   “那两个学生是怎么回事?”   “他…他们帮我弄东西进去,还有钱”   “…”   阿格斯努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怒火,瑟莉尔和她的丈夫算是他在校内同期的朋友,她的丈夫在那次事件后因为无法接受校长的决定便离开了斯里兰德,而她和女儿则留在了学校,虽然这几年他几乎疏远了所有人,但奇洛没有问过自己就肆意妄为,他还是感觉到一阵怒火。   “等他们俩结束,我会让他们俩乖乖忘掉,你!给我好好的看着她,如果她逃出来你就完了”   “为什么不一起消掉她的记忆?”   “她和我一样是高阶魔法师,你个白痴!如果可以消掉,我还会让他们两个在里面继续?等他们俩结束带他们到住处找我!”   阿格斯气愤的转身离去,留下奇洛瑟瑟发抖的站在那。   当阿格斯的身影彻底消失,奇洛的一口大气才缓了上来,他枯瘦的身体几乎要抖散架了刚刚,他再次回到了密室当中,博斯才注意到他进来,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自己的同学正卖力的操弄着自己刚刚喷射过的小穴,显然他也要到极限了。   “喔,没想到可以真的干到老师的小穴,真是太爽了,老师也为我生个孩子吧!”   “不…不行!…不要…不要再射进去了…唔…”   男孩哪里管她的请求,双手用力的抓揉着她的臀肉,每一下冲刺都力使自己的肉棒操的铿锵有力,小穴内先前留下的精液和蜜汁随着每次的操弄都会喷溅而出,男孩越肏越快,突然身体猛地一颤,高声叫道。   “来了!我的种子要种进老师的淫穴深处了!”   “不要!不…!”   一股,两股,三股,源源不断的滚烫精液激烈的喷射而出,自己昔日教导出的学生正用自己的大肉棒随意向自己的体内灌射精液,罪恶的种子仿佛已经开始在自己的体内扎根生长,蜜穴传来的温热和快感就是证据,自己竟然感觉到了舒适,仿佛前一刻她还沉浸在丧失女儿的痛苦中,而这一刻脑子里却只剩下无耻的欲望。   瑟莉尔抽泣的趴在那,男孩拔出了自己的肉屌,一股浓稠的精液还连着两人的性器,高潮过后的男孩看了看奇洛,欲望宣泄后的他才感觉到一丝后怕,他又看了看博斯然后说道。   “这样真的没问题吧?她怎么说也是我们的老师”   奇洛点了点头。   “只要她呆在这你们就没事,你们帮我去把剩下的东西搬完,不要让其他人看到,等下我要带你们去个地方”   两个男孩点了点头,穿上衣服便离开了,他们还没从那份兴奋中彻底冷静下来,如果不是看到平日高贵的女老师真的无法施展咒语,瑟瑟发抖的任由那个老男人玩弄身体,他们也不敢这样,但能干到那么美的女人,恐怕再没有其他机会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过了许久,从抽泣中缓过来的瑟莉尔一边努力用床单擦拭着下体一边问道。   “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即使在这么多的女学生中,你也是最美的,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想要拥有你,可是那时的你有丈夫,有女儿,和现在不同,你只剩孤身一人,以后只跟着我好不好,答应我,我不会再让别的男人碰你一下”   “他们会发现的,等他们发现我失踪时,这里很快就会被发现”   “没人会找你,你现在是一个只想单独待一阵的悲伤女人,听我的,跟着我好不好?我可以让你更舒服的”   瑟莉尔尝试着扭了扭脚腕上的锁链,依旧不动分毫,她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有这么多破魔石做成的道具。   “没用的,那些东西都是我从各地收集的,这才是真正破魔石的力量,对于你们这些魔法师是天敌吧,没了魔法你们还不是普通的婊子”   “你…你…无耻”   “哼,即使有这样的弱点存在,还是有人不惜高价买这里私藏的魔法书,你们魔法师也真是可悲”   “等我离开这一定不会放过你”   “你似乎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的处境,不会有人来找你的,我带你来的第二天一早,就帮你写了一份请假证明”   奇洛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从刚刚的恐惧中平静下来,但此时变得有些愤怒,他一边解开自己的裤子,一边向瑟莉尔走去。   “你…你不要过来…让我休息下…不要碰我”   瑟莉尔挣扎着爬起身,但脚上的锁链却让她忽然摔倒到了地上,没等她爬起来,一只手突然抓住了她的头发,将她向上提去,顺着力度她勉强蹲起身子,一根火热的肉棒直接拍到了她的脸上,奇洛阴沉着嗓子说道。   “你是个聪明的女人,我劝你不要挣扎,不然即使我舍不得,也要给你颜色看看了,戴上这个,我喜欢看你戴眼镜的样子”   瑟莉尔胸口一阵刺痛,没想到自己努力了这么多年的魔法之路竟被一个简单的镣铐阻止,这种可以封住魔力的破魔石究竟还留有多少,她接过自己的眼镜抬头看了看奇洛那冷笑的老脸,屈辱的戴了上去。   在两个学生将一个柜子抬进来时,奇洛正趴在瑟莉尔的身上,枯瘦的身体压在那肥美白嫩的肉体上,两只手抓着瑟莉尔的脚踝压过她的头顶,这样一来她的屁股就高高的翘起,奇洛的肉棒啪啪的在那小穴里凿弄着,而那张贪婪的老脸则向前压低,舌头不断的在美丽女教师的小嘴里舔弄吸吮,看的两个男生下体再次高高耸起。   一旦事情被阿格斯撞破,奇洛仅存的顾虑便消失了,他虽然生气但甚至没有伤到自己,他需要自己,即使这个女人在美,对于阿格斯来说也不过是一个可以舍弃的棋子,他不需要再担惊受怕的站在门外防止阿格斯出现,他现在可以好好的享用这个美人,用自己的肉棒,肆意操弄着人们可望不可求的美穴。   两个学生很快再次加入战局,奇洛不在乎,他们很快就会失去这段美好的记忆,而自己,仍就可以继续保留,他大力的提起屁股再狠狠的凿下去,先前两人喷射过的小穴已经变得顺滑无比,博斯跨坐在瑟莉尔的身上,用老师的那对丰满大奶包裹着自己的鸡巴,那不亚于小穴的柔软与顺滑让他受用不已,而另一个男生苦于没有位置下手,只好抓过瑟莉尔的玉手套弄着他的阴茎,而他则不断的亲吻着那张柔软的小嘴。   三个人不断交替着玩弄着女教师身上的洞穴,当奇洛第三次在她身上射出自己的子孙后,这场淫乱的闹剧才终于结束,瑟莉尔已经失神过去,自然分开的雪白大腿无力合并,小穴出不断流出白浊的精液,也不知是属于谁,休息过后,奇洛便带着两个学生去找阿格斯了。   第五天时,仁从昏迷中醒了过来,阿格斯告诉了仁事情的经过,只不过是按他的意愿在描述,上午十分罗斯与婕伊一直都在,阿格斯便只是说了相同的经过,当他们几人告别后,阿格斯试探的问道。   “你对昏迷前的事情记得多少?”   “我…不记得了…”   阿格斯感觉到他在说谎,他压低声音说道。   “我发现你时,并不是只有你自己一人”   仁露出一脸的茫然,他虽然隐瞒了事情,但对后来的事情似乎真的不清楚。   “算了,我有个问题要问你,我发现你时无意发现了你胸口的印记,那印记从何而来?”   “嗯,在一次事件中留下的印记,似乎是某种封印”   “用来封印什么?”   “一种会让人狂暴的血液,我也不是很清楚”   这个男孩对他似乎没有太多的戒备,又或者是他只是表演的太好了,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么这种血液就成了这个印记的重点,他不能问太多,他怕引起男孩的戒备。   “好吧,我只是有些好奇,你好好休息,鉴于你身体的情况,这段时间将由我来单独辅导你”   “您亲自么?”   “嗯”   第七天时仁终于离开了医务室,阿格斯带仁去了他的专属魔法教室,开始了他计划的下一步。   第十天,阿格斯开始试探的将笔记上的咒语穿插在正常课程中,他们开始对一只可怜的八爪怪进行施咒。   “这是个有趣的咒语,我不指望你能一下学会,但尽你所能试试吧”   阿格斯掩饰的说着,当仁告诉他,他似乎进入了蜘蛛的记忆中时,他险些要压抑不住那份激动的心情,他的手开始发抖,但他克制的点了点头。   “恩,看起来你对魔法很有天赋,你失忆前肯定也是位厉害的魔法师”   第十二天,仁已经可以舍弃咒语进入蜘蛛的记忆中,虽然是随机的,但让他们俩都十分的激动,仁兴奋的描述着他似乎感觉到了蜘蛛的想法,它对猎物的贪婪渴望,阿格斯只是笑着,但他的内心已经在渴望着那种体验,他甚至有些厌恶眼前的这个男孩抢险品尝了自己的成果。   第十三天,他们尝试对一只较大的猫施展,但结果并不是太过理想,猫比起蜘蛛竟然有了抵御的现象,记忆变得简短而混乱,仁似乎有了什么想法,在课程结束时他露出了一个奇怪的表情。   第十六天,阿格斯将更深层的咒语告诉了仁,他做了很久的思考才做出的决定,他需要更了解这些咒语,新的咒语让仁可以顺利的进入猫的记忆中,这些咒语呈现阶梯状,他曾经直接将更高级的咒语告诉仁,但却失败了,他起初以为是魔力的原因,就像在学会使用大火球之前,要先用小火球来不断提升自己的魔法之力,但在他反复试验下,发现这些咒语更像是一个拆散了的长咒语。   第二十天,仁已经接触了笔记上一半的咒语,短短十天的时间,仁用出了自己几年无法施展的咒语,阿格斯已经几乎确定是血液在发挥作用,仁在使用咒语的时间越来越短,基本已经可以瞬间读取长时间的记忆,猿猴也已经无法阻挡咒语的入侵,他不能再进行下去了,因为接下来的实验对象就只剩下人了,而仁的警惕心也越来越强,他开始偶尔会隐晦的问咒语的来历。   在这天课程结束后,仁离开了实验室,他们之间虽然提到过对此保密,但他不确定仁是不是真的会遵守,他坐在屋子里,心情久久难以平复,原因是他手中的一瓶红色液体,血,几天前他从妮尔的办公室弄到的仁的血液,妮尔在分析仁病情时留下的一个样本,但妮尔说过除了红细胞太过活跃,并没有什么异常。   阿格斯深呼了一口气将瓶子的封口打开,看着已经凝固为深红色的血液,一口喝了下去,一秒,两秒,一分钟过去了,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在挫败感刚刚涌上心头时,一股灼烧感从他的胸口快速涌出,炙热而疼痛,他痛苦的扭曲在地板上,直至大脑一片空白。   【前情回顾】   主角从嗜血矿坑中不幸死去的【莎拉】那,获得的银质徽章实际为特定通道的传送附魔物品,在爆炸发生后因为大量的能量灌输导致魔法的触发,主角被传到了名为斯里兰德的魔法学院。   斯里兰德学院曾经是魔法界名极一时的存在,但因为很多年前的特殊事件导致了学院的销声匿迹,【莎拉】是本校的助教,也就是她母亲【瑟莉尔·利斯莱尔】的助手,【瑟莉尔】在收到消息后遭受到了沉重的打击,但事件却在不断恶化,与本校教师长【阿格斯·奥格斯特】有着秘密协议的看门人【奇洛】,因为自己的私欲将魔法师的克星破魔石手镯戴在了【瑟莉尔】的手上。   而得知事情走向的【阿格斯】却选择了什么都不做,困扰着他多年的问题终于在主角的身上得到了线索,在一系列实验后他喝下了主角留在治愈教师【妮尔·宾思丽】的血样,而主角方面则因为无意中招惹到了校长的儿子【奎尔斯·米修斯】而麻烦不断,看似平静的校园却不断的涌现出层层黑幕。   第三十六章   “不要!住…住手!”   奎尔斯瘫坐在血泊中,满脸恐惧的看着我,我的手中,是一把由寒冰组成的长剑,他颤抖着继续求饶着,但嘴唇才刚刚分开,冰剑便刺入了他的肩膀,哀求变成了惨叫响彻在周围,我毫无犹豫的拔出冰剑划出一条寒光,他的右臂变如同一根破败的朽木,飞到了一侧,大量的鲜血顺着整齐的切口喷洒而出,他不敢相信的看着不远处的断臂,再看看自己正在喷血的肩头,竟然停止了喊叫,他的双眼不可思议的睁到了极限。   “你…”   只有一个字,他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冰剑已经从他脸颊的一侧划到了另一侧,逐渐错位的五官狰狞而怪异,那空空如也的右臂似乎还想抓向我,转动的身体使得血液喷溅到我的眼前,一片血红,直至血液渗进我的眼球,刺痛感让我睁开了双眼。   又是这个梦,最近几天我一直在做类似的梦,从撞见奎尔斯后我基本失去了之后的记忆,我能记得的最后的事情,是索恩试图用冰牢将我困住,之后便是一片空白,现在我才想起阿格斯之前对我说过的一句话,他发现我时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他没有继续说下去,难道那个梦是真的?   阿格斯,突然提出要对我单独授课的他,最近几天却没有出现,莱丽跟我说阿格斯病了,可能需要休息几天,我已经被安排回了班级的课程,阿格斯在此之前教我的魔法确实给了我很多帮助,但其中穿插的一些咒语,让我有了种不详的预感。   读取记忆的咒语,我最近侧面的问过罗斯,但罗斯却说从来没听说过有类似的魔法,即使有也肯定会被作为禁忌咒语,这不禁让我将最近发生的事情串了起来,如果操控师杰斯特真的曾是斯里兰德的学生,那么阿格斯的那本笔记,很可能就是各国要求学校交出的魔法书,但阿格斯为什么要特意教给我,而如果梦是真的,阿格斯为什么又要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帮助我?他还特意问过我胸口的印记,那是修在封印我的魔血时留下的印记,这么说来我曾经进入到杰斯特的记忆中时,他有提到过龙之瞳这个词,难道这种魔法只有拥有龙血的人才能使用?也就是说杰斯特也是封印者?   虽然这都只是我的推论,但如果我是对的,至少这些事情都解释的通了,如果阿格斯也知道这些,他现在又在计划着什么,我需要弄清他的目的,或许我可以读取他的记忆?最后一堂课程我已经能够轻松的突破猿猴兽的抵抗,但它毕竟是一只野兽,我现在还不知道被我施展的对象会有什么感受,如果是人,咒语又会怎样,但杰斯特曾经将我从他的记忆中赶了出来,我必须小心的行事。   罗斯和我吃过早饭便去了之前的破魔石训练场,罗斯告诉我因为之前小组表现良好加上我的突然缺席,没有多余候补学生的情况下校方只好暂时判定我们小组不战而胜,而这次考试的分数将直接影响婕伊的奖学金申请,虽然这些日子婕伊都没有开口,但她多少有些心神不宁,这不战而胜的结果恐怕也是她用身体从费奇那换来的。   婕伊今天却是出乎意料的晚来了,作为班长的她一直十分积极,罗斯也感到了一丝惊讶。   “班长,你竟然来晚了,今天的比赛可是很重要啊”   “我知道,罗斯同学你只要不要拖后腿就好了”   婕伊的反击倒是依旧犀利,似乎没有太大问题,她转头看了看我。   “仁同学没问题吧,如果身体不舒服我可以请老师再推迟两天”   “啊…我没事”   “班长真是的,怎么只关心仁不关心我”   婕伊白了罗斯一眼,转而走去了准备室,周围的学生也越来越多,因为阿格斯的缺席,本次的比赛由魔药课的老师莱姆斯·唐克主持,有些年迈的他倒是一脸慈祥,他用那一如既往的缓慢声音说道。   “罗斯同学,对方小组已经来了,如果准备好你们去准备室等候吧”   “哦,好”   罗斯答应着拉着我进入了等候室,婕伊已经在熟悉着咒语,脸上坚毅的表情告诉我今天的比赛十分重要,我转头看了看罗斯,他也收回了平时嘻嘻哈哈的态度,开始检查自己身上的物件是否齐全。   “话说,我们今天的对手小组是谁?”   “咦?我们没有告诉过你么,肯定是忘记了,今天估计会有苦战,对方可是被称作冰玫瑰的菲欧娜·西尔维娅,不过这个外号你可别在她面前说,这外号不仅仅是因为她的那头蓝发和冷傲态度,她的冰系魔法可以说是历代学生中最出众的”   “我记得她上次在比赛时主用的是雷系魔法啊”   “哦,那是因为她觉得没必要吧,基本还没人能顺利的从她的冰魔法下获胜呢,算了,不要灭自己的威风,你自己可要注意着点”   婕伊只是坐在那静静的听着,显然此刻的她十分的紧张,如果她在这一战输了,奖学金恐怕就完全泡汤了,而她付出的努力恐怕也就会成为泡影,我也检查了一下手上的乌晶戒指,它的重量明显又增加了,似乎我在失忆期间释放了大量的魔力,没过多久,外面传来了热烈的掌声,门口处的教师助理点头示意我们可以出场了。   穿过狭长的走廊,婕伊走在最前面,我和罗斯则跟在后边两侧,我可以看出婕伊的手在微微颤抖着,罗斯似乎也发现了这点,小声地对我说道。   “菲欧娜一直都是班长在奖学金申请方面的对手,但她们一直没有正面交锋过,而班长每次都因为自己的努力在学分上占着一点优势,这次托你的福你可要好好表现啊,不然有我们好看的”   “我?”   “对啊,一般来说我们班和他们班是很难分到一起的,这次你的缺席打乱了分配的顺序”   说话间,我们已经走到了场上,场地中间为一块开阔的空地,硕大的破魔石柱竖立在环绕在周围的巨石群中,台上的学生高兴的鼓掌欢呼着,毕竟这不是他们的战斗,他们可以放心的享受这一刻,而台上的男生们则向对面吹着口哨,一头淡蓝长发的菲欧娜昂首挺胸的走了出来,每一步都会让胸前的双峰带起微微的颤抖,黑白相衬的学生制服紧实的包裹着她的完美曲线,似乎这身校服就是为了她而设计的,她的身后跟着的是上次见过的眼镜男和一个同样十分漂亮的女生。   他们为菲欧娜起的外号并不是没有原因的,此时的她就站在我们的前方不远处,但她的眼中却充满着一份拒人千里之外的寒气,她用冷漠的眼神淡淡的扫视着我们,最后停在了婕伊的脸上与她四目相交。   “咳咳”   台上发出一声响亮的咳嗽声,莱姆斯老师看了看已经准备好的我们,然后对他旁边的中年男助手点了点头,男人轻轻的打开手中的魔法书,一个光球从书中飞出,在天空中爆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而战斗也随着光亮一触即发。   “他们还没有相互行礼呢”   莱姆斯旁边的费奇小声的说着,莱姆斯皱了皱他那原本已满是皱纹的眉头缓慢的说道。   “喔…瞧我这记性”   突如其来的战斗让我们都愣了一下,但能站到此时大家也都是战胜过不少小组的,稍顿之后几个人立刻分散的跑开,一边使用着最基础的魔法掩护自己。   短暂的魔法交火后,场中间已经空无一人,我此时的位置无法看到罗斯和婕伊,刚刚四处飞驰的火球打乱了我们的原定路线,我加强了听力,已经有脚步声在向我靠近,十步,五步,那个戴着眼睛的男生出现在我右侧的石头后方,他手中早已蓄势待发的火龙对着我疾驰而来,但我已经提前听到了他的到来,和他那呼呼作响的火焰。   火龙顺着他的手臂方向飞出不远后,在他的脚下早已准备好的冰墙瞬间冷却着周围的空气,他吃惊地后闪了一段,火龙被冰墙隔断了后续的法力支撑,被我轻松的用冰盾隔开,随即顺着他的方向甩出三个冰枪,冰枪顺利的融入冰墙后向另一侧飞刺而去,可由于冰墙的阻隔我无法判定是否击中了他,但随即冰墙后亮起的明亮火光否决了我的预期。   冰与火交锋产出的水雾顺势彭开,弥漫在巨石之间,但水汽同样遮挡了他的视线,他不得不靠在石墙上四处试图寻找我的位置,加强瞳力后的我清楚的看到了他的位置,嘴角忍不住的微微翘起,急速冷却的空气让他颤了一下,此时他才发觉自己正处于极易凝结的水气范围内,他连忙摆出一道风墙企图吹散水汽,但舍弃吟唱的后果太过明显,在风力还没有聚集前,他已经被我的冰牢术稳稳地困在了里边,我理解他此时的无奈,因为我之前也曾经被杰斯特用相同的魔法困住过,但此时不是同病相怜的时候,因为在后方不远处已经听到了罗斯的喊叫声。   当我穿过几个转折后,看到了罗斯正惊慌的奔跑着,嘴中的咒语却一直没有停下,虽然如此,但我却知道追击他的女生并没有占得优势,亮蓝的落雷每次都只能打在罗斯的身后,而罗斯比较厉害的一点就是他可以在吟唱咒语的时候在脑中将风系魔法同时默念,很多人不明白为什么他的魔法看似愚钝甚至无法舍弃吟唱,但威力与速度却要猛烈许多。   眼前的这个女生显然也低估了罗斯,她脸上带着一丝如同从菲欧娜那学来的自信笑容,试图将手中的雷剑抛出去,但此时罗斯结束了吟唱,他猛地停下脚步转身将手中的十字光牢甩了出去,十字光牢是中阶光系魔法中最长的咒语,虽然它的在释放时没有华丽的震慑感,就像一个普通的光系魔法弹,但它的速度是所有中阶魔法中最快的,即使如此因为它的咒语长度实在太长,在速攻中人们往往会舍弃这个魔法。   当雷剑疾驰的穿刺光球时,女生吃惊的睁大了双眼,湛蓝通透的剑体在经过光球时被吸了进去,而光球的速度仍在加快,风系魔法的加持让这个魔法产生了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就在女生还在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时,光球已经击中了她的腹部,瞬时之间,从女生的身体内爆发出四道圣光,华丽的光线组成了一个巨大的十字架,而在巨大的光芒十字架上,还蔓延着刚刚被吞噬的雷系魔法残留的电流,如果没有破魔石的效果,恐怕女生此时早已被电昏过去了。   这个被人轻视的咒语在此时大放异彩,引来了台上的一片欢呼,十字光牢本身是并没有攻击力的控制魔法,但其可以吞噬接触的魔法作为附属能力,罗斯对我露出一个夸张的笑脸,让我想起他曾经对我说过的,‘这些咒语之所以存在是有原因的,人们不重视不代表不重要,我就喜欢这些被忽视的咒语,可以出其不意,哈哈’。   “看来是我小瞧了你们”   菲欧娜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在喜悦之余我竟然放松了警惕,没有察觉到她的靠近,随着声音而来的还有那寒冷的空气,她的身体外环绕着一层寒气,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闪闪发光,婕伊在哪?难道已经输了?   地面极速的凝结着,而凝结过的地面开始冒出尖锐的冰刺,罗斯此时躲到了我的身后,说道。   “靠你了,我可不会火系魔法”   中阶魔法师一般最多只能学会三种属性的魔法,罗斯修的是风系、光系和土系,而我学的是火系,冰系和雷系,婕伊同样也会火系魔法,怎么会这么快败下阵来?很快我的疑问便得到了解答,我释放的火龙术竟被弥漫而来的寒气硬生生的压制了下去,她的冰魔法太过强大,似乎已经不是中阶魔法的范围了。   “跑”   这是我本能反应下对罗斯做出的回答,他吃惊的咦了一声,但依旧听话的瞬移了出去,而菲欧娜则径直向我追了过来。   “让我见识一下你的能力,你可是最近的话题人物”   不知是我的错觉还是怎样,她的语气中似乎带着一丝气愤,难道一直是话题人物的她因为被我抢去了风头而产生了嫉妒?这倒是让我想起了曾在酒馆听一个男人说过的话‘那么漂亮的女人脾气都大得很呢’,不过细想一下。除了安娜以外,即使是西莉娅也偶尔会任性的发脾气。更不要说杰西卡…   我在闪过几个冰刺后发现无法摆脱她,她不断的扬起冰锥向我刺来,但好在我武者的能力能让我敏捷的闪过每一击,如果是普通的魔法师恐怕早已被叉成冰刺猬了,而她对我的不断闪避也产生了不快,嘴里说着。   “你只会躲么,算什么男人”   我回过头给了她一个尽量灿烂的笑容,这让她显得更加生气了,嘴里小声的吟唱起咒语,她的双手在胸前比划出一个三角形,而在双手之间开始极速凝聚出一个蓝色的光粒,我在书上见过这个魔法,这已经是高阶咒语的范畴了,她果然已经不只中阶魔法师的水平了,就在她准备向我释放魔法时,身后突然响起了罗斯的喊声。   “我准备好了!”   她惊讶的回头看了一眼罗斯,此时的局面对她十分不利,但罗斯为何不发动偷袭让她一时不解,但我此时已经一个瞬移移到了她面前,又是一个出乎意料的举动,一般魔法师都会习惯性的拉开距离,我此时的行为让她一时不知我有何目的,本能的向后使出瞬移,但随即她发现了我的打算,罗斯此时在她的身后立起一面高大的土墙,她的瞬移无法穿过物理的实体被阻挡下来,而我手中缠绕的闪电让她惊慌的看向四周。   在我一路逃跑时在地面留下了很多刻有雷系符文的铁珠,为了更快的聚集雷电而设下的陷阱,一心想要秒杀我的她则忽略了这些小东西,而此时则是她付出代价的时刻,既然已经看出了我的目的,她同时也只能全力以赴拼了,双手将早已聚集的光球推出,但我此时已经近在咫尺,左手用力的敲向她的手腕,将光球推离了轨道,右手的闪电立刻引起了周围符文的共鸣,带有强力闪电的一掌立刻拍到了她柔软紧实的腹部,闪电随之迅速蔓延。   其实这一掌本不能碰到她的腹部,因为她的体外还罩有一层寒冰罩,凭借那些雷电虽然能勉强突破但不足以对她造成伤害,但我用带有能量的一掌将其强行打破,虽然有些胜之不武,但她的样子实在太过高傲,让我忍不住想给她点颜色看看,当然最重要的是这场比试关系着婕伊的奖学金,不允许我放水。   这一切的进展几乎都在罗斯的计划之中,之前在准备室里,罗斯就已经将收集的情报和计划说了出来,除了菲欧娜外的其他两人,虽然也很厉害但都有着明显的弱点,一个轻敌一个近视,四眼会火系魔法,所以用冰系和他对峙很快就会模糊他的视野,女生则一直受菲欧娜的保护变得有些轻敌,只要开始显露出不敌很快也能找到她的漏洞。   至于开始就遇到菲欧娜的那人,只能自求多福尽量拖延,因为她的弱点实在很难收集到,而人数压制就成了唯一的优势,虽然使用了一些作弊手段,但这场比赛终于还是顺利结束了。   台上不可思议的安静了几秒,随即发出了热烈的欢呼,罗斯哈哈的笑着向台上挥着手,菲欧娜则不敢相信的瘫坐在那,她还无法理解为何寒冰护盾会被轻易打破,如果我只是打破护盾的普通一掌,她完全有着逃脱的机会,婕伊此时也被解除了束缚走了过来,她的脸上换掉了赛前的那份不安,也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不敢相信,菲欧娜竟然输了,第一次吧”   “没办法吧,对方两人也很强啊,即使是她也没办法吧”   “刚刚的光系十字架是什么?”   “我记得是十字光牢,没想到击中后这么帅”   “是啊,那么偏门的咒语竟然也有人用”   “他们三个人真乱来啊,也难怪菲欧娜也被打的出其不意”   “哈哈,不过偶尔能看到冰玫瑰换掉那冷傲的表情也真难得啊”   “你小点声,小心有你好受的”   台上像炸开了锅一样的激烈讨论着,我向菲欧娜伸出了右手,她抬头看了看我,眼中的迷茫很快又恢复了那份冷漠,但依旧抓住我的手站了起来。   “这次是你们赢了,是我太轻敌了,但…算了,恭喜你们”   最后的恭喜你们说的有些生硬,显然她不常说出这样的话,中间的停顿她显然还是对我打破盾的情况有些不解,但最终没有问出来,说完后她便转身离开了赛场,眼镜男和那个女生悻悻的跟在后面离开了场地,我们三人也在热烈的欢呼声下离开了场地,而瑞得此时则满脸笑容的等在休息室。   看到瑞得灿烂的笑容,罗斯也高兴的赢了上去。   “怎么样,信我没错吧”   “哈哈,真没想到真让你小子赢了,喏,这是你的那份”   瑞得将一个小袋递给了罗斯,里面发出银币相碰的清脆响声,显然这次瑞得又私下开赌注赚了不少,毕竟菲欧娜是个大热门,婕伊皱了皱眉眉头说道。   “瑞得同学你还在干这种事情啊,小心被老师发现开除你的学籍”   “别这么说嘛,婕伊同学,我也只是赚些生活费而已,我又不像你的成绩那么好,几乎每次都能拿到奖学金”   婕伊还想继续说教,单被罗斯打断了。   “你这次肯定赚了很多吧,托我的福,最近有什么有趣的事情说来听听吧”   “你小子每次都趁机套我的情报,不过这次确实是托了你的福,那就告诉你一些好了”   “嘿嘿”   “要说最近最大的事情,就是外面发生了第二起爆炸事件,情况和卡瑟兰差不多,但这次是在深山中,还好没有人员伤亡,不过据说有人在爆炸前看到了巨大的魔兽在山上出没,似乎和当时从卡瑟兰逃出来的怪物有关”   第二起爆炸?如果和卡瑟兰的情况相似,难道又有封印水晶遭到了破坏?而他提到的魔兽又是怎么回事,难道从嗜血矿洞逃出来的那几只怪物在继续破坏封印水晶?这说不通啊,他们只是暴走的野兽而已,又怎么会做出这么具有目的性的行为。   “另一件事嘛,不知道你注意到没有,奎尔斯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校方似乎已经开始秘密的寻找他,就连他那高阶魔法师的保镖索恩也一同消失了,至今没有任何人知道他们的下落,据说最近奎尔斯和一个学生发生了冲突,前段时间一直在找他,随后就消失了,恐怕那个学生是关键”   那个学生就是我…不过奎尔斯真的失踪了,最近的梦恐怕是真的了,为什么我会一点也记不得了,上次的昏迷和以前的魔血发作也不同,我是完完全全的失去了意识,而且魔血明明已经被封印,那又是什么让我变成那样,我能感觉到梦中的那份无情和冷漠,也与之前的愤怒与嗜血不同。   我必须知道那晚发生了什么,但阿格斯最近仍旧拒绝见任何人,而我则需要一个可以实验记忆读取的人,一个普通人,或许我该去商业街那里碰碰运气,我和罗斯婕伊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这次的胜利给了我们一天半的休息时间,我必须要好好的利用这点时间,出了训练场我便直奔商业街而去,但没走出多远,我就看到了一个现成的目标。   第三十七章、瑟莉尔·利斯莱尔   黑暗,无尽的黑暗,瑟莉尔睁着双眼,至少她觉得自己睁开着双眼,她的眼睛看不到任何东西,只有无尽的黑暗,她的眼睛被滴入了噬光草磨成的药水,可以短时间内让眼睛失明,但是他们每天都有在给她滴入,就是为了不让她看到他们的样貌,但她知道那些男人多半是学校的学生,而这些天进入到她体内男人的数量,更是她从来没有想到过的。   或许只是同一批人,又或者是不同的人,但她不知道,现在他们甚至不会说话,好像她只是一块令人泄欲的肉体,她不知道何时会发生什么,只有最开始的前两天,她看到过奇洛那枯瘦的老脸,和两名其他班级的学生,开始她还努力的抵抗,但随着体力的消耗,她已经没有力气阻止昔日的学生,将那年轻的肉棒插入自己的体内。   破魔石手镯,多么讽刺的存在,自己赖以生存的魔法,在一块石头面前变得毫无作用,她没想到那看似不起眼的看门人,却在偷偷的出售校内的书籍,并且收集着那为数不多的破魔石碎片,他嘲笑过她,当他最初将那丑陋年迈的肉棒插入自己体内时,他嘲笑她,当他肆意把玩着她的双乳时,他嘲笑她,当他强迫她趴在床上,将那浓稠的精液灌入她体内时,他嘲笑着她,他说出了自己多年的恶行,就像一个做了件大事等待父母夸奖的孩子,只是自己不用夸他,他已经感受到了满足。   女儿离世的痛苦感还没有消退,却已被这无尽的折磨替代,她开始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每次听到门响,她都会心中一寒,只有奇洛会对她说话,无声,才是最可怕的,那就意味着接下来,会有一双手开始在自己的身上游走,有时或者更多,当那黑暗中的舌头舔遍她的身体后,他们会将肉棒插入自己任何可以操弄的地方,嘴吧、小穴、屁眼、乳房,有时她甚至试着从肉棒的大小来判断这个人是否侵犯过自己,但这个念头却让自己苦笑,如果她笑得出来的话。   她想过自尽,让这痛苦直接结束掉,但她不甘心,奇洛给她带来的痛苦让她不甘心,痛苦在逐渐转换为仇恨,但有时奇洛会对她很温柔,帮她擦拭使用过的身体,喂她吃饭,甚至帮她清理方便后的私处,但她明白这不是爱,这扭曲的事态发展让她更加坚定了活下去的想法,她要亲自手刃奇洛,她要揪出侵犯过她的每一个男人,即使自己身败名裂。   她曾经是受人瞩目的美女魔法师,她的样貌让全校的男生为之倾倒,最后她嫁给了自己心爱的丈夫,有了可爱的女儿,甚至一家人到了最著名的的魔法学院任教,直至多年前的事件,丈夫因为无法接受校长的决定离开了学院,但她却选择了留在这,为了女儿的教育,她知道作为魔法师没有比斯里兰德更加出色的学院了,但女儿爱上了一个年轻的冒险者,而那充满刺激的冒险旅程最终害她失去了生命,而自己也沦为了一个人肉便器,想到这,她不禁流下了眼泪,泪水划过眼睑微微刺痛着,但她甚至没有能力去擦拭它。   “吱——”   一声轻轻的声响,却让她浑身颤栗了一下,有人进来了,是谁,是谁?   “是谁?”   她发现自己无意的说了出来,但对方没有回应她,说明不是奇洛,对方似乎也因为她的问题愣住了,没有听到更多的声音。   “是谁?救救我,帮我解开手上的锁链”   一秒,两秒,三秒,声音依旧如同石沉大海,这种感觉最让她不安,为什么不回答她,她恨恨的想着,但嘴上却说。   “我知道你在那,求求你放开我,救救我”   “吱——”   又一声门响,他走了?还是又有人进来了?难道是奇洛?她连忙闭上了嘴。   “喂,傻站在那干什么,上去仔细看看啊,你的女神不就在你面前么”   陌生的声音,不是奇洛,声音中还带着些稚嫩,是个学生。   “可…”   “可什么,看到自己女神分开着大腿就不认识了?那不就是你日夜幻想的女神,咱们大名鼎鼎的瑟莉尔老师么”   男生的话让自己心寒,瑟莉尔知道他在故意嘲笑她,而另一个男生听起来很窘迫,但脚步声却在慢慢的靠近。   “怎么样,没看过你们老师穿的这么骚吧,明明是个老师,却穿着女学生的校服,也不害臊,你看她这对大骚奶子都快把校服撑破了”   男生一边说着,就将自己的淫爪伸了过去,干瘦的手掌一把握上了那藏在衣服下的高耸肉峰上,柔软的触感随即传遍手掌,即使隔着衣服,男生的手掌也几乎陷入了那丰满浑圆的大奶子中,他毫无保留的用力搓揉了几下,每一下都是一阵波涛汹涌的颤动,事实上瑟莉尔根本不知道自己穿着什么,对她来说只有裸着和穿着的概念,想到自己可能已经穿过各种淫乱的服装被陌生的学生玩弄,脸上不禁一阵发热。   “求求你们放开我,我不会对任何人说的,我会报答你们的”   “真的?老师,那我现在就帮你解开这个”   “恩?恩,帮帮我,那个…”   男生的突然答应让瑟莉尔愣了下,难道终于要获救了?但马上她就发现男生说要解开的东西与自己所指的并不是同一个东西,几颗纽扣随着一声清晰的撕扯声弹落在四周的地上,它们原本所处的位置此时已被完全攻陷,偌大的一对沉甸雪乳随着撕扯的力度从黑色的校服中弹跳而出,那强烈的视觉反差让男生嘿嘿一笑,校服之下便没有了其他的衣物,这让瑟莉尔看起来更加的淫乱放荡,让人不禁联想到她平时上课是否也只是穿着一件外套,用自己那成熟性感的肉体诱惑着这些情窦初开的学生。   “不!不是那里!”   “那就是这里了”   还不等瑟莉尔解释,就感觉到自己下体一凉,原本覆盖着下体的裙子被刷的掀开,瑟莉尔甚至听到了另一个男生倒吸了一口气。   成熟的肉体原本就被不太合身的衣服紧紧束缚着,此时胸口更是一片让人脸红心跳的美景,那对傲人的双峰正随着主人的剧烈喘息悠然晃动着,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将自己的双手陷入其中,感受那份澎湃的包容,一双大白腿因为裙子被掀开羞涩的努力靠拢着,但却因为脚上的镣铐而留下一道诱人的间隙,仿佛是在欢迎着什么,加上瑟莉尔此时那因为屈辱而抹上绯红的精致脸庞,恐怕没有任何男人能够把持住自己。   “不…不要”   “怎么了老师?不是你让我放开的吗”   “你…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不要再戏弄我了,放过我吧”   “老师难道喜欢在这当性奴?是不是我们干的你很爽,你舍不得离开了”   “不!”   “还说不是,这些天在这张床上摇着屁股求被干的是谁?”   “我没有”   “没有?我可是亲耳听见您说的,不要脸的求着自己的学生把肉棒插进你那小骚穴,就用你这张小嘴苦苦哀求着”   “是…是你们逼我的!”   “哦?那是谁把精液一滴不剩的喝下去的?”   “不…不是我”   “说谎可是不好的哦,老师,你被两根肉棒夹着的时候可比现在诚实多了”   “不!不要再说了”   是谁,究竟是谁?这个男生难道一直都在?他看尽了自己屈辱的样子,他们逼迫自己吞下那浓稠恶心的精液,强迫自己用各种淫言秽语向他们求饶,甚至让自己像条母狗一样摇晃着自己的屁股,等待他们无情的操弄,最后她还是那样做了,她都做了,为了避免更多的折磨与屈辱。   “够了!”   另一个男生突然的怒吼,打断了她混乱的思绪,而刚刚的男生似乎也被吓了一跳,转头看向他,只看男生低着头小声咕哝着什么,却听不太清楚。   “喂,你神经病啊,突然吓我一跳,你在嘀咕些什么呢?你要是不上我倒是可以表演给你看,等下可别…”   没等他说完,就被另一个男生再次打断了,他在口中酝酿了许久的词终于还是破口而出。   “骚货!”   男生再次破口怒吼道,而随着男生的怒吼,瑟莉尔感觉到了床的一阵剧烈震动和悉悉索索的声音,接着就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被奋力的扯到了一侧,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一根坚硬灼热的肉棒已经狠狠的顶到了自己的蜜穴洞口,偌大的龟头滚烫而坚硬,虎视眈眈的冲着那神秘的地带,而那兴奋的颤抖连瑟莉尔都感受的到,他要进来了,又要进来了,自己又要被无情的蹂躏与玩弄了,瑟莉尔内心绝望的呼喊着。   一次猛烈的冲击,却没有找到正确的方向,男生似乎没有太多的经验或是因为太过激动的原因,而瑟莉尔一愣之后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开始拼命地扭动起自己的纤细腰肢,但因为锁链束缚的原因没法移动太大,而男生也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男生开始发出愤怒的喘息,几次下来男生似乎改变了进入的想法,对他来说,老师那酥软肥润的肉瓣已经带给他太多的刺激,他索性在小穴口开始不断的挺动起自己的下肢。   如果从远处看,肯定觉得这对男女已经在忘情的交媾当中,青涩懵懂的男生跪在床尾,双手托起那成熟少妇的纤细腰肢,男生结实干练的下体不断规律的耸动着,仿佛年轻的肉屌已经在奋力开垦着那温暖的淫穴,瑟莉尔因为这荒唐的举动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无奈的喊着停下来,滚烫火热的肉屌一次次的错过入口,但却不断的摩挲着瑟莉尔的敏感部位,一丝丝的快感正在瑟莉尔的体内逐渐涌出。   连日来的疯狂交媾让瑟莉尔的身体变得越发敏感,没过多久体内的本能便被唤醒,快乐的爱汁开始从蜜穴深处缓缓流出,几十次的冲击后男生便发现了老师的变化,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大鸡巴,龟头已经变得晶莹剔透,上面沾着一层薄薄的水光,而老师那粉嫩的蜜穴口,早已变得泥泞一片。   “骚货”   男生的语气中带着无尽的轻蔑,声音虽然轻但却着实重重的在瑟莉尔的胸口打了一记猛击,就在一瞬间之前,她已经开始忘记去抵抗,下体源源不断的舒适感让她精神恍惚,而这个词则让她猛然清醒了许多,自己是怎么了,为何堕落到了这种地步?和丈夫太久的分居让她几乎失去了性生活,虽然她原本对性并没有过多的需求,但这近来的不断交媾彻底唤醒了她体内最原始的欲望,这也让她完全不知道如何去克制。   旁边的男生看的较有兴趣,瑟莉尔的身体虽然诱人,但他上午才在别处发泄过两次,平日里他们都是跟奎尔斯混,但最近奎尔斯的无故失踪让他们几个倍感困惑,奎尔斯虽然时不时的会分享给他们一些女人,但有几个小妞却从来没有让他们碰过,而他不主动分享的女人,也没有人敢去染指,但最近他的失踪,让这些平日低头哈腰的小弟找到了机会。   后街商业区面包店老板的女儿虽然没有瑟莉尔的绝世面貌,但在此之前她那清纯可人的样貌和与之不搭的性感肥臀,总能让他们几个浑身燥热,他也说不清是为什么,每次看到那丫头,总会让人忍不住的想将她就地剥干净大干一场,失去了奎尔斯的保护,那丫头这两天已经被至少五个男人奸淫过不下二十次,但不得不让他佩服瑟莉尔的耐操,在他第二次中出时那丫头早已昏死过去了,而瑟莉尔这么多日子却一次没有昏厥过去,当然除了和‘巨根’哈尔那次。   由于淫水的滋润,男生的动作变得越发紧凑,龟头有几次甚至已经挤开了那两片软肉,两人的性器开始不断发出噗噗的声响,而瑟莉尔则再一次被快感逐渐侵蚀,半梦半醒的做着徒劳的挣扎,一双玉手紧紧的攥成拳头,如果不是那锁链的束缚,她也不太清楚自己是会去阻止男生,还是会去揉捏自己那早已奇痒无比的乳头。   “嗯…”   轻轻的一声娇喘,是瑟莉尔到达忍耐极限的信号,此时她的下体早已淫水泛滥,虽然精神上仍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但身体却已经做出了最诚实的回应,她想要,想要肉棒的进入,蜜穴深处传来的一阵阵瘙痒与空虚,让她几乎要发狂,但她不能说,之前的男生会肆无忌惮的侵入她,她告诉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她是被迫的,她不需要开口也会被肉棒不断的贯穿,但这一次让她痛苦万分,她第一次知道了自己竟然想要被肉棒填满的想法。   男生显然察觉到了这些,虽然瑟莉尔在忍耐着,但男生已经明显的感觉到了老师从最开始的抵抗,慢慢地变成了有意无意的迎合,这让他更加轻蔑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原本的女神光芒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这一副下贱的妓女模样,那天使般的完美脸庞此时看起来是如此的淫荡,那对硕大的奶子仿佛在等他一亲芳泽,但下体传来的快感越发浓烈,他感觉到自己要射了,而这摩擦已经渐渐无法满足他了。   “还说自己不是骚货,下面的水都要把整张床单染湿了”   轻蔑的语气更加的浓重了,和其他男生比起来,他的语气中包含着更多的愤怒与谴责,迷乱中的瑟莉尔猛然记起了这个声音。   “贝…贝姆?”   瑟莉尔的回答让男生浑身颤抖了一下,她知道我了,知道我了,这个下贱的女人终于知道我是谁了,但这也改变不了她是个贱货的事实!男生因为这突然的刺激到达了兴奋的顶端,整个身体变得僵硬挺直,下体着急的乱捅了几下。   “瑟莉尔老师!我!噢!”   随着男生的一声呼喊,只见他紧绷的下体紧紧的贴着自己女神的私处,肉棒顶在老师那肥美的臀肉上噗噗噗的狂射乱喷起来,滚烫浓厚的精液让瑟莉尔娇呼一声,一瞬间她多么希望那些精液能够灌入自己的子宫深处,那里有着太多的空虚需要填充,但她只能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呼。   没有了摩擦的挑逗,只剩下一个累瘫了的孩子趴在自己的身上,积蓄在一起无处释放的欲望也不得不开始冷却下来,贝姆是她班级的班长,平日里的他总是带着一副眼镜,安静但却值得信任的学生,她察觉到过他对自己的迷恋,但她告诉自己那只是对老师的憧憬,现在看来,她错了,但为何贝姆会在这里,难道还有其他班级里的学生也来过这里?究竟有多少人知道了她的事情,但为什么没有人来救她?   “嘿嘿,我没骗你吧,都说你们的瑟莉尔老师是个喜欢被操的母猪,你还不信”   贝姆蠕动了一下,但却没有说什么,或许是太累了的原因,他只是紧紧的贴着她,感受着两个人之间的热度。   “不过你小子也太没用了,没插进去就射了,别说我没给你机会,射完了就赶紧滚吧,老子是看你为她争辩的脑残样子,才让你看看事实,现在你也算是干过她了,出去把嘴管的严严实实的,说不定以后心情好再让你干一次,看你干的我都硬了,闪开,让你看看我怎么把她干的啊啊浪叫的”   “滚开”   “什么?”   “我说,滚开”   “嘿嘿,你小子说什么?”   “滚,开!”   贝姆突然支起身子,转身向男生甩了一个冰刺出去,男生吓得一个踉跄,但仍旧侧身躲了过去,回头看了看刺入墙面的冰刺,转头骂骂咧咧到。   “操,干完了还发什么疯”   “老师,是我一个人的!”   “哼,你一个人的?我们兄弟几个哪个没在她的骚屄里射过,我们肏她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幻想着她呢,人尽可夫的婊子怎么会成你一个人的?笑话,今天非得让你小子吃点苦头!”   男生抬手就是一个大火球,两人舍弃了吟唱,因为密室空间毕竟有限,两人无法使用大范围的魔法,赤红的火球带着滚烫的热气迎面扑来,贝姆连忙架起一个冰盾,冰火交锋的瞬间发出嗤嗤的声响,浓厚的水气腾然升起,瑟莉尔也因为突然的热气惊呼一声,这让贝姆不得不转过头去。   “你未免也太大意了!”   贝姆听到声音知道自己失误了,眼角的亮光越发的明亮,他本能的向一侧闪去,但火球仍旧撞击到了他的肩部,炙热的刺痛感随即从肩膀传来,但他此时无暇顾及,另一个火球也已经到了眼前,他只得再次用冰盾挡了上去,但冰盾经过刚刚的一次交锋已经变得非常薄弱,果然在几秒过后他就感到了热意,冰面已经融化殆尽,好在火焰也已基本散去,但余下的冲击仍旧击的他一个翻滚摔倒在了地上。   “哼,不自量力的东西,你以为只有你是优等生么?淫荡老师交出来的废物学生,看样子她的床技也没有好好的交给你呢,秒射男。”   “混蛋!闭嘴!”   贝姆忍着肩部的疼痛,双手环成球状,猛地向前摊开,猛烈的寒气向男生扑去,男生咬了咬牙连忙闪躲,但冰雪随着贝姆的指挥一直在跟着他。   “竟然会三阶冰霜之息,看样子小瞧你了,但这样如何!”   男生突然停下了脚步,躲闪中他已经戴上了一副带有符咒的手套,他的嘴角轻轻的扬起,似乎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时刻,他猛地一拳向迎来的寒冰之气直接击去,一个拳形的火焰打散了冰气,无数的小冰晶飞散出去,然后直接向着贝姆疾驰而去,他没有想到男生会随身带着增魔道具,他原以为这些跟着奎尔斯的无赖都是些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却没料到这人的魔力在自己之上,火拳狠狠的打在了他的胸口,一口鲜血从嘴里喷涌而出,他感到了有生以来最痛的一瞬间。   冰与火的短暂交锋毁掉了密室内的不少东西,抱猫的夫人被烧去了大半,不知何时增添的另一幅油画也彻底焚毁,灯柱上结满了冰晶感觉一碰既碎,天花板上还弥漫着大量的水汽,男生骂骂咧咧的走到躺在地上的贝姆面前,看着被烧得不堪入目的胸口,轻蔑的用脚踩到了他被血染红的脸上。   “让你滚你就该乖乖的滚蛋,你以为所有人都和奎尔斯一样无法使用魔法之力?放着索恩这样的魔法大师不请教?刚好奎尔斯最近失踪了,据说是跟一个小子杠上了,恐怕他是回不来了,到时候你就做个替罪羊,但无论他回来与否,这段时间恐怕没人会在乎你这无名小卒的失踪,哼,看你这幅惨样也估计撑不了多久了,就让你在死前好好的看我怎么干你的女神吧,看她的淫穴怎么被老子操翻过去,哈哈哈哈”   “贝姆!贝姆你怎么样了!”   瑟莉尔的声音此时才传到贝姆的耳朵里,但感觉是那么的遥远,他的眼睛被血染红了,刺痛而模糊,他看着男生的身影向床边走去,听到老师的咒骂,但感觉一切都好不真实,自己就要死了么?死在这样一个毫无尊严的地方,而自己做的最后一件事,竟然是猥亵了自己的老师。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听信了男生的恶言,但当他看到老师被绑在床上时他动摇了,当他听到老师晃动着那对大白奶子拼命否认,却毫无信服力的时候,他的思维已经不受控制了,他骂了老师骚货,他的女神,他错了,而他会带着这份悔恨死去。   “喂喂,小子,你还没死吧,看着,我要插进去了,多亏了你的前戏,这淫乱的骚屄早就饥渴难耐了”   男生叫嚣的喊着,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在瑟莉尔的蜜穴口来回摩擦着,一边嘿嘿的嘲笑着自己的手下败将,这种夺人所爱的征服感让他得到了更高层次的快感,他要狠狠的操翻这个女人,让她彻底臣服在自己的大鸡巴下。   一声轻轻的咒语让他转回了头,却看到了瑟莉尔愤怒的双眼,一时间他愣住了,刚刚还闭着的眼睛为何睁开了?她眼睛里的药剂失效了?当他看到碎落在一旁的手镯和手镣时,一股寒意猛地涌上身后,手镯的碎片上还结有一些闪烁的冰晶,刚刚的战斗让魔法残余击碎了手镯,而这最直接的后果,就是自己脑后的那股寒意。   他的脸上刚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似乎想要张嘴解释什么,但冰刺已经没入了他的后脑勺,无数的小冰晶从他的前额,侧脑慢慢凸起,直至伴随着鲜血喷洒开来,鲜血喷溅到瑟莉尔的胸口,脸上,这份灼热让她兴奋不已,这就是复仇的快感,她自由了,她终于找到了能将失去女儿的痛一并释放的方法,她要杀光所有侵犯过她的男人。   当她解开脚镣从床上爬起来时,她看到了躺在一侧地上的贝姆,火焰毁掉了他胸口的一切,鲜血从他的嘴里延伸到周围,但已经不再流淌,因为血液已经冷却,那昔日安静的少年,已经暗淡逝去,他刚刚的一切罪行已经不再重要,因为他,她才获得了解脱,但她没时间在这里悼念他,她必须离开,而这件事她也决定暂时隐瞒,因为她要亲自折磨那些人,让他们承受自己受到的痛苦。   但自己该相信谁,她不敢确定所有侵犯她的人都是学生,但奇洛和奎尔斯的那些小弟肯定脱不了关系,她多少听到过奎尔斯的一些劣迹,却没想到到这种地步,但好在从刚刚的对话中听到,奎尔斯似乎不在这些人当中,毕竟要杀掉校长的儿子,对她来说也是件麻烦的事情,更别说奎尔斯有着索恩这个保镖。   瑟莉尔整理了一下思绪,决定先回去从长计议,而现在唯一一个她还能相信的,恐怕只有自己和丈夫多年好友的那个人了。   第三十八章、阿格斯(2)   昏暗的地下室里,只亮着一盏精致座灯,灯的外框上镶着七颗透明的小型猫眼石,灯芯是一颗深海鎏晶,顾名思义,这是一种生长在深海中的宝石,自身能够发出淡淡的苍蓝光芒,有时鱼类会误将其当做食物吞入,沿海的渔民偶尔会在捕鱼时获得,但深海鱼则一般很少来到水面,这深海鎏晶就也算比较稀有,在七颗猫眼石的作用下,整个地下室都充斥着这种淡蓝色的光芒,时暗时亮,如同海底一般。   室内除了四周满满的书柜,还散放着各种各样的书籍,有些则已经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这些书籍多半是一些禁忌的研究资料,他们原本属于斯里兰德图书馆的禁书区,但那次的事件后禁书区就已经彻底废除,在各国的压力下斯里兰德交出并焚毁了大部分的禁书,而这些则是侥幸逃过那一劫的私藏品,是阿格斯在收拾原副校长的办公室时无意间找到的。   但这些书对于此时的他已经毫无用处,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他多年来一直梦寐以求的东西,那股强大到凌驾于任何人之上的力量,他将目光从那堆再无用处的书上收回,转而看向了自己的胯下,就在桌子的下方,一个全裸的女人跪在那里,用自己的樱唇细心的亲吻着阿格斯那丑陋的龟头,她伸出娇嫩柔软的舌头,仔细舔舐着那根黝黑的肉棒,仿佛在舔着世间最美味的食物,她原本那略带稚气的脸上,此时却没有任何的表情。   “唔”   女人张开朱唇,将肉棒直接吸入了自己的嘴中,粉嫩的小嘴被肉棒塞得满满的,但她却毫不在意,开始熟练的摆动起自己的头部,让那根大鸡巴在自己的口腔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她都会努力将肉棒插到自己喉咙的最深处,而每一次抽出,则会收紧腮部卖力的吸吮。   原本有些淡绿的短发在鎏晶的光芒下显得更加青翠,简短的刘海随着头部的摆动前后荡漾,莱丽原本就不是个特别聪明的女孩,至少作为他的助手来说,还算可以放心交付任务的对象,阿格斯看着她卖力的吸吮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这是一个完全任他摆布的人类,一个曾有着高级智慧的人类,现在却只能像一个工具般,做着自己想让她做的事情。   这是他喝下男孩血后的第七天,他已经基本掌握了控心术的能力,一切的一切在自从有了那个男孩的血后都变得迎刃而解,四天前,他终于对来询问课程安排的莱丽使用了咒语,他不知道对于人类会有何反应,仁最后的实验已经能够轻松突破猿猴的意识,而后面的咒语他没有让他实验,一来是他怕仁对于这种能力产生分歧而翻脸,二来则是不想别人在自己之前拥有这股力量。   所以他亲自尝试了咒语,令他惊喜的是,莱丽仅仅做了微弱的挣扎,便彻底受控于他,当他看着莱丽在他的命令下做出各种滑稽的动作,他高声狂笑着,慢慢的,他感到自己内心深处升起了一份久违的冲动,对于人类原始的肉欲,多年问题的困惑让他几乎遗忘了这种欲望的存在,又或者是这血液开始对他产生了其他的影响?   那一天,他将无力抵抗的莱丽压在自己的办公桌上,用自己的肉棒不断的冲击着她那紧实的蜜穴,处子之血染红了桌上的文档,但阿格斯却毫不在意,体内的欲望越发的浓烈,他不断快速的耸动着下肢,将那白嫩的大腿狠狠的撞击到书桌上,让那储存了多年的浓浆满满的注射进刚刚还是处子的小穴。   阿格斯察觉到了,他的欲望在不断的增加,即使以前的他,对于肉欲也绝对没有如此的强烈,那就像是一个无底的深渊,他不断的开垦着莱丽,而莱丽在他的控制下开始卖力的迎合,他们像一对新婚夫妇,在他的床上疯狂的做爱,那刚好一手可以盈握的嫩乳让他爱不释手,他不断的搓揉着那对椒乳,像是要挤出奶来一般,而她则风骚的扭动着自己的水蛇腰,让那蜜穴内的肉棒能够插的更深。   连续四天,他不断的在莱丽的身上发泄着肉欲,很难想象前些日子还是处女的她,此时已经拥有了堪比老练妓女的床技,四天来阿格斯几乎没有思考任何问题,他只想干这个女人,他的兽欲源源不断,看着自己青筋暴露的肉屌在那粉嫩小穴里进进出出着,他却想要更多,更多,他想要的不止这些,他想要的不再是斯里兰德,他想要整个世界。   四天的疯狂终于让他稍稍平静了下来,但在今天上午,莱丽对他的命令产生了一次稍稍的迟钝,他似乎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在流失,那种恐惧感让他几近狂躁,他把莱丽按在地板上,狠狠的操弄着她已经可以轻松进入的后庭,激烈的啪啪声响彻着整个地下室,在将滚烫的白浊喷洒在因为脱力而瘫软在那的年轻肉体上后,他明白了目前最迫切的事,他需要那个男孩更多的血。   他轻轻拍了拍正在卖力给他吸舔的莱丽,莱丽便识趣的将肉棒从口中慢慢退出来,最后用舌头小心仔细的清理了一遍,仿佛在擦拭什么对自己无比宝贵的珍品,那娇嫩的嘴角上还挂着不知是口水还是分泌的精液,原本洋溢着青春的大眼睛,此时却早已黯淡无光,但阿格斯却对此毫无感觉,他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衣物便站了起来,好像刚刚的一切是再平常不过的情况一般,他看了看墙上的表,是时候了。   当他从自己的住处出来时,外面已是一片黑暗,除了路边还微微闪烁的昏暗路灯,便再没有一丝亮光,今晚是无光之夜,他看了看漫天的乌云,露出一个难以捉摸的表情,即使自己拥有了这份至高无上的能力,校长那强大的魔法依旧笼罩着他,他不得不佩服有人能够创造出如此巨大而且细腻的模拟气候,并且还是在需要消耗大量魔力,制造了笼罩着整个学院的魔法盾的情况后。   他紧了紧身上的棕色单薄上衣,不禁感到一丝凉意,不知不觉间又已经到了萨兰斯之秋,树叶开始枯黄脱落,而自己接下来能做的事,将会像这即将到来的季节一样,改变许多事情,怀着无限可能的他迈起激动的脚步,向着外城区缓缓走去。   外城区位于学院的最南方,索恩的密室便在外城区,这里原本是繁盛的商业区,但自从斯里兰德隐世封锁后,大量的商人便退出了学院,这里也就成了一片荒废城区,仅剩的商人们都搬去了距离校园区更近的东商业区,但阿格斯今晚的目的地并不是索恩的密室,他向着更南方走去,那里便是更少有人会踏足的密林区。   由于路灯在外城区已经几乎荒废,当阿格斯感到脚下的路变成土地时,周围已经一片漆黑,他环顾了一下周围,似乎不会再有人出现,便升起了一个魔法球来照亮前方的路,风声穿过夜间的树叶发出呼呼、沙沙的声响,越发靠近密林区便越能清晰的听到远处传来的夜鹰嘀咕声。   阿格斯停下了脚步,虽然没有进入密林,但他的目的地已经到了,因为不远处站着的人,便是他此行的目的,一个年轻的男孩,甚至没有完全褪去脸上的青涩,他身上穿着斯里兰德标准的校服,一席黑色的正装,左胸前纹有斯里兰德的校徽,一朵镶嵌在十字架上的蔷薇,四周围绕着如同荆棘般的银丝。   “我都知道了”   男孩率先开口了,而这一出口,就让阿格斯皱了皱眉眉头。   “恩?知道什么?”   “你还有奇洛,还有你一直在寻找的东西”   阿格斯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一些,但因为夜色的原因,他不觉得男孩有注意到这些,他知道了?如何知道的,如果他真的知道了我的事情,那事情就变得难办起来了。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不用再掩饰,我知道你让我试验的咒语,就是多年前导致斯里兰德变故的开端,那个杀死了副校长而出逃的学生,就是现在臭名昭著的控心师卢卡·杰斯特,学校就是因为无法交出那份笔记,所以只得在各国的压力下被迫隐世,难道不是么?”   “我只能说你来学校这么久,确实听到了一些故事,但这个故事学校的学生几乎都知道,只不过大家没有像你这么信以为真,更别说其他无法判定的细节”   “那这魔法又怎么说?我曾经和杰斯特对峙过,这种感觉我记得清清楚楚”   阿格斯倒是没想到男孩竟然遇到过杰斯特本人,原本约男孩出来是想以奎尔斯的事情为由,趁他不备将他制伏,但现在看来,事情的发展并没有向他预期的那样发展,只是也还未到强行交手的地步,他不知道这个男孩有多强,毕竟索恩的下场让他明白,对他决不能轻敌。   “很多魔法有时候也会产生相似的感受,或许只是你弄混了”   男孩的脸上没有什么变化,眼神依旧如开始般坚定,自己的说法显然没有赢得他的信任。   “我说过你不用再掩饰了,托你的福,我已经读取过奇洛的记忆了”   “!”   阿格斯一怔,自己虽然没有教授他控制人心的那部分咒语,但前置的读心术他确实已经用的得心应手,但他万万没想到男孩竟然读取了别人的记忆,而那人恰好是该死的奇洛,这样一来,男孩便已经知道了瑟莉尔的事情,难道他已经救下了瑟莉尔?如果他告诉瑟莉尔自己曾经见死不救,那这下自己的情况就十分糟糕了,更别说自己曾和奇洛做过那些的肮脏勾当。   阿格斯的脸上此时已经彻底抹去了刚刚尴尬的笑容,这个男孩知道的已经太多了,这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他要将男孩的血吸得一滴不剩。   “哼!”   阿格斯冷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红光,男孩本能的退后了一步,但依旧还是对上了阿格斯的双眼,他显然知道自己的能力,却没料到自己已经喝下过他的血液,血红的双瞳已经散发出无尽的魔力,在这漆黑的夜晚尤其的诡异,但周围的事物开始变的扭曲起来,阿格斯开始以为是错觉,随即发现四周已经开始急剧扭曲拉伸,一股力量如同狂风般冲向了自己的面门。   刺眼的光芒让阿格斯用手挡在前方,他试图去看清男孩的动向,但却只有白茫茫一片,渐渐的当光线逐渐削弱,周围的场景也如同散去的大雾般,逐渐变得清晰,但当阿格斯看清眼前的景象时,睁大了双眼。   “不,这不可能”   温暖的阳光洒在翠绿的青草与肥沃的土地上,空气中弥漫着嫩草所特有的清新和大海的气息,远处还有海鸥的鸣啼与熙熙攘攘的吆喝声,一座座简朴但结实的房屋坐落在海边的高地上,仿佛世间在没有比这更宁静悠闲的地方,而在大海的边缘,一些渔民在辛勤的劳作着,看着海边的一个人影,阿格斯的眼眶突然变得有些湿热。   “可…恶”   阿格斯已经明白过来,此刻他看到的不是别的,正是自己的记忆,那个男孩对他做了什么,为何自己没能控制他,反而会被读心术反制,原以为自己已经成功,却没想却被那男孩轻易的抵抗,可恶、可恶、可恶!阿格斯感觉到自己如同要爆炸般,他要杀了那个男孩,此刻就要。   “阿格斯”   一个稚嫩天真的声音呼唤着他。   “阿格斯,过来啊”   海边的那个小女孩,正舞动着自己的小手,蹦蹦跳跳的呼喊着他的名字,两条辫子随着她的跳动左右摆动着,仿佛那风中的花朵。   “嗯,嗯!”   一个小男孩从阿格斯身旁跑过,他笨拙的向女孩跑去,但阿格斯知道,他那时是那么的开心。   周围的渔民一边打理着今天出海的收成,一边笑呵呵的看着这对小孩子,对其中一个男人打趣到。   “格雷,你女儿老缠着阿格斯,是看上那小子了啊”   “哈哈,看上了又怎样,我女儿的眼光肯定不差,阿格斯这小子虽然是个孤儿,但以后肯定比你儿子有出息”   “叔叔真讨厌,走,阿格斯,咱们去那边玩去”   女孩不理会大人们的笑声,拉起阿格斯的手便向高地奔去,看着两人奔跑的背影阿格斯不禁呆在了那里,随着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周围的环境又开始微妙的扭转着。   “阿格斯,该你了”   旁边的男孩女孩都起哄道。   “阿格斯,阿格斯!”   此时的阿格斯已经有十二三岁的样子,他通红的双颊让有些扭捏的他看起来更加害羞,而周围的同伴不断起哄着,则更让他不知所措。   “喝下这杯咸鱼汁,还是说出喜欢的人的名字!”   “阿格斯,阿格斯!”   阿格斯努力的抬起头,看着同样满脸通红的女孩,小声的说道。   “温…温丽”   女孩听到自己的名字,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这个笑容,是阿格斯见过最美丽的东西,那时的他就已经下定决心,要永远的保护好这个笑容,他试图再多看一眼这个笑容,但周围又开始不断的扭曲推进着。   夜色代替了白昼,在靠近海边的一棵大树下,一簇呼呼作响的篝火打破了夜晚的宁静,阿格斯环抱着温丽靠在树边,看着远处的海岸线发呆,月光让夜晚的大海看起来像是一片水晶大陆,鱼儿偶尔吐出的水泡,激起一缕缕水波,仿佛是水精灵的步伐一般,即使没有见过水精灵,但阿格斯相信那肯定很美,人们都说她们有世上最美丽的舞姿。   “呐,阿格斯,我想看看村子外面的世界”   “恩?为什么?”   “世界这么大,我好想去看一看,不止大海和鱼儿,我还想看巨耳猫、蓝尾鹤、妖精、沙驼、水精灵…我有好多好多想看的东西,等下个月你成年,我们一起去看好不好”   “……”   那时的阿格斯是如此的单纯与平凡,他只想留在这个渔村,与这个心爱的女孩一起捕鱼,一起生活,但看着女孩的笑容,他不知道如何拒绝。   “…恩…我们一起”   “恩,阿格斯最好了,再让我看看那个好么?”   女孩在阿格斯的脸上轻轻一吻,这让阿格斯整个大脑都在嗡嗡作响,只是呆呆的点点头,接着伸出手,向着旁边的篝火堆轻轻的挥动着,火焰如同有了生命般,开始随着他的手挥舞跳动。   “好漂亮,我也好想可以做到,以后等你知道了方法一定要教我”   看着呼呼作响的火苗,阿格斯知道,自己体内的魔法师血统在那时已经开始苏醒,但那时的他不知道,他不知道…火焰如同看到了他的那一丝不甘,凶猛的开始挥舞着,扩大着,咆哮着。   “啊!救命啊!”   在阿格斯回过神来时,熊熊火焰已经遍布了村庄,人们在不断的奔跑着、惨叫着,这个夜晚已经不是之前那宁静的夜晚,年少的阿格斯从自己的房间里冲了出来,他甚至没有听到警报声,原本宁静的小村落,此时已经被火焰包围着,骑马的强盗们正挥舞着砍刀,屠杀着每一个他们经过的人。   “啊!好痛!血!血!好痛!”   不远处的木匠老板,上身赤裸的惨叫着,从他的脖子到小腹,被砍出一条长长的伤痕,鲜血让他那原本棕红的肤色变得更加红艳,阿格斯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不断的颤抖着,他甚至发不出恐惧的呼喊,火焰与血液的红色占据着他的整个视线。   “温丽!”   混乱的街道充斥着过高的热度,不断扩大的火势看起来如同白日的太阳,阿格斯拼命的奔跑着,即使他感觉不到自己的腿,但他依旧拼命的奔跑着,跑向温丽的家,当他到达时家门已经空荡荡的敞开着,但火势还没有蔓延到这里,这让阿格斯稍稍放心了一点,他连忙跑了进去,却被一个东西猛地绊倒在地。   他来不及顾及胸口的沉闷转过头去,看向绊倒他的东西,却是温丽父亲那冷却的尸体,他的双眼狰狞的睁开着,仿佛依旧可以看到那最后一刻的恐惧,大量的血从他的嘴里和喉咙涌出,染红了一大片地板,当阿格斯感觉到自己手下的温热时,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着。   “啊!…”   楼上传来的惨叫声让阿格斯从恐惧中回过神来,温丽!他连滚带爬的爬上二楼,却被躺在那的温丽母亲吓了一跳,那原本慈祥的脸上此时只剩下与丈夫一样的一片死灰,而正对着他的房门后,有着让他至今难忘的一幕。   温丽依旧穿着她的那件常穿的雪白连身裙睡衣,只是此时的裙子被掀到了她的腰部以上上,露出白花花的下肢与一小段平滑的小腹,那原本应该保护主人的洁白内裤,此时却卷曲的缠在温丽的一条雪白大腿上,她吃力的跪在床沿,上半身被一支粗壮的手臂压在床上,双手无力的拍打着床单,却无法阻止身后男人野蛮的蠕动。   男人仿佛在杀猪一般,全身都在用力的紧绷着,显然连自己吃奶的力气都用了出来,他不断快速耸动着下体,脸上的肥肉随着身体不断晃动着,那狰狞的笑容仿佛在告诉人们自己此时的满足感,阿格斯无法将视线从他的下体移开,因为每当他收回自己的屁股时,阿格斯都能看到那黝黑的大鸡巴正占据着温丽那粉嫩的蜜穴。   “喔,真他妈的紧啊,我就说你那老妈这么放荡,原来是为了保护你这小紧屄,喔,夹得我爽死了”   阿格斯此时才发现温丽的母亲也是衣衫不整,从他的角度还能看到被扯坏的衣领下,那一团沉甸甸的乳肉,但显然这依旧没有替自己的主人争取到活下去的机会,阿格斯想冲上去,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完全的瘫软在了那,而自己最爱的人,正在不远处承受着一次次的猛烈撞击。   “你们这小村子,喔,能有你这种货色也算不容易了,噢,真紧啊,操,都被人开发过了怎么比处女还紧,小丫头还挺倔,叫两声来听听啊,喔,这小穴太会吸了”   温丽双手停下了拍打,转而死死的抓着床单,腰部仿佛要折断般的被男人强行按压着,只为了让她的屁股能翘的更高,粗壮的肉屌一次次的挤进她开始逐渐湿滑的蜜穴深处,而灼热的龟头每次进入都更加逼近着自己敏感的子宫口,她曾经经历过一次,那种快感让她崩溃决堤。   然而趴在楼梯上的阿格斯此时却是面如死灰,温丽不是处女?为什么?他知道此时不是思考这种问题的时候,但是为什么?那个爱着他的温丽,那有着灿烂笑容的温丽,那圣洁的温丽,是谁?究竟是谁夺走了属于他的处子之身?斜眼里克?不可能,虽然他经常会偷瞄温丽洁白的大腿和隆起的胸口,但他的眼睛甚至有一个是半瞎的,温丽不可能让他玷污她。   胖子芬恩?不,温丽曾向他抱怨过芬恩偷偷摸过她的屁股,而他为此付出了代价,他不敢。   鼠脸森?那家伙倒是每天都在盯着温丽,但他的胆子就和他的长相一样,难道自己出海捕鱼时,鼠脸强行侵犯了温丽?不,想到他那猥琐干瘦的身体可能将温丽压在墙角,用力的抽插那圣洁的小穴,他就觉得胸口一闷,不,不可能,他的力气恐怕都没有温丽大。   铁匠里欧?杂货店的克莱恩?大个子奎恩?还是说,甚至是她自己的父亲格雷?不,不可能,想到温丽那灿烂的笑容,一定哪里错了,但阿格斯此时脑子里闪过的,是这些男人不断交替着的画面,他们在温丽的身上肆意玩弄抽插,任意将自己的精液洒在她那洁白的身躯上。   逃避着现实的阿格斯趴在楼梯上一动不动,思考着每一个可能进入过温丽的男人,但却依旧不能阻止眼前的这个事实,野蛮的强盗此时将温丽翻了过来,双手探进那精致的棉布睡衣裙里不断摸索着,温丽紧皱着眉头歪向一侧,紧闭的秀目也无法阻止眼泪的四溢。   “这对奶子有够软的,虽然不大,但刚刚好嘛,以后我多给你揉揉,让她们快点长大,来,下边也别闲着”   男人抽出一只手,再次扶起自己的鸡巴,后背一挺,再次肏进了那紧实的粉屄,蜜穴深处已经分泌了大量的淫液,足够男人再次顺利的快速抽插起来,黝黑的大腿啪啪的撞击在那白嫩的大腿根,发出泥泞淫秽的撞击声。   这个体位让男人的肉棒侵入的更加深入,更加彻底,硕大的龟头直接顶上了温丽那柔软的花心,突然的酥麻让那两条大白腿竟本能的缠到了男人的腰上,一声忘情的娇喘彻底击溃了阿格斯的精神防线。   “啊…碰到了…啊…”   男人嘿嘿一笑,看着已经不再强忍着的温丽更加卖力的肏弄起来,他高高的耸起屁股,再快速而有力的猛凿下去,肉棒挤开柔软多褶的腔道直抵花心,泛滥的淫汁被挤出淫穴,发出噗噗的声响,防线的突破让温丽彻底慌乱,精致的小脚丫在大汉的背上来回摩挲着,屁股剧烈的颤抖着,双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睡衣,任凭身上的男人肆意抽插。   “啊…下面…唔…好舒服…啊…好麻…”   “嘿嘿,小骚货,刚刚的矜持去哪了?叔叔的大肉棒干的你爽不爽”   “…唔…不要…停…啊…要疯掉了…”   铿锵有力的肏弄,卖力迎合的玉臀,小屋里上演着与外面截然不同的一幕春光,汗水浸湿了两具努力耕耘的肉体,男人褪去了自己的衣物,宽厚黝黑的后背上一双白嫩大腿紧紧缠绕,肥硕的黑屁股疯狂起落着,仿佛要将身下的小穴肏穿一般,女孩忘情的呻吟迎合,显然已经忘记自己是被迫的立场,双手不断搓揉着自己的粉嫩雪乳,下体的快感已经让她彻底臣服。   “啊…肉棒…顶死了…好舒服…啊…喔…”   男人俯下头去,将一只小白兔猛地吸进嘴里,舌头在那早已凸起的乳头上舔弄吸吮,鲜媚的肉香盈溢在大汉粗鲁的大嘴内,他满足的用力前顶,让自己的大龟头完全进入到少女的子宫内,上下左右研磨起来,少女被这身经百战的老手玩弄的双眼翻白,一双玉臂吃力的环绕在男人的脖子上,仿佛自己的一切都已经是这个陌生男人的了。   阿格斯不知道的是,少女在之前被喂下了一颗春药,他看到的只剩下那发情的淫妇和万恶的强盗,他此刻就站在两人的身后,而那不断晃动交缠的两具肉体显然没有发现,强盗的刀上还沾有格雷夫妻的鲜血,阿格斯两眼此时已经一片死寂,看着不断抽送的肉棒和那粉嫩的淫穴,抬起了手中的利刃。   “够了!”   随着阿格斯的怒吼,眼前的景象被彻底打散,只剩下一片混沌的云雾,而那个男孩则面无表情的站在其中,即使如此,阿格斯仿佛感觉到了男孩的耻笑,嘲笑那时软弱无能的自己,嘲笑无力抵抗的现在。   “我,要,杀了你,滚出,我的大脑!”   周围的烟雾随着怒吼呼啸扭转,一股强风将所有景象打散扭曲,当一切都消散之后,阿格斯已经站在了刚刚的黑夜中,而那个男孩已经做出了防御的姿态。   “你大可不必对我防御,因为要攻击你的,是他们”   阿格斯此时因为愤怒而变得面部狰狞,而他翘起的嘴角让男孩有阵不详的预感,当他的话刚刚落下,从黑暗中缓慢的走出来两个人影。   第三十九章、杰西卡   ***********************************   最近各种忙,反正我只能做到尽量不太监,后面的剧情也想了很多,但真码起字来又感觉没想象的好,只能怪我文采有限,各位将就着读。   39章是以杰西卡视角为主线,原本想由主角进入坎多篇,但看起来斯里兰德篇还要持续一段时间,所以只好直接脱离主角开始进行坎多篇了,这样斯里兰德篇结束后主角也有可能会直接进入其他主线,或者与西莉亚的剧情会合,但还是看剧情怎么推进吧,我也是写一些想一些,所以剧情也是随时在变动。   感谢到现在还在看的朋友,毕竟我越来越慢的码文速度让我也汗颜了,说起来最近也有想到另外一个题材,但看了看这缓慢的勇者速度,打消了自己的胡思乱想。   ***********************************   宁静的夜晚,秋风在空中轻舞婆娑,皎洁的月光让夜晚添上了一丝神秘,在淡蓝色的光芒下,一只浩大的车队正在缓缓前行,最面前马车上领路的,是一对人类父子,他们是从莱斯镇被招募的车夫,因为从那里到坎多国需要经历漫长而错杂的路途,而后面的车队,则清一色的为精灵,这算是十分罕见的阵势。   这已经是离开莱斯镇的第五天,西莉娅公主原本想在莱斯镇多等些日子,仁最终没有在最后期限出现,卡瑟兰爆炸的消息让公主一直沉浸在担忧当中,安娜那些日子也不好过,虽然杰西卡有劝她跟她们一起前行,但她还是决定留在莱斯镇等待仁,毕竟一个全是精灵的队伍,她一个人类大概也感到了不适,加上之前的事情,虽然杰西卡处治了那个男人,但多少对她带有一些抱歉,大概是对仁脚踏两条船的气愤影响了她对安娜的照看,仔细想想,安娜也只不过是喜欢上那人的可怜女人而已。   莱斯镇一行,她们没有见到仁的师傅,镇里的人说老人家在她们来前的一段时间就离开了,说是要去办一些事情,因为他的家住在深山之中,安娜只好留在了镇上的旅馆,仁留下的钱大概够在这家旅馆住上一辈子了,在安东尼国师的劝说下,公主终于决定出发,去投奔国师的老友,虽然杰西卡一直对坎多国当年的见死不救耿耿于怀,但此时也不便多说什么,他们的子民都还在等着西莉娅公主可以重新振兴宇拉国。   他们用仁留下的钱备置了马车、衣物和食物,莱斯镇休息的这段时间也让队伍恢复了生机,这些日子的路上他们有说有笑,完全不像是失去家园的人,因为要连日赶路的原因,除了海伦在车里陪着两位公主,杰西卡和黛基娅则交替着保护车夫父子,柏妮思和克丽丝则保护着公主的马车,刚刚交替下来的杰西卡躺在车棚里,她没想过她们这队公主护卫队还能相聚,当年国破城倒的景象还历历在目。   朦胧间,杰西卡又回到了当年辉煌的宫殿,巨大的白玉石柱支撑着高耸的屋顶,上面刻有精致的纹饰与精灵古语,粹白的树叶与风印盘旋环绕,这让每一根柱子,都像是有着独自的故事,但杰西卡以前没有注意过他们,此时看到却有一些怀念与感触。   而巨大柔软的床榻上,两具香软的玉体正纠缠在一起,精灵银丝编织的半透睡衣上点缀着精致的蕾丝花纹,附在两人娇美的肉体上透出媚肉的娇嫩,而那若隐若现的遮挡下,是令所有男人都垂涎欲滴的绝美身躯,而此时那面色绯红的娇羞少女,正是自己心爱的西莉娅大人。   杰西卡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摩挲在公主的玉背上,光滑柔韧的雪肤在手指的触摸下透出一缕粉红,杰西卡的香舌不断的游走在公主的玉颈上,公主轻轻咬着自己的粉嫩樱唇,鼻息间是兴奋的喘息,因为此刻另一只修长的手指,正不断的在自己的蜜穴口搓揉拨弄,杰西卡那硕大的乳房汹涌的压迫着此时看起来如此娇小的嫩乳,四粒早已坚挺的乳粒隔着薄薄的睡衣在相互碰撞摩擦。   柔软的手指轻轻的挤进那粉嫩的肉瓣间,温热而潮湿的触感让杰西卡已经下体麻痒,淫水四溢,她的舌头不再满足于那香甜的玉颈而一路向上,当她的朱唇吻上公主大人那轻薄的樱唇,让她更加的躁动不已,香舌划过那微张的玉齿侵入到公主的口腔,引起公主的一阵娇喘,两人的鼻息交融互通,就如同那已经纠缠在一起两条粉舌,甜美的口水不断的在两人的吸吮亲吻间交换,而公主的小手也开始本能的摸上了杰西卡那沉甸甸的豪乳。   公主略显纤细的手指,在杰西卡的胸前不断挤压挑弄,两粒粉红的乳粒已经透过蕾丝的间隙挤出睡衣,在公主的两指间被压扁搓揉,每一次变形都让杰西卡娇躯一震,她显然察觉到了公主的不满,自己的香舌被下属肆意侵犯着,嘴里只能发出唔唔的娇喘声,但杰西卡也不甘示弱,她的玉指开始挤进公主那尊贵的秘洞,兴奋的爱汁已经从深处缓缓流出,这让杰西卡更加的兴奋盎然,两条雪白的大腿不断交错摩挲,来缓解自己淫穴深处不断加剧的酥痒感。   “嗯…杰西卡…下面…好痒啊…”   “公主大人”   “嗯…喔…不要捏那里…嗯…”   凸起的阴蒂在杰西卡的摆弄下微微颤抖着,但西莉娅却因为这轻微的触动浑身颤栗,舒爽的电流划过全身,就连手指也变得微微发麻,杰西卡对西莉娅露出一个妩媚的微笑俯下身子,便俯下身子,将自己的朱唇吻上了那娇美的蜜穴,猛烈的电流再次传遍西莉娅的全身。   “喔…不!那里好脏…不要亲…啊…这样弄…会…哦…”   柔韧的香舌如同一条小蛇钻入了蜜穴之中,它好像发现了新的巢穴般在里面四处打探着,柔软多褶的穴道在舌尖的舔弄触碰下收缩颤动,淫水已如同决堤般源源不断的流出,杰西卡翘着自己的丰满肥臀趴在那,多年的武者训练让她的背部曲线完美柔韧,她的两只手将公主的大白腿左右分开,自己趴在那粉嫩蜜穴卖力的舔弄吸吮,那不断发出的啾啾声,仿佛在痛饮着这世上最美味的甘露。   下体的酸痒让杰西卡不断甩动着她那丰满雪臀,淫水已经止不住的随着摆动溅到床单上,看着公主秀目微闭的躺在那不断喘息颤抖,宝贵的蜜穴也如同自己般的泥泞不堪,是时候了,让自己的花蕾充分感受公主大人的娇嫩,但没等她起身,突然一双大手抓住了她的肥臀,她惊恐的回过脸,却看到了卡西那狰狞的笑容。   “不!”   杰西卡的惊呼并没有阻止任事情的发展,硕大的肉棒早已挤开自己那泛滥的淫穴长驱直入,火热的龟头猛烈地撞击到自己的蜜穴深处,这份突然而来的‘大礼’让杰西卡全身绷紧,小穴的肉壁开始急剧收缩,将那粗鲁的入侵者紧紧包裹着,但依旧无法阻挡它再一次的冲击。   粗壮的肉屌在淫水的帮助下顺利抽插着,猛烈的肏弄让杰西卡还没有弄清此时的状况,只顾着翘着自己的肥臀让人猛干,快速有力的冲击带来了一波波的快感,突然卡西猛地一顶,结实的腹部剧烈的撞击在自己那肥硕的大屁股上,发出响亮的拍击声,卡西的十指用力的陷入自己的臀肉中,一股火热的精液喷进了自己的蜜穴深处。   刚刚抽出阳具的卡西退到一边,另一个男人却紧接着站了出来,杰西卡此时已经完全慌了手脚,伸出手想要去阻止,却被男人一把抓住,他另一只手扶起自己的肉棒,猛力的向前一挺。   “喔!”   比卡西还要粗壮的肉棒奋力挺入,杰西卡被抓住了一只手,半扭着看着后面的男人开始摆动起自己的腰肢,略显肥胖的肚子忽远忽近,但蜜穴内传来的充实肿胀感让自己疯狂,快感在不断的剧烈积蓄着,随着男人的剧烈抽插凿弄,那两团澎湃汹涌的人间胸器剧烈的甩动着。   “唔!”   随着另一声娇呼,杰西卡勉强转过脸去,却发现仁和卡瑟兰酒馆的老板,正一前一后的夹击着西莉娅公主,丑陋肥壮的中年男子此时正一脸满足的淫笑,他的黝黑肉屌正快速的在公主大人那尊贵蜜穴里进进出出,而仁则一脸不在乎的跪在西莉娅的前面,双手捧着公主的头部快速挺动着下体,粉白色的长发早已变得蓬乱错杂。   “不!”   杰西卡猛地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躺在昏暗的车棚里,原来只是一个梦,这让她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但紧接着猛地打了一个寒颤,因为她感觉到此时有人正趴在自己的下体,一条柔软的肉虫正在自己的小穴口来回舔弄,借着布帘的缝隙,杰西卡能看到黛基娅正靠在门口打瞌睡,而车夫仍旧在赶着路,那自己身下的这个人,一定是车夫的儿子了。   十五岁的少年在莱斯镇出生长大,一直以来都没有出过城镇,最多也就是跟着父亲在临近的村落赶车,哪里见过精灵,更不要说这么美的女人,当这群精灵出现在莱斯镇时,他整个人都惊呆了,精灵族特有的白皙皮肤加上那天生的高贵气质,即使穿着朴素也让他为之震惊,尤其是当他看到杰西卡时,那胸前汹涌的隆起即使套着一件宽松外衣,也不能隐藏她的丰满肥硕。   原本以为自己只能过个眼瘾,那晚他幻想着杰西卡和其他女人撸了四次,但没想到的是,在他们准备离开时竟重金请父亲带路,父亲一般只有在附近拉货时才会带上自己,一般较远的地方便留他在家里,但这次在他的苦苦哀求下,父亲终于答应带上了他。   车厢外的老车夫继续赶着路,他时不时的瞥向旁边打盹的黛基娅,那精致的脸庞上带着一丝疲倦,但依旧无法消减她的美丽,透过衣领的空隙,他甚至可以看到一小块白皙的乳肉,这让老车夫有些坐立难安,下体早已高高支撑起了一个帐篷,但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那吵着要跟来却说要去睡觉的儿子,此时正趴在另一位美丽女精灵的下体卖力舔弄。   杰西卡轻轻扭动了一下身体,这让少年猛地僵在了那里,过了半天没有动静后,他缓缓的抬起头,却看到杰西卡依旧紧闭的秀目,杰西卡也不知道自己为何闭上了双眼,或许是因为对方只是个少年,如果处罚了他,可能会与他们父子撕破脸,没了这车夫的经验,自己会给公主添上不必要的麻烦,又或者是因为刚刚未完的梦,少年的舔弄让自己逐渐产生了快感?   自从卡瑟兰的遭遇后,杰西卡发现自己产生了对肉欲的需求,她虽然讨厌男人,却无法否认男人那肮脏的命根,给自己带来的充实感,那晚她撞见自己的族民试图强暴安娜时,并没有立刻出面制止,因为她到那时,男人正将老板娘压在身下,用肉棒在她的小腹上来回挺动,而从他们的对话中可以听出,他们并不是第一次,而且男人显然已经享用过老板娘的蜜穴了。   老板娘看似温柔和蔼,没想到却是一个如此放荡下贱的女人,她看着男人不断的搓揉着那对快赶上自己大小的豪乳时,不禁大腿一阵酥软,甚至都没有听清老板娘是被用药的事实,情欲逐渐高涨的她开始将手探进自己的衣服,用手搓揉着自己的粉嫩乳头,直到最后男人提及自己的名字时,才让她清醒过来,出手将男人就地正法。   男孩看杰西卡没有醒来,继续将头趴了下去,再次用自己的舌头舔弄起那对肥嫩肉瓣,肉瓣内散发的那股魅香让他兴奋不已,而杰西卡则秀目微张,小心的看着布帘外的情景,生怕黛基娅突然醒来,看见自己这不堪的一幕,这样反而给她带来了异样的快感,一股淫水从蜜穴深处开始分泌流出。   过了很久,男孩大概是舔累了,抬头爬了起来,但此时杰西卡正享受着精致的服务,舌头突然的离开反而有些让她不舍,但这样一来也好,至少可以停下这场闹剧,但眼前的黑影变得重了一些,男孩走到了自己的身前,但她不敢睁开眼睛,很快男孩的双手开始轻轻的试图触碰她的胸部,这让她不禁吃惊到,这孩子竟然如此大胆。   男孩的手不断的开始加大力度,从起初的轻轻触碰到后来试着轻微按压,但很快衣物的遮挡显然已经无法再满足少年的好奇心,他开始试图扭开衣服上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每颗纽扣被解开时,杰西卡的内心都一阵躁动,要不要睁开眼睛,现在还来得及。   就在杰西卡还在犹豫的时候,男孩已经睁大了双眼,眼前的这对雪白大奶完全超乎了自己的想想,那圆润厚实的曲线,洁白而细致的肤质,上面耸立的一颗红粉奶头竟然只比正常人大了那么一点点,他颤抖着伸出双手,好似要抓住一只机敏的兔子,或许是因为男孩太过激动的缘故,他丝毫没有考虑不过控制力度就抓了上去,稚嫩的十指直接陷入到柔软厚实的乳肉当中,男孩则闭上了自己的双眼,嘴里轻轻呢喃两句,竟原地颤抖着射在了裤子里。   杰西卡被这举动吓了一跳,心想这样的力度即使不醒也很难吧,荒唐的感觉盖过了应有的快感,但当她睁开眼睛时,却发现男孩紧闭着双眼,下体高高的耸立着,而裤子的前端已经湿成了一滩,她不禁暗自苦笑,只好再次闭上眼睛决定继续装睡,给少年留下最后的尊严。   她原以为少年结束了后会给她整理好衣物,但却没料到少年再次将魔爪伸向了自己的那对豪乳,而这次少年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因为在前一刻,他看见了杰西卡闭眼的瞬间,这个女人早就醒了却没有制止自己,女神的淫乱却在自己的意料之外,没有了最初的那份顾及,男孩开始用手肆意的将女神奶子挤压成各种淫秽的形状。   少年突然的粗暴让杰西卡有些意外,但这简单粗暴的手法却逐渐给她带来了最直接的快感,少年的十指如同大海中的鱼儿们,在自己的乳肉中肆意游走把玩着,接着少年低下头,将那白嫩奶子吸入了嘴中,男孩的小嘴只吸了一部分乳肉就已经将嘴塞满,滑嫩的奶子在嘴里的口感更加的紧实柔软,女人特有的体香在口中萦绕融化。   少年接下来的举动吓了杰西卡一跳,他突然抓住她的手,将她放到了那根不知何时脱离了裤子的束缚,并且跟年纪完全不合比例的硕大肉棒上,并带着杰西卡的手来回套弄起来,他竟然让我给他自渎?杰西卡双颊火热通红,她似乎将少年想的太过单纯了,少年一边享受着柔软玉手摩擦着自己的肉根,一边在那丰满的大白奶子上抓捏舔吸,怀中的美人却没有做出任何的抵抗,这份默认在不断的刺激着他的兽欲。   在套弄了一会后,杰西卡已经觉得自己的手指变得酸麻,上面粘满了少年的粘稠精液,自己的嘴上脸上遍布着少年的口水,少年似乎知道她装睡一般,这样反而让她不好睁开眼睛,那样就如同默认了少年的淫行一般,如果此时外面的两人看到这幅情景,肯定会以为是自己引诱这无知的少年,这样想着,杰西卡决定快点让少年射出来,于是将手悄悄的握紧了一些。   “嘿嘿,你果然醒着,女神姐姐”   男孩小声的说着,这让杰西卡不禁一阵愠怒,这孩子竟然已经知道自己是醒着的,还不断的对自己动手动脚,但事已至此,她只好睁开自己的秀目,带着一丝生气的目光瞪着少年,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姐姐我刚刚舔的你舒服么?”   少年直白的发问让杰西卡脸上一红,不管怎么回答都对自己不利,心中一怒便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啊,轻点,女神姐姐下手这么重我要叫出来了,等父亲和姐姐的同伴看到这一幕肯定会认为姐姐是个淫乱的女人”   这小子竟然敢威胁我?杰西卡没想到少年竟如此狡猾,索性松开了手不再为他套弄,这倒是让男孩着急了起来,他似乎想说什么但又一顿,随后说道。   “女神姐姐不想用手了,那就用你的大奶子吧”   说着少年向前一站,竟将肉棒直接捅入了两座乳峰之间,浑厚的乳肉紧紧的包裹住那根青筋暴露的巨物,不等杰西卡阻止,少年双手握住乳房的两侧开始前后抽插起来,硕大的肉屌每次前挺竟能直接透过乳沟出现在杰西卡的面前,面对如此的巨物她不禁心中一颤,竟然比梦里的那根还要长上许多,对于人类来说这已经是相当的巨大了。   “好舒服,好软,女神姐姐的奶子好软”   “住手,小混蛋,再不停下来我切了你”   “女神姐姐你舍得么,你的脸都快红成猴子屁股了,我刚才就听到你在梦里娇喘了,肯定在幻想着男人的鸡巴对不对”   车夫隐约听到了车厢里的轻言细语,他不禁好奇的转过头去,黛基娅依旧倚着车厢在打盹,手却不忘记放在自己的武器上,胸口随着马车的轻微颠簸时不时的晃动着,他看了看前边的路还算平坦,便转过头轻轻的挑起布帘,起初因为光线问题只能看出一个人影,但随着眼睛的适应让他猛地吸了一口气。   自己的儿子此时正光着屁股,双手在前面抓着什么,并不断的耸动着他的下体,而从他的腿缝中间望去,竟是一对雪白剔透的半乳,虽然看不到全部,但他看到那挤压在一起的敦实乳肉时开时合的,便知道这混小子正在用自己的大鸡巴狂肏着那位精灵美人的巨硕大乳,这小子怎么做到的?自己昨天还在幻想的东西竟然已经让那小子享用到了。   两人的声音十分的微小,加上马车木轮滚过地面的隆隆声响,几乎听不到任何内容,这让老车夫再也无法静下心来,下体早已高高的隆起,他仔细的竖起耳朵,听了半天但却依旧没听清一个字眼,只是那精灵美人的声音随着轻微的颠簸如同娇喘一般,加上儿子不断加速耸动的下体,让他想到肯定是这美人喜欢吃嫩草,正在用淫言秽语色诱着自己的儿子,自己或许可以出面制止,再用自己的大屌狠狠的教训这个淫妇,一边想着车夫一边空出一只手来,隔着裤子套弄起自己的肉棒。   杰西卡已经察觉到布帘被轻轻的掀动,是谁?黛基娅还是那老车夫?但无论是谁都让她的脸变得更烫起来,没想到自己梦中的失态让这个小子听到了,此时正借此要挟自己,将那根粗热的肉屌一次次的捅进自己的乳沟,通红的龟头似乎更大了,那些白绸的黏液开始在自己的乳肉中留下痕迹,随着抽插渐渐发出如同交配的噗嗤声。   “女神姐姐的奶子好棒…你们精灵族的皮肤都好白好滑…要是能干到那对姐妹我死都愿意…”   “那对姐妹?”   龟头一次次的更靠近自己的嘴巴,上面散发的那股味道却让自己的头脑变得有些模糊,如果自己出手制止肯定可以轻松制伏这小子,刚刚因为怕他大喊让自己丢脸,但此时已经有人发现了自己的糗态,不应该再顾忌那么多,但不知为何双手却紧紧的撑着车板,不愿抬起来半分,而自己则随着少年的声音本能的发问着。   “就是后面车厢的那对姐妹,她们俩好像赛欧女神下凡一般,那个看起来像姐姐的奶子也好大,夹起来肯定跟女神姐姐你有一拼”   西莉娅公主与安莉娅公主?这小子不仅在侵犯着自己,竟然还想玷污两位公主大人?想到这杰西卡就头脑一醒,右手立刻就作势抓向他的衣领,准备让他为自己的不敬好好吃个苦头,但此时车外却传来一声马的嘶鸣,紧接着马车便立刻刹在了那里。   随着马车的急刹,车夫一个跟头翻下了马车,黛基娅在惊醒后一个跳跃闪到了旁边的地上,随即举起了自己的双剑架在胸前,而车内则因为惯性顿时乱作一团,少年一个踉跄向前摔去,而此时杰西卡原本向前伸出的手却错过了少年的领口,只感觉那根滚烫的肉屌重重的顶到了自己的脸上,还不等她推开少年,一股股粘稠的白浊便从那颤抖的巨物中喷射而出,腥臭而滚烫的液体嘣进了自己的鼻子,黏住了自己的眼睛,而那仿佛源源不断的精子大军,还在她的脸上不断冲击洗礼着,即使她连忙闭上了嘴吧,但还是有一些混入了她的口腔之中。   当杰西卡连忙用附近摸到的布擦干脸后,才发现少年一头撞到了车板晕了过去,此时外面不知发生了什么,她整理了一下衣物便冲了出去,却看到黛基娅正和前面的一小队人对峙着。   这队人一共有十一个人,全部都是一身黄色的斗篷,而他们胸口镶着的红色狮鹫正呼啸着烈焰型的纹样,那正是坎多国的国徽烈焰狮鹫。   “你们是什么人?”   杰西卡边从马车上跳下一边镇定的问道,而柏妮思和克丽丝也从后面的车队跑了过来。   领头的男人将斗篷的帽子放了下去,透过夜色可以看到一张精致的脸庞,说他是男人但却带着一丝阴柔,几乎要到嘴吧的刘海梳向一侧,只露出一只蓝紫色的眼眸,而他的耳朵看起来是精灵但却短上一些,杰西卡先是一愣,随即便明白他是人类与精灵族的后裔。   “在下是坎多国‘鹰’部的瑟斯·里斯,我们奉国王与纳兰里斯国师的命令已经在此恭候多日了,国师要求我们务必安全接到公主大人和宇拉国国民,刚刚不止为何惊吓到了马匹,还请阁下见谅”   车夫此时刚从马车底下灰头土脸的爬了出来,除了脸上有些擦伤倒也没别的伤口,刚刚自己一心回头偷看,不知道有一群人悄无声息的站在前方,此时也不敢开口说一个字,杰西卡则依旧在几个人身上来回打量着。   坎多国拥有庞大的军事力量,其总体分为‘鹰’‘狮’‘蝎’‘蛇’四大部分,‘鹰’处理外交与侦查、‘狮’负责国土的防卫与战场的进击、‘蝎’拥有专业的暗杀部队、而‘蛇’则是类似于修会的传教与技术的研发,当然‘蝎’与‘蛇’则是公开的秘密,至少坎多国从未主动宣称过这两部分的存在。   “哈哈,阿佛瑞还是老样子啊”   安东尼国师此时也从后面走上前来,杰西卡回头向他点了点头,便让柏妮思和克丽丝回去继续保护公主,自己则站在了国师的一侧,安东尼国师与坎多国的国师纳兰里斯·托斯特·阿佛瑞是老友,此次一行本来就是国师的提议,在多次的信件来往下,坎多国最终承诺愿意提供资金与人力重建宇拉国,虽然自己多少有些猜忌,但这也是对公主大人目前最好的选择,在这时黛基娅悄悄走到她的身边说道。   “你嘴角的是什么啊…”   杰西卡抬手摸了摸随即脸上一红,那粘稠的触感让指尖都变得颤抖起来,眼睛不自觉的瞟向车厢,然后连忙用手擦掉摇了摇头。   “没什么”   “哼,你肯定背着我偷吃什么东西”   杰西卡白了黛基娅一眼,继续看向身前的几个人,国师此时折起手上的信件转过身来说道。   “没错,我已经看过阿佛瑞的手信,前面有他们带路会安全很多,我去告诉公主这个好消息,你把剩下的钱给车夫,让他们可以回去了,我会吩咐最后的人给他们留两匹马和一些干粮”   “这里离坎多国还有很远的距离,为何迎接队伍来这么远”   “哈哈,阿佛瑞一向如此细心周到,还有杰西卡,当年的事我劝过你很多次了,即使坎多国出兵,也来不及挽救宇拉的陷落了,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以后还要依靠他们的支持呢”   杰西卡没再继续说些什么,点了点头,国师笑着摇了摇头,便向部队后面走去,海伦则把头伸在外面看热闹,杰西卡过去通知车夫,当她看到车夫的眼睛不断的在自己胸口扫荡时,脸上不禁又是一阵滚烫,看他的样子和刚才的事故,知道她刚刚糗态的一定就是他了,车夫拿到钱后扶着自己半昏半醒的儿子便消失在队伍的后方,而坎多国的那些人则各自骑上了马,为首的瑟斯对杰西卡微笑着点了点头,便转身在前面开始带路,浩荡的部队再次踏上行程,远处的晨光已经慢慢的升起,让杰西卡仿佛也感受到了一丝宇拉国能够再次崛起的希望。   第四十章、   “怎么?不还手么?”   站在远处的阿格斯带着嘲笑的口吻问道,他在身体周围展开了一个数十米巨大的隐形罩,就如同一个小型的斯里兰德保护罩,有效范围内的一切从外部开来都如同空气一般,但事实却与之完全相反,此时两道湛蓝的闪电正不断的从后面向我袭来,而闪电的释放者却是婕伊和那个恶心的教师费奇。   两人不断地使用着雷系魔法向我攻击着,而我却只能左右闪躲的避开,两人空洞的眼神告诉我他们已经被阿格斯所控制,而阿格斯则讥笑的看着我,似乎没有打算立刻参与战斗,不过也可能是控制两人的行动,已经分掉了他大部分的注意力,闪电每次即将击中我时便会被我用风行闪开,这让阿格斯的笑容开始慢慢消失。   闪电再次击中我脚下地面的一瞬间,我再次使用出风行,同时口中咒语已经吟唱完毕,右手快速的向阿格斯伸去,一团烈焰组成的火拳立刻飞驰而去,阿格斯先是一惊,随即嘴唇快速的蠕动了一下,一个瞬移便向后闪去,同时婕伊停止了雷系的攻击,展开一个风盾便冲到了我和阿格斯之间,婕伊的突然介入倒是让我始料未及,但火焰已经呼啸而出,转眼便撞击到了婕伊的风盾上。   “可恶!”   高速旋转的风盾将火焰不断吹散,但依旧无法阻止我全力的一击,火焰后的冲击力在下一瞬间便轰的一声将风盾打散得无影无踪,眼看余烬就要直接轰上婕伊的面门,我连忙吟唱的冰墙总算及时的形成并挡住了火焰的攻击,但婕伊依旧因为冲击向后摔了一个跟头。   “呼,好险,不想伤到她么?或许我一开始的策略有些错了”   阿格斯的脸上再次露出了那可恶的笑容,而这一次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婕伊此时从地上爬了起来,面无表情的她让我无法知道刚才的冲击,对她造成了多少伤害,她轻轻吟唱的咒语,手中出现了嗤嗤作响的闪电,但这次她并没有继续向我发动攻击,反而将手架到了自己的脖子前面。   “你要干什么!?”   “这还不明显么?你只要再动一下,她就会把自己的脑袋切下来”   “混蛋…你能再卑鄙些么…”   对于我的鄙视阿格斯只是冷笑了一声,他的要挟显然十分成功,我不敢再动半分,婕伊的手就在脖子旁边,飞散的电花偶尔会划过她的脸颊,即使我动作再快,恐怕此时也无法阻止她的动作,或许我可以直接去对付阿格斯,让他措手不及?但这个赌注太大了,看到婕伊那空洞的双瞳,我只能攥拳咬了咬牙,而费奇则已经趁机走到了我的面前。   “你不知道自己有多重要,为了一个女人束手就擒,只能说你还是太过软弱了”   阿格斯在远处嘲笑着我,还不等我反驳他,费奇带电的手掌已经碰到了我的额头,源源不断的酥麻感从头流过全身,视线也随之缓缓暗淡了下去。   黑暗并没有持续太久,在我缓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那熟悉的巨大水晶前,也许是我的错觉,但水晶比起之前似乎黯淡了许多,而在水晶前站着一个人,当他看到我时,露出了一个令我意外的浅浅微笑,是修,对于一向面无表情的他来说,这可是难得一见的,但他的笑容果然稍纵即逝,一份担忧随即取而代之。   “你终于出现了,我等了你很久了”   “等我?”   我被他突然的话搞得有些摸不清头脑,两人许久没见甚至都没打招呼便直奔主题。   “恩,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躲过那次爆炸,当时的时间太短我已经没有能力连同你一起救下了”   “哦,我明白,还好当时一位伙伴的附身符救了我,可…”   还没等我说完,修便打断了我的话。   “虽然很抱歉,但现在不是寒暄的时候,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我需要…我们需要你来找我”   “?”   “你应该察觉到了,最近体内魔血的异常”   “异常…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之前的一次昏迷,我似乎失去了一段时间的记忆”   听我这么说,修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些。   “魔血对我们的影响在加大,加上卡瑟兰,已经有三处封印被破坏了”   “三处?”   “具体我们见面再说,之前在嗜血矿洞深处逃出的那些魔物似乎受萨德狄奥斯的影响,正在逐一的破坏各地的封印,每有一处的封印被破坏,黑龙的力量便会不断的加强,而我们身体上的封印术就对他越发薄弱,你不可以再使用它的力量,长老们已经在召集所有的封印者,来埃尔文之森找我,我们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了”   “可我现在被困在了一个叫做斯里兰德的魔法学校,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什么位置?”   “…”   短暂的沉默后,修继续说道。   “我相信你有办法出来的,记住不要再使用黑龙的力量,记住这段咒语,在你醒来后释放,它可以将封印术加强到最大,这也意味着我们不会再在这种情况下见面,记住我所说的,千万不要再依靠他的力量。”   “…你说没有时间了,没有时间做什么?”   “阻止黑龙的复活,如果它再度回来,随之而来的恐怕将会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浩劫,尽快,到埃尔文之森找我…”   在告诉我咒语后,修便与黑暗融为一体,我原本还想问他伊芙的情况,但他甚至没给我告别的机会,黑暗继续扩散着,直至眼前空无一物,只剩下耳畔的那句轻语:我们没有时间了。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已经动不了了,四肢显然被什么东西锁住了,就连手指都被一根根的固定住了,我用力的晃动了两下,枷锁没有移动分毫。   “你醒了?”   我吃力的移动着视线,却只能看到阿格斯的背影,他似乎在桌子前准备着什么,房间内十分的昏暗,天花板依旧保持着斯里兰德的灰石风格,但不同的是上面没有吊灯,而房间内那淡淡的光源来自阿格斯身侧的一盏灯,淡蓝色的光线若隐若现,将整个房间如同置入海底。   “我真应该感谢你,你不知道我此时的感觉有多棒,我甚至想要分享给你这感受,但你是个顽固不化的小子,所以,我会好好的替你享用这份力量”   阿格斯转过身来,他脸上的笑容已经变得有些狰狞,而他的手中则拿着一个类似针管的工具,只是上面附着一些其他的零件,而针管的另一侧则是一条细长的透明管子,虽然我看不到管子的另一端,但大概猜到了是用来抽取我血液的容器。   “婕伊在哪?你把她怎么了”   “呵呵,你真该多关心一下自己,何必担心一个小贱货,你该不会是喜欢她吧,我发现她的时候,她可是正卖力的在自己的老师身上忙着,哼,为了一点奖学金,就任凭那个废物玩弄,母猪,不过你放心,她没事,之前因为不敢过度使用能力的原因,我还没有碰过她,等下的抽血过程会很枯燥,我会好好的替你享用她的淫穴的”   “混蛋,有本事放开我”   “呵呵,我会的,在你变成一具毫无用处的干尸的时候”   阿格斯说着,便将针管插入了我的手臂,针管上的齿轮开始缓缓转动,而血液则慢慢开始染红了管子,阿格斯看着不断流动的血液,情不自禁的哈哈笑了起来,让整个房间变得更加诡异,而我却完全无法移动分毫,无论是自然之力还是魔法之力都无法使用。   “好了,享受你最后的一点时间,现在,让我们来看看你竭尽全力想要保护的女人”   阿格斯说着将我另一侧的布帘拉开,而在布帘的后面,两个女人正蹲在费奇的胯前,两条红嫩的香舌正争前恐后的在那根肮脏的肉棒上四处游走,混合的口水不断的顺着紫红色的龟头滴落在地上,但最让人觉得诡异的部分,还是三人空洞的眼神。   “你知道这控心术最神奇的部分是什么吗?我现在可以随意感受到别人的感知,他们的嗅觉、他们的视觉、他们的触觉,我不再是作为一个人而存在,我已成为了神!”   阿格斯的声音发生了颤抖,神这个字让他兴奋不已,他走上前去,一把抓住了婕伊的头发拽向了自己,或许是错觉,但在那一瞬间,我似乎看到了婕伊脸上因为疼痛而闪过的表情。   “现在我给你一次机会,既然你知道了奇洛的事情,那你一定已经放走了瑟莉尔,现在告诉我,她在哪?相对的,我可以放过你的女人”   瑟莉尔不在阿格斯的手上?这么说来是她自己逃脱了?还是谁救了她?这是一次机会,我或许可以骗他去远一些的地方,为自己争取一些时间,就在我思考的间隙,阿格斯的大手开始在婕伊的胸部抓揉起来。   “或许你更想看她被我玩弄的样子?”   “不要,我说…”   “呵呵,这个女孩对你就这么的重要?贫穷而肮脏的女孩,你的视野狭窄的真让我替你感到惋惜,不过现在先告诉我,瑟莉尔在哪?”   “她…她在商业住宅区最里面的阁楼里,门上有红色的花纹”   阿格斯眯着眼睛看着我,似乎不太相信我所说的,但依旧点了点头。   “你最好说的是真的”   与此同时费奇将自己的肉棒收回了裤子里,转身向着墙角的楼梯走去,此时我才发现这里原来是地下室,难怪如此的昏暗。   “在此期间我会好好的享用你的女人,当然如果你说的是真的,她大概可以不需要经历太多的事情”   “混蛋,你怎么说话不算话!”   “我说过我会放了她,但并没有说我不会肏她”   阿格斯说着便一把将婕伊胸前的校服扯开,随着啪啪的撕扯声,几颗扣子蹦到了房间的各处,白衬衫后的粉嫩乳肉此时已尽收眼底,黑色的胸衣将那两坨嫩肉紧紧的撑托着,让那原本一手刚好可以盈握的嫩乳显得更大了几分。   “我在她的记忆里似乎没有看过你们做爱,但我能感觉到她对你的好感,想必你也是一样吧,怎么样?看着自己喜欢的女孩被别人玩弄?”   阿格斯的大手此时已经探入到胸衣里面,不断的隆起告诉我他的手指正在享受着那嫩滑乳肉的触感,他大力的搓揉着,让那白嫩的肌肤上透出了一层红色。   但事实上我一开始一直在躲着婕伊,即使在成为朋友后我也知道罗斯喜欢婕伊,所以并没有多少感觉,只是此时看着自己的朋友被肆意玩弄,仍旧产生了一丝怒火,但我越是生气,就感觉体内的血液似乎流失的越快。   “女人终究是淫乱的母猪,即使没有了自己的意识,这淫乱的身体依旧开始分泌淫水了”   阿格斯的另一只手此时已经探到了婕伊的内裤里,格子短裙上翻着被粗壮的手臂压住,任由那只大手在自己的私密处扣挖摸弄,而此时婕伊的眉头再次轻轻的皱起,难道说阿格斯的控制已到达极限?这样也就能说明他为何这么着急的想要我的血了,但现在怎么办,他再次注入我的血只是时间问题,而我的力量也在随着血液的流失逐渐削弱。   “下面都已经泛滥了,不愧是被人开发过的贱货,这个身体比起莱丽真是淫乱太多了”   自从费奇走后莱丽便一动不动的站在那,目空一切的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看样子阿格斯仍旧很难一次控制三人,他伸手将自己的肉棒从裤子中掏了出来,早已昂首的怪物似乎正急不可耐的寻找着温暖的肉穴。   “好好看着小子,看我的肉棒贯穿她的骚屄,看清楚自己的无能,看清楚这个女人的本质,或许最后你会感谢我!”   阿格斯将婕伊的身体压低,这样一来那圆润的屁股就高高的翘着,他一只手在臀肉上抓了一把,随即拨开那早已湿透的内裤,用自己的大龟头在那蜜穴口来回磨蹭着,让淫水可以充分的浸湿自己的肉棒。   “喔…意外的紧呢”   硕大的龟头开始一点点的挤开肉瓣,露出那神秘的洞穴,阿格斯双手用力的抓揉着学生那粉嫩臀肉,享受着一点一点的包容感。   “咚咚咚…咚咚咚”   微弱但紧凑的敲门声突然打破了这个淫靡的景象,声音的来源并不是来自楼梯尽头的房门,显然是更外面的房门,阿格斯试图不去理会它,准备挺腰一次贯穿,但随即出现的声音打消了他的念头。   “阿格斯…你在吗?是我,瑟莉尔”   阿格斯脸上的惊讶毫无掩饰,显然费奇还没有到达商业区,更别说遇上瑟莉尔了,而她的出现同样让我也十分吃惊,她怎么会来着?难道她不知道阿格斯是这一切的幕后主使?如果她也被阿格斯控制那一切都完了。   阿格斯看了我一眼,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裤子,便一个瞬移移到了楼梯口,伸手便推门走出了房间,同时还能听到他大声的回应。   脚步声越发的靠近门口,我的心跳也越发的加速,怎么办?如果瑟莉尔的眼睛对上阿格斯,那么一切便结束了,原本唯一的变数此时竟然送上门来,我慌忙的环顾着四周,最后停在了婕伊的脸上,心中的不安稍稍褪去,四周的环境开始变得扭曲而推进着。   这是最后的机会,我只能拼上一拼了,既然阿格斯可以把我从记忆中驱赶出来,那婕伊一定也能察觉到我,在高速扭曲的隧道过后,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个落魄的小村落,村子里多为一些泥土房,街上还游走着一些散养的鸡,似乎不担心会被别人偷去,我转过脸便一眼看到了婕伊,或许说是她的母亲。   婕伊的母亲看起来和她长得十分相似,只是脸上多了一些沧桑与皱纹,她穿着朴素的布衣,坐在自己的房门前,一台简易的织布机吱吱喳喳的转动着,坐在旁边的小婕伊扎着双马尾,嘻嘻哈哈的看着转动的织布机,手里拿着一根树枝顺着织布机的方向挥动着,一切看起来简朴但安和。   此时一个头发有些稀疏的老男人慢慢的走来,脸上的皱纹没有夺去男人的精神气,倒是填上了一份安逸的感觉,他和婕伊的母亲相互点了点头,便将手中的一封信递了过去。   “我的?”   “恩”   “谁会给我写信?我又不识字,村长麻烦您可以帮我看一下么?”   老村长显然知道婕伊母亲的情况,便点了点头,然后小心翼翼的将信封上精致的蜂蜡打开,将里面的一页信纸翻开在手掌里,慢慢的读了起来,他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变化,所以婕伊母亲则好奇的看着他,似乎想从他的一点表情猜出信的内容。   老村长读了很久才将信纸慢慢的合上,并递给了婕伊的母亲,然后转过头对正在挥舞着树枝的婕伊说道。   “小婕伊,之前你不是总缠着我说想吃刺糖球么,昨晚杂货店大叔进货回来特地给你带了一份,你去找他要吧”   “真的?”   小婕伊听到刺糖球两眼便要冒出光来,也不等老村长回答就高兴的向杂货店方向跑去,看着婕伊迈着欢快的小步伐逐渐远去,老村长开口说道。   “是那个孩子父亲的信”   “…”   婕伊的母亲微微张开嘴,但却没有说出什么,老村长看了看她,便开始尽量详细的转述起整封信的内容。   -至我亲爱的爱人。   我收到了几年前你托人给我写的信,我很抱歉时隔这么多年才有勇气回复这封信,我没有想到那短暂的停留会让婕伊来到这个世上,我曾经想过要负责,但那时我早已有了自己的家庭和孩子,我没法告诉她们这残酷的真相,所以我选择了逃避,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请求你的原谅,但我想你能在最后的时刻知道事情的一切。   两年前我所在的城镇出现了一种怪病,它带走了我的妻儿和一些朋友,而我的情况也日渐恶化,尤其是最近,我的眼睛已经开始看不清东西,身体的疼痛让我已经无法长时间的离开床铺,我想这大概是我的报应吧。   说起来你甚至并不是太了解我,你只知道我会变绚丽的魔术,却不知道我是一名魔法师,我记得你当时笑着问我魔法师和魔术师不是一个意思么,我之所以说这些,是因为婕伊必定也会继承到我的血统,她会成为一名出色的魔法师,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   为了治疗疾病我几乎花掉了自己所有的积蓄,而我最后能做的,就是为婕伊在这世上最好的学校争取到了一份名额,等她到了足够的年纪后,我相信你会收到学校的入学通知信件,这也是我唯一能做的了,我希望我能够有更多的时间补偿你们,但我的身体似乎已经到达极限了,我希望我们的结局能够不同,但现在已经太晚了,我希望你们能够幸福,但我恐怕已经无从得知了。   最后的最后,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原谅这忏悔的我,并且忘记那无情的我,我亲爱的爱人,绝笔。   “仁?”   突然的呼唤让我转过头去,正好看到了面容变得十分憔悴的婕伊,脸上也早已失去了平日的那份自信。   “对…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   “我…攻击了你”   “那不是你,你可以看到外面发生了什么吗?”   “有时可以…有时只能被困在这,看着这些记忆…阿格斯先生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才是他真正的面目,我们都被他谦逊的假象蒙蔽了。”   “怎么会这样…你又为什么在这里?”   “呃…一言难尽,我们先想办法离开这里,现在外面的情形不容乐观,如果你不摆脱他的控制,恐怕一切都完了”   “但是…怎么做?”   “…”   婕伊的反问让我无言以对,但此刻是决不能放弃的情况,我尽可能的想找到应对的方法,却仍旧毫无头绪,只能开口鼓励婕伊道。   “试着去拒绝他的控制?排斥他,这终究是一种魔法对不对,既然是法术就一定有破解的方法,想一想有什么类似的抵抗魔法”   “我之前尝试过很多…但都没有效果”   “他的能力已经在不断的削弱,感觉现在他已经没法完全控制了,我之前有一瞬间似乎看到了你的神情变化”   “恩…我再试一试”   婕伊点了点头,开始低声吟唱起各种咒语,周围的环境也因为她的集中精神只剩下朦胧扭曲的烟雾,在尝试了不知道第几个咒语后,婕伊的身体突然抖动了一下,不等我去询问,一股强大力量猛地从身后将我拽离,就如同阿格斯的那次一样,下一瞬间我便从高速的扭曲中回到了冰冷的床板上。   婕伊依旧保持着刚才吃惊的表情,一时间似乎没有反应过来,但当她环顾四周后,对还被锁住的我说道。   “成功了!”   “嗯!快解开我,既然你摆脱了他,他一定也会有所察觉,他现在和瑟莉尔老师就在楼上。”   在婕伊破坏了锁住我的最后一个枷锁时,楼上的房门被猛地推开,阿格斯满脸愤怒的看着我们,口中低声说了一句。   “可恶!”   他快速的在我和婕伊身上扫视了一下,最后落到了我身后的容器上,里面已经吸取了我不少的血液,而瑟莉尔此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开口问道。   “怎么了?阿格斯?”   “瑟莉尔老师快离开他!他和奇洛是一伙的!”   看到瑟莉尔还没有被控制倒是让我有些吃惊,看样子他的能力似乎真的到达了极限,控制三人已让他相当吃力,又或者他在想着什么其他的计划,随着我的喊声,瑟莉尔的脸上也逐渐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但身体依旧本能的后退闪开,而阿格斯则发出一声冰冷的闷哼。   站在我们身后的莱丽突然冲上前来,一把抱起血瓶并直接向阿格斯扔去,因为我一直在防范着阿格斯,却忘记了一直像影子一样站在那的莱丽,我抬手试图甩出一个冰刺直接击碎血瓶,但莱丽在扔出瓶子后便直接扑到了我们之间,婕伊不知道那个血瓶的重要性,此时只顾着准备防御阿格斯的进攻,同时还要避开阿格斯的双眼。   在我侧身闪开莱丽的阻挡时阿格斯已经抱住了那个血瓶,我连忙运起风行向他冲去,只看到他脸上露出一个冷笑后变转身瞬移出去,还没等我理解那个笑容的含义时,身后便传来了婕伊的惊叫声和一丝血腥味,我不得不回过头去确认婕伊的情况,却发飞溅在空中的鲜血并不是来自婕伊,而是来自站在一旁面目表情的莱丽,她纤细的小臂此时已经进入到腹部,鲜血快速的染红了她的衣服,而那手掌上附着的电流依旧在嗤嗤作响,又是同样卑鄙的招数。   瑟莉尔此时愣在了门口还不知发生了什么,婕伊抱着不断失血的莱丽也变得惊慌失措,但好在手本能的去挡住了伤口。   “快简单的治疗她,送她去医疗室。!我去追阿格斯!”   瑟莉尔听到我的话回过神来,双手浮现出微微的绿光向莱丽跑去,我回头看了看婕伊,惊吓中的她有些面色惨白,看到我询问的眼神后勉强的点了点头,但此时更重要的无疑是阻止阿格斯,我不知道他之前怎么弄到的血液,但刚刚那一瓶肯定只会让事情变得比现在更加糟糕。   当我推开房门冲出阿格斯的房间时,强烈的日光如同无数的细针同时刺入了我的双眼,刺痛与不适让我眯起了眼睛,外面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白天,当我逐渐适应后,阿格斯则早已彻底消失不见,只剩下偶尔经过的学生会奇怪的看我一眼,此时我才注意到自己的衣服是如此的脏乱和破损。   可恶,他能去哪里?太多的地方,我毕竟才来斯里兰德的时间有限,想要在这么大的校区里找到他简直如同大海捞针,更不要说他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很长时间,但事已至此我也没有其他选择,只能先顺着一个方向去寻找,但在大概冲过四个路口后,周围的目光终于让我放弃了像个无头苍蝇一样的乱窜,至少不能穿的这么醒目。   没有办法我只得回到宿舍换了一件其他衣服,然后决定去医务室找瑟莉尔商量,此时事情已经不是我一个人可以解决的情况了,我不知道阿格斯再次控制别人需要多久,但此时必须让更多的人知道。   当我来到医务室前,想起之前的事情让我觉得有些尴尬,我那时趁着妮尔的药效侵犯了她,虽然是她引诱我在先,但我也清楚那完全是药物在作祟,之后我们便一直没有碰过面,又或者说我在刻意回避再来这,我不知道她还记得多少那时的情况,更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她。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当我进入医务室时,并没有看到婕伊和瑟莉尔,也没有看到莱丽,只有一个男生无聊的坐在椅子上,当他看到我进来时,只是抬头扫了我一眼,便不耐烦的说道。   “妮尔老师今天不在,明天再来吧”   “瑟莉尔老师或是莱丽有没有来过?”   “你有看到她们么?没有吧,没有就赶紧走”   男生不耐烦的口吻让我有些恼火,而他着急赶我走反而让我觉得他在掩饰什么,我环顾了一周,房间内的床铺都空着,男生坐着的椅子半挡在妮尔办公室的门前,虽然没有显得那么刻意,但一旦起了疑心,就越发觉得门后有些什么。   “妮尔老师”   男生听我突然对他身后说话,吃惊的转了一下头,我此时一个快步上前,没待他反应过来,手已经转动把手,把门推开了。   “喂!…”   当男生反应过来自己被骗时,我已经推开了房门,而里面的几个人也因为男生的声音向外看来,正好与我对上了视线,但有一个人此时却无暇顾及身后的声音,此时的他全神贯注,下肢快速有力的向前耸动着,每次前挺都会发出一声肉体撞击的拍击声,而我现在的角度只能看到两条雪白笔直的大腿努力支撑在地面上,并不断承受着身后野蛮的冲击。   时间仿佛如同静止一般,五六双眼睛此时同时看着我,反而让我有些不知所措,真后悔没有先提前提高听力搞清这里的状况,大概是因为刚刚失了不少血的缘故,让我变得有些反应迟钝,而这短暂的静止让那啪啪的肉体交合声变得格外响亮,男生大概也察觉到了什么,抬头看了看身边几个人的情况,随即顺着视线转过头来。   “干…喔!…操!”   显然他没料到我这个陌生人,此时正悄无声息的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卖力的专心‘工作’,突然的刺激显然让他一惊,他的身体猛地抖了几下,上身不自然的前屈,双手紧紧的卡在身前白嫩紧实的腰肢上,经过短暂的抽搐后他猛地向前一顶,将自己沾满白色液体的阴茎抽了出来,几条粘稠的银丝还连在两人的私处上,而前面的女人因为最后一顶脱力的跌坐在地上,吃痛的发出一声娇喘。   “操,吓我一跳”   男生虽然被我的意外出现刺激到了,但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我还没来得及看清女人的脸,他便顺势转身挡住了我的视线,随手将桌上的一条黑色内裤拿了起来,开始清理起自己使用过的肉棒。   “有什么事吗?”   男生故意不以为意的问我道,显然意思是现在的状况对他来说是理所当然的小事,让我不要插手,也或许是他看我只是学生的缘故,根本就没放在眼里,他脸上那不可一世的神情让我想到了奎尔斯,看样子这几个人也是像他一样的纨绔子弟,我观察了一下屋内的情况,一共五个人,其中只有两人的衣服是完整穿在身上,地上则到处散落着乱丢的衣服和一些书籍,而那件散落在角落的褶皱白色大衣则让我猜到了女人的身份。   男生也顺着我的目光发现了那件白色外套,转头对我笑了笑。   “妮尔老师在给我们做身体检查,你想加入的话需要亲自找老师申请,是不是啊,妮尔老师?”   男生依旧带着那副高傲的姿态,显然我的发现对他来说也不足以造成什么威胁,他走到一旁穿起自己的裤子,这样一来几乎全裸的妮尔老师就完全展现在我的面前,她侧坐在地上,双手努力的护着自己的胸前,但无奈那纤细的胳膊完全挡不住自己澎湃的胸围,白嫩的乳肉反而因为手臂的挤压变得更加诱人,她羞愧的低着头,原本就有些曲卷的短发此时更加蓬乱的挡在眼前,让我看不清她的视线。   在她身前站着的另一个男生,肉棒已经半软的垂在了那里,但上面还附着着一层晶莹的水迹,显然在我进来之前,他正享用着妮尔老师小嘴内的温热,我的出现让他眼神中充满了怒气,但显然之前的男生在他们中地位最高,他也只是咬着牙没有发作。   “…是…是的…”   短暂的迟疑后,妮尔用颤抖的声音回答道,而她的回应引起来周围两个男生的冷笑,她不是奎尔斯的未婚妻吗?为什么会遭到这群学生的凌辱?我从奇洛的记忆中看到了那晚血腥的一幕,虽然奇洛不知道那人是不是奎尔斯,但我的梦让我确认了这一点,即使奎尔斯多半是死在我手,但这件事只有阿格斯和我知道才对,他们又怎么敢在不确定奎尔斯肯定不会再出现的情况下,去对他的未婚妻下手?   难道知道那件事的还有其他人?又或是阿格斯告诉了其他人?但他们似乎不知道我是谁的样子。   “奎尔斯不会介意你们这么做吗?”   我试探的问道,而那几个人在听到奎尔斯的名字,脸上也都不同程度的漏出了一丝不安,但领头的那个学生却没有什么表情变化,仿佛他知道我是在试探他们,开口说道。   “你觉得有什么不妥吗?话说回来,你又是哪位?如果没有事情就可以离开了,不要打扰妮尔老师替我们‘检查’”   他故意将检查两个字加重了发音,然后哈哈的笑了两声,并对我身后的学生使了个眼色,随后一只手便搭上了我的肩膀。   “妮尔老师真的没问题吗?”   我不理会正在试图拽我的手臂,直接去问妮尔,听到我的话她才缓缓的抬起头,那原本精致的脸庞此时挂满了泪痕,嘴角和下巴上还沾着粘稠的混合物,她看到是我时犹豫了一下,似乎是有些意外,随即又想到了什么,便说道。   “我…我没事…”   “嘿嘿,你听到妮尔老师说的了,不要再碍事了”   我身后的男生又加重了些手上的力度,但却依旧没有拽动我,此时的情况妮尔明显是被几个人要挟,但他们究竟抓住了她什么把柄,而她没有主动求救,我应该怎么办?直接离开?阿格斯的事情似乎更加紧急,而且如果瑟莉尔和婕伊没有带莱丽到这里,她们又在哪?   “喂,别给你脸不要脸啊,没事了就赶紧滚”   从刚才就满脸怒气的男生终于忍不住了,开口叱喝着,我转而怒视着他的眼睛,他似乎察觉到什么,但周围的情景已经开始扭曲变化,我需要先搞清楚他们到底知道些什么。   第四十一章、   扭曲与旋转,周围的事物如同被猛地拉伸,而我的思维如同以数百米每秒的速度向前奔驰,我开始逐渐习惯了这种感觉,习惯了这种进入他人记忆的方式。   人类的记忆相比之前进入的动物记忆显然要复杂的多,但比起动物那浑浊的感觉,人类的记忆也相对更加的清晰,它不像动物那样单纯依靠五感混乱的融合在一起,它更像是一本没有整理完全的日记,但只要多试几次,就能找到一些规律,并且促使他们按照我的需求前进。   从第一次意外进入到杰斯特的记忆,到之前奇洛、阿格斯、婕伊的记忆,我察觉到最先进入的通常是他们最深刻的一些记忆,虽然奇洛的记忆相对要琐碎很多,而这个男生最深的记忆又是什么反而让我产生了一些好奇与期待,此时我开始有些明白了阿格斯那所谓成为神的感受。   “这就是我梦寐以求的女人的小穴…喔…好紧…喔…终于进来了…我还以为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哈哈…父亲大人都一直想肏的小穴被我肏到了,瑟莉尔老师,你知道我父亲在见过你后找了多少像你这个类型的名媛嘛?可惜她们都没有你这样的完美…喔…”   熟悉的小屋,我曾在奇洛的记忆里见过,已经有些泛黄的白色窗帘无力的垂挂在四周,破损的地面与校园内的华丽装饰完全不同,更像是粗劣的仿制品,远处的黑灰墙面也已经有些花白,几幅不知名油画挂在那,其中一幅中那抱着猫的妇人脸上,带着一个不知是微笑还是讥笑的诡异表情,看着房间内的大床上发生的一切。   此时床脚因为上面的剧烈晃动与地面发出了嗤嗤的摩擦声,一个不到二十岁的男生,正抱着一个自己无法驾驭的丰满肥臀大力抽插,男生那兴奋的神情仿佛会将那满脸的青春痘随时引爆,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的生殖器,看着那布满青筋的丑陋阳物,一次次的挤开那两片水嫩的肉瓣,侵入到身前美人最隐私的深处,仿佛这一刻他是她最亲密的爱人。   “…唔…放过我吧…不要再…继续了…啊…又要来了…啊…”   瑟莉尔成熟的胴体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香,那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一点也不像是生过孩子的女人,我甚至无法分辨出她的年纪,她更像是一位二十五六岁的新婚少妇,此时身上穿着一件不知哪里来的蕾丝睡衣,宽松的半透明衣料松散的挂在身上,垂在胸前的那对雪白大奶,在睡衣那轻薄的材质下若隐若现,随着男生的抽插前后晃动着,而与之截然不同的是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丰满肥臀,两只颤抖的手掌此刻正感受着她的柔软与紧实,男生屡试不爽的抓捏着那两团粉白媚肉,留下一条条通红的指印。   此时的瑟莉尔看起来是如此的娇艳,如果没有手腕和脚腕上枷锁,或许会以为她只是一名正在努力取悦自己丈夫的妻子,那精致单薄的性感睡衣在她的身上更显得几分淫靡,偶尔甩起的奶子甚至能勾勒出那凸起的乳头,她的脸上一片潮红,激情散乱的长发微微遮挡着那美丽的脸庞,上面挂着一副想要忍耐却又朱唇微启的表情,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呵护她,或者玩弄她,就像在她身后不断抽插的男生那样。   “…唔…嗯…好热…下面…啊…停下来…要疯掉了…”   “老师的小穴好紧,吸得我的大龟头都要受不了了,哦,这大白屁股又软又有弹性,太爽了,真想让全校男生都感受一下,这大骚屁股啊”   “不要…再羞辱…嗯…我了…啊…放我…老师…”   瑟莉尔的求饶只是让男生更加的兴奋,越发胀大的肉棍更加快速的在那粉嫩蜜穴里进进出出,淫水的分泌让交合处发出噗噗的声音,两人的交合处早已一片泥泞,看着自己沾满老师爱液的黝黑肉筋,一次次的没入到那白皙的身体中,撞击产生的肉浪在那丰臀上澎湃汹涌,自己的双手可以任意的把玩这梦寐以求的肉体,这种快感恐怕只有自己才能明白。   那枯瘦的守门人奇洛也在,他此时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眯着双眼看着床上的无限春光,干枯的手掌隔着裤子在摩挲着自己的下体,显然是想要让自己再振雄风,显然他会的,这一幕我曾经在他的记忆中见过,大概在男孩第二次将白浊射入瑟莉尔体内后,他将自己干瘦的肉屌插入了瑟莉尔的菊门,那里的紧实仿佛让他去到了天国,有那么一刻我甚至以为他停止了呼吸,但随后那野蛮快速的肏弄打消了我的疑虑。   第二次看到相同的记忆让我如同故地重游,但随着两人记忆的不同而产生了一些不一样的细节与感知,我甚至产生了我似乎参与过这一幕的错觉,男生压低了身体,一只手掀开那单薄的睡衣,将自己的嘴唇亲密的接触上那光滑紧实的玉背上,滑腻的舌头迫不及待的探了出来,在那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滑腻的口水,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粗糙的五指在那条诱人的大白腿上四处游走,那若即若离的摩擦反而让瑟莉尔打了几个冷颤。   “好香,喔,这就是瑟莉尔老师的身体,老师你的小穴太紧了,就这样紧紧的包着我的大肉棒,老师你说爽不爽啊”   “…啊…不要说…嗯…不要…嗯…不要舔…好恶心…”   “老师你还敢说我恶心,你看你的骚穴都泛滥了,觉得恶心就好好尝尝,以后就会习惯了”   男生说着一手抓起瑟莉尔那如同玉藕般的手臂,将整个上半身向后拉拽,瑟莉尔吃力的弯着身子,背部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弧线,原本就丰满的臀部此时更加的高耸,那对沉甸甸的双乳也将胸前的睡衣高高撑起,露出一截粉白的小腹,跪在床上的双腿间正源源不断的流下晶莹的爱液,男生依旧没有停下下肢的快速耸动,而此时的姿势让他的肉棒能够更深的进入女神的体内,他嘿嘿一笑,另一只手将瑟莉尔的脸掰向自己,就将自己的大嘴吻了上去。   “咕唧,咕唧”   瑟莉尔试着晃动身体,但此时的姿势实在太无力,男生的舌头不断的在她的小嘴里游走舔弄,恶心而滑腻的口水正不断的从男生的嘴里流进自己的口腔,而自己能做的就是忍耐,起初口水会顺着两人的嘴角流出,但男生显然不满意这个结果,他一只手探进了自己的内衣,两只粗糙的手指开始揉捏自己的乳头,那一丝疼痛让她的防线彻底失守,大量的唾液欢呼着冲进了自己的喉咙深处,男生则变得更加的兴奋,因为在她每次无奈的吞咽时,男生就会更大力的捣弄着自己的小穴,这诡异的无奈让她攀上了今天第二个高潮。   “…唔…唔!…嗯…!…”   瑟莉尔全身猛烈的颤抖让男生雀跃不已,自己的大肉屌已经彻底的征服了这个校园第一女神,她无疑是全校男生幻想的对象,却在自己的胯下喷洒着淫乱的阴精,不断收紧的小穴肉壁让他受用不已,他索性放开了瑟莉尔,双手扣紧那纤嫩的腰肢,让自己的肉屌在这最紧致的时刻疯狂抽插,而瑟莉尔则因为这野蛮快速的肏弄彻底沦陷,心中最真实的感受也脱口而出。   “…死了!…啊…好舒服…快…啊…啊!…”   “瑟莉尔老师!”   男生抱着已经无力的摊在床上的瑟莉尔继续疯狂耸动着,我没有看到他再次将精液灌进那粉嫩小穴,至少不需要再看一次,在此期间我已经找到了男生记忆的时间线,接下来更重要的是找到有用的线索,周围的环境如同暴风中的乌云再次扭曲融合,直至一副新的场景出现在眼前。   华丽的房间与刚刚的密室完全不同,这间屋子的格局像是学生的宿舍,但里面的装饰却明显精致许多,就连屋顶的吊灯也从黑铁换成了银制,房间里有六个人,仔细分辨后我确定了他们就是在医务室里的那几个人,其中看似领头的那人正双脚搭在精致的红木书桌上,一幅令人厌恶的自信表情看着身前的五个人,似乎在等着什么。   “你是说真的吗?”   “你从哪听说的?要是真的校长为什么还没出现?”   “呵呵,这件事只有我知道,你们只管相信我就是,奎尔斯是肯定不会再出现了”   “啧,你这么说我们也不能说不信,但要不要再等等?”   “等什么?你别这么胆小好嘛?奎尔斯说到底只是一个校长的儿子,看这里是他的地盘我才给他几分面子,出了斯里兰德你们几个谁的身份没他高?”   “但…”   “但是什么?别说你不想操那几个小妞?奎尔斯那小子给他点面子倒也当真了,占着几个小美人不给我们享用,这个机会我可要好好的玩玩她们,你要是怕你就等着吧,可别怪我们几个到时候把那几个小妞玩坏了,你不是特别喜欢月班的班花吗?奎尔斯都很少去找她了都不肯拿出来给我们分享,你要是怕我可要第一个去肏她”   “…”   “说的是,其实我也早就想尝尝奎尔斯未婚妻的味道了”   “喂喂,她可是老师,这会不会有点过了,到时候闹大了恐怕咱们会被退学的”   “说是老师,其实还不是因为奎尔斯婚约的原因才留在学校的?她的魔法之力恐怕都没我高,只不过治愈系法术更强一些,再说你认为她为什么同意奎尔斯的婚约?”   “还是看上了奎尔斯的地位唄”   “呵呵,这你就不知道了,其实妮尔提出过解除婚约”   “哎?有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你整天除了肏肏肏还知道什么?哈哈,不过这事我也是在和奎尔斯肏星班一个母猪时听他说的,他那时已经比较后悔订了婚事,多次找校长想取消被呵斥回来了,那天也是他被呵斥了,心情差得很,不过星班的那个女生可被玩惨了”   “这婚事其实是在奎尔斯小时候定下来的,那时候的副校长还是摩罗·西尔维娅”   “西尔维娅?”   “喂喂,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菲欧娜就是原副校长的女儿啊,要不然你以为奎尔斯为什么一直不敢动她?校长亲自吩咐索恩保护好奎尔斯,当然也包括了菲欧娜,所以奎尔斯那个废物没有了索恩的帮助也没了胆子”   “啊,原来如此”   “喂,你是傻子嘛?平时和我们在一起都听了些什么啊,你还真是只知道肏肏肏啊,别管他,继续说”   “妮尔是原副校长夫人妹妹的女儿,但她的丈夫并不是魔法师,所以妮尔的血统并不是特别的纯正,当时校长与副校长原本想结亲,但被菲欧娜哭闹着拒绝了,而当时的妮尔母亲不在学校,一直在副校长家的她就顺势被定下了婚约”   “这么说妮尔和菲欧娜其实是表姐妹?平时也没看她们多亲密啊”   “你别老插嘴行吗?菲欧娜从父母死后就变得孤僻冷傲,跟所有人拉开了距离,而那时候奎尔斯也开始发育,半推半就的上了妮尔,那时候妮尔也开始无暇顾及菲欧娜,整天被奎尔斯各种调教,这都是奎尔斯自己说的,他说如果那时候如果没整天缠着妮尔,或许菲欧娜也没这么冷傲,自己还多些机会”   “但是说了这么多,咱们还是动不了她啊”   “你能不能听我说完?还不是你老瞎问我才说了这么多无关的?”   “…”   “妮尔那时候已经被奎尔斯调教的几乎精神崩溃了,所以她第一次向校长提出了想要解除婚约的想法,但原因她却不敢告诉校长,你们也都知道奎尔斯的习惯,她总不能告诉校长说他的儿子整天用各种奇怪的工具玩弄她的身体吧,所以校长就让她先等等,如果过几天还是同样的决定他就同意,但这件事很快就让奎尔斯知道了,奎尔斯说他当时都要气疯了,竟然有人敢背叛他。”   “所以他就把他最珍贵的噬心剂对她用了,他说这是他后悔的第二件事,如果当时没有太生气留给菲欧娜,她现在已经是他的胯下玩物了”   “那是什么?”   这次总算不是最无知的那个男生发问,但他显然也一脸茫然,却没有敢开口询问。   “这噬心草总该知道吧,据说七十年左右才长一株,而且对生存的环境特别苛刻,自然十分稀有,这草是魔药书上记载的前五十剧毒之一,虽然它的毒性不会直接致命,但是一旦中了就会全身奇痒,并且会越来越重,直到中毒的人活活将自己抓死,好在只要用麻黄草就能解毒。”   “这也能称得上剧毒嘛?麻黄草不是很常见么?”   “白痴,说它是剧毒自然是有原因的,这草的活性十分强,几乎可以和任何药物融合,一旦融合就会形成新的毒药,这种时候就只有配制药剂的人知道如何解除,虽然只要用相同的药引加上麻黄草就可以解除,但这个世界上有着无数种草药,想要不通过配制者做出解药?恐怕那人已经把自己抓死了”   “那就是说妮尔是依靠着奎尔斯的药剂在活着”   “没错”   “但你说奎尔斯不会回来了,那妮尔岂不是会死掉?”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咱们在她毒性发作前好好的肏她?”   那个有些白痴的男生终于忍不住再次发言,这次坐在书桌前的男生终于忍不住拿起桌上一个小物件就丢了过去。   “你个白痴,我自然是偷偷套出了奎尔斯的药引配方,从现在开始妮尔这个性奴我就正式接手了,不过你们放心,我不会像奎尔斯那样小气,女人终归不过是玩物,到时候不会亏了你们,我算了下时间,再过几天妮尔没有服用解药,毒性差不多就要发作了,这几天奎尔斯没有出现,她也该着急了”   “所以那药引是什么?”   “白痴,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嘛?你就乖乖等着干她的小穴就行了”   “哈哈,能干就行了,再干到妮尔,这斯里兰德的两大美女教师也算都肏到了,以前还真是不敢想象啊”   “哈哈,说到美女教师,我又想念瑟莉尔的骚屄了,要不要一起去玩玩?”   “我下午还有一场考试,你们去吧,不过瑟莉尔虽然几乎完美,但这几天肏太多有些没那么兴奋了,今天先去找个奎尔斯的珍藏尝尝鲜吧”   “哎?那我也不去了,留两发子弹给下午的小骚货,所以我们要从哪个下手呢?嘿嘿”   “操,想想我都要硬了,下午去哪通知我一下,我先去咱们美丽的瑟莉尔老师那泻泻火,突然想那对大白奶子了”   几人哈哈的笑着,仿佛在聊着一些日常琐碎的趣事,这些贵族子弟的世界果然不是我所能够想象得到的,现在知道了妮尔原来是被毒所束缚着,解决的方法也就明了了,但可惜我读错了人的记忆,这样只好换一个人的记忆了,想着我便收回能力,眼前的景象再次被打散,而我的意念开始急剧拉伸后退,在经过熟悉的扭曲通道后再次回到了刚刚的办公室中。   被我读取记忆的男生似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因为刚刚同样的视觉感受一个踉跄摔坐在了地上,其他几人也惊慌的看向他。   “你…你做了什么?”   “什么也没做”   说着我立刻转向领头的那个男生,他不屑的看了一眼摔坐在地上的同伴转过脸来,眼神才对上我的双眼,嘴唇刚刚分开似乎想说些什么,视野便再次扭曲变化,我越来越习惯了这种感受,而且越来越熟练。   场景最先转到的是这个男生小的时候,因为我不太感兴趣便快速的越过了几段回忆,他的父亲是某国的兵器巨商,而他似乎是由佣人抚养长大,几段琐碎的记忆让我有些怀疑我之前的推论,显然有些人的记忆并不是从最深刻的开始,又或者说这个男生没有什么深刻的回忆。   当场景再次出现在之前华丽的宿舍时,我停止了快速的跳转,因为此时的房间内只有他和奎尔斯两人,奎尔斯的那张肥脸依旧挂着那副高傲,就如同他死后男生脸上的那副神情,但此时男生显然压低了自己的姿态,正将一瓶金黄色的酒缓缓倒入两个精致的酒杯,酒杯不知是由水晶还是其他物质雕琢而成,但显然不是便宜的玻璃,细长的把手上雕刻成两条树茎盘旋伸展,最后分成无数的小枝节撑托着半月形的琉璃盏,树茎与杯面上都有着细小而精致的花纹,当柔和的酒水缓缓充满杯子时,将整个杯子都映成了金黄色。   “今天又让菲欧娜拒绝了?”   男生一边开口说着,一边将手中的一包粉末撒入了其中一个杯子,然后轻轻晃动着酒杯,让粉末充分的溶解在杯中,转身拿着两杯酒走向了奎尔斯。   “那娘们还真把自己当什么了,不过她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痒,哼,总有一天我会抓着她那头蓝发,让她给我好好的舔上一番,这种女人被征服时的快感才是最棒的,看她平时那么冰冷,等她被我压在胯下玩弄的时候肯定更刺激”   “那是,奎尔斯大哥想得到她只是时间问题,不过她这么难对付你有多少把握啊”   “嘿嘿,我最近还真找到了个突破口,她似乎也一直在找自己杀父仇人的下落,等我找到确切的线索,不怕她不来求我”   “你是说那个操控师么?现在这么多国家都对那人的能力虎视眈眈,真正知道他下落的人即使有,恐怕也被他控制了吧,那种能力简直是至上的能力啊”   男生说着将酒杯从桌上向前推了推,奎尔斯扫了一眼,也没有怀疑便拿起来喝了一口,男生显然了解他的口味,奎尔斯咽下后便愉悦的接着喝了第二口。   两人接下来的闲聊多半是围绕在女人的话题上,奎尔斯不断吹嘘着自己的珍藏,男生只是恭维的笑着,但偶尔间露出的鄙夷也非常明显,只是奎尔斯没有发觉,在大约经过半小时,两人的对话越来越少,而奎尔斯的脸上渐渐露出了一副茫然的神态,仿佛置身与云雾之中,而男生则在他脸前挥了挥手。   “奎尔斯大哥?你喝醉了?”   “我…不知道”   “你是谁?”   “奎…奎尔斯·米修斯”   “你的父亲是谁?”   “罗德斯特·米修斯,大…名鼎鼎的斯里兰德校长”   男生听到奎尔斯的回答笑了笑,脸上的鄙夷暴露无遗,他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轻声骂道。   “肥猪,希望这次你对得起我这一剂吐镇剂”   奎尔斯依旧茫然的坐在那,对男生的辱骂不以为意,本来被脂肪挤压的小眼睛此时则眯的更小了。   “告诉我,你的未婚妻是谁?”   “妮尔·宾思丽”   “你有没有让其他的男人玩过她?”   “没…有”   “为什么不呢?”   “老…老子的女人…岂…是其他杂碎…可以碰的”   “你之前提到过你对她使用了噬心剂”   “对…噬心剂…我的珍藏…浪费在了那个女人的身上”   “告诉我你的配方”   “配方…一株噬…心草和三滴石蜥蜴的眼泪…还…还有一剂苦汁…”   “哼,你这废物还知道用两种配方组合”   “老…老子不是废物…老子…是斯里兰德校长之子”   “告诉我,你还抓到过哪个女人的把柄没有告诉过我们?”   “商…业街南侧的…”   没等话说完,奎尔斯便一头躺倒了沙发上,呼呼的打起了鼾声,男生则皱了皱眉头。   “切,果然剩下的药剂已经不够用了,不过没事肥猪,好好睡吧,有一点你说的不错,越是得不到的女人,就越让人心痒不是吗,哼”   药剂的配方到手,这样似乎让妮尔就可以摆脱他们的控制了,但还有一个疑问,他是怎么确定奎尔斯不会再出现的?我必须更加深入的挖掘他的记忆,但我有种感觉,他应该已经开始慢慢的发觉我的存在了。   这次的场景停在了一个漆黑的夜晚,街上已经没有了人影,偶尔吹过的寒风预示着将有一场大雨将要到来,而在一棵隐秘的大树下,男生正拉扯着一个女生的胳膊。   “跟着我有什么不好?”   女生同样是学校的学生,只不过我没有见过,深褐色的卷发向两侧分开,此时她的脸上带着一副厌恶的表情似乎想要摆脱男生的纠缠。   “你放开我,你的作风我也不是没听过,我讨厌你这种人”   “作风?什么作风?别听他们胡说,他们只是嫉妒我,我喜欢你你应该感到开心才对”   男生说着作势就去吻女生,女生惊诧的连忙闪躲,但依旧被亲到了脸颊,她生气的甩了男生一个巴掌,而男生被这一巴掌打得显然有些恼羞成怒。   “妈的,真当自己是哪国公主了?乖乖让我干一晚,说吧,你要多少钱?”   “你…你!…不要脸”   女生因为被男生抓着手臂没法拉开距离,所以直接开始吟唱冰刺的咒语,显然在警告男生再不放手她就要对他攻击了,男生脸上一怒,一巴掌扇到了女生的脸上,因为力度太大女生直接顺势摔倒在了地上,男生此时窝了一肚子的火,抬起脚就打算踢向女生的腹部。   “啊!”   远处的一声惨叫吓了男生一跳,有别人在!他突然变得有些心虚,然后转头对女生呵斥道。   “今天算便宜了你,给我滚吧,嘴吧给我管严实点,想想总有一天你会离开这所学校,到时候我这种人可不是你这种贱民能惹得起的,你要是敢到处说我坏话,我时候我会干死你个贱货然后把你卖去当性奴!”   男生从没有想过自己说的的有多少是真的,但他可以肯定的是,女生显然被他的话吓到了,慌忙的爬了起来,抽泣着带着嘴上的伤跑开了,男生愤怒的低吼一声,显然这让他变得更加窝火,他要去看看是谁坏了他的好事。   当他顺着刚刚声音来源摸索的前进了一阵后,终于发现摔坐在一堵墙壁前老看门人奇洛,他面对着空墙壁瑟瑟发着抖,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物,而男生知道,那里有一个魔法密室,过了半天,奇洛才从地上慌乱的爬起来,他试图更靠近密室,但又似乎改变了主意,慌慌忙忙的离开了那里。   好奇心驱使着男生一步步的靠近密室所在的墙壁,那是早已废弃的商业屋的侧墙,有些砖面都已经破损的不成样子,但男生显然认得这里,我也一样,这里便是索恩的那间密室,也就是我杀掉奎尔斯的地方,他犹豫了一下,便轻声说出了密室的口令,显然奎尔斯告诉了他许多事情,又或者他从奎尔斯那套到了许多的情报,无论如何,他还是走进了密室。   接下来的事情便是惊慌与干呕,尸体散发的恶臭有几次让他差点直接吐在那里,当他看到奎尔斯的那半颗头颅时,眼睛几乎要从眼眶中跳出来,他慌乱的冲出了密室,当他出来时,天空已经开始稀疏的落起了雨滴,而他则狂奔着消失在了黑夜之中,带着他后来定制的‘伟大’计划一起。   原来他看到了奎尔斯的尸体,只是没来得及发现我的存在,而后跟着奇洛来的阿格斯显然清理了现场,这些我从奇洛的记忆中看到了,至少看到了阿格斯的到来,我身上的封印纹章让阿格斯将魔血和控心术联系到了一起,这样一来我丢失的那段记忆也彻底明了。   在我还在思考着最近所发生的所有事情时,场景已经再次扭转变化,而最后停留的地方就是早些时候的医务室,因为此时他们几人才刚刚推开妮尔办公室的房门,而依旧一身白色大衣的妮尔则显得有些坐立难安,显然男生所预估的毒性发作时间已经到了。   “妮尔老师,在等我们奎尔斯大哥么?”   领头的男生故意问道,而妮尔显然被他问中了,她迟疑了一下说道。   “不是,不过你们最近有看到他吗?”   “有段时间没见到他了,妮尔老师找他有事吗?”   “没…没有,你们来有什么事吗?”   “喔,我们几个这几天身体有些不舒服,老师你帮我们检查一下吧”   “嗯…好的…你们哪里不舒服?”   “这个嘛…”   领头的男生回头对几个同伴笑了笑,转头就褪下了自己裤子,一根已经有些勃起的肉棒在妮尔的面前甩动了两下。   “你…你干什么?”   “老师你不是问我哪里不舒服嘛?”   “快穿起来!”   “老师不看的话怎么知道我哪里不舒服啊”   “总之先穿起来,你们不要开这种玩笑”   男生用手撸了撸自己的肉棍,让他更加挺拔了一些,笑嘻嘻的说道。   “真的好不舒服啊老师,你看他都难受的站起来了”   “你们赶快离开,这种玩笑要适可而止,你们这样我要通知你们的阿格斯老师了”   “哎!别啊老师,我们走还不行么”   说着男生就作势要穿裤子,但只是假装了一下又突然停了下来。   “不过,老师,这噬心剂的解药,不要也真的没问题吗?”   妮尔听到噬心剂立刻愣在了那里,男生此时从兜里掏出了一个长条小瓶,瓶中晶莹剔透的草绿色药剂是那么的熟悉,而此刻妮尔身上的毒性也早已发作,而她感觉自己也即将到达忍耐的极限。   “你怎么会有,给我,给我解药”   “哎?老师刚才不还在赶我们走嘛?而且这是拜托人的态度吗?”   “不…拜托你,给我解药”   “可是老师我的病你还没给我看呢,我现在好难受啊”   “这…你想怎么样…”   “我只是想让老师让他恢复原状,现在我好涨好难受啊,你看他都硬的不行了”   妮尔显然已经明白了几个男生想要什么,但她该怎么做?自己体内的毒性也越发强烈,她不想再次经历那样的痛苦,那生不如死的滋味。她只好硬着头皮慢慢的走上前去。   “我…知道了,只要让他恢复原状就可以了是吧”   “恩”   男生嘿嘿一笑,又晃了晃手中的小瓶,妮尔无奈的蹲下身躯,看着已经青筋暴起的肉棒,微微的别过脸去,然后将自己颤抖的纤细手指握了上去。   “哦,老师的手好软啊,你平时是不是也是这么帮奎尔斯的?”   “不要戏弄我了…我会帮你弄出来的”   妮尔开始用手握住男生的肉棒,前前后后的套弄起来。   “老师你搞错了吧,我开始就说是我们身体不舒服了,这里又不是止有我一个患者啊”   妮尔猛地抬起头,才发现周围的几个男生也都淫笑的褪下了自己的裤子,此时六根丑陋的大鸡巴正虎视眈眈的怒视着自己。   “这…太多了…”   “那我劝老师快点帮我们,不然我想现在噬心剂的药效应该上来了吧”   妮尔皱着头,用牙轻轻咬了下嘴唇,便抬起另一只手握住了一根肉棒,双手在两个男生的生殖器上套弄起来。   “老师诊断一下吧,这样我们才好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呢,我们的肉棒怎么样?”   “…”   “老师你这样,我们可不答应把药水给你了”   “怎么这样…?”   “那就回答我的问题啊”   “…很硬”   “什么很硬?”   “你们的…肉棒很硬”   “只有很硬吗?”   “…很热…”   几个男生哈哈的笑着,其他四个人也都围了上来,妮尔此时被六人围在正中间,不断套弄着男生的肉棒,但套弄了半天却依旧感觉不到最开始两人要射的迹象,而没被套弄到的几个男生也开始用肉棒不老实的在自己的身上磨蹭着。   “可不可以先给我解药,我答应你们给你们弄出来,我快受不了了”   “也不是不可以啦,这样吧,老师你让我们看看你的胸部,我就先给你一些药剂”   “…不是说只要弄出来就可以了吗”   “是啊,但是这不是老师你想要提前预支吗?我也有自己的条件啊”   “…”   妮尔扭动了两下身子,身体的瘙痒感越发强烈,她轻轻叹了口气,便伸手去解自己上衣的扣子,纤细的手指缓慢的解着一颗颗的纽扣,而几个男生的视线则完全被她的动作吸引着,越少的束缚就透露出越多的白嫩肌肤,当最后一颗纽扣解开时,两坨浑圆挺立的乳球被精致的蕾丝胸衣撑托着,在众人的面前透出一抹粉嫩的潮红。   “操,我就说肯定会很大啦,平时总穿着这白大衣干嘛,这么好的奶子应该露出来让大家都看看啊”   “是啊,真大,看样子奎尔斯没少揉啊”   “夹起来肯定很爽”   “继续啊,把那碍事的玩意也脱了”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下流调戏着,弄得妮尔满脸通红,此时的她早已羞愧难以,但手却老实的轻轻解开自己最后的防线,随着啪嗒一声,黑色的胸衣应声脱落,而脱离了束缚的一对白嫩大乳瞬间暴露在众人面前,即使没有了胸衣的撑托,这对让人叹为观止的大奶子却依旧保持着完美的桃形,两粒粉红的乳头简直粉的要嫩出水来,让人忍不住想要一口含进嘴里。   “好了,你们看过了,可以先给我解药了吧”   妮尔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用手轻轻的挡在了自己胸前,男生看着她的窘迫的表情得意的点了点头。   “嘿嘿,当然可以了,我们可是说话算话的人”   男生说着拔开了小瓶的塞子,但却将一些药水直接淋到了自己的肉棒上。   “喝吧,老师”   “…你!”   “怎么?老师你不需要了吗?我可是遵守了我们的约定,不过一会药水要是风干了,到时候可就不给你了”   男生的话不断的在她的耳边回荡,身体的瘙痒已经让她的意识变得有些烦躁和模糊,她想要去抓挠,但她知道她不能,因为恐怕一旦开始便无法停止,肉棒上的那淡绿汁液开始顺着肉棒上的筋络向下汇聚,不,她不能浪费这自己努力得来的解药,男生还想继续诱导妮尔,却没料到妮尔突然一把扶起他的肉棒,一口吞进了那温暖的小嘴中,并贪婪的开始吸取自己阴茎上的少许解药。   “哦…好舒服…呼…”   “…唔…唔…呲…唔…嗯…”   男生不可思议的看着妮尔忘情的吸吮着自己的肮脏阳具,好像在吸食这世界上最美味的甘露,他开始好奇这噬心草究竟能造成多大的伤害,才能让这样一个女人在一瞬间放弃自己的羞耻心,变成这样一副人尽可夫的浪态。   片刻之后药效显然减轻了妮尔的一些症状,她的情绪变得缓和了一些,但这显然还不够,她需要更多的解药,奎尔斯总会配置适量的解药,足以缓解一阵时间的症状却不会根除毒素,而男生配置的解药则更加的稀疏。   即使再难做出的选择,人们一旦做出了一次,第二次也就变得不像记忆中那么困难了,既然最终还是需要让这六个男生都射出来,妮尔也就索性没有吐出嘴里的肉棒,并开始主动反反复复的吞吐起来,同时两只手也没有闲着,纤细的十指各自握住一根肉棒来回套弄着。   “哦…这小嘴真是绝了…对…多用点舌头…”   “喔,看这大奶子晃得,让我来摸摸”   没有被服务到的一个男生此时蹲到了妮尔的身后,双手从后面探出,从下面高高的推起了那对傲人的双峰,十指充分的陷入美丽校医的酥软大奶中。   “喔,这对奶子跟咱们瑟莉尔老师有的一拼啊,好滑好软啊”   妮尔听到他这么说先是顿了一下,但立刻继续起手上和嘴里的动作,无论男生说的是真是假此刻都不是她所能顾及的事情。   “老师不要只舔他的啊,也给我吹一吹啊”   妮尔似乎已经放弃了挣扎,听到男生的要求后,顺从的吐出了肉棒,转头又吸入了另一根,同时手握住了刚刚吐出的那根继续卖力套弄着,这让几个男生相视一笑,显然妮尔的顺从也缺少不了奎尔斯的调教。   素白圣洁的医务室内,美丽的女医师袒露着白嫩的双峰,双腿打开的蹲在自己的几名学生面前,数根年轻火热的肉棒正享受着她细致的服务,她不记得哪几根进入过自己的小嘴了,口水和分泌的精液已经混合在一起,在她的手里和口中不断交替融合,而自己平时刻意隐藏在衣服下的傲人双乳,此刻也被身后的男生不断搓揉捏挤成各种令人羞耻的形状,在反复的吞吐与套弄之后,其中一个男生突然说道。   “哦,不行了,我要先来一发了”   说着男生直接抓起妮尔的头发就拽向自己,妮尔吃痛一下便吐出了嘴里的肉棒,刚刚才缓过一口气就被男生抱住了头,肉棒噗的一声捅进了自己的嘴里,紧接着一阵快速有力的抽插让妮尔措手不及,舌头才刚逃过了龟头的疯狂顶弄,男生便噢噢的吼了两声,双手死死的按住妮尔的头部,屁股开始一阵阵的收缩,滚烫腥臭的浓浆噗噗的向着口腔深处喷射,使得妮尔发出一声声呜咽和干呕。   “唔…唔!…”   在仿佛经过了几个世纪的精液灌注后,妮尔开始感觉到呼吸困难,双手开始拍打着男生的大腿,片刻后男生才舒缓的呼了口气,将自己疲软的肉棒从她的小嘴中抽了出来,引得妮尔又是一阵恶心干呕,一团粘稠的精液混合着唾液,从嘴角滴落在办公室的地板上。   “嘿嘿,看样子治好了一个,还有五个,你先去外边看着,不然被别人撞见了可不好”   男生才刚从高潮中缓过来,显然有些不太情愿,但依旧整理了下衣服乖乖地关门走了出去,剩下的男生们看到妮尔的小嘴空了出来,自然不会给她休息的机会,用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便将自己的大鸡巴插了进去。   领头的男生依旧享受着柔软的小手套弄,但这让他开始觉得有些枯燥,他原本想一点点的玩弄妮尔的自尊心,但奎尔斯的调教和噬心剂的药效显然已经夺取了他的大部分乐趣,他对着正不断玩弄着妮尔那对沉甸甸大奶子的男生使了个眼色,男生识趣的走过来替换了他的位置,而他则悄悄的走到了妮尔的身后。   嘴里的精液还没有吐出去多少,就已经被另一根肉棒再次充斥贯穿着,妮尔感觉到自己的下颚都要脱臼了,嘴唇也因为反复的摩擦开始发麻,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滑落,不知是因为自己的不幸遭遇还是因为肉体上的疼痛,就在她以为噩梦早晚会结束的时候,一双有力的手抓住了她的腰。   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将她的下肢猛地向上提去,蹲了太久的她早已经双腿发麻,身体无力的向前倾倒,但自己能抓住的就是手上的两根男性阳具,然而身前的男生显然对她的踉跄取以为乐,身体猛的前顶,粗壮的肉棒直接桶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唔!…不!…唔唔…”   妮尔试图挣脱他们,但此时的她就如同一个柔弱的少女,又怎么反抗的了五个兽性狂暴的男生,而身后的男生此时已经将她的紧身白裙翻到了腰上,露出了那令人羞耻的真丝内裤,那是奎尔斯为她准备的,每到这个时期她都会穿上,为了让奎尔斯感受到那自大的占有欲。   “哇哦!没想到咱们妮尔这么放荡,竟然穿着这么下流的内裤,老师你这不是完全在引诱我们上你吗?既然如此我就让你得偿所愿!”   “唔!…唔唔…唔…”   妮尔不断晃动着身体却起不到丝毫的作用,倒是让身前的几个男生变得更加兴奋,口中的肉屌越发的粗大,双手也越来越粘稠,嗤啦一声,那单薄透明的内裤此时已经被撕成了一条破布,随着男生的手甩到了一侧的地板上,仿佛在宣告着奎尔斯占有的终结,但这却没有让那解蔽的部位获得真正的自由,因为一根挺直的肉屌此时已经迫不及待的顶在了那肥嫩的小穴口。   “老师,我就不客气啦!”   “唔!”   男生双手抓住妮尔的纤腰,屁股猛的向前一顶,灼热、耻辱、疯狂、罪恶在这一刻同时冲进了妮尔的体内,那硕大的龟头挤开的不仅仅是自己的私处,而是自己最后的那点尊严,但这对身后的男生显然不足轻重,粗硬的肉棒已经开始缓慢退出,并进行着第二次冲刺。   “喔,虽然没瑟莉尔老师的骚穴紧,但奎尔斯的老婆操起来就是感觉爽啊”   瑟莉尔也与自己有着相同的遭遇?奎尔斯又在哪里?为什么他的身份没能保护自己?虽然他本人很恶心又喜欢到处惹是生非,但至少自己不用面对如此残酷的凌辱,这让她甚至有些想念起奎尔斯的存在,但事实是无法逃避的,未婚夫昔日的狐朋狗友,此时正不断的在自己的蜜穴和小嘴里抽插肏干,精液和汗水混合的淫靡的气味充斥着自己的办公室。   “把这件碍事的大衣脱了,我要揉揉她的大骚奶子”   男生一边操弄着妮尔的骚穴,一边说着,正享受着柔软小手服务的两个男生听到吩咐,也都开始帮忙将那已经变得褶皱的白色大衣和里面的衬衫一并脱了下来,这样一来妮尔除了腰间被卷上来裙子已经变得基本全裸,凹凸有致的身体在几个男生的视奸下瑟瑟发抖,那垂在胸前的一对大奶子正随着男生的抽插前后晃动。   “喔,我绝对要在那大奶子上来一发”   “嘿嘿,你还真是喜欢乳交,不过上次我去揉瑟莉尔的大奶子,没把我恶心坏了,你用完不会擦干净嘛”   “那老家伙会帮忙擦的,还用我自己动手?”   “干脆把妮尔一起抓去密室那,让两个美人并排趴在那,翘着大屁股操起来肯定爽”   “哈哈,是啊,不过我昨天没遇到那老家伙,没能进去,回来用老师把密室口令换来,以后就可以好好享受这两个大美人了。”   吱呀一声打断了几人的对话,房间的门此时突然被推开了,连看的出神的我都被吓了一跳,片刻才反应过来推门进来的正是我自己。   奇怪的是,在我退出男生的记忆时他似乎也没有察觉到我的存在,只是视线的模糊也让他问了之前男生同样的问题。   “你做了什么?”   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说道。   “你应该问我将要做什么。”   ***********************************   接近一年没更新,虽然有各种方面的原因,但我就不找借口了,对一直等待的读者表示抱歉~剧情大家估计也忘得差不多了。简单带大家回顾一下:主角这边被阿格斯取走了魔血,并控制助手莱丽自残阻碍了主角的追击,主角将莱丽托付给逃出牢狱的瑟莉尔却追击无果,去妮尔的医务室汇合时没有见到她们,反而碰上了凌辱妮尔的奎尔斯走卒们并读取了他们的记忆。   西莉娅方面听从了安东尼国师的安排已与坎多国的迎接部队碰面,踏上了光复宇拉国梦想的旅程。   ***********************************   第四十二章   ‘三滴石蜥蜴眼泪和一剂苦汁’   我缓慢的说出了噬心剂的配方,领头的男生看着我突然愣了一下,盯着我的眼睛变得更大了,而他身后的几个男生还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其中一人骂骂咧咧的说道。   ‘混蛋,你在说什么?’   ‘喔,没什么,只是奎尔斯的噬心剂配方而已’   此时的妮尔还依旧双手护在胸前,雪白的双腿合拢着曲坐在地上,一滩乳白色的精液正从她的蜜穴中流出,并顺着大腿根部圆润的曲线缓缓流下,当她听到我的话时先是躯体一震,然后猛的抬起头看向我,又看了看领头男生的背影,而领头的男生似乎也察觉到了背后的目光,但他并没有转过头去,只是眼睛轻轻的向后扫了一下,而他脸上的表情则变得更加难看了。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如果我说是你告诉我的你信吗?’   男生似乎觉得我在戏弄他,五官已经愤怒的纠结在一起,他不自觉的轻轻歪了歪头,这显然是他身体在准备动功攻击时不自觉产生的反应,这对武者来说可不是一个好习惯,果然下一刻他的身体已经压低下去,左手作势向我抓来,同时右手藏在身后准备聚魔,准备对我进行出其不意的一击。   他的战略应该算是十分正确,但可惜已经被我提前察觉到,在这么近距离想要进行制胜一击,他的右手多半是能近距离麻痹敌人的锁雷术,当然如果他想杀我的话,大概应该就会换成冰枪术,我一个侧身闪过了他用作假象攻击而来的左手,头微微一歪便看到了他身后已经嗤嗤冒出的电光,果然比起奎尔斯动不动就要杀人的作风来说,他还算比较有理智的一人。   ‘怎么?即使制服我又能怎样?想杀我灭口么?’   他显然没想到自己的小聪明竟被我轻松的识破,但因为攻击的落空身体向前冲去,身后的几个男生看到领头的已经发动攻击,都立刻摆出了战斗姿态准备见机行事,只是此时屋内大多数人都衣不果体,让这场战斗显得有些滑稽,而且在这限制了很多魔法的有限空间内,这六名魔法师又怎么是我一个武者的对手。   ‘大不了等我们完事了让你也在妮尔那骚逼里射上一发,这样你也难辞其咎了!’   领头男生不依不挠的说着,转身又是一击锁雷,同时对面的两个男生也甩出一个雷环和冰结,看样子他们几人都没有要置我于死地的觉悟,我反手一掌打在了领头男生击来的手腕上,同时身体下蹲一个扫腿踢向他的左腿,疼痛和猛烈的力度让他立刻失去了重心身体向前倾去,怀中的绿色小瓶也随之滑落飞出,而他则正好挨上了被我闪过的雷环和冰结。   呲呲的闪电开始绕着他的身体形成一个环形并快速收紧,同时冰花也开始顺着被击中的腿部快速凝结蔓延,在他昏迷之前,我想他还是听到了我所说的话。   ‘你认为没有了噬心草束缚的妮尔老师还会任你们摆布么?’   他最后的眼神扫过的是依旧半裸的妮尔,但此时的她已经不是刚刚柔弱到任人侵犯的样子,不知何时滚落在她脚边的解药空瓶,证明着他的好日子已经彻底结束了。   刚刚发动攻击的两人显然也听到了我说的话,同时转头看向妮尔,但却看到两条粗壮的闪电链向自己击来,如此近的距离让两人甚至没有迈开腿便已经被击中,强烈的电流让两人伴随着剧烈颤抖飞离原地,重重的摔倒了地板上,另外三人被这一瞬间倒下的三名战友惊的一时呆在了那里。   妮尔显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刚刚的凌辱让她愤怒无比,此时也不顾身体的裸露继续向两名学生甩出闪电链,白嫩的双乳随着身体的转动而左右摇晃,而两名学生虽然各自完成了冰盾和光盾,但他们显然开始都小瞧了妮尔的能力,更加粗壮的闪电在短暂的和防御盾对峙后便将其击破,随后两人便是同样的下场。   没被攻击的男生似乎看到了时机,一个前冲便将自己的锁雷朝妮尔击去,但眼看手掌就要接触到那白嫩的玉臂,腹部传来的冲击让他猛飞出去,在撞碎了精致的红木办公桌后昏死过去,显然无视我是他今天犯得众多错误之一。   愤怒的妮尔依旧保持着战斗姿态寻找着目标,但此时仍旧站着的就只有我和她了,我连忙举起双手作势投降,她看了看是我,才慢慢的缓过神来,收回了手上呲呲的闪电。   ‘…怎么会是你’   ‘啊!我都快忘记了,我是来找婕依和瑟莉尔老师的,她们有没有来过’   ‘没有,难道说瑟莉尔她也…?’   没等我回答,吱呀一声办公室的门再一次被推开来,但只开到一半便撞到了昏倒在地的领头男生,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探出头来,随即睁大了双眼,而他的目光显然不是停留在昏迷的几个男生身上。   往日纯白而整洁的办公室内,此时早已变得杂乱不堪,精致的红木办公桌也碎成两段,上面躺着一个全裸的男人,下体的肉棒还闪烁着一些液体残余,而办公室的女主人此时就站在中间,愤怒的神情并无法掩盖脸上那还没有完全褪去的潮红,一对雪白坚挺的大奶子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紧致的腰线下还穿着杂乱的短裙,虽然此时短裙已回归原位,但依旧能看到那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的乳白液体。   ‘啊!’   在男生看了几秒后妮尔才察觉到自己的窘态,她连忙蹲下并去捡自己的白大衣,男生也随着妮尔的尖叫关门退了出去,这个男生我见过,之前在学校竞技场内他是菲欧娜的队友,他来干什么?凑巧路过还是这群人的同伙?我连忙追了出去,却发现男生还在门口不远处站着,显然并没有打算离开。   他满脸通红的看了看我,结结巴巴的开口道。   ‘菲欧娜让我带你去她的住处…哦…还有妮尔老师一起’   ‘?’   ‘婕依同学和瑟莉尔老师还有莱丽都在那…那个…里面的事情我会保密的’   ‘…你误会了,里面…’   吱的一声妮尔开门走了出来,此时的她已经穿戴整齐,虽然衣服已经变得十分褶皱,头发也有些乱糟糟的,但总算让她回到了平时的样子。   ‘里面的几个学生试图侵犯我…还好仁同学及时赶到救了我’   妮尔打断我说道,显然这样蹩脚的理由无法让男生信服,但他还是老实的点了点头,似乎不想惹上多余的麻烦,然后告诉了妮尔自己的来意,她继续说道。   ‘我要把这几个学生送去校务那’   ‘不…不可以’   男生慌张的说到。   ‘婕依同学和瑟莉尔老师已经告诉了我们事情的经过,我也没想到阿格斯老师竟然是这种人,但问题是…’   妮尔还不知道阿格斯的事情,只能等会再向她慢慢解释,但从男生的样子来看,显然发生了其他事情,我直接问道。   ‘问题是什么?’   ‘阿格斯似乎已经控制了校方,现在校方各处布告栏下了通知,说你涉嫌杀害了奎尔斯·米修斯,而瑟莉尔老师和婕依同学则是你的共犯,现在正在全校通缉你,所以菲欧娜派我来这接你们,另外虽然对莱丽进行了快速治疗,还是需要妮尔老师赶快去一趟’   我看了看妮尔,她也正看着我,似乎在考虑屋里的那些人该如何处置,而我也惊诧阿格斯的动作竟然这么快,虽然公告的也不是完全错误,但他把矛头完全指向了我,恐怕我说什么也不会有人信了,不过为什么菲欧娜会选择相信我们这边?还是说这又是阿格斯布下的一个陷阱,但考虑到瑟莉尔老师她们的安危,也只能先和婕依她们会合了。   ‘就先把他们捆起来,再施一次昏迷咒,让他们在里边昏着吧,现在如果校方已经被阿格斯控制了,我们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当务之急是要先解决阿格斯的问题’   妮尔听我这么说,思考了片刻,最终妥协的点了点头,眼镜男看已经达成了共识,便带头走出了医务室,出门前我听到妮尔小声的说道。   ‘今天的事就算和上次扯平了,但不代表我就原谅了你上次的行为’   我挠了挠头,只能干笑了一下,说起来刚刚来之前还有学生见过我走来这附近,于是便加快了脚步,妮尔走在前边显得有些别扭,显然她的解释完全没有给她清理体内精液残留的时间。   男生并没有带我们去宿舍楼,他告诉我菲欧娜依旧住在副校长的旧址那,中途穿过了图书馆时我才想起自己并不常来这附近,难怪除了比试时几乎没有遇到过菲欧娜。   副校长的旧址同样是一座漆黑的宅邸,与学院总体的风格保持一致,但设计元素上隐约能感受到一些独具匠心的修改,大概是副校长亲自改造的,值得庆幸的是一路走来都没有遇到什么学生,不知道是真的运气好,还是正在一步步迈入一个陷阱。   跟着眼镜男推门进入宅邸,纯白的瓷砖与雕塑装饰着整件屋子,让眼睛不由得一亮,而通往二层的宽大楼梯前正站着两个人,一头蓝发的菲欧娜和一个看起来三四十岁左右的妇人,妇人的眼角虽然已经有了些淡淡的皱纹,但那白皙的皮肤几乎掩盖掉了一切岁月的痕迹,如果不是我因为距离本能的加强了视觉估计也不会注意,而那些许与菲欧娜相似的娇美容貌与几乎一样的蓝色长发,可以一眼判断出她就是菲欧娜的母亲,不同的是当她看到我们进来时露出的温和微笑,与菲欧娜却是完全相反。   菲欧娜看到我后便大步跨了过来,还没等我开口询问她便说道。   ‘不要告诉我的母亲任何关于这件事的内容,我不想让她担心太多,虽然我也些许察觉出阿格斯最近的反常,但我还没有蠢到只凭你们的一面之词就相信这个故事,有些事我还要当面搞清楚,跟我来’   不等我回答菲欧娜便再次转身径直走开,似乎没打算给我留下任何选择的机会,妮尔看起来想去清理一下,看了看旁边的眼镜男,但又不好意思开口去问厕所在哪里,倒是看得眼镜男脸上一红,只好继续在我后面跟了上去。   经过两个房间后菲欧娜推开了手边的门,婕伊和瑟莉尔连忙站了起来,而莱丽仍旧昏睡在床上,微微皱起的眉头和那苍白的脸色看起来并不好过,妮尔看到里面的情况则显出了医生的本能,推开我走上前去摸了摸她的额头,然后开始检查她的伤势,菲欧娜原本想说些什么但没有开口,几人就站在那看着妮尔。   瑟莉尔老师虽然没有受伤,但从那些记忆和她的脸色看来也并不轻松,我也不能上去安慰什么,毕竟她不知道我看到了那些不堪的记忆,而婕伊的脸上则看不出太多,更多的只是对莱丽的担心。   ‘几乎没什么大碍,临时治疗也处理的很好,但她需要一段时间静养,我们最好先出去,同时我也需要配制一些治疗药物’   菲欧娜点了点头,便带我们到了对面的房间,妮尔列了一张药物材料清单给眼镜男,我留意到上面还掺有着根除噬心剂的材料,她在小声询问菲欧娜厕所的方位后离开了房间,此时便只剩下了我、婕伊、瑟莉尔和菲欧娜四人。   ‘婕伊同学和瑟莉尔老师已经告诉了我大概的经过,但我有一些问题还想不明白,为什么阿格斯老师要嫁祸你?说你杀掉了奎尔斯?而他又为什么要执着与抓住你?’   菲欧娜开口便是犀利的发问让我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我也不是太清楚…’   ‘婕伊同学告诉我之前你昏迷过一段时间,而那之后阿格斯曾对你进行了单独的授课,在此期间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而且如果你说他陷害你,奎尔斯现在又在哪?’   ‘…我不知道…但我们说的都是真的…’   一个连我自己都无法相信的蹩脚解释,我不知道该透漏多少信息给她们,那可能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   ‘你一直说不知道对你并没有什么好处…即使我怀疑阿格斯老师最近异常的举动,但并不能完全否定他的话,他的说法似乎更有说服力,我能看出你在隐藏了些什么’   ‘……’   菲欧娜看到我无言以对,开始变得有些不耐烦。   ‘你们说阿格斯可以控制人心,但这不可能,我只知道一个人曾有过这种能力!而他…’   菲欧娜的语调变得有些激动,此时我才反应过来,与其说她相信我们,倒不如说是对我们这个版本的故事更感兴趣,我都忘记了她的父亲就是死在杰斯特的手中,消失的年轻学生,显然菲欧娜更相信人们的传言,臭名昭著的控心师便是自己的杀父仇人,而阿格斯的能力如果是真的像我们所说,那她就找到了唯一的线索,可惜她不知道阿格斯跟杰斯特并没有什么关系,更别说知道他的下落。   眼前的情形让我必须把菲欧娜拉到我们的阵营中,她在斯里兰德有着更令人信服的地位,如果单凭我和婕伊还有瑟莉尔老师,恐怕一出去就会被定罪,谁又知道阿格斯控制了多少人…不管阿格斯之前从哪里弄到了我的血,肯定不多,但足以让他控制三个人,那一罐血液的后果让我不禁想起杰斯特在嗜血矿坑中的能力。   ‘我们说的句句属实,阿格斯控制人心的能力我们有目共睹,等莱丽醒来你也可以去确认,但眼前我们无法拿出更多的证据,之前我听罗斯说奎尔斯也有段时间没有出现了,而且阿格斯既然敢说我杀死了他,那恐怕是已经惨遭阿格斯的毒手。’   一记漂亮的反击…事到如今我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事实了,而控心术的事实果然主导着菲欧娜的判断,她思考了一阵,最后抬头说道。   ‘我就姑且相信你们,如果你们说的是真的,我也不能去找阿格斯对峙,如果你们骗我,这倒是找到了一个好理由’   她仍旧警觉的讽刺了我一下,继续说道。   ‘现在更重要的是把真相放出去,不能让阿格斯一面的主导局面,同时弄清楚他控制了多少人,如果他完全控制了校方恐怕很难再扭转局面,婕伊说你曾帮助她摆脱了阿格斯的控制,那这控心术的弱点你也要教给我们’   又一个难题,虽然阿格斯之前教我的咒语让我能够主动进入别人的记忆,但在这之前我就已经逆向的进入过了杰斯特的记忆,所以归根到底还是体内的龙血在发挥作用,而且摆脱控制也目前只能靠本人的意志。   ‘罗德斯特叔…校长还在闭关回魔中,校长室内的回魔屋,只有校长的魔法才能打开,所以我们必须先一步见到校长才可以,他一定有办法可以解决这件事情’   说完后菲欧娜盯着我沉默了起来,我愣了一下连忙说道。   ‘阿格斯的控心术是要通过眼睛的对视才能生效,所以只要避开和他的眼神交锋就不会中招,至于摆脱他控制的方法,婕伊同学是用了某种破解法术…所以可以确定控心术终归也是一种魔法,虽然只是推测,但或许破魔石可以从外部抑制那股力量?’   ‘避开视线加上破魔石么?这样一来我们本身岂不是没了任何攻击和防御的能力?’   瑟莉尔担心的说道,左手不自觉的揉了揉自己的右手腕,显然破魔石手镣留下的痕迹依旧在那,很难想象经历了那么多的她是怎样支撑到现在的。   ‘但破魔石要从哪里弄?训练场里的破魔石柱已经被罗德斯特校长改造过,只能起到减缓魔法的能力,我们都不知道控心术能否被破魔石抵消,更不要说被大幅削弱过的’   ‘破魔石的话…就交给我吧…我知道有一个地方存有一些…’   瑟莉尔略有所思的说着,眼神中除了顾虑,还带有一些别的东西,她所说的地方无疑就是奇洛的密室,恐怕她是想要找老看门人算账了。   ‘那就这样吧,现在时间比较紧迫,我们最好两人一组分头行动,瑟莉尔老师和婕伊同学去拿破魔石,仁同学和我去校长室看一下情况,如果幸运或许能联系到校长,我会通知其他人晚些去别处回合,这里恐怕也不会安全太久’   菲欧娜的果断让我不禁升起一股敬佩之意,但对于这个计划的可行性我并不太乐观,如果校长也被控制了,就算我们能靠破魔石摆脱阿格斯的控制,以我们几个人的力量又如何对抗整个学院的魔法师。   第四十三章、罗斯   ‘罗斯…罗斯同学!’   ‘嗯?’   罗斯猛地回过神来,看到副班长拉德尔脸上带着一副厌恶的表情盯着他,这让他脸上那密密麻麻的雀斑看起来像是扭打在了一起,从昨天公告发布后副班长就开始冷嘲热讽的对他说婕伊的坏话,罗斯一直知道拉德尔因为没有得到班长的职位对婕伊很不满,平时也不怎么在意,而如今出了婕伊是杀害奎尔斯的帮凶公告后,拉德尔好像一匹脱了缰的野马,兴奋的在班里丑化着班长的形象。   ‘你知道你的任务吧,我知道你平时跟那个杀人犯熟,可不能因为私交就偷偷放过她。’   拉德尔故意将杀人犯三个字加重了音调,那洋洋自得的神态让罗斯皱了皱眉头,至于他所说的任务,是校方在公告公布后发布的紧急通知,学院内的所有中阶级别以上的班级都已临时停课,每个班的同学分作6人一组并搭配一名高阶班的学生,开始在校园内全面搜捕仁等一行人。   ‘不用你提醒我,再说公告所说的也只是一面之词,事情的真相要等双方对证后才知道’   ‘对证?你也听到校方说的不惜一切方法了,对方可是连同守护奎尔斯的高阶魔法师索恩也杀掉了的杀人犯!可不能因为你害了我们大家’   周围看着他们争吵的学生面面相觑着,都没有插嘴的立场,倒是高年级的领头男生圆场到。   ‘好了好了,这位同学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但是我也是瑟莉尔老师教过的学生,平时温文尔雅的她也很难和杀人犯联想到一起,大家见机行事吧,如果对方先攻击了我们便全力还击,如果能搞清事情的始末自然最好。’   听到这话拉德尔只好略微不爽的闭了嘴,瞪了罗斯一眼便转过头去,罗斯也头疼的摇了摇头,好死不死的跟他分到了一个组,但更让他头疼的是公告内容的真假,仁真的杀掉了奎尔斯?而婕伊和瑟莉尔老师又怎么扯上的关系?仔细回想起来,当初仁听到瑞得说奎尔斯消失的时候,他的表情确实有些怪怪的,但现在想来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过度猜测。   对于大部分同学来说,公告的真假并无关紧要,他们更在意的是课业暂停后的这短暂休假和可能会面临的首次实战,其他班的老师已经陆陆续续的宣布搜捕开始,而阿格斯和莱丽最近都没有出现,没多久隔壁班的卡哈里·洛德老师从门头走进来,只对高年级的学生说了句开始吧便走了,教室内听到开始后发出了吱吱呀呀的桌椅移动声,高年级的领头们都无奈的笑了笑,便带领着各自的队伍开始了搜捕任务。   校园内一时间到处是搜捕的队伍,一般在每年的假期回家是罗斯才能见到如此密集的人群,不过大家脸上的表情到时如出一辙,并没有感觉在参加什么危险的任务,而是兴奋的讨论着最新的话题。   ‘咱们说的可是瑟莉尔老师哎,全校第一美女教师。’   ‘不止教师吧,第一美人也不为过。’   ‘你们男生真的很讨厌哎。’   路过的队伍兴奋的叽叽喳喳着,而罗斯则在仔细的搜视着各个角落,希望能在别人之前联系到婕伊她们。   ‘我就说那个转校生不简单,肯定是有特殊目的才来的。’   ‘你什么时候说的?’   ‘哼,反正我说过,明明是新手却能把菲欧娜打败,那一刻我就知道他隐藏了什么秘密’   ‘别说他,他们班的班长也不是表面那样全优。’   ‘怎么说?’   听到婕伊的名字,罗斯也好奇的转过脸去。   ‘我上次在熄灯后上厕所,从走廊的窗户看到她偷偷摸摸的溜出宿舍,去跟另一个人碰头。’   ‘跟谁?’   ‘大晚上的我怎么知道,但看个子和身材,肯定是个男人。’   ‘嘿嘿,听你这么说我倒也听过女生间的传闻。’   ‘什么什么?’   两个队伍越走越远,罗斯已经渐渐听不到了两人的谈话声,他摇了摇头对自己说道,那都是人们的落井下石,同行的拉德尔也听到了对话的内容,脸上露出了一个卑劣的笑容瞄了罗斯一眼,但没有说些什么。   搜索的过程慢慢变得枯燥无聊起来,陆续有些队伍停在了一旁休息着,领头的男生看着旁边的休息队伍似乎有些心动,于是转过头来正想说也休息一下,突然一声尖锐的惊叫声吓得他猛地转过头去。   声音来自不远处的旧教学楼,现在基本用来放置教学用品和杂物,所以一般人也不会过去,这倒是众目睽睽下一个不错的藏身点,周围休息的队伍已经站起身来跑了过去,罗斯的队伍也紧跟其后,是婕伊还是仁?   拥挤的人群很快挤满了原本还算宽阔的走廊,罗斯推开周围的同学总算挤到了最前面,好不容易挤进破旧的木门就闻到一股恶臭迎面扑来,两侧的同学也都皱目捂鼻的侧过脸去,不想去看里面的情形。   原本狭窄的杂货间此时连接的却是一个宽阔的密室,房间的正中心是一张已经变得破烂不堪的床,污迹斑斑的床单扯皱在一旁,不知道经历过什么,但有一样可以确认的,那就是血,几条断裂的锁链垂挂在床的四周,锁链的尽头早已断掉,似乎有什么东西不见了。   床的一侧趴着两具已经不再动弹的尸体,已经明显出现的尸斑和血肉模糊的伤口证明了这一点,一具尸体的后脑被什么所贯穿,而另一具的胸口则被火焰烧成了焦肉,但最令人恶心的是房间内的第三具尸体。   枯瘦的身体全裸的展露在那里,四肢被四根石刺牢牢的钉在墙里,刺入处出现的空隙告诉人们他曾剧烈的挣扎过,而他的脸部似乎被千万根针穿过而变得无法辨认,但那孤零零的白发让人多少能够联想到那可怜的看门人,他的胸口同样经过火焰的灼烧,但依旧无法掩盖那些皮开肉绽的切口,谁会这样折磨一个无辜的老者?甚至切去了他男性的证明。   ‘是奇洛…’   人群中有人低声说道。   ‘三个人都没穿裤子哎’   另一个低声说道。   ‘这么血腥的场面你就观察到了这些?’   ‘看那个,是瑟莉尔老师班的班长吧…’   ‘真的,好像是叫贝姆还是什么来的?这么一来那就是说,这些真的都是瑟莉尔老师干的么?’   ‘而且他们都没穿裤子’   这一次周围的几个人都转过脸瞪着刚刚说话的男生,让他赶紧闭上了嘴巴。   ‘公告果然是真的吧,这事瑟莉尔老师肯定脱不了干系’   后面聚集的人越来越多,有几个女生兴奋的挤了进来后却被吓得捂着嘴又冲了出去,有个男生甚至当场吐在了那里,听着周围人越来越确信公告的内容,罗斯也变得有些动摇,不,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他这样劝说着自己。   随后来到的几个老师把学生们都赶了出去,事件的死者变得越来越多,学生们的议论也从轻松的猜测变成了严肃的推论,搜捕活动也开始变得压抑了起来。   ‘果然遇到的话还是直接攻击吧’   ‘是啊!他们不仅是杀人而已了啊,看看奇洛的尸体被折磨成什么样子了’   ‘我听说连头都被砍掉了呢’   ‘啧啧,我听说是四肢被砍掉了’   仅仅不到半天,房间内的情形已经被疯狂的传播着,有些传闻甚至变得异常离奇,甚至有人说在案发现场亲眼看到了逃走的瑟莉尔老师一行人。   天色随着时间逐渐暗淡下来,搜查组都失去了开始的兴奋与干劲,能看到的队伍也越来越少,多半都是解散回宿舍了,学校宣布了宵禁,只有高阶以上的魔法师允许报名夜间的搜查队,罗斯这队的领头看起来也打算回去了,拉德尔早已累的耷拉着肩膀,在第四次向领队灌输解散的想法。   ‘不然今天就到这吧,各位学弟学妹也都辛苦了,餐厅已经临时转移到了各个宿舍的大厅,所以大家也都不要到处走动,直接回去休息吧,明天第一节课的时间在你们主教室集合’   ‘哦!’   听到了休息,同学们倒是突然又有了干劲的异口同声道,因为高阶宿舍和中阶宿舍并不在一起,于是大家便匆匆原地解散了,只有罗斯还站在原地,他看着散去的人群深呼了口气,向着一个方向加快了脚步。   在绕过了十几栋楼后,悄悄跟在罗斯身后的拉德尔已经变得有些不耐烦,他暗自觉得罗斯肯定和这群杀人犯有着联系,校方真是太奇怪了,为什么不把他抓起来审问,一个小组的两个人都被列入了通缉名单,剩下的这个会是清白的?看样子还是周围的人赶不上自己灵敏的思维,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前面不远处的罗斯停了下来。   和罗斯一并汇合的是学校的“情报商”瑞得·皮尔斯,靠小道消息赚钱的差生,蹲了几次级的他真是不知道什么是羞愧,拉德尔暗暗的想着,两人似乎在说些什么,但因为周围没有更近的隐蔽物,他也只能暗暗跺脚。   ‘怎么样了’   ‘嘿嘿,你倒是让我休息下,今天虽然溜掉了搜查任务,但今天的情报收集起来可比平时累多了’   ‘累多了?’   ‘嘿嘿,不说那个了,你要的消息倒是有了些’   ‘恩,你快说’   ‘不过有件事,作为朋友我得先警告你,我知道你喜欢你们班长,但学校的公告多半有可能是真的’   ‘…’   ‘今天奇洛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吧’   ‘恩’   ‘那件事多半是瑟莉尔老师做的,有人看到瑟莉尔老师在期间进到了那间密室,出来时身上却明显带有血迹而匆匆离开,情报的来源也和你一样不相信公告的内容,觉得瑟莉尔老师那么温柔贤惠怎么会杀人,但事实却给了他一巴掌’   ‘但…’   罗斯本能的否决道,单被瑞得打断了。   ‘还有之前瑟莉尔老师突然留下假条消失了一段时间,时间上与奎尔斯消失的时间也几乎相同,为此我又特地调查了那个新来的,阿格斯老师曾经对你们说过他昏迷过吧,之后还单独给他开了课程,而那个时间也和奎尔斯消失的时间相近,而至于你们班长…’   ‘婕伊怎么了?’   瑞得欲言又止的看着罗斯,然后摇了摇头。   ‘没什么,你们班长我倒是没发现与这件事有什么联系,但校方的公告已经说对了大半,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避开这件事,让校方处理吧。’   越来越多的证据指向婕伊他们,难道公告说的是真的?自己真的一点也不了解婕伊?她其实是穷凶极恶的杀人犯?但想到奇洛的下场,他又很难将两者联想到一个画面中,瑞得看着罗斯痛苦的表情明显还不死心,于是继续说道。   ‘之前还有一个没法确认的消息,昨天下午有人看到新来的和妮尔老师还有兰姆向图书馆方向去了’   ‘兰姆?’   ‘兰姆·佩恩,就是整天跟在菲欧娜身后的跟班,戴个眼镜瘦瘦白白的’   ‘哦…’   ‘这样一来涉及的人也越来越多了,如果连妮尔和菲欧娜都扯进来了,这事情就越来越有趣了’   ‘你说没确认,那你怎么知道是真的,我今天倒是听了不少夸张的转述…’   ‘嘛,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刚刚来之前知道的事,校方在妮尔老师的医务室里发现了一群被施展了昏迷咒的学生,而且他们都是奎尔斯之前的死党,最重要的是他们被发现时是衣衫不整的’   ‘这…你是说…但…妮尔老师不是奎尔斯的未婚妻吗?’   ‘嘿嘿,这些贵族子弟你也是懂得,都喜欢些换妻群交什么的变态玩法,不过当然也有可能他们从哪提前知道了奎尔斯的死讯,想去尝尝鲜吧’   ‘…既然被施展了昏迷咒,应该是没有得逞吧’   ‘这就不知道咯,总之加上妮尔老师和菲欧娜的关系,而新来的和兰姆又被看到同行去往图书馆方向的话…’   瑞得看了看四周,故意压低了些声音说道。   ‘他们很可能就藏在副校长的旧宅’   ‘…’   说到这,瑞得明显看出罗斯的眼神明亮了一些,自己似乎白劝了半天,但另一方面他也是故意将消息全盘托出,他也好奇事态会如何发展,此刻校园里明显正在发生着一些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大事,这让他的好奇心被提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嘛,总之你好自为之吧,宵禁的时间也快到了,我得快点回宿舍去吃点晚饭了,今晚似乎有我最爱的烩猪排’   罗斯点了点头便目送瑞得逐渐远去,现在自己该怎么办?去菲欧娜的住处去看看?如果公告是真的怎么办?婕伊会火属性的魔法完全克制自己…不…即使是真的也没到一见面就会动手的程度,但自己要怎么处理?告知校方?还是默认他们行为?奎尔斯品行虽然恶劣但应该罪不至死吧,至少也不能动用私刑啊!罗斯内心纠结的大喊着,不管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远处的拉德尔再次有些不耐烦了,本来听不到内容已经够闹心了,现在瑞得走了而罗斯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要不是瑞得刚刚悄悄话的行为让他肯定了自己的判断,他都有些后悔跟来了,好在没多久罗斯再次迈出了脚步。   菲欧娜?她跟这事又有什么联系?跟着罗斯一路走到副校长宅邸的拉德尔不禁疑惑着,但更让人好奇的是,在宅邸的大门上,有明显被从外面强行打开的痕迹,而里面出奇的安静反而让人感到有些不安,罗斯也察觉到了这些,自然的摆出了防御的姿态,小心翼翼的闪进了大门。   与校园统一的黑灰风格不同,一进入宅邸的大厅便被纯白的粉刷与装饰晃了一下,但裂开的墙面和破损雕像很快吸引了罗斯的视线,一些火焰灼烧后的黑色痕迹和参差突出墙面的石刺都在告诉他,这里发生过一场激战,在靠近雕像处有一滩四溅的血迹断断续续的延伸到右侧的走廊,罗斯小心的走上前去。   靠在走廊口的墙壁上,罗斯悄悄的探出头,却没有发现任何人,就连血迹也断掉了,显然不管受伤的是谁都没有受到致命的伤害。   ‘咚’   楼上的地板发出一声沉闷的敲击声,似乎有什么撞到了地板上,罗斯看了看空寂的走廊,转头向二楼走去。   经过楼梯转折处时,罗斯注意到放在中间的盆栽依然完好无损,显然战斗结束在了一楼的大厅,但楼梯上的地毯有些明显突起的褶皱,似乎是有人挣扎过的痕迹,罗斯压低脚步声上到了二楼,首先注意到的是面前紧闭的白木双扇门,但不是因为上面精致的雕刻,而是因为此刻从门后正传出模糊的说话声。   ‘夫人,他们可是杀人犯,袒护他们对你和菲欧娜同学又有什么好处?’   ‘我都说了夫人不知道任何事!’   彭的一声,伴随着低沉的痛吟,男生似乎因为插嘴被踢中了哪里,而另一个人说的夫人是谁?难道是菲欧娜的母亲?那他又是谁?搜查队的成员吗?为什么他会说夫人袒护仁他们?   ‘我…我真的不知道…你们不要对兰姆这么野蛮,趁现在大家都没有受到太多伤害,你们赶快离开我的房子,我不会告诉其他人的’   温柔的女声,成熟镇静的声音中依然隐藏着一丝丝的惊慌,看样子夫人多半就是这所房子的主人菲丽丝·西尔维娅了,而刚刚被打的男生显然就是兰姆·佩恩。   ‘其他人?您是指谁?’   ‘…你们的老师!或者阿格斯教师长,甚至罗德斯特校长,如果你们不听劝告…’   ‘哈哈哈哈哈’   菲丽丝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男生的笑声打断了,这些人名似乎戳中了他的笑点一样,让他狂笑了半天。   ‘夫人,你以为没有校方的支持,我们敢私自闯进堂堂副校长宅邸吗?现在那个叫仁的小子是头号搜捕目标,所有帮助他的同伙都会被视为罪犯!阿格斯老师亲自告诉我们,遇到反抗者可不惜一切代价!’   ‘菲丽丝阿姨不要听他胡说!阿格斯才是这件事的幕后主谋,他似乎已经控制了校方的高层’   ‘喂喂,妮尔老师,你不说话我也忘不了昨天的仇,不要急,等我们得到线索后会好好的“伺候”你的’   妮尔老师也在房间里?罗斯吃惊的想着,他说的昨天的仇又是怎么回事,想到之前瑞得告诉他的情报,恐怕说话的男生难道就是奎尔斯的死党之一?而此刻阿格斯老师又怎么牵扯了进来,而且听妮尔老师话中的意思还是相当重要的一个角色…   ‘怎么会…他们怎么会允许你们这么做…即使这样,等罗德斯特校长从回魔室里出来,你认为他会轻易饶恕这种行为吗?’   ‘夫人还是没法认清现在的情况吗?这样吧…’   罗斯此时已经把耳朵贴在了门上,而男生在说完话后房间里突然安静了几秒钟,哪怕再过一秒罗斯都要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暴露了。   ‘放手!混蛋!’   ‘嘿嘿,妮尔老师的大奶子就是软!’   ‘你们干什么!快放开她!’   房间里的声音一下子吵杂了起来,罗斯被猛地吓了一跳,自己该怎么办,冲进去吗?但对方有几个人自己都不知道,冲进去岂不是送死?   ‘害羞什么,昨天妮尔老师还跪在医务室里帮我们舔鸡巴呢,是不是啊,妮尔老师’   ‘放手!唔…可恶!不要捏那么用力!好痛!’   ‘你们快停下!放开妮尔,我相信…我相信你们的话…’   ‘嘿嘿,终于分清状况了啊,说起来夫人是还是妮尔老师的姨母吧,不如这样,你让我们摸摸你的奶子,我们就放过妮尔老师’   ‘你!’   ‘阿姨不要听他的!唔!!唔!’   妮尔老师的声音被突然打断了,显然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然而罗斯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他努力的透过钥匙孔向里面看了看,却只有一片黑暗,毫无办法的他只好决定再去四周找找,看有没有其他的方法。   左边的房间是一间书房,虽然打扫的很干净,但能感觉到已经很久没有人使用过这个房间了,似乎是副校长生前的书房,窗外有坚固的黑色雕纹铁护窗,所以无法看到隔壁房间的情形,而右侧的房间是一件盥洗间,窗户仅是为了光照而设计的扁窄样式,几乎都看不清外面太多的东西,更不要说隔壁的房间。   搜寻了一圈但却毫无收获的罗斯再次回到了房门前,自己或许应该去叫其他人来?至少那样情况总不能比现在更差。   ‘喔!对…就这样舔…夫人的舌技真是娴熟…喔…’   ‘唔…唔…嗯…’   房间内的声音让罗斯一下子愣在了那里,自己离开的这一小会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虽然罗斯对男女之事了解的并不多,但他依旧能想象得到那高贵美丽的副校长遗孤,此刻正在跪在地上,为一个可以做自己儿子的学生反复仔细的舔弄阳具。   ‘嘿嘿,夫人的这对奶子虽然没有侄女的大,但这紧实弹手的触感别有一番滋味呢,唔…嗯!味道也确实不同呢!哈哈’   ‘哎呦?咱们菲欧娜大人的忠犬,兰姆大人这是怎么了?裤子里怎么支了个帐篷?难道你看着女主人母亲裸露的奶子发情了吗?’   ‘嘿嘿!把他拉过来’   ‘不…’   这一声不说的是如此之轻,罗斯一瞬间甚至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紧接着房间里便传来了悉悉索索褪去衣服的声音。   ‘夫人你还在等什么?给咱们兰姆大人清理一下’   ‘夫…夫人…不…不…喔!…’   ‘哈哈,怎么样啊,兰姆大人,其实跟我们一起也没那么差吧,即使干不到女主人,能干到她母亲的小嘴也不错呢!’   房间里断断续续的传出滑腻的吸吮声和兰姆的闷哼,另外还夹杂着几个男生兴奋的讥笑。   ‘不…喔…夫人…不…不行!要…要…射了!’   ‘唔!哈…’   脱离了堵塞的小嘴发出一声淫靡的喘息,让门外的罗斯也有些招架不住。   ‘哈哈,废物!滚一边去!嘿嘿,夫人不要停,说好让我们全都早点射出来就离开呢,你瞧这天都黑了,您总不想让我们在这过夜吧,被其他人知道了还以为您喜欢诱奸年轻的学生呢’   宵禁!罗斯差点忘了这点了,现在不去找人一会恐怕就能难找人了,想着转身就要离开,一回头却正好撞见了早在下边等的不耐烦了的拉德尔,而拉德尔并不知道楼上的情况,以为自己跟踪被发现了,于是窘迫的先开口叫嚣道。   ‘都已经宵禁时间了!你为什么在这里?你果然和那群杀人犯一起的吧!’   罗斯只觉得后头一懵,暗叫一声糟糕,紧接着就听到了身后的开门声,好奇了半天的房内情形也在转身这一刻终于明了。   房间内的人比自己想的还要多,五名下身赤裸的学生正围在那美丽少妇的周围,一根根挺拔的肉屌正冒着晶莹的水光,凶神恶煞的冲着跪在身前的朱唇和玉指,口水和精液的混合黏液顺着菲丽丝的嘴角缓缓滑落,滴溅到那圆润的雪白乳肉上,而一旁的男生羞愧的蜷缩在地上,恐怕就是刚刚射精不久的兰姆了。   房间内外一时间静止了,就连站在楼梯转口看不到任何情况的拉德尔,也感觉到了这异样的氛围,而突然停下的菲丽丝也总算松了口气,不断的吞吐让她的嘴唇都已发麻,不曾想到在丈夫死后这么多年,自己竟然以这样屈辱的方式背叛了他,然而当她以为情况不能更糟时,眼睛透过男生们腿间的空隙,看到了眼前更可悲的状况,不禁大声喊了出来。   ‘骗子!放开她!放开!’   就在自己身前不到十米的地方,自己年轻的侄女此时身上只剩一件工作裙卷在腰间,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胸前的一对白脂丰乳沉甸甸的压在身下男生的胸膛上,口中塞着一条蓝白褶皱的内裤让她发不出任何声音,晶莹的泪痕挂满了那张因为屈辱而哭泣的脸庞,而身后正有两根粗壮且丑陋的肉棒,分别贯穿着她的蜜穴和嫩菊。   看似领头的男生看到只有罗斯一人,露出一个不经意的轻笑,没有理会菲丽丝的呐喊转向罗斯,也不顾自己裸露着下体。   ‘有什么事么?不如先进来吧’   男生的语气让他无法拒绝,意思很明显,如果不进去就小命不保,但保罗斯站在那里没有动,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们没有看到楼梯那的拉德尔,但等他们反应过来刚才的喊声不是来自自己也只是迟早的事,即使拉德尔和自己联起手,房间内也有8个敌人,自己完全不是对手,更何况他根本不知道拉德尔会不会和自己站在一边。   跪在妮尔身后的男生看到罗斯脸上犹豫的表情也冷静了下来,微微一笑又开始挺动起了自己的屁股,再一次感受着肉棒在这紧滑穴道里进进出出的快感,上一次他都没有来得及享用这具胴体,而这一次他绝不会错过,身下的男生也受到了他的感染,一挺一挺的运动起来,妮尔晃动着身体却依旧无法摆脱蛮腰上的大手,只能任由这两根恶棍抽插着自己的秘处。   罗斯眼睛不自觉的瞟着妮尔的方向,那对前后挤压蠕动的白脂玉乳实在让他难以无视,而身后男生紧绷着身子在快速抽拍着屁股,随着肉体啪啪的交合声撞起一阵阵的乳浪,但现在不是欣赏这些的时候,他脑内快速的想着办法,却只能想到婕伊的面孔,最终他轻轻呼了口气,决定相信自己的直觉。   ‘是阿格斯先生派我来的,要我看看你们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眼前的男生提过自己是收到阿格斯老师的命令,而妮尔老师也提到过阿格斯才是幕后黑手的话,而目前的情形看来妮尔老师怎么也不像是坏的一方,但自己的这些话罗斯也没有多少把握,这群学生和阿格斯是怎样的关系他也不知道。   ‘哦?阿格斯老师的命令?你要怎么证明?’   ‘证明?你要我告诉阿格斯先生这里的事情吗?’   罗斯故意将老师的称呼改成了先生,希望他们能以为自己和他们的关系有着级别的差异,而男生接下来的回答让他暗松了口气。   ‘哈哈,这又何必呢,这都是些小细节,阿格斯老师不也说过不惜一切代价嘛?这两个女人肯定知道那小子的下落,我这是在审讯她们’   ‘那你有问出什么了吗?’   ‘这个…’   ‘不要再耽误时间了,阿格斯老师要亲自审问她们’   旁边一直没有停下肏弄妮尔的男生也在听着,没想到好事又一次被打扰,心里暗骂一声,双手用力的抓住那浑圆白嫩的大屁股,指尖柔软又紧实的触感让他越发不舍,肉屌用出自己最快的速度疯狂抽插着,妮尔因为着突然的暴肏连续发出嗯嗯的呻吟,肉穴深处一阵阵的猛烈冲击让她迅速的攀上了一个高峰。   ‘操,没看我们说正事呢?!’   本来就不爽的领头男生生气的骂道,却看到那小子全身紧绷,黝黑的双手深深的扣进那浪白的丰臀,肉屌正以一秒数次的速度疯狂挺动着,而妮尔老师则死死的弓着背,似乎是被肏出了高潮,两人的交合处正噗噗的喷射着淫汁,而妮尔身下的男生则闭着眼睛享受着一阵阵收缩的肛门肉壁,突然一个哆嗦也噗噗的在那粉菊里射了出来。   ‘嘿嘿,你也看到了,这事情都办到这个地步了,不如让我们兄弟几个先爽一爽?大不了让你先享用这副校长夫人的骚屄,还是你喜欢妮尔老师的淫穴’   ‘唔…唔…’   菲丽丝似乎在表达着不满,但嘴里不知何时插入的肉棒让她只能发出模糊的呓噎,罗斯不确定继续逼迫他们会怎样,但依旧开口道。   ‘现在’   ‘啧啧,兄弟该不会是性冷淡吧,难得两个大美人任你肏弄的机会都不好好享受,得,现在就现在,你们几个别玩了,打扫干净把人带走’   说着还不舍的走到菲丽丝面前,在那雪白的肉弹上抓了一把,小声说着。   ‘夫人别急,等阿格斯老师问出了线索,我会让你求着我肏你’   几人听到这些,也都不舍的各自收起了自己的肉棒,一边帮她们穿着衣服还不忘四处摸玩着,被妮尔恶狠狠等着的男生一边帮她套着裙子,一边摸着那光滑的腿说。   ‘干,又没能射出来,晚些时候我一定要肏得你…’   话没说完,一道冰刺从门外迅速穿过男生的太阳穴,大量的血液与脑浆喷溅到另一侧的地板上,僵硬的身体还没有倒下,门外已经窜进来两个身影。   湛蓝的电网在冰刺进入房间的一瞬间已经悄然展开,两个男生庆幸自己已经提上了裤子,才勉强跳出了电网,但剩下的三人就没这么灵敏,早已中招倒在地上浑身颤抖着。   领头的男生连忙从慌乱中镇定下来,才看清来的人是自己正在搜寻的婕伊和瑟莉尔,只是这一瞬间自己的队友已经三昏一死,杀气腾腾的瑟莉尔已经向自己看来,虽然算上刚刚来帮忙的依旧有五个人,但他脑中的第一反应,依旧是逃。   ‘自己送上门来了,她们就两个女人,拿下她们!睁开眼睛就不认识自己的老公们了吗?’   瑟莉尔眉头一皱,这个男生果然是凌辱过自己的人之一,指尖划过赤红的火光抬手指向男生,此时男生却一把拽过身旁的菲丽丝挡在身前,同时地面随着他手指的方向突出两道石刺刺向瑟莉尔。   ‘卑鄙!’   另外三人也没闲着,第一个男生放出控场的冰封术,无数的冰晶颗粒瞬间充斥在房间中,一旦被这些颗粒碰触身体便会逐渐僵硬,直到最后被完全冰封,加上房间的限制导致闪避的空间变得更加有限,婕伊连忙招出火球环绕在身边,以防止冰晶在自己身侧突然炸开,第二个男生的脸上露出一丝喜悦,待婕伊反应过来时,土牢已经锁住了她的双脚并向后拖去,男生趁着婕伊的摔倒开始吟唱,打算用完整的石牢术将她完全控制住。   ‘混蛋,你干什么!’   男生的吟唱还没有完成,却被身旁的罗斯用十字光牢锁住了双手,同时在手上用石化术强化,一拳打在了男生的脸上,第三人此时正双手向瑟莉尔发射着闪电链,加上队友冰系魔法的控场,勉强让瑟莉尔无法发动主动攻击,但身后的突变让他有些意外,眼神微微的向后扫去。   眼神在刚刚看清身后的情况时,一个急速闪烁的红光从眼角划过,男生双手本能的停下闪电链试图架起一层冰盾,但火苗早已顺着他的衣角迅速蔓延,一眨眼间便化作一个火人,张牙舞爪的在原地挣扎哀嚎,而控场的男生已发现情况不妙,将冰晶迅速向自己收回,想要架起一面冰墙遮挡视线,好让自己趁机逃脱。   而他忘记了之前还蜷在自己一侧的兰姆,兰姆将手腕从后面伸出,紧紧的勒住了他的脖子,而那与破魔石手镯的亲密接触让魔法迅速扩散,虽然兰姆的力量不足以控制住他,但这毫无魔法保护的瞬间,足以让自己丧命于此,不过庆幸的是,攻击他的是刚刚摆脱束缚的婕伊,腹部电流引起的麻木感是他最后所能感觉到的。   短短几分钟的战斗就这么结束了,罗斯看了一下看向自己的婕伊,心情却变得有些复杂,虽然她没有下狠手,但是瑟莉尔老师在这短短几分钟已经杀掉了两名学生,而且脸上还带有着一种愤怒,如果公告是真的,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可恶…让他跑了’   瑟莉尔恶狠狠的说着,丝毫没有往日平和温柔的样子。   ‘谁?’   罗斯环顾了一下四周,才发现领头的男生和菲丽丝并没有在房间内,而中间的窗户也向外打开着,婕伊此时拿出妮尔口中的内裤扔到了一旁,并握住她手上的手镣试图用冰魔法破坏掉。   ‘没用的,那就是我之前要找的破魔石手镯,跟学校里的破魔石柱不同,这手镯被改造成依靠接触施法者来阻断魔法’   瑟莉尔一边解释着,一边扫过一个冰刺打断了没有破魔石的手镣部分。   ‘我们去汇合点却没有发现你们,所以就赶了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婕伊看着对罗斯依旧有些警戒的妮尔问道。   ‘这些人在你们离开没多久就赶来了,他们都是奎尔斯的同伙,本身都不是什么好人,现在又加入了让阿格斯的手下,我们要赶快救回菲丽丝阿姨才行…’   ‘恐怕阿格斯早我一步去了那个密室,拿走了所有的破魔石手镯,这几个人带的手镣也是那里拿到的,搜一搜他们的身上看有没有更多,而且我们现在寡不敌众,营救菲丽丝夫人的事也只能从长计议了…’   罗斯在一边学着瑟莉尔的方法解开了兰姆的手镣,终于忍不住问道。   ‘你们不打算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么?’   婕伊看了看他,说道。   ‘这件事说来话长,我们先离开这,阿格斯既然知道了我们在这,肯定会有更多的人赶来’   虽然好奇到要死,但罗斯依旧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看到婕伊平安无事,总算让他安心下来,而兰姆则从几人身上又搜到了3个还没有使用的手镣和几把钥匙。   ‘这几个人该怎么处置?’   ‘杀了他们’   瑟莉尔毫不犹豫的说道。   ‘…但…他们现在已经无法作恶,就这样杀掉他们真的好么…’   婕伊有些犹豫的说着,杀人对她来说还是有些太陌生,即使是任由这些恶棍被杀死。   ‘现在已经不是犹豫的时候了,这样吧,你们交给我处理,相信我的判断’   听到妮尔这么说,瑟莉尔还想说些什么,但当她看到妮尔眼中那似曾相识的神情,便点了点头,而婕伊并不知道妮尔的经历,便也觉得只能如此,于是点头离开了房间,而瑟莉尔出来前则轻轻关上了房门。   ‘啊,拉德尔,我都忘记他在这了,他这是…死了么?’   出来看到躺在门前不远处的拉德尔,罗斯才想起刚刚被发现的一幕。   ‘没有,我看他鬼鬼祟祟的躲在门前,就从后面击昏了他,难道他是和你一起来的?’   ‘不是…他大概是跟踪我到这的…要怎么处理他呢…’   ‘就让他躺在这里吧,你还要帮着背莱丽呢,我们几个人中也就你的身体还好些,兰姆又受了伤’   ‘莱丽也在这?’   ‘恩,我们上来之前在楼下确认过,她还在昏迷中,具体的事情我会到汇合点一一告诉你’   此时妮尔也从房间中出来,对瑟莉尔轻轻点了点头,对关门的这个举动表示感谢,随后几人便匆匆离开宅邸,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   第四十四章、杰西卡(二)   ‘我们到了’   车厢外传来了瑟斯的声音,连日的颠簸赶路让杰西卡有些恶心难受,加上坎多国护卫们的守护,一路上倒是相安无事,虽然杰西卡还没有完全放下警戒,但身体的不适让她也不得不到车厢里休息着。   马车的颠簸似乎对黛基娅没有产生任何影响,听到瑟斯的话便好奇的掀开了布帘,看到外面的第一眼让她不禁愣了一下,眼前巨大高耸的钢铁城门已向内打开,留出一条足以并行数辆马车的道路,硬朗狂野的雄鹰雕纹让这冰冷铁门仿佛要呼啸而起,雕饰下有着及人身高的数排锋利铁刺,恐怕再坚硬的攻城锤也会自身难保。   大门内看似只有四名卫兵站在两侧看守,但黛基娅在经过城门时留意到在门道的上方有数十名弓箭手守在那,虽然一直听说坎多国是一个军事帝国,在这和平的时期也有着如此严密的警备,让她不得不佩服这严谨的国防。   ‘怎么没看到其他的人?’   这时有些缓和的杰西卡坐过来说道,听她这么问黛基娅也才反应过来,这么大的城门竟没有一个出入的居民,不说自国的居民,就连中小城镇都必能看到的贸易马车,也没有看到一辆。   ‘哦,这里是我所负责的鹰门,只允许贵宾和同盟使者通行,商人和居民的话,一般是走东边的狮门,你们既然是国师的友人,自然不能让你们走那条拥挤的路’   瑟斯在马上测过脸来说着,杰西卡有些怀疑他那只被头发完全挡住的眼睛能不能看到自己。   ‘你负责的?原来你不只是负责护卫么?’   ‘黛基娅…’   黛基娅一如既往的直言着,杰西卡虽然还是对坎多国耿耿于怀,但依旧觉得有些失礼,连忙打断道。   ‘哈哈哈,没关系,是我在初次见面时介绍的不够周全,我是坎多鹰部的首领,职责其实你说的也差不多,我们主要负责外交方面的事项,这里的南门及前面的几片区域都属于鹰部管辖,所以有什么不懂的可以直接来找我’   ‘穿过鹰部的区域你会发现周围的雕饰从鹰首变成玫瑰,那边的区域是空置的迎宾区之一,也是等下贵国的居民所要暂时安顿的地方,由于本国经常会有盟友投奔人员混杂的原因,短时间内希望告诉贵国民们只在相应区域内活动,不过可以放心,各个区域内都有着完善的生活设施’   瑟斯解释间,车队已经缓缓进入他所谓的鹰区,周围所有的建筑风格都是以雄鹰作为设计,房顶皆有雄鹰俯趴的雕刻,双翅延伸到两侧瓦面,整个区域仿佛有无数鹰眼在俯视着你,而进入到区域内人员也就多了起来,他们同样统一的黄色军装,上面纹有坎多的烈焰狮鹫,但胸前别着的银质雄鹰徽章表明了自己所属的派系。   坎多国从外面看整体像是一座巨大的军事要塞,而一旦进入到城内更让黛基娅看愣了眼,整个城内的走势像是不断拔高的阶梯,越往高处看就能看到明显风格不同的建筑群包围着中间的王城,远处王城顶端有一座看似黄金打造的巨大狮鹫雕像,以前肢抬高挺胸咆哮的造型怒展着双翅,让人有一种威严雄伟的感官。   周围的士兵看到带队的瑟斯,都会停下伫立低头行礼,这一幕让杰西卡不禁回忆起宇拉国还没有覆灭时的时光,伟大的国王身受国民的爱戴,每次自己和黛基娅她们陪同公主出门,周围的国民都会热情的挥舞着双手,而战争毁掉了那一切,至今杰西卡还是想不明白,稳若磐石的牢固城门,又怎么会一夜失守。   再次经过一段不短的路程,总算来到瑟斯所说的玫瑰区,周围的建筑明显的开始以土红石材构成,屋顶也没有了那群附趴的雄鹰,转而变成了普通常见的屋檐,周围的设计装饰和植被也主要以玫瑰为主,四溢的花香开始充斥在鼻尖。   马车陆陆续续都已进入玫瑰区,两位公主也在柏妮思和克丽丝的搀扶下走上前来,西莉娅公主似乎也不太适应这长途的马车之旅,面色稍有难看,而安莉娅公主这些日子虽然开始回复一些自我的意识,但眼神还是略显空洞,不太容易辨别目前的状态。   ‘从这里开始要劳烦两位公主移驾前往王宫的专用马车,国王陛下已经准备了丰盛的晚宴欢迎各位的到来,玫瑰区也已经吩咐了厨师准备充足的食物,在我身后的屋子里准备了各位可以更换的衣服,一路的风尘颠簸各位也都该稍作休息一下,我也要回去换一套干净一点的衣服,一个小时后再来接各位,两位公主意下如何?’   西莉娅看了看略微好转的姐姐,回过头对瑟斯点了点头,说道。   ‘辛苦你了’   ‘这是在下应该做的,那么就晚些时候再见了’   ‘嘿嘿,这个男人还不错嘛’   瑟斯一走黛基娅就小声对杰西卡说道,看她这一路没开口似乎是憋坏了,杰西卡给了她一个白眼,转身扶过公主的手,打开了瑟斯之前所说的房门。   经过简单的沐浴,杰西卡看着眼前的衣物有些发愁,一直以来她都是以贴身衣服为主,为了方便行动,宽阔的双袖可以存放自己的武器,此时面前的是一件细袖的长裙,这下武器放在哪?难道放在裙子里…但面见坎多国王自己肯定不能执意穿自己的破旧衣物,没办法的她叹了口气,硬着头皮穿了上去。   看着镜中的自己,杰西卡觉得脸部有些发烫,这么羞耻的样子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到,略微不合适的胸衣将自己的那对豪乳紧紧的托着,仿佛随时要挣脱束缚喷涌而出,原本应该微露的款式在她身上变得异常奇怪,两片白花花的乳肉看的自己都有些脸红,其实作为武者的她,一直对自己的巨硕双峰感到烦恼,但此时却不知为何有那么一丝丝的自豪感。   一走出房门,黛基娅看着她愣了一下,转而哈哈大笑起来,一边说着。   ‘哈哈哈哈,这不是挺合适嘛~我就说你可以的’   黛基娅虽然和自己同为武者,但她以前常常穿公主的衣服开玩笑,自己倒也见过不少次,而一直执意说没必要穿的自己,此时被她的笑声弄得脸红的像个苹果。   ‘嘿嘿,瞧瞧这大胸,坎多国的男人肯定要被你迷死了’   黛基娅一边坏笑着,一边双手做出要上前抓玩的姿势,杰西卡立刻十指扣了上去,两人在那僵持着,听到打闹声换完衣物的柏妮思、克丽丝和海伦也走了出来,她们两人平时的衣物本来就是以长袍为主,所以此时看起来倒是比平时更漂亮了几分,海伦则换上了一身萝莉装,让自己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小女孩,只是她那高高隆起的胸围有些破坏裙子的曲线。   ‘啊啊!要抓杰西卡的胸部嘛!我也要’   海伦哈哈的冲了上去,同样也做出抓握的手势,让杰西卡本能的叫出声来。   ‘嗒…嗒…嗒…嗒…’   楼上传来嗒嗒的敲击声让所有人跟着停了下来,声音来自西莉娅公主高跟鞋与木地板的接触,此时的公主一席洁白长裙,淡粉的长发和洁白的皮肤让她整体看起来像是沐浴在一层圣光之中,如果存在天使,那么一定就是这个样子,杰西卡暗暗的想着,复杂精致的花纹款式将白裙装饰的华丽异常,恐怕只有公主这样的气质才能衬托出这件衣服的华贵,西莉娅手上佩戴的银叶雕纹手镯,正是当年宇拉国畅销各地的款式,公主回来了,杰西卡第一次仿佛看到,宇拉国的双叶旗帜再次高高飘扬在风中。   等杰西卡回过神来时,西莉娅已经下楼走到了自己身边,微笑说了一句她脸红心跳的话。   ‘杰西卡穿这身真漂亮’   ‘哈哈,我就说吧’   黛基娅再次插嘴调戏道,但杰西卡这次并没有反驳,此时外面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   ‘公主大人’   是国师安东尼的声音。   ‘安东尼伯伯,进来吧’   听到西莉娅的回答,安东尼推开了红木房门,看到里面精心打扮的六位美人眼睛不禁也亮了一下。   ‘安莉娅公主呢?’   ‘哦,姐姐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恢复,不适合参加这种晚宴,我希望她先留在这里,黛基娅和柏妮思已经决定留下来守护她,伯伯记得多派几个卫兵看护这个屋子’   ‘哦,好的’   安东尼国师虽然觉得完全没这个必要,但依旧答应了下,杰西卡则转头小声对黛基娅说道。   ‘你不去吗?’   ‘嘿嘿,我最不喜欢那种场合了,还要强装微笑,不过我倒是很好奇那些男人看到你的反应呢’   ‘你真是够了…’   安东尼看公主并没有其他吩咐,便继续说道。   ‘瑟斯·里斯已经在外面等候了,如果公主准备就绪,我们就可以动身前往王宫了’   ‘好的’   换完衣物的瑟斯果然已经等在了外面,此时他的服装明显要华丽了许多,并且雄鹰的设计也几乎占据了大半部分,显然他对自己的职位表示自豪,当他看到打扮过后的一行人,神态也明显被惊艳了一下。   几人换上了前往王宫专用的马车,加上城内的地面已经十分平整,这一路上杰西卡倒是没什么感觉,她留意到马车在途中又先后经过了紫罗兰、百合设计风格为主的区域,只是都是空无一人,似乎是还在闲置的招待区域。   进入王宫区经过了守卫森严的关卡,两侧塔楼上各有两个弓箭手,并且和瑟斯一样都是半精灵半人类,没想到这么稀有的种族在坎多国竟然如此常见,下面留守的卫兵甚至有一个杰西卡无法辩解的种族,似乎是有着一半精灵一半半兽人的血统,但据说这两个种族因为基因差异,是无法共同繁衍后代的。   王宫区的装饰明显要比其他区域更加华丽,建筑通体用的都是比较昂贵的白玉石,宇拉国王宫原本用的也是这种石材,之前看到的巨大狮鹫雕像,此时经过下方仿佛感觉那双翅膀遮住了整个天空,金色的材质顺着狮鹫的脚下向建筑本体延伸成复杂华丽的雕纹,如果是真金恐怕只是这王宫本身就已价值连城,但一般建筑用的金材一般都为镀金。   一路上海伦都睁大了眼睛到处观望,而公主虽然面露微笑,但眼神中也无法完全隐藏那心中的不安,这次的晚宴对她们来说至关重要,这关系着整个宇拉国与臣民的未来,希望一切正如安东尼国师所说的,坎多国会提供友人的帮助,想到当年宇拉国被数十只佣兵团组成的侵略军围困,向坎多国发出的求援信号直至城破也没有得到丝毫回应,究竟又是谁重金让这些各自为营的佣兵团聚在一起。   马车最终在宫殿门前不远处停了下来,此时已经陆续有许多人在向宫殿中移动,所有人都身着华丽的衣服,而多数人身上也佩戴着各自所代表的徽记,有些是西莉娅可以辨识的,像赤足财团的红色狼爪、海王城的六足章鱼、枭鹰城的三彩羽毛,都是宇拉国原本有过交集的国家和势力,而其余的徽记西莉娅则多半不能辨识。   ‘你还在做这种麻烦的事情吗?’   杰西卡闻声猛地转过头去,身后不知何时站着一个比自己足足高出半身的男人,身上穿着与瑟斯几乎同样款式的服装,但是上面的主题不是鹰,而是一只怒吼的雄狮,男人一头雪白的短发如同刺猬般的炸开着,硬朗的脸型上长着威严霸气的五官。   ‘哈哈,原来是里昂·玛瑞克,没想到你也有雅兴来参加这种活动’   ‘不要明知故问,国王要求今晚我们几个必须在场,就为了一个…’   ‘咳咳,我来为你介绍,这几位就是今晚宴会的主角,宇拉国的西莉娅公主及她的贴身护卫杰西卡、克丽丝以及海伦’   瑟斯打断了他的话介绍道,他看了看西莉娅,又用不屑的眼神扫了一眼杰西卡等人,仿佛没有被打断过一样继续轻蔑的说道。   ‘就为了一个亡国之女,明明是护卫却穿的像个…’   ‘你应该适时的管好自己的嘴吧’   瑟斯的声音突然变得阴冷无比,眼神中立刻充满了杀意,里昂则对此嗤之以鼻,转身不再顾及众人大步迈入了大殿。   ‘你们似乎相处的不错?’   杰西卡讽刺道,男人的话语有些刺激到了她的自尊,如果身上带了武器,真的要让那个自大的男人吃点苦头。   ‘里昂是狮部的首领,原本也是我的上司,自从我转入鹰部后就对我耿耿于怀,所以刚刚的失礼还请各位海涵’   西莉娅勉强的挤出一个微笑点了点头,心思显然完全没有放在刚刚的事上。   当西莉娅一行人走进大殿时,原本充斥着交谈与笑声的宫殿也随之安静了下来,人们纷纷转过脸来看向她们,富丽堂皇的宽阔宫殿两侧十根数米高的白玉石柱延伸向内,上面雕刻的是狮鹫与各种生物战斗的图纹,同样以金色点缀,地面铺有红底金边的华贵地毯,精致的藤纹针织栩栩如生,显然是出自某位艺术大师之手,在最内侧逐渐上升的石阶平台尽头,有一个偌大的金王座,王座两侧站着三名护卫,刚刚的白发男人也已站在了其中。   此时王座上坐着的便是坎多国王卡瑞特·里德斯特,虽然身着华贵精致的狮鹫长袍,但远远看去便只是一名满头白发的七旬老者,如果不是脸上布满了战争的痕迹,那有些呆滞的神情甚至会让人误以为他人畜无害,但年轻时的卡瑞特王是赫赫有名的嗜血狂战,他所率领的狮鹫大军更是攻无不克。   安东尼国师所坐的马车要早到许多,此时显然已经见过国王,正在与身边一位四十岁左右的男人谈话,听到大厅的声音戛然而止,便和身旁的人一起迎上前来。   ‘公主大人,这位便是我经常提及的老友,纳兰里斯·托斯特·阿佛瑞’   ‘唉?’   虽然西莉娅一直告诉自己不要失态,但声音却本能的从喉咙发了出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西莉娅连忙挤出一个微笑。   ‘真是百闻不如一见,西莉娅公主大人果然美丽动人,刚刚可是被我的样子吓到了,还请公主大人见谅’   ‘唉!没有,常常听安东尼伯伯提起您是他的老友,一直以为您的年纪应该和伯伯差不多,没想到会这么年轻’   ‘哈哈,公主说笑了,别看我这样,其实已经不年轻了,嘛,闲话我们等下再聊,现在先去晋见国王陛下吧’   ‘恩’   当西莉娅踏上阶梯的顶端,身后的寂静慢慢变声了小声的讨论,卡瑞特王抬头看着走上前来的西莉娅,眼神中闪过一丝光亮,抬起手来似乎想说些什么,结果等来的却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抱歉,这几年国王陛下身体多有不适,他一直很期待见到西莉娅公主,并对当年的事情表示万分的遗憾,他和我后来才从和安东尼的书信来往中得知,贵国曾请求过援兵,但却未曾收到相关的信件,对与那件事,国王陛下也一直十分难过,对此表示惋惜与抱歉’   阿瑞斯国师解释道。   ‘当年的事已经发生,我们都对此感到遗憾,感谢国王陛下的关心,但更要感谢国王陛下对我们此次之行的支持,希望能够依靠贵国的帮助再一次振兴宇拉国’   虽然想说的更委婉一些,但这一刻西莉娅等了太久,此时的她已经不再是一个单纯为了寻找姐姐而冒险的女孩,她身上肩负的更是无数宇拉臣民的希望。   叫做里昂的白毛男人依旧一脸轻视的看着这边,杰西卡暗自咬了咬牙不想当场发作,此时瑟斯也站到了几名护卫中间,杰西卡这才注意到国王身边的四名护卫为两狮两鹰,但武者的本能却告诉自己,附近不只这四名护卫。   从踏上第一节台阶她就察觉到自己进入了某人的攻击范围,自此便始终留意着周围的情况,最终在王座后面巨大的战争油画中,她看到了两张诡异的脸,当其中一张脸与自己目光对视时,画中的女人露出了一个更加诡异的笑容,如果不是女人胸前有着类似瑟斯身前的鹰首银质徽记,杰西卡还以为他们是前来行凶的刺客,但略微有些不同的是,女人胸前的银质徽记不是鹰首,而是一只勾尾的蝎子,这样看来关于坎多国分为鹰、狮、蛇、蝎的传闻多半是真的了,而其中的蝎是如此的诡异,让她不禁好奇另一个未公开承认的蛇部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请西莉娅公主大人放心,今晚的晚宴便是以重振宇拉国为主题,而今晚前来的其他贵宾,则都是这次主题的捐赠者,另外我们已派人去宇拉国的旧址和附近各城镇发布消息,坎多国的大门此时也为宇拉国民所打开’   ‘感谢国王陛下为我们所做的一切’   ‘好了,原谅国王陛下因为身体原因,必须先行回去休息,我带你去见一些主要的捐赠人,另外我们已在王宫内为两位公主预备了房间,倒是怎么没看到安莉娅公主一起前来?’   ‘啊,姐姐的身体不适…不宜参加今晚的晚宴,而且我们和臣民住在一起便可,不用陛下劳烦大费周章’   ‘那怎么行,我们怎么可以让你这样的贵宾居住在王宫以外的地方,即使您能接受,陛下肯定也无法接受,还请公主大人一定要给这个面子’   ‘好吧…既然如此,杰西卡,麻烦你晚些时候去护送姐姐来王宫汇合吧’   ‘好的,我现在就动身’   西莉娅不解的看了一眼杰西卡,杰西卡则凑过来小声说道。   ‘我果然和黛基娅一样不适合这种场合…而且此刻人多,我去时也能比较放心公主大人的安全’   ‘好吧,那你路上小心’   西莉娅无奈的笑了笑,杰西卡让克丽丝和海伦看好公主后,便立刻动身离开了大殿,她从一开始就觉得特别不适应,那些贵族的男人们总是盯着自己的胸部看,这让她甚至不敢大口的呼吸,再多呆一秒都让她觉得自己将要窒息,另一方面此刻大厅人多眼杂,公主相对也安全一些,此次之行进展的有些太过顺利,顺利到杰西卡觉得背后有着什么阴谋,想着如此,杰西卡便加快了脚步。   回到玫瑰区时夜色已经暗了下来,房屋也都点亮了夜灯,只有少数几个臣民们还在忙碌整理着自己的行李,其余的人多数都在看似是餐厅的房屋里吃饭,大家脸上那幸福的表情让杰西卡放松了一些,或许是自己多虑了,或许宇拉国的命运终于有了转机。   ‘杰西卡大人,你来了,和我们一起吃饭么?他们准备了美味的斑纹野猪肉烩红茄、绿鳍鱼汤、洋葱卷还有烤面包’   一位臣民似乎已经用完了餐,正在餐厅外点燃了一根烟草,看到杰西卡来到连忙上前问候。   ‘哦,不用,我来接安莉娅公主大人去王宫’   ‘哎?刚刚王宫已经派马车来把公主大人接走了’   ‘接走了?黛基娅和柏妮思呢?’   ‘两位大人也一起同行了,好像是有安东尼国师的手信’   难道国师先自己一步接走了公主?但从西莉娅公主决定接公主过去,自己立刻就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国师又怎么会派人快自己一步接走公主?   ‘大概是什么时候的事?’   ‘呃…没多久吧,似乎就在我吃饭前’   ‘好的,那我先告辞了’   难道是刚刚经过的马车?自己在回来的路上确实与一架马车擦肩而过,自己因为太匆忙的赶路也没有在意车上的人是谁,既然可能是公主,杰西卡立刻又骑上了马匹,转头又向王宫的方向奔去。   杰西卡挥舞着缰绳,希望胯下的棕马能更快一些,这不方便的裙子因为风的原因总是要向上翻起,搞得她心中越发不爽,加上马匹的上下颠簸,自己的胸部好像随时会从衣服中甩出来,自己果然还是一点也不想念这种服装和晚会。   看到了!马车的速度果然没法和骑马的速度相比,看到公主的马车,杰西卡心中的不安平复了一些,但没等她再次扬起绳索,整匹马却突然前翻而去,后腿高高的甩起,似乎有什么阻断了它的疾奔,杰西卡用出一个风行试图跳向安全的地方,却发现裙子的一角卡在了马鞍上,此时马翻的力量让她一个重心不稳,摔倒在了一旁的地上,所幸自己没有被压在马下,那一下可不是好受的。   受伤的棕马在地上哀鸣了几声,似乎没有力气在站起来,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摔倒?当杰西卡抬头看向马匹时,背脊立刻附上了一层凉气,因为在马背后的石墙上,正有一张隐隐约约的面孔笑嘻嘻的看着自己。   ‘什么人!’   ‘嘿嘿,今天第二次见面了’   一个女人的声音,对方似乎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意思,杰西卡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此时对面的墙似乎正在发生扭曲变化,并从中走出了一位三十岁上下的女人,而她皮肤的颜色还和墙壁相同,而这些颜色很快开始在她的身体中移动聚集起来,最后全部消失在她的小腹附近,因为衣服的遮挡,所以杰西卡也无法确定那些颜色是否还在那里。   ‘你是谁?为什么要拦住我的马?’   女人再次露出她阴媚的笑容,竖起的黑马尾让她的笑容显得干练中带着一丝邪气,她抬起佩戴着勾刺头套的手,点了点自己胸前的蝎子徽章,开口道。   ‘失敬,娜塔莎·希里威斯,所属蝎部,姑且算个首领,我并没有要拦住你的马,我要拦的,是你的人’   说完女人轻轻怪笑着,并做作的俯身摆手行了一个礼,这举动让杰西卡怒火中烧,刚刚狼狈的姿态已然让自己愤怒,现在她又刻意的挑衅自己,可是自己刚刚忙着赶路,竟忘记回屋拿上自己的武器,此刻也不敢轻举妄动。   ‘哼,你既然所属坎多国,我们又是坎多国的贵宾,你这么做是何用意!不怕传出去毁了坎多国的名誉?’   ‘可是你什么也不会传出去’   男人的声音在杰西卡的耳边突然响起,瞳孔在恐惧的刺激下急速缩小,还没等她转身跳开,腰间便传来一阵刺痛,男人手指上的勾刺划过一道绿光,同时向前探出一把握住了她的乳房,而尖头的勾刺已没入她的胸腔,有毒,这是她最后想到的一个词。   喉咙的干涩让杰西卡试着咽下一点唾液,但口腔内却是同样的干涸,她似乎能感觉到嘴唇已有些干裂,但却没有力气张开嘴去确认,她甚至无法睁开她的眼睛,而大脑的嗡嗡作响让她无法听到任何的声音。   在浑浑噩噩中不知过了多久,手部的知觉最先回到了身体,冰冷而疼痛,是铁镣,自己已然成为了阶下囚,而身体开始慢慢感觉到周围环境的潮湿,随后恢复的是听觉,脑内的嗡嗡声正在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有人沉闷的喘息声,一种不知在忍受何种折磨的痛苦呜咽,偶尔还掺杂着一种类似猪哼的声音。   最终,杰西卡挤出全身的力气,睁开了自己疲惫的眼睛,黑暗并没有完全散去,或者说这里原本就十分的昏暗,黑色的铁栅栏外只挂着一把姑且没有灭掉的火把,偶尔发出噼噼啪啪的燃烧声,随着视力的逐渐恢复,杰西卡隐约能够看到对面的牢房内,正有一个肥硕的裸男背对着自己,浑身的肥肉正随着身体的蠕动而颤动着。   腿,一支雪白的大腿,正从男人的腰间伸出,正随着男人身体的蠕动凌空摆动着,杰西卡已然明白对面在发生着什么,而男人身上的肉如此之多,甚至无法分辨他是否在挺动着下肢。   ‘嗯…放过我…喔…不要再…继续…啊…’   对面的女人显然不会像杰西卡一样质疑这个问题,这里是哪?坎多国的地牢吗?   不,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自己要先逃离这里,她环顾着四周,却发现房间内几乎什么都没有,只有锁住自己四肢的铁镣。   ‘哼…哼’   对面的男人再次发出猪一般的哼叫声,身上的肥肉明显比之前颤抖的更剧烈了一些,他双手扶起女人的蛮腰将她后背顶在墙上,肥硕壮大的肉屌快速的贯穿着那粉红的蜜穴,女人双脚的离地让自己失去了重心,虽然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面,但双手因为铁镣的摩擦而吃痛不已,只好用自己的雪白大腿紧紧的缠在男人的腰上,但这样一来让两人的交合变得更加的紧密,火热的龟头一次次撞击着自己的蜜穴深处。   ‘不!不要再射进去!喔!啊……’   女人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腔调,男人开始了最后的喷射,但身体却依旧在进行剧烈的抽插,双手伸到前面用力的抓住那对雪白双乳,两根肥硕的手指意外灵活的摆弄着那两粒粉娇乳头,大嘴前俯吻上了正在高声呻吟的小嘴,化作一片唔唔嗯嗯的呻吟声。   男人的大舌头毫无阻拦的冲进了女人的口腔,就如同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地方,无力的嫩舌左右闪躲着,却依旧被男人的大嘴猛地吸出,两条肉舌交缠在一起,就如同海浪玩弄着一艘小船,肆意交换着两人的唾液,同时自己最私密的子宫颈口,却抵着一个红得发紫的硕大龟头,而那精门大开的麻眼正不断向自己的花房,灌注着浑浊滚烫的白浆。   ‘唔!唔!呜…’   噗噗的精液喷射声夹杂着大嘴吸吮的咂咂声,让整个牢房内都充斥着淫靡的气息,两人的交合处不断喷洒滴落着浑浊体液,与地面几乎风干的液体混合在一起。   ‘哼…哼’   男人啵的一声抬起了头,依旧发出那沉闷的猪哼声,肥硕的大手使劲的在女人的浑圆屁股上抓弄着,五指在那弹滑的臀肉上留下一道道红印,而女人还没有从刚刚的冲击中顺缓过来,舌头无力的瘫软在嘴边,不知是谁的唾液顺着嘴角一直延伸到粉白的脖颈上,形成了一道淫浪的痕迹。   ‘不!不要继续…求你停下来…不!那里是!啊!…’   男人微微收臀,退出了自己的肥硕肉屌,同时再次前挺,将滑腻的大龟头顶到了女人的菊门,不等女人求饶,便大力一捣捅了进去,肠壁的吃痛让女人弓起腰身,同时小穴的剧烈收缩让腔道内的精液一股脑喷了出来,无比羞愧又复杂的感觉让女人浑身颤抖着。   ‘哼…哼’   ‘不要!先等一下…痛…求求你…嗯…不…’   男人似乎听不懂女人在说些什么,双手拖住那丰盈的双臀,带着刚刚精液的润滑,冲开菊门无力的阻挡,大鸡巴再次进入了女人体内最隐秘的部位,剧烈的疼痛让女人浑身颤抖,仿佛自己要被人一劈两半,双腿无力的在半空乱舞着,希望能够找到任何缓解疼痛的方法。   竟然还在继续,杰西卡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惊,难道这就是自己以后也要经历的事情?不,她无法想象自己被那根阳物贯穿的样子,如果是自己该怎么办?她想起了那个梦,自己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疯狂操弄,而西莉娅公主也难逃肉棒的侵犯,不!那只是个梦而已!想到公主的安危而自己却又这么无力,杰西卡第一次绝望的想着,谁来救救我。   随着时间的推移,女人撕心裂肺的痛呼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菊花内的疼痛慢慢被酥麻感所代替,每一次插入身体都会紧绷的忍耐着,而每一次抽出带来的释放感让自己快乐,快乐,女人不敢想象自己脑中闪现过这个单词,但全身都在抽搐的愉悦感已经出卖了自己,小穴的深处,又慢慢分泌出晶莹剔透的淫液,顺着自己的肉壶滴落到男人的鸡巴上,不断送入到自己淫乱的肠道。   ‘啊…身体…好热…停…嗯…不要…里面…啊…’   女人的声音因为舒适变得娇媚酥软,仿佛此刻自己身前的男人是自己此生的至爱,但是人都很难想象,这头猪一样的肥胖男人,在怎样的情况下才能将一位身材匀称,凹凸有致的美人骗到床上,并发出如此淫媚浪荡的叫床声,而她显然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男人不断卖力的耸动着下肢,硕大肉棍不知疲觉的在身前美人的粉菊中进进出出,两个橙柚般大小的匀称双乳,正随着男人的抽插前后晃动,娇嫩的粉红乳头不断在划着圆,直到男人的大口将她一口含了进去,滑腻的舌头开始猛烈转圈挑逗,时而又肥唇紧闭,大口大口的吸咂着,浑浊的口水顺着潮红的乳晕四处散开,在这洁白的皮肤上绘成各种痴淫的图案。   ‘嗯…不要吸…那么用力…喔…身体已经…喔…又要到了啊…噢!’   随着女人的高亢的浪叫,她的背再次高高弓起,没有被含住的一只大白奶子欢快的拍打着男人脸上的肥肉,女人身体一阵阵的颤抖痉挛着,空置的骚屄内噗噗的喷溅出一波波的淫乱浪汁,而男人对此的回应,依旧是啪啪的肏干。   ‘实验体1037号,在阴道中出7次后开始尝试肛门,很有意思不是么?’   男人的声音猛地让杰西卡回过神来,不知不觉中自己竟然看入了神,甚至都没有发现一个男人已经出现在牢房门外,一身白色大衣的光头男人足有两米,肌肉结构明显的脸上却带着一副小巧的圆黑墨镜,显得有些滑稽突兀,从他衣服背后延伸至胸前的肢节纹样,停在了一个精致的银制蜘蛛上,而他手中正拿着一本笔记,似乎在对对面牢房的交媾做着什么研究。   ‘蜘蛛?’   杰西卡本能的疑惑道,从来没有听说过坎多国有着蜘蛛这个部分,男人也听到了杰西卡的话,看了看自己的徽章,抬起头面露怪笑的看着她说道。   ‘喔?这种关头竟然先在意这个么?’   ‘你是什么人!快放我下来!’   ‘啧啧,没搞清自己的状况么?你是没有权利向我发问的’   男人用手指擦了擦牢笼上的灰尘,仔细辨识了半天说道。   ‘母猪B3-04号’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啧啧,听不懂人类的语言吗?不过这个问题我可以回答你,毕竟这个问题也跟你有关系’   ‘你说什么?!’   杰西卡恶狠狠的瞪着他说道。   ‘喔~不错的眼神呢,不知道能坚持多久,你的朋友只坚持到第五次’   ‘你在胡说什么!’   ‘啧啧,不认识了么?对面的这个…’   男人习惯性的啧啧着,然后同样看了看牢笼的编号,再翻看了一下自己的笔记,对着上面读道。   ‘母猪B3-03号,原宇拉国公主护卫队成员,黛基娅·斯汀坦,喔?斯汀坦吗?我好像之前改造过几头精灵母猪也是这个姓氏’   杰西卡不敢相信的睁大了双眼,看着对面黑漆漆的房间,肥胖的男人没有被任何事情所打扰一般,仍旧扑哧扑哧狂插着女人,而女人的那双大白腿也死死的纠缠在男人身上,尽情享受着骚穴内充实的男根。   ‘黛…黛基娅?’   ‘喔,她现在恐怕听不到你的声音,实验体1037的精液内含有一定的致幻作用,她在1037号第五次中出她的时候就已经进入幻觉状态了,恐怕现在正在跟某国的王子…或者章鱼,在哪尽情交合呢’   ‘你…你个混蛋!安莉娅公主在哪!?你把她怎么样了!’   ‘啧啧,作为一头母猪,你的态度还真是恶劣呢’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拿钥匙打开了牢笼的门。   ‘安莉娅可是我最爱的作品之一,从她被检测出无法怀孕后,便从下面送了上来,我看到她的那一刻起,就知道她会是一具完美的玩具’   ‘混蛋!你说什么!难道是你们!’   男人一步步走上前来,杰西卡剧烈的挣扎着,但可惜却无法移动分毫。   ‘当阿佛瑞要把她卖给紫荆财团时,我还伤心了很久呢!哈哈哈哈!’   男人疯狂的笑着,完全无视着杰西卡愤怒的眼神。   ‘但命运总会让最爱的人回到一起,不是吗?我最爱的淫具!’   男人大声说着,同时一把勾住了杰西卡的领口,用力的将那件精致长裙连同胸衣一把撕了下来,脱离了束缚的肥硕浑圆的豪乳在空中甩动着,羞耻感让杰西卡双颊火辣辣的烧着,男人一把抓过其中一只雪白大奶,用手像挑水果一样颠了颠,然后手指毫无规律的抓玩着,似乎想要把这只足有西瓜大小的奶子捏成什么特定的形状。   ‘这对奶子倒是不错,等把你调教成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猪后,或许能卖一个好价钱’   ‘变态!放开我!’   男人似乎看到了什么,嘿嘿一笑,放开了那只豪乳,双指顺势探入了杰西卡的内裤之中。   ‘啧啧啧啧,嘴上喊得这么义正言辞,没想到淫穴倒是已经湿的一塌糊涂了嘛,究竟谁才是变态呢?’   ‘你!呸!’   气急败坏的杰西卡一口唾液吐到了男人的脸上,男人倒是毫不在乎的用手指抹了一些,塞入了自己的嘴里。   ‘恩,淡淡的草樱味,不得不说你们精灵族的唾液,一直都是我个人比较钟爱的口味,你也该好好尝尝’   没等杰西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男人的大嘴已经吻了上来,杰西卡想要去咬,男人却先一步用手捏住了她的下颚,伴随着男人肉蛇的入侵,大量的口水也灌进她的小嘴,失去了咬合能力的她,只能任由那恶心油腻的口水顺着自己的喉咙流到深处,喉咙却不争气的一口口的吞咽着。   啵的一声两人分开了双唇,一条粗浊的口水还连在双唇之间,直至男人完全抬起头才缓缓断掉。   ‘我!一!定!要!杀!了!你!’   ‘假如你可以,希望在你变成母猪后还能想起这个愿望’   男人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同时一把带上了牢门。   ‘放我出去!西莉娅大人在哪!柏妮思在哪!’   ‘不要想那么多,这些问题很快就会和你无关,你所需要的东西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就是男人的肉棒’   ‘混蛋!告诉我!’   ‘嘛,我最爱的安莉娅回来了,作为奖赏倒是可以告诉你一点,你们的西莉娅公主国师自有安排,如果她无法受孕的话,我相信你很快就能见到她,至于你刚才说的什么思?大概是和这个女孩一起带来的那个吧,她正在D区参加另一个试验,想象一下她被高山犬后入中出的模样,嘿嘿,是不是很有趣呢?’   ‘混蛋!变态!可恶!’   男人不再理会杰西卡的叫喊,转身离开了,只留下自己回荡着的叫喊声也渐渐淡去,对面的房间却依旧进行着无休止的交媾,男人的小腹一次次的撞击着黛基娅的丰腴浪臀,啪啪的拍击声响彻在整间牢房。   第四十五章、卡莲·凯瑟琳·罗德尔(一)   萨兰斯的秋风中总是带着那么一些忧伤,又或许只是自己心情的原因,卡莲扫了扫斗篷上的雨滴,压低了些兜帽,推门进入了昏暗的小酒馆。   从卡瑟兰的大爆炸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很久,她还清楚的记得,自己的部队在冲出嗜血矿坑的一瞬间,便遭到了炽焰骑士团的埋伏,赖斯坦·罗杰斯,那个卑鄙的男人,他的人在矿坑内对冒险者无差别屠杀,故意引发冒险者们与骑士团之间的激烈冲突,自己却率大军在洞口围堵,打算将自己和随从一举消灭。   嗜血矿坑的封印被打破时,自己的部队刚好在返回巴顿途径卡瑟兰,在接到王城飞书后便接下了这个任务,但当时她没明白为何炽焰骑士团仍会赶来,并且仅仅晚自己一步,而那个矿坑中的巨大怪物是怎么回事?与赖斯坦长得如此相近的控心师又是怎么回事?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不是那些紧追在屁股后面的巨大怪物,自己恐怕没有机会逃出赖斯坦的包围圈。   银月与炽焰骑士团都隶属于巴顿王国,银月骑士团从二十年前便由前国王卡洛·庞博招募,国王病逝后由他的弟弟瓦罗奥·庞博即位,但瓦罗奥不像卡洛一样爱好和平,是个极端的好战主义,在他即位后便对临近的非归属城镇与国家进行了大规模进攻,并提出了严苛的税收,直到卡莲继任队长后,对他提出的进攻命令提出了拒绝,他才停止了进一步的对外侵略,用副队长灵恩的话来说,瓦罗奥是垂青自己的美色才没有当场发作。   但是没多久他便招募了另一只骑士团-炽焰骑士团,原本听到这个消息是卡莲的心中还十分高兴,她最早加入的便是炽焰骑士团,而自己当时的队长后来得到破格选举成为骑士团长,但与此同时却得到一个内幕,骑士长必须为男性,据说是因为首任炽焰骑士团长便是女人,但是晚年的她一直特别嫉妒年轻团员的容貌,便在骑士长的传承要求中设立了这条自私的规定。   一直非常看重卡莲的队长于心不忍,便私下告诉了她这条规定,并把她推荐给了自己在银月骑士团的朋友,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自己能同以骑士团长的身份与恩师见面,但当炽焰骑士团浩浩荡荡的进入巴顿王城时,卡莲才得知恩师已死于一场疾病,而新任的骑士长赖斯坦·罗杰斯,则是个神秘且冷血的家伙。   立场上的对立让赖斯坦一直视卡莲为一颗眼中钉,或许灵恩说的对,瓦罗奥的确是垂涎自己的美色,虽然他对自己的停战要求经常皱起眉头,但多数都会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做出让步,这样一来倒也传出了自己依靠出卖肉体获取权力的谣传,但卡莲觉得身正不怕影子斜,风言风语只是小人们之间的勾当。   原本就很昏暗的小酒馆内,因为阴雨的天气变得更加潮湿阴暗,卡莲有些不记得自己上次来是什么时候,只是隐约记得自己刚转来时的小队长,喜欢在这里聚会和用餐,而她选这里藏身的原因,是因为他知道,赖斯坦的手下们一般都不会来这里,他们把这里称之为猪圈。   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炽焰骑士团现在正满大陆的通缉自己,却没有想到自己就在他们眼皮底下的酒馆里,卡瑟兰一役后,炽焰骑士团把所有的责任都嫁祸到了卡莲身上,大量的遇难者让整个大陆都为之哗然,瓦罗奥也不得不妥协下令解散银月骑士团并通缉卡莲,一万金币的赏金让大量的赏金猎人也跃跃欲试,能潜回巴顿已经是万分幸运。   年轻的酒保满脸的雀斑,看到卡莲坐到角落后便屁颠的跑了过来,卡莲点了个南瓜汤和面包后,酒保便又屁颠的跑开了,酒馆里还坐着两个男人和一个陪酒女嬉笑打闹在一起,当卡莲进来时几人便立刻安静了下来,瘦瘦脏脏的男人小声的问道。   ‘看,来了个女人’   ‘你别想着去招惹她,看起来像是个赏金猎人,小心你的小命送到了她腰间的匕首上,卡莲那事闹得现在都还不安稳,到处都有赏金猎人绑着个女人就来领赏,领不到就拿我们这种百姓出气’   带着耳钉的男人喝了口酒抱怨着。   ‘这晦气,我就知道卡莲那女人不是个好东西,人们开始都说她半夜摸入国王的寝宫,给国王表演《驯马记》,我还不信,这会可跑不了了’   ‘什么《驯马记》啊’   瘦瘦的男人不解的问。   ‘这你都不懂?让萝丝教你,哈哈哈’   耳钉男一边怪笑着在陪酒女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被称作萝丝的陪酒女也不生气,扭了扭自己的腰挤出个S型,笑嘻嘻的说道。   ‘那你说,是我漂亮还是卡莲漂亮啊’   瘦男人听她这么问,兴奋的说道。   ‘当然是卡莲漂亮了!我见过她,骑在马上,威风凛凛的!那样子堪比赛欧女神下凡!’   ‘哼,那你去找你的卡莲给你表演《驯马记》吧’   萝丝看起来35岁左右的样子,浓妆艳抹的看不清本来的样貌,收紧的束腰将自己的两坨肉弹几乎挤到了外面,上面还有一个小小的黑痣,随着双峰的荡漾四处跳动,高叉的裙口若隐若现的露出里面的吊带袜端,卡莲虽然见多了已经见怪不怪,但这几个男人显然十分受用,耳钉男虽然屡遭推拒,但还是不懈努力的把手四处游走尽可能吃着豆腐。   ‘唉!别啊,什么是《驯马记》啊’   ‘来,萝丝,咱们表演给他看’   耳钉男说着又在萝丝的大屁股上抓了一把,引起萝丝的一阵笑骂。   ‘你这坏家伙,别老吃我豆腐,你给我开一壶上好的麦芽酒我就配合你’   耳钉男看着她晃动的双峰,想了想喊道。   ‘好,小子!给我拿一壶上好的麦芽酒!’   酒保原本在偷偷看着萝丝的胸脯发呆,男人一吼吓了他一跳。   ‘好!好的…’   酒保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放下酒后却死盯着那一大团白花花的乳肉不肯离开。   ‘你还要喂我喝呢?’   耳钉男调戏到。   ‘啊…不…不’   年轻的酒保慌张的跑开了,萝丝看到酒壶已上,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口喝了下去,嘴角溢出的酒汁顺着嘴角滴落到了胸口,看的几个男人一阵咽口水,她嘿嘿一笑,主动跨坐到了男人的腿上,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卡莲·凯瑟琳·罗德尔,银月骑士团骑士长在此!你这匹野马,看我今天驯服了你!’   ‘我!瓦罗奥·庞博,怎么会被你这区区女子驯服!’   ‘国王怎么变成马了?’   瘦子不解的问着,萝丝回头看他木讷的样子,露出一个妩媚的微笑,然后开始摆动起自己的腰肢,下肢在耳钉男的双腿上前后摩挲,上肢则如同波浪般蠕动着,口中轻哼一声。   ‘嗯…你这匹野马…知道我的厉害了嘛’   瘦子在后面看的眼睛都直了,那硕大的屁股研磨挺翘,每次后翘都把裙子高高推起,露出里面一大截白花花的大腿,那如同水蛇版的腰肢前后摆动,仿佛真的在和耳钉男交媾一般,耳钉男则自然受益匪浅,白脂般的乳肉就在自己面前前后晃动,一会迎面压迫上来,等他以为可以亲上去时,双峰又随着身体的摆动缓缓远去,让他心里痒痒的。   ‘哦…卡莲…我强大的战士’   耳钉男入戏的说着,同时双手隔着胸衣就抓了上去,裤子里的肉棒早已高高鼓起,而萝丝的越来越大的腰肢动作也慢慢与之有了触碰,此时也不介意耳钉男猥琐的双手,仿佛自己真的化身为银月骑士长,奔驰在壮阔的草原。   ‘喔…瓦罗奥…我的野马…嗯…’   耳钉男明显感觉到了萝丝温热的私处反复摩擦着自己的阳物,越发兴奋的抓握着胸衣内的奶子,最后索性把脸埋了上去,感受那温热柔软的触感。   ‘喔!卡莲!你的骑术真棒!’   萝丝也动情的配合着,想着自己今天也闲来无事,打闹一下消磨些时间也无妨,看到瘦子已经站到了她的一侧盯着她的胸脯摩擦着胯下,妩媚的坏笑着浪叫到。   ‘哦…我的国王…嗯…我的野马…更快一些!喔!~’   耳钉男也卖力的挺动着腰肢,大嘴贪婪的亲吻着萝丝露在外面的乳肉,追逐着那颗淘气的黑痣,肉棒越发的紧迫肿胀,两人忘情的表演甚至忘记了角落里的卡莲。   ‘喔…卡莲…伟大的骑士长…让我给予我最精良的种子…要…要来了!’   卡莲全程都在忍耐着,但自己此时可不能因为这点小事打草惊蛇,要是以前的自己,早已把三人打入大牢,此时年轻的酒保倒没忘记把她的面包和南瓜汤端上来,但视线却一直锁定在萝丝的身上,喉咙不自觉地咽着口水。   ‘喔!在我的体内…让我感受到…我的瓦罗奥…’   ‘砰!’   剧烈的响声吓得几人连忙向门口看去,但耳钉男却没这个功夫,此时他的子孙大军正在裤子里呼啸而出,酥麻的快感让他壮着胆子一把拽出了萝丝一边的奶子,大口就含了进去,柔软多于弹性的乳肉让他试图将整个奶子吸进嘴里,不断发出吸溜吸溜的吸吮声。   正以为是萝丝和自己一样享受,才没有阻止自己的行为时,有人从后面一把拽住了耳钉男的脖领,巨大的力度将他整个摔了出去,轰的一声撞到了旁边的旧木桌上。   ‘妈的,是谁…’   耳钉男吃了个瘪,骂骂咧咧的想要起来,抬起头却发现拽倒自己的,竟是炽焰骑士团的两名团员,脸色一变跪趴到了地上。   ‘原来您是瓦罗奥国王?不对啊,我记得瓦罗奥国王不长这样啊’   ‘不…您…我不是…’   ‘唉?你现在是说我是骗子吗?’   ‘不!小的知道错了,小的是在开玩笑’   ‘国王大人是让你开玩笑的吗!?本来就不想到这种猪圈来,要不是赖斯坦大人亲自下达的命令,说要巡逻到全城的每一处角落,他妈的,竟然还让还遇到你这种蠢货!’   男人说着一脚踢到了耳钉男的脸上,鼻血一下子喷溅的到处都是。   ‘恶,这么脏!我的鞋你赔得起吗,草!’   男人再一脚踹到了耳钉男的背上,让他轰的一声趴到了地上,一边在男人的背上擦拭着鞋子,一边抬起头看向萝丝。   ‘你就是卡莲吗?似乎跟我印象中有些不同呢’   ‘大…大人…我不是…我们就是闹着玩的’   ‘不,我看你像,尤其是你这大白奶子’   男人说着一把抓了上去,在手里搓揉了几下说道。   ‘嗯,触感倒是挺像,但又记不太清楚,要不切掉带回去让其他人也都摸摸看?’   ‘嘿嘿,好主意’   另一个人配合道,而萝丝一听要切掉自己的乳房,吓得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了地板上,双手抱住士兵的大腿哀声求饶道。   ‘大人!我错了!我真不是卡莲,你饶了我吧!’   ‘是不是卡莲你说了不算!’   卡莲坐在角落的阴影中一动没动,两名骑士团员似乎还没有看到自己,她没想到赖斯坦竟然猜到了自己会回来,但这样一来更加证实了自己的推论,银月骑士团已经解散,自己对他已经造不成什么威胁,没有必要做到这种赶尽杀绝的地步,这其中必然有着什么阴谋,而自己恐怕早已步入他的天罗地网,如果在这里暴露了行踪,必然只剩死路一条。   男人讥笑的看着在自己脚下摇尾乞怜的女人,一种征服感在心中急速膨胀起来,于是伸手将自己的肉棒从裤子中掏了出来。   ‘你先给我舔一舔,我才能回忆起你是不是卡莲那条母狗’   萝丝一看自己似乎有了活路,也不管脸上还挂着眼泪,连忙露出一个欣喜的微笑,一口就亲到了男人的肉棒上,发出一声淫乱的闷哼。   ‘嘿嘿,别说这动作,还真跟卡莲有点像,我记得那晚她也是这么迫不及待的亲吻我的脏鸡巴的,是不是啊卡莲大人?’   男人说着嘿嘿一笑,左手握着自己逐渐勃起的肉棒,在萝丝的脸上拍打了两下,而萝丝知道这是这个男人的意淫,和耳钉男一样,自己的身份无关重要,重要的事满足他们的需求,想着连忙娇声道。   ‘对…对…卡莲我好喜欢您的大鸡巴’   说完便伸出舌头,顶开了男人略有些过长的包皮,灵活的绕着龟头的四周舔弄起来,并且时不时的将黑紫色的大龟头吸入小嘴,用舌头在温热的包裹下舔弄刺探,吸得男人发出一阵舒爽的呼声。   ‘哦…好会舔…卡莲你这淫奴…就这样…喔…用舌尖顶…对…’   另一个人看自己的搭档玩开了,对着旁边的酒保吼道。   ‘臭小子看什么看!去把门锁上去!你要敢跑!看我不砍断你的腿再拉你游街示众!’   年轻的酒保吓得连忙跑去关门,门口还有几个人看着骑士团员气势汹汹的进去,正等在外边看热闹呢,却没想到来人把人关上了,而这样一来连卡莲也愣住了,原以为几人会马上离开,或者自己可以趁乱逃走,这一弄把事情变得复杂起来了,另一人此时已经站到了萝丝的身后,看到酒保一脸恐慌的跑了进来,放心的托起萝丝的屁股,一只手抓住那肥硕的臀肉大力搓揉着,另一只手拨开萝丝的内裤,两指一并就捅了进去。   ‘嘿嘿,咱们卡莲大人的骚穴怎么这么松?是不是每晚被自己的团员轮番上阵干坏了,而且都已经湿透了呢’   ‘唔…嗯…’   萝丝扭动了一下腰肢表示抱怨,同时嘴上没有闲着,红唇快速吞吐着男人的肉棍,腥臭的气味充斥着口腔和鼻孔,眼泪不禁流了下来。   ‘哈哈,咱们卡莲大人感动的都流泪了,是不是离开巴顿太久,太过想念我们的大鸡巴了’   ‘我看准没错’   身后的男人熟练的用自己的手指抽插在萝丝的淫穴里,泛滥的淫水从蜜壶源源不断的溢出,抽插间发出噗噗的声响,男人趴上前去闻了闻,似乎没有什么味道,于是便站起身来脱掉了自己的裤子。   享受着口舌之快的男人也不在意,一只手揪住女人的头发,开始控制起抽插的节奏,这样让他更有征服感,看着女人不断吞吃着自己的肉屌,嘴里发出嗯啊的淫乱哼声,不觉加快着抽插速度,而身后的男人也已蓄势待发,坚硬的龟头在萝丝的屄上随意摩擦着,浸沾着湿滑的爱液。   这时萝丝身前的男人双手抱住了她的头,试图进一步的去加快自己的肏弄速度,每次插入他都狠狠的顶上前去,让阴茎直接冲入萝丝的喉咙深处,停留片刻转动研磨,而每次抽出的时间却非常短暂,这样萝丝的呼吸变的越发困难,但男人此时满足的一瞥,却正好对上了卡莲的眼睛。   ‘谁在那!’   男人猛地向前一推,导致萝丝因为失衡猛地向后坐去,正好让顶在后面的肉棍捅了进去,然而她的哀叫却没有停下,后面的男人措手不及的也向后摔去,虽然肉棒上传来了温热舒适的包容感,但无法控制的后仰让他菊花一紧,就在自己屁股落地的一瞬间,他看到一个人影从自己的一侧冲出,还不等看清长相,萝丝的屁股已经重重的坐到了自己的身上,但因为错位的关系,男人只听到咔嚓一声响,下体便传来了有生以来最撕心裂肺的痛楚。   ‘你似乎有话对我说?’   卡莲此时已经一个风行站在了男人的面前,怀中的细剑也早已抽出并指在他的鼻尖上,她轻轻放下兜帽,露出了自己乌黑的长发和那张娇美的脸庞,但就是对着这样一张美若天仙的女人,男人却如同看到了鬼一般,肉棒紧张的抽动了一下,白银的细剑同时挥舞了下去。   ‘啪嗒’   一声泥泞的拍击声,男人便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宝贝掉落到了地上,甚至没有感觉到一丝的疼痛,好像那个家伙从来就不属于自己一样,但他仍旧害怕的全身颤抖起来,喉咙中的恐惧就在要爆发之际,细长的银剑已没入了他的脖颈。   ‘卡…卡莲大人…’   一直都没有再次开口的瘦子脱口而出,而眼神中则满是崇拜,卡莲看了看他没有说什么,转身走到了刚刚痛昏过去的男人身旁,对旁边的人说。   ‘把他的裤子穿起来’   耳钉男和萝丝此时也认出了卡莲,羞愧的不敢抬头,但还是听话的提上了骑士团员的裤子,卡莲拿起那壶上好的麦芽酒就泼了上去。   男人抽动了两下脸部,挣扎着睁开了眼睛,身体本能的想要起身,却被卡莲一脚踩住了胸口,同时剑尖移到了男人的眼球上。   ‘告诉我,赖斯坦究竟在打什么注意!’   ‘我…我不知道’   ‘你有三次机会,现在是第二次,赖斯坦究竟在打什么注意!回答我,不然就像你那位朋友一样’   男人小心的转动着眼球,却发现队友已经躺在了旁边的血泊中,一摊恶心的烂肉就在自己的不远处。   ‘我!我说!我只知道赖斯坦骑士长亲自下达的命令,在抓到你后必须把你的银剑完整的带回去’   ‘我的剑?’   卡莲看了看手中的“苍白女王”不禁疑惑起来,如此的大费周章就为了一把武器?这把剑是自己的恩师送给自己的离别礼物,虽然非常的精致漂亮,但却并没有十分贵重的饰品,为了这把武器不惜毁掉一整支骑士团?背后的原因肯定不止这么简单。   ‘为什么?’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只知道这些,放…放过我吧!’   ‘告诉我他在哪?!’   卡莲用剑端拍了拍他的脸说道,男人吓得嘴都在颤抖着。   ‘赖…赖斯坦大人此时不在城内,他…他去奥姆兰多了’   ‘他去奥姆兰多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据…据说是为了同盟的事情!’   同盟?不可能,国王瓦罗奥曾说过只有弱者才会同盟,而奥姆兰多与巴顿王国相距甚远,战略上也没有达成同盟的必要,而介于最近发生的事情,卡莲能想到赖斯坦此行的目的,就只能是隶属于奥姆兰多的蔷薇骑士团了,难道他想把圣痕骑士团的分支一个个的吸收掉吗?   ‘他们说银月团已经被炽焰团吸收,告诉我真实的情况!’   ‘这!这是真的!大部分银月团的人都被打散改编入了炽焰团’   ‘大部分,那其余的人呢?’   ‘据…据说是被关入了…城西的地牢…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你放过我吧卡莲大人,我不会告诉其他人的!’   ‘不,你不会’   没等男人再次张嘴,卡莲的剑刃已经从他的额心穿过,卡莲知道放走他的唯一结果,就只能是自己的死亡,而刚刚男人的淫行,则轻轻推了她一把,看到两个卫兵都毙命当场,萝丝吓得噗通一声又跪倒了地上,胸前的奶子颤颤悠悠的晃动着,但这一次却没有得到眼前人的关注。   ‘请不要杀我!卡…卡莲大人!不要杀我…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冒充您了’   ‘你起来吧,我现在不会杀你,但你们几个都给我听着,你们都没有看到过我,而我也没有来过巴顿,假如我在城里听到一句关于我来过的消息,无论真假我都会一个一个找到你们,而这一次…’   虽然很想跟他们解释,但是卡莲知道他们并不会相信,恐惧能更好的的管住一个人的嘴吧,她没有继续说下去,而其他几人已经心领神会,连忙激动的点头道谢,卡莲捡过两人的武器,在对方致命的伤口上捅了进去,吓得几人以为她改变了主意,全都又跪回到了地上,而卡莲则把从尸体腰间的钱袋扔给了酒保。   ‘他们两人酒后打了起来,激烈之下杀死了对方,这点钱算是一点赔偿’   她看了看自己已经冷掉的南瓜汤摇了摇头,拉起自己的兜帽便转身离开,只留下在店里面面相觑的几个人。   出了酒馆,雨还在稀稀疏疏的下着,而自己的肚子也并没有填饱,早知该顺便点些吃的带出来了,不过当下的情况还是算了,赖斯坦既然不在巴顿,自己也就无法直接找他算账,她抬头看了看城中方向高大的王城建筑,或许需要亲自去问一问国王本人了,而她需要帮手。   第四十六章   眼前的这个男人,头发灰白,眼角和鼻翼也有了许多皱纹,但脸上那满满精神气却与之相反,让我一时分辨不出他的年龄,不过听说他是老来得子,加上奎尔斯的年纪,差不多应该在60岁左右。   而此时的菲欧娜则一改平日的冰冷态度,正嘘寒问暖的问着校长的情况,我看比起校长来,周围被封冻在冰晶中的人才真惹上了麻烦,在我和菲欧娜赶到校长室时,回魔室的房门已经被强行攻开,当我们冲进去时,却发现罗德斯特校长已经醒来,房间内还冰封着十几名魔导师,他们脸上露出了和我当时一样吃惊的表情。   ‘罗德斯特叔叔你没事吧?’   事实上两人的年纪之差应该用爷爷更为合适,但菲欧娜的父亲和校长本是忘年之交,所以菲欧娜从小也就以叔叔称呼,这些都是罗斯告诉我的,比起这些无关的细节,在一进入回魔室后,我就感觉到全身周围洋溢着无尽的能量,而能量的源泉,则来自校长身后的巨大水晶床上。   ‘我没事’   校长摇了摇头,看着正对着水晶发呆的我说道。   ‘似乎是第一次见到的面孔,难道我睡掉了一个学期吗?’   ‘哦,不,我是…’   ‘他叫鬼狩仁,是被莎拉·利斯莱尔的徽章带来的外来人’   菲欧娜打断了我的话,而外来人这三个字明显是对我还没有完全信任,同时也在暗示校长不要轻信我。   ‘哦?难道是我的防护罩失效了?可我还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不,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防护罩并没有任何异常’   ‘呵呵,这就奇怪了,看样子我对魔法的了解也还不够透彻呢,不过莎拉怎么样了?难道这个男孩就是她的未婚夫?’   ‘不…莎拉她…去世了’   ‘什么?可是她…还只是个孩子,发生了什么?瑟莉尔知道这件事了吗?’   ‘恩,瑟莉尔老师已经知道了,比起这些,我们遇到了更大的麻烦’   ‘?’   罗德斯特知道菲欧娜不是小题大做的人,眉头微微皱起,认真的看着她。   ‘阿格斯老师他,似乎得到了当年…害死父亲的那个人的魔法’   ‘阿格斯?…你是说控心术?’   ‘恩,据鬼狩同学说他现在已经控制了校方的人,并陷害瑟莉尔老师、婕伊同学、还有鬼狩同学为…’   菲欧娜犹豫了一下,看着校长严肃的表情,继续说道。   ‘陷害她们是杀死奎尔斯的凶手…’   ‘奎尔斯他?死了?’   ‘我…我们也不知道…学校最近已经很久没人见过奎尔斯了…而这个消息在公告栏公布后,学生们都已经认为是真的了,但如果阿格斯老师真的在陷害瑟莉尔老师她们,说不定这个消息也是假的’   不,他死了,死的很透彻,我用冰剑砍掉了他的半边脑袋,但看着周围被冰封的十几人,我觉得还是不要说出来比较好,而且说实话奎尔斯这家伙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对他的死我一直没有产生任何的愧疚之心。   ‘既然没办法确认,我只好找阿格斯亲自对质了’   校长似乎没有接受儿子已经死掉的消息,说着便要走,但被菲欧娜一把拉住了袖子。   ‘可是叔叔…阿格斯现在有着控心术…我也有很多问题想问他,但根据鬼狩同学所说,这个魔法只要与施法者对视就会中招,即使您的魔法再厉害,不看他的话,也会变得很麻烦吧’   菲欧娜想问的,自然是关于杀父仇人卢卡·杰斯特的下落,但阿格斯只有那一本笔记,并没有更多有用的消息,校长听她这么说也冷静了下来,但从他脸上的表情看来似乎没有太多的担忧。   ‘菲欧娜也长大了,越来越成熟冷静了呢,这么看来你们已经有了自己的计划吧,既然你们来找我,一定是有要我做的事情吧’   听到夸奖菲欧娜脸上一红,开口说道。   ‘说是计划,其实也只是大胆的假设,鬼狩同学曾经帮助婕伊同学从控制中摆脱出来,说明控心术终究也是一种魔法,所以我们考虑到或许可以使用…’   ‘破魔石?’   校长一下子便猜到对策,继续问道。   ‘可是学校内的破魔石柱都是被改造成了弱化攻击魔法的作用,如果说这控心术类似于冰牢这种控制型魔法,恐怕并没有什么效果吧’   ‘恩,但是瑟莉尔老师似乎知道学校内有一些没有被改造过的破魔石,在我们来之前她和婕伊同学便去取了,等下会到父亲原来的密室汇合’   ‘校园里竟然会有破魔石吗…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   校长喃喃着点了点头说。   ‘既然如此,我们就先去汇合,路上可以告诉我,我能做的部分’   ‘恩’   两人的对话我一句也插不上嘴,只好默默跟在两人的背后,路上菲欧娜解释了当前的情形,阿格斯显然没法控制全校的人员,但是他掌控着校方也就是掌控着舆论的走向,我们需要校长出面澄清整件事情,否则凭我们几个人的身份地位即使站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   在躲过了几个搜查队伍之后,好不容易来到了老城区内一处不明显的旧房屋前,这里似乎饱受密室爱好者的喜爱…菲欧娜轻声念出密令后,门口闪过一丝光亮,推门进入后发现已经有人等在了里面。   密室内仍旧贯彻了学院的黑色风格,如果说这是副校长的工作室,那他宅邸的纯白风格恐怕就是其夫人的喜好了,房间内并没有特别独特的设计,一张黑木书桌和几个装满了各种书籍的书架,最里面的大床上,已经醒来的莱丽坐在那正让妮尔检查,瑟莉尔她们看到校长进来都连忙点头示意并走上前来。   ‘校长先生’   ‘丽莎的事,我听菲欧娜她们说了,我感到非常的遗憾…她是个好孩子’   校长最先对着一脸疲惫的瑟莉尔说道,瑟莉尔只点了点头,似乎此时并不想提起此事,显然还没有完全熬过这段痛苦的经历,菲欧娜环顾着房间,很快发现了不对,小声向一脸焦虑的兰姆问道。   ‘母亲呢?’   ‘夫…夫人被他们的人…捉走了’   ‘什么!?’   菲欧娜的声音突然变高了,校长也连忙转过脸来问道。   ‘怎么了?’   ‘母亲被阿格斯的人捉走了…我得去救她!’   ‘冷静一点菲欧娜同学,我们现在还没有完整的计划,你去到也只能乖乖被擒,我们也不知道夫人她被捉去了哪,更不要说夫人也可能已经被控制了’   婕伊冷静的分析着,而这番话则让菲欧娜缓和了下来。   ‘可恶’   ‘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打破了房间里久久的沉默,菲欧娜叹了口气,说道。   ‘瑟莉尔老师拿到破魔石了吗?’   ‘似乎被阿格斯的人先行了一步,但是仍旧拿到3个手镯和一个手镣’   ‘足够了,既然校长没有被阿格斯控制,剩下的部分应该会顺利的多,明天由校长带我们出面澄清真相,阿格斯势必会出面设法控制校长,这时候大家都要避开阿格斯的眼睛,由我来做诱饵去尝试破魔石是否会发挥作用,如果有效我会对大家施展暗号,大家看准时机行动解除破魔石对他佯攻,分散他的注意力,给罗德斯特校长创造最佳时机’   ‘鉴于刚刚瑟莉尔老师说他取走了部分破魔石,估计也已经想到了控心术的局限所在,所以我们一旦开始发动攻击,他很快就会明白破魔石已经被解除,所以这个时机一定要把握好,攻击后立刻避开他的眼神,而现在破魔石只有四个的话,就由我、鬼狩同学、瑟莉尔老师和罗德斯特校长出面吧,但是如果我没能发出暗号,大家就要立刻撤退。’   ‘听起来风险似乎很大,但是菲欧娜同学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能想到这样的计划,真的很了不起,但是如果你被控制我们会损失很大一个战力,不如由我去做诱饵’   瑟莉尔老师自告奋勇道。   ‘风险确实很大,但自从公告发出后就没人亲眼见过阿格斯,就连试图控制罗德斯特校长这么重要的任务他都没有露面,恐怕他打算完全隐藏踪迹,就是为了防止我们设法暗中偷袭他,而且这也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计划,如果失败我也想不到其他的方法,大家也只能见机行事,所以谁来当诱饵也无关紧要,但既然有罗德斯特校长在场,相信我们成功的几率会很高’   我就不能做诱饵,我心里这么想着,阿格斯的控心术对我无效,但介于背后还有一堆复杂的解释,我也犹豫着要不要说出来,校长听着菲欧娜的计划低头沉思着,半天后发现大家都在看向他时,点了点头说道。   ‘我觉得这个计划可行,首先我们必须让学校的学生们都知道阿格斯的真面目,这样即使失败局面也不会出现一边倒的情况,既然他没法控制所有人,那么就会有更多的人起来反抗他,只是想到会让学生们,因为我的失职而陷入危险当中,让我觉得十分惭愧’   ‘错的是阿格斯先生,不是校长先生的错’   还有些虚弱的莱丽忍不住说道,显然她被自己信任的人伤害的最深,菲欧娜看所有人都已经同意,就开口说道。   ‘既然如此,大家就好好休息一会,兰姆负责今晚的盯梢’   原本就愧疚不已的兰姆听到菲欧娜这么说,坚定的点了点头,而大家经过疲惫的一天也都没有太多的异议,密室虽然狭小但也勉强够所有人休息一晚,因为明天的事情至关重要,大家也都没有闲聊的心情,而我想着如果成功,事后要怎么和校长解释奎尔斯的事情而头痛不已,躺在那久久不能入睡。   不知过了多久,密室内已经变得十分的安静,罗斯躺在我旁边熟睡的像个孩子,似乎完全没有感觉到危机感,或许是终于确认到我和婕伊并非公告上的杀人犯,让他卸下了重担,突然一些悉悉索索的声音告诉我,有人爬了起来,但因为在我身后我也没有立刻转过身去。   随后有人推门走了出去,我微微抬起头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菲欧娜和盯梢的兰姆都不在房间内,随即加强了听力,听到了外面轻微的对话声。   ‘我必须要去…至少让我去检查一下他们的几个据点’   ‘可是…’   ‘至少让我去确认母亲平安无事,我不会傻到和他们正面冲突,一小时之内我就会回来’   半天没有听到兰姆的反驳,而声音较轻的脚步声也逐渐远去,显然兰姆对没有保护好夫人的事愧疚不已,这也是菲欧娜为什么要主动提出让兰姆来守夜,果然事情出在自己亲人身上的时候,是谁都无法冷静的坐在那,又过了一会,兰姆小心的推门走了进在,而我也回到了刚刚的姿势,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忍耐了一会,我装作慢慢醒来打了个哈欠,然后揉了揉双眼,刻意不去看菲欧娜原来的位置向门口走去,兰姆看到我起来有些惊慌的小声问道。   ‘鬼狩同学?’   ‘恩?我去个厕所…’   我装作没睡醒的说着,他看我没有发现菲欧娜的离去哦了一声,闪开让出了路,出了门我看他单纯的也没有怀疑我跟出来,立刻使出风行顺着门口新鲜的脚印追去,但却被路过的搜查队挡住了去路,只好隐藏到了旁边的树丛中。   ‘你说他们说的事是不是真的?’   搜查队的一个学生打了个哈欠,说道。   ‘哪件事?最近学校发生了这么多事’   ‘就是杂物间密室的那件,据说他们发现了瑟莉尔老师平时穿的衣服,还有很多精液的痕迹’   ‘啊,那件我也很好奇呢,但如果是真的,公告上的事也说得通了,不过奎尔斯有这么大的胆子么,竟然连全校第一美女都不放过’   ‘啧,一想到瑟莉尔老师这样的女神可能被那种猥琐男人摸,就全身觉得不舒服’   ‘别说摸,你看奇洛死的那么惨,肯定连他也干过了’   ‘啊,瑟莉尔老师的身材和长相都那么完美,我也好想…哪怕是在场看看都好,你们说老师叫起来好不好听’   ‘肯定好听,我听说越漂亮的女人骨子里越骚’   ‘太可恶了,说实话,你们也想…干吧’   ‘废话,那么漂亮的女人,摆在我面前我肯定也忍不了,想想那大白腿,架在肩上干起来肯定很爽’   ‘说起来…你干过女人么’   ‘废…废话,我可上过很多!’   ‘吹牛,你说都有谁?学校里的?’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看你的样肯定还是个处男’   几人你一人我一语的总算走了过去,我心说这件事究竟在校内传了多少种版本,而往日受所有男生憧憬的女神一夜之间也变成了似乎人尽可夫的妓女,不知道这件事过去瑟莉尔老师还能不能真正回到以往的地位。   几人走远后我便继续向前追去,但是她身上那淡淡的清香气息已经消散在夜空中,周围的行走痕迹也错综复杂失去了方向,想到她之前提到的据点,是我们白天发现明显变得可疑的几座建筑,但在我快速的踩点后却依旧没有发现她的踪迹,无奈之下只好回到了旧城区的密室。   兰姆因为我长时间的离开变得有点不安,但并没有过多的怀疑,相信了我肚子不舒服的说法,我还在考虑着要不要跟他摊牌,但考虑到菲欧娜说的时限还没到就没有开口,大约又过了半个小时左右,菲欧娜轻轻推门走了进来,两人都没有说话,似乎是没有什么成果,但既然平安归来,我也放心的闭上了眼睛,毕竟明日的事情我还是需要养精蓄锐的。   第二天蒙蒙亮,大家都已经早早醒来,罗斯和婕伊在那说着什么,看他的样子比刚见面时要高兴许多,菲欧娜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她昨晚究竟有没有找到任何的线索?我或许该直接去她的记忆里看一看?不,那样的话和阿格斯又有什么区别,这个能力我也应该少用为好。   或许是因为提前从回魔室出来的原因,校长是最后醒来的,而他的神情比起昨晚看起来有些疲惫,毕竟创造斯里兰德这么大的魔法罩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到的,而即使对他来说也是相当大的损耗,菲欧娜看人都已经醒来,便把提前从瑟莉尔老师那要来的破魔石分给了我们。   ‘如果准备结束我们就出发吧’   几人听她这么说都相继点了点头,大家也都知道她这么急切想要阻止阿格斯的原因,罗斯不知何时走到了我旁边,轻轻的在我的肩上拍了一下。   ‘小心点’   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我也回应着给了他一个微笑,心中觉得暖暖的,即使在这样一边倒的情况下,他也能够坚持相信我们实属不易,虽然大部分应该是婕伊的功劳…   我们准备完毕后便跟在校长身后向着学校的广场中心走去,越靠近广场的人开始变得越多起来,开始的几个学生看到校长还习惯的低头行礼,随即发现事情不对,校长从来没在学期中间出现过,然后就是跟在校长身后的我们,此时他们倒是犹豫起来,是应该上前抓捕我们还是怎么办,毕竟看校长和我们的关系,并不像是被追捕的样子。   当我们走到广场时,周围已经围满了学生,大家都面面相觑着好奇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校长会相安无事的和自己的弑子仇人在一起,许多早间的搜查队也挤进了人群,看到校长在场,都不解的询问着发生了什么。   校长清了清喉咙,右手轻轻抬起,从中飞出一个淡蓝色的光球,流畅的施法就好像光球一直就在那一样,光球缓缓飞到校长的嘴部附近轻轻悬浮着,随着校长的鼻息球体上荡起一阵阵波纹,而校长接下来的话让球体变得随之剧烈颤抖起来,声音也随着颤抖变得响彻全场。   经过简短的解释,校长总结了从我们这听来的部分真相,周围的议论声也随之吵杂起来,阿格斯的谎言不再是唯一的说法,学生们也开始对各自的立场动摇起来。   ‘我就说瑟莉尔老师不可能做出那种事来’   ‘可奇洛的事情怎么说?’   ‘难道一切都是阿格斯老师干的?’   ‘不可能!阿格斯老师不是那种人’   ‘那你说校长在说谎吗?’   ‘既然他们说阿格斯老师能控制别人,你怎么知道校长不是被控制了’   ‘校长既然在这里,那只要等阿格斯老师来澄清真想就行了’   ‘对,如果阿格斯老师肯出面,但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了’   学生们的眼神越发的动摇着,这我能看出来,他们的视线不断的在我们周围扫视着,试图从我们的脸上分辨出真假,而周围的学生越来越多,许多人似乎听到了消息都相继赶来,但却久久没有看到阿格斯的身影。   ‘来了,你们小心点’   菲欧娜警觉的提醒我们,因为我们的位置在一个巨大石台上,所以一眼就能看到在人群的尽头,阿格斯在一群统一服装的人员簇拥下缓缓走来,这群人的年纪都在三四十岁左右,应该就是学校的管理组织,在斯里兰德呆了这么久都没有见过一次的神秘校方,而阿格斯走在人群中间,显然是一副王者的气势,周围的学生看到他们连忙让开了道路。   当阿格斯带领着自己的人走到我们面前时,空气如同要凝结一般,学生们的议论声变得戛然而止,大家都在屏息凝气的等着我们一方先开口,我扫视了一圈阿格斯随从脸上的表情,竟然没办法分辨出他们是否被控制,看样子这几天阿格斯对于控心术的掌控更加的熟练了。   除了我和菲欧娜外,其他人都刻意避开了阿格斯的眼睛,而阿格斯显然也发现了这点,他不屑的看了我一眼,接着转向了菲欧娜,两人的对视让我有些不安起来,如果菲欧娜此时被控制,破魔石的计划也就失败了,那么即使暴露自己的能力,我也要在此刻拿下阿格斯,毕竟从一开始,他就是我的责任。   菲欧娜的左手轻轻松开,随之掉下的是一颗湛蓝色的宝石,成功了?还是说阿格斯根本没有去控制她?婕伊之前告诉过她被控制时的感受,既然她如此确定的发出暗号,也就是说她肯定察觉到了什么,校长看到信号的同时,将眼神瞄向了阿格斯。   ‘阿格斯’   ‘罗德斯特’   ‘你以前会加上一句先生’   ‘你在回魔室里睡得太久了,外面早已今非昔比了’   ‘你做这一切是为了什么?’   ‘明明拥有如此强大能力,却只着眼于一所学校的你,即使告诉你我所追求之物,你也不会明白’   ‘我老了,年轻时我也和你一样盲目的追求着力量,但相信我,时间会证明你所追求的这一切,并不值得’   ‘我不需要你来告诉我这些’   ‘唉…你把奎尔斯怎么样了?’   ‘你身边的小子把他杀掉了’   ‘即使现在你还要说谎吗?你所做的一切都会在这里结束’   ‘信不信是你的事,现在的我,已不再屑于隐藏’   阿格斯摊开双手,周围的随从都开始小声吟唱着什么,而阿格斯的双脚也缓缓离开了地面,慢慢悬浮升高的他蔑视的高声道。   ‘你们所关心的真相根本无关紧要,你们需要考虑的事情只有一件,臣服于我,或者像蝼蚁般死去’   阿格斯的身边在说话间已经出现了一层淡蓝的防护罩,而蓝色的光芒越发的浓郁,开始发出嗤嗤的电流声,无数的电光像小蛇般缠绕纠错在防护罩的表面。   ‘大家散开!’   罗德斯特校长大喊一声,已然解除了破魔石手镯,右手高高的抬起猛地挥向阿格斯,就在一瞬间地面的石板轰然飞起,显然是一个巨大的土牢术,而此刻的目的不是困住阿格斯,而是防住他防护罩上开始四处溅射的电光。   周围的学生乱作一团惊叫的四处奔散,土牢虽然挡住了四射的电流,但校方的高阶魔法师们已经开始对周围开始了无差别的攻击,瑟莉尔老师的光牢勉强牵制住了其中两人,但很快被其他人锁定为目标,没有想到阿格斯竟然如此丧心病狂的攻击无辜的学生。   因为我不需要破魔石来抵御阿格斯的力量,所以在来之前偷偷将手镯上的破魔石取了下来,此时用力的向阿格斯的防护罩丢去,久违的自然之力运转到指尖包围着石头飞射而出,石头在接触防护罩的一瞬间立刻形成了一个缺口,同时我一个风行冲了进去。   因为没有预料到阿格斯会飞起来,所以在我突破了防护罩后才发现自己没有落脚点,而阿格斯一瞬间也吃惊的看着我,但眼神随后便平静了下去,即使急射的破魔石已经到了他的胸前,但他却完全没有想要闪躲的意思,轻蔑的说道。   ‘自己送上门来,就当做是这具容器送葬的礼物吧’   没等我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破魔石已经穿过他的胸口,爆开的能量开始疯狂的吞噬着他的肉体,足足开了一个巴掌大的圆洞,而他的脸上依旧是那不屑的笑容,似乎这一切对他来说都无关紧要,而防护罩的外面此时一片红光压迫而来。   赤红的火焰瞬时包围了整个防护罩,浓郁而鲜艳的火舌不断舔舐着防护罩表面,热浪已经顺着刚刚的缺口烘烤着我的后背,而我此时却开始下落,这样下去我肯定立马给烧成灰烬,虽然在此之前可能就被防护罩上的电流电死了,校长对于制伏这个词真是轻描淡写了一点,而悬浮术大概是高阶魔法吧,至少没人教过我怎么使用,我试着对自己使用冰牢术,但冰花在形成的瞬间就被火舌蒸发,如此压迫性的魔力还真是第一次感受到,恐怕马上要变为最后一次了。   我在自己的周边放置了三层光牢,剩下的只能听天由命了,光牢虽然应该可以通过阿格斯的电圈,但看着校长那些逐渐靠近的翻腾火焰,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就在我绝望的闭上眼睛时,外面响起了什么破碎的声音,震耳欲聋。   在熊熊火焰的上方同时突然打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四周的火舌如同惊慌的逃窜般熄灭褪去,就像刚刚破魔石突破防护罩时一样,只不过此时通过的不是破魔石,而是一个人影。   火焰随着刚刚的缺口不断消散,留下空气中扭曲的热浪,外面的情形同样一片狼藉,但随着阿格斯的死去,校方的高阶魔法师们也都清醒了过来,但仍旧有很多学生躺在血泊中,伴随着其他学生的尖叫与哭喊。   而在刚刚火焰缺口的正上方,巨大的斯里兰德防护罩也在分崩离析,天空如同末日降临般倒塌碎裂着,露出了外面茂密的树林,难道是校长遇到了不测?我转过头去,却看到他同样吃惊的看着碎裂的虚拟天空,显然不敢相信自己的得意之作经被如此打破。   刚刚的人影缓缓站了起来,一张陌生的脸庞,年纪似乎和我差不多大,虽然是男生却扎着长长的辫子,淡蓝色的眼眸看了看我,然后抬头冲着树上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并伸出大拇指说道。   ‘找到他了’   我顺着他说话的方向仔细看向其中一棵巨大的树,在树的枝干上此时站着一男一女,而那张男人的脸,平静而熟悉。   第四十七章、西莉娅   窗外的最后一抹阳光缓缓褪到了远处的地平线下,城镇中的纷繁夜灯也都逐渐点燃,从这里望去犹如地面上的晨星一般,闪烁而美丽,但西莉亚的眉头却轻轻的皱着,她收回目光,看到躺在床上的姐姐一脸安详的睡脸,心中却依旧感觉到惴惴不安。   杰西卡从昨晚去接姐姐后就没有回来,还有同行的黛基娅和柏妮思,虽然阿佛瑞国师告诉她们去了宇拉国旧址那,那里传来了强盗索要赎金的消息,在当地游荡的强盗听到坎多国的难民召集后,就开始绑架路过的精灵难民向坎多国索要赎金,所以杰西卡她们就跟随狮部的解救队伍一同前去了,但这个说法让西莉娅有些不安的是,杰西卡平时并不会这么做,相同的情况她也会先赶回来寻求自己的允许。   但她当时没勇气去当面质疑阿佛瑞的说法,毕竟此刻去称自己的捐助者是个骗子,听起来并不是什么好主意,忐忑不安的她站起身来,决定自己出去打探一点消息。   经过了犹如迷宫般的宽大走廊,西莉娅总算找到了通到楼下大厅的路口,顺着转折的漫长楼梯让她觉得有些吃力,太久没有穿高跟鞋的原因已经变得有些生疏,门口的两个卫兵看到西莉娅到来都低头行了个礼。   ‘公主大人这么晚了要去哪里?’   ‘我想出去透透气’   ‘您需要我们去通知您的护卫,还是由我们同行?’   西莉娅想了一下,开口说道。   ‘你们就可以了,麻烦了’   ‘这是我们的荣幸’   推开房门后,萨兰斯的秋风迎面拂来,夜风已经变得越发凉爽,西莉娅所住的建筑依附在王宫主厅的一侧,只有自己、姐姐、克丽丝和海伦四个人安顿在这里,安东尼国师为了方便与老友叙旧,住在了阿佛瑞的宅邸,西莉娅顺捋了一下自己被吹起的发鬓,开口问道。   ‘你们知道宇拉旧址附近的事情吗?’   ‘嗯…多少知道一点’   ‘那你们有最新的消息吗?因为我的几名护卫,之前跟随狮部的部队一起前去那里了’   ‘这个…我们是城内护卫队的,由副首领管辖,这些事情我们也只在闲暇时得到一点听闻,具体的您恐怕要亲自去问里昂首领或者阿佛瑞国师’   和上午在守卫那得到的答复如出一辙,而她还没决定放弃,哪怕是得到一点点线索,因为那奇怪的感觉总萦绕在自己胸口,在告诉自己阿佛瑞对自己隐瞒了什么,在她正要开口继续追问时,刚好遇到了迎面走上前来的阿佛瑞,此时他的脸上带着一副不安的表情。   ‘公主大人’   ‘阿佛瑞国师’   ‘您要去哪里吗?’   ‘我只是出来透透气,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听她这么问,阿佛瑞的脸上变得更凝重了些,点点头说道。   ‘您跟我来’   又是一段累人的阶梯,或许自己该换掉这双碍脚的高跟,由于坎多国本身就像个巨大的阶梯盘旋向上,所以越靠近王宫的楼梯变得越密集,在走了一段路后阿佛瑞带她来到一座建筑前,建筑门口立着一座黑石雕像,石雕的男人痛苦的低头跪在那里,他的双手被锁链所束缚,但依旧费力的高举过肩,双手各托举着一日一月,在经过时西莉娅看到其后背密布着鞭笞的伤痕,栩栩如生让她觉得也有些吃痛,门前同样竖立着一个黑石板,上面刻着审判所三个大字。   审判所的门口同样站着两名卫兵,他们看到阿佛瑞后低头行了个礼,西莉娅不解的看了一眼阿佛瑞的背影,以为他会先解释一下,但他却没有回头,只是示意门口的卫兵打开了房门。   跟着踏入房间后,西莉娅发现里面要比外面看起来宽敞的多,或许是因为房间本身并不完全在地面上的原因,连接门口的就是一条向下延伸的台阶,台阶的两侧各自连接着群众席,但此时倒是空无一人。   在台阶和群众席位的尽头是一排黑色的铁栅栏,上面意外的没有任何的雕饰与纹理修饰,栅栏的另一侧有一个凸起的平台,四周则凹陷下去,里面插满了尖锐的武器,平台一侧延伸的道路则通向房间内侧的一个房门,那里同样站着两名守卫。   此时在平台上正跪着8名精灵男子,而其中的一个男孩看起来只有8、9岁的样子,而西莉娅则一眼认出他们都是随自己一起前来的臣民,西莉娅不解的转头看向阿佛瑞,但他只是淡淡的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向前看。   在平台的更里面,是一座猛然拔起的石台,石台的顶端的座位上正坐着一名老者,看起来有七十岁左右的样子,而平台稍矮的两侧则同样各自延伸出四个席位,但只有其中两个有人坐在那。   老人抬了抬自己的眼镜,看了看阿佛瑞和西莉娅这边,轻轻清了下喉咙,开口说道。   ‘被告方的见证人也到了,我们开始吧,你们几个,强奸本国派去为你们做饭的厨娘,致使受害者至今昏迷一事,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听他这么说,西莉娅一愣,现在是什么情况?强奸?自己的臣民强奸了坎多国的女性?怎么会?而且他们中还有一位只是个孩子,平台上的精灵听到着也都不安的躁动着,其中一人哀声说道。   ‘我们…没有做’   ‘那为何现场发现你们衣衫不整的围在受害者周围?’   ‘我…我不知道,我们都失去了意识’   ‘你确定是所有人都失去了意识吗?那你又怎么解释受害者身上和体内的精液?’   ‘这…我真的不知道,我只记得吃过饭后几人还在喝酒庆祝,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失去了意识,醒过来时卫兵已经把我们围了起来’   ‘那就是你们酒后强奸了她’   ‘不…这不可能…’   ‘不可能?事实难道会说谎?你认为受害者会接受一句不可能吗?要知道在我国,强奸者会被割去下体后就地处决!’   听到这平台上的精灵们吵杂的喊叫起来,西莉娅也猛地回过头问道。   ‘阿佛瑞国师,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是刚知道这件事不久,如您所见,贵国的臣民似乎犯下了本国无法容忍的罪行’   ‘这不可能!一定有哪里搞错了,你看他们中还一个是孩子’   ‘也许您低估了男人的兽欲’   ‘不…这件事也太奇怪了,我相信我的臣民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给我些时间,我会把这件事亲自调查清楚’   ‘这恐怕…审判所为了绝对公正,不允许国王以外的人干涉,如果审判长觉得他们有罪,恐怕等会他们便会被判处死刑’   ‘怎么会这样!这也太奇怪了,事情明明都没有调查清楚’   ‘有两名士兵在当时的现场,他们发现时屋里的人都在睡觉,但下体都没有穿着,而其中的受害者则浑身的…精液,之所以判定为受害者,是因为那位厨娘已经有了自己的丈夫和孩子,而她现在已处于完全昏迷的状态,依据这两点审判长就足够做出判断了’   ‘这也太武断了…至少给我些时间调查清楚’   ‘这…推迟审判也不是没有办法,但…需要一人作为本案的担保者,如果担保者在规定时间内无法拿出确凿的证据,会遭到相应的惩罚,并且推迟审判的同时也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什么代价?’   ‘这要看受害者所遭受的伤害,由审判长酌情判定’   ‘那我来当担保者!给我时间去证明我的臣民是无辜的’   西莉娅没有任何思考就答应了下来,这些臣民的性命是她的责任,而她露出的坚毅眼神让阿佛瑞不容拒绝。   ‘这恐怕…好吧’   阿佛瑞走到黑铁栅栏附近,抬头对审判长说道。   ‘阿喀琉斯审判长,此案有担保者介入’   阿佛瑞说完示意的朝西莉娅看了看,审判长听他这么说也推了推自己的老花镜,蠕动了两下自己年迈的下巴,说。   ‘那就只能休庭了,卫兵把他们压入地牢等候案件进一步审理’   平台上的精灵们听到这些立刻瘫了下来,自己的小命差点就莫名其妙的丢掉了,回过神来都纷纷转过头感激的看着西莉娅。   ‘西莉娅大人…我们是无辜的…’   ‘西莉娅公主大人…’   ‘请相信我们’   ‘恩,我相信你们,等案件调查清楚你们就没事了’   等卫兵将八人压走后,两名陪审员和几名卫兵也都离开了房间,只剩下阿佛瑞、西莉娅和审判长三人,审判长看了看西莉娅开口道。   ‘照我所看这个案件铁证如山,你这样只不过是在做无用功,最后还要把自己拖累进去’   ‘不…我相信我的臣民’   ‘我们总会相信一些我们愿意相信的不是吗?咳咳…’   ‘或许吧…阿佛瑞国师说我作为担保者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代价…对,代价,你要考虑清楚,每推迟一天,就要付出一次代价,抢劫的案件通常是钱,杀人的案件则是手指头,当然脚趾头也可以,至于这强奸的案件…喔…似乎还没有人为强奸犯担保过’   西莉娅一脸凝重的看着他,而老审判长则一脸深思的考虑着,布满褶皱的手指在自己的额头上轻轻敲打着,半刻后突然停了下来,开口说道。   ‘强奸案的话,就拿精液来吧’   西莉娅脸上一红,似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精…精液?’   ‘没错,受害人既然遭到了惨无人道的侵犯,作为担保人,你至少要亲自感受一点点受害者的心情’   ‘但…这…太荒唐了’   ‘强奸的本身就很荒唐不是吗?如果无法接受可以拒绝,毕竟担保人并不是强制性的’   西莉娅纠结的思考着,她万万没想到审判长竟然会提出这么羞耻而荒唐的要求,但臣民的性命却又恰恰跟这个看似可笑的要求紧紧的联系在一起。   ‘可…不…我做…只要是…精液就可以了吗?’   ‘为了理解受害人的心情,你必须亲自取得精液,为了公正,我会从你的同伴中为你指定一名人选,于此同时你还需要一位见证人’   ‘见证人?’   ‘为了证明精液确实是你亲自取得的’   ‘…’   每次听到审判长毫无遮拦的说出精液这个词,西莉娅都脸上一红,事情的发展如此的荒唐让她反而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既然阿佛瑞在这里,就由他来作见证好了,至于人选,就让阿佛瑞国师经常提起的安东尼国师来吧’   ‘安东尼伯伯?不…伯伯他的话…’   ‘你似乎搞错了什么,这一切并不是关于你,而是关于受害者的感受和被告人的机会,是谁的精液对此案都无关紧要,你要清楚这一点’   审判长的表情变得十分的严肃,不再理会西莉娅便转身走向了座椅身后的房门,留下阿瑞斯和西莉娅两人,站在空荡荡的审判所里。   托着沉重的步伐,西莉娅还是跟着阿佛瑞来到了他的宅邸前,途中阿佛瑞几次劝她放弃,但相对于臣民的性命,这点问题还不足以让她放弃,而自己此时的大脑一片空白,甚至都不知道是怎么跟着来到了安东尼的房间门前的。   ‘咚咚咚’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阿佛瑞已经敲响了房门。   ‘进来吧’   是安东尼国师的声音,西莉娅的脸上变得异常燥热,阿佛瑞轻轻推门走了进去,而安东尼看到伫立在门外不肯进入的公主时,不解的问道。   ‘公主大人这么晚怎么来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我…没事’   发现自己窘迫的举止时,西莉娅连忙走了进去,安东尼伯伯所住的房间和自己的并没有太多差别,此时他穿着一身宽松的白色长跑睡衣,正在书桌前处理着一些文件。   ‘阿佛瑞老弟,有什么事?’   ‘这事,恐怕要西莉娅公主亲自告诉你’   而安东尼则更加不解的看着西莉娅,最终在经过几分钟的沉默后,西莉娅深吸了一口气,双颊燥热的说出了整个事情的经过,至于说了什么她自己都不记得了,只看到安东尼国师脸上的表情从吃惊变成了愤怒。   ‘阿佛瑞,这是怎么回事!?’   阿佛瑞似乎料到了安东尼的生气,连忙说道。   ‘审判所只听从国王和审判长的决定,我这个国师也无权干涉,加上国王这两年病重,恐怕也无法为公主说话,我也劝过公主放弃,可…’   ‘但这决定也太失礼了!怎么可以让西莉娅公主做这样无礼的事!干脆让老夫来做这个担保者’   ‘这…担保者的机会只有一次,如果西莉娅公主此时放弃了的话,审判长会直接进入判决的流程…’   又是一阵沉默,三人都不知该说些什么,还是西莉娅最先开口道。   ‘我们现在只是在浪费时间…比起这些臣民们的清白才更重要,既然这是坎多国的法律,我们也同样需要遵守,我已做了决定,希望伯伯也尊重我私自做出的这个决定’   ‘哎…可我这一把老骨头,又怎么敢让公主…’   即使自己有着如此严肃的理由,想到自己将要做的事情,西莉娅还是觉得脸上一阵火热,只好再次安慰自己道。   ‘这都是为了宇拉的臣民,只要不掺杂任何杂念就可以了’   ‘老夫…明白了,这件事会陪着老夫进入棺材,阿佛瑞你也要守口如瓶’   ‘我用我的生命发誓’   听到这些西莉娅似乎安心了一些,并缓缓的蹲下身去,安东尼则僵硬的站在那,双手和眼睛都不知道该放在哪,从自己的角度每次低下头,都能看到西莉娅领口里雪白的胸脯,而西莉娅则深吸了一口气,将玉手从下面探进了安东尼的长袍内。   白嫩的小手划过布满腿毛的大腿,两人的脸上都是一片红光,肢体的轻轻接触让两人都颤抖不止,在漫长的摸索后,西莉娅的指尖突然碰到了那软绵绵的肉茎,吓得她连忙抽回了一截,虽然不是第一次接触男人的肉棒,但这一次却给她一种异常的感觉,更何况旁边还有一个男人在看着她。   ‘喔’   与此同时安东尼也不觉发出了一声轻哼,而西莉娅则不敢抬头看他,只是轻轻别过脸去,大着胆子再次抬起小手,握住了那根完全疲软的肉棍,咬咬牙便套弄了起来。   阿佛瑞这在一侧看着这背德的光景,年轻的精灵公主蹲在可以做自己爷爷的年迈国师胯前,探入睡衣的小手一前一后的将白色长袍撩动着,不难想象里面正有五根粉嫩的手指,包裹着那丑陋坚硬的鸡巴反复套弄着。   大概套弄了五分钟左右,西莉娅看起来变得有些焦躁,晶莹的汗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而安东尼也是一脸通红,有意无意的扫视着公主大人的领口,汗水同样在那白嫩的胸肉上点缀着,而西莉娅终于按捺不住抬起头说道。   ‘伯伯…这…’   ‘公主大人…老夫…’   不明所以的阿佛瑞疑惑的看着他俩,开口问道。   ‘结束了吗?’   ‘不…伯伯他的…’   ‘对不起…公主大人…老夫年事已高…那里恐怕…已经不行了’   ‘这…怎么办’   两人此时都满脸的通红,西莉娅的手臂也变得有些酸痛,但她仍没有放弃的在长袍里活动着,内心竟有一点点祈求它能站起来,阿佛瑞看着在做无用功的两人,开口说道。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或许西莉娅公主应该给予一点额外的刺激’   ‘额外的刺激?’   西莉娅不解的问道,此时她反而没了开始的那种羞耻感,只想快点结束手上的工作。   ‘对,男人的欲望不止会因为触觉而触动,视觉和听觉也相当的重要’   ‘视觉和听觉…你是说…’   说到这西莉娅已经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脸上再次发热起来,燥热的火苗从脸颊流向全身,不由的觉得身上的衣服有些发烫,而手中的肉虫不论自己怎样套弄都软软的摊在那,丝毫没有要勃起的迹象。   ‘我明白了…’   虽然有些迟疑,但说完后西莉娅还是缓缓的抬起了自己的另一只手,轻轻解开着自己上衣的结扣,安东尼国师则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似乎知道自己即使劝说公主也不会放弃,又或者他更想看看那领口下更多的风光。   手中温热的跳动让西莉娅颤抖了一下,似乎起效了,在自己最后的结扣被解开时,手中的肉棒开始变得越发膨胀和火热,而她不敢抬头去看伯伯的眼睛,那是从小陪着她长大的眼睛,此刻一定充满着不同的内容与期待。   就如同安莉娅所想的,此时的安东尼显然被唤醒了男人沉睡的部分,他死死的盯着公主那对白嫩的雪乳,虽然还有一层淡薄胸衣的包裹,但那雪白的乳肉和白色的胸衣已融为一体,浑圆的双乳上布满着晶莹的汗珠,在他的视奸下闪闪发光。   就这样,就这样到最后,西莉娅欣慰的想着,手中的速度不断的加快,而那苍老的肉根也再次挺拔的昂起头,享受着公主大人玉手的服务,手心分泌的香汗也让套弄变得越发流畅,不时的还会发出噗嗤的声响,而两人的喘息也变得越发浓重。   伯伯在做什么?西莉娅的背后猛地一阵发冷,她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触碰到了自己的胸口,是手指,伯伯的手指轻轻的戳到了自己的胸脯,或许只是个意外?但紧接着第二下的触碰让她知道这并不是意外。   安东尼的欲望阀门此时已经被完全打开,他的鼻息越发粗重,颤抖的双手不知放在哪里,最终不自觉的碰向了那白嫩的奶子,短暂的触碰让公主整个颤抖了一下,握着自己肉屌的小手也更紧了一些,他胆怯的看着公主,但她依旧向一侧别着脸,似乎没有反对自己的意思,于是他再一次感受到了那柔软的触感。   ‘伯…伯伯’   西莉娅娇羞的声音如同蚊子一般,细小到无法察觉。   ‘喔…西莉娅…公主…就这一次…我会忘掉这一切’   这么说着,安东尼大胆的将整只右手摸了上去,年轻滑柔的公主嫩乳此刻就在自己的手中,轻轻的揉捏让自己粗糙干涸的手指陷入其中,微弱的弹性仿佛在抵抗着自己的入侵,却只会让人更想大力的搓揉。   站在一侧的阿佛瑞咽了口唾液,眼前的景色让他也受用不已,年迈的老友越发大胆的搓揉着自己手中的精灵奶子,两指隔着单薄的精致胸衣搓揉着那逐渐凸起的乳头,而他的肉棍则越发的肿胀,不断的享受着嫩白玉指的全力套弄。   ‘喔…公主大人的…玉乳…好舒服’   ‘伯…伯伯…不要说出来…’   ‘喔…可是…太棒了…’   ‘不要说…求求您了…’   在自己手指不断地挑弄下,那粒粉嫩的乳头也已高高挺起,安东尼用侧手面轻轻的压过乳肉和胸衣的边缘,将自己的手指送到了其中,此时五指完完整整的握住了公主大人那神圣的白乳,喔,就是这,在卡瑟兰被那个男孩所享用的大白奶子。   ‘好软…’   ‘别…’   一只嫩乳的攻陷让安东尼兴奋不已,可惜此时的半侧身的姿势无法去攻陷另一只,无法填补的欲望让他开始有意无意的挺动起自己的腰肢,而西莉娅也隐约察觉到了这点,但她只是以为伯伯可能要射了,配合着加快着套弄。   突然猛力的一挺,让火热的龟头一下子顶到了西莉娅的侧脸上,忽然的袭击让西莉娅惊呼一声,加上长时间的蹲姿让她一下子跌坐在地板上,安东尼此时才发觉自己的失态,连忙俯身去询问道歉,而那脱离了玉指的肉屌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这次直接顶到了西莉娅的正脸上。   ‘公主大人,老夫真是…该死’   ‘…’   ‘西莉娅公主没事吧,安东尼国师大概是太久没有经历过这些了’   站在一侧的阿佛瑞也连忙上前来抚,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那只完全脱离了束缚的雪乳,娇嫩挺立的乳头简直要粉出水来。   ‘不然…我们就到这吧…’   ‘不…伯伯…我没事,我们继续吧’   此时放弃岂不是前功尽弃?西莉娅揉了揉自己发酸的手掌,没等安东尼再说什么就再次握了上去,这一次她则不再躲闪,抬头看向安东尼,或许这样他能识趣的收敛一些,果然这样反而让安东尼变得有些不好意思,不敢在此低头俯视或用手调戏那对奶子。   开始西莉娅还觉得自己做的不错,但随着安东尼眼神的闪避,她发现很快手中的肉棒也慢慢开始变软,这一下让她反而变得有些难办,着急之下开口说道。   ‘伯伯…看我…’   话一说完,西莉娅立刻觉得脸上一烫,这样一来自己好像在求欢一般,而安东尼随之对上的目光,则让她更加的羞耻起来,手中套弄着伯伯的肉茎,却还要让他看着自己,仿佛在用自己暴露的身体引诱他,而那近在眼前的肉屌也在自己的套弄下火热肿胀。   ‘伯伯…还要多久…’   ‘我…我不知道…还没有感觉到’   随着时间的推迟西莉娅又开始越发着急起来,肉棒虽然在此恢复了挺拔的状态,却丝毫没有要射精的迹象,自己如果在这里一直套弄,又哪有时间去调查情况还臣民公正,这样想着她一咬牙,轻轻将嘴唇亲了上去。   ‘…喔…公主大人’   这一个举动所带来的收益果然不小,手中肉屌明显兴奋的跳动了两下,尺寸也又大了一些,安东尼吃惊的看着公主的举动,这让她羞涩的闭上眼睛,但小嘴却微微张开,将龟头吸了进去。   温热的包裹让安东尼双腿紧绷,源源不断的快感猛地涌了上来,高贵的公主大人竟然自愿含住了自己肮脏的肉屌,无数贵族都想一亲芳泽的粉唇,此时正贴在自己大屌的肉壁上,心中的兴奋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西莉娅明显感觉到了肉棒的颤抖,仿佛一股能量即将来到,她知道安东尼要射了,连忙张嘴想要退出来,却被突然按到自己头上的大手挡了下来,兴奋之中的安东尼本能的抱住了公主的头,腰肢向前猛地一挺。   ‘喔!来了!’   ‘唔!’   任凭西莉娅的双手奋力的推拒着,安东尼依旧死死的抱着她的头,完全进入口中的肉屌还在不断的膨胀扩大,一股股火热的白浊精虫随即噗噗的射进了公主温热的小嘴里,腥臭而浓稠。   射精过后的安东尼脱力的坐到了地上,肉屌在抽出小嘴的那一刻,让他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成就感,一丝粘稠的精液还贴在公主那粉红的下唇上,诱惑的让人想亲上去,但高潮过后也让他冷静了下来,连忙道歉起来。   ‘对不起…都是老夫一时糊涂…’   西莉娅什么都没说,当然此时的情况她也无法开口说话,只是眼角带泪的摇了摇头,张嘴将那摊浑浊的精液吐到了手中,此时也不好意思再直视安东尼,直接转过脸来向阿佛瑞问道。   ‘这样就可以了吧’   ‘恩,我会通知审判长,您为此争取到了一天的调查时间’   西莉娅无力的点了点头,内心暗暗下定决心,明天一定要将陷害自己臣民的犯人捉到,并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第四十八章、西莉娅(二)   ***********************************   后面的故事可能会伴随有所谓的NTR情节。所以提前给你们打个预防针,不过能坚持看到现在的显然对NTR也有一定的承受力了,或许是因为安雅,也就是西莉娅是最早出现在主角身边的女性,所以大家默认把她代入了女主角,其实我个人更倾向于把她定位为主角之一,现在角色的线路虽然分支很多,但都是为了之后的故事所做的铺垫。   总的来说西莉娅身上的责任和主角并不相同,所以期待西莉娅会像个软妹一样跟在主角后面拯救世界的情节恐怕并不合适,而之前断更是被斯里兰德的情节卡住了,当然还有身边的一些事情,后来偶然发现了本文的贴吧,看到还有读者在等,觉得必须把故事继续下去,本文因为我只在色中色发,所以在其他网站留言的评论我都没办法看到,现在大家也可以直接在贴吧留言交流。   ***********************************   夜色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笼罩着大地,时间在眨眼间仿佛就已悄然流逝,坎多国的夜灯也如往常般闪烁迷离,华丽的阿佛瑞宅邸内,佣人们也在忙碌着各自的事情。   二楼右手边的房间此时外挂着一个牌子,上面用工整的人类语和精灵语写着严禁打扰四个字,房间内的大床边,一名老者坐在那紧闭着双眼,胯下正有一名粉色长发的精灵少女,用自己的小嘴不断吞吃着老者的肉屌,旁边另一个中年男人只是默不作声的坐在那看着,就像那是他的工作一般。   ‘喔…公主大人…老夫好舒服…’   ‘唔…唔…’   西莉娅抱怨的呜咽了两声,似乎在抱怨安东尼伯伯总是无视自己的要求,不断将这令人感到羞耻的台词说出来,但即使不说,也无法改变自己正在为伯伯口交的事实。   今天一天的调查并没有得到更多的证据,当晚晚饭后大多数人都回到了安排好的房屋里休息,现场只有那八位臣民和留下打扫的厨娘,而在询问了几名卫兵后,得到的答案也都和审判长当时告诉她的相同,他们甚至采集了臣民的精液与案发地点的精液做分析,结果也都指向了自己的臣民,难道自己真的信错了人?   口中的肉棒越发的滚烫,不间断分泌的精液混合着自己的唾液,弥漫在整个口腔中,让她浑身燥热难耐,有了昨晚的第一次失败经验后,今晚的西莉娅决定直接速战速决,虽然所有的证据都指向臣民们,但西莉娅心中还是觉得有一些疑点存在,只是自己还没有发现,再一天就会发现的。   安东尼的大手轻抚着西莉娅的秀发,柔顺的触感让他的大手紧紧的贴附在上边,秀美的脸颊上笼罩着一抹绯红,紧闭的秀目时不时的会瞄起偷偷看向他,而那粉嫩的小嘴则将自己苍白的肉棒来回吞吐着,奋力的榨取着自己污浊的精华。   ‘喔…舌头…好会舔…’   换气时自然抬起的舌头,不小心舔到了那硕大的龟头,却意外得到了安东尼伯伯令人羞耻的评价,一股微麻的电流竟从自己的下体划过,这让西莉娅觉得更加燥热,而今晚的伯伯比昨晚还要持久,数百下的吞吐后却只换来了更加坚挺火热的鸡巴。   ‘…唔…哈…’   嘴唇都已发麻的西莉娅最终吐出了肉棒,此时变得滑腻透亮的大鸡巴昂首着挺在那,丝毫没有想要缴械的意思,看着自己的口水和一些白浊交混在一起,顺着肉茎的青筋滴流到伯伯那充满褶皱的睾丸上,西莉娅一时搞不清自己究竟在干什么。   ‘公主大人,不要停,一旦停下来时间会拖得更久的’   ‘我的嘴好酸…伯伯今天…好久’   ‘老夫对不起公主大人,要不,您用您的胸部…’   西莉娅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下自己解开的上衣,有些羞耻但疑惑的问道。   ‘要怎么做?’   ‘就是…额…用您的双乳…这个…怎么形容呢…失礼了’   安东尼说着,便将公主向自己拉了一些,接着双手向下抓到了公主双乳的两侧,同时挺起自己的大鸡巴顺着胸衣的下沿捅进了双峰之间,这一下搞得西莉娅一声娇喘,而安东尼则忍不住的挺动起自己的腰肢,操起了精灵公主的大奶子。   西莉娅的双乳虽然只有C罩,但加上胸衣的束缚刚好可以完全裹住国师的大肉屌,柔软的乳肉仿佛形成了一条天然的淫沟,仿佛不断渴望着肉根的肏弄,安东尼双手一边揉捏着公主的嫩乳,一边不断的加速着自己的抽插,好像这个乳沟就是公主尊贵的小穴般奋力肏干,少量分泌的精液在公主乳峰间逐渐化作润滑的淫汁,随着抽插发出泥噗叽噗叽的摩擦声。   ‘好软…好舒服…’   ‘伯伯…不要说…’   西莉娅羞涩的将脸别向一侧,但随着伯伯的猛力抽插,她的身体也在跟着不断晃动,双手只能紧紧的抓着安东尼的大腿,火热淫靡的热气在自己的颈下不断形成散发,这都是为了臣民,对,这都是为了审判的延期,西莉娅不断地说服着自己,尽管如此她还是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正有一股暖流在悄然流动。   ‘喔,抱歉,公主大人…老夫的体力已经不行了…’   安东尼在操弄了一阵后,终于遭不住的还是停了下来,此时西莉娅已经被肏的满脸潮红、气喘吁吁,她试着深呼了口气,故作淡定的说道。   ‘那…让我来吧…’   听她这么说,安东尼原本半抬的屁股完全坐回了床上,结果身体一个不稳整个躺到了床上,但随着西莉娅的一声娇呼连忙坐起来查看,原来自己的肉棒竟将已经被肏的褶皱不堪的胸衣扯了下来,露出了那对雪白圆乳和上面的两粒粉红樱桃。   ‘好美…公主大人的玉乳’   ‘伯伯…’   ‘就像我刚才那样夹住吧,西莉娅,我觉得我这次可以射出来了’   ‘…嗯…’   听到快结束了,西莉娅只好娇羞的点了点头,双手学着伯伯刚刚的样子将自己的奶子推到一起,同时包住了那淫光闪烁的苍白肉屌,并开始上下推送起来。   两人忘情的摩擦着对方,几乎忘记了旁边阿佛瑞的存在,他坐在那只是静静的看着,但依旧可以察觉那略微隆起的异样,他的目光中也闪烁着无法掩饰的贪婪,在他的想象中,此刻他正抱着这淫乱公主的雪白丰臀,用自己的黝黑大屌不断狂肏她的淫乱骚屄,而她只能发出支支吾吾的吟噎,因为喉咙中含着的是自己国师的精灵大鸡巴。   西莉娅不断上下推送着自己的嫩乳,两粒粉樱被伯伯胯下的杂乱卷毛不断撩拨着,那奇特的瘙痒感让整个胸膛都热了起来,双手也不自觉的用力的抓捏着自己的双峰,轻轻扭动的腰肢开始无法掩饰下体传来的空虚。   下体突然传来的一次摩擦,让西莉娅整个脑袋猛地嗡嗡作响,安东尼那不安稳的脚背轻轻的划过了自己的臀部,西莉娅先抬头看了看安东尼的表情,国师只是淡淡的眯着眼,脸上露着一副舒爽的神情,接着她转头看向阿佛瑞,却正好和他四目相对,那眼神中的贪婪仿佛要将她整个吞下,羞得她连忙低下了头,似乎因为裙子的原因,他没有察觉到伯伯的举动。   安东尼的脚背在片刻之后再次不老实的抬了起来,起初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着一侧的臀肉,但看着西莉娅仍旧老老实实搓揉着奶子为自己乳交,安东尼大着胆子索性用脚背在公主光滑的大腿上磨蹭起来,粗糙的脚面来回滑动感受着那细嫩紧致的皮肤触感,最后脚趾竟越发大胆的探向大腿根部。   察觉到安东尼越来越大胆的举动,西莉娅浑身犹如无数电流穿梭而过,此刻伯伯的脚趾已经触碰到了自己内裤的边缘,原本蹲着的她惊慌的坐了下去,这一下坐却忽视了胸前的高度,肉棒噗的一声冲出了乳沟的包裹,泥泞的精斑伴随着火热的阳物啪的一声打在了西莉娅的脸上,在那美丽的脸庞上留下一条污浊的精痕,更糟糕的是这一坐下,却正好坐到了安东尼的脚上。   西莉娅此时切实感受到了安东尼脚背,正紧紧的压迫着自己单薄的内裤,自己那早已溢出的淫汁也一定被伯伯所察觉,羞耻加上那压抑的兴奋让她忍不住樱唇微启,呼出了一声淫乱的娇喘,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时西莉娅惊慌的做了一个更蠢的举动,就是用眼前的那根肉屌堵住了自己的小嘴。   坐在一旁的阿佛瑞也因为这声娇喘回过神来,刚刚他还在脑中幻想着这位精灵公主,正被三名士兵剥去衣物,在她的骚穴、粉菊和口腔里肆意狂肏,此时回过神来却看到她十指正抓揉着自己的白嫩双乳,檀口吞食着自己国师的肉屌,同时下体正微微的颤抖着,显然是口交让她发了情。   安东尼也被眼前的这一幕刺激的打了个机灵,脚部传来的湿热显然是公主的淫汁,主动的口活让他更加意外,他兴奋的双手抱住公主的头部,抬起屁股就大力的挺动起来,口中高呼着。   ‘公主大人!老夫要来了!’   ‘唔!唔!’   或许是因为操弄的力度太大,西莉娅吃痛的拍击着安东尼的大腿,但此时正在顶点的他又怎么会管这些,手中环抱的无非是一个任由自己灌浆的蜜壶,他高吼着颤抖着下体,让浑浊浓厚的精虫大军噗噗的冲进公主大人的口腔,而这次的数量是如此的之多,以至于那白浊汁液喷涌溢出,最终滴落到了她的那对雪白大奶子上。   ‘呼…’   射精后的安东尼再次乏力的坐回了床上,看着眼前满脸精斑,秀目微皱的高贵公主,竟升起来一股成就感,西莉娅干咳了几声,将精液再次吐到了手上,这次两人都没有说话,旁边的阿佛瑞主动开口说道。   ‘西莉娅公主辛苦了,我会通知审判长您已付出了明天的代价,希望您能早点找到有用的线索’   此时西莉娅的内心五味杂陈,刚刚的一切显然已经超过了单纯的任务,自己和伯伯都在过程中产生了令人羞耻的感觉,自己这是怎么了,如果明天还找不到线索该怎么办?不,明天一定会找到的,明天必须找到。   ‘砰砰砰’   就在这时,房间的房门被敲响了,西莉娅吓得连忙爬了起来,却忘了自己还暴露着双乳,迎面看来的阿佛瑞让她脸上又是一阵燥热,雪白的奶子再次在男人的面前毫无遮拦的敞开着,当她抬手试图要去系上结扣时,却将刚刚吐在手上的精液甩了自己一胸。   ‘我帮您’   安东尼此时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衣物,连忙帮西莉娅去清洁胸前的污浊,他的大手一把抓到了那精灵白奶上,用力一抹将附着的精液甩到了地板上,整个过程是如此的自然,仿佛与这具肉体有着再亲密不过的关系。   ‘砰砰砰’   房门再次被敲响,外面的人似乎有什么着急的事情。   ‘谁?’   阿佛瑞问道。   ‘国师大人,有急事告知’   一位年轻卫兵略带急促的声音,阿佛瑞看了眼已经在慌忙中整理好衣物的西莉娅,走上前去打开了房门,门外的年轻卫兵刚要开口,却突然发现房间里还有其他人在,连忙又闭上了嘴吧,并不安的看着阿佛瑞国师,阿佛瑞自然知道他的意思,于是侧耳过去,两人站在门口低声细语着。   卫兵一边说着,一边还时不时的瞟向西莉娅,这让她浑身不自在,总觉得自己那里没有整理好,或是他闻到了什么奇怪的味道,阿佛瑞在听过之后,陷入了短暂的沉思,对卫兵说道。   ‘我知道了,你去通知凯,让他去我的书房找我’   ‘是’   接到命令后卫兵便关门离开了,阿佛瑞转过身来,看了看有些不自在的西莉娅和安东尼,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恐怕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   ‘什么?’   安东尼问道。   ‘好消息是,西莉娅公主已经不用再做担保者了’   ‘真的?他们找到证据了吗?’   听到不用再做担保者,西莉娅激动的问道。   ‘这…恐怕就是坏消息的部分了…您的那几位臣民,似乎越狱了’   ‘什么!?’   ‘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大致我已经了解,据说是有外人协助了这次越狱的行动,具体情况要等狮部的副首领来汇报了’   突然传来的噩耗让西莉娅一下子陷入了混乱之中,这几位臣民入狱的消息她并没有告诉其他人,只有海伦、克丽丝和国师三个人知道,海伦和克丽丝又肯定在看护着姐姐,那又有谁会去劫狱呢?况且事情还在调查之中,这样一来岂不是默认自己的犯罪事实了?   ‘既然如此我就先行告退了,一旦有新的进展我会及时通知你们,但因为越狱的事件,您臣民所居住的玫瑰区可能会暂时封锁,为了排查他们可能躲藏的地点,有什么不便之处还请通知各位臣民多多谅解’   阿佛瑞说完后,便开门走出了房间,西莉娅愣愣的站在那,思维仿佛被一根棍子搅成了一团浆糊,她试着镇定下来,转身对安东尼说。   ‘自从我们来到坎多国,就好像被卷进了一个无法控制的巨大漩涡,先是杰西卡她们不告而别,再加上臣民不合理的罪名,现在又出现了越狱的情况,这一切都不像是我们的臣民能做出来的事情啊’   ‘公主大人…或许我们的臣民已经不再是宇拉国还在时的样子了,他们在这期间也都经历了很多的事情,发生了很多的变化,事到如今,有件事我不得不告诉您了’   ‘?’   ‘您还记得和我们同行的人类女人吗?’   ‘您是说安娜?’   ‘对,杰西卡当时怕您担心,所以只向我报告了这件事’   ‘什么事?’   ‘在与我们同行期间,她多次遭到我们其中几名臣民的侵犯…杰西卡已经私下处置了那几位臣民’   ‘怎么会这样?都没有一个人告诉我’   ‘这件事也只有我和杰西卡知道,我们只是不想让您担心,现在看来,您似乎有些太相信他们了’   ‘但是…我都没能好好的向安娜道歉’   又是一阵沉默,越发失落的西莉娅变得更加混乱了,难道自己的臣民真的能做出这些事情?那些曾经淳朴善良的臣民们?虽然还是无法相信,但安东尼刚刚告诉她的事实则更让她无法接受,或许事实真的只是自己无法接受的那样,她纠结的看向安东尼,却发现他的视线正停留在自己的胸脯上,不禁脸上一红转过身去。   ‘事情发展成这样,我必须亲自去跟其他臣民们解释一下了’   ‘老夫陪您一起’   ‘不用了,我会让克丽丝陪我一起去,虽然可能像伯伯说的那样,但我还是隐约觉得有什么事情在发生着,所以伯伯还是留在这和海伦一起保护姐姐,同时也方便了解一下事情最新的进展’   ‘老夫明白了’   出了阿佛瑞的宅邸,天色已经变得相当的昏暗,今晚的云层格外的浓厚,几乎遮住了所有的天光,一名身穿狮袍队服的中年男子刚好也骑马抵达这里,她见过他,在当晚的晚宴上站在里昂身旁的男人,显然就是阿佛瑞刚刚提到过的狮部副首领,他看到西莉娅只是和善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多做停留便下马直接走进了宅邸里面。   当克丽丝陪同西莉娅来到玫瑰区时,这里的卫兵已经明显的多了起来,一些臣民正在疑惑的询问着士兵各种原因,之前虽然也有通知他们短期尽量不要外出走动,但此时已经完全变成了软禁,当他们看到公主的马车缓缓驶进园区,都匆忙围了上来。   在简短的解释后,臣民们却反而变得吵杂与不安,一些人甚至大声的喊。   ‘犯下罪行的又不是我们!为什么不让我们外出!’   ‘一定是他们陷害我们!’   ‘我们是囚犯吗!’   臣民们的激烈反应出乎西莉娅的意料,一些起初沉默的人听到这些话后也跟着吆喝起来,这让西莉娅越发的难堪,坎多国的卫兵们则都事不关己的站在那看着热闹,仿佛在嘲笑着她一般,当然这本身就不关他们的事,想到这西莉娅连忙镇定了下来,自己刚刚显然也因为这些激进的言论而变得动摇,但她不可以,她是他们的公主和支柱,此刻她必须坚强。   当臣民们发现公主一直一言不发的站在那时,都慢慢安静了下来,毕竟一味的乱吼乱叫解决不了任何事情。   ‘我知道大家很不安,也无法理解此时的状况,昨天我让海伦在这里调查的就是这件事,原本我以为可以把这件事合理的解决掉,却没想到今晚得到了有人协助他们越狱的消息’   ‘我和大家一样不相信他们能做出这种事,但首先我们必须找到他们才能当面对证不是吗,所以坎多国增派的卫兵是为了更快的找到他们,也希望大家能够在短期内配合一下,我相信这件事很快就能得到合理的解决’   听到公主这么说,臣民们总算没有再像刚刚那样喧哗,反而都开始信服的点着头。   ‘我相信公主大人’   ‘嗯,我也是,公主大人一定可以替我们宇拉臣民讨回公道’   ‘没错!’   群众的力量是伟大的,但有时候群众也是盲目的,在这一刻,西莉娅隐约意识到了语言的力量,如果自己无法让自己的臣民们信服,即使有再多的资助,恐怕最终也会成为一盘散沙。   为了安抚民心,西莉娅晚上就住在了最开始分给她们的屋里,一夜倒是相安无事,但西莉娅却没怎么睡好,太多的担忧让她彻夜难眠,好在第二天臣民们已经变得冷静了许多,坎多国方面同样为了安抚他们送来了丰盛的食物,为了让他们明白自己并非囚犯而是客人,西莉娅也仔细的观察着臣民们的反应,但似乎都没什么异常,如果越狱的八人没有来过,他们又都去了哪呢?   然而在飞逝的时间面前,西莉娅并没有得到太多的线索,她询问了大多数臣民,却没有一个人知道那晚餐厅到底发生了什么,旅途的疲惫让大多数人选择了回屋休息,即使真像伯伯说的那样,又有什么人会当着自己8岁的孩子做出强奸这种事情呢?   到下午时刻,西莉娅几乎亲自询问过了所有的人,但得到的线索也都只是那几位臣民朴实的生活作风,而这些细节却无法作为实际的证据,为了了解事情的进展,西莉娅在稍晚的时候再次来到阿佛瑞的宅邸,至少这一次,她不用再带着那羞耻的感觉。   当她推开安东尼的房门时,他已经等在了里面,房间里还夹杂着一股前两晚所没有闻过的淡淡香气,给人一种放松温和的感觉,但安东尼此时脸上的表情却是与之相反的阴沉,并带着一丝烦躁,看到西莉亚进来时慌忙站了起来。   ‘公主大人,您来了’   ‘伯伯,没有外人的时候还是叫我西莉娅就好了’   ‘嗯…老夫心中有愧,不配再叫公主的名字’   西莉娅知道安东尼所说的是前两晚的事情,脸上还是微微发烫。   ‘事情本来就是我来拜托的伯伯,伯伯不要责备自己,现在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不要再提,现在还有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嗯…那件事恐怕对我们…也很不利’   ‘怎么了?’   ‘越狱发生在昨天下午,被击昏的几名卫兵在醒来后做了报告,说是昨天下午有三名女人去探视牢房,在无法对上身份信息后便袭击了他们’   ‘三名女人?’   ‘恩…三名精灵女人,而他们所描述的外貌特征和攻击方式来看…恐怕是杰西卡她们’   ‘杰西卡!怎么会?她不是去了宇拉旧址哪?’   ‘具体我也不清楚,但从他们的描述来看,分明是她们没错’   ‘如果真的是杰西卡她们,那之前的说法就有问题,他们之中总有人说了谎话,而且不管哪个说法,我都无法相信杰西卡会在不知会我的情况下做出那种决定,我越来越觉得我们是被别人设计了’   因为阿佛瑞是安东尼老友的原因,西莉娅也不好直接质疑他,但从一开始杰西卡的失踪、到审判所的事情、到现在越狱的情况,都是有他在参与,加上卡瑞特王重病到了根本无法治理国家的程度,越这样想,西莉娅就越觉得有些害怕。   ‘公主大…西莉娅的意思是…’   ‘实不相瞒,伯伯,其实我从一开始就觉得阿佛瑞国师对我有所隐瞒’   ‘阿佛瑞他…他虽然有很多自己的计划,但这样做的意义何在,如果他想加害于我们,在我们进城时就可以将我们一举拿下,又何必这样大费周章呢’   是啊,虽然所有的线索都让她觉得阿佛瑞并不可信,但如此大费周章的意义又在哪里?无尽的问题环绕在她的脑中,不禁眼前突然一花,踉跄的摔坐到了地板上。   ‘西莉娅!’   安东尼连忙过来将她扶到了床上坐下,直到她慢慢恢复了视力。   ‘您怎么了?’   ‘可能…是昨晚没休息好…’   ‘您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   ‘宇拉国臣民的未来都寄托在我的身上,这一点压力我必须承受的住’   ‘西莉娅…公主’   安东尼扶在公主腰上的手迟迟没有放下,那隔着精致白裙里的紧实肉感让他不禁想起了前两晚的疯狂,就在公主试图再次说没事的时候,他却突然低头亲到了那张粉嫩的嘴唇上。   ‘唔…’   一瞬间的接触让西莉娅猛地向后一躲,她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安东尼,慌张的说道。   ‘伯伯!你干什么’   ‘老…老夫也不知道…老夫情不自禁就…’   ‘伯伯,你不能再这样了’   ‘可…可您前两晚都不嫌弃老夫的…肉棒’   ‘伯伯!您不要再说下去了!前两晚是为了给臣民们延期审判,您知道的不是吗?’   ‘可…老夫的身体…似乎被公主唤醒了,老夫已经有很多年,很多年没有感受过那种快感了’   ‘伯伯,那是被逼的,我们不能再错下去了,您说好会忘记那件事的’   ‘老夫会的,再一次,就一次,最后一次!只要最后一次老夫可以立刻以死谢罪’   ‘不…’   西莉娅挣扎着,却只让安东尼的双手变得更加用力,他的大手开始在她的身上胡乱摸索着,就像一个瞎子在努力寻找自己掉到地上的金子,西莉娅越发觉得自己的力量在不断流失,那股香气让她浑身无力,并且隐约觉得身体开始有些发烫。   ‘香…这个香气…’   ‘香…恩…公主的香气’   安东尼意乱情迷的答应着,鼻子开始在公主的脖颈间摩挲吸闻,像极了一只发情的公狗在追寻母狗身上特有的骚气,一只手摸向了西莉娅光滑的大腿,紧实白嫩的精灵嫩肤让他受用匪浅,裤子里的肉棒早已硬的像个铁棍,隔着衣料顶在公主平坦的小腹上。   ‘不…伯伯…我是说…这个香气…从哪里…放开我先…’   ‘我…不知道…中午时…阿佛瑞老弟…派人…送来的…公主喜欢吗’   西莉娅此时被整个压在了床上,无论怎样也动弹不得,而安东尼这时仿佛被别人附身一般,根本听不进自己说什么,一手将她的双手压过头顶,一手此时已经撕破了她的裙子边缘,不断的抓捏着她的丰腴大腿,大嘴一直在追逐着自己闪避的粉唇。   ‘伯伯…你冷静点…是这个香味…在作怪’   ‘不…我好难过…我感觉到下体要爆炸一样…最后一次…就让老夫…’   ‘停下来啊…伯伯…唔!’   大嘴终于还是抓到了那四处躲闪的粉嫩,香甜的玉唇立刻被彻底封死,还没等西莉娅闭紧牙关,那滑腻的舌头已经凶猛冲入,带着无数粘滑的唾液,一波一波的向她的口腔深处灌输。   ‘唔…唔…’   年轻美丽的精灵公主无论如何的挣扎,却依旧无法抵住自己老国师的肆意玩弄,肥腻的大舌品尝着她的口内琼汁玉液,将那无力的粉舌撩拨纠缠,时而大力吸入自己的嘴里反复吸吮唑咂,似乎想将两条肉蛇融为一体,交融的唾液在两人连通的口盆进进出出,直到泛滥溢出。   ‘伯…唔…伯…停…下…唔唔…’   急促的强吻让西莉娅几乎要昏厥过去,而随着香气的弥漫,她的身体也越发的燥热不堪,这样下去自己恐怕也会像伯伯那样丢失意识,她要想办法阻止这一切,但安东尼显然不这样想,在长时间的唾液交换后,他终于抬起头来,紧接着如同狂风暴雨般的顺着西莉娅的脖颈亲吻下去。   ‘伯伯…停…停下来…我答应你…我帮你弄出来’   小嘴总算获得了自由的西莉娅,也不管口里注满了粘稠的唾液,一口吞了下去连忙喊道。   ‘真…真的吗…西莉娅肯为老夫…吸出来’   听到西莉娅肯为他口交,安东尼的理智似乎恢复了一点点,但大手却不忘记不断揉捏着这身高贵的胴体,此时西莉娅的裙子已经被高高的推到腰部,露出了内裤洁白的一角,令人越发的想一探究竟。   ‘嗯…我答应您…您先放我起来’   看到安东尼国师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西莉娅觉得自己总算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她要尽快找到香气的来源,即使没有成功,再为伯伯口交一次也好过失身于他,不然等他完全清醒过来时,后果只会变得更糟。   虽然安东尼理智上答应了下来,但身体却依旧不舍得放开身下的娇躯,他不断的用自己裤裆里的肉屌,磨蹭着西莉娅双腿间的缝隙,似乎想隔着这几层布料直接一捣黄龙,让自己的子孙注满公主大人的蜜壶,西莉娅也察觉到了他身体的无法自控,只好学做妩媚的口吻说道。   ‘相信我…我…想要吸…伯伯的…肉棒…’   ‘喔…西莉娅…’   被这句话刺激的安东尼打了个激灵,不舍的放开了西莉娅,并用手搓了搓自己裤裆上的帐篷,期待的看着西莉娅。   ‘伯伯…可以先把这个香味去掉吗?这个味道闻得我好难受…’   ‘香?香味?’   安东尼回头看了一眼自己书桌上点燃的烛台,大步走过去拿起便从窗户扔了出去,迫不急的说。   ‘快…快…我下面感觉…要炸开了…’   ‘嗯…’   西莉娅决定尽量拖延时间,等香气逐渐散去,伯伯就会慢慢完全恢复,此时她第三次蹲到了安东尼的胯前,双手拽住伯伯的裤子便褪了下去,此刻却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原本苍白的肉棒此时青筋暴露、通红无比,尺寸也比昨日足足大了一圈,硕大的龟头此刻看起来更是凶神恶煞,正不断分泌着粘稠的白浊。   西莉娅深吸了一口气,轻轻的张开自己的小嘴,正准备去适应这全新的可怕尺寸,安东尼的一只手却突然扶住了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扶起自己的强化大屌就捅进了公主的檀香小口,也不待西莉娅反应过来,双手抱住她的脑袋就开始大肏特肏,哪怕是再老练的妓女恐怕也没遇到这样的猛干。   扑哧扑哧的肏干声让西莉娅的白眼都翻了起来,如果昔日宇拉国的臣民看到他们原本高贵的公主,此刻竟被口爆的白眼外翻,不知道会作何感想,安东尼等这一刻似乎等了太久,他忘记了自己年龄一般的疯狂挺胯,任由自己的小腹一下下的撞击到公主大人的脸颊,啪啪的拍击声见证着自己肉棒的全根进入,大龟头一次次的直冲公主的喉咙深处。   西莉娅没有预测到香气带来的改变竟如此疯狂,此时小粉脸已被撞得通红且麻木,滚烫的大龟头每次都能强行挤进自己的喉咙,而每次抽出自己还没来得及恶心,下一次冲击便立刻迎面而来,并在自己的喉咙深处留下那粘稠的精液。   ‘唔…唔…唔…’   ‘西莉娅…喔…好会吸…要被你榨干了…喔…’   疯狂的口爆似乎永远不会结束一般,此时西莉娅被操干的无力的依靠在床沿边上,双手死死的抓着安东尼的衣摆,喉咙里的肉棒似乎正在进行着一次类似射精的喷浆,因为安东尼显然毫无察觉,仍旧不断的抽抽插插,直到喷浆完全停止时,他的速度才开始逐渐减缓,而西莉娅也要窒息过去,此时从她的鼻腔内也溢出了粘稠的白浊。   呼吸的困难让西莉娅逐渐失去了意识,朦胧之间,她感觉到一张大嘴正在猛烈吸食着自己的乳房,滑腻的口水顺着自己的乳峰流汇到身体的各处,一只干枯的手掌此时也裹在自己的内裤之中,一根手指也挤开了自己蜜穴的肉瓣,正扣挖着里面四溢的爱液。   ‘不…伯伯…不…’   西莉娅从喉咙无力的挤出几个字,一股浓稠的精水随着自己的剧烈的咳嗽喷涌而出,换来了一口救命的氧气,安东尼抬起头来看着她,眼神中竟带着一丝内疚。   ‘公主…你醒了…’   ‘伯…伯伯…你清醒过来了吗…’   ‘嗯…我…’   ‘求求您…停下吧’   ‘可…可是我的下面…还是好痛苦…就像我之前说的…就这一次,让老夫再感受一次男人的快乐,老夫定会以死谢罪’   ‘不…伯伯…那不是你…现在停下来还来得及’   ‘就让老夫进去一次…不行吗?’   ‘不!绝对不可以!伯伯,你不能那样做’   ‘可…’   安东尼低头看了看自己有些缓和,却依旧肿胀异常的肉棒,内心似乎还在做着剧烈的挣扎,他的一只手抓着公主的那嫩白奶子轻轻揉捏着,似乎是在催促着他赶快肏死身下这个精灵小婊子,但他的表情却十分纠结,而西莉娅也一动不敢动,她怕自己此刻的反抗反而会激起安东尼的兽行。   昏迷期间的西莉娅,连身裙已被完全扯坏,雪白的肉身几乎赤裸的袒露在安东尼的视线下,胸衣也早已不知身在何处,取而代之的是国师的手掌和晶莹的口水,下身原本精致的内裤因为粗鲁的指奸变得歪歪扭扭,就算在安东尼思想斗争的时候,那根手指依旧夹在那温热的蜜壶中。   ‘公主大人…可以用你的双腿…夹住我的肉棒吗…那样我保证…绝对不插进去’   似曾相识的对话,卡瑟兰酒馆的大叔曾经也对她说过类似的话,但他依旧在那肮脏的厕所里捅进了自己的雏菊,自己后庭的第一次就被那无耻的男人霸占灌浆,虽然只进去一个龟头,但那种痛楚与悔恨,依旧历历在目,但事到如今,自己又能做什么呢?伯伯说到底也只不过是被设计利用的一颗棋子。   ‘你发誓…这是真的是最后一次…以后无论再有何种原因…您都不会再得到我的谅解’   ‘我发誓’   安东尼看西莉娅做出了让步,在抽出自己手指的同时,连同那褶皱的内裤一同拽了下来。   ‘你干什么!’   ‘老…老夫只想看看公主美丽的宝器’   ‘你…快点结束掉…’   在西莉娅的催促下,安东尼直起身来,站在床沿边上的他双手将公主的大白腿并拢抱住,自己的肉棒缓缓的挤进了那柔嫩的双腿之间,西莉娅娇羞的不知所措,双手本能的抓着床单,此时的自己躺在伯伯的大床上,让伯伯抱着自己的花白大腿抽抽插插,像极了正常的男女交媾,而伯伯那滚烫的淫舌,则贪婪的舔舐着自己的小腿。   一会的抽插之后,火热的肉屌已经完全适应了这大腿淫沟,不断肏干的安东尼身体前压,用肩部抵住了那两条凌乱摆动的小腿,同时双手努力伸到前方握住了那对白脂嫩乳,无礼的两根手指各自揉压着大白奶子上的粉红乳头,干的西莉娅红潮满面、浪态尽显,下体更是早已淫水泛滥。   ‘西莉娅的大腿…肏起来好舒服…’   ‘不要说出来…快一点…结束掉这一切’   ‘喔…老夫就要到了…’   安东尼的每一次凿击,都让自己的大腿狠狠的撞上西莉娅的雪白腿根,发出一声响亮的肉击声,泥泞的淫水因为冲击喷溅到两人的摩擦处,让撞击声也变得越发的淫秽,从侧面开来,和真正的做爱完全没有区别,仿佛年迈的老国师此时正抱着公主大人的丰腴白腿,让自己的滚烫肉屌在公主的骚屄里进进出出。   压低的姿势让西莉娅也越发的不安,那根淫邪的大鸡巴越来越低,此刻每一次的抽挺都会摩擦到自己的小穴,偶尔甚至会陷入自己的肉缝之间,几次她都以为那根阴茎会突然冲破防线,猛肏进自己那泛滥不堪的小穴,那股迷人的香气虽然早已褪去,但那被勾起的欲火却丝毫没有冷却,反而更加渴望着肉茎的填充。   ‘老…老夫要射了…’   ‘嗯…’   听到安东尼高亢的呼喊,西莉娅用尽全身的力气夹紧双腿,虽然蜜穴深处在不断渴望着那根肉棒,但理性仍在告诉自己,要防止卡瑟兰酒馆厕所的事情再次发生,安东尼的双手此时则深深的陷入双奶之中,加速摆动的下肢也感觉到了公主的意图,但轻而易举的抽出还是让西莉娅吓了一跳。   火热的肉屌此时如同一只脱困的猛兽,蓄势待发的大龟头凶狠的盯着精灵公主的蜜穴口,只要再一次冲击,它就可以彻底征服这公主肉壶,让自己的浓精尽情喷洒灌浆。   ‘不!伯伯!你发过誓的!’   震惊中的西莉娅却只看到了安东尼满足的笑容,他高高抬起的屁股早已忍耐到了极点,就在准备落下的一瞬间,房间的屋门却被突然推开,两个人影走了进来。   第四十九章、克丽丝·司提亚(一)   从玫瑰区护送公主回来,克丽丝也觉得有些疲惫,回到房间一头便倒在了床上,身为魔法师的她本身就很少像这样地处奔走,今天跟着公主从早上到现在一户户的打听消息,不得不让她更加敬佩起公主大人,但她也隐约感觉到了公主大人因重担而透漏出的不安。   稍微趴了一阵,克丽丝不情愿的又爬了起来,今天的任务恐怕还远远没有结束,公主大人在忙碌了一天后,为了了解事件最新的进展也没有休息,便直接去了国师的住处,而自己则奉命回来看一眼安莉娅公主的状况,随后也要去和公主汇合,明明才到坎多国几天,就遇到了接连不断的麻烦事,或许公主的不安不仅仅来自事件的本身。   克丽丝敲了敲安莉娅公主的房门,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公主似乎已经睡下了,难道海伦也睡着了?自从安莉娅公主被救回后,就一直处于这种浑浑噩噩的状态,对周围人也没有太多的反应,只是和西莉娅公主还是比较亲近一点,而她每天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睡觉,好在最近情况也开始慢慢好转。   当她打开房门,却发现屋子里空无一人,粉红的巨大床榻上,被子被叠的工工整整,旁边的椅子上也没有看到海伦的身影,公主去哪了?以公主现在的状况又能去哪?克丽丝关上房门便直奔楼层的卫生间而去,但简单的搜索后依旧空无一人,此时一丝不安慢慢涌上她的心头。   着急的克丽丝再次直奔大门而去,看到站在门口的卫兵开口便问。   ‘你们有没有看到安莉娅公主大人?’   ‘公主大人的话,已经和海伦大人一起被阿佛瑞国师接去了他的宅邸,并让我们通知您’   ‘你们刚刚怎么不说?吓死我了…’   ‘刚刚我们有叫您…但您似乎很疲惫的样子,没有搭理我们’   说到这,克丽丝不禁脸上一红,原来是自己太过疲惫没有听到,难堪的她尴尬的笑了笑。   ‘好吧…我去找她们’   也不等两个卫兵反应,克丽丝便大步推门走了出去,以免自己的尴尬表情被他们发现,既然是被阿佛瑞国师接走,克丽丝也稍稍安心了不少,但没亲眼看到公主大人的情况,自己也不好和西莉娅公主交代,便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当她来到阿佛瑞的宅邸时,夜色已经再次降临,灯火通明的宅邸让她有些怀念起宇拉国当年的情形,自己和杰西卡、海伦、柏妮思、黛基娅都还是公主护卫队的成员,而两位公主大人则完全没有公主的架子,经常和她们打闹在一起,休伦国王则经常为两位公主的过度活泼头疼不已,但也完全没有怪罪过她们。   那时每到夏夜降临,两位公主便会带着自己的护卫队跑到王宫后院的白木林抓取萤火虫,伊莲雅王后则总是担心的坐在后院的椅子那,等着她的两位小女儿平安归来,休伦国王对此常常笑王后担心太多,但自己却还是私下让安东尼国师多照看着点,自己则亲力亲为的在宇拉国各处奔走,处理着国内的大小事务。   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进入了宅邸,走到了通往安东尼房间的二楼,虽然想去先确认安莉娅公主的情况,但此时克丽丝才想起,自己并不知道阿佛瑞的房间在哪,只好先去找安东尼国师问一下情况了,但当她走到门口时,却被门口的两名卫兵拦住了。   ‘对不起,阿佛瑞大人吩咐过任何人不准打扰’   ‘…告诉他是克丽丝’   ‘对不起,阿佛瑞大人吩咐过…’   ‘任何人不准打扰,我知道了,我有要事找安东尼国师,而且西莉娅公主也在里面吧’   ‘对不起…’   ‘你们有完没完啊,我连自己国家的国师都不能见吗?’   克丽丝有些不爽的提声道,平日一直比较耐心的她,竟然也抵不过只会说对不起的木偶卫兵。   ‘怎么了?’   阿佛瑞从一侧的房间走了出来,看到是克丽丝,脸上露出一个笑容道。   ‘原来是克丽丝啊’   ‘阿佛瑞国师,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让我见安东尼国师’   ‘哦,不好意思,是我吩咐他们任何人不准打扰的,此时安东尼他正和西莉娅公主准备重要的事情。’   ‘对了,还有住所那的卫兵说你把安莉娅公主接过来了’   ‘喔,是的,等下会有一场重要的晚会,为此我也为你准备了一套出席聚会要穿的礼服,等你先换完衣服我带你去见两位公主大人’   ‘这样吗…好吧’   既然阿佛瑞这么说,克丽丝也不好再多说什么,顺着阿佛瑞的手势走进了刚刚的房间。   ‘礼服就在床上,我在外面等你’   阿佛瑞说完便关上了房门,克丽丝环顾了一下房间,和其他客房一样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但房间里充斥着一股怪怪的味道,她走到床边,上面确实已经摆放着一件看起来相当华贵的晚礼服,旁边还放着一堆精致的首饰,既然如此肯定是相当重要的晚会了,于是克丽丝也不做犹豫,换上了那件与自己发色相近的深红礼服。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克丽丝不禁露出一个微笑,此时的自己竟也带着几分贵族的气质,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的道理是没错,精致的蕾丝抹胸衬托着自己傲人的D罩杯,精灵特有的白皙皮肤在深红礼服的衬托下格外耀眼,她试着转动了两圈,自己的少女心倒是不自觉的作怪起来,紧接着她将各种首饰也穿戴了起来。   当她将一个精致的白银手镯戴到自己的手腕上时,手镯竟然发出嘶嘶的细小声音,紧接着手镯上的花纹似乎在发生着变化,而手镯本身也随之开始迅速转动缩小,紧紧的帖附到自己的皮肤后便不在收缩,克丽丝看着这神奇的手镯,试着将它拿下,却怎么也无法将手镯恢复到刚刚的大小。   再又试了几次无果后,克丽丝发现自己出了一头汗,也没心情再欣赏自己的样子,打开房门走了出去,等在外面的阿佛瑞上下打量了她一下,感叹道。   ‘克丽丝果然是个十足的精灵美人’   阿佛瑞的夸奖还是让克丽丝心中一喜,开口道。   ‘您过奖了,说起来…这个手镯’   ‘喔,很精致的小玩意吧,使者带来一份礼物,听说是来自西方匠神殿最新的工艺,据说他们最近还在研究一种会飞的船,你能相信吗?会飞的船,那些矮人们虽然外型上矮小粗犷,倒是十分的心灵手巧,不过你可不能当着他们的面叫他们矮人,他们更喜欢自称凯伦族’   虽然这番话让她有些好奇那艘会飞的船,但比起这个她更在意手上的手镯。   ‘但是…我要怎么把它拿下来’   ‘喔,别担心,很简单,等晚会结束我再告诉你,好了,让我们去和两位公主大人汇合吧’   ‘好…’   阿佛瑞带她再次来到安东尼的房门前,而这一次卫兵没有再次试图阻止她的进入,但当她进入到房间时,里面的景象却让她震惊到不自觉的张大了嘴巴。   杂乱不堪的大床上,年迈的安东尼国师此时下身赤裸,正高高的抬着自己的屁股,一根苍白肉屌恶狠狠的抵着身下衣不裹体的女人,一双雪白的大腿被安东尼的双肩死死压住,无力的小腿垂挂在他的后背,此时那张泪眼婆娑的脸不属于别人,正是自己发誓守护的西莉娅公主。   ‘国师!你在干什么!’   察觉到克丽丝到来的西莉娅猛地一颤,抬起自己的小手伸向克丽丝,同时颤抖的喊道。   ‘克丽丝!救我!’   ‘克丽丝也救不了您!’   安东尼大声说着,屁股急速下落,硕大的龟头瞬间挤开了那对肥嫩的蜜壶肉瓣,西莉娅此时仿佛也看到了希望,鼓起全身的力量挣扎起来,纤柔的腰部猛地弓起,胯下的收缩让眼看就要侵入的大龟头一下错过了时机,咕唧一声又划了出来,而克丽丝此时愤怒的吟唱起光牢术,同时抬手指向安东尼,大喊一声。   ‘从公主的身上滚下来!’   ‘啊!不!’   克丽丝再一次睁大了眼睛,因为自己的光牢术并没有像预期的那样打到安东尼的身上,此时的他讥笑的看了自己一眼,同时一手扶起自己的大鸡巴,再次挺胯使力,而这一次,肥硕的肉屌顺利挤开了西莉娅那最后的防线,噗嗤一声捅进了那高贵的蜜穴。   ‘不!出去!伯伯!’   ‘嘿嘿,终于…’   安东尼嘿嘿的笑着,屁股兴奋的抽挺起来,就在克丽丝的面前,那根恶心的苍老肉棍,开始扑哧扑哧的贯穿着公主大人的小穴,无数的晶莹水花随着两人的肏干闪烁飞溅,西莉娅痛苦的扭曲着身体,却奈何无法摆脱身下大鸡巴的一次次冲击,而克丽丝也被人从后面突然抱住,一双大手摸向了自己丰满的双峰。   ‘只是看的话不够过瘾吧’   阿佛瑞兴奋的在克丽丝耳边低语道,一只手已经轻松的伸入到自己的抹胸之中,粗壮有力的五指不断陷入自己的大奶之中,震惊中的她还无法从床上的景色中移开,安东尼双手抓住西莉娅的脚踝向两侧分开,欣赏着那满脸泪痕的屈辱表情,白嫩的双乳随着自己的挺肏来回晃荡,梦寐以求的高傲骚屄也被自己肆无忌惮的抽插凿入。   ‘可惜晚了一步,初夜便宜了那人类小子’   安东尼一边操着自己的公主大人,一边还不满的抱怨着。   ‘怎么样,公主大人,是我的肉棒大还是那小子的肉棒大!’   ‘伯伯…不…求求您…啊…拔出去…您怎么了…我们中了阿佛瑞的圈套…不要…啊…’   ‘阿佛瑞的计划?哈哈,这都是我的计划’   ‘啊…你…你说什么…哦…轻点…’   ‘阿佛瑞打算一进城就把你们抓起来,只是我想要在您被调教前,体验下您心甘情愿为我口交的快感才如此大费周章,怎么样?我的大肉棒很美味吧!’   ‘不!…你胡说…啊…’   一边说出自己的计划似乎让安东尼更加的兴奋,他将自己的肉根紧紧的抵入西莉娅的淫穴内,四处研磨转动,充分品味着高贵公主的紧致腔道,大龟头显然已经碰到了那柔软的花心,但每次接触都会微微的收缩,随之带来的就是西莉娅娇躯的一阵颤抖。   ‘如今你们都已是我们的囊中之物,我就不再隐瞒什么,当年因为你意外的逃脱,我每次肏安莉娅公主大人时都要带着面具,你知道我是多想在她清醒时像这样告诉她我伟大的计划吗?’   ‘你!…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我想干你们,你们这群骚货,尤其是你的母亲,伊莲雅那个婊子,明明对我说过喜欢能够温柔对待她的人,却还是嫁给了那虚伪的权力!’   ‘不许你这样说母亲!…喔…!’   提起伊莲雅王后,安东尼似乎额外的愤怒,再次抬起自己的屁股大起大落起来,两人的交合处因为不断的拍击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西莉娅也因为这野蛮的抽插全身紧绷,蜜穴为了缓解这粗鲁的冲刺在大量的分泌着爱液,但这反而让两人的交合变得更加流畅自如。   ‘我为她奉献了一切!她却从没有将我放在眼里!我要肏死你们这些只知道权力的骚货!’   另一边的克丽丝也不断的挣扎着,但体内的魔法之力全如同不存在一般,没有了魔法庇护的她仅仅如同一个柔弱女子,又怎么抵抗得过一个中年男人,阿佛瑞的大嘴在她的耳垂间不断亲吻舔舐,一边直接拽下了她的抹胸,让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充分的暴露在空气当中。   ‘不知道这公主护卫队里,你的小骚逼是不是最紧的呢?’   ‘你说什么?!’   阿佛瑞呵呵的笑着,一只手解开了克丽丝刚刚扣上不久的腰带,接着迫不及待的就将自己的大手伸入到了长裙之中。   ‘看,我不像安东尼那样有耐心,你的几名同伴我都已经挨个肏过了,如果在刚刚的房间你朝床底看一看,或许还能看到刚被我肏昏过去的小丫头’   ‘你!你把海伦怎么了!’   ‘别担心,我已经让刚刚的两名卫兵去照顾她了,今晚她会和你一样欲仙欲死的’   ‘混蛋!放开我!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会的,等我肏完你身上的每一个洞,哈哈,到时候或许你会想明白我对你做了什么,现在,为什么不学着你们的公主大人好好的伺候一下我呢?’   此时的西莉娅被干的淫叫不断,虽然内心的屈辱更多的压过快感,但自己的声音却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淫荡,安东尼依旧将公主的玉足向两侧大开,看着自己的大鸡巴噗噗的在公主的蜜穴里捅抽挺拔着,泛滥的淫水已经打湿了一片床单,那随着撞击溅起肉浪的嫩白雪臀,此刻看起来更是晶莹剔透。   ‘你以为宇拉国那固若金汤的地势怎么会一夜失守?’   ‘…啊…是你!…停下…唔…’   ‘是我!我最成功的一战!当晚我就把你的母亲,万众敬仰的伊莲雅王后拖到王庭,在你父亲的面前,他的王位上狠狠的肏着他最爱的女人,肏到她舒爽的哭泣,淫乱的呻吟!她还求我放过你们,哈哈,我怎么会放过你们!与那个婊子长着相同样貌的你们!’   安东尼早已陷入疯狂,他再次将西莉娅的雪白大腿抵到自己胸前,感受着那嫩滑的触感,接着自己爬上了床,这样一来自己就完全将公主压住,身体向前倾趴,更加用力的狂肏着下面的精灵肉洞,同时伸出舌头开始去舔舐公主的朱唇。   ‘不…唔…放开…唔…不…’   这种无可抵挡的征服感让安东尼快感十足,上下两洞的同时入侵让他越发狂暴,幸运的是他提前服用了阿佛瑞给他的药剂,这让他胜过二十岁的年轻人,坚挺持久,而不幸的是西莉娅的小穴,此刻早已被肏的泥泞不堪,淫水四溅,此时的她几乎已经无法思考,安东尼一下子告诉她太多的事情,每一件都如此的锥心刺骨,却依旧抵不过下体不断传来的冲击,她只觉得自己视线模糊,已经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   ‘混蛋!放开!’   另一侧的克丽丝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此前她刚刚换上不久的裙子也已脱落在地,露出那相对朴素的纯白色内裤,而此时内裤的里面正有一只大手快速的抽动,滋滋的水声也已无法被争吵声所掩盖,克丽丝不断的试图用手肘去攻击阿佛瑞,但却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自己胸口不断传来的阵痛,是阿佛瑞大手无情的揉捏,自己的奶子此时如同一软白面团任他把玩。   ‘哦,你知道吗?从一开始你就是对的,杰西卡确实没有不告而别’   ‘…唔…不…你…喔…’   西莉娅似乎想说什么,但她每说一个字都会遭到更猛烈的一次暴肏,安东尼此时也不在意她是否能听见,一边吸吮着无力摆动的肉舌,一边诉说着自己的战绩,下体不忘记大力的起起落落,两人在柔软的大床上抱成一团,随着抽插凿干活像一个弹跳的肉团。   ‘上一次我见到她时,她正在被三个兽人围在中间,你能想象吗?她已经可以完全容纳兽人的尺寸,而那脸上的浪态不亚于妓院的母猪,但是不用担心,萨努会照顾好她的骚屄,她会让人类再次感受到无以伦比的紧致’   ‘…唔…停…不要…停…’   ‘只有我在说,这样就没有意思了’   安东尼最终还是觉得这样不足以抒发自己的情感,他轻轻的将自己的肉棒抽出,开始在西莉娅的粉菊上来回摩擦,分享着那粘稠的淫液,希望这足以唤醒半昏迷的公主大人。   ‘不知道那个小子有没有夺取这里的第一次?’   他试着挺动了两下,但龟头还是难以进入,只能勉强挤开一点壁肉,或许那小子至少给自己留了这个处穴,不过公主失联这么久,谁知道那小子拿到的是不是第一次。   ‘喔…太紧了’   多次的捅插下,整个大龟头总算挤进了那狭窄的粉眼,而那坚硬的肉棒此刻也被挤得有些扭扭歪歪,刚从小穴的冲击中有些缓和的西莉娅,立刻察觉到了下体的异样,蜜穴的酥麻几乎掩盖了后庭的疼痛感,但依旧能够感觉到那不适的侵入感。   ‘来了!’   ‘不!’   安东尼再次大力一挺,这次随着龟头的开路,肉棍顺利冲进了那狭窄的排泄道,紧实的肉壁死死的包扎着罪恶的根茎,但即使再紧,一旦肉棒适应了第一次的进入,随后的抽插便接踵而至,西莉娅依旧无法察觉到太多的痛楚,但却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粉菊已被完全塞满,随之而来抽挺也让自己不知所措,只能痛苦的呻吟着。   ‘拜托你…停下…’   ‘清醒过来了吗?告诉我…你这屁眼是不是第一次’   ‘唔…不要…放过我…’   听到问题,西莉娅羞耻的别过脸去,胸前的白骚奶子随着身体颤抖晃晃悠悠的甩动着,这个问题让她无言以对,而这无言的抗拒倒是让安东尼冷笑一声。   ‘竟然不是吗?哈哈,这还是咱们高贵纯洁的西莉娅公主吗?你究竟被几个男人搞过?’   ‘闭…闭嘴!’   苦苦的哀求对他来说并没有任何作用,西莉娅此时才明白过来,身上的这个男人已经不是照顾自己长大的伯伯,或许那个人就不曾存在过,事已至此,她认命的闭上了眼睛,决定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菊道的紧致让安东尼受用不已,他不断抽挺着自己的肉棒,在曾经深爱的女人的女儿肛门里进进出出,那种报复的成就感无以言表,但很快他发现西莉娅只是紧紧的咬着牙,秀目微皱的脸侧在一旁,似乎完全不受自己的肏干所干扰。   ‘现在才想起来做贞洁烈女吗?难道不是有点晚了?你已经忘记自己刚刚浪叫不止的样子了吗?’   西莉娅的眉头再次微微抽动了一下,但依旧不为所动,任由这个老男人在自己的身上起起伏伏,即使自己的下体开始传来一种异样的快感,坚持下去,西莉娅,坚持下去,她不断地告诉自己。   ‘哼’   安东尼冷哼一声,更加大力的挺动起自己的腰肢,同时双手支撑起自己的身子,一只大手捏住了西莉娅随之摆动的奶子,用力的抓捏起来,似乎是想要将这个柔软奶球直接抓爆。   ‘唔!…’   疼痛的闷哼让安东尼不屑的一笑,干脆双手各自抓起一个奶子,将那对雪白乳球不断推揉压捏,同时两指捏住上面的粉红乳头研磨拉扯,看着公主越发紧皱的眉头更加大力的暴肏着精灵嫩菊。   ‘看你倒是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一旁的克丽丝屈辱的看着床上的这一切,她的头发被死死的揪着,视线被固定在床上的肉战,她的双手不知被什么反绑在身后,而她的内裤则被褪到了双膝之间,人类的黝黑肉屌,此时正抵在自己的肉臀之上,两根手指正不断的扩充着自己肉菊的尺寸。   ‘不想知道你们公主大人此时的感受吗?’   ‘混蛋…我会杀了你’   ‘哦’   阿佛瑞毫不在意的答应着,抽出粉菊中的双指,扶着自己坚挺的肉棒就肏了进去。   ‘安东尼对你们公主一族带有的执念太深,更喜欢看她们屈辱的样子,但我不同,刚刚抹在你菊花上的液体,很快就会让你欲仙欲死的’   ‘你!无耻的小人!’   ‘无耻这个词你还是自己留着吧,等下不知廉耻的人可会是你’   一边说着,阿佛瑞大屌一挺,完全没入到了克丽丝的肥臀之间,肏的克丽丝一声哀鸣,毫无前戏的暴肏让她十分痛苦,菊门似乎被撕裂了一般。   ‘你很快就会适应了’   阿佛瑞放开抓住克丽丝头发的手,双手都抓到了她柔软的腰肢上,快速向这精灵嫩菊发动连续的冲击,一时间两名精灵少女的粉嫩雏菊,都充斥着男人硕大的肉屌,淫乱的场面堪比最下贱的妓院,华贵的服装已经无法遮掩住那娼妓的本色,或许那才是她们的真正归宿。   啪啪啪啪的声响在房间里此起彼伏,两根火热的肉屌不知疲倦的开垦着少女们的排泄器官,克丽丝开始也如同公主般咬紧牙关不做声响,但就如同阿佛瑞说的,自己的肛门里此时正不断涌出凶猛的快感,小穴内强烈的酥麻感也不断蔓延全身,自己的双手不知何时被解开,却无法反抗身后的男人,一手搓揉着自己的沉甸大奶,一手正不断摩挲着自己空虚的骚穴,祈求身后的肉屌能够大驾光临。   阿佛瑞察觉到药已生效,缓缓的将自己的肉棒抽了出来,然后用火热的大龟头在那早已泛滥的肉壶口来回摩擦,引得克丽丝不断的后挺翘臀,试图不动声色的把鸡巴吞进自己的骚屄,但阿佛瑞显然不会让这发生,他耐心的四处摩擦,每每挤开那肥厚的肉瓣,却又突然后退,引出一道晶莹的水流。   ‘不…不要折磨我…’   ‘哦?要我放过你吗?好吧’   阿佛瑞说着便放开了年轻纤腰上的手,克丽丝一下子无力的坐到了地上,回过头就看到那根挺拔的肉屌直冲着自己,下体一阵暖流穿过,情不自禁的嗅食着肉棒上错杂的味道,也不管它刚从自己的菊花中抽出,一口便含进了自己的玉腔之中,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唔…嗯…’   安东尼发觉身后的克丽丝药效发作,自己却仍旧肏着如同玩偶一般的精灵公主,不禁想到自己是否也该用点药,西莉娅依旧一脸死灰的闭着眼睛,似乎已经适应了自己的肏干,不耐烦的他抽出肉棒,一把抓起西莉娅的头发,转身把她扭按到床上,自己绕到后面,也不管西莉娅作何反应,握住自己的肉棒再次挺入了她的蜜穴。   此时的体位有着最原始的野性,西莉娅如同一只母狗一样俯趴在床上,浑身的衣物只剩下扭缠在腰间的残破连身裙,圆润的雪臀被安东尼高高提起,好让自己的肉屌更深的进入公主的蜜穴深处,同时他一把抓起西莉娅的头发,强迫她看向已经在发情,为阿佛瑞吞吐肉棒的克丽丝。   ‘睁开眼!不然我就去肏安莉娅了’   ‘不!’   持久的冷漠后,西莉娅的娇躯猛地一颤,听到姐姐的名字让她不禁喊出了声音,这强烈的反应让安东尼一阵暗喜,如同找到宝藏一般自豪的挺动起腰肢,干瘦的小腹啪啪的拍击着公主的粉白丰臀,感受着蜜穴深处的柔软与温热。   ‘告诉我…老夫操的你爽不爽’   ‘唔…不…’   ‘或许安莉娅的回答会比你诚实些’   ‘不…不要碰姐姐!…’   ‘那就回答我!’   ‘…嗯…’   ‘嗯什么?’   ‘…爽…唔…’   ‘淫乱的母猪,大声点!’   安东尼夸张的挺动着下体,肉根一次次的消失在两人之间,大龟头轻车熟路的寻觅着通往花心的穴道,每次都狠狠的戳到肉壁上面,挤出更多的淫乱汁液。   ‘被…我被肏的…好爽…唔…不要再逼我…’   ‘不!跟我说,下贱的西莉娅最喜欢伯伯的大鸡巴了!不然我就去肏爆你姐姐身上的每一个肉洞!’   ‘唔…我说!…我说…喔…’   ‘下贱的…嗯…西莉娅…最喜欢…伯伯的…啊…轻点…大鸡巴…啊’   羞耻的台词不断的在房间里回荡,安东尼死死的抓住了西莉娅的软肋,不知羞耻的台词让他兴奋不已,终于感觉到那势不可挡的能量在下体不断积蓄,即将到达喷发的顶峰。   ‘不愧是伊莲雅的女儿,一样的骚货,现在!求我射进去!’   ‘不!…求求您!不要射进来!’   ‘哈哈!老夫来了!’   ‘不!不要!不!唔…!’   无论西莉娅如何哀求,安东尼已经全身绷起,下身拼命地前挺,最后扩张的大龟头冲破子宫口的束缚,将麻眼和一小段龟头塞入到了子宫内部,滑腻滚烫的污浊阳精随即喷涌灌注,噗噗的声响从两人性器的交合处不断响起,似乎是精子大军胜利的呐喊。   另一边的阿佛瑞此刻悠闲的坐在沙发上,克丽丝则双手向后撑在沙发的把手上,不断的在他的身上起起落落,淫水泛滥的骚穴不断的吞吃着异族人的黝黑肉棒,肥硕的大白奶子随着自己的起伏上下甩动,口中不断发出淫乱的叫声。   ‘…好大…喔…好舒服…下面…求你…肏我…’   阿佛瑞则不为所动的把玩着克丽丝的白嫩屁股,双手轻轻的在那紧弹的皮肤上来回摩挲着,仿佛在欣赏一件精致的玉器,但这似触非碰的抚摸反而更让克丽丝浑身发痒,蜜穴的深处更是不断的渴望着充实的填充,这些不是她的想法,她知道,但是此时的她却出奇的一点都不在乎,她不在乎谁在肏她,也不在乎旁边床上被内射灌浆的西莉娅如何哭泣,此刻的她只想要大鸡巴的疯狂肏弄。   ‘…更多…更多…肏我…喔…用力肏我的骚穴…唔…’   克丽丝疯狂般的甩动着自己的奶子,尽可能地让身后的肉屌不断深入自己的欠操的小穴,同时一只手也忍不住探入自己的下体,不断搓揉着自己那早已挺立的阴蒂,滋滋喷溅的淫汁早已浸湿了沙发,这淫乱的姿态让西莉娅心中更加痛苦的哭泣着,想到姐姐可能也遭到过这种药物的毒害,仍旧忍不住的泪如雨下。   看着强忍着不出声哭泣的西莉娅,安东尼满不在乎的抽出自己的肉棒,在公主大人的白嫩翘臀上擦拭着自己的精液,开口说道。   ‘不要这么难过,有件事阿佛瑞没有骗你,我们会帮你振兴宇拉国,只要你听从我们的命令’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禽兽’   ‘信不信随便你,但你还是要听从我们的命令,之前让你见过的赞助者,也都是真的,当然他们之中,也有人有着其他的目的’   ‘事已至此,你不如直接杀了我’   ‘杀了你?我怎么舍得?’   安东尼说着,伸手探到西莉娅的胸前,也不在意她本能的闪躲,依旧抓住了那柔软的奶子,在手中不断揉捏着。   ‘听从我们,我可以保证宇拉臣民的安全,更可以再次振兴宇拉国,难道你不想见到这一幕吗?’   ‘你是在用臣民的安全威胁我吗,卑鄙’   ‘公主大人的想法何时变得如此消极,你如果要这样想是你的意愿’   ‘告诉我,那八位臣民的真相’   ‘不愧是西莉娅公主,这么快就已经开始为臣民考虑了,那八位臣民确实强奸了厨娘,在噬香烛的小小鼓舞下’   ‘那个蜡烛…果然…’   ‘至于越狱倒是假的,此时他们还乖乖呆在某处地牢里’   ‘那你说越狱的三名女人’   ‘呵呵,只是为了让你相信而已,一个谎言总需要更多的谎言来弥补,不是吗?’   ‘那杰西卡和姐姐她们…’   ‘你的护卫团们,都会分配给蛛部,至于安莉娅公主,我们倒是完全没有再碰她,只要你听我们的话,我们就可以保证她正常的修养’   ‘…分配给蛛部是什么意思?我要是答应听你们的命令,你们要放过杰西卡她们’   ‘西莉娅,别搞错了,你并没有谈判的筹码,我所开出的条件,是对你的恩赐,不要再试图激怒我,记住,如果你不听从命令,将要受惩罚的可不止你一个人,你想要担起宇拉国的重任?现在它就在你的肩上,如果你表现得好,或许你还有机会见到自己的父母’   ‘父亲母亲还活着!?他们在哪?让我见他们!’   ‘不要问多余的问题,当我觉得该奖赏你时,你自然会见到,现在,让我看看你的表现’   ‘…我的表现?’   ‘坐上来’   听到这,西莉娅不禁看向安东尼的下体,果然他的肉棒再次挺立起来,说完话后他便自顾的躺到了床上,自信的等待着西莉娅的服务,而西莉娅此时也已经明白,自己彻底沦为了他们的玩物,只是如此羞耻的行为仍旧让她犹豫不决,但最终,她还是爬到了安东尼的身上,用手扶住刚刚暴奸过自己的肉屌,对准自己的蜜穴屈辱的坐了下去。   第五十章、卡莲(一)   巨大的防护罩在不断的颤抖碎裂,在那分崩离析的中心,已经暴露出外界景色的巨大树干上,修和另一个人类女人低头看向我,而周围的学生都还没有从混乱的战斗中回过神,但巨大的碎裂声还是吸引到了大部分人们的视线,那虚拟的天气也正随着防护罩的破碎而混乱消散。   ‘这怎么可能…’   一边的罗德斯特校长,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最完美的作品不断瓦解,脸上的惊诧之色一览无遗,而我更头疼的是他刚刚的火焰魔法,差点连我也被烧成了灰烬,就像不远处犹如黑炭的阿格斯,此刻却没有一个人去注意他。   眼前的男生依旧保持着那副开朗的笑容,伸出手来说道。   ‘我叫本·凡恩,修你一定已经认识了,那个女人是我的姐姐莉卡,我们奉大长老之命来带你回纳卡斯’   ‘纳卡斯?’   我本能的伸手握了上去。   ‘喔,我忘了,外界的人叫那里迷雾森林’   迷雾森林…之前在魔龙的水晶领域那修对我提到过,但他只是让我在解决掉这里的事情后自己尽快前往,此刻为何又出现在这里?修显然也察觉到了我的不解,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和本的姐姐跳到了我的身旁。   ‘你似乎遇到了不小的麻烦’   没有问候,没有寒暄,直奔主题的修倒是一点也没有变化,我无奈的点了点头,问道。   ‘你怎么来了?’   ‘事态比我想象的要严重,这里人太多,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离开这里?在你们做了这些事情之后?’   罗德斯特校长走上前来,伸手指着已经几乎消失殆尽的防护罩,一边愤怒的继续说道。   ‘在没有说明情况之前,恐怕你们都不能离开’   ‘恐怕你阻止不了我们’   修冷冷的说道。   ‘狂妄的小子!’   罗德斯特脸上露出了见面以来,第一次见到的愤怒表情,他的手掌猛地抬向我们,几乎大声的喊道。   ‘大地光牢!’   四周的地面瞬间被数层圣光墙壁所包围,不得不佩服校长的厉害,如果换成是我,恐怕连形成一层如此巨大的圣盾都十分吃力,但此刻却并没有太多时间去称赞他,巨大的光壁开始迅速收缩,显然是想将我们完全压制住,我虽然想开口劝阻,但手还是本能的摸到了腰包中的铁珠。   就在我聚集能量的同时,本突然向前一步,伸手直接抓向那坚硬无比的魔法光壁,不可思议的是,在他的手指触碰到魔法光壁的一瞬间,整个魔法如同水汽般瞬时蒸发,就像扫开了一只蚊子一样的轻松,而这一举动让在场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包括还在聚力的我。   ‘开玩笑的吧!’   ‘校长的高阶光牢被…’   ‘怎么可能…’   想到他刚刚也轻松的突破了罗德斯特的火牢,我不禁重新打量起这个年纪和我相仿的男生,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而罗德斯特脸上的震惊也越发的明显,这显然让他无法理解,自己多年积累的强大魔法之力,又怎么会轻易被眼前这个不起眼的男孩所破解?   ‘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吧’   本开玩笑的说着,但这显然更加刺激到了罗德斯特的情绪,眼神中不禁流露出一股可怕的杀意,虽然才见面不久,但我印象中的罗德斯特校长怎么会如此的狂暴?思考间他的手再次抬起指向我们,周围的空气也随之变得干燥稀薄,一股黑暗,或者说是黑烟笼罩在我们周边,而数枚嗤嗤作响的巨大熔岩火球向我们急射而来。   此时本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他和莉卡同时使出风行,两人瞬间靠拢到我和修的身边。   ‘不要动’   本的声音中没有带有一丝的顾虑,我也竟然感觉到一丝莫名的安心,站在了那里没有移动,虽然用风行我大概也可以勉强躲过这些熔岩火弹,但看着纹丝不动的修,心说也只能相信他们了,果然在火弹接触到本和莉卡的一瞬间,都如同刚刚的光牢一样瞬间蒸发,发出嗤嗤作响的挥发声。   ‘喂!老头!这就太过分了,你想杀了我们吗?’   罗德斯特没有回答,眼神中充满疑惑与愤怒的看着我们,而修此时走到了我的身后,淡淡的说道。   ‘走’   在修的手接触到我肩膀的一瞬间,我突然感觉到一股天旋地转的力量,仿佛自己的肩膀处形成了一个扭曲的漩涡,将我的身体整个吸到了里面,在我再次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站在了一处没有见过的森林之中。   ‘这…是哪?’   ‘距离斯里兰德一公里左右的距离吧,他们应该不会追上来了’   修平淡的回答道。   ‘一公里?怎么会?刚刚我们还在…’   ‘嘿嘿,这是修的觉醒之力,很方便吧,就和我的破魔体质一样’   本笑嘻嘻的向我解释。   ‘破魔体质?觉醒之力?’   ‘喂喂,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么,刚刚你也看到了,那个老头的魔法都被我啪啪的抵消掉了’   一边说着,本一边夸张的手舞足蹈着,看起来十分的兴奋。   ‘我看到了…但是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都说了是我的破魔体质了,我们封印者在十八岁后基本都会觉醒自己的特殊能力,当然也有些时间上的差别,像我在十八岁的一周后就觉醒了,莉卡是在二十岁时才觉醒,不过她的能力虽然跟我相同,但是要比我强上不少,我虽然能够抵消魔法之力,但无法察觉到隐藏的魔力,像我姐就可以看到那斯什么德学校的防护罩,至于修的觉醒力才刚刚获得不久,这次带我们四个一起传送,估计他要恶心一段时间了’   我转头看了看修,他的脸色果然比平时煞白许多,但依旧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本的姐姐莉卡则说道。   ‘以防万一,我们还是赶紧赶路,这里距离可以使用传送徽记的地方还有很远的路程’   ‘嘿嘿,有什么关系,他们追上来,我一个人全单挑了,那什么校长哪有长老们说的那么厉害,你看他当时的脸都给气歪了’   ‘你不要太兴奋,罗德斯特是当今最伟大的魔法师之一,要不是我们本身觉醒力的原因,恐怕刚刚已经死在那了’   ‘呸!什么最伟大!才过了两招就想至我们于死地,那老家伙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长老平时怎么说你的,我们封印者在外不能过度招摇,虽然世人已经淡忘了我们的存在,但长老们不是讲过很多逃亡时期的苦难吗?况且对于作为一个终生投入魔法之流的人来说,我们俩的觉醒力简直是时时刻刻都在讽刺着他们’   ‘切,那些故事说不定是编来吓唬我们的’   本小声的嘀咕着,他们姐弟俩的斗嘴让我只能尴尬的笑笑,转头问修。   ‘你之前说事态紧急,是怎么回事?’   一边说着,我们几个开始寻找着离开树林的道路,修有些无力的回答道。   ‘我之前和你说过,你是我在那个水晶领域遇到的少数几个人,随着最近的封印水晶在不断破坏,长老们觉得进入过那个领域的人,可能都是魔龙选择的备用容器’   ‘容器?’   ‘是的,据长老们推断,随着魔龙复苏的征兆越来越明显,而它的复活肯定需要一具容器来承受那股力量,我之前也跟你讲过,当年封印者的首领并没有带回黑龙的遗体,而它最终的下落也随着最早的那批封印者埋入地下,我们几个进入过领域之内的人,恐怕就是它在测试自己最适合的容器’   ‘听起来好像很糟糕…’   ‘加上我们的身体肯定无法长时间承受那股力量,所以它势必也会寻找自己本体的下落,而这次长老的命令,就是先将我们几人聚集起来,同时尽快找到他的身体,将其彻底毁掉’   虽然听到修所说的事态严重,但我好不容易出来,此刻最先想到的,就是要回莱斯镇给西莉娅和安娜她们报个平安,我这斯里兰德一困也过去了几个月的时间,加上卡瑟兰的爆炸,她们恐怕都会以为我死掉了,于是我先试着扯开了话题问道。   ‘说起来,伊芙怎么样了?’   ‘她…好多了,矿洞内的事情就不要再提,她还让我给你带一声谢谢’   谢谢?伊芙?我很难想象她会跟我道谢,在一旁的本听到后一把揽住了我的脖子将我拉到了一边。   ‘小子,你可不能打伊芙的注意’   ‘我…我没有…’   ‘嘿嘿,你毕竟不是在纳卡斯长大的,可能对这种现象无法理解,但我还是要提前跟你说一句,伊芙和修虽然是兄妹,但也是夫妻’   ‘夫妻?’   ‘没错,我们封印者本来就少之又少,这样可以保证延续血统的纯正’   这样一说,在矿洞时那不小心看到的激情一幕,倒也说得通了。   ‘那你和你的姐姐也…’   ‘嘿!谁要和那野丫头在一起,我可是要追逐自己的真爱!’   ‘我们可都能听到!’   一旁的莉卡一巴掌甩到了本的后头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同时说道。   ‘我也不想要和你这个白痴结合呢,明明是男生还学我扎个辫子’   ‘谁学你啊,白痴!你这样的性格会嫁不出去的!’   莉卡的打扮确实不像一般的女生,没有任何的粉饰下,五官倒也算是十分漂亮,但脸上始终带着一副非常强势的表情,不会让你有一种想要悯惜的欲望,后脑的马尾辫也简单的捆扎着,没有任何的饰品,皮肤的颜色也跟我比较接近,至少无法用白皙这个词来形容,我无奈的挤出个笑容,说。   ‘你刚刚不是还说…要保证血统的纯正’   ‘嘿嘿,虽然这么说没错,但我们还是有选择自由的,但修的情况有些稍微不同,毕竟他是大长老的孙子,以身作则是必须的,况且伊芙那么娇小可爱,又不像我姐这样大大咧咧的’   ‘你小子是不是活够了?’   娇小可爱,我不禁好奇伊芙在平时究竟是怎样的性格,但我见到的那个丫头可是牙尖嘴利,一个劲的想置我于死地,当然这可能跟我当时被魔血所控制有一定关系,不知不觉间,前方远处的光变得越来越强烈,我知道我们马上要走出这片树林了,于是停下了脚步,而修他们也在几步后注意到了我的举动,回过头不解的看着我。   ‘虽然很感谢你们带我出来,我也知道事态的紧迫,但有个地方我必须先去一趟’   ‘嗯?去哪?’   ‘家’   第五十一章、卡莲(二)   昏暗的灯光下,卡莲偎依在破损的墙壁上,斑驳褪色的墙纸已看不清原来的样式,而她此时也无心辨别,眼睛透过半掩的木窗凝视着对面的豪华宅邸,那守卫森严的庭院属于典狱长柏罗·里恩。   自从打听到自己的部分部下被关押在城西的地牢,卡莲就思考着如何救他们出来,毕竟想靠一己之力潜入王宫,机会算是微乎其微,但问题在于城西的监狱是巴顿王国最森严的监狱,关押的都是重刑要犯,而自己的部下则肯定都在地牢的最下层。   城西的监狱共分为地下四层,第一层分为武器库和狱卒宿舍,第二层为重刑层,第三层则是死刑层,至于最后一层,则是用来秘密关押重要人物的地方,每个阶层都配有单独的武装队,想要硬闯恐怕和硬闯王宫的难度差不多,但在这所监狱有一条鲜为人知,但却直达底层的密道,而密道的入口,就在典狱长柏罗的宅邸之中。   这些情报还是自己在担任银月骑士长时得到的,卡莲还以为自己永远用不到这些,当时的她刚刚就任骑士长不久,为了部署巴顿王国的卫兵,她仔细研究了整个王国的地图和构造,发现了不少秘密的通道,多数都已被她彻底封死,但这一条因为没有连通到城外,所以自己也就没有过度干涉。   但想要进入这所宅邸也不是项轻松的任务,柏罗·里恩她之前曾经打过几次照面,一个年过六旬的光头,小小的眼睛藏在深邃的眼窝里给人一种十分阴险的感觉,当然这个感觉也可能是来自他的传闻,在士兵之间常常有人在讨论他私下以折磨囚犯为乐,很多犯人都被他折磨到不成人形,但卡莲也听过很多关于自己的传言,所以对此当时也没有放在心上,但此时想来,不禁有些担心起自己的团员们。   但可以肯定的是,柏罗这个人的疑心非常重,对自己的安危更是不会懈怠丝毫,此时在他偌大的庭院里,正有两人一组的五组卫兵,各自巡逻在自己的区域内,其中两组还各配备有一只大型苍狐,虽然以狐命名,但其外形更接近狼的外表,据说牠们的嗅觉和听觉达到了猎犬的两倍,但是也相对更难驯服。   这已经是卡莲在这里观察的第二天了,但依旧没有发现太多的漏洞可供自己侵入,加上城内加强过的巡城卫兵,自己必须避免正面的冲突,就在这时,卡莲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艳抹的浓妆加上暴露的服饰,正是前几天在小酒馆遇到的陪酒女萝丝,她来典狱长的宅邸做什么?难道是想揭发自己?不,那样的话她应该直接去卫兵总部,又或许自己低估了她的智商?自己打听到监狱的消息引起了她的注意?   此时的距离无法听到她在说什么,只是脸上带着一贯的表情在和门卫嬉笑说着什么,而卫兵也贪婪的视奸着萝丝雪白的胸脯,时不时的用手去触碰女人的脸蛋,两人一退一进也不生气,显然已是熟识。   没多久,门口的守卫递给了萝丝一个袋子,看样子是一个钱袋,萝丝拿起掂量了两下,脸上高兴的笑开了花,守卫则趁机在她的翘臀上抓了一把,她也不生气,象征性的打了男人一下,转身便扭着自己的大屁股离开了,显然也是故意为了让身后的男人眼馋。   与此同时卡莲已经下了楼,顺着阴暗的小巷开始追踪着萝丝的位置,没多久就让她跟上了正哼着小曲的萝丝,在走到一个小巷口时,萝丝确认了一下四处无人,转身便进到了小巷里面,卡莲迟疑了一下,但依旧跟了过去,而当她走进小巷时,发现萝丝只是在偷偷确认着钱袋里的金币,同时拿了几枚出来塞到了自己裙摆的暗兜里。   ‘你跟他们说了些什么?’   听到有人在自己身后,萝丝吓的猛地转过身来,连钱袋都差点扔了出去。   ‘卡…卡…唔’   还没喊出名字,卡莲已经用手堵到了她的嘴上,另一只手则伸出一根手指放在自己的朱唇上,发出一声细小的嘘声,示意她小点声。   在萝丝慌乱的点头之后,卡莲放下了自己的手掌。   ‘我…我没有说起关于您的事!不要杀我!求求您了’   ‘我没要杀你,告诉我,你刚才跟那名门卫说了些什么?’   ‘不管您的事…不!我是说…不是关于您的事,是…是典狱长他,明天晚上要举办一场晚会,守门的哈威托我帮他带一些姑娘过去…’   ‘晚会?在这个时期?’   ‘是…听说是来了什么贵客,还是个半兽人,叫什么库什么国的使者’   ‘洛库国?’   ‘嗯…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为什么招待使者的事情会由典狱长负责?’   ‘我…我也不知道,我从来没有问过这些’   卡莲在途中却是听到了另一个传言,洛库国的副族长之次子,也惨死在嗜血矿坑一役,既然赖斯坦把责任一股脑的推到了自己的身上,这笔血债恐怕也是来找自己的了,虽然她都没有见到过这所谓的次子,比起这个,她脑中此时浮现出一个计划,于是再次上下打量起萝丝。   ‘我…我说的都是真的…您就放过我吧,实在不行…这些钱…’   话说到嘴边,但萝丝仍旧不舍的握着手中的钱袋,似乎在估量着自己性命和钱袋的比重,卡莲觉得有些好笑,开口说道。   ‘我不要你的钱,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   ‘什么?’   ‘我需要你带我进入那个晚会’   ‘…’   第二天的午后,典狱长宅邸附近的卫兵比往常要多了一倍,周围的民众都已被限制接近,各种各样的食材不断的运入宅邸,而在另一边的房屋里,卡莲也在为自己的行动做着事前准备。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卡莲的脸上一阵火热,褪去了层层的武装和束缚,这身廉价而暴露的礼服,倒是让自己看起来有些妓女的模样,宽松的领口露出一大截害羞到红扑扑的胸肉,高叉的长裙若隐若现的可以看到那性感的蕾丝吊带,这常见的装束此刻却让卡莲觉得浑身都不自在,而一旁的萝丝却仍旧摇了摇头。   ‘您现在看起来像是…穿了礼服的卡莲大人…’   ‘怎么?’   ‘您脸上的表情…有点太严肃了,我们这行都是靠哄那些男人开心,不可以在脸上显露出自己真实的想法,就算再讨厌和恶心,我们也得以笑脸应对’   卡莲想要反驳什么,但萝丝说得对,自己可不能因为这一点小事毁了整个计划,自己平时虽然有些看不起这些出卖自己肉体的女性,但此时也算是理解了一点点她们的想法,于是对着镜子勉强的笑了笑。   在反复的尝试和萝丝耐心的教导下,卡莲总算学会了一个较为满意而妩媚的笑容,但萝丝在过程中让她想象那些男女情感,她则始终没能理解,或许自己太过专注于武技与骑士团的事务,已经失去了与人相爱的能力。   随后萝丝又将她的一头乌黑长发烫成了如同波浪的卷发,浓厚的粉装在卡莲的脸上一点点的粉刷着,当萝丝最终停下手头的工作闪到一旁,卡莲再一次看向镜中的自己,竟然已经完全认不出来了,此刻镜中的女人浓妆艳抹,虽然和萝丝的浓妆相似,但在她的脸上却显得妖艳欲滴,配上虚掩的卷发更是成熟妩媚,因为曲卷的头发让自己更多的白肉暴露在外面,看起来放荡又不失神秘,廉价又不可亵玩。   ‘那些男人看到您这样,眼睛肯定都要掉出来了,就连我这个女人都忍不住想一直盯着看’   ‘你不要取笑我…’   ‘我是说真的’   ‘那…接下来怎么办?’   卡莲不好意思的移开了话题。   ‘接下来我去带其他姐妹过来,首先为您想个假的名字介绍给她们’   ‘恩,这个我已经想过了,就叫伊文好了’   ‘好,如果您准备好了,我们就去…之前的小酒馆汇合,典狱长下午会派马车来接我们’   ‘好的,那出发吧’   一路上两人也没有再寒暄什么,萝丝多少还是有些惧怕卡莲,这她能感觉的到,但相比之前已经好了很多,两人没多久再次来到了之前不起眼的小酒馆,但门口却站着两个卫兵,卡莲先是一顿,就听萝丝小声说道。   ‘别停,自从您上次闹完,虽然我们对他们说是发生了冲突,不过他们还是在这加派了人手,不过您现在的样子他们应该认不出的’   萝丝的话显然不无道理,如果自己在这里都被人识破,又怎么能够安然进入典狱长的宅邸,她压低了自己的目光,跟在萝丝身后走上前去,两名卫兵本依靠在门口闲聊,看到两个女人接近,便将目光投了过来,其中一个卫兵嘿嘿的笑了笑,上前拦住了去路。   ‘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那些酒鬼们都还没来呢’   一边说着,卫兵一边向后上下打量着卡莲,似乎想用自己的眼神把那身衣服扒光一样。   ‘呵呵,今天不是来找他们的,晚上典狱长大人宅邸有晚宴,让我带几个姑娘过去’   ‘喔?这位就是吗?新来的?给我也介绍介绍,看起来水准相当的高啊’   ‘嘿嘿,我们这些姑娘哪个条件差的?’   ‘我的错,我的错,不过这到晚上还有些时间,这姑娘怎么收费?我们四个先一起乐呵乐呵?’   ‘别别别,听说今晚的晚宴有半兽人,我听说他们的鼻子可灵了,我们这才洗过澡过来,可不想带着一身味道去’   ‘啧啧,半兽人呢…那我就更得先尝尝鲜了,你们这一晚上下来,说不定一个来月都下不了床呢’   ‘哎呀,您这话说的,一个晚宴而已,能发生什么啊’   ‘嘿,谁又能说什么不会发生呢?你觉得为什么他们要找你’   卫兵故意压低了些声音继续说道。   ‘这柏罗典狱长可是出了名的老色鬼,他办的晚宴与其说是晚宴,倒不如说是群交聚会,并且听说他们玩的可变态的很,我一朋友之前去负责护卫工作,听说那晚有个比较漂亮的姑娘,被至少被二十个男人搞了个遍,之后再没人在城里见过她,你以为城西的妓院为何都搬去了别的区?’   ‘这…’   显然这一席话萝丝也是第一次听到,看着她满脸的不安,卫兵笑了笑。   ‘嘛,我希望他们付给了你足够的钱,不过说真的,你身后那个姑娘怎么收费啊?我先帮她通通路嘛,不然今晚的半兽人可有你们受的’   卡莲一直在那忍耐着,她连头也没有抬过,但依旧能够感受到白嫩胸脯上火热的视线,萝丝正要说些什么,此时身后又走过来几个女人。   ‘哟,长官们,又在调戏我们姐妹了’   ‘呃,闲聊,闲聊而已’   那卫兵看到其中一位高挑的红发女人,明显变得有些胆怯,身体本能的让开了酒馆的入口,萝丝也轻轻一笑走了进去,卡莲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默默的跟了上去。   后来的几个女人在门口和那两名士兵又闲聊了一会,当她们进来时萝丝和卡莲已经坐在了那,萝丝挥手打了个招呼,红发的女人则淡淡一笑,她长得虽然算不上漂亮,但脸上却带着一种自信成熟的气质,她也简单的打量了一下卡莲,给自己点燃了一根烟草。   ‘新来的?’   ‘嗯,我表妹伊文’   卡莲装作害羞的点了点头,萝丝则依次介绍道。   ‘这位是尤丽斯,算是咱们这一带最资深的姐妹了,刚刚那卫兵的父亲就是她的老主顾,嘿嘿,所以那家伙每次看到尤丽斯就立刻萎了,后面紫色头发的是蕾娜,黄短发的是夏莉’   几人相互打量过都点了点头,萝丝有些不安的开口道。   ‘尤丽斯大姐,我刚刚听他的意思,今晚的晚宴似乎会很…麻烦?虽然我听过典狱长喜欢虐待犯人的传闻,但我们会不会…’   ‘嗯,今晚晚宴会被那些臭男人玩弄是肯定躲不了的,我们干的虽然不是卖身的活,但该挨的一次也躲不掉,你以为他们为什么会联系毫不知情的你,典狱长的聚会我去过几次,现在我都尽量避免,虽然不会像传闻说的那样危险,但他们喜欢用药,这个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总之晚宴后需要休息几天’   ‘药?’   ‘恩,一些会让你发情的药物’   说话间,又有六名女人走了进来,跟在最后一起进来的是一个脸棱明显的高瘦男人,他看着满屋的女人没有太多的表情,眯了眯眼说道。   ‘十一个,比告诉我的多了一个,不过无所谓了,走吧’   男人说完后就转身走了出去,刚刚进来的六个女人,也都相互简单打了个招呼就跟了出去,萝丝小声的对卡莲说。   ‘刚刚的那人是典狱长的管家,你看他都没有多看我们一眼,据说他是喜欢孩子的,尤其是男孩子’   ‘…’   出门后,前面的几人已经上了马车,马车的车厢明显是加长过的,等卡莲最后上去时也没有感觉到太过拥挤,一堆女人开始在晃动的车厢里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   ‘我还是第一次参加这种高级的晚宴,你们说这次能不能找到个能够包养我们的人,这样就能远离那群又抠又醜的穷鬼们了’   说话的是一个脸上带着雀斑的红发姑娘,朱红色的卷发配上白皙的皮肤,倒是有几分贵族小姐的样子,只是这一身暴露的穿着和她毫不遮掩的歧视,让卡莲的这个想法随之消散,旁边紫发的女人小声说道。   ‘这些人虽然穿着华贵,但玩起来可比那些酒馆的男人变态多了,你可别做什么公主美梦,就算有人说了什么花言巧语你也不要当真’   ‘而且这些男人可不会让你拒绝,你最好也别像平时那样逗他们,这些人可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   插话的是一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女人,如果不是此时坐在一起,卡莲甚至不知道她是一名妓女,不过说是妓女倒也不合适,就像萝丝告诉她的,自己其实只是一名陪酒女,酒馆的男人们虽然会吃些豆腐,但最终愿意不愿意还是看她自己的心情,她其实更愿意靠酒馆的回扣为生,当然选择权也只限与对方是普通的平民。   尤丽斯看着一直沉默不语的卡莲,对萝丝说道。   ‘之前怎么从没听你提起过你还有个表妹,她看起来有点紧张,难道是第一次?第一次的话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去比较好,虽然他们给的钱不少,但没有一定历练搞不好会让你留下什么阴影’   ‘我…没事’   ‘如果缺钱的话,数量不多也可以找我借,这个时代咱们女人生存的都不容易,应该相互帮助着一点,如果只是缺钱,没必要非得让男人随意糟践,我就是明白的太晚了’   ‘没错,要是金额多,我们姐妹几个也可以凑凑,你这么漂亮可不能就这么便宜了那些…男人’   蕾娜也补道,她看了下车厢外总算把男人前的修饰词压了下去,旁边的夏莉也认同的点了点头。   ‘谢谢…我不是…第一次了…我只是有点紧张’   卡莲撒谎道,尤丽斯的劝解让她有些感动,卡莲出身于一个平民家庭,她如今一切的地位都是靠自己的努力得来的,所以一直以来她都有些轻视这个特殊行业的女性,觉得她们不思进取,贱卖了自己的肉体,此刻开始觉得她们,比很多所谓的王侯贵族要好上很多。   没多久,马车稍微停留了一刻,外面传来男人对话的声音,很快马车便再次开始移动,而卡莲也已知道,自己成功进入了典狱长的宅邸之中,当马车再次停下,有人打开了车厢的后门。   ‘到了,现在跟我去更衣室’   ‘更衣室?’   ‘你们不会以为典狱长会让你们这身打扮去招待贵宾吧’   蕾娜被男人的话堵得一顿,没有再次开口,一行人左顾右盼的跟着男人从侧门进入宅邸,她们大多数人并不是游走于富豪贵族家的娼妓,所以对于室内豪华的装饰不禁露出惊诧的眼神,尤丽斯对此则要淡定许多。   男人把她们带入试衣间后便关上身边的房门退了出去,里面则这有个穿着华贵的肥胖女人和一些女仆等在了里面,胖女人从她们一进来就开始上下打量着她们,脸上不时流露出一些不屑的神情。   ‘愣着干嘛,还不赶快把你们身上的脏布脱了’   几个女人听她这么说,明显变得有些不愉快,但还是听话的脱起了衣服,因为在胖女人的身边,正有两排华贵的衣装在等着她们,更不要说她们也不敢顶撞这个胖女人,大家似乎都能看出,她是个狠角色。   一时间更衣室里忙碌异常,虽然胖女人那粗鲁的嗓音让人厌恶,但女仆们的精致服务则让她们第一次感觉到了大小姐般的生活,当然没有那让人联想起猪叫的声音就更好了,女仆们甚至重新给她们上了妆,而这个过程让卡莲觉得缓慢而难熬,她很怕在卸妆的期间里有人把她认出来,但好在多数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而给她上妆的女仆也只是关注着自己的工作。   重新装饰过的女人们都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和同伴,房间里哪里还有什么贫困的卖酒女,俨然是一群衣着华贵的少女少妇,她们不断的欣赏着镜中美丽的自己,夏莉还学着贵族那样轻撩起裙摆微微下蹲,引起周围几个姐妹的嬉笑。   卡莲此时看着镜中更加妩媚的容颜,开始变得有些担心起来,之前萝丝给她上的妆容完美的伪装了自己,此时却多少显露出了原本高贵的气质,就连一直一脸不屑的胖女人也走了过来。   ‘这丫头倒是长得倒是不错,要不要我介绍你给城南的琉璃馆?’   ‘谢谢…不用了’   琉璃馆是城南的一所娼妓会馆,也是巴顿王国最大的娼妓馆,卡莲倒是没想到自己竟会被人介绍到那里,往日要有人敢跟她这么说话,恐怕她的嘴巴要肿上几个月了,而胖女人则没有料到自己竟被拒绝了,脸上挤出一个恶心的不悦,说道。   ‘那就继续呆在肮脏的贫民窟吧,带她们进去吧’   胖女人的脾气一上来,也懒得再搭理这些女人,撂下一句话就从另一个房门走了出去,临走重重摔上的房门又引得女人们一阵轻笑,卡莲则也不知不觉的跟着笑了起来。   之后她们被带到了另一个房间,而房间另一侧的门内明显传来了不同男人的说笑声,之后也是不断的交谈声,卡莲虽然想趴到门上听个清楚,但那举动未免太奇怪了,为此她也只好着急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大约又过了一个小时,之前的男管家推门走了进来,他打开手中的精致镶银木盒简短的说道。   ‘一人一粒,吃完进去’   ‘这是什么?’   ‘不要问太多,对你们有好处’   几个女人靠了上去,看到木盒里是一堆晶莹剔透、如同宝石般的药丸,几个人都想起之前的对话而变得有些不知所措,但尤丽斯则没有迟疑的拿起一粒放进了嘴里,几人看到大姐这么做了,也都各自拿起一粒放进了嘴里,卡莲原本想含在口中找机会吐掉,但谁知药丸在放到舌头上的一瞬间就溶解成一缕甜汁,甚至没等她吞咽就消失在自己的口腔之中。   走出房门后的声音变得清晰起来,但这些男人们显然已经结束了对关键事情的讨论,转而都将目光投向了这边,卡莲也快速扫视着房间,除了五名半兽人之外,其余在座的七人都是人类,另外加上八名守卫总共二十人,自己想要硬来肯定也是不可能的,而此行的目的地则是大厅最左侧的那个房门。   随着四颗猫眼石的移除,房间内的光线变得有些昏暗而迷幻,一些不知是什么发出的青丝雾气萦绕在房间各处,卡莲跟在最后也来到了大厅的中央,男人们的目光肆无忌惮的在她们身上游走,如同在挑选着自己钟意的商品一般。   卡莲最终和那个年过半百的光头男人对上了眼神,典狱长看到她的脸颊时先是一愣,但转而淡定的说道。   ‘好好享受吧’   其中三名半兽人最先走上前来,各自挑选了一个女人,其余两名兽人看起来更像是他们的护卫,所以并没有上前,而几名人类也开始跃跃欲试,但最先挑选的自然是地位最高的典狱长,他有些迫不及待的走到了卡莲的面前,轻轻抬起她的手引到了自己的座位处。   ‘小美人,叫什么名字?’   ‘伊…文’   卡莲原以为自己刚刚被认出来了,但看到典狱长色眯眯的眼神,算是放心了一点。   ‘没想到那肮脏平民窟里还藏着你这样的美艳姿色’   一边说着,他用那暗沉干枯的手轻轻推起卡莲的下巴,仔细审视着眼前的这张娇容,不禁感慨道。   ‘不得不说,你和那银月骑士团长真有几分相似’   ‘嗯…大家偶尔会这么说’   ‘喔?那他们干你的时候是不是叫着卡莲的名字?’   典狱长色色一笑,伸手就去抓卡莲的屁股,但却被卡莲用手抓住了手腕。   ‘不…可不可以不要在这’   ‘怎么?还害羞?你看看你姐妹们多放松’   卡莲转过头去,发现周围的男人们都已在自己挑选的猎物上动手动脚,一个看起来同样苍老的男人,正用自己的大嘴不断舔舐着蕾娜的脖颈,大手正隔着衣服胡乱的抓捏着那对乳峰,另一侧的尤丽斯跨坐在一名半兽人的身上,用她的朱唇轻轻摩擦着半兽人的脸颊,享受中的半兽人则一改粗暴的形象,只是静静的享受着,而相对经验较浅的夏莉则没这么幸运,另一个半兽人此时用手抓着她的后颈,正将自己滑腻的大舌粗鲁的侵入她无力抵抗的小嘴。   ‘我…我是第一次…可以去隐蔽点的地方么?’   卡莲像萝丝教她的那样撒娇道。   ‘嘛,凡事都有第一次,习惯了就好啦’   典狱长仍旧不放弃的一边劝说着,同时大嘴就亲了上来,但却被卡莲敏捷的躲掉了,这一下引得柏罗有些不快,双手也加大了进攻的力度,但无论自己如何用力,眼前女人看似无力的推搡却总能把他的攻势化解,到头来只弄得自己一头的虚汗。   ‘好吧,小美人,我带你去我的娱乐室,到时候你可别后悔要出来’   ‘嗯…’   刚刚的推搡让原本就没什么耐性的柏罗有些恼火,但在宾客的面前他也不好失态,既然这个婊子想要独处,他就用自己的玩具们让她好好明白一下自己的立场。   两人的离去并没有引起太多的注意,卡莲最后离开大厅时,看到不远处的萝丝早已被剥去了上衣,一个精壮的男人正伏在她的胸前,大口吞吃着她的大白奶子,之前那位看起来温文尔雅的女人衣服倒是没怎么变化,只是身后那不断前挺腰肢的半兽人告诉卡莲,他已经操了起来。   离开大厅后,柏罗带着卡莲刚好从左侧的房门走了出去,而随后选择的方向则是一路向下,这让卡莲不禁暗自庆幸,这显然给自己省了不少的事情,随着不断的前进,在通过刚刚的房门后,房间的装饰从华丽瞬间过渡成了石壁,卡莲明白自己已经来到了地下。   ‘怎么样?怕不怕?可是你自己要到隐蔽点的地方的’   柏罗心怀不轨的坏笑道,一边回头看看卡莲,心里盘算着等下要如何调教这个不听话的女人,而随着盘旋向下的台阶,卡莲开始觉得自己有些眩晕,柏罗的光头在火把的照耀下出现了分分合合的重影,她心中暗叫不妙,刚刚的药丸开始发挥作用了。   看到卡莲没有回应,柏罗以为她是怕了,更加期待的想要看到她痛苦而后悔的表情,当他们来到最深处的一个房门前,柏罗回头给了她一个诡异的笑脸,推门走了进去。   进入房间后,卡莲最先闻到的是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气味因为地下室的原因而挥之不去,而后她看到了那琳琅满目的变态刑具,皮鞭、铁镣、火钳、刺椅、刺环、尖凳、铁棺还有各种各样的刀具器械,而大多数卡莲甚至不想知道它们的用途。   看着目瞪口呆的卡莲,柏罗那阴险的表情变得更加浓郁,他用不知何时拿在手中的皮带一把套上了卡莲的手腕,紧接着收紧绳带准备去套另一个手腕,卡莲此时才察觉到药物降低了自己的反应能力,但还是本能的侧身,摸到了台子上的一把手术刀,锋利的刀刃立刻划断了自己手腕上的皮带,但突然的断裂加上自己的力度,导致一个重心不稳摔坐到了地上。   看着摔倒的卡莲,柏罗本来还有些震惊她反应怎么会如此之快,此刻倒也放松了一些,看起来她只是碰巧划断了皮带,但看到她手上此时拿着那把刀,又变得警觉了起来。   ‘嘿嘿,小美人,想玩刺激的吗?’   柏罗拿起了桌上的皮鞭用力一甩,黑长的鞭身在空中扭曲伸展,发出一道响亮的声音,卡莲正要抬手防御,皮鞭已经甩到了自己的右手上,脱力飞离的小刀掉到了一旁的地面上,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连握住一把武器的力气都没了。   晃动的地面让卡莲无法找到身体的重心,虽然明白是药物的作用但身体依旧难以控制,眼前的老男人从两个变成三个再变成四个,柏罗的猥琐笑声也模糊而重叠着在耳边回荡着,她试着站起来,一道黑影再次迎面袭来。   身体因为药物的原因,在片刻之后才感觉到那火辣的疼痛感,柏罗甩动的皮鞭正中甩到了自己的胸口,一道红印留在了那雪白的乳峰上,淡薄的衣物没有起到任何的保护功能,此刻也因为抽击而向下滑动了一些。   ‘嘿嘿,爽不爽?相信我,很快你就会爱上这个感觉’   柏罗奸笑着再次扬起皮鞭,黑色的轨迹带着呼呼的风声扑向自己的猎物,但这一次却被卡莲勉强的接住了,这下柏罗的笑声突然僵住了,如果说第一次拿刀划断皮带是巧合,那这一次就不可能了,他再次审视着眼前的女人,嘴角再次扭曲的扬起。   ‘难道…这真的是银月团伟大的卡莲大人?’   卡莲努力的分辨着声音的来源,但眼前的重影如此之多,让她已经分不清哪一个是本体,刚刚接住的那一击也完全是靠身体的本能。   ‘看样子是没错了,这严肃的表情,不过您怎么穿的跟妓女一样?’   柏罗拽了拽鞭子,但卡莲依旧紧紧的握着一端,于是他轻轻拿起身边桌子上的一根铁棍,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的前移。   ‘难道您转行做了妓女?’   突然柏罗本能的提高了声音,卡莲知道他发动了攻击,勉强推起自己向后闪躲,但身体却猛地向一侧翻滚出去,片刻之后腰部传来的疼痛感告诉自己并没有躲过刚刚的一击。   ‘嘿嘿,谅您的武技再高,也抵不过这药物的作用吧,你看我这一把老骨头了也不适合动武了,你乖乖趴着让我干上几次,我可以考虑把你收做淫胬,或者我先让您体会下什么叫痛不欲生,然后交给骑士团的人,要知道赖斯坦现在不在城里,在他回来之前,那些卫兵们可都想尝一尝,原银月骑士团骑士长骚穴的滋味呢’   卡莲深呼了一口气,猛地一拉手中的皮鞭,始料不及的柏罗被拽的一个前倾扑向卡莲,腹部紧接着便狠狠的遭到了一拳猛击,大张的嘴巴里溢出一滩黄浓的苦水,他没想到刚刚的疼痛意外的减轻了卡莲的药效,让她短暂的清醒了过来。   卡莲吃力的站起,夺过柏罗手中的铁棒用力的插入了他的大腿,在惨烈的喊叫声发出前捂住了他的嘴巴。   ‘你这把老骨头确实…不适合动武了,告诉我…密道的入口在哪?那些半兽人又是怎么回事?’   看到柏罗的痛哼逐渐减轻,卡莲警觉的轻轻移开自己的手。   ‘果然是为了劫狱吗?我不会告诉这个婊子的,至于半兽人的事…这些半兽人…是我请来肏你的骚…’   抽出的铁棒带出鲜红的血水,紧接着铁棒的另一端再次刺入柏罗的体内,而这一次没有发出任何的惨叫,也无法发出任何的惨叫,卡莲晃了晃脑袋,药效开始重新侵蚀她的意识,她仔细的搜查了柏罗的尸体,最后在他的腰间发现了一串钥匙,她就猜到警惕心如此之强的柏罗,肯定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随身携带。   虽然她还想审讯一下老典狱长,毕竟以他的地位知道的事情肯定也不少,但她明白自己的意识只是暂时的恢复正常,没有太多的时间留给自己,当然那些侮辱的言语也是重要的原因之一。   费了好大的力气,卡莲才将柏罗的尸体移到了铁棺之中,原本就血腥无比的房间倒是不用去清理地上的血迹了,她从桌上挑了两把还算顺手的刀具,凭着记忆中图纸上的位置与方向,没多久便发现了位于铁棺一侧隐藏的暗门,而刚刚找到的钥匙此时也派上了用场。   通道比想象中的狭窄而黑暗,火把在不断吞噬着周围的氧气,并且随着不断的深入火苗变得也越来越弱,卡莲甚至感觉到了一丝呼吸困难,比起这些,因为药物而扭曲蠕动的墙壁则更让她担心,那些墙壁里面仿佛暗藏着无数张面孔,而她偶尔似乎能听到里面的低声细语。   ‘伟大的银月骑士团长,翘起你的屁股让我射上几发’   柏罗枯瘦的面容突然从墙里探出,吓得卡莲一颤,踉跄的前行了几步,回过头时却发现只是普通的墙壁。   ‘听说你半夜会摸入国王的寝宫,给国王表演《驯马记》’   说话的不是酒馆的男人,而是其中的一个卫兵,他的额头还有一个偌大的血窟窿,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恭喜你,带领我们走向了死亡’   一名曾在任务中牺牲的骑士团团员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说过多少次,不要和那些男孩子混在一起’   那张脸似乎是属于父亲的,但卡莲已经没什么印象了。   可能是过于荒诞的景象反而让卡莲清楚的知道这都是幻觉,她尽量无视着来自墙壁里的声音和面孔,终于在漫长的挪动中感觉到了逐渐充足起来的氧气,离出口已经不远了。   在熄灭火把后,卡莲慢慢的靠到了铁门上,她把耳朵贴上去仔细的聆听,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在尝试了三把钥匙后铁门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开关声,再次等待片刻之后,卡莲才小心的推开了那个比预想中要重得多的铁门。   铁门的另一边附着着厚重的岩石,从另一侧看来只是一面普通的墙壁,而且钥匙孔也只有一侧有,所以卡莲小心的找了一块石头将门卡出了一条缝隙,而通过铁门后,地牢所特有的恶臭便迎面扑来。   不远处的火把照亮了两侧的铁栅栏,庆幸的是没有卫兵在巡逻,虽然有武器在身,但不断晃动的场景仍旧让卡莲轻飘飘的,她轻轻的靠近一个牢门,里面的囚犯都无力的躺在那里,微弱的呼吸中都夹杂着伤痛的轻哼,似乎是受到了相当程度的折磨。   她小心的观察着牢房里的人,但因为光线的问题无法看清楚,很快牢笼里的人们也察觉到了外面悉悉索索的声音,不断有人抬起头来看向卡莲,而多数人的眼神中恐惧明显要超过好奇。   ‘卡…卡莲大人?’   一个虚弱的声音从右侧的牢笼里发出,卡莲努力的辨识着声音的来源,直到一只干瘦的手费力的抬起那沉重的铁镣。   ‘灵恩?’   干瘦的脸庞从黑暗中缓缓移出,费力的露出一个不算吓人的微笑,面无血色的男人看起来有四十岁上下,又怎么能联想起自己那年轻俊朗的副队长。   ‘真的是…灵恩!?’   卡莲不敢相信的看着他,而更多的人也开始认出装扮后的卡莲。   ‘卡莲大人?’   ‘是卡莲大人?卡莲大人来救我们了’   ‘嘘…小点声,不要把其他人…引来了’   卡莲连忙说道,同时试着用钥匙去开锁,但却没有一把可以匹配的上,看样子监狱的钥匙还在看守那,她试着用刀去砍,却使不出什么力气,每次用力都只是带起体内一股莫名的酥麻感。   ‘卡莲大人…您的力量…’   ‘不用担心我…我中了一种药物…只是暂时的,我们…’   正在这时,远处的牢门突然传来了声响,卡莲对笼内的人使了个眼色便连忙躲到了通道里面的黑暗之中,没多久,两名守卫慢慢悠悠的走到了一个牢门前。   ‘这真的没事吗?’   看起来有些胆小的守卫问道。   ‘怕什么,都说了今晚典狱长家里有晚宴,不会来视察的,这个机会完成你的入队仪式最好不过了’   ‘可…’   ‘可什么可,你胆子别这么小好吗?别人都是自己找时机做,这种机会一般大家都用来狂欢的,要不是看在你是我表弟的份上,我还懒得管你呢’   ‘哦…’   ‘嘿嘿,拿点男人的样子出来,怎么样?想好挑哪个了吗?’   ‘嗯…里面那个黄色长发的…’   随着卫兵的回答,牢笼内传来轻微的锁链移动声。   ‘嘿嘿,你小子眼光倒是不错,那妞是银月三队的队花,以前总能在卡莲随行的队伍里看到她,那时候怎么都想不到,自己有机会肏到她,不过这妞最近精神有点崩溃了,上次典狱长出城,就有人趁机把她父亲抓来了,逼他们乱交,在那之后她就变得有点迷迷糊糊的了,不过肏起来嘛,一样爽’   ‘她…父亲?’   ‘嘿嘿,队里的卡特知道吧,他就好这口,喜欢抓犯人的家人来逼他们当众交媾,嘿嘿,这妞他父亲开始还死活不愿意,后来俩人当着他面给她女儿灌肠他才只好答应了,不过肏到后面他哪里还记得什么女儿,精液噗噗的全射女儿屄里了’   ‘呃…那我还是不要了…’   ‘怎么?这就接受不了了啊,你要是看过典狱长折磨女人,你以后估计都硬不起来了’   ‘你见过?’   ‘嗯,见过一次,那之后大半个月没碰女人,我都不想去回忆,赶紧选一个吧,我觉得这妞挺好,屁股又大奶子又软的’   ‘…你都上过…’   ‘嘿嘿,你小子该不会想跟她们谈情说爱吧,能上的自然都上过了,别想太多,找一个喜欢的,进去拽起她们的大骚屁股狠肏一发,在这里,她们只是些母猪而已,千万别喜欢上哪个,说不定你哪天下来就看她被几个人肏呢,而且如果被典狱长选上了,更是凶多吉少了’   ‘那我就…’   话没说完,卫兵只觉的脸上一热,转头便看到表哥的脸上多出一节刀刃,鲜血喷溅到自己的口中有些酸涩,像是铁锈的味道一般,他没看清表哥身后的人影是谁,只看到一道白光迎面刺来,于是本能的抬腿踢了出去,不过他倒是没料到对方竟然没躲掉,被自己一脚踹翻到了地上。   ‘谁!’   借着闪烁的火光,他看到了表哥尸体旁的刺客,一身华贵的礼服多少变得有些脏乱,敞开的抹胸露出里面一截雪白的乳肉,其中一个上面还附着着一道红红的印记,而那张绝美又充满英气的脸庞此刻正怒视着自己,才猛然把自己拉回到了现实之中。   ‘你是谁!说!’   卫兵抽出了自己的长刀指向卡莲,因为药物的原因,卡莲的触觉总是要慢上一拍,卫兵问完她才感觉到腹部一痛,气虚的站不起身,只能任由刀尖慢慢移到自己脖颈上,而她想起之前那疼痛带来的片刻清醒,手中隐藏的刀尖轻轻的刺入自己的大腿。   ‘说啊!我问你话呢!’   ‘告诉你…又如何,你会…放了我吗?’   ‘你…你刚杀了他!怎么可能放过你!’   ‘你们…对囚犯动用私刑,甚至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现在!’   卡莲对着卫兵的身后喊道,吓得卫兵连忙转身砍去,但在发现背后空无一人的同时,腰椎传来了剧烈的疼痛,刚刚的女人虽然没什么力气,但这锋利的刀刃依旧没入了自己的身体并开始转动,他试着转身攻击这个女人,但自己的力气却在片刻间消失无踪,只剩下一股寒意急速的笼罩着自己。   第52章、新年大吉   ***********************************   从上一次更新后工作就变得很繁忙。所以一直没有时间码字。请见谅。这章更新算是融合了很多小章节。原本打算还有卡莲和西莉雅的章节。但时间果然不够。   这次的工作还会持续一段时间。所以本次更新只为新年祝福来一发~后面可能还有未知的断更期。但故事我会尽量坚持写完。   ***********************************   (1)【兰德】   秋季的夜晚总是伴随着恼人的寒风与梅雨,月光偶尔穿透薄弱的乌云照射到地面,让泥泞的水洼和浸湿的屋檐发出一种淡蓝色的光芒,但没人在乎这鬼天气发出什么颜色的光芒,兰德紧了紧身上的斗篷,跟在希罗的身后安静的走着。   他讨厌这一带,河边的街道总是充满浓臭的鱼腥味,渔商们显然已经适应了这种令人作呕的气味,毫不介意一两条死鱼就躺在那慢慢腐烂发酵,在某个幸运的家伙踩到后爆裂出更浓郁的腥臭,他们或许还会嬉笑一番,但兰德对这个气味则显得没那么喜欢。   经过海岸边的鱼市,是一处破旧的住宅区,茂密的爬墙类植被覆盖了原本的墙面,也没人试图去清理它们,两名不知是睡去还是死掉了的乞丐横躺在一户门前,希罗甚至没有去看他们一眼,大步直行来到了转角的灰色木门前,如果不仔细查看,兰德甚至以为这只是墙体的一部分。   在短促而规律的敲门后,木门上的小窗从一侧拉开,布满锈斑的铁网后露出一只眼睛扫视着门前的客人,希罗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硬币反复转了两圈,小窗便随着看门人的一声呢喃再次关闭,房门则同时从内侧打开了。   ‘新月如刃’   两人都习惯性的相互说道,看门人说话的同时也没再多看他们一眼,自行坐回到自己了的桌前,简陋的木桌上只有一根快要燃尽的蜡烛,和一本早已皱黄的书本,短暂的观察让看门人抬起头来看向兰德,这反而吓得他连忙继续前行,而当兰德回过头时,才发现希罗已经甩开自己走出了很远。   ‘进去不要问多余的问题,有什么疑问过后我会跟你解释’   进入房门后除了看门人那有一块平台,之后就是盘沿向下的楼梯,听到希罗这么说,兰德还是开口道。   ‘但有一个问题我从刚才就想问了,为什么要玛姬独自留在旅馆?’   希罗侧过脸看了兰德一眼,似乎对这个问题有些无语,但他没有表现在自己的脸上,只是继续看向前方问道。   ‘玛姬是什么工会?’   ‘灰斗篷?’   ‘我们呢?’   ‘暗夜匕首…’   ‘你认为她进入我们的地盘会怎么样?’   ‘哎?这里就是暗夜匕首的总部吗?跟我想象中的…不一样’   希罗被兰德的话逗得嘴角轻翘。   ‘这里只是其中一个据点,你说的不一样,是指简陋吗?’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底端,在门的上方钉着一块简易的木牌,上面扭捏的刻着夜幕酒馆四个字,希罗推门便走了进去,兰德则有些戒备的迟疑了一下,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可能见到除希罗外工会其他的成员,而在他们进去的同时,房间内原有的一些声音也戛然而止。   房间的内部比兰德想象中要明亮许多,墙壁比起外面摇摇欲坠的外形也要坚固不少,虽说不上精致但看上去至少是一处普通的酒馆,五张餐桌前只有一张有人在用餐,一头红发的寸头男人一边啃着鸡腿,目光一边在随着希罗移动,而吧台前此时有两男一女在喝酒,而最先引起兰德注意的则是吧台后的老板娘,一个风韵犹存的成熟少妇,姣好的面容上是一头紫罗兰色的卷发,发丝光亮而自然梳摆在一侧,与她淡蓝色的皮肤相互辉映。   三名顾客中的一名光头男人看到希罗转身站了起来,一只眼上的疤痕从上眼皮延伸到下颚,这让他看起来异常凶狠,虽然希罗的脸上一侧也有两道交错的伤痕,但看起来就相对“温和”许多,男人面无表情的向希罗走来,而希罗也轻轻抬起手臂,这让兰德本能把手移到了腰后的匕首上。   ‘银丝’   ‘钢拳’   两人称呼的显然是对方的称号,而让兰德意外的是男人脸上突然展开的爽朗笑容,与他那原本凶神恶煞的长相格外不搭调,而希罗则给了男人一个浅浅的拥抱,男人嘿嘿一笑。   ‘真是好久不见了,希罗’   ‘洛特’   ‘有多久了?从上次…呃…渡河镇的那次任务后就没见过了吧’   ‘嗯,半年而已’   ‘半年呢!我可是很想你的,跟你合作任务时可是相当的愉快’   ‘呵呵,你怎么也会在这?我以为你说你会去北方转转’   ‘嘿,别提了,自从库洛国二当家的小崽子被宰了后,副族长便带着自己的军队南下要报仇雪恨,沿途的山贼土匪倒是跑的一干二净,都没有人敢在这个时机出头,任务自然也变得很贫瘠,而且库洛国现在很大一部分兵力被调出,北方的其他部落肯定也安稳不了多久,还呆在那说不定会被卷入莫名其妙的战争’   两人一边聊着一边来到吧台前,老板娘和希罗相互点头问候了一下,兰德则只得到一个淡淡的扫视。   ‘说起库洛国,克鲁萨那家伙,之前我还见过他一面’   ‘哦?你也去今年的狩猎大赛凑热闹了?赢到了什么?该不会你身旁这小子吧’   老板娘刚刚默默的拿上两大杯黄油啤酒,插不上嘴的兰德默默喝了一口,却被这话呛得一口喷了出来。   ‘啧,小孩子怎么这么不懂礼貌,是嫌我家的酒不好喝吗?’   老板娘摆出一副生气的样子,有些娇怒的声音让兰德变得慌乱起来。   ‘呜…不…不是…’   老板娘被兰德逗得咯咯一笑,而察觉到老板娘刚刚是在逗自己,兰德的脸上烧起一阵火热,希罗只是淡淡一笑继续说道。   ‘我只是路过那里,并没有逗留太久,他是和我一起从卡瑟兰出来的,叫做兰德·肯,是我的学徒’   听希罗说道卡瑟兰,兰德就想到了丽莎,他默默跟洛特点了下头,再次捧起了自己手里的酒杯。   ‘咦?你竟然也会选择招学徒?自从我上一个学徒在任务中踩到了自己布下的陷阱,差点连我也搭进去,我就不打算再招人了’   ‘那个蓝头发的小个子吗?他怎么样了?’   ‘你是问哪一部分?’   这似乎是个笑话,兰德想着,因为洛特和他旁边的两人都笑的很开心,希罗和老板娘则一直都保持着淡淡的笑容。   ‘言归正传,我在来时看到镇口挂着两枚硬币,有棘手的任务?’   听到希罗这么问,洛特也收了收自己的笑容。   ‘嗯,城里最近出现了四具干尸’   ‘干尸?’   ‘嗯,三男一女’   ‘魅魔?还是吸血鬼?’   ‘没有明显的咬痕和外伤,很有可能是魅魔,而且据说城内最近出现过几名相貌出众的外来者’   ‘我以为魅魔在魔物中还算有些智商,怎么敢在有刺客据点的夜幕湾狩猎’   ‘你刚说你去了卡瑟兰,我还以为你能知道些什么内幕呢,巴顿王国对外封锁了爆炸的具体消息,只拿银月团做挡箭牌,对那几只逃出的魔兽绝口不提’   ‘所以我说我只是路过那里,我离开卡瑟兰时爆炸还没有发生,虽然这一路上也听到一些怪物之类的传言,但传言终归只是传言,那又和这里的事情有什么联系?’   听到他们谈起卡瑟兰的爆炸事件,兰德又朝自己的嘴里灌了一大口啤酒,他知道这个消息时是从巨石镇出来后的几天,虽然当时心中急切的想要奔回去确认丽莎的安危,但又想起她趴在自己叔父身下呻吟颤抖的媚态,心中原本的那点不甘也慢慢变成了不满,他不能回去,至少现在还不能。   ‘呃,虽然我没有亲眼所见,但对那几只怪物的传言多少也有些证实,会里的“绿喉”还记得吧,他当时也在赶去卡瑟兰的途中,就在林子里遇见了其中一只,他说那只怪物巨大无比,外形似乎是一只齿狼,但体型却要比普通的齿狼大出一倍,身上的毛发也几乎脱落,附着着一种黑色的晶石,最不可思议的是,那只齿狼身后还跟随着两头野猪和三只牛头怪’   ‘这确实是有点不寻常,三种不同的物种竟会同行’   ‘是吧,绿喉那家伙差点没从那几只怪物的手底下跑掉,他的毒物虽然干掉了那几只小的,却对那只变异的狼人完全无用,而它的力量和速度更是惊人,要不是知道绿喉的为人,我也以为自己在听什么夸张的传闻’   ‘绿喉怎么样了?’   ‘嘿嘿,伤得不轻,左眼算是彻底废掉了,脸上倒是留了道和我一样帅的疤痕’   洛特一边在自己的脸上比划着继续说道。   ‘总之现在关于那些魔物的传闻越来越多,各地的怪物也都多少有些反常的变化,所以恐怕夜幕湾附近的怪物们也是受到了影响,说起来魅魔真是我最讨厌的一种魔物,虽然正面交锋它们绝对不是对手,但他们最卑鄙的是会伪装成人的样子,害的老子到这里三天了还没碰过女人。’   ‘到现在还没有更多的情报吗?’   ‘没有,从我到这里后就没有新的尸体出现了,它们这点倒还是不傻,不过它们肯定还在城里,我甚至可以嗅到它们身上的臭味’   ‘哎?原来魅魔身上有臭味吗?’   兰德在一旁大概是有些喝开了,大着胆子开口问道,完全忘了希罗之前的叮嘱,而洛特被兰德问的一愣,随后哈哈笑道说。   ‘哈哈,这小子有点意思,这是比喻,比喻而已,等你小子历练多了,也能像我一样感觉到这种异样,怎么样希罗?这次任务我们再合作一次?’   ‘其实,这次我来夜幕湾,是因为有灰鬓的消息’   听到这,洛特有些意外的看了老板娘一眼,而老板娘也收起了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转身走进了吧台后的房间,希罗对兰德说了句在这等,便跟着进入了房间。   兰德看着眼前的情况有些愣住了,或许是手中的酒麻痹了自己的反应,总之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事情,而洛特看着发呆的他,移了个位置靠了过来。   ‘希罗说你和他一起从卡瑟兰来的?’   ‘…嗯’   ‘我听说今年的奖品有某国的落难公主,漂不漂亮?’   ‘我没有见到…’   ‘没见到?那你去卡瑟兰干什么?’   ‘我住在那…’   ‘咦?那你小子怎么想打算加入刺客这行的?’   ‘我…我想要变强…可以保护…’   兰德犹豫了一下,丽莎的事仍旧如同一块巨石压在自己的胸口,他最终没有说出她的名字。   ‘保护…自己’   ‘嘿嘿,你是不是入错了行,我们这行都是把命挂在刀尖上,何来的保护自己?’   兰德顿了一下,自己临时改口没有仔细思考只是随便一说,但又不想和面前这人多做解释,只好岔开话题道。   ‘这个灰鬓是谁?’   ‘希罗没有告诉你吗?嘛,他本来也不是会把这种事挂在嘴边的类型,这事说是私事,工会里的人倒也都知道,既然你是他的学徒告诉你倒也无妨,省得到时候你什么都不知道反而帮了倒忙,灰鬓原本也是我们的一员,但他在一场冲突中杀掉了希罗的弟弟,本来只是简单的口角,谁都没有料到灰鬓会痛下杀手’   ‘之后灰鬓便销声匿迹,当然内部相残是所有工会的大忌,虽然会长按例要悬赏灰鬓,但被希罗拒绝了,他发誓要亲手解决掉杀弟仇人,既然老板娘这有灰鬓的消息,恐怕他就在夜幕湾附近,我劝你小子最近还是待在旅馆,他们两人要是相遇,你恐怕只会成为“附带损伤”。’   ‘…’   (2)【玛姬】   ‘待在旅馆…待在旅馆你个鬼!气死我了!’   玛姬在旅馆的二层来回踱步着,想到希罗之前理所当然的态度,不禁又攥紧了拳头。   ‘竟然带着那小子让我待在这’   虽然知道希罗不带自己的原因是自己所属工会不同,但她还是受不了希罗说这句话时那命令的口吻,来回的走动开始让地板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而这声音也让她越发烦躁,在房间里转的越来越快,而吱吱呀呀的声音也越来越响。   ‘等等!我为什么要听他的?不就是个破据点吗,我不去就是’   这一路上,希罗总是对她爱答不理,而兰德每次看着她的脸都变得有些欲言又止,这让她压了一肚子的火,虽然是她主动要跟上来,但此刻她变得有些后悔了,其实她本身也只是一名刺客学徒,在遇到兰德他们之前,自己刚从上一次失败的任务中逃脱出来不久,而她的导师则就没这么好运了,她还清晰的记得利刃穿过导师胸膛时的一幕。   ‘哼,就仗着自己有点本事这么嚣张,那个混蛋希罗’   虽然有些犹豫,玛姬还是径直出了旅馆,因为天色也已经黯淡下来,旅馆的前台除了昏昏欲睡的老板也没有其他人,虽然知道城内似乎有任务,但这里是暗夜匕首的据点,所以自己也无法找到其他工会的接头人,而对于每个工会都会有自己的暗号,所以玛姬也不知道任务的种类和级别是什么,但她还是决定自己去调查一下,要让那两个家伙对自己刮目相看。   没过多久,玛姬便变得有些后悔了,冰冷的夜风吹得她的雪白大腿起了一层疙瘩,夜幕湾将近半个城镇都建在水面之上,所以风中夹杂着海洋独有的寒冷与淡淡的鱼腥味。   在走了很久之后,玛姬总算来到了自己的“目的地”,当地的酒馆显然是打听消息最好的地方,但里面并没有传来自己预想的热闹吵杂声,她再次确认了一下自己的武器,便推门走了进去。   酒馆的构造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老旧的吧台加上几张还算整齐的餐桌,虽然从外面没有听到太多的声音,但酒馆里还算有些客人,而自己的进入立刻引来了许多目光,她简单扫视了一下便径直走到吧台前坐了下来。   ‘老板,一盘青藤豆一杯麦芽酒’   ‘噢,来了’   老板原本靠坐在吧台后面一个特别巨大的鹿头标本旁,慵懒的吸着自己的烟斗,听到要求后支起身子开始为玛姬准备东西,而玛姬则故意平淡的闲聊道。   ‘老板今晚生意怎么样啊’   ‘嘿,你也看到了,桌子都还没坐满呢,最近生意可不好,小姑娘有钱就多点些,我们酒馆的酒菜可都是上好的’   说话间,外面倒是又走进来一名客人,只是他没有到吧台来,而是独自走向了一个桌子坐了下来,跟邻桌的几人聊了起来,似乎是晚来的朋友。   ‘说起来夜幕湾也算是个小港口,客人确实出奇的少啊’   ‘嗯,小姑娘刚进城不久吧,最近城里出了几起命案,搞得人心惶惶的,码头的老板们现在卸了货都直接返航了,这群可恶的怪物可让我损失大了’   ‘咦?你怎么知道是怪物啊’   ‘呃,大家都这么说,其实啊,夜幕湾这有可以专门处理这种事情的人,虽然已经拜托过他们了,但这都好几天了,却意外的没有抓到凶手。’   ‘哦,都是些什么怪物啊,听起来怪吓人的’   ‘呃,记得他们说过…叫什么魔?梦魔?魅魔?哎…记不清了,不过你也别担心,害怕的话可以来我酒馆待着,我楼上也有几间客房,旅馆满时偶尔也会招待下客人’   ‘嘿嘿,老板你是看上人家小姑娘了吧’   听到他们谈话的内容,一个客人在后面嚷道,引来周围一片的笑声,而老板则没有特别在意的回到。   ‘嘿,喝你的酒吧,再胡说下次可不给你赊账了,吓跑了小姑娘等下酒钱你来付’   ‘我付就我付,小姑娘要不要请你喝几杯?’   刚刚插嘴的客人此刻在朋友的怂恿下走上前来,其他几人都小声嬉笑着,似乎在等着看笑话,而刚刚进来不久的那人则似乎另有打算,起身便直接离开了酒馆,短暂的停留就好像他没有出现过。   ‘好啊,但我对这怪物的故事挺感兴趣的,你告诉我些精彩的我就让你请’   玛姬虽然想知道情报,但明白自己不能太明目张胆,这毕竟是暗夜匕首的地盘。   ‘嘿嘿,你刚刚不还嫌吓人吗?怎么又感兴趣了,小姑娘看不出来倒是挺变态啊’   ‘呸,说谁呢,不说算了’   ‘别别别,我说我说’   男人一遍嬉笑着一边靠了上来,拿自己手里的酒杯碰了碰玛姬的酒杯,老板知道有钱赚,倒也开心的站在一旁听着,之前嬉笑的几人没想到竟然真被他搭上了话,也都连忙拥到了吧台前。   (3)【希罗】   希罗从酒馆的后门出来后便直奔墓园而来,老板娘的情报表示灰鬓多次在这附近出没,而四周又没有什么房屋,唯一的房间就是墓园中间的一座墓室,原本是属于夜幕湾一户富商的祖坟,后来谁都不知什么原因富商带着家眷离开了夜幕湾,留下几具逐渐被人遗忘的枯骨。   希罗轻轻推开了虚掩的墓窖房门,密布的青藤纠缠环绕在四周的墙壁上,向里延伸至阴森的黑暗之中,而在那黑暗之后却有着断断续续而微弱的沙沙声,不知是老鼠还是什么其他的“客人”。   向里面走了几步之后,希罗发现了那厚重的尘埃下,一组还算比较新鲜的脚印,从脚印的大小和鞋底纹路上可以判断出脚印的主人是一名男性,和自己同样来自暗夜匕首,刺客联盟成员的鞋子一般都是特别制作的,鞋底通常纹有增幅消音魔法的符文,他之前给过兰德的那双便是,虽然大多数刺客联盟都有,但为了强调各自的任务先行主权,鞋纹上通常会有额外的标记,用来告示其他工会的刺客已有人接下了任务。而鉴于周围再没有其他人的脚印,来者似乎应该是灰鬓没错了,而他在消隐了这么多年后,为何会这么高调的出现在这里?   一边顺着向下的楼梯移动,希罗警戒的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但四周除了繁多蜘蛛网上爬过的几只蜘蛛,和被他惊扰到四处逃窜老鼠外,他没有感觉到其他活物的存在,而当他来到最下面的房间时,房间正中心的石棺之中却正是那细微沙沙声的来源。   他小心的靠近石棺,再次俯近耳朵去听,却依旧无法分辨声音是由什么东西发出的,但显然在这石棺里躺着的不单单是一具死尸,而既然灰鬓可能来过,那么棺内的东西无论是什么,显然都是被刻意留下的,他再三犹豫之后,还是轻轻的推开了石棺的顶盖。   石棺打开后,并没有预想中的恶心气味或是什么突然的袭击,里面躺着的只有一具女人的尸体,毫无血色的苍白加上略微显现的尸斑,却依旧无法掩盖女人生前的美貌,但既然尸斑才出现不久,显然与墓碑上古老的日期并不相符,是什么人将她放置在了这里?   就在希罗思考的时候,女人的喉咙突然动了一下,那种沙沙声再次响起,一条细长的触手突然顶开女人的嘴唇伸了出来,同时分泌的绿色汁液射向希罗,在希罗猛地向后闪避的同时,他已经知道自己中了灰鬓的圈套,这恶心的生物正是他特有的宠物与武器,而脚在离开地板时那不寻常的弹起感,则显然触发了另一个机关。   (4)【玛姬】   玛姬在几人的闲聊之中慢慢套到了不少有用的情报,最早来和自己搭讪的男人叫凡恩,三十岁上下的样子,旁边的胖子叫森,不过只有他自己这么说,其他几人都叫他胖子,满脸雀斑的小个子没有介绍自己,大家就直接叫他雀斑,而皮肤黝黑的光头叫库恩,几个人叫他大个子,而从几人的描述中她大概可以确定老板所谓的怪物就是魅魔了,只不过自己究竟有没有能力去干掉一只魅魔,她心里多少变得没谱起来,就在她决定干脆回旅馆好好计划一番时,外面传来了一声不寻常的巨响,震得酒馆内部都产生了少许晃动。   ‘怎么了?’   玛姬警觉的站了起来,正打算出去看个究竟,却被凡恩拦了下来。   ‘哎,美女,别走啊,没事,估计是哪个熊孩子放烟花呢’   ‘你家烟花威力这么大啊’   玛姬被突然拦下,没好气的白了凡恩一眼说道,而眼前的男人也不生气,笑呵呵的说。   ‘美女,这也请你喝了这么多酒了,你趁机想溜就太不厚道’   ‘那你想怎么样?’   玛姬打量着眼前的男人,虽然油腔滑调,但长得也还不错,所以并没有特别厌恶的感觉,此时倒想听听他想说什么,如果是什么下流要求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教训他们一番,然后酒足饭饱的扬长而去了。   ‘至少喝完这杯,陪我跳一个舞吧’   ‘跳舞这种事,我不会’   ‘我可以教你啊,很简单的’   ‘行吧,那说好了,我就陪你跳一个,然后我就走人了’   玛姬知道这种人肯定会死缠烂打,自己毕竟也喝了他不少酒,又打探到不少的情报,心情好的她决定不多做计较。   ‘嘿嘿,好说,来,干了这杯’   玛姬接过他递过来的酒杯,一口将剩下的咕咕喝了下去,换来周围几人的连连叫好,想起自己与兰德和希罗相处时他们的态度,玛姬久违的感觉到了自己作为女生的优越感。   ‘雀斑,来点音乐’   ‘为什么我来,你一杯酒也没请我,和美女跳舞的也不是我’   ‘真多废话,叫你来你就来’   ‘好吧,下次你可得无条件帮我’   说完雀斑开始哼哼起小曲,而胖子和大个子也开始跟着节拍拍起巴掌,凡恩则牵起玛姬的玉手,故作绅士的轻轻一吻,将她引到了屋子里的空处,周围剩下的乘客和老板也都较有兴趣的看着,像是准备欣赏一出新编排的话剧。   ‘要怎么做?’   ‘揽着我的脖子,跟着我的节奏和音乐就行了’   凡恩老道的将玛姬的双手放到自己后颈,自己的双手则轻轻环绕到玛姬的腰后,随着雀斑那还算动听的轻哼晃动起来,而玛姬则意外的感觉到脸上一烫,自己还是第一次与男人如此暧昧的相拥在一起,玛姬虽然和一名年纪相仿的少年有过男女之事,但那只是年轻无知下的一次好奇尝试,两人甚至没有什么太多的交流,对,那只是一次任务中的一个小插曲。   不知是酒的原因还是舞蹈的原因,慢慢玛姬感觉到自己的心怦怦直跳,凡恩身上混杂着烟草与麦芽酒的气味,此刻竟让自己觉得有些迷醉,凡恩的大手不时抚摸着自己的腰肢,轻柔的力度隔着衣衫传来酥痒的触感,他的鼻息在自己的头顶一次次冲入发丝,冲的自己大脑开始嗡嗡作响,而雀斑哼唱的民谣透露出那隐晦的男女爱情,音乐也越发的轻快激荡,玛姬牵着凡恩的手开始旋转,周围的叫好声变得越发响亮而模糊,小酒馆的昏暗灯光在高速旋转的节奏中也变得绚丽多彩。   这大概就是音乐的魅力,玛姬的心情在这一刻变得如此开朗,她忘记了之前的憋屈与气愤,她忘记了总是欲言又止的兰德和爱答不理的希罗,她转动身体享受着这片刻的美好,当自己的小手再次被凡恩拉回,自己如同一只小兔子冲进了他的怀抱,凡恩侧低下的头猛的亲了上来,措手不及的玛姬在这一刻僵直的感受着男人的双唇,一条火热的大舌很快开始试图攻破自己的粉唇。   当玛姬回过神来时,凡恩的舌头已经挤进了自己的檀口,火热的肉虫连带着滑腻的汁液贪婪的搅动着,而凡恩的双手则捧住她的蛮腰将她推起压到了后面的木桌上,周围的欢呼声越发的响亮,似乎在庆祝两人在这一刻火热的结合。   ‘唔…唔…等一下…够…够了…’   凡恩似乎没有听到她的话,大嘴依旧奋力的探索吸吮着那甜蜜的口舌,两人的口水不断的交换混合,玛姬越发急促的呼吸让自己不自觉的咽下了一波波的津液,她开始试着推开凡恩,却发现自己使不出更多的力气,而凡恩则顺着玛姬的脸庞一路舔到耳根,在将那耳垂舔吸的更加粉嫩后小声说道。   ‘刚刚的酒…好喝吗?’   ‘什么?…你!放开!’   玛姬剧烈的挣扎起来,而凡恩则喊道。   ‘愣着干嘛!快按住她!’   大个子和雀斑闻言立刻跑了上来,两人一人一边将玛姬的双手拉过头顶按到了桌上,其他人则对这突变的一幕摸不着头脑,老板说道。   ‘凡恩!你们干什么?’   ‘老板你别管,这个女人是其他工会派来的间谍!我们接到工会的任务要捉住她’   ‘你胡说!放开我!’   玛姬继续剧烈的挣扎着,但无奈此刻正被三个大男人压着,刚刚的酒中又不知道放了什么药物,此时只是不停地扭动做着无用功,而老板仍旧有些害怕的说道。   ‘你这么说,我也不能信啊,为什么工会的人不亲自来处理?你最好拿出证据,不然我要去叫卫兵了’   ‘等等!刚刚进来跟我们聊天的人就是工会的人,他们也是怕打草惊蛇,证据…证据我给你找’   凡恩说着大手在玛姬的身上摸索起来,在激烈的反抗与扯动后,凡恩总算把玛姬挂腰带上的匕首扯了下来,然后一把扔到了吧台那边对老板说到。   ‘你看吧,她的武器上的纹印是来自灰斗篷工会,不信你可以去找工会的人对证,不然现在就去关上门!无关的人也快点离开!’   周围几个客人看到事情似乎闹大了,也不管真假都悻悻的起身离开了,而老板拿起地上的匕首,在手柄顶端的环扣上确实刻有一个精致的斗篷的纹饰,而他也知道暗夜匕首的纹饰是交错的月牙和匕首,这么说来凡恩刚刚说的估计就是真的了,还不待他抬起头,就听到凡恩在那边说道。   ‘扶稳点!我要上了’   (5)【兰德】   兰德摸了摸自己的肩膀,一些鲜血染红了自己的手掌,一旁的洛特也因为火焰的炽烧卸掉了自己的尖刺拳套,他的一侧同样有着不同程度的烧伤,两人在听到爆炸声后刚冲出酒馆,却遭到了身后男人的偷袭,而偷袭者正是刚刚在酒馆见过的红发男人。   ‘你是谁?想要干什么?不知道工会内部相残是大忌吗’   洛特从腰间拔出两根拇指粗细的半米钢锥,兰德看到钢锥的底部有着一些特殊的环扣,似乎是设计扣合在他拳套上的,而他的拳套因为挡道了红发男人的火焰魔法而变得异常炙热,此时正无用的卸在地上。   ‘我想要你们的命’   ‘我们的命?我们跟你素不相识,也没听说有人想要我们的小命,你也不是我们的…’   洛特突然一顿,有些恍然大悟道。   ‘除非你就是我们要狩猎的怪物’   ‘我们不是怪物!我已经学会跟你们共存很久了!可是你们却仍旧不断的逼我们…只要杀了你们,我就可以救回我的妻子’   ‘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但在我看来吸食了那么多人类的你,就只是个红毛怪物’   洛特猛地向魅魔甩出一根钢锥,同时自己一个风行向其冲去,魅魔抬起一个光盾勉强抵开疾驰的钢锥,第二根钢锥又迎面射来,当他架起第二面光盾时发现洛特已经冲到了自己的面前,结实的拳头轰然将光盾应声击破,同时钢锥顺势穿入魅魔的肩膀,溅出一片鲜红的血液。   ‘老子钢拳的名号,可不是白得的’   不等魅魔再次防御,钢铁般的拳头便直接轰到了那张还算俊俏的脸上,凶猛的冲击让他整个身体都颤抖了起来,洛特一把拽起几乎陷入昏厥的魅魔提到胸前问道。   ‘现在告诉我,你想要怎样?’   ‘那…个男孩…的命…’   ‘哦?你小子才入会就有人想要你的命了’   洛特转头对兰德笑了笑,回头继续怒目问道。   ‘谁指使你的?还有你是怎么混到酒馆里的?’   ‘一…一个男人…他抓了…我的妻子…还…逼迫我们…吸食平民…是他…告诉我…酒馆的暗号…和硬币…’   ‘什么男人?’   ‘一…一个头发乌黑…鬓角灰白的…男人…’   ‘灰鬓?你可不要对老子说谎!’   ‘我…没有…他抓了…我的妻子…我的妻子…那个男孩…必须死…我才能救回…我的妻子…’   ‘怎么?你也和灰鬓结了什么仇吗?’   洛特再次回头不解的问兰德道,而兰德也摇了摇头说。   ‘我今晚还是第一次听到他的名字…’   ‘那就是冲着希罗来的了…’   正在谈话间,魅魔的眼神突然一亮,缓过神来的他双手猛地一推洛特,自己一个瞬移后退了数十米,同时洛特被手掌接触的胸口开始急速凝结,冰块迅速的蔓延到他的身体四周,让他的行动立刻变得十分迟缓。   ‘这个男孩必须死!’   魅魔吼着向兰德甩出两道冰锥,如果是以前的兰德大概会呆呆的站在那被插成个刺猬,但他跟在希罗身边也有段时间,虽然没能学到太厉害的武技,但基本的风行和大量的暗器希罗还是教了他不少,在他飞速躲避的同时将怀中的四颗乌黑球体猛地摔向地面,漫天的烟雾在一瞬间炸开,随即将所有人吞噬其中。   ‘小子,这里交给我就行了,如果这里也是灰鬓设下的计划,那刚刚的爆炸恐怕就是冲着希罗去的了,你小子还算机灵,见机行事吧’   兰德刚刚见识过了洛特的能力,自然知道他足以应付当前的敌人,于是答应了一声便向爆炸的方向奔去,而身后则立刻响起了魔法与武技的交锋声。   墓园的方向不断冒着滚滚的白烟,说明无论什么引发了爆炸至少火焰已经熄灭,兰德暗自祈祷希罗不会这么容易挂掉,一面加快着脚步,以至于差点撞上了从酒馆中悻悻跑出的客人,兰德回头看了看吓了一跳的客人和正在关门的酒馆老板,没做停留继续向墓园奔去。   (6)【玛姬】   前一秒,世界都还在为自己舞动,后一秒,自己已坠入苦难的深渊,玛姬剧烈的扭动着全身,虽然让身前的几个男人也发出骂骂咧咧的声音,但并不足以挣脱几人的魔爪,凡恩的身体死死的压着自己,而他的双手正快速的褪下自己的裤子,很快她便感觉到一根火热的棍体正隔着单薄的内裤抵在下体,而她的短裙被高高推起卷过腿根,露出那雪白光洁的大腿。   ‘扶稳点!我要上了!’   凡恩激动的催促道,一边用手拨开玛姬的内裤,将自己火热的紫红大龟头抵上那精致柔软的肉瓣,一旁的酒馆老板还在辨识着玛姬的匕首纹样,就听到匕首的主人一声痛哼。   ‘混蛋!放开我!!’   ‘哦…好紧!’   大个子和胖子一人按住玛姬的一支玉臂,就看到凡恩的肉屌正一点点的没入身下美人的蜜壶,而凡恩脸上那满足的神情,足以表达这小穴的舒爽程度,在短暂的推送之后,凡恩的大鸡巴终于完全没入了玛姬的淫穴,而接下来的好戏,则是那规律的进进出出。   ‘混蛋!我杀了你们!放开我!啊!放开!’   ‘闭嘴!操…好紧…哦,这骚屄操起来真是太舒服了,女刺客的淫穴就是不一样’   ‘放开我!放开!呀!’   凡恩快速的挺动着下身,充分感受着那紧致蜜穴所带来的火热与包容,前一秒他还看到女人脸上那娇羞的红晕,此刻就已经强行将自己的肉棒捅进了她的身体,这种反差所带来的强烈冲击让他异常亢奋,肉棒比平时还要大上几分,而这紧若处女的穴道更是让自己受用不已,虽然此刻依旧干燥的小穴磨得自己也有些疼痛,但玛姬脸上的痛苦表情则让他更加享受着这一点点刺痛。   ‘骚屄间谍,现在知道本大爷大屌的厉害了吧’   ‘出去…我不是…我不是什么间谍…拔出去啊!’   ‘哼!还狡辩,工会的大人说的还会有错?看你还是不知道厉害!’   此时酒馆老板关掉店门回到了屋里,就看到凡恩四人围做一团,此时凡恩的裤子已经褪到了脚踝,就看他双手用力的按着小姑娘的两胯,黝黑的肉棍在那粉嫩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奋力的抽插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而被称作雀斑的男人在一侧抱起姑娘的一条雪白大腿抓捏舔吸,大个子的一手按着玛姬的右手,另一只手则从玛姬的领口伸了进去,就看到那隆起的衣服里不断起伏翻转,可以想象那只大手已经在玩弄着少女的丰乳,至于胖子此刻也没闲着,他用自己的猪唇完全封住了玛姬的小嘴,肉舌在那肉腔里甩动吸吮,火热的鼻息不断地打在玛姬光洁的玉颈上,但玛姬却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冰冷。   ‘唔…唔…唔唔…!唔…’   ‘你们这样做…工会的人真的说没问题么’   老板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裤子早已支起了高高的帐篷,凡恩一边挺动着腰肢一边把手伸进裙子,感受着女刺客结实平坦的小腹,光滑而富有弹性的肉体简直让他爱不释手。   ‘刚刚那人你也看到了吧,哦…爽,就那个鬓角发白的高个男人,就是他告诉我这个女人是灰斗篷派来的间谍,喂!胖子,你别把她憋死了!我还要听咱们女间谍大人淫叫两声呢!’   胖子听凡恩这么说,不耐烦的抬起头,肥硕的舌头从玛姬的檀口里连出一条晶莹粘液,他捏着玛姬的下巴又将一口更加浓稠的口水滴了进去。   ‘呃…唔…不…唔…’   ‘那位大人要我好好的收拾她,并给了我一瓶药水,告诉我时机成熟我会知道放药的时刻,刚刚爆炸声的时候我就趁她转头放了进去,嘿嘿,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但看她无力反抗的样子,八成是麻药之类的’   ‘他叫你收拾,又没叫你…’   老板的眼睛都看直了,凡恩则被问得有些不耐烦了,一巴掌甩在玛姬的大白腿上,五指用力的抓着大腿肉,肉棒开始了更快的冲刺,而玛姬刚刚被迫咽下胖子的口水,正要打算开口解释,却看到一根黑影从自己眼前冲过,没等她反应过来,肥肿的肉屌立刻冲进了自己的小嘴之中,一股腥臭味随即弥漫在口腔与鼻息之间。   ‘工会帮了夜幕湾这么多我们岂有拒绝的道理?再说这女间谍送过去八成会被杀掉,此时不先玩一玩岂不是可惜了?哦…你要是没胆子就离开,我们不会提到你的名字…噢!来了!’   ‘唔!唔!’   口中不断抽插的肥硕肉屌塞满了玛姬的整张小嘴,她试着说些什么却只是吞下了更多腥臭的粘液,而身下的男人此时正全身紧绷,双手用力的掐入自己的腰肉,恶心的大鸡巴全根没入,滚烫的白浊正一波波的喷射到自己的花心之上,直到男人有些脱力的一屁股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任由他的污浊子孙从那粉穴口缓缓流出。   这一切对于玛姬来说是如此的不真实,对旁边完全愣住的酒吧老板来说也是同样,他知道凡恩这几人平时在城里也喜欢调戏女性,却没想到他们敢明目张胆的这么做,但暗夜匕首的地位在夜幕湾的地位确实是不可动摇的,虽然他们只是一个刺客联盟,但其提供的保护价值甚至高于王国选定的卫兵团。   看到小穴空出,雀斑急不可耐的扒脱着自己的裤子,但双脚突然得以放开的玛姬趁机剧烈的挣扎起来,胖子只觉得嘴上一痛,本能的向后退缩,而玛姬则猛地坐了起来用自己的手指在大个子的脸上留下了五道抓痕,痛得他捂着脸嗷嗷直叫,发现不对的凡恩此时才看到玛姬已翻滚下桌,踉跄的冲向老板,他大喊道。   ‘匕首!别让她拿到匕首!’   老板看着冲向自己的玛姬,而她的眼神中则充满着杀气,头发也已变得蓬乱不堪,那皱起的衣口漏出了一块雪白的肌肤,因为玛姬的姿势甚至能看到那高深的乳沟,但慌乱中的他还是听到了凡恩的警告,转手便将匕首甩到了自己背后的地板上,同时用身体一把抱住了已经冲来的愤怒女孩,凡恩说的对,无论那瓶药物是什么,此时怀中的女孩只有着常人的力量。   ‘对,控制住她!’   雀斑男还以为到手的肥肉要跑掉了,急匆匆的跟了上来,老板看着他半裸的跑姿甩动着鸡巴显得有些可笑,而他跑到后面立刻便捧起玛姬的大白屁股,也不管女孩是否被控制住,扶起自己的肉棒便用力向前一挺。   ‘不!放开我…’   ‘噢!真紧,还以为差点肏不到了,噢…干死你!让你跑!’   雀斑的肉棒虽然没有凡恩的粗大,但他的抽插速度却意外的惊人,那毫无技术可言的横冲直撞不断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啪,连随后走来的大个子都看傻了眼。   ‘臭丫头敢抓我…喂,别把她插坏了……’   ‘停…停下…停下来…慢…慢…慢一点…’   玛姬的声音被凶猛的冲击撞得断断续续,身体只能吃力的撑在酒吧老板的身上,而老板的下体早已肿胀的不成样子,此刻正隔着几层衣服陷入了两团软肉之间,随着少女身后的冲击,不断摩擦着自己欲望的火花。   ‘嘿嘿,就说我这里很厉害吧’   雀斑一边急速的插肏着女刺客的紧实蜜穴,一边用他干瘦的手指抓揉着那浪白臀肉,一根指头不老实的抠弄着那紧闭的后庭,玛姬的内裤此时早被扯得松垮偏移,任由这根细长的鸡巴反复贯穿着两瓣白肉,那不知是精水还是已经开始分泌的淫液也让抽插变得顺畅而淫靡。   胖子一边擦拭着嘴上的残血,一边走到一旁狠狠地在玛姬的肉臀上甩了一巴掌,痛的玛姬一声哀叫,他走到依旧抱着玛姬上半身的老板前问道。   ‘你就打算这么抱着她吗?你要不玩换我来’   听胖子这么问他老板一愣,还在享受着柔软摩擦的他怎么肯轻易放弃,于是他狠了狠心,一手开始褪下自己的裤子,一手拽起玛姬的头发,再次吃痛的玛姬刚一开口,就让另一根肉棒长驱直入,凶猛的顶操直接将大龟头送到了那温热潮湿的喉咙深处,刺激的玛姬一阵无望的干呕,身体向后收拢却换来下体更加深入的冲刺。   ‘切…我听说黑市中有一种药物,只要对女人用了就会让她变成淫乱无比的荡妇,真想给这小淫娃用用’   被老板抢了地盘的胖子抱怨了一声,一边说着蹲到了玛姬的身下,双手抓住玛姬的衣领向两侧猛的一扯,两团丰满的肉弹立刻甩了出来,刚刚因为大个子的抓揉,此时玛姬的胸衣早已褪到了小腹,两个沉甸甸的丰满E乳开始随着雀斑男的操弄前后甩动,胖子嘿嘿一笑,一手抓过一团奶球,猪嘴立刻吸了上去,吸溜吸溜的吸吮声立刻不绝于耳,而玛姬则因为胸前的刺激变得不知所措,自己好像已经不属于自己,而她现在最恨的,却是自己轻易喝下了别人的药物。   ‘真大…真软…真香,哦,等下我绝对要用这对大奶子夹着来一发’   胖子一边称赞着玛姬的奶子,一边不断抓揉着那丰满的乳肉,而另一只手则抚摸着那稍有肌肉平坦而结实的小腹,反复的划动更让玛姬全身发痒,下体竟然迎来了久违的舒适感。   ‘这骚货下面越来越湿了’   察觉到了这一点的雀斑立刻嘲笑道,经过了近千下的抽插此时速度也慢了下来,他的中指已经可以将两节轻松没入少女的雏菊,他邪恶的笑了笑,屁股向后收拢,肉棒脱离了蜜穴后带着晶莹的爱液滑向肛门,一边摩擦着洞口顺带涂抹着汁液。   ‘唔…唔…不…那…唔…不…’   察觉到雀斑的意图,玛姬挣扎着想说什么,却因为老板不断的冲抽发出模糊的抗议,还没等其他人挺清楚她想说什么,只见雀斑高高仰起头,眯起的眼睛仿佛已置身天堂,口中舒爽的喊道。   ‘爽!好紧!这妞的菊花肯定是个处…哦…好爽’   或许因为雀斑阳物不是太大的原因,又或许是因为淫液润滑的作用,玛姬并没有感觉到太多的痛苦,只是那异物的第一次抽出让她以为自己要排泄出来,那比被强奸更加羞耻的错觉让她浑身一颤,一股暖流从她的秘穴深处喷涌而出,全身的神经在这一刻仿佛全部连通,酥麻的电流让她浑身痉挛,眼睛不自觉的向上翻去,舌头快速的扭曲颤抖,让老板也噢的叫出声来。   ‘看…这骚妞泄了’   ‘噢!噢!’   老板显然最先发觉了玛姬的高潮,他猛地用力的抱住少女的螓首,屁股向前猛送,肉棒开始不断膨胀收缩,向少女的檀口中射出一泡泡浓稠的精液,而高潮中的玛姬则全身涣散,喉咙慷慨的接收着那不断注入的男精,吞咽下所有污浊的浓汁。   (7)【希罗】   整座墓室在剧烈的爆炸下分崩离析,不知是尘土还是粉碎的骨灰弥漫在不断坍塌的墓穴之中,希罗确认了一下身体的状况,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刚刚在机关弹起的瞬间他便闻到了导火线特有的燃烧味,而呲呲的声响则告诉他爆炸源点就在自己的身后,在一瞬之间他甩出的竖条银丝嵌入石棺盖中,借助拉扯的力度自己向前冲去,同时飞起的石板挡住了爆炸的直接冲击。   随后因为爆炸的影响整个墓穴天花板开始崩落,而灰鬓显然也没有指望这双重机关就足以解决希罗,那恶心滑腻的绿色生物此时已从那被炸得面目全非的女尸嘴中爬出,并且身体开始急剧的膨胀,希罗知道它的意图,但自己又能如何阻止一只生物自爆呢。   随着一声泥泞的炸裂声,黑绿色的汁液伴随着淡绿的迷雾开始混合到周围的尘埃中,而在这不断坍塌的情况下,希罗只能屏住呼吸从那绿雾中冲过,他知道灰鬓的毒物不仅仅是屏住呼吸就可以抵抗的,但显然灰鬓并没有给他留下什么可以选择的余地。   当希罗冲出墓穴时,身后传来了剧烈的震动,整个地表轰然崩塌,恐怕再晚两秒,这便成了他的墓穴,而当他抬起头,一名高瘦的人类男人笑盈盈的看着自己,那几乎与夜魔族相近的修长双手,正故作讽刺的为自己的表现鼓着掌。   ‘好久不见,你的身手倒是一如既往的敏捷啊,希罗’   ‘你!真有胆量出现在我面前’   ‘还在为那件小事耿耿于怀吗?’   ‘你认为杀掉我弟弟是一件小事吗!’   希罗知道灰鬓是在故意刺激自己,但依旧生气的反问着。   ‘你我都知道那是他自找的,不是吗?’   ‘你…做的太过分了’   ‘哈,你那个蠢货弟弟一直要把那件事上报工会,我给过你机会劝他,或许你的态度应该更强硬点,这样就不会害死他了’   ‘你会看到我的态度’   希罗的这句话从愤怒变得异常平静而冰冷,双手的丝线已经缓缓散落,灰鬓当然也察觉到了这点,收了收自己刚刚挑衅的口吻说道。   ‘嘛,我一路引你来夜幕湾也不是为了打架,而是有个提议’   希罗扫了一眼身后的废墟,不屑的说道。   ‘这就是你说的提议吗?暗算我,然后被我杀掉’   ‘不要这么大火气,你的幽默感大不如从前了,如果我想杀你,在经过卡瑟兰时我就已经动手了,那里我可有绝对优势,但我还是用情报耐心的把你引来了夜幕湾,你知道我为什么选这里吗?’   ‘或许你想死在一个熟悉的地方’   ‘嘛,我们先不说死不死的话题,不过这里确实是我们入会并第一次相遇的地方,我选择这里,是希望可以完美的结束这场矛盾’   ‘你的废话说完了吗?’   ‘别急啊,其实关于那件事,我已经写下了一封信,如果两天内我没有活着回去,有人就会替我将它送到工会,倒时你恐怕也要感受我这些年被原工会追杀的感觉了,不过更惨的是,恐怕到时候追杀你的就要变成全部刺客联盟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才想起用那件事威胁我吗?’   ‘不要说的这么难听,所以我说我有一个提议,你还记得当年你从那孩子的尸体上拿到了一个精致的十字架吗?我有一个朋友很想得到它,如果你可以转让给我,我保证从此以后带着这个秘密消失在这片大陆上,并且还会支付你大量的金币,足以让你退出工会并安享生活的数量’   ‘然而你今晚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等等等等…我还没说完呢,如果这样还不够,那加上跟你同来的两个孩子的性命怎么样?’   ‘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会认为我把你一路引来却没有做好其他备用准备吧,那个男孩完全是个新手,相信他还无法独立对付一只成年魅魔,而那个女孩看起来也没有多少历练,加上她一路上也没少喝酒,一粒混合了我宠物毒剂的麻药加上几个混混就足以对付,我劝你冷静的思考一下我的提议,为了他们着想’   ‘我相信…这就是你所有的遗言了’   灰鬓倒是没有料到希罗会直接无视自己的威胁,在月光的照耀下数条银丝急速向自己射来,但他也没傻到认为自己可以直接说服希罗,一直绷在备战状态的灰鬓立刻向后闪躲,同时吹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口哨,希罗立刻感觉到了脚下有着轻微的震动,还不等他辨认方位,地面的爆裂立刻溅起一阵尘土同时伴随着淡紫色的毒雾,而毒雾好像拥有意识一般迅速向着希罗靠拢。   眼前的一闪让希罗暗叫一声不好,在墓穴里吸入的毒雾显然只是计划的一部分,在第二种毒雾接触到自己的一瞬间便立刻产生了效果,耳朵传来嗡嗡作响的声音,眼睛看到的画面也开始忽近忽远产生强烈的冲击感,灰鬓看到散落到地面上的银丝便知道毒已生效,冷笑一声说道。   ‘软的不吃,那我们只能来硬的了’   话音刚落,灰鬓立刻察觉到了背后发出的细微风声,一道白光在自己侧身的同时擦过脸颊,划开一道火热的伤口。   (8)【罗德斯特】   罗德斯特校长站在巨大的落地窗旁,冷冷的看着忙碌着收拾行李离开的学生们,保护罩的碎裂需要一定的时间重新创造,而他的身体在中途被意外唤醒,魔法之力还没有完全的恢复,学生们倒是对这意外的假期表现的有些兴奋,当然他们并不知道下个学期并不会像往常那样到来,正如他们并不知道校长先生已经不是原来的校长了。   罗德斯特转过身来,看着镜子中年迈的自己,浓密的白发下,是一双充满无尽愤怒的眼睛,自己的计划,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如同那个防护罩一样不复存在了,那个男孩和他的同伴们,这群人的存在讽刺着自己的整个世界,他们究竟是什么人?   ‘阿格斯…放我出去’   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细微却无法忽视。   ‘闭嘴!’   ‘阿格斯…阿格斯’   ‘我叫你闭嘴!’   愤怒的校长歇斯底里的大吼着,房间被这浑厚的声音震得剧烈颤抖,几本珍藏版的魔法书从书架上散落下来,砸到了原本就已打碎的葡萄酒杯碎片,原本光滑镜面也同时被崩出一道细长的裂痕将其一分为二,而在左侧的镜面中,显现的却是阿格斯那张被愤怒撕扯到扭曲变形的脸。   ‘你…都做了什么’   右侧的镜面中,是罗德斯特校长的面容,那张没有被愤怒占据的面容。   ‘混蛋!我需要那个男孩的血…这样你就可以彻底闭上你的嘴巴了!’   如果计划一切顺利,自己会最先得到这片大陆最伟大的魔法师之一的历练与记忆,然后他会再次吸收那个男孩的血,自己将从这具将朽之躯中离开,或许他会从年轻的学生中选一个合适的人选,那时才是他真正的重生之时,但现在算什么?被困在一个即将要沉入死亡之海的牢笼。   ‘不!我不会就这样结束!’   ‘噔噔蹬’   突然响起的房门吓了阿格斯一跳,他又看了一眼那破碎的镜面,两面都是罗德斯特的苍老面容,他试着做了一个慈祥的表情,艰难却还算自然。   ‘进来’   推开房门的是一头蓝色长发的少女,菲欧娜·西尔维娅,换掉了校服的她看起来没有了平日的严肃与冰冷,又或许只是对人的态度差异,她是罗德斯特的教女,不,是自己的教女,阿格斯提醒着自己。   ‘是西…菲欧娜啊’   ‘嗯,叔叔刚才在和谁说话吗?’   菲欧娜扫视了一眼变得异常乱的房间问道。   ‘不…没有,我只是在自言自语,菲欧娜找我有什么事吗?’   听他这么说,菲欧娜只是点了点头,她可以理解叔叔此时的心情,自己多年的历练与魔法之力,竟被一名少年轻松挡下,那种感觉无论是谁恐怕都无法一笑了之。   ‘嗯,我是来和叔叔告别的’   ‘告别?菲欧娜也要离开吗?’   ‘嗯,我觉得是时候了,我要去找到那个人’   ‘那个人?你是说…卢卡·罗杰斯吗?’   ‘嗯…阿格斯之前所使用的能力,就是杀死父亲的那个人的能力没错吧’   ‘…嗯’   ‘原本虽然想从阿格斯身上得到更多的线索…但…虽然失败了,但这次的事件坚定了我一直以来都不敢做出的决定’   ‘既然你已经做出了决定…相信我也没办法劝你什么’   话虽是这么说,阿格斯其实也根本没打算说什么,眼前的这个女孩虽然年轻美丽,但对于此时的自己来说就像一只扰人的苍蝇,早点打发掉最好不过,而听到“叔叔”的肯定,菲欧娜漏出一副少见的笑容点了点头便离开了房间,而阿格斯知道,将要踏上寻人之旅的,不止她一人。   (9)【罗斯】   ‘喂,罗斯,你收拾好没啊’   倚在宿舍门旁的瑞得不耐心的催促着,而罗斯则依旧按着自己的节奏整理着行李,看到依旧慢悠悠的罗斯瑞得也没再催,继续说道。   ‘对了罗斯,这次离开我就不打算回斯里兰德了’   ‘哎?’   这一下倒是让罗斯有些吃惊。   ‘嗯,我觉得我在学校呆太久了,好多事情竟然连我都不知道,你那朋友仁还有他的朋友…这世界上竟然能有人轻松抵消罗德斯特校长的高阶魔法,你能相信吗?就算是一根破魔石柱遭受那样的魔法攻击也总该动摇两下吧’   ‘这个我不知道…不过你真不打算回学校了?’   ‘嗯,这几年在学校也赚了不少钱了,是时候到整个大陆各处看看了,而且既然外边有这么变态的人存在,继续学这魔法也没什么用,我还是早点踏上我致富的道路吧’   ‘不不,我说,那人再变态魔法还是有用的吧,又不是每个人都那么厉害’   ‘嘛,你说的也是,不过我对魔法本来就没什么兴趣,来斯里兰德也完全是父母的安排,我的梦想可是要世界最伟大的情报家,阿不…最富有的情报家’   ‘哈哈,那你喜欢钱多点还是喜欢情报多点’   ‘我对他们的爱是平等的~’   ‘嘿嘿’   ‘不过你打算怎么办?还不打算跟你的女神告白?’   ‘别胡说…’   ‘不过既然要分开了,有些话我一直不知道应不应该说’   瑞得收起了笑脸,认真的说道。   ‘什么?’   ‘关于你们班长,其实我有听到些不太好的传闻’   ‘这是什么话?’   ‘算了,我不说了,说出来你肯定会跟我翻脸’   ‘哎,你故意急我是吧,你说,我不翻脸’   ‘这…好吧,我听说她和你们班的防御课教师费奇有着不清楚的关系’   ‘…’   虽然罗斯答应了不生气,但听到瑞得这么说婕依,胸口还是忍不住一口气涌了上来,好在自己强忍着没发出声,这类似的话他在之前巡查队伍时也听到两个女生说过,而瑞得的消息一直都很准确,难道…不,这肯定是谣言!   ‘我就说你会生气吧’   ‘…不…算了…不说这事了…’   气氛变得有些尴尬,瑞得干笑了笑说道。   ‘嘛,看你收拾的这么慢我都饿了,我先去食堂吃顿饭,晚点再来找你’   ‘好’   瑞德走后,罗斯一人反而越发无法忘记刚才的对话,这放假一别还不知道多久能见到,万一婕依下个学期也不来了呢?越想越纠结的罗斯头一蒙,猛地站了起来。   ‘不管了!’   穿过人来人往的宿舍走道,罗斯已经来到了三楼的女生宿舍区,如果是以前或许会有人问他来干什么,但此时大家都忙碌着收拾自己的东西,一些男生也都在这帮忙运送着东西,这倒让罗斯紧张的心情缓解了一些。   当他排除万难般来到婕依宿舍门前时却愣住了,因为婕依的房门此时正紧紧的关闭着,难道已经走了?他试着转动了两下门把手,显然是锁住了,但此时里面却明显的发出一丝声响,小到罗斯觉得可能是幻听了。   他四周看了看,来往的人依旧在忙碌着,自己也不好做什么奇怪的举动,他鼓起胆子敲了敲门,半天却依旧没人开门,看样子婕依是已经离开了。   (10)【婕依】   ‘砰砰砰’   房门外响起短促的敲门声,婕依挣扎着试着起身,却又被身上的男人使劲压了下来,干瘦却出奇有力的费奇此时一手严实的捂着婕依的嘴巴,一手探进被撕开的衣衫,揉捏着她那对还在发育的丰盈D奶,嘴巴一边贪婪的舔舐着婕依被泪水打湿的脸庞一边说道。   ‘哭什么?我们都做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临别前来一发还装什么纯洁?’   费奇的声音小到如同耳边飞过的蚊子,却重重的撞击着婕依的自尊,他的下肢不断的抬起落下,瘦长的肉屌噗嗤噗嗤的贯穿着自己的蜜穴,此时的她感觉如此的绝望,却无奈身体已经熟悉了这根恶心的鸡巴,泛滥的蜜汁正本能的四溢分泌着。   ‘不好意思?你看到婕依同学离开了吗?’   ‘呃…不清楚’   门外传来的是罗斯的声音,婕依再次奋力的挣扎了两下,嘴巴却依旧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而费奇一边大起大落着下体,一边用力抓捏着手中的嫩乳小声威胁到。   ‘你想让他进来吗?让他进来看到你被干的样子?看着你着淫乱的骚穴泛滥的像个妓女?你想让全校人都知道你是个放荡的淫娃你就继续喊!’   费奇的威胁像是一把把刀子插入了自己的心房,婕依悲伤的泪水不断地溢出眼眶,这不是她第一次试图终止这个关系,之前和仁与罗斯从训练场出来,费奇便已在那远处等着她,那一刻的无奈像一头猛兽一般几乎要将自己撕扯的体无完肤,她多希望可以向两人求助,告诉他们自己的苦衷与不甘,但她又怕看到他们失望的眼神,她怕他们看到真正的自己后那鄙夷的神情,那在梦中经历过的一幕幕。   那晚她第一次向费奇提出了想要停止这关系的想法,但费奇却要挟她要把事情传出去,让自己无法再在校园有立足之地,恐慌中的她只得屈服,在图书馆的角落任由费奇肏干着她的小穴,愤怒的费奇不断地羞辱着她,用着自己最不情愿的狗爬式疯狂抽插,那晚也是她第一次被费奇强行将精液射进了自己的体内,那滚烫浓稠的白浊仿佛病毒一般侵入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寸,那是她一直以来所坚持的最后一点尊严。   察觉到自己的威胁起到了作用,费奇松开了婕依的小嘴,双手撑起身子继续大力挺胯,看着身下被自己肉棒干到花容失色的少女,心中的满足感再一次熊熊燃烧,那对从第一次到现在越发丰满的大白奶子,也仿佛在为自己庆祝般来回晃动着,肉体的啪啪交合声似乎同样吸引着门外的来客。   ‘你有没有看到婕依同学?’   ‘呃,早上有看到…好像…不太记得了’   ‘…’   ‘嘿嘿,听声音似乎是班上的罗斯吧,这小子喜欢你吗?’   费奇一边在婕依的蜜壶里进进出出,一边还试图用语言去羞辱她,那梨花带泪的样子让自己有着更大的满足感,从最初的推诿抗拒到后来的迎合放荡,费奇发现他最喜欢的却是婕依此刻这几近崩溃的脆弱模样,仿佛自己的肉屌再使上几分力气,就可以将身下的少女干到香消玉损。   ‘…不…要出声…嗯…’   ‘怎么?你刚刚不还想喊他进来看看你的浪态吗?’   费奇嘿嘿笑着,抓住婕依的小蛮腰将她拉到了床沿,自己站到床下后双手握住胸前的那对白嫩奶子,十指胡乱的抓捏揉拨,将那对柔软似水的肉弹把玩成各种形状,下体不忘记卖力抽插,看着自己的大肉棒来回挤开那条迷人缝隙,任由门外的男生如何向往,也拦不住自己将他朝思暮想的女生肏的花枝招展。   ‘说点好听的,不然我现在就抱着你出去,让你的小情人看看你的贱样’   费奇一边说着,一边拉扯着手中的美乳就要起身,痛的婕依娇呼一声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小嘴,仿佛自己真是那偷情的贱女人一般,虽然自己逢场作戏也说过不少现在都难以启齿的话,但刚刚还沉积在悲伤中的她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只能随着老师的顶操发出嗯啊的淫叫。   ‘说不说?’   费奇看她只是躺那发呆,双手立刻扣住那流线型的小腰,下身用力一顶就将婕依整个抱了起来,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让婕依再次娇呼出声,双手本能的环绕上了男人的脖子,费奇依旧没有停下肉屌的侵犯,今天的他仿佛不知疲倦一般,就抱着她一边抽挺一边向门前走去。   ‘不…我说…嗯…停下…不要…过去…’   ‘再不说就晚了’   就在婕依惊慌摆动的时候,费奇已将她抱到了门前,同时因为有些体力不支的原因,费奇将她靠到了门上,用手扶助门把手有些气虚的说道。   ‘自己动起来,不然我现在就打开门’   ‘不…噢…好…老师的肉棒好大…嗯…肏的我好爽’   自己的眼泪还没有流干,此刻却要开始奉承着身前的男人,而自己的背后就是同班的好友,婕依甚至能听到他门外的呼吸,然而此时自己能做的却只是双腿用力夹紧费奇的腰部。同时不断蠕动身体好让自己的淫穴可以充分服务那坚硬的大屌,这种羞耻的姿态再一次挑战着自己的道德底线,就在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是一个妓女,无论自己有着何种的理由也无法掩盖这个事实。   ‘哦,你这小腰太会扭了,小穴喜不喜欢老师的大肉棒’   ‘嗯…喜欢…婕依…最喜欢老师的大肉棒了…嗯…别捏…’   费奇邪恶的笑着,身体慢慢适应了这个姿势,将重心全部放到了门上,双手再次抚上那对傲人双乳,一边拨弄着两次粉粒开始上下抽操,同时伴随着婕依那水蛇般的蠕动,享受着自己学生小穴内那紧致多变的膣道。   ‘噔噔蹬’   门再一次被敲响,吓得婕依立刻闭紧了嘴巴。   ‘班长,你在里边吗?’   看到婕依窘迫的样子,费奇更加兴奋的挺动起身体,用力的挺起让婕依几乎脱离出去,丰满的屁股摩擦着光滑的木门发出轻微的吱吱声,而每次身体的落下变会迎来更加凶猛的二次肏干,让两人的交合出发出响亮的拍击声,溢出的浪水也因为冲击迸溅到四处,婕依不知道门外能听到多少,但这响亮的啪啪声已经响彻屋内。   ‘看样子你们班长不在呐,要是她回来我跟她说一声’   ‘啊…不用了,她可能已经回去了’   ‘不,她就在屋里用自己的骚屄报答老师呢’   费奇突然加大了些音量说道,似乎是故意想让门外听到,这随时暴露的刺激让婕依再次一惊,双手又因为环绕在费奇脑后,情急之下自己竟主动用嘴堵了上去,而这羞耻的举动终于击溃了自己最终的防线,眼泪如同决堤般溢出眼眶,同时体内那压抑的快感也一同爆发出来,剧烈的痉挛代替了淫乱的摆动,蜜穴的收缩让费奇低吼一声,死命的抱住怀中的女学生,让两人同时高潮中的淫汁相互冲击,大嘴吸吮着那主动奉献的樱唇,用舌头伸入其中肆意舔摆。   两人在这一刻都到达了顶端,只不过却是悲喜交加,但这仍旧不阻碍费奇享受那倾泻而下的暖流,同时感受着自己输精管内一波波的快感,而婕依同样感受着小穴内那泥泞的冲击,男人的精液再一次释放在自己的体内,而这一次自己甚至没有阻止的动力,放佛自己在这一刻终于接受了残酷的现实,而门外的脚步声也逐渐远去,直到只剩下室内两人剧烈的喘息。   (11)【兰姆】   回到宅邸的菲欧娜来到母亲的房间前,她轻轻的推开门,看到母亲仍旧睡在床上便再次关上了门,嘴中发出一声不自觉的叹息,母亲从被阿格斯的走卒抓走到她被叔叔救回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虽然母亲说没什么,只是受到了一些惊吓而已,但她知道母亲一直都是一个坚强的女人,一些惊吓不足以让母亲把自己在房间关了三天。   这样的状态,要怎么去告诉她自己的决定,自己又怎么能让母亲跟着自己奔波受累,但又无法把她留在这失去保护的斯里兰德,或许刚刚应该拜托叔叔,但他自己的烦心事已经够多了,那杂乱不堪的房间很好的证明了这一点,但即使面对如此多的困难,菲欧娜去依旧无法打消亲自去寻找杀手仇人的强烈念头。   ‘菲…菲欧娜’   菲欧娜闻声转过脸,看到来人是平时一直跟在自己身旁的兰姆。   ‘兰姆,你的伤好些了吗?’   ‘嗯…好多了,夫人…怎么样了’   ‘母亲她…应该会没事的,对了你有什么打算?不打算回家吗?’   ‘嗯…我打算再呆些日子…至少看到夫人康复’   ‘谢谢你…’   突如其来的感谢让兰姆一愣,习惯了一向冰冷的菲欧娜,突然的改变让他一时无法适应,而说完的菲欧娜也脸上一烫,自己竟然无法适应这如此普通简单的举动,或许自己平日的性格是有些太不近人情了。   ‘如果可以就拜托你再看护母亲一会吧,我正好要去找个人’   ‘嗯?’   ‘对了,咱们学院有个叫做瑞得的学生是吧,我听说他有很多消息来源?’   ‘嗯…人们都叫他“百事通”,我刚才有在食堂碰到他’   ‘好的,我现在就去’   说完菲欧娜便自顾的转身离开了,看着那逐渐远去的身影,心中不禁感慨自己的女神大概永远不会察觉到自己的心意吧,想到伤心处兰姆连忙晃了晃头,自己此行是来向菲丽丝夫人道歉的,那晚的事情虽然是被人所迫,但他依旧觉得十分愧疚。   ‘夫人…’   推开房门的兰姆小声的喊道,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他探出头向里面看了看,夫人正面向内侧睡在那,于是便推门走了进去。   ‘夫人?’   再一次的轻唤,菲丽丝仍旧是没有任何回应,却发出一声难过的呼声。   ‘夫人?’   兰姆连忙走到床前,却发现菲丽丝满面通红、愁眉紧皱,于是习惯的伸出手去摸了一下夫人的额头,过热的触感告诉他夫人似乎是发烧了,转身便要去找医生,却突然想到妮尔老师因为之前的事件也一直没在医务室。   ‘嗯…’   一声难过的娇喘让兰姆再次回过头来,夫人樱红色的嘴唇因为难过的原因微微轻启,那柔软的肉瓣伴随着轻微的颤抖让兰姆的视线再难从上面移开,又是一声难过的娇喘,兰姆的手不听使唤的突然摸了上去,而那晚的一切在这一瞬间又重新历历在目,夫人的朱唇,轻轻摩擦着自己的阴茎,柔软的舌头,偶尔从棍下收起舔到自己的龟头,兰姆突然感觉整个房间都在晃动,而他的脑海中则只剩下了那晚的点滴细节。   自己何德何能竟然有幸让夫人为自己口交,当自己的肉棍一次次的没入夫人的小嘴,那柔软的触感即使在记忆中也感觉如此的真实,口腔里的热度加上那不断分泌的口水,简直是一处天然的淫窟,那张与女神菲欧娜几乎相似的美颜却带着一种不同的温和与成熟。   那是他的第一次,所以没有很久便射了出来,他感觉到窘迫,其他人的嘲笑更让自己无地自容,如果能再有一次机会,他希望自己能表现的更好,如果再有一次机会,他心中反复默念着,直到一只手打到了自己的腿上。   当他回过神来,竟然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自己的裤子不知何时已褪到了膝盖处,而他的双手正紧紧的抱着夫人的臻首,那条反复抽插在夫人小嘴中的肉棒正是自己的阴茎,我干了什么?兰姆不敢相信的自问道,却同样无法停止自己腰部的挺送,夫人此时也因为难过的窒息感费力的张开双眼,正好与兰姆对上。   ‘唔…唔…兰唔…呼开…’   ‘夫…夫人!喔!’   兰姆费力的思考着该如何解释当前的状况,可惜脑子里却是空白一片,突然的刺激让他刚刚的期望再次落空,他没能坚持更久一些,浓稠的精液再次噗噗的冲进了夫人的小嘴,而这一次他掌握着主动权,他的身体再次用力前挺,让自己的大龟头冲入了夫人的喉咙深处,伴随着强烈的喷精他高高仰起头部,任由夫人的双手拍打着自己的大腿。   当兰姆再次冷静下来时,却发现自己已经奔跑在了不断远离斯里兰德的树林之中,他甚至没有准备任何的行李与金币,也不知道自己在奔向何处。   ‘我干了什么?我都干了什么!’   兰姆的记忆在疯狂的奔跑中变得模糊而混乱,难道刚刚的一切只是个梦?自己不可能做出那种事情,还是此刻也是一个梦?但那感觉是如此的真切,他记得夫人剧烈的挣扎,那无力的推搡让自己更加慌乱的进攻,她记得夫人依旧紧实的皮肤触感和那花白的硕大屁股,他看到了镜子中疯狂挺动的自己,那根两度早泄的肉屌疯狂的进出着夫人的蜜穴,那都只是梦吗?   ‘不…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越是如此,越多的细节开始回到脑海,兰姆开始记起夫人痛哭的哀求,那用力甩动的肥臀最终也没能阻止自己的猛烈内射,某一刻的记忆在此刻却如此的真切,他甚至能回忆起夫人那柔软的花心在自己灌浆下的颤抖,却记不起自己手臂上的伤是从哪来的,抽插肏干的细节越来越多的被回忆起来,口中甚至洋溢起夫人的乳香。   ‘兰姆…放开我…啊…不要…不要啊…啊…停下…’   记忆中的夫人此刻又变成了菲欧娜,那比夫人还要大上一些的双乳随着自己的顶操来回摆动,那比夫人更加紧致的蜜穴操起来是如此的火热激荡,但这是真的吗?他记得那更加紧致的肉洞和更加剧烈的反抗,在自己捅进夫人后庭的那一刻,夫人那绝望的淫呓和弓起的腰线,他希望他肏到了自己的女神,不然这一切就太糟糕了。   (12)【仁】   ‘所以你是说只要有龙血都可以使用那种控心术吗?’   ‘怎么可能,你刚刚也说那个叫做卢卡·杰斯特的家伙提到过龙之瞳,虽然大概称呼有区别,但他所谓的龙之瞳大概就是他的觉醒之力吧’   ‘那为什么阿格斯在使用了我的血后也可以使用那些咒语’   ‘呃…那说不定你的觉醒力也是这个所谓的龙之瞳吧,但修之前和我说你是个武者啊,使用咒语的话要靠魔法之力,如果你的觉醒之力是这个那你岂不是很废’   一路上本都在耐心的和我解释封印者的细节,只是他毫无修饰的说辞让我还在适应当中,莉卡听他这么说,笑嘻嘻的看了我一眼,但似乎没有要教训她弟弟的样子,而修在之后又带我们使用了两次觉醒力,让这次的路程缩短了不少。   ‘那意思就是说,控心术本身就是封印者发明的法术吗?’   ‘没错,据说黄金时代的封印者们创造了很多只有我们能够使用的伟大法术和武技,只是随着当年落败都已变得稀少或直接消失了,而且如果是一般人拿到了也无法使用,所以消失的几率就变得很高,而且就拿控心术来说,如果觉醒之力不是龙之瞳的封印者也无法使用,这个几率就更低了,被烧死的那家伙遇到你完全是他的运气好,或者说你的运气太差了’   ‘…’   ‘前面的村镇,就是莱斯镇了吧’   听到前面的修这么说,我连忙向前跟了过去,果然踏上最高的岩石后,我看到了那温馨而熟悉的小村镇,依旧全天冒着烟的房子是布兰克大叔的铁匠铺,旁边的三层大宅就是罗德大叔的旅馆,看到旅馆我又突然想起了之前的那个梦,那个梦究竟是真是假?也许看到安娜后一切答案都将得到解答。   ‘说起来,龙之瞳能不能够看到千里之外的事情?’   对此我还是忍不住好奇的问道,本不解的看了看我。   ‘这倒不知道,龙之瞳这个觉醒力本来就要搭配控心术才能发挥全力,纳卡斯虽然也有很多不清楚自己觉醒力的封印者,但苦于没有控心术的咒语也无法认证,所以我们对于龙之瞳这个能力跟你一样也是一知半解,那家伙竟然烧掉了咒语书真是暴殄天物’   ‘不过那么危险的能力没了也还好吧’   ‘嘿嘿,你现在这么说,等到时候你确定自己也是龙之瞳时你就哭吧’   大概又走了一个小时的路程,我们总算来到了这个我所长大的小城,虽然说我的大多时间都是和师傅住在山里,刚一进城,就看到了躺在旅馆口的躺椅上休息的罗德大叔,温和的阳光下静闭着双眼,我曾有段时间也很享受这种生活,那还是在遇到西莉亚之前的事了,但当我们走上前去,才发现事情不对。   此时的罗德大叔面色苍白,一道已经干涸的血液挂在他的嘴角,修触碰了一下他的脉络,对我们轻轻摇了摇头,并用细微的声音说道。   ‘小心行动,有其他人在’   此时的旅馆内确实有着一些动静,在这异常安静的村落里格外刺耳,我们几人小心的走了进去,旅馆的内部已经被破坏的不成样子,几具尸体并排的躺在大厅中,我认出他们都是原本城镇中的居民,是谁竟然如此残忍的屠杀了这群手无寸铁的村民?而西莉雅她们不在很可能是已经向坎多国进发,但安娜又在哪?   声音依旧从后面的厨房传来,我和修屏蔽气息轻轻靠了过去,而本和莉卡去了楼上侦查情况,透过已经破损的厨房大门,我们看到一个强壮的半兽人坐在火灶旁,正大口的啃食着鲜嫩的烤牛腿,而在他的旁边,另一个半兽人则正趴在地上,规律的耸动着自己的下肢,却没有听到其他的声音。   ‘操,这个人类女人昏死过去了,小穴都没刚才紧了’   ‘哈哈,我就说不要两个骚洞一起插,夜魔族的女人或许可以,但人类肯定会昏死过去的,嫌松你可以干她的屁眼’   听到他们的对话,修已经将箭矢拉到了弦上,而我压低了些身子,便在那半兽人的身下看到一条伸出的大白腿,还在随着半兽人的肏干轻轻摆动,这个女人又是谁?罗德大叔的妻子很多年前就已经过世,城镇里的其他女人也都半年过半百,想到之前的梦境,一种不安弥漫在我的胸口。   ‘呵,我说的紧是那种收紧感,骚穴壁随着抽插反复收缩,这种感觉在咱们族的女人身上可感受不到,人类女人果然干起来最爽了’   ‘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还是更喜欢夜魔族的女人,不过她既然都昏死过去了,你就快点完事吧,不然我们要赶不上大部队了’   ‘急什么,殿后的乐趣不就在这里?灭口、肏屄、烧房子’   我给了修一个眼神,但他似乎想要多听一些情报,而我则急切的想知道那个女人的身份,就在这时,正在操弄的半兽人突然低吼起来,身体开始更快的上下凿击,肉体啪啪的撞击声在狭小的厨房里变得格外清晰,如此的力度加上凶猛的撞击,我不禁想到那个女人如果是安娜怎么办,想到她那娇嫩的身躯被这粗鲁的半兽人肉屌再次侵犯,手中的铁球已经疾驰而出。   另一名半兽人还在撕扯着骨头上最后的肉片,只听嘭的一声,一片泥泞的血红肉末喷到了自己的脸上,而他刚要去抹脸上的异物,两根箭矢簌簌的将他的双手钉入了墙面,连同那还握在手中的大肉骨。   ‘啊!好痛!是谁偷袭老子!’   因为眼上的粘稠血肉那种半兽人费力的半眯着眼睛,试图分辨我们两个不速之客,修此时已经将匕首抵到了他的脖颈上,而我连忙去翻开那具头已经被我爆掉了半边的尸体,看到了其身下昏死的女人。   不是安娜…我的心一下子放了下来,女人同样三十岁上下的样子,长相一般但身材比较匀称,衣衫基本是被强行撕成了布条缠挂在身上,那相对丰满的双乳也因为大力的揉捏布满了通红的印记,我仔细分辨着她的样貌似乎不是本镇的居民,又或者在我之后来的,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脉络,微弱但还在跳动。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袭击这个村落?’   修用那依旧平淡的口吻问道,匕首又向半兽人的脖颈中入了几分,而半兽人还在因为手上的痛觉骂骂咧咧的,听到修的问题愤怒的说道。   ‘你只要知道我们不是你惹得起的!放开老子我会让你们留个全尸!’   此时本和莉卡也先后从楼上走了下来,看到了厨房里的战果。   ‘楼上没人,但房间基本都被住过了,估计至少有三十人来过这’   而莉卡看了看我扶起的半裸女人则开口说。   ‘我去拿条床单’   ‘怎么样!怕了吧!我们有一支军队就在附近!乖乖放开我!我让你们三个死个痛快,而刚刚那个漂亮的女人,在我操了她全身的洞后就送去见你们’   ‘你们半兽人的嘴都这么欠吗?’   本讽刺的问道,同时一个快步走上前去,同时从袖子中探出一节乌黑的刀刃刺入了半兽人的大腿,换来了他愤怒的大吼。   ‘呵!你们就这点能耐吗!?’   ‘不’   本刚说完,半兽人便开始痛苦的哀叫起来,而刚刚刀刃进入的是伤口不断地冒出血来。   ‘啊!混蛋!你干了什么!刀刃!在动!让它出去!’   ‘我猜那边的女士也对你说过类似的话吧’   本轻轻扭动着手掌,便看到半兽人更加痛苦的全身抖动,一层晶莹的虚汗很快便附着到了他的身上。   ‘不要动了!你们想知道什么?我说!我说!’   ‘我还以为你能坚持更久一点’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本的武器,虽然不清楚原理,但他似乎可以控制那乌黑的刀刃在人体内任意活动,想到幸亏不是敌人让我松了口气,莉卡此时拿来一条被单盖到了女人的身上,我便把她抱到了大厅的沙发上,当我再次回到厨房时,那名半兽人已经在知无不言的回答着每一个问题。   ‘我…隶属于黑石部落的第二分队’   ‘黑石部落?’   我不解的问道,本则抢在半兽人前说道。   ‘黑石部落是组成库洛国的四大部落之一,半兽人的国家概念跟我们有些不同,基本是由各部落之间联合组成’   ‘你们为什么要袭击这个城镇?你们半兽人虽然野蛮也不至于如此目无王法吧’   ‘唔…我们分队的任务是追踪那个男孩的下落…而这里似乎就是他的家’   听他这么说,加上库洛国的背景,我大概明白了这一切的原因,莱斯镇的村民,是因为我而死,之前有个夜魔曾经告诉过我,克鲁萨便是库洛国副族长的次子,这支部队肯定是为了寻仇而来,但他们怎么会知道是我杀掉了克鲁萨?当时在场的人就还只有修兄妹和杰斯特和另一个夜魔女。   ‘克鲁萨的事情吗?你说你们分队的任务是什么意思?’   半兽人看到我们即使听到库洛国也没显漏出什么不安,知道自己的威胁已经起不到任何作用,继续乖乖的回答道。   ‘我们在卡瑟兰…遇到一个人类…他告诉我们…害死克鲁萨大人的…是一个叫做仁的剑士…和银月骑士团的卡莲骑士长’   听他这么说,本和莉卡都稍有吃惊的看了一下我,而我则吃惊于是谁在胡说八道,虽然克鲁萨确实命丧我手,但卡莲当时已经随着大部队逃离了洞窟,显然无论这人是谁都和我跟卡莲骑士长有私仇。   ‘告诉你们情报的人叫什么?’   ‘一…一个叫做卡西的男人’   卡西!这个混蛋的名字还真是阴魂不散,他最后明明被银月骑士团的人带走了,看样子那次的爆炸还是让他不知怎么逃脱了,下次见到他我或许应该直接杀了他,而修看到半兽人完全认不出我,便继续问道。   ‘你们屠了村子,得知仁的下落了?’   ‘不…那个男孩…似乎是死在…卡瑟兰的爆炸中了…但以防万一…听说他跟之前…到过这里的一支精灵队伍有关…我们便正要前去调查’   听到西莉亚的消息,我连忙问到。   ‘那支精灵队伍怎么了?’   ‘根据…那个叫做卡西的小子说,这只…队伍似乎是由之前的亡国公主…西莉雅带领,他们…曾…在这里短暂滞留过一段时间,之后便继续向北方前进了’   知道西莉雅他们没事我便放心了,看样子她们确实已经向坎多国进发,但安娜确实说过要留在莱斯镇等我,难道她还是随着西莉雅她们北上了?   ‘你有没有看到其他人类女人?二十八九岁的样子,深褐色的长发’   ‘…没…没有…刚…刚刚的…女人…是城里…找到的…唯一还算年轻的了’   半兽人因为失血过多的原因越来越虚弱,最后疲惫的闭上了眼睛,而修了解到基本不会有新的危险便也不再追问,只是问我道。   ‘你打算怎么办?虽然情况很糟,但我们还是尽快赶往纳卡斯比较好,如果魔龙真的复苏了,你现在所关心的一切倒时也会化为灰烬’   修的话不无道理,本身陪我来莱斯镇就不是他们的责任,而目前魔龙复活的问题确实更加棘手,而这里离坎多国又路途遥远,我真的再找不到任何理由去拒绝他了,但安娜到现在都没出现让我十分担心,她总不能和师傅住在山上吧,那里的野兽多到不比这些半兽人凶残,但无论如何我还是要去问候师傅他老人家一趟的。   ‘她醒了…’   客厅传来了莉卡的声音,修又确认了下半兽人的脉搏,似乎是死透了,我们几人便来到了客厅,刚刚醒来的女人无力的蠕动了一下,嘴里发出痛苦的轻哼。   ‘呜…他…他们…杀掉了…所有…人…呜…好痛…’   ‘没事了,那两只半兽人已经死掉了’   ‘死…死掉了?’   ‘嗯,你叫什么名字?’   ‘艾…艾薇’   ‘我叫莉卡,你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只要休息一段时间就会好的’   ‘嗯…谢…谢谢’   ‘你不是出生在这个城镇的人吧’   我开口问道。   ‘嗯…我…我刚来这…个旅馆…打工不久…’   ‘你知道一个叫做安娜的人吗?’   ‘安…安娜姐…’   ‘你知道她在哪吗?’   听她认识安娜,我急切的问道。   ‘安娜姐…离开了…在前不久’   ‘离开了?她有说去哪吗?’   ‘仁,你要不要先让她休息会?’   莉卡有些不满的对我说道。   ‘仁?你是仁?安娜姐…有给你留下…一封信…在柜台…左手边的第二个抽屉里’   听他这么说,我连忙跑向柜台,而莉卡继续对她说。   ‘你附近有什么亲戚吗?我们可以送你回去,这个小镇恐怕短时间内不会有人了’   ‘嗯…呜…大家都…嗯…我父母住在…南边的小村’   ‘嗯,等你伤势缓解一些我们会送你回去,你现在先休息一下吧’   我在乱七八糟的抽屉里翻了一阵,总算找到了一个信封,外面用工整的字写着:【仁亲启】。   【亲爱的仁:当你看到这封信时,说明我们很不巧的错开了,知道卡瑟兰爆炸的消息后我寝食难安,在漫长的煎熬后依旧没有等到你的消息,但我相信你还活着,只是被一些事情耽搁了。   最近卡瑟兰公布了大量失踪与死亡的名单,这让我更加不知所措,我需要亲自去看一眼这份名单。   另外虽然与卡瑟兰的缘分不善而终,但那毕竟是我的家乡,请原谅我将擅自用你给我的钱去出一份力,如果你能看到这封信,我在卡瑟兰等你。   永远爱你的,安娜】。   安娜回了卡瑟兰?这一下又让我刚才的决定动摇了,西莉雅毕竟是与同伴投靠故友,而安娜则是自己孤身一人,很难想象这漫长的路程上会遭遇些什么,正当我在犹豫该如何告诉修我的想法时,一股巨大的能量突然从我的胸口涌上,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当我抬头看向修他们时,却发现他们与我有着同样的感受。   ‘怎么回事!’   ‘这股能量…封印水晶…恐怕所剩无几了!’   一波波汹涌而出的能量让我们四人直接跪倒在了地上,胸口的封印产生了火辣的灼烧感,我手上的乌晶戒指此时变得异常透彻,似乎有无尽的能量在灌输其中,而戒指的重量也明显的增加着,但却多少缓解了那身上的负重感,这就是魔龙的力量,还没有完全解封的能量,很难想象当年的封印者们是如何将这股能量封印下去的。   当我再次艰难的抬起头,眼神扫过了躺在那休息的艾薇,脑中那熟悉的声音再一次的响起。   ‘干她…用你的肉棒肏穿她的淫穴…感受快乐与力量!’   接着语言化作了画面,我看到了自己正将艾薇压在身下,自己的肉屌快速的贯穿着那还未从红肿中消退的蜜壶,手中乳房的触感是如此的真实,而一旁的本和修,则前后夹击着全裸的莉卡,莉卡不断甩动着自己的水蛇腰,让自己下体的两个淫洞不断吞吃着弟弟和修的男根,大量的淫液喷溅到三人的交合处,发出泥泞的拍击声。   ‘仁!’   修的声音再次把我拉回了现实,一口苦水随即吐了出来,而本和莉卡同样一脸痛苦的撑坐在地上,那汹涌的能量也总算逐渐散去,这股冲击显然就是那封印水晶在遭到破坏时一股脑外泄的能量,而我在这一刻也明白了自己必须所要做出的选择。   第五十三章、坎多国   巨大的狮鹫图案铺满了整个天花板,雪白的鹰首上一双血红的眼睛怒视着整个大厅,狮鹫的胸口位置是一盏接近两米宽的圆型水晶灯罩,精致的镂空花纹内隐约能看到硕大的流光石,淡红色的光芒在灯罩四周镶嵌的猫眼石映射下变得明亮许多,却让整个大厅充斥着一种诡异的氛围。   整个大厅没有一扇窗户,所以无法分辨是白昼还是黑夜,在大厅的中间是一个巨大的黑圆石桌,圆桌边有六个同样精致的黑石椅,不同的是在靠背的顶端各自镶有镀金的图案,分别为狮鹫、蟒蛇、雄狮、猎鹰、蜘蛛和毒蝎,此时除了雄狮的座位空着,其他位置座无虚席,而阿佛瑞国师则代替病重的卡瑞特王坐在了狮鹫的位置。   ‘里昂那家伙也太狂妄了,首领会议竟然也敢缺席’   一旁的蛛部上层首领萨努不满的说道,他虽然是人类但身躯壮硕到足以和半兽人比较,就连巨大的石椅在他的衬托下都显得有些小的可怜,光秃的头顶下一副粗犷的五官,鼻梁上架着的却是一副与他极不相符的圆黑墨镜,这样的搭配让他看起来有些滑稽,但没人会当着他的面笑出来,除非是看破了生死。   ‘那家伙可掌握着国内大半的兵权,再说他也一直瞧不上咱们的这点勾当’   另一边的蝎部首领娜塔莎戏谑的说道,同时刻意把瞧不上三个字的语气加重了些,看着萨努因为她的话而暴起的青筋心中暗笑不已,阿佛瑞知道娜塔莎又想激怒萨努,于是直接打断道。   ‘既然如此我们便开始吧’   萨努还想说什么,但听到国师这么说便闭上了嘴巴,旁边的鹰部首领瑟斯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而蛇部的首领则从头至尾没有任何的表态,老态龙钟的他只是静静的观察着,深邃的眼眶中似乎空无一物,看的娜塔莎心里都有些发毛。   ‘这次的会议有几点要说,首先宇拉国的余党情况大家也都知道了,虽然我们之前已拿下了二公主的几名侍卫,但昨晚却出了一点问题’   ‘问题?’   对于娜塔莎的提问阿佛瑞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给了萨努一个眼神,萨努则延续着刚刚不满的口气说道。   ‘昨晚两名看守的卫兵偷偷跑进一头母猪的牢房想去肏她,结果却丢了自己的小命,而那头母猪也趁机逃脱了’   ‘哦?竟然能从萨努大人的牢房中逃脱,我倒想知道是哪位?’   ‘哼,那个金发巨乳的精灵婊子’   听到这粗鲁的描述,娜塔莎大概想到了逃脱的便是那晚交手的杰西卡,不过说是交手,但那晚的杰西卡身穿不方便移动的礼服并且手无寸铁,对娜塔莎来说得手的也是毫无乐趣可言。   ‘从她被抓到现在已经有六天了吧,倒是没想到她还有挣脱的意识’   听到娜塔莎的这句话,萨努的声调明显提高了些。   ‘还不是你之前杀掉了我一只实验体,你知道要培养一只可以迷魂的实验体有多难吗?’   ‘那或许你在审阅前该教教他们不要把肮脏的精液乱射,脏了我的鞋子’   ‘可恶…你这个…’   ‘够了!’   阿佛瑞略带不满的打断了两人的口角。   ‘今天还有宇拉国二公主的欢迎仪式,我可不想让这点小插曲耽误了整个计划,娜塔莎我需要你派人在城内秘密搜索,既然她们公主都还在城内,她也不会逃到哪去’   ‘是’   ‘不过,对宇拉国的这位公主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像往常一样交给“我们萨努大人”,把她调教成一头淫乱的母猪卖掉不就好了?’   娜塔莎继续试图挑衅萨努,但这次他似乎没有听出其中的讽刺,阿佛瑞看了她一眼说道。   ‘我们所出售的这些商品,对外貌、身材、技巧都要求极高,但更重要的是什么?是她们的身份,这些王侯达官对于这些玩物早已习以为常,再漂亮的女人他们也没少见,到如此境地,更重要的是这些奴隶身后的身份,战败国的公主自然有足够的吸引力,但想象一下,如果你可以随意操弄一个成功复国的女王,而她的臣民们还浑然不知的将她视为圣洁女神时,这些贵族又会出怎样的价钱?’   ‘而且卡瑟兰一役之后,西莉雅的名声也在各国之间也已慢慢传开,之前卖掉的宇拉国女奴,也又开始出现在了各财团的交易名单中,宇拉国一众将会是新计划的开始,而且这也是为了坎多国下一步的计划所做的准备,说到下一步的计划,瑞文特,卡瑞特王最后的药剂怎么样了?’   听到自己的名字,一直沉默不语的蛇部首领瑞文特·利德尔正了正年迈的身子,或许在外人看来,阿佛瑞虽贵为国师,但四十岁左右的他直呼一名七旬老者的名字似乎很没修养,但在座的几位都明白,阿佛瑞的外表与他的实际年龄并不相符,而这一切正是归功于蛇部的研究成果。   蛇部与蝎部虽然都是坎多国非正式公开的部分,但比起蝎部的暗杀职务,蛇部负责的则是宗教与研究,其相对而言确实没有刻意隐藏的必要,但问题在于他们研究的内容与细节如果公布,恐怕会遭到各国的指责与征讨,而至于蛛部,则是完全隐藏在阴暗之中的存在。   ‘药剂…还差最后一种药引,问题是这药引相当难得’   ‘你需要什么?’   ‘一颗熔岩鸟的心脏’   ‘我以为这种鸟已经灭绝了…等等,我似乎听说过…’   阿佛瑞看了看瑞文特,而他则默认的点了点头说道。   ‘没错,据我所知,紫荆财团的里奥团主便有一只’   ‘里奥那家伙…这就有点难办了,卡瑟兰一事后安莉亚从他那废物儿子手中逃脱,现在又重新回到我们这,他肯定也有眼线在城中,如果开口他肯定会借此机会将安莉亚要回去,但卡瑞特王那边的部分更重要,瑟斯,会议结束后你便先将交易邀请发出去,到时候我们再做相应对策,毕竟里奥也不会因为一个婬胬就和我们撕破脸’   ‘是’   ‘说到安莉亚,萨努你那边…’   ‘安莉亚那婬胬的意识恢复了一些,看到我时甚至表现出了恐惧,不过在我的大屌进入她的淫穴和屁眼后,她倒是很快就记起了我的调教,做回了那条淫乱的母狗’   ‘你那边要停止对她的调教,我已答应西莉亚在此期间不碰她的姐姐’   ‘这…’   ‘耐心,她们两姐妹会有机会让你一起调教的’   ‘嗯…哈哈’   短暂的不满后萨努便发出了粗犷的笑声,甚至没有看到一边娜塔莎翻起的白眼,对她来说,萨努就像是一头头脑简单的种猪,在最初的见面时,他甚至打过自己的主意,不过在吃了几次亏之后他便打消了那个愚蠢的念头。   ‘下午的迎接仪式,要做的隆重完美,我要让整个大陆都知道我们在扶持落难国的公主复国,在这之后娜塔莎你负责的琉岩城的线也准备收掉,城主的三名公主中大公主能担起复国的担子,破城后将她放走,其他两名直接抓起来’   ‘明白’   ‘最后一件事,瑟斯你来说’   ‘是,南边传来的情报,库洛国副族长率领的半兽人军队正向我国而来,据说杀死克鲁萨的一人与西莉亚公主有关,他们认为此人也在同行的队伍之中,但安东尼先生说那名叫鬼狩仁的男孩在卡瑟兰之后便分开了,但他们恐怕并不会接受这样的答案’   阿佛瑞点点头接过话来。   ‘我们与库洛国之间并没有太多往来,北方的蛮族向来不足为伍,他们只知道掠夺并不懂何为贸易,所以此次接触要做好万全准备,我需要你们将身边可信任的半兽人选出来,我会统一将他们安插进队伍之中以备不时之需’   ‘是…’   第五十四章、杰西卡   ‘不!让这个怪物滚开!’   杰西卡痛苦的挣扎着,无奈双手被墙上的手镣牢牢锁住,面前这只肥胖的猪头怪已经看不见黑瞳,空洞的眼球像是两颗油腻的面团卡在眼窝里,猪唇下突出的獠牙再向前一些,恐怕就要划到自己的脸颊,好在那肥胖的肚子让它很难再向前探出脑袋。   但那不亚于恐怖獠牙般的野猪肉根,此时却结结实实的抽插在杰西卡的秘穴之中,那膨胀而狂野的冲击每一下都让杰西卡背后冒出更多的冷汗,而更让她受不了的,是那猪怪肉根上密布凸起的肉刺,每次的抽出都在自己的阴道中留下揪心的瘙痒,想要去挠,却只能指望那再次侵入的肮脏肉屌,可偏偏那肉屌每次缓解了上次的瘙痒,又留下更深的一次。   ‘拜托…好难受!好痒…把它拉走!’   杰西卡苦苦哀求的,是囚栏外的两名卫兵,就是他们两个将这头野兽牵入自己的牢房,其中一人较有兴趣的看着牢笼内的精彩肉戏,另一名则在清理对面的牢房,原本关押在里面的黛基娅不久前被转移去了其他地方,具体是多久,在这昏暗的地牢中也难以计时了。   ‘别看了,快点过来帮忙,臭死了’   ‘嘿嘿,着什么急啊,好久没见过奶子这么大的精灵了,真想现在就进去肏上一发,可惜萨努大人对初期婬胬养成的安排排的太满,都没什么机会’   ‘这精灵骚货奶子确实大’   正在打扫的那人也看了一眼杰西卡,那丰满的双乳正随着猪头怪的肏干上下颠簸,柔软的仿佛两个抛到空中的水球,可惜刚刚进去时上面满是之前实验体分泌的特殊汁液,不然肯定要吸上两口,他四周看了看没人,便小声说道。   ‘我之前无意看到了萨努大人的计划表,两天后的午夜,这婬胬有4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到时候要不要?’   ‘真的?嘿嘿,那必须要来爽上几次,不过有四个小时休息时间的话,那应该是刚刚做完缩阴改造手术,没个两三天这婬胬的骚穴恐怕还是十分松垮的状态吧’   ‘啧,是有点可惜,不过她还有后门嘛’   ‘嘿嘿,也是,到时一定要肏哭这骚娘们’   对于自己的哀求两人置若罔闻,一边还在淫笑的讨论之后要如何操弄她的后庭,杰西卡不知道自己被抓到这已经过了多久,但那无尽的交媾显然已经要把她逼疯了,操弄她的各种生物甚至都没有清醒的意识,它们在自己的身上、体内留下了各种奇怪的汁液,让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更加容易唤起快感,就连此时面目丑陋的猪头怪,也开始让自己产生了一股强烈的爱意,她知道这是药物的作用,但身体却诚实的感受着从下体急速涌上来的快感。   她想到了在卡瑟兰第一次见到安莉亚公主时的样子,那彻头彻尾的淫妇浪态让自己错愕,她不明白曾经端庄神圣的公主大人,怎么会变得如此淫乱下贱,大庭广众之下肆意揉捏自己的雪白双乳,甚至淫叫着请求别人去操弄自己,此时她明白了,明白了这不是靠自己的意志可以坚持下去的,至今为止她的抵抗力越发薄弱,恐怕再过不久,自己也会变成那副淫靡放荡的浪态。   自己落到如此的下场,西莉亚公主又会怎么样呢?这是这段时间内唯一能让她保持清醒的原因,那个男人说他们对公主另有计划,公主的玉体是否也正遭受这非人的折磨?她想…她想…她发现自己开始无法思考,那下体传来的快感已经汹涌而至,猛烈的抽插和那次次到底的撞击不断的侵蚀着她的思维,双乳甚至感觉到一种莫名的膨胀,眼角划过那挺立甩动的乳头,竟不知何时分泌了大量的乳白汁液,仿佛一名产后的妇人。   ‘不!你们!你们对我做了什么!?不要!’   ‘不!’   杰西卡猛地坐了起来,却发现自己正赤裸的坐在一张华贵的大床上,没有牢笼,没有猪头,也没有淫乱的回声,只有床边的矮柜上放着几件叠好的衣服,只是恶梦么?她下意识的摸向自己的乳房,轻轻的挤压后身体便僵在了那里,一股温热而乳白的汁液已流了出来,顺着那傲人的下乳流向结实的小腹,同时告诉了她那不仅仅是简单的噩梦。   她记得了,昨天晚上,那两名卫兵如约来到了自己的牢房,好不容易得到休息时间的自己早已疲惫不堪,甚至都没有察觉手上的铁镣变得有些松动,开始她察觉到四只手在自己的胸前大力抓揉,而自己虚脱到甚至不想去反抗他们,四只粗糙的大手不断的游走在自己的身体上,随后是两团滑腻的东西,似乎是他们的舌头,男人的舌头舔舐着自己被清洗过的身体,没多久便侵入到自己的口腔,自己的小舌被吸入对方口中,两个陌生男人的口水在自己的口中融汇咽下,或许在往日,这对她来说会是十分抵触的一幕,但那时的自己却觉得只是再正常不过的小事。   让她开始逐渐清醒过来的,是男人的肉屌进入她后庭的时候,即使比以往敏感数倍的身体,在异物侵入菊花时仍旧感觉到了不适,虽然那种不适很快就被快感所代替,但她还是从昏睡中醒了过来。   ‘快点啊,我也要肏的啊’   ‘你先操前边啊’   ‘操,她前边都能轻松容纳半兽人的尺寸了,可惜下午才手术完,要恢复到如处女般的紧致还得过两天,到时候操起来肯定爽,你倒是快先射一发换我,啧啧,不过这手镣锁的太高了,不然真想让她跪下,狠狠肏弄这对精灵大奶子’   卫兵一边焦躁着揉捏着她的豪乳一边抱怨着,并试图将她向下拉,同时挺高自己的腰,那瘦长的龟头终于在不懈的努力下碰到了柔软的下乳,但随即便是嘭的一声,年久失修的铁镣终于因为连日来的晃动被从墙上连根拽了下来。   两名卫兵致死都没有想到杰西卡还有反抗的力气,在其中一名卫兵从头部的重击中缓过神来时,旁边的同伴已被杰西卡用手镣勒断了脖子,他试着去攻击眼前的婬胬,但接下来的一切都不如他预想的那样,最终他在剧烈的疼痛中说出了地牢的逃脱路线,之后便得到了允诺过的解脱。   从地牢逃出没多久后,杰西卡终究还是被疲倦所击溃,在无法完全确认安全的情况下,她昏倒在了城中的一处还算隐秘的角落,但她此时却为何在这?而这里又是哪?   疑惑间,房门突然被推开了,杰西卡一把抓过旁边长袍套了上去,同时全身的神经已经紧绷起来,做好了随时搏命的准备,而此时进来的人,却让杰西卡心中一凉。   ‘你醒了’   ‘…’   ‘衣服看起来还算合身’   杰西卡死死的盯着眼前的男人,他的眼神中依旧充满着之前的不屑,短厚的白发像刺猬般向后炸开,威严的脸上虽然没有丝毫笑意,但也看不到什么明显的敌意,里昂·冯瑞克,狮部的首领,没想到自己刚从蜘蛛洞中逃脱,又掉进了狮子窝,自己浑身上下也没多少力气,即使此刻一对一的最佳形势,恐怕动起手来也是凶多吉少。   ‘你们把两位公主大人怎么样了?还有宇拉国其他的臣民呢?’   ‘两位公主没事,至少性命上如此,具体情况,她们不在我的管辖范围’   ‘…这是什么意思’   ‘就像我说的,对于关于你们宇拉国的计划,我一点兴趣都没有,所以并没有太多的注意她们的情况’   ‘…那你抓我来做什么?’   ‘你是说,救你’   ‘救我?难道不是你们坎多国害我至此?’   ‘对于你们的遭遇,是由阿佛瑞为首的几人设计的,但坎多国唯一的王是卡瑞特王,虽然坎多国也有一部分责任在,但他们并不能代表坎多国’   杰西卡虽然还想驳斥,但她并不想跟敌人费什么口舌,而且她从里昂的话中听出了一些别的内容,但依旧警戒的问道。   ‘所以,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   ‘我确实需要你们宇拉国做些事情,但你并不是我计划中的人选,救你也只是因为你刚好昏倒在了我的管辖区域,不过就像我说的,我希望和你们宇拉国做一笔可以相互帮助的交易’   ‘相互帮助?为什么?’   ‘因为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   ‘如果我说不呢?’   ‘那并不会改变什么,只要你想随时可以离开,不过虽然你能逃出蛛部,不代表同样可以出得了坎多,只要出了我狮部的管辖区域,娜塔莎一日之内就能将你从城内揪出’   ‘…那你又想要什么?’   ‘很简单,见证接下来的一切’   ‘见证?’   ‘你所经历的一切,都是阿佛瑞计划的一部分,即使在坎多国内,也只有一定阶位之上的人才有权知道,所以我不想在事后毁掉了坎多的名誉,阿佛瑞已盅惑卡瑞特王数十年,近两年甚至让国王的意识陷入混沌,我希望在国王再次清醒之时,坎多国内部已经完成清洗,而你们宇拉国,做为受害者则要向其他各国证明,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阿佛瑞,不过即使你不答应,我本来也是会去找你们西莉亚公主做为公证人’   ‘公主大人…蛛部的那个男人!他说过你…他们对西莉亚公主另有计划,那是什么?’   ‘这我不知道,如果像以往一样,你们的公主大人也早已被投入蛛部,所以这次我也不知阿佛瑞在搞什么鬼,或许是与你们的国师有关’   ‘安东尼国师?’   ‘根据我对阿佛瑞的调查,你们的国师与阿佛瑞从小便认识,而且阿佛瑞年少时曾经在宇拉国居住过数年’   ‘!?’   ‘那都是太久之前的事情,得到的情报并不是很多,总之不知为何安东尼留在了宇拉国,而阿佛瑞后来来到了坎多,那时的卡瑞特王还只是个野心勃勃的少年,而阿佛瑞则凭借这点敲开了进入王宫的大门’   ‘等等…阿佛瑞明明只有四十岁左右的样子’   ‘不要被他的外表所迷惑,那并非他原本的样貌,就连大多数坎多的国民都以为,阿佛瑞是老阿佛瑞国师之子,虽然不知道蛇部对他的身体做了什么,但他确实变年轻了’   ‘…’   ‘总之,你们宇拉国的沦陷只是阿佛瑞后来推行的奴隶计划的一部分,而你们的安东尼国师就是他内部的那颗棋子,我之前听阿佛瑞曾提到过,宇拉国原本并不属于计划范围内的一环,毕竟他与安东尼是老友,只不过安东尼似乎觑视你们王后已久,是他主动提出了攻陷宇拉国的要求’   ‘什么?你说是安东尼国师!?’   ‘原来你还不知道吗?’   ‘这…安东尼国师他竟然…对伊莲雅王后她…你既然知道这么多!为什么一直以来没有阻止阿佛瑞?现在做这些是为了什么?良心不安吗?’   ‘呵呵,阿佛瑞的肮脏计划我向来不屑一顾,但那是…在卡瑞特王被盅惑默许的情况下,如今卡瑞特王完全失去了自己的意识,我便不可能再容忍这巫师胡作非为下去,但我若起兵,则需要一个公开合理的理由,阿佛瑞的计划已经运行了数十年,与各国势力暗中的交易数不胜数,所以若不将整个蛛部的肮脏内幕公之于众,很难直接压住他那些暗中勾结的党羽对我反扑’   ‘所以你想让我相信你所说的这一切?即使我信,其他各国又会相信一个起兵造反的人和一群战败国的臣民吗?’   ‘别忘了蛛部内还有无数现成的人证,与此同时,这两年我也在收集蛛部的研究记录和阿佛瑞与各势力的交易记录,萨努不是一个细心的人,研究记录我已掌握大半,棘手的是阿佛瑞太过警惕,不过最近我已得知记录的存放位置,所以在我得到之前,你最好待在我的管辖范围内,我会找机会让你靠近你们的西莉亚公主,由你来说明会更简单一些’   ‘至少告诉我,西莉亚公主大人现在如何?’   ‘你可以自己去看,今天中午会有她的欢迎仪式,你可以隐藏在我的随行侍卫中,但无论发生什么你不可以轻举妄动,不然谁也救不了你们’   ‘欢迎仪式?为什么?’   ‘目前我也不清楚那老家伙在做什么,从他高调请你们入城起就已经和以往的方式不同了,就像我刚刚说的,即使是坎多国的民众其实也并不确定蛛部是否是真实存在的,之前的无数女奴都会被悄悄押入城内并直接送入蛛部,或许这也与你们国师有关’   ‘安东尼国…那家伙,我一定要亲自审问他!’   第五十五章、安东尼(一)   ‘这…今天的衣服…’   此时的西莉亚一身洁白的长裙,与原本就乳白的皮肤几乎要融为一体,偏低的抹胸上覆着一层精致的镂空花纹,雪白的乳肉被衬托的格外饱满诱人,多褶的后摆延伸着拖到地面,前面则是一抹短裙,短到只要蹲下似乎就能看到裙内的风光,这让西莉亚不安的收了收双腿。   ‘怎么了公主大人?不是很美吗’   一旁的安东尼看着镜中的美人满意的笑着。   ‘你…你明知故问’   ‘公主大人你不说出来我怎么会知道?’   ‘…你!…为什么…今天给我的衣服里,没有…内裤’   ‘今天的公主大人不需要’   ‘这怎么可以!等下不是要让我参加欢迎仪式吗?你要让我在臣民面前出丑吗?你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到我满意为止!’   安东尼的不满全都写在了脸上,他向前一步捏住西莉亚的下巴,迫使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然后一手抓向西莉亚胸前那突起的乳峰,隔着精致的白纱大力抓揉了几下,狠狠的说道。   ‘难道你不想见到自己的母后大人了?’   ‘放开…’   ‘哼,装什么?昨晚坐在我身上卖力蠕动的不正是公主大人你吗?’   ‘那是!…你昨晚答应我可以让我见母后的…我才…’   ‘你才怎样?那个叫做鬼狩仁的小子也喜欢这个体位吗?还是说你更喜欢昨晚阿佛瑞从后面狠狠的肏弄你的屁眼?’   ‘不!不要再说了!’   ‘哼!搞清楚你的情况,不要再让我生气,我说你不需要你就不需要’   安东尼说着便大手用力一拽,将原本就短小的白裙提到了胯间,露出了西莉亚下体樱白稀疏的体毛,西莉亚惊叫一声想要蹲下,却被安东尼拖住了脖子,同时大手一把摸向了她的下体,手指毫不迟疑的拨开粉嫩的肉缝塞了进去。   ‘不要…’   ‘放松,要不是昨晚消耗了太多体力,我肯定让你再尝尝我的厉害,不过西莉亚你的小穴还真是紧呢,即使不需要改造都以称得上是上品的名器了’   ‘不要说…这么下流的话’   安东尼冷笑一声,手指继续抠挖着公主的肉壶,然而自己的下体仍旧没有勃起的迹象,又扣弄了几次后便不满的抽出了手指,昨晚他一共在西莉亚的小穴内射了三次,虽然借助了阿佛瑞给他的药剂,但体力依旧透支了许多,这巴瓦隆身边最后一个女人让他期盼的太久,那个男人曾拥有过自己最爱的女人,于是他在他的面前,在他的皇位上强奸了他的皇后,然后是他的大女儿,而时隔两年的昨晚,他又肏到了当年逃脱的二公主。   昨晚的他疯狂的在西莉亚的身上宣泄着自己的欲望,但却带着一种莫名的空虚,他原本是伊莲雅家的管家,那时的她还没有嫁为王后,而他与她的关系也十分的亲近,虽然只限于家人般的亲近,但他已经满足了,而他以为自己可以永远看护着那可爱的女孩,直到伊莲雅嫁给了休伦·巴瓦隆。   成为王后的伊莲雅将全部注意力都给了休伦,安东尼则从亲切的叔叔变成了国师大人,而后大公主的出生,自己与伊莲雅的关系已经完全变成了君与臣的遥远,他开始嫉妒起那只在为休伦和安莉亚而绽开的微笑,他注视了半生的女人不会再多看自己一眼,那种绝望在一天天的啃食着自己的内心。   多年后在与阿佛瑞老友的信件中,阿佛瑞提到了自己在坎多实行的亡国奴隶计划,虽然两人都没有主动就此提过宇拉国,但这个想法还是慢慢在他的内心深处燃起了火苗,当这火苗随着时间日益壮大成炽热的魔鬼,安东尼主动向阿佛瑞提出了邀请。   于是在那一晚,那大火焚城的夜晚,他在王宫撕碎了王后的衣衫,伊莲雅不可置信的尖叫着,咒骂着,却只是不断挑拨着他内心的魔鬼,当他将肉屌插入伊莲雅的蜜穴时,王后那屈辱的泪水让自己狂热而兴奋,他疯狂的挺弄着下体,看着自己苍白的肉根一次次的冲入那女神的淫穴,他再次看到了伊莲雅注视着自己的目光,但那目光中,却充满了鄙夷与痛苦,原本以为会畅快淋漓的满足感没有到来,无论手中的乳房多么柔软,包裹着肉根的腔道多么温热,那预想中的满足感终究没有到来。   他的心中仿佛产生了一个无底的大洞,那鄙夷的目光让自己愤怒,他不断大力的操弄着那紧致的蜜穴,看着伊莲雅从大哭到忍不住发出轻吟,他强吻着怀中的女人,就在她的丈夫面前,将自己的舌头伸入那精致的小嘴,吸吮并送入混合的唾液,他不断的舔弄着无力招架的肉舌,同时奋力凿干这王后的骚屄,但那晚的伊莲雅除了几次难忍的轻吟,后来没有再发出任何的声音。   当然在后来萨努的调教下,伊莲雅变成了一个放浪淫靡的妓女,他看着那昔日曾有着可爱微笑的女孩,变成了主动跨坐在客人怀中的少妇,看着那一根根陌生的肉屌,进出在自己曾梦寐以求的女神肉壶中,那本该属于自己的满足感彻底离自己远去。   空虚的他将愤怒发泄到了巴瓦隆身边的每一个女人身上,当然一同被抓的安莉亚公主也没有逃过一劫,但因为西莉亚的逃脱,安东尼只好戴上了面具,他破掉了安莉亚那原本属于少女最珍贵的初夜,年迈的肉屌疯狂的抽插在少女的肉穴中,正如他操弄她的母亲,安莉亚的奶子虽然没有伊莲雅的硕大,但却更加的紧实富有弹性,当他吞吃着那溢香的乳头,第一次感觉到了一丝丝的满足,但也不过如同丢入大海的石子,那段时间他不断的在母女二人身上发泄着欲火,甚至让她们共侍自己,那时的伊莲雅已经被调教了彻底的淫妇,好在安莉亚的挣扎再次让他体验到了些许的满足。   两对肥满的肉鮑紧紧的贴在一起,下面的少女哭泣的蠕动着,奈何身上的母亲只是淫贱的嬉笑着,雪白的肉臀晃动研磨着,一只手还主动探到下面,抓住那根丑陋而坚硬的肉屌,主动引入了自己原本最疼爱的女儿的蜜穴,安东尼一手抓揉着伊莲雅丰满的臀肉,一手抠挖着王后紧实的菊花,同时肉屌抽插在公主大人的蜜壶中,安莉亚的哭泣让他越发兴奋,那时起他便肯定,当有一天他肏到了西莉亚,那属于自己的满足感一定会到来。   然而昨晚的疯狂并没有让他得到预想的满足,甚至不如前几晚西莉亚那委屈却自愿的口交,或许他需要同时操弄她们母女三人,但阿佛瑞的计划已经开始实施,这个想法只能暂时的推迟了,对于西莉亚的调教,无法再使用萨努的改造方法,他们需要西莉亚保留自己的意识,他们需要那隐藏在妥协下的希望之光。   所以他们需要从内心上击垮并且重塑西莉亚,而今天的这一出戏便是计划的第一步,让这即将万众敬仰的一国女王,裸露着淫穴走出自己最伟大的启程,当然这也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第五十六章、西莉亚(三)   ‘公主大人,您准备好了么?’   ‘…嗯,我马上出去’   坐在镜子前,西莉亚虚弱的回应着门外的人,安东尼离开后她再一次没有忍住眼泪,懦弱的自己,不可以这样,她反复暗骂着自己,但却依旧没能止住那如同决堤般的泪水。   门外的侍女是安东尼派来服侍自己中的一名,原本的公主护卫团现在都不知身处何处,虽然昨晚她还见到了克丽丝,但不知为何被封住了魔法的克丽丝也没能脱逃和自己一样被奸淫的命运,那名先前还算可亲的阿佛瑞国师,就在自己被奸淫的床边强奸了她。   虽然说是强奸,但克丽丝不知中了什么媚药,淫乱放荡的一幕让自己都觉得羞耻,虽然自己当时也好不到哪去,昔日的安东尼伯伯,在自己的体内灌射了三次肮脏的精液,甚至还用母后的消息逼自己如同妓女般骑跨在他的身上,最后她也没能逃脱阿佛瑞的魔爪,那根恶心而黝黑的人类大鸡巴在自己的蜜穴与后庭交替抽插,最终将那白浊留在了自己肠道深处。   想到昨晚的狼狈不堪,刚刚止住的泪水又润湿了眼眶,她想到了死,但她不能,无数的国民跟随着自己来到了这陌生的异乡,她不能弃他们于不顾,尤其是在她知道了父母还活着的消息,虽然不知道安东尼说的是真是假,但哪怕有一丝机会还能见到父母,这一切屈辱又算得了什么。   再次安抚了心情后,西莉亚便跟随着侍女们向外面走去,但期间让她十分的不适,毕竟就在自己的短裙之下就是裸露的私处,那可恨的安东尼哪怕一刻都不肯放弃折磨自己,宇拉国究竟欠了他什么?他为什么如此恨自己的母后,昔日那和蔼的伯伯已经从她的记忆中彻底消失了。   跟随着侍女们穿过一道道房门,最终在通过了若干房间后,西莉亚来到了一处大厅,里边此时已经站满了人,西莉亚四处环顾着,却发现除了在场的安东尼与阿佛瑞,还有之前见过的几名首领,其他人便一概不认识,而且也没有见到卡瑞特王。   ‘西莉亚公主’   阿佛瑞走上前来,恭敬的语调让自己胃部一阵翻腾,耳边不断回响着昨晚的淫乱台词。   ‘公主大人的小穴还真是紧啊,比你母亲与姐姐的还要紧上不少’   ‘公主大人的后庭还没人开发过吗?唔…又热又紧’   ‘奶子真软,刚好可以一手握住,不过你姐姐的奶子要更大些’   ‘对,就这样扭,哦,公主大人的屁眼就是比护卫的紧,不过那个小萝莉海伦的屁眼更紧一些,哈哈’   ‘不过你还真是淫荡,再没有被抓到的情况下,竟然只不过两年时间就已经不是处女了,我肏的你爽不爽?’   ‘射了!用你淫乱的屁眼好好接收!哦!’   ‘公主大人?’   ‘嗯…哦…’   西莉亚从慌乱中回过神来,看着阿佛瑞翘起的嘴角脸上一烫,只能装作淡定的回应道。   ‘阿佛瑞国师…’   ‘卡瑞特王因为身体不适不能前来还请见谅,接下来我们会乘坐马车从王宫外出发,先后会经过狮王区-红街区-风铃草区-圣巷区-玫瑰区-雄鹰区这几个提前布置好的区域,坎多的国民和宇拉的国民早已在激动的等待着了,希望这次的欢迎仪式能让各国都听到宇拉国的再次崛起的呼声’   ‘嗯…’   阿佛瑞说的每一句话换作往日,都听起来令人兴奋,但此刻的西莉亚已经无法相信这些内容,她不知道安东尼和阿佛瑞在计划什么,但他们说的肯定不是真的,但他们又为何要做到这一步?自己又遗漏了些什么?   之后阿佛瑞说了什么西莉亚已记不太清,但从王宫出来后她便发现了一个问题,他们乘坐的马车和她印象中的并不相同,此次乘坐的车辆由半兽人所骑的巨大裂蹄马牵动,车体也不是厢式而是高大的平台,从后面的阶梯延伸到接近两米高的平台,平台四周有扶手可以抓扶,车身的装饰自然延续了坎多的华丽设计与装饰,从下面看来站在上面的人确实无比的高大与庄严。   随后她与阿佛瑞与安东尼共同乘坐一辆,狮部与鹰部的正副首领乘坐后面的一辆,在车的前方和后方则各有一支队伍,左边两列举着的是烈焰狮鹫的坎多旗帜,右边两列举得则是有两片绿叶扭转缠绕的宇拉国旗,俯视着两队整齐的绿叶旗帜,西莉亚还是不禁眼眶一湿,仿佛又回到了那充满朝气的家园。   车队在稍后便缓缓行驶开来,而西莉亚也不禁陷入到了感动之中,即便这一切都是假的,但逐渐出现在前方,那两侧热烈欢呼的民众还是让西莉亚仿佛处于梦境当中,虽然在出发前她反复告诫自己,安东尼不可能再做出什么好事,但眼前这一切,万一是真的呢?   在如梦般的感动中马车逐渐驶过了狮王区,慢慢适应了欢呼与挥舞的西莉亚开始冷静了下来,她看了看阿佛瑞,他没有看她,只是在微笑着向民众挥手,而她看向安东尼,安东尼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四目相对后眼神中充满了一种戏谑。   对了!今天的衣服!自己的下体!从猛然中醒悟过来的西莉亚连忙向脚下的群众们看去,在这样的角度,他们能看到自己的下体吗?一边收紧了双腿,西莉亚不安的观察着民众的表情,他们脸上露出的是各样的神情,但多只是兴奋与高兴,是因为自己?还是察觉到了自己的暴露?那些笑容在这一刻似乎变得异样起来,他们在笑什么?   ‘公主大人,要微笑,做为我们宇拉国复兴的代表可不能失态’   安东尼的声音轻佻而刺耳,西莉亚察觉到自己的眉头皱在了一起,虽然想说什么,但还是乖乖的挤出了一个微笑,安东尼说的没错,自己代表着宇拉国,但这个玩笑未免太恶劣了一些,如果他们看到了怎么办?宇拉国的崛起就要从这下流的一幕开始吗?   怀揣着不安与羞耻,马车从一个区域到另一个区域,再从另一个区域到下一个区域,最终当马车来到玫瑰区时,西莉亚的心提到了顶点,这里是宇拉民众暂居的区域,两侧清一色的精灵让她再次收紧了双腿,脸上漏出尽量自信而开朗的微笑。   当周围的民众再次看到高贵的公主大人时,一些人不禁开始热泪盈眶,人群中开始有人大喊。   ‘西莉亚公主大人万岁!’   ‘宇拉国万岁!’   ‘呜!振兴宇拉!’   ‘公主大人!’   剧烈的欢呼声随之越发沸腾,如潮水般顺着扭曲的街道传扬而去,而在人海之中,一些眼尖的人也察觉到了什么,在众多的欢呼声中一个狭小的声音问道。   ‘喂,你看公主大人的大腿…下面是不是…’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我说你看那,是不是怪怪的?’   人群中的一人指向西莉亚,这让西莉亚脸上一阵滚烫,那人旁边的人随着男人的手指也望向西莉亚的大腿根部,眯起的眼睛先是不解,半扭着脑袋嘴里也在小声说些什么,两人交头接耳了半天,一人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望向高高在上的公主大人,而公主大人的眼睛也同时望向了自己,眼神中是无法掩饰的窘迫与羞耻。   ‘喂喂,不会是真的吧’   之前的男人也察觉到了两人目光的对视,小声说着,虽然他说了什么西莉亚无从得知,但从两人的表情上判断,西莉亚也已经羞耻得双颊通红。   ‘是吧!应该没错吧!’   ‘怎么会…是我们俩看错了吧’   ‘你看那道肉缝…怎么会错…’   ‘嘘,小点声,高贵的西莉亚公主怎么会那么做?’   在大量的民众里,无独有偶的角落里,另外两人也产生了质疑。   ‘不会吧…’   ‘真像是…你看那突起…肉瓣间的缝隙’   ‘不可能,公主大人不是这么随便的人’   ‘不好说吧,我其实在卡瑟兰那听到了些奇怪的传闻’   ‘什么?’   ‘说是公主大人还被一个当地的居民上过…’   ‘你是说除了那个男孩吗?’   ‘嗯…’   ‘不是吧…公主大人竟然这么淫荡吗…’   ‘嘘…小点声…’   三三两两的异样开始让西莉亚越发的不安,她试着去听,但却被巨大的欢呼声所遮挡,其中两人甚至为了看清楚开始跟着部队移动起来。   ‘你看那粉嫩的肉鮑…肯定没错了’   ‘怎么会这样…难道公主大人跟那个人离开太久饥渴了?’   ‘嘘…不会吧,那你的意思是她在暗示我们上吗?’   ‘啧…这两年没见,说不好她其实可能被人调教过呢?你看安莉亚大人…’   ‘安莉亚大人怎么了?不就是神志不清吗?’   ‘你别忘了卡瑟兰那次是怎么回事…据说那次狩猎大赛的重头奖就是安莉亚大人…’   ‘不会吧…’   ‘你真不知道吗?安莉亚大人那时候…已经被调教成…那什么了…’   ‘而且你记得那个叫仁的男人…曾经和两位公主大人在一个房间里待过一个晚上…说不定西莉亚大人也被…不然思想怎么可能这么放得开…’   ‘哇…那真不得了…’   ‘你说我们有没有机会…’   ‘嘘…你别瞎想…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她都公然漏小穴了…说不定我今晚去找她,你明天就得叫我国王大人了’   ‘屁…你肯定会被打个半死,照你这意思谁都可以成为国王大人了’   ‘那不一样,我可天赋异柄,说不定能让公主大人欲…幸福’   ‘你们俩在说什么?’   ‘没…没什么…公主大人万岁!’   ‘宇拉国万岁!’   众多的目光让西莉亚越发的不安,她的全身都变得滚烫起来,一些民众的眼中甚至露出了肆无忌惮的的欲望,或许是自己的错觉?隐约她看到一名民众用手在搓动着自己的下体,那眼中的贪婪仿佛已经爬上马车,将公主按在栏杆上,在众多的国民前用粗壮的肉屌大肆的奸淫着她。   ‘公主大人怎么了?’   一旁的安东尼戏谑的问道,他显然也察觉到了一些人的变化,甚至在这之前是他亲自将一些传闻流放到民众之中,左侧屋檐下的两个男人讨论的便是他之前放出的流言之一。   ‘就我们之前喝酒的酒馆?’   ‘嗯,我听说就是那个老板…肏了她的屁眼…’   ‘不会吧…那人的老婆不是…啊’   ‘对吧…那老板的老婆跟公主好上的小白脸有一腿,所以那老板报复他,听说他把公主大人关在地窖奸淫了一整晚…而且似乎还不止一个人’   ‘操,不会吧,咱们高贵的公主大人怎么尽让人类的鸡巴肏了’   ‘可不是嘛,之前还听说咱们之中也有人干过那酒吧的老板娘’   ‘这个你别说…我亲眼看到过,那晚我起来撒尿,经过树林就看到那丰腴的人类女人抱着树干,被咱们中的一人从后边抱着大屁股猛干,那对大奶子被操的一晃晃的,她还不敢发出声音,旁边还一个人都射了一次了,可惜我当时没敢上去,现在想来真后悔,那个女人看起来浪极了’   ‘啧…这么说传言可能都是真的了…公主大人真可能被那邋遢的老板干了一整晚?真难想象圣洁的公主大人会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任人肏弄’   ‘有可能,你看她现在不也这么放荡…明明为了振兴咱们宇拉,结果连内裤也不穿,分明在引诱咱们,以后宇拉说不定变成什么样呢’   ‘真欠肏!亏我还信心满满的以为宇拉国真的要再次崛起了’   ‘可不是嘛,到头来带领我们的是头母猪…’   ‘嘘…太大声了’   ‘怕什么,她敢露还不让我说嘛,你看那对肥鲍,真想现在就去干上一次’   ‘我也想…肏起来肯定爽’   ‘你说咱们中会不会有人已经干过她了’   ‘不好说啊…以前从来没信过那些谣言,白相信了这个婊子’   ‘还公主大人…呸…指不定这次复兴宇拉国是用自己的骚屄卖来的’   ‘呃…这么说也不太对吧,毕竟也是了宇拉国’   ‘说什么宇拉国,还不是她的王位,当年宇拉国固若金汤,怎么就一夜失守了?还不是她们王族出了问题,咱们到头来只是被牵连的受害者’   ‘也是…’   ‘肯定的,骚货!我听说那人类小子答应她救大公主,也是因为她答应给他肏’   ‘啧…便宜了外人,怎么不找我们帮忙,就这么喜欢被外族的鸡巴肏吗’   ‘骚屄,总有一天我得肏她’   ‘真的假的…你有这个胆嘛’   ‘哼,不就是个骚货,她现在和咱们一样都只是个平民,等她下次单独来玫瑰区,我非肏了她不行,让她知道咱们精灵族的鸡巴不比人类差’   ‘是哈…不然下次…呃…呃…’   ‘嘿嘿,就你这胆子别多想了’   ‘哼,我胆子怎么了,下次你叫上我,我肏哭她给你看’   流言止于智者,但大多数人,并不是智者,虽然在巨大的欢呼声中,这闲言碎语如同星辰中一两颗流星稍纵即逝,但一些异样的情绪也开始在民众间传播发酵起来,西莉亚带着满怀的不安总算结束了这趟漫长的欢迎游行,然而她明白自己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第五十七章、格莱   ***********************************   有人喜欢啪啪啪…有人喜欢剧情…有人喜欢调教…有人喜欢NTR…以我码文的速度是不可能全部满足了…所以只能按我固有的进度推进…说实话这两章评论里大家觉得西莉娅被啪啪啪的剧情有些频繁…但我想说…坎多国的剧情将完全以西莉娅为中心…所以对她的调教部分也会有大量的篇幅…给你们打下预防针…我个人是感觉只有西莉娅第一次被安东尼啪啪啪时算是NTR…之后的调教戏份是为了西莉娅的剧情铺设的。而不是为了NTR主角…   虽然我码文速度很慢…但我还是要不要脸的说句……你们似乎有些太心急了…一些主要角色都还才刚刚登场而已…一些绝对不会被绿的女性角色也从一开始就定下了…至于是谁我也就不说了…万一被你们猜中了我就得绿了她(笑)所以不要猜…当然自然也会有注定悲剧的角色   ***********************************   格莱揉了揉眼,费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双手虽然脱离了枷锁的束缚,却依旧有着被锁住的错觉,几日的牢狱之灾让他整个人都瘦了两圈,自己一度都走在了死亡的边缘,而更让他不甘的是自己年仅只有八岁的儿子,就在他以为自己以为会含恨而终时,公主大人终于及时的出现了。   西莉娅公主大人一席雪白的长袍裹身,看起来依旧是那么高贵美丽,当她出现在牢房门前时自己还以为看到了天使,或许说在那一刻她就是天使,她带来了他们无罪的消息,就像她先前约定的那样,众人胸中压抑的委屈与不安在那一刻化为泪水,几个大男人在牢笼中喜极而泣的情形,现在想来倒是觉得有些丢脸。   昨天夜里在坎多的白羽广场为公主大人举办了盛大的狂欢盛宴,途中他们几人也被请到了台上,连日来备受煎熬的几人都看起来有些疲惫和消瘦,但自由的喜悦还是让几人的脸上挂着笑容,公主大人还为他们准备了一段振奋人心的精彩演讲,连坎多国的国师也当众向他们道歉,并承诺了众多的赔偿。   当然晚宴的主角自然还是公主大人,他们错过了中午的欢迎游行,但在那狂欢的气氛中,他们似乎又再一次看到了宇拉国的繁荣兴起,即使在牢中大家说了一些丧气话,但这一刻他已经不记得那几日他们说了什么,随着丰盛的美食水果和上好的葡萄酒进入肚子,他甚至以为那几日只是一场浑浊的噩梦。   其实那几日的牢狱之灾他们并没有遭到任何刑罚,甚至没有人来再次审讯他们,但牢狱中那压抑的氛围令人窒息,几名卫兵有意无意的还会在门前讨论他们几乎必死无疑,所有的罪证都指向他们,而最可怕的是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强奸那个厨娘,心理的压力加上糟糕的食物和气味,暗无天日的牢房几度将几人逼到了崩溃的边界,在周围牢房的哀鸣声中消极的抱怨了些什么,至于内容,他不记得了,又或许是不想记得。   ‘噔噔蹬’   突然的敲门声打断了格莱的回忆,吓的他一抖。   ‘谁?’   ‘我…比尔’   ‘哦…门没锁…’   推门进来的是一名四十岁左右的男人,下巴上留着一小撮在精灵族中比较少见的胡须,比尔是一名铁匠,比自己大两岁,以前宇拉国还在时他住在自己的隔壁,所以两人的关系也算不错,尤其是城破后三人几乎相依为命四处逃窜,友谊更是加深了不少,而之前的牢狱之灾,比尔自然也没能幸免。   此刻两人看着对方,却多少有些尴尬,比尔拿起桌上的木雕摆弄着,似乎想等对方先开口。   ‘你来…是因为昨晚的事吧’   ‘…嗯’   ‘凡呢?’   ‘刚才来时遇到他了,小家伙似乎完全没受监狱的影响…’   ‘嗯…那孩子也经历过不少事情了…’   说话间,外屋的门再次响了一下,不一会后另一个人也走了进来,看到比尔和格莱都在看着自己,有些尴尬的说道。   ‘果然…昨晚的事…’   ‘嗯…’   进来的人是利林德,从卡瑟兰出发随行时才相识的老乡,之前在宇拉时住在西区,是一名木工学徒,所以之前和两人并没有见过面,二十岁出头的模样此刻也还显得有些稚嫩,仿佛他在这两年的逃难中也并没有经历太多的事情。   ‘那件事要怎么办?真的要保密吗?’   ‘不然怎么办?’   ‘可…那是公主大人啊’   ‘难道你还想回到那间牢房吗?如果再进去,我们可真的会死’   ‘但…但这样…我们现在究竟算什么…’   利德尔的连续发问让几人陷入了沉默,比尔最终叹了口气说道。   ‘我们又能做什么…就连公主大人都无能为力…’   ‘唉…’   ‘公主护卫团的几位大人也一位也没有见到’   ‘这么说来…确实…一向形影不离的杰西卡大人昨晚也都没有露面’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   在昨晚的狂欢进行到一半时,几名侍从将七人再次带到了一起,格莱的儿子凡不在其中,一名主管打扮的人告诉他们,国师为了表达歉意为他们准备了特别的节目,随后将他们带到了附近的一处建筑内。   几人进入建筑后发现这里是一处小型的剧院,大约可以容纳五十人左右,在最靠近舞台的长桌上摆满了同样丰盛的佳肴和美酒,舞台此时被巨大的落地幕布遮挡着,当几人在桌前就坐后,主管将一张纸递到了几人面前,而在看到内容后几人先是一愣,随后震惊的相互打量着,最后都将目光投向了主管,而主管则面目表情的指向舞台黑暗的角落。   透过丰盛美味的食物后,几人看到了在那不起眼的角落里,一排冰冷到令人心寒的箭矢正对着他们,而手中的纸上,则写着:在表演结束前发出任何声音的人都要死。   几人的背后都冒出了冷汗,眼光无法从那排冰冷的箭头上离开,而在这时前方的幕布却缓缓的向两侧拉开,最终将一副更加震撼的情景展现在了众人面前。   宽大的舞台上,放置着几件简单的家具,显然是在模拟着一间卧室,而在床前不远处的沙发上坐着的,赫然是坎多国的国师阿佛瑞,他一反平常那温和可亲的态度,脸上挂着高傲而轻蔑的表情看着台下的众人,一手抚摸着胯下正上下起伏的粉白秀发。   跪在阿佛瑞身前的女人专心的吞吃着那异族男人的肉根,完全不知道台下正有一批观众在目瞪口呆的看着她,而女人身上穿着的圣白的长裙,如果几人此刻不是太过震惊,便能很快发现这长裙似曾相识。   因为无法看到女人的容貌,所以几人很快从震惊变成了疑惑,虽然那长长的耳朵告诉几人女人是他们精灵族的一员,但他们依旧不明白为什么坎多国的国师要让他们看这些,而这和他们又有什么关系?   因为不敢出声,几人只能相互交换着眼神,再看看台上的“表演”,而格莱最先发现了不妥的地方,粉白的秀发加上洁白的长裙,这个身影就在不久前他还看到过,但他无法相信,那个正在台上吞吃人类肉棒的女人是公主大人?只是一想,他都觉得这个想法太过荒唐。   但是越看,那荒唐的想法就越向自己靠近,阿佛瑞也看到了他最先吃惊的眼神,嘴角轻轻的上扬了一下,同时加重手中的力度将女人的头部下压,将自己的肉屌狠狠的挤进女人的喉咙深处,享受着女人因为突然猛插而挣扎起来的颤抖。   ‘怎么样?西莉娅,老夫的肉棒味道如何?’   ‘呜…嗯…’   女人因为头上的力度无法回答问题,而硕大的龟头此刻则正堵塞在她的喉咙深处,无法向下吞咽也无法吐出,喉咙不自觉的进行了几次收缩吞咽,却只让喉中的异物又膨胀了几分,如果不是太过难受的原因,她或许还能感觉到那从马眼中分泌的苦涩精水。   台下的几人听到阿佛瑞的话则都是一脸震惊,他们不可思议的看着女人略微颤抖的背影,那洁白的长裙在这一刻变得如此熟悉,就在不久前,他们的公主大人便是穿着同样的装束,在那台上说着令人振奋的演讲,这不可能,刚刚还说出那豪言壮志的檀口,怎么会一转眼便在这小屋中吞吃异族男人的鸡巴呢?   阿佛瑞满意的看着众人的反应,右手松开了对女人头部的按压,女人则猛地向后仰头,吐出了那挺硕丑陋的肉屌,还没等呼吸几口新鲜空气,喉咙已本能的干呕起来,而台下几人此时也看到了女人的侧面,但女人的眼上锁着一条黑色的眼罩,还没发完全确认那就是他们的西莉娅公主大人。   ‘告诉我,西莉娅,老夫的肉屌味道如何?’   阿佛瑞托起女人的下巴,看着台下的几人问道。   ‘咳…阿…阿佛瑞国师的…肉…很…美味’   ‘!!’   当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台下的几人则彻底震惊了,那真的是西莉娅公主大人的声音,即使眼睛还无法确信女人的身份,但声音已经完全打破了几人最后的怀疑,格莱看了看比尔,比尔则张大着嘴巴看着台上,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喉咙蠕动了两下后最终还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哦?西莉娅喜欢老夫的肉棒吗?’   ‘…’   短暂的沉默让阿佛瑞眉头微微一皱,抬起脚背便探向西莉娅前面的短裙,冰冷的铁制狮鹫鞋头划过那稚嫩的肉鮑,惊得西莉娅浑身一震,哀声一喘后说道。   ‘喜欢…西莉娅喜欢…’   ‘喜欢什么?’   ‘西莉娅喜欢…吃国师的…肉…棒…’   西莉娅艰难的吐出最后两个字,每次当她被迫说出这令人羞耻的台词,都感觉自己又堕入了深渊一截,尤其此时自己的双眼被蒙住,她无法看到阿佛瑞对此的反应,他一定在嘲笑自己,比起肉体上的沦陷,她更厌恶这精神上的折磨,但她对此无能为力,阿佛瑞答应过她,只要今晚乖乖听从命令,明天她便能见到自己的父皇与母后。   即便西莉娅心中有着万难的苦衷,但对于台下几人,刚刚的那一席话已经成功撕破了公主大人的神圣外衣,他们都无法相信那么淫乱下贱的台词,竟然是从平日高贵圣洁的公主大人口中说出来的。   ‘告诉我,西莉娅,在你吃过的男人的肉屌里,你最喜欢谁的?’   ‘…这…’   ‘说啊’   ‘阿…阿佛瑞国…’   这个答案似乎并不是阿佛瑞想要的,他打断了西莉娅的回答。   ‘喔,我似乎问错了,告诉我,除了我之外,你还吃过谁的肉棒’   ‘这…没…没有…’   ‘啧啧,这可不好,作为一国之主,说谎可会是引发严重后果的,在作出决定前要深思熟虑知道么?’   阿佛瑞的声音越发冰冷,西莉娅虽然早已明白自己已完全沦为玩物,但当事实摆到眼前时,那内心深处的自尊还是做了无用的抵抗,屈辱的眼泪顺着眼睛上的皮罩流向了两侧,一些则留在眼缝之中蛰的眼睛隐隐作痛。   ‘安…安东尼国师…’   台下几人以为今晚不会再有更加震惊的消息时,安东尼的名字让他们再次睁大了双眼,公主大人,和安东尼国师?那位已经年近六旬的国师大人?抛开两人的身份不说,单单想到年轻美丽的公主大人,会为几乎可以做她爷爷的男人吸舔阳物,都让几人错愕不已,更何况公主大人一向以伯伯称呼国师大人,想不到私下竟然有如此淫乱的关系,难道说平日公主的高贵都是装出来的?   ‘还有呢?’   ‘…罗…罗德’   ‘哦?那是谁?’   阿佛瑞原来也不知道所有的情况,西莉娅暗暗有些后悔,但事已至此只好继续说道。   ‘卡瑟兰的…酒馆…老板’   ‘啧啧,一介贱民都可以肏到的小嘴吗?看样子你是真的很喜欢吃男人的大鸡巴呢,不知道你的臣民们知道后会作何感想’   台下的几人看着阿佛瑞投来的目光,心中五味杂陈,都不知道对此该有怎样的感受才对了,今晚的冲击甚至远远大于入狱的那几日。   ‘不…不是的…是他…’   虽然想说强迫自己,但西莉娅意识到当时几乎是自己主动送上门去,带着无能为力的愧疚感送上了自己的小嘴。   ‘继续吧’   ‘…没…没有了’   ‘没了?’   ‘真的没有了…’   ‘哼,我怎么听说还有一名叫做鬼狩仁的少年?那个杀掉了库洛国副族长之子的狂妄小子’   ‘这…仁…仁他没有…逼我…为他’   ‘哦?不会享受的小子,你的小嘴功夫可不比下面的骚穴差’   阿佛瑞的口气就像是在评价一道菜一样稀疏平常,但对台下的臣民来说,一次次的信息刷新着他们对公主的认识,在片刻之前西莉娅这个名字对他们来说还是高贵圣洁的象征,但此刻,他们只能看到眼前这淫乱下贱的妓女,蜷伏在男人的脚边如同一只忠诚的母狗,来到坎多国这短短不超过十日之中,那陌生的友国国师便已操弄过他们想都不敢想的高贵小穴。   对于格莱来说,这一晚无疑已成为他人生中最震撼难忘的一夜,他们几人或许和他一样,此刻的无言已不是来自纸上的威胁,而是来自内心的震惊,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们看到西莉亚公主缓缓褪下了那圣白的长裙,看到了他们想象不到的浑圆双乳,公主大人雪白的奶子,在舞台的灯光下散发着微弱光晕,而在人类男人的搓揉下更显得无比柔软弹滑,那粉红的乳粒如果含在嘴中,应该是香甜可口的吧。   台下的格莱一度有些晃神,在入狱时,公主还来探望过他们,她那时还仔细的询问过事情的经过,难道那都是装出来的?为什么?有什么必要呢?他的内心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果然他还是无法相信公主大人是如此下贱的女人,他们一定是抓到了公主大人的把柄,或许就是他们本身,对啊,宇拉国的国民不就是最好的威胁吗?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还要为他们举行晚宴呢?   台上的淫乱表演只是为了一时蒙蔽了他们的判断,格莱意识到,只要冷静下来,公主大人并没有做错什么不是吗?她只是和他们一样被挟持着,在公主大人的身后肯定是比那冰冷箭头更大的威胁不是吗?   ‘淫乱的婊子…’   耳边传来一句低弱的声音,格莱惊讶的转过脸,看到一旁的男人双眼已充斥着血丝,他与那人并不太熟,只在同行队伍中见过几次,似乎在宇拉时便是个无业游民,此时他的手在自己的胯下搓揉着,双眼死死的盯着台上的春光,小声重复着刚刚的低吟。   ‘婊子…淫乱的婊子…’   舞台之上,阿佛瑞已将半身赤裸的西莉娅公主压在床上,一手在公主大人的身后卖力抠挖,此时的角度只能看到公主大人趴在床上的正面,眼罩遮住了她的视线,粉白的秀发易变的有些杂乱,樱红的双唇纠结的撕咬在一起,极力的忍受着身后的动作,完全想不到自己的臣民正在台下意淫着自己。   格莱虽然想将自己的想法告诉旁边的同伴,但远处的箭矢依旧让他不敢轻举妄动,即便意识到自己不过也是今晚表演的一部分,他又能做些什么呢?冲上台去,留下自己八岁的儿子?他做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视线回归于黑暗之后,泥泞而微弱的滋滋声却越发的响亮起来,随之还时不时的夹杂着公主的一声轻吟,周围同伴陆续加重起来的粗喘声也开始在自己的耳边回荡,没多久他听到了旁边同伴发出一声深吸,而同时台上传来了公主明显加重的一声呻吟,还有阿佛瑞那刺耳的声音。   ‘哦!真紧…’   ‘啊…呜…’   进去了?虽然明白自己不过是在自欺欺人,但他还是希望今晚的一切只是一场梦,或许当自己醒来时还在那昏暗的地牢中,公主大人还在为他们证明清白而四处奔波着,又或者他们根本没有离开那个叫做莱斯的小镇,这只是一场漫长而疲惫的噩梦,但肉体交合所发出的啪啪声还是让他终于还是忍不住睁开了眼睛。   ‘爽不爽?’   ‘嗯…轻点…轻点…’   就在前方两米的舞台上,昔日美丽高贵的公主大人,此时秀发蓬乱的跪撑在床上,柔弱的身躯在剧烈的冲撞下前后摆动,那诱人的雪白奶子来回甩动着,她身后的异族男人满脸笑容,双手搓揉的那肥妹的公主肉臀,看着自己勃起的肉屌一次次没入那稚嫩的淫穴,中年男人不断抽插品味着那年轻的蜜壶,不时肏的公主发出苦闷的淫呓。   ‘叫出来,不要忍耐自己’   ‘嗯…嗯…’   西莉娅仍旧在做着最后的抵抗,她希望阿佛瑞在得到了她的肉体后至少能够放过她一次,哪怕让自己再保留一丝丝尊严,但她显然小看了人们对他人残忍的底线,他抓捏自己臀部的力量突然加大,疼痛让她的音量同时抬高,而随之而来的便是两记巴掌,痛的她连忙喊道。   ‘哦…舒服…不要…这么大力…’   ‘是我肏的你太用力了吗?’   ‘嗯…国…国师的那里…嗯…轻一点…’   只要配合就可以了吧,西莉娅绝望的想着,就算今晚再耻辱,明天就可以见到久未蒙面的父母了,一直以来她都没有打听到父母的消息,父母还活着的消息对现在的她来说是最强大的精神支柱,哪怕舍弃这具肉体又如何?   阿佛瑞也感觉到了身前娇躯的放松,明白西莉娅再次劝服了自己,这是生物的求生本能,哪怕情况再恶劣,人们总会想方设法欺骗自己,告诉自己事情会好起来,但对他来说这只是无能者可笑的挣扎,他之前也肏弄过几名像她一样的公主,她们开始也是如此幻想着能逃过自己的手掌,但现在呢?都已经为了百人甚至千人操弄过的母狗,西莉娅是他新计划的第一只母狗,但他已经预见到这只带着复国女王头衔的母狗,任由其他王公贵族奸淫玩弄的情形。   快速的抽插让那紧致的肉穴慢慢溢出了爱液,心理防线的退让让西莉娅很快产生了快感,虽然耻辱但她意识到,无论对方是谁,自己的身体还是会感觉到舒适,仅仅两天,她已经第二次允许这个男人进入自己的身体,比起昨晚的痛苦无奈,自己竟然有些适应了这次的交媾。   ‘嗯…啊…嗯…’   ‘不知道你的臣民看到你此时的样子会作何感想?’   ‘…嗯…不要…说他们…’   ‘我想他们一定会更喜欢你现在的模样’   ‘…哦…他们不会…看到…我如此…答应我…’   ‘为什么不呢?让你的臣民知道他们的公主也有血有肉,也会渴望男人的肉屌大力肏干,还是说你更喜欢自己高大圣洁的王族形象’   ‘…不…嗯…好羞耻…不可以…呜…’   台上的刺激表演已经让格莱完全蒙了,开始他还期待公主能够做些抵抗,但现在看来,西莉娅与阿佛瑞更像是一对不伦的恋人,那鲜美的肉体越发的配合着身后的肏干,淫靡的汁液开始在两人的交合处迸溅作响,泥泞的啪啪交合声让他下体肿胀不已,而一旁的同伴已经将手伸入了自己的裤子,快速的套弄着苏醒的野兽,就连比尔也在搓揉着下体,双眼死死的盯着公主大人那晃动的奶子,时不时的舔下嘴唇。   此时一旁的主管将七支水晶玻璃的酒杯放到了台下几人的桌前,并将另一张纸条放在了杯子的旁边。   用你们的精液填充这个杯子,分量最多的一人,可以享受到你们公主大人小嘴的服务,看到纸上的内容,格莱不自觉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下体,不,自己不可以这么做,公主大人现在承受的不就是为了他们?至少他如此相信着,其他的同伴也一定如此,但当他转过脸去,却发现一人已经急切的褪去了裤子,快速的套弄起自己的肉根,急切的想要将污浊的精液射入杯中。   当第一个人将精液射入杯子中时,其他几人也已红了眼睛,七人之中只有格莱、比尔和利德尔还没有褪去裤子,几人盯着台上的淫戏快速自慰着,那粉嫩的嘴唇,肏进去一定会十分的舒服吧,如果也能抓揉下那对公主奶子就好了,几人羡慕的看着阿佛瑞身体前压,一只手伸到公主胸前抓向那雪白嫩乳,搓揉把玩成各种形状,另一只手仍旧抓在那弹性十足的水嫩翘臀上,而此时的角度更让他们时不时看到了一截黝黑的异物,出没消失在那肥美的臀瓣之间。   ‘西莉娅的骚穴真是又紧又热,也算是中上品质的宝器了,如果你肯用它来慰劳你的臣民们,宇拉国恐怕早已战无不胜了’   ‘…哦…不要这样羞辱我…慢点…嗯…’   ‘真想让他们也感受一下,你说是不是?上午游行时,你看到下面臣民贪婪的目光了吧,他们一定也想要好好肏干你的小穴,像我这样’   阿佛瑞越说越兴奋,抽插的力度也不断加大,西莉娅被这凶猛的抽插干的四肢无力,上半身已完全趴在了床上,如此一来更突出了那丰满的翘臀,结实的腰肢挺着完美的曲线,蒙蔽的双眼已无法察觉此刻的自己有多诱人,台下的臣民已经有三人射出了自己的精液,格莱也最终没有忍耐住,最后一个褪下了自己的裤子,套弄着那早已膨胀不堪的肉屌。   至少自己比他们更懂公主的苦衷不是么?与其让他们肏到公主的檀口,不如自己亲自上阵,这是更好的结果,格莱如此的说服了自己,至此他的视线便已经无法离开公主那微启的双唇,一声声的娇喘总那里发出,粉嫩的唇瓣带着一抹樱红,想要,想要进去,想要将自己的肉屌插入公主大人的樱唇。   然而当外面响起一声声巨响,台上的西莉娅和台下的臣民都被吓了一跳,阿佛瑞此时已将西莉娅翻过身来,用正常位肏干着这位年轻公主,双手搓揉着那晃动的双乳,西莉娅的奶子大小适中,一手刚好盈握,握在手中更是弹性十足,他一边加速抽插一边说道。   ‘晚宴接近尾声了,你等下还要去露面一下,我们也放些礼花吧’   阿佛瑞说完便趴了下去,一口堵住了西莉娅的小嘴,舌头顺利的冲开了措手不及的防线,顺利捕捉到了那柔弱的肉舌,滋滋的吸舔搅动起来,同时下肢的力度也越发猛烈,每次的抽插都毫无保留的大起大落,干瘦的腿根啪啪的撞击到那肥美浪臀上,肉屌飕飕的抽出捅入,带出晶莹的淫汁四处飞溅,而被堵住了小嘴的西莉娅只能发出唔唔的呼声,迎接着对方最后的恩赐。   ‘哦!’   格莱只觉下体一松,噗噗的精液应声而出,他连忙抓过杯子罩了上去,看着自己白浊的浓精不断喷洒而出,量大到自己都难以相信,有机会,他有机会干到公主大人的小嘴了!当他抬起头,看到台上的西莉娅浑身颤抖,与阿佛瑞两人完全合为一体,中年人类将那绝美的精灵公主压在身下,下体猛烈的颤抖收臀,每一次收缩格莱都明白,他在向公主大人的蜜穴深处射出同样的浑浊精液,而公主大人显然被那火热的灌浆喷上了高潮,整个人也在痉挛般的颤抖着,两条雪白的大腿死死的缠在那异族人类的背上。   与此同时台下也结束了那滑稽的比赛,格莱失望的看到自己杯中的液体只拿到了第三位,而第一位是他最看不起,最没有定力的那个无业游民,他兴奋的看着其他人,好像自己做了一番伟大的事业,为宇拉国的伟大复兴贡献了巨大的成功,格莱的胃部只觉一阵绞痛,无知的小人,在为有机会侵犯公主而高兴,如果换作自己,他肯定会带着沉重的责任感。   即便如此告诉自己,当那无业游民爬上台时,格莱还是明显察觉到了自己的嫉妒,当同伴兴奋的坐到公主大人的身上,将肉屌狠狠的捅入几近昏迷的公主小嘴,他再一次的勃起了,男人用双手抱住公主大人的臻首,没命的凿击着那粉嫩的小口,如果换作自己一定会很温柔,他怎么敢如此粗鲁?   台上的男人仍旧不敢发出声音,那忍耐的咆哮化作疯狂的抽插蹂躏着昔日公主大人的嘴巴,他只在宇拉国庆时有机会见过两位公主大人,而自己则只是个渺小的平民,他都没有奢望过公主会和他交谈,又岂能想到有一天可以将肉屌捅入这张神圣的小嘴,王族的嘴巴,肏起来真爽!   经过了两度射精的他格外的持久,剧烈的成就感涌遍全身,公主大人起初因为这凶猛的肏干拍击着他的大腿,此时却已无力的瘫软下去,如果没有蒙着这眼罩,那美丽的秀目恐怕已经泛白过去,口水与精水交融的从口中带出,男人的肉屌越发生猛,自己的小腹一次次顶到公主的鼻尖,甚至脸颊,他希望更加深入到那喉咙之中。   台下几人羡慕的看着台上的激战,阿佛瑞在和主管打扮的人交待几句后便已着衣离开,但几人此时早已无暇顾及,台上的同伴正痛快的享用着公主大人的小嘴,干瘦的屁股坐在公主大人那雪白的奶子上,那感觉一定很爽,虽然比赛已经结束,但几人仍旧套弄着自己的下体,却碍于一旁的弓箭手不敢逾越半分。   在经过近千百下的抽插后,男人终于一声低吼,将下肢完全压在了公主的头上,双手死死的抓住床单,将自己已经淡薄的精水喷进了公主的喉咙深处,而西莉娅此时已完全昏死过去,只在精水喷灌时本能的颤抖了几下,但依旧无力的吞咽了所有的白浊。   当主管将几人带离房间时,格莱不舍的回头看向远处的床上,昔日圣洁的公主大人此时几近全裸,双腿分开的躺在那里,下体的白浊也在从她的体内缓缓流出,房间内的留下的卫兵也都静悄悄的看着那里,他们离开后卫兵们会不会上去肏干昏迷的公主大人呢?会的,他们肯定会的,他们这群禽兽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他们肯定会用肮脏的肉屌将公主全身的小洞都塞满,他们肯定会用各种的姿势抽插操弄美丽的公主大人,让众人浓稠的精水注满那些淫靡的肉洞。   不过不久后公主大人便再次来到了广场中心,为晚宴的结束画上了句号,那时的她已换过了衣服,并且重新进行了粉妆,看起来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格莱肯定以为公主大人只是去换了一件衣服而已,她怎么可以装的如此若无其事,此时那再次恢复到高贵可亲的嘴脸突然让格莱觉得有些恶心,虽然没有说出口,但他的心中却浮现出一句,淫贱的婊子。   主管最后要求他们对今晚的事情完全保密,只要他们听话便可以优先成为坎多国的一员,像今晚这样的福利也不会仅此而已,但如果一人泄露秘密,他们八人便会被完全抹除,而他们也应该想清楚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宇拉还是坎多。   第五十八章、卡莲(三)   血液已将身体染红,卡莲手中的剑却握的越发稳重了起来,看起来药效已逐渐退去,当一行人从地牢原路退出时,还是遇到了前后夹击的坏形势,柏罗的忠犬管家在发现主人不在房间后便在刑房找到了他,那时的柏罗竟然幸运的捡回了一条狗命,自己明明插中了他的心脏,为何他还能活下来?但这个疑问不是当前最重要的问题。   为了缓解药效,卡莲在地道中短暂的进行了休息,除了副队长灵恩外,其他男性队员也几乎都被不同程度的折磨拷打过,至于女性成员们则大多只是衣不裹体,并没有太过明显的伤势,但一些长相出众的成员下阴则都有着更加明显的红肿,她们即使作为囚犯,也至少是银月骑士团的成员,而巴顿王国在世界上怎么也算是传承至今的古代大国,怎么会允许这样的恶劣行径存在?瓦罗奥国王对此又知道多少?   卡莲以前对柏罗的传闻一向抱着怀疑的态度,此时想来倒是自己的冷漠反而害了成员们,如果她早一些调查传闻的真实性,柏罗也不会嚣张至今,成员们也不会遭到这非人的虐待,是她对恶行的视而不见最终让恶行找上了她。   最先涌入地道的是典狱长宅邸的护院卫兵,卡莲用先前夺得的长刀一路折返杀了回去,虽然此刻从地牢冲出是最近的途径,而且也可以让对方措手不及,但地牢中毕竟留有大量高手,而此时自己这边除了自己身中异毒,成员基本带着不同程度的伤势,女性成员相对好些,但却也都是手无寸铁。   涌入的护卫越多,她们获得的武器就越多,这支原银月骑士团的队伍,即使在重创之下,也不是一支可以让人轻视的战力,当她们一路杀回大厅时,卡莲的身上已经溅满了敌人的鲜血,而大厅内此时也已经围满了卫兵,之前的几名半兽人外宾,也都恢复了战备状态,但他们更多的是带着看戏的态度。   在房间的中间,三具赤裸的女性身体躺在血泊之中,卡莲一眼便知道是自己牵连到了之前的女伴,而其他几人也都几乎赤裸的跪坐在一边,萝丝此时也吓得瑟瑟发抖,身体不断的因为哭泣而抽动不止,对峙的状态还在维持着,卡莲知道自己此刻动手剩下的几名女伴肯定也都性命不保,但她也明白自己拖的越久外面正规军到来的可能就越大。   ‘贱人,还不放下你的武器’   柏罗的声音从人群后发出,卫兵连忙让开了一条道路,被管家推进来的柏罗经过了包扎治疗,一脸苍白而愤怒的坐在轮椅上。   ‘不然我立刻杀了她们’   柏罗用手指了指萝丝那边,而卡莲的脸上则没有任何的变化,轻启朱唇冷漠的说道。   ‘放下武器我们岂不是死路一条?而且你真以为我会相信你吗?’   ‘哼,你不放下武器,我就在你的面前将她们折磨致死’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杀了你’   ‘我信,你不是已经杀了我一次了吗?没想到身中曼罗斯还能将我反杀,不得不说银月骑士团的卡莲大人果然名不虚传,等下将你擒下我肯定好好肏翻你的骚屄,然后让我的下属们都比较下是你团员们的小穴好还是你这个骑士长的骚穴强!’   ‘你以为瓦罗奥国王会允许你这么做吗?’   ‘国王大人并不一定要第一时间知道此事,等我们都肏完了你这只母狗,再送去让国王大人惩治也不迟’   卡莲眉头一挑,柏罗话中的意思是他并没有通知王城军队,这是在故意诈她还是真的想要靠自家宅邸的力量将她拿下?不过外面确实没有听到全城戒备的警钟,想来自己是被这秃驴小瞧了,但如此一来自己便有救下所有人的可能,但虽然有信心对阵这些护卫,卡莲还是警惕的望向那些半兽人,他们的实力她无从得知。   ‘放狗’   看着思考中的卡莲,柏罗知道以她的为人,不会轻易就放弃这几个妓女,左胸的疼痛让他又将牙咬紧了些,这个可恶的女人,等下拿下她后他一定要肏哭这个女人,如果她不是王国要犯,他一定要割下她的乳房喂狗,让她也感受下自己此时的疼痛。   听到放狗,卡莲一行人全都将武器举高了一些,但放开的那只苍狐并没有扑向他们,而是扑倒了一旁还算镇定的尤利娅大姐,即便尤利娅见过再多世面,又怎么会被一只比自己还要大出一倍的巨犬扑倒过,此时立刻惊慌的叫出声来,并试图挡开苍狐的攻击。   尤利娅吓得双眼紧闭,双手徒劳的撑了两下,片刻之后却发现苍狐并没有咬到自己,于是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还不等看清眼前的是狼头还是狼尾,只觉下体一痛,一支比半兽人还要粗大的巨物捅进了自己的蜜穴,即便之前和一名半兽人交媾了半天,此时的冲击还是痛的她哭出声来。   ‘好痛!太大了…拔出去!’   ‘混蛋!放开她!’   卡莲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发现苍狐冲向的不是自己而是那边的尤利娅,卡莲立刻一个风行向其冲去,同时剑刃指向狼头便要一招致命,但旁边的半兽人却同时的冲了上来,用巨斧直接挡下了她的一刺,心中暗叫这个半兽人不简单,另一边的苍狐已经阳具外翻,巨大而通红的野兽肉根直接捅进了成熟少妇的下体。   ‘啊…好痛!…不要…求你放过我…救我!’   未被打断的苍狐兴奋的耸动起身体,巨大的前爪按住了尤利娅的双肩,下肢开始了疯狂抽插肏干,完全不明白身下的女人在喊些什么,卡莲一行人都已看不下去,晚卡莲一步也都冲了上去,柏罗原本想借此逼迫卡莲,却没料到战斗一触即发,几名半兽人哈哈狂笑,也都轮着巨大的兵器冲了上去。   卡莲在与之前半兽人过招的同时,一边刺死了过来偷袭的三人,而那半兽人则一脸狂笑的大喊道。   ‘好烈的娘们!和我们半兽人族的女人有的一拼’   ‘闪开!’   卡莲的剑刺越发猛烈,半兽人虽然开始势均力敌,但慢慢变得只有招架的份了,巨大的战斧在细长的剑刺下逐渐崩碎开裂,最终嘭的一声化作数块铁片散落四处,而半兽人先前的狂笑也变成了惊恐,但巨手仍旧做好了准备,用左肩硬吃了破斧之后的一击剑刺,同时右手轰向了卡莲的腹部,巨大的冲击让卡莲全身一颤,原本就暴露大半的双乳因为剧烈的震动上下甩动着,几乎要完全甩出那已破损的领口,而她整个人也随着力度被击飞了出去。   半兽人痛苦一笑,正准备冲上去补招,却看到正面一只比自己还要巨大的蓝色巨狮向自己扑来,他本能的一拳轰向狮子,却发现狮子的身体是由魔法能量构成,他的一拳只打散了一部分的能量,随之脖颈便传来了剧烈的疼痛,不等他去阻止,自己便已身首异处。   ‘灵恩!先去杀了她们的副队长灵恩!’   柏罗指着远处的灵恩大喊道,而管家此时已拖着他逐步远离战斗范围,灵恩是法师中极为罕见的幻灵师,可以使用自己的魔力召唤奇异的生物作战,而最可怕的是这些生物几乎对物理免疫,所以柏罗大喊要杀掉灵恩,他此时虽然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但他的魔力并没有因此损耗,没有了破魔石的束缚,想要对付一个幻灵师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眼看明明人数和体力优势的卫兵们逐渐显露出败兵之势,柏罗知道自己小瞧了这群败兵残将,随着卡莲药效的完全消失,那凌厉的倩影在人群中不断挥剑飞舞,血光四溅,原本看押几名卖酒女的卫兵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显然现在威胁已不起作用,但要直接杀掉她们,自己恐怕也必死无疑了。   脱离了苍狐的尤利娅痛苦的和萝丝她们抱成了一团,巨大的苍狐头颅刚才被卡莲一剑斩下,身体却还惯性的抽插了几次才倒下,几名衣不遮体的女人惊恐的蜷缩在那,这恐怕是她们见过最血腥的场面,典狱长的护卫们逐渐丧命减少,尸体遍地,血雨化成积血染红了整个大厅,而虽然伤残在身的骑士团员们,却有着紧密默契的攻防配合,不断向敌人压去,已逃到门外的柏罗喊道。   ‘杀光她们!杀光她们!警钟!敲警钟!’   咚!咚!咚——!两短一长的警钟声响遍全城,这是监狱戒备的警告,也是特大突然事件的信号,卡莲众人也听到了钟声,知道此时不撤已没有机会,卡莲一手将手中的长剑甩向还在大喊的柏罗,一手则从身边尸体的喉咙上拔出了另一把,大声喊道。   ‘灵恩开道!二队护送她们几个!其他人跟我冲!’   ‘是!’   巨大的蓝光雄狮又撕碎了两具脆弱的肉体后向门外冲去,刚才门口的柏罗和管家此时被一把长剑钉在了墙上,剑刃没入他那光秃的脑袋和管家的腹部,充分确保了他这次不会再“死而复生”,而这只伤残的部队在绝境中燃烧起猛烈的斗志,一路向宅邸外冲去。   但卡莲知道,这场苦战才刚刚开始,她熟悉巴顿王国的一切,自然也明白王城内部一旦封锁,便是天神下凡也插翅难飞,因为就是她,亲自参与布置了王城内的防卫力量,而她也从未想过自己会成为这瓮中之鳖。   第五十九章、鼠男   秋季已至,夜色昏暗,呼啸的寒风让这个夜晚带着一丝悲凉,浓厚的云层遮住了仅有的月光,让黑暗笼罩在这孤寂的道路上。   在距离卡瑟兰还有半日路程的土地上,一辆损坏的马车停靠在距离大道不远处的树下,马车一侧的轮子被利物所绞碎,而另一侧的轮轴还嵌着一截特殊的铁片,这辆马车在半月前从西北的一个小镇出发,由一名有钱的少妇单独购置,目的地便是仅剩半日行程的卡瑟兰,此刻马车的车夫正躺在树下,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昏了过去。   巨大的槐树下另外还拴着三匹马,其中黑色的最为雄壮,褐色的毛发则最为油亮,枣红色的那匹则显得有些瘦弱不堪,而他的主人看起来也是如此,尖嘴猴腮的男人看起来三十出头,稀疏的头发加上后移的发际线,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只刚从下水道里爬出来的老鼠,此时他正草草的拴上自己的马,显然是刚刚到达这里。   男人打了个哆嗦,一边叫骂着一边绕到马车后掀开了布帘。   ‘这鬼天气可真冷!’   ‘吵什么?想把其他人引来不成?’   凶他的人是个独眼的壮汉,此时他身体前倾,一手扶着车厢的车顶,一手用力的抓着一侧车沿,浑身的肌肉紧绷在一起,他的身体微侧,全身的重点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胯部,而在他的胯下,一个与他极不相称的美丽少妇被完全制住,女人的后脊吃力的撑在车板上,后腰则高高撑起,双腿从男人的腰间穿过,几乎倒挂在男人的身上,而她的双手被自己拉长的袖口缠成一团,挤在了马车挡板的夹缝里。   这样的姿势,当男人每次前挺,所有的力度都会由女人完全承受,不仅仅来自全身的冲击,也来自那肥软蜜穴内的粗壮肉屌,车下的鼠男看到这一幕愣了一下,随后大喊一声。   ‘我操!竟然搞到这么好的货色,肏!看她这对大奶子!双手都要握不过来了!’   ‘操,叫你小点声,被其他小组的人遇到可没法吃独食了’   独眼男人一边低吼着,一边用力甩胯,硕大的肉棒噗噗的抽插在女人的蜜穴中,女人呜咽的呻吟着,却奈何嘴中含着的是自己的内裤,随着男人的猛干,女人胸前的那对白脂巨乳不断晃动,兴奋的鼠男连忙伸手抓了上去,干瘦的十指立刻陷入大奶之中,柔软的乳肉包紧紧围着手指,让他忍不住赞出声来。   ‘又大又软,这大白奶子真是极品啊,这都半个月没开腥了,竟然还有人不知死活的朝卡瑟兰来,今晚算你走运被我哥仨遇到了,要是遇到其他小组,你今晚非得被活活肏死不行’   鼠男一边抓揉着女人的绝美奶子一边说着,而独眼男人则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但没有说什么,只是加大了胯下的力度,凿的女人几声重呜,两人的交合处已渗出了许多混合汁液,此时也顺着女人的小腹慢慢流向了下乳。   ‘唉?二哥呢?他的马在这啊’   ‘埋了’   ‘埋了!?死了?谁干的?’   ‘这臭娘们!’   独眼男人一边说着,再次用力凿干几下,每次都将肉屌连根拔起,硕大的龟头再凌空直下,汹涌的冲过女人的紧实腔道,将龟头撞上那个敏感的子宫口,而这几下更是每次都直冲花心,子宫口每次被插入都牢牢的卡主龟头的颈沟,仿佛蜜穴中有一张小嘴含住龟头,男人同时晃动腰肢,让自己的大龟头将女人的花心搅的天翻地覆,而美艳少妇则因为这娴熟的进攻浑身颤抖,眼泪不自觉的汹涌而出,竟然是被男人肏哭了。   ‘她把二哥杀了?怎么回事?’   ‘操!等我干完早告诉你!’   独眼男人一脸愤怒,一巴掌拍开鼠男的双手,自己伸出双手抓住了女人的巨乳,同时整个身子立了起来,而女人因为胸部大力的抓捏竟被拉了起来,双腿无奈的拼命勾住男人的腰肢,随着他的肏干几乎要飞出去,绑在手上的衣袖也被硬生生扯破了,鼠男惊诧的看着车内的情形,一男一女下肢交合在一起,女人靠着自己的三点吃力的悬挂在大哥身上,随着大哥的每次奋力挺肏,女人便发出夸张的淫咽,不知是痛苦还是痛快的呻吟早已传出车厢。   鼠男此时打量起女人,三十岁上下的样子,深褐色的长发有些区卷的散在两侧,长相可以算得上是成熟稳重的上等美女,应该是他能近距离接触过的最美的一个,尤其是胸前那对雪白巨乳,更是完全复合自己的胃口,可以说是他的完美女神,而她的衣服看起来虽然朴素,但搭配的恰到好处,淡绿色的厚毛上衣此时被推到了胸上,下身是素白的长裙,此时也被翻到了腰上,露出那肥满的雪白硕臀,无奈却卖力的吞吃着陌生男人的大肉棒,两条白如脂膏的丰润大腿更是诱人的纠缠在男人腰后,不知情的还以为她是一名欲求不满的淫乱荡妇,但鼠男知道他大哥有着过人的床上功夫。   独眼男人说是大哥,却和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他们三人原本就是四处游荡的清扫者,上次卡瑟兰动乱他们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但毕竟路途偏远,等他们来到卡瑟兰时这里已被大部分清扫者瓜分完毕,样貌比较好的女人也多半被其他小组掠去,随后便因为银月骑士团的事闹得太大,巴顿王国派出了炽炎骑士团来维和,大部分清扫者自然闻风丧胆四散而去,可他们哥几个刚到,还没做什么坏事,也便留了下来伺机而动。   但令人意外的是,炽炎骑士团在卡瑟兰的维和行动并没有持续太久,他们似乎是在寻找什么,骑士团走后剩下的清扫者倒是捡了便宜,但他们哥仨还是人太少,竞争依旧有些吃力,当时卡瑟兰还有一位比较漂亮的修女,但碍于她是神职人员,而大哥又有着些许信仰,所以他们也便放弃了,但后来得知修女被另一个小组盯上了,几人在修女发放粮食后将她绑到了废教堂,几人在教堂里将那神职人员的小洞都干了个遍,大哥为此还骂了几句。   那事之后便有一只半兽人军对到达了卡瑟兰,预料之外的是他们并没有和清扫者发生利益冲突,只是奸淫修女的那个小组倒是当场便遭到了报应,那时鼠男才觉得或许大哥的信仰还是有些依据的,但后来另一件事打消了他的念头。   半兽人军队走后,卡瑟兰的粮库基本被吃空了,怨民们甚至组织武装和清扫者发生了几次争夺,并自称卡瑟兰自卫队,讽刺的是自卫队后来知道了修女被奸淫的事情,觉得这个女人被清扫者玷污了,甚至是他们的情妇,要求赛欧女神净化她,打着这个名号,他们在广场对修女进行了三天三夜的奸淫洗礼,后来那位修女便变得神志不清了,据说她现在被关在自卫队的一处房间里,每天还在接受着不同信徒们肉屌的洗礼。   这个时候鼠男就觉得这个世界上自己不算什么坏人,那些打着正义旗号的普通民众,坏起来不比自己逊色多少,在那之后卡瑟兰的情况便每日愈下,一些商队在被清扫者骚扰几次后都放弃了卡瑟兰,而一些路过的民众更是难脱逃他们这些豺狼的猎捕,男的多半被暴打一顿原地放逐,女的则会被众人奸淫肏弄,最后拿去换些食物或赎金,因为此处已彻底变成不法之地,鼠男越来越觉得他们已经彻底变成了强盗,而这半个月来肯来此处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这个女人来此处是为何,鼠男不知道,但他知道她一定是有些傻,竟然白白将自己的大美穴送上来任君肏干,但看大哥此时猛干她的样子,又不像是什么武者法师,那她是怎么杀掉二哥的?大哥此时看起来是已接近尾声了,只见他脖颈青筋暴起,下肢已不可思议的速度急速抽挺,双臂将女人死死的抱在怀中,好像怕一不小心会把她肏飞出去一样。   而那美艳的少妇,此时已被干的双眼翻白,嘴中的内裤不知何时已经掉到了一边,红艳而无力的肉舌挂在嘴边,正随着那粗野的顶操来回摆动,口水也随之溢出,显然就在鼠男回忆的期间,女人已经被大哥干上了一次绝顶的高潮,看了一下两人身下的干草,确实有一大片早已被不明汁液所浸湿,这个女人显然也是成功被大哥肏出了潮吹。   独眼男终于低吼一声,松开了环抱女人的双臂,无力的少妇直接瘫软的摔坐下去,却被男人一把抱住了臻首,同时握着自己的肉屌便捅进了那无力防御的小嘴,双手抓住女人的后发用力前压,双腿随之紧绷前倾,鼠男从一侧都能看到那粗壮肉棒的一波波律动,浑浊滚热的精液猛烈的射入美妇的檀口,颤抖的妇人刚刚缓和的双眼再次泛白上去,同时噗的一声,一股白浊竟从少妇的鼻子中直接喷出,即使如此独眼男人依旧死死的抱着女人的头部不放,直到片刻之后才彻底停止喷浆并将肉屌抽了出来。   ‘啧…大哥你把她操成这样我还怎么玩啊’   ‘谁叫你不按时来,说好两小时会和一次你每次都迟到’   ‘我那马跑得慢你又不是不知道,话说回来,二哥到底怎么回事,你和我开玩笑的吧?’   ‘没开玩笑’   ‘哎,那二哥是怎么回事?’   ‘我回来时,你二哥已经搞坏了这辆马车,而且自己正嗨着呢,他当时正把这个女人压在车外,从后边猛干她的屁眼,我还笑着说他今晚狗屎运不错,接着就去拴马,这个女人当时浪叫的淫荡无比,我开始还以为她是个妓女,后来才知道只是为了分散你二哥的注意力,把他引到了车夫藏匕首的位置。’   ‘但她显然没料到你二哥还有同伴,看到我来时就慌了,摸出匕首反手就给了你二哥一刺,这臭娘们下手倒是准,从你二哥太阳穴直接进去了,当场就没救了,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   ‘二哥他…哎…干了半辈子清扫者,没死在同行和军队的手里,到头来死在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手里’   ‘怎么办,你玩不玩,一会天亮了说不定有其他小组过来,这女人可是上等货色,说不定会和咱们动手’   ‘啧,晕过去了,没反应玩起来也没意思,先带回去吧,你也知道我喜欢边听女人求饶边肏她们,不过那边的车夫怎么回事?死了?’   ‘嗯,死了,我来到时就已经死了,你都没确认就跑过来?你小子早晚死在这粗心大意上’   ‘嘿嘿,下次注意’   ‘走吧,先回卡瑟兰还是先回附近山洞那个据点?’   ‘山洞吧,感觉这女人应该快醒了,先去山洞好好肏上几发,到时咱们哥俩前后夹击,肏到她喊爸爸’   ‘就想着肏她,也不问问你二哥埋哪了?’   ‘人死了就死了,埋哪不一样,我在心里祭拜二哥就行了,不过说实话我不是太喜欢二哥’   ‘我也是,埋了也算尽了多年的情分’   ‘嘿嘿,等咱们肏够了,用这个女人吸收几个下属,也该离开卡瑟兰这个不毛之地了’   ‘嗯,我也想和你说这事来着,有消息说西南边的硫岩镇昨天也发生了类似的爆炸,那个城镇可有几个比较出名的美女,虽然都是大户的女人,但如果混乱规模和卡瑟兰这么大,说不定掠到一两个’   ‘嘿嘿,走着’   然而两人在去山洞的路上便遇到了另一组清扫者,几人一眼便看到了那具昏睡的媚肉,鼠男还没有肏过她,自然对对方的“请求”做出了明确的拒绝,随后的事他便记得不太清楚了,鲜血与刀剑在彼此间挥砍飞溅,他记得一截刀刃从大哥的脸颊穿出,随后身体便失去了战意没命的奔逃,等他缓过神来时才发自己身上中了两刀,虽无大碍却疼痛不止,当他试着原路返回时,却只找到了大哥的尸体和几件破碎的衣物,在那处有明显压痕的草地旁,一件浅绿色上衣已被撕扯的不成样子,素白的长裙同样被丢弃在一旁,上面还有着不明液体干涸后留下的粘痕。   第六十章、   纳卡斯的距离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远很多,即使修每天都会带我们传送一大段距离,但这段行程依旧是非常的漫长,尤其是我心中还挂念着安娜与西莉娅的近况,好不容易从斯里兰德学院出来,却又遇上各样的问题,但魔龙的问题确实已经迫在眉睫,胸口的封印也日益的衰减,如果不及时阻止魔龙的复苏,恐怕在嗜血矿坑时暴走的状态将无法再被阻止。   在莱斯镇出发前我回到了山上,可是师傅他老人家却不在,这也是完全出乎我意料之外的事情,师傅一直以来都和我在山上居住,没想到在我离开后他老人家也按耐不住寂寞外出游玩去了,只留下一张择日回来的字条,与此同时修将旅馆的艾薇送回了附近的家乡,在我们离开我的故乡莱斯镇时,这里已经变成了无人居住的鬼镇。   路途虽然沉闷,但好在还有人作伴,尤其是莉卡和本这对姐弟,全程听他们斗嘴倒成了不错一种消遣方式,同时一路上我也听说了一些我所知道和不知道的事情。   首先我知道了纳卡斯位于迷雾森林之中,迷雾森林因为终年厚重的浓雾而得名,而纳卡斯则位于迷雾森林的地下,本所描述的那个地下城镇,给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在矿坑中被杰斯特读取记忆时所看到的那个城镇,记忆中的男女很有可能就是我的亲生父母,而他们被同族追杀的那晚究竟又发生了什么,他们现在究竟是否还活着,而越靠近纳卡斯,就让我离一直以来困惑着我的身世之谜越来越近。   其次当我问到纳卡斯对能量使用的约束时,他们却说长老们并没有说过明确禁止的事项,他们从小就受到对封印力量使用的训练,所以不会像我当时那样因为过度的使用力量而被魔龙反噬,所以只要他们不过度招摇的使用自己的觉醒之力,就没有什么不妥,但这和我记忆看到的情况则有出入,当时的记忆虽然只有片段,但父亲显然是因为违规使用了力量而被同族追捕,难道这一代人之间有什么改变?但对此修他们也并没有听说之前有过什么禁约。   一路上本还详细告诉了我关于封印者历史的两个版本,之前修在矿坑时和我讲过(第26章),最早的一批封印者与凯恩斯王国签下协定,以屠杀飞龙来寻求庇护,但当时屠杀飞龙的不止封印者一股力量,而另一股力量,则是在斯里兰德时听罗斯提到过的(第32章),由古十二国所共同组织的圣痕骑士团。   当时的两股力量虽然都以屠龙为目的,但封印者的首领当时为了独占魔血的力量而对其进行着彻底的消灭,而圣痕骑士团的背后则有古十二国出资,自然有一两股力量同样窥觑着魔龙的力量,所以当时的圣痕骑士团不只是在收集龙族的相关材料,同时也在秘密捕杀着封印者的成员,企图从他们口中获得控制龙血的方法。   但是封印者的能力显然远在骑士团的凡人之上,所以屠龙的主要力量还是封印者,这对古十二国来说都是一个不小的刺激,龙族部件所打造的神兵利器让凯恩斯王国迅速崛起,甚至一度超过了以文明强盛著称的古代十二王国,这让凯恩斯与诸国的关系不断激化。   直到龙族被屠杀到只剩下最后一条,也就是如今试图想要复苏的黑龙:萨德狄奥斯,封印者的首领在与临终的黑龙交谈中得知,一旦最后一条龙族死去,封印者的力量也将消失殆尽,所以封印者首领与她达成了协议,用封印的方式来维持黑龙的生命。   没有带回最后龙族尸体的封印者编造了飞龙坠入深渊的借口,而这个谎言引发了凯恩斯国王长久以来对自己麾下这支力量的恐惧,当晚的庆功宴上凯恩斯国王便对封印者们进行了残忍的荼毒与杀害,少数的封印者得以逃脱,但在接下来的数年内他们都遭受着凯恩斯王国的猛烈追杀。   而凯恩斯王国的军队所到之处便生灵涂炭,这样便让早已视其为眼中钉的古十二国找到了机会,以此发动了最大规模的联合战役,富强一时的凯恩斯王国战后便消失在了历史的舞台上,而古十二国因为不想因为这段扭曲的历史而在后世遭人诟病,所以在民众所传承下来的历史中,完全抹去了封印者的存在。   圣痕骑士团便成了当时屠龙时期唯一的传说,而即使长老们,也不知道黑龙最后的躯体被藏在了什么地方,对于黑龙的藏身之处有着众多的说法,但最可信的一种,是在凯恩斯王国灭亡后,古十二国依旧委命圣痕骑士团对封印者进行着秘密的搜捕,因为古十二国无法放任这股力量在阴暗中滋长,但圣痕骑士团当时已高于国家的概念,成为了公正的象征,而封印者的存在也成为了骑士团和十二国相互制约的力量,所以圣痕骑士团最后与封印者秘密达成了协定,由封印者继续封印魔龙的灵魂,而圣痕骑士团则保管魔龙的躯体,以此维持封印者们仅剩的血统。   但失去了凯恩斯王国这个共同敌人后,古十二国内部最终产生了矛盾,但圣痕骑士团却以公正为由拒绝插手各国矛盾,从而相继失去了各国财团的支持,此后古十二国不断陨落至今只剩下其中四国,而圣痕骑士团则被迫各自寻求国家资助,至今共拆分成了六支骑士团,而在前不久彻底消散的银月骑士团便是其中一支,所以时至今日,可能已经没有人知道魔龙的躯体究竟藏在哪里了。   而对于封印水晶,莉卡告诉我一共有七处,当年十二国在后续的搜捕过程中发现了其中两处,卡瑟兰的嗜血矿坑便是其一,巴顿王国在矿坑内秘密做了数年试验,研究魔血对生物的影响,企图找到控制魔血的方法,但在一次失败的试验中数只魔化的怪物逃出矿坑,造成了血腥的屠镇事件,随后巴顿王国封闭矿坑对外掩埋了真相,而劫后重建的卡瑟兰也被变成了一片三不管的地带,而另一处封印则是被达吉斯王国发现,但他们之后并未采取任何行动。   在我被关在斯里兰德的期间,除了卡瑟兰镇,另外有两处封印也相继遭到破坏,好在这两处都是距离城镇较远的山区,但剩下的四处其中三处仍旧在城镇附近,而前几日能量的汹涌爆破显然是第四处的封印被破坏掉了,根据感知的大体位置,修推断应该是在硫岩镇附近的一处封印,所以这几天我们几乎是全速在向纳卡斯前进。   但在今天午时,我们遭遇了一场意外的敌袭,几只魔物从森林中冲出突然攻击了我们休憩的营地,为首的是一只巨大的狼人,或许说曾经是,这只狼人要比一般狼人大出两倍,直立时有着近三米的身高,而它的毛发几乎脱落殆尽,并被一些黑浊的晶石所覆盖,背脊上的晶石更是突出的像一只刺猬,很显然,这是一只被魔血魔化的怪物,而队伍之中还有五只不同程度魔化的生物,但都没有这只狼人突出,看起来更像是刚刚魔化不久。   而最让我们惊讶的,是这只狼人偶尔会吼出一些通用语言,虽然显得有些笨拙,显然是还在学习的阶段,但这只魔物智力的急速成长让我们几人都感到了意外,受魔血影响越深的生物,就有着越高的智商,这是我们在随后的战斗得出来的结论。   数只怪物最先做的就是将我们几人分散隔离,修被两只魔化牛头怪和一只刺尾狼缠住,本对付的则是五只巨齿猎犬,其中一只有明显魔化痕迹,莉卡那边是一只牛头怪和一只魔化的蝎尾狮,而我面对的,则是那只狼人头目和另一只魔化的地走蝠。   虽然做好了苦战的准备,但几只怪物默契的配合开始还是让我们陷入了压倒性的弱势,巨齿猎犬虽然只有普通狼类大小,但其速度极其的敏捷,而魔化的巨齿猎犬全身更是附着着攻击性的晶刺,它的每次冲锋几乎都会在本的身上留下些伤口,与此同时它还会发出特殊的低吠来指挥其他几只。   修和魔化的牛头怪有过战斗经验,所以他起手便将三只箭矢拉到弦上,这样才能对其造成正常的伤害量,但此时麻烦的是那只刺尾狼,刺尾狼的尾部同样可以射出尖刺,以此来远程掩护牛头怪发动猛烈攻势,所以开始修便被压制到只能以闪避为主。   莉卡那边棘手的是那只蝎尾狮,蝎尾狮的毒刺有着麻痹人五感的毒素,一旦刺中便立即生效,所以不知魔化后的毒素是否也会变强,虽然我已经几乎免疫了普通蝎尾狮的毒素,但看着那魔化后更加锋利黑浊的毒刺,我知道还是不要轻易尝试的好,而我这边同样陷入无法反击的境地。   地走蝠属于翼手目魔物,但它的翅膀已经退化所以无法飞行,但取而代之的是其壮若雄狮的巨大的体型和极其刺耳的声波攻击,而魔化后的它翅膀上则同样突出着无数根晶刺,如此一来它每次攻击都伴随着一排利刃呼啸而至,好在我可以通过降低听力来免疫它的声波攻击,所以对付它也并不是太难,而问题在于那只狼人,他的行动已接近兽人族,如果说兽人族和类人魔物之间的区别,便是前者有着更高等的智商和更接近人类的外形,而与这只魔化狼人战斗,却已感觉到是在和一个强大的兽人战斗一般,只不过它的体型却要更加巨大。   交战之后,最先从包围中突破的是本,他的黑晶刀刃在没入猎犬后,便利用刀刃在其体内的移动来控制猎犬暴走,当三只猎犬都中了刀刃后,五对一的局面就已完全逆转,狂暴的猎犬痛苦的肆意攻击着同伴,而本则趁机与魔化的那只猎犬进行了正面交锋,这种群居生物一旦落单,便会化为劣势,但此时的本身上也已有七八处割伤。   随后他最先加入了修的战斗,莉卡那边的蝎尾狮毒刺已被劈断,她使用的铁鞭在攻击时带着凌厉的风声,每次攻击都如同一把两米的大刀挥来斩去,但鞭子在回抽时也将一些毒液溅到了她的身上,此时的她还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但皮肤同样可以吸收毒素,只是起效的速度要慢些,而修那边的牛头怪皮肤坚韧,本的刀刃几乎无法进入其体内,而刺尾狼又能准确的用飞刺抵消掉刀刃的攻击,但多少也能帮修分散一些攻击,让他有更多射击的机会。   没多久莉卡已慢慢感觉到了毒素的发作,她的行动越发缓慢,耳朵也开始嗡嗡作响,片刻闪失间,牛头怪已冲到她的正面,用头直接撞向她的腹部,只听轰得一声巨响,莉卡被撞飞后翻滚了两圈摔倒在地,铁鞭也从手中脱落甩飞到了一边,同时一口鲜血从她的口中吐出。   ‘去帮你姐!’   修大喊一声,将手中最后一支箭矢射出,几乎被插成了刺猬的那只牛头怪终于摔倒在了地上,但仍挣扎的想要起身。   ‘它们比在卡瑟兰时还要强,小心’   ‘嗯!’   修说的没错,卡瑟兰时的牛头怪虽然皮肤坚韧异常,但修的两箭仍旧可以射入它的体内,而我当时用附着自然之力的铁球,也可以在它的身上至少轰出一个大洞,但刚刚铁球在狼人的皮肤上却只留下了深深的血坑,而此时的狼人也因此变得更加狂暴,眼睛开始向血红转变。   但此时的我还并没打算展现全力,如果我在我的刀刃上附着上火焰魔法,攻击效率肯定会大幅度提升,但我对纳卡斯还带着一定的戒备,如果那段记忆是真的,这些封印者当年确实追杀了我和父母,此时修他们并不知道我的身份,所以我也不想主动暴露太多的秘密,当然如果情况所迫我还是会全力战斗,只不过现在虽然吃力,但也没到必输的局面。   在本支援莉卡时,她已完全失去了战斗能力,毒素已经将她的五感剥夺,而这个状态恐怕还会持续一段时间,修那边解决掉了一只牛头怪,但他的箭矢也已经用完,此时在用匕首开始了近距离厮杀,而我这边的地走蝠总共也吃了我十几刀,动作变得异常迟缓,魔血的自愈随着血液的流失也逐渐停滞,但狼人的攻击却越发的狂暴,我的铁球全部用在了它的身上,却没能破开一个大洞,起初造成的几个血坑也逐步自愈了。   ‘封印…封印者…去死…去死!’   狼人狂吼一声,再次向我冲来,可惜在斯里兰德时我没有学土系魔法,不然现在可以用土牢低调的锁住他的下肢,然后对他的要害集中攻击,我此时将自然之力集中到腿上,然后用力的跳起,在狼人冲到我面前时我已和他齐高,他伸出利爪向我袭来,正如我所预料的那样,借助它袭来的手臂我再次弹跳,直接翻身到了他的身后,双刀同时向他的后颈砍去,黑色的血液喷溅而出,它痛苦捂住后颈跪了下去,伤口处开始冒出嗤嗤的白色雾气,表示自愈仍在快速的进行着。   但它此时跪倒在地,我必须抓住这个机会尽可能的切开它的身体,让魔血自愈的作用逐渐消失,那边的地走蝠也在我攻击狼人时退在一侧,等待着身体的完全自愈,这些魔物虽然被魔血集结在一起,但关键时刻果然还是会优先选择自我保护,本那边此时也找到了机会,他的刀刃虽然无法直接射入结晶化的身体,但蝎尾狮的尾巴之前被莉卡断出一面切口,他的刀刃便直射而入,体内利物的移动让蝎尾狮痛苦的暴走嘶吼着,而在本的控制诱引下它已疯狂的冲向了牛头怪,但没有了毒刺这个致命武器,疯狂的蝎尾狮只击中了牛头怪一次后便被其砸扁了头颅。   魔物的数量已死伤大半,刺尾狼开始发出响亮的嚎叫,似乎想召集附近的同伴,此时修的左臂已完全被血液染红,而牛头怪的左眼也被刺瞎,浑身更是数不清的刀痕,自愈的速度也明显开始变得迟缓,而狼人则被我趁机砍断了后腿的脚筋,身体暂时无法站立,但它的自愈速度仍旧比较迅速,而莉卡此时已经完全昏倒,看样子毒素的作用果然加强了,我们必须尽快结束战斗,查看她的状况。   我再次提刀冲上,地走蝠的伤势已开始逐步恢复,而狼人的自愈能力还需要一段时间去削弱,趁着它还无法移动我直接冲向了地走蝠,而它也一直在警戒着我,在我冲出时瞬间展开双翅,摆出了震慑性十足的防御姿态,但如此一来它的中心要害则成了最薄弱的环节,我一边冲锋的同时用力的先后甩出两把双刀,这次攻击灌注了体内十成的力量,等它反应过来我没近身打算时为时已晚,双刀噗噗两声穿过它的身体,同时在它的后脊轰得爆开一个大洞,巨大的蝙蝠随即瘫倒在地。   当我再次捡起双刀时,背后突然传来巨大的吼声,我转过身去便看到魔化狼人的身上竟冒起黑烟,它的双目已完全化作鲜红,甚至带着一些血光,紧接着便是我的胸口一紧,剩下的两只牛头怪同样跟着吼叫起来,但它们的吼叫却更像是一种悲鸣,而那只刺尾狼则趁机也惊慌的奔离而去,像是有什么更加可怕的生物即将到来。   修和本同样也察觉到了能量的汹涌,狼人正在大量的接受魔血的力量,它的身体开始变得更加雄壮,背上的黑晶也不断冒出增长,而我们也同样感受到了体内能量的暴增,但旁边的其他两只魔物却急剧消瘦干枯下去,片刻间化作两具恐怖的干尸,修连忙喊道。   ‘控制住自己的意识!坚持住!’   话音未落,轰然的巨大爆裂声从狼人身上发出,漫天的血肉随着巨大的爆裂声飞溅四处,血水打在我的脸上都能感觉到些许刺痛,突然的爆开让我们三人都愣在了原地,能量过多自爆了吗?这个想法刚刚闪过脑海,随着狼人仅剩的下半身徒然倒下,一个人影出现在旁边的位置。   ‘莉…莉卡?’   在血雨的正中心,莉卡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手中的铁鞭正随着一股巨大的能量剧烈颤抖着,而在片刻前昏迷过去的莉卡,此刻浑身沾满着黑血,而她的双目,则散发着令人胆寒的血红光芒,听到我的声音,她那已被鲜红占据的双眸似乎看了我一眼,随即我便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冲击向我袭来,仅在眨眼之间莉卡的身影已冲到了我的面前,而她的铁鞭也随即而至。   第六十一章、西莉娅(四)   ‘等下就可以见到自己的父母了,高兴吗?’   安东尼的声音在西莉娅的耳边响起,她微微皱了皱眉头,忍受着胸口上大手无理的揉捏,安东尼此刻浑身赤裸的躺在她的一旁,疲软的肉屌上还满是没有风干的淫汁。   ‘我可以起来了吗?’   ‘干嘛这么着急?着急着把我的子孙从你的小穴里弄出来吗?’   ‘你一定要这样侮辱我吗?’   安东尼冷笑一声,从西莉娅的奶子上收回了自己的手,起身穿起了衣服。   ‘还能感觉到侮辱是件好事,但你也该学学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女人了’   ‘你是说听话的奴隶吗?’   ‘你还是没能长大,我们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价值,你不会拿来利用,别人就会拿来利用,我原以为这两年的逃亡或许会让你成长一些,但你却依旧还是那金笼中的雏鸟’   ‘你不需要虚心假意的来教育我…’   安东尼再次轻哼一声,此时已走到了门前准备离开。   ‘对了,告诉你一件事,杰西卡从蛛部那里逃脱了,如果她来找你,你最好劝她乖乖来向我自首,我可以对她格外开恩,不然她早晚还是会被抓到,到时候会有比死更可怕的事情等着她’   ‘…’   ‘不要抱着什么虚幻的幻想,凭她一个人什么也做不了,到时她若是被其他人抓住,一定会被流放黑街,没有一个女人能够活着从那里出来,即便是忍耐力最强的夜魔女’   死,或者成为奴隶?西莉娅心中想着,但决定不再和他浪费口舌,安东尼看她继续沉默,毫不在意的推门离开了。   西莉娅用热水将自己的身子里里外外的清洗了数次,但那恶心的感觉却依旧将自己包围缠绕着,挥之不去的压抑感几乎要让她窒息,但此时她却已流不出眼泪,这是好事?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哭泣是没用的。   从洗漱,到用完早餐,随时跟随着她的侍女倒是让她再次体验到了公主的感觉,侍女叫做艾米,是一名十六岁的半精灵半人类少女,她的蓝眸双瞳很大很漂亮,看上去像是大海般那么纯洁无暇,但西莉娅不敢相信她,她不敢去相信坎多国的任何人,于是她与她保持着单纯的主仆关系,少女对此似乎也没有特别的想法,毕竟她只是一名侍女。   用餐过后阿佛瑞与另外一人来到了西莉娅的房间,高大的男人身材魁梧而宽厚,虽说是人类却足以比肩半兽人,男人粗犷的五官带着一抹冷漠,油量的背头整齐的趴在头上,西莉娅看到他时心中心中产生了一瞬间的恐惧,但她还是尽量没有让自己表现出来。   ‘这位是萨姆·费恩斯,蛛部上层首领,今天将由他带你去见你的父母’   ‘蛛部…克丽丝她们…’   ‘哦,你的护卫们在蛛部的下层,那里是由他的弟弟萨努负责,如果你想见她们,或许改日我可以带你去’   ‘…嗯…’   ‘那我还有事,就先告退了’   阿佛瑞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客客气气的倒像真的把她当做贵宾一样,说话间也没有刻意想要隐瞒什么,但昨晚的事实告诉她这一切只是假象,这是一场由他们控制的变态游戏,而自己则是这个游戏中的一颗棋子。   ‘现在启程吗?公主大人’   ‘嗯…’   萨姆的声音和他的表情一样毫无波动,好像此人不存在感情一般,之后萨姆便带着西莉娅向蛛部出发,在一段路程后他们进入一处不起眼的房间,然后西莉娅被要求戴上和昨晚相同的眼罩,之后感觉再次移动了很久,也或许只是因为黑暗导致的错觉,总之不久后萨姆告诉西莉娅已经可以摘掉眼罩,当她再次见到光明时,明白自己终于进到了这隐形的巨大牢笼之中。   在西莉娅的面前,是一条仿佛没有尽头的长廊,长廊的地板,天花板以及墙壁,都由漆黑的瓷砖所覆盖,长廊的宽度大概可以允许四名半兽人并排行走,而在墙壁的两侧,每隔一段距离便有一扇同样漆黑的房门,房门看起来是用黑色的钢铁铸成,上面有一个可以推拉的小窗口,似乎是用来观察里面的情况,而在窗口的下面则有一处凹槽,里面镶嵌着可以更换的黑铁铁板,铁板上刻有文字,西莉娅看到自己右手边房门的铁板上,写的是“姆林镇-伊莉莎·德尔萨-德尔萨家族次女-[森海商之王女]”   西莉娅知道德尔萨家族,宇拉北面著名的海上贸易商,宇拉国以前许多银制品都是通过他们的贸易团向一些海外王国出售,而她与伊莉莎在王宫宴会时见过几次,一位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少女,但比起当时的自己,少女的身上散发着一种成熟的自信,大人们常夸她是经商的天才,9岁时就已经主导过盈利价值超过千金的贸易,但是七年前的一晚,她所乘坐的商船遭到了海盗的袭击,而从那以后这位被人称作[森海商之王女]的少女也下落不明,那时的她仅仅13岁。   ‘还在前面’   萨姆说完继续向前走去,西莉亚连忙跟了上去,两边不同的的名字不断在身边闪过,很快西莉娅便发现这些名字都是以Y开头的,而母后伊莲娜的名字在经过了十几个房门终于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宇拉国-伊莲娜·梅洁斯特-宇拉王后-休伦·巴瓦隆之妻”   这扇门后就是两年多没见的母后?西莉娅发现自己的心砰砰直跳,如果不是以这种方式重逢,或许她昨晚还会失眠,但昨晚的她实在太过疲惫了…   萨姆上前一步,将手掌直接贴附到门上,随着手掌的转动,铁门发出细小而紧促的齿轮转动声,当他将手掌拿开时,西莉亚才发现在刚刚的位置,有很多不起眼但精细而错杂的凹槽纹路,而在萨姆的手套掌心,则有一块同样对应的乌黑铁片,有一瞬间西莉娅以为自己看到铁片上有什么东西在活动,但此时铁门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嚓声,让西莉娅紧张的回过头来。   看到房间的第一反应是还算宽阔,随即让西莉娅睁大双眼的,是她发现这个房间的布局家具甚至纹饰,都与宇拉国当年母后的寝宫一模一样,而在那宽大的华贵大床边,熟悉的倩影呆呆的坐在床边,听到开门的声音,将目光投了过来。   仅仅是这短暂的一瞥,西莉娅的泪水已经止不住的滑过脸颊,母后,真的是母后,仍旧带着那温文尔雅的气质,穿着她平时最爱的衣服,淡薄的粉妆下依旧是那么明艳动人。   ‘母…母后!’   ‘主人’   刚刚跨出一步,西莉娅便又僵在了那里,母后的目光最终没有落在自己的身上,而是向着身后陌生的男人,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母后…是我啊…是您的女儿啊,是西莉娅啊’   ‘女儿?西…莉娅?’   看着母亲茫然的眼神,西莉娅痛哭着跑上前去,一把抱住了这久别重逢的母后,伊莲娜则因为这个拥抱身体微微一僵,任由怀中的少女紧紧的环抱着她。   当安东尼告诉她可以再次见到母亲时,她被喜悦冲昏了头脑,她忘记了姐姐当时的状况,是啊,母亲此时又怎么会记得自己?姐姐至今也才刚刚有恢复意识的眉目,它们又怎么会轻易放过母亲。   柔软的嘴唇轻轻的印上了自己的额头,这熟悉的感觉,那晚王宫失守时母亲最后做的,就是这样轻轻的吻着自己的额头,母亲记得自己了,西莉娅泪眼摩挲的抬起头,看着母亲那温柔的眼神,仿佛一切都回到了三年前的时光。   下一刻,丰满嫣红的丰唇吻上了那颤抖粉嫩的樱唇,柔软香滑的嫩舌同时试图挤开西莉娅的唇缝,吓得她杏目圆睁,连忙向后退了一步。   ‘母…母后?’   ‘主人…我做错了吗?’   伊莲娜再次将目光投向了门口的萨姆,萨姆依旧面目表情,不带任何语气的说道。   ‘公主大人,要不要去看下一位’   西莉娅愤怒的转过脸来,狠狠的盯着萨努死寂的双眼。   ‘你们对我母后做了什么,治好她!’   ‘复杂而精密的改造,没有痛苦与忧虑,有的只是无限奉献的快乐’   ‘不要和我胡言乱语!治好她!’   ‘你,没有命令我的权力,或许你可以去找阿佛瑞国师,或许他会批准逆改造的计划,又或许不会’   ‘你…!’   ‘公主大人,所以我们要不要去看下一位?’   ‘让我和母后单独待会!’   ‘你,没有这个权限’   ‘你!我…求你…’   ‘对我来说,请求,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价值的行为,你或许可以去求阿佛瑞国师,他也许会答应你,又或者不会’   ‘可…’   西莉娅此时才明白眼前的男人是多么的难以沟通,即便自己再说下去,也只是徒劳无功,但他刚刚提到了逆改造,这就是说母亲的意识是可以恢复的,那么姐姐也是,西莉娅心中那微弱的希望之火闪烁起几次亮光,自己一定会让母亲和姐姐回复意识的!   ‘母后…等着我’   西莉娅一咬牙便站了起来,离开前最后又望了一眼母亲,母亲又回到了最开始那呆呆的状态,盯着自己的长裙不知在想些什么。   ‘见到休伦,我建议您在门外观看’   ‘这是什么意思’   ‘男性往往更带有攻击性’   ‘难道你们对父亲也做了什么无耻的改造?!’   ‘身体的改造?没有,但绝望会摧垮一个人的意识’   ‘我父亲是我见过最坚强的人’   ‘也许,也许不是’   萨姆带着西莉娅原路返回,在道路的尽头是一处升降梯,途中他们有经过一处特别的大门,那里应该才是他们来时的路,而萨姆和西莉娅乘升降梯去了下一层,然后又走过了漫长行廊来到了一处带有H标示的路口,西莉娅觉得这里简直像是一个巨大的迷宫,在又走了一段路程后,他们停在了一处铁门前。   “宇拉国-休伦·巴瓦隆-宇拉国王”   没等西莉娅说话,萨姆上前一步拉开了门上的窗口,西莉娅连忙探头向里面望去,但与母后房间不同的是,父皇的房间明显狭小而昏暗,更像是一个干净些的地牢,而看到有人拉开窗口,里面的人迅速扑到了窗口上,嘴里不断的喊着。   ‘伊莲娜…伊莲娜!伊莲娜!安莉娅…伊莲娜!安东尼!’   ‘父皇!?’   ‘伊莲娜!我对不起你…安莉娅…伊莲娜!’   ‘父皇!是我啊…是西莉娅啊’   ‘西…莉娅…西莉娅…’   ‘嗯…是我’   ‘西莉娅…不…伊莲娜…安东尼!’   ‘你们!还说没有做什么!我的父皇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西莉娅愤怒的问道,而萨姆的语气依旧平和而冰冷。   ‘你高估了一个人的意志力,仅此而已’   ‘让我进去!别再说什么我没有权限!’   ‘你有,但我劝你不要’   ‘让!我!进!去!’   ‘如你所愿’   萨姆满不在乎的伸出手掌。用同样的手法打开了牢房的铁门,里面的休伦在开门的瞬间想要冲出,被早已做好准备的萨姆一脚踹了进去,吃痛一声摔进了房间。   ‘你干什么!’   西莉娅连忙跑上前去去搀扶父亲,同时愤怒的转过脸来怒视着萨姆。   父亲的身体,变得如此干瘦而虚弱,父亲往日那温热的大手,此时也变得如此的冰冷,西莉娅正要开口怒斥萨姆,只感觉自己的领口被猛地向下一扯,伴随着刺啦一声,镂空而单薄的领口瞬间被撕出一个口子,露出了一大截白嫩诱人的乳肉,她惊讶的正要转头,却感觉巨大的力气猛地将自己向后推去,后脑在下一刻撞击到那冰冷的地板,让她的视线变得扭曲而模糊。   ‘奶子!奶子!女人!奶子!’   西莉娅虚弱的抵抗着,只感觉一张冰冷的大嘴吸到了自己的乳房之上,干涸的口腔拼命地吸咬着自己的柔弱乳肉,似乎想从自己的乳头中吸出奶水一般,头好晕…我在哪…西莉娅依旧迷糊的思考着,而后整个人打了个寒战。   ‘不要!父皇!是我啊父皇!’   ‘呜…奶子…好软…奶子!女人!’   ‘父皇!放开我啊!不!’   一只干瘦的大手在自己叫喊的同时摸到了她的下体,两根指头熟练的摸索到了那柔软的嫩缝之上,隔着单薄的内裤开始用力搓揉起来,西莉娅剧烈的挣扎起来,却发现刚刚认为无比虚弱的父亲,却有着如此巨大的力量,而一道黑影突然挡住了自己的视线,吓得西莉娅惊呼一声。   ‘不!唔!’   休伦的大嘴顺利找到了下一个猎物,没命的开始吸舔女儿柔软的樱唇,西莉娅努力的紧闭嘴唇,嘴里发出唔唔的抵抗声,但那条肉舌却粗壮有力的在自己的嘴上翻腾甩动,而仅靠鼻子呼吸的西莉娅很快便无法忍受父亲身上那股强烈的异味,嘴唇一松便被肉舌长驱直入,父亲的舌头冲进了那属于女儿的隐秘空间,并迅速找了那惶恐躲避的粉舌,而狭窄的温室并没有多少躲避的地方,很快两条肉舌便纠缠在一起,相互交换着父女多年不见的津汁玉液。   昏暗的房间里,昔日宇拉国的一国之主,此时正将自己心爱的宝贝女儿压在身下,一手把玩着女儿精致柔软的鲜嫩白奶,一手拨开镂空雕饰的性感内裤,将自己一根枯如朽木的手指探入女儿的紧实蜜穴,同时大口不断侵犯着那张诱人小嘴,将那挣扎不定的无力小舌反复吸吮舔咂,交换着两人混合的口水。   ‘伊莲娜…伊莲娜!奶子…小穴!’   好不容易摆脱了父皇的大嘴,西莉娅此时已泪流满面,她用尽全身力气推搡着,却依旧无法移开父亲分毫,而此时休伦急切的扯拽掉自己的裤子,一只手架起西莉雅的雪白大腿,一手掏出自己的硕大肉屌就往前顶去。   ‘不要!父皇!不要!求求您…睁开眼睛…是我啊…’   ‘小穴!喔!小穴!’   一次猛烈的冲击,硕大的龟头顺利挤开了西莉娅的肉瓣,但因为角度的问题却没能进入更深,而西莉娅觉得身下一痛,以为父亲插了进去,绝望的大声哭泣着。   ‘救我!谁来救我!’   ‘伊莲娜!伊莲娜!’   休伦接连进行了第二次冲击,第一次已经几乎将整个龟头插入,那熟悉温热的包裹让他找回了当年的感觉,这一次他高高翘起屁股,将肉屌调整好位置,在那依旧干涩的秘穴口用龟头上下摩挲挑逗着,宣示着自己将要对这里展开猛烈的侵占,同时屁股用力,肉屌汹涌的肏入女儿的绝密肉穴。   ‘够了’   冰冷的声音伴随着猛烈的一脚,休伦刚感觉到自己的大龟头挤入那温热的女儿美穴,整个人便被踢飞出去,轰得一声摔到墙上痛苦的呜咽起来。   ‘还没到你开荤的时候,至于公主大人,我劝过你不要进来’   西莉娅双手扯拽着衣服去挡那羞耻的部位,同时整个人都已哭成了泪人,对于萨姆的话好像没听见一般,只是不停的放声哭泣着,自己的期待,那燃起的希望火苗,在这一刻将她撕扯的体无完肤,将她打入了更加冰冷的地狱,父皇,母后,女儿朝思暮想的两位支柱,在这一刻已变得摇摇欲倒,这伤痕累累的世界即将崩塌,而自己则会被埋入那万丈深渊。   ***********************************   这两章无H   另外我的短暂假期结束了,后续工作已经安排下来,要继续为了生活搬砖填瓦,所以更文估计又要遥遥无期了。   我更文最怕的就是长时间断更,只拿周末更其实很难找到感觉,更两章工作几天。再到周末就很难提起兴致了,加上精神疲惫周末只想葛优瘫不想思考…我尽量吧,看之后能以什么速度码字吧…   ***********************************   第六十二章   足迹到小河这里就断掉了,而河的对面也并没有发现明显的行迹,为了保险起见,我则顺着河流向下寻找,本和修则去河对面继续分散搜寻,并且约定两日后无论结果如何先在这里碰头一次。   暴走后的莉卡最先对我发动了攻击,魔化后的她如同鬼神一般,铁鞭的每次攻击都震得我双手发麻,我的一把刀在几次格挡下被硬生生的敲断了,修和本立刻上来帮忙,但即使我们三人联手都无法轻易靠近她,别说要在不伤及她的情况下封印魔血的影响,即使我们几人拿出真正实力,恐怕也胜的不会太过轻松。   然而在无法拿出全力的情况下,我们三人很快就落了下风,三人之中只有我的武器还算长,修的箭矢已用完,匕首太短又难以接近,本的武器则完全是远程攻击,但在这种情况下又无法去攻击自己的姐姐,在发现我们打算三面夹击包围她时,莉卡用铁鞭以她为中心创造了一个两米宽的圆型防御阵,铁鞭所到之处树断石崩,同时也不断对我们发起强烈的攻势。   几次交手下来,本的左臂受伤最重,已经很难抬起,而修的身上更是伤痕累累,衣服已被抽成了一堆烂布条挂在身上,但至少还没有明显的出血,我则因为有长刀护体,目前还没有受到直接的伤害。   ‘我们不用出全力很难制服她,再这样下去她恐怕会被魔血完全吞噬,现在必须先用全力,只能等她平静下来再为她治疗了’   ‘嗯…’   ‘我姐肯定会杀了我…’   达成一致后的我们开始对莉卡发动了全力的攻击,我用长刀来限制她的铁鞭攻势,本则趁机用飞刃攻击她,起初他还有些犹豫,但在第一片飞刃射入莉卡手臂时,却被魔血的自愈能力硬生生的给逼了出来,之后他便不得不更认真的攻击起来,在修得到机会靠近莉卡时,她的铁鞭急速回防,而我也得到机会迅速向她靠近,匕首与铁鞭短暂的交锋溅起明亮的火光,我则趁机从后边攻向她持鞭的右手,刀背用力的砍向那看起来稚嫩的手腕,她的玉手一松,却在铁鞭刚刚脱离手掌后迅速抓了起来,修则说道。   ‘对不起了!’   锋利的匕首趁机插入了莉卡的右手,铁鞭这一次完全被刺离而甩出,而莉卡迅速抽回右手的同时甩出左手给了修一掌,爆发性的力量连在一旁的我都感受到了一股明显的气流,而修则被一掌击退,狠狠的撞击到身后的树干上,本的飞刃在混乱中嗖嗖的击中了莉卡两次,但此时的她已经完全失去了痛觉,所以本控制刀刃的能力也失去了作用,只能用不断的攻击来消耗魔血的效果,期待莉卡能自己醒过来。   战斗从营地打入树林,又从树林打到空地,我们三人完全是在和魔血做着耐力的比拼,莉卡身上此时也也带了几处伤口,而且自愈的速度开始明显变缓,等到自愈回到正常的速度,修或许有机会加强莉卡对魔血的封印,但失去了武器的莉卡仍旧十分危险。之前插入她手掌的匕首被她迅速甩出,匕首包含着巨大的能量将我身侧的巨石炸的粉碎,就像我刚刚学会将体内能量附着到武器上一样,只不过莉卡此时的能量则更加凶猛强势,所以即使她赤手空拳的攻击,依旧附着着强大而危险的能量。   ‘这种感觉…就好像将自然之力释放到了体外,我以为只有魔法之力才可以这样’   本对此惊讶的说道,同时侧身躲过了一拳,瞬间用飞刃在莉卡结实的大腿上又划出两道伤口,尽可能的消耗着魔血的能量。   ‘你可以用你的破魔体质试一下’   莉卡的速度逐渐变慢下来,连修也难得的开了句玩笑,但就在此时莉卡突然大吼一声,双眼逐步褪去的红色却突然变得明亮耀眼,而她的伤口却完全停止了愈合,同时她的双手开始冒出蒸腾的白烟,如同即将燃烧一般,在我们惊诧的同时,莉卡大叫着用双拳用力敲向地面,瞬时天摇地晃般的震动以她为中心迅速冲击开来,地面突起层层的泥土化作无数拳头将我们推离地面,虽然并没有什么实际伤害但却让我们无暇进攻,只得不停防御,这是明显的障眼之法,莉卡此时无论是什么在控制她,都已孤注一掷的用出所有能量,准备逃跑了。   然而即使明白这些,在冲击完全消失时,莉卡已经消失在了我们的视线范围内,我们跟随着她的血迹追出一段距离,但距离越远血流就越少,说明她的体内多少还是留有一些魔龙的能量在勉强支撑着,控制她暴走的东西似乎有了自己的意识,不想舍弃这来之不易的控制权。   从河流那我们开始分头行动,我顺着河岸不断往下,虽然算不上大河但水流依旧比较湍急,在大概三个小时后,我看到了远处有一座不大的村落,于是继续加快脚步,却在走出不远后遇到了一位老人。   老者看起来六十岁左右,我靠近他时他还并没有发现我,似乎在专心寻找着什么,我轻咳了两声示意自己的存在,他倒是仍旧被我吓了一跳,开口说道。   ‘呼,吓我一跳’   ‘对不起…’   ‘没事,是我听力不好了,胆子也变小了,哈哈,小伙子看你不像附近的居民啊,怎么在这荒郊野外的’   ‘哦,对了,我在找人,您有没有看到一个姑娘从这经过’   ‘姑娘?’   老人看了我一眼,眼神明显变得警惕起来。   ‘嗯,她是我的同伴,大概这么高’   我比划了一下自己眼睛的位置。   ‘头后边扎着辫子,大概到后脊这,上身穿了一件深蓝的无袖劲衣,下摆差不多到这’   我又比划了一下大腿的位置。   ‘下身是一条黑色短裤,几乎和她的过膝筒靴接着,筒靴的膝盖位置有两个的黑铁的挡板’   老人听着我详细的描述,开始仔细打量起我来,我在出发前虽然在河边简单的洗漱过,但衣服上仍旧有不少切口和血迹。   ‘你有什么可以证明她是和你一起的吗?’   ‘这么说老人家您见过她了,她现在情况怎么样,我们分开时她的情况并不好,也可能会伤害到周围的人,所以我需要尽快找到她’   ‘这…我也不知道你是好人坏人’   ‘呃…这个…呃,如果我是坏人的话,肯定就会直接动手要挟您,然后逼问您说出她的下落了,这么说似乎也不太妥…可惜她弟弟不在,不然您一眼就能认出来了’   ‘她的弟弟吗?’   ‘嗯…我们在上游那分开了,他去了河对面找,我就顺着河下来了’   老人犹豫的继续打量了我半天,似乎觉得我说的也有道理,就将信将疑的让我跟上,并且告诉了我他发现莉卡的经过,逃脱后的莉卡似乎因为体力不支最终晕倒在河中,老人就是在河流更下游的地方发现了昏迷的她,而老人之所以这么警惕我,是因为最先发现莉卡的其实是村里的三个年轻人。   三人当时确认了莉卡还活着后,正在讨论该怎么办,其中一人似乎起了歹意想要先占些便宜,老人到那时一人正把手放到莉卡的胸口揉捏,在老人突然的呵斥下三人撒腿就跑,而老人本身是村里的医生,在村里自然也就有些地位,这几个不学无术的年轻人平时倒也有些怕他,所以之后他便多了一分警惕心。   而他之所以来这,是想给莉卡采几种药材,顺便补充一下其他的材料,然后就碰到了我,而我大致告诉老人我们在路上遇到了魔物的袭击,当然省掉了后面复杂的原因,但莉卡是因为此事才和我们分开的确是事实。   老人听了我之后的描述,似乎已经完全相信了我的说法,也开始主动和我聊了起来,他们的这个小村庄叫做多夏村,依河而生所以生存条件还不错,虽然村落位置离主路较远,平时并没有什么的外来人口,但也还是有固定的几名商人会每月来一次,交换一些各自需要的物件,并且还告诉我那几个年轻人肯定也是一时糊涂,村子虽然不是太过富裕,但村民们都不是什么坏人,回去他肯定会好好教训他们一番,让他们亲自当面道歉。   边聊着,我们便来到了村子,此时已接近傍晚,各家各户都点起了油灯,并忙着烹饪起各自的晚饭,不同的香味已经从窗户飘出,闻得我都有些饿了,老人似乎也看出来了,笑着对我说道。   ‘呵呵,你也该饿了吧,中午他们还给我送来几条红鱼,不嫌弃的话就在我家一起用餐吧,我妻子炖的红鱼汤可是相当美味’   ‘那就麻烦您了’   ‘不麻烦,不麻烦’   老人的家在村子的西北角,因为兼职着医馆所以比一般的房子要大些,但也只是非常普通的木屋,门外搭着几个架子,上面晒着各种的药草。   ‘我回来了’   老人一边喊着,一边推开了房门,但是老人的妻子似乎没有听到。   ‘老婆?我回来了’   依旧没有人答应。   ‘人呢?’   老人去厨房看了一圈,无果后又走进另一个房间,只听他急切的喊道。   ‘老婆!老婆?’   听到声音我连忙跑过去,发现他正试着抱起晕倒的老夫人,我赶忙搭手将她扶了起来,然后和老人将她抬到了屋里的床上。   ‘老婆?老婆醒醒’   老人有些激动的晃着妻子,老夫人的头部有着明显的红肿,但似乎是撞击地板留下的,而她的脖颈一侧有着明显的淤青,这就显然是被人重击所致,此时我才环顾起房间,简朴的房间里就摆放着四张床和一个柜子,似乎就是医馆的治疗室了,但却没有看到莉亚的影子,难道是她清醒后袭击了妇人?   我用手探了一下她的鼻息,还是比较平缓的,似乎只是昏了过去,于是安慰老人道。   ‘夫人应该只是昏了过去,不要担心’   听到我的话,老人才反应过来他才是医生,反倒因为急切的心情慌了神,他也连忙起身开始为妻子做着全面的检查,而我则插口问道。   ‘先生,虽然现在时机不太对,但是请问我的朋友她…’   ‘她?她不在你身后的床上吗?’   听到老人的话我一愣,回头撇了眼空无一人的木床,正要开口说没有,却看到几件衣服随意的丢弃在床边的地上,深蓝色的上衣,黑色的短裤,白色的胸衣和内裤都皱皱巴巴的扭成了一团,这里发生了什么?   我伸手去摸床单,已经没有温热了,而靠近看时,才发现在床单大约中间偏下的位置,有一团不明显的湿渍,莉卡的衣服都在这里,那就是说此时的她是完全赤裸的?我用手指擦拭湿渍后放到鼻子下面嗅了一下,青涩并夹杂着淡淡的腥味,是她的体液还是男人的精水?我连忙问老人道。   ‘您离开时有谁在这里吗?’   ‘嗯?’   老人还在为妻子做着检查,听到我的问题后转过头来,看到我急切的表情有些不解,然后也看到了我所发现的一切。   ‘这…这是…那位姑娘的衣服’   ‘嗯,您离开时有其他人在吗?’   ‘我…没有啊,当时只有我,我的妻子那时在教会帮忙,平时这个时间才会回来…’   ‘还有谁知道她在这?’   ‘这…好多人,下午我救下她时叫了其他人来帮忙,半个村子的人都来凑热闹,因为需要静养我就把他们赶走了…’   ‘呃,那有没有谁可能把她带走?你提到的那三个年轻人呢?’   ‘不可能是他们吧…他们只是一时糊涂,应该不会做出这种事啊’   ‘他们在哪?’   ‘这…他们不…呃,他们经常在东北角的废屋里玩闹,布里的家在西…’   老人话没说完,我已飞奔出了屋子,老人或许会相信他们,但目前看来他们的嫌疑最大,我一边观察着沿途屋子里的情况,一边快速的飞奔着,没多久便看到了坐落在角落里的废弃房子,破旧的房门半掩着,而我什么没想的就推门冲了进去。   然而意外的是,此时的房屋里却空无一人,除了几个破旧的桌椅和一张散架的木床,并没有更多的家具,但引起我注意的是不远处地上的白色被褥,和治疗室内其他几条被褥完全相同,而越靠近床单,那股淫靡而独特的腥味则越发的明显,床单上有着明显的四处压痕,像是有人曾经趴跪在上面,而在床单边缘的地板上,则有着比其他地面更干净的痕迹,像是被水清洗过一般。   更多潜在的线索逐渐出现在我的面前,破旧的木桌有着明显频繁而微弱的移动痕迹,像是用人不断撞击桌子所造成,桌沿下方也有明显的水渍滴落后的干净印记,如果莉卡真的被带到了这里,恐怕已经在这桌上遭受过猛烈的奸淫。   但刚刚让我奇怪的是,莉卡已经完全昏迷,她是无法趴跪在地上的,而如果她醒来,又不可能让三人任意摆弄,但房间里的气味却告诉我确实有人在这里发生过交媾,又或者来这里的是其他人?   我试着加强听力,但却没有听到什么异常的声音,无奈之下我只好再次赶回医馆,但当我回来时,连老人和他的妻子也都消失不见了。   第六十三章、吉斯克   (吉斯克就是当时在嗜血矿坑带领炽炎骑士团行动的队长,25章时登场)   ‘柏罗那个废物!’   吉斯克骂骂咧咧的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着,而旁边的骑士团员也都无言的回避着他的眼神,吉斯克从卡瑟兰回来后便被提拔到了炽炎骑士团副团长的位置,但卡莲的逃脱让骑士长赖斯坦十分的不悦,卡瑟兰的这次行动是在隐瞒了瓦罗奥国王的情况下秘密进行的,事件爆发后赖斯坦散布了关于卡莲在嗜血矿坑内私设秘密研究所的传言,而瓦罗奥国王则迫于外界压力承认了这个说法,将研究所和爆炸原因一并推到了卡莲的身上,但对此国王明显的有些不舍。   ‘没有任何的进展吗?三天了!三天连个人影都没抓到?’   ‘…’   队员的沉默让吉斯克更加的恼火,自己虽然爬上了这副团长之位,但却一直没能有坐稳的感觉,自己在矿坑时一心想要肏到卡莲的身体,却低估了她本身的实力,随后又遇到那群可怕的怪物冲散了队伍,到头来还是让她逃掉了,就差一点,差一点他就可以把那高傲的女人压在身下了,那个可恶的女人,那蔑视的眼神让自己愤怒,而更让他愤怒的,其实是自己内心深处对她那莫名的恐惧。   ‘柏罗那个混蛋!想要自己独吞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能力!错过了抓捕卡莲的最好时机,到头来像一只死狗死在了自己家里,你们要引以为鉴,不要抱着可以生擒她后先大快朵颐一番的想法,这次送上门来的熟肉你们要是再放跑了,赖斯坦大人回来后都没有好果子吃,还有记住,即使你们真没能力抓住她的人,也要优先把她的那把白银细剑弄下来’   ‘是…’   众人答应后便陆续退出了房间,而其中两人也同样曾参与过卡瑟兰当时的行动,所以此时对吉斯克的说教多有不屑,毕竟当时在矿坑时就是他一心想要生擒卡莲,才导致队内的成员无法全力出击,当然两人都没有表露出来,他们都还没有蠢到去招惹这个近来越发狂躁的新上司。   在房间里独自呆了会,吉斯克还是无法压住心中的怒火,一个女人,一群残兵败将,他们竟然无法从自己的地盘将他们揪出,一群废物,一边在心中暗暗抱怨着,吉斯克来到了一处豪华的宅邸门前,看着侧门上刻着的涂金字样微微皱起眉头。   “诺卡特之宅”   诺卡特,自己的姓氏,或者说父亲的姓氏,诺卡特家族是巴顿王国的七大贵族之一,父亲杜克·诺卡特是家族第五代继承者,位居侯爵,吉斯克为长子按理之后将继承这个头衔,但少年时母亲去世,父亲便立刻迎娶了一个仅比自己大八岁的女人,对此吉斯克度过了自己最叛逆的成长期,并赌气放弃了贵族头衔的继承权。   虽然想靠着自己的力量证明自己,但吉斯克发现自己并无所长,他生长在这贵族之家,周围的人们都尊重他们的地位,而他自然也会成为未来的侯爵,但自从他放弃继承权的消息流出后,人们的目光开始变得默然和冰冷,平时那些簇拥着自己的同伴,也在一夜间消失了踪影。   自此之后他便明白了自己本身的渺小,对父亲怒然发起的冷战也显得那么可笑而无力,就连之后进入骑士团,也是靠着他们对诺卡特这个姓氏的尊重,吉斯克隐忍着,他带着对父亲的恨意、对后母的恨意、对这个世界的恨意不断的向上攀爬着,直到今天,他坐到了骑士团的第二把交椅,他原以为父亲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宅邸,告诉他,他为此骄傲,他为当年无视他的行为感到抱歉,然而他并没有。   在门口伫立了很久,最终他还是没能进去,他输了,即便用尽自己全部的力量,对父亲来说他也只是个小小的骑士,而对其他人来说,他也只是借着诺卡特的名字爬升到这个位置,他看着楼上窗口的女人,而女人也在看着他,依旧是那蔑视的眼神,那微翘的嘴角似乎是在嘲笑自己的失败,他想愤然转身离去,但女人却先一步消失在窗口,甚至都没有给他发作的机会。   浑浑噩噩的吉斯克最终回到了自己的宅邸,就像是一个丢了魂魄的皮囊,无处发泄的怒火最终在体内转化成无尽的悲观,他要抓住那个女人,那个同样蔑视着自己的女人,他需要做到,他必须做到,他必须成为更重要的存在。   推开尽头的房门,吉斯克来到了这个在自己宅邸下私设的牢房,但与其说是牢房,这里看上去更像一个简朴而干净的房间,当然如果没有那冰冷结实的铁笼的话。   ‘吉斯克…你打算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吉斯克看着牢笼中的她,金色的长发盖过双肩,美丽清瘦的脸庞上带着一丝怒意,但声音却依旧那么平静,甚至带着一种特有的温柔,艾德琳·佩媞,原银月骑士团第一分队的队长,也是王城中人气仅低于卡莲的女骑士,甚至相对于卡莲的高傲气质,平易近人的她赢得了更多男性的青睐。   ‘在你告诉我卡莲可能的藏身处后’   ‘你知道我不会那么做’   艾德琳紫罗兰色的双眸微微上弯,即便说着严肃的话语,也让她看起来似乎在微笑一般,她是唯一让吉斯克能感觉到平静的女人,他在前往卡瑟兰前就已得到了赖斯坦的许诺,他不希望她受到任何接下来的连带伤害。   ‘你必须告诉我一些情报,不然我也不能一直保护着你’   ‘我不需要你的保护,放我出去,我会亲自去面对瓦罗奥国王’   ‘你…你还没明白,他们是不会让你见到国王的’   ‘这是什么意思?’   ‘你是卡莲忠实的支持者,大家都知道,甚至有传言说你倾心与她,但仅仅是前者,他们都不会放过你,没了我的保护,你只会沦为他们的玩物’   ‘你…你胡说什么’   艾德琳脸上一红,闪烁的眼神避开了吉斯克狂热的目光。   ‘嫁给我,归顺炽炎骑士团,这是唯一能保住你的机会’   ‘保住我?从谁?你们的赖斯坦骑士长吗?’   ‘在我之上,在骑士团之外,你至今还是他们的目标,你们的银月团太过迂腐,无法看清城中隐藏的势力,给我些有用的情报,让我抓住卡莲,他们才会认可你的价值’   ‘绝不’   ‘那就嫁给我’   ‘不,卡莲大人一定会来救我,你现在放我出去,我会向卡莲大人说明你的情况’   ‘凭她?她被抓住只是时间问题,但这是你证明自己的机会’   ‘你一直在说些什么?向谁证明?’   ‘你不会认为瓦罗奥只凭一些流言片语就放弃了他垂涎已久的卡莲吧,在他的背后也有着同样错综复杂的势力,你们的银月团从一开始就注定会走向这个结局,而你们则只是连带的牺牲品,如果不是我提前要得了承诺,你恐怕早已像你其他的姐妹一样沦为了他们的性奴’   ‘你说什么?!’   ‘献出卡莲,或者嫁给我,等她被别人抓到,我就再也无法保住你了’   艾德琳还没有从刚才的信息中缓过来,在卡瑟兰的流言散开的第一时间,她便被炽炎骑士团的人扣押并关到了这里,之后她也多少听说炽炎团与银月团合并的消息,但却一直对自己的情况感到奇怪,吉斯克私自监禁了她,并几次提出自己嫁给他的可笑想法,但除此之外自己便不知道更多的信息了。   ‘你说…性奴…是什么意思?’   ‘就像字面理解的那样,银月团的女性成员,如果没有主动归顺的,都已沦为他们私下的玩物’   ‘你是说…缇娜…维拉她们…’   ‘是,缇娜是你的副官吧,她的条件还算优越,早已被贩卖出城,出城前恐怕也不会逃过他们的玩弄,至于维拉她们这些条件一般的,只会被关入地牢,你知道那意味这什么吗?那意味着她们可以供普通士兵随意发泄,我都…’   吉斯克意识到自己差点说错话,他在回城后肏弄的第一个女人就是维拉,在他被艾德琳首次拒绝后,就将怒火发泄到了她昔日的队员身上,但这些细节她不必要知道。   ‘你在骗我…巴顿王国怎么会允许这些事存在?王法何在?’   ‘所以说你们银月团太过迂腐,而且骑士长又偏偏是卡莲,法律为了什么而存在?还不是为了保护王族和国家?你以为发生在卡瑟兰的一切只是偶然?在这背后有着更大的事情正在发生着,大到王法都必须闪到一边去,而我不想成为挡在这巨大齿轮间的一只蝼蚁,抓住我的援手,站在正确的一方’   ‘听听你自己的话吧,你怎么会认为那是正确的一方?我一直觉得在炽炎团中,你是个靠自己能力努力向上的人,我以为你应该最能明白何为正确’   艾德琳眼神中闪过的一丝失望被吉斯克所察觉,他的心仿佛被人从后面一把揪住。   ‘国家应该为民而生,法律更应该保护民众,又怎么可以面对力量就避而不见?怎么可以任由这种荒诞的事情在王城下发生?带我去见瓦罗奥国王,我们一起把事情告诉他’   ‘你以为瓦罗奥不知道?他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他在为将要到来的事情积蓄着兵力与财力,你以为那些贩卖所得的金币会少得了他的一份?你认为没有他的默许这些事会发生?你知道这些日子,为了可以操弄银月骑士团女骑士而成为士兵的人有多少吗?这都还只是在秘密进行的事情,想象一下如果公开的话…’   ‘如果公开这个国家会被人们唾弃而推翻’   ‘或许你说的没错,人都不希望自己在历史的潮流中留下恶名,所以在明面他们会表露出那虚伪的正义感,但当他们遁入暗面,大家都不过是为了私欲而行动的生物’   ‘我没想到,你的思想…已经如此扭曲了…’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两人在说话间距离逐渐缩到只隔着一排铁栏而已,吉斯克突然的怒吼吓得艾德琳猛地向后一退,但一只手已经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另一只有力的大手也随即而至,这些天来她第一次看到吉斯克如此的愤怒,扭曲的表情如同被一只恶魔在这一刻附身。   艾德琳试着攻击吉斯克,但男人的手臂比她想象的要长,并且同为武者的他也显露出了做为雄性的优势,喉颈间的双手让自己无法呼吸,秀美的脸庞迅速被潮红覆盖,紫罗兰色的双眸也开始不自觉的向上翻去。   ‘你不可以!你不要也用这种眼神!你们这群该死的贱货!’   吉斯克感觉到身前的女人逐渐失去了挣扎的力气,他想停下,但双手却在更加的用力,她不该这么看他,那鄙夷的眼神让他感到失望大与愤怒,那双会微笑的秀目不该露出那样的眼神,她不该那么做,他看着艾德琳的舌头剧烈颤抖着向外探出,似乎想勾住一丝救命的氧气,而在这一刻,他感觉到了自己下体从未有过的剧烈膨胀。   当吉斯克从宅邸出来时,已经接近傍晚,下午时分有人送来了几个卡莲可能的藏身处,看着纸上的几个位置,有一个地点引起了他的注意,而这里他要亲自前往一探究竟。   为了防止打草惊蛇,吉斯克带上了团内最精良的一支小队,同时化成平民和乞丐提前隐藏在目标地点附近,同时命令三只队伍以圆形包围附近几条街道,并开始向错误的地点逐渐收拢,同时观察着目标地可疑的行动,而另一批化成平民的队员则悄然安设在目标地的外围。   从窗户的缝隙中,吉斯克仔细的盯着对面的孤儿院,生怕任何的细节逃脱了自己的视线,吉斯克之所以对这不起眼的孤儿院特别的注意,还是要从刚加入炽炎骑士团时说起,卡莲虽然当时已经是银月团的骑士长,但她毕竟是从炽炎团转去的银月团,所以在炽炎团最早期的一批队员中,还是有些人对卡莲有着印象。   吉斯克就是从这样一名成员口中,听到了关于卡莲很久以前的一些事情,卡莲虽然出生自一个普通家庭,但她的父母在她八岁那年外出后便没有再回来,之后她独自守在破旧的家里险些饿死,后来被知道情况的孤儿院院长所救,没多久后卡莲便搬去了孤儿院,直到她加入了当时路过的炽炎骑士团。   在那之后,她每到一个地方都会私下去照顾当地的孤儿院,此事在当年听起来,吉克斯觉得这只是仰慕她的人为她塑造的圣母形象,那时的他根本不相信一个孤儿无依无靠可以爬上骑士长的位置,而自己身为贵族之后却只能做一个小小的团员,但到此刻,他宁愿相信那个传闻是真的。   一旁的尼克看着吉斯克专注的盯着对面慢慢变得有些无聊,他和吉斯克原本平级,关系也比较要好,吉斯克在升职后便将他调来了副队做副官,所以一些别人不敢说的话他倒也不太顾忌。   ‘副团长,你的脸色似乎比上午好了些,是不是在咱们美丽的艾德琳队长身上得到了发泄?’   周围几人听到艾德琳的名字也都偷偷望向吉斯克,那是个令他们多少有些惦挂的名字,当他们知道艾德琳这个美人被分给吉斯克后,原以为他玩够了便会分享给众人,却没料到他竟然想要正式的娶她为妻,为此众人还惋惜了好久,而吉斯克听到尼克的话愣了一下,但并没有移开眼自己的视线,只是淡淡的嗯了声。   ‘嘿嘿,你到底还是成功了啊,你是怎么让她妥协的?’   ‘我干了她’   ‘呃…就这样?我以为你说要娶她’   ‘娶一头母猪?那只是个玩笑’   ‘真的假的?那我们岂不是…’   ‘今晚抓到卡莲,我就让你们好好享用艾德琳那个贱货,来了!’   吉斯克突然压低的声音,让众人都将视线移到缝隙上,果然此时一个人影从西街左顾右盼的停在了孤儿院的门前,长袍完全遮住了来者的样貌,在他确认无人跟踪后,用特定的频率轻轻敲打着孤儿院的房门。   房门开启后,一个年迈的老者探出头来,同样四处环顾后,与长袍人影交谈了两句,人影便再次原路返回,而老者再次从里面锁上了房门,看样子自己设下的烟雾弹已起效,卡莲八成就是在这里了。   ‘通知其他人,收缩包围圈,同时让七到十队全副武装,在四个街区外再设一层包围圈同时收紧,尼克你去跟住刚才那人,我要让她今夜插翅难飞,还有记住,无论死活,而最先缴获她那把白银细剑的,今晚可独自享用艾德琳’   ‘是!’   长袍裹身的吉克斯来到孤儿院门口,在用相同的规律敲打房门后,老人再次探出头来,但与此同时吉斯克的剑锋从长袍中刺出,老人没能发出任何声音便已被贯穿了喉咙,吉斯克在尸体倒下前一把拖出,扔给了身后的两名队员,与在嗜血矿坑那势在必得的轻狂不同,此刻的吉斯克,才是那个靠着阴狠和恨意一路爬上来的男人。   十几名人影陆续窜入房门,却在拐过长廊后直接和一人打了一个照面,双方都被对方的突然出现吓得一愣,但也在片刻之间双方都挥出了武器,吉斯克的长剑撞上那白银细剑溅出明亮的火光,而那纤细的剑身内却蕴藏着雄厚的能量,震得吉斯克持剑的手剧烈一抖,但口中却发出了掩盖不住的笑意。   ‘好久不见了,卡莲大人’   第六十四章、多夏村   多夏,一个坐落在中部大陆西南方的淳朴小村,村落沿汾河而建,虽然远离大道但却有着较为富饶的土地,这里的村民都过着能够自给自足的简单生活,至少表面上看似如此。   建在村子中央位置的是村长的房子,而在这同样简朴的房屋下,却设有一处与村落完全不相符的坚固地牢,此刻在牢笼的外面,一群村民正在指手画脚的讨论着什么。   ‘这丫头长得真水灵,村子外边的女人果然不一样,你看那小脸蛋跟画出来的一样,皮肤又白又光滑,屁股蛋子看着也不小,真想干她’   ‘是啊,刚才搬她过来的时候,那奶子压到我手臂上,有弹又软的,那大屁股干起来肯定也特别舒服,真受不了,让我们进去干上一次吧’   ‘胡闹,我之前检查过了,她肯定是个处女,我们必须拿她来祭山神’   ‘这…那干她屁眼总可以吧,小嘴也可以’   ‘现在是做这种事的时候吗?她还有一个同伴正在上边找她’   说话的老者看起来在众人之中颇有地位。   ‘不就是个毛头小子吗’   ‘一个带着武器的毛头小子’   ‘您老用剂迷药放到他不就好了’   ‘我倒是想,我上山采药为了什么,剩下的一剂药用在了这个丫头身上,结果在山上遇到了她的同伴,幸亏我反应快,打算把他骗到家里再迷晕他,结果回到家就看到我老伴昏死在地上,好不容易想办法支开了那小子,就赶过来了,还好这丫头没跑掉,到底怎么回事?’   老者看向牢笼里昏迷的少女,此时她的身上穿着一件素白的长裙,虽然是由粗布缝制,但在少女的身上看起来却显得格外精致。   ‘我们也不知道,您上山后我们就想着再过去看看热闹’   ‘看热闹?我看你们是想坏大事’   ‘嘿嘿,这不是帮了忙嘛,我们几个还没进去,就听到里面有人摔倒在地的声音,然后这个丫头就晃晃悠悠的冲了出来,我们几个就上去把她按倒在地,倒没想到她就又昏了过去,不过看您已经给她换上了祭祀用的衣服,也不敢做什么就直接转移到这里来了’   ‘然后就把我老伴自己丢在那?’   ‘我们原本想进去,但这时候就您看从村口领着一人回来了,我们才赶紧把她移走,都没有机会进屋里查看情况’   ‘呵…就算这样吧,但你们也别总想着上她,她简直就是诸神送给我们的礼物,在这关头送来一名处女,不然真不知道这次山神发怒会造成什么后果’   ‘但这么漂亮的女娃…祭山神实在有点太可惜了…’   ‘那把你的女儿送去祭?’   ‘我女儿才四岁啊…’   ‘那就乖乖打消你们的念头吧,上次送去山里的女人不也活着回来了?这次肯定也可以,等上一年就好了’   ‘但山上的女人就算回来了,基本就只剩一个躯壳了啊…干起来一点反应都没有,这么多年都有些腻了’   ‘不过你说那小子带着武器,让他去帮我们杀了山神如何?这样我们不就不用祭祀了?’   ‘你是不是傻了?那么一个小子怎么杀的了那么强大的山神,万一激怒了山神,到时候整个村子都完蛋了’   ‘而且就算他真的除掉了山神,我们以后又要怎么办?回到那个整日提心吊胆的时候吗?总之你们不要做多余的事,看好这个丫头,我得上去了,不然那个小子从废屋回来找不到我,该生疑了,我尽量先让他吃下迷药,根据他说的似乎还有其他同伴在,所以咱们也得小心行事’   老者出了村长屋后便一路向自宅赶去,远远的就看到了从自己屋子出来的少年,少年则更快一步跑到了他的面前。   ‘您刚才去哪了?老夫人呢?’   ‘哦…我把她交给村民帮忙照顾了,你找到那个姑娘了吗?’   ‘没有…不过那个废屋里,似乎发生过什么,他们还有什么去处吗?’   老人对少年敏锐的观察有些吃惊,而那个废屋不仅仅是那几名少年经常聚集的地方,更是整个村子的罪恶之源。   以前的多夏村并非是现在这个样子,因为濒临汾河,此处肥沃的土地吸引的不只是居住在此的村民,更有危险的生物和野蛮的强盗,所以多夏的居民一直都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但人就是这样,生在某处,就对某处产生了落叶归根的归属感,所以村民们也就世世代代的在这里维持着生计,祈祷今天不要有山贼或野兽冲入村子。   直到有一天,村子外面来了一个奇怪的男人,漆黑的斗篷遮住了他的样貌与身材,兜帽之下也是一片不可思议的黑暗,即使那天的天气还算不错,老者也没能看到男人一丁点皮肤,而最让他奇怪的是男人手上同样缠满了黑色的绷带,但却有些不明显的凹凸不平,那时他觉得大概男人有什么奇怪的病症。   外来的男人向他们提出了一个交易,只要村子每年为他提供一名处女,他便可以帮助清除村子周围所有的威胁,起初他们觉得这很可笑,笑着跟他说可以可以,但后来男人却真的提来了几只凶蛮野兽的头颅,村民们才知道可笑的并不是这个男人,他们想要不承认,却被男人警告,如果他们破坏了约定,他就要收取跟野兽头颅等量的人头。   男人宽限了一晚的时间让他们讨论,那一夜他们唾液横飞,愤慨捶桌,但最终的结论却是毫无他法,他们只是一群农民,甚至连村里的铁匠都没法打造像样的兵器,所以在黎明将至时,问题变成了该送谁去。   又是一番激烈的争辩与辱骂,每当一个女孩的名字被提起,总会伴随着某人的争执与反对,直到一个声音幽幽提道,那临时居住在空屋的外来商人和他的那年仅十四岁的女儿,在那之后房间便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不知那时他们是在做着思想上的挣扎,还是早已经默默妥协了,而在天亮之时,他们做出了决定。   老人至今还记得那日商人眼神里的恐惧与疑惑,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几日一直和善友好的村民会在一夜之间变成了强盗,他们试图掠去自己的女儿,于是在女儿的尖叫声中他做出了反抗,在女儿的尖叫声中他丢掉了小命,那只是一个意外,村长事后这么劝导着村民,但老者心里明白,那个商人必须死。   之后男人将女孩带去了山里,女孩即使在村中也不算漂亮,但男人对此似乎并没有什么意见,之后的几日村中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人们以为会听到少女凄惨的叫声,但什么都没有发生,日子依旧像往常一般过着,而就像男人所约定的那样,村子之后也没有再受到任何的骚扰。   半月的压抑后一些村民开始瓜分商人留下的财物,人们嬉笑的从屋中搬出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像是捡到了从天而降的礼物,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那埋在后山的陌生人,而之后更多的人便加入了其中。   接下来的一年里,村子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和平与宁静,茶余饭后,一些村民甚至小声讨论起几个月前的那对商人父女,他们两个人,为整个村子上上下下几十家人做出了贡献,他们也该高兴才对,如果不是这样,他们又怎么有机会做出这么大的贡献?   当一年即将过去的十日前,男人带着女孩回到了村里,村子比一年前有着明显的改善,每家每户前面都堆满了富裕的粮草与肉食,但只有当时父女所居住的木屋,看起来倒是破损了不少,而人们看到男人,虽然还夹杂着一些畏惧,但却已没了最初的抵触,他将已经完全失神的少女交给了村民,并告诉他们十日后他还会再来。   约定好的前几日,没有外人入住,所以他们将之前为“以防万一”而选出的女孩送给了十日后前来的男人,这次的女孩是一个聋哑人,智力也有这些明显的不足,但男人依旧没有说什么,而送回的女孩被村民关在了原本的空屋里,但他们这次却迟迟没能得出统一的结论,因为她看起来…有些可怜。   没有了形势所迫的借口,一些村民终究开始无法直面自己无情那一面,他们开始以人性为题展开争论,辩斥到面红耳赤,而就在这久久无法得出统一结论的同时,几个男人溜进了小屋,那一晚他们轮番在少女的身上挺动腰肢,任意将阳物塞入少女可用的小洞,在那不会挣扎的肉体上发泄着他们最原始的性欲。   少女并不漂亮,即使对于这些没见过世面的村民来说也是如此,而且此时的她更甚至如同一个没有了灵魂的提线木偶,没有任何的感情与反应,但即便是如此,对这些中年村夫来说,那也是一具年轻的肉体,她的奶子依旧圆润柔软,带着青春特有的芬香,她的小穴依旧紧致异常,暖暖的包裹着他们丑恶的肉棍。   第二天村长见到她时,她的身上布满了风干的精液,身上的各处尤其是胸脯上都是红红的手印,而整个小屋里,则是那久久无法散去的淫靡气息,村长想发怒,但他却明白自己没有资格,少女变成这样,他也有责任在,于是他只是在门前立下了警告牌,并为木屋外加了一道枷锁。   警告的作用大概只持续了三天,之后便有人撬开了门锁,在当天夜晚尽情奸淫了屋内的少女,没有反应的躯体似乎让他少了些乐趣,但仍旧不阻碍男人在她的蜜穴和屁眼各射了两次,之后村长又换过两次门锁,但这仍并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直到半年后,几乎村里的每一个成年男人都已经享用过了少女的胴体,而村里的女人,对此则只是相互调笑讨论,一边保证着自家的男人绝对没有进过木屋,一边又说看到谁家的男人偷偷溜了进去。   日子一天天的过着,而玩弄木屋里的少女,俨然已经变成了村中男人们的一种消遣方式,甚至一些村妇在酒足饭饱后也会去木屋围观,看着那些粗野汉子变着花样操弄少女,嬉笑比较着每个男人的大小和“能力”。   第二年的聋哑少女如期被送了回来,同样也成了一具无神的躯壳,而村中这几天依旧没能迎来外客,所以他们投票选出了木工家的女儿,十七岁的花季少女这一年间试图离开过村子,但奈何单亲的父亲身体不好无法远行,所以她也便抱着自己不会被选到的侥幸心理拖延着,直到厄运突然降临。   惊恐的少女跑回家中,试图自己破掉这处子之身,但村中的男人们随后就冲了进去,夺去了她手中的木棍,并将她关押了起来,她求饶着,哭喊着,最后咒骂着这群看着她长大的邻里,但事情已经太晚了。   第二天的她已被绝望所吞噬,但她还是有些担心体弱多病的父亲,如果他要像两年前的商人那样反抗怎么办?村民们会不会也对他痛下杀手?但当外来的男人接走她时,她却看到父亲漠然的站在人群中,眼神中甚至没有一丝的不舍,那时她才明白,父亲也早已成为那疯魔的一员,或许来年自己的躯体被送回时,父亲同样会参与其中,但这些她已不会知道了。   而这次的事情让村中其他的少女都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一些少女便急切的开始寻找着伴侣,另一些,则试图逃出这个诡异的村子,等到第三年时,村中拥有处子之身的少女,便只有八岁以下的女童了,而这一年,村中仍未能迎来需要的“外宾”。   这一次,男人再次来到村子时,村长说明了村里的情况,男人却要求村子交出那年仅八岁的女童,即便村中的人们已接近丧心病狂,但对于这个要求,还是得到了众人的严词抵制,这三年的平安无事,让他们开始怀疑这个外来人是否真的那么厉害,也许他只是个骗子,他们不需要他和他那恶心的交易。   再三的拒绝后一名村民抬起了手中镰刀,这显然激怒了男人,男人浑身开始冒出黑烟,随着他抬起的右手,持镰刀的村民瞬间被一团无形而生的绿色火焰所吞噬,身体猛烈扭曲挣扎了几下便化成一滩尸骨散落到了地上,村民们开始发出惊恐的叫声四处逃窜,但男人似乎并没有打算轻易停下的意思,绿色的火焰四处炸开,一些开始蔓延到房屋之上,浓厚的烟雾几乎瞬间将白昼变成了黑夜。   无情的屠杀没有持续太久,但对于当时的村民来说时间是那么的漫长,绿色的火光几乎笼罩着整片大地,哀嚎与惨叫盖过了一切声响,无力奔逃的医馆先生躲藏在一处的角落里瑟瑟发抖,透过缝隙他看到那个男人将村长只手拽起,从斗篷下探出一张令人惊恐恶心的血盆大口,或者说那根本不应该称之为口,空洞的黑窟上布满着一圈圈短小却锋利的尖牙,而随着男人细小的交谈声更是不断蠕动伸缩着。   老者没有听到男人对村长说了什么,但当男人将脸靠近村长时,村长的不禁张大了嘴巴,而在两人的唇齿之间,似乎产生了一种奇异的链接,村长的喉咙中随之发出了痛苦的呜呃声,而两人之间的链接则越发明显,一种介于透明与浑浊的气体正从村长的口中不断被男人吸出,片刻之后,村长那还算精壮的身躯已化成一具枯骨,男人将他扔到一旁,抬起头对着那乌黑的浓烟,口中发出一丝诡异的声响,像是人们偶尔会对天叹息的情景。   那场灾难之后,幸存的村民们便将外来的男人敬奉为山神,而八岁的女童最终也没能逃过她的命运,而她也成了第一位没有从山中回来的少女,之后村中的人们甚至从祭祀日的半年前就开始准备“祭品”,并将村长原本的储存室改成了一处地牢,而一些不知情况的旅人则在这里结束了她们旅程的终点,这时恐惧已占据了每一位村民内心,没有人再试图提起那遥不可及的人性话题。   之后村子也一直没有再选出新的村长,大家都不想去触碰这个令人头疼的职位,但没有了管理者,一些不受管束的事情则便发生了,大概在三年前,村中抓住了一名路过此处的少女,她自称是一名见习魔物学者,打算独自去探索西南方那片神秘的迷雾森林,然而在村民当晚的热情招待下,她却意外的发现自己从地牢中醒来,她试着与一名老者沟通,但老者却告诉她,即使放她走,她也一定会命丧于迷雾森林,倒不如在这里待上半年,她所作出的贡献便能远超过在书上写写画画。   少女不断尝试着和老者沟通,数日的交谈之后,老者似乎也从那扭曲的理论中清醒了一些,他甚至告诉了少女关于山神的事情,而少女在听了他的描述后则告诉他,她曾在书中见到过相似的记载,他们所谓的山神,很可能就是一种被称作噬魂使的魔物。   噬魂使也有另一个更为人熟知的名字,叫做魅魔,但噬魂使与人们所常提到的魅魔并不完全相同,通常所说的魅魔,在成年后都拥有一次化身成其他种族的机会,男女皆可,但它们实际上却都属于雌性生物,而噬魂使则是真正意义上的雄性魅魔,但它却没有化身的能力,也无法在与其他物种的交媾中吸取能量,但它能从雌性魅魔的体内获得部分能量,而噬魂使相对魅魔的数量则极其稀少,所在传宗接代的过程中,绝大多数的噬魂使都拥有极其雄厚的魔法之力,甚至比肩一流的高阶魔导师,但少女告诉老者,这并不代表没人能消灭它。   而噬魂使虽然无法从交媾中获得能量,但它们同样会吸食其他物种,而大多数学者都认为它们所吸收的是人们的灵魂,而越纯洁的灵魂在绝望时所散发的气味则对它们有着越强的诱惑力,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山神会选择处女的原因,儿童对生命的理解还在懵懂期,在绝望时所散发的基本只是纯粹的恐惧,而男性在成年后灵魂多半已开始变得浑浊,只有少女的绝望,那逐层复杂的绝望感对它们来说则是至上的美味。   而引起少女兴趣的是,是她发现原来噬魂使可以控制自己吸食的量,这只噬魂使就成功通过长达一年的分次吸取,让被害者们最终没有化作枯骨甚至留住了性命,从而隐秘了自己的存在,不会引来赏金猎人的捕杀,这对魔物学来说可以算是一个重大的发现,老者当时都无法明白这牢中少女兴奋的表情,她仿佛忘了自己所处的情形。   在之后几次的交谈后,老者终于答应少女会和村中的长者们讨论这件事,或许他们可以向外界求助,结束村子这越发扭曲的事态,但当天晚些老者再次来到地牢时,却看见村中的铁匠正将少女压在身下,黝黑的肉屌大力抽插着少女的蜜穴,少女趴在那里无助的哭喊着,屁股却被铁匠高高的架起,双手几乎要嵌进那白嫩的肉臀,一旁另一名村民则瘫坐在地上,疲软的肉棒上还裹着一层风干的白浊。   ‘你们干什么?疯了吗?她是…她是…祭品啊’   ‘…呜…救我…墨特爷爷…救救我…’   ‘喔…这丫头实在太漂亮了,忍了半个月了,实在没忍住,再说祭祀日还有接近半年呢,再抓一个不就好了…哦,太紧了,刚被内射了一次还是这么紧,不愧是处女’   ‘胡闹!再抓一个?你们把人命当什么了?快给我停下’   旁边的村民看老者似乎生气了,连忙起身提起裤子圆场道。   ‘墨特老爷子息怒,这丫头实在是太漂亮了,送山上祭山神得多可惜啊,而且又是个读书人,皮肤白嫩的很,抱在怀里又软又香,话说回来她反正也会被山神玩弄到失神,给我们玩一下又怎样?反正最后不能送去祭山神了,对她来说不是比那样更好吗?’   ‘这…’   老人听到这话一愣,这倒是个事实,少女此时已经失去了处女的身份,也就是说她不会被送去祭山神了,这样一来他也省的出面求情了,一旁的铁匠看到老者愣在那里若有所思的想着,刚停下的腰肢再次摆动起来,而少女则因为恢复的肏干再次喊出声来。   ‘停下…求求你…不要再继续了…哦…轻点…停下…墨特爷爷告诉他们…让他们停下’   铁匠一把探向少女的酥胸,大手在那白嫩的奶子上用力揉捏了几下,嬉笑的说着。   ‘告诉我们什么?你别看墨特老爷子这把年纪,肏起女人来不比我们逊色多少,他那大鸡巴可比我的还粗还长,等下也给你尝尝鲜?’   听铁匠这么说,少女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笼外的老者,但此时她却无法分辨男人所说的是真是假,蜜穴不断传来的冲击让她无法思考,偏偏此时眼泪也模糊了她的视线,无法看清老者此时的表情,而老者突然的沉默也让她越发的绝望起来,但还是反抗道。   ‘你…胡说…快…停下来…’   ‘嘿嘿,信不信由你’   铁匠嬉笑的收回右手,接着拇指便按上了少女的雏菊,吓得少女浑身一颤。   ‘不…不要碰那里…’   ‘怕什么,我先给你通通路,墨特老爷子可特别喜欢爆菊’   ‘住手!不要碰我!放开我!’   少女再次剧烈的挣扎起来,猛地一冲脱离了铁匠的肉屌,还没等爬起身却被旁边的村民又扑倒在地,同时另两只大手又抓上了她的脚腕,她试着踢动双脚却几乎无法移动太多,男人的双手对她来说太过有力。   ‘死丫头性子倒是很烈,但你以为你能逃去哪?’   扑倒她的村民撑起身子,一把拽住她的头发让她看着自己,那丑陋黝黑的五官令她感到恐惧,而这份恐惧则瞬间笼罩上来,肥硕的肉舌开始吸舔自己的脸颊和嘴唇,而她则只能咬紧牙关,吃力的抓住男人揪住头发的手,来减轻头皮上传来扯痛感。   ‘这么不合作,那我就不给你前戏了’   没等少女听清并明白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便感到一根肉棍抵在了自己的菊门上,而这一次她还没来得及反抗,一股撕裂感便从下体传来,更强过不久前的开苞之痛。   ‘不!呜…’   少女刚刚张开嘴巴,窥视已久的肉舌便长驱直入,野蛮的搅拌伴随着浓重的口气堵得少女双眸一阵翻白,她试着伸出一手去推却连推了几个空,同时下体传来猛烈的冲击,男人根本不顾她下体的疼痛,肉棒借着那点淫汁的润滑开始大操特操,剧烈的疼痛让她到达了可以忍受的临界点,随即视线便黯淡了下去。   当她醒来时,趴在她身上的已换成了那名为墨特的老者,年迈的老者看到她微微睁开的双眼显得有些窘迫,但他却依旧没有停下肉屌的抽插,就像之前那个男人所说的,老者的肉棒出奇的粗壮,满满的填充在自己的菊道之中,她的眼泪不禁再次流出,自己数日编织起来的希望之网,在这一夜被撕扯的粉碎,她口中无力的哭诉道。   ‘放过我…好嘛?’   ‘结束了,一些都结束了,等我结束村民们也没有其他办法了,他们不会再拿你祭山神了,就原谅老夫这一次吧’   少女无力的别过脸去,任由年迈的肉屌反复抽插在自己的屁眼,干燥的嘴唇随后吸上她的酥胸,滋滋的享受着那圆润奶子上的香甜粉蕾,但这样总算也结束了吧?   少女在四个月后死在了村长的地牢之中,她成了数年来村中唯一一个会反抗的肉壶,男人们乐此不疲的在她身上发泄着,享受着她那充足的反应,感受着挣扎时所带来的快感,少女从被定为目标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判了死刑,墨特早已明白这一点,那一点点的转机或许能改变什么,但却被铁匠的行动打破了,所以墨特做了他所能做的,欺骗少女,并且参与奸淫了她。   但少女的事情还是引起了村内的一些异议,每年在这失踪一两人或许不会引起太多注意,但这种行为如果不制止,多夏肯定会引来灭顶之灾,随后村子还是选出了管理层来监视和管制这种行为,而在那之后的几年便没有出现太多的“意外”。   ‘老先生?’   少年的声音猛地让老者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尴尬的笑了笑准备找个借口,但少年却抢先说道。   ‘那边那个人从刚才就站在那看着我们,是你认识的人吗?’   顺着少年示意的方向,老者看到了那一身黑袍的男人。   第六十五章   ***********************************   今天第2章。但剧情有点短。无H过渡一下。这几章H部分都不多。之后会有……别着急   ***********************************   远处的黑袍之人仅仅是站在那,都能让我感到一股莫名的敌意,身上的铁珠全都用在了先前那只魔化狼人身上,因为莉卡的攻击也没能收集回来,而双刀现在也断了一把,但这汹涌而来的敌意让我有种难逃一战的预感。   医馆老者看着那人愣了半天,窘迫的回头看了看我,说道。   ‘麻烦你在这等一下’   不等我回应老者就快步向黑袍人影走去,这让我更加确定有问题,老者之前的行为就有些奇怪,明明自宅就是医馆为什么要把老夫人送去别人家照顾,而他从屋里出来看到我时又有着明显的意外,好像知道我会白跑一趟,却没料到我会这么快回来,带着疑虑我加强了听力,就听到一个极度低沉并带着一抹重音的声音说道。   ‘人呢?’   ‘您…您来早了,不是还有两天吗?’   ‘我嗅到了一股特别的味道,一种力量,纯洁而又强大的力量,她在哪?’   ‘这…她虽然在我们手上,但我后边的那个少年,是她的同伴,我得先搞定他,之后便可以将人给您送上’   听到这我不禁皱了皱眉头,倒没想到这和蔼的老人皮囊下藏着的却是一颗恶人的心。   ‘我现在就除掉他,你去把人带来’   ‘这…’   没等老人说完,男人已发动了瞬移,而我也瞬时拔出长刀,刀刃直接砍向他一同伸来的手臂,刀刃划过那被黑布缠绕的手臂却擦出耀眼的火光,男人也因为我快速的攻击迟疑了一下,同时抬起另一只手对向我,肉眼无法捕捉的绿色火星在我眼前一闪而过,我本能的抬起左手,在掌心生成冰层后迅速抓住了那突然爆开的火苗,原以为火焰会爆的我手掌一震,但随着我的抓握火焰却悄然消失了踪迹,而我刚刚在手心形成的冰晶层也一同消失了,男人对此显然也吃了一惊,迅速后撤了一步,看着我的手上的戒指低沉的说道。   ‘破魔石吗?’   ‘你们抓我朋友想做什么?’   男人没有回答我,同时身体开始散发出乌黑的浓烟,就连在这越发昏暗的天色下也显得格外黑浊,当他再次抬起双手,在我脚下的土牢术和半径两米的冰牢术同时发动,而在他的身边同时形成了五团绿色的火焰迅速射向我可能闪躲的方向,一瞬间的攻击便布出了这张天罗地网,对方显然是身经实战的高阶法师,更不要说同时运用三种元素魔法。   既然无处可逃我便运起风行直接冲向男人,虽然顺利跳过了脚下伸出的泥石手掌,但冰牢术也已逐渐完成外围的闭合,我冲锋的同时挥起长刀砍向那急速凝结的冰面,刀身在挥斩的瞬间发出赤红的亮光,呼啸的火刃瞬时将冰牢破开一个裂口,这招曾在卡瑟兰无意中用出,之后在斯里兰德时我偷偷试验过几次,此时用起来倒也得心应手,加上修他们也不在,我便没有保留实力的必要了。   虽然无法看到男人的脸部,但他迅速抬起的双手明显有一丝颤抖,显然没料到我能轻易突破他的攻击,同样的绿色火星再次闪过,只不过这一次的数量却是多到肉眼所无法忽视的情况了,显然对方已打算全力迎战,绿色的火球不断击上我赤红的火刃,四处溅开的火星让刚刚黯淡下去的天色再次明亮起来,然而让我头疼的是一些火苗弹到了附近的杂物上,燃起了更加明亮的火光。   男人没有任何迟疑,不断向我发动凶猛的攻势,对周围所牵连的损伤毫不在意,他们不是一伙的吗?村里的一些人因为战斗声与刺眼的红绿火光走出了各自的房屋,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们两人激烈的交锋,毫无止境的绿色火球不断向我袭来,而在更高处数十把不断凝结而成的冰剑也已蓄势待发,我一边要留意挥砍火球的方向,以免点燃更多的东西,一边还要提防冰剑何时会突然刺下,对方明明只有一人却让我有种腹背受敌的感觉。   即使我再小心,犹如恶魔般的绿色火势还是迅速蔓延开来,村民们开始发出大声的叫喊声,但此时我也无心辨别那吵杂呼喊声中的内容,刚刚闪过的一枚火球直接砸到我身后的墙壁,爆开的火舌片刻间便将整个屋子吞噬其中,也不知刚才漆黑的木屋中有没有人在,越来越多的人从家中奔逃而出,胆小的便直接四处逃窜而去,胆大的则保持着相对安全的距离,恐慌却又好奇的看着眼前的战斗。   男人雄厚的魔法之力让我吃惊,虽然他没有使出像罗德斯特校长那样高等的魔法,但如此庞大数量的火球依旧会消耗巨量的法力,而同时多少让我有些好奇的便是他火球的颜色,但思考间,那早已蓄势待发的冰剑迅速落下,仿佛男人看出了我这分神的瞬间,我再次一刀砍爆迎面袭来的火球,刀刃上的赤红火焰将绿色火光排斥在外,同时刀刃急转向前用力抛出,呼啸的炽刃向男人疾射而去。   他的冰箭一直在等待着可乘之机,而我也一直在等待着他攻击的瞬间,他的魔力或许永无止境,但同时控制火球和冰箭的攻势瞬间,他的正面防御肯定是最弱的时候,刀刃离手的瞬间我迅速用出风行后撤,但让我意外的是虽然他因为我的攻击也慌忙向一侧闪躲,但激射而下的冰剑却依旧锁定着我,在两只冰剑刺入地面后第三只冰剑直接刺到了我的脚边,冰冷的寒气让我感觉脚下一冷,第四只冰剑已接近我的小腹,没有了武器我连忙用双手去抓,但第五只冰剑随即来到我的眼前。   血液顺着左臂的断面不断滴落,黑袍男人痛苦的呜咽了两声,虽然成功躲过了我的全力一掷但还是废掉了他一条手臂,而我在一个翻滚后也有些狼狈的爬了起来,连忙用手摸摸脸,却没有发现任何的伤口,可是刚刚冰剑明明刺到了我的眼前,我都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   ‘你…究竟是什么?’   男人的问题同样也困扰着我,如果不是他刻意手下留情,刚刚本该刺入我头颅的冰剑为何消失不见了?我扫过自己的双手,刚刚在抓到冰剑时那随即消失的触感涌上心头,这种感觉就像是…破魔石?但我身上并没有佩戴任何破魔石所做的东西啊?想到刚刚男人盯着我手掌时的自言自语,看样子他也误以为我带着破魔石戒指。   如果不是破魔石,我最快想到的便是莉卡和本姐弟的破魔体质,但那是他们的觉醒之力,为何在我身上也有效了?我试着在手掌再次结起冰晶,淡蓝色的冰层稍纵即逝,这也就是说…我确实也拥有他们的体质?想到之前杰斯特对我使用的龙之瞳,在那之前我确实也不能使用这种能力,难道说我可以复制别人的觉醒之力?如果更早的想一想,当时魅魔在吸取我能量时难道也是被相同的能力反制了?   男人看我在小声嘀咕着什么,对他的问题置若罔闻,愤怒的大步向我走来。   ‘以为砍掉了我一只手臂就目中无人了吗?现在你没了武器我看你要如何接下我这招’   男人一边走着用仅剩的那支手抬起对着我,手上的绷带瞬时散落飘起,环绕在他的手臂周围,而在那绷带之下,是一条长满了绿色裂纹的坚硬手臂,裂缝之间甚至有淡淡的光芒冒出,假如他不是人类,那刚刚挡下我最初的一刀,这手臂拿来做武器肯定也是上好的材料。   随着他的怒吼,裂缝中的光芒瞬间爆开,厚重的绿色魔力以肉眼可见的形态向他的手心聚集,同时他大吼一声。   ‘下地狱去吧!’   一股绝对的寒意瞬间在我身边涌起,虽然我想证实一下自己刚刚的猜想,但这一招我显然必须躲过去,不然猜错了我的小命就没了,但身边的寒意并非来自我的心理,而是瞬间出现的十层冰牢将我完全困在了他的攻击中心,我抬起手臂一拳砸向最近的冰面,果然冰牢在与我手背接触的瞬间便崩碎消散,甚至没有感觉到任何的阻力,而男人此时却用力的一掌拍向地面,环绕在他手臂的能量同时呼的一声涌入大地。   这种攻击方式可以算是我最讨厌的了,因为你无法判断对方的攻击会何时到达,而它总能捕捉到你的位置,男人虽然有些惊讶于一枚破魔石戒指怎么能瞬间破掉那十层冰牢,但他显然已胜券在握,用那条满是裂纹的手指着我。   ‘即使你的那枚戒指那不足以抵住我的力量!死吧!’   随着他高傲的吼声,地面开始发出剧烈的颤抖,而且范围比我想的还要大的多,在距离我十米开外的地方都出现了裂纹,一些刚刚还在自以为安全距离的村民也开始惊慌的逃窜开来,地面的抖动越发激烈,仿佛正有一支骑士团从地下冲出一般,当第一道绿色的光芒从地下冲出,我才发现自己还是错估了它的大小。   第六十六章、多夏村(二)   最早逃跑的一些村民此时已来到了村后的山上,看着昔日的家乡再次被那绿色的火焰所点燃,一些村民口中不断的低喃着。   ‘报应,是报应啊’   ‘别胡说八道…是那个小子激怒了山神,我们会没事的’   绿色的火光印在几人狼狈的脸上,其中一人几乎要哭了出来。   ‘万一祭品被波及到怎么办?那个女孩如果死了我们岂不是也要遭殃?我们不如赶紧跑吧…等着事情过去了再回来’   ‘不会…我刚才看到卢德他们几个背着女人从另一条路上了山,应该已经也逃出了村子,应该在那边的山上’   另一人指了指西边的方向,果然隐约间可以在山间看到几个亮点。   ‘那我们也过去吧…那女孩可是我们的救命稻草’   ‘嗯…说的也是,走!’   远处的光点似乎已经停止移动了,几人则加紧脚步向那边赶去,而此时山下的火光则越发的明亮,几人从山上也能看到那绿色的火球不多射向一段红色的火光,少年的身影虽然被动但却不断的将火球斩开。   ‘难道山神打不过那个男孩?’   ‘不可能…你看看山神周围的鬼火有多少?那小子只是一个劲的防守,很快肯定就不行了’   ‘可恶…我家的房子也烧起来了’   ‘小命保住就不错了,你忘记几年前的事情了吗?我连我哥哥的尸体都没有找全’   ‘哎…都是那个可恶的小子…赶紧去死吧…害我的房子都被烧了’   ‘墨特这老头这次真是捡了个大麻烦回来…这次事情过去我要顶掉他的管理位子,这几年的好处他占了不少,到头来就给村子捅这么个娄子’   ‘我听说前几年被废掉的祭品,就是他带的头’   ‘哪个?那个学者?’   ‘嗯,特漂亮那个,事后还装作不知情,用医师的身份抢到了管理位子,后来还颁布了那么多麻烦的规定,还限定我们使用她们的次数?那个女娃还不是和他亲近的几个人玩死的?’   ‘可恶的老头…’   几人在山里摸打滚爬着,山林间的火光也越发明显,距离应该不远了,他们为什么要停在那半山腰上,看样子是打算在那等着山下的战斗结束,而山下的两个人影仍旧不断激战着,天空中漂浮的几个物体在火光的照耀下散射出更加翠绿的光线,而此时它们急速射下,而少年那边也射出一道红光,双方似乎都击中了对方。   当几人扫开遮蔽的树叶冲到火光前时,遇到的却是村里的裁缝夫妇,老妇人年事已高丧失了听力,倒是没想到还能逃到这里来,而两名老人则被突然冲出的几人吓了一跳,几人环顾了一下周围,带头的便问老者。   ‘只有你们吗?我以为卢德在这边’   ‘他…他们刚刚还在…’   老人抬手挥了挥,不太确定卢德的去向,而他手中的素白长裙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你手里拿的,不是祭品女娃的衣服吗?她人呢?’   ‘跑…跑了…’   ‘跑了?那衣服怎么在你们这?’   ‘刚才我们到这…实在跑不动了,就要休息一下,结果其中几人便提出不如先玩一玩,反正只要不碰她前面的小洞就好了…大家觉得万一山神动怒了反正都活不过今晚,就一致同意了…’   ‘怎么样?奶子大不大?我看她衣服撑得那么高奶子肯定也不小’   其中一人插嘴道,先前带头的回头瞪了他一眼。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小命不要了?后来呢?’   ‘后来大家抢着抓啊舔啊…卢德就脱了裤子想要肏她的屁眼,结果才在屁股上蹭了两下就被人拉开了,为了争抢谁第一个上两人就打了起来’   ‘说重点…她怎么跑的?’   ‘也不知怎么她就醒了…那时候布伦正握着自己的阳物在她脸上拍打着,被她一手差点给拧下来,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女孩已经冲进了林子,他们几人跟着就追过出去…’   ‘她同伴那么厉害…那女娃没有攻击你们吗?’   ‘当时她跑起来其实还有些晃,他们也不知道她厉不厉害就追了上去…’   ‘怎么办?我们是追还是在这等?’   ‘万一她像那小子是个武者怎么办…我们不是去送死?’   ‘如果是她还需要跑吗?卢德他们几个也肯定打不过她吧,而且如果抓不到她我们也死定了,她朝哪跑了?’   老人刚抬起手想要指,只听山上传来嗡嗡的响声,几人连忙环顾着周围,夜色中的山林如同有无数的野兽在闷吼,接着便是明显的晃动,山下随即爆出耀眼的光芒,几人便看到原本村子的位置,一只亮绿的巨兽头颅从地下窜出,明亮的巨口几乎一口吞下了小半个村子,几人不可思议的望着山下,山神的恐怖已超出了他们能想象的范畴,先前的少年也已如同一粒尘埃被一并吞了进去。   ‘结…结束了吧…’   ‘快…快去抓祭品…把她抓回去…别愣着了…快!’   ‘这…不如我们赶紧跑吧!家…家都没了…’   ‘跑去哪?除了多夏你还能去哪?!快去找!’   冲天的绿光几乎连通天地,就连附近的几个城镇都隐约可以看见,绿林镇的酒馆里,几名魔物猎人的感知器也探测到了这异常的波动,从酒馆出来望向天边的绿光议论着。   ‘又是爆炸吗?’   ‘不太像…看那颜色,难道是鬼炎?’   ‘不会吧…鬼炎如果出现在那探测器早该有反映了’   ‘说不定是噬魂使,我听说噬魂使有一招很恐怖的保命技,当时带我的前辈见过一次,那时他们便接到一次狩猎噬魂使的任务,最后还把它逼到了绝境,谁知道它用出了那招,几乎干掉了整支十人的猎魔小队,听说就是绿光冲天,天昏低摇’   ‘噬魂使的话可能也不大吧…我都多少年没见过那种魔物了’   ‘啧,要不要去看看?’   ‘那边有什么?’   ‘似乎有个小村子?’   ‘算了吧,我手头还有一只高额猎物要抓’   ‘咦?什么?要不要跟我合作一下?’   ‘嘿嘿,你就算了,这次我自己能搞定’   几人说笑着便回了酒馆,但几人心里都清楚,能引起如此威力的猎物都不简单,假若真是噬魂使,他们几个即使现在合作起来也未必能拿下这个任务,况且最近出现了一些更加狂暴的魔物,让他们的狩猎变得越发艰难,而且那边即使真的有高等魔物出没,一个小村落恐怕也拿不出丰厚甚至相应的薪酬,所以几人也都默契的跳过了这个话题。   而在更靠近多夏的后山上,则更加明显的感受着这强烈的波动,树林被山下吹来的强风挂的呼呼作响,如同厉鬼哀嚎一般,一名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此时正将一名全裸的少女压在草地上,少女傲人双峰上附着着男人的大手,此时男人已褪下了自己的裤子,正将那勃起的肉屌抵在少女的秘穴口,前一秒他还在内心挣扎是插入还是换到后庭,但他对女性的肛门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兴趣,看着少女那粉嫩的肉鮑让他动摇不止,肉屌饥渴的在肉鮑上来回磨蹭着,或许希望自己能一不小心的捅了进去。   刚刚的颤抖让他觉得是上天给他的信号,虽然震动不足以让他的龟头挤进蜜穴,但他还是下意识的向前用力了几分,少女此时再次陷入昏迷当中,刚才他追到此时,少女的反抗是如此的有力,她的一脚几乎将他踹飞出去,但或许是因为墨特的药物作用,少女在踢完他后便再次倒下,而他则连忙褪下自己的腰带将少女束住,之后便义不容辞的抓揉舔吞起少女的嫩肉。   真想插进去啊,男人的龟头再一次划过那柔软的肉缝,他直起身子一手摸了上去,用两指将那肉瓣分开,粉嫩的神秘之地便完全暴露在自己的眼前,少女的阴毛虽然没有经过刻意的修剪,但原本就比较稀疏的毛发整齐的点缀在那,像是在欢迎他的到来,他的麻眼此时已分泌出欲望的汁液,看着那被自己分开而漏出的粉蜜洞穴,他一咬牙便下定了决心。   ‘死就死吧’   精虫上脑的他终于将生死置之度外,一手扶住自己的鸡巴,一手架起少女的丰腴白腿,看着自己的龟头将一些精水抹到了那蜜穴口上,龟头的前端随后与少女的洞口完全契合,谁又能说两人不是天作之合呢?带着这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悲壮感,男人胯下用力一挺,大呼一声。   ‘喔!’   不知何处飞来的一脚将男人踢翻在地,男人捂着肩膀迷糊的爬了起来,半天才看清袭击自己的是村里的艾迪。   ‘你他妈踢我做什么?’   ‘踢你做什么?你不看看村里都发生了什么?你干了她我们怎么办?把你送给山神吗?’   ‘我…你…村子都这样了…还回去做什么!?大难临头各自飞吧!’   ‘混蛋,我父母还在村里,你以为都像你?这女人必须完好的送回去!’   ‘…那…那我干她的屁眼总可以了吧!’   ‘你不看看村子的情况吗?再晚一会整个村子都没了!’   ‘不然…我让你先上,我先干她的小嘴也行’   艾迪脸上一怒,再次过去给了男人一脚,但却被男人躲开了,而男人则比艾迪想象中的敏捷许多,起身的同时摸过地上的石头就给了他后脑勺一击,艾迪只觉的眼前一晃便摔倒了下去。   ‘艾迪…艾迪?’   男人晃了艾迪几下,也不知他是昏倒还是直接死掉了,他看着石头上的那点血迹,不禁想到如果艾迪醒来会如何报复他,他慌忙的确定了四下无人后,一咬牙便对着刚刚的位置又砸了下去,两下,三下,直到一些血液蹦到了他的眼角才激的他一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跑,他心中慌乱的想着,刚跑出几步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折回将少女抱了起来,有些吃力的向林中更深处跑去。   在多夏村的中心,绿色的巨兽头颅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破碎坍塌的巨坑,村民的哀嚎声比先前更加的响亮与密集,绿色的巨口几乎吞掉了小半个村子,被村民们当做山神的噬魂使看着这残垣断壁的巨坑冷笑了一声,他断臂的一瞬间便知道自己轻敌了,于是连忙使出了自己的保命技来,此时看着那空荡荡的废墟却又有一丝好笑,或许是自己隐蔽太久了,竟如此慌乱的用出了这招,这一下几乎消耗了他吸食了五年所储存的精气,而看着眼前的村子,自己也没法继续呆下去了,等下吸食掉剩下所有人的精气他需要离开这个地方了。   ‘这太乱来了’   少年的声音如同一把利刃直接插入了自己的后脊,这不可能!他惊恐的望向坑底,在那烟尘环绕的中心,正是自己以为已经干掉了的敌人。   ‘这…不可能!中了我那招你应该连渣都不剩了才对!’   噬魂使大吼着挥出一团火球,而少年站在那没打算移动半分,抬起一只手抓向向他袭去的绿色火焰,口中略显轻松地说道。   ‘看样子你错了不是吗?而我猜对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绿色火焰撞上了他的手掌,而令噬魂使惊讶的是那团火球如同抛入大海的石子,随即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你…做了什么?还有其他破魔石吗?’   ‘自己看吧!’   少年说完一个风行冲到了山神的面前,周围幸存的村民还沉浸来巨大的伤痛中,转过脸去便看到了那不可思议的一幕,飞起的少年一拳将山神击飞出去,重重的砸进了一座早已被火焰吞噬的房屋,这怎么可能?就像山神不断重复的,少年捡起了一旁的长刀,慢步向被山神撞塌的废墟走去。   ‘所以我再问一次,你们抓我朋友想做什么?’   ‘混蛋人类!’   废墟中的山神汹涌冲出,火焰已经烧掉了他的大半斗篷,露出了那令人张触目惊心的怪脸,消瘦的脸庞如同一只缠绕着灰色肌肉层的骷髅,他的双眼乌黑而浑浊,眼角的周围凸起着无数的小勾刺,而最让人反感的,是那张圆形的血盆大口,从外向内是一圈圈螺旋盘绕的尖刺,甚至会随着他的怒吼前后伸缩。   ‘看样子你不是类人类了’   ‘那又如何!’   噬魂使浑身暴起的烟雾内伴随着绿色的火星,所近之物便立刻被绿火缠绕焚烧,而他的手臂再次冒出亮绿的光芒,这一次甚至比之前更加的浓重而迅速的向手掌汇聚。   ‘既然是魔物,那么材料我收下了!’   幸存的村民看着少年无畏的冲入了山神的黑雾之中,然而像之前暴起的绿火却没有再次出现,随着一声哀嚎一条手臂从黑雾中飞出,上面还有正在不断暗淡的绿光。   ‘可恶!’   恶字的尾音还没来得及拉长,那张扭曲的怪脸随后便从黑雾中飞出,乌黑的双瞳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恐惧,随着身首分离的结果,那段黑色烟雾也随之消散而去,而那少年则从中走出,看着周围的残破景象,不禁叹了口气。   ‘我需要尽快找到我的朋友,所以得罪了’   一名村民抬头看着走到自己身前蹲下的少年,不知该做出何种反应,而在他的双眼与少年对视时,只觉得自己的视线一阵扭曲,而在片刻之后少年的表情明显变得有些愤怒,不再看他一眼的站起身来,口中喃喃的说到。   ‘活该…’   稍早些时的后山之上,中年的男人终于再也跑不动了,怀中赤裸的少女此时感觉也变得有些碍事了,这都让他有些分不清自己是在逃命还是在保护自己的猎物了,他四周环视着,似乎已经没有其他人追来,于是费力的将少女放下,自己摔坐在地,大口大口的喘起气来,等稍稍缓过神来,不忘在少女的酥胸上抓揉了一把,不禁感慨自己总算没白费这番力气。   看着眼前这美艳的少女,男人休息片刻便再次性奋起来,自己既然跑出这么远,就已经不打算回去了,所以大手便直接摸上了少女的蜜穴,粗糙的中指随即挤开肉缝探了进去,柔软湿热的腔道立刻紧紧的夹贴上去,试图挤开这外来的侵入者,他较有兴趣的扣弄了两下,感受着少女本能的抵抗,当他粗壮的中指插入到快两节时,他触碰到了那薄薄的抵御膜。   ‘碍事的东西…跟它说再见吧’   一边说着他一边用力,昏睡的少女则发出一声微弱的痛吟,弯弯的月眉微微皱起,他的指尖也已穿过处女膜的中心,但看着少女眉头紧皱的模样突然改变了主意,他果然还是希望这一刻由自己的肉屌来完成,想着便快速褪下裤子,而这一次没有人会再来阻止他。   山下的少年将村长原本的地牢翻了个底朝天,但之前噬魂使的那招同样波及到了这里,而在地牢的废墟中散落着几具被绿兽吞噬焚烧的枯骨,少年无发从中分辨朋友是否在其中,但他明显已被那不安的想法所波及,眼神看向周围幸存的村民都有着些许明显的敌意,不知何时从一处废屋爬出的医馆老者正打算悄悄遁走,却被少年抓了个正着。   ‘你们做这些不怕遭天谴吗?’   ‘英雄…我们错了!我们也是被逼的!’   ‘狗屁英雄!我的朋友在哪!?’   ‘我…我也不知道…我刚才和您一样在上边’   ‘混蛋!你们做的这些事我就该杀了你们!’   ‘我…我们也是生活所迫!不是她们…就是我们死啊!’   ‘死不悔改的东西!’   说着少年便给了老者一拳,这一拳下来牙齿鼻血便立刻洒了一地,老者痛呜惨叫起来。   ‘杀人了!杀人了!饶命啊!’   ‘闭嘴!’   说着又是一记直拳,而这一拳则让老者直接昏死了过去,少年无奈的站起身来打算继续搜寻,却听到身后一句微弱的呼声。   ‘仁?’   ‘莉卡?!’   少年不可置信的看着从后山方向下来的少女,此时的她穿了一件很不合身的朴素男性衣服,正有些虚弱的看着自己,他连忙激动的冲了上去,一把将少女抱入了怀中。   ‘你吓死我了…’   ‘也吓死我了…’   少女疲惫的一笑,随后瘫软在了少年的怀中。   第六十七章、西莉娅(五)   白金的绿叶雕纹环绕在镜面的外围,再外层是镀金的藤蔓造型,宇拉国的装饰风格充斥在房间各处,西莉娅呆呆的看着镜中的自己,思绪已不知道飞去了哪里,自从上次从蛛部回来已经过去了五天,痛哭了一整天的她想去要找安东尼对峙,但他没有出现,第二天、第三天依旧如此,除了自己的侍女艾米会来叫她用餐,这五天是她这段时间以来度过的最平淡的五天。   他想用时间来安抚自己的心情,而事实也证明了这点,最初的绝望与愤怒到此时已慢慢被理性压了下去,但父母现在模样给她所带来的冲击却依旧还抵在心头,她要和安东尼谈判,即使自己没有任何的筹码,但她绝不要再做一颗任人摆布的棋子,他们在自己的身上如此大费周章,绝不会轻易就让自己成为弃子。   ‘铛铛铛’   轻微而短促的敲门声响起,是艾米那有些胆怯而小心的敲法。   ‘进来’   半精灵半人类的花季少女轻轻走了进来,她小心的惦着脚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响的声音,西莉娅这段时间虽然没有在她面前发过火,但对她其实一直都心存芥蒂,所以西莉娅给艾米的感觉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冷傲形象,而西莉娅也知道这点,但此时察觉到她的窘迫,心中难免有些过意不去。   ‘公主大人…厨房做好了下午茶,需要我给您端到卧室来吗?’   ‘不用了…’   ‘好的…那我不打扰您了…’   艾米已经习惯了西莉娅的这种冷漠,知道再劝也会是同样的答案,于是正准备默默退下。   ‘艾米…对吗?’   ‘嗯?嗯…对的,公主大人有什么吩咐吗?’   ‘没有…只是想和你聊聊天…’   艾米对西莉娅今天的反常感到有些意外,但心中倒是有几分高兴,这几日的西莉娅一直闷闷不乐,这位公主大人从来到坎多似乎就一直没有开心过,至少是从她被派来做她的专属侍女时起就是如此,开始一段时间她甚至以为是自己的问题。   ‘嗯…好的…’   ‘艾米是生在坎多国吗?’   ‘嗯…艾米出生在南城区的兰草区’   ‘父母呢?’   ‘艾米是孤儿…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   ‘抱歉…’   ‘没事的,艾米在南希妈妈的侍奉院长大,南希妈妈对我们姐妹都很好’   ‘侍奉院?’   ‘嗯…坎多收留孤儿的地方,女孩子会被分到侍奉院,而男孩子则会被分到兵旅,侍奉院有很多老师,会教给我们很多知识,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如何做好一名侍女,合格的同伴就有机会像我这样被选来侍奉贵族’   ‘我对你来说,也是贵族吗?’   ‘对啊,西莉娅公主是宇拉国的公主大人不是吗?阿佛瑞国师特意叮嘱过要好好服侍您’   如此听来,难道艾米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还是说她只是在假装不知情?但是看着少女脸上掩饰不住的兴奋,倒是不像是假装的。   ‘阿佛瑞国师…是怎样的人?’   ‘阿佛瑞国师的话我也不太清楚,对我们来说他们都是坎多国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但阿佛瑞国师在坎多的威望很高,而且平易近人,虽然每年坎多都会以卡瑞特王的名义对民众发放各种福利,但大家都说那都是阿佛瑞国师的功劳’   ‘那你以前有没有见过像我一样来到坎多的公主呢?’   ‘没有…艾米是第一次从侍奉院被选中,之前较好的两位姐姐前两年都被选中了,原以为来到王宫能见到她们,但却没有…’   ‘那你…有没有听说过蛛部?’   ‘蛛部?啊…这个我听说过的,但都是骗人的啦,大人们偶尔会说外面都传闻坎多有好多隐秘的部门,但我在坎多长大,还没有真正听人提到过蛛部真的存在,如果真的有,那艾米岂不是成傻瓜了’   西莉娅苦笑了一声,看样子这个丫头确实什么都不知道,反而是之前对她的提防有些多余了,两人又聊了些零零散散的事情,艾米最后便退出了房间,临走时的小丫头明显开心了不少,看样子这段时间自己也给了她不少的压力。   剩下自己独自一人,刚刚才有些缓和的笑容再次从西莉娅的脸上消失了,究竟是艾米太过单纯还是坎多的隐秘工作真的如此完善,为什么就连国外的人都有耳闻的部分,对于国内的人却觉得只是谣传?而从艾米那也了解到,阿佛瑞在坎多国民中的形象也与自己所见识到的完全不同,而自己的形象此时在宇拉国民的心目中又是怎样的呢?   想到之前的欢迎游行,西莉娅的脸上一烫,那日的行为此时想来也令人羞耻万分,自己在国民的面前竟然暴露着下体,不知道又有多少国民看到了自己的窘态,他们那时又是怎么想自己的呢?想到这里西莉娅便觉得脸上越来越烫,镜中的自己也明显罩上了一层潮红,而自己的眼眸中甚至闪起一层波光。   如果真的有人看到了那时暴露的自己,他们会为自己辩护吗?还是会鄙视自己?甚至是意淫自己?自己的臣民们,会幻想着将自己压在胯下吗?人们会这样想吗?将自己的公主大人当做泄欲的工具?公主大人…自己又算是什么公主大人呢?虽然被欺骗,但她却心甘情愿的吞吃过安东尼的阳物,甚至最终让他进入自己,一个可以做自己爷爷的男人,甚至两人曾情同父女。   思绪万千的西莉娅眼神变得更加迷离,她甚至没有发现自己的手已滑向自己的腿根,镜中的西莉娅看起来早已情迷意乱,自己如此淫乱的媚态臣民们看到会怎么样呢?他们还会相信自己是被逼的吗?他们会怎么做呢?他们或许会剥掉自己的衣物,搓揉自己的胸部,就像现在这样。   西莉娅的玉手摸上了自己的酥胸,隔着薄薄的白纱感受着自己的柔软,这就是男人们所感受到的触感吗?他们更喜欢吸舔上面的樱粒,而那让她觉得…有些痒,一直延续到心中的瘙痒,西莉娅的玉唇轻启,檀口内发出淡淡的轻呼,秀目微闭到几乎成了两轮弯月,闪烁的泪光晶莹剔透,不是因为悲伤或快乐,而是情动难抑的结晶。   西莉娅所不知道的是,这几日自己的食物里,都放有特定剂量的催情剂,少到无法察觉但却在潜移默化的激发着她的欲望,而连日来的空房则让她开始变得寂寞难耐,但心理上的抵触却让她无视着这个想法,所以这份欲望便化了一团她自己都无法察觉的欲火,在这一刻将她彻底的点燃。   葱白般的玉指揉捏在那傲人的乳峰上,比起卡瑟兰时自己的胸部明显大了不少,指尖划过那光滑的绸料可以感觉到自己的乳粒已兴奋的耸立了起来,西莉娅的另一只手也无法自控的探入了裙内,三根手指并在一起舒缓的推揉着那单薄的内裤,其中中指能明显的感觉到那肉瓣间的神秘缝隙,让她忍不住加重着中指的力度。   此时的西莉娅已几乎被肉欲所占据,她眼眸紧闭着依靠在那柔软的沙发木椅上,眉头微微皱起着,玉齿微露,樱唇颤抖,脸颊之上更是一片潮红,黑暗中她看到一个男人的身影向她靠来,她看不清男人的脸,只能看到那结实而雄厚的身躯,那强健有力的手臂,还有下体那根挺拔粗壮的肉屌,此时已虎视眈眈的抵在自己的小腹之上,那滚烫的触感是如此的真实,让她不禁轻吟出了声响。   男人推起自己的下巴,不等她的任何辩解便吻了上来,有力的肉舌带着那滑腻的口水长驱直入,瞬间就已将自己的舌头俘为战利品,他的大手是那么的骨感有力,轻轻的抚上自己的肉臀后便带来了狂野的揉捏,害得她娇躯前扑,紧紧的贴靠在男人的身上,感受着胸前结实的肌肉与下体傲人的巨物。   男人雄壮的肉屌在两人的小腹间传来一阵阵勃动,他伸出手去将肉棒按了下去,龟头划过自己那早已泛滥的蜜穴口引起一阵颤抖,粗壮的阴茎此时被自己那肥满的肉鮑紧紧的包裹着,大龟头冲过包围抵在了那丰满的臀缝之间,男人轻轻的摆弄着腰肢,让那根参天巨物在她淫汁泛滥的两腿之间不断滑动,炽热的欲火让西莉娅呢喃道。   ‘好烫!’   西莉娅的后背高高弓起,探在裙下的手速也不断加快,三根手指已只剩下中指还在卖力揉弄,晶莹的淫汁已透过单薄的内裤浸透出来,随着中指的快速搓压甚至已经能看到那秘境的外廓,雪白的大腿此时已高高翘到了桌面之上,如果此时她睁开眼睛,便能看到镜中自己那放荡的媚态。   然而药物催动下的欲火让她早已忘乎所以,纤嫩玉手撩开那虚掩的上衣,将大片的白嫩乳肉暴露在外,一只雪白的奶子甚至已脱离了胸衣的束缚,在自己的纤指之下揉捏变形,食指更是灵巧的研磨着那突起的乳头,而她的另一只手同样忙碌在那羞耻部位,中指的指尖已隔着内裤捅入穴口,不断研磨抠挖着那不断勃起的阴蒂,这堪比淫荡妓女的自慰情形,又有谁能联想起那高高在上的复国公主呢?   脑海中的西莉娅更是淫乱万分,男人的攻势越发强烈,壮硕的肉根不断加大力度,龟头几次甚至都顶开了那对勾人肉鮑,但男人并不急于一探究竟,大手搓揉着那对香嫩白乳,用拇指与食指不断捏拽起她的淫靡乳尖,这让她的娇喘中伴随着些许痛苦的哭腔,但不知是来自疼痛还是下体难耐的寂寞。   ‘嗯…’   中指的搓揉不断加速,凸起的阴蒂形状已呈现在那单薄内裤之上,西莉娅终于按耐不住用手指将内裤拨开,玉颈高高的向后扬起,感受着自己肉体最直接的接触,脑海中的男人也同时发力,他一手捧住西莉娅的后颈,一手穿过小腿将她的修长玉腿高高架起,雄壮的龟头立刻抵上了自己那娇嫩的蜜壶,要来了,他要来了!   ‘天!’   西莉娅丰满的肉臀一阵颤抖,自己的中指与臆想中的男人同时突进,饥渴的肉穴在这一刻充分的感受到了异物的侵入,大脑在这一瞬间几乎达到了高潮的境地,而中指更已不受控制的快速抽插起来,男人的身影进一步的压迫上来,巨硕的肉屌噗噗的抽插着自己的蜜穴,然而梦境与现实的差距让西莉娅只是更加的空虚,自己的纤指如论如何也比不上那滚烫的粗屌。   迷乱中的西莉娅檀口微张,一手紧紧的抓握着自己的奶子,一手则卖力的抠挖着自己的小穴,镜中的公主大人双腿大开,淫乱的蜜穴早已泛滥成灾,随着那快速的抽插,一些晶莹的爱液甚至甩到了镜面之上,无法被满足的欲火只是让西莉娅更加饥渴,此时她已将三根手指探入蜜穴,希望可以达到那臆想中男人的尺寸。   ‘铛铛铛…公主大人’   ‘我进来了’   当西莉娅反应过来自己听到什么时已为时已晚,就在安东尼进来的同时,西莉娅惊慌的转过头去,此时的她纤腰弓起,双腿高高架在桌面之上,手指的快速扣弄并未减速,意外之客的到来让她浑身一颤,嘴里本能的喊道。   ‘等一…嗯…呜…’   羞耻在这一瞬间将欲望推到了顶峰,背德的快感传遍身体的每一处神经,西莉娅的话语还未说完,但声音已经不受她控制的拉长而去,全身的痉挛让她突然蜷缩,失去了重心的她从沙发上跌落在地,大量的潮吹爱液在跌落的瞬间喷涌而出,一些直接打湿了那光洁的镜面,西莉娅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倒在地上收缩、颤抖,等着那一波波的快感穿梭而去。   ‘真是让老夫开眼了’   ‘出…出去!’   ‘为何?此时的西莉娅明明如此的美丽’   ‘出去!…求你…’   ‘…’   当安东尼再次进入房间时,镜面与桌面已被擦拭干净,而西莉娅已重新整理过自己,但她脸上的潮红却久久没能散去,而在这之前她明明还准备了无数的要求准备与安东尼谈判,然而此时面对撞见刚刚一切的老者,自己竟羞愧的一句也说不出口。   ‘你应该接受自己的美’   ‘不要再说了…我还以为你不敢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为什么?’   ‘我的父皇和母后!’   ‘他们都活着’   ‘不!他们没有…而我也不会让你们把我变成那样!’   西莉娅拿出之前准备的餐刀,并顶到了自己的脖颈之上。   ‘把刀放下’   ‘你认为我看到了他们现在的样子,还会听你们任何的要求吗?’   ‘你会,因为我可以让他们恢复心智’   ‘你不要再骗我了’   ‘我没有’   安东尼并未对西莉娅的要挟做出过多的反应,就好像他早已知道这一幕会发生,他从屋里敲了敲门,房门则再次打开,而外面站着的人让西莉娅双眼一红。   ‘妹…妹妹?’   ‘姐姐!真的是你吗姐姐!’   ‘嗯…西莉娅!’   两人激动的扑到了一起,泪水从两人的眼眶中汹涌的溢出,西莉娅紧紧的抱着姐姐,比起那具木讷的肉体,此时的姐姐是那么的熟悉,回应的拥抱是那么的温暖,安莉娅捧起西莉娅的脸,泪眼婆娑的看着妹妹边哭边笑了起来。   ‘西莉娅…我好想你’   ‘我也好想你,姐姐’   ‘这半年你过得怎么样?看你都比以前瘦了’   ‘半年…?姐姐…从城破那晚到现在…已经过去…快两年了…’   ‘…’   现实的残酷打断了团聚所带来的短暂喜悦,西莉娅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转头怒视着安东尼说道。   ‘姐姐的记忆…’   ‘很遗憾,在被萨努完全洗脑后的安莉娅公主大人是没有记忆能力的’   ‘我的…记忆?你们在说…什么?’   ‘姐姐…你记不记得在城破后…有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   西莉娅恶狠狠的盯着安东尼,而他则不以为意的看着两人,但安莉娅听到西莉娅的话却是全身一抖,颤抖的问道。   ‘你…怎么知道…难道你也没能…’   ‘嗯…那个戴面具的男人就是’   ‘我’   安东尼打断了西莉娅的揭发,肆无忌惮的看着安莉娅投来的那不可思议的目光。   ‘不错,我就是那个带着面具的男人’   ‘这…不可能…你…不…母后她…’   ‘是,让我们把事情说得简单清楚些,玩弄你和伊莲娜的人就是我,我很享受你们母女并排着大屁股任我肏,而我也很期待你们母女三人共同服侍我’   ‘不!你!你这个禽兽!’   安莉娅夺过西莉娅手中的餐刀就冲了上去,却被随即从门外冲进来的卫兵制服并架了出去。   ‘你们要把姐姐带去哪!?’   安东尼伸手阻止了西莉娅想要跟上去的举动,依旧淡淡的说道。   ‘她会没事的,现在你肯相信我了?’   ‘你…混蛋…你想怎么样?’   ‘安莉娅算是我给你这几天优秀表现的奖励,等她平静下来我会让你们再好好享受姐妹团聚的喜悦,但至于你父亲和母后的逆改造,则要靠你自己去争取’   ‘你…要我做什么?’   ‘呵呵,不用这么心急,逆改造是一个复杂的过程,而其中还需要一种特定的药剂’   安东尼从怀中取出一个透明的小瓶,瓶中是一种天蓝色的药水,他晃了晃手中的药剂说道。   ‘这种药剂在逆改造过程中需要连续注入十瓶,间隔时间不得超过3天。否则则需要从头算起,但人体对这种药剂的承受量则是每天这一小瓶,也就是说一个人的逆改造最快需要10天10瓶药剂’   ‘所以你的意思是什么?’   ‘这个药剂,不会白白给你’   ‘所以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西莉娅对老夫还真是讨厌呢’   ‘你以为呢?’   ‘呵呵,条件很简单,从明天开始,每天会有专人给你送来一个任务,你只要能在当天完成,药即便会立刻送到改造室,顺利的话十天后你就可以跟你的父皇或母后团聚了,但如果你不能及时完成当天的任务或是放弃当天的任务,药剂则不会送达,而你要记住药剂的间隔不得超过3天,否则就是前功尽弃、从头来过’   ‘你们如此大费周章是为了什么?你就这么恨我们巴瓦隆家族吗?非要折磨我到死你才开心吗?’   ‘把它当做一个游戏吧,我的恨意在很久以前就已经消失了,现在的?只是生意罢了’   安东尼说着伸手去摸西莉娅的头发,却被她下意识的后退躲了过去。   ‘呵呵,我们都已经做了这么多次了,还是这么排斥我吗?不过你放心,在你任务期间不会有人逼迫你做任何事,包括我和阿佛瑞在内,但如果有任务需要帮助,你倒可以随时来找我,还有,不要再试着威胁我’   伴随着冰冷的轻笑,安东尼转身离开了房间,而西莉娅则有些无力的摔坐在床沿,自己五天里准备的那一大堆的想法和计划,到头来却消失的无影无踪,原来自己,依旧没能跳出对方的计划范围。   第六十八章、鼠男(二)   ***********************************   现在角色太多可能会有人无法及时辨认角色,为了方便阅读我决定加上单章的角色简介方便各位回忆:   安娜·吉普森:卡瑟兰酒馆老板娘。————————————第2章登场   罗德·凯文:卡瑟兰酒馆老板。——————————————第2章登场   鼠男:清扫者。—————————————————————第59章登场   丽莎·苏恩:被叔叔与父亲药奸的少女。兰德的青梅竹马。——第9章登场   ***********************************   耗子、老鼠,是人们最常称呼自己的几个外号,只是因为自己尖嘴猴腮的外在,但鼠男并不是一直被称作耗子,他也有自己的名字,埃蒙德·本瑟,但人们在看到他的样子后就忘记了他的自我介绍,久而久之他也便将耗子当做了自己的称呼。   前几日的厮杀后鼠男身上挂了不少彩,此时不得已回到了卡瑟兰的一处废屋里稍作休整,原本的转移计划也泡汤了,大哥和二哥都死在了那一晚,而自己也丢掉了那到嘴的肥肉,想到之前的女人真是极品,硕大的奶子和丰满的屁股,大哥在后边肏她的时候那大屁股上带起一阵阵肉浪,想必干起来一定非常的爽。   当时回到厮杀现场时,他只发现了女人当时穿着的破碎衣服,那她想必是被那帮清扫者劫走了,袭击他们的是六个人,想到自己能从众多屠刀下拼出一条命来,倒也是自己命大,不过那个女人肯定就没这么幸运了,对方可是六个体型魁梧的壮汉,就他思考这会,肯定有一个男人正把她压在身下任意插干呢,那么极品的少妇,任何正常男人都不会给她休息的机会,可恶啊。   心中恨恨的想着,鼠男的肚子便有些饿了,大哥的尸体也被搜刮了一空,好在自己在这据点还藏了些银币,想着便打算去前几天重新休整起来的小酒馆弄点吃的。   重新修整起来的小酒馆据说原本就是本地的酒馆,卡瑟兰爆炸抛出的一颗巨石砸塌了半间屋子,不过据说当时酒馆因为一些事情临时歇业了,好在没造成更多的死伤,而且他们说这酒馆原本的老板娘是个十足的美少妇,前凸后翘体态丰韵,尤其是那成熟的气质总勾的人心痒痒的,可惜卡瑟兰爆炸后便没人再看到她的身影,不知是死在了何处或是被最早来的清扫者掳走了。   走运的永远都是别人,那么一个美少妇即使没死估计也轮不到自己,越想越郁闷的鼠男推门便走进了酒馆,酒馆此时几乎座无虚席,大爆炸后的卡瑟兰几乎毁掉了三分之二的城镇,加上后来清扫者的抢枪烧烧,能住人的房子也所剩无几了,此时难得酒馆重新开张,大家便都挤在这里吃吃喝喝,感受一下这重灾重建后难得的热闹的气氛。   鼠男在吧台点了一份黑麦面包和碎肉汤便坐在了那,酒馆里吵吵咋咋的倒是让他安心不少,只是想到原本一直都是和大哥二哥一起,此时自己独自一人坐在吧台倒是有几分落寞,百无聊赖的他向厨房瞟了一眼,眼睛不禁睁的偌大。   女人!之前的那个极品女人!从他的位置可以隐约看到那女人正在厨房里炒菜,一边在和一名背对他的男人简单搭着话,她怎么会在这?他不是被那帮清扫者掳去了吗?还有她会不会认出自己?那晚虽然只见过一面,但万一她认出自己怎么办?但心中的不甘此时却让他稳坐在那,他吃了一口端上来了碎肉汤试探着问着吧台的伙计。   ‘味道不错啊,你们新来了厨师吗?’   吧台的伙计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满脸雀斑的脸上带着看起来有些愚钝的表情,他憨厚的笑了笑。   ‘嗯,我们老板娘回来了’   ‘老板娘?她就是原来酒吧的老板娘?’   ‘嗯…老板可高兴了’   ‘老板?你们老板是?’   ‘老板就是老板啊,你是外地来的吗?凯文大叔一直都是酒馆的老板,以前是一名佣兵,现在他更是咱们卡瑟兰自卫队的队长,威风的很’   ‘…那你们老板娘是怎么回来的啊’   ‘哦哦,前几晚老板带自卫队出去巡逻,就撞到了一队清扫者,老板看他们带着一个昏迷的女人就把她救了下来,你猜那个女人是谁?竟是老板娘哎,你说巧不巧,英雄救美的故事真不是骗人的’   鼠男看着少年傻不拉几的表情有点气馁,没想到那晚差点肏到的极品美女就是卡瑟兰的第一美少妇,这个亏自己可吃大了,而她的老公现在还是自卫队的队长,自己岂不是一点戏都没了…不过转念一想,鼠男笑了笑,自卫队的风评也不是那么好,这个女人刚回来,不知道对她老公的队伍奸淫修女的事情怎么想?两人的关系总会出现僵局,而且她现在脱离了那帮清扫者,说不定自己有机会将她偷偷掳去,到时候带到山洞那的据点,扒光了大操特操一番,还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正在这时女人和男人说了几句,女人便有些不高兴的从后门走了出去,没想到自己的机会竟然来得这么快,鼠男连忙塞了两口汤拿着面包就走出了酒馆,一出来他就连忙向后面赶去,而酒馆的后面因为整修架起来巨大的架子,这样一来正好也不会有其他人经过,于是他心中一阵窃喜就跑了过去,但在转角却听到之前的男人也跟着出来了。   ‘我都说了几次不要再叫我老婆了,我们已经不是夫妻了’   ‘我…我错了安娜,以前都是我不对,你原谅我不行吗?’   ‘以前的事都已经过去了,你不要再提,我是看在你救了我一命的份上才答应过来帮忙的’   ‘可…可你不是回来了吗?你也忘不掉我不是吗?’   ‘我回来是想为了卡瑟兰出一份力!而且想确认…一些事情,跟你无关,你再这样纠缠我即刻就离开’   ‘好好好…你别走,我不喊了,我只想让你知道我真的知道错了。没有你的这些日子你知道我过得有多辛苦吗,我真是后悔死了!我只想让你知道我…’   ‘我不想知道…我们已经结束了,我有别人了’   ‘谁!?’   男人的声音明显一怒,但很快便被强压了下去。   ‘没关系…我可以等你,你会看到的,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混蛋了,只要你留下来,在这我现在也可以保护你的安全了’   ‘只要你从现在开始不要缠着我,我会留在卡瑟兰,我也想为自己的家乡出一份力,而且安普现在也在这…’   ‘对啊…安普在大爆炸后就立刻赶了回来,他一直担心的要命,前几年你说安普因为借债矛盾和你断绝了来往,现在看他还是很关心你的,毕竟你们是亲姐弟啊’   ‘嗯…所以我希望你能遵守你的约定,尊重我,也尊重你自己,以前的事就当和你救我的事扯平了,我们以后谁也不欠谁的了’   ‘好,就按你说的做’   鼠男听了半天,脑筋转得飞快,想不到这少妇与这队长还有这么一出,他们之前究竟发了什么自己得再打听打听,这事看样子还得从长计议,就算自己有机会下手掳走了这美人,自己带着一个大活人肯定也跑不出多远,得想办法先让两人的矛盾激化,到时候吵起来,女人失踪个一时半会男人肯定也以为对方在躲着他,到时候自己肯定已经带着这媚肉远走高飞了。   正在这时,另一个人也推门出来了,两个男人嘀嘀咕咕了一会,队长说道。   ‘那你先留在这,自卫队那边出了点事,我过去看一下’   ‘嗯’   女人答应一声便自顾的回屋了,鼠男听到这知道自己今天翻运了,之前男人还把女人说的那么重要,转脸却含糊其辞的把女人打发走了,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说不定能跟着他们找到他们关押的修女。   鼠男在墙角一直等着两人从正门出来,随后便一路尾随,此时街上重新修筑的房屋众多,所以人来人往的自己也倒跟的轻松,虽然自己并不是什么能力强大的武者,但用武多年的人多少也积攒了些自然之力,虽然他也不会运用,但好在对方两人的水平也差不多,所以一路上没能隐藏气息也没被发现。   两人在走到一处偏僻的地方后,鼠男便有些头痛了,他们进入了一处有人看守的大屋,看样子这里多半就是他要找的地方了,大屋靠山而建,不知道后面有没有缝隙可以让他一探究竟,但这里位置较偏,自己过去乱打探肯定会被他们察觉,无奈之下只得在那继续观察着。   两人进去一呆就是三个小时,期间看门的守卫都换了一次,鼠男蜷缩在墙角那几乎要睡了过去,心里正抱怨着早知先从那个叫做安娜的老板娘那下手,这时两人则终于推门走了出来,在门口两人又交代了些什么便分头离开了。   鼠男仍在原地盘算着,反正也呆了够久了,眼看天色也逐渐暗淡了下来,不如趁着夜色直接一探究竟,下定决心他便耐心了起来,一边想着等下如何变着花样肏弄那名妩媚少妇,一边时间便飞快的过去了。   夜色已至,今晚的浓云密布算是再一次证明了自己的翻运,等待的期间他也发现了一些规律,自卫队那边的看守是三小时轮一次班,而换班的看起来都不情愿,所以一般都是由外面的守卫到点去叫,这样一来自己就有了五分钟左右的间隙探索正面,而此时正是门卫进去换班的瞬间。   然而在正面搜索了一番,他并没有发现可以窥探的地方,在守卫出来之前他便绕到了后面,山体与房屋之间倒是有一人之隔,但是一楼的后窗全部从内部封住了,他抬头看了看二楼大开的窗户,心道这群人到底也不是什么严谨之人,用四肢和背部撑着身体便慢慢向上爬去。   来到窗口,他小心地向内窥探,窗户对着的是一条昏暗的走廊,而房间内部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他等了片刻发现仍旧没有人来,便小心翻了进去。   漆黑的走廊里没有点灯,但可以看到尽头从一楼照来的亮光,而走廊两侧的门缝里同样黑漆漆一片,他试着开了一扇门,里面倒是空无一物,显然这座屋子之前便被人洗劫一空了,而看着那废旧的装饰,鼠男判断这里以前应该也是个富商之家。   确定其他几个房间都没有人后,鼠男小心的向楼梯走去,而越靠近楼梯,他便听到了下面逐渐明显的动静。   ‘哦,对,多用你的舌头,舔我的鸡巴缝,喔…丽莎的口技真是越来越娴熟了,这对奶子最近也越来越大了’   ‘呜…唔…嗯…’   女人的声音传入鼠男的耳朵,仅仅一瞬间他便知道了楼下正在做什么,他试着从楼梯口向下窥探,但仅限的视野却什么也看不到,但有一个男人的背影坐在他的视线范围内,这让他不敢再探出脑袋半分。   ‘不止奶子,这骚穴也越来越松了,完全没有之前的紧度了,才十五岁骚穴就松成这个样子,小丫头到底被多少男人上过啊’   另一个男人调笑的说着,一边还能听到他粗重的喘息,显然他正在那少女的蜜穴中反复抽插。   ‘在咱们自卫队救下她之前,她被一支清扫者队伍已经劫去了五天,莫雷莫顿兄弟来找我们时我们还觉得能找回来的几率很小了,但幸运的是那支清扫者贪心不足,把她藏在了城西废墟那边的破屋里,我们赶到时她正被三个男人三面夹击,小穴、屁眼、小嘴都塞得满满的,身上的精液味更是进门就可以闻到’   ‘还有你知道这丫头被救下时迷迷糊糊的说着什么?爸爸和叔叔肏的我好舒服,哈哈!那时我们才发现莫雷莫顿这俩兄弟也是够禽兽的,竟然对自己的女儿侄女下手,这里最经典的来了,队长带着丽莎去他们兄弟家对峙,你猜发生了什么’   ‘什么?’   ‘他们竟然不敢承认,本来队长就想吓吓他们,谁知他们死活不认,队长就当着他们的面干了这丫头,一边肏她的小穴一边问,你爸爸和叔叔是不是这么肏你的?而那俩兄弟都不敢吭声一下’   ‘后来呢?’   ‘后来队长当场内射了进去,然后让他们俩吸出来,这样就放他们一马,结果两人爬过去后队长一刀砍死了两个人,吓得这丫头从那后就不敢出声了’   ‘啧,队长也够狠的…以前他开酒馆时我觉得他是个老好人啊’   ‘谁说不是呢,自从他老婆被跟人跑了…他的脾气就越来越暴躁’   ‘我听说安娜老板娘不是回来了?’   ‘嗯,前几天遇到一队清扫者带着个裸体的女人,我们就冲上去把他们杀了个七零八落,结果就看到昏迷的老板娘,当时我们都不敢出声,你不知道老板娘的身材有多好,快三十的人了皮肤光滑的像个小姑娘,奶子又大又白,屁股蛋子更是丰满的很,而她那两腿之间明显有一些精液挂在那,显然在遇到我们之前已经被人肏过了’   ‘啧,今天还看到她在酒馆帮忙啊,跟没事人一样’   ‘嘿,你别看她那成熟知性的样子,什么事她没经历过?当时爆炸前她还被半兽人肏过呢,表面看着温文尔雅,私下其实淫荡的很,经常去酒馆的熟客,在那次事后哪个没肏过她的浪屄?可惜爆炸后这些人死的死,跑的跑,没人再跟咱们描述当时的淫乱的场面了,不过这话你可不能让队长听到,他对安娜似乎又动了心思’   ‘半兽人这事我也听说过,你也在场?’   ‘那!倒没有…反正我听说她是勾搭半兽人被队长撞个正着,大绿鸡巴还插在她的骚屄里呢,就被队长当场甩了一耳光,后来队长一怒之下组织几名村民在他那酒馆酒窖把她干的淫水直流、浪叫不止,之后便把她赶出了卡瑟兰’   ‘你这…和我听到的不太一样啊…’   ‘别管一样不一样,咱们现在跟着队长混,你就当这是真的,我又不是没看到他唯唯诺诺的样子,不过安娜长得确实美,队长这是要重叙旧情了,可惜咱们就没那福分了,倒是便宜了前几晚的那几个刀下亡魂,早知应该留个活口,好好问问他肏老板娘时的细节,我猜她叫起来肯定淫乱的很’   ‘哎…枉我以前还把她当做我的女神来着’   ‘谁说不是?以前她在酒馆总挂着那淡淡的微笑,别人想吃豆腐都会被她严词喝止,后来怎么着?还不是让一大帮人干了个遍?小穴、小嘴、屁眼肯定一个没逃过,尤其是她那大奶子夹着肉屌肏起来肯定特带感,这些女人啊,就是喜欢装清高,装的越厉害的骨子里越骚,那晚救下她时,还是我上前把她从马上放了下来,那大奶子握在手里有弹又软,我趁机捏了一把,你没听到她当时的淫叫有多浪,可惜看到她的脸后我们谁都不敢再逾越半分了,就因为这我还被队长分到这里看守牢房几天了?’   ‘看这不也没什么坏处嘛,哦…要射了…’   ‘哼,你是一直在这不知道外面的好,咱们自卫队在外面游击好处可不比这里的少,前段时间在西南林子遇到一支清扫者,其中有两个人竟然是女的,长得也都还不错,那俩娘们反抗起来烈得很,那感觉跟现在可不同,插进去的瞬间成就感十足不说,听着她们一边咒骂一边淫叫,却无法阻止我们的大鸡巴狠狠的肏干她们,那场面可是相当刺激,后来俩女人把我们八人几乎榨的精疲力尽,我在她们俩人屁眼和骚穴各射了一次’   ‘我怎么没在这见到她们?’   男人在说这话前已经射完了,但仍旧将自己的肉屌放在小穴中感受着少女的温存。   ‘嘿,她俩趁我们虚脱的时候想反杀我们,被我们埋在那片林子里了,跟她们的几个同伴一起’   ‘真可惜…’   ‘这算什么,更早的时候我们遇到一支全副武装的队伍,错以为对方也是清扫者,结果后来才发现对方是一支伪装成平民的贵族队伍,知道这附近不太平想装的穷苦一些好赶路,当然这些也都是之后我们听那个贵族小姐说的,但当时已经交了手,他们杀了我们五个人,她的六个随从则全灭,但这祸已经闯了,队长便带头把那个丫头上了,你知道贵族小姐操起来什么感觉吗?那娇滴滴的身子肏起来好像骨头都酥了,哭着求着让我们轻点…但当时我们刚经过一场恶战,骨子里还有一股怒气没有消散完,几人把她按在地上轮流爆肏,最后可惜活活把她弄死了…’   ‘这…就有点过了’   ‘嗯,现在想想也是,可惜了那个小姑娘,皮肤又白又嫩,保养出来的皮肤就是不一样,连小穴都感觉更水嫩柔软,但人家是贵族,这事如果被发现了咱们就彻底完蛋了,你口风可得严一点’   ‘嗯,我嘴可严得很’   ‘不过想来最想干的果然还是安娜老板娘,那晚的一瞥可真是过目难忘,可惜以前不太爱去他们的酒馆,不然早就有机会干到那个大美人了’   鼠男在楼上听了半天,两人在下面继续巴拉巴拉的说着,但他能看到背影的男人却始终没有说过话,这时他才判定那个男人,一定是睡着了…虽然听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但他并没有听到关于修女的事情,难道他们还有别的据点?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推门的声音。   ‘干完没有?该让她休息了’   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可以了,你在下边待着不闷么?不如上来和我们聊聊有趣的事’   ‘队长让我在下边看着那些女人’   ‘你就是个太耿直了,像我们这样多享受一下多好?’   ‘我…不喜欢在工作时间做这些’   ‘得,这也是队长为什么让你看下面,把她带下去吧’   随着一声啪的拍击声,少女发出一声惊呼,随后便随着再次响起的关门声消失了,原来房间里还有地窖,这家住户倒是够大的,而且他们的对话刚才提到了她们,也就是说下面不止修女和刚才那个叫丽莎的女孩?   ‘他也是够愣的…你说他是不是不喜欢女人’   ‘那倒不是,我以前见过他干女人,凶得很,他的下面这么粗这么长,干起女人来没一个不哀声求饶的’   ‘不能吧…看不出啊’   ‘他只是情绪不外漏而已,大爆炸时队长救过他的命,所以他对队长可是忠心得很,刚才针对老板娘的话也就咱们说说,你可别跟他说起’   ‘哎,听你说的我也想去搜查队了’   ‘嘿嘿,等这两天队长心情好了我肯定会被调回去,毕竟队里我的战力也还不错,他总不能因为我捏了他老婆一下奶子就一直把我丢这,到时候我会把你一起带去’   ‘那可说好了’   ‘小事一桩’   鼠男在二楼又盘算了半天,最终没有办法下到一楼,只得原路返回准备从长计议了。   第六十九章、安普   ***********************************   地点:灾后重建的卡瑟兰   本章节主要角色:   安娜·吉普森:卡瑟兰酒馆老板娘。—————————————第2章登场   安普·吉普森:安娜的弟弟—————————————————新登场角色   ***********************************   ‘草!’   昏暗的房屋里点着盏油灯,烟草焚烧后的白烟从某人的嘴中吐出,变幻成各种奇妙的形状环绕在四周,刚刚大骂一声的男人此时站起身来,对着桌上散开的一把烂牌发了火,转头看向其他几人说道。   ‘再来一轮,我还就不信了’   ‘你的钱都输光了…拿什么来啊’   ‘怕什么!怕我没钱不成?我等下回去取不就好了?’   ‘啧…这不好办吧,空口无凭,我们给你留着位子,等你回来’   ‘信不过我吗?我姐夫可是这自卫队的队长,这点小钱还能欠你们的?’   其他几人面露难色的看着想要发飙的男人,其中一人笑了笑。   ‘不是信不过,赌桌有赌桌的规矩,你这样大家都不好办啊…’   ‘得!我回去拿!一群抠门的家伙’   安普今年已二十七岁,但却依旧没有褪去那青少年时的莽撞脾气,卡瑟兰爆炸发生后他便急急赶了回来,为的倒不是自己姐姐的安危,而是打的姐夫家酒馆的主意,安普十五岁便不顾父母反对离开了卡瑟兰,说要去外面闯荡一番,不想自己被困在这小地方,而这一去就是五年,等他再次回到卡瑟兰时,双亲都已相继去世,而姐姐安娜也嫁了人。   安普安娜姐弟俩年轻时在卡瑟兰也算小有名声,两人的父母虽然都长相平庸无奇,但姐弟俩从小便是相貌出众,也正因在大家的夸奖声中长大,安普从小便带着一份虚无的优越感,这也是他一心想出去闯荡的原因,而对于姐姐嫁给了那平庸的佣兵,安普一直都觉得是她糟践自己。   ‘你自己带着家里的大半积蓄走了!留下我和一气之下病倒的父母!我能怎么办?我当时才16岁!我一个女人又没办法担起父亲的跑商生意,而且还要在家照顾病情越来越重的父母!你知道我过得有多辛苦吗?凯文怎么了?他当时主动向我伸出了援手,在他的帮助下我才觉得活得轻松了些!那时你在哪?你又在哪快活!?’   每当安普冷讽安娜的婚姻时,安娜总会如此的发飙,但安普同样会不甘示弱的继续讽刺。   ‘你以为他真想帮你?他是看上了你的美色!你的肉体!这么多男人可以挑你非选了个大你十岁的穷佣兵!以你的外貌,想嫁入贵族豪门又有什么难度?’   ‘在哪?贵族在哪?豪门在哪?当时你又在哪?你只会说风凉话!你从小就这样!自大的混蛋!你根本不知道当时我过得有多苦!再看看你!这五年你又闯了些什么回来!?’   那段时间安普与安娜的关系便越来越差,后来安普便再次离开了卡瑟兰,后来在南边一个叫做派瑞的城镇成了家,算是入赘到了当地比较富裕的商人家,依旧带着自己有一天会功成名就的白日梦,安普并看不起那麻烦的跑商生意,这让他想起了自己那无能的父母,所以仗着妻子对他的爱慕便整日无所事事,还学上了赌博的恶习。   后来像雪球越滚越大的赌债碾平了商人一家所有的积蓄,安普的妻子也被迫签署了卖身契,昔日的富家小姐之后便常常出现在派瑞镇的地下妓院,张开双腿迎接着一根根陌生的肉屌,然而安普并没有吸取教训,他觉得他还可以翻身,于是他再次回到卡瑟兰打起了姐夫酒馆的注意,但那一次的计划以失败告终,识破了他的安娜也彻底与他决裂,之后两人便再无联系。   当听到卡瑟兰爆炸后,每天勉强糊口的安普知道自己机会来了,听说那边死伤无数,如果姐姐和姐夫都死了,那他们留下的多年积蓄也就归自己所有了,然而当他来到卡瑟兰时,虽然没有见到姐姐,但却得知了姐夫依旧健在的结果,不过既然安娜不在,安普也便恬着脸的开始跟着如今风光的姐夫凯文混吃混喝。   安娜的回来让安普最初的打算越来越渺茫,但结果却比他预想中的要好,安娜与凯文两人现在的关系很尴尬,这样自己就不怕他俩一致对外,而安娜之后对他的赶来也十分感动,所以如今两人的关系倒也缓和了不少,比起回派瑞,这里让他重新翻身的机会则更大,这里,毕竟是家。   ‘铛铛铛…铛铛铛’   安普不耐烦的敲打着房门,片刻之后安娜打开了门,看着满脸笑容的弟弟也淡淡回应了一下。   ‘来找我有事?’   ‘没事不能来找你啊,你是我姐,咱们这么多年没见应该多联络下感情’   ‘你现在倒是会说话了’   ‘嘛,人都是会成长的嘛’   安娜看着此时的弟弟多少有些亲切,以前的种种矛盾在自己经历了那么多事后也变成了看起来鸡毛蒜皮的小事,但两人毕竟太久没见,一时之间安娜倒也不知该聊些什么,但安普则不同。   ‘姐,你说你这次回来,想为重建卡瑟兰出一份力?’   ‘嗯…’   ‘你跟姐夫现在这样…你自己怎么出力啊?’   ‘他已经不是你姐夫了…别总这样叫’   ‘好好,一时改不过口,你自己一个人能做的也不多啊’   ‘总有我能做的事,而且…’   安娜看着安普,有些不放心的迟钝了一下,心中多少有些怕往事重现,但想到弟弟赶来看自己的情分,还是继续说道。   ‘之前有个人留给我一些钱,我打算用它们为镇里做些事…’   ‘多少…阿不,这样多好啊,有钱就好办事多了,我白天经过城南的老药店那边,他们说镇里修房屋的石料已严重不够用了,我之前认识了一些这方面的商人,要不要我给你联系一下?’   ‘嗯…这样正好,我虽然想做这些事,但一时之间却也不知道从何下手,如果你肯帮忙那就太好了’   ‘不过…这个…他们毕竟是商人…叫他们来一趟肯定也不能白跑…你要不要先给我点路费招待费?’   ‘这…哪有这样做生意的…这不应该是他们生意的一部分开支吗’   ‘这时期卡瑟兰这边这么乱…商人也一般不敢朝这走啊,不给他们点保证他们也不会来的,说不定你给钱他们还不敢来呢,这还得靠我的关系…你要舍不得那点钱就算了’   ‘不是…那…你需要多少?’   ‘嘿嘿,10…5个金币?’   ‘这么多?5个金币你知道以前酒馆要干多久才能赚回来吗?’   ‘这…这也不是我想要的啊,实在不行就算了’   ‘我又没说不给…你等一下’   安娜说完便去了卧室,安普侧脸向里边探望着,可惜没看到什么,5个金币姐姐如今竟然随手就能拿出来,看样子是真有不少钱了,而且她来卡瑟兰时已经被抢了一次,听别人说她被救回来的时候什么都没了,甚至有人说她被救下时浑身赤裸,像是被人奸淫过了,如今她又能拿出这5个金币,想必是在银行有存款了,想到这安普心里又打起了算盘。   拿到金币后安普便急匆匆的赶回了赌局,啪的一声把5个金币拍到了桌上。   ‘看吧,老子有钱!你们少瞧不起人’   第二天安普从屋子出来时天色已经大亮,一晚的狂赌他倒是也没输多少,身上还剩下四个金币和一些散杂硬币,虽然想找个地方潇洒一下,但这毕竟是还是灾区,人们都忙于生计更不要想那些娱乐业了,这时他倒想起那远在派瑞镇的妻子,婊子!妓女!安普心里暗骂到,他曾在妻子房间的隔壁暗房偷窥过,曾经仰慕他的妻子,被一个肥胖的猪男压在身下操的啊啊浪叫,曾经还信誓旦旦的说只爱他一个?结果还不是在那肥猪的肏弄下浪乳狂摇,淫水飞溅?贱人!   当然他也听说了自卫队的一些传闻,但当他暗示姐夫时,凯文笑着却说他竟然会听信道听途说,如果真不相信可以加入自卫队看一看,加入自卫队?成为像他一样的杂兵?别搞笑了,老子以后可是有一番大作为的人,这佣兵以为自己在这混乱中成了盘地而据的老大就忘乎所以了,终归到底他不过是一个杂牌军的小头目,将来替他提鞋都不配。   没有了消遣的途径,安普倒也想过要不要去联系一下自己提到过的商人,但浓浓的困意打断了他的念头,之后的几天他便再次一头扎进了那个赌局,将剩下的金币输得一干二净。   ‘安普…你之前提到的商人怎么样了?’   没了赌资的安普此时正在姐姐的家中蹭晚饭,安娜此时在城中心购置了一处小屋,临靠在镇议政厅旁。   ‘嗯?哦…还在谈…还在谈…’   ‘我今天和新镇长谈过这事,他说他已经找到了可靠的商人,所以我已经支付了一部分钱,你那边要是没谈成就可以先放一下了,金币的话…’   ‘那怎么行!?我都谈了那么多了!他们已经都快答应了!钱肯定也收不回来了!’   ‘你这么大声做什么…你刚刚不是说还在谈?你是不是…’   安娜此时的表情突然让他想起了当年妻子那战战兢兢的怀疑,心中一阵莫名的怒火就涌了上来。   ‘是什么?你怀疑我?’   ‘我没有…我只是说你不需要再继续谈了’   ‘这是什么意思?嫌我无能吗?’   ‘你可不可以不要曲解我的意思?我这边已经支付了一部分货款了,所以咱们没必要两边付钱了啊’   ‘之前不是你拜托我的吗?一转脸自己就把事办了?你明明就是不相信我’   ‘都说不是…你可不可以冷静点,当时镇长刚好提到资金短缺,我就替他垫上了’   ‘行啊,你现在有钱了,什么事挥挥手就直接做了,我拿着你赏我拿点破钱求上求下看人脸色,谁知道你那钱是不是你卖屄赚回来的!’   啪的一声,安娜甩手就给了弟弟一记耳光,打的安普手边的肉汤直接撒了一身,他顺着刚才的耳光侧着脸,额头之上冒起一根根青筋,起身便还了一巴掌回去。   啪的又一声,安娜出手后便有些后悔,还不待她道歉,弟弟有力的巴掌便直接甩到了她的脸上,巨大的力度扇的她大脑一懵,闪烁的星点在眼前模糊的景象上飘来飘去,身体同时随着重心的失衡摔倒下去。   ‘打我?你现在了不起了!?’   安普愤怒的冲上去一脚,还没爬起的安娜便是一阵干呕,肚子上一击还没能让她感觉到疼痛,但胸中的一口气却堵在了喉间,她吃力的向空气中抓握着,似乎想抓住那根看不见的救命稻草。   ‘有钱就看不起我?凭什么你们女人钱来的这么容易?就因为你们长了这对大奶子?’   安普提起依旧发蒙的安娜领口,用力的向两侧一拉,脆弱的纽扣彭彭的四处飞溅出去,露出了花边衣料下那大片白花花的乳肉。   ‘就因为你们长了一个淫窟浪穴?!’   安普继续发飙着,双手立刻去撕安娜的长裙,此时安娜多少有些缓和,双手死死的压住自己的裙摆,口中一边喊着停下一边用身体反抗着,然而随着一声嘶嘶的响声,长裙还是被扯开一个口子并直冲腰间而去,瞬间露出了下面主人的丰腴白腿,而这一漏倒是让安普一愣,刚刚的所作所为都是他急火攻心,倒也没有多想什么,此时倒是没想到自己的姐姐竟有这么一条凝脂美腿,再往上去才发现刚刚那暴露出来的硕白雪乳,更是让自己银棒直立。   ‘你…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凯文为什么闹成这样?你的那点破事镇里人人皆知,被十几个男人肏过的贱货现在还和我装清高?就因为你有那点破钱?你倒真有脸回来,你以为自己为镇里做点贡献他们会正眼瞧你?私下里你还是那个被人轮番操弄过的荡妇!’   安普不断用强势的声音掩盖着自己的窘迫,安娜此时死死的抱着自己倒是没能看到他胯下的异样,而他此时脑中却闪过一个念头,干!想干她,那奶子真他妈大!反正是个人尽可夫的贱人,自己爽一次她又能说什么?   心中想着,安普便伸手去拽姐姐的胸衣,而这举动引得安娜剧烈一颤。   ‘你干什么!’   安娜啪的一巴掌甩开了弟弟的手,转身爬起便要朝厨房跑,但刚刚爬起便被安普从后面扑倒在地,两人压在一起开始激烈的对抗,然而此时的姿势安娜并无法做出太多有用的抵抗,而安普在慌乱的压制中却慢慢占据了上风。   ‘我干什么?我今天就要干你这个骚货!’   ‘你不可以!我是你姐姐!放开我!’   好一个我是你姐姐,此时在房屋的外边,一个人影借助着黑夜的掩护悄悄靠在窗边,瞪大的双眼看着里边发生的一切,屋里的女人或许不知道,越是这令人禁忌的词汇,越会让欲火焚身的男人兽性大发,何况她还是一个丰臀硕乳的美艳少妇,这个粗暴的弟弟,已经下定决心要把自己的罪恶大屌插入姐姐的蜜穴了。   ‘你知道他们都是怎么说你?我才来了卡瑟兰半个月就已经听了你无数的传闻了!’   安普压在姐姐的身上,一手去拽裙子破口下的内裤外边,一手捂着姐姐的檀口不让她发出更大的声响,而他的体重则将安娜完全制住,局势已一边倒的向他靠去。   ‘你知道多少男人愿意为了肏你变卖全部家当?为了什么?为了这个淫乱的小洞?’   安普勉强的将内裤扯下了一段,露出了那白嫩肥臀间的绝媚浪沟,他的大手立刻长驱直入,好滑!好软!没想到姐姐年近三十的皮肤竟如此光滑,安普的手只是稍稍用力便挤进了缝隙,修长的手指立刻便触到了那对柔嫩的鲍肉。   ‘唔!…住…手!放!呜!’   ‘叫吧!使劲叫吧!等我插进去你一定好好的叫,我要看看你的叫床声是不是像他们说的那样好听!你以为做为你的弟弟容易吗?每个人都用我肏过你姐姐的眼神看我,你以为我过的很容易吗?甚至是父亲都对你疼爱有加,明明我才是他的儿子!他肯定也想肏你!或者说他其实已经算是肏过你了吧!’   ‘唔!胡!…呜!放手呜…’   安普右手的中指此时已完全陷入姐姐的火辣臀沟之中,指尖虽然碰到了那对水嫩肉鮑但手指便再难前进,于是便拔出手指再次去褪那卡在半途的内裤,而这时自己的左手却突感一痛,安娜的牙齿重重的咬上了他的掌肉,痛得他大叫一声抽回手来,同时对着安娜的后颈便是一拳。   这一拳下去安娜便没了动静,安普搓揉着自己的左手吃痛唏嘘着,上面深深的牙印下甚至都渗出了血丝,干!他用脚碰了碰趴在地上的姐姐,似乎是晕了过去,自己的一拳应该不会那么严重吧?要不要就此收手?但盯着那对圆滚滚的大屁股安普总是下不定决心,淡薄朴素的内裤此时折折皱皱的卡在半截让他有些不爽,于是蹲下身去就把它拽了下来。   窗外的黑影兴奋的盯着房内的一切,自己要不要进去阻止?但自己为什么要进去?他又不是女人的什么人,是女人所散发的那种强烈的被保护欲让他产生了这个愚蠢的想法,但事实即使女人被肏了,对他来说也无关紧要,他只需要确保女人最终会落在自己的手上就足够了。   然而事情接下来的发展还是让他有些郁闷,就在他思考的时候,安普便将昏迷的姐姐一把抱起,并直接移去了里面的卧室,这一下窗外的他便什么也看不到了,等了片刻,终于看到里屋有什么东西掉到了门前的地上,他眯起眼睛仔细的查看,半天之后才辨认出那是女人胸前的奶罩。   这臭小子,出来啊!有好戏大家一起不是更好?然而等了半天里屋仍旧没有任何的动静,这让他抓耳挠腮的着急起来,在黑夜之中更像是一个出来觅食的大老鼠,虽然着急但他却无可奈何,前几天他便已经踩过点,这里是唯一可以看到室内的地方,这半天功夫,那小子恐怕已经是肏进去了,说不定那美艳少妇此时已被自己弟弟的大鸡巴肏的花枝招展,淫液横飞了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着,黑影在外面等的已经不耐烦了,那一拳的力度并不重,女人按理说也早应该醒过来了,里面却一点动静也没有,要是自己都把她肏醒了,那小子该不会还没插进去吧?还是说…他不禁想到老板娘此时说不定早已醒来,但无奈檀口被衣物堵住无法出声,只能泪流满面的趴在床上被弟弟大屌爆肏,但他刚才明明还说想要听她放声淫叫,不应该啊…而就在这时,外门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而里屋也同时传来了扑通一声巨响。   第七十章、玛姬   ***********************************   玛姬·贝克丽:在巨岩镇与兰德。希罗同行的灰斗篷女刺客———第31章登场   ***********************************   摇摇晃晃的潮湿地板让玛姬精神疲惫,从早上到现在她已经吐了两次了,先前艰难塞入的那点面包早已被吐了个干净,她试着挣了挣手上的铁镣,却使不出更多的力气,而在狭窄牢房里的其他女人,看起来并没有比自己好多少。   已分不清是多久前的那晚,她被人下药惨遭众人奸淫,对方虽然都是一些身无实技的流氓混混,但奈何自己身中异毒,竟然被他们几人轮番放纵泄欲,原本他们是按某个自称是暗夜匕首成员的男人要求行事,但在黎明之际他们才了解到外面发生的事情。   在夜幕湾的墓地那边,鬓角灰白的男人被另两人合力斩杀于那,而让几人恐慌的是听说灰鬓其实是被暗夜匕首放逐的叛逃成员,而斩杀他的那两人才是真正的公会刺客,如此一来几人才发现自己被利用了,然而大错已铸,几人便合计着要把玛姬灭口,但其中一人提出自己的堂兄在码头工作,知道一些贩卖奴隶的路子,这样一个美人杀掉倒不如卖个好价钱。   于是玛姬便被以十二枚金币的价格送上了贼船,原本她还期盼着希罗和他的门徒能够及时出现搭救自己,然而大船起航之后她便失去了对时间的概念,而两人的身影则始终没能出现。   然而玛姬的噩梦并没有随着那晚而结束,自己虽然脱离了狼窝但却掉入了另一个虎穴,船舱之下,偶尔会有船员下来挑选自己满意的货物,而被他们挑中的女人则会被拖到笼外就地奸淫,其中一个长相较为出众的美艳少女,这几日已被多人拉到外面轮番奸淫过了,玛姬和少数几个人开始还痛骂过他们,但换来的却是冰冷的水浴,几次下来每当玛姬想要发作,便有同伴小声的劝阻她。   牢笼之内也有几个像自己一样手着铁镣的女人,她们都是像自己一样多少身怀武技的人,所以对于她们都是关在另外单独的牢笼里,而且船员们多半不会挑选她们,然而此刻却来了一个不怕挑战的男人。   笼外的男人身材魁梧,一只眼上带着醒目的伤疤显然是已经废掉了,一看便是一名身经实战的武者,只是他虽然看似人类但皮肤灰白、毫无血色,后面跟来的看守则有些畏惧的保持着两人之间的距离,待到笼前独眼男人问道。   ‘这里边哪个最烈?’   看守听到这问题,第一反应便看向了玛姬,接着便抬手指了指她。   ‘这个,这丫头这几天没少咒骂我们,冲了几次水都那么凶,是从夜幕湾那上的船,据说是灰斗篷工会的刺客’   ‘刺客?呵呵,正好,我还真没干过刺客的小穴,把她带到我房间’   ‘这个…我们船长规定,要想玩…就只能在这里’   ‘这里?这里又臭又潮,怎么玩?’   ‘我们都是这样…扒光在按地上肏便是,角落那有个桌子,您也可以把她按那肏,喏,武者的话桌子那,这里,那里都有几处钩子,把她的手镣挂上就可以放心肏干了,我推荐悬挂的这个,挂在这可以调节高度,让她的脚尖刚好碰着地面,站着从后边进入,她的小穴或屁眼就会不自觉地向下吞,再贞洁的圣女也会变成主动索取的荡妇,当然最主要这样好管理…之前有过人数对不上的情况,最后愣是让一个奴隶杀了我们三个船员’   ‘我不是奴隶!你们以为这样做不会被我们灰斗篷报复吗?’   突然插嘴的玛姬让两人转过头去,独眼的男人笑了笑。   ‘确实有点性子,等下肏起来肯定爽得很,哈哈哈,你以为你要去的地方会有人在乎吗?’   ‘你既然知道我是刺客,那去哪又有什么区别?你觉得有哪是我们刺客渗入不了的?现在放了我们我便留你们一船人的狗命’   ‘哈哈哈哈,口气倒是不小,然而就在不久前,这艘船已经驶入了达吉斯王国的海域,从那一刻起你就已经属于这艘船主人的合法财务了,而经过这艘船主人的允许,我现在就要肏你这个婬胬了’   玛姬心中一凉,预想中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夜幕湾坐落于中部大陆的东南端,东临慕斯洋,在大洋遥远的对岸则是东部大陆,而东部大陆则由三国划分统治,分别是纽文斯王国、达吉斯王国与德拉马王国,而这三个国家则都是举世闻名的奴隶帝国,走私至此的奴隶无论来自哪里,一旦进入三国的国土领域都将成为各国认证的合法奴隶,当然如果有人不远万里来东部大陆认领,便可以以奴隶最终售卖价格的双倍赎回,但这也是在可以证明奴隶身份的基础上。   这看似不合理的霸王条例在数百年前就遭到了世界各国的严厉抵制,然而在这百年之后的今天,这个条例却早已成了各国默认的规矩了,毕竟没有哪个国家会动用本国财力与战力与世界彼端的三国开战,只为了人们口中那虚无缥缈的自由权力,当然这些奴隶帝国也有着自己的法律与规定,并不是人人都有权抓捕或贩卖奴隶的。   ‘打开牢笼’   随着男人的要求,看守对后面的同伴点了点头,靠近楼梯间的守卫便拉动了身后众多扳手中的一个,而在他拉动的瞬间,锁在玛吉手腕上的铁镣开始咔咔的向下收缩,直至铁链完全消失在地板的洞中,而她也被迫双手着地,无法挣扎半分,此时之前的看守拿着一柄长杆过来,长杆的顶端是一个铁环,铁环的周边向内设有无数的铁刺,而每个铁刺的末端都连有细长的铁线,铁线最终汇聚到一个复杂的机关上,这个工具的作用简单明了,如果被铁环套住的人敢做挣扎,拉动铁线就能瞬间刺穿其脖颈。   ‘你们太过小心了,有我在她便撒不了什么野’   独眼男人轻笑的说着,而旁边的看守显然则不这么认为,但男人并不是船上的员工,甚至可能是某位高层的亲族,所以他也不想多嘴什么,省得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套上铁环后,卫兵解开了玛姬的铁镣,但之后便给她换上了另一个没有铁链的手镣,出到铁笼外,玛姬才发现独眼男人几乎高出她半身,灰白的皮肤看起来坚硬如石,此时男人邪笑的看着她,仿佛用眼睛就足以将她扒的精光。   ‘你想在哪肏她?’   ‘就用你之前推荐的这个好了’   看守会心的一笑,便将卡莲的手镣挂了上去,取下脖颈上的铁环后几人便退到了一边,独眼男人走上前去,还未来得及开口,只见玛姬身体一转,修长的美腿迅速甩起,有力的攻击带起一阵强风,几名守卫也吓得连忙拔出武器,但啪的一声,玛姬的脚踝便停在了半空,男人轻松握住了她的脚腕,嘴角一翘高兴地说道。   ‘我就喜欢会反抗的女人,这样等下当你们反抗不了的时候,我肏你们时的快感才会更加的强烈’   ‘可恶!放手!’   肌肉匀称,雪白如霜的修长美腿被男人高高举着,此时玛姬全身的重心都靠在另一条腿上,加上她的双手被高高挂着,保持此时的姿势已让她十分吃力,再加上之前一路的呕吐,刚刚的一击已让她出了不少虚汗。   ‘武者的腿,弹性十足远高于平民女子所能比拟’   男人说着并没有放下的意思,另一只手同时抚上玛姬的小腿,轻轻的摸索让她浑身一颤,鸡皮疙瘩从脚心一路传到大腿,前几晚的噩梦遭遇让她险些再次呕吐,好在她的腹内已空无一物,男人轻轻的摩挲手掌,慢慢的向上滑去,光滑的皮肤正如男人所说,稍微用力便能感受到那强韧的弹性。   ‘放开!放开我!你这个下流的混蛋!’   几名看守较有兴趣的在一边看着,这几日他们没少被玛姬咒骂,然而恐于她是刺客又不敢直接报复,之前一名看守就是因为太过相信手上的工具,将一名武者挂到了桌子那边,从正面插入了女人的蜜穴,结果抽插了还没几下便被女人的双腿扭断了脖子,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所以到此时还能活下来的守卫们已经对这些女武者望而却步了,然而偶有机会有强大的能力者同船,抓几个女武者出来奸淫一番,他们也能趁机射上几次,所以几人也都兴奋的等在那里,希望独眼男人肏完之后,让他们好好用大屌教训一下这个狂妄的丫头。   男人的大手一路向上滑到了那霜白的大腿之上,手掌感受着光滑的触感向内转去,指尖摸索着大腿的内侧嫩肉直逼那丰盈洞口,这让玛姬突然剧烈的挣扎起来,她被送上船时内裤就早已消失不见了,此时在她那褶皱的短裙之下便是完全的真空状态,无力的挣扎并不能摆脱男人的控制,玛姬一咬牙身体便再次发力。   自己的力气越用越少,但玛姬还是吃力的腰身一扭,借助着男人抓握着自己的脚踝,她借力反身腾空而起便将另一条腿也甩了上去,此时玛姬完全飞起,左脚冲着男人的面门呼啸而去,然而男人的大手已迅速收回,瞬时挡下了踢来的左脚,如此一来玛姬便完全被男人提在了空中,而她那隐秘的精致肉鮑,此刻正被男人一览无遗的观赏着。   ‘还挺粉嫩’   ‘混蛋!放我下来!’   后面看守的一句话让玛姬脸上一红,她毫无技巧的开始摆动双腿,而这个举动反而暴露了她方寸已乱,男人看着手中提起的少女如同撒娇般踢抖着双腿只是一声冷笑。   ‘哼,我还以为你能表现的更好些,到头来只是些嘴上功夫,就是不知道你这小嘴嘬起男人的肉屌来技术如何’   ‘畜生!闭嘴!我要杀了你!放我下来!’   男人再次冷哼一声,双手一松便答应了玛姬的要求,突然的自由让玛姬措手不及,身体硬生生的被锁链扯了一下,双腿还没找到平衡就被男人反手一推背对了过去,男人的双手卡上她的纤腰将她提了一下,总算帮她找到了平衡,但此时背对敌人的姿势并没有让她安心多少。   男人的一只手此时挑起她的上衣从后面滑了进去,几只手指像是在弹奏钢琴般在她的腰窝上敲打了几下,浑身脱力的玛姬此时已出了一身冷汗,衣物内的雪白凝脂更是附上了一层晶莹水光,更别说那加剧的触感不断挑起一阵阵瘙痒,她本能的扭了扭腰肢,但动起来却像是欲求不满的寻欢。   ‘混…蛋…’   玛姬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男人的手指还在不断前进,中指顺着她那火辣的背脊一路推送,而其他几根手指则若有若无的点触着她的雪肌,一股钻心的麻痒让她娇躯一颤,背部立刻弓出了一个完美的曲线,突然的挺腰引得胸前的两团嫩肉微微一颤,即使隔着衣服都能看到那诱人的摆动。   真他妈会玩,一边的看守暗暗想着,甚至升起了一股敬佩之情,前一秒还在疾声严词的泼辣少女,这一秒就已经柳腰微摆,翘臀抖颤了,而随着男人手部的推高玛姬的衣服也不断卷起,几名看守此时的位置已能看到前方那若隐若现的半个乳球,看样子少女的胸罩和她的内裤一同被丢弃在某个寻欢之处了,这不禁让人想到少女在此之前究竟经历了怎样的遭遇,又有几人曾拨开羽衣将那嫩白的奶子含入口中美尝了一番呢?   玉颈香肩之上不断溢出湿滑的汗滴,玛姬轻磨着玉齿竟一时说不出话来,男人的指力越发轻薄几近消失,但一路留下的触感却在玉肌上不断的重复加重,仿佛要融入骨髓一般,突然间男人的大手全力按下,清晰的五指轮廓印上了那白脂玉背,反复游动的触感在这一瞬凝聚在那掌心之中,爆发开来,与此同时的玛姬玉颈后仰,臻首高抬,檀口微启,玉唇抖颤,一声压抑的娇喘呼出声来。   ‘嗯…’   男人的攻势并未停歇,大手片刻便直接扣上后颈,涂抹着香汗的五指向外扩展收缩,完全扼住了少女的玉颈,玛姬试着扭动脖子但却被紧紧勒住,绝对的掌握如同一个巨人正站在自己身后,自己这是怎么了?玛姬的胸口砰砰直跳,她能感觉到身后其他几人火热的视线,羞人的下乳被后面几人一览无遗的赏阅着,贪婪的欲望伴随着吞咽的口水洋溢在这昏暗的船舱之中。   就在她以为男人会继续变着花样羞辱她时,一个火热的物体突然抵上了自己的蚌肉蜜壶,她吃惊的想要回过头去,但脖颈上的大手依旧将她卡的死死的,同时男人的另一只手也敲点着大腿滑上自己的肉臀,微微的凉意预示着男人掀起了她的短裙,肥硕丰满的雪白大腚就这样暴露在男人的胯下,滚烫的龟头已摩拳擦掌的抵在了那缝隙之上,汹涌的杀意在悄无声息间如箭上弦。   ‘你们几个要一直在那看吗?我不喜欢像猴子一样被人观赏’   后面的几人正被这好戏提上了兴头,各个的下面都已高耸致敬,就等着男人挺身一勃,直捣黄龙了,此时却听到男人这么说,心中都是一阵叹息,而男人依旧保持着现在的姿势,似乎在等他们的离去,贪婪的大手悠闲的享受着那又大又圆的肥臀浪肉。   ‘那…’   ‘等我结束你们随意’   ‘好…好’   守卫几人尴尬的笑了笑便相继爬上了楼梯,当最后一人关上了舱门,玛姬的心中五味杂陈,刚刚的失态让她再难发威,但此时消无声息的翘着屁股又让她觉得憋屈,自己无力的反抗也只会徒增对方的乐趣,想到不最终自己还是只能任人鱼肉,男人的龟头轻轻一顶,玛姬心道该来的还是要来了。   然而男人并没有大力挺进,此时他突然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我得承认你刚才所说的’   ‘什…什么?’   ‘没有哪里,是我们刺客公会渗透不了’   ‘!?’   ‘尘埃无影’   ‘你…你也是灰斗篷的?’   玛姬心中一喜,独眼男人竟然是自己公会的同伴。   ‘是,但我需要问你一个问题’   ‘可以…可不可以先放我下来?’   ‘不行,我们必须保持这个姿势,以防他们在外面偷看’   ‘好…好吧…你要问我什么?’   ‘米修斯死前,有没有告诉你什么?’   ‘师傅?他告诉我什么?’   虽然两人在认真的交谈,但玛姬还是觉得现在怪怪的,男人的肉棍依旧挺直的抵在自己的下面,而他的大手依旧按在自己的肉臀之上,这家伙看样子是完全在趁机吃自己的豆腐,等事情过去看自己怎么收拾他。   ‘关于红镇的事情’   ‘红镇?发生了什么吗?’   ‘他真的什么也没有对你说过?’   ‘嗯…师傅很少会对我提起他自己的事…怎么了?’   ‘那没事了’   ‘就这样?那你可以放我下…?’   玛姬话没说完,男人用力一挺,硕大的鸡巴瞬时挤进了那柔软的腔道,汹涌的巨兽破开层层紧闭的穴肉抵上了深处稚嫩的花蕾,玛姬吃惊的全身紧绷,还无法理解刚刚发生了什么,凶猛的鸡巴缓缓抽出,用双倍的力度再次挺进,男人的小腹结实的撞上了她柔软的臀肉,响亮的拍击声在船舱内回荡萦绕。   ‘啊!拔出去!你干什么!’   ‘干你!’   男人手部加力,任由玛姬如何抵抗仍旧无法摆脱分毫,粗壮的大肉屌越发凶猛,一下下的冲击发出噗噗的凿穿声,操得玛姬肥臀肉浪,颤抖连连,冰冷的铁链随着剧烈的摆动发出叮叮叮的碰撞,然而却依旧无法盖过下面肉体啪啪的交合声,突如其来的凶猛肏干让玛姬几乎晃过神去,前一秒还以为自己终于获救,身心徒然卸下了防备,后一秒肉棍直捣、花心猛收,竟然险些直接泄了精。   ‘你骗我!出去!哦…拔出去…’   ‘你的话太多了’   男人收回玛姬香肩上的大手,双手卡上那水嫩的柳腰,抱起她相对娇小的玉体猛力抽挺,用比刚才更加可怕的速度猛烈爆肏,如此的猛干根本不是一般女人可以承受的,如果是没有修炼过身体的女人,此刻怕是已被操昏了过去,然而玛姬的情况也并不乐观,她的双脚已被托离了地面,只有拇指与食指的脚尖还勉强触碰着,男人身材本身高出玛姬半身,肉屌的角度几乎呈向下四十五度角迅速抽插,加上手链的束缚玛姬上身又高高挺起,这样一来她腰背的柔韧性算是得到了最大程度的考验。   ‘等…等…等一下…啊…停…啊…啊…停下!哦!不…不!我…不!要’   粉嫩的肉舌因为剧烈的撞击几乎失去了自控的能力,玛姬的嘴巴张开却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语,激烈的摩擦让她下体如同被烈火点燃,就连最初的疼痛感也在随后的抽操中麻木而去,取而代之的是那毫无规律的频繁撞击所带来的奇妙感受,一时之间她却不知该如何表达。   单薄的衣衫和短裙在男人的猛烈抽插下四处飘动,白嫩的雪乳在前后的晃动中上下颠簸,男人仿佛不知疲惫般的已迅速抽插了千百下,忽然的猛烈一击几乎将几近失神的玛姬撞飞出去,独眼男人死死的抱着玛姬的腰胯抵向自己,如同射精般的久久契合在一起,虽然没有感觉到浓精的射入,但玛姬还是感谢得到了这莫名的片刻休息,然而在因为摩擦产生的酥麻感消失的同时,一股不知聚集了多久的快感却突然爆发开来,火热的暖流从蜜穴一路向内传遍全身,原本已夸张弓起的腰肢又不自觉挺动了几分,口中的娇吟不受控制的叫出声来,而玛姬此时才发现,自己的下体已被那泛滥的淫汁打湿了大片。   ‘给你八分’   快感的冲击还未过去,玛姬没能理解男人对她小穴的评价,男人抽出自己的肉屌在她的丰臀上敲打了几下,泥泞的淫汁和精水混合液发出噗呲噗呲的淫荡声响,男人并起两指探入蜜穴,有力的手指沿着蜜缝长驱直入,手掌则贴合上少女肥满的臀瓣,男人拇指按入臀肉,食指与小拇指将臀瓣撑开,剩下的两指犹如铁铲般开始了大力的抠挖,玛姬再次身体向前倾去,羞人的快感已不受控制的迅速传来,她轻咬着下唇皱眉蹙眼,努力希望自己不发出那淫乱的娇喘,然而在男人的手指突然抽出时,却不可思议的呻吟出来。   ‘嗯…’   ‘不要着急’   男人说罢手指一抬,浸满了淫靡爱液的双指抵上少女的后庭花门,也不待玛姬拒绝,双指用力一捅,难过的玛姬臻首后仰,侧过秀目看着男人的手指一点点没入到了自己那羞人的排泄器官,心中想说那里脏却又羞耻的难以开口,委屈的小表情犹如一个痴情的怨妇,却又心甘情愿的配合着丈夫淫乱的把戏。   ‘不要…那里…’   ‘你更喜欢我肏弄你的骚屄吗?’   男人一边抽插着手指,一手前探从衣物下摆伸入,左手的五指迅速握住了那颤巍巍的奶子,柔软的乳肉在男人的把玩下几乎溢出水来,香汗淋漓的白肉馒头仅仅一握就已绯红大片,情动至此谁又能说少女此刻是被迫的呢?牢笼内的其他女人心惊胆战的看着外面的肉战,前几日一直在替她们严词咒骂的女英雄,此刻竟犹如下等妓院的淫娃荡妇般娇喘连连,甚至没有发现自己的大白屁股都在配合着男人的抠挖。   他是不是对自己用了药?玛姬心理恨恨的想着,却奈何身体上的快感是如此的真实,菊道内的手指不断旋转抽插,而每次深入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一同收紧,仿佛在渴望刚刚的巨物再次光临,男人刚刚抽出后的冲击几乎将她送上高潮,然而就在巅峰前的那一刻快感却后力不足,硬生生的将她的欲望滞留在那尴尬的位置,而此刻男人越是抽插着自己的屁眼,蜜穴里的空虚感就越是强烈,白脂般的圆润大腿不知觉的相互摩挲扭动,试图靠着自己的力量摩擦那对酥麻的肉鮑。   玉乳上的大手抓捏揉挤,菊道内的双指抠挖抽送,玛姬的欲火被高高的提起却奈何无法得到真正的满足,她翘臀微颤,柳腰扭摆,在猛地一次后退中竟让肉鮑触碰到了一根熟悉的棍体,天呢,男人的肉屌竟然依旧高高耸立着,就在自己如此渴望它的同时,它就一直在那昂首挺胸的嘲笑着自己。   自己这是在干什么?玛姬的大脑嗡嗡作响,单单被强奸就已经够糟糕了,此时自己的雪臀竟忍不住的向后退去,男人的肉屌依旧滚烫,每当她装作无意闪躲将肉鮑蹭上那挺拔的热棍,内心便会揪起一阵酥麻,胸前的大手越揉越烫,她多么希望此刻自己的双手没有被缚住,这样她就可以抓起那根火热的大屌直入自己蜜穴,但她不可以,她不是那种不知羞耻的女人,所以她小心翼翼的伪装着,让自己看起来只是无意碰上了那根雄伟的鸡巴。   ‘就这么想要吗?’   男人的话引得她一抖,自己的伪装竟被对方一眼识破,无尽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她想要否认,但男人却突然抽出手指并向前一步,肉棒再次紧紧的贴在了自己的蚌肉缝间,青筋密布的火热大屌竖直的贴在她的下体,突然的贴合让她喘息加速,男人轻轻的挺动腰肢,让那根大鸡巴上下穿梭着肥美的肉鮑,阴茎重新浸染着淫水发出泥泞的摩擦声,龟头的冠颈偶尔下压深深的溢入那肉缝之中,几次玛姬都以为他会长驱直入,但龟头随后则无情滑出,弄得她花心越发瘙痒,肥臀乱顶。   ‘你知道,只要你求我,我可以插进去’   ‘你…做梦…’   ‘你不必压抑自己的欲望,没有人会瞧不起你,即使你只是个奴隶’   ‘我…不是…有种你放开我…我们公平决斗…’   ‘这样我又有什么好处那?如果我赢了,你肯主动服侍我吗?’   ‘你下流!我是…不会服侍…你这个…混蛋的’   ‘我想也是’   男人说完腰身一收一挺,肉棒没有借助任何的扶持便挤入肉鲍,突来的充实让玛姬美腿紧绷,玉齿用力的咬合以压抑那汹涌的快感,但粗重的鼻息依旧出卖了她,脸上的潮红再次升起,雪白的浪臀更是后翘应和,而肉屌一经进入便连插带捅的肏了十几下,不等她回味片刻,肉屌却再次连根抽出,男人扶起自己晶莹剔透的大鸡巴对准那后庭洞口便奋力一拱。   ‘不!拔出去!喔!…不…’   神啊,好胀,好痛,蜜穴突然的空虚便换来了后庭异物的入侵,玛姬没能想到身体还能辨识到那久违的痛觉,这才让她稍稍记起自己是正被强奸的现实,男人的肉屌果然还是太过粗壮,屁眼的推送变得漫长而煎熬,硕大的龟头一点点的挤开那紧实的排泄道,玛姬的头上已冒出了一层冷汗,她只觉得自己的屁眼几乎要被撕裂开来,大脑的意识便随着剧烈的疼痛模糊下去。   不知在黑暗中呆了多久,玛姬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在空中飞翔,她的身体整个都轻飘飘的,眼前模糊的杂物也忽近忽远,如果她再清醒一些,便会发现自己被身后的男人高高抱起,雪白修长的大腿穿过男人的胯间,男人犹如一头不知疲倦的种马还在疯狂抽送,但这一切都感觉很虚幻,以至于她再次昏了过去。   当她再次醒来时,男人已经抽出了肉屌,她能感觉到体内正有一股滚烫的精液缓缓流出,像是在屁眼,又像是在小穴中,或许都有,男人在她的屁股上抓捏了一把,然后不知将什么东西塞入了自己的肉穴,小声的贴在她的耳边说道。   ‘享受你最后的快乐吧,巴恩特让我向你问好’   巴恩特?谁?哦…灰斗篷的会长…但他怎么会认得自己?她只是一个无名小卒,一名学徒,而他说最后的快乐是什么意思?自己要死了吗?大概是吧…   玛姬还没能从混沌中醒来,男人便整理衣物爬上了楼梯,片刻之后之前的守卫们则陆续爬了下来,几个人影随后便围了上来。   ‘啧啧,怎么能被干成这个样子’   ‘呵呵,再嚣张啊?’   一只手捏住了玛姬的下巴,随后松开换来一击耳光,虽然不重但让玛姬皱了皱眉头。   ‘哇,这奶子看不出还真不小’   ‘还真是’   四只手争先恐后的捏了上去,柔软的白脂乳肉被几人粗鲁的把玩着,一人已经急不可耐的褪去了自己的裤子。   ‘忍不住了,这死丫头骂我骂得最狠,再嚣张啊!嗯?喔…来了!’   男人大声一喊,扶着自己的肉棒就奋力一挺,三十多岁的男人像个少年一般叫嚣报复着,早已肿胀不堪的肥硕肉屌借着那顺滑的汁液顺利捅进了女刺客的蜜穴,也不管少女是否清醒,又能否听见自己的怒吼,挺起熊腰快速抽操了起来。   ‘哈哈,紧啊,刚让人肏完还这么紧,这屁股蛋肏起来还一晃晃的,真爽’   ‘放下来,放下来,我要肏她的小嘴’   逐渐清醒的玛姬越发清晰的感受到了身体各处传来的感觉,然而在自己昏迷期间男人究竟对自己进行了怎样的折磨,此时的她竟然全身酸痛,无法使出半分力气,几只大手疯狂把玩揉捏着她的身体,上衣在双手被放下的同时也被一并扒去,此时的她,浑身上下就只剩下一件短裙纠缠在腰间,完美无瑕的诱人娇躯几近赤裸,而黝黑的肉屌则在那柔软蜜壶进进出出。   有人托住了她的下颚,用力的挤压后她檀口微启,另一根肉棒趁虚直入,这一切的感觉仿佛又回到了那一晚,就好像自己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只不过这个梦有些太过真实…   慕斯洋的海域上,一艘货船缓慢而平稳的驶向它的目的地,明亮的月光照到甲板上泛起一层淡蓝雾光,美丽的船体随着海浪上下晃动,正如船舱内那彻夜不眠的船员们,一名原本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女刺客,在今夜却成了众人任意操弄的肉便器,而少女密穴内那颗药丸,则在不久之后发作了。   第七十一章、魔法师   ***********************************   虽然后面的剧情已经想好,还以为休息结束前能重新回到主角线,但最近总卡在细节上,之后又要断更未知时间,有机会会尽快复更。   ***********************************   磅礴的大雨从傍晚时忽然落下,汹涌的狂风在黑夜来临后依旧不断发出恐怖的哀嚎,不远的西南方,乌云层中透出一抹绿光,雨夜之下两个身影急匆匆的来到一处房屋前,一人抬头看了看那被吹得摇摇欲坠的旅馆招牌,敲响了房门,片刻之后一个头发稀疏的中年男人才匆匆打开了店门。   ‘两位快请进,风太大的原因就把门插上了’   随着老板热情的声音,进到旅馆的是一男一女,两人看起来都只有十八九岁的样子,老板简单的打量了一下两人,男生瘦瘦小小的,眼镜下面点缀着不少雀斑,湿透了的棕色卷发贴趴在头上,看起来多少有些狼狈,而那女生长着则清秀靓丽,配上那白皙的皮肤立刻便吸住了老板的视线,虽然长长的淡蓝秀发已被雨水完全打湿,但却让少女透出一份略显病娇的美态,只是少女的眼神之中却散发出一份冷漠,看气质多半是一位高傲的富家小姐。   ‘还以为今晚不会有客人来了,两位是住店吗?’   ‘嗯,我们要两间房,顺便帮我们准备些热水,驱一下身上的寒气’   男生开口说着。   ‘好的,不过…我们这小地方也不常有客人来,所以我这旅馆也有些年久失修了,下午时大雨掀掉了不少屋瓦,还没来得及补修,现在不漏雨的客房…就只剩一间了,不知道两位…’   ‘呃…’   男生看了看少女,有些为难,但女生只瞟了他一下便说道。   ‘我们就要那间,热水的事麻烦您能快些’   ‘好,洗澡的话因为村里有专门的浴场,所以小店也只有自用的小浴室,两位恐怕得分两次使用了’   ‘没事’   ‘二楼左手边第一间就是,这是钥匙’   两人拿了钥匙便上了楼,老板不舍的盯着少女的背影多看了两眼,像他这小地方虽然人来人往也不少,但像这么标致的女娃也是不多见的,两人的打扮都不像贫苦民众,但身上又没有携带明显的武器,虽然附近治安也还好,但只凭两人就敢结伴出行,不是没经历过危险便肯定是身怀绝技。   少男少女进了房间,里面还算开阔,装饰简单朴素倒也比较干净,但最明显的问题就是只有一张床,男生看着床铺揉了揉后脑,说道。   ‘你睡床吧,我打个地铺’   ‘嗯’   少女丝毫没有再劝让一下的意思,对此男生则自顾尴尬的笑了笑,少女也不管他,走到里面便褪去了自己身上那雨被淋透了的外袍,长袍之下是一身深蓝的套装,虽然一路上男生也看过不少次,但此时的衣衫同样被雨水打湿,透出少女那玲珑的身段,尤其是那挺翘的臀线此时更是一览无遗。   ‘你要不要先洗澡?’   ‘啊?啊…不用,你先吧,女士优先嘛’   ‘嗯’   又一次,对少女的反应也不知该说是个性直爽还是不懂礼貌了,但看着少女那美丽标致的脸庞,一般男人都不会对此斤斤计较,而且男生也早已熟知少女的性格,所以对此倒也没放在心上,少女带着干燥的衣服出了门,便由老板带去了旅馆的浴室,而男生则开始整理自己的行囊,和一路上听到的有用情报。   男生兴奋的在自己的本子上不断点点写写,果然自己直接听到的信息要比斯里兰德时多的多,虽然许多信息并不属实这点降低了情报的准确性,但自己加以筛选和证实的过程对他来说则是乐趣无穷,不知写了多久,男生终于把近几日的情报已总结的差不多了,等他停下笔时才察觉到身上的寒意,原本想洗澡后一并换下的衣服此时贴在身上变得越发难受了。   拿上自己的衣物出了房间,二楼除了他们这间没有一点亮光,看样子浴室是在楼下了,到楼下转了一圈倒也没见到老板,喊了两声却也没人答应,于是男生便自顾的向里面走去,果然在走过转角后远远便看到一处显眼的亮光。   越靠近亮光的房间便能听到一些水声,看样子女生还在洗,男生想着果然女生更爱干净些就准备转身离开,却听到浴室旁边的房间发出了些声音,还不等他进去查看,老板此时突然开门走了出来,两人一时打了个照面,老板有些窘迫的开口道。   ‘你…你也来了啊,那我…先去忙了’   老板说完便关上身后的门离开了,男生略感奇怪的看着老板远去,刚刚他开门时房间内没有点灯,却有一丝亮光在里面,这让他有些好奇起来,于是轻轻拉开了房门。   房间里果然漆黑一片,借着走廊微弱的光可以看到这里只是一处杂物间,然而引起他注意的是那从墙面射出的一道亮光,他慢慢走上前去,却在黑暗中踩到了什么。   男生拾起了地上的一根木棒,说是木棒倒更像是打磨过的木塞,与墙上那个光洞似乎正好吻合,到这里,男生已经知道了大概,正值青春年盛的他又岂会不懂?男生考虑了一下,还是悄悄的将眼睛靠了上去。   隔壁的房间内热气萦绕,在视线的正中间他可以看到那巨大的浴盆,此刻浴盆之中坐着的,便是这段时间与自己同行的女生,菲欧娜·西尔维娅,斯里兰德学院的冷艳校花,她紧闭着秀目享受着热水带来舒适,洁白的玉颈高高后仰,靠在浴盆的边缘挺直着胸膛,两坨白如凝脂的水嫩半乳露在水面之上,哪怕再向上移动一点,男生恐怕便能看到那酥胸上的樱红乳粒了。   那老板刚才在这呆了多久?如果他一直在这,那菲欧娜岂不是已经被他看了个遍?没想到全校男生梦寐以求的梦想,却在这不起眼的无名小村被那邋遢大叔给轻易夺去了,这种感觉就像是众人一直没能下口的珍贵口粮却被路人一口吃掉了一般,心中一阵郁闷,想着既然如此自己也不能在这吃了亏。   旅馆的大叔被刚才的一幕吓出了一身冷汗,万一被两人发现了自己该如何收场?自己小本生意赔钱也拿不出多少,如果能破财消灾倒是好的了,万一这事被村里其他人知道了,曾经临时在这借宿过的村中妇女还不把他的皮给扒了?   然而半天之后没有任何人过来找他对质,而那名少年去的时间也太久了,难道两人洗起了鸳鸯浴?想到这里,老板的下面立刻支起了一个帐篷,而思绪也不禁又回到了那片刻之前。   小洞对面的美丽的少女轻解衣扣,露出那白皙无暇的修长玉颈,玉颈之下清晰的锁骨深邃摄魂,延续两侧至那圆润光滑的香肩,浸湿的外衣不舍的被从那妙曼的胴体上剥离,大片的香嫩玉肌暴露在他的眼前,有幸渗入的雨滴在那傲人的乳峰上映出淡淡的波光,精致的胸衣将那水嫩的白肉推挤在一起,随着少女侧身脱衣产生了令人眩晕的颤动。   软!即使隔着一面厚厚的墙壁,大叔也感觉到了那乳峰的柔软,一手刚好可以勉强握住的傲人尺寸让他在空气中抓了两下,对,就这样解开它!少女双臂绕后,随着一声清脆的咔嗒声,胸衣的封印被应声打破,脱离了束缚的肩带悄然滑落香肩,然而却被少女玉手轻轻一抿,挡在了那里,眼看胸罩脱落,大截的乳肉即将公之于众,少女却双臂轻夹缓缓的转过了身去。   呼哈!一大口冷气吸入腹中,短暂的失望之情伴随着那秀发前移而露出的香肩美背荡然无存,犹如白霜的玉肌媚肉轻轻扭曲着,柔顺的背脊线彷如水蛇般弯曲着向下延伸而去,直到越发收紧的柳腰之下点缀出两个拇指大小的腰窝,仿佛正等着他双手盈握,大快朵颐。   少女一手从浴盆中撩出一些热水洒在自己身上,温烫的水滴打在她稚嫩的雪肌上换来一声轻哼,淫乱而诱人,老板的下体立刻昂首挺直,假如不是有这一墙之隔,恐怕他已哇哇乱叫的直扑而上,剥下少女的裤子便直捣淫窟!然而幻想外的少女依旧立在桶边,另一只手轻轻递出了自己褪下的胸罩。   转过来啊,转过来啊!老板心里着急的喊着,从他的角度虽然能看到少女的嫩滑美背,但那若隐若现的白嫩侧乳更激着他心里痒痒的,然而少女仿佛知道他在偷窥般,故意刁难的背对在那,随后双手缓缓的勾住了裤子的两边。   四十多岁的旅馆大叔睁大着眼睛,一只手不自觉的抚上了那肿胀的下体,一墙之外的少女双臂缓落,被玉指勾住的裤腰则徐徐褪下,最先暴露在外的是那条如主人般纯洁的雪白内裤,随着裤子的滑动内裤勾勒出少女浑圆的臀型,片刻之后当那两片颤巍巍的肉臀显露之时,老板一把握紧了自己的肉棒,天呐,好大的屁股,这又挺又翘的肥硕肉臀竟能藏在那么紧实的裤子里,惊人的发现让他异常兴奋,手指隔着裤子便套弄起自己的阳物。   而随着裤子的不断下褪,丰臀下的修长美腿也初露头角,正在他舔着舌头准备慢慢观赏时,少女的玉指忽然一收,裤子便直接滑落下去,两条雪白修长的丰腴大腿瞬间暴露在他眼前,媚肉的冲击隔着墙上的小洞喷涌而过,老板一时激动竟然哈的叫出声来,吓的他自己颓然摔坐,阳精竟同时在裤子之中射了出来。   片刻之后没人破门而出,也没人破门而入,老板战战兢兢的爬起身来,小心的又将眼睛靠了上去,这一看不要紧,刚刚颓下的肉棒再次挺立充血,少女此时一手扶着木桶身体微微前屈,内裤已卡在她的双腿之间,在其之上是那圆滚滚的大肉臀,此刻也已完全暴露在外,散发着一股傲人的肉欲,让人忍不住想要提枪而上,肆意抽插,而由于她身体微倾的原因,旅馆老板甚至认为自己看到那一抹神秘的少女肉鮑。   少女的左腿曲卷抬起,同时左手勾住内裤向下扯动,这样一来她的身体便大幅度的向前弯曲,沉甸甸的白脂玉乳同时缓缓露出,大叔屏住呼吸看着洞外的无限春光,等待着那大白奶子一露真容,然而客厅方向却突然传来的男生呼喊声吓的他手忙脚乱,一边收拾着那一片狼藉的裤子,一边小心的向门外探望,隐约看到少年已来到转角,无奈之下他连忙将木塞塞入墙洞,转身再次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并没注意到身后木塞的滑落。   之后他一路赶回前台,惴惴不安,到此时倒终于放下心来,虽说对方都是少男少女,但那个男生又瘦又小还一脸雀斑,真的配不上那么漂亮的女娃,想到此时在自己的浴盆之中,男生可能正卖力的挺动腰肢,肏弄那几乎比他还高的少女美穴,自己胸口就感觉到一阵沉闷,自己到最后都没能看到的肥硕大奶,又会在少年的手中被把玩成怎样的形状呢?   很久之后少女已换了另一套干净的衣服,在前台与老板对眼时便简单点了点头,老板多少有些心虚,主动说道。   ‘你们洗完了啊’   而他心中想说的却是,小浪货这下骚屄被肏爽了吧?   ‘我们?我刚洗完…现在去楼上叫他’   老板一愣,男生竟然没有进去?那他去哪了?想到这老板心中一喜,那小子原来和自己一样只不过是干着急,到底还是个小孩子,身边有这么个大美人竟然还没得手,要是换作自己早已把她肏起七荤八素,跪地嗦屌了,而那小子这么久没出来,难道那个房间的秘密被他发现了?不过发现了又如何?他不还是也成了偷窥的共犯?   当男生洗完澡后老板已不在前台,本来心中倒也不希望碰到他,怕引起不必要的尴尬,但想到之前的房间,他不仅觉得老板会不会也在卧室偷看?还是说这根本是一家黑店?但想到菲欧娜的本领,心道是自己吓了自己,一直以来他将各种情报运用自如,也听到过各种惊险刺激的故事,但到此时自己真正的身临其境时,才察觉到了这实际情况下伴随的危机感,这时也才不禁有些后悔,或许在学院时自己该多学点魔法。   回到房间时菲欧娜果然安然无恙的坐在桌前,表情凝重的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男生突然有些害怕她发现了自己偷窥的事情,还不等打探口风,菲欧娜便先开口说道。   ‘瑞得,跟我说说这几天你听到的情报’   半个月前,瑞得还在斯里兰德时告诉罗斯,自己打算到外面闯荡,不再回去学院,面对多年的同学兼好友自己多少有点不舍,于是就把一直没敢说出口的情报告诉了他,罗斯最终究竟有没有得知婕依同学的真相,他便无从得知了,但在那之后,菲欧娜便找到了他。   菲欧娜原本只是想向他打听一些关于卢卡·杰斯特的事情,她终于准备去寻找自己的杀父仇人,尤其是在知道了那控心术的弱点之后,但对于这个神出鬼没的男人,瑞得其实也并没有太多的情报,他知道杰斯特最后出现在卡瑟兰,之后便一路南下,虽然之后也零零碎碎有一些情报出现,但这个人并非他主要的关注对象,所以也一直没有将情报拼凑在一起。   之后菲欧娜知道了瑞得也准备离开斯里兰德的消息,所以她提出两人结伴而行,反正瑞得也没有具体的目的地,而且他的魔法阶级很低,遇到稍微强大的敌人根本无法自保,而她自己则需要情报,自己便作为他的免费保镖,而这个想法在瑞得的短暂思考后便答应了下来,菲欧娜说的都很有道理,更重要的是,有这么一个冰霜美艳的大小姐主动要给自己当保镖,相信正常男人都不会拒绝她。   ‘瑞得?’   瑞得看着菲欧娜不禁陷入了之前的回忆,加上此时脑中挥之不去的香肩美腿画面,让他多少变得有些窘迫。   ‘啊,哦…首先我们知道在卡瑟兰爆炸前有人见过他出现在那,爆炸之后他又突然出现在了北边一些的城镇,而随后他便再次南下卡瑟兰,显然在爆炸发生时他通过某种方法及时躲开了那次爆炸,很有可能当时他就在现场,而再次回去也说明他在卡瑟兰有未完之事,而他继续南下后情报就变得很稀薄了’   ‘这些你之前也说过…没有更新的吗?’   ‘虽然有些…但太琐碎了,还没办法拼凑出他此行的终点,找出他的目的地好过跟着那点情报盲目追赶,所以我们才有必要亲自去卡瑟兰走一趟,他在那既然有未尽之事,就说明我们在那也可以挖掘到更多有用的情报,而我对于他的信息源头也来自那,亲自去问一问也好过这单方面的信息’   ‘你的信息源头究竟是…?’   ‘嘿嘿,这是秘密,做为情报商怎么可能轻易透漏自己的信息来源’   ‘好吧…那有没有关于斯里兰德那边的消息?’   ‘担心菲丽丝夫人吗?’   ‘有一点…临走时母亲的状态并不太好,甚至说…在兰姆见过她后反而变得更糟了,但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她始终不肯告诉我,而我之后也没能见到过兰姆问个清楚’   ‘夫人的情况你应该不用太担心,斯里兰德的保护罩消失后…引起了各王国的注意,北边的坎多,东边的卡兰斯和巴顿都迅速派去了军队维持秩序,说是维持秩序,其实他们都还窥视着学院的图书馆,只是…’   ‘什么?’   ‘之后便一直没有听说罗德斯特校长的下落,校方的管理层已经在准备选出临时的校长代理了’   ‘这不像叔…校长的风格啊…’   ‘是啊,自从那个男生来到学校,很多事情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你是说…鬼狩仁同学?’   ‘嗯,首先吧,鬼狩并不是一个姓氏,我原来也以为这是一个来自东部大陆的姓氏,但后来我查阅了不少资料才发现并不是,鬼狩这个词曾经出现在古十二国时期,似乎是当时一支军队的名称,但具体记载已经没有了,所以仁同学在名字上就对我们有所隐瞒,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   ‘其次他强行穿过了罗德斯特校长的结界,而这在之前也是没有出现过的情况,同时他带来了莎拉同学的死讯,而我后来得知莎拉同学是死在了卡瑟兰的矿洞中,而对比卢卡·杰斯特曾出现在卡瑟兰的情报,也就是说他很可能和杰斯特有过交集,当然也可能没有’   ‘…其实我一直也觉得他在刻意隐藏着什么’   ‘之后学院内曾传言奎尔斯与他有私仇,准备找他报复,但之后奎尔斯和他的保镖索恩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再之后他便陷入昏迷,醒来后有一段时间由阿格斯单独授课,然后又出了阿格斯的事情…’   ‘你是说…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引起的?’   ‘这个我没法确定,但他确实有参与其中,虽然不清楚他在其中扮演的什么角色,再之后他的同伴出现,完全颠覆了我们对于魔法之力的认知,这也可能是直接导致了罗德斯特校长失踪的原因…’   菲欧娜陷入了沉思之中,甚至没有发现瑞得此时的异样,瑞得此刻是站在桌前的,而菲欧娜坐着,所以从瑞得的角度便轻松看到了她宽松领口下的大片雪花白肉,或许是她在自家洗漱后的习惯,没能发现自己的扣子扣上的太少,想到刚刚才黑屋看到的美景,瑞得下体此时无法自控的一点点膨胀起来,吓的他赶忙坐了下去。   其实刚刚浴室的温度不断升高,环绕的雾气也越来越重,越到后来瑞得能看到的春色便越来越模糊,甚至都已看不清她的样貌,但当那模糊的倩影从浴盆站起身时,他还是能分辨出那颤悠悠的大奶子和硕大的肉臀,加上一点自己对细节的想象,脑中的美人出浴也就变得清晰多了。   因为瑞得的突然坐下,菲欧娜的沉思稍稍被打断了,清澈的双眸看向瑞得时弄得他一阵紧张,连忙开口说道。   ‘其实…最近还有一件事我也很在意’   ‘什么?’   ‘最近已经有三位从斯里兰德出来的学生被杀害了,手段都极其的残忍,甚至可以说和阿格斯那次事件时的虐杀行为是一人所为’   ‘我以为那次事件是阿格斯陷害于鬼狩同学他们,而阿格斯之后也…’   ‘其实我并不这么觉得,阿格斯当时确实用控心术控制了校方对鬼狩仁同学他们进行抓捕,但当时是以他们杀害了奎尔斯为由,这个理由其实已经足够充分了,而之后奇洛的死就完全没有必要,甚至说不重要,并且当时的现场完全属于过度杀戮,说明凶手与奇洛有着个人恩怨,但之后阿格斯的控心术暴露,这件事便随着他的死被校方随意掩盖下去了,但现在看来凶手其实另有其人,而这个人依旧还在猎杀着自己的目标’   ‘那你觉得…会是谁?’   ‘这个我就不是很确定了,目前的几名被害者都是些贵族子弟,他们以前在学校时便和奎尔斯厮混在一起,所以对于他们的情报我也很少打探,再者他们也有自己独立的小圈子,想要融入其中也非常的困难,要说其他的共同点…就是他们都是男性,说不定是他们碰了不该碰的人,其实根据当时的情报,我一直觉得公告很有可能是真的…’   ‘这…那你的意思是阿格斯其实是对的?那他何必用控心术来控制校方…’   ‘这就不好说了…其实抛开肆意杀人这点,这些死者也可以说…都是死有余辜,在阿格斯死后许多学生被举报在期间做了十分恶劣的事,但他们却都说自己是被阿格斯控制了’   ‘即使如此…但总罪不至死吧’   ‘如果你听到的传闻有我一半多…我相信你会改变主意的’   ‘…或许吧…真后悔没能早点找到你’   听到这话,瑞得脸上一红,抬头望向菲欧娜,但她只是看着桌上的烛台继续淡淡的说道。   ‘如果早知道这么多事情,当时就不该轻易放鬼狩同学走,他的身上明明有更多关于控心师的线索,我却一点也不知道…’   瑞得苦笑一下,知道是自己会错了意。   ‘哎…当时罗德斯特校长都没办法把他们留下,你又能做什么呢’   ‘是啊…’   一番话后菲欧娜便再次陷入了沉思当中,而瑞得则另有心思的偷偷看了她几眼,身边的这位美少女专注的思考着自己的复仇之旅,而对今晚自己被偷窥的经历却全然不知,更遗憾的则是这令人性致盎然的小故事却只有自己和那旅馆老板知道,虽然人们偶尔会谈及各大陆间出色的美人艳事,但针对这些尤物佳人却没有相对系统的情报,瑞得的眼神之中忽然闪过一丝兴奋,一些人名与情报已跃然浮上他的脑海。   而此刻另一间屋子里,旅馆的老板在来回踱着步子,就在自家旅馆二楼的两个年轻人都已回屋,但他却对此迟迟无法静下心来,两人都是轻装上阵,说明入住这里只是天气所迫,如果明天天一晴他们肯定就会立刻上路,但他此时满脑子都是刚刚少女雪白的玉背和丰满的肉臀,如果干不到她感觉自己会抱憾终生,而有的人便是如此,一旦精虫上脑,便要至死方休。   当晚的深夜时分,磅礴的大雨渐渐停歇,旅馆的老板再也按耐不住自己心中的悸动,小心的爬上了二楼,静悄悄的房间内,两名年轻人显然都已睡下,他心中窃喜,罪恶的黑手探向了房门的把手,就在把手转动的同时,一道附着其上的电系魔法照亮了整间旅馆。   第七十二章、过往   ***********************************   难得假期结果遇到黑色沙漠台服公测…结果沉迷游戏无心码文。咬咬牙总算挤出来两章。H部分不多望见谅,争取在假期结束前多码几章,各位新年快乐。   ***********************************   连日的秋雨让原本就坑坑洼洼的地面变得更加泥泞难行,一辆轻装上阵的马车此时正载着两名乘客向西南方奔驶着,年轻的刺客学徒看着马车后方的地平线有些出神,他还在想着那名与自己青梅竹马有几分神似的女孩,现在她也不知身在何处。   几天前夜晚的那场战斗,让这个年轻的学徒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不再是那个体弱多病的少年了,冰冷的刀刃在交错间发出耀眼的光芒与刺耳的嘶鸣,他的导师希罗·维恩因为中了异毒无法发挥全力,所以即便当时是以二敌一的局面,那高瘦的灰发男人仍旧占据了压倒性的优势,不过他最终还是死了,死在了被他过度低估的学徒之手。   战斗之后他们试图去找玛姬,但当他们在酒馆找到几个知情人时,玛姬已被送离了夜幕湾,几个男人颤颤巍巍的说他们都以为自己是在给暗夜匕首帮忙,所以当灰鬓要求他们将她送上开往达吉斯的奴隶船时,他们照做了,但太过统一的口径让希罗一眼识破了谎言,在其中两人被折断手腕后,他们求饶着说出了全部经过,当兰德知道玛姬也没能逃过几人的奸淫时,心中那段灰暗的回忆不免再次涌上心头,但比起之前无能为力的独自离开,这次他选择了亲自手刃几人。   而之后当兰德在提出乘船追上去的想法时,却遭到了希罗的拒绝,他告诉兰德,奴隶船使用的都是目前各大陆上行驶速度最快的轻型武装船只,所以在到达对岸前,除非对方遇到特殊情况落锚停船,不然他们不可能追的上,而一旦进入了达吉斯王国的海域,玛姬就已经成为了他们合法的奴隶,仅凭他们两人即使能救得下她,恐怕也不会有船只愿意带他们离开,而且当下,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确认。   灰鬓在临死前与希罗有过短暂的交谈,或者说是咒骂,对于内容兰德虽能听的懂但却不清楚前因后果,所以实际上并也没有理解其中的含义,但在那之后希罗就变得眉头紧锁,并一脸严肃的告诉他。   ‘我有事要前往巴顿王国去确认,我们最好就此别过,如果灰鬓之前所言不假,不久之后我就会被其他刺客所追杀,远离我你会更安全,但我劝你打消去达吉斯的想法,或许你该留在夜幕湾,我会让钢拳给你介绍一名合适的导师’   但当时兰德干脆的拒绝了,他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希罗既然去意已决,自己肯定无法独自去寻找玛姬,至少现在的他还远没有独当一面的能力,和灰鬓的战斗自己只是侥幸取胜,如果不是有希罗为他中和了绝大多数攻击,灰鬓杀他并不会难过杀死一只兔子,所以他决定继续与希罗同行,而对此希罗并没有多做劝阻,他明白如果一个人在明确知道后果的情况下做出一个决定,那么没有什么可以改变这个决定。   车厢摇摇晃晃的颠簸着,希罗转头看了看还在出神的兰德,开口说道。   ‘还在想玛姬的事情吗?’   ‘嗯?…啊…没有…’   ‘她是个聪明的女孩,或许做为一名刺客还远远不够,但她会明白你对此也是无能为力的’   ‘无能为力…可…哎…’   兰德听到这个词顿了顿,不禁又觉得有些胸闷。   ‘她既然加入了刺客公会,就已经预想过比这更糟糕的情况,前几晚你杀死那几人时倒也干净利落,但心底终究还是没能完全接受自己杀手的身份,在这一点上玛姬反倒比你成熟,所以不要太过纠结,在此期间我也会让其他人继续去打探她的消息’   ‘嗯…不过,我们这么着急去巴顿究竟是为了什么?’   希罗看着兰德,这不是兰德第一次问到这个问题,但之前的几次他都用沉默带过了这个问题,但事到如今对那段记忆的缄口不言似乎也没有了必要,或者说甚至弊大于利,身边的这位年轻的学徒最初给他的印象便是身体条件孱弱,并不适合习武,收他为徒只是自己的一时兴起,但到此时,少年却显露出了面对危机时那格外机敏的应变能力,有些问题,他也需要认真的对待了。   ‘四年前…’   希罗的突然回答反而让兰德有些意外,他刚刚也只是本能的问了一句,甚至问完自己都有些后悔,原以为希罗会继续保持沉默,却没料到在此时得到了这一路上一直令他疑惑的答案。   ‘四年前,卡兰斯王国与巴顿王国传出将要结盟的消息,两国因为领土边界的问题一直以来都是水火不容,这是两国近百年来首次握手言和,而这次结盟的契机则来自两名相互爱慕的年轻人’   ‘卡兰斯王国的蒙德王子与巴顿王国的艾丽斯公主在一次偶遇中结缘,两人在相识不久后便私定终生,艾丽斯公主是巴顿王国已故国王卡洛的次女,生性安静却喜欢四处周游,据说是几名公主中最漂亮的一位,而蒙德王子同样是仪表堂堂,他自幼从师剑术大师洛特恩·梅林,17岁时已是一名相当杰出的剑士,当两人结缘的消息传出时,一时间民间便流传出各种美丽的邂逅传闻’   ‘我好像记得一点,当时镇上的人都说卡瑟兰的处境可能会改善,但我记得那年镇上之后似乎发生了什么别的?来了很多士兵…但并没有人告诉我们究竟发生了什么…’   兰德费力的回忆着,那年的他还只有11岁,国家间的大事对他来说并没有留下什么很深的印象。   ‘嗯,那时的卡瑟兰是在即将举行狩猎大赛的前夕,所以因为这件事情,有传闻说那很可能是最后一届狩猎大赛,两国的关系一旦改善,卡瑟兰做为两国的边界城镇自然会成为重点整治先例,所以四年前的狩猎大赛吸引了更多的参赛者与观众,而我和弟弟希恩当时便在附近执行任务,于是便决定去凑个热闹,而当我们到达卡瑟兰时却发现城门处挂着三枚骷髅金币’   ‘骷髅金币?’   ‘之前夜幕湾时挂着的两枚银币还记得吗,那是有魔物狩猎任务的意思,挂一枚为类人族目标、两枚为魔物、三枚则是复数目标,而所挂钱币的种类同样有所区别,一般按照难度分为金银铜三种,但也有很多特殊的钱币,比如印刻着单剑的硬币则意味着当前任务有指定执行公会或人,而对于骷髅,则是所有任务中最麻烦的一种,它意味着在当前的城镇内有着紧急任务,而紧急任务都有着巨额的悬赏,同时对执行者毫无限制,也就是能者得之,所以这类任务也是竞争最为激烈的任务’   ‘这么…复杂’   ‘这些你在之后的历练中会慢慢熟悉,总之当时卡瑟兰已经有许多刺客公会的人到达,而灰鬓也是其中之一’   ‘发生了什么?’   ‘我们刺客的任务,最重要的便是信息的准确性,或许有人些不在乎目标的善与恶,但对于目标的身份大家都还是会各自拿捏,即使悬赏再丰富也不会有人傻到去刺杀一名皇室成员’   ‘你是说…?’   ‘没错,当时在卡瑟兰被我们所刺杀的两人,便是蒙德王子与他的导师洛特恩…’   ‘你刚刚不是还说…’   ‘这也是我提到灰鬓的原因,当年的整个刺杀任务,是有人精心策划的一场骗局,从目标的身份到任务发布者的来源都被做了伪装,而且他们成功骗过了所有的刺客公会,这就意味着当时在卡瑟兰各公会的情报人员都已被收买,而因为当时越发靠近狩猎大赛的日子,聚集的人便越来越多,这使得执行任务的时机一再缩短,我原以为灰鬓也是被骗的人之一,现在看来他恐怕是当年刺客中唯一知道真相的人’   ‘…’   ‘刺杀当晚在场的人中,除了我的弟弟和灰鬓,另外还有三名其他公会的刺客,其中两名来自灰斗篷,另一名则是来自毒尾公会的刺客,而洛特恩则不愧是一名身经百战的剑术大师,年过六旬的他即便是面对我们六对二的局势,他也逼得我们几人最后不得不联手配合起来才勉强将他击杀。’   ‘好强…’   希罗对于兰德来说已经是遥不可及的强者了,而对方能以二敌六,他甚至都无法想象当时战斗的情形,那名六旬的老者究竟又有多强。   ‘是啊…洛特恩原本是苍狼骑士团的骑士长,苍狼骑士团是古代圣痕骑士团延续下来的分支之一,现在仍旧效忠于卡兰斯王国,洛特恩退位后便进入王宫教导几位王子剑术,他的一生可以用正义英勇来形容,所以对于他的死,是我一直以来最后悔的一件事’   ‘所以为什么要杀掉蒙德王子?还要嫁祸给你们…’   ‘原本我以为是有人想阻止那次的结盟,幕后的黑手可能是其他列国,也有可能是狩猎大赛的举办方,但之前灰鬓提到了那个十字架,事情恐怕就没有我之前想的那么简单了,当时蒙得王子死时,腰间的银制十字架挂饰被击落到我的脚下,现在想来,在我拾起来时灰鬓的表现就有些异常,但在他开口想要说什么之前,涌入的士兵打乱了一切’   ‘事后很久我们才知道蒙得王子当时与艾丽斯公主约定在卡瑟兰见面,他们此行的目的就是要借此机会公开制止狩猎大赛的举办,而这显然也打乱了灰鬓的计划,涌入的士兵开始对我们进行猛烈的扑杀,而当蒙得王子的死讯传开时,卡兰斯王国甚至展开了对所有刺客公会的全面追杀,势必要揪出幕后黑手,然而这场刺杀行动本身就是一场骗局,所以即便在大量的刺客被捕杀后仍没有得到任何的答案’   ‘那次的事件几乎让所有刺客公会都元气大伤,之后许久各公会会长才得到与卡兰斯高层沟通的机会,他们承诺会揪出真正的幕后黑手,并交出当时所有参与行刺的人员,而卡兰斯则暂停对刺客们的捕杀,在那之后陆续有几名刺客被上交,但我们都知道他们只是些替罪羊,卡兰斯虽然勉强接受了现实,但各刺客公会的内部仍旧在寻找着真正的参与者和骗局的策划者’   ‘在那晚的捕杀中,我与希恩被迫分开逃走,但在那之后没多久我便得到了弟弟的死讯,虽然他们说是他与灰鬓是在一次争执众被灰鬓错杀,但是我了解希恩,他冲动直率的性格其实并不适合在这个行业中生存,以他的个性肯定会当面去向会长辩解,可惜当时我不在他身边,而这无疑激怒了灰鬓…在那之后公会以同门相残对灰鬓下达了追杀令,而他在那之后也一直隐蔽着自己的行踪’   ‘…所以灰鬓一开始为什么要这么做?’   ‘根据他死前所说,那次刺杀行动真正的幕后主使,是个相当棘手的人物’   ‘棘手的人物?’   ‘赖斯坦·罗杰斯的名字你知道吗?’   ‘呃…不知道’   ‘罗杰斯是现任炽焰骑士团的骑士长,而炽炎骑士团与苍狼骑士团一样也是圣痕骑士团的分支之一,加上之前银月团被解散的事情,原本圣痕骑士团的六支分支中的三支都与他扯上了关系,不知是巧合还是另有隐情,而那场暗杀行动的真正目标恐怕不是蒙得也不是洛特恩,而是那个十字架,但让我想不通的是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为了一把钥匙不惜掀起如此大的风波,如果只是想要得到那把钥匙,完全可以用更加隐秘低调的手段,而从艾丽斯公主的意外介入来看,罗杰斯甚至绕过了自己的国王,那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钥匙?’   ‘嗯,那个十字架饰品实际只是一个掩饰,其中真正的主体是一把钥匙,在那件事后我曾试着毁掉十字架,毕竟它可以将我直接和刺杀行动联系到一起,但无论任何兵器都无法损耗它半分,最后我将它掷入烈焰之中,然而火焰虽然没能融掉它,却触发了上面的机关,而其中隐藏着的,便是一把形状怪异的钥匙’   ‘钥匙…难不成是什么宝藏的钥匙?究竟是什么样的宝藏会让他不惜害死那么多人…’   ‘这点我们无从得知,事情肯定没有这么简单,根据灰鬓当时的只言片语和语气来看,这件事的背后肯定有更大的事情在酝酿,所以此行就是要去巴顿王国亲自找他问个清楚,不过灰鬓既然已经将我参与过那次行动的事情说了出去,之后我们便无法再从工会那获得情报,这次的任务结果恐怕不会好看’   ‘说不定他只是恐吓你,毕竟他也参与了其中,而且公会也不会只听他的一面之词吧,现在他又死了更死无对证了’   ‘正是因为他死了,他的话才变得更加有分量,或许那晚我也是被复仇冲昏了头脑’   ‘…’   听到这话兰德才第一次意识到,原来希罗也不是对所有的一切都做到了未雨绸缪,只是看他一直以来都那么镇定自若、胸有成竹,倒不禁想到,或许这一路并不会比他独自去救玛姬安全多少。   ‘不过,艾丽斯公主后来怎么样了?她不是要阻止狩猎大赛的吗,为什么今年的大赛还是如期举行了?’   ‘公主在蒙得王子死后伤心欲绝,被连夜护送回了巴顿,据说两年前加入了大教会,当然说法很多,但在那之后就很少有人见过她了’   ‘没想到身为一国的公主也会这么无奈…’   兰德自言自语的低估了一声,心里想着如果自己死了,不知道丽莎也会为自己投身神职吗,希罗看出兰德那回忆时特有的哀愁表情,不再说话的也望向车厢的外面,他从这名年轻的学徒身上仿佛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弟弟,一个本身并不适合刺客却强行跻身于这危险职业的孩子。   第七十三章   ‘放我下来吧…’   ‘没事,你的身体还很虚弱,魔化的损耗我也知道有多大’   莉卡稍稍不安的在我背上蠕动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没有再坚持要下来,柔软的酥胸缓缓压在我的背上,让我受用不已,好在经过之前的一战我也有些提不起精神,不然此刻走姿估计会变的很奇怪。   ‘那只魔物是仁自己解决的吗?’   也许是身体虚弱的原因,也许是因为首次和我独处而有些尴尬,莉卡的声音中没有了平时和本说话时的强势,倒有了几分同龄少女的感觉。   ‘呃,是吧,为什么这么问?’   ‘我…看到那绿色火焰的威力,对方应该是法系强大的魔物吧,或许对我和本来说比较好对付,但仁竟然毫发无伤,看样子我之前小瞧你了呢’   ‘呵呵’   我干笑了两声,心说总不能告诉你其实我也有你和本的破魔体质吧,不过之前的一战确实证明了我的猜测,从看到了卢卡·杰斯特的回忆,到在斯里兰德学会使用他的龙之瞳,再到莉卡和本的破魔体质,我能想到的,便是我可以学习他们的觉醒之力化为己用,这么说我也可以使用修的瞬移了?或许找机会可以试验一下,而这些是我可以理解的部分,我比较好奇的是那一次从魅魔的手下死里逃生,恐怕也是同样的情况,那意思是说魅魔也有觉醒之力?还是说觉醒之力其实本身就是魔物的特有能力。   ‘衣服…衣服的事…希望你能和本…修他们保密’   ‘呃?啊…’   说到这我突然一顿,背上明显的感觉到一团柔软的压迫,而莉卡也明显感觉到了我这一顿,环绕在我肩上的双臂微微的紧了紧,莉卡醒来后不久就换上了我给她找来的衣服,好在绿火的范围还没波及到医馆那,而我问她在山上发生了什么时,她却脸上一红说不出话来,片刻之后才告诉我具体她不记得了,总之醒来后便打晕了将她绑到山上的人。   ‘嗯…我不告诉他们’   ‘…嗯…谢谢’   ‘不过那个村子里的那些人可真变态,你要是知道他们以前做过的事,恐怕就不是打晕他而是直接杀掉他了’   ‘以前做过的事?’   突然意识到我差点说漏了嘴,我虽然和他们谈到我的能力可能和杰斯特一样是龙之瞳,却没有告诉过他们我曾学过一半的控心术,在完全确定纳卡斯的封印者们对我毫无敌意之前,我还是尽量隐藏自己的能力比较好,心里正想着怎么应付过去这个话题,前方突然传来了本的声音。   ‘姐!’   本从很远就挥着手跑了过来,而修也紧跟其后,看到两人跑来莉卡还是不好意思的推了我一下,示意要我放她下来,既然如此我也不好再做坚持,看样子她是不想在弟弟面前显露出这柔弱的一面。   ‘你没事吧’   本一上来没了平时针锋相对的态度,关心的打量着姐姐的情况。   ‘没事…只是身体有些吃力,仁和我说我攻击了你们?你们没事吧’   ‘嘿嘿,我们三个大男人能有什么事,不过话先说前边啊,你身上要是留下了什么疤,那也是修让我们下狠手的’   听到这话修稍稍不经意的翻了下白眼,转头对我说。   ‘那边绿焰冲天的火光是怎么回事?你们遇到噬魂使了?’   ‘噬魂使?’   ‘嗯…一种人形魔物,算是魅魔的一种吧,最擅长使用的便是绿色的火系魔法,几年前我和伊芙遇到过一只,不过经过一番苦战还是让它逃掉了’   ‘呃,我不太确定,他的嘴巴是不是,呃…这么大,像个很恶心的洞’   我用手比划了碗大的一个圆说到。   ‘嗯…那没错,竟然在这遇到这么难对付的魔物,它在哪?’   ‘呃…在这’   我将挂在腰间的包裹递了过去,本在修之前抢着接了过去,在打开包裹的同时啊的一声扔到了地上。   ‘这什么…好恶心’   两条乌黑而坚硬的手臂上布满着密密麻麻的绿色晶状裂口,此时听本这么一说我倒也觉得有些恶心了,修蹲下仔细查看了一下,说道。   ‘果然破魔体质是法系魔物的天敌,任它魔法之力再雄厚也没用’   莉卡正想开口说她没有参与击杀噬魂使,被我嘿嘿一声打断了。   ‘没错’   莉卡看了我一眼,可能以为我在给她在山上失踪的那段时间打掩护,也就没有继续说什么。   ‘仁你不会是想拿它们做战利品挂起来吧’   本故意一脸厌恶的对我说道。   ‘我又没那种恶趣味…我的双刀断了一把,想拿来做材料而已’   ‘嘻嘻’   莉卡被我们逗的笑一下,反而本有些不自在的说道。   ‘姐…你别笑,怪吓人的…’   ‘你小子是不是找死’   莉卡此时已恢复了往日强势的样子,虽然能看出她有些勉强,抬手作势要打本,吓得本连忙嬉笑着退后了一步。   ‘噬魂使一般不会出现在无人区域,这附近有村庄?我们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   修也多少看出莉卡在死撑,问道。   ‘呃…’   我转身指了指那绿火通明的区域说道。   ‘那里就是村庄了…’   ‘那里?有没有其他人受伤?!’   我收了收笑容,对修说道。   ‘有也是死有余辜,那整个村庄就是一个变态的贼窝’   修和本看我说的这么严肃,知道我们在那遇到了什么,两人有些尴尬的看看莉卡,莉卡则跟着点了点头。   ‘那好吧,那我们继续向纳卡斯前进,等下找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就先休息一下’   ‘嗯’   简单交接后我们便继续上路,本主动过来搀扶着莉卡,而修和我则简单对分开之后的事做了了解,冲天的火光与巨响让他们两人提前折返,修与本也是刚刚碰面不久,而修之后则对我讲了许多关于噬魂使的情报,听过之后我不禁暗自感叹,如果当时没有破魔体质的加护,我的小命多半是已经丢了。   我们大约走了一个小时后遇到一处内凹的山体,姑且算是一个小山洞,于是便决定在这休息,明日一早再出发,而在我的一再坚持下,他们最终答应让我参与守夜,不过由修和本守前大半夜,莉卡则因为仍旧明显的虚弱决定让她多作休息。   虽然与噬魂使的战斗我并没有感觉太过吃力,但连续的两场战斗还是让我的身体略感疲乏,躺下没多久后便进入了梦乡,而当本再次将我叫醒时,天色已经蒙蒙发亮,他笑了笑对我说道。   ‘原本想一次守到天亮,不过实在有点不撑了,剩下的交给你了’   我点点头,起身舒了个懒腰,而这已逐渐接近深秋的季节,让这黎明前夕变得格外寒冷,害的我打了个哆嗦连忙坐了回去,本嘿嘿怪笑一声,也不再管我跑到里面火堆旁躺了下去。   我半梦半醒的坐在那,感受着黑夜中那冰冷的空气,一点点的试图把我身体的唤醒,而我的意识却依旧眷恋着刚刚舒适的梦乡,就这样浑浑噩噩的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听见旁边的莉卡惊呼一声。   ‘不要…’   莉卡的声音不大,却吓了我一跳,我连忙转头望过去,却发现她依旧秀目紧闭,只是此时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是做了噩梦,而她的身体猛地一抖,隔着斗篷我看到她的手摸上了腰间的匕首,吓得我连忙坐了过去,用手按住了马上就要出窍的匕首,轻声喊道。   ‘莉卡?莉卡?醒醒’   喊了几声,莉卡似乎没有听到,好在她身体的反抗也慢慢平复,她刚刚梦到了什么?想到之前她不自然的回答,难道她在山上发生了什么?想到这内心的好奇一下子涌了上来,自从学了控心术…或者应该只能称之为读心术,我对自己好奇心的掌控就越发薄弱,想到若是真的完整的掌握了这个能力,我会不会走上和杰斯特一样的道路?对别人隐私的窥探已经有着如此大的魔力,能够完全控制一个人,或许就会像阿格斯所说的那样,感觉自己成为了神。   心里稍稍做着挣扎,但我的手却已经摸上了莉卡的眼睑,就一眼…让我看看发生了什么…就一眼,我忍不住轻轻撑开她的眼皮,看着她淡紫色的眼眸用出了读心术,周围的环境再次扭曲,我的意识带着那熟悉的感觉直冲而去,然而下一刻我的意识却突然回弹,好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莉卡的破魔体质…阻挡了我的读心术,果然控心术虽然只能依靠魔血的力量发动,但其本身终归也只是魔法的一种,而我此刻心中突然感到一丝庆幸,我刚刚究竟在做什么?竟然为了一己私欲去窥探别人的隐私…   我转身正要回去,一股猛烈的能量忽然席卷而起,犹如怒海惊涛般从我的胸口汹涌喷发,这熟悉的感觉告诉我,又有一处封印被破坏了?而这一次的能量冲击比起之前更是浓厚而沉重,我的双眼同时感觉到了火热的灼烧,大脑在下一瞬仿佛被一根木棍插入后猛烈搅拌,浑浊的意识已看不到现实的景象,扭曲而夸张的世界混为一体,不断的飞离变幻。   巨大的蜈蚣突然冲破迷雾汹涌而出,数千只锋利的枯足敲打着地面发出震耳的哒哒声,密布的赤红眼珠在那丑陋的怪脸上怒目而睁,怪异而有力的巨大螯刺在那血盆大口前不断挥舞摆动,我本能的摸向腰间的单刀却什么也没有摸到,下一个想法便是转身逃离,然而在转身的瞬间我突然按到了什么,仔细一看却是那粗厚干枯的蜈蚣毛发,另一只巨型蜈蚣不知何时已在我身后盘绕而起,锋利的毒刺突然从我的腹部没入,剧烈的疼痛直接贯穿后脊,我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我的意识像死去般突然游离飞起,回首望去,却发现被刺中的人不是我,而是本,是幻觉?这是我的第一反应,但刚刚那刺骨揪心的疼痛却如此的真实,还不待我仔细思考,我的意识却突然坠下。   猛烈的摔落让我狼狈的趴在地上,想要起身却发现身体动弹不得,疼痛,依旧是剧烈的疼痛,但却不是在刚刚那被刺中的地方,而是在身体的各处,仿佛自己刚刚被人狠狠教训了一番,我抬起头,发现眼前的景象有些眼熟,是一处巨大而宽阔的洞穴,一时间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但很快我便看到了一个无法忽视的存在,我看到了我自己,被困在一个巨大的冰牢之中。   就在冰牢的前方,一名妙龄的精灵少女双手费力的撑在上面,她的衣服已被撕扯的残破不堪,有些勉强的挂在那娇美的身体上,然而却已起不到什么遮羞的作用,雪白的精灵嫩乳此时正前后颠簸的颤动着,水嫩的腰肢之上一是对巨大的红色手掌,足有她两倍高的粗犷半兽人,此时正在她的身后用力挺腰,使用着自己傲人的巨物快速贯穿在少女的秘穴之中。   是伊芙和克鲁萨,这是什么?如果我可以看到自己,那这是修的记忆?此时的视线确实与当时的情况也基本相同,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自己的妹妹、或者说爱人,此刻正挺立着那粉嫩翘臀,任由身后的鸡巴肆意肏干,大得夸张的半兽人肉根毫无保留的卖力抽挺,每一次都将伊芙的小穴撑至极限,此刻从修的角度我才发现,克鲁萨的每一次插入,甚至都能看到伊芙小腹的微微隆起。   伊芙痛苦的呻吟着,奈何身后的男人早已兽性大发,他不断的抽拔挺入,让自己的肉屌充分感受着异族娇娘的水嫩骚穴,然而就在我以为要重温这淫乱一幕时,接下来的事情却发生了变化,克鲁萨怒吼一声,结实的兽臀用力前挺,他再一次将浑浊的精液噗噗的射进了伊芙的精灵花蕊,而原本此时的我,却没有像记忆中那样破冰而出。   接下来的一切就仿佛经历了一场真实而怪异的梦境,眼前的景象从洞穴变成了一处酒馆,克鲁萨狂笑着诉说着他的英勇战绩,而他的手中提着的正是我和修的头颅,看到自己面如死灰的头被甩来甩去,心中有种说不出的诡异,而在酒馆大厅的一侧,两名邋遢的中年男人则享用着半兽人的恩赐,一前一后的肏干着精灵少女的美穴和肉菊,伊芙的双眼迷离的半开着,随着两根肉屌的交错进出发出淫乱的呻吟。   激烈的交合不断发出啪啪的声响,不知何时两个人变成了三个,而三个人又变成四个,伊芙蹲跪在男人们的包围中,不断吞吃着他们的肉屌,脸上的媚态犹如下贱的妓女,当四人同时将精液射满伊芙那娇媚浪荡的脸蛋后,一人再次托起她水嫩的屁股,扶着那黝黑的肉棒便长驱直入,毫无阻碍的侵入后便是痛快淋漓的抽插肏干,伊芙犹如水蛇般的纤腰卖力的扭动后挺,主动迎接着大鸡巴一次次的充实爆肏。   淫乱的盛宴仍在继续,而恍惚间,伊芙的肉臀看起来变得更加硕大丰满,每次肉屌的捅入都让男人的小腹在那浑圆硕臀上溅起一道肉浪,而她的淫咽听起来也变得更加的妩媚放荡,不仅如此,再往前望去,就连那原本一手刚好可以盈握的白嫩玉乳,此时也变成了一对沉甸甸的雪脂大奶,不断随着男人的猛烈抽刺前后摆动,而当男人拽起她的头发,将大嘴贪婪的吸吮上女人的樱唇,我才惊愕的发现,此刻正被肆意肏干的女人,竟不知何时变成了安娜。   此时我才注意到周围的环境已变成了一片熟悉的树林,这是…那场梦境,那场这段时间来一直困扰着我的梦,那究竟是现实还只是一场单纯的噩梦?熟悉的一幕再次出现在我的眼前,但不同的是此时的安娜看起来是如此的淫乱放荡,就像当时在酒窖里被下了药一般,而她身前的树干此时也变成了另一个男人,当男人的肉棒高高耸起时,安娜便兴奋的将它一口含入口中,一边随着淫穴里的抽插节奏一边卖力嗦吮,淫媚渴望的想要品尝那浑浊的男精。   在几人隐秘的偷欢之时,视线稍稍的向林中移动,西莉娅的马车队伍应该正在此处休憩,然而穿过浓密的树丛后,却看到那原本结实的马车却半塌的歪倒在那,拉车的马匹此时也早已不见踪影,慢慢的视线来到车厢后方,让我心中不安的一幕亦然展现在了我面前,美丽圣洁的公主姐妹此时都已浑身赤裸,精致的精灵长袍粉碎的扭曲在车厢的一角,几名精灵臣民正将两人并排的摆在一起,四根肉屌同时抽插在两人的口腔和蜜穴之中。   昔日的公主大人此时彻底沦为了几人泄欲的肉奴,两对白润丰盈的精灵奶子默契的前后甩动着,几人放声的讨论着哪名公主的骚穴更加紧致,一边比赛加速着自己的抽插速度,但到此时,我突然明白过来,我此时所看到的这一切并不只是单纯的记忆,更多的是我们内心深处的恐惧所演化而来的幻象…本所看到的蜈蚣,修所看到的伊芙的遭遇都是如此,这次封印破坏所带来的能量外泄,不知为何没有像之前那样加剧我们原始的欲望,而是激起了我们内心的恐惧。   然而即使如此,眼前的一幕看起来却是如此的真实,两名稚嫩的少女正不断被几人摆弄成各种姿势奋力肏弄,此刻西莉娅上身伏趴在地,臻首被男人死死抱住,显然他正在向二公主的喉咙深处喷射白浊,而她的下肢则蜷跪在地,雪白的肉臀被身后男人的大手不断抓揉,而男人一边还不忘挺动自己那肥硕的肉屌,肆意侵犯着公主高贵的蜜壶,而她的姐姐安莉娅则正趴在一个男人身上,丰满的奶子压在男人肥腻的胸口,而她的身后同样正跪着一个臣民,两人正一上一下的享用着她的两个肉洞,噗呲噗呲的抽操声在车厢中不断回荡外溢。   这是幻觉…我再一次告诉自己,然而我越是抵抗场面就越发的混乱,篝火在不知何时已被点燃,明亮的火光前正展开着一场淫乱的交媾大会,两名公主和安娜三人并排的趴在一处较高的石台之上,排好队的臣民们不断交替的上前发泄淫欲,将那一波波浓稠的精液不断灌入三人的粉穴肉洞。   而在台下的几名公主护卫同样没能幸免,她们被缴去了武器与战甲,而原本应该受他们保护的臣民们,此时也在排队享受着她们最宝贵的私处,一人双手推挤着杰西卡那硕大豪乳,将自己的肉屌不断贯穿其中,而粘稠的分泌物则不断让乳交发出泥泞的声响,克丽丝与柏妮思交叠拥抱在一起,两名美艳的法系少女同样被数人围在其中,不知疲倦的肉棍奋力进出,已不知第几人高吼一声,将精液射在了两人交叠的蜜穴之上,连同那不断溢出的白浊混合在一起,顺着克丽丝雪白的大腿根缓缓流下。   就在我试图分辨更远处,那如同母女的身形差异是否是黛基娅和海伦时,迷雾已在不经意间再次加重环绕,很快便只能听见隐约的肉体撞击声和那此起彼伏的叫床声,直至声音再次回归平静,我意识到,我的噩梦总算结束了,那接下来的又会是什么?   迷雾缠绕流转最终化作高处的云层,云层之下飘起浓厚的黑烟,将短暂挥洒的月光再次遮挡,视线仰望着泛绿的烟云有些迷惑,有些晃动,一只玉手轻轻抬起进入视野,洁白的手腕上刺着三叶冥草,是莉卡的纹身,我之前见到过。   有了手的对比,此时才发现之前的晃动有些频繁,甚至有些剧烈,莉卡试着抬起头来,却被身上的重物压得无法动弹,一个男人的黑影呼喘着粗气不断向前拱顶着,我的意识同时急速后退,看到了那秋夜中火热的一幕。   山林之外,冲天的绿色火光排起浓厚的黑烟,那是我和噬魂使的战斗…而在离那不远的后山之上,一个粗鲁的村夫正将一丝不挂的莉卡压在身下,白嫩的娇躯被那皮糙肉厚的男人拱的来回摆晃,修长的四肢无力地随之垂摆晃动,空有一身的武技却无法保护刚刚从昏迷中苏醒的主人。   这是回忆还是单纯的恐惧?逐渐清醒的莉卡开始用力挣扎,她推搡着男人试图摆脱控制,两人稍稍的分开便看到男人肿胀的肉屌抵在莉卡的小腹之上,他没有插进去?想到之前村民的回忆,他们需要保证莉卡的处子之身,然而莉卡并没能将男人直接推开,是她的力气没能恢复?还是这只是她对恐惧的体现?   ‘放开我…滚开!’   男人喘着粗气也不作答,拼命的去抓莉卡的双手,同时利用自己的体重死死的将那柔软的胴体控在身下,勃起的肉屌因为突然的异变变得有些颓软,但随着两人的推搡,那通红的龟头却慢慢挤到了那肥满肉鮑之上,如果此时肉棒得到充分勃起,哪怕稍稍挺腰就足以直捣淫窟,肏进这少女的温暖蜜壶。   ‘混蛋!放开…来人!救命!’   莉卡惊慌的呼喊着,自己的力气为何消失的无影无踪,男人的肉屌滚烫的抵在她的桃源洞处令她变得更加慌张,无助的呼喊最终被男人一把捂住,自己的手腕也被同时扼住,男人狠狠的说道。   ‘臭丫头,别叫!再叫老子不管了!直接插进去肏死你’   听到这莉卡浑身一紧,仔细理解着男人话中的含义。   ‘就这样让我射出来…等下山神解决了你的同伴,我还要把你完整无缺的送回去,不然我就直接把你身上的小洞操个遍!’   男人看莉卡一时停止了反抗,觉得自己的威胁成功了,移开捂着小嘴的大手一把握上了那丰满的大白奶子,同时肉屌轻轻摆动感受着柔软的蜜穴蚌肉,而莉卡此时却突然发力,一口咬上了男人的手臂,同时双手用力挣脱,而男人显然被这突然的袭击吓了一跳,手臂的疼痛让他大骂一声,大手用力的抓握着那团丰满雪乳,浑身紧绷用力下压。   ‘唔!’   滚烫的肉屌因为疼痛在瞬时充血,随着身体的前倾用力一抵,紧密的粉穴被大力冲破,片刻之间那根黝黑的鸡巴就消失在视野之中,完全挤进了滚烫而紧实的处女淫穴,莉卡疼痛的浑身颤抖,雪肌玉腿不自觉的缠上了男人的熊腰,还不待她适应这份疼痛,男人已开始前后抽挺,带着些许处女落红抽插凿干,爆肏起这绝美丫头的紧致肉洞。   ‘不要…拔出去!’   ‘喔…好紧,好爽!…操’   看着无力挣扎的莉卡我隐约觉得这只是她的恐惧,但事实究竟发生了多少我无从得知,还是说眼前的这一幕是实际发生过的?男人不断的收腰挺胯,那根粗壮的肉屌在雪白的肥臀之上时隐时现,响亮的啪啪声不绝于耳,莉卡撕咬着自己的下唇,片刻之后却被男人的大口含住,肉舌同时长驱直入,将泥泞的口水汇聚灌输,如同下体不断交合的阴具,为了保护自己而分泌的淫汁爱液也同肉屌分泌的精水汇入融合,在反复的抽插下磨起白浊的痕迹。   ‘哈!’   本大叫一声猛地坐了起来,满头大汗的他惊恐的望向我们,修和莉卡此时也一同醒来,同样一脸的惊讶与困惑,本喘着粗气说道。   ‘我…我刚才梦到一只那么大的…’   ‘蜈蚣?’   修打断了他的话,而本则吃惊的看着他,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我说梦话了?’   ‘不,那个“梦”…恐怕我们也看到了’   修看看我,再看看莉卡,似乎在确认着自己的推论。   ‘你们也看到了?那…后边的那些也?’   修面露难色的点点头,本怀疑的看看我,再看看莉卡,小声嘀咕道。   ‘我还以为只是个春梦,你们要是都看到了那就有点诡异了…那刚刚是什么情况?’   ‘恐怕是又有一处封印被破坏了…如今七处封印中的五处都被破坏了,而且破坏的频率越来越短,恐怕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   ‘但为什么我们会经历同样的梦境?这种感觉也太奇怪了’   ‘那估计不是梦,而是因为我们内心的恐惧所产生的幻觉’   我说出了自己的推论,心情还没从刚刚的幻象中彻底平复,而莉卡从醒来后便一直沉默不语,似乎想避开接下来那尴尬的话题。   ‘幻觉?恐惧?这么说的话蜈蚣我能理解,我从小就讨厌那玩意,但后面的那些?…’   本似乎突然明白了,用手连连指着我们说道。   ‘啊!后边那些是你们的幻觉!害我以为自己产生了什么奇怪的念头!不过话说回来…你们的幻觉怎么那么色情,仁和修我还能理解,怎么连姐你也是…’   ‘为什么我们的就能理解…’   我不满的插了一句,看来本此时还没明白那不单单是幻觉,而是依附于记忆的延续,因为伊芙的经历,我和修都已明白了这其中的规律,而莉卡的沉默似乎也认证了这点,至于幻觉中有多少归于记忆而多少归于恐惧,恐怕只有我们自己知道了。   ‘比起这些,我们必须赶快回到纳卡斯,你们也都感觉到这次能量的异样了吧,再这样下去我们恐怕都难逃魔龙力量的影响’   修打断了本似乎想继续追问的想法,本虽然识趣的闭上了嘴,但还是在仔细琢磨着刚刚的梦境,眼睛不觉的瞟向自己的姐姐,而莉卡则尴尬的避开着我们的视线,大概希望这个话题能悄然的过去,毕竟即便是幻觉,我们都看到了她浑身赤裸的被一人压在身下肆意蹂躏,那种趋近于现实的幻觉不免让人觉得这一切似乎真的发生过。   天色已逐渐明亮,我们几人简单收拾起行装便继续赶路,而这个过程就变得有些沉默而尴尬了,上路之后本偷偷跑到我的旁边小声问道。   ‘除去伊芙和我姐的部分,那中间那段肯定是仁的幻觉啦,你从哪认识的那么多精灵族的美人?嘿嘿,改天给我介绍一下呗’   ‘呃…不要’   ‘干嘛这么小气,小心我以后把你做她们春梦的事情都告诉她们’   ‘呃…那是魔龙的幻觉导致的’   ‘嘿嘿,我不管,你看我这么纯洁怎么就没被影响到,还是你对她们心有杂念,贪恋太多可不好’   ‘呵呵…’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嘿嘿,这几天我可要好好刺激下我姐’   ‘你不要找死啊’   ‘嘿嘿,有什么关系,只是幻象而已’   有这么个不懂事的弟弟,我突然替前边的莉卡感到有些头疼,但此时心中却不禁浮现出另一个想法,封印破坏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而且正以完全失控的局势快速崩坏,为什么封印者们不去阻止,而特意让修他们带我去纳卡斯?就像他之前说的,我可能是魔龙选定的临时容器之一?但如果是真的,他们又会怎么处理可能会被魔龙控制的我?一心想着要搞清自己身世的谜题,却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忽视了如此至关重要的问题…   第七十四章、假面之夜   镜子中的女人,一头淡粉色的长发披至腰间,腰身之上是一套圣白色的精致礼服,与她前几日在欢迎游行时穿的那件几近相同,但稍稍能看出些布料档次所带来的瑕疵,而与前几日不同的是,这件礼服的抹胸位置更低一些,将少女润白的酥胸推挤的高耸诱人,哪怕稍稍受到拉扯,这对诱人的白肉恐怕都会直接挣脱束缚跃至眼前。   而礼服的下身同样有着些许不同,对比之前那件惊艳的长裙,此时少女身上的这件没有了后方长长的裙摆,如此一来原本极短的裙沿问题就过于明显,从后方稍稍下蹲几乎就能看到那诱人的臀线,但好在这一次,她穿了内裤。   如此的打扮,坎多国上下无论是谁,几乎都能快速想到前几日那出尽风头的亡国公主,但偏偏此时少女的脸上,正戴着一个粉色的妖精假面,让人无法一窥其后的真容,但从少女那姣白的肤色加上长长耳朵来看,此时镜前的女人如果不是那高高在上的公主大人,便是在刻意模仿着那位。   少女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之中却是无尽的忧伤,此时自己的打扮虽然遮住了鼻翼以上的大半部分,却依旧无法掩盖那火辣辣的羞耻感,今日早些时分,她收到了自己的第一份任务,一份关系着父母的重要任务。   普通而稍显忙碌的后台人来人去,她们大多与西莉娅一样戴着各种样式的假面,穿着不同特色主题的服装,或许在平日她还能分辨出其中几款样式来自哪些国家,但此时的她却只是呆呆的坐在镜前,心中想着那简单而困难的任务。   一名海盗打扮的女人摔门进入了后台,骂骂咧咧的说道。   ‘该死的臭男人…喝了几杯酒就得意忘形的忘了规矩’   其他的人听到这话倒也没有太多反应,只是忙碌着各自的事情,似乎对这一幕早已司空见惯了,不远处的两名女人则偷偷的打量着西莉娅这边,对今晚这个突然杀入的少女感到一丝好奇。   这是一家名为假面迷夜的酒馆,位于坎多国海灵区的西南角,就像它的名字一样,酒馆主打的便是这些假面侍女,她们被打扮成世界各地的名媛贵妇,或是英豪女杰,用假面遮去她们真实的身份,用她们所打扮的角色来满足客人的各色妄想,但也仅限于酒馆的规矩之中。   在听酒馆老板讲过规矩之后,西莉娅心中的不安稍稍缓解,酒馆虽然说以服务顾客为主,但不允许顾客发生过激行为,像是打骂强迫侍女或在店内发生交媾行为都是明令禁止的,而这条规矩不仅限于这里,对所有中下层的娱乐场所都是如此,但当听到顾客在双方同意的情况下可带人外出的时候,西莉娅还是不免心中一沉,毕竟她此行的任务,便是无条件接受顾客的前十个要求。   后台的众人其实多少对这沉默的少女有些好奇,一般有新人来她们多少会知道些八卦消息,但这空降的少女一来便抢掉了未来这段时间里最热门的角色,而且就连规矩都是由老板亲自交代的,其中几人交头接耳的小声讨论几句,也不敢上前多做打探,因为就在不久前,平时一向得宠泼辣的头牌就因为被抢掉了宇拉公主这个角色十分气愤,想要上去给这新人一个下马威,却被老板当场甩了一巴掌,这在假面酒馆也是从未有过的情况,毕竟大家都知道头牌私下与老板有着不言而喻的关系,不过话说回来,如果这少女有这么大的背景,为何还会沦落到这种酒馆给那些臭男人赔笑吃豆腐?   就在众人还在各自猜测时,老板亲自来通知“宇拉公主”,她的客人已经到了,这一下众人又更加疑惑了起来,原来是有人预定了这个角色?这么大费周章的难道是什么贵族?但假面迷夜在坎多也就算是个二流酒馆,稍微有权势的人都可以直接去上层区,别说赔笑,就是允许在店里交媾的场所也是有的。   西莉娅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在这期间,她在脑内已经构思了各种诱导对方提出10个要求的办法,只要自己不被带出酒馆,她便可以逃过这一劫,从后台出来,声音突然变得豁然开朗,男人的、女人的嬉笑声夹杂在一起,一时听起来倒是热闹非凡,酒馆不算豪华但也算是有些规模,而在这不眠的夜晚更几乎是座无虚席。   老板出来后便由另一人带她前去座位,而迎面西莉娅便看到了之前那个试图羞辱她的女人,其实对比这段时间的经历那点羞辱西莉娅倒也没放在心上,反倒对那一巴掌有些愧疚,而女人此时则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这位“宇拉公主”,紧接着便转脸对自己的客人嬉笑的说着什么,一名客人则哈哈的附和着,同时在她嫩滑的大腿上抓了一把。   来到座位前时,已经有三人等在了那里,两名顾客与一名已经提前加入的侍女,侍女看起来是一名三十岁左右的人类,此时的打扮看起来像是一名女巫,具体的身份西莉娅倒不清楚,只是这改造过的女巫袍显得略微不雅,裙摆的高叉几乎达及腰间,若隐若现的黑色细绳束在那白嫩的胯侧,只要轻轻扯动绳结,女巫的遮羞内裤便会脱落而下,好在客人此时似乎没有这个打算,规定,规定,西莉娅在心里默念着,这是今晚唯一能保护她的东西。   两名客人也同样都是三十岁左右的模样,已有女巫陪伴的是一名即使坐在那看起来也很高大的人类,浓厚的胡渣上还挂着一些酒花,显然在这之前已喝了不少,脸上都微微升起了红晕,此时看到西莉娅过来,眼神明显精神了许多,嘴巴微张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吸了一口冷气,而他旁边的精灵男人则同样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公主大人”。   西莉娅有些羞涩的回避着男人们贪婪的视线,她不自觉的向下拽了拽自己的裙摆,但这样又让自己的酥胸更加暴露了几分,就听人类男人惊讶的说道。   ‘你们假面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好的货色?’   ‘讨厌,人家不好吗,你们男人就知道喜新厌旧’   女巫故作生气的敲打了男人一下,硕大的胸脯随之摇摆颤抖,总算将男人的视线向自己拉回了几分,而旁边的精灵男人则仍旧惊讶的看着眼前娇羞的“宇拉公主”,一时间有些呆在了那里,西莉娅看到男人的反应,心中的不安又降低了一些,看他的反应似乎并非店里的常客?但看着男人的脸,西莉娅多少觉得有些面熟,却一时怎么也想不起在哪见过。   ‘怎么样兄弟?我就说有好事吧,连你们最敬爱的公主大人都给你请来了’   你们?西莉娅突然一怔,难道…   精灵男人略微显得有些尴尬,转头对人类男人嘀咕了什么,人类男人则哈哈大笑道。   ‘怎么会?你小子真以为能请得动你们公主本人吗?都提前和你说过是装扮的了,好好享受就可以了’   ‘可…可真的好像,无论身材…还是发色,就连眼神…’   是了,西莉娅心中又诅咒了一次安东尼与阿佛瑞,他们竟让自己假扮自己来服侍自己的臣民,她突然想到安东尼之前那句略带讽刺的话…   ‘你真的觉得自己救下的是一批纯良的宇拉臣民吗?你真的以为即使不给他们下药他们就做不出你所谓的下流之事吗?’   这次的任务很明显,是安东尼对自己之前那次争论的一次报复,他想让西莉娅亲自看一看臣民的恶,而西莉娅此时却产生了一些微妙的斗志,她相信自己的臣民,她必须相信。   ‘你要傻站在那到什么时候?’   人类男人开口说着,语气中开始夹杂着些许不满,显然是对自己没能分到这个美人而产生了嫉妒,但他知道自己此行也只是奉命行事,但他不明白为什么警卫队长会挑中这个不起眼的精灵难民,这么好的事怎么就落不到自己头上?   西莉娅没有理会男人,只是望向自己多少有些窘迫的臣民问道。   ‘你不邀请我坐下吗?’   ‘啊?…请…请坐’   ‘…你可以做的更绅士些’   一边的男人和女巫此时也一愣,倒是没想到这新人演技不错,装的倒是像是那么一回事,而精灵男人则变得更加窘迫,在同伴顶了他一下后连忙说道。   ‘哦…我可以邀请您坐下吗?’   ‘可以’   西莉娅刻意一笑,缓缓坐了下来,手腕上的轻轻一麻让她内心雀跃不已,就这样,自己可以的,与此同时西莉娅手腕上的特殊手镯也有了微妙的变化,原本镶嵌在上面的十颗绿色水晶石的一颗慢慢转为蓝色,魔法已随着两人的契约达成悄然发动。   还剩9颗…   ‘你既然这么喜欢演,为什么不向我们介绍一下你自己呢?宇拉国的西莉亚公主’   人类男因为刚刚的无视有些火大,试图羞辱这个自己为是的婊子,但西莉娅再次无视了他的话,转而向臣民说道。   ‘你是第一次来吗?’   ‘嗯…’   再次的无视让男人失笑一声,问道这几日自己一直奉命接触的同伴。   ‘你们公主大人就是这个类型吗?高傲到目中无人的贱人?’   听到对方骂自己,西莉娅险些没当场发作,但总算压住了自己的怒火,比起这点语言上的羞辱,如果让自己的臣民知道了她在这异国的小酒馆陪笑卖肉,后者更让她无法接受。   ‘不…我们公主大人她很温柔,我们每次见到她时她都带着那温暖的笑容’   ‘听到没有?人家公主大人是个温柔的女人,你应该演的更像一点’   ‘你想让我更温柔一点吗?’   西莉娅听到自己的话都打了一个激灵,但形势所迫自己也顾不上这肉麻的语调了。   ‘嗯…’   ‘说出来,要我怎么样’   ‘请更温柔些’   ‘好’   还剩8颗…西莉娅暗暗数到。   ‘嘿嘿,这新人有点意思,开始那态度看着很火大,现在倒是有点明白她的意图了,我知道她是怎么理解你们公主这个人的了’   人类男人仍旧不肯放弃,甚至直接冷落了旁边的女巫,精灵男听到这倒是有些好奇的听着。   ‘前段时间那个传闻你也听说过吧’   ‘?’   ‘嘿嘿,就是你们公主大人在欢迎仪式那天暴露美鲍的事情’   ‘那…都只是些传闻’   ‘你别总袒护她,传闻也不都是空穴来风,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人说亲眼看到?那时候我就觉得你们公主大人她表面清纯,私下其实极其的淫荡,这些高高在上的女人其实都这样,骨子里有一种优越感,觉得自己高我们一等,被我们幻想就是对我们的恩赐,这种持续不断的优越感让她们很享受被我们幻想,她们享受这种即使褪去内裤我们也不敢逾越半分的特权!所以越是这种高傲的女人,其实也同样都在幻想着我们所想的,幻想着被我们征服和侵犯,所以这丫头才一直在试图强调她的主导地位’   ‘你这么说…似乎…’   精灵男似懂非懂的听着,但西莉娅此时已气的说不出话了,自己之前虽然为了保全臣民的安危,做出了如此羞耻的事情,却没有时间仔细想过那件事对臣民们所产生的影响,但自己当时又能怎么做呢?   ‘其实比起这丫头,你更熟悉你们的公主大人,既然她想学好,就应该由你来教教她你们公主大人真正是什么样子的了,这样对她以后的工作也有提升’   男人说完后边笑着在精灵男耳边低语着什么。   ‘这…’   ‘嘿,记住大家都是来享受的,她并不是你们的公主大人,不要这么较真’   西莉娅心中隐隐觉得不安,这个人类男人难道是安东尼安排的?他一直在向恶劣的方面引导自己的臣民,也或许是最开始自己的无视,激怒了他自大而脆弱的尊严?无论如何西莉娅知道自己必须更主动的去引导,但还不待她张口,就听臣民说道。   ‘嗯,我们公主大人她,温柔…而热情,这个时候她应该会亲切用…亲吻问候我们’   ‘什么?’   ‘你听到了,人家公主见到自己的臣民都是用接吻打招呼的’   ‘你胡说…我…怎么会有人这么做?’   ‘嘿嘿,到底你是宇拉国的人还是他是啊?我这位兄弟可真真切切是宇拉国的臣民,他这是在教你怎么做好你的工作’   ‘但…’   ‘吻…吻我们…’   精灵男人的语气加重了一些,而西莉娅也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手腕上的手镯电流开始逐渐加重,安东尼告诉她当要求实现时手镯会放出微弱电流并转变一颗水晶的颜色,但如果要试图拒绝要求电流会逐渐加重,当她感觉到疼痛时电流会停止,但同时会逆转两颗水晶的颜色,如此一来自己刚刚做的都白费了。   随着手腕的酥麻越发明显,西莉娅担心的看了一眼那两颗蓝色的宝石,最后秀眉微皱开口道。   ‘好…我做…’   ‘嘿嘿,这就对了嘛,你这样努力说不定很快就能成为假面的新头牌呢’   西莉娅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转头有些羞涩的靠向自己的臣民,颤抖的樱唇粉粉的翘起,而精灵男也显得有些激动,双手不知该放在何处,但同样翘起嘴巴靠了上去,随着男人越发靠近西莉娅有些惊慌的闭上了眼睛,片刻之后两片同样柔软的嘴唇接触到了一起,并没有想象中的糟糕,有些尴尬但算不上糟糕,她能感觉到自己臣民那微弱的颤抖,他是第一次接吻?还是他真的把自己当成了自己的公主大人在亲吻?   片刻之后西莉娅缓缓退开,嘴唇上还能感受到男人的温热,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而臣民的脸比刚才接吻前更红了一些,而旁边的人类男则哈哈笑道。   ‘哈哈,兄弟,你入戏太深了,虽然你把她当你们公主这体验是挺好,但你总这样可享受不到什么,看我的’   西莉娅一愣,人类男人已迎面靠了上来,她试着回避但手腕却突然麻的她一愣,下一刻男人的大手已抚到了她的脑后,带着酒气的大嘴啵的亲到了自己的唇上,她吓得再次眉头紧锁同时闭合双唇,但一条肉舌很快的贴了上来,并不断的游走钻舔,试图侵入自己的口腔,精灵男此时也看愣了,自己刚刚还当作是宝物的公主双唇,此时正被满脸胡渣的人类男人肆意吻吮。   男人似乎不知道什么时候该停下,持续不断的亲吻让西莉娅几乎要喘不过气来,男人浓厚的酒气加上粗重的鼻息让她再难忍耐,小嘴突然张开去呼吸那救命的氧气,男人的肉舌趁机长驱直入,带着那滑腻的口水便直奔西莉娅的香滑嫩舌而去,巨大的肉虫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猎物,两条舌头开始在公主的口腔内交缠推送,香津玉液随着两人发出的嗖嗖声溅到外面,让旁边的精灵男羡慕而后悔。   一旁女巫打扮的侍女微微翻起白眼,这点状况自己倒也常见,在这一行谁还没被强吻过?只是自己从刚刚开始就受到冷落,心中难免有些不爽,虽说这遭遇也不是什么值得争抢的事,但总觉得自己输了些什么,而看到西莉娅那屈辱地抵抗,她也倒较有兴趣的看着热闹。   呲溜呲溜的吸吮声让西莉娅面红耳赤,她在不觉间已咽下不少这人类男人的口水,而男人将那滑嫩的少女肉舌吸到自己嘴内反复吸舔了几遍之后终于大口一松,再次发出嗞的一声,在两人之间拉出一条晶莹的津丝。   ‘哈哈,这才叫接吻,兄弟懂了没’   ‘…’   精灵男没说话,但还是点了点头,他看着有些愣住的“公主大人”心中多少有些不甘,自己为什么这么胆小,明明是来了这娱乐场所自己却要装作绅士,是想给这位“公主大人”留下好印象吗?但她不是,她只是一名卖肉的侍女,自己也只不过是她之后众多客人中毫无印象的一位,他不想再做那个正正经经的老实人了,他讨厌那个没用的自己,至少今晚他不会。   还剩7颗…西莉娅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再吻我一次!’   西莉娅闻声抬起头,自己的臣民已迅速靠了上来,而这一次男人直接张大了嘴巴,舌头在公主未能闭起牙关前便冲了进去,他的不甘化作肉舌有力的摆动卖力吸吮舔舐,西莉娅感觉到了他的变化,那粗鲁的侵入与刚刚温柔的轻触完全不同,他怎么了?这个问题西莉娅没能明白,自己臣民的舌头不断游走,从口腔滑出后便一路向下舔到玉颈之上,西莉娅高高扬起着头,在咽下了口中的混合液体后终于开口轻呼道。   ‘停下…’   ‘不…我想吻你’   又一个要求,在片刻之前西莉娅还在庆幸只剩下6颗宝石,但此时看来臣民的突变可能并不是一个好的征兆,然而手腕再次传来的酥麻让她还是没能开口拒绝,一旁的女巫和人类男也有些诧异的看着他们,按理说如果西莉娅执意要他停下,那他也必须停下,但此时西莉娅却再次皱眉蹙眼,仿佛在等着男人的发落。   精灵男看“公主大人”听从了他的命令,再次大嘴吸上了那滑嫩的玉颈,少女的肌肤薄嫩到要溢出水来,他贪婪的吸舔着,双手开始不老实的游走起来,但西莉娅的双手同时也在不断推搡着,臣民的手指尖虽然偶尔能触碰到那敏感的肉体,却总算没能真正触碰到。   ‘不要挡开我,让我摸摸你’   男人再次试着发出命令,他隐约感觉到眼前的“公主大人”似乎无法拒绝自己,或许自己比想象中的更有魅力,或许即使是公主大人本人在这也无法阻挡自己的雄性魅力。   4颗…只要自己听从命令或许今晚会比预想中更早的结束,虽然过程并不如自己所预想的那样完美。   男人的大手再次抚上少女的纤腰,而这一次一直追来的双手却没有出现,是了,男人想着,眼前的公主对自己有求必应,或许她爱上了自己,从一开始她只对自己那温柔的语气他就应该察觉到,一旁的男人也看红了眼,这里的侍女虽然说不上是什么名媛贵妇,但想要让她们如此服从的由客人上下其手,怎么也得光顾上十几次,倒没想到刚刚那还有些高傲的少女,片刻之后就变成了如此乖巧的羔羊。   ‘嘿嘿…让我也摸摸’   一旁的人类男终于按耐不住也凑了上来,而西莉娅仍旧紧皱着眉头没有做出任何抵抗,一旁女巫打扮的侍女冷哼一声,心道这新人倒是想上位想疯了,还是她压根没记住店里的规矩?按这趋势等下这两人要在这肏了她,到时候直接被逐出酒馆看她还要不要这么骚。   3颗,就要结束了…四只手开始在她的身上游走起来,人类男一上来便直奔那诱人的奶子而去,此时精灵男其实正吻到了兴处,并没有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西莉娅突然的一颤让他猛地睁开眼睛,就看到旁边的人类同伴此时一把拽下了那诱人的抹胸,而那对白嫩如雪的琼脂D奶猛然跃入眼前,粉嫩的乳头微微突起,带着羞涩的樱红上下闪躲着,而此时人类男粗糙的手掌却毫不爱惜的一把握了上去,蛮横的力度几乎要将那柔软的白乳捏破了,随着少女的一声痛吟,精灵男的心中突然涌起一阵恶心,他怎么敢?   ‘不…她是我的’   精灵男突然开口说道,人类男此时刚感受了一把那柔软的触感,娇嫩紧实的肉弹着实让他下体一勃,而他正要准备将这对大白奶子吸进嘴里品尝一番时,却听到了同伴的领地宣言,这让他迟疑了一下,抬头道。   ‘这是什么意思?’   两人的对峙让西莉娅剧烈跳动的心脏稍稍缓和,她连忙趁机拉起了自己的抹胸,有些后怕自己似乎太急于解除手镯的约束,就连刚刚胸部袒露在外,自己一时间都没有想去阻止的想法,自己什么时候已变得如此放荡?自己的羞耻心从什么时候起在不经意间一点点消失的?   ‘我要带她出店’   ‘!’   西莉娅最不想听到的话突然出现在了耳边。   ‘嘿嘿,你小子突然哪来的自信,她让你亲亲摸摸那是她的本职工作,不代表她会让你随便找个地方任你肏’   ‘我要带你出店,跟我走’   精灵男没有理他,而是直接转头问道西莉娅。   不…就只有3颗了,难道自己要拒绝他?但那样又要回到5个要求…自己今晚所忍受的一切基本要从头来过…但如果答应了他,自己又能不能在两个问题之内摆脱掉他?   人类男看她犹豫不决的样子有些诧异,这废物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是自己没注意到的吗?自己奉命与他做了几天的朋友,只觉得这人从头到脚都是个毫无用处的废物,为什么眼前的女人却已经在考虑跟他出去?或者说这个女人其实只是个单纯的淫娃,一直在等着别人来肏她?   ‘既然这样,我也要带她走,让她选吧’   人类男不甘示弱的说着,而这边的小骚动引起了周围几桌不少的目光,店里时常也会有因为争抢女伴而动手的事情,所以这些人也只是在等着看热闹,西莉娅此时也注意到了这越来越多的目光,情急之下她一咬牙对自己的臣民说道。   ‘我和你走…’   最终“精灵公主”选择了和精灵族的臣民离开,她一定是不喜欢人类,男人恶狠狠的想着,之后他在酒馆自己喝了一会闷酒,而周围的目光让他越发觉得自己是个战败者,但转念一想,警卫队长交给他的任务也算完成了,今晚之后他便可以得到一笔丰厚的奖赏,反正也是个人尽可夫的淫娃,过几天他再来找这个婊子泄泄火便是,如此想着他便起身准备去领自己的赏金去了。   离开酒馆男人绕到后边想要先撒个尿,但隐约间听到了男人的闷哼声,难道说那对精灵狗男女按耐不住跑这就肏了起来?但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听到女人的声音,估计是在为他口交?带着好奇他慢慢的向黑暗中走去,最终借着二楼微弱的灯光他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发出闷哼的男人正是刚刚抛下自己离开的精灵族男人,只不过此时的他,却独自瘫躺在昏暗的角落里,因为脸上的淤青而发出痛苦的闷哼。   ——   时间回到更早一些的时候,一辆马车来到了假面酒馆的附近,马车没有再向前一步而是远远的停在了那里,车中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   ‘那边的那辆马车是阿佛瑞派来保护她的,所以我们不能再靠近了’   ‘保护…哼,你确定公主大人就在那个酒馆里?’   ‘情报不会有错’   ‘那我从后面绕进去’   ‘别冲动,娜塔莎已经在全城布满了眼线,这次行动她不可能不知,你现在进去只是自投罗网’   ‘那我们怎么办?’   ‘等,根据情报今晚不久后库洛国的军队应该就会到达城外,到时候蝎部的人手肯定会被优先调去那里,到时候见机行事’   ‘那个女人…我以为外交是由你们国家的鹰部负责’   ‘难道你们宇拉国遇到这种情况真的只交于外交部处理吗?’   此时已将金发染黑的杰西卡一时语塞,她知道里昂言下之意是,宇拉的亡国之因就是太过松懈,轻信了他人,即便对方只带了象征性的军队甚至仅派使节来访,都应该将对方当做随时会偷袭进攻的假想敌来对待,这是这段时间里她从坎多方方面面中所感受到的,虽然城内看似一片祥和安逸,但坎多内的军事部署却一直处于高度警戒状态。   ‘虽然对外来说坎多的安全是由我狮部负责,但这几年开始阿佛瑞与我互不信任,所以在处理这些涉及到个人理念的具体问题时,他都是直接交于娜塔莎去处理,即使如此,至少我一直认为我们都仍忠诚于卡瑞特王,但我想我错了…有人出来了’   听到里昂的话,杰西卡望向酒馆那边,果然此时从中走出两名精灵,而其中的女性无论体型、身高、发色都与西莉亚公主基本相同,只是此时她的脸上带着一个假面让她一时无法确定。   ‘可恶…看不到她的脸’   杰西卡仔细辨认着,远远的两人似乎在说着什么,里昂则也产生了些疑惑。   ‘难道是陷阱?但未免也太明显了些’   此时阿佛瑞安排的那辆马车也稍稍有了动静,车夫似乎已准备启程,但却同样没有更近一步,这让杰西卡和里昂变得更加不确定了起来,这时门口的男人试图去摘女人的面具,却被女人迅速避开了,然后男人又说了什么,女人犹豫了片刻之后才跟着男人向酒馆的后方走去。   ‘怎么办?跟上去吗’   ‘阿佛瑞那边还没有动,再等等’   此时从酒馆中又走出来两名男性,两人一出来便四处环顾,似乎在寻找着什么,最后终于看到已向后方小巷走去的精灵男女,随之尾随了上去,杰西卡焦急的等着对面马车的行动,但过了很久对面才似乎发现不对,从马车上下来四名卫兵去小巷内查看情况,与此同时两个黑影从对面的屋顶一闪而过,消失在东南方向。   ‘蝎部的人走了,既然刚刚蝎部的人在,那么阿佛瑞便没必要再额外派士兵在此打草惊蛇,看样子并非是引你出去的陷阱’   说话间几名士兵比起刚刚明显有些慌张的跑了回来,他们向车内报告了些什么,就听车内传来一句吼声。   ‘没了?!’   ‘怎么回事?’   听到这话杰西卡全身一绷,起身就要出去,好在被里昂先一步拦了下来。   ‘你不要说话,我来问一下怎么回事’   说完里昂便命令马车靠了上去,对面几名士兵一看到从对面马车中出来的是狮部首领,连忙行礼道。   ‘里昂大人!’   听到里昂的名字,对面车里一名四十多岁的男人探出头来,看到真是狮部的首领也连忙下车行礼道。   ‘里昂大人…’   ‘不必这么多礼节,我只是出来散步,看到你们这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   男人欲言又止的不知道该不该说,自己今晚的任务虽然由直属上司交代要做好保密工作,但作为小小警卫队长的他,想要继续爬升最终还是会归入狮部的麾下,想到自己未来的上司既然发问了,他还敢隐瞒什么呢。   ‘其实,我们奉命在此保护一人,但…’   ‘但?’   ‘但刚刚目标似乎被两人带走了’   ‘…’   ‘带走了?好大的胆子敢在坎多劫人,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吗?’   ‘呃,这个…其实那两人下属知道,他们是海灵区卢顿男爵的两位公子,经常在这酒馆厮混,所以刚才两人尾随上去时,我也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过去,刚才派人过去查看…但除了之前陪同目标的一名精灵男性被打晕了外,其他人都不见了…’   ‘哼,两个不知死活的贵族子弟,你知道他们会去哪么?’   ‘我知道两人平时有几处…娱乐的地方,我虽然奉命要保护目标,但那两位毕竟是男爵之子…’   ‘你不知道自己要保护的是谁吗?就让他们随意靠近?’   ‘这个下属也不知道…似乎是一名稍有背景的名媛,但我们也不知道为何她会来这种地方,下属以为她大概是某位…长官的情妇’   ‘告诉我地址,我去将人替你带来’   ‘这…下属不敢劳烦里昂大人’   ‘你既然自称下属,这点小事我怎么会不管,以你的职位想要从男爵手下要人恐怕还是有点难度的’   ‘那…下属先谢过里昂大人了’   知道地点后马车便飞奔而去,对方似乎没有驾车,所以应该还没有到达那里太久,但从刚刚一直忍耐着沉默的杰西卡此时则变得非常焦躁。   ‘既然西莉娅公主大人这么重要…为什么他们会派几个杂兵来保护她,一群废物’   ‘阿佛瑞他们做的事,我知道一点,你自己也亲身经历过,那些都是不能让普通臣民和外界所知道的事,既然对方不知道公主的身份,那么说明她戴的假面并不是为了误导你,而是单纯的为了掩盖身份,所以我猜太过严密的守卫反而会暴露了她的身份’   ‘那个混蛋国师究竟相对公主做什么…’   马车没多久便来到海王区的一处私人住房,虽然警卫队长没有明说,但里昂大概明白这是那两人平日作恶的据点之一,杰西卡戴上斗篷便跟了下去,房间内的灯光也已亮起,里昂伸出手一拳便将木门击的粉碎,杰西卡随后便直接冲了进去,然而此时房间内却空无人影,只有桌上的油灯在呼呼作响。   杰西卡疑惑的回头看了一眼里昂,难道找错了地方?但当她回头时眼角瞟到了角落里的一件白色礼服,与之前精灵女所穿的似乎同为一件,只是此时那原本精致的镂空花纹被扯断了不少,他们在这!在哪?她快速环顾着房间,片刻之后终于发现了西墙上被幕帘挡住的简陋暗门。   房门没有上锁,杰西卡推门便冲了进去,里昂紧跟其后,房门之后是一处蜿蜒向下的阶梯,转过两层阶梯后便是一个坚固的铁门,从铁门上的栅栏处透出了里面明亮的灯光,杰西卡心中越发焦急,但还是以防万一的放慢了脚步,同时隐蔽气息悄悄靠了过去。   从栅栏向内望去,地下的房间还算开阔,给杰西卡的第一感觉便是这是一间精心布置过的拷问室,房间内布满了各种奇异的刑具,远处的壁炉中几根不同纹样的烙铁已被烧得通红,房间的墙壁上更是挂满了各种皮鞭道具,没有等待在那的大量伏兵,至少在她能看到的范围没有。   她试着调整角度向更右边看去,在房间的右侧大约可以看到一个巨大的三角木马,此时一人正手持着皮鞭嬉笑的看着马上的景象,但因为角度的问题,此时坐在木马上的人却被墙上的火炬所遮挡,摆动的火焰让她无法看清受刑人的具体样子,只能模糊感觉到女人正吃力的坐在马上,双手被什么所束缚高高的挂在半空之中。   但既然没有看到明显的伏兵,杰西卡轻轻的推开了房门,她再次环顾房间之内确实没有埋伏,视线则转移到了那巨大的木马之上,此时之前那名白衣打扮的假面少女已被褪去了伪装,那熟悉而美丽的面孔此时已梨花带泪,西莉娅哭泣的抽动着却无法发出呼救,口中的多孔口球已溢出了大量的香津玉液,而从公主的脖颈之下被换上了交叉紧束的黑色皮带,那对娇嫩洁白的双乳被高高勒挤着,原本稚嫩的樱粉乳粒也被夹上了叮当作响的铃铛。   公主的下体此时则完全赤裸,她的身体仅靠着手腕上的铁镣减轻着负担,尖锐的木马背脊已嵌入了公主的美艳肉鮑,爱液为了保护蜜穴不被磨伤开始不断溢出,而最让杰西卡愤怒的是,此时另一个男人则在后方抱着公主的丰腴肉臀,肮脏的人类肉屌早已大力抽挺肏干着公主的后庭,激烈的抽插让蜜穴不断摩擦着木马,西莉娅紧绷着身体突然一挺,剧烈的抽搐随后而至,哗哗的爱液瞬间打湿了马背,身后的男人喔的一声享受的闭起了眼睛,高声感叹道。   ‘喔…这么容易就潮吹了…这个丫头真是难得的极品,这次真是赚大了,高潮的时候这小肛门是真紧啊,害我差点射出来’   ‘混蛋!’   突然的闯入者让两人吓了一跳,男人吓得慌忙拔出肉棒,双手护住后大声呵斥到。   ‘你是谁!竟然擅闯私宅!’   木马上的公主随着肉棒的抽出也发出一声轻哼,此时也转头望向房门处,当她看到黑发的杰西卡后迟疑了一下,下一刻双眼的泪水便迅速涌出,而杰西卡再次看到公主那决堤的泪水,心中一痛并愤怒的喊道。   ‘取你们狗命的人!’   ‘留下活口!’   里昂随后也冲了进来,但杰西卡已直冲而上,黑袍中的铁索同时飞出,冲着后边的男人下体便急速射出,铁索尖端锋利的铁刺直接刺入了男人护住下体的双手,男人哀嚎一声痛苦的抬起手臂,就看到铁刺已刺穿他的双手,但庆幸的是还没伤到他的肉根,杰西卡此时察觉到有些不对,但仍旧迅速靠近,猛地借力一脚将男人踢翻在地,挣脱的铁刺在男人的手上留下了两个血肉模糊的窟窿,但杰西卡此时则惊讶的意识到,自己的自然之力不见了…   自从她被救下之后也察觉到自己身体的一些异样,但这段时间自己一直藏匿与里昂的住所,也一直没有机会到空阔的地方修炼武技,此时却猛然发现自己攻击的力度竟与常人无异,虽然她还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力量所在,却再难将它们发挥出来,那恶心的蛛部究竟对自己做了什么?   一旁拿着皮鞭的男人此时大吼一声冲了过来,杰西卡反身一甩,凌厉的鞭腿结实的砸到了男人的脸上,虽然没有了自然之力的加护但自己辛苦修炼的武技还在身上,而在她收腿的同时被刺中双手的男人则猛的冲了上来,用他身体的惯性直接将杰西卡一同撞倒在了地上,他愤怒的双手掐上了杰西卡的脖子,杰西卡原本想一拳将他打翻,然而在男人的手指接触到她的皮肤时,自己的身体却猛地一麻,一股怪异而浓厚的酥痒感从她的蜜穴深处汹涌而出,她只觉得自己浑身不断升温,一种强烈的欲望正不断吞噬着她的意识,男人已经疲软的肉屌抵在她的小腹之上,让她觉得如此渴望,她想要…   男人因为双手被刺穿此时其实也用不出多少力气,而这时身下的女人突然变得脸颊潮红,眼神更是迷离荡漾,傲人的硕大胸脯隔着黑袍都能感觉到那汹涌的波动,他见过这种反应,他曾有幸在一位高层的朋友小聚上见过蛛部所训练出来的淫奴,当时他们介绍说,那个丰满的欲女曾是身经百战的战场之花时,他还有些不信,毕竟那晚台上的荡妇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任由两名贵客肆意玩弄,最后摇着她肥硕的肉臀接受了数人的灌精,但为什么蛛部所训练出来的的母猪会在这里?并且还攻击了自己?   没等他想明白,一只大手猛地捏住他的头将他直接扔到了一边,巨大的力度让他猛地轰在墙上吐出一口苦水,另一名同伴刚刚爬起,便被高大的男人一脚又踢翻了过去,然后便听到男人用冷漠而威严的声音说道。   ‘也不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我是谁’   那人在地上痛苦的趴了一会,缓了缓神才抬起头来看向高大的男人,雪白的短发向后舒展炸开,强健的体魄加上威严的神态,虽然此时他的衣服看起来平常无奇,但男人还是注意到了他腰带上雄狮挂件,难道是…   ‘狮…狮部的首领…里昂大人?’   ‘至少你还认得我’   里昂虽然是狮部首领,但他一直不耻与阿佛瑞的各种勾当,所以一般由阿佛瑞所组织的会议或活动他都懒得出席,而男爵虽然勉强称得上是贵族,但真正能参与到高层聚会的人简直凤毛麟角,更何况这两位男爵之子又根本没有过入伍的念头,所以对于狮部的首领,他们也只是知道些关于他的描述,但却从未亲眼见过,此时知道自己似乎是惹上了麻烦,头也不敢再次抬起的趴在了那里。   ‘你们胆子倒是不小,打伤外宾还奸淫妇女,按照坎多的国法我现在就可以斩了你们’   ‘里昂大人饶命…我们知道错了…而且…我们的父亲是卢顿·卡特!我们是男爵之子,你不能直接杀了我们啊’   ‘我不能?你认为我会将小小的男爵放在眼里?’   ‘不!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饶我们一命吧…’   此时杰西卡已爬起身来,将身上的斗篷换给了西莉娅,而西莉娅则趴在她的怀中不断抽泣,略显虚弱的身子让杰西卡心痛不已,不停的小声的道着歉。   ‘告诉我,今晚的事是有人在背后指使?还是你们俩途生恶念?敢说一句谎话我将你们的头颅亲自送去卢顿宅邸’   ‘我们不敢…今晚…是假面酒馆的卡美琳指使我们的…我们只是在帮她…’   ‘哼,原来你们是在做好事?’   ‘呃…不…’   ‘卡美琳又是谁?’   ‘卡美琳…卡美琳·米萝,她是假面酒馆的头牌,今晚似乎因为这个…女人抢了她的位置,所以让我们俩个好好教训教训她’   里昂冷眼看着地上的两个狼狈的男人,今晚发生的一切现在看来完全只是一场巧合,库洛国的军队引开了蝎部的眼线,而这两个废物又恰好给了他直接对话宇拉公主的机会,看来就连天神都在帮助他,阿佛瑞对这个国家的荼毒终该是要由自己亲手阻止。   ‘我会留下你们一条狗命,但今晚的事我要你们记住,你们作恶,被我当场抓到并及时阻止了你们,然后故事结束,其他的事你们多说一个字,我会回来取你们的狗命,明白吗?’   ‘我…我们知道了’   里昂冷哼一声,对着两人的面门一人一拳打晕了他们。   ‘就这样放过他们?他们对公主…让我杀了他们’   ‘不,杀了他们虽然不会有太大影响,但这种关头不要再节外生枝了’   显然杰西卡的怒火还没平息,但里昂说的也并不无道理,她狠狠的盯着地上昏迷的两人又各自补了一脚,随后搀扶着公主回到了外面的马车之上,片刻之后里昂看着两个都稍稍平稳的女人开口说道。   ‘我们是第二次见面了,西莉娅公主大人,我对您今晚的遭遇很抱歉’   停止抽泣的西莉娅看了看眼前的男人,又看了看杰西卡,杰西卡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示意可以相信他。   ‘你帮我们又是为了什么?’   ‘这些杰西卡会告诉您,但我们现在时间有限,虽然可能强人所难,但我希望您继续留在坎多,今晚的事就像我对他们说的一样,什么也没有发生,我需要您的帮助’   ‘什么?你想让我们公主继续待在这?我今晚就要带公主离开’   杰西卡抱住西莉娅的手又用力了几分。   ‘刚刚你也看到了,你甚至发挥不出你的力量’   ‘就算是死我也会带公主大人离开这!就今晚!’   ‘我…不能走…’   ‘公主大人?’   杰西卡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   ‘父皇和母后…都在城中,还有姐姐,你们,臣民们…我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   ‘国王和皇后大人?’   ‘嗯…他们还活着’   ‘这是真的?’   ‘嗯…我已经见过他们了,但是…如果想要换回他们的自由,我答应阿佛瑞完成他的二十个任务…今晚就是我的第一个试炼…’   ‘任务?你是说被那两个混蛋…’   ‘不…那是个意外…任务本来…都要结束了…’   ‘但…公主大人,这实在是…您真的不能留在这个地方了’   ‘不,我必须留在这,看到你平安无事我已经很开心了,但我有必须坚持下去的事,即使首领大人不说,我也会继续留在坎多,只是之前阿佛瑞曾说过杰西卡会来救我,希望他还没有发现这一切…杰西卡,你应该赶快独自离开坎多’   ‘我是不会抛下公主自己离开的!既然国王与王后都在,那我发誓一定会将你们都救出去’   杰西卡严肃的看着里昂继续说道。   ‘你之前说的,我会全力帮你,只要能除掉以阿佛瑞为首的这群混蛋’   ‘那再好不过了’   杰西卡之后与西莉娅说明了坎多国内的情况,狮部秘密收集阿佛瑞罪证的任务也逐渐接近尾声,西莉娅在经历了今晚痛苦的意外之后,心中的希望之火反而更加旺盛了一些,再之后里昂便将换回假面装束的西莉娅送回了警卫队长那,并告诉他今晚的这场小意外就当做他们之间的秘密,他不必向上汇报,而小队长则感激不尽的再三道谢,暗暗觉得离自己飞黄腾达的日子不远了。   第七十五章、安娜(一)   连日不绝的秋雨总算在黎明前停了下来,此时明媚的阳光久违的挥洒在地面之上,祥和而安逸,爆炸后的卡瑟兰已逐渐恢复了往日的生机,村民们早早的就开始继续修葺破损的房屋,靠近议政厅的广场上则架起了食物发放棚,成熟动人的美丽少妇则在忙碌分发着面包与麦粥。   在一位老者感激的接过手中的面包后,安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今天从一早开始她便在为这些无家可归的村民们准备着食物,由于卡瑟兰的附近仍不算太平,导致敢来此地的商人变得寥寥无几,而在这种情况下,商人们自然是不会放过这坐地起价的机会,但好在之前仁给的金币仍能让她准备足够的食材。   一道视线远远的望着自己,安娜可以隐隐的感觉到,她知道,那是她的前夫罗德·凯文,罗德现在是卡瑟兰的自卫队队长,虽然自己与他之前的缘分已经没了,但他现在为卡瑟兰所作的事,她还是认同的,但前几晚发生的那件事…让她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男人。   几天前的晚上,她的弟弟安普像发了疯一样袭击了她,而让她不敢相信的是自己的亲生弟弟竟然想要玷污自己的身体,她试着反抗,但得到的却是一记毫不留情的重拳,当她从短暂的昏迷中清醒时,竟发现安普正将那肮脏的肉屌夹在自己的双乳之间快速抽插,而她也是第一次知道,弟弟的肉根竟然有如此惊人的长度…   屈辱的姿态让她仿佛重归旧日的噩梦,小时候父母总说她生得漂亮,以后肯定有很多的福分,但对她来说,自己的容颜却如同诅咒一般不断招来厄运,安普发现自己醒来,不仅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揪起她的头发使她被迫用力抬头,如此一来她便看到那根长硕的大鸡巴不断冲出自己的乳房,最终紧紧的撞在了她的嘴唇之上。   ‘不…’   没等她继续说完,弟弟的大龟头已挤进了自己的嘴巴,快速的抽插更让她猝不及防,她再次试着反抗才发现身体被完全压住,唯一能做的便是不断摆动自己的双腿,却徒增了弟弟脸上的兴奋。   ‘就是你这张高傲的嘴巴?教训我?你只适合吃男人的鸡巴,今晚要先在你这欠操的小嘴里射上一发,然后狠狠的肏烂你的骚穴,喔…你这对奶子是罗德那个家伙揉大的吗?我真该谢谢那个家伙’   安普不断加大力度,屁股坐在姐姐光滑的皮肤上快速抽摆,肉棒被那丰满而弹滑的大奶子挤在中间舒服极了,更棒的是自己的龟头反复冲破小嘴的防线,感受着姐姐口腔内的温热,但他讨厌这个姐姐,从小时候他就不明白安娜为什么总是讨厌自己的长相,他无论走到哪都会被别人夸,他的姐姐同样如此,但她为什么不能像自己一样享受这份天赋?当然他不知道,安娜从小除了听到大人们的称赞外,也同样能感受到那一支支充满了淫欲贪婪的目光。   越想越气的安普不断加速,安娜则经受不住这猛烈的爆肏,已经开始变得呼吸困难,安普也并不在意,看着姐姐开始翻白的双眼,他反而感觉到了报复的快感,他越肏越快,越插越猛,肥硕的巨乳被撞出啪啪的声响,泥泞的口水被挤出那诱人的小嘴,几近昏迷的安娜本能的翘起舌头,安普则认为是这个荡妇舒服的表现,竟然在被弟弟的口爆中产生了快感,他双手用力的压上姐姐那对丰满的大奶子,同时身体用力一挺,就在安娜完全窒息的一瞬间,浓稠的精液噗噗的喷灌而去,安普大约在姐姐的小嘴中喷射了三秒左右便舒服的向后微倾,脱离了包裹的肉屌仍旧猛烈的激射着禁忌的白浊,安娜失神的脸上不断被弟弟的精液喷洒附着,最后几乎整个美艳的脸颊都被这淫靡粘稠的精液所覆盖。   搓了搓自己的肉屌,将最后一点精液摸到了安娜傲人的酥胸上,这对沉甸甸的雪白大奶子,肯定被镇上的男人们幻想蹂躏了无数次,如今却只配给自己擦拭肉棒上的精液,安普觉得自己可以紧接着再来一发,他的性欲比一般人更加的旺盛,这肯定也是自己那下贱的妻子爱上他的理由之一,他用手扣了扣姐姐那饱满的肉蚌,竟发现已经有爱液流了出来,贱货,他在心中冷笑一声,走下床沿后他捧起姐姐的一条丰腴美腿,将她昏迷的胴体微微侧起,心中稍稍是有些怕她被自己的精液呛死了。   雪白滑嫩的大腿抱在身侧,让他兴奋的用舌头在上面反复舔舐了几口,柔软而紧实,这让他忍不住再次轻轻咬了上去,在那白脂嫩肤上留下了两排属于自己的印记,而安娜则因为这一咬发出轻微的娇喘,他心中一笑,扶起自己再次勃起的硕长大屌,紫红的大龟头熟练的找到了姐姐的蜜穴洞口,微微用力,龟头开始慢慢挤进那温热的肉穴,安普屁股再次收紧,然后猛地向前一顶。   ‘铛铛铛’   突然的敲门声吓得安普一顿,竟没能顺利突入,但硕长的肉屌还是将龟头整个塞了进去,没想到姐姐的淫穴竟然还如此的紧,都被这么多男人肏过了,还能拥有这紧如处子的肉壶,或许自己应该把她调教成专属的婬胬,说不定还为自己赚上一笔。   ‘铛铛铛’   再次响起的敲门声让他一怒,谁他妈在这个时候打断自己的好事?正在他准备无视敲门再次挺臀时,刚刚醒来的安娜用尽全力,趁机一脚踹到了安普的小腹上,一时重心不稳的他连连后退,轰的一声撞倒了身后的柜子,而听到巨响后外门被突然打开,卧室外传来了那有些熟悉的声音。   ‘安娜?你没事吧?’   当罗德看到卧室的景象时,他愤怒的大吼一声,提着刚刚爬起的安普领子就是迎面一拳,鲜红的鼻血瞬时从那张俊美的脸上喷涌而出,安普被这一拳打蒙了神,垂下的肉屌竟噗的一声射了罗德一鞋,这下让他变得更加的暴怒,猛烈的拳击不断的轰击到安普的脸上,当罗德冷静下来时,哪里还有什么英俊的青年,剩下的只是一张血肉模糊的猪头。   这件事后安普被罗德扔进了监狱,而让安娜有些感动的是罗德对那晚的事没再提起,当然感动之后剩下的更多是尴尬,如果半年前他也像如此,此时他们或许已经解开心结,重新成为了那对敬爱如宾的平凡夫妻,但如果只能是如果,此时的她,心中已有了别人。   想到这安娜心中竟多少觉得有些愧疚,她向罗德的方向看了一眼,此时自卫队的副队长迪伦·瓦伦丁则刚好走过去与罗德说了什么,罗德点点头后再次望了过来,四目相对让安娜又感到了那份微妙的尴尬,但没等她扭过头去,就看罗德对她点了点头,便带着迪伦离开了,这个时间,应该是自卫队每日例行外出巡逻的时间了。   之后安娜便继续分发了剩余的食物,收起早饭棚后镇长来找了她一趟,主要是告诉安娜,她之前提供的资金已补上了镇上剩余建筑材料的缺额,并对此表示了感谢,简单的闲聊过后安娜多少觉得舒心了不少,但想起来接下要做的事,她还是稍稍皱了皱眉。   罗德将安普关到监狱之后,似乎又去过两次,安娜从那晚的事后还没去看过他,但她昨天下午在与镇上的医生闲聊中得知,罗德每次去监狱后,安普身上的伤总要添上一些,并且从上次之后罗德就吩咐狱卒不再给安普提供食物,医生担心他的身体这样很难支撑下去,虽然安娜的怒火还没消去,但如果自己仅有的这个弟弟因为自己死了,父母的在天之灵恐怕再难瞑目。   想着她打包了一些简单的食物,决定去监狱一趟,这时一位老妇人带着一个五岁左右的小丫头向自己走了过来,小丫头有些眼熟,似乎是叫莎琳还是莎莉来着,安娜早些时候还给她们分过食物。   ‘安娜大人…’   ‘?老人家言重了,你叫我安娜就好了’   ‘不,安娜大人是我孙女的救命恩人,怎么可以直呼您的名字’   ‘呃,没关系的,叫大人我反而感觉怪怪的,您说我救了您的孙女?或许是您认错了人?’   ‘不,没有,老妪虽然年事已高,但记忆力还不错,您可能不认得我,我的女儿凯丽几年前嫁到了卡瑟兰来,您可能认识’   ‘嗯,我认得凯丽,她…哦…我很抱歉…’   ‘哎,凯丽这丫头从小命就不好,跟我吃了不少苦,好不容易后来认识并嫁给了现在的丈夫,原本以为她以后能过上富足的生活,却没想到那场爆炸…知道这场灾难的消息后我便连忙从村子赶了过来,但他们夫妻两人都已被埋在了那片废墟之下,只留下了这可怜的孙女’   安娜蹲下摸了摸丫头的头,问道。   ‘吃饱了吗?’   小丫头有些害羞的退了一步,稍稍拽了拽外婆的裙摆。   ‘她吃饱了,莎琳这丫头有些怕生,我当时找到她时她几乎都要瘦成了一只小猴子,大概也因为这样她才侥幸躲过了清扫者的扫荡,我听说卡瑟兰不少幸存的孩童都被人掠去了,老妪也并不不富裕,在当时的情况也只能勉强找到一些不足果腹的食物,这孩子眼看有几次都要饿死过去,好在之后您回来了’   ‘我只是做了…我能做的’   ‘不,我听说原本这里的很多富人,都在爆炸后逃离了卡瑟兰,像您这样的善人还是少的,您确实救了我的孙女,还有很多其他的村民,他们都很感激您’   ‘…’   安娜虽然明白自己做了力所能及的善事,却没想过在老人的眼中却是如此重要的大事,老妇人再三道谢后便带着孙女离开了,被问到她们现在有没有自己的住处时,老妇人告诉她不用担心,镇长为她们准备了临时的住所,而之后去监狱这短短的路上,安娜又遇到了两位前来道谢的镇民,而两人则都是因为知道了后续补足的石材,是由安娜所提供的资金购置的。   所以当安娜来到监狱时,之前心中的那点阴霾倒也消失不见了,几天前的那晚安普曾对她说,她对与卡瑟兰的镇民来说,不过是被人轮番…操弄过的…贱货…这句话当时仿佛在她的心上扯开了数条深深的伤口,但到此时,已然成为了无足轻重的犬吠。   进入监狱后安娜便感觉到了一阵阴冷,看守的两名警卫此时还正在打盹,看到安娜进来连忙起身问候,安娜也简单的打了个招呼,并给他们带来一些之前一并准备的早饭,两人连忙道谢后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其中一人更是激动的满脸通红,时不时的偷瞄下安娜那婀娜的背影,在她推门进入地牢后,另一人才小声的说道。   ‘别看了,看了也没用,以后咱们也只有叫大嫂的份’   ‘这么好的女人当初怎么就舍得分了呢…’   ‘你不知道?’   那名士兵听到这,立刻兴奋的讲述起自己听来的各种传闻,仿佛自己每次都身在现场一般,听得另一名同伴脸色阴晴不定,一会之后便捂着下体坐了下去。   完全进入地牢,就和外面成为了两个世界,阴暗的密室里只有寥寥几个火把挂在墙上,即使外面此时正是阳光明媚的白天,这里也如同乌云遮蔽的黑夜,这还是安娜第一次来到卡瑟兰的地牢,难闻的气味加上四处痛苦的低声呢喃,让她不禁浑身发毛。   此时地牢里关押的几人多是期间投降的清扫者,激烈反抗的一般不是逃了便是让自卫队当场杀死了,安普的位置因为最靠近入口,所以狱卒也就没有陪同下来,毕竟这里的味道可不是早饭前的最佳伴侣,安娜看着蜷在角落的男人,一时不太确定是不是自己的弟弟。   ‘安普?’   听到声音,男人抽动了一下,而周围几个牢笼内的人也都抬了抬头,只不过他们到此时多少都被殴打折磨过,加上卡瑟兰的粮食也因为他们的原因变得非常昂贵,所以牢狱之中的伙食自然可想而已,食不果腹的众人大多都只是有气无力的看看,而安普抬起头来,看着牢笼外的姐姐,竟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看着哭得像个孩子的弟弟,安娜却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感觉,换作以前她恐怕早已心生恻隐了,但此时的她,似乎已从心底放弃了这个弟弟。   ‘姐…我错了!原谅我吧…’   ‘…’   ‘那…那晚只是我一时糊涂,我不该那样…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告诉罗德大哥,让他放了我吧’   ‘…’   ‘姐,你说话啊,我真的知道错了’   看着一言不发的安娜,安普心中越发着急,他知道自己这次是做过火了,但隐约间他觉得安娜最终还是会原谅他。   ‘我问你,我给你的钱,在哪?’   听到这个意外的问题,安普一愣,但还是老实的交代到。   ‘我…输掉了…’   ‘所以你根本没有联系所谓的商人’   ‘没…没有…’   ‘所以从一开始你就不认识什么商人?’   ‘这,我认识,这个我真的认识,我一开始是想…’   ‘够了,我今天来这,只是看在父母在天之灵的份上给你带来一些食物,我会尽量不让你饿死在这,但你我之间再没有血缘关系’   ‘姐!你不能这样啊,我知道错了,真的错了,你看我已经这么惨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惨?或许是的,此时安普的脸上青紫交接,几乎看不出一丝帅气的模样,一些愈合不久的伤处也在刚刚激烈的哭喊中再次裂开,或许对于自己那晚的经历这样是够惨了,但安娜仍旧无法原谅他,他是自己的亲弟弟,自己在这个世上仅剩的唯一亲人,而他却用自己所最惧怕的方式,背叛了她。   ‘这些食物你吃了吧,以后我会拜托狱卒转交给你,我希望你能承担完自己的后果,出狱之后你便离开卡瑟兰,永远不要回来,也永远不要再找我’   说完安娜将食物扔进了牢笼,安普迟疑了一下但还是连忙拿出布中的面包大口撕咬了起来,当他看到安娜直接转身离开时,用沙哑的声音喊道。   ‘姐!等等,求你,就一下’   安娜转头静静的看着他,安普知道这个关头自己说什么也没有用了,而既然安娜说自己可以出狱,那么她并没有打算置自己于死地,于是开口道。   ‘你…能不能让罗德大哥他,不要再打我了’   ‘他为什么要打你?’   ‘这…他仍旧爱着你’   ‘这不关你的事’   说完安娜转头要走,安普慌忙喊道。   ‘我错了!我是说,他以为那晚,我…’   ‘你怎么了?’   ‘我…把你玷污了’   听到这安娜浑身一颤,咬着牙说道。   ‘你没有吗?’   ‘我…我是说,他以为我…插进去了,我跟他解释了但他不相信…’   ‘难道你没有吗?’   安娜的声音越来越颤。   ‘这…只进去一点,应该不算吧…你跟他解释一下,就说我没有插进去,叫他不要再打我了,这样下去我真的会被打死的’   安娜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双眸之中闪烁起一层泪花,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了地牢,留下背后持续不断的求饶呼喊声。   从地牢出来,安娜的心情还是不出意外的变差了,原本她准备了很多教训弟弟的话,她以为自己可以看到弟弟真心悔改的那一面,但显然她高估了自己的弟弟,牢狱中的那个人,只是单纯的恐惧于殴打和囚禁,对于他真正的错,他根本没有思考过。   而在这时,远处一匹棕马迅速的向自己奔来,快到眼前时,马上的人才急急勒停了缰绳并迅速跳下马匹,安娜认出了来者,正是之前与罗德一起出行的副队长迪伦,此时他气喘吁吁着不断用手比划着北边的方向,半天之后终于缓了过气来,大声的说道。   ‘嫂…嫂子,不好了,罗德大哥他被人袭击了,恐…恐怕命要保不住了…你快去看看他吧’   安娜一时还没消化这句话,原本想要纠正那句嫂子,但听到后边的话她便连忙改口问道。   ‘怎么回事?’   第七十六章、罗德(一)   明媚的阳光普照在大地之上,让这天的天气好的有些过分,身材壮硕的青年背着自己繁重的行囊,满怀着兴奋踏入了自己曾经的故乡,卡瑟兰虽然算不上特别富裕的城镇,但忙碌的人群和充满回忆的建筑,还是让青年的脸上挂满了幸福的笑容。   青年一边环顾着周围,一边向镇里慢步走着,一些路人与店家偶尔转过头来看看他,接着便做回自己的事情,似乎对这个外来的青年没有太多印象,不久之后青年来到了一处商铺前,这是一家简朴的杂货店,此时店前正有一道靓丽的倩影在忙碌着自己手中的杂事,凹凸有致的少女背影扫了扫最后的一点垃圾,直起身来舒了个懒腰,悦耳的声音让身后的青年一阵慌神,片刻之后才开口道。   ‘请问…’   少女被身后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转过身来时还带着一脸的惊慌,而青年则被那突然回眸的绝美容颜彻底定在了那里,微微皱起的柳叶弯眉,硕大的双眼像是在闪烁着光芒,左眼的眼尾下还点缀着一颗淡淡的美人痣,高挺的鼻梁下那粉嫩小嘴更是微微张启,青年多么希望时间能永远停在这一瞬间。   ‘呃…要买什么东西吗?’   ‘哦…不是,请问这里还是吉普森大叔的杂货店吗?’   ‘嗯,你找我父亲有什么事吗?’   ‘父亲?安娜?你是那个小不点安娜?’   ‘你是…罗…罗德大哥?’   这是罗德与安娜的第一次重逢,罗德14岁时便怀揣着自己那成为英雄的梦想去了巴顿,那年的安娜只有5岁,但还是对这个当年总喊她小不点的大哥有些印象,十年的佣兵生涯慢慢磨去了罗德当初的冲劲,在经历过几次生离死别后,他决定回到当初的家乡,娶一个妻子、开一家属于他们的酒馆,简简单单的度过这一生,而再次看到安娜的一瞬间,他更加坚定了心中的那个想法。   ‘医生,他怎么样了?’   一个声音扰乱了眼前的美好景象,他记的这个声音,比起眼前这个青春洋溢的安娜,岁月的历练让她变得更成熟了一些,原来只是个梦,一段回忆,自己一时的愤怒,让他亲手毁掉了自己一生中最美好这段的缘分,或许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自己早晚会失去她,但他却没想到会以那种方式,他想要弥补,他想要修复那段感情,而他必须先活下去。   ‘能做的我都做了,但罗德队长受伤的面积太大,伤口又很深,好在对方使用的是冰系魔法,减缓了他的血液流失速度,但你们最好是能找到会治愈魔法的人来,之前镇上唯一会些治愈术的卢恩先生也在之前的事件中去世了,不然剩下的就要看他的造化了,期间他需要静养,每天早上我会来给他换药,但你们还是要留个人看着他,以防出现其他的状况’   ‘麻烦您了’   ‘没有,比起安娜为镇上做的,我这也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罢了’   两人的谈话罗德听得断断续续,但身体却完全无发做出反应,隐约间,他觉得这个声音才是梦境,而自己更应该回到年轻的安娜身旁,逃离这个名为现实的噩梦,脚步声忽近忽远,然后是房门的关闭声,再之后安娜的声音再次响起,似乎有些生气。   ‘怎么会伤得这么重?为什么那两个人会袭击你们?’   ‘大嫂…我都说了我也不知道,他们就突然发动了攻击,确切的说是一个人攻击了我们,另一个人并没有动手…’   ‘不要叫我大嫂,我和罗德已经分开了’   ‘但罗德大哥一直都很牵挂您,他每天都在跟我们说他有多后悔’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   ‘对不起’   是迪伦的声音,总算自己没有白培养这个小子,还知道替自己说些好话,他隐约记得昏迷前的最后一幕,蓝色长发的少女玉手一抬,冰冷的寒意瞬间席卷而过,而后就是一场混乱,被惊到的马匹四处逃窜,而自己也被撞飞开来,原本他们只以为今天捡到了便宜,在树林附近遇到了一对年轻的情侣,少女美丽的样貌立刻引发了兄弟们不约而同的调戏之心,然而在少女冰冷的斥责下,玩笑变成了争执,争执化作战斗一触即发,但小队上下一共十一人,谁都没有想到这眼前的少女,却在下一刻如鬼神般侵袭而来。   ‘兄弟们受伤都不轻,罗德大哥就拜托嫂…安娜姐您了…,我安顿好兄弟们再来看大哥’   迪伦虽然喊了安娜叫姐,但他实际已三十四岁,比安娜还要大上六岁,但碍于和罗德的关系他也只好加个姐字,此时安娜听来倒也感觉怪怪的,反倒还不如直接喊声大嫂。   ‘嗯…我会照顾好他的’   再一次被安娜照顾,罗德的心中暖暖的,或许这次的伤没有白挨,他记得安娜初次为他包扎伤口,是在回到卡瑟兰一年后的事了,那时候不听话的安普已带着家里的大部分钱离家出走了,而安娜的父亲则被气的一病不起,母亲也因为父亲的病不断操劳担心,最终也病倒了,那段时间的安娜虚弱到令人心疼,镇上的很多男人都看到了这个机会,但他则把他们都赶跑了。   那段时间罗德总会去杂货店帮忙,安娜虽然一开始不好意思,但她父母的病都需要钱,而她自己那时才刚十七,没有足够的历练和体力帮助她维持生计,而两人也在那段时间变得有点相依为命的感觉,在一次搬抬重物时,罗德被高处的货箱砸中,肩膀开了一道血红的口子。   他还记得安娜看到血时慌乱的神态,在医馆包扎后安娜则又换上了一副内疚的模样,那时的他强忍着心中的悸动才没有直接吻上去,但也托那次的福,安娜第一次亲手为他换药,柔软的小手胆怯的触摸着他的伤口,眼睛不断盯着罗德的额头,每次当他皱眉,安娜就跟着咬牙皱眉,似乎也同样感受到了伤口的疼痛。   后来安娜发现罗德开始故意皱眉调笑她,便扮作生气的一巴掌打了上去,这一下疼的罗德眼泪都流了出来,慌张的安娜才连连道歉,最后却被宽厚的嘴唇吻了上去,那柔软的触感,悸动的颤抖,罗德以为自己已经忘却,但他又记得了。   带着这美好的回忆,罗德沉沉的睡了过去,之后他又做了关于以前的梦,但细节他却记不清了,只记得应该是关于安娜和自己的梦,醒来时的罗德感觉有些渴,但奇怪的是自己却感受不到身体,既然如此又怎么会渴呢?或许只是错觉罢了,自己睡了过久?他不知道,耳朵开始有了嗡嗡的声响,或许是身体开始逐渐恢复的前兆,迷糊间他又睡了过去,直到一个声音再次响起。   ‘没有,医生早上来给他换过药了,伤口似乎已经开始愈合了,但还没完全脱离危险’   ‘嗯,罗德大哥肯定没问题的,大嫂…哦,我又叫错了’   ‘算了,你要一时改不过来就慢慢改吧’   ‘嗯’   ‘你们队里的其他人怎么样了?’   ‘那天遇袭,场面比较混乱,结果似乎就罗德大哥伤得最重,不过其中一个兄弟废了只手’   ‘对方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这么凶狠’   ‘我们也不知道,反正是很厉害的魔法师’   ‘还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袭击你们吗?’   ‘呃…不知道,最近这么乱,说不定是趁火打劫的,不过昨天遇到他们时他们也是在朝卡瑟兰这边来,说不定已经在镇上了,大嫂你要是看到一个蓝长发的女人和一个小个子男人一定要躲远点’   ‘嗯,我知道了’   迪伦当然知道原因是什么,罗德心里想着,自卫队虽然对镇上的大多数人来说是保护他们的英雄,但他们却不知道在自卫队的据点里,却也关押着那些不能被他们知道的秘密,如果安娜知道了自卫队的所作所为,恐怕再也不会原谅自己了吧,但在那种关头,自己如果不由得兄弟们泄欲,他们又怎么肯跟随自己?如果他组织不起自卫队,谁又来保护大部分的镇民呢?所以奸淫玩弄那些女人的不只是他们,还有这些故意装作并不知情的平民,教会的修女在广场被众人肏弄了三天,不也没人再提起她的下落?   微微的气愤让罗德感到有些难受,温热的感觉让他的意识又开始变得昏昏沉沉,他不想再理会这恼人的现实,他想再回到昨天那温馨的时刻,他想再看到安娜被吻后那闪烁的眼神和颤抖的嘴唇,但在那之后一段时间安娜开始故意的疏远自己,有时老远看到自己她都会迅速扭头逃进小巷,但终于有一次她还是被他在杂货店里堵了个正着。   ‘你干嘛躲着我?’   ‘我…我没有’   ‘你有,是不是你不喜欢我亲了你’   ‘你…不要说出来,父亲会听到’   ‘听到又如何,你父亲肯定也希望有人照顾你,你不喜欢我吗?’   ‘不…不是…这…我不知道’   ‘那你就是喜欢我’   ‘我不知道…’   ‘那我再吻一次你看看’   ‘我…’   话没说完,听到罗德的话安娜脸上一红,正要开口说他,罗德的嘴巴则再次吻了上来,而这一次的罗德则更加的强势,双唇的接触后便是不断的吸吮,对比上次的清纯一吻,此时对方的异动则让安娜惊讶不已,罗德不断试图吞吃着她的嘴唇,她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是呆呆的任由他摆布。   数十次的吸吮之后,罗德的舌头也开始发动攻势,此时安娜已被热吻的七荤八素,突然异物的入侵让她浑身一颤,双手抬起推搡却最终停在了那结实的胸膛上,肉舌的大肆进攻瞬间让她防线崩塌,自己的舌头被对方搅弄得天翻地覆,滑腻的口水不断汇合融通,一些咽入自己的喉咙,一些则被罗德吸吮而去,发出泥泞而燥人的声响。   不知何时,火热的大手抚上了安娜水嫩的蛮腰,隔着薄薄的衣衫罗德都能感受到那青春特有的紧致,轻轻的上下爱抚让安娜浑身颤抖,肉舌的不断纠缠吸舔更让她娇喘连连,两人之间的距离不段贴合,最终犹如热恋的情侣紧紧相拥,安娜的心砰砰直跳,她已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而接下来又该怎么办。   怀中的美人香气酥人,罗德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做到了,胜利的喜悦让他越发兴奋,下体的肉棒也开始急剧膨胀,隔着夏季淡薄的衣衫,罗德感受着安娜那紧实腹部,微微的律动让他能缓缓摩擦,安娜也被小腹上那坚硬的突起撩的浑身酥烫,她没有明白过来那是什么,只是觉得热热的,有些怪异,却又有些舒服。   这种关头罗德又岂能满足,他的大手开始扩大侵略的范围,顺着结实的腰线滑上那高耸的翘臀,安娜此时刚刚适应那热情的激吻,只觉得屁股上有什么轻轻的滑过,突然罗德大手一落,五指瞬时握住了那柔软弹滑的肉弹,同时中指习惯的向屁股缝中滑去,从后边看便已能看到少女安娜那绝媚的臀型,罗德鼻息不断加重,他的指尖甚至都已碰到了那薄裙下的鲜美鮑肉。   ‘不…你干什么?!’   突然的斥责让罗德一愣,他有些分不清此时是在梦境还是在现实,年轻的安娜是那么的清纯可人,但这句斥责却显得有些严厉。   ‘放手!你干什么?’   ‘大嫂…你就让我亲一次,就一次,喜欢你的不止罗德大哥一人啊’   ‘你放开!唔…呸,放开我…唔…唔!’   门外传来隐约的闷哼声,安娜的斥责很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罗德心中一惊,迪伦那家伙在干什么!?突然间罗德猛地一起,他终于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感觉到了自己的双手,但同样感觉到了自己的疼痛,撕心裂肺的痛觉让他想要嘶吼,但自己却仍旧没有发成任何声响,然后身体无力的躺了回去,无比剧烈的痛觉几乎要将他撕成碎片,意识在下一瞬便犹如坠入大海的沉石,再也感觉不到任何的声响。   刚刚的是什么?大概是自己产生了幻觉吧,难道是自己要死了?也不知是过了多久,罗德的意识开始慢慢浮回海面,他记得最后的声音。   ‘唔…不…不要’   记忆中的安娜使力推搡着他,但罗德早已是如那上弦之矢,此时又岂有不发的道理,他不断抓揉着安娜的臀肉,另一之手则覆上安娜的后颈,安娜开始试着吐出他的舌头,但仍不阻碍他贪婪的吸舔,安娜此时越是抵抗,两人间的摩擦便给肿胀的肉棒带来更多的刺激。   ‘放开我…罗德大哥…你放开’   ‘唔,安娜,你好美,跟我结婚吧,我会对你好的’   ‘唔…你先放开我…不要…讨厌…放开我…父亲会听到的’   ‘你答应我我就放开’   ‘不…唔…这是…唔…我的终身…大事…求你放开我吧’   安娜软弱的拒绝不断激起罗德的征服欲,他的右手此时已探入安娜的双腿之间,原本长长的裙子也被按压着挤进肉臀缝中,粗鲁的中指已充分感受到了那鲜美肉鮑的丰满轮廓,如果不是那裙布的阻隔,他早已大肆指奸了进去,虽然未能如愿,但此时的姿势让两人的下体则更加贴近,加上不断加剧的反抗,罗德甚至干脆收挺了起来。   ‘放开!’   再一次的严厉斥责让罗德一抖,他隐隐感觉到一丝疼痛在自己的胸口开始蔓延加剧,他知道自己再次醒了过来。   ‘哦,大嫂你的奶子可真大,隔着衣服都这么软’   ‘迪伦你放开我,你这样对得起你大哥吗?’   ‘原以为他这次死定了,却没想到他竟然命还真硬,今天你又松口让我喊你大嫂,那我以后岂不是更没机会了,就这一次,成全我吧,哦!太软了’   ‘不…你松手,我是不会和他复合的,你相信我’   ‘你只是想骗我停下而已,你们女人根本对旧情复燃毫无抵抗’   嘶啦的一声,似乎有什么被撕坏了,罗德躺在床上不能移动分毫,一股怒火涌上心头。   ‘哇,好白的大奶子,让我尝尝’   ‘不!你现在停手还…不,不要舔…’   吧唧吧唧的吸咂声不断传来,罗德甚至能看到迪伦那猥琐的嘴脸在不断吞吃安娜丰乳的画面,他怎么对得起自己一直的提拔?如果不是自己,他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农夫!   ‘真香啊,嫂子,你的奶子可真软,吃在嘴里太舒服了,尤其是这个可爱的乳头,越舔越硬,你是不是也想要了’   ‘…住口…你放过我吧’   ‘让我看看…’   ‘不!’   噗通一声,屋外似乎有什么掉在了地上,罗德再次试着起了起身,但身体仍旧完全不听他的指挥,他在心中大声的怒吼着,却只能听到外面传来屈辱的呼救声。   ‘哦,这腿真弹,抓一把滑不溜秋的,哦,别动,我摸不到上边了’   ‘唔,你这样做你认为我会原谅你吗?’   ‘记得我一辈子岂不是更好?噢,摸到了,啧…这可恶的内裤’   ‘不要扯…啊!扯到我的毛…发了’   ‘嘿嘿,抱歉抱歉,唔,这就方便多了,让我替兄弟们看看咱们美丽的大嫂动情了没有’   ‘停下,现在就停下!我可以当做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不然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你可以当做没发生过,但你下边不行啊,我都摸到水了’   ‘你…混蛋!等等!不要插…唔…’   ‘扣一扣你就舒服了,啧,另一个奶子也漏出来,喔,揉起来真爽’   卟滋卟滋的抠挖声越来越响,显然安娜的淫穴已经在不断分泌着爱液,迪伦那个混蛋现在究竟是以怎样的姿势在羞辱着安娜?是将她按在身前?一边吞吃着她的雪脂丰乳一边抠挖蜜穴,还是趴在她的身后?一边大力抓揉着曾经属于他的沉甸大奶,一边开垦着那处绝媚肉壶?越想越怒的罗德只觉大脑嗡嗡一响,意识便再次消散而去。   在黑暗中呆的太久,甚至以为自己看到了光,罗德再次恢复意识时,已经对时间失去了概念,现在是什么时候?今天的早上?他记得迪伦与安娜的争执,但此时他什么也没有听到,迪伦被阻止了吗?还是安娜被他成功奸淫了?现在已经是晚上了?还是这已经是第三天?或者说,自己其实已经死了?现在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对自己生前罪业的赎罪?   隐约间,他听到一个细微的声音,像是远处的风声,又像是有人在他的耳边呼呼吹气,慢慢声音开始变大,变得像是被什么抑制住的呜咽,一个男人打破了悬念。   ‘呼…刚刚呼救的太大声,我还以为要被别人听到了,大嫂可真不乖,可得接受这!份!惩!罚!’   ‘唔!唔!’   ‘喔!好紧…哦,再用点劲,嚯…哦…进来了!’   ‘唔…唔唔!唔’   ‘想让我松手?那万一你再叫怎么办?等等,哦…抽的时候就好像被推出来一样,真他妈紧啊’   罗德此时意识到,自己以为的永远,实际却并没有昏过去太久,而就在此时此刻的外面,自己栽培的小弟已将那丑陋的肉根捅入了安娜的体内,至于是肉穴还是嫩菊,他无从得知。   ‘哦哦…唔,嫂子的淫水越来越多了,这小屄可真劲,比我之前肏过的女人都爽多了,难怪罗德大哥一直说后悔,唔…别乱晃,要滑出来了’   ‘嘿嘿,适应的差不多了,该加速了,好好享受我的大屌’   迪伦说完,外屋便立刻传来了急促的啪啪声,而且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碰撞的声音也越发响亮,罗德曾见过迪伦干其他女人时的样子,但他并不想想象此时被他压在身下的安娜,凶猛持久的爆肏持续不断的从外屋传来,迪伦显然比平时更加的持久卖力,这毕竟是他梦寐以求的大嫂肉穴,肏起来也肯定是更加的舒爽。   ‘呼…呼,嫂子,我要松开手了,你要是再叫我就把自己的袜子塞到你的嘴里,那味道可不好闻,所以你最好老实点’   ‘唔!停…停下…哦…拔出去…不要…啊…哦…’   ‘哦,不是我不想拔,每次我要拔的时候,大嫂的骚屄就一个劲的吸我的大鸡巴,我就只好再肏进去,说实话,大嫂你也很舒服吧,你听,下面的水多到都快泛滥了’   ‘啊…不…不是…你不要再…胡说…喔…停下…求你…’   啪啪…啪啪啪…飞驰的肏干声已如雷贯耳,只能看到黑暗的罗德,此时却在眼前隐约看到了那浑圆的浪臀,每当迪伦挺胯撞击,都会溅起抖颤的肉波,而当他每次后撤,便能看到黝黑的肉屌从粉湿蜜壶拔出,带出更多泥泞的淫汁浪液。   ‘嫂子,你这对大奶子晃得真好看,喔…一边揉一边肏感觉更爽’   ‘你…无耻…别…唔…’   ‘嗯,唔,别这样嘛,刚刚都亲过了,舌头伸出来一点,喔…就这样,跟着我的舌头,嗞…嗞,嫂子的口水都是香的,你也尝尝我的’   ‘噗…不要…’   ‘别吐啊,看,都流到你自己脸上去了,既然你上边不想吃,那下边吃吧’   ‘什?不…不要…不要在里边…我今天不安全…’   ‘那就更好了,大嫂为我生个儿子吧!喔,要来了!大嫂!’   ‘不!不可以!快拔出去!我求求…哦!不!!’   ‘哦…哦!嫂子!喔!来了!’   ‘唔…唔!’   罗德的眼睛如果可以睁开,那么此时肯定已充满了血丝,然而他不能,外面急促而响亮的啪啪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少妇屈辱沉闷的一声长吟,随着男人抑扬顿挫的低吼,罗德甚至都能从中分辨出那一波波的全力喷精,浓稠的精子义无反顾的冲入那美艳大嫂的子宫深处,他无法看到外面的情形,但这一幕他并不陌生,他也曾无数次将自己的精液强行灌入那些女人的子宫深处,他知道这喷精时的无上快感,但直到此时他才想起被害者那屈辱的感觉,他是怎么从一名受害者变为加害者的呢?他,不记得了…   ‘呼,这次射了真多,感觉大嫂的肉壶都要被我射满了,怎么样嫂子,我技术还不错吧,啧啧,你别哭啊,不行我给你抠出来’   ‘不…不要碰我…你满足了吧,让我一个人…’   ‘这不显得我拔掉无情吗,我再陪陪你’   ‘我不需要!你滚!放手!’   ‘干都干了,摸一把奶子怎么了,害什么羞啊’   ‘让我一个人…算我求你’   ‘啧,可以是可以,不过…’   ‘不过什么?’   ‘这不还一个洞我没体验嘛’   ‘还一个?你…你混蛋!放开!放开我!’   ‘哎!刚才还没这么大劲的!你轻点,可别把我宝贝折断了’   ‘混蛋!放开我!’   ‘疼!别打脸!抹点精液好润滑…哦,别晃这么厉害,差点又插你小屄里去了’   ‘放开!谁来救我!’   ‘说了别喊!喔,放轻松,等等!别晃,喔!来了!’   ‘不!不!拔出去!好胀!’   ‘喔!比小穴更紧,再来点…哦,再进去点…唔,太他妈紧了,呼…’   ‘唔…好难受…唔’   ‘没事,一会就好受了,我肏过的女人最后都会浪叫的喊着还要,嫂子你慢慢会喜欢上的’   ‘不…拔出去,求你了…’   ‘放心,这一次我会快点,喔…屁股蛋子再翘起来点,对…这样肏起来才给劲啊,这么扒开看,大嫂的屁眼还真粉嫩’   ‘哦…不要说…这么下流的话…出去…’   ‘喔,大嫂的屁眼不愧是被人开发过的,已经适应我的尺寸了,不知道罗德大哥在那之后有没有用过你这个屁眼,又紧肏起来还又通畅,恶…精液都迸到我腿上了’   屋外的啪啪声再度响了起来,而这一次罗德至少知道了,安娜是在用哪个部位接受男人肉屌的无情操弄,他对安娜的第一次求欢以不欢而终,那一天他既没能肏到安娜的蜜穴,反而还挨了一巴掌,所以到后来结婚以后,他也没能向安娜提出走后庭的想法,当然大部分原因主要是他对屁眼的兴趣不大,唯一一次主动肏入女人的屁眼,还是当时在酒馆的厕所里。   就像迪伦所保证的那样,这一次的奸淫比上次要短上一些,听着外面的哭泣与对话,罗德知道这一次,迪伦将精液射在了安娜的奶子上,虽然他试图让安娜用嘴为他清理,最后似乎还是失败了,再之后迪伦小声的对安娜说了什么,便独自离开了,似乎应该是威胁之类的话语,但身心疲惫的罗德再也坚持不住,浑浑噩噩的又昏了过去。   当天晚上,罗德的眼睛终于费力的睁开了,然而时间似乎已接近深夜,黑暗中他什么也看不到,隐约能分辨到天花板上的裂痕,半梦半醒间他再次昏睡了过去,心里思索着不知安娜此时身在何处。   当第四天他再次醒来时,时间已接近晌午,医生似乎已给他换过了药,他好像醒来过一次,但又不确定是梦境还是现实,虽然可以睁开了眼睛,但身体与声音仍旧难以控制,好在身体已不像前两天那样疲倦,但痛苦的是身上的疼痛也变得明显起来。   ‘你!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   安娜的声音,太好了…她没有离开,或是做什么想不开的事情。   ‘嫂子…昨天都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来了,你要杀要剐我悉听尊便’   ‘那你就去死吧’   ‘这也太狠了…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嘛’   ‘你继续这样,我现在就出去告诉所有人你强奸了我’   ‘好…你镇定,说真的,你想我怎么样你才能原谅我,我昨天也说了,只是想跟大嫂做一天的夫妻’   ‘离开卡瑟兰,永远不要我见到你’   ‘啧…这就有点麻烦了,不过我有个更简单的方法’   ‘你想做什么?’   在这时,房门被突然推了开来,罗德此时却本能的闭上了眼睛,就听迪伦恶狠狠的说道。   ‘罗德大哥,对不住了,只能请你再死一次了’   突然一双有力的手掐到了自己的脖颈之上,罗德惊慌的想挣脱,才突然想起身体无法动弹,但他试着睁开眼睛,却发现连那点力气都没了,没想到自己逃过一劫却要死在这小人之手,意识越发薄弱前只听到安娜的喊声。   ‘快住手!我要喊人了!我会告诉所有人是你杀了他!’   ——   我死了吗?罗德试着睁开眼,依旧是无尽的黑暗,这是地狱吗?似乎与死前也没什么两样,自己成为了一个无法移动无法感知的意识,或许会在这无尽的黑暗中感受痛苦的折磨,又或者…不是。   啪啪啪…啪啪啪…   不远处再次传来了那熟悉的声音。   啪啪…啪啪啪啪…   自己不是死了吗?难道这本身就是地狱的循环?听着安娜一次一次的被奸淫而自己无能为力?   ‘所以我说你们女人对旧情复燃一点抵抗力也没有,是不是大嫂?’   ‘…嗯…唔…嗯嗯…嗯…啊…轻点…喔…’   ‘喔…对,再用力的扭,起落的再快一些,这大奶子晃起来真颤’   ‘…哈…嗯…嗯…呃嗯…’   ‘为了救一个辜负你的男人值得吗?哈?就是因为你的妇人之仁,所以才会只能被人肏…喔,这大肉臀真他妈翘’   ‘…呜…嗯…啊…啊…嗯嗯嗯…慢…点哦…啊…啊…’   ‘舔的用心点,多用你的舌头,对,裹住了前后嘬…哦…大嫂的口技越来越熟练了’   ‘…唔…嗞…吥嗞…唔…唔…嗞…吥嗞吥嗞…呼…唔唔唔…’   ‘自己撑开屁眼…喔…还是这么紧,自己动…再卖力点’   ‘…嗯…喔!…嗯……好胀…嗯…嗯…’   ‘才一天就变得这么淫荡了,哈哈,别瞪我啊,明明是你求我肏你的’   ‘…啊…哦…噢轻点…要疯掉了…啊…啊…啊啊……’   ‘喔…要射了…蹲下,我要射在你的脸上’   ‘…喔…喔…等…等一…唔!…嗯…嗯……………呼…’   第七十七章、菲欧娜(一)   菲欧娜在房间里有些不耐烦的踱着步子,瑞得同学出去打探情报已经有一整个上午的时间了,这几天的遭遇可是让她心情糟糕透了,先是在之前的小旅馆内被老板夜袭,好在自己在门上提前布置了电系陷阱,难怪洗澡时自己就总有一种被偷窥的感觉,之后快要来到卡瑟兰时他们又遇到一队人马,那群口无遮拦的男人最终把下流的话语转变为了实际行动,但她却没料到这些人只是一群毫无能力的乌合之众,将他们赶跑后又遇到了一个让她头大的问题,那就是当他们来到卡瑟兰时,却听到了镇上自卫队遇袭的消息…   原本此行的目的就是找到控心师杰斯特的下落,结果此时自己却被困在旅馆内无法外出打探,为什么一个城镇的自卫队会如同山匪一般?如果不是瑞得再三劝阻不要把事情闹得更大,她根本不在乎那群人会不会来找自己的麻烦,然而即使如此,第二天旅馆内就已经传出了蓝发魔女的传闻,一开始热情的旅馆老板这两天也没再主动出现过。   又过了不久,门外传来了有规律的敲门声,是瑞得,菲欧娜挥手撤去了门上的魔法阵,说道。   ‘好了’   瑞得听到后边推门而入,此时他的脸上带着的是一副兴奋的神态,菲欧娜猜到他大概是打探到了有用的消息。   ‘打探到了?’   ‘嘿嘿,最近发生的事还真不少,你听我慢慢说’   瑞得给自己倒了杯水,抿了两口之后便打开自己那宝贝的笔记本开始左右翻看,菲欧娜睁大了眼睛好奇的看着他,他抬起头正要说话,就看到菲欧娜探过来的头和那偌大的双眼,不禁上身后退了一下,窘迫的开口道。   ‘呃…先说你最想知道的,关于卢卡·杰斯特的事,现在可以确定的是,杰斯特与卡瑟兰的爆炸确实有着直接联系,我的情报源告诉我他之前就是最早进入矿洞的人,而在爆炸后他也曾试图返回矿洞,但那时候矿洞早已塌陷,精彩的来了,杰斯特在之后与炽炎骑士团的人有直接接触,而且当时带队的队长似乎对他比较尊重,我们都知道杰斯特在学校时用的名字是卢卡·罗杰斯,而炽焰骑士团的骑士长名字是…’   ‘赖斯坦·罗杰斯…’   ‘没错,虽然以前在学校时我就觉得耳熟,当时以为只是同姓也没有太过在意,现在看来两人八成是兄弟,杰斯特在以控心师出名时便特意改掉了自己的姓氏,而他与炽炎骑士团接触后便向西南出发,如果要我猜他的目的地,估计就是西南端的迷雾森林了’   ‘为什么这么说?’   ‘根据情报来看,爆炸发生后从卡瑟兰逃出了几只外形怪异的巨大魔物,而在之后各地都有类似卡瑟兰的爆炸发生,虽然没再有巨大魔物外逃的情况,但在那之后各地的魔物行动都开始变得怪异猖獗起来,而前段时间开始它们甚至像是有组织般的开始向迷雾森林集结’   ‘有组织?’   ‘嗯,据说原本视彼此为天敌的魔物都开始结伴而行,这个消息让魔物学家们都炸开了锅,所以我想这些魔物既然是从卡瑟兰爆炸后发生的变化,那么杰斯特此行的目的地肯定与它们的集结地也脱不了关系’   ‘那我们…’   ‘铛铛铛’   突然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菲欧娜警觉的看了一眼瑞得,问道。   ‘谁?’   ‘哦…我是旅馆的老板’   ‘请进…’   推门进来的老者确实是旅馆的老板,六十多岁的老者有些颤颤巍巍的端着手里的盘子,盘子中是两碗肉汤,一丝香气已渐渐飘开而来。   ‘这两天一直在指挥店外的修整,也没照顾好两位难得的客人,今天镇上的猎户抓到了一只独角羊,我买了些肉回来便找人做了锅汤给工人们吃,这里还剩下不少便想送给两位尝尝’   ‘您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   看到老板恢复了一开始的热情,或许之前是自己一时郁闷误会了老人,本想过去客气的婉拒掉,但走过去时菲欧娜才发现自己也有些饿了。   ‘没事,两碗汤而已,也不值钱,我这一把年纪也端不了太久了’   ‘哦!’   听到这句菲欧娜才不好意思的接过了盘子,开口道。   ‘既然这样就谢谢您了’   ‘没事,没事,喝完不够可以去楼下盛,还有不少,不过工人们食量大,要去的话也得抓点紧’   ‘好的,谢谢’   老人放下食物后便离开了房间,瑞得拿过一碗闻了闻,香气扑鼻,也不等菲欧娜就大口吃了起来。   ‘跑…了一天,也有些…饿了’   ‘你倒是好,还能出去,不然我还想跟你去看看你的情报源头是谁呢’   菲欧娜说着也端起碗小口尝了一下,味道确实不错,于是从包裹里拿出一些之前准备的面包也开始沾着慢慢吃了起来。   ‘嘿嘿,要是轻易被人知道了自己的情报源,我以后还怎么做世界第一情报商,不过话说回来,今天除了杰斯特的事,还听到不少大事’   菲欧娜此时已经知道了杰斯特的目的地,之前急躁的心情也缓和不少,在被旅馆老板打断前她正要和瑞得说立刻出发,但此时既然在吃饭,那便先听听这些情报也好,其实对于这些消息菲欧娜也是感兴趣的,只是杀父之仇的事一直压在她的心头,之前对这些额外的情报也提不起太大的兴致。   ‘什么?’   自己卖的关子终于引起了菲欧娜的注意,瑞得兴奋的说道。   ‘最近的事主要围绕两个关键词,先说第一个,据说赖斯坦·罗杰斯前段时间秘密抵达了奥姆兰多,巴顿似乎与奥姆兰多也再次结盟了’   ‘再次?’   ‘呃…古十二国的故事你该听过吧’   ‘龙族的故事?我以为那只是骗小孩的故事’   ‘嘛…先不说魔龙的部分,但古十二国当时确实联合起来对抗过强大的凯恩斯帝国,在凯恩斯灭国后古十二国之间的同盟也随之分崩离析,到现在剩下的四国中,中部大陆最强盛的就是巴顿和奥姆兰多了,而当时最著名的圣痕骑士团也分裂成六个分支,银月和炽焰效忠于巴顿,而蔷薇骑士团效忠于奥姆兰多,其余三只骑士团中的渡鸦骑士团最终沦为山贼,苍狼隶属于卡兰斯,而流云骑士团在远行至西岛后成立了琉云国,所以巴顿和奥姆兰多算是真正传承了黄金时代力量的两国,所以当这两国突然决定结盟,就说明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什么大事?’   ‘这我就不清楚了,但这期间有我听到的第一个关键词:封印者’   ‘封印者?’   ‘嗯,对于这个词我也是刚知道不久,虽然我找人四处打听,但对于这个名字能得到的线索真是微乎其微,只知道这个词似乎是一个组织的代称,并且也是存在于古十二国时期的组织,但不知为何没有具体的记载流传下来,据说可能和凯恩斯帝国有关,这么想也对,虽然说凯恩斯帝国当时被描述成一个迅速崛起的大国,但能做到以一敌十,它总得有什么秘密武器,虽然文献上说他们有着大量的龙族兵器,但龙是否真的存在,本身就得再考究,所以我猜这封印者有可能就是他们的秘密军队’   ‘以一敌十的军队?’   ‘嘛,这也只是我的猜测,说到军队,赖斯坦的这次密会还提到了另一个词语’   ‘?’   ‘鬼狩’   ‘仁同学?’   ‘也并不是,我之前说过鬼狩同样是存在于古十二国时的一支队伍,据说赖斯坦提到想要重启鬼狩,具体的含义我也不知,但显然巴顿这是在试图重新集结古十二国时的力量,所以它们想要应对的无论是什么都不能小觑’   ‘你的情报源究竟是怎样的人物…’   ‘嘿嘿,不过既然提到仁同学,这第二个关键词便是他了’   ‘他怎么了?’   ‘前两天库洛国的军队抵达了坎多,虽然此行库洛国副族长的队伍是以复仇为名,但各国之前都有传出这只兽人军队其实是以结盟为实的传闻,毕竟如果只是对付一个弑子仇人,还不至于牵扯出一支军队,那支军队足够灭掉一个小国家了,可惜北部高原能传出来的情报并不多’   ‘这和鬼狩同学有什么关系?’   ‘库洛国方面拿出的情报是,杀死副族长次子克鲁萨的有两人,一人是原银月骑士团的骑士长卡莲·凯瑟琳·罗德尔,另一人就是鬼狩仁同学了’   ‘那和坎多国又有什么关系?鬼狩同学去了坎多?’   ‘呃,据说坎多国目前正在帮助前几年被一夜灭国的宇拉公主复国,而仁同学和这位宇拉公主在卡瑟兰时曾是同伴,并出手救下了宇拉国的长公主’   ‘鬼狩同学到底是什么人?和原银月骑士团的骑士长一起杀掉了库洛国的王族?和控心师卢卡·杰斯特曾在卡瑟兰有过交集,依靠莎拉同学的纹章穿破结界来到斯里兰德,然后是奎尔斯的失踪、阿格斯的异变、再到有人轻松击破罗德斯特校长的魔法来救他,我们却连他真实的名字都不知道…他究竟是谁?’   ‘…这个问题也困扰了我一路了,当时他和罗斯来找我时,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别之处,看来终归我是眼力还不够,估计再过几天仁同学的名字便会传开了,毕竟是因为他才毁掉了斯里兰德的结界,坎多肯定会从校方那得到消息,到时候加上库洛国方面的问题,真不敢想象学校下个学期的状况会是怎样,不过校方已经选出了临时的代理校长’   ‘谁?’   ‘朗斯老师’   ‘…那个油腔滑调的男人’   ‘嘿嘿,朗斯老师怎么说也是斯里兰德第一美男…在学生中的…人气一直都很高…尤其是…女…同学…间…额…间…’   瑞得突然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缓慢而间断,菲欧娜也发现了这点,但她的意识同样已经模糊了起来,她看了一眼桌上的空碗心中暗叫不好,伸手去扶桌子想要起身,但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向一侧倒去,随着扑通一声便随即失去了意识。   片刻之后,有人轻轻推开了房门,来者确认了房内昏倒的两人,才有些鬼祟的进到了屋内,而在他的身后则跟着另一个人,两人看着房内的情形警惕的对视了一眼,前者上前戳了戳趴在桌上的瑞得,而另一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则俯身用手拍了拍菲欧娜的脸颊。   ‘老板,似乎是真昏过去了,那些清扫者的药还真管用,没想到真让我们拿下了这个魔女’   进来的两人,便是之前送餐的旅馆老板和在旅馆帮工的中年男人。   ‘先把他们捆起来,然后赶快去把自卫队的人都叫来’   ‘好’   两人说完就把之前备在门外的绳子拿了进来,老板此时能看出来是相当的紧张,捆绑的全程都盯着瑞得的眼睛,生怕他突然醒来,而中年男人此时在试着把菲欧娜翻过身去,当他触碰到那柔软到如同无骨的少女身躯时,瞬间觉得心脏猛的抽动了一下,他的眼睛不禁瞟向少女那张秀美的脸蛋,前几日远远的看着就觉得这个女生很漂亮,但却也一直不敢直视,只能用余光偷偷打量,此时可以肆无忌惮的欣赏了,心中更是感叹道:好美,而当眼神扫过那隆起的上衣时,男人更是不禁咽下了口水。   男人回头看了一眼老板,年迈的老者仍在吃力的环绕着绳子,似乎是要把男生捆成个粽子他才安心,而男人回过头再次打量着少女,此时她穿着几乎及膝的深蓝裙子,只在与长袜接触之间漏出一抹洁白的大腿肉,他偷偷向右挪了挪,让老板此时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背影,然后大手便猛地探入裙子,在那光滑的大腿肉上抓揉了一把。   ‘呼!好软’   中年男人猛吸了一口冷气,下体早已胀的有些难受,手掌感受着少女那嫩滑的肌肤,他稍稍加重手上的力度,少女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但年轻的肉体却已带给中年男人十足的冲击,他再次偷偷回头看向老板,此时老者已在打上最后的绳结,怎么办?就这样去通知自卫队?少女多半会就此消失,然而此刻男人心中的欲望已被点燃,又怎会轻易熄灭?此时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想要干上一次眼前的这个美丽少女。   ‘老…老板,你去通知自卫队他们,我来看着他们两个’   ‘嗯?我腿脚慢,你去更快一点’   ‘我怕他们突然醒来,我多少还能抵抗一下’   ‘好吧,那你看好他们,我马上回来’   ‘嗯’   旅馆老板系完绳子就已经有些气喘吁吁了,虽然此时做的事对他来说是正义的、必要的,但毕竟也是老者这辈子从未想过的事情,初次的紧张加上年迈的身体让他此时整个大脑都有些懵,听到店员的说法便转身出了门,而中年男人随后跑到窗边确认了下,当看到老者迈着步子离开旅馆向自卫队方向走去,便连忙奔回了刚刚的房间。   男人此时看着瘫软在地上的昏迷少女,双眼都爆出了血丝,而他知道自己的时间有限,就算老板速度再慢,算上来回的路程自己大概也只有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但这也足够了,想着时间紧迫男人连忙胡乱的褪下了自己的裤子,随后跪到了菲欧娜的身后,大手还是忍不住的在那隆起的胸口上抓了一把,虽然隔着几层衣物多少有些碍事,但那柔软而又富有弹性的触感还是让他那黝黑的肉屌挺动了几下。   男人一把撩开碍眼的裙子,充满血丝的双眼不禁又眐大了几分,想不到少女看似窈窕纤细的身段,却藏着这么一对丰满柔润的雪白大腿,而在绝媚的大腿肉端,是一条精致可爱的白蕾丝内裤,男人再次咽了咽口水,用手将少女的双腿分开,同时趁机摸玩着那对丰满大腿,但随后心中稍有不舍的收回手来,探向少女那更宝贵的神秘私处。   一手轻轻捏住了内裤的边缘,男人都能感受到自己胸口那猛烈的撞击,他猛吸一口气后大手向一侧一拉,那粉润鲜嫩的绝美肉鮑立刻暴露在自己的面前,握住肉屌的大手不禁来回撮弄了几下,他再次望向少女那美艳的脸颊,谁能想到这么美丽的年轻少女就要被自己大快朵颐了呢。   一口唾液吐到了手上,男人将粘稠的口水抹到了少女的肉鮑之上,手指来回搓揉间享受着缝隙间的包容,另一口唾液直接吐到自己的大龟头之上,男人随便抹了抹,随即拖住少女的纤腰向下一拉,肉屌便抵上了那粉嫩的肉穴,凶恶的紫红龟头伴着大手的扶持在那蜜壶口处上下研磨,口水的润滑让龟头油滑锃亮,顶端的麻眼已数次蹭开蜜穴的界限,提前一窥到了那肉壶仙境,感觉已经足够,男人微微起身,让肉屌直直的抵在肉穴之上,他扶起少女的双腿架在两侧,双手握住少女的膝处向下用力,将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到了肉屌之上,同时提臀下腰,死命的向前肏去。   吱的一声,身后的房门突然被打开,男人吓得一个踉跄差点扑倒,大龟头虽然已抵入了肉穴口一些,却因为刚刚的踉跄没能顺利突入,反而因为身体的压力被折的生疼,男人咬着牙想着,怎么这么就快回来了?当他回过头去,却只看到一脸怒气的老板低声吼道。   ‘你小子找死吗?这种时候还想着这个?万一弄痛了她让她醒了过来,我们全都死定了!幸好我及时折了回来,我就奇怪刚刚你这么主动,走到半路才想起来,我走时你连绳子都没给她绑上!你是不是疯了?’   ‘我…我…’   ‘你什么你!这种紧要关头还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吗?提上你的裤子!现在立刻去通知自卫队他们!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说’   ‘我…这…那个…我马上去…’   男人狼狈的爬起身冲了出去,刚刚的性奋在一瞬间化作惊吓,让他整个人都有些萎掉了,从旅馆逃出来走了片刻,他才慢慢缓过神来,早知道就提前把门反锁了,也不至于这么狼狈,刚刚眼看自己都要操进去了,却没想到自己的小心思竟被老板发现了,越想越后悔,刚刚自己就是不照做又能怎样?能肏到那样的美人,就算全镇人陪葬也值了,不过事已至此,他也只好憋着胯下那还没完全熄灭的欲火,向着自卫队据点跑去。   还没到自卫队那,男人便遇到了其中两名队员,于是连忙上前说道。   ‘快,召集人手,我…我抓到那个魔女了’   ‘魔女?什么魔女?’   两人疑惑的看着男人,似乎没理解他在说什么。   ‘就是前两天袭击你们自卫队的那个女人’   ‘你说你抓到了?’   ‘嗯!她现在被我绑在旅馆里了,你们快召集人手’   ‘呵呵,开什么玩笑,罗德队长都被伤成那样,就你能绑住她?去去去,没空跟你闹’   ‘我没开玩笑!迪伦副队长呢?你们不信我去找他’   ‘你想惹副队长你就去吧,这两天他一直在队长家照顾他,别说我们没劝过你,因为那个魔女的事,副队长这两天肯定很火大,他把自己都关在队长家两天了,谁也不见’   男人听到了位置也不再理两人,转头向着罗德家跑去,留下两名队员对视了一眼。   ‘不会真抓到了吧’   ‘怎么可能…那家伙贪生怕死的,连自卫队都不敢加入,前段时间还因为我说这事和我干过一架,被我两拳收拾了,像个娘们一样,他八成是想趁这个机会算计我’   四十岁的男人一路小跑,偶尔也会有镇民投过来目光,但也并不会太过去在意,当他跑到队长家时,已经变得气喘吁吁了,他试着推了推门,却发现门从里边反锁了,于是便用力敲了敲,但半天却没有人来回应,难道不在?但刚才两人分明说他在这,再说如果不在谁来照顾罗德队长?也有可能是睡着了,想着此刻情况紧急,他挨个窗户推了推,终于发现一个没有锁住的,于是便从窗户翻了进去。   进到屋里看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人,心里想着不会真不在吧,却听到一间屋子里发出了声响,还不待他张口喊人,就听里边传来一声怒吼。   ‘你对得起我吗?’   是罗德队长的声音,虽然有些虚弱,但应该没错。   ‘我…我只是一时冲动’   ‘那你…就可以碰我的女人了?!’   ‘罗德大哥,我错了…我真是一时冲动’   ‘一时冲动?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他妈干了多少次?操!’   ‘这…那是大嫂的身体…实在是…太诱人了’   ‘你还敢说!你妈的!咳…我现在就杀了你!’   ‘大哥你别乱动,你的身体还太虚弱了’   ‘别碰我!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现在跟我虚情假意什么?’   ‘别骂了大哥,我都说我知道错了,再说…’   ‘再说什么!?’   ‘再说…你以前也没少让别人干她,兄弟们都听说过…’   ‘混蛋!那都是胡说八道!咳咳…咳…’   ‘你别动那么大火,都是胡说…都是胡说’   ‘安娜以前是我的女人,以后也是!谁也不准碰她,你这个狗日的畜生’   ‘啧…能不能不要再骂我了?我都已经承认错误了’   ‘怎么?做了错事还不允许我骂你?我现在如果不是有伤在身,我还要杀了你这个混蛋!’   ‘得,你还真打算为了一个女人杀了我?就算嫂子的小穴再怎么棒,终究是个被人玩剩下的女人,都说女人为衣衫,兄弟为手足,大哥你这样可就让兄弟我有些失望了’   ‘你失望?操!老子让你失望了!?没有我你还是个一无是处的农夫!你现在干了老子的女人,咳…竟然狗日的说我让你失望了?咳…咳咳…’   ‘错我已经认了,但你还一直咄咄逼人,是,我是干了嫂子,但你现在和她都已经分开了,总不能还霸占着那个媚肉不松口吧,我看她都不打算和你重续前缘了呢,放着这样一个没主的美艳少妇,没有不干的道理,这也都是你教我的’   ‘你…咳咳咳…你这个狗日的…咳…老子白培养了你…’   ‘哼,你使劲骂,我他妈都说了我错了,我是干了她怎么样?她那对大奶子又软又香,夹着我的大屌舒服极了,我还肏了她的骚穴和嫩菊,我听说你都没干过她的屁眼,你看,这么骚的淫妇你都不懂得开发,难怪她会跟别人跑呢,开始干她时她还不要不要的装,昨晚我最后一次肏她的时候,她那双大白腿不知道夹得有多紧,这才两天她就已经榨了我七次了,你没看昨晚她昏过去时淫穴里流出多少我的精液’   ‘你!…咳咳咳…咳…’   旅馆的男人在外边听得一愣愣的,不知道此时自己是该进还是该退,迪伦副队把老板娘安娜上了?那安娜现在人呢?他不禁转头望向一侧半掩的房门,难道她也在这里?怀着心中的疑虑他放轻脚步慢慢向客房靠了过去,站在门外时心情还有些忐忑,他轻吐一口气,有些鬼祟的将头探了进去,随之还在门外的身体跟着一颤。   这一看不要紧,视线第一眼便看到了房间里的小床,因为在那小床之上,正对着自己的就是一个白花花的大屁股,丰润白嫩到令人窒息,他愣了片刻,脑子里浮现出少妇安娜那美艳的笑容,这个浑身赤裸的女人就是安娜?自己还未完全熄灭的欲火在迟疑间已再次燃起,他警觉的回头看了一眼门外,两人的争吵似乎还没有结束,做还是不做?男人着急的挠了挠腮,最后一咬牙冲了进去,而这一次他记得插上了房门。   一进到房间他便急不可耐的脱掉了裤子,刚刚的失败经验告诉他不能再有丝毫迟疑,早已欲火焚身的男人纵身就翻上了床,淡薄的小床发出吱呀的一声,而床上的睡美人也因为剧烈的晃动梦呓了一声,未能分辨出男人的大手已用力分开了自己的双腿,凶恶的大鸡巴瞬间充血的抵在了那蜜壶洞口,只听男人猛地闷哼一声,还在睡梦中的少妇已被另一根肮脏的肉棒肏了进去。   ‘喔…好爽…’   睡梦中的少妇再次梦呓了一声,因为此时趴在床上,男人无法分辨她是否醒来,甚至无法分辨女人是否真的是安娜,但肉穴的包裹让他已不再在意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年轻的少女纵然美好,但美少妇安娜更是全镇男人们梦寐以求的女神,他双手撑在床上,胯下开始了快速而规律的抽挺,自己的肉屌毫无阻隔的在那温暖紧实的肉穴里抽抽插插着,犹如置身于仙境之中。   ‘吼…喔…哦!’   或许是太过刺激,又或许是太久未有交媾的原因,男人才凿干了近百下就觉得一阵舒爽划过麻眼,还不等他停下舒缓一下,浓稠的阳精噗噗的喷涌而出,他仰头张口,下体死死的贴在那丰满的肉臀上,只觉得一波波能量从自己的全身涌入肉根,随之灌入丰满少妇的秘穴之中,而自己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在这一刻暂停了。   ‘放过我…’   少妇突然的声音吓的他浑身一绷,几乎已经停止喷射的阳精噗的又泄出一了股,将已经无处流溺的精液推入了子宫的更深处,他窘迫的睁开眼,却发现女人依旧趴伏在那里,白皙的后背上透出一抹汗珠,似乎是错把自己当成了迪伦?他稍稍的侧过脸去,小心的偷看向女人,知性成熟的美丽脸庞依旧紧闭着双眸,而那张脸正是属于卡瑟兰的第一美少妇安娜。   男人四处环顾着,片刻之后抓起了床边的布带,似乎是迪伦留下的束腰,紧接着他连忙将布带缠到了安娜的眼上,安娜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视线已被完全的挡住,她试着转身,但身体依旧被男人牢牢压住,但此时上身的侧转却露出了那对丰满的雪脂大乳,男人倒吸一口冷气,打上绳结便一把握了上去。   ‘喔!好大,好软’   ‘轻点…哦…你…你的声音…你不是迪伦…是谁!?放开!’   ‘别动!唉!’   男人没料到安娜的力气这么大,剧烈的挣扎直接将自己翻下床去,噗通一声摔到了地上,等他骂骂咧咧的爬起来时,安娜已经在试着解开眼睛上的遮罩,男人连忙再次扑上了床,将赤裸的媚肉牢牢压在身下,安娜张口便要呼救,男人同时一把捂了上去,嘴里小声的说道。   ‘你打算喊谁来救你?那个肏了你两天的男人吗?’   ‘唔…唔…’   ‘我可以放开你,但你不要叫!听懂你就点点头,不然我直接掐死了’   颤抖的安娜点了点头,无法分辨男人的威胁是有多认真,男人小心的松开了手,等到片刻后安娜真的没有大叫,才呼出一口气来,随之粗糙的手掌再次握住了一只大白奶子,划着无形的圆圈搓揉抓捏了起来。   ‘你的这对骚奶子真够大的,是被镇上的男人们揉大的吗’   ‘…你是谁?’   ‘不要问这么白痴的问题,对你没好处’   ‘…你想要怎么样?’   ‘这不是很明显?我要再干你一…’   话没说完,外边突然传来了脚步声,迪伦过来了?男人吓得浑身紧绷,转头正要威胁安娜,但耳边却已传来了安娜的呼喊声。   ‘救命!’   ‘贱人!’   门外的脚步声明显的一顿,男人甩手给了安娜一巴掌,起身开始慌乱穿起裤子,而同时门外传来了推动声,两三下后便变成了剧烈的撞击声,男人惊慌的环顾着房间,仅有的窗户似乎从外边订上了木板,但此时已没得选择,还不等他冲向窗户,房门已被嘭的一脚踹开了。   突然对峙的两人愣在了那里,迪伦看了看床上被打昏的安娜,再看到那从蜜穴缓缓流出的精液,脸上漏出一抹不知是冷笑还是愤怒的表情,而旅馆的男人则睁大着眼睛,吃惊的不仅是迪伦的闯入,更让他背后冒汗的是迪伦手中已被染红的匕首。   ‘你是…旅馆的伙计对吧?’   ‘…呃…嗯…’   ‘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我是来通知你…我抓到了之前袭击自卫队的魔女了’   ‘哦?她在哪?’   ‘在…在旅馆那…我用迷药迷昏了她,所以来让你召集人手去抓她的’   ‘所以你为什么不去通知我,却跑来肏了我们队长的老婆?’   ‘我…没…我…’   ‘事情败露后甚至残忍杀害了我们的罗德队长?’   ‘什…什么?!我没有!’   ‘你有,我撞见了你行凶的过程,可惜我来晚了一步,你已经割开了罗德队长的喉咙!’   ‘你!诬赖我!我告诉他们你们刚刚的争吵!’   男人看着迪伦手中匕首上的血逐渐滴到地板上,不自觉的提高了声音。   ‘一个死人怎么会辩解?一个试图袭击我而被我就地正法的死人’   ‘你!等等!’   男人惊恐的睁大了眼睛,而迪伦则同时挥舞着匕首冲了上去,与此同时在旅馆的二楼,老者焦急的等待着救援的到来,可是时间却仿佛停止了一般,未知时长的药效让他越发焦躁,那个混小子色心不小,做事却这么拖沓,想到这他不禁仔细看了看昏迷的少女,刚刚他给放下裙摆时,那被内裤勒住的粉嫩肉鮑看得他脸红心跳,一把年纪的他早已过了会性亢奋的时期,但久违的看到女人的私处还是不免让他心跳加速,可惜下体并没有传来什么应有的反应。   他在想什么?快要入土了却像个青年一样想入非非,但转念一想,自己都要入土了,又还在担心什么呢?一个中年男人都会为了欲望不顾后果,他一个将死之人却在思前顾后?如此想着,他的视线就再难离开少女那被裙摆遮住的诱人肉臀了,紧束上衣的纤腰之下徒然丰润的曲线让他舔了舔嘴唇,虽然自己已无法勃起,但最后能饱饱眼福也算不虚此生了。   不久之后自卫队总算匆忙的赶来了,副队长迪伦带头推开了房门,此时坐在房间正中心的老者缓缓抬起头来,与迪伦对上了视线,迪伦楞了一下,视线瞟向一侧昏迷的三人,其中两人便是之前遇到的年轻男女,而第三人却是这间旅馆的老板,他看着眼前陌生的老者开口问道。   ‘你是谁?’   老者的面容看似祥和,但眼神之中却透漏着与面相不搭的杀意,面对眼前十几名全副武装的卫兵,自信而淡然的回答道。   ‘对他们来说,是老师、对你们来说…是死神’   重灾后的卡瑟兰,镇民们留下了一生中最痛苦而晦暗的一段记忆,在接下来的半年中,他们又经历了清扫者的持续洗劫,数次来到的各国军队也没有任何作为,直到罗德队长组织起自卫队,城镇才开始真正恢复了一丝和平,然而就在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此刻,卡瑟兰再次响起了那令人恐惧的爆炸声,镇民们惊恐的看向刚刚自卫队奔去的方向,一股浓烟开始从那边弥漫开来。   第七十八章、吉斯克(二)   白绒的被褥看起来蓬松而柔软,躺在其下的少女紧闭着秀目,长长的黄金睫毛微微翘起,偶尔随着眼睑的抖颤而轻轻点动,同样金色的柳叶细眉如同精心修饰过一般,此时却有些微微的皱起,似乎是梦到了什么可怕的光景,吉斯克坐在牢笼外,看着沉睡中的艾德琳,眉头同样微微的皱着。   我该拿这个女人怎么办?   九天前,与艾德琳的争执让他变得有些失控,他愤怒的扼住了她的喉咙,看着她挣扎,反抗,直至无力的瘫倒下去,他清晰的感受到了这条鲜活生命,正一点一滴的从自己的指尖逐渐流逝,这让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大,他以前也杀过人,用剑、用刀,但这次却不同,当时的他在那一瞬间似乎领悟到了生命更深层的意义,但那种感觉稍纵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下体传来的肿胀感,那是他第一次对艾德琳产生了纯粹的肉欲。   艾德琳·佩媞,在吉斯克第一次见到她时,便被她那温柔的笑颜迷住了,银月骑士团的成员本来就以女性居多,而她们大多数人似乎都是以卡莲骑士长做为她们的榜样,所以在外人看来,银月团的女骑士们多少都显得有些冷傲,而艾德琳则是一个例外,她在举止言谈间,都显露出一种与骑士团并不相符的贵族小姐气质,当然不是那种高傲做作的娇气,而是一种稳重内敛的知性之美。   艾德琳算是少数会主动和炽炎团成员打招呼的人,因为卡莲和赖斯坦的关系从一开始就不是很融洽,所以银月团与炽炎团的成员之间,也多少都有着某种隔阂,再加上男女性别的差异,这让艾德琳的存在就变得更加耀眼,所以在炽炎团的男性成员之间,艾德琳的人气其实比卡莲还要高上不少,而她也是第一个让吉斯克没有产生敌意的女人。   但最初加入炽炎团的几年中,吉斯克忙于在团中迅速攀爬,当时很多成员在私下都会说他借助了自己诺卡特的姓氏,但他也无暇顾及别人的眼光,而对于艾德琳的感觉也慢慢停留在了最初的惊鸿一瞥,只是在自己升为分队队长之后,在某次与艾德琳的偶遇中,她表达了对自己的恭喜,那也是第一次有人在恭喜他的话语中,没有夹杂着对他的怀疑与讽刺。   从那之后,艾德琳的身影开始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而那道倩影每次出现之时,都散发着温暖圣白的光芒,这也是从母亲死后,他第一次再次找到了心中那些许的平静。   所以那天当艾德琳露出鄙夷的眼神之时,他失控了,心中那一点点构筑起来的完美形象,也在一瞬间分崩离析,当从愤怒中回过神来时,艾德琳的双眼已经完全翻白,口水顺着那无力伸出的肉舌滑落到自己的手上,略显狼狈的姿态褪去了光环的加持,让他猛然认识到,自己捧到神坛上的这个女人,只不过是自己对母亲的眷恋所虚构出来的形象罢了。   但最终他还是松开了手,看着失去意识的艾德琳摔倒在地,下体的肿胀感也随之消散而去,因为内心深处的他明白,即使如此,艾德琳仍是自己在这世上仅能找到的那一丝平静,或许还有挽救的机会,或许她也只不过是一时的失控,就像自己一样。   之后有下属送来了几处卡莲可能藏身的地点情报,他选中了最有可能的孤儿院,再之后便是漫长的潜伏与等待,原本也是想借此事平缓下紊乱的心情,但无聊的等待反而让他不断想起那心烦的事情,而随后副官尼克的问题则将烦躁推向了顶点,他想发作但因为正在潜伏的状况并不允许,加上其他几名成员在听到艾德琳的名字后也将目光投向自己,他便故作淡定的撒了谎。   ‘我干了她’   ‘今晚抓到卡莲,我就让你们好好享用那个贱货’   一时口快之后他还没有来得及后悔,监视的目标同时有了动静,再之后的事情算是惊讶掺杂着惊喜,当他与卡莲在转角打了个照面时,胜利的喜悦已涌上心头,但战斗还是与预想中的一样艰难,他知道卡莲剑术的高超,以自己的实力自然如同以卵击石,好在他并不是一个人。   赖斯坦在离开巴顿时,曾叮嘱过卡莲可能独自回来的状况,而以她的为人绝不会对自己的团员弃之不顾,所以对于被关押的银月团成员,都经历了不同程度的折磨与拷问,目的就是为了削弱他们能够再次反抗的力量,让卡莲即使救到他们,也只会成为她的累赘与负担。   就如同赖斯坦预想的那样,虽然卡莲反击的攻势猛烈,吉斯克在对上五剑之后便被踢翻在地,但银月团其他的成员在对抗中开始逐渐落败下来,实力不亚于卡莲的副团长灵恩,在一开始便被由破魔石做成的箭矢射中的肩膀,虽然胸口被那一脚踢得隐隐作痛,但吉斯克的嘴角却不禁翘起,自己为了这次围剿预估了所有可行的方案,而一切都正按着他的计划推进着。   战斗并没有持续太久,但场面却异常的惨烈,鲜血染红了大半庭院,数十名骑士横躺在地,有炽焰团也有银月团的成员,多数已彻底失去了生命的迹象,此时的卡莲全身被鲜血染红,但无法辨别她是否受伤,吉斯克大概清楚,那多半是自己团员们的血,即便如此,他知道自己已经赢了。   ‘现在就放下你们的武器,否则我杀了你所有的下属’   听到吼声,卡莲环顾了一下周围,最后狠狠的瞪向吉斯克,他的威胁并不是空谈,此刻除了自己,只有三名队友还勉强持着武器,多数团员的脖颈上,都已被架上了武器。   ‘不要管我们,卡莲大人你快走!…唔…呃啊…’   灵恩话音刚落,便被人一脚踢中腹部摔跪在地,一口苦水夹杂着鲜红的血液喷洒而出,同时一把利刃没入了他没有中箭的另一只肩膀,一声惨叫后灵恩颤抖着身子抬起头来,眼神中尽是愤怒与痛苦,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   ‘快走…’   另一脚随后而至,直接踢中他的头部将他踢翻过去,鲜血飞散并扬起粉色的血雾,卡莲同时怒斥道。   ‘住手!’   ‘你知道怎么做,把你的银剑丢过来’   卡莲怒瞪着吉斯克,手中的利刃伴随着愤怒发出微微的颤抖,她多么想此刻能奋力的投掷过去,但她不能。   叮铃铃的一声,苍白女王无力的被扔到了吉斯克脚下,吉斯克缓缓的捡起了这把通体白银铸成的细剑并开始反复观赏着,像是故意在向别人展示自己的战利品一样,但就连卡莲也不知道,吉斯克此时确实在查找着什么。   赖斯坦究竟为何要特意叮嘱必须得到这把武器?对他来说这把白银细剑显然比卡莲还要重要,卡瑟兰的事件一开始,在得知银月团已经前往卡瑟兰之后,赖斯坦还是执意向国王请命派出了炽炎团,并瞒着国王秘密向这支队伍下达了特殊的任务,任务失败后赖斯坦虽然有些愤怒,但后果却并没有吉斯克预想的那么糟糕,他还意外被提拔为了炽炎团副团长。   之后整个爆炸事件在赖斯坦的提议下顺势被嫁祸到了卡莲头上,就连一向窥觑卡莲美色的瓦罗奥国王,这次竟也没有维护什么,虽然当时瓦罗奥的神情有些不舍,但在他与赖斯坦的眼神交汇中,吉斯特隐隐的感觉到,赖斯坦骑士长在策划着什么更大的事情,就连一国之主的瓦罗奥都在忌讳着什么,但既然这把剑如此重要,他之后为何又带着队伍远走奥姆兰多?加上之后大陆各处频繁的爆炸事件,巴顿王国的秘密征兵,无论赖斯坦在谋划着什么,他也要一同搭上这足以推动历史的巨船。   ‘接下来你想怎么样?带我去见瓦罗奥国王吗?’   卡莲的声音将赖斯坦拉回神来,一时间似乎无法发现银剑的秘密,他微微抬头,示意下属将其他三人的武器也一并夺下,自己缓缓的向卡莲走去。   ‘瓦罗奥国王?他未必肯见你,但有个东西,我们倒是想见见’   ‘什么?’   ‘卡莲大人您的奶子’   ‘奶…?你说什么?’   ‘您听到了,我们今晚战死了大概有数十位兄弟,怎么也要实现他们生前的梦想,才能祭奠他们在天的亡灵啊’   周围炽炎团的成员听到这,都不禁漏出了邪笑,一些则舔了舔嘴唇,上下打量起此时手无寸铁的卡莲,卡莲则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看着吉斯克抬起一只手便向自己的胸部抓来。   ‘啪!’   惊慌中卡莲本能的一巴掌将吉斯克的手拍了下去,吉斯克呲牙吃痛一声后愤怒的瞪向卡莲道。   ‘别忘了你现在的形势’   ‘我已投降,便带我去见国王,你又怎么敢跟我提出这下流的要求’   ‘哼,你以为自己还能见到国王?你犯了叛国罪,又硬闯监狱劫走囚犯,还残忍杀害了监狱长柏罗大人,我现在就是要就地正法你,也是在情理之中!’   ‘那你要杀便杀,但若想碰我一根指头,我便跟你拼上这条命’   ‘但你拼的并不是一条命,你不要忘了’   吉斯克冷冷的说道,卡莲才突然想起周围被俘住的团员们。   ‘他们逃出监狱,已是死罪,你若想死,我就在你面前把他们一个一个的处死,当他们都死干净了,我会实现你的愿望’   ‘你…!卑鄙’   卡莲气的浑身颤抖,似乎随时都可能爆发,但吉斯克似乎已胸有成竹,只是冷笑一声。   ‘既然你明白了形势,就来谈谈我们的条件,或许我会替你去问问,国王是否想要见你这个叛国罪人’   ‘…’   ‘首先,就像我说的,让兄弟们看看,卡莲大人您的这对奶子’   吉斯克说完,伸出右手抵上了卡莲的小腹,换来卡莲的一下颤动,同时食指顺着衣物平坦的线条向上划去,在快要触及傲人的凸起时,周围的几名银月团成员怒吼的挣扎起身。   ‘卡莲大人不要管我们!跟他们…唔!’   话没说完,刚刚起身的几人便被几脚踢回了地上,同时两人还被剑刃刺入了小腿,发出痛苦的惨叫。   ‘住手!让他们住手!’   ‘你该让你的人听话才是,不要把场面变得更难看’   吉斯克再次冷笑着,同时手指恢复移动起来,顺着那傲人的曲线缓缓的滑上峰顶,手指稍稍用力前压并向上一挑,只见那碍事的衣料之后,发生了几次诱人的颤动,卡莲同时银齿紧咬,羞辱的将眼神瞥向一侧,身体僵硬的立在那,却明显能感觉到自己一侧乳房的晃动,就在这群可恶的男人面前,同时在自己的团员们面前。   ‘你们…不要管我,这是命令’   ‘吼吼,你们卡莲大人发号施令了,你们都听到了!即使这样!’   吉斯克哈哈一下,猛地一把握上了那傲人的胸脯,随着隔着衣料却仍旧感受到了那嫩滑的触感和柔韧的弹性,卡莲浑身打了个颤,眼神收回后狠狠的瞪向吉斯克,而周围银月团的成员们都开始发出各种咒骂,仍有几人试图反抗却被再次踢翻在地,脸上还被刀柄砸开几道口子。   ‘你们都听到我的话了!不许反抗!这是命令!’   卡莲忍着胸部被抓揉所传来的羞耻感厉声喊道,而这让吉斯克则笑的更加的开心了,最后忍不住收回右手,双手抱着肚子笑了一阵,最后抬起头来时,眼中都笑出了泪花。   ‘不愧是我们敬重的卡莲大人,奶子被别人抓着都能说出这么义正言辞的命令,现在让我们看看,你的奶子是不是和别人不一样啊?脱掉上衣’   卡莲紧闭了眼睛,然后再缓缓睁开,最后玉手颤抖着开始慢慢撩起自己的衣摆,吉斯克咽了咽口水,就看着被鲜血染红的衣物之下,开始露出一抹乳白的嫩肤,结实的小腹曲线缓缓抬高,周围的男人吹起几声口哨,更多人则是睁大着眼睛静静看着,看着这昔日最高傲的骑士团长一点点暴露着自己诱人的身体。   一些银月团的成员别过脸去,有人发现了,就强行将他们的脸掰向前方,看着卡莲那不断暴露的傲人身材,玲珑的身段凹凸有致,腰胯之上柔滑收缩,完美的曲线勾勒出纤嫩的腰肢,背后的人们更是能看到那对诱人的腰窝,似乎刚好可以卡主两个拇指,这样的巧合不禁让人浮想联翩,不少人已经在脑中幻想着自己盈握住了那水嫩蛮腰,用自己胯下的宝具刺入那神秘的肉穴。   今晚的终点究竟会在哪?卡莲一边抬高着衣物,一边反复的想着,自己该怎样摆脱现在的困境?难道就只能这样听之任之?虽然关系到成员们的性命,但她绝不想在众人面前惨遭奸淫,死也不想!但自己一条命又怎么能和成员们的性命对等呢?   外衣的不断抬高,已漏出那羞人的胸衣下沿,随后便是猛然的隆起,纯黑的胸衣不断暴露,逐渐展现出那完整的形状,在胸衣无法覆盖之处,再次露出了那嫩白光滑的雪肌,但这里的白脂玉肉,对周围的男人们来说,则显得更加诱人可口,一人更起哄道。   ‘吉斯克大人快尝尝,卡莲大人的奶子是不是比其他成员的更香啊’   ‘哈哈哈哈哈’   男人的起哄换来一阵哄笑,但卡莲和银月团的成员们却笑不出,尤其是那些已经惨遭过奸淫的女性成员,吉斯克也跟着哈哈笑着,但眼睛却死死盯着那完全暴露出来的傲人双峰,虽然被纯黑的胸衣紧紧包裹着,但仍旧不能阻止那火热的视线望眼欲穿。   自己幻想了无数次此时的情形,吉斯克甚至已经预想过了各种羞辱卡莲的方式,但到此时真的实现时,他才发现现实的满足感远比幻象来得强烈,即便脑子里还一遍遍的想着下一步羞辱她的方法,但吉斯克的下体早已肿涨难忍,就像其他的成员一样,他现在就想要肏她。   这个想法从脑中一形成,吉斯克的身体便本能的向前踏了一步,同时伸手便去拽卡莲的胸衣,卡莲被他这突然的行动吓了一跳,吉斯克的脸上显然没有了方才的淡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原始的欲望,卡莲同时本能的向后一退,但速度还是慢了一些,随着她的后退只觉自己背后一勒,胸衣的束带卡的她一顿,同时吉斯克的手指已拽住了胸衣的前沿,而随着两人一退一扯,胸衣在下一瞬间啪的一声被扯断开来,卡莲惊呼一声连忙双手去护,但雪白的玉乳已完全脱离了胸衣的保护,周围的男人都冷吸一口气,还没看清那对雪白奶子的全貌,便被卡莲的玉手紧紧罩住,但那无法完全被双手覆盖的雪脂奶肉,还是看的众人连连惊呼。   ‘好大!’   ‘好白的大奶子!’   ‘别捂着啊!好软的样子’   ‘哈哈,真是对又大又软的奶子啊’   ‘可惜没看清奶头!什么颜色都没看清楚就被挡上了’   听着周围的叫嚷声,卡莲双手护得更紧了,同时低头去确认自己没有露出更多,而对于她身后的男人们都已说不出话来,那完美的凝肌玉背已完美的呈现在他们面前,尤其是那环抱前峰的羞耻姿势,更看的众人欲火焚身,下一瞬卡莲只觉眼前一暗,即使不用抬头也知道是吉斯克靠了上来。   卡莲再次试着后退,但因为刚刚的一躲,吉斯克早有了防备,上前的同时就抬手已示意两名队员从后面靠了上来,卡莲一退之下便撞到了后面的一人,情急之下还试图抬手攻击,但因为双手正护着胸连忙又放了下来,同时又想起来自己若是反抗,多半只是会让自己的团员多受些苦,没想到自己终究还是逃不过这一劫?   犹豫之间,黑影已再次逼近,吉斯克一边说道。   ‘拉开她的手’   背后的两人听到命令便去拽手,但此时可是揩油的好时机,两人又岂会傻到放过?一人在握住卡莲手腕的同时,一手自然的抚上了那纤细的腰肢,哦!摸到了,寒冷的秋风中,手中骑士长大人的嫩肤温暖而弹滑,稍稍用力恐怕都要按出水来,那人心中窃喜着,另一人则握住了卡莲右手的手腕,同时利用拇指的角度死命的向美乳顶去,看似他在拉扯,但却一边享受着拇指背对女骑士长奶子的摩擦挤压,再加上卡莲刚刚后退撞到的便是他,此时他也不做闪躲,隔着两人的衣物紧紧的挺着下肢,自己早已勃起的肉根充分感受到了身前肉臀充实而柔软的挤压,并随着卡莲的些许反抗来回摩擦,也不知是不是身前的女骑士长被自己的大屌顶发了情。   眼看双手被不断拉开,周围的成员忍不住围上前去,一些受伤的成员也不顾身体的疼痛,拖着步子向前面靠去,吉斯克更是看到了双臂被拉开的间隙,伸手便去抓那对无力防御大白奶子,此时一人则急急忙忙的从孤儿院外跑来,看到几乎已经赤裸的卡莲愣了一下,但还是靠上前来对吉斯克说道。   ‘副团长…瓦罗奥国王来了’   吉斯克伸出的双手猛地一停,转头道。   ‘他怎么会知道?’   ‘我也不清楚,但国王的队伍已经到街口了’   ‘可恶…’   吉斯克看了一眼卡莲,又阴沉的环顾了一眼周围的这些士兵,今晚的任务由自己亲自组织和指挥,到底在哪一步走漏了风声?更何况这支队伍是由自己亲自挑选的人,都是自以为可以信的过的部下,难道还是被瓦罗奥安插了眼线?但他们大多数都参与了卡瑟兰当时的行动,如果有人吃里扒外,那国王对于卡瑟兰行动的内幕又知道多少?但事已至此,吉斯克郁闷的开口说道。   ‘放开她,把衣服穿上’   没想到到嘴的熟肉还是让她跑了,随后吉斯克压住了郁闷的心情,转而恭敬的出门迎接了瓦罗奥国王,浩浩荡荡的国王护卫队将这狭窄的贫民街道塞得慢慢的,随后的事情吉斯克便有些恍惚了,瓦罗奥国王对今晚的行动简单的表示了赞赏,之后便将卡莲与银月团的逃犯一并押回了王城,之后就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原以为会有公示或审讯,但九天过去了,王城之内却没有传出任何关于卡莲或银月团的消息。   吉斯克站起身来,艾德琳依旧没有醒来,想到卡莲的事情他又开始变得有些烦躁,既然一周过去了还没有任何消息,卡莲恐怕早已成了瓦罗奥国王的私密禁脔,不难想象,那个女人肯定每天都被国王肏到淫汁横飞、爱液四溅,想到那天在孤儿院她屈辱的表情,那丰满柔软的奶子,现在都成了国王独享的美味了,真是可惜…   吉斯克出了密室的牢房,无奈之下还是准备继续进行这两天对下属的摸底调查,但刚回到大厅,管家便径直迎了上来。   ‘吉斯克大人,有您的邀请函’   ‘邀请函?谁发来的?’   ‘是…您的父亲,邀请您去参加家庭晚宴’   ‘家庭…呵呵,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打开邀请函,吉斯克冷冷的看着上面的文字,时隔这么多年那老家伙还记得有自己这个儿子吗?自从自己从家里独立出来,父亲杜克从来没有主动联系过自己,现在他又怎么想到邀请自己这个逆子参加什么所谓的家庭晚宴?吉斯克还记得最后与父亲的分别并不愉快,他甚至挨了一巴掌,就因为他推了一下那个可恶的女人,或许在以前,吉斯克会扔掉邀请函,但现在的他已成为了炽炎骑士团的副团长,他已不再渴求父亲的认可,而他希望父亲也明白这一点。   晚宴定在了七点,吉斯克不紧不慢的踏点来到了诺卡特宅邸,想起自己前段时间站在门外时的情形,吉斯克甚至觉得有些可笑,进入这熟悉的宅邸,一些佣人还是认识他的,依旧健在的老管家叫了声少爷,便带他进去了主宅的大厅。   ‘哥哥,好久不见’   说话的,是芬恩·诺卡特,小自己三岁的亲弟弟,母亲死时他只有十岁,之后父亲迎娶那个女人时,他以为弟弟会和自己站在反对的一边,但他没有,年少的吉斯克一怒之下便打了他,之后两人的关系便没有再次好转,十七岁时吉斯克离开了诺卡特宅邸,之后几年他过得并不容易,有一次他与芬恩在外面偶遇,两人没几句便发生了矛盾,芬恩仗着自己人多,当众羞辱了他,两人的关系之后便彻底决裂。   ‘听说你成为了什么…哦,咱们炽炎团的骑士长?哦不对,是副团长,真是恭喜恭喜啊’   吉斯克冷冷的看着那张故作讽刺的脸,心里倒也没有什么波动。   ‘这么多年,你倒是还和以前一样,是个只会耍嘴皮子的废物’   ‘什么?至少我是侯爵!你没有资格这么说我!你这个贱民!’   轻轻的挑拨,芬恩便愤怒的吼了起来,吉斯克觉得有些好笑。   ‘还不是,你是在诅咒父亲死去吗?’   ‘父亲?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断绝关系了吗?现在回来是打算和我抢继承权的吗!?’   ‘哼…是他请我来的,我多少算是你们的客人,你的态度未免太失礼了’   ‘你这个混…’   ‘够了’   杜克此时从二楼走下打断了芬恩,而在他旁边跟着的是一位依旧美艳动人的成熟贵妇,盘卷的红发加上一身性感的红色礼服,几条明亮的丝带若隐若现的遮挡着胸前的那抹白肉,女人婀娜的走姿性感撩人,但吉斯克看来,却觉得有些反感,而他没有表现出来。   ‘你来了’   ‘嗯,不知道今晚叫我来有什么事?’   ‘先坐下享受晚宴吧’   吉斯克没有拒绝,之后佣人们陆续端上了丰盛的佳肴,四人坐在宽大的餐桌前默默品尝着鲜美的食物,芬恩明显有些烦躁,频繁的看向父亲,不知他为何要突然将吉斯克叫来,至于杜克和吉斯克,则只是淡然的享用着晚餐,至于他的后母,则也会时不时的瞟向吉斯克,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不知今晚所为何事?如果没事我要回去了,今晚我的副官还有事情要向我汇报’   晚饭进行得差不多时,吉斯克最先打破了沉默。   ‘哈哈,如今你倒是真有一个副团长的样子了,我为你感到高兴’   ‘哦?’   杜克的话让吉斯克有些意外。   ‘听说前段时间你亲自抓住了卡莲,瓦罗奥国王在之前的皇家晚宴上亲口提到并称赞了你,我的脸上倒也是沾光不少’   ‘卡莲?银月骑士团的那个卡莲吗?’   芬恩忍不住问道。   ‘嗯,你不知道吗?你该好好整理下你的社交圈子了,不要总跟那些下位圈的狐朋狗友混在一起,这事七大贵族的人可都是知道的…罢了,芮嘉娜,你和芬恩先上去吧,我和吉斯克还有事要谈’   杜克的语气中明显带着对自己这个二儿子的失望,杜克则小声不满的嘟囔了两句,芮嘉娜听到杜克的话,便优雅的点了点头,但眼神之中却无法掩盖心中的意外,临走时还盯着吉斯克看了一眼,似乎不明白这个弃子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重要了。   ‘这只是我的职责,倒是卡莲那个女人怎么样了?国王可对她的身体可还满意?’   这几日首次再听到卡莲的名字,吉斯克掩盖不住好奇的问道,而听到他的问题,杜克的脸上明显有些疑惑,大概是没想到被自己猜中了,卡莲已成了瓦罗奥的私有婬胬,每日每夜的接收着国王肉屌的爆操。   ‘这事现在以你的地位本不应该知道,但你毕竟是我诺卡特之子,其实国王已与卡莲达成了协议’   ‘达成协议?和一个犯人?’   ‘我们都知道银月团的事并未经过王庭的正式审判,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们还不是犯人’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国王想为银月团平反?’   ‘没错,国王与卡莲达成的协议,便是重新调查卡瑟兰的事件,洗清银月团的污名’   ‘可笑,为了什么?那个女人还能给国王什么?’   ‘一场婚礼’   ‘婚礼?国王想要娶卡莲?笑话!他在想些什么?难道把她当成一个任意肏玩的肉壶还不够?为什么要如此大费周章?’   ‘小心你的语言,瓦罗奥国王到现在可还没碰过她的一根指头,为卡莲洗刷冤屈,美丽的骑士长大人感动万分以身相许,这是一场美谈不是吗?同时银月团也将名正言顺的并入正规军,可以成为王国内一股更可靠的力量’   ‘未免有些晚了吧,而且更可靠的力量又是什么意思?炽炎团还不够吗’   杜克看着吉斯克,表情变得明显严肃了起来。   ‘炽炎团可靠,但毕竟是一支由外人带领的军队,赖斯坦最近的举动,瓦罗奥国王并不高兴,你在卡瑟兰的任务,国王也早就知道,你难道以为瓦罗奥国王会是一颗任人摆布的棋子吗,他毕竟是一国之王,赖斯坦私下的小动作国王都已看在眼里,无论他在谋划什么,在炽炎团之中,国王都需要一个能够更加信任的人’   ‘你是说…’   ‘没错,你现在既已是炽焰骑士团的副团长,坐上骑士长之位也只是近在咫尺,但你同样是我诺卡特之后,国王对于你,则赋予了更多的信任,不然也不会让我告诉你这一切’   ‘你就这么确定我还是诺卡特之后?’   ‘我与你之间的矛盾,或许是我以前太过疏忽了你的感受,但你也要站在我的立场上想一下,你母亲的死对我的打击也很大’   ‘所以你很快的娶了那个女人?母亲的护工?还是说在母亲死前你们就已经搞上了?’   ‘你…这件事我以前跟你解释过,但你不愿意相信也不愿意去理解,但你是个聪明人,我希望我们之间的事不会影响你的决定,这并不是一件小事’   吉斯克站起身来,用餐布擦了擦嘴,一副准备离开的姿态。   ‘你说的没错,我是个聪明人,国王既然知道一切,我也不想做出什么叛国的行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忠于巴顿王国的,国王大人若需要我,便可直接传唤我,但我希望是以我吉斯克之名,而不是诺卡特,麻烦您转告国王了,诺卡特侯爵’   关于母亲的问题,父亲给出了一个并不令他满意的答案,没有歉意、没有忏悔、只有同样的借口与说辞,吉斯克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他胸口已燃起一阵怒火,说完这些话后他便径直离开了宅邸,也没有再看杜克一眼。   母亲在吉斯克十一岁那年患上了血啼症,那时的他和弟弟只知道母亲是生了病,之后一直卧床不起,却也不清楚血啼症所意味着什么,之后芮嘉娜做为母亲的护工出现在了诺卡特之宅,芮嘉娜最初给他的印象是一个漂亮的大姐姐,而兄弟两人和芮嘉娜的关系也比较融洽,甚至一度成为两人私下爱慕的对象。   母亲在病魔的折磨下维持了两年的生命,母亲去世后,芮嘉娜依旧会来宅邸照看两人,那段时间这个温柔的大姐姐给了他很大程度的安慰,甚至几乎成为他唯一的精神寄托,直至一个月后的一次意外发现。   年少的吉斯克在一天中午经过父亲的书房时,无意间听到了里面传来的细琐声响,起初他以为父亲是在独自哭泣,但很快他察觉房间内并不只有一人,于是好奇的他便轻轻转动房门,悄悄的从缝隙中望了进去,而里面正发生的一切,是让他之后一段时间无法抹去的阴影。   父亲的书房里,年轻的芮嘉娜几近全裸,两条包裹着吊带丝袜的修长美腿然绕在父亲的腰间,足以做她父亲的杜克侯爵浑身紧绷,满头汗水的卖力抽挺着下肢,将书桌上的美艳少女肏得娇躯乱颤、闷哼不止,那刻意压抑着的淫叫声让杜克更加兴奋,看着身下两团丰满的大白奶子前后甩动,他双手离开支撑的桌面握上那水嫩的蛮腰,下肢用力一挺同时双臂收力,将正被干的淫液直流的芮嘉娜直接顶了起来。   ‘喔…顶死我了…杜克大人…您…太厉害了…嗯…哦…我忍不住了…’   ‘忍不住就叫出来,哦,你的小穴实在是太紧了’   ‘您的肉屌…喔…也好大…好胀…我的小穴…被塞得满满的…哦…好充实’   门外的吉斯克睁大着双眼,自己暗恋已久的芮嘉娜,此时正以他无法相信的浪态环抱着父亲的脖颈,那对沉甸甸的雪脂大奶正随着父亲的抽插上下颠簸,两人下体的连接处,父亲那根黝黑粗壮的大肉棒正不断的进出在少女的蜜穴中,泛滥的淫汁不断随着交合的啪啪声迸溅到地板之上,芮嘉娜主动伸出舌头,迷乱的眼神索求着对方的进攻,父亲一口含住了那淫乱的小嘴,两人开始疯狂的吸吮着对方的嘴唇,两条肉舌交缠旋转,淫靡的口水相互融合后再次回到两人的口腔之中,滋滋作响的热吻配合着下体快速疯狂的拍击声,让整个书房都充斥在淫乱的氛围当中。   吉斯克摇了摇头,从自己短暂的回忆中抽离了出来,现在还想起那个女人干什么?在那之后没多久杜克便迎娶了芮嘉娜,而两人结婚后,芮嘉娜便开始重新布置宅邸的装饰与布局,而最让他无法忍受的,是她开始丢弃母亲生前使用的东西,在那之后他与芮嘉娜的关系便开始恶化,直至众叛亲离,而他也从那个令自己厌恶的家,搬了出去。   比起那些令自己不愉快的回忆,自己更应该着眼于瓦罗奥国王的事,瓦罗奥看样子已经完全不信任赖斯坦了,那骑士长究竟在搞些什么?如果他所作的这一切不是为了国王,那他的目的又是什么?一边想着,吉斯克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宅邸,才一进门,管家便又迎面走了上来。   ‘您的副官尼克大人来了’   ‘嗯,我叫他来汇报些事,他在哪?’   从那晚孤儿院的事发生后,吉斯克便叫尼克开始重新彻查自己队伍里每个人的底细,此时看来是有了成果,自己倒想知道是哪个混蛋敢吃里扒外。   ‘他,去您的密室等您了’   ‘!你让他一个人在那?’   ‘呃…因为他以前也去过,我也没有多想’   ‘没你的事了…’   说完吉斯克便快步向密室走去,尼克那个混蛋应该没这么大胆子吧,在自己不在的情况下敢碰艾德琳,但越想他越觉得不安,不断的加快着自己的脚步,眼看到门前时他却迟疑了一下,万一他真的碰了艾德琳,自己又该怎么办?庆幸的是,密室内没有传来任何的声响。   带着些许的不安,他推开了房门,进入房间后,他便跟尼克对上了眼,尼克站在那有些窘迫的看着他,而吉斯克也迟疑了一下,有一种怪异的感觉一时没法表达,片刻之后他反映了过来,此时的尼克只有上身穿着衣服,而他的下体正一丝不挂的对着自己,而那根疲软的肉屌此时无力的垂挂在双腿之间,一些混合的液体还没有完全的风干,而在他身后的大床上,浑身赤裸的艾德琳蜷缩在那轻声抽泣着,在那完美如桃形的肉臀之间,大量粘稠的精液正不断从蜜穴中溢出,混合着一些淡淡的血色。   第七十九章、乱流   part1   凶恶的食人鹫在上空盘旋伸展着黑色巨翼,干旱无际的荒漠之中,映留下的那抹淡薄阴凉显得格外诱人,但没有任何生物会傻到去死亡之下休憩,黑影频繁的盘旋着,锐利的双瞳紧盯着因为热气而扭曲的地面,希望那还在残喘的猎物能够在更多同伴到来前彻底死去。   地面之上刚刚发生了一次小小的冲突,两名强壮的半兽人因为口角展开了一场厮杀,对决并没有持续太久,稍矮一些的半兽人在头部遭受了三记石锤后倒地不起,鲜血与脑浆挥洒到沙土之上,片刻便被沙尘覆盖。   ‘只会耍嘴皮子的废物!呸!’   胜利的半兽人咆哮着,粘着同族发丝与血液的石钉锤上下挥舞着,随后猛地抬起指向另外几只随时准备扑上来的同族。   ‘下一个是谁?来!’   ‘够了,巴卡,结束这场闹剧。’   传来的声音不怒而威,前方的半兽人们都自觉的让开了道路,此时从中走出的是一名看起来四十岁上下女性半兽人,身披一件墨黑长袍,粗麻的长袍和她的脸上都涂画着复杂而诡异的白色图纹,而在她的胸前与四肢之上,则都带着大量的由枯骨做成的饰品,而她的手中,握着的是一根巨大的角羊头杖,原本空洞漆黑的眼窝之中,则镶嵌着两颗散发着诡异微光的绿色宝石。   ‘祭司长大人,是他们先口出狂言,诬陷副族长想要造反!’   ‘事实如此!萨可罗德带走了麾下几乎全部的主力,在这选王会即将举办的期间?区区一个弑子仇人,用得着如此?他一定是与象王部落的那群混蛋串通好了,打算从内部削弱我们黑石部落的力量。’   ‘或许副族长只是没想到你是个废物,无法应对区区的选王会,我今天就替部落筛选掉你们这群无能的废物。’   ‘够了!都给我住嘴!’   随着祭司长的怒喝,周围的半兽人都本能的低了低头,发生争执的半兽人们也只是怒视着对方,但都不敢再说什么,半兽人部落皆信奉蛮神拉格里斯,而代表蛮神仆从的祭司长在部落中的地位甚至高于族长,但不同于族长的是,祭司长并不参与对外决策。   在半兽人族的文化中,代表生殖繁衍的女性具有更高的地位,她们掌管部落内部的秩序与稳定,而雄性半兽人则代表着战斗与扩张,他们负责外部的狩猎和发展,所以在这片蛮荒之地以外,一般很难见到女性半兽人,而女性半兽人虽然与男性一样天生具有强壮的体魄,但她们体内皆蕴藏着魔法之力,与其他种族不同的是,半兽人族的能力基本是以性别一分为二,男性为自然之力,女性则为魔法之力,当然也有极其稀有的特殊情况,但这类半兽人在族群中通常会遭受歧视与嘲笑。   ‘看看你们的样子!比这荒芜之地的飞沙还要散!就是因为你们越来越不够团结,我们半兽人族才会一直被束缚在这贫瘠的土地之上,虚假的和平条约削弱了你们的兽性,让你们变成了被人驯服的宠物犬一般,只会族内互斗,我们半兽人天生具有优于其他种族的强壮体魄,不代表你们可以不使用自己的脑子!一点点风吹草动就相互怀疑指责,为了部落间的一点蝇头小利大打出手,却忘记我们生活在多么辽阔的大地之上,看看周围!即便是再次拿下选王会,我们库洛国仍旧不过是这死地之上的一只困兽!’   周围的半兽人被这突然的训话弄得面面相觑,一时还没明白话中的含义,片刻之后一些细碎的讨论声在兽群中传开了。   ‘这是什么意思?我们要放弃选王会了吗?’   ‘难道要白白让给象王部落?’   ‘白痴,祭司长是说我们应着眼于更肥沃的土地。’   ‘迁徙?还是说是要对外扩张?’   ‘终于要和塔吉克开战了吗?’   ‘还是说要南下?’   ‘虽然是祭司长……但不也无权干涉对外事务吗?’   ‘休战条约又怎么办?’   祭司长抬起手来,示意众人安静,语气再次回到了平时的稳厚。   ‘萨可罗德此行的具体目的你们暂时无需知道,但他是一名忠诚的战士,一位半兽人族合格的领袖,他不会让你们失望,你们也不该让他失望!看看你们的周围,看看我们身边的每一位,我们的体内都同样流淌着蛮神的血液,无论同属库洛的象王、炎舌也好,还是属于塔吉克的烙心者、伏击者也罢,我要你们告诉我,首先,我们是什么?’   ‘半兽人……’   ‘大声点!’   ‘半兽人!’   ‘我们是半兽人!’   ‘对,我们是半兽人,我要你们记起这一点!蛮神即将要再次苏醒,而他的光辉也终会再次普照大地,到那时,我希望你们都已成为他合格的战士,忘却同族间的隔阂,重新唤醒你们的兽性!他将需要你们拥有更加强健的体魄!更加锋利的刀刃!’   ‘嗷!!’   半兽人的咆哮震耳欲聋,惊得上空的食人鹫也停下盘旋,挥动着巨大的黑翼向着南方飞离而去,而在更南方的一处高耸建筑上,巨大的金色狮鹫昂首展翅的耸立在那,如同活物般的炯烁双目似乎在监视着城中的一切,而此时一辆华贵的马车开始驶入与之不太相衬的简陋城区,西莉娅掀开车帘看了看外面逐渐变化的环境,不安的转头问道。   part2   ‘我们要出城吗?’   ‘不,西莉娅公主。’   阿佛瑞平静的看着眼前的少女,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而这让西莉娅更加的不安。   ‘那我们要去哪?’   ‘去拿一份礼物。’   ‘礼物?’   ‘嗯,一份道歉的礼物。’   ‘道歉?如果是那晚的事……安东尼已经和我说过了,你们会为我免去一次任务的药剂。’   那晚的事情,虽然狮部首领有对那位小队长交代过,对那次的小插曲无需向上提起,但不知为何安东尼他们还是知道了,这让西莉娅这两天非常的不安,既然他们知道了那晚的事,那么对杰西卡和里昂的事他们又知道多少?但安东尼之后并未提起,坎多国内也没有听到关于狮部的消息,看样子他们应该只是知道了一个大概。   ‘我们答应的事,自然会遵守,但有人触犯了坎多的法律,难道您不想见一见加害于你的始作俑者吗?’   ‘是要去那晚的酒馆吗……如果我现在出现在那与对方对峙,岂不是告诉所有人那晚在场的就是我本人?你明知那晚有我的臣民在……’   ‘您大可放心,我们要去的,并不是那。’   说话间,马车慢了下来,外面传来了马夫的声音。   ‘国师大人,我们到了。’   阿佛瑞没有回应,默默起身下了马车,然后故作绅士的将西莉娅也搀扶了下来,如果不是这个男人曾强行进入过自己,她或许会以为这些都是真的,西莉娅不愿再细想,转头环顾眼前的环境,高大的城门就在自己前方的不远处,卫兵的数量远比之前的位置都要多,但这里看起来确实不像是可以出城的位置,为什么在主城之内会有另一座把守严格的城?   阿佛瑞带头向前走去,他们并没有从正面大门进入,而是走了侧面的守卫通道,西莉娅注意到这里的卫兵,身上并没有狮部或其他分部的纹章,似乎是独立存在的部门,难道坎多还有更多不为人知的分部?阿佛瑞似乎也明白西莉娅的疑惑,在漫长的走廊里边走边说道。   ‘这里,就是黑街,安东尼有跟你提起过吧。’   ‘嗯……他威胁过我,如果杰西卡不自己投降将会被送入的地方……’   ‘没错,而这里,可不是你们能存活下来的地方。’   ‘这是什么意思?’   ‘这里是我很多年前设立的一个实验场,当初只是一个简单的想法,在我们周围的每一个国家,每一个种族间,都会有一些竭尽全力违背法律的人存在,我想即便是宇拉国也不在少数。’   阿佛瑞看了看西莉娅,看她没有回答继续说道。   ‘所以当年我就想,既然这些人这么不喜欢被法律的条框所束缚,那就不要遵守好了,于是我设立了这座城中之城,而在这座城里,你可以不遵守任何的法律与条框约束,无论偷窃、掠夺、纵火甚至杀戮,不管你做什么,都不会有人来指责你,约束你,这里将会是他们梦寐以求的天堂。’   ‘那只会是地狱……’   ‘对我们来说,或许是,但我们不是他们,不是吗?’   话到此时,他们已来到了走廊的尽头,卫兵打开厚重的铁门后,明亮的光线再次照了进来,而阿佛瑞则带头走进了光亮之中。   没有预想的杀喊声,也没有凄惨的哀鸣声,除了偶尔飞过的苍蝇,西莉娅甚至有些怀疑阿佛瑞刚刚所描述的条件,隔着布满钉刺的铁网之后,高高的城墙下异常的安静,几名衣衫褴褛的老人坐在残破的屋门外,享受着这高耸城墙下仅有的一缕阳光,西莉娅疑惑的看了一眼阿佛瑞,阿佛瑞则笑了笑。   ‘怎么会如此安静是吗?你一定觉得,听了我之前的描述这里应该是一片地狱光景才对,这里确实是,或许说曾经是。’   两人的脚步都未停下,缓慢的沿着城墙向前走着。   ‘在最初的一批人中,有即将行刑的死刑犯,也有作奸犯科的轻型犯,甚至有一批主动报名的城中贵族,他们自然的认为,这里也只是一处为他们设立的合法狩猎场,但最初将他们聚到一起时,他们还是有所怀疑。’   ‘之后当第一个可怜鬼被敲开了头颅后,他们终于意识到法律在这里确实无效的事实,之后他们的本性便迅速暴露了出来,我还记得当时的贵族们,他们一边嬉笑着,一边挥舞着手指,看着自己的手下将他们所指的目标一个个斩杀,他们笑的是那么开心。’   ‘变态。’   ‘你可以这么说,但我并不会怪他们,当他们看着低贱的平民一个个倒在自己的权力之下时,他们所感受的,是前所未有的掌控感,一种接近于神的存在。’   ‘怎么会有这么残忍的神?’   ‘或许你该问问那些死于饥荒和瘟疫的亡魂。’   ‘……’   ‘总之,最初的局势一边倒的偏向了贵族们,直到逃亡的人们在城中搜集到了可以反抗的兵器,局势才稍稍作缓,但杀戮的盛宴还是持续了一天一夜,鲜血几乎染红了这里的几条街道,享受了一天的贵族们准备离开时,才意识到先前告诉他们的另一个事实,就是城门不会因为他们的身份而中途打开,在他们叫嚷了半天无果后,便开始带领自己的属下们抢占城中的地盘,情况虽然不理想,但对他们来说,他们既是这座城中的神,又何必急着离开呢。’   ‘最初的杀戮之后,黑街进入了一个短暂的和平期,聪明的人已经开始暗中收集城中的武器,大多数人则从被狩猎的局势中稍作缓息,并慢慢的寻找起了这无法之地上自己可以狩猎的猎物。’   ‘你就是想要他们自相残杀吗?’   ‘我只是想要公平一点,当然就连众神创造我们时,也没能做到绝对公平不是吗?就比如天生体弱的女人,便成了杀戮后最早的一批猎物争抢对象,在经过了一天一夜的痛苦惨叫后,取而代之的是女人们悲切的哀鸣声和男人们亢奋的吼叫声。’   ‘如此……野蛮……’   ‘这只是我们的本性而已,况且在她们触犯王法的同时,也主动放弃了王法的保护。’   ‘你真的要跟我说王法吗……’   西莉娅露出一个鄙夷的眼神。   ‘他们所触犯的,是坎多的王法,而宇拉与坎多之间,则是一场没有正面冲突的战争罢了,我以为你早已明白了这点,你并不是被坎多所背叛的受害者,你只是那场战争的战败方。’   ‘我们都签署过停战协议,如果众国知道你们是宇拉亡国的幕后黑手,坎多国一定会成为整个大陆的讨伐对象。’   ‘谁又会相信呢?到时只不过是你的证词对抗我的证词。’   ‘……’   ‘你或许觉得我充满了敌意,是一个无耻残忍的恶人,但等你在这个世界上活的够久时,你或许就会明白,我们之间其实并没有太多不同,我们都只不过是不断在利用着身边的一切,去填补自己内心欲求的深渊。’   ‘胡言乱语。’   ‘那告诉我,你是如何在卡瑟兰救下的安莉娅。’   ‘是我和臣民们一起。’   ‘但安东尼告诉我,那个叫仁的男孩在其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   ‘嗯……那又如何。’   ‘他为什么会帮助你?’   ‘仁,他是个好人。’   ‘一个和你睡过的好人。’   ‘你……仁他不是你们这种人。’   ‘我没有在说他,我是在说你,你明白那个男孩即使再善良,也不会为了一个陌生人去招惹一个大财团,甚至送掉性命,所以你用自己的肉体做为筹码绑住了他。’   ‘你胡说……’   ‘你或许告诉你自己,你们是真心相互的喜欢,他只是在这个基础上顺便帮助了你,但内心深处你明白,你本能的利用了对方的正义和好感,去达成自己的诉求,如果他在营救行动中死了,你会安葬他,然后告诉自己还要为臣民和姐姐活着,然后几年后你会忘记他,然后下一个仁仍旧会出现在你的生命里,就恰好在你需要的时候。’   ‘我……不会那样……你这是在曲解我的想法,而且即便如此,我也和你并不相同,我没有主动去伤害别人。’   ‘告诉我,在拯救安莉娅时,你的护卫队杀掉了多少紫荆财团的卫兵,那个叫做仁的男孩又以你的名义伤害了多少人?’   ‘那是……是……’   ‘死有余辜?那些死去的卫兵和你的臣民又有什么区别?他们也不过是听命于我们这种人的下属,在你达成自己的欲求时,他们的死看起来是如此的无关紧要不是吗?你甚至不知道其中任何一人的名字,他们的家庭,他们的子女,告诉我,你知道多少?’   ‘……我……不知……’   ‘我们其实都是一类人,唯一不同的,是我已经直接面对过了我自己,我已放弃了给自己找那些冠冕堂皇的借口,我之所以说这些,是因为我喜欢你,安东尼或许只把你当做他报复的最后一步,但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更多。’   ‘所以你就用这些任务来折磨我吗?’   ‘你说是折磨,我说是历练,但就像我之前所说的,你只是那场战争的战败方,你现在所经历的,是任何一个人都可能经历的,你所做的这些任务,也是为了救出你那同为战败方的父母,你有你的欲求,就像我同样也有我的欲求,只不过这一次,你没有了可以利用的筹码,你必须亲力亲为了。’   两人不知何时已止住了脚步,话说到此便陷入了一阵很久的沉默,虽然无法认同阿佛瑞的说法,但西莉娅却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语,冰冷冷的现实让她无言以对,或许自己真的利用了仁?利用了自己身边的人?就像前天晚上她没有拒绝杰西卡一样,在这种自身难保的情况下,命令杰西卡离开才是她该做的,但自己并没有多做坚持,她希望……不……她选择了让杰西卡留在这座牢城,做为自己的后备,做为达成自己目的的一枚棋子。   ‘那个男人。’   阿佛瑞最先打破了沉默,他看着黑街废屋下的一名老者说道。   ‘他曾是最早进入的贵族之一,他、还有他的妻子、他的两个儿子、他的一干精备属下,他也曾像我们一样高高在上,以为自己坐在坚固包围的中心,却因为没有看清自己,没有看清身边的人,才落成那副人模鬼样。’   西莉娅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下去,但并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她明白阿佛瑞话中的含义,那个男人,就像是当年宇拉国的缩影。   ‘黑街本身就像一个微缩的王国,但因为失去了束缚他们的规矩,他们反而同时失去了一样宝贵的东西:劳动力,很快他们发现城里没有提供后续的食物补给,而城中又没有甘愿劳作的农工,于是他们从一开始单纯的杀戮,变成了为了食物而相残,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许多贵族的属下们发现,自己主人的身份优势俨然已经不复存在了,黑街不仅废除了王法的约束,也废除了王法赋予他们的地位,所以他们为什么还要唯命是从?’   ‘终于在他们意识到这个事实的一个晚上,那个男人的一家四口被曾经的下属从宅邸拖到了街上,他的大儿子因为激烈反抗被当场砍去了脑袋,而他的妻子在伤心欲绝的哭喊中,仍未能逃脱护卫们的当众奸淫,为了活命,他的二儿子也在威逼挟持下进入了母亲的体内,而那个男人从头到尾能做的,便只是眼睁睁的看着。’   ‘……’   ‘这些卫兵大多也都是平民出身,又有什么样的女人能胜过昔日高高在上的贵族女主人?但这个特殊的身份也在他们彻夜的玩弄后失去了价值,那晚过后她便疯了,就像其他的一些弱者一样,但即便失去了神志,那个女人依旧成了黑街男人们的泄欲工具,直到后来她的尸体在阴暗肮脏的角落被人发现。’   ‘够了……你究竟想说什么?’   正在这时,远处的城门传来一阵异动声,最靠近城门的那些老者纷纷站了起来,警惕的看着城门方向。   ‘来了,你的礼物。’   礼物……西莉娅的内心突然变得有些忐忑,她隐约知道阿佛瑞所谓的礼物是什么,那晚在假面酒馆因为嫉妒而伤害了她的女人,虽然对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女人心存恨意,但想到阿佛瑞刚刚所说的一切,这个女人恐怕已经再难逃出这座地狱之城了,对于这个后果,西莉娅还是觉得很不舒服。   果然没多久,一个棕色波浪卷发的女人被从城门打开的缝隙中推了进来,随后城门便又再次紧紧的关上了,而最靠近城门的男人们则都愣在原地,好像不知该如何是好一般,而随着一点点的声音,越来越多的面孔从破旧的建筑中探了出来,但却仍旧没有一人试图去靠近女人。   ‘这里是哪?’   女人解掉了自己的眼罩后开口问道,似乎还没有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而周围的男人们一个个蓬头垢面,杂乱的毛发和破旧的衣服让她皱了皱眉,最让她不舒服的是那一只只诡异的眼神,盯得自己背后直冒冷汗,但她还是故作气势的再次说道。   ‘你们都聋了吗?回答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竟然敢把我绑架到这里!信不信我回去找人打断你们的腿!’   依旧没人回答,只不过此时越来越多的人从建筑中走了出来,女人也因为人数的增加感到有些后怕,毕竟身后的城门仍死死的关着,高大城墙上的西莉娅此时也一阵的疑惑,那些人在干什么?难道阿佛瑞之前说的都是骗自己的?这里其实只是一座贫民窟?不过此时急剧增加的人数多少让她有些惊讶,刚刚还空荡荡的街道,此时已经站满了人。   ‘他们在等。’   ‘等什么……?’   听到阿佛瑞的话,西莉娅稍顿了一下,但还是忍不住问了。   ‘在等比他们地位更高的人来取货,很讽刺不是吗?他们因为无法遵守别人制定的法律进入了黑街,却又在这里建立了一套与外面相差无几的规则,他们以前一直以为自己是弱肉强食中的强者,却没发现只是他们所厌恶的法律阻止了他们成为强者的猎物罢了。’   ‘取货……’   ‘取人,如果这个词能更让你高兴,他们在这里呆的太久,以至于形成了足够完整的阶层链,其实是有离开黑街的方法,但知道方法的那首批贵族已经所剩无几,而剩下的人则组织过几次对外突围,但结果可想而知,后来经过各种各样的事,我还是允许他们与外面达成了一定的交易。’   ‘所以那些人在哪?’   ‘他们并不会来,因为他们对此并不知情,而下面的那些人也迟早会发现这点。’   ‘这就是你所谓的“礼物”……’   阿佛瑞只是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城墙下方,一些人开始试着接近女人,而卡美琳虽然还没明白自己究竟身处何方,但眼前的形势更让她惊恐不已,她左右环顾着周围,高高的城墙后隐约还能看到狮鹫雕像的翅膀,自己还在坎多?那这里究竟是哪?随着一些贪婪的目光越发靠近,她大声喊道。   ‘你们不要再靠近了!我背后的人你们可惹不起!’   空虚的威胁,一些人倒是有些迟疑了,但还不够多,惊慌中的卡美琳不再多想,撒腿就朝右边稍微空荡的街道跑去,而这一举动则彻底唤醒了这群饥饿的雄兽,大量的人群开始疯狂的追逐着前面逃亡的女人,跑动时那剧烈颤抖的肉臀更让身后的那一双双眼睛溢出了血丝。   ‘救……救命……哈……哈……’   卡美琳竭尽全力的跑着,身后越发靠近的声音让她不敢回头,前面的道路越发杂乱,一些人看到她后稍作迟疑,便立刻也疯狂的冲了上来,这群人像疯了一样,难道自己在做梦?这是一场噩梦?但脚部传来的刺痛感是那么真实,突然后面有什么扯了自己一下,她只觉得身体一顿,随后便再次猛地向前冲去,随之身后传来的一抹凉意让她明白过来是自己的衣服被撤掉了一块,而后面明显加剧的粗喘声让她几近崩溃,双脚的速度却逐渐慢了下来。   ‘我们跟上去吧。’   ‘不必了,你们的礼物我已经收到了……’   西莉娅虽然心中不安,但她知道以自己的身份,对此也无能为力,那个女人虽然可怜,但她也只是在承担自己的后果,如果那晚自己没能获救,或许比起她并不会好上多少,察觉到自己多少变得有些冷酷,西莉娅摇了摇头,自己……只不过是变得更坚强些罢了。   ‘难得了安东尼的一片苦心。’   ‘目睹另一个女人受辱?就像你们对我一样?他为何不当面来羞辱我呢。’   ‘老实说,安东尼因为答应了不会再违背你的意愿触碰你,最近心情多少有些不悦,不过我相信他提出这份礼物的想法是认真的,而且他已经找到了其他的排解方式。’   其他的排解方式,那个混蛋又会去折磨谁呢?自己心目中那和蔼的伯伯以彻底死去,想到安东尼,西莉娅胸中便燃起满满的恨意,她又看了一眼下方人群涌入的巷道,追逐已经停了下来,对于人群中的光景她不愿想象,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   part3   同一时刻的蛛部上层,萨努远远的就看到了一脸郁闷的兄长,此时他正站在一处牢房前面,手中的钢笔无意识的敲打着笔记,那是萨姆生气时的习惯。   ‘怎么了大哥?逆改造不太成功吗?’   靠近了的萨努看了看牢房前的名字,伊莲娜·梅洁思特,原宇拉国的精灵王后,最近根据国师的安排开始了逆改造进程,之前已将她的大女儿逆改完成,想必兄长是对此有些不满,毕竟那曾是大哥最满意的玩物,而萨姆转头看了一眼弟弟,开口说道。   ‘不,是因为里边那个老混蛋。’   ‘老……?’   萨努印象里伊莲娜似乎不到四十岁,用老不太合适,况且精灵的寿命本身也比较长,那大哥是在说谁?他好奇的轻轻拉开了房间的窥视窗,随后明白了大哥所说的老家伙。   此时牢房中,年近朽木的安东尼浑身赤裸,正将那丰腴美艳的精灵少妇压在身下,苍白的肉屌噗噗的抽插着,晶莹泛滥的淫汁在两人的交合处不断被迸溅而出,让浸湿的肉体在相撞时发出更响亮的啪啪声,安东尼此时大口吞吃着那白嫩奶子,在猛肏了几下后抬起头来,对着一脸媚态的伊莲娜说道。   ‘舒服吗?婬胬,当年我是那么的爱你,看看你现在的浪态!哦……’   ‘主人……好舒服……您的大屌肏得我好舒服,花心被顶到了……哦……好涨……请您射到我淫乱的小穴里……喔……’   安东尼闻言更加亢奋的抽送起来,外面的萨努都怕他那把老骨头突然撞散架了,不过那丰满肥硕的少妇美臀真是百看不厌,尤其是随着上方那不断出没的肉根,美臀更是被撞的不断颤抖,加上浑浊的混合液体在那润白美肌上留下的几道水痕,让那媚肉看起来更加淫荡了几分,唯一可惜的是萨努并不太喜欢完全改造后的母猪,完全不会反抗的猎物对他来说总是欠缺几分,但无奈贵族间最畅销的便是这种听话的婬胬傀儡,一群不会享用美物的残渣。   ‘哦……伊莲娜,你的小穴……真是越来越紧了,甚至比你两个女儿的淫穴都要紧了,哦,可惜最近不能肏西莉娅和安莉娅那两个小贱货了,你这个淫荡的母亲要好好替她们还债才可以!’   听到两个女儿的名字,伊莲娜的身体似乎有了些许反应,双手试着抬起推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也从一味的放荡变得稍显疑惑,柳眉微微皱起,但随着更加猛烈的抽操再次淫乱的呻吟起来,大口吞吃着王后奶子的安东尼自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但外面的萨努和萨姆却都注意到了。   ‘啧啧……逆改造才刚开始,他这样玩不会出什么差错吧?’   ‘如果他不是阿佛瑞的客人,我早已把他切碎了喂我的宠物了,当年就因为他在改造前夕不断折磨安莉娅的蜜壶,才导致她彻底不孕,不然也不会把她就那样卖给了紫荆财团。’   ‘不过你最爱的玩具还是回来了,不得不说宇拉国的美人到底不少,那几个护卫都也算是上等货色,唯一可惜了那头巨乳母猪,竟然在洗脑进行了一半的情况下还能逃脱。’   ‘哦?已经进行过了肌肤改造?’   ‘嗯,那两个该死的蠢货,改造刚完成就去偷吃,肌肤改造的效果还正处于麻痹当中,不然就算她以前能力再高,被任何男人触碰到都会变成毫无反抗之力的淫娃荡妇,可惜便宜了城里的那些贱民了。’   ‘喔!老夫射了!’   随着牢房里安东尼的一声低吼,萨姆不屑的摇了摇头,伸手便将窥视窗关掉了,随后与萨努一起向自己的工作间方向走去。   ‘说起来,你来上层做什么?’   ‘嘿嘿,那个已经完成了。’   ‘哦?你确定要实行吗?’   ‘哼,我忍那个贱人很久了,这次该让她知道老子的厉害了。’   ‘低调行事,一定确保万无一失,不然如果失败了,即使阿佛瑞站这在我们这边,这事恐怕也难以平息。’   ‘放心大哥,还有一些细节上的小……’   两个巨硕的身影一边小声讨论着,消失在走廊的转角,房间里的安东尼拔出疲惫肉屌,伊莲娜立刻便爬起身来,臻首毫不迟疑的趴到了昔日国师的胯下,将那根沾满了精液和自己淫汁的肉根吞到口中,肉舌仔细而灵巧的吸咂吮舔着,像是在吸吮这世上最美味的食物,嗯呐啧啧的闷哼声更让安东尼舒适的闭起双眼。   part4   春光洋溢的房间并不只有一处,此时在坎多西南方的一处宅邸中,同样正在上演着一场香艳动人的肉戏,宽大蓬松的圆形床榻上,两具水嫩艳白的肉体正紧紧的纠缠在一起,四条修长匀称的玉腿交叉摩挲着,粉嫩的一对肉鲍紧紧贴合在一起,仿佛天地成为一体,随着两人交错的蠕动研磨,细腻水润的泥泞声滋滋作响,其中一个俏丽的少女双颊通红,高涨的情欲让她玉齿轻磨,秀眉微锁,白脂雪润的双峰上更透出一层薄薄的汗珠,少女终于还是压抑不住呼出声来。   ‘哦……娜塔莎大人……爱我……我要去了……’   ‘还不行,宝贝……跟着我。’   另一名惊艳动人的美人便是蝎部的首领,娜塔莎·希里威斯,此时的她解去了后面的马尾,看起来比平日里更加妩媚了几分,经过锻炼的美丽胴体匀称而结实,没有了伪装色的肌肤更是白嫩异常,结实的小腹上纹有一个复杂而精美的纹身,像是一只色彩斑斓的蝴蝶,但只有娜塔莎明白那不仅仅是纹身这么简单,此时她秀目微含,嘴角邪魅的翘起,看着被自己研磨到几近泄出的少女更是卖力蠕动,红艳的舌头划过丰润的唇畔,品味着两人蜜穴的柔润交合。   ‘嗯……娜塔莎大人……我真不行了……快……快出来了……嗯……’   少女临近崩溃,一方面无法抑制自己的快感即将喷发,一方面又不敢忤逆自己的命令,看着少女那纠结的媚态娜塔莎更是心动不已,但她也不愿再折磨这孩子,玉手伸到两人的交合处,手指没入两人的肉缝之间,淫靡的交合中手指被瞬间浸湿,玉指同时卖力的揉弄起自己的阴蒂,随着两人的交错,同样也刺激着少女的蜜穴,而少女也察觉到了娜塔莎的体贴,更加配合着首领的节奏,紧紧的咬着自己的下唇,祈求能够与她同时到达。   ‘……哦……小宝贝……要去了……’   ‘……嗯……娜塔莎大人……我也是……喔……’   娜塔莎的玉指越揉越快,同时更加用力的贴向少女,少女则酥胸猛颤,已然来到忍耐的边缘,体内的快感正在一波波的涌出,娜塔莎此时玉指一抽,一手抓住少女的玉腿猛地前压,同时自己起身下沉,几乎用男女交合的体位开始猛烈的进行最后交融,少女被这突然的变动激的一颤,再难压抑自己的快感,积蓄已久的爱液呲呲的开始外泄,同时娜塔莎的高潮也随之到来,两股温热的潮吹激烈碰撞,两名美艳的女娘也同时秀目紧闭,臻首高抬,一波波不规律的痉挛让两人十指交扣,久久的倒在一起,只剩下房间里短促的呼吸声。   ‘我去给您备水清洗。’   ‘不用,再躺会。’   娜塔莎一把拉过想要起身的少女,少女害羞的避过娜塔莎邪魅的眼神,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服侍娜塔莎,但少女还是不知道事后眼睛该停留在何处,娜塔莎也不在意,玉指轻轻的在少女柔软美乳上画着圈,一会干脆直接按在了那凸起的乳头上,一边轻轻按压一边转动把玩着,弄的少女更加不知所措,连忙想要找话题掩饰自己的尴尬。   ‘娜塔莎大人,那晚的事真的没事吗?’   ‘嗯?’   ‘就是……就是前两晚上……宇拉公主那边……’   ‘没事,一个女奴而已,他们也并不会太放在心上。’   ‘但那晚……里昂大人也在,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为什么大人要为了一个女奴,隐瞒那晚的监视情况。’   ‘对她有些兴趣而已,怎么?你嫉妒了?’   娜塔莎轻轻一笑,手指不老实的再次摸向少女的下体,弄的少女连忙求饶。   ‘不……属下不敢,只是担心国师如果知道了,恐怕会责怪您……’   ‘哦?那晚其他两人都去了东门,只有你独自留守在酒馆那,阿佛瑞又怎么会知道,难道你想去告诉他?’   ‘下!属下不敢!属下绝不会背叛娜塔莎大人!’   ‘哼哼,我还是要再好好教训你一番才安心。’   ‘大?嗯……’   话没说完,娜塔莎摸起床边的一根胶质男性阳具,借着少女还未风干的爱液便捅了进去,少女被突然的插入弄得一颤,双手想要去挡,但此时娜塔莎则再次压了上来,同时扶着假阳具的另一端,慢慢坐了上去,少女伸出的双手则顺势攀上了娜塔莎的脖颈,四片玉唇随后紧紧的叠在了一起,香津玉液、玉体起落,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再次充斥在房间之中。   part5   库洛军队的到来,首领间各怀鬼胎的计划,让表面和平宁静的坎多国一时间暗潮涌动,但至少还是和平的,此时位于坎多东南方的卡瑟兰,却再次乱成了一团,蓝发魔女一行人在旅馆引发了一次规模不小的爆炸,这让刚刚从大爆炸中缓过来的镇民再次陷入了恐惧当中。   但当镇民们赶到旅馆时,蓝发魔女一行人早已消失了踪影,现场已是一片狼藉,先前聚集在此的卡瑟兰自卫队几乎全军覆没,随后罗德队长也被人发现死在了自己家中,但他的死因却是喉咙被利物割断,谁也没能想到,把卡瑟兰从危难中救起的这支英雄团队,竟就这样消损在了那平凡的一天。   然而还没等镇民们从悲痛中舒缓过来,卡瑟兰发生了更令他们瞠目咋舌的事情,在自卫队的一处据点内,镇民们发现了以为是被清扫者劫去的大量女娘和财物,包括教会的波利斯修女,人们由悲愤变成了完全的愤怒,虽然新镇长试着安抚民众,但当天还是发生了一次暴乱,一部分镇民涌入医馆,将重伤昏迷的自卫队队员全部拖了出来,包括副队长迪伦在内的七人,全部被吊死在了广场之上。   再之后人们已然忘记了那短暂存在过的蓝发魔女,镇长随后组织了一次全体会议,因为自卫队的消逝,卡瑟兰仍旧需要重新组织一只可以防御的力量,不然一定会再次遭到清扫者的袭击,但经过自卫队这件事,镇民之间开始产生了相互猜忌的种子,最后决定先组织防御力量,随后投票选出人们可以信任的领袖。   几天后,镇民们几乎分成了两大派,一派支持这段时间一直默默出资重建卡瑟兰的安娜,更希望她可以出资雇佣一支可靠的力量,另一派则支持这几天开始在镇上到处布道的波利斯修女,她遭受了自卫队非人的虐待,她告诉人们,是因为人们淡忘了赛欧女神,让魔鬼趁虚而入,她从奸淫她的自卫队员的身上看到了恶魔,但她也收到了赛欧女神的信息,那场爆炸就是其中之一,她化做一名蓝发的少女,惩戒了那群恶魔,但还有逃脱的恶魔隐藏在卡瑟兰之中,隐藏在人群之中,而波利斯已书信大教会,向其请求了武装教团的支援。   安娜这几天也过得有些精神恍惚,前几天的爆炸让她从昏迷中醒来,穿上衣物后她发现了已经死去的罗德,虽然两人缘分已尽,但看到那冰冷的尸体,加上自己这两天的遭遇,还是悲从中来,但外面吵杂的声音让她跟了出去,接下来的事情便更是一波接着一波,就连迪伦的死,她都没有感到预想中的一丝解脱,那个在两天里变着法子强奸自己的男人,已成了广场上悬挂着的尸体,安娜轻轻将手放到自己的小腹,甚至还能感觉到那异物的存在。   接下来镇民们要求她出面管理卡瑟兰,起初再次跃入众人的视线让她很不舒服,但好在她没有再在人群中看到,那种充满欲望和议论的眼神,自卫队这次事件的受害者之多,让镇民们终于也意识到,她也是之前动乱的受害者之一。   安娜坐在窗前又发了会呆,不禁回想起那天罗德苍白的面孔,自己的前夫就那样死了,侵犯了自己的迪伦也死了,那个兽人,被杰西卡正法的宇拉臣民……和自己扯上关系的人,似乎都在一个个的死去,难道仁他也……眼泪在不觉间溢出了眼眶,安娜擦了擦,摇摇头,决定不能继续这样独自胡思乱想了。   出了门,镇民们看到她都开始主动跟她打招呼,这让她还是无从适应,虽然还是很久以前一起生活的镇民,但此时她能感觉到微妙的不同,一种带着额外期待的憧憬,来到广场时,悬挂的尸体已经在昨晚撤去了,虽然本想留着震慑清扫者,但尸体已开始慢慢发出腐臭。   ‘魔鬼就在我们之中,我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它还没有离去!它在徘徊!在寻找!在试图卷土重来!它试过摧残我的肉体,但赛欧女神保护了我的灵魂!因为我是主虔诚的仆人!如果你们能够重新拾起你们的信仰!赛欧女神也会原谅你们!也会再次保护你们!’   波利斯这几天一直在广场不断的布道着,听众也越来越多了起来,安娜之前有去医馆看望其他受害女性,但波利斯那时已回到了残破的教堂,一时间两人倒也没有真正的说过话,而这几天随着卡瑟兰管理的选举风波,波利斯似乎在有意无意的避开自己,这让安娜多少有些无法理解,但自己本身也心神不定的,就也没有主动上前沟通,此时远远看到也没有多在意,踱着步子向监狱方向走去。   这几天的事让安娜差点忘了还有个弟弟在监狱里,想到与自己有关的人逐渐离去时,她才想起这个不争气的弟弟,来到地牢时,安普整个人瘦了一圈,疲惫的双眼下积攒了厚厚的黑眼圈,安娜与他对上眼神时,不禁叹了口气。   ‘姐?’   ‘……’   ‘姐……你来了,我还以为你真的打算让我死在这里了,我知道错了,这次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做错了太多的事……’   ‘不用说了……’   ‘姐……我……’   ‘我是来放你走的。’   ‘?真……真的?我就知道……姐!’   安普脸上的伤好了一些,但与以前帅气的样貌还相差甚远,此时又哭的满脸泪水和鼻涕,让安娜不禁再次叹了口气,他到底还是自己的弟弟,父母唯一的儿子,如果和自己有关的人都在离去,或许他是唯一能传承父母血脉的人了……   ‘但你要永远离开卡瑟兰,永远不要回来,永远不要再让我见到你,也永远不要再叫我姐,如果今天你没有离开卡瑟兰,就烂死在这地牢里吧。’   ‘姐……’   安娜说完,便离开了监狱,没有再看安普一眼,她从监狱出来,突然觉得好累,好想哭一场,但她没有,她不想再做被动的受害者了,也不想看到同样的事情再发生在这原本宁静的小镇,她需要赢得这次选举,她要亲手重建这个家园。   part6   而在卡瑟兰一路向南的大道上,此时正有两匹马有条不紊的前进着,骑着灰色马的是一名有些瘦小的男生,而红棕色马背上坐着的是一名老者和一名蓝色长发的少女,他们就是不久前卡瑟兰爆炸的始作俑者。   确切的说,爆炸的始作俑者是这名老者,罗德斯特·米修斯,前斯里兰德魔法学院院长,至少表面上如此,阿格斯自从被困在罗德斯特的身体内后,就一直占据着身体的控制权,最初他只想赶快找到那个叫做鬼狩仁的男孩,以至于当菲欧娜来找他告别时,他也没有放在心上,但事后他突然回过神来,如果菲欧娜要找的是控心师,那和自己的目标其实是相同的,加上他当时也毫无线索,不如先加入菲欧娜的行列,或许她有自己所不知道的情报。   之后他便一路追踪着两人的行迹,总算在卡瑟兰附近时追上了两人,原本他想先暗中观察一阵,但之后遇见店员神色匆匆的离开旅馆,便察觉有情况,无奈之下他只好进入旅馆一窥究竟,正撞上那旅馆的店长欲行不轨,亢奋的老头拱在菲欧娜的裙下,贪婪的大口卖力吸舔着那双嫩白滑润的大腿根,干瘪的双手一手卡主菲欧娜的右腿腘窝向外推挤,另一之手则用力的前伸,五指隔着衣物反复揉捏抓握着那傲人的乳峰。   竟然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头制服,这两个刚刚脱离象牙塔的孩子果然还是太嫩了点。   ‘帮助他们,阿格斯。’   ‘闭嘴。’   虽然阿格斯一直掌握着身体的控制权,但他却无法将罗德斯特的精神彻底压制下去,而这段时间他已受够了罗德斯特的规劝,他必须找到那个男孩,他需要摆脱这该死的状况。   ‘帮助他们,不管你出于什么原因这么做,但我相信你不会对两个孩子见死不救。’   ‘闭嘴,就像我之前无数次告诉你的那样。’   ‘那就帮助他们。’   ‘混蛋……不要以为你了解我,我现在要你看着自己挚友的女儿受辱,而你却什么都做不了。’   在阿格斯精神对战的同时,旅馆的老板则丝毫没有发觉身后的不速之客,只顾自己卖力的吸舔着,少女那嫩滑弹实的肌肤实在让自己受用不已,他的舌头顺着大腿根一路向上,嘴唇已经碰到了那曾有过一面之缘的乳白内裤,而此时他的右手则离开那柔软的腘窝,一路抚摸着那修长美腿向下揉捏,同时左手也不再满足于那布料的遮挡,在没有视野的情况下胡乱摸索着,竟也迅速的解开了两粒扣子,年迈的手掌顺着衣服的缝隙长驱直入,只见那原本紧贴乳峰的衬衣被高高撑起,印透出明显的手指轮廓,虽然无法分辨老头是否直接探入胸罩抓到了那嫩白奶子,但从他更加放肆的抓揉和亢奋的话语中也足以想象那布衣下的春光。   ‘呼……更软了……不愧是年轻女娃的奶子……哦……’   ‘阿格斯!阻止他。’   ‘你真该好好听别人说话。’   旅馆老板此时已经喘起了粗气,这香艳的刺激显然已经有点超出了他可以承受的范围,但这是老者生命最后的一次怒吼,又怎么会轻易放弃,他的右手此时也已来到了菲欧娜的大腿根处,年迈的手指颤巍巍的勾住了内裤的边缘,随着一点点的向左推拉,越发稚嫩的鲍肉缓缓映入眼帘,老者再次双眼冲血,没有丝毫的犹豫便一口吸了上去。   ‘唔!嗞……嗞……’   ‘我答应你……’   罗德斯克已无法接受眼前的状况,几乎和自己一样苍老的男人,此时正埋头在菲欧娜的胯下,虽然视野被那老者的头再次挡住,但那稍纵即逝的耻丘还是看的他心中一颤,此时随着那老者头部的卖力拱动,不难想象那根肉舌正在进行着怎样的进攻。   ‘答应我什么?’   阿格斯心中冷笑一声,看着眼前的老头不断前拱,吧唧吧唧的吸吮声开始响起,老头像公狗一样不断舔舐着少女的鲍肉,舌头划过那稚嫩的肉缝却并不急于侵入,像是对眼前的嫩肉充满着爱意,需要他循序渐进的仔细品味,就是这样下流而低俗的举动,却成了足以击倒一位强大高阶魔法师的致命利器。   ‘你所希望的……’   ‘那就放弃抵抗,把控制权完全交给我,那样,我会帮助她。’   ‘我答应你……但记住你的诺言,阿格斯,如果你食言,哪怕老夫化为灰烬也要将你与这具肉身一起毁掉。’   虽然阿格斯一直占据着主导位,但他仍旧不敢轻易无视罗德斯特的警告,如果他拼尽全力要与自己玉石俱焚,仅仅是一瞬间的松懈也已足够。   ‘我保证。’   随着罗德斯特声音的消失,阿格斯舒出了一口长气,旅馆的老板则在同时惊喜的察觉到自己的下体有了反应,这久违的勃起让他欣喜若狂,没想到沉睡多年的肉屌又因为这鲜美的嫩鲍苏醒了过来,想必是众神也希望他能在这最后的时光享受一次这绝美的少女,但还未等他伸手去确认,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冲击到了他的后脑之上,老头随即便失去了意识,之后没多久卡瑟兰的自卫队便急匆匆的赶来,却没料到等待着他们的是一条不归路。   阿格斯屠杀他们自然不是因为自己的学生遭人算计而愤怒,而是罗德斯特的放弃让他心情愉悦,虽然体内没有了魔血的作用,但那被唤醒的欲望却依然继续膨胀着,当然另一方面他也想测试罗德斯特的精神是否真的沉睡过去,而这些前来送死的蝼蚁自然成了现成的牺牲品,在稍稍发泄之后他便带走了仍在昏迷中的菲欧娜和瑞得,之后又过了一段时间,菲欧娜和瑞得才相继醒来,阿格斯告诉他们,自己是不放心菲欧娜,加上菲丽丝的拜托所以跟了上来,至于卡瑟兰发生了什么他仅是两句话带了过去,而对这两个连陌生人都没能防住的年轻人来说,又怎么会对昔日尊敬的校长先生产生一丝疑心。   之后阿格斯从瑞得这得到了他最想听到的消息,控心师卢卡·杰斯特很有可能就在迷雾森林,那么他的血和鬼狩仁的血一定有着同样的效果,而更让他在意的,是这群能力特异的人究竟还有多少,而为什么一直以来自己从未听说过这些人的存在。   ‘罗德斯特叔叔,你对迷雾森林知道多少?’   菲欧娜的话让阿格斯回过神来,身前的少女虽然尽力的前靠,但因为马鞍的大小,后臀仍旧紧紧的和自己贴靠在一起,深蓝长发上那淡淡的幽香更让阿格斯几乎有些把持不住,好在罗德斯特毕竟年事已高,身体并没有做出太过灵敏的反应。   ‘我也只是知道那片森林因为终年密布着浓厚的迷雾而得名,而那样的环境同样孕育了大量危险的猎食者,所以一般很少有人会主动踏足那里,就连最好奇的魔物学者们也不敢轻易进入,加上它本身处于大陆的西南角落,也就没了通行的必要性,这就和罗……和我选择秘林做为斯里兰德落脚点的原因一样。’   瑞得独自骑着另一匹马稍稍领先在前边,对于迷雾森林的情报有许多想要补充的,但碍于罗德斯特校长就说了那么多,自己也不好意思去故意显摆,只是默默的听着两人的对话,同时心中稍稍有些羡慕与菲欧娜共骑一马的校长先生,不过罗德斯特校长已年近六旬,足以做菲欧娜的爷爷,而菲欧娜称他为叔叔则是因为菲欧娜的父亲与罗德斯特是忘年挚友,所以此刻也只是单纯的有些羡慕,并未察觉那和蔼高尚的校长先生,其实心中同样燃烧着邪欲之火。   ‘说到斯里兰德,叔叔为了保护我就这样离开学校真的没问题吗?瑞得说学校甚至选了朗斯老师出任新的临时校长……’   ‘你父亲的去世,我至今还心存愧疚,当年卢卡·罗杰斯是由我亲自破格允许他进入学院,当时的我只觉得他是一名野心勃勃且对魔法富有天赋的少年,却不想酿造了之后的那场悲剧,当控心师因为那场臭名昭著的屠镇事件跃入所有人视野时,我其实已经明白他就是当年的那名学生,这也就解释通了摩尔他为何会败给一名学生,而之后众国对学院施压,要求学校交出控心术,但我并没有发现那本书,所以当时我心怀侥幸的告诉自己,或许控心术并非出自斯里兰德的图书馆,而摩尔的死也就并非是由我亲手造成的……但经过阿格斯的事情……’   ‘和叔叔您并没有任何关系……’   阿格斯表演着自己之前想好的说辞,表情凝重的继续说道。   ‘所以我现在必须重新面对这个问题,为了你的父亲,也为了我自己,我绝不会让你也遭到同样的伤害,离开斯里兰德,也是和校方共同决定的结果,你不用太过在意。’   ‘我明白了……其实说实话,如果有叔叔的帮忙,我也松了一口气。’   菲欧娜回头看了一眼罗德斯特,而老人也同时与她对视了一下,但比起那充满尊敬的眼神,阿格斯更加在意那随着马匹颠簸时少女胸前的波涛荡漾,而由于罗德斯特的身材高瘦,此时的角度更是能从菲欧娜的领口看到白皙锁骨下的一抹粉肉,虽然阿格斯知道此刻以自己的能力想要制服这两名学生轻而易举,不远处的小树林也足以提供隐蔽的场所,让他将这名蓝发少女干到花容失色,但他更明白菲欧娜可以利用的价值,要远比这一时肉欲重要得多。   话虽如此,可此时的道路却偏偏变得坑洼不平起来,更加颠簸的移动让两人间的摩擦越发激烈,阿格斯抓着缰绳的双手突然一紧,罗德斯特的下体终究还是因为不断的刺激慢慢有了反应,而菲欧娜似乎还没有察觉到,自己的丰满肉臀正一点点的让那根苍老肉根摩擦胀大。   又行进了一阵,瑞得发现身后的两人都突然变得沉默寡言了起来,一路上三人虽然话不多,但菲欧娜和校长先生时不时的会说上几句,但对瑞德来说罗德斯特毕竟是代沟较大的校长,加上自己本身又不爱学习,想必给校长的印象也好不到哪去,所以为了避免尴尬,一路上也就故意稍稍领先着,但此时对这异常的沉默本能的产生了好奇,于是稍稍收了收缰绳,悄悄将目光瞥向一侧。   一旁的两人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但隐隐的,他察觉到菲欧娜的表情似乎有些僵硬,并且此时她的双颊看起来明显红了不少,而校长先生的眼睛则直直看着前方,似乎是在努力思考什么事情,这种说不出的怪异让瑞得越发的好奇,但一时又没法搞清楚是怎么回事。   而菲欧娜此时也察觉到了瑞得投来的目光,这让她的双颊越发的滚烫,因为在不久之前,她明显感觉到了屁股后那异常的顶触感,起初她以为是罗德斯特叔叔衣物上的挂件,但随着道路的颠簸,顶在她后臀上的面积也越来越大,以至于她能隐约察觉到了那异物的形状,加上接触的面积越来越热,菲欧娜已然明白了那是男性特有的阳物。   叔叔他勃起了?并且因为自己?菲欧娜虽然还未经历男女之事,但从父亲死后她便努力让自己成熟起来,母亲虽然也是魔法世家之女,但却因为身体上先天的原因放弃了魔法之路,所以保护这个家的责任也便落到了她的肩上,从那时起菲欧娜就早早的主动自学接触了各类书籍,自然也包括种族构造的相关知识。   “雄性的阳物会在产生交媾欲望时充血勃起,试验证明多数雄性在勃起期间自我把控力会大幅下降,交媾完成后欲望会迅速衰退,同时自控力恢复正常,而强行抑制欲望可能会对雄性身体产生一定程度的内在危害,需要通过适当的方式排解……”   菲欧娜隐约记得那本《古大陆物种异谈》中事无巨细的记载,当时看到那详细的描述时让她震惊了好几天,之后没多久她便迎来了自己的初潮,而在斯里兰德时也不乏一些不惧挑战的男生试着追求自己,所以对男女之事菲欧娜也一直自认为不会太过无知和讶异,但此时让她意外的是,一向稳重和蔼的校长叔叔,竟然也对自己产生了最原始的交媾欲望。   如果换作是旁人,菲欧娜早已吟唱出了冰系魔法,但罗德斯特不同,他不仅是如同家人般的存在,更是菲欧娜从小便崇拜的对象,她一直觉得罗德斯特是世上最强大的魔法师,是自己想要努力成为的目标,所以此时的尴尬处境让她有些措手不及,而罗德斯特叔叔看起来也同样的窘迫,一言不发的看着前方的道路。   滚烫的触感不知是处于真实还是自己对于羞耻的幻觉,菲欧娜只感觉那火辣辣的顶触顺着自己的后臀不断蔓延全身,心跳也在不断的加速跳动着,自己不好开口说些什么,只好抓住马鞍的边缘将屁股向前挪动了几分,然而因为马鞍的形状加上行走的颠簸,屁股在下一刻又滑了回去,但这一下微弱却不知为何又异常明显的撞击让两人都僵了一下,菲欧娜只觉大脑嗡嗡一响,心想这下更糟了。   两人尴尬的氛围几乎达到了极致,而一旁却偏偏慢下来的瑞得更让菲欧娜俏脸滚烫,难道他察觉到了?菲欧娜在外人面前一直都是冷傲自信的态度,对于任何的不满她都会直言不讳的指出,这是她在成长过程中学会的一种自我保护,而此刻这窘迫的状况却让她束手束脚,沉默隐忍,心中不禁觉得如果被其他人发现了,自己辛苦建立起来的保护外衣就会被硬生生的扯破,只留下那真实而脆弱的自己。   而因为短暂的分开,起初不断涨大却无处伸展的肉根,此时却得到了喘息的空间,直挺挺的撑在了罗德斯特的裤裆之中,而阿格斯深吸了一口气,虽然在不久前他还告诉自己要忍住这小小的冲动,但菲欧娜弄巧成拙的举动反而让他更硬了几分,害他抓着缰绳的双手都溢出了汗。   越到前方,道路变得越发坎坷,因为连日的大雨,让这一段地势较低的土地积蓄了不少雨水,此时虽然积水已经渗入地下,但道路却变得泥泞难行,越发颠簸的起伏让马上的摩擦更加剧烈起来。   停……停下?如果自己这么说,罗德斯特叔叔会不会更尴尬?而且这一段路泥泞不堪,明显没有地方落脚休息,又怎么向瑞得解释停下的理由?但臀部那根火热的凸起越来越硬,丝毫没有要消退的痕迹,而更要命的是罗德斯特明显加剧的鼻息不断呼到自己的后脑之上,弄得她背后一阵阵的发麻,酥痒难忍的感觉开始传遍全身。   最初爷爷环抱着孙女骑乘的画面已然变了味道,不断纠结的菲欧娜被那一阵阵的鼻息吹得后脑发蒙,更加无法冷静的去做出决定,而阿格斯则因为胯下的快感越发剧烈,也开始下意识的随着颠簸缓缓的前后顶动起来,既然少女一再沉默容忍,自己又何必去打破僵局让两人难堪?只要自己适当的把控让事情不会更进一步,想必她也会继续保持着沉默。   菲欧娜此时自然无法知道阿格斯的想法,她只是以为罗德斯特和她一样尴尬不已,为了顾及两人的感受才装作不知、不去点破,只希望这个僵局可以随着时间化解开来,而对于后臀上那越发明显的顶触,只当做是道路泥泞带来的无奈之举。   ‘喔……’   这一声微弱的呼声让菲欧娜再次一震,叔叔他……怎么会发出这种声音,她下意识的瞥了瑞得一眼,他似乎没有听到?这种仿佛在偷情一般的异样感觉让菲欧娜的心脏更是狂跳不已,如果说先前两人点破或许只是单纯的尴尬,但此时若是被瑞得发现,那就是完全不同的情况了,菲欧娜此时才意识到,身后那不断加剧的蠕动,已经和马匹本身的颠簸没有直接关系了,那是来自叔叔本意的顶操。   “试验证明多数雄性在勃起期间自我把控力会大幅下降”   菲欧娜脑中不禁想起了这句话,她猛地回头看向罗德斯特,老人此时半合着双眼也同样看着她,两人四目相对着,菲欧娜送出了一个请求的眼神,示意他停下,却不料罗德斯特开口说道。   ‘再忍一会,拜托了。’   ‘嗯?’   意外的台词让瑞得不明所以的转头看向校长,而菲欧娜此时也将目光转向了瑞得,眼神之中却满是惊慌,同时菲欧娜的脸颊看起来似乎更加红了,瑞得开口问道。   ‘菲欧娜同学身体不舒服吗?难道那迷药还有什么副作用?’   ‘我……没事。’   ‘菲欧娜有些不舒服,我在和她说,再忍一会我们找地方休息一下。’   ‘哦,我还以为我听错了。’   怎么这样?菲欧娜焦急的想着,叔叔想干什么?刚刚的一幕让菲欧娜变得警惕起来,自己一直认为叔叔是出于迫不得已的本能反应,但刚刚罗德斯特叔叔却明显的是在拿会被瑞得同学发现的可能威胁自己,自控力下降是一回事,但主动想要侵犯自己就是另一回事了。   菲欧娜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她再次示意罗德斯特,希望他冷静下来,但罗德斯特仍旧不断的前挺着下体,感受着少女那弹润的肉臀,只是此时用细小的声音在菲欧娜耳边说道。   ‘叔叔对不起你……但我忍不住了,就这样,就这样再忍一会就好了。’   ‘不可以……罗德斯特叔叔,你这样会让我失望的……’   ‘我已经太多年没有感受过了,拜托你……菲欧娜。’   ‘不可以,你必须停下来……’   两人悉悉索索的交谈再次引起了瑞得的注意,此时他已发现两人在马上的动作变得有些怪异,校长先生的颠簸也除了上下之外,还有着本不该存在的前后抽挺,而菲欧娜隐隐的躲藏动作也让瑞得心中一惊,难道罗德斯特校长此刻正在用肉屌骚扰菲欧娜同学的屁股吗?他不禁想起那晚浴室偷窥到的丰满肉臀,再看看两人贴合的身体,甚至有些怀疑,校长其实在自己没有注意的期间,已经将肉屌插入了菲欧娜同学的后庭。   一旦有了这个想法,瑞得就觉得越看越像,菲欧娜那莫名绯红的脸颊,两人鬼祟的交谈,刚刚突然的沉默,两人自以为不明显的前后摆动,都告诉瑞得,眼前的两人,不再是单纯的师生关系,此时又联想到连校长之子奎尔斯一直没能拿下菲欧娜,难道说菲欧娜其实是和校长本人有着不伦的关系?但自己的情报不应该会有着这么大的漏洞才对啊?如果不是这样,菲欧娜同学为什么不反抗呢?   瑞得没能理解菲欧娜最初不反抗的原因,自然也无法想象那一点点的隐忍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不过他多少有些意外罗德斯特校长会做出这样的行为,那有点……不像他的作风,悉悉索索的交谈后,菲欧娜警惕的看了一眼瑞得,瑞得则先一步转过头去,装作依旧没有发现旁边的异动。   马匹没有停下移动,菲欧娜也没有发声喝止,瑞得用余光仍能分辨出那并未停下的前后摆动,心中隐隐确定了自己先前的猜测,菲欧娜给她的印象一直是斯里兰德的冰山美人,除去那晚浴室对她丰满身材的意外发现,一路上菲欧娜一直都是那个菲欧娜,但到此时,他不禁重新审视起来。   ‘就这样……我马上就结束了……’   ‘……’   菲欧娜眉头微锁,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没能发作出来,瑞得同学既然还没有发现,那自己便再忍一会,虽然此时从最开始的慌张变成了生气,但这些仍在自己的忍受范围之中,等过了这段泥泞的道路再与叔叔私下对峙,考虑到瑞得是以销售情报为目标,而斯里兰德又刚刚暴露在世人的视线,自己不想再将父亲热爱的学校推到风口浪尖之上。   三人怀着不同的想法却一致的选择了沉默,仿佛事情真的没有发生一般,但事实显然并非如此,阿格斯此时其实也已注意到了瑞得频繁投来的目光,他已明白三人都只是再装作互不知道,心中暗喜的他更加放肆的摆动起来,肉屌隔着两人的衣料不断抽插,在菲欧娜那柔软的臀肉上反复顶压,柔软又弹滑的触感受用不浅,想必菲欧娜的蜜穴肏起来肯定更加舒服,而菲欧娜此时则是轻咬下唇,双手紧紧的抓着马鞍的边缘,隐忍着屁股上恼人的侵犯。   片刻之后,菲欧娜突然一震,原来罗德斯特拽着缰绳的双手不知何时越放越低,此时在瑞得视线之外的左手突然松开缰绳,抚摸到了她的大腿之上,菲欧娜杏目圆睁,不可思议的愣了一下,第一反应是看向瑞得,而瑞得因为刚刚菲欧娜较为明显的抖动,也忍不住将目光投了过来,正好再次四目相对。   他发现了?菲欧娜紧张的思考着,自己却又不敢轻举妄动,无奈那不知分寸的大手却肆无忌惮的来回抚摸着自己的大腿,弄得她背后汗毛直立,身体本能的打了个哆嗦,这一下让她更加慌张的看着瑞得,这下他一定发现了,谁知瑞得与她对视了一下后,只笑了笑便又继续看向了前方,菲欧娜轻呼一口气,用同样在外侧的左手悄悄阻断了上去。   贪婪的大手不断揉捏着那修长美腿的稚嫩白肉,阿格斯虽然也试着去克制自己,但其对肉欲的渴求却正一波波的加强着,纤美的玉手抓住了老者的魔爪,阿格斯试着继续抓捏,却被反复的推向外侧,就在菲欧娜以为自己成功阻止了他的戏弄时,罗德斯特的手却突然转到了前面。   手臂虽然没有抬出太高,但此时的角度已然进入了瑞得的可视范围之内,而菲欧娜则吓得同时松开了拉扯的手,背后又是一阵冷汗,好在瑞得并未转头,她悄悄回头瞪了一眼罗德斯特,还不待判断罗德斯特的反应,菲欧娜又是一惊,原本以为只是想挣脱自己的那只手,却突然从前方摸入了自己的裙子,她刚要抬手阻止,却又发现这一举动显然会引起瑞得的注意,而此时的角度,他完全可以看到罗德斯特叔叔已探入自己裙下的大手。   事情发展到此时,菲欧娜已经没了回头的可能,要么隐忍到结束,要么公然反抗喝止,但后者很有可能会让斯里兰德的名誉一落千丈,毕竟她无法确认瑞得是否会对此事缄口,菲欧娜浑身紧绷着,身体微微的向前弓着,尽量遮挡着瑞得可能看到的角度,而虽然她试着收紧双腿,但对于在马上的她来说显然是徒劳无功的。   大手探入裙底便顺着大腿根摸到了那少女的隐秘地带,菲欧娜虽然气的浑身颤抖,但她最先做出的举动还是为了不让一旁的瑞得发现,这让阿格斯心中冷笑一声,手指隔着那单薄的内裤就揉动了起来,同时胯下悄然加速,一前一后的完美进攻,很快让本就在紧绷状态的菲欧娜突然一颤,竟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   这种感觉是什么?菲欧娜不敢置信的愣住了,这恼人的戏弄竟然让自己的体内似乎划过一股电流,虽然自己确实很厌恶这非本愿的侵犯,但下体竟然会传来那种奇妙的感觉,又一股电流划过身体,原本前弓的身体本能的向后靠去,紧紧地贴到了罗德斯特的胸膛之上,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着,随着马匹的颠簸和老者的抽挺,让那股电流越发的密集,叔叔的手指熟练而温柔的在自己本该感到羞耻的部位不断揉弄,一旁似有似无的视线让菲欧娜更是大脑一片空白,片刻前还想要反抗的意愿,此时已被冲散的无影无踪。   对于菲欧娜的变化,阿格斯稍稍感到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惊喜,这位平时看似冷傲的少女,想不到身体竟然敏感成这个样子,未经人事的她稍加挑逗,内裤竟然已经有些湿润了,而随着他的不断揉弄,菲欧娜的娇躯发出了几次微弱的颤抖,刚刚还在反抗的身体已经酥软的贴在了自己的身上,这种看似防御性越强的类型,一旦被绕过了防线,反而以最快的速度缴械投降了。   瑞得此时则完全不敢转过头去,他悄悄从右侧的行囊中掏出一块镜片,然后看着镜像睁大了双眼,就在自己的一侧,斯里兰德的冰霜校花菲欧娜,正与校长紧紧的贴靠在一起,校长那微弱却规律的抽挺让两人在马上缓缓蠕动着,最要命的是,此刻校长年迈的大手,竟从前面探入了菲欧娜的短裙之中,虽然无法看到裙下的风光,但那不断被推起落下的裙摆告诉瑞得,菲欧娜的淫乱蜜壶,已然被这个足以做她爷爷的男人肆意指奸了。   难道他们真的认为自己不会发现吗?瑞得仍旧盯着镜中的春光,菲欧娜的秀目此时已经闭了起来,如果不是前边裙下的大手,瑞得或许会认为她是依靠着校长睡了过去,此时泥泞的道路已经逐渐结束,但两人的蠕动却仍未减缓,没有了剧烈颠簸的掩护,让这交媾的动作更为明显了,瑞得甚至觉得自己都很难假装没看见了。   然而这个事实菲欧娜却并未察觉,从刚刚开始那不断划过体内的电流让她无从抗拒,那种异样的快感让她不禁闭上了双眼,心中虽然还存在着一丝反抗的想法,却在本能的面前被硬生生压制了下去,一直以来都是她压制自己认为多余的情感,却没想到当这陌生的感觉逆袭而来时,自己却是毫无招架之力。   一波波的快感不断在体内积蓄着,菲欧娜感觉到叔叔的手指似乎在刚刚拨开了自己的内裤,她想要阻止,但身体却完全没有这个想法,自己这是怎么了?而当那两根手指直接摸触到自己已经湿润的肉壶时,菲欧娜玉唇微启,身体猛的一抽,随后便迎来了那无法再掩饰的身体痉挛,而一旁的瑞得也暗叫一声,冷艳的校花菲欧娜竟在马背上被校长干出了高潮!?   然而这一下即使瑞得也无法装作没有看见了,但菲欧娜此时因为突然的高潮无力的向前趴去,一波波的痉挛还正不断的猛攻着少女的娇躯,此时倒已忘了瑞得的存在,瑞得看向罗德斯特,罗德斯特校长却正带着怪异的笑脸看着自己,瑞得从未见过校长此时的表情,罗德斯特抽出裙中的左手微微一抬,瑞得骑乘的灰马突然加快了几步,将两匹马的距离再次拉开了一些。   瑞得还未明白校长的用意,回头看到校长踩住马鞍微微起身,竟当着他的面将那根青筋暴起的肉屌掏了出来,原来没有插进去?这个想法在瑞得的脑中一闪而过,只见校长此时一手搓动着自己的肉棒,左手从后面将菲欧娜的裙摆高高掀起,露出了那丰满白硕的丰臀,可惜瑞得此时的角度只能看到那浑圆的臀线,菲欧娜则因为刚刚的高潮还趴在马上,此时只觉得屁股一凉,连忙伸手去遮,但无奈罗德斯特的大手按到了她的背上,让她无法起身,紧接着瑞得只见校长身体一绷,下体猛地撞向菲欧娜的大白屁股,接着将全身的力道似乎都抵在那丰满肉臀上,接着便是一阵断断续续的剧烈抖动,瑞得无法看到那肉屌是否插入了菲欧娜的蜜穴,但猛烈的浇灌射精还是让他自动脑补出,菲欧娜的小穴正被那根大鸡巴猛烈喷灌,直到浓稠的精液溢出那粉嫩骚屄。   又抖了几下之后,罗德斯特握着自己的肉屌,将精液涂抹到了那伏趴的雪白屁股上,同时另一只手放在自己嘴前,对瑞得做出了嘘声的手势,而接着一直趴伏在那的菲欧娜总算撑起身子,吓得瑞得连忙转过身去,而菲欧娜原本以为自己彻底被瑞得发现了,眼中甚至羞愧的溢出了眼泪,此时却发现瑞得不知何时又回到了前边的位置,那就是说自己刚刚的糗态其实并未被他发现?并未感到庆幸的菲欧娜转过头去怒视着罗德斯特,而罗德斯特此时则一脸愧疚的看着她,小声的说道。   ‘菲欧娜……我错了……’   ‘你……我……’   ‘原谅我,叔叔我也是太久没有这种体验了,一时没能把持住自己……’   ‘你……我那么相信你……你却……’   菲欧娜微微抽泣起来,快感倾泻而去后,她被按在马背上动态不得,连一直学习的魔法也都忘得一干二净,也或许是自己明白,在这最强大的魔法师面前自己的反抗也毫无作用,但因为瑞得还在前方不远处,菲欧娜忍住了眼泪,继续狠狠的瞪着罗德斯特,一边用裙摆抹去被射在自己屁股上的粘稠液体。   ‘我会补偿你……无论你要怎样……’   阿格斯继续尽可能的表演着,事已至此,菲欧娜能原谅自己就原谅,不能原谅,他便没必要继续假装罗德斯特,刚刚他已忍着最大的冲动,没有直接将肉屌捅入菲欧娜淫乱的骚穴,自己的龟头都已顶上了那肥满的肉鮑,稍稍用力自己便可长驱直入,将精液射入这少女的子宫,所以如果菲欧娜现在翻脸,那他便要真的好好肏上她一次,至于瑞得,阿格斯见过学校那帮男生,仅仅是一点诱惑就足以让他们为自己卖命,此时瑞得已经看过了菲欧娜那服服帖帖的浪态,只要加以利用,这名知道不少情报的棋子,还是可以为己所用的。   ‘不要再说了……等到了休息的地方,我们再谈清楚。’   ‘嗯……你说的一切我都答应,只要你能原谅我。’   菲欧娜勉强的振了振精神,但无奈两人还得共乘一马,只好别过脸去不再说话,而阿格斯也识趣的向后靠了靠,看着少女的背影冷笑了一下,罗德斯特对菲欧娜果然还是非常重要的人,自己又刻意没有逾越太多,这个年纪的少女再好好哄上几次,即便是大家眼中的冰山美人,也会彻底原谅这年迈老者的苦衷的,但想到需要这么大费周章,让他不禁又怀念起控心术的强大。   而此时前边的瑞得,不仅震惊在菲欧娜伏趴在那被人肆意射精的样子,同时也震惊在自己脑中那个一闪而过的想法,这个人……不是罗德斯特校长。   part7   从卡瑟兰一路向西南,在帕尼尔山脉的北段山脚处被分出了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西边的路逐渐狭窄化作小路,通往更西南方的迷雾森林,而东边的路则逐渐扩大修整,通往巴顿王国的主城,此时在巴顿王城的皇宫中,银月骑士团骑士长卡莲的御用房间屋门紧闭,里面却传出隐隐约约的撞击声。   富丽堂皇的华贵房间由巴顿的建筑大师米卡沃亲自设计,精致的装饰,华丽的吊灯,最上乘的晶木家具,纯金的雕刻纹饰,都难以取代巨大床榻上的猛烈交媾,一身横肉的中年大汉高大宽厚,红褐色的寸长头发油亮密集,丝毫看不出岁月的痕迹,充满着暴戾之气的双眼死死的盯着胯下那白皙的玉背,丰满的浑圆屁股正被自己的肉屌肆意抽插,紧致的蜜穴不断带出泛滥的淫汁,壮硕的肉屌还在不断胀大,男人单膝跪在床上,双手卡主女人的纤腰卖力凿击,啪啪的撞击声响彻房间,每一次抽送都撞得女人下体飞起,上身则无力的埋在被褥之间,只在下体被男人猛肏到带起时,才能看到那同样丰满沉甸的雪白大奶子。   床上的男人,便是巴顿的一国之主,瓦罗奥·庞博,至于女人,此时长发蓬乱,面孔无力的掩在被中,无法分辨她的身份,只不过看那身材凹凸有致,结实而又不失匀称,想必是经过严谨而辛苦的锻炼得来的,瓦罗奥用着惊人的速度不断顶肏,干的女人连连呻吟,却一个字也说不完整,埋在被中更像是断断续续的呜咽,瓦罗奥抱着女人的桃形大肉臀疯狂撞击,抽插了几百下后才松开女人的纤腰,身体前倾后一手按住了女人的头部,同时双腿绷直,将女人的下肢拉高,开始了又一轮的狂肏乱撞,啪啪啪的声音几乎盖过了一切,但仍旧能听到瓦罗奥怒吼一声。   ‘干死你!卡莲!’   这个女人就是昔日银月团的骑士长,卡莲·凯瑟琳·罗德尔?女人仍旧将自己的脸埋在被中,不知是出于羞愧还是难过,但瓦罗奥那狂暴的奸淫无疑是其中的原因之一,国王此时像是一只饥饿了许久的雄狮,在终于捕获到了猎物后,表达着自己那疯狂的喜悦,女人因为此时的姿势加上那大鸡巴猛烈的凿击,每一下几乎都要将她的蜂腰直接撞断,惊人的抽插速度丝毫没有减缓,原本就断断续续的呜咽变成了更加急促的闷哼。   ‘……嗯……嗯……嗯……慢……嗯……嗯嗯……唔……嗯……’   瓦罗奥一边搓揉着女人的秀发,同时将手下移,按到了女人的玉颈之上,撩开乌黑的长发一手卡主那白皙的嫩肤,五指稍稍陷入那弹滑肉身中,浑身赤裸的雪白媚肉被完全压在身下,像是一只量身定做的泄欲玩偶,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溅起一阵奇妙的肉浪,尤其当窗外的阳光斜射而入打在两人的身上,让女人原本就白皙的肉臀甚至发出莹莹白光。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瓦罗奥越干越猛,似乎不知何为疲倦,又肏干了一阵后边直起身子,抓住女人的一支玉臂向后拉扯,女人艰难的侧过脸来,蓬乱的秀发依旧遮挡着俏脸,此时的姿势漏出了女人一边那犹如凝脂的雪白奶子,但由于上身被微微拉高,全靠头部和单肩支撑,这一下对那丝毫未曾减弱的暴虐抽插有些招架不住了,沉甸甸的奶子被干的来回甩动,口出发出更加哀怨的呻吟,瓦罗奥的另一只手也不再空闲,挥起巴掌在那丰满高耸的翘臀上大力拍击,打的女人娇躯直颤,很快洁白的大肉臀变被打的红彤彤的惹人怜惜。   壮硕魁梧的男人,纤腰肥臀的女人,加上剧烈摇晃的床榻,满屋的春光几乎无法容纳下两人疯狂的交合,若不是房间门上清晰地刻着卡莲·凯瑟琳·罗德尔专属,非请勿扰等字样,门外不远处的卫兵早已好奇的推开门缝一窥究竟了,女人的淫叫声一开始也是清晰入耳,但经历了长达一个小时的疯狂交媾后,门外的卫兵几乎已经听不太清里边的声音。   瓦罗奥其实已经射了一次,女人的阴道紧致且较短,最初的疯狂抽插几乎要顶坏了女人的子宫口,第一次灌浆时女人几乎双目翻白,淫穴内的大鸡巴直捣黄龙,硕大的龟头更是突入子宫直抵花心,将浓稠白浊的精液满满的灌入,女人则被同时肏到了绝顶高潮,粉嫩的肉舌无力的悬挂在外,浑身不住的剧烈痉挛,圆润的奶子更是晃得涟漪不断。   又经过数百下的抽插,瓦罗奥终于感觉第二波精子大军将至,他松开女人的手臂,在那奶子上大力抓揉了一把,女人无力的任其摆布,意识不知已被肏飞去了哪里,这最后关头,他猛地拔出湿淋淋的大肉棒,抓住女人的脚踝一把将她拉到了床沿边上,女人则无力的完全趴平,白嫩的屁股依旧耸翘,瓦罗奥来到床下分开那对修长美腿,双手用力按住女人的纤腰,凶神恶煞的油光大屌甚至没有借助任何的指引,再次猛然捅入那美艳骚穴,也不管女人刚刚轻声说了什么,立刻开始了自己的最后冲刺。   ‘卡莲,你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喔!’   瓦罗奥浑身的肌肉绷到了极致,满头的青筋也猛然暴起,最后的肏干凶猛而顿挫,每一次的撞击都带着臀部的一阵收缩,每一次抽出都带出蜜穴中的一股白浊,边射边肏的最后疯狂次次入根,脆嫩的花心被连连顶撞,女人高高的扬起上身,雪白的奶子诱人摆动,美丽的真容终于褪去乱发的遮挡,此时正被国王爆肏怒射的女人,却不是卡莲,而是一名神色相似的美艳少妇。   不久之后,瓦罗奥简单披上了一件宽大的暗金色睡袍,神清气爽的从房间走出,而早已等在外面的管家则迅速靠上前来。   ‘热水已经准备好了。’   ‘嗯,这个女人不错,从哪找到的?’   两人一边说着,向长廊尽头的浴室间走去。   ‘她是凯斯子爵家的少夫人,刚刚新婚两周,以前是平民,据说也曾是一名民间的佣兵。’   ‘佣兵么,果然这些女战士征服起来才更有快感,将房间打扫干净,之后将她调入王宫,子爵那边是赏是罚你看着办,我不想听到什么不愉快的风声。’   ‘属下明白。’   这名管家比瓦罗奥还要小上几岁,两人从小便一起长大,算是瓦罗奥真正信得过的心腹,小时候瓦罗奥的父母就察觉他戾气太重,与哥哥卡洛的性格完全相反,甚至对哥哥表现出莫名的排斥,于是他们特地选了一名男孩让瓦罗奥亲自照顾,希望他能体会卡洛做为哥哥的心情,同时也希望螚以此削减他的戾气,之后一段时间瓦罗奥的性格确实有所改善,男孩也被一直保留了下来,从玩伴到护卫再到管家,他虽然没有明确的爵位,但王城之中也没有哪个贵族敢怠慢于他。   ‘她在哪?’   ‘卡莲大人还在西街的孤儿院那,那晚的围捕似乎牵连到了几名原本在孤儿院生活的人,今天又有一名因为伤势太重去世了。’   ‘哼,炽炎团的那群家伙,太有恃无恐了一点,那个叫做吉斯克的,竟然还想窥觑我的猎物,若不是我及时赶到,卡莲那晚说不定就真的沦为炽焰团人尽可夫的便器了。’   ‘那您为什么还要刻意让杜克侯爵特意去提点他?’   ‘因为他与赖斯坦不同,赖斯坦身上保留了太多的秘密,他对封印者正试图卷土重来的预言虽然一点点被证实,但他没有提到的部分才是更让我担心的,如今各地异象频生,知道封印者存在的除了我、修多斯坦、奥姆兰多和达吉斯的历代国王外,或许还有残余的六支圣痕骑士团分支的骑士长知道,如果王族古文献上记载的都是事实,那么封印者的反扑显然需要再次聚集众国的力量,但他们也显然也想到了另一点……’   两人说话间已来到了浴室间,宽阔华贵的房间中心,是一个足以容纳数十人的白玉石水池,此时正散发着温热浓厚的水气,瓦罗奥褪去宽大的睡衣,裸身走入水池之中,热水的包裹让他舒爽的双目微闭,继续说道。   ‘如果封印者真的存在,那么龙族的力量也仍旧流淌在他们体内,诸国显然也仍旧窥觑这那份力量,父王在世时曾跟我说过,他年轻时卡瑟兰曾经发生过一次魔物屠城的事件,当地米索矿坑的挖掘意外打通了另一个通道,而从中冲出的是一群异常强大的魔化怪物,父王亲自率兵进行了镇压,因为他知道那里可能就是先王留下的试验所,但由于那些魔物实在太过强大,军队最终还是没能太过深入矿坑,而当时大教会也同样派出了一支武装教团参与调查,但那支队伍之后却被魔物围困洞中,最终他们以生命为代价重新从内部封印了洞穴。’   管家一言不发的静静听着,瓦罗奥则在水中搓了搓自己的肉屌,洗去上面附着的精液与淫汁干痕,继续说着。   ‘我一直知道赖斯坦对我有所提防,但这是人的本能,他本身便不是巴顿的子民,所以对此我也无可厚非,加上炽焰团做事一向明确效率,一直以来我还是比较信任他的,但从卡瑟兰的爆炸之后,关于卡莲是主犯的证据几乎同时在大陆间传开,当时诸国频繁对我施压你也知道,在赖斯坦的提议下我便将卡莲推了出去,之后我派人调查,却发现关于散播银月团谣言的源头却恰恰是炽炎团,在那一刻我才意识到,赖斯坦所隐藏的秘密比我想象的还要多,先不说对抗封印者需要所有力量的联合,在这种关头他却突然选择了瓦解银月团,而更重要的是这一切,他绕过了我,此次他请命亲自去奥姆兰多交涉,正好让我可以顺便拔掉这根喉中鲠刺。’   ‘所以您选了生在巴顿的吉斯克副骑士长做为替代他的棋子。’   ‘没错,吉斯克那晚想要绕过我去肏卡莲不错,但那却是出于他最单纯的欲望,他受赖斯坦影响对我的忠诚中多少藏有一些自己的想法,但也仅仅是用在这些可预测的私欲上而已,想要他站在正确的队伍并不是什么难事。’   ‘那关于卡莲大人怎么办?我知道您对她渴望已久,但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的正式迎娶她,银月团虽然是遭赖斯坦陷害,但之后暗中的交易却和他无关,她可能迟早会现银月团那些女骑士的真正下场,以她的性格到时恐怕会拼到鱼死网破,不如让我将坎多国购来的秘药加入今晚的菜肴之中,让她成为只对您摇尾乞怜的欲奴。’   瓦罗奥挥了挥手,表示否定。   ‘我想要的,不仅仅是她的身体,还有她的灵魂,她的一切,我要让她在被我肏入时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已是我的所有物,自从莫妮卡去世后我已经太久没有对其他女人产生过如此强烈的占有欲了,而这次,我不会让莫妮卡的悲剧再次上演。’   瓦罗奥所说的莫妮卡,是前任国王卡洛的王后,也就是瓦罗奥的大嫂,卡洛在位期间,瓦罗奥便对王嫂窥觑已久,无奈莫妮卡却只爱着自己的大哥,那时他认为莫妮卡爱的其实是哥哥的王位,于是他设法得到了王位,卡洛病逝后瓦罗奥提出要迎娶莫妮卡为王后的要求,却被莫妮卡厉声拒绝了,恼羞成怒的瓦罗奥在回到自己房间后愤怒的打砸了一番,当天晚上他来到王后的闺房,扯开了正在睡梦中的王嫂衣襟,在莫妮卡惊醒的同时,将肉屌狠狠奸入了大嫂的体内,瓦罗奥在王后的寝房呆了三天三夜,除去吃饭与睡觉的时间,便总能听到激烈的啪啪声与女人哀怨的呻吟声,最终莫妮卡不堪其辱,在瓦罗奥熟睡之时,从窗户纵身一跃、香消玉损,当时知道此事的,如今只有管家还在王城之中,至于国民们,流传的则是另一个为爱献身的凄美版本。   ‘但如果您为银月团平反,势必会让赖斯坦察觉到自己已经失信于您,恐怕反而会打草惊蛇,如果真像您说的那样,赖斯坦他在巴顿潜伏如此之久,恐怕已有了十分完整的计划,即便是让吉斯克取代他的骑士长之位,还是可能会遇到我们预料之外的状况,最好还是能在他未能察觉的情况下连根拔起,再者卡莲她毕竟和莫妮卡王妃不同,以她的性格,应该不会做出相同的选择。’   瓦罗奥躺在池边,看着眼前弥绕的雾气思考着管家的话,让卡莲答应和自己的婚约,确实让他做出了几个麻烦的约定,这个女人就像是自己的软肋一般,每次与她对峙自己总会不自觉的做出让步,不然以他的手段,刚刚被暴奸的少妇就是卡莲本人了,而为银月团平反本身倒不是一件麻烦的事情,原本他就打算将此事直接推到赖斯坦身上,算是一箭双雕,巴顿虽然会因为两大骑士团的问题卷入一时的声誉风波,但人们最擅长的便是遗忘,所以对这一点他并不担心,真正让他头疼的问题在于之前为了紧急储备金库和扩展兵力,大量的女骑员被秘密贩卖出城,有些则被关在城东的地牢,成了吸引兵源的军妓,炽焰团收编的其实只有半数不到,即便告诉卡莲大部份忠于她的人不愿被收编选择离开了巴顿,她也总会察觉到其中的猫腻。   自从卡莲答应了自己的婚约约定,瓦罗奥便一直用“未婚妻”来称呼她,目的就是不断向卡莲提醒自己的所有权,并且他还数次以此为由试着褪去卡莲的衣衫,却不断的被卡莲以银月团罪名未除推开,昨天晚上再次被拒绝后,他积攒了数日的怒火终于还是爆发出来,在卡莲始料未及之时,双手抓住那华贵礼服的领口猛地一扯,脆弱的布料应声飞散,雪白丰润的傲人双乳尽收眼底,虽然只是一瞬,卡莲惊慌的一手遮了上去,犹如白脂的双乳被玉臂遮挡按压,溢出的嫩肉看起来柔软弹滑,握在手中的感觉肯定更加美妙,这个想法刚刚经过大脑,块头足足比卡莲大两倍的瓦罗奥就被一脚踢飞了出去。   ‘下流。’   ‘你……咳……是我的未婚妻。’   这一脚太痛,以至于瓦罗奥单膝跪在了地上。   ‘你的承诺还没有实现。’   ‘我们的约定是婚礼,我们既然相互答应了条件,你便已是我的未婚妻,你总该让我提前……确认一下值不值得。’   ‘无稽之谈,这就是你作为一国之主的样子吗?’   ‘我怎么知道你不会事后违约?’   ‘我不会。’   ‘我怎么能确认?你连身体都不让我触碰一下,又怎么让我相信你肯完成婚礼?真正成为我的女人?’   ‘……我既然说过,便一定会做到。’   ‘那就证明给我看,拿开你的手。’   卡莲面无表情的盯着瓦罗奥,心中暗叹一口气。   ‘我拿开手,你便可以确认了吗?’   瓦罗奥有些狼狈的站起身来,但嘴角的笑意已几乎掩盖不住。   ‘对。’   卡莲眉头微微一皱,知道自己早晚是逃不掉这一劫,虽然已经做好最终委身瓦罗奥的心理准备,但放在胸口的手却迟迟无法移动,这和那晚在孤儿院又有什么区别?时间一点点的过去,瓦罗奥终于有些不耐烦了。   ‘成为国王的女人,有这么委屈吗?你知道有多少女人渴望着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果然你一开始便没有打算遵守约定,既然如此,那就让银月团的骑士们和你尊贵的身体一起下地狱去吧。’   瓦罗奥说完转身便走。   ‘等等……’   瓦罗奥知道卡莲一定会叫停自己,慢慢的转过身来,此时卡莲正吐出一口气来,随后挡在胸前的左手缓缓放下,再次露出那丰润白嫩的美艳E奶,完美的弧线脱离了胸衣的撑托仍旧高耸挺立,两粒粉红艳丽的可爱乳头点缀在那白芒乳峰上,让人忍不住想要含入口中品尝一番,贪婪的目光肆意的扫视在自己羞人的双乳上,卡莲脸上还是觉得微微一烫,瓦罗奥眼中的欲望几乎呼之欲出,此时似乎已将自己压在床上肆意凌辱了起来。   被扯坏的领口一直延伸到小腹,此时若不是卡莲另一只手卡在腰间,这件连身的礼服早已直接滑落,将这具几乎由上帝亲自塑造的美艳娇躯暴露在外,瓦罗奥咽下一口唾液,忍不住向前走了一步,而卡莲则同时警惕的后退了一步。   ‘你干什么?’   ‘你不要激动……我只是想看清楚一点。’   ‘站在那里还不够吗?’   ‘今晚我不会碰你,我答应你。’   ‘……’   僵持了片刻,瓦罗奥看她防御渐渐卸下,再次迈起了步子,三米……两米……一米,转眼间瓦罗奥已来到了卡莲的面前,本就丰满的双乳在这样的距离下更是震撼心灵,沉甸甸的雪白大奶子随着呼吸微微颤抖,两粒樱红的奶头因为这羞人的目光刺激,似乎也比刚刚挺立了一些,瓦罗奥大手一抬,卡莲正想要躲,那手却在即将触碰前停了下来。   ‘我答应过你。’   ‘……’   瓦罗奥的大手恼人的比划着,似乎在计划以后该如何玩弄自己的双峰,这变态的行为却又没有违背刚刚的承诺,卡莲打了一个冷颤,似乎感觉到了两人汗毛间的接触,瓦罗奥食指稍稍翘起,从上乳沿着那诱人的曲线缓缓移动,分毫间甚至能感觉到肉体所散发的体温,卡莲厌恶的看着瓦罗奥,但瓦罗奥此时却没有时间注意她的表情,双眼依旧放肆而贪婪的紧盯着那对诱人巨乳。   ‘如此完美的奶子。’   这直白而下流的夸奖让卡莲不知该作何反应,他在故意嘲弄自己。   ‘足够了嘛?’   瓦罗奥收回视线,盯上卡莲的双眼,此时两人的距离有些暧昧,瓦罗奥的头微微前倾,几乎要亲了上来,卡莲连忙转头避开,瓦罗奥倒也没追上来,而是将嘴巴移到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我会为银月团洗去罪名,很快……’   近距离的热气不断吹上自己的耳畔,声音虽然微弱却带着一种怪异而奇妙的感觉,让卡莲身体不自觉的有些僵直。   ‘洗干净身体等着我,我会让你体验到作为一个女人应有的快乐。’   留下这句放肆的话语,瓦罗奥转身离去,而卡莲稍愣了片刻,目光一时间却有些散漫不定。   于是第二天便有了早前的一幕,昨晚瓦罗奥虽然高傲的离去,但体内被那对丰满双乳激起的欲火却迟迟消散不去,但他此刻想干的,却偏偏只有那触碰不到的卡莲,察觉到什么的管家第二天一早将瓦罗奥带到了卡莲的房间,在屋里等待的不是卡莲,却是一名相貌身材都与卡莲有几分神似的陌生女人,瓦罗奥看了看自己忠实的管家,管家则只是轻轻点头,退出了房间。   ‘国王大人,被您召见我很荣幸,请问我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吗?’   代替答复的,是国王猛扑而来的身躯,布料的撕扯,女人的哀求,直到一声绝望的痛吟之后,响亮的啪啪声取代了所有的话语,片刻的回忆后,瓦罗奥从水池中站起身来,管家将干净的浴袍递了上来。   ‘不要用媚药,米格,你去准备另一样东西……’   part8   时间稍逝,夜幕临近,夕阳的余晖撒到巴顿的白墙红瓦之上,将整座城市都映成了红色,卡莲从孤儿院出来,心情稍显低落,今天死去的曾是在儿时孤儿院一起生活的同伴,关系虽说不上亲密,但两人碰巧在巴顿的孤儿院再次相遇,还是多少熟络了起来,如今因为自己的躲藏波及到了众多无辜生命,让卡莲的心中满是愧疚。   卡莲身后,跟着两名随行的卫兵,说是保护,但卡莲心中明白他们的真实目的,三人都穿了斗篷,简易的伪装身份,毕竟卡莲此时仍旧是一名在逃犯人,虽然与瓦罗奥缔结了协议,但在能够完全为银月团洗清罪名前,国王暂时并不会对外颁布公告。   路边的商贩开始收拾起摊位,巴顿虽然没有明确的宵禁,但孤儿院这边属于贫民区,入夜后的治安相对较乱,就连卫兵也不会选择独自到此处巡逻,前两年这一片就发生过女性卫兵被轮奸的事件,犯人虽然被抓到,但对方人数众多甚至有组织和纪律,受害者也只指认出了其中两名从犯,而审判之后一段时间,那名女卫兵被发现死在了家中,死前还遭受了惨无人道的轮奸与折磨。   那次事件虽然恶劣,国王也下令对贫民区进行了一次大搜捕,但这些犯人就像是下水道的老鼠,在散播鼠疫前,他们都只是偷吃些粮食的畜生而已,虽然抓捕了大量的人员,但能够定罪的却屈指可数,最后只得警告居民,在夜间尽量不要独自外出。   后边的两名卫兵远远地跟着,其中一人小声的说道。   ‘屁股真他妈翘啊。’   ‘嘘……小点声。’   ‘没事,这么远她听不到的,不过,你昨晚说的都是真的?’   ‘骗你做什么?昨晚国王在她房间呆的比平时久很多,国王走后我趁机从钥匙孔向里面望去,就看到她还正在穿衣服。’   ‘可恶,我为何偏偏昨天休班,那她肯定是被肏过了……怎么样?骑士长的奶子大不大?’   ‘啧……这我没看到,当时她背对着我,身上只穿了一条内裤,但不得不说那屁股是真他妈翘,圆滚滚的但不算肥,两条大腿又长又白,上实下紧的,骚的不得了,更要命的是,堂堂银月骑士团骑士长穿的竟然是一条情趣内裤,我好像都能看到她的骚屄了,不过还没看仔细,她就很快把长裙穿上了,她之前穿的礼服在地上,看起来被撕的破破烂烂的。’   ‘瓦罗奥国王的作风,那肯定是免不了被爆肏了一顿的。’   ‘可惜不像以前一样,昨晚没能听到里面的叫床声,不知道是她忍住了,还是小嘴被国王的大鸡巴塞满了,害我也不敢像以前那样直接偷看,错过了她被暴奸的好戏……’   两人在后边小声嘀咕着,卡莲也无心关注两人的话题,自己走在回牢笼的路上,心中多少有些感慨,自己在干什么?她回巴顿本来是为了搞清楚卡瑟兰之乱为什么自己背了黑锅,结果却发现昔日的队员同样遭受着不同的磨难,如今应该将他们也救出去,结果自己却同样成了这笼中困兽,虽然已经与瓦罗奥他达成了协议,但代价同样令她心寒。   赖斯坦·罗杰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他为什么要陷害自己?他又为何想要自己的苍白女王?那把银剑虽说本身是炽焰团的遗物,但也不至于因为这个原因牵连整个银月团吧,太多的疑团困扰着自己,这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实在让她难以接受。   反复思索着,三人已逐渐出了贫民区,不少巷道中虽然能察觉到一些紧紧跟随的目光,但此时夜色还未完全降临,倒也没人试着靠近三人,但在这时,身后不远处的街道外,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呀!’   卡莲几乎同时做出了反应,转身便向着声音的来源冲去,而两名卫兵则在愣了一下后撒腿追了上去。   ‘不要去!您现在可不能多管闲事!’   背后的劝阻没能减缓卡莲的速度,转过一条街道便远远看到了一名摔坐在地的中年妇女,正颤抖着手指向前方奔跑的人影。   ‘抢劫!……有人抢劫啊!’   黑色的身影一闪而过,中年妇女还正叫嚷着,被这突然一闪吓的一抖,黑色的倩影向着那强盗直追而去,随后又有两个黑影迅速闪过,其中一个身影骂骂咧咧的嘟囔着。   ‘可恶,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竟给我们添乱……’   三人追着一人在错杂混乱的小道里奔跑着,卡莲虽然速度与反应都要快过常人,但对方显然是经常厮混与此地的惯犯,在这犹如迷宫般的巷道中左闪右转迅速奔逃,一时之间竟也难以拉近距离,而身后的两名卫兵更是在急转后撞翻了几个箱子,速度逐渐慢了下来。   前面的盗贼,也被身后这穷追不舍的人影吓了一跳,自己怀中的包裹顶多也不过值几个银币,至于这样吗?自己今天真是倒了霉了!再次迅速转过几个巷道之后,盗贼知道在此是无法甩掉身后的追兵了,便改变策略冲出了小巷,向着人多的大道跑去。   还未跑到大道,前方不远处却有两个同样身披斗篷的人堵住了去路,两人缓缓走着,其中一人似乎察觉到了身后急促的脚步声,正要转身过来,就听到后边的人喊道。   ‘让开!混蛋!不想死就让开!’   再后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拦住他!抢劫的!’   ‘滚开!滚开!’   盗贼愤怒的吼着,一边将腰间的匕首掏了出来,脚下的速度也未减缓,挥舞着便向前边的冲去。   匕首还未挥到高个的身前,旁边稍矮的那人转身便是一个侧踢,鞋底划出漂亮的弧线结实的砸到了盗贼的脸上,盗贼则被这突然的一脚直接踢翻了过去,一口血水掺杂着断牙便喷了出来。   ‘唔……混……蛋!’   那盗贼在地上打了个滚,借着力起身再次冲了上去,但此时已完全是被踢懵了的状态,还未再次抬起手中的匕首便又挨了一脚,同样的位置,同样的翻滚方式,但这一次他却没能再爬起来,痛吟的两声便昏了过去。   卡莲随后追了上来,看着昏倒在地的盗贼,再看看身前的两人,点头说道。   ‘谢谢。’   对面的两人,较高的是一名夜魔族男人,看起来三十岁上下,旁边的则是一名人类男孩,看起来比卡莲还要小上几岁,但脸上倒已完全褪去了稚气,两人同样打量着卡莲,夜魔族男人最先开口说道。   ‘举手之劳,若没其他事我们先走了。’   说完两人便打算转身离去,卡莲还未开口再次道谢,夜魔族男人突然又转过脸来问道。   ‘对了,你知道炽炎骑士团的总部怎么去吗?’   听到炽焰团,卡莲不免的警惕了一下,重新打量起眼前的两人。   ‘不介意我问下,你们去炽焰团有什么事吗?’   ‘拜访故友。’   模棱两可的答案,卡莲还想追问,但这时身后的两名卫兵总算追了上来,跑到三人面前时已变得有些气喘吁吁,看到另外两名陌生人和那名昏倒的盗贼,两卫兵对视了一眼,再看向其他三人,一时间的气氛陷入了有些尴尬的沉默之中。   ‘不知道的话我们再打听一下吧。’   ‘哦……不用,你们顺着现在的方向直走,上了大道后一路往东南方,过了大教堂后可以看到明显挂有火焰旗帜的大殿,那里便是了。’   ‘多谢。’   看卡莲和他们提到炽焰团,两名卫兵也变得警惕了起来,直接开口问道。   ‘你们去炽焰团做什么?’   ‘拜访故友。’   ‘故友?谁?’   ‘一名普通的士兵罢了,几位大人估计没听过他的名字。’   两人将信将疑的又对视了一眼,一时也找不到什么别的借口,不过对方既然找的是炽焰团,想必也不会出什么叉子,便挥挥手打发到。   ‘去吧去吧。’   夜魔男再次对卡莲轻轻点头示意,便与男孩转身离去了,剩下两名卫兵看着倒在地上的男人,苦恼的摇着头。   ‘哎……这人怎么办?’   ‘你们不是巴顿的卫兵吗?处理罪犯难道不是你们的本职吗?’   卡莲的话让两人心中多有不爽,自己辛辛苦苦爬到王宫护卫的位置,对于高高在上的骑士长大人果然还不过是一个普通卫兵,但两人多少已经习惯这群自大的高层,明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说道。   ‘那麻烦卡莲大人您和他先回王宫,我去通知附近的守卫。’   ‘不用,我亲自将受害者送回家,你们将这个男人压去附近的兵哨,如果怕我跑了,你们可以选一个人跟着我。’   ‘属下不敢……’   虽说两人都明白真正的任务确实是盯着卡莲,但米格主管的原话是“保护好卡莲大人”,所以表面上他们也不敢对卡莲有什么不敬,于是带着心中那稍稍的不安,两人还是奉命将男人压去了附近的哨所,等他们回到王宫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庆幸的是,卡莲已坐在大厅用起了晚餐。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   主管总一侧走来,小声的训斥道。   ‘属下……也是奉卡莲大人的命令。’   ‘这件事以后再算,你们去吃点晚饭,今晚的夜守仍旧由你们来。’   ‘呃……’   两人顿了一下,终究没有再说什么,于是点点头退了下去,真他妈倒霉,跟了一整天竟然还要守夜,都怪卡莲那个贱人……完全不替他们考虑,现在自己只能像只狗一样狼狈的接受惩罚。   晚餐过后,卡莲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想到昨晚的事情,心中仍是一阵恶心的压抑,随手便将房门反锁,但她知道这并没有什么作用,原本想像平时一样去庭院散一下步,但不知为何今天身心疲惫,大概是童年故友的死给了自己太大的打击,自己身上牵扯的越来越多,这和往日的战斗还不同,那时大家至少还是为了彼此共同抗争,此时却完全是由自己的选择来决定他们的命运。   越想越沉闷,胸口仿佛一座大山压着自己,让卡莲几乎喘不过气,身体无力的躺到床上,连床榻上完全换新的用具也没注意,只是久久的盯着那华贵的床顶幕帘,眼皮在不觉间松垮下去,最终紧紧的闭合在了一起。   隐约间,卡莲又回到了当年的孤儿院,院长还在,朋友们都还小,那名死去的同伴也在,另一些身影虽然模糊了相貌,但感觉却那么的温馨熟悉,自己儿时一心想要独当一面,早早的加入了路过的炽焰团,有太多感激的话没能对院长说出,有太多告别没有去表达,时隔多年,一名同伴却因自己而死……想到如此,美好的梦境便破碎飞散,意识再次回到了这悲凉的现实。   咔嚓一声,钥匙打开了门锁的声音,卡莲动了动眼球,却发现疲惫到无法睁开眼睛,身体同样不听使唤的贴在床上,无法移动分毫,谁在那?卡莲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终于将眼睛眯出一条缝来,但仍旧只能模模糊糊的盯着那白茫茫的床幔顶部。   来者似乎并没有要刻意隐瞒身份,昨晚那熟悉又恼人的声音开口说道。   ‘你知道我很喜欢你,对吗?不然我也不会迁就你到现在,当然如果条件允许,我更希望可以一点一点的征服你,但米格说的对,对于你,我太过优柔寡断了,以至于几乎忘记了孰轻孰重,而今晚,我们必须做一个了结了。’   瓦罗奥的声音越发的逼近,卡莲暗知不妙,但无奈身体却依旧不听自己的控制。   ‘不用担心,只是用蝎尾狮的毒素提炼出来的药剂,五个小时后你就可以动了,当然在此期间,我很遗憾必须违背我们之间的约定,但往好处想,至少我们可以实现昨晚的承诺,让你体会到作为一个女人的快乐。’   卡莲怒骂的了两声,声音却依旧消失在了喉口之间,突然有什么碰到了自己的领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上衣的扣子正被一个个的解开,今天外出时她久违的换上了自己的装束,略宽松的白亚麻上衣束入腰裤,此时因为平躺的姿势凸显出那浑圆的胸型,下身是紧致的黑色软皮革长裤,紧紧的勾勒出那两条修长美腿,褪去长靴的一对美白玉足小巧精致,丝毫看不出那久经沙场的磨练痕迹,像是被施了什么保护的魔法一般。   瓦罗奥咽了咽口水,很少有女人可以让他如此的亢奋,仅仅是解去衣扣,手指隔着衣料触碰到那柔软的娇躯,都已让他的下体变得坚硬异常,上衣解罢,卡莲的里面仍旧穿了一件素白的内衬,但胸前那诱人的双乳轮廓已越发明显,昨晚的惊鸿一瞥让他彻夜难忘,即使上午肏干着那与她有几分相似的女人,他的脑中想到的仍旧是卡莲的这对大白奶子。   ‘喔,我的尤物。’   瓦罗奥说着,拽住两层衣服的下缘向上拉扯,使其脱离了腰带的束缚,粗糙的手指缓缓划过内衬的下缘,一半触碰到那漏出的结实小腹,心中一颤,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欲望,将整只手猛地探入衣物,充分的感受着那平坦结实的小腹所带来的柔软触感,卡莲被这粗鲁的接触弄得浑身一紧,让瓦罗奥也感受到了那皮肤上的细微变化。   ‘如此美妙,好嫩,好弹。’   瓦罗奥一边点评着,大手一边肆意的探索着,随着他的深入,衣服的下缘被高高撑起,越来越多的嫩白肌肤暴露在外,冰冷的空气让卡莲内心焦急不已,但身体仍旧在自己的控制之外,瓦罗奥这个混蛋!此时瓦罗奥自然无暇顾及卡莲内心的怒骂,大手一路上摸,很快触碰到了那柔软奶肉的下缘。   ‘喔?果然没穿胸衣吗?昨晚回味时就隐约记得你没有穿,现在看来你果然内心实际淫荡的不得了,不是吗?’   大手没有再次发动攻势,只是用手指缓缓的滑过下乳,而这似触非触的把玩反而激起卡莲浑身的一阵酥痒,他在等什么?卡莲恨恨的想着,直到瓦罗奥的黑影突然压至,她本能的想要闪躲,甚至忘记了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片刻的徒劳之后,有什么结实的压到了自己的玉唇之上,这个混蛋!亲了自己?   然而上面的攻势仍未停歇,一条油腻的肉舌开始突入自己的口腔,卡莲大喊大骂起来,无奈声音却无法传达,瓦罗奥贪婪的大口开始忘情的吸吮着柔软的小嘴,泥泞的舌头肆意深入,搅拌着另一根无力还击的嫩舌,将自己的口水不断注入卡莲的口腔,充分搅拌后再次吸入咽下,不断交换着两人私密的体液。   ‘美味!’   卡莲被这粗鲁的舌吻弄得头脑嗡嗡作响,还没听清这简短的两字,只感觉到另一只大手也探入内衬,而这一次它们并未停歇,直接双双抓到了自己的双峰之上,将那羞耻的奶子紧紧抓握在手中,并开始了更加放肆贪婪的抓揉,若非身体的限制,卡莲此时已高高弓起了后背,小嘴和酥胸的同时失守让她浑身颤抖,不知是因为气愤还是那从未有过的体验。   昨晚还将自己拒之千里的这对柔软大奶,此时却正被自己搓揉成了各种淫乱的形状,那种征服的快感并没有像预想中的锐减,反而更加强烈了,或许自己早该这么做了,瓦罗奥忘情的侵犯着卡莲的小嘴,双手不断的卖力揉压,半个身体都已压在了卡莲的身上,裆中的巨屌早已膨胀到几乎爆开,受不了了,瓦罗奥猛地直起身子,双手抽出,像昨晚那样猛地抓上那褶皱不堪的衣领,大力撕扯。   冰冷的空气抚上了整个上半身,卡莲知道自己已再次半裸在瓦罗奥面前,残暴的国王哈哈大笑一声,身体再次猛地压下,卡莲只觉自己的一只奶头被猛然吸入那温热潮湿的口腔,另一只则再次被那大手所抓揉搓弄着,与此同时,自己腰间的皮带突然松开,卡莲心中一颤,眼眶却不禁有些湿热了起来。   油腻的肉舌不断吸舔着那嫩白乳肉,不知昔日的银月骑士团队员看到这一幕会作何感想,尊敬的卡莲骑士长,像传闻中的那样,被国王肆意压在身下,那凝如白脂的大奶子正被其吸入口中,樱红的乳粒被舌头舔拨摆咂,发出淫乱而诱人的声响,卡莲的鼻息也不断加重,这从未有过的体验让她也无法坦然面对,即使厌恶,却又无法克制那本能的羞人快感。   ‘你的奶子真香啊,卡莲,你现在也很舒服吧。’   瓦罗奥抬起头来用语言羞辱着卡莲,虽然她无法做出反应,但瓦罗奥知道她可以充分的感受到一切,粗糙的大手捏住两粒逐渐凸起的乳头开始推压搓拽,卡莲的脸颊已布上了一层迷人的绯红,瓦罗奥看着被自己拖拽而拉长的白乳雀跃不已,这还是那高贵圣洁的女骑士吗?此刻的她像是自己干过的其他女人一样,妩媚而淫乱。   双手把玩了半天奶子,瓦罗奥再次俯身压下,一口吻上卡莲那白皙玉颈,鼻息间嗅着少女那淡淡的体香,此时他收回一只手,顺着卡莲平坦结实的小腹一路向下,手指稍稍用力,便可以感受到小腹下隐藏的肌肉,五根手指犹如万军莫敌的战神,顺势突入了下着的裤沿,但却因为衣服的紧度稍稍被阻住了去路,但四根手指仍已探入裤中超过一半,最长的中指已隔着那单薄的短裤,感受到了少女神秘的轮廓。   更让瓦罗奥兴奋的,是从卡莲进入王宫后衣物便由侍女提供,今天虽然给了卡莲以往的衣物,但在那表层之下,此刻她穿着的仍是侍女给予的,那性感诱人的半透内裤,卡莲虽然也曾为了穿不穿苦恼了很久,但最终想着有总好过无,但此刻看来,自己似乎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瓦罗奥一边吸舔着玉颈的香软,一边卖力的试图将手探入裤子,但因为裤子太过贴身,半天愣是没能将手伸进去,此刻他的下体早已肿胀难耐,恐怕已经没工夫循序渐进了,舌头再次舔弄了两下那香锁玉骨,大嘴随后向下快速亲吻,最后猛地一含将白皙奶肉吸入口中,随着嗞咂一声,在那光滑大白奶上留下一个征服的印记。   看着那通红的吻痕,瓦罗奥满意的笑了笑,随后双眼下移到了今晚的重头戏上,他双手再次猛地抓住裤子的前沿猛地一扯,坚韧的软皮革愣是被撕出了一条口子,双手再度用力,裂口呲呲的增大蔓延,羞人的蕾丝亵裤逐渐漏出,缝隙之间甚至能看到那稀薄的阴毛,此时瓦罗奥的双眼迅速冲血,双手一边用力拉扯一边后退,只见那雪白光润的修长美腿不断地被从黑色皮裤中剥离出来,最后大手一挥,刚刚还包裹其上的皮裤瞬间化作一团破烂被扔到了墙角。   ‘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连腿都是如此的耀眼。’   瓦罗奥一边称赞着,双手去接自己的皮带,昂首充血的大鸡巴已在裤子中顶出了一个营帐,腰带刚刚解开,便听到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国王大人……’   是米格的声音,在这种关头?如果不是特别紧急的事情,想必他不会来打搅自己,但即使明白这点,仍旧让瓦罗奥有些不爽。   ‘什么事?’   ‘炽焰团那边,他们发现了境外来的刺客,您最好还是先移到安全的地方。’   ‘区区一个刺客,让他们抓去。’   瓦罗奥看着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和诱人的奶子,伸手掏出自己的肉屌向床前靠了几步,随后一手扶着自己的肉屌,一手挽住卡莲的玉颈向床沿拉了拉,握着大鸡巴在那俏脸上不断拍打着。   ‘骑士团……已经死了五人,如果最近的情报无误,那名刺客可能是四年前的事件主犯。’   ‘四年前?你是说艾丽斯的那件事?’   ‘是。’   眼看卡莲一侧的俏脸被自己的大鸡巴甩的通红,那诱人的小嘴也已经微微开启,瓦罗奥更加不爽的说道。   ‘该死的家伙,当年坏我大事,今晚还要坏我好事!我反倒要亲眼看看是哪个该死的混蛋!’   房间传来的吼声充满着愤怒,两名卫兵对视了一眼,想必国王是被打断了特别重要的事才如此震怒,房门打开,瓦罗奥国王恐怖的神色表露无遗,左侧的卫兵从缝隙间远远的看到了床榻之上,几乎全裸的卡莲骑士长躺在床上,上衣尽解而下衣失踪,修长的美腿和雪白的嫩乳尽收眼底,而最让他意外的,是卡莲似乎仍在沉睡之中?还未等他分辨,房门已被随手带上,国王看了他一眼,吓的他一怔。   ‘看好房间!在我回来前谁都不准出入!’   ‘是……是!’   ‘走!’   瓦罗奥大手一挥,带着米格主管便离开了王宫,不久之后,炽焰骑士团的总部已乱成了一团,数人遇袭却连刺客的影子都没踩到,吉斯克副骑士长愤怒的指挥着分队四处搜查,瓦罗奥国王则带着自己的亲卫队随后抵达,混乱的现场,明亮的火光,注定今晚是一个不眠夜,而相对安静的王宫之中,两名卫兵却监守自盗,离开了自己本应看守的岗位。   ‘喔……你能相信吗?我们现在正在干的是谁?哦……夹得好爽……’   ‘哈……竟然能肏到这众人梦寐以求的女神,她真是太美了,呼,我快要射出来了。’   ‘贱人卡莲,哦……命令我们哈?呼……现在还不是乖乖被我肏,真以为自己还是高高在上骑士长吗?国王的婬胬,操……太舒服了!’   房间之中,依旧无法动弹的卡莲被蒙住了眼睛,两名卫兵赤裸着下体,一人跨坐在卡莲的腹部,双手推压着那柔软的大奶子,将自己的肉屌抽插在那软肉之间,舒爽的乳交让男人满脸兴奋,一口黏腻的唾液吐到双乳之间,继续润滑着自己的抽挺,另一名同伴则在身后,高高抱着卡莲的修长美腿,将肉屌抽插在那腿缝之间,一边吸吮着女骑士长滑嫩的小腿肉。   ‘喔,这奶子夹着就这么爽了,好想在她的小穴里来一发’   ‘会被国王发现的,能这样肏她我已经很满足了……喔,这双美腿简直了。’   ‘噢……这样的机会恐怕再难有了,此时不干她,这辈子恐怕都没机会了。’   男人的肉屌不断分泌出晶莹的精水,淫靡的乳交发出滋滋的泥泞声,两人并不知道卡莲此时醒着,甚至能清晰的感受着两根可恶的大鸡巴在自己的身上反复摩擦,下流的话语让卡莲双耳通红,屈辱的遭遇却产生了微妙的快感。   ‘如果你肏了她,肯定会被发现,那样我也会被牵扯进去,到时候咱们都会没命。’   ‘能肏到她,死也值了……哦……这大骚奶子太软了,我觉得如果现在不狠狠肏到她,我到死都会后悔的!’   男人说着,突然松开了挤压着巨乳的双手,卡莲只觉得腹部一松,那人站了起来,而身后的另一人同时被一把推开,交替的双手再次握上了自己的膝腘,但这一次却是用力的向两侧分开,同时那根火热的大肉屌迅速抵到了自己的蜜穴口上,两根手指探入内裤将它拨向一侧,再次的接触凶猛异常,甚至能够感受到男人的决心,紫红色的大龟头挤开闭合的蜜穴肉瓣,用力的向里捅去。   ‘喂!住手啊……你疯了?我可还不想死。’   龟头刚刚挤入一点,又被硬生生的拉了出来。   ‘干!闪一边去。’   骨与骨的撞击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两个下身赤裸的人在片刻间已扭打成一团,几轮交互的攻击后,卡莲听到了利刃没入肉体所特有的声音,争斗声也随之戛然而止,剧烈的喘息后是其中一人的声音。   ‘现在好了?怕死的家伙,你还是要死了……现在我可以说,是你趁我去方便时偷偷溜进了房间,是你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肏了卡莲骑士长。’   男人一边说着,再次爬回床上,亢奋的将肉屌快速撸硬,扶着重振雄风的大鸡巴再次顶到了卡莲的蜜穴洞口。   ‘是你将精液射入了卡莲的体内。’   男人握着肉屌上下摩擦,龟头在几次划过肉蚌之后熟练的挤开那粉蜜肉缝。   ‘而被我发现后你试图攻击我,所以我反手杀了你……哦……来了!’   男人再次挺腰,大龟头势如破竹的昂首挺进,紧致的蜜穴被成功顶开,男人抬头收臀,松开扶屌的左手,双手握上卡莲的纤细蛇腰,嫩弹的肌肤与粗糙的手掌几近融合,卫兵将全身的力气集中在肉屌之上,全力挺击爆肏!   ‘哦!’   男人低下头去,看着自己的龟头终于没入了那紧实的肉壶口,但在肉屌上方不远处,一把鲜红的刀刃正从自己的胸口探出,但本应酥爽的快感却被胸前的疼痛所代替,他想要大喊,喉咙中却涌出一股浓血,回过头去,将死的同伴手握着刀柄,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卡莲咬着牙,等待着男人异物的入侵,但下体稍稍的被顶触之后,男人却突然应声倒下,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血的腥味随之逐渐弥漫在房间之中,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会经历如此滑稽而可悲的场景,两个下身赤裸的男人就死在自己胯下不远处,而她则几乎全裸的躺在床榻之上,下面仅穿着一条淫乱不堪的半透亵裤。   第80章、part1   茂密的植被高及腰间,每一步都伴随着杂草摩挲的沙沙声,一些鸟兽的叫声偶尔从远处传来,却显得格外诡异,四周遮天蔽日的密集巨树似乎让夜幕都已提前降临,不敢相信我们在进入这里前才刚到晌午,而那还是不到半个小时之前的事。   经过了漫长的旅途,我们终于在上午时分踏入了迷雾森林的地界,而之后迅速阴暗下来的环境让我不免有些不适,身体本能的警惕起来,加上周围那几乎夺去了视线的厚重浓雾,让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会从雾中突然扑出,修和本就在前面几米外带着路,但在迷雾的笼罩下也仅能勉强看清他们的轮廓,莉卡和我在后边殿后,她看起来比我要放松许多,显然早已习惯了这片森林,不过这一路上她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我猜多半是那场“怪梦”的缘故。   “这附近有不少甲蛇,虽然没剧毒,但还是都小心点”   这显然是说给我听的,修的声音像往常一样平静,本似乎转过头来确认了一下,又或是我的错觉,从上次的集体幻觉之后,本虽然开玩笑说要拿这事刺激莉卡,但之后的路上他俩之间却异常的沉默,没了日常的斗嘴,那莫名的尴尬几乎笼罩着整个后半段的旅程,莉卡也没有再刻意解释什么,我们也似乎都在装作没有在幻觉中看过莉卡赤身裸体被淫辱的画面。   继续前进了一段距离,除了从迷雾深处偶尔传来的诡异啼叫,倒也没遇到什么突发状况,这时修却稍稍放慢了些脚步。   “感觉有些不对”   “怎么了?”   “有点太安静了,到这里我们都没有遇到一只野兽,这附近往常应该是刺犬群比较活跃的区域,你们都小心点…”   修提醒完后,便取下了弓持在手上,我也乖乖的取出了自己仅剩的那一把单刀,才走了几步,修突然身体一顿,然后猛地向一侧闪开。   “小心!”   话音未落,前方的迷雾中一个黑影迅速袭来,伴随着强烈的疾风,我们连忙向两侧闪避,黑影呼啸着穿过我们,轰的一声撞到了后面的大树上,惊起上空一阵振翅声,同时撞击的力度大到我都感觉到了脚下土地的嗡嗡震颤。   回过头去,此时才看清袭来的黑影竟然是一只已经昏厥过去的棕毛狼,只不过它的体格明显要大上许多,而且毛发之中隐约可以看到不少结晶化的痕迹,看样子同样是收到了魔血的影响。   “纳卡斯这什么时候也有魔化的生物了?”   没人回答本,我们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看向魔狼袭来的方向,被强烈劲风吹开的迷雾正逐渐聚拢恢复,但依旧隐约可以看到远处那不断靠近的模糊人影,我警惕的抬起单刀,但修和本此时却反而放松了下来,下一刻黑影破开浓雾,跃进了我们的视线范围。   “蜜儿”   “就知道是你…”   “修哥哥!本哥哥,你们回来了!”   伴随着开朗的声音,出现在视野中的是一个矮我一头左右的女生,看起来十四五岁左右的样子,褐色的双马尾垂至双肩,还未完全褪去稚气的俏脸倒已看到了美人的潜质,身上穿着一套干净利落的贴身劲衣,亮黄色的布料格外显眼,女孩用硕大的双眼扫了我一下,继续对修说道。   “我的礼物呢?”   修耸了下肩。   “你知道这次我们的任务,没有机会去那些大城镇”   被叫做蜜儿的女孩皱起眉头,肉嘟嘟的粉腮几乎鼓成了球,但生气的样子还没维持太久,自己就哈哈的笑了起来,但此时她身后的浓雾中突然接近一个诡异的轮廓,高大的身影逐步靠近,四条尾巴一样的物体四处甩动,我本能的一把拉住少女向我身侧拽动,同时身体向前探出,抬起单刀就挡了上去。   预想中的攻击没有到来,我单手举着短刀僵在了那里,从迷雾走出的,却是一个脸上挂着淳朴笑容的大高个男子,一头略显杂乱的深棕短发像是刚刚睡醒一般,此时他一手提着一只还在挣扎的刺犬,同时左手臂和右肩头各有一只刺犬在撕咬着他,而他却好像完全没有感觉到一般,只是转而有些疑惑的看向举刀对着他的我。   “放…开…我”   这三个字轻微而缓慢,却充溢着浓重的杀气,我回过头去,却发现蜜儿一脸愤怒的蹬着我,我迟疑了两秒,才发现刚刚我拽她时,抓住的是她的左肩,此时因为衣物的撕扯,两颗纽扣被扯开,露出了一截雪白的颈肉和幽美的锁骨,而蜜儿也发觉到了我的视线,眉头更是一锁,抬手握拳就向我捶来。   她的拳头略显小巧,但包围在其上的能量却浑厚到几乎肉眼可见,刚刚那飞出的魔狼难道就是被她一拳击飞的?一阵冷汗从后脊冒出,我连忙双手去挡,劲道十足的一击震的我双手发麻,身体猛地向后连退了数步,被身后的大高个撑了一把,连持在手中的刀身都发出嗡嗡的细响,莉卡连忙上前劝解,故作生气的说道。   “仁你怎么刚见面就扯坏人家女孩子的衣服!”   “莉卡姐你看!那家伙把我的扣子都扯掉了!这件衣服我都没穿几次!”   蜜儿扯着自己的领口对我大喊着。   “好啦好啦,我回去帮你缝上”   另外两人在一侧完全没打算动,本忍着笑对我耸耸肩,修则依旧面无表情。   “我叫鲁克,鲁克·米多,你好”   身后的男人已将身上的刺犬敲晕,腾出一只手来伸向我,我连忙握了握,对刚才善意的搀扶表示感谢。   “仁,鬼狩·仁”   “就是他吧!欺负伊芙姐姐的家伙”   蜜儿似乎还没消气,狠狠的瞪着我,我抱歉的笑了笑,突然反应过来,欺负伊芙?我没有啊?在嗜血矿坑时我都没碰过伊芙一根汗毛,虽然在我失去意识时确实侵犯了一名夜魔族少女,这让伊芙对我的印象一直不太好倒是真的,但硬要说我欺负她?我可真不想替克鲁萨背这个锅。   “嘛,鲁克,你和蜜儿在这里做什么?”   喂喂,修完全不打算给我解释一下吗?莉卡则又连忙小声哄起蜜儿,鲁克回答道。   “哦,最近森林里来了许多身体上附着结晶的魔物,似乎就是你之前提到过的那种,虽然魔化程度没有那么严重,但现在森林中的野兽都好像受到召唤般的集结了起来,并不断向入口聚集试图进入纳卡斯,长老们决定让我们以小组的形势出来定期清理这些野兽,以免暴露了入口的位置”   “原来如此,你们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回去?”   “不要,我和鲁克难得出来一趟,昆廷他们也刚回来不久,现在去长者大厅的话应该还能遇到他们”   女孩在和修她们说话时倒是乖巧,但眼睛每次瞟到我,就恶狠狠的皱起眉来…我又不是故意的,而且我刚刚的举动也是为了救她啊。   “好吧,这些魔化的怪物可不好对付,你们小心点”   “嗯”   简单寒暄后,本和修将鲁克递来的两只刺犬背到身后,莉卡则摸了摸蜜儿的头,又小声和她说了些什么,最后少女又瞪了我一眼,才和那个男人转身消失在迷雾中,直到又走了一会,我才开口问道。   “刚刚我看到那两只刺犬,似乎在撕咬鲁克,但他似乎完全没有受到伤害”   “嗯,那是他的觉醒之力,真让人羡慕啊,虽然我和我姐能够免疫魔法,但那种刀枪不入的觉醒之力果然才更适合我,至于蜜儿你也看到了,她十三岁时就觉醒了那种怪力,是纳卡斯里觉醒年纪最小的一个,所以你最好不要惹毛她,不然有你好受的”   “她现在看起来也不大啊?”   “嘿嘿,这点你得注意了,其实蜜儿今年已经十七了,不过个子似乎没在长了,不过你可千万别当着蜜儿的面提个子的问题,不然真会小命不保,她刚刚打你那一拳根本没用力,前两年她还没法熟练控制力度时,我看过她将一块巨石击得粉碎,从那以后我就不敢随便惹她了”   “十七岁还这么任性…我刚刚明明也是好心”   “因为纳卡斯也没几个敢惹蜜儿的,所以她性格稍稍是任性了点,所以仁你也忍让着点她吧”   既然莉卡也这么说,我也只好点点头,心中苦笑一声。   又走了一阵,周围陆续出现一些野兽的尸体,似乎是鲁克和蜜儿留下的,不过走了这么久,我已经完全失去了方向感,如果他们现在丢下我一个人,我恐怕就会被永远困在这片森林之中。   “我们到了”   修回头对我说道,我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明显的“大门”,不过此刻所站的位置,是由三颗同样高耸入云的白树围城的三角中心,虽然不仔细留意还是无法察觉有什么特殊之处,修此时递给了我一个徽章,就像当时在嗜血矿坑时,他紧急撤离时拿出的那个一样。   “试着注入能量,并在心中吟唱”KalhalaSaseiSamil“,剩下的交给它就可以了”   “Kal…halaSasei…Samil?”   “嗯”   说完修闭上了眼睛,手中徽章上的纹样开始发出光芒,同时周围三颗巨树的树干上也同样显露出微弱的纹样,接着他身边的迷雾开始迅速聚拢后又突然的爆开,修则已消失了踪影,本也拿着徽章对我晃了晃,与莉卡同时注入了能量,我看着手中的六芒星徽章,与莎拉留下的斯里兰德校徽并不相同,阿格斯曾对我解释过,这是附有传送魔法的特殊徽章。   接着我照修所说的吟唱了咒语,同时徽章在手中发出微弱的热量,淡淡的白色光芒如同细线般将我缠绕包围,暖暖的感觉传遍全身,接着身体感觉被猛地拉向天空,紧接着又摔向地面,回过神来时我踉跄的向前踏了一步,胸口一阵恶心差点吐出来,上次被传送时因为爆炸我完全昏迷了过去,此时才真正感受到这短暂却令人不快的体验。   “哎?我还以为仁也会摔个跟头呢”   “你以为都跟你一样吗”   本嘿嘿笑着拍了拍干呕的我,还好没有真的吐出来,莉卡则久违的像以前一样吐槽了一句,我转头对修说道。   “既然有这个东西…为什么我们还要走这么远的路…”   “这个传送纹章直接使用的话,是传送到另一处地方的,这也是怕别人强行启动纹章进入纳卡斯,所以纹章只有在大门处使用才会启动隐藏的传送阵”   “原来这样…”   恶心感稍微舒缓后,我才环顾起四周,第一反应是好暗,我抬起头,发现空阔的头顶之上,是一片黑色的土地,就像修告诉我的那样,整个纳卡斯坐落于地底之下,我们此处站的位置算是洞穴边缘的高处,从这里可以一览整个洞穴的布局,高低不齐的土地编构出错综复杂的建筑与道路,但房屋基本都呈简单的四方形,大概是因为不用担心下雨天,洞穴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大,每隔一段距离都会有巨大的石柱支撑,洞穴内同样生长着大量的植物,但与地面上的种类却明显不同,没有了阳光的照射,洞穴中每隔一段距离都安有猫眼石和火把,但整个洞穴内最亮的地方,便是中心处那巨大的白色水晶。   “那是…”   “嗯,除去外面还未被破坏的一处封印,最后的封印便在纳卡斯之中”   修平淡的说着,似乎看透了我心中的疑虑,继续补充道。   “这颗水晶经过了长老们多重的封印,并不会像卡瑟兰时的那颗,影响到周围的生物,也绝不会轻易被破坏,想必不断向此处聚集的魔物们,便是冲着这颗封印水晶来的”   “那万一发生爆炸…纳卡斯的居民岂不是很危险”   “如果水晶被破坏,我们要担心的恐怕就不是爆炸这么简单的事了,而且纳卡斯的每个人都随身携带着传送纹章,如果水晶真的爆炸,的能量也会强行激活传送魔法,所以刚刚的纹章仁你也要随身携带着”   “好吧…”   “走吧,长老们肯定已经在等着我们了”   “嗯…”   与传送点看守的人简单打过招呼,修便带着我们一路向中心的大殿走去,沿路上许多居民都会和我们打招呼,这里的人们倒是看起来都十分的和善,一些孩子嘻嘻哈哈的跟在我们后边,本做鬼脸吓走他们,一会之后他们又跟了上来,此时我却有些笑不出来了,因为不断经过的建筑让我有种越来越熟悉的感觉,这让我想起了因为控心师所看到的那段幻觉,记忆中的那对年轻夫妇真的是我的父母吗?记忆最后的那场厮杀结果是又如何收场的?   途中我们经过了一片市集,修和本将之前的刺犬交给了一名大汉,看不出是屠夫还是厨师,修告诉我,纳卡斯中并没有金钱交易,这里的市场只是为了集中多余物资,用于居民们的互换和自取,这里的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本职,虽然大家体内都有魔血的强化作用,但许多人其实从未拿起过武器,除去都学过如何封印和抑制魔血,基本也只是普通人而已。   沿着石阶一路向下,在经过水晶时倒确实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异常,在嗜血矿坑时,当我越靠近封印水晶,便能感觉左胸口的纹身发出隐隐的灼烧感,不过此时虽然没有感觉到灼烧感,但看着这熟悉的水晶,不免想到当时克鲁萨疯狂的情景,不知伊芙有没有从那段遭遇中走出来。   过了水晶,正对的是一座明显比其他建筑要宏伟的大殿,褐石的墙壁上刻有复杂而绚丽的纹饰,数人高的巨大柏木门向外打开,上面的纹路显然同样是有人下了一番功夫,虽然比不上各大城镇的贵族建筑,但在这洞中却绝对是独一无二的存在,而我们越是靠近大门,便隐约开始能听到里面的谈话声。   “这种时候,就应该允许我们强行把她带回来!”   说话的是一头金色长发的男人,此时他的声音稍有愤怒,双手展开的表达着不满,因为角度无法看到男人的样貌和年纪,但从那长发中伸出的耳朵倒是能确认是一名精灵。   除去那个男人和他同样背对着我们的两名同伴,大厅之中还站着其他四名老者,两名精灵和两名人类,而其中的一名精灵老者满头银发,浑身散发着一种不怒而威的气质,一套精致的白袍加身,甚至连手中的权杖也是一杆纯白树干,天然交错的枝节犹如精心编制过一般,中心容纳着一颗硕大的湛蓝水晶,只是颜色稍显浑浊了一些。   “太过极端的做法反而会引起不必要的抵触,她既然不肯来,那我们便再从长计议”   金发男的肩膀明显一颤,似乎想要反驳,但长者旁边的老妪先开口说道。   “昆廷说的倒也不是没有道理,在这种关头万一魔龙最终选中了她,对我们来说还不知会引出怎样的变数,这些可能成为容器的孩子还是赶快召集起来比较稳妥”   话音刚落,几名老者已经看到了进入大厅的我们,修最先点头示意,本和莉卡则跟着点了点头,此时被称作昆廷的金发男人和其他两名同伴也转过头来,三人和我们的年纪倒是相仿,不过昆廷的样貌让我不禁愣了一下,没想到男人竟然也能长得如此…俊俏?白皙的皮肤,立体的五官,长长的睫毛加上一头淡金色的齐肩长发,如果不是事先听到了他的声音,我还以为是一名稍显中性的女精灵。   几名长者也都点了点头,修开口道。   “爷爷,我们回来了”   “嗯,刚巧昆廷也回来了,你们正好是最后两组,这次的任务也算是平安结束了”   爷爷?我再次打量起刚刚的精灵老者,仔细观察后才发现确实和修有几分神似,此时又想起之前本说过,修是纳卡斯大长老的孙子,背负着传承封印者纯正血统的“重任”。   而听到平安结束这句话,金发男的脸上明显露出一瞬的不满,但随后便将注意力投到了我们这边,视线在和我对上后便毫无兴趣的移开了,随后对着我身后的莉卡微微点了点头,我转头确认了一下,发现莉卡也淡淡的对他一笑,这两人…倒是没想到莉卡喜欢的竟是这种类型,莉卡随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脸上猛地一红,连忙拽住了我的衣服,小声说道。   “那个…虽然我之前说过,但…呃…”   莉卡尽量压低着声音,但又稍显急躁的说着。   “说过…什么?”   “那个…就是,关于…那个梦”   “呃…嗯?”   “你发现我时我穿的是村民的衣服…虽然感觉现在越解释越可疑…但那个梦绝对不是真的”   “嗯,你之前说过了…”   “那你相信吗?”   “呃,既然你这么说的”   “你果然还是有所怀疑…但我说的都是真的!如果有办法,我也想证明给你看,那晚在山上虽然发生了…一些事,但我绝对没有被任何人…侵犯…”   “我都说相信了…”   “嗯…所以那晚早些的事,就没必要再向纳卡斯的其他人提及了,当作我们之间的秘密!我怕再引起修他们不必要的误会…还有…”   说到秘密时,莉卡的眼神明显一凶,似乎是在威胁我一样,但随即便缓和了下去。   “?”   “千万不要让…”   莉卡又看了看昆廷那边,我故作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啊!明白,明白,那晚本来就什么都没发生过”   到此时,莉卡的脸上才露出一副释然的表情,原来这一路上她担心的就是这个?就连亲眼看到那一幕幻象的修和本,她都没有多做解释,倒是十分在意这个叫做昆廷的看法,看样子是真的很喜欢他了,不过换个角度说,大概也是觉得不了解我,怕我会到处乱说吧,这么想来,倒是稍稍有些失落。   “这位就是鬼狩仁吧”   身后突然的声音吓了我一跳,一瞬间差点都忘记了此行的目的了,回过头去时果然所有人都在盯着我们,而金发男此时看我的眼神更是多出了一份敌意,真是…我这还没正式介绍自己,就已经惹毛两个人了。   “嗯,很高兴见到几位长老”   几名老人在和我正面打过招呼后相互交换了几个眼神,似乎在片刻间交流了什么,修的爷爷最先接着说道。   “老朽努哈斯·梅洁斯特,是纳卡斯的大长老,也是修的爷爷,修告诉我你在卡瑟兰时帮了他不少,也算是小孙女的救命恩人,这里还是要郑重的跟你说声谢谢”   “您言重了”   “但第一个封印水晶也是他打破的”   金发男插了一句,眼神之中充满了挑衅,我瞟了他一眼,不就是和莉卡说了一句悄悄话?至于这么大醋意?还是这人本身性格就这么恶劣?努哈斯仍旧带着微笑,只对我点点头,无视了刚刚的那句继续说道。   “从修提到你时,我就有一点比较好奇,如果不失礼,我想问你两个问题”   “嗯?您说”   “修说过你从未接触过封印训练,但之前却有一块随身携带的封印挂坠,不知道你的父母是?”   这么快就问到了我同样好奇的问题。   “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我是从小由爷爷带大的”   “爷爷?不知…是这样的,因为那个封印石挂坠只有曾经在纳卡斯生活过的封印者才可能拥有,所以不知你的爷爷为何没有教过你如何控制龙血”   “哦,爷爷并不是我亲生爷爷,是他捡到并抚养了我,那个挂坠说是在捡到我时就已经在身上了”   “原来是这样,谢谢,另一点让我比较好奇的是,你的姓氏…”   “嗯?我的姓氏?鬼狩?”   “对,这不是一个常见的姓氏,不是吗?是你爷爷给你取的?”   “我之前一直和爷爷在山上生活,所以也不知道这个姓氏常不常见,姓氏的话应该是爷爷取的,这个姓氏很奇怪吗?”   “不…只是以前听说过这个词,和我们封印者倒是有些渊源,不过也可能是巧合而已,你们这一路舟车劳顿也辛苦了,让本先带你去休息一下吧,已经把修住宅旁边的空屋收拾了出来,晚些时候会举行一次欢迎晚宴,到时候再正式的相互介绍一下”   “好的”   “你们也都去休息吧,修你留下来一会”   “嗯”   大长老既然发话了,其他人便开始朝外走去,我虽然还不想休息但也只好转身跟着离开,本则早已经待不住了,拉着我便大步前行,莉卡则放慢了脚步,逐渐和昆廷同行,我好奇的加强了些听力,两人小声的说着。   “你刚刚和他在说什么?”   “…没什么,难道你就只好奇这个么?”   “…”   我听到了昆廷咬牙的声音,确实我们刚刚明明有在说悄悄话,莉卡现在的回答反而有些欲盖弥彰了。   “罢了,这一路上有什么有趣的事吗?你第一次离开纳卡斯应该有很多事要说吧”   “嗯…外面的世界果然很广阔,又明亮,也有很多新奇的事物,可惜我们没有经过大城镇,没有看到你之前说过的那些表演”   “和我去水池那边走走吧,我也有很多话想对你说”   “…”   我翻了个白眼,一路上莉卡的性格算是有些大大咧咧的,此时倒是扭捏的让我不习惯,我继续加强听力,绕过两人有些腻人的对话,后面则是修和几位长老的声音。   “爷爷为什么对仁的姓氏这么感兴趣?鬼狩究竟代表着什么?”   “如果说是巧合,就有些太巧了,我告诉过你,屠龙时期最主要的两股力量便是我们封印者和由古十二国组建的圣痕骑士团,而圣痕骑士团不仅参与狩猎龙族,其中更是有一股势力把我们封印者也当成了猎捕对象”   “嗯…”   “虽然不知道那股势力由哪几国暗中支持,但那支仅有百人的队伍却集结了骑士团内的一批精英异士,甚至有记载说他们内部有着懂得克制封印者的人,不然只靠数量上的优势,也不可能轻易捕杀全盛时期的我们,而这只队伍的名字便是鬼狩”   “你的意思是…仁可能是那支队伍的后人?”   “应该不是,鬼狩的行为最终被圣痕骑士团发现了,之后他们解散了那支队伍,并将其成员彻底分散到各地的据点,背后的势力似乎曾试图再次召集那支队伍,但圣痕骑士团则已加强了内部的整顿,所以鬼狩存在的时间倒也不长,即使现在的封印者之中,也很少有人知道了,开始我有过他是曾经鬼狩成员后人的想法,但今天看到他本人,推翻了我的这个想法”   “为什么?”   “他长得,像一个人”   “像一个人?”   “嗯,一个曾经生活在纳卡斯的人”   老者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我和本也渐渐离开了大厅,虽然最后的对话比较含糊,但我对父母的猜测却更确定了一些,不过在没有更确实的证据之前,我还是保留开放的态度好了。   莉卡和那个叫做昆廷的出了大厅后便朝和我们相反的方向去了,本则带着我向高处走去,一路上仍有些孩子追着本,不过本的性格确实挺招孩子喜欢,之后本给他们分了些小东西,孩子们才高兴地散去,本对我咧了咧嘴,确认后边没人跟着才说道。   “你要小心昆廷那家伙”   “嗯?怎么了?”   “我刚才也看到了,他看你的眼神,那家伙可不是善茬,不要被他的外貌迷惑了”   “怎么?他找过你麻烦?”   “哼,那家伙性格自大又恶劣,我姐就完全被那张小白脸迷住了,你也知道在纳卡斯为了血统纯正倡导族内通婚,所以那家伙刚和我姐接触时,一度把我当做情敌对待,所以那眼神我之前见过,之后他肯定会找你麻烦”   “就因为说了句话?”   “嗯,他就是这么讨人厌的家伙,总之提防着他点比较好,虽然不会闹多大的事,但他肯定会给你些下马威的”   “哪里都有这种家伙啊…”   “嗯哼,不过我姐刚才跟你在说什么啊”   “呃…也没什么”   本不满的看着我,说道。   “你小子难道对我姐有什么企图?”   “你想多了…其实就是关于之前那场幻觉,叫我不要到处乱说罢了”   “啧啧,这倒也是,昆廷那家伙个性那么强横,要是知道那个幻觉,说不定想把我们眼睛挖出来,不过话说回来,我倒是没想到我姐身材倒是挺好”   “喂…你还说我有什么企图呢…”   “没有啊,我只是单纯的夸她身材不错而已,小时候我都和我姐经常一起洗澡,所以长大分开后印象里也一直是小时候的感觉,也没特意注意过我姐竟变了这么多,啧,稍稍有些觉得便宜昆廷那家伙了”   “那你一路上和莉卡的话怎么变得那么少?”   “呃,说实话多少有那么一点点点点尴尬,每次想吐槽她,转过脸去就不免想起幻觉里看到的…那个样子,这时候就很羡慕修,有伊芙那样好的伴侣,看到我姐那样都没什么变化”   “我觉得修只是单纯的性格如此吧…再说伊芙那家伙哪里好?还造谣我欺负她,明明…”   嗖的一声,一直疾驰的箭矢从我耳边擦过,我猛的僵了一下,昆廷那家伙这么快就来找我麻烦了?顺着箭矢划过的方向看去,站在前方不远处的却是手持短弓的伊芙。   “管好你的嘴巴,你这个淫贼!”   “我…”   这么久没见,这丫头还是抓住我被魔血控制时的过错不放,不过我理亏也没法反驳她…本笑了笑,招手道。   “伊芙妹子,我们回来了”   然后转头小声对我说道。   “淫贼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对伊芙做过什么”   “相信我,真没有…”   “本大哥,我哥呢?还有你不要和这个淫贼走太近,小心他带坏你”   “…”   不过看她恢复了这么刁蛮的性子,应该是已经从那件事里走出来了。   “修被大长老留下了,应该一会会过来,你在这正好,仁你也认识,长老给他安排的住处是你们房子左边的那件空屋,麻烦伊芙你带他过去吧,我从这边都不顺路,最后一班哨还是我盯得,现在都快困死了”   “那本大哥就快回去休息吧,这家伙我刚好还有些话跟他说”   “好的,那晚饭时再见”   “嗯”   本说完,也不顾我的求援暗示撒腿就跑走了,留下我和伊芙站在那里,我看着她,她瞪着我。   “矿洞的事…你没对其他人提起吧”   “呃,嗯”   “我量你也不敢,毕竟你也是个淫贼”   “能不能不要一口一个淫贼…我当时也是被魔血控制了啊”   “哼!”   冷哼一声,伊芙转身迈起了脚步。   “跟我来”   “…”   我俩一路无言的走了半天。   “谢谢”   “嗯?”   伊芙这声突如其来的谢谢,几乎小到我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   “帮我杀了那个半兽人混蛋”   “哦…嗯”   “虽然我更想亲自活剥了那头畜生,我还以为你会死在那场爆炸中”   “呃,我们之间也没这么大仇吧”   “哼…大不了我以后会试着对你好些,但你也别期待什么”   “不敢不敢”   又走了一会,逐渐看到了相对密集的一些木屋,伊芙指了指最左侧的一间说道。   “那间就是你的,旁边是我和我哥的住处,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哥,我有事先走了”   “啊…嗯”   也不等我回答,伊芙便扭头走了,不过难得和她的关系也算是稍微缓和,在这纳卡斯里也算少了个看我不顺眼的…想着便推开房门进去转了一圈,比较简朴的屋子,但日常所需都很齐全,除去这暗无天日的天顶,周围倒也显得安逸,回想起当时留在卡瑟兰,就是因为那宁静简单的生活环境,却没想到后来发生了这么多事,不知道西莉娅和安娜她们怎么样了,想起之前的幻觉,又想起更早时的梦,内心的不安又稍稍涌动了起来。房间坐了半天,发现自己完全不需要休息,便提起噬魂使的两条手臂,打算去之前路过的集市看看有没有铁匠可以帮忙打把武器,毕竟单手持刀让我很不习惯。   大概是因为最近也有其他人被带来的原因,纳卡斯的居民看到我也并没有太过注意,偶尔视线对上也都相互礼貌的笑笑,照着原路走走停停,最终来到了之前的小广场,刚刚路过长者大厅时,修他们倒也已经不在了,把集市区的几个小屋扫视了一遍,便发现了西边一角那惊奇的一幕。   一名看起来三十岁上下的妇人,此时正徒手握着一块烧得通红的铁块,端正的五官上并没有显露什么痛苦的表情,好像手中握着的只是一块石头一般,随后她将铁块放到铁毡之上,右手的铁锤便开始敲敲打打起来,溅起的花火有时迸溅到她的手臂和脸上,妇人也如同没有察觉到一样。   “你好”   铛铛铛,妇人专心敲打着手中的铁块,好像没有听到我的声音,而此时离近距离观察,则发现妇人的手上甚至没有任何的烧伤,是和鲁克一样的能力?我刚想要再喊一次,妇人此时则刚好抬手去捋自己垂下来的刘海,突然看到我站在一侧,吓得一颤,手中的铁块同时滑落砸到了她的脚背,痛的她哀叫一声,原来她可以感觉到疼痛?那么看样子和鲁克的能力似乎并不相同了。   “抱歉!你没事吧”   虽然蹲下身去,但也其实没什么可做的,妇人抱着自己的脚揉了揉,抬起头时,淡紫色的双眸都带着一些泪花,但还是亲切地说道。   “没事…也是我太胆小,都没注意到有人来了,吓了我一跳”   “不不不,应该是我的错,我隐蔽气息习惯了…吓到您了抱歉”   “嘿嘿没事”   女人看到我的脸后稍微顿了一下,接着便继续说道。   “你是今天才来的吗?前段时间没见过你”   “嗯…和修一起”   “哦,修也回来了啊,哦对了,我叫赛琳,赛琳·昆蒂娜,你呢?”   “哦,仁,鬼狩·仁”   “鬼狩·仁?似乎是东部大陆的起名方式呢,可你看起来明明是中部大陆的血统?修去了那么远的地方吗?”   “啊,没有,其实我也是下了山后才知道自己名字稍有不同”   “下山?”   “嗯,我到两年前为止,都是和爷爷一起生活在山上”   “山啊,我都没见过山呢”   “呃,你没有出过这里吗?从迷雾森林外边就可以看到啊”   “嗯,纳卡斯的外面不安全,各国都在追捕我们封印者,所以没有特殊情况我们是不会随意外出的”   追捕封印者?这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从我下山这一年多的经历来看,人们甚至都不知道封印者的存在,难道还是有秘密的组织在搜捕?这也是我一直疑惑的一个问题,但或许吧,毕竟我所知道的事情也非常有限。   “哦对了,仁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哦,我想打把短刀”   说着,我把两条手臂从包裹中拿了出来,赛琳看到手臂后双眼一亮,声阶明显提高了一层,有些兴奋的说道。   “这是噬魂使的手臂吗?”   “嗯…”   “哦哦!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完整的一对手臂,仁你自己弄到的吗?”   “嗯,之前遇到了一只,稍微有点恶心…”   我看着手臂上干裂的条纹和其中还隐隐流动的绿光,不禁又想起那张恶心的深渊大口,和那些细小参差的细长尖牙。   “好厉害呢,所以你带来他的心脏了吗?”   “心脏?”   “呃…嗯,因为要先融化这对手臂,心脏,你知道的”   赛琳比划着,看着一脸未知的我,开始解释道。   “原来仁不知道吗?噬魂使的绿火你见过吧”   “嗯”   “那个绿火的温度要比普通火焰高出三倍,所以想要用普通火炉熔解掉这两条手臂是不可能的,所以据说只有两种办法”   “第一种是降低抗热性,以前听我父亲说,他曾见我爷爷打造过一把,就是使用噬魂使的心脏,它们的手臂虽然坚硬无比,但心脏和我们无异,如果把它的心脏磨成粉涂抹到手臂之上,便可以瞬间降低手臂的抗热性,熔解和打造过程都需要不断用心脏粉末去调和”   “呃…我并不知道这些”   “嗯…有点可惜,不过没关系,毕竟我说了有两种方法,第二种方法就是提高火焰的温度,当然魔法形成的高温似乎也不可以,而是需要依靠一种叫做淬火晶的石头辅助,不过我没有…”   “呃…”   “其实淬火晶的话,我记得拜恩斯长老有”   拜恩斯?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似乎在哪听到过?   “拜恩斯长老?他在纳卡斯吗?”   “嗯,他大概已经有十多年没出过纳卡斯了,他以前也是负责加固封印的武者,所以以前偶尔还会外出,后来发生了一些事他便把自己关了起来,似乎在捣鼓什么研究,但也有居民说拜恩斯长老已经疯了…所以我不确定你能不能借到淬火晶”   “原来这样…不行便算了,不过,你的脚好些了吗?”   “嗯,仁倒是挺会关心人的类型呢,我的脚已经没关系了,只是被砸了一下而已”   “我看到你刚刚握着滚烫的铁块,还以为你和鲁克一样不会感觉到痛呢”   “你是说觉醒之力啊,鲁克的能力应该是身体硬化的加强吧,我的话其实是抗热性的加强,不会像鲁克那么实用啦,不过说起来你认识鲁克啊”   “嗯…刚刚遇到过”   “哦哦,那关于淬火晶的事你可以找他谈谈,因为现在都是他负责替拜恩斯长老送饭,说不定他可以帮忙借来”   “啊,谢谢,那这两条手臂我可以先麻烦放在这吗?不然如果不能做,带回去我也没有用”   “没问题,我刚好也可以好好研究一下,毕竟噬魂使这么完整的手臂还是很难见到的”   赛琳脸上的笑容,让我稍稍有些想起了安娜,不过比起安娜那知性温柔的感觉,赛琳的笑容中带有更多的爽朗,工作的锻炼也让赛琳的手臂有着明显的肌肉线条,身上的衣服虽然宽大朴素,但偶尔也能透过背后的火光照影出那结实漂亮的曲线。   又简单寒暄了几句,我便离开了集市,但没了目的地我只好开始四处闲逛了起来,希望可以碰到一两个熟脸带我熟悉熟悉这里,但转了半天都没有遇到,而纳卡斯复杂的道路甚至开始让我有些迷路了,大约转了快两个小时后,终于碰到了一个熟脸,但却并不是我希望的。   叫做昆廷的男人看到我后先是一顿,本来就不太好的脸色更是眉头一锁,有些鄙夷的看着我,随后迈起脚走了过来。   “你刚才和莉卡在说什么?”   “我叫仁,你叫昆廷是吧”   “我不在乎你叫什么,你最好离我的女人远点,告诉我,你刚才跟她说了什么?”   “那是我和她之间的事,和你无关”   两句不和,我已经懒得礼尚往来了,这家伙还真是让人火大,而听我这样回答,昆廷脸上一怒,伸手就要抓我的领口,被我微微一闪躲开了。   “就要动手吗?”   一时的失手显然让他更火大,抬手就要去拔腰间的匕首,而我也同时摸到了背后的刀柄。   “昆廷,你在这里啊,冯恩长老找你有事,在他的工坊”   “这次算你走运,离莉卡远点,不然下次有你好受的,蠢货”   昆廷低声留下这空洞的威胁后,便愤愤的转身离去了,真不知道莉卡是怎么受得了这种人的?我猜那张脸帮了他不少,不过这家伙刚才脸那么臭,看样子和莉卡谈的也不怎么样?但即使如此还是被这家伙搅了兴致,就像突然踩到了粘液蛙的鼻涕一样,算了,比起在意这家伙,还是回房间休息一下吧,晚上的宴会似乎还会消耗不少精力。   结果回房间才稍微躺了一会,就有人敲响了我的房门,开门后,却是刚刚仅有一面之缘的鲁克。   “听赛琳小姐说你可能需要我的帮助?”   鲁克依旧一脸的忠厚,就让人感觉很可靠,我点点头。   “嗯,竟然还麻烦你专门来找我”   “没事,我刚好也要去长老那一趟,方便的话就一起吧”   “好的”   一路上,鲁克热情的向我介绍纳卡斯的情况,像是最南边有一片非常漂亮的淡水湖,算是纳卡斯主要的水源,纳卡斯中地位最高的是五位长老,而修的爷爷努哈斯则是大长老,在五人之中地位又是最高的,又像是蜜儿虽然口直心快但其实很善良,叫我不要挂在心上,而他偶尔也会问我一些外面的情况,在得知我也是下山不久后,哈哈笑着说原来封印者们都差不多,虽然想纠正他其实并不是都这样,但被他其他的话题带过去了。   “拜恩斯长老的举动…可能会有些奇怪?应该这么形容吧,但请不要在意”   “好的”   敲响房门前,鲁克细声对我说着,然后小心而规律的敲打起我们来到的房屋门,四次敲打之后鲁克推开了房门,鲁克高出我有一头多,进屋时都需要弯起腰背,一进入房间我便闻到了奇怪的味道,鲁克连忙去打开窗子,同时让外面的火光稍微照亮一下这昏暗的房间,借着外面微弱的光线,隐约可以辨识到房间里四处杂乱堆放着各种书籍,在房间中间的几个并排的桌子上,各种瓶瓶罐罐的药剂或掺杂,或加热着。   “谁?谁进来了?”   一个人影从角落的书堆中猛地坐起,因为外面突然射进来的光线有些难受的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关上窗户!关上窗户!”   “长老,我们谈论过这点…你的这些药剂都不知道会对你的身体造成怎样的影响,不能总关着窗子”   “光!讨厌的光,鲁克,关掉窗户”   长老依旧蜷缩在角落,索性再次躺了下去,我现在明白鲁克说的有些奇怪是什么意思了。   “长老,大长老让我问您,今晚的晚宴要不要出席,他说有几位外来的封印者或许你想见一下”   “不见!叫他不要再拿这些小事烦我了!我需要精力来进行我的实验!”   “好,还有另一件事,这位是仁,是和修一起回来的,赛琳小姐说他需要一颗淬火晶”   “如果可以的话,麻烦您了”   听到我的声音,拜恩斯依旧没有再次起身,大概是思考了半天后说道。   “那东西大概在橱柜顶上的箱子里,拿了快走,给我关上窗户!”   “好吧…”   鲁克对我无奈的挠挠头,然后在橱柜顶上的箱子里翻找起来。   “是这颗红色的吗?”   “红色!有黄色斑点!半月形!关上窗户!”   “找到了,那我们先走了,晚饭我会在晚宴时给您送一份来”   “关上窗户!”   关上窗户后,鲁克和我离开了那再次回归到黑漆漆的房间。   “没问题吧…那种气味”   “我也不清楚,拜恩斯长老的情况也有平缓些的时候,但有时他会特别讨厌光线,这种时候只能任着他了,不过到现在还没出现过什么意外就是了”   “呃,虽然以我的角度说这样的话不好,既然他这种情况,为什么不选个新的长老出来?”   “嗯?我还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呢…大概因为现在即使四位长老在也依旧很好吧,大家从来没有想过要换掉谁…”   “好吧…”   纳卡斯的居民也不外出,除了定期会派人会加固封印,似乎确实也不需要太复杂的管理层…而返程的路上,鲁克将那颗淬火晶交给了我。   “没问题吧?这东西似乎也比较贵重,要不要给长老留些钱”   “没事,纳卡斯中没有金币交易,所以你即使给长老钱他大概也用不到”   “也是,那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们尽管开口”   “嗯,不过晚宴也快开始了,赛琳小姐估计也会去,石头你可以晚点或明天再给她,我直接带去主楼吧”   主楼大概就是要办晚宴的地方了吧。   “好的”   虽说是晚宴,但我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区分时间的…虽然鲁克告诉我大家可以靠中心水晶的光芒判断,但我观察了半天依旧没有发现有什么区别,最后只好放弃,晚宴的主楼离长者大厅并不远,算是相对大些的房子,当然晚宴是在室外进行的…如果称得上是室外,而到了这个我无法分辨时间的时间点,真有越来越多的居民开始聚集起来,过了一会,本和莉卡也再次出现,但只是打了个招呼便去了其他桌子那就坐,因为晚宴的目的是为了介绍我们这批外来的封印者,所以我的位置也被安排在了最前面。   靠近主楼的台阶之上,也有一排座位,除了四名长老外,修和伊芙也在不久后出现在了那边,而让我有些意外的,是那个金发精灵混蛋也坐在了那里,而他也看到了我,高傲的扬了扬下巴,似乎在告诉我自己高我一等,眼神之中尽是轻蔑和挑衅。   “那个昆廷,也是长老之子?”   我回头问离我不远的鲁克,既然修和伊芙在那,那家伙肯定只能是其中一位长老的不孝子了,这时蜜儿也坐到了鲁克旁边,对我的问题嗤之以鼻了一声,鲁克则回答道。   “嗯,昆廷是冯恩长老之子”   冯恩,原来刚刚是被他老爹叫走了,不然我倒是想和他交手看看,看看他除了和某校长之子一样会仗势欺人外,还有什么真的本事,不久后,多数人已经就坐,我旁边也陆续坐了其他五人,应该和我一样都是被召集来的,我们几人相互混了个眼熟,之后晚宴便算是开始了。   我还是第一次参加这种类型的晚宴,心中多少有点期待,虽然在卡瑟兰时和宇拉的臣民们一起吃过晚饭,但此时的感觉明显要热闹许多,桌子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区别于小酒馆的家猪家鸡,此时桌上的都是些凶猛野兽,鲁克之前带来的两只刺犬想必也在某桌上的盘中。   晚宴才刚刚开始,每桌都在各自嬉笑谈论着什么,一桌上似乎说起来有趣的事情,引来众人一片笑声,而台上的几名长老,则小声的交谈着,修在最开始和我简单打过招呼后,便和伊芙沉积在两人的世界中,想必回来到现在也没怎么有单独相处的机会,另一边的昆廷则在人群中扫视着,似乎在寻找莉卡的身影。   过了一会,长老们停下了交谈,大长老敲了敲桌子,众人也便慢慢安静了下来,直到全场彻底安静,大长老才站起身来,用响亮的声音说道。   “我们封印者,已经世世代代在纳卡斯平和而安全的生活了上百年,我们中有些人从纳卡斯出去,也有些人则从外面的世界回来,我们以往也会举办像今晚这样的宴会,欢迎新族人又或是送走老朋友,这次当然也不例外,但却又有些不同,你们也都知道魔龙的封印正在不断瓦解,它可能复活的征兆已日益明显,而这更需要我们凝聚在一起,只要我们封印者团结一致,便可以再一次重新将魔龙封印,当然现在,让我们先认识一下这几位新朋友”   接下来的介绍其实相对简短,我们几人也并没有什么可自我介绍的,从最左侧开始,第一位名叫哈迪·鲁斯,来自海神湾,虽然他说自己25岁,但看起来已有三十岁左右,或许是因为他那满腮胡子的原因,被找到时他还是海神湾的一名守卫。   第二位名叫马修·帕克,今年20,是一名武者学徒,来自派瑞镇,一头淡黄色的短发加上淡蓝的双瞳,似乎拥有最纯正的中部大陆血统,在他的椅子边上摆放着两把刀,似乎和我一样是二刀流,或许有空可以交流下。   第三位是一名紫发及腰的夜魔族少女,看起来二十岁上下,不过她没有提到自己的年龄,而她的名字叫做琼·萨米·罗威尔,来自兰斯瑞克,她的职业也没有提及,但从她的劲衣装束来看,应该是一名武者,苗条又紧实的身材线条也透出锻炼过的痕迹。   第四位是一名豹人族,全兽人在中部大陆其实还是相对少见的,所以在他自我介绍时多少还是吸引到了众人的目光,他的名字叫做加比·菲利普·巴尔克斯特,声音却是有些害羞的少年音,他来自最南端一个叫做图斯克的小镇,今年却是和哈迪一样是25岁,但他既不是武者也不是魔法师,而是一名铁匠学徒,介绍到这里时听到后排传来一声口哨和嬉笑,回过头去就看到赛琳笑嘻嘻的挥着手。   到我左边这位,是一名齐刘海的短发少女,浑身散发着一种杀手的气息,虽然长得还算清秀但和修一样全程面无表情,眼神更是一片死寂,她的介绍也最为简短,贝拉·莉,今年22岁,没了,后来从找到她的人那得知她来自姆林镇,是一名随船护卫。   最后是我,但在我介绍的最后,昆廷冷笑一下,大声的加了一句。   “打破第一个封印的人”   这一下众人开始议论纷纷起来,我咬了咬牙,差点没把桌子掀他脸上,这家伙看样子是跟我杠上了,周围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我,最后还是大长老起身替我解围道。   “仁之所以打破封印,也是当时情急之下为了救下老夫的孙子孙女,而且他当时也并不知道会打破封印,所以各位也不要再多追究,后果由老夫全权承担”   大长老既然发话了,议论声自然很快便平息了下去,但一些人的目光却已变得不同,昆廷邪笑的看着我,手指兴奋的敲点这酒杯,显然让我出糗给了他今晚很大的成就感。   而在这短短的闹剧之后,众人正式开始了用餐,虽然今天被那个叫昆廷的混蛋恶心了两次,但我的肚子还是乖乖的饿了,一顿狼吞虎咽之后,不禁感叹,这纳卡斯的厨师手艺是真棒…等到酒足饭饱之后,我才再次注意起周围的人,修和伊芙的位置已经空了出来,本还在大口啃着肉,莉卡已经用餐结束,一脸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弟弟,我转头看了下昆廷的位置,却也空了出来,鲁克和蜜儿准备了一些食物,正准备给拜恩斯长老送去,周围的人我也不熟,突然觉得有些尴尬起来,好在远远的看到赛琳朝集市方向走去,竟然还要去工作么?那我顺便把淬火晶给她好了。   散着步就跟了上去,到达集市时,这里显然已空无一人,只有铁匠铺那边传来一些动静,看样子是已经开始工作了,掏出淬火晶刚走了几步,就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这是什么…怎么会有一双手在这…这么恶心”   “你别管…”   男人的声音…有些耳熟,今天这人的声音已经让我觉得有些刺耳了,我完全隐秘了气息,侧身转到了铁匠铺的死角,向里面望去。   铁匠铺的木桌之上,还放着那对噬魂使手臂,而在桌子的旁边,赛琳·昆蒂娜虽然衣着整齐,但身体却正随着身后男人的冲击前后晃动着,隐藏在衣物下的那对大奶子不断的上下颠簸着,几乎要冲破这碍事的布料,此时从我的角度可以看到,赛琳长裙的后摆被高高卷起卡在她的蜂腰上,雪白丰润的大屁股半遮半掩的发出一阵阵撞击声,一根苍白的肉屌卖力的抽插忙碌在她的淫乱骚穴之中,而这根精灵肉屌的主人正是令我厌恶的昆廷·留卡森!   “哦…你今天怎么这么猛…是不是因为莉卡回来的原因…”   “喔,贱货…我操的你爽不爽…”   “哦…我不喜欢这个称呼…但是小穴里好充实…年轻的肉屌果然最棒了”   “嗯,呼,莉卡那个丫头,竟然又一次拒绝我,明明说好回来就让我占有她的初夜”   “哦…快点…大力的肏我…更深一点…她还年轻…哦…没法体会做女人的真正乐趣…喔”   “并不是所有女人都像你这么骚…喔,才刚肏进来你就这么湿了,今天发情了么,母猪”   “…嗯…我的小穴早就想要了…今天遇到的那个少年…好舒服…也好想被他肏哦…跟他说话时我就已经…湿的不得了了…哦…”   “哪个?是不是修带回来的那个混蛋?”   “嗯…喔…他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嗯…这对手臂…就是他弄来的…啊!轻点”   “婊子,不要提那个混蛋,干死你这个淫乱荡妇,我的大鸡巴肏得你还不够爽嘛?”   昆廷一边说着,不断加大着胯下的力度,撞得赛琳嗷嗷直叫,倒是没想到赛琳表面爽朗可亲,却有如此淫乱放荡的一面,而昆廷的变化显然更是让她受益匪浅,淫荡的肉舌舔舐着自己的朱唇,双手开始隔着衣物搓揉起自己的骚奶子。   “…哦…更大力的操我…更深一点…快要抵到花心了啊…嗯…哦…”   “你只能做我的婬胬!知道吗?只有我才能干你的骚穴!”   “…嗷…才不要…你明明有莉卡…我没有义务忠于你…”   “你这个淫妇,我今晚就肏到你离不开我的大屌”   抽插的声音越发响亮,蜜穴内不断分泌的爱液在两人交合处的撞击下泥泞飞溅,赛琳摆动着自己的水蛇纤腰,全方位的享受着肉屌的顶肏,同时粉白的硕臀不断后挺,配合着昆廷的抽插放声呻吟。   “…哦…就这样狠狠的肏我…小穴要坏掉了一样…好舒服哦…”   “让我干你的屁眼”   “不行…我不喜欢那里…嗯…”   “你没试过怎么会知道?让我好好占有你的屁眼”   “调教你自己的莉卡去…不过她…应该还不知道…哦…在你这帅气的外表下…嗯…竟会如此的下流吧…”   “那个蠢丫头,我哄了她四个月,才让她肯用手给我撸一发,但最后当我把精液射在她脸上时,那种成就感比肏到你的骚屄时还要高”   “…哦…或许我以后不该继续和你做了…嗯…嗯…”   “呵呵,你离得开我的大鸡巴吗?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和莉卡那个丫头趴在一起,狠狠肏弄你们两人的骚穴”   “…嗯…说的…好像…你已经搞定她了一样…”   “我能搞定你,就早晚能搞定她,我第一眼就看出你是个闷骚的淫妇了,那丫头骨子里也闷骚的很,就等我突破她最后的心理防线,到时候你可以翘着你的大屁股乖乖等着”   “再深点…哦…从正面肏我…”   接到命令,昆廷拔出早已被淫汁沾湿的肉屌,狠狠的在赛琳的白脂肉臀上拍了一把,赛琳则淫笑一声,乖乖的躺倒了木桌之上,昆廷才朝前走了一步,那两条修长的大腿便急不可耐的缠了上去,淫乱的肉臀胡乱下顶着,朱红的嘴唇微微开启,妩媚的说出两个字。   “肏我”   “骚货”   昆廷双手一拉,终于将那碍事的上衣应声扯开,一对丰满的D罩桃奶浑然暴露,圆滚滚的大奶子竟然都没有穿戴胸衣,就这样淫荡的渴望着男人的揉弄,昆廷自然不会错过这等好事,猛地低头含了上去,大口吸食着这美艳香乳,同时一手扶起自己的肉棒,顺利捅入了少妇的蜜壶。   “如果莉卡有你百分之一的骚,我现在已经把她肏得花容失色了”   “…嗯…哦…那更就大力点…干到我华容声色吧…”   “今晚早些其实我差点就肏到她了,在水池边,她早被我吻的动了情,这次回来她的身体明显便的敏感了一些,大概是已经准备好了,她的小穴都被我抠出了水,我的中指甚至碰到了她最后的防线”   这么说…莉卡说的倒是真的了,那只是一场幻觉。   “哦…不要再说那个丫头了…更大力的干我啊…哦…”   “我的肉屌都已经捅进了她的双腿之间,只差一点!谁知道在我的大龟头挤进她的肉缝时,她却突然大喊不要,你当时不也装作如此?于是我便更大力的捅入,处女的肉壶到底是太紧,我的大龟头刚刚顶入,就把她一把推开了,我还挨了一巴掌!肏!哦!”   昆廷的抱怨开始让赛琳有些不满,只好抱着昆廷的脖子卖力应和,此时突然察觉到了异样,说道。   “你该不会要射了吧!别在里边”   “婬胬不要这么多要求!”   昆廷怒吼一声,身体一僵,下体猛烈的开始抖动,赛琳则眉头一皱,盘在昆廷身上的雪白大腿收回后用力一蹬,将昆廷踢退了数步,抽搐的肉屌还在猛烈喷浆,一些撒到了赛琳平坦的小腹上,一些则在空中挥洒着线条,但即使如此,还是有一股精液射进了那淫乱的骚穴,正随着时间一点点的缓缓流出。   “讨厌…清理起来好麻烦”   “干嘛踢我…”   “你走吧,真是废物,难得的性致被你的牢骚抱怨掉了”   昆廷射完,显然也没了兴致,既然女人叫他走,他也懒得温存,一边提起裤子一边在那大白奶子上抓了一把。   “下次再来肏你”   “别来了,别摸了”   赛琳不满的拿出一块手帕,开始擦拭起自己的小穴和腹部,看着昆廷摆摆手后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自己的擦拭干净后,赛琳抬起头来,却被突然出现的我吓了一跳,一双美腿猛地一并,颤抖着声音说道。   “仁…仁,你怎么在这?又吓我一跳…你不应该在主楼那吗?”   “哦,我来是想给你这个”   我将手中的淬火晶递了过去,赛琳有些心怯的接了过去,不自然的笑道。   “你弄到了啊,你来多久了?”   “足够久了”   “足够久…是…”   “从你和莉卡喜欢的人做爱开始”   “这…”   我猛的向前一步,虽然赛琳对我还不错,但昆廷今天真是把我惹毛了,此时的赛琳,有点让我想起了卡瑟兰时不知自爱的西莉娅,怒火立刻占据了心头,既然想被我肏,那我就实现你的愿望,当我一手抓向那只大白肉奶时,赛琳才想起自己的衣服都没扣上,但现在显然已经晚了,在她说话之前我一口吻上了她的嘴唇,舌头迅速突破防线捕获了她的粉舌,仅仅是这一吻,让预想中本该有的稍稍抵抗都荡然无存,赛琳一把抱住了我,任由我的舌头引导着她,不断交换着我们两人的唾液,柔软的雪脂大奶更是顺滑弹手,虽然日夜的冶炼让她的肌肤比起一般的少妇稍加粗糙,但这并不影响这对沉甸甸的肉奶手感。   “…嗯…嗯…嗯…”   不断吸舔纠缠在一起的舌头让我不知道赛琳想说什么,但很快她的双手便游走在我的胯下,几次抚摸之后她的双瞳明显一缩,急不可耐的开始向下拉扯我的裤子,此时我自然不会矜持什么,抽出自己的舌头,在两人间引出一条晶莹的口水,她目含媚艳的看着我褪去下着,当看到我早已挺拔的大鸡巴时,更是几乎要放出光来。   “好大…比…”   “不要提那个混蛋”   “你们男人…他也是这么说的”   “但他不会这么做”   说着我扶起肉屌便顶上了她的骚浪穴口,此时肉壶早已再次溢出爱液,赛琳还真是淫荡的不得了,我上下摆动着鸡巴,让淫水将其充分浸湿,赛琳则朱唇微启,早已按耐不住,下体坐在桌上卖力前移,乞求刚刚未能到来的肏弄。   “肏我”   和刚才求昆廷时一样的语气,这多少让我有些不爽,于是便用力一推,让这淫妇直接躺平到了桌上,同时扶起肉屌向前用力,赛琳的修长双腿再次盘上我的后背,与我同时使力,但她却因为肉棒的突然移位娇呼一声。   “别动那…哦…”   此时肏入她的骚穴显然不会解去我心头的怒火,肉棒借助的爱液的滋润顺利挤入赛琳的后庭,她试着起身推我,被我抓着她的那对大奶子用力按下,同时再度用力,将肉屌完完全全的没入到了她的处女雏菊之中。   “不要…好难受,拔出来,求你”   “你在和别人喜欢的人偷情时,有没有对自己说过不要?”   说着我便开始抽插起来,或许赛琳的菊道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难通,在淫水的滋润下抽插进行的异常顺利,数次肏干之后,赛琳脸上的表情已说不上是痛苦还是快乐,一层细汗附上了她的额头,原本妩媚的双眼突然陷入迷离,无力的肉舌缓缓垂到下唇,一阵快速的痉挛突然发作,蜜穴噗嗤一声喷出一股股汹涌的爱液,直接打湿了我的腹部,突然的剧烈高潮让我猛然意识到,赛琳的肛门并不是初次,反而是已经被人调教过的淫乱便器。   我突然稍稍冷静了下来,这下赛琳就从淫乱的女人变得复杂起来了,我试着拔出肉屌,但此时从高潮中舒缓过来的赛琳则娇喘到。   “别出去…肏我…肏我的屁眼”   “告诉我,是谁调教的你?昆廷?”   “不是他,求你…快肏我好嘛?”   “那就告诉我”   我将龟头留在了菊门口处,赛琳则欲求不满的开始摆动肉臀,企图将肉棒吞入肛门,我一手撑在她的小腹之上,让她几次尝试都无法如愿,双手开始扣弄起自己的骚穴,并喘到。   “求你,占有我的屁眼吧…肏我…肏死我这个淫乱的女人,让你的大肉棒贯穿我”   “那就先告诉我,是谁把你调教成这样的?”   我将肉屌向里面顶动了几分。   “哦…他…他已经不在纳卡斯了…”   “不在了?”   “主人…哦…主人的名字…再进入一点…主人的名字是…雷恩…因努瓦特·雷恩…哦”   听到这个名字,我的大脑一阵发蒙,因努瓦特·雷恩?这是属于那个大概会成为我父亲的男人的名字…但…幻觉中那一幕,父母是那么的恩爱…怎么会?   “你说谎”   我激动的向前一顶,肉棒再次冲入赛琳的菊花,被紧实的腔道牢牢裹住,赛琳激动的不断收缩后庭,即使没动,我都感觉到了肉屌上的一阵阵律动,竟舒服的跟着抽插了几下。   “喔…好棒…仁的大肉棒塞的我好充实…快肏我…”   “你说谎,雷恩不是有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哦…肏我…求你…”   看来不满足她,她就几乎失去了沟通的能力,于是便开始在赛琳的菊花中抽肏起来。   “…哦…好棒…好热…好胀…”   “回答我的问题”   “…嗯…哦…主人…的妻子…玛瑞雅…并不知道…哦…主人秘密的调教着我…哦…就用他的大鸡巴…像仁现在一样,狠狠的肏弄我的骚穴和浪菊”   突然的展开让我有些措手不及,虽然我已预想着因努瓦特和玛瑞雅会是我的父母,却从来没想过他们会是怎样的人,记忆片段中的他们是那么恩爱,父亲竟然瞒着母亲调教着自己的婬胬?但那时赛琳才多大?记忆中的父亲看起来三十岁上下,我最后的记忆时自己已有四五岁的样子,十五年前的话,赛琳也应该只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女罢了……   “告诉我更多”   我一边肏干着可能被父亲调教过的女人,一边等待着她的答案,此时赛琳的那对大奶子上也附上了一层绯红,似乎在渴望着大手的揉弄,我一手仍旧按在她的小腹之上,却没有再去抓揉那对奶子的想法,任由这对大肉弹随着我的抽插前后甩动。   “…哦…主人会在玛瑞雅入睡后召唤我…嗯…最开始只会在中厅玩弄我淫乱的身体…哦…好舒服…后来…主人在玛瑞雅的食物中放入迷药…会在床上…在玛瑞雅的旁边肏弄我…将精液灌入我的浪屄和屁眼…哦…”   “怎么会…”   “…嗯…主人说他不想…破坏他在玛瑞雅心中的样子…但主人…喔…更喜欢肏我…喜欢同时肏我和昏迷的玛瑞雅…嗯…主人让我叫她女主人…再深一点…但我不喜欢…”   “…那玛瑞雅就从来没有发现?”   “没有…哦…她甚至对自己在主人的注视下,被三位族人亲友侵犯肏弄…都一无所知”   什么!父亲允许其他的男人肏母亲?!这真的是我的父亲??不…这一定是场梦…我一定是在晚宴时喝多了…此时正在做着一场恶梦…   “主人最喜欢和其他三名同伴同时干我和玛瑞雅了”   “够了!别说了…”   突然我觉得有些天旋地转,无力的向后退了一步,视线迅速向上移去,眼前便是一片漆黑。   ——   “怎么?无法接受现实吗?”   一个诡异的声音突然响起,让我猛地睁开眼睛,无尽的黑暗之中,一只巨的大血红魔瞳注视着我。   “萨德…狄奥斯…”   “不错,你知道我的名字”   “怎么会…这里不是已经被封印…为什么”   “你们封印者的力量来自于身为最后龙族的我,你认为他们可以用我的力量封印我创造的空间?”   “我会告诉他们,将你彻底封印”   “不,你不会”   “因为你这么说?刚刚的那也是你搞的鬼吗?”   “不,那是现实,你们这些渺小物种所创造的那些有趣可笑的事情”   “有趣?”   “不是吗?你们一切美好的事物都建立在无尽的谎言之上,虽然我的肉体与灵魂被封印,但透过你们所使用的力量,我还是看到了很多,你们这些渺小物种相互欺骗的无尽谎言,你也洞察过一些,不是吗?”   “你什么意思?”   “那个为了封印我的力量而制成的项链,你一直带在身上不是吗?直到你送给了一个女人,你也透过这份力量的残留看到了一些遥远的事情不是吗?”   “你是说…”   “没错,那些并不只是幻觉、或是梦,你确实看到了那个远在千里之外的女人,也看到了她被其他男人肆意肏弄的过程,不止一次,也不只你所看到的,她在留给你的信中,有向你提到过吗?”   “你说谎!”   “弱小的物种才会选择谎言,你以为纳卡斯的这些人对你毫无保留吗?你认为他们还没有认出你是谁吗?他们没有认出那个当年被他们逼入深渊的孩童?”   “逼入深渊?对当时的事你知道多少?告诉我!”   “比那更好,我展示给你”   血红的魔瞳闭上了眼睑,只留下无尽的黑暗,黑暗中远处出现的光点则迅速的靠近,直至可以看清周围的一切,多云的夜晚,父母带着仅有四岁的我在与其他人对峙着,拜恩斯,我终于想起这个名字,那个自称父母好友的男人,如今有些疯疯癫癫的长老,当年主导了对父母的追捕。   声音有些模糊,但这一幕我已看过,从其他的角度,直至厮杀开始我便失去了意识,但这一次我没有…双方的交手竟然招招致命,在片刻前他们竟然互称好友,更多的追捕者加入其中,弱小的我已退至悬崖的边缘,失足已在所难免,分神的母亲被一股闪电箭击中,瞬间失去了意识,愤怒的父亲狂吼着割开了一名族人的喉咙,转头已看不到我的身影,生死未卜的母亲更让他怒气大发,但已失去了冷静的判断,几招之后父亲身中数刀,最后被同样愤怒的拜恩斯用长剑刺入了胸口,留下一句话后便将他踢入了深渊之中。   “是你害死了玛瑞雅,这么渴望外面的世界,就死在这里吧!”   没有看过的记忆仍在推进,最后出现的是努哈斯,修的爷爷…他看着母亲的尸体和无尽的深渊叹了口气,说出了一句让我震惊的话。   “我们的老朋友离开了纳卡斯,就这样掩盖掉这件事…为了所有封印者的后人们,拜恩斯,好好安葬玛瑞雅,她不该沦落到这种地步,如果她不是那么一味愚昧的相信自己的男人”   “是…”   “这是谁的记忆?”   魔瞳再次睁开,声音如同从我的身体内传来。   “拜恩斯?努哈斯?或是冯恩都无关紧要,这是他们共同的记忆,很讽刺不是吗?”   “讽刺?哪里?”   “这里”   魔瞳再次闭上,黑暗再次化作虚幻的场景,明亮的房间内,大床之上正有几人呼喘着欲望的粗气,那本该被我称作父亲的男人,此刻正坐在一侧欣赏着床上的光景,年轻的赛琳跪在床沿,一手握着一个男人的肉棒,来回舔弄着两人的肉屌,而这两人,都在刚刚的追捕队伍之中,其中一人,还被父亲割开了喉咙……   在三人的后面…年轻的拜恩斯卖力的挺动腰肢,将肉棒快速的抽插在昏迷的母亲下体,如果这个女人真的是我的母亲,美丽的面容让我回想起最初记忆片段中,抱着襁褓中婴儿微笑对视的她,此时却紧闭着秀目,粘稠的精液黏挂在她的唇边,毫无意识的任由身下的男人肆意奸淫…丰满的双乳随着肏弄随意甩动,上面同样布满着斑斑的精痕,而那绝不是一人所能射出的量……   “够了!…你想要表达什么?”   “努哈斯下令追捕你的父母,说是因为他们违背了所谓的族规,但他实际是惧怕你父亲毁掉梅斯杰特一族建立的这座名为纳卡斯的地牢,而这些追捕者看似是为了执行命令,但他们只是不想要自己的丑事,他们都在说着更利于自己的谎言”   “我又知道这一切如何不是你所编造的谎言?”   “你无法知道,但或许,或许你该去搞清楚拜恩斯究竟在研究什么,到时你便知是谁在说谎。”   “那你…又想从中得到什么?”   “破坏这最后一处封印,释放我”   “然后如何,让你毁掉这个世界?”   “我已经吸取了足够多的教训,陆地属于你们这些虽然渺小,却决不能轻视的物种,我将找回我的肉体,并回到天空之中”   “我又如何知道你不是在说谎”   “就像我说的,你不能,但只有渺小的生物才会用谎言武装自己,搞清拜恩斯的研究,我会再来找你,又或者去告诉这些说谎者,活在你们相互编织的虚假世界中”   “等!…”   话没说完,我的眼睛已缓缓睁开,视线中,一对沉甸甸的大奶子正在上下甩动,赛琳一脸媚态的跨坐在我身上,紧窄的后庭紧紧裹着我的阳物,一起一落之间激爽万分,虽然还没从刚刚似梦非梦之中缓过神来,但下体却诚实的感受着一波波的快感,刚刚发生了什么?巨大的信息量让我一时脑塞,完全无法进行任何理性的思考,只觉的胸口一股怒火无处发泄,索性一咬牙,撑起身子将赛琳推翻在地,拉起她的峰腰将她扭背过去,用野兽最常见的后入式捅入了她的淫穴。   淫乱的肛交让这肉壶更是早被爱液打湿,肉屌的抽插毫不费力,而每次抽插却依旧能感受到那紧实穴肉的挤压,这最原始的性交方式肏得赛琳嗷嗷淫叫,比起刚刚更加粗壮的肉屌显然让她受用匪浅,一波波的快感正从全身汇聚到她的花心,因为我都已经感觉到了那宫颈口越发频繁的收缩,我双手死死卡住她的水嫩蛇腰,拇指搓揉着那不断溅起肉浪的肥满臀肉,看着自己的大屌快速进出在那淫靡肉穴之中,湿淋淋的汁液不断在我的小腹撞上她那对桃形肉臀后发出泥泞的拍击声。   一股暖流突然从蜜壶深处涌来,我同时死命的向前一顶,高潮临近的赛琳无力的趴到了地上,而我则换做双手撑地,下体与她完全的贴合在一起,随着暖流的泄出,赛琳开始了一波波的体颤与痉挛,暖流喷洒到我的龟头之上,似乎在寻找的缝隙,但此时我的大龟头已经死死的挡住了宫颈口,一小节龟头甚至抵入其中,麻眼在遭受暖流冲击的同时精门大开,浓稠的白浊噗噗的喷射而出,与那的阴精相互冲击,让我们两人同时感受到了双重的快感,我用力的又挺动了几次下体,确定最后一波精液也注入赛琳的子宫深处,才无力的趴到了她的身上,任由我们的性器久久的交合在一起。   久久的沉默后,我们就听着彼此的呼吸声,赛琳并没有推开我的打算,任由我的肉屌在她的体内缓合变软,最终她还是开口道。   “难怪从我见到你时,下体就忍不住的酥痒难耐,因为我在你的脸上,看到了他的影子…”   “你…是自愿的吗?他是个怎样的人?”   “或许吧…那时的主人总是向往着外面的世界,偶尔会对我说起有一天会带领封印者们回到陆面之上,那时的他浑身充满着活力与魅力,我为他着迷,最初和他在一起时…我很开心,但后来事情的发展却有些走样,但那时的我还无从分辨是非…直到最后他开始和他的朋友分享我们的世界…我却依赖他到只是感到有些难过而已”   “他愿意让其他人玩弄自己的妻子,玩弄你,你不觉得奇怪吗?”   “最开始时,只有我,他并没有打算让其他人碰玛瑞雅,但其他人便好奇他是如何瞒过了自己的妻子的,后来他们知道了更多的情况,并鼓动主人在他们的面前迷奸自己的妻子,那段时间事情的发展扭曲到或许主人自己都未曾察觉,不断的鼓惑和劝说下主人最终答应了他们,他们只能观看或者拿我泄欲,但在一次发泄后,主人疲惫的睡去,出于对玛瑞雅的嫉妒,我没有喊醒他,而等他醒过来时,他的三位好友正将他的妻子夹在中间,她的小嘴、肉穴和雏菊被同时塞入了其他男人的肉棒,起初他很愤怒,觉得自己遭到了背叛,但他还是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或许从一开始他就清楚结局会是如此吧”   很奇妙的感觉,我们此刻在谈论的,可能正是我的父母,但这两个人,在今晚早些时候,已从我十分好奇的对象变成了完全陌生的人,玛瑞雅真的没发觉自己的异样吗?还是像魔龙说的,大家只是擅长生存在谎言之中,他所说的拜恩斯的实验又是怎么回事?但我隐隐的觉得,答案我并不会喜欢。   “现在你都不恨他吗?”   “有些…或许不是因为他,我的身体也不会变得如此敏感…自从主人离开一段时间后,我才察觉到了那靡乱生活的怪异之处,后来主人的三名朋友中只有一位也曾来找过我,但被我拼命拒绝了,我以为自己可以忍住,直到去年昆廷找上我,他的挑逗和抚摸让我的身体再次苏醒…一段时间里我又再次沉迷于此…甚至不在乎自己在破坏别人的关系…就像当初一样”   “你知道昆廷是个混蛋对吧,虽然我来了纳卡斯才一天”   “噗…你们男人总是相互嫉妒…主…因努瓦特先生他还好吗?”   哦,对了…纳卡斯的居民以为父母带着我离开了,所以并不知道他们都已逝去的事实…于是我只告诉了她我之前失忆的部分,并不知道父母的下落,并让她替我保管我已经记起父母是谁的秘密,虽然很好奇为什么,但她还是答应了。   “还是要劝你,离昆廷那家伙远点”   “嗯…我会的,但是是为了我自己,也谢谢你让我再次清醒了过来…”   有些怪异的道谢,但今晚我已经历了更怪异的事,对于赛琳的事也无法给与更多的想法和帮助,最终我们各自回去了自己的房屋,躺在床上,我不禁冒出一个想法,管他纳卡斯还是这个世界的死活,干脆破坏掉水晶然后飞奔去卡瑟兰去找安娜,连自己喜欢的人都保护不了我为何要去保护这个世界?但这个想法最终在浑浑噩噩间被我自己否决了,今晚经历了这么多事,当下做出的决定肯定是不理智的,更重要的是,这一切我还不知道是真实的,还是魔龙为了破坏封印想让我看到的,如果是真的,那个本应该被我称作父亲的男人,未免太荒唐了一点。   第81章、约翰   洗了把脸,约翰打了个哈欠,看看窗外,骑士团那边的浓烟总算逐渐变为淡薄的白色,昨晚两名刺客直闯炽焰团总部,让整个王城的卫兵都忙了一夜,这看似愚蠢的自杀行为却意外搞得炽焰团那边措不及防,幸运的是一名骑士团的副官提前发现了两人的异样,不然真不知道会搞出什么乱子。   但可惜最后还是让那两名刺客逃了,约翰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昨晚甚至有五名骑士团成员被当场杀死,随后刺客引发了大火,借助混乱的人群迅速逃逸而去,国王随后亲自率领亲卫队到达,但早已没了刺客的影子,王城紧急,关闭了城门,加上彻夜的搜捕却依旧毫无收获,但这一切对约翰来说,都不如另一件事让他在意。   约翰的姐姐的丈夫的叔叔,是巴顿七大贵族之一的凡诺侯爵,靠着这一点关系,约翰搞到了王宫守卫的一个名额,而他负责看守的,更是王宫深处的一处隐秘地牢,这处地牢虽然并不常用,但在这个位置上待久了,约翰还是见过一些不可外传的事情的。   像是两年前,中部大陆曾出现了让各国震惊一时的王城大盗,他们专门以各国王宫为目标下手,偷盗的财物只留半数,剩下的则散布给当地的贫困居民,在民间倒是有着较高的声望,所以抓捕起来更是极其的困难,但即便是再强大的团体,也有着薄弱的环节,这群窃贼中有人因为不满那半数的分赃,将目标计划提前贩卖给了目标国,最终在米格主管的计谋下,四名进入王宫的窃贼最终被当场抓获。   两名男性窃贼当晚便被秘密处死,而另两名女性窃贼,下场恐怕就没有如此痛快了,而两名女贼就是被关在了他看守的牢狱之中,因为这件事从一开始便是秘密进行,所以结果也仅有当晚参与的这些人知道,而从那天之后,震惊一时的王城大盗便彻底从大陆上销声匿迹了。   约翰已经记不清两人长什么样子了,只记得其中一人比较漂亮,身材也相当性感诱人,另一名相对平凡的女贼并没有在密牢停留太久,据说是被转移到了西门的军牢去了,说是军牢,其实便是供卫兵发泄欲火的私密场所,当然普通民众还是无法知道这额外的用途的,稍微漂亮的那位约翰有幸看守过几天,女人还试过讨好他,最终他也只隔着牢笼在她的小嘴里射过一次,之后女人便被某贵族带走了,是死是活,约翰也无从得知了。   所以当昨晚卡莲被转入密牢时,他震惊的更是彻夜难眠,可惜转入后不久就到了他换哨的时间,所以此时出了房门,约翰稍稍觉得有些兴奋,因为凡是关进密牢的人,基本便不会再出现在公众视野之中,所以对于即将要不存在的人,也便有了一些特殊的幻想,前几天还听其他分部的朋友传言,卡莲可能会洗清罪名并与国王成婚,已秘密调到了王宫的侧厅那边,没想到这么快就沦落成了阶下之囚。   银月骑士团的女骑士长,天呐,想想约翰就亢奋的不行,约翰曾有幸在王宫与卡莲打过几个照面,虽然卡莲并没有将他这种无名小卒放在眼里,但远远的看到那盛气凌人的高傲女骑士,还是令他垂涎不已的,昨晚卡莲被转入地牢时,似乎是失去了意识,而且身上的衣服也有些扭扭歪歪的,似乎是临时穿上的,所以昨晚整夜,他脑中浮现的都是卡莲赤裸的身体,和被国王肆意奸淫的画面。   出了东城区,正式进入王宫区域,周围的卫兵比往日增加了几乎三倍,不远处的一名士兵长和约翰招了招手,昨晚就是他将卡莲送来的。   “怎么样?那位女骑士的情况”   进入密牢,两人都明白已不便再提起卡莲的名字,约翰叹了口气。   “昨晚不是我守夜哨,我现在正准备去换哨,说起来你昨晚急急忙忙的离开了,我好想多问你的情况呢”   约翰的军衔虽然只是一般的士兵,但有这等福利的位置也不是说谁都能得到的,所以其他守卫对他的态度也相对和善很多,士兵长看他有兴趣,一边神秘的笑了笑,将约翰拉到了一旁,小声说道。   “昨晚刺客的事你也知道,国王回到王宫时火气已经不小了,后来又遇到卡…女骑士那事,差点没当场把我杀掉来泄愤”   “怎么回事?侧厅那边发生了什么吗?”   “是这样,昨晚国王赶往炽焰团总部后,我例行到侧厅那边巡逻,但走到原本关押那位的房间时,却发现本该站哨的那俩不见了”   “她逃跑了?”   “不是,于是我就敲了敲门,进了房间,那位还在,但那俩卫兵也在”   “他们竟然敢擅离职守…难道是想?”   “嘿嘿,这些你也懂,有机会不上恐怕是傻子,但这两人一起离开,就太不明智了,所以在我进去时,他们两人已经死了”   “他们被卡莲杀了?”   约翰还是忍不住说出了卡莲的名字,但声音压得更低了些。   “不,从当时的情况看,他们两个是因为意见不合同归于尽了”   “呃…什么意见分歧这么大…”   “还能有什么?我进去时,卡莲正躺在床上,显然是已经失去了意识,她穿着以前常穿的白麻上衣,不过衣服扣子早被悉数解开,那一对大奶子白晃晃的躺在那,真是香艳极了”   约翰咽了咽口水,心理嫉妒的想要否认他的话,但约翰也知道对方并不是会乱吹牛的性格。   “…”   “更要命的是,她的下体就穿着一条半透明的蕾丝内裤,还被人给拨到了一边,让她的骚穴完全漏出来了”   “咕…你是说,他们两人已经上过卡莲了?”   “啧,应该没有,我还特地近距离确认了下,并没有被侵入的迹象”   “近距离…那你岂不是?”   “嘿嘿,自然是摸了几把,包括那对大奶子,大白腿,又软又弹手,真不愧是堂堂银月骑士团长,看到那具诱人的胴体时,以往玩过的女人都瞬间变的黯然失色了,我也理解他们俩死前的那种冲动,当时我都想脱掉裤子进行完他俩未完的事情,不过苦恼了半天还是觉得太危险了,那位的肉壶是美,但我还没准备好把小命搭进去”   “要我说不定就忍不住了”   “呵呵,我自然知道,所以我刚才正要去告诫你”   “呃…告诫我什么?”   “据我所知,国王应该还没享用到她,所以虽然现在换到了你那边,但你还是克制下比较好,昨晚国王回来后知道了这事,当场把那两名卫兵的尸体砍成了肉酱…血肉模糊的迸了我一身,恶,现在想想都有点恶心,看样子他本来是打算在昨晚好好享用那个女人的,结果先是遇到刺客那事,回来又看到那俩蠢蛋的尸体,彻底搅了他的性致,之后就叫我把那位转移到了你那边,所以你可别犯了同样的错误”   “明白了…感谢,这样看来真羡慕你,至少还摸到了她的奶子”   “哈哈,不止呢”   “嗯?你还干了什么?”   “嘿嘿,虽然不敢真的上她,但能做些什么你自行想象吧,总之国王窥觑卡莲已久了全国上下都知道,所以卡莲一时半会应该不会转移到其他地方,这样机会估计还是有的,只不过到时候你可别忘了兄弟我”   “一定不会,如果能有机会,我一定不敢独享”   “有你这话就够了,我先回去休息了,那俩刺客要是再抓不到,估计我要累死了”   “好的”   分开之后,约翰稍稍有些郁闷,不久前的美梦被这一盆凉水浇了个透,又想到那句你自行想象吧,心里就觉得痒痒的,他做到什么程度了?亲了卡莲?还是品尝了她的美乳?还是甚至用女骑士长的小手握住了他的肉屌?难道他已经肏到了卡莲的小嘴?那家伙还真可恶…不过他说的也是,卡莲恐怕会成为瓦罗奥国王独享的穴奴,所以她估计会在王宫密牢呆上一阵子,自己总会有机会的,一边这样想着,约翰一边踏入了王宫的主厅。   绕过复杂的宫殿,从最南侧的阶梯一路爬上四楼,穿过一条长廊后,再次右转后来到尽头处一个不起眼的房门前,用钥匙打开房门之后却又是一处蜿蜒向下的阶梯,而这里便是通往王宫密牢的唯一通道,下了楼梯,便迎面看到了自己的另一名同伴。   “早啊,罗”   “…早”   “卡莲怎么样?”   “什…什么怎么样?哦,没…没事”   罗的反应有些窘迫的,让约翰多打量了他两眼,此时罗的表情和举止都明显有些怪异,于是问道。   “你没事吧?”   “没事…你既然来了,那我走了”   “啊…嗯…”   罗说完,就连忙转身离开了密牢,这让约翰觉得更加疑惑,发生了什么?难道他对卡莲做了什么?不应该,罗比自己小十岁左右,今年貌似才十八岁,加上罗平日里比较沉默,也没有做过任何出格的事,所以两人之间也没有太多共同语言,他是一个尽职的看守,但却不适合做朋友,所以约翰第一反应是否决了刚刚的想法,但还是去确认一下为妙。   又打开两道坚固的牢门,远远的便看到了依旧趴在铁栏之后的卡莲,她似乎还没有从昏迷中醒来,又或是醒来又睡了过去,但越靠近铁笼,约翰便隐约能听到那悉悉索索的抽泣声,堂堂银月骑士团长竟然在哭?又走近了几步,越发开始发现有些不对,卡莲被送来时是穿着一条淡蓝长裙,虽然有些褶皱但至少是完整的,此时当他越靠近牢笼,却发现长裙的一角被完全撕破,露出两条修长的大白腿蜷并在一起,卡莲的身体还随着抽泣有些微微颤抖,愣了片刻后,约翰停下了脚步,并吸了一大口凉气。   就在不远处,头发蓬乱的卡莲趴在那里,两条白脂丰润的绝美玉腿暴露在破损的长裙之下,流畅的线条缓缓勾勒至那诱人的丰满大腿根,几乎能看到一截雪白的嫩臀浪肉,然而就在那若隐若现的遮挡下,一条格外明显的粘稠汁液正缓缓流出,精液!约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罗…他把卡莲干了?   约翰变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这种出格的事按理说是自己的作风,罗应该才是那个惊慌失措的角色,此时这情况落到自己头上反而一时慌了神?去通知瓦罗奥国王?但国王现在肯定还在气头上,自己万一受到牵连怎么办?即使牵连不到自己,这事之后卡莲肯定又会被移去别处,自己就更没机会品尝到这令全国男人都垂涎三尺的女人了,他又走近了几步,试着寻找不同的结论,但从牢笼外无论哪个角度,都可以看到那不断滑落的白浊液体,确实是从那丰腴肉臀间流出的。   但罗怎么能制服卡莲的?约翰有些疑惑,继续仔细的观察着卡莲的情况,片刻后他发现,原来她的双手不知何时被一条白绳所束缚着,换了几个角度后,约翰发现那淡蓝长袍的领口也被严重撤坏,从某个角度看去,他甚至确信自己看到了卡莲的那对雪白丰乳。   “卡…卡莲大人?”   约翰试着喊了一声,却只换来一阵抽泣。   “卡莲大人?”   加大了些声音,这下卡莲似乎察觉到了自己。   “杀了我…”   有些抽泣的哭腔,但确实是卡莲没错,罗那个家伙…看不出他竟然真有这个胆子!可恶…抢先自己一步把这绝美的女骑士长肏到了,而自己现在却得为他的一时冲动擦屁股。   “您这是…怎么了?”   “那个守卫…他…唔…杀了我吧”   随着抽泣,卡莲蠕动了一下,似乎是提到了伤心之处,两条修长的美腿随之稍稍收拢,却丝毫没察觉到反而让裙摆的撕扯口变得更大了一些,而更多的白嫩臀肉同时暴露出来,约翰咽了咽口水,下体已然悄悄勃起,如果卡莲此时突然转过头来,恐怕便会看到他的窘迫姿势。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约翰似乎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用功的思考着,无数的假设、可能和结果在此刻不断的在脑中演练和纠正,如何才能干到这个女人还能全身而退?既然罗能肏她,那么此时他肯定也可以,问题是之后要怎么办?如果先肏了她,等之后主动向上报告,然后一口咬死是罗侵犯了她!但卡莲会不会供出自己?不…如此高傲的女骑士,怎么会告诉别人自己被侵犯两次的事实?只要自己一口咬死,肯定便可以掩盖过去。   如此想着,约翰便掏出牢笼的钥匙,但钥匙还没插进去他又犹豫了,心里总是隐隐觉得,进入牢笼并不是一个好主意,他看了看卡莲的位置,雪白的脚踝就在铁笼不远处,于是脑中冒出一个想法,他回头确认了下没人其他人来,伸手便将自己早已坚硬无比的肉棒掏了出来,天呐,自己的大鸡巴此刻正和那女骑士同在视野之中,他不相信这一刻竟然就要实现了。   卡莲似乎还未从悲愤中平息过来,突然感觉脚踝被人一把抓住,一股力量猛地将自己向下拉去,她惊慌的抬起头,便看到另一名警卫一脸狰狞的淫笑,此时自己的一条腿已被拉到铁栏之外,她试着摆脱另一条腿但却晚了一步,下一刻她的双腿便猛地被拉向笼外,肉臀狠狠的撞向了冰冷的铁栏,卫兵双眼几乎要冒出火来,死死的盯着自己被分开的大腿,而男人那肮脏的丑陋肉屌,此刻立在自己的双腿之间。   “天呐!真美”   粉嫩的肉鮑紧紧的闭合着,早些描述的蕾丝内裤此时却早已不知踪影,约翰粗喘起来,眼睛已无法从那香艳肉鮑上离开,自己的大鸡巴稍稍下压,便贴上了那嫩滑的肉体,大龟头已然幸福的触碰到了那条紧致肉缝,他松开一条还在挣扎的玉腿,同时快速的一手扶了自己的肉棒,但就在这一瞬间,他的脑中突然闪过一个疑问,为何没有看到精液流出?   他猛地抬起头,发现捆绑在卡莲手腕上麻绳却是条简易扭曲的内裤,一只玉手迅速扼住了自己的喉咙,甚至没给他后退的时机,美丽的双眸紧盯着自己,却看不出任何的感情,似乎并没有把自己当作一个活人,惊慌中他还是本能的将双手撑上了铁笼,但那对玉腿也同时缠上了自己的后背,两人的下体稍稍分开又猛地撞在了一起,仿佛已将性器紧紧结合,肉棒隔着单薄的布料紧紧的贴在那紧实的小腹上,约翰此刻却无心享受,喉咙间的疼痛感越发强烈,他还在思考着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一声清脆的破裂声让挣扎戛然而止。   卡莲呼出一口气,松开了这个已失去了生气的男人,男人的眼睛仍旧不可置信的直视着屋顶,似乎还在渴求一个答案,拽起裙摆,卡莲擦掉了涂在腿根的精液,这是不久前那个守卫留下的,卡莲醒来时,便看到笼外的守卫正对着自己自渎,而视线交错的同时,守卫惊呼一声,身体猛地蜷缩,便将精液射到了她的裙摆之上,随后守卫便惊慌的退了出去,再之后便隐约听到外面两人的交谈声,一时间卡莲便想到了这个有些羞耻的主意。   拿到钥匙,打开牢房,卡莲褪去了这身不知何时穿上的长裙,她还记得昨晚荒唐的一幕,但之后因为药物的作用还是沉沉的睡去,醒来时,便是守卫自渎的那一幕,褪去了残破长裙,婀娜诱人的雪白胴体在这昏暗的地牢里散发着一种异样的淫靡,但能够欣赏到这一幕的却只有地上的那具死尸,卡莲换上了守卫的衣服,并在外间找到了一把趁手的长剑。   灵恩他们不知道现在如何,瓦罗奥之前的协议里有保住他们的性命,但现在协议显然已经不复存在,但即使瓦罗奥再拿昔日的下属要挟自己,自己也不打算束手就擒了,这次的交易让卡莲明白,妥协得到的结果恐怕永远会比你预想的要糟糕。   小心的从密牢出来,卡莲觉得一阵头疼,这里竟然是王宫内部,虽然自己穿上了卫兵的衣服,但仍旧会被人一眼认出,昨晚似乎听到了关于刺客的消息,那么此时王宫肯定加倍了警卫,自己想要只身硬闯出去,恐怕很难,但或许自己可以扮成侍女。   王宫深处卡莲并不熟悉,穿过几条长廊,卡莲仍旧没有找到出去的头绪,此时尽头传来了巡守的脚步声,卡莲随手打开了身边的房门便闪了进去,听着外面的脚步声逐渐接近,卡莲屏住了呼吸,身后却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卫兵,背对着我站在那干嘛?”   卡莲被这一声吓得浑身一紧,缓缓的侧过脸去,便看到了还一脸疑惑的国王总管,米格·沃伦斯,自己好死不死竟然进到了他的房间。   “卡莲!?”   米格看到卫兵的侧脸后也是一震,张口就要喊卫兵,卡莲同时一个风行冲了上去,一手捂住了主管的嘴,另一只手拔剑抵喉,一瞬间就将他压制了下去。   “敢喊卫兵我就一剑刺死你,明白你就眨眨眼”   米格惊恐的眨了眨眼,卡莲则缓缓的将手放开。   “守卫!!”   至少他没喊那个词,卡莲眉头一皱,正要落剑,身后的房门被一脚踢开,侧过脸去便看到了冲进来的四名卫兵,接着腹下一痛,一把短小的匕首正握在米格的手中,已刺入了自己的小腹,卡莲反手挑掉了匕首,转身站到了米格身后,再次将剑锋抵上了他的喉咙。   “敢靠过来我就杀了他”   “不要管我,拿下刺客!这是命令!”   四名卫兵对视一下,其中一人最先靠近,与此同时房间外传来了更多的脚步声,卡莲暗骂一声,一把将米格推向卫兵,同时转身冲出阳台,一跃而下。   ——   一名老者正偷偷坐在王宫下的河岸边垂钓,眼看浮标有了动静,心中一阵欢喜,前两年老者意外的发现,这王宫周围的鱼,偶尔会吞下宫内不小心丢失的戒指首饰之类的,运气好钓到了,便能抵上几个月的伙食,只不过这附近禁止一般平民靠近,所以他也是顺着下游河道悄悄过来的,眼看浮标迅速下沉,老者猛地收杆,一个黑影却呼通一声坠入河中,溅起的水花将老者拍翻在地,连鱼竿都咔嚓一声折断了。   “妈呀!整个金库掉下来了吗”   好不容易从震惊中缓下来,老者盯着水面看了半天,却看不出是什么掉了下去,最后咬咬牙跳入河中,才发现是个人影,费了半天力气总算将那人拉到了岸上,累的他狼狈的躺在那,大口喘着气,等缓过气来,才发现躺在自己旁边的竟是个女人,还是个相当漂亮的女人。   用手探了探,女人还有鼻息,但却失去了意识,起初以为她是侍女,但却发现穿着一身卫兵的服装,湿透的衣服紧贴在那凹凸有致的身体上,让老头不禁多看了两眼,尤其是那高耸的双峰,竟透过湿衣看到了乳头的形状…老者连忙晃了晃头,救人要紧!   “丫头!丫头!”   喊了几声,少女没有反应,老者捏起她的鼻子猛吸一口气,对着那粉唇就吻了上去,哦…真软…来回送了几口气,少女还是毫无反应,老者反倒是有些脸红心跳了,于是他起身换做按压,双手交叠便对着胸口按了下去,天呐…更软…虽然位置偏上,但老者一半的手还是结实的触摸到了那对弹手的大奶子,湿透的衣物已起不到什么阻隔作用,数次按压后少女仍旧没有反应,该不会已经死了吧?   又按了几次,老者觉得是已经救不回来了,这么美丽的少女就这样死了得有多可惜?自己这辈子也从未和这么漂亮的女人如此亲密接触过,唯一一次接触竟还是和这将死之人?心头一阵悲凉,不如趁这身体还热自己享受一把,也算这辈子值了!如此想着,原本交叠在一起的手已悄然的分开,老练的搓揉上了那对丰满双乳,这时少女却突然睁开双眼,一口河水猛地喷出,随即发现一个龌龊老头正一手握着自己的一个嫩乳,柳眉一皱,抬手便用剑背敲晕了老者。   片刻后卡莲才发现老者也浑身湿透,想到估计是他救了自己,心中变得有些抱歉,刚刚或许是自己误会了…而这时远处卫兵的声音已逐渐靠近,卡莲看看老者,再看看追兵的方向,最后咬了咬牙,有些吃力的背起老者,便顺着河道向下游逃去。   第82章   迷糊间醒来,看了看窗外,依旧是被灯火照亮的夜色,或许纳卡斯的居民已经习惯了这一成不变的天色,但我的身体显然还未适应,此刻虽然醒来却仍有种莫名的疲惫感,坐在床上,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似乎更像是一场梦。   赛琳让我过几天再去找她,她会帮我把短刀锻造好,介于当时的状况比较尴尬,我也未能告诉她想要的款式和长度,只能交于她全权负责了,谁能想到来到纳卡斯的第一晚我便和这里的居民发生了关系,而且还是曾经被父亲调教过的女人,现在想来,她想要我完全是因为我身上有那个名为因努瓦特的男人影子,那个甘心把自己妻子赠与亲友玩弄的男人。   不过至少我已经能确认那记忆中的男女确实是我的父母,因努瓦特·雷恩和玛瑞雅·雷恩,只是还不知道母亲的姓氏是结婚后随了父亲的姓氏,还是两人是像伊芙和修那样的近亲关系,不过记忆中两人的样子并不相近,而且因努瓦特为深红到接近黑色的头发,而玛瑞雅的长发则呈偏亮的褐色。   雷恩,这便是我原本的姓氏,不过想到这,又想起之前在长者大厅里修和他爷爷的对话,如果鬼狩是曾隶属于圣痕骑士团的一支队伍,那给与我这个姓氏的爷爷又是什么人?是巧合还是故意取的?现在想想我对爷爷兼师傅的他真是一点也不了解,他也从未向我提起过他个人的事情,而他在我离开后又去了哪里?   原本以为来纳卡斯自己能得到一些答案,没想到等来的却是更多的疑问,魔龙最后所展示给我的,是事实?还是像之前那样由恐惧所带来的幻像?如果是真实的,他们为何又要置父母于死地?难道真的只是因为各自的私欲?魔龙提到了拜恩斯的实验,如今的他也已不是记忆中的那个人,在拜恩斯的身上又发生了什么?在解决这些问题前,我必须先搞清楚他所谓的实验到底是什么。   之后没多久,修来叫我去了长者大厅,其他几名“外来者”也早已抵达,简单相互打过招呼,大长老先和我们简单介绍了封印者的历史,这些修之前都和我提到过,之后便是身体对魔龙力量的封印,之前在矿坑时修也已经为我做过,其他几人则决定在午后统一进行,毕竟施加封印之后,身体会经历一次较长时间的昏迷。   但和我不同的是,好在其他几人之前没有吞下过黑血,所以体内沉睡的力量也一直没能完全觉醒,不然没有封印的限制,如此几次大规模的能量,几人恐怕早已暴走魔化。   在此期间,几名长老时不时的会看向我,不知是我变的多疑了,还是真像魔龙所说的,他们都早已认出了我,那样的话,他们又打算怎么处理我这个叛徒之子?之后半天长老们又为我们讲解了觉醒之力的存在,其他几人倒是都明显感兴趣了些,除了那个叫做贝拉的妹子,她和修一样,依旧完全看不出有什么表情变化,或许他俩才是真的亲兄妹……   关于之后的计划,大长老也并没有向我们透露太多,只是说召集我们是因为我们或多或少都进入过魔龙的意识空间,长老们觉得那可能是魔龙在筛选自己的临时容器,毕竟我们几人的身体之前都没有进行过封印,也就更容易被魔龙所控制,所以目前就只是让我们先集合,统一进行训练和观察,希望可以先规避掉可能的风险,然后针对被破坏掉的水晶逐个再封印。   漫长的讲解说的我昏昏欲睡,尤其是那个叫做哈迪的大胡子频频打断长老的话,各种问题让原本一小时的内容硬是拖到快三个小时,名叫加比的豹人因为只是名铁匠学徒,所以似乎对这份力量有些迷茫,偶尔和其他人对视,只是害羞的笑笑,似乎想说自己不该出现在这,马修更多的注意力则在琼和贝拉两位妹子身上,而琼多少让我有些在意,因为在这位夜魔妹子的身上我几乎感觉不到任何的气息,显然是刻意隐藏的,但要时刻处于这种状态,我觉得应该是和她未提到的职业有关,贝拉则有些出乎我的意料,虽然她全程面瘫,但却是我们几人中唯一做了笔记的人……   从长者大厅出来,我伸了个懒腰…这下身体算是终于清醒了过来,下午他们几人要一起对身体施加封印,所以午饭后又剩下了我一个人…本和莉卡今天被安排外出去森林清扫野兽,我虽然想同行却被告知我现在还算是客人,不应该处理这些事,不过也好,至少我现在有时间,去搞清楚魔龙所说的实验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拜恩斯的住处并不难找,凭着昨天的记忆很快便来到了这相对偏僻的房屋门前,但问题是我该用什么理由进去?你好,我是当年被你杀死的男人的孩子?如今疯疯癫癫的他,我甚至不认为他记得我,就在我还在苦恼的时候,房门却突然被推开,矮我一头的双马尾少女刚要跨出,便被站在门外的我吓得杏目一睁,随后皱起眉头瞪着我说道。   “吓死我了!你站在门外干嘛!”   “呃…我只是路过”   叫做蜜儿的丫头对这个答案显然并不满意,粉腮迅速红了起来,也不知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刚刚自己被吓到而感到窘迫。   “路过,哼!你怕不是偷偷尾随我到这里,想对我图谋不轨!”   “呃…我刚吃过饭在散步,怎么就尾随你了?”   “你一定是不知在哪打听到今天是我给长老送饭,就跟上来了,伊芙姐姐都和我说了,遇到你时你正在侵犯一名夜魔族的少女!”   伊芙那家伙…自己无视我是被魔血影响的事实就算了,对其他人说也忽略这一点吗?真不知道她还对谁说过我的坏话……   “我当时是被魔血影响了…而且…”   “而且什么!我就知道你会找借口”   虽然不想树敌,但这丫头蛮横的态度真让我一时有些火大,简直比伊芙还刁蛮,我故意用手在自己的胸前上下挥了挥,说道。   “…而且我也不喜欢你这样的…小丫头”   “你!变态!”   蜜儿抬拳就向我袭来,不好…一时忘记这丫头拳头的厉害了…我连忙向一侧退闪,小巧的拳头迅速跟上,伴随着呼呼的风声,这丫头该不会来真的吧!蜜儿的速度比我预想中的要快得多,每一拳都让我躲得越发吃力,而且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我现在才充分理解本之前的警告。   这丫头嘴上不饶人,原本只是想堵她一下,现在她倒是真的生气了,我又不好拔刀和她来真的…心中暗暗吟唱起咒语,双手去硬接她袭来的一拳,同时让电系魔法隐藏在手臂之下,果然在拳掌接触的一瞬间,蜜儿被突然划过身体的电流吓得一顿,拳上的威力也卸的七七八八,我趁机一把握住她的拳头说道。   “我认输!”   “刚…刚刚是什么!”   “什么什么?”   “那电流!”   “什么电流?”   “不要狡辩!我都感觉到了,刚刚那股电流穿过我的身体”   “你…该不会…”   “什么?”   “是喜欢我吧?”   “不是那种电流,你个白痴!”   “开个玩笑,不过我什么都没感觉到,我以为你故意手下留情的”   我现在可不能让纳卡斯的人发现,我可以同时使用自然之力和魔法之力的这个事实,尤其是知道了自己做为封印者叛徒之子的身份…   “难道是错觉?”   蜜儿小声的嘀咕了一声,意外的有些单纯,但既然停下来了,她似乎也察觉到自己刚刚有些失态,摆掉了我的手,但仍有些气哼哼的说道。   “哼,我就大发慈悲饶你一次,但别叫我再抓到你鬼鬼祟祟的”   “我都说过没有尾随你了…而且你不能只听伊芙的一面之词就把我当成坏人啊,昨天她都和我谈和了,我觉得我们之间的误会也需要化解一下”   “那我先信你,等我回来和伊芙姐姐再确认一下,如果你骗我,我可不会再饶你!我还要让纳卡斯的人都知道你是个大淫魔!”   “呃…”   “所以!你究竟来找拜恩斯长老做什么”   “其实…昨天鲁克帮我在长老这借了一块淬火晶,我是来道谢的”   “看吧!我就知道你不是路过,这可逃不过我敏锐的眼睛”   少女自信的抬了抬下巴,似乎在说刚刚的小摩擦都是我的错。   “是是…我不该随口乱说”   “哼,看你还有些感恩之心,今天就不和你计较了,不过长老刚刚睡下,你就不要进去打扰了,这点小事也不用道谢,长老他也不会放在心上的”   “那我换个时间再来吧…”   进入的借口没了,这纳卡斯的环境又让我无法摸清深夜的概念,怎么才能潜入他的房子?不过他现在睡下了,等下似乎是个不错的时机?少女的话则打断了我的思考。   “按伊芙姐姐说的,当时你也在那个矿洞里,听说你们遇到了两支隶属于圣痕骑士团的队伍,他们厉不厉害?”   “嗯,有些,不过伊芙没告诉你吗?”   “伊芙姐姐这次回来时心情不太好,和我说的事也断断续续的,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自然是少了她被两次凌辱的事情…我尴尬的笑了笑,说道。   “倒是见到一个很厉害的人,他可以召唤出由能量组成的巨兽,似乎甚至对物理攻击完全免疫”   “那叫幻灵师,他们召唤的生物都是由纯粹的魔法之力构成的,据说比我们封印者还稀少,不过如果是遇到了本哥哥或莉卡姐姐的话,估计一巴掌就把它们拍散了吧…虽然我也只是听长老们讲起过”   “所以你没有想过离开纳卡斯吗?去亲眼看看外面的世界”   “长老们说过,外面很危险,充满了…你这样的家伙,还有各国势力也在暗中捕杀我们”   “…我,算了…不过每次提到捕杀封印者这点,我就会好奇,大陆上的人似乎都不知道封印者的存在,我都是不久前才知道的,不然控心师那家伙早被抓住了,毕竟他也是一名封印者”   “控心师?”   “哦,在矿坑时遇到的一个男人,他可以用意念控制其他人,他自称那叫做龙之瞳,本告诉我那其实是觉醒力的一种,据说他用那能力犯了不少事,并得到了控心师的称号,所以如果真的有人在捕杀封印者,为什么他甚至能和炽炎骑士团的那群家伙合作”   我的话显然让少女有些动摇,纳卡斯虽然安静而平和,但对我来说更像是一个巨大的地牢,这里的居民惧怕着外面世界的敌意,但我甚至不清楚那份敌意是否真的存在,第一处封印水晶虽然是由我意外打破的,但杰斯特那家伙本身就在破坏封印,我唯一见到在和封印者作对的,也是一名封印者,魔龙复苏会让世界生灵涂炭,这也只是封印者的一面说辞,如果封印者的敌人本身不存在,那么对于魔龙部分的真实性又有多少呢?   蜜儿思考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否定我的话。   “说不定只是你不知道而已,你这么笨”   “怎么就笨了…”   “看起来就很笨”   “…好吧,那既然长老现在不方便,如果蜜儿大人也没什么事,我就先退下了”   少女对我的称呼似乎还比较满意,没有听出讽刺的意味,虽然看得出她还有些好奇的事想问,但碍于面子没有开口,对我随意挥了挥手。   “走吧走吧”   这丫头长得算是可爱,但就是嘴上太不饶人,至少对我如此,再聊下去我估计会被从头损到脚,既然现在不方便潜入,我只好先绕一圈再另作打算,和蜜儿分开后漫无目的的走了一会,发现自己竟然不自觉的来到了集市不远处…想想还是算了,正要转身便看到远处从铁匠铺出来的金发精灵。   昆廷…还真是冤家路窄,此时远远的看着他,似乎是一脸的不悦,看样子可能是遭到了赛琳的拒绝?这家伙昨晚自己发泄完就调头离去,今天这么早又来求欢?心也是真大,眼看他朝我这个方向走来,我连忙闪到了转角处,我可不想让他把火再朝我身上发,又不能真的动手教训他一顿,奎尔斯的教训已经够了,幸亏那时还有阿格斯替我顶罪。   “可恶的女人,竟然拒绝我!以为老子真的只有你一个?”   昆廷自言自语的走过转角,去了另一个方向,这家伙,还真是…看他气冲冲的离去,心中多少有些痛快,但按他所说的,恐怕有其他人要遭殃了,而看他离开的方向也不是像要外出,所以应该不是去找莉卡…想来以那家伙的外貌,确实应该会很有女人缘,就是不知道莉卡知不知道这一点了。   虽然想继续离开,但考虑到昆廷的为人,我还是决定去看下赛琳的情况,不过旁边的店铺此时也有人在做着自己的事情,他大概也不敢做些什么,来到铁匠铺前,赛琳正好抬起头和我对上了目光,脸上先是一愣,随后对我漏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刀还没有做好,你这么着急要吗?”   “…不是,我刚才碰到昆廷一脸不爽的走开,所以想来确认下…”   “嘻嘻,担心我吗?”   “…有一点,以那家伙的个性”   “昆廷还没有你说的那么糟糕吧,虽然他个性是强势了些,但在纳卡斯也没做过什么特别出格的事呢”   只能说是没有在你的面前表现出来吧…我心里暗暗吐槽,但这些话还是想想就好,没有确实证据的话,说出来只会显得我在嫉妒他罢了。   “所以,你和他…”   “嗯,我和他摊牌了,结束了我们之间的…关系,现在想想我太对不起莉卡了”   “这事也不是你单方面的问题吧”   “你能这么理解我很高兴,但我毕竟还是做错了,对莉卡、又或是对…你的母亲”   “所以说这种事并不是单方面的问题啊…这么说来,我也要为昨晚的行为道歉”   “嗯?”   “没有思考过你的立场,就强行…”   “…我想是你大概听到我之前的话了吧…关于你”   “嗯…有一些”   “所以仁认为我是个…”   赛琳看了看周围店铺的人,压低了些声音。   “淫乱的女人吗?”   “嗯…不…我是说昨晚开始时…但后来知道了父亲的所作所为后,我觉得问题并不在你的身上,其实我并不太了解那个应该称之为父亲的男人,但以现在看来,他还挺…混蛋的”   赛琳听到混蛋两个字先是一愣,随后噗的笑出了声。   “仁真是个特别的男孩”   “男孩?”   “对啊,你的岁数应该比莉卡还小吧…我都快可以做你的…妈妈了”   “别瞎说,你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   “哈哈,仁也是个油嘴滑舌的男生呢,不过我很开心”   “再说,男孩昨晚怎么能把你…”   赛琳应该也就三十出头,说要做我的母亲的年纪显然是不可能,另一方面也是不想被她当孩子看,但说出这句后才发现自己有些失了口,赛琳听到脸上也是一红,转而却故作妩媚的说道。   “原以为仁让我离昆廷远些是为了我好,原来也是另有所图”   “呃…”   “哈哈,开玩笑啦”   “其实…也不是没有这个原因吧,因为赛琳你很漂亮啊,我相信没有男人会不带有一些期望吧,所以看到你和昆廷…时,就也很嫉妒,但那家伙绝对不是什么好人,这点绝不是出于嫉妒才说的”   “或许你试着去了解他,就不会这么糟了,总之像昨晚说的,我结束和他的关系也是为了我自己,这两年沉浸在自己的…欲望里,真是个糟糕的大人,如果当时自己要能拒绝他就好了”   昆廷在女人的面前究竟是怎么隐藏的我不知道,但这家伙性格这么恶劣赛琳还为他说话,想必想要揭破他的面具不会是件容易的事,不过现在我也没有心思去管他,怎么潜入拜恩斯的房间才是当前更重要的事。   之后又和赛琳聊了一会,我们之间的关系倒也没有那么尴尬了,之后我向赛琳询问了分辨昼夜的方法,据长老他们说,魔龙在夜间的力量似乎更加强盛,光芒也就比白天明亮,所以纳卡斯的昼夜和外面相近但并不完全相同,只不过光亮变化对我来说太不明显,如果想要具体分清时段,封印水晶的顶端安有一个金属装置,装置会随着魔力的起伏而转动,上面刻有时间,不过纳卡斯的居民们早已熟悉了光亮的变化,加上这里并没有太复杂的生活,也便没有刻意去确认时间的必要,而那个装置还是拜恩斯以前清醒时做的。   虽然也想打听关于拜恩斯的事情,但考虑到以前赛琳和他的情况还是没有开口,魔龙给我看到的幻象中,除了父亲还有三名男人参与玩弄过赛琳和…我的母亲,其中一名在追捕行动中被父亲当场斩杀,拜恩斯如今变得疯疯癫癫的,另一名我到现在也还没有遇到,赛琳之前说过其中一人试图继续之前的关系,但被她拒绝了,大概就是指这个人。   因为魔龙的原因,赛琳之前也接到了为居民打造一批武器的任务,所以我也不想耽误她太久便离开了,分开前她告诉我,可以晚些再来找她,商量一下我想要的刀具样式和长度,点头离开后心情好了不少,接下来要考虑如何搞清楚拜恩斯的问题了,或许我该干脆进屋对他使用读心术,虽然不太道德,但他也并不是什么无辜的人。   打定主意后,我便再次原路返回,希望这次不要再碰到蜜儿那丫头,然而刚刚看到拜恩斯的房子,远远的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高挑的夜魔少女左右环顾后,潜入了拜恩斯的房间,琼?她想要做什么?我连忙隐蔽气息,跑到窗口的位置后加强了自己的听力。   片刻之后,房间里传来的,是拜恩斯浑浊的打鼾声,显然还未察觉到外来者的潜入,之后便是细碎的纸张摩擦声,琼似乎在翻找着什么,奇怪…这个时间琼不应该还在昏迷之中?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魔龙也告诉了她关于实验的事情?还是甚至说在她昏迷后被魔龙控制了身体?我需要更多的线索。   然而窗户是从里面关死的,我无法在她不察觉到的情况下推开,而依照昨天屋内的情况,即使我推开门她也会察觉到异样的光线,但照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万一她要是和拜恩斯有其他私仇,我的线索就会完全断掉,那倒不如和她正面对峙,搞清楚她想要什么。   推开房门后,琼显然被吓了一跳,此刻她正站在一个书桌后,手中还拿着一支羽毛笔,似乎刚刚写下了什么,因为光线的原因我无法看到她的表情,而她发现是我后便放下笔向我走了过来。   我稍稍谨慎起来,毕竟看她走来的气势似乎随时可能发动攻击,但她却直接大步错过我走出了房间,我连忙跟了出去。   “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听到我的话,琼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带着一副不知所然的表情。   “解释什么?”   “刚刚里面发生的”   “刚刚里面发生了什么?我以为只是间库房而已,所以好奇翻了几本书”   “连灯都不点?”   “我能看清,仁?是吧,你是在暗示什么吗?”   “我只是在合理的怀疑”   “怀疑我什么?是个贼?”   “不,但你肯定不是为了进去翻几本书,你肯定知道这是长老的住所”   “这里是长老的住所?”   琼又露出那副不知所然的表情,随后转而冷冷的盯着我。   “如果没其他事,我要走了”   “等等,为什么你没有陷入昏迷,你们已经进行了身体封印不是吗?”   “或许是我体质好吧”   琼不以为然的转身离去,这两日她一直都非常低调,所以我也没有太过在意这名夜魔族少女,现在看来她显然和我一样,来纳卡斯时带着其他的目的,在她离去后我再次进入房间,最先来到了她放笔的书桌前,桌上正打开的是一本宽厚的笔记本,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记录,多数是些药草的名称和数量,似乎是什么配方,我用手稍稍触碰,在几处药草的比例数据上都有着未干的墨渍,但看不出是涂改还是填写上去的。   我前后翻了几页,完全看不懂这些记录是做什么用的,或许和魔龙说的实验有关?再前面几页也有着一些同样新鲜的修改痕迹,琼刚刚做了什么?如果她刻意修改了配方,她是在阻挠实验的进行吗?如果魔龙找我来调查实验,又何必让琼暴露?还是说琼并不是受魔龙指使,那她的目的又是什么?该死,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   角落的拜恩斯仍在沉睡中,我趁机也四处翻找了一下,但并没有看到任何关于实验的事,唯一可疑的就是刚刚琼修改过的记录本,无奈我又翻看了半天,但依旧无法理清上面记录的是什么,不过一些草药的名字,我倒是在斯里兰德的魔药课上看到过,像是再生草,可以加速身体自愈、衔尾藤,据说是可以禁锢灵体的魔药,一般用作巫术的材料,难道拜恩斯在研究的是如何将魔龙的灵魂固定到人的身上?不…如果拜恩斯是在帮助魔龙,魔龙又何必叫我来调查,这只会让我更果断的告诉其他人。   魔龙叫我来,无非是想证明纳卡斯的人并非善类,那么这个实验恐怕没有这么简单,几乎把正个本子翻了一遍,依旧没有得到明确的答案,不过其中一页上潦草的画着几个类似水槽的容器,周围的尺寸记录要比一人还高,如果这个实验已经进行到了很后面,那么这个容器肯定无法放在这个房间中,那就是说,实验的场所可能还在别的地方。   然而对此我也只是猜测…那就只好使用读心术了…我悄悄接近拜恩斯,用手轻轻拨开他杂乱的刘海,脸上的皱纹几乎比记忆中老了三十岁,小心拨开他的眼睑,他烦躁的梦呓了一声,吓得我心怦怦跳,毕竟如果他醒来我就不太好解释当前的情况了,幸运的是他没有。   意识穿梭而过,熟练的进入了拜恩斯的记忆之中,然而比较麻烦的情况出现了,拜恩斯的记忆,像是被扭曲混合后完全打乱一般,而我也无法控制对记忆的选择,只能任由意识将我带入了第一个场景,几名少年围坐在篝火旁交谈着,我抬头望向天顶,依旧是在纳卡斯之中。   最先注意到的,是那个长相与我确实有几分相似的男人,年纪似乎要比我现在大上几岁,此刻他在几人的注视中高昂的谈论着什么,而其他几人或憧憬,或嬉笑的看着他,而坐在他一旁的,是更年轻时的玛瑞雅,我的母亲…她,在火光的隐射下,美的像一朵盛开中的百合,她就静静的仰着头,看着身边的男人讲到兴奋站起,挥舞着双手勾画着蓝图,眼中充溢着满满的爱意,而一边的拜恩斯则默默的注视着母亲,那时的他,还没有右脸上的伤疤。   “总有一天我们封印者会回到陆地之上,我们为何要甘心躲藏在这昏暗的地底之下?他们应该敬畏我们才对,我们比他们的血统更加优秀不是吗?”   其中一人插嘴道。   “可他们人更多,大长老也说过,他们窥觑我们封印者的力量,会想尽一切办法捕杀研究我们”   “那就反抗!而不是像老鼠一样躲在洞里!长老们就是太过懦弱!他们太安于这虚假的和平了”   “雷恩说的也不是没道理,我也不想这辈子都躲在洞里,或许有其他的方式可以让我们共存”   另一名青年说着,看着他的样子,我想到了父亲的第三位朋友。   “霍尔,我的朋友,你真的觉得他们会与我们共存?一旦他们发现了我们可以做的,他们便会产生恐惧之心,而不受控制的恐惧会演化成敌意,我们必须抓住并控制那份恐惧,让他们臣服于我们,而不是试图捕杀我们!”   名叫霍尔的男人再次开口。   “但就连最强盛时的封印者们,不也没能抵抗过他们?”   “那是因为他们抗拒着这份力量,在我们封印者之前,他们无一不臣服于龙族的恐惧中不是吗?在他们忘恩负义的残害我们后,我们为何还要保护他们?为何还要束缚给予我们力量的龙族?”   “那你的意思是什么?解开封印?让萨德狄奥斯复活?你说的可关系到数千万条无辜的生命”   “无辜?他们可不是无辜的生命,他们要么愚昧到不知道我们的存在,要么就是默许各国对我们的捕杀,我们作为屠龙英雄的后人,却被历史所遗忘,所掩盖,那些所谓无辜的生命又做了什么?什么都没有!我们对那些所谓无辜的平民来说,只不过是用之可弃的工具罢了,他们比那些窥觑于我们力量的王族还要令人恶心!”   霍尔不再反驳,而是陷入了思考之中,拜恩斯一直没有说话,只是时不时的瞟着母亲,似乎那是他关心的一切,想到之后发生的事,我甚至为他感到一丝可悲,另外有人张嘴说着什么,但声音却消失不见了,随后记忆扭曲飘散,化作浓雾。   浓雾久久未能散去,直到我隐约察觉出这是在迷雾森林之中,拜恩斯手中拿着一个类似罗盘的工具,但不同的是上面标刻的却不是方位,这时的他,看起来和在篝火旁时年纪相仿,他时不时的看向罗盘,再小心的移动几步,最后在一处浓密的网状刺藤前停了下来。   “这里应该会有”   他自言自语着,将手探入藤条之中,然后尽力的向里面探索着,似乎想抓住什么,粗壮的刺藤勾刺已划破了他的衣服,甚至渗出一些血渍,半天后他呲着牙拔出手臂,手中握着的是竟是一颗会微微发光的果实。   “玛瑞雅会喜欢吧,希望今晚的告白一切顺利”   比我大不了几岁的拜恩斯一脸的兴奋,似乎在对着那颗果实祈祷,当晚的结果究竟如何,我没能看到,他的记忆已被打散到太过琐碎,下一刻我已听到了父亲年轻的声音。   “拜恩,我知道你也喜欢玛瑞雅,但作为朋友,你最好克制一下,她现在是我的未婚妻了,你应该再找一个喜欢的姑娘,坎蒂不好吗?她似乎很喜欢你”   年轻的父亲和拜恩斯站在房间之中,似乎是拜恩斯的屋子,但格局与现在有些不同,也没有满地的书籍,一切看起来井然有序,拜恩斯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   “可…”   “做为挚友我才如此劝你,没有可是,你必须放下,那晚偷看的人是你吧”   “什么!?”   “不用隐瞒,我捡到了你的落下的东西”   父亲转身将之前见过的罗盘放到了桌上,拜恩斯皱了皱眉头,知道自己无言以对。   “…”   “她爱的是我,你也看到了不是吗?她颤抖的样子,那幸福的呻吟,她甚至主动要求我射入她的体内”   “不!别说了…”   “我把你当做挚友,甚至兄弟,但我不想因此破坏了我们的感情,我需要你待在我身边,祝我一臂之力,为了封印者的未来,也为了玛瑞雅”   环境再次扭转,换到的却是更早之前,那时的拜恩斯只是个孩子,父母他们也在,几个孩子嬉笑打闹着,完全没有丝毫的烦恼,这么想来,他们是纳卡斯中仅有的同龄者,从小一起长大的他们,最后却陷入了以命相搏的绝地。   再之后又是几处无关的琐碎记忆,直到昏暗的环境再次照亮,我看到拜恩斯无力的坐在一个空旷的房间内,房间四周都是石壁,显然不在居民区的附近,而在他的脚边,是母亲苍白的躯体…她已然逝去。   是在追捕之后…修的爷爷告诉拜恩斯由他埋葬母亲的尸体,母亲静静的躺在那,好像只是睡着了一般,娇媚的面容带着一丝忧愁,我感到胸口一阵撕扯般的疼痛,我之前虽然想过父母可能都已不在世上,但面对此时的情形,还是让我一时难以接受,想要退出记忆,却未能离开。   “你为什么这么傻…因努瓦特他根本不值得你如此…”   拜恩斯的声音里夹杂着抽泣声,低头看着永远陷入沉睡的母亲。   “我已经为你报仇了…虽然我知道你会为此而恨我,但他对你的爱不及我的万分之一!”   “我知道你一直想要离开纳卡斯,希望回到陆地之上,我会帮你实现你的愿望,我发誓…”   随着拜恩斯站起身来,环境也迅速发生变化,但结果却不是我想看到的,此时的情景我见过,但似乎并不是同一个夜晚,拜恩斯快速耸动着腰肢,双手卡在女人水嫩的蜂腰上,精灵肉屌快速的抽插在那紧实的后庭中,女人光滑白嫩的皮肤上渗出一层汗珠,随着身后男人的肏干发出淫乱的呻吟。   “喔…屁眼…好满…大鸡巴好充实…哦…轻点…”   是赛琳…年轻时的她更加的稚嫩诱人,头发也比现在短上许多,她上身无力的趴在小床上,下身被拜恩斯卡住腰肢高高翘起,异族的大肉棒快速贯穿在她的菊花之中,小腹撞击到那肥硕的肉臀发出啪啪的交合声,淫穴的空洞让她更加高亢的浪叫着,一只手臂探到身下,用自己的玉指扣弄搓揉着阴蒂和蚌肉。   拜恩斯疯狂的抽送着自己的肉屌,眼神之中却充满着一种恨意,他的视线此刻正集中在一旁的单椅沙发上,昏迷的母亲此刻倒穿着衣服,不过身体无力的靠在椅背上,她美丽的修长美腿此刻却暴露在长裙之外,被霍尔扛在肩上,他双手撑在椅子两侧,身体前倾,正卖力的舔弄着玛瑞雅的嘴唇,无力防守的玉唇早被顶开,任由那条贪婪的肉舌吸舔钻研,霍尔的下半身也未停歇,规律而快速的顶肏同样发出泥泞的拍击声,霍尔停下吸舔,低头看着自己的肉屌进进出出在那蜜穴中,对一旁的拜恩斯说道。   “你能相信吗?她竟然在梦里被我肏出了水”   “不!”   我猛的从记忆中脱离出来,无法继续忍受刚刚的那一幕,因努瓦特,你究竟做了什么!?我此刻对那个称之为父亲的男人充满了恨意,然而他死了,这股无处发泄的怒火让我几乎丧失理智,魔龙让我看到时,我并未完全相信,但此时亲自从他的记忆中读取,事实便已确定,我恨不得现在就出去打碎水晶,与这个混蛋的世界同归于尽,拜恩斯既然爱着母亲,为什么能容忍这一切?不,他只是个懦弱而卑鄙的家伙。   我看着沉睡中的长老,手已忍不住的摸向了桌上的一把短匕首,直到刀刃被握的嗡嗡作响,我还是未能一刀捅下去,仅剩的理性告诉我,杀了他容易,但接下来的事恐怕便难以挽回。   如果魔龙说的都是真的,我该做什么?真的打破水晶去释放它?但比起这些人,我果然还是无法相信一条魔物所说的话,它被封印了如此之久,我不信它就会乖乖的离开,但我也无法原谅这些人…这群害死了母亲的人,而她甚至从头到尾都被蒙在鼓里。   而霍尔这个名字尤其让我愤怒,不仅仅是因为刚刚的一幕,更是因为在那个雨夜,射中母亲的冰刺便是他发出的…混蛋!如果要杀谁来泄愤,我要先亲手杀了他!!   ——   当天晚上,我浑浑噩噩的来到了铁匠铺,赛琳本想和我商量刀具的情况,却被我一把抱住,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愤怒,却依旧紧紧的抱住了我,虽然对她感到抱歉,但这是我唯一能够发泄出怒火又不死人的方式了。   没有太多的前戏,我紧紧的将她抱在怀中,下体稍加引导便捅入了她酥软的身体,她虽然决定暂时禁欲,但身体显然仍在适应中,蜜壶更是早已湿润,我感受着肉棒上火热紧实的包裹,找到了怒火发泄的出处,卖力的抽插换来强忍的呻吟,毕竟和昨晚不同,此时偶尔也会有人经过市集。   “…嗯…轻点…哦…你怎么了…嗯…”   我用沉默代替了回答,同时吻上了她的嘴唇,她顺从的回应着我,伴随我的吸舔和我忘情舌吻,淡淡的齿香萦绕喉间,咽下双方混合的唾液,不再询问的她开始卖力挺胯,让我们的性器尽情撞击,溅出无数晶莹的爱液。   我扯去她的工作袍,双手探入上衣,将那对丰满双乳握在手中,肆意的搓揉让她更是发出嗯嗯的闷哼,每当我的手指按压她的乳头,她的舌头便不自觉的上翘,分泌出更多的唾液与我吸吮。   “哦…爱我…用力的肏我…你的肉棒干的我好舒服…”   淫乱的呓语果然让人受用不已,感觉肉屌变得更加坚挺激昂,我顺着她的玉颈开始一路狂吻,下肢快速抽送撞得工具台咣咣作响,她修长的大腿缠到我的背后,每一次抽出肉屌时她便卖力收腿,让我肉屌的插入变得更加猛烈,大起大落的猛烈肏干后,我紧紧的抱着她,让下体开始了一轮短促却更深入的凿击。   “哦…顶到更里面了…小穴感觉要融化了…嗯…哦…”   缓出猛入,让抽肏间仿佛每一下都更加的深入,龟头已数次顶开更深处那紧实的环箍,轻轻亲吻着柔软的宫颈,每次花心的顶触赛琳都会轻哼一声,让爱呓变得更加淫靡放荡,我稍稍弓身,大口品尝起那对白脂玉乳,贪婪的用舌头拨弄着可爱耸立的乳头,或吸入口中大声咂动。   “…嗯…嗯…哦…花心要被顶坏了…更大力些…肏死我吧…”   听到赛琳的要求,我再次大力耸动起来,越来越多的爱液润滑着蜜穴,我的抽送也变得越发畅快,啪啪啪的撞击声再次响彻在铁匠铺内,此时外面传来了的脚步声突然停顿了下来,似乎察觉到了这边的异样,赛琳这时已然忘情,根本没有察觉,依旧卖力的迎合着,渴望着更猛烈的肏弄,而我此刻也无心去理会他人的感受,更加放肆的挺动腰肢,索性整个人直起身子,一把扯开赛琳的上衣,看着那堆浑圆大白乳房随着肏干前后甩动,同时双手握上赛琳的水嫩蛇腰,全力的大操特操起来。   我能感觉到窗外缝隙隐约投来的目光,但我并不在乎是谁在那,甚至懒得抬头去确认,赛琳眯着那魅惑的双眼,此时竟有些泪眼婆娑,但她的朱唇微微开启着,嘴角的微翘表示并不是因为悲伤,她看着我,而我也注视着她,任由下体的交合发出响亮而淫乱的拍击。   “…嗯…给我…我感觉…哦…要到了…”   她动情的张开嘴,腰肢开始向上弓起,我知道她快要高潮了,蜜壶的肉壁已开始频繁收缩,甚至能感觉到细微的颤抖和蠕动,我揽起她的后背,她则借力起身,再次将我抱住,玉唇主动吻了上来,肉舌随即再次交缠,我也不打算继续忍耐,放开感觉大力抽操,突然她猛地一颤,整个肉臀离开了工作台,四肢紧紧的攀附着我,在我的怀中猛烈抽搐,舌头也不再纠缠而是抵回了自己的下齿,细小悠长的闷哼在我耳边响起。   “…哦…给我…”   “嗯”   随着她一波波的痉挛,我开始了最后的冲击,高潮中的她更是格外敏感,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颤抖更加剧烈,汹涌的爱液不断泄出,数十次抽插后我猛地前挺,两人再次贴伏到桌面之上,在她柔软的身体上我浑身紧绷,感觉到自己的精门大开,一波波粘稠的精液汹涌着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久久的喘息后,我望向窗外,已然没了偷窥的人影,我最先开口道。   “抱歉”   “嗯?”   “你明明已经做了决定”   “嗯,但是我很开心,仁可以依靠我,虽然我们才见面两天,但我感觉已经认识你很久了”   “因为他的原因么…”   “不…说起来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两次,虽然那时候我怎么也不会想到,你会这样…影响着我”   “影响吗?”   “嗯…在好的方面,这样说来我果然还是个糟糕的大人”   “不,谢谢你,刚刚没有推开我”   “嗯…所以发生了什么吗?”   “了解到一些事情…你…”   我有些难以开口,毕竟已经如此的对待赛琳,又要提起她的过去,有些过意不去。   “不用担心我,以前的事你可以问我”   我们躺到地上,用两人的衣服当做被褥,而铁匠铺内的炉火温暖的烘映在我们身上,她轻轻用手抚摸着我的胸膛,等待着我的提问。   “好吧…关于一个男人,霍尔”   “霍尔·弥留斯吗?”   “可能吧”   “嗯…他是你父亲的挚友之一,也是能…共享我的三人之一,我之前和你说过,在你们走后其中一人曾找过我,那就是霍尔”   “他现在在哪?”   “离开了,他已经离开了纳卡斯,当时你父亲的那三名挚友:拜恩斯、霍尔还有罗恩特,除了拜恩斯长老还留在这,罗恩特和霍尔都先后离开了,说起来罗恩特和你们是同一天离开的,我一直以为他和你们一起走的,而后来霍尔在找过我不久后,也离开了纳卡斯”   欲望泄去后带走了大部分的怒气,我也稍稍冷静了下来,罗恩特,大概就是被父亲割开喉咙的家伙,但霍尔的离开,究竟是真的离开了,还是死了?知道这一切的恐怕只有大长老了,难道我要对修的爷爷使用读心术?不过想想有着如此历练的人,贸然使用读心术可能反而会将我暴露,所有的一切,都需要从长计议了。   第83章、瑞得   夜色已深,瑞得盖着毯子侧躺在篝火旁,听着柴火噼噼啪啪的燃烧声,等待着睡梦的到来,不远处的两匹马,在月色下悠闲的啃食着夜草,而盯着那匹稍大一些的,瑞得不免想到前两天目睹的那一幕,此刻他都能清晰的记起,菲欧娜认命的趴在马上,雪白的肉臀被身后那根苍老肉屌猛烈撞击,校长究竟有没有肏进去,这是这两日他第二好奇的问题。   让瑞得更好奇的,自然是身边的这位“校长”究竟是谁?最近学校的事、控心师、鬼狩·仁,其实通过各种线索,瑞得已经得出了一个大胆的假设,此时占据着校长皮囊的人,恐怕就是前段时间被烧成灰烬的阿格斯·奥格斯特,而如果他是阿格斯,他与我们同行又是为了什么?如果是他在控制这具身体,那罗德斯特校长又在哪里?菲欧娜同学又知道多少?太多的疑问告诉瑞得,无论他此行的目的是什么,自己绝不能轻易和他为敌,先不说控心术的能力,单单是校长体内那浑厚的魔法之力,就足以将他和菲欧娜一起秒杀。   但有校长同行的好处还是有的,首先便是不用再轮班守夜,虽然学校结界被打破的那一刻还历历在目,但能够轻易打破这种程度环境结界的人毕竟还是少之又少,花了一点时间,瑞得慢慢进入了梦乡,但迷迷糊糊间又听到了他人小声的细语,想起之前的疑惑,他便保持着睡姿振了振精神,闭着眼睛偷听起来。   “之前真的是老夫一时糊涂”   “小点声…不要吵醒了瑞得同学,还有糊涂就可以做出那种事情吗?我一直把您当做敬佩的长者看待,您怎么可以…”   “娜儿,我真的错了,你也知道我妻子去世的太早…这些年都是我独自在看护着学校,几乎已经忘了男女之事,只是当时你和我靠的太近,肌肤接触间唤醒了我做为男人的本能…”   “但您做的也太过分了…你怎么可以把你的选择推到本能上”   “因为…你是个漂亮的女孩,我想几乎没有男人能把持得住…”   “…你!您还这样说…”   “是真的,你在学校也有着很高的人气吧,因为你很漂亮,身材又很性感”   “叔叔你在说什么?!先不说您和我父亲的关系,你怎么可以用这种眼神看待自己的学生?”   “我只是想从我的角度解释一下…希望能够得到你的谅解,男人真的在禁欲太久后,会很难控制自己的行为,这是生物的本能,已经超过了我所能控制的范围,我知道我做的是错的…可是当时我真是被你温暖的身体冲昏了”   “就算这样…你最后…也不用做到那种地步吧,万一要是被瑞得同学发现了怎么办,我以后怎么做人?怎么面对其他的同学?你又要怎么维护斯里兰德的声誉?怎么面对我的母亲?”   我肏了你的母亲,用我的另一具身体,阿格斯心想,但表面上仍旧装出一份追悔莫及的可怜样子,之前在斯里兰德决战前的那晚,一名学生抓到了菲欧娜的母亲菲丽丝,起初阿格斯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有些愤怒,这些废物学生只知道借着这混乱的时机胡作非为,便将他打发走了。   晚点那名学生又跑来报告,说他发现了在附近据点外偷偷打探的菲欧娜,于是阿格斯便前去控制了菲欧娜,但却意外的从菲欧娜的记忆中读取到了罗德斯特和这群学生的计划,那时他便产生了将计就计的想法,于是便控制菲欧娜返回密室,并掉包了罗德斯特的破魔石,所以第二天在罗德斯特和他见面的那一刻,他便已经控制了这位受众人敬仰的伟大魔法师,那之后的一切便是他预排好的表演罢了。   那名蠢学生,到头来还是有些用的,而他兢兢业业的来回跑腿,自然是想一品这副校长夫人的成熟肉体,做为奖赏,阿格斯答应了他,当然是在自己先行享用之后,守寡多年的菲丽丝那晚哀切的求饶让他更加兴奋,年近四十却依旧保养到完美的身材更是受用不已,最终将精液射入副校长夫人的淫穴后,阿格斯摆了摆手,在一旁早已急不可耐的男生便像疯狗一样扑了上去,抱着那个可以做自己母亲的女人便大力抽肏了起来。   而现在,我要想办法肏到她的女儿,做为打发时间的一点乐趣,菲欧娜此时自然无法知道他的想法,她还震惊于校长那天的失态,她虽然很愤怒,但罗德斯特在父亲死后一直照顾着她们母女,她不能因为叔叔的这一次失控就将恩情弃之不顾,她现在想要的,反而是找到一个可以原谅叔叔的说法。   “所以最后我还是忍住了,没有将阳物插入你的身体”   “叔叔!”   察觉自己的声调有些过大,菲欧娜连忙压低声音。   “你太过分了,你听听你在说些什么,再这样我没法原谅你的”   “我只是想尽量直白的表达,这样才能彻底的化解我们之间的隔阂,其实这些本该是你父亲教给你的,你对性其实有着过大的误解,这本不过是我们生物存在的一种本能,就像吃饭喝水一样”   “你的意思是,是我反应过度了?”   “不,整件事是我的错,但是我还是希望你可以从我的角度思考一下,如果换做你,你要怎么解决当时的状况”   “不如停下马?等自己的冲动消失再走?”   “当时你也可以唤停马不是吗?而且这种欲望一旦苏醒,已很难消失,就连现在,我都对你产生着强烈的冲动”   “叔叔!”   “我必须做到绝对诚实,这样才能让你充分了解这件事的缘由,毕竟对于性你也有着偏差的认知,我希望我们能尽量的理解对方”   “就算这样…”   “当时你也有感觉了对吗?所以你才无法叫停马匹”   “不是!我只是一时不知该如何处理当时的状况”   “但你最后明明达到了高潮不是吗?你可以充分明白当欲望占据头脑时的那种渴望,对于我也是”   “这…你…”   “叔叔也只是个人,一个太久没有经历男女之事的男人,你可以原谅我那一时的冲动吗?”   “你既然这样说…我也不是无法完全谅解,但你要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也永远不要让瑞得同学发现那次的事”   “可…我刚刚告诉你,你唤醒了我多年的男性本能…恐怕我很难完全克制下去”   “那就换马”   “可瑞得的那匹马太小,无法承受我或你们两人的重量,你自己又不会骑马…”   “这…难道就没有办法克制你自己的冲动?上次是侥幸,如果再发生同样的事,瑞得同学肯定早发现”   “性欲越是压抑就会越强大…就会像我们之前那样失控,所以只能主动的宣泄出来才不会反被欲望失去控制”   “…你的意思是…”   “上路之前,将我们的欲望宣泄出来”   “我们?难道不是叔叔你?”   “你上次其实也失控了不是吗?如果我们两人中有一人喊停,最后也不会那样不是吗?你最后的高潮不就恰好证明了这点?那是你第一次高潮吗?”   “叔叔…你究竟在说什么?”   “告诉我,那是你的第一次高潮吗?我只是想单纯的从理论上解释。”   “这…嗯…”   “你的身体一旦感受过了这种快感,不仅是我,你们女人也同样会感受到欲望的不断累积,你也曾回忆过当时的感觉吧”   “我们说这些…真的合适吗?”   “这不是为了彻底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吗?诚实的告诉我你的想法”   “…好…好吧”   “所以你也感受到了吧,高潮所带来的那种贯彻全身的畅快感”   “…嗯…”   “所以你看,性本身并不是什么罪恶的事情,我们本没有理由去压抑它,你的愤怒,其实是对于未知的恐惧,你害怕的,其实是瑞得对你的未知看法,我们那天的行为可能是不恰当的,但绝不是罪恶的,我确实有错,错在关键时刻被欲望所控制,无法正确的引导你,所以要纠正这个错误,不仅是我,我们都要及时的缓解掉欲望积累所带来的负面控制”   “…”   看着菲欧娜被自己骗到语塞,阿格斯知道自己的第一步成功了,这么多年都沉寂在父亲被害的悲愤中,菲欧娜哪有心思去真正了解男女之间的爱恋之情,只要将性的观念彻底与爱剥离开,菲欧娜便可以一点一点的成为自己的泄欲工具。   “你的母亲,有告诉你如何发泄你的欲望吗?”   “没有…我们可以不再讨论这些了么叔叔,我已经了解你当时的情况了”   “但欲望得不到发泄,你希望瑞得同学下次发现你被欲望所吞噬的淫乱模样吗?”   “淫乱?叔叔你在说我?”   “你不记得了吗?当时你趴在马上,用屁股不断向后顶我下体的样子”   “我没有…!”   “你没有,还是你只是不想承认?”   “我没有!”   “但我清晰的感受到了,你不断的用马鞍摩挲着你发情中的小穴,还用屁股摩擦着我勃起的肉棒,你可以记得吧,那根你不断摩擦的硬物”   “叔叔!”   “我是在想着解决这个问题!娜儿你不诚实面对的话,我无法保证失控的事再次上演,无论对于你还是对于我”   “这…但你不要说的这么露骨”   “所以你记得,你主动摩擦我性器的动作”   “…”   久久的沉默后,瑞得听到菲欧娜轻叹了口气。   “…嗯…”   “所以娜儿你觉得那是淫乱的表现吗?”   “……………嗯…”   “所以你现在也明白自己也会受到欲望的反噬,你想要瑞得同学看到的是真正的你,还是被欲望所控制下淫乱的你?”   “真正的我…”   “那么我们就要学会提前疏解我们的欲望”   “…嗯…?”   突然一声微弱的惊呼,吓得瑞得一抖,差点爬起来想要一看究竟,随后便听到了菲欧娜的声音。   “叔叔你干什么?快穿起来!”   “看着我,娜儿,这就是男人被欲火所充斥的表现,你看,我的身体已再一次因为你产生了冲动,如果今晚得不到发泄,明天在马上,肯定又会上演同样的事态,你总不希望瑞得同学发现吧”   “这…但…把裤子穿起来吧…叔叔,我觉得这很不合适”   “娜儿嫌弃我苍老的身体吗?看到我觉得厌恶?恶心?”   “不是这个原因…但…这很不正常吧…让我看你的…下体,我觉得这已经太过了…”   “我不想逼你,今晚或许该先到此为止,老夫也很高兴你能谅解我,但不要忘记我的话,欲望是不会自己褪去的…即便我再努力的克制”   “嗯…总之你先穿起来吧!”   之后夜晚便陷入了出奇的安静,瑞得又坚持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在等待什么,但直到他再次睡着都没有再发生什么,第二天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菲欧娜虽然心情一般,但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情绪,除了再次上路前,她有些犹豫后才上了校长的马。   一路上瑞得都小心留意着旁边的情况,但“校长”也没有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仿佛昨晚的交谈是自己做的一场梦,难道真的是自己做的梦?三人继续沿着小路向迷雾森林行进着,途中也没有经过城镇,就更无法更换马匹了,但这一天下来倒是相安无事,瑞得的眼睛反而累的无法再向左边瞟了。   夜色降临后瑞得又整理了一遍自己的笔记,他原以为“校长”至少会找他谈一次之前马上的事,但却一直没有等来,难道对方想让自己先开口?沉思过后抬起头来,瑞得才突然发现菲欧娜和校长都不见了踪影,他们俩去哪了?以往两人出去找些干净的水或果子,一人留下看着马和行李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但此时瑞得却无法这么觉得,瑞得站起身来左右观察,终于在远处的大石头后隐约看到了人影,距离不算太远,看了看正在小憩的两匹马,瑞得小心的靠了过去。   “叔叔你未免太过分了!”   “怎么?”   “你认为我感觉不到吗?你一直…用下面那里…顶着我,你知道我忍的多辛苦才没有转过身来和你对峙吗?”   “我告诉过你…那只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它已经硬了一天了”   “那你的左手又怎么解释?瑞得同学可能都发现不对的地方了,这一路上他都有在留意我们这边,我没法去阻止你,你就那样放肆的摸我的腿吗!?你再这样,我们就分开行动吧”   “我怎么放心让你们两个单独行动,万一出什么意外,我怎么对得起摩罗老弟”   “那你这样就对的起父亲吗?”   “娜儿你冷静一点,我们昨晚讨论过不是吗?你都已经理解了我的苦衷,却为什么要拒绝我的解决方法?”   “因为那太奇怪了啊,怎么想都很奇怪吧”   “但那是我们与生俱来的本能啊,我已经尽量克制没有多做移动,但肉…下体还积蓄着欲火无法宣泄,就只能硬挺在那里,触摸你的腿叔叔很抱歉,但那也是情急下希望可以尽量宣泄欲望,不让上次的事情再重演”   原来菲欧娜发现了自己的偷瞄,反而导致她无法大动作的做出防御,想到那条雪白修长的美腿被这粗糙干枯的老手放肆摸揉,瑞得不禁觉得下体一挺,面对这个答案菲欧娜沉默了一会,最后深深叹了口气,似乎决定做出什么妥协。   “所以叔叔难道不能自己宣泄出来吗?”   “老夫年事已高…只是因为与娜儿的接触才燃起了欲望,我自己甚至恐怕无法硬起来,更别谈要宣泄出来…而且我们昨晚也谈到过,这份欲望也会在你体内积累,你不想提前学会应对的方法吗?我记得娜儿你一直是个上进的好孩子”   这还是那冷若寒霜的冰山美人菲欧娜吗?如果换做别人对菲欧娜说出这样的话,肯定早被冻入了冰牢,瑞得暗暗想着,阿格斯也暗笑着,家人显然对菲欧娜来说是最致命的软肋,只因为这些话是从自己亲若生父的老者嘴里说出来,这个平日一向冷漠镇定的少女,也露出了她脆弱犹豫的一面。   “这种事…算了,你想我怎么做才?…叔叔!”   菲欧娜的声音明显提高,吓得瑞得猛地一缩,发现不是自己被发现了,才慢慢又抬起头来,原来此刻罗德斯特竟然又脱去了裤子,漏出了那根苍白但坚挺的硕大肉屌,竟然比自己的还要长,瑞得暗暗吃惊,而菲欧娜则一手捂着自己的嘴巴,一手在半空中试着挡住那异物的身影,好奇心却让她无法从那根男人鸡巴上移开视线。   “您怎么又这样…”   “不是娜儿问我要怎么做的吗?”   “可…这…”   “这就是男人的阳物,每个男人都有,就像每个女人都有乳房一样,这是我们身体的一部分,娜儿不用觉得太过羞耻”   “但…这还是很奇怪吧…”   罗德斯特抬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上下抚摸套弄了几下,表情却依旧严肃的说着。   “很丑陋吗?”   “嗯…不…我是说…和书上的…有些不同”   “原来娜儿看过相关的书吗?老夫竟没想到你也是个成熟的女人了”   “不!是…我是以学术为目的,而且书上的样子也…”   “软趴趴的吗?这正是它被欲望所充斥的样子,为了你而唤醒的姿态”   “…”   菲欧娜竟然对这方面一无所知,瑞得有些吃惊于她的单纯,同时也有点为她担心,罗德斯特校长体内的人格无论是谁,都显然想将菲欧娜压到自己的胯下肆意奸淫,而他完全有能力强迫她去这么做,但这个男人却选择了去慢慢哄骗菲欧娜,想让她心甘情愿的任他鱼肉,而男人甚至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   “过来,触碰它”   菲欧娜迟疑了一下,不可思议的问道。   “?你…你说什么?”   “别怕,它不会咬人”   “不是那个…我不要”   “这只是我身体的一部分罢了,就像我的手一样”   “不要,这果然还是很奇怪,它…已经硬起来了不是吗?你可以宣泄掉欲望了”   虽然是夜晚,瑞得还是发现菲欧娜的双颊早已烧得通红,罗德斯特又撸动了几下肉屌,好像真的只是搓手一般的自然。   “如果有娜儿帮助的话,欲望会更快的泄去,就像那天一样”   “不!我们不是为了避免那天的事情才这么做的吗?”   “不用那样,只是用你的手”   “用我的手?”   “对,像这样握住它,来回撸动”   罗德斯特一边说着,一边撸动起他苍老的肉棒,瑞得看着这一切,在草丛里皱了皱眉头,自己该怎么办?照这样发展下去,菲欧娜被他真的肏弄只是迟早的事,但自己又能做什么?这个男人既然没把自己放在眼里,自己如果现在打扰了他的好事,他说不定会撕破脸,到时候菲欧娜依旧逃避不了被奸淫的结果,而自己也会白白送掉这条命。   菲欧娜也皱着眉头,看着这个原本敬佩的老者,竟半身赤裸的撸着下体那根丑陋却挺拔的巨物,她从心底排斥着那根东西,自己的生命竟然也起源于那么丑陋的阳物吗?   “我…做不到,叔叔就这样继续…让欲望发泄掉不就好了吗?”   “即使如此,但时间恐怕会很长,到时候瑞得说不定会来找我们,更何况还有你的欲望需要宣泄”   “我的?我什么也没有感觉到”   “你的身体没有感觉到发热?”   “没有…”   菲欧娜撒谎道,她此刻确实是浑身发热,但却是因为窘迫而不是欲望,而这个谎话却又让她误以为自己被校长说中了。   “你的小穴没有渴望肉棒的摩擦?像那天一样”   “叔叔!注意你的用词…不要这么露骨”   “但你感觉到了对吗?”   “我不知道…我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   “那就帮帮我,只用你的手就够了,你也不想瑞得起更多的疑心不是吗?”   “可……我做不到…”   “这还是我那英勇无畏的娜儿吗?还是…你果然是觉得老夫的身体太过丑陋吗?”   “不是…哎…”   菲欧娜再次的叹了口气,瑞得知道她再次选择了妥协。   “但这一切绝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绝对不会”   罗德斯特说完,竟朝这边扫了一下,吓得瑞得连气都不敢大喘,他又发现了自己?还是自己的错觉?此时菲欧娜则艰难的向前走了几步,玉手轻轻抬起,在那跟肉屌上方处又僵停了下来,内心似乎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不要怕,把它当做一次实验,你最擅长的”   阿格斯内心窃喜着,你将会擅长的。   菲欧娜另一只手玉拳紧握,最后一咬牙便把手握了上去,好烫!菲欧娜浑身一颤,这根看似苍白的阳物,却在这秋风中有些异常温热,书上并没有记载这些…至少她看的没有。   “哦…好舒服,对,试着前后撸动它”   “叔叔…不要说出来”   “我怕你不清楚”   “…”   年龄相隔一代的少女和老者,在这寂静的森林中相对而站,少女的玉手紧紧握着老者的肉棒,竟开始轻轻的撸动起来,菲欧娜的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情况似乎并没有自己预想的那么糟,世界并没有因为自己的羞耻和恐惧而崩塌。   “…哦…不要握的那么用力,轻轻的”   “嗯…这样?”   虽然排斥,但老者的痛呼还是让菲欧娜听话的改善着自己的动作。   “嗯,对,那样摩擦会有些痛”   “我以为…您会很享受这些…”   “娜儿做的没错,如果能润滑一下就好了”   “…润滑?”   “嗯,用你的唾液”   “叔叔!你是说让我…”   菲欧娜猛地退后了一步,有些警惕的看着眼前的老者。   “我是说吐上去,不是说让你用嘴去…”   听到这菲欧娜脸上更红了,发现刚刚竟然是自己想歪了…那个羞人的想法是从何而来的?又纠结了片刻后,菲欧娜还是朝自己的掌心吐了一口唾液……   “像这样?…感觉…好脏…”   “不,娜儿的唾液怎么会脏,我相信学校任何一个男生都会肯心甘情愿的吃下去”   “叔叔,不要说那种话…”   “是真的”   罗德斯特向前走了一步,提示菲欧娜继续刚才的手淫,而菲欧娜也明白他的意思,第二次似乎简单了许多,没有克服太大的恐惧,冷艳校花再次握住了年迈校长的大鸡巴,而有了唾液的润滑,撸搓间果然顺滑了许多。   “这样…就可以了吧”   “嗯…可以更快一点了”   “…”   菲欧娜皱了皱眉头,试着加快自己手上的动作,但因为两人都站着,生疏的套弄让菲欧娜无法习惯,更别提加快速度,努力了半天,一直错开视线的她在不知不觉间,竟已注视在那根肉屌之上,唾液慢慢干掉,菲欧娜主动又吐了一口到掌心上,而刚刚摸过男人肉屌的手掌,在接近时竟散发出一种淡淡的腥臭。   “好难…”   “或许是因为姿势的问题”   “姿势?”   “你试着蹲下…会方便很多”   “这…”   “让老夫引导你,我们已经离开太久了,一会瑞得该来找我们了”   又拿自己做借口…瑞得恨恨的想着,但这个理由对菲欧娜显然有效,虽然她犹豫了片刻,但最终还是屈身蹲了下去。   菲欧娜在蹲下去后,才发现一个致命的问题,那根肮脏丑陋的阳物此刻就挺在自己的面前,她连忙将脸别到一旁,自己究竟在干些什么?虽然这么想,但此时的姿势确实要比刚才轻松了许多,而且眼下已顾不了这么多,如果这一切被瑞得同学发现了,那这一切似乎就变成真的了。   菲欧娜屈辱的蹲在罗德斯特的胯下,玉手不断的搓动着那根苍白大屌,此时的距离更让菲欧娜听到了淫靡的吥嗞声,但她不敢去看那根令她羞耻的男根,难道母亲也为父亲这么做过吗?这一切真的正常吗?反复的搓揉下,菲欧娜感觉越来越顺畅,甚至越来越泥泞,卟滋卟滋的套弄声让她还是好奇的看了一眼,那根属于叔叔的大鸡巴竟在流出着奇怪粘稠的液体…这难道就是那晚叔叔射到自己屁股上的液体?精子…书上是这么记载的。   而这一转头,让菲欧娜感觉到了上方那炙热的视线,不知为何稍稍压下的羞耻感在这时又涌了上来,她不敢抬头去确认,默默感受着手上的湿滑,滋滋的摩擦声在自己的耳边越发响亮,她甚至能感觉到叔叔那随着自己套弄所发出的微妙颤抖。   “哦…娜儿的小手好软,弄得老夫好舒服,就这样,我的欲望很快就能发泄出来了”   “别说这些…快点…结束这些”   “这只是老夫发泄欲望的方法…哦,好舒服…娜儿已经学到了,但你还要学会发泄自己欲火的方法”   “我什么都没有感觉到,只要叔叔快点结束了就可以了…”   菲欧娜觉得自己已经掌握了技巧,撸动的速度越发流畅,手腕虽然有些微微发酸,但心里竟有些稍稍的成就感,这一切虽然羞耻,但也没有那么糟糕,过了今晚,一切都会回到正常,至少她是这么想的。   这一切阿格斯都看在眼里,鸡巴上的套弄越发舒爽,菲欧娜就蹲跪在自己胯下,美丽的俏脸从刚刚开始慢慢转到了正面,从他的角度偶尔可以看到菲欧娜的窥视,窥视那根她正不断套弄的肉棍,他需要更进一步,欲火越烧越旺,他今晚就要肏了这个淫乱的丫头,让年迈的校长肉屌肏进她那校花蜜穴里。   “哦…娜儿你要诚实,我能感觉到你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了,我的肉棒甚至都感觉到了你呼出的鼻息了”   “罗德斯特叔叔!不要再说这种话了,赶快结束这一切吧”   “你昨晚没有听我的方法,导致了今天一整天的持续勃起,你也看到了不是吗?你为什么还要忽略这个事实…难道你喜欢被欲望不断充满的感觉?”   虽然想反驳,但面前这个不断散发着淫靡热气的肉屌让菲欧娜无法静下心来思考现在所发生的一切,假如对方不是罗德斯特,菲欧娜恐怕早已轻松指出了其中的问题并加以惩戒,但她太过信任了眼前的男人,当接踵而至的小谎言一个个被她所勉强接受时,菲欧娜甚至有些相信罗德斯特是真的在教导她应对方法。   “不…您在说些什么…我只是…不喜欢这样”   仅剩的理智在告诉菲欧娜,这一切都远超过于正常的范围,但她的手依旧乖巧的撸动着那根大鸡巴,布满青筋的肉屌越发肿胀,稍有肉色的暗红龟头分泌出更多的粘液,每次肉棒发出奇怪的膨胀,菲欧娜都要偷偷看上一眼,更多的精水则从那个细小的肉洞中冒出。   “你已经在做了不是吗?那就试着去接受,不要排斥它”   罗德斯特的手背轻轻滑过菲欧娜的脸颊,菲欧娜微微一颤,抬起头来看向校长,两人随即四目相对,菲欧娜从未见过叔叔如此兴奋的眼神,这让她的脸颊更烫了,而阿格斯则猛地一抖,眼前的画面给了他一种莫名的冲击感,平日的冰山校花此时正一脸的茫然,细长的柳眉微微皱起着,似乎还在试着接受这一切,即使如此她也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纤细的玉指不断撸动着自己的鸡巴,粘稠的精水经过不断的摩擦沾黏在玉指之间,翘起的小拇指还随着套弄微微颤抖。   “试着用你的手,去抚摸你的私处”   “什…什么?”   “照我的话做,娜儿,你会感觉到释放”   菲欧娜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但罗德斯特的表情却异常的认真,似乎现在两人发生的这一切并没有自己想想的那么淫乱,她有些混淆了,难道真的是自己对这些有着太深的误解?   “抚摸你的私处,像那天在马背上一样,用你的手指去搓揉”   “这…”   “还是说,你更希望我帮你?”   “不!我…我自己来…”   天呐!瑞得吞了口唾液,菲欧娜同学怎么变得如此迟钝?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想干你啊!得想办法帮帮她才行…但…对了!他们俩离开也有点时间了,自己如果装作出来找他们,不就可以在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阻止这一切了?就是不知道打扰了“校长”的好事,他会不会对自己不利,不过眼下先帮助菲欧娜比较重要。   如此想着瑞得便小心退回了营地,稍稍平缓了下自己的心情,也是让下体的帐篷得以平息,然后便对着两人的方向喊道。   “菲欧娜同学?校长先生?”   瑞得眯起眼睛看向刚刚那边,但因为太黑无法知道两人是否听到了自己的声音,接着按照计划向那边走去,一边还装作环顾着四周继续喊着。   “菲欧娜同学?罗德斯特校长?”   距离已经越来越近,两人肯定已经听到自己的声音,现在应该稍稍给他们整理衣服和心态的时间,免得等下太过尴尬,感觉时间已经足够,瑞得再次喊了一声后,大步跨过刚刚石头的转角,出现在两人刚刚的位置。   “…”   瑞得愣了一下,接着四处环顾确认了一圈,人呢?这个结果显然让他有些意外,刚刚还在上演不伦行径的两人,竟然完全不见了踪影,难道说慌乱中两人躲入了更深处的树林中?还是说那个冒牌校长以为情况暴露,直接把菲欧娜给掳走了?但即便他再厉害,如果想要强行带走菲欧娜,那就是不同的情况了,菲欧娜总会留下些反抗的痕迹吧…然而这里除了被两人踩踏的一些杂草,并没有任何异样。   瑞得虽然善于整理情报,但对于这种野外追踪却毫无头绪,他试着去分辨两人离开的方向,但在好不容易发现几个脚印后,便丢失了线索…瑞得这次加大了些音量,希望能够得到答复,但片刻后回来的却只有自己的回音,难道校长真的带走了菲欧娜?看着漆黑无影的树林瑞得有些不知所措,想不到自己这一步反而让事情变得更糟糕了,怎么办?先返回营地?但现在折回无疑会暴露了自己知道两人刚才在这的事实,无奈之下瑞得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喊着名字,向着森林深处找去。   ——   大片的浓云缓慢的移动着,渐渐遮住了还算明亮的残月,搜寻无果的瑞得有些气馁的回到了营地,却意外的发现自己搜寻的两人已然回到了这里,菲欧娜坐在篝火旁向火堆里递送着木柴,并没有太在意自己的归来,而那篝火之上不知何时架上了一只已烧得半熟的野猪,散发着阵阵诱人的香气。   “哦?是瑞得回来了,刚刚你去哪了?娜儿还有些担心你呢”   听到这话瑞得看向菲欧娜,而菲欧娜则简单的看了他一眼,脸上淡淡的红晕不知是因为篝火的烘烤还是因为刚刚的事情,而罗德斯特的声音里也并没有听出什么不满,不知道是他刻意压制了还是自己根本没有阻碍到他。   “…呃,我看你们太久没回来,刚才去找你们了”   “呵呵,刚刚看你做笔记做的用功,我便和娜儿出去寻找些食物,运气不错便撞上了这头野猪,一会便可以饱餐一顿了,这段时间伙食算不上好,你们可要多吃点,你们正是发育身体的年纪”   说到发育两字,罗德斯特故意看了菲欧娜一眼,而菲欧娜也听到了语气中的含义,对上那灼热的视线后便又低下了头,瑞得的视线则时不时的瞟向菲欧娜的深蓝短裙,因为此刻在他的裤兜之中,正有一条被主人褪下不久的白色内裤,而不久前瑞得在树林里发现它时,上面还沾有斑斑的精痕。   第84章、菲欧娜(二)   平坦的小路上,两匹马正适速的前行着,从卡瑟兰出发后,菲欧娜他们便没有再遇到城镇,甚至连较小的村庄都没有看到,这让菲欧娜有些烦躁,但庆幸的是,前几日身后那羞人的勃起没有再骚扰自己,至少昨晚的一切起到了作用,想到这里菲欧娜不禁脸上一烫。   此时的她已经无法像以前那样看待身后的男人,以前的他总是带着一副和蔼安详的表情,每次见到自己时都会指点她一些有趣的魔法,他并没有像许多人那样因为自身的资质而高高在上,他可以,但他没有,他可以说是这世上最强大的魔法师,菲欧娜一直这么觉得,罗德斯特也一直是她所憧憬的目标,然而此刻这个伟大的男人,却对自己产生了肉欲之情,这让她…心情复杂。   昨晚发生的一切已经超过了自己的想象,自己竟然…菲欧娜不禁盯着自己的手,自己昨晚就是用它握住了那根…男人的阳物…很热…热到她几乎握不住…自己在想些什么?菲欧娜连忙摇了摇头,她感觉到身体又在发烫了,一种无法描述的酥痒电流在身体中一闪而过,难道…叔叔所说的都是真的,自己的欲望已被唤醒,而且正在一点一点的积累着?   昨晚叔叔竟让她触摸自己的私处来发泄欲望…她犹豫了,直到叔叔突然俯下身,大手从后面撩起了自己的裙摆,身体的前倾加上情况的突然,让她在慌乱中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而那根坚挺的肉根几乎擦到自己的嘴唇,虽然没有直接的接触,但那腾腾的热气加上淡腥的气味,熏得她大脑一懵,她本能的试着推开,玉手便按到了那两颗已经干瘪的睾丸,层层的褶皱传到掌心感觉很是怪异,而那时瑞得同学突然的喊声打断了两人,反映过来时菲欧娜才发现自己正做着多么羞人的事,而这一切也绝不能让别人知道。   两人有些慌乱的跑入了附近的树丛,直到瑞得同学慢慢寻来,当他到达两人刚刚的位置时明显愣了一下,难道他发现了我们?还是有什么奇怪的气味?菲欧娜屏住呼吸,看着瑞得同学似乎发现了什么异样,他在分辨着什么,她的心砰砰直跳着,要不要继续撤到更深处?她悄悄的后退了一步,却感觉到一股火热的顶触撞上了自己的屁股。   菲欧娜不敢置信的回过头,发现罗德斯特叔叔的双眼几乎要冒出火来,他就站在自己的身后,和自己一样微屈着身子,虽然无法看到那根男根,但菲欧娜已充分的感受到了那火热的顶触,而更让她无法相信的是,罗德斯特突然将双手按上了自己的屁股,吓得她几乎发出声来,她回头慌乱的比划着,希望可以阻止叔叔,但罗德斯特却用力一挺,两人的下体猛地贴到了一起,菲欧娜娇躯一颤,玉手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身后却迎来另一次的撞击。   即使隔着裙子的布料,菲欧娜也能感受到那两支枯瘦的大手在不断抓捏着自己的肉臀,而此时更要命的是,自己前屈的姿势,让那根阳物直接越过裙摆的阻隔,一次次的摩擦自己的私穴,即便有内裤的遮挡也无法阻碍她感受到那羞人的形状。   “娜儿,你湿了”   罗德斯特身体前屈,胸膛几乎贴上菲欧娜的后背,他的双手此时换到了菲欧娜的纤腰两侧,让她不至于前摔出去,菲欧娜则不敢相信叔叔在自己耳边轻诉的内容,那根肉屌仍旧不断前后摩擦着,而叔叔说的似乎没错…她的蜜穴中正有一股暖流缓缓溢出。   这是什么感觉?前方树丛外的瑞得同学依旧在分辨着什么,他时不时的甚至会望向这边,随后又扫视其他方向,他肯定已经发现自己刚刚在那里停留过,他还发现了什么?而身后的叔叔已经开始发出较粗的喘息,菲欧娜好怕瑞得同学会听到,但她却无法阻止,任何声响显然都会暴露自己此刻的窘态,而更羞耻的是…自己的身体传来的却是一种异样的渴望。   不!菲欧娜猛地一颤,她感觉到一根手指划过自己内裤的边缘,正试着拉开那最后的防线,她连忙伸手去阻止,那根恼人的手指却已滑入内裤触到自己的肌肤,她拼命的按住了内裤,却还是让他勾起一条缝隙,微凉的寒风透过缝隙划过那羞耻的部位,让她又是一阵惊慌,回过头用眼神哀求的看着叔叔,希望他能及时停下,但罗德斯特脸上露出的却是一个胜利的微笑,他收回另一只手扶住了自己的肉屌,下体微微后撤后再次向前一挺!   喔…菲欧娜内心呼喊了一声,肉屌透过内裤的缝隙长驱直入,却没有直接顶入自己的秘穴之中,而是借助着内裤的包附紧紧的贴上了自己的小腹,她看了一眼罗德斯特,甚至有些感激?叔叔此时则自顾的开始前后抽插了起来,虽然没有真的插入,但这如同真正交媾的动作还是让菲欧娜身体越发滚烫,更多的爱液从蜜穴中溢出,流到了反复经过肉壶口的肉屌之上。   菲欧娜自然不知道,阿格斯之所以没有插入是因为那样她肯定会喊出声,那时菲欧娜自然会因为被瑞得撞见窘态而清醒过来,眼下菲欧娜已被自己调教到如此,再忍一下等瑞得离去,他便可以提枪挺入,将胯下这个少女肏到浪态尽显。   粉嫩白润的修长玉腿微微前屈,此刻正因为身后不断的撞击而发出规律的颤抖,菲欧娜美丽的秀眉微微皱起,玉齿轻咬着自己的下唇,忍着不发出任何奇怪的声音,男人的阳物在今晚先后两次接触着自己,而此刻更是不断划过自己最羞人的蜜穴,有那么一刻,她甚至以为那硕大的龟头会突然上扬,捅入自己那越发酥痒的淫窟。   这就是叔叔所说的性欲吗?比上次还要强烈…天!就在自己慌神之时,瑞得同学竟然朝自己这边走来了!他发现自己了吗?她吓得连忙回过头去,而此时的叔叔正一脸舒爽的眯着眼睛,似乎没有察觉到瑞得的靠近,菲欧娜侧着身体握住了罗德斯特的手腕,而他则终于也回过神来,看到了已越发接近的干扰者,眉头不满的皱起。   此时躲在浓密的树丛中,虽然两人都前屈着身体,但这个高度瑞得在经过时无疑还是会发现,所以阿格斯一手按上菲欧娜的后背,身体跟着向前压去,菲欧娜的肉臀同时也感受到叔叔小腹的推压,小心的向前趴去,如此一来平日的冰山美人却像一条母狗般趴到了地上,而后背的大手仍在施压,让她整个上身都贴到了草地上,而下肢却高高的翘起,玉膝接触到寒冷的草地引得身体一颤,而因为内裤的束缚那根肉屌全程都紧随其后,此时的角度则让菲欧娜感受到了更羞人的接触,因为那根大鸡巴无法再贴到自己的小腹之上,反而整个阴茎都压到了自己的肉鮑缝隙。   阿格斯自然感受到了那肉缝的形状,意外的收获让他心中窃喜,瑞得越来越靠近,他跟着压低身体,整个人都盖到了菲欧娜的身上,因为他一身黑袍,倒也更好的隐藏了两人,菲欧娜再次屏住呼吸,听着耳边的踏草声越来越近,然而就在这紧张万分的时刻,那根恼人的大鸡巴竟然再次上下抽送起来。   叔叔在想什么?!菲欧娜咬着牙,被性欲控制的男人已经丧失了智力吗?经过刚刚的一番,两人的性器都早已泥泞不堪,此时的抽送更让那阴茎不断挤开自己的肉壶,菲欧娜贴在地上都可以听到自己的心在砰砰直跳,而最可恶的是性器摩擦时已然会发出吥嗞的声响,叔叔!瑞得会听到的!   菲欧娜睁大了眼睛,瑞得的鞋子就出现在自己的前方,她紧张到不敢移动分毫,而在这万分刺激的状况下,下体传来的快感竟更加的急促,耳边叔叔的急喘也越发粗重,她想要停下,但大脑里另外一个声音却在忘情的呐喊,天呐,自己这是怎么了?那一定就是欲望的声音!   瑞得的脚步再次抬起,菲欧娜仍旧不敢放松警惕,这时叔叔的左手突然摸上自己的脸颊,两根手指抚弄着自己的嘴唇,接着手指突然发力,撬开朱唇探入了口腔之中,菲欧娜惊慌的身体一抬,才想起自己被完全压住,两根手指很快便摆弄起自己的肉舌,口水浸湿的枯瘦手指在自己的口腔里灵活游走,搅得菲欧娜有些呼吸困难,而同时罗德斯特的另一只手轻轻撩开裙摆,用力握上了那白嫩的大肉臀,同时借助这硕白屁股的支撑更大力的上下抽插起来。   斯里兰德学院的男生们肯定怎么也想不到,被誉为冷艳校花的菲欧娜此时正伏趴在地上,咄咄逼人的小嘴正被两根手指肆意搅弄,而她则翘着那雪白的大屁股,任由足以做她爷爷的老男人上下抽肏,虽然那根苍老的大鸡巴未能突入最后防线,但若入若离的抽插肏干还是让人血脉喷张,尤其是那被大手抓捏的丰满肥臀,溢出的浪肉几乎要透出水来。   哦…天呐…自己要疯掉了…菲欧娜不敢相信自己此刻的感受,那种羞耻与快感不断纠缠交替的斗争让她头脑混乱,意识逐渐被快感所吞噬,她记得罗德斯特对她的警告,她认为那只是叔叔的借口,但现在她相信了…快感是如此的强烈以至于她忘记了所有的一切,此刻的她甚至想不起火球术的咒语,性器的不断摩擦加上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让她浑身颤抖,这种兴奋甚至超过了她首次在魔法考试中获得第一名时的感受,有什么要来了…她记得上次在马上的失态,但这一次更强烈。   瑞得顺利经过了树丛,还在不断的远去,阿格斯察觉到了菲欧娜的变化,她已完全放弃了反抗,甚至在自己抽肏间还会无意识的向后翘臀,见时机成熟,阿格斯抽出搅拌菲欧娜嘴中的手指,放入自己口中吸吮了两下,嗯,不愧是少女的香津,他抓握着肉臀的右手微微前推,给自己拉开一点适当的距离,收回的大手再次探入胯下扶住自己的肉屌,大龟头在滑嫩爱液的滋润下瞬时找到了那紧实的蜜缝,这一次他无需忍耐,黑暗中的老人狰狞一笑,挺起肉屌就肏了上去。   “喔!”   “嗯!…”   两人同时发出压抑的呼声,菲欧娜此时浑身猛烈的颤抖着,压抑的快感终于随着险境的脱困而释放出来,猛烈的快感不断从蜜穴深处涌出,高潮的痉挛让她意识模糊,雪白的浪臀不规律的抽动颤抖,晶莹的爱液喷洒而出,而阿格斯则同时用力前肏,大龟头瞬时顶开了那淫乱的肉鲍,强烈的暖流冲击却让龟头没能一杆入洞,反倒让罗德斯特年迈的身体跟着一颤,龟头顶在那肉缝上直接噗噗的射了起来,阿格斯懊恼一声,但身体的快感还是如期而至,他无力的抱住少女颤抖的娇躯,感受着一波波精液喷射而出。   老人疲软的肉屌最终没能肏入到那淫乱骚屄之中,欲望泄去的阿格斯多少有些郁闷,他没料到这具身体竟然会这么快缴械,他明明感觉还可以坚持更久…难道是罗德斯特?他应该已经沉睡了过去才是,自己甚至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了,无论什么原因都让今晚到嘴的媚肉跑掉了,但也无所谓,这个丫头在没有插入的情况下先后两次被干出高潮,如此敏感的淫乱体质不怕自己肏不到。   菲欧娜的快感褪去的则比罗德斯特要慢一些,她无力的趴在那里,看着校长叔叔将那根疲软的肉屌塞回到裤子里,表情变得有些尴尬且欲言又止的看了自己一眼,然后眼神又瞟向自己高高翘着的羞人丰臀,在她试着抬手去遮前,罗德斯特便已转身小心的走出了树丛,这让她感觉自己在和叔叔偷情一般…片刻后快感才终于完全退去,菲欧娜感觉自己的脸好像要烧着一般,而当她褪去被自己爱液完全打湿的内裤时,里面还满是叔叔那粘稠而浑浊的阳精。   从昨晚羞人的回忆里回过神来,菲欧娜感觉脸又已变得非常的烫,她看了一眼瑞得,男孩正坐在马背上打着盹,似乎是昨晚没有睡好,他真的相信了吗?叔叔的那个说法,但换作平时的他根本不会出来寻找自己,他一定是发现了一些端倪,所以无论如何,自己都不能再冒这么大的风险了,这个问题必须尽快的解决掉。   第85章、偷钓者   秋风扫过街道上的废纸,翘起的一端呼呼摆动了几下,又慢慢粘回了地面,几名行人嬉笑的踩踏而过,一旁的商铺敞开着店门,上面勉强用三种语言写着:范尔医馆。   简朴的小店位于巴顿西南城区的中层区,这边多是经济条件不好的贫民居住,治安和环境自然也大不如其他城区,但近日王城那边出了不少事,附近的守卫明显也多了起来,一些平日在街上闲逛的地痞流氓,这几天也多站在小巷中向外窥视,希望能碰到一两个倒霉鬼。   医馆内部,此时一名衣着简陋的老者在与医生困难的沟通着。   “所以究竟是怎么伤到的?”   “我…我也不知道,就腹部这了一刀”   “扎哪了?伤者呢?”   “她…伤者昏过去了,我一把年纪带不来她,你给我开点药就好了”   “伤到什么程度?有没有发炎?伤口面积多大?有没有止住血?这些我都不知道,怎么知道给你开什么药?”   “呃,血她自己似乎止过了,但伤口又裂开了,她现在陷入了昏迷,哦对了…她的额头今早开始挺烫的”   医生不满的嘟囔了两句,多半是这老头误伤了人,这种情况倒也不少见,只是看他衣着简陋,不知道付不付的起药费,态度自然也就好不起来了。   “那我先给你开点止血和退烧的草药好了,这种夏枯草,回去煎熬后用来清洗患者的伤口,早晚各清洗一次,这些还魂草则在清洗后捣烂涂抹在伤口,剩下的这些要放在一起煎熬成汤汁给患者服下,一天两小碗就够了,如果不是大伤应该通用,这些差不多20个铜币”   “20个?这么贵…算了,我要了”   “对了,对方不是孕妇吧?这个还魂草对胎儿不好”   “不?应该不是”   医生皱了皱眉头,想说什么又憋了回去,自己懒得多管闲事了。   “我这给你打包…”   医生脸上突然一愣,老者则顺着他的目光转过头去,此时从外面进来两名衣着铠甲的士兵,而胸前那火焰的雕饰让人一眼便能认出两人是炽炎骑士团的人,两名骑士虽然都是年轻人,但老者还是卑微的低下了头,不知道骑士团的人怎么会来这种小医馆。   “两位骑士团的大人,怎么有空来鄙馆?有什么小的可以帮您的吗?”   两名骑士上下环顾着简陋的医馆,其中一名抬手扶到自己的剑柄上,向前走了一步,他很享受这种被贫民惧怕的感觉,故作高傲的说道。   “没事就不能来了吗?”   “不不…小人不是这个意思”   “废话少说,你是这里的医生吗?”   “是,小人就是”   “我问你,这两天你这里可有来过一个伤员?”   “伤员?大人能不能说的具体点…我这里毕竟是个医馆”   “女伤员,如果没做伪装应该长得很漂亮,黑色长发,左腹部这中了一匕首”   听到这,刚刚的老者浑身一颤…这不是?自己救下的那名士兵打扮的女人?昨天他从河里将女人捞上来,几次抢救下以为女人没了生机,那么漂亮的女人让他颇感可惜,于是便想趁机享用一番,谁知道才刚刚摸上那奶子就被突然醒来的女人打晕,之后等他醒来时,发现女人正背着自己摇摇晃晃的前行,起初他不敢喘大气,怕女人要杀他灭口,其次被女人背在身上,柔软的触感也让他受用不已,没一会自己那太久没用的鸡巴竟然硬了起来,肉屌抵上女人柔软的后腰,随着上下的颠簸已然让他快感连连。   正在他闭眼享受期间,突然感觉自己被向前摔了出去,显然是女人发现了自己背上的异样?然而当他从地上狼狈的爬起来时,却发现女人已侧躺在草地上昏了过去,他过去唤了两声,却发现女人脸色苍白,难道这次真死了?试了试鼻息,微弱但还活着,怎么办?他四下看了看,两人这是已经顺着河岸下沿来到了桥洞附近,再不远处就是巴顿最大的渡桥,渡桥的桥洞下居住着和自己一样的大批流浪者。   拖着这么一个女人回去,必然会引起很多麻烦,先不说她美丽的娇容,就她这一身士兵服加上昏迷的状态也够吸引别人的目光了,干脆把她丢在这里,让她自求多福好了,但起身后老者又不舍的盯向女人那胸前的隆起,之前自己还没能感受那份柔嫩就被头上的剧痛弄昏了,自己多少得讨回点便宜!   想着老者又蹲了下来,看着那眉头微锁的俏脸,老者稍稍有些担心,应该不会真的死掉吧?一边担心着,老者还是伸出了自己的魔爪,十指颤抖的移到了乳峰的上方,他紧张的看着女人的眼睛,生怕她再次突然醒来,片刻后没有异变,老者咽了咽口水,一把抓了上去。   哦!好软!好弹!…好大!老者深吸一口气,双腿都有些变软了,没想到这士兵服下竟有那么一大团嫩肉,而且这对大奶子即使隔着衣料都如此的滑嫩弹手!乳峰的前端更让他感受到了细微的起伏,他浑身又是一颤,果然没有穿胸衣!他又吞了吞唾液,眼睛则滑向女人那光滑的玉颈和衣服的领口。   她应该感觉不到吧?看着少女依旧紧闭的秀目,朱唇似乎因为难过微微轻启,一丝汗珠溢出在那娇嫩的美肌上,老者又不舍的揉了一把乳房,颤抖着手便去解她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老者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越来越多的白皙嫩肤随着纽扣的解放而暴露出来,直到他一路解到腰际,少女都仍没有任何的反应,这让他心中一阵雀跃,双手激动的抓住衣物的边缘,向着两侧大力一掀!   “哦!…我的天呐…”   雪白圆润的大奶子瞬间暴露在老者的面前,此刻的他自然不知道这是曾被无数骑士幻想过的高贵雪奶,卑贱的老者只是被那纯粹的美感所震撼,丰润的线条,坚挺的乳峰,即便此刻平躺在那也有着傲人的高度,更别说那两团白肉上樱粉的乳头,像是被诸神精心雕刻过一般,甚至有种晶莹闪烁的美感,老者睁大着双眼,他从未见过如此鲜嫩美丽的肉体,即便是他年轻时去过的所有妓院,也没有见过一个女人的奶子能完美到如此的程度。   老者的双手不住的颤抖,自己真的可以吗?他害怕自己会玷污了这圣洁的一刻,这个女人怎么会如此完美?难道她是赛欧女神下凡?难道这是众神送给自己的礼物?那自己…还在犹豫什么?如此想着,老者便猛然抓了上去,或许是太过激动的原因,老者变得有些无法自控,前一刻他还在怜香惜玉的生怕蹭破了那嫩白肌肤,下一刻已化作饥饿的野兽,大力搓揉起那对让他无法一手掌控的浑圆大肉奶。   天呐,怎么会如此柔软!而一旦手指捏入几分又会变的那么弹滑!老者粗暴的十指此起彼伏的陷入到那嫩肉之中,溢出的乳肉在光照下更闪烁起淡淡的雪光,煞是香艳诱人,两团大白奶子不断被老流浪汉搓揉成各种羞耻淫乱的形状,老者只觉口干舌燥,大口低下就去吸吻少女那微喘的翘唇,少女此时不知道是醒着还是恰恰巧合,蠕动了一下后便把脸偏向了一侧,老头也不在乎,开始在那白嫩的脸颊上放肆吸吻起来,黏腻浑浊的口水不断的从那张肮脏大嘴中流出滑落,很快便顺着少女的俏脸流向那粉嫩的樱唇。   老者狂乱的吸舔着,年迈的他仿佛已经忘了如何进行男女之事,只知道笨拙的向下大口吞吃,但面对如此完美诱人的胴体,谁又能冷静的下来?五旬老汉的贪婪大嘴顺着那白皙玉颈一路下吻,留下了一条浑浊而透明的淫靡粘痕,依旧有力的粗大肉舌,在反复舔弄了少女的性感锁骨后,终于一口吸上了那犹如脂膏的上乳,少女淡淡的体香随着自己卖力的吸吮充溢口腔,越来越多的乳肉被自己吸入大嘴放肆品尝,哪怕牙齿微微用力,都怕是会在那吹弹可破的嫩奶上留下自己来过的印记,但何乐而不为呢?早已不够齐全的参差枯齿咬的少女微微颤抖,身体竟在昏迷中蠕动了两下,而老汉感受到美腿的蠕动,下体开始疯狂的乱顶,最后一勃的大鸡巴隔着两人的衣物卖力抽挺,享受着少女嫩滑大腿间柔软的触感,而当那粉嫩樱红的小巧乳头终于被自己一口吸入时,老者竟然在不觉间已老泪纵横。   今天即便是死了,自己这辈子也算是圆满了,老者如此想着,年迈的大肉屌更是早已饥渴难耐,趴在少女身上又乱顶乱耸了半天,双手总算是将自己的裤子褪了下去,不舍的爬起身来,看了看自己在那雪乳上留下的齿印和抓痕,老者仍旧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对他来说这实在是太过刺激了,正在他伸手要去拽少女的裤子时,却突然愣住了,因为在少女用简易布料缠绕的腹部,正渗出殷红的血迹。   之后老者总算明白了她为何会面色苍白,为何会昏迷不醒,如果不知道原因,老者大概会完成接下来的一切,但看着那不断溢出的血液,老者还是胆怯了,再三的纠结下,他穿上裤子,给少女穿戴整齐,最后还是背着她进入了流浪者们的家园。   或许是运气好,当他抵达自己的小窝时,并没有人注意到他,又或许是他高估了自己在众人间的存在感,将少女塞进自己简易的帐篷,找了些被褥盖住,老者又出去尽可能的找了些干净的布替她更换了绷带,这一次他看到那对白嫩雪乳时,只是干咽了咽口水,压下了自己的欲火。   老者冷静下来后,已然明白之前是自己太过粗暴弄裂了伤口,而少女为什么身上有伤还背着自己前行?如果想杀自己大可在王宫那动手,自己只是个流浪汉,没人会在乎一具流浪汉的尸体,但少女显然不是,她一定是发现了自己在那里偷钓,怕自己被卫兵发现,明明身上负伤还背起了自己这个素不相识的老人,想到卑贱的自己仍能得到别人的关心,老者更是感动的热泪盈眶。   当天夜里,老者躺在这美艳少女的身旁,压根没有丝毫的睡意,再三挣扎后的他最后还是爬起身来,在黑暗中迅速褪去了自己的裤子,一手搓揉着自己的肉屌在少女的臻首边快速撸动,撸到兴处时老者的龟头早已压到了少女的朱唇之上,看着少女的玉唇正被自己的大屌一点点的顶开,老者闷呼一声,噗噗的将腥臭精液射的少女满脸都是。   “撸管不能小点声?”   “干!吵什么!”   “明明是你在吵!”   帐篷外传来骂骂咧咧的互骂声,老者则看着黑暗中的少女粗气直喘,自己的精液还是撒满了那张美艳的俏脸,而少女似乎因为鼻子上异物的堵塞,艰难的张开小嘴试着喘息,粘稠的精液便顺着唇缝缓缓流了进去,看的老者肉屌又是一抖,又喷出一股浓精射到了那乌黑秀发之上,老者激动的压低身子,大口毫不犹豫的吻上少女的双唇,不顾自己肮脏的精液便卖力吸吮起来,他甚至主动去吸舔收集自己的精液,最后再深深吻上少女的嫩唇,将吸食的阳精稀疏灌入少女的檀口之中。   第二天醒来,老者为昨晚的春梦感到羞愧,少女明明有恩于自己,自己竟然在梦里亵渎了女神的檀口,但当他看到少女唇边淡白的精斑时,才意识到那不仅仅是个梦,自己竟然真的做出了那样的事?盯着少女那丰润的嫩唇,又想起昨晚自己将鸡巴顶触其上,连忙慌乱的别开了视线,片刻后他又发现少女的脸颊明显红润了不少,仿佛也是在为昨晚的荒唐事而娇羞?不对!老者连忙将手放少女的额头,才发觉少女竟是发了热,于是简单将少女掩盖,便匆匆来到了此刻的医馆。   “不知道两位大人找她是为了什么?”   医生看了一眼满脸紧张的老汉,老者伫立在那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我们骑士团的事你也想管?”   “不…小的不敢!小人只是感觉最近城里不太太平,前两天那刺客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小人也是担心自己的安全”   “哼,那就管住你的嘴巴,老实回答问题”   “是…是…小的下次不敢了,小的最近没有遇到这样的患者”   医生本想打听些好处,但这两个狗屁骑士实在欺人太甚,应该说骑士这个称谓都被这两个小崽子玷污了,自己就算举报了眼前的老头,说不定还会被扣上窝藏要犯的帽子,到时候肯定又是一番勒索,随即便打消了念头。   “明白了这样多好,对了,医生,我最近身子有点虚,有什么上好的补药吗?”   “怎么?最近妓院去多了?”   另一名骑士打趣的问着,流浪汉老者此时则早已一身的冷汗,安静乖巧的退到了房子的一角,希望两人能继续忽视自己的存在,自己救下的原来是一名逃犯?还是被骑士团亲自捉拿的逃犯,难道她就是前两天的刺客?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去,还不是这两天忙的跟狗一样?那俩刺客也真他妈厉害,竟然能从五位副队的手下溜走,现在又多了这事”   “还好当晚咱们不在总部,我听说三队的副队连一招都没有接住就被刺穿了喉咙”   “说起副队,你们的尼克副官是怎么回事?我听说他以前和吉斯克副骑士长很熟啊,上次吉斯克被提拔成副骑士长,立刻把他调去了,怎么最近都不见他出现了?”   “呃,这事我也奇怪呢,副骑士长只通知说尼克副官身体有恙,回家休养去了,但那前一晚我还和尼克副官打过照面,他那时还正神采奕奕的要去副骑士长的宅邸汇报事情呢”   “啧,副骑士长也是不好琢磨的人啊…”   “你的意思是说?”   “医生!听什么呢这么入神?刚刚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   “啊!小人没有!小人只是看两位大人聊得正起兴,不敢打断,您要的药我都给您备好了”   “呵,还算机灵,多少钱?”   “不敢不敢,两位大人肯光顾鄙馆已经让我这蓬荜生辉了,怎么敢收两位大人的钱”   “哈哈,回答正确”   另一个骑士看着那名和他父亲年纪相仿的老男人,那低声下气的样子让他忍不住嘿嘿直笑,两名骑士又搜刮了些补药后才嬉笑的离去,留下一脸铁青的医馆先生和老者,两名骑士倒是全程没有多看一眼这不起眼的老头。   “谢…谢谢…”   “我什么都不知道,付钱拿了药快走”   “哦…哦…”   老者从医馆出来,看着两名骑士转进了另一家商铺,逆着方向便朝桥洞赶去,这下怎么办?比起报恩,老者此刻觉得更重要的首先得赶快摆脱那个女人,这已经不是自己能干涉的事了!她或许让自己免于受罚,但窝藏要犯的后果可要重得多,老者这一路几乎没感觉到自己的腿,甚至有些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等他进了桥洞,自己相邻帐篷的中年男人迎上前来,长久不擦而留下的两条鼻涕痕迹格外显眼,只见他一脸兴奋的说。   “好你个老骨头,帐篷里藏着那么个大美人不分享!难怪昨晚你帐篷里那么吵!干的爽了哈?”   “什么!?”   老者一听,心叫不好…那女人被发现了?这桥洞少说有八成的男人久未沾腥,那么漂亮的女人被他们发现了,还会有人像自己那样顾及她的伤势?满怀着担忧他连忙朝自己帐篷走去,远远看着自己的帐篷已变得歪歪扭扭的,心里越发的不安,这鼻涕虫既然发现了,为什么还站在外边迎接自己?显然是已经肏过了!越看着歪扭的帐篷老头心里越发着急,怕不是正有人在里边肏弄着他未能享用的绝美少女!   终于来到帐篷前,老头透过自己那破烂布门向里面看去,随后愣在了那里。   “人呢?”   “被带走了”   “带走了?谁?谁带走的?”   “你傻了?今天是交保护费的日子,刚刚跳蚤窝的独眼龙来收钱,你不在,他就叫手下去翻你的窝,结果没想到搜出那么个大美人,你这老东西是真不够意思”   “独…独眼龙他…?”   虽然可惜,老者却突然觉得有些解脱,至少她不再是自己的麻烦了…自己也品尝那大奶子,也在那小嘴上射了一次,她是死是活都不关自己的事了,可惜了这些药,花了自己这个月的大半保护费…等下去看看能不能退掉好了。   “嗯,据说还有悬赏,什么骑士什么,我没记住”   “悬赏?”   “嗯,独眼龙似乎认出了那个女人,兴奋的不得了”   那个女人身上有悬赏?她究竟是什么来头?对啊!如果她是前两晚的那名刺客,说不定赏金甚至能高达几十枚金币!自己怎么没有想到这点?而在片刻之前她还乖乖躺在自己的窝里!不!这是他翻身的机会,他要去找独眼龙讨个说法!   跳蚤窝离桥洞并不太远,就位于西南城区的中心,西南城区虽然贫穷,但城区外围还是一样的光鲜繁盛,大概是为了给其他城区虚假的安全感,但西南区实际越朝中心地带就发杂乱,而正中心更是鱼龙混杂的不法之地,被称之为跳蚤窝。   王城对此自然有所耳闻,但是这些人就像跳蚤一样,无论是哪总会存在,所以与其让他们躲藏逃窜在城中,倒不如将他们集中一起加以管制,而这个方法确实也有所成效,当然是对其他城区来说,西南城区内部自然是苦不堪言,居住在这的贫民被不同的帮派交替威胁勒索,甚至连巡城卫兵都会绕过这里。   但几年前跳蚤窝的几个帮派被一个狠角色所统一,也就是如今跳蚤窝的管理者,流浪老汉不知道他的名字,但这里的人都称他为跳蚤王,独眼龙便是他的手下之一,负责收取桥洞这一片的保护费,据说跳蚤王是个明事理的人,甚至和王城高层都有接触。   在跳蚤王的管理下,虽然盗窃和抢劫还时有发生,但死人的事件已很少出现,老者虽然惧怕独眼龙他们,但眼下这笔悬赏让他难以割舍,哪怕十枚金币,也够自己生活上很长一段时间,一边计划着自己的说辞,老者一边进入了跳蚤窝的边界。   随着深入中心地带,周围的人明显变得凶神恶煞起来,路过的行人多半带着兵器,多数人的脸上都有着形形色色的伤疤,老者尽量避开着他们的视线,依照着记忆寻找着独眼龙的据点,他曾经去过一次,因为拖欠了保护费还被羞辱了一番。   经过胆战心惊的旅程,老者总算来到独眼龙的住所,此时外门紧闭着,老者深呼了两口气后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他看了看周围的人,似乎没人注意到他,于是他第二次敲起房门,依旧没有回应,但房门却随着他的敲打轻轻敞开了,老头犹豫了下,还是走了进去。   独眼龙的据点似乎比上次来时更乱了,里面充斥着浓厚的烟草味,但此时大厅里却空无一人,他有些胆怯但还是迈起步子向里走去,正准备要开口询问,突然听到里屋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哦…这小嘴真他妈的紧啊”   “呼,这奶子又大又香,够味,哈哈”   老者吸了口气,第一个声音确实是独眼龙的没错,他肯定忘不掉那恐怖的收费人,而两人的对话内容老者自然明白,他们在玩女人…玩我的女人…老者只觉胸口一揪,像是被人从里边一把握住心脏,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放轻了脚步,小心的向里屋靠去。   “喔…真不敢相信让咱们在那破桥洞捡到了个宝…这下发财了…哦…真会吸…多用你的舌头”   “哈哈,是啊,三百枚金币,扣去老大的一半咱们再平分,七十五枚也够咱们快活上一段时间了,小浪穴已经扣出水了,马上就让你爽”   三百枚金币!?老者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而当他来到房门口,更是睁大了双眼,此时独眼龙的角度正对房门,不过他正集中于自己的胯下抽挺,所以并未发现门外的老者,而老者则连忙侧身躲到一侧,压低身子又向里望去,此时房间里的另外一人则背对着自己,他下身跪在床前而上身则扑在一个女人的身上大力啃食,显然在享用女人的雪白大奶,而老者此时无法看清女人的长相,因为独眼龙正抱着她的臻首暴力猛肏,只是那黑色杂乱的长发让自己越发眼熟。   这两个混蛋,不仅干自己的女人,还想要独吞自己的赏金!但自己这一把老骨头能怎么办?他看着被肏到毫无声响的女人越发着急,背对着自己的男人一边啃食着奶子,一边用手在下面拼命抠挖着,女人的雪白修长的双腿向两侧分开着,随着男人的指尖轻轻抽动,上面更是布满了通红的抓痕,而就像男人说的,女人已然被他抠出来淫水,泥泞的吥嗞声已伴随着两人的粗喘传出门外。   “不行了,我要先来一发了”   男人抽回手指在嘴里舔了舔,站起身子抱住女人的纤腰向床边一拉,只听独眼龙痛骂一声。   “干,没看到她正嘬着我的鸡巴吗?”   “哈哈,看到了才拽的”   “操”   脱离了小嘴的爆肏,女人无力的挣扎了一下,臻首稍稍的抬起面向外门这边,而老者则跟着微微起身,试图亲眼证实女人的身份,背对自己的男人则扶起自己的肉屌开始在女人的肉壶口上下挤压,大龟头一次次压入肉缝沾上那淫靡的爱液,老者则不断抬高着身子,女人的样貌一点点的暴露在自己的眼前,就在他完全看清女人样貌时忽然浑身一颤,身后同时传来一个凶狠的声音。   “哪来的老耗子,敢在我们蟑螂窝偷窥!?”   还不待老者转身,后脑便遭到一记硬物的砸击,身子整个无力的扑进了里屋,他抬头看着床上,视线逐渐模糊,最后只见到床上的男人回头对谁说了什么,再次转头便扶着自己的肉屌向前一推,整根青紫的大鸡巴顺利肏进了女人那紧致的蜜壶。   第86章、不当交易   part1   阳光透过巨大的圆形天窗照入空旷的大厅,地板之上巨幅的拼接图案,刻画的是一只被群蛇所缠绕的雄鹰,污渍和缺口遮挡了一部分的图像,但依旧可以辨识出这是出自伟大的画家米洛雷斯之手。   大厅同样呈一个巨大的正圆形,环绕有八根高大的巨石柱支撑,颇有一种王城内筑的气魄,而最北侧是一处突出地面一米高的宽大高台,平台的中心正有两人在小声的交谈着,站着的一人四十岁左右,穿的衣服普普通通但能看出是身武斗装,战斗时所常被攻击的部位都有一定的加护,而男人的眼神扫到台下,更带着久经杀场后所特有的警惕。   坐着的男人,一眼看去只能用壮来形容,原本宽大的石椅在他肥硕的身躯下显得有些小巧可怜,肥壮的男人看起来也在四十岁上下,光秃的头顶在顶光映照下微微有些耀眼,一条伤疤从他的额头左边穿过左眼一直延伸到嘴角,一脸的横肉更让那伤疤看起来随时可能会裂开一般,虽然只是坐在普通的石椅之上,但浑身却散发着一种霸主威势。   这个肥壮的男人便是如今跳蚤窝的管理者,弗恩·马南·格雷斯,跳蚤王这个称号听起来虽然戏谑,但但凡与西城区有来往的人,都不敢对这个称号有丝毫的不敬,弗恩眯着他那本来就被横肉挤压到扁窄的眼睛,在听完一旁下属的报告后皱了皱眉。   “现在捉到只蟑螂,独眼也要向我汇报?”   “但对方说…”   “说什么?”   下属扫了一眼台下的客人,说道。   “是他发现了她,独眼是从他那强行带走了人,所以赏金应该是他的”   “然后他就潜入了我们的据点是吗?”   “倒也说不上是潜入,据说当时独眼和麻风脸独自在据点里玩女人,其他人也就离开了据点,所以让那个老头给混进去了”   “所以在这大白天,独眼让一个手无寸铁的流浪汉溜进了他负责看守的据点,现在又因为他拿了别人的东西让别人点名要见我?我看这家伙当了两年头目有些忘乎所以了”   “要属下去他把带来吗?”   “算了,今天他立功在先,我不想跟他计较,至于那个流浪汉,既然独眼承认人是他找到的,给他20枚金币便是,但他擅自进入我的据点,就应该留下点什么,最先踏入据点的那只脚,或者金币,两者只能带走一样,让他自己选吧”   “是,属下这就去办”   下属转身离去,引的睡在弗恩脚边的巨大猎犬则抬了抬头,看到离去的是熟人便有趴了回去,庞大的身躯和他主人一样壮硕,体型甚至要接近荒原野狼的大小,弗恩用手指逐个敲点了下扶手,套在其上的纯金戒指在摩擦间发出噌噌的声响,他转过头对着台下的客人笑了笑,开口说道。   “抱歉,一点小事,刚刚我们说到哪了?”   “说到我的赏金”   此时坐在大厅台下的,正是原银月骑士团长,卡莲·凯瑟琳·罗德尔,此时的卡莲面色多少还是有些憔悴,但之前弗恩已经让医生替她简单治疗过了,此时只是浑身无力,但倒也清醒了过来。   “就像我说的,昨天王宫那已经加倍了你的悬赏,但我们都清楚,你对瓦罗奥国王的价值,不仅仅在于这个数字,一些小贵族甚至几个月前就已经提出几倍的价格悬赏你了,毕竟你对他们来说,是一块能够快速加官进爵的跳板”   “所以你想要什么?一个爵位?”   “哈哈,有趣的想法,你我也算是有些交情,应该知道我对那种东西不感兴趣”   “你把那称之为交情?”   “我知道你一直把我这跳蚤窝视为必须除掉的毒瘤,关于我的情报你自然也应该掌握了不少,但你知道为什么你的数次清理行动,都没能碰到我的一根毫毛?”   “无非是你那遍地的眼线”   “哈哈,你这个丫头果然和预想中的一样单纯,我的眼线?我甚至无需在你的银月团里安插人手,整个巴顿除了你,没有任何人想要干涉我的地盘,对他们来说,我是必要存在之恶,因为我的管理,他们才得以享受其他城区的平和,你的清扫行动,不过是国王为了取悦你而做的戏罢了”   “丫头?”   卡莲对弗恩的这个称呼有些反感,虽然他比自己确实要大上很多。   “现在叫你卡莲大人似乎已经不太合适了,不是吗?”   “哼,你的意思是说瓦罗奥与你有过交易?”   “国王自然不会亲自接见我这种身份的人,这毕竟与你们正义的形象不符,哈哈哈,但王宫内还是有人乐于见到我的”   “…所以你究竟想从我这得到什么?”   “我,想和你做一场交易”   “交易?”   弗恩正了正自己那几乎嵌进椅子里的肉身,拿起手边的一杯弗朗烈酒一饮而尽,挤在横肉里的双眼盯着卡莲说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那件事之前,银月团一直都负责着国王以至整个王城的守备工作,对吗?”   “是又…难道你想行刺国王?”   “一个大胆的想法,但我看起来有那么蠢吗?当年听说瓦罗奥亲自任命银月团为王宫的守备军时,便知道他是为了有更好的理由能随时传唤你,但他这么多年都没能拿下你,倒是让我有些意外,当然这不是我们要讨论的,我想说的是,你既然是王城的总守备官,也就意味着你充分了解王城的内部构造、人员编制、以及…金库的位置”   卡莲看着台上肥壮的男人,对方毫不遮掩的告诉了自己这个足以招致死祸的目的,显然是在告诉自己,如果自己拒绝,恐怕不会是被带去兑换赏金那么简单了。   “你想抢劫金库?你觉得你有命去花吗?”   “抢劫?谁说要抢劫?有你在,我何必用抢的?”   “即便我告诉你位置和人员情况,你又打算如何把那么庞大数量的金币运出王城?”   “暗道”   卡莲一愣,对方知道的显然比自己预料的还要多,此时自己再多做遮掩显然已毫无必要了。   “你是从何得知…就算如此,王城内的暗道早已全部封死,因为是我亲自下达命令实施的封堵”   “这我知道,你下了命令,但你有亲自去监督过吗?”   “…”   “所以说让一个稚嫩的丫头去当总守备,本身就是一个笑话,我比你更了解王城的那群废物,了解他们的贪婪,在平民眼里你或许是清廉圣洁的女武神,但在他们眼里,你不过是国王想要讨好后享用的一只幼雏,什么都不懂,你认为他们会将所有的资金投入填补?王城的石匠或许会动用最好的石材,但这样他们就无法从中获取到任何利益,所以他们选择了更加”节省“的方案”   “你是说…”   “没错,封堵暗道的工作,最后还是到了我的管辖区域,起初我以为那只是单纯对城内建筑的整修,但是那群士官甚至懒得多找几个石匠铺,在三处地点填补后我的下属便发现了其中的问题,而在之后我也亲自证实了他们的猜想,那些陈旧的通道并非简单的下水道,而是贯通巴顿各处甚至王宫的秘密通道。”   卡莲胸口涌起一阵怒意,那群贪婪的混蛋…如此重要的工作竟然都敢肆意疏忽,同时也气自己竟然毫不知情,弗恩虽然一直讥讽自己太过稚嫩,但他说的却不无道理,身体微微紧绷,卡莲觉得伤口一阵抽痛,但强忍着继续说道。   “即使如此,你觉得我会让你偷走属于巴顿国民的钱?”   “你真的觉得那些钱属于国民?”   费恩的脸上带上了些笑意,似乎是被卡莲的这个说法逗乐了。   “或许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单纯,但即便是你,也该适度的看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   “无论是把我交给国王,还是一刀将我杀掉,我都绝不可能帮你”   “对你们女人来说,比死更痛苦的方式,多到恐怕你的小脑瓜都无法想象”   “别忘了我也是贫民出身,不要太小瞧我”   “对,我很佩服你这一点,你和我,都是贫民出身,虽然我的下属都倾向于你是靠出卖淫穴才坐到今天的位置,但我却不觉得,这就是为什么他们只能做小弟,他们无法想象为了成功,我们付出了多少倍的努力”   粗鲁的语言并没有让卡莲为之所动,这种话她最近已经听到麻木了,她的心情再次平静下来,安静的听着对方的意图。   “今天过来前,我的几名下属还对我说,如果你拒绝了我的提议,可不可以在我肏过你后赏给他们玩上几晚,他们的思维有时候就是如此的简单,有肉吃,有女人肏,便是他们的全部,有时候他们甚至会蠢到让我想要一锤砸死他们,但我并没有那么做,因为我明白,比起他们需要我,我们这种人其实更需要他们,没有了他们,我们也只不过是会些武技的蝼蚁罢了,你说对吗?”   “这又是什么意思?”   “瞧,这场交易的筹码一开始便不是你,虽然我也想威逼利诱一番,哪怕失败了也能趁机品尝一下大名鼎鼎银月团女骑士长的媚肉味道,但我手上得到了一副更好的筹码,好到我不允许自己失败”   弗恩撑着肥壮的身躯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影犹如猛然直立的黑熊一般,卡莲看着台上的男人,超过两米的身高说明他多半有着萨玛族的血统,据说萨玛族是北部高地半兽人与人类繁衍变异来的人种,虽然没有半兽人的外貌特征,但萨玛族人的身材都异常高大健壮,有着足以比肩半兽人的体格。   费恩走到一边的桌前,上面摆满了丰盛的美食和水果,有些甚至是只供贵族享用的限定菜品,但费恩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妥,卡莲不知道他是故意让自己看到他的野心,还是他对王室来说已然真是一名隐形的贵族,他拿起一整条烤羊腿在鼻低嗅了嗅,随手便又扔到了地上,睡梦中的猎犬皱了皱鼻子,睁开眼睛便抱着啃食起来,费恩舔了舔手指,一边走着一边故作轻松的说道。   “昨天王宫那边除了加倍了你的悬赏,同时宣布了一批死刑名单”   “…?”   “以前银月团副骑士长灵恩为首的囚犯们,因企图越狱而残忍杀害了柏罗监狱长及众多卫兵,将在五日后公开斩首,地点将在行刑前一天公布,大概就是这些内容”   “你说什么!”   卡莲猛地站了起来,腹部的猛烈抽痛让她紧紧皱起眉头,但更多的是因为自己刚刚听到的消息。   “显然你昨日的逃脱彻底激怒了瓦罗奥,他甚至没有要求你去自首”   “他…等等…我没告诉过你逃脱的事情”   “情报,是个很有意思的东西不是吗?有时候它的价值不过区区几枚银币,有时候却能包含着整个国家的财富,有时候一点点情报就足以置一个人于死地,另一些时候却可以救下一群人的性命,而区别,在于我们如何的使用它”   虽然卡莲预想过瓦罗奥会拿部下的性命来要挟自己,但她之前已做好了决不妥协的心理准备,大不了自己和他拼个鱼死网破,却没有料到现在筹码到了这个男人的手中,但这也就意味着事情出现了转机,他的目标是王城金库,先不说他能不能成功,即便真的让其成功掏空金库,也不代表他能够笑到最后,而自己只要先救下灵恩他们,之后可以再想办法来阻止他的计划,具体方案需要再做打算,目前当务之急还是在行刑日前救下部下们,于是便开口道。   “即便我如你所愿,你又能为我做什么?”   “情报,暗道,都在你我手中,你能保证我运走我想要的,我便能保证运走你想要的”   卡莲皱了皱眉头,故意露出一副沉思的表情,弗恩此时已走到了台下,迈着沉重的步子向着卡莲慢慢走来。   “有什么好考虑的?瓦罗奥只想把你变作供他玩弄的肉奴,而对巴顿的臣民来说,你不过是他们饭后茶余的谈资罢了,你的英雄事迹或是你的风流韵事,对他们来说都没有什么不同,如果坊间传闻有一半是真的,在他们眼中你就足以成为整个中部大陆最下贱的妓女,我甚至听过你和我的故事版本,如果有兴趣你可以打听一下,当然更重要的是我们都清楚,无论此刻你如何的挣扎取舍,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你绝对不会放弃自己的下属”   说话间,弗恩已来到了卡莲的面前,卡莲高挑修长的身形也仅仅只到他胸口的位置,看着沉默不语的卡莲,弗恩伸手托起卡莲的一只玉手,巨大粗壮的手掌像是握着一只小猫的爪子,卡莲没有多做反抗,看着弗恩微微前倾,在她的手背上亲了一口。   “我想我们达成协议了”   卡莲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最后还是不情愿的开口道。   “…是的”   “聪明的丫头,现在,让我们谈一谈具体的计划”   两人昔日的关系就如同猫和老鼠,卡莲此时多少觉得有些讽刺,自己一直以来觉得只要坚持正确的选择,正义就必将到来,那自己此时落到这副境地,又是哪一步走错了?她介意的当然不是逃犯这个身份,而是自己最终还是与自己最为不齿的罪犯达成了合作,两人开始了更加详细的对谈,而谁都没有注意到的是,此刻在高大的天窗之外,三个身影正安静的偷听着所有的一切。   许久之后,三人之中才有人开口道。   “大姐,终于让我们等到机会了,要让瓦罗奥那混蛋也感受一下我们的痛苦,哪怕是千分之一”   说话的是一名二十五岁上下的女子,墨绿色的齐肩发稍显蓬松,略有些婴儿肥的脸庞上五官也是端正俏丽,一双大眼睛此刻倒是有几分恨意,显然刚刚是提到了什么令她厌恶的事情,被叫做大姐的女人转过脸来,长相与她有几分神似,但要更加的成熟魅人,颜色稍深的秀发垂至胸口位置,年纪看起来也不过三十左右,大姐看了看愤怒的妹妹,低声道。   “小妹,不可以意气用事,这次的事我们要从长计议”   “但,大姐你也听到了,骑士团的人是在五日后行刑,那也就意味着他们这几天就会行动,现在我们既然已经知道了金库的情报和暗道的位置,必须要赶在他们之前才行”   “就凭我们三人,你打算怎么带走那些黄金?我们现在说的是巴顿整个王城的金库,你二姐的事我也很愤怒,但现在意气用事起不到任何作用,我们现在也不知道那个女人的话有几分真实,如果这位银月骑士长真像传闻中的那样正直,那她恐怕不可能如此简单的就将金库交到这个男人手中,我们应该等到他成功截取到黄金后再行动”   “我也同意…玛格丽大姐的说法”   被称作小妹的女子回头瞪了一眼身后的男生,男生今年刚满十八,名叫牧恩。是二姐离开后大姐临时收的学徒,虽然手艺还不错,但大概因为他在顶替着二姐的位置让自己多有不爽,男生被瞪了一眼后怯怯的闭上了嘴巴。   “但我们是窃贼,不是强盗啊,偷金库是一回事,想从这群恶人的手中抢走黄金,更加不可能啊”   “所以我们需要帮助”   “帮助?这巴顿城里我们也不认识其他人,同行的话就更不了解了”   “不,这城中我们有一个熟人”   “熟人?谁啊”   part2   不久后,三人来到的地方,却是跳蚤窝的其中一处据点,门卫在传递了玛格丽的话后又出来将三人带了进去,进入屋房子后小妹稍稍吃惊的说道。   “原来刚才提到的独眼是你?”   “哦?竟然真是玛格丽大姐和艾薇小妹!好久不见了,得有…呃…五年了吧?怎么没见格瑞丝二姐?”   听到格瑞丝的名字两人眉头都是一皱,眼前这个男人虽然只有一只眼睛能用,但还是看出了端倪,问道。   “怎么?发生了什么吗?”   “我们就是为了二妹的事来的”   “嗯?二姐在巴顿遇到麻烦了?”   独眼的男人虽然一口一个大姐二姐,但他的年纪其实要比她们还大上许多。   “应该说…遇过”   “究竟发生了什么?”   “以前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玛格丽决定单刀直入的探一下他的态度,独眼以前在小组中虽然油腔滑调,但倒也没有做出过什么出格的事,然而时隔多年她也无法确认对方是否还信得过,即便换成自己,她也无法确定自己是否肯冒这么大的风险。   “大姐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可能忘掉,当年咱们魅影小组也是赫赫有名哇,尤其是大姐你们三姐妹更是咱们盗贼界无人不知的美艳姐妹花,当时不知道有多少同行都对我们羡慕不已,只可惜…”   “这些不用再提起,当年在小组解散后,我们三人决定暂时休息一段时间,便开始了四处的旅行,后来在路上格瑞丝她遇到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竟然怂恿她离开我们,而这成为了我一直后悔的事,如果当时的我态度没那么强硬,或许最后不会吵成那种样子…总之,你听说过王城大盗吧”   “嗯,虽然不在这一行了,但多少还是有些关注,是一伙专门…等等,难道说?”   “不错,那个男人便是王城大盗的头目,我不清楚之后的事你知道多少,毕竟巴顿并未对外公开过抓捕的消息,我们也是在之后打听了很久,才找到了那个出卖他们的人,等我们知道到二妹的下落时…已经…”   “被凡诺侯爵玩…害死的女窃贼竟然是格瑞丝二姐?”   “这么说,你知道了一些”   “嗯…但没有想到竟然是…等等,大姐说为了二姐的事,难道是想复仇?但这凡诺侯爵并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   我们,不错的用词,玛格丽感觉到了可能性。   “不,那个侯爵不过是害死二妹的众多凶手之一,我知道以我们的能力想要扳倒他这样的人简直是痴心妄想,即便是有机会杀了他,那种人也无法感受我们失去亲人的痛苦,而真正害死二妹的人甚至还坐在更高的位置,但现在我们有机会能触及到他们真正所在乎的了”   “更高的位置…这,难道是说…?这笔账…”   三妹艾薇看着思考中的独眼龙翻了个白眼,这家伙虽然有问有答,表现的也很热忱,但眼睛却全程偷偷窥视着大姐的胸部,以前在小组时自己就不喜欢他,总是舔个脸跟在大姐的身后,当然当时小组里很多男人都是那副德行,她不耐烦的呛声道。   “你到底帮不帮吧”   “小妹”   艾薇冲玛格丽吐了吐舌头,依旧不挠的看着独眼,换来独眼的一声失笑。   “嘿…艾薇小妹还是这暴脾气,其实是这样,当年小组解散时我们所有人都很不舍,后来一些弟兄跟着我来到了巴顿,很多弟兄们现在都还常常提起大姐你们呢,他们也一定想见见你们,你们稍等,我去让人办置些酒席,这事既然大姐开口了,我们自然要坐下详谈”   “这件事恐怕并不方便公开讨论”   “大姐放心,我只召集以前的兄弟,还是大姐信不过我们了?”   玛格丽被这么一说,只好点头说道。   “好吧”   “嘿嘿,兄弟们见到你们肯定会很开心的”   独眼龙说完便出门对小弟交代着酒宴的事情,艾薇则小声的说道。   “这家伙看样子混得还不错啊,大姐你知道多久了?不过让他背叛自己现在的老大恐怕不妥吧,我不喜欢这计划”   “你只是不喜欢他吧,以前你和他碰面就斗嘴,现在我们有求于人,而独眼是我们唯一的机会,既然他还肯认我们当年的情份,我们就要尽可能抓住机会”   “我看他只认得你”   “我…我同意艾薇姐”   艾薇又回头看了眼大姐的学徒,内心觉得有些好笑,这家伙简直像是只时刻看护着大姐的忠犬。   “人都是利益驱动的生物,我自然明白他也有所企图,但只要事情顺利进行,应付独眼我还是有把握的,不然我也不可能领导魅影那么多年,倒是你们不要意气用事”   “知道啦”   之后酒宴选在了一个不起眼的建筑,参与的人不过二十上下,而他们也确全是当年魅影的成员,大家都相当的兴奋,其中几人和艾薇当时的关系也不错,很快便坐到了一桌热聊了起来,上好的酒水和菜肴摆满了木桌,玛格丽和独眼则坐在房间的上席,单独的一桌偶尔有兄弟过来敬酒,玛格丽许久没见到众人,倒也感到有些怀念,只有牧恩此刻却感觉自己像个外人,默默的啄了几口烈酒,警惕的盯着玛格丽大姐旁的男人。   “大姐真是越来越美丽了”   酒宴过半,玛格丽保持着淡淡的微笑,刚刚劝下的一杯麦芽酒香还在喉间徘徊,看着独眼放肆的打量着自己,玛格丽的双颊微微发红,不知是因为羞涩还是酒水的作用,当年的他虽然也是如此,但眼神中多少带着些敬畏,如今的他虽然头发所剩无几,但倒也变得自信十足,只是他那副算不上好看的五官,让这份自信显得多少有些滑稽。   “你倒是还是那么会说话,不过看到你们在巴顿混得不错,我也稍稍没那么愧疚了”   “当年解散也并不是大姐的错,兄弟们都是这样想的,别说如此,只要你说一声,魅影小组随时都可以重新集合,只可惜二姐她…”   “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二妹的事也已过去了两年,虽然想要复仇,但就像你说的,对方并不是我们所能触及的,本来我和小妹都已决定放弃了,但现在却意外得到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机会?是指什么?”   “玛格丽大姐!我也要敬你一杯!当年解散时我哭的可伤心了,没想到还能见到您,真是太好了”   一名大汉已喝的醉醺醺的走到桌前,端着两大杯红果酒颤颤悠悠的洒了一手,玛格丽依旧淡笑着,但却没有接下酒杯,而是看了独眼一眼,独眼刚刚被突然的打断弄到脸上有些不快,而看到玛格丽无言的请示则突然缓过神来,刚刚自己没有发作是因为在仿佛间回到了当年,以为会等到玛格丽大姐的训斥,看到她投来的目光时,才想起他们已不再是玛格丽大姐的小弟,而是自己的下属了。   “既然兄弟们敬酒了,都是情谊,大姐不喝也不是回事”   独眼并没有替她挡下这杯酒,玛格丽柳眉短暂的一皱,但依旧笑着接过了酒杯。   “既然如此,那我再干了这杯”   虽然洒了不少,但木杯里依旧大半的深红酒汁,递酒的大汉嘿嘿笑着,看着大姐接过酒杯,便咕咚咕咚的开始灌起自己的那杯,玛格丽也臻首微仰,大口的吞咽起木杯中的红果酿液,一些外溢的红汁流过下巴,顺着光洁的白颈缓缓滑落,看的独眼和众人猛吞唾液,待到玛格丽喝完,将木杯倒了过来,引来下面的一片呼声,而刚刚的大汉则在灌了半杯后猛地摔倒了地上,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独眼挥挥手,示意人把他扶下去,随后对玛格丽说。   “大姐依旧好酒量啊,当年弟兄们就没一个能喝过你,这里…”   独眼伸出手探向自己的喉间,玛格丽来不及闪躲,手指已触到了自己的玉颈,粗糙的手指轻轻划过肌肤,让她打了个冷战,独眼收回右手,翘着拇指示意到。   “一点酒渍,差点流到你的衣服上,兄弟们也是太激动,大姐不要介意”   刚刚的举动让玛格丽多少有些意外,她虽然预想到独眼依旧像以前那样垂涎自己,但却没想到此时的他变得如此大胆而直接,他一定认定自己是有求于他,虽然要谈的事自己并不是单纯的求助方,但在这之前,她必须先摸清独眼的底细。   “没事,看到你们现在过得如此安稳我也很开心,你在这也算得上是跳蚤王的左膀右臂了吧”   独眼抿了口酒,犹豫了片刻才开口说道。   “跟大姐说实话,左膀右臂倒也算不上,这跳蚤窝的头目总共有八位,我这几年虽然为他立了不少功,分到的却是福利最薄的臭水沟,虽然管着一帮小弟偶尔感觉很威风,但还是当年跟随大姐时逍遥自在,您真不打算重组魅影了吗”   玛格丽只是笑笑,继续探道。   “其实今天早些,我听到一些风声,不知道该不该说”   “大姐有什么话不能说的?我刚刚的话要让外人听到了,不也得撤了我这小头目,但我绝对的相信大姐和兄弟们”   “好吧,是这样,其实在这之前我本没有打算过来与你见面,因为知道你在巴顿混得不错我就已经安心了,所以之前甚至没有告诉艾薇她,但早些我在费恩的大厅外,无意听到了关于你据点那发生的事,他似乎因为你的疏职动了怒气,所以想特地来警告你一声”   独眼听完,一把握住了玛格丽的手,甚至没给她反应的时间。   “真不愧是玛格丽大姐,让我好感动,老…我为他立了那么大的功,他却就记着那点鸡毛蒜皮的小失误!不过大姐既然已经摸清了跳蚤窝的底细,难道是有要什么动作?不如算上我?”   玛格丽感觉时机成熟,便开口道。   “但接下来的事,我们最好单独详谈”   独眼看着玛格丽认真的态度,表情随之也严肃了起来。   “嗯,我们去客房那边”   随着两人的起身,不知何时接近的牧恩已来到了桌前,刚刚触碰玉颈,握住纤手,都让这名年轻的学徒气到牙痒,他盯着独眼开口道。   “大姐要去哪?需要我陪您吗?”   “不用,你和艾薇留在这,我还有事要谈”   “这…”   独眼不屑的笑了笑,用手拍了拍牧恩的肩膀,随后便领着玛格丽去了里面的房间,牧恩只能咬着牙看着两人离去的房门,却又没有跟上去的立场,伫立了片刻后又连忙找到了艾薇这边,此时艾薇正和昔日的队友聊得正欢,脸颊因为重逢的畅饮变得有些微微发红。   “艾薇小妹这是小瞧了我们,大家虽然很久没做过大单子了,但手还是痒痒的,平时兄弟们还会比试下手艺”   “你们以前都比不过我,更别说现在,我只是说实话罢了”   “艾薇姐…”   “嗯?学徒你来的正好,告诉他们我现在的记录是多少秒”   “艾薇姐,我有话要对你说”   艾薇看了看牧恩认真的表情,自然想起来今晚不仅是来聚会的,便任由牧恩将她拉到了一旁,并回头说到。   “你们等下,我马上再跟你们算清楚”   说完便再次回过头小声问道。   “什么事?”   “艾薇姐,大姐刚刚和那家伙去了其他房间”   “嗯,就这事?不然呢,你觉得他们要谈的事可以在这公开场合谈吗?”   “难道你不担心吗?”   “担心大姐喜欢上那家伙吗?”   艾薇已有些醉意,忍不住逗他道。   “不…我是说那个独眼龙看起来…另有所图”   “呵呵,你未免太小瞧我大姐了,你听到她之前说的了,不要轻举妄动,独眼那家伙虽然猥琐兮兮的,但以前他就一直那样,只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家伙”   艾薇看着依旧不放心的学徒无奈的摇了摇头,从袖口摸出一个小瓶,继续说道。   “况且大姐今天特意带了这个”   “这是?”   透明的小瓶只有一节拇指大小,里面装的是一种暗紫色的液体。   “只要一小滴,就足以让一头雄狮睡到天亮,何况那家伙”   “但…”   “艾薇小妹也到了谈情说爱的年纪了,两人偷偷摸摸的说什么情话呢,是不是刚才夸了海口打算合起来骗我们”   “别胡说八道”   艾薇转头瞪了那边一眼,又对牧恩说道。   “不要但,但的,你要相信我大姐的能力,况且他们终归是我们之前的同伴,你见我这么怀疑过你吗?大姐既然对此事有信心,那你就好好享受今晚的休息时间,之后的事肯定会很麻烦”   说完艾薇拍了一下他的手臂,便转身走回人群,一便卷起袖子一边说道。   “你们敢不敢打赌?”   接下来他们说了什么牧恩已无心在意,他看着远处那扇房门依旧觉得非常不安,又看看四处的众人,似乎从一开始就已经把他遗忘了,于是悄悄的来到了房门前,再次确认后便侧身推门闪了进去。   穿过房门来到的是一处长廊,两侧和尽头都有着若干房间,牧恩开始一间间的小心打探着,偶尔有人经过便吓得他连忙闪躲,在反复确认了三四个房间后,依旧没有找到玛格丽大姐的踪影,再又找了三间房后,终于在接近尽头的房门内,听到了两人的谈话声。   “他竟然真要打金库的主意?多么疯狂!但万一真的…那可是无尽的财富!”   “是,你觉得他又会分给你们多少?”   牧恩试着推了推门,竟然没有锁,他小心的推开门缝向里面望去,就看到独眼的男人正背对着自己站在大姐的面前。   “微乎其微,但大姐你要求的,风险有些太大,我只是其中的一位头目,人手根本不足以执行整个计划”   “那就联合其他头目,你可以开给他们更好的条件,而我知道他的全部计划,只要我们联手,便可以得到上百倍甚至上千倍的黄金”   “但你不了解他,费恩虽然看起来像一个粗壮的莽夫,但心计却远超我们之上,而他对我们这些头目也并不是完全的相信,这么重要的计划,他肯定也准备了万全的防范措施,而他的残忍程度更是人们惧怕他的原因之一,如果失败,能一死了之恐怕就是最好的结果”   “但你甘心将这次机会拱手相让吗?”   玛格丽靠近了一步,继续煽动着独眼。   独眼看着眼前的女人,又思考着刚刚的问题。   “风险,风险和代价都太大了,如果什么不做,即便奖赏微乎其微,恐怕也足以供我享用一生”   “但与你本该得到的是无法相提并论的”   “那大姐,你呢?”   “给二妹的交代,当然那些黄金我不会装作毫不在意”   “不够,仅仅是这些还不够,如果我答应你,我需要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做我的女人,你说我们联手可以得到一切,那就证明给我看”   “我知道我并不是那个意思,而且当你拥有了那富可敌国的财富,你可以得到任何你想要的女人”   “除了你,是吗?但我想要你,一直以来都是”   独眼向前走了一步,在玛格丽躲开前握住了她的手腕,门外的牧恩身体一颤,但又突然想起大姐之前所说的,咬牙没有冲进房门。   “事成之后你会改变主意的,先放开我”   “不,我想要的一直都是你,从我加入魅影时,就爱上了你”   独眼将玛格丽控制在了自己的身前,玛格丽起初挣扎了几下,随后盯着独眼说道。   “你要想清楚,我们现在谈的,可是任何一个窃贼…不,应该对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梦寐以求的难得机会,抓住这次机会就可以让我们一举成为最富有的人,而你却还在想着男女之间的小事?”   “即便是小事,那大姐你又在犹豫什么?难道你厌恶我到不惜放弃所有财富和复仇的机会?”   “我从没有说过厌恶你”   “但你表现的如此,你还记得卢恩那小子吗?”   “嗯?现在提起他做什么?”   “我和一干兄弟忠心耿耿的追随了你三年,在这期间我从未隐藏过我的爱慕,但你总是认为我是个笑话般随意的拒绝我,还信誓旦旦的说过不会对小组内的成员出手,但那小子才加入多久?三周?你便和他好上了,就因为他长了张英俊的脸?”   “并不是如此”   “就是如此,现在说出来倒也再不怕你鄙视,兄弟们曾经偷偷看到过,你们在树林里的幽会偷情,你那成熟妩媚的肉体,根本不是他那根小肉棒可以满足的”   “你!混…冷静下来…这样谈下去场面不会好看”   “我很冷静,所以我现在才没有动你分毫,但要明白形势的那个人并不是我,玛格丽”   “…”   “叫了你这么多年大姐,是因为大家尊重你一直以来那果敢的气魄,现在想来你不过多大?三十五?十六?再差几岁你就足以做我的女儿了,所以拿出当年的气魄来,想为二姐报仇?那就答应我的条件”   玛格丽看着气势汹汹的独眼,这个男人显然已不是当年只会油腔滑调的他,这五年来在他的身上显然也发生了许多事,玛格丽快速的思考着,眼睛此时扫到了门缝外一直待命的牧恩,牧恩也对上了自己的眼睛。   “那就让我们以我答应你为前提开始合作,事成后你或许会改变主意”   “不,我要你证明,今晚就要”   玛格丽皱起了眉头。   “如果我说不呢?”   “那我就必须亲自将你交给费恩发落,如果我就这样放你走,以你的作风自然不会放弃这次的机会,到时候出了乱子,又有太多的人见过你,那么我的脑袋自然就会成为你的垫脚石”   “看来我毫无选择的余地了?”   “你有,得到一切或者失去一切”   “看来是我小瞧了你”   “是的”   独眼一手托起玛格丽的下巴,用仅有的一只眼欣赏着那张有些愤怒的娇容,凌厉的双眸似乎随时可能给自己一巴掌,但她没有动手,独眼知道她屈服了,获得初胜的他随即大口吻了下去。   门外的牧恩早已握紧了拳头,此刻的独眼男人正放肆品尝着玛格丽大姐的玉唇,狂乱的激吻让她身体微微后撤,却又被男人的大手揽回,正在他要推门冲进去时,却看到大姐用手势制止了他,同时袖口的药瓶滑入手掌,将药水滴入了独眼身后的酒杯之中。   猛烈的激吻后,独眼抬起头看着这个被自己吻到满脸通红的女人,她终于要成为自己的女人了,玛格丽轻轻推开他,收起了之前的怒意,自然的拿起了另一个没有下药的酒杯。   “至少让我更醉一点”   独眼看她已经放弃抵抗,高兴的拿起酒壶给她满上了一杯,之后也填满了桌上的另一个杯子,而在此期间,玛格丽则悄悄向门外做出了暗号。   “计划有变,通知艾薇准备撤离”   收到信号后,牧恩轻轻关上了房门,他一开始就不喜欢这个计划,他也不在意什么狗屁金库,他只想要跟随着玛格丽大姐,哪怕只是做为跟班陪在这个女人的左右,他立刻赶向之前的大厅,但在回到大厅后他愣了一下,因为此刻的大厅之中,除了几个醉醺醺的家伙七倒八歪的躺在各处,哪里还有什么人?他试着晃醒其中几人,但却已醉的太死,只有一人勉强能和他含糊的对着话。   “人呢?他们去哪了?”   “嗯?酒,我还能喝!给我”   “喂,我问你艾薇姐他们去哪了?刚刚不是还在这的?人呢?”   “人?嗯…藏…仓库…嗯…”   男人醉醺醺的抬手比划着,手指的方向却是光秃秃的墙壁,牧恩在更右侧的地方,倒是看到了另一个不起眼的屋门。   “仓库在那?他们去仓库做什么?”   “嗯,仓库!逼…他们去…比…”   话没说完,男人则彻底昏了过去,任由牧恩再三摇晃也毫无反应,丢下那人,牧恩连忙赶了过去。   推开房门后,牧恩意外的发现这里竟然还是一处长廊,这个建筑究竟有多大?从外边看起来虽然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屋子,想不到里面却是和周围的房屋都打通到了一起,但好在这次不用挨间寻找,牧恩已听到了转角那艾薇的声音。   “都是酒的原因,我的指尖都发麻了,这次不算,再来一次!”   “哎?愿赌服输,艾薇小妹难不成要耍赖?”   “谁说我耍赖?”   “那你知道怎么做”   “你们这群猴子,等下让你们输的心服口服”   “哦哦!脱!脱!脱!”   “别吵!你们这群家伙”   当牧恩转过走廊,便远远看到一群人围在那里,艾薇姐的声音也从人群中心传来,他连忙走了过去,虽然在场的只有十几人,但兴奋的人墙还是让他很难挤入,只能听到男人们兴奋的呼声。   “艾薇小妹真是长大了,身材真棒!”   “哇,皮肤好白啊,快赶上精灵族的女人了”   “呼,这对大肉桃都快赶上大姐的了吧”   “你们这些下流猴子,不要盯着我看,快!下一局”   牧恩从人缝中,勉强可以看到正中间摆放着两个大木桶,木桶上有几个已经被破开的锁头,原来刚才男人没说完的是比赛开锁,这是窃贼界人们平时消遣的游戏,艾薇姐的能力他自然是知道的,却想不到是输了?而从目前的情况看来,他们赌的是脱衣服,从缝隙中牧恩偶尔可以看到闪过的白嫩肌肤,却无法一睹全貌,也不知道艾薇脱到了什么程度,平时的艾薇姐虽然个性直爽,但倒不会如此的开放,他们又是拿什么做赌注以至于艾薇姐不惜答应以脱衣服为条件。   “我来我来,好久没和艾薇小妹交流技巧了,嘿嘿嘿”   “这次不会再输了,你们等着把东西让出来吧”   “哇,从正面这个角度看,艾薇小妹的奶子确实好大啊,怕不是故意露出来想要干扰我们”   “谁想给你们这群下流猴子看!还比不比?不比就认输”   “好好好,开始!”   牧恩再三试图挤入其中,遭到了后面两人的白眼,最终他只好不断压低身子,总算从几人的手臂底下钻了进去,一进去便看到了艾薇小姐那光洁白嫩的玉背,雪白而耀眼,她的身前倒不像听到的那样,还是戴着一支素白色的胸衣,只不过依旧可以从侧面看到那傲人的尺寸,和大半犹如凝脂的光洁丰乳,而随着手中锁器的破解,那对沉甸甸的D罩巨乳更是不断的发出淫乱的颤抖,周围围观的男人们哪还在意什么锁器破解,全都如饿狼般盯着那随时可能脱颖而出的大奶子,恨不得现在就拉下那碍事的胸衣,将那两只淫乱的浪乳吸入口中大肆品尝一番,若是能推到一起夹住自己的大鸡巴,想必更是能让人瞬间缴械。   牧恩虽然想要开口,但看着激烈的破解进程,又怕打乱了艾薇姐的节奏,而此时他的余光突然扫到,在艾薇姐的身体右侧,正有两人坏笑的对视一眼,其中一人竟然不知何时起从裤子里掏出了自己的肉棒,正轻轻的顶在艾薇的裤子上,而全神贯注的艾薇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那个大他一轮的昔日队友,正隔着布料缓缓肏弄着她的柔软臀肉。   “哈!开了!”   对面的男人先一步喊出了声,艾薇不敢相信的抬起头看着他,又低头看看自己的锁。   “你们是不是搞了鬼?你那个锁怎么可能这么快破开?”   “哎!艾薇小妹别这样啊,输不起可是最不招人喜欢的”   “还有刚才有什么,在我身后弄得我好痒?”   艾薇不耐烦的转过身,此时的男人早已连忙收起了肉根,双手护在下体并一脸无辜的摇着头,艾薇生气的环顾着身后的几人,说道。   “我不比了,你们肯定耍赖了”   “你这不是冤枉我们吗?小妹你这样可就让兄弟们脸上挂不住了,难得重逢要是落下这么个印象,咱们以前的情谊放哪啊,不然这样吧,你自己挑两个锁,再亲自挑选个人出来和你比,这总公平了吧”   话虽如此,但男人却心虚不已,艾薇其实说的没错,前几轮他们所使用的锁,都是特殊加工的,这也是独眼他们立足跳蚤窝的根基,初到巴顿时,他们曾想靠之前的手艺为生,但却发现这里使用的锁型都是相当高级牢固的,若是大姐她们的手艺自然不在话下,但对他们大多数人来说还是太难了一点,所以不只是他们,就连当地的盗贼也很难入室,后来他搭上了跳蚤王的人脉,之后便提出了自己大胆的想法,既然无法让手下都学会高级的开锁术,何不制造一些不被人察觉的特殊锁头混入市场呢?   “哼,那我就看在过去的份上信你们一次”   “艾薇姐…”   听到声音,艾薇转过头去发现了不知何时过来的牧恩,愣了两秒后才想起自己上身只穿了胸衣,脸上一红,有些恼羞成怒的说道。   “干嘛!?”   “我有话对你说”   “又有话?等我比完这局再说!”   气头加上酒劲的作用,艾薇此时算是彻底忘记了今晚的目的,也不管牧恩再次的劝阻便去挑了两个相同的锁,随后又选了一个对手出来。   “再来!”   “可以,不过…上局的赌注”   艾薇此时发现所有的男人都在盯着自己的胸部,这让她整个脸都烧了起来,但为了不输气势,故意大咧咧的说道。   “死猴子,就不给你们看”   说完自己单手解开腰间的束带猛地一拉,迅速褪下了自己的贴身长裤。   “哇!好美!”   “呼,这两条大腿,真白啊”   “艾薇小妹这几年的变化真大啊,以前总是瘦瘦小小的感觉,瞧这两条大白腿,真丰满啊”   “哼,你们这群下流猴子是几年没见过女人嘛?”   话虽如此,艾薇此时完全是好胜心在支撑着她,上衣只着一条简单的胸衣,下身此时又脱得只剩一条内裤,恐怕只有最廉价的妓女,才能在这么多男人面前做出这种事情吧,众人的眼睛如同要喷出火来一般,牧恩则在刚刚连忙别过了脸去,但此时眼珠却还是诚实的偷偷瞟了回来。   “愣着干嘛!开始啊!”   “啊,开始,开始!”   艾薇这次选的是自己最擅长的十字锁,由横竖两条锁道交错构成,必须同时解开四条线路,若没有原本的钥匙,一般人想要用技术解开这种锁头,恐怕难如登天,虽然这些以前的兄弟也都是同行,但她对此却有着绝对的自信,因为就连大姐都要慢她许多。   牧恩着急的等着,玛格丽大姐也应该等着急了,万一她一时找不到他和艾薇姐,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但随着比试的进行,牧恩在不觉间也将注意力集中在了那锁的破解上,艾薇姐的手法果然稳,四条线路有条不紊的同步突入,相比对面的男人则有些手忙脚乱,很难同时维持四路的同步,而在这时牧恩发现艾薇姐的手突然一抖。   打开了?等了两秒后,牧恩才发现并没有,那为什么?随着视线的移动,牧恩发现了刚刚抖动的罪魁祸首,原来又是那个男人,此时竟然再次将那根丑陋的大鸡巴顶到了艾薇姐的粉臀之上,而这一次甚至没了衣物的遮挡!艾薇显然也察觉到了异样,但碍于手上的功夫和注意力必须集中,根本无暇回头确认那诡异的接触。   而这次发现这淫乱一幕的男人不止刚刚的那一人,几人看到后都默契的点头暗笑,竟有一人还竖起了大拇指,得到了称赞的男人笑咧着嘴,这次他不在前后顶触,而是扶着自己的肉屌在那白嫩肉臀上左右摩擦,艾薇随着那恼人的移动也轻轻扭了扭屁股,这一扭更让身后的几人睁大了眼睛和嘴巴,施淫的男人更是屏住了呼吸,因为此时他大屌的位置已来到了那深邃臀缝之间,只要他扯开内裤,两秒,不,一秒之内他就可以直捣黄龙,将自己的大鸡巴狠狠的肏进这淫乱小妹的骚屄之中,其他几人羡慕的握着拳,多么希望此刻压在那浪臀之上的是自己的肉棒。   “上啊”   一人忍不住说道,这句话吓得牧恩一抖,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他们真要上?但看到施淫的那人和其他几人都一脸愤怒的瞪着他,就明白几人的理智还在,其中一人连忙圆场到。   “没看到两人都正集中呢吗?闭嘴!”   艾薇此时已然发现了异样,但她不确定身后那是什么,热热的东西就在自己屁股的上方若即若离,如果说是这群臭猴子的手,又未免太过粗了,难道是…不,他们怎么敢?不,自己不能再分散注意,她抬眼扫了一下对面的男人,在自己分神期间,对面的进度已急速赶了上来,她轻呼了口气,再次将注意力集中到了锁道的破解上。   度过危机的男人松了口气,吓得有些疲软的肉棒慢慢又恢复了青筋暴起的状态,呼,这雪白桃子一般的大肉臀实在太诱人了,朴素的内裤都难以遮去这完美的弧线之美,紧收的腰线向下突然扩开,勾勒出着丰润美艳的浪臀艳肉,或许因为太过激烈的破解过程,在这逐入深秋的季节,上面竟然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汗晶,肏,真想插进去啊。   为什么不呢?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他抬头看了看趴伏在那专心破锁的艾薇,还有什么比这更淫乱的姿势吗?这个小浪蹄子分明是在勾引自己,上身只穿了条淫靡布条,故意将自己的大骚奶子挤出在外,尤其此时趴俯的姿势更让那对浪乳沉甸甸的垂在那,水蛇般的腰线向着自己蜿蜒扭曲,将那一览无遗的淫乱大腚对着自己勃起的肉屌,呼,忍不了了啊。   鬼使神差的男人轻轻伸出手来,在尽量让艾薇无法察觉的情况下勾住了内裤的边缘,同时一手扶着自己的鸡巴弯腰后撤,让肉屌隐入那肉桃之下,只待扯开这碍事的布片便可提枪直挺,狠狠肏进这淫娃的浪穴之中!鲜红的血丝充斥双目,牧恩也察觉到了这一气呵成的突然行动,糟了,他要上了!还不待他伸手阻止,突然有另几只手从后边拉住了那个男人,而男人还用手勾着艾薇的内裤,与此同时前边的艾薇突然喊到。   “打开了!呀!”   就在她庆祝自己胜利的同时,艾薇突然感觉到自己内裤被向后猛地一扯,回过头便看到一人被数人围在了地上,而她的内裤则同时断开,她瞬时蹲了下去,同时撤回双手忙乱的想去抓住内裤,但这一过程还是用掉了近十秒,而在这期间有几人已饱览到了那一丝不挂的白脂肉臀,圆润的曲线和稀疏的毛发,那若隐若现的肉鮑粉艳到难以忽视,天呐,如此圣洁又如此淫乱的瞬间。   “怎么回事!”   艾薇总算抓起了自己的内裤围了回去,同时生气的质问道,而其中一人这时则机智的说谎道。   “多克这家伙醉过去了,小妹怎么了?哎?内裤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你们这群死猴子!”   “一定是多克醉倒时不小心抓到了!小妹别介意啊!快,快穿上衣服吧”   “哼,你们看好了,我已经打开锁了”   “是,是,艾薇小妹还是厉害,我们先把杜克扶下去”   几人一直遮压着那个叫做杜克的男人,等艾薇将信将疑的起来穿衣服时,几人连忙将他的裤子提了上去,同时小声的警告他闭上眼睛,牧恩无语的看着这一切,今晚全程局外人的体验和刚刚艾薇不耐烦的回答,让他不觉间选择了保持沉默,过了一会艾薇已重新穿好了衣服,站到了牧恩的面前。   “刚刚的事,不许和我大姐说,听到没”   “为…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这是我自己的事!”   艾薇自然不想让玛格丽知道自己这丢人的一晚,先不说连输三次后才反败为胜,刚刚还脱成了那副样子,甚至被这个群该死的家伙看了个够,自己今晚一定是喝多了。   “你刚才说有话跟我说,什么事?”   “啊!对了!”   牧恩连忙贴到了艾薇耳边,而艾薇听后眉头一皱,小声责道。   “你怎么不早说?”   “我…”   “算了,赶紧去和大姐集合吧”   说完转身对那群男人说道。   “东西呢”   其中一人不舍的从兜里掏出一个小袋,递给了艾薇,艾薇接过后便说道。   “你们在这等我,我一会回来有话说”   “啊,哦”   众人自然不知道两人是打算开溜,而且多克这家伙下面还硬着,艾薇肯自己离开更是再好不过的,两人原路向大厅返回,牧恩还是忍不住问道。   “袋子里是什么?”   “不用你管”   返回大厅时,玛格丽不在,应该还等在刚刚的客房里,艾薇留在大厅以防万一,而牧恩则去通知大姐离开,这次进入倒不再有人经过,迅速来到客房门前,里边果然已经没了谈论声,但以防万一起见牧恩还是先拉开了一条小缝。   看向房间的一瞬间,牧恩有些没有回过神来,或许是刚才艾薇小姐那一幕给自己留下的冲击太大,此时他似乎看到玛格丽大姐被压在桌上,而本该昏过去的独眼正下身与她紧紧的贴合着,粗犷丑陋的男人身体前俯,右手绕到前面捧捏着大姐的下颚,大姐眉头紧皱,两人就保持这样的姿势喘息着,独眼最先开口说道。   “你的条件我全部接受了”   当声音切实的传入耳朵,牧恩才确认那不是错觉,怎么会?刚刚玛格丽大姐不是成功让他举起了下药的酒杯?为什么玛格丽大姐此时却被他如此狼狈的压在桌上?玛格丽大姐下身的长裙被扯得杂乱扭曲,但至少依旧完好的穿在身上,而男人的裤子也没有褪去,但他的胯下之物无疑正紧紧的贴在大姐的玉臀上!哪怕隔着几层布料,这个混蛋都该去死!他竟然还缓缓的转动腰胯,引得大姐眉头又收紧几分。   “嗯…”   独眼松开捏在玛格丽下颚上的手,身体微微直起,大手却又不老实的从后面滑入了大姐的上衣,天呐!那混蛋在抚摸大姐的玉背!玛格丽大姐为什么不反抗?刚刚的应答是接受了独眼的条件吗?不是说计划有变准备撤离吗?在自己离开期间发生了什么?   “也该适应了吧,我的尺寸”   这是什么意思?随即牧恩不敢置信的睁大了双眼,随着独眼男人的微微后撤,一根硕大粗壮的黝黑大屌竟从大姐的身体中缓缓抽出,不!这不可能!   “应付独眼我还是有把握的”   大姐不是这么说过吗!?牧恩震惊到全身无法动弹,只是发出剧烈的颤抖,而随着屋内肉屌的抽出,玛格丽也樱唇微启,颤抖着踮起了脚跟。   “哦!…怎么会这么胀…嗯…慢点…”   独眼听到了这如同鼓舞的话语自然更加是受用不已,低头看着自己的大鸡巴又缓缓插入了梦寐以求的女人玉壶。   “那是因为以前你那些男人的家伙太小,哈哈哈哈,我说过他们无法满足你这成熟的身体,所以选男人不能只看脸,这个才能让你们更加快乐!”   独眼说着再次猛地拔插,撞得玛格丽上身弓起,十指狠狠的抓着木桌,两条修长的大腿则伸直后蹬,努力缓解着下体传来的疼痛。   “别担心,等你习惯了,就知道其中的妙处了,没想到你这小穴竟然紧的像个处子”   “不要说话,快点结束掉”   “那这还有什么乐趣?”   独眼探在衣服里的手停在了玛格丽紧实的腰窝,另一只手则也探入其中,目标却是前方压在木桌上的丰满大奶。   “我并不会觉得有丝毫乐趣可言”   “相信我,你会的”   胯下的拔插很快从间隔数秒的抽挺变成了缓慢却连续的撞击,牧恩依旧震惊于玛格丽大姐已被男人肏入了的事实,而此时的她甚至没有反抗的迹象,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为什么不起来反抗?他为什么任由那个混蛋肆意触碰着自己的玉肌?她为什么不阻止那个男人前侵的魔抓,天呐!那个男人抓到了玛格丽大姐的乳房!隔着淡薄的上衣甚至都能看出男人大力的抓捏…那娇嫩的雪乳怎能承受这毫无怜惜的野蛮搓揉,他想起了刚刚艾薇被众人调戏而毫不知情的状况,难道大姐也是?不,那根男人的粗大鸡巴已经越肏越快了啊!她不可能感觉不到!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猛烈的撞击开始发出响亮的交合声,玛格丽咬紧银齿,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仿佛此刻正被肏弄的女人并不是自己,但这并不影响独眼享受这至上的淫穴,自己期盼多年的紧致蜜壶,他还记得当年在林中的惊鸿一瞥,那与年纪并不相符的成熟肉体,被一个无法驾驭她的男孩从后面抱住疯狂耸动,几分钟后男孩在她的丰满肉臀上射出了乳白的精水,她没有看到自己脸上一闪而过的欲求不满,她只是温柔的和男孩抱在一起静静温存,在那一刻起他便明白,平日一向雷厉风行的大姐头,却是个根本不懂得享受交媾快感的女人。   百次的抽操下,玛格丽的肉穴依旧夹得是如此之紧,独眼感觉自己仿佛是玛格丽的第一个男人,而玛格丽则始终只是默默的承受着,没有发出任何痛苦或快乐的声响,或许这对她来说确实只是一次单纯的交易,呵,那她岂不是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妓女?一个只要出价就可以任人肏干的婊子?不,我会让她感受到其中的乐趣,独眼暗暗的想着,一边加速抽送着肉屌,越来越顺畅的交合已然让淫穴分泌出了润滑的爱液。   “你开始湿了呢,感受到了吧”   被干到前后晃动的玛格丽回头瞪了他一眼,并没有做出回答,独眼只是笑笑,看了看地上的酒杯,不久前玛格丽转变态度,试图让自己喝下那杯酒,他就感觉到了其中的不妥,而自己假装不小心将酒杯掉到地上时,玛格丽隐隐变得惊慌起来,那时他便知道那杯酒就是她最后的防线,继续着之前循序渐进的逼迫,玛格丽渐渐没了反抗的手段,她假装的缓和态度也无法维持下去,而那充满愤怒的眼神,则在自己将大龟头挤入鲜嫩肉蚌的那一刻彻底暴露了出来,但又如何?她自己挖出的这个坑,就要自己去填满,或者说,被填满。   “怎么样,是不是和卢恩干你时差很多?我的大屌更爽吧”   “闭嘴…”   “你的小穴可是越来越湿了,把这碍事的脱掉”   独眼肏得越发顺畅,双手抚摸着玛格丽的光滑玉背向上推去,两件外衣被一起推至了双肩,门外的牧恩呼出一口叹息,仿佛在一瞬间失去了灵魂,因为心中那不可侵犯的女神,此刻竟然被干到奶子乱颤,那对比艾薇还要丰满的雪白浪乳,在随着独眼男人的卖力撞击下前后甩动,这个淫乱的女人是谁?那真的是玛格丽大姐吗?   “应付独眼我还是有把握的”   为什么要说出那么信誓旦旦的话?他相信了这句话,等到的却是被肏到玉腿绷直,浪乳晃动的淫乱媚肉,为什么要支开自己?如果自己当时进去,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连痛苦的声音都不发出来?咒骂他啊!求救啊!为什么仅仅是咬着牙,不断承受着身后的狂插乱操,为了死去的姐妹真的值得吗?还是说着一切都是为了那些黄金?大姐难道是妓女吗?   “你的皮肤真光滑,完全不像是三十六岁的女人,尤其是这对奶子,这么有弹性”   独眼一边向前把玩着那沉甸肉奶一边评价道,但换来的依旧是玛格丽的沉默。   “不想理我没关系,至少配合我下,现在把双腿放到桌子上”   独眼大手在玛格丽的肉臀上捏了一把,然后抽出了自己的肉屌,而上面早已挂满了晶莹的淫汁。   “看,大姐下面的淫水把我的鸡巴都完全浸湿了”   玛格丽依旧决定不搭理他的下流语言,但还是配合的坐到了桌上,只希望这一切赶快结束,至少这一切结束后,自己的计划还得以继续进行,为了二妹,为了小妹,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想到小妹,玛格丽突然打了个激灵,差点忘了这一点!她猛地看向门缝,有眼睛!自己所收的年轻学徒果然已回到了那里!什么时候?刚刚还没…不,艾薇在哪?她似乎不在,还好…但并不好…她看到牧恩的眼神中充满了失望,充满了愤怒,那个孩子一向护着自己,她明白,但她足足大他一轮,她知道自己对于牧恩来说只是年轻人的憧憬幻象,但她从未点明过这点,现在少年的幻象破灭了,他会怎样?玛格丽不知道,毕竟这些容不得此刻的她去思考,独眼将她的丰润美腿并到一起,就让她侧坐在桌沿,接着便又扶起肉屌捅入了自己的体内,而这一次,是如此的顺利而畅快。   此时的姿势让独眼将长裙撩到了玛格丽的腰间,这样一来便将那紧实的丰满雪臀和修长美腿完全暴露在了外边,而牧恩也第一次真正看到了自己所爱慕已久的大姐肉穴,那美到如同虚幻的秘境,正被一根中年大叔的肮脏肉棒反复撑开、捅入、顶撞、抽出,独眼的男人偶尔还会让自己的鸡巴停在那美穴之中,转动腰肢上下研磨,似乎要用自己的肮脏大屌在玛格丽每一寸的膣肉上留下痕迹,而玛格丽大姐在片刻前与自己对上了眼神,但他们什么也没有说,没有做,大姐的秀眉紧紧皱在一起,不知是对自己表示无奈,还是那根肉棒肏的她有所反应,在她终于试图想要对自己表达什么时,独眼握住她的脚踝将大腿分开,玛格丽失衡躺回了桌面,而独眼则同时趴伏,一边啃食起那雪白奶子一边加速着胯下的冲击,飞溅的淫水已不再是单纯地为了起到保护作用,那更是快感的象征。   牧恩后退了几步,无力的靠在了墙上,他不想再看,但门缝中不断发出的啪啪声依旧补全着脑内的画面,即便没有玛格丽大姐的任何声响,却依旧不难听出那泥泞的撞击声中包含了多少淫乱的爱液,这时长廊的门被再次打开,艾薇悄悄探头进来,远远的对牧恩做了个疑问的手势,牧恩思考了一会,无力的用手势回应道。   “行动恢复进行”   或许这是他最后的坚持,他想要听听大姐的解释,艾薇则被取消又不取消的行动搞得有些困惑,想要进入被牧恩阻止,用暗号继续说道。   “你看住那些人,大姐这边仍未结束”   艾薇无奈的耸耸肩,退出了走廊,刚刚那笔账正好没跟那群家伙算清,牧恩滑坐到了地上,眼睛透过门缝依旧可以看到桌前不断耸动的人影,虽然看不清具体的画面,却依然可以分辨出独眼那卖力的抽送,响亮的啪啪啪连续不断,甚至听起来越发的泥泞不堪,就在沐恩觉得一切不可能更糟时,他听到了玛格丽大姐的第一次娇喘。   “嗯…”   “嘿嘿,还是有感觉了吧,你下边的淫水都快泛滥了,你没必要这样忍着,痛快的叫出来,享受这一切,我们的合作才能更加紧密”   “不…哼嗯…”   “嘴上说不,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吧,你的奶头都已经立起来了,看,这样稍稍一搓感觉都要渗出奶来了”   “闭…嗯…闭嘴”   “嘿嘿,你的话也变多起来了,是不是快感越来越强烈了?这肯定是你第一次真正感受到性交的快乐吧,你会爱上这种感觉的”   “嗯…嗯…哼…”   玛格丽的鼻哼声变得越来越明显,独眼龙说的对,就连牧恩都能听出那呻吟声中隐忍的快乐,玛格丽大姐她喜欢被这个男人肏,她明明说过她不会,难道说任何男人肏她她都会这样?只要是根大鸡巴都可以?。   “瞧,你的阴蒂也挺立起来了,像这样搓揉的话…”   “唔!不!等等…嗯…嗯!…有什么…哦!……”   发生了什么?牧恩还是被这突然的声音异变拉起了好奇心,他再次趴回门边,从缝隙中便看到玛格丽大姐再次高高坐起,娇嫩的身体快速颤抖着,像是痉挛一般,那两团丰满的大白奶子随着疯狂的震动左右摇摆,独眼满足的看着她,下体不再耸动,一手突然抚上大姐的后颈,让她微微后仰,而如同失神一般的玛格丽则任由他摆布,接着男人的大嘴吻上了那张无力闭合的粉唇,粗壮的肉蛇探入口腔将里边的嫩肉反复搅拌吸吮,混合的液体不断溢出嘴角滑向耳根。   “怎么样?高潮的快感”   独眼松开被吸到无力的酥软肉舌,看着还一颤一颤的凝脂巨乳忍不住又搓揉了两圈,五指深深嵌入那泛起红光的白嫩奶肉,这柔软又弹滑的触感真是让人爱不释手。   “…”   “还没法描述吗?没关系,那就再让你体验一次”   “不…让我休息下,你怎么会…这么久”   “还早呢,像你这样完美的女人,我自然要慢慢的享用你”   独眼再次抽送起腰肢,而刚刚被独眼搂在怀中的玛格丽竟无力的任他环抱着,身体不自觉的就那样靠向他,你能相信吗?有什么能比将曾经视你为玩笑的女人被肏到主动贴靠在身上更具有成就感呢?独眼感觉自己的狰狞肉屌又粗壮了几分,他还远没有泄意,也并没有打算让玛格丽休息,他要彻底的征服这个女人。   牧恩就瘫坐在门边,看着屋内的男人不断变换着姿势,自己的女神从高潮的脱力后疲惫的躺在那任其凿击,到像母狗一样被摆放在地上跪趴挨干,当第三次变换姿势时玛格丽再次发出了轻轻的淫呓,但这一次她没有高潮,独眼依旧自说自话的用猥亵语言刺激着两人,之后他试着让玛格丽为其口交但被拒绝了,但这显然并没有什么好气馁的,因为他决定转而享用那对丰满的大奶子,当肉棒反复穿过白嫩浪乳的包夹时,玛格丽哀怨的小表情真是让他百看不厌,谁能想到这张曾经英气自信的俏丽美颜,在片刻后会被自己的浓稠阳精喷射到花容失色呢。   牧恩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甚至怀疑久到艾薇小姐可能会找回来,结果却没有,但这么久为什么她都没有出现?想到之前的一切,难道她此刻也在大厅中被某个男人肏干着?或许是之前那个叫做多克的男人?他和独眼看起来差不多年纪,肉屌稍微小些,但却已经在自己的面前顶触过了艾薇姐的肉臀,即便现在插入了艾薇姐的蜜穴自己也一点也不感到意外。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屋里传来了独眼的声音。   “哦,又要射了,大姐是想要我射在你嘴里还是小屄里?”   “不要在里面…”   “抱歉,嘴里还是淫穴?再不选我要忍不住了”   “不!嘴!嘴里!”   “那就完整的告诉我”   “不…”   “那要就要射了哦…哦,要来了”   “不…嘴,射到我的嘴里…唔…”   “哦!抱歉!来不及了!”   “不!嗯…!”   “哦!哦!…呼…哦…射了!”   “…不…”   身上的男人露出一副扭曲的怪脸,玛格丽绝望的别过脸去,但蜜穴内的冲击是如此的明显,昔日部下的大龟头就死死的抵在那,不断向自己体内喷射着火热的白浊,此时的房门已紧紧关闭,牧恩离开了,玛格丽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伤心,眼眶不觉有些湿热,但她强忍了下去,她不想让这个男人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而独眼此时根本毫不在意她的想法,男人呼了口气,从蜜穴拔出自己还未软去的肉屌,看着片刻后从那粉穴缓缓流出的精液,满意的笑了笑。   “记住我们的约定”   玛格丽的话里没有丝毫的语气,独眼知道她在生气,但又如何,只要再多肏上几次,她便会慢慢习惯自己的存在,下一次自己要好好开发她的嫩菊,那里看起来还是快未经人开发的宝穴,玛格丽自然无法知道他此刻龌龊的想法,听他回答道。   “放心,几天后我会让你成为大陆上最富有的女人”   不久后玛格丽独自回到了大厅,此时艾薇和牧恩都已等在了那里,艾薇看着大姐平安归来,跑上去说道。   “进行的怎么样?大姐”   她不知道,玛格丽感激的看了一眼牧恩,牧恩却默默别开了视线,淡淡的哀伤从心头涌上,但玛格丽知道自己根本无暇去顾及这些。   “他答应了”   “哼,算那家伙识趣,对了大姐,你看这个”   艾薇从怀中掏出之前赢来的袋子,并从里边拿出了两颗精致的蓝宝石耳环。   “这是…你二姐最爱的耳环,我以为她弄丢了”   “她前几年打赌输给了队里的家伙,后来因为解散的事也没好意思对你开口,有段时间二姐总是挂念这对耳环”   玛格丽摸了摸艾薇的脸颊,闪烁不定的眼神又变得坚定起来。   “我们会为你二姐报仇的,无论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嗯!”   第八十七章-侵入者(上)   站在高处,环顾着整个纳卡斯,这个永远坐落于黑夜中的城镇,那晚之后没有再发生什么特别的事件,琼修改的内容无论是什么,似乎还没有引起相应的后果,我这几天也在暗中观察,寻找着拜恩斯记忆里的那个大厅,魔龙所说的实验既然不在他的房间,那记忆中的那个空旷大厅加上笔记上的器材图样,都说明拜恩斯在纳卡斯中有另一处专门的实验室。经过这两天的排查,我确定了几处条件相对符合的位置,等确定周边情况后打算再逐一确认,另一方面我也开始留意琼的动态,但从上次的对峙后,她并没有再做出任何可疑的举动,仿佛那天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至于长老那边,也按之前所说的,开始训练我们这批外来者关于封印和觉醒的事项,对我的身份倒也没有太多的关注。   这几天见过几次大长老,一直犹豫要不要对他使用读心术,但目前为止我对他还是一无所知,如果他的觉醒力也同样是控心术,那结果无疑是最糟的,而且即使不是,以他的修为察觉到有人在他的脑海里乱逛,恐怕也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而那个可恶的昆廷这几天倒是从我的视线中消失了,或许他已经忘了我的存在了?不过这种烂人离我远点自然是求之不得的,虽然也不想莉卡沦为那个混蛋的牺牲品,但目前来说已有够多麻烦的事让我头疼了。   在这高处待了一天,大概记住了那几处可能做为实验室的周边人员情况,明天就可以逐一进行调查,“夜色”已至,这几天我倒已慢慢能区分纳卡斯的昼夜了,决定吃过晚饭去赛琳那一趟,我的刀今天下午就应该锻造完成了。   顺着阶梯下来。远远便看到广场那围了些人,我好奇的加快了脚步,难道琼引发的后果还是发生了?挤进人群,发现除去两名长老,修、伊芙、蜜儿、琼和鲁克都在场,但被围在中间的却是一个有些面熟的男人,似乎是之前见过的传送阵那的守卫,此时他坐在一个木椅上面色有些憔悴?一旁的蜜儿替他擦着汗。   ‘发生了什么事?’   我悄悄问道一旁的伊芙。   ‘本大叔刚刚昏过去了’   ‘本?’   ‘哦…他和本同名,你之前见过吧,大叔他一直负责入口的守卫’   ‘嗯,不过只是昏过去不至于围这么多人吧’   ‘本大叔记不起昏迷前发生的事了’   ‘失忆吗?’   ‘不是,就是昏迷前那段时间的事,他似乎看到有人从传送阵进来,之后便记不得任何事了’   ‘呃…你是说有人袭击了他?’   ‘可能吧,但他身上并没有袭击的伤痕,所以长老说可能只是昏迷前产生的错觉,但本大叔坚称他看到了传送阵的启用,但对方是谁他没有看清’   ‘我记得传送阵离守卫哨那还有点距离吧,可以这么远瞬间把他击晕还不留下伤痕么’   ‘所以冯恩长老说可能是错觉啊,而且启动传送阵一定需要传送徽记,不是纳卡斯的人也没有的,我们自己人的话又根本没必要袭击本大叔,不过以防万一起见长老已经在召回在外巡逻的几组人了,等确认后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说话间,有人急急忙忙从外面挤了进来。   ‘长…长老…哈…’   ‘不要着急,慢慢说’   ‘嗯…我们在外边发现了第二小组的两人,他们都昏过去了…而且他们的传送徽记也都不见了…’   ‘什么!?’   ‘我就说有人进来了!’   守卫大叔激动的说着,议论声瞬间在人群中传开,冯恩长老清了清嗓子,喊道。   ‘肃静!肃静!所有人都安静下,现在看来是有人潜入了纳卡斯之中,但我需要你们保持镇静,半个小时后在这里进行全员的紧急会议,在场的就不要离开了,另外召集所有巡守组’   干净利落的指挥压下了才刚刚涌起的议论声,昆廷那家伙为什么不跟自己老爸多学着点呢?   ‘修,你去通知大长老他们,伊芙,你先指挥巡守组开始在整个纳卡斯分组排查,鲁克和蜜儿去疏导人群,不要出现混乱,几位若是没事可以帮助鲁克和蜜儿一起’   ‘是’   ‘好’   有人潜入了纳卡斯?我看了琼一眼,她眉头微皱,似乎有着同样的疑惑,情况真是越来越糟糕了,对方无论是谁显然都知道如何使用传送徽记,而对方抢夺了他人的徽记,基本可以说明来者并不是纳卡斯的居民,但对方又是如何知道使用地点的呢?难道是拷问了在外巡逻的人?但既然袭击了巡守又为何又留下活口,这样不是更容易暴露自己?   众人有序的散开,我也跟着鲁克他们去疏导人群,想到如果情况恶化,果然还是有两把武器比较安全,于是打了个招呼后便独自来了集市这边,背后也响起了响亮的长鸣,似乎是紧急集合的信号,果然居民都各自从自己的店铺出来,向着广场走去,而赛琳出来时刚好和我打了个照面。   ‘仁怎么在这儿?要去广场那集合了’   ‘嗯,我刚从广场那边过来,似乎有人潜入了纳卡斯’   ‘竟然发生了这种事…所以仁是来保护我的吗’   ‘嘿嘿,是吧’   ‘看你心虚的样子,是为了刀来的吧’   ‘怎么心虚,两把刀才能更好的的保护你啊’   ‘嘻嘻,别学的油嘴滑舌的,先进来吧,刀已经锻好了’   跟赛琳又进了铁匠铺,一眼便看到了架在桌上的黑刃,漆黑的刀身长约一米,锋利的刀刃上隐隐泛着绿光,应该是噬魂使手臂上那绿色裂纹中的物质,按我之前要求的,没有任何的花纹雕饰,只在剑刃的尾端刻有一个R字,朴素却看起来锋利无比,我急迫的拿上手比划了两下,竟然比之前用过的精灵短刀还要轻盈。   ‘怎么样?满意吗?’   ‘嗯,比想象中还要顺手,不知道实战效果如何’   ‘那还用说,我的技术可是一流的’   赛琳靠了过来,一手划过刀背,一手扶在我的胸口,玉手缓缓向下滑动,看着她有些动了情的双眸,我自然知道她想要什么,我们都没有刻意去谈过那晚的事,但从那晚之后,每次遇到赛琳,她都始终处于一种欲求不满的状态,虽然觉得略微不妥,但我还是选择了对本能的屈服。   ‘我们不用先去集合吗?’   ‘一般来说我们还有二十分钟’   她媚笑的看着我,纤细的玉手滑落腰下摸上了我的裆部,隔着裤子抚弄起我的肉根,那家伙自然迅速充血了起来,赛琳舔舔舌头扭摆着自己的蛇腰慢慢蹲了下去,双手向上勾住我的裤子,渴望的眼神注视着我,一边慢慢的向下拉去。   ‘嘻,嘴上一本正经,下面已经这么大了…光是想到你挥动“兵器”的样子,我也已经湿的不行了…’   看着弹跳而出的大肉棒,赛琳眼神变得更加迷离,我轻轻拨开她的秀发,看着她动情的媚态自然是受用不已,比起安娜的依恋或是西莉娅的娇羞,这种接近淫乱的渴望更让我产生了最原始的征服感,她轻启玉唇,晶莹的唾液随着肉舌送到了我的龟头顶端,柔软的嫩舌快速的附上我的龟头将唾液舔匀,檀口同时向前一吞,将我的龟头整个含住,妩媚的双眼向上翻看着我,这种淫靡的浪态是我之前从未有体验过的。   我靠在工作台边缘,用手轻轻抚摸着她的俏脸,赛琳则开始了缓慢而细致的口活,每次吞入前她的灵活肉舌都会仔细的舔舐整根肉棒,柔软的嫩唇时而突然吻上阴茎发出淫靡的滋滋声,时而又亲上龟头的麻眼,随后双唇微启慢慢的包裹住整个龟头,开始的套弄肉棒都是被她吸到粉腮的一侧,虽然无法整根进入,但看着她淫媚的笑容和鼓鼓的腮帮,都令我更加的血脉喷张。   纤嫩的手指握在我的鸡巴上轻轻套弄,赛琳一边淫媚的看着我,一边开始换做正面的吞吃,这个角度的口交自然更加深入,晶莹的口水很快便湿润了我阴茎更多的部分,每次吐出赛琳的粉腮都会紧紧收缩,红润的樱唇便会紧紧的吸嘬着我的鸡巴,几次吞吐后赛琳便会完全吐出,肉舌再次灵动的舔弄我胀到发紫的龟头,同时抓握着阴茎的纤手也向下滑动,把玩着我垂下的睾丸,天呐…她的技术真是太棒了。如此交替的舒爽口交让我忍不住将五指探入她的秀发,轻抚着臻首感受着她前后吞吐的律动,赛琳感觉到了我的变化,弯弯的秀眉每次轻挑,我的肉棒便会跟着膨胀一下,她甚至比我更了解我的身体…数十次的交替后她再次吐出肉棒,一口唾液吐到龟头上用手套匀,然后便用小手替我快速的手淫起来。   ‘舒服吗?’   ‘嗯…’   ‘嘻嘻’   嬉笑过后,赛琳再次俯下头,一口含住了我的阴囊,哦…别样的刺激让我身体一颤,她一边吞舔着我的睾丸一边口齿不清的说着什么,柔软的五指依旧快速撸动着,在她口水的润滑下更是无比的舒爽顺滑,仔细的阴囊吞舔后,她的檀口又代替小手将我的鸡巴吞入其中。此刻蹲在我的胯下,赛琳的白润双腿向外侧呈M字打开着,她的另一只手开始缓缓探入自己的贴身短裤,虽然她的肌肤抗火,体内却意外的不耐热,所以在铁匠铺里她一般都穿着及膝的裙子或是宽松的裤子,而她此时穿的却是一件诱人贴身短裤,身前玉手的探入让原本就紧实的布料又勒紧了几分,傲人的臀线此时从我的角度一览无遗,丰满的恰到好处的大白腿随着吞吐来回摆动,片刻后那只探入胯下的玉手便开始蠕动了起来。   ‘…唔…唔…美味…的肉棒…嗞…’   她的双颊变得通红,甚至让我想起了当时安娜身中媚药时的浪态,但赛琳却感觉是真正从内心深处享受着性爱的快感,我想她的这种渴望甚至超过了很多男人,熟练的口技反复吞吸舔吐,灵活的肉舌舔遍了我肉棒的每一处,淫媚的双眸时不时的看向我,似乎在讨要肯定的称赞,她的双腿随着自己的自渎开始发出微微的颤抖,身体的喘息也变得明显许多。   ‘哦…好舒服,要我帮你吗?’   而她听到我的话吐出了我的鸡巴,舔了舔自己丰润的嘴唇后淫媚的一笑。   ‘我们要赶时间,你可以晚些补偿我’简单说完,赛琳便再次将肉棒吞入口中,听她这么说我也不再多想,扶在她后脑的手也开始微微使力,而赛琳也更加卖力的吸嘬起来,每次吞入都竭尽全力,我感觉自己的龟头已突破口腔进入了更深处的暖道,她的双颊开始更卖力的收缩吸吮,口腔里的软肉和嫩舌紧紧的包附着我的阴茎,仿佛鸡巴进入了一个紧致无比的处女蜜穴,但不同的是,肉舌的蠕动让肉棒上的刺激感更加浓烈。淫乱的吞吃频率越发紧凑,赛琳已完全不再停顿,没有了花样的吸舔只是纯粹的快速吸嘬,我的双手抱住了她的头也是开始同时使力,我们都默契的明白不能在这停留太久,于是便放开了把控大力抽操,原本握在我鸡巴上的柔软玉手也换扶到了我的腿上,以此来承受着我主动的前后肏干,高潮的快感越发接近,赛琳也更加快速的搓揉着自己的淫媚小穴。   ‘赛琳姐,要去…’   突然推门进来的人影愣在了那里,我也同时愣了一下,片刻后才看清进来的是一脸震惊的蜜儿,赛琳因为这一下臻首也猛地后撤,双颊却仍处于吸吮收缩的状态,嘬着我的鸡巴使劲一扯,发出了啵的一声,最后的刺激让我尴尬的冲着蜜儿一笑,白浊的精液噗噗的喷射而出,赛琳原本想说什么,却被突然爆发的精液喷的花容失色,娇呼了一声,蜜儿则全程睁大着眼睛,整张脸蛋已在片刻间变得通红无比,还不等我们整理好这狼狈的现场就转身跑了出去。   ‘这下尴尬了…’   ‘…真是的,都射到我眼睛里了…’   我蹲下去帮赛琳擦拭着脸上的精液,她趁着嘴上也满是我射出的粘稠白浊故意亲了我一下,害得我连忙抹了抹嘴。   ‘干嘛,你自己的东西也嫌脏吗?’   ‘怪怪的…’   赛琳笑了笑,用舌头舔了舔唇边的精液,一口咽了下去。   ‘明明很美味’   ‘…’   大概整理完毕,我看了看赛琳。   ‘怎么办?’   ‘蜜儿的话我会找她谈的,那丫头不会到处乱说的,你很担心吗?’   ‘担心什么?我是无所谓,但怕影响你的名声’   ‘你这么说我很开心,不过我本来也不在乎别人的看法,所以你也不用太担心,等我哄哄蜜儿就好了’   ‘好吧’   ‘嗯,不过你晚上可要好好补偿我’   说完赛琳妩媚的看着我,显然刚刚的她并没有尽兴,我笑了笑表示回应,便和她又相互整理了片刻,回到广场时这里早已人山人海,远远的看到鲁克和蜜儿在说什么,蜜儿看到我们过来,满脸通红的去了另一边,赛琳对我笑笑便跟了上去,我也就识趣留在了原地。几名长老此时都已在广场的高台上讨论着什么,我正要加强听力,身后有人拍了拍我。   ‘看到我姐了吗?’   是本,我摇了摇头。   ‘没有,她没和你一起吗?’   ‘真是的,跑哪去了,不管她了,刚才长老们召集了巡守组,我和我姐原本负责东南区的排查,但巡查必须至少两人一组,所以仁没事的话先和我过去吧’   ‘呃,好’   ‘嘿嘿,谢了’   我跟着本朝目的区域跑去,一边好奇的说道。   ‘场面有点混乱啊’   ‘嗯?哦,也还好吧,长老们偶尔也会进行突发演习,所以我们都已经习惯了’   ‘这种事以前出现过吗?’   ‘你是说有人潜入纳卡斯?那倒没有,但长老们一直都把这种情况作为最紧要的防范任务,按照流程我们巡守组会在居民撤离后开始逐区排查,相信不管潜入者是谁都很快便能揪出来了,对了,这是信号石,如果发现任何的异常就把石头用力摔到地上’   本回头递给我一颗红色的圆石,和普通的鹅卵石并没有什么不同。   ‘我姐那家伙究竟跑那去了,听到警报不来集合倒也不像她的作风’   ‘担心吗?既然有人潜入了这里,说不定莉卡已经遇到了?’   ‘嘛,先不要做最坏的打算,她也说不定在和昆廷那家伙一起,那家伙这几天总粘着我姐,就连外出清扫野兽他也主动申请一起’   ‘呃,你没看着点他?’   ‘看着他做什么…那家伙虽然已经不把我当做假想敌了,但性格还是讨人厌的很,我受不了,昨天出去还提出要和我临时换组’   ‘你答应了?’   ‘嗯,不然呢…不答应他也会跟在屁股后边,少见少烦’   ‘你这么讨厌他,就不怕他真成了你姐夫?’   ‘呃…你这么一说,还真是!万一他真要成了我姐夫,我岂不是一直会见到他?我竟然没想过这点…’   难怪这两天没有看到那家伙,原来是一直在腻着莉卡,想到他上次对赛琳说过,他已经让莉卡帮他用手撸过了,希望那丫头能早点看清昆廷的真面目,但对于这点我基本也帮不上什么,本带着我一路小跑,周围的居民已基本撤离完毕,其他的巡守小组有些也已等在自己的位置,又跑了一阵本说道。   ‘前面就到了’   转过街角,远远便看到两人站在那,正是莉卡和昆廷,昆廷抓着莉卡的双手似乎在说什么,而莉卡听到我们的脚步声也转过头来,扭捏的甩掉他的手又说了什么,等我加强听力时两人已不再对话,昆廷看到我们两人到来,到没有漏出以往那鄙夷的神态,只是看了我俩一眼淡淡地说道。   ‘本来了,那我就先去和蒙多集合了’   ‘嗯’   莉卡轻声答应着,然后转头看了看我,有些意外。   ‘仁怎么也来了?’   ‘还不是你都不先去和我集合,害我把仁一起拉来了,不过你既然在,仁就可以回广场那了,嘿嘿,不好意思’   本挠了挠后头,对我笑着。   ‘没事,既然如此你们小心,我回广场看有没有什么其他可以帮忙的’   ‘麻烦仁了’   莉卡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摆摆手,便转身开始原路返回,昆廷则就在我前方不远处,要不要等等错开这家伙再走?本和莉卡则在背后说着。   ‘姐,下次先去和我集合啊,你最近怎么魂不守舍的,不然你干脆申请和昆廷他一组好了’   ‘别胡说,我错了行吧,下次我会注意的’   感觉到背后投来的目光,我决定还是直接离开吧,结果走了一会后便只剩我和昆廷两个人了,我刻意降低了速度,但这家伙不知为何也走的很慢,就在我考虑要不要换条路时,他突然转过身来看着我,似乎在等我过去…这家伙,搞什么?   没有办法我只好走了过去,与他并排时他也开始继续前进。   ‘仁是吧,上次的事不好意思’   ‘嗯?’   这话说得我有些意外,这家伙转性了?竟然会道歉,还是像赛琳说的,他本身其实并没有那么糟糕。   ‘上次是我误会了你和莉卡的关系’   ‘哦,没事’   第八十八章-侵入者(下)   我冲出房间,却早已没了昆廷和赛琳的人影,从刚刚的一切看来,昆廷的能力绝对和修一样是瞬移没错,那他现在可能在任何的地方!想到他最后的话,我的心里开始不自觉的慌乱起来,冷静下来!他可以去哪?至少他还在纳卡斯之中,对吗?环顾着周围这陌生昏暗的环境,我才第一次意识到,纳卡斯比我想象中的要大的多。   虽然应该已经复制到了修的瞬移,但我却完全不知道如何去使用,而且即便知道使用的方法,我也并不知道要去哪里寻找,虽然不知道昆廷的家在哪,但他应该不会蠢到去那,纳卡斯里有太多空置的房屋可以供他使用,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着,赛琳虽然经常锻造有些力气,但也绝不是昆廷那混蛋的对手,此刻她难道…不,想到关于安娜的那个梦境,无论那是真是假,我都不可以让同样的事发生再在赛琳身上。   我试着加强听力,但最远只能听到广场那边吵杂的闲聊,有太多的声音干扰,去找其他人帮忙?但本和莉卡跟着魔免小队去搜捕潜入者了,修的话或许可以,但他会为我保守多少秘密?他显然对自己的爷爷努哈斯知无不言,而我最不想引起的就是他的注意,还有谁?伊芙?鲁克还是蜜儿?不,我对他们更加不了解,还有谁可以帮我?可恶…!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我胸口犹如压了一块巨石,而我讨厌这种感觉!   ‘告诉我…她在哪?’   ‘…’   ‘回答我!我知道你能听到’   ‘哦?我很惊讶你会主动开口’   魔龙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虽然无奈,但我已经想不到其他的方法,那个混蛋现在可能在任何地方。   ‘告诉我,她在哪?’   ‘她?’   ‘不要装作毫不知情,你不是一直在看着一切’   ‘哦,但我可以看到的太多,你知道,时间对我来说已是个复杂概念’   ‘告诉我,赛琳和昆廷现在在哪!’   ‘你们这些渺小的种族,口气总是这么大,但看在你主动呼唤我的份上,我就暂且不和你计较这些细节,昆廷,应该是那个金色头发的精灵吧,哈,那家伙,应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呢?种马,对,用你们的话来说,那家伙就像头种马,他为我献上了不少有趣的戏码’   ‘找到他!’   魔龙的话怎么变得这么多?我可以感觉到它压抑的兴奋,显然我主动的联系已在它的预期之中,但此刻的情况已由不得我了,片刻后魔龙意味深长的说道。   ‘嗯,一个隐蔽的环境,不错的选择’   ‘在哪?!’   ‘不如你自己来看’   眼前的环境突然开始扭曲变幻,魔龙竟然可以在我清醒的状态下做到如此?不等我多做思考,周围的环境已化作更加昏暗的场景,但渐渐一缕微光从中心缓缓变亮,是烛火,我渐渐可以看清周围,却是一出陌生的室内,就像纳卡斯其他的房间一样。   ‘放开我!’   ‘可恶’   此时在房间的床上,赛琳激烈的反抗着昆廷那个混蛋,他利用身体的优势将赛琳压在床上,但剧烈的反抗仍旧没能让他赚到任何便宜,但赛琳的力气毕竟有限,身上的衣物也在挣扎中变得褶皱不堪,此时赛琳猛地一抬头,便咬上了昆廷的肩头。   ‘啊!好痛!松口!’   ‘唔!…’   赛琳更加的使力,牙齿间已渗出了淡红的血红,昆廷龇牙咧嘴的痛骂着,用手扯住赛琳的头发向后猛拽,但依旧无法拉开两人的距离。   ‘贱人!松口,我只警告你这一次!啊!’   辱骂换来更深的撕咬,昆廷五官扭曲在一起,但还是可以看出眉头一横,抬手就用力砍向赛琳的后颈,强烈的攻击让赛琳轻颤一下,身体随即脱力的躺了下去。   ‘这是在哪!?’   ‘就像我说的,不如你自己去看’   ‘这里只是一处普通的房间,看不到任何的线索!告诉我,他们的具体位置!’   此时昆廷捂着自己的肩头,恶狠狠的看着被击昏的赛琳。   ‘妈的,都出血了,这个疯女人,疯起来和浪起来一样可怕,竟然为了一条狗背叛我’   昆廷向前一步,双手抓住赛琳的衣服猛地一扯,随着嘶啦一声,赛琳那雪白圆润的丰满   D乳立刻暴露在了空气之中,这个混蛋!!   ‘可恶,告诉我具体的位置!现在!’   ‘我让你自己去看,并不是如此肤浅的意思’   环境再次扭曲成一团,随后化作浓雾慢慢消散,而我们又回到了原本的位置。   ‘那你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你们所谓的觉醒之力,无非都是我龙族原本能力的缩影,只不过你们的身体太过脆弱而无法承受全部的力量,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你们的身体显然还是被我龙族的力量所影响,逐渐展露出了一些皮毛,我更喜欢那个夜魔男人对你说过的称呼,龙之瞳,他就明白自己的能力来自于哪里,虽然描述不太准确,但更容易理解,就像那个叫做昆廷的所使用的瞬移就来自我们飞行的能力,用那个男人的话来说,或许可以称之为龙之翼,而像魔法免疫,又或是刀枪不入的能力,则是源自我们坚不可摧的鳞甲’   ‘你想说什么?我没时间听你吹嘘自己的能力,如果不想帮我那就闭嘴’   ‘耐心,年轻人,想象一下,当你完全掌握这份力量,能够发挥全部的能力时,你可以做些到什么,就像我说的,你可以自己去看,使用这份力量,而不是压抑它’   ‘你想让我解除自己身上的封印?然后好让你控制我?’   ‘我不会控制你,相信我,如果可以我早就那么做了,你们的身体根本无法容纳我的存在,哪怕我进入你们的身体短短数秒,恐怕便会和你们那单薄的身体,一同被轰到灰飞烟灭了’   ‘这无非是你的一面之词,你只要告诉我他们的位置,已经没有时间了’   ‘不要一味的索取,方法我已经告诉你了,而选择在于你自己’   周围的环境再次扭曲,但这一次浓雾却越发明亮,其中还掺杂着鲜艳的绿色,当虚幻散去,我所在的位置却化作一片较明媚的树林,久违的地面光照竟有些格外刺眼,我眯眼适应着强烈的光线,隐隐看到一个身影向我走来。   ‘安娜?’   熟悉的倩影出现在我的面前,成熟美丽的她依旧这么的光彩照人,再次如此清醒的看到她,我才意识到,我是多么的想她,与安娜分开也不过半年之久,如今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但视线短暂的交错后我明白过来,她看不到我,这又是一段回忆?   ‘这是什么?’   ‘一点助力’   ‘这是什么意思?’   ‘很快你就会明白’   此时的安娜穿着奶白的上衣和她喜欢的淡绿长裙,她小心的绕过几条藤蔓后来到一处相对空旷的草地,四处环顾后,玉手轻轻抓住长裙的两边,缓缓将其撩至了腰间,雪白修长的绝美双腿完全暴露在了这深林荒野之中,树荫间透过的光线仿佛都在那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了更加耀眼的吻痕,丰润圆滑的双腿尽头,被一条朴实而干净的贴身内裤所包裹,隐约还能看到那稀疏毛发所堆叠的微微隆起,安娜在正要褪去内裤时却迟疑了一下,仿佛知道我在旁边一样,有些害羞的背过了身去,随后便褪下内裤蹲了下去。   原来是要小解,我本能的将脸别到了一侧,但随着缓缓响起的水流声,我还是好奇的将视线扫了回来,即便我们的关系那么亲密,但此时明目张胆的看着她小解的样子,多少还是感觉有些怪异,高挺的野草随着微风摩挲着她圆润的雪臀,弄得安娜有些瘙痒,她微微摆动着肉臀,试图调整野草的位置,看得我胸口一阵荡漾,为什么让我看这些?就在我疑惑的同时,背后传来了一声微弱的沙沙声。   我转过脸去,视线在几秒后发现了藏在野草丛中的人影,我吃惊的看向安娜,她显然并未发现身后的偷窥者,肉臀的摆动此时更让草丛中的人亢奋不已,我走上前去,便看到两名精灵族的中年男人趴在那里小声的说着。   ‘哇,看那大白屁股,真让人受不了啊’   ‘哦,真的,又白又大像个大桃子,人类的女人果然丰满’   这是什么!?现在?还是过去?片刻后,这熟悉的感觉让我心头一震,这是之前的那场梦?   ‘哦,真的,上次在大厅看到她被那个人类小子从后面干,真是太淫乱了’   没错了…这两人显然就是与西莉娅同行的宇拉臣民了!   ‘这算什么?打算不断地用幻觉刺激我吗?’   ‘你还是不肯接受现实吗?这是你的记忆,或者应该说你本该看到的完整记忆,我和你解释过,那条你从小随身携带的封印项链吸收着你多年的能量,甚至在分开后都短暂的残留有你的痕迹,所以你窥视到了远在千里之外的景象,就像我可以看到你们所看到的一样,尽快的接受吧,时间可在滴答滴答的流逝着,我想那个叫做昆廷的应该不会等你’   赛琳被昆廷压在身下的画面从我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可恶…我再次看向一旁屏息凝视的   两人,其中一人更是贪婪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脑中已然冒出了猥琐的想法。   ‘嘿嘿,上次在大厅,我就躺在她的后边,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的大白臀,可把我馋坏了’   ‘这么幸运?我当时离得好远,你没趁机摸上一把?’   ‘哼哼,比那更好,那小子从后边专心干她的时候,我用她的小手给我撸了一发’   ‘真的假的?’   听到这我突然一愣…我还做过如此出格的事情?但记忆却随着两人的对话却慢慢回到了脑海,我记起了那一晚,更要命的是…我记得那一幕,我注意到了周围醒来的几人,也注意到了他们火热的视线,但我没有停下…也不想停,此时的我却无法理解自己当时的想法,或许我可以归咎于当时刚饮下不久的魔血,但事实上看,确实是我默许了他的行为。   ‘哈,当时那小子只顾着干她,没发现我已经醒了,她转过脸来时和我对上了眼,我还以为死定了,谁知道她只是别开了视线,嘿嘿,那我岂能放过机会?让她握着我的鸡巴就撸了起来,不得不说真是个淫娃,一边被自己的男人干着,一边还偷偷用小手老老实实给我撸着,当时她那羞耻又兴奋的表情真是太诱人了,可惜当时我已经快射了,被她那柔软的小手套弄了没几下,就把精液噗噗的射到了她的肚子上,每射一下她都跟着惊讶的颤抖一下,却又不敢让自己男人发现,那刺激感真是从来没有体验过的’   我都做了些什么…然而此时的我怎样都无法回忆起那时的想法,真是魔血影响了我?还是那就是原本的我?我看向不远处的安娜,胸口涌起了一阵阵的罪恶感…此时我才察觉,原来一直以来自己是如此的自私,从救下她的那一刻起,我把一切都想的太过理所当然,与西莉娅的关系她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那晚的出格举动她也没有任何怨言…想起我决定独自进入矿洞时她欲言又止的表情,一直以来她都默默接受着我的决定,而现在看来,正是我的决定,一步步的将再次她推向了噩梦的深渊。   ‘竟然还有这事…可惜我当时离得太远,我记得那小子射完就呼呼睡着了,你没趁机肏上她一次?’   ‘我哪敢?他当时和公主大人的关系,我还以为他会成为咱们新的国王呢,射完我就后怕了,哪还敢真枪实刃的肏,谁能想到那小子竟然会和我们分开’   ‘也是,不过你说,凭什么那个臭小子就能享受这大美人和咱们公主大人?这样不就是在说,咱们的公主大人和普通民妇一样了吗’   ‘不过听你这么一说,那小子还真是,把我们宇拉国公主当成什么人了?那根本是对我们公主大人的不敬!甚至是对我们宇拉国的侮辱!’   ‘对,你说得对!这个女人必须得到应得的教训才行!’   两个早已心怀不轨的混蛋此时相视一笑,可恶!他们竟为自己将要犯下的罪行找到了借口?然而对于这个借口,我却有些无言以对…我早该想到这一切…突然两人悄悄的起身,我猛地看向安娜,此时的她还并未发现身后的危机,正小心的用手帕擦拭着自己的私处。   ‘停下!阻止他们!’   ‘这是回忆,你的回忆,记得吗?即便是我,也无法改变过去’   ‘那就停下这场该死的幻觉!’   ‘使用你的能力,不然很快这里将要发生的一切,同样会发生在那个叫做赛琳的女人身上’   沙沙的落叶踩踏声逐渐接近,安娜此时终于察觉到了身后的异样,然而未等她转头,一双结实的手臂突然穿过她的双腿,安娜就保持着这羞人的排泄姿势被猛地抱起,在她惊呼之前,另一个男人则跑到前边,一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别叫!你不想别人也看到你这幅糗态吧’   ‘唔…唔…’   安娜挣扎着,却奈何完全无法抵抗两个中年男人的力量,而她此时更被身后的男人高高抱起,双腿不情愿的向两侧分开,自己那最羞人的部位正一览无遗的暴露在这两个异族男人面前,前面的男人看着她惊恐的双眸,恶狠狠的说道。   ‘敢和我们公主大人抢男人?我倒是想尝尝你这淫穴有多厉害!’   说着男人一手摸上安娜的玉腿,干瘦的五指享受着那光滑弹嫩的白肉,同时贪婪的大嘴一口吸上了安娜的肉穴,整张脸贴在安娜的私处放肆拱动着,安娜痛苦的挣扎了几下,却依旧被身后的男人牢牢控制着,恶心的舌头不断的舔弄着自己的肉鮑,眼泪已不受控制的溢出眼眶,她一定想起了自己之前的经历!这两个该死的畜生!!   ‘卟滋卟滋’   男人大力的吸舔着,安娜的身体不住的颤抖,她试着用手去阻止,但很快便被男人攥住了手臂,男人大口大口的舔舐着那粉嫩的肉鮑,贪婪的舌头甚至不断的深入蜜穴,品尝着安娜的媚肉之香,可怜的安娜则只能以这羞耻的姿势被完全控制在半空之中,此时我再次的意识到,丢下她独自进入矿洞是多么愚蠢的一个决定。   ‘呼,人类的小穴果然和我们精灵族的女人不同,还带着淡淡的骚气,难怪他们常说是人类的骚屄呢’   ‘那是因为她刚刚尿过吧,嘿嘿,不过你快点,我也忍不住了,换你抱住她,让我也尝尝’   ‘别急,让我先干上一炮’   男人说着单手去脱自己的裤子,另一人则非常的不满,但又怕此时松手被安娜逃脱。   ‘嘿嘿,这也算是为我们公主大人出口气吧’   ‘唔…唔…’   安娜的声音依旧被大手所阻挡,奈何身前的男人已顺利脱下了裤子,一根勃起的精灵肉屌高高挺在她的粉臀之下,苍白丑陋的大龟头上甚至已分泌出了肮脏的腺液,我试着闭上眼睛,但这幻觉依旧挥之不去,男人一点点的接近安娜,我多么希望能阻止这一切,但内心深处却明白,安娜并未能逃掉这次的奸淫,而这仅仅是个开始…梦境中的那一幕隐隐的再次涌入脑海,不远处的那棵树…不久后安娜便会扶在那任由身后的异族人肆意肏弄,而这些…都是因为我一直以来自私的决定。   ‘告诉我…我要怎么做’   ‘聪明的男孩’   魔龙的声音戏谑而兴奋。   ‘解除封印后我会怎样?陷入之前暴走的话,对我来说并没有帮助’   ‘我会引导你,遵循着我的声音’   魔龙开始告诉我解除封印的方法,但该死的是它仍旧不肯解除这干扰的幻境,一旁的男人手握着肉屌,龟头摩挲在那肉缝之间,在充分的享受过那羞耻玩弄后,他给了同伴一个易懂的信号,身后男人猛地抽出架住双腿的手臂,而突然摔落的安娜只得本能的抱住身前的男人,暴起的肉屌同时挺胯上操,瞬间消失在两人的交合处,只留下那布满褶皱的睾丸垂挂在那。   ‘嗯!…’   ‘哦!呼…这么开心吗?我也是呢,哦…这湿热的小骚穴意外的紧啊…哦干,吸得我的大鸡巴真是太爽了’   这名中年精灵男人此刻哪顾得上怜香惜玉,话音刚落便抱着怀中的绝美少妇上下颠簸起来,安娜还未适应异物的突入,身体却已开始随着男人的发力抬高下落,肉穴前一刻还在享受最自然的小解,此刻却已被这根陌生的肉屌快速抽肏了数十下,从震惊中缓过来的她再次试着挣脱,身后的男人则同时靠了上来,没有了束缚的他双手猛地探向前方,隔着那洁白的上衣便大力搓揉起安娜傲人的双乳!混蛋…这样我根本无法集中精神!   ‘这对奶子真他妈软啊,吼吼,等下我要在她的奶子上来上一炮’   身后的这个男人,我慢慢记起了他,他就是之后在莱斯村试图在安娜洗漱时再次袭击她的人,杰西卡的一击结束了他的狗命…真是便宜了他,但此刻正肏弄着安娜蜜穴的干瘦男人呢?他还相安无事的活着吗?如果是如此,我发誓一定会亲手宰了他!   ‘集中你的精神,你不想那个叫做赛琳的女人也经历这一切吧’   虽然无法看到具象的魔龙,但我还是向天空瞪了一眼,努力让自己再次将精神集中在它的声音上,封印的解除比我预想中的还要复杂,我需要先将体内的能量集中到左胸口的封印印记处,在能量的遮罩下还要同时唤起魔龙的力量,但魔龙的力量和自然之力或魔法之力的感觉不同,后者像是循环在体内的气体,而前者更像是流动在血管里的液体,前几次的失败都让胸口的印记烧得我隐隐作痛。   几次尝试后我逐渐摸到了感觉,胸口的灼烧感也明显的减轻,随着魔龙力量的流动,身体感觉到了之前暴走前夕的无限活力,魔龙的声音继续引导着我将力量按照特定的规律缓缓聚集,偶尔我可以感觉到一种节扣被打开的感觉,能量的聚集也变得越发顺畅,甚至气体和液体的区别也开始逐渐缩小,似乎两种力量正在融合,但这样后果会怎样?我真的可以这样做吗?   眼睛扫到一旁被两人夹在中间的安娜,丰满的桃臀紧紧的贴在身后男人的小腹上,男人此时也已褪下了自己的裤子,虽然并未插入,但那根丑陋勃起的肉屌依旧摩挲在她的柔如白膏的肉臀上,男人兴奋的挺动的下肢,一边享受着丰臀嫩肉的压迫,另一边只手卡主安娜的下颚将她的臻首向后扭转,贪婪的舌头正试图顶开朱唇的防线,而他的另一只手则也已解开了安娜身前的大半纽扣,朴实胸衣的一侧也被拽到了白嫩丰乳的下缘,早已失去了替主人遮羞的作用,任由那陌生的手掌反复搓揉把玩着暴露在外的奶子,安娜的俏脸梨花带泪,看得我心头一揪,奈何身前的另一人更是一脸亢奋,抱着她雪润的修长双腿大力抽挺,安娜的眼泪对他来说就像是一支强力的春药,青筋暴起的肉屌不断的冲击着安娜的蜜壶。   我曾无数次想起过这个梦境,但却一直安慰自己那只是几场噩梦,是我太过担心安娜所产生的臆想,但到此时,我想我必须接受这个事实了,我对自己身世的渴望让我忽视了安娜的处境,使她因为我而遭受到了再次的不幸,而至少这一次,我不允许同样的事情再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人身上。   ‘现在,将你遮罩在印记上的能量散开,让我的力量附着于封印之上,记住,不要试着排斥封印,试着去融合,去转变’   按照魔龙的声音,我将龙族的能量再次聚集于胸口的封印,而这一次果然没有了火热的灼烧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缓缓的暖流,我明显的感觉到封印正缓缓消散,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能量正从封印的缺口再次流向身体各处,而我的意识依旧清醒,周围的环境也开始产生了微妙的变化,时间似乎在变缓,安娜的呜咽,男人的抽插,都变得缓慢而怪异,直到仅能看到三人微弱的呼吸起伏,男人的肉根依旧插在安娜的蜜穴中,少量晶莹的爱液正从蜜穴中迸溅而出,停滞在空中闪烁着亮光。   成功了?我正要开口,突然有无数的声音响彻在我的耳边,仿佛有数万人同时在我的耳边呐喊,诉说,我痛苦的捂住耳朵却没有任何的作用,紧接着眼前的场景也发生了诡异的闪烁,前一秒还静止的三人,下一秒已开始了数倍速度的肏干,再下一秒场景已不是刚刚的深林,而是一处看似昏暗的战场,无尽的尸首遍布四处,这是我从未见过的景象,鲜血几乎染红了大地,而乌云遮住了整片天空,数条巨大的飞龙从天空飞驰而过,十几名浴血的战士伫立在遍野的尸骸中,看着远处焚烧的城市,而转眼间场景已再次变化。   密集的人群拥挤在街道两侧,因为我去过的地方不多,所以无法辨认出这是哪,但远处高大林立的建筑群告诉我,这是座繁华无比的王城,一支全副武装的骑士团队伍在周围的欢呼声中有序的前进着,我注意到他们的铠甲胸口,都镀有被圆圈环绕的金色手掌纹样,不等我更仔细的去观察,环境再次闪烁而过,化作一处富丽堂皇的宫殿,众人举杯高歌,似乎在庆祝着什么,环境的变化越来越快,让我的胸口一阵翻腾,快速的交错让我已无法看清四周的景象,双脚甚至开始感觉不到地面,似乎这无尽的记忆要将我碎吞噬一般……   ‘将你的精神集中在一件事,或者一个人身上,当然必须是和封印者有关的’   魔龙的声音穿过众多的杂音在我的脑海中响起,封印者…谁?对,我是在寻找赛琳和昆廷,赛琳…赛琳…我不断的默念着她的名字,直到周围的声音终于慢慢散去,眼前的环境也不再闪烁不定,而是慢慢的变幻成浓厚的迷雾,这种感觉,就像最初使用读心术进入别人思想时一样,我想我成功了。   虽然并非故意窥探赛琳的记忆,但按照以往的经验,最先进入的必定是她最深刻的一段记忆,此时虽然事态紧迫,但我不免还是产生了一丝好奇,又有一点期待,希望自己能在她的记忆中占据一席之地,当浓雾散去,记忆将我带到了一处房间,在房间的大床上,一眼便可以看到年轻的赛琳全身赤裸趴在一个男人身上,而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我的父亲:因努瓦特·雷恩。   两人显然刚刚结束了淫乱的不伦之事,年轻的赛琳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此时她躺在因努瓦特的怀里,看着这个大他一轮多的男人,眼神中尽是爱意与仰慕,虽然知道是过去,但这个场面还是让我有些难以接受。   ‘还疼吗?’   ‘嗯…还有一点怪怪的…好像你还在我的体内一样’   ‘第一次是这样的,以后你会习惯的’   ‘以后吗…’   赛琳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的稚嫩,但身材倒是已发育的前凸后翘,洁白的肌肤似乎吹弹可破,粉嫩到几乎要溢出水来。   ‘怎么?以后不想给我了吗?’   ‘不…我喜欢…喜欢和你一起…但玛瑞雅夫人她…等她生下孩子后,你应该就不会想要我了’   我不禁感到有些恶心,原来因努瓦特他竟趁母亲怀孕期间染指了赛琳…想到他之后对赛琳的调教结果和母亲的遭遇,我已从心底厌恶起这个男人,更不要说要让我用父亲去称呼他了,这就是我离开安娜和西莉娅所寻求来的结果…或许这是诸神对我的自私决定所能给予的最直接的惩罚,我不愿再听他们的对话,开始试着找出赛琳最近的记忆。   探索每个人的记忆都有着稍许的不同,但大致的读取方式都像是黑暗中有着无数细小的声音,越是深刻的记忆对话声就越发的清晰,而一旦熟悉了一个人脑中的几份记忆,便更容易听到自己想要知道的记忆声,就像去记起自己脑中的某件事一样,但很快我才发现自己并不是在赛琳的脑中搜寻记忆…虽然最初的记忆属于赛琳,但随后的几段记忆都仅是他人与赛琳有关的对话,甚至有一段记忆仅是一个窥视的视角,远远的在角落扫视着赛琳的身体…   此时我才切身的感觉到魔血更像是一种诅咒,我们虽然从龙族那获得了强大的力量,却也无形中失去了所有的隐私…这里就像是所有封印者们所共有的记忆载体…难道龙族间也都这样共享着记忆?还是说仅对于喝下龙血的我们来说如此?   突然失去了搜寻的方向,周围的声音又越发杂乱了起来,一些最近脑中积攒的疑问也不禁再次冒了出来,琼进入纳卡斯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拜恩斯的实验是指什么?父母又具体做了什么足以让同族反目?潜入纳卡斯的真的是杰斯特?门卫昏迷前究竟看到的是谁?不,我需要集中精神…而此时环境已自己发生了变化。   ‘本大哥,我需要出去一趟’   这次声音更早的出现在耳边,是赛琳的声音,浓雾散去后我站在了纳卡斯的入口处,门卫大叔坐在小屋里有些为难的看着赛琳。   ‘但这次真的必须记录了,如果被其他人发现我疏忽职守,长老们说不定会把我调到外面的巡守组,你知道我讨厌那些野兽’   ‘再一次好嘛?我只是想去外面看看’   赛琳用撒娇的语气央求道,听得门卫大叔有些的犹豫不决,显然之前也因为如此的拜托默许过几次了。   ‘赛琳妹子为什么不去长老那申请一下呢’   ‘我只是想去散散心…你知道长老们不会因为这点事就允许我们出去的,而且到时候肯定会派巡守组保护我,我不想因为自己的这点事就麻烦他人’   ‘但外面那么危险,难道赛琳你不怕那些野兽吗?万一有什么意外…而且到时候我肯定也逃脱不掉处罚’   ‘拜托了,本大哥’   赛琳的声音越发娇嗲,虽然最近她在我的面前倒是不会如此夸张,但想到她和昆廷最初被我撞见时的媚态,不禁想到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呢?这么想来我对赛琳也并没有太深的了解,而最近我们之间又多只是肢体上的交流。   ‘这…’   门卫大叔吞吞吐吐的犹豫着,看的赛琳有些着急,再次开口道。   ‘你答应我这次,我回来给你打件上好的武器’   ‘你知道我不喜欢那些…才申请了这个位置’   ‘那你想要什么,我回来帮你做’   ‘我…’   门卫大叔听到这,眼神不自觉的瞟向赛琳的胸部…我记得这个火热的视线,赛琳被他盯得也眉头微皱,故意咳嗽了一声。   ‘哦…我…我想要你…不,我是说…’   ‘我只是想出去转转,还要为此付出自己的身体吗?我没想到本大哥竟然是这种人!’   赛琳从吃惊转为生气的说道。   ‘不…我是说约会,你知道,我喜欢你,我并不是那样…我没有要你的身子,我是说我当然想要…呃,我只想你给我个机会’   ‘你们男人总想着占我们便宜,没想到本大哥也是,太令我失望了,我之后不会再麻烦你了!’   说完赛琳便气愤的转身离开了,留下惊慌的门卫大叔,看着远去的背影连连挠头,最后露出一副仿佛失去了整个世界的落魄表情,又是一段无关的记忆…此时读取记忆的能力虽然加强了,但却也变得难以去分辨是谁的记忆,而时间越发紧迫,我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再次集中精神搜索着赛琳的记忆,但不知是我对新能力不熟的原因,还是赛琳的生活本身就如此平淡,从最初的那段记忆后,我就很难搜寻到赛琳深刻的回忆,多的基本是一些与他人相关的日常交谈,甚至没有再找到其他与因努瓦特有关的记忆,难道说昆廷有什么特殊的方法,或是所在的位置限制了能力的发挥?只好也试着从昆廷的记忆下手看看了。   而对于这个家伙,我以为最先会看到会是他与莉卡之间的那些事,然而当环境交替,我所在的位置却是一处安静的房间,淡淡的烛火勉强燃烧着,似乎随时都可能熄灭,年少的昆廷坐在床前,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未脱稚气的他倒看起来非常文静,很难将此时俊俏的孩子和那个面目狰狞的混蛋联系起来,而此时的他眉头微锁,带着本不该出现在这孩童年纪的悲伤,或许是因为微微红肿的右脸颊,又或许是因为此刻躺在床上的女孩。   女孩只有十岁左右的样子,原本白皙的精灵肌肤此刻却显得有些过于苍白,昆廷怜惜的看着那憔悴的女孩,开口道。   ‘明天我再去拜托父亲一次,外面的世界那么大,肯定有能治好你的人’   女孩虚弱的摇摇头,抬起小手抚上昆廷红肿的脸颊。   ‘不了…哥哥,不然你又要挨打了…你知道我的病是因为魔血的缘故,是我的身体太虚弱没法承受,长老们说过,出去治疗的话,肯定会暴露我们封印者的,我不想连累大家’   女孩成熟的语调已远超过了她的年纪。   ‘我不在乎!…父亲他…那难道比你的命更重要吗?我不要眼睁睁的看着你和其他那些孩子一样等死!’   ‘唔…没事的哥哥,我一定能坚持下来的,相信我’   少年昆廷溢出的眼泪让我有些动容,虽然从见到他时印象就极其的恶劣,但此刻看着这年少无助的孩童,多少为他产生了些怜悯之心。   ‘真是的…哥哥怎么像个女孩子,你这样哭…连我也要跟着哭了’   ‘我不哭,不哭’   年少的昆廷使劲揉了揉眼,又伸手去摸妹妹的脸颊,然而他的手所触之处突然化作浓雾再次消散,环境已变为一片孤寂的墓地,年少的昆廷面无血色的看着墓碑上妹妹的名字,悲伤不再,剩下的只有无处宣泄的愤怒与怨恨,或许这就是他那暴戾性格的根源?虽然多少变得能够理解他,但想到他之前的状态,我还是收起这无用的怜悯之心,继续寻找两人的下落为妙。   ‘…如果不是你们贪图这份力量!妹妹根本不会死!你们口口声声说什么为了纳卡斯的人民!妹妹的命就不算了吗!?…’   ‘…走开,扰人的苍蝇…’   ‘…他们会付出代价…’   ‘…就凭你的能力,根本碰不到我,垃圾…’   ‘…说到底他们无非是舍不得这份力量…’   ‘…怎么样?你的下面都湿了…’   ‘…我已经快忘记妹妹的长相了…’   昆廷记忆的声音不断的在耳边流转,与赛琳当时的情况完全不同,这就排除了是他在搞鬼的可能,那为何难却追踪不到赛琳重要的记忆?就连魔龙之前给我看过的那些景象也无处可寻,果然是魔龙骗了我?   ‘…莉卡,给我…’   听到莉卡的名字我本能的一顿,不,现在不是好奇这些的时候…然而随着刚刚短暂的停顿,环境已迅速发生变化,迷雾一时间却并未散去,片刻后我才意识到,自己正身处迷雾森林之中,眼睛瞟到不远处的人影,还是迈起好奇的步子走了过去。   破开迷雾,近在咫尺的景象验证了我之前的猜想,这应该就是本之前提过昨天的临时换队,此时莉卡眼神迷离的靠在粗壮的树干上,仅剩的理智在扫视着周围的环境,前襟的纽扣早已完全失守,里面的短衫则推到了胸口之上,润白丰满的D罩嫩乳正被昆廷的双手大力搓揉压挤着,未干涸的口水、绯红色的吻痕,这对曾在幻觉中见过的雪白大奶,显然已被昆廷反复仔细的品尝过了。   ‘本随时…可能回来…我们会被看到的…嗯…’   ‘会和时间至少还要一个小时,这附近最近也才清理过,没有其他人会来的’   昆廷一边享用着莉卡双乳的柔软触感,一边不断猛烈吸吻着她仰起的修长玉颈,而他的裤子此时已褪到了脚边,裸露的屁股正前后挺肏,与莉卡的下体紧紧贴合,但此时从两人的角度来看似乎并未插入,除非他有着一根兽人肉屌,但从那晚的情况看来,他没有,即使如此,莉卡此时还是被他那根肉棒前后摩擦到双颊通红、玉唇微启、情欲的喘息已与迷雾交融为一体。   ‘让我进去’   果然……   ‘我们不是…说过…’   ‘但我想要你,我爱你,让我得到你,难道你不想要吗?每次我阴茎划开你的花瓣你都兴奋到颤抖不是吗?看,你的花蜜都把我的肉棒浸湿了,你知道你想要’   ‘别说出来…好羞人…’   昆廷更加卖力的摆动下肢,此时我则得以看清了那根精灵肉屌的动作,他说的没错…莉卡的爱液早已泛滥,将那白嫩的腿根浸染到晶莹湿滑,昆廷的肉屌则直挺挺的插在那肉鮑之间,享受着顶部柔软湿热的碰触,激烈的抽插让莉卡更加动情了,她似乎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但昆廷却知道自己已势在必得,两人下体的撞击发出了不亚于直接交媾的淫靡声响,这若入若离的性器游戏反而显得更加的淫乱不堪。   莉卡不断颤抖着身子,男根的反复摩擦无疑已让她品味到了禁果的甜头,她的理智还在矜持着,但内心深处却明白早已将自己交给了身前的这个男人,昆廷自然也明白这点,他的嘴角露出了难以掩盖的微笑,他一路上吻,决定给予莉卡最后的进攻,肉舌顶开那无力防守的玉唇大口吸吮纠缠,莉卡也配合的开始迎合推送,忘情的激吻下,那贪婪的大手也迅速下落,握住了早已饥渴难耐的肿胀肉屌,微微调整角度,龟头再次抵上那无数次经过的秘境入口,莉卡也察觉到了这一切,迷离秀目艰难的撑开,注视着昆廷的双眼,似乎在说自己做好了准备,而昆廷已同时挺胯上肏,全力送出了凶猛的一击。   刺耳的声音突然打破了眼前的幻象,一瞬间将我从幻境拉回到了现实,声音不断的从东北方传来,虽然不至于震耳欲聋,却仍旧让人觉得纠心难忍,我记得这声音…在嗜血矿坑时与杰斯特同行的女伴曾发出过这种声音,看着之前魔免小队离去的方向,侵入者八成是杰斯特没错了!我的第一反应是要不要赶去支援,而魔龙的声音则同时响起。   ‘要去吗?或许那个丫头对你来说更重要一些’   赛琳…可恶,刚刚短暂的窥视差点让我忘记了真正的目标,莉卡那边毕竟有一队人,杰斯特的能力虽强但与魔免相克,虽然不知道对方有几人,但应该不会轻易落败,而赛琳对昆汀来说根本是毫无还手之力,我强忍着远处那刺耳的声音,再次进入记忆之中,而这一次我跳过了所有“无关”的声音,向着最近的记忆追去。   有了!快速又越过了几段记忆后,我找到了魔龙之前让我所看到的反抗片段,位置、位置!我顺着这段记忆向前寻找,在发生前赛琳与昆廷虽然有过简短的争执,但再向前便是他瞬移之前的事了…而瞬移后的位置我仍看不到任何的线索,依旧是那昏暗的房间,紧闭的门窗…这里显然是昆廷之前就备至好的空屋,熟悉的争执再次在眼前发生,我却发现自己仍旧毫无头绪。   ‘可恶!告诉我他们的位置!你的办法根本没有帮到我,还是说这果然只是你的骗局’   ‘你应该更灵活的使用这份力量,不要被这可悲的视角所束缚,这个房间一直在这,不止他曾来过这,而门窗也并非一直关闭,开阔你的思维,你会看到自己想要知道的一切…’   ‘够了!我已经照你说的做了,我没有时间去一点一点的摸索,告诉我他们的位置!’   ‘难得我有心情亲自教你,真是不知道感恩的小子,不过介于那边的事情也发展到了有趣的阶段,再拖下去你又要说我欺骗于你,但记住我的话,你所该提防的对象并非是我,至少在这纳卡斯之中,已经替你准备好墓穴的一方并不是我’   墓穴?什么意思?在我提出质疑前魔龙已告诉了我赛琳和昆廷的位置,但它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又是为了扰乱我的思维?但不知为何,魔龙的语气让我觉得那番话并非谎言,然而此刻时间紧迫已容不得我多想,转身便向着魔龙提到的位置快速奔去。全速的奔跑让耳边的气流化作呼呼的风声,与魔龙力量的融合明显的提升了身体各方面的强度,更加敏锐的反应,仿佛无尽的体力,仅仅用了原本一半的时间我便已冲过到了魔龙所说的房屋前,不再更多的判断,我顺势一脚踢开了房门,为了不误伤到赛琳脚下稍稍收了些力度,但至少足以震慑到里边的人。   房门大开,我便立刻对上了赛琳惊恐中含泪的双眸,里面的情形也不禁让我一愣,赛琳蜷缩在一侧的墙角,之前被昆廷扯开的上衣已消失无踪,她颤抖着环抱着上身,纤细的白皙玉臂无法完全挡住那傲人的雪润双乳,但更让我在意的是溅在其上那熟悉的液体…血,我连忙冲了过去替她检查伤处。   ‘赛琳,你哪里受伤了?’   ‘我…他…昆廷他…’   赛琳略带哭腔的声音不断颤抖着,引得我一阵揪心。   ‘没事,我来了,你伤到哪里了?告诉我’   赛琳梨花带泪的看了看我,颤巍巍的抬起手后指向我的身后,我随之转过头去,不禁随着看到的景象心里又是一怔,对面的木柜一侧,昆廷正无力的瘫靠在那,丑陋的肉屌也无精打采的垂在裸露的双腿间,而他的双手勉强的捂着自己的喉咙,大量的鲜血仍旧不断瞬着他指间的缝隙流出,他看到我后喉咙发出咳咳的声响,但却无法说出一个字来。   ‘这是怎么回事?’   ‘我…他想要…强迫我…我醒来时他坐在我的身上…呜呜…他…我情急下就拔出了他腰间的匕首…我没想伤他到如此…哼…呜…但他发现了我的动作想要再次攻击我…所以我便挥出了匕首…我不知道会如此…呜呜…呜…’   或许是因为慌张又或是获救后的委屈,赛琳哭出了声来,我连忙安慰道。   ‘没事,这不是你的错’   我看了眼昆廷,他眼神中的光芒已越发暗淡,如果是我,或许会就这样放任他死去,但赛琳不同,那是她情急之下的自卫反应,如果昆廷因此死了,这份愧疚说不定会伴随她的余生,我移到昆廷身边试图去检查他的伤口,但他却更紧的握住自己的双手,愤怒而惊恐的怒视似乎仍在叫我滚开,真是…都要死到临头了还这么混蛋。   虽然魔血加快了我们自愈的能力,但从昆廷此时流血量来看,伤口的深度恐怕不足以完全自愈,怎么办?现在去找人帮忙似乎也来不及了,修的瞬移我依旧毫无头绪,此时的昆廷看起来也已无法使用能力,此时他若能进入暴走状态的话,或许能像当时沃兰铎那样迅速的自愈,但他身上的封印又阻止了暴走的可能。   ‘你能救他吗?’   ‘我以为他是你的敌人’   魔龙不以为然的说道。   ‘你能不能救他?’   ‘啧啧,又是因为愧疚还是什么可悲的原因吗?你们这些种族不仅和龙虱一般大小,无用的情感也和它们的存在一样多余,不过这一次,我也无能为力’   ‘不能让他像我那样解除封印吗?’   ‘我无法与他对话’   魔龙的话让我一愣。   ‘这是什么意思?你现在不是在和我对话?’   ‘他的身上结有封印’   ‘我之前不是也有?’   ‘不,你身上的封印是另一种特殊的封印,而这个家伙身上的封印,才是这座地下城中其他封印者都具有的封印,他们身上的封印从小就已结下,据我所知是没有主动解除的方法的’   ‘怎么可能?如果是这样,修为何之前也进过你的幻境?’   ‘那个男孩身上的封印与你相同,就像其他后来的几人一样,你们身上的封印,从一开始便是为了解除而结下的,他并没有告诉你是吗?真是个可怕的家伙,而这个封印之所以特殊的地方,他自然也选择了完全的隐瞒’   ‘这又是什么意思?’   ‘我已经告诉过你,替你备好墓穴的一方并不是我,但你从一开始就对我成见太深,所以有些事即使我说出来,你也会像之前那样不断的怀疑否定我,所以这件事只能靠你自己去发现,到时候你就会明白,谁才是你真正的盟友,不过话说回来,这家伙的命你倒是不用太过担心’   ‘嗯?你刚刚不是说你也没有办法?’   ‘我是没有,但是他的运气不错’   ‘什么意…’   我没有听到自己剩下的话,因为耳朵在瞬间突然嗡的一声后便失去了听觉,一股熟悉的灼烧感从身体的内部急速膨胀开来,是魔龙的能量…我艰难的侧过头,赛琳同样痛苦的趴到了地上,巨大的能量比上次还要严重…又有一处封印被破坏了,如今七处封印只剩下了纳卡斯了…我痛苦的张开嘴,这次的能量更像是一头苏醒的巨兽,似乎想要从我的身体中破蛹而出,而在这一瞬间,我突然理解了魔龙之前所说的,如果它想要进入我的身体,恐怕真的会在一瞬间被炸到灰飞烟灭……   听觉随着时间开始慢慢的恢复,但身体的疼痛却不断的加剧着,口水不受控制的滴落下来,而我的十指都已嵌入了地面,我抬起头,眼前的昆廷也同样痛苦的扭曲在墙角,他的双手已不再护住脖子,伤口则一边发出嗤嗤的声响一边迅速的愈合着,真是命大的家伙…而随着听觉恢复,外面则传来了更加清晰刺耳的悲鸣…是那名夜魔女的声音…能量的更是几乎加倍了她的威力,但此时我却觉得那并非出自她的本意,而是像我一样在痛苦的呐喊,虽然这噬骨的疼痛已让我发不出一丁点的声音……   卡瑟兰的封印水晶被破坏时,我被爆炸所发出的能量冲击所击昏,之后第二处封印的破坏,我还是听瑞得同学提到的,身体倒是完全没有任何的感知反应,不知是否是当时学校保护罩起到了部分影响,第三处的破坏是修在魔龙的领域里告知我的,身体也没察觉到任何异样,直到回到莱斯村,第四处的破坏才引起了我们几人原始的冲动,就像我最初吞下魔血时一样,但好在那种感觉稍纵即逝,但第五处的能量对我们的影响就明显的加剧了,冲动升级成了具象的恐惧,而到此时,恐惧已化为纯粹的痛苦,难以想象当封印全部被破坏的瞬间,我们又会变成怎样?带着这个疑问和撕心裂肺的痛觉,我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了……   第八十九章-多夏村(三)   part1   睁开疲惫的双眼,名为卢德的男人看着空寂的屋梁发了会呆,仍旧没能找到让自己爬起来的动力,就这样又在床上躺了一会,精神总算是清醒了些,最终他还是无奈的撑起自己那酸痛的身体,走出了房间。   午后的阳光还算的上是暖和,至少让秋风显得没有那么刺骨,村子周围的树木大多已转为枯黄,卢德整了整因为穿着入睡而褶皱杂乱的衣服,慢慢向村口踱去,附近的几名老人和他打了招呼,卢德随便的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当他路过村中央巨大的坑洞时,还是不禁皱了皱眉,但他的脚步没有停下,径直的朝村口那名捧书的老者走去。   ‘还在看那本书呐’   ‘嗯,卢德你起来了,今天又会是忙碌的一天啊’   扫了眼周围破废的房屋,卢德无耐的点了点头,老人看着他糟糕的脸色继续道。   ‘哎,没办法,辛苦辛苦,村里也只剩你一个年轻人了’   ‘我今年已经四十六了,可算不上是年轻人了,昨晚我几乎是昏倒在床上的,刚刚起来感觉身体都要散架了,我都有点后悔留下来了,或许之前就该和那帮家伙一起北上的’   ‘那也比我们这帮老骨头强不是?’   ‘算了,不过我说墨特老爷子你整天捧着这破书,真的可以信吗?’   老者听卢德这么说,干枯的手指不自觉的摩挲在书页上。   ‘这不算书,是笔记’   ‘我不识字,对我来说有字的都是书,不过你真确定当年那女娃不是为了让你放她走,随口编了个借口骗你的?’   ‘当年事发太过突然,我一直没能有机会去验证她说的,我这几天翻出这本笔记反复读了几遍,加上和那边的情况也基本的吻合,应该不会有错,现在就差最重要的部分了’   ‘也是最棘手的部分啊,说不定等到那之前,我们已经被饿死或被野兽吃掉了’   ‘墨特,那边来人了,三个人,似乎…嗯,似乎有一个是女人!’   村口临时搭建的瞭望台上传来另一名老者的声音,而听到女人两个字,台下的两人也猛的对视,墨特咧嘴笑着说道。   ‘瞧,诸神还没有舍弃咱们’   不久后,果然像瞭望塔上的那样,三名旅者骑着两匹马来到了村口,而最先吸引到卢德注意的,自然是那名与白发老者共乘的少女,淡蓝的长发、闪烁的双眸、玲珑的五官像是精心雕刻过的玉像、凹凸有致的妙曼身材,更随着马匹的移动轻轻颤抖,少女的美貌可以说是在这一刻刷新了卢德对美的认知,如果硬要他来形容,恐怕赛欧女神下凡也不过如此了吧,一时间让他有些看呆了。   ‘抱歉打扰一下’   苍老的声线打断了出神的卢德,连忙打量起说话的老者,苍白的短发和皮肤的皱纹让老者看起来应该也有六十岁上下,但与村中其他老人不同的是,老者脸上的气色甚至比自己还要好上许多,神采奕奕的双瞳简单的打量着自己和墨特,而墨特则开口回道。   ‘不知几位有什么事吗?’   ‘哦,我们三人要去南边,刚好路过贵地,这一路上好久都没有遇到村子了,不知道可否在贵村歇歇脚,如果能置换些食物那就更好了’   ‘哦?请进请进,不过村子里前段时间刚刚经历过一次变故,虽然已经过去了,但几位要是看到村里的状况希望不会被吓到’   墨特开始领着三人进入村子,而三人也礼貌性的从马上下来一同步行,而卢德此时才注意到那个显得有些瘦小的男生,即便把他放到村里的男孩中间,恐怕也并不会引起太多的注意,于是两秒后他的视线又回到了少女的身上,稍慢的步伐让他可以从侧面大胆的打量着少女,女孩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的样子,正值青春稚嫩的年纪,尤其是她还有着如此迷人的容貌,卢德抿了抿嘴吧,似乎有些干渴,这些女孩子是如何保持如此美妙的身材的?那高耸的双峰将衣服顶出诱人的线条,让他不禁想起许久前的那晚,他将那名同样美艳动人的少女压在林间的草地上,自己的双手肆意搓揉把玩过那对丰满双乳…哦…自己差点就得手了,想到这里,卢德又觉得自己的后脑有些隐隐作痛。   ‘这么大的洞,这里发生过什么?’   此时几人正经过中间的巨坑,老者一边问着,两名年轻人则对视了一眼,似乎变得有些警惕起来,墨特则看了一眼死盯着少女的卢德,眉头微微一皱随后说道。   ‘前段时间村里来了只魔物,但好在被路过的旅人杀掉了’   ‘哦?能造成如此规模伤害的,恐怕不是一般的魔物吧’   听老者这么说,墨特心中不禁一紧…难道又遇上了厉害的家伙?村子这么多年都安静的过来了,怎么最近却接连发生这么多倒霉的事情?于是便打探道。   ‘我们也不清楚,我们村子的位置本来就比较偏僻,一般也没有什么人经过,以往见过的最多也不过是些野兽,所以村里的人也没什么见识,倒是几位看起来懂得很多,估计是些厉害的大人物吧’   老者此时扫了一眼墨特手中的书本,便说道。   ‘哦,我们不过是些无名的学者罢了,此次是去南边做些调查记录’   听到对方只是学者,墨特又默默打量了下三人,三人的装束首先不像武者的打扮,也没有看见明显的兵器,加上那男生腰间挂着一本书册,对方说的可能是真的,总算不像上次一般倒霉招来个大麻烦。   ‘村里的年轻人都去哪了?’   少女观察了半天,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哦…我们村子的年轻人原本就少,上次的事情村里死了不少人,许多年轻人觉得不想一生就这样结束在这小村落,便都出去闯荡了,卢德算是我们村里最年轻的了’   墨特抬抬下巴示意旁边的便是卢德,而少女的视线则随之而至,看的卢德心头一跳,连忙避开了视线,仿佛与那淡蓝色的透彻双眸再多对上两秒,自己刚刚脑中的那些邪恶想法都被会被一一看穿,然而少女的好奇只持续了一秒便又转了回去,这让卢德多少有点失望,她刚刚看自己的眼神…冷漠的就像看到一棵树一样。   随后几人进入了一间离坑洞较远的房屋,这里似乎并没有被当时的变故波及到,几人随后简单的做了相互的介绍,而卢德则在心里默念着,菲欧娜,菲欧娜,哦,真是个漂亮的名字,就和她的脸蛋一样,卢德不断用余光窥视着她,天呐,她怎么能越看越美?但让他困惑的是,比起刚刚产生的那纯粹的肉欲,自己竟慢慢对这名少女产生了一种更加丰富的情愫。   随便聊了两句后,墨特和卢德退出了房间,两人离开了一段距离后,墨特低声说道。   ‘让其他人做好准备,今晚看情况行事’   墨特的话打断了卢德脑中的胡思乱想,想到事情如果真的进展顺利,少女恐怕…哎,但比起这一时的胡思乱想,卢德还是本能的依靠了一直以来的生存方式,装作毫不在意的说道。   ‘有把握吗?不要像上次一样’   ‘啧,这种关头送上门的肥肉,自然是诸神送给我们的礼物,绝对不能错过,不过这下多少还是有点仓促,最近采集到的迷魂草并不多,恐怕只能够配齐两人份的药剂’   听到可能不够,卢德竟有点小庆幸。   ‘那怎么办?要不要再等等看?’   ‘你刚刚也听到了,他们不会在这呆很久,错过这次机会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等到这么个女娃,你小子放聪明点,刚刚眼睛都要掉出来了,这次的事关系着全村人的未来,你不要像上次一样!被人光着身子从林子里抬回来’   ‘我都说了是被那个女娃抢去了’   ‘哼,我还不了解你?管住你下边的那根棍子,今晚的计划如果成功了,你有的是机会去玩那个女娃,迷药我准备放到那俩孩子的晚饭里,至于那个老头,年纪估摸着比我还大了,看起来气色不错但毕竟是把老骨头了,晚饭时你找个借口把他引到后屋那,提前召集些人埋伏好,就不要让他回来了,一个老头你总收拾得掉吧’   ‘嘿,这话说的未免小瞧了我,老爷子你这样的我单手就能搞定’   墨特瞪了他一眼,两人便再次分头行动,而村里的其他人此时也都明白将要发生什么,各自悄悄的聚集起来。   (阅读提醒:读到这的应该都记得现在是阿格斯控制着罗德斯特的身体,所以在之后的描述中,可能会因为角度不同切换使用阿格斯和罗德斯特的名字,提前提醒下省得你们阅读混乱,当然不用太在意,只要记得是一个人就行了)   part2   菲欧娜在屋里转了一圈,屋子虽然简陋,但好在有两间房,这一路上的露宿让她的身体都有些僵硬了,今晚总算能睡上一个好觉了,虽然比不上学校的鹅绒床铺,但总好过那坑洼冰冷的地面,才收回自己在那木板床上的视线,转脸正好对上了罗德斯特的眼睛,这让菲欧娜脸上不禁一红,那晚的荒唐之事现在想起依旧让她面红耳赤。   关于那晚的事,两人之后并没有再进行过认真的交谈,因为菲欧娜总觉得太过羞耻而难以开口,毕竟那晚的她确实将高潮的爱液喷洒到了叔叔的之上,这尴尬又亲密的结果让甚至从未恋爱过的她难以启齿,而目前来看,除非直接撕破两人间的关系,自己恐怕很难再用语言来说服叔叔,所以她已决定在叔叔下次提出要求时明确的拒绝他,但叔叔这几天反倒没有再像那晚一样要求自己,除了偶尔他会在马背上悄悄抚摸自己的大腿,但这一点如果能消掉叔叔的欲望,相对而言她倒能忍下来。   阿格斯这几日其实因为同样的问题而苦恼着,那晚循序渐进的诱导让他险些品尝到了那柔软丰满的肉鮑,罗德斯特的虽然硬度比不上自己以前的身体,但尺寸上却不得不承认比自己大上不少,那晚苍老的大鸡巴摩挲在菲欧娜的蜜壶口,稚嫩的肥唇半包住抽挺的肉屌,每次顶肏都让自己受用不已,谁又能想到那平日冷若冰霜的校花,竟会被自己敬爱的校长肉棒摩擦到淫液横飞呢?   原本以为自己可以趁热打铁,菲欧娜当时的状态已然做好了被暴肏的准备,然而这具不争气的身体终究还是没能再硬起来,虽然原本只想作为路上打发时间的消遣,但潜意识里定下了那个目标,此时的无法达成反而让阿格斯有些恼火,这几天他试过再次去挑起自己的欲火,但即便那紧实的玉腿是如此光滑润手,最终也没能激活这具年迈的身体,而菲欧娜开始还会有些颤抖的抗拒,因为瑞得的原因仍旧无法发作,最终只得任由自己摸索揉捏,几次下来她的抵触倒也逐渐减缓,无奈这该死的身体依旧毫无反应,仿佛那晚便是他的最后一勃。   随着时间的推移,菲欧娜显然也慢慢冷静了下来,昨天开始她的抵触明显又加强了些,自己一时灌输给她的想法已经开始逐渐淡化,而此刻肏到这个丫头的念头也从单纯的消遣变成了征服欲的一部分,控心术的丧失让他的征服欲望变得格外敏感,他或许应该考虑采取更加激进的手段了。   两人简短的对视后便错开了视线,而留意到这一切的瑞得则轻叹了口气,自己终究是没能阻止他,那晚捡到的内裤上布满了粘稠的精液,阿格斯一定是已经肏过了菲欧娜同学,这几日的同行中他留意到了菲欧娜的变化,原本校长偷偷触摸她的身体时她虽然不敢剧烈反抗,但稍稍皱起的眉头和握紧的缰绳都能让瑞得感受到其中的抵触,然而那晚之后,同样的举动下菲欧娜却表现的极其镇定,好像那已是她习以为常的事情了,而至今菲欧娜对罗德斯特也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怀疑,这也是让瑞得最震惊的地方,这就是说,如果罗德斯特校长真的像阿格斯这样做,菲欧娜也同样会为其撸动肉屌,甚至打开双腿让其进入…这真的是他所知道的冷艳校花吗?   三人都怀着各自的想法,一时之间竟也没人察觉到屋里安静的有些过分,片刻后菲欧娜看了看瑞得,瑞得同学这几日倒是出奇的安静,也没有主动提起任何新的情报,虽然这一路上他们倒也没有与别人有过交集,但原因真的只有这些?他会不会已经发现了自己与叔叔的事?但他看起来与平时也没什么不同,或者应该说…自己倒也没有留意过瑞得同学平时是什么样子…   ‘校长先生,你说袭击这个村子的魔物会是什么?’   瑞得主动问道,虽然他暗自推测此刻的罗德斯特其实是阿格斯,但这一点其实他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这几日菲欧娜所表现出的差异让他都有些怀疑自己的情报了,或许自己所收集到的不过是最表面的信息,或许每个人都隐藏着情报所无法触及的那一面?而且那次马上的对视后他也没有主动找过自己,这很奇怪不是吗?   ‘刚刚那个坑可以看出当时爆炸的范围非常广,如果是魔法师,恐怕也是高阶级的,但魔物的话,能造成如此强度破坏的法系魔物其实屈指可数,这我倒要考考你们,魔物课你们也有认真听吧’   ‘呃…’   瑞得本想再多探探校长的情况,没想到被反问了一题,看到瑞得一时语塞的菲欧娜还是忍不住学霸的本能开口道。   ‘S级的法系魔物比较常见的有魔灵兽、三指巨魔、噬魂使、灰烬使、巨石傀儡…虽然还有其他魔物,但考虑到这个村子的位置,也就这五种会活动在类似的环境中,而从爆炸的痕迹和周围屋子被波及的情况来看,这是一只纯火系魔物,那就可以排除三指巨魔和巨石傀儡了,因为这两种分别是多元素和风元素魔物,再具体的话,就需要向村民多打探些情报才能确定了’   ‘不错不错,不愧是娜儿’   瑞得干笑的看看菲欧娜,菲欧娜被夸奖后则冲罗德斯特笑了笑,但随即想起些什么,又连忙别开了视线,掩盖尴尬道。   ‘不过刚才村民说魔物是被路过的旅人杀掉的,听他的语气对方好像是一个人,如果真像我们推测的是S级的魔物,那名旅人又究竟是什么人物’   ‘没错,我也从刚才就产生了好奇,或许等下可以在村民那多打听些’   part3   时光飞逝、夜幕临近,当最后一抹夕阳逐渐消失在远处的天边,村子里仅剩的民户都点亮了灯火,最靠近坑洞的房屋前,三名旅者被邀请了进去。   ‘蔽村简陋,也没什么好招待的,希望几位不要介意’   ‘怎么会,肯让我们留宿已经很感谢了’   此时屋里已有数名老者在进食,看到三人进来也都笑着点了点头,瑞得扫了一眼桌上,似乎是红薯烩红薯…不过想来也是,这村子多是老人,看样子今晚是吃不到肉了,菲欧娜则在一边尽量回应着微笑,只是虽然看起来有些僵硬,三人被墨特引到桌前,随后一名老妪将三碗红薯汤和一些粗面包端了上来,瑞得倒惊喜的发现里面还有些肉块。   ‘粗茶淡饭,但老柏莎的厨艺还是不错的,那次的事后村里就剩下了我们这帮老骨头,所以聚在一起吃晚饭倒是热闹些’   ‘谢谢,一起吃吧’   ‘嗯,一起’   众人随后入座,此时阿格斯却已经发现了其中几人不自然的扫视,菲欧娜有过前车之鉴,此时也变得有些警惕,但从进入村子起村民都对他们非常友善,如此警惕反倒让她有些内疚,他扫了一眼瑞得,他已经把粗面包塞进了嘴里…   看到两人并没开动,墨特主动舀了一勺汤放进了嘴里。   ‘怎么?不合胃口吗?’   ‘哦…没有’   ‘嘛,年轻人们都走了,村子现在也没人打猎了,所以汤水可能是素了些’   ‘没有的事’   菲欧娜看了看也未动手的罗德斯特,但还是舀起一勺放进了嘴里,然后笑笑道。   ‘味道很好’   ‘这就好,我还让老伯莎特意给你们放了些剩下的兔肉,我们年纪大了,对肉其实也没了口福。’   ‘是啊,其实我也想要一份没肉的汤’   墨特看了看开口的罗德斯特,笑笑道。   ‘是吧,年纪大了咬个肉都困难,不过今晚的素汤似乎不太够,如果不介意的话,我这碗刚喝了一勺’   ‘如果你也不介意的话,那最好不过了’   ‘哈哈,没事,我今晚也难得开开荤’   说完两人便互换了汤水,墨特毫不犹豫的舀了一勺放进嘴里。   ‘嗯,果然还是肉汤的味道更香些’   到此时,菲欧娜也算是放下了戒心,而墨特也在刚刚捏了把冷汗,做为学者这几人未免也太警惕了些,他抬头又扫了一眼那个男孩,他已经喝完了自己那碗…好吧,至少他们并不是所有人都那么警惕。   晚餐顺利的进行着,阿格斯又喝了口汤才开口道。   ‘不介意的话,我想问一下关于那个魔物的情况’   ‘其实刚刚我也注意到了,你们似乎对那个大坑比较在意,几位又自称学者,难道是魔物学家?’   ‘嗯?原来你知道我们的职业’   ‘哈哈,虽然老夫没啥见识,但有幸在几年前遇过一名魔物学家学徒’   ‘你谦虚了,之前看到你也捧着一本书,想必也是有学识的人’   ‘没有没有,那是之前那学徒见我有兴趣,送我的一份赠礼,我年轻时是学了些简单的医学知识,仅仅能识些字,配些止血药罢了,那魔物我从书上倒是查到了,是一种名叫噬魂使的可怕怪物’   阿格斯和菲欧娜对视了一眼。   ‘果然,其实刚刚我们也有猜测,娜儿倒也猜的准确。’   ‘就凭那个坑就能猜到吗?没想到年纪轻轻就这么有本事’   ‘您过奖了…不过是猜了个大概’   虽然被夸奖,但菲欧娜其实还是觉得有些麻烦,她的性格本身就偏内向,在学校时大家都是等同的关系,自己也没有太多在意,所以在别人看来也就冷冰冰的,自己在学校的外号她倒也是知道,但此时他们受惠与他人,自然不能我行我素,所以一直在努力的做出回应。   ‘因为这魔物其实特别的厉害,所以我们多少有些好奇你所提到的那名旅者’   墨特看看几人,回想起那名可怕的少年,眉头还是忍不住皱了皱。   ‘倒也没有什么特殊,看起来…’   这时之前见过的卢德从外面进来打断了几人的闲聊,他在墨特的耳边小声的说了些什么,墨特点点头便站起身来。   ‘不好意思,老夫其实有个不情之请’   ‘什么事?’   ‘这个…其实从最初见面,就觉得罗德斯特先生和我们村里的凯齐有几分神似,凯奇在之前魔物的袭击中不幸遇难了…’   ‘我很抱歉’   ‘谢谢…他的老伴在那后就变得有些疯疯癫癫的,刚刚卢德说她又犯病了…我是想…想请罗德斯特先生见她一面,或许能安抚下她…当然这好像有些强人所难了’   ‘怎么会?如果能做些有用之事,也算是对你们招待的回礼,现在就可以带我去见她’   ‘这,那感激不尽,卢德你带罗德斯特先生先过去,我稍后就来’   ‘好’   ‘有什么我们也能帮忙的吗?’   菲欧娜也站了起来,而瑞得看看起身的两人,连忙放下手里的面包也站了起来。   ‘不用不用,两位继续用餐,人多的话我怕她反而会更加恐慌’   听墨特这么说,两人便又坐了回去,罗德斯特对两人点点头后便和卢德离开了,墨特则也起身来到屋外,对等在外边的几人小声道。   ‘小心点,确保他死透了’   ‘嗯’   part4   从房子出来,阿格斯跟着卢德一路走着,两人逐渐远离了村中的灯火,看着前方那显得有些紧张的带路人,想到之前屋里几人频繁的扫视,阿格斯已经知道自己并不是去见什么所谓的死者遗孤,但这些荒村野夫未免也太不自量力了些。   周围越发昏暗,卢德的脚步也开始放缓,阿格斯皱皱眉头,心道大概是时候了,果然此时身后传来了几人急促的脚步声,阿格斯侧过脸去,在远处灯火的映照下,一个铁镐的轮廓从后面迎面劈来,然而铁镐还未落下,持镐的老头怪叫一声便扑倒在地,镐头砸入地面溅起一些泥土,后边的几人被这突发的情况弄傻了眼,几人都手持着农具一脸懵逼的看着阿格斯。   阿格斯嘴角翘起笑了笑。   ‘几位也要去吗?’   ‘愣着干嘛?!’   身后的卢德大喊一声,掏出怀里的短刀便扑向老者的后背,谁知刚踏出一步,一股冷冽的怪风便将他甩向了一侧的大树,剧烈的撞击让他闷哼一声趴到了地上,大口的苦水吐了出来。   这一下几个老头都愣住了,若说刚刚的摔倒是意外,卢德这一下可就不可能是自己去撞树的了,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明白眼前的老者,并不是什么简单的学者,然而这个世界上的傻子比想象中的要多了些,最前方的老头抬起自己手里的锄头便挥向阿格斯,阿格斯摇了摇头。   ‘蠢货’   随着他戏谑的冷嘲,老头的身体突然发生了不自然的错位,持锄头的右手最先分离,从他的肘部顺着那整齐的切口滑落下去,老头还未明白是怎么回事,上半身便顺着同样的切口与下体错开,然后是大腿,小腿,片刻间,晃神的老头已化作数块死肉瘫在了地上,甚至连鲜血都没来得及散开,而他身后的三人也在随后化作了同样的肉块。   ‘我一直想试一下风元素的魔法’   ‘你…你…你是什么人…不…你…你是怪物!’   卢德瘫坐在地上,身体本能的向后退缩,却被自己刚刚撞上的大树挡住了退路,他惊恐的看着不远处的那几摊死肉,不禁尿湿了裤裆。   ‘我是怪物?刚刚要杀我的人,可是你们,不,我不想和你废话这些,现在我要你听清楚我说的每一个字,如果你不能及时回答我的问题,我会把你变得和他们一样,懂了吗?’   卢德仍旧在恐惧之中,黑暗中的老者此刻竟显得如此阴森,就连山神那恐怖的口齿都没能让自己如此害怕,没错,这个老头一定是个怪物!而当阿格斯轻轻抬起手时,他才猛的想起老者刚刚说的话,连忙说道。   ‘懂了!我懂了!不要杀我!’   ‘算你反应还快些,现在告诉我,你们为何想要杀我?’   ‘这…这…这不是我的主意…是墨特老爷子他,他想要复活山神!’   ‘山神?’   ‘嗯…山神’   ‘那是什么东西’   ‘哦…噬魂使…是叫噬魂使’   ‘复活噬魂使?我以为那是袭击你们村子的魔物’   ‘…是…不,那只噬魂使是一直保护着我们村子的山神’   ‘有趣,我还第一次听说有想要保护人类的噬魂使,信不信我现在就烧死你’   阿格斯的手中在说话的同时形成了一个炽烈燃烧的火球,呼呼作响的火焰之中,卢德似乎看到了自己惨叫的模样,他连忙解释道。   ‘不!我说的都是真的!只…只要我们每年给山神祭品,他就会保护我们村子不受野兽和山贼的侵害!’   阿格斯看着男人惶恐的表情和那湿透的裤子,知道他已没胆量对自己说谎,便继续问道。   ‘什么祭品?’   ‘这…这个…祭品是…处…处女,山神要我们每年给他送一名处女’   阿格斯知道噬魂使的习性,倒是没想到这种魔物竟学会了控制自己的欲望,甚至会通过和自己的食物达成交易来隐藏自己的存在,这些可是在魔物学教本上没有记载的,而看着卢德吞吞吐吐的样子,他也猜到了另一点。   ‘我猜你们村里并没有多少处女可以送给它’   这个问题让卢德愣了一下,他明白老者的言外之意…如果老者知道村子害死过很多姑娘,自己说不定会被杀掉!但卢德此时又吓到不敢对他说谎,于是狠了狠心便决定如实交代。   ‘这…这个…是…是的’   ‘我猜这也不是你们第一次了’   ‘…’   ‘告诉我,复活噬魂使又是怎么回事?’   ‘墨特他,他从那本书上读到,山神只要心脏没有被刺破,就不算完全的死掉’   ‘那名旅者杀掉了噬魂使,却没有拿走他的心脏?’   ‘嗯…’   这句话其实是阿格斯在自问,卢德的话也确实没错,噬魂使的心脏是它的能量源泉,这也就是为什么铁匠在烧炼其手臂时需要将心脏一起放入,虽然铁匠间的说法是用噬魂使心脏研成的粉末可以降低其手臂的抗热性,但魔物学教本上记载的却是能源说,当然这个说法一直未能统一的原因还在于噬魂使的稀少,没人会拿不同的心脏去做试验,或者说更重要的是,魔物学家们并没有将铁匠的话放在眼里。   ‘所以他觉得自己能复活一只死掉的魔物?怕不是疯了’   ‘他说那本书上有记录…有复活噬魂使的方法’   ‘我倒是有些好奇他那本书了’   ‘笔记,哦,墨特老头说那是本笔记’   ‘所以上边所说的方法又是什么?’   ‘我不识字…但墨特他最近一直在让我们收集仪式用的材料’   ‘听起来,我们也算是其中的材料之一了?’   ‘这…是…他说仪式需要一个少女,所以菲欧娜她…当然我是不赞同的!’   ‘为什么?因为她很漂亮?你刚才扑向我时倒是没有犹豫’   ‘呃…这…’   ‘我想你该学着掩饰一下你的眼神’   ‘但…她太美了…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美’   ‘或许你该见见她母亲年轻时,啧,我在和你废话什么,所以你们需要她做什么?’   ‘墨特他和我说过,但我不太记得了…我只记得他说会举行仪式…我到那时…可以…’   ‘可以什么?’   ‘可以…可以肏她…不,我是说…享…呃…’   ‘哼,就凭你们这群白痴想要拿下菲欧娜恐怕是痴人说梦’   ‘嗯…但…’   关于药的的部分卢德犹豫了下…刚才屋里的进展似乎一切正常,或许墨特老爷子可以拿那两个孩子威胁他?但想到老者刚刚毫不犹豫的虐杀了自己的几名同伴…和他谈判的下场恐怕也只会是死路一条…果然还是应该先保住自己的小命要紧,在老者提出疑问前他继续说道。   ‘但墨特他在晚饭的汤里下了迷药’   听到这,阿格斯一顿。   ‘迷药?刚刚他自己也喝了我的那些肉汤’   ‘你…你的那碗里没有,因为最近收集的药并不够,所以他才叫我带你出来…这都是他的主意!我说的都是实话,我也只是听从他的命令…’   看着男人极力求生的可悲模样,阿格斯冷哼一声。   ‘没想到那老家伙倒是挺会博取我们的信任,我猜他们现在是不是也已经不在刚才的小屋里了?’   ‘嗯…仪式是在村长家的地牢里,你放过我,我带你去!’   part5   昏暗的地牢里,七八个老汉围成一圈低声讨论着,在他们身前的地面上,已用白灰画出了一副奇特的图纹,那是墨特从笔记上照搬下来的,而躺在圆形图纹中心的,正是已经陷入昏迷的菲欧娜,此时她的衣服倒还整齐的穿在身上,而在她的一侧,是那具身首分离的噬魂使,丑陋的怪脸依旧张着那布满刺牙的血盆大口,不过已没了生息,只是勉强与身体挨放着,身体的双臂也被齐肩斩去,现已化为别人手中的利刃。   ‘卢德怎么这么久?我以为他早该忍不住跑过来了,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别乌鸦嘴,那小子怎么样了’   ‘已经照你说的准备好了,等仪式的最后拿他血祭’   ‘还等不等他们?不然我们先开始吧’   ‘哈哈,你这老家伙比卢德还性急’   ‘别闹,今晚的仪式不能有差错,咱们不是在玩乐,别坏了大事!’   墨特教训着身边几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老头,几人虽然连连点头,但眼睛却早已离不开了脚边的少女,而墨特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娃…很美。   ‘再说一遍,仪式一定要按照我之前说的来,不要因为一时忍不住坏了大事’   ‘知道了,知道了,开始吗?’   墨特无奈的摇摇头,翻开了手中的笔记,其他几名老汉对视几眼,都兴奋的笑着。   ‘伟大的邪神,阿鲁萨·阿莫汉什·阿卡迪,吾等是你最忠实的仆人,吾等为您献上信使的鲜血’   墨特接过旁人递来的乌鸦,用匕首割开了它的喉咙,濒死的黑鸟挣扎的扑腾了几下,依旧无法逃脱死神的召唤,鲜血撒落到菲欧娜与噬魂使间的空碗里。   ‘吾等为您献上仇敌的骨肉’   另一人将准备好的山羊头骨肉端了上来,血腥的气味早已弥漫在整间地牢。   ‘吾等为您献上美丽的少女’   听到这,一名老汉急不可耐的蹲下身去,双手抓住菲欧娜的领口就大力扯去,可惜老汉的力气并没有自己预想的那般大,连扯了几下都没有扯开,最后只好老实的去解纽扣,其他几人小声嘲笑了几句,也都蹲下身子开始帮忙,当然脱件衣服并不需要这么多人,几双脏手已趁机在菲欧娜的身子上摸索起来,已经没几颗牙的龌龊老汉最是兴奋,颤抖的枯手已按上了那露在外边的白嫩大腿。   ‘喔…从来没有遇过这么棒的女娃!好软的一双大白腿…’   ‘干,我在脱她的衣服,你们倒是自己玩起来了’   没牙的老汉也不理他,抓着大腿嫩肉的双手开始向上摸去,从探入裙中的那一刻起,老汉的下体便逐渐苏醒了过来,这平日藏在裙下的白脂嫩肉,每一寸都是那么神秘诱人,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另一名老汉看到上衣的纽扣已经解开了三颗,脏手便急不可耐的伸了进去,撞得还在解扣子的老头痛骂一声,摔坐到了地上。   ‘干!’   墨特无奈的摇摇头,看着几人饥渴难忍的丑态叹了口气,当然此刻他也想蹲下身去,但领导者的威严让他需要保持镇定,他看到其中一人显然已经握上了那衣物下的嫩乳,大力搓揉的动作想必一定是受益匪浅,这女娃的奶子应该有D罩甚至是E,刚刚进村时便注意到她那高高隆起的衬衣,加上她的皮肤如此洁白,想必那衬衫之下包裹的定是对热气腾腾的大白馍,若是夹住自己的鸡巴…噢…想到这墨特的下体几乎要支起帐篷,于是连忙说道。   ‘够了,别耽误太多时间,先把她的衣服剥光,我要进行下一步了,你们几个起来’   几个老头听到墨特的话虽然不满,但还是老实的站了起来,其中摸胸的那人还多揉了两把才不舍的站起身来。   ‘这奶子真是太棒了…隔着奶罩都又软又弹手’   ‘那小肚子也又白又紧,等下我要最先射在那!这丫头果然是大城镇来的,有文化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几人一边谈论着各自的发现,一边死盯着剩下两人的脱衣过程,上衣的纽扣在经过艰难的过程后总算全部解开,老汉潇洒的向两侧一扯,便暴露出了少女那白花花的玉颈嫩肉,洁净如雪的细长脖颈上没有一寸的瑕疵,线条分明的锁骨下更是大片犹如白膏的嫩肤,优美舒缓的媚肉线条延伸向下后猛然突起,那是被精致胸衣所撑拖起的丰满上乳,此时左侧的胸衣显然被刚刚的抓握弄的有些移了位,甚至可以看到一丝少女的粉红乳晕,而就像墨特预想的那样,这少女的嫩奶真是又大又白。   ‘这裙子的纽扣在哪…我找不到啊’   ‘你是一直盯着她的大白腿没在找吧,不行换我来’   ‘放野屁,还不是刚才你们七手八脚的挡着我,哦,找到了’   ‘你们准备,我要继续下一步了’   几人听到,便开始去褪各自的裤子,一时间五根苍老的肉屌,便齐刷刷的露出在了这不算宽敞的地牢里,还蹲在身下解衣的两人不满的抱怨着。   ‘别着急啊,还没脱完呢,别拿你那根臭家伙对着我’   墨特没有理他们,继续照着笔记读道。   ‘吾等为您献上男仆的精华’   ‘不用了,就凭你们那点脏水什么也做不了’   突然传来的声音让几人猛地回过头去,墨特惊讶的看着从暗门下来的罗德斯特和卢德。   ‘卢德…这是怎么回事?’   缺牙的老汉最先开口道,一手提起自己的裤子一手指着罗德斯特喊着,阿格斯冷漠的看了老汉一眼,抬手的瞬间,老汉便被一股无形的狂风卷起扔到了铁牢的栏杆上,剧烈的撞击声吓得几人浑身一颤,老汉则呜咽一声失去了意识,阿格斯收手的同时,墨特手中的笔记则同样被那无形的力量强行拽去,等到阿格斯开始翻阅笔记时,几人依旧震惊于刚刚的一切,墨特在这一刻意识到,他们又碰上硬茬了…   ‘有趣,连未经证实的邪教徒仪式都有着详细的记载,这在魔物学系…不,应该说整个魔法界来说都算得上是禁忌行为,不过我喜欢这位的态度,那群老废物以禁忌为由不知封掉了多少伟大的魔法,我倒是想见见这位年轻的学徒’   阿格斯说完冰冷的盯向墨特,而在眼神交汇一瞬,墨特则吓得双腿一软瘫坐到了地上,那一瞬间他还以为对方会杀了自己。   ‘这么重要的笔记又怎么会作为礼物馈赠给你这种无用的废物,这荒蛮的小村倒是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恶心’   几名老汉都被吓得一动不敢动,阿格斯走下阶梯来到了墨特的身边,轻蔑的俯视着他。   ‘虽然我无法告诉你这个仪式是否真的可行,但至少对你们来说,是根本没有可能的,笔记的最后标有一段咒语,就凭你们这毫无魔力的身体,即便这笔记上记载的都是真的,你们也无法发动,告诉你这些,是希望你们死得瞑目’   死…听到着这个词,几个人都是一愣,后排的老汉看起来身子还算硬朗,此时的距离倒是可以一扑而上,但他才刚准备调整姿势,剧烈的狂风再次卷起,同样的方式,同样响声,又一个愚蠢的家伙躺到地上失去了意识,可笑的是他连裤子都没来得及提起。   ‘不要轻举妄动,你们没有胜算,我之所以还没杀你们,是有些事还在考虑之中,瞧,我虽然不介意现在就杀光你们,但今晚我还是希望睡在舒服点的床上,但问题是她’   阿格斯抬抬下巴,看着还未被剥光的菲欧娜,此时她的上衣完全大开,诱人的年轻胴体散发着魅人的香气,下身的裙子则刚刚被解开纽扣,此时正歪歪扭扭的被拉到了腿根附近,仅仅露出一半的内裤。   ‘菲欧娜并不像我们,她还不清楚这世界上的恶能到什么程度,所以如果我杀光了你们,她一定会觉得我太过残忍,介于某些原因,我并不想引起她更多的抵触,那么问题来了,如果我当作今晚的事没有发生过,你们又是否能演完相应的部分’   听到这,剩下的几个老头面面相觑着,这个提议是他们始料未及的,但似乎也是他们唯一的选择,墨特镇定下来道。   ‘只要你肯放过我们,我们可以配合你的所有要求’   ‘那么,召集村子里剩下的所有人,今晚你们要在这个地牢里过夜了,我希望你能统一所有人的口径,你们想要谋财被我识破,所以被关在了这里,就这么简单,当然如果让她察觉到了任何的不妥,或者在这期间你们有什么愚蠢的举动,那就和自己的小命说再见吧,还有,外面的几具尸体,尽快埋掉’   ‘尸体?哦…是…我们都会照做的…’   ‘喔,差点忘了’   几人被阿格斯突然的惊讶吓得又是一颤。   ‘我的另一名同伴还活着吧’   ‘嗯…他被安置在了空屋那,我们没有碰他’   ‘将他送回之前给我们准备的屋子里,还有卢德,将菲欧娜也带回去’   命令下达,众人只得开始按照阿格斯的安排行动起来,其中几人似乎还有些不信邪,但被墨特训斥了下去,尤其是当后边的那几摊尸块被人发现后,村里的人们都彻底的老实了,阿格斯看了看那具残缺的噬魂使尸体,对方无论是谁都拿走了最有用的双臂,于是便挖出了它的心脏,刚刚自己在那本笔记上还看到了些有趣的标注,或许之后还用得着。   匆忙的一阵之后,所有人都如约进入了地牢,在清点了两次人数后他们发现一个问题…卢德不在…阿格斯眉头一皱,那家伙却是在送菲欧娜后就没有回来过,锁上牢笼后阿格斯便赶向了之前的房子。   part6   推开房门,屋里没有任何异样的声响,此时瑞得已被放躺在外间的床上,并在迷药的作用下安稳的睡着,里屋的房门则半掩着,闪烁的灯火稍微能映出里面的人影,卢德这家伙该不会胆子这么肥?竟然已经肏起了菲欧娜?阿格斯愤怒几步走了过去,推开房门后却看到了意外的景象。   此时的卢德确实在房间内,但他却只是呆呆的站在床前,床上的菲欧娜也和在地牢时的状态几乎相同,除了裙子倒是已回到了原位,但那敞开的上衣并未得到关照,而卢德的双眼就死死的盯在那傲人的双峰上。   ‘你没有回去’   听到老者的声音,卢德才惊讶的发现他已站在了自己的身后,想到自己刚刚的痴态,连忙低头道。   ‘我…我一不小心就多看了会…我马上回去’   阿格斯看看仍旧在昏迷中的菲欧娜,那半裸的白嫩乳球确实十分诱人,然而罗德斯特的身体竟然依旧毫无反应,此时可以算得上是大好的时机,自己竟然就要如此的白白浪费掉,他看了一眼正要离去的卢德,脑中冒出了一个想法。   ‘慢着’   ‘嗯?嗯?’   卢德以为老者生气了,因为害怕不自觉的回答了两声。   ‘你很想干她是吗?’   听到这个问题卢德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他小心的看向老者,老者的眼神中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他要怎么回答?如果说是…会不会激怒老者?他是故意想杀了自己?如果说不是,他一定会说自己说谎…这样自己岂不是只有死路一条?他的身子有些害怕的颤抖起来,而老者的声音再次响起。   ‘诚实的回答我,不需要有任何的压力,瞧,她是个漂亮的丫头,这毋庸置疑,你有想肏她的想法一点也不奇怪,瞧她那对奶子,难道你不想尝一尝吗?如果今晚我没有阻止你们,恐怕你现在已经在享用她的蜜壶了吧’   越来越露骨的话语让卢德更加疑惑了…这个冰山美人虽然没有说过太多的话,但他听到她喊老者叫过叔叔,虽然年纪的差异让这个称呼有些不妥,但两人的关系看起来倒也是熟识,这老头究竟想自己怎么样?   ‘我不想再重复我的问题’   老者的语气急速降温,吓得卢德连忙道。   ‘是…我想…呃…我是说…’   ‘很好,那就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现在,去床上’   老者的话让卢德越来越摸不到头绪…他是认真的?当他再次瞟向老者的双眼…对!他是认真的!虽然情况突然变得有些诡异,但这不正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再说自己也根本就没有拒绝的权力,无论后果如何,不如就当作是自己生命最后的一晚算了。   爬上床,卢德又看了看老者,两人似乎已达成了某种共识,阿格斯坐到了一旁的木椅上,而卢德则颤巍巍的举起自己的双手,深呼一口气,俯身便将双手大力的抓向了丰满的双乳,哦,自己竟然真的握到了…虽然白天卢德曾短暂的将肉欲上升为更加深层的爱慕,甚至产生了想要保护她的想法,但目睹了今晚的一切后,他才猛然醒悟到,他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又怎么会产生那种可笑的想法呢?   一旁的阿格斯看着床上的两人,此时他的心里正有两个想法,一个是在不久前的埋伏那,当他在心里吟唱起风镰的咒语时,一种莫名的感觉涌过心头,甚至差点打断了他的吟唱,此时想来那大概就是怜悯,一种他早已失去的情感,虽然罗德斯特与他达成了协议,但从上次不自控的射精、最近的不勃、还有那一闪而过的怜悯,都让他怀疑罗德斯特并未完全沉睡。   至于另一个想法,如果这一切不是罗德斯特在搞鬼,那他便想知道这具身体对性麻木到了什么程度,虽然他并没有让菲欧娜失身于这个中年村夫的打算,但一些前戏自己还是可以赏赐给他的,毕竟像他这种井底之蛙,又有什么机会能品尝到这魔法世家的千金之躯呢。   男人粗糙的大手不断搓揉着那两团雪嫩美肉,原本还算整齐的胸衣在不断的揉弄下逐渐离开了原位,他真是太爱这对奶子了,卢德内心狂吼着,奶罩的上移则意味着露出了更多的下乳,比起那正常的穿戴,这别样的露出更让这具媚肉充满了淫靡的气息,喔…卢德十指向下,沿着胸衣的下沿将手瞬时插入,嫩滑的奶肉触感一点点的包裹到自己十指之上,两根中指甚至同时触碰到了那水嫩的凸起,卢德熟练的双指齐上,一边直接抓握著那两团绝嫩丰乳,一边磨揉起那稚嫩的乳头。   菲欧娜并未感觉到这恼人的接触,昏迷中的她依旧保持着美丽的睡容,谁能想到这位魔法界至高院校的冷傲校花,竟会在这破乱小村的木床上任由中年愚夫揉弄双奶,这对多少魔法精英都渴望不及的女神双峰,此刻却被平日只能搬弄杂物的粗糙大手放肆蹂躏着,这毫无怜惜的野蛮抓揉哪怕是最低等的妓女都会拒绝忍受,然而此刻这位美丽的魔法少女却只能全然承受着。   舒爽的抓握让卢德越发亢奋,他试着挣开胸衣的束缚,但此时菲欧娜卧躺的姿势让他无法顺利得手,不舍的抽出双手,卢德又看了一眼老者,他似乎完全没有打断自己的意思,得到了男人的默许,卢德抓住胸衣的下沿猛地向上一推,喔…雪白丰润的大奶子完全露在了两人的面前,尤其是那两粒樱粉的乳头,竟在自己刚刚的搓揉下已立了起来,卢德迫不及待的趴了上去,一口便将粉嫩的樱乳吸入了口中,黏腻的口水附上了那柔软的奶肉,贪婪的肉舌也毫不犹豫的搅动起那挺立的奶头,少女淡淡的体香在这亲密的接触间传入卢德的鼻间,更是成为了最佳的催情药剂。   ‘喔…哦…’   一边的大力吸吮,卢德一边发出舒爽的呼声,阿格斯微微仰头,不禁舔了舔自己越发干涸的嘴唇,他可以感觉到身体的欲望正一点点的复苏着,再加把劲,卢德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声,闲置的左手开始顺着那紧实小腹一路向下,手指没有目标的试了几次却没能顺利探入裙沿,于是索性抓住裙摆向上拉起,随后迅速摸上了少女那最神秘的三角地带。   这具身体真是太完美了…卢德一边吞舔这嘴里的奶子,一边得到了自己新的发现,少女的小腹是如此紧实弹手,原以为私处会多少有些骨感,然而在那单薄内裤之下,却是一处肥满柔嫩的温柔乡,手指的数次摸索后,竟已在内裤的外沿摸出了一条诱人的肉沟!卢德喘出更加火热的鼻息,而那水嫩透彻的白乳也似乎被烫出了淡淡的潮红。   然而像卢德这样的村井野夫,又哪里会去怜香惜玉的做些前戏,此刻他的脑子里只剩一个想法,他现在就需要把自己的鸡巴插进少女的骚屄里大肏一番!少女的膣肉可是几乎在祈求着他的进入!他爬起身来,迅速的褪去了自己的裤子,看着被自己吸到红润的奶子,上面还满是泥泞的口水,卢德的肉屌更是兴奋的一抖,不久前他还以为自己再没有机会品尝到的媚肉,此刻却在嘴中依旧萦绕着那甘甜的奶香,他跪下身子勾住那纤细的脚踝,紧实顺滑的触感让他忍不住一口吸上,同时顺着那软润的小腿线条不断上吻,恰到好处的肉脂分配吸在口中更是软滑弹齿。   ‘你还不可以干她’   老者的话像是一盆突然泼来的冰水,卢德刚撸了两下自己的鸡巴,正准备去挑开那碍事的内裤,此时才想起自己是受控于人,他疑惑的看向老者,似乎在询问自己能做到什么程度。   ‘你可以干她,但现在不行’   你当然不可以干她,阿格斯心里想着,等到这具身体勃起的那一刻,就是卢德失去利用价值的时候,当然他不会说出来,他需要卢德卖力的表演,此时他已经越发的有了感觉,卢德最初听到这话疑惑了一下,随后总算明白了现在的情况,这个老头也想肏菲欧娜!只是他显然是硬不起来了,等等…如果他硬起来了,自己又会怎样?感受着背后的视线,卢德的想法变得复杂起来。   脑子虽乱,但身体上不能停下,即便放着眼前的嫩穴不能插入,但卢德的肉棒还是可以寻找其他发泄的方式,他握起菲欧娜的雪白玉足,将两条修长的大白腿并到了一起,大口吸吻着小腿的嫩肉,卢德握住自己的肉屌抵在了那紧实的间,回头看看老者并未阻止,下身一挺便将鸡巴捅进了那双玉腿之间。   哦…竟比预想中的还要舒爽,虽然肯定比不上那诱人的性器,意外的柔嫩包夹还是让卢德受用不已,他迫不及待的开始前后抽挺,操弄起怀中的这对雪白玉腿,稚嫩的肌肤如此顺滑,柔软又不失弹性的大腿嫩肉更是将自己的肉棒紧紧包夹,黝黑的鸡巴不断出没在那雪白腿缝间,低眼望去便能感受到这最原始的冲击感,少女依旧紧闭着双眼,而随着自己的前后肏干,那对圆润的丰乳也随之前后摇摆,淫乱的晃动更让卢德有了一种正在干她的错觉,要是能真的插入那就更好了…   ‘喔’   卢德舒爽的感慨着,抽肏的动作也越发流畅,校花菲欧娜的修长大白腿正随着剧烈的撞击啪啪作响,无数男生幻想过的女神,无数视线所不敢直视的玉腿,在这一刻却包夹着那肮脏的中年大鸡巴忘情穿梭,龟头分泌出的肮脏腺液不断留下污浊的痕迹,滚烫的大肉屌卟滋卟滋的抽拔撞肏,微弱的涟漪肉浪也从那淫靡的撞击点不断荡起,少女的娇躯更随着越发凶猛的抽插随之无力摆动,卢德紧握着那纤细脚踝,一手前伸握上了那摆动的浪乳…哦天…这来回甩动的大肉奶竟已有些发烫,这冷淡的美少女显然是在睡梦中感受到了自己火热的大屌。   一边的阿格斯则开始抚摸起自己的鸡巴,开始硬了…他可以感觉到这根肉棒正一点点的抬起了头,看样子今晚他就可以先品尝一下菲欧娜的紧密小穴,心理上的攻克固然有趣,但这不碍于他提前品尝一番这美味的战果,而就在两人各有所想的同时,晃动中的菲欧娜突然发出一声轻微的喘息,迷离的双眸缓缓的睁开了。   干!怎么回事?药效失效了?突发的情况让阿格斯暗骂一声,好在此时他的位置只要稍稍侧身,便会被跪蹲在那的卢德完全挡住,怎么办?自己该怎么解释此时的情况?她在被人侵犯而自己只是在一旁观赏?这似乎不是个好的解释,还是干脆撕破脸上了她?那今晚的一番功夫反倒是白费了,虽然眼看也快到了迷雾森林,但如果撕破脸,瑞得那个小子在之后肯定也无法为自己所用,他或许还需要他的情报,撕破脸的损失明显更多,他侧脸看了下并未关闭的房门,一个瞬移闪了出去。   前脚出去,屋里便传出了菲欧娜有些虚弱的声音。   ‘…是谁?’   ‘呃…’   ‘是你!放开!’   随着菲欧娜有些惊讶的声音,阿格斯看到里屋闪起了一丝晶莹的冰晶,可恶,身体好不容易才勃起,竟然就要这样泡汤了…他悄声推门出了屋子,随后里面发出了冰晶迅速凝结的响声,阿格斯在门外叹了口气,自己只好转一圈后再装作刚刚发现这里的情况了。   阿格斯在两屋间走了个来回,以防被菲欧娜所怀疑,然后故意大声的推门进入了屋子,而一进入,里面的景象还是让阿格斯吃了一惊,无数巨大的冰锥此时已从里屋刺出…显然菲欧娜在惊醒间本能的发动了强力的冰锥术,不断涌出的冰墙像是一只贪婪的野兽,甚至连外屋都被寒冰吞噬了大半,好在瑞得的命大,床的位置还未被波及到,而不得不说,菲欧娜确实是一名极具天分的冰系法师,阿格斯喊了一声,但因为冰层太厚完全无法听到里面的回音,至于卢德那个可怜的家伙,估计是已变成了冰面中的刺猬。   在掌间运起一个火球,阿格斯缓缓的化开了一条通路,潜意识下爆发的能量果然是异常巨大的,仅靠冰锥术就能造成如此程度的伤害,恐怕连原本的自己都难以做到,想起魔法中原本有一种通过抑制理性来加强威力的表达式,但因为很久前的某次事件也被判定为了禁忌事项。   花了半天工夫阿格斯才融出了一条冰路,进入里屋的他却不禁失笑一声,原来在此刻的木床上,卢德竟仍旧保持着自己出去时的姿势,而那依旧缓缓的摆动,说明这个命大的家伙还活着。   ‘发生了什么?’   老者的声音再次响起,吓得卢德又是一抖。   ‘哦…你回来了,她刚刚醒了过来’   ‘然后呢?’   卢德一边回应着,却依旧没有停下自己的抽挺,只是他的声音稍微有些颤抖,显然刚刚的冰锥吓的他不轻,阿格斯失笑的原因也是如此,在发生了那样的事后这家伙竟然还有心情继续,大概是自己小瞧了精虫冲脑中的男人。   ‘然后她…弄出了这堆冰后又昏了过去…吓死我了…我回过头时你已经不在了,我以为…’   ‘以为我被刺死了吗?呵呵,你未免太小瞧了我,倒是你,竟然还有胆子继续,不怕她再醒过来?’   阿格斯从刚刚就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但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因为我觉得…这可能是我最后的机会了…’   卢德抱着菲欧娜的雪白玉腿越肏越快,回答的声音也不断颤抖,阿格斯知道他要射了,眼神本能的瞟向了他的下体,黝黑的大屌越发肿胀,噗噗的肏击更夹杂着晶莹的汁液,等等?阿格斯不敢相信的睁大了双眼,因为此时那男人爆肏的地方,竟是菲欧娜的粉嫩蜜穴!青筋暴起的大鸡巴不断冲开那肥满的肉鮑,全根进入的阳物快速冲击着那少女的绝密膣道,淡薄的内裤被拨在一侧,已无法阻挡那雄性异物的野蛮入侵!啪啪的性器撞击声不断充斥回荡,冷傲的高校女神,在这一刻成为了男人胯下泄欲的肉娈。   这家伙竟然!还不待阿格斯反应,卢德浑身一颤,他的身体同时前压,双手分开那两条修长美腿便继续大力起落,这一下阿格斯则更加清楚的看到了那不断撞击的交合处,菲欧娜丰满的大肉臀被男人向前推起,贪婪的大鸡巴借助全身的力气卖力凿击,紧实的处子蜜穴又怎遭的起如此野蛮的疯狂爆肏,噗嗤噗嗤的贯穿声因为冰晶不断产生淫靡的回响,两颗丑陋的睾丸啪啪的拍击在那已被淫液溅湿的白嫩桃臀上,溢出的爱液顺着那白嫩的臀线缓缓流下,阿格斯看着眼前男人最后的放肆,不禁再次失笑出生。   ‘呵呵’   阿格斯为疯狂的卢德鼓了鼓掌,而卢德仍旧在更加卖力的最后冲刺,他已不再在意身后的老者,美穴内那紧实的包裹和火热的收缩,都让自己在这一刻愿意为之舍弃生命,他越操越猛,他成为了这绝美少女的第一个男人,无论之后是谁,都无法抹去自己为她开了苞的事实,无论之后是谁,都要承认自己的老婆是被他爆肏过的破鞋!喔!而且他还要让她为自己生一个孩子!他要来了!   卢德猛地弓腰,肉屌大力的向前顶去,然而不知为何自己却突然脱离的少女,他眼看着自己的肉棒在空中甩动,但高潮的快感在这一刻让他已无法思考,他看见自己的白浆从麻眼中喷射而出,在空中留下那灿烂的弧线,然后是火热…火热的触感从他的胸口蔓延开来,看着自己与少女越来越远,卢德的高潮也逐渐过去,再然后是痛…火热化作扭曲的空气撕扯着他,他四处寻找着可以缓解的方法,但火焰已在片刻吞噬了他,阿格斯随手立起两面冰墙,将哀嚎的火人关在了那冰路之中。   ‘怜悯、欲望、恐惧…这些情绪在不同的情况下也在交换着主导权,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阿格斯站在了床前,沉睡中的菲欧娜似乎仍不知道,自己竟已被无知的愚民疯狂肏弄了,卢德想要灌浆的蜜穴,此时已有些微微红肿,阿格斯伸手抓住菲欧娜的脚踝,随即将她拉到了床沿边。   ‘你说不是吗?罗德斯特’   阿格斯自言自语着,他从被单上扯下了一条布条,然后蒙住了菲欧娜的眼睛。   ‘不是吗?’   阿格斯褪去了裤子,他撸动起那根依旧半硬的肉屌,看着刚刚失身不久的美艳校花,校长的大鸡巴终于还是缓缓抬起了头。   ‘说实话,每次搓这根鸡巴时都怪怪的,但在欲望的支配下我们总会放弃点什么’   阿格斯扶着紫红的龟头顶到了菲欧娜的蜜穴口,此时那粉嫩的肉鮑已溢出了不少淫汁,甚至还夹杂着卢德所留下的腺液。   ‘住手,阿格斯’   ‘我就知道你一直都在!那就清楚的感受下吧!’   ‘不!’   part7   瑞得从昏睡中醒来,摇晃的摆动让他有些想吐,他费力的睁开眼,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快要散架一般,习惯了片刻后,他才发觉到自己是横趴在行进的马背上。   ‘你醒了’   是校长的声音,瑞得艰难的撑起身子,总算回到了正常骑马的姿势,而一旁的菲欧娜依旧与校长共乘一马,看到自己醒来只是淡淡的眨眨眼,就像平时一样。   ‘发生了什么?我们怎么在这?我记得昨晚…’   ‘那整个村子的人都有问题,他们在昨晚的肉汤里下了药,不过因为剂量不够的原因只放在了你们两人的碗里,大概是看我是一把老骨头了’   ‘哎?…又是迷药吗?这些人究竟都想干什么?难道没有王法吗?以后都不敢轻易相信这些人了,明明看起来都慈眉善目的…所以后来怎么了?’   听到这,菲欧娜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想到昨晚瑞得同学吃饭时狼吞虎咽的样子,或许他这次真能长点记性,不过自己也没有什么资格说他,那些老人确实看不出任何的不妥,谁能想到…   ‘我救出你们,就离开了村子’   ‘哎?就这样放过他们吗?得好好教训他们一下啊,不然他们要是再害别人怎么办’   ‘之后我会写信给学校,他们会处理的’   一个善意的谎言,临行前阿格斯点燃了那间关满村民的屋宅。   ‘嗯…这样,那群家伙真是…我们身上也没什么钱…呃,那迷药弄得我头好痛…’   ‘你和娜儿都再休息下吧,昨晚我也没能休息好,等下我们找个地方再临时休整,昨晚的事连他俩也没能得到足够的休息’   罗德斯特晃了晃手中的缰绳。   ‘嗯’   又行进了将近半日,三人遇到了林间的一处小河,于是决定今天便先在这附近修整,三人在下游的百米外找了一处相对隐蔽的地方,然后决定去寻些果子或野兔,魔法最弱的瑞得自然又被留下来看护马匹和行囊…   但从那晚的事后,瑞得怎么可能还老实的蹲在那,只要菲欧娜和校长一起消失,他就觉得会有不妥,因为自己懦弱犹豫的性格,菲欧娜同学很可能都已失身与校长,而这份愧疚也随着时间越滚越大,或许无论如何,都应该先告诉菲欧娜同学自己之前的推测了。   这次在两人分头离去后,瑞得小心的跟向了菲欧娜的方向,虽然他的魔法不精,但这几日倒还是临时勉强学会了隐秘气息的魔法,马匹那有校长设下的保护罩,所以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考虑到校长可能会折回去找菲欧娜,所以瑞得跟去的时间也就拉长了些,但这样一来跟踪也就变得更难了。   但有了那晚的一些经验,瑞得总算勉强没有丢失两人的痕迹,果然不久后他同样发现了校长的痕迹,正确的推断让瑞得稍稍有些得意,但想到事情本身又笑不出来了,又跟了一会,瑞得隐约听到了前边远处有对话声,但此时毕竟不是夜晚,自己也不能靠得太近,于是便尽量压低身子匍匐的向前靠去。   ‘那晚都是我的疏忽,才没能及时救下你,抱歉…’   ‘那不是您的错…’   ‘这里还痛吗?’   ‘…嗯…轻点,我想这样应该可以了,好羞耻…’   ‘不,这里是你们女人最脆弱的部位,不能轻视,如果不好好治疗,以后会留下遗憾的,你看,这里都有了细小的裂痕’   ‘叔叔…嗯…你的手指…别…’   瑞得依旧小心的爬行着,此时还未能明白两人在做什么,但是只听菲欧娜的声音都让他有些面红耳赤,在片刻的爬行后,他总算来到一处相对粗大的灌草丛下,于是小心的透过缝隙向外看去,而这一瞥,便让他瞪大了双眼。   因为就在前方不远处,菲欧娜依坐在一棵树前的石头上,而此刻的她竟然双腿大开!原本应该遮挡在那的素白内裤却被褪到了右腿的大腿根处,菲欧娜依旧有些羞耻的按着它,而年迈的罗德斯特竟然跪在菲欧娜同学的胯间!更要命的是,此时校长的视线竟几乎与那暴露在外的红肿蜜穴齐平,而他的一根手指正小心的在自己年轻的学生蜜壶口摩挲着,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魔法治疗容易留下伤痕,这些草药’   一边说着,罗德斯特将咀嚼过的草药吐到了自己的手中,然后用刚刚的手指涂抹了一些,再次摸上了菲欧娜的柔软阴唇。   ‘嗯…有些凉…叔叔,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我们之间还需要如此害羞吗?我没能保护好你,至少让我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你自己多少不方便的’   菲欧娜同学的那里怎么了?瑞德没有想过自己会如此突然的看见菲欧娜的蜜穴…那原本最隐私的少女部位此时就像一个任人观赏的展品一样暴露在那,白嫩中透着些红殇的柔然肉鮑并摆在那丰满腿根之间,神秘的嫩红缝隙随着校长的手指摩挲而若隐若现,昨晚在自己昏迷期间发生了什么吗?   ‘可…喔…’   ‘怎么了?’   ‘没…没事,只是有点沙沙的刺痛感’   ‘嗯,这是正常的现象,但这里可能更敏感些,你忍一下’   罗德斯特又抹了一些草药浆,小心的在菲欧娜那羞人的部位涂抹着,时不时的手指还会挤入那秘穴之中。   ‘…嗯…里面…就不需要了吧’   ‘怎么可以?里面肯定也伤的更重,没想到那个男人竟然如此野蛮,娜儿你真不记得任何事了吗?’   ‘我不记得…我只记得中途醒来过一次…就看到了那个男人在…之后就不记得了…再之后的事情…还是叔叔你告诉我的’   ‘可惜我还是没能及时赶到…当我推门进去时,他已经将肉棒插入了你的这里’   ‘叔叔别这么说…嗯…轻一点’   听到如此直白的描述,菲欧娜脸上一阵滚烫,她将视线错向了瑞得的方向,而瑞得则因此吓得连忙将脸埋了下去…男人?菲欧娜同学竟然被别的男人侵犯了?是那个村子的人…想到村中男人们的年纪…没想到自己最担心的事,竟然发生在了意料之外的地方…   ‘果然这里也伤到了吧,你向后靠一靠,让我看看里边还有哪里伤到了’   ‘别…好羞人…叔叔’   不待菲欧娜拒绝,罗德斯特已跪趴了下去,那张令人尊敬的校长之容几乎贴到了学生的肉壶上。   ‘我需要撑开一些,你放轻松些’   ‘这…’   菲欧娜此时已双颊通红,瑞得从未见过菲欧娜此刻的神态,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根本不会相信那紧张又羞涩的表情会出现在菲欧娜的脸上,即便自己获得了如此稀有的情报,又有几人会相信自己呢?罗德斯特用拇指和食指分别按上了那两瓣肉鮑,稍稍使力便将其后那神秘的少女粉道暴露了出来。   ‘果然这里也伤到了,我给你抹一些’   菲欧娜知道自己拒绝也没用,一手仍旧羞耻的握着缠在大腿上的内裤,一手则抓在胸口的衣褶上,视线下方的叔叔又抹了些药,此时更是双指慢慢捅进了自己的私处…嗯…那异物的缓缓推入,感觉有些奇怪,却又有些充实,天呐…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   ‘怎么样?舒服吗?’   ‘嗯…不,我是说不算太难受…’   ‘痛的话就告诉我’   罗德斯特的双指不断向内,几乎已没入了两节手指,菲欧娜虽然觉得羞耻,但草药浆带来的疼痛缓解感也确实明显,罗德斯特又嚼起一些草药,这次他没有吐到手上,而是直接趴向了菲欧娜的蜜穴,火热的鼻息喷在粉鲍之上激的菲欧娜一颤。   ‘叔叔你干什么!’   ‘这些反正都要涂抹,这样省事些’   说完罗德斯特竟直接将嘴吻上了那羞人的肉鮑!受惊的菲欧娜本能的去夹紧双腿,罗德斯特的大手则一把握上了那白嫩的大腿根,枯瘦有力的手指轻轻揉弄了下那滚烫的嫩肉,嘴巴因为仍抵在学生的肉穴上而含糊的说道。   ‘放轻松些,别夹到叔叔’   这句话让菲欧娜的脸上又是一烫,此时才反应过来叔叔的手掌正摸在自己的大腿上,还不待她去感受羞耻,叔叔的大口突然一张!竟完全罩住了自己的私处,天呐…菲欧娜紧攥着自己的衣物,紧接着,一些有些略微冰凉的东西缓缓挤入了自己的肉穴,是草药浆…叔叔竟然直接用嘴将药浆推了进来…等等!令菲欧娜更加诧异的是,在冰凉的后方,竟有一条滚烫的肉舌随之而至!   ‘不要…叔叔,那里脏’   ‘咕…娜儿的这里怎么会脏’   依旧含糊的话语,菲欧娜的浑身都在发烫,叔叔的舌头此时竟在自己的身体里…不…菲欧娜感觉到了叔叔嘴唇的蠕动,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轻微吞咽带来的收缩,火热的肉舌划过自己的膣壁更引得她娇躯连颤,时间在这一刻突然变得如此缓慢,砰砰的心跳和加剧的粗喘都让菲欧娜越发慌乱,无形的电流开始在她的身体里隐隐发麻。   而此时两人的行为已超过了瑞得之前预想的范围…他虽然做了最坏的打算,却没想到竟会看到如此淫乱放荡的一幕,自己看到的究竟是什么?罗德斯特抬起头来,嘴与肉穴的分离时竟然还发出了响亮的啵声…不知是药浆还是口水的粘稠物甚至在其间拉出一条淫靡的丝线,菲欧娜再次羞耻的别开了视线,而校长的手指已再次捅入了她的蜜穴。   ‘这样舒服吗?’   ‘叔叔…不要这样问…’   ‘为什么?’   ‘有些奇怪…’   ‘怎么了?你又想到了那晚的事吗?或许我们该谈谈’   罗德斯特一边说着,自己的手指还缓慢抽送在菲欧娜的肉壶,这怪异的情景让菲欧娜有些恍惚,自己之前做出的决定也在此时变得有些不太适用。   ‘如果之前我教的再深入些,你或许不会伤到如此’   ‘怎么样我都会受伤…’   ‘但至少你的身体可以更快的分泌爱液来保护自己,昨晚我赶到时,他正疯了一样的狂插着你的蜜穴,那时你的小穴甚至才刚刚湿润’   ‘叔叔…你的用词…’   ‘抱歉’   ‘…嗯…那里轻点’   罗德斯特的戳弄突然让菲欧娜猛地一颤,而这一下奇妙的颤抖,则让那埋在双腿间的老者露出一个淫笑,手指稍稍的抽离后,片刻后又故意戳到了同一个点上。   ‘叔叔…那里…’   菲欧娜又是娇躯一颤,叔叔手指的数次戳弄,都让自己的身体里划过几条奇妙的电流…那个奇怪的位置…每次戳到…就连鞋中的脚趾都会紧紧的蜷在一起,她回忆起那晚林中的快感…这次更加的强烈…更加的迅速…叔叔在为自己上药,而自己竟然动了情…   ‘嗯,这里可能需要多上些药’   说完罗德斯特又带着药浆触到了那柔软的肉褶上。   ‘不…不是的…’   ‘不痛吗?难道说…娜儿你有感觉了?’   ‘没有…我是说…我没事’   罗德斯特看她还在矜持,继续对G点发动起连番的攻势,若即若离的撩动与那偶尔突下的接触让菲欧娜觉得更加浑身燥热,手指不断的进出让蜜穴深处的瘙痒感迅速加剧,她的双眼开始变得迷离起来,那种混乱又舒适的感觉再次萦绕在她的脑海中,思考变得越发困难,自己昨晚失身于一个陌生男人,却甚至没能感受到那应有的切身体验,男女的交媾究竟是怎样的感觉?她,想要知道…   绯红的迷晕漫上了菲欧娜的俏脸,罗德斯特知道她已动了情,此时甚至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双指都已完全没入了那淫穴之中,不断的挑逗下,菲欧娜的纤腰微微弓起,身体的颤抖也越发明显与频繁,原本攥住衣服的纤手此时则已完全握上了自己的一只玉乳,看样子那怪物的心脏还是有些作用的。   虽然噬魂使本身并没有催情的能力,但其与魅魔毕竟同属一种,昨晚得到的笔记中也有提到过,噬魂使的心脏虽然基本与手臂捆绑出售,但黑市上也有着单独对心脏的需求,而其价格甚至也不低,所以笔记的拥有者也写到,或许已有人发现了其心脏的其他的用途,但却没有任何的官方教本提到过,阿格斯也是看到了这个,也才试着在刚才的草药里也加入了一些,但此时看菲欧娜动情的效果也并非与黑市上的媚药效果相同,看样子也只是极其甚微的作用。   阿格斯撑握着玉腿的手掌也开始缓缓抚动,感受着那青春稚嫩的滑嫩肌肤,迷乱中的菲欧娜似乎并未察觉到不妥,原本涂抹药浆的双指此时已变成了纯粹的抽插,药浆溢出的汁液与那体内的暖流不断混合,随着手指的扣弄开始发出滋滋的声响,菲欧娜的秀目已完全紧闭,水润的樱唇微微张启,却依旧压抑着自己欲望的娇喘。   越来越多的爱液从那蜜穴中溢出,阿格斯的手已完全被打湿,他的手掌则完全贴在那柔软浪臀上,只有中指嵌入到蜜壶中快速扣弄着,快感已完全占据了菲欧娜的身体,她的秀目终于艰难的撑开,看着自己下体不断进出的手指和那喷溅而出的淫水,她对上了罗德斯特的双眼,那双同样充斥着欲望的火热视线。   ‘很舒服是吗?’   ‘身体…好热…’   ‘让叔叔也舒服好嘛?’   ‘…’   没有回答,菲欧娜只是轻咬着玉齿,而阿格斯却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他单手褪去了自己的裤子,等待已久的苍老肉根早已挺立在那,数条青筋在其上缓缓跳动,看到那根凶猛阳物,加上小穴内那仍未停止的快速扣弄,菲欧娜再次害羞的闭上了双眼。   片刻后,扣弄的手指终于停下并缓缓抽了出去,菲欧娜则闭目羞涩的消化着刚刚体内汹涌的快感,耳边传来的是叔叔吸舔手指的声音…这令她面红耳赤…原以为叔叔会向自己提出那晚的要求,然而下一刻,那火热的顶触再次来到了自己的蜜穴口,菲欧娜轻启秀目,发现抵在私处那的却是叔叔的滚烫,紫红的大龟头在大手的扶持下上下研磨着自己的肉缝,稍稍的挺动更让那吓人的肉棍压入蜜缝之中…   ‘叔叔…等等…我们…别…’   ‘哦…娜儿…’   趴在草丛中的瑞得已震惊到不知该如何形容眼前的一切,因为就在不远处那,罗德斯特校长的大鸡巴正一点点的没入到菲欧娜同学的蜜穴中…那曾经让多少男同学望而止步的女神,那曾经有多少男同学久攻不破的冰女…却在这荒凉的树林中,被曾经校长的大肉屌彻底贯穿了,全根没入的肉棒在进入后便开始缓慢的抽插…菲欧娜则玉齿轻咬着下唇,双手虽然抵在校长的肩部,却没有完全推开男人下体的耸动,菲欧娜混身轻颤着…这就是男女的交合…   ‘哦,娜儿的这里好紧,夹得叔叔好舒服’   ‘嗯…嗯…轻点…嗯…感觉…好烫…哦…好胀…’   ‘喔,娜儿’   罗德斯特不断抽挺着下肢,菲欧娜因为石头的摩擦稍微有些吃痛,便将全身的着力点放到了腰间卷起的衣物上,这样一来她的修长双腿便盘上了罗德斯特的后背,罗德斯特的抽送则越发舒畅,啪啪的性器交合声也开始响彻林间。   ‘怎么样?罗德斯特?再次进入自己挚友女儿的蜜穴’   ‘你…是个禽兽!你!喔…好紧…’   ‘哈哈,怎么?菲欧娜的小穴这么舒服吗?其实你一直都有感觉到对吧,毕竟那晚也是因为你才提前的射到了她的内裤上,你试过,但失败了,现在好好感受她的蜜壶吧,像昨晚一样’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阿格斯…哦……’   ‘闭嘴享受,记得我们新的协议,多亏了我你才能肏到小菲欧娜的这紧蜜淫穴,这可比起她母亲菲丽丝的肉穴还要更紧更热’   ‘你!竟然连…’   阿格斯此时一把抱起菲欧娜将她放到了草地上,这样一来菲欧娜便与瑞得的位置同高了,吓得瑞得连忙摒住了气息,但好在三人还有段距离,加上菲欧娜此时又被再次插入的校长大屌肏到了双眼紧闭,娇喘连连,一双纤手随意抓着周边的杂草,任由身下的叔叔肆意肏干,因为蜜穴有伤的原因,阿格斯多少不敢全力爆肏,但依旧不阻碍他享用这紧致的肉洞。   ‘哦…娜儿,你的小穴在吸着我’   ‘…嗯…嗯…啊嗯…’   ‘又湿又热,真的好舒服,是不是?’   阿格斯撑起身子,大手伸入菲欧娜衬衫的下缘,微微上推,便露出那结实白嫩的小腹,五指按压在那感受着软肉的回应,下方不远处便是自己不断抽插在肉穴中的肉棒,少女溢出的晶莹爱液打湿了下方的杂草,犹如清晨的结露一般,上方丰满白嫩的大白臀正随着啪啪的肏击荡漾起一波波诱人的肉浪。   ‘…嗯…喔…喔…’   趴在草丛中的瑞得已经完全看傻了眼,而更让他自责的,是自己的下体也坚硬的抵在了地面上…虽然都是因为自己没能提醒菲欧娜同学才导致如此,但事已至此,无论罗德斯特此时真正的身份是谁都已没了意义…   贪婪的大手不再满足于那平坦柔嫩的小腹,上衣的纽扣被老人熟练的解开,菲欧娜那圆润白嫩的大长腿从其腰间翘起,随着鸡巴抽送的节奏来回摆动,阿格斯推起那碍事的胸衣,这是瑞得第一次如此完整的看到菲欧娜丰满的双乳,比起旅馆浴室时那偷窥的小洞,此时这对圆润白嫩的大奶子更具有十足的冲击力,尤其是那对柔软肉球还正随着主人被肏弄的速度不断颤动,瑞得感觉到口干舌燥,而更让他羡慕的一幕发生了,罗德斯特俯身便一口将那雪嫩的凝白大奶吸入了嘴里,嗞嗞的吸吮声同时响起在那两具纠缠的肉体间。   放荡的肉球在不断的吸吮下晕起火热的红霞,菲欧娜柳眉微皱,小嘴忍不住的发出啊啊的轻喘,叔叔的嘴巴大口的吞吃着自己的奶肉,那曾进入过自己小穴的肉舌则肆意挑弄着自己敏感的乳头,胸部的酥痒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渴望,柔软的腰肢已经找到了配合叔叔抽插的规律,开始的麻痛感已完全被快感所取代,不断进出在自己体内的男根此刻是如此火热而充实。   ‘…唔…’   放开已被吸舔到通红的奶子,阿格斯抬头便吸上了菲欧娜的红嫩樱唇,穿过毫无反抗的银齿之后,两条肉舌片刻间便纠缠在一起,嗯嗯的喘息声便随着混合的唾液不断被菲欧娜吞下…不久前还有些排斥的叔叔,此刻已与自己完全的融为了一体,强烈的激吻让阿格斯越发亢奋,他的双臂穿过菲欧娜的膝下向前推去,同时自己的双脚蹬地,如此一来菲欧娜的屁股便被高高推起,浑圆丰满的大白肉臀在瑞得的眼里一览无遗,而那高高在上的硕大男根则开始了向下的全力凿击!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唔…唔!…嗯…嗯嗯嗯…嗯’   突然的爆肏让菲欧娜根本招架不住,刚刚脱离处子身不久的她,又怎会是阿格斯的对手,汹涌的快感夹杂着奇妙的羞耻感,在被爆操了数百下后菲欧娜突然浑身一颤,紧接着便是犹如痉挛的抖动,阿格斯发现她高潮到来,大屌死死的向下凿落,大龟头硬是挤开了那更深处的闭合,抵上了柔软的少女花心,强烈的暖流从蜜穴中喷涌而出,急速收缩的紧实膣道让阿格斯都险些射出精来,他一边享受着那火热的收缩,一边将那无力垂摆的肉舌吸入口中放肆舔弄。   上下两路的同时进攻让菲欧娜几乎要昏了过去,高潮的余味还未完全散去,自己不知已吞下叔叔多少的唾液,看她有所缓解,阿格斯再次耸动起下肢,稍做休息而变得更加坚挺的大屌也再次卖力凿干,大量爱液打湿的肉臀此时发出着更加泥泞的撞击声,这连续的疯狂爆肏让菲欧娜哀求道。   ‘…嗯…叔叔…让我休息下…嗯…好嘛…’   ‘哦,娜儿…叔叔就要到了…再坚持下…’   ‘…好难过…身体…要受不了了…’   ‘哦…快了…娜儿的小穴实在是太舒服了’   淫乱的娇嗔、放荡的喘息,瑞得在不远处的草丛中已撸动起自己的肉棒…眼前的一幕实在太过的刺激…他本不想,但奈何下体几乎要爆开般的肿胀,尤其是菲欧娜同学那不断的淫呓…两条被高高架起的修长白腿随着肏干的甩动更是淫靡万分…更不要说这身材接近完美的妙龄少女,却是在被一个年近枯骨的老人疯狂爆肏…斯里兰德的男生们又会肯花多少钱来观看这一幕呢?恐怕自己说出去,也不会有人会相信这僻静深林里,背德师生忘情交媾的故事,如此想来…自己所听到的那些春色传闻,又有多少其实是真实发生过的呢?   菲欧娜不断被撞击的大肉臀上已透出了火热的潮红,大屌的每一次下凿都会在那大白屁股上撞起一波诱人的肉浪,瑞得已无法看到两人的表情,此时的角度倒能看到那不断来回甩动的白脂浪奶,校长的双臂扼着菲欧娜的修长美腿挺直的支在地面,全身的重心都集在了自己不断那爆插的大鸡巴上,急速的爆肏越发紧凑,飞溅的淫汁几乎形成了薄薄的水雾。   ‘噢…要来了…’   ‘…哦…别在里面…叔叔…’   ‘嗯…娜儿…我要射在你的奶子上’   露骨的淫语似乎仍旧在挑战着菲欧娜那羞耻的底线,但被大鸡巴快速爆肏中的她也无暇顾及太多,理智上不想受孕的本能让她娇喘的答应着。   ‘…嗯…叔叔…嗯…射…在那…’   ‘哦!’   阿格斯最后大力的连凿三下,啪啪啪的巨响声让瑞得跟着一颤,菲欧娜刚刚的回应已让他精门大开,无数的子孙射到了这陌生的草地上,而年迈的校长此时才猛地拔出肉屌,同时跪坐到了菲欧娜的胸口,扶起自己布满爱液的肿胀阴茎连搓几下,黏稠的白浊便瞬时噗噗的从麻眼中喷洒而出,飞溅的精子洒上那浑圆滚烫的肉奶,一些更是越过光滑的玉颈,溅到了还在快速娇喘的粉唇下,近十秒的激射后,阿格斯扶着鸡巴又在那肥满丰乳上擦了擦,才不舍的提起了裤子,而瑞得刚刚所藏的位置,也只剩下一潭冷却的精水…   一路上,瑞得都无法将菲欧娜被爆肏的媚态从脑中挥去…自己以后该如何面对两人?装作全然不知?还是坚持告诉她自己的推测?但无论怎样,结果恐怕都会变得更糟,回到营地后,瑞得尽量平复着自己的状态,然而许久之后两人都仍未回来…   又不安的坐了片刻后,瑞得还是忍不住又起身找了出去,然而当他回到刚刚的地方时,却早已没了两人的踪迹,站在刚刚的草地旁,瑞德还能闻到那淡淡的气味…被压过的杂草和那湿润的绿叶都证明刚刚的一切并不是幻觉,但他们两人去哪了?难道又像那晚一样和自己错开了?   想着两人估计已回到了营地,瑞得也只好再次折回,但在行至小河的附近时,瑞得看到了远处一丝微弱的火光,奇怪,难道除了他们还有别人?顺着火光瑞得再次悄悄靠去,如果是菲欧娜和校长他们,又为何要在此处点火?当距离足够靠近时,瑞得才看清那是一团在水面上凭空燃烧的火球,而在火球的一侧,徒然耸立的泥土夹杂着碎石形成了半圈遮罩,而一旁那摆放的几件衣服让瑞得明白过来,原来是菲欧娜同学正在此处洗漱…那校长在哪?   ‘…我才刚清洗完…叔叔…别摸了…拜托…’   ‘哦…可娜儿的屁股实在是太诱人了…看…叔叔的鸡巴又硬起来了’   泥墙后传来的对话解开了瑞得的疑惑,也同样让他为之震惊。   ‘叔叔…再不回去…瑞得同学该像那晚一样…嗯…出来找我们了…啊…轻点…’   ‘哦…还是这么紧…又进到娜儿的小穴了…哈…不用去担心瑞得…喔…我有交代他绝对不要离开营地…哦…娜儿你的这对大屁股发育的可真棒…撞在身上…好舒服…’   ‘…叔叔!…嗯…它们…很普通…嗯…喔…’   他说谎!他离开前并没有告诉过自己任何的事,他只是单纯的在欺骗菲欧娜同学?还是其实是希望自己真的能找出来并撞见这一幕?那边肉体的撞击声开始从泥墙中不断传出,但此时小河岸的两边都没了像样的躲避处,加上泥墙的方向都让瑞得无法再看到后面所发生的事,而听到自己不会出现后,菲欧娜的娇喘明显加重了些,伴随着校长啪啪的肏干淫乱的呜咽着,她显然已经完全适应了这件事…   墙后的两人可能在使用着任意的姿势忘情交媾着,瑞得此时才有些后悔起自己平日对魔法课的懈怠,哪怕自己的能力再强上一些,那晚都能多些自信去现身阻止,甚至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桥段,不…这不光是他的错,自己明明都察觉到了之前校长的怪异之处,为什么作为最亲近他的菲欧娜却没发现?自己之所以无法确信的原因,也是因为菲欧娜这些反常的行为。   对,从一开始这就不是自己的错,一路上自己都被这份内疚折磨着,但到此时看来,菲欧娜同学反而却乐在其中的享受着肉棒的抽刺,想到自己之前所收集过的那些虚幻的女性传闻,菲欧娜同学或许不过又是她们中的一个罢了,更别说此时事情已变得十分复杂,哪怕一切都与自己预想的那样发展,以他们俩的能力即便真的逃离了校长的控制,谁又会相信他们的话?到时不过又是一段无法被证实的传闻,而自己一直以来最看不起的便是这种毫无根据的情报,更不要说成为其中的一部分,菲欧娜此时既然不介意被校长玩弄,自己也不如静观其变的等待时机。   啪啪的交合声越发响亮,透过泥墙的侧边瑞得还是看到了一条雪白的美腿立在水间,背后的疯狂撞击让其前后晃动着…原来就在不远处的墙后,菲欧娜同学正一丝不挂的扶在那里,任由校长环抱着自己的纤腰大力抽操,想必那根苍老的大肉棒正不断挤入那淫窟浪穴,沉甸甸的大奶子也随着鸡巴快速的拔插而前后甩动,瑞得摸出了腰间的笔记本,他需要把这些情报商们从未真正在意过的“传闻”也一点点的收集起来,当这些“传闻”积累到让人无法反驳的时候,就终究会变成同样有用的情报,当然此刻的瑞得并不知道,自己的这一时起意,会在未来对许多人造成怎样的影响。   第九十章、坎多国(二)   part1:任务   空无一人的街道寂静的如同一片死地,混浊昏暗的环境仿佛日月都化作尘埃,无助的少女竭力奔跑着,稚嫩的双足都已磨出了鲜血,然而无论少女如何努力的奔跑,这条街道都如同没有尽头一般,两侧黑兮兮的巷道中似乎正潜伏着凶猛的野兽,伺机等待着少女精疲力尽的那一刻。   睁开眼,西莉娅仍能感觉到自己有些颤抖的身体,又是这个梦…虽然还有些疲惫,但西莉娅不愿再回到那黑暗之中,勉强下了床,看着床榻旁的小桌,西莉娅叹了口气,那上边放着一套折叠整齐的素白衣衫,而在衣服的上方则摆放着一个精致的信封,这些肯定都是艾米在她睡觉期间拿来的,而信封里面的内容西莉娅也已熟悉,那是她今天的任务。   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已成功完成了八个任务,只要再坚持两个…在选择是先唤回父皇还是母后时,西莉娅思考了很久,虽然自己无比思念母后那温暖的环抱和耳畔的轻哼,但此时的她则更需要父亲的建议与帮助,这孤立无援的境地已压得她几乎支撑不下去了。   至于任务的情况,比西莉娅当初所预想的应该算是好一些?原以为阿佛瑞所谓的任务,无非是想尽办法来奸淫玩弄自己的身体,但几个任务下来,除了第一次任务时发生的那场意外,她倒没有再失身于他人,当然这也算不上是一个令她愉快的过程。   作为“赔礼”,阿佛瑞为她免去了第二次的任务,而第三个任务开始,便会以这种信封的形式送到自己的卧室来,阿佛瑞又或是安东尼,在这段时间也都没有主动找过她,西莉娅曾向艾米打探过情况,但就像艾米告诉她的,她只是一名卑微的侍女,信封和衣服也都是由侍女总管交给她的,阿佛瑞或许根本都不知道她的存在。   将信封随手扔到了床上,西莉娅展开了今天要穿的衣服,又是一席雪白的连身裙,干净工整的剪裁,无论是上面点缀的淡金色精致刺绣,还是领口交错缠绕的双叶徽记,都是按照当年宇拉的王族服饰还原的,但西莉娅此时看着眼前熟悉的款式,却难以高兴起来,她大概猜到今天的任务,同样需要她“宇拉国公主”的身份。   虽然无奈,但西莉娅还是换上了那身衣服,镜中的妙龄少女依旧那么的美艳动人,白皙透嫩的精灵肌肤连那洁白衣裙都要显得暗淡不少,完美修身的裁剪勾勒出那妙曼的身段,凹凸有致的线条哪怕连女人都会多看上几眼,西莉娅看着自己有些绷紧的胸围,胸部似乎真的变大了…察觉到自己不禁抬起的手,西莉娅连忙放了下去,自从上次自渎被安东尼撞见,西莉娅就一直强忍着身体内的欲望,然而已经品尝过禁果的她,加上食物中那微量药物的刺激,让忍耐变得也日渐困难起来。   用手挑开烈焰纹样的火漆,西莉娅拿出了信封中的卡片,卡片的一面是深蓝色的背景,上面勾勒着各种扭曲交错的花纹,而另一面则白底黑字的用通用字写着,“到玫瑰区寻找并完成三个任务”,看着这行简短的内容,西莉娅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又是这个?难道是给错了?因为西莉娅之前完成的第三个任务便是这个,转过卡片的背面,缭乱的花纹下隐约可以看到另一行不起眼的字,“A-E-F-G-U-A”,似乎与上次不同,这是之前任务时,西莉娅花了很久才注意到的提示,正在回想间,有人轻轻推开了房门。   是艾米,小丫头悄悄伸进来的头正好对上了西莉娅的视线,吓得她身体一缩,之后又连忙伸回来小声道。   ‘公主大人…您醒了啊’   ‘嗯,进来吧’   西莉娅将卡片塞回了信封,拿出了里面的精致手环自然的套在了手腕上,随后又将信封放进了一边的抽屉,转过身来,便看到已进来的艾米正盯着自己手环上的绿宝石,似乎很是羡慕,但西莉娅内心只能苦笑一声,因为那上面的每一颗,都代表着自己所必须完成的任务,而当每一个任务在达成时,对应的绿色宝石便会悄然变为蓝色,虽然西莉娅并未学过魔法,但却明白想要转变在如此具体的条件下生效,应该有些难度,所以从第一次任务后,她便怀疑阿佛瑞肯定派人在暗中监督着她,而一旁的艾米察觉到西莉娅在看自己,连忙慌张的说道。   ‘艾米以为公主还在就寝…就没有敲门,对不起’   艾米的表情显得有些明显的拘谨,虽然之前自己对她有些冷淡,但在打消了自己的顾虑后两人倒也慢慢熟络了起来,但此时小丫头又明显有些回到了之前的状态。   ‘没关系,有什么事吗?’   ‘啊…没事,我以为自己忘记整理了什么…所以想回来确认下’   ‘都很好,我之前不是说过你不用这么拘谨’   ‘可…’   说到这,小丫头的眼珠里闪过一丝泪光,西莉娅不解的问道。   ‘怎么了吗?’   ‘没事…’   艾米的声音低了几分,西莉娅看着小丫头紧攥着自己的另一只手,显然有什么想说却不敢对自己说的,于是故作认真的说道。   ‘明显有事,你说,不然我要生气了’   艾米看着西莉娅似乎真要生气的样子犹豫了一下,终于鼓足勇气开口道。   ‘可…可总管说明天开始我要被调去罗登男爵家去了…我想艾米一定是做错了什么,惹到了公主大人不开心…艾米…唔…’   艾米说着竟呜咽了起来,委屈的模样看的西莉娅有些心疼,心道自己刚刚装来的态度怕是被她当真了,连忙过去柔声安抚她。   ‘没有的事,我没有不开心,我刚才只是在和你开玩笑,你做的都很好,真的’   ‘可…可主管她…唔…她明明要调走艾米…一定是我哪里做错了’   ‘不是你的错,真的,艾米喜欢在我身边吗?’   ‘嗯…唔…公主大人对我很好,而且公主大人是我服侍的第一个主人…艾米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看着一边抽泣一边解释的可爱丫头,西莉娅觉得自己之前心头的阴霾都被驱散了些,她抚摸着那张稚嫩的小脸道。   ‘别哭了啊,我会想办法问问阿佛瑞国师是怎么回事,虽然没法保证,但我会尽量让你留下来的’   ‘真的?’   ‘嗯,真的’   艾米又抽了抽鼻子,脸上这时才有露出了往日的微笑,西莉娅看着她的样子竟有些微微的心动,不觉间就低头吻上了那张柔嫩的小嘴,双唇的接触让艾米突然睁大了眼睛,颤抖的嘴唇让西莉娅忍不住吻的更重了些,吓得小丫头这才慌忙后撤,而西莉娅也在分开后回过神来,两人都是脸上通红,艾米突然猛地鞠躬道。   ‘没…没有什么事…的话,艾米…艾米先下去了!’   也不等西莉娅解释,艾米转身便慌忙跑出了房间,剩下西莉娅独自看着那空荡荡的房门晃了下神,自己刚刚是怎么了?最近的自己怎么变如此的…又想到刚刚艾米慌乱逃走的样子,西莉娅失笑了一声,不知道这下她还想不想留下来了…   又剩下独自一人,西莉娅从刚刚的小插曲中回过神来,再次拉开抽屉,看着那个信封西莉娅再次微微皱眉,这次他们又想要怎样羞辱自己呢?西莉娅有些不愿去回想之前的任务,但她需要做好万全的准备,毕竟最初的几个任务仍旧让她吃了不少苦头。   第三个任务的寻找部分开始让自己费了一番功夫,从下午一直到傍晚时分,西莉娅才注意到卡片背面的隐藏提示,这样之前在玫瑰区入口看到的奇怪看板也才得以解惑,原本不通畅的文字在提示的对换下终于读懂,第一个要求是让她到中央的白桦树下,而到达那里后,手镯上的一颗宝石同时则化为蓝色,这让西莉娅不觉间竟有些暗喜,似乎这一切真像一个有趣的游戏,直到她读完刻在树干上的第二个要求。   “在这里褪去你的内裤,之后前往3点方向带有Br标牌的房间”   西莉娅不觉间环顾起四周,此时刚好是到了晚饭时间,下午刚到时臣民们便将自己围簇在了中间,为了执行任务,西莉娅简短的发言后说想随意转转,才散去了众人,但之后倒还有几人仍旧在意着自己,而随着一下午毫无目的的闲逛后,此刻倒总算是摆脱了所有的注意力,虽然心中仍旧觉得羞耻万分,但西莉娅知道情况只会越拖越糟,索性心一横,便悄悄将手探入裙沿,勾住自己的内裤向下褪去。   昔日的臣民们各自在屋里忙碌着晚饭的事宜,而他们万众敬仰的公主殿下,竟不知羞耻的在外面的树下公然褪去了自己的亵裤,暴露在裙下的嫩穴随着秋风的搔弄微微收缩,西莉娅的胸口砰砰直跳,即便已咬牙狠心的一气呵成,但此举依旧让她浑身燥热,耳边传来嗡嗡的声响,到此时西莉娅仍旧记得那晚的情形,她当时好怕有人会突然出来邀请她一同用餐,那便会撞上她那放荡不堪的行径,她甚至幻想过对方吃惊又火热的视线…   西莉娅看着镜中的自己有些呼吸急促,短暂的回忆已再次让她浑身燥热起来,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了…以前的西莉娅从未想过自己竟会有如此欲求不满的一面,想到自己刚刚对艾米做的,西莉娅连忙摇了摇头,自己必须振作精神!此时屋外同时传来了明显的脚步声,那是铁靴所特有的沉重感,果然片刻后房门被敲响了。   ‘谁?’   ‘公主大人,我们奉命送安莉娅公主过来’   ‘姐姐…’   西莉娅连忙打开了房门,果然站在门外的,是在四名卫兵的“护送”下的安莉娅姐姐,两人对视一笑,眼眶之中却都已有些湿润。   part2:议会   灰黑的大理石墙面无尽的延续着,整齐的切割更让这宽长走廊显得秩序而庄重,巨大的落地窗前,七旬的老者静静的望着窗外,深邃入暗影下的灰白双眸,似乎很久都没有眨动过了,远远望去,像是一座等身大的雕像一般。   ‘蛇老爷子,来得这么早’   安静的氛围并没有持续太久,一个身高超过两米的巨大身影出现在走廊右侧,远远的就向老者打了招呼,老者转头看了一眼光头大汉,脸上依旧毫无表情,等到男人近身后才开口说道。   ‘萨努,你知道蛇部并不是正式存在的’   ‘哈哈,老爷子还是这么谨慎,但能进到这层的人,自然都是我们高层’   ‘百密也会有一疏’   ‘这听起来像我大哥会说的,不过提到大哥,我一直有件事很好奇,我大哥却叫我不要随便乱问,但果然我还是忍不住,老爷子你既然为国师他换过了皮囊,为什么自己却依旧困在这具苍老的身体里’   老者淡淡的看着他,似乎并没有回答他的意思,萨努也不在意,继续自顾的说道。   ‘啧,难道您不想念这更有活力的身体?宇拉国这次收获的那几头母猪都已调教完毕,不得不说可都是上等的货色,您老难道不想尝尝?其中一头之前还是个女祭司,所以至今还留着处女穴,不过那小嫩菊已被我开发成了上等的名器,您老要是想,送给您破个处我想国师也没什么意见,也好过便宜了那群财团的废物’   老者的表情依旧看不出丝毫的波动,萨努说话虽然不怎么经过大脑,但他知道萨努与萨姆兄弟对自己都心存敬意,此时他的视线再次回到窗外的景色上,看着远处城中那如同蝼蚁般蠕动的人影,淡淡的问道。   ‘上次逃掉的丫头抓到了?’   听到这个问题,萨努的语调明显提高了些,刚刚自己提出的问题则已抛于脑后。   ‘啧,没有,真是见鬼了,我不相信那母猪在城中能逃出蝎部的眼线,娜塔莎那女人一定是又想与我为难,故意隐藏了情报,真该叫她到我下层里待上段时间,保证她会老实许多’   ‘或许是你上次死掉的宠物还不够多’   身后阴冷的声音激的萨努转过身去,看到娜塔莎已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同行的还有狮部的首领里昂·冯瑞克,萨努这次却没有像上次那样发怒,而是咧嘴笑了笑。   ‘上次视察时是我的失误,不知娜塔莎大人可否赏脸私下再去一趟,我好给你补偿一番’   ‘你觉得如果不是陪同审阅的原因,我会去你那臭烘烘的猪窝?’   萨努虽然刚刚还想着要忍,但这句还是让他头上的青筋一跳,抬手就抽出了腰间的针管,而同时娜塔莎的身影则更快一步,一个鞭腿就甩了上去,虽然两人的身高悬殊,但那笔直修长的大腿急速削减了差距,鞋后跟突出的勾刺更直逼萨努的脖颈。   ‘够了,里昂为何不拦着他们’   里昂看了眼随后而来的阿佛瑞、瑟斯和萨姆,再看看保持着对峙姿势的萨努和娜塔莎,只是微微瞥了瞥眉,萨努则咽了咽口水,喉咙在蠕动间感受到了抵在其上的冰冷铁刃,但眼睛还是瞟向那条直逼自己的雪润白腿,这个可恶的女人,终有一天,他会让她会成为自己地牢里的一头母猪,而他要亲自开发她的骚穴和后庭!并让这张凌厉的小嘴主动含遍全国男人的肉屌!   短暂的闹剧后,几人便进入了会议的大厅,依旧是那间没有窗户的昏暗大殿,巨大的狮鹫图案俯视着就坐的众人,与上次稍微不同的是,狮部首领里昂竟难得一见的参加了会议,还在愤怒中的萨努故意装作并不在意刚刚的一切,最先开口道。   ‘难得里昂大人也会参加临时会议,难道是有关于卡瑞特王的新消息?’   里昂是国王的忠犬,这一点大家都明白,当然忠犬这个词他们并不会直白的说出来,阿佛瑞看了萨努一眼,说道。   ‘我与紫荆财团的里奥团主已谈过,而里奥也提出了这次关于熔岩鸟的交换筹码,但药剂的这最后一株材料不宜拖延太久’   听到药剂,里昂尽量没有外露任何的表情,但他知道一直以来,阿佛瑞便是通过这些药剂不断控制着卡瑞特国王,而萨努则完全没有在意,推了推脸上可笑的圆墨镜继续问道。   ‘喔?那个贪婪的胖子,上次他那傻儿子白白丢了安莉娅,这次肯定提了不少要求吧,大哥恐怕又要割爱了吧’   萨姆看着话多的弟弟,无可奈何的闭上了眼。   ‘倒也不是,上次安莉娅逃脱的事虽然让他一时愤怒,但宇拉国的名字到底是再次出现在了各财团之间,他之前同时购入的还有一批宇拉国的女奴,在我们宣布帮助宇拉复国后倒也又转手卖了些好价格,况且两位公主的皇叔昆尼斯也在那次混乱中侥幸被带回了财团,之后如果宇拉复国成功,想必他也会拿来当作筹码,虽然损失了安莉娅,但他毕竟本来就已玩够了那具肉体,也可以说是福祸参半了,所以这次的要求说简单也很简单,说困难又有些困难’   ‘哦?他又提了什么奇怪的要求?’   ‘并不奇怪,简单的是他们的要求,困难的是我们的情况,他说在卡瑟兰时,他的儿子曾与其中一名侍从正面过,而他儿子之后对那个女人一直耿耿于怀,所以这次交易的筹码便是那名公主侍卫’   阿佛瑞意味深长的看着萨努,萨努也瞬间明白了其中的意味。   ‘你是说…那头逃掉的巨乳母猪?’   说到这,萨努故意看了一眼娜塔莎,似乎想从她的反应里读到点什么,而娜塔莎则靠在椅子上,指尖的勾刺轻轻划动着黑石的桌面,并未理他,眼睛倒是较有兴趣的看着里昂,不知在想些什么。   ‘没错,所以关于杰西卡的搜捕,进行的怎么样了?娜塔莎’   听到自己的名字,娜塔莎划动的手指停了下来,轻松的说道。   ‘那个女人是武者出身,而看之前收缴到的兵器,她也肯定是接受过刺杀系的训练,所以仅靠我的眼线,恐怕也很难在这偌大的城中找出一个决心神隐的刺客,想要把她揪出来,恐怕得动用里昂大人的部队逐户搜查了’   娜塔莎继续看着里昂,而里昂则面无表情的回望着她,娜塔莎已经发现了杰西卡就藏在自己的宅邸?那晚难道有自己没发现的蝎部眼线藏在暗中?如果她确实知道,但又为什么不说出来?   ‘娜塔莎大人未免也太过谦虚了,区区一名公主侍卫怎么可能在蝎部的眼皮底下消失,况且如果一名刺客如果能悄无声息的隐藏在这王城里,蝎部的名声不会觉得挂不住吗?’   萨努讥讽的说着,娜塔莎则终于再次将视线移回到了萨努的脸上。   ‘哪怕是我蝎部,在这王城里也有不允许进入和监视的区域,谁知道那晚都发生了什么’   娜塔莎用着同样讥讽的语气回应道,并刻意加重了区域二字。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我蛛部从开始就藏了人?’   比起语调,娜塔莎那挑衅的眼神更激的萨努拍案而起,巨大的掌力轰的石桌嗡嗡作响,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瑟斯连忙起身圆场道。   ‘萨努大人请息怒,娜塔莎恐怕也不是这个意思,尤其是这种时刻我们更不能起内杠,对不对,娜塔莎大人?你并不是在暗指我们中有人藏匿了那个女人吧’   娜塔莎无所谓的摆摆手。   ‘我只是随口一说,某些大人大概心里有鬼吧’   ‘够了,娜塔莎’   ‘你!婊子!信不信我废了你!’   ‘你也是,萨努,坐下!’   阿佛瑞愤怒的站起身来,萨努则怒视着娜塔莎,倒没有再说什么,娜塔莎则再次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萨姆则一手撑在额头上,似乎在为冲动的弟弟头疼不已,瑞文特微微仰着头,深邃的眼窝中静闭着双眼,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片刻的沉默后,阿佛瑞才再次开口道。   ‘萨可罗德的部队才刚离城一天你们就忍不住要内乱吗?这次的情况你们都清楚,库洛国此行的复仇之旅不过是一个幌子,而背后的真正目的我们还不清楚,在这种情况下你们最好都给我冷静一下’   ‘区区一群头脑简单的半兽人,国师怕不是把他们想的太聪明了’   堵了一肚子的怒火,萨努还是不满的嘟囔着,硕大的块头却像个小孩子般堵着气,而听萨努说别人头脑简单,阿佛瑞想笑却又笑不出来,瑟斯此时则继续用安抚的语气说道。   ‘萨努大人所言极是,不过这次半兽人族的行为确实有些反常,首先他以寻仇为由不远万里横穿整个中部大陆,甚至不惜引起与诸国的,而这一切仅仅是为了一个次子,而他找到坎多来的理由也仅是听信了一个当地混混的求饶之词,虽然我已暗中调查过那人身份不假,但只凭一面之词就带着军队来兴师问罪,未免太不理智了些’   ‘再者他提出要见与凶手有关的西莉娅,两人在期间谈了些什么我们无从得知,但在他离开时,从西莉娅的神情上可以看出他并未为难于公主,安东尼先生说过,那个男孩与西莉娅公主关系亲密,所以西莉娅不可能如此轻易的就告知了他的下落,而萨可罗德在之后也并未提出逼供的要求,想必这点萨努大人也注意到了’   萨努听他这么说,也就附应着点了点头。   ‘最重要的一点,半兽人的军队在离开坎多时,总人数发生了变化,他在坎多城中至少留下了十名内线,如果他们与城中的半兽人有过交接的情况,人数恐怕更多,当年破宇拉王城我们便是用的内线,虽然已对那些半兽人进行了暗中监视,但不免还是有漏网之鱼,我们虽然对坎多的臣民不薄,但半兽人族的血脉联系不可忽视’   对半兽人进行了暗中监视,娜塔莎在心里重复了一遍,因为这次的监视任务阿佛瑞并未交给蝎部处理,虽然他嘴上说不要引起内乱,自己倒做了口是心非的决定,娜塔莎不会单纯的认为这只是国师的一时起意,自己一定有什么引起了他的提防。   萨努听瑟斯分析的头头是道,此时也才重新审视起库洛国的问题,虽然他的个性冲动,但也还没蠢到轻重不分的地步,看着哥哥萨姆投来的目光,他皱了皱鼻子,仍旧有些怒气的朝娜塔莎瞪了一眼,这头母猪!早晚他会把她改造成一头人人可以肏干的便器,倒时看她全身的肉洞都被肉屌塞满时,还能如何嚣张!   ‘正如瑟斯所说,所以关于之前安插的人手…’   房间内的会议继续进行着,几名首领都怀着各自的想法相互观察着对方,最近城中的大小事务多少显得有些繁杂琐碎,似乎要将以往的平衡压垮一般,正一点一点的积蓄着…   part3:姐妹   ‘让我替你去!’   ‘姐姐,这是他们为我准备的计划,他们是不会允许的’   西莉娅尽量理性的解释道,希望可以减轻姐姐心里的自责感,当然她说的也是实话,在这件事上,她们姐妹两人显然没有太多的发言权,而且姐姐已经经历了那么多,她不愿意再看到姐姐遭受更多的羞辱。   ‘为什么…安东尼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   西莉娅轻抚着姐姐的脸,两人好像颠倒了姐妹的关系,安莉娅因为失去了这两年的记忆,能记起来的糟糕经历甚至可能比自己还要少上一些,不过这样也好。   ‘因爱?…生恨吧,他嫉妒父皇和母后的关系,姐姐…’   西莉娅有些犹豫,自从和上次姐姐清醒后短暂的见面,这是她们第一次正式的重聚,虽然不想让姐姐回忆起那些不好的事情,但她仍旧好奇姐姐究竟记得多少事,而安莉娅看妹妹犹豫的样子,心有灵犀般的明白了她并未开口的问题。   ‘莉娅想知道我还记得多少事,是吗?’   姐姐和父母以前就总喜欢这样称呼自己,西莉娅觉得胸口暖暖的,她已经太久没有和自己的血亲对话过了。   ‘嗯…如果可以…’   ‘其实我能记住的事并不多…城破那晚母后让护卫队护送我们从小路撤退,之后却被等在那的敌兵冲散,现在也才明白为何他们会知道那条暗道…我试过回去找你,但当时实在太乱了…之后遇到的一些平民试着护送我出城…却正面遇上了一支队伍,那些民众都…他们竟然当众侵犯了那些同行的女性!并杀害了其他男性…我以为我也难逃凌辱…但那些人却没有碰我…’   ‘安东尼…’   ‘嗯…之后我浑浑噩噩的被押上了车,经过漫长的路程便被送进了封闭的房间…’   安莉娅并未说出在路上所受的折磨,她怕妹妹的担心,魔难已在这曾经无比单纯的妹妹脸上留下了太多的沉淀,而在被押往坎多的路上,虽然他们并未夺取自己的处子之身,但依旧不碍于那些贪婪士兵的种种淫行,最初一名色欲冲脑的士兵抹黑进入了自己的车厢,他用准备好的布条封住了自己的嘴巴和眼睛,那晚他在车厢内用大手摸遍了遇难公主的娇躯,并将低贱的肉屌捅入了那高贵柔嫩的公主口腔,最后还将肮脏的精液喷洒到那雪白圆润的胸脯上,休息片刻后,那士兵便又把玩起那丰满弹滑的双乳,之后夹着自己再次勃起的大屌抽插肏干了起来…   那一晚,那名士兵在她的身上一共发射了四次,最终将已变得稀薄的精水,悉数灌进了安莉娅的喉咙深处…几日后他便又故技重施,虽然没有了最初的冲动,但那晚他依旧喷射了两次,甚至第二次他想要占有公主的雏菊…所幸安莉娅剧烈的反抗让士兵最终放弃了那个念头,只得再次将鸡巴捅进了公主的小嘴,而报复下的激烈抽肏几乎让她窒息过去。   第三次他并非独自出现,安莉娅在数支大手的摸弄下醒来,但她依旧被遮去了视线,惊慌中的她继续试图反抗,但这次人数的优势让她毫无办法,之后只能认命的吞吃着一根又一根腥臭的鸡巴,在黑暗中听着男人们低声的喘息与嬉笑,而最初那名士兵看她这次失去了反抗的优势,竟然再次试图侵入她的肛门…虽然其他几人小声的劝阻,但他这次看似是下定了决心。   火热又可怕的顶触就抵在自己平时排泄的位置,安莉娅哭声求饶,却被其中一人的大手堵住了嘴巴,她试着扭动身子,却依旧无法摆脱按在身上的几只魔爪,贪婪的大屌换位开始摩挲在自己的肉穴口,似乎在等待着爱液的浸湿,虽然他们不敢真正的进入自己的体内,但并不碍于他们放肆的把玩,至少有两名男人舔弄过自己的蜜穴,明明还是处女的一国长公主,又何曾经历过如此程度的羞辱?男人肉舌不断的侵入最终让自己的身体分泌出未知的爱液…那本该属于自己爱慕之人的汁液,却被几名粗俗的陌生士兵舔到狂流不止…   男人的肉棒几次错开那紧实的肉鮑,青筋暴起的根茎不断压入那稚嫩的缝隙,那一刻男人是多么想提屌下肏,狠狠的凿进着长公主的处子淫穴里,鬼使神差之间,他将肉屌微微下压,龟头抵在那粉缝时不再滑动,胯下微微用力,紫红的龟头瞬时没入到了那肉缝之中!异物的突然进入让西莉娅浑身猛颤!按压的几人也发现了这突然的变化,连忙看向两人的下体,然而昏暗的车厢里又能看清什么?几人小声的怒斥他不要作死,就听那名士兵小声的回应道。   ‘放心…就插了个龟头,都没到碰到那膜呢,先润润鸡巴再搞她的小屁眼,不然这娇肢嫩肉的还不疼坏了?’   ‘干!屁眼已经很危险了!用唾液润润就行,别这么多事,赶紧搞定,我们几个也还要在这公主屁眼里射上几发呢’   ‘搞腚,嘿嘿,这话说得真应景,搞定,搞腚,呵呵,听懂我的意思了吗?’   士兵一边说着着下流的玩笑,一边又将龟头向肉穴内顶入了几分,滚烫紧实的膣肉裹的他浑身舒畅,恨不得全力挺胯,就这样破了她的处子嫩穴,到时候再在里面射上泡滚烫的浓精,想必更爽于自己的那点奖赏。   ‘别墨迹了,你不搞换我来,我先在这雏菊里射上一发,到时候你就不用润滑了’   男人听言朝人影瞪了一眼,不满的将龟头抽离了刚刚才触碰到的一层嫩膜,拔出自己被浸湿的肉屌,又在那肉鮑间舒爽的抽送了几次,接着扶住鸡巴便向下稍移,将龟头再次顶上了同为处子之地的嫩菊…安莉娅则依旧徒劳的反抗着,只听到身上男人冷冷的说道。   ‘要怪就怪上头只说要留住你的处子身吧,也没有说你的小屁眼不让操,要来了哦,公主大人,开始有些痛,但等下你就会乐在其中了’   安莉娅唔唔的挣扎着,却依旧感觉那根粗壮的恶物正撕裂般的入侵自己的菊花,好痛!安莉娅心中哀求着!谁来救救我!父皇!母后!皇叔!诸神!眼看龟头就要破开嫩菊直接捅入,此时车队却突然进入一片凹凸不平的地段,剧烈的晃动让男人不禁轻哼一晃,龟头便错开菊门顶歪了出来,祈祷生效了!   然而男人怎么会被这小小的挫折打断,他再次扶着肉屌便继续顶去,谁知刚要用力便又是一阵晃动,大鸡巴再次错过嫩菊撞到了那丰满柔软的大屁股上,虽然同样受用不已,但士兵之前已在这屁股蛋子上射过两次了,此时他更想要的显然是那久攻不下的处女肛门。   ‘喂,行不行,不行今晚就算了,万一等下队长来确认她的情况,被撞见就完了’   此时男人经过两次的失败,好胜心也被点了起来,又怎么会听别人的话,默不作声的再次扶着自己的鸡巴就朝那嫩菊顶去,龟头再次缓缓使力,哦…比上次更加深入,只要这车厢别再该死的晃动…心里想着,车轱辘偏偏就又撞上了一块凸起的石头,整个车厢都噗通晃了一下,吓得几人都连连说到。   ‘靠,这一下队长该真来确认了,今晚算了吧’   ‘是啊’   ‘嗯,改天还有机会’   ‘别,我肏进来了…嘿嘿…哦…真他妈的紧哦…哦哦…还在收缩…快要把我鸡巴给夹断了’   几人这才发觉安莉娅的身体更加明显的颤抖着,刚刚剧烈的晃动让几人一时未能察觉,此时才发现她身上的士兵已开始了缓慢的前后抽肏,果然是已将肉屌捅进了那处子嫩菊…瞬时都是羡慕不已,然而就在那卫兵刚抽拔了数十下,车厢的后门却突然被打开,同时传来了队长的声音。   ‘喂,你没事吧?’   之后的事安莉娅有些恍惚,她只记得似乎是听到了某人愤怒的责骂声,等她镇定下来,已是不久之后,那名队长在车里与安莉娅进行了密谈,他明白,这次的岔子若是让上边知道了,别说是想飞黄腾达,这小队长的位子都不一定能保住,而仅靠道歉和处罚,显然也都不可能平息这名公主的愤怒,于是他提出秘密处死几人来换取安莉娅的保密,将车厢内的事完全化为无人知晓的秘密,之后安莉娅虽然有些犹豫,但协议最终还是顺利的达成了,那几名士兵不久后在安莉娅的目睹下,悄然的被埋在了一处山谷之内。   然而噩梦并没有就此结束,路程上所经历的这点悲愤,在到了坎多后则变得不再起眼,安莉娅在被送入一间密室后不久,戴面具的男人便出现在她面前,进入房间男人后只字未提,一把将她推倒在地并亢奋扑向了她,仿佛这一刻他已等的太久太久,衣料的撕扯声,推搡的反抗声,一时间房间内充斥着两人剧烈的喘息,然而她终究不过是一个女孩,又怎么反抗得了吃下药物的男人。   内裤被男人的手指费力勾去,火热的顶触胡乱撞击着她雪白柔嫩的大腿,她无法看到下身的情况,双手依旧奋力的推搡着男人,双腿也竭力的合并着,但男人还是留有一只手的空闲,勾去内裤后男人便用膝盖抵入她的双腿之间,同时一手抓住她的脚踝便向前推去,如此一来她的下体防御便瞬间失守,男人的肉根顺利抵上了她那粉嫩的肉缝,她隐约记起之前车厢内那短暂的侵入感,然而这一次的冲撞是如此凶猛,撕心裂肺的痛楚突然从下体传来,安莉娅哀叫一声,身体与心理的防线在那一刻彻底决堤…疯狂的男人自然不会理会她的绝望,半抽出自己的肉屌便再次猛肏,没有丝毫前戏的野蛮交媾声,啪啪的回荡在屋内…   ‘安东尼他…’   妹妹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回忆,察觉到自己刚干下来的眼眶又湿润起来,安莉娅点点头。   ‘嗯…那时的他一直戴着那张面具…他侵犯了我…之后…还有母亲…’   安莉娅不想在妹妹的面前描述太多…在她的心中,妹妹还是那个纯洁如玉的可爱少女,虽然她的眼神看起来…似乎也与自己一般破碎不堪,但她更希望相信妹妹还是当初那个天真无邪的小妹,她需要这样相信…   ‘再之后呢…’   ‘再之后不久,我被一个高大的男人带走,他似乎给我吃了些什么?之后再睁开眼就是上次见到你时了…’   安莉娅自然的省去了安东尼那数晚的连夜奸淫,他强迫自己和母亲并排的趴在床沿,交替的将肉屌捅入母女的嫩穴,他让母亲舔弄自己的蜜穴,也让自己吞吃过母亲的爱液,舔弄过曾经生育自己的地方,让安莉娅已无法接受这样的世界,之后的失忆更像是一种恩赐,她想要忘掉这该死的一切…然而此时的脑中却依旧能清晰的记起母亲那痴魅的表情…那曾经圣洁安详的母亲…安东尼…安东尼!曾经那无法具象的恨意,在这一刻终于扯去了那伪装的面具,无数夜晚积攒下的怨念,也在这时隔两年后汹涌而出!   ‘我一定要杀了他…’   ‘姐姐…’   察觉到姐姐的目光突然变得凶狠,西莉娅知道自己还是唤起了姐姐悲惨的回忆,对啊,虽然对她来说那可能是两年前的经历,但对失忆的姐姐来说,就如同发生在不久之前…而且对比自己的经历,姐姐的遭遇似乎并没有得到太多的缓冲,就像阿佛瑞说的,他为自己准备了许多,而那时的姐姐和母亲则单纯的成为了安东尼的泄愤工具…谁知道她们都经历了怎样的折磨。   想到这,西莉娅又是心头一酸,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她再次一把抱住姐姐,而安莉娅则同时回应着她,低声在她耳边说着。   ‘我们一定会离开这…我保证,我要让背叛我们的人都付出代价’   环抱着姐姐,西莉娅终于又感觉到了自己内心深处那坚韧的信念,这种感觉,比臣民们再次聚在自己身边时还要强,姐姐的话,在此刻更像是自己内心的回响,西莉娅抽泣着,一边用坚定的声音回应道。   ‘嗯…!他们一定会’   part4:蟒蛇   会议已经结束,各部的首领都乘坐自己的马车分散离去,阿佛瑞踏着卫兵准备好的实木阶梯也进入了其中一辆的车厢,而此时里面却已有一人坐在那,两人对视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而那另一人,便是之前同在会议中的蛇部首领:瑞文特·利德尔。   等到阿佛瑞就坐,车夫即便驱起马车,瑞文特拉开车厢的内窗,透过上面的黑铁护栏向外望着,口中依旧是那沉稳到冷漠的语气。   ‘国师真觉得,库洛国会撕破协议?’   ‘以现在的情况看来,我们必须如此假设了,库洛国一旦决定南下,最先被攻击的目标无非是我们坎多或是东面的卡兰斯,虽然我们北边有多塔斯山脉作为天然屏障,但他们既然已在城中安插人手,那就不免是已决定要出其不意,毕竟如果他们先拿下卡兰斯,一定会遭到我们和巴顿的西、北两面夹击,甚至背后有其他部落的反噬,但若一举拿下坎多,位置优势就相当明显,西边的宇拉如今被各种佣兵团瓜分盘踞,那点聚不起的杂兵形同虚设,而奥姆兰多和巴顿又与我们距离较远,所以我们一旦被攻下,卡兰斯也一定不会单方面轻易出兵,到时库洛国便有足够的时间重整军队’   ‘这点我也想过,但想要破我坎多的防线,即便库洛国也要出动庞大兵力,虽然至今无法得知库洛国那几个部落究竟有怎样的实力,但如此庞大的数量想要同时翻过多塔斯山也是根本不可能的,哪怕半兽人的军队再怎么强悍,到时只要在他们站稳脚跟前迅速围剿,便可逐一击破’   阿佛瑞表情未变,显然也已考虑过这点,继续说着自己的疑虑。   ‘问题是多塔斯山脉太过宽阔,想要迅速确认他们的落脚点并及时击杀,也需要我们在附近的各要点都提前驻扎上大量的兵力,这就几乎需要动用大半狮部的力量,然而眼下卡瑞特王的状况如此,加上里昂对我们的态度,想要他自愿将手上的兵力长期派驻出城,恐怕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这帮家伙…在这种形势还无法放下个人恩怨,萨努和娜塔莎刚刚的闹剧更是不成体统,而据我所知,萨努最近似乎也有了自己的打算,虽然我对他和娜塔莎之间的厮杀并不感兴趣,但这种关头最好还是让他们收敛些,至于里昂,他虽然对我们提防过重,但关键时刻我相信他能做出正确的判断’   ‘希望如此,但我们也不能将希望全部寄托在他身上,之前你所提到的“武器”进展的如何了?’   瑞文特收回望向窗外的视线,提到武器,一直深邃冷漠的眼神之中似乎闪过一丝光芒,声音中也约有一丝微微的颤抖。   ‘进展还算顺利’   ‘看样子与最近各地发生的那几次爆炸有关?’   瑞文特盯着阿佛瑞,似乎对他突然提到这毫无联系的说法有些意外,但依旧面无表情,却也没有否认。   ‘不愧是国师大人’   ‘最近发生这么多事,其实我也早该推断出来了,最初卡瑟兰发生的爆炸,便有消匿已久的控心师参与其中,那种以视线就能控制别人心智的能力当年可是让各国都趋之若鹜,然而当时所有人都以为那是存在于斯里兰德的一种禁忌魔法,后来你为了坐上现在的位置,提出可以让我重返年轻,而当时你所使用的那颗奇怪眼球,还有那种将我灵魂抽离的方式,都让我隐隐觉得与描述中控心师的能力相似,但当时我只认定,如果你有控心师的能力,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直到近些年我察觉到你的身体日渐消瘦,却依旧并未有替自己更换身体的打算,我便猜想,不是你不使用那份力量,而是那力量在你的身上并不适用’   瑞文特的脸色有些阴沉,但并未有打断他的意思。   ‘最近斯里兰德重现大陆,鬼狩仁这个名字再次出现在其中,那个男孩在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我并不确定,但随他再次出现的控心术让我不禁猜想,这斯里兰德中确实存在有关于控心术的典籍,并被那名死去的教师长所私藏,而他这么多年并未使用,应该是因为缺少特定的条件,我想那个男孩便是,而根据安东尼所说,那男孩当时在卡瑟兰与他们分开时,目标便是那米索莱奥斯矿坑,也就是人们口中的嗜血矿坑,所以他和控心师之间,一定也存在着某种联系’   ‘之后各地的爆炸便接连不断,并且都还伴有巨大变异魔物的传闻,那些原本毫无心智的蛮物,又怎么会如此有计划性的行动,在它们背后,一定有更加可怕的力量在操纵着,半兽人的威胁虽然迫在眉睫,但这份涌动的暗流则让我更加不安,我最近查阅了大量的记录,却依旧没有摸清其中的关键,而你之前提到的武器,我却在一本并不正统,却又息息相关的禁录中看到过’   蛇部首领抬了抬头,用略加低沉的声音说道。   ‘所以国师的意思是?’   ‘你原本并非坎多之人,当然我也尊重你对自己身份的保护,毕竟这么多年你对坎多的贡献有目共睹,但我需要知道这背后究竟是怎样的力量,那“武器”又能起到多少作用’   瑞文特深呼了口气,还并未说话,此时马车已停了下来,老者看看外边,说道。   ‘到了,我们进去说吧’   两人下了马车,瑞文特今年已有72岁,步伐稍显缓慢,而阿佛瑞此时的身体则不过是四十出头,但他实际真正的年龄比瑞文特其实还要大上六岁,两人一前一后,进入了一间再普通不过的教堂,教堂之内此时却是空无一人,因为此处的位置在城中相对偏僻,平时也少有人来往,经过巨大的赛欧雕像,两人也并未稍作停留,推开尽头的小门便继续前进。   顺着蜿蜒向下的阶梯,瑞文特走的稍显吃力,好在不久后便是一处空旷的房间,房间里除了角落的一把椅子便再无任何装饰,燃烧的火把在猫眼石的作用下发出充分的光亮,此时在房间尽头的另一个铁门处,却站着两名与教堂所不搭边的高大卫兵,两名卫兵都一身漆黑的铠甲,即便在这四下无人的房间也都全副武装的伫立在那,在经过旁边时甚至都无法听到任何的喘息声,仿佛这只是两具用来装饰的铠甲罢了,但阿佛瑞见过他们移动杀敌,速度快到那些武者都未能拔出武器,便已身首分离。   铁门之后又是一段稍窄的走廊,好在距离不长,但此处却是设下了无数道索命的机关,虽然根本都没人能通过外面的两名守卫,但这谨慎的布设都让人不禁思索,在这之后的房间内又不知存在着怎样见不得人的秘密,而且这里甚至并不是蟒蛇的总部。   之后的房间,空间就突然变大,里边除了大量的木桌,一眼望去便是密集的瓶瓶罐罐,此时房间内还有几名人员在做着自己的研究,看到两人进来只是稍稍点头,便继续着手上的工作,阿佛瑞并非第一次来,倒也已习惯了几人的态度,不远处的长木桌上,还躺着一具被解刨开来的尸体,一人正冷静的观察着那尸体腹内的变化,手中的笔记哒哒的作响,似乎在那躯体之中正孕育着什么,更后边的角落里,还堆有一些大小不一的头骨。   穿过类似的第二个房间,这里则有通往不同方向的三扇铁门,最左侧的铁门由厚重的岩铁打造,暗红的门体后隐约能听到一些声响,那是用来进行活体实验的地方,里面还有独立的监狱用来关押各种魔物与犯人,而他们此行的目的地显然不是那里,瑞文特带着他向正中的门走去,那里是他专用的房间。   进入房间后,阿佛瑞也没有多做打量,这里他来过太多次,于是便静静看着瑞文特,而老者则慢悠悠的走到自己的木椅前,缓缓坐了下去,看到国师的视线,终于开口说道。   ‘国师相信龙族的存在吗?’   对于这个问题,阿佛瑞稍稍意外,但还是回答道。   ‘我只相信自己亲眼所见,龙族在传说中消失的时间也有近千年,而且至今连一具完整的遗骸也没有被发现,虽传说龙骨能打造最坚硬的兵器,但大陆之上所流传的龙族兵器,也根本无法证实真伪’   ‘也是,坎多至今也不过百年历史,对于龙族的记载也多来自传说,但若将这个问题置于巴顿、奥姆兰多、达吉斯和修多斯坦四国国王面前,他们定会一致否认’   阿佛瑞隐约明白了瑞文特话里的意思,但没有打断他。   ‘现在的一些学者认为,龙族不过是为了掩盖凯恩斯帝国真正覆灭的原因,以此而撰写出来的像诸神一样的传说,毕竟龙族从天空而下的起源说,并不是那么令人信服,而且哪怕龙骨再坚硬,仅靠那些兵器也不足以撼动其他众国,所以这些学者认为龙族不过是一种代指,凯恩斯一定是使用了某种禁忌的力量,才会遭到后来十二国的合力讨伐,至于那种力量是什么,却都是些经不起推敲的胡乱猜测,这也导致了这个说法在学术界不被其他人重视的原因’   ‘哦?这么说瑞文特你却是赞同这个说法?’   瑞文特没有回答阿佛瑞的问题,而是话锋一转说道。   ‘你刚才问我那股暗流是什么,我是有一个解释,但这件事需要从头说起…’   part5:臣民   ‘这不可能…这些话可不能乱说,要是被杰西卡大人她们听到,非把你的舌头割下来不可’   略显杂乱的房间里,一名三十岁左右的精灵男人脸上带着些慌张,右边的眼角那还带着没有完全愈合的淤青,那是他前段时间在那假面酒馆的巷道中被人留下的“纪念”。   ‘骗你做什么?不信你问问格莱,那晚是谁赢了?’   被点到名字,格莱瞪了眼躺在沙发上的布莱恩,这个无耻的家伙,此时正一脸享受的闭眼回忆着,破旧的双靴交叉在沙发的扶手上嘚瑟晃动着,以前宇拉还在时,他便只是个毫无作为的无业游民,不想在此时却成了几人的小头目…至于原因…想到那晚他最先褪下裤子撸起鸡巴,格莱心头就一阵厌恶,但看到卢特投来的目光,格莱还是无奈的点了点头。   ‘哈,是吧,那晚本大爷我可是雄风尽展,赢下比赛后就翻身上了台子,而咱们一向美丽而清纯的二公主大人呢?却已经被那人类男人啪啪的给肏到玉体乱颤,淫水直流了!啧,你是没看到,公主大人的那两条修长嫩腿,正被那家伙双手向前推着,而他那根人类大屌则噗嗤噗嗤的抽插在咱们公主的小穴里,那淫水流的堪比发情的荡妇!一双白嫩的小脚丫别提晃的有多欢,现在想来心里都痒痒的’   卢特听他这么说,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他又看了格莱一眼,但格莱却皱着眉头别过脸去,不想回答,然而这个反应却让卢特大脑一懵,天呢…这家伙说的是真的?怎么会?那晚的欢迎仪式自己也在,大家都很开心,不过…公主大人确实也消失了一段时间…自己当时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哪曾想却是被别人国师抱在床上给干了肉穴?   ‘嘿嘿,先不说被咱们二公主那柔软檀口裹着鸡巴来回嗦的有多爽,我当时激动的双手直打颤,爬上床去更是看清了那对浑圆的大肉奶子,他妈又白又软,不愧是王族的娇贵身子,不是一般的女人能比的,更别说当时那对大肉弹正被那人类男人肏得前后狂甩,别说有多淫荡,我当时虽然只得到了肏她小嘴的许可,但跪下去的同时还是偷摸了一把,操!那手感,又弹又软,只是一握,就好像要溢出奶水来一样!真可恶啊,那对高贵圆润的玉乳,可能早被坎多那群高层肆意品尝,甚至夹着那一根根大鸡巴疯狂肏弄过了,想到那对王族大白奶被他们射满粘稠的精液,我就鸡巴硬的生疼’   卢特听得双眼直愣,下体不觉竟也硬了起来…他说的这真是二公主大人吗?想到圣洁的西莉娅大人被那群肮脏的贵族围在中间,一根根丑陋挺拔的肉棍敲打在那娇美的脸庞,甚至捏开小嘴便将鸡巴猛然捅入…仅仅如此都让他感到血脉喷张,更不要说将公主压在身下,肆意肏弄那粉嫩如蜜的圣洁肉壶了。   ‘但…公主为什么这样?国师他们不知道吗?’   公主也是被人要挟,而他们这些臣民便是对方的筹码,格莱正想如此解释,那布莱恩猛地坐起身子,兴奋的说道。   ‘哼,国师?国师他早肏过咱们公主大人的小嫩穴了!说不定就咱们说话这会,他正挺着那根老屌抽送在咱们公主大人的肉壶里呢,更别说这些贵族王族们玩法多着呢,就我能想到的那些玩法,咱们美丽的二公主肯定一个都躲不掉,想想那娇嫩的身子被那些家伙夹在中间,屁眼、小嘴和骚穴都被鸡巴塞的满满的,那哼哼起来的声音指不定有多诱人,啧啧,什么时候让我也能操上一次,到时肯定能让咱高贵的王女再也离不开我的大屌’   如此说着,布莱恩脸上一阵邪笑,显然是想到了更龌龊的地方,格莱顶到嘴边的话,愣是给憋了回去,嫌弃的呸出了声,听到这,布莱恩转头看了看他,不以为然的笑道。   ‘格莱老弟这么生气做什么?不就是那晚我肏到了咱们公主的小嘴,你没肏到么?如今咱也是坎多的一份子了,那主管答应过我,只要完成咱们的本分,我包你最后也能在我之后,肏上一次咱们公主大人那粉嫩小骚穴’   ‘我答应,是为了我的儿子!我和你不一样’   ‘嘿嘿,这话说得,那晚我又不是没看到,你在杯子里射的也不少呀,我在床上一边让咱们公主大人给我含着屌,一边还回头看过你们,你们几个的鸡巴都一个个直翘着,要不是有那排弩箭对着,说不定早扑上来把公主身上的小洞全堵上了’   ‘你!胡说…’   布莱恩看他脸上一阵青白,不打算继续和他见识,转头继续对卢特说。   ‘嘿,可惜当时咱们公主被蒙住了眼,不然真想看看她被我肏翻过去的白眼,那小嘴唔唔的含着我的肉屌,任凭我噗噗的抽送,但显然也是熟能生巧了,那王族小肉舌还时不时的去舔我的麻眼,吸了我不少分泌的精水,看样子也是没少被那群男人肏嘴灌浆,不骗你,我最后在咱公主小嘴爆射时,那小粉腮别提吸的有多紧,嗞嗞的裹着我的肉棒,那玉颈更一个劲的吞咽,几乎是要把我的精液全榨干了’   听到被蒙住了眼,卢特不禁想起那晚假面酒馆的妓女…她的身材与气质都与二公主大人极为神似…难不成?不可能吧…虽然此时听布莱恩所说,二公主大人倒不像完全心甘情愿的,但如果那晚的女人真是西莉娅公主…想到那晚酒馆里混乱的景象,一些女人的胸衣都被当场扯开,任由那些五大三粗的商人铁匠,品尝把玩,难道公主大人也会如此?那在自己去到之前,公主大人岂不是已让之前的客人品尝过奶子,甚至被带出过酒馆,就在那肮脏的小巷里,挺着水嫩翘臀被各种鸡巴贯穿内射?   ‘怎么样?卢特,加入坎多可是难得的机会,就看咱们公主这情况,宇拉复国也基本只是个幌子,两位公主都已成了他们圈养的小母狗,说不定大公主这会也正被三穴齐插着,就说在卡瑟兰时大公主那神态,显然这两年间没少被人插穴操屁眼,咱们一直把两位公主捧为王族圣女,觉得她们是高高在上的纯洁女神,但结果呢?两位大人背着我们,一丝不挂的躺在别国贵族的大床上,翘着那四条白花花的美腿任由他们抽插灌浆,我看不出半年,咱们两位公主大人的肚子肯定都让人给双双干大了’   ‘这…怎么会如此,护卫队她们…杰西卡大人她们呢?’   卢特似乎还是无法接受布莱恩所说的话,因为这听起来真的是很不现实,公主大人前几天还独自来过玫瑰区,她看起来都一切如平常,还是那冰清玉洁的样子,一身雪白礼服更衬得身子凹凸有致,除了…除了公主的胸围似乎变得更加丰满硕实…想到此处,之前卢特还觉得,这是那晚自己在酒馆留下的邪念,为此还暗骂了自己一顿。   ‘公主大人如今都成了任人操穴的小婬胬,你觉得杰西卡她们会怎样?你最近又看过她们出现吗?没有吧,我猜她们肯定早被各家的贵族瓜分了,想想杰西卡那对丰满豪乳,肏起来肯定别有一番滋味,当年我在宇拉国庆时看热闹,看到两位公主的马车快过来了,就朝前边挤了挤,就被那女人狠狠的瞪了一眼,当时吓得我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哼,那个野蛮的丫头,仗着自己为王族效命就这么嚣张,现在还不是被同样一群人按在床上猛干屁眼?说不定在宇拉时,她们那所谓的公主护卫队,就是国王国师他们的灌精便器,等我再立点功,到时候向上边请求一下,说不定也能把杰西卡这小浪蹄子肏上几晚,当然跟好我,到时候肯定也不会亏待你们,让你们也肏肏那野丫头的硕大豪乳’   话到此处,卢特张张嘴,却不知还能说些什么,对方说的太过具体,让他脑中的景象也不断清晰,仿佛真的看到公主二人就趴在那床榻之上,任由身后排队的众人轮流操穴插菊,将一泡泡浓稠的精液不断灌入那粉嫩的蜜穴与屁眼,而自己,显然也刚刚爆射了一发,正从公主那紧致的王族肉穴中抽出肉屌,将残余的精水抹上那粉白浪臀。   ‘西莉娅公主…来了’   正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推开,来着正是当时被冤枉入狱的八人之一,此时脸上略有兴奋的重复着刚刚那句,而听到这话,布莱恩猛地从沙发上站起,看了眼卢特又看向格莱,露出一副坏笑的嘴脸说道。   ‘上次公主来我们被喊去谈话,错过了,这次…嘿嘿,看我发挥,说不定今晚咱们就能肏上她的小骚穴了,到时候可说好了,我要第一个在她的王族蜜壶里灌浆内射!到时候咱们再来个前后夹击,也品品咱们宇拉二公主的淫乱屁眼,究竟被那帮异族人开发到怎么个骚浪程度了’   一边说着,布莱恩用手抓了抓自己隆起的裤裆,显然已势在必得,卢特和格莱则尴尬的对视一眼,无法否认两人也早已同样兴奋的勃起了…   part6:过节   ‘你是说龙族真的像记载的那样存在过,却并非被圣痕骑士团所剿灭?’   阿佛瑞看了眼似乎没要否认的瑞文特,继续开口道。   ‘如果连当时最强大的骑士团都无法杀死龙族,仅凭你口中的那群佣兵,显然更不可能’   ‘毕竟我也没有活在当时,所以我所说的故事,也是从前人那里传下来的,但至少也不同于其他流传的任何一个版本,听完它,至于相信多少,还要看国师你自己拿捏了’   听完这话,阿佛瑞沉默的点了点头,便听老者继续说道。   ‘那支佣兵团成功击杀了第一条飞龙,虽然伤亡同样惨重,但那是当时前所未有的事情,他们感受着胜利的喜悦,庆祝欢呼,围坐在飞龙盘绕的巨大肢体之间,他们割下龙肉,火焰的炙烤却毫无作用,生涩的龙肉更坚硬如石,难以下咽,于是他们便斩开龙经,饮下龙血,以此纪念那惨烈的胜利’   ‘然而当晚的沉睡间,一些同伴发疯般的将刀刃挥向昔日的队友,他们的双眼血红,身着黑烟,如同鬼神一般,片刻间,清醒的人很快便明白,是之前喝下的龙血影响了他们,同时也疑惑为什么自己没受到影响’   ‘那晚之后,暴走的同伴在无奈之下被悉数斩杀,幸存的佣兵意识到龙血的可怕,但也同样见识到了其中所蕴含的那强大力量,于是他们悄悄掩埋了那第一条飞龙的尸体,在之后很久终于学会了控制龙血的力量’   ‘许久后,那群幸存的佣兵借助龙血的力量,重新回到人们的视野之中,他们强大无比,所向披靡,一时间更名声鹊起,尤其是在他们开始公开屠龙之后,人们更将他们称之为龙之子’   阿佛瑞微微皱着眉头,这确实是他从未听说过的故事,一时间还未明白瑞文特想说什么。   ‘龙之子的名声越大,就代表着更多的人想要加入其中,短短数年,龙之子的数量便已达到数万人,当然他们并非所有人都知道龙血的存在,只有爬上高层的位置,才会得到控制龙血的方法,至于一般的成员也有私下偷偷喝下龙血的,结果最后发狂不止,只落一个被同伴所斩杀的下场,久而久之,也没人再敢随便喝下龙血’   ‘然而越发壮大的龙之子终于还是成为了古代诸国的目标,成员的急速增长,同时意味着龙蛇混杂,一些龙之子的成员,借着佣兵团的名义四处烧杀辱掠,奸淫妇孺,直到一次有人劫到了一国公主的马车,虽然骇与对方讨伐,但那辽阔的原野并无他人经过,加上那公主金枝玉叶,白嫩肌肤更美到几人移不开眼,色欲攻心的几人便将她掳去,而那落难公主便在附近的山洞里被众人奸淫了连续数日’   ‘也不知是怎样的意念支撑着她,被众人反复奸淫到脱力的公主,竟趁着夜色从那虎口之中逃了出来,当她在城中被人发现时更已奄奄一息,而这件事当时震惊了整个大陆,龙之子瞬间成为了诸国的讨伐对象,至于龙之子那边,他们当然试图交出过那些施暴者,但诸国显然并没打算就此罢手,他们想要的,自然是这群佣兵所不该拥有的强大力量’   ‘再之后诸国便不断与龙之子发生厮杀,虽然一般佣兵无法对阵诸国的正规军,但龙之子的核心成员则都拥有着可怕的力量,厮杀到了后期,各国军已被杀到闻风丧胆,最终当时最强盛的十二个国家决定联起手来,组建了一支精良的骑士团’   阿佛瑞又看了一眼瑞文特,确定他没有在跟自己开玩笑,开口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圣痕骑士团?真是个大胆的说法,一直以来圣痕骑士团都被做为屠龙勇士受世人歌颂,黄金时代时期更是公正与正义的象征,后来虽然逐渐败落成为隶属各国的军队,但不得不说,至今他们仍旧是让其他正规军都望而生畏的存在,没想到在你的故事里,这圣痕骑士团,却是抢了一群佣兵功绩的冒牌货?’   ‘屠龙勇士?呵呵,虽然圣痕确实是当时诸国组建出的最强军,但在龙之子面前,不过又是一群被杀得节节败退的杂牌军罢了,把再多的拳头聚在一起,也无法抵挡一把锋利的刀刃’   ‘如果真按你所说,为何我却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些所谓的龙之子呢?’   ‘哪怕再强大的存在,终究也无法逃过自我毁灭的命运,圣痕骑士团虽然无法从正面战胜龙之子,但却得到了另一股力量的帮助’   ‘哦?龙之子既然如此可怕,却还有能战胜他们的人?难不成是龙?’   瑞文特摇了摇头。   ‘国师可否想过,在这个故事的最初,为何第一群幸存下来的龙之子,能够斩杀其他人都无法杀死的龙族,而之后也没有被龙血所影响而发狂?’   ‘我刚刚也有过疑惑,以为你会为我解释这点’   ‘嗯,因为在最初的那批龙之子中,有一群特定的人,他们对龙血完全的免疫,或者说,他们的血统干扰了龙血的作用,所以那群佣兵才能勉强击杀那第一条飞龙,而之后龙血的影响也仍旧对他们毫无作用,甚至连那晚睡在他们附近的人也避过了狂化的危机’   ‘你是说…这些对龙血免疫的人,后来反而帮助骑士团毁灭了自己的同伴?’   ‘同伴,一个可笑的词汇,国师你应该是最不相信这个词的人之一,而且没错,最初的那些龙之子们不久后也发现了幸存的原因,所以在之后消匿的那段时间里,他们找到了主动抑制龙血的方法,而龙血的完全狂暴虽然被抑制下去,但仍旧在潜移默化的改变着他们的身体,他们变得更加嗜血、无畏、伤口的愈合速度也数倍于从前,甚至慢慢的,他们发现自己获得了一般人所根本不可能拥有的强大能力’   阿佛瑞听到这,觉得这个故事虽然听起来有些荒唐,但却莫名让他想去相信,许多自己一直没能得到解决的疑惑,也在这个故事中得到了意外的答案,就像是瑞文特递给了他一把完全不像钥匙的奇怪柱体,却又刚好与自己想要打开的锁眼完全吻合。   ‘然而万事皆有利弊两面,对龙血的免疫使他们避过了狂暴的影响,却也使这些人没能从中得到任何的力量,起初其他人只是默默的表示同情,而随着之后屠龙行动的恢复,一些同伴甚至发现,如果与龙血免疫的人一起行动,甚至会同样干扰他们使用龙血的力量,于是,原本为屠龙立下绝对功劳,或者说真正成就龙之子的那些人,最终却成为了被其他同伴所排斥的存在’   ‘排斥同时也就带来了矛盾,随着这群人不再被派到屠龙的一线,奖励的分成也就逐渐悬殊起来,慢慢他们成为了其他龙之子的笑柄,甚至成了他们口中的“累赘”,等到龙之子成为数万人的庞大佣兵团时,这些原本处在核心的功臣,却早已被其他人所淡忘’   ‘所以他们就加入了圣痕骑士团?’   ‘差不多如此,当时炽焰团的副骑士长发现了这群被孤立的人,便将他们纳入了圣痕,还为他们设立了一支单独的分队,其实这支队伍的名字在一些资料上倒是被保留了下来,但也仅仅只剩下一个空洞的名号而已’   ‘哦?不知我是否听说过?’   瑞文特看了看国师,轻轻点头,淡然的说出了那个让他熟悉万分,又不禁为之一怔的名字。   ‘鬼狩’   part7:接触   旋转的车轮不断滚动着,与地面发出隆隆的摩擦声,坚固的铁桦木身被染成一色的漆黑,车轮的轮毂则是由赤铁打造,上面镀有一层金漆,轮毂的支柱则被塑成弯曲的火焰形状,在循环往复的旋转中如同燃烧的烈焰,这辆马车不久前从王城出来,正逐渐驶过西区的圣鹿街,再往后便是西区贵族们所居住的城区,也是蛛部下层首领萨努的宅邸所在。   然而马车进入贵族区后却没有向萨努的宅邸而去,而是反方向行驶了一阵,最后停在了一处酒馆前,酒馆的招牌与街区的整体色调相仿,为淡淡的灰黑色,上边用工整的通用字写着:蓝色云雀。   片刻后,从马车上下来的高大身影正是萨努·费恩斯,此时他眼前站着另一个毕恭毕敬的矮个男人,正一脸讪笑的看着他,这人从马车进入街口时便已迎了出来,察言观色的本事对他来说早已驾轻就熟,毕竟在这个城区居住的人可都是上等的贵族。   ‘萨努大人,许久不见您大驾光临了呢,最近店里来了几个新的丫头,大人要不要亲自替我们指点一番?’   萨努摆摆手,一边向酒馆里走着,一边说道。   ‘今天有事,你们老板娘呢?’   ‘老板娘她在楼上自己的房间里,不过她…她…’   ‘她什么?你这侏儒说话别吞吞吐吐的’   萨努虽然称他为侏儒,但男人其实也有一米五六的身高,只是对比萨努那高大的身材太过悬殊,而被戏称侏儒,男人也不生气,装作有些抱歉的说道。   ‘老板娘她今天身体有些不适,说不方便见人’   萨努瞥了一眼侏儒,两人已走入酒馆,一楼的吧台正有一人清扫着桌面的污迹,显然酒馆此时还未营业,萨努也不理他,和侏儒两人便向楼梯走去,一边嘴里说到。   ‘我与她有约在先,她敢不见我?还是说哪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和她在房间里正肏着呢?我倒是想看看,是哪个家伙能把那小浪蹄子给肏到忘记了和我的约定’   ‘大人息怒,老板娘真的只是身体不适,大概是一时忘记了’   萨努上午被娜塔莎憋了一肚子的气,此时多少想要借此发泄出来,可惜这酒馆的女主人,偏偏又是一个他此时碰不得的女人,于是没好气的说道。   ‘这么护着你家主子,看样子她也没少给你舔屌吞精吧’   侏儒听他这么说,脸上有些怯怯的转头看了眼吧台方向,小声道。   ‘没…像老板娘那样的大美人…怎么会为我这种…萨努大人您别开我的玩笑了’   ‘你这废物,一点做为男人的野心都没有,不要看她现在好像很风光,当年为了进入这贵族区,也没少躺在床上被插穴射精,就说这西区的贵族们,哪一个没尝过她小穴的滋味?’   侏儒挠了挠头嬉笑着,没做回答,但脸上露出的懦弱之色让萨努撇了撇嘴,不再理他,而侏儒心里却稍稍鄙夷着眼前的男人,他不知道萨努是究竟什么人物,因为他并没有官爵在身,但却又可以随意出入王城,即便是公爵之位的大人物,见到他也是敬畏有加,所以侏儒自然也不敢怠慢,他偶尔也会来酒馆打发时间,有时会叫上店里的几个姑娘进行调教,这些他也都见多了,只是萨努每次提到老板娘时的轻蔑语气,都让他十分火大。   他虽然知道老板娘爬到此时的位置一定不容易,也听了不少关于她的传闻,但事实上,从他进入蓝色云雀工作已有五年,却从未见过老板娘亲自接过客,即便是常来店里的几个大人物,最多也便吃个豆腐,虽然气的牙痒痒,也并未见哪个男人真的得手过,萨努此时说的这些话,他以前也从别人那里听到过,所以脸上倒依旧是唯唯诺诺的讪笑,见萨努不再理他,便更自在的跟在旁边引路。   到了二楼尽头的房间,侏儒正想上前敲门,萨努则一把推开了房门,里面的女人此时正坐在桌前思考着什么,看到有人突然进来,脸上稍稍闪过一丝惊讶与不满,但看到来者是萨努,瞬间便换上了妩媚的笑颜,老板娘看起来三十五岁上下,精致立体的五官在那淡妆的扮衬下带着几分妖艳,成熟自信的气质却又让她显得端正庄重,乌黑的齐腰卷发披在身后,发尾处透着些许深暗的红棕色,因为还未营业,此时她便只穿着一件宽松的暗红睡袍,轻薄的材质透出下面若隐若现的妙曼身姿,尤其是那两团白花花的丰满硕乳,竟好像并未穿着胸衣,可惜睡袍上的复杂蕾丝让其难以辨识,不然肯定可以看到那两颗诱人的水嫩樱粒。   即便一起工作,每天都要见上几十次,但每一次对侏儒来说都是如此的惊艳,尤其此时如此放松的老板娘更是他前所未见的,那若隐若现的大白奶子,看的他已是心潮澎湃,可恶的是这个秃驴肯定也看到了,他看向老板娘,她则正微笑自若的看着萨努,似乎未感觉到什么不便,此时缓缓站起身来,让那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段尽收眼底,此时背后窗外透过的光照,更让那单薄睡袍如同透明,紧致的柳腰,丰满的润胯,恰到好处的凝脂玉腿…这一切都在不断撼动着他,转眼再   看看萨努,这家伙倒是一副稀松平常的表情,似乎老板娘对他来说不过是个普通的妇女罢了。   ‘萨努大人来了啊,艾波怎么没提前通知我一声,有失远迎了’   ‘哈哈,这小子怕是躲在哪想着你自慰呢’   明明是这个混蛋突然推门进来!竟然还这么说自己!艾波脸上微微发红,有些不敢抬眼去看老板娘,而老板娘也不生气,脸上依旧是那妩媚的微笑,但没有接下这句,而是说道。   ‘今天身体有些不适,所以没能在外边候着,真是抱歉,不过对方已经来了,萨努大人现在要过去吗?’   听到这话,萨努脸上的笑意稍稍收了些,嗯了一声,老板娘此时才拿起旁边的一件外套披到身上,三人便再次出了房间,萨努与老板娘走在前边,而艾波也不知为何静静的跟在后边,好像生怕老板娘被萨努拐去一样,但眼睛则不觉得盯着老板娘那并未被外套完全遮去的浑圆肉臀,随着步伐的移动竟还带着微微的颤抖…老板娘实在是太完美了…然而就在他暗叹时,萨努的大手却轻轻揽上老板娘的纤腰,让艾波不禁暗骂起来。   ‘卡罗琳娜今年多大了?’   ‘三十五’   老板娘立刻回答着,显然对自己的年龄并没有太过在意。   ‘哦?正是性欲旺盛的年纪呢,最近有没有不错的男奴享用?要不要我借给你一个’   ‘承蒙萨努大人关心,我现在的精力都在酒馆上,也无暇去享受那些’   ‘这可不行,憋坏了身子可不好’   萨努说着,大手向下移了几分,手指用力的握上了老板娘那丰满的屁股,这一握,让卡罗琳娜的娇躯一颤,而艾波也跟着为之一振,眼睛狠狠的盯向萨努的背影,就见萨努一脸嬉笑的继续说道。   ‘不如今晚到我宅邸去,我亲自用鸡巴好好给你松松小穴,缓解下最近积攒的压力’   虽然在店里早已听惯了污言秽语,但艾波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敢如此对老板娘说,心中不禁一声怒吼,恨不得手里多出把利刃,一刀捅进这头秃驴的脑袋里,卡罗琳娜的脸上则仍未有明显变化,只是笑意稍微淡了些,一手轻轻推掉自己臀部的恶手,一边淡淡的说道。   ‘不劳烦萨努大人了’   萨努虽然知道会被拒绝,但脸上还是稍稍不悦,开口道。   ‘你知道这个状态不会持续太久对吗?那些贵族之所以不敢上你,只是因为你是卡瑞特王陷入浑噩前最后宠幸的女人,他们是怕卡瑞特王醒来时对你仍存有眷恋,所以才一直隐忍至今,但这个状态迟早会结束,我比你更了解卡瑞特王的状态,或早,或晚,到那一天你还是要乖乖翘着屁股,任我们肏玩灌精的,所以你现在推脱的越多,到那一天排队来干你的人便肏的越狠,这个道理你应该懂的’   听到这话,卡罗琳娜才终于卸去了脸上的笑意,她自然没想到萨努会如此直白的威胁她,而他说的每一个字,也确确实实的让她感到了无尽的压力,身后的艾波更睁大了眼睛,这些也是他第一次听说…原来老板娘,是国王私下睡过的女人…难怪那些大人物也不敢逾越太多,稍稍停顿了片刻,卡罗琳娜才再次微微笑起道。   ‘感谢萨努大人提醒’   笑容短暂的消失,让萨努心中轻蔑的笑起,这头母猪也算看清自己的身份了,然而片刻后又看她恢复了那故作镇定的样子,反而让他觉得更加不爽起来,这副嘴脸让他想起了不久前的娜塔莎,一时间竟气的有些说不出话来,萨努本身便颇为自大,蛛部首领的权力更让他蛮横狂妄,再加上他又专门负责对女奴的调教,所以从心底里便将女人视为低等生物,可偏偏在这城中,便有几个他碰不得的存在,这对他来说便如鲠在喉一般。   剩下的路上便一时无语,萨努则在半路上才发现那侏儒一直跟在后边,刚好自己的怒火无处发泄,便怒骂了几句把他赶走了,艾波离开后走了没几步,便不安的等在了那里,好在不久后老板娘还是平安的走了回来,看到艾波在担心的看着她,开口道。   ‘别担心,去做你的事吧,晚上还有几位贵客要来,我先回去休息一下,你让吧台给我送一瓶红梅酒上来,我屋里的没了,萨努大人的房间在12号,但千万不要去主动打扰,就远远的在外边候着,之后送他离开,就说我身体不适,去医馆了’   ‘嗯…嗯…’   按照吩咐,艾波先来到吧台,此时另一个店员才刚刚赶到,艾波不满的看了眼他,两人都是去年老板娘才招来的,吧台的酒保是个肥头大耳的家伙,据他自己说,以前在一位酿酒名师手下做学徒,因为偷喝了太多酒才被赶了出来,所以在店里也被其他人叫做酒桶,而另一个刚刚赶到的家伙,艾波则稍加不爽,不仅是因为他长得贼眉鼠眼,主要是这家伙一肚子坏水,还总喜欢占些小便宜,每次工作都踩着点来,甚至还会舔着脸向顾客索要小费,更别说他还经常会偷店里姑娘的内衣裤拿来自渎…为此没少被老板娘责骂,而他就会装作可怜兮兮的道歉,像是一条瘸腿的流浪狗般,以此还得了个老狗的外号。   吩咐完,艾波便不情愿的来到12号门外,虽然想试着偷听些什么,但店里的房门是专门找人附过魔的,里面的声音无法传出丝毫,或许懂得魔法的人还能够偷听一二,但对艾波来说根本是天方夜谭,于是便百无聊赖的在那干守了三个小时,期间萨努出来要过两瓶红酒,透过门缝艾波才看到里面的另外一人,却是一位长相带着几分阴冷的清瘦男人,但艾波从未见过。   去取红酒时,艾波还好奇的问过酒桶,可那胖子比自己知道的还少,而至于那贼眉鼠眼的老狗,则不知道又跑哪里偷懒去了,好不容易熬过三个小时,萨努才出了房间,而此时艾波才突然发现,房间里竟已空无一人,哪里还有第二个人的人影,但不知为何,艾波却总觉得房间内却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一般…看着侏儒有些好奇的目光,萨努冷冷的说道。   ‘不要对自己能力之外的事产生好奇,那只会害死你’   听到死,艾波害怕的连连说是,萨努轻笑一声便大步离去,似乎心情变好了许多,至于艾波则连之前老板娘交代的话也没来得及开口,就看着萨努上了马车扬长而去,艾波虽然害怕,但却止不住的在想刚才消失的男人,自己一直都在门外守着,他什么时候离开的?难道是自己取酒时走的?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吧台那边,此时酒桶和老狗则在低声说着什么,两人一起看看楼上的方向,老狗则露出一脸的淫笑,不知又是说了什么荤腥的段子。   最近城里关于那位来坎多复国的宇拉公主传闻较多,其中更不乏一些香艳的故事,但艾波对这些底层民间流传的意淫故事,早已不再纠结于其背后的真实性,那多是一些像自己这样,玩不到贵族女人的平民,茶余饭后编出来满足一下口舌之快的,想象一下,堂堂一国的公主殿下,竟会半夜游走在他国暗巷,并为路过的陌生酒客吸屌吞精?完了还会张开小口为其展示一番?就连他也不会编出如此荒谬的故事。   艾波摇摇头,不再理会两人,刚刚虽然被萨努搞得敢怒不敢言,但托他的福倒是几乎见到了老板娘那妙曼的裸身…此时他只想在没有完全忘记那副美景前撸上一管,想着便匆匆溜进了后边的一间客房。   part8:意外   坐在吧台前,卢特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粗喘着,刚刚的一口麦芽酒还未完全咽下,他用余光扫了一眼不远处的公主大人,脑中不断回想起布莱恩刚刚所描述的场景,此刻这位正坐在那圆桌前的王族少女,真的已被异国的贵族们随意奸淫肏弄过了吗?当然他的脑中还有另一个疑惑,就是那晚的女人真的会是公主本人吗?   刚刚几人听到二公主来到玫瑰区的消息,便跟着布莱恩连忙赶来,一路狂奔才先一步进了酒馆,因为位置的原因,公主此时倒还未注意到他们几人,而据几人之前所说,格莱和比尔他们现在已暗中加入了坎多,而布莱恩则正是几人的临时上司,要说几人的共同点,就是他们都是之前因为厨娘事件被冤枉入狱的,至于布莱恩的招揽,卢特虽然还未口头答应,此时却也老老实实的跟了过来。   对于卢特来说,布莱恩刚刚所描述的场景虽然唤醒了他的身体本能,但冷静下来后他便意识到,公主之所以那样也是被逼无奈,或许是这次复国之行的代价,又或许是他们这帮臣民已被坎多作为了人质,无论如何,自己都不能再像酒馆那晚一样臣服于一时的邪欲,以往的他,也是看不起布莱恩这种人的,卢特扫了眼一边的格莱,他对公主大人现在的态度似乎与自己相似,于是便悄悄向他靠了靠,低声试探道。   ‘公主大人真变得像布莱恩所说的那样…了吗?’   格莱对他突然的开口有些意外,皱着眉头盯着他的双眼,又看了看正一脸淫欲偷窥着公主大人的布莱恩,口气有些不满的说道。   ‘怎么可能?你真信布莱恩那家伙?’   卢特轻轻摇了摇头。   ‘那现在是什么情况?可你也承认了他之前所说的’   ‘哎…公主大人确实已经被…但却绝不像布莱恩说的那样淫乱不堪,我也不知道坎多这群混蛋究竟有什么打算,但我也是为了肯,才只能答应了他们的要求’   肯是格莱的儿子,上次进入冤狱的也有他,而卢特记得那个男孩只有七八岁,当时便觉得那厨娘事件根本有些不可思议,现在看来也都解释的通了,这一切都是坎多国设下的圈套。   ‘他们的要求?’   ‘嗯,他们要求我们暗中拉拢可信的臣民加入坎多,作为奖励…作为奖励我们可以根据拉拢到的人数享受到公主大人不同的福利’   ‘这…难道你们已经…’   ‘没有,除了布莱恩所说的那次,我们还没有达成坎多方面的指标’   ‘坎多国究竟想做什么?难道不怕引起其他各国的讨伐吗?真不怕我们说出去?’   ‘就连公主大人她们都成了这笼中的小鸟,更别说咱们了,你觉得如果你拒绝,还能活着离开吗?你以为我当时为什么要答应?就算我们活着说了出去,又有谁会信一个连国家都没了的贱民的话?更别说就连安东尼国师都已经是他们的人了’   ‘国师真的已经叛变了?’   ‘嗯…上次传唤,安东尼国师也在,他还亲口警告我们,不能让公主大人知道我们已加入了坎多’   ‘事情都这样了…瞒着公主大人又有什么必要?’   ‘我也不知道,但看安东尼国师当时的态度,感觉他好像站在坎多那边已经很久了’   ‘呃…这么说,布莱恩刚刚说的…’   ‘这我不知道,布莱恩那家伙因为那晚的表现,被他们选作了小头目,也确实和坎多那边有过单独的谈话,至于西莉娅公主大人和安东尼之间的事,我不知道…也不想去猜,公主所做的一切,肯定也有她自己的苦衷,我们还活生生的坐在这,就是个很好的证明’   话到此处,两人都不觉的望向西莉娅那边,此时公主大人坐在那边餐桌那,周围还围着几名臣民在絮叨最近的琐事,公主大人则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点着头,一边在扫视着周围,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你们猜公主她在找什么?看她那样子,肯定有其他的事要做’   这时一边的布莱恩终于开口,眼睛却依旧贪婪的打量着公主的身体,好在这间酒馆的餐桌都铺有长及地面的餐布,让这混蛋无法视奸到更多。   ‘找什么?你是说公主大人并不是单纯的来看望我们?’   一边的利林德开口道,他是冤狱组里除去肯最年轻的一位,今年似乎是二十二岁,当然也是血气最旺盛的一位,他对那天自己太过震惊,没能早一点脱下裤子,射出最多的量而懊恼了好几天,之后的几天更是一直跟在布莱恩的屁股后边,盘问着肏弄公主小嘴的心得,而刚刚通知众人的便是他。   ‘这几天城里的传闻你没听说?说咱们高贵的二公主半夜在路上给人舔屌吞精,更翘着那大肉屁股,让流浪汉们排着队操穴内射…活脱脱一个淫荡的浪妇’   ‘这些荒谬的传言你也会信?’   开口的是比尔,比尔是七人中唯一和格莱意见相同的人,虽然两人在那晚之后的几天里也无法抹去脑海中西莉娅公主那淫乱的一幕,但最终总算还是清醒了过来,不过即使认识到公主大人也是被逼迫如此,但甚至连棋子都算不上的他们,对此也是爱莫能助。   ‘为什么不信?那晚她被插穴肏嘴时你又不是不在,那一幕我刚才说给卢特听,他开始不是也不信?可事实呢?当然那些传闻我也不会全信,但她肯定也没少被人开发,你和格莱到现在都还把她当什么圣洁少女呢?在卡瑟兰时她就没少被那人类小子肏吧,你看她现在左顾右盼的,我估计她和我们一样,有着自己的任务要去完成,不然你以为那些传闻是怎么来的?当时听到我也觉得根本不像公主所为,但现在看来肯定没错,她今天的目的说不定就是来给咱们肏屄内射的’   比尔早明白无法让布莱恩不去用鸡巴思考问题,刚刚只是出于一时的怒气,于是决定不再试着让这混蛋去明白公主大人的处境,打算直接用事实去堵住他的嘴巴。   ‘安东尼国师说过,不能让公主大人发现我们现在的情况’   ‘谁说一定要被发现?要是放在以往我或许不敢说什么大话,但现在的她早已褪去了那件神圣高贵的王族外衣,剩下的不过也只是一个有着基本欲望的女人,我今天就要以宇拉国臣民的身份,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去征服她,等会看我再在她的小穴里射上一泡浓精,也好让你和格莱彻底的认清现实’   ……   此时的西莉娅,并未注意到吧台的这番小声议论,因为此刻更困扰着她的问题,便是自己无法找到下一步的要求,手腕上的一颗宝石已经变绿,说明自己来到了正确的位置,但环顾了周围一圈,却没能找到任何的字样,正在疑惑间,一个人影靠了上来。   注意到来者,是因为旁边的老者终于停下了那永无休止的絮叨,以往西莉娅并不会为这些琐碎之事而烦躁,因为父王一直教导她们姐妹两人,听取民意,是每个王族成员都应该履行的基本义务,但此时的西莉娅实在无暇分心,声音的停止让她有些感激的抬头看了眼那人,短暂的打量后,西莉娅认出了这个捧着两杯酒的中年男人。   ‘布莱恩,对吗?’   ‘公主大人竟然记得小人的名字’   此时的布莱恩是一副倍感荣幸的表情,与刚刚那口出狂言的家伙完全判若两人,西莉娅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吧台方向,便看到了同进过冤狱的几人,心中多少产生了一丝愧疚,虽然坎多对他们做了一番补偿,但那件事毕竟因自己而起,最近接连不断的事情也让她几乎忘了那件事,也就并未单独再和几人谈过,想到此处,西莉娅突然看到了最边缘的卢特,不免愣了一下,但还是迅速克制,没让自己显得太过惊讶,毕竟他不知道自己就是那晚的“公主大人”。   ‘上次的事让你们受了苦,我怎么会忘记’   看到两人似乎谈起正事,刚刚还围在一边的民众便默默离开了,而布莱恩则很自然的坐到了西莉娅的一边,甚至并未请示,西莉娅虽然觉得无所谓,但这举动多少让自己有些意外,看到男人默默递来的酒杯,也只好接到了手里,毕竟自己如果此时拒绝掉这杯酒,刚刚的道歉就显得太没诚意了一些。   ‘没事,大家都很感激公主大人亲自替我们主持公道,那点小苦,又怎么比得上公主大人为我们的献身’   ‘嗯?…哦,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   听到献身,西莉娅差点以为布莱恩知道了自己为国师几度…口交的事情,但那件事和延迟审判的代价,都只有她和两个国师知道,想来对方应该只是用错了词。   ‘公主大人不必对我们几个吃的那点小苦耿耿于怀,过去了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来,我代替他们几个敬公主大人一杯’   ‘嗯’   看到只有这一杯红梅果酒,西莉娅倒觉得无妨,便一同举起杯子抿了一口,自己虽然没有试过酒量,但这一杯并不止于醉倒,而饮下的同时她感觉到对方似乎在看自己,便稍稍分神的也向他瞟去,一滴酒汁则在不经意间顺着嘴角突然滴落,她本能的向下一躲,视线突然扫到了躺在桌下一旁的木牌,心中一喜。   ‘没事吧?’   ‘嗯’   西莉娅擦擦嘴角,很自然的弯腰将木牌捡了上来,难怪自己一直没能找到要求,原来是掉到了地上,西莉娅看着木牌上毫无逻辑的字母思索了片刻,甚至没注意到布莱恩也侧头过来看了半天,道。   ‘这上边写的什么?我怎么看不懂,乱七八糟的字…’   ‘我也看不懂,大概是某个孩子学字时留下的吧’   西莉娅笑笑,便将木牌放到了桌子的一边,装作不再在意,但心中不禁紧紧揪了一下,经过之前提示的替换,西莉娅已然读懂了上面的要求:   “在这里褪去你的内裤,并将其留在公厕的中间隔间”   又是这种要求?虽然这次自己没有了黑夜的掩护,周围也时不时有臣民来回出入,但西莉娅到现在都想不明白,阿佛瑞为何要为自己设下这种不重不轻的羞辱任务,如果想折磨自己,他大可以叫人奸淫凌辱自己,但这几次的任务下来,除去第四次和第六次的任务让自己感到恶心,其他任务却都类似如此,如果自己进行的顺利,几乎可以不被任何人察觉,第八次的任务甚至只是和库洛国的副族长进行了短暂的交谈,而第五次的任务更是像最初来坎多那晚一样参加了一场贵族的晚宴…虽然那次礼服的尺度明显大了许多,但也依旧是性感又不失庄重的款式。   ‘公主大人,公主大人?’   ‘嗯…哦,不好意思,你刚说什么?’   察觉到自己走了神,西莉娅不好意思的又抿了口酒,思绪则回到怎么完成这次的任务上,虽然与上次相比条件不利,但好在这间酒馆的餐桌都配有桌布,加上此时正处在下午时分,用餐与喝酒的人算不上多,再加上此时有布莱恩作掩护,一直围簇的臣民也不好上前,这次的任务倒也算不上太难,不过最后一个要求她还不知道是什么,第三个任务时的最终要求便只是让她将内裤留在了带有Br标记的房间,现在想起来倒也没产生什么后果,但既然这次第二个要求就让她留下内裤,西莉娅心中还是升起隐隐的不安。   ‘是不是我的问题触犯到公主殿下了?’   ‘没有,刚才是我想到了些事,不是你的问题,麻烦你再重复一遍问题’   布莱恩表现的有些尴尬,似乎随时就要起身离开,但他一走,周围的其他臣民肯定又会围上来,那样任务只会变得更难,西莉娅明白自己必须像上次那样迅速将任务完成,不然意外总会接踵而至,于是右手自然的垂到桌下,一边微笑的看着布莱恩的眼睛,确保他不会察觉到自己接下来的举动。   ‘刚刚提到孩子,我看公主大人有些出神,想到当年安莉娅公主出生时,伊莲娜王后甚至比西莉娅公主大人现在还年轻,就觉得公主大人是不是思念当时在卡瑟兰时的那位少年了?所以就斗胆问了句,公主大人是不是在王宫中感觉到寂寞了,我知道这是我不该问的,如果冒犯到公主大人我现在就离开’   说着布莱恩便装作想要起身离开,西莉娅则连忙说到。   ‘没事,我不在意,说实话…最近关于宇拉复国的事太多了,对于最初仁的担心,也慢慢顾及不到了,最近又听到有人提起他,却仍旧是生死未卜,但心中比起以往的担心却淡了些…这么听起来,我还真是个无情的人呢’   情急之下,西莉娅没有时间斟酌太多,便将自己心里的话说了出来,看到对方不再起身,稍稍安下心来,右手再次悄悄探入自己的裙沿,这种一边与人谈心,一边却偷解亵裤的举动,让西莉娅不禁脸上一热,加上谈话的对方是一名同族壮年,近距离的座位也让西莉娅感觉到了之前未曾察觉到的雄性气息,双腿不自觉的紧了紧。   ‘怎么会,公主大人也是为了宇拉国,那位少年当初也是为了自己的事转身离去的,无情的那个怎么会是公主大人?’   嘴上这么说,布莱恩心中轻蔑的一笑,为了恢复你们王族的地位,你现在被无数男人抱着雪臀给插穴灌精,自然想不起那区区一根鸡巴。   ‘他也有自己的答案要寻找,只是那次的分别感觉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或许不是他或我的错,只是我们的命运本来就不同,那短暂的相遇我很感激,虽然仍旧想念他,但随着事情越来越多,我能做的反而越来越少,或许再过段时间,我连他的样子都该记不清了吧,虽然听起来有些冷血,但在宇拉国事的面前,这些个人的思绪,我早该彻底放下了’   巴拉巴拉巴拉,布莱恩本想顺着寂寞的话题扯到身体之上,毕竟这淫乱公主已被那么多人开发过了,想必身体已敏感的不行,以前在宇拉时他上过不少这类的闷骚少妇,在他的挑逗下都如同闻到鱼腥的饿猫,却没想到此时她竟装的像个将身体献给了诸神的修女,一口一个宇拉听的他有些走神,眼睛不自觉的瞟向这近在咫尺的玉峰,精致洁白的抹胸将那两团白肉挤出大片,刚刚自己一直不敢直视,怕被西莉娅察觉到自己的不轨动机,此时西莉娅说到深处,眼睛不再盯着自己,他便大饱眼福起来,虽然上次已看过这对被肏到狂甩的大白奶子,但时隔许久再次看到这半隐半露的丰乳,依旧让他唾液吞咽,恨不得现在就扯下这碍事的布料,含在嘴里大口吸舔。   其实西莉娅说话间已感受到了那灼热的视线,只是自己不敢去确认,内裤的悄悄勾勒,让她的神经都紧绷到了极点,保持声音的平静已费了她大半的精力,上午被压制下去的欲火在这羞耻的情形下再次死灰复燃,不过手指已勾勒过半,右侧的内裤已滑到润臀下缘,轻轻起身,就可以将其勾入腿间。   然而西莉娅此时却觉得身体无比沉重,男人的视线不断划过自己的胸口,就像是一双无形的大手在不断搓揉着自己的奶子…一边勾勒内裤,一边压制着身体上的欲求,脑中还要斟酌与臣民的对话,她没想到想来简单的举动实际会如此困难,尤其是那近在咫尺的喘息,淡淡的酒气中夹杂着男性特有的粗犷,更是不断挑拨着她那久压的欲望,她的视线划向布莱恩的嘴巴、他的喉结、他那宽阔的臂膀…   ‘公主大人不该对自己这么苛刻,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告诉我们这些臣民,虽然帮不上什么大忙,至少我,也一定会竭尽全力的帮助您’   布莱恩装的略显激动,一手趁机自然的握上了西莉娅左侧的纤手,这一下激的西莉娅身体一颤,比起这出格的举动,西莉娅则更先感受到了男人这粗糙有力的抓握,一阵强烈的电流划过身体,这淫欲冲脑的感觉让她害怕不已,却又难以抑制,她想起了自己的第六个任务:为南城区任意一名平民撸射出来。   经历了第四个任务,西莉娅已明白,如果放弃当天的任务,只会换来更加过分的,但即便明白这点,她依旧花了很久才下定决心,在当晚夜色的掩盖下,西莉娅蹲在南区的暗巷之中,不断搓撸着陌生酒客的肿胀鸡巴,听着男人断断续续的舒爽呻吟和下流调戏,加上鼻息间那腥臭的刺激,压抑的欲火很快便吞噬了她的意识。   等她回过神来,却发现男人正双手抱着自己的臻首,不断将那带有异味的鸡巴贯穿在自己的小嘴之中,野蛮的肏干毫无规律,并伴随着男人暗爽的闷呼,西莉娅感觉到有些呼吸困难,但一双雪白的玉手也只能抓在男人满是棕毛的大腿上,男人显然并不知道,自己此时在肏弄的竟是一国公主,只是当作平日里暗巷的野妓放肆抽插,最后甚至将那积攒了几天的浓厚白浊,一股脑的全数射入了她的喉咙深处,黑暗之中无法看清她的样貌,男人拔出肉屌在她脸上甩了甩,丢下两枚银币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不…西莉娅咬着牙,她不想再像那晚一样失控…更别说是在自己的臣民面前,她身体随着刚刚惊讶的反应微微一抬,内裤顺利被右手勾至腿间,顺势向前,洁白的亵裤便悄然褪至膝间,掩盖在木桌的餐布之下,任务达成在望,西莉娅便迅速抽回了被男人握住的左手,然而略微激动的原因,却把桌前的酒杯同时打翻,暗红的酒汁随即洒落腿间。   这一下,吧台处的几人和其他几名臣民也都站起身来,西莉娅看到众人似乎都要准备过来帮忙,然而此时自己的内裤正卡双膝之上,若被臣民们发现,自己这羞耻淫乱的一面,恐怕将会众人皆知,然而她此时也无法起身阻止,只能尽量装作泰然的说道。   ‘各位不用这么紧张,坐下吧,只是洒了一点点,我还是自己可以擦干的’   众人听公主大人这么说,也不好再向前,倒是一旁的布莱恩则装着更加紧张的样子,徒手就要去擦西莉娅被打湿的裙摆,想到西莉娅本会起身阻止或侧身闪躲,却没想到她不管是酒撒时还是此时,都稳稳的坐在那一动不动,只是用纤手挡了上去,轻声说道。   ‘这里似乎不太合适…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察觉到有什么问题,布莱恩装作恍然大悟道。   ‘看小人情急下犯的错误…竟然差点用手去碰公主的娇躯,我帮忙擦干着桌布好了’   不等西莉娅反应,布莱恩已伸手掀起了桌布,砰砰的心跳声瞬间充斥在西莉娅的耳畔,她惊慌的看向自己的腿间,那条皱白的亵裤依旧趴伏在自己的粉膝之间,而转眼看向布莱恩,他望向自己的眼神却是惊讶中带着一丝邪念,让这一瞬间如同度过了漫长的岁月,下一秒,西莉娅连忙按下了桌布,对布莱恩道。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哪样?是公主大人一边对我说已对寂寞无感,一边却在桌布之下扣弄自己的蜜穴?’   布莱恩一边压低着声音,语调之中却已与刚才完全不同,西莉娅略显惊慌的问道。   ‘你说什么?不…我没有…’   ‘那这是什么?’   布莱恩的大手直接探入桌布之下,因为周围仍旧有人,西莉娅也不敢做出太剧烈的反抗,至少自己现在这内裤半褪的情况根本无法解释,只能任由那条粗壮的魔爪不断前进,眨眼间便已探入了自己的裙摆之下,她不敢置信的盯着刚刚还唯唯诺诺的臣民,此刻竟已用脏手大胆的触摸到了自己私处。   ‘你放手…你疯了吗?’   ‘这难道不是公主大人想要的吗?我说了一定会竭尽全力的帮助您,哪怕成为您私下的泄欲工具’   西莉娅的纤手根本无力阻止男人的侵入,粗壮的手指蛮横的扣进了自己的肉穴,仅仅数次的抽插拨弄,西莉娅已感觉到那酥麻的电流不断划过身体,丰润的双腿不断夹紧,试图驱赶这恼人的侵入者,但却只让布莱恩的手掌不断感受到那滑嫩弹实的美腿包容,紧接着爱液便不受控制的开始缓缓流出,西莉娅感觉自己很快就要失控了…她索性连忙放弃了对那大手的推阻,双腿一抬便试图将内裤直接拽下,这样她就可以离开这里了,然而身体的前移加上大手向后的扣弄,让那粗糙的中指狠狠的抵上了蜜穴中的G点,抓住内裤的右手没能使力,身体却猛地一颤,汹涌的爱液翻滚喷溅,将这压抑数日的浪汁倾泻而出!   布莱恩并未想到西莉娅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心中更是震惊而狂喜,想不到公主表面依旧看似清纯高贵,私下已被调教的如此浪荡下贱,仅仅是用手指扣弄了这么一会,便已然到达了一个高潮,更别说等下要是剥去衣服,一边揉着她这骚嫩奶子,一边啪啪的凿穴干屄,还不让她淫躯娇颤,浪液横飞?周围的臣民虽然看到公主大人似乎有些僵住,但布莱恩和她都只是并坐着,心想大概只是谈倒了什么严肃的话题,但吧台边的几人,却已震惊的无以复加。   ‘公主大人这是…高潮了?’   ‘不会吧…’   ‘但你看布莱恩手臂的位置,再看公主大人那微妙的颤抖,想想刚刚酒撒的状况,显然布莱恩把咱们公主大人指奸到高潮了!操,真有他的’   ‘不可能…’   ‘比尔,都这时候了你还不承认吗?这次可没有弩箭逼着,也没有坎多在后边施压,布莱恩这才过去说了几句话?就把手捅进咱们公主大人的小穴里把她搞高潮了,他说的没错,公主大人早就是被他们调教好的母狗了,我以前还白痴般的把她当成高贵的女神…操…今晚说不定咱们也能肏上她的小骚穴了’   比尔看看一直和自己站在同一战线的格莱,但他脸上此时也满是震惊与疑惑,不远处两人的动作虽然不明显,但经历了那晚的几人,早已认出公主大人那高潮时痉挛的模样,为什么?怎么会?就连一边的卢特,也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脑中不禁补全着那餐布下的无限春光。   片刻之后,西莉娅才略从高潮中缓过神来,双手紧紧抓着餐布,尽量压抑着体内那还未完全退去的快感,而桌布下的邪恶手指哪管这些,此时已卟滋卟滋的扣弄了几十下,不断溢出的淫水让布莱恩暗呼骚货,恨不得现在就钻入裙下,大口品尝一下二公主的琼汁玉液,他邪笑的看了一眼西莉娅,此时的她哪还谈得上什么端庄,绯红的脸颊、急促的呼吸、连那半露在外的白润胸脯都溢出了丝丝汗珠,他咽了口唾液,湿润的中指又向那蜜穴深处重插了几下。   西莉娅的视线变得浑噩而缓慢,她免强观察着周围臣民的反应,他们似乎还未发现自己刚刚高潮的事实,自己竟然只被抠弄了几下那里…便泄出身来,当然比起这个,西莉娅更震惊于布莱恩态度的变化,这熟悉的感觉告诉她,这一定和坎多之间有关,虽然想冷静的思考,奈何快感再次随着小穴内手指的放肆抠挖聚集起来,西莉娅狠心之下咬向自己的舌头,趁着短暂的清醒身体前倾,右手顺利取下了滑落脚边的内裤,看着布莱恩胜券在握的表情,西莉娅突然猛地站起,双手同时握着裙沿让其回归原位,布莱恩因为突然的异变,右手被隔出裙摆还停在半空中,看到周围人逐渐投来目光,才连忙将手放了下去。   布莱恩没想到西莉娅能从快感中突然清醒,刚刚她那柔软的身子几乎都要贴向自己,自己还考虑要不要在众人面前亲吻上去,此时看着起身的二公主他多少有些后怕,谁知西莉娅并未再看他一眼,也没有径直离开,而是起身去了厕所之中…迟疑了片刻布莱恩心中一喜,站起身来几步来到吧台前,举起刚刚享用嫩穴的中指向格莱他们比了比,说道。   ‘嘿嘿,看到没,你们女神的淫水都被我抠出来了,天天被那帮狗贵族掰着大白腿操穴弄屁眼,没想到这蜜壶倒是紧的出奇,但也湿的出奇’   看到哑口无言的三人,布莱恩嘿嘿笑道。   ‘小淫娃给我搞的受不了了,已经在里边等我了,老子这就去好好肏一肏她的小骚穴了,等我射爽了,回头再跟你们详细说说’   ‘干,你怎么做到的’   ‘公主大人真淫贱到这地步了?’   也不管身后几人的小声追问,布莱恩看了看其他臣民,趁着没人注意溜进了厕所之中。   这不可能是真的…不可能…格莱不断的告诉着自己,卢特和比尔都同样疑惑的看着他,但他此时却哑口无言,布莱恩那混蛋究竟是用了什么办法?他对公主大人说了什么?看着那紧闭的厕所门,格莱心理觉得越发沉重,此刻布莱恩可能真的已褪下了公主的下遮,将肉屌狠狠的抽插在了那女神的绝美蜜壶之中…   ‘怎么办?我们也进去吗?那家伙这会肯定已经抱着公主的纤腰啪啪干起来了’   ‘不行啊,周围人太多…他自己进去不会被察觉,咱们要都进去,还不被当场发现,到时候破了安东尼国师的规矩,谁知道后果会如何’   ‘那怎么办?总不能让他自己在那爽吧,可恶,连看都没得看’   ‘我记得厕所后边有排小窗,我们先绕后边去看看?’   ‘不早说?过过眼瘾也比在这干坐着强,等他快射了,咱们就进去接力,嘿嘿,到时抱着那娇贵玉体挺屌操穴,尝尝未来王后的滋味,也算是这两年王族对咱们的补偿,要是运气好,说不定还能让公主大人给咱生个小崽’   ‘别做梦了,你这老家伙怕早绝种了’   ‘哼,你这么说,看我等下把精液灌进咱们公主大人的美穴,到时候大了肚子你就知道我的厉害了’   听着几人的淫言秽语,格莱他们三人面色难堪,利林德看看他们,开口道。   ‘你们几个来吗?’   不等格莱回答,刚刚那人笑道。   ‘就让他们三个再装会吧,等下能肏了他们肯定也会上,嘿嘿,走’   几人说着,便起身出了酒馆,剩下三人面面相觑的看着厕所方向,他们多么希望公主大人现在推门而出,将那恶心的杂碎踢翻在地,然而片刻后,厕所的房门依旧静静的关闭着。   ‘不会真的…’   格莱迷茫的摇了摇头。   ‘…唉…我也不知道了…’   又过了一会后,都没见到几人回来,也没有见到厕所房门再次打开,沉默的三人终于有些坐不住了,这么久,公主恐怕真的已被布莱恩肏入了嫩穴,甚至可能已在那王室花房内灌注了一泡滚烫的浓精,格莱的喉咙动了动,正要说话,利林德独自从外面反了回来,脸上却带着一丝失望与不满,看到三人投来的目光,也不说话,挥手在吧台要了杯麦芽酒,大口大口的灌了起来。   ‘发生了什么?’   比尔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口渴’   ‘…我是问那里…’   利林德擦了擦嘴,笑了笑,并没有直接回答问题。   ‘嘿嘿,你们三个嘴上说不去,果然还是很好奇吧,何必呢,我也知道你们想什么,但布莱恩他说的也不无道理,那晚错过后我就想明白了,就算咱们把公主大人们当做高高在上的女神追随,公主她们根本不会多看咱们一眼,毕竟地位悬殊在那,这也无可厚非,但现在形势所迫,公主她们变成了供人玩乳插穴的肉娈,咱们也根本无法阻止什么,反过来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像布莱恩这样的人大快朵颐,凭什么?高尚对咱们这种条件的人来说,根本是一种负担,我劝你们也早点想开,宇拉亡国这两年,咱们不也活过来了?现在放着绝无仅有的机会,至少我也不想再浪费掉了’   看着三人闪烁的目光,自己的话显然动摇了他们,但利林德也不想说的太透,毕竟这几人的年纪都在自己之上,单靠语言恐怕很难改变什么,到时候万一触到了某人的底线就不好了,于是转口回到问题。   ‘哎,至于那里,后边那排小窗的位置太偏,只能看到里面的一角,而且布莱恩和二公主似乎还进了隔间,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听到这句,格莱眼中闪过一丝希望,或许事情没有自己想得那么糟,于是忍不住开口道。   ‘嗯?既然如此,他们几人呢?’   ‘还杵那呢,看是看不到,声音倒是隐约能听到些,不过刚才公主和布莱恩在里面又说了半天话,但声音太小,又含含糊糊的,也听不清是什么,他们说公主大人肯定是在帮布莱恩口,虽然不想相信,但那家伙多半是真的再次比我们先享用到公主的小嘴了’   利林德看到三人脸上的表情,忍不住继续说道。   ‘而且后来还听到好像有人撞到了隔间的木墙,过了会虽然没听到公主大人的声音,但却听到了布莱恩哼哼唧唧了一会…不知是把精液射进了公主的小嘴,还是直接把鸡巴捅入了公主大人的蜜穴,无论哪样,听那声音都是爽的不行…想到公主殿下居然真的在那茅厕里被他搞上了,我就觉得口干舌燥的,这才进来弄杯酒喝’   话到此时,三人都还震惊在利林德的描述之中,厕所的房门却突然打开了,几人有些意外的对上了西莉娅的视线,湛蓝的双眸之中却满是惊慌,公主匆匆看了几人一眼,便直径向馆外大步走去,也不待其他臣民询问便离开了酒馆。   格莱几人面面相觑,片刻后同时望向厕所那边,然而半天之后布莱恩都并未出来,利林德在公主离开后便急不可耐的钻了进去,再次出来时,却是面色苍白,他有些慌张的走到茫然的三人面前,细微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   ‘布…布莱恩他…’   part9:挚友   紧闭的房门前,两名身材高大的守卫一动不动的伫立在那,身上的铠甲也有区别于一般的卫兵,但其胸前的狮鹫纹样可以看出同属坎多,却不同于任何分部,大片的黄金镀染也略微显得有些浮夸,而在两人前方的不远处,是不知已经来回踱了几圈的安东尼。   沉默的等待下只有老者的步伐不断回荡在走廊中,而随着一声咔嚓的响声,安东尼终于停下了步子,身体微微后退,也不管推门出来的是谁,已低头行了个礼,随后才抬起头来,而此时从房间出来的,正是坎多的三王子,阿卡里·里德斯特,年仅二十的他此时却因为身材臃肿,看起来像是三十上下,加上下巴上那一抹可笑的胡须,不仅没让他看起来成熟稳重,倒是显得几分滑稽可笑,当然没人会真的敢当面笑出来。   安东尼知道卡瑞特一共有三个儿子,长子狄更斯继承了卡瑞特的优秀基因,身材高大且武技卓越,就连长相气质都与当年的卡瑞特王有几分神似,是他最爱的一个儿子,也是坎多国未来的国王,然而前几年外出狩猎归来,卡瑞特王与长子狄更斯不知感染到了什么,两人便一起陷入到了如今的浑噩状态,至今不知道明确的病因。   次子迦南在王后怀孕时感染了风寒,出生时险些丧命,虽然勉强撑了下来,但从小便体弱多病,之后便基本在蛇部的看护下长大,对于国事或武技都没有太多的涉猎,卡瑞特对这个儿子也没有太多关心,至于三王子阿卡里,则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整日只知道吃喝嫖赌,两年前安东尼便在蛛部见过他一次,那时他正挺着自己的肥厚肚腩,一抽一插的肏弄着自己千辛万苦才到手的伊莲娜母女,当然阿佛瑞已提前警告过他,阿卡里虽然看起来肥头大耳、人畜无害,但其生性暴戾、狂妄自大,尤其是卡瑞特王与大王子陷入浑噩后,他便更加的有恃无恐了。   阿卡里看都没看安东尼一眼,挺着自己的大肚腩便扬长而去,同时带走了那两名高大的金甲守卫,安东尼直起身子,对上房间里阿佛瑞的视线,推门走了进去。   ‘难得在此处见到阿卡里王子殿下’   ‘你是说床下’   ‘他是坎多未来的国王,我怎么敢这么说’   ‘这屋里就我们两个,不用这么小心,我房间里有改造过的魔器,外边听不到任何声音’   ‘嗯,所以他找你有什么事吗?’   ‘还能有什么事,无非是想知道自己何时才能坐上王位’   ‘哦?卡瑞特王这还在世,倒没想到他这么狂妄,不过此时坎多之内,也没有比他更有权力的人,又何必冒着被历史诟病的风险着急坐上王位’   ‘哼,还不是只知道用下体思考的原因,他如此着急的窥觑王位,为的却只是想肏一肏王后的身体罢了’   ‘哈,你是说坎多如今的贝莉尔王后?王后明年就该五十了吧,虽然她保养有加,加上蛛部和蛇部的药物滋助,现在看起来不过三十过半,风韵犹存,但没想到这三王子连自己母亲都不放过?但他倒也相信你,连这些都告诉你’   ‘他当然不会明说,但我自然也能知道王宫中的大小之事,去年的一晚,他曾摸入王后的寝宫,趁着睡梦将鸡巴捅进了王后的嘴中,结果自然是抽肏了几次就把他妈给肏醒了,还为此挨了两个嘴巴,之后王后警告他,他并非一国之主,他要敢再犯,自己便有权力将他的王位废除,从那之后三王子虽然没有再犯,但却开始频繁的向我打听国王的病情,甚至隐隐向我提到过提前登位的想法’   ‘拼命想取下王位,竟然只是为了肏个女人’   阿佛瑞看了眼安东尼,说道。   ‘你当年覆灭宇拉,不也是为了肏个女人?想到这点也是有趣,我们男人无论在体能,还是在魔力的聚集方面都远强于女人,本该能绝对的统治她们,然而最终驱动我们的,却是下面那根棍子,而女人又刚好天生拥有它的掌控权,这就像诸神设下的一种平衡,直到贞操这个观念的出现,女人们失去了她们天赋的优势,而这个世界也被我们所主导,许多女人甚至一生都没能察觉到这份天赋,但也足以让男人们为之相互厮杀,想想如果她们主动使用起那份力量…’   ‘这个世界将会是一片混乱,就像有些力量,就不该让其觉醒’   ‘你是说今天下午的事’   安东尼走到一侧,看着巨大的地图墙绘,说道。   ‘是的,我以为你是想把她调教成一个任人肏弄的淫乱女王,而不是一个会张口咬人的反抗者’   ‘下午的事,确实在我的预料之外,但也只能怪那家伙自己,你之前也警告过他们,不能暴露他们此时与坎多的关系,但那家伙得寸进尺,让西莉娅察觉到了他的“特殊”,之后更在厕所之中套出了他的话,好在那家伙没有暴露其他的几人,不然即便西莉娅这次没能彻底夺去他的小命,我也要亲自处死他,至于西莉娅用餐刀刺入他的喉咙,我想也只是因为在他身上看到了你的影子’   安东尼明白阿佛瑞的意思,下午布莱恩的举动,显然让西莉娅再次感到了背叛,而他就像是自己的替代品,西莉娅虽然碰不得自己,但布莱恩毕竟只是个可有可无的棋子,西莉娅当时的举动虽出于冲动,但也更充分说明了对他压抑已久的恨意。   ‘在我看来,这个计划存在着问题,原来的西莉娅,根本做不出如此程度的举动’   ‘耐心,至此的九个任务,除去被免掉的第二个任务和被罗德斯特占用的第八个任务,都是为了让她习惯公主和婬奴身份的切换与共存,同时也是用来潜移默化她对我们的顺从度,她今天的反抗虽然在预料之外,但也在计划之中,我需要她保持王室该有的气质,而下一个任务则至关重要,在那之后的任务也才是这个计划的重头戏,不过说到任务,伊莲娜那边你恐怕要暂停一下了,之前逆改造的准备阶段,蛛部已向我提过异议,但我了解你,所以并未说什么,但现在西莉娅即将完成休伦的最终任务,接下来伊莲娜也将进入正式的逆改造,你恐怕要忍一忍了’   安东尼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变化,淡淡的说道。   ‘我明白,最近的纵欲让我的身体也有些吃不消了,而且我也很久未和伊莲娜真正的说过话了,现在倒也想看看,当她知道我已如约享用过西莉娅时,脸上的表情了’   ‘肏了她这么久,没想到你对她的怨念丝毫未减呢’   ‘我为梅洁斯特家服务了三十年,这区区两年根本不够,眼下她们全家即将重逢,我便要在休伦的面前干他最爱的三个女人’   阿佛瑞看着隐隐有些狰狞的安东尼,并未多说什么,他了解自己的这位老友,两人年轻时都曾是临渊城的学士,而临渊城是中部大陆,甚至可以说是所有大陆中最著名的学城,从临渊城学成出去的学士,后来多半都会成为诸国争用的有用之才,年轻的安东尼,才智与远见甚至都在自己之上,可惜后来安东尼家里出现变故,中途离开了学城,之后从两人信件的来往中,阿佛瑞得知他成了梅洁斯特家的管家。   再之后断断续续的信件中,阿佛瑞知道安东尼慢慢对自己所服侍的小姐产生了感情,字句之间洋溢着他对伊莲娜的无限赞美,直到后来少女成为王后,安东尼也因为早年学士的经历,得到了休伦国王的赏识,但在信件之中,安东尼却从未夸过这个有恩于自己的一国之主,字词之间且透着些许嫉妒与恨意,一直以来安东尼都以为是他主动奉上了宇拉,却不知阿佛瑞当初便利用了这点,故意装作无意间提到了亡国奴隶的计划。   当年才识远超自己的安东尼,最终还是被嫉妒蒙住了双眼,虽然阿佛瑞仍旧把他当做自己的挚友,但却已算不上知己,为了一个女人不惜放弃一国国师的位置,阿佛瑞甚至对他带着些怜悯之心,现在的他看起来似乎是要得到了想要的一切,但在阿佛瑞看来,他却是到了即将失去一切的边缘。   part10:决定   ‘你们做了什么!’   昏暗的房间内,四处都是冰冷而漆黑的铁壁,西莉娅蹲在面无表情的休伦面前,愤怒的向阿佛瑞质问着,上次见到父王,他虽然看起来疯疯癫癫的,但精力倒是十分充沛,此时的他却沉默木然,只是呆呆的坐在地上,对自己的呼唤毫无反应,仿佛仅剩下一具空洞的躯壳。   ‘我已按照你的要求完成了九个任务,父王为什么反而变成了这副样子?’   阿佛瑞示意了眼旁边高处自己一头多的萨姆,萨姆随即开口道。   ‘逆改造进行的很顺利,当初的改造就像是在他的脑子里建了一堵墙,然后再重新给予相应的反应,而他现在的状态,是因为被清空了改造期间所灌输的“知识”,所以也就失去了可应对的反应,现在只要等到最后一步完成,那堵墙自然便会消失不见,这也是安莉娅为什么不记得做为婬胬的这两年间的记忆’   听到婬胬,西莉娅狠狠的瞪了一眼萨姆,但这个壮硕的男人却依旧面无表情的站在那,自己又在期待些什么呢?这些人本来就是毫无感情的恶魔,又怎么会表现出丝毫的良知,深呼了一口气,西莉娅转脸对阿佛瑞说道。   ‘那还等什么?告诉我最后一个任务,然后给我父王服下最后一剂药水’   阿佛瑞看着西莉娅,嘴角勾起戏谑的微笑,点了点头。   ‘很好,我原以为你会为昨天的任务抱怨一番,但现在看来是我小瞧了你的成长,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   听到这,萨姆转身离开了房间,而阿佛瑞则同时向后退了一步,身体已来到了铁门的外侧。   ‘最后一个任务就在这里’   西莉娅环顾了下房间,这里只有自己和父皇两人,心中升起一种不详的预感,但还是问道。   ‘这是什么意思?’   ‘你最近是否觉得自己特别容易动情?’   西莉娅一愣,眉头微微皱起。   ‘果然是你们…’   阿佛瑞摆了摆手,说出了更令她震惊的话。   ‘那药虽然有些许催情的效用,但也只能算是副作用,你之前做过的那些事,并不能全怪在这上面,至于药真正作用,其实是以女人的卵子为媒介,借助子宫酝出一种另一种药引,蛛部将其命名为阴蕊,至于其作用,我想你并不会太关心,不过放心,其本身对你的身体并不会带来什么损害,只要停止摄入药物,一个月内便会消散’   阿佛瑞的声音顿了顿。   ‘至于这阴蕊的提取,则需要另一种药物的引导,你之前也已见过,那九瓶你父亲都已经喝下,想必体内也已产生了足够的阳蕊,但阳蕊若没有药物的持续摄入,三天之内便会消散,这也是为什么你的任务最多只能推迟两天,所以这最后一个任务,你应该也明白了’   ‘你想要…我体内的阴蕊…’   西莉娅顺利的答出了问题,但心中却仍旧在震怒之中,阿佛瑞表面解释的如此轻松合理,但实际却是让自己和父王…不伦,想要取出阴蕊,自然必须借助父王体内的阳蕊…这也意味着,父王需要将其…射入自己的子宫深处…她死死瞪向阿佛瑞,胸中压抑的无数诅咒徘徊冲撞,最终却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没有其他办法吗?只要不是父皇…我可以…我可以为你…’   阿佛瑞打断了她。   ‘哦,西莉娅,你我都清楚,这个任务无法避免,你父亲在这两年间,从不同女人身上提取了无数阴蕊,而越精良的阳蕊,也便能培育出愈发饱满的阴蕊,休伦国王的王族血统,也可算得上是难得一求的优质资源,放弃他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个损失,而血统越是接近,阴蕊的纯度就更加的完美,所以做为他最后的退役仪式,以你来结束才更有意义’   西莉娅一时并未听出话里的另一个事实,但依旧还是咬牙说道。   ‘你…难道你自己没有亲人吗?为什么一定要羞辱我到这种程度…’   ‘我们已谈过这个问题,这是你必须所承担的后果,你可以选择放弃,当然这取决于你多想再和自己的父王对话’   西莉娅又叹了口气,知道此时自己不管再说什么,眼前的这个恶魔都会有自己扭曲的理论来应对自己,归根结底,自己终究不过是一名阶下之囚,她所做的任何挣扎,都不过是对于给予的假象,忍住眼中的泪花,又看了眼依旧神情呆滞的父王,西莉娅道。   ‘让我考虑一下…’   ‘可以,但记住你只有三天的时间’   ……   回到住处的西莉娅,觉得胸口好像正插着一把锋利无比的毒刃,面对这无法避免的结果,每当她试着下定决心,利刃就撕心裂肺的绞痛着自己,浑浑噩噩间她昏睡过去,梦中隐约回到了儿时,父王将她高高抱起,在庭院中旋转舞动,久久的欢声与笑语之后,父王平静下来,用温和的目光注视着西莉娅,淡淡的说道。   ‘这不怪你’   睁开眼睛,不知到了何时,西莉娅勉强看了看窗外,似乎已是第二天的早上,昨晚的梦…眼眶不觉已经湿润,西莉娅揪起被子盖过头顶,发出一阵闷闷的抽泣,许久之后才平静下去,就这样蜷缩在床上,听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着,她无法撑起身子,似乎只要自己不起来,这一切都会平安的过去,至少她希望如此。   纠结的痛苦让西莉娅在床上躺了一整天,直至夜色笼罩,她才觉得喉咙有些干渴,她试着呼唤艾米,片刻后进来的却是另一名陌生的侍女,此时她才想起艾米昨天提到的事,竟被自己一时忘记了…盯着窗外的夜色愣了一会,西莉娅终于下定了决心。   ……   与此同时,在南城区的一户贵族宅邸中,年近五十的肥肿男爵正双手在后,撑在床上闭目享受着,跪蹲在他胯下妙龄少女,正生涩的用小嘴舔弄着他的肮脏肉屌,每次嫩舌划过那肿胀的根茎,都让少女忍不住眉头微皱。   ‘怎么舔的这么差?第一次吗?’   臃肿的男爵不满的睁开缝眼,看少女慌张的回答道。   ‘嗯…艾…艾米是第一次服侍男爵大人…’   ‘南希院长真该提前教教你们这些,不然侍奉院的名字还要来何用’   ‘都是艾米的错…艾米可以学…请不要怪罪院长大人’   ‘算了算了,脱掉你的衣服,让我看看你的小浪奶子’   ‘嗯…是…’   少女连忙站起身来,颤微微的开始脱起衣服,男爵看着被一件件褪去的衣服,一手搓撸着自己的鸡巴一边舔了舔嘴唇,等到这年轻侍女羞涩的卸下胸衣,他便一把将其揽入怀中,一口便将那白脂奶肉吸入口中,一手刚好盈握的水嫩润乳,不断被那男爵大手搓揉抓握,另一只则更被吸的滋滋作响,艾米银齿轻咬,片刻后才凸起的乳头立刻被那两指粗鲁撮弄,用力的一扭,艾米的娇躯立刻随着痛吟轻颤一下,肥猪男爵对这声呻吟受用不已,他又吸吮了两口嘴中的乳头,隔着裙子抓了下少女依旧弹嫩的润臀说道。   ‘趴到床沿那,像只小母狗一样,我现在就要把大鸡巴肏进你的小骚屄里去,表现得好,我可以让你尝尝这贵族浓精的滋味’   艾米的眼泪不断在眼眶里打转,但身子却不敢违抗男爵的命令,只好按照要求趴下身子,此时的少女上衣尽解,但连身的侍女袍依旧套在身下,此时虽然趴下,但还是让那肥猪男爵掀了半天裙子,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嘴里还骂骂咧咧道。   ‘套这么多层干什么?以后在宅邸里,外袍之下不准穿任何东西,到时我掀开裙子就可以满足你这小浪蹄子了,喔,年轻的丫头就是嫩,不知道这小穴是不是一样能嫩出水来’   一边说着,男爵已摸到了艾米的滑润腿根,兴奋的身子向前蠕动了两下,一边扶着自己的肉屌向前连拱,一边去扯那碍事的内裤,艾米则浑身紧绷的趴在那,她听说女人的第一次是非常疼的,只希望身后的男人能够温柔一些,而此时内裤终于被歪扭的扯向一边,一次火热的顶触抵在了自己的粉穴缝间。   ‘爸爸!歌剧要开始了,再不出发要错过了!’   此时房门被突然推开,一名约莫二十上下的贵族小姐不满的催促道,看到自己那犹如肥猪的父亲正压在侍女身后,不但没有害羞,而是更加生气的喊道。   ‘你又在这玩侍女!我都和管家说了不要再换侍女了,回头我得好好教训那家伙,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啦,要迟到了!’   ‘好好好…我的宝贝哟,别再喊了’   男爵有些气馁的爬起身子,也不顾及自己的女儿就在门口,握着自己还未疲软的鸡巴塞进了裤子,随后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对艾米说道。   ‘去找管家换身合格的衣服,晚点我要替你的小骚穴和小屁眼开苞’   说完这句,那满是淫笑的肥脸立刻换上了一副知错的傻笑,向着门口的女儿走去,肥硕的身子随着步伐抖得有些滑稽。   ‘来了,我的宝贝女儿,你们女人怎么这么爱看那些无聊的表演,还不如欣赏下父亲如何调教这新来的小骚货’   贵族小姐白了他一眼,转身消失在门外,男爵则不舍的回头看了一眼那粉嫩的翘臀,挺着肥胖的身子也匆匆离去,片刻之后房间内便剩下依旧有些颤抖的艾米,她暗暗的祈祷着,希望自己可以再次回到西莉娅公主的身边。   之后去管家那里,高瘦的老管家亲自为艾米挑选了一套有些羞耻的侍女服,胸口的位置做了额外的裁剪,稍有不慎都要漏出自己羞耻的乳头,过膝的裙摆也被大幅剪去,此时恐怕蹲下就会被人看去大半边屁股,更不要说男爵不允许她在里面穿戴任何的内衣,才换完衣服,老管家便命令艾米蹲在那里,伸手便将那根比男爵还要苍老又硕大的鸡巴塞进了她的嘴里,一边喃喃教导着她口交的方法,一边抱着艾米的臻首放肆抽插起来,令艾米几乎窒息的口交并没有持续太久,随着一阵疯狂的抖动后,管家猛地抽出肉屌,咕叽收缩的鸡巴喷洒出粘稠污浊的精液,全部射在了艾米坦露在外的大截乳肉上,临走还忍不住将那嫩奶直接拨出,握在手里搓揉了半天。   男爵回来时,已接近深夜,但不同于出发时的三人,回来时男爵夫人身边伴着一名帅气的青年,夫人嬉笑的与青年径直去了楼上,肥胖的男爵则毫不在意,嘿嘿的偷摸了把女儿的丰臀,换来一记娇嗲的巴掌,这一下让那肥猪喜哼一声,抱起自己的女儿便冲进了一间客房,艾米还在吃惊于男爵那灵敏的步伐,里边则传来了两人不伦的嬉笑,但艾米总算松了口气,至少今晚自己躲过了一劫。   不过当天夜里,老管家倒在睡梦间摸上了艾米的睡铺,年迈的老色鬼不断吸吮着艾米的处子嫩穴,同时一边挺动下肢,享受着艾米玉嘴的含嗦,经过之前的教导,少女的口技已有了显著的提升,柔软的嫩舌不断游走吸舔着肉棒,嗯嗯的闷哼更让老者卖力肏干。   ‘想不到这么快,就已经比小姐还会舔了,等老爷给你开了苞,我再好好调教一下你的小骚穴,到时要看看能不能也超过小姐那会吸人的水蜜洞’   一边说着,老者更加快速的肏弄着这新来侍女的温热口腔,脑中却是回忆着刚刚那场火热的激斗,臃肿的男爵抱着贵族女儿的肥满肉臀,暴起的肉屌啪啪抽送在那泥泞的骚穴,算不上硕大的盈白肉奶,也随着粗喘的抽插前后摆动,大半夜的折腾,老管家终于一声闷吼,在艾米的檀口里喷射了人生的头汤,起身在那被掐得通红的双乳上擦了擦鸡巴,提起裤子便离开了房间。   part11:父皇   休伦睁开自己疲惫的双眼,仿佛是睡去了一个世纪,脑中思索着自己最后所记得的事情,却是安东尼那狰狞的淫笑…伊莲娜…他连忙确认四周,却最先看到了一张似曾相熟的面孔,少女正用一双美丽而惊慌的眼睛看着自己,一秒…两秒…是莉娅,那个曾经总喜欢缠着自己撒娇的宝贝女儿,笑容还未形成便僵在了脸上,因为休伦此时终于发现,自己的肉屌竟然正贯穿在亲生女儿的肉穴之中!   ‘莉娅?…哦…西莉娅,发生了什么?你在做什么?’   ‘父王…’   亲切的称呼伴随着西莉娅颤抖的哭腔,她的双眼立刻泪如雨下,但跨坐在生父身上的水嫩腰肢却上下起落起来,口中继续哭声道。   ‘父王…莉娅对不起你…原谅我…嗯…’   ‘哦…莉娅…这是怎么回事…快停下…哦…’   休伦发现自己浑身无力,根本推不动身上不断起落的女儿,雪白丰满的少女双乳在那羞耻礼服的推挤下呼之欲出,随着西莉娅甩动的腰肢更在自己眼前颤抖荡漾,休伦的呼吸瞬时变得异常急促,他试着避开自己的视线,却更加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肉屌上那紧致的包夹…那是自己女儿火热又极其紧实的膣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自己的鸡巴正不断出入在西莉娅的秘穴之中?   ‘父亲…对不起…对不起…我会跟你解释一切…再忍一下…哦…马上要到了…请把精液…射到我的子宫里…嗯…’   什么?休伦不敢置信自己刚刚所听到的…自己的爱女…竟要求自己将精液射入她的体内…而且更是明确的射入子宫之内!休伦张开嘴巴一阵颤抖,鸡巴不断穿过那紧实滑嫩的温热肉穴,更重要的那是属于自己女儿的蜜壶,不断外溢的湿润爱液更是刺激着休伦的神经,西莉娅竟然感觉到了快感?不觉瞟向爱女那绯红的脸颊,湛蓝的美眸因为捕捉到自己的视线慌忙避开,本就已经紧窄异常的少女膣道更是猛地一收…几乎让休伦缴射而出!   ‘不要忍…哦…父亲…射出来…求您…在我的…小穴里…射出来!’   ‘不…莉娅…哦…停下…父王我…哦…真的要忍不住了…’   西莉娅的胸口越发的难受,父王的突然清醒并不在自己的预料之中,如果阿佛瑞在此,一定会露出那得意的坏笑,而在休伦清醒之前,西莉娅已感觉到那越发肿胀而颤抖的阳物,她可以感受到一股股的精液正不断聚集在那阴囊之中,就等待倾城而出的那一刻,所以此时的她更不能停下…她不想再经历一次,下定决心,西莉娅竟一手抓过父亲的大手,一把按到了自己白花花的胸脯之上。   ‘莉娅!?…哦…’   休伦明显的一抖,粗大的鸡巴咕叽的蠕动了一下,西莉娅同时则喜惊参半,更加卖力的甩动着自己的纤腰,用自己淫乱的骚穴不断吞吃着父王挺拔的,噗嗤噗嗤的肏干声不断回荡在狭窄的房间,然而片刻后仍未缴械的父亲让西莉娅不禁再次咬紧牙关,按握在自己胸脯的大手却有了不自觉的抓揉…   ‘…哦…父王…快点射给我…拜托…我会向您解释这一切…嗯…这一切都是为了宇拉…’   ‘但…哦…’   休伦还在咬紧着牙关,女儿紧湿的膣道却越发滚烫,心中的声音不断呐喊着,想要将精液全数灌入这骚嫩秘穴之中,但也是这个声音,让休伦不断压抑着自己,他害怕遵从了自己本能的欲念…因为眼前这个不断在自己身上起落的少女,可是他和伊莲娜的亲生女儿!   不断斗争的思想,让休伦并没有注意到自己手上的动作,原本被迫按压在自己女儿乳房上的大手,此时竟已在自主的搓揉抓握起来,西莉娅知道父亲已到了射精的边缘,却迟迟不肯松开最后的精关,而自己经过长时间的扭动和起落,腿上也已渐渐没了力气,这样下去,恐怕任务会彻底失败,即便和父亲讲清原因,他也绝不会同意用这样的方式来换取自己的清醒…咬着牙,西莉娅一把将父亲推倒在了地上,白嫩的双腿艰难撑起,直接蹲坐在父亲的胯下,双手按在休伦的肩头,西莉娅双目含泪,大起大落的用肉壶吞吃起父亲的硕长大屌。   ‘哦…嗯…嗯…快…射出来…射到我的小穴里…射到女儿淫乱的骚屄里!哦!…’   ‘啊…莉娅…为什么…哦…哦…’   西莉娅屈辱的发动起淫语的攻势,父亲的鸡巴滚烫而坚挺,长久的坚持更让其肿胀到自己难以承受,噗噗的抽肏声正从自己的胯下不断发出,她忍不住望向那里,便看到那根硕长肉屌快速的抽送在自己的骚穴之中,父亲…母亲…原谅我!   ‘啊…要死了…哦…父王的…鸡巴好大…肏得莉娅…嗯…要去了…’   休伦已忍到了下体传来将要爆炸般的疼痛,西莉娅那丰满的肉臀越发急促的拍打着自己的卵袋,白嫩的腿根此时已是泥泞一片,更别说臃肿的鸡巴更胀到了自己都未见过的尺寸,原本噗噗的抽肏声也变成了啪啪啪的连续击响,为什么?他始终无法明白,但射精的欲望已折磨的他浑身颤抖,此时抬头,更看到曾经的爱女正不断注视着两人的交合处,口中的淫呓更是无比的下流而淫贱,他终于无法再忍!   壮年的国王闷哼一声,双手猛地抱住女儿那丰润的双腿,胯下突然的挺肏打乱了西莉娅起落的节奏,啪啪啪啪的交合声变得密集而混乱,西莉娅显然也并未料到这一异变,一直机械起落的粉嫩蜜穴更被主动抽肏的连连收缩,她慌乱的抬起视线,便看到了父亲从未有过的兽欲一面,她有些慌了,自己最初能屈辱的接受这一切,也是因为将其看成了纯粹的任务,但此时父亲完全沉浸于肉欲的转变,却让这不伦的交合无情撕碎了自己的防御,她试着起身逃离,却被父亲的大手牢牢抓住,硕长的鸡巴更凶猛迅速的抽肏而上,啪啪的撞向她湿润的嫩穴。   初衷被意外打破,那被压抑隐藏的纯粹肉欲也再次涌出,西莉娅依旧推搡着父亲的胸膛,却奈何下体的抽肏依旧激烈而凶猛,充实的阳物不断挤开自己湿滑的膣壁,硕大的龟头更一次次撞向她深处的花房,哦…蜜穴内汹涌的快感让她忍耐的淫呓也变得越发艰难,父亲宽厚的十指更深深嵌入了自己的臀肉之中,忘情有力的抓握让她穴道连收,但却迎来更加卖力深凿的肉屌爆肏.   ‘…哦…慢一点…父亲…啊…好酸…哦…’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哼…嗯…啊嗯…嗯…’   西莉娅咬紧牙关,鼻息间却依旧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隐忍中包含的那丝舒爽更让她羞耻难当,父亲为什么还不射…西莉娅终于再难坚持,双腿一软便再次坐到了父王的身上,这一落却让上挺的肉屌更是深深一击,滚烫的龟头狠狠地撞上了那最稚嫩的花心,西莉娅臻首猛抬,身体发出了一次强烈的抖动,雪白水嫩的桃臀肉浪涟漪,弓到极致的嫩腰更坐在生父的胯上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卡在喉间的淫呓终于随着一声长吟放浪而出,娇贵的身子已然被顶的痉挛连连,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爱欲高潮。   急速收缩的紧致蜜穴让休伦无声呐喊,女儿子宫深处的火热爱液汹涌而下,全数冲击上自己那罪恶的肉棒,他的双手感受着莉娅柔嫩的臀肉,更感受到深处那快感的冲袭,久压的欲火终于完全占据了上风,他不知哪来的力气,反手一把将那还在高潮中的西莉娅推翻在地,双手架起女儿那修长盈白的滑嫩美腿,挺直的鸡巴没有借助任何扶持便再次顶入爱女的湿浪性器,啪啪的肏干声随即久久的响彻屋内。   ……   萨姆刚刚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此时来到休伦的牢前,阿佛瑞国师正透过门外的铁栏向内看着,见他过来侧了侧身,留出一个位置,萨姆随即靠了上去。   此时房间之内,与自己离开时明显有了些变化,最明显的,自然是之前衣冠整齐的西莉娅公主,但此时的她又哪里和整齐扯得上半点关系,原本秀丽修长的粉白长发,此时蓬乱散杂的垂摆在地上,还正随着主人晃动的身体微微拂动着,旁边的不远处,则是先前完整穿在她身上的一袭白袍,这时也歪歪扭扭的区卷在那,任由原主人一丝不挂的赤裸在地,不断接受着身后生父的野蛮肏干。   娇嫩的白肉静静的趴伏在那,原本那对水灵的眸子此时早已因为昏厥翻白了过去,嘴角的口水在地上形成了几道晶莹的痕迹,显然是随着休伦的爆肏移动了些许,而此时的休伦,眼眶之中却布满了血丝,与之前改造之后甚至有几分相似,挺直的大鸡巴还在不断啪啪的肏干着女儿的下体,但动作已有了明显加重的趋势,显然是到了射精的关头。   ‘这属于正常吗?’   阿佛瑞看了眼萨姆,对此时休伦的状态多少有些在意,但萨姆的脸上则没表现出什么。   ‘嗯,之前改造的痕迹多少残留了些,但这也只是临时的,等他再次清醒,就不会有什么影响了,看他这样子任务似乎是要结束了’   ‘任务早已经结束了,这已经是他的第二轮发泄了,你没看到他抽插的位置不同了吗?’   听到这句萨姆才注意到,果然此时休伦挺着那大鸡巴迅猛抽肏,却是爱女西莉娅那脆弱的嫩菊,难怪她会被直接肏昏过去,萨姆随即扫了几眼,找到了两人身体不远处的那颗晶莹粉珠,色泽饱满而透彻,又看了眼突然颤抖起来的休伦,正将第二波阳精悉数注射进女儿的肛道之中。   ‘要进去制止吗?这二公主看起来支撑不下去了’   阿佛瑞闻言摆了摆手。   ‘何必打扰他们父女的团聚时光,我相信西莉娅可以克服这一点点阻挠’   不久后,当西莉娅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在自己上方晃动的父亲面孔,她紧了紧那两条白莹莹的修长嫩腿,感受到蜜穴内那还在不断抽送的“父爱”,西莉娅的眼眶再次涌出泪水,她没有推开父亲,因为此时伏趴在她身上的休伦,同样老泪纵横,父女俩再次的团聚,却是如此的悲凉而荒诞。   ‘对不起…对不起莉娅…父王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你的那里…实在是好舒服…’   ‘…唔…父王…是莉娅对不起你…唔…莉娅对不起母亲…嗯…’   ‘都是我的错…不怪莉娅…哦…哦…原谅我…原谅我莉娅’   休伦的哭腔伴随着急促的呼吸变得越发颤抖,下体那根已三度进入女儿体内的肉屌更是异常通红,他的双手撑在女儿肩膀的外侧,随着自己下体的抽肏,还能看到次女那来回晃动的美艳白乳,他已品尝过那对丰满的奶子,从未想过当年稚嫩的莉娅,竟也长出了这么一对诱人可口的雪润大奶,他晃了晃头,为自己脑中闪过的这个想法而自责万分,奈何更过分的是自己那根不争气的大鸡巴,还在噗噗的抽送在莉娅的粉穴之中…   ‘父王…哦…结束掉这一切吧…嗯…’   ‘嗯…莉娅…莉娅!…’   终于,休伦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对身体的控制,他感觉到了自己晃动的腰肢,感觉到了那酸痛的手臂,而下体的射意再次呼之欲出,休伦还是没能停下下体的抽送…这迫在眉睫的射意实在让他无力拒绝,莉娅似乎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变化,只希望女儿能够承受住父亲这最后的罪孽…对不起莉娅…休伦在心中大喊一声,双手猛地抓揉了把女儿那丰满的双奶,同时下体猛地一抽,硕长的鸡巴从女儿的蜜穴带出连丝的淫液,这是他唯一能做的,啪的一声,肉屌敲打上女儿结实白嫩的小腹,感受着莉娅急促的呼吸和极富弹性的软滑肌肤,休伦再次精关大开,手中的弹实触感刺激着这最后的放肆,第三波混浊的阳精随之激射而出,洒上了女儿那纯洁无瑕的全裸胴体,急速起伏的雪脂下乳也点缀上了一道道乳白精痕。   第九十一章-巴顿   part1-前夜   吉斯克坐在自己的红杉木桌前,闪烁的烛火映出了他满脸的困惑,而他的视线所至,是手中那把勉强称得上是钥匙的奇怪柱体,钥匙本身看似是并不起眼的黑铁所铸,但其上却附着了强大保护魔法,当然这也是之前的几位轉家告诉他的。   这把钥匙是昨日才从卡莲那把苍白女王的剑柄中取得的,吉斯克从获得那把银剑后,就连夜秘密召集了城中的一批顶端专轉家,毕竟赖斯坦如此重视这把剑,肯定不会只是向他说的那样,苍白女王原本是属于炽焰团的传承之物,就算他真那么重视炽焰团的传统,但为此不惜冒着风险铲除整个银月团?吉斯克最初也根本没有相信过,但当时的他,只是以为那次的行动是因为两人一直以来的矛盾所致。   不过即便如此,几名顶尖的大师也连续花费了数日才解开了剑柄上的秘密,据几人所说,这剑柄里的机关极其精密与复杂,显然并不想被人轻易破解,而这等精妙的工艺,估计也只有西南大陆的匠神殿能够做到,当然这些吉斯克并不在乎,他更在意那把钥匙后所蕴藏的秘密。   然而昨天最初获得钥匙时的兴奋与喜悦,到此时已被消磨的一干二净,那群轉家也从未见过这么奇怪的钥匙,更不要说知道它的用途,但其中一人提到过,这把钥匙的纹路与结构似乎都有缺口,但又并非残缺,所以可能有与其对应的其他部分,然而有用的情报,就仅仅是止步于这个并算不上好消息的推断了。   更让吉斯克担心的不只如此,自从卡莲回到巴顿的消息在骑士团内部发酵后,不久后他便收到了骑士长已准备从奥姆兰多返程的消息,根据时间算来,估计过不了多久赖斯坦也该返回巴顿了,然而此时的他还仍未搞清赖斯坦所隐藏的秘密,而国王这边又准备用他换掉赖斯坦,考虑到瓦罗奥之前对赖斯坦的忌讳态度,甚至轻易放弃他垂涎已久的卡莲,所以一时间吉斯克也无法做出准确的判断,这股即将到来的汹涌暗流究竟会偏向哪一方。   ‘你在想什么?’   温柔到有些微弱的女声打断了他的思考,吉斯克抬起头,看向不远处铁栏后的艾德琳,她看起来仍有些憔悴,但比起前几日已经好了许多,原本亮金色的纤滑长发此时多少还是显得有些暗淡无光,而看着这张精致又略显虚弱的脸庞,吉斯克不觉想到那日她与自己争执时的气势,胸口竟还有些隐隐作痛。   那晚是他最大的失误,当他回到密室,那个该死的尼克,他的副官,竟然胆大包天的夺去了他的女人初夜,当他看到不断从那雪润腿间流出的精血混合液体,愤怒已不足以形容他当时的心情,他以为自己会立刻拔刀而出,夺去那条狗命,然而他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尼克,脑中闪过的第一个想法,却是尼克此行是来汇报奸细的情报,应该说自己总算成长了些呢。   之所以有这个想法,还是源于卡瑟兰行动时的状况,当时的他虽然察觉到赖斯坦在隐藏着什么,但那次的任务对他来说却只有一个至关重要的事,那就是活捉卡莲,这个想法几乎主导着他当时所有的判断,他并不怪当时的自己,毕竟以他当时分队长的地位,又哪有更好的机会,能够尝到连国王都垂涎不已的媚肉之味呢?   但其实吉斯克并不像其他多数人,对他们来说,银月团是巴顿公正的象征,而卡莲则更被视为是正义的女武神,她在巴顿一项我行我素,但凡有任何不妥的事情被她发现,都会被追根究底的调查一清,就连牵扯到王侯贵族的事态也决不退缩,所以卡莲以及银月团的形象,在民众间不断被拔高神化,但仅凭那一身武技加上所谓的正义就真可以披荆斩棘?笑话,若不是她的背后有国王这张隐形的保护伞,就凭她以往在贵族间所积攒的那些怨气,就够她的那张小穴被精液注满上千万次。   所以卡莲对吉斯克来说,不过是另一个高傲自恃的女人,即使她自己真的没有发现,但她还是在利用着瓦罗奥对她的渴望,并肆无忌惮的挥舞着那柄名为正义的利刃,然而这个世界并非绝对的黑白,被她斩去的所谓的恶,有些却是拉动这个国家链条的一部分,但她并不在意,她只想满足自己那绝对正义的幻想罢了。   但即便如此,想到有机会将那高高在上的卡莲按在胯下,让她用小嘴裹着自己的鸡巴舔屌吞精,在众人的面前被自己肏到浪乳乱颤,还是让当时的他兴奋不已,到时便可彻底撕碎她那虚伪的面具,让众人看到她不过也是个会被肏到淫汁乱流的荡妇罢了,可惜这个想法在当时矿洞氛围的影响下似乎被加剧了,导致他的许多判断都陷入了一时的极端,为此他犯下了许多最低级的错误,所以为了一个女人而忽视大局,这样的错误他不允许自己再犯。   至少他当时是那么想的,然而尼克还是死了,死于没有一丁点眼色,因为自己没有当即的发作,那家伙竟然以为得到了认可,开始用最下流的语言点评起艾德琳的弹润美臀与紧致蜜穴,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值得被表扬的事,所以在他滔滔不绝时,吉斯克还是没能忍住,刀刃整齐的划开了那张令他厌恶不已的臭嘴,连通大半个头颅瞬时甩飞了出去,就像那该死的情报。   ‘你在想什么?’   艾德琳再次开口道,这次的声音响亮了一些,似乎以为自己刚刚没有听到。   ‘没什么,你感觉好些了?’   ‘嗯…’   艾德琳轻轻避开了他的视线,从那晚他疯狂的鞭笞尸体,到接下来几日的悉心照料,艾德琳对他的态度明显缓和了些,他将手中的钥匙重新放回了苍白女王的剑柄之中,因为还无法确定立场,这把剑还是需要完整的交给赖斯坦的,当然他已提前找人复制了一份钥匙的模具。   ‘那把剑,是骑士长大人的?’   艾德琳自然认出了卡莲的佩剑,这段时间她一直被关在密室之中,所以完全不知道卡莲这期间的经历,而吉斯克从最初那晚的失控后,艾德琳对他一直极其的排斥,他也便没必要去再提及自己抓到过卡莲的事,那样只会加剧两人间的矛盾,此时带着苍白女王,也是想从艾德琳这里先试探些情报。   ‘没错,苍白女王,原属于炽焰团的初代骑士长,可惜是把女用的细剑,上一代骑士长不知在想什么,把它随意赠给了当初离开炽焰团的卡莲,说不定那时候她就…’   吉斯克看了一眼艾德琳,没有把自己的想法说下去。   ‘你从哪里得到的?’   ‘我与卡莲有过交手,她把剑输给了我’   ‘怎么可能?凭卡莲大人的剑法,你根本毫无胜算’   ‘或许如此,但此时的卡莲已不再是骑士长了,形势比人强,一介逃犯的能力终归有限’   ‘你是说…卡莲大人在哪?’   ‘你放心,卡莲暂且还没被抓住,但我有预感,今晚这一点将会改变’   艾德琳眉头微皱,她自然听出了吉斯克话里的意思,卡莲大人的行踪,估计是暴露了,她想到刚刚吉斯克的举动,开口道。   ‘你对卡莲大人的剑做了什么?难道是想以此暗算她?’   ‘我有那么不堪么?虽然这并不是个坏主意,但这剑柄里的东西,原本就在那,难道卡莲没有在你们面前打开过?’   吉斯克试探的看着艾德琳,而她的眼神之中却满是疑惑,似乎是真不知情,虽然这也只能说明卡莲并未对他人公开展示过,并不能排除她知情的可能,所以今晚的行动,是他能够当面确认的最后机会了。   part2-准备   牧恩有些不安的看着外面逐渐暗淡的天色,又转脸看看正在墙角准备道具的艾薇,艾薇刚刚将一瓶药水放入腰后的胯包,抬眼便看到了牧恩那张憋屈的苦瓜脸,好像自己欠了他多少黄金一样,有些不爽道。   ‘你愣那干嘛?不用准备么,等下的任务可不是儿戏’   ‘这…’   牧恩的眼神瞟向房间的一侧,那是玛格丽大姐房间的方向,艾薇扶着额头苦笑了一声。   ‘我还以为你是吓破了胆,没想到却是在吃醋?独眼那家伙在和大姐还在说服最后那人,你这家伙能不能拿出点男人的样子来,这么点事就纠结成这样,他们几个也都是这跳蚤窝头目级别的人,还能把大姐吃了不成?真不知道大姐为什么留你到现在’   ‘可…艾薇姐…’   ‘可可可可…我就烦你这点,说话吞吞吐吐的,今晚我们要偷的可是国库!’   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艾薇停顿了下,转头看了看周围,片刻确定没有其他人后再次压低声音训斥到。   ‘今晚的行动对我们来说可不仅仅是一次任务,要是因为你这会胡思乱想,到时出了什么差错,别说我,大姐也绝对不会原谅你,看你这几天在大姐面前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我还以为你稳重了点,怎么跟我独处又这么磨磨唧唧的’   一边被训斥着,牧恩的眼睛还是瞟向玛格丽的房间那边,艾薇姐并不知道那晚房间里发生的事…而那晚之后,他一直刻意躲避着大姐,玛格丽大姐虽然试图找机会和他谈话,但那个独眼的家伙总会时不时的出现来找大姐,艾薇姐说过,大姐和独眼这几天确实在逐个说服其他首领,但想到当时大姐两难的眼神,总让他更加憋屈,他多希望大姐能够选择继续追上自己,但没有,等他回过头时,大姐早已再次跟着那个独眼龙消失了。   艾薇看到牧恩竟然在被自己训斥时走了神,有些生气但决定不再理他,独眼那家伙让她和大姐今晚伪装进他的队伍,说明那家伙显然把最难的部分押到了她俩的身上,毕竟靠他那手艺,想破开国库的锁具有些痴心妄想了点,当然这对她们来说,同样也是一个艰巨的挑战,所以她不再理会牧恩,再次专心清点起自己的工具。   而百般纠结下,牧恩还是放不下心,他再次来到了玛格丽的房门前,他像上次一样试着轻轻去推房门,但这一次房门紧闭,显然是从里面锁上了,脑中猛地再次闪过那晚的情形…玛格丽大姐屈辱的趴伏在桌上,任由身后的独眼男人放肆肏干,那根丑陋又肿胀的青紫肉屌,一次次的挤入那属于大姐的粉蜜肉缝…牧恩猛地摇了摇头,艾薇姐说的没错,今晚的事情至关重要,他们应该也不会如此轻视。   即便这样想,牧恩胸口压着的怨念并未散去,他看了眼远处的艾薇并没有注意这边,便将耳朵贴向了房门,然而除了悉悉索索的对话声,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声音,就在他准备放弃时,突然一串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不待他反应,房门已被打开,一个满脸刀疤的男人恶狠狠的瞪着他,一把抓住他的领口便翻身摔了出去,撞的牧恩满眼金星,耳边隐约传来男人的低吼。   ‘竟然偷听,不知死活的小鬼!’   ‘科尔大人手下留情!他是我的徒弟’   牧恩迷糊间听见大姐的声音,但头部还是又挨了不轻不重的一记,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好像逐渐要飘散一般,视线努力的分辨着反过来的事物,片刻后终于捕捉到了大姐模糊的身影,他只觉得好白,那似乎是大姐的腿,她蹲在自己的面前,试着扶起自己,而一边的声音则充斥着不满。   ‘不用管他,死不了,你们这些做贼的,坏手段不少,承受能力却这么差,这让我怀疑你们能不能承受得起今晚的后果’   ‘科尔兄何必这么生气,刚才的检验不是进行的不错?而且这小鬼显然是喜好偷窥,上次我和玛格丽“对谈”时他也在,我没有理他罢了’   ‘大姐,里面发生了什么?’   是艾薇姐的声音…她显然也听到了这边的异样,牧恩试着分辨,但眼前已一片漆黑,仅有听觉还勉强的工作着。   ‘没事,小妹,牧恩他摔倒了,我来照顾他就好了’   ‘这家伙真是…我都说叫他不要心不在焉的了,我看今晚的行动还是不要带着他了’   艾薇说完也懒得多上心,转身便随着脚步声渐渐远去,而那个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丫头长得也不错’   ‘不许打小妹的主意,我们约定过的’   ‘科尔兄只是夸夸她而已,大姐你不需要这么激动,来,我们刚刚到哪了?’   声音也开始逐渐模糊,牧恩躺在那,最后隐约的听到了细琐的闷哼,便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part3-行动   黑夜的深巷中,此时却反常的站满了人手,但没有任何人开口说话,他们在等待,等待随后到来的巨大身影,他是这个跳蚤窝的唯一首领:费恩·马南·格雷斯,而在他的身旁,是让众人都忍不住上下打量的一道倩影,曾经的银月骑士团长;卡莲·凯瑟琳·罗德尔。   与以往一身圣洁的白色制服不同,卡莲此时身着一套贴身的黑色劲装,反差的打扮并不能掩盖那凹凸有致的诱人身材,高耸的前峰,圆润的后臀,紧紧包覆的修长美腿,无一不让众人暗咽几口唾液,但即便是目无章法的他们,也知道今晚有着更重要的事。   随着众人闪开道路,费恩和卡莲来到了人群的中心,跳蚤窝的其他几名小头目都已等在了那里,几人的面色即便没有夜色的遮罩,也能看出都是一脸的凝重,只有最边角的一个独眼龙上下打量着卡莲,似乎是在惋惜自己曾经的所有物一样。   几人的身后,是一堵平淡无奇的围墙,而卡莲和众人却都明白,这里就是今晚行动的暗道入口,跳蚤王低头看向身侧的卡莲,开口道。   ‘我们似乎要在这里道别了’   卡莲点了点头。   ‘希望你能遵守我们的约定’   跳蚤王肥硕的脸颊挤出一个微笑,朝身边的护卫扬了扬下巴,那人便是当天在大厅向费恩汇报的下属,男人同时将肩上的背包放了下来,打开口,便可以看到里面塞满的兵器。   ‘伯纳会带你从另一处暗道前往地牢,如果这边成功进入金库,我便会派人接应,到时你便可以救出你的骑士们了,双赢,你相信我的承诺,就像我相信你的情报’   ‘希望如此’   跳蚤王又笑了笑,随后转过壮硕的身体摆了摆手,不再去管卡莲,而名为伯纳的男人则点头示意,带着卡莲朝另一个方向离去,不久后原本拥挤的小巷,已再次空无一人。   跳蚤王的队伍顺着暗道开始一路前进,随后的几名头目和一干下属都开始掩饰不住脸上的兴奋,这条路,即将通往他们梦寐以求的无上财富,队伍的最后排,两名混混还不舍的回头看了看后方,低声道。   ‘就着这样放走了卡莲?老大未免太实诚了点啊,瞧瞧那美腿,那翘臀,果然不是一般女人能比的’   ‘可不是嘛,刚刚你没看到她走起来那气势,那对高耸的大奶子跟着一颤颤的,真羡慕独眼龙他们’   ‘怎么说?不是说独眼龙他们直接将卡莲交给了老大?’   ‘你信吗?虽说那高高在上的国王要得就是她那具完整的身子,但除了那张膜,你就没别的想玩的地方了?’   ‘可我听说她被带去时有重伤在身,独眼龙他们也不敢做什么吧’   ‘所以他们是怎么知道她有伤在身的?他手下私下和我较好的胖子跟我说,当天他们把昏迷的卡莲抬回据点,独眼龙当场就把她扒了个精光,你想想,那对大奶子,那大白腿,他们怎么受得了?不过你说的也是,她的伤显然也被立刻发现了,但胖子和我说,当时独眼知道自己立了大功,心情好得很,便叫那群兄弟上前摸了个痛快,不过卡莲当时在昏迷中,显然还不知道自己早被她平日看不起的喽喽给摸光了,要不刚才也没脸装的那么高傲’   ‘竟然还有这出?’   ‘啧啧,我还是第一次羡慕独眼的手下,你没看当时胖子和我炫耀那嘴脸,笑的都要溢出蜜来了,说那对奶子有多软,有多大,握在手里的触感都被他吹上天了,虽然我不想信,但看着刚才那颤巍巍的耸动,显然是柔软弹手的很,不过他们也没爽几下,其中一个没眼色的家伙竟然当场掏出鸡巴,就朝卡莲的小嘴里捅,这才被独眼当场喝止,随后便叫手下通知老大,不过在等消息期间,独眼那家伙倒是和卡莲独处了好一会,谁知道他都干了些什么,胖子说那段时间,都够在那张骑士长小嘴里射上一泡浓精了’   ‘可恶啊,我就说他不会轻易把那么个大美人上交,别说小嘴,说不定卡莲那小嫩穴都被独眼肏过了,也真亏跳蚤老大忍得住,这几天待她还和贵客一样’   ‘老大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不像你这般没出息’   ‘说得好像你能忍一样,以前是谁跟兄弟们夸下海口,说一定会把那女骑士长的肚子给肏大的?’   两人七嘴八舌的最后边小声讨论着,过了许久后队伍终于停了下来,显然是到出口处了,又过了一会前方传来消息,让众人在这里等候,说独眼提议由他们小组和跳蚤王先行进入开锁,成功后剩余部队再继续跟进。   与后方部队分开,独眼的小组按照情报一路顺利绕开了所有的巡守和卫兵,即便连跳蚤王那么巨大的身躯也没被任何人所察觉,此行的小队除了费恩和独眼的一支小队,还有科尔和另一名头目同行,独眼在心中暗喜,今晚的计划显然犹如天助,最为棘手的伯纳也被跳蚤王自己调离去了卡莲那边,想到自己即将成为最后的赢家,脸上的笑意已再难忍耐。   队伍又潜行了一会,终于来到了金库的不远处,这里的外观倒是与王城内的其他建筑并无不同,只是周围的戒备明显森严了许多,然而有着卡莲的情报,他们对守卫的位置和时间了若指掌,虽然清理掉这些卫兵更方便,但费恩似乎与卡莲有约定,选择了更为冒险的绕行,好在期间有惊无险,小队顺利从侧面潜入,而让独眼多少有些意外的是,看守正门的两名卫兵竟已都被跳蚤王买通。   正式进入国库之中,独眼才意识到买通那两名卫兵倒也起不到太大的作用,因为刚刚进入其中,他们便遇上了另一扇紧闭的大门,按照卡莲所给的情报,在这金库之中仍有三道封锁和六处暗铃,虽然卡莲知道暗铃的位置和破解方法,但门锁的破解她无能为力,当然这也是独眼得以实施自己计划的关键,他回头看了一眼玛格丽和艾薇,玛格丽随之点了点头,和小妹向前走来。   ‘看你们的了’   跳蚤王让开了位置,一脸的横肉看不出太多的情绪,只是较有兴趣的看着两人来到了门前。   ‘是常见的十字锁,虽然改造过,左右两侧都设了两道机关,看到没’   玛格丽小声的说着,艾薇则跟着点了点头。   ‘我负责扼住两侧的暗槽,大姐你来破锁’   ‘嗯’   几人看着两人小声嘀咕着,接着从腰包中拿出一些工具便破解起来,所有人都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只听到空旷的大厅里发出滴滴答答的敲点声,过了一会,只听一声清脆的咔嚓,第一道大门应声错开。   ‘干得不错’   独眼拍了拍玛格丽的肩头,手指自然的搓揉了几下,让玛格丽的眉头微微皱起,但转而装作无事的点了点头,而对于这次的成功,跳蚤王倒没有多说什么,显然对他来说这是独眼的分内之事,小队继续前行,期间的两处暗铃也像卡莲交代的那样被顺利破开,而接下来的第二处门锁也没有太大的难度,但当小队来到最后一道封锁时,玛格丽终于再次皱起眉头。   ‘是重力型的环形锁…’   ‘什么意思?’   看到终于有些犯难的两人,一旁的科尔忍不住问道。   ‘环形锁通常要由两把钥匙同时打开,但难点不在这里,你看锁眼的上方有两道痕迹,说明这里设了重力机关,这就要求钥匙本身有着特定的重力才能转动,钥匙过轻转不动锁芯,钥匙过重,可能会触发额外的机关,而且两道痕迹,说明两把钥匙的重量还各不相同’   ‘那怎么办?这么说意思是打不开了?’   ‘倒也不是,只是无法从正面破解,我们只能直接在锁芯的位置开一个洞,然后手动去调转锁轴了,这就需要你们帮忙稳住工具,因为洞口必须与这重力机关的大小吻合,所以一定要千万小心,缺口太大会使机关失衡,到时候肯定会触发暗铃’   科尔发现自己并帮不上忙,于是默默退到了一边,独眼的几名手下则默契的走上前来,扶住了玛格丽架设的工具,安装、测量、标记、整个过程其他人都只能默默注视着,等到正式开始打孔,所有人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打扰了她们,独眼此时扬了扬头,莫名的为自己曾经的职业感到骄傲,他看向一旁的跳蚤王,依旧是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这个混蛋,我看你能小瞧我到什么时候。   打孔在漫长的等待中终于结束,而然圆孔只有两枚银币的大小,即便是玛格丽也无法将手伸入其中,众人自然将目光投向了手更小巧的艾薇。   ‘大姐怎么办?我没有强破过带有重力装置的环形锁’   ‘没事,我教你,完全按照我说的做,并不会特别的难’   ‘嗯…’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艾薇深呼了两口气,将双手各伸入了孔洞之中,虽然有些勉强,但还算顺利,纤细的手指小心的试探着里面的结构,按照玛格丽的指导,艾薇也慢慢熟悉了其中的规律,锁环、锁芯、直到指尖终于勉强的扣住了锁轴,艾薇吃力的用手指夹住,一点点的向对应的方向转去。   ‘咔嚓’   清脆的声响比预想中更顺利的响起,众人雀跃不已,但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艾薇开心的对玛格丽笑着,试图立刻抽手,玛格丽连忙道。   ‘小妹别急!锁轴要向反方向转到竖直,不然重力机关会撑不住的’   然而话没说完,只听到锁眼内发出沙沙的声响,艾薇一激,连忙抽手,但一股重力突然压在了她的手上,使她再难拔出分毫,众人都陷入一时的震惊与慌乱,好在片刻后,没有任何的警钟响起,也没有围剿而来的卫兵。   ‘抱歉…大姐’   ‘是我没有说清楚…机关应该是崩塌了,但似乎没触及到暗铃…小妹你能抽出手吗?’   艾薇又试了几次,依旧被卡的严严实实的,玛格丽回头对独眼说道。   ‘你们先走,我在这里帮她解开机关,时间不等人’   ‘不行,大姐你要和我们一起,以防后面有额外的机关,拉奇,你留下来帮小妹’   ‘是’   玛格丽看向艾薇,艾薇则点点头,用唇语道。   ‘大姐你去吧,我可以的,小心那家伙,不能让他独吞了’   跳蚤王此时推开最后一道大门,说道。   ‘情报无误的话,我们已经到了,科尔你去通知后面的人和伯纳那边,让他们按计划执行’   ‘是’   独眼心中再次狂喜,科尔已与他达成协议,本来还怕跳蚤王会支走自己或另一人,但一切就像自己计划的那样,科尔此去根本不会简单的通知后续部队,更不会让伯纳活着回来,等下在他得到了这无尽的财富后,还可以回去好好玩玩那令众人垂涎的卡莲大人,这次一定不会像前几日那样的草草了事,想到这点,脑中不禁浮现出自己在那铁娘子的美穴里放肆抽插的画面…带着这胜券在握的喜悦,来自跳蚤窝的这支小队,终于踏入了金库之中。   part4   前行的队伍已经远去,艾薇又试着拔动手臂,虽然仍旧无法抽出,但她感觉到了里面的一丝晃动,显然崩塌的机关并未完全落下,而是也卡在了一半,这也是为何原本该触发的暗铃没有响起,她回头看了眼仍旧望着金库深处的拉奇说道。   ‘喂,你在那傻站着干嘛?不会过来帮忙?’   ‘哦…’   拉奇回过神来,蹲下身子看了看那个锁洞,但艾薇的手掌本身进入就很勉强,又能看得到什么?而他的意识好像早随着先行部队进了金库,问道。   ‘小妹你说里边有多少黄金?一百万金币?还是说一千万?还是说…’   ‘说你个头啊!没看我还卡在这么,帮忙拽出我的手,到时你自己进去看不就行了?’   ‘哦…’   被比自己小上好几岁的丫头连续教训了两次,拉奇终于认真起来,握着艾薇的手臂便向外拉扯,然而使了半天力却只换来艾薇小妹的几句痛骂。   ‘胳膊都要被你扭断了!’   ‘你从哪边用力啊!’   ‘喂!叫你拽,不是压!白痴啊你’   拉奇被骂的满头大汗,艾薇则因为手上的疼痛终于叫他住手,休息了片刻,艾薇再次道。   ‘从我的后面拽,这你总该会了吧,白痴一样’   ‘我不要…’   ‘这还差不多,嗯?什么?什么不要?’   ‘小妹你嘴太毒了,我在帮忙你却总骂我,从以前起你就这样!’   艾薇被他说的哭笑不得,看着男人委屈的表情,让她想起了临来时被放置的牧恩,两人的性格多少有些相似,拉奇比她还要大上六岁,却和牧恩一样总吞吞吐吐的,大姐总对这个类型的男人充满着奇怪的保护欲,但她直爽的脾气可受不了,叹了口气后终于压下情绪道。   ‘我不骂你总行了吧,我保证’   ‘真的?’   ‘你怎么这…嗯,是的,我都说保证了’   看她再次压下怒意,拉奇才走到了艾薇的身后,正要抬手抱腰,此时的角度却让他突然想起了前几晚比赛开锁时的情景,同样是身体前屈,同样是后臀高翘…拉奇的喉咙不自觉的蠕动了两下,当时的他并没有参与其中,但当然并不是因为他没有色心,而是因为他的胆子太小,这也是为什么独眼选他留下,毕竟他与玛格丽有约在先。   看身后半天没动静,艾薇回头瞪了他一眼,拉奇这才连忙用手抱上了艾薇的腰胯。   ‘听好我的命令,叫你使力就使力,叫你停你就停,别像刚才那样拽的我手都要断了’   ‘嗯…’   仅仅是抱着那纤腰,拉奇已觉得自己下体慢慢硬了起来,手掌上不断传来衣物下的温热,随着艾薇的命令他开始后拉,眼睛却已离不开那腰肢的线条,尤其是被自己的双手紧扼,不算厚实的衣物随着拉扯紧紧贴上那妙曼的身条,好软…好热,手上的触感不断传来,力度也随之不觉加剧,艾薇感觉到了手部的一阵松动,有机会!然而在下一瞬间机关再次下落,将她的双手卡的生疼,但身后的力度并为减轻,她连忙道。   ‘停一下…喂!停下!’   拉奇好像没有听到她一般,双手依旧紧紧的卡在她的腰部向后拉扯,甚至传来了他的一阵阵粗喘,艾薇正要开骂,手部的疼痛同时加剧,好像在一瞬间被扯断了一般,剧烈的疼痛让她没能骂出任何声音,下体剧烈的反抗却被拉奇紧紧抱住…混蛋别拉了!…手要断掉了…   就在艾薇觉得这一切都要发生时,腰部的拉扯终于停了下来,拉奇粗喘着,惊慌的开口道。   ‘抱…抱歉’   ‘混…混蛋,你疯了吗?’   刚刚的拉奇,确实陷入了短暂的疯狂之中,当他看到那不断透出的婀娜线条,脑中闪过的便是那晚香艳的一幕,打赌输到只穿着内衣的艾薇小妹,逞强的挺着那诱人的翘臀,而她所不知道的是,曾经的同伴大叔,正扶着自己的肉屌在后面摩擦揩油,而随着拉奇手上力度的加大,艾薇下体的衣服也越发紧绷,逐渐显透的桃形肉臀不断贴近拉奇支起的帐篷,在那一刻他失了神,当艾薇疼痛的挣扎起来时,那丰满的大肉桃简直在像是在呼唤自己的顶肏,于是拉奇下体前挺便撞了上去,用自己勃起的大鸡巴紧紧的贴附上那诱人的夹缝。   ‘哈…我的手一定是断了…要是真断了,看我饶不饶的了你…’   然而片刻从疼痛中缓过神来,艾薇发现了异样的地方,拉奇被骂虽然没有还嘴,但身体依旧僵硬的贴在自己身后,而她很快也发现了臀缝间那恼人的异物…脸上一红,回头看着拉奇同样尴尬的视线,表情瞬间暗了下来,开口便骂道。   ‘恶!快把你那恶心的东西移开!你疯了?变态!’   ‘恶心…变…’   卡在艾薇腰上的手掌微微使力,这让本就不爽的艾薇也火冒三丈。   ‘还有你的脏手!’   ‘明明是你叫我帮忙…’   ‘我叫你帮忙,没叫你拿那恶心的东西抵着我!’   ‘为什么你的嘴巴总这么毒!那晚叫人用鸡巴顶着也没看你说什么!’   ‘你胡说什么?放开我!’   ‘我不要!明明比我小,总仗着大姐的身份教训我!我已经不是当年魅影小组的成员了!轮不着你教训我!今天…今天必须给你点教训才行!’   ‘你说什么?啊!’   ‘啪!’   随着一声响亮的抽打,艾薇的身体猛地一颤,臀部传来了火辣辣的疼痛,她的身体本能的向下蜷缩,却又被腰上的大手拉了起来,而她的双手依旧牢牢的卡在门中,还不待她说话,第二下掌击猛烈的拍上了她的肉臀。   ‘啊!住手!’   ‘我不要!’   ‘啪…啪…啪…啪…啪…’   连续的掌击扇的艾薇连连痛吟,可奈何身体无处躲藏,只能结结实实的承受着男人每一击的掌掴,而每一次拍打,拉奇都能感受到那弹力十足的触碰,这让他爱不释手,尤其是艾薇身体那随之发出的颤抖,他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强烈的支配感,往日那懦弱胆小的自己,仿佛在这一刻得到了重生一般。   ‘住手!快住手啊!啊…好痛,停下啊你这混蛋!’   ‘哼,嘴巴还这么不干净!我要替大姐好好管教你!’   ‘啪!啪!’   连续的两掌比之前还要重,艾薇愤怒的扭转身子,试图侧踢出去,却被拉奇连忙躲过,慌乱中的大手一把扯住了艾薇的裤沿,随着闪躲拉出了一片白花花的臀肉,上面还满是刚刚留下的通红掌印,艾薇瞪向拉奇,却发现他目光变得更加狂热,心中一惊,想要收腿并紧,却被拉奇先一步扯住裤子,嗖的一声便整个褪了下去。   ‘混!…拉奇,你冷静下来!刚刚是我不对!’   此时的拉奇根本没有听到艾薇的示弱,眼睛所及之处都是那雪白的肌肤,那晚虽然幸运的一睹,但当时毕竟已灌了不少酒,所视之物怎么有此时这么清晰而震撼,艾薇练就的盗窃技巧要求她保持着纤瘦的身材,比起贵族千金的那种柔软,艾薇的嫩肤呈现的是一种结实的美感,两条修长的美腿虽然圆润饱满,勾勒着恰到好处的诱人曲线,但无论比起大姐,还是刚刚的卡莲都略显纤细,尤其配上被扯到有些宽松的上衣,更反衬出一种别样的刺激。   最让拉奇兴奋的,自然是那已被自己扇到通红的圆润美臀,一番激烈的对峙下来,上面竟还隐隐透出一层晶莹的汗珠,本就单薄的素白内裤贴附在那嫩臀之上,映透出淡淡的肉色,内裤的右侧更因为刚才的拉扯向内皱起,暴露出了那大半的屁股蛋子,拉奇听着自己越发兴奋狂躁的心跳声,贪婪的魔爪已不自觉的伸了出去,艾薇抗拒的扭动着屁股,却让那大肉臀犹如成熟欲坠的果实,更让人忍不出伸手去采摘品尝。   ‘拉奇,住手,现在停下还来得及,你不是好奇那里有多少黄金吗?你去吧,我不会和任何人说这件事的…拿开,哦…把手拿开,算我求你’   拉奇沉默不语,手掌已完全摸上了艾薇的肉臀…哦,如此的紧实又富有弹性,滑嫩的触感让他忍不住连番揉捏,每一下都激起艾薇的一阵颤抖,粗鲁的手指更挤入那紧缚的内裤,犹如好奇的游蛇,不断在那鲜嫩的桃臀上留下自己经过的红痕,此时他终于明白,那晚的家伙为何会按耐不住,而艾薇也明白过来,自己的求饶对这混蛋根本无济于事。   ‘我发誓,你敢再进一步,我会亲手杀了你!’   ‘说得好’   背后的声音突然响起,吓得拉奇猛地转过身去,发现站在不远处的,却是刚刚离去不久的科尔头目,此时的他一脸冷笑的看着拉奇,开口道。   ‘独眼他知道你要这么做吗?据我所知,他和那位玛格丽似乎有着需要遵守的约定’   ——   此时在金库的更深处,响起了数人难以忍耐的低呼声,数十名衣着普通的混混,此时正被满屋…应该说满城的黄金包围着,大厅之内整齐排列着一眼难以望到尽头的宝物饰品,秘银的连身锁甲、黄金打造的匕首、成箱的翡翠玛瑙、上等的淬玉石…几人跪在金币箱前,将大把的黄金抓到自己的怀中,散落到地上,连一旁另有打算的独眼,也难以压下那心中的狂喜。   此时大厅之中,除去费恩,便只有一名他未曾拉拢的头目,他盯着那巨硕身材的背影,费恩似乎并没有特别多的喜悦,他也没有太过注意那满地的宝物,从进入金库之中,独眼便发现他只是径直的前行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而在他终于停下的位置,却是一堆并看不出奇特的物件。   费恩拨开几件金器,将其中的一个黄金勋章拿了起来,独眼远远望着,仍旧看不出什么出奇的地方,倒是费恩在仔细打量着手中的物件,这样更好,独眼给了下属一个暗号,还沉浸在喜悦中的几人连忙收下心来,各自握上了早已准备好的兵器。   part5-营救   漆黑的暗道中,两道火光印照出三条截然不同的岔路,卡莲不认得这里,至少这条暗道不曾在她修整的地图之中,两侧的支柱并没有遭到太多的腐蚀,也证明并不是先王时期所挖通的,卡莲望向黑暗不禁思考,如果这里的一条通向西区的监狱,另外两条又通向哪里?一直以来,她虽然无法认同跳蚤窝的存在,但觉得至少能将这暗影控制在了可知的范围,但如今看来,她与费恩以往的博弈,自己根本没有取得任何的优势。   一旁的伯纳面无表情的站在那,他同样望着黑暗,不过与卡莲的视线方向相反,他在等待费恩的指令,片刻后他看了眼有些焦躁的卡莲,开口道。   ‘你不必如此担心,费恩大人会遵守他的承诺,只要你的情报无误’   卡莲看了眼男人。   ‘你觉得我会完全相信你们这种无法之徒?’   ‘并不是所有人都是甘愿走上这条路的,骑士长大人视我们为恶,便觉得我们无恶不作,但一开始,我们中的许多人,也保护着这个国家,直到经历了足够多的事,才会发现自己保护了错误的人,这点现在的你应该最清楚’   ‘不,我保护的是正义,是国民,而这也是你们是自己选择的路,选择了将自己放在最优先的位置’   ‘瞧瞧现在,我们一起试图释放一批死刑犯,你又如何说自己是正义的一方?’   卡莲正要开口,远处的尽头突然出现一丝火光,两人都是一愣,随着火光短暂的消失出现了数次,伯纳顺时针挥动了手中的火把,当对面回归黑暗,他转头说道。   ‘一切顺利,我们该出发了’   短暂的对话并没继续,两人沉默的走在暗道之中,许久后,前方隐约有微风吹来,伯纳带头熄灭了火把,借着风流的方向,两人来到了暗道的尽头,而抬头望去便可以看到微弱的亮光,爬上木梯之后,便迎面扑来一股恶臭,卡莲在黑暗中分辨出,这是牢狱丢弃垃圾与粪便的地方,好在暗道的出口在一侧不起眼的角落,并没有被那些恶心的东西所覆盖。   经过那段恶心的粪场,正式进入了地牢的最深处,卡莲拔出费恩给予的细剑,伯纳也同样抽出两把短刃,两人顺着蜿蜒的楼梯小心的潜行,直到来到一处门前,倒也没遇到狱卒,但已经可以听到悉悉索索的闷哼和抱怨。   ‘哼哼你娘的,还叫不叫人睡觉了’   ‘你要不叽叽歪歪的我倒是能忍受’   ‘你他娘说什么?’   牢笼的两侧,显然正因为一人的痛吟争吵起来,好在两人的争吵没有牵扯到更多的人,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一幕,在伯纳和卡莲从内部出现之时,争吵的两人都是一愣,片刻后才反应过来他们出现的方向不对,但地牢本就昏暗,看不清对方的样貌,一时间倒也安静了下来。   伯纳最先从阴影中站出,他的食指抵在嘴上,示意两人安静,而其中一人最先站起身来,来到了牢笼的边缘,看到伯纳更是一顿,干瘦的脸上咧出一个笑容,小声道。   ‘竟然是伯纳大人,您怎么会有空光临寒舍?’   瘦子显然认识伯纳,而对这地牢的描述显然也是熟悉到如同自宅,而伯纳对此人似乎没有太多的印象,只是开口问道。   ‘骑士团的那些人关在哪?’   瘦子咧咧嘴,杂乱又油腻的毛发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只落水不久的猴子,尤其是姜黄的发色不知营养不良还是本身如此。   ‘伯纳大人怎么关心起他们来了,还不如带我出去,我一定忠心跟随您’   ‘告诉我们’   此时卡莲从后面跟上,手中的剑端已穿过铁笼抵到了瘦猴的下颚,瘦子先是一惊,随后看清对方时眼睛不禁一亮,好一个大美人,也不管脖子上还抵着利刃,眼睛已不老实的划上那高耸的胸部,呼!大,真他娘的大!包覆在那黑色劲衣下尤其诱人,若是从中间扯开,裹着自己的大鸡巴抽插肏干一番,想必能爽上天。   肆无忌惮的眼神激起卡莲一阵怒意,手中的细剑又向上挑了挑,瘦子双手抓着铁栏痛吟了一声,连忙小声求饶道。   ‘大人饶命,我说,我说’   等卡莲放低剑刃,猴子摸了摸下巴,发现已经刺出了些血,他倒没再抱怨什么,舔了舔手指上的残血道。   ‘不如这样,两位大人放我出来,我带你们去’   ‘不行’   卡莲冷冷的说,此人从刚刚就没给她留下任何的好印象,此时关在地牢多半是罪有应得。   ‘别啊大人,其实小人也是得罪了大人物才被冤枉入狱,你放我出去,我给您当牛做马’   ‘我不需要,你只需要告诉我他们的位置’   猴子看她软硬不吃,眼睛转了转道。   ‘这,小人其实记不太清了,这地牢又跟个迷宫似的,那天狱卒们带他们进来,我刚好负责在外边打扫粪…卫生,就大概看了那么一眼,你们带上我,我也许能回忆起来’   卡莲瞪着他,不知他的话是真是假,他看了眼伯纳,伯纳则道。   ‘带上他能省不少事,如果他说谎,大不了一剑刺死他,你决定吧’   如果不带上此人,他们肯定要逐间搜索,到时难免会遇到狱卒,与本在尽忠职守的他们发生厮杀,显然并不是卡莲所希望的,更不要说可能会触发警钟,招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于是只好点了点头。   瘦猴嘿嘿直笑,充满色欲的眼神仍旧不老实的窥视扫描着卡莲。   ‘小的叫伊葛,不知这位大人怎么称呼?’   ‘你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   瘦猴显然不认识卡莲,这多少让她有些意外,毕竟自己在巴顿是罪犯们的死敌,平民没见过她能够理解,但这些罪犯肯定都对自己恨之入骨,又怎么会不提前了解提防?还是说真像他说的那样,是得罪了大人物才被陷害入狱?那这家伙只是单纯的让自己讨厌?   伯纳用撬锁的铁片打开了牢笼的门锁,瘦猴搓搓手表示感谢,出来便朝对面的牢笼做了个鬼脸。   ‘睡吧你,老子可不陪你了!’   对面那人全程看着笼外发生的一切,似乎还没从睡梦中完全清醒,等他意识过来时,三人早已离开了。   ‘嘿嘿,西区这边我最熟悉,两位大人跟好我,包你们碰不上一个狱卒’   ‘你刚刚不是说记不清了?’   卡莲的质问并没有让瘦猴不爽,反而让他享受着与这大美人的对话,不过就像他说的,瘦猴带着两人在犹如迷宫的地牢里来回穿梭,却没有遇上一个狱卒,走走停停,都完美的躲过了他们的巡逻时间,仿佛真的得像出入于自家的宅邸。   ‘这几天牢里加强了搜查和戒备,害我上次藏得铁片都被搜了出来,不过要不是这样,我也就没这荣幸碰上两位大人了,缘分,都是缘分’   这么听起来,这显然不是瘦猴的第一次脱狱了,这倒也无意间否定了他自己刚刚装作无辜的借口,伯纳则道。   ‘你的话有点多’   ‘是,是,小的闭嘴,闭嘴,不过伯纳大人找那帮骑士干嘛?你们不是死对头吗?’   ‘闭嘴’   ‘…’   剩下的路程总算安静了下来,最终三人顺利的来到了死囚区,但此处果然加强了守卫,想绕进去是不可能的,卡莲拦了一下伯纳,低声道。   ‘万不得已,不要伤及性命’   ‘如果你希望如此,但可能的后果还请自付’   ‘嗯’   瘦猴惊讶的看着两人冲向狱卒,在对面反应过来之前已迅速击昏了数人,原本以为两人来此是为了刺杀那些骑士成员,但那不是多此一举吗?如今和狱卒起了正面,显然就是另一个可能了,而看到卡莲那飒爽的英姿,堪称优美的战斗,他终于确信了自己暗下的推断,没想到竟然能以这种形式遇到她,嘿嘿,不过既然主动送上来的美肉,再烫嘴自己也没有不吃的道理!   搞定了那帮守卫,卡莲用细剑斩开了几扇牢门,瘦猴看着众人激动的重逢,再次确认了自己的推断,之后伯纳取下自己一直背负的包裹,里面备有许多供更换的夜行衣和兵器,这些骑士虽然都有伤在身,但在换下囚衣并拿上兵器后,气势果然明显不同了,卡莲也没有介绍自己给他们的意思,瘦猴就默默的跟在后边,等到折返到一半时,伯纳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   ‘费恩大人与你的约定已经达成了,剩下的就看你们自己的了’   ‘嗯?’   伯纳突然向前一个风行,匕首已先一步刺射而出,在匕首刺入墙面的一瞬间,咔咔的锁链声随即响起,数道厚重的铁栏突然从墙壁的上方轰然落下,等众人反应过来时,伯纳已冲过铁栏将众人隔在地牢之中。   ‘这是什么意思!’   ‘费恩大人那边需要一点时间,诸位就尽可能的帮忙吧’   响亮的警钟声不断从上方传来,卡莲愤怒的瞪着转身离去的伯纳,没想到自己最终还是被摆了一道,看着暗红色的铁栏,卡莲银齿一咬,那是由赤炎矿所锻造,而赤炎铁几乎是这世上最坚硬的铁器,即便是她的剑气也一时难以斩开,然而可惜之处是矿体本身极重又排斥魔法,无法拿来锻造兵器,当然总还是有一些强壮又异类的人存在。   ‘可恶,只能杀出去了,我还真是个不合格的团长呢,又让你们陷入了这种境地’   ‘不,没有卡莲大人我们本就是已死之人,现在又有兵器在手,我们绝不会再像上一次那样束手就擒!为了银月团之名!’   ‘嗯,为了银月团!’   part6-反目   独眼向后退了一步,捂在腹部的手颤抖的张开,鲜血已染红了手掌,前方的不远处,自己的半数手下都已倒在了自己的血泊里,而另一半,则手持利刃冷冷的看着他。   ‘混蛋东西们!我独眼自认对你们不薄,你们竟然出卖我!’   ‘他们没有出卖你,因为他们从加入跳蚤窝起,就已经是我的下属,这里唯一的叛徒,就是你,你真的以为可以策反其他几名头目?就凭你?就凭这个供他们肏弄的女贼?’   费恩向前走了几步,一旁的玛格丽已被人用刀架住了脖子,巨硕的身影看都没看她,径直向独眼走去,而独眼则被那气势逼得连连后退,随手捡起了地上的一把刀。   ‘哼,老子这几年为你当牛做马,你却让我管理那个破桥洞!我本可以做的更多’   ‘你本可以,瞧瞧你自己’   ‘别过来!混蛋…’   两人的距离逐渐缩短,独眼挥舞起手中的利刃,但完全没有威胁到费恩的步伐。   ‘别做无谓的挣扎,看在你立功在先,我会让你死个痛快’   ‘想叫我等死?门都没有!有本事单挑,就算我带着伤,也可以屠了你这头肥猪’   ‘哼,找死’   令独眼不敢置信的是,在费恩说出这两个字时,巨硕无比的身体竟已来到了自己的面前,好快…这个想法此时刚从脑中冒出,巨大的手掌一把握上了他的头,他连忙挥刀去砍,右手却被轻易捏住,随着手腕的一阵剧痛,刀刃应声落地,他张口要骂,却被捏着头部直接提起,只能发出呃呃的声响,无助的双脚试图触碰地面,却像是个悬梁自尽的小丑一般。   ‘你真该让我给你个痛快’   话音刚落,独眼剧烈的挣扎起来,头部的巨掌不断施力,捏得他头颅咯咯作响,要死了,要死了!独眼感觉到自己的脑中似乎有一股力量正在对冲而出,饶字还未发出,随着咔嚓一声,鲜血与脑浆喷溅而出,费恩提着那已无生气的尸体,甩手扔到了一边,背后的玛格丽被吓得身体明显一颤,一旁的头目则笑了笑。   ‘老大,这女人该怎么办?’   ‘她的技艺不错,留下或许还有用处,还有另一个丫头’   ‘明白,那这些黄金,真的不动?’   ‘那边散落的金币,你们想拿便拿些,其他的物件不准触碰,我不相信卡莲会乖乖说出所有的机关,她肯定与我有着相同的打算,不过现在她应该已经在和炽焰团的那些家伙纠缠在一起了吧,至于这些尸体,毁掉面容,给他们换上银月团的衣服’   ‘是’   小头目不舍的看了眼满库的金山,今晚的一切都在费恩老大的计划之中,既然他没打算搬空金库,自然有着更深远的打算,看了眼不远处头被捏到稀烂的独眼,他冷笑的摇了摇头,今晚这一出,也算是给他完美的谢幕表演了,毕竟他一直以来他想成为一个大人物,至少等到明天人们惊讶的讨论起,为何原本是正义化身的银月团,会在一夜间变为洗劫国库的清扫者时,他也算是人们口中津津乐道的“骑士”了。   处理完尸体,剩下的人手随着费恩一起返程,来到最后一道门前,玛格丽不禁一愣,远处的几名头目也望向这边,其中还有几名是她和独眼策反过的,几人此时看到她,脸上的笑容中都带着一丝狡黠,而她的视线随即落到了一旁的小妹身上,她的双手依旧被卡在门洞之中,只是艾薇的身体则无力的蜷坐在地上,虽然因为角度看不出太多的问题,但玛格丽还是扫到了不远处被丢在地上的下衣,而小妹那光洁的一双玉腿,也在微微颤抖着。   ‘你们这群混蛋!对小妹做了什么?’   听到玛格丽的怒吼,艾薇连忙抬起头来,双眸之中尽是泪光,花掉的眼线也在她的俏脸上留下了两道泪痕,而一旁的科尔则笑了笑,无所谓的道。   ‘老大叫我们留在这望风,我们就顺便试着帮你妹妹开锁咯,不过刚刚跟她开了个玩笑,似乎没有“摸”到小妹的“点”,所以不小心把她“弄”哭了’   这句解释让玛格丽心中一冷,科尔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讥讽,而旁边几人也因为这句描述跟着面露讥笑,一人甚至对她揉了揉自己的裤裆,而原本留下帮忙的拉奇,则自始至终回避着她的视线,玛格丽正要破口开骂,便听到背后传来跳蚤王那冰冷的语调。   ‘闹够了就去解开锁,带她们回去,科尔,独眼留下的烂摊子由你负责’   ‘是’   费恩心中稍稍有些叹息,这对姐妹,恐怕已不能为自己所用了。   ——   半敞的金库大门里,几具身着银月团队服的尸体与一些王城的守卫散躺在内,似乎这里经历了一场厮杀,而这一切真正的始作俑者,似乎从未出现过一般,在他们的一处据点里,一对美丽的姐妹并排的趴在床上,两人的衣物都已被尽数扒去,一丝不挂的胴体前,依旧有数人在排队等候着享用,而两人早已被射的浑身粘稠,秀发散乱,亢奋的混混们也不在意,一边搓揉着那丰满的肉臀,一边挺着鸡巴在这对姐妹的粉穴里进进出出。   一人抱着艾薇的嫩臀不断加速,啪啪的交合声伴随着泥泞的挤压,男人高吼一声,瘦瘠的屁股连连收缩,将积攒了数周的浓精悉数射进了那已难闭起的嫩菊。   ‘啧啧,不敢相信不久前小妹这还是个处女菊,现在都快合不上了,不过果然还是大姐肏起来更爽啊,当年怎么也想不到会有这么一刻,曾经那么威武的大姐头竟然会被我肏得大白奶子乱颤,哈哈,等下也在她的屁眼里射上一炮好了’   男人显然是原魅影小组的成员,而他说的没错,他的脸上基本被大半胎记占去,五官也好像随意拼凑般的长在那,就连丑陋这个词都不足以概括,若是正常情况下,玛格丽根本不会多看他一眼,更别说不久前被他抱着大白嫩腿啪啪的肏着那小嫩穴,最后还被他抓着奶子满满射了一肚子浓精,此时他在艾薇的嫩臀上又意犹未尽的摸了一把,也不在意上面满是别人的精液,刚让开位置,后边的一人便上前扶着挺直的鸡巴在那翘臀上不断甩打,发出啪啪的声响,两人对视后一笑,男人便挺枪而上,将肉棒捅进了艾薇的肉壶之中。   啪啪啪的肏干声随即响起,男人的肉屌显然更大,艾薇不舒服的蠕动了一下,但很快便适应了,她双目无神的看着大姐,而玛格丽也回望着她,眼神中除了绝望,更多的是愧疚,她握着小妹的手,两人以不同的节奏前后晃动着,玛格丽身后的男人也注意到了这点,嘿嘿一笑,拉起玛格丽的玉臂便向后扯去,玛格丽空抓了一把,但还是被男人向后拉起,肉穴内的大屌死死的向前抵着,旋转研磨,然后又是一阵疯狂的耸动,雪润的大奶子随之上下甩动,沉甸甸的美乳诱人又放荡,更别说上面已满是干涸的精痕。   自己参与了那场短暂的叛乱,为了那一刻,她忍气吞声,这几天独眼总会找各种借口对她上下其手,从那晚的强制交媾后,独眼很快便再次得手,而那一次他甚至对她用了自己最为不齿的媚药,然而在药物的刺激下,她像母狗般摇动着自己的骚臀,祈求着独眼鸡巴的贯穿,而独眼则在一番语言的羞辱后,将肿胀的大鸡巴狠狠的肏进了她瘙痒的淫穴中,有了第二次,之后一切似乎都简单了许多,独眼也开始更加频繁的找上自己,甚至一次牧恩还未走远,他便将自己拉到旁边的窄巷,裤子刚拉至腿间便把肉屌插入了她的体内,就在那偶有人过往的暗巷中将她肏到了高潮,最多时,独眼竟一天肏了她五次,那天牧恩甚至险些发现她的异常,还好年轻的学徒相信了自己只是稍微不适,若他多做怀疑,便可以观察到那不断顺着她腿根留下的丝丝浓精…而最让她生气的,却是自己那越发敏感的身体。   之后为了策反那些头目,独眼甚至将自己推了出去,然而事已至此她已无路可退,如同妓女般的她摇尾乞怜的跪在他们的胯下,不仅要吸舔那一根根丑陋的阳物,还要笑脸迎合,淫乱的吞咽下那一泡泡恶臭的精液,她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给二妹的交代,也为了不让他们去染指小妹,可到头来,艾薇就躺在自己的身侧,被那一根根陌生人的阳物不断贯穿内射…   ‘肏,这对大奶子太他妈骚了,我要再肏一肏这对大肉弹,翻过来让我坐她身上肏’   ‘哦…等我射完,马上要到了’   身后的男人说完便青筋暴起,拽着玛格丽的双臂连连怒吼,急速的抽送发出越发短促的拍击声,丰满的肉臀更是被撞得涟漪不断,肉浪如潮,早已溢满的精液与淫汁噗噗的随着抽插喷涌而下,修长的两条美腿也突然向后直直绷起,显然被这原始的抽肏干出了高潮。   ‘哈哈,这娘们今晚的第一次高潮!不然我还以为她是性冷淡呢…哦…小穴收的好紧!…哦哦…好爽,这初潮我收下了!哦!’   男人大吼一声,双手松开小臂,十指瞬时陷入到了那丰臀之中,柔软的臀肉抓在手里受用不已,丰满的晃动更刺激着男人连连抽刺,已在临界点的鸡巴涨得如同一根粗大的玉米,啪啪的抽出肏入,射意攀升,而玛格丽则因为突然的脱力摔回床面,也无力抱怨,翘着那痉挛的大肉臀就同身后暴奸她的男人共同攀上了高潮,精液与淫汁汹涌的对冲,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淫靡声,一些喷出蜜穴打湿着两人的下体,更多的则混合翻滚,灌入了已被数人肆意内射的便器子宫。   从高潮中褪下,玛格丽发现自己已被翻身躺在了床上,一张狰狞而丑陋的脸正在自己的上方前后晃动,男人的肉屌正不断挤入自己的乳峰之间,分泌的腺液粘腻腥臊,她试着别过脸去,便看到另一个中年胖子,正与小妹忘情的舌吻,小妹的舌头被无力的吸出,舔弄,男人捏住她的下巴,将唾液灌入她的口中,小妹张张嘴,无奈咽下,晃动的身体带动着那对可爱的白乳,虽然此时上面已满是抓痕,小妹的纤润玉腿则也被男人推到胸前,正随着下体那沉重有力的凿击上下摆动,白脂的玉足不时收紧,不知是因为痛苦还是别的…她心痛的别过脸,一股浓精则同时喷射而出,射进了她的眼睛,她的鼻底,她皱眉挣扎了几下,男人也不在乎,大手又抓揉了一把她的奶子,才轻呼一声站了起来,而小妹的呻吟声也不断从旁边传来。   ‘嗯…慢一点…等一下…里面好涨哦…别在里面……’   ‘哦!哦…那就在你的小骚嘴里好了’   ‘唔…嗯…唔唔…唔…唔…唔…’   ‘咽下去,别这么看我,全部咽下去,嘿嘿,这才对’   等她勉强擦掉眼中的精液,还没机会去确认小妹的状况,另一人又急不可耐的扑了上来,或许她该为刚才的“久等”而感激?她认得这个人,又是一名曾经的下属,自己好像还因为某件事教训过他,但细节已记不清了,男人看着她,眼神之中没有半分的愧疚,而满是一种狂热的征服欲,男人一把抓揉上她的奶子,另一只手中的酒水喷洒而下,将那丰润的大肉奶洗的再次透亮诱人,男人显然也很是满意,一口便将奶头含到嘴里大力的吸吮,一会猛吸嫩乳,一会改用牙齿研磨乳粒,每一次的扯咬,都让玛格丽柳眉皱起,娇躯轻颤,这更让男人亢奋不已。   ‘哈…早就想尝尝…大姐你的大奶子了,哦…真他妈美味,唔…嗯…到底是他妈的大啊,比小妹的吃起来爽多了,你们知道吗?当年我们大姐每次任务都会换上一身暗紫色的贴身劲衣,在窃贼界便有着紫魅猫女的美誉,这身材你们想想哪裹得住?尤其是每次吊索时,绳索深深嵌入这对大奶子之间,当年看的兄弟们鸡巴一个个肿的不行,要不是当时她是老大,非得以扰乱任务之罪就地正法了,哈哈,不过没想到时隔多年,这对大奶子终于被我抓在了手里’   又是一阵厌恶,但玛格丽有些分辨不清,胸口的压抑是因为那厌恶,还是男人不断的吸咂舔弄,又舔了一阵,男人才满意的直起身子,看着被自己吸到通红的乳头咧嘴笑着,低头扶起挺直的鸡巴便抵上那骚浪穴口,男人几乎没费任何力气便长驱直入,湿滑的膣道让他连连惊呼,火热的包裹更激的他浑身一颤,双手抓着那对大白奶子便开始了猛烈的抽送。   ‘操,又滑又热的…哦…这淫水多到都能治理旱灾了吧,哈哈,不知道当年暗恋你的兄弟们会怎么想,哦…干,这小骚穴竟然还会主动吸我,还紫魅猫女,我看你以后你就叫做紫魅妓女算了,哈哈,哦?不愧是当年带领我们的铁娘子,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能用这种眼神瞪我,不知这样又如何?’   男人双手施力,拽着曾经女领袖的浪乳便拉向自己,玛格丽一边承受着肉穴的暴奸,一边还要强忍乳峰上的扯痛,本想决不妥协,男人却突然松开数指,仅用四指猛掐她的乳头,吃痛之下玛格丽哀喘一声,身体本能的贴向男人,男人则满脸的淫笑,抱起那张认输的哀怨美颜便狂吻起来,自己肿胀的鸡巴一边在她体内噗噗的抽送,滑腻的舌头同时放肆吸舔,将自己这位女队长玩到双目上翻,浪穴紧收。   ‘真他妈骚啊,又受不了了’   另一人看玛格丽被抱起狂肏,趁机爬上床,扶着自己再次勃起的鸡巴便去掰那粉润臀瓣,玛格丽挣扎了一下,奈何身前的男人正一手环抱着自己的腰肢,一手不断抓揉着自己的奶子,片刻只觉后庭一胀,另一根阳物再次顺利捅进了她的泄道,两人默契的一抽一送,两根粗壮的肉屌不断冲入拔出,很快将她仅剩的矜持与防线彻底击碎,身体的快感已超过了理智的承受范围,肉舌无力的垂摆在唇间,随后便被男人再次含住,她用余光羞耻的瞟向小妹,希望她未能看到如此下贱的自己。   然而视线所及,艾薇竟然正以与自己完全相同的姿势被两人疯狂夹肏,此时她才明白自己的姿势有多淫乱,两名古铜色的壮汉将白嫩的小妹夹在中间,原本只是苗条的她此时看起来是如此小巧,小妹的玉腿甚至不可思议的叠压在一人的胸前,小脚勉强勾勒在那人的肩头,两根黝黑的大鸡巴噗嗤噗嗤的抽插在她的粉嫩双穴,淋漓的爱液不断喷洒滴落,后入小妹的光头捕捉到了她的视线,肥硕的猪脸挤出一抹淫笑,伸手探向前方小妹的双乳搓揉把玩,下体同时更加卖力的落下挺起,肏得小妹连连娇喘。   ‘你们姐妹俩的小屁眼都紧的很哇,不过这小妮子开始脾气不小,这会才发现比你这大姐叫的浪多了,这点你可要多跟妹妹学学,以后才能更好的伺候好我们兄弟们啊,哈哈’   ‘嘿嘿,你快到了没啊,这小骚穴夹得我又要射了,要不要一起来个双响炮?让这小浪蹄子再上次高潮?’   ‘哈哈,不如你忍忍,我们四人一起,让这对骚姐妹给咱们表演下仙女散花?’   ‘哈哈,不错不错,哦…你这么一说她这小屁眼更紧了,看样子嘴上不说,这骚浪的身子骨倒是赞成的很啊,哈哈哈哈’   此起彼伏的啪啪声不断交替着,美艳的窃贼姐妹持续接受着众人的奸淫洗礼,在四人履行了他们刚刚的承诺后,小妹又被按在玛格丽的胯下,近距离目睹着另一根鸡巴不断出入在大姐的粉穴,她被迫用嘴去吸舔,像男人那样裹含着姐姐的花蕾,而作为奖励,身后的男人则更加卖力的撞击着她的翘臀,将已淡薄的精液全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或许今晚对许多人来说,注定是一个难眠之夜。   part7-交锋   原本宁静的夜色,被层层的火光彻底打乱,重重的马蹄声不断回荡在西区的大街小巷,一些居民透过窗缝向外小心窥视着,但除了不断奔过的卫兵,并看不出到底发生了什么,而在西区监狱外的不远处,两方人马陷入了暂时的对峙当中。   ‘卡莲大人,我们不可以与他们在这里拖下去,后续的部队肯定会很快赶来,这次与上次在孤儿院时不同,我们这几天在狱中总算得到了些休息,加上上次没有足够的兵器才被他们得以围困,这次只要大家全力突击,我们肯定能杀出重围’   卡莲侧颜扫了下旁边的灵恩,自己的这位副团长对他自己这番话显然也没有太大的把握,但眼神之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其他人听到这番话也都握紧了手中的兵器,卡莲点点头,看到吉斯克骑着战马从人群中踱出,在马鞍的一侧,还悬挂着自己的苍白女王。   ‘我们又见面了,卡莲’   吉斯克此时的语气与上次完全不同,没有掺杂任何个人的情绪,卡莲注意到他此时所带的人马,也并非是上次他原本的分队,炽焰团中比较出色的几位武者与高阶魔导师也全在其列。   ‘你该不会又要说些放下武器的废话吧,我银月团本无意与炽焰团为敌,如果你们今晚执意阻拦,不要怪我们手下无情’   ‘哼,区区逃犯也敢口出狂言,然而国王大人打算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你主动投降,国王会亲自免去你那些共犯的死罪’   ‘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们的话?’   这句说完,卡莲才感受到了其中的讽刺,因为就在不久前她才对伯纳说过这句话,到头来无论是目无王法的罪犯,还是本该维护正义的王族,都试着将自己立于法律之外,然而跳过了那最基本的约束准则,他们又何来信用之说。   ‘那你今晚…’   ‘少废话!’   吉斯克一顿,卡莲已挑剑而出,自从上次的事后,她已不相信除此之外还有任何活路,细剑发出丝丝的声响,强大的力量不断撼动着剑身,产生出层层的残影,一眼望去,像是细剑本身发出了淡淡的光芒,此剑一出,没人再敢怠慢,数道道土墙在双方之间轰然升起,吉斯克勒紧马缰瞪了一眼旁边使出土牢术的三队队长。   ‘蠢货!这种泥墙能挡住她的剑击?只会挡我自方视线!’   果然话音刚落,最外侧的土墙如尘土般已分崩离析,第二道墙也几乎同时炸开,手持巨剑的四队队长凯西一个风行冲到前方,大剑挥出与卡莲的方向对冲而去,而闪烁着光芒的细剑同时破墙而出,双剑交锋,明亮的火花伴随着响亮的撞击产生出一股强烈的气流,四队长牙齿紧咬,没想到被三面土墙拦去力道,竟还震得他双手一阵酸麻,转眼对上卡莲的视线,湛蓝的双眸坚毅而美丽,但此时无暇赞叹,卡莲的身后冲出数只犹如鬼火般的蓝色巨兽,那是副团长灵恩难缠的能力,他连忙撤剑回防,然而卡莲攻势未减,索命的细剑再次刺出,凯西暗叫不妙,而卡莲的手腕处突然出现一道白光,剑刺一顿,只在他的脸上留下一道指长的血口,他知道若不是三队长刚刚这一记光牢保护,自己恐怕早已身首异处了。   另外两人同时冲向前来,一人直攻卡莲左臂,一人的锁链绕至右腿,卡莲攻出的细剑急速回撤,左肩侧闪挥剑,右腿处的锁链如同薄纸般被切开,尖端的勾刺随即甩飞出去,攻来的骑士脸色一变,随即用那张恐慌中的脸吃了卡莲一膝,鼻血与牙齿飞散着摔撞在原地,另一人一剑刺空便调转侧斩,心中暗喜,卡莲此时左侧防守大开正是最好时机,然而自己的剑刃即将触及她肩部时,只觉手上一痛,才发现卡莲已转剑直刺,剑端无声间便已穿过他了的掌心。   另一边的灵恩则有数人保护,有了上次的教训,远处飞来的破魔箭矢都被几人悉数斩去,巨大的魔兽狂吼着将人群冲出一条道路,银月团员迅速冲入,此时无路可退的境地让这支原本就属精英的队伍更如战神附体,汹涌的攻势击的炽焰团员连连后退,然而就在这样一支队伍中间,却还夹杂一个满脸惊慌的男人,他便是刚刚一同从监狱出来的瘦猴伊葛,此时的状况已远超了他的预料之外,只是狼狈的跟着队伍本能的向前跑着。   ‘卡莲大人!这边!’   卡莲瞟到冲出一条血路的队员点点头,此时她的面前已躺下了数人,但仍有三人正不断对她发起攻势,而这三人都是炽焰团优秀的剑士,其中一人还是卡莲当年的旧识,然而以三对一的情况下,卡莲依旧未被伤到分毫,看着那随风飘扬的黑色长发,吉斯克不得不暗叹,卡莲的剑技果然在这整个巴顿,都难以找出与之匹敌的人来,然而就算她能力再强又如何,还能抵的过千军万马?   ‘优先拿下卡莲!三四分队负责其他人!’   越来越多的人围向卡莲,银月团的队伍与卡莲之间被逐渐阻断,人群的包围中,卡莲的利刃不断挥斩抽刺,远远看着,那流动的身姿如同在舞蹈一般,然而与她交锋的人并会不这样想,那根看似纤细的细剑每一击都如同撞下的山石,而那单薄的倩影仿佛有着三头六臂,攻去的每一击并非全被悉数挡住,有些却被引导利用,与其他队员的攻击产生碰撞交错,人数的优势一时间难以显现,甚至有些相互阻碍。   看着久攻不下的卡莲,吉斯克并没有太多的不安,因为银月团的队伍已与卡莲不断拉开,任她的防御再严密,也早有失误的时候,不过此时他也再次的意识到,卡莲为什么会被那么多人赞誉为女武神,又为什么那么多人会垂涎与她,她是个优秀的女人,可惜有些太优秀了,此时一人的刀刃突然划过卡莲的腰间,她闪身不及,衣物被划开一道寸长的口子,瞬间的失误引得卡莲一惊,而这一惊自然露出了更多的破绽,另一人与卡莲最近,自己的剑刃虽刚被挑飞,但他看准时机便一拳轰出,砰的一声全力打到了卡莲的胸口之上,高耸的双乳随之被轰得上下甩动,卡莲吃力向后连退两步,细剑随之荡开了袭来两剑。   ‘机会!’   一人不自觉的喊出口,从背后一跃而上,卡莲刚站稳脚步,虽然感知到了身后的袭击,但此时前方另一人配合而出,刀刃直冲她的面门而来,这一击毫无技巧可言,但却又不得不防,卡莲挥剑格挡,身体侧转甩身向后踢去,身后那人显然也猜到了这一击,等卡莲转过头时才发现那人身体下压,从她的腿下扑拥而上,卡莲只觉另一只脚也同时腾空,身体随之被人扑翻在地,众人大喜,抵剑向前,而扑在卡莲身上的男人猛拱了几下,双脚用力的朝地面一蹬,竟像极了交媾时那插入的动作!   众人先是一愣,只见卡莲的细剑从男人背后猛地刺出,附着的剑气将破口砰然轰开,粘稠的血雨急射而出,最近的几人本能的去挡那恶心的血水,破洞的尸体同时被推拥而起,一人伸手去挡,只见细剑再次从尸体穿出,直接没入到了自己的小腹之中,那人只觉喉咙一暖,腹部一股气流在体内膨胀流窜,哄的一声便化作两段,血气弥漫四散,尸块更是飞溅骇人,鲜血此时也染红了卡莲的半边脸,原本英姿飒爽的她,此时竟然看起来有几分可怖,刚刚那一击显然才是她真正的实力,就像她说的,她无意与他们为敌,但此刻挡在她面前的,才真正被视为了必杀之人。   此时地面发出了隆隆的声响,粉碎的土块也开始嗡嗡的颤抖起来,吉斯克与卡莲的脸上出现了完全不同的反应,卡莲后方的几人纷纷后撤,而前面几人脸上都露出了一丝窃喜,而卡莲也已猜到了出现在自己后方的队伍,便是炽焰团的第七分队。   数十面巨大的白银盾完全封住了卡莲的退路,盾面之上雕刻着炽焰团的烈焰标志,而虽然表面镀有白银,但卡莲知道其下与监狱那的触发机关相同,由最坚硬的赤炎铁铸成,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从分开的铁盾中走出,红褐色的浓厚长发与他粗犷的样貌并不相称,男人咧嘴笑了笑对吉斯克吼道。   ‘吉斯克老弟果然守约,知道我七队行动缓慢,特意把卡莲大人留到现在,我一直便在等着这一刻’   吉斯克皱了皱眉头,听出了其中的讽刺之意,但他此时并不在意,自己虽然与那个蛮人合不来,但做为队友,第七分队无疑是相当可靠的后盾。   ‘奥古斯’   ‘卡莲大人,好久不见了’   卡莲看着高出她两头的男人,心中多少有些不安,两年前奥古斯曾向她挑战过一次,他的力气远在自己之上,但当时的他心气太傲,占据优势后便不断发起攻击,虽然说最好的防守便是进攻,但如果没法迅速制敌,破绽也便漏出的越多,所以那次奥古斯几乎是惨败,当时的他留下一句狠话便悻悻的离去,没想到事隔两年竟已这样的形势再次对阵,而让卡莲不安的是,虽说她表面上没有表露出什么,但刚刚的一番厮杀下来,体能多少有些消耗,加上刚刚男人的一拳,似乎震开了她腹部的旧伤,如果正面交起手来,她未必能够占到便宜。   ‘两年前的教训还没有吃够吗?’   卡莲冷冷的说道,奥古斯则笑了笑。   ‘卡莲大人在试图激怒我吗?这两年我还是反省了些的’   卡莲见此计无效,站直了身子,修身的劲衣傲衬出那完美的身段,随着微寒秋风抚动起染血的长发,手握的细剑再次嗡嗡作响,寒光惊现,奥古斯同时大喝一声,架在背后的巨大双斧同时抽出,一把直接掷向飞驰而来的卡莲,急旋的飞斧在月光映照下犹如一盏明亮的光轮,一瞬间已到了卡莲面前,细剑突刺,划过光轮的侧面溅出丝丝火线,卡莲手心一麻,咬牙闷哼着将飞斧强行别开,呼呼的光轮侧飞出去,吓得众人连忙闪躲,但依旧有数人被斧刃擦到,哀嚎连连。   ‘我就喜欢你这份爽快!丫头的力气倒是见长啊!’   奥古斯巨斧劈下,已然近在咫尺的卡莲侧身而闪,巨斧斩入地面轰起数道石刺,卡莲只觉脚踝一痛,便是被飞溅的碎石擦到,咬牙刺剑,剑刃却被突然飞来的铁钩挂住,怒目望去,正是在那白银巨盾后飞出的一条钩锁。   ‘无耻’   ‘哈?我从未说过要与你单挑,对待罪犯,何须公平!’   见细剑被勾,奥古斯空出的大手一把掐上了卡莲的脖颈,由于两人距离太近,卡莲此时根本无暇闪避,巨大的手掌犹如捏住一根青葱,一把将卡莲举离了地面,周围的众人都忍不住心中的雀跃,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卡莲落到如此的下风,修长的美腿在空中费力甩摆,但却更像了一只待宰的羔羊,卡莲被扼到呼吸困难,右手的细剑随即滑落,奥古斯哈哈狂笑,见卡莲小腿突然猛踢,将滑落的细剑直接刺入了他的手臂,鲜血喷溅到了他自己的脸上,奥古斯吃痛怒骂,但手上的力度却徒然加大,卡莲双目上翻,感觉喉咙即将被扼碎一般,渴望呼吸的嫩舌费力的探出。   ‘妈的,真是狠毒的丫头,不过话说回来,没想到堂堂的卡莲大人也能做出这如荡妇潮吹般的表情,哈哈’   奥古斯的眼神也不自觉的瞟了眼随着急促呼吸而颤抖的双峰,抽出手臂中的细剑抵到了卡莲的腹部。   ‘奥古斯,留她性命!’   吉斯克连忙喊道,这苍白女王中的秘密他还未能解开,怎么可以让这蛮子毁了自己的事?而随着奥古斯手腕一挑,细剑的刀刃便划开了那漆黑的劲衣,一截雪白而平坦的小腹便立刻暴露了出来,而随着剑端的迅速滑动,更多的白嫩媚肉正不断显现,奥古斯感觉到手臂上的伤口传来一阵阵的抽痛,鼻翼一皱,丢下手中的细剑说道。   ‘伤了老子的手臂,我要在你这丫头身上加倍取回来,但在那之前,当年在众人面前留下的屈辱,今晚也要叫你尝一尝’   说完奥古斯便大手一挥,刚被斩开的一侧衣物被猛然掀起,虽然大多数人还在提防与银月团那边的状况,但此时第七队与那战场还是隔了半只军队,而本就与卡莲在周旋的这些人都不禁睁大了双眼,因为就在他们眼前,一只丰硕圆润的雪白大奶正随着刚刚队长的一挥而上下颠簸,粉嫩的樱红乳晕在这隐隐月光下更是娇艳诱人,而这沉甸甸的雪脂浪乳正是属于刚刚还斩伤自己同伴无数的卡莲。   ‘卡莲大人倒是生了对好奶子,就是不知道手感如何?’   奥古斯说完便向那乳峰抓去,吉斯克那边也已看在眼里,这一幕中多少有些似曾相识,而此时也有不少人注意到了那边的异变,远远的便看到卡莲被奥古斯单手扼颈提着,而男人的大手正要抓上那傲人的凸起,背后却突然传来一片哀嚎声,一头巨大的蓝色雄狮冲出人群,直扑奥古斯而去,吉斯克慌忙转过脸去,发现刚刚几乎杀出重围的银月团竟然又折了回来,一群不知死活的家伙,奥古斯猛地闪避,抓住卡莲脖颈的手掌却并未松开,但手上的力度还是稍微减轻,而获得喘息的卡莲双手拇指猛地插入了他手臂上的伤口,玉腿借力直甩奥古斯面门而去。   ‘喔!贱人!锁网!’   奥古斯大喝一声,在卡莲踢到自己之前猛地一甩,将她直接甩向银盾方向,同时从银盾的缝隙之中,一道锁网猛然射出将卡莲罩住,数人从中同时拖拽,而刚刚卡莲刚瞬时摸起了地上的细剑,转身怒斩,锁网虽然也由上等的铁材所制,但远不及赤炎铁,三记短促有力的挥斩后还是应声断开,但卡莲此时已被拖到了盾墙前,巨盾猛然抬起,轰然撞向卡莲,卡莲此时还未站稳,只得硬吃了这一击,虽然连忙架剑护住,但还是撞的她双臂一阵酸痛。   ‘围阵!’   奥古斯一面架斧抵挡着巨狮的魔力冲击,一边不忘记指挥着背后的小队,白银的盾墙迅速移动,后排的外围在命令下达前便已冲到了卡莲的后方,巨盾再次架起,形成了一个不断闭合的围牢,稍远的人员则后续补位,架在了队员背后的方向,吉斯克见卡莲已无处可逃,拔出自己的长剑,吼道。   ‘骑兵队听命,随我击杀逃犯余孽!’   炽焰团本就占着绝对的人数优势,最初银月团的那股气势虽然骇人,但经过刚刚卡莲的一番受难,炽焰团内的气势再次高涨,刀剑的拼刺声此起彼伏,其中还夹杂着不同程度的哀鸣,吉斯克看着不断缩小的包围圈,明白自己已胜券在握,而更妙的,是另一支炽焰团的骑兵队也从远处迅速赶来。   吉斯克挥剑再次斩伤一名银月团员,调转缰绳的同时听到后方传来一片惨叫和厚重的铁器冲撞声,转过头去便看到刚才赶来的骑兵队不知为何没有停下,而是直接从后方冲开了第七队的盾墙,卡莲顺势刺死一名盾兵后闪身突围,气的吉斯克怒吼道。   ‘哪个小队?看你们都干了些什么!?’   等他反应过来时,更感觉胃里一阵翻腾,原来那支小队并非完整的分队,而是由之前被收编打散至各个分队或守卫军的原银月团成员组成,可恶!果然留下他们便是一个最愚蠢的决定,然而这当时是瓦罗奥的意思,可是为什么他们会知道卡莲今晚要劫狱?他的情报来自安插于跳蚤窝的眼线,所以在警钟敲响之时,他们已将监狱团团围住,但这些人又是从何而知?还是说他们和卡莲一直没有断开联系?   ‘护送卡莲大人!为了银月团!’   ‘为了银月骑士团!’   局面再一次被颠覆,突然的变动让许多人措手不及,卡莲迅速的斩杀两人后便直奔吉斯克而去,她的目标似乎是夺剑?而后方的奥古斯也试图追上,却被一批横冲直撞的无主战马挡住了去路,吉斯克与卡莲即将交锋,卡莲却突然方向一转再次杀入了人群,而随后而至的骑兵队与吉斯克发生了正面,等他从对阵中空下神来时,远处的卡莲已与灵恩的小队再次汇合。   ‘不要乱了阵脚!所有城门都已封锁!这群逃犯插翅难飞,重整队形!弓手呢!?给我除掉那该死的幻灵师!’   此时灵恩的数头巨兽不断逼退着众人,尤其是在这种人多又混乱的战场,由魔力组成的巨兽成了最让人头疼的存在,幻灵师在魔法师中本就是极其稀有的天赋,他们所召唤的具象魔兽几乎没有任何的弱点,当然这些召唤兽本身会持续消耗幻灵师体内的魔力,加上幻灵师在控制召唤兽时精神会分散出去,尤其是控制多只魔物时,幻灵师本身几乎属于无防备的状态,然而一开始的策略太过执着于卡莲,此时没想到反在他身上吃了亏,银月团的队伍逐渐聚集,而炽焰团也在稍作调整后再次追击,毕竟就像吉斯克所说,多亏前些天闯入骑士团总部的刺客,巴顿进入了全城的状态,而无论她们冲往哪个出口,等待她们的便只有紧闭的城门与高墙上的箭矢。   介于眼线情报的真实性,所以吉斯克也便并未出动全部分队,以防被调虎离山,当然他今晚带的人手本就绰绰有余,却没想到杀出一支银月团的余党,虽然狂暴的魔力巨兽不断阻断着两方的距离,但召唤兽本身无法离幻灵师太远,所以炽焰团的队伍依旧死死的咬在卡莲之后,转过街角,远远便可以看到高耸的南门,城门上方的火光闪烁,显然守卫都已就位,就在吉斯克以为马上可以将他们再次逼入死路时,不断逼近的城门细节让他再次怒骂一声。   ‘干!哪个混蛋下令打开的南门!?’   果然此时巨大的城门还在不断的被打开,吉斯克这边连忙挥舞火把,示意关闭城门,然而此时的距离,即便关闭,恐怕也足以让卡莲冲出,究竟是哪个混蛋?可恶!可恶!吉斯克不断甩动着缰绳,嗒嗒的马蹄声中夹杂着愤怒与焦躁,而卡莲这边其实也是一愣,此时她已在马上,看着不断打开的城门心生不安,然而此时后有追兵,哪怕是陷阱也只能强行突破了。   转眼间先行的部队已冲过城门,他们大多身穿炽焰骑士团的队服,虽然其中夹杂着一些夜行打扮的人,但城门这边的守卫一时也没反应过来,当卡莲终于冲出城门,才发现城外另有一小支炽焰团的队伍,而对方只是侧让在一边,似乎并不是吉斯克事先安插的埋伏,难道是自己人?在迅速闪过几个面孔时卡莲双瞳一缩,认出了同样有些意外的那个夜魔男人。   赖斯坦!?两人之间惊鸿的一瞥仅有短短两秒,奔驰的马匹便错开两人的距离,本次回来巴顿就是为了从他那讨到说法,但此时的情境显然已不能停留,卡莲转头望去,赖斯坦已拔出了腰间的佩剑,在正要追击前吉斯克也从城门冲出,而赖斯坦则一眼看到了吉斯克挂在马侧的苍白女王,又朝卡莲的方向看了一眼,拦下了完全意外的吉斯克。   ‘赖…赖斯坦大人?您已经回来了?我以为…卡莲!别让她跑了!’   ‘你似乎终于完成了我交给你的任务’   赖斯坦没有理他,而是看了看那把卡莲的佩剑,吉斯克愣了一下,看着不断远去的银月团队伍心中暗怒,面无表露的解下银剑递了过去,但嘴上还是开口道。   ‘我们要不要先追击卡莲?瓦罗奥国王对今晚的任务非常重视’   ‘城门为何封锁?’   又一次的无视,吉斯克被激的怒火攀升,但依旧强压了下去。   ‘前几天城中出现两名刺客,试图潜入我们总部,被人发现后伤了不少兄弟逃掉了’   ‘区区刺客都擅闯我们骑士团的总部了,而且你们竟然能让他们逃掉?看样子我离开这段时间你们太过松懈了点’   ‘不…其中一名…’   ‘我不要听借口,不过区区两名刺客,为何要封城?’   ‘…因为那两名刺客中的一人,似乎就是当年杀死蒙德王子,致使我们和卡兰斯盟约解除的主犯’   赖斯坦听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他望向手中的细剑,开口道。   ‘那两名刺客还在城中?’   ‘嗯’   ‘那就封闭城门,命令全部分队,尽快将这两名刺客给我揪出来’   ‘可…卡莲怎么办?’   ‘你若想追,便带你的小队去追,我不会拦你,至于国王那边,我会负责’   妈的…吉斯克的眉头终于忍不住的抖了抖,即便是卡莲的那支残兵败将,仅靠自己的分队也没有绝对把握能够取胜,他究竟在想什么?他看向赖斯坦,而这位骑士长已轻甩缰绳,向城内进去,看着逐渐远去的背影,又看看早已如同蝼蚁般大小的卡莲,吉斯克还是调转方向,跟随了回去。   part8-暗影   王殿之中,瓦罗奥坐在自己宽大的石椅上,神色之中带着一丝怒意。   ‘废物,今晚将整个西区闹得沸沸扬扬,却还是让她跑了,以后其他诸国还会将我巴顿的军队放在眼里?’   吉斯克瞟了一眼一旁的赖斯坦,今晚卡莲逃脱最大的败点便是这位骑士长的突然回归,时机巧合到让他都有些怀疑这一切都是计划好的,然而此时面对国王的责难,吉斯克也只能沉默承受着。   ‘国王大人放心,我已下令封锁消息,今晚之事将会作为搜寻刺客的一部分,没有任何人会提到卡莲’   瓦罗奥瞪了一眼开口的赖斯坦。   ‘封锁消息,就能无视掉她跑掉了的事实吗?难道银月团那帮家伙没有长嘴吗?’   ‘我想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比起来,银月团的事将不会有人去在意’   听到这句,瓦罗奥压下了自己的怒意,转而冷静的看向赖斯坦。   ‘所以奥姆兰多的事有结果了?’   ‘我希望能向您单独汇报此事’   ‘米格我信得过,而诺卡特是你的副团长,有什么好在意的?直接说便是’   赖斯坦顿了一下,但还是开口道。   ‘是,奥姆兰多那边已经同意了这次的结盟,不久后他们会派使者来亲自与您商讨这次结盟的细节’   ‘我想他们还提了些要求’   ‘嗯,但只有一个,对方希望能以联姻的形式’   ‘哦?泽卡西斯那家伙看中了谁?’   ‘卡洛国王大人的二女儿,艾丽斯公主’   ‘又是我那二侄女吗?不过这倒是在我的预料之中,奥姆兰多毕竟是宗教大国,艾丽斯因为四年前的事不愿再涉及王室联姻,两年前更执意加入了大教会,想不到这反而成了她被选中的理由,不过那丫头和我关系向来疏远,这次我未必说的动她,而且她已不单是巴顿的臣民了’   ‘教会那边泽卡西斯国王说他会亲自出面,所以只要您同意,联姻之事基本就没有问题’   ‘哼,奥姆兰多这些年依仗着地理优势,垄断了绝大数匠神殿的奇兵异器,如今竟然肯降下身段与我巴顿结盟,看样子你果然很有说服力’   ‘因为我告诉过您的事,蔷薇骑士团也知道一二,所以泽卡西斯国王也只是像您一样做出了最明智的选择,尤其是最近各地的爆炸不断,那件事显然已迫在眉睫’   那件事…吉斯克默默的揣摩着两人的对话。   ‘既然如此,看样子要请我二侄女回来了,米格,她现在在哪?’   一直站在王位旁的总管此时才开口道。   ‘卡瑟兰自从爆炸发生后便动乱不断,前不久接到消息,当地的修女被由原居民组成的自卫队所囚禁,并作为他们的泄欲工具使用,事情暴露后大教会便派出了武装教团前去净道,艾丽斯公主也在队伍之中’   ‘又是那令人头疼的地方,你们上次还真是留下了个烂摊子,派你最精锐队伍去迎接艾丽斯回来,不要与大教会发生任何,也不要让我二侄女在路上伤到一根寒毛,万一再有任何意外发生,你们两个就等着把脑袋摘下来吧’   ‘是’   ‘还有城里的那两名刺客,这都多少天了?两次坏我好事绝非偶然!尽快给我揪出来,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在本王后面搞鬼!’   ‘是’   ‘至于卡莲’   瓦罗奥顿了顿,刚压下的怒气似乎又提了上来,最终他叹了口气道。   ‘我在她身上已经耗了太久,正式下令公开悬赏,无论死活’   ‘是’   ‘是是是,这段时间炽焰团没一件事办的干净利落,要是没其他事就下去吧,扰得我心烦’   两人识趣的没有再说是,点头后便撤出了大殿,等到两人完全离去,米格才再次开口道。   ‘没想到奥姆兰多竟然真的答应了结盟,看样子他们对封印者的记载也极其的重视,倒是赖斯坦在这期间并未与蔷薇骑士团发生任何意外的事,难道与银月团单纯的只是私仇?’   ‘在这种关头?那个男人不会那么鲁莽,他一定有什么瞒着我,而我不喜欢这种感觉,我叫他派出最精锐的部队,就是为了削弱他的力量,叫吉斯克悄悄的来见我,是时候拔掉这根刺了’   ‘是’   ——   从王宫出来,赖斯坦并未对吉斯克多说什么,只是叮嘱了两句关于封锁城门的命令,便独自离去了,吉斯克看着消失的背影,还在回味着王殿内的那番谈话,四人之中,显然就自己所知最少,自己仅有的筹码,也双手交了出去,他们所说的那件事究竟是什么?   就在沉思之间,一名下属远远赶了过来,是他留在监狱那收集情报的人。   ‘吉斯克大人你果然还在这’   ‘监狱那边如何?卡莲是从哪里进入的监狱?’   ‘他们在粪池那发现了一处密道,但就在您来这不久前那里发生了一次塌陷,密道已被完全的封死了,搬开碎石恐怕需要些时间’   ‘哼,卡莲已经逃出了城,也就是说在城中还有为她善后的人在,继续给我查’   ‘是,不过还有一点奇怪的’   ‘什么?’   ‘这次劫狱,她不光带走了银月团的人,还带走了一名叫做伊葛·穆兰特的’   ‘那是谁?’   ‘谁也不是…我是说,这就是奇怪的点,伊葛又被称作红猴子,是隶属于西南城区一个叫做共妻会的小组织成员,这些小组织不属于跳蚤窝的势力,所以只能捡些边角料为生,这共妻会就是其中之一,多干些入室偷窃迷奸的勾当,因为西南城区被跳蚤窝“保护”,所以他们偶尔也会去其他城区作案,这人便是西区监狱的常客,除此之外并没有特殊的地方’   吉斯克想了片刻,点点头便让下属离开了,此时他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费心思,他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搞清楚,正要离开,身后传来了国王总管的声音。   ‘吉斯克大人留步,刚好,国王大人还有些事要找你’   ——   位于东南区的一处宅邸,外形与周围的住宅并无太大差异,但占地的规模显然还是要大上许多,此时从住宅中迎出一名干练的老者,向眼前走来的人说道。   ‘赖斯坦大人,您回来了’   ‘嗯’   ‘那位大人,已经在等您了’   ‘好’   赖斯坦从回到巴顿,就一直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此时终于回到自己的书房,拉开椅子坐了上去,而在房间阴暗的角落中,一张肥硕的脸慢慢显露出来。   ‘旅程可算愉快?’   ‘你的情报果然灵通,但你也知道我不喜欢这些没用的寒暄,费恩,之前的事怎么样了?’   黑暗中的壮硕身影正是不久前夜闯了国库的跳蚤王,此时他并不在意的挑挑眉,正了正自己硕大的身子,几乎要把屁股下的那张沙发压垮一般。   ‘比预想中的还要顺利,多亏了卡莲的意外归来,省了不少的麻烦’   ‘所以你拿到了’   费恩笑了笑,伸出自己那巨大的手掌,比较起来有些小巧的黄金勋章就躺在他的掌心之中。   ‘你要的,我拿到了,那么我想要的,骑士长大人可还记得?’   ‘放心,第六处爆炸也像我说的那样发生了不是吗,很快,巴顿就将会是你的了’   ‘希望这一切都值得’   费恩轻轻一甩,将勋章扔到了赖斯坦的手中,赖斯坦将其放在桌上的苍白女王旁,眼睛没有离开它们道。   ‘听吉斯克说,今晚有人通知了银月团的余党’   费恩听到这话,呵呵的笑出了声。   ‘不愧是赖斯坦大人,我喜欢那个丫头,而且把她便宜了瓦罗奥那只蠢猪,有些无趣不觉得吗?而且我只联系了一小支队伍,你知道自己的队伍里还有一半的银月团成员只是假装归顺,不是吗?’   ‘不要再试着插手我炽焰团的事,我希望我们的合作能够愉快的进行下去’   费恩无所谓的摆摆手,站起身子道。   ‘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很快’   当费恩离去,房间再次回归于安静之中,赖斯坦拿起桌上的勋章仔细观察着,勋章本体为纯金打造,中心雕刻着是一只惟妙惟肖的黄金渡鸦,渡鸦挥展着双翅,血红的眸子是一颗内嵌的红宝石,算不上大,但透彻而艳丽,赖斯坦轻轻滑动手指,雕刻渡鸦的中心部位便会灵活的转动起来,金雕的羽毛竟也随着下面细小的机关微微拂动,发出犹如鸟类展翅的呼呼声。   ‘一切似乎进行的很顺利’   另一个声音从黑暗内传出,但却无法找到声音的来源。   ‘是的,炽焰团的苍白女王,渡鸦团的黄金勋章,加上银月团之前放置在大教堂内的白银盛典,我们已获得了其中的三样,当年的刺客此时也自己送上门来,他的手上肯定有着苍狼团的骑士挂坠,至于蔷薇团的加冕头冠,为了掩人耳目,这两天他们应该会行动了,唯一的问题是…’   ‘流云骑士团的传承之书’   ‘流云骑士团自动迁至里格斯岛建立了琉云国,就与中部大陆完全断开了联系,想要从那座骑士城中获取那么重要的东西,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   ‘这个你无需担心,琉云国的船只已出发前往迷雾森林,你以为他们会忽视这接连被解除的封印?圣痕骑士团原本的六支分部,银月团如今已被你吞并,蔷薇和苍狼分别隶属于奥姆兰多和卡兰斯,渡鸦团在沦为佣兵团后早已一蹶不振,就连本该传承的黄金挂坠都被典当流入了巴顿国库,流云骑士团应该说是唯一一支没有真正忘记封印者的骑士团,一直以来他们都有眼线混迹看守在各封印点附近,不然我也无需每次都要依靠狩猎大赛的时机去破坏封印,四年前如果不是那名刺客任务失败后神隐,导致我们不知道骑士挂坠落入谁的手中,不然我也不会突然中止原本的计划’   ‘所以那两名刺客送上门来并非偶然,而是大人你…’   ‘没错,一年前我找到了灰鬓,所以才得以重启这次的计划,然而用了各种办法,那个愚蠢的男人却始终不肯告诉我骑士挂坠的拥有者,他说会用自己的办法帮我拿回,显然那家伙又一次失败了,但至少这一次,他将对方引到了你这里,不要叫我失望’   ‘是,大人’   ‘顺便一提,你的弟弟也已进入了纳卡斯之中,卡瑟兰的封印虽然成功被破坏,但他显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但最后一处封印的解除需要特定的条件,希望他不会行动的太早,如果他提前介入,我的人恐怕不会坐视不理,至于后果…只希望他是个像你一样理性的人’   ‘这我理解,一切都以大局为重,大人无需顾虑’   此时房门再次被敲响,得到允许的老管家再次进入房间,他环视了一圈,除了赖斯坦并未发现他人,便开口道。   ‘赖斯坦大人,有一名陌生人在外边要见您’   ‘陌生人?他有没有说自己叫什么?’   ‘没有…他只让我把这个盒子交给您,说您看了便能知道他是谁了’   说着,老管家将一个精致的银盒递了上来,赖斯坦拿在手里,却并没有什么头绪,银盒本身虽然精致,但并非纯银打造,而是镀着一层银漆罢了,他有些疑惑的打开盖子,在盖子抬起的同时,一丝细小的声音从内部传来,在同一瞬间,无数道银丝犹如白光般从中激射而出,浓厚的血雾随即充斥弥漫在房间之中。   第九十二章、瑞得(二)   入夜,瑞得坐在篝火前像平时一样整理着自己的笔记,罗德斯特校长与菲欧娜都已习惯了他这每日的习惯,不过此时的瑞得多少有些心不在焉,眼睛时不时的偷瞄着在思考着什么的菲欧娜同学,他再次环顾了一圈四周,校长不在,这也是自从校长与他们同行后,他与菲欧娜难得的独处时间,虽然之前已决定静观其变,但此时看着眼前的蓝发少女,又想起前日那娇嫩身姿却被苍老男人肆意拥在怀中,一边搓揉着那白嫩雪乳,一边闷哼顶肏,瑞得就觉得多少不是滋味。   ‘你在想什么?最近有什么新的情报吗?’   菲欧娜的声音吓得瑞得一颤,连忙从胡思乱想中回过神来,篝火的倒影在少女淡青色的双眸中闪烁摇曳,让那随之而来的视线格外迷人,瑞得脸上一红,自从上次见过菲欧娜同学那娇媚的淫呓,晃动的美乳,他再难将她与往日的冰山校花联系在一起,这两日的时时刻刻,他都忍不住去偷瞄那再次被衣物裹起的傲人双峰。   ‘瑞得同学?’   ‘哦…没…没有什么新的情报’   菲欧娜疑惑的看了看他,脸上并没有太多的变化,她是如何做到如此自然的?瑞得简短的扫了她一眼,视线又回到了笔记之上,她…明明和校长做过了啊?为什么却在自己的面前好像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虽然他知道女生比男生更早的成熟,但真发生在他的眼前,多少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其实…’   ‘嗯?’   听到这个词,加上菲欧娜声音的微顿,瑞得好奇的抬起头来,难道她要说出来?   ‘其实这段时间我有发现,自从上次从卡瑟兰离开后,瑞得同学好像便没有收到任何新的情报了,昨天我们偶遇的那两名赏金猎人也是,原以为瑞得同学会打听到什么,可也没有,迷雾森林那边出现魔兽的消息也是他们和校长聊天时才提起的,我原以为瑞得同学的情报来源是与人的交谈,但现在倒有些不确定了’   瑞得脸上窘迫的笑了笑。   ‘我并没有追根究底的打算,毕竟那是瑞得同学的专长,我只是想到了而已,因为瑞得同学你每次出去收集情报的时间其实算不上长,但每次却都能收集到自己想要的部分,而且不管目标距离有多远,就好像有人已经帮你准备好了一样,而你更多的时间几乎都是在整理那些情报’   ‘呃…’   菲欧娜细致的观察让瑞得一时语塞,拥有如此的观察力,却没有发现校长的奇怪之处吗?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当局者迷,瑞得正要试着解释什么,周围的结界发出微微波动,校长的身影随即穿身而入,手中还提着一把红浆果。   ‘出去转了一圈,甚至没有遇到一只野兔,果然那两人所说的情报不错,附近魔物的聚集现象干扰了原本的生态,今晚恐怕要饿肚子了,不然瑞得在这里等着,娜儿你和我再分头去找上一次?’   听到这句,瑞得后脑好像划过一丝电流,这老色鬼!话中的意思显然又是想找借口留下自己这个包袱,找个四下无人的地方大肆肏干自己年轻的学生了,瑞得眼睛猛地望向菲欧娜,但菲欧娜却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只是淡淡的说。   ‘没事,我不饿,叔叔和瑞得同学吃吧,这些应该够了,附近如果真有强大的魔物出现,安全起见,我应该留下来保护瑞得同学更好一些’   校长的脸上明显闪过一丝失落,但还是道。   ‘娜儿说的也有道理,那就这样吧,不行我再出去转一圈’   ‘嗯,那麻烦叔叔了’   瑞得听完,只觉得胸口一阵的舒畅,无论菲欧娜同学这番话是出于对自己的关心,还是看破了“校长”的肮脏念头,这干脆利落的拒绝,都让他重新觉得,菲欧娜同学并非像自己以为的那样自甘堕落,此时她应该是清醒过来了。   校长放下浆果,只好再次悻悻的离开了防护罩,瑞得笑了笑,看了看自己笔记上无意乱画的痕迹,突然想到了些什么,又望向菲欧娜道。   ‘对了,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提到过,我们学校那几名贵族学生被残杀的事情吗?’   ‘嗯,记得一点’   ‘其实那件事在卡瑟兰时我又收到新的进度,但因为被那黑店老板迷晕,我也就忘记那件事了’   ‘又发生了什么吗?’   ‘嗯,开始我们以为那可能跟鬼狩同学有关,但那几名学生死后,其他与他们交好的贵族子弟家自然加强了防备,那凶手在帝心城再次行凶时,就被提前埋伏好的人给击退了,不仅流了不少血,还掉了一个随身的物件’   ‘随身物件?’   ‘嗯,一副眼镜’   ‘眼镜?这能说明什么?’   ‘嗯,但斯里兰德中,你对谁戴眼镜的印象最深?’   ‘学校中很多人都配有眼镜不是吗,难道你是说…兰姆?’   兰姆·佩恩,瑞得记得,菲欧娜的小跟班,确实是戴了一副圆框镜。   ‘呃…我们对这个的印象好像有点偏差,而且你了解兰姆同学的实力,他魔法虽然不错,但不足以虐杀其他那几名同学,想想当时阿格斯发布的公告之中…’   ‘嗯?你是说…瑟莉尔老师?怎么会?这已经被确实了吗?’   ‘嗯,被袭击的一人认出了瑟莉尔老师’   ‘老师她为什么?’   ‘你是真没去留意那段时间学校发生的其他事啊…’   菲欧娜似乎不知道瑟莉尔曾出现过在奇洛密室的传闻,而目前的事情看来,那几名遇害的学生八成也与那里有关,至于他们做了什么,才会让往日文静的瑟莉尔老师化身残忍的凶手,瑞得也多少猜到了些,想到自己收集的那些传闻,再结合最近就在他眼前发生的事,原本在学校人气甚至高于菲欧娜的美女教师,恐怕也没逃脱那帮贵族子弟的肆意奸淫,果然越是美好的事物,就会招致越多窥觑的视线。   瑞得开始筛选的告诉她关于瑟莉尔老师的情报,这倒是成功转移了菲欧娜的视线,两人没有再提起情报源的事情,那是瑞得不太想去解释的部分,一会后校长再次返回,手中还提着两只野兔,虽然老者找了个关于运气的蹩脚借口,但瑞得则更确信了他刚刚不轨的企图,好在菲欧娜同学也并未上当,简单吃完晚饭,因为魔兽出没的情报,三人决定再次分班守夜以防万一。   瑞得守第一班,这让他多少感觉轻松了些,从晚饭后三人其实都异常的沉默,校长虽然会偶尔提起话题,但菲欧娜同学却完全不去理会,倒是恢复了往日那冰冷的态度,自己迫于无奈跟上两句,校长也应付的回上两句,之后便再次陷入沉默,显然对他没有太多的兴趣,所以在两人睡下后,这尴尬的氛围总算是缓解了些。   轮班时间,他轻轻的推醒了菲欧娜,少女睡眼朦胧的抿了抿嘴,似乎有些干渴,这慵懒的样子让瑞的心脏砰砰直跳,竟忍不住想要亲吻上去,好在最后理智战胜了冲动,再加上困意早已袭来,叫醒菲欧娜后瑞得便匆匆睡去,睡梦中,他还是梦到了这张近日日夜陪伴的俏丽容颜,淡到不易察觉的微笑、沉思时的冰冷淡漠、不满时的眉头微锁,还有那快感隐忍下的潮红双颊…梦中的菲欧娜玉背赤裸,跨坐在一个男人的身上,或许是校长,又或许是别人,他看不清,只看见菲欧娜扭头望向自己,那双淡青色的美丽双眸紧紧的盯着他,柳叶状的弯眉突然皱起,带着哀怨的颤音对他控诉道。   ‘为什么不阻止他?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   ‘我…我…’   无能、懦弱或是自私?这些理由都让瑞得无言以对,擅长操纵情报的他,一直以来都处在旁观者的位置,如今的情形是他未曾经历过的,他不知道如何应对,所以他一如既往的选择了去旁观,而他也隐约意识到了这是一个梦,是心中的良知在批判着自己的选择,但自己又能如何?对方可是他见过的最强大的高阶魔法师,这种无力感再次压上他的胸口,可恶,明明自己已经下定了决心。   瑞得猛地睁开了眼睛,梦中的煎熬几乎让他窒息过去,他侧脸望去,却正好对上了罗德斯特的视线,老者深邃的双瞳微微收拢,干瘦的手指悄然放到了嘴上,这熟悉的一幕让瑞得一愣,猛然发现了趴伏在校长胯下,正不断起伏晃动的蓝色秀发!他万万没有想到,菲欧娜同学竟在自己进入睡梦之时,主动趴伏在校长胯下,含着那老当益壮的硕大肉屌卖力吞吃,吸舔吮嘬!   震惊的瑞得本能想要起身,却被罗德斯特示意停下,抬起的手掌随后落到那蓝色发丝间轻轻摩挲,嘴角带着笑意轻轻说道。   ‘哦,娜儿的技巧越来越娴熟了,舔的叔叔的大鸡巴好舒服’   瑞得无法看到菲欧娜的表情,她跪趴在那,丰满的肉臀正对着自己,虽然被裙摆所遮挡,但依旧无法隐藏那随着臻首起落所带来的淫靡肉感,卟滋卟滋的吸舔声让瑞得下体迅速的充血,那是少女口腔吸吮阳物所发出的淫靡声响,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入睡前还冷若冰霜的菲欧娜,为何自己刚一入睡,就迫不及待的趴在了那老人的胯下为其舔屌吞精呢?   蓝色的秀发随着臻首的吞吐不断起落,菲欧娜抬起纤细玉手,将自己左侧落下的青丝撩至耳后,露出那绝美的少女侧颜,立体精致的五官在那白皙嫩肤下尤其美艳,修长而上翘的睫毛微微颤抖,半眯的美眸显得有些朦胧放空,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而那张粉嫩的小嘴却依旧本分的裹着那老者肉根,吸入吐出,舔吮紧嘬,数次的吞吃后,朱唇脱离肉棒发出了一声泥泞的啵响,微侧的臻首让瑞得连忙闭上了眼睛,他几乎察觉到了菲欧娜同学投来的视线,紧接着便听到了轻微的抱怨声。   ‘叔叔,别出声,会把瑞得同学吵醒的’   ‘所以我说我们去别处’   ‘不,上次耽搁太久,回来时瑞得同学明显起疑了,他当时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   ‘还不是因为娜儿你的小穴太舒服,叔叔我才忍不住两次…’   ‘你…我们不能一错再错了,上次只是我们一时的冲动,我们不是谈过了吗?以后我会为你这样卸去欲火,而那件事叔叔你答应过我会忘掉’   ‘难道娜儿你不舒服吗?上次你明明也两度达到了高潮,你那潮红的双颊上可挂着无比幸福的神色,这些难道都是假的?难道你忘了那天你在我的身上洒下了多少的爱液?’   ‘不要说了!叔叔,这和我无关,这件事本身就是错的,对吧,虽然我对男女之事知道的不多,但现在想来,周围并没有像我们这样的情况不是吗?’   ‘没有不代表是错的,我们没有伤害到其他人,你我都很舒服,何来的错,娜儿果然还是嫌弃我年迈的身体’   ‘如果我嫌弃你,现在就不会为你…’   菲欧娜看了一眼唇边的苍老肉屌,纤细的玉手微微起落,将手中的阳物又搓硬了几分,她抬头看向老者装出的委屈模样,继续道。   ‘难道这样还不够吗?’   菲欧娜的纤手继续搓撸,弄得校长发出连连的闷哼,瑞得紧闭着双眼,不敢相信的听着刚刚语气中隐藏的娇嗲,原来这两天的一切只是菲欧娜装给自己看的样子?虽然她似乎已决定不让校长再进入自己,但这不亚于交媾的淫乱行径,显然并不会完全停止。   ‘哦…好舒服,可你也…那让我再看看娜儿的身体吧’   ‘不行,万一瑞得同学突然醒来,我该怎么解释?’   ‘那,至少让我再看看娜儿你那对美丽的双乳’   原以为会听到菲欧娜的再次拒绝,但黑暗中传来的却是一声叹息和悉悉索索的声响,片刻后便是老校长的赞美之声。   ‘哦,娜儿你的奶子真的好美,宛如两个沉甸甸的大肉桃,那晚抓在手里更是弹手滑嫩,让叔叔再摸一摸吧’   菲欧娜同学竟然再次解开了自己的衣襟?瑞得呼吸越发急促,前几次菲欧娜虽然也被解衣玩弄,甚至最后被大屌直入,爆肏灌浆,但那都是在“校长”反复的纠缠洗脑下,此时竟然只是简单的一句要求,就能让昔日的冰冷校花主动解开衣领,露出她那淫乱敦实的大肉奶子,尤其在校长如此直白下流的描述下,也没有听到菲欧娜任何的斥责声,这件事如果流传出去,斯里兰德的学生们不知会有怎样的反应?那些贵族子弟肯定不惜花费大价钱,就为了一睹这冷傲校花的堕落反应,更别说如果让真他们抓到了这不伦的把柄,平日一向目中无人的菲欧娜,肯定会被他们压在身下揉奶操穴。   发现自己情报商的老毛病又犯了,瑞得暗骂了自己一声,这可是菲欧娜,他怎么可以想着出卖她呢?前一秒自己明明还在为无法主动帮助她而愧疚,这一秒却已经想着向他人出售这会毁她名誉的情报了,不过这一切的原因,还是由于菲欧娜同学那与平日极度反差的选择,突然想到自己不久前对情报源问题的排斥,再联系起当年摩罗副校长的早逝,菲欧娜同学这一路上的不断妥协,难道是因为把校长当成了自己缺失的父亲去看待?他了解这种需要得到认可的渴望…   卟滋卟滋的吞吃声再次响起,瑞得小心的睁开眼睛,便看到校长闭目享受着,脸上更是毫不掩饰露出着舒爽万分的滑稽表情,哪还有一点校长的风范,而他刚才抚弄秀发的大手,此时则探入菲欧娜的身前,随着那不断摆动的小臂,显然是在抓揉搓玩着那对粉白柔软的大肉奶,而菲欧娜此时也不在意胸前的骚扰,自己的臻首继续不断抬起落下,忘情吞吃着那根背德的肉屌,噗噗的抽肏声时快时慢,伴随着她越发明显的粗喘声。   瑞得暗自叹息,眼睛却不自觉的盯上了不断蠕动的圆硕肥臀,此时菲欧娜几乎是蜷伏着,肉臀压在自己的双足之上,随着檀口的吞吃舔裹,下体也随之微微摆动,尤其是此时那深蓝短裙的下沿嵌入肉臀与小腿之间,此时那单薄的布料便紧紧的贴在那丰满的屁股上,勾勒出她那诱人十足的硕大桃臀,罗德斯特玩够了手中的奶子,身体前倾,睁开的双目对上了瑞得的视线,老者嘴角带出笑意,伸手便抚摸起那圆润的肉臀,菲欧娜身体微颤,但并没有太多的抵触,反而一边任由老者把玩骚臀,一边更加卖力的吸嘬舔吐,小嘴卟滋卟滋的吞吃着那根越发肿胀的大鸡巴,泥泞的口水混合着不断分泌的腺液,被少女连连闷哼着吞咽了下去。   “校长”从最初马上的禁声手势,到此时才算是与瑞得真正的摊牌了,这种行径,除了菲欧娜同学,恐怕没人还会相信他是罗德斯特本人,瑞得看着他的眼睛,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对方至今留着自己,显然不仅是为了不打草惊蛇,他在老者的眼神之中,感受到的也不仅是最初的戏谑,而更多了一份鼓动与刺激,他难道想拉拢自己?瑞得此时疑惑的眼神也被校长所捕捉,他嘴角翘起,用力抓揉了一把菲欧娜的骚浪肉臀,挤压陷入的嫩肉在丝滑的布料的紧贴下更显得格外诱人,受用的大手并未多做停留,顺着那柔顺臀线不断向下摸索,随后便勾住一侧的裙角,老者向上猛地拉扯,深蓝的短裙便贴着那丰臀线条被快速区卷收起,几乎在一瞬间便露出了其下那脂白粉嫩的肥硕翘臀!而最让瑞得震惊的,是此时菲欧娜的下体竟未着寸缕!那对粉润绝美的肉鮑私处,就赤裸裸的展露在那,更因为老者意外的戏弄而猛然收缩了一下。   ‘叔…唔…叔!’   菲欧娜口齿不清的低声斥责让这本就放荡的情形又增添了几分淫靡,她试着抬头,却被校长前屈的身体压住了,动作的阻断让她喉咙来不及适应,结果被嘴中的肉屌堵得干呕了两声,换来那大白臀的微微翘动。   ‘别怕,我盯着瑞得呢,他醒之前我会放下来,就这样,我马上要射了’   听到要射了,菲欧娜不满的挪动了下身子,但也没有继续转身的意思,而是翘着她的大白屁股继续吞舔起老者胯下的肉棒,罗德斯特的视线自始至终都与瑞得对视着,菲欧娜的这一反应让他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了一些,干瘦的手掌一边轻轻抓揉着那滑嫩臀肉,一边不断向那绝蜜肉鮑缓缓滑去,瑞得睁大的双眼已经感到有些干涩,但越发刺激的景象还在不断发生着。   比起之前的数次窥视,此时这近在咫尺的清晰媚肉是如此的震撼,校长的中指已来到了那蜜缝之上,肥满的肉鮑随着手指的施力隐约漏出其中鲜红的膣肉,随着手指的越发用力,菲欧娜的纤腰也敏感的弓起微颤,如此一来便让那本就丰满的大桃臀显得更加突出硕大,校长的眉头突然微皱,显然是自己那肉棒被嘬的更受用了几分,于是中指的滑动速度也加快了一些,瑞得则听到菲欧娜的喘息明显加重,嗞嗞的吸吮声中夹杂上了短促的呜咽,似是不满,又更似是舒爽。   ‘娜儿小嘴的技术真是越来越棒了,老夫能享受到娜儿的服务,真是死而无憾了,哦对…多运用你的舌头…哦…’   瑞得无法看到菲欧娜吞吃肉屌的画面,但从“校长”的描述中也想象到了那淫乱的一幕,娇软的舌头如何纠缠在那肮脏的龟头冠上,一边用滑润的口水裹湿阴茎,一边用粉嫩的双颊卖力吸吮,本属于清纯校花的温热口腔,却如放荡妓女般卖力嘬弄,渴求着那苍老卵袋内滚烫而混浊的一泡浓精。   校长的手指不断搓揉在菲欧娜的蜜壶口上,肥硕的肉臀因为片刻的挑逗后越发颤抖,瑞得注意到菲欧娜的双脚,虽然穿着鞋子却能看出那微微收紧的动作,显然下体的一番揉弄让她也慢慢产生了反应,而享用着她檀口服务的校长自然更加清楚,他的中指开始转为向内的扣弄,蜜穴在被插入的瞬间,菲欧娜更是明显的一颤,紧接着便是男人手指的不断侵入抽出,仅仅数十下,校长便开口笑道。   ‘娜儿也想要了呐’   ‘唔…别管唔…叔叔你结束掉就行了…嗯…唔…’   ‘娜儿的这里都已经出水了,不然我对他施个昏迷咒,让叔叔也好好替你服务一下’   听到这句,瑞得心里一冷,他是认真的?紧接着菲欧娜还是吐出了已被自己舔到湿淋淋的鸡巴道。   ‘别乱来,叔叔再这样我要生气了,我说过那件事绝不会再发生’   ‘好好,是老夫错了,别停下,再有几下我就要射了,娜儿也吸吸我的卵袋吧’   ‘嗯?什么卵袋?’   ‘哦,就是我肉棒下的那对睾丸’   ‘我不要…它们看起来好…丑’   ‘男人精液便存在里面,娜儿用嘴巴裹住吸上几口,我应该能够更快的射出来’   ‘你不是已经要到了?这样还不够吗?’   菲欧娜说着,用手快速搓撸起校长的鸡巴,同时再次俯首含住了那青紫的龟头,按照叔叔所教的那样,用舌头舔弄起龟头的肉冠,分泌而下的口水不断润滑着小手的撸动,显然对此刻的菲欧娜来说,去吞吃那两个褶皱丑陋的睾丸还是太过了,虽然未能如愿,但这熟练的口技还是让罗德斯特受用不已,不愧是天资聪慧的少女,仅仅几次就已学会了如此下流的技巧,若是悉心调教下去,仅仅是这口交技术就足以让所有男人纷纷缴械,如此想着,罗德斯特下体的快感也越发的浓郁,他的手指更加用力,此时两节中指已不断抽送在菲欧娜的秘穴之中,甚至瑞得都注意到了那已被淫水浸湿的手指…菲欧娜显然也已是发了情。   随着校长手上力度越发加大,菲欧娜的颤抖也越发的明显,最初连续的肉屌吞吐也开始逐渐出现了短暂的停顿,每一次的停顿,菲欧娜似乎都在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淫呓,瑞得无言看着眼前的一切,“校长”依旧带着那副胜利者的微笑,在他的面前卖力抠弄着菲欧娜的蜜壶,时隐时现的中指不断抽送在那属于无数男同学可望而不可即的女神圣地,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曾经的那个处女肉穴,如今不仅已让这位冒牌校长用大鸡巴肏入灌浆,此刻更在他的面前被当做战利品一般肆意把玩抠弄。   ‘哦…叔叔要到了,娜儿将老夫的精液吞下去好嘛?’   ‘唔…不要…好脏…唔唔…’   校长似乎真要到了,原本坐着享受的姿势也开始前倾施力,察觉到要射的菲欧娜则更加配合的忘情吞舔,口中的大鸡巴几乎是粗壮了一圈,此时她也不顾瑞得醒来的可能,鼻息间的粗喘越发厚重,甚至让她发出了淡淡的轻吟,罗德斯特此刻也不再理会瑞得,一手双指并拢扣弄着少女的蜜穴,一手抚上她的后颈施力推压,胯下的主动挺肏让菲欧娜呜声连连,奈何大肉臀也被叔叔牢牢卡着,越是挣扎,蜜穴内的手指就越是深入,不断分泌的爱液更随着双指的快速抽送飞溅四溢,打湿着她那骚浪丰满的大屁股,数十次的疯狂抽送后,只听老者轻呼一声。   ‘哦…娜儿!老夫射了!’   ‘唔!…’   虽然听到警告,但菲欧娜后撤时动作还是慢了一步,不少精液已从麻眼噗噗射进了她的小嘴之中,她还来不及试着吐出,剩余的精液也喷涌而至,吓得她连忙屏息闭目,厚浊滚烫的白色精汤不断噗噗的射上她那张哀怨的小脸,有些飞溅渗入到秀发之中,有些则喷洒滴落到那白嫩大奶之上,虽然想看清那淫乱的媚态,但瑞得还是连忙闭上了双眼,果然脱离了束缚的菲欧娜,第一反应便是去确认瑞得的情况,看到男生还在熟睡中,她才默默擦拭起满脸溅射的白浊。   ‘叔叔真是的,我的头发和胸部都沾到了,黏黏的好难受’   ‘呼,抱歉,娜儿的小嘴实在太厉害了,老夫一时没忍住’   ‘我去清理一下,叔叔在这里保护好瑞得同学,还有,绝对不要跟过来,如果叔叔不能保守承诺,我们就就此别过算了,我是认真的’   没想到菲欧娜刚刚替人舔出肉屌里的浓精,第一件事却还是确保自己的安危,这倒不知是应该感到高兴还是悲伤,随着脚步的不断远去,瑞得捂着的下体也慢慢回复了平静。   ‘不用装了,她已经走了’   ‘…’   瑞得睁开了眼睛,此时校长已穿起了他的裤子,瑞得看着他,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观察你有段时间了,而你显然也“观察”了我们’   瑞得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开口道。   ‘…你是谁?罗德斯特校长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来’   ‘想必你已有自己的猜测不是吗?’   ‘阿格斯…先生?’   ‘哼,聪明的男孩,你是从什么时候猜出来的?’   ‘从你最开始对我做禁声的手势我便怀疑…校长先生并不是如此轻浮之人,虽然以前的阿格斯…先生也不是,但结合学校发生的事来看,最有可能的身份便是你’   ‘所以为什么不告诉菲欧娜呢?最近在享用她的并非是她敬爱的校长叔叔’   ‘因为你的实力…或者说是校长先生的能力远在我们之上,即便我们两人联起手来也肯定毫无胜算,所以就算告诉菲欧娜同学也只是徒劳,而她如果知道了真相,与你发生正面只是早晚的事’   ‘所以你更担心你自己的安危,于是即便在目睹了所有的这一切后,你还是决定默默的让菲欧娜成为你活下去的筹码’   ‘不…我刚刚说了,反抗的结果肯定只会更糟,这是我经过斟酌后才做出的选择’   ‘不用解释这些,我并没有说你的选择是错误的,恰恰相反,这也是我为什么留下你的原因之一’   ‘留下我的原因?其实这一路上我都在思考这个问题,为什么之前你明明发现了我,却一直等到现在才和我对质’   ‘不用妄自菲薄,毕竟你的身份是菲欧娜所远不能及的’   ‘…’   ‘当然这也是在你最初和菲欧娜分享情报后,我才真正注意到了你的价值,说实话,在斯里兰德时我对你并没有什么印象,好在这位校长对你还算有所了解’   阿格斯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脑袋,而瑞得只是沉默的看着他。   ‘根据罗德斯特的记忆,你的魔法课成绩很差,但在学生之间却有着百事通的外号,而我们都清楚,学期开始后结界一旦展开,任何外来者都无法进入学校,即便之前强行进入的男孩,校方也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他的侵入,所以既然没有其他人出入过斯里兰德,那一直以来你在学校时的实时情报又是从何而来?’   阿格斯没有等待瑞得的回答,继续说着。   ‘这个问题确实困扰了我一段的时间,最初我让你看见我在马上对菲欧娜所做的,只是想确认值不值得留下你,第一次你很明智的选择了沉默,但之后的那晚你却试图破坏我的好事,我便想干脆将你抹去,不过碍于还没有搞清你的情报来源,我便决定再观察一段时间,而最近我终于有了一个相对合理的推测,学校之中虽无人能够穿过结界,但却有一个例外的存在,那便是服务于各大陆间的海妖银行,毕竟妖精虽然本身也无法穿过结界,但它们天生拥有能够在同族间传送死物的能力,而能够指使妖精的,则只有与妖精一族缔结过契约的“海妖财团”,更确切的说是掌控海妖财团的贝利斯家族’   阿格斯丝毫没有掩饰自己对瑞得的杀意,但话中的意思仿佛他只是一只蝼蚁般,而看着瑞得越发沉默的神色,阿格斯知道自己的推测来到了正确的方向。   ‘海妖财团如今的团主是艾伯丁·贝利斯,而你的姓氏却是皮尔斯,这也是为什么我一直没能将这一切联系起来的原因,而你和菲欧娜闲聊时偶尔会提到自己的母亲,但我却从未听你提到过你的父亲,开始我只是觉得你在照顾菲欧娜的感受,但几次的观察下来,慢慢发觉你是在排斥着某人的存在,加上我对贝利斯团主的一些耳闻,所以便有了现在的推测,你的情报源头,很可能便是你背后所代表的身份’   ‘所以你留下我,只是因为我是一个财团团主的儿子?但我的母亲是那个男人的第十八位妻子,如果你对那个男人有所耳闻,就应该知道我对他来说更无足轻重’   瑞得的反应已然是确认了阿格斯的说法。   ‘不是随便一个财团,而是这片大陆之上最富有的财团,但我所说的并非是钱,我还没有无聊到去勒索一个财团,我想要的,是你利用这个体系所建立起来的情报网络,对我来说,那远比黄金更有价值,不过从海妖财团的业务范围来看,贝利斯团主似乎并没有重视利用这一点,真是可惜’   这番话瑞得不知道他是出于真心还是对自己的奉承,但得到别人的认可对他来说还是感到有些高兴的,虽然此时的形势并不容他乐观。   ‘所以你想怎么做?就像你说的,即便我不加入你,这期间我也一直在共享着情报,而且也没有阻止你去…你大可不必和我摊牌’   ‘但你总在纠结这点不是吗?我并不喜欢这不稳定的因素,我注意到了你看菲欧娜时眼神的变化,显然上次我在林中肏她时你也在,所以我现在向你提供这个机会,以后你便不用担心被我发现窥视的事情,甚至有机会可以亲自去享用那丫头的蜜穴’   ‘我虽然怕死,但我还不会因此做出去强奸她人这种罪恶之事的’   ‘谁说到强奸了?最近菲欧娜身上所发生的一切,她也很受用不是吗?’   ‘那是因为你利用了她对校长先生的感情…而且我刚刚也听到了,菲欧娜同学说过不会再发生像上次一样的事情了,更不要说…’   阿格斯似笑非笑的摇了摇头。   ‘我们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她利用罗德斯特与她的关系帮她复仇,而我则利用于享用她的身体,这很公平不是吗?要和我打个赌吗?’   ‘打赌?赌什么?’   ‘我们距离迷雾森林差不多还有两天的路程,就赌在此之前我能不能让她再次心甘情愿的接受我的肏干’   ‘这…’   ‘如果在那之前我没能肏到她,我便主动离开你们两个人,如果我肏了她,以后你便听命与我,如何?赢了,你大可以英雄救美,输了,之后我也会让你有机会肏到那个丫头,无论如何你都不会吃亏,还是说,其实你也认为菲欧娜早已变成了我胯下的玩物?’   ‘…我似乎也没有太多的选择,我和你赌’   ‘就像我说的,你是个聪明的男孩’   瑞得叹了口气,不知道自己所做的决定是对是错,但仔细想来,真正的决定权其实是在菲欧娜的手里,正在他思考之时,阿格斯突然向前一步抓住了瑞得的双肩,吓得他慌忙望向老者,难道他突然改变主意要杀了自己?   ‘我没有太多时间,阿格斯随时可能会发觉,告诉娜儿,利用破魔石,瑞得,告诉她’   突然的转变让瑞得一愣,这是什么?对我的测试?还是…   ‘罗…罗德…校长先生?’   ‘告诉她,瑞得,利用破魔石!’   ——————————————————————————————————————   这章本来是纳卡斯的剧情,但因为纳卡斯原计划也是大章节,估计要思考很久,而我还不确定纳卡斯部分有多少肉,加上上章的肉也没多少,所以决定临时插入这一小章,开始打算写纯肉戏,结果写着写着又觉得不合适…只留了一半,罪过,新角色的肉吃太早不痛快,老角色吃太勤又容易乏味,啧啧。 (93)   一   ………   平静的湖水犹如一面巨大的明镜,映照着那湛蓝的天色与萦绕的云雾,远处荡来的几圈涟漪很快便又再次化作无物,仿佛是被这剔透的镜面吸释了一般,伫立在水面上的几只赤鹬并未在意这些,其中一只抬起头来,怪异的四只眼睛警惕的眨了眨,突然展开翅膀向天空飞去,溅起的水花将片刻前的宁静打破,其他的同伴随之挥翅飞起,随即一个与它们体型相近的黑影便扑空在了刚刚的位置,仔细看去,却是一只浑身着满黑色麟甲的幼龙,幼龙血红的双瞳望着那飞在天际的鹬群,茫然的眼神之中还能看出些许的气馁与羡慕。   ‘这边,这边’   幼龙头一缩,甩身转动着自己那还有些笨拙的躯体,将已不再平静的水面又打乱的几分,它回身望去,在湖边不远处的小坡那里,一名瘦小的少女身影挥舞着小手,而她另一只手里,则提着一个与她几乎差不多大的果篮,里面更是装满了丰盛的果蔬,这让少女挥手的动作显得极其吃力,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失去平衡,幼龙张了张嘴,肚子里传来阵阵犹如闷雷的咕噜声,它警惕的展了展自己并未成熟的翅膀,压低身子慢慢像少女的方向移去。   越靠近岸边,幼龙慢慢认出了这两天都有来喂过自己的少女,少女约莫六七岁的样子,却有着一头雪白无暇的及腰秀发,美丽的犹如从天际滑落的瀑布,直到发尾的位置被扎上了一个偌大的蝴蝶结,倒让少女看起来更加可爱了几分,尤其在阳光的映照下,让那份洁白上似乎散发着微弱的圣光,少女硕大的双瞳一眨一眨着,浅灰色的眸子里隐约点缀着些许樱黄与碧蓝,仿佛其下还蕴藏着一片绚烂多彩的星空,少女看着幼龙警惕靠近的样子很是可爱,脸上灿烂的笑意便更浓了些,一边还继续喊着。   ‘快过来呀,别怕’   就在幼龙即将到达岸边的时候,它却突然顿停了脚步,它的身子猛的压低几分,翅膀也向后舒展而开,喉咙间传出阵阵低沉的闷吼,眼神更变得充满敌意,这是绝大多数动物产生恐惧时都会有的防御姿态,少女不解的转过身子,便看到了一个巨大的身影出现在了自己的身侧,人影低目望着她,张口说道。   ‘你果然在这’   少女嘿嘿的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显然是被抓了个正着。   ‘赛欧维娜,我告诉过你,不要再管它了’   听到这,少女委屈的抿了抿嘴,张口道。   ‘可它只是条小龙,这样它会饿死的’   ‘我们谈过这一点’   ‘可…’   少女看着男人坚定的眼神没有说下去,而男人又看了一眼还在对着自己嗤嗤作响的幼龙,用手揉了揉女孩的头,有些无奈的说道。   ‘对我们来说,它们就如同随风飘逝的尘沙,相信父亲,它们只会给你带来痛苦,尤其是你的身份更不允许这些…走吧,其他人还在等着我们’   也不等少女再说什么,同样一头白发的男人拉起了女孩的手便转身离去,女孩不舍的回头看了看还在警惕的幼龙,但脸上短暂的愁容还是很快又化作微笑,她连连指了指自己留在那里的果篮,然后又对着幼龙挥了挥手,不久后两人便消失在了幼龙的视线范围,而幼龙此时才终于放松下来,它嗅了嗅果篮里的东西,随即便一头扎进了那筐蔬果之中。   ……   二   ………   一对恋人站在房前依依不舍的诉说着离别,引来周围不少村民的侧目,不仅是因为男人是一名夜魔族人,而女人是人类,更让他们在意的是女人已有了身孕,当然他们关心的也并不是这异族间传承的稀有率,而是这保守的村落还无法接受这跨族的关系。   ‘我走了,你没问题吗?’   ‘有,你就不走了吗?’   ‘……你知道,我必须去’   ‘嗯,我知道,所以我没问题’   女人吐吐舌头,将为人母却依旧透着些许孩子般的天真,男人依旧不安的皱着眉头。   ‘放心啦,村民们虽然还无法接受,但我也还是他们从小看大的啊,也不会你一走就吃了我的,你该不会以为他们是怕了你那把武器才没赶你走的吧,他们要怕的可是我,想当初…’   ‘知道了,我的妻子以前可是人人都害怕的大魔王’   ‘嗯哼’   男人苦笑的摸了摸妻子的头,她则紧紧抱入了他的怀中,也不在意周围村妇的小声窃语。   ‘快点回来’   ‘嗯,这次事情结束,我会结束掉与那里的联系,到时我们找个海边,盖一座自己的房子’   ‘嗯’   ……   那是两人的最后一次见面,男人不知为何没有再回过这个村子,而女人则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诞下了一对双胞胎,而她在生产的过程中险些丧命,村民们认为是这跨种族的结合触怒了天神,留下他们只会扰乱村子一直以来的和平安宁,于是便在女人昏迷期间将这对男婴连夜送出了村子,并统一谎称女人诞下的是个死胎。   女人带着愧疚在之后的数年里苦苦等候,原本姣好的面容日渐憔悴,开朗的性格也慢慢不复存在,村里的人都为其感到惋惜,出于愧疚便商量应该找个人照顾她,但又碍于那被“诅咒”过的过去,之后在村妇们的反复“撮合”下,女人被嫁给了村里老铁匠的傻儿子。   再之后的两年,女人慢慢习惯了自己的现状,老铁匠的儿子虽然傻,但对她倒是体贴,悉心温暖的照顾让她逐渐走出了孤独冰冷的悲痛,气色渐渐恢复了以往,但她仍旧戴着男人送给她的信物,每天都在默默期待着,那个男人会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对于这一点老铁匠也慢慢察觉到了,或许有了孩子她就该死心了,然而那不争气的儿子对男女之事却没有丝毫的概念,所以在一天夜晚,他亲自摸上了儿媳的床榻。   那一晚,他第一次知道女人可以有如此大的力气,他的身上更被抓出了一道道血痕,虽然年近六十,但他毕竟打了半辈子的铁,即便女人的全力反抗,依旧没能阻止他将阳物捅入自己儿媳的肉穴,久违的火热包夹几乎让他立刻缴械,他咬牙坚持,同时感受着怀中颤抖挣扎的媚肉,嫩滑的肌肤紧紧的与自己贴合着,滚烫而柔软,好在背上的丝丝疼痛缓解了射精的欲望,女人的怒斥也变为怨恨的喘息起伏在他耳边,稍作休息,粗壮的肉屌便开始抽出凿入,垂摆的卵袋反复拍打上那雪白的大肉臀,低声的哭泣随着啪啪的肏干声渐渐充满房内。   老铁匠从未想过自己会做出这样的事,在这么一个平凡的夜里,将自己儿子的妻子压在胯下卖力抽肏,将儿媳的奶子握在手里抓揉吸舔,但他这么做都是为了自己的儿子,他反复这样告诉自己,就像那反复抽插的鸡巴一样,噗嗤噗嗤的贯穿着儿媳的蜜壶,但…这一切实在是太过舒服了…他大口舔弄着那红嫩的乳粒,盈白的奶子握在手中柔软而饱满,每每前挺,此时儿媳便发出细微的呻吟,那是对快感的隐忍,太久没被滋润的秘壤终究因为岳父的大鸡巴而动了情,他盯上她的眼睛,绯红的脸颊上依旧挂着泪花,但那原本愤怒的视线此时却羞愧的闪躲着,就如同告白下害羞的恋人一般。   ‘哦天呐,你真美’   由衷的赞美,老铁匠从小看着她长大,以前是个玩世不恭的假小子,长大后是开朗活泼的凌厉丫头,再之后是沉默寡言的儿媳妇,到此时他才用看女人的眼光来看她,她好美…而且还是在自己的怀中羞涩颤抖,想到这他的肉棒又坚挺了几分,低头望去,自己那沾满了淫液的黝黑肉棒仍旧如同做梦般的抽出肏入,哦!   坚持不住了………   之后的很长时间里,小村里也并没有什么新鲜的事,女人在一年后再次生下了一名女婴,而她白日里也开始和村妇们一起聊天劳作,远远望去,已看不到那不顾反对与异族人热恋的年轻女子,村民们也再次接受了回归平凡的她,当然她也还有另一个不平凡的秘密,但那也只有她和每晚都要爬上她床榻的老铁匠知道了,不过女人或许永远不会知道,自己曾经存在的两名孩子,都成为了名声赫赫的大人物,或好、或坏…   ……   三   ………   黑夜笼罩,繁星点缀,高耸的山体蔓延围绕,在这偏远的无人之地形成了一个天然而隐秘的圆形山谷,此刻的深谷之中,却有一群从天而降的不速之客,它们正用这片大陆上没人能够明白的陌生语言激烈争执着什么,回荡在山间恐怖的声响早已将此处的原住野兽吓得奔离四散,仓皇而逃。   ‘我们舍弃了自己原本的家园,跟随你来到这片所谓的希望之地,然而这里的可悲生物甚至比“他们”更糟,他们厌恶我们、攻击我们,用那些他们称之为兵器的可怜东西’   说话的,是一只体型雄壮的棕黑色巨龙,它的双目犹如炙热的赤炎,在这黑夜中更显得极其明亮而刺眼,它的下颚宽厚而狰狞,上面布满着看起来锋利异常的尖锐倒刺,而它的每一次吐息似乎都带着浓厚的热气,仿佛在那足以咬碎山体的利齿之下,流淌的并非是血液,而是可以融化一切的滚烫熔岩。   ‘他们只是出于恐惧,他们从未见过我们的存在’   回答它的,是一只麟甲漆黑的同伴,它的体格要比对方明显小上许多。   ‘或许他们应该恐惧,应该敬畏我们’   ‘不,我们应该先试着和他们共存,毕竟这里也是他们的家园’   ‘哼,我就知道你与那个丫头走得太近,已经成了他们圈养的宠物,试着与他们共存?然后成为像“他们”一样虚伪的混蛋吗?’   ‘沃肯狄奥斯!注意你的语气’   ‘你并不是我们的王,我们的王,已经死了,记得吗?’   棕黑的巨龙抬头望了眼漆黑的天空,随即挥展起它巨大的双翼,咆哮的狂风卷起断裂的草叶与弥漫的沙石,壮硕的身躯随之呼啸而起,周围的龙族都不安的挪动着脚掌,看着沃肯狄奥斯居高临下的对黑龙说道。   ‘这里既然已注定成为我们新的家园,那你也应该试着像我一样去接受这个现实,在这片大陆之上,我们显然是最顶级的掠食者,这群渺小的生物甚至不配臣服于我们,他们不过是些等待我们吃掉的食物,你既然带领我们来到这里,就应该将族群的延续做为最首要的目标,但你显然还是被“他们”驯化的太久了,如今你既然无法担起这个责任,那么从现在起,就由我来领导族群,让这片大陆上的生物全部臣服在我们的龙翼之下!’   ‘这样你和…“他们”又有什么区别?你忘了我们为何会离开自己的家园?’   ‘我没有忘,你呢?就像我说的,你被“他们”驯化太久了,甚至用着“他们”的思维在思考,你根本什么都没有明白,看着同伴们的眼睛,告诉我,你都看到了什么?’   黑龙转过脸,眼睛扫向了周围的同伴,一些视线还未交集便已连忙闪避,而另一些,则充满了之前并未注意到的复杂意味,似是愤怒又似是失望…沃肯狄奥斯不再理会黑龙,它飞向更高的位置,用更加雄厚的声音吼道。   ‘吾,沃肯狄奥斯在此发誓!必将带领我们龙族再次飞向强盛,也将夺回那原本就属于我们的家园!兄弟姐妹们,这片大陆便是我们重振的契机,现在!和我一起,去告诉这片土地上的生物们,它们新的主人已经降临了!’   沃肯狄奥斯的咆哮越发响亮,而其他的龙也开始随之嘶吼,让这本该幽寂悠然的峡谷,回荡起了那震耳欲聋的恐怖吼声,紧接着那无比巨大的黑影接连从峡谷中冲上云霄,俯视着远方那点缀在黑夜中的零星灯火,而黑龙看着陆续呼啸而起的同伴们,又抬头看了看那漫天的星海,最终还是挥翅追了上去。   ……   四   ………   哀嚎嘶鸣的马匹飞奔而过,溅起污浊红黑的泥土,其中则散发着厚重刺鼻的血腥味,武者打扮的青年满脸是血,不知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被恐惧所充斥的双眼死盯着冲锋而来的骑士,手中的利刃不住的颤抖,耳畔的厮杀声渐渐弱去,只剩下自己砰砰的心跳声,侧闪、瞬身、上挑直刺,脑中无数遍比划过的招式在这一刻突然消散,他转过身子,迈起沉重的步伐奔逃而去。   背后的追击声迅速靠近,要死了…要死了!他不断的在心中哀嚎,因为嘴中只能发出那拼命逃亡的粗喘,沉重的相撞声轰然在背后响起,他无暇回头去确认,只是没命的奔跑,一名士兵持刀拦来,被他俯身抱住冲倒在地,冰冷的铁甲撞得他浑身酸痛,下巴也被震得失去了知觉,他抽出腰间的匕首便捅入了那面盔的缝隙,鲜血伴随着男人的闷哼喷溅而出,染红了他的视线,血液刺痛着他的双眼,但他不敢闭上,因为那将代表着永远。   身下士兵的铠甲已被砍的残缺不堪,原本的双剑王冠纹样早已看不清楚,他一定杀了自己不少的弟兄,他的爱人…不久前也在他的面前被箭矢射穿了心脏,此时他还无法确信那一幕是真实的还是自己的错觉,他爬起身子,一名同伴捂着自己的断臂滚在不远处大声嚎叫着,或许是嚎叫着,因为他听不到太多的声音,一名士兵从他的后面冲出,他想要提醒,但下一刻同伴便已被利刃刺穿胸膛,停止了那凄惨的模样,自己此刻也像他那样的狼狈吗?而这些士兵为什么会突然的反目,他们曾经是同伴不是吗?曾经领导他们以一敌百的强者们,此时又都去了哪里?   一张熟悉的脸孔冲了上来,但还是吓得青年一抖,同伴不断张嘴说着什么,同时扶着他向后撤离,他踉跄的前行了一段,听觉慢慢的恢复过来,张口问道。   ‘组…组长…团长他们呢?为什么王城军在屠杀我们?’   ‘全完了…团长和大部分高层都在王宫内中了圈套,恐怕凶多吉少了,凯恩斯国王疯了,这次的任务目标根本不是什么伏击逃兵,而是我们!’   冰冷的雨滴从天而降,打落在青年的脸上,眼前的消息让他更加有些茫然,这么说,一切都完了?他加入龙之子的时间甚至都没有让他受益太多,怎么会就碰到这样的巨变?他有些放弃的闭上了眼,希望这场冰雨能将自己从梦里浇醒。   ‘别停下!这不是雨,是魔法,戴上这个符咒,跟紧我,我们还有几名高层没有赴宴,活过这劫,我们就有机会成为新的核心成员!’   看着队长确信的眼神,青年终于清醒过来,自己从未妄想过的机会,就在这绝境中找上了自己,没错,只要活下去……   ……   五   ………   黑夜中,一只乌鸦蹲在村口破败的路标上,警惕的双瞳望向那乌云笼罩下的黑暗,一丝声响惊动了它,呼哧呼哧的振翅声打破了本有的宁静,片刻后,黑暗中传来了战马沉重的落蹄声。   村落几近荒废,几处坍塌的乱石与焦黑的残木,都说明这里经历过战火的洗礼,虽然没有一丝的灯火,但这里或许还是居住着人的,毕竟其他地方的情况,并不会比这里好上多少,此时一阵微风轻轻划过,却如同拨动了苍穹上那厚重的乌云,压抑已久的月光终于透过云间零星的缝隙洒落而下,似乎在欢迎着小村口的来客。   伴随着咔咔的摩挲声,黑暗中的客人也逐渐显出了全貌,如果有人站在那里,恐怕会立刻惊叫逃窜,因为他将看到的,会是一支漆黑骷髅组成的诡异军队,就如同死亡亲临一般,当然冷静下来仔细去分辨,便能看出这支队伍并非真正的枯骨死尸,而是他们都佩戴有骷髅外形的恐怖头盔,尤其是那面甲的挡板设计,更是做成了尖牙刺立的下颚形状,随着马匹的上下颠簸,便如同活过来的骷髅一般,嘴中发出咔咔作响的渗人声音。   而每一个头盔的骷髅样貌,明显都有着细微的不同,惟妙惟肖的锻造工艺下,仿佛都能看出其真实存在的参照,而这支队伍也不仅仅头盔是黑色的,上至身上的战甲,护手,下至马匹的战帘,脚蹬也都是清一色的漆黑,尤其是在这夜色掩照下,便真如打开了地狱之门的幽灵行军。   队伍在小村中缓慢的前进着,一些没有战马的黑色士兵,开始检查起两侧破损不算严重的房屋,而这期间并没有一人开口,仿佛他们真是没有灵魂与语言的死物,只是在各自执行着属于自己的使命,当然这也说明,他们对此已习以为常,片刻间,一处的房屋内发出了轰然的巨响,破碎的石块与断木飞蹦而出,其后跟着的是一名被击退数米的黑甲士兵,他的双手护在胸前,头盔随着冲击咔咔作响,但也让其呈现出了一种更加诡异的感觉,士兵稍显踉跄的稳了稳身子,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甲上留下的凹陷与划痕,随后不满的活动了一下双肩,伸手接过了同伴递来的黑刃。   而伴随着碎石烟尘,从破屋冲出的是一名中年男人,看打扮却只是名普通的村夫,只是在这夜色中,他的双瞳却异常的红艳,仿佛散发着微弱的光芒,而四支弩箭一瞬间已急射而至,男人并未有躲闪的意思,他怒视着这只漆黑的队伍,喉咙间发出了低沉的吼声,黑色淡薄的烟气竟从他的身体上散发而出,仿佛一股火焰正从体内将他点燃,而疾驰而至的箭矢未能刺入他的身体分毫,而是在接触那血肉之躯后被硬生生的弹开了,而男人袒露在外边的手臂上,不知何时竟附上了一层若隐若现的坚硬麟甲,看似魔法,又似乎不同。   ‘叛徒!’   男人低吼一声,身子压低迅速向刚刚的士兵冲去,手中夺来的兵刃在黑夜中划出了一刀明亮的光芒,而黑甲士兵也并未因为对方的异变而动摇,反倒看似轻松的舒缓了下脖颈,手中的黑刃在身侧舞动了一圈,同时压低身子也向对方冲去,伴随着吱吱咔咔的面甲摩擦,犹如一只狰狞狂笑着的枯骨恶灵。   交锋只有一瞬间,败者的头颅已滚落到了地上,随之而下的,是喷溅如雨的血色。   ……   六   ………   明亮的篝火旁,人们欢歌载舞,卸去的战甲上还未洗去那干涸的血迹,一名醉眼朦胧的大汉端着两杯酒走到另一名男人的面前,男人并未因为他的到来而分神太多,大汉看了看他视线的方向,那是人群中一道舞动的倩影,他笑嘻嘻的说道。   ‘队长你的魂都要被咱们小队长勾走了呢’   男人抬眼看了下这名满脸通红的部下,淡定的说道。   ‘布隆,你喝多了’   ‘嘿嘿,队长你别转移话题嘛,喜欢就去告诉她嘛,咱们队里喜欢小队长的人可不少,你这样耗着不追,兄弟们也都不敢去表白,总不能让大家都干等着吧’   ‘今天的一战是很辛苦,虽然明天就可以返程了,但喝到烂醉总是不好,小心又像上回一样因为管不住嘴被别人打出俩黑眼圈’   ‘上会!上午是他偷袭我!别看我这样,再来两条龙我照样一斧子剁下一对脑袋来,到时候小队长因为我的魅力迷上了我,队长你可别后悔莫及啊’   ‘别说胡话,再来两条龙我们全队都得玩完,我还是觉得这次的对手并不是成年的龙’   ‘啧,队长你就是这种谨慎的性格,不好不好,要相信兄弟们的实力,再说了不是还有那几位大人在,来干了这杯,跟兄弟们一起来庆祝’   ‘你去吧,我今晚和二队还要留意下周围的状况,以防万一,但你别再喝了’   ‘嘿嘿,不多…不多,再喝一点也无妨’   男人无奈的摇摇头,等到醉醺醺的下属离开后,视线又回到了在与人嬉笑交谈的人身上,她转过脸,远远的与他四目相对,她淡淡的一笑,而他,则木讷的有些不知该如何回应。   篝火在许久后才渐渐的弱下,男人依旧警惕的望着四周,因为今晚有种莫名的不安一直在他的心底间游走闪躲,而他的直觉一向准确,不久后,远处的森林之中,果然传来了不寻常的沙沙声,那并不是有野兽穿行,而是似狂风袭来,他背后发寒,站起身子大声喊道。   ‘警戒!母龙来复仇了!’   果然下午时狩猎的是一只刚刚成年不久的幼龙!母龙还未有离开太远,话音刚落,巨大的身影便从黑暗中呼啸而出,不只一只!三只!他惊慌的意识到,这次是要大难临头了,他一边命令守夜的队员引导撤离,一边向小队长的营帐奔去,此刻他心中第一次感到了死亡的临近。   龙爪抛下的巨石开始从空中坠落,一些队员还未跑出营帐,便被轰然砸入墓穴,卷起的风沙弥漫在四周,惨叫与嘶吼响彻夜空,近在眼前的小队长营帐还算安全,他稍感安心,从中奔出的却是之前那劝酒的部下,此刻他正慌乱的抱着衣服,还未完全疲软的阳物之上满是晶莹淡红的液体…他的头嗡嗡作响,不知是因为眼前的一幕,还是因为背后席卷而来的爆炸与火焰。   ……   七   ………   渡过无尽的黑暗,时间也在其中失去了意义,既没有时间,也便不知道经过了多久,直至声音传来,便如同擦碰出了一丝炽热的火星,稍纵即逝却又接踵而至。   ‘队长,这是…’   稍显青涩的声音中,夹杂着些许兴奋又有些不安,另一个明显沧桑许多的声音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带着提示的语气轻责道。   ‘你又忘记了’   ‘嗯?哦…先生,这是…他们的孩子?’   ‘从这个项链看应该没错,等等!你干什么?’   ‘除掉后患’   ‘不要胡来,我们此行的目的只是来探查他们的位置,并不是要与他们正面交锋,你这样只会打草惊蛇’   ‘那就把他放回河中,任其自生自灭’   ‘…’   ‘您难道是想?…但我们不是有规定?’   ‘这件事我会负责’   ‘您不是想把他带回去吧?那可是队里的…我是说镇上的禁忌’   ‘这一次,我并没有打算回去’   ‘嗯?您说什么?’   ‘如今的琉云已不是当年的流云,国内的权力内斗、相互算计,我已经受够了,累了,也到了我该安享晚年的时候了’   长者的话里放弃了掩饰,而少年也因为这番话激动起来。   ‘您是认真的?可您比我更清楚骑士团对待逃…兵的态度,尤其是我们分队的特殊性,您这么做,总队长他恐怕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的’   ‘他们都在忙于稳固各自的势力,我的离开对他们来说,也算是暂时少了一件需要考虑的麻烦,而且等他们想起惩罚我来时,恐怕我已经用完了这条老命,不过放心,我会辅助你完成这次任务,之后将这个交给劳伦,我相信他不会为难你’   ‘可…’   少年片刻的停顿后,意味深长的妥协道。   ‘我明白了,但…此次一别后,我们再次的相见很有可能便是要兵刃相向了,虽然不希望有那么一天,但希望队长不要记恨与我,您对我的提拔我无以为报,但骑士团的命令…’   ‘我明白,这也是为什么我会选你来执行此次的任务,队中如今我最放心不下的便是你,你拥有着成为一名优秀骑士的所有特质,甚至远超于骑士团的大部分人,这很好,但我同时也不希望你被这个条框所束缚住,成为他们权力斗争中的棋子,我就是太晚明白了这一点’   ‘…’   ‘走吧,前边的路小心行事,这孩子身上的血并不是他自己的,上游恐怕发生了什么,记住身份的掩饰,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暴露身份’   ‘嗯…’   短暂的火星最终没能燃起火苗,声音也再次遁入黑暗,直至万籁俱寂。   ……   八   ………   宽阔无际的云海之上,几条算不上壮硕的飞龙正努力挥展的翅膀,最显瘦弱的黑龙明显要落后于其他几名同伴,生疏的振翅节奏总感觉它会随时坠入云海之中,但好在它咬牙坚持着,而它的眼神则从始至终坚定的望着前方,然而它与同行的伙伴的距离还是渐渐拉开了,直到连上空辅导的那几条大龙也完全看不到了那个小不点,然而它们并未停下,因为它们自己的孩子还在努力的前行着。   许久之后,就在大龙们以为它因为追不上而放弃了时,一道漆黑的闪影从下方的云海中猛然冲出,它挥展着翅膀,更加的有力、更加的自信,它张开口全力的嘶鸣着,就这样超过了所有的同伴,而同伴们也呼应的嘶鸣起来,像是在竞争,又像是在欢呼,这是属于它们的第一次飞行。   ……   九   ………   昏暗的街道下,几名孩童嬉笑追闹着,跑在最前面的是一名十岁左右的少女,而随着奔跑不断甩动着后脑那两条深蓝色的马尾,看起来轻快而雀跃,少女此时驻足转身,少量雀斑点缀的小脸上满是兴奋,对着身后几名同龄的玩伴咧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并对着落下队伍一段距离的小胖子喊道。   ‘本大哥快点,一会要错过了’   小胖子半天后终于气喘吁吁的赶了上来,也来不及回答,一屁股瘫到了地上,粗喘了半天才抬头道。   ‘我…我…我跑不动了,要不你们先去吧’   女孩回头看看远处,又看了看瘫坐到本,微微皱起眉头看向其他几名同伴,说道。   ‘那…不然你们先过去,我留下来陪本大哥,不然大人们要散掉了,等下你们把我们错过的故事再讲一遍就好了’   其他几名孩子显然也都有些迫不及待,听女孩这么说都高兴的答应了,小胖子虽然说自己赶过去就可以了,但少女还是执意留了下来,等几人离去两人稍微休息了片刻,小胖子自然也很不好意思,没多久就主动站起身来。   ‘我休息好了’   ‘嗯,那我们也过去吧’   本自然也看出女孩非常想听那些故事,毕竟小同伴间的复述并没有大人们讲的那么精彩,所以对于女孩这贴心的照顾就感到更加的暖心,他看着少女继续前行的背影,心中升起了些许复杂的感受,只是这个年纪的他,还并未理解那是种什么样的感情。   等两人赶到时,其他人都已围坐在湖边的篝火旁,除去刚刚赶来的小伙伴,大人其实只有六人,而看几名孩童脸上专注的表情,故事显然已经开始了,女孩有些不好意思的凑了上去,讲故事的男人抬头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停下嘴中的故事,但还是微微对她一笑,而这一笑则让女孩脸上一烫,女孩庆幸此刻火光将自己的脸映的通红,不然男人一定看到了她灼热的双颊。   故事说了什么,女孩没有听到太多,大概是祖先们如何风光的过去,又或者外面广阔的大地与丰富多种的生物,女孩以前听过这些,起初她憧憬着那些故事,后来她发现自己慢慢憧憬上了那讲故事的人。   ‘赛琳…赛琳?走了,你在发什么呆?’   女孩微微晃过神,才发现大人们都已离去,篝火也不像之前那样旺盛,她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看着小伙伴们一齐投来的目光,自然无法说出刚刚对某场婚礼的幸福幻想。   ‘没…没事,我们走吧’   少女初开的情窦默默的绽放着,她无法说出口,毕竟那人与自己的年纪足足悬殊十一岁,她知道自己如果说出口,只会得到大人们的玩笑话和同伴们的一番取笑,而她与那人的关系恐怕也不会再像这样的自然,所以她只希望自己能赶快的长大,长到自己可以成为新娘的一天。   然而生活总是会在不经意间给人一巴掌,两年后那人突然的订婚让少女措手不及,那天她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几乎流光了眼泪,而更让她感觉难过的,是自己所无法比及的那位订婚对象,玛瑞雅·艾拉,她是纳卡斯众人公认的美人,哪怕是赛琳自己,每次遇到她都忍不住要盯着那张漂亮脸蛋看上好一会,那是一种对美的纯粹欣赏,更不要说玛瑞雅的觉醒之力是纳卡斯中独一无二的存在,所以对方无论在年龄、样貌还是在血统、能力上都完胜着自己,而越是这接近完美的存在,在那一刻也越发让赛琳感受到了无望的痛彻。   之后便由时间治愈了这一切,赛琳也逐渐将那最初的爱慕藏入了心底,甚至当她得知玛瑞雅怀孕的消息时,更从心底为他们感到开心,那时距离她当初痛哭的日子又已过去了四年,那一晚她不觉独自踱步到了儿时常听故事的那个湖边,童年伙伴们都已在为各自的事情而忙碌着,独自一人的赛琳突然感觉有些伤感,明明只有十六岁的花季少女,在那一刻似乎突然一下子成熟了许多,而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去的时候,却意外撞上了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他。   ‘因…因努瓦特先生…’   ‘是赛琳啊,我就看到这边有人’   ‘嗯…哦,对了,恭喜你’   赛琳有些害羞的仰视着眼前的男人,他不像往常那样的张扬,带着些许陌生的沉稳,甚至让她感觉有些莫名的悲伤,或许是自己刚刚沉浸在过往的原因…这让他的眼神看起来和自己有些相似,有些迷茫。   ‘什么?’   ‘玛瑞雅夫人的事’   ‘哦…谢谢,时间过得真快啊,以前你还是个小不点的时候,还整天缠着我要听故事,没想到一眨眼我也要有自己的孩子了,瞧,看样子我是真老了,竟和你发这种牢骚’   ‘不…先…先生你一点也不老’   ‘你一口一个先生,还说我不老?过两年恐怕都要避着我这种老家伙走了’   因努瓦特试着和她开玩笑,但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无奈的苦笑,这让赛琳有些慌张的说道。   ‘不,因努瓦特先…大哥,你是我认识的人中最有活力的!我一直喜欢!…   我是说,憧憬着你!‘   赛琳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那句喜欢,又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真的去纠正,她的脑袋有些杂乱无章,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她只感觉到自己的双颊在发烫,自己明明已经压抑下的感情,竟在这突然的独处中死灰复燃,是他的眼神…那始终且单独注视着自己的眼神。   ‘我羡慕你还有着如此的热情,可以这么坦诚的面对自己,而我恐怕还是变成了自己以往最厌恶的存在’   ‘不,我相信因努瓦特大哥做什么都能成功的!因为…因为你可以我看中的人!’   赛琳感觉自己的双颊下一秒就要喷出火来,自己究竟在说些什么?   ‘呵呵,你真可爱’   ‘我…我是认真的!’   ‘是吗?那我也希望可以像你这样忠于自己的感受’   男人的语气虽然平淡,但赛琳却听出了其中如压万斤的负担,她从未在因努瓦特的身上见过如此不安与落魄的一面,这也更加激起了她去安抚分担的渴望。   ‘没错的!因努瓦特大哥现在无论在苦恼些什么,肯定都有着合理的原因,只要相信自己肯定没错的’   ‘即使这样?’   还不待赛琳明白这四个字的含义,因努瓦特已俯下身子靠了上来,他的眼睛近在咫尺,他的鼻息让她呼吸加速,男人的声音响彻在她的耳边。   ‘即使这样,你也觉得我该抛开所有?忠于自己的渴望?’   察觉到少女并未有闪躲的意思,男人的嘴唇随即便吻了上去,赛琳则只是呆呆的站在那,任由男人亲吻着她,他感受到了她的颤抖,更感受到了她的妥协,甚至那些许的迎合,简单的亲吻便更近了一步,赛琳感觉到了肉舌的探入,她不知该做些什么,仍旧颤抖的站着,任由男人将自己抱入怀中,感受着那健硕体魄的温度和熟练羞人的舌吻。   接下来的一些事她已记不太清了,等她回过神来时,因努瓦特正趴伏在自己的身上,而男人的阳物也已没入了她的处子肉穴,疼痛…疼痛却美好,一直以来压抑的那份感情,终于在那一刻得到了充分的排解,男人熟练温柔的耸动,由慢至快的抽送,慢慢让她体验到了肉体上的交合快感,含蓄的强忍轻哼到忘情的呻吟浪叫,男人的肉屌一次次的冲入那她稚嫩的肉壶,初尝禁果的娇嫩花蕾,又怎么经得起这战场老手的肆意玩弄,仅仅在男人第一次的射精时,赛琳便已迎来了自己的第三个高潮,而随着那滚烫精液的肆意内灌,少女更双眼翻白的抖乳颤臀,雪白的美腿绷直颤抖,趴在床上被那身后男人肏得无声痉挛,爱液横流。   那晚之后,赛琳产生了强烈的负罪感,对于自己,也对于玛瑞雅,她试着让自己远离因努瓦特,但每当男再次人出现在她面前时,自己就再难下定决心,下一次,下一次一定拒绝他,在每次忘情的交合后,赛琳都这样告诉自己,然而这不伦的奸情仍旧持续了下去,久到那份负罪感也逐渐变成了一剂催情的药物。   禁断的感情、扭曲的性爱,两人的关系也在无光之暗中悄然变化着,平凡的一天,赛琳被蒙着眼睛,像往常那样被男人从后面猛烈肏干,粗壮的阳物啪啪的抽出肏入,将那粉嫩的蜜穴奸的淫汁飞溅,雪润滑嫩的白桃肉臀更被撞的肉浪连连,赛琳浑身赤裸,原本娇嫩的身子如今已成熟妩媚了不少,完全发育的硕大奶子正被肏的前后狂甩、沉甸有力,若是一把抓在手中想必柔嫩弹手、受益匪浅,而赛琳同时也忘情的迎合后挺,口中淫乱的呻吟堪比下贱的妓女,祈求着男人更加深入的爆肏。   ‘…哦…嗯…好舒服…主人今天的鸡巴好胀…嗯…嗯…婬胬的小骚穴都被塞满了…哦…主人今天好猛…哦……哦!…再肏我…肏死我吧…’   淫贱的乞求换来了如愿的暴奸,男人的力度不断加大,啪啪的凿击声顿挫有力,仿佛一只怒吼挺近的雄师大军,宽厚的手掌不再抓揉那放浪臀肉,转而卡住那润滑胯间大力推拉,将那胴体媚肉肏得不断颤抖挺腰,几近失去平衡。   ‘…哦…好厉害…要死了…哦…要被主人的大鸡巴肏死了…嗯…哦…为什么…今天…哦…主人这么猛…啊啊…嗯…’   赛琳忘情的接受着穴内的粗暴干插,啪啪啪的迅猛拍击声中夹杂着爱液的泥泞迸溅,她没有听到因努瓦特的回答,事实上她已经半天没有听到了他的声音,但好奇心在小穴内那肉屌不断抽插凿击的充实快感中被迅速掩盖了下去,直到自己脸上的眼罩被突然扯下。   一边被肏的前后摆动,赛琳一边适应的睁开了眼睛,首先望到的便是“主人”   那充满爱意的视线,火热而兴奋,等一下!赛琳猛地转过头去,惊然发现此刻正将肉屌不断抽送在自己穴内的人,竟是主人平日的好友!霍尔·弥留斯!不!她不敢置信的望向因努瓦特,而他则依旧带着那淡定的笑意。   ‘哦…因…这是什么?!救我…叫他停下…你停下!’   赛琳试着挣扎,但腰上的大手直接将她按趴在了床上,她费力的踢蹬,但只是将床单踢皱了一些,逐渐适应的霍尔再次扶着那脱出的鸡巴,毫无阻力的捅进了刚刚已抽送了无数次的紧致肉穴里,随着赛琳那无力的反抗凿入插肏了起来,仿佛啪啪啪的淫乱交合声从未停过一般。   ‘…不…因…救我…哦…轻点…’   ‘怎么?刚刚不还要我更大力的肏你的小骚穴,现在装什么矜持?’   霍尔一手压制着赛琳的光洁玉背,一手从下面穿过腰间将那翘臀拉高跪起,肿胀的肉屌以更加深入的姿势抽插肏穴,大手同时在下方揉弄起那敏感阴蒂,肏干挑拨双重的攻势下,即便赛琳强忍快感,身体依旧舒适的颤抖摆动,诚实回应着那不断袭来的汹涌快感。   ‘这是我们多次幻想过的,记得吗?’   因努瓦特终于开口说道。   ‘但…哦…那只是…嗯…那只是幻想…停下…’   ‘但每一次你都是那么的享受,每一次都完全沉寂在被他们轮番肏干的幻想里,诚实的告诉我,你渴望着这一切对吗?’   ‘…不…哦…让他停下…因…’   ‘叫我主人,你知道我讨厌虚伪的谎言,你需要得到惩罚’   随着人影的闪动,此时赛琳才注意到房间里其他两人的存在,她惊慌的再次挣扎起来,还未张口说些什么,下巴便被罗恩特一把捏住,同时便将肉棒捅进了她的小嘴,也不待她适应那肿胀的尺寸,便卖力疯狂的环首抽送了起来…   突然的强制口交让赛琳真正慌了神,忽近忽远的撞击肏干很快让她呼吸困难,意识也变得模糊混乱,也不知被这样抱着干了多久,赛琳感觉到了那口腔内不断膨胀的蠕动,她还想试着做些什么,最后却依旧只是徒劳,只得忍受着一波波的猛烈射精,腥臭而混浊的灌满自己的口腔,还有一些则在拔出后射在她的脸颊与刘海上,而她才干咳了两声,便感觉到下体被猛烈一顶,一股火热的浓精也同时噗噗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而她在这迷离间也才注意到,身后的那人不知何时已换成了拜恩斯…不曾想过儿时围坐在篝火旁为自己讲过故事的四位大哥,如今都已将肉棒侵入过自己的身体,甚至还留下了那粘稠浓厚的纪念…事后三人散去,因努瓦特将赛琳抱在怀中,温柔的替她擦拭着身上的不洁之物,她伤心的抽泣道。   ‘他们对我这样…你难道不心痛吗?’   ‘我心痛’   ‘那你还…’   ‘这是为了你,记得吗?我希望你能诚实的面对这份欲望,这份快感是上天的恩赐,为什么要畏惧它?一些人因为自己惧怕,所以也想让我们排斥,但我不会再压抑自己的感受,是你教会了我这些,从我们最初在湖边的那晚’   ‘但…你也会对玛瑞雅这样吗?’   ‘她,太过的单纯’   ‘但我不是…’   ‘不,这并不是坏事,一直以来我都将回到地面之上挂在嘴边,将长老们迂腐的忍耐视为唾弃之物,但一直以来我什么也没有做过,一边指责一边忍受着,而当玛瑞雅怀孕时,我才惊恐地发现自己恐怕终要成为自己所最厌恶的那种人,那晚原本我已打算放弃了自己最初的梦想,承担起作为一个丈夫、一个父亲的责任,即使要像蛆虫一般在这个昏暗的洞穴里度过余生,直到我遇到了你,是你那毫无掩饰的情感、那放弃一切的觉悟彻底的撼醒了我,让我回忆起了自己最初那份强烈的不甘,所以我也绝不允许你进入到那虚假的伪装下,听从我们内心的需求,那不带有任何偏见的,最纯粹与美丽的声音,而我则将带你去见证我所构想的那副景象,我保证’   …   虽然起初有些排斥,但赛琳还是慢慢习惯了被几人包围肏干、搓乳射臀,尤其是最初同意的那晚,赛琳更被四人连续内射了近十次,之后不久霍尔更开发了赛琳的雏菊,他有些惊讶于因努瓦特竟然并未攻下这里,而当他的阳物第一次肏进那毫无防备的肉菊时,赛琳竟哭了出来,带着自己没能将所有第一次献给“主人”的愧疚,但那一次的交合对霍尔来说却是一次极其舒爽的体验,赛琳虽然并不情愿,但为时已晚,只得随着他疯狂的肏干抽泣呻吟,那哀怨的小眼神最终也因为精液的爆射翻白上去,那也是她第一次被因努瓦特之外的人干出高潮来。   一直以来赛琳虽然允许他们抽穴肏乳,甚至在安全期随意内射,但却从未在与他们的交合中到达过一次的高潮,甚至可以说只是一味的被动挨操,而发现了嫩菊的妙处后,几人怎么可能放弃这种机会,每当肉屌挤入那紧热的泄道,赛琳的呻吟声中便夹杂着哀怨的哭腔,娇嫩的身子也更热更软,尤其是被两人包夹其间、双穴同时抽送,膣道里的猛烈收缩更是让前者几乎缴械,才肏上几下,这平日只对他们轻声呻吟的冷淡少女,就被干的娇躯猛颤、浪液狂流,更别说一番揉奶吸乳、大抽大肏之后,再将那一泡泡滚烫的浓精悉数射入她体内,赛琳更是如母狗般主动挺动着那丰满肉臀,渴望接收着更加深入的灌浆爆射。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三人乐此不疲的开发着赛琳每一处性器,丰乳、翘臀、美腿、玉足…但凡能用来发泄性欲的地方,几人便挺着那肿胀的鸡巴上前肏弄一番,当然他们最喜欢的还是将这个可以做他们女儿的少女包夹其中,双穴甚至三穴同时肏入,此出彼入的将少女干出一次次的高潮,最终将精液齐齐射上那娇艳白嫩的肉体。   纯粹无念的性交潜移默化的激化着几人欲望,很快霍尔便将视线转移到了刚生下孩子不久的玛瑞雅身上,做为纳卡斯中男人们公认的第一美人,此时的她刚刚恢复不久,身材却已迅速回到了那绝佳时的前凸后翘,更别说身在泌乳期的她,若是将那对丰满爆乳抓在嘴里搓挤吸嘬,大口大口的吞吃下那堪比爱液的淫乱乳汁,同时一边挺着鸡巴在那美骚穴里抽插肏干、最后随着悦耳诱人的哀声求饶大力灌浆内射,想必快感要远超赛琳这逐渐乏味的婬胬浪肉。   之后他便将这个想法试探的透漏给了罗恩特与拜恩斯,也意料之中的得到了拜恩斯的一口拒绝,他清楚拜恩斯对玛瑞雅的执念,自然也提前想好了自己的说辞。   ‘你觉得现在的玛瑞雅真的会正眼看你?她一直是个保守的女人,平时她和我们一起我就没见她穿过什么性感的衣物,而自从她嫁给雷恩,就与我们开始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想必你也感受到了,更别说她现在生了孩子,你对她来说,已经和一块石头别无二样了,你喜欢她的事即使不说我们都看得出来,难道玛瑞雅一点也不清楚?她只是选择了全部无视,既然她如此无情,难道你不想至少尝一尝她身子的滋味?不想抱着那翘臀狠狠的射上一炮?’   ‘你…别说了…’   拜恩斯的语气中无力多过愤怒,显然一直以来他也感受到了玛瑞雅的逐渐疏远,而霍尔则看到了他那越发飘忽不定的眼神,使出了自己准备好的杀手锏。   ‘雷恩还并不热衷于后庭的开发你也知道,玛瑞雅的小屁眼说不定还是个处,难道你不想成为她生命中重要的第一次?你也看到赛琳那小浪蹄子的模样了,我现在操她屁眼时,她的反应甚至超过了雷恩肏她时的浪态,再调教些日子,她就会改口叫我主人了,我答应你,只要我的计划顺利,我们可以把玛瑞雅的头汤让给你,想想到时玛瑞雅在你的胯下扭腰淫呓叫你主人的模样’   ‘这…’   拜恩斯皱着眉头,纠结的看向一旁的罗恩特,罗恩特此时早已联想翩翩,别说拜恩斯,玛瑞雅可是纳卡斯中独一无二的女神,从小一起长大的她便是个美人胚子,虽然罗恩特并未出过纳卡斯多少次,但以玛瑞雅的姿色绝对远超于他见过的任何女人,可惜自己年轻时醒悟的太晚,意识到时那丫头早已死心塌地的跟了雷恩,此时若有机会搞到手,他自然要把这些年的遗憾悉数灌进那朝思暮想的肉穴里去,到时也要让她像赛琳那样趴在胯下为自己嘬屌吞精。   ‘没错,我们都知道你也一直喜欢着她,像玛瑞雅那样的美人谁又不是呢?   只不过被雷恩他抢到了先机,我平时就不喜欢他那副夸夸其谈的样子,可玛瑞雅还偏偏就吃他那套,当初你还衷心的祝福他们,到头来雷恩那家伙不还是调教了一个小婬胬出来,再晚些时候等他醒悟过来,自己开发了玛瑞雅的小嫩菊,你就完全失去机会了,想象一下,到时候咱们兄弟把那美少妇夹在中间配合肏弄,抓着那大白奶子喷浆内射,也总比便宜了雷恩一人要好!到时玛瑞雅成了你的小婬胬还要靠你多分享了‘   ‘这…可…即便如此,你们又打算如何让雷恩他同意?总不能…’   看到拜恩斯的退步默认,霍尔得意的一笑。   ‘雷恩他需要我们,至少他的“伟大计划”更需要我们,接下来只要听我…’   ……   十   ………   斜阳妩媚,清风微抚,紫萝杉的叶子将将进入了凋落期,瑟瑟飞扬的紫叶让这云海上的景观又诗意了几分,一头银发修长的妙龄少女婉坐在岸边,光裸的玉足摆弄着那躲闪纠缠的云雾,一旁巨大的黑龙微微侧头,听少女说着。   ‘听叔叔说,在这云海的下面,有着另外的世界,你知道吗?’   黑龙眨眨眼,似乎是听懂了她的意思,但接着轻轻的摆了摆头,动作虽然舒缓,但还是震得后方的紫萝杉群沙沙作响,卷起一波新的落叶,少女摸着它的麟甲微微一笑,眼神中却带着些许失落。   ‘我啊,想去看一看那里的世界,叔叔答应过我,在成年祭后会偷偷带我去看一次,叔叔和我说过好多那里的事,那里和我们这里很相似却又有很多的不同’   黑龙盯着少女淡灰色的眸子,似乎又有些听不懂了,而少女像是听到了它的疑问。   ‘我是说真的,和你说哦,你之所以也不知道,听叔叔说,是因为某些原因祖先们将这里和那边分割了开来,所以你也没有去过那里,只有“尊长”们知道出去的方法,不过父亲总说,去那里,会缩短我们的寿命,所以族人们都不会去询问出去的方法,但叔叔明明去过那么多次,一定是父亲在唬我,就因为我的身份,我一点也不喜欢,我好想能更平凡一点,那样就可以叫你背着我飞去那里了’   黑龙展展翅膀,似乎是在表示同意,卷起的狂风吹乱了那银白的发丝,少女咯咯的笑道,捋了捋自己的头发起身拍拍它道。   ‘嗯,嗯,知道了,到时一定会带上你的’   ……   ………   我猛地睁开眼,望着那昏暗石材的天花板,这是哪?是现在?还是过去?是真实?还是在虚幻之中?我侧过脸,看到昏迷在一旁的昆廷与赛琳,时间又过去了多久?虽然大部分的记忆都已模糊,但身体与精神上的疲乏,都让我感觉自己仿佛真的经历了千百次的人生轮回,或许这一刻也不过是那转瞬间的记忆残留?   作者:非正常复更。这章是前几个月东拼西凑码出来的。然而上个月卡在了结尾。纠结了一个月。大改的大部分内容才算满意些。但主角的故事线依旧卡的我难受。要交代的剧情很多。感觉塞不了多少肉。没肉我自己码起来也没什么动力。其他角色之前码太多。故事的时间线都需要等主线这边了。也没法继续。所以是非正常复更。但断更时间应该不会像之前那么久。装修已基本收尾。希望下一章不会太久。   第九十四章   距第六处封印被破坏已过去了两天,这次集体的昏迷让整个纳卡斯陷入了不安之中,虽然长老们一直在强调这一切都是在掌控之中,但居民们显然不会这么认为,杰斯特在魔免小队有人醒来时已不见了踪影,但好在无人受伤,他这次的潜入与封印被破坏的时机恐怕也不是巧合,而因为抓捕的失败,有人侵入的消息还是走漏了出来,这就让居民间躁动的氛围更浓郁了些,而我这两天也因听到了不少小声的议论,毕竟对于他们来说,我和杰斯特一样,都只是个“外来者”。   不过此刻我对这些并不是很在乎,或者应该说是…完全的不在乎,那场“梦境”对我的影响还迟迟没有散去,我依旧有些怀疑自己仍在那段没有尽头的轮回之中,甚至觉得我可能并不是真正的“我”,“梦境”中大部分的内容此刻就像是一滩浑水下的可疑暗影,我可以感觉到它的存在,但向下望去时,看到的却又只是我自己的倒影,这种奇怪的感觉也导致了此时充斥在我心中的那种莫名的冷漠,此刻的他人对我来说,更像是一种存在于过去的记忆。   当然即便是完全的不在乎,对于某人的惩戒我还是乐意为之的,昆廷命大的活过了赛琳的割喉,之后不久被人发现昏迷在长者大厅,全裸着被绳子所捆绑,更重要的是屁股里还塞了一根粗壮的木棍,想到这一幕我此刻仍有些掩不住笑意,可惜的是并没有太多的人知道这些,毕竟有个做长老的父亲在为他擦屁股,想到“擦屁股”,这次还真是应景,我刚笑了两声,背后便传来一个刻薄的女声。   ‘你这色狼在笑什么,是不是又想到了什么奇怪的念头,才笑的那么猥琐’   转头便看到蜜儿一脸严肃的叉腰在那,猛觉得有些像是小孩在装大人,但想到她的实际年龄倒也没什么不合理的,而她那对硕大的眼睛则一眨不眨的怒盯着我,就连脑后那两条橘黄色的马尾辫都看起来气哄哄的,显然上次的在铁匠铺的“巧遇”,让这丫头对我的成见又回到了最初的状态。   ‘蜜儿大人这么巧,我就是在这随便笑笑’   ‘巧你个头,我是来找你…呸,长老找你有事’   果然…上次“大人”的尊称也并没有让她缓和多少,看样子最近还是不要惹她。   ‘哦好,不过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是赛琳姐…’   提到赛琳,蜜儿的脸上明显迅速的升红了,上次的事看样子还真对她造成了不小的冲击,她顿了下后故意提高声调道。   ‘是赛琳姐说你这家伙这两天一直在湖边这对着湖发呆,不知在谋划些什么下流的勾当!’   心里虽然想着不要惹她,但这丫头的口气实在让我忍不住反驳道。   ‘喂,我以为我们间的误会已经解除了…而且上次是你自己直接撞进去的,被看到吃亏的人应该是我啊’   ‘你!你说什么!谁要看你那丑…哼!’   蜜儿抬手就要抡拳,但似乎是想到了上次我用电电她,有些顾及的咬牙忍下了,气哼哼的扭身道。   ‘长老在长者大厅等你!但…算了,别让我再碰到你!’   ‘明明是你来找的我’   蜜儿扭头又瞪了我一眼才气哄哄的走掉了,这丫头…看着那一溜烟消失的背影,我突然想起忘了问是哪位长老在找我,难道是冯恩?昆廷那家伙终于忍不住要对我打击报复了?如果是冯恩我倒还可以理解,其他几位长老找我又能有什么事?如今的拜恩斯疯疯癫癫的不可能是他,女长老上次偷听时对我意见似乎最大,多半是她与因努瓦特有什么恩怨在。   艾登的话倒也不是没有可能,听他们上次的意思,他与因努瓦特情同兄弟,而我在之前赛琳的梦境里也没有见过他,这人虽然表面凶神恶煞,但似乎是几名长老里最可能站在我这边的,要不要真的试着去拉拢他?不过目前还是不要打草惊蛇的好。   至于我最不想见到的反而是修的爷爷努哈斯,做为大长老他虽表面最为和善,但如果魔龙说的是真的,修似乎也对我隐瞒了什么,他们背后提到过封印魔龙的关键在我们几人身上,但却并没有向我偷漏过任何的细节,而如果他们在谋划些什么,做为大长老就绝对脱不了干系,虽然想相信是魔龙在说谎,但目前为止它对我说的一切都有着相关的记忆佐证。   想到魔龙,这两天它却没有再次出现,那段漫长而混乱的“梦境”中,显然有着魔龙自身的记忆,而那些绝非是它会故意展示给我的,也就是说第六处封印的破坏不仅影响到了封印者,也影响到了魔龙本身,清醒后我便试过呼唤它,但却毫无回应,而关于梦境本身我也问过赛琳,她却没有出现和我一样的状况。   而关于赛琳其实我也产生了一些疑问,在寻找她与昆廷时,我曾经试过寻找她的记忆,但看到的却都是些无关的片段,唯一最深刻的记忆便是她与因努瓦特的初夜,之后便再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但是在两天前的梦境里,我几乎经历了赛琳的大半人生,虽然大部分的细节都已模糊不清,但也绝对比之前使用魔龙力量看到的多,是谁刻意隐藏了关于她的记忆?还是只是魔龙在诱导我使用它的力量?这么想来,难道第六处封印的破坏与我那时有关?   该死,既然让我经历了那么疲劳的“旅程”,就让我记住所有的细节啊,现在看到了太多的碎片记忆,反而产生了更多的疑问,思考间,我已经来到了长者大厅,而等在里边的人却让我稍感意外。   ‘拜恩斯长老?’   拜恩斯转过脸来,苍白的长发依旧邋遢的贴在脸上,眼神却不像之前那样的浑浊散漫,看到我后正要张口说些什么,却看到他的瞳孔突然一缩,眼神中闪过一丝明显的吃惊,但片刻后便又转做一种看到熟识的神色,其中还隐隐有种期待。   ‘雷恩,你回来了,我之前叫你给我找的,找到了吗?’   ‘…嗯?’   短暂的一愣后我意识到,他是把我当成了因努瓦特?但拜恩斯不是亲手将他刺下了山崖?为什么…后脑突然猛地一抽,一些散碎的记忆猛然闪现眼前,这似曾相识的一幕…正是过去发生过的,我忍过后脑一波波的抽痛,决定学着片段里那样回答。   ‘抱歉,这次没有发现’   看样子虽然大部分他人的记忆都已记不起来,却依旧还藏在我脑内的某处,而拜恩斯听到我的回答,脸上闪过些许失落,但还是道。   ‘没事,紫藤的果实本来就很稀少,这次就先用别的好了’   后半句拜恩斯说的很小声,更像是自言自语。   ‘你又要做什么试验吗?’   ‘嗯?哦…不是…嗯’   ‘是?还是不是?’   拜恩斯被问得脸上有些为难,沉默了片刻后突然眼神一愣,有些惊讶的对我道。   ‘雷恩…你回来了…’   ‘嗯?’   ‘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她…’   拜恩斯突然落下了眼泪,有些踉跄的猛进一步抓住了我的双臂,干瘦的十指紧紧攥的我有些发痛,表情痛苦而扭曲的对我哭诉起来,而这突然的变化让我也有些惊慌,我连忙环视四周,还好没有其他人进来,不然又难解释现在的状况,而他此时的对话也早已和那记忆的片段没了丝毫联系。   ‘你冷静一点…’   ‘原谅我,玛瑞雅…都是我害死了她…对不起…对不起…我会纠正这一切…’   就在我想该怎么进一步安抚他时,拜恩斯的表情却又突然缓和了下来,他有些木然的说道。   ‘玛瑞雅见到你,应该…会开心吧’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落寞与愧疚,也不等我深想,拜恩斯示意我跟上后便转身离开,虽然有些蒙但也只好连忙跟上,等等…难道他是想带我去玛瑞雅的坟前?想到这,一种难以言表的感觉突然涌了上来,虽然已经基本可以确定玛瑞雅就是我的母亲,但对于这对父母,我却与他们没有什么深刻的感情,虽然一直以来也很好奇他们的存在,但自小和爷爷在山里长大,对父母的认知也只停留在好奇的阶段,所以在魔龙给我看了种种后,即便愤怒,但情感上却也无法更进一步,或许因为至今我都没有感觉到其中的真实性,所以也并不习惯用父母去称呼他们,而至于因努瓦特则更是纯粹的厌恶,他至今的所作所为都让我感到恶心,但此时想到要去看母亲的墓碑,却依旧让我感到了一股强烈而莫名的悲伤,这也是从昏迷中醒来,我第一次察觉到了自己感情上的波动。   跟着拜恩斯行走了一阵,方向却不是墓园的方向,之前为了打探魔龙的虚实,我已经把纳卡斯基本转了个遍,拜恩斯此时带我来的,却是之前我认为可能作为试验场所的一处位置,猛然想到之前的种种细节,一个想法不禁跃然眼前,不安也随之盖过了刚刚的悲伤。   进入一处不起眼的房间,笔直狭长的楼梯延伸向下,仿佛通向那无尽的深渊,走过大半,底端才又慢慢出现一些火光,再次推开底部的房门后终于又豁然开朗,而首先映入眼前的,便是那比人还要高大许多的实验容器,不过与之前在拜恩斯图纸上看到的不同,眼前的容器又经过了许多的改造,里面也已注满了某种淡绿色的液体,而在那液体之中则漂浮着一只应该是已经死去的刺犬,之所以不确定,是因为它的表面并没有任何腐烂的痕迹,不知是死去不久还是那绿色液体的作用,而后面不远的间隔则又是另一个同样的容器,里面飘着的却是另一种魔物的尸体,看到这,之前的不安猛然激的我背后一冷,我顺着拜恩斯深入的方向望去,果然就在这排容器的最末端,漂浮着的…是一个人形的轮廓!   不…应该不会,那件事过去了应该已有十五年,难道拜恩斯他还留着母…玛瑞雅的尸体?忍着肠胃内的一阵翻滚我迈起步子,但脚步却比我预想中的还要沉重,再生草…衔尾藤…等人高的容器…记忆中的大厅…这些线索不断的在我眼前闪过,而越发靠近,我便越清晰的听到了自己加速的心跳,拜恩斯已经伫立在了那里,仰视的目光中充满了怀念与爱慕…该死!   我压低着视线来到了拜恩斯的一旁,艰难的调整了自己的呼吸后才吃力的抬起头,而就在眼前的淡绿色水槽里,一名绝美的女子安静的漂浮其中,闭合的秀目像只是在做着一场美梦,微翘的睫毛上附着一些晶莹剔透的细小水珠,随着身体的轻轻漂浮些许脱落漂升,像是那睫毛的主人随时都会醒来一般,而她的模样似乎也停留在了那二十过半的岁月,白皙稚嫩的肌肤,立体精致的五官,只是那失去血色的嘴唇,让这份绝美附上了一层凄凉的面纱。   玛瑞雅…玛瑞雅·雷恩,那个本应该是我母亲的女人,此刻就在我的眼前,但她却停留在了我记忆中的样子,而那甚至不是我自己的记忆,看着她犹如沉睡的动人模样,我却突然感觉要吐出来了…我对她的了解、她的记忆更多的甚至是她被人迷晕暴奸的场面,此时这安详美丽的她对我来说却是如此的陌生,我突然的意识到,自己错过了她的一切…而她…也永远的错过了我…   ‘她仍旧那么美,对吗?’   耳边传来拜恩斯的声音,我转向他,眼前看到的,却是拜恩斯不断挺动腰胯,一次次将肉屌肏入母亲身体的画面,而母亲却像此时一样安静的沉睡着,任由这个男人不断的抽插肏干,将她的美乳抓在手中肆意把玩,他们…他们无数次将精液…哈…哈…我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紊乱,视线也开始剧烈晃动起来,脑中此时渐渐只剩下一个声音:杀了他!杀光他们!   ‘住手,我还需要他’   魔龙的声音让我突然回过神来,我的手有些痛,上面沾满了血,视线扫过脚下的人,是拜恩斯…此时的他已满脸是血,牙齿也脱落了几颗,只是张嘴躺在那,一股血水呛的他猛咳几下,随后又转入那微弱的残喘,似乎再补两拳,就可以轻易取走他这条命。   ‘你终于肯出现了…’   ‘我似乎错过了许多’   ‘我以为你能看到一切’   ‘我以为你不会这么愤怒,你之前不是看到过这一切?’   ‘我也以为…’   我又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水槽。   ‘所以你之前只是不相信我,那么现在呢?’   ‘我是不会替你解除封印的,你不必浪费口舌,安葬了她,我就离开这个鬼地方,你与他们的那些破事我不想再管’   ‘…不…她…离开容器…她会死的…’   只剩半口气的拜恩斯突然挣扎的抱住了我的腿,我低头看了眼他,冷冷的道。   ‘她早已经…死了,是你们杀了她’   ‘不…我就要成功了…我会…我会将她带回来,再给我,再给我一点时间’   带回来?从哪里?死而复生?即便对封印者来说也根本不可能…对吗?   ‘这是你的把戏?’   这句话我没有出声,因为是在向魔龙发问。   ‘不,这是他的想法,从某些方面来说,他确实是一个天才’   此时我突然想到之前那被修改的药剂数量。   ‘所以琼是你的人?’   ‘这很复杂,如果我告诉你她不是,你会信么’   ‘不过又是你的借口,你一直在规避那些对你不利的元素,对于拜恩斯你又想做些什么’   ‘给他一点点帮助’   ‘既然如此,你为何不直接告诉他’   ‘我告诉过你,他们身上的结印与你不同,我无法与他对话,而且你也看到了他的样子,他早已失去了与别人交流的能力’   ‘而你也依旧不打算告诉我结印的区别’   ‘我同样也告诉过你,那需要你自己去发现,就像我之前告诉过你许多,但你至今仍旧没有相信过我,就算你自己亲眼所见了也依旧如此,我看过了太多太多,怀疑与背叛是你们这些渺小物种的天性’   ‘你们又有什么不同?’   这句话让魔龙一时陷入了沉默,等等…我还不清楚它是否知道我看过了那些有关于龙族的记忆,如果要继续和它打交道,那似乎是我唯一能辨别它话中真伪的优势,真是一时的大意!   ‘或许没有’   听到它的回答我稍稍松了口气,它似乎并未深想,我连忙将话题转过。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又需要多久来证明?’   ‘虽然拜恩斯长久以来都如此疯癫,但对你母亲的事他却是意外的细心,药剂的配方他已经跟着修正,如今,只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   ‘合适的契机?’   ‘我相信很快,如果不是控心师的意外到来,我相信长老们已经准备将你们集合起来,而那时也便是玛瑞雅可以再次苏醒的契机’   ‘你的意思是你拖延了这个契机’   ‘哦,相信我,卢卡·杰斯特的到来,并没在我的计划之中,他并不是一个擅长服从命令的人,而他之所以会来这里,也全是因为你’   ‘我?你不要觉得可以就这样蒙混过去,这一次你要给我解释清楚’   ‘如你所愿,他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你破坏了他在米索莱奥斯矿坑的行动’   ‘你是说嗜血矿坑?他不是依旧成功破坏掉了封印?’   ‘然而他去那里的目的并不是破坏封印,而是转移封印’   ‘转移?转移去哪?这可能吗?’   ‘当然,但你应该问,转移给谁’   ‘?’   ‘他身边的那个女人名叫尤娜·伊兹,她的觉醒之力你显然已经深有体会’   ‘…她和这些又有什么关系?’   ‘她的能力,来自吾族龙吼的力量,可以夺去敌人的听觉、限制它们的行动、甚至直接夺去性命,对于我们是与生俱来的天赐,对于你们那弱小的体魄来说,却是无法驾驭的力量,而无法控制那份力量,她也便从能力觉醒的那一刻,失去了交谈的能力’   ‘…’   ‘所以你应该也已经明白,他去矿坑是为了将封印转移到她的身上,去封印那股力量,而你打断了他,虽然封印无论如何都被解除了,但他却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而他来此处的目的’   ‘是为了最后一处封印’   ‘没错,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我并不希望他解除这最后一处的封印,所以我希望你去阻止他’   ‘嗯?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像我说的,我希望你可以阻止他’   ‘我听到这句了,你又有什么企图?他解除封印不刚好如你所愿?’   ‘你不肯替我解除封印,现在我决定帮你,你又不打算阻止别人解除封印了吗?’   我只是觉得你的目的并没有这么简单,这句话我并没有说出来,再三当面对它质疑,我怕它拒绝回答我所有的问题。   ‘你一直要我证明,我现在便是在证明,抓住控心师,长老们不久便会召集你们,到时契机便会出现,而玛瑞雅则会再次睁开她的眼睛’   我不禁扫了一眼水槽中的母亲。   ‘你一直说长老会召集我们,为了什么?’   ‘为了他一开始将你们召集的目的,将我重新封印’   ‘你指望我相信,你所做的一切,是为了将自己封印,顺便复活我的母亲?你未免把我当成了傻子’   ‘我所说的,是我的事实,你要相信多少,终究看你自己,我说再多也是无益,利用你的力量追寻尤娜·伊兹,如果你想阻止他的话’   这句说完,魔龙的声音便消失了踪迹,该死的家伙…总不会真让我相信它是要封印自己?它究竟在计划着什么?不过话说回来,杰斯特来这里的目的倒肯定是破坏封印无疑了,无论如何他都是要阻止的,至于魔龙在打什么算盘我也只能暂时静观其变了。   不过眼前,这昏倒的拜恩斯该怎么办?倒是不用担心他的生命安全,但要怎么处置他?把他带回他的住处似乎不太方便,要怎么去和这两天本来就用多疑眼光看我的居民解释,如果把他留这,那还有谁知道这个地方?虽说拜恩斯把我当成了因努瓦特,但蜜儿那丫头知道他是和我见的面,到时候有人发现他被袭击了,肯定又会追到我头上,不过这家伙在把我当成因努瓦特前,找我的原因又是什么啊?难道读取他的记忆?不,他的记忆混乱不堪难以追寻,我也不想看到更多母亲被他和那群混蛋任意玩弄奸淫的画面了。   抬头看了看水槽中的母亲,她就那么安详的睡着,她的皮肤…此时我突然意识到,因为目睹了多次母亲被剥光淫辱的画面,一时竟没注意到她那完全赤裸下的不妥,拜恩斯那混蛋,竟然让母亲像展品这样放置了十五年?我开始有些无法直视玻璃上的那些污渍,可恶…我抬脚又在拜恩斯的脸上补了一记,正好!无论是谁发现了拜恩斯,这笔账我会一并算到知情者的头上,此时我终于充分感受到了长老们会提防我的理由,他们知道我一旦发现真相会发生什么,而现在他们肯定也已做好了防范,现下只有强忍…我绝不能轻易如他们所愿。   出了研究室,暂时也没想清楚魔龙的动机,那目前就只能先找到杰斯特了,一开始他既然打算转移封印,那么必然和魔龙有过接触,此时魔龙是想借我之手除掉他?它提到过杰斯特并不是一个听从命令的人,我或许可以利用这一点,搞清楚魔龙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不过这种腹背受敌的感觉真不好受,越来越怀念最开始在卡瑟兰休闲的时光,安娜和西莉娅她们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哎…想到安娜之前的“梦境”,这里更需要速战速决了。   然而就在回自己住所的路上,却又让我碰上了那个并不是太想见到的人,莉卡此时正和他在一起,但两人之间的气氛明显有些微妙的紧张,莉卡的眼中甚至有些淡淡的泪光还未凝聚,似乎是经过了一番争吵,我刚才一直在思考着魔龙的问题竟也没能提前避开他们,昆廷看到我后目光比刚刚变得更加阴冷了,但至少并不是以往那种令人不悦的蔑视,莉卡见我们就那样站着盯着对方,最先打招呼道。   ‘仁…’   ‘不要跟他说话!’   昆廷突然的怒吼吓得莉卡一颤,她转脸瞪了他一眼。   ‘我不是已经解释过了?为什么突然又这样?问你发生了什么你又不说,我受够了你单方面的命令’   莉卡吼完他看了我一眼,片刻的欲言又止后便大步离开了,而昆廷依旧站在了原地,我冷眼看着他,大概明白了过来,这家伙因为前几日的“屈辱”想要莉卡远离我这个始作俑者,但其中的细节又难以启齿,他那强烈的自尊和占有欲让他此时的行为变得特别好猜,甚至有些可笑,我故意刺激他道。   ‘最近哪里不舒服吗?’   ‘闭嘴…你!’   昆廷强压下了他的怒火,双瞳在这片刻间爬满了细小的血丝,等到身体没那么颤抖后怒视着我道。   ‘好好享受你还能开口的时间,等他们不再需要你,我会让你痛不欲生!’   ‘这么糟哈?至少你现在理解当时赛琳为什么要拒绝你了’   ‘混!…那条母疯狗你留着好了,反正她身上的三个洞我都已经玩够了,顺便一说那条母狗本来就不是我自己在用,就连看大门那个肥猪都能时不时扯着她的大奶子在那淫穴里射上一泡浓精,人尽可夫的婊子,纳卡斯的每个男人怕不是都肏过她的骚屄’   ‘看样子给你的教训还不够’   ‘来啊,我不介意现在就杀了你’   昆廷抽出了腰间的两把匕首,但与上次挑衅时不同,他摆出了明显的防御姿态,他在等我先动手?以他的性格来说有些奇怪,想到他刚刚的那句“等他们不再需要你”,他在这几天里显然又知道了些什么,难怪他能忍到现在,不过这样正好,之前怕被察觉一直不敢对长老们使用读心术,如果是昆廷的话我还是有把握不被他察觉,虽然使用魔龙的方法估计也能获取情报,但我觉得那方法无非是在读取魔龙的记忆,而杰斯特和阿格斯既然都能察觉到我的读心,那我读取它记忆的每一个细节必然都在魔龙的监视之下。   而魔龙虽然可以看到封印者们所经历的,但却无法读取我们的想法,本之前和我提到过,像控心术之类的一些能力是早期封印者们在觉醒之力上所创造出来的,并非龙之瞳本身的能力,咒语与龙血缺一不可,这大概也是为什么阿格斯要取我的血,而破魔石可以抵消控心术的原因,所以过度依赖那个能力,估计早晚会被魔龙提前参透我的想法。   既然做出选择,我的意识便顺势向昆廷冲去,如今我对读心术已算是运用自如,绕过那熟悉扭曲的浓雾,之前读过的记忆便迅速略过,场景自然的来到了之前被龙吼打断的地方,出勤的小队、交换的队友,情窦已开的莉卡被昆廷压伏在粗壮如山的巨树前,她双颊通红、呼吸短促,白如凝脂的一对美乳起伏跌宕,微微的摇颤来自下体异物的不断摩擦,青筋暴起的精灵肉屌熟练的抽拔推挤,一次次送入那美艳修长的白嫩腿缝,火热跳动的凶恶阳物不断刺激着她那纯洁却又不禁溢出爱液的粉嫩肉穴。   昆廷像之前记忆中看到过的,他认定时机已到,莉卡的肉舌不断被他吸吮舔嘬,往日的热吻此时自是更加火热淫靡,不断溢出的口水和莉卡嗯啊的闷哼,都不断刺激着他忍耐的极限,他的右手迅速向下,将早已饥渴难耐的鸡巴牢牢握住,用力的撮弄了几下,便将淡紫色的龟头抵上了那泥泞的缝隙,莉卡此时双目微睁,显得迷离诱人,她试着要说什么,但舌头却被昆廷牢牢缠绕着,微弱的挣扎了几下后跟着身体的猛烈一颤,同时伴随着昆廷一声舒爽的闷吼声…虽然并不想看到,但这一幕还是在发生着。   ‘唔…好紧’   昆廷表情扭曲,下体还在慢慢上挺,莉卡处子的蜜穴显然比他预想中的还要紧致,龟头刚刚挤进那粉嫩的肉穴口就再难挺近,即便那外溢的爱液也没起到太多作用,而再次的用力,则换来了莉卡的一阵挣扎。   ‘哦…好痛!’   ‘哦…忍一下,第一次是这样的…哦…’   昆廷一手卡主莉卡的腰肢,一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再次猛地上挺,龟头借着巨大的冲力奋力又挤入几分,极紧异常的膣道夹得他也微微作痛,但那火热多褶的秘处自然也给他带来了更多的舒爽快感,真不亏自己坚持追了这么久,莉卡这丫头的蜜穴显然是难得一遇的极窄蜜器,别说此时开苞,就算肏上十年八载恐怕也是紧的惊人,想到此处昆廷得意狂喜,索性放开扶屌的右手,双手握住那纤嫩蜂腰,十指自然牢牢扼入紧实滑润的白嫩皮肤,他再次猛力下拉,同时一鼓作气大力上肏。   ‘痛!’   这一声中痛苦已明显压过了快感,下体的吃痛让莉卡猛力推向昆廷,意料之外的阻力让他一个踉跄,刚刚捅入小半截的肉屌又被硬生生的挤了出来,此时昆廷自然不会放弃,双手卡着那纤腰便再次施力,而莉卡也同时再次猛推,这下让他直接连退两步分了开来,他低头暗骂一声,稍作隐忍后抬起头来柔声道。   ‘怎么了?’   ‘我都说了,好痛’   莉卡刚才那迷离放荡的神色此时已基本消散,甚至眉宇间能看出一丝怒气,这倒才是我平时见过的莉卡,昆廷见她生气,连忙继续柔声的安抚道歉,花了半天才将她的怒气完全哄去,不过两人之前的性致早已消散一空,这家伙难道之前是在和我吹牛?但又想到他之前在集合时与莉卡的耳语,他们在这之后应该又发生过什么,但这事并不是我此刻该关注的重点,虽然读心的时间实际只有一念之间,但我也知道了,读取的时间越久,被本人察觉到的几率也就越高,于是便拨乱景色,继续引导着声音向下一幕流转而去。   接下来的场景依旧与莉卡有关,时间应该是当天稍晚些的时候,在昆廷甜言蜜语的猛烈攻势下,之前的争执显然已经化解,此处的房间极其简单,看不住是谁的卧房,两人坐在床边卿卿我我,昆廷一边低声耳语一边亲吻着她的耳朵,贪婪的爪子自然从腰间爬上那高耸乳峰,抓揉享受着那衣物下的柔软,摇摇头,我继续跳过记忆,转向着更近的时间节点,而按照时间的顺序,接下来则快速跳过了几段无关记忆,最后环境再次趋于稳定,是因为我听到了冯恩的声音。   ‘你丢的脸还不够吗?’   ‘那…是那个混蛋暗算我’   ‘够了,你不能杀他,甚至不允许你碰他一根毫毛’   ‘为什么!你看他对我都做了些什么!他只是个外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我说够了!’   在冯恩的怒吼下,昆廷习惯性低下了头,微微颤抖的长发之下,是那张依旧被愤怒所扭曲的面孔,冯恩看着他叹了口气,稍稍平复了自己的语气道。   ‘你还记得小时候,我和你讲过关于七位勇者的故事吗?’   昆廷没有回答,只是盯着地面摇了摇头,他对童年的记忆显然并没有什么可以眷恋的,似乎更不愿去回忆。   ‘我曾经和你说过,应该说纳卡斯的各位都跟自己的孩子曾经这么讲过,魔龙在战败后与我们达成了约定,最终被七位勇者所封印。’   昆廷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倒是没再那么扭曲,只是有些不太理解父亲突然在说什么,而冯恩则继续道。   ‘我的父亲也是这么告诉我的,儿时的我也从来没有问过,那七位勇者是谁,他们最后怎么样了,直到我有了第一个孩子,也就是在你出生后,父亲才告诉了我更多的事情:最初魔龙虽然与我们达成了协议,但它的能量实在太过庞大,人们根本无法找到能够封存它灵魂的容器,每一次的尝试都会将容器瞬间烧为灰烬,直到后来他们意识到,我们龙之子本身,便能够承受甚至利用这种能量,所以先祖们便试着将其封印在人的身上’   听到这,昆廷更加不解了,但他并没有开口打断。   ‘然而事情并不总会像计划的那么顺利,人体的封印虽然比其他容器都要顺利,但进行到一定的阶段后,承受封印的人便开始痛苦难忍,每多封印一点能量便如同向体内浇灌一次熔岩,根本无法进行下去,所以后来先祖们又想到,既然一个人无法承受,为什么不将魔龙的灵魂分作几次封印进多人的体内呢?这个想法看似很简单,事实上最终也奏效了,但在那之前出现了另一个问题,最初尝试将力量封印在自己体内的那位长老,在不久后身体便出现了大面积的结晶化。’   听到这,我想到了嗜血矿坑里那些被拿来做试验的怪物,它们也因为长期受到封印水晶的影响,身体表面出现了不同程度的结晶化。   ‘而那位长老在不久后也因为体内的结晶化而失去了呼吸的能力,所以这就意味着,接受魔龙的封印,就代表着自我的牺牲,而那七位勇者,便是最初自愿接受封印的七位龙之子,而先祖们当时并不认为这是多么光彩的事情,毕竟那是他们为了追求力量而向魔龙做出的妥协,甚至是以献出了同伴的生命为代价,所以那七位勇者的事情对后代也只是简单提及,并未多做宣扬,如果你想知道,如今长者大厅的侧碑上还刻有他们的名字。’   昆廷显然对那七位勇者并不感兴趣,直接问道。   ‘我不太明白你告诉我这些的意思’   ‘不要着急,你最大的问题就是太过浮躁,你虽然骗得过那些女人,但她们不过是暂时被你的外表所吸引,而且长老的位置靠的也并不是你这张脸,虽然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但你也该收一收自己的个性了’   ‘…是’   冯恩摇摇头,不打算继续说教,转而道。   ‘那七位勇者在接受封印后便在同伴的护送下返回了各自的家乡,而我们的先祖,也与他们共同约定,在地下建立了与世隔绝的安全之地,也就是如今的纳卡斯,其实七位勇者中的一位你在纳卡斯中也已见过’   ‘嗯?这怎么可能,如果真像你所说,那人岂不是至少活了几百年?’   ‘不,他已经死了,但他的身体依然站立在纳卡斯的最中心’   ‘最中心?哪里?那里不是…封印水晶?!’   ‘明白过来了吗?一开始我便告诉了你,魔龙的灵魂最终是被封印到了人的身上,而随着他们身体不断的结晶化,最终成为了…’   ‘…封印水晶’   ‘没错,封印水晶不光是封印魔龙的容器,更是一座座耸立的墓穴’   听到墓穴,我的心中再次涌起那不祥的预感,因为这个词最近让我尤为耳熟。   ‘你问为什么不允许你杀他,因为他是被魔龙所选中的容器之一,他是魔龙复活的关键,也是我们再次封印魔龙的关键’   冯恩的语气平淡到像是在描述什么普通的计划,然而在这计划之中,我则被当成了一颗用之可弃的棋子!一个可以让他们继续苟延残喘在这洞穴里的牺牲品!就像魔龙所说的,从他们派修来找我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替我备好了“墓穴”,这件事修又知道多少?还是他也和昆廷一样只负责带人回来?想到这,那么同样被他们带回来的另外几人…   ‘既然他是容器之一,难道其他几人?’   昆廷问出了我的想法。   ‘没错,如今被带回纳卡斯的六人,全部都是魔龙所选出的容器’   ‘但…我此行去找的那个女人并没有跟我们回来’   ‘那当然不是我们想要见到的结果,但此事关系到所有封印者的命运,所以自然有着备用的人选’   ‘谁?’   ‘喂!你在这啊,害我又找了好半天!’   凌厉的女声在关键时刻将我从记忆中猛的拉出,我自然的瞪向声音的来源,而少女被我这一瞪显然有些意外,但还是用更凶狠的目光瞪了回来。   ‘瞪我干嘛!我也不想见到你这家伙!一天两次真晦气!’   昆廷看到一旁气鼓鼓赶来的蜜儿,将匕首收了回去,一边迅速换上那副和善的表情道。   ‘蜜儿最好不要跟这种家伙走得太近’   ‘他也惹你生气了吗?哼!要不是有要紧事,我才不会来找他’   要紧事?难道拜恩斯的事这么快就暴露了?那家伙昏迷前都把我当成了因努瓦特,所以应该不会直接指认我,唯一和我的直接联系就是蜜儿这个传话人了,我握了握手间的刀柄…现在应该还不到需要撕破脸的境况,但这状况仍旧很糟糕,昆廷察觉到了我的神色,有些幸灾乐祸道。   ‘出了什么事?’   ‘巡守组从外面带回来两个伤员’   ‘伤员?难道他们忘记规矩了吗?就算再重的伤,也不能将外人带回纳卡斯’   ‘所以说’   蜜儿抬手指了指我。   ‘其中那个受伤的姑娘昏迷前说的,就是这家伙的名字’   第九十五章   医疗房位于纳卡斯的东北角,不过“医疗房”只能算是我对它的代称,比起斯里兰德那药剂和书籍繁杂的医务室,这里就只有简单的几张空床,蜜儿虽然对我不满,但对我的疑问还是作了一一的解答,因为魔血的关系,纳卡斯的居民平时几乎没有需要医疗的问题,对这间屋子也就没有特定了的称呼,只能算是附近闲置空房中的一个,而将伤者转到此处,就完全是长老们出于近几日居民间的不安而决定的结果。   进入房间时,已有三人站在了屋里,一名陌生的妇人还在检查伤势,另外两人则是冯恩与塞尔玛长老,冯恩先是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并没透露出任何情绪,只是扫过我时稍稍有些吃惊,因为昆廷从刚刚开始也死皮赖脸的跟了过来,似乎是想抓住我的什么把柄,而看到他儿子与我身上的都未有伤势,他便再次恢复了正常的神情,而此时应该是医者的妇人也站起了身子。   ‘两人现在都已经稳定下来,男孩只是轻伤,现在的昏厥是因为体力和精神衰竭导致的,女孩受伤较重,而且伤处都在致命位置,刚刚用了一些我们的血液去增强她的自愈能力,不然她的身体难以支撑下去,不过现在也已无大碍,等她自然醒来应该就能痊愈了’   ‘我明白了’   此时看到躺在床上的两人,我一时有些发蒙,菲欧娜和瑞得同学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是谁攻击了他们?此时菲欧娜身上的棕色斗篷已破损不堪,明显遭受了集中的攻击,残留的边角则有着不同程度的焚烧与浸湿痕迹,应该是来自冰系与火系魔法的抵消结果,斗篷之下换掉了平日的校服,但她依旧选择了类似的配色来搭配,纯白色的素纹内衬与深蓝色的及膝短裙,虽然此时内衬已被大片血色染红,不过妇人既然说已无大碍,伤口应该是已经愈合了,只是不知是因为刚刚检查的原因还是之前的攻击所致,内衬的领口此时被解开了数个,露出了大片白花花的上乳嫩肤,尤其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更让我一时心跳加速,也不知是我眼花还是色欲攻心,竟觉得上面隐约附着的淡淡红痕,更像是被男人吸舔嘬咬后的吻痕一般…   ‘哼’   听到背后的冷哼,我连忙静下神来,刚刚那肆无忌惮的目光一定又是让“蜜儿大人”捕捉到了…我心虚的侧眼看了看她,她便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而一旁的昆廷并没有在意这些,他的目光也刚从那美乳上收回,对上我的视线时则故意露出一个邪笑,这家伙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看样子在菲欧娜醒来之前我要注意她一下了,可恶,要在意的事又变多了。   将视线转到另一边,瑞得同学倒是换了一身特别普通的打扮,我也就简单扫了一眼,他身上没有特别明显的破损,也只是伤到了斗篷的小片边角,而我与他貌似也只见过两面,只记得罗斯叫他“百事通”,知道许多有趣的情报,那他为什么又会和菲欧娜一起?想到之前蜜儿说菲欧娜昏迷前提到了我的名字,他们是来找我的?为什么?为什么?又是该死的为什么…最近的问题多到我头都要炸了,不想了,等他们醒来一问便是,我目前最关键的还是要集中先解决杰斯特的问题。   ‘所以,你认识他们’   终于,塞尔玛长老最先开口问了我,我看向她那敌意多于警惕的眼神,也不知道到她和因努瓦特有着怎样的恩怨。   ‘嗯,他们两人都是我在斯里兰德时的同学’   ‘他们为什么会来纳卡斯?’   ‘我不知道’   预料之中,塞尔玛不满的挑了挑眉。   ‘不知道?’   ‘嗯,不知道,或许是因为你们打破了斯里兰德的保护结界,他们来找你们要赔偿来着’   ‘哼,油嘴滑舌的小子,跟…’   塞尔玛顿了顿,从背后拿出了一本笔记,翻开手指压住的一页读道。   ‘鬼狩·仁与控心师卢卡·杰斯特有着怎样的关系,三个问号’‘那是什么?’   ‘从这小子身上拿到的,显然他也想知道你与最近潜入的那家伙的关系’‘所以潜入纳卡斯的是控心师?’   发现自己说漏了嘴,塞尔玛瞪我的眼神又是一睁,但还是用刚刚的语气道。   ‘所以你承认与他认识’   ‘我在嗜血矿坑时与他有过交手,修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们?伊芙当时也在,不过至于瑞得同学为什么怀疑我和他有关系,这我真不知道,或许他只是好奇心比较强罢了’   我语气中的轻佻没有刻意去掩饰,不知是魔龙的动摇起了作用,还是那“梦境”后遗产生的冷漠,我对这几位…应该说对纳卡斯的这些人慢慢失去了好感,自从杰斯特侵入,纳卡斯的居民便对我这个外来者处处提防,这虽然无可厚非,但那背后议论与怀疑的视线终归让我不爽,更不要说从一开始就把我的当成祭品的几名长老,就连最开始我比较信任的修,此时都已无法单纯的去看待,他们究竟还有的多少人知道那个计划?还有的多少人看着我,却只是看到了一个行走的尸体?   ‘哼,你最好没有在胡说八道,不然等他醒来一切就不好解释了’‘我没什么好隐瞒的,又不像某些人’   ‘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所以是谁伤了他们?’   ‘你暂时不需要知道’   ‘他们是我的朋友,我有权知道’   ‘我以为你们只是同学’   这个老妇人真是毫不掩饰对我的敌意,我也懒得忍她。   ‘矛盾吗?长老故意不说,难道是你们伤了他们?’‘哼,你小子…’   ‘算了塞尔玛,何必和一个孩子斗气’   倒是没料到冯恩会替我说话。   ‘巡守组在外面发现了他们,根据之前观察,他们是被一名年长的魔法师追杀,年纪应该和努哈斯大长老相仿,白发长须,持有一根等身高的蓝羽魔杖,仁你可有什么印象’   ‘罗德斯特校长?’   ‘罗德斯特·米修斯?’   ‘听你的描述应该是,但校长为什么要追杀菲欧娜他们?据我所知他们关系很亲密’   话虽如此,但想到在斯里兰德分开前,那位校长先生可是对我们产生了满满的杀意,难道是提前中断休息导致他疯掉了?冯恩看我陷入思考,转头对塞尔玛道。   ‘看样子在他们醒来前我们也不要猜测太多,这件事就交给我处理,毕竟那件事还需要你去帮忙’   塞尔玛听他这么说,便直接点了点头,将手中瑞得的笔记递给冯恩后便出门离开了,临走都没正眼看我一下,而冯恩在她走后也对我们道。   ‘你们暂时也离开吧,等他们醒来,我会叫人去通知仁你的’似乎也只能这样,毕竟我也得赶快前去找杰斯特了,耽误的每一秒他都有可能会破坏掉封印水晶,即使不会,也可能会有更多的人被他控制,到时想要悄悄的生擒他,就更加不可能了,和蜜儿出了房子,但却不见昆廷出来,接着便听他小声在屋里说道。   ‘这件事我来帮忙’   ‘你竟然会主动帮忙?’   ‘您之前不是叫我收一收个性?’   片刻的沉默。   ‘你仔细翻一翻这本笔记,看看有什么有用的信息,还有,不要胡来’‘您刚刚都看到了,他不还完整的站在你面前’‘嗯,那件事我还需要去处理,有什么发现告诉我’‘是’   等冯恩从屋里出来,我和蜜儿已走出了一段距离,此时医疗房里倒还有那位医者妇人,但她又会待到什么时候?让昆廷那家伙和菲欧娜同学独处?我可放心不下,可我还要去找杰斯特…该怎么办?看着在大步向前走着的蜜儿…心道菲欧娜同学只能看她自己的运气了。   ‘蜜儿,可不可以帮个忙?’   听我喊她名字,蜜儿不满的回头看了我一眼,正想怼我,看我一脸严肃的看着她,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转口道。   ‘什么事?’   ‘我想你帮我照看下那两位朋友’   ‘嗯?他们不都已经脱离危险了?’   ‘你看到昆廷刚才看菲欧娜同学的眼神了’   ‘我只看到你色眯眯的盯着人家的胸口,你以为大家也跟你一样啊’‘我是认真的’   蜜儿看我更加认真的表情,显然没了继续调侃的兴致,而是道。   ‘那你干嘛?你干嘛不自己照看他们’   ‘我…有些事,只要帮我照看到他们醒来就好了’‘有事?什么事?该不会是…’   蜜儿的的表情再次变得厌恶起来,脸颊同时微微发红。   ‘不是…你在想什么,我发现你一直在想奇怪的事情’‘你说什么!谁…谁!谁在想奇怪的事!’   ‘我错了,不开玩笑,你也听得长老刚刚说的了,潜入纳卡斯的人是杰斯特,最初在嗜血矿坑是我没能阻止他,他甚至害我破坏掉了第一处封印,这次我绝对要亲手阻止他,不然我在纳卡斯里的误会怕是永远解不开了’蜜儿盯着我思考了半天,最终开口道。   ‘那就到他们醒来,看在那家伙也让伊芙姐生气的份上,但这次还是算你欠我一次’   ‘是,蜜儿大人’   蜜儿抬抬下巴,故作高傲的对我摆摆手。   ‘行了,你去吧,记得这是你欠我的呀’   ‘嗯…’   这样应该就可以了,就算全纳卡斯都把我当成祭品,应该还不至于连累无关的人,况且蜜儿这丫头脾气虽然不好,但我感觉以她的性格藏不住那么多诡计,而几次接触下来,该做的事她也一件都没有马虎过,何况她对那方面反应这么强烈,应该不会放任昆廷不管,那么接下来,要尽快找到尤娜·伊兹了。   迅速回到住处,我便开始读取魔龙的记忆,虽然读取人的记忆时时间很短,但我并不知道在使用它的能力时自己处于一种怎样的状态,所以一开始便决定先回来,而再次使用这个能力也比上次更加顺利,当然希望这不会把外面那颗水晶直接引爆了。   我努力回忆起关于尤娜·伊兹的一切,和她见面的次数并不多,第一次是在埋葬了莎拉她们不久,便遇到了以杰斯特为首的冒险者小队,当时尤娜就依偎在杰斯特的身旁,两人第一眼看去便是一对夜魔族情侣,但当时她对我的加入似乎完全没有兴趣,都没有回头看过我一眼,所以我并未看到她的相貌,真正看到她时其实也只有最后在水晶前短暂的一瞥,那是在她第一次使用自己的能力之前。   然而回忆了片刻,我的脑中却只有一团模糊的剪影,只记得是一张精致的脸蛋,但五官却怎么也记不起来了,等等,虽然我记不起来,但魔龙一定记住了那一刻,不做犹豫便转而先搜索关于自己的记忆,或许对于自己比较了解,我几乎一次便找到了那段记忆,两支数量悬殊的白色骑士团队伍已经厮杀在了一起,炽焰团的领队则还在向杰斯特求援,而不远处则是银月团的骑士长卡莲,她与被炽焰团队伍保护着的领队不同,率先带领队员杀入了其中,黑色的长发随着凌厉剑击飘转飞舞,飒爽的英姿更犹如一道白色魅影,接连击溃着她所触及的每一个敌人。   短暂的对话后,尤娜褪下了她斗篷的兜帽,一头樱紫掺杂着浅蓝的短发留至颈间,其下是夜魔族女性特有的淡蓝色皮肤,但她的皮肤看起来要更加苍白,甚至有些接近了精灵族的肤色,此时我才注意到,她的眉头微锁,似乎并不太喜欢自己所将要做的,停!记忆随着我的思考静止在了这一刻,我可不想再经历一次龙吼,而看着周围静止的一切,让我一时有了种自己成为了神的错觉,这个能力是之前魔龙诱导我使用时领悟到的,但我刚刚在读取昆廷记忆时其实也试着这么做过,但却并没有效果,看样子这暂停的能力也只适用于魔龙的记忆,或许是龙族与我们对于记忆的方式不同?   注意力再次回到尤娜身上,之前关于她的印象倒是没错,如柳叶般的弯眉下是修长微翘的睫毛,她的双眼则偏扁长,亮黄的瞳孔下带着一种天生的妩媚,此时搭配她微愁的表情却犹如暴雨中一朵摇摇欲坠的花苞,带着些许脆弱与凄美,因为杰斯特与之前几次龙吼的原因,我默默把她想成了泼辣凌厉的形象,此刻倒是让我稍稍意外,但既然清楚了她的长相,我便再次引导记忆向一方寻去。   预料之中,尤娜的记忆伴随着吵杂的噪音与龙吼的嘶鸣,好在我提前降低了自己的听觉,又花了片刻才终于摸清记忆的走向,最终靠近了其中最清晰的一段声音。   ‘尤娜同学,听说你母亲是名歌姬,你也唱一段给我们听听啊’三个十五六岁的女孩站在尤娜的面前,脸上都带着戏谑的嘲笑,三人的打扮都非常精致甚至称得上美艳,但却依旧遮不住那霸凌行径下的丑陋,而注意到她们的统一制服时让我感到有些意外,尤娜竟曾是斯里兰德的学生?这倒解释了她为什么会和杰斯特在一起,只是关于这点我之前从未深想过。   ‘…’   尤娜没有回答,她的脸上还带着曾有的稚气,此刻的她看起来有些恐慌与懦弱,她试着用眼神向其他同学求助,但似乎没有人看向这边,而其中一名女生很快便用身体挡住了她的视线,同时用手推了推她的肩。   ‘别这样嘛,唱来听听,我听说贫民间的歌姬都会唱些下流的歌,你肯听也知道不少吧’   ‘我…不知道’   ‘别害羞嘛,唱啊,唱啊,下流歌姬的女儿’   ‘你们几个,住嘴吧’   突然的冷斥让三个女生都一愣,转头看向教室一角的男生,领头的女生最先反应过来,脸上的不屑更重了些。   ‘我还以为是谁,咱们班最穷的脏小子,他叫什么来着?’女生嘿嘿的转头问同伴,似乎是真不记得他的名字。   ‘卢…卢什么?我也忘记了,叫他卢瑟好了’   ‘哈哈,我看合适,一个下流女,一个卢瑟男,你们这些蓝皮鬼倒是团结的很,这么有骨气不要来读斯里兰德啊,你们不配’‘对,不配’   教室内变得鸦雀无声,如果说刚刚是没人注意到这边,此刻大家则都是故意回避着,显然三个女生中有着不能触碰的背景,而蓝皮鬼是有些人对夜魔族的蔑称,这还归咎于三百年前半兽人族的那次入侵,当时的凡多斯国国王便是一名夜魔族的纯血狂热者,凡多斯国不允许非夜魔族进出来往,而那次的战役他又显然选错了阵营,虽然他无法代表所有的夜魔族人,但那次入侵失败后,夜魔族还是被多数人打上了叛徒的烙印,至今虽然已经少有人提及,但还是有些种族仇视者将那个蔑称挂在嘴边,年轻的杰斯特站起身来,这个年纪的他还无法隐藏自己太多的情绪,眼神中的怒气几乎已扑向了三人,其中两个女生对视一眼,稍稍有些害怕,但领头的女生则不屑道。   ‘怎么?想动手?我可已经会使用三种元素了,像你这种垃圾蠢货就别丢人现眼了,我们跟尤娜同学开玩笑,你管什么闲事,你也不看看我父亲是谁,你哪怕敢吟唱咒语的一个字,我都能让学校开除了你’杰斯特依旧死死盯着她,而他的身侧同时冒出了丝丝寒气,显然是他已经默默吟唱起了冰系魔法,女生没想到他真的敢,突然有些害怕事情会闹大,但脸上依旧高傲的道。   ‘哼!疯狗,我可不想把教室搞砸,你给我记着,看下次实战课我收拾你,我们走’   女生带头气哄哄的离开了教室,周围的同学都松了口气,但没人会主动提及刚刚的事情,那算不上一件大事,而且已经过去了,他们何必自寻麻烦呢,等所有人不再注意两人,尤娜默默走到了杰斯特的座位旁。   ‘谢…谢谢你,杰斯特同学,我是说…刚刚的事’‘没事,你可以叫我卢卡’   ‘嗯,卢卡…同学,我叫尤娜,尤娜·伊兹’   ‘我知道’   听他这么回答,尤娜的表情先是一愣,随即笑了出来。   ‘那以后…我们一起学习吧’   ‘我,无所谓’   这大概是两人的第一次相识?尤娜的声音比预想中的要更加悦耳,如果不是刚刚那几个自大的女生,我倒真的有些好奇尤娜唱歌的样子,如果真像魔龙所说,她在能力觉醒后就变得无法说话了,那真是犹如诅咒的能力,与此同时,我也希望自己不会意外复制到那个能力。   之后的几段记忆,两人逐渐的熟络起来,甚至可以说渐渐形影不离,但他们并没有因此得到什么额外的关注,他们不过是学院里最不起眼的两个穷学生,甚至连那三个女生也慢慢忘记了两人的存在,一天的夜晚,尤娜跟在杰斯特身后四处环顾着,脸上的不安一览无遗,她小声道。   ‘卢卡,我们回去吧,一会撞到奇洛先生会惹麻烦的’‘放心,奇洛巡夜很应付的,三小时左右他才出来一趟’‘嗯…但你要带我去哪?’   ‘来’   两人借着夜色的掩护走走停停,不一会来到的却是斯里兰德的图书馆,尤娜看到那黑漆漆的建筑后疑惑道。   ‘我们来这干什么?’   杰斯特回头冲她笑了笑但没回答,只是自顾推门溜了进去,此时尤娜显然已非常信任他,虽然还是有些犹豫,但片刻后便跟了进去,看到记忆中的两人都不过十六七岁,我不禁好奇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会让杰斯特成为如今臭名昭着的控心师,据说他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利用控心术做了太多十恶不赦的事。   黑暗中的两人借着一盏油灯缓步走着,看样子两人应该都是不会光系魔法,尤娜似乎有些害怕,小手紧紧的拽着杰斯特的袖子,而他则一脸的雀跃,领着女孩一路向内,最终在一扇门前停了下来。   ‘禁书区?’   ‘嗯’   ‘你不会是想进去?被人发现我们会被开除的’‘这么晚了,不会有人来的’   ‘可…’   ‘只靠上课教的内容,我们是永远赶不上那些贵族子弟的,他们有额外的辅导课程,甚至有自己的助教,我受够他们洋洋得意的表情了,明明站在更高的起点却因为那点差距沾沾自喜,难得拿到这所学校的入学资格,我不想只学个皮毛,都说斯里兰德的图书馆里有着中部大陆全部的魔法记录,但其实在这里面的,才是真正所谓的“全部”’   ‘可就算这样…我们也进不去啊’   杰斯特又笑了笑,似乎就在等她这么说,他从兜里掏出了学校的校徽,而尤娜看了一眼他胸前别着的徽章,问道。   ‘那是谁的?’   ‘防御课老师的,我那天早上在教室捡到的,之后看他一直在找什么,而他的徽章也一直没戴’   ‘费奇先生?’   ‘嗯,那家伙也毛毛躁躁的,上课有时候还会讲错咒语,不知道他整天在想什么,所以说我们不能只靠他们教授的课,刚好他的徽章有进入禁书区的权限,我昨晚试过了’   ‘可…这样真的好么’   ‘就像你说的,大不了被开除,但这是我们唯一能赶超他们的方法,只要我们小心行事,应该没有问题的’   尤娜看着少年满脸抑制不住的兴奋,想到他白天时让自己溜出来时神秘的样子,心中感到隐隐的开心,便点了点头,看着进入禁书区的两人,我不禁想,如果尤娜此时劝阻了他,杰斯特还会不会成为如今的控心师?但至少副校长就不会被他杀死,想到菲欧娜,又想到杰斯特,难道菲欧娜是追着杰斯特来的?那她又是被谁攻击?可她又怎么会知道我在附近?   之后的每天晚上,尤娜和杰斯特都会各自溜出宿舍到图书馆集合,两人在禁书区熬夜的学习着,起初的一段时间两人并没太大头绪,或许是因为禁书区的咒语对他们太过复杂,但随着两人的交流摸索,逐渐找到了其中的重点,这些书之所以被列为禁书,并不因为内容是错的,相反其中的很多内容比平普通教材要更加创新,然而往往就是因为作者们那新奇的思维,让许多魔法到最后走了极端的发展,违背了某些条框与规范,所以在两人摸到头绪后,对于魔法的成长开始了突飞猛进。   这一天晚上,杰斯特早早等在了图书馆,但尤娜却迟迟没有出现,或许是因为有其他同学并未睡去?或是身体不舒服?尤娜之前遇到过类似的状况,杰斯特便也没有太过担心,自己先一步潜入禁书区,很快便扎进昨晚未完的内容中去了,但与杰斯特想的不同,此时出现在我眼前的一幕,让我不禁有些头疼起来,虽然年轻了许多,但那张脸依旧苍白干瘦,而让我头疼的,则是隐藏在那为人师表下的奸猾本质。   费奇·隆斯,防御课的教师,我早该想到婕依不会是他第一个受害者,此时他一脸严肃的站在那,脸上的怒意不知是真的,还是他精心表演出来的,但无论如何都奏效了,尤娜低着头坐在一张椅子上,空旷昏暗的教室内只剩下两人久久的沉默,直到费奇开口道。   ‘所以是你们偷了我的徽章’   ‘我…我们没有’   ‘还敢撒谎?不仅偷了老师的徽章,还利用教师权限私自进入禁书区,你们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   ‘费奇先生…我们真的没有…你一定是搞错了’尤娜的声音有些颤抖,她在努力的让自己镇定,早些时间她在溜出宿舍后被费奇先生撞了个正着,当费奇要和她私下谈论徽章时,她慌乱了,但她不知道费奇先生知道了多少,所以她只能咬牙否定着。   ‘哼,我劝你不要一错再错,你当我注意不到你们两人最近魔法课的表现?   起初我确实以为是你们开了窍,直到昨天你们还是漏出了马脚,为了取巧通过昨天的测试,只有你们两人用出了本不会出现在课本上的咒语,你们肯定为自己的小聪明开心不已吧,但我恰恰知道那咒语记载在哪本书上,要知道那本书对你们来说有多危险,你们是弃全班人的安全于不顾,这件事我要举报上去,开除你们都是轻的!‘   ‘我们…没有…呜…’   尤娜还试着继续狡辩,但没说两个字就因为费奇的低吼吓哭了出来,少女泪眼婆娑的样子着实让人心疼,而费奇的脸上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奸笑。   ‘还不承认吗?那我就把这事上报校方吧,让他们直接调查好了’‘呜…呜…别,我错了,费奇先生,但…但我们真的没有偷…呜…我们是捡到的’   ‘哼!先不说是不是真的,捡到了就可以去禁书区了?你们投机取巧时,有没有想过其他同学的努力?’   ‘呜…我们错了,我会把徽章还给您,我,我现在就去要’尤娜一边抽泣着一边站起身来,但才走出两步便被费奇握住了左肩,‘你以为这件事这么容易就能解决?这件事到时校方知道了,那可是我的徽章,你们的过错我也会一并承担,我看还是上报好了,我可不想因为这事被开除’‘别!不要上报,求求您了,我们只是一时糊涂,这件事还没其他人知道’‘怎么?没人知道你还想继续隐瞒下去?必须得上报’‘呜…费奇先生求您…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就给我们这一次机会’费奇脸上露出了难色,但从始至终,他的手掌就没有再从尤娜的肩膀上移开,而尤娜此时仍在惊慌之中,又怎么会注意到这小细节?只是泪眼朦胧的盯着费奇,希望自己的老师能够网开一面。   ‘这件事问题太过严重,要我隐瞒校方承担下来,代价恐怕你我都承受不起’听到有希望,尤娜擦了擦眼泪,连忙道。   ‘无,无论什么我都会全力去做,只要给我们一次机会’‘真的?’   ‘嗯…真的’   尤娜满怀希望的看着费奇,但费奇片刻后却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已不像刚刚那么严肃愠怒,而是开始上下打量着自己,甚至直白的让尤娜有些窘迫,很快,她感觉到了肩膀上手指的轻轻摩挲,她试着微微闪避,但手掌依旧不紧不慢的贴在上面,轻稚的少女仍未明白将要发生的一切,只是尴尬的开口道。   ‘先生…您需要我做什么?’   费奇仍未开口,但他的眼神却越发肆无忌惮,此时正在自己女学生那发育良好的胸部上仔细打量,看他脸上的表情,恨不得现在就扯开那学生制服,将那对稚嫩女孩的粉嫩雪乳抓在手里肆意把玩,他舔了舔嘴唇,仿佛已尝到了那樱乳下鲜美的滋味。   ‘老师也知道,你还年轻,很“稚嫩”,当然会犯些错’一边说着,费奇的手转而轻轻拨动尤娜的发丝,这让她很不舒服,但费奇的话仍旧吸引着她大多的注意力。   ‘年轻嘛,谁不会犯错?但犯了错,还是要承担相应的后果,你是个美丽的女孩,你的五官很精致,就像是一朵蓝晶花,娇嫩欲滴,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费奇…先生?’   越发露骨的话让尤娜再次慌张起来,她开始闪避费奇的挑逗,而费奇则依旧不紧不慢的触碰上她的脸颊。   ‘你是个聪明的女孩,或许我们可以做个交易’费奇的表情让我作呕,但此时我才猛然想到,离开斯里兰德时,我对费奇之前的行径甚至没有告诉任何人…为了保护婕依的名誉?还是为了不让自己陷入更多的麻烦?虽然下山时爷爷曾告诫我不要招惹麻烦,但此时看来这并不是一个很好的借口,至今为止太多次的选择我都只是选择了更利于自己的,为了调查身世,我把安娜推给了西莉娅,而欠缺的思考让她再次经受了那些遭遇,然后是婕依,甚至到如今的莉卡,我都选择了优先处理自己的事情,即便我明知道她们会遭遇不好的事情,或许最近“梦境”给我的这种冷漠,其实一直都存在那。   ‘不…’   ‘你在拒绝我?’   ‘不…不是,我是说…请不要这样…’   听到这个回答,费奇的脸色再次阴冷了下去。   ‘那就算了,回去收拾你的行李,和那小子一起等着明天校方的处分吧’‘不,不要告诉校方,我求您了,母亲为了送我来斯里兰德,和老板借了好多的钱,我不能因为这件事被开除’   ‘那你或许一开始就不要偷东西’   ‘我没有…’   ‘哼,死不悔改,去和你母亲解释吧’   ‘不…求求您了,费奇先生,我…我…我答应你…’费奇停下了脚步,转头道。   ‘答应我什么?’   ‘…和您做交易’   听到令他满意的回答,费奇走回到尤娜的面前,他的双手握上尤娜的肩头,意味深长的道。   ‘瞧,我就说,你是个聪明的女孩’   尤娜别开脸,不知该作何反应,而那两只大手则已经开始不老实起来,起初只像是轻轻的按摩,但左手在几次按压后逐渐贴上她的脖颈,干瘦冰冷的拇指在那光洁玉颈上来回揉弄,这激起了尤娜的一身冷战,费奇的右手则从肩头滑落,手背贴着她的校服曲线缓缓移动,最终在那傲人的耸起处停了下来。   ‘发育的不错,解开扣子,让我看看你的奶子’‘…’   平静的语调却犹如一记惊雷打在了尤娜的头上,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老师竟会有一天向自己提出这样的要求,她抬头望向费奇,似乎是想确认自己刚刚听得到的,但费奇的眼神之中哪还有平日老师的尊敬,炙热的目光仿佛在望着一只任其宰割的猎物。   ‘怎么?还是你想和那小子一起被开除?希望那样值得’‘我…’   尤娜还未完全干涸的眼泪再次在眼眶里打起了转,她咬了咬嘴唇,双手开始缓缓的去解自己的衣扣,费奇享受着尤娜的委屈表情,年轻的女学生在自己面前脱衣解扣,真是淫乱的女孩,自己今晚可要尽起老师的职责,好好的“鞭策教导”她才行,看着逐渐大开的上衣,里面隐约能看到那淳朴的胸衣与光洁的乳肉,尤娜的动作变得越发迟缓,她用乞求的眼光再次询问费奇,却得到了一个冷漠的回答。   ‘继续,脱光它,难不成你想等天亮同学们都来看着你脱?’‘…’   无奈的褪去上衣,尤娜感受到了更加火热的视线,她的双手已不知该放在哪。   ‘为什么停下,我要看的是你的奶子,不是这件素色的奶罩,还是要我帮你?’‘…不…我…自己来’   或许是怕费奇真的会动手,尤娜连忙向后解开了自己的胸衣,随着咔嗒一声,束缚的布片被那丰乳弹开,脱离的吊带从香肩两侧滑落而下,却被尤娜的纤手及时挡住,费奇较有兴趣的看着那已失去保护的大片嫩肉,因为尤娜的肤色比一般夜魔女性还要淡,这样更让她带着一种别样的韵味,他伸手吓得尤娜一颤,却见他拽着歪扭的胸衣一边向上一扯,那私密的贴身物件便被他抓在了手里,那闻嗅的动作让尤娜紧了紧环抱的双手,而费奇则舔舔嘴唇,显然仍不满足。   ‘继续,裙子也脱掉’   ‘这…费奇先生,求求你,放过我可以么’   ‘我以为我们达成了协议’   ‘可我…我实在不想…’   ‘那就算了,回去和你母亲解释你是个多么令人失望的女儿吧,你要知道,我并没有在强迫你,既然自己做了选择就别这样出尔反尔’‘我…呜…别…我知道了…’   一边抽泣着,尤娜试着一手去脱自己的裙子,失去了一只手的遮掩,大半的奶子已然跃至费奇的眼前,那完美的桃形嫩乳随着纤手的按压遮挡溢出诱人的形状,抓在手里想必更是柔软嫩滑的很,玫红色的乳晕因为解衣的动作时不时的会滑出手指的遮拦,在那淡蓝肌肤的衬托下更尤为耀眼,费奇的双眼此时已爬满了血丝,恨不得立刻将她扑倒在地,一边吃咬着那对浑圆诱人的娇嫩大奶,一边将自己的鸡巴狠狠凿进这下贱女学生的小骚嫩穴里。   当校裙褪去,尤娜仍试着用眼神唤起费奇的良知,但往日亲切的老师,只是冷眼看着她,此时她终于明白,自己已不会从他那得到任何的怜悯,颤巍的勾下那最后的遮拦,这花季的少女终于还是一丝不挂的站在了深夜的教室,任由眼前这个干瘦的男人上下打量,费奇向前一步,吓得尤娜连退两步,她摇了摇头,奢望可以就此止住。   片刻的沉默后,男人的大手伺机而上,一把便握住了她丰满的嫩乳,对于这个年纪的少女来说,D罩绝对可以说是波涛汹涌,费奇满意的眯着眼睛,手中的触感光滑而富有弹性,这是他第一次染指夜魔族的女生,或许是心理原因,但这肌肤真是更加滑润紧致,让他忍不住放肆抓揉了起来。   ‘好痛…别…’   痛吟之后,费奇减轻施力,他显然不想引起少女太多的抵触,他会循序渐进,像往常那样将这小妮子玩到呻吟不止、爱液溢出,到时再让她尝尝自己那大肉棒的充实美感,只有这样,他才能持续的使用这些年轻的便器,至少之前的那位,直到毕业,班里的男生们都不知道,他们垂涎仰慕的班花,不过是伏在他胯下舔屌吞精的女奴,时不时他都能抱着那鲜嫩翘臀干菊扯乳,只是可惜轮到毕业,自己都未能尝到那鲜美肉穴,他千辛万苦的挤进斯里兰德是为了什么?从这里毕业的学生都会被诸国争抢,甚至成为独当一面的大人物,而他就是要趁这些丫头变得不可一世前好好诱导,不管以后她们的身份多么光鲜,曾经也不过是伏在自己胯下嘬卵吞屌的淫娃,若是之后遇到,说不定还能唤起她们的母狗记忆,将那众人敬仰的女神压在胯下随意肏弄,想起之前那妮子确是漂亮,虽然胸部不大,但身材匀称修长,甚至高过自己,而每每将那两条大白腿掰开舔穴指奸,都会让那清纯脸蛋挂上满满绯红,此时想起毕业前那被射的满脸精液还为自己舔屌吞精的媚态,还清纯班花呢,回忆中的费奇不禁露出了不屑的淫笑。   ‘你的胸真软,不知道味道如何’   ‘…’   尤娜早已不知该作何反应,她咬着下唇,隐忍着不让自己哭泣,美丽的胴体不断颤抖,她只希望这场噩梦赶快结束,明天一切都会回归正常,费奇自然不知她在想什么,只道眼前这微微颤动的奶子煞是可爱诱人,他俯下身子,毫不客气的便将那甚至第一次暴露在别人面前的乳头含入了口中,尤娜浑身一颤,一条火热粘腻的肉蛇迅速缠上她那娇羞的樱粒,紧接着一股猛烈的吸力伴随着“啧啧”的声响在她胸前荡开,羞人的火热让原本紧绷的身体划过一股陌生的电流,男人的嘴唇不断吸吮在她的乳峰,将自己的奶肉一点点的吸入口中,放声舔嘬,“巴滋巴滋”的像是在吸食奶水的婴儿,这冲击而陌生的经历让她浑身发烫,大脑瞬时被嗡嗡的声响所占据。   嘴里吸吮着那丰满的嫩乳,大手自然不会放过另一只浑圆的脂奶,老练的抚弄搓揉配合着乳头的挑转拨弄,身前的少女片刻便被自己玩的娇躯猛颤,闷呓连连,看样子不下片刻她就会任由自己摆布,说不定今晚就能拿下她的头汤,也好让他弥补下上一位的遗憾,但转念他又想到,虽然异族间的受孕几率很小,但自己还是应该小心谨慎,万一这妮子被自己搞大了肚子,到时候可隐藏不下去的,没想到今晚会如此顺利,后悔自己没做好万全准备,等下只好先在她这对美乳上喷射一发了。   舌头绕着那逐渐挺立的乳头不断滑动转圈,每完成一个循环,身前的娇躯都会微微一颤,空闲的左手绕到少女的背后,顺着那玉肌嫩背摸索向下,光滑的背脊线浑如天塑,完美的弧度延伸向下并渐渐隆起,魔爪最后自然握上了那挺巧嫩臀,双指嵌入臀肉,中指熟练的挤入了那诱人肉缝,大胆的攻击让尤娜再次一颤,双手推住了费奇的腹部。   ‘放松,你也很舒服不是吗?老师的技巧可不是那些男孩可以比的’‘…’   因为刚才片刻的挑逗,尤娜却是感觉到了身体那奇妙而陌生的反应,自己明明不愿意,但老师的动作…很温柔,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样可怕,所以这番话让她无言以对,甚至羞愧到双颊发烫,但即使如此她也希望能够停下,因为随着身体的不断被侵犯,他的身影则在她脑海中越发清晰起来,她不想自己的第一次是以这种方式失去,片刻犹豫间,男人的手指已摸上了她排泄的后庭,这更让她惊慌起来。   ‘那里…别碰…’   男人放开嘴中的嫩乳,低头看着少女慌乱的表情,抓奶的右手也缓缓绕到玉背之上,短暂的摸爬后抚住了尤娜的玉颈。   ‘相信我,你会喜欢上这一切’   没等尤娜反应过来,费奇已低头夺去了少女的初吻,被亲了…这个想法轰的撞入了尤娜的脑海,自己曾经幻想过的美好,竟在这不经意间就被人轻易摧毁,还不等眼泪崩溃,那老练的肉舌已抵开少女的银齿,粘腻滚烫的侵入者势如破竹,尤娜的嫩舌根本没有闪躲的机会,便被男人牢牢吸住,肉舌盘绕纠缠,老师的口水正不断灌入她的口腔,她感觉自己要窒息了,火热的鼻息冲的她脸部滚烫,两行泪水随之倾泻,无数的感觉同时涌入少女的大脑,已然将她压在了崩溃的边缘,但这对费奇来说却是求之不得的。   怀中的娇躯越发酥软,那两行热泪让他明白少女的防线已几近崩溃,贪婪的大手自然不会放过这绝好时机,双指剥开臀瓣蜿蜒向内,中指瞬时挤入了更深处的神秘缝隙,就在少女仍被各种感觉所占据的同时,温柔的拨弄搓揉加上熟练的爱抚技巧,不下片刻那胴体便踮起脚尖,将重心本能的依靠上了那后颈的支撑,无力的肉舌被费奇吸入嘴中,“滋溜滋溜”的淫乱声响甚至远超过刚刚对嫩乳的舔咂,传言果然不假,夜魔族的女人真是天生容易动情,就是不知道关于那肉穴的秒处,是不是也像传闻中那般美好,一边想着,搓弄阴户的中指不觉向跟深处探去。   情窦初开的少女哪经得起这些熟练挑逗,这才一会便被费奇玩弄于股掌之间,甚至快忘了自己被胁迫的处境,浑浑噩噩间,只觉得自己腹部被什么异物所顶触着,就在…老师的裤子里,而看到攻势如此顺利的费奇,自然也早已挺拔难耐,隔着裤子便抱着那嫩肉摩擦挺肏   昏暗的教室里,懵懂的少女轻垫着脚尖,全身上下便只剩下那高及脚踝的皮鞋和短袜,周围随意散落着本该端庄的校服,而少女稚嫩赤裸的娇躯则向后斜倾,身体的重心完全依靠于那后颈与玉腿间蠕动的大手,大手的主人此时则与少女胴体紧紧相贴,贪婪的嘴巴忘情吸舔着学生的玉唇、银齿、香舌…他贪婪索取着那每一寸稚嫩,似乎想与她融为一体一般,紧紧贴附的下体不断蠕动挺肏,隔着单薄的衣物一次次摩擦撞击上那紧实小腹,异物的顶触虽然让少女娇嗔连连,心慌意乱,但真正的罪魁祸首,却是在自己私处不断揉弄抠挖的手指,她从未想过那干瘦的手指会有那样的灵活,他仿佛比自己更了解她的身体,起初的排斥在那温柔又娴熟的扣弄下渐渐变得迟疑,自己没办法拒绝他,不是吗?他有着自己的把柄,如果拒绝他,自己和卢卡都会被开除,没错,而且…哦…身体…变得不再像自己的了…   指尖的柔软从紧绷闭合逐渐变得颤抖而滚烫,神秘的花苞慢慢显露出自己最敏感的肉蕾,越发深入的包夹下,费奇触及到了一抹最初的湿热,那是尤娜已然动情的标志,他忍不住的翘起嘴角,大嘴已从檀口吻到了玉颈,还剩些许的抗拒,不过是女学生虚假的伪装罢了,小贱货,这才扣了一会,淫穴就忍不住泌出了汁,等下若换上自己的肉屌捅捣插干,还不把这小浪蹄子肏开了花?一边淫笑着,费奇加速着自己手指的动作,最初温柔的扣弄此时已变成了快速的抽插,泌下的爱液不断增多,逐渐发出了卟滋卟滋的淫靡声响。   娇颤的身躯,卖力的抽插,尤娜的大脑逐渐无法思考,下体那从未有过的感觉正逐渐游走全身,一波波的电流越发强烈的刺激着她,那恼人的手指每次划过特定的部位,都会激起一股更加酥麻的异样快感,她觉得自己好像要燃烧一般…脸颊…乳房…小腹…还有那羞人的私处,她曾有过自渎,但远不像现在这般,男人的气味包裹着她,而他的手指正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快感正大口大口的吞噬着她的意识,就像锁骨处男人湿热的吸吮。   ‘嗯…嗯…’   尤娜发出迷乱的轻哼,美丽的翘臀随着脚尖的颤抖上下颠簸着,更多的则是因为那越发频繁的抽送,噗呲噗呲的淫靡声响响彻教室,若是有人从外面经过,便能看到少女那修长嫩腿间流下的丝丝晶莹,她紧皱着眉头,像是在抗拒、在隐忍、又像是在享受,身前的教师依旧抱着她重复着挺肏的动作,若不是他依旧穿着裤子,一眼看去已与真的交媾无异。   猛然间,尤娜原本无处可放的双手突然抓上费奇的背部,娇嫩的身子明显发出更加剧烈的震颤,后仰的臻首也抵入男人的怀中,像是一对羞涩的恋人般,随之的痉挛让她娇躯弓起,沉甸甸的美乳跟着上下颠簸,最美的是那两条光滑大腿,此时正因绝顶的快感而笔直的蹬起,费奇笑的更加淫邪,等到少女高潮渐去,他抽出那湿淋淋的双指,任由尤娜无力的跌坐在自己的胯前,等她缓神抬起头时,却看到那根早已饥渴难忍的大屌不知何时脱离了束缚,此刻正直挺挺的耸立在她的眼前。   ‘该我了’   尤娜的高潮仍未完全褪去,此时正双颊通红的盯着那根男性阳具,似乎还没明白过来男人的话,费奇则握着自己肉屌的末端向前甩动,肿胀的龟头啪的打在了尤娜的唇间,吓得她突然回过神来,略显受惊的俏脸无助的仰望着自己的老师。   ‘该我了,含住它’   ‘…’   ‘你听到了,用你的小嘴,含住我的鸡巴’   ‘我…不知道怎么做’   ‘很简单,张开嘴,剩下的由我来教你’   尤娜依旧皱着眉,高潮后的羞耻还未能消化,此刻又面对了新的难题,男人的那里…看起来很可怕,他们平时是如何将这根巨物隐藏在裤子下面的?当然现在不是好奇这些的时候,那暗红的大龟头直挺挺的对着她,顶端的麻眼已泌出了些许腺液,真的要把这东西含在嘴里?她看着男人坚定的眼神,知道这一切在所难免,最终只得闭上秀目,屈辱的张开了自己的嘴巴。   放荡的女学生,费奇心里高傲的冷笑着,还有什么比这更加淫乱的?几乎一丝不挂的妙龄少女就跪在那,张着嘴巴等着自己肉棒的捅入,对此他不想置评太多,双指托起她的下颌,扶着肉屌便抵上了那柔软的口洞。   尤娜心中一颤,强忍下了睁眼的好奇,她知道这一幕只会让自己淫乱不堪,唇间异物的顶触并未持续太久,她便感受到了男人的戏弄,因为那异物并未直接进入,而是在自己的唇上敲打研磨起来,像是在做着什么准备。   ‘伸出你的舌头,舔它’   黑暗中的命令还是传来,虽然无法抗拒,但尤娜依旧不想任其摆布,迟疑了片刻后才缓缓伸出舌头,舌尖最先触碰到了那粘腻的汁液…这让她双手不觉的攥紧,死死的撑在自己的腿上,费奇淫笑的看着这一切,看着那生疏的舌头更进一步,竟真像母狗饮水般舔弄起自己龟头来,处女就这点不好,一点情趣技巧都没有,今晚自己是无法从这张小嘴中享受太多了,想罢也不等尤娜反应,一把按住臻首便挺着鸡巴肏了进去。   ‘唔!…唔…’   ‘别抗拒,习惯就好了’   才一插入,费奇便抱着尤娜的臻首开始了卖力的抽送,突然粗暴的肏干让她措手不及,惊慌的双眼猛地睁开,却只看到男人前后抽摆的小腹,她尽力的向上望去,双手也费力撑上费奇的双腿,但依旧不能阻止他的挺肏,粗壮的肉根噗噗的冲进那稚嫩的口腔,肏干了数十下后他突然抽出,换来尤娜的一阵干咳,嘴里滴落出未能咽下的唾液,她抬头正想质问,却被那火热的肉屌啪啪的甩击了两下,紧接便又听到了那不可违背的命令。   ‘再含进去,这次会好些,相信我’   男人的双指再次扶起她的下颌,虽然想说什么,但尤娜却又咽了回去,又有什么用呢?她有些放弃的再次张开嘴巴,男人的肉屌这次则并未停留,直接填满了她整个口腔,但就像费奇所说的,这次好一些,或许是因为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又或是他减缓了抽送的频率,即便如此,那异物的抽出肏入依旧让尤娜非常不适,硕大的龟头在自己嘴里肆意顶撞,浅时触及自己的舌头便上下搅动,深时则仿佛要冲入自己的喉咙尽头,她的粉腮难受的鼓起,打转的泪光也不单同于刚刚的屈辱,更多的是因为喉间那难忍的干呕。   ‘嘴巴张开一些,不要用牙齿磨到我,哦…多用你的舌头’半天的忍耐,此刻终于将鸡巴捅进了少女的檀口,费奇自然不会去顾及尤娜的感受,挺着肉屌噗噗的肏干着那温热的口洞,他低头看着少女上翻的视线,其中掺杂着不满与憎恶,但那小嘴却依旧老实的张大了些,更方便自己的舒爽抽插,这居高临下的征服感则让他格外满足,更恨我些吧,越是憎恨,越让他充分感受到自己对她们的控制权,这也是胁迫初期的乐趣所在,等这些女孩逐渐适应这些成为了自己的肉奴之后,控制的乐趣就已完全不同了。   虽然抗拒,但尤娜还是慢慢适应了男人的肏干,而这对抽插节奏的适应配合,更给她了一种自己在取悦对方的屈辱感,显然费奇也是这么想的,他单手扶在尤娜的后脑,五指穿插在那紫色秀发中,一前一后的引导尤娜不断吞吃着自己的阳物,少女的口活越发顺畅,配合自己的抽挺吸吐嘬吮,虽然称不上熟练,但也裹的鸡巴温热舒畅,而他的视线此时则越过少女头顶,无法满足贪婪已经盯上了那浑圆的嫩臀,一边想着,一边手上的动作又加重了些,肏干的节奏已然在配合脑中那更进一步的奸淫。   再次抽出肉屌,尤娜侧身干呕了几次,口中滑落出大量粘稠的混合液体,摩擦形成的口水气泡掺杂着男人肮脏的腺液,仿佛已在她嘴里完成了一次喷精灌浆,看着被打湿的地板,尤娜的眼角已透出紫红,但眼泪倒也没再出现,她喘息着,自己的嘴已经有些麻木,下颚因为反复的顶肏也隐隐作痛,她不敢抬头,怕男人再次将那肉棒塞进自己的嘴巴。   ‘起来’   结束了?这是尤娜听到后的第一反应,当她抬头看到男人的视线后,她明白自己错了,那火热的注视从自己的双乳划向那最羞人的部位…这一刻终于还是要来了吗?自己真的没办法摆脱这一切了么?卢卡…救我。   ‘起来,趴到讲桌那’   现实打断了她的乞求,男人冰冷的声音催促着她,尤娜无助的站起身来,双手已不再去遮拦什么,只是颤抖的扶上了讲桌的边缘,原本娇嫩的身子变得越发僵硬,男人走到她的身后,一手抚摸上她大腿外侧,游走的手掌激起她浑身的冷颤,片刻后,那根火热的顶触便抵到了自己的股间,清晰的轮廓敲打在那臀缝之上,数下之后又转为前后的顶触,费奇俯下身子,同时便将她也压俯下去,下体挺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他的双手握住了自己的十指,就这样完全贴附着她卖力前挺,数十下的撞击后,尤娜已完全趴在了讲桌之上,大腿也死死的抵到了桌子的边缘,此时费奇突然直起身子,肉屌短暂的离去后便直接顶回到那肉缝之间。   ‘可能会有点痛,忍住’   终于还是要来了?尤娜大脑再次嗡嗡的作响,双耳也传来阵阵嘶鸣,胸口间积压的那股能量在这一刻似乎即将冲出喉咙,她檀口微启,一丝异样的声音越发响亮,费奇也察觉到了,身下的少女正发出一种让人隐隐难受的微弱噪音,并且声音越发明显,但他此时如矢在弦已顾不得那么多,抬手本能的捂住少女的嘴巴,同时下体用力的向前猛挺。   场景静止在了这一幕,我不知道还该不该看下去,费奇依然活着,所以我刚刚一直以为杰斯特会随时出现并阻止他,毕竟以他的作风,除非是…他并不知道这件事?还是说有什么其他事阻止了费奇?想到刚刚那一瞬间,难道是尤娜能力的最初觉醒?考虑到这个可能性,我再次降低了听力,而周围的一切再次恢复了运转。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还是出乎了我的意料,在几近寂静的环境中,尤娜因为费奇捂嘴的动作臻首高高后仰,美丽的双乳因此恰好脱离了讲桌的撑拖,光洁的玉背同时也因力度向后弓起,但下体又被牢牢压在讲桌边缘,如此便形成了一道完美的玉体弧线,但她身后的费奇此时却无暇欣赏这些,他双目圆睁的望着天花板,瞳孔几乎缩小到极致,大张的嘴巴颤抖了片刻,最后终于挤出两个字来。   ‘好紧…’   我猜错了,费奇并没有被阻止,而杰斯特或许根本不知道这一切,因为就在那熟悉而昏暗的教室之中,费奇已经抽挺起自己的下肢,而那根耀武扬威的肿胀肉根,此时正缓缓出入在那处子的嫩穴,少量的血丝顺着尤娜的腿根缓缓流下,她依旧保持着那后仰的完美曲线,但那双乳此时却开始随着身后的抽送上下起伏,她的双眼再次被泪水所占据,因为嘴上的手掌,她甚至无法放声哭泣,只是随着男人的肏干低声呜咽。   察觉到尤娜并未有太多反抗,费奇一边感受着那紧实火热的包夹,一边将手落到了身前的滑嫩翘乳上,魔爪的放肆抓揉显然是在宣告他的胜利,夜魔女的那里果然与传言一样,仅仅是插入龟头,就仿佛有一股力量在吸着自己长驱直入,连那处子的神圣壁垒,也在自己进入后几乎自行瓦解,虽然在破开时尤娜浑身猛颤,但那绝非是破瓜的痛楚,更像是她感受到了自己成为女人的那一瞬,加上之前爱液的滋润,费奇已忍不住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啪啪的交合声不断响起,似乎是放弃了的少女无力的半撑在讲桌之上,任由身后的老师抽插肏干,娇嫩的身子只是随着前后摆动,费奇双手探向前边,一手从腋下环住尤娜的肩头向自己拉拢,一手则抓握着丰满肉奶反复揉弄,而她光滑修长的两条大腿则微屈而立,也随着肉屌的冲击被撞出一阵阵的细微肉浪,费奇原本还打算循序渐进的开始,但此时因为那舒爽湿润的膣道夹裹已然是没了必要,于是便弓起身子,凶狠而快速的挺耸下肢,将鸡巴一击一击的凿入那美妙的学生嫩穴。   ‘真是名不虚传,哦,怎么样,老师的鸡巴很大吧,哦…你那里真的好紧’‘…唔…为什么会这样…嗯…停下来…我不要了…’‘喔…做错事就该有惩罚,你应该,呼…以此为戒,但或许你会喜欢上这些’‘你…变态…嗯…慢一点’   ‘怎么?一会叫我停下,一会又叫我慢点,现在还心口不一,老师必须要用“教鞭”好好给你上一课才行’   说完费奇不再把玩嫩乳,转而双手环扣着尤娜的双肩向后拉扯,自己则开始更大力度的挺摆突刺,硕长的阳物噗噗的穿送入那娇嫩肉壶,俏美的肉臀被撞出一阵阵涟漪,尤娜被迫发出那急促而频繁的连连娇吟,绝媚的胴体仿佛要向后折断一般,傲人的沉甸双乳则随之上下甩动,换做以前,费奇的这番话肯定会让我感到恶心,这是我根据以往记忆做出的判断,显然“梦境”对我造成的影响还未过去,此刻我对眼前的胁迫诱奸并无法感受到太多,但即便是不在乎,我至少还明白这一切是错的,她不过是另一个婕依,费奇此时的每一次挺肏,似乎都是对我之前无作为的讽刺,我不知道这个状态还会持续多久,只希望自己在习惯这麻木前能恢复应有的情绪,但既然有了结论,就不便在这里待太久,因为失去了情绪上的判断,反而导致我对这纯粹的性交场面产生了生理上的冲动。   伸手挥开了那段记忆,再之后的两天尤娜都请了假,卢卡是在第三天才见到她,她消瘦了许多,卢卡问她发生了什么,她只是说身体上有些不适,但卢卡从她的眼中却看到了更多,但既然尤娜决定隐瞒,卢卡便也无法再三追问,但从那天起他便感受到了尤娜所建立起的无形壁垒,而他不喜欢那种感觉,在这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也就是那天,杰斯特开始在禁书区里留意起了关于记忆的书籍。   在卢卡找到控心术的书时,从那晚又已过去了十一天,而尤娜在那期间则被费奇那混蛋叫去过两次,他显然与尤娜达成了某种协议,这或许是我从那晚的记忆中跳过的,但从杰斯特和尤娜都还在使用他的校徽来看应该是如此,第二次费奇依旧选择了教室,那晚他则并不着急脱去尤娜的衣服,而是在那若隐若现的刺激下进入了少女的身体,我并未在那段记忆停留很久,之后的第三次则让尤娜有些惊慌,费奇在那晚出现在了图书馆,他并未惊动杰斯特,而是将尤娜引出了禁书区,就在一门之隔外让尤娜跪舔着他的阳物。   与此同时,杰斯特则在书库内找到了控心术的记录,尤娜的离开给了他阅读的时机,他并不知道自己关心的女孩此刻正在门外被人扯奶舔穴,而就在他翻阅大半时,费奇则趁机侵入了尤娜的雏菊,因为怕被卢卡发觉,尤娜做出了更多的妥协,只能由得身后的男人将阳物塞入了自己的泄道,由于不敢发出太大声音,费奇的奸淫还算温柔,但那肿胀而充实的抽拔肏入依旧让她心慌意乱,更别说自己喜欢的人就在那大门之后。   因为偷奸的刺激,费奇没过多久便将精液射满了尤娜的嫩臀,她不满的回头瞪了他一眼,费奇则因为她那委屈的小眼神窃喜不已,尤娜平日一向恬静温柔,甚至可以说个性有些懦弱,刚刚那愠怒的模样可不是谁都能见到的,比起屋内那傻小子,自己恐怕更“深入”的了解这女孩,继续看你的书吧,假以时日,自己就会让这小妮子离不开老师的大鸡巴了。   看着摔坐在地的尤娜,她的双颊绯红,呼吸紊乱而急促,她的一只手仍捂在自己的嘴上,眼睛却从一直盯着门缝内的情况,她并不知道卢卡此时在专心读着的书,却是为了想去解决她的忧愁,而他也并不知道,尤娜最近的奇怪表现,其中也是为了保护他,我不禁再次想到,如果那晚尤娜拒绝了杰斯特,她便不会被费奇胁迫,如果她没有表现出异常,杰斯特或许也不会找到控心术,而想到杰斯特那独特的觉醒之力,这一切的巧合仿佛是命运在引导着他成为控心师一般,他真的有过自己的选择吗?我们,又有过自己的选择吗?   之后的几天,费奇没再来烦她,显然他不想逼得太紧,而杰斯特也慢慢摸到了控心术的使用方法,尤娜的日常相对平淡,最近的她并无法专心在学业上,在禁书区的夜晚,也往往经常看着杰斯特发呆,她尽量的表现如常,但这也让杰斯特感觉到了更多的隔阂,不过在这几段记忆之间我倒是意外见到了儿时的菲欧娜,那时的她并非现在的冰冷个性,经常在学校里跑来跑去,我见到她时,便是她不小心撞到了走神的尤娜,小丫头连忙道歉,倒是惹人疼爱,看样子副校长的死牵动了许多事,而那时她也并不知道,面前的这两名普通学生,其中一人将会成为自己的弑父仇人,而那一刻的来到,也比我预料中的要快。   在那之后的第二天晚上,尤娜与杰斯特像往常那样进入了禁书区,而副校长那晚也来到了图书馆,他为了查找一些资料,却意外看到了禁书区门缝下微弱的火光,他推开屋门,对上了尤娜与杰斯特惊慌的视线。   ‘摩…副校长先生’   ‘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摩尔副校长的语气中听不出太多情绪。   ‘我…我们…’   杰斯特不知该如何回答,一旁的尤娜更是慌乱无比,她没想到自己在被迫做了那么多后,最后竟然却是被其他人撞见了,而那人甚至是学校的副校长,他们要被开除了…一切都完了…想到这些,之前积累的那些委屈与压力突然涌上心头,压得她难以呼吸。   ‘已经过了宵禁时间了不是吗?你们应该回床上休息了’听到这句,杰斯特明显有些意外。   ‘您…不责罚我们吗’   ‘为什么?因为你们的好奇心?其实我以前读书时也曾偷偷来过禁书区,所以我理解你们的想法,不过这里对你们来说确实还太早,你们该回去休息了,如果被其他人发现,恐怕就不会这么简单了,不过你们是怎么进来的?’看到副校长温和的的态度,杰斯特有些不好意思去欺骗他。   ‘我…之前捡到了费奇老师的徽章’   ‘费奇那家伙,真是粗心,那徽章恐怕你们要还给我,若是好奇就更应该努力获取进来的资格,而不是以这种方式,学习上有什么想要知道的,你们可以来找我,当然对于今晚的事,还是要给你们小小的惩戒,具体的明天下课后来我的办公室’   事情的发展让我有些意外,罗斯之前说过,副校长是撞见学生在禁书区后被杀死的,而那名学生后来成为了臭名昭着的控心师,但是眼前的情形,杰斯特显然对他是完全没有敌意的,就在我思考的时候,尤娜突然跪倒在地,她唇色惨白,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领口,杰斯特与摩尔迅速靠近查看,而她此时则痛苦的张大嘴巴,一股刺耳而尖锐的巨响同时猛然涌出,甚至扭曲了周围的景象,而那股凌厉的气流则不偏不倚的从正面击中了无法避开的摩尔,一时鲜血喷溅。   尤娜接下来的记忆变得非常不稳定,浓雾与火焰扭曲了记忆的场景,哪些来自与情绪又有哪些是当时发生的已分不清楚,而我也对刚刚发生的一切仍没有实感,因为那一幕发生的太快,快到一名高阶魔法师都没有做出闪避的意图,摩尔副校长竟然并非死在杰斯特的之手,而杀死他的却是尤娜那无法自控的能力觉醒,既然是意外,那事情又怎么会发展到今天这样?   ‘尤娜!尤娜!冷静些…我们要先离开这里’   浓雾中传来杰斯特的声音,慌张且伴随着无数的杂音。   ‘他们不会相信那是一场意外,他们是不会相信我们的,我们必须离开’‘那不是你的错,是我一开始要你进去的…’   声音忽近忽远的淡去,而记忆则再次被迷雾所笼罩,最后隐约只能听到。   ‘别担心,我不会离开你,我会帮你找到治疗的方法,无论代价是什么’等到尤娜记忆稳定已经是许久之后,那时他们早已离开了斯里兰德,我原以为杰斯特会带她投奔自己的哥哥,但他并没有,之后不久他们遇上了一队清扫者,他们自然一眼就盯上了那年轻的夜魔女性,然而他们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杰斯特实践控心术的第一批牺牲品。   而随着记忆的稳定,我终于摸清了她记忆的规律,虽然有些好奇他们之后遇到了什么,但眼下对我来说有着更重要的事,于是便跳过期间的经历向最近的记忆转去,而因为这期间有着一截明显的缺失,所以很快便找到了第六处封印破坏后的时间点。   尤娜从昏迷中被杰斯特唤醒,而周围魔免小队的全员则仍在昏迷之中,他在检查了尤娜的状况后环视着众人,似乎在考虑要不要杀掉他们,如果除掉他们,自己会在纳卡斯中少掉一部分天敌,但他显然并不清楚能够免疫他控心术的人还有多少,而此时因为长老们只秘密派出了一队人手,杰斯特也明白他们仍不想张扬此事,如果杀了他们,到时便没了隐瞒的必要,恐怕会引发全力的反扑。   虽然那时本该是破坏封印的最佳时机,然而所有纳卡斯的人都集中在广场,杰斯特也无法确定有多少人像他一样醒来,而从矿坑当时的状况看,转移封印需要一定时间不能被打断,此时他身上虽然并无大伤,但依旧挂了不少彩,所以看来那已不是最好的时机,于是两人便向西北方向躲去,我最后看到的,是他们隐入了一间灰色木门的住宅之中。   知道了两人的位置,我从记忆中脱出,但接下来要怎么办?直接找他对峙?   即便他真的与魔龙反目,但我最多从他那里打听到魔龙的真正动机,而杰斯特此行目的后果则只有一个,就是最后一处封印的解除,那显然不是我想看到的,但我还并不清楚他们两人的实力,单凭自己我并没有把握能制服他,而纳卡斯中的又没有我能完全相信的人,如果真像魔龙所说,杰斯特是目前制约长老们实行下一步的阻力,要让他们知道杰斯特已不再是威胁,那下一个目标恐怕就是我和另外几位外来者了,等等…   我突然想到了菲欧娜,意外来到的她不就和这一切完全无关?而且她对于应对控心术也有着一定的经验,唯一棘手的地方就是她与杰斯特之间的仇,这多半也是她出现在这里的原因,虽然我是知道了当年的事情经过,但要如何让菲欧娜去相信?更别说这么多年她都坚信着是杰斯特杀死了自己的父亲,而且即便她相信我的话,感觉杰斯特为了保护尤娜也会矢口否认,毕竟这么多年他也没有向外界澄清过,然而眼下似乎也没有更低调的办法,那就只能等菲欧娜醒来,到时先隐瞒杰斯特的下落去试着说服她,如果不行就只有另一个选择了。   第九十六章、西莉娅(六)   -清晨-   房门的敲点声打破了屋内的寂静,西莉娅缓缓收回镜中的视线,平静的说道。   ‘进来吧’   推开房门的,是她的侍女艾米,那晚的事只过去了两天,西莉娅在第二天便向阿佛瑞要回了自己的侍女,这是她提出的三个要求之一,阿佛瑞本以为那晚与父王的交合会让西莉娅消沉一段时间,倒是没想到她第二天就要求见自己,而对于那三个要求阿佛瑞并没有多做为难,算是给她的一点安慰奖励。   西莉娅的第一个要求,是要求安莉娅搬来与她同住,她希望可以有更多时间和姐姐叙旧,一方面希望亲自守护坎多给予自己的百般配合下的承诺,另一方面则是为了让自己能有更坚强的后盾支撑她进行下去。   西莉娅的第二个要求,是她希望可以从自己护卫队员的随身物品中各取一件,她希望自己有机会能亲手将那些物件还给她们,对此阿佛瑞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当然那些物品他也有亲自检查过,她取走的有杰西卡的手镯、黛基娅最喜欢的斗篷、柏妮思的女神木雕、克丽丝的日记还有海伦的发带,倒都是些构不成威胁的随身物品。   西莉娅最后一个要求,则是调回自己之前的侍女,阿佛瑞之前对此倒没在意,现在自然产生了些顾虑,他怕时间久后西莉娅与侍女间建立起更深层的联系,但转念一想,这无非是增加了自己控制她的筹码,于是便答应了。   艾米从男爵家被调回时,再次看到西莉娅公主的小丫头眼里立刻充满了泪花,之后在西莉娅的追问下才知道,艾米被调离后受到的各种凌辱,但好在公主在男主人准备替她开苞前及时救下了她,所以对此艾米感激涕零,结结实实的在西莉娅的怀中大哭了一场,公主没有像上次那样亲吻她,就算是那样,艾米觉得自己也不会推开她了。   看着镜前的公主大人,艾米有些微微愣神,此刻的西莉娅一反平日的圣白打扮,穿着一条紧致而性感的黑色晚装,同色的缎带环绕在那玉颈之上,向下延伸着一席几近透明的雕花黑纱,而薄纱之下自然是那无法隐藏的傲人白乳,里面同样深黑的胸衣虽然别致却也窄小,几乎包不住那两团丰满的肉弹,腰束之下,则是紧贴身形的短裙,一侧的设计犹如流水披到大腿的半段,剩下的部分则是一抹齐的压过胯线,若是稍不小心恐怕都会被人看去里面的羞人内衣,礼服的尺度虽大,但穿在公主大人的身上却依旧显得端庄而不失性感。   看着有些脸红的少女,西莉娅淡淡的一笑,笑容中却依旧夹杂着伤感与无奈,她开口道。   ‘我漂亮吗?’   ‘嗯!漂亮,公主大人非常漂亮!’   ‘你不觉得这身打扮有些…暴露?’   ‘嗯…不…我是说…嗯…但穿在公主大人身上很漂亮’   ‘我以前也总喜欢穿上各种漂亮的衣服,每换上一件自己都要开心的看上半天,但现在却不同了,镜中的人已不再是原来那个我,而是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傀儡,他们给我换上的每一件衣服都能重新定义我的身份、我的个性,我成为了这些衣服的附属品,成为了他们想要我成为的,就像他们一早给了你这侍女的身份,连同那些你本可以避免的遭遇’   艾米似懂非懂的侧了侧脑袋。   ‘你相信我吗?’   对于这个问题,艾米没做犹豫的猛点了点头。   ‘我需要你帮我做几件事’   ‘服侍西莉娅大人本来就是艾米的职责’   西莉娅摇了摇头,拉起艾米的手认真的说道。   ‘我不希望那是出于职责,我需要你自己的选择’   ‘嗯…我会帮您,公主大人可是艾米的恩人’   ‘如果那些事需要你保密,要向其他所有人撒谎,甚至让你陷入不利的境地,即便如此你也确定要帮我吗?’   ‘呃…嗯!艾米只知道,公主大人一定不会害我的’   -晌午-   从王宫出来,西莉娅上了马车,阿佛瑞则早已等在了里面,男人抬头看着与以往完全不同的精灵公主,似乎对自己的选择很是满意。   ‘黑色与你也很搭呢’   西莉娅简单的点了点头,没有接下那句“称赞”。   ‘今天要我做什么?’   阿佛瑞对西莉娅近日直白冷漠的态度已经习惯,毕竟那晚对她来说还是冲击太大,此时阿佛瑞还能清晰记得西莉娅浑身赤裸的被其生父压在胯下,背德的阳物啪啪的抽送在次女的肉穴,水乳交融的精灵父女着实是刺激,自己稍稍也有些后悔,没能将那一幕设计的更具观赏价值,他收了收神,将手中的纸页递给了西莉娅。   西莉娅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记录与数字,眉头皱了皱。   ‘这是什么?’   ‘宇拉民众来坎多至今所支出的金额’   ‘420金币?怎么会这么多?’   ‘他们似乎已经习惯了自己作为贵客的身份,你也可以看到,最近几日的支出要远超过之前很长一段时间,我可以为他们提供在坎多工作的机会,但做为主人,我显然并不好开口’   ‘我会去和臣民们说,但…我现在没有足够的资金’   ‘这我理解,而且目前看来你也没有任何的收入途径去偿还这笔依旧在增长的资金’   ‘…’   ‘所以我可以为你提供几个选择’   西莉娅看着他,眼神之中的质疑毫不隐藏,但账单白纸黑字的却是在那,只是有些自讽的说道。   ‘我有什么选择?’   ‘第一,你的几位护卫队成员,除了叫做杰西卡的依旧在逃,其他人都已经调教完毕,我可以将出售的选择权交给你,毕竟她们是你的部下,要知道宇拉现在的名声在各财团都正旺,一名优秀的女奴,甚至可以拍到成千上万金币’   ‘这不可能!放过柏妮思她们!’   ‘我知道你会有如此反应,但这是最快也是最轻松的途径,所以我有必要告诉你,当然你也可以留下她们,毕竟坎多内部的一些贵族对她们也想一尝为快,或许…’   ‘够了…不要再把她们牵扯其中,你答应过在我配合期间不会再进一步为难她们,告诉我其他的选择’   ‘好吧,如果你改变想法可以再来问我,至于第二个选择,之前晚会决定扶持宇拉复国的那些财团主你都已经见过,其中几位开出了不菲的价格’   ‘什么意思?’   ‘他们想要与公主姐妹二人共度一晚良宵’   ‘你…’   ‘放心,我一开始便拒绝了,我的目标可没那么短浅,之所以现在告诉你,也只是因为你需要一个选择’   ‘姐姐不可以…’   西莉娅叹了口气,继续道。   ‘我的话…无所谓,反正这身子早已残破不堪…只要放过我身边的其他人,而且不要再提出这样的提议’   ‘多么美丽的灵魂,在老夫看来你依旧是那么的纯洁耀眼,但对方提出的条件必须是你们姐妹二人’   ‘出卖朋友或是姐姐?这根本不是选择’   ‘别急,你当然还有其他的选择,刚刚也提到了,在决定扶持宇拉复国的诸多财团中,多数都是真的参与其中,如今也有了一笔不小的数目,这笔资金如今是由安东尼在掌管,他已决定重新收回宇拉旧址,而近日就会出发,我想他应该不会拒绝你的临别请求’   ‘为什么有那笔钱不直接用在臣民身上?’   ‘就像我说的,那笔资金是由安东尼在掌管,我想他也需要一个见你的理由’   ‘绝不!要我去求那个混蛋,我宁愿选择去和一个陌生人…’   西莉娅失去了一开始的镇定,安东尼不仅背叛了宇拉所有人,让自己所爱的人全部陷入任人鱼肉的境地,如今他竟然还借着自己之名试图将整个复国计划纳入囊中,一开始西莉娅以为复国计划不过是个表面的幌子,但目前看来,他们却真的有在实质性的推进。   ‘这样你的选择就还剩下一种,你可以向我坎多出售兵力’   ‘兵力?宇拉哪还有剩余的兵力?’   ‘民可以训练成兵,虽然你带来的臣民目前并不多,但缓解你一时的债务还是足够的,而且目前各地都有宇拉难民赶来投奔,这样做也能减轻你后续的财务压力,你只需要劝导他们加入我坎多国,剩下的就只是双赢的局面’   ‘你既然知道我们人数不多,又何必这么做?对外雇佣不是更方便?’   ‘情况有些复杂,但有些事可以告诉你,如今诸国都有着自己的动作,虽然现在表面一片平和,但却已如暴风前夜的宁静,萨可罗德你已经见过了,为了一个次子不惜率部南下引起诸国不满,即便是野蛮的半兽人也不会那么蠢,之前密探传来消息,巴顿也在秘密的招兵买马,更早些炽焰骑士团也绕过我前哨线低调前往奥姆兰多,我坎多虽然与各国都有着良好的经济来往,但这些年卡瑞特王的状况却让他们把坎多当成了一座仅供其交易的市场,而如今有大事在酝酿,我并不介意兵源的增加,哪怕只有丝毫’   将未来的兵力交于坎多,那宇拉又剩下什么?西莉娅不想点破,阿佛瑞如此直白的告诉她这些,无非是把自己当成了一个任其摆布的愚蠢女人,自己以前或许太过单纯,对安东尼的信任蒙蔽了她一时的判断,但关于这点她并不想证明什么,她需要自己继续扮演这个愚蠢的角色。   ‘所以你们策反了布莱恩’   ‘我更愿意称之为,接纳,是他自己要求加入的坎多,而就像我说的,我们不介意更多人手的加入,说到布莱恩,你恐怕欠他一个道歉’   ‘给他道歉?为什么’   ‘就算他是自找的,但据他所说,他并没有对你用强,割开喉咙未免太过了一些,如今他既然已经加入了我坎多,我们就有义务替他取回公道’   西莉娅眉头一皱,想要驳斥又忍了下来,她还没忘记与阿佛瑞之前在黑街的那番对话。   ‘我想并不是一个道歉那么简单就能解决的’   ‘放心,我已派人和他谈过,我想他不会提出太过分的要求’   ‘我明白了,比起他,我更在意关于母后的事情’   ‘别急,伊莲雅王后的准备工作已就绪,但关于她的十个任务与之前有些不同’   ‘这又是什么意思?’   ‘接下来的十个任务并不只是完成那么简单,你会有其他的同伴’   ‘…其他同伴?’   ‘别急,先处理完你臣民那边的事,明天我会具体和你解释’   阿佛瑞说完,手掌拍拍西莉娅光洁的肩头后起身下了车,片刻后车夫接到命令,便向着玫瑰区驾车而去,西莉娅并未阻拦,坐在原处透过车窗的铁网向外望去,不知想到了些什么。   -正午-   马车来到玫瑰区时外面并没有几个人,最门口处是两名闲聊的臣民,其中一人看到那修长美腿踏出车门时不禁挑了挑眉,随后而出的婀娜身段更让他忍不住放肆打量,黑色的礼裙紧紧的包覆在那凹凸有致的诱人身段上,前面是高耸挺拔的岿巍乳峰,后面是挺翘丰满的浑圆肉臀,更要命的是那紧贴臀线的裙沿下,延伸出的是那两条修长雪白的凝脂玉腿,那人一时眼睛都直了,连忙对同伴低声道。   ‘你后边来了个大美人,别太明显的转头’   同伴听到大美人哪管那么多,猛地就把身子转了过去,也不管那责备声就自顾欣赏了起来。   ‘哇,那身段是真棒啊,看那大奶子一颤颤的,嘘,她朝我们过来了,自然点,自然点’   ‘穿的也真是骚,那裙子都快露出屄了吧’   ‘嘘,嘘,别让人家听到了’   两人低声打趣着,而当三人距离更近时,两人才终于认出了那黑裙的主人,对视一眼后连忙跑上前来。   ‘二公主大人,您看起来…不一样了,所以我俩一下子都没认出来,有失远迎了’   ‘我说过的,你们不用这么客气,不过怎么今天人这么少?’   两人不解的环顾了一圈,片刻后才意识到什么,说道。   ‘哦,这两天隔壁区住进了些客人,听说好像是从琉岩城那边来的,坎多这边昨晚为他们举行了欢迎晚会,大家也被招待了过去,所以现在大伙都还没清醒过来吧’   西莉娅皱皱眉头,想到自己背负的债务,再看到两人有些宿醉的慵懒神色,竟有些隐隐的生气,转念摇了摇头道。   ‘我知道了,但我等下有些事要和大家说,能不能请你们去通知一下,让大家一会到广场那集合’   ‘嗯?哦,好,我们这就去’   两人点头后连忙小步跑开,等到与西莉娅拉开了距离后一人才道。   ‘竟然是西莉娅公主,呼,还好没来得及吹口哨’   ‘幸亏你没吹’   ‘她今天怎么穿成这样?以前一直一身白倒没注意,那身段竟看起来别样的…性感啊’   ‘你还敢说,你刚刚不还说她快露出屄了么,怎么改口说性感了?呵呵’   ‘操,我又没看清那是二公主,不过咱们公主大人自从来了坎多,衣服倒是一件比一件暴露了,她在王宫那边都穿给谁看啊’   ‘嗨,肯定是为了讨好坎多那边呗,别忘了咱们还是寄人篱下呢’   ‘啧,要是休伦国王在就好了,公主大人虽然也在为了宇拉而努力,但一个女人穿成那样去讨好别国男人,脸上还真不是个滋味’   ‘怎么?觉得丢脸啊,那也比过去一年多咱们自己到处乞讨强吧’   ‘我又没说不是,但你也看到那衣服了,离近了,那对大奶子都快让人看光了,那薄薄一层纱遮个屁啊,里边那胸罩小到都快遮不住咱公主大人的乳头了,要不是老子定力强,刚才眼睛就离不开那俩大肉弹了’   ‘大,是真大,她刚刚一直在问你,我倒是偷偷瞅了个痛快,感觉比在卡瑟兰时明显要大上一圈,总觉得…’   ‘总觉得什么?’   说到此处两人已来到其中一处集体住所,对视一眼后心照不宣的没再说下去。   由于熬夜狂欢的关系,臣民的聚集缓慢而吵杂,一些人脸上甚至带着被吵醒的怨念,最先到达的那些人此时都沉默不语的交换着眼色,毕竟此时在人群中间的公主大人太过醒目,虽说那身打扮算不上太过出格,但穿在一向素净的西莉娅身上,着实让众人很不习惯,而对于之前游行时发现过“异常”的人们来说,此时正扎堆小声的炸开了锅。   ‘看吧,我就说她上次肯定是没穿内裤,你还和我争’   ‘操…这才两年她怎么变的这么淫荡,真是丢了我宇拉国民的脸,堂堂公主大人穿的比妓女还下贱,让坎多国怎么看我们’   ‘在卡瑟兰时她不就被那人类小子轻易得了手?这才来宇拉多久?都快要把自己脱得光溜溜的了,如此换来的宇拉国,我们以后还不成为所有人的笑柄?’   ‘最近这里的伙食越来越差她也不管,每次来身上的衣服倒是从不重样,你看她神色自若的样子,怕是在那衣食无忧的王宫里穿的更加暴露’   ‘就是,我们来这这么久了,宇拉国还复不复了,她怕不是成了坎多国储们的禁脔了’   ‘我看难说,你看她现在那身材发育,两年前见她还不过是个小姑娘,哪像现在这前凸后翘的,如果没有男人每夜滋润,变化怎么会这么大?’   当然这异样的声音仍旧是稀少的,多数人此时或是浑浑噩噩的驱赶着困意,或是交头接耳的打发着等待时间,当人员基本到齐后,西莉娅传达了阿佛瑞的第一个消息,坎多将为宇拉臣民提供临时的工作机会,而这个消息则瞬间激起了民众的一片热议。   ‘要…要工作了吗’   ‘不过呆的也是有些无聊了,活动活动身子也不错’   ‘啊?我们不是客人吗?’   ‘我觉得还好,总白吃他们的,我还觉得不自在呢’   ‘不是说有财团在支援我们了吗?为什么还要我们去还?’   西莉娅看着吵杂的人群,对于这点她还是预料到的,但同样让她稍感意外的,是印象中昔日勤恳的臣民们,消极的声音竟也占到了其中的一半,不过这多半只是因为最近一段的散漫生活所导致的,而在人群之中,先前那稀少的异样声音,却也得到了发酵扩展的绝佳环境。   至于阿佛瑞的第二个消息,西莉娅最终也没有说出口,让臣民们工作还钱是一回事,让他们加入坎多的军队就是另一回事了,虽然自己的一切选择其实都在阿佛瑞的允许之内,但主动奉上宇拉的兵权,实际剩下的便只有妇孺与儿童了,现在还不是该妥协的时候,不过这样一来,自己难道真的要去求那个老混蛋?   而在得知无事后,一半的人选择了回去继续休息,另一半则继续讨论询问着,西莉娅在许久后才脱离了人群,而她此时则径直走向了其中的一人。   ‘你,叫格莱对吗’   ‘嗯…公…公主大人竟然记得我的名字’   ‘之前被冤枉的八人,你也在其中,我怎么会忘记’   ‘嗯…’   ‘还有之前在酒吧’   ‘啊…嗯…’   ‘所以你知道布莱恩的事’   ‘我…他…嗯…’   ‘他在哪?为什么没有出现在这?’   ‘他…他在自己的住处养伤’   格莱的眼神闪闪躲躲,西莉娅无法分辨他是由于心虚,还是本身性格如此。   ‘你可以带我过去吗?’   听到西莉娅这么说,格莱明显的一愣,他盯上西莉娅的眼睛疑惑了半天,在意识到西莉娅同样在回望自己时才惊慌的说道。   ‘哦…哦好!好的…’   一路上,格莱仍未明白西莉娅为什么要见布莱恩,难道…想起之前布莱恩醒来后对他们所叫嚣的那句。   ‘那个婊子早晚会主动回来求着我肏她!’   布莱恩的住处是边角位置的一间独立房屋,西莉娅看了眼房门,心道这大概就是加入坎多的特权之一吧,而在推门进入后则立刻见到了有些意外的布莱恩和另外的两人。   ‘二公主大人’   利林德和比尔都立刻站了起来,而布莱恩虽然有些意外,但脸上很快换上了早已预料到的高傲神色,他向后靠了靠自己的椅子,用极其沙哑的声音说道。   ‘西莉娅公主’   布莱恩说出的每个字,似乎都在扯痛着他的喉咙,而看着那每个字音都要皱起的眉头,西莉娅觉得很满意。   ‘我有事要和你谈’   ‘您说吧’   ‘私下’   听西莉娅这么说,其余三人相互交换了眼色,正要离去却被布莱恩阻止了。   ‘你们留下,西莉娅公主难道又想致我于死地?’   听到这句,就已默认屋里的几人对那天的事都是知情的,至于知道到什么程度西莉娅无从得知,但她已做了最坏的打算,便直接道。   ‘我不会再伤你’   ‘可我不相信您’   ‘那你要怎么才能相信?’   ‘我需要你的证明’   ‘什么证明?’   ‘你没有带武器’   ‘你看到了,我没有可带武器的地方’   ‘你上次也是’   ‘你到底要怎样才能相信?’   布莱恩沉默了一下,他看看周围的三人,又将视线扫回了西莉娅,冷傲的说道。   ‘我要搜你的身’   ‘这!’   格莱一时激动,不小心已脱口而出,而看到西莉娅望向他后声音紧接着微弱了下去。   ‘这…不太合适吧’   布莱恩翻了个白眼,这小子至今还没搞清状况,若不是坎多方面的要求,自己早把他踢出了这个小团体。   ‘合不合适比我的命更重要吗?我上次去厕所是关心公主大人的状态,谁知她却突然要致我于死地,如果公主大人不允许我搜身,那就是心里有鬼,我害怕到不敢与您同处一室’   西莉娅冷漠的看着他,房间也陷入了一时的寂静,格莱三人面面相觑,此时却也不知能说些什么,反而西莉娅平静的开口道。   ‘我知道了’   这个回答让其他几人都明显一震,布莱恩更多的则是那无法掩饰的狂喜,他站起身来,高傲的看向其他几人,而比尔他们则仿佛以为自己听错了,高高在上的西莉娅公主,竟会允许这个低贱的无业游民搜摸自己的玉体?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这…这不好吧’   ‘你闭嘴,格莱,公主大人都答应了’   利林德打断了格莱,他的双眼此时早已睁的偌大,正迫不及待的在扫视起西莉娅的身体,西莉娅随后鄙夷的对视才让他稍稍收敛。   ‘这件事不可以让其他人知道’   ‘您尽管放心’   布莱恩走上前来,心想她甚至没有再次要求其他几人出去,脸上的笑容因为难以隐藏的邪念而扭曲不堪,但他此时还不忘故作绅士的说道。   ‘那得罪了,西莉娅公主大人’   最初,布莱恩自然装作认真的将双手握上了西莉娅的腰部,简单的环绕摸索后,大手的动作越发缓慢,同时默默向那薄纱笼罩的上围移去,他邪笑的看向其他几人,三人都睁大着眼睛,脸上的表情或是震惊、或是羡慕,格莱更是犹如吃了屎一般,脸色惨淡。   贪婪的大手故意绕开那敏感的部位,顺着美乳的边缘摸向两侧,如此一来西莉娅也无法斥责什么,而布莱恩此时双手内收,看似无意却将那对诱人丰满的大奶子推得高耸微颤,西莉娅脸色微红,换作以往的她恐怕连头也不敢抬起,但此时的她却沉稳默然的直视着布莱恩投来的戏谑视线。   布莱恩一手停留在左乳附近,一手则继续向下“搜寻”,他享受着西莉娅隐怒的视线,右手环至那纤腰后方,两人的姿势不断缩减着身体的距离,布莱恩已嗅到了公主那淡淡的体香,后方的魔爪竟啪的一声拍上了公主的翘臀。   ‘你不要太过分’   ‘抱歉抱歉,我以为摸到了什么’   布莱恩一边说着,左手竟趁机在那美乳上抓了一把,动作虽然轻快,但依旧让最近的格莱看在了眼里,公主大人那神圣傲人的乳峰,竟被那混蛋再次侵犯了!虽然之前也想到了许多,但这次公主大人并未被人所迫,她就站在那,自愿被男人揩油玩弄,即便脑补了一万次,真的再次发生在眼前,依旧让格莱心痛不已…公主大人真的已堕落至此了吗?   铁匠比尔此时双眼则已爬满了血丝,公主大人翘着嫩臀在那舞台上被异族鸡巴抽插肏干的一幕不禁又跃至眼前,无数次他和格莱一样试过说服自己,但眼前这自愿被人上下其手的女人,自己又还为她找什么借口?布莱恩的手掌此时正摸在那白嫩的大腿边缘,手背更将那紧束的裙摆微微推起,若隐若现着裙下那一抹淫乱布片。   ‘应该可以了吧’   西莉娅冷冷的打断了布莱恩的“搜寻”,他识趣的收回双手,但眼睛依旧在那美艳的身段上来回扫视着。   ‘嘛,表面确实没有什么,但有处地方我还没搜过呢’   ‘哪里?’   ‘公主大人的,裙底’   ‘你敢!’   ‘小人不敢,所以我没有去搜,但那里确实是最适合藏匕首的位置,公主大人既然介意,我们不如就这样谈吧’   ‘你…’   西莉娅还是面有难色的看了眼其他几人,此时除了格莱,另外两人都已是满面的淫邪,哪还会有人站出来斥阻,咬牙隐忍了片刻后她最终还是妥协道。   ‘你最好快点’   ‘嘿嘿,小人这就来’   布莱恩故意曲解了她话中的意思,这让西莉娅再次眉头一紧,而男人的手掌则已贴上了自己的裙下沿,这一幕让众人都瞬时屏住了呼吸,一时间房间内鸦雀无声,三人目不转睛的盯着布莱恩的手缓缓滑入裙下,生怕错过一丝的细节,而随着手掌的不断消失,西莉娅的身体也随之微微一颤。   干,他竟真的触碰到了公主大人那最隐秘的私处,而且更是当着我们几人的面!格莱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而每一下都是那么的痛,他看向西莉娅,公主大人的眉头虽然从刚刚起就一直微锁着,但即便布莱恩的触碰也没有引起太大的变化,公主大人是在隐忍?还是她已经习惯了男人对她那里的把玩?天呐,自己在想什么?   一旁比尔的喉咙处进行了一次难忍的吞咽,就在自己的面前,布莱恩的手完全消失在了西莉娅公主的裙下!而他们都心知肚明,他绝不是在寻找什么匕首,更要命的是,此刻他手臂上的筋络开始了隐隐抽动,这就说明,他在那裙下的手指也已不老实了起来!比尔拼命睁大着眼睛,仿佛已看到裙下那蠕动的手指,就贴在高贵王女的私密肉穴上反复搓揉按压,更甚至,难道他已经拨开了那条单薄内裤,将手指直接捅进了公主大人的宝贵蜜壶?没想到如今公主大人的鮑穴不仅能被异国国师肏入灌浆,就连布莱恩这样的废物都能随意捅入手指抽插扣揉,难道自己真的也有机会?碌碌无为一生与铁毡打交道的他,真的也能将肉屌塞进那王室肉壶里抽插肏干?甚至抱着那绝美的圣洁玉体扯奶灌浆?哦…她那小穴肏起来又会是怎么样的滋味呢?   利林德同样双目圆睁,他的注意力则完全被那黑裙下的修长美腿所吸引,白如凝脂的雪润肌肤晶莹剔透,紧致滑嫩的柔顺线条让那两条大长腿美的泛光,随着布莱恩手掌没入裙中的时间越来越长,公主大人的玉腿也开始了微微的颤抖,她的呼吸似乎变得更加急促,脸上也映透出明显的绯红,布莱恩大哥果然厉害,竟在他们面前就这样玩弄着公主大人的私密肉鮑,看着西莉娅轻咬下唇,利林德也不禁舔了舔嘴唇,昔日高高在上的公主大人,竟在这异国的小屋里,甚至在臣民的注视下就被扣穴指奸到发浪淫喘,真是下贱的不像样子。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着,布莱恩在那裙下的恶爪却迟迟没有抽回,而随着他手腕力度的明显加大,西莉娅公主竟发出了若有若无的低声呻吟,这一下三人已无法装作毫不知情,格莱求助的望向比利,之前一直站在他这边的老铁匠此时竟也粗喘连连,原本蓬松的裤子中更明显扎起了一个高耸的帐篷,而就在格莱不知所措间,西莉娅突然伸手按住了布莱恩的手臂,用她那明显变得有些颤抖的声音道。   ‘够了吧’   布莱恩本想继续,但看到西莉娅竟改用乞求的眼光看着自己,心道这公主大人果然还是放不下她那虚荣的身架,不想在众人面前被指奸到高潮,不过既然她难得对自己示弱,布莱恩便抽回了自己的手,他将手指放到鼻低嗅了嗅,脸上漏出猥琐的淫笑道。   ‘看样子公主大人这次确实没有携带武器,那你们就照公主的意思先出去吧,我和西莉娅公主有很多事需要好好“探讨”一番了’   布莱恩的这句说的阴阳怪气,几人自然知道他其中的意味,格莱犹豫的看看公主,但西莉娅对他的话则置若罔闻,她就只是站在那,没有否定…也没有看他们任何人,利林德最先反应了过来,他冲布莱恩竖了个大拇指,随后便将比尔和格莱不情愿的拉出了屋子。   格莱站在屋外呆呆的站着,他仍不敢相信刚刚所发生的一切,从最初见到公主大人被那人类国师羞辱暴奸,他坚信公主是被逼无奈,而之后他听到了布莱恩的各种抹脏淫化,心境随之产生了动摇,直到厕所内公主那割喉的一击,再次扫空了他心中的阴霾,但那痛快一幕这才过去了几天?公主大人怎么又会变得如此被动?在这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恶…他讨厌只是个小人物的自己,甚至连最基本的知情能力都没有…   比尔和利林德在外边焦急的踱着步子,他们在这里居住了有段时间了,所以自然知道没有可以偷窥的位置,起初他们还会找格莱讨论里面可能发生了什么,但格莱只是呆呆的站在那,仿佛丢了魂一般,不一会两人便不再理他,低声讨论着里边可能正在发生的种种可能。   在将近过了三十分钟后,房间的门才终于再次打开,西莉娅则迎面对上了等候在外面的三股视线,她的眼神有些闪避,脸颊也有些发红,越是观察,格莱便感觉越发胸闷,公主大人的秀发似乎也不如先前齐整,是自己的心理作用还是…?她的衣服倒是整齐的穿在身上,但格莱却总觉得它们被剥下来过…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想,那可是足足接近了三十分钟!   西莉娅在三人火热的注视下走向屋外,她扫到了格莱迷茫的眼神,也扫到了另外两人那熟悉而充满淫欲的视线,她没有说任何话,而是径直离开了那里,离开了玫瑰区,留下仍旧原地发蒙的三人,等等…或许这是历史重演?格莱满是希望的回过头,却看到布莱恩安然无恙的从房屋中走了出来,他捋了捋自己的头发,对三人露出一个满意的邪笑。   ‘发生了什么?干了?’   ‘真的吗?布莱恩大哥快给我们说说’   ‘进来说吧,别在屋外毁了咱们二公主大人的名誉’   听他这么说,比尔和利林德都是一脸兴奋,而格莱则变得面如死灰,虽不情愿,但他还是好奇究竟发生了什么,或许一切不如自己所臆想的那么糟?   -午后-   不久之后在上城区的一处豪宅内,紧闭的房门后隐约可以听到一名老者的声音。   ‘公主大人竟然特意来为老夫送行,老夫真是倍感欣慰’   ‘嗯…你别急…先放开我’   ‘哦…我们不是已经达成了协议,我会补上这次臣民的支出,老夫已经好久没有一亲西莉娅你的芳泽了…哦…你的奶子似乎又大了些呢’   巨大的镶边落地镜前,西莉娅被安东尼从后边向前压迫着,纤嫩的双手有些吃力的撑在镜面之上,镜中的少女看起来还算镇定,甚至有些漠然,但西莉娅心中多少还是仓皇与无奈,然而安东尼所说的协议也确实是她亲口答应的,镜中老者的手掌此刻正隔着那薄纱肆意搓揉着她那对高耸乳峰,这还是她第一次直接看到自己被揉奶吮耳的模样,安东尼对上了她镜中的视线,这次她没有闪避,而是说道。   ‘你没必要这么粗鲁…’   ‘哦…老夫实在是太想念你了,我虽然答应了阿佛瑞,但这并不容易,告诉我,在我不能碰你的这段期间,他有没有独自干你?用我现在的姿势肏弄你的蜜穴’   西莉娅依旧冷漠的与镜中的他对视着,安东尼在协议达成的那一刻便迫不及待的将自己拥至镜前,几乎同时脱离束缚的苍老的肉屌便猛顶上自己的臀部,而就在两人这说话期间,那根恼人的火热阳物正压在自己的肉臀之上,隔着裙摆与内裤便在那胡乱顶撞,而那隔纱的摩擦隐隐让她有些发痒。   ‘没有…嗯…’   ‘真的吗?但你似乎变了许多,换做以前的西莉娅恐怕依旧在劝老夫停下吧’   安东尼将抓奶的大手从薄纱一侧塞入,手指挑开那碍事胸衣便将公主的右侧玉乳直接拨了出来,在镜中薄纱的隐约覆盖下,双指夹住粉嫩的乳粒开始了来回的搓动研磨,西莉娅眉头因此还是忍不住的微微皱起,但比起以往的厌恶,更多的则只是生理上的反应,对这一点安东尼稍稍意外,通过上次的事,他以为西莉娅会变得更加棘手难搞,倒没想到此次如此简单的便与自己达成了交易,或许阿佛瑞的计划比自己预想中的要有效。   ‘那…有用吗?’   对于这个问题,安东尼只是笑了笑,镜中的西莉娅虽然比最初少了些征服的快感,但她故作镇定的样子又给了他种另样的刺激,即便她表现的再无畏,但他了解这个女孩,毕竟自己亲眼看着她从哇哇啼哭的婴儿长成如今美丽绝芳的少女,此刻她多半还在消化着与自己亲生父亲媾和过的事实,可惜那晚自己竟没能在现场观摩,至于西莉娅,她现在表现的越是坚强,在下次崩溃时堕落的就会越彻底,遗憾的是自己没有权利去亲手打碎这面映着虚假倒影的镜子,去再一次感受她崩溃颤抖时的脆弱模样,想到最初那晚西莉娅泪眼婆娑的骑坐在自己身上,委屈却又无奈的扭动腰肢,用那蜜壶摇摆起落的讨好自己,安东尼不觉将手中的嫩乳又攥紧了些。   ‘嗯…轻点’   ‘抱歉,但恐怕任何男人都无法在你现在的模样前保持镇定,看,您是多么的美丽,就像是一朵芳香肆溢的雪百合’   西莉娅转动眼眸,视线从对视再次回到两人的全貌上,镜中的自己依旧有些陌生,她并不排斥黑色,只是自己更喜欢白色,就像安东尼说的,像是一朵百合,以前王宫的庭院里,母亲种了许多,不…自己不能再沉寂在过去,那只会让她变的软弱,此刻一身黑裙的自己,或许更适合。   ‘你不需要说那么多…快点做完你要做的就是’   虽说西莉娅这漠然态度很新鲜,但话里的语气还是让安东尼不禁一怒,仿佛在她眼里自己是个只知道交媾的低等生物一样,可恶,明明已经是个人尽可夫的下贱母狗,却还摆出这副看透一切的嘴脸,你还真以为是自己在做选择?真以为我需要“协议”才能肏你?不过既然你那么希望快点,现在就让你尝尝我大屌的滋味!   西莉娅察觉到了安东尼脸上的隐隐怒意,他刚刚虽然急色,但动作力度还算有所把控,在自己说完这句话后,他则立刻直起身子,左手探入自己裙下猛地就将那内裤拽下,可怜的单薄蕾丝卷曲的滑落膝间,而安东尼的右手则换至胯下,西莉娅虽然在镜中无法看到那里的情形,但他想必已抓起了那根恶心的阳具,准备在没有任何前戏的情况下进入自己…以此来向自己宣泄刚刚的不满。   就在安东尼扶着大屌抵上那蜜穴口时,他的眼睛明显一睁,短暂的疑惑后脸上露出了戏谑玩味的表情。   ‘想不到西莉娅你的小骚穴,竟然已经这么湿了’   ‘…那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   安东尼本想发作,但很快听出了话里的另一层意思。   ‘在来这里之前,你有过任务?’   ‘…’   ‘哦?看样子是真的了’   安东尼此刻则又不急于将肉屌肏入,反而后退一步蹲了下去,这让西莉娅不禁皱起眉头,讨厌的男人从镜中消失,片刻的沉默后反而让她有些不安,被强制奸淫是一回事,被剥去内裤仔细观察那私密之处,又是一种不同的的羞耻感,更别说自己的那里此时真的已爱液横流…恼人的镜中自己依旧保持那前趴的羞人姿势,她看到自己脸上渐渐升起了红晕,涂抹着晶莹果膏的樱唇也微微张启着,正想撑起身子,蜜穴处的突然碰触让她玉体一颤,双腿竟也有些发软,是前撑太久了的原因吗…?   ‘啧啧,今天似乎还没被别人肏入过,但怎么会湿成这个样子’   安东尼一边用手指把玩探入着蜜穴,一边陈述着自己的发现。   ‘你…不继续的话就让我起来…嗯…’   ‘怎么?这才插进去两指,就舒服的忍不住了吗?原以为公主大人是为了臣民们的债务不得已才来找老夫的,倒没想到却是被别人先一步搞发了情,借此机会让老夫满足你的淫欲,真是一举两得,西莉娅也变成了一个有心计的女人呢’   ‘不…嗯…’   安东尼不屑的加大力度,两指已噗噗的抽送在那公主的蜜壶,湿润的膣道火热而紧致,肆溢的爱液渐渐打湿了他的手掌。   ‘什么不,你真该看看你这屁股蛋子扭成了什么样子,刚刚嘴上还挂着臣民与大义,这小穴怕是早就忍不住了吧,就这么渴望男人吗?看样子阿佛瑞还真把您调教成了一只合格的母狗呢’   ‘你够了…!’   西莉娅终于忍不住咬牙撑了起来,安东尼的手指则顺势脱离了蜜穴,他也站起身子,同时故意将手抬至西莉娅的视线高度,上面已满是湿滑晶莹的汁液。   ‘怎么?都成这样了还要装作圣洁的公主大人吗?老夫在你那骚屄里都射过多少次了?’   ‘你…令我恶心,忘记之前的“协议”吧’   西莉娅俯身去提内裤,安东尼此刻则不再隐藏怒意,一把将她推倒在地。   ‘你真以为老夫肏你需要征得你的同意?阿佛瑞对你的计划也全归功于我!就算我打断了这个计划,你真以为他会与我反目?’   一边说着,安东尼一把扯碎了西莉娅胸前的薄纱外衣,原本脱离了束缚的那只美乳则立刻弹跳而出,白嫩浑圆的肉弹在黑衣的衬托下尤其耀眼,安东尼的手掌同时一把抓上,毫无怜悯的大力抓揉撕扯,痛的西莉娅大声喝道。   ‘放手!哦…放开我!’   ‘叫啊?大声叫吧!你真以为会有用?’   阿佛瑞也提高了音量,西莉娅的失态终于让他久违的感到了满足,这段时间他都按照阿佛瑞的计划不断压抑着自己,明明伊莲雅母女三人都在城中,自己却迟迟没能将她们摆成一排扯乳操穴,他已经受够了等待,一边环抱着西莉娅的腰肢,他一边将那裙摆向上推去,西莉娅则使劲挣扎的侧身爬动,虽然吃力但还在他的控制之中,而这原始的对抗也更让他兽欲大升,尤其当那雪白圆润的蜜桃肉臀毫无遮拦的映入眼帘时,他那苍老的鸡巴再次挺出了年轻时的凶狠气势。   ‘混蛋!放开我!’   ‘有什么区别?你来我这,不就已经做好了被我插穴内射的准备,非要和我装什么清高,我还以为你不再那么单纯,早该认清自己的身份了,你只配乖乖翘着这大屁股让我肏就好了!’   话音刚落,安东尼的肉屌已再次顶上了那肥满的肉鮑,她仍试着向前爬逃,但安东尼的五指已扼住了她的后颈,片刻后她便只能以极其羞辱的姿势趴在镜前,雪白诱人的公主美臀则高高后翘着,安东尼对上她镜中的怒视,嘴角翘起后用力一挺,肿胀的龟头立刻挤入了那湿润肉鮑,西莉娅眉头猛皱,虽然忍着没有发出声音,但那阳物终究再次一点点的捅入了她的秘穴之中。   ‘喔…瞧,这样子多合适你’   一边说着,安东尼缓缓抽出肉屌,上面已被那蜜穴内的汁液所浸湿,片刻的停留,他享用着西莉娅眼神中的不甘,紧接着猛地挺胯,这一击撞得西莉娅一声闷哼,小穴之内则连连收缩,像是排斥,又像是渴望,无论如何这熟悉柔软的公主膣道都夹得他舒爽万分,他再次故意用极慢的速度抽出肉屌,感受着那火热嫩肉的复位推挤,正待他准备再次前挺,卧室的房门却被人突然推开,而站在门前的,却是本该尽职看守的两名守卫。   ‘谁让你们打开房门的?看不到我在忙重要的事情?’   此刻展现在两名守卫面前的,是不久前来的那名性感又不失端庄的精灵公主,但此刻她却衣衫不整的伏趴在地,一只雪白丰满的奶子更暴露在外,在地板上压出极其诱人的形状,而她身后足以做她爷爷的老者,此时一手按着她的玉颈,一手抓着她的蜂腰润胯,而那根苍老褶皱的硕大鸡巴此时正直挺挺的连接着两人,显然那大龟头仍在这尤物的美穴之中,安东尼一边呵斥着,同时再一次猛地的挺胯,而这下则明显是在向两人展示自己所谓的“重要之事”,凿干的力度自然更加凶猛,将那卵袋都直接挺到了蜜穴口上,西莉娅带着哭腔的挣扎了一下,却依旧无法挣脱男人的制服,只能在两名陌生卫兵的注视下挺着嫩臀被再度肏干。   ‘抱歉,安东尼大人,恐怕您需要停下来’   ‘知道就…嗯?什么?你再说一遍’   安东尼似乎有些不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   ‘恐怕您需要停下现在的行为’   ‘混蛋!你算什么?敢命令我?’   ‘这是阿佛瑞国师交代过的,西莉娅公主的意愿更重要’   ‘你说这只母狗的意愿比我的更重要?滚!立刻给我滚出去!’   眼前的状况让安东尼有些不可置信,甚至觉得有些好笑,但看着两个卫兵依旧伫立在那一动不动,则让他瞬间再次怒火中烧,他冷哼一声,抱着西莉娅的肉臀便开始大力抽插,啪啪的声响瞬时响彻卧房,美艳的翘嫩雪臀立刻被撞得涟漪阵阵,而两名卫兵对视一眼,立刻上前将他拉了开来,安东尼狼狈的挣扎着,挺直的肉屌则在空中胡乱甩摆,场面甚是滑稽可笑。   ‘混蛋!你们好大的胆子!我与阿佛瑞是至交,信不信我杀了你们!放开我’   ‘我们只是奉命行事,望大人息怒’   安东尼虽然吃下了能让体能比及青年的药物,但面对两名健壮的卫兵依旧无可奈何,一边挣扎怒骂着一边被两人拖出了自己的卧房,看着带上的房门和逐渐远去消失的怒骂,西莉娅这才回过神来,先前被布莱恩挑起的欲火此刻早已消散的一干二净,自己在做什么?先前竟觉得再次委身与那个老混蛋是最明智的选择…他根本已经疯了。   正思考间,房门再次被打开,而就在西莉娅去遮护自己身体时,房门停在了半掩的状态,而从门缝里递进来一件全新的衣服,之后房门便再次关上了。   -傍晚-   离开上城区,西莉娅在车中有些走神,刚刚发生的一切让她的许多情绪都纠缠在了一起,现在脑子里乱乱的,想到安东尼被拉走的那一幕,那难道也是在做戏?不,根本没有那个必要,即便安东尼最后强奸了自己,自己又能做什么呢?阿佛瑞计划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究竟要将自己推向何处?想到之前在车里的对话,他对宇拉的计划显然比自己之前预想的要真实和复杂,而在这个计划里,自己的重要性显然也超过了安东尼,或许自己足够配合…不,自己怎么又产生了这愚蠢的念头,一切只能寄希望与那一边了。   马车行驶了许久,在进入王宫时却转去了另一条路,西莉娅有些疑惑的拉开了马车的小窗。   ‘我们要去哪?’   ‘小人只是奉命行事,到了您便知道了’   不久后马车停下的地方,是在王宫深处较偏僻的角落,一下马车,便可以看到遍地的花草和一条延伸向内的碎石路。   ‘这里是?’   ‘国师大人说这是您之后的住所,另一位公主大人也已经安排了过来,明天他会亲自来向您解释,您的侍女稍晚些也会被指派过来’   说完车夫便再次驱使马车原路离去,只留下西莉娅独自一人,甚至周围没有任何的守卫,他又想做什么?不过既然毫无头绪,西莉娅便顺着碎石路向深处走去,经过第一道内墙,西莉娅便看到了满眼的百合,雪白的花海美丽芬芳,就像是以前宇拉王宫的庭院…不仅仅是像,顺着道路向内望去,在那花海尽头正是记忆中那柏木小屋,那是父王曾亲手为母后所建造的,只属于他们一家四口的温馨之地,又是安东尼那混蛋…他甚至出卖了本该只属于自己的记忆。   在门前冷静了片刻后,西莉娅最终推开房门,房间里的一切,都与记忆中大概相同,简单的厅堂布局,带有宇拉雕饰的一张桌子与几张木藤沙发,更里面还有两个房间,一个属于父母,一个属于她与安莉娅,径直穿过厅堂,西莉娅再次推开房门,窗外的夕阳斜照在靠窗的小床上,上面睡着的,正是自己的姐姐安莉娅,一切仿佛都回到了两年前,姐姐还是那么美,只是在她的眉间,却多了一条忧愁,更多了无数的梦魇。   小声的从房间退出,西莉娅看了眼父母的房间,哪怕一天,自己如果真的能回去有多好?她推开房门,却被里面的人吓得一愣,那是父王一脸痛苦的坐在床前。   ‘父王…’   ‘…西莉娅…我…我不知道该不该出去,父…父王对不起你…父王是精灵的耻辱’   休伦的声音沙哑而痛苦,他的面色依旧憔悴干瘦,加上那极度自责的表情更让西莉娅心痛万分,自己曾经以为永远不会倒下的巨人,此刻却哭得像个脆弱的孩子,她连忙跑上前去抱住了自己的父亲。   ‘不…这不是父王的错,所有这一切都不怪您…呜…’   ‘是我的错,我的错,父王无能,没能照顾好你们姐妹和你的母后,甚…甚至对你做出…’   ‘…那不是父王的错…呜呜…那是莉娅的决定…是莉娅对不起你和母后…呜…’   最终两人抱作一团,用道歉与哭泣抚慰着相互,直到许久后才终于平静下来,休伦最先直起身子,他仍有些尴尬,眼睛还无法去直视自己最爱的次女,毕竟就在两天前,他曾抱着她忘情肏干,将自己的阳物一次次侵入到爱女的蜜穴…甚至将身为父亲的浓稠精液两度射入那女儿的子宫深处…   西莉娅看着父王闪躲的眼神,自然知道他在忧虑什么,她哭泣着道了歉,父王也是,但两人并没有真的提及那些,那晚的事依旧萦绕在两人心头,察觉到父王粗重的呼吸,西莉娅也默默后退站起了身子,曾经可以亲密无间的父王,此刻却多了一层尴尬的隔阂,她脸颊微红,虽然故意去克制,但脑中反而不断闪过那晚的情形,闪过自己淫乱的媚态,一边呻吟着乞求父王在自己体内射精灌浆,一边卖力的跨坐在父王的阳具之上…   久久的沉默中,两人都不知该如何开口,最终西莉娅缓过神来最先道。   ‘父王您记得多少?关于宇拉城破之后’   ‘…很多,但都是痛苦的回忆…’   休伦眉头紧皱,最先想到的自然是城破的那晚,安东尼将他的爱人狎在王座之上,将那丑陋的阳物插入伊莲雅的蜜穴,就在他的面前放声肏干,一边戏弄扯玩着爱妻的丰满美乳,一边狠狠凿弄着她的贞洁蜜穴,但西莉娅不必知道,她已经经历了太多…   ‘姐姐也是…她之前与您的情况相似,他们对你们和母后都进行了称为改造的手术,那晚我与…那晚的事是逆转改造所必需的,也是我的选择,所以父王不要再自责了’   ‘嗯…我与安莉娅简单的谈过,我们似乎都没有再见过面的记忆,但那晚的事…’   ‘我们就让那一切过去好吗?而且我的身子早已不再纯洁,父王大可不必那么自责’   ‘不!莉娅对我来说仍是最纯洁的女儿,你和你姐姐,你的母后都是,你不要再那么说,父王和你母后都会更加心痛的…’   ‘嗯…不过那晚的事姐姐并不知道,希望父王对她和母后保密’   ‘嗯,我明白…’   ‘那…我先去洗漱一下,今天…很累’   ‘嗯…’   虽然安东尼并未得手太多,但西莉娅还是连忙“逃”了出来,她怕父王闻到,闻到自己嘴里的腥臭味…那是之前布莱恩的杰作,那个可恶的男人,竟要求自己主动为他口交,最后甚至将精液射了自己满满一嘴,之后原本计划去满足安东尼,如果他敢吻自己,那便也一起尝尝其他男人的腥臭,但一切并没有像自己所预想的那样发展,想到之前自己那幼稚的报复,西莉娅此刻也清醒过来,无奈的对自己摇了摇头。   小屋的浴房在屋外的后边,原本宇拉的庭院内是没有的,因为当时洗漱还是会回到王宫之中的,所以这点他们倒是考虑的周全,点燃木柴,进入宽大的浴盆,西莉娅感到有些疲惫,今天也发生了许多,但自己几乎已经是适应了,没有最初的眼泪、也没有撕心裂肺的心痛,应该说自己已经麻木了…她也不知道这是好是坏,之前安东尼的进入并没有太多的不适,自己起初甚至是带着泄欲的念头去的,只要闭上眼睛,将他幻想成别人就好了,至于幻想成谁她没有想过,或许是仁?西莉娅闭目冥思,但脑海中竟已有些记不清那个男孩的面容,之后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她与仁的相遇,也不过短短数日…难道真像阿佛瑞所说,自己当时只不过是在利用他?   脑海中的身影变成了最近见到的那张脸,无耻的布莱恩,不,不要是他,面容再次变化,变成了之前的格莱,他虽然与布莱恩一起,但似乎仍站在自己这边?西莉娅想起了之前他那迷茫的眼神,他一定也是知道了许多,他是怎么看自己的?如果他知道了今天自己和布莱恩在屋子里的所作所为,又会说什么呢?   暖洋洋的热水驱散着浑身的乏力,淡淡的清香从中散发而出,上午压抑下的情欲随着舒适的触感再次回到了身体,西莉娅皱皱眉,想要停下,但另一个声音在告诉自己,继续压抑下去只会更糟,所以任由自己的玉手滑至胯下,轻轻触碰着那越发敏感的私处,不争气的丫头…竟这么快又已经湿了。   -入夜-   等西莉娅洗漱结束,休伦已经睡下,轻轻关闭房门后西莉娅松了口气,与父王的相处明显还是有些尴尬,如果父王知道了自己刚刚在浴房自渎时的幻想,大概会对自己失望透顶吧…自己已经做出了对不起母后的事,即便那是迫不得已,但刚刚当父王的样子出现在脑海时,西莉娅却没能停下手指的动作,她不断搓揉着自己的阴蒂,而幻想中的父亲则代替先前的男人卖力吸舔,用嘴巴不断吞吃着自己的淫汁,更别说后来…   西莉娅的脸颊再次微微发烫,她摇了摇头,欲望已经泄去,而那只是本能下所产生的不可控幻想,自己绝不会再做出对不起母后的事情,但即便如此,阿佛瑞主动将父王送来,绝不会是出于好心,如果他再次要求自己与父王发生关系…那…不要再想了…想些别的,艾米应该快过来了吧,自己出去迎迎她好了,顺便吹吹风让自己更清醒些。   房门发出轻微的关闭声,黑暗中的休伦翻了个身,眼睛睁开后直盯着天花板,他的脸上依旧带着那痛苦自责的表情,事情究竟是怎样变成如今的局面?他从未想过巴瓦隆一族的名誉竟会毁在自己手里,不单单是族群的地位,又或是臣民的信任,更是自己竟然玷污了亲生的女儿,更让他羞愧的是,就在刚刚,自己竟偷偷窥视了女儿的自渎,他甚至没能忍住去默默撸起了自己的阳物…将那一泡罪恶的精水…喷洒到了妻子曾经最爱的百合花上…   起初他只是想出门呼吸一口新鲜空气,从知道西莉娅会来小屋后,他便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间之中,内疚与自责几乎吞噬了他,之后的再次相逢虽然煎熬而尴尬,但西莉娅的劝慰还是让他感到了久违的轻松,哪怕只有一丝,于是他便出了房间。   之后不久他听到了浴房处传来的哗哗水声,眼睛自然向那边望去,视线在移上那光亮的小窗后休伦有些愣了神,他的脑中不禁又浮现出那晚西莉娅美丽的胴体,那圆润白嫩的雪奶,就在自己的面前荡漾甩动,而那紧致水灵的蜂腰,握在指间是那么柔滑弹手,一向在自己面前嘻嘻哈哈的西莉娅,竟转眼已变得比她母亲还要美丽,还要妩媚…他不断想起那晚莉娅轻颤着樱唇,细微却震撼的在自己耳边呻吟着…   ‘哦…嗯…嗯…快…射出来…射到我的小穴里…射到女儿淫乱的骚屄里!哦!…’   等休伦回过神时,自己竟已鬼使神差的来到了浴房附近,那让他羞愧不已,休伦你这个没用的废物,自己还有什么资格称为父亲?他暗暗怒骂着自己,正要转身,却突然听到浴房内那不同寻常却又熟悉无比的声音。   ‘…嗯…’   大片的乌云遮去了空中的残月,休伦看着自己映在墙上的颓废身影被黑暗一点点所吞噬,他有些迟疑,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   ‘…嗯…哼…’   又是一声,沁人心扉…休伦身体一颤,反复压抑的画面再次不断涌现…莉娅白乳甩动,用那双温暖柔软的手掌撑在自己胸膛,她双目含泪,紧致又湿滑的嫩穴却不断起落,噗嗤噗嗤的吞吃着自己那挺直的阳具,又或是伏趴在地,任由那发育丰满的肉臀被自己抓握揉捏,看着自己的肿胀鸡巴噗噗的抽送在女儿的肉壶之中,伊莲雅…伊莲雅…自己不能再对不起她…哦…西莉娅双颊绯红的媚态却在自己眼前挥之不去,她在自渎?还是有其他人在?在像自己那晚一样玩弄她的淫穴?肏干她的蜜壶?   好奇、只是好奇、就看一眼、确认她的安危,休伦不断说服着自己,片刻后已趴在了那木墙的缝隙间,他屏住呼吸,睁圆的眼睛向内窥视而去,热气萦绕的房间中,自己的女儿就坐在那看起来温热舒适的浴盆中,她秀目紧闭,朱唇轻咬,脸上带着那迷人的红晕,休伦的视线则立刻被那水面上半露的一对傲人乳峰所吸引,天呐,他倒吸一口气,她们看起来比记忆中还要大…就在两天前,自己还曾扯着她们搓揉把玩,那滑腻柔软的手感至今记忆犹新,喔…下体变得好涨。   玉腿轻抬,白嫩精致的一只玉足涌出水面,似摆似撑的搭在了水盆的边缘,小巧可爱的五根脚趾微微内收,似乎那腿根处正承受着什么,休伦的眼睛内渗出了血丝,看着莉娅侧动身体,水面则随之波动起伏,丰润的大肉奶子时隐时现,甚至偶尔可以看到了那因为兴奋而耸立发胀的嫩红乳头,最要命的则是那白藕玉臂,正不断搅乱着水波缓缓抽动。   这…真的是自己那曾经单纯可爱的二女儿吗,这两年在莉娅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如果说那晚她是被逼无奈自己多少能感到些宽慰,但此刻房中那闭目自渎、一脸受用的少女则让休伦不知所措,房间内的少女是那么熟悉,却又如此陌生,少女的每一次颤抖,都让西莉娅的身影在其身上模糊闪烁,而当少女小脚绷直加快抠弄时,休伦看到的,就只剩下一具欲求不满的淫乱胴体。   不知何时,休伦的大手握住了自己勃起的阳物,视线则死死盯着缝隙内的发情少女,西莉娅的每一次晃动,他便跟着撸动肉屌,仿佛此刻驱使少女玉体抖颤的,便是他那根粗壮的肉根,绝媚丰满的嫩白雪乳荡起越发澎湃的水花,他好想抓在手里…像那晚一样,把玩、揉捏、一口含进嘴里放声吸吮,此刻他甚至有些羡慕那些水花。   ‘…哈…哈…嗯…喔…’   西莉娅的呻吟越发明显,哦…仿佛每一声都在呼唤他,休伦加快了手上的速度,眼睛则贪婪扫视着自己淫荡的次女,她的双颊越发红润,眉头也高高锁起,轻咬的嘴唇变作颤抖的开合,诱人的叫床声难以压抑,她不怕自己听见吗?还是说她不在乎?她想要被自己发现?哦…休伦不觉发出了粗重的喘息,他好希望里面的女人不是自己的女儿,那样他就可以冲进去,用自己的大屌狠狠的满足她那饥渴的淫穴,这次他会好好享用那对下贱的大白奶子,仔细品味那丰满弹舌的萦齿香乳。   喔…好想干她…想干她…用大鸡巴反复肏弄她那淫乱的肉穴,将精液满满的注入她娇嫩的子宫,休伦的脑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女人…女人…我要女人!休伦突然一颤,一些似乎不属于他的记忆从脑中闪过…那些是什么?那些女人…那是…不…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哦…父王…’   突然高亢的呻吟让休伦双目圆睁,莉娅刚刚是…在自慰中喊了自己?西莉娅的身子突然猛地后仰,颤抖的双唇忘情张启,甚至能看到那微微探出的舌尖,她那娇嫩的上半身则因此也完全弓出了水面,硕大丰满的白嫩乳峰摇晃颤抖,洒落的水珠犹如漫天星辰,天呐…高潮中的莉娅竟是如此美丽,休伦猛地向前弓腰,大手紧紧攥住自己的肉屌,不争气的卵袋收缩膨胀,同一瞬间他精关大开,在一墙之隔外望着自己的女儿,将那混浊的精水噗噗射在了木墙之上,射入了花丛之中。   他逃了,在莉娅从高潮中完全褪下前逃了回来,他辗转反侧,脑海里不断回响着刚刚那句轻唤,西莉娅在自渎时,竟然也幻想着自己?不…不…不!自己刚刚都干了些什么?淫欲完全泄去之后,休伦再次被自责所反噬,自己竟然再一次对莉娅动了邪念,他甚至希望那不是莉娅,那样他就可以去伤害对方,去侵犯对方,自己这是怎么了?曾经那个贯彻正义、嫉恶如仇的自己去了哪里?   哦不…还有那一闪而过的记忆…休伦捂住了自己的脸,痛苦使他蜷缩颤抖,那些闪过的面容中,他看到了自己不愿去相信的一幕,不…安莉娅不是说过没有与自己失忆期间的记忆?那脑海中不断求饶哭泣的少女又是谁?被自己压在身下肏干灌浆的人又是谁?自己对这个家都做了些什么?如今的自己根本不配做为一名父亲,一位国君,自己已经成为了巴瓦隆一族的耻辱…甚至成为了整个精灵族的耻辱!   -午夜-   房门推开,内间带着淡淡的紫罗兰芳香,来者径直走到床前,轻轻敲点床榻,唤醒了梦中之人,深邃妩媚的朱红双瞳看清来者,嘴角微微翘起,将女人一把拉到了床上。   ‘大人…’   双唇阻断了后续的声音,取而代之的则是热吻下相互吸吮的嗞嗞声,片刻后进来的女人双颊微红,有些挣扎的坐起了身。   ‘大人,有要事’   听到这句,娜塔莎向后撩了下散乱的头发,半坐着将女人拥在怀中,被衣滑落,露出半边白玉锁骨与美艳丰乳,她的手则不老实的攀上了下属的肉峰,一边抓捏一边调戏道。   ‘有要事你不早说’   ‘不是您…喔…轻点’   ‘说吧,什么事’   娜塔莎的纤手熟练的钻入了下属的衣下,女人眉头微锁,一边任其把玩着嫩乳一边道。   ‘…嗯,狮部那边有了动静,刚刚一辆马车奉里昂的命令离开了坎多,那个女人也在车上’   ‘哪个?’   ‘嗯…宇拉逃脱的那位’   美乳的抓捏停了下来,下属却有些不满的扭了扭身子。   ‘朝哪个方向去了?’   ‘东面’   娜塔莎陷入了短暂的思考,东面有什么?卡兰斯?根据情报来看,宇拉与卡兰斯并没什么直接的联系才对,还是里昂?那家伙在打什么算盘?为什么偏偏选在今晚行动?这几年他一直在暗中收集着关于阿佛瑞的罪证,难道已经完成了?对此娜塔莎也有所保留,她对阿佛瑞这个人也并不完全信任,卡瑞特王自从重病之后,实际都是由他在掌权,那场病跟他也绝脱不了干系,毕竟当年的外出狩猎是他刻意支开了蝎部的暗中保护,更别说近几年他对蛛部恶趣味的纵容和蝎部权力的削弱架空也让自己日渐反感。   ‘我知道了,我亲自去一趟’   ‘大人?’   ‘怎么,又嫉妒了?’   ‘属下不敢’   娜塔莎捏起她的下巴,又在那粉唇上吻了一口。   ‘放心,我很快回来’   ‘但…这次出行狮部并未刻意隐藏,而且故意选在了深夜,国师那边不可能毫无察觉,属下恐怕其中有诈,我们为何不静观其变,让他们互相残杀?’   ‘你这丫头倒是坏得很,但里昂那家伙太过愚忠,他们自相残杀我自然不在乎,但最后被波及到的恐怕是整个坎多,里昂要是赢了,我们蝎部也无法继续呆在暗处,到时会连同阿佛瑞的那些勾当一起被牵连拔起,阿佛瑞要是赢了,狮部对他的制约就会彻底消失,如今蛇部、鹰部与蛛部都站在他那边,到时可就无法再保持中立的态度了,而且你也清楚他们对付我们女人的手段’   ‘这…是属下考虑不周’   ‘所以这件事我要亲自处理,你乖乖看好家’   ‘是,属下明白’   (97)   丨返程丨   踏上台阶,兰德紧跟在希罗的身后,刚到二层,便可以看到右手房间处弥漫而出的血雾,计划似乎成功了?这么简单?那可是堂堂炽焰骑士团的团长。   ‘小心行事’   希罗并未回头,两人隐蔽着气息向门口靠去,兰德如今已可以不借助靴子符文的加成来达到近似的效果,这是他以往从未想象过的,而他现在更站在一位骑士长的房间外,带着夺取其性命的目的。   屏息穿过血雾,房间仍笼罩在黑暗之中,灯具被整齐的切割成数段散落在地,兰德察觉到了脚下的湿滑,走道的灯光映出蔓延的血色,他皱了皱眉头,但不像以前那样胃汁翻腾,只是仍不喜欢这异样的触感,当然更深处的一滩滩肉泥还是让他心中一怵。   ‘…咳…’   他果然还活着!兰德猛地握紧手中的匕首,另一只手则摸上了腰间的银盒,不过同样的招数对方恐怕不会中两次,他透过希罗的身隙向内望去,却看到那名夜魔男人依坐在书桌前,他的胸口已完全被血液浸湿,刚刚的那声咳嗽也带出了嘴中更多的鲜血,涣散的视线吃力的抬起,眼神中倒还带着那凌厉的气场。   ‘很好,你还活着’   希罗停下脚步,语气中没有太多的情绪。   ‘你,咳…来了,我等了你很久’   ‘哼,你知道我来这里的目的’   ‘是关于四年前的事…咳咳…’   ‘所以你承认,灰鬓是受你所指示’   ‘是’   兰德看着两人平静的对话,像是在叙旧一般的自然,希罗为复仇而来,而赖斯坦,此刻也已是将死之人。   ‘所以你承认,是你害死了我的弟弟’   ‘是你害死了你的弟弟…咳…如果你当时没有捡起那枚挂坠’   ‘你是说这把钥匙’   希罗将钥匙从兜中拿出,上面仍旧带着挂坠的链条,赖斯坦侧了侧脸,眼神最后落到钥匙之上。   ‘你…是如何打开的?’   ‘这无关紧要,告诉我,你为什么不惜毁掉两国盟约,嫁祸我刺客联盟也要得到这把钥匙’   ‘我似乎没有回答你的必要了…咳咳咳’   更多的鲜血从他口中喷出。   ‘我会让你死个痛快’   ‘谢谢你的提议’   话音未落,赖斯坦的瞳色突然从暗紫色化为明亮的血红,更让希罗吃惊的,是那暴露在外的伤处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愈合,他猛抬双手,无数的银丝从护腕飞散急射,兰德仍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前一秒还濒临死亡的男人,此刻已冲到了希罗的面前,而他的手中,是一柄白银打造的精致细剑。   ‘快走!’   兰德猛地坐起身子,额头上早已布满了汗水,一旁的几人明显被吓到了,看起来很和善的一名老者开口道。   ‘小伙子做噩梦了?’   兰德看看他,沉默的点了点头,但那并不只是梦,他从巴顿逃出已有数天,说是逃,倒也算不上,那晚之后巴顿便解除了禁严,炽焰团那边也并未对他进行任何的追捕,仿佛他从一开始就无关紧要,希罗最后如何了他不知道,任务之前希罗已安排好了失败的方案,而他此刻在执行的便是其中的一个…虽然憋屈,但以他的能力,也只能如此,毕竟那晚就连希罗都完全被压到毫无还手之力的境地。   ‘小伙子此行也是为了矿石的事?请问是在哪家商会高就呢?’   ‘矿石?’   ‘嗯?不是吗,我们几个都是矿石商人,所以以为你也是,是这样,听说前段时间卡瑟兰又挖出了温泉,所以我们几个便来看看究竟,这下估计卡瑟兰又要热闹起来了’   几人听老者这么说,都若有所思的附和点着头。   ‘我之前一直住在卡瑟兰,这段时间一直在外面,但以前却没听说过什么温泉和矿石,希望老先生能给我解惑一下’   ‘嘛,毕竟你是年轻人,不知道也正常,以前卡瑟兰最有名的可就是那米索莱奥斯矿坑,这矿坑顾名思义,便是中部大陆最大的米索莱奥斯矿产地,米索莱奥斯矿石也被称作熔火矿石,里面蕴含着非常纯粹的熔火元素,其中提炼出的火种几乎能够融化任何的东西,是打造稀有兵器的至上材料,当年卡瑟兰可也是因此一夜暴富,从一个不起眼的小村扩建成如今的大城镇,可惜后来因为过度的开采导致矿源被采尽了,据说还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总之后来便慢慢没落了’   ‘那温泉又是怎么回事?’   ‘温泉代表着有热源,而高温便是熔火矿石的特征之一’   另一人插嘴道,老者点点头,没有太在意。   ‘我们几人也是猜测,但卡瑟兰毕竟封矿了那么多年,矿源再生也不是没有可能,加上之前爆炸的事,倒也不能说不是因祸得福…’   老者突然想到面前的少年是那里的居民,觉得话有些不妥,连忙转移道。   ‘不过最近多亏了大教会派教团净道,不然换做前段时间就算有确实的消息我们也不敢来’   ‘嗯?为什么?’   ‘哎?这你也不知道吗?爆炸发生后,巴顿和卡兰斯两国都毫无行动,之前因为骑士团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的,结果最后那两支骑士团却都拍拍屁股走了人,这就让闻风赶来的清扫者钻了空子,那段时间卡瑟兰附近周边都被强盗所盘踞,经过甚至绕行的商队都会被洗劫一空,据说当地稍有姿色的女人被直接拐走或难逃淫辱’   ‘什么!?’   兰德突然提高的声音又吓了几人一跳,也同时大概明白过来他激动的原因。   ‘你别乱说话,小兄弟也别太担心,他也只是道听途说,具体情况我们也不知道’   兰德看老者好心的安慰,转而轻轻叹了口气,有些无力的垂下头,自己又激动些什么呢?上次听到爆炸的消息时,他花了很大的决心才说服自己,丽莎已经与自己无关了…虽然这么想有些无情,但自己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男孩了,他成为了一名刺客…的学徒。   呵呵…兰德苦笑着摇了摇头,刺客学徒…不过是一个任务失败后逃回家的丧家之犬罢了…真该死,自己到头来一点也没有变,无论丽莎、玛姬还是希罗,他都选择了更容易承受的逃避…在这一瞬间,他甚至有些希望丽莎已不在卡瑟兰,至少那样他不用再去面对自己当初离开时看到的那副失落神色。   几人看男孩陷入消沉,对视几眼后便都识趣的闭上了嘴,刚刚的一番寒暄,也是几人为了打探他的底细,这辆马车从巴顿出发,当时城中刚刚解除戒严,加上半路上车的兰德神态有些仓皇不安,所以几人怕他与这几天的戒严有关,但又不敢直说什么,怕触及了不必要的麻烦,直到今天男孩并未有什么出格举动,刚刚才借机壮着胆子去试探,而此时看他这副落魄样子,倒应该不是什么危险的人物。   当马车到达卡瑟兰时是在两日后的清晨,车夫敲打着车厢,叫醒了睡梦中的几人,疲倦的舒展懒腰,几人下车一边收拾行囊一边便商量着找个便宜的住处,这里正在重建,独自行动说不定会被当成冤大头给狠狠宰上一刀,商量间倒也没人注意那名在他们醒来前就已消失不见的男孩。   |归客|   温和的阳光渐渐洒满这个重建中的小镇,兰德坐在酒馆里,给自己点了一份素汤,虽没能成为一名合格的刺客,但提前打听情报倒已养成了习惯,未到饭点,店里也没有太多的食客,吧台的男孩便和他有一句没一句闲聊着。   男孩并不是本地人,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岁数,兰德也没细问年纪,毕竟重建为卡瑟兰带来了许多人力的需求,好在少年算是健谈,从他那里轻松便打听到了许多的消息,首先让兰德意外的,是这家酒馆的老板娘竟还是之前的安娜,想到自己离开时听到的那些描述,她是如何承受镇上其他人的目光的呢?   不过她像自己一样离开过一段时间,幸运的躲过了爆炸,而重返故里的她不知如何获得了一大笔资金,现在镇上的物资与粮食很大一部分都是她在支持,所以如今在卡瑟兰的地位已不同往日,之前对于镇长的选举她更已压倒性的优势取得了胜利,只是她并未接受,用她的话说,虽然她能够提供一些金钱,但对于全镇的管理却是在她的能力之外的,所以更希望以自己的方式全力支持卡瑟兰的重建,而此举也让她获得了更多的推崇与尊敬。   所以此时这间酒馆安娜也只是挂名而已,她更多的时间都会待在已重新修整过的议政厅,镇长则依旧由之前的临时镇长所担任,选举前,安娜便与他接触过多次,对于城镇重建进度的配合也更加熟悉默契,据男孩说,镇长也不过三十出头,以前在议政厅里是个可有可无的角色,听描述兰德应该见过他几次,而这段时间以来,安娜经常与他一起出入议政厅,镇上的许多人倒都很看好这郎才女貌的一对。   当然对于新镇长的认同,则要归功于不久前暴露的那次肮脏事件,原本被众人信任的自卫队队长罗德·凯文,包括整个自卫队与议政厅的许多人员相互勾结,竟将从清扫者手下救回的女性秘密关押,做为他们发泄性欲的肉娈,临时镇长自然是少数与其完全无关的男性,而在这里,兰德则也打听到了那个令他心痛的名字。   对于莫雷莫顿的死并未给他太多的抚慰,而那一幕至今仍旧记忆犹新,他从未想过与自己朝夕相处的少女,那个会因为牵手而脸红羞涩的她,竟会一丝不挂的趴在床上放声淫叫,任由自己的亲生父亲揉臀肏穴,甚至亲吻吮嘬叔叔的那根肮脏阳物,要不是他们…兰德闭上眼,压下了那逐渐苏醒的怒火,可恶…他就这样永远失去了从他们手中夺回丽莎的机会。   至于丽莎,她和这批受到迫害的女性基本都加入了教会,在那件事暴露不久后,大教会便派出了教团前来净道,而关于她们的近况镇上的人倒少有了解,一来是加入教会的人如今都深居简出,二来是前来的教团提高了加入教会的标准,他们似乎在筛选出那些“不值得被救赎”的人。   知道了丽莎的下落,兰德便草草结束了这顿饭,事已至此,他还是要当面见她一次,他还未决定好自己的去留,而这一路上他也有了许多的见闻,也知道了这世上有着关于媚药的存在,所以对于当时丽莎的反常,他也有着相关的猜测,只是当时的自己已没了回头的理由,另一方面他也怯于确认,怕自己得到的只会是更糟的结果。   出了酒馆,兰德便向教堂出发,沿途的街道如此熟悉,却又因为重建而变得有些陌生,多数人都在忙碌着自己的事,鲜有人看向他,有也已似乎认不出他,他留长了头发,增添了伤痕,但变化最多的,则是他的眼神,偶尔在镜中看过自己,兰德喜欢自己的转变,只是没想到这成长的道路却又戛然而止,他原本希望再次的重逢,自己能够拥有更加自信的样貌。   到达教堂并没花费太多的时间,教堂的外围依旧在修葺之中,除去劳作的工人,兰德注意到了那些携带着链锤的教员…武装教团,他曾听希罗提到过,隶属于大教会的武装力量,拥有着绝对的人数优势,据说数量堪比各国的军队的总和,当然这也是震慑他人的说法,毕竟加入武装分支的要求并不高,甚至有些是义务性的,所以那个说法估计是算上了所有的信徒,但这依旧无法否认教会的力量,即便鱼龙混杂,但他们腰间的圣十字链锤仍代表着他们的身份,与教会公然作对的话,即便是一国之君也吃不到什么好果子。   正要直接进入正门,兰德却被两人突然挡下,两名教员上下打量着他,像是他身上藏了什么肮脏的东西。   ‘等等小子,来教堂要做什么?’   ‘这里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来的地方吗?’   ‘我问你来做什么,不是叫你问我问题’   ‘祈祷,可以了吗?’   ‘啧,也不是不可以,但你也看到了,这里最近污气太重,诸神也很忙呢,看你也不像虔诚的信徒,以往就是你们毫无畏惧的自大召来了这些污秽之物,现在灾祸降临才想起祈祷?怕先要证明自己的虔诚之心’   ‘怎么证明?’   男人笑了笑,用手指在胸前比了个圆。   ‘十枚银币是个不错的开始’   ‘你们这样也自称神职人员吗?’   ‘怎么?若不是我们长途跋涉到这鬼地方,又哪有商队敢前来?若没有恢复贸易,你觉得仅凭镇上省的那点粮草你们能够坚持多久?对此你应该感恩,而不是用你那该死的语气,若没钱就像其他人一样滚去乞讨,在这个缺乏信仰的小镇上,并非所有人都有向诸神祷告的资格’   ‘那我不进去便是,但我想见一个人’   ‘嗯?谁?’   ‘丽莎,丽莎·苏恩’   ‘谁?你听说过吗?’   另一人摇了摇头,又似乎想起什么。   ‘应该是上次那批新收的女信徒之一吧’   ‘哦?你说那批啊,嘿嘿’   兰德看男人笑的戏谑,语气微怒。   ‘你笑什么?’   ‘她是你什么人?’   ‘这你不需要知道’   ‘怎么不需要?保护信众本来就是我们武装教员的职责,岂能是阿猫阿狗说见就给它领出来的?’   ‘…你告诉她我是阿兰,她自然会出来’   ‘还要跑一趟,有点麻烦呢,不如这样,你转身离开,别再抱着什么奇怪的念想,据我所知那批女信徒已正式加入教会,之后只会服侍与诸神’   最后这句男人语气明显不对,另一人则淫邪的一笑,小声道。   ‘嘛,毕竟之前服侍了那么多男人’   ‘你说什么?’   ‘嗯?我有说话吗?我劝你乖乖离开的好,你找的人还在“净礼期”,在完全被诸神重新接受前不宜随意外出’   ‘当然也不是不可以,但规矩还是要遵守的,你既然不进去,4枚银币的话我不介意帮你跑一趟’   兰德看两人绝不会轻易让自己进去,但对方毕竟不是普通无赖,先不说对方能力的高低,以现在的他也绝惹不起教会,即便他不在乎,硬闯也肯定会给丽莎带来麻烦,于是从怀里掏出银币塞了过去,这点钱从一开始对现在的他来说都只是小数目,希罗在之前计划里安排好了一切,一开始没答应,也只是对两人单纯的不满,男人将硬币把玩了一下便塞进了兜里。   ‘在这等着,我们两人这就去通知她’   说完两人抽身回了教堂,而等了片刻后有人突然从后边迅速靠近,兰德转身闪过了原本要落在他肩上的手掌。   ‘小兄弟,好身手呢’   兰德打量着眼前的人,矮矮瘦瘦,略带着驼背,年纪看起来有四十岁上下,高位的发际线略显稀疏的向后梳起,猛转头一看倒像是只活脱脱的大耗子。   ‘你是谁?’   ‘一位朋友’   ‘自称朋友的陌生人都绝无好心’   ‘呃,小兄弟别这么敏感,我是看你被那两人骗了,才好心上前劝告’   ‘什么意思?’   ‘你真觉得那两人还会回来?这段时间他们可用这法子坑了不少人了,下次再遇到他们,他们肯定会死不认账,若是纠缠起来,他们又会仗着自己的身份震慑对方,甚至动手打人,我就是其中的受害者之一’   ‘原来是我误会了,请问你怎么称呼?小弟兰德’   ‘嘿嘿,我叫埃蒙德,你也可以叫我耗子’   |鼠男|   与男孩分开,鼠男心中窃喜不已,两人约定好在入夜后再次碰头,由他带头潜入教众所在的房子,因为教堂仍在扩建之中,所以之前入教的女人们和那些教会高层其实暂时居住在别处,这段时间里他已经把卡瑟兰摸得清清楚楚,眼下最让他心痒的,除了之前一直未能得手的美少妇安娜,另一人则是不久前随教团一起前来的俏丫头,远远的在人群中望去,一眼便看到了那端庄素净的小美人。   那丫头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脸上却带着经历过许多的稳重与成熟,与眸同色的淡紫长发从教冠两侧披至胸前,视线则被那傲人的隆起所迅速吸引,虽然素黑的教服本该遮去一切,但随着马匹的前行,那两团无法隐藏的沉甸肉弹荡漾颤抖,看的他在人群中就淫棍直立,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去,将那代表圣洁的教服撕扯个稀巴烂。   女孩的情报他没有打探到多少,而那也是他唯一一次见到她,看丫头的装束明显要比同行的其他修女华贵许多,应该也不低于队后的那几名神父,对于大教会的分级他并不算了解,只知道坐在至高位的为圣主,修女的级别则低于神父而高于一般教众,再上边还有好几个乱七八糟的职位,至于刚刚的那两名武装教员,他就不清楚是什么阶位了,之前他四处踩点时,便被其中的一人恶言警告过,不过那次的行动还是大有收获的。   大教会前来的这帮人中,神父与其级别以下的人都居住在教堂之中,而剩下的一小部分人则选在了小镇未被爆炸波及到的北角,而那里则分配了比教堂还要多的武装教员,自然可以明白其中居住的都是重要人物,而那丫头便是其中的一人,之所以拉上刚刚的男孩,便是因为他前几日无意发现了一条通往建筑内部的密道。   说是密道,其实是一条废弃的下水污道,而入口就在那爆炸的废墟之中,虽然被称作耗子只是因为长相,但他原本对这种阴暗隐秘的小道就有着莫名好感,既可以用于逃命躲藏,又是一条四通八达且无人问津的绝好“大道”,而这次它也没有让自己失望,不过这次倒有一个问题,那座房子原本应该是一处贵族居所,排污的出口竟做了多重的加护,加上位置偏高,他自己一人无法打开,哎,若是大哥和二哥还在,那小丫头怕早被他们夹在中间肏了个爽。   想到今晚大事将成,裤子里的棍子又不老实了起来,这段时间可是一点腥也没有尝到,肚子里的那股欲火正炙烤的他浑身难受,可恶,上次碰女人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对,那晚在废弃的车厢里,自己在那美少妇奶子上倒是抓了几把,可在那之后就一直没有任何机会,而自从自卫队那事之后,她几乎从不独行,自己根本没有接近她的机会,想到那丰满肥硕的大奶子,鼠男吸了吸鼻子,决定再去女人那碰碰运气。   那晚女人与自己照面的时间并不久,她大多时间都忙于应对小穴内肉屌的冲击,只是在他抓上那大肉奶时美少妇才委屈的看了他一眼,所以这段时间鼠男也并不敢过多的正面接触,万一自己被认出来,尸体怕也要被挂在广场上示众,所以自己必须等待万无一失的机会,可最近她真是防的严严实实的,心里正想着,鼠男突然一愣,远远便看到安娜走出了议政厅,而且难得又是独自一人!   鼠男心中暗喜连连,小心谨慎的远远跟着她,而安娜的脸上则带着与往日所不同的阴郁,不知是何原因,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一阵,安娜停在了医馆的门前,她似乎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推门走了进去,鼠男不解的挠了挠头,她前天不是来过?   医馆位于小镇偏中心的位置,所以鼠男无法在外面窥听,但她频繁来这肯定有事,自己不能错过这么重要的情报,咬咬牙,鼠男从正门走了进去。   进入医馆,鼠男却没见到任何人,看向内间的屋门,她是去了那?向前走了几步,突然听到男人的声音。   ‘您稍等,我去把门关一下’   这一句吓得鼠男慌张环视,本能的匿到了一侧的木桌之下,还好上面杂物繁多,一眼也无法注意到这边,紧接着那个男人径直走向门口,将一块写有“有事外出”的牌子挂到了外面,关闭医馆,男人再次折返,而走到桌前时男人又突然停了下来,吓得鼠男屏住了呼吸,手则慢慢摸向屁股的匕首,若是被发现只能结果了这倒霉蛋。   还好男人很快再次进入内屋,鼠男舒了口气,小心的靠向门口,里面两人的声音轻微,但好在自己勉强能听的清楚。   ‘您考虑过了吗?’   ‘嗯…我决定了…我不想留下它’   它?留下什么?   ‘但在这节骨眼上实在是有些麻烦,教会那边最近来告知过我两次,在净道结束前绝不许为任何人堕胎,说弑婴会萌生凶恶之灵’   堕胎?这女人竟怀孕了?啧啧,是哪个混蛋竟然先一步干大了她的肚子,在那美穴里内射时想必是舒爽万分吧,不过她想堕胎,难道也是在被迫的情况下受孕的?越来越好奇了,如果她最近才察觉,那应该至少也是回到卡瑟兰之前的事了吧。   ‘可…我好不容易才下定了决心,我不希望…’   ‘哎,我知道了,本来就是我向你提出的建议,这个时候拒绝你就太有违医德了’   ‘谢谢你’   ‘没事,你在这稍等下,我去准备需要的工具和药剂’   男人站起身来,吓得鼠男再次连退两步,正要闪躲,男人却并未出来,而是又加了一句。   ‘不过因为之前的女助手在爆炸中去世了,眼下只能由我亲自为你手术了,还请你见谅’   ‘嗯…好’   鼠男再次潜回角落,此时才悄悄打量起正在准备东西的医生,男人五十左右的样子,头发比自己还要稀疏许多,而他眼上戴着一副铜边的圆镜,看起来倒是知识渊博的模样,或许自己也该考虑配上一副,收拾了片刻,医生突然没有了动作,像是在思考遗漏了什么,又像是在犹豫些什么,他的手停在一瓶药水前却久久没有动作,最终在手变得更颤抖前才终于拿了起来。   等他回到内间,鼠男再次趴回门前。   ‘你最近是否觉得恶心?浑身无力?’   ‘嗯,有一点’   ‘这很正常,但堕婴是很损伤身体的过程,我必须提前了解患者的身体状况,才能决定可不可以继续手术,所以需要先问你一些问题’   ‘嗯’   ‘首先是上次我问过的问题,你是从何时察觉到的?’   ‘嗯…我那个晚来了有6天了’   ‘你是说经期’   ‘嗯…’   ‘也就是说受孕至少是发生在36天之前,你能确定对方是谁吗?’   ‘这…有什么关系吗?我是说…和我的身体状况’   ‘不要在意,这些问题我不会向任何人透露,因为这和后边的一些问题有关,都是正常的流程’   ‘哦…我应…嗯,我能确定’   鼠男舔了舔舌头,听到里边发出嗒嗒的敲点声,应该是那医生在记录什么,男人的语气相当平静,以至于那有些失礼的问题都听起来正常无比。   ‘那,在这期间,你有没有和其他人发生过关系?’   嚯,这家伙的问题一个比一个过分呢,若换做普通妇女,鼠男怀疑医生会不会问这么多,这男人八成也还是在意关于美少妇之前身上的传闻,而片刻的安静之后,鼠男听到了那声微弱的应答。   ‘嗯…’   ‘数量呢?’   ‘嗯?’   ‘期间发生关系的人数,有没有超过两个?’   ‘…’   ‘有没有超过五人?’   ‘…这些问题,真的有必要吗?’   ‘我需要确认这些,在怀孕后你的身体虽然不会再次进入可受孕的状态,但每个男人将精液内射时,精液还是会试图去完成授精这个过程,而这时你的身体会进入防御状态,需要防御的状况越多,身体其他的抵抗能力就越低,而每个人的子宫厚度不同,承受能力也不同,若要手术便要考虑到更多状况’   ‘我明白了…’   ‘所以有超过五人?’   ‘嗯…’   ‘啧’   这一声虽然轻微,但鼠男却也足够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立刻变得更加安静,此刻那美少妇的脸色一定不会好看,那医生表面淡定,到头来还是忍不住发出了最真实的鄙夷声,操,这么漂亮的女人自然很多人想上,你在那假正经什么?果然这种表面道貌岸然的家伙,心里都狭隘的很。   ‘你最近除了恶心,浑身无力外,身体上还有没有其他的改变?’   ‘应该没有吧?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   ‘那我问你一个最常见的病情吧,你的乳房最近有没有觉得胀痛?’   ‘…好像有一点,但也不是很确定’   ‘你触摸一下下乳二指左右的位置,看看有没有硬物之类的?’   ‘嗯…’   鼠男此刻突然有些羡慕起来,原来医生竟可以如此明目张胆的调戏女人,或许自己儿时应该多读些书的。   ‘好像没有’   ‘你触摸的位置不太对,再左边一些,对,不对,再上面一点,不,太上了…这样果然无法正确的判断,怀孕期间抵抗能力下降,乳房通常伴有并发的疾病,而且容易被怀孕的症状所掩盖过去,而等到生育后通常病情已深,甚至需要整个切除,而这些对堕胎也都有着更高的风险’   ‘这…这怎么办?’   ‘一般情况这时会有女医者亲自为你检查,但目前的情况也没办法,虽然失礼,但恐怕需要我亲自检查了,当然你也可能等些时间,毕竟总会招到女性的医生或学徒,虽然那样可能会错过你最佳的堕胎时间’   ‘我明白了,那…就由您来吧’   ‘好,那失礼了’   房间内再次陷入了绝对的安静,这下让鼠男更加着急了,该死,那家伙现在怕是已经抓上了美少妇的大白奶子了吧,这家伙看不出来鬼点子倒是不少,等下还要找借口将那奶子含在嘴里不成?啧,什么时候变成自己只能看别人玩女人的份了。   ‘…嗯…’   ‘这里有没有感觉到什么?’   ‘…没有’   ‘嗯?自己感觉,我再用点力,有没有感觉到?’   ‘…没’   ‘你的乳房是丰满型的,肉脂较多相应的触感比较弱,像这里、这里都比较容易被忽视’   ‘…嗯…’   ‘放松些,不要躲,这样揉才能更好的感受,呼…好软,你试一下这里’   ‘…嗯…还是没有’   鼠男口干舌燥的挠起了后头,该死,完全看不到里边发生了什么,听这声音,那医生哪是在检查身体?分明在反复仔细的把玩那对美乳,更要命的,是那美少妇根本没有回绝的理由,就这样正大光明的任人搓揉着自己的大浪奶子,不难想象那对丰满雪乳会被男人搓揉成各种淫乱的形状。   ‘放松一点,再试下这里,感觉我中指的位置,是不是有硬物的感觉?还没有?你里边胸衣有些阻碍了触感,看样子也需要脱下来’   ‘这…’   ‘不要多想,治疗本身便是这样的,如果换做女医生也会是同样的决定,这是关于我们身体的大事绝不能马虎,不要过于害羞,我既然隐约感觉到了硬块,还是彻底排查的好’   ‘嗯…’   ‘没错,别害羞,对你可能来说有些怪,但自幼学医的我,也已解剖过许多的尸体,患者的身体对我来说早已习以为常,只是平时为了患者考虑多会安排同性别的医生,对,直接脱掉就可以了,外套等检查完再穿就好了,这样的话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嗯…’   ‘这里,把手稍微拿开下,别害羞,你有一对很美的乳房,形状大小都很完美,乳晕的颜色也相当美,你应该感到自豪,嗯…还有些发颤呢,这里,像我这样揉揉看,有没有感觉到?’   ‘…呼…好像还是没有’   ‘怎么会?像我这样再用些力’   ‘啊…轻一点,有些痛’   ‘那是硬块的缘故,好在现在似乎还不大,可以借助外力缓舒掉,像我这样揉,等一下,我站在你身后,这样你能更好的学会方法,之后半个月内每天都要这样按压两到三次’   ‘…嗯…嗯…’   ‘哦,对,像这样,呼,你乳房的肉脂比较多,可以像我这样用点力,用食指侧边这样托住双乳的下沿,然后整个像这样,哦…由轻到重,由外向内的搓揉,别害羞,乳头挺立也是正常的反应,虽说你准备拿掉这个孩子,但适当对乳粒的按摩对未来哺乳也有好处,像这样,用两根手指轻轻夹住研磨,哦…抖得很厉害呢,可以再放松些’   ‘嗯…唔…’   ‘双指交错滑动,感觉到没,如果可以感觉到隐隐的电流就说明按摩在起作用,乳腺是要多按摩才能保持通畅,也可以借助中指,像这样按住乳头顺时针扭转,其他手指则像刚刚讲的,这样,这样…喔…一手难以盈握呢’   ‘呃…那里…嗯…’   ‘放松,太过紧张反而会有反作用的,还有一种,你可以像这样从两侧向中间推挤,哦…可以想象自己在用它们夹住什么,然后像我这样左右交错揉弄,呼…你的奶子太大,揉起来也需要些力气呢’   ‘您的用词…请…嗯…’   ‘哦,抱歉’   ‘嗯…我觉得…这些应该可以了…’   ‘好吧,总之你记住就可以了,我会再给你配一副药剂’   ‘嗯…’   ‘先披上这个吧,衣服等检查结束一起穿比较好’   ‘好’   ‘你把这个先喝了吧’   ‘这是什么?’   ‘哦,可以疏解你的压力,我看你有点紧张,当然这药主要对乳腺有很好的疏通作用’   ‘哦…’   ‘好了,这样你的双乳问题并不大,接下来是更重要的问题,我需要检查你的阴道状况’   ‘呃…这’   ‘我知道,但这是必须的一步,我必须检查内部没有任何的伤口或感染,堕婴需要用到的药剂中有几株同样带有一定毒性,有伤口的话就会很麻烦,不过不用担心,如果害羞的话,这一步有布帘遮挡,你躺在那边的床上,不需要观看整个过程,而且这一步比刚刚还要快’   ‘我…好的,那就尽快吧’   ‘嗯’   干,摸了奶子,现在还要摸她的小穴?这家伙如此熟练的应答,显然不是第一次了,想不到铲除了一个自卫队,这里还藏着个更深的家伙,一直以为自己干的是些下流的勾当,比起这家伙竟还显得有些伟岸了起来。   ‘好,躺在那,我把布帘拉上,放轻松,我现在会掀起你的裙子,不要紧张’   ‘…嗯’   ‘好,到这应该就可以了,现在把你的腿尽量向两侧打开,没错就这样,再大一些,好,这样坚持一下,意外朴素的内裤呢,嗯?没说什么,我说现在需要把你的内裤也褪下来,再坚持一会就好了’   ‘…’   这家伙竟然三言两语,就让那美少妇乖乖躺在床上打开了双腿等在那!自己倒是小瞧了这不起眼的职业,啧,他似乎听到了男人深吸的声音,怕是在嗅那少妇的内裤吧,此刻那美艳的私处想必已是暴露在男人眼前了,想到那粉红的小嫩穴,现在只要脱掉裤子怕是就可以扶着鸡巴长驱直入了!可恶啊,鼠男着急的四处观察,试图找到可以窥视的方法。   ‘…嗯…’   ‘放轻松,我现在要用手指分开你的阴唇’   ‘你不用说出来…只要告诉我结果就好了’   ‘好吧,那你坚持一下’   ‘嗯…嗯…呼…唔……嗯…’   鼠男趴在门前,鸡巴已被裤子勒的生疼,里面不断传来那少妇的隐忍娇喘,妈的,叫的这么骚,难道那家伙已经把鸡巴肏进去了?干,想到安娜那曼妙的身子,上身随便披挂着件衣物,却无法完全遮去那嫩白的乳肉,随着娇喘与难耐的蠕动,那对大奶子一定早已再次露出,正被那医生双双扯着把玩搓揉呢!   ‘…嗯…哈…还没好么…有点痒…’   ‘快看完了,抱歉,其实我也不方便把手伸进去,那样的话几乎立刻就可以确认了’   ‘…嗯,那就…快点吧’   ‘好,这样确实最好,会有一点侵入感,坚持一下’   ‘嗯……呼…呼…嗯…!’   虽然无法看到里面的情况,但这一声鼠男敢肯定,他确实是将手指捅进去了,坚持一下,坚持一下,这家伙倒是贼的很,再坚持下去就该把精液射到她温热的子宫里了。   断断续续的呻吟声越发短促,鼠男的眼睛里都爬上了血丝,若是自己偷偷打开一条门缝,他们应该无法察觉吧?想着他便大起胆子,伸手悄悄去推门,而手一下去他猛然一愣,干,竟然反锁了。   ‘有点紧呢,稍等一下,我为你涂些药剂,这样更柔和,也能更好的观察’   ‘…’   ‘有点凉凉的,坚持一下’   ‘嗯…!嗯…’   ‘很好,还差一点,可以再放松一些,你的阴道仍旧是很美的颜色呢,完全不像是使用过度的样子,嗯?我说看起来并没有太大问题’   ‘嗯…’   ‘等一下,我好像看到什么,会更深一点’   ‘…哦…那里…好麻’   ‘再一点,抱歉,我中指需要更用力一点’   ‘哦…等等…嗯…哦…’   啊啊啊,操,鸡巴硬的不行了,里面已然传来了卟滋卟滋的微弱声响,也不知是药剂的润滑原因,还是那美少妇已被扣出了淫水,他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医馆大门,索性脱下裤子,搓撸起自己挺直的阳具。   卟滋…卟滋…卟滋卟滋…   ‘…嗯…嗯…还没好么…我有些难受…’   ‘这里似乎有些感染,我需要再确认下,难受应该也是这里的原因’   胡说八道,少妇自然无法明说,自己是被那小穴内的手指奸到了爱液肆溢,男人则借此不断扣弄酥穴,一点点的挑起女人的欲望,恐怕之前给她喝下的药剂,八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鼠男不断撸动肉屌,脑中不断回想起那晚的惊艳一幕,肥臀丰乳的婀娜美少妇,就那样被大哥压在车里,硕长凶狠的大鸡巴噗噗贯穿着她的粉穴,哦…更快…更深…更用力!   ‘啪啪啪…’   突然的声响让鼠男一颤,操,那是男人手掌不断撞击嫩臀的声音,此时他还怎么解释是在试探伤处?分明是挺着中指在连番插穴。   ‘哦…轻点…哦…’   ‘抱歉,我以为能够到,那里有个可疑的点,手指很难触及,本以为不需要,但看样子只能换可以更深入一些的器具了’   ‘嗯…我以为…很快就能结束…’   ‘再坚持一点点,如果那个点可以排除是没问题,就可以进行手术了,你仍想堕胎对吗?’   ‘…嗯…’   鼠男再次听到了男人的深吸声,即使不看,他也能想象男人正嗅闻着手上的淫水,这狡猾的家伙,刚刚还扯什么医德,更深入的器具?怕是指他胯下那根大鸡巴吧,没想到自己又要晚人一步,本该属于自己的媚肉,竟三番五次被别人分食品尝,可惜了这副美艳的皮囊,最终还是逃不过荡妇的命运,好在自己有了更吸引的目标,那教会女娃九成还是个处子,奶子也足以媲美这少妇的傲人双乳。   ‘这个可能会有点不适,我会在上边抹些润滑的药剂,咬牙坚持一下就好了’   ‘呼…嗯…’   ‘稍等,等我换个姿…角度,哦…进入了一点点,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感觉?’   ‘嗯…那器具…感觉有些怪怪的…嗯…我以为会是冰冷的…’   ‘哦…放松,为了保护患者的阴部,我专门有用热水温释过,嗯…现在呢?’   ‘感觉好奇怪…像是…嗯…’   ‘别担心,就差一点了,哦,好紧…’   ‘…嗯…’   ‘再一点…哦,安娜你的阴道比想象中的还要紧呢’   ‘…嗯…先生你在说什么…还没好么’   ‘差一点,哦…就差一点就到头了’   ‘哦…嗯…等等…’   ‘怎么了?你别动,马上就要好了,再坚持一下’   ‘我感觉…好奇怪,这感觉…真的像是…男人的那里…哦…’   ‘这很正常,这是为了贴合阴道而专门制作的医用器具,你继续躺着,别起来’   医生的声音明显变得急躁起来,显然安娜已察觉到了不妥,正试图挣扎着起身。   ‘停一下…哦…好痛…别强塞进来…哦…放开我,我感觉到你了!’   ‘哦!好爽…别动,很快就结束了’   ‘放开…唔…出去…啊…拔出去…’   ‘哦…哦…啪啪…哦…啪啪…安娜你的小穴真的好紧,吸着我的鸡巴好舒服,你还想堕胎不是吗?现在卡瑟兰中只有我可以为你做到,哦…马上结束了我就帮你’   ‘哦不…放我起来…啊…别动那么凶…嗯…’   ‘啪啪啪…啪啪啪啪’   ‘出去…哦…混蛋…放开我…’   ‘堕胎的事若是让教会知道,他们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哦…尤其你与波利斯修女的关系如此紧张…现在只有我能帮你了,你也要帮帮我不是么,用你的肉穴…哦…别晃这么厉害,我会忍不住射出来的!’   ‘…不…放开我…唔…放开!…’   ‘哈…哈…快了,就快了…你的小穴实在是太棒了,让我再摸摸你的奶子’   ‘不…别碰我…唔…不要咬!啊…嗯…’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实在是太爽了,镇长那家伙肯定也每晚都和你这么干吧,捏着你这对大奶子,一边狠狠的肏弄你这小嫩穴,哦…真软’   ‘你…住嘴…哦…拔出去…’   ‘阴道收缩的这么厉害,你也很舒服不是吗?明明怀孕了还被那么多男人内射过,你不需要和我装的,让我看看你叫床的样子,哦,叫给我听,求我肏你’   ‘畜生…放开我…啊…啊…’   ‘啊,扭的好厉害,这样我更舒服了啊,哦…不愧是经验丰富的女人,哦…这小蛮腰真的好会扭,其他男人也这么夸过你吧…哈…果然女人清醒时干起来更爽呢,哦…实在太会吸了…’   ‘…嗯…出去…哦…’   ‘哦…越来越紧了…你的肉穴真是我肏过的最舒服的一个,哦…插入时寸步难行,抽出时却又紧紧吸住,没想到我也能肏到如此上等的名器…哈…’   ‘唔!…噗…唔…滚…唔…开…唔唔…’   ‘哈…为什么这么抗拒,亲个嘴而已,你看你那最宝贵的蜜穴,不都正卖力吞吃着我的大鸡巴呢,呼…明明已经在肏你了,却还希望能肏的更深…哦…’   ‘…哦…你…立刻停下…你…觉得这样真的不用承担…哦!…’   ‘啪啪啪啪!’   ‘哦哦,我们可以好好商量啊,你知道你需要我,而我也需要你…哦…你的小穴真的夹得我舒服死了,你真是我肏过的最爽的女人’   ‘嗯…住…住口…出去…唔…拔出去…’   ‘喔,继续扭,你的大腿好滑好嫩,完全不像是快三十的女人呢,唔,含在嘴里还有淡淡的香味呢’   ‘唔…你下流…唔…嗯…慢一点…’   ‘啪啪啪啪…啪啪啪…’   ‘呼,这样抱着双腿肏起来更刺激呢,能更充分的感受到你小穴的收缩了,呼,这对大奶子摇的可真淫荡,这样下去我可坚持不了多久了…呼…好爽…’   ‘…唔…唔…啊…别咬…好痛…嗯…停下…’   ‘小腿上的肉软软的很美味呢,要多给你留下几个吻痕才行…呼…肏你实在是太舒服了,感觉要坚持不住了呢’   ‘不可以…嗯…啊…’   ‘是要我继续肏你的意思吗,哦…夹得更紧了,听,你的小穴正发出卟滋卟滋的声音呢,下流的淫水流了好多呢,不知道镇上的其他人会怎么想,淫荡成性的安娜’   ‘…不…别再继续…唔…’   ‘不用坚持了吗?那就射进去好了,哦!’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不…你不可以…拔出去…啊…轻点…好痛…’   ‘别怕,你已经不会再怀孕一次了…哈…干脆让我射进你的子宫里吧,让我用精液好好浇灌你的花房’   ‘哦…放开…不…哦…身体…怎么会…嗯…’   ‘怎么了?是不是感觉浑身无力?’   ‘你…嗯…你对我…’   ‘放松,嘿嘿…哦…鸡巴要被你吸断了,哦…骚货…哈,哦…吸得更紧了,嘴上说不要,但小穴明明在渴望我射进去不是吗…哦…尤其扯着你这对大奶子肏屄实在太刺激了…哦…那就先射一发好了…张开“小嘴”好好迎接我滚烫的精华吧!’   ‘呼…嗯…不…哦…放…开我…哦…’   安娜的声音越发低迷,而肉体的撞击声却越发响亮,正待鼠男嫉妒的想要直接冲入时,内间发出了轰的一声,吓得他连退数步,紧盯着房门屏住呼吸,而伴随着房门吱呀的一声,他再次迅速蜷身桌下,随即便看到一双光洁美腿奔走而出,安娜的步伐明显有些踉跄,但还是勉强整理好了自己的外衣冲出了医馆,鼠男回头看了眼昏倒在墙角的男人,显然不知如何用那后脑勺和墙壁来了个结实的深吻。   本以为这次自己又要撸管解决了,这机会倒是峰回路转啊,鼠男迅速跟上,看着少妇东摇西晃,那男人无论给了她什么药,显然都要发作了,自己必须在她被其他人发现前拦住她,看样子只能赌一赌了,想着鼠男便从后边大步向前,眼看就要碰到女人,女人却一头栽进了前方男人的怀里,而那人好死不死,却正是那该死的镇长先生。   ‘安娜,你怎么了’   ‘我…好晕,医馆那…’   ‘我扶你过去’   ‘不…’   话未说完,安娜竟直接昏了过去,镇长摸摸她的额头,再看那烧红的双颊,抱起女人便向医馆冲去。   蠢货…你这是送羊入虎口啊,鼠男站在那抓耳挠腮,虽然无可奈何,但也只好再次跟着向医馆跑去,但还未到门口,便看刚刚昏迷的医生也冲了出来,他明显也被吓到了,但经过镇长的简短解释,他如释重负,两人再次返回馆内,但这次,鼠男却没了跟进去的机会。   依靠在对面的木桩后,鼠男不断敲点着支柱,不久后,镇长与医生双双走出,两人简单寒暄后镇长便挥手离开,而那医生见他离去,急忙便转身回了馆内,而果不其然,这次他直接关闭了大门,妈的,倒头来自己连窥听的机会都没了,那蠢货真是竟帮倒忙,把本可以和他交好的女人亲自送去任人肏弄,蠢货,真是蠢货!   等到医馆再次打开,已经是在接近一个小时之后,鼠男虽然着急,但最终还是没找到潜入的方法,刚刚的医生小心的探出脑袋,确定镇长不在后便快步窜出,手中拖着的,却是一个份量十足的皮箱,难不成!?等男人走远后鼠男连忙冲入医馆,该死的家伙,难道他怕事迹暴露,把那美少妇给灭口了?越想那皮箱越可疑,鼠男带着不安,快步走入了内间之中。   |掩埋|   处理完手头的事务,天色已来到傍晚时分,起身舒了个懒腰,男人依旧觉得有些疲惫,自己都觉得这么累,难怪安娜会昏倒了,不知她现在好些没有。   简单和下属交代了事情,镇长再次走出了议政厅,最近要处理的事实在是太多了,重建的物资,粮草的购买,安娜所能提供的资金也逐渐见底,可卡瑟兰却依旧没能恢复正常的运作,眼下大教会那边又不断施压,要求获得温泉的开采运营权,但安娜和他都觉得温泉最好是由镇上来运营,毕竟这可能是卡瑟兰未来最快的收入来源,虽然目前教会是卡瑟兰好转的关键,但借此索要本就属于他们的东西,和那帮自卫队又有什么区别?   思考间,镇长再次来到了医馆门前,医馆的大门打开着,里边却没有人,他喊了两声无人应答,便自顾向内间走去,在内间伫立片刻,男人有些愣了,人都去哪了?刚要转身离去,地上的一个东西却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向前捡起物件,脸上却不禁一红,那是一条女人的遮羞内裤,此时却不知为何扭捏的卷在地上,仔细看去,他发现了上面那干涸的痕迹…即便是再正直,他还是认出了,那本是男人混浊的精液…   为什么会有一条女人的内裤,而上面还满是男人风干的精水,更重要的是…安娜去哪了?这连续的是三个疑问,让他脸色不禁一暗,不会的…怎么会?他仔细观察起房间,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只是…只是那边的病床…看起来是如此的凌乱,他靠上前去,却并不希望自己再有什么新的发现,然而在床单之上,他还是发现了几根长长的秀发,而自己先前离开时,安娜也确实被放置在了这张床上…而更让他心头一揪的,是在床单的下方,同样有着什么干涸不久的痕迹…   越想越觉得不安,镇长冲出医馆便向安娜的住所奔去,而不久后,一个人影从医馆的药橱里钻了出来,鼠男拍拍身上的药草暗骂道,差点他妈背了黑锅,干他娘的,那混蛋真把那美少妇给拉去埋了?老子盯了这么久还没玩过呢,真是越想越气,冲出医馆他便向之前男人离开的方向追去,天色已渐渐转黑,教会那边还有个小美人等着自己呢,但这边他也有太多的执念在,总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结束了。   追到镇北门处,向旁边马厩的伙计一打听,医生确实来问过租车的事,但最近马车都被租去运输石料和木材了,所以他最后自己拖着箱子出了镇,因为马夫也有些好奇,倒是留意到了他离去的方向,只是比起医生,马夫更不认识眼前的鼠男,所以他便胡乱指了个方向,而看那人朝错误的方向着急离去,马夫觉得事情可能并不简单,带着些好奇,他便也跟着出了镇子。   在镇外漫无目的的徘徊了一阵,马夫觉得有些后悔了,自己大概一时鬼迷心窍了,才会想要多管闲事,正要返回,却听到那边林子里隐隐传来什么声音,蹑手蹑脚的绕到一棵大树之后,侧脸望去,便看到了之前着急离开的医馆先生,此刻的他早已汗流浃背,正用一把小铁铲在那挖着坑,看他紧张慌乱的样子,马夫立刻觉得有些不对了。   马夫并非一直是马夫,他曾经在卡兰斯当过一阵的佣兵,但仅在初次任务时便出了纰漏,同行的伙伴与雇佣者发生了争执,一怒之下几人便把那人杀了,而之后的半夜里他几乎在浑浑噩噩中度过,也至今无法忘记同伴们狼狈挖着深坑时的景象,那医生又是杀了谁?   正在考虑要不要参进这趟浑水时,医生终于停下了挖掘,他打开一旁硕大的棕皮箱,马夫同时屏住了呼吸,若是此时被他发现,自己怕是也要被灭口的,不过马夫如今才四十出头,心中暗暗想着,对付那五旬的老家伙应该还是有把握的,而医生看着箱中不知为何迟迟没有动作,又等了片刻才听他说道。   ‘妈的,就这样埋了真是太可惜了,都已经射了三次了竟然又把我看硬了…药效应该还有些时间,突然想起你的后庭我还没肏过呢’   这番话让马夫吃了一惊,箱中的女人竟然还没死?那刚刚医生是打算活埋她?就在他还在回味那话的后半句时,医生则俯身将女人拖出了箱子,马夫的位置无法看到她的脸,只看那背影婀娜如水,蜂腰润胯凹凸有致,想必样貌也差不了哪去,只是那衣着多少有些眼熟,而医生此时显然已打算速战速决,三两下已将女人的衣服扔到了一旁,马夫不觉抬高身子,却因为女人已趟入坑中,远远只能看到医生的背影。   马夫开始有些着急起来,因为没一会医生也完全趴进了坑中,自己要不要过去?女人既然还没死,自己应该过去救她才是,但如今卡瑟兰中只剩这一位医生,如果得罪了他,后果貌似也相当麻烦,就在他犹豫间,林中的洞坑里,已传来了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喔…屁眼果然更紧…哦…鸡巴都要被夹断了…’   天呐,想到刚刚那丰腴的背影,医生竟然已把鸡巴捅进了那浑圆的肉臀之中,这一声声沉闷的拍击声,想必是受用不已吧…怎么办…得去救她才行。   嗯…得去救她,马夫心里实际却想着,医生说她药效还有一阵,若是此刻他制服医生,那在她醒来前,自己应该也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肏上她一次…自己实在太久没碰过女人了,那一声声淫靡的拍击声震得他脑袋嗡嗡作响,已经无法思考太多,他摸起身边一块顺手的石头便悄悄向林中潜去。   ‘哦…你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太美…我根本坚持不到药效发作,哦…或许教会那帮人是对的,弑婴会萌生凶恶之灵,你就当做这是诸神对你的惩罚吧,哦…用我的鸡巴,哈…肏屁眼竟然会有这么爽…这一层层的褶皱真是不得了,真希望你现在醒着,哦…好想再看看你那委屈的小表情…哦…’   马夫越靠近,坑内的景象便看到的越多,倒没想到他这一把年纪,力度与速度却依旧毫不逊色,连续的挺动不断撞出淫靡的拍击声,若女人醒着,怕已被肏得花肢招展,嗷嗷淫叫了,马夫咽了咽口水,眼睛则盯上了医生毫无防备的后脑勺。   再靠近一点,马夫此时已来到坑前,坑里的医生依旧卖力的挺动着下体,而一双凝脂玉白的修长美腿正从他腰间伸出,随着他的肏弄微微摆动,卡瑟兰竟还有这等身材的女人…是谁?脑内的人选屈指可数,稍微的迟疑,脚下的土壤颤巍松动,些许洒入坑中,在落叶上发出了细微却又震耳欲聋的声响。   医生猛地回过头,便见身后的黑影近在咫尺,一手还高高抬起,手中拿着的,似是什么坚硬而致命的物件,恐惧在一瞬间充斥全身,吓的他身体一抖,精关同时失守,挺直的阳物带着明显的起伏,正将精液一股脑射入那紧实的泄道,而随着他身体扭转,马夫不仅看到了那飞洒的白浊精水,也看到了仍陷在沉睡中的女人正体,竟是自己仰慕已久的安娜女神!   ‘是…是谁!不,不要杀我!’   是安娜…天呐…是安娜!卡瑟兰中少数会主动与自己搭话,少数会温柔对待自己的女神,竟在这林中脏乱的土坑中毫无知觉的昏躺着,而她的上衣此刻被推至颈间,那对从未预想过的膏白大奶就如此肆无忌惮的袒露在他面前,上面更早已占满了土黑色的指痕,这混蛋…怎么敢对自己的女神下手!他从未敢奢望过的嫩穴,更不敢亵渎的嫩菊,上面竟双双都占满了男人的精液!他感觉到了自己从未有过的强烈杀意。   ‘去死!’   马夫抡石而下,手及之处却意外发出了噹的一声,医生竟不知何时已捡起了身旁的铁铲,手中隐隐作麻,而铁铲尖利的边缘让他不敢再轻易出手,可恶,自己错过了最有利的机会。   ‘是你…你为什么要害我?’   ‘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你这个该死的混蛋’   ‘我,我只是一时冲动,我可以解释,我知道自己做错了,但事情已经如此…我…我也没有其他选择,你看她那么美,你也是男人,你懂的对吗?’   ‘你!不要把我想的和你一样肮脏!’   ‘你别激动,你这么生气,是也很喜欢她对吗?对吧,毕竟她看起来是如此的完美,但她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听我说…你知道她找我是为了什么吗?’   ‘…我管你是为了什么?’   ‘她找我是为了堕胎!一个刚怀上不久的婴儿!时间却是在她离开卡瑟兰之后,你瞧,那时候她已经和罗德分开了,甚至不是镇上传闻的那些人,在那之后她还是被别的男人干大了肚子’   ‘你胡说!’   ‘我不骗你,是她在检查时亲口告诉我的,而且在她怀孕期间,至少和其他五个以上的男人干过,我怀疑甚至可能是同时,瞧,她虽然很美,但却是个十足的荡妇,是她引诱了我,是她主动在我面前打开了腿,将那诱人的小穴展现在我面前的!我拿性命发誓!’   ‘住口!你是为了活命在胡说,等安娜醒来我们一问便知!’   ‘所以你不打算杀我,那我们不如都后退一步,我现在就离开卡瑟兰,她我留给你,你要带她回去还是…你瞧,她的药效至少还有一个小时才会转醒,难道你不想…?’   ‘…’   医生的话显然已打乱了马夫的心境,他看马夫那不觉瞟向安娜的视线,继续道。   ‘像你我这样的人,半只脚已踏入墓地,就算没有,我们又有什么机会能肏到像她这么美的女人?这不是我们的错,凭什么我们生来就不能拥有她?我真没骗你,和她干过的男人你根本想象不到,多我们两个又如何?她的小穴真的又紧又热,肏过她之后,其他女人的骚穴都只会黯然失色,相信我,她那对大奶子抓在手中的柔软触感,难道你也不想试试?’   ‘…哈…’   ‘先前我自己害怕,迫不得已想着只能埋了她,但如果你和我合作,我们可以把她关在一个地方,让她永远成为我们的禁脔,像那些贵族一样,想一想,以后你每天都可以抱着她这丰满的大肉臀插穴肏菊,只要你想,就可以随时将精液射她满满一肚子,我甚至可以为她接生,让卡瑟兰最美的女人为你生几个孩子,难道你不想吗?’   ‘…哈…’   马夫的喘息越发粗重,眼睛已离不开安娜那圣白的胴体,医生的话是那么的诱人,自己真可以每天将高高在上的女神抱在怀中?将那完美沉甸的大肉奶抓在手里盈握把玩?甚至在那紧致火热的蜜壶里肆意抽插灌浆?不…自己在想些什么,安娜平时那么温柔的对待自己,她和其他女人不同…至少是她,自己不能那么做。   医生察觉到了马夫眉间的纠结,这家伙竟然在犹豫?妈的,一个两个装什么清高,自己花了大半辈子才明白,在这如此肮脏的世界就该肮脏的活着,他手中的铁铲再次握紧,在马夫纠结间奋力抡出…   |净道|   鼠男在镇外转了两圈也没见到那鬼医生的人影,拖着那么大个箱子,他难道会飞不成?回到镇北口,他转头望了望远处的林子,夜风已在呼呼作响,妈的,有点冷,看样子只能放弃那女人了,只是可惜了那具妩媚的胴体,等肏完小修女,自己非去把那医生大卸八块不可。   如此想着鼠男便向与兰德约定好的地方出发,到了桥边,男孩则已经等在了那。   ‘你来了’   ‘嗯,等了很久吗’   ‘没有,我们走吧’   鼠男此刻心情算不上好,但男孩冰冷的催促并没有让他太在意,毕竟此刻他也急不可耐的想要混入小修女的卧室,并在那丫头身上好好发泄一下最近所积攒的欲火。   ‘这边,不过提前说一下,这条“路”不算干净’   鼠男的话自然不光是指下水道的环境问题,两人从桥下绕行,从这边走的原因,自然是因为位置不会被人轻易察觉,不久后两人绕至了塌陷的巨大坑洞,兰德白天倒也来过,只是没想过那条“路”的入口也是在这,翻开鼠男之前掩埋的挡板,两人无言的闪身其中。   ‘小兄弟之前看你身手不错,这一路上也没问过我几个问题,难道从事的也是需要待在暗处的行当?’   ‘我只是需要见到我要见的人而已’   ‘嘿嘿,直爽,我就喜欢你这种性格,不会太在意那些有的没的,那我也没必要瞒你,其实我也是有要见的人住在那里面’   ‘带我过来我很感谢,但你没必要告诉我这些,我这次并不会多管闲事’   ‘好,既然小兄弟这么说了,那我们就做为临时互助的搭档吧’   鼠男心中稍稍鄙夷,虽说自己不是什么正统的武者,但这小子看起来也强不到哪去,若不是自己此时孤身一人,还用得着对你嬉皮笑脸?看样子这事之后自己得重新找几个搭档了,原本想着掳了那美少妇,等自己玩够了她的身子再拿来召几个小弟,结果却因此错过了时机,真是越想越晦气。   之后两人无语前行,周围的老鼠则随之四处躲散,偶尔有一两只胆大的,站在远处用那红彤彤的眼睛盯着那两位不速之客,继续穿过转角,污水中的浓臭越发强烈,而鼠男的脸上却露出了笑意。   ‘我们到了’   兰德抬头看了看上方的排污洞,铁栏上纠缠的不知是污锈还是什么其他的不洁之物。   ‘这里比较高,我之前有四处转过几圈,但没有可供支撑的物件,而那洞口又没办法带东西进来,所以就需要我们中一人作为支撑,另一人上去破坏铁栏’   ‘我来破坏’   妈的,你小子到是会抢轻活,他看了眼兰德的鞋,已然被地面的污物弄脏,不过又抬头看看那铁栏,似乎也好不到哪去,自己虽然喜欢这隐秘在地下的“大道”,但唯独这脏臭的环境实在是有些受够了。   ‘行吧,那我就…’   话未说完,少年从怀中掏出了一支箭矢,随后将其卡在了自己护腕那奇怪的装置上,随着他抬手一挥,箭矢急射而出,隐约间他似乎看到了几根细丝,不等他分辨,头顶的铁栏已散做几段坠落而下,甚至没有发出任何的破断声,没想到自己竟看走了眼,眼前的少年显然比自己预想的要危险许多…还好自己没有过早的暴露什么,不过如此明显的破坏,这里的入口便只能用今晚一次了,妈的,明明说不想多管闲事,却又封堵了自己再次潜入的机会。   ‘好了,不过上去还是需要你的帮助’   嗯?他竟然上不去?难道他也不是正统的武者?这么想来刚刚他依靠的似乎也只是其他的工具,真是个令人捉摸不透的家伙。   之后兰德先踩着鼠男爬上了地面,虽然鼠男有些担心,但兰德还是如约放下了绳子,而两人也终于进入了建筑之中,环顾四周,此刻显然位于倾倒污物的小间,悄悄推开门,走廊之中并没有发现其他的人,而选择这个时间,也主要是因为此时是教会晚饭后的冥礼时间,但虽说混了进来,两人并不知道建筑内的构造,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居住在这,只知道这套屋子高有三层,而每层又有近十个房间,所以选在了集体冥礼的时间,所有人肯定都会聚在最为空阔的一楼大厅。   摸清方位又花了几分钟的时间,两人尽量隐蔽着气息,或者说是鼠男,因为有武装教员的存在,所以兰德简单告诉了鼠男闭息的方法,鼠男在大概摸到技巧后露出了雀跃的表情,就像是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兰德不再理他,随后两人在一间屋子里找到了两件信徒的衣服,更换后再次沿着走廊慢慢摸索到了大厅的边缘。   侧身贴在墙边,两人小心的探出半边脑袋,偌大的厅堂中人数众多,足有四十人左右,但大厅之中此时却是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双手合十的闭目跪在地上,脸上都表露着虔诚无比的信仰之情,鼠男先一步发现了自己的目标,在众人的最前排有两人独立而出,他们的衣着都明显阶高于其他信众,而那小美女便跪在左边,臻首微微上扬,那漂亮脸蛋在烛火的映照下,仿佛真的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圣光,甚至让鼠男也感觉到了一丝净化。   片刻之后兰德也看到了丽莎,曾经自己最爱的人,那个曾以为会成为自己妻子的人,她的脸色比以前稍显清瘦,眉间也夹杂了更多的忧愁,此时兰德看着她,却莫名想到了玛姬,自己当时的选择真的是对的吗?她现在又身在何处呢?突然大厅中一人明显的动作吓了两人一跳,原来此刻仍有一人并未跪在其中,而是与众人相对而坐,所以刚刚的挪动倒未看到两人,此人的正面被座椅所挡,但可以看出体态臃肿,衣着华贵,而他的视线似乎也始终落在最前排少女的身上。   冥礼就这样又持续了一段时间,两人在结束前先一步撤回最近的屋子,决定等人群稍稍散开后再混入其中,再次出了屋子,两人便自然的向着各自的目标而分散靠近,鼠男感觉到胸口砰砰直跳,虽然干遍了偷鸡摸狗的勾当,但在这众目睽睽下的行动他还是头一次,尽量低头沉稳的慢慢靠近,片刻后他与那小美人终于只有数人之隔,近距离的观察果然让她又惊艳了几分,那稚嫩凝白的肌肤真是得天独厚,即使那美少妇也要逊色上不少,而此时一人则靠近少女低声道。   ‘圣司大人想要见您’   ‘还是麻烦你转告圣司大人,舟车劳顿,我仍稍感不适,如果是忏悔的事,我会择日自行找他人进行,不用麻烦圣司大人亲自操劳’   ‘这…我明白了’   女娃的声音素静却带着不可拒绝的语气,鼠男一听便感觉她出身贵族,至少与自己绝不是一个阶层的人,而至于刚刚的圣司,八成就是坐在最前面的肥猪,毕竟大厅之中只有那头猪看起来职阶要高于她,圣司?不过圣司又是什么鬼?   拒绝了那人,少女便径直向一处走去,鼠男心中窃喜,继续走,继续走,等到只有咱们两人的地方,我就让你尝尝做为女人的快乐,而少女似乎听到了他的祈祷一般,不一会两人已间隔着来到了二楼,而此时走廊之中已只剩他们,接下来只要她进入房间,自己便可以大快朵颐了,果然白天倒的霉,今晚总要给自己补回来的,没一会小丫头便推开右手边的一门走了进去,鼠男连忙跟上,在门完全关闭前挡了下来,悄悄向里望去,里面亦然是单人的卧房,他心中大喜,闪身而入。   ‘我说过了,不用劳烦圣司大人了’   少女转过头,发现进来的人却是一张生面孔。   ‘你是谁?’   鼠男此刻已难掩满脸的淫邪,多日来的隐忍,今晚势必要在这小美人的身子上讨回来。   ‘你是谁?别过来,我警告你,我身居大教会圣修之位,你给我后退!你…我还是巴顿国次公主艾丽斯·庞博,你若…呀!别过来!…’   …   另一边的兰德此刻也终于获得了与丽莎独处的机会,丽莎对于兰德的突然出现自然是相当惊讶,眼神之中带着难掩的喜悦,片刻后又转做无奈与羞愧,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却又故意装作平静道。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   ‘我很高兴能再见到你,阿兰…你会留下吗?’   ‘我…还没有决定,你…希望我留下吗?’   ‘我…嗯,你是卡瑟兰我唯一剩下的亲人了…父亲,和叔叔都在爆炸中去世了’   ‘他们,死有余辜’   ‘阿兰…他们毕竟是我的亲人,而且那不怪他们…’   ‘不怪他们?’   ‘嗯…他们不过是被邪灵占据了身体,失去了对诸神的敬畏与信仰’   ‘你相信这些?’   ‘嗯,真正的父亲与叔叔,并不会那样对我’   ‘是他们这样告诉你的?’   ‘不,是我聆听到了赛欧女神的声音,只要加入教会,虔诚祈祷,阿兰你也可以听到’   ‘…告诉我,你真的要把错怪在那根本不存在的邪灵身上?我恨他们,你也应该如此,当初我不该抛下你,我本应该站出来保护你’   ‘我已经原谅了他们,现在的你或许没法明白,但和我一起加入教会吧,我会让你明白,这段时间以来,我从未感到如此的平静,阿兰你也该放下那份怨恨’   ‘为什么?就因为他们死了?’   ‘不,因为我们还活着,如果我们继续活在仇恨之中,邪灵迟早会找上我们’   ‘…’   ‘你为什么不说话了’   ‘你还记得白晶石吗’   ‘嗯?’   ‘你说过你最喜欢那种晶莹剔透的石子’   兰德将手伸入了兜中。   ‘我吗?嗯…好像,以前的事,似乎变得有些模糊了’   兰德的胸口感觉被什么紧紧所揪住,他松开了手中的石头,眼前的这个少女,似乎已经不是自己当初所认识的丽莎了…   ‘铛铛铛’   房门被轻轻推开,来人正要说话,看到里面已有别人稍稍意外,但仍又继续道。   ‘圣司大人召见你’   ‘圣司大人吗?圣司大人竟要见我吗?’   ‘嗯’   ‘好,我马上过去’   信使退出了房间。   ‘阿兰,在这等我好嘛,我一会回来,你偷偷潜进来见我我很开心,但让我送你出去’   房门关闭,只留下了兰德一人,他看看窗外,眼睛不觉有些模糊。   …   同一时间的二楼卧房之中,鼠男正将艾丽斯压在床上,少女的素黑长袍已被掀至胯间,剔透洁白的修长美腿正无力摆动着,男人一手捂在她的嘴上,一手艰难的扒去自己的裤子,早已坚挺难耐的硕长鸡巴随即弹跳而出,少女更加激烈的挣扎着,这让鼠男也相当吃力,年轻的丫头精力果然充沛,一边感慨,他的肉棒已戳到那稚嫩的美穴上,虽然隔着那薄薄的内裤,但依旧让他受用匪浅,青紫的龟头卖力前挺,充分感受着那致美的柔软。   ‘哦…大半个月没碰到女人了,真他妈爽,别乱动…哈,喂…再这样我要把你打晕了!’   ‘唔!唔!…唔!’   肉屌因为少女的剧烈而挣扎难以定位,数次错开那美肉连连捣空,不一会鼠男的额头已冒出汗珠,虽然嘴上威胁,但他素来不喜欢玩弄昏迷的女人,那让他感觉像是在奸尸一般,他尽量调整姿势,用身体的重量去抑制少女的挣扎,但他本身瘠瘦如柴,虽然力气大于少女,但体重却派不上什么用场,烦躁之下他一手挪至少女下体,双指好不容易勾住了内裤的边缘,艾丽斯因此开始更加猛烈的挣扎,整个木床发住了吱吱的声响。   ‘老实点!再这样我就用手指头直接破了你的处子之身!’   ‘唔!唔…’   听到这句,艾丽斯的挣扎明显放缓了许多,鼠男见有成效,继续道。   ‘我现在要松开你嘴巴上的手,你可以保证不大叫吗?’   ‘唔…嗯…嗯…’   ‘你要是敢叫,我就直接把你打晕,到时候老子就算不愿意,也要在你昏迷间把你上下两个洞都肏了,听明白了吗?’   ‘嗯…嗯…’   ‘好了,现在告诉我,你叫什么?’   ‘你放开我’   ‘听不到我的问题吗?信不信我现在就肏进去?’   放松挣扎间,鼠男偷偷将肉屌移到了少女的肉穴口,虽未施力,但他确信,只要自己现在快速剥开内裤,便可以在少女反应过来前将鸡巴长驱直入。   ‘艾丽斯…艾丽斯·庞博’   ‘所以你真是巴顿的二公主?’   ‘嗯…所以你必须放开我,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会是什么’   ‘老虎再凶,也很难咬死一只蚂蚁,我对你们来说,就是只无关痛痒的蚂蚁吧’   ‘你想要什么?我可以为你争取,工作?还是住所?你现在的所作所为都只是一时冲动,现在放开我还为时不晚,你有什么苦衷可以向我倾诉,我会尽量去帮你’   ‘我想要你的身子,或许你可以帮我这个’   ‘不…我的身体已献给了赛欧女神’   ‘什么女神?那家伙又不会让你感受到作为女人的快乐,她若能现身,我把她一起肏了’   说话间,鼠男的手再次不老实起来,他抚弄着少女的小腹,向下轻轻滑动,惹得艾丽斯扭捏不止,柔软的臀部紧紧压在他的小腹上,让肉棒不觉跳动了两下,恨不得立刻挺屌开干,也感受一下这高高在上的公主肉壶,但不知为何,少女的声音似乎有一种魔力,她的回答似乎是从心底发出的声音,带着莫名的真诚。   ‘你…不能对女神如此…嗯…不敬’   ‘既然小妮子你这么信奉那些什么狗屁神,那要不要和我打个赌?’   ‘…什…什么?’   ‘赌赌看你所信奉的神会不会来救你,时间就定在你发情之前,既然你说你把身子献给了什么女神,那我一定没法让你动情吧,而只要你这小穴没流出爱液前,我保证绝不会插进去,但若在你发情后仍没有什么神来阻止我,那你就心甘情愿的翘起屁股让我肏如何?’   ‘这…我明白了,但如果我赢了,你也要主动接受教会的洗礼,成为诸神虔诚的侍者’   ‘哦?竟然一口答应了,不过都这种关头了你还觉得自己能拯救我吗?真是天真的丫头,看样子王室的生活没让你看到这个世界真正的样子,今晚我会让你成为我的女人,也看看我所生存的真实世界’   鼠男也稍稍有些惊讶于自己这次的耐心,换做以前他哪会这么多废话,早掰着这丫头的嫩脚丫抽插肏干了起来,这一方面是因为他从丫头的眼神中看到了恐惧以外的东西,一种他从未从别人的眼中看到过的情感,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下午时那医生的小伎俩,让鼠男也感受到了一种另样的刺激,心中早已萌生出一个邪恶的点子。   …   触碰着桌上的书本,环顾着简单的摆饰,房间里的一切都没有自己曾存在过的痕迹,兰德苦笑了一下,自己该离开了,至少他知道了丽莎过得很好,或许这样最好,他推开房门,两名有些眼熟的信众默默路过,他们并没有在意自己的出现,以前或是现在,他像是一个归乡的过客。   当然在走之前,他需要带走耗子,虽然之前有过约定,但他不能把这么一个危险元素留在丽莎所在的地方,上了二楼,这是他之前留意的方向,这里的人仍旧不多,所以偷听屋内的动静还算方便,在检查过几个房间后,兰德来到一处门前,侧耳门上,里面隐约传来了鼠男的声音。   ‘怎么样?已经受不了了吧,滋滋…你的小穴真的好美味,都已经变得湿淋淋的了呢’   ‘唔…那都是你的口水…唔…有点…恶心…’   ‘真能嘴硬,唔,那这样呢?唔…嗯?’   ‘…嗯…舌头…不要放进去…嗯…好脏…好热…哦…赛欧女神…请您宽恕我的罪’   兰德皱了皱眉,听两人的对话,女人似乎并非是被强迫的?难道真像他所说的?他在这里也是为了找她而来?那自己似乎没了多管闲事的必要。   ‘舌头都要和你的小美穴融为一体了呢,很舒服吧?要不要换成我的大鸡巴,我保证,那比现在还要舒服百倍’   ‘不…我们有过约定…哦…我一定会让你归于…唔…诸神的信仰之下’   ‘圣修大人还真是了不起呢,小穴都一缩一缩的了,再这样舔几下,怕都要喷出水来了,嘿嘿,啧…唔…真香呢…不过我突然有点好奇,你的地位真的很高么?圣修到底是什么?等下我插进去时也让我更充分的感受下这份神圣感嘛’   ‘…唔…教…教廷之内分为七阶…最高处的一人为尊贵的“圣主”大人…嗯…再下面则是七位“圣司”大人…圣司之下为一位“圣女”…唔…而圣女之后则有十二位“圣修”…我便是其中之一,再往下是“神父”与“执事”…这两个阶位已没有具体的数量限制…最后就是普通的“教众”了…’   圣女?自己以前怎么从未听说过?鼠男心中隐隐好奇,但眼前并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放着怀中的美人去问其他女人可是件很失礼的事。   ‘所以如果我成为了教众,还能像这样吸吮圣修大人的美穴吗?’   ‘呜…不…你应该更敬重我’   ‘那我为什么要加入教会,都不能做如此舒服的事,让我摸摸圣修大人的奶子’   ‘别…唔…你应该学会尊重别人的意愿…唔…别…轻点…’   ‘那你为什么要拒绝那位圣司大人?哦,又大又软呢,真是极品,鸡巴都硬的生疼了,用你的小手帮我撸一下吧’   ‘唔…你在说什么…’   ‘你摸摸看’   ‘不要…嗯…别拿出来…唔……’   ‘来,握住它,看一眼它又不会吃掉你,这样,你若能把他撸出精来,说不定我就不需要插进你的肉穴里去了’   ‘唔…意思是说,那样也算我赢吗?’   ‘…没错’   鼠男心中窃喜,我怎么会让你这小丫头给撸出精来?等下先骗你主动为我含一含,爽够了再将那美穴抠出水来,到时扶着鸡巴慢慢挺入,想想就觉得过瘾。   ‘哦对…就这样抓着前后搓动…哦…好软的小手啊,不愧是圣修大人…哦…不过竟有些熟练呢…对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要拒绝那个圣司?虽然我看他就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   ‘嗯…因为…他和你一样奇怪…我听说…不,我知道他会以忏悔的名义…嗯…对女教众做些过分的事…而且…’   ‘而且什么?’   ‘什么?他在哪?’   房门被突然推开,房内的两人都被吓了一跳,冲入的兰德也先是一愣,他未能料到屋中的少女竟如此之美,而与她格格不入的猥琐男人,此时已一手抓在她那高耸的乳峰上,虽然隔着黑色的教服依旧无法掩盖那汹涌的傲人之物,而那美丽圣洁的少女,此时却也用玉手握在男人那丑陋的肉屌上,虽然已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但真正出现在眼前,这一幕仍旧是如此的冲击又香艳,少女见兰德冲进来先是一惊,随后脸上却是一喜,似乎一直在等待这一刻。   ‘我赢了’   ‘干!你突然冲进来做什么?’   ‘告诉我,那位圣司的房间在哪?’   ‘你也不是教会的人…你是谁?’   ‘对,他是和我一起的,所以显然你还没赢’   ‘管好你的鸡巴,滚出去’   ‘喂,小子,你不是说过不会多管闲事?’   ‘我说了,滚出去’   鼠男看到了少年眼神中的汹涌杀意,虽然郁闷,但想到之前粉碎的铁栏,再加上此刻两人的身份也不宜把事闹大,只得咽下了这口恶气,提起裤子乖乖退出了房间,不过看他这么生气,似乎是要找那头肥猪?等他走了自己再进去便是…操,就算这样安慰了自己,但那口恶气还是涌了回来。   ‘圣司的房间在哪?’   ‘你要做什么?’   ‘阻止他,他召见了我的…朋友’   ‘即使告诉你,你又能做什么’   ‘你自己也说了,他在对女教众做过分的事,你们难道不是所谓的神职人员?还是你们都喜欢刚刚和那家伙所做的一切?’   ‘我不喜欢,但我们的肉体不过是一具躯壳,当然圣司的所作所为肯定是错的,但他仍旧代表着教会的至高权威,如果你以外人的身份袭击了他,那就代表着与我教廷宣战,到时候不光是你,整个卡瑟兰的无辜民众都会受到牵连,所以我不能让你那么做,但别担心,我会用我的方式去纠正这个错误,我现在会去救你的朋友出来’   ‘你会这么做?’   ‘你看,诸神早已安排好了一切,你的朋友和我打赌,只要诸神阻止了他,他便主动加入教会,所以诸神派了你来帮我,而我则会帮助你救出你的朋友’   ‘他不是我的朋友,你也根本不该和他打什么赌’   ‘那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如果我先前大声呼救,屋里的教员会毫不迟疑的攻击你们,到时你们也肯定会全力反抗,很大可能便失去了这次被救赎的机会,我也便不会知道并决定去救你的朋友,一切都会向着最恶的状况发展不是吗,走吧,跟我来’   兰德皱着眉头,他有些无法相信面前这眼神决绝的少女,与刚才在屋中几乎轻易被哄上床的竟是同一人,是她太过天真?还是真像她说的,她坚信的这一切有着诸神的庇护?但如果真的有神灵在,那自己和丽莎又为什么会经历这一切?卡瑟兰经历的这一切,又是为了什么?   可看到两人出了屋子,鼠男心中连连暗骂,现在是什么情况?自己的肉棒还没完全如软下去呢,而艾丽斯在经过他时驻足道。   ‘记住我们的约定,明天我会在教堂亲自等你,事情结束前你和我们一起来吧,之后我会送你们两人出去’   刚刚舔了她的穴,摸了她的奶,这位公主兼圣修大人不仅没有叫人杀了自己,竟还要亲自送自己离开?鼠男完全无法理解她为何要这么做,难道她真的想“拯救”自己?算了,今晚的事看样子已经黄了,但这丫头既然说明天会亲自带自己加入教会,那自己就先假意答应好了,到时也就意味着自己有大把的机会肏到她,尤其刚刚那简短的手交,这丫头明显有着一定的经验,如此他对这位公主也更加好奇了起来。   三人平稳的向三层走去,若非刻意留意,真的很难发现两人的身份,鼠男瞥瞥少年,心中的恶气仍未消除,而少年则全程没有看他一眼,就这样穿过走廊的转角,在最尽头的位置看到了两名看门的教员,艾丽斯同时低声平缓的说道。   ‘无论你们在里面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都不要轻举妄动,也不要多说一个字,圣司大人周边都有着极高能力的“圣兵”保护,无论你们是谁,我想你们都没有机会伤到他,记住我之前说的,对他出手就代表着对教廷出手,不要因为一时冲动牵连到无辜的人,那样我也不会原谅你们’   ‘…’   ‘我要听你们亲口答应我,不然我现在就送你们离开’   ‘…我明白了’   ‘嗯,反正大概跟我无关’   来到门前,鼠男注意到看门的一人就是刚刚与艾丽斯传话的男人,而他看到艾丽斯出现在这却明显有些意外。   ‘圣修大人?我以为您仍不会前来,圣司大人已召见了其他教众“辅道”’   ‘我便是为此事而来,我想圣司大人并不会介意’   ‘我知道了,但这两位是?似乎并不是熟面孔?’   ‘他们与我同来,有事面见圣司大人,圣兵大人无需过虑,责任我会承担’   ‘下属不敢,既然如此请进去吧’   艾丽斯点头示意,端庄的模样已远超了她本有的年纪,鼠男对她越发好奇,那一瞬间,他从这丫头的背影中竟看到了一位成熟的女性,想到刚刚她被自己舔到混身轻颤的模样,竟一时无法与脑中的身影联系起来,进入房间,身后的房门再次关闭,而三人则同时因房间内正发生的事露出了截然不同的表情。   房间约有其他单间的四倍大,屋内的摆设与家具也都使用着上好的木材与雕刻,有些贵重摆设甚至与房间完全不搭,显然是从别处带来的,而在房间正中的宽大沙发上,肥硕的圣司大人慵懒的依靠在那,而在他的胯下,正有一名信众着装的背影起落着臻首,口中正发出吸溜吸溜的吮嘬声,兰德眉头猛皱,却突然对上了艾丽斯回眸的视线,“冷静”,他仿佛听到了少女的声音。   ‘哦?这不是我们尊贵的艾丽斯公主吗?我还以为你身体有恙呢’   ‘圣司大人,您这是在做什么?’   ‘嗯?做什么,这不是很明显吗?我在为教众辅道啊’   ‘我可从未听过这种方法,您这样不怕惹怒诸神吗?’   ‘哼,注意你的语气,你不过是区区圣修,关于诸神,我的话比你更有分量,我现在,不过是让这丫头自行感悟圣道的滋味罢了’   ‘您是把您那里比作圣道吗?若是让他人听见,恐怕你的身份也救不了那么你’   ‘人?什么人?你是说你身边的两个吗?还是说你自己?就像我说的,我的话,比你的更有分量,更别说无关的蝼蚁’   妈的,还真当我是蚂蚁,鼠男一边骂咧咧的想着,眼睛却不断盯着那上下起落的臻首,从进来到现在,无论什么都没有打断女人卖力的吮嘬,仿佛那是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事,而看少年那悲愤的眼神,想必那女人就是他要找的老相好,刚刚的恶气瞬间释放了许多,嘿嘿,臭小子,看你老相好蹲在那卖力吞吃那肥猪的肉屌,想必死的心都有了吧,想不到代表神圣的教会之内,竟也隐藏着如此的堕落,不知那艾丽斯丫头的手活,是不是也跟这有关,甚至就是拜这头肥猪所赐。   ‘放她走’   ‘我没有抓着她,告诉圣修,你在做什么?’   少女此刻终于吐出了那丑陋的阳具,短粗的肉屌早已附满晶莹的口水,而少女的声音却也真听不出任何的胁迫。   ‘就像圣司大人说的,我只是在感悟圣道…感谢圣修大人的…关心’   最后的两字少女却是不明显的一扭,这一幕则被鼠男所捕捉到了,他眯起眼睛,看着少女下跪的丰满后臀处隐约有着微微的颤抖,显然那黑色教袍之下还大有文章,而兰德在听到少女的声音后,脸色则已如死灰一般。   ‘放她走…’   ‘如果不呢?一直以来我无数次屈尊想亲自倾听你的忏悔,但你都给了我什么?各种可笑的借口,你有没有将我放在眼里?现在还想指点我如何辅道?怕是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从加入教会的那一刻,你已不再是巴顿国的公主,你只是一名圣修,我是看在瓦罗奥国王的面子上才没有为难与你,不要得寸进尺,做好你自己的本分’   ‘放她走,我答应你’   ‘嗯?什么?’   ‘放她走,我答应会亲自向您忏悔’   ‘哦?!’   男人的眼神明显一亮,肥硕的身子也出奇灵敏的向前坐起,晃动的肥肉撞得身前少女狼狈的摔坐在地,鼠男和兰德则同时惊讶的看向艾丽斯,虽然不知道忏悔具体是指什么,但他们大概知道那意味着什么,鼠男心中更是大惑,这丫头搞什么?难道真以为诸神会保住她的小穴?先前为劝自己甘心被自己掰着嫩腿舔穴揉乳,此刻竟又为一个不相干的信众放弃一直以来的抵抗?   ‘那还愣着做什么?忏悔那么远的距离可不方便’   艾丽斯毫不犹豫的踏出了步伐,兰德刚要抬手,便听少女头也不回的平静道。   ‘记住我之前的话,此事已与你们无关,也希望你们能抓住这次救赎的机会’   当丽莎转身看到兰德时明显的一震,之后便一直低头行进,走到两人跟前时声音还稍稍有些颤抖。   ‘圣修大人让我送你们出去…’   兰德看着她,浑身的无力感仿佛又将自己拉回到了那一天…自己真的太弱了…他转头看向房间的那边,艾丽斯已屈身跪在了那肥猪的身下,他什么也做不了…而鼠男挠着耳朵,看少女不断晃动起自己的玉臂,显然已握住了那根恶心的鸡巴正前后撸动,除去那本能的嫉妒,此刻他却也突然觉得心里莫名的烦躁,妈的,那丫头搞什么?   丽莎将两人带出了房间,鼠男最后回头瞥见的,是那肥猪用手将艾丽斯臻首压下的一幕,一路上三人都沉默无语,直到走出建筑的大门,丽莎才开口道。   ‘阿兰…我知道你可能无法理解刚刚的…’   ‘你说得对,我无法理解’   冷冷的话语让丽莎眼眶一湿,她点了点头,转身回到了建筑之中,门口的教员有些意外的看着两人,开始回想自己一天错过了什么,而兰德最先转身离开,鼠男连忙跟上。   ‘看你干的些好事,便宜了那头肥猪’   ‘给你就更好么’   兰德怒视着他,眼眶之中却汇聚起淡淡的泪光。   ‘啧,这么说,你是没有回去的打算了?’   ‘她们已有了自己的决定,回去又能改变什…’   话未说完兰德脸色明显一惊,他转身冲入了一侧的小巷,而在鼠男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时,震耳的马蹄声迅速靠近,等他转过头时,数道身影已掠过他的身侧,吓的他踉跄摔倒在地,等他爬起来正要破口大骂,却看到几人都是身着白色铠甲的骑兵,领头的那人勒住缰绳,对马前的教员说道。   ‘劳烦通知圣司大人,炽焰骑士团奉瓦罗奥国王之命,前来接回艾丽斯公主’   鼠男愣愣的站在那,心中不禁再次大惑道,难道那丫头真有诸神庇护?等等…自己高兴些什么?炽焰骑士团若把她接走了,自己明天还入个屁教会,到头来自己又丢了嘴边的美肉?干!先是没了美少妇,现在又要丢了小修女?难不成自己注定只能肏那些普通的货色?   经历了一天的大起大落,鼠男又被后到的骑士团成员驱赶开来,而天色已晚,教会也并没有送出艾丽斯,而是将骑士团的人请了进去,这下自己也没了重新潜回的必要,看样子这地方是没必要再待下去了,但回到酒馆时,一个意外的消息又改变了鼠男的想法,安娜被人救回,虽然救人的马夫身受重伤陷入昏迷,但鼠男并不在乎,那丫头说的没错,自己无论如何也一定会抓住这次机会!   第九十八章、故友(遵从多数意愿。先放出本章)   前情提要:   卡莲与跳蚤王达成合作。在去监狱营救时,狱中的红猴子做为向导加入队伍。而在营救后却遭跳蚤王下属背叛。警钟引来早已做好准备的吉斯克。   吉斯克原本以为这次胜券在握。却不料部分被收编的原银月团部下突然杀出,打乱了包围圈。卡莲一行人逃出城。同时在城门巧遇归来的赖斯坦。   瓦罗奥国王在与赖斯坦会面后终于对卡莲公开悬赏。无论死活。之后又私下召见了吉斯克。   而提前通知吉斯克。和通知银月团去救人的都是跳蚤王。他利用卡莲做为掩护潜入国库。盗取黄金勋章达成了与赖斯坦的交易。而放走卡莲是因为对她的赏识。   ****************************************   浓密挺拔的苦桉树高耸群立,像是山间沉默伫立的无数巨人,它们或是在昂首仰望着那漫天的星辰,又或是俯瞰着那些渺小的过客,它们只在风起时低声细语,却无心去干涉林中发生的种种事态,只是偶尔落下自己干枯的残叶,轻轻掩去那些无关紧要的痕迹。   夜色的掩护下,一支十人小队正在林中穿行,领头的是曾经的银月骑士团团长,不过如今的她,却已只是被悬赏通缉的逃犯,连同这些跟随她的昔日团员,不过队伍之中却有一个例外,伊葛·穆兰特,没有人知道他具体的底细,但从他的言行举止来看,卡莲自然知道他并非像自己所说的那样冤枉入狱,不过这也并不是他仍跟在队伍中的原因,在之前更紧迫的情况下,卡莲无意在他面前透露过她们逃亡的大概计划,所以此时已不能冒险让他落入后面的追兵手里。   而这段时间以来,无论她们如何变换路线,或是制造假象,却总有一支追兵阴魂不散的跟着她们,而两队的距离基本只差一日的路程,这就像是,他们知道自己的每一个决定,虽然不想这么想,但卡莲明白,队伍之中被安插了奸细。   所以从数日前,逃亡的队伍以十人为单位被分成了数支小队,各小队长在确定下一个汇合点后便会以不同路线分头逃离,一方面人少可以更好的掩人耳目,另一方面则可以从追兵的方向来缩小对叛徒的怀疑范围,她虽然并未明说,但队员们都多少察觉到了其中的意味,这让她并不好受,去怀疑这些与自己出生入死的战友。   红猴子一边跟着队伍,一边环顾扫视着周围的树丛,这几日来他都悄悄的留意着,他在寻找剩下的三株药草,不过却连根相似的影子都没有见到,他抬眼瞟了瞟最前方的倩影,那婀娜的腰胯线条让他胸口猛地一抽,不禁又想到那晚在逃亡路上的惊鸿一瞥。   狂奔疾驰的马匹,呼啸缭乱的怪风,初逃出城的卡莲根本无暇顾及自己那被划开的衣衫,这则让伊葛大饱了眼福,随着衣摆被怪风反复撩起,最先看到的自然是那一席雪白的凝脂腰肢,恰到好处的玲珑侧身纤细紧实,那雪润的厚度让他掌心饥痒难耐,若从后面握着那腰身干她,感觉一定爽极了。   回忆的视线微微上扬,衣摆有时会因为颠簸猛然挑起,露出那洁白无瑕的傲人半乳,下半球的刺激更超过了整团肉弹的暴露,让他想要一窥究竟,又觉得此刻的景色足以完美,猴子咽了咽口水,想象着那对美乳随自己肏干时甩动的模样,真不愧是连国王都垂涎的女人,想起自己在共妻会里听到的那些种种传闻,能让此等级别的美人跨坐在自己身上主动扭腰起落,双手再满满抓握着那对美乳放肆揉捏吸舔,权力真是个好东西呢。   当然那晚受益的人可不只他自己,很快他便发现了其他男性成员的视线,他们起初试图在尽量的无视,可那等美景又是哪个男人能忍的?很快视线从闪躲化作窥视,从窥视又变为凝视,一些年轻的成员更面红耳赤,连夜色也不足以遮去他们的本能反应,但猴子当时也不禁感慨这些人的定力,要是换做自己会里的那帮兄弟,一摆脱危机,怕早把这妮子拖进林子轮番暴奸了。   从回忆从猛地闪回,红猴子的眼睛不禁一亮,他连忙快走两步,弯腰拔起了脚边的一株长叶草,后边的骑士成员看了他一眼,但没有说什么,类似的举动并不是第一次了,他解释过是自己喜欢收集植物标本,所以这名年轻的成员并没有太过在意,而伊葛心中则窃喜不已,还剩两株。   红猴子一路上所收集的这剂药方,是带他入会的老师傅给他的,简单来说并不是什么很复杂高级的配方,但却也有着把人迷晕的稳定效果,但这剂药方因为太过简单,所以无法避免的有着明显的苦涩味道,若是放在普通食物里,稍微留意的人便能品出异常,好在这一路上他们并没有提前备好的食物,队伍中也没有像样的厨子,所以伙食的味道也就仅是满足饱腹,更幸运的,是卡莲的口味偏淡,本来就不算美味的料理自然要加重些味道才好下咽,所以负责伙食的那人在熬汤时,会在再次加料前为卡莲提前盛出一份,这就让猴子看到了自己的希望。   又走了片刻,前方的几人突然停了下来,随后传来了卡莲的声音。   ‘从这里你们按原定计划去前面的小镇补给,尽量低调,我会很快与你们会和’   ‘团长你要去哪?’   ‘有件事之前在巴顿时我就很在意,需要去调查清楚,不用担心,只是去拜访一位故友’   ‘我们和你一起’   ‘这件事我需要自己去,之后我会和你们解释的’   ‘这…我明白了’   众人点点头,并没有太多犹豫,显然对卡莲仍带着十足的信任,但红猴子却稍感不安,不舍的看着卡莲离开了队伍,总觉得这块到嘴的美味就会这么飞走了,可自己也没理由多说什么,只能跟着队伍继续前行,妈的,要是药草齐全,之前一顿再下了药,这是多好的机会啊,带着自己的那点怨念,但也只能看着卡莲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   与众人分开,卡莲一路向南疾驰,因为选择的路线荒凉,倒没有什么野兽或猎人阻碍,很快她便来到了林子的更深处,依靠在山脚的边界处,竟有一座破败荒凉的小屋,卡莲没有直接走进屋子,而是来到了一边不起眼的简易墓碑前,上面甚至没有刻下任何名字。   ‘队长,抱歉这么久才来看您’   墓碑的主人,正是原炽焰骑士团的团长,卡莲曾经的队长与恩人,卡莲从未想过他会去世的如此之早,队长以前曾经常说起,希望自己会死在伸张正义的战场上,而他死后,他也不希望风光大葬,而是希望队员们能将他埋到自己儿时的小屋前,甚至不需要树立任何墓碑,他说不希望自己死后还要被人扰去清梦。   卡莲简单打扫了墓碑前的杂草,片刻的默缅后,她开口道。   ‘还是没能遵守约定来打扰您了,但我发誓,无论赖斯坦那家伙做了什么,我一定会调查清楚’   转身走向屋子,斩断厚杂的蜘蛛网,卡莲径直走到了屋子的右边角落,木板随着风声发出残败的吱吱声响,她委身用剑柄轻轻敲打着地面,在一处发出了空洞的嗒嗒声,挥去尘埃,剑刃找到了那不起眼的缝隙,插入挑开,隐藏的空间里显露出些许同样积灰的物件,但看起来都不是什么贵重物品。   这些物品,有些是队长的私物,有些,则是炽焰骑士团历代所传承下来的,而它们之所以在这里,是因为在队长成为团长时,上任骑士长告诉他随意处置这些东西,这些曾属于初代骑士长的个人物品,也是炽焰团唯一一位女性骑士长的遗物。   苍白女王当时也在这批遗物当中,虽然本该是炽焰团的传承象征,但因为初任的密令,炽焰团不再提拔女性做为骑士团长,而因为接下来的历代骑士长都为男性,那把女性用剑也逐渐失去了象征的意义,甚至变成了有些尴尬的存在,所以队长将剑与其配套的剑术都赠予了卡莲,他不希望这一切被白白浪费掉。   卡莲拍掉一层层灰尘,将物品逐个拿了出来,端详片刻后,最后将一本笔记拿在手中,笔记的外页已破损不堪,上面隐隐还能看到拥有者的残缺签名,翻开内页,由于并不是书籍,页面没有特殊的加工,上面的文字已变得非常淡薄,但好在还能勉强阅读。   美丽的倩影曲蹲在荒废的屋内,月光透过破损的砖瓦映照在其与手中的纸张上,她聚精会神的细读着那一行行前人的记忆,时而秀眉微皱,时而闭目深思,努力试着将两人的记忆与目前的线索串联起来。   ‘果然…’   放下手中的笔记,卡莲的眉头并没有因此放松,所有发生的这一切,竟然都只是因为苍白女王,那把剑中究竟隐藏了什么笔记中并没有明确的描述,但其中曾多次提到了关于那把剑的重要性,不单单是因为那是圣痕骑士团骑士长们共同打造的六件信物,其中模糊的将其描述为各骑士团间的一种契约,如果不刻意的去想,或许只会理解为一种象征,但在这次巴顿的经历后,她得知了赖斯坦对炽焰团下达的命令,即使抓不到人,也要尽力夺下自己的佩剑,而在之后赖斯坦与自己照面后并未亲自追来,都说明他不惜摧毁银月团的原因并不是自己,而从国王不顾自损兵力去默许这件事来看,那把剑中隐藏的秘密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复杂。   如果其中所说的契约并不只是一个象征,那契约的内容又是什么?曾经代表着正义的圣痕骑士团,又为何,又与谁签下了不想被外界所知道的契约呢?正思索间,卡莲的后脊猛然升起一股寒意,她侧身回斩,擦出的明亮火光映的她眼前一花,第二道攻击冲着她的脚踝猛攻而来,蹬地后翻迅速向外斩去,幸而逼退了同时攻来的黑影。   ‘啧啧,不愧是卡莲大人,好身手’   卡莲怒目望去,门外正有两条铁锁延伸到自己的身后,似乎还在等待自己放松的瞬间猛然回攻,而刚才被自己逼退的人影,却不是使用铁锁的主人,卡莲凝视着那张脸,似乎有些眼熟?但却一时想不起男人的来历。   ‘哎呀哎呀,卡莲大人竟然不记得我了,小人这只眼睛还是拜您所赐’   男人指了指自己伤疤下的浑浊白目,脸上倒没有责怪的意思,而卡莲又仔细回想了片刻后眉头一皱。   ‘六指鬼’   ‘哎呀,大美人倒是想起了我的称号,荣幸荣幸’   ‘我以为你应该待在北区的监狱里’   ‘然而小人正站在这’   ‘我猜这并不是巧合’   ‘听说卡莲大人最近上了悬赏榜单,小人自然是来帮大人的’   ‘哼,帮我?’   ‘自然,要知道吃悬赏的那些家伙们整天走在刀尖上,为了赏金对大人肯定会下以死手,小人与你虽然有些过节,但也不忍心看您这朵娇嫩的花儿就那么折了,所以小的一接到消息就赶来帮忙了,至于回报嘛,只要卡莲大人脱光了衣服,让小人扯着您的大奶子在那小美穴里抽弄上一阵便可,又能让您爽出水来又能得到我这个帮手,岂不是两全其美?’   ‘我看你另一只眼睛也不想要了’   ‘卡莲大人别生气,我知道您对这要求有些害羞,所以请了几位兄弟来说服您’   话音刚落,屋外传来了数人靠近的脚步声,他们并未刻意隐藏,像是在故意告诉她,他们已将这小屋团团围住了,而从人数判断,他们似乎并不是近日一直咬在队伍后边的追兵,那他们又是如何发现自己的?此时另一个身影主动走进了屋子,来者是个高大魁梧的胖子,壮硕的体格几乎将要把那可怜的门框塞满了,他的手里拖着一个巨大无比的方边黑铁锤,卡莲对他有印象,他曾是巴顿西区出名的恶汉,外号“丧钟”,这个称号来自他无穷的力气,抡起那巨锤犹如摆钟一般简单,而被那巨锤砸中的常人,基本没有能活下来的,他因为当街虐杀数人而已被自己压入监狱,他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那卡莲大人可还记得我?’   第三人此时也紧跟其后进入了屋子,男人的眼神之中倒是有些怒意,粗犷的五官配上杂乱的络腮胡更显得怒气冲冲,他的双手都已握在腰间的两把剑柄之上,在几人之中也显得最为警惕。   ‘双子星…’   ‘已经不再是了,你杀了我的弟弟记得吗?’   ‘或许你们一开始就不该干些烧杀辱掠的勾当’   啪啪啪,一段短促的拍掌声打断了两人的口角,声音来自三人的后方,随即一个瘦小又驼背的侏儒从三人头顶翻过,此人身高犹如孩童,但长相看起来已有五十岁上下,光秃的头顶只留下四周稀疏的乱毛,干瘦的脸颊像是饿了许久,绿色的眸子隐藏在那深邃的眼窝之中,配上脸上虚假的笑容显得狡黠无比,他向前走了一步,引得背上盘绕的铁链咔咔作响,刺向卡莲身后的那两个条铁链也从那里来。   ‘桀桀桀,无意打扰两位叙旧,但我们要不要把正事先办了?’   ‘老怪物这么性急?’   另一个声音从房外传来,但人没有进来,此时房间也已无法容下个更多的人手,看似随意的对话中早已充斥着汹涌的杀意,再往前一步,就有人要身首异处了。   ‘“无面”你小子怕不是个阳痿虫?这等大美人站那等着我们揉奶操穴,你难不成还要和她聊聊今晚天气?当年就因为捏了那奶子一把,老子手上这窟窿现在还隐隐作痛呢,等下我可要悉数在这妮子的肉洞里找补回来’   被称作无面的男人卡莲没有任何印象,至于那名侏儒的外号叫做“铁蜘蛛”,其背上的锁链就是他的武器,每条锁链的两端都有细长锋利的刀刃,自己当初也在上面吃了不少苦口,此人诡计多端,在巴顿时因为专门入室奸淫贵族小姐而被王城高层重点通缉,自己在抓捕过程中也曾中计,甚至险些被他剥去衣物,此时众人中已有半数是自己亲手抓进的巴顿地牢,卡莲已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   ‘你们本应该都在牢中,巴顿发生了什么?’   听到这句,几人再次将目光回到了卡莲身上,“铁蜘蛛”桀桀的怪笑两声。   ‘瞧瞧,自己都沦为王国的悬赏了,却还在担心巴顿的安危,真不愧是人人称道的圣洁女武神,回答你的问题倒是可以,不过我这一路也有个非常好奇的问题’   ‘什么?’   ‘我之前听说,跳蚤窝管桥洞那小子曾和你在一屋里独处过一段时间,倒是不知他都对你做了些什么?桀桀’   卡莲皱皱眉头,冷声道。   ‘我没必要回答你’   ‘那我也是,桀桀,也不知道巴顿那些家伙怎么样了’   ‘…你,我不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   ‘不知道?’   ‘我当时已陷入了昏迷,如果这是你想听到的’   ‘桀桀桀,这我倒是听说了,虽然你昏过去了,但你醒来总有些感知吧,有没有觉得奶子特别痛?或者嘴巴里满满的腥臭味?还是那小美穴涨涨的闭不拢了?说来听听,我可听说你当时是被扒了个精光,我当年抓了你奶子一把就险些被废掉这只手,如今独眼死了,想必他在你身上做了不少坏事吧’   ‘他死了?’   ‘哦?原来不是卡莲大人动的手?倒是我在狱里消息不够准确了,不过怎样?他有没有把鸡巴捅进你那小蜜穴里过?有没有在里边射上泡热热的浓精?’   “铁蜘蛛”满脸的急色,一边问着还不忘一边比划着动作,仿佛自己真的在肏弄着什么,卡莲没有回答,只是冷冷瞪着他,此时稍稍有些后悔一开始竟会去回答他的问题,是啊,如今自身难保,又有什么精力去在意巴顿的情况?于是不再搭理他的下流追问。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但我劝你们不要那么做,人数并不一定是你们的优势,而且我的小队就在附近,在动手前离开我会放过你们这次,此时的我是不会像以前那样留手的’   ‘桀桀,卡莲大人倒是体贴,不过我们是看着你的小队离开的,一共九人是吗?而且我承认你的剑法的确高超,若是我们几人连手还真不一定是你的对手,不过这次,我们有我们的秘密武器,倒是劝你放下武器,省下些体力等下叫的才动听呢’   卡莲看着他一脸淫邪,似乎又不像是在虚张声势,难道他们真有什么秘密武器?此时房间内包括自己只能容下五人,屋外如果没有听错应该还有六人,对方虽然有人数优势,却无法全部进入,而几人自己都有交手,虽然棘手但似乎还是有较大的胜率,只是那所谓的秘密武器让她心头多少有些不安。   ‘既然她不想放下武器,那就送她上路好了’   双子星在几人中明显杀气最重,显然是为复仇而来,他持刀迅速冲向卡莲,双刀储力,卡莲正面迎击,灌注白光的剑刃全力刺出,双子星面露不屑,他不躲不闪双刀架出,看那剑气直逼自己咽喉,双刀瞬时交错上斩,将那剑气硬撞转上,凌厉的剑光擦过他的额头,刺得他眉间滚热生痛,但此时的卡莲则也防线大开,他同时收刀绞斩,试图一击杀死对方,卡莲自然察觉到了那汹涌的杀意,身体借势向后直接倒去,毒辣的刀刃错着她的鼻尖挥斩而过,她反手后撑,上甩的鞭腿正中双子星下巴,柔软的身体与男人几乎同时后翻,当然一人是故意为之,而另一人则是被踢翻出去。   卡莲正身调息,刚刚的一击着实惊险,她竟忽视了几人也是与自己交过手的,对于她的招式他们多少也有了了解,只是没想到刚刚的交锋竟仿佛被对方完全识破,双子星几乎是卡着自己的极限在反击,是运气?还是对方已孤注一掷,若不是她收招及时,此时怕已身首异处了。   她望向双子星后却突然一愣,对方虽然站着,但嘴角却溢出了一股鲜血,自己刚刚的一脚应该并没有这么重,此时双子星睁大着双眼,他的视线从卡莲转向自己的后方,但不知为何他却转不过身,而此时铁蜘蛛从他的身侧探出头来,嬉笑的说道。   ‘桀桀桀,这么不小心,撞到了我的武器上’   话音刚落,一截血染的利刃从双子星胸前探出,鲜血瞬时染红了他的前身,他不可置信的怒视着身后侧头而出的男人,想说什么却只咳出了更多血液,铁蜘蛛抽出利刃,看着摔倒在地的尸体桀桀一笑,紧接着抬头道。   ‘难得这次有秘密武器在,这家伙竟然想坏我们的好事,扫兴的家伙,你说是不是?卡莲大人’   另一个魁梧的光头男人此时补上了双子星的空缺,但此人卡莲并没有太多印象,而对方所持的长矛让她微微皱眉,此时房内的空间,再加上铁蜘蛛的锁链,似乎变得棘手了起来,必须先干掉最为灵活的六指鬼,他的单刀此时对自己威胁最大,丧钟的铁锤威力虽然巨大,但在这狭小空间内却难以发挥威力,既已做决定,此时的形势已不容她犹豫,能量灌注剑身便侧刺而出。   铁蜘蛛见剑刃直刺自己而来,委身的同时背部的铁链咔咔作响,定在后方木墙的两条锁链随即猛收,连带起两块破碎的木板撞向卡莲的后背,而卡莲的这一击却并未完全击出,她随即侧身右斩,闪过木板的同时剑气直冲六指鬼而去,男人面色一沉,双手只得抬刀硬砍而对,利刃的交锋再次溅起明亮的火光,却不是与六指鬼的单刀,而是丧钟抬起铁锤硬接了这一击,若是刀身迎击此时恐怕连六指鬼也被斩成两段,但这黑铁锤的厚度却也只能斩入半截,而六指鬼的刀刃则猛地斩向剑刃的末端,卡莲连忙收剑但为时已晚,卸力的剑身被从中间瞬间崩断,飞插到了一侧的支柱上。   ‘啧啧啧,狠下心来的卡莲大人还真是可怕呢,不过这可怎么办呢?没了趁手的武器,不知道卡莲大人要如何应对?还是在受伤前快快褪下衣服,自己掰着那嫩臀瓣让我们几个好好射上几泡浓精来的舒畅’   ‘哈哈,我可要第一个肏她的嫩穴’   ‘闭上你们的臭嘴’   刚刚的一击震得她手心有些发麻,她将半刃直接掷向丧钟,胖子看到她这接近自暴自弃的虚无抵抗,不屑的抬锤便将其猛砸了出去,抬起的锤身一时挡住了众人的视线,卡莲侧身翻到了房间的一侧,此时铁蜘蛛才注意到墙上悬挂的骑士剑,喊道。   ‘别叫她拿到!’   锁链同时而出,瞬间已环过了卡莲的右脚脚踝,缠绕、收缩、拖拽一气呵成,卡莲的身体猛地失去重心,被硬朝铁蜘蛛的方向拖动了一米,紧接着又难以再动分毫,因为卡莲已够到了那把十字长剑,虽然并不是她顺手的兵器,却也可以挥斩刺杀,此时六指鬼也已奔到了她的身侧,而卡莲仍躺卧在地,她抬剑上斩,却被男人的单刀压制而下,姿势的问题让她无法发挥全力,她左腿猛踢而上直冲六指鬼后脑而去,半路却被什么突然阻住,一只宽厚的手掌已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丧钟的身影遮去了本就惨淡的月光,庞大的身躯像极了黑暗中的鬼神。   双脚,双手都被制住,卡莲此时也开始感到了慌乱,这一切从哪一步似乎就出了问题,先是双子星剑走偏锋,几乎一击将自己斩杀,随后三人似乎同时看清了自己的打算,铁锤阻挡、单刀卸刃,几人仿佛是配合多年的战友,可他们不是,所以这一切都显得不真实,他们像是对自己了如指掌一般。   ‘桀桀,这样躺着真是美多了’   六指鬼仍在全力的压制着她,这让她根本无暇去理会铁蜘蛛的戏谑,她试着将能量灌注剑身逼开对方,但剑本身已钝,能量的灌注甚至让其发出了微微的震动,似乎把控不准便会将其直接崩断,突然卡莲身体一绷,一双男人的手掌此时正隔着裤子摸起了自己的大腿,她愤怒的移动视线,对上了铁蜘蛛那丑陋的笑脸。   ‘真嫩呢,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嫩滑的触感,喔,抓起来真是舒服呢,早就觉得你这双大长腿美的不行,偏偏却用这碍事的裤子整天裹着,真是浪费呐’   ‘喔?让我看看’   一旁的丧钟笑道,握住脚踝的手掌松开一角,另一只手勾住了裤子的腿角,顺着缝合的边线猛地一扯,随着嘶啦一声,那雪白滑润的光洁美腿瞬间暴露在了几人面前,引得几人都倒吸一口气,丧钟倒不犹豫,伸手已直接抓握到了那嫩脂白肉上,粗鲁的摸玩抓握引得卡莲身体一颤,双手的力度微微一泄,被六指鬼更压下一截,双手反而被十字剑柄所困。   ‘操,别只顾着玩,这还有把剑对着老子呢,老色鬼,先用你的锁链困住她’   ‘桀桀桀,别急,让老夫先尝尝她这嫩腿的滋味’   话音刚落,铁蜘蛛羡慕的将头直接靠向那暴露在外的美腿白肉,异于常人的长舌带着黏腻的唾液舔舐上了那滑嫩的美腿,从小腿开始他慢慢的舔弄吸吮,将那美肉一点点吸入口中,品味着萦绕的肉香,随后嘬弄着向上移动,发出滋滋作响的泥泞声。   ‘恶心的混蛋!放开我!’   ‘干,不会自己撕开她那条裤腿啊’   丧钟发出不满,却没有推开铁蜘蛛的头,而是将视线移到了随着挣扎颤抖震荡的美乳上,他邪笑一下,大手便直奔主题,隔着那两层衣物便将这女骑士长的傲人奶子抓了个满手,卡莲银齿紧咬,胸部传来一阵阵抓痛,男人毫不怜香惜玉,猛握搓揉着自己的乳房,那曾经私密敏感的部位,就这样让自己曾经抓捕的罪犯肆意把玩着,而事情很快会变得更糟…   想法在下一刻变成了现实,胖子在将两团嫩乳把玩数下后便不再满足,他再次勾起衣物的边缘,缝线嘶嘶的断裂声让卡莲越发慌乱,寒冷的风开始划过她结实的小腹,更迅速攀上了她的胸口,光头男人此时也靠近了这淫靡的现场,他看着那光洁的白肉正大片的涌现,素白的胸衣遮去了那丰满的大奶,同时也撑拖起那傲人的胸围,他咽了咽口水,趁机将手伸了过去,手指在握上那柔软的乳肉后雀跃不已,更加用力的向下抓去,紧握、搓揉、松开、再次的抓握,曾经让罪犯们闻风丧胆的女武神,奶子倒是柔软弹滑的很啊,干,若是夹着自己的肉棒上下吞吐,那滋味想必更加舒爽。   聚集的几人让房间逐渐有了空隙,外面的人显然也察觉到了这点,更多的人正走进屋子,卡莲绝望的听着那些靠近的脚步声,夹杂着几个男人讽刺的嬉笑。   ‘倒是没想象中那么难嘛,这么快已经被玩上了,当初风光的女骑士哪去了?哈哈,这身子倒是娇美的很,今晚还真要尝尝第一美人剑士的嫩穴了,哈哈’   ‘桀桀桀,卡莲这妮子着实完美,这大腿练的紧实滑嫩,奶大腿长、蜂腰翘臀,再看她现在这凌厉的眼神更让人想去侵犯一番,但要说她是第一美人剑士,老夫却还真不敢苟同’   ‘哦?老怪物还能说出个更美的?虽然一向互为对立的仇敌,但巴顿有她的存在我可还是以此为傲的’   ‘桀桀,各位可曾去过奥姆兰多?几年前老夫曾为了避风头去过一次,刚好撞上那里三年一度的圣洗大典,虽然与我巴顿的圣洗仪式差不多,但那可是大教会所在,规模就完全不能相提并论,从王城最深处的辉煌圣堂一直到城口朴实的街边小巷,所到之处人山人海,白衣加身,而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虔诚无比的喜悦之色,那氛围让我都莫名感受到了一种宗教的神圣感’   ‘老怪物想说什么?’   ‘要知道这大典的最主要环节,便是挥洒圣水,洗礼众生,但与咱们巴顿不同的是,他们用的可不是什么神父,而是专门由所谓的“圣女”负责’   ‘哦?我倒是听过这名号,你是说那圣女比咱们卡莲大人生的更美?啧啧,就算如此,那种女人可没有女武者这特有的韵味,身子再软,哪有这奶子揉起来有感觉?’   ‘桀桀,这你就不懂了,这圣女可是大教会每十五年才从数百万教众里精心挑选的一位少女,无论长相、身材、品性或资质可都是万中无一的完美存在,卡莲这妮子因为整天在外边抛头露面,所以名气自然更大,可惜因为当年队伍人太多,老夫倒是真没能看清那女娃的长相,这么多年还深感遗憾哩’   ‘操!没看到你废话这么多干什么?’   ‘桀桀桀,别急,老夫所说的,却是当年在负责护卫游行的,那武装教团中的一位,当年看见那小妮子可谓是惊鸿一瞥,红润白嫩的脸蛋,英气十足的秀眉,那金灿灿的眸子与那一头金发,都在阳光下闪闪发着光,虽然稚嫩确是少了些女人的韵味,但却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如今应该与咱们卡莲大人年纪相仿了,若是诸位见到肯定也会对这第一美人剑士的称号有所犹豫,最重要的,桀桀…’   ‘切,老怪物别卖关子,最重要的是什么?’   ‘老夫当年一阵打听,才知道那小妮子竟是“剑豪”索德蒙多唯一的学生,那家伙当年可是怪物般的存在,即便卡莲在他面前也只能算是孩童挥剑罢了,但那家伙性格诡异,当年有着不少惊人的传说,这你们应该也都有所耳闻,后来却不知为何突然消失了,原来竟是加入了大教会,更甚至打破了自己绝不收徒的豪言,那小妮子在他手下学习这么多年,想必剑术早已远超咱们卡莲大人了吧’   ‘哦?那女人叫什么?等肏完卡莲,拿了赏金,老子倒要亲自去会上一会’   ‘桀桀桀,我记得是叫…’   ‘干!别聊了,我他妈手都酸了!快帮我先绑住她的手’   ‘来了’   新来的人似乎不像前几人那样急色,此时则来到了卡莲的面前,他看看依旧在咬牙坚持的卡莲,卡莲似乎没有认出他,又或是无暇顾及,毕竟此时正有两个男人在舔弄着她的身体,别说这一幕还真比他想象的要淫乱,肥硕的“丧猪”此时已拨开了她一侧的胸衣,正将那骑士嫩乳整个含在嘴里放声吸咂呢,铁蜘蛛则被打断谈话,大口再次完全贴在了她的大腿根处,不知道那异长的舌头是不是已挤入布料舔起了那淫乱美穴,被自己曾视为可怕天敌的女剑士,此刻倒是像极了躺在妓院床上的荡妇呐。   男人俯下身子,正要用绳索将其捆住,卡莲手中的十字剑身却猛地颤抖起来,他又看了眼卡莲,女人已闭上了眼睛,双手持剑的姿势几乎遮住了自己的脸部,他正要喊出不好,剑身轰然崩裂,无数的剑刃碎片在几人间直接炸开,一阵哀嚎瞬间响彻屋内,男人则直接被数片碎片刺入了眼睛,他痛苦的哀嚎着,突然感觉有人抽出了他腰间的佩刀,他猛觉不妙,还未出声,利刃便从他的喉咙猛冲而上,刺穿了原主人的头顶。   铁蜘蛛因为趴在卡莲胯下,碎片多刺到了他的头顶与后背,而锁链阻挡了大半的攻击,光头就没这么幸运,他的整个手臂几乎承受了大半的碎片,此刻像个刺猬般血流不止,而丧钟脸的一侧则被刺中数道,血液溅到了他的眼睛之中,他大声怒骂道。   ‘贱人!’   愤怒的拳头用力轰下,破碎的木板飞散而起,原来的位置却早已没了卡莲的身影,剑刃暴裂时她便收腿一脚将六指鬼踢开,翻身向后挥刀去斩,六指鬼咬牙躲过了这索命的一击,他的身体与碎片接触最多,全身各处都印出了血渍,但却意外的没有伤及要害,他心中怒骂,这群傻逼。   ‘我要杀了这婊子!等她死了我再肏她的尸体便是!’   丧钟擦去了眼中的血,脸上的横肉被划开数道血淋淋的口子,他伸手握住铁锤便要抡起,却发现铁锤此时被数道铁链束住,他怒视向一旁的猥琐老头,铁蜘蛛心中暗道,这头蠢猪,此时房间如此拥挤,他这一锤下去伤到的还不知道是谁呢,表面却桀桀笑道。   ‘丧钟老弟息怒,这么烈的女娃等下奸起来才够爽不是?干那冷冰冰的尸体有何乐趣,等下不如先直接用肉屌撕裂了她的雏菊,也好让她感受下我们此刻的痛苦’   卡莲看准他们对话的间隙,挥刃再次猛攻六指鬼,男人暗暗叫苦,为什么抓着自己不放?此时虽然知道她的招式可以硬接下这一击,但全身的伤处肯定会受到能量的冲击,这女人的攻击看似轻盈凌厉,其中伴随的力量却浑厚无比,所以这次他选择了侧身闪避。   防线出现了缺口,卡莲毫不犹豫的一个风行闪过众人,此时站在门口的无面正要退出,惊讶之余抬起手中的匕首便向她掷来,卡莲挥刃击飞,同时第一次看清了这个用头布遮住脸的男人,他的能力明显在其他几人之上,视线扫过门外其他人影的位置,她挥刃连斩,此时的侧墙已不再依山而建,汹涌的能量瞬时将木墙破开一个大洞,倩影随即猛冲而出。   ‘别让她跑了!’   等几人冲出房间,却发现卡莲正被一人扼住喉咙高高提起,男人身高足有两米过半,甚至超过了多数的半兽人,本来高挑的卡莲在他身前也显得如此娇小羸弱,他的另一只手此时已被利刃所贯穿,但同时也完全握住了卡莲的右手,一双修长的美腿在空中奋力挣踢,却换来男人手力的加重,卡莲感觉呼吸变得越发困难,双腿也开始用不出力气,原本湛蓝的眸子慢慢向上翻去。   ‘喂!巨洛,别把她掐死了’   大手松开,卡莲无力的摔落在地,铁蜘蛛最先兴奋的冲了过去,他解下一截锁链,将卡莲的双手环到背后牢牢锁住,未能从缺氧中完全恢复的卡莲只是微弱的挣扎了两下,他桀桀笑着,看着众人向自己走来,向他们展示起自己的另一个成果。   ‘桀桀桀,这副脖圈是专门为她带来的,瞧瞧,和这小母狗的样子倒是搭配的很呢’   他紧了紧手中的狗链,卡莲的玉颈则被微微提动,此时来到卡莲身前的六指鬼面色惨淡,他用脚将她的身子拨正,此时她的上衣早已被撕毁大半,胸衣也褶皱扭捏着,但好在仍旧保护着主人的那两团美乳。   ‘操!我要先干了她’   ‘桀桀,我看你还是先包扎一下的好,我们也不用这么着急’   ‘哼,刚才要不是你们几个急的像群疯狗,也不会发生刚刚的事’   光头从屋里走出,仍旧在拔去手臂上的碎刃,看到半昏迷在地的卡莲说道。   ‘你们还在等什么?先把这贱货扒光了,不要给她留下任何可以作为武器的东西’   ‘这倒是呢’   闻言,铁蜘蛛利用身高优势几把便扯去了卡莲的上衣,原本朴素干净的外衣此时已化作几团烂布被随意扔在地上,光洁的臂膀,雪白的胴体,魅人心神的美好肉体此刻仅由一件胸衣遮挡着,大半的白花花奶肉仍旧逃过遮蔽,就这样肆无忌惮的展现在众人面前,还来不及细品,猥琐的老蜘蛛抓住胸衣用力一扯,随着咔嗒一声,那对绝美的白乳樱粒立刻涌现眼前,一手难以盈握的傲人之物浑圆雪润,虽没了胸衣的撑拖却依旧挺有丰满的厚度。   ‘真是美啊,虽然老夫阅女无数也不得不夸夸她,明明有着如此淫乱的大奶子,战斗起来却丝毫不受影响呢,经过反复锻炼的肉体也果然是那些贵族小姐也没法比的,这一刻老子足足等了五年,上一次是我倒霉,这一次可不会了’   说罢他那对满是老茧的手掌便双双抓上了两座乳峰,搓挤揉捏肆意蹂躏起这对雪嫩白奶,五指收拢向上抓捏,两团沉甸的肉弹便被高高拽起,卡莲吃痛轻哼一声,意识逐渐回复过来,双眼朦胧睁开,只觉胸口有着异样的感觉,片刻后猛然惊觉,那比自己还要矮小驼背的丑陋老者,正一脸淫笑的扯着自己的奶子。   ‘桀桀,卡莲大人真生了对好奶呢,等下老夫可以和你好好讨教讨教’   卡莲眉头一皱,提身便向前猛攻,此时才发现自己双手被向后捆缚着,铁蜘蛛嬉笑着闪向一侧,她踉跄的向前扑了个空,脖颈间发出叮叮的铁链声,不待她低头去确认,铁蜘蛛猛地一拉手中的狗链,卡莲随着力度吃力的向前爬动了几步,引得铁蜘蛛又是一阵怪笑。   ‘桀桀桀,小母狗总算有了母狗该有的样子了,你们瞧着对大奶子甩的,真是个淫荡的女骑士呢’   ‘哈哈哈,精彩精彩,没想到堂堂卡莲骑士长,扮起母狗来也惟妙惟肖呢’   卡莲半裸上身的趴在草地上,虽然逐渐找回身体的平衡,但她并不打算抬起身子,现在该怎么脱身?想到刚刚冲出小屋,却正面撞上了那可怕的男人,巨洛,他其实并算不上什么穷凶极恶的罪犯,甚至在智商方面低于常人,但也因此经常受到那些罪犯的利用,她曾试着帮助他,但巴顿上层因为两个重要的案子将他明确列为了重型罪犯,因此她也只得放弃,如今自己的无作为终究化作厄运找上门来。   ‘怎么?主人们在夸你呢,不回应一下吗?’   狗链再次被猛地拽动,卡莲咬牙坚持却依旧被强行拽起身来,双腿勉强的支起身子,铁蜘蛛一脸邪笑,猛地拉着链子跑起来,如此一来卡莲被拖着踉跄跪行,沉甸甸的丰满雪乳随着身体前后甩动,淫乱的模样让众人都睁大了眼睛。   ‘他妈的怎么这么骚,快让我剥掉她的裤子尝尝这骑士蜜穴的滋味’   一名持斧的大汉向前走来,却被无面伸手挡住了。   ‘别急,我们现在还有七人,她身上却只有三个洞,为了防止内斗,最好先决定下顺序吧’   ‘别的我不管,但在你们肏她的小穴前,我要先肏她的肉菊,就像老家伙说的,让她感受下被我的大屌撕裂的痛楚’   丧钟此时怒气其实已经消去了大半,毕竟几人中他受的伤算不上重,只是他生性易怒,而在看到刚刚卡莲爬动时的淫乱媚态,自然已忍不住想要先一步尝到这具媚肉的香味。   ‘凭什么你先?老子这条手差点被她废掉,应该由我先破了她的身子’   光头举了举自己用衣物包扎后的手臂,眼睛也没有离开卡莲蜷在地面上的侧乳。   ‘那老子全身还负伤了,而我是因为制住她,你却是因为在抓她的奶子’   六指鬼听得火大,自然也不想错过成为第一个肏到卡莲的人。   ‘你若真制住了她,那剑就不应该爆开,自己废却要算到我们头上吗?’   ‘混蛋,你说什么?信不信我废了你另一条手’   ‘来啊,单手就可以捏扁你这只六脚虫’   ‘够了!铁蜘蛛,你先来’   黑暗中传来的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卡莲有些意外,她转向声音的来源,那人却依旧站在黑暗中,并没有打算现身。   ‘但记住,让她受苦’   ‘桀桀桀,那各位不好意思了,你们也听到这位大人的话了’   ‘切’   那人是谁?卡莲仔细回忆着她的声音,甚至有些耳熟…是谁?而其他人虽然不满,但似乎并没有打算违背她的意思,她是赖斯坦的人?还是瓦罗奥的人?正努力思考间,脖间的铁链再次被向前拽动,卡莲厌恶的皱起眉头,但身体已习惯了两次的拖拽,冷静些,目前更要紧的是如何脱出这个困境。   卡莲原以为会被继续向前拖拽羞辱,但这一次却是被向上拉起,因为双手仍被锁在身后,身体勉强维持着平衡,如此一来便以跪姿直起了身子,因为胸部暴露的耻辱她试着前屈,却被一只手托住了下巴,干瘦丑陋的铁蜘蛛俯视着她,充满色欲的眼神从玉颈滑过双峰,最后停留在那樱红的乳粒上,他舔了舔唇道。   ‘丫头,你至今已经惹怒了他们许多次了,我劝你还是配合些的好,你也听到了,那头肥猪就算干你的尸体也无所谓,你拼命逃到这里总不会想轻易死掉吧’   卡莲低头陷入了沉默,双肩慢慢松软了下去,老蜘蛛看她竟轻易妥协,桀桀笑道。   ‘卡莲大人果然是聪明人,放心,我会很温柔的,现在,先替老夫舔舔肉屌吧’   铁蜘蛛满脸淫笑的去褪裤子,卡莲扭动了一下,抬头道。   ‘做梦!’   说完卡莲双腿猛地一蹬,用头结实的撞上了老者的脸,铁蜘蛛本来便不高,这一下近距离的冲击让他几乎倒飞出去,他狼狈的爬起身子,鼻下正有两股血柱涌至下巴,周围传来了其他人的哄笑声,此时他再也无法维持之前的笑意,起身猛拽锁链,卡莲原本想要再给他一脚却被直接拽倒在地,粗犷的手掌扼住她的喉咙向后拖去,卡莲的俏脸因为愤怒的握力蒙上了一层红色,就如之前巨洛掐她时一样。   老蜘蛛瘦小的身子直接跨坐到了卡莲的胸口,一手扼着美人的玉颈一手去接自己的裤子,嘴里还骂骂咧咧道。   ‘既然卡莲大人想玩野的,那老夫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卡莲试着呼吸,但空气却越发的稀薄,她怒视着身上本该矮小的老者,此时却如巨石般沉重的压在那,恍惚间她看到男人掏出了什么,她不想去想,也不想知道,但那根恶心的物件迅速抵上了她的唇间,摩挲、敲打,她试着别过脸却用不出力,视线开始变得越发昏暗,而此时,一丝生命之息突然从鼻尖划过,她抓住机会,放肆的呼吸,而朱唇微启间,一根肿胀的异物同时长驱直入,在她能反应过来时已完全冲进了她的口腔,更深、更深、男人干瘪的小腹死死的压在她的脸上,耳边则传来铁蜘蛛高亢的感叹。   ‘操!终于让我肏到这张小嘴了…喔…真他妈爽’   双手不再扼喉,铁蜘蛛死死的抱着卡莲的头,缓缓起身,看着自己的肉屌正一点点从这位美女骑士的檀口中抽出,积攒的五年的怨念似乎终于打开了发泄的缺口,湛蓝的眸子慢慢恢复,对上自己的视线时他雀跃不已,猛然落胯,用自己的大鸡巴再次狠狠的捅进了她的小嘴,爽!真他妈痛快!双手抱着美人的臻首,铁蜘蛛再次抽出肏入,皱起的眉头刺激着他的征服快感,他的眼前浮现出了五年前卡莲抓捕他时的高傲与蔑视,那张英气的俏脸如此之美,却又如此冰冷,仿佛她眼中看到的自己,只是一只过街的肮脏老鼠,而此刻,同样的双眸,正随着自己的肏干发出强烈的怨恨、与不甘。   矮小的老者骑跨在高挑的美女骑士身上忘情挺胯,宛如一只在用毒针猛刺猎物的蜘蛛,修长的美腿摆动挣扎,却无法移开老者分毫,老蜘蛛已发出了粗喘,其中夹杂着舒爽的闷哼,不知多久没洗的肮脏肉屌此时已抽插了近百下,曾经高高在上的罪犯克星,代表正义的女武神,就这样被自己肏翻了小嘴,分泌的腺液夹杂着尤物的香津流出檀口,粘稠的丝线在肉屌抽出时滑落上她那张俏美脸蛋。   老蜘蛛低头望着,自己的肉屌正进进出出在那张粉嫩小嘴,这宛如在做梦的一幕竟真的在发生,压抑的怨念、积攒的肉欲这一刻在他体内融汇成一股暖流,他猛吸一口气,肿胀的肉屌猛然抽出,龟头顶端的穴眼微微开合,紧接着一股粘稠的白浊喷涌而出,激射滑落,在卡莲屈辱的美颜上留下数道浓稠的精痕,他并不满足,看着紧闭的秀目,感受着身下颤抖的娇躯,紫红的龟头再次抵开柔软的嫩唇,没入、抽出,褶皱的卵袋发出啪啪的击打声,干瘦的体格再次猛颤,这一次他并未拔出,噗噗的精液狠狠的灌进了女骑的檀口,直到一点一滴都不在溢出,老蜘蛛满足的抽出鸡巴,疲惫的坐在了一旁,看着那张被自己灌满白浊的朱唇,那满脸精液的绝媚俏容,再次发出了桀桀的怪笑。   ‘老家伙倒是真快呢’   ‘哈哈,年纪在那嘛’   ‘你们俩嫩娃懂个屁,等你们自己试试这张小嘴,我看你们能坚持多久,咱们卡莲大人吸的我那叫一个紧呢,老夫还以为自己在操穴呢,桀桀桀’   发泄过后的老蜘蛛显然心情大好,根本不去在意两人的嘲讽,就坐在一侧抓握起了卡莲的雪白嫩乳,卡莲侧身闪躲,呕吐不止,而那怪手并不气馁,随意跟上又揉捏了几把,像是在摆弄什么地摊的廉价物件,已没了最初的亢奋,其他几人对视几眼,似乎在等待黑暗中的命令。   ‘丧钟,无面,到你们了,但我要她更加痛苦’   ‘哈哈,终于,不说我也知道,我要狠狠的肏穿她的肉菊,让她余生都忘不掉做为我母狗的记忆,不过首先,我还想看她再爬上一会’   丧钟接过老蜘蛛的狗链,而两人的体型差距让刚刚同样的一幕出现了截然不同的感觉,壮硕的胖子拖动狗链,更大的力度让卡莲吃力的向前跪行,仿佛真的随同主人出来散步的母犬,胖子不屑的笑着,脸上的伤口则被扯的生疼,无面只是站在那较有兴趣的看着,并不急于动手。   其他几人看着这一幕也并未着急催促,毕竟又有什么机会,能看到往日高高在上的仇敌,被扒成半裸如母狗般吃力爬行?完美的身段,凝脂的玉肌都在月光的照射下格外耀眼,更别说那对晃动的大白奶子、微颤的修长玉腿,如果这一幕能够发生在巴顿的大街上,让那些曾经为其喝彩的杂民也都看到就好了,不知道其中又有多少男人能够坚持喝彩?他们不可能坚持,如果他们有自己这样的机会,也会毫不犹豫的扒去她的衣衫,将这位女骑士长压在胯下肆意肏干。   卡莲的双膝已被磨得通红,她强忍着所有感情去思考,但仍未想到任何摆脱困境的方法,嘴中的腥臭味也让她的思考变得更加艰难,说来讽刺,这已不是她第一次吞下男人的精液,但那恶心的味道仍让她难以忍受,爬行了片刻,男人似乎终于得到了满足,卡莲不知自己是该高兴还是悲伤,因为他接下来要做的,只会更糟,而她,还没有做好准备接受着一切,如果没有逃脱的办法,那就只能以死相搏了。   丧钟效仿前者扼住了卡莲的玉颈,但他则只是将她提了起来,并未刻意锁住她的呼吸,看着卡莲投来的怒视,胖子笑道。   ‘若不是被那老怪物射了一嘴,我还真想品一品卡莲大人你的这张小嘴’   噗的一口唾液夹杂着男人的精水喷到了胖子的眼里,他眉头猛皱,就听卡莲道。   ‘品一下这个吧’   怒斥的同时,卡莲借助男人手臂的支撑,双脚迅速提至肩高,修长的双腿瞬间锁上男人的手臂,身体扭转,胖子吃痛连忙松开玉颈,反手撑地,双腿松开的同时卡莲猛踢而出,身体借势飞出数米,稍作稳定抬腿便跑,与先前几次寻找反击的余地不同,这一举则是单纯的为了逃脱,这也是众人真正看到了卡莲落败的一瞬。   第二个风行还未用出,卡莲感觉到脖颈间又是一紧,为什么这么远还会被抓到锁链?身体因为拉扯的力度不听使唤的向后倾倒下去,摔倒的同时注意到是铁蜘蛛用另一条铁锁勾住了自己的链条,不待她扭身调整,拉扯的力度猛然增大,肥硕的黑影同时跃至她的身后,手指穿过她的后颈,卡莲再次被提起,听着身后男人的怒喘,紧接着自己便被推翻在地,狠狠的趴到了地上。   ‘即便你剑术再高,你真以为自己被卸去武器,捆住双手后还能从我们手中逃掉?未免太小瞧了我们’   丧钟从后面双后勾住那残破的裤腰,猛然使力,最后勉强的遮挡同上衣般瞬间化作破碎的布片,卡莲奋力挣扎,一只大手却死死按在她的后脊,光洁的玉背被压出通红的印记,另一只手此时则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向下拉去,转瞬间那紧实浑圆的雪白嫩臀便立刻暴露了出来,丧钟双手猛抓,搓揉起这对挺翘臀瓣,一边还向两侧施力,窥视到了其间那神秘的花蕾,羞耻的潮红让卡莲脸部滚烫,奈何自己错过了最后的机会,她感觉到了后庭处那根手指的触碰,微微的施力,她浑身紧绷,这羞耻的刺激让她不知该有怎样的反应,便只能咬牙坚持着。   ‘看样子还并未被别人用过呢,很好,这样等我鸡巴进入时,你便可以好好记住我是你第一个肏你屁眼的男人了,哦?即便在逃亡期间,也有在好好的清洗吗?’   听到丧钟的意外发现,卡莲的脸颊更加的滚烫,自己的私密习惯此时就这样在一干男人面前被肆意宣扬,无面看大局已定,此时才不紧不慢的走上前来,他默默的褪下裤子,扶起自己的肉屌便跪在了卡莲的前面,卡莲察觉到黑影的靠近,才一抬头,便看到了那根算不上粗壮,却异常硕长的阳物,来不及避开,男人捏住了自己的下颚。   ‘那就拜托卡莲大人了’   说完那根肉屌便猛地一挺,卡莲连忙抿住嘴唇,男人的阳物抵开唇瓣,却未能顺利进入,无面则并不在意,收腰挺胯,再次顶过那柔软的双唇,微微侧身,让肉屌一次次的擦过朱唇,就这样享用着双唇的包夹挺摆了起来,浓厚的异味在卡莲鼻息间徘徊,片刻间自己竟已遭到了第二个阳物的侵犯,后庭的手指此时突然离开了那里,感受着腿上短暂的蠕动后,另一个明显硕大而火热的顶触突然压至,卡莲本能的张口道。   ‘不…唔…唔…’   无面怎么会错过这个机会,他一直在留意着丧钟的动作,而当那齿关一开,他便扶着自己的鸡巴长驱直入,捅进了这温热湿滑的小嫩嘴里,拨开那散乱的黑长秀发,看着卡莲那愤怒中带着屈辱的眼神,他开始了缓慢却深入的抽肏,美丽的臻首被向后压制,硕长的鸡巴每一次都向更深处侵入,哦…还可以进入,在一般女人难以下咽的位置,无面感受到了更加湿润紧实的包夹,不愧是自己也期待已久的货色,连这小嘴都是不可多得的淫荡深喉。   噗嗤噗嗤的抽肏声已在那小嘴里呜咽着发出,丧钟此时也将大龟头的前端抵开了那粉嫩的菊蕾,但因为卡莲身体的紧绷,紧致的处子后庭很难进入更多,但他并不打算借助唾液的润滑,从一开始他就打算让卡莲记住这撕心裂肺的痛楚,咬紧牙关下压施力,身下的嫩躯发出更激烈的颤抖,而自己的龟头也在一丝丝的前进着,柔软的包夹面积缓慢扩大,细微的火热触感正一点点的裹住龟头,无面的抽肏已超过了老怪物的时间,而他显然还没有任何的泄意,他一边看似温柔的抚摸着秀发,一边却又托住卡莲的臻首狠狠的挺胯,将那硕长的鸡巴全根没入,那张小嘴肏起来一定也不错,带着些许的羡慕,丧钟心中一喜,此时自己的整颗龟头都已抵入了卡莲的泄道,女骑士长的娇躯正发出剧烈的抖颤,或是痛苦,又或是欢迎自己的喜悦?他兴奋的在那浑圆翘臀上猛抓一把,闷吼道。   ‘让我们开始吧,母狗卡莲’   第九十九章、最后的封印   ------------------------------------------------------   有点赶。没有太多润色。我自己读起来有点像白话文。感觉仔细刻画的话可以再扩充一半的字数。但纯剧情码的实在太枯燥了。就先这样吧。这章代表著纳卡斯篇结束。终于只剩最后一个大篇章了。   ------------------------------------------------------   前情提要:(93、94、95)   第六处封印解除。经历千年梦境。其中看到了赛琳之前无法读取的记忆。   “梦境”醒来后大部分记忆都已凌乱不堪或完全记不起。但在与拜恩斯的对话过程中。发现那些记忆更像是潜藏了起来。可能会被似曾相识的场景而触发。同时因为过往记忆太多。而对“现在”的存在产生了质疑。无法产生相应的情感。   在“惩戒”昆廷不后。仁被记忆错乱的拜恩斯召见。随后见到了被其放在水槽容器十五年的母亲玛瑞雅。拜恩斯声称可以复活她,而魔龙也没有否认。同时告诉仁。控心师潜入纳卡斯是为了将水晶封印转移去封印尤娜的龙之吼。意外的希望仁可以阻止他破坏最后一处封印。   离开实验室后再次遇到昆廷和莉卡。昆廷态度有异。随后读取昆廷记忆后发现了“墓穴”的真正身份:封印水晶是由7位“勇者”结晶化后的产物。纳卡斯召集的6位外来者。就是为了重新创造7处水晶来封印魔龙。虽然提到了第7人但被再次出现的蜜儿打断。同时被蜜儿告知,遭“校长”追杀的菲欧娜和瑞得被带进了纳卡斯。   菲欧娜受伤过重。被医者输入了封印者的血来加速治愈。目前仍在昏迷中。仁拜托蜜儿照顾菲欧娜并提防昆廷。为了搞清魔龙的真实目的。仁则决定先和控心师谈一次。从而顺从魔龙的意愿。读取了尤娜的记忆和位置。同时知道了菲欧娜之父并非死于杰斯特之手。而是死在尤娜能力觉醒下的意外失控。而为了安全起见仁决定先等菲欧娜醒来一同任务。于是返回了菲欧娜养伤的小屋…   ------------------------------------------------------   ‘滚出去!你再不走,我就把这件事告诉莉卡姐!’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还有伊芙姐的事!’   ‘可恶的丫头片子,你是在嫉妒没人去摸你那对贫乳吧!平时嘴那么毒,你觉得人们会相信谁的话?’   ‘混蛋!你说什么!有种你…!’   刚靠近医疗房,就听到了里面蜜儿与昆廷的大声争执,而蜜儿的声音又突然戛然而止,接着门被轰的一声推了开来,一脸愤怒的丫头嘴里吼道。   ‘有种别跑啊!混蛋!’   而当她有些意外的看到站在门前的我,无处宣泄的怒气自然转了过来。   ‘你们男生没一个好东西’   ‘哈?’   ‘你听到我说的了,都是变态’   虽然被无理由的劈头痛骂有些憋屈,但看蜜儿这反映昆廷那混蛋应该是做了什么,不去跟她计较的我先一步踏入了房间,而一进去,便看到了蜜儿生气的原因,此时的菲欧娜虽然依旧躺在原处,但上衣却被完全解开,一对挺拔丰润的雪乳更被拨到了胸衣外面,右乳的红晕上甚至有些淡淡的水光,那混蛋…   ‘我不是叫你看好她?’   ‘这又不是我的错!还有你那什么语气?我已经很及时了啊!而且她又不是我的责任!’   我转头看了眼更加愤怒的蜜儿,好像再惹她一下,她的粉腮都可以气炸了,想想这也是无可奈何的情况,便道。   ‘抱歉…我一时激动,蜜儿大人息怒’   ‘哼!’   ‘发生了什么?’   ‘就…开始我只以为你是对他有偏见,毕竟他和赛琳姐之前也是…总之我开始也没理由折回这里,所以就在外边转了会,不久后南娜阿姨也出来了,但又等了一会却不见昆廷出来,想到你之前的话,我承认没立刻相信你是我不对,我是选择了绕到屋子的后边去偷看,结果就看到…’   ‘看到什么?’   蜜儿脸上微红,眼睛自然扫向菲欧娜的美乳。   ‘就看昆廷在…舔她的胸,当然我发现后就立刻冲进来了!然后发生事的就是你刚刚看到的了’   ‘难得你是少数能看到昆廷真面目的丫头’   说完这句蜜儿的眉毛明显一抖,我才意识到自己没把丫头两个字隐藏掉,怕她又找茬连忙转移话题道。   ‘所以你之前就知道他与赛琳的事’   ‘嗯,以前我也没太注意,只觉得他很好看,后来就…慢慢有点在意,但那家伙似乎不太在意我,在我面前也就没有太多的遮掩,所以我撞见过几次他与不同女人亲昵的行为,所以早知道了他很花心,倒是没想到他会趁别人昏迷做出这种变态的事’   ‘我刚刚听你提到了伊芙,还有我最开始拜托你这件事时,你也说过,看在他也让伊芙生气的份上,是怎么回事?’   ‘伊芙姐的事你不用知道’   ‘我以为她和修一直是一对,你不告诉我我去问修好了’   ‘你敢!’   蜜儿瞪了我一会,还是松口道。   ‘我知道了,但这件事你不许告诉任何人!’   ‘好…’   ‘你发誓’   ‘我发誓’   ‘发毒誓,你要是告诉任何人就断胳膊断腿,最后被刺犬群分食而死’   ‘喂!这也太毒了吧’   ‘发誓!’   ‘好…我发誓,我要是告诉任何人就…断胳膊断腿,最后被刺犬群分食而死,可以了吧’   ‘嗯,那我就勉强告诉你,那是去年的事,之前修大哥被指派外出加固封印,但伊芙姐并没有被允许同行,后来听说是修大哥主动要求的,所以两人就吵了架’   ‘修吗?我以为他不会生气’   ‘应该说是伊芙姐单方面的冷战,但修大哥也不说原因,所以冷战就持续了一段时间,伊芙姐甚至要求调换了出去巡查的搭档’   ‘让我猜猜,是昆廷’   ‘嗯,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不清楚,总之在那一段时间后,我意外撞见她与昆廷…’   ‘撞见他们怎么了?’   蜜儿的视线有些闪避,脸颊也浮上了淡淡的绯红。   ‘就…就是你与赛琳姐…之前做的那件事’   我与赛琳?那不是…话到此处,脑海中自然补现出伊芙蹲在昆廷胯下卖力吞吐的画面…真是人不可貌相…那个看起来刁蛮却直爽的伊芙,竟然会背着修偷偷为其他男人嘬屌吞精?不过想想我本来也不了解她,当时她在矿坑与修的野合就已经在我的预料之外,这多半也归咎于那丫头长了一张特别清纯的脸,不过看蜜儿的反应,修难道至今还被蒙在鼓里?   ‘但她之前不也去了卡瑟兰?’   ‘伊芙姐是偷偷跟去的,你没发现她最近不在巡查组里?回来后她就被大长老禁了足,更不得外出任务’   ‘难怪都很少遇到她…那你说昆廷让她生气又是怎么回事?’   ‘这我不清楚,总之在那不久后伊芙姐就换回了搭档,并且每次见到昆廷就一脸不快,我之前有试探着问过原因,伊芙姐只说他做了不该做的,我猜他一定是和其他女人暧昧被撞见了’   伊芙自己不也是背着修?竟然会因为这样就和昆廷闹崩么,想到昆廷那家伙表演的技巧,应该是发生了什么其他的事,我正要开口,蜜儿那丫头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恨的事,语气加重道。   ‘你们男生就是这么肤浅,三心二意,满脑子都是那件事,一看到女人的胸部,就连路都走不动了’   ‘这是什么话…’   ‘什么话,你这才来多久?不也和赛琳姐…做了那件事’   ‘你这丫头别乱说啊,那天你看到的算你看到的,没看到的你别乱猜’   ‘哼!别把我当小孩!丫头!丫头!我已经17岁了!胸部小就不是女人了吗?我受够所有人都把我当小丫头看待了’   ‘我可什么的都没说…而且我为什么要跟你解释这些…’   ‘你什么都没说,那你为什么一直只看着她的胸部?’   听她这么说,我才反应过来,从进屋后本想过来为菲欧娜整理衣服,但与蜜儿的交谈让我站在床前一时没有动作,眼睛倒是很自然的停在了那美丽的双峰上,意识到这点我连忙抬手想继续整理,却被蜜儿一把抓住了手腕,而更出乎我预料的是这丫头接下来的举动,她竟然将我的手直接拉向了她的胸部,而当手掌触碰到那衣物下柔软的隆起后,蜜儿的脸上已是一片潮红,但她的眼神却又是无比的认真。   ‘怎么?很差吗?一点魅力也没有吗?没理由和我解释,那就和我也做一次看看啊?反正你也是个随便的家伙不是吗?’   蜜儿突然出格的举动让我一愣,想到这里血亲的通婚习俗,难道是因为长时间与世隔绝的原因?让纳卡斯与外面的世界有着全然不同的伦理概念?因为我自小也和爷爷一直生存在山里,所以也不是很确定这算不算正常,而此时手中慢慢传来了那温热又急促的心跳,这丫头看来只是一时气糊涂了,换做以前我肯定会连忙抽出手臂,但从上次的“梦境”后,这股约束我道德观念的力量似乎已不再主动工作了。   手上微微施力,蜜儿意外的浑身一颤,显然未能料到我突然收拢的手掌,满附潮红的小脸蛋一时竟显得有些可爱?硕大的天蓝色双眸闪烁不定,似是挣扎又似是在强忍镇定,手掌推握起她那微微隆起的肉包,小丫头眉头一皱,牙齿轻咬起自己粉嫩的樱唇,我不自觉间已直接低头吻了上去,她并未闪躲,或是没来得及?只是呆呆的站在那,任由我一手握着她的嫩乳,一边与她双唇相接。   小丫头显然毫无经验,双唇只是木讷的微嘟着,想到之前她目击赛琳为我口交时露出的慌乱模样,又想到她平日对我的蛮横的态度,戏弄的想法促使我伸出了舌头,轻触、探入、吸吮、搅弄,一连贯的举动下,蜜儿也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推开我,反而双眸微合,甚至聚起了淡淡的水光,但这让我想起了梦境之中,因努瓦特最初亲吻赛琳的那一幕,一股厌恶从心底油然而生…我退开身子,蜜儿抬头看着我,湿润的朱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咽了回去,完全没了平日里那个刁蛮的样子。   而就在此时,我的视线突然捕捉到了什么,轻轻向一侧扫去,随即对上了菲欧娜冰冷的视线…她就上身半裸的躺在那,似乎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看到我站在她的床前,手刚从另一个女孩的胸上移开,我正要解释,就听她冷冷的道。   ‘变态’   ……   之后我花了好久才让菲欧娜相信了我的话,虽然此时她的眼神中仍带着那么点鄙夷,而蜜儿那丫头则全程没有帮我解释,只是简短的和菲欧娜做了自我介绍,所以屋里的氛围一时是相当的尴尬,而当听到我和菲欧娜有话要说时,蜜儿并未多做逗留就告辞离开了,显然刚刚的事对她仍留有后劲,但走时倒稍稍恢复了以往的个性。   ‘这家伙是变态,你小心一点’   ‘…嗯’   蜜儿走后菲欧娜倒没再在意刚刚的状况,而是直奔主题,和我预想的一样,她和瑞得同学是追着杰斯特的行踪而来,而紧接着让我意外的,是阿格斯仍旧没有死的消息,他甚至将自己的意识转移到了罗德斯特校长身上,之前在学校对我们痛下杀手的恐怕便是他,而这一路上他又以校长的身份为掩护跟了过来,至于她和瑞得是如何识破的这点,菲欧娜只是含糊的带了过去,而在阿格斯被识破后他便再起杀意,之后两人死里逃生,所幸遇到了在外巡查的小队,不然以菲欧娜当时的伤势,恐怕早已是凶多吉少。   至于她在昏迷前之所以会提到我的名字,则完全是在撞运气,他们相信阿格斯的能力与我脱不开关系,加上之前一系列的事,在那九死一生的情况下,菲欧娜的直觉告诉她,眼前的两名陌生人与之前在斯里兰德带走我的人是一伙的,而当我告诉菲欧娜杰斯特确实也在纳卡斯时,菲欧娜则猛地向我靠来,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还残留的淡淡血腥味。   ‘他在哪?’   ‘你找到他要做什么?’   ‘我要问清当年发生了什么,然后亲手为父亲报仇’   ‘如果事情并不像你想的那样呢?’   ‘这是什么意思?你知道些什么吗?’   ‘假设,我是说假设,如果当年你父亲的死是个意外,而真正的凶手也并不是杰斯特,你要怎么办?’   ‘这是他告诉你的吗?他在哪?告诉我!’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杰斯特现在身上所牵扯的不光是你一个人的问题,我不能让你以这样的状态去与他对质,我需要你冷静,这样才能帮助彼此’   菲欧娜看着我,片刻后才稍稍冷静了些。   ‘我知道了,如果他真不是杀死我父亲的凶手,我自然不会杀他,但那晚的事与他脱不开关系,我要当面找他问清楚’   看菲欧娜脸上并没有应付我的意思,说服她似乎比我预想的还要容易些?   ‘嗯,但在那之前我也有几个问题要问他,我说需要你的帮助,是因为他也并不是独自一人在行动,我需要创造一个能让他冷静交谈的机会,现在纳卡斯中所有的人都在找他,我不希望他察觉到太过明显的敌意’   ‘这里叫做纳卡斯?我从未听说过迷雾森林中还有城镇存在,这里的人又和他是什么关系?’   ‘情况有些复杂,我之后可以和你解释,但在问题清楚前,我们不能引起太大的骚动,如果杰斯特被这里的人所制服,一些无辜的人会因此涉险,但在问题清楚后,我也需要你帮忙去制服杰斯特,不然会危及到更多人的性命’   菲欧娜的眼神恢复到了以往的冰冷。   ‘显然鬼狩同学身上的秘密比我预想的还要多,但只要能见到杰斯特,我也不想多管闲事’   ‘谢谢,不过还有件事我需要你帮我保密’   ‘什么?’   ‘不要让其他人知道我学过魔法’   ‘这有什么?为什么要装作是普通人,你又陷入了什么样的状况’   ‘总之…有点复杂’   ‘我知道了,反正你的魔法能力本身也算不上优秀’   ‘喂,上次应该是我赢了吧’   ‘我承认上次是我太过轻敌,但不代表我的能力在你之下’   ‘好吧…反正上次多半也是罗斯同学的功劳,总之对这里的人要提防一些’   ‘嗯,可以走了吗?’   ‘好…’   回想起记忆里那个活泼礼貌的小姑娘,不禁再次感慨经历对一个人的影响,而因为和菲欧娜其实并不熟,除去刚刚的事后我们两人便一路无语,打听了罗斯和婕依同学的事,却被冷冰冰的告知:学校因为我的缘故提前放假了。   之后我们两人一路绕行,好在没有碰上哪位长老,不然菲欧娜醒来的事怕有需要耽误很多的时间,但一路上所遇到的居民已不像之前那样自然,对我和菲欧娜都多少在意,而随着路人的越发稀疏,我们两人终于来到了尤娜最后记忆的小屋。   ‘记住,千万不要冲动’   ‘我明白,你不需要反复提醒我’   话虽如此,此时我又稍稍不安了起来,深呼了口气,轻轻敲响了房门。   ‘卢卡·杰斯特,或者说卢卡·罗杰斯,我知道你在里面,我叫鬼狩·仁,我们曾在卡瑟兰的嗜血矿坑有过交手,我知道这不是个很好的自我介绍,但我想和你谈谈’   一时的沉默,屋内毫无声响,菲欧娜看了看我,抬手正要再敲时门被打开了,察觉到里面充满警惕的视线,我们两人也小心的推门走了进去。   ‘放心,只有我们两人’   ‘我以为只有你一人’   ‘她是…’   ‘菲欧娜·西尔维娅,摩罗·西尔维娅之女,你记得我吗?’   菲欧娜打断了我,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此刻花了很大的力量在压抑着自己的情感,而听到她的名字,杰斯特与更里面的尤娜脸色都是一变,而尤娜的脸上更带上了明显的愧疚与伤感。   ‘我记得,摩尔先生是一位好人’   ‘但你杀了他’   ‘也许我们不应该从这么尖锐的话题开始,你答应过我让我先问几个问题’   ‘…’   杰斯特比预想中的还要冷静,而菲欧娜则咬牙默忍了下去。   ‘我就知道我们还会见面’   ‘而我也知道你来纳卡斯的目的’   ‘哦?’   ‘魔龙告诉的我,还有你现在的位置’   ‘魔龙?’   ‘萨德狄奥斯,既然准备破坏封印,难道你还要装作不知道?’   ‘有趣,难怪叫做龙之瞳,所以他不是在开玩笑,龙族果真存在’   ‘什么意思?你没有见过魔龙?’   ‘我为什么要见过?我对他们的计划并没有兴趣’   预料之外的回答让我一时不知所措…这次冒险来找杰斯特,就是觉得他是这一系列事件的开端,自然与要被释放的魔龙本身有着直接的联系,以此想借着魔龙出卖他这件事,来从他这打探到魔龙的真正目的,而他此刻脸上的表情却在告诉我,他对此一无所知。   ‘你似乎很意外?’   ‘如果你不知道魔龙,你为什么要破…为了转移封印…’   这个令我震惊的想法不禁再次涌上心头,杰斯特难道对这一切真的一无所知?是啊,他破坏封印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尤娜…为什么我早没想到?所以释放魔龙与否从一开始就不在他的选项里,那么我也就无法说服他,又或是从他那里打探到魔龙的目的…所以魔龙之前才会如此明白的告诉我关于杰斯特的线索…它在故意诱导我来见杰斯特…但又为了什么?   ‘所以你确实知道我的目的,这次又要阻止我吗?’   要阻止他吗?我不知道…原本我以为这是一个肯定的答案,但魔龙又在促使这一切发生,所以我不知道…只是本能的回答道。   ‘你这么做…知道会引发怎样的后果吗?’   ‘我不在乎’   坚定的回答,或许我一开始就不该问,我直接望向尤娜,她刚刚的愧疚表情告诉我,她或许可以被说服。   ‘那你呢?我知道这对你来说不公平,但你希望制造更多像副校长那样的牺牲者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菲欧娜的突然发问让我一愣,一时的失措让我忘了她还在了,该死…   ‘所以你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你也知道我为什么必须要这么做,那你就明白我不会允许你动摇她’   ‘呐…鬼狩同学,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我问你!是什么意思!’   菲欧娜首次在我面前打破了那冰冷的形象,她的声音猛然拔高,双眼也布满了血丝。   ‘菲欧娜同学…你冷静一下…’   尤娜面色越发难看,她想要张口解释一切,但嘴唇轻轻开启,却又只能发出丝丝的尖鸣。   ‘就像我说的,摩尔先生是一位好人,对于他的死我很抱歉,如果这是你想听到的’   ‘住口!凶手!’   菲欧娜的声音让我一惊,转而发现她的双眼已被红色所占据,该死!愤怒让龙血在她体内暴走了!愚蠢的计划…而这一切甚至和魔龙无关…房间之中瞬间充斥着寒冷的气息,杰斯特也察觉到异变,而控心术在暴走的状态下显然并不好用,他迅速结起了光之壁垒,下一秒冰锥横生,甚至连我的方向也一并刺来,而房间的狭小让我被迫冲出,房间之内则迅速冲出更多的冰晶,锋利的尖刺失控一般的四处蔓延,这下想要低调也来不及了…   该死…必须在其他人赶来前阻止她,对了…我不是复制过莉卡的魔法免疫?希望这对冰系魔法也有用!想着再次向小屋冲去,冰晶果然在我身体的所触之处迅速瓦解,看样子我一开始就不需要逃出来,只是生存的本能还没能适应这份能力,进入房间时,杰斯特与尤娜仍被困在房间的角落,虽然冰刺无法穿破他的壁垒,但他也完全没有反击的余地,此时的菲欧娜已然没了思考的能力,源源不断的冰系攻击狂轰滥炸,更多的则是冲出房屋向四处冻结延伸,我一步冲到菲欧娜的身后,将封印项链刺入了她的后肩。   封印项链在数秒后发挥了作用,她的攻击产生了延迟,身上所散发的杀意也缓缓消散,最终整个人酥软的倒下,我连忙将她抱起,也不管杰斯特的状态转身便走,无论魔龙的计划是什么我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此时若在被长老们发现我私下的动作,之后怕是连调查的机会都没了,而我现在已无法相信他们,无论是魔龙、又或是封印者们。   从现场慌忙逃离,而越来越多的人则向那里赶去,从小路再次绕行,终于有惊无险的回到了自己的临时住所,才刚将菲欧娜放回床上,身后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谁…’   ‘是我’   赛琳…我打开房门,让自己尽可能显得自然。   ‘赛琳,你来做什么?’   ‘嗯?怎么问的这么冰冷…你不希望我来吗?’   ‘不…我的意思是,下午没有工作吗?最近纳卡斯兵器的订单应该增多了吧…’   ‘嗯…西北方向似乎又出了事,最近事情太多,我感到有些害怕…’   ‘…嗯…’   正要开口,赛丽已扑到了我的怀里,她轻抬臻首,酒红色的眸子里尽是妩媚,朱唇轻启,随即似有索求的嘟起,这种时候又怎么能拒绝她?我轻轻吻下,便感受到了那主动探出的肉舌…交缠、吸吮,少妇的舌吻远别于蜜儿的青涩…我在想什么?明明吻着一个女人却想起了另一个…   ‘…唔…我想要’   ‘呃…’   虽然这是一个不错的要求,但要怎么和她解释屋里床上的情况?思索间赛琳已经在解开我的衣服,怎么办?又不能在这状态拒绝她,但只要不进去应该就没问题吧…这样想着,赛琳的酥嫩手指已探入了我的衣服,她的朱唇开始主动吻上我的脖子,她发情了…像往常一样,每每看到这样的她,我都不禁有些嫉妒,她是只对我如此?还是和其他人时也曾这样?我想到了昆廷之前的话。   ‘顺便一说那条母狗本来就不是我自己在用,就连看大门那个肥猪都能时不时扯着她的大奶子在那淫穴里射上一泡浓精,人尽可夫的婊子,纳卡斯的每个男人怕不是都肏过她的骚屄’   他说的话里多少是真的?还只是单纯为了激怒我?赛琳此时解开了我的衣衫,火热的小嘴忘情的吻向我的胸膛,片刻的吮吸后她抬起那闪烁的眸子轻声道。   ‘你闭上眼’   ‘嗯?’   ‘闭上眼,就一下’   ‘哦…’   闭上双眼,感受那纤细的五指从我的小腹一路上滑,最后停在了我的左胸口,慢慢的她的指尖传来似有似无的冰凉,是魔法?还只是我的错觉?因为赛琳并不会魔法,思考间,那微微的凉意猛然转化为刺心的疼痛,我猛睁开眼,却发现此刻面前的人并不是赛琳,而是琼。   ‘你做什么?’   ‘别担心,只是帮你解除第一层封印’   我抬手试图阻止,但封印显然已被触发,熟悉的痛觉迅速穿过胸口,那是降低五感也无法缓解的疼痛…我向前去抓却被她抽身避开,身体因为疼痛踉跄的半跪到了地上,而与以往能量外泄时不同,这次的感觉更像是有什么在试图从封印那钻入我的身体,我困惑的望向琼身后的赛琳,她只是紧皱着眉头说道。   ‘抱歉,事情必须如此’   ‘为什么…’   ‘我们需要你去吸引一下注意力’   琼轻描淡写的说道。   ‘可恶…赛琳,告诉我…从一开始你也在骗我吗?’   ‘我真的很喜欢你,但事情必须如此,不要怪我,你会没事的’   ‘可恶…告诉我真相…’   ‘哼,女人可不喜欢死缠难打的男人,里面的女孩我要借来一用,如果你试着将矛头引向我们,我就杀了她,当然他们现在八成也不会相信你的话,所以我劝你躲的好一点’   ‘可恶…不要碰她…还有…你对我做了什么?’   ‘就像我说的,我只是帮你解除了第一层封印,如果你那么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一点,即使你再笨,现在也该清楚他们找我们来的理由了吧,他们给我们结下的这个封印分为两层,第一层就像其他人的那样,是为了单纯的压制魔龙的力量,而当这第一层解开后,封印并不会完全解除,而这第二层虽然也有压制龙血的作用,却又不完全相同,它舍弃了一部分压制作用来允许特定的灵体进入我们的身体,这样说你明白了吗?至少你应该能想明白自己为什么该躲起来,不然自投罗网后可别说我没有警告过你’   说完琼抱起菲欧娜便转身离开了屋子,而赛琳回头看了我一眼,说道。   ‘不要恨我,这一切都是为了更美好的未来’   混蛋…我听过这个论调…可因努瓦特那家伙明明已经死了,不是吗?不过知道他计划的并非只有一人…此时想来确实还有一人从未出现在纳卡斯…主动设计奸淫玛瑞雅,甚至最后亲手用冰锥术杀死她的那个混蛋…霍尔·弥留斯,难道是他在背后控制着这一切?还是说这也都是魔龙独自策划的?疼痛不断的涌出,我的大脑开始无法思考,但这次的疼痛没有将我直接痛昏过去,却又让我只能颤抖的蜷缩在地上慢慢忍受,期待着这一切能够赶快过去。   …   ‘有人看到他朝自己小屋的方向来了来了’   ‘小心点,既然他已经解除了封印,肯定不会坐以待毙,我们还不清楚他的真实实力’   我远远躲在高处的小屋里,加强了视力与听觉,此时正有一只小队将我的临时住所围住,带头的则是冯恩与塞尔玛两位长老,看样子他们对我还真是重视呢…疼痛还未完全消停,但至少已能勉强自由活动,想到刚刚被魔龙骗去与杰斯特碰面,现在长老们八成认定我是破坏封印的幕后黑手了,该死的家伙,果然它的话一开始就不能信。   ‘里面没人’   破门而入的塞尔玛脸上带着愠怒走出了房间。   ‘那小混蛋倒是藏得快!’   ‘自然已经想到不会这么容易被我们抓到,但他现在解开封印,意味着已经不需要其他人了?’   ‘我就说过,他来纳卡斯别有用心,赛琳看见他与控心师碰面就是最好的证据,现在想来,他一开始将修引去魔法学院,肯定就是为了凡恩姐妹的魔免能力,努哈斯猜的没错,魔龙找到了更合适的容器,一个可以复制多重觉醒之力的容器,这段时间他与赛琳关系密切,肯定也是为了她的火抗能力,就应该按我说的,一开始便把他抓起来,现在他显然已经集齐了复活所需要的所有条件’   赛琳再一次出卖了我…该死,从无法读取她的记忆开始我就应该有所察觉,但肉欲与愤怒蒙蔽了我的双眼,此时塞尔玛长老的脸上也充满了怨气,无论她与因努瓦特有什么样的过节,显然已延续到了我的身上,但不需要其他人是什么意思?我虽然确实得到了莉卡的魔法免疫和赛琳的火焰抗性,但与两人的接触都完全是巧合,魔龙并未从中干预什么,至少我认为这些都是我自己的决定,而且如果魔龙真的不需要那么多容器,那它又在等什么?一开始又为什么让其他人察觉到容器的存在,而又为什么要我去阻止杰斯特,事情显然并没有那么简单。   ‘如果那具身体真的足以承受全部灵魂,依靠封印绝对无法再困住它,既然如此,就应该需要尽快解开其他几人的封印了,这样才能阻止它的计划’   ‘所以控心师的潜入只是为了推迟我们再封印的计划?’   ‘我看没错,如今两人已经碰头,下一步一定就是破坏水晶了,你去聚集其他人,我去找努哈斯,再封印已经不能再拖了,他必须做出选择了’   ‘好’   看着迅速分开的两人我陷入了思考,他们的猜测似乎是魔龙选定我做为了唯一的容器,我的“龙之心”可以复制其他人的觉醒之力来加强身体的承受能力,这样就可以完全容纳魔龙的灵魂?但问题是与莉卡和赛琳的接触并不是什么计划好的事,进入斯里兰德也完全只是巧合,加上刚刚琼所说的,她需要我吸引注意力,所以魔龙的真正计划又是什么?它诱导我去见杰斯特,但那时可能发生任何事,这也就意味着杰斯特并不是关键的棋子,我也一样,想要破坏水晶,一直在暗处的琼或是赛琳都足以完成,那它在等什么?   ‘一个合适的契机’   魔龙的话浮现在了我的脑海,难道…   可恶,这样下去可能正中了魔龙的下怀,但我现在又能做什么?经过赛琳的事,我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再相信谁,唯一与此无关的菲欧娜也被琼所抓,如果没有想错,魔龙还是需要其他几人封印的解除,但即便将这些告诉长老们,他们恐怕也仍会继续,现在我终于明白这一开始也是他们的计划,无论是魔龙的复活计划,又或是封印者们的再封印计划,这些封印水晶已经注定会被破坏,这也是为什么从第一处封印被破坏后,我没有听到封印者们试图修补或派人去阻止其他封印的破坏,他们唯一的行动便是派人寻找我们这些所谓的容器,也就是说,无论我做什么,都会成为他们中一方的牺牲品…该死!   等等…如果魔龙和封印者们都需要按自己的计划进行,那如果在那之前封印被打破又会发生什么?一直以来我都想着去阻止魔龙的复活,但如果魔龙复活并不简单只是破坏封印,那也就意味着,如果封印在做好准备前被打破,魔龙的灵魂将无处容身,那么它会消失吗?彻底的…不过如果这么简单,一直以来封印者们为什么不这么做?难道是因为这该死的力量?想到封印水晶一开始存在的原因,就是因为如果最后一条龙死去,封印者们将无法再享用这份力量,所以双方才达成了约定…这群疯子,即使永世活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也要窥觑原本不属于自己的力量吗?   混蛋,有那么一瞬间,我竟然有些理解了因努瓦特试图逃离这里的理由,他们像是疯了,划地自牢只为了看守这虚无的力量,当然他也没能舍弃这一点,从一开始明明就有着一劳永逸的方法,我必须在其他人的封印解除前破坏最后一处水晶,但我会发生什么?现在纳卡斯中只有我的第一层封印被解除了,也就是说当水晶被破坏,魔龙全部的灵魂都会进入我的身体,那时,我可能会死…但如果我的猜测没错,自己却还有一线生机,毕竟他们也没有给我太多的选择,要么成为一具容器,要么成为一块会发光的石头。   下定了决心,我小心的向广场方向隐蔽前进,而越靠近广场,这里的守备便明显加强了,之前搜寻杰斯特的魔免小队成员也分散在各处,莉卡与昆廷也在,那家伙仍旧一副恶心的样子在那说着什么,视线扫过广场的一侧,大长老与艾登、塞尔玛长老都已在场,修与伊芙也在,但他们似乎在争吵着什么,我同时加强了听觉。   ‘爷爷,让我和伊芙解释’   ‘呼,我知道了,虽然我也不愿意如此,但我们没有太多时间了’   ‘嗯,我明白,您也不用太自责,这是我自己的决定’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伊芙的眼眶已溢出了泪花,大长老叹息着点点头,和两位长老离开了两人。   ‘听我说伊芙,我必须这么做,为了纳卡斯,也为了你’   ‘你胡说!我不要你这么做!为什么必须是你!我恨你们,为什么一直把我蒙在鼓里?为什么又要现在告诉我!’   ‘是我的决定,你不要怪爷爷,你…还记得我们的父母吗?’   听到父母,伊芙犹豫了一下,她摇了摇头。   ‘他们与这些有什么关系?’   ‘那时候你还小,并不记得发生了什么,爷爷一直以来都告诉你,他们是因病去世的,但那时的事我还记得,在那次的事件之后,魔龙的封印被削弱了,它的力量发生了一次暴走,而那时它强行打开了父母身上的封印’   ‘这怎么可能?封印不是没办法被解除吗’   ‘一般的封印是这样,但我们大长老一系,却有着不同的封印,这也是爷爷后来告诉我的…’   修告诉了伊芙关于七位勇者的事,而第一次听到的伊芙自然是一脸的震惊。   ‘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封印者们世代都留有七位特殊封印的人选,但随着安稳的日子一年年的过去,人们却不愿意再让自己的孩子去肩负这份风险,而在那次魔龙暴走时,也只剩我们大长老一系留有那个封印,所以父母就成为了那次事件的牺牲品’   ‘你是说爸爸和妈妈…’   ‘嗯,那件事之后,为了监视魔龙的一举一动,我主动要求爷爷解除自己身上的第一层封印,但爷爷每次都拒绝了我,直到我十二岁那年他才答应我,为了不被魔龙盅惑,作为代价我的身上同时结下了另一个封印去变相抑制魔龙的影响,这就是为什么在那之后我变得不再有太多的情绪变化,而因为第一层封印的解除,我也得以看到了魔龙的精神领域,现在你明白我当时为什么不同意你一起前往卡瑟兰的原因了,那里的封印更加的薄弱,我害怕父母的事会在你身上重演’   ‘竟然这样…所以那时候…你才阻止我杀仁?’   ‘嗯,从我第一次见到他时,就明白他是被魔龙选中的人,在他对那女孩做了那种事后,或许我当时就该杀死他,也不至于现在让他成了威胁着这一切的祸根,所以我必须这么做,至少还可以阻止他’   原来这才是修没有杀我的原因?我甚至以为自己和他是朋友,至少在魔龙让我怀疑他前…这就是为什么修当时立刻为我结下了这特殊的封印,或者说,那时他已经选择杀死了我…   ‘但我还是不想你这么做…既然你说大长老一系都留有这个封印,那让我和你一起!’   ‘别胡闹,听我一次,不要再像上次那样发脾气,很久不和我说话,那样让我很难过’   此时的伊芙脸上隐约闪过一丝愧疚,想到蜜儿之前所说的,那丫头在不知情的状况下,却让昆廷那家伙捡了便宜,而此时修的理由越是无私,伊芙心中的愧疚就越是沉重,这种时候又怎么叫她松手?   ‘可…这不公平…呜,我不许你这么做…我现在就去把他揪出来!我们杀了他!’   ‘那样你就会成为备选的容器,那么我所做的一切都没了意义,就让哥哥这一次,好嘛?’   ‘…呜…不…我不要…’   听到伊芙的话,刚对她升起的那点怜悯也被憋了回来,魔龙的计划很成功,我已经成为了纳卡斯的公敌,既然如此我也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抽出腰间泛着绿光的黑刃,想到的却是安娜与西莉娅,很可能无法遵守和她们的约定了,都是我的错,当初就该和她们一起走的,我似乎没有做过几个正确的决定,或许这也是为什么我要经历这一切…看清众人的位置,这段时间作为棋子所积攒的愤怒全部化作能量聚上了兵器,我只有这一次机会!   ‘小心!’   ‘他来了!’   当警告的声音喊起时我已冲出数十米,最前方的几人仍未反应过来便已被略在了身后,灌注全部能量的风行让密闭的空间都产生了呼呼的烈风,下一秒昆廷闪现在了我的面前,即便我速度再快自然也赶不上他瞬移的能力,双手挥刃,这一刻似乎让他等了太久,我自然也做好了被阻碍的准备,谁知道纳卡斯中还有多少瞬移的能力者,早已默念好的雷击从周身迸发,昆廷明显一惊,挥刃的同时消失在了我的面前,再次出现却已被甩在了身后数米,无暇去看他脸上扭曲的愤怒,艾登长老已迎面冲来。   ‘有趣!是用了什么附魔道具吗?但在老夫的面前看你要如何应对’   艾登的能力和凡恩姐弟一样都是魔免,雷击自然已起不到丝毫作用,但既然没有意外的觉醒之力我也不用太过顾虑,全力的一斩在空中挥出扭曲的冲击之刃,与此同时我的背后感到了人的气息,扰人的苍蝇!   ‘滚开!’   强烈的雷电由愤怒瞬时产生,昆廷此时已离我太近,嗞嗞作响的电流在他再次瞬移前已缠上了他的弯刃,下一个引雷同时轰出,向着空中消失的目标蜿蜒追去,前方的艾登用手中的拳套硬接下了那一波冲击,扭曲的烟气后是他明显兴奋的表情。   ‘不错!看拳!’   凌厉的一拳夹杂着呼啸的能量直冲我面门而来,因为此时我仍是前冲的动作,以至于对方的拳实在太快,若不是我之前见过同样的招式,这一秒怕已被打穿头骨,托蜜儿的福我转身回避,风行停顿的同时用出魔法的瞬移,虽然比不上觉醒之力,但即便如此也让艾登出乎了意料,下一秒我离水晶已仅有数米,再次风行挥刃,但眼前却出现了奇怪的现象,水晶与我的距离并没有更加靠近,一秒…两秒…仍没有靠近…我猛然发现自己侧方不远处的两人竟停在了冲来的半空,仿佛就像是…时间停滞了。   有人竟然可以将时间停住?不…并不是,很快我发现远处的人仍在向这边靠近,而只有我周边数米内的人产生了诡异的停滞,而仔细观察我们却又不是完全的静止着,空中的那人仔细看去,似乎有着反复落下而产生的微妙抖动…就像是有什么正不断将他拉回原来的位置,我试着挥动手臂,果然在挥出的同时可以感觉到自己力量的走向,但不知为何下一秒我的手臂却仍在原处。   ‘狂妄的男孩,你真以为自己能够从正面突破我们?即使在我们知道了你会来以后?不是你太过狂妄,就是太过愚蠢,但我想你应该并不是后者,毕竟你一路走到了这里’   很抱歉让你失望了…我虽然知道自己会备受阻挠,却没想到大长老竟有如此变态的觉醒之力,介于目前我所知道的,努哈斯的能力应该与直系血脉的修为同一类的瞬移,那现在是什么情况?   ‘你不会认为自己还可以从我的手下挣开?我承认你的能力非常出色,但无论你能复制多少种能力,也无法复制他人的经验,就当是你最后的一课吧’   可恶…这种关头竟然还对我说教,但他的能力似乎仍是瞬移没错,片刻的感知下我慢慢有所察觉,现在的感觉就像是自己在不断的被传送回刚刚的位置,而从周围几人的反应来看,他的能力并不需要接触我,但却也只能以范围的形势发动,所以至少其他人暂时也无法接近我,只要他解除能力我便可以同时反击,只是问题是,我没有时间可以跟他耗着…但既然无法移动,心中的咒语便再次吟唱,不起眼的闪烁冰晶在努哈斯的脚下飘起,只要松懈一瞬,我便可以破坏水晶!就在冰晶正要凝结成刺,艾登却先一步站在了他的身边。   ‘果然没错,我原以为是自己看漏了你使用附魔物品的瞬间,但另一个猜测果然更加有趣,你竟真的可以同时使用两种能量,可惜你暴露的太早了些,作为一个杰出的孩子我为他感到高兴,但现在的你对纳卡斯来说,太危险了’   而与此同时,另外几人也被冯恩带了过来,几人看到广场中间这剑拔弩张的一幕都露出了明显的疑惑。   ‘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们会静止在那?大家都没事吗?’   天真的铁匠学徒加比问道,冯恩长老走到他面前,原以为会获得的答案被袭去的五指所代替,他吃痛一声跪到了地上,还不等抬头质问,解印的撕扯感立刻让他痛苦的蜷缩到地上,其他几人也来不及反应同样被悉数击中,琼也蜷缩在那,至少她那真实的痛苦表情让我好受了一些,不过菲欧娜在哪?赛琳在看着她?如果只有赛琳的话,菲欧娜或许能摆脱困境,但此时容不得将希望寄在她的身上了,我必须找到摆脱这困境的方法,不然一切都太晚了…我试着使用瞬移,但不同于冰刺的释放,身体在瞬出的同时仍旧会被那无形之力拉回原位…这该死的能力难道没有破解的办法?   ‘哼!无法再嚣张了吗?’   昆廷一脸愤怒的出现在我一侧的不远处,他的大片衣服被雷电击成焦灼的黑色,若不是魔血的快速愈合,他的身上也应有了大面积的烧伤,而看着他扭曲的表情,一个想法浮现出来。   ‘昆儿,不要冲动,你知道大长老的能力,现在的你什么都做不了’   冯恩“劝解”着经过了自己那仍在愤怒中的儿子,之后也站到了努哈斯的一旁。   ‘他们的解印都已完成,只剩下…’   ‘我明白’   两人自然的看向了修,而修也知道时机已到,他点点头,身旁的两人拉开了仍在劝阻他的伊芙。   ‘抱歉,原谅我’   ‘哥!别那么做!你这么做我不会原谅你的!’   修没再犹豫,他将五指放在自己胸前的封印处,自己将久违的感受到那些复杂的情绪,即便只剩下短暂的时间,但正要施力时他突然脸色一变,因为此时昆廷竟主动走进了大长老的“停滞”范围,更一步一步的向我走来。   ‘昆儿!你做什么?’   ‘你说我什么都做不了,但您错了,您小瞧了我同样是短距的传送能力,我的频率虽然达不到努哈斯大长老那么娴熟,但这次你错了!而你知道这个混蛋刚刚跟我说什么吗?’   ‘无论他说了什么,不要受他的盅惑!回来!’   ‘他说妹妹的病情,是由于当年魔龙的暴走,你们本该直接消灭它,但你们没有,而是选择了强行加倍封印的力量,是这样吗?’   ‘不要听他胡说,快出来!’   ‘但为什么我记得,那件事后的两年里,确实有很多孩子陆续都生了病?就像他说的是真的,是过重的封印给妹妹的身体带来了原本没有的负荷,是这样吗?’   ‘…动动你的脑子!他在利用你!’   ‘为什么不直接否定?父亲!你说过纳卡斯中没有治愈她的方法不是吗!你说过那是妹妹天生虚弱的原因不是吗?但如果那时候魔龙被消灭了,妹妹也不会每天那么痛苦了!最后她离开时的表情你还记得吗?她那么痛苦,却为了不暴露族人每天都要劝慰我!告诉我!他在撒谎!你们没有为了这该死的力量害死妹妹!’   ‘他在撒谎…你这个愚蠢的儿子,听听你自己,艾蒂都比你坚强,振作一点!’   ‘那既然如此我更应该杀了他!我决不允许其他人用妹妹的性命来说谎’   ‘蠢货!你不能杀他!想清楚他为什么那么做!’   没错,我说了谎,我并不知道当年具体发生了什么,从修之前对伊芙的话里我得知了魔龙的暴走,直觉告诉我那件事与十五年前的因努瓦特有关,更晚的话伊芙应该也会有所记忆,而昆廷比修还要大上三四岁,这与之前在他记忆中看到的年纪接近,但无论是不是魔龙导致了他妹妹的病情,害死她的却绝对是封印者们对力量的坚守,所以我利用了这点,我并不确定昆廷真的还会如此在乎,但这也是孤注一掷,我需要更多的时间,因为就在水晶的另一边,两个熟悉的身影正借助其他封印者的掩护伫立在前,刚刚的雷击将多数魔免的能力者吸引了过来,男人则得以低声吟唱着那有些耳熟的咒语,所有人的视线此时都被昆廷的行动所吸引,冯恩无法喊出理由,但修仍旧已明白其中的原由,如果昆廷杀了我,那就代表容器只剩下六人,那样就必须也解开伊芙身上的封印,而修显然不希望如此,果然他已停下了解封的动作,同时对努哈斯说道。   ‘爷爷,停下!必须阻止他!’   ‘现在告诉我,杂种,你为什么会知道我妹妹的事!是赛琳那个婊子吗?’   ‘你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一直清楚,只不过你太懦弱,不敢去质问你的父亲,所以才送你的妹妹白白去死’   此刻我终于明白魔龙为什么一直在给我看那些关于母亲的记忆,它需要在我心里埋下恨的种子,就像此刻我对昆廷所做的,事实有多少是真的其实已不再重要,哪怕只有片刻的真实,就足以触发自己想要的情绪并加以利用。   ‘混蛋!我杀了你!’   昆廷抬起弯刃迅速向我逼来,而我此时确实什么也做不了,就像我说的,孤注一掷…眼看利刃即将刺入我的视线,而在同一瞬间身体的异样感也突然消失,我连忙瞬移而退,昆廷的攻击让我错过了水晶的最佳破坏时机,但至少保住了眼睛,既然杰斯特已在转移封印,那我只需要替他争取足够的时间就可以了,没想到到头来自己竟会主动去帮他,昆廷再次向我冲来,却被传送过去的修一把拉住了手腕。   ‘住手!’   ‘滚开!’   ‘你这样会害了伊芙’   ‘哼,我叫你滚开!’   昆廷转刃划向修,却被修也抓住了另一只手。   ‘昆廷你疯了?!在这种关系到所有封印者的时候!’   ‘封印者…封印者!都是为了你们!我妹妹才死的不是吗?告诉我,你又在守护什么?’   ‘逆子!放下你的武器!’   昆廷怒目瞪向仍抓着他的修,冷笑道。   ‘你以为你的奉献很伟大吗?你以为自己在保护什么重要的爱人吗?还被蒙在鼓里的蠢货!你知道伊芙当时在我胯下主动扭得有多骚吗?你知道她在向我抱怨你时,又是用多么下贱的表情嘬着我的屌的吗?就是这样!让我看到你的愤怒,你这个面瘫的家伙!’   昆廷用头猛地撞向修,而他则硬吃下了这一击,两人激烈对峙的同时大长老也同时再次向我发动“停滞”的能力,因为不知道具体的范围,也无法判断他的进攻时机,我只能连续的用风行与瞬移快速切换,以此来扰乱他对我落脚点的判断,但也因为大长老的攻击反而让其他人无法贸然接近我,而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都围绕在我和昆廷之间时,广场上的光线突然发生了变化,原本明亮的水晶光芒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暗淡下去,这时所有人才警觉到事态的严重。   ‘在哪?是谁?’   ‘怎么回事?’   ‘在那!’   ‘可恶!是控心师!’   ‘快阻止他!’   迅速冲上的众人与数名被控制的封印者瞬间发生了碰撞,大长老此时也明白了我的打算,他连忙改向杰斯特发动能力,而我则趁机冲到了他的背后,利刃瞬间抵上了他的腰椎。   ‘你猜怎么着?这次我还真站在他的那边,所以再动一下,不要怪我下手无情’   ‘你以为用老夫的性命就可以威胁我?你果然与你的父亲一样目光短浅,愚蠢的男孩’   ‘…’   就在他仍抬手要去阻止杰斯特时,艾登长老已先一步冲到了杰斯特的身旁,汇聚了全力的一击瞬间轰向男人的腰腹,一旁的尤娜张嘴怒吼,传来的,却是慌张而尖锐的惊叫…   ‘不!’   没有刺耳锋利的嘶鸣、没有扭曲震动的声波,全无防备的杰斯特被这一拳轰飞数十米,鲜血化作红雾在空中炸开,尤娜满脸的不可置信,在自己最需要那该死的诅咒时它竟消失了…她慌忙跑向瘫倒在地的杰斯特,艾登用魔免解除了周围几人的控制,随后再次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杰斯特躺在尤娜的怀里,大量的鲜血从他的嘴中不断涌出,尤娜的光疗术也没有带来任何好转的迹象,艾登那一拳威力竟然如此之大…甚至连魔血的自愈都无能为力?想到刚刚冲自己脸上来的那一拳,若是没躲过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你做了什么?为什么他的血没有止住?卢卡…和我一起…’   杰斯特的眼神此时已变得有些涣散,他吃力的抬起手,轻抚着尤娜的脸颊,嘴角微微的翘起。   ‘你的声音…好怀念…我答应过你,记得吗?’   ‘嗯,我记得,你做到了…呜…坚持住,到底为什么…你伤到了哪?为什么没有在自愈…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救救他…求你!’   ‘我的那一拳虽然足以震碎他的五脏六腑,但真正的致命伤,却是你们自己造成的,现在你也应该感觉到了吧,小姑娘,我们的力量正在聚向其他的地方,是他体内能量的涌动让自己的身体已顾不上去自愈’   艾登抬头看了看越发暗淡的水晶。   ‘看看你们都做了些什么’   在水晶完全暗下的同时,我也失去了对体内能量运转的控制,好在其他人也是如此,所有封印者在这一刻都无法发动任何的攻击,甚至连移动都寸步难行,体内的能量流动在不断的加速,众人的视线自然集中到了我的身上,但我也只是感到了能量的穿梭,并没有所谓灵魂灌注的感觉,所以这意味着我成功了?   ‘你们可能不信,但我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复活魔龙,我所做的只是为了彻底的杀死它,你们应该感到庆幸,至少这样就不用继续躲在这个洞穴里苟延残喘了’   我的话让大长老脸色变得无比阴沉,似乎无法接受这个现实,但他接下来的话让却我一愣。   ‘愚蠢的男孩,你以为这是魔龙能量消散的症状?不…它们在流向某处…但如果不是你,那又是谁?’   我吃惊的望向琼,她的脸上漏出了难掩的喜色,果然…我的猜测是对的,只不过没想到直接破除水晶竟也没能阻止魔龙,但如果它在等的契机不是我们七人封印的解除,那它一直以来在等什么?此时一个快速移动的身影瞬间吸引了众人的视线,魔龙出现了?不…是菲欧娜,此时她显然刚摆脱了赛琳的控制,看着静止的众人她满脸疑惑,在前进了两步后双瞳一颤,视线扫到了水晶一侧仍在抽声哭泣的尤娜,她缓步靠近,朱唇微颤,自己那日夜期盼希望能够手刃的仇人,此时却已失去了生气,男人惨淡的脸上却带着一副满足的笑容,就这样静静的逝去在了自己心爱的女人怀里。   ‘为什么…’   菲欧娜愣在了那,她并没有感觉到复仇的快感,反而一种莫名的空虚涌上了心头。   ‘为什么就这样轻易地死掉了…’   尤娜伤心欲绝的抬起头,她看着菲欧娜,眼泪再次哗哗的涌出,刚刚恢复的声音已变的沙哑无比。   ‘杀死摩尔先生的不是卢克…是我,一直是我,杀了我吧,如果这能让你好受些,杀了我…呜…’   ‘你…在说什么?’   ‘是我害死了摩尔先生…我的失控…我的声音…现在卢克也因为我…呜…这不是我想要的…为什么留下我自己…杀了我吧…至少这是我可以为你做的…杀了我…’   ‘你…究竟在说什么…’   尤娜正要张口,猛然扩散的能量让她浑身一颤,除了菲欧娜所有人都感觉到了这巨大的异变,原本流动的能量戛然而止,震耳欲聋的嗡鸣声轰然在脑海中炸开,声音并未持续太久,原本暗淡的水晶此时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昏暗的洞穴第一次仿佛如同置身烈日之下,白昼紧接着被血色所替代,一道明亮的鲜红光柱从水晶直冲洞顶,那…不只是光,巨大的能量冲击产生了强烈的气流,我与众人一样都被压迫的连连后退…同时洞顶开始崩塌,尘土与落石飞扬起舞,虽然身体渐渐恢复了控制,但混乱的状况下不时传来人们的惨叫,光柱在持续数秒后消散暗去,但崩塌与奔逃仍在继续,没了冲击的掩护,落石反而更加密集和硕大,我抬起头,浓厚的沙尘之上正有久违的光线透射而下,刚刚的冲击显然是直接打通到了地表之上。   混乱持续了数十分钟,很快人们发现自己的能量逐渐恢复,法师们架起了元素屏障,武者们则救起身边的伤员,我无力的看着周围的一切,大长老此时经过我的面前,他看看我,已没有了继续攻击我的打算,也没了那个必要,倒是塞尔玛长老再次气势汹汹的向我走来,却被大长老拦住了。   ‘我们都被魔龙利用了,容器一开始就不在他们七人之中,所以我们阻止他成功与否都只是徒劳,现在比起他,有更大的麻烦在等着我们…’   ‘萨德狄奥斯…如果容器不在他们之中,那是谁?修并没有感知到其他容器的存在不是吗?我们也一直没有发现其他的封印缺口’   大长老虚无的摇了摇头,他显然对这个问题也没有答案。   ‘因为从一开始…容器的人选就在纳卡斯之中,而且是你们亲手创造的’   我的话让几人同时看向我,塞尔玛愤怒地说道。   ‘你说我们创造了魔龙的容器?而自己却不知道?你已经疯掉了吗?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和你那该死的父亲!’   ‘他说的没错’   女人明亮的声音从还未散去的沙尘后传来,一个黑影同时从中飞掷而来,塞尔玛挥杖挡下,异物砸在地上滚动了两圈后让众人脸色一沉,那竟是拜恩斯长老血淋淋的头颅,这更确定了我之前的猜测,随着人影的越发靠近,塞尔玛长老吃惊的说道。   ‘这…怎么可能…玛…玛瑞雅?’   ‘哦?你还记得自己爱徒的名字’   母亲…不,魔龙从沙尘中缓步走出,它果然使用了那具躯体…此时的她恢复了记忆中的生气,但也已与记忆中不同,她的眸子不再是湛蓝的天空之色,取而代之的是犹如翻滚燃烧的血红、她的长发依旧乌黑,但左颊的长鬓同样被血色所浸染、她的气质也不再是那温文尔雅的恬静,恐怖凌厉的傲人气场正源源不断的从她的身体散发而出。   ‘这就是你所谓的复活…我以为你说过,只有渺小的物种才会用谎言武装自己’   ‘我并没有对你说谎,我拥有你母亲的全部记忆,现在也拥有了她的躯体,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就是玛瑞雅,你可以问问你脚边的那个男人,他看到我时有多么的开心’   ‘即便我想,他也没法回答了’   ‘呵呵,是呢,他不该用那脏手去碰我,就像我说的,我拥有你母亲的全部记忆,而那并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你是如何办到的?灵魂本应该分散到其他几人的身上’   大长老向前走出一步,能量的涌动连站在一旁的我也可以感受到。   ‘就像某个男人曾说过的,你们太过迂腐,不思进取,同样的封印却觉得可以困住我两次?拜恩斯虽然疯癫,但他的知识还在,发现那封印的漏洞并不是太难的事,剩下的,就只是一些跑腿的活罢了,现在我的心情不错,有什么疑问,在你们死前我都会一一解答’   ‘就是你…杀死了我的父母’   修此时从一旁走出,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了这边,众人警觉的向这边包围靠拢,却也不敢贸然发动攻击。   ‘哦,修,我忠实的窥视者,多亏了你,我才如此轻易的得到了自己需要的一切’   ‘你在胡说什么?’   ‘是你发现了仁,不是吗?从他喝下龙血的那一刻,我便知道他将是一颗最重要的棋子,要知道玛瑞雅已死掉太久,虽然她的身体保存完好,但她体内的“龙之心”,你们是这样称呼的对吧,这个能力却早已陷入了沉睡,而我需要将它再次激活,这原本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直到这个男孩的出现替我省下了许多麻烦,所以我便让你看到了他,我知道你不会放弃这个报复我的机会,而你也是那么做的,将他变成另一次封印我的机会,所以按照你的想法,我让你看到了其他几位“选定的容器”,而你也很好的将这个想法传达给了那几个小家伙,我是说,老家伙’   原来这才是魔龙所谓的契机…它一开始便不需要所谓的七具容器,多年来它利用拜恩斯的试验不断的改造玛瑞雅的封印,这样它的灵魂便可以直接绕过我们其他几人,而之后它仅需要激活玛瑞雅的龙之心去容纳它,也就是让我与母亲同处一室…所以在拜恩斯召见我的那一刻,它已经拥有了自己所需要的一切,其他的,都只是它为了转移视线所设下的假象…   ‘你是说,我这么多年压抑的感情,所有的恨,所有的爱,都失去的毫无意义?’   ‘那只是你们窥觑我族力量的代价,你的感情?可笑的种族,你们又残杀了我多少的同伴?哦,不,你们杀掉了除我之外的所有同伴,现在却在我面前谈失去吗?我给你们机会去了解自己的愚蠢,是因为这一切实在太过好笑,可悲而渺小的物种,稍稍挑拨就迫不及待的要将对方置于死地’   ‘既然如此,还在等什么!’   努哈斯大喝一声,双手抬起的同时,魔龙周边飘散的沙尘瞬间停滞,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方形空间,魔龙的脸上此时却露出笑意,下一秒她出现在了努哈斯的面前,年迈的老者被她单手扼住喉咙高高举起,塞尔玛挥杖直击,此时魔法对它来说显然没有丝毫的意义,木杖在撞上魔龙后怦然断裂,魔龙甚至没有看她一眼,单手挥出,塞尔玛长老猛退一步,脖颈之上却已露出一条鲜红的丝线,丝线随后化作喷涌的血河,看着瘫倒在地的塞尔玛,艾登轰拳直上,原以为仍会硬接的魔龙却侧身闪过,抬腿一瞬便将艾登踢飞出去,一口老血吐到了地上。   ‘饶你一命你就应该感恩,再试图攻击我,我也会杀了你’   魔龙冷漠的环顾众人,手中依旧提着奋力挣扎的大长老。   ‘你们应该认识到自己的愚蠢,比起你们的祖先,现在的你们对我龙族能力的利用简直微不足道,即便所有人同时攻击,你们也不过是一群任我随意碾压的蝼蚁’   若隐若现的龙甲在玛瑞雅的玉臂上浮现,这是我在之前记忆中看过的,而不同的是在那麟甲之下,开始慢慢透出明亮的火红,大长老突然剧烈的挣扎起来,脖颈间冒出嗤嗤作响的白烟,修喊道。   ‘放开我爷爷!’   他径直冲向两人,佯做攻击的同时一把抓住了努哈斯,下一秒他明显一愣,被魔龙挥手甩到了一侧。   ‘还觉得自己可以利用我的能力来对付我吗?要我说多少次你们才能意识到自己的愚蠢?’   大长老的挣扎越发强烈,他的双眼猛睁,嘴巴大张,片刻间那双瞳与口中竟也透出了火红的光亮,就像此刻有着炽热的烈焰在他体内熊熊燃烧,他双手猛的抓向玛瑞雅的臻首,而她只是冷漠的凝视着他,正要开口间大长老发出了最后的怒吼。   ‘那就与老夫同归于尽吧!’   努哈斯的手上,不,应该是全身都迅速被密集的符文所覆盖,那些咒印如同活过来一般,顺着那苍老的手臂迅速向魔龙蜿蜒游走,魔龙明显也是一惊,但不知为何她这次却无法动弹分毫,只能任由那符文渐渐缠绕其身。   ‘死到临头还想封印我吗?琼!’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看到了希望时,不知从何而出的琼如箭急下,锋利的匕首将大长老的手臂瞬间斩断,整齐的切口甚至没来得及溢出鲜血,魔龙狂笑,下一秒那手臂的断处涌出的却是浓烟与火舌,一瞬之间,整具身体已被烈焰所吞噬,挣扎扭动的躯体发出可怖的悲鸣。   ‘爷爷!’   ‘大长老!’   ‘这就是你们的下场!要怪就怪你们自己的贪婪!’   魔龙随手扔掉了那被焚至焦黑的残骸,烈焰烧去了她之前随便穿上的衣服,但其下露出的,却是被那隐现麟甲所覆盖全身的玲珑娇躯,她双目血红,甚至发出了明亮的光芒,一步踏出,玉足的四周迸发出火星与烟气,所触之物则瞬间被火舌舔舐并吞噬,这就是魔龙的真正力量…所有人都感到了那扑面而来的热气与恐惧,如果这还是它被捆束在人体内的力量,难以想象当年的封印者们是如何杀死一条真正的龙的…   就在所有人以为将要大难临头时,魔龙却突然停下了脚步,她抬头望向高高的洞顶,秀眉微皱,随即接过了琼递过来的一席红衣。   ‘看样子算你们走运,在我回来杀死你们之前,继续活在恐惧与逃亡中吧’   说完这句,魔龙与琼便消失在了原地,修与伊芙跪在大长老的残骸前,他抬头看看我,随后又垂下了头,显然魔龙刚刚的话让他已无法再将怨恨施加到我身上,他所痛恨的这一切,到头来却全是自己引起的,我抬头望向刚刚魔龙凝视的地方,那里正传来众多的脚步声,是谁?魔龙竟会因为他们主动放弃这将封印者全部剿杀殆尽的机会,菲欧娜此时走到了我的身旁,她看着我,眼神空洞而失落。   ‘这就是为什么你之前告诉我…我父亲的死只是个意外?’   ‘…嗯…’   ‘这不公平…我怨恨了这么多年的凶手,到头来却什么都不是,而那个女人…她也只是个可怜的人…那么,我又该去怨谁?这…不公平…’   菲欧娜的眼眶渐渐湿润,我无奈的回头看了眼尤娜,她依旧目光呆滞的怀抱着杰斯特的尸体,两人的身上覆满了厚厚的土,她甚至没有在崩塌时躲避,突然发生了太多,我此时也无力去安慰菲欧娜,环顾周围,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不安与惶恐,魔龙复活了…三位长老死了…纳卡斯被破开了大洞,这里已不再安全,先前的能量冲击势必会引来无数的危险,就像魔龙说的,活在恐惧与逃亡中吧,还有什么会更糟的?   就在众人这么认为时,一个声音从上方响起。   ‘下面的封印者们听着,你们违背了我们之间的契约,我现奉命将你们带回琉云国接受审判,不要认为龙族的能力能够帮到你们,徒劳抵抗只会带来流血与死亡’   ……   【巴顿】   夜阑人静的街道上,几只结伴觅食的流浪狗正在争夺一块被人食用过的骨棒,其中一只瘸腿的老狗最先退出了竞争,它仰首望向西南的方向,好像在那黑暗的尽头看到了什么,很快其他狗也停了下来,它们警惕的拱起身子,嘴里发出唔唔的闷吼,此时远处的天边,一道微弱的红光突然冲入云霄,片刻之后又消隐而去,就像这一切都未曾发生,久久伫立,几只狗仿佛遗忘了时间的存在,猛然老狗一个转身,它望着身后的宅邸龇牙咧嘴,高高的墙柱上用它无法认知的字体刻写着:赖斯坦·罗杰斯宅邸。   ‘那是什么?’   ‘嘘,不要分心,今晚的任务不允许失败,虽然情报充足,但对方是用剑高手,所以都机灵点,但如有异变,记得留下银月团的证据’   ‘明白’   数名黑影驱散了门前的野狗,悄无声息的潜入其中,在将宅邸搜索一圈后,几人却没有发现自己要找的人,甚至连一个佣人都没有看到。   ‘怎么会不在?’   ‘西面书房有一扇通往地下的门开着,可能在那’   ‘啧,去看看’   几人移步,小心的潜下楼梯,在穿过第一道门后里面照来了亮光,匿与墙角,各自拔出武器,一门之隔内已能看到今晚的目标,上身赤裸的赖斯坦背对着大门,他的身体上布满了大大小小愈合的伤痕,但让几人更在意的,却是此时他身上画着的奇怪符印,而他的嘴里也念念有词的吟唱着什么。   ‘我怎么没听过他会咒语?’   一人用手语比划着。   ‘不像是普通的魔法咒语,但小心行事,这个角度基本不会失手’   ‘明白’   几人刚冲入房间却都被吓得一愣,因为就在赖斯坦面前的水池中,一个长发男人的头正慢慢浮出,刚刚的位置原本以为这里只是一处浴室,却没发现那池中竟满是荧绿的液体,池底之上同样画满了奇怪的纹样,男人仍在上浮,赤裸的身体健壮却白净,甚至看不到一丝的擦痕,这与满身伤疤的赖斯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他红色的眸子在深邃的眼窝中散发出异样的微光,盯的几人竟一时都愣在了那,随着男人走出池子,那堪称完美的健硕肉体让这几名不速之客都暗暗羡慕,尤其是那根还未勃起,就已经粗壮无比的雄性男根。   ‘几位是来为我庆生的吗?’   这个男人就连声音竟都如此浑厚而又充满磁性,但此刻比起羡慕,几人都明显感觉到了笑容下那前所未有的杀意,这种感知是来自内心深处的动物本能,就如同先前的那几只流浪狗,所以他们用尖牙武装起自己的胆怯,挥刃、出剑、掷链…几人认为他们这样行动了,但现实却是另一番景象,长发男人闭目深吸,嗅闻着地面上刚刚所散出的血腥气息。   ‘多么完美的触感,多么细腻的味道,这久违的感觉,真令人无比怀念…’   ‘恭喜大人’   ‘哦,来吧,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   ……   【坎多】   巨大的暗门前,两名一身黑甲的高大士兵浑身颤抖,并非恐惧、也无关寒冷,只是他们感知到了地表下那汹涌的能量,并与其产生了微妙的共鸣。   ‘终于,终于!多么美妙的声音’   年迈的蛇部首领瑞文特高声雀跃,那是他以往从没被人见过的情绪,他双手掩面,同那两名士兵般浑身颤抖,但他却是因为纯粹的亢奋,枯瘦的手指缓缓移开,原本浅灰的双眸此刻却发生了异变,一灰…一红…灰色仍如万物之尘,惨淡寂寞、红色则如深渊之躯,血肉分离,松动的牙齿上下碰撞,发出咔咔作响的诡异声响,但慢慢的,声音不再刺耳,身躯渐渐平稳,瑞文特缓缓展开双臂,看着自己那无数的研究成果,沉声道。   ‘孩子们,是时候见见这个世界啦!’   ……   【奥姆兰多】   玉白粉饰的高庭之上,复杂繁琐的镂空石雕撑出半拱的露天圆台,两人伫立在围栏的内侧,望着远处那稍纵即逝的红色光柱思索万千。   ‘大人,真的没关系吗?放任那边事态的发展’   ‘那早就不是我们可以插手的事了,现在更应该担心的,是那件事会对我们产生的影响’   ‘恕属下愚钝,大人所指的是…’   ‘魔龙复苏,教会那帮人一定会借此发挥,若他们成功获得剩下几位元老的支持,我们蔷薇被架空只是时间问题’   ‘但他们无权干涉我们骑士团的事务,教会、议会与我们骑士团已经保持了数百年的分权’   ‘他们的野心太大,最近大到都懒得去掩饰,上次炽焰团那帮家伙表面与我们商讨封印之事,但也不过是个幌子,私下却秘密会见了大教会的人,这次的事,他们恐怕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加派人手,我们必须在那之前搞清楚他们的打算’   ‘是…’   ……   【某处森林】   山风呼啸,叶落萧瑟,黑暗幽静的深林之中传来了并不和谐的低声细语,几个体型硕大的怪异黑影围坐在一起,它们的个头绝非任何类人族可以达到,所以,它们又被人称作魔物。   魔物之所以被称作魔物,是因为他们更接近动物,更接近野兽,他们没有高等的智慧,更不会使用语言或道具,但…凡事都有例外。   ‘所以…我们,自由了,我们,不必再为,她,卖命’   ‘自由,哦,如饥饿一般…肚子,饿了’   ‘终于,不必再隐匿,城镇,可口的城镇’   ‘你的智力,还是那么低,不要去城镇,那只会让你,很快的死去,他们很弱小,但他们很多’   ‘我,已经自由,你,不能约束’   ‘愚蠢’   ‘我,讨厌,那个词’   ‘既然如此,我要走了’   ‘那么我也,东面,我喜欢东面’   ‘我们不应该…散开’   ‘哦,食物,美味的食物’   ‘…’   别扭而怪异的交谈确是由这群本不该说话的魔物发出,它们生在不同的地域与时间,却又在一个已经被忘却的时间相遇,它们的智商从离开洞穴的那一天每天飞速增长,多数人并不知道它们会成长到什么程度,或者说他们并在意,因为它们是令人惊惧的存在,所以,它们必须死去。   第一百章、月之殇   没有马匹,徒步的穿行让红猴子渐渐疲惫,油腻稀疏的头发黏在那张尖瘦的脸上,像是刚从溺水中被人捞上来,卡莲已离队半天,红猴子的心里莫名觉得有些不安,他看了看其他骑士团成员,众人似乎并不像自己这样多虑,又行走了片刻,他心头隐约感觉有些奇怪,难道自己吃坏了什么东西?但紧接着其他人也停了下来。   ‘有什么在靠近?’   ‘而且…很快’   众人警觉回头,但林中却只有那呼啸的风声,紧接着地面开始了明显的颤抖,就连五感平平的红猴子都感觉到了,在地面之下,似乎有什么庞然巨物在迅速穿行。   ‘是能量,相当雄厚而纯粹的能量’   小队长最先反应了过来,随即穿过后方林叶的间隙,隐隐约约看到一条红色的光柱直冲云霄之中,光亮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颤抖也渐渐的平息、远去。   ‘那边似乎发生了什么?’   ‘嗯…’   ‘而且应该是骑士长离开的方向’   ‘有多远?’   ‘没办法判断,但这么大的能量倾泻,却没有传来声音,似乎比骑士长去的位置要远’   ‘怎么办?我觉得折返回去比较好,这个时机有些微妙,以防万一的好’   ‘我同意’   ‘我也是’   不愧是骑士,红猴子对他们迅速而一致的决定也慢慢感到习惯,但这加速的折返还是让他低声叫苦,自己身体的素质哪跟得上他们,等众人跑回最初分道的地点时,红猴子已累得上气不接下气,虽然知道卡莲的离去方向,但这林深路阔,加上卡莲刻意隐去了自己的行迹,他们只能再分作三组,以扇形分散寻去,好在此方向的尽头有一环群山,所以应该不会耗时太久。   红猴子才刚缓过来,此时又被两人拉着继续前行,但稍稍让他有些欣慰的是,其中一位是小队里仅有的三位女骑之一,而因为自己的落后,这位平日不怎么理睬他的年轻女成员,也时不时的会对他催促上两句。   随着搜寻的越发深入,远处的山峰逐渐变为近在咫尺的高崖,似乎并不在这条路上,红猴子稍感可惜,正环顾周围顺便留意药草时,前边的两人突然停了下来,女成员回头对他做了个嘘声的手势,两人同时压低身子向前靠去。   红猴子也学着两人的动作弯下身子,片刻后才从远远的林中隐约看到了一个小屋的轮廓,似乎还有那么一两个黑影在随风晃动,不知是人还只是茂密的草丛,但对两名骑士团成员来说看到的可就比他清楚多了。   ‘外边有三人?’   ‘四人,西边的树旁还有一个’   ‘好高…他们也在警惕着什么’   ‘嗯,看样子屋里还有其他人,难道卡莲大人是来与他们会面的?’   ‘我不确定,但卡莲大人之前说对方不愿被打扰,也提及是一位故友,而且你看他们站哨的姿势随意松散,并不是正规的队伍,在这种被悬赏的关头,如果真的是与多人会面,卡莲大人没理由不带上我们,事情有些不对’   ‘再靠近些?’   ‘嗯,小心些’   两人回头看了眼伊葛,示意他悄悄跟紧他们,之后三人压低身子,顺着周边的树丛慢慢向前移动,等到隐约可以看清人影后,三人才停了下来。   ‘西边的那人如果没看错,应该是巨洛,两年前我和曾随卡莲大人出队抓过他…还有最靠近他的那人,看他手中的巨斧,记得是叫费瑞德,因为在东区杀了数人而被卡莲大人抓获,我还被他踹过一脚,他们怎么会在这?’   巨洛,这名字红猴子有些耳熟,以前似乎听人提过却没有在意,共妻会虽然同样做着违法的勾当,但与那些靠刀口舔血吃饭的罪犯联系还是比较薄弱的。   ‘你看那’   顺着女成员指的方向,红猴子也隐约看到了一个躺着的人影。   ‘…有两具尸体,已经没有了呼吸,事情真不太对,仔细看周围的话,似乎有过打斗的痕迹,只是规模不大所以不太明显’   ‘而且你看他们警戒的样子,比起外面,他们似乎更在意屋内的状况,难道卡莲大人真在那小屋里?而且既然发生了厮杀,是说卡莲大人已经被他们抓住了?但以这几人的实力,卡莲大人应该足以应付’   ‘看屋子的大小,屋内应该还能容下四五人,加上两具尸体和这四个人,人数似乎也并不是这段时间的追兵…快看那个瘦小的男人,我记起他了,他也曾和卡莲大人交过手,甚至给骑士长大人下过套,这些人…绝对是为了卡莲大人而来’   ‘这么说…卡莲大人在屋内的可能性很大了,怎么办?要进去吗?’   ‘等等,我们还没法确定卡莲大人就在屋内,而且就算在屋里,如果连卡莲大人都能败下来的话,说明有我们无法预估的状况,以我们两人的能力,恐怕也不是这么多人的对手,正面交锋他们还会以卡莲大人做人质,我们应该加大把握,尽快先召集其他的队员’   ‘嗯…似乎只能如此了,但…他怎么办?’   两人回头看了眼伊葛,这男人看起来已经快累到虚脱了,伊葛有些无助的看了看两人,正要开口,就听男成员道。   ‘这种时候没法顾及这么多了,营救卡莲大人要紧’   紧接着语气一冷。   ‘你在这呆着,不要试着逃跑,若是被我追上绝不会轻饶你,明白么?’   红猴子本来就没打算离开,于是故作老实的点了点头。   ‘小的不敢,不敢…’   ‘你去西路,我走东路,先到的在此等候,看样子他们暂时应该还不会离开,随机应变吧,实在不行就先想办法拖住他们’   ‘嗯!’   两人说完又看了眼伊葛才有些不安的转身离开,留下红猴子一人盯着那黑漆漆的房屋,不禁疑惑,一直以来在同行们的传闻中,卡莲的名字代表着巴顿的最强剑士与绝对正义,她剑术高超、无人能及,甚至传说以那剑技足以以一敌百,所以虽然常听人谈及她的美貌与身段,但红猴子与许多罪犯一样,却从来不会主动去看上一眼,就像兔子再好奇也不会去狐狸的窝参观,结果到头来传闻却只是传闻?这不最终还是败给了区区数人?此时盯着那几个频繁回顾小屋的身影,又想到两人之前对小屋内部的猜测,既然已经抓到人了为什么却迟迟没有打算离开的迹象?…等等…难不成?红猴子心头一紧,一个画面不觉闪现在他眼前,操!难道他们已经在那小屋里肏开了那女骑的肉穴!?   干,没想到自己这一路紧跟却连根毛都没摸着,转眼间那尤物却让这群不知从哪来的人给抢了先机,越盯着那黑漆漆的门框,红猴子越觉得焦躁,耳朵更仿佛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啪啪交合声,操啊,这荒郊野岭他们既然抓住了那绝美女骑士又还能做什么?没错,没错了…那娇美女骑身上的每一洞妙处,这会怕都被人用鸡巴给塞的满满的了,想到那玲珑有致的诱人身段,他们会怎么变着花样干她呢?哦…那对丰满的大白奶子,一定已被人抓捏的不成样子了吧,再想到那两条丰腴雪润的修长美腿,此时也肯定被人扛在肩上肏得嗯啊直摆呢,红猴子的阳根直挺挺的竖了起来,一想到平日里那严肃凌然的美人脸蛋儿,这会怕是被肏得双眼翻白,肉舌外垂了…妈的!好想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啊。   抓耳挠腮了一通,红猴子最终还是经不起诱惑,咬牙趴到地上,更加小心的一点一点向前面的树丛爬去,如同蛆虫般蠕动了片刻,总算来到了第二处的树丛下,他拨开杂草向那边望去,虽然小屋已不像之前那般漆黑,却依旧什么也看不到,他正考虑要不要继续冒险向前,其中的两人却突然向自己这边走来,干…被发现了。   砰砰…砰砰…伊葛感觉对方都要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这些人可不是那帮骑士团成员,自己被他们抓到,这条小命可能便要在这搭进去了,可脑内那疯狂的幻想又让他忍不住想去确认,自己好不容易靠上的那位女骑士长,究竟是不是在被他们掰着嫩腿弄穴呢?脚步声行进了片刻后便不再靠近,不久后则传来了哗哗的水流声,确定原来两人只是过来小解,猴子紧绷的神经这才缓和了些。   ‘呼,这夜晚倒是越来越冷了,他妈真想去屋里暖暖身子’   ‘桀桀,我看你是想肏那小妮子吧’   ‘怎么?这不是废话,你倒是好,已经享用过了她的小嘴,我连那奶子都还没摸到呢’   享用过了小嘴?这个比自己还瘦小丑陋的老头?他是亲吻品尝过了卡莲那对晶莹玉唇,还是说…?他不禁盯向男人的胯部,此时两人已提起了裤子,却并未打算立刻离开。   ‘桀桀桀,不过那小嘴的功夫倒真是出色,没想到以往交锋时大道理说的一套一套的,这嘬起鸡巴来的技术也毫不逊色,那湿滑柔软的小嘴,一插进去就把我肉屌吸得死死的,更别提那小舌头,桀桀,一边试着躲避却又紧紧贴着我的阴茎,矜持又放荡,桀桀桀,一抽一肏间只能老老实实替我舔着屌,那感觉真是一绝’   卡莲竟真已被他肏了小嘴?那岂不是说此时…再看另一人脸上的羡慕表情…这让伊葛更加嫉妒不已。   ‘那小嘴固然好,但我觉得太可惜了,难得抢到了第一的位置却就只肏了个嘴,要是我,肯定要先尝尝那蜜穴的滋味,你看那家伙就聪明多了,这会肯定在屋里正抱着那大白屁股,鸡巴一下一下捅着她那淫乱肉洞呢’   可恶…卡莲果然已经抢先被他们给肏了!伊葛恨恨的看向小屋,黑暗中似乎已能看到那倩影的轮廓,此刻正被身后的一人拉着玉臂,从后面以小母狗的跪姿一下下撞着那丰满肉臀,硕长的阳根更一次次冲进那早已湿乱不堪的肉屄,晶莹的淫汁迸溅洒落!硕白的奶子摇摆颤动!   ‘急什么?今晚长着呢,以那妮子的个性真那么好得手?刚刚你也看到了,地震发生时那肥猪被一脚蹬中下体,这会说不定都没能硬起来呢,循序渐进都不懂的家伙,看那丫头一点点舍弃尊严才是真正的乐趣所在呢,肉体上的那点痛算个什么?像这种自以为尊贵圣洁的女骑士,把她们玩到发情淫啼,主动摇着大屁股伏跪嘬屌时,才会让她们知道自己有多下贱,那一心复仇的女人也什么都不懂呢’   嗯?这么说,卡莲可能还未失身于他们?   ‘啧,你说的也是,不过那女人是真狠辣,这种关头竟还能三番两次的挣脱,当年在她身上就吃了不少苦头,刚才那一脚看的我都卵袋一抽’   ‘桀桀,若你的屁眼上顶了个大家伙,你也会拼命反抗的,不过也因为如此那女娃才值得老夫惦记了这么多年,她现在越是挣扎反抗,等下肏她小穴时的快感才越强烈哩,况且在场的哪一个没在她那受过罪,今晚她八成会怀上我们某个人的种,桀桀桀’   等等…第一个老家伙肏了她的小嘴,这第二个人显然是要干她的屁眼?一种命运的感觉涌上伊葛的心头,这小穴分明是在等着他这个合适的主人!难不成…她甚至是个处女?   ‘哈哈,当年瞧不起老子,等下自然要干大她的肚子,不过说回来,这都半天了一点动静也没有,丧钟该不会真还没得手吧,就算她再厉害,这两三次的挣脱也该黔驴技穷了,以丧钟那玩意的尺寸,就那么硬插进去,就是再老练的妓女也该呼天喊地了,难不成又出了岔子?’   丧钟?他也在?他不是在牢里,这么快就出来了?伊葛认识丧钟,他与自己的会长是旧识,与自己也打过几个照面,或许可以利用这个关系?不…那帮骑士马上就要来了,事情还不知道会怎么发展呢,自己可不能在这关头提前露了马脚。   ‘你这怀疑倒是有些道理,我们再进去凑个热闹?不过到时只能干看可只会更着急,说不定还会被那女人责问’   ‘啧…我们为什么还要听那丑女人的,既然她希望卡莲受折磨,为什么不干脆让我们几个一起上,这排个队真是急死老子了’   ‘因为那位大人的命令,你也该听过他的作风,出了岔子,可不是回监狱就可以解决的了’   ‘这外出任务,本来就有着风险和意外,失踪上一两个人也是司空见惯的事,况且我们现在已经不需要她了,若不是她脸被烧成那样,老子早把她给肏了,还敢对老子指手画脚’   ‘我是无所谓,但其他几人可未必,巨洛是那位大人指派来保护她的,你有把握在不丢掉猎物的情况下解决他?而且我感觉无面那小子也有其他命令在身,虽然他做了自我介绍,但老夫在巴顿却从未听过他的名号’   男人一时语塞,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伊葛则听得越发疑惑,屋里竟然还有其他的女人在,而且看样子与卡莲有恩怨,而这群人也不单单是因为赏金而来,他们虽然看似同行却又各怀鬼胎,自己虽然勉强算是认识丧钟,但这似乎并不是自己能蹚的浑水,妈的,难得自己药草都要采齐了,这关头被他们抢先日了卡莲不说,甚至可能连人都要被直接带走,到时自己又去给谁下药?可恶…那帮人怎么还没来?伊葛焦急的回头去望,身体却在扭动时压断了一截枯枝。   ‘谁在那?’   毛骨悚然的感觉瞬间爬满后脊,伊葛连呼吸都本能的吓到屏住,然而还未能再次回头,一支粗壮有力的大手猛然穿过树丛,将他扼住喉咙直接提了起来,要死了…要死了!伊葛惊恐的看着扼住他的持斧壮汉,而男人看到他先是一顿,转而不屑的说道。   ‘我就觉得怪怪的,原来藏了只喜欢偷听的山猴子’   ‘而且来头还不小呢,事情麻烦起来了’   ‘不…不要杀我’   伊葛勉强从喉咙中挤出几个字来,两人显然认出自己也在卡莲的小队之中。   ‘给我一个理由’   ‘我…我不是和他们…一伙的…但他们其他人…快要来了…我…我是来警告你们的’   ‘哦?’   两人环顾四周,确实没有发现其他人的踪迹,红猴子趁机解释了自己在监狱的经过,以及被胁迫同行的“悲惨遭遇”,而两人似乎并不太在意。   ‘我趁他们分散搜索时趁机逃了出来,刚好遇到你们,就想着提前警告几位大哥’   ‘通过鬼鬼祟祟的偷听?刚才的话你听了不少吧’   ‘没…没有…我只是…’   ‘哦?外面什么时候也这么热闹了?’   此时另外的两人显然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不过靠近的却有三人,名为费瑞德的持斧壮汉单手提着伊葛好奇问道。   ‘搞完了?’   ‘嘿嘿,没搞完我怎么舍得“出来”?’   他故意加重了最后的两字,让其他人不禁纷纷联想。   ‘桀桀,丧钟大人刚刚被踢了那一脚,老夫还以为你要休息阵呢’   ‘哼,区区小伤,老子悉数在那妮子的肉洞里找补回来了’   ‘嚯嚯,也不知真假?’   ‘哼,你这老蜘蛛什么意思,不信自己进去看,看看那女人的肉洞是不是已给我肏得合不拢了呢,再仔细瞅瞅老子的那泡浓精是不是填满了她那骚浪小洞?’   红猴子此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但丧钟似乎还没注意到自己,而听到他这番话,红猴子不禁暗暗在意,他们在说的真是卡莲?不过也是,这荒山野岭里又还能有谁呢,真正听到丧钟的确认,想到自己物色了许久的猎物,真就这样给他们肏开了肉穴,甚至还先射了一屁眼的浓精,这种被人从嘴里抢了吃的的滋味并不好受,当然这些都不是此刻他最该担心的。   ‘丧…丧钟大哥’   ‘嗯?你认识这小子?怎么没听你提起?’   丧钟盯着伊葛看了半天,最后眼睛一眯。   ‘哦,野猴子还是瘦猴子来着?难怪之前听着耳熟,操,老子又不是认识每一个人’   ‘…是红猴子’   ‘无所谓了,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和其他人去了小镇的方向?’   ‘按他的话来说,其他骑士团的人要来了,他是来警告我们的’   ‘妈的,果然因为刚刚的震动吗?’   ‘别说这么多了,先去集合,屋里什么情况了?’   ‘我出来时,无面还在肏她的小嘴,这会六指鬼怕是正给她开苞呢’   ‘妈的,便宜都让你们占了,这边却又要杀过来了’   ‘有那位在,怕什么?’   ‘那边只有两名女队员,也就是说那丑女人也没多大的作用了,好在他们副团长不在这支小队里,不然逃都来不及,问题是我们这边也损失了两人,人数相同的情况下我们似乎没有什么优势’   几人边说着也已来到了小屋的门前,伊葛不禁屏住了呼吸,因为此刻,不是臆想,也不是幻听,就在那门内,切切实实的传来了肉体相撞的啪啪声,按照丧钟之前的话,这分明是那六指鬼在卖力肏击卡莲蜜穴的声音,而随着前几人的进入,伊葛看到了屋内越来越多的状况,在那昏暗的半掩与人影的缝隙间,确有一截白嫩的身子蜷跪在地,而一双男人的大手则抓握在那腰肢的两侧,疯狂挺动的腰肢一次次撞上那丰满的肉臀,虽无法看到交合的蜜壶与男根,但红猴子却清晰的知道,那阳物确实在不断冲击着女人的肉穴,她那激颤的身子证明了这一点!   ‘你们怎么进来了?吓我一跳’   男人停下了肏干,看清来者后才松了口气,他并未急于再次挺胯,而是向前探了探身子,伊葛虽然无法看到全貌,但看那手臂的律动,分明是在向几人炫耀而抓握搓揉起了那柔软嫩白的乳房,女人此时身上已没有什么衣物,所以伊葛一时还无法判定她真是卡莲,但那水嫩的腰肢、修长的美腿、紧实而凝白的肌肤都在一一告诉他,这个正被人肆意肏玩奸淫的,确是那位名极巴顿的银月女骑。   ‘他们要来了’   女人的身体明显一抖,身后的男人却跟着也是一动。   ‘喔…突然收的好紧,听到自己的部下赶来,更兴奋了吗?’   听到这,几乎已经可以确认,这个赤身裸体正被肏得前后晃动的女人竟真是卡莲!哦…虽然不是自己亲自上阵,但当这只在脑海与梦境中才出现的一幕,就这么突然展现在自己眼前时,红猴子一时不知该高兴还是惋惜,男人说完则又挺动了几下,换来女人更剧烈的扭动,白嫩的肉臀晃得几人都睁大了眼睛。   ‘别动,唔’   无面此时似乎刚好到了射精的边缘,突然的反抗让他精关一松,一手死死揪住女人的头发,一手则按压着女人的臻首,十指同时施力,紧绷的身体开始了猛烈的抖动,面罩之下无法看到他的表情,但那高高扬起的头已在发出舒爽的低吼,而伊葛的角度则完全无法看到无面,只看那娇躯猛然试着拱起身子,而随着规律的抖动与挣扎他明白过来,那个叫做无面的男人,此刻正将混浊的精液一股脑的射入了卡莲的檀口之中!想不到这才分开一会,卡莲那小嘴却已吞下了两名男人的浓精。   ‘你们两个,现在不是继续玩的时候了吧’   ‘不,不要停下来,继续,这样更好,更多的观众,我要她在自己部下的面前被肏,狠狠的肏她,我要他们都亲眼见证这一刻!’   女人的声音中掺杂着兴奋与恨意,其他人对视几眼,各自在分析着目前的局势,无面则终于瘫下身子,将肉屌从那小嘴中抽出,紧接着是一阵干呕与咳嗽,浓稠的白浊被咳到了地板上,更多的则因为刚刚的压制而被迫咽下,男人则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冷静的说道。   ‘大人说的对,既然对方要来了,我们现在撤离,八成还会被他们追击,到时交起手来只会更被动,既然如此倒不如好好利用现在的优势,人质在前,配合埋伏与陷阱,这样我们获胜的几率才会更大,同时也不耽误各位的享用岂不是两全其美,下一位?’   几人听他这么说,似乎很有道理,费瑞德最先向前一步。   ‘既然如此,那下一个我来’   看到阴影中的女人并未阻止,光头脸上露出明显的悔恨,干,被抢先了,而无面此时来到门口,他在伊葛面前停了片刻,回头道。   ‘我先去布陷阱,巨洛借我用一下,丧钟大人也来帮个忙?’   ‘嗯’   ‘刚好出去透透风,不然又要被这小婊子弄硬了,等下挺着鸡巴战斗可不好,哈哈’   看着三人离开房间,伊葛有些好奇屋内发号命令的女人究竟是谁,但好奇终究抵不过逐渐明朗的美景,先前壮硕的男人此时已蹲在女人身前,他也不嫌恶心,双指抹起地上的浓精便往那张小嘴里塞,而此时红猴子也终于看清女人的面貌,不是那银月团的女骑士长又能是谁!?此时的卡莲双目明显有些涣散,显然经历了难以想象的折磨,而她身后的男人虽然浑身是伤,却依旧没碍着他卖力挺胯,结实的小腹次次撞上那绝美的翘臀,涟漪的肉浪震的众人眼花缭乱,而在此时却突然听前边的男人痛呼道。   ‘婊子!松口!’   片刻前涣散的双目此时已再次充满愤怒,红猴子看着那逐渐渗出鲜血的双指也不禁皱了皱眉头,男人一边怒骂,一手猛地抓向卡莲那傲人的白乳,此时显然已经顾不得怜香惜玉,只见他猛地拉扯扭转,柔嫩滑润的大白奶子瞬间被扯的通红,卡莲眉头紧皱,嘴上却咬的更狠了。   ‘干!别肏了,一晃一晃的快把老子指头扯下来了!’   六指鬼笑了笑,却是听话的停了下来,他从后面猛地揪住卡莲的头发向后拉扯,吃痛与力度的作用下卡莲终究被硬拉开来,一口血水吐到了费瑞德的脸上,男人脸上一怒,见此时卡莲大半个身子被向后拉起,雪白的胴体更一览无遗,他擦了擦手上的血,握拳一击轰向那紧致小腹,卡莲猛地前蜷,沉甸的双乳被震的上下颠簸,而干咳之下卡莲呛出了更多的粘稠白精,伊葛不舍的看向那张变得有些憔悴的绝媚容颜,原本樱红的朱唇此时黏挂着层层精浊,让人忍不住想要为其擦拭,却又恨不得立刻掏出鸡巴也一试深浅,这帮野蛮的家伙…这是在暴殄天物啊。   ‘母狗竟还会咬人,看样子被调教的还不够啊,六指,换个姿势,我要操她的屁眼’   六指鬼笑了笑,一边慢慢抽挺着一边道。   ‘抱歉,呼…我还在用’   ‘怎么?老子还以为你在肏她的骚屄呢’   其他几人也是明显有些意外,视线纷纷瞟向两人的交合处,卡莲也感受到那一道道火辣的视线,正随同那不断出入在自己泄道的男根抽拔挺肏,卡莲脸上的惨白再次被红潮所代替,不仅是因为曾被自己轻易制服的犯罪者正不断用阳物侵犯着自己,更是自己第一次真正的男女经验,却是在这众目睽睽下进行着,而他们所玩弄的,甚至是自己用以排泄的羞人之处…   ‘刚看丧钟肏的起劲,便想用这肉洞开开胃,哦…谁知一肏进来就夹得我舒爽无比,真不愧是他妈人人称道的女武神,哦…连这屁眼都是万中无一的秘器…又热又紧…被我们两人这前前后后干了上千下也没有撕裂开不说,甚至越肏越紧,不知道还以为是被人调教过呢,哈哈…哦…是真的紧,害我肏到现在都舍不得拔出来’   伊葛此时已看的双眼笔直,那完美无瑕的美艳女骑此时就这样浑身赤裸的侧对着自己,本就前凸后翘的稚嫩胴体此刻更被拗出诱人的姿态,前伏的丰满肉奶随着交合上下甩动,后挺的耸翘美臀更被撞出层层涟漪,六指鬼一手仍扯着那把秀发,让这曾高傲圣洁的女骑士屈辱臣服,如同任人乘胯调教的坐骑一般,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不断响起,不久前那还未经人事的绝秘泄道,此刻已然习惯了男人肉屌的肏干,那规律顿挫的粘腻声响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她只是一条人尽可夫的淫乱母狗。   ‘既然如此,那我来替她开苞好了’   六指鬼自然也想要亲自为其开苞,但眼下舒爽的包夹让他实在不舍得拔出,费瑞德看他默不作声,索性一把扼住卡莲的玉颈向后推去,卡莲虽试着挣扎,但身体却已消耗了太多的力气,加上从一开始她便在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对疼痛的强压已让她的娇躯附上了一层汗雾,当然此时后庭的火热触感已麻痹了最初大半的疼痛,但一种似有似无的奇妙感觉正一点点从那里传来,她只能咬牙坚持着,费瑞德此时看着被自己推起的精致肉体,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等等,咱们的卡莲大人现在是被肏屁眼肏出了快感吗?’   卡莲怒目瞪向他,却已不如先前的那般坚定,身体的羞耻感觉正越发浓郁,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真像他说的?…不…眼神中的不安渐渐化作闪烁不定,这让费瑞德狂笑起来。   ‘哈哈,看样子是真的,是听到老子要替你开苞所以性奋了吗?还是高高在上的女武神,真的喜欢被人肏屁眼?我看巴顿的那些传闻,说不定有一半是真的呢’   卡莲此时已变为骑跨的姿势背坐在六指鬼的身上,六指鬼因为伤口痛呼了两声,但随即再次慢慢上挺起腰肢,而此时女上位的姿势,更让几人看清了那不断抽出肏入的肉屌,和那道神秘而美艳的肉鲍缝隙,伊葛不觉的猛吞口水,但他不敢去正面一探究竟,毕竟卡莲此时还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存在,而从其他几人脸上的表情来看,那肉缝一定是粉嫩诱人的…没想到在经历了今晚数次的希望与失望后,银月女骑的开苞仪式终究还是要在自己的眼前上演了。   ‘你…闭嘴…’   ‘终于肯开口了吗?看样子是心虚了啊,这大骚奶子是不是已经烫的不行了?’   费瑞德一把捏握上了那丰满白乳,五指放肆施力把玩,将那从未奢望过的女骑奶子,像曾经蹂躏妓女时那般随意揉捏,一边感受着手中的紧滑弹润他问道。   ‘我突然有点好奇,卡莲大人认出我了吗?’   卡莲只是皱眉隐忍着,并没有回答他的意思。   ‘没有吗?真令人失望呢,三年前…算了算了,以前不记得就算了,但你现在可要好好记着本大爷,将要为你开苞的男人,费瑞德·默克’   男人再次起身,一把便将自己的裤子扯下,他握住自己半硬的肉屌甩了甩,向前一步抵上了那柔软的大奶子,通红的龟头嵌入丰满的肉乳,卡莲别过头,再次试着挣脱,后绑的双手无奈被六指鬼固定着,无用的挣扎反而让那男人的阳物进的更深了些…酥麻的电流划过身体,卡莲脸上越发滚烫,她强忍着喉间那欲出的娇喘,而这一切都在她的经验之外…   ‘哦…卡莲这母狗屁眼收的好厉害,简直像是有张小嘴在猛嘬我的鸡巴,哈哈…哦…看样子是要高潮了吧’   六指鬼性奋的高呼着自己的发现,同时更加卖力的甩胯上挺,肿胀的肉屌虽然无法再大出大进,但此时的姿势却让肉屌能插入的更深,包夹的更紧,但他突然有些不舍,就这样将开苞卡莲的机会拱手送人了,他猛戳几后下突然双手卡主卡莲的腰肢,借力将她顶起的同时肉屌抽出了后庭,很快费瑞德了也发现了卡莲的一惊,就见六指鬼一手扶上自己的肿胀鸡巴,一手则从卡莲的腰间穿过,并迅速拨开了那条肥美肉缝,转瞬间的一气呵成,六指鬼上挺的肉屌直接将那黏滑龟头塞入了处子肉穴,但片刻后…卡莲的身体却迟迟不再下落。   ‘你小子不要太贪心,老子说了要为她开苞,你还要从我嘴里夺食不成?’   六指鬼一时贪念,此时计划失败多少有些尴尬,他自知不是费瑞德的对手,笑了笑。   ‘开个玩笑,谁先不一样?嘿嘿’   说完扶着肉屌在那蜜穴口蹭了蹭,硬是又塞回了那肉菊之中,费瑞德见他罢手,脸上虽然不悦但控住卡莲的手还是一松,吃力下落的卡莲本以为就要失身,突然的放松却又迎来了后庭的充实一顶,肿胀的异物熟练的捅入泄道,甚至在她再次熟悉前迅速抽挺起来,本就苦苦隐忍的喘息终究还是冲出了喉间,叫出了她今晚的第一声淫呓。   ‘…嗯…’   ‘桀桀,刚刚的叫床声可是咱们卡莲大人发出来的?’   一直看戏的铁蜘蛛怎么会错过羞辱她的机会,毕竟还有什么能比让这圣洁女骑士堕落成淫乱母狗更能解恨呢?   ‘…嗯…’   坚持的崩塌就如同滑坡的落石,第一颗滚石的滑落便牵连出了第二颗,无论是出于异样感觉的积累,又或是因为那片刻的解脱,卡莲发现她的声音…已不受自己控制。   ‘嚯,看样子刚刚是把咱们母狗卡莲大人给肏美了啊’   ‘哈哈,快看,那两粒乳尖都挺起来了’   ‘桀桀桀,倒是没想到卡莲大人叫起床来却是别有一番风味啊,再叫两声听听’   ‘…唔…嗯…’   ‘哈哈,真乖呢,就这么喜欢被人肏屁眼吗?’   卡莲面颊滚烫,男人们的下流评价不断的刺激着她,更可恨的是自己竟不可控的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最初后庭那撕裂般的疼痛自己都忍了过来,为什么…这就像是突如其来的打嗝一般,但自己又怎么开口去和他们解释?伊葛此时早已下体挺直,这段时间他对卡莲有过无数次幻想,但无论臆想中的她有多么淫乱放荡,却都不及此刻带给自己的震撼,一丝不挂的女骑士长大人,在一帮犯罪者的面前娇啼淫呓,赤裸的身姿上更已布满了男人的抓痕,曾经发出义正严词的利齿,此刻却充斥着多人精水的腥臊,更别提那本该用来排泄的雏菊,正被一根肿胀的大鸡巴狠狠塞满、摩擦、抽肏…以至于发出了荡妇般的呻吟。   ‘…哦…嗯…嗯…’   ‘那就让你更舒服吧’   六指鬼庆幸自己因此躲过了刚刚的尴尬,感激的双手卖力搓揉起那丰腴的女骑肉臀,拇指施力,让那本就暴露的肛眼更加醒目,看着自己的阳物不断出没消失,配合之前所没有的悦耳淫啼,他也故意发出明显的粗喘,像是在警告卡莲:老子也要在你的屁眼里喷发了!   ‘呼,怎么样卡莲大人?我的鸡巴肏得你爽不爽?哦…屁眼收的越来越紧了呢,喜欢吗?这样更深一些呢?哦…’   ‘…呼…嗯…呼…哦…’   费瑞德看到此等淫乱的一幕,也不想再去追究刚才的不快,他再次扼住卡莲的玉颈向后施力,如此一来卡莲便后仰到了六指鬼的身上,六指鬼因为刚刚的失误,此时也无法抱怨太多,下体勉强的抬起挺动,但本该喷涌的快感被稍稍压了下去,伊葛此时则吓得连忙躲到了光头的身侧,以卡莲此刻的姿势,刚刚只要向这边一瞥便能看到自己,惊险之余,他也终于完全看清了那两对令他朝思暮想的酥美雪奶,果然好大…好圆…尤其是此刻仰卧的姿势下,让那酥胸更显得柔软润手,一把抓上去怕是会融在手里,可偏偏随着男人的连连挺摆,那荡出的乳浪又富极了弹性,若是夹着鸡巴肏弄一番,那快感一定不亚于其他的秘处吧。   暗暗吞下羡慕的感叹,就看费瑞德此刻再次扶起自己的肉屌,憋到紫红的大龟头宣布自己已蓄势待发,轻轻的抵触,男人发出轻快的呼声,自己的鸡巴终于顶上了这高傲女人的绝秘肉穴,三年前的苦果,这下终于可以好好的还回去了,他上下摩挲,龟头次次挤开那柔软的花瓣,温热的包夹稍纵即逝,随后又再次迎上,他对上卡莲的视线,女人怒视着他,如此熟悉的一幕,但这一次她变成了其中夹杂着畏惧的那一方。   费瑞德压低身子,两人的脸距不断靠近,似乎谁先避开视线就输了一样,卡莲眉头紧皱,不是因为男人的鼻息越发靠近,而是蜜穴口的那根阳物已不再摩挲,虽然他并未施力推送,但随着身下六指鬼的挺肏,卡莲的蜜穴更像是在主动迎接着男根的入侵一般,六指自然不会在乎这有些滑稽的对峙,他只觉得这火热湿滑的腔道越发收紧,虽然无法大力肏干,但随着费瑞德鸡巴的压迫,卡莲的身体也在刻意向下规避,如此一来倒是让他插得更深了,人的本能便是如此,已经失去的东西,便更容易放弃第二次,六指一边享受着卡莲的迎合,一边在她耳边轻诉道。   ‘就这么想要我的鸡巴吗?哦…对,配合我的节奏,你的屁眼肏起来真的太舒服了,或许该给你些奖励了’   此时进退两难的境地卡莲也无可奈何,她只是在守护自己最后的尊严,稍稍侧目间,费瑞德似乎与六指商量好一般,在她另一只耳边也轻声道。   ‘好好感受我的大屌吧,母狗大人’   ‘别插进去’   ‘…嗯?’   费瑞德眉头一皱,身后的那个声音格外刺耳。   ‘我改变主意了,我要她在部下们的面前失去处子之身,就像…没有她所重视的人来见证这一刻,太便宜她了’   ‘这恐怕有点难办,我已经忍不住了’   费瑞德说完便施力挺腰,卡莲娇躯猛颤,便看那龟头瞬间没入蜜穴,而此时一把细剑突然抵上男人的腰脊,吓的他不敢再动一寸。   ‘妈的!即使你受那位大人保护,这样未免也太过分了,在同伴背后捅刀怕是成了习惯?’   ‘我并没有不让你干她,但不是现在,还有,我也不是你的同伴’   片刻的对峙后,剑尖默默离开了男人的后脊,他回头向黑暗中瞪了一眼,无奈却还是将鸡巴退了出来。   ‘你知道吗,如果你为一件事准备的太久,最后反而会失去本有的机会’   ‘我的事,不需要你管’   卡莲望向黑暗,对方是谁?为什么这么恨自己?思考间,费瑞德却起身穿起了裤子。   ‘你们玩吧,老子没兴致了’   几人明显有些意外,但光头此刻已等待许久,有这样的好事怎么可以错过?他连忙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既然不让肏穴…没等六指鬼起身,他便直接跨坐到了卡莲的身上,没有了反抗能力的女骑士长,只得任由又一个男人搓揉起自己的那对傲人雪乳,抓捏了几把后光头不愿再浪费时间,自己这根大屌可早已胀的发痛了,双手推起那丰满的肉弹,光头猛地便将鸡巴捅入了这淫乳浪峰之间,伴随着柔软润滑的包夹,男人舒爽的大声道。   ‘早就想肏你这对大奶子了,你可知道因为你这贱货我受了多少罪,肏!老子今天要干爆你这对大骚奶子’   粗糙宽厚的五指用力的抓握着那两团奶肉,触及之处都是那滑手弹润的触感,当然让光头此时更性奋的,自然是自己鸡巴上那柔软火热的包夹,因为羞耻而发烫的娇躯让这凝脂白乳足以暖人心神,双手再用力收紧,用那两团大奶子死死裹着自己的肉棒,一大口粘腻的唾液随即垂落滑入了那深邃乳沟之间,研磨抽送间充分浸湿,他开始了疯狂的挺胯抽肏,就见自己的龟头从那两座乳峰尽头时隐时现,带出的些许湿滑汁液,在玉白锁骨间留下晶莹粘腻的痕迹,而最赏心悦目的,还是近在咫尺的那张俏脸,正因自己的抽插而绯红满面,比起与费瑞德的对峙,此时的姿势对卡莲来说太过原始也太过羞耻,屈辱的俏脸只能别向一侧,任由这个狂徒不断用肉棒侵犯着她的酥胸。   ‘操他妈,不愧是卡莲,这奶子又软又弹,给男人裹鸡巴再适合不过了…哦…操!比暗巷里那些野妓裹舒服多了!’   ‘…闭嘴…嗯…’   此时的姿势本来就已羞耻难当,听到光头竟把自己比作脏乱暗巷里出卖身体的妓女,卡莲心头一阵厌恶,但不知为何,其中又掺杂进了一丝莫名的感觉,与身体那奇怪的电流有着微妙的相似,这是之前所未有过的,更像是沉睡在内心深处一种最原始的冲动?可恶…自己难道真的动了情?被人扯拽着奶子…肏干着屁眼?不知为何这些下流的描述涌上了卡莲的脑海,这些自己从不会提及,甚至感到厌恶的词,在此刻却充斥在她的脑海,划过身体的电流越发强烈,卡莲感觉自己的指尖都在发烫,而脖颈上的狗链则随着后庭的抽插叮咚作响,呼吸比刚刚更加急促了…自己这是怎么了?   ‘哦爽,真他妈爽,哈哈,这就是堂堂卡莲骑士长的大奶子,哦…你是不是也很爽啊?生了这么对大奶子,你一定也常常幻想被人这样扯着奶肉使劲肏吧,哈哈,出勤任务时,是不是也幻想过被我们这些所谓的罪犯轮番奸淫?像这样一边被肏着屁眼,一边给男人乳交?哈哈,淫乱的母狗,明明已经一脸的性奋了!’   ‘……唔…’   噗呲噗呲的抽肏声开始在那白乳间发出,光头的鸡巴分泌出了大量的腺液,若是不知道,还以为他已经在这对大白奶子里射了一次,越发顺畅的抽肏让光头闷哼连连,两团乳肉此时也已被他挤的绯红密布,谁能想象在这破败小屋里,那浑身上下被扒的精光,正俯首帖耳任由莽汉肏着奶子的绝美尤物,却是最近大陆之上人人都曾提及谈论过的银月女骑士长,人们说她剑术高超足以排进剑术三甲,却不知今夜她却被几个无名之徒轻易卸去武器、剥去衣衫,人们说她刚正不阿如同正义化身,却没想过她会被自己亲手抓捕的罪犯围困报复、扯奶肏穴,人们茶余饭后谈论起她的无稽韵事,却不知即使最过下流的版本,也不法描绘此刻的光景,光头顿觉一阵惋惜,若是这一幕能让自己那些同伴,若是能让巴顿的那些男人都看到,该有多妙?   ‘噗嗤噗嗤’   ‘噗嗤噗嗤…’   光头的动作越发凶猛,每一次挺胯都竭尽全力,紫红粘腻的大龟头开始不断冲出乳峰,更直接冲及卡莲的下颌线,双颊绯红、柳眉紧锁,看着那张愠怒俏脸却不得已别开视线,光头心中大快,这曾经让自己出尽洋相的女人,现在还不是让自己扯着奶子猛干?真他妈痛快,光头淫念一闪,下体紧绷,竟从那龟头中硬逼出了几束腺液,混浊的男汁激射而出,瞬间在那美艳侧颜上留下了数道淫痕,而这一下也让卡莲吃惊一颤,秀目猛闭后缓缓侧目睁开,瞪向在自己脸上射精的狂徒。   ‘呵呵,怎么样?老子的绝技,等下肏你浪穴时,在你那骚嫩花蕊上喷上几次,保证让你美的喊爸爸’   ‘…恶心…的蛆虫…’   ‘哼,看你这小嘴倒还闲得很呢’   光头猛抬身子,伸手正要去扯卡莲的头发,就听下面的六指鬼道。   ‘要不要换个姿势,老子在下边快被压死了’   光头与卡莲怒目而对,他想了下道。   ‘倒也可以,但这次换我肏她的屁眼’   ‘…’   一旁的铁蜘蛛走到死盯着这一切的费瑞德旁道。   ‘桀桀桀,不后悔吗?让出了位子,瞧瞧,只是肏那对大白奶子不也舒服的很吗?’   ‘当然后悔,但记得我们之前的谈话吗?我要留些力气’   ‘嗯?你是说…’   ‘嗯,等下看我信号,等那帮人一来…’   两人小声的交流着,铁蜘蛛的眼睛不时的转动思考,嘴角也偶尔玩味的翘起,而另一边,光头已换到了卡莲的身后,他扶起肉屌便抵上了那已被人两度开垦过的湿淫菊道,微微施力,龟头便顺利挤入了其中,虽不及那奶肉的柔软,但这湿热紧致的收裹也是乳交所无法媲美的,刚一插进去,那一层层的肉壁便随着卡莲的颤抖而收紧蠕动,像是有一股吸力正拉扯自己的龟头向内插送,光头连连暗爽,总算知道六指鬼这家伙为何迟迟不肯拔出,若不是刚才的姿势压得他精疲力尽,怕是绝不会同意和自己交换位置的,尝到甜头的他不再迟疑,肉屌的湿滑加上前人的遗流汁液,光头抱住这女骑肉臀便大力抽挺起来,再次凶猛的力度让卡莲浑身连颤,而察觉到男性阳物的不同尺寸,这别样的羞耻让本就加速聚集的快感随即猛烈攀升。   ‘继续嘴硬啊!还不是乖乖撅着屁股让我猛肏屁眼?你这条人尽可夫的母狗,哦…’   ‘…嗯…蛆虫…’   此时的卡莲其实已经失去了大半的自制力,她原本想用沉默应对这一劫,但随着那不愿承认的感觉袭来,她的精神则都转移到了对快感的压制上,此时越发积极的反驳,却意外是身体本能的抵触,六指鬼此时则站在卡莲身前把玩着她那对凝脂玉乳,他在稍作缓息,心里则从刚刚就有了一个想法,那帮骑士应该就要赶来,自己此时若射了,等下为卡莲开苞的怕就换作一开始的老怪物了,而他主动让出后庭,也是为了等下名正言顺的破入那处子蜜穴,自己刚刚贪念肉菊险些错过了成为给卡莲开苞的男人,这次可决不会再犯错,一边为自己的计划窃喜,六指鬼开始着重攻击女骑士长的那两粒樱乳,而在老手片刻间的扭捏挑逗下,两粒美物已挺得如含苞待放,若不是刚刚夹裹过别人的鸡巴,六指鬼倒真想含进嘴里吸吮一番。   伊葛则羡慕的看着这一切,但同时有些疑惑,在场的所有人似乎都当他不存在一般,他们对自己的出现虽然开始有些意外,但却一点也没怀疑过自己的立场,这就像是…他们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和目的,如此想来,他们也是受人指使前来,提前了解过自己的底细倒也不是没有可能,那既然他们与自己没有利益上的矛盾,甚至有着相同的目的,那是不是自己也可以分一杯羹?他试着将视线投向黑暗中的女人,但却久久没能等来任何回应,只能又眼巴巴的将视线移回了眼前的淫戏。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交合的声音时强时弱,时缓时急,从九浅一深到根根到底,光头此时已肏的浑身是汗,卡莲依旧强忍着体内那汹涌的怪物,它在试图占据自己的意识,银齿紧咬,身后可恶的男人却依旧孜孜不倦的收腰挺胯,那根肿胀的阳物也迟迟没有缴械的意思…不…自己并没有希望他射进来…哦…他可以射在外面?不…停下…自己在想什么?好累…那种原始的感觉在一点一点吞噬着她,卡莲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不能屈服…还不能…   ‘…嗯…嗯…哈…’   ‘呼…越来越紧…越来越热了,哦…简直快要把我的鸡巴融化了,卡莲母狗你的身体真是太淫荡了!这屁眼更是生的极品呢…哦…你也快到了对吗?我能感觉到你的身体都在颤抖’   ‘…嗯…呼…不…’   ‘明明就很有感觉不是吗?哦…屁眼紧紧吸着我的鸡巴,很喜欢这种被塞满的感觉吧,丧钟在你屁眼里内射时,你就已经有感觉了对吗?真是条淫乱的母狗大人’   ‘…闭…嘴…放开…我…我会让你知道…’   ‘被射了两次嘴巴还这么硬吗?明明屁眼正被我的鸡巴贯穿着,竟还要装出这副正义化身的嘴脸?哦…干死你这条母狗骑士!’   光头一手扯起卡莲颈上的狗链向后拉扯,一手则抓上她光洁白嫩的肩头,卡莲坚持不懈的反抗似乎激怒了他,他浑身紧绷,用着比刚才还要迅猛的姿势开始卖力抽挺,两人此时都是站立的姿势,卡莲修长的美腿被撞得吃力摇摆,原本洁白的肉臀片刻间也硬是附上了一层绯红,随着身后的冲击更荡出一波波的丰腴肉浪,   ‘…唔…呼…’   ‘当年你将我踩在脚下,还记得自己说过什么吗?哦…就这样…更紧了…母狗,很喜欢我这样干你是吗?’   ‘…你…话真多…嗯…’   卡莲嘴上虽然还能反驳,但意识却越发的淡薄,身体的本能逐渐占据上风,后庭已完全感觉不到疼痛,更多的是麻木…与那源源不断涌出的酥麻快感,坚持…坚持下去…可恶…哦…   ‘哈!你说是我是条乱咬人的疯狗!记起来了吗?瞧瞧现在,谁才是那条狗?哈…干!虽然还不能肏你的小穴,但你看起来已经湿的不行了呢,等下我会在你的部下面前用我的大鸡巴好好满足你的淫穴,让他们看看自己所追随的骑士长到底有多下贱’   不,你不会,因为等下要替她开苞的人是我,六指鬼暗暗想着,此时他默默退到了一旁,毕竟光头此刻进入了自己的“复仇时间”,是该给他些独享的空间。   ‘…我…错了…你…现在…变成了…哦…一条只会乱吠的疯狗…唔…’   ‘贱人!’   光头青筋暴起,狗链猛地后扯,将卡莲的臻首拉至高高后仰,光洁的玉背几乎拗出了对折的曲线,抓肩的大手则一把握住了左侧的丰满雪乳,蛮力的抓握让卡莲吃痛轻哼,此时后肩与肉臀几乎同时与男人紧贴,光头全身的肌肉绷成块状,使用蛮力疯狂挺胯,抽出的粗壮阳物几乎转瞬即逝,啪啪冲击着卡莲那稚嫩的菊蕾,很好…久违的疼痛让卡莲找回了些许意识,比起肉体的折磨,她更怕自己会臣服于他们的淫欲。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位是王城内曾经高高在上的骑士团长,一位是巴顿西区靠打家劫舍为生的粗莽野夫,天差地别的两人在三年前曾有过一次短暂的交汇,而那一天,男人在女人那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在朋友与同行的围观嬉笑中他仰视着那傲慢的女人,“一条只会乱咬人的疯狗”,这是那天她对他说的唯一一句话,因为没有认出女人的狂妄挑衅,他成了所有人的笑柄,因为被女人单手制服,他失去了在道上的所有尊严与地位,从那天起,卡莲的那句话就像是一个烙印烙到了他的脸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三年后,谁能想到那备受屈辱的黝黑光头,却将这如雪般白嫩的女人死死锁在身前,用那滚烫的阳具不断冲凿着女人的排泄肉穴,膏白修长的完美玉腿紧紧绷直,才勉强承受起那快速蛮横的忘情肏干,汗水将两人浸湿,原本长直的黑发变得散乱不堪,男人咬紧牙关,右手拉扯着女人玉颈上那淫荡的狗环,左手施力,将巴顿无数男人幻想过的丰满大奶牢牢握在手中,搓揉、拉扯、挤压,他试着将那肉弹把玩至最淫乱的模样,母狗!母狗!男人将心声放肆的喊出。   ‘我要肏死你这条母狗!屁眼明明夹得越来越紧了…哦,被男人强奸就这么有快感吗?自以为是的骑士长大人’   ‘…嗯…嗯…哈…嗯…’   ‘怎么?不顶嘴了吗?被鸡巴肏的太高兴而说不出话了吗?’   光头轻咬着卡莲的耳垂,两人仅剩弓起的玉脊那狭小的间隙,狗链依旧在叮当作响,未被抓握的沉甸美乳忘情颠簸,卡莲双颊潮红,眼神迷离,身体的本能完全占据了上风,后庭内那充实的快感让她美腿酥软,娇躯猛颤,她曾有过屈指可数的自渎,但那远不能与此刻作比较,原以为被疼痛所驱赶的巨兽转瞬间逆袭而来,自己…不能…   ‘哈!哈!抖的这么厉害,小母狗要高潮了吗?哦…哈哈哈!哦…卡莲,卡莲!肏!母狗卡莲的第一次高潮!哦!好紧!哦!啊!’   要说不羡慕是骗人的,但这也是为了大局着想,六指鬼这么劝说自己,但眼看被自己肏入状态的卡莲却在别人胯下被肏到高潮迭起,他也只能强忍着嫉妒,可恶…那帮骑士怎么这么慢?是要等卡莲被肏大了肚子再来吗?而就在此时,一个黑影轰然砸入屋内,吓得几人都是一抖,而光头此时刚达到了高潮,他浑身紧绷,也顾不得突然的异变,后臀卖力的向前压迫,整根鸡巴则完全没入了卡莲的后庭,激颤抖烁,浑厚粘稠的复仇阳精噗嗤噗嗤的向那蜜菊深处喷涌灌注,卡莲此时也浑身痉挛,泄道内火热的激射彻底将她送上了人生的第一个潮吹之旅,未经人事的处子蜜穴却涌出了大量的晶莹爱液,她朱唇微启,睫毛抖颤,完美如珠光宝石的绝美胴体却在此刻与那格格不入的黝黑男人融为一体,谁能想到代表正义与公正的银月女骑,竟在被强奸的状况下让人从屁眼给肏出了如此淫乱的高潮…   伊葛从地上爬起,他摸了摸身体,还好没有受伤,刚刚是什么?他看向被掷入的黑物,那团东西在地板上溅出了更大面积的黑影,仔细分辨片刻后他后脊一冷,那竟是先前与无面离开的巨洛,或者说半个他…男人仅剩下上半截躯体,白骨与肠肉外露,鲜血溅洒…发生了什么?如此高大的男人怎么会被撕做两段?尸体之上甚至看不到任何整齐的切痕,更别说还被人像垃圾般轻易掷入屋内,这绝不是常人可以做到的。   ‘能看清是谁吗?’   ‘不行,外面没有任何人影’   ‘这怎么可能,难不成有人能将他从树林那么远的地方扔过来?’   ‘干,我怎么知道?法师或许可以,但这支骑士队里没有法师才对’   ‘而且这也不是他们的作风’   ‘妈的,难道是无面那家伙反水?’   ‘老蜘蛛,你出去看一下’   ‘桀桀,你小子当老夫傻吗?’   伊葛稍稍从惊慌中回过神来,此时发现所有人都蜷在暗影之中,但唯有卡莲被留在了房间的中心,她双手背缚、加上刚刚损失了太多体力,高潮余韵未散的她只得原地趴伏,从红猴子的角度正好看到那丰满肉臀,以及从那诱人雏菊缓缓流出的浑浊精液,天呐,这真美…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独自躲在木窗的下沿,片刻前还视为怀中宝器的尤物早已被他弃之不顾。   ‘据我所知我们这支队伍也没有法师,那就是说有第三方介入?’   ‘可恶,那无面和丧钟那两个家伙去哪了?’   话音未来,又有什么被轰得一声扔了进来,众人定睛一看,却是一条男人的大腿,肥厚而壮硕。   ‘妈的,看样子是丧钟的?’   ‘应该是…’   几人脸色阴沉,全都不敢轻易暴露。   ‘喂,母狗,你的队伍中可有这么厉害的人物?’   ‘去死…’   ‘哼,看你还是被没肏爽,刚才在我怀里高潮迭起时怎么不叫我去死?你那屁眼里还充实的很呢吧’   ‘这种关头就别逞口头之快了,先搞清对方是谁…’   ‘等等!有什么从林子里出来了,看!’   几人趴低身子,向外面望去,果然深林中正有什么在向这边缓缓移动,而随着距离越近,黑影的尺寸也越发高大,片刻后,众人都已是一脸死灰。   壮硕前弓的高大身影已足有四米,随着夜风能看到那随之拂动的毛发,而在那恐怖宽厚的背脊上,却参差生出着无数亮黑晶刺,硕长粗壮的手臂几乎及地,每根手指的前端都是那锋利无比的利爪,在那手中提着的,正是先前离开不久的丧钟,此时他浑身是血,大半个身子都已被撕咬扯烂,怪物压身向前嗅了嗅,探出黑影的却是一张巨大可怖的鬼面猿猴,利齿之间尽是血肉残留。   ‘妈的,那是什么怪物?我还没听过石猿可以长到这么高’   ‘啧…应该是最近传闻中的那些变异魔物,据说再老练的魔物猎人们都拿他们没辙,唯一听过的击杀消息,似乎还是由一支30人组成的队伍达成的,而且…’   ‘而且什么?’   六指鬼脸色一寒,从深林中陆续传来了更多的声音。   ‘它们通常结伴而行…’   ‘妈的,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打肯定是打不过的,肯定跑了’   ‘带着一个人?谁来看着她?’   ‘桀桀,这会学会谦让了?刚才不要抢着要?’   ‘老怪物不要废屁,有本事你带着她’   ‘那老夫就收下’   说完铁蜘蛛掷出两道锁链,一条捆住了卡莲的双脚,一条勾住了她手腕上的链条,但发出的声音让众人都怒目瞪向他,他咧嘴怪笑道。   ‘既然我负责带人,就麻烦某人开路了’   ‘嗯?’   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光头被铁蜘蛛飞脚踢出了屋子,同时铁链收缩,转瞬间老蜘蛛便把卡莲背在了身上,就听外面光头怒骂道。   ‘操你妈!’   鬼猿发出恐怖的嘶嘶声,却听一个沉重浑厚的声音道。   ‘食物!’   屋中的众人都是一惊,那声音分明是由那变异石猿发出来的,但此时已顾不得那么多,光头拼命逃窜已成功吸引了它的注意,几人则从卡莲刚才破开的侧墙潜身而出,开始向相反的方向迅速奔逃,然而才跑出数十米,一个巨大的黑影忽然笼罩在几人的上方,仿佛足以吞噬所有的光明与生命。   ‘不好!’   众人连忙闪躲,轰的一声巨响在原本的位置炸开,瞬间杂草起舞,尘土飞扬,六指鬼痛咽一声,抬头便对上刚才明明朝光头追去的恐怖视线,而它嘴中正撕咬垂挂着的,却是已经没了生息的光头!混!   话未出口,六指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正面轰向自己,满口的牙齿如雪花般飞洒飘落,全身的骨头在一瞬间仿佛在咔咔交流着什么,下一秒身体不可控制的翻滚而出,巨大的手掌将他一击拍向数米外的地面,同烂泥一般趴伏在地,一动也不能再动。   土雾之中,铁蜘蛛凭借自身矮小的优势委身前奔,即使扛着卡莲也硬是第一个冲了出来,费瑞德紧随其后。   ‘桀桀,似乎和你的计划有出入啊’   话音刚落,又一个黑影从两人身侧疾飞而过,轰得一声撞上一棵粗壮古树,无力瘫软的身体正不断冒出鲜血,而卡莲也在这一刻终于看清了女人的面貌,原本眼中的愤怒瞬间变为惊讶,转而疑惑,最后被愧疚所代替。   ‘芮文…’   ‘不…要用那副…眼神看我…混蛋…’   最后一个字,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双眼中的光彩渐渐淡去,只留下空洞与丝毫未能消散的怨恨,来不及感怀或怜悯,奔逃的两人暗叫不妙,林中的其他声音也正向他们迅速靠近,而且有些太近了!一瞬间,数道目光交错相对,冲出林中的并不是预想中的其他魔物,而是他们不久前还“期盼”已久的骑士成员。   ‘更多的人类!成为食物!’   恐怖的声音再次响起,两队人已顾不得各自的立场,四名骑士成员主动冲向巨大的魔物,利刃与鲜血交错,石猿发出疼痛的嘶鸣,但同时间一人已被它甩飞出去,甚至没了哀嚎的机会,卡莲痛苦的看着队员被无情虐杀,怒吼道。   ‘放我下来!’   ‘抱歉,现在可不是合适的时机’   铁蜘蛛背着她一路狂奔,柔软的娇躯紧紧贴在他的背上,只是此刻无福享受。   ‘这种关头你该不会觉得自己还能带走我?’   ‘桀桀…大局未定,老夫还有希望’   更多的人主动加入了拖延魔物的战线,自己的队员正用生命去换取自己逃脱的机会,不…就像铁蜘蛛希望的,他们反而是在帮他…可恶…   ‘不要管我!撤退!这是命令!’   没有回应或反驳,林中的惨叫与怪吼仍不断传来,但也渐渐拉开了距离,费瑞德自然不会加入战斗,此时紧紧跟在铁蜘蛛的后面,而原本加入的八名骑士此时也仅剩两人同行,他们也同样痛苦的留意着身后,突然巨大的斧刃猛然砍入一人的胸膛,刹那间鲜血喷溅,几人都是一惊,卡莲怒吼!   ‘混蛋!你做什么!’   ‘哼,多亏了你的队员,那怪物应该暂时不会追上来了,但你该不会认为我们会感激涕零的放走你吧,而我也不想和这两人拼个你死我活!所以先去死吧!’   喊出的同时他再次挥斧,好在另一人及时格挡,没有落到同伴同样的下场,但突然而巨大的冲力依旧震得他双手酸麻,连退数步。   ‘嘿,老怪物还不帮忙?先迅速解决掉他’   铁蜘蛛回头看了他一眼,反而加快脚步迅速奔离。   ‘桀桀桀,那怪物应该还需要更多食物,你帮老夫拖拖它’   ‘老混蛋!’   正要追击,身后突然刺来一剑,费瑞德痛骂着转身迎击,连挡数斩后才稳下步伐,只能任凭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妈的!那就先杀了你!’   …   此时在另一边,伊葛战战巍巍的才从小屋里探出头来,看着四处的断肢残骸打了个冷战,刚刚的决定大概是他人生中最聪明的时刻,若是跟他们一起奔逃,凭他的速度,怕是连第一次袭击都躲不过,虽然最终还是弄丢了卡莲,但至少自己保住了小命,红猴子想着连忙向另一个方向逃去,刚跑出数步被林中闪出的另一个黑影吓得瘫倒在地。   ‘很好,你还活着’   ‘是你…你也…还活着,刚刚的怪物…’   出现在他面前的,却是之前提前外出的无面,此时他手中还拿着一本破旧的笔记,红猴子隐约记得,那是他口爆完卡莲后顺手拿起的,原本以为他要拿来清理…。   ‘我知道,刚刚出来布陷阱,结果就撞见了那么个可怕的家伙穷追不舍,所以我便把它引到了人多的地方’   ‘是你…’   ‘不要废话,我有个问题要问你,但考虑清楚再回答,这是一个牵扯到你性命的问题’   ‘什…什么?’ 第一百零一章新的开始 【Part1:逃离】 东北方仍不时传来人们的叫喊与武器的碰撞声,瑞得警惕的盯着洞外,好在声音正逐渐远去,片刻后他终于松了口气。 『这个方向靠海,他们逃命的话应该不会过来,在我昏迷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还有这位是…』 瑞得转头看着两位美丽的少女,两人却都是一脸的木然,菲欧娜的脸色相对好些,她转睛望向瑞得。 『…一些事,我也不是很明白,总之那群自称流云骑士团的人突然出现,要那里的居民去琉云国接受审判,但显然他们拒绝了,之后的事就是你所看到的了,至于她…她是杀死我父亲的人』 『什么?控心师是个女人?』 瑞得吃惊的望向那名夜魔女人,菲欧娜摇了摇头,无神的双眼依旧盯着地面。 『卢卡?杰斯特已经死了…到头来他只是在保护她』 『是你…?』 『我赶到时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原以为他的死会让我感到解脱…但…什么都没有,我心中的那个空洞依旧在那…然后…当我看到她趴在他身上伤心欲绝的样子,有一瞬我好像看到了当年的自己,在那一刻我突然有些庆幸自己错过了…如果真的是我亲手杀了他,那我不仅没有为父亲取回应得的正义…甚至只是变成了另一个自己所痛恨的杀人凶手…一直以来我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甚至没有深入的去调查过当年的事…而那晚的事甚至只是一个意外…』 『呃…那她…』 『嗯,她告诉了我一切』 听她这么说,瑞得将菲欧娜拉到了一边,用尽可能小的声音问道。 『她说意外或许只是为了保命?要怎么相信她的话』 『我熟悉她现在的眼神,控心师的死对她来说就像当年失去了一切的我,之后她一心求死,若不是我,她已经死在了落石之下』 『哎?呃…虽然这么说可能有点无情,但如果她是害死摩尔副校长的人,那为什么还要救她』 『她还欠母亲一个解释,而且我现在也终于明白了,杀了她…也不会将父亲带回来,我也并不会因此好受些,这些年我被仇恨所支配,甚至疏离了身边所有的人,我以前不理解为什么母亲看起来那么平静,为什么不为父亲的死感到愤怒,原来她…比我想的要强大的多,这也是我欠她的』 『呃,虽然不是很明白…那之后要怎么办?』 『我打算带她回斯里兰德,而且学校也该知道阿格斯的事,他之前对我们说过,他得到校长的身体却是多亏了我,之前因为一心复仇我没有多想,但我想他指的,应该是前一晚我外出寻找母亲的事,那晚之后的事我并没有什么印象,再之后校长已「杀死」了他,我想他一定利用我掉包了校长的破魔石,所以罗德斯特叔叔现在的状况也是我的责任,既然他的意识还在那具身体里,那我必须想办法帮助他』 她这么说是有道理,但以校长的魔法级别与阿格斯的手段,菲欧娜又要如何去帮他?之前若不是自己提示,现在的她怕仍在阿格斯的胯…手中,但这已经不是自己该考虑的了。 『嗯,不过等我们出了迷雾森林,我应该也要和你告别了』 『嗯?瑞得同学有别的打算了吗?不过也是…这一开始都是因为我的任性,我说过会保护你,却反而让你深陷绝境,甚至险些丧命』 『那倒不是,只是这一路让我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天真,我原以为靠自己就可以收集到足够的情报,到头来却发现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迷雾森林中还有一座地下城镇,也不知道这里居住的人是什么身份,他们又为何隐居在那,鬼狩同学,控心师和他们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一海之隔的琉云国会突然插手中部大陆的事,我甚至不知道…副校长当年事情的真相,这些问题让我发现自己是多么的无知,也让我兴奋不已,所以我想回家一趟,就像菲欧娜同学说的,或许我也不该忽视家人的存在』 『嗯…那我就祝你好运』 『嘿嘿,也不是现在就要分…』 话没说完,背后遮掩洞口的树丛突然传来嚓嚓声,瑞得惊慌的转过身,身后的陷阱同时被触发,纵横相错的数十道电流瞬间交织成网,但来者却并未停下脚步,仅凭单手便将那中阶法阵消抹殆尽,随后一个被血浸染的脸庞冲了进来,吓的瑞得猛摔在地。 『蜜儿?』 是认识的人?原以为如此近的距离自己肯定会挨上一记,听到菲欧娜叫出名字瑞得才稍稍冷静下来,看清楚冲进来的却是自己刚刚提到的鬼狩同学与两名扶着他的少女,而后面则又跟进来一名长发精灵男子,俊秀的面容让兰德一时无法分辨男女,而此时的鬼狩同学似乎是失去了意识,个子稍矮的双马尾女生见菲欧娜叫她的名字,便点了点头。 『我就看到你们是向这边来了』 『怎么回事?鬼狩同学怎么会伤的这么重?』 『他…是为了救我才挡住了那一刀』 另一名女生满脸的愧疚与焦急,菲欧娜也认出了她,她便是当时打破叔叔魔法罩并带走鬼狩同学的人之一。 『先为他治疗要紧,可我也不会光系的魔法,瑞得同学你呢?』 『呃,我虽然有光系属性,但也只知道简单的治疗术,高阶的圣疗…并不会』 『嗯…总之先简单愈合他的伤处吧』 瑞得挠挠头,看着被刀砍开的伤口依旧在溢出鲜血,他紧张的释放起自己几乎没用过几次的法术,然而每当他那微弱的光疗在碰到鬼狩身体的同时便会消失不见,本以为是自己的魔法越发生疏,但在几次后他发现问题可能不在自己的身上。 『这是怎么回事?他的身体似乎在抵消我的魔法,这感觉…就像是学校的破魔石柱』 『怎么会?』 菲欧娜也凑了过去,而她身后的三人则面面相觑,同时各退后一步才小声说道。 『那就是龙之心的能力么,真是走狗屎运的小子』 『昆廷…』 蜜儿也给了昆廷一个白目。 『我们具体的能力还是不要让她们知道的好,既然龙血开始慢慢恢复作用了,仁的伤口估计也很快就会自愈,先简单帮他包扎下吧』 『嗯』 蜜儿随即转头对菲欧娜道。 『如果魔法没用还是先帮他包扎下吧』 『嗯,也只能先如此了』 瑞得从背包拿出绷带为仁包扎,昆廷则把莉卡拉到了一旁。 『既然能力逐渐恢复,我带你离开这』 『嗯?那蜜儿她们怎么办?还有仁,他也是为了救我』 『哼,管他做什么,这一切不都是因他而起?』 『你当时不也在场?我们都只是被魔龙利用的棋子罢了,而且我们甚至竟打算将他们几人做为活祭?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 『他们不过是些外人,我虽然不喜欢父亲他们的想法,但至少他们也是为了封印者』 莉卡看着他,一时有些语塞。 『不,我不走,我不能丢下她们』 『莉卡,跟我走,如今纳卡斯的诅咒已经结束了,我们不必再守着封印,我们可以去任何我们想去的地方,跟我一起』 『不…现在还不行,我要确认其他人的安全,本和父母都还生死未卜,眼下也至少要确保蜜儿和仁安全逃离这里,你不担心冯恩长老和你母亲吗?』 『哼,我们既然能逃出来,他们自然也没问题,而那帮什么骑士团中既然有能屏蔽我们能力的人,那在此地呆的越久只会越危险,总之要先逃离这里才有机会去确认啊』 『那就和她们一起』 『啧…』 昆廷渐渐有些愠怒,这些人有时真是愚蠢的要命,要不然干脆自己离开,长老们伤的伤死的死,纳卡斯也不再安全,自己何必留在这和他们一起等死?但虽说如此,自己的传送距离有限,无法直接离开,若是单独中途能力再次失效,自己一个人肯定更加危险,当下还是先出了迷雾森林再另作打算的好,最后咬牙说道。 『我知道了』 『嗯』 莉卡欣慰的一笑,自然不知道昆廷的打算,同时一旁蜜儿问道。 『这家伙说什么?』 再看向几人,依旧昏迷的仁此时嘴角微微抽动,似乎在喃喃的说些什么,菲欧娜靠近细听了片刻后回道。 『他在重复说着一个地方,卡瑟兰』                 —— 【part2:选择】 「啊……」 打着哈欠从床上坐起,朦胧间感受到了光的温暖,似乎已经是正午了,慵懒的穿上衣服,我最近似乎是有点太闲了,从山上下来已有段时间,因为这个叫做卡瑟兰的小镇环境不错,所以多逗留了一段时间,而思考间肚子有些饿了,于是决定去附近的酒馆弄点吃的,那酒馆虽然简陋,但是老板娘却是做得一手好菜,一边思考着等下的美味便迫不及待的出了门。 走在街上,发现小镇的人突然多了许多,一些带着武器,而另一些则身着华贵,与平日里这朴素的小镇格格不入,像是这里要举办什么庆典一样,或许可以凑个热闹,一边好奇的观察着路人们新奇的武器一边来到了酒馆前,可此时酒馆的大门却紧紧的关闭着,我试着敲了敲门,片刻后依旧无人回应,奇怪,现在不应该是营业的好时机吗?明明多了这么多旅人为什么酒馆却关了门?肚子此时咕噜咕噜的翻滚起来,这下要去哪弄吃的,旅馆内虽然也有食物出售,但比起酒馆老板娘的手艺,实在是差强人意…转脸看到旁边铁匠铺的老板走出了屋子,我好奇的上去问道。 『铁匠大叔,今天酒馆不营业吗?』 大叔看着我一愣,弹了弹烟斗道。 『你不知道吗?昨晚酒馆里发生了些事,暂时应该不会开门了』 『哎?发生了什么?』 大叔听到问题,视线瞟向一侧,似乎在思考什么,片刻后才回答道。 『这事说出来可能不好,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而且我也不是那么八卦的人』 听他这么说,我更好奇了起来,但还不等我追问,大叔继续说道。 『其实吧,昨晚有几个半兽人在酒馆闹事,把罗德打伤了不说,还当众把!哎…当众把安娜给肏了』 『什么?你是说老板娘?』 『没错,啧啧,你不知道当时有多淫…混乱』 『怎么会这样,难道没有人上去阻止吗?』 『唉,先不说半兽人那体块,据说那家伙还是什么国的王子,带着一帮全副武装的手下,谁敢上前招惹,只能看着安娜被按在桌上一边被扯着奶子一边被肏得哇哇叫…半兽人的那玩意…啧啧』 大叔说到此处渐渐激动起来,像是愤怒却又带着点奇怪的感觉。 『这还有王法吗?』 『小兄弟第一次来卡瑟兰吧,这里每四年会举行一次大赛,这期间就相对乱些,往年还好,但据说今年的奖励特别厉害,吸引了不少人,虽然可惜…但这不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嘛,毕竟镇上的大家也都靠着这四年一度的盛会,生活才得以宽裕一些…』 大叔陆陆续续又说了很多,总而言之就是他们有多无可奈何,渐渐我发现他的话里八成都是为自己在辩护,而每提到安娜,比起对她遭遇的愤然,更多的则是带着一种看热闹的口吻,虽然他用词本来就糙,但总会有意无意的详细描绘着昨晚的情形,恨不得自己便是那半兽人,将阳物一次次贯穿安娜的粉穴,最后我只得打断他才得以离开。 想到刚刚的听闻,甚至肚子都不再感觉饥饿了,之前听爷爷说多山下会发生各种看不惯的事,但叫我尽量克制不要多管闲事,但这也太荒唐了一点,看着街道上带着各色武器的行人依旧有说有笑,他们中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又有多少人在现场呢?而转念一想,如果我在那,我又会上前阻止吗?接下来的几天,这个想法与对那晚事的震惊一直纠缠着我,对所谓的盛会也带上了莫名的厌恶,所以在这期间也没有去凑什么热闹,就在旅馆简单的吃些粗粮,或是去人河岸边看人钓鱼打发时间,但虽不想在意,期间还是难免会听到其它人们对大赛的谈论,像是谁在一场比赛中大杀四方,又有谁赢得了绝美尤物,更有胜者甚至会在当场「享用」自己的奖励,而听到的越多,待在这里的感受就越发郁闷,于是想着干脆离开好了。 然而第二天,我又听到了另一个悲剧,酒馆的老板打听到了那名半兽人要参赛的时间,于是报名了同一场比赛想要报仇,结果刚上场3分钟就被旁边的另一名参赛者砍去了脑袋,据说那名半兽人都不曾知道老板的存在,悲惨的遭遇让我不禁想到老板娘要如何面对,但又等了数日也不曾遇到她,而酒馆也一直没再开门,在那之后又过了两天,小镇的人倒是越来越多,狩猎大赛似乎也渐渐来到高潮,而听旅馆的人聊到,这届大赛的优胜奖励竟是两年前国家遭到覆灭的宇拉国长公主。 这日我走在街上,看着远处的竞技场,心中却有种奇怪的感觉,这一切都如此的似曾相识,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究竟是哪里不对?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却来到了竞技场的报名处,而前面正有几人围在那,似乎在争执些什么。 『抱歉,如果不参加比赛的话,我们没办法让你们进入内部大厅』 『我叫你们举办比赛的负责人出来见我!』 『那位大人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见的』 『这是什么意思?瞧不起我们卡西大哥吗?』 『是啊,妈的,瞧不起我吗?老子可有重要的事情和他商议,错过了你担得起吗?』 『你可以告诉我,我会试着转达』 『操,真是狗眼看人低,既然如此,你告诉他…』 被称作卡西的男人顿了顿,故意扬了扬头高傲的继续道。 『告诉他老子这里有他肯定想要见上一见的女人,就是那位即将成为优胜奖的亲妹妹』 『嗯?你是说西莉娅?巴瓦隆?你知道她的下落?』 『嘿嘿,何止是知道,这下知道自己刚才是要拒绝什么了吗?还不快请老子进去』 接待员再次上下打量起卡西,但还是有所怀疑,语气却明显恭敬了许多。 『不知您可有什么证据?如果只因为一面之词就去打扰大人,小的也担不起这个罪』 『证据?老子难不成还得拉着那大美妞到处走吗?等等,要说东西倒也有一个』 卡西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白银手镯,上面雕刻着镂空的交缠枝叶,接待员接过信物眼神明显一亮。 『您在此稍等,我这就进去转达』 『别给老子弄丢了,不然有你好受的』 等接待员离开后,几名小弟小声道。 『老大,真就这样把她卖掉吗?兄弟几个还没玩够呢』 『操,这都玩了几天了?那美妞每天让你们几个轮流肏屄插屁眼,好用是好用,但再玩下去怕是要玩坏了,这次大赛的压轴是那长公主,虽然不知道已经被多少人玩了两年了,但这对外出售可是头一次,实际价值至少也值个数千枚金币,想想若是这姐妹花一起登场,那价位不得翻上几倍?等下我开口要上一万枚金币怕都他们都会一口答应』 『哇,那兄弟们岂不是要发大财了,卡西大哥威武,嘿嘿,一定不要忘了我们』 『操,老子什么时候亏待过你们?那精灵族二公主的美穴你们肏了没有?』 『嘿嘿,肏了肏了,那叫一个紧呢,不愧是精灵国的公主大人,连叫起来都格外的动听』 『哼,告诉我,你们哪个没在那公主肉穴里射上两三泡浓精的?』 『大哥说的是,嘿嘿,现在还忘不掉自己第一泡精从那美人粉穴里涌出来的样子,真鸡巴刺激,那么美丽的尤物竟被哥几个随意插穴内射,三穴齐出,最后那娇媚的身子骨挂满精液的样子真是淫乱,哈哈,就连后街的妓女们都不让我们这么玩的』 『哈哈,我那晚射了三泡,全都灌进了那小蜜穴,今天出来前还在那公主小屁眼里射了一发,就冲这个,卡西大哥这辈子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呸,老子才不要你这丑儿子,知道感恩就好,等下交易时看我发挥,说不定连那长公主也能一并讨来玩玩』 『哦哦哦!到时叫这对公主姐妹花翘着那精灵白臀供我们肏屄扯奶,想想我都硬的不行了,不知精灵女人的小穴是不是都如小莉娅那样紧致』 『嘿嘿,瞅你那出息』 『你有出息你别上,也不知道是谁这两天整天抱着那公主大白臀啊啊狂肏,最后看你在那奶子上射出来的都是水了』 『行了,先别贫嘴了,等下你们几个都给我安静点,我会叫他们先报价,你们几个可别因为一点小钱就面露喜色,到时候因为谁压低了价格,就别指望碰那长公主了』 『明白明白』 过了一会接待员略带小跑的返了回来,身边还跟着一位年龄稍长的人,此人脸上则挂满了谄媚,远远就说道。 『几位大人久等了,刚才招待不周还望多多担待,请跟我移步贵宾室详谈』 『哼,这才差不多』 看着几人的身影渐渐远去,我心中有种难以表述的感觉,西莉娅,西莉娅?巴瓦隆,这个名字让之前似曾相识的感觉更加浓郁了,甚至熟悉无比但却又一时想不起在哪里听过,而从几人的话里可能明显听出,这位二公主绝非是自愿的,既然听到了,就绝不能袖手旁观了。 在漫长的等待后,几人终于眉飞色舞的走了出来,卡西的手中还提着一袋沉甸甸的包裹,看其他几人兴奋的视线,想必里面是数量丰厚的金币,看样子这次「交易」的结果让他们颇为满意,而与他们一同出来的还多了之前的长者和几名武者打扮的侍从,几人出来后便由卡西带路一路向西,我随即尾随跟上,在绕过几个路口后几人进入小巷,再等我跟过三个转角后却突然丢失了几人的踪迹,难道被发现了?在又追寻了片刻后最终还是没能再次找到几人,果然…卡西和他的几名手下似乎并无太多专业的武者基础,倒是可以轻松的追踪行迹,但那几名侍从却明显不同,不知是何时被他们察觉到了…可恶,胸口的不安越发浓郁,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 之后的几日我试过打听卡西的下落,此人是卡瑟兰当地的一名混混,虽然有常驻地点但我却没有找到几人,显然是在那日的追踪失败后,他知道了我的存在,之后又过了两天,我在旅馆外碰到了他其中的两名手下,两人的衣着明显比之前华贵了许多,却依旧无法掩饰那猥琐无赖的神态,一人随地吐了口痰道。 『下午你要过去吗?』 另一人听到皱了皱眉,两眼袋下布满了暗沉,骂骂咧咧的回答道。 『不去了,妈的,这两天老子的腰都快要断掉了,下午卡西大哥有事,陪他去一趟』 『哦?什么事』 『谁知道呢,那个什么财团又联系了老大』 『哦?有这事?是不是又能肏到那公主姐妹了?』 『你怕是想多了,他们有多小气你那天又不是不知道,那么多人才给了一晚时间,切』 『这可不好说,咱现在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他们主动联系卡西大哥自然是有求于咱,自然要拿出诚意的,这次不给咱肏上几天说得过去吗!』 『操,你小点声』 『嘿嘿,想到就忍不住兴奋了,抱歉抱歉,毕竟前几天那对公主姐妹花实在是太爽了,那等白嫩的尤物着实是美妙绝伦,精灵王族的气质又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一想到那格格不入的高贵王女却被兄弟几个围在一起插穴肏嘴,哦…真是好想再干上一次啊,可惜就那一宿,好多花样都没玩到呢』 『那倒是,那姐妹俩一起舔着卡西老大的鸡巴那幕是真他妈刺激,一个妩媚痴淫,一个蹙眉含泪,更别说老四和老五在后边挺着鸡巴啪啪肏着她俩的粉嫩小穴,两对白花花的精灵大奶子晃得那叫一个淫荡,真想也试上一次,可惜时间不允许,有几个兄弟甚至没轮到,这几天整天骂街呢,操…说的我鸡巴都疼了』 『哈哈,谁叫这两天你不悠着点』 『切,那俩精灵公主极品归极品,但你知道我一向更喜欢少妇,更别说是咱卡瑟兰一顶一的绝美老板娘,我馋了不知多久,要不是据说罗德以前当佣兵时杀过不少人,卡瑟兰哪个男人没对她动过心思?那帮畜生,罗德才刚死没两天就把她给搞上了,当时我还特意想让她缓一缓,结果玩那精灵二公主忘了这茬了,等察觉时她已经被那帮农夫给肏了好几天了,一帮老不死的,平时一个个装的像是多么端正的长辈,其实背地里偷着揩油吃豆腐,妈的这都不算什么,那帮老淫贼竟然还给她用了药』 『哈哈,装的越正派,背地里才不知道有多脏呢,不过那媚药倒是真厉害,当时我和卡西大哥把她「救」回来时她还发着情呢,一路上隔着裤子不停的摸我鸡巴』 『操,有这好事也不第一时间来叫我』 『嘿嘿,有美人主动投怀送抱跑开了多失礼啊,尤其是她搓着自己那俩大肉奶的时候你又不是不知道有多下贱,卡西大哥二话不说就把她按到桌上肏了起来,当时在场的兄弟几个可都是开了眼,平时一向矜持的老板娘,这才刚一肏进去就嗯嗯啊啊的叫了起来,那叫一个酥啊,操到后来一口一个老公还求大哥射进去,那是真骚,事后卡西大哥立刻就去市集把那药全买下来了,咱们以后有趣的日子可多了,嘿嘿』 罗德…老板娘?他们在说安娜老板娘?这又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有钱就是舒坦呢,昨晚安娜坐我身上扭得那叫一个浪,一边抓着那两团大肉奶一边听她呻吟,那一脸的媚态实在是受用,以前见到我总一张冷冰冰的脸,好像我要吃了她一样,哼,昨晚倒是含着我的鸡巴不肯放,差点把我魂都给吸没了,那张脸是真的美,成熟又妩媚,尤其是跪在我胯下一边舔着我的鸡巴一边还含情脉脉的望着我,当时忍不住抱着她的头就是一阵猛插,肏得她的大白屁股颤得那叫一个晃眼,二哥当时也看直了眼,才刚射没一会,又挺着鸡巴操起了她的小肉菊』 『啧啧,说着说着我又想了,等下去试试,我还没用过她的小屁眼呢,不是太好这口』 『嘿,你是没尝到里边的妙处,等哪天轮个班,我教你怎么肏她屁眼时能让她夹得的更紧,保证不输那小屄的快感』 『哈哈,一言为定』 两人污言碎语的又聊了一会才终于分开,而此时两人的目的地却让我纠结起来,一人现在是要去老板娘那,即便通过两人的描述,我很难想象她此时的处境,我应该去立刻救下她,但另一边精灵国公主的状况也好不到哪去,而且这几天寻找未果的不甘一直纠缠着我,怎么办…如果错过这次机会,恐怕会很难再救到二公主,毕竟她已被卖给了两人口中的财团,而且这样也有机会抓住卡西,回过头也可以去救下老板娘,这样显然是最合理的选择。 做出了决定,我便毅然跟了上去,没了专业武者的提防。我轻松跟随那人来到了一处算不上起眼的房屋,虽然房子本身不小,但外表只能算是朴素的老房,虽然门口的守卫说明里面住的并不是什么平民,但因为这段时间城中不乏各类王族权贵,而他们多租用了本地的民房,所以站有守卫的据点也不算少见,环绕一圈后我发现了二楼的一处窗户并未关死,确认无人后一个二段跳闪入其中,落地的一瞬再次升起了那似曾相熟的感觉,这挥之不去的怪异感觉究竟是怎么回事… 稳定思绪后我小心的潜到了外面,简单搜查后发现二楼并没有别人,而靠近大厅时便听到了卡西与另一人的对话声,我更加小心的靠近,而窥视一圈后却并未发现二公主的身影,房间之内一共只有六人,除去卡西和他刚刚回合的小弟,另外则是一名一脸富态的贵族与他的三名下属,两个武者一名法师,我并未和别人交过手,不知道现在冲下去胜算如何,加上门口的两名守卫,一对五似乎有些不利,于是只好暂时隐蔽,听过两人的对话再做打算。 而从两人的对话得知,贵族发现了卡瑟兰聚集起了一帮宇拉国的旧臣,正准备集结救下长公主,但这早在他们的预料之中,原来他们一开始放出长公主会作为这届狩猎大赛的决胜奖励后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只不过现在双方都处在相互警觉的状态,所以贵族需要本地人卡西的协助帮他引蛇出洞,作为奖励,贵族告诉卡西,营救势力中有一支公主专属的护卫女队,任务成功后卡西与他的小弟可以先行享用她们,听着两人淫邪的笑声直让我作呕不已,再之后卡西决定先回据点做好准备,而我也再次尾行而出,可惜没能像预想的一样救到两位公主,但如果是去据点的话,老板娘应该会在那里。 跟着两人一路来到的却是卡瑟兰的最中心,倒是没想到他们却是将据点转移到了最明显的位置,原以为他们并不会这么聪明反倒误导了我自己的搜寻方向,而越靠近不远处的房屋,周围的人便变多了起来,似乎前面发生了什么,卡西和他的下属对视一眼后,骂骂咧咧的推开了拥挤的人群,我正欲跟上,突然耳边传来一个模糊的女声。 『仁』 我转过头,搜寻着身后的声音来源,却什么人也没有看到,而周围的人都自顾交头接耳的向前探着头,也并没有人注意我。 『仁』 又是一声,这一次的呼唤声更加明显,但却依旧没有看到任何人影,而声音仿佛是从我耳边直接出现的,正在我疑惑间,女人的声音再次传来。 『他怎么还不醒过来,伤口明明已经都愈合了』 『我也不清楚,他的身体里似乎正有两股能量在相互排斥,如果之前没有看错,仁确实是使用了魔法,也就是不知为何自然之力和魔法之力可以在他的体内共存,而之前魔血力量的暂时消失似乎打破了这种平衡』 『我看把他丢在这算了,这家伙还不知道藏着多少秘密呢』 我继续环顾着四周,却依旧找不到是谁在说话,几人的声音是如此的耳熟,此刻仿佛在触动着我记忆里的某些东西,但每每即将触碰却又被什么所阻隔在外,我烦闷的摇了摇头,声音也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则是周围人吵杂的议论声。 『看清是谁了没?』 『我这不也没挤进去么,听说是酒馆的老板娘』 『不是吧?什么时候发生的』 『就刚刚』 听到这我一愣,也来不及继续思考刚才的声音,连忙向前挤去,引得周围人一阵不满的抱怨,而越靠近人群的中心,胸口便升起一阵强烈的不安。 『啧,我就说这段时间酒馆怎么没开门,先是老板在那大赛送了命,没想到现在…』 『你看她那里…啧,是谁做的恶啊,这么对一个寡妇』 随着细节不断钻入耳朵,我此时也终于挤进了人群中心,而眼前的一幕让我脑海发出了嗡的一声,两名中年男人回头看向我,显然背后的骚动引起了他们的注意,而我的视线则停留在了他们前方不远处,在那坚硬的路面上,老板娘正全身赤裸的趴伏在那,她的眼神绝望而空洞,血液从她的双眼、鼻腔、檀口甚至双耳溢出,与她身下的血泊交汇蔓延,她原本白嫩的身子上此时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抓痕与绳索痕迹,而其上还附着着一层层或干涸或仍旧粘稠的白色精痕,这…不久前她热情的笑容不禁闪过眼前,我错过了…怎么会…嗡嗡声不断扩大,眼前的两人向我走来,但我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我做错了选择…我应该选择先来这边的…她那绝望的视线此刻似乎在凝视着我,在发出着绝望的呼救…我应该先来这边的…视线开始变得昏暗,声音渐渐模糊,不… 『不!』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汗液打湿了我的身体,我环顾着周围,这里是…我的房间?不,我刚刚应该是在…老板娘…我怎么会在这?我看向窗外,似乎已是正午,我昏过去多久?又是谁把我送了回来?穿上衣服我连忙出了房间,胸口是一股难以压下的怒火,卡西那个混蛋…出了旅馆我便直奔镇中心而去,但当我来到刚刚的建筑前,这里却一个人也没有,我疑惑的环顾周围,甚至也没有发现之前的血泊,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昏了不止一天?我拉住了一位眼熟的居民,但他对我的问题却表现的一脸茫然。 『你在说什么呢,老板娘当然是在酒馆啊,喂,放开我啊』 被人不满的甩开手后,我疑惑了起来,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刚刚的是一场梦?怎么会,那梦未免也太久太真实了吧…不,我在失望些什么?如果是梦那就再好不过了不是么?我连忙向酒馆赶去,希望那一切都只是场噩梦,而当我赶到酒馆时,酒馆的大门却依旧关的严严实实的,那不是梦吗?要不要干脆进去确认一下,就在我疑惑间,旁边铁匠铺的大叔走了出来,他看着我似乎想要敲门进去,连忙喊住了我。 『我可不会那么做』 『为什么?』 不安涌上心头。 『你不知道吗?昨天发生的事』 可恶…果然那不是一场梦,等等,昨天? 『昨晚酒馆里发生了些事,暂时应该不会开门了』 『昨晚是什么意思?』 『这事说出来可能不好,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而且我也不是那么八卦的人』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老板看我欲言又止,主动继续说道。 『其实吧,昨晚有几个半兽人在酒馆闹事,把罗德打伤了不说,还当众把!哎…当众把安娜给肏了』 『你说什么?』 这是什么?这一幕不是前几天发生过的吗?老板则没能理解我的震惊,以为是因为他刚刚的话。 『没错,啧啧,你不知道当时有多淫…混乱』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我在做梦?我掐了自己一下,很痛。 『啧啧,半兽人那玩意…竟然还真能塞进安娜那…我是说,真是可怕』 我没再理会他,一边远离一边思考起来,这一切我分明是经历过的,可为什么我又会回到这一天?这可能吗?难道说这是一个奇迹?为了让我纠正我错误的选择?除非这样,又还有什么可能?一时想不明白,但无论如何既然回到了这里,我便要阻止那场悲剧的发生,我应该先去警告老板娘,想着我便再次折返,铁匠铺的老板看了我一眼,嘟囔了一句奇怪的家伙就不满的回去了店铺,我敲了敲酒馆的大门,但里面没有任何的声音,难道…不应该,按照卡西那小弟所说,安娜是在老板死后才被别人俘去的才对,但之前老板娘那绝望而空洞的视线不禁再次浮现眼前,我不能冒这个险…环顾旁边无人后,我轻易的破开了酒馆的门锁。 进入酒馆后,里面依旧一片狼藉,歪倒的桌子,破碎的碗碟,而在一番确认后我才意识到,老板和老板娘显然并不住在酒馆…该死,竟然忘了这最简单的事实,而退出酒馆时却再次迎面撞上了铁匠铺的老板,此时他的眼神已变得警惕而充满敌意。 『你怎么会进到罗德的酒馆?』 『呃…』 『果然你小子没安好心,刚才问我时就觉得你心不在焉,是贼嘛?还是说…想要趁罗德受伤对安娜图谋不轨?』 『不是的』 我向前正要辩解,铁匠大叔慌张的猛退一歩后喊道。 『你不要过来!来人啊!有强盗!』 来听到老板的大喊,一些店铺的人纷纷探出脑袋,远处的一些武者也注意到了这边…该死,看着逐渐靠过来的众人,我根本没有合理的理由去解释这一切,更没时间耗在这件事上,于是转身便一个风行闪了出去。 『别让他跑了!他刚刚闯进了酒馆!似乎想对罗德夫妻图谋不轨!』 在绕过了大半个城区,我终于在一条小巷摆脱了追捕的众人,如果这是个梦…这疲惫感未免也太真实了点…一边努力平复着呼吸一边想着,这下是无法打听老板娘的住处了,但至少这一场闹剧下来,她应该会警惕一些对吗?我不禁苦笑的摇了摇头,看样子只能先搞定卡西那边了…对了!此时我才突然想起,精灵国的二公主应该已落到了他的手上,而如果我还没有暴露行迹,应该可以在之前的据点找到他,说不定还能提前阻止那二公主的遭遇。 又在小巷躲了片刻,确定追捕队伍已经散去后我便直奔卡西的据点,而来到镇东角偏僻的房屋时,里面果然还有人在,两人此时正在屋外的大树前吸着粗烟草,一人则对着树干在撒着尿。 『操,别崩的到处都是』 『嘿嘿,这是实力,悄悄这威力,等下可是要大展雄威的』 粗劣的行动让我不禁皱了皱眉,看着房屋四周的窗户明显是从内部用木板封住了,我「之前」调查时就注意到了这点,所以正门是唯一的入口,想着我拔出了佩刀,正欲风行冲上时另一个人又从屋里走了出来,而先前屋外的两人明显眼前一亮,一人趁着同伴还在提着裤子便连忙跑了上去。 『嘿嘿,到我了,怎么样?』 来者满脸的笑意,用手搓了搓自己的胯下。 『真不愧是精灵族的女人,竟还是个处女,当然现在已经不是了,哈哈,那小穴是真极品,前所未有的…』 也不等他说完那人已兴奋的不再停留,大步冲进了屋内,留下屋外的同伴骂骂咧咧道。 『操,这混蛋,要不是怕尿他一身还能让他先进去,看我…』 话音未落,他察觉到了同伴脸上的惊慌,还未转头,我的刀柄已轰然敲上了他的后脑,另一人也还来得及拔出匕首则被我一拳砸中面门,四肢无力的甩飞到了一旁,扭动了一下后便昏了过去,看样子我还是来晚了…该死,如果不是刚刚那场闹剧,我是不是能提前阻止这一切呢?我又做了错误的选择么?但此刻也没时间让我自哀自怨了,又在两人脸上各补了一脚后我冲进了屋子。 因为之前「来过」这,我很快来到了之前最狼藉的屋子,房门敞开着,越靠近,便越清晰的听到了里面传来的众人嬉笑声,而在那吵杂的人声下,隐约夹杂着那短促而规律的啪啪声,我来到门前,屋内的人并没有注意到我,因为他们正聚精会神的欣赏着屋内的精彩肉戏,原本空阔的房间内,此时地上就铺了两禽毛填充的亚麻床垫,之所以注意到这些,是因为随着床垫上的激烈碰撞,一些鸡毛正从边角的破口喷撒纷飞,屋内的几人显然并不在意这些,因为在那床垫之上,几个黝黑的男人正将一具雪白绝嫩的胴体压在身下,一人坐在那酥白的美乳前前后挺摆,将自己肮脏的肉屌用那对美艳肉团推挤夹住,硕长而附满黏稠汁液的青紫肉屌不断抽送在那洁白粉润的肉缝之间,男人一脸无法言喻的快感,扭曲的五官摆出狰狞的淫笑,他对面前的同伴摆出一个自认为满意的笑脸,而同伴则感同身受的予以回应,因为他的粗壮鸡巴也正享受着那粉热檀口的充分包裹,他身体靠后撑坐,右手扼住尤物的下巴向后按压,同时挺腰前移,将肉根噗嗤噗嗤的抽送入那粉嫩的精灵小嘴,异族美妞的香津玉液正反复浸湿着他的阴茎,因为不适而不断试图吞咽的肉腔此刻如同最淫乱的骚穴般收缩推挤,让他置身在前所未有的无上快感之中,更别说那无处安放的稚嫩肉舌,此时更被自己的大鸡巴肏得俯首帖耳,不断贴附在自己的阴茎肉壁输送着源源不断的润滑口液。 『喔…这小嘴真是太极品了,好像在肏屄一样,一个劲的吸…哦…真不敢相信昨天晚上她还是个处女,哦…这口活说是妓院的头牌我都信』 『哈哈,真的,昨晚我早就说过了,二哥还不信,只顾着肏她的小嫩逼』旁边一人带着略有不满的语气抱怨着,引来另一个人的哄笑。 『那小嘴极品归极品,但她那小蜜穴可真不是小嘴能比的,昨晚才刚被大哥开苞,里边就已经湿的不行了,我听说这各族女人里,这精灵女人的小穴最为紧致,而且那淫水也最为甘甜,不像其他几个种族的女人带着点腥臊,而因为精灵族男人的鸡巴都偏细长,虽然一般人鸡巴难以到达花心,但她们这布满肉褶的小穴壁就连我们人族的粗度都难以承受,所以那淫水出的特别足,而我昨晚就发现了,这丫头的膣道可算是短的,昨晚用后入的姿势,每一下都能肏到她那宫颈口,别提她颤的有多厉害』 『不愧是二哥,对女人的妙处知道的真多』 『那是自然,别忘了她第一次潮吹是谁肏出来的,肏屄这可是个技术活,别以为只有鸡巴够大才能肏的她们舒服,她的膣道相对短,只要姿势对,想顶到她那花心也是不难,但触到了那宫颈口不代表就会舒服,女人的宫颈口极为敏感,若不是在高潮边上,猛插猛顶只会让她们痛的死去活来,但这宫颈口与膣道的四周有着非常狭窄的肉缝,那可是女人的隐藏G点,每每用龟头顶触研磨便会让她们酥痒万分,想挠又挠不到,等到她们被肏得越来越饥渴,主动收腰摆臀时,这时再发动连续冲刺,根根到底,每一肏都直插她那宫颈粉口,就是再矜持的少女也会被肏的嗷嗷淫叫,你们也见到这小妮子昨晚张着口直喘的模样了,据说若是遇到极品名器,甚至能把那龟头直接刺入那第二层秘境,若是此时射上泡浓精,受孕的几率可以说是百发百中』 『哇,说的我也想试试了,哦…不过我现在已经够爽了,她爽不爽以后再说吧,哈哈,至今为止第一次肏到这么柔软又紧实的小穴,里边像是个小火炉,只是插在里面,都裹的我鸡巴舒服死了』 男人说着停下抽送,而是将下肢紧紧的与少女酮体紧紧贴合,一手握着那粉白玉膝向一侧掰开,另一只手则摸上了少女那耸立湿润的阴蒂,拇指沾上爱液后便快速拨弄起来,搓的少女玉体一阵颤抖,奈何娇躯被三个男人牢牢制住,无力的粉拳只得紧紧抓着床单,白嫩的玉足收紧抖颤,似乎仍在试图在抵抗下体那汹涌的酥麻快感,然而片刻后少女身体一震,便听那人吼道。 『哦哈!这也可以!要潮喷了!哦…冲的我鸡巴好舒服!你们快看!』 男人说罢,身体猛地一退,随着黝黑肉屌的连根抽出,一股晶莹透明的汹涌爱液随即喷洒而出,看的众人连声叫好,鼓掌嬉笑,男人兴奋的看向门口的同伴,对上的,却是我冰冷的视线,我手中的刀刃此时已被鲜血染红,进来前我还试着去克制杀意,爷爷曾反复告诫过我,山下有着规则与法律,即使再看不惯的事也不能随意取人性命,不然一定会有相应的后果反噬而来,但眼前的一幕加上「之前」的经历,我对卡西与他的这帮手下终于彻底失去了忍耐的能力,看着已经倒在血泊里的两名同伴,男人慌乱的去寻找自己的武器,而下一秒我的刀刃已没入了他的后颈,转刀挥刃,头颅飞滚,其余的几人此时已反应过来,有的人仓皇逃窜,有的人则已捡起武器向我冲来,但很快他会发现自己做了一个愚蠢的决定,一人的血液溅入了我的眼睛,火辣而鲜红,我的刀刃此刻仿佛与我融为一体,手起刀落没有任何的阻力,卡西狼狈的摔倒在地,一脸恐惧的求饶着,我俯视着他,没有任何发过他的念头,我转目望向二公主,精灵少女那布满泪痕与精液的绝美脸庞让我突然一愣,我见过她?她的笑容闪过我的脑海…还有她生气时崛起的小嘴…她委屈而犹豫的表情…西莉娅…这个熟悉而陌生的名字涌现脑海,她是…突然我感觉到背后一痛,分神之际,绕回的一人将匕首刺入了我的后腰,我吃力的回身斩去,却只破开了他的半臂衣衫,随后背后又是一痛,回首望去,是卡西那混蛋…正欲开口怒骂,一股火热从喉间涌出代替了我的语言…该死…又是一刀…我的身体渐渐麻痹,已感受不到自己的五指,我踉跄的跪倒在地,浓稠的血液沾湿的地板,渐渐溢出我的视线,黑暗,再次笼罩… 『他怎么了?情况似乎不太对…他这是要暴走吗?』 『不太像…自从魔龙复活后我已经感受不到那种会暴走的感觉,先按住他,这应该是他体内能量混乱导致的』 『真是麻烦…』                 —— 睁开眼,望着那熟悉的天花板,我死了?还是…我望向窗外,是该死的正午,我又回到了这一刻?穿上衣服直奔酒馆,铁匠铺的老板片刻后从店里走出,拿着他古旧的烟斗。 『大叔,你知道老板的家在哪吗?我想因为昨晚的事去看望他』 『昨晚的事啊,啧啧,真是不幸呐你说是吧,那帮半兽人真是无法无天,可怜安娜那娇嫩的身子竟被那么大的…你知道的,啧啧,看着真是胀死了…也不知道她怎么受得了的』 果然…虽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我似乎又多了一次纠正自己错误的机会,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这次必须先打听到老板娘的住所,于是只得忍着铁匠铺老板故意提及的细节。 『不过小伙子你不是镇上的人吧,怎么会想着去看望他们』 『呃,只是觉得惋惜,虽然没能阻止昨晚的事,但至少要做些什么』 铁匠铺大叔此时上下打量起来我,一会有垂下眼睛思考着什么。 『不是大叔信不过你啊,但这种时候我也不太好随便告诉陌生人他们的住处』 『…』 他的话也不无道理,但我此时并顾不上这么多,先打消他的顾虑好了。 『哦…我与罗德大叔认识』 『但却不知道他的住处?』 他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警觉。 『我还真没有问过…因为在酒馆总能找到他』 『呃,话虽如此…要不这样吧,我和你一起去,这样我也安心些』 …该死,这样一来我就没法直接去救二公主了,还是先救下精灵公主再去找其他人打听?该死,又一个选择,仿佛不管我怎么选,总会有一个糟糕的结局在等着我,一边是安娜老板娘那空洞绝望的视线,一边是精灵国公主那挂满精痕的憔悴模样,可恶…但性命更重要对吧…咬了咬牙我决定道。 『好吧』 跟着大叔走了不久,来到了两条街外的一处住所,房屋算不上起眼,要是我独自寻找估计很难注意到这里,大叔敲了敲门,但无人应声。 『他们两人有伤在身,估计都在休息,我们再敲敲好了』 等等,既然我已经知道了下落或许应该先去救精灵公主,此时和大叔进去我还真不知道说些什么,老板娘也未必记得我,距离老板去参赛印象中还有几天的时间,在这期间老板娘应该是安全的。 『不然算了,既然两位都在休息,我们改天再来吧』 『这样吗?』 大叔疑惑的看着我,就差把奇怪的家伙说出口了,但看我没有继续的意思,便说道。 『好吧』 与铁匠老板匆忙告别后我便再次来到卡西的据点,此时门口依旧站着「之前」的两人,只是因为时间稍早,两人并未点着烟草,同时一眼便看到了我,远远的就喊道。 『看什么?一边玩去,这里不是闲逛的地方』 该死的变数,此时我与他们的距离一个风行无法到达,于是便向前走着说道。 『两位大哥,我是想问个路』 『妈的,听不懂我们说什么吗?』 两人说着,都从腰间拔出了匕首,但看我脚步并未停下,对视一眼后警惕了起来,一人扭头似乎想要呼叫同伴,此时已顾不得距离,我用出风行瞬间来到两人近处,突然的闪现吓得两人明显一抖,我挥刃而出,刀尖划过一人衣衫印出一道血痕,那人吃痛大喊一声,察觉到不是自己能够对付的状况,另一人转身就跑,我连步上前,却被先前那人一把扑抱住右腿,刀柄拍击而下,那人随即昏倒在地,然而此时身后却传来了响亮的振铃声,我猛回过头,此时才注意到先前的树上竟绑着一个硕大的铃铛,因为茂密的枝叶我之前并未注意到,愤怒的一脚将他踢到树上,而此时原本在房间里的众人都冲了出来。 虽然几人只是普通人,但数量的优势还是耽误了我几分钟,而随着最后一人痛昏在地,我隐约感觉到了不妙…我没有看到卡西,等我再次冲入那狼藉的房间时,果然已没了他和精灵公主的身影,我着急的在房间里翻了一圈也没能找到其他逃出的道路,看样子房间之中有隐藏的暗道…愤怒的冲出房间,原本想抓一个小弟审问下落,但之前的打斗声还是引来了一些围观的路人,于是我只得闪身离开,如果找不到西莉娅作证,我刚刚的行为恐怕还会被反咬一口。 就这样,我再次丢失了精灵公主的下落,之前不安的预感果然验证了…该死,等等,镇中心的据点!找到希望后我快速赶去,但正要闯入时迎面撞上了一个陌生人,男人因为突然的冲撞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而我此时也愤怒的一把揪住了他的领口。 『告诉我,卡西在哪』 『你在说什么?走路不长眼睛吗?』 『说!卡西在里面是吗?』 我用手稍微拔出了腰间的刀刃,那人终于认清了现状,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这是我的房子,我虽然想租出去,但因为价钱问题还没有人租呢…』 …没有租出去…我突然意识到,卡西还没有将西莉娅卖给大赛的举办方,所以他也没有钱租下这个位置的房子…男人看我发愣,一把推开了我,转身死死关上了房门,留下我站在门前,引来周围一些好奇的目光。 如果那些都没有发生…也就是说即便我找去之前的贵族那不会有任何收获…因为我阻止了本该发生的事…而卡西现在可能在镇上的任何地方,即便我去找他,也会像「之前」那样徒劳几日…该死,从哪里错了…为什么不管我做出什么选择总会引出新的问题,在纠结了片刻后我只得转身离开,看样子现在也只能将注意力集中在老板娘那了,然而在折返老板娘住处的时候,更多的麻烦出现了,因为有「之前」怒气的原因,刚刚在与卡西手下战斗时并未很好的控制力度,其中一人因为失血过多很快死掉了,所以卡瑟兰对我发出了通缉悬赏,而一些参赛者正愁着缺少参赛的资金,一瞬间我便成为了镇上的众矢之的。 而因为我在卡瑟兰已经呆了一段时间,所以我的画像很快也被贴了出来,如此一来我又失去了白日里去寻找卡西的自由,于是只得在老板娘家附近的暗处盯着,希望不会有更糟的事发生,等到傍晚时分,几个人影来到了老板娘家的门前,是他们?这么早?提高视力后我稍微松了口气,原来是之前的铁匠大叔,他为什么在这?他身旁的两人又是谁? 在敲打了片刻房门后,罗德大叔打开了门,看到几人后点了点头,看样子都相互认识,等几人进屋后我加强了听力。 『我还以为你们是为了昨晚的事来的』 『抱歉,昨晚的那名半兽人是库洛国的王子,以我们的职权实在是碰不得,如果招惹了他们,恐怕整个卡瑟兰都会被牵连』 『那你们还来做什么?』 『其实…今天中午早些时死了个人,据说那个行凶者和你认识』是我上午为了打消铁匠大叔而撒的那个谎… 『我认识的人你们怎么会不认识?』 片刻的沉默后。 『罗德啊,是真的,那个年轻人说和你认识,头发到这,大眼睛,蓝蓝的,腰间和背上着两把刀,还找来了你这,考虑到你们还在养伤就没再敲门进来』 『可我不认识什么带双刀的年轻人,都说了,我认识的每个人你们也都认识』 『你看下这张画像』 『虽然有点印象…但镇上最近这么多客人你们也不是不知道,我怎么可能都记住』 『不然…你和我们去镇长那一趟吧,当面说清楚更好』 『是啊,罗德,我们相信你,但你也知道卡西的作风,要是被他缠上可不好受,早点撇清误会的好,我开始就感觉那小子怪怪的,以防万一我在这守着,你和队长速去速回』 虽然不情愿,但罗德似乎还是穿上了衣服,临走前说道。 『安娜喝了药酒睡下了,就不要惊动她了,哎…』 『哦…好』 一会后,罗德跟着两人从屋里出来,走路的姿势还有些踉跄,看样子昨晚被那半兽人伤的不轻,等几人走后半天,屋子的门再次被推开,但却只开出一道缝隙,铁匠大叔的脸则从中向外窥探了片刻,随即屋门再次被关上,我有些不解的看着关闭的房门,不禁想到之前「几次」他对那晚的反复描述,难道…他应该不敢,罗德应该马上就要回来了,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一些人甚至仍拿着我的悬赏左顾右盼,我只得再次加强了听力,但虽然加强了听力,一时之间房屋之内却只有男人来回踱步的声音,他似乎还在犹豫着什么,很好,别想太多,然而这个想法刚过,屋内的脚步声也停了下来。 『安娜』 一声细小的呼唤。 『安娜?』 短暂的停顿后,是另一扇房门被推开的声音,之后屋内又陷入了安静之中,在我疑惑间,他又开口道。 『安娜?』 这次的声音更加的细微,即便我加强了听力也只是勉强可以听到,他似乎已经进到了内屋…该死的家伙,应该不会真的这么大胆吧,我试着进一步加强听力,但因为一街之隔,加上两道屋门,能够提升的效果实在微乎其微,而房间内也再次陷入寂静之中,时间开始一点点流逝,我胸口的不安越发浓郁,每当我想冲过去将他一把揪出,街上总会出现四处张望的现赏金猎人,我没有切实的证据,如果我冲进去他什么也没有做,那么我下次可以接近安娜的机会只会变得微乎其微,冲动只会让上午精灵公主的事重演,我焦急的等着,只希望老板能赶快回来。 就在这时,街口突然出现的人影让我一喜,总算回来了…此时的罗德已没了别人的陪同,只是缓慢的向家里挪动的,等得我心急火燎,半天后他终于推开屋门,同时我仔细听向屋内,响起了男人明显慌乱的踱步声,但预想中的推门声却迟迟没有再次响起…一会后则听到罗德自言自语道。 『人呢?』 他的脚步慢慢逼近内屋,此时内屋的房门终于再次被推开,同时传来老板的声音。 『老婆?』 确认安娜没醒后,房门再次关闭,接着是罗德一声沉重的叹息,他没发现铁匠老板?怎么会?那混蛋是藏了起来?而罗德在外屋呆了一会后,又返回了内屋,但这一次屋门的位置明显不同…事情的发展出乎了我的意料,然而此时的我却什么也做不了,夜色开始一点点的笼罩开来,但我却迟迟没能等到屋门再次响起的声音,那该死的家伙在里面呆了太久…而天色一黑,我终于等到了极限,借着人们还未点燃路灯的间隙快速来到房前,简易的门锁对我来说已不是什么阻碍,推门进入,首先听到的,则是老板那沉睡中的呼噜声,都什么时候了…我快速来到另一个门前,仔细向内听去,里面明显传来了细琐的声响,但意料之外的,却没有任何肉体撞击会发出的声音,我不觉松了口气,果然,虽然不知道药酒的效果如何,但也应该不到那种程度还会仍在沉睡之中,所以这半天铁匠老板并未真正出手,那他一直在屋里做什么? 我小心的推开房内,昏暗的房间内一时无法看清,等到眼睛逐渐适应,我不禁一怔,此时房间内的睡床上,铁匠老板正跪坐在安娜老板娘的身后,他的手臂从后面绕过安娜的玉颈,另一只手则牢牢扣动着自己的手腕,将老板娘死死的扼在自己的身前,而此时的安娜早已面无血色,她的衣衫被悉数解开,雪白的双乳正随着身后的抖动上下摇颤,而她的下体则依旧与身后的男人紧紧相连…她的身体已经瘫软,但此时的铁匠老板似乎并未察觉身前佳人的异样,因为这一刻的他全身痉挛抖颤,正将自己那泡罪恶的浓精悉数灌向安娜的体内…混…蛋! 我猛地坐起身来…双手止不住的颤抖,无助的望向窗外…该死的太阳竟如此明媚,可恶,这是什么?这是我的地狱吗?为什么又回到了这里…为什么不管我做什么选择都无法改变她们的结局,我究竟哪里做错了?我提刀而出,这一次我没有任何停留,径直冲到了卡西的据点,在两人看到我时,我的双刃已抛掷而出,悄无声息间两人已成了尸体,再次来到屋内,房间里依旧充满众人的嬉笑与肉体的交合声,等他们察觉到我的存在时,屋里的半数人已被我一刀绞杀,慌乱中卡西用匕首抵上了精灵公主的脖颈,而在绝望的对峙后他最终挥动了利刃… 我一次又一次的从床上醒来…绝望…愧疚…不安…愤怒…无数的感觉不断穿梭在我的胸口,似乎想要将我撕裂一般,我犹如行尸走肉般走出了屋子,这一次我什么也没有做,在之后无数次的尝试后我终于失去了斗志,这一切仿佛是在反复的告诫我,她们的命运并非是我所能左右的,白天,我漫无目的的在镇上行走,夜晚,在酒馆用几瓶麦芽酒助我入眠,宇拉国的公主又一次被卡西卖给了比赛的举办方,而安娜老板娘则再次从楼上一跃而下,我没有去,只是从别人的谈论中得知,人们的惋惜只持续了两天,之后便是对她在那期间遭遇的无限猜想,再之后卡瑟兰发生了一次短暂的交锋,发生在一帮精灵和全副武装的财团之间,结果自然可想而知,听到别人兴奋的议论,我只是无力的抿了口酒,我试着阻止过,不止一次,但无论如何抉择,最终的结果,不是那几名女护卫在我面前受到轮番蹂躏,就是其中几人惨遭无情残杀,所以这一次我也没有去,而奇怪的是,每当我放弃,时间则并不会因为那些悲剧而重新来过。 在经历了几十次的失败后,我终于意识到,时间的重置来自我每次想要改变的冲动,我对自己错误判断的悔恨,但事实是,这世间似乎有着自己的规则,也并不会因为我的改变而产生我想要的结果,我作为人所能做的,就是做出选择,并接受自己的选择,无论这选择所带来的后果是什么,我都必须坦然的面对…再次醒来,之前的绝望、愧疚与不安已渐渐散去,我望向窗外,夜色已至,我久违的感觉到了饥饿,走出旅馆,却不自觉的走向酒馆的方向,黑暗中,我隐约看到几个人影,熟悉无比,一些原本便属于我的记忆也涌了上来… 『哇!你终于醒了』 看着蜜儿一眨一眨的硕大双眼,我苦笑的点了点头。 『嗯…终于醒了』                 —— 【part3:妥协】 漆黑的街道已是如此熟悉,西莉娅很快明白过来,自己是在最近持续的噩梦之中,即便心里清楚这一切都是假的,但那些黑暗中的邪恶视线仍旧她无法自控的竭力奔跑,突然她察觉到梦境变得有些不同,因为正有一丝之前所未有过的光线从前方不远处照来,她竭尽全力的冲向那道光亮,让其逼退了自己身后的恐惧与不安,而当她最终靠近那温暖的光明,才看清了父王熟悉而和蔼的笑容。 积攒的委屈与辛酸让她瞬间泪眼婆娑,西莉娅扑向了父亲的怀抱,他的臂膀已不同儿时感觉到的那般宽大,但依旧温热可靠、她抱住父亲已不需要踮起脚尖,但这并不影响父亲在自己心中的高大,她感觉到了久违的安全感,她多希望这一刻可以就这样停住,自己不用再去在意那些依旧在自己身后张牙舞爪的怪影,突然她身体一颤,因为父亲慈祥的大手此时竟附上了自己的臀部,是个意外…但手指在下一秒收拢了,父王那火热的抓捏让她娇躯一烫…不可以…她不安的看向父亲,却不知为何看不清父王的脸,黑影压至,自己的双唇被他吻住,肉舌随即长驱直入,不!她用力挣脱,双手瞬间推开了父亲,然后…他消失了,随同那光明一起,西莉娅跌坐在地,她抬起头,却发现黑影已将她团团围住,它们在窃窃私语,随后它们扑涌而上… 『不!』 西莉娅猛地坐起身子,惶恐中对上了门前父亲那担心的视线。 『莉娅,又做噩梦了吗?』 『嗯…』 能看清父亲的脸让西莉娅松了口气,是啊,那只是个噩梦,自己虽然被迫与父王发生了一次关系,但父王却依旧是父王,一定是自己太过焦虑才导致了这种梦…西莉娅正了正身子,发现休伦的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他看向自己的眼神也变得闪躲起来,低下头,西莉娅脸上一烫,阿佛瑞为自己准备的睡衣一直过于性感,但也总好过什么也不穿,但此时因为噩梦的缘故,那本就单薄的布纱被汗水完全浸湿,正紧紧的贴合在自己的身上,此时从休伦的角度,已然能清晰的看到那两团傲人的白奶,紧贴的薄纱更透出那若隐若现的樱红乳粒,脂白的肌肤水光滑嫩,莉娅竟已发育的如此成熟…即便不是第一次看到,休伦不禁为自己的感叹而感到羞愧,更懊悔的是,每当他看到这本不该感到亢奋的胴体,脑海中却总忍不住去回想那晚…这清纯稚嫩的肉体、这属于自己亲生女儿的禁躯,那晚却不断的起落乘跨在自己身上,蜜穴包夹的火热触感仿佛从未消失,他知道自己不该如此…但那种感觉实在太过美妙…天呐…那两团大肉奶,曾在自己的手中被搓成那般不堪的样子…它们甚至已追上了她母亲的尺寸…不…该死的休伦,她是你的宝贝女儿啊,振作一点…可…为什么昨晚莉娅会在自慰时喊出自己的名字呢…她也像自己忘不了那一晚吧…忘不了自己反复抽送在她蜜穴的大鸡巴…混蛋…休伦你这个该死的家伙,不要再想了… 西莉娅此时也有些不安了起来,因为父王的下体正在自己的目睹下渐渐支起了一个帐篷,自己的身体竟让父王性奋了…又一次…而这甚至都不是他的错,那晚自己为了赶快完成任务,对自己母后的丈夫说出了那些淫乱下贱的引诱,那才导致了父王最后的一幕,最后关头时,她已察觉到了父王与被药控制时的不同,他的身体变得更加颤抖和紧张…但同时顶入自己时的幅度却又更加狂野,他知道自己不该如此,却又无法自控的挺动下体,将那阳物一次次捅入女儿的肉穴,而其中的每一下都包含着他对自己向肉欲妥协的痛恨,所以越是如此,父王那老泪纵横的一幕才更让西莉娅心痛不已,她又如何去怪罪父王?那都是阿佛瑞的错…是安东尼的错,想到刚刚的梦,没错…自己绝不可以去怪父王,这只是…他最正常不过的生理反应罢了,就像那晚一样… 『父王』 『…』 『父王』 『嗯?哦…莉娅…』 『我没事了,我要换衣服,您能出去等我一下吗』 『哦…对,好…好的…』 察觉到自己的不妥,休伦连忙退出了房间,而低头望去,自己的阳物更早已完全的挺直…天呐,莉娅一定也看到了…她为了照顾自己才什么都没说,自己真是个失败的父亲…竟看着自己的女儿勃起了,想到这休伦越发愧疚,等西莉娅出来时早已看不到父亲的身影,直到早餐结束休伦也没再出现,不过他被允许活动的地方也就几处,这种状况下反倒省心了不少,原本想早餐时找个话题缓解一下,现在去找父王的话反而会变的更尴尬…站起身来,西莉娅对还在收拾的艾米道。 『饭菜先不要收拾,等父王回来麻烦帮他再热一下肉汤,你也趁热吃点吧,姐姐的话先让她继续睡吧,她还在康复中,就尽量不要打扰她了』 『好的,对了公主大人,今天一早玫瑰区那边有消息来需要让您过去一趟』 『嗯,我知道了,不过告诉过你了,叫我西莉娅就可以了』 『啊…嗯,西…西莉娅,嘿嘿,我总改不过来』 西莉娅久违的笑了笑,小丫头脸上的纯真或许是这段时间里唯一能让自己感觉到轻松些的存在了。 『没事,慢慢习惯就好了,你为我做的,我无以为报』 『哪有,艾米只是做了自己想做的,公…西莉娅不要放在心上』 『嗯,那我就把你当妹妹来看待了,那件事我也没法经常再提,所以你也要尽量改掉称呼』 『嗯』 与艾米告别,车夫早已恭敬的等在了那,坐入车厢,西莉娅静静的看着车窗外那快速闪过的街道与人影,感受着这难得的片刻安宁,只有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她不用去面对自己的家人、臣民又或是外在的敌人,责任带来的压迫感并不比坎多的磨难轻松多少,本该与她分担这份重任的国师背叛了她、海伦她们依旧被关在蛛部的实验室、而姐姐的身体和精神似乎还未完全恢复,每次与姐姐谈到坎多时,她发现安莉娅都会进入一种充满不安和愤怒的冲动状态,那颤抖的身体与满是杀意的眼神让西莉娅有些担心,所以她最近也尽量避免提及这些,而父亲因为那晚的经历与自己独处时多少还有些尴尬,两人都在有意无意的避开着对方,想到昨晚自己在浴盆里糟糕的幻象,西莉娅的脸上不禁微微发烫。 短暂的宁静很快被窗外越发响亮的吵杂声打断,马车已进入到了玫瑰区,远远望去,就看到人群拥挤在院区的门前,与往日不同的是那里多了许多坎多国的卫兵,车夫搬来阶梯,西莉娅在他的搀扶下下了车,而当人们看到西莉娅到来后吵杂声就变得更大了。 『发生了什么?』 西莉娅靠近门前,一名长官模样的卫兵走上前来。 『见过公主大人,属下伯特伦,是负责这一片的警卫队长,今天早些时候贵国的臣民与我们负责供餐的厨师发生了冲突,并打伤了数人』 『是他们的错!』 『我们的人也被打伤了!』 背后的宇拉臣民愤怒的喊道,西莉娅皱了皱眉,更多的麻烦。 『大家稍微镇定些,让我先搞清楚事情的原委』 叫喊声稍稍减轻。 『这些卫兵是怎么回事?』 『只是例行程序,我们要先稳定区域的治安,等他们情绪稳定下来我们就会撤掉卫兵,但问题是这次事件的肇事者,贵国的人并不允许我们带走』 『不是我们的错!为什么又要带走我们的人!又想冤枉我们吗?』 『对!为什么要围住院门!我们是囚犯吗?』 西莉娅无奈的再次安抚民众,花了半天才好不容易安静下来,在找出事情的主人公后西莉娅问道。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公主大人也知道,最近这里的伙食越来越差了,原来的荤肉被换成了一点点内脏不说,主食也换成了劣质的稻谷面包,还有酒…』 说到这里臣民似乎感觉到了一点心虚,看了看西莉娅的眼色继续道。 『酒也只能自己掏钱买些廉价的啤酒,但我们有没有经济来源…』 『坎多不是开始为我们提供了工作?』 『都是些最脏最累的活』 片刻的沉默后,臣民中有人小声的嘀咕道,随后又有人附和道。 『对,他们只给我们去清理粪池,打扫牲口粪便的脏活!而且酬劳特别的低,这分明是在歧视我们!』 『对!没错』 『只是因为这些吗?』 话出口后西莉娅察觉到有些不妥,虽然这不知足的抱怨开始让她有些烦躁,但对在气头上的臣民这么说实在起不到什么安抚作用,好在臣民中还没有太大的反应,她补充道。 『因为这些和他们起了冲突吗?』 『不是,今早在派饭时…我问了下有没有更好些的菜,那个厨师就说「蹭饭的还这么多事」,我就和他争执了起来…吵着吵着…就打了起来』 『是谁先动的手?』 『…我…不记得了』 西莉娅看了眼警卫队长。 『据几名目击者说,是贵国的人先动的手』 『不要诬赖我们!你们也不是第一次了!』 『就是!』 臣民的抱怨声又鼎沸了起来,看着激动的人群,西莉娅的头开始隐隐作痛,又是坎多国设计的吗?但看起来有点多此一举,这件事应该只是必然的冲突,事情的根本,还是阿佛瑞对自己的逼迫,他缩减供食的目的无非是逼自己拿钱出来,而他们知道自己没有足够的资金,所以自然要接受他提出的几个提议之一,西莉娅渐渐开始明白,坎多本可以强硬的命令自己,但他们却不断的给予自己这些虚假的选择权,这是为了让自己觉得无论结果如何最终都是出于自己的选择,以此来抹杀自己对接下来必定要发生的事的抵触和反抗,看清了本质西莉娅对这件事也便看淡了些,只是心中略微感到有些失望,只是因为些吃的,自己的臣民就轻易上钩,与别人大打出手,在自己遭受了那么多屈辱之后,他们却只知道一味的索取,比起出卖肉体自己宁愿去清理那些粪便,西莉娅隐隐对臣民们的抱怨声感到了厌烦。 『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直接与阿佛瑞国师处理,可以吗?』 『这…我明白了』 接下来西莉娅答应自己会平息这件事,并且臣民们会在食物和工作上得到改善,这才再次安抚了众人,西莉娅有些懒得再去和他们解释目前的形势,如果他们自己放弃了去思考,这件事就单纯的变成了她与坎多国的协商,是的,自己才是宇拉国的公主,目前事态唯一的负责人,从一开始她就不应该对其他人奢望太多,看了眼在远处看热闹的布莱恩等人,西莉娅没有理会男人恶心的哂笑和暗示,而是径直回到了车内。 『走吧,去阿佛瑞的府邸』 『是』 看着马车渐渐远去,布兰恩猛吐了一口痰。 『妈的,竟然无视了我,婊子,还真以为自己是公主大人吗?』 『…这,小点声,会被别人听到的』 『怕什么?昨天还含着我的鸡巴那不是事实吗?真该让你们都看看她当时一脸潮红,嘴里满是我精液的淫贱样子』 说到这,布莱恩脸上漏出了狡黠的淫笑。 『这样,下一次她来时,你们……』                 —— 沿着蜿蜒的街道一路回到王城,西莉娅闭着眼,已无心去欣赏窗外的景色,不久后马车抵达,迎上来的管家自然认出了西莉娅。 『公主大人里面请,国师此时正在会客,请您在贵宾室稍等片刻』 西莉娅点点头,跟随着老管家径直进了府邸,这是她第一次来到阿佛瑞的住所,建筑的装饰与王宫内部大同小异,但整体是以黑玉为基调,做为私人住所多少显得有些过于严肃,而进入贵宾室后老管家便自行退下,西莉娅环顾房间,内部的装潢富丽堂皇却略显乏味,桌山则摆着一些丰盛的宴客果盘,壁炉的上方是一幅宽大的精装油画,画面中心的两只狮鹫挥展着双翅,利爪之上满是鲜红,被猎捕的群兽仓皇四散,但画面的边缘却已被无数巨大的翅膀阴影团团笼罩,它们中有多少能够成功逃脱呢?越发靠近的脚步声打断了西莉娅的沉思,片刻后房门打开,进来的除了阿佛瑞,还有另一名贵族打扮的男人,男人看起来二十岁上下,比自己年长不了几岁,而男人看到自己则轻轻点头示意。 『久等了西莉娅,哦,让我为你介绍,这位是巴克尔?卢顿,海灵区卢顿男爵的幺子』 西莉娅点头回应,隐隐觉得有些耳熟,这个名字似乎在哪听过,卢顿男爵…卢顿男爵,她记了起来,最初的任务时,她曾被两个富家子弟劫持凌辱,里昂告诉她那两人便是卢顿男爵的儿子,当时的两人要明显长于眼前的年轻人,而之所以会立刻想起来,也是因为之前在玫瑰区见到的那位警卫队长,他就是当晚负责「暗中保护」自己的队长。不过因为自己当时出来时戴回了面纱,刚刚他才没能认出自己,是巧合么?毕竟阿佛瑞应该并不知道那晚发生的意外。 『见过西莉娅公主大人』 『巴克尔大人』 『西莉娅是为早些的事来的吧』 阿佛瑞难得开门见山的说道。 『如果方便的话,我希望能私下谈,无意冒犯』 巴克尔愣了下,有些尴尬但还是很快的挤出了笑脸。 『哦,没事,巴克尔刚好跟我们接下来要谈的事有关』 『嗯?』 『早些的事西莉娅也不必太放在心上,只是普通的斗殴罢了,虽然并不好看,但人和人之间难免会有冲突,既然没有严重的伤亡,双方正常做出赔偿便是』 『这正是我也找你谈的,关于赔偿、臣民们的工作、还有食物的供给』 『哦?西莉娅已经做出决定了吗?但安东尼老弟昨晚离开时可并不是很开心』 『我改变了主意,我决定…』 阿佛瑞抬抬手,打断了西莉娅的话。 『在你做出决定前,我这里有一个新的提议』 西莉娅皱了皱眉,仿佛嗅到了什么难闻的气味。 『是这样,今早巴克尔找到我,因为过两天是他父亲六十岁的大寿,希望我可以为他引荐一下最近中部大陆最出名的红人』 西莉娅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男人,而巴克尔依旧维持着脸上的笑意。 『当然选择权还是在你,卢顿男爵每年生日都会举办一些私下的赛事,参赛者全部都是自愿参加,说是比赛,更类似于游戏,目的是为了助兴,并不会有人员的损伤,这一点你无需担心,而卢顿男爵一向是位慷慨的人,比赛的获胜者会有丰盛的奖励,而且这次是他的六十寿辰,奖金自是尤其丰厚,不只能填补宇拉臣民的债务空缺,更有结余为他们提供接下来一整年的开销』 『为什么找我?』 听到问题,巴克尔终于开口道。 『就像国师说的,您目前是中部大陆最当红的人物,现在人人都在讨论即将再次崛起的精灵王国,更想见一见独自撑起复国重任的精灵女王,若是公主大人能够参加,父亲一定会非常的开心』 『但我并没有什么可以参赛的能力』 巴克尔看看阿佛瑞,笑得有些谄媚。 『这点西莉娅倒是不用担心,男爵所举办的赛事并非需要过人的技艺,而允许参赛的,只有女性』 西莉娅瞬间明白了过来,看着男人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厌恶。 『果然又是那种下流的勾当』 『西莉娅言过了,卢顿男爵的赛事每年都有无数女性踊跃的参加,或许你觉得不齿,但对她们来说这是一个机会,首先比赛有着很明确的规则,只要应对得当,你完全可以靠自己的能力而不是身体去赢得比赛,而且如果你愿意,也可以在任何时间叫停退出,因为巴克尔非常希望能给他父亲一个惊喜,所以我也加了一些你会感兴趣的筹码,如果你能赢得这次赛事的冠军,我可以一次提供你所需要的全部药剂,即使没有,只要你能够完整的参加完比赛,我也会给你至少半数药剂,不过奖金你还是要按照比赛的排名自己去争取,你意下如何?』 『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我答应参赛,即使立刻认输,你也会给我至少5份药剂?』 『哈哈,西莉娅倒是精明了许多,当然,不过那样你还要重新筹集宇拉臣民的债务,如果你之前已经作出了决定,我想你知道参与这次比赛会是个更难得的机会』 『那么比赛内容又是些什么?』 西莉娅也不想再多费口舌,阿佛瑞既然提出要求,自然已经设想好了自己难以拒绝的状况,而既然这次比赛如果能够直接唤回母后,西莉娅也已不想再等下去,虽然杰西卡相信狮部首领会做出正确的选择,但她一开始就没有将希望寄托在一名敌国首领的身上。 『巴克尔,你来说吧』 『哦,当然,不过我无法向您透漏比赛的细节,这样毕竟对其他的参赛者不公平,但可以提前告诉您的是,这次比赛将会分为6个任务,而最终排名则根据每个任务后得分的总和来排序,只要挤入前8位都将拥有指定的奖励,而且这次比赛只会有16位参赛者,如果您肯赏脸参加,我已为您保留了一个名额』 『就像我之前说的,如果你能拿到冠军,伊莲娜王后就能直接得到她所需要的10份药剂,第二名的话我可以拿出8份,第三名6份,如何?』 『我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 『那真是太好了,有西莉娅公主大人的参加,一定会让这次的寿宴蓬荜生辉,那我就恭候您的光临了』 『…』 在道谢过阿佛瑞后,巴克尔离开了房间,看着再次关闭的房门西莉娅冷冷的道。 『你又能从中获得什么呢?』 『卢顿男爵虽然爵位不高,但在一些财团里有着不错的人脉,最近发生了些有趣的变化,我只想提前打点些关系而已,相信我,这次与你无关』 话已至此,西莉娅也不想多说什么,毕竟事情比自己预想的还要「顺利」些。 『那就告辞了』 『既然来了,要不要久违的做一次?』 背后传来了阿佛瑞无耻的要求,他的语气像是说着什么稀松平常的事,他一直表现的好像自己从不是一个强迫他人的恶魔,这一点让西莉娅始终觉得恶心。 『我为什么要那么做?我以为你说过在这期间不会强迫我做任何我不愿意做的事』 『哦,当然,这不是一个命令,而是个提议,我不想把一切都说的像场交易,当然如果你坚持,我也可以给你些想要的』 『…』 『根据情报,你的护卫杰西卡这段时间似乎藏是在了狮部,而昨晚她乘坐的马车连夜出了坎多,哦,看你的表情似乎是真不知道呢,但在我们说话间,我的人应该已经在带她回来的路上了』 『你想对杰西卡做什么?』 『如果只是逃跑我也就不会对此多说什么了,但问题是她乘坐的那辆马车是奉了我狮部首领里昂的命令,这就牵扯到密谋干扰我坎多国政的罪行,而对于这样的外敌我坎多自然绝不姑息,当然鉴于我们现在的特殊状况,如何处罚,还要看她伏法后对调查的配合,而你也可以「适当」的帮助她』 无耻,西莉娅心中暗骂,倒不单是因为她所将要经历的,肉体的折磨对她来说甚至已经开始有些麻木,自己无法接受的,是这群恶心的蛆虫,一面无视着法律与正义,一面却又不断拿这些作为借口来要挟逼迫自己,这虚伪的嘴脸扭曲而又丑陋,如果能够摆脱这个困境,自己一定不会像他们这样虚伪,就像自己答应姐姐,他们会以最直接而悲惨的下场来为此赎罪。                 —— 『这里是哪?』 卫兵没有回答,而是直接退出了房间,随后的咔嗒声告诉休伦,他无法随意的从房间离开了,环顾四周,房间相对走廊却是意外的朴素,三面黑墙上都没有任何的装饰或是窗户,而最西面的那面墙则被巨大的落地幕帘遮挡着,看起来极其不自然,在幕帘的正前方,则孤零零摆放着一个两米左右宽的沙发,除此之外房间中便再无他物,休伦有些疑惑的静站了片刻,最终还是好奇的向幕帘走去,因为在那幕帘之后正隐约传来什么细琐的声响。 『我很好奇,昨日你既然去了安东尼那,后来为什么又改变了主意呢?』 『他,话太多了』 是莉娅的声音,休伦掀起帘子的手稍顿了一下,随即继续拉起。 『哈哈哈哈,他确实是有这个习惯』 『你也是,到底是想和我聊天?还是要我继续?』 这个问题让休伦脑袋嗡嗡作响起来,不光是因为问题的本身,更因为那幕帘后所看到的景象,此时自己的爱女就在前方不远处,但本该尊贵的玉膝此刻却屈辱的蹲在地毯上,而前方沙发上则正坐着一个男人,那人正是坎多的国师阿佛瑞,休伦的眼睛透出了血丝,因为阿佛瑞的裤子此时已退到了脚踝,一根又长又丑的人类鸡巴正凶神恶煞的挺在西莉娅的面前,他不敢相信的那丑陋的玩意竟与爱女绝美的容颜如此贴近,更甚至西莉娅那葱白粉指竟把握在那秽物的根部,就在自己诧异无比之间还轻轻撸动着!休伦胃里一阵翻滚,他痛心的望向爱女,但西莉娅的脸上却带着一副镇定自若的神色,这让休伦一时有些疑惑,但愤怒还是支配了他的身体,他大步前冲,然而身体下一秒便被什么无比坚硬的东西猛撞了回来,发出的声音让西莉娅也注意到了这边,疑惑的视线却并没有望向自己,只是看着自己的方向微微闪动。 『什么声音?』 『哦,隔壁是我还没有驯服的一只宠物,别太在意』 西莉娅闻言虽还有些疑惑,但还是再次收回了视线,纤细的手指也继续撸动起那根布满青筋的肉根,休伦此刻则才注意到眼前的玻璃,而西莉娅似乎无法看到自己这边,他知道这种工艺的存在,却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形下见到,他爬起身来再次敲打玻璃,西莉娅也再次将视线投向了自己,他大喊着爱女的名字,但西莉娅似乎无法听到更多,只是疑惑的看着。 『不要停下,如果好奇,结束后我可以带你去看看』 听他这么说,西莉娅终于再次收回视线,不再去理会镜子那边的微弱噪音,软绵的手掌开始了新一轮的上下撸动,阿佛瑞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跪伏在自己胯前的精灵公主,露出了一个戏谑的笑容,他轻轻摇头,示意那边的休伦不要轻举妄动,又像是在说「好好欣赏接下来的好戏」。 『用你的嘴巴』 挑衅的眼神与震惊的话语,休伦胸口的愤怒不断积攒却无处宣泄,停下,莉娅,停下!拒绝他!怒斥他!反…但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幕并没有像休伦预想的那样,西莉娅甚至没有任何丝毫的犹豫,她轻轻捋顺自己一侧的鬓发,朱唇轻启便吻上了那肮脏的根冠,不…怎么会…白嫩的粉腮微微吸紧,粉嫩的嘴唇正将那阴茎一点点吞入,修长的睫毛掩去了湛蓝的眸子,微闭的秀目轻轻聚起眉间的皱印,她似乎在适应着口中的庞大异物,休伦张了张嘴,却没有再次发出声音,就在短短的片刻间,西莉娅竟已将那根异族的阳物完全裹入了口中。 『喔…就是这样』 阿佛瑞发出舒爽的赞赏,看着胯前的臻首开始缓缓起落,柔滑温软的双唇吮吸着自己的肉屌,越往深处更是那火热的肉炉,西莉娅已不像最初的青涩生疏,湿滑的精灵肉舌不再因为阳物的抽送而慌乱躲闪,此时的每一次送入都能享受到那柔软小舌主动贴附蠕动,而每一次抽出,鸡巴上则都因肉舌的滋润附上一层晶莹的水雾,一起一落、一出一送间那檀口中发出了咕嗞咕嗞的诱人声响,那张尊贵的公主俏脸,此刻却像个妓女般吸紧着腮帮子,将口中的大鸡巴一遍又一遍的吸在嘴里吞吃吐舔,休伦退后了两步,双腿一软瘫坐到了沙发上,那真是自己可爱的小女儿吗?这段时间他一直沉浸在与爱女交合的愧疚与罪恶感中,却没来得及想过,现在的西莉娅都经历了什么,经历着什么,又成长成了怎样的模样,自己印象中爱女那纯洁可爱的微笑浮现脑海,但下一秒却又被那晚坐在自己身上拼命摇乳摆臀,一脸痴魅的神色所替代,究竟哪一个西莉娅才是真的…为什么此刻从她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的仇视与反抗… 『…嗯…嗯…唔…嗯…』 连续的起落发出越来越大的卟滋卟滋声,阿佛瑞一只手放到了西莉娅的臻首之上,微微的助力加速了公主吞吃鸡巴的力度,小嘴在每次吐出后泌出越来越多的口水,原本低垂的眸子开始抬起看向作恶的男人,阿佛瑞享受着那火热的视线,看着西莉娅随着自己的作弄开始忍不住摆动肉臀,淡薄顺滑的布料透出了那大白桃的诱人轮廓,西莉娅的吞咽声越发响亮,撑在他腿上的双手也开始使力,阿佛瑞也不想做的太过分,移开手后西莉娅一口吐出了肉屌,粘稠的唾液与腺液的混合体粘挂在龟头与那公主玉唇之间,干咳了几下后抬起头来,她本要说些什么,但看着男人脸上的笑意不愿再浪费口舌,稍作喘息,便又扶着那湿淋淋的肉棒舔弄起来。 『哦…好会舔…更下面一点,唔…舔我的卵袋』 男人的话语像一把锋锐的利刃插入了休伦的胸口,眼前的景象让他越发的不敢置信,自己的宝贵王女,此刻竟伸着舌头不断上下舔舐着那根男人的大肉棒,而随着男人的要求,西莉娅竟真的压低身子,一边用白玉葱指扶着那青紫肉屌,一边臻首默默下移,此时的角度已无法看到男人两腿间的景象,但阿佛瑞的脸上出现了更加受用的表情,西莉娅秀眉不断皱起,粉长的秀发微微摆动,休伦不敢也不愿去想象那淫乱的画面,但不知为何,脑海中却已浮现出爱女那曾经圣洁的娇容,此刻却淫媚的伸着舌头,卖力舔弄着那两颗满是褶皱的大卵袋… 很快咕嗞咕嗞的声音再次响起,休伦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此时西莉娅已再次将那根肿胀的鸡巴含入了口中,吸入、吐出、再吸入,在那熟练吞吃着男人肉屌的竟真是自己的女儿,无论这一幕看多久,休伦都感觉不到真实感,他绝望的闭上了眼,但声音却在黑暗中变得异常响亮,他可以听到玉唇在口水滋润下与阴茎的摩擦、他可以听到女儿喉间那随着嘬舔而发出的吞咽、阿佛瑞舒爽的闷哼、西莉娅细微的低吟,这一切都在补全着他脑中的画面,他试着去忽视西莉娅的样貌,但反而让这淫靡的声音变得更加纯粹而刺激,休伦发现…自己硬了起来…不,该死的休伦,停下!你不能再继续这样! 『换我来』 内心的挣扎让休伦没有听到这句,等他意识到什么时猛地睁开了眼,此时不远处的两人竟已更换了位置,西莉娅半躺在沙发上,粉嫩的玉颈高高后仰,皓白的银齿则轻咬着下唇,她的双眼迷离的撑着一条缝,一支手轻推着正在蜜处那卖力嘬弄着她的头颅,虽然依旧看不到,但声音在告诉休伦,那个该死的男人此时正大口吞吃着爱女那宝贵的蜜穴,卟滋卟滋的声音也让休伦更硬了几分…那代表西莉娅竟然出水了?自己并没有闭上眼就太久…西莉娅竟已流出了那个多爱液? 每一秒休伦都在陷入更深的震惊中,他望着爱女的娇颜,那双颊上竟已布上了一层诱人的绯红…就像昨晚她在浴盆中那样…她竟真的发了情,自己的莉娅竟然已发育的如此成熟妩媚…休伦的视线不觉移向女儿那颤抖的乳峰,虽然隔着衣物但却无法掩盖那傲人的丰满,休伦暗骂自己无耻,视线却仍控制不住的转向那撑在茶几上的修长美腿,没有了长裙的遮掩,那份丰腴白皙更是尽收眼底,尤其随着男人的嘬弄吸吮,水润匀称的裸腿更连连抖颤扭摆,似乎在刻意压制着腿根处的快美,若不是那莲足上依旧穿着鞋子,怕也能看到那些不断收拢的可爱足趾。 该死!休伦不断的怒骂着自己,他痛苦的捂向自己的下体,本意想让自己冷静,但突然的触碰反而让他身体一颤!不可以…混蛋…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的轻轻抚弄起来,他粗喘着,和本能拼命的争夺着控制权,但耳边那不断响起的吸吮声却让他手上的力气不断加重,自己怎么会堕落成这样?自己的女儿正在隔壁受辱,自己怎么可以… 『嗯…』 西莉娅的呻吟再次让休伦双目圆睁,他的视线颤抖着回到了女儿的脸上,原本轻咬的银齿似已放弃了抵抗,樱粉的双唇轻微的开合,紧接着又是一声从喉间传出的美妙呻吟… 『嗯…』 这一声如夏日窗边的风铃、又如寒冬壁炉的炽焰,休伦的手已死死的抓握住了自己完全勃起的阳物,隔着裤子感受到自己那活力的跳动,这一声唤回了他那晚所有的记忆…那丰满双乳的柔软、那紧致蜜穴的火热、那在自己耳边不断吟唱的快美淫呓、那随着自己抽插肏干而痉挛潮吹的淫乱爱女!喔!休伦撸动起自己的肉屌,他的视线死死望着爱女的玉颈、她的美乳、她的玉腿、她的翘臀,好想再一次感受…天呐…那个男人在不断舔弄的蜜壶,好想也品尝一下那美味的爱液…好想再一次将鸡巴狠狠的肏进去,一次一次的贯穿她! 『流了很多呢』 阿佛瑞抬起头,嘴上尽是淫靡而晶莹的汁液,西莉娅双颊滚烫,羞耻的别开了视线,这则让休伦看到了女儿那满是潮红的正脸,他不断搓动着裤子,注视着女儿双眼的视线已只剩下纯粹的欲望,是他们对自己的改造,对,一定是,这都是因为他们的原因…喔…莉娅,原谅父王…是他们的错。 『据我所知,西莉娅也有些日子没做了吧,没想到这么快就性奋成这样了,想必也是忍了许久了吧』 阿佛瑞一边说着,一边撸直自己的肉屌抵上了西莉娅的蜜穴口,西莉娅也感觉到了那恼人的触碰,她双颊通红,转目望向阿佛瑞道。 『我才没…嗯!』 话音未落,阿佛瑞下肢一挺,肉屌借着爱液的润滑一下子便连根捅了进去,突然的贯穿让西莉娅娇躯一颤,硕长的大鸡巴挤开她那敏感无比的粉嫩膣道,硬实的龟头更直接撞上了她绝美的花心,酥麻的电流涌窜全身,西莉娅的蜂腰抖颤着弓起,双手本能的支向阿佛瑞的肩头,但十指却只是无力的摆在那。 『…嗯…轻点…』 西莉娅的反应让阿佛瑞受用不已,虽没了最初那坚毅的厌恶与抗拒,此时这隐忍的娇羞则别有一番风味,更别说那蜜穴久违的紧紧包夹,一插进去,阿佛瑞便不再停留,故地重游自然已是轻车熟路,硬挺的大鸡巴立刻开始了卖力的抽送,久违的刺激也让西莉娅浑身猛颤,她试着隐忍,但这份由每天食物中微量媚药所堆积来的欲望早已压抑了太久,自渎又怎么比得上这大肉棒的充实?即便眼前的男人再怎么令她厌恶,这本能的释放让西莉娅立刻攀上了高潮的边缘,她的十指紧紧抓住阿佛瑞的肩头,感受着蜜穴内一下下的连根冲刺…喔…好舒服…那里怎么会这么舒服…嗯… 『…嗯…好舒服…』 『哈,是呢,西莉娅的蜜穴也夹的我的鸡巴好舒服』 西莉娅才察觉到自己竟然说了出来,双颊变得更加滚烫,但视线却已开始迷离涣散,这次快感的冲击是如此强烈,久违的充实让她不想再继续隐忍,就这一次…让自己单纯的释放这些压抑的欲火吧。 『…哦…好热…身体…好热…嗯…』 『那就解开这些』 阿佛瑞一手握着西莉娅纤细的腰肢卖力挺胯,同时一把扯开了她的衣襟,大片白花花的嫩肉同时暴露出来,阿佛瑞大手探入,两三下便将其中一支雪嫩美乳拨到了外面,同时低首猛的含入嘴中,一边大口吞吃着这白脂大奶,一边疯狂凿击着那稚嫩肉壶,卟滋卟滋的吸嘬声与啪啪啪啪的交合声一时响彻屋内,而在那硕大的落地镜后,忘情的西莉娅却不知此时自己的父王已是双目通红,大手握着自己的肉棒正疯狂套弄,没了裤子的束缚,休伦全力的撸动肉屌,试图想搭上阿佛瑞抽插的频率,自己的女儿与那晚的表情竟然如出一辙,原来不光是自己…只要是男人她都可以这样放开禁忌,任由男人的肉屌不断肏干她的淫穴!任由自己的浪汁白乳被人吸嘬抓揉!喔!休伦疯狂的撸动,已不再去顾及脑内那扭曲的念头,这不是他的女儿,此时的她只是个女人,一具淫乱发情的媚肉。 更多的衣物随着啪啪的撞击被阿佛瑞解开,此时他双手卡在西莉娅的公主纤腰,下肢已不再是跪姿,如此一来西莉娅的腰臀便被半举在空中,身体则躺靠在沙发上,那对肥满的凝脂大白奶子随着国师的抽肏前后甩动,两条修长的白玉美腿也无处安放,只得若即若离的盘在阿佛瑞的腰上,休伦望着爱女那被肏出一波波涟漪的肉臀不觉间已是青筋暴起,手上撸动的速度还在不断加快,他时不时眯起眼,回想着那晚西莉娅蜜穴里的紧致滋味,自己的大鸡巴仿佛再次捅进了次女那淫乱的小肉炉,自己一定是疯了,但这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自己完全停不下来! 『…啊…嗯…慢点…那里…哦…要被刺穿了…』 『哈…你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太美了,哦…就这样,把自己交给欲望,很爽不是吗?』 阿佛瑞的称赞是发自内心的,此刻的西莉娅满目水光,湛蓝的明眸如同晴日下的碧蓝大海,白皙的双颊透出粉嫩的绯红,犹如刚入成熟的水嫩蜜桃,轻稚未脱的少女娇容却透出成熟性感的妩媚,剔透如附着晨露的樱唇微微启合,若隐若现出那排盈白皓齿,期间喘出的是沁人心扉的动听淫呓,是对自己肉屌贯穿的极度认可,越发成熟的沉甸大奶跌宕颤动,两枚可爱的乳首也直挺的立了起来,上面还挂着自己刚刚吮吸后留下的口水与印痕,这绝对是他近年来调教的最好的一具顶级媚肉,淫叫吧我的精灵公主,我会让你成为人人瞻仰的精灵女王,但私下里你依旧只是我的公厕母狗,你将会为坎多赢下无尽的财富,你会成为无数权贵胯下的婬胬,任他们扯奶操穴、中出灌浆,在他们逐渐失去兴趣,我会打开禁忌,允许他们肏大你的肚子,而你的女儿孙女也将世世代代成为坎多的禁脔肉壶,就这样,哦…继续扭动,展示出你最淫乱的一面! 『…嗯…好热…身体要坏掉了…哦…』 西莉娅圣白的胴体猛地一抽,显然是攀上了第一波爱欲的顶点,阿佛瑞连抽数下也察觉到了那快速收紧的膣道,一波波的快感开始汹涌而出,引得西莉娅顿挫抽搐,美丽的眸子溢出了复杂的泪水,阿佛瑞死死的向前顶胯,感受着那紧蜜肉壁一次次的收紧吸吮,仿佛那蜜穴化作了一张诱人小嘴正竭尽全力想要吸出自己的无数子孙,喔…别急,我会给你的,阿佛瑞心中狂喜,趁着高潮抓揉起那浪桃白乳,同时压低身子吻向迷离的精灵公主,被快感支配的西莉娅此时并没有任何防御的意志,任由那恼人的舌头探入了自己的小嘴,吸吮纠缠,很快两人的津液便在西莉娅的口中交融汇聚,最终咽入喉咙的更深处。 双唇分离,西莉娅依旧粗喘着,樱唇上还挂着两人断落的口水,她双颊依旧滚烫,久违的充实让她浪态尽显,这让渐渐回过神来的西莉娅有些窘迫,她羞耻的瞟向阿佛瑞,男人的脸上则带着满足的淫笑,不等她完全缓和,阿佛瑞稍稍调整姿势后便再次挺动起腰胯,依旧肿胀的大鸡巴再次连续的抽送起来,高潮刚过虽然让西莉娅找回了些自我,但此时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似乎都变得更加敏感起来,肉臀每一次撞上国师的小腹,都让西莉娅察觉到之前未注意到的粘稠与湿热,此时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阳物上一根根暴起的青筋,都在摩擦挑逗着她的穴壁,明明已经历过一次高潮,但这酥痒难耐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想要更多。 目睹了爱女的高潮迭起,休伦死死的握着自己的阳具,背德的刺激险些让他一同喷射而出,好恨…不知觉间,休伦胸中升起了强烈的嫉妒,那晚只在自己身上出现的绝媚淫姿竟然就这样轻易展现在了敌国国师的面前,哦…我的小莉娅,看着爱女的丰满双乳再次被肏得前后甩摆,休伦的大手也再次按捺不住的撸动起来,脑海中则不断充斥着刚刚西莉娅高潮时的痴媚神态。 『你刚刚的表情真是可爱极了』 被说到痛处,西莉娅感觉自己的脸要着火了一般,无言以对下只得避开那淫邪的视线,而在看到不远处镜中的自己时,西莉娅更是浑身都烫了起来,镜中的女人此时已接近全裸,连身的黑裙被褪至腰间显得异常凌乱,雪白的双峰随着男人的动作前后颠簸,修长的凝脂玉腿则被阿佛瑞握住脚踝提在胸前,经历了高潮的自己身上带着一种平时没有的淡淡绯红,这不是西莉娅第一次看到自己被迫与人交合的样子,但却是第一次放任自己被快感所支配,不知是不是心理的原因,镜中的自己看起来异常的淫乱而妩媚,越是这么想,蜜穴内那熟悉的快感便再次攀升,这样下去好吗?但那种不用去压抑的快感实在是…只要今天就好…这也是为了杰西卡,是啊,既然无法避免,就让自己再放纵一次吧…再一次就好。 休伦望着西莉娅投来的视线,他知道西莉娅看不到他,但却总觉得自己被看穿了一般,他试着停下手上的动作,但此时再次升起的愧疚却与欲念纠缠在一起,一种并非完全排斥的怪异感油然而生,爱女的视线让他自责,却又莫名的性奋,这种纠结矛盾的感觉此时反而更让他无法自拔,只要不被莉娅发现就好了…只要自己将这份邪欲发泄掉…只要再看一次莉娅那娇媚的样子…喔…休伦加速了手上的动作,一镜之隔的父女相互对望,两人都被这最原始的欲望一步步带入到陌生的禁忌领域。 阿佛瑞手中握着那细嫩的脚踝,西莉娅的双腿交叠着被他提在身前,沿着那柔顺的小腿线条一路向下,雪白光洁的大腿则越发丰腴,尤其那白花花的腿根中心,更是粉润可爱的美艳肉鮑,即便已贯穿其中数千次,但每每看到那淫汁泛滥的模样依旧让他受用匪浅,不知隔壁的休伦如何了,是抱头痛哭?还是在对着亲生女儿被肏的淫乱模样放肆撸屌?他猜是后者,休伦虽然完成了逆改造,但这两年间他交配过的女奴已不下数百人,他的身体早已习惯了母猪们的味道,尤其在那晚尝过自己亲生女儿的味道后,又怎么会忍得住?想到这阿佛瑞也更加性奋了些,他看着西莉娅那忘情享受的媚态露出了更加淫邪的笑容。 黑影压下,西莉娅的双膝被推到了胸前,穿过小腿,阿佛瑞索取的嘴巴迎面而来,片刻的犹豫,西莉娅发现自己并没有避开,任由男人再次将舌头探入嘴中,口水交融肉舌缠绕,咂咂的狂吻声让原本的交合变得更加放荡,前倾的姿势也让肏干变成了大起大落,雪润的大肉臀被压的高高抬起,随着撞击荡出诱人的晃摆,直到许久后双唇分离,西莉娅才得以娇声喘息,潮红的双颊、颤抖的粉唇、这是阿佛瑞进行下一步的信号,他低声耳语道。 『接下来无论我说什么,你都要看着我』 『…』 激吻后依旧被快感贯穿的西莉娅一时没理解他话中的意思,大部分的精神都还在享受那肉穴中不断攀升的快感,熟悉而渴望的巅峰几乎近在咫尺,只要再快一点…再用力些…哦…… 『我们左边的镜子,其实是一面单面镜,在镜子的那一面正有一名观众在欣赏着我们的表演』 听到这句,西莉娅本能的向那望去,却被阿佛瑞提前捧住了俏脸,上身紧贴四目而对,下体对冲大起大落。 『不要打搅我们的贵客,接下来照我说的做,我便会从轻发落杰西卡』 此时西莉娅终于反应了过来,但思绪依旧被快感占据了大半,不断冲击的酥麻感让她太难思考,雪白的腿根都已被撞出潮红一片,她勉强喘道。 『果然…一开始…你又在骗我…嗯…』 『倒也不是骗你,现在和我去镜子的面前,我会在那里解除镜面的阻隔,我希望你装作一切正常,不要惊吓到我们的贵客,我想你也不希望那样』 『…你…嗯…什么…哦…轻点…』 『就像我说的,他既是贵客,也是我的宠物,就像你一样』 『…你…』 一个不好的念头出现在西莉娅的脑海,她睁大了眼睛,试图从阿佛瑞的脸上得到不同的回答。 『没错,那位观众就是你的父亲,啧啧,别冲动,你不会想让休伦发现他已经暴露,这也是为了你们好』 『你…停下…哦…你什么…意思…』 『总之切记,不要被他发现』 说完阿佛瑞起身拔出了肉屌,同时一把拉起了已经有些脱力的西莉娅,不待她站稳脚,阿佛瑞转到了西莉娅的身后,等西莉亚察觉到他要做什么时已为时已晚,阿佛瑞从后边抱着西莉娅的润白翘臀便再次猛地肏了进去,淫穴内短暂的空虚再次被那大肉棒填满,猛烈的撞击则让西莉娅向前一个踉跄,被迫跟着男人的力度挪动了两步,而蜜穴内的肏干并未就此停下,响亮的啪啪声迫使她不断前行,突然的事态让她大脑更加混乱,再次以这种状态去面对父亲让已她措不及防,而身后一连串的动作更让她无暇应对,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被推到了镜前,镜中自己甩动的双乳让西莉娅惊慌失措,她不知眼神要放在哪里,停下…不要这样。 阿佛瑞的手掌按上了镜框一侧雕饰上的圆球,随着一声细微的咔咔声,原本明亮的镜面突然暗淡了下去,自己清晰的面容也被漆黑的墙面所代替,慌乱中的西莉娅猛地闭上了眼,在黑暗中听着自己砰砰的心跳,和身后那恼人的啪啪撞击声,她皓齿紧咬,再次压抑起那体内的快感,但先前的放纵并非如此容易就能冷却下来,已在高潮边缘的暖流仍在不断凝聚,阿佛瑞甚至加大了顶肏的力度,想到自己刚才放荡的模样,西莉娅甚至来不及懊悔,她不受控制的轻哼出声,因为阿佛瑞下探的手指正不断挑拨着她的阴蒂,爱液滋润下的攻势让她双腿发软,鼻息间的粗喘不断加重,她转过头,用乞求的眼神望向阿佛瑞,明明发誓过不再这么做…… 『喔,西莉娅,看看镜中的你是多么的美』 阿佛瑞狰狞的笑着,西莉娅明白自己的乞求只是徒劳,带着无比的懊悔,她慢慢转过了头,她试着尽量保持自然,但出现在眼前的一幕是她始料未及的,就在那宽厚的玻璃后,自己敬爱的父王正半身赤裸,他的脸上是那陌生又熟悉的亢奋,他的手臂在不断甩摆,他的视线则死死的盯着自己的双峰,西莉娅不想往下去看,但视线所及,已看到了那根属于父王的肿胀肉屌,不…想到父王早上的窘迫,想到自己之前的噩梦,现实的残酷一瞬间便击碎了西莉娅的所有防线,她双手吃力的撑住玻璃,而泪水与快感同时决堤。 『…喔…不…』 『噢…来了吗?』 随着阿佛瑞的发现,西莉娅再一次浑身痉挛抖颤,这一次比之前更加猛烈,沉甸的大白肉奶在休伦的眼前疯狂甩动,纤细的柳腰则不断下凹顿挫,一股暖流从那火热的蜜穴同时喷洒而出。 『哦?竟然是潮吹了吗?』 阿佛瑞猛地拔出肉棒,看着晶莹剔透的爱液不断从肉壶汹涌喷射,而没有了束缚的西莉娅双腿一软摔坐到了地上,但因为身体却依旧沉浸在高潮的波涛中,她吃力的依靠在玻璃上,只希望自己不要在父亲的面前如此出丑,但身体还是不受控制的颤动抽搐着,快感的巅峰让她渐渐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注意到眼角那模糊的身影,是父王不断撸动阳具的模样…这是为什么,自己真的就连梦里唯一的光芒也要失去了吗…与此同时另一股白浊激喷而出,猛地射在了西莉娅眼前的玻璃上,喷浆的力度是如此突然而凶猛,吓得西莉娅又是一颤,只是还在痉挛中的她并未被休伦察觉异样,即使没有,这一刻休伦也无暇顾及那些,他高扬着头,颤抖着嘴,手扶的肉屌还在噗噗向外喷洒着精液,不断射向一镜之隔的爱女娇颜。 阿佛瑞不知何时来到门边,在轻敲了两下门后却没有人进来,一会后隔壁传来了开锁的声音,休伦慌乱的提起裤子,然后猛地拉上了幕帘,试图想掩盖自己刚刚的罪行,他故意质问卫兵这是什么情况,但卫兵自然一言不发,只是径直将他带离了房间,房间再次陷入安静,高潮散去的西莉娅依旧瘫坐在那,脸庞是父亲射出不久的混浊精水,她抬头狠狠的瞪向阿佛瑞。 『为什么…非要夺走我的一切么』 『别想太多,只是个助兴节目罢了,你也看到了,休伦他很快乐不是吗?』 好恨…西莉娅甚至似乎能感受到玻璃后那不断滑落的温热… 『你这个扭曲的变态,恶魔!』 『如果你想继续咒骂,我可以给你些时间,但我们的「交易」还没有结束』 西莉娅厌恶的移动视线,那根硕长的鸡巴依旧坚挺着,不敢相信她竟允许自己被它两度泄了身。 『在你这么做之后,你觉得我还会…』 『就像我说的,刚刚的只是助兴节目,我并没有逼迫休伦,他自己选择了对着你自渎,你也听到了,离开时他也并没有要求见你,为什么?在看到这了这一切后他为什么没有提到你?因为他心虚,在解除镜面的阻隔前,我也并不知道他会如何选择,我叫你镇定,也只是希望你充分感受这份最原始的欲望,而且这样你们之后的相处也不会那么尴尬,至于我们一开始的交易则是关于杰西卡,我并没有从中破坏,如果你觉得委屈,大可以去质问你父亲为何要这么做,而如果你想结束这场交易,我也悉听尊便』 『你…』 『选择吧,在它完全软下去之前』 『…』                 —— 【part4:失策】 步伐越发的沉重,呼吸更是急促紊乱,铁蜘蛛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每一处关节,都在咔咔作响的抱怨着,身后的威胁似乎没有跟上来,但他仍不敢停下,一方面是慑于那可怖的魔化怪物,另一方面则是急于独占自己背上的这位大美人,昔日堂堂的银月骑士长,巴顿大名鼎鼎的女武神,此刻正以极度羞耻的赤裸姿态的被自己牢牢捆在背上,更别说那对柔软丰满的沉甸肉奶正随着步伐起落不断压迫着自己的手臂,但说来奇怪,自从出了林子,卡莲已经半天没有动静了,他侧瞟了一眼,卡莲睁着眼却没有看自己,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估计她在积攒力气好趁自己脱力时反抗,虽然她手脚都被自己的锁链捆着,但这女人毕竟不能小觑,自己得先找个隐蔽的地方暂作休整。 打定主意后他便开始思考可能的藏身之处,跟随卡莲的这支小队十有八九是全军覆没了,所以其余的分队即使察觉到她们没有赶到汇合地点,再找来怕也是几天后的事了,所以这个问题他暂时无需太过担心,但问题是身后与自己有着同样目的的那些赏金小队,他们可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自己的队伍虽然受命于那位大人,但任务在外,发生任何事都不稀奇,换做自己也绝不会放过这种机会,既然前后都有阻碍,最明智的选择自然是按兵不动,或许自己可以设计将两队人马引到一起,到时自己就可以趁乱带着卡莲溜之大吉,而这期间自己也能好好品尝一下这媚肉的滋味,想到这他不禁舔了舔嘴唇,藏身之处同时也决定了下来。                 —— 汹涌的能量在地表之下缓缓消去,一些人察觉到了,但他们不知道这代表这什么,而更多数人,此时则仍在睡梦之中,甚至完全无从知晓这历史性的一夜,但今晚有一个人却不同,一个平凡的活了大半辈子的樵夫,却莫名被卷入了他所无法企及的世界,老樵夫转了个身子,睡梦中隐隐被自己的腿痛唤醒,似乎是有暴雨将至了啊,他疲惫的不想睁开眼睛,但一些疑问却开始扰乱他的美梦,衣服收了没?自己晒的兔皮似乎还挂在窗口…该死,睡意渐渐散去,而此时他突然听到了什么声音,很近…似乎就在屋内,而且并不是老鼠可以发出的声音,可自己一直是独居啊!这个想法惊起他一身冷汗,猛地睁开眼,看到的便是黑暗中另一双死盯着自己的冰冷视线,不等他大叫,一只有力的手掌捂住了他的嘴巴,而另一个冰冷的铁器同时抵上了他的喉间,吓的他浑身一颤,却再也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不要发出声音,理解了的话就点点头』 『很好,我现在把手拿开,你要是够聪明,该清楚有些举动会触动我手上的这把匕首』 黑影像他说的那样移开了手,而老樵夫依旧在震惊之中,这或许是个梦?在这个一向平静的小镇里,他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只能僵直的躺在那,等候那人下一个命令。 『看周围生活的器具,这里只有你自己吧?』 『…』 『喂,问你话呢』 『啊…嗯…是…是的』 『啧,听着,你不用太害怕,只要你配合,老…我是不会伤害你的,毕竟我可不是什么坏人』 黑影向后退了一步,从布兜翻找了片刻,最后拿出一张有些褶皱的纸递在了老樵夫面前。 『看看,这是巴顿国王亲手签发的通缉令,我奉命抓捕逃犯,途经这里,需要一处暂时隐避的场所,所以现在要征用你的屋子』 『我…小人并不识字』 『啧,切,但你相信我的话,对吧』 男人向前倾了倾身子,故意将先前的匕首抬在了两人之间。 『信…我信…』 『总之现在情况就是这样,我虽然抓到了逃犯』 男人抬手指了指身后。 『但她的余党众多,还杀死了我同行的其他同伴,现在他们还在四处搜寻我,所以我需要这里看起来一切正常,你明白吗?他们都是穷凶极恶的罪犯,若是被他们发现,不光是我,这整个镇子怕是无一能留下活口,你不希望这发生吧?』 『不…不希望』 老樵夫半信半疑,但考虑到自己的安危,他更希望这是真的,至少这样眼前的人似乎就不会轻易的伤害自己了,自己虽然不识字,但看纸上盖着红色的印章,似乎真是什么正规的文件,稍稍放下心来,他不禁好奇的看向男人身后的逃犯,虽然屋里没有点灯,但这一眼还是看得他一愣,那白花花的一片是什么?那是…胳膊?那是腿?很快他意识到,那是个人,一个浑身赤裸的人!天呐!一个浑身赤裸裸的女人?铁链是那具雪白胴体唯一的遮掩!他双眼圆睁,视线再难从那对被锁链紧束而高高隆起的雪白大奶子上移开,天呐,自己果然在做梦啊。 黑暗中的男人,自然就是先前不久潜入小镇的铁蜘蛛,他读懂了男人脸上的表情,自然,哪个男人看到那么一具美艳绝伦的胴体能够把持住自己?更别说这偏远落后的小镇,光是卡莲的美貌怕都是他生平未曾见过的级别,更别说此刻她正一丝不挂的被绑在那,那修长的凝脂美腿,浑圆的雪白肉臀,哪一处不是拿来射上一泡浓精的妙处?他心中暗暗窃喜,自己潜入前曾威胁过卡莲,若是她惊醒了任何人,他便会出手杀了那个人,这就是为何此时她只是静静的躺在那,刻意闪避着那羞人的视线,然而若此刻不是自己站在这,这个她想要保护的糟老头,怕是早掰开她的嫩臀瓣子肏干了进去。 『喂,看够了没?』 『啊!啊…小,小人没有』 『桀桀,你别看她现在光着屁股蛋子好像很好欺负,若不是有我的锁链束缚着,她空着手就能轻易杀死我们两个人,所以千万不要试图靠近她,看到我手上的这个窟窿了没,就是她的杰作』 『小,小的不敢…』 『看你这一脸忠厚,倒还算聪明,屋里有没有吃的?老…我快饿死了』 『有…橱柜里还有些黑面包』 铁蜘蛛皱了皱眉,操,又是那难以下咽的玩意,虽然选这小破房子就是冲着独居的可能,但却忘记了贫穷这一点,他随意的摆摆手。 『行吧,再给我拿一瓶酒,这鬼天气说冷就冷了起来』 『好…好的…』 老樵夫爬起身子,才发现男人比自己想象中的要矮上许多,加上那弓腰驼背更没了刚刚仰视的压迫感,但看他那一身武器与铁链,并不是自己能够招惹的人,他简单套了件衣服便走向橱柜,途中自然来到了卡莲的身旁,他小心的瞟向「逃犯」,而卡莲此时也抬头看向他,那双湛蓝的眸子隐隐夹杂着不安与委屈,看的老樵夫心神一震,天呐!她好美!一个女人竟然可以长得如此美丽标致吗,哪怕是世上最娇艳的花朵,在她面前恐怕都要黯然失色吧,下一秒他的视线不禁扫向了那白嫩的乳房,虽然女人在试图用手臂遮挡,但那傲人的尺寸实在是徒劳,那雪白沉甸的大奶子竟然能长得如此诱人,就像是两颗剔透的大蜜桃,让人忍不住想一口含在嘴里放声嘬吮,大口大口的吸出里面那最香甜美味蜜汁…天呐,自己在想什么?再次察觉到卡莲的视线,他慌忙的加快了脚步,自己不是这样的人,至少他不希望她这么认为。 回来的时候老樵夫没敢再看卡莲,铁蜘蛛则不以为意,哼,装什么?我倒要看你这糟老头能装正派到什么时候,接过酒水粗粮,似乎是真饿了,又或是心情的缘故,今天的黑面包并不如以往那么难咽,一番狼吞虎咽后,铁蜘蛛拍了拍肚子,双脚翘上桌子休息了起来,他悄悄瞟向老樵夫,糟老头垂着头站在那一动不敢动,但微侧的头颅却出卖了他,从刚刚起他的视线便一刻没有离开过卡莲,这会怕是在脑子里正以狗爬式疯狂干着这绝艳尤物呢,男人的渴望给铁蜘蛛带来了另样的满足感,这大概就是身为贵族每天的感受吧,坐拥着那些一般人无所攀及的极品媚物,在别人不敢奢望时,却可以轻易掰开她们的长腿嫩穴,揉着那别人只能幻想着衣物下的丰满浪乳内射灌浆,想到这他有些晃悠的站起身子,满身酒气的拿着剩下的半块面包来到了卡莲面前。 『经过一晚上的「劳累」,你也饿了吧,吃点这个吧,不然等下可没劲扭呢』 卡莲怒视着他,没有作声,老樵夫则在远处呆呆站着,因为仍不敢点灯,所以也看不到卡莲的表情,只是看那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畸形老头如此近距离的蹲在那美人面前,不禁心生羡慕,如果真如那家伙所说,这女人是穷凶极恶的罪犯,为什么她现在一点也不反抗呢?她真的是「逃犯」么?思索间,只见男人抬起手来,一把抓到了那丰满的肉奶上,看的老樵夫瞬间血脉喷张!天呐,那干瘦有力的五指竟在施力搓揉,柔软的雪乳傲然溢出指间,他只觉下身一热,那许久未曾使用的男根竟慢慢抬起了头,不…这是什么情况?因为是逃犯的缘故吗?所以他可以对那个女人任意妄为? 疑惑未过,只见女人身体用力,竟用反捆的双手撑起了身子,十指施力扭转,下一秒双膝一屈撞上了驼背老头,伴随沉闷的重击声老头竟被直接撞出了数米,狼狈的连续翻滚后更狠狠摔到了墙上,同时女人一跃而起,紧束着双脚竟仍能向着老樵夫快速的跳冲而来,老樵夫呆在了当场,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仅剩的理智快速思考着,她要做什么?我要被杀了吗?不…她的视线并没有在我身上,刀…桌上的匕首,刚才那个驼背老头拿来切面包的匕首,而此时他则对上了女人满是杀意的视线,哦!她真要杀了自己!自己要死了!而此时惊慌失措的老樵夫自然没有察觉到,本是一脸狼狈的铁蜘蛛的嘴角却露出了狡黠的笑意。 『咔咔咔咔…铛!铛叮叮叮』 预想的匕首并没有刺入自己的身体,老樵夫的双手还呆呆的支在身前,他稍作镇定,才发现是刚刚的声响制住了女人的行动,驼背老者不知何时又扔出了数道锁链,锁链分别钉入了房间的数面墙壁,而尽端则都连在了女人原本的锁链之上,只差分毫…女人差点就要碰到匕首了,而他差点就要一命呜呼了,一身冷汗的樵夫双腿有些发软,而铁蜘蛛此时则连忙跑到了他的面前。 『怎么样?没事吧?我就跟你说了,她是个危险的人物,都怪我刚刚放松了警惕,忘了设下固定她的锁链』 看着惺惺作态假装关心的铁蜘蛛,卡莲知道自己中计了,他是故意将匕首留在了桌上…假装醉意放松防备,最后再激怒自己让自己认为有机可乘,可恶…看着老樵夫视线中的恐惧,卡莲知道他或许暂时不会再相信自己了。 『不要听他胡说,我并没有打算伤害你,我只是想要…』 『想要这把匕首,是吗?你要拿它做什么?劫持平民让我放过你?真是卑鄙』 铁蜘蛛说出了自己会用的手段。 『你!』 『我什么?你难道还要说这张通缉令是假的?』 『那…不是,那另有…』 这该死的诚实,老樵夫也察觉到了卡莲回答的犹豫,更加警惕的视线让她没能再说下去,这一步是她输了,从一开始自己就被抢占了先机,更重要的是此刻她的脑袋好乱,芮文最后的视线不断浮现在她眼前,她恨自己…恨到不惜与昔日最为不齿的罪犯同流,自己都做了些什么…这就是自己的报应吗?看到卡莲不再反驳,铁蜘蛛将樵夫拉到了一旁,两人小声的嘀咕了片刻,老樵夫拼命的点着头,时不时的看向自己时,眼神中则只剩下了警戒与怀疑。 等两人交谈完已过了许久,铁蜘蛛反复叮嘱后才出了房间,留下老樵夫一人警惕的看着这个全裸的「蛇蝎美人」,当然以防万一起见,铁蜘蛛给卡莲穿上了一个「贞操裤」,那是他之前为卡莲准备的恶趣味物件之一,铁制的亵裤只预留了排泄所需要的空间,毕竟他无法相信另一个男人会在欲望前不做出什么蠢事来,虽然不想出来冒险,但之前带着卡莲时的行踪并没有时间及时掩去,所以必须赶在天亮前出来收尾,毕竟费瑞德和最后追击上来的银月团成员两人同归于尽的可能性很小,自己需要排除掉这个隐患才能安心实施下一步计划。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预料之外的事还是发生了,在隐去大半行踪后,铁蜘蛛却意外碰到了竟平安无事的「无面」与之前见过的「红猴子」,一番虚假的寒暄后得知,费瑞德没能敌过对方死在了剑下,而无面结果了那名负伤的骑士,虽然从红猴子的表情来看似乎并非全是如此,而铁蜘蛛也谎称被卡莲逃掉了,自己也正在追迹,但这似乎也并没有打消无面的怀疑,无奈之下他只好详装追捕,带着两人径直绕过了小镇,直到两天后他才有机会甩掉了两人。 一分开,铁蜘蛛便拼命回赶,自己之前虽然设计一时唬住了那个糟老头,但毕竟是为了一时之需,此时已过了快三天,卡莲早已有足够的时间说服他了,即使没有,凭那老家伙的能力也没办法看住卡莲,三天,怕是再加几道锁链也困不住她,妈的!一路上铁蜘蛛都在怒骂着无面,当天晚上甚至降下了一场暴雨,他只得在一处巨石下多耗了一夜,等到第五天的晌午时铁蜘蛛总算勉强赶回了镇子,但一到镇口他又头疼了起来…自己迎面撞上了另一支赏金队伍,但这支队伍的人手显然并不齐全,而且多数人身上都挂了彩,似乎不久前经过了一番苦战,那就是说…他望向队尾,却没有发现卡莲的踪迹。 『这不是老蜘蛛吗?你竟然还活着?』 『操,你这兔崽子都活着,老子我怎么会死?』 『啧,别这么大火气,我听说你之前赶上了另一支「上头」派下来的队伍,之前在林子发现了十几具尸体,还以为你也在其中』 『老子命大得很,倒是你们怎么这幅狼狈样?而且我以为你们只晚了一两个天程,怎么现在才到?难道…抓到卡莲了?』 铁蜘蛛故作镇定,但他不希望听到那个回答。 『切,别提了,真是个硬茬,不过这你也已经知道,你的队伍既然之前在那,自然是也交过手了』 果然!但为什么卡莲不在这?难道又让她逃掉了?还是说他们将她关在了哪? 这样人手不全的另一个理由也便明了了… 『那只变异石猿真是可怕,我们小队损失了半数成员才让哥几个侥幸死里逃生,这下银月团的踪迹也彻底没了,你们之前既然有遇到,卡莲可在这支队伍里?』 原来是在说那只怪物…但铁蜘蛛并未安心,他继续说谎到。 『没有,那帮骑士设计埋伏了我们,厮杀前却遇到了那只怪物,老子也是趁乱才捡回一条命』 『啧,这趟真是倒了血霉,原本想着跟着你们这支「特派」的队伍能有正确线索,结果却踩了屎』 『你们现在有什么打算?』 『刚购了些粮草,准备换路跟上其他队伍的线索,希望还能分到杯羹,妈的,等抓到卡莲,看老子砍断她的手脚,让她给兄弟几个做泄欲的便器,一起来吗?』 『算了,这趟老子也自认倒霉了,不如留条命去多玩几个贵族女眷』 『啧啧,「特派」的任务失败,你这趟巴顿怕是不好回去吧』 『桀桀,既然出来了,哪里的女人不是一样?趁这机会我正想再去奥姆兰多见识一下呢,那里还有一个我心心念念的小妮子呢』 『哈哈,既然如此那就后会有期,等哥几个抓到了卡莲,到时候再去找你叙旧,说说咱银月女妓的一身妙处』 一群喜欢人彘的变态,铁蜘蛛心中鄙夷,脸上却笑着应下了,等几人分开,他在镇上又绕了两圈,确定无人跟上后才小心的来到了樵夫的住处,推动房门后却发现门是锁上的,他将耳朵伏在门上,里面却没有任何的声响,该死,难道卡莲把他杀了然后锁上了房门?可这并不像她的作风,但这特殊的状况真不好说,除此之外他想不到其他的可能,可恶,自己又不能在这光天化日的街上开锁,直接敲门?不妥,若是卡莲有意埋伏自己,那正着了她的道,看样子只能先等到天黑了… 找了个角落铁蜘蛛终于坐了下来,连日奔波所积累的疲劳随即而至,俗话说好事多磨,但眼下这好事都怕是要泡汤了,握了握隐隐作痛的手掌,不禁回味起那晚卡莲小嘴的滋味,软软的朱唇被自己的龟头蛮横顶开,长驱直入的鸡巴瞬时被那火热的肉腔所包裹,湿滑而温热…更别提那试图将自己推出的滑腻肉舌,却非本意的不断舔舐着自己的阴茎,或许是因为两人的渊源,卡莲的小嘴肏起来确实尤为的舒爽,尤其是在她不情愿的情况下,那种无力反抗的征服感让那次口交的体验肏出了从所未有的快感,要说不后悔没趁机破了她的肉鮑是不可能的,但越是难得到的,最后所积攒的快感便越是强烈,不得不说,自己喜欢这种感觉。 『嗒嗒嗒』 突然而微弱的敲门声打断了铁蜘蛛的沉思,等他回过神来时,不远处的房门已经打开,他愣了一秒,那确实是他心心念念的屋门,而从里面探出的头,不是之前那老樵夫又是谁?但门前的这个几乎谢顶的老头是谁?两人交换了个眼神,秃头侧身进入了房间,等铁蜘蛛赶过去时,房门已再次从里面锁上了,妈的,这老不死的竟然一直在里边?一种不祥的气息弥漫在他的鼻间,正欲敲门,身后传来了马匹的踏蹄声,是那支又折了回来的赏金小队,妈的,搞什么?情急下铁蜘蛛侧身闪入了一旁的小巷, 『妈的,一眨眼去哪了?』『啧,会不会真的走了?』『不可能,那老怪物对卡莲的执念那么深,怎么会轻易放弃,刚在就是在唬我们,既然他返了回来,说明卡莲一定就在附近,分头找』 一边等着人马逐渐散去,躲在木桶后的铁蜘蛛心中暗咒,臭小子倒是没上当,转脸望去,屋子的后排与侧窗依旧是封上了,这也是他提前确认过的,但此时低头躲避的同时,脚边的碎瓦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环顾四周,周围的地上也有几片碎瓦,似乎是那晚的暴雨所致,而周围的房身都刚好高于这贫瘠的小房,虽然无法直接爬上屋顶,但隐匿大半个身子还是没问题的,看着人影逐渐离开,他小心的踩上废弃的木箱,双手支撑伏上了屋顶,多数屋瓦早已残破不堪,他又小心的挪动了片刻,最后掀起了处在阴影处的一块。 『怎么样?这次不会再伤到我了吧?我这把老骨头可撑不住这么折腾了』 是陌生的声音,应该是那个谢顶老头,但此时的位置并无法看到卡莲原本的位置,铁蜘蛛预估着位置,同时仔细听着里面的对话。 『应该没问题了,饿了五天了,今天早上总算昏厥过去一次』 『那人还是没回来?』 『没有,他原本说去去就回,结果这都五天了,我怕这妖女害我,就一直没敢给她吃东西』 『我看今天镇上来了一群人,会不会跟她有关?』 『嗯,估计是她的余党』 听到这,铁蜘蛛的脸上抑制不住的挂上了笑容,想不到这老家伙蠢归蠢,竟然还真误打误撞的困住了卡莲,这糟老头倒也是耿直,竟还坚信着自己的说法,想必那晚是真吓到他了,但这另一个人是怎么回事? 『怎么还打不开么?你不是说你会开么?』 嗯?他们想解开卡莲?该死,自己得下去阻止他们,万一卡莲是假昏! 『别急啊,我也是第一次见这变态玩意,真是的,好好的为什么给她穿个这?』 铁蜘蛛一愣,自己险些都忘了之前的贞操裤了,干,这两个老家伙竟然是动了邪念,桀桀,果然是虚伪的老畜生。 『嗞嗞』 『你别只顾着自己在那吃她的奶,过来帮我扶一下这玩意』 听到这铁蜘蛛倒是一惊,确实,自己虽然给她穿了贞操裤,但那诱人的雪嫩白乳怕是早被这俩老家伙玩了个遍,不过卡莲被自己束缚的姿势是站立的,所以两人想要肏她的小嘴或奶子怕是不容易,但是后庭的话…难道?听之前那秃驴的意思,应该是吃了亏,卡莲撑了五天才昏过去,这妮子不愧是自己看上的猎物。 『这两对大奶子实在是太棒了,你说咱活了着大半辈子,可碰过这么白这么软的奶子,还是这么一个绝世的大美人,喔,这手感实在是太棒了,现在趁她没力气还不多吃上几口,昨晚为止想摸一下都得掉几颗牙呢』 这话引起了铁蜘蛛的兴趣,他悄悄盖上瓦片,朝判定的地方慢慢挪去,片刻后再次挪开了瓦片,此处因为有光直射,所以他也不敢掀开太多,只漏了个缝隙让自己勉强窥视着里面。 『这破玩意开的我心急火燎的,你再这样我也不开了,让我也尝尝她奶子的味道』 那人说罢,只见屋内人影闪动,随即屋内传来了吧唧吧唧此起彼伏的吸吮声,铁蜘蛛此时换了个角度,才终于看清那春光一撇,两个比自己年纪还大的半枯老头,正一人一个捧着那晶莹雪乳卖力嘬吮,贪婪的肉舌不断在那沉甸肉奶上滑出淫靡的痕迹,大嘴猛吸,将那粉嫩樱粒吸入深处忘情舔撩,两人像是在比赛一般,一波波的淫乱嗞咂声响彻屋内,弄得卡莲竟在半昏迷间发出嗯嗯的淫呓,这两个该死的老家伙,可知道自己在吃的是谁的肉奶,这俩乡下野夫,怕是做梦也想不到,正被他们随意捏乳吸奶的绝媚女人竟是大名鼎鼎的银月团女武神。 『这丫头怎么会生的这么个好身子骨,全身又滑又嫩,皮肤像雪一样的白,跟镇上的那些女人完全不是一个物种啊,喔,看她这平坦结实的小腹,摸上去又紧实又弹手,好想让她给我生个娃子啊,我这大半辈子都没指望过有孩子呢,这次可能是赛欧女神给我的赏赐』 『是给我们的,要不是我找你来,你怕还在河边钓你那老丑鱼呢,我看说不定她就是赛欧女神本人下凡,来亲自来让我们播种的!』 『那她给什么给自己穿个这玩意』 『考验你的定力,你再这样,她就没法给我们生孩子了,你还不赶紧去开』 『开开开!开了我要先肏大她的肚皮』 『还不一定是谁的呢,我的种子肯定比你旺盛,到时咱俩把精水都朝她那美穴里一射,她肯定先和我的子孙结合,哈哈』 『臭美吧你就,你射一泡,那我就在她的骚穴里射上两泡、三泡,射到她怀上我的种为止』 原来这俩老东西竟想借机让卡莲替他们怀种?难怪这半天也不碰那肉菊,若是自己肯定要先拿那肉菊泄泄火再说,看着两人焦头烂额的样子,铁蜘蛛竟较有兴致的看了起来,毕竟凭这老家伙的简陋道具怕是一时破不开这贞操裤的,当然要不是那该死的小队折返回来,他早翻身下屋享用起了这具自己垂涎已久的媚肉了,而屋内没了秃头的竞争,老樵夫开始双手把玩起卡莲的那对玉乳,铁蜘蛛暗暗想到,真想看看如果她此刻是清醒的,发现被自己想要保护的人这样侵犯大奶会是怎样的表情呢,只是想想,就让他硬的不行呢。 玩弄了一会,老樵夫似乎是想让同伴专心工作般离开了视线,不一会房内传来了隆隆的摩擦声,正好奇间,老樵夫竟拉着屋里的桌子来到了视野范围,经过一番调整最后停在了卡莲的身前,妈的,这老家伙真是豁出去了。 『你就不能消停会?让我好好开锁』 『忍不住了,我老早就想用她这对大奶子夹着我的鸡巴好好射一泡了,再饿下去她怕是一点反应都没了,现在正好』 一边说着老樵夫爬上桌子,两三下扔掉了自己的裤子,一根与年纪不符的坚硬肉屌直挺挺的耸立在胯间,他一手抓住延伸至房顶的锁链,一边踮起脚尖身体前压,肉屌竟还真的撞到了那雪嫩美乳上,老头仰首猛哼一声,其中的舒爽不言而喻,但这一下却吓得铁蜘蛛连忙移开视线,妈的,差点和他对上眼,此时镇上还有其他势力,自己还是不要打草惊蛇的好。 又等待了片刻,渐渐听到了期间传来的规律粗喘,铁蜘蛛这才再次小心的移回视线,而老樵夫此刻不再单手扶链,而是双手捧着那浑圆肉奶不停上挺,黝黑的肉屌噗嗤噗嗤的肏入那绝美的乳峰之间,危险的动作却带来了更刺激的快感,只见老樵夫露出了自己从未见过的狰狞表情,正一下一下狠狠肏干着卡莲大人的酥嫩雪乳,丰满的两团大白奶肉被挤出了一条淫靡湿滑的紧实肉缝,腺液辅助下的暮年阳根仿佛重获壮年的风采,快速有力的不断刺入那女骑奶沟,卵袋与奶子的撞击奏出了这世间最美妙的声乐。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操,别这么晃,我还怎么开锁』 『喔…太舒服了…这大奶子肏起来果然舒服死了,这女娃真是太完美了…哦…不愧是妖女!肏死你…哦…肏死你!』 『喂,你这样我真的没法开啊』 老樵夫此时已进入了快美的世界,哪还听得到同伴在说什么,只是不停重复的收臀挺胯,让自己的大鸡巴尽情的肏入那年轻的雪白大奶,这是他从未期望过的全新世界,这位可以做自己孙女的美艳少女,此刻正用她那沉甸的大肉奶包夹着自己,他闭上了双眼,幻想着少女痴淫的媚态,想象着她主动捧起这对浪乳,用她的香津玉液为自己滋润,哦…好想肏她的小嘴,他睁开眼,看着房顶的锁链,如果没有它,自己就可以尽情的肏入她的小嘴了。 『呼…真的好软好滑,感觉我的鸡巴都要被她融化了…喔,果然比她的腿缝更刺激』 好家伙,原来他之前已经享用过卡莲的腿缝了?但奇怪,如果他有机会把鸡巴插入那对美腿的缝隙之间,又怎么会没肏过卡莲的屁眼?贞操裤的后孔虽然不算大,但看那老家伙的尺寸倒足以进入…难道… 『你真是够了,既然这样等下再开吧,我要先享用一下她的小嫩屁眼了』 操,不详的预感总会想法设法的实现,难道自己要纵容他们先一步享用卡莲的屁眼?自己千辛万苦才弄到手的猎物,这俩老家伙倒是一点也不客气啊,正郁闷间,谢顶的老者也褪去了自己的裤子,又一根坚挺的肉屌出现在了卡莲的身侧,老者一口唾液吐在手上,随后搓揉抹上了自己的肮脏肉棍,也不待铁蜘蛛多做思考,已经挺着卵袋抵入了贞操裤的圆孔,操!真是性急的老东西,自己要不要出手…但此时怕是会有风险,但,难道就这样任凭这俩不相关的东西暴殄了天物? 自己肏她时千辛万苦,怎么这俩老东西玩的这么痛快?卡莲你这时倒是醒醒啊,再睡下去你的小屁眼又要给人肏了! 『嗯…』 铁蜘蛛一惊,卡莲是仿佛听到了他的心声,他集中望向卡莲缓缓抬起的臻首,只见她秀眉微皱,朱唇轻启,发出了一声细微难耐的轻哼,但却不是要阻止两人的作恶,而竟是因为那后庭正被一根阳物狠狠肏入!干!只见那秃顶老者浑身猛颤,腰腹片刻间竟已与卡莲的玉臀紧紧贴合,他大口猛张,发出了舒爽的低吼。 『喔!爽!这小妮子的肉菊好热!好紧!夹得我的鸡巴太舒服了!跟昨天一样紧呢!』 昨天!?铁蜘蛛此刻仿佛如五雷轰顶一般,这家伙竟已不是第一次肏入卡莲的肉菊了!那就是说,卡莲之前在清醒时,就已经被这老家伙干过屁眼了?操! 这几天自己错过了什么?他们前前后后又究竟肏了卡莲几次?震惊间,秃头佬抱着卡莲的蜂腰已开始抽插起来,如果不是亲眼所见,铁蜘蛛仍不敢相信卡莲就这样随意被别人给肏开了屁眼,而且这一切还是自己亲手促成的,但现实总会在不经意间给人一巴掌,那根不属于自己的黝黑大鸡巴切切实实的正一下下的刺入卡莲的粉嫩肉菊,半昏迷中的卡莲被后庭的刺激干的娇躯微颤、呻吟不止,而她那对傲人的凝脂大白奶此刻也在接受着另一根陌生大肉屌的洗礼与灌溉,老樵夫闷哼一声,松弛的麻眼喷出了滚烫的浓精,源源不断的粘腻白汁喷上那青春美丽的绝美容颜,轻启的朱唇失去了对主人本该有的保护,大量精液顺着嘴唇缓缓滑入那口腔深处,看到这幕老樵夫更是兽性大发,他一把揪起卡莲的秀发用力下拉,同时使出全身的力气疯狂上挺,借助铁链的帮助竟真的将龟头塞入了卡莲的檀口,或许是感觉到了老主人激动的呐喊,又一股火热的白浊再次汹涌而出,而这一次它们悉数灌入了这位年轻女骑士长的娇嫩檀口。 看着杂乱秀发下轻启的朱唇正不断溢出粘稠的液体,老樵夫满意的摔坐在桌上,他抬起头,仰望着自己在那对丰满硕乳上留下的斑斑精痕难以平复,这真不是梦么,从那个莫名其妙的夜晚开始,他原以为自己命不久矣,却没想到那是绝境重生的契机,这个美丽的少女究竟是谁,是那个男人说的国家要犯?还是她自己声称的骑士团长,但她说的谎未免太玄乎了,如果她真是一个统领万军高高在上的骑士团长,又怎么会被人一丝不挂的绑在自己的小屋里,此刻更甚至正满嘴含着的都是自己那粘稠的浓精?没错,那个男人说的没错,她是个迷惑众生的妖女,而自己只是小小的惩戒了她,看着她绯红的面颊和那颠簸的浪乳,哼,还骑士长呢,老丑鱼肏到了女骑士长的小嫩屁眼,说出去谁会信呢。 『好热好热!这个屁眼实在是太美妙了,里面一层层的挤压着我的鸡巴,仿佛要把我吸进去一样,喔…你真不来一发吗?喔!』 老樵夫脱力的摆摆手,笑笑道。 『体力跟不上了,还想留点精给她的小穴呢,你快肏,肏玩赶紧把锁打开,我还要传宗接代呢』 『嘿嘿,怎么才一发就不行了啊,刚刚不还吹嘘自己体力旺盛呢么』 秃头的老东西一边叫嚣,一边挺着硕长的肉屌忘情抽送,年迈干瘦的黝黑身体挟着身前那年轻丰满的雪白尤物卖力撞击,粗鄙无知的老匹夫又哪知自己在肏干的真是那统领万军的女武神,只当是在干那村妇般,坚挺的肉屌每一次都毫无怜悯的凿进那粉嫩肉菊的最深处,没了老友的阻碍,他的双手更向前环抱,肆意搓揉捏拽起那无数贵族都可望不可即的丰满的大奶子,也不在意老樵夫留下的斑斑劣迹。 『那是因为我早上已经在她的小屁眼里泄了一发了,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会这么容易肏进去』 『好啊,我就知道你吃了独食』 铁蜘蛛此刻在屋顶一脸铁青,这俩老东西还玩上了,一边竟装作生气更大力的啪啪连挺,妈的,真是不识货的老东西,这么大力的蛮干,要把她那蜜器操坏了怎么办?卡莲啊卡莲,没想到咱千算万算,你竟误打误撞的栽这俩手无缚鸡之力的老鸡巴上了,这次真是牛粪「插」鲜花了。 『说的你能忍一样,昨天叫你来帮忙看着顺便想想应对办法,你倒好,趁我出去那会,回来就把她给肏上了』 『我昨天可没好过,脑壳到现在还疼呢,牙也断了两颗,不过都值了,我都不敢相信这么个大美人一身赤裸的绑在这,你竟然能忍四天』 『那倒也不是…你是没见过她真正凶起来的样子,真的会死人的,但你要说她这对大奶子被捆成这样,这丰满的大屁股又整天被提的老高,我怎么可能没有反应,你是不知道我前几天怎么熬过来的,后来想着既然不敢碰她,那不碰不就完事了,于是我就悄悄绕到了她的后边,发现她看不到我,我大气不敢喘的就把鸡巴掏了出来,第一次在这么美丽的女人面前掏出鸡巴可把我紧张坏了,当下对着她这雪白的玉背和修长大腿就使劲撸了起来,她这对雪白丰润的大白腿是真好看,一边幻想着被她夹住会有多舒服一边又怕被她发现,那感觉是贼刺激,结果我撸的太起劲,一时忘了控制呼吸被她给发现了不对,她突然问我在干什么,被她那一问我就紧张啊,当时也不敢搭腔,就使劲撸屌,她又问,我也就不管她发没发现了,一边舒服的哼哼着一边疯狂冲刺,等她刚问我第三次的时候我大吼一声,攒了几周的子孙噗噗狂射,射的她头发上、美背上到处都是,当时她也被吓了一跳,一边颤着她那白花花的身子还问我发生了什么』 『哈哈,还有这事?不过这还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其实昨天你出去后我也想忍来着,但就像你说的,这年轻稚嫩的大白肉臀一直翘在这,叫哪个人受得住?』 『难道…』 『哈哈没错,我当时就产生了跟你一样的想法,悄悄绕到她背后掏出鸡巴就偷偷撸了起来,想着这样至少你回来时应该不会发现,结果没几下她就猜到了我在干什么,我当时也没想到是你已经玩过的花样,只知道被揭了底,脸上那叫一阵火辣辣的麻,想着事已至此,看看自己涨的通红的鸡巴,再看看她那近在眼前的美臀肉缝,脑袋一热就挺着鸡巴顶了上去,龟头蹭到她那嫩肉的一瞬间我是彻底受不了了,双手一把握上了她那小蛮腰,这皮肤是真紧实,握在手里又弹又软,但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她发现不对了就开始拼命挣扎,那劲头是真大,我当时也是豁出去了,想着哪怕能肏一下这么完美的丫头死也值了,也不管那链子晃得多吓人,握着鸡巴就死命朝她那嫩缝里顶,当时真是诸神都在帮我,在这破玩意的洞里才挺了两下,龟头一下子顶进了这柔软的嫩肉,她喊了声别,我怎么可能错过这机会,挺着鸡巴一鼓作气狠狠插了进来』 操,若不是前几天她刚被破了后庭,你怎么会这么顺利?铁蜘蛛恶狠狠的想着,而秃头一边回忆一边满足的舔了舔嘴唇,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正不断没入在那曾经甚至不敢触及的美妙秘处,双手忍不住在那光滑的玉背上摩挲游走,时不时绕过那美妙的弧线又握上身前那丰满的肉奶,他从未想过自己在快要入土的年纪竟还能玩到这么年轻又美丽的少女,充实的满足感让他的阳物又胀大了几分,似乎想要更充分的感受这紧致肉窟带来的火热包夹。 『不过说实话,你在我之前肏过她了吧,不然她的小屁眼怎么会第一次就这么容易就肏了进来,呼…不过还是好紧』 『你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在你之前我就只对着她撸了几次而已』 『嘿,原来不止那一次啊』 『啧,第一次射完我吓得不行,以为她会挣断链子要我的命,结果最后也没有,不过她警告我不要一错再错,我当时害怕就应下了,结果当天晚上我这阳根竟然又硬的生疼,假装睡着后我偷偷熬到半夜,趁着她打盹的时候又悄悄绕到了她后边,看她睡着了这次我就尽可能的靠近她,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体散发出来的微微热气,当时偷撸的感觉比白天时更刺激,撸到一半时我感觉有点不对,她的身体开始有点微微发颤,开始我以为是我的错觉,但仔细观察她应该是醒了,我看到她的头甚至微微抬了一下,似乎是在确认我的位置,但僵持了片刻她却什么也没说,我把头悄悄探过去,她的眼睛却又是闭着的,我猜她是装睡就也不想再忍,喘着粗气在她后边使劲的撸了起来,后来快射了我胆子一肥,干脆把龟头直接戳到了她那大白腿上,她虽然也没什么反应,但那时我确定她绝对是醒了,在我把精液噗噗全射她美腿上时她明显抖了几下,最后看她也没开口我也就没点破, 当晚睡的是真踏实』 『嘿嘿,说不定是她发了情,喜欢被男人射一身精,你不是说她是妖女吗,我听说魅魔就喜欢和男人做』 『倒也不是,第二天时我发现她其实已经开始有点虚弱了,大概那晚也是忍了过去,不然你肏她时也不会被她撞成这样』 『咳,我当时肏到了她的屁眼,得意的不行,想着去吃两口她的大奶子,结果被她给撞翻到了地上,当时还真以为自己要死了呢,眼前一片黑,缓了我好半天』 『所以我才警告你不要随便碰她啊』 『嘿嘿,不碰她咱们现在也不会这么爽啊,说到底这妖女果然也只是个人,站着四天不吃不喝不也一样一点办法都没,还是得乖乖撅着屁股让咱肏』 『一码归一码,我叫你来是相信你,明明我都还没吃到却被你抢在了前边,你不知道我昨天回来开门,看你抱着她大白屁股在那猛肏时有多震惊,虽然我没老婆,但那背叛感肯定就是这样了』 『哈哈,那现在呢?』 老秃头说罢,故意将肉屌抽了出来,挺着满是汁液的阳根在老友面前耀武扬威,而樵夫用笑骂回答了他。 『赶紧把你那丑东西塞回去吧』 『哈哈,快射了,稍微休息下』 『休息个屁,赶紧射了干正事』 『这不就是在「干正室」吗,哈哈,刚才还老婆老婆的,现在催着我把精液射进去,你是不是在暗示我什么』 『别老不正经了,赶紧射』 『哈哈,遵命』 一边嬉笑着,光头再次挺着卵袋就把肉屌肏进了卡莲的体内,这次他甚至没有借助手的扶持,双手直接握上那美丽的酥肩,得到灌射命令的老者开始全力冲刺,每一击都撞出响亮的啪啪声,铁蜘蛛甚至开始怕屋外的人会听到,肉体的交合越发汹涌,光头佬开始咬牙躬身,速度也在不断加快,两人交合处的肉屌不再大起大落而是迅速的抽出肏入,光头发出了年迈的噢噢声。 『要来了!快,给你看个有意思的』 『什么?要射赶紧射』 『我坚持不住了,你快来』 樵夫无奈的摇摇头,但还是听话的站到了一旁,催促着老友「有意思」的表演,而光头则猛吼一声,同时抽出了自己的肉屌,只见他用力的猛拉贞操裤,虽然铁锁依旧牢固,但铁裤与那粉穴之间多少被拽出了一丝缝隙,光头趁机猛地将麻眼顶到缝隙之间,只见他龇牙咧嘴间一阵痉挛搓撸,樵夫便看着他在那铁亵裤里发射出了一波波的混浊阳精,猛烈的灌射后,光头满意的松开了贞操裤,樵夫一直看着,许久却没见一滴精液滴落。 『哈哈,怎么样,我昨晚睡不着就一直想这件事来着,虽然一时肏不到她的小肉穴,但那缝隙肯定是能射进去的,果不其然,刚才我的龟头分明是蹭到了她的肉鮑,就刚刚那力度,十有八九是让我给射进去了,你瞧,一滴也没漏出来』 『哪里有意思,你赶紧把这玩意拆了咱们直接射她那子宫里不更好?』 『哈哈,也是,但这下她会先怀上我的孩子了』 『白痴,你全射那小穴口有个屁用,赶紧开锁』 『呼,休息,让我休息一下啊』 『抓紧吧,她这状态越来越虚弱了,我们得在给她补水前搞定,不然等稍微醒过来,再想肏她的小肉穴可又要等好久了』 『怕啥,大不了再掉两颗牙,到时候我们一前一后,我肏她的小肉穴,你肏她的小屁眼,这样肏虽然也爽,但那天她一边咒骂一边扭动的身子骨射起来更爽呢』 樵夫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此时注意到了屋瓦上的缝隙,但那里早已空无人影,奇怪,那里之前就掀开了吗?要上去补一补了,好麻烦,要是有钱就好了…而此时一个想法跃然他的脑海。 『你说如果我们把她租出去,会不会赚很多钱?』 『你是说…』 『嗯,你想想,这么一个绝顶的大美人,镇上的那帮老光棍怕是砸锅卖铁也要日上一次的』 『啧,怕是不只,以她这姿色,就是镇上那几个有钱的,怕都会抢着要呢,那有钱的老鬼有三个老婆让我羡慕了大半辈子,但现在跟这美人比起来,真是丑的没边,让他操一上次,怕是他的三个老婆都肯让我们一起玩』 『那我们…』 两人默契的对视了一眼,而与此同时,房间的屋门突然被敲响了。   第102章   part1:羁绊 『你确定这么重要的部分真的要交给我?』   『嗯』   『为什么?』   马车轮子发出的隆隆声逐渐放缓,魁梧的白发男人闭合着双目,笔直挺坐的身子稳如一座磐石,听到女人的问题他缓缓睁开了眼。   『我相信自己的眼睛,也相信人与人的羁绊,我在你与公主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你若想独自离开早有过无数次机会,但你没有,也无法那么做,所以这次任务无论对我,或是对你来说都是同等的重要,我知道你不会允许自己失败』   男人一反常态的说了许多,虽然语气依旧冷漠,但杰西卡看着面无表情的里昂心中却感到些许欣慰,虽然第一次见面时里昂完全没有掩饰自己的不屑,但这段时间的相处里,这个不常言语的魁梧男人却表现出了意外的体贴,他主动为自己提供了便与战斗的服装与趁手的兵器,平日的饮食起居也并未刻意将自己当成贵客或是囚犯来对待,而在少有的闲谈中杰西卡能感受到,比起女人,这个男人优先把自己武者的身份放在了前边。   『首领,我们到了』   随着马车缓缓停下,两人走出了车厢,夜色下是荒无人烟的原野,除了已等在那里的一个人与两匹马,男人看到里昂出现走上前来点头示意。   『首领』   『没有其他人盯上你?』   『嗯,属下收到暗信后便直接了从别处购置的马匹,信件也并没有被破开的痕迹』   『好』   里昂转过头对杰西卡道。   『剩下的你知道怎么做』   杰西卡回应的点了点头,里昂没再多说什么,与下属各自上马驱绳,迅速消失在了黑夜之中,车夫看了眼依旧望向黑暗的杰西卡。   『我们也继续赶路吧』   『嗯』   ………   当马车进入瓦莱城已过了晌午,两人在一间叫做灰马的旅馆简单安置,二楼的房间内,杰西卡透过窗户的缝隙,看着外边繁华街道上络绎不绝的行人问道。   『对方什么时候出现?』   『约定在两小时后,向南两个街道外的细雨酒馆』   回答她的人叫做莫文德,但此人并不是狮部的人,而是一名赏金猎人,这一路上就是由他在驾驶马车。   『对方可信吗?』   莫文德看着窗边的倩影,视线不自觉的扫上那傲人的胸围,虽然极力克制,但那圆硕的分量实在太过饱满,一只手怕是绝对抓不过来的。   『罗根、我、还有里昂从小就在一个贫民窟里长大,是歃血结义过的兄弟,这一点你无需担心,虽然这几年他们间有一点隔阂,但这趟的任务既然对里昂至关重要,罗根分得清轻重』   『里昂吗?完全没有看出来…』   『哈哈,那家伙是在国王身边待久了,染上了那帮贵族的气味,别看他现在不苟言笑,以前的他可是我们三人中最张狂不羁的那个』   『他吗?』   杰西卡有些意外的转过头,同时察觉到了莫文德的视线,男人并没有慌张,只是自然的起身,一同站到了窗边。   『也是,自从那件事后,里昂的性格便变了许多,加上之后卡瑞特王又变成了那副样子,他脸上的表情便越来越臭了,这几年在阿佛瑞那帮人控制下,坎多早已腐烂的不成样子,现在想来当年罗根早就看透了这一切,如今我也准备离开那破地方了,奉劝你一句,有机会就不要再回去,你真觉得那些王族会真心感谢一颗棋子的牺牲?』   男人提到王族让杰西卡再次稍稍意外,自己并未表明过身份,里昂也未提起,但她与里昂确实在车上曾简短的提到过公主,再加上自己精灵族的身份,对方显然是个聪明人,如此便也没有遮掩的必要了。   『我相信公主大人』   『呵,难怪里昂会选择帮你,你脸上的表情和他一模一样』   『或许他有足够的理由』   『或许吧,但坦白讲,坎多的腐败在卡瑞特王清醒时其实就已经开始了,我并不相信做为国王的他一无所知,有时候当我们太相信别人,就会无视摆在眼前的事实,这也是我为什么改行当一名赏金猎人,至少钱永远不会背叛你』   男人把玩着手中的金币,看了眼杰西卡欲言又止的表情。   『你没必要同意我的观点,毕竟我们的经历不同,我只是好心的提醒你一下,我见过太多被利用完随意丢弃的棋子,每一个都令人惋惜,更别说像你这样的美人』   突然的称赞让杰西卡有些不知所措,连忙避开了男人直接而火热的对视,同时眼睛瞟到了不远处镜中的自己,虽然头发已经染黑了一段时间,但每次看到都还是有些不习惯,就像是在看着一个陌生人,当然这不光是因为发型与发色的缘故,自从遭受了蛛部的改造后,杰西卡偶尔路过镜子时,会惊讶的发现自己脸上挂着的那副不该属于自己的慵懒与妖媚,自己刚刚也挂着那副表情吗?   无言的沉默让两人稍稍陷入了尴尬之中,莫文德自然不知杰西卡在想什么,只看到眼前的精灵美人眼神闪烁,双颊也有些微微发红,里昂那家伙倒真是有女人缘,不过看他们两人之间似乎不是那种关系,这次自己要不要出手试试看呢?当年的遗憾至今想起来还有些隐隐作痛,那个笨蛋恐怕依旧没有动过这方面的想法,那自己就更不应该错过这次机会,正要开口试探,杰西卡的视线突然对上了他,女人身体一颤,连忙转开了身子自顾向外走去。   『既…既然还有些时间,我先去调查一下周边的环境』   『嗯?哦…一起,现在还是不要分开行动的好』   杰西卡迟疑了一下,但还是点头同意了。   两人离开房间,莫文德走在杰西卡身后的台阶上挠着头,还在为刚刚被打断的时机而惋惜,不过她刚刚一闪而过的表情是怎么回事?自己长得应该比里昂那家伙更帅吧,为什么好像在一瞬间吓到了她一样,莫文德摸了摸下巴,难道她更喜欢有胡子的男人?杰西卡此时自然无暇顾及莫文德的猜想,刚刚的沉思让她不禁回忆起那期间的噩梦,然而精神上的厌恶与痛恨却无法掩盖身体上的感知,一想到当时的经历杰西卡便感觉到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胸口直溢喉咙,嗞嗞的余韵则迅速流经脑海渗出到每一根发丝之中,那该死的反应…   这段时间杰西卡一直在试着克制,在最初营救公主那晚,那该死的贵族仅仅是扼住自己的喉咙,那微小的接触却如同雷击般轰中她的身体,唤醒了体内那只狂躁而混乱的野兽,对肉欲的渴望在一瞬间占据了她的思维、她的身体,那本该能轻易制服的纨绔子弟却如一座大山压在自己的身上,但最让杰西卡震惊的不是武技的莫名失踪,而是她对男人那胯下异物的异常渴望,自己甚至不喜欢男人…那晚之后她才真正意识到蛛部对自己改造的后患,好在之后的时间她慢慢摸清了体内能量的流动变化,虽然仍有些难以适应但至少找回了武技。   而在这期间唯一与她有接触的男人则好在只有里昂,即使如此,为数不多的会面还是让杰西卡越发清晰的感受到了改造对她的影响,每次交谈时她总是会忍不住去注意那个男人挺拔的胸膛,最初的几次她甚至试图伸手去触碰,男人雄厚的声线则如一阵阵暖风轻抚在她耳边,有时她会忘记去倾听,只是失神的望着那开合的双唇,渴望着它们能游走在自己的身体各处…值得庆幸的是里昂那一向冷漠的视线总能让她得以从那痴态中清醒过来,而刚刚莫文德火热的对视则让她方寸大乱,无声的渴望将她这段时间所堆积起的防线轻易摧毁,她意识到自己必须赶快离开房间、离开那密闭的独处环境,因为她脑中已不断浮现出自己骑乘在男人身上扭臀摆腰、满脸享受的画面。   走在街上,杰西卡松了口气,自己总算慢慢稳定了思绪,莫文德则有些疑惑的跟在她身侧,从刚刚起女人就在有意的和自己拉开距离,难道是自己之前偷瞄她胸部被讨厌了?疑惑间杰西卡突然停下了脚步,莫文德侧脸看了看她,白皙的脸上露出了些许意外,顺着她的视线望去,不远处站着的是一名十多岁的男孩,男孩也看向了这边,脸上挂着一副同样意外的表情,随之变为开心又转而夹杂了些不安。   『认识的人吗?』   莫文德的疑问打断了杰西卡短暂的发愣,就在片刻间,杰西卡仿佛又感受到了那晚车厢内男孩在自己唇边留下的残存之物,突然的提问与羞耻感让她本能的摇头否认,而刚稳住的思绪也又燥乱了起来,此时男孩身后的中年男人正在与商家讨价,男孩的安静让他也好奇的转过脸来,而杰西卡先一步转身道。   『同行过一次而已,换条路吧,以免节外生枝』   不等莫文德回答杰西卡已启步离去,多少有些反常的举动让他不禁更加疑惑,这女人本来就这么我行我素吗?这一路上倒是没看出来,太过神经质的话自己还真有点应付不过来,无奈的几步跟上后他说道。   『…不过那孩子好像跟上来了』   杰西卡皱了皱眉,但没有停下脚步,她的心跳在不断加速,没能完全压下的欲望随着记忆变本加厉的反扑而来,仿佛正一点点将她拉回那晚狭小的车厢,恶作剧的少年再次将那过早成熟的阴茎一点点的挤入她的嘴巴,腥臊而火热…她的视线开始变得恍惚,迎面走来的两名男人似乎在对着她笑,仿佛那晚他们也在车厢之内目睹了一切,他们知道,他们知道…自己默许了少年的恶作剧,自己允许那根滚烫的阳物进入她的口腔,抽送、吸吮、反反复复,直到那灼热浓稠的在自己的体内喷射爆发…更多的目光望向自己,他们都知道了…他们在对着自己淫笑…杰西卡攥紧了拳,但那些目光此时似化作无数只粗犷的手掌开始游走在她的身上,她轻咬下唇,强忍着胸部那无形的揉捏,身体的记忆片刻间占据了上风,忍不住了…好想要…她伸手探向自己的裙底,拨开内裤就要将手指捅入自己酥痒无比的蜜穴。   突然的一顿让杰西卡再次猛地清醒过来,一只有力的手在她想要进一步时握住了她的护腕,她慌张的看向莫文德,但男人的视线并没有看向她,只是一脸严肃的看着后方,杰西卡脸颊滚烫,视线再次扫向路人,却发现根本没人注意到自己,他们的视线也都和莫文德一样注视在自己的后方,随着一声吵杂的喧哗声,杰西卡整理了下裙摆也转过了身子。   『小子,想死吗?』   一个身材魁梧的高大男人此时正揪着男孩的领子将他提在胸前,而他另一只手也举在男孩的面前,食指上裂开一道两指长的伤口,鲜血还在不断溢出,吓得男孩一脸铁青。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妈的,你还想故意弄伤老子吗?』   说着一把将男孩甩到了地上,围观的路人吓得连连后退,男孩的父亲此时才注意到这边,也慌张的跑了过来,但此时男人已经抬起了腿,而这一脚下去怕是成年人都难以承受,杰西卡手中的锁链微松,正要冲出却被莫文德再次拉住。   『不要轻举妄动,你看他的胸章』   杰西卡一脸「这种时候还管那么多做什么」的表情望向莫文德,而男人则低声继续道。   『双弩是布罗伊家族的家徽,也就是说他是布罗伊领主的人,你现在和他的人起了冲突,今晚的计划就泡汤了』   『可…』   『他,还是公主?』   杰西卡眉头紧皱,紧接着听着周围一阵惊呼,侧脸望去,男孩已被踢飞了出去,一些人脸上露出了不满,另一些则是担心,但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止,甚至没人敢出声指责。   『妈的,有段时间没见血了,倒是你这不长眼的小子先让我挂了彩』   说着又是一脚,男孩痛苦的闷哼一声,蜷缩在那长大着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莫文德看着杰西卡一脸的怒意,手中的手臂也在剧烈抖颤,宽慰道。   『这种人我见的很多,虽然嚣张但他们也有分寸,不至于闹出人命,走吧,在此多待无益』   杰西卡又恨恨的看了一眼,男孩的父亲已扑到男孩的身上挡下了接下来的一脚,他爬回原处一边求饶一边张望着四周,希望有人能够帮他解围,视线匆忙间与杰西卡交汇在一起,而这一眼让杰西卡突然领悟到了现实的无力感,自己虽然痛恨现在的状况,但当男人真正的向自己求助时,她却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公主大人,躲避的视线让杰西卡一同转过了身子,声音中已听不到什么情绪。   『走吧』   远离了吵杂的人群,杰西卡只是沉默的走着,莫文德自然看出了她的想法,继续宽慰着。   『你不可能救下每一个人,这不是你的错』   许久的沉默后,杰西卡终于开口道。   『那个男孩就像是公主大人,而我,则是那个无能为力的父亲,这些年我一直痛恨着那些对我们袖手旁观的人,到头来却发现我不过也是他们中的一员』   『我们本来就不该奢望别人的帮助,有,值得感谢,没有,也只是理所当然,太过依赖别人是无法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这对他们来说未免不是好事,而你也在持续的战斗着,不是吗?』   又是一阵的沉默,但男人简短的话却让杰西卡多少好受了些,是啊,现在已是自身难保的情况,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担心别人的处境,刚刚她对男人的冷漠还有些忿然,但他在说这番话时的表情让杰西卡明白过来,自己对别人的经历又知道多少呢?比起来自己果然还是太过天真,如果自己因为这样就动摇,又有什么资格口口声声要救出公主大人呢。   Part2:准备工作   两人之后在领主的宅邸外观测了一圈,但却没有什么有用的收获,宅邸本身建在高处,四周又挖通了河道,唯一的进出口则只有宅邸的大门,门外有两组卫兵看守,如果不是宅邸主人太过多疑,恐怕就是因为仇家太多,虽然没有进去,但那宅邸恢弘的外观不亚于一国主城的王宫,这位领主大人显然丝毫没有要掩饰自己“富有”的意思,这也能理解为什么他的手下会如此张扬跋扈了,为了不引起注意,两人就没再多做停留,时间也差不多便前往了约定的酒馆。   午后的太阳晒的行人有些慵懒,这是入秋后难得的暖日,莫文德在吧台和酒保说着话,几名客人则望向了站在一旁的杰西卡,虽然城里的精灵算不上稀有,但高挑的身材加上那无法隐藏的傲人胸围,自然吸引了这些已经有些醉意的顾客,当然这些人也只是悄悄看着,莫文德携带的武器让几人自然保持着该有的分寸,在酒吧因为多看了别人女人两眼而流血的事件时有发生,所以如果不是身怀绝技,一般不会看的太过明目张胆,只是两人经过楼梯上到二楼时,还是听到了几人的低声窃语。   『哇,真是波涛胸涌啊』   『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   『夹着肯定舒服死了』   莫文德悄悄回望一眼,杰西卡的表情倒毫无变化,看样子刚刚经历的事也让她成长了不少,当然他并不知道杰西卡为此又忍受了什么。   推开走廊最深处的房门,杰西卡稍稍有些头疼,对方还没有到,如此一来又陷入了两人独处的窘境,而这次自己也没有借口再离开,所以在莫文德进去后她便道。   『我先去一下厕所』   『好』   在楼上看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厕所,杰西卡也并没有太在意,毕竟自己本来就只是拿来当做借口,而此时房间里传来了不断靠近的脚步声,杰西卡只得下了楼梯,来到吧台简单询问了位置,当然这次没了莫文德的陪伴,连刚才看似老实巴交的吧台伙计,此时打量的目光也多少变得有些明显,努力的无视掉那些火热的注视,杰西卡强忍着冲动穿过了大厅,而当那高挑丰腴的倩影刚一进入厕所,外面的几人便七嘴八舌的热议了起来。   『大,真大啊,虽然一进门就看出来了,刚才这距离真是吃不消啊』   『大就算了,身材还这么好,楼上那家伙艳福不浅啊,啧啧,这丰腴的身材若是搂在怀里,只是想想就爽的不行』   『真想肏她啊,都说奶子大的女人性欲高,她叫起来一定好听,我都没和精灵干过呢』   『真的假的?西街芝麻屋后不是有一户在做吗?』   『哎?我怎么不知道』   『啧啧,你小子资历不行啊,这轮酒你请了,等下我带你去』   『干,请了你们,我还有钱去吗?』   『嘿,芝麻屋那娘们我都去腻了,虽然开始干精灵是刺激,但操几次后就都一个感觉,当然那娘们自然跟这女人没法比,白是也白,但干干瘦瘦的,叫的也不起劲,新鲜感没了还不如咱们人类女人肏起来爽』   『那是你不知道精灵娘们的妙处,她们的长耳朵特别敏感,用牙齿磨上一磨,那小穴能喷出水来,刚才看她还偷偷朝咱这瞅了一眼,好像还咬了下嘴唇,那一下是真勾人呀,好像在叫我跟上去肏她一样』   『你也看到了?我还以为是我看错了,难道真是在勾引我们?难怪看她走路一扭一扭的那个骚,莫非是楼上那伙计没法满足她,叫咱们几个过去帮忙?』   此言一落,三人的视线全都落到了厕所的门上。   『这半天不出来,你们说她是不是在等咱们?』   三人脸上都不禁露出了淫邪的表情,不断脑补着那门后无限的可能,几人的声音因为酒意越发响亮,一边旁听的吧台伙计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若是他们真干起来,自己是阻止他们呢,还是加入他们呢?想到那拥有丰硕豪乳的精灵美人被三人按在桌上放肆抽插,最后轮流扯乳射浆,自己真忍得住吗?再想到几人慵懒的离开,留下那满身精浊、无力躺在桌上的美艳尤物,呼…自己怕是绝对忍不住的…想到自己扛起那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肉屌一次次的冲进那粉嫩紧致的精灵蜜穴,吧台下的异物立刻张狂的直挺了起来。   『说不定是在上大的,而且楼上那家伙怎么办,他可带着武器呢』   一盆冷水泼下让几人清醒了几分,想到可能的后果,三人又憋得一脸通红,最后一人想了半天,借着酒劲抓起了三根筷子,并在其中一根的头部划了道口。   『咱们三个抽签,抽到带划痕的去望风,怎么样?』   过过嘴瘾是一回事,真要行动让三人里最年轻的那个犹豫了。   『这…』   『怕什么,你不也看到了,那骚娘们对咱们抛媚眼,这会估计正翘着那精灵大白臀在那等着咱们呢』   年轻人脑海里闪过刚刚那扭来扭去的丰硕肉臀不禁又咽了下口水,若是真能抱着那肉臀来上一发真的死也值了!想着抬起头确认性的望向楼上,这一眼却吓得整个身子一抖,突然明白了生命的可贵,不知何时,那名武者竟站在楼梯口有些玩味的看着他们,两名同伴也因为他的举动抬头望去,而莫文德此时则缓缓的走下楼梯,三人不知刚刚的对话被听去多少,彼此使着眼色,却没能成功交流出个结果,片刻后莫文德来到三人身侧,缓缓抽动腰间的长剑,吓得三人一动也不敢动。   『管好你们的嘴巴,要不是看你们喝了些酒,我的剑今天怕是要见点红的』   最年长的那人此时紧张的像是刚从河里被捞上来,酒自然也被那似拔非拔的利刃吓醒了大半,窘迫的脸上艰难的挤出一个笑脸。   『就…开个玩笑…过…过过嘴瘾…羡…羡慕兄弟你了』   看这三人狼狈的样子,莫文德冷哼一声收回了推出半截的剑刃,当然他也只是想吓对方一下,毕竟任务在身他也不会真的把事闹大,看到成果自然见好就收,他看了眼厕所方向,女人真慢啊…   武者在吧台点了些酒水便再次回到了楼上,三人听到关门声这才敢出了口大气,彼此看到刚刚各自窘迫的样子多少变得有些尴尬,片刻后还是最年长的那人最先笑了笑。   『呼,刚才真险』   『哈哈,哈哈,是啊』   『开玩笑而已…干嘛那么当真,吓死人了』   『来,继…继续喝酒』   『喝…喝』   三人看似恢复了过来,但没人再敢朝厕所多看一眼,只是偶尔有些担心的扫一眼楼上,不久后当杰西卡回到二楼房间,里面的两人已相谈甚欢,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抱歉』   『没事没事,毕竟是我迟到在先,罗根·贝特西,幸会』   男人起身示意。   『杰西卡·娜萨利』   『莫文德倒没提起你是位十足的美人呢』   杰西卡无视了男人的称赞。   『如果可以,我希望可以关注于这次的任务』   碰了灰的罗根笑了笑,似乎并不太在意,只是和莫文德抱怨了一句。   『总算知道你为什么说她是女版的里昂了,既然如此那开始吧』   说完他从内兜里掏出了一卷图纸,展开后上面绘制的是一座建筑的内部构图,无需说明,两人都已明白这是领主宅邸的构造图。   『布罗伊生性多疑,他只相信自己,所以重要的东西都锁在他卧房的暗室里,你们今晚的目标自然也在这』   罗根点了点地图二楼的房间。   『如果是秘密的暗室,这情报有多可靠?』   对于杰西卡的质疑,罗根再次对莫文德抱怨。   『你这家伙倒一点也没提到过我』   看老友撇了撇嘴,罗根继续道。   『关于情报你放心,不然时隔多年里昂那家伙也不会主动联系我,当然情报源我无法向你透露,你只能选择相信我,总之如果你们要找的是秘密账本,那肯定在里面,不过…』   『不过什么?』   『我并不看好你们这次的任务』   『这是什么意思』   罗根收起脸上的笑意,略带严肃的说道。   『里昂那家伙到现在还是太过理想,盲目的相信着所谓的正义,以他狮部一直以来的兵力比重,想要从内部拿下坎多是轻而易举的事,而你们的这次任务也根本是不必要的风险,但你们还是来了,当然我并不打算费口舌说服你们,只是想告诉你们俩,这些所谓的罪证,恐怕到头来毫无意义,因为从一开始,他就相信了错误的人』   『如果你认为这毫无意义,那为什么还要帮他?』   『我想这是我作为朋友唯一能做的,帮助他亲眼看到自己的错误…』   话虽如此,但杰西卡听出了话中所暗藏的一些恨意,而莫文德也说道。   『你还在为当年的事耿耿于怀…』   『你没有吗?柯蕾米的死难道已经毫无意义?』   『我们一直没有得到充分的证据…』   『你相信自己说的吗?哼!该死的证据,就像我说的,你们在寻求的,是对方从未在意过的东西,当年也是,现在也是,对他们来说那个账本只是为了方便记录,如果他们在意,那么作为罪恶的证据,账本一开始便不会存在,你们所作的只不过是将自我满足放到了真正该做的事前面,千方百计的寻找着对方从一开始就不在意的东西去约束他们,最后时刻,却还是需要动用他们真正所畏惧的,力量』   男人的声量稍微有些失控,杰西卡担心的看了眼外面,罗根则再次平复了语气,淡淡的说道。   『不用担心,二层的房间有魔法加护,声音不会传到外面』   杰西卡又看了他一眼,道。   『我明白你说的,但我也明白里昂所做的,我想这是我们所需要承受的代价,如果所有人都只依靠蛮力,这个世界将会只剩下混乱』   『如果这个代价你承受不起呢?』   短短片刻,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男人眼神中已尽是悲伤,他舒了口气,继续道。   『我希望最终的一切不会像我所预想的发展,我也希望今晚的任务能够顺利,不过密室的入口还要靠你们自己想办法,我的线人并没有看到全部,但暗室的开关应该是在书桌附近』   『那我们要如何进入宅邸?这里并没有卫兵的巡逻路线』   『你们不需要潜入,今晚领主会在宅邸举办晚会,宴请一支外来的财团,「西风财团」,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一支名不见经传的地方财团』   『领主竟会为一支小财团举办单独的宴会?』   『布罗伊领主最出名的有三点:贪婪、多疑、还有好色,据我所知西风财团的团主膝下无子,但有一女,具体情况我也并不清楚,如果非要找理由,恐怕就是她了』   『听起来是个十足的混蛋』   对于杰西卡的评价,罗根默认的耸了下肩。   『坤克·布罗伊数年前为卡兰斯立过大功,得封大领主,而他近年又与坎多上层有着密切的私下来往,同时他是布罗伊家族的第四代继承者,世袭侯爵,所以在这一方之地根本没有人能动得了他,就在我来之前,听说他的看门狗当街将一名少年打致重伤昏迷,只因为那家伙在挑选武器时被蹭破了根手指』   『那名少年现在怎么样了?』   『还活着,大概,被人送去了后街的医馆,具体我也没有询问太多,毕竟这种事屡见不鲜,总之,我为你们准备了今晚的两张邀请券,虽说有女伴更容易进入…』   罗根再次上下打量了杰西卡一眼。   『希望这不会增加你们任务的难度』   杰西卡此时还是为之前没能出手相助有些自责,并没有留意到这一句。   『这是你们的假身份,这把则是卧房的钥匙,还有,你们的服装也需要打点一下』   『怎么?我看起来不像个贵族吗?』   莫文德打趣道,他并不太喜欢之前严肃的气氛。   『你像个流浪汉』   『喂,这身衣服可花了我5个银币,5个!而且你穿的又是啥玩意』   『没必要攻击我吧,我又不需要假扮贵族』   『切,不过你有帮我们准备衣服对吧?』   『花你自己的钱』   『喂!』   part3:遗憾的事   『这难看的衣服竟然要1个金币,回头一定要让里昂那家伙掏腰包,不过…你看起来就美极了』   莫文德看向杰西卡,此时的她卸去了那身朴实厚重的武者装束,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流光华贵的贴身长裙,虽然是在贵妇们的身上所常见的款式,素青的选色也相对保守,但却丝毫无法掩盖那傲人身材所带来的吸睛效果,淡薄的布料裹附着洁白的肉体,将那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展现的淋漓尽致,紧致的蜂腰盈手可握,向下是如流水般隆起的丰腴翘臀,向上则是那对挺拔高耸的巨硕双峰,即便是在夜色的掩护下也不断引来周围男人们的窥视,一些人则嫉妒的望向一旁的莫文德,这让他也不仅有些暗爽,自信的回望过去,路人们则只能悻悻的收回那羡慕的视线,独自在脑海里幻想着衣物下的丰满。   片刻前的称赞没有得到杰西卡回应,莫文德再次看向自己的女伴,此时她的表情略显僵硬,又像是若有所思,可能是还并不习惯自己的打扮与那些恼人的视线?这个女人的心思让他难以揣摩,有时她看似含情妩媚,有时却又表现出拒人千里的冷漠,莫文德无奈的笑了笑,没再搭话,干脆默默的享受起那来自其他雄性们的嫉妒与怨念。   『可以告诉我,关于柯蕾米的事吗?』   突然跳脱的提问让莫文德有些意外,他看看杰西卡,女人则依旧只是盯着自己前方的路,在没能得到答复后她才终于转过脸来,但视线在短暂的对视后又匆匆的错开了。   『如果是我窥探的太多,抱歉』   『…』   再次短暂的沉默后,莫文德轻轻叹了口气。   『就像你之前听到的,她是我们逝去的家人,她的死…哎,那件事或许对于里昂和罗根的打击更大一些』   莫文德的语气稍稍有些自嘲,但杰西卡听出了其中的无奈,这个女人显然在他们三人心中都有着重要的地位。   『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平民窟的事吧,柯蕾米也是我们中的一员,她、罗根、里昂和我各自相差1岁,所以柯蕾米就自然成了主动照顾我们的大姐,从我记事起就是她在带我们乞讨食物,为我们添置衣服,无论当时的情况多糟,她似乎总有办法解决』   回忆让莫文德的嘴角带上了些许笑意。   『在我们三人中,里昂最让柯蕾米姐头疼,那家伙从小就冲动好胜,在贫民窟给大家添了不少麻烦,那时候也都是她带着里昂出面道歉,平民窟的大家虽然都清楚里昂并非真心道歉但也都知道见好就收,毕竟那家伙发起疯来根本就是头失控的的野兽,只有柯蕾米姐出面时,他才会温顺的像条被驯服的小狗』   『最令人头疼的家伙,自然也得到了最多的关心,这让罗根恨的牙痒痒,他从未掩饰过对柯蕾米姐的爱慕,所以有一天,他鼓起勇气向大姐表白了,接着就被大姐用那句残酷的「我一直把你当弟弟来看待」给拒绝了,但我们清楚那不过只是个借口罢了,大姐她,明显喜欢着里昂,可惜那家伙是个木头脑袋,对男女方面的事相当迟钝,只知道争强好胜到处打架,在那不久后他便闯了大祸,虽然已经记不清具体的原因,但他在卡瑞特王外出返程时与国王的护卫队发生了冲突,那是卡瑞特王与里昂的相遇,也或许是之后不幸的开端』   『…』   『所以才说那家伙年轻时就是个疯子,无论什么原因,他也不该当街与国王的随行卫兵大打出手,在被制服前他甚至已放到了数十人,如果不是当时队伍里的一名长者制止,他怕是早已经掉了脑袋,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他立刻便得到了卡瑞特王的赏识,作为「代价」,国王要求他加入自己的护卫队受训,而这种能够出人头地的机会又怎么会有人拒绝呢,而不久后,我和罗根也因为他的推荐加入了护卫队,故事如果能在这里完美的收场就好了…』   『发生了什么?』   『在加入护卫队后我们几人慢慢都有了固定的收入、分配的住所,我们想接柯蕾米姐一起去上城区但却被大姐拒绝了,她放心不下平民窟其他的孩子,我们劝了她几次都无果,最终我们得出一个结论,如果大姐不肯离开贫民窟,那么只要把那里变得更好就可以了,当然想法是美好的,但现实的贫困只靠我们三人却是无法改变的,虽然我们一直有在资助食物与衣物,但真正能改变那里的机会直到几年后才出现,在一次狩猎后的酒宴,卡瑞特王好奇的问起了里昂的过去与理想,里昂知道那是自己的机会,于是便向国王描述了贫民窟的生存现状,而几天后,谁都没有想到卡瑞特王竟真的亲自驾临了贫民窟,也是在那时,他第一次见到了柯蕾米』   『你是说…他和柯蕾米的死有关?』   莫文德点点头,却又摇了摇头。   『柯蕾米姐确实是在那不久后失踪的,但我们却没有切实的证据说那和卡瑞特王有关,唯有的心证,是我和罗根都看到过他看待柯蕾米姐时那贪婪的目光,那是饥饿的野兽在看待猎物的眼神,而且是绝不会轻易放弃的那种,在他回到王宫后不久便有上城区的人来打听过柯蕾米姐的情报,但源头却无法追溯,事后我们能查到的,就只知道失踪当日是一个小女孩将柯蕾米姐带出了贫民窟,除此之外便再没有其他的线索,而在失踪发生的一个月后…人们在护城的河道中发现了她的尸体…』   『我…很抱歉』   『我也是,本该保护她的我们,那时却满心欢喜的以为真的为她做了些什么…在我们沾沾自喜时,大姐却遭受了那些…』   『那不是你们的错…』   『我也想这么认为,但罗根的质问却一直萦绕在我的心口,他坚信那件事是国王所为,但里昂却坚决的维护着卡瑞特王,那时的他比现在还要单纯,自然没能看到我们所看到的,里昂与罗根的关系也在那之后濒临决裂,罗根和我退出了护卫队,我们试着寻找卡瑞特的罪证,但几年下来却一无所获,甚至让我开始觉得,那或许真的并非国王所为,罗根也慢慢看出了我的想法,有一天他异常平静的对我说,或许我该回到护卫队,没有决心的复仇之路只会空耗生命,第二天,他便一声不响的独自离开了坎多,去追寻那早就变得虚无缥缈的线索…』   『他…找到了么?』   莫文德摇了摇头。   『这些年他应该打听到许多关于坎多的秘密,但却都与柯蕾米姐的死无关,而在卡瑞特突然陷入昏迷后,罗根几乎被空虚所吞噬,那段时间我见到的他,完全是一具行尸走肉』   『…难怪他甚至有领主卧室的钥匙』   『嗯,这些关于坎多的罪证,他估计一直握在手中,但已错过了可以复仇的时机,他下午的那番话,更像是他对自己的质问…』   杰西卡突然体会到了罗根那句叹息中的沉重。   「如果这个代价你承受不起呢?」   是啊,如果这次的任务万一真的失败了怎么办?自己还能等待下一次机会吗?如果这一次次的机会让自己错失了救出公主的最佳时机,那份代价自己又如何去承受?   『我们到了』   莫文德的话打断了杰西卡的思绪,原来两人已来到了今晚的目的地,宅邸的门前陆续到达着绘制着各色徽章的马车,这让杰西卡想到了不久前坎多王宫前的景象,而公主总能叫出那些复杂图案的名字,她曾喜欢在一旁就那么静静的听着,想起西莉娅的笑颜,杰西卡深呼了口气…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这次的任务必须也一定会成功!等着我,公主大人!再次打起精神,杰西卡挽住男人撑起的胳膊一同走踏进了宅院。   part4:西风的晚宴   顺利通过检查后终于进入大厅,两人尽量惬意的踱步游走,理清了地图与实际位置的差异,宅邸内部显然在此期间进行过几次翻新,但好在整体的格局没有太大的改变,领主的卧房在二楼,而唯一的楼梯口此时则有两名守卫在看守着,除去这里,只有后边的庭院可以攀墙爬上二楼,但因为晚会还未开始,庭院的大门此时也是关闭着的,等待的期间,一些人会来与他们攀谈,多数人在得知莫文德只是一方小城的富商时便失去了兴趣,只有几位男伴因为杰西卡的存在而迟迟不肯离去。   煎熬的等待后,跃层的二楼平台传来了一些脚步声,众人也纷纷停下交谈,看着晚会的主人逐渐露出真容,一个平凡到甚至看不出丝毫富贵相的暮年男人,六十岁左右,身旁伴着一名三十岁出头的贵妇,面容姣好身着华贵、一双藕白嫩臂搀扶着那半枯老人,莫文德不禁皱了皱眉,这样子还好色的起来?随着几人走下缓缓走下楼梯,莫文德注意到他虽然被搀扶着,但步伐看起来却没有预想中的虚弱,更多的看起来…像是装出的人畜无害,这大概就是为什么罗根说他生性多疑了,而跟在领主另一旁的,则是一名看起来五十岁上下的男人,他的表情中多少带着些谄媚与卑微,看起来就是今晚被宴请的主人公了。   越过男人身后,莫文德不禁眼神一亮,那是一名看起来顶多不过十五岁的年轻少女,女孩相对身前几分神似的男人却没有了那份谄媚与卑微,自信的步伐中能看出她正充分享受着人们的注视,还未完全长开的精致五官却已注定会是倾倒众生的绝媚尤物,粉白的下颌微微上扬,狭长而有着不符年纪的勾魂双眸轻挑流盼,似乎丝毫没有将楼下那诸多贵族放在眼里,但那傲视之态却又莫名让人难以生厌,当然…这一切都只是对于男人来说,一些不善隐藏情绪的贵妇女伴,眉目之间早已饱含厌恶与嫉妒,心中自是恨恨的想着,傲吧,看你这死丫头又能傲多久,等那老家伙肏遍了你身上的小洞后,不过又是一只没人再会记得的破鞋。   『欢迎各位朋友远道而来,喔,当然也有住的很近的朋友,总之欢迎你们的到来,才让这空荡荡的屋子充满了生气』   领主打趣的摆摆手,宾客们也都知趣的笑着,听着老者还算有力的开场。   『当然我知道你们并不想听我这个老家伙没完没了的絮叨,既然现在已是晚膳时间,就让我们一边享用美酒佳肴,一边欢迎我们今晚真正的主人翁』   随着领主话音一落,高及三米的庭院大门缓缓打开,露天的后院被月光笼上了一层湛蓝的光雾,与灯火通明的大厅彷如两个世界,穿过镀金镂空的门径宛如立刻置入仙境,随着人群进入后院,看似普通却恰到好处的柔软绿植踩在脚下舒适无比,像是漫步在云间一般,数排精致的宴会长桌上摆放着整齐华贵的烛台,让夜色中揉进了淡淡的暖意,这有钱的混蛋还真是会享受,王城的宫殿怕都没这么讲究,感慨之余莫文德碰了下杰西卡的手臂,示意她抬头看,而杰西卡随即也皱了皱眉,原来庭院上方加盖了巨型的玻璃天窗,淡蓝的光雾便成于支架上镶嵌的不知名魔石,而让两人蹙眉的,却是那厚重的玻璃,刚好截断在二层窗户的下方,如此一来能够上到二楼的路径,就只剩下大厅的楼梯。   随着人们逐渐落座,后厨早已整装待发的佣人们端上了一个个沉甸的银盘,餐盖下有鲜浓的鱼汤、流汁的炙肉、色彩缤纷的珍奇异果、精心摆饰的红茎绿叶,哪怕从小陪在王室的杰西卡都不禁为之侧目,当然此时的她自然无心品尝,眼睛更多的看向桌上那数把功能各异的餐刀,心想这下至少不缺武器了,扫目望向大厅的方向,后院与大厅的门并未关闭,还不错的开端…铛铛铛,清锐的敲杯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目。   『在我们开始用餐前,让老夫先为你们介绍,这位是西风财团的团主,莫林·曼彻特,你们有些人可能已经听过,莫林老弟这几年在商界可谓是大展拳脚,从白手起家做到如今新镇的第一财团』   这是客套话,众人心中皆有数,新镇是位于卡兰斯偏西南的小镇,算不上富裕,虽然能成为一个镇的第一财团也算得上是当地有头有脸的人物,但与其他在座的贵族或财团主相比那还是有着天与地的区别,他之所以能攀上领主的关系,是因为布罗伊家族最早也源自新镇,但那也是坤克领主出生前很久的事了,亲近坤克的人自然都清楚,西风财团之所以能坐在那上宾位置的真正原因,还不是因为一旁那含苞待放的娇颜花朵,小小年纪就已长出了那么一副诱人的模样,女孩并非故作成熟,举止投足却生着一种勾魂的娇媚,正可谓是天生媚骨,而远看她的谈吐举止也优于其父,带着与那卑贱出身所不同的贵气,完全看不出是那僻壤小镇暴富出来的财主女眷,至少对于女儿的教养上,那家伙是还可圈可点的。   『这是领主大人过誉了,其实我对经商也是天生愚钝』   『噗,他还当真了』   西排后方的一名胀腹贵族小声的笑道,戳中了旁边几个听到了的人的笑点。   『他是真蠢还是假疯?前脚领主夸他大展拳脚,他后脚来了个自嘲,这摆明是在骂领主放屁』   果然那话让领主明显抖了下眉,但看了眼身侧那轻稚少女,老者没有撕去脸上的和善笑意。   『喔?如果老弟自谦商道愚钝,岂不是变向在说新镇其他的财团主都是些弱智?』   这话虽然是笑着说出来的,但莫林明显还是慌张了起来。   『领主大人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说,虽然我对经商的资质平庸,但我西风之中却另有其才』   『哈哈,这人真有意思,误会了,他是在怪领主吗?经商不行,连话也不会说吗?』   『天生粗鄙之人,不奇怪』   坤克没有在意这次的冒犯,假装疑惑道。   『哦?是谁?』   莫林看自己成功转移了领主的好奇,自我满足的继续道。   『正是鄙人的爱女,克蕾尔』   预料之中的答案,领主满意的将视线投向了那未脱轻稚的少女,少女此时也回望向他,哦…这双眼睛还真像是能摄人心魂一般,水光的眸子深邃如黑渊中的一株紫色曼陀罗,散发着危险却又让人忍不住去反复窥视的诱人芳泽,弯倾的眼界微合轻启、修长的睫毛勾曲抖颤,坤克已是肉欲场上的老手,但这一眼却让他险些原形毕露,恨不得立刻将这嫩妮子按在桌上,捧着那润白翘臀大力肏干,让这眸子含上求饶的泪花,让那蜜壶注满自己浑厚的浓精!呼…坤克晃过神来不禁暗叹道,小小年纪就已如此勾人,长大了还得了?就不知那秘处是不是同样的稀有之品。   『爱女从小就展示出了过人的聪慧,6岁时便已能叫出所有家徽名目,8岁时就已能比财团中任何一人都更快的算出当月的盈亏收益,之后我便常带她参与财团的会议,她也开始提出越来越多让我们成人都不禁称赞又自愧的主意,11岁时她在财团中就已经有了相当的话语权,不是因为身份,而是因为大家对她能力的认可,其实我也想借此机会让诸位看到她的潜能,看到我们西风财团的无限未来,我们更期待着与诸位大人今后的合作』   莫林这话越到后边越是慷慨激昂,却没注意到下面那不冷不热的反应,一些贵族与财团主开始小声嘀咕,另一些则坐看着热闹。   『真把自己当成上宾了吗?就凭那点资本也想搭上我们的关系?若不是他女儿有些姿色,怕是连和我们共处一室的资格都没有』   『呵呵,坤克大人最讨厌没有自知之明的白痴,看他怎么收场』   『我们怕是看不到她女儿的潜能了』   『那倒未必』   『哈哈』   与领主较熟的两人对视一眼,露出了会心的邪笑。   坤克看着下面众人的反应心中也不禁失笑,难怪这个财团近几年才慢慢好转,这个「同乡」的男人根本是个废物,而且是个没有眼色的废物,不过这丫头如果真像他所说,那确是个有用之才…不过自己从来就不缺什么所谓的人才,比起一本正经的经营商道,她更适合被自己压在胯下轻啼淫呓,看她胸前那两团隆起才轮廓初现,正是揉捏调教的好时候,不过她这聒噪的父亲着实令自己生厌,叫他汪一声,他却止不住的乱吠起来,一点话也听不懂的狗,还要不要费力去调教呢?   『没有想到令爱竟如此聪慧,真令老夫羡慕不已啊,可惜我那几个儿子整天游手好闲,一点也不争气,说到这,令媛让我不禁想起几年前商界的另一位天才少女,叫…什么来着?』   『领主大人说的可是姆林镇德尔萨之女?曾号称森海的商之王女』   下面有人说道。   『对,对…没错,不知她现在如何了?』   这个问题让莫林脸上一僵,转念一想,领主并非商圈的人,可能并不知道那件事,德尔萨之女伊莉莎几年前乘坐的梅德林尼亚号商船遭遇了海盗,从那之后便下落不明,做为曾红极商界一时的天才少女,失踪时也不过比女儿现在小两岁,而此时拿两人比较,多少有点不吉利的感觉,而此时站在一旁的护卫总管则挑了挑眉,明白了自己主子话里的意思,那位所谓的商之王女不久前他是见过的,如今刚刚年及二十,更已发育成了前凸后翘的俏丽美人,天不天才他不清楚,但那熟练的口技倒真是令人折服,布罗伊领主每隔几个月都会让自己陪同他前往坎多,不过却从未告诉过自己会见的对方是谁,而他也从不去问,他明白自己做为下属的该有的样子,这也是领主喜欢他的原因,作为奖励,每次在坎多受到蛛部的「招待」时,他便有幸能与领主一同享用那些绝美无比的极品母猪,伊莉莎·德尔萨就是他们曾一起肏过的其中一只,而此时领主拿她与克蕾尔对比,就是已经决定要办这小妮子了,自己也该去准备「特殊」的酒水了,正要转身之际,他突然察觉到了一丝敌意的目光,片刻的扫视后,他望向一位错开了自己视线的精灵女人,喔?身材很有料的样子,是谁?看她的服装算不上华贵,男伴也并非眼熟之人…莫名升起的在意让他侧过身子小声对下属说道。   『把宴客名单给我找一份过来』   『是』   …   『八成是在某位贵族或是王族私人的地牢里,幸运的话可能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   这话一出现场哗然,众人惊诧的望向声音的来源,那人却正是坐在那上宾位置的轻稚少女,银铃般的清脆嗓音下带出的却是一个直白又大胆的答案,而这一次立刻引起了座下诸人的不满。   『你什么意思?某位贵族是指我们台下之人吗?你觉得我们是会做出那种行径的人吗?』   『我们堂堂贵族,为何会有人要私囚区区一个商人之女,你这丫头要把话说清楚!』   『当年德尔萨老友的商船遭遇海盗,其女不幸失去下落,我为此也伤心欲绝、寝食难安,这是商圈里众人皆知的事,你这丫头怎么可以信口雌黄!』   『即使是座上之宾,你未免也太过放肆!你所指的王族莫不是在说我卡兰斯当今国王?』   突然引爆的怒斥让莫林恐慌万分,他看看闯下大祸的女儿,再看看面无表情的领主,抬起颤抖的双手却一时说不出话来,先前暗中嫉妒的妇人们此时则眉头高挑交换着视线,难以抑制的嘴角连连上扬抽动,期待着少女接下来该有的下场,持续的喧嚣下,少女则只是面不改色的坐着,这让台下的贵族们则更加愤怒,直到一人忍不住起身上前,领主才抬起了他的手,而一旁的护卫们则同时拔出了武器,吓得那人呆立当场,众人也连忙止住了争吵。   『诸位安静,小克蕾尔,这下你可要好好和我们解释一下了』   少女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   『刚刚引起的误会我要先说声抱歉,小女并非暗指台下的诸位尊长,只是去年我也才知道此事,于是就好奇的调查了一下,只是没想到自己推测出的答案会冒犯到诸位』   这番话听似谦卑,但少女的语气中却毫无感情,言下之意,就是你们不要做贼心虚,只是碍于领主并无动作,众人也都只得隐忍着怒火,然而最激怒众人的,是台下品玩过伊莉莎那胴体滋味的贵族其实真不在少数,那位自称伤心欲绝、寝食难安的「老友」,更是为此在坎多逗留半月、在自己老友女儿那娇嫩的身子骨上豪掷千金。   『根据我的调查,德尔萨家族商船主要以卡加德尔-姆林镇-伽罗尔的三点贸易为主,卡加德尔位居西北大陆的东端,上北有来自匠神殿的商物,姆林镇则临近原来的宇拉王国,两者间一直存在着贸易合作,主要代其销售精灵族的银器,东部伽罗尔虽然偏近荒漠,常年又有半兽人族的骚扰,但那里富含着其他地区所稀缺的硫金矿,这条商路可以说是所有商人们都梦寐以求的』   『所以呢?我们还需要你一个小丫头来教我们商贸吗?』   克蕾尔没有理会打岔的中年男人,甚至没有向那边看上一眼,这反而让男人脸上的愠怒更重了几分。   『问题在于森海为海湾,细雨洋附近最主要的海盗群体则来自森海北部的布鲁加群岛,而布鲁加群岛又恰好位于森海外湾的湾口中心,诸多群岛在那里形成了一个洋流循环,这就导致了外海洋流难以深入,森海的湾水流动滞缓,原本大型的商船本就只有5节左右的速度,而在森海中航行则更加迟缓,所以原本的海贸优势在森海之上反倒成了劣势,那条商道也反而就没有吸引到太多额外的竞争者,对海盗也是如此,从姆林镇到卡加德尔或伽罗尔的距离相仿,每次航行大概需要20到23天,而从布鲁加群岛到姆林镇则需要至少44天不间断的航行,往返间就近90天,这还是在放弃补给和休息的情况下,而内湾的沿海也没有可以供海盗补给的地方,那想必是有价值连城的目标才会让他们冒险选择远渡森海,但事实上伊莉莎失踪时所乘坐的梅德林尼亚号是她自己的中型商船,而并非家族的大型货船,而且在那之后也没有再发生其他的海盗事件,德尔萨家族至今甚至也没有收到任何赎金方面的要求,这一切都不合理』   领主较有兴趣的看着少女,目光甚至比刚刚更明亮了一些。   『其次梅德林尼亚号遭遇海盗船的情报本身也存在很多疑点,我托人打听过,遭遇海盗船的传闻其实并不准确,只是恰巧经过的另一支船队发现了即将沉没的梅德林尼亚号,而伊莉莎与船上其他的26名船员都已消失了踪迹,所以有人便草草得出了这个结论,是不是故意的我不清楚,但梅德林尼亚号本身是中型商船,甚至没有装载海弩这种大型武器,海盗们如果能够成功制服船上的随行护卫就完全没必要破坏一艘上好的船只,而根据我得到的情报也是如此,当时船虽然即将沉没,但根据事后的调查文档记录,船只外体或是夹板都没有发现很新的破坏痕迹,也就是说对方是在劫持了伊莉莎等人后才从内部破坏的船体,我认为这可能是因为两点,一是对方想将劫持事件伪装嫁祸在海盗的身上,二是他们所要去的目的地并不能让人看到梅德林尼亚号,大胆猜测的话,恐怕他们甚至可能就是从姆林镇返回的陆地,而从对方不惜破坏一艘价值千金的商船来掩盖事实这一点来看,他们绝不是一般的平民,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对方可以在不发动攻击的前提下就登上伊莉莎的船』   少女冷静的分析让台下不少人捏了把冷汗,仿佛如果放任这年轻的女孩继续说下去,自己那肮脏的罪行就会在众人面前被一一揭发出来…啪啪啪啪啪,领主的鼓掌声让那些人从短暂的焦虑中镇定了下来。   『很精彩的推理,难怪莫林老弟会如此引以为傲,小克蕾尔如此都能成为一名合格的骑士了,要不要干脆考虑加入我的麾下』   『领主大人过誉了,小女不过是整理分析了一下当年事情的经过,相信在座的各位尊长只要感兴趣稍加打听,也都能推出同样的结论,同时也感谢领主大人的邀请,不过小女当时也只是一时兴起就多调查了一些,但比起案件本身我只是对其中潜在的商机更感兴趣』   『哦?你是说那次的劫持事件中却还存着商机?』   克蕾尔与领主间一问一答,少女神情自若、不卑不亢,领主则面带微笑、满眼宠溺,像极了享受天伦和睦的祖父与孙女,当然座下的贵族们却不会被这一幕所欺骗,只是大领主现在显然是被这目中无人的丫头吊起了胃口,连桌上琳琅满目的食物相比之下都已变得淡然无味,而此时在人群中同样坐立不安的,还有早已无心去听两人对话的杰西卡,从刚刚起,站在领主身后的护卫队长便将视线固定在了自己所在的方向,真是失误…自己方才那短暂的怒视显然引起了对方的警觉,杰西卡早该想到,领主的护卫队长便是之前罗根口中的「看门狗」,她又看了眼桌上的餐刀,或许自己并不适合这类潜入的任务。   『不要轻举妄动』   似乎是看出了杰西卡的想法,莫文德小声对她耳语道。   『罗根说他生性多疑恐怕不假,我刚才留意到有两名仆人的衣袖下戴着护腕,他对于护卫的布置恐怕比我们现在能观察到的还要复杂,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强,按计划行事』   杰西卡皱了皱眉,却不是因为她同样察觉到了任务的难度,而是耳畔上莫文德那热气的摩挲,她双颊微烫、目光闪烁,对面的贵族羡慕的看向两人亲昵的动作,对上视线的杰西卡只得尴尬的笑了笑,只是她没察觉到,桌前银杯上映出的却是一副娇艳无比的痴媚。   『小丫头的意思,莫不是想让我们效仿东部大陆那帮野人,将奴隶交易合法化?』   台上继续的对话似乎触动了什么,一名贵族猛地站起身来,脸上的表情像是刚吞下了只苍蝇,而周围众人也因为他的话开始议论纷纷,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杰西卡也稍稍意外的看向台上,少女脸上的表情依旧平淡,微微上扬的视线让她也不禁感到隐约的不快,杰西卡虽然并非贵族,但她自小陪在西莉娅与安莉娅姐妹身边,即使休伦国王是她见过最清廉无私的君主,但在游行时难免还是会看到一些心怀不满的视线,那是一种天生对贵族的憎恨与鄙夷,即便是最纯真无辜的公主姐妹也无法避及,当然她也明白,这名贵族的不满并非是来自对奴隶交易本身的否定,而是中部大陆的很多贵族们明面上确实一向以重视人权而自居,东部诸国野蛮的统治体系也一向是他们施以评判的谈资,但即使如此,至少中部大陆的人们才得以避开了那令人作呕的体系,这丫头…等等,现在不是自己该分神的时候。   领主抬起手,再次止住了下面的小骚动。   『诸位无须太过认真,我想小克蕾尔也并非此意,一个无伤大雅的假设而已,不如我们先开始用餐,之后再继续这有趣的话题,来,让我们举起手中的杯子,首先庆祝今晚的相聚』   大领主既然发话,那名贵族也只得悻悻的坐下,众人举杯畅饮,终于正式开始了晚宴,领主抿了口酒,转头对克蕾尔道。   『小克蕾尔可欠老夫一个人情,虽然今晚你父亲作为我的上宾,但有些话是要分清场合的』   这话听得莫林一脸窘迫,连连点头称是,而克蕾尔则依旧面不改色的说道。   『谢过领主大人,刚刚的话其实只是想表明立场,也希望能真正引起领主大人您的注意,我明白西风现在在您眼中还只是一个不值得认真对待的小财团,但小女斗胆有一个提议想要与领主大人合作』   『哦?似乎很有趣』   酒过数杯,人们似乎已经忘记了刚才的那番小争执,楼上的乐者们演奏着轻快的音乐,楼下的宾客们畅谈着近来的趣事,一些有心人留意着台上的举动,但今晚的领主大人似乎充满了耐心,只是静静听着那小丫头不断说着什么,另一边的杰西卡听到邻桌的几名贵妇要去厕所,对莫文德使了个眼色便起身跟了上去,随着仆人的向导几人在后面咯咯取笑着刚才一名富商出糗的样子,进入客厅后杰西卡注意到楼梯口的卫兵依旧把手在原位,只有两人,自己或许有机会,但想到莫文德的警告她还是按下了冲动,跟随几人进入了一楼的女厕。   『说起来,那丫头什么来历啊,领主大人竟然对她再三忍让』   隔间里传来了一名贵妇不满的声音。   『我丈夫说就是普通的小财团,而且听说手段也蛮不干净的,如今看到那丫头倒也理解了不少,野心大得很』   『我看也是,那家人一定是摸清了领主大人的喜好,那个叫什么林的父亲看着唯唯诺诺的,估计心里算计多着呢,让那小丫头搔首弄姿的勾引领主大人,也不怕到时下不了床』   『领主大人都那副样子了…那方面还行?』   『我听说好着呢,而且你也知道他们男人,一副药下去,不行也能折腾你个半死』   『哟,姐姐这是感受过呀』   『死丫头,少戏弄我,我又不是不知道那死混蛋是从谁那弄来的药』   杰西卡皱眉听着她们的对话,但都是些没有价值的闲谈,稍作思考,松了松自己的衣领后便走出了厕所,她步伐微乱,装作醉酒般来到了看守卫兵的位置,两人对视一眼,杰西卡虽然年纪要明显小于两人,但贵族间身边的女人大多如此,而且这种场合很多随同的都只是贵族们私下的情人,但其中一人还是恭敬的说道。   『夫人,晚宴在那个方向』   『我…有点醉,想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杰西卡假装踉跄,被那名卫兵轻轻托住,好在对方铠甲裹身,让她没有太多感觉。   『这…但我们没有权力让其他人到楼上去,不然您先去那边的沙发坐一下,我去请示一下队长』   自己刚刚已经引起了那家伙的注意,此时自然不能再打草惊蛇,于是摆了摆手道。   『算了算了,真麻烦,我到外面通通风总可以吧』   『呃,厅门已经封锁,宴会结束前您恐怕不能离开,至少要等到舞会之后』   可恶…原本想看看有没有其他能到达二楼的途径,这位领主还真是偏执到了极点。   『怎么了?』   背后传来了男人的询问声,不等杰西卡回头。   『队长,这位夫人说她有些醉了,想要到楼上休息一下』   『哦?』   杰西卡转过头,对上了男人审视的眼神,他笑了笑。   『琳达夫人,对么?』   自己果然引起了他的注意,但他知道多少?杰西卡隐隐头疼,继续装作有些晕晕的道。   『嗯…我不太擅长酒力,稍微休息一下就好了,既然不方便,我稍微回去坐一会吧』   『哎?怎么可以怠慢了贵客,领主大人在楼上为客人们专门准备了休息的房间,我带您过去』   男人抬手引路,而此时回绝显然会加深自己的嫌疑,杰西卡顺势点了点头。   『那就麻烦了,不过我先去和丈夫说一声』   『不用担心,我会转告莫德大人,属下先带您过去』   杰西卡无奈只得走在前方,队长侧了侧头,两名卫兵虽然不解,但还是跟在了后面,难道他已经识破了自己的伪装?刚刚太过突然,自己连餐刀都没能带上,一对三,不知道以自己现在武技的恢复程度能不能应付,但只要离开了人多的地方就有机会…问题是要不要抢占先机,如果他并未识破只是想诈一诈自己,到时反倒自露了马脚。   『莫德大人与夫人您是来自帝心城吧,我一直想去看看』   『啊…嗯』   他还在试探自己,这是好的征兆。   『像夫人这样的美人在帝心城肯定也是数一数二的,恕下属失礼,之前竟没有听说过夫人的存在』   『哪有,我不过是幸运罢了,能得到莫德大人的青睐,在帝心比我美貌的女人多如今晚的繁星』   『夫人真是谦虚,我看是莫德大人的幸运才对,您也该注意到其他客人那垂涎欲滴的表情了』   『呵呵,你嘴真甜』   杰西卡拼劲全力模仿出了刚才在厕所里学到的腔调,这让她浑身不自在。   『哪里,不知道最近老城巷的布伊男爵身体如何,自己曾在那里当过几年护卫,有些年没有去拜访过了』   倒霉…这个男人真的在帝心城待过?自己来之前虽然背了一些信息,但如果他深挖下去迟早露馅,要想办法让他停下。   『据我所知布伊男爵似乎一直住在西城区呢,身体的话应该不错吧,可惜我们与他算不上熟络,有机会倒是可以借你的关系前去拜访一下,不过我现在实在是感觉不舒服,不失礼的话我想先安静一下』   『喔,当然,是下属失礼了,就是这了』   队长打开了身前的门,客房内已经点上了蜡烛,似乎真是提前为客人备好的房间。   『那您先休息下,我去转告莫德大人』   『嗯,有劳了』   房门关闭,杰西卡详装向内走了几步,随后屏息回到门前贴耳探听。   『你们看好她,我去确认些事,在我回来前不要有失礼举动,但也不要让她随意走动』   『是』   自己还是没能完全摆脱嫌疑…哪里出了问题,如果只是刚刚那一眼他也未免太过警觉,还是说身份的情报有误,无论如何自己看样子只能速战速决了。   part5:变故   另一边的莫文德开始有些焦躁了起来,因为之前和杰西卡一同出去的贵妇们已经落座,而在杰西卡外出不久后那条看门狗也跟了出去,难道事情已经暴露?他稍稍握紧了手中的餐刀,正要起身却看到那名队长回到了庭院,对方并没有看向自己,而是提着一瓶酒摆到了领主身前的桌旁,领主看了一眼,对他摆了摆手,男人稍稍有些意外,但还是将酒拿了回去,等他这次转身退下时却是向自己这边看了一眼,莫文德早有准备,提前端起的酒杯一饮而尽,凑在身旁一人耳边说了个荤段子,引得那人哈哈大笑起来,等再次望过去,看门狗已再次离开了庭院,看样子自己的身份还未暴露,但总觉得他望向自己的眼神哪里怪怪的。   趁着宴会的氛围逐渐高涨,莫文德不一会后也假装带着酒劲出了庭院,然而一进入大厅他不禁一愣,一瞬间的环顾下他突然意识到,那两名看守楼梯的卫兵不见了,趁着此时无人他快步走近楼梯,发生了什么?杰西卡已经上去了?但没有战斗过的痕迹,她是如何引开两人的?再次确认无人他迅速窜上二楼,但刚一落脚远处的转角却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他连忙侧身闪到了走廊外侧最近的门旁,他试图打开但门却是被锁住的,于是只能借助门框的内凹贴附其中,如果此时有其他人从庭院出来,就能发现贴在那极其可疑的他,但现在下楼很难再等到这么好的机会…随着脚步声越发接近,莫文德屏住了呼吸,有两人,加上铁靴沉重的下落声,应该是之前那两名卫兵没错。   『队长又开始了,领主大人上次不是因为这种事发过一次火,这次又叫我们跟着冒险』   『哎…』   另一人叹了口气,声音突然压低了许多,像是怕人听到般继续说道。   『我早就习惯了,那家伙好色的程度怕是早就超过领主大人了,每次这种晚宴总要物色个背景不硬的贵妇下手,而且这次的精灵女是真极品啊』   『那倒是,那奶子…真是大,我还第一次见到那么苗条的女人能生出那么一对大奶子,刚刚我去扶她,那俩大肉弹颤颤巍巍的,感觉都要拱破那紧绷的布料冲出来了,队长既然敢挑她,那个富商看起来背景也一般啊,从哪搞来这么上等的精灵女人,看他那衰样就感觉是纵欲过度了,有钱真棒啊,每晚都能干那么棒的美人,队长他今晚倒是有得爽了,结果到头来把咱们赶下来去盯着那倒霉蛋,真晦气』   莫文德暗骂一声,贴在边缘看着两人的身影逐渐出现,而两人口中的倒霉蛋应该就是指自己了。   『你刚来还不够了解他,因为你是我连襟我才告诉你,但你自己心里清楚就好,那家伙一向如此,对兄弟们从来都是冷眼相看,自私自大只知道独享,就是不知道等下善后时能不能尝到点甜头』   『唉?什么甜头?』   『嘿嘿,你没注意吗?刚才他手里提着「那个」酒壶呢』   『酒壶?』   『嗯,我以前就注意到了,每次有领主看上的女人时,厄尔他就会不知从哪拎出那个酒壶,领主会说是什么上好的藏品,专门留给贵宾的,那些女人还以为自己得到了特别的青睐,一个个喝下时脸上都带着无法隐藏的自豪,结果到头来呢?每次一到舞会环节,她们就会醉醺醺的被领主大人以休息为借口给带回卧房,至于干什么你懂的』   『不过以领主大人的地位,就是直接提出来,那些女人也会前仆后继吧』   『这你就错了,领主会用到这一招的女人通常是不会被权力或地位左右的女人,有些是本身性格自傲,有些则是一些大人物的眷属,越是他碰不得的女人他越想搞,去年宅邸曾招待过另一位来洽谈联姻的大领主,对方家族可有着同样显赫的地位,而且还有可能是未来的亲家,可他照旧要来了酒壶,那晚后边厄尔他突然有事,就叫我临时负责看守二楼的安全,但告诫过我不要靠近领主大人的卧房,也不许任何人接近,但我早就察觉到猫腻了,那么好的机会就悄悄过去偷看了一下』   两人说着在楼梯口停了下来。   『你看到了什么?』   那人看了眼楼下,又环顾了下周围,吓得莫文德贴在门框内一动也不敢动。   『还能有什么?就看到那本该来联姻的大小姐正被咱们领主大人压在身下疯狂的肏屄呢!那贵族小姐的两条大白腿被他扛在肩上撞得不停的甩啊甩,啧…那两条腿是真美,雪润丰腴的白肉上更是附着着一层晶莹汗珠,被那烛光映的闪闪发光,最要命的还是那丰满的翘臀下被垫了两个枕头,如此一来那雪嫩的大腿根就被高高的架起,这可就方便了咱们的领主大人,挺着他那根大鸡巴在自己未来儿媳的蜜穴里噗嗤噗嗤的肏干着,啧啧,你不知道那淫水流的…』   『这么刺激?…但有这种事不会闹翻吗?』   『这就是那酒壶的厉害之处了,也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喝了的人虽然迷迷糊糊的,但之后醒来好像什么都不记得,或者说记不清楚?我一直想搞一份来,但厄尔那家伙每次都小心的很』   『真有这么厉害的药?等等…去年来联姻的,那岂不是三少爷的夫人?凯拉小姐?』   『嘘!找死啊这么大声,你自己知道就好,不要声张,你看凯拉小姐现在每次见到领主大人都客客气气的,哪知道自己早被这道貌岸然的岳父给压在床上肏开了双穴,我也曾试着侧击旁敲,但她是真的完全不记得』   『啧…我还蛮喜欢凯拉小姐的,就她对咱们和仆人们还客气点,不过你真没骗我?领主大人他竟然连自己未来的儿媳都不放过…』   『何止未来的,你以为有那药在他会只用一次?啧,这种事在这个宅邸里还多着呢,但你要做到视而不见,最重要的是管住自己的嘴,要不是因为和你的关系,我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   新人点了点头,不禁想到宅邸里其他几位姿色上佳的少夫人,那就是说她们也…此时他又突然想到了什么。   『嗯…不过如果这样,那这药今晚不就是给那什么财团的小丫头准备的吗?厄尔队长现在拿来,等下岂不是会坏了领主大人的事,到时候别把咱们也牵连进去了』   『这倒不怕,那家伙虽然对兄弟们爱理不理,但在领主面前可是一向小心的侍奉着,不然能在那位置坐那么久吗?估计是什么原因没用上,可能是领主大人改注意了,也可能是出现了能吊起领主特殊趣味的女人,总之偶尔会有这种时候』   『特殊趣味?』   『有时会有那种自视甚高又没有太大背景的女人出现,总觉得依靠自己「非凡」的才智就可以无视地位带来的束缚,这种时候领主就会被吊起胃口,他会花更多一点时间去与那种女人周旋,先是示弱将对方捧上高高的神坛,等对方觉得自己完全掌控全局时领主就会撕掉面具,将那种女人彻底的打回原形,而这种时候就是兄弟们最喜闻乐见的』   『为什么?』   『嘿嘿,领主大人为了让对方清楚自己的地位和身份,通常在自己上完后会让队长挑几个信得过的兄弟去轮流干她,就像我说的,队长虽然自私,但对领主的话一向言听计从,这种时候就会不满的让我们随便过去几个人,而兄弟们通常是抽签决定,而抽签我可有秘诀,好好跟着我,说不定今年你也能干上一两个富家千金』   『不愧是大哥,这就是你刚才说的福利吗?』   莫文德感觉自己的背都要抽筋了,这两个家伙竟然还聊上了,被称作大哥的那人背影明显多了份傲气,摇了摇头道。   『那倒不是,福利却是在这边』   那人指了下身后走廊的方向,莫文德此时已是一身的虚汗,好在两人都没有注意自己这边。   『厄尔那家伙可是拔屌无情的主,每次一射完就对女人完全失去兴致,剩下的善后和清理就随便扔给咱们,上次领主骂他也是因为当时负责善后的亨利受够了,结果他脑子一抽就怂恿那名女伴去找领主闹,想要给那家伙点苦头吃,最后事情自然被领主压了下来,厄尔虽然被当面痛骂了一顿,但事后真正遭殃的是谁你也知道,这点你要记住,在这里你可以做一个十足的混蛋,但绝不能背叛自己人』   『原来是因为那件事…』   『你才进来不久,总之管好嘴,等过段时间兄弟们信得过你了,你也就能享受得到其中的福利了』   『这哪算是福利啊?替别人擦屁股的事』   『你小子非要我解释那么清楚?脑袋转快点,想想这药的药效,再想想等下谁负责善后』   『哦!』   『嘿嘿,还好不算太笨,等下他爽完了,我替你保证上几句,到时让咱们俩去善后,趁着药效说不定还能好好在那巨乳精灵的小穴里射上一泡』   两人一边淫笑着再次迈步走下了楼梯,莫文德则终于得以屈身绕进了走廊,迅速来到刚刚的转角却让他不禁再次猛地一顿,连忙贴靠到了墙上…是杰西卡和那看门狗的声音。   『夫人这是要去哪?』   『我觉得好多了,差不多该回去了』   『还是再休息下比较稳妥,而且下属刚为您带的那瓶,是领主大人亲自嘱咐让我送来的解酒药,是大人的一片诚意』   莫文德探出头,果然在不远处是杰西卡正欲摆脱那看门狗的纠缠,狗屁解酒药,杰西卡显然也早就觉察到了其中的猫腻并没有中计,而此时她也看到了莫文德,眼神中无法隐藏的片刻意外让护卫队长也跟着转过脸来。   『夫人在看什么?』   『没什么…你说得对,我果然还是稍微有点晃神』   『是吗?那正好,那解酒药是领主大人的珍藏,一般人都没有品尝的机会,不仅醒酒提神更是能滋润皮肤,夫人您可不能错过』   『嗯…总之我先坐一下』   杰西卡再次拉回了护卫队长的注意,这让莫文德松了口气,但又带着别样的不安,接着便是房门再次打开的声音,随着脚步声逐渐变弱,莫文德再次探出头,便看到杰西卡关门前用手给自己比划了两个暗号。   『我可以应对…计划不变』   简单果断,房门再次闭合,莫文德稍作思考,想到杰西卡在任务前曾对他说过的,今晚的任务对她和里昂都是至关重要的,所以即使两人中一人出了意外,另一人也一定要以任务优先,当时只觉得她这么说有点冷漠,现在倒是明白了她的决心,只希望她真的足以应对,而优柔寡断并不会带来帮助,想着莫文德便再次动身,领主卧室的位置在转角的最尽头,这也是为什么杰西卡立刻决定将那看门狗引到房间里的原因,而经过客房时隐约还能听到两人的对话声,莫文德没有停留迅速来到卧室门前,拿出之前罗根交给自己的钥匙便开门闪了进去。   房间内的摆设正如其主人的品味一般,但莫文德此时也无暇去评价,迅速来到书桌前一番搜找,书桌上并没有太多的东西,除了那些华贵不实的摆设就只有一些关于瓦莱城的请愿信件,莫文德随意拿起一封,上面已有批注好的事项,简单的阅读后可以分辨那是其他人写给领主的总结和一些可行的解决方案,显然领主大人并不想在这种事上浪费自己太多时间,莫文德又随手翻了一下,其中一封则是来自西风财团,这让他稍微有些好奇,坤克是如何决定接见这个财团的,而信件的大部分都是些奉承与赞美,但在中间的位置却有一行与其他字迹有些许不同的落笔。   「坎多的那位大人应该会对此感兴趣」   坎多?这小财团又和坎多有什么关系?那位大人又是指谁?莫文德注意到周围字迹的摩挲痕迹,似乎坤克也在这行小字上瞩目了许久,他难道也在猜测着西风与坎多的关系?这就能解释为什么作为大领主的他会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财团举办晚宴,也能解释他为何没有使用那瓶药酒,当然这都不是重点,莫文德放下信件开始翻找抽屉,但一圈下来也毫无收获,站起身,他环湖四周,试图从眼前找出可以作为机关的东西,这些摆设他都挨个拿起来看过了,唯一没能拿起的只有桌子左边落地的巨大海潮雕像,飞跃的鱼群与翻滚的海浪栩栩如生,仿佛正从那底座之下喷涌而上,他仔细的打量着,而其中一只不起眼的鸱尾鱼最终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条鱼的眼睛比起雕像的其他部分有着更少的灰尘,这就说明…轻轻的按下,背后果然传来了咔咔咔咔的开门声。   进入密室,莫文德不禁暗自感叹,老家伙倒真收了不少好东西,秘银锻造的精灵长刀、一对乌晶石匕首、一座看起来纯金打造的赛欧女神雕像,只是那姿势与表情若是被其信徒看到估计会酿造一场血案,但惟妙惟肖的雕刻让莫文德也不禁好奇的拿起来多看了一眼,竟然连这私密处都雕刻的如此生动精细…自己在干什么,莫文德苦笑一下将其放了回去,收神再次翻找,纸张类的东西都被放在了密室的左手边,账本做为会定期拿出来更新的东西自然放在了最上面,意外的轻松,不过稍微麻烦的是账本比自己想的还要厚,转身拿过刚刚的匕首将其分成数份,随手藏在了身体各处,又看了眼密室里其他的藏物,莫文德可惜的摇了摇头,以后有机会再见吧。   匆忙出了密室,正要关门便听到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吓得莫文德又闪了回去,将密室门虚掩的瞬间卧室的房门也被推开了,有两人。   『大人叫我来有什么要吩咐的?』   『你花了些时间呢』   是坤克领主和他的看门狗,既然他在这,那说明杰西卡已经为自己解围了?   『属下知错…』   『又挑中了哪一个?』   领主的语气中没有太多责罚的意思,随后看门狗也轻笑了一下,回答道。   『来自帝心城的一位富商,只是作为潜在的资助者由利安大人推荐来的』   『可是那名有着对豪乳的精灵女人?』   『大人果然明察秋毫』   『呵呵,我还不了解你的喜好吗?已经结束了?』   『还没有,刚试图让她喝下大人的药酒,但她意外的警惕,不像是一般的妇人,而且我还发现了一点奇怪的地方』   莫文德刚放下的心又被提了上来,他终于还是察觉到了杰西卡的假身份?   『什么?』   『那个女人,身上散发着蛛部那些母猪身上特有的异香,很淡,但应该没错,而她在与我的对话间也在刻意的回避和隐忍着什么,就像是…还没有成功调教好的母猪』   蛛部?杰西卡吗?莫文德作为「普通的民众」,虽然知道坎多有隐藏在暗处的其他分部,但对于各部真正的作用也只是来自别人的言传,传言的可信度就完全取决于自己的态度了,他也从未和里昂确认过,但这两个家伙既然和坎多有联系,看样子蛛部的传闻是八九不离十了,想到杰西卡的身份和此行的目的,似乎真的与蛛部有些纠葛,难道信上所提到的那位大人也是蛛部的人?   『哦?倒是没听说过他们也会出售残次品,看她的条件调教完成完全可以卖个好价钱,倒是不知这区区一名商贩如何买得到她的』   『要下属去调查一下吗?』   『暂且不用,我有另一件事要你去办』   『大人请吩咐』   『准备两架马车,明天我们出发前往坎多』   『是…』   『我知道你很好奇,另一架是为西风的那两位准备的』   『感谢大人解惑』   『你是不是也好奇我为什么不拿下那个小丫头?』   『…嗯』   外面传来了纸张的摩擦声。   『我原以为这封信是由那团主所写,但现在看来,显然是那个丫头在主导着整件事,在搞清她与坎多那位大人的关系前还不宜出手,不过真是个口齿伶俐的狂妄丫头,好久没有这么想要摧残一只下贱的母狗了,那个精灵大奶女人呢?还没得手?』   『倒也不是,她现在正在客房里昏迷着』   什么?莫文德一惊。   『哦?你不是说没有劝她喝下药酒?』   『还是多亏大人的神药,我看她再三推脱,就装作不小心将药酒撒到了她的身上,这药剂果然厉害,通过皮肤的渗透也能迅速发挥部分的功效,论她再警惕最终还是乖乖倒下了』   『自然,那指甲大小的一瓶紫色药水可价值200金币,是蛛部还未对外放出的试验品,怎么样?那女人的味道』   指甲大小的紫色药剂…莫文德转过头,在那收藏架上一眼就看到了刚才不知道用处的十几瓶彩色药剂。   『属下还没能进入正题,不过她那奶子确实硕大,一手难以掌握,加上精灵族特有的白皙紧致,握在手中的触感绝对是其他种族的母猪所没法比的,最有趣的是,刚刚属下品尝了一下,那两颗粉嫩的乳头竟被属下吸出了源源不绝的奶水来,正如之前喝到过的那般香甜可口,这也更证实了属下之前的猜想』   奶水…没想到自己在密室期间杰西卡不光被他用药迷晕,甚至被那条看门狗给吸出了奶来!?想到杰西卡那两团白花花的大奶子被男人含在嘴里放肆吸吮、嘬乳吞汁,莫文德心中除了愤怒竟隐隐生出些许嫉妒。   『有趣,看样子倒是我打扰了你的好事』   『大人言过了,领主大人的事才是对我唯一重要的事,既然大人暂时不打算动财团那丫头,不如属下为大人把那巨乳精灵母猪带过来,她那被开发调教过的紧致骚穴刚刚已被属下抠出了水来,大人此刻只需提枪上阵,大展雄风便可』   『哈哈,倒是不用…我偶尔用用客房也不错』   还以为他要拒绝,原来是早已饥渴到不愿等待,这俩主仆真是臭味相投,两人说着一前一后出了卧房,等了片刻后莫文德才一脸阴沉的跟了上去,难怪杰西卡之前对自己表现忽冷忽热,不知她在蛛部都经历了些什么,一边思考着刚打开了门缝,却又听到了两人的声音。   『蠢货!人呢?』   『属下该死,看样子外用的药效并不稳定,就这一会,她应该还没有走远,属下这就去找』   『该死的,宴会已进行到第二环节,低调行事,不要让其他客人察觉到,这事若是弄到众人皆知,你知道后果如何』   『是…』   随着厄尔小跑下楼,领主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状态才缓缓跟去,莫文德则等到脚步完全隐去才走出房间,经过客房时的房门并未关闭,一眼望去的睡床上已变得稍微有些凌乱,正要继续前行莫文德的视线却突然扫到了什么,快速来至床前他蹲下身子,从床下捡出的竟是一条女人褪卷的内裤…这…是杰西卡的?这是个合理的推测,但她如果醒了却为什么没有将内裤穿上?还是又发生了其他的事情?该死,自己要尽快找到她才行。   来至楼梯口时莫文德感到些许幸运,看门狗似乎带走了之前的那两名卫兵,但他同时发现西面侧厅的大门不知何时打开了,而里面正传来动听的乐器演奏,同时伴随着美妙的女声歌喉,大厅此时也已空无一人,而庭院内则只有一些佣人在打扫着餐桌,莫文德迅速来到楼下,没想到最棘手的部分反而成了最轻松的部分…循声进入侧厅,果然宾客们都聚集在了这里,莫文德此时自然无心观赏舞台上那华丽的歌剧,视线在人群中快速的扫视着,没有…还是没有…此时前方不远处的卫兵似乎先发现了什么,用手对厄尔指了个方向,莫文德则一同望去,视线所及是两名宾客正扶着一名醉酒贵妇进入了另一处的侧厅,虽然远远看去礼服的颜色似乎相同,但在今晚奇装异服的场合里却又一时无法确认,就连仅有的背影也被搀扶的男人遮去了大半,思索间只见又有两人跟了进去。   莫文德想要追上,但看门狗和那名卫兵却停在了原地,为什么不过去?难道不是?只见两人在低声说着些什么,而厄尔很快又陷入了思考之中,等等…自己是杰西卡的男伴,完全有理由追过去看个究竟,只是刚才的潜入让他有点做贼心虚了,不过看两人的反应又感觉那些人似乎不是能轻易招惹的人,此时自己即使有理由站出来,会不会反而引火烧身?到时若是深究起他和杰西卡的身份,本已完成的任务反倒又会陷入失败的风险…杰西卡又会对此说什么?该死…先顾不得这么多了,莫文德做出了自己的选择,他径直向西厅的大门走去,此时厄尔正与卫兵低声交谈,还未看到莫文德的突进。   『你看好那,不要再让其他人出入,我去和领主知会一下』   『是…』   厄尔一脸不爽的转过头,同时看到了擦身而过的莫文德,些许的惊慌后他连忙跟了上去。   『哦…莫德大人』   『嗯?』   莫文德并未停下自己的步伐,这让厄尔有些着急起来,他看了眼周围宾客并未注意到他们,轻轻搭住了莫文德的肩。   『莫德大人这是要去?』   为了不暴露武技,莫文德只好停了下来。   『哦,我有一会没看到自己的女伴了,刚刚看她似乎被人扶进了这里』   说完莫文德摆脱了厄尔的手,继续向门前走去。   『琳达夫人对吗?莫德大人一定是看错了,我刚才遇到过夫人,她说自己不胜酒力,说去客房那边休息,不妨我带你去找找』   『可我刚才似乎看她进到了里面』   厄尔变得有些不耐烦起来,区区一个富商换作往日自己根本不愿多费口舌,但此时周围宾客都在,万一这没眼色的蠢货把事闹大,到时传出晚宴的丑闻大领主必会震怒,而且事态一旦暴露,自己肯定会被推出去把整个烂摊子都背下来,自己千辛万苦爬上来的位置,摔下去却只需要一个微不足道的失误,他咬牙强忍着耐心,而眼看两人已来到了厅门面前。   『莫德大人是喝多眼花了吧,这里是领主大人精心为各位宾客们稍后准备的惊喜节目,大人真的要因为自己一时的眼花毁掉整个晚宴和自己的前途吗?』   莫文德犹豫了,对方搬出领主就是要震慑自己,而以自己所扮演的身份根本不会去做出这么冒犯的举动,自己现在如果执意开门反倒是有悖常理,到时对方撕破脸反咬一口,恐怕真的会毁掉整个任务,而且自己没有把握在这么森严的包围中能够全身而退,何况自己还无法确认里面的人是不是杰西卡,正犹豫间两人都是一震,不自觉的对视在一起,因为此时在那一门之隔后,突然传来了隐隐约约的拍击声,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声音没有间断的不断传来,而那分明是两具肉体不断撞击在一起的声音,莫文德望着厄尔,而厄尔摇了摇头。   『其实刚才我也看到了,进到大厅的其实是鲁卡侯爵和他的女伴,两位夫人都是黑发,只看背影难免会认错,而且大人也听到了,身为男人我自然理解大人的好奇之心,但这不是我们能窥觑的事,不如让下属带您去找夫人』   真话还是谎言?莫文德从对方的脸上无法确认,同时厄尔做出了要拉他的动作,而手落的位置正好会握到他袖中的账本页,该死…莫文德连忙改口道。   『是么,那可能是我喝多了,就像你说的,眼花了』   厄尔的动作停在了半空,转而向一侧指引道。   『晚宴时经常会发生的事,大人不必介意,请跟我来』   厄尔自顾转过身子,脸上露出了再难隐忍的厌恶,还好这蠢货识趣,而无奈之下莫文德也只好跟上,身后依旧隐约可以听到那门后肉体的撞击声,其中夹杂着一人兴奋的闷吼。   『…哦…大奶子夹起来果然更舒服…呼…这等的肉弹…好他妈软…喔…要来了!掰开她的嘴!喔!…先来一发好了!…唔!…』   男人命令的语气表明他在其他人中有着较高的地位,炫耀般的描述在莫文德脑海中不禁勾勒出了一副具体的画面,失去知觉的精灵女战士昏躺在地,昔日武者的身份也只能在药物的作用下丢盔弃甲,任由一群下流无用的贵族将他们肮脏的肉屌挤入那诱人深邃的丰润乳沟,想到那硕大沉甸的奶子被人肆意推挤揉玩,粗长黝黑的大鸡巴更连连抽送其中,那每一次的肏入怕都要将卵袋狠狠撞上雪润柔软的下乳才够过瘾…这该死的画面,莫文德摇了摇头,那女人真的不是杰西卡吗?刚刚的背影虽然有几分相似,但当时的距离他实在无法确认,又或者是不愿相信,而随着两人的不断走远,背后的声音也再次被歌剧所淹埋,期间厄尔挥手叫来了另一名卫兵,等到三人再次回到大厅时厄尔停下了脚步。   『突然想起来,领主大人还交代了一些事叫我去办,你,带这位去客房部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他的夫人,找仔细一点』   厄尔的话不再客气,也不等莫文德反应已转身回去了侧厅,莫文德自然也想折返,但那名卫兵已开口道。   『大人,这边请』   『…』   卫兵带莫文德所到的地方甚至并非二楼,而是在一楼的另一处客房区,一番虚假的带路与搜寻后,莫文德终于找借口摆脱了卫兵,等他再次折返回到侧厅时,西厅的门已经彻底的封锁,而里面也没有了任何的声响,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幻觉与幻听,虽然本能在告诉他不要轻举妄动,但不久前想起的柯蕾米和杰西卡的身影在不断重合,原以为早已愈合的伤口竟然意外的痛呢,自己必须要确认清楚,再次回忆起之前看过的内部地图,却是有几个地点可以绕去里面,问题是自己现在已经引起了他们的主意,目前他们还没动自己的原因,是因为他们还只是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冤大头商人,所以在其他宾客面前他们对自己还算客气,若是自己再以这个身份出现在四下无人的地方,怕是免不了一场厮杀…身份…莫文德的视线瞟向了一位表演完进入后台的吟游诗人。   不一会后,多亏了台上精彩万分的飞刀表演,莫文德趁机也溜进了舞台的后方,后台的房间没有预想的忙碌与拥挤,刚刚的吟游诗人此时正坐在镜前调整着自己的乐器,而身旁的一名弄臣打扮的人则正较有兴趣的说着什么,避开两人的视线,莫文德来到挂满衣物的装扮区,一套仆人的衣物,正是自己想要的,而更衣的同时则听到了几米外两人的对话声。   『这些贵族真是会玩,干嘛还要我们表演,看他们自己表演不就得了?』   『怎么了?』   『刚刚我去拉屎,路过一个房间时刚好有人出来,我自然就看了过去,这一眼可真是差点要了我的小命』   『啧,你别把台上的毛病带下来,一惊一乍的』   『一点也没夸张,我当时顺着那门缝望进去,就看到一个绝美的女人正浑身一丝不挂的跪在地上,那身材真是绝了,一对硕大沉甸的肉奶足足有木瓜大小,一眼望去白花花的两大团,当时她身边站着也没看清是三个还是四个男人,一个个都挺着根鸡巴围在那,其中一人握着屌在那不停的戳她奶子,另一只手则在那根本无法掌握的大肉弹上使劲的抓揉,你猜那女的怎么着?』   『怎么着?别卖关子了…』   『那骚娘们却是一脸的痴媚,那表情别提是有多浪了,两只葱白玉臂来回摆动,一边握着一根大鸡巴在那卖力搓撸,那樱桃色的小嘴自然也没闲着,裹着自己面前的那根鸡巴在那深吞猛嘬,那粉腮更是吸得死死的,像是能吸出什么宝贝似的,都能看到男人那大龟头在里面一顶一顶的形状了,最要命的,是她那张白净的脸蛋上却早就挂满了数道男人们喷射后的粘稠精水,头发、眼睛、鼻子上到处都是,就这样她还是一脸的欲求不满,哼哼着摇着屁股,那欠肏的贱样实在太骚了,然后…啧』   『然后怎么了?』   『然后那人就出来了…把门关上了呗』   『干,正精彩呢』   『谁说不是呢?好在当时那贵族一脸嬉笑的转头和里边的人比划着什么,所以没注意到我,关上门时我已经走出了老远,不然当时我这小命怕都搭进去了』   『啧啧,真他妈会玩啊,我得想想怎么写进我的歌里,都是灵感,啧啧,感觉灵感要来了』   『你可算了,最近不知为何总感觉不太平,大教会那边动作频繁,我听奥姆兰多的朋友在信中提到,武装教团在当地已经强行关闭了所有妓院和好几家剧院,说什么邪欲引来的灾祸即将降临什么的,不过我那朋友倒是兴奋的不得了,好像说可能会看到什么圣祭?还是什么玩意。』   『又是那些狗屁废话,那些教士自己管不住自己的屌,就把责任推到女人身上,不说他们,那个房间在哪?带我去看看』   『我不去,有点危险的感觉,刚我回来时看那贵族又带了几个人过去,以咱们的地位,被发现了回头怕连尸体都找不到』   『你真怂』   『要去你自己去,后门出去朝左走,能绕到西边那个大厅,不知道为什么正门刚刚锁住了,你去大厅另一端,第二个还是第三个房间就是』   正在这时有人推开了房门,看了眼两人后道。   『唱歌的,准备下,客人们叫你再上去唱一首「荒诞之夜」,正好,弄臣你也一起上去表演助兴』   『唉,来…来了』   等两人走后,莫文德从衣物后走了出来,镜中的自己此时已是一脸阴沉,他所说的女人莫非是杰西卡?但那弄臣描绘出的淫乱模样自己却始终无法与杰西卡联系起来,如果换在半天前,他绝不会相信那女人有一丁点是她的可能性,但自从知道了有蛛部牵扯其中…想到那些传闻他胃里不禁一阵翻腾,他不愿再继续胡乱猜测,按照那名弄臣所说,莫文德装作仆人顺利混入了西厅,一进入他便径直走向大厅的另一侧,还不等去寻找,就已经听到了从那房间里传来的悠长喘息与淫呓。   『…哦…再用力些…更大力的肏我啊…哦…好舒服…被滚烫的肉棒充满了…噢…想要更多…更深…』   『哦,骚货!没想到这头母猪竟这么骚,干!我的大鸡巴还无法满足你吗?哦!』   『…嗯…爽…喔…就是这样…要去了…哦…快…嗯…干我哦…子宫被顶到了…哦…更深…更深…塞满我的宫巢…哦…好舒服…要疯掉了…』   女人的呻吟中充满了痴淫放荡,莫文德无法将她的叫床声与杰西卡之前的语调相重合,或许不是她?   『别只顾自己爽,也给我含…喔!真他妈骚,这么主动,呼…这小嘴怎么这么会吸,喔…对…就这样…真他妈会舔啊,真该让我大女儿也跟你学学,哈哈』   『哈哈哈,穆林大人终于把大女儿搞到手了?』   『哈…喔…爽,哼哼,那妮子废了我不少劲呢…喔…这口技真是绝了,不像那丫头,生疏的很』   『大人要是不介意,我可以帮你调教一番』   『滚蛋,老子要亲自开发她…呼…吃了我小女儿的身子还不满足?倒是你那俩千金什么时候带来让大家一起玩玩』   『哈哈,再等等,再等等…我才刚取了她俩的后庭,这几天闹脾气呢』   几人无耻的笑谈打碎了莫文德的认知,虽然他知道贵族们生活荒淫奢乱,却没料到这帮禽兽竟然会相互分享自己的骨肉给他人玩弄…越靠近房间,女人那压抑的声音便越发明亮。   『…唔…嗯…唔唔…』   『哈哈,这么爽吗?来换个姿势,我又硬了,这次我要干她的屁眼』   『…嗯…嗯…唔…』   『…哦…为什么拔出来…哦…给我…肏我…』   『操,着什么急,换个姿势才能更好的日你啊,喏,含住』   『…嗯…唔…唔唔…』   『呼,来了,喔…不愧是…真紧呢…呼,同时被三根鸡巴贯穿更满足吧,贱货,喔…听到贱货兴奋了吗?屁眼收的这么紧,操』   『喔!射了!开心吧,你这头白皮母猪!你这下贱的淫穴也能有机会注满我高贵的精子!喔!哦!哈…哈…唔』   白皮…那是一些人对精灵族的蔑称,相似的服装背影,相同的发色和种族?这个几率有多高?那女人是杰西卡的几率突然又变大了,莫文德眉头紧皱,仿佛要将那门板盯穿,他步伐加快,甚至不再隐蔽气息。   『…嗯!…嗯…唔…嗯…』   『哈…哈…都流出来呢,真是不知道珍惜的下贱种族』   『哈哈,鲁卡侯爵还是这么讨厌精灵吗?』   『怎么会呢,我只是在陈述事实罢了,这些长耳婊子本就低人一等,何况是我们,你瞧,这骚货的贱样做为我们人类的肉便器是多么的合适,要说讨厌,我更讨厌夜魔那群蓝皮鬼』   『啧啧,可是夜魔族女人的性器可是所有种族中最出色的,鲁卡大人没尝试过吗?』   『那帮丑陋的生物,我才不愿将自己的鸡巴捅进那些烂肉里,你们也不要太过堕落,什么都鸡巴肏』   『哈哈,那真是可惜,不过大人既然空出了小穴,我也再来一发好了,这女人的媚肉真是令人着迷啊,快要被她榨干了』   『…嗯…嗯…』   『吼吼?这么想要吗?摇的这么厉害,那就!给你好了…喔!一杆到底了呢!哈哈…喔…这次也要射的满满的才够爽!』   终于来到门外的莫文德已握紧了手中的餐刀,然而正欲踢开房门,远处却又传来了不速之客的脚步声,而且…人数众多,即便已经好奇到了极点,莫文德还是只得连忙躲到了一侧的柱子后面,下一秒看门狗则带着六名卫兵推门进入了房间,而跟在最后的则是又换了一身正装的大领主,步伐之间也没了之前的老态龙钟,几人最后停在了自己刚刚所在的位置,领主扬了扬头。   『打开』   『是』   『嗯?谁他妈敢打搅老…哦…是坤克…大人…』   『鲁卡侯爵好兴致呢,竟然在我的宅邸做这种事』   『坤克兄这么大阵仗是为何?莫非有刺客?噢,原来坤克兄是也瞧上了这头母猪?真是失礼了,是我太着急了…着急了,哈哈』   『鲁卡侯爵可明白,你所谓的母猪也是我今晚的客人,还是侯爵觉得寒舍是个猪圈?』   客人…莫文德眉间的皱纹又深了几分。   『嗯?怎么会?我只是…我是说…坤克兄这么认真做什么?莫非她是什么贵客?不应该啊…她不是…』   『哼!不是什么?不是什么你就可以在我的宴会上随便碰我的客人?』   『不是…您这是为何…不久前我们不是曾一起…』   『一起什么?鲁卡大人可要注意自己接下来的措辞,厄尔,先带我们的客人去洗漱安顿下』   『是』   莫文德屏息靠在柱子后,身后的空气宛如凝结一般,唯一能听到则是女人那欲求不满的轻吟,片刻过后呻吟声越发清晰,显然是向自己的方向靠近,好在一会后又渐渐错开,他侧目望去,此时只能看到厄尔远去的背影和从他怀中探出的两条雪白嫩腿,随着两人渐渐远去,那玉足突然紧紧攥起,似乎是那源头受到了什么刺激,环抱着女人的手臂看似也在一前一后的施着力,不等他再仔细分辨厄尔已抱着佳人推门离开了侧厅。   『鲁卡大人,这事我若是投诉到国王大人那里,恐怕你的爵位也保全不了多少吧』   『坤克兄,不…领主大人先息怒…我,我一时愚钝没能明白您的意思,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好好商量,不急于劳烦国王大人啊』   『哦?这么说,如果我不告诉国王大人你今晚的所作所为,算是在帮你一个忙咯?』   『当…当然,一个天大的忙,领主大人有什么要吩咐的,我一定全力以赴』   对方显然看出了坤克闹这一出是有事要利用自己,这一切恐怕一开始就是他安排的,就说那白皮婊子为什么这么骚,妈的,这个老混蛋…   『呵呵,据我所知,新镇还属在你的封地之中,对吗?』   『啊…是,您想知道关于西风财团的事?是要好好料理那个小妮子吗?』   『这你不用多管,穿上裤子,跟我来』   『那他们…』   『哦,这几位,或是有您的直系亲属?或是我所不认识的贵族大人?』   『没有…他们是和我…』   领主失去兴趣的抬了抬手,卫兵们的利刃已经纷纷落下,被溅了一身鲜血的鲁卡止不住的浑身颤抖起来。   『总不能让他们把今晚的事传出去,毁了鲁卡老弟家族的名声不是?』   『是…是』   事情似乎变得复杂起来了,该死的里昂把自己给卷入了怎样的麻烦,坤克即便地位再高,也还是卡兰斯的属臣,而鲁卡侯爵虽然低位于他,但也是堂堂的大贵族,坤克此刻毫不顾忌的撕破脸,显然想从他那得到的不光是西风财团的情报,他与坎多的联系恐怕比自己预想的还要深,如此一来自己身上账本的分量也突然沉重了起来,此时若是被他们发现,自己绝对不可能活着离开这座宅邸,那么一个更急迫的问题涌上了心头,对方何时会发现账本的失踪…   等几名士兵处理完了尸体,莫文德才终于得以换回衣服离开了西厅,此时自然早已没了厄尔等人的踪迹,而外面的歌剧也已落幕,舞会按照流程照常开始,随着音乐舞动的人们完全没有察觉到一门之隔后的杀戮,莫文德焦急的环顾着四周,内心则在纠结的思考着,舞会开始了,这就意味着宅邸解除了门禁,这是任务成功的最后一步,但问题是自己仍没有找到杰西卡,那个女人到底是不是她?如果不是,那她究竟去了哪?如果是,自己又要如何带她脱险,以他们所伪装的身份,在这里怕是连事端都闹不起来,而此时账本在身更无疑是飞蛾扑火,杰西卡之前对任务的叮嘱再次徘徊在他的脑海,「不管我们中谁出了差错,另一人也要优先于任务,如果需要,我会毫不犹豫的丢下你」…短暂的纠结后莫文德暗暗叹了口气,自己与其在这里纠结,不如先去将账本藏好再回来另作打算,打定主意莫文德再次环顾无果后便先行离开了宅邸。   Part6:一笔旧账   月色下,一个倩影挥舞缰绳驱动着那狂奔的骏马,像是在奔逃,又像是在追逐着什么,直到许久之后马匹才终于得到了久违的缓息,倩影踏蹬下马,在地上探摸着前者留下的踪迹,自言自语道。   『啧,似乎变得有趣起来了』   再次翻身上马,却不再奔驰,反而看似有些惬意的缓缓向前骑去,不久后缰绳再次勒动,骏马的鼻息间发出嘶嘶的低啼,女人稍稍远眺,已能看到远处的荒原古树下正拴系着另两匹马,只是却看不到马的主人,她下了马,将绳子随意套在了一旁的枯树枝上,徒步向古树走去。   今晚的夜色算不上明亮,但足以看清周边数十米外的异动,尤其是在这只有稀少孤树与凸石的原野,秋飞卷动着残草飞舞,而女人的步伐轻盈如羽般悄无声息,直到距离古树数米外她停了下来。   『里昂大人是想与我捉迷藏吗?』   妩媚而自信的独白很快融入风声遁入了黑夜,片刻后,被叫做里昂的白发男人出现在了十米外的磐石旁,他面无表情,昂首如傲视猎物的雄狮。   『看样子里昂大人早就知道我会来了呢,怎么?宇拉的那位是害羞吗?为什么不出来打个招呼』   『希里威斯,难道你以为我会察觉不到你安插在我府邸周围的眼线?』   里昂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愠怒。   『现在也不是在坎多,里昂大人不必这么生分,叫我娜塔莎便可,至于我的小鸟们,里昂大人又何必动怒,那本就是我蝎部职责的一部分,而且如果里昂大人没有做什么亏心事的话,又何必在意她们』   『既然你已经知道她在我的府邸,又何必独自追来,莫非这也是你准备履行的一部分职责?哼,是我里昂被你们小瞧了呢』   里昂说完,伸手拿过了依靠在石壁后的大剑。   『哇哦,好久没有见到这个大家伙了,如果我没记错,「猩红撕咬」对吗?和我这条「衔尾」同样是出自巨匠哈莫米德之手』   说着娜塔莎解下了挂在腰间的漆黑皮鞭,虽说是皮鞭,但仔细观察的话便能发现鞭身上内嵌着一条条更为黑亮的潜痕,而鞭子的前端同样为亮黑质的锋利弯刺,里昂并不知道它们是由什么材料打造,但却见过它们所能造成的狠毒效果。   『我还真有些好奇,同一位大师所锻造出来的两把武器,里昂大人觉得哪一把更好一些呢』   『你不妨试一试』   『嘻,开个玩笑罢了,我可不想被那大家伙咬到,而且此行我也并不是来执行刺杀任务的』   里昂打量着娜塔莎的神色,半信半疑的说道。   『如果你没有将情报报上去,那你又想要从中得到什么?』   『看样子里昂大人是把我蝎部当成国师的走卒了呢,别忘了我蝎部和狮部同样是卡瑞特王亲自设立的,看在你更为年长的份上我叫你一声大人,但算起来的话,我加入蝎部的时间可比你加入狮部时还要早些呢』   这句话让里昂的眉头一挑,似乎触动了什么。   『所以你想要我叫你一声大人吗?』   『里昂大人言笑了,我来此,不过是想和你谈一个交易』   『交易?』   『我知道里昂大人在着手准备拔除国师的根系,而宇拉的那几位就成了你最好的人证,如果我没猜错,你还没动手的原因是还缺少国师私下勾当的关键物证,想必这也是你这此行的目的,只是我稍微有点不明白,里昂大人为什么要冒险带着那个女人,当然这只是我的一点好奇,里昂大人不想回答也没关系,而我想要的很简单,就是在拔除的过程中不要将我蝎部牵扯在内』   『那你又能给我什么?』   『没有将事情「上报」上去还不够吗?里昂大人倒是贪心的很呢』   『你以为我真怕会被你们发现?你现在告诉我这些,不怕我在这里除掉你?』   『我知道里昂大人眼里容不得沙子,但也不会如此不知变通吧,这期间我蝎部是执行过一些见不得光的任务,那你狮部发动的每一场战役都是正义的吗?多一个盟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吧』   『呵,盟友吗?既然你这么想和我达成交易,那么就先回答我一件事』   『嗯?什么事?』   『告诉我,你加入蝎部的入部任务是什么?』   这个问题让娜塔莎明显有些意外,这个问题从何而来?而她从里昂面无表情的脸上又看不出任何头绪,只得大概回忆了一下,回答道。   『嗯…突然被这么问我也很困扰呢,那已经是快二十年前的事了吧,可能任务太简单的缘故,没什么印象了呢』   『太简单了吗?那我帮你回忆一下』   听到里昂暗藏愠怒的语气,娜塔莎察觉到自己刚才失言了。   『…』   『二十年前的一个下午,一名灰鼠街的少女跟着另一名外来的女童离开了下城区,在那之后少女便再没能回去…至少没有活着回去,而最近我才进一步得知,当时的那名女童六七岁左右,红色的眼睛,黑色的头发,左眼的下眼睑有一颗并不明显的黑痣,这有没有让你想起谁?』   娜塔莎的眉头微微的皱起。   『真是详细的描述呢,里昂大人的意思,我就是当年那名女童咯』   娜塔莎虽然想否认,但刚刚因回忆被触动而没能及时掩去的眼神八成被他捕捉到了,里昂对那次的任务知道多少?又有多确信?自己此时若是开口骗他,恐怕是再难得到他的信任,甚至免不了一场恶战,至于那名少女到底是谁?她和里昂又是什么关系?可恶,就连自己都已经记不清的事,为何里昂会突然问起?回想起来那甚至都称不上一个正式的任务,而知道详情的人更是屈指可数,混蛋…有人泄露了蝎部内的情报,而且还是自己内部的人。   『你告诉我呢』   『不知里昂大人是从哪里听来的?』   『所以你并不打算否认』   『如果我否认,里昂大人会相信我吗?』   『那我想我只能相信自己的直觉了』   说完里昂便抬起了自己的巨剑。   『里昂大人真是急躁,就算真如你所说,当年的我也不过7岁,莫非你要向一名被人利用的无辜女童问罪?虽然不知你从哪来得来的情报,但在这种关头,里昂大人不觉得奇怪吗?我蝎部与你没有直接的利害关系,这一次我更主动站在你这边,想一想,此时如果我两部厮杀,最有利的会是谁呢?』   『你能坐到现在这个位置,真心觉得当年的女童是无辜的?有人设计也好,没有人设计也罢,对我来说根本无所谓,就算没有柯蕾米的事,蝎部也是需要从坎多清理掉的部分,这一点从一开始就没有变过,而现在无非是在你我之间添上了一比必须清算的旧账罢了,最后,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最后吗?看样子我是很难改变你的想法咯?但别忘了,我蝎部是卡瑞特王亲手设立,你若想将蝎部连根拔起,那么连你最敬重的国王大人也难逃其咎,虽然不知当年是谁下的命令,但你真觉得害死那名少女的是我一人?我蝎部不过是一把涂了毒的利刃,挥动与凃毒的可另有其人』   『阿佛瑞一众,我自然也会让他们亲口忏悔自己的罪行』   『啧…真是冥顽不灵的家伙…』   娜塔莎小声叹道,她知道自己无法与一个点燃复仇之火的人沟通,而此时交手自己的胜算有多少她也不清楚,与其和他耗下去不如抢占先机,想着她立刻后跃,而里昂显然也一直在等待这一刻,夜风中的白色雄狮呼啸着发动了攻击,但娜塔莎的体型优势在转瞬间拉开了两人的距离,黑鞭舞动,扬起的沙尘碎草随着汹涌的力道飘散狂舞,化作令人难辨方位的目障,而刚退出数十米,娜塔莎立刻察觉到了后方刺来的长剑,不是锁链?偷袭者显然并非自己猜测的巨乳女,这次真是从头到尾失了策呢…   借势滑铲扫腿,躲过刺剑的同时娜塔莎挥鞭而上,对方连忙撤剑回挡,利刃的碰撞溅起明亮的火花,炫目的闪烁后男人一愣,原本在下方的娜塔莎却消失了踪迹。   『凯!后面!』   沙尘后传来里昂的吼声,被称作凯的下属连忙转身回挡,但手臂还是感觉被什么划到,来不及查看伤势,漆黑的长鞭狂乱的刮撞向自己的剑刃,刺耳的声音宛如夜鬼的哀嚎,他试着寻找还手的时机,但在那挥动长鞭后却根本看不到娜塔莎的身影…如此也就难以预判下一击的来源,但他知道娜塔莎就在那,里昂大人之前叮嘱过他,娜塔莎师承药剂师·德米纳什,擅长幻影障目的技法,虽然是第一次实际对上手,但既然是攻击就有规律可循,蝎部终归到底是更善于暗杀的刺客,正面交锋下自己绝不会逊色,果然在数次快速的格挡下他不禁一喜,抓到了破绽!就是现在!   凯奋力一刺,然而自己的剑却没有像预想的那样抬起,黑暗中传来女人邪魅的讥笑。   『看来某人以为自己吃掉我了呢』   凯看向自己的手臂,刚被划伤的地方却感受不到一点疼痛,或者说在此时他才意识到自己根本感受不到自己的左臂,而先前的攻击动作让他防线大开,下一瞬只觉胸口一痛,视线随之后仰飞驰,几乎同时一只大手抓住了他的后领,在自己被踢出更远前将他接了下来,白发的人影越过自己汹涌挥斩,猩红的巨刃在空中划出一道血色的痕迹,仿佛撕裂了时空。   『里昂大人这是当真要赶尽杀绝吗?我可特意给你的部下留了条小命,若是我刚才换一种毒物,此刻他早已经化成了一滩血水』   『你不想死,就放下武器投降,我会按照坎多的法律为你公正的定罪』   『啧,真是「丰厚」的条件呢』   黑鞭再次扬起风沙,而这一次娜塔莎的身影则自始至终隐藏其中,片刻间黑鞭也不再舞动,彷如从未出现过般遁入了虚空之中,只剩下怒视着黑暗的里昂与他受伤的部下。   突然,一颗紫色的火球在空中轰然炸开,被映染的夜空霎时间诡异而美丽,爆炸留下的淡紫烟尘迅速弥漫扩散,闪烁其中的晶莹粒子仿佛附有生命般迅速向黑暗中一处凝聚,很快便形成出一个窈窕有致的较好倩影。   『你为什么会有…』   『这个吗?』   里昂扔掉了手中使用后即变得破损不堪的器具,盯着那隐隐闪烁的人影道。   『看样子他真的很想要除掉你』   『他…可恶,是伊恩尼斯吗』   伊恩尼斯?他是蝎部的副首领,而和娜塔莎一样,他也同样是药剂师·德米纳什的学生,凯曾经见过一次,那男人冰冷的视线犹如深渊一般空洞,只是扫过自己都令他背脊发冷,原来里昂大人之前会见的线人竟然是他?但是为什么?窥觑首领的位置吗?甚至不惜送出他们独门技法的克制道具?对于药剂师来说那可是大忌,若是德米纳什知道此事,怕是会亲手宰掉自己的这名学生。   『看样子如此也是没必要了』   娜塔莎的冷艳面容再次从渐渐散去的紫雾中浮现,她的眉头微微皱着,显然为现在的局势很是头疼,伊恩尼斯那卑鄙家伙…到底从何时看穿了自己的计划的?如果不是老师的安排,自己早找借口把他踢出蝎部了,切,原本还准备了许多说服里昂的条件,多亏了他现在都没了意义,当年的女孩无论是谁,显然她对里昂来说非常重要,妈的,难怪这一路自己如此不顺,没办法了…眼下只能先亲手绞杀掉这头发了狂的雄狮了。   Part:7败局   尺宽的巨剑轰然落下,伴随着猩红的残影在地面炸开,碎石与烟尘中两个黑影极速窜出,前者那纤细的身影臀圆乳挺,紧身的暗色劲衣将那婀娜修长的傲人身材凸显无遗,每日训练下那丰润紧致的长腿此时紧绷用力,皮靴包裹下的玉足看似轻轻点地间又已飞出数米,伴随着女人妩媚又爽朗的笑声,环绕其间的漆黑皮鞭如毒蛇般迅猛攻向后方的追兵。   白发的男人目如星火,沉重无比的巨剑在他手中如同玩具一般,宽厚的剑身再一次撞上那柔软却又坚韧无比的怪异黑鞭,噌噌作响的摩擦声中两人的目光短暂交错,双方都已满是不再保留余地的汹涌杀意,被巨刃弹开的鞭体不断斗折回冲,尖端的弯刃犹如锋利的獠牙反复刺向敌人进攻的间隙,然而每每将要刺中,鞭身却总被巨剑压制的恰到止处,娜塔莎明白自己的攻击距离已被摸清,而巨剑虽然看似每次都在疯砍猛斩,但这短暂的交手下来,娜塔莎知道里昂仍在保守的试探,在摸清了自己的攻击范围后,他的剑刃每一次进攻都比之前要更靠近自己几分。   『里昂大人比我预想的要缩手缩脚呢』   自己的话语没有丝毫刺激到对方,里昂虽然看似蛮横粗犷,却不像萨努那样头脑简单,从一开始他就迅速向自己发动连续凶猛的斩击,逼迫自己远离了他受伤的部下,一旦拉远距离,他便换成这寸打寸移的保守战术,这多少让娜塔莎有些不爽,一记横斩迎面而来,娜塔莎非但没躲反而主动迎上,寸厘之间娜塔莎俯身前屈,柔软的身子如同水蛇般贴附在剑下向里昂下盘攻去,伴随着男人的怒吼,原本横斩的大剑突然一顿,转而向下拍去,娜塔莎虽然早有预料,但没想到这男人能如此快的收阻自己刚刚那奋力的一斩,虽然及时的侧闪而出,但无奈那挺翘丰满的肉臀还是结实的挨了一下。   『想不到里昂大人也好这口…』   娜塔莎来不及去揉弄自己的痛处,撞的地面一震的猩红撕咬已再次追来,娜塔莎纤体一跃而起,鞭体甩动却猛地击向剑身,自己则探出指尖勾刺直接攻向里昂面门,剑身与衔尾相撞一震,里昂知道已来不及回挡,索性同样弃剑而攻,双手迅速扼住袭来的手腕将其强行交错,夺命的尖刺几乎划过鼻尖,一击被阻但后手已至,娜塔莎修长的美腿伴随柔软的腰身下凹前探,鞋尖同样致命的利刃如同毒蝎的尾刺直取命脉,里昂同时抬臂,尽管娜塔莎奋力下压试图阻下这一防,奈何男人的怪力还是直接扼着她的双手上抬击上她的脚踝,此时的娜塔莎除了单脚支地,柔韧的娇躯几乎弓成了一个圆,趁着一击落空没能完全收回,里昂猛地后退一步,如此一来娜塔莎只能跟着吃力一跃,上扬的视线看到男人猛的抬膝顶来,这一击若中,就算不取其性命,怕是也要面部粉碎,真是不懂的怜香惜玉的男人…   双手被扼无法脱身,娜塔莎支地的单脚再次猛地一蹬,而里昂此时抬膝击出自然也只剩一脚在地,即便他力气再大,失去了绝对的重心也难以维持平衡,冲力之下踉跄的向后倾去,收膝支撑自然可取,但此时娜塔莎也是孤注一掷,直接取其性命反而更加有利,并未收速的膝击轰然而上,而娜塔莎此时已完全悬空,全身的支撑都在里昂扼住的手腕上,眼看毫无退路的娜塔莎就要头骨碎裂,她的身体却突然向后一缩躲过了这一击,里昂先是一愣,随即发现自己紧握的双手不知何时松开了。   娜塔莎翻身后撤,妙曼的身段如同旋转的风车,落定而立,她揉了揉自己的手腕。   『好痛,里昂大人难道不知道牵女人的手时要温柔一点吗?』   里昂在数米外面色阴冷,他看着自己的双手,上面布满了紫色的斑痕,是毒,什么时候?   『怎么?伊恩尼斯没告诉你吗?看样子大人也被他算计了呢』   娜塔莎既然是药剂师的学徒出身,善用毒是众所周知,自己之前也因为任务与她短暂的同行过,所以里昂想当然的认为是她的兵器都淬了毒,试图击败一个实力接近的对手并不难,但想要毫发无伤却绝非易事,所以刚刚的一系列交手下里昂都在试探着她的攻击方式与范围,全力避开着任何可能被击中的可能,但万万没想到的是…她本身就是最大的毒源。   『我听过德米纳什·埃福林生性怪异,喜欢拿死囚做药物实验的传闻,却没想到他连自己的学生都不放过』   『里昂大人果然聪明,一下子猜到了自己中毒的原因,这么说来,是多亏了老师,我才能从你手下勉强捡回条小命呢』   边说着,娜塔莎捡起了自己的衔尾,同时握了握远离主人的大剑剑柄。   『不过看起来,该我进攻了呢』   话音刚落,娜塔莎的脸上已再无笑意,冷峻的脸庞顿生杀意,里昂握了握拳,手上的力气被毒物卸去大半,若是刚才僵持更久些,自己怕是连握拳都难做到,思考间倩影已至,没了大剑的威胁,漆黑的游蛇长驱直入,里昂侧闪风行试图缩短与自己大剑的距离,娜塔莎自然早已提防,抡动的皮鞭仿如一把凌厉的长枪横扫而过,逼得里昂连退闪躲,没了獠牙的狮子也不过如此…身着劲衣的倩影再度发难,而里昂没有兵器,只得不断风行而退,已然没了雄狮的威风,但娜塔莎因为皮鞭的攻击方式,反而没法像用剑那样全力追击,每一次的攻击前她都要预判两人间的距离,而长鞭在预判与出击前就形成了一个短暂的间隔,尽管只是微乎其微的瞬间,但还是成了里昂险象环生的机会,数次落空下,娜塔莎开始体会到自己最开始躲他时的烦躁,索性皮鞭猛收环腰,探出手上的利爪便全力冲去。   『凯!现在!』   听到里昂的吼声娜塔莎一惊,眼角扫到不远处拴着的马匹,原来在不知不觉间两人已打回了最开始的位置,里昂凭借自己的体格优势一直遮挡着背后的视线,这让他的属下得以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绕到了后方,娜塔莎猛顿之下反身挥鞭,但一击之下却发现背后空无一人,那名下属此时却是正奔往里昂的大剑,全无偷袭自己的意思,等等…他的武器!察觉到不妙娜塔莎转身猛退,果然一道白光擦着自己的腰腹迅疾而过,冰冷的铁寒几乎渗入毛发,娜塔莎瞪向里昂,男人挥了挥手中原本属于下属的长剑,似乎有些并不顺手。   冷风抚过,却不及危机下的寒意,这一斩虽然没有伤到体肤,但却将劲衣划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一片洁白的紧致小腹。   『啧啧,没想到里昂大人手段倒是卑鄙,我还以为你一向很看重荣誉呢』   『对其人,行其道罢了,对于你们,荣誉是奢侈之物』   娜塔莎冷哼一声,突然转身向凯急奔而去,这一变倒是在里昂预料之外,他连忙紧追而上,但不需要把控间隔的娜塔莎很快和他拉开了距离,皮鞭再次甩动,已然凯即将进入她的攻击范围,此时下属刚刚拔起巨剑,未能反应过来身后的变化。   『小心!』   两人的距离已经太近,凯听到警告时已进入了娜塔莎的攻击范围,就见衔尾猛然甩起,纤细的鞭身却如万丈巨浪般从天压下,里昂怒吼一声,手中的长剑随着呐喊急射飞出,在那獠牙咬入凯的喉咙前弹开了尖端的弯刺,而下一刻里昂意识到情况不对,在自己全力瞄准阻击衔尾攻击的同时,却没发现娜塔莎突然折身反向自己冲来,等反应过来时娜塔莎与自己已只有数米之隔,她双手张开,呈现出想要与自己拥抱的姿势,但显然这不可能,下一秒娜塔莎的双臂猛然聚拢,里昂则聚气在拳迎击而上,但两人终未触碰到对方,娜塔莎的一双纤手在一米开外拍击在了一起,暗色的勾爪手套间轰然炸开了一团墨绿色的烟雾。   有毒!里昂本能的想到,同时迅速屏住了呼吸向后跳去,然而毒雾扩散的速度比自己预想的要快,而娜塔莎的身影同时跟上,却没有了之前那凌厉的杀意。   『屏气也没用的哦,这毒但凡接触到就会被影响,我本来不想用在你身上,但既然里昂大人觉得我是没有荣誉之人,那就按我蝎部的风格来吧』   听到如此里昂便不再后退,止身猛地一拳砸向地面,强大的力气加上凝聚的自然之力瞬间轰起飞沙碎石,汹涌的气流盘旋而生将毒雾向四周吹去,弥漫的尘沙碎草一时间犹如浓雾,看着其后越发靠近的人影里昂再聚一拳,但等佳人初现,里昂的这一拳却僵在了空中。   『柯蕾米…?』   里昂不可置信的睁大着双眼,眼前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娜塔莎,却是当年只有17岁的柯蕾米,即便意识到这是多么的怪异,即便意识到自己已被毒雾影响,里昂还是僵在了那里。   『里昂,真是的,你又在惹事了?』   柯蕾米皱着眉头,美丽的脸上挂着略带不满的表情,淡黄的发丝划过脸颊,又被她挽到一边的耳后。   里昂颤抖着身子向前走了一步,随后却是一顿,此刻在柯蕾米的身后出现了另一个身影。   『国王大人…』   里昂似乎在转瞬间忘记了自己中毒的事实,自己敬重的卡瑞特王出现在柯蕾米的身后,这两位曾经都对他至关重要的人…但接下来让他意外的一幕发生了,卡瑞特王从身后扬起柯蕾米的下巴,不等他反应便俯身吻了上去,两人的舌头瞬间纠缠在一起、火热而潮湿,这是幻觉…是幻觉?该死…我该怎么离开?里昂想着,却一动也不能动,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发誓效忠的国王大人,正隔着衣物用那粗鲁的大手搓揉着柯蕾米那娇嫩的酥胸,柯蕾米被吻到眼神迷离…口津溢流,而卡瑞特王却微微挑目望向自己,一边吸吮着柯蕾米的粉滑嫩舌一边露出讥讽的嘲笑。   『一定是卡瑞特!你没有注意到他看柯蕾米姐的眼神吗?』   罗根的身影模糊而缥缈,但愤怒的声音却字字清晰,而下一秒他的身影又清晰了起来,他冲向自己,大喊着。   『是你害死了柯蕾米!』   男孩的身影在于自己相撞间化成了虚无的尘雾,其后却仍旧是柯蕾米与卡瑞特王忘情的激吻,不知何时柯蕾米的上衣被翻到了胸口,而一对白嫩的娇乳正被国王揉捏成各种样子…柯蕾米目光含泪的望着里昂,檀口轻启的颤抖着。   『里昂…救我…』   里昂回过神来,猛地向她冲去,而国王猛地抬起头,一把染血的红色利刃突然从柯蕾米的胸前探出,猩红的鲜血与冤屈的泪水布满了柯蕾米那梨花带泪的脸庞,她试着挣扎,那利刃却刺出了更多。   『不!』   猩红撕咬撕碎了柯蕾米的胴体,国王狂笑着,将巨剑抬了起来。   『里昂,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不…这是幻觉…幻觉…』   『你要欺骗自己到什么时候?』   莫文德一脸冷漠的看着他问道。   『你明明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不替我报仇?』   片刻前被巨刃撕碎的柯蕾米又完好的出现在了里昂面前,里昂试图去抱住她,但柯蕾米的身影却又远了几分。   『为什么不替她报仇?』   一脸鲜血的国王讥笑的问他,随即俯首吻上了柯蕾米的玉颈,少女发出了似痛似痒的轻哼。   『你一直知道的吧?是我肏了喜欢着你的这个女人?』   国王从身后掀起柯蕾米的裙摆,便看到那根雄壮的阳物正插在少女紧致的私处,淫水打湿了两人的下体,少女颤抖着美腿,承受着后方不断传来的冲击。   『不…不…是该死的幻觉!』   『看着我…』   柯蕾米无助的哀求着。   里昂望向她,看到柯蕾米却是一脸的痴媚,而国王环抱着她的纤腰,正卖力粗喘着从后面卖力冲刺。   『我的样子美吗?』   柯蕾米双乳甩动,满面潮红,国王青筋暴起,全力的抽送,两人的交合处发出震耳欲聋的啪啪声,一些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女人面孔出现在自己眼前,那是卡瑞特王征战时蹭强行占有过的女人们。   『怎么样?把我送到你们国王的床上』   『你有没有尝过我的滋味』   『她是不是很骚?叫的真浪』      『她一定也被其他士兵们轮流玩过了吧,就像我那时一样』   『滚开!』   里昂大吼着挥开面前的幻影,远处的大床上,国王跪在那,手里抓着柯蕾米的秀发向后扯动,浑身赤裸的她一身洁白如雪的稚嫩凝脂,此时却已布满了抓痕,国王的巨物从后方不断捅入撞击,而胸前的两坨嫩乳却被另外两名卫兵各自含在口中,那是国王的性癖,他曾经撞见过,卡瑞特王对此并不是太过避讳,那些都是战败者的女人…在自己享用之后他会分享给随行的战士们,而那些女人通常活不过一周…   『跟着我,我们一起去征服这个世界,领地、财富、还有你的女人,哈哈哈哈哈』   卡瑞特狂笑着,握着那尤物的蜂腰更加疯狂的顶肏,丰润的翘臀被撞的绯红,清纯的笑颜被痛苦与痴媚交叠。   『你猜我让多少人进入过她?』   『混蛋!』   里昂大吼一声冲了上去…   …   空旷的原野上,坎多的狮部首领如同疯了般对空气发动着攻击,远处的娜塔莎摇了摇头,低声道。   『要不要给你个痛快呢』   『混蛋,你对首领做了什么?』   娜塔莎转头看向勉强举着巨剑的凯笑了笑。   『我劝你还是不要乱动的好,刚才给你的毒虽然只是麻痹了你的手臂,但你在中毒期间如果剧烈运动的话,反而会扩散到你全身的喔,如果进入你的心脏可就…』   娜塔莎随手在脖子位置甩了甩,表现的异常轻松。   『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你不打算杀了我吗?』   『杀你?当然可以,那么你想死吗?』   凯本能的后退了一步,手中的剑也前倾了几分。   『别怕,既然你们里昂大人不知变通,不如我们之间来做个交易』   『…』   凯盯着眼前的娇艳女人一时沉默,又看看不远处依旧疯狂攻击的首领,视线再回到娜塔莎的身上,却不经意间望向那暴露在外的洁白小腹,脸上一烫连忙摆正了视线。   『不用担心,那家伙暂时死不了,至于能不能恢复,就要看我的心情了,但老师的这个毒可是非常折磨人心智的,在那幻觉里呆的越久,恢复时疯掉的可能就越高』   『你想怎么样?』   『告诉我,那个女人在哪?』   『…』   『这样好吗?用你和里昂大人的命换一个陌生女人的命』   『…如果我告诉你,你会放过我和首领?』   『你,当然没问题,至于里昂,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他我不能交给你,但我保证会留他一条命,怎么样?』   娜塔莎走上前来,伸手要接过凯手中的大剑,凯又看了看远处,叹了口气。   『我知道了…』   『这才对嘛,不要像你们首领那么冥顽』   凯伸出手,在娜塔莎碰到剑柄时却突然一顿,娜塔莎早有提防,抬腿便一脚将男人踢出,但男人的动作并非是攻击自己,而是将剑扔了出去,而这一刻娜塔莎突然意识到,背后那疯狂的攻击声不知何时停止了…蹬出的脚还未能收回,高大的黑影伴随着烈风已汹涌而至,不等她转身只觉后背一痛,胸腔内的冲击带来火热的丝甜,尽管全力的闪避,娜塔莎还是随着冲击被轰出数米,在空中翻转了两圈后才勉强撑跪落地,紧接着一口鲜血吐到了地上。   一招击中的里昂并未立刻补刀,娜塔莎有些不可置信的望向这个男人,却发现他面色同样有些苍白,再看他的胸前,衣衫已被鲜血染透…是为了排除毒素,他竟中了老师的「絶意」还能思考并弄伤自己?自己果然不该用常人的范围去应对他,娜塔莎摸向腰间的衔尾,转而心情一沉,原来刚刚那一拳不光是为了伤到自己…目光扫过,果然长鞭已落入了里昂的手中,里昂看到了她的视线,将皮鞭扔到了身后不远处,娜塔莎眉头一皱。   『里昂大人是在叫我去捡吗?』   『你可以试试』   娜塔莎擦了擦嘴角的血,胸口还是沸腾不止,刚刚那一拳故意击中了自己凝聚起试图闪避的自然之力,强散的能量并未直接消失而是在体内乱窜,导致她此刻一时无法再度聚力,好在刚刚里昂因为失血过多没能立刻扑杀过来,不然自己早已身首异处,现在必须为自己争取缓息的时间,而另一边里昂同样如此,自己虽然已经运气止住了血,但虚弱的身体难以长时间聚力,也就不适宜再进行追击战,而一旦追击便会暴露自己的极限,到时即便杀不了自己,娜塔莎也一定会全身而退,所以现在只能诱导她先与自己正面交锋,此时凯也爬起身来,腹部还能感受到那一脚的刺痛,看到僵持的两人后连忙几步捡起了自己的长剑,再次慢慢向娜塔莎靠去。   『又要两个大男人欺负我一个女人吗?我明明有数次机会杀死你们』   『哼,直接杀死我们是你无法与阿佛瑞交代吧,你没有通知他就亲自追来,甚至没有调动蝎部的人手,即便是杀了我,阿佛瑞也一定会猜到你原本的打算,所以不杀我们,只是为了搞清杰西卡的下落罢了,拿下她你才有将功补过的机会,看样子阿佛瑞那边也准备大动作了吗,才会让你如此孤注一掷』   娜塔莎秀眉一挑,显然是被里昂说穿了。   『凯,捡起皮鞭,尽量远离我们』   『首领?』   『照我说的做』   『是…』   凯小心的绕过娜塔莎,女人警惕的在两人的身影上扫视着,同时不断的运转着体内的能量,还差一点…紊乱的流动终于接近平衡,娜塔莎轻呼一口气,眼神中的杀意再起,里昂已先一步冲出,巨大的猩红战刃呼啸而至,娜塔莎原本的冲姿不得不转为侧闪,动作果然还有些僵硬…右腿的皮裤被那大家伙从膝间蹭开到了脚踝,散开的皮革随着夜风呼呼摆动,若隐若现的展露着那白皙紧致的小腿,里昂也察觉到了娜塔莎动作的迟钝,一鼓作气挑剑横斩,娜塔莎下腰后曲勉强躲过了惊险的一击,随着刺啦一声,原本皮衣腹部的裂口因为大幅度的动作又裂开了几分,等到娜塔莎翻身落定,竟已能看到那诱人无比的浑圆下乳,娜塔莎冷哼一声。   『里昂大人这是要剥光人家吗?』   虽然是无意为之,但这三击都恰好只破开了对方的衣服,一时让里昂也有口难辩,在他迟疑间,娜塔莎突然拽住自己的裤腿猛地一撕,原本就破损的皮裤自然应声而断,露出了右侧那条丰溢紧实的修长大白腿,里昂自然无暇欣赏,他已明白娜塔莎在做什么,随着指尖利刃的划割,原本的衣料皮革已在娜塔莎手中变成了数条皮带,虽然不够长,但已好过零距离的肉搏,不能再给她缠绕延长的时间,时间拖得越久只会对她越有利。   里昂猛喝一声,完全放弃了防守的疯狂进攻,娜塔莎也察觉到了攻势的变化,然而手中并不是趁手的衔尾,即便皮带数次击中里昂的伤口也没能造成太大的伤害,而巨剑的攻击则招招致命,每一击都是险象环生,只要不在勾爪的范围内自己就无法对他造成有效的伤害,而里昂也明白这一点,不断逼迫的汹涌攻势让娜塔莎越发吃力,她眉头紧皱,只能这样了吗…在躲过一击后她猛然翻身跃起,凹凸有致的纤体再次发生迷幻的扭曲并逐渐与夜空融合,若不是闪烁光点勾勒出了那优雅婀娜的倩影,不然绝对难以难察觉到她的存在。   『无用的挣扎!』   时隔已久的反守为攻让娜塔莎占领绝对的攻击高地,两人此时的姿势与位置让里昂无法迅速收剑,但他知道这也是娜塔莎破釜沉舟的一击,思考的瞬间里昂双手聚力,弃剑之下猛然轰出,随着手部明显的触感,一股鲜血从空中喷洒而下,失力的胴体被强力的冲击扔出数米,再次显形的娜塔莎几乎失魂的摔落在地,嘴角还挂着一道血痕,她虚弱的喘息着,浑身上下如同散架般难动分毫,真是可怕的男人…即便中了自己的「弛」还能使出如此大的力量,或许最开始就该使用其他的毒素…但不同毒的调用对她本身也有一定的反噬作用,当时的决定也算不上失误…回顾间,一个高大的人影遮住了还算皎洁的月光。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娜塔莎虚弱的笑了笑,原本冷峻的脸庞在失去那刻意的妩媚与杀意后竟变得有些恬静,略微发白的嘴唇抖了抖,开口道。   『怎么,里昂大人真要杀了我吗?』   『是』   『呵呵,真是冷酷的男人呢』   『你确定没有要说的?对你的家人,你的下…』   突然里昂感觉到喉咙一甜,一缕血水从他口中滑落,他看着娜塔莎,而娜塔莎则轻笑的回应着。   『我死了,恐怕大人的命也保不住…咳…我刚刚一次释放了自己体内数种的毒素,虽然原以为还能躲过你这一拳,但果然…毒素的释放还是大大减慢了我的速度…但事已至此,而你的身体不同于我,那些毒素都是老师循序渐进的在我们体内炼成的…此时被你一次吸收,若是我不尽快帮你提取出来,恐怕大人…很快也会以最惨的姿态死去,怎么样,能感受到吧,它们正一点一点的钻入你体内的感觉…很快这种感觉会被放大百倍…千倍…』   『你的话变多了呢』   娜塔莎一顿,看出了里昂眼中的决意。   『是吗?看样子那个女孩对你真的很重要…大人要陪我一起走吗?』   里昂没有回答,只是抬起了手中的巨刃,娜塔莎则轻轻闭上了眼睛,剑起、剑落…   Part8:蝎之哀歌   还算宽敞的房间里此时坐得满满当当,而他们都是些灰头土脸的孩子,小的只有四五岁、而最大的看起来则有十三上下,他们都紧张的坐在桌前,相互张望着、等待着,在偏近角落的位置,一名扎着马尾的女童正死死盯着自己面前的肉汤,喉咙间不觉的咕叽咕叽吞着口水,她饿了…她已经饿了太久,但带他们过来的人警告过他们,在老师过来前不准吃,如果吃了,就会被赶出去,她不能被赶出去,她不想再忍受寒冷与饥饿。   不久后房门被打开,首先进来的是之前带他们来的少年,少年同样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但已是「老师」的助手,而随后进来的,则是他们接下来的人生中至关重要的那位,至少对部分人来说是如此,男人四十岁上下,相貌普普通通,脸上也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冷漠的双眼简单的扫视了一下众人,对自己的助手点了点头。   『好了,可以吃了』   女童等这一刻仿佛等了一辈子,得到少年允许的瞬间便趴在碗上狼吞虎咽了起来,而他们多数人都是如此。   这是女童记事以来的第一顿温热的饱餐,这一刻她是如此的幸福,自然没有听进不远处两人低声的对话。   『这批都在四到十三岁之间,十四岁以上的果然都不行吗?』   『嗯,他们的身体还是太过排斥,最后两个看起来也撑不过下一个阶段了,把他们安顿好,试验要从头开始了』   『是,老师』   ………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少年们此时已不见了那灰头土脸的模样,身上也都换上了统一的纯白「学服」,他们排着队,一个接一个的进入房间,女童有些紧张,因为屋子里不断传来同伴们的哀嚎,即便是较大的孩子也不例外,每进去一人,她都感觉自己心跳的更快了,她好害怕,但她也不想被赶出去。   终于轮到她时,房间里的一切却没有她预想的那么可怕,平时不怎么能见到的「老师」依旧面无表情的坐在那,已经熟悉了名字的助手伊戈招了招手,女童才胆怯的走上前去,伊戈什么也没说,只是机械性的挽起了女童的袖子,女童僵直的站着,看着老师手中拿起一只奇怪生物放到了自己的手臂上!软软的…冰冰的…有点恶心的感觉,那怪怪的触感让她有点想笑,紧接着是一下短暂的刺痛,女童害怕的躲了一下,但事情似乎已经结束了,助手放下她的袖子又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后脑瓜,示意她去一边等着,而老师则拿起了手边的书本与笔,做出要写什么的姿势后便开始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看,但女童已经有点习惯了这个沉默怪异的老师。   突然一阵刺痛再次从手臂传来,女童惨叫了一声,她自己挽起袖子,但那里却什么也没有,紧接着又是一下,这一次更加的疼,女童哭着喊出了声。   『好疼!好疼!』   她向老师求助,但老师只是看着她,一边在书本上记录着什么,她向助手求助,伊戈的脸上却带着些许不耐烦,最后才勉为其难的「安抚」道。   『小点声,吵死了,马上就会过去了,再忍一会』   『啊!好疼!救我!』   这是女童的第一次实验,也是记事以来最痛的一次体验,可惜却不是最后一次…许久之后,疼痛终于像伊戈说的那样过去了,而女童在得知晚饭有肉排可以吃时才终于破涕为笑,在去餐厅的路上她看到一个比自己还要娇小的男孩蹲在树下哇哇的哭着,他环抱着手臂,似乎仍能感受到疼痛,女童走上前去拍了拍他。   『还疼吗?』   男孩好奇的抬头看了看她,紧接着又开始哇哇哭了起来。   『很疼吗?一会就好了,再忍一会就好了』   『我不要…呜呜…我要回家…』   『你有家吗?』   『我…我…呜呜呜呜…我不管…我不要在这里了…』   『你也没有家人吧,出去要挨饿的,还要挨冻,这点疼算什么,你看我一个女孩子都忍过来了』   『…呜呜…可是好疼…呜呜呜…』   『那我帮你吹吹,这样好点没』   『…呜…嗯…好像好一点了』   『嘻嘻,看吧,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娜塔莎』   『呜…』   男孩抽了抽鼻子,最终看着娜塔莎的笑容也跟着笑了起来。   『我叫伊恩尼斯』   『嗯…好长的名字,我就叫你伊恩吧』   『嗯…伊恩,好吧』   『伊恩,今晚有肉排可以吃哦』   『真的吗?』   『嗯,快走吧,不然要被其他人抢光了』   这是女童第一次主动伸出援手,也是第一次主动选择自己的朋友,当然…没有人能够预测命运会如何安排他们的未来。   ………   『伊恩伊恩!我完成任务了!看,这是他们给我的勋章,以后我就是蝎部的一员了,老师说加入蝎部后就可以学写字,学药学了』   此时的女童已至七岁,原本稚嫩滚圆的脸蛋也渐渐显出美人的模子,一对硕大的眼眸随着兴奋的跳脚不断眨动着。   『哇,给我看看,好精致啊,好硬,是银子做的吗?』   『不知道呢,银子很好嘛?』   『嗯,比铁的值钱嘛,怎么样,任务难不难?』   『没有很难哎,不过开始给我的任务好像不是这个,但中间有个男人把我叫了出去,之后他就叫我想办法带一个大姐姐去他那,再回去后他们就把勋章给我了』   『这样啊,真好…恭喜你,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给我任务,好想早点离开这里』   『怎么了吗,你看起来不开心的样子』   『波尼和乌尔里没有撑下来』   『哎?』   娜塔莎明显很是意外,眼神也变得有些哀伤。   『早上时他们不是好转些了吗?』   『这次的毒似乎对他们的影响更大些,你应该也注意到了吧,年纪越大的同伴,越难撑过这些试验,还要多少…我快撑不下去了,不如我们偷偷离开这里吧』   『哎?可…』   娜塔莎看着手中刚拿到的徽章犹豫了起来,她从未想过离开,那些疼痛,虽然每一次都更加的穿肤透骨、撕心裂肺,但她不知道离开这里能做什么,她唯一擅长的,就是忍…少年自然也看出了她的心思,连忙拍了拍她。   『我随口说的胡话,你别在意,离开这我们又能做什么呢?』   『是吧?别担心,我们一定会没事的』   听到男孩不走,娜塔莎又笑了起来。   这是女孩第一次获得奖励,第一次获得学习的机会,也是第一次间接决定了他人的命运…   ………   太多的回忆涌上心头,那是自己已经淡忘的美好与纯真,是什么让自己走到如今的境地,躺在这寒冷的土地上,独自面对着复仇的利刃,好想问一句,那个女孩叫什么?但是无所谓了,那是属于这个将要夺取自己生命的男人的回忆,自己死后会有人替自己复仇吗?不惜付出自己的生命?应该没有吧…似乎有点可悲呢,但都无所谓了…被自己暗杀过的人多数比这还要凄惨,这么想的话,似乎也不太糟糕呢。   静待的利刃迟迟没有落下,娜塔莎只得睁开了眼,她望向里昂,男人却是同样一脸的意外,锋利的剑刃就在自己胸前几分处停了下来,男人试着用力,但无形中似乎有什么阻止了他…   『抱歉,我还不能将学姐交给大人』   黑暗中男人的声音平静如水,两人在这片刻间都已猜到了对方的来历,收剑横扫,空气中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对方显然是躲了过去,随即剑身又被无形之力猛地一压,就像是有人踩到了剑身之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伊恩尼斯』   随着质问声,男人的身影缓缓浮现。   『我无心与大人为敌,但就像我说的,师姐还不能交给大人,毕竟另一位大人已经与我有约在先了』   『德米纳什?还是阿佛瑞?』   『这个无需大人多虑,只管将人交给我』   『既然你一开始就知道我与她的过节,却还觉得我会将她交给你吗?』   『若是平时我自知无法与大人正面交锋,不过以你现在的状态,击败大人恐怕并非难事,但我可以向大人保证,将学姐交给我,她的下场绝对会比直接死掉更加凄惨,这不正是大人想要的吗?』   『伊恩尼斯,你这混蛋竟然背叛我…我一定会亲手宰了你』   男人看向剑下无法动弹的娜塔莎,哼笑一声。   『背叛吗?我以为学姐你会理解我,毕竟这也是当年我从你那里学到的,就像你当时说的,「这不是针对你,不要怪我」』   娜塔莎的脸色阴沉,但一时却无言以对,他们之间发生了太多不得已的事,走到如今的地步早已不是会令她吃惊的事了,无声叹息间,她感受到了地面微微的震颤,而且幅度越来越大…有不少于二十数的人马正在向这边赶来,而里昂显然也察觉到了,而对方显然不是自己的人手,趁着伊恩尼斯与娜塔莎的对峙间,他扫了一眼凯的方向,不知伊恩尼斯有没有发现他,但无论如何此时是他最后的撤离机会,于是里昂猛地抽回巨剑,同时背身向凯的方向比划了独自撤离的暗号。   『里昂大人还是决意要与我为敌吗?即便已经察觉到我身后的人马?』   里昂没有回答,他只想为下属争取更多的时间,同时也舒缓着体内的能量运转,娜塔莎的毒素显然已经在发挥作用,此时他皮肤的每一个毛孔似乎都有只微小的蚂蚁在试图钻入其中,隐忍的汗珠附着上了紧皱的眉头,伊恩尼斯也注意到了这点。   『看样子学姐的「千株」开始生效了呢,我就知道大人一定能逼到她使出这一招,要知道不通过接触释放毒素虽然能够快速的解决敌人,但对我们本身也有一定的反噬,更何况是千株这样一次释放多种毒素的技法,所以也多亏了大人,学姐体内的毒株才能暂时变得如此稀薄,如此一来…』   说话间伊恩尼斯探出食指的勾刺,俯身刺入了娜塔莎的玉颈。   『唔…混蛋,你做什么?』   『没什么,一件小礼物罢了,这些年来我一直在研究他的毒株配方,刚才这一针,可凝聚了我十几年的成果,应该可以暂时压制一会他毒株的效果了,至于有没有副作用,学姐到时务必要记得告诉我』   『你…你还在恨他…』   伊恩尼斯的眉头猛地皱起,这是他第一次显露出自己的情绪。   『恨…呵呵,我会亲手毁掉他的一切成果,我要让他感受失去一切的滋味!你本该站在我这边…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   轰隆轰隆的马蹄声很快盖过了伊恩尼斯的怒叱,他随即恢复了之前的冷淡之色,侧过身,里昂也逐渐看清了在不断靠近的队伍前那领头的男人。   『哎呀,没想到连首领会议都不屑参加的里昂大人,会屈尊在这荒野之地与吾等小聚呢,抱歉抱歉,来晚了一些』   黝黑的光头男人翻身下了那格外雄壮的高山马,脸上带着根本掩盖不住的喜悦,很快他的眼睛便扫到了那无力瘫倒在地的娜塔莎,脸上的戏谑之意更重了。   『瞧瞧,这不是一向盛气凌人的娜塔莎大人嘛,怎么躺…哎?你这衣服是怎么回事?啧啧,这大长腿可真白啊,那天你就是用这条腿抵在我面前的吧,哦吼?里昂大人倒是没闲着啊,连咱们蝎部首领大人的上衣也解开了,都快来看看,咱们冷艳的娜塔莎大人的大半个奶球都露出来了,哈哈,真是骚的可以』   众人闻言都有序的围了上来,一方面自然是不可错过这大好光景,另一方面也是在默默的展开包围圈。   『原来伊恩尼斯说的人是你,萨努·费恩思』   大剑再次直耸入地,里昂双手握在剑柄上,即便嘴角染血,依旧散发着那犹如雄狮的孤傲之气。   『让你失望了吗?从一开始就是我喔,当然,原本我只想拿下这个婊子,但在与伊恩老弟的交流中得知了些有趣的过往,于是就顺便请老弟帮了个小忙,怎么样,杰西卡那头母猪这几日肏的还舒爽吧?虽然还没有调教完成,但那精灵小穴已经足够紧致水润了吧,我可是亲自上阵改善了数十次呢,等她收集了足够数量的精液,就彻底离不开男人的肉棒了,尤其是射入量最多的那个男人,哈哈哈哈,这也算是我付给鲍弟你的一点酬劳了』   污言秽语…杰西卡的逃出是计划中的一部分?还是自己平时根本瞧不起的萨努的计划?看着男人脸上无法抑制的得意,里昂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不光是因为萨努本身是个头脑简单的家伙,更重要的是他们显然也是跟着伊恩尼斯追寻娜塔莎的踪迹而来,而从萨努从刚才就四处搜寻的眼神来看,他和娜塔莎一样并不知道杰西卡走了另一条路,也就不清楚自己此行更重要的目标恰恰是在另一条路线上,而从人马的数量来看,萨努显然也不希望兴师动众,这不符合他好大喜功的性格,这就说明他今晚的任务更像是在悄悄收拾自己的残局,更别谈一开始就计划好这一切了,自己与娜塔莎的两败俱伤,恐怕也是因为伊恩尼斯这个男人,既然如此自己便没有理由让他朝其他方向思考。   看着里昂阴沉着表情沉默不语,萨努自然认为他是被自己堵的哑口无言,而他也不想在这个男人身上多费神,毕竟真正让他耿怀已久的战利品就在一旁等着他呢。   『里昂老弟放心,我知道你现在中了这贱人的毒不方便行动,让我替你审问她一下』   带着无法压抑的愉悦,萨努几步来到了娜塔莎的身前,壮硕身躯的阴影随即笼罩上了月光下那婀娜的胴体。   『贱人,你在城中处处与我作对,不仅杀掉一只我辛辛苦苦培育出来的实验体,还数次让我出糗,没想到自己也有今天吧,再傲啊,你这个贱人』   边说着,萨努扼住娜塔莎的玉颈便将她提了起来,像是拎起了一只柔弱无比的兔子。   『唔…我以为伊恩尼斯与谁勾结…原来是…一头又黑又蠢的肥猪…』   看着娜塔莎虽然苍白但依旧讥笑的表情,让萨努头上立刻又暴起了青筋。   『操,贱屄,还看不清自己的状况吗?你!已经完了,马上你就要变成一头人尽可夫的母猪了,还要做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吗?让我看看这样你还能不能笑的出来』   说完萨努大手一抬,顺着娜塔莎上衣的裂口猛地一扯,原本就已残破不堪的皮衣随着嗤啦一声彻底前襟大开,随即的发现让萨努原本怒气冲冲的脸再次转为了狂喜,他换手扼住了娜塔莎的后颈,然后转身示向众卫兵。   『瞧瞧,咱们的蝎部大人连内衣都没穿呢,怎么样?这对大奶子是不是翘的很』   这一眼让众人都不禁下体一紧,就见那平日向来瞧不起蛛部的冷傲美人,此时却被自家首领单手扼着后颈高高提起,一身贴身劲衣虽已破损,却让那完美比例的修长胴体显得更诱人了几分,一条完全暴露的凝脂美腿还在做着微弱的蹬踢挣扎,当然最让众人不断吞下口水的,自然是那完全敞开的前襟,膏白如霜的紧实小腹能看到日夜训练下的矫健成果,即便那平坦的脐位纹有一个精致又怪异的图案,但众人的视线还是一下子让那两团沉甸甸的挺拔硕奶给吸住了,从未如此羞耻示人的成熟蜜桃…在这一刻终于彻底的袒露在了二十多双野兽的视线里。   这帮卫兵都正值壮年,又都是萨努信得过的一帮心腹,平日里都没少变着花样玩弄那些地牢里的各色美人,此时见到这始终摸不得的女人终于被扯开衣衫,露出那对晃眼的大白奶子,自然都已兴奋到了极点,而看那傲气美人竟没有避开他们的视线,反而仍是一脸鄙夷的看着他们,更让他们的眼睛里爬满了血丝。   『哟,大奶子首领!』   『哈哈,要不要求首领大人放你下来,老子用大屌给你开个苞!』   『老大,快肏了她!给兄弟们听听咱蝎部首领大人叫的好不好听』   『肏她!肏她!』   『肏她!肏她!』   男人们的吼声在这荒芜的原野上徘徊荡漾,完全看不出一丝王国卫兵的样子,根本是一帮亡命之徒,里昂冷漠的看着几乎将他遗忘的众人,思索着可以下手的时机,而这时得到回应的萨努显然更是兴奋无比,大手再起,从后面勾着那紧贴的皮裤便猛地拉下,众人跟着又是一阵狂呼乱叫,短短一瞬间,这位蛇蝎美人的光洁下体也已是一览无遗,丰腴匀称的大腿上因为战斗而附着着一层淡淡的汗珠,在月光的照射下白的发光,而领众人翘首目睁的腿根蜜处也同那丰满雪乳一般毫无遮掩,肥美的粉嫩肉鮑欲迎还羞的半露着那粉色一线,让人忍不住想要掰开一「探」究竟。   『想不到竟还是只白虎,不知是不是天生的』   『哈哈,别说咱娜塔莎大人的骚屄还真漂亮』   『可不是嘛,没想到这么粉嫩,难不成还是个处女?』   『你说呢,听说咱娜塔莎大人更喜欢女人,说不定还没尝过鸡巴的滋味呢,首领快给她捅上一捅』   『未必,我听说她男女皆可,没准吃过的鸡巴比咱蛛部的母猪还多呢,快让咱们兄弟们也尝尝鲜』   『哼,一帮恶心的蛆虫,我倒要看看你们的那根可悲的玩意是怎么在我的毒物下融化掉的』   听到毒,众人的心都是一沉,他们都知道娜塔莎这句并非虚妄之言,连萨努都感觉自己的手变痒了些,他回头看了一眼伊恩尼斯。   『大人放心,学姐的毒性已被我暂时压制,当然我不建议大人在此调教,虽然理论上至少能够持续到明天,但学姐体内剩余的毒株是一个变数,所以还是小心谨慎的好,等城中任务完成,我会亲自前往蛛部一点点的根除她的毒株』   萨努挑了挑眉,思考着其中的利弊,这一刻他等了太久,但明明已经拿下了这个骚货,她却依旧一股的傲气着实让自己恼火,思考片刻后他仍不敢冒险,自己的那根宝贝可珍贵的很,妈的,小不忍则乱大谋,但这贱人也别想好过,愤愤的想着,萨努伸出左手探入娜塔莎胯下,不等她反应,小指与食指娴熟的拨开那粉嫩鲍肉,无名与中指并驱直入,眨眼间已捅进了那原本紧闭的蜜壶,众人看的都是眼前一亮,就见那蝎部大人玉足猛地一绷,显然也是被插了个突然,诱人的小嘴巴刚刚倒是凌厉狠毒,这真一插入还不是出现了女人本能的反应?   背景处的里昂冷冷的看着这荒唐的一切,萨努的左手已在不断的耸动,娜塔莎的倩影虽被那虎背熊腰完全挡住,但间隙中还是能看到那雪白的玉足葱指不时收紧又绷直,而众人的脸上则都漏出了毫不遮掩的贪婪,自己虽然知道蛛部的一些恶迹,但真正看到这帮人的嘴脸,才意识到坎多竟已腐烂到如此境地…他恨不得立刻挥剑肃清这帮恶心的驱虫,但他不能…那越发明显深入的钻心刺骨之痛比预想中还要猛烈,他小心的侧目,只希望在他们察觉到此处还有第三匹马前,凯已安全的撤离,如此想来,娜塔莎倒是帮自己争取了些时间,虽然是以不那么光彩的方式…思索间卟滋卟滋的声响从前方传了过来。   『哦哈哈哈,还以为你这母猪能多矜持,这才扣了几下就已经湿成这幅骚样,肏!亏我还以为你能给我些挑战的乐趣呢,原来不过又是头平凡无奇的贱种,喂,贱人,我可是对你很失望呢』   『…是吗?』   随着娜塔莎冷哼一声,夜色下那皎洁凝白的胴体再次蓄势而动,原本无力垂摆的双手迅速握上扼住自己后颈的手臂,同时身体前摆后借力猛地踢出,这一击让萨努措手不及,左手手指才从那肉穴的火热包夹中脱离,右臂的腋下就感受到了撕扯脱骨的剧烈疼痛,萨努哀吼数声,痛出泪花的双眼连忙看向自己的右臂,还在…呼…似乎只是脱臼了,妈的贱人!确认过自己右臂还在后他立刻寻找这疼痛的罪魁祸首,自己绝不能让这贱人溜走了!而视线在短暂的扫视后便立刻发现了自己的猎物。   原来刚才那一脚也只是黔驴技穷之技,脱离了扼颈的娜塔莎并没有逃出几步,便已被一拥而上的数人压制,此时正以极度耻辱的赤裸姿势趴伏在地,全然没了蝎部首领该有的威严,两名士兵一左一右压着那白嫩藕臂让其无法挣脱,一人则从后面单手死死环抱着她那丰满肉臀,另一只手则前压将那臻首按在草地之上,恰好形成了宛如后入肏穴的交媾淫态,若不是发生在片刻之间,萨努甚至会怀疑自己这下属已经把鸡巴给肏了进去,即便没有,显然这也足以让他受用不已,随着娜塔莎还有的几分挣扎,这下属便借势故意卖力挺胯,看似尽职制敌,实际却是让裤中的阳根不断贴入那不久前被扣出水来的粉嫩肉鮑,另两名没能抢到最佳位置的士兵则只能在后面分别压着两侧的脚踝,一边羡慕一边用另一只手游走在那光洁的小腿上。   几人都是跟随萨努多年的老手,自知此时揩些油萨努全然不会在意,只是遗憾没能抢到更好的位置,果然压制手臂的两人也趁机将手塞入娜塔莎的胸下位置,虽然无法看清全貌,但随着两人手臂的动作和脸上的神情,自然是正爽快的抓握揉捏着这蝎部女首领的大白奶子,确认娜塔莎无力逃脱,萨努才又骂骂咧咧的查看起自己右臂的伤势,也不去管几人的「越权」行径,还好只是脱臼外加不算重的创伤,看样子她果然被里昂伤的不轻,萨努恶狠狠的瞪过去,但娜塔莎此时却无暇应对这份怒气,她的视线被压向另一侧,无法看到表情的臻首不断摩挲在冰冷的草面上,而之所以会有这不和谐的晃动,却不是因为娜塔莎又加大了挣扎的力度,而是因为身后那作恶的士兵已忍不住拱挺了起来,湿热蜜缝的贴合早让他的鸡巴完全勃起,虽无法媲美真正插入操穴的快美滋味,但用阴茎反复推送在那肥美鲍肉间依旧是舒爽万分,此时哪还顾得上继续佯装制敌,原本押在蜂腰上的贼手也悄悄移到了那丰满浑圆的肉臀上,随着鸡巴的摩梭顶触同时忘情抓捏,被肆意把玩掰揉的翘臀媚肉看的周围众人是猛吞口水。   『啧啧,让里昂老弟见笑了』   萨努转过身来,似乎终于想起了里昂的存在,此时的狮部首领面色凝重,结实的皮肤上透着一层汗珠,虽然他的表情依旧威严镇定,但一般人都能看出,他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令人作呕,既然中了你的诡计我无话可说,此时又何必装模作样,想要杀我的话就趁现在』   『杀你?怎么会,我还要感谢里昂大人先前的帮助,才没让这贱人扯下我一条手臂呢』   『怎么,害怕我狮部报复吗?』   『哈哈哈,狮部兄弟们的忠心我一向羡慕不已,不像我这帮崽子们,一点规矩都不懂』   里昂瞟了一眼前方的「崽子们」,刚刚的劣迹没有得到萨努的斥责,此时更是变本加厉起来,前方的两人甚至抓着娜塔莎的粉白玉手握上了各自胯下的隆起,而娜塔莎则从刚刚开始就一言不发,任由几人的肆意摆布,不知是在图谋着什么,又或是已经昏了过去?但周围的几人显然并不在乎,另一人灵机一动,借着捆绑的原由拿着绳子加入了其中,在绳索绕过玉颈与腋下后便立刻暴露了自己真正的目的,趁着左右两人将娜塔莎上身架起,男人低头一口含上那挺拔饱满的嫩白大奶,引来两人不满的同时却也激的娜塔莎一颤。   『不过带你安全回去,却是那位大人的命令』   萨努的话盖过了开始不断响起的吸吮声,也收回了里昂的注意。   『哼,带我回去?阿佛瑞又在谋划什么?』   『我说的那位大人并不是国师,哦,你还不知道吧』   『知道什么?』   『狄更斯大王子,早些时候醒过来了』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我出发前不久』   萨努挥了挥手,一人连忙从后方递过来一把狮纹刺尾的长剑。   『大王子说你看到这把剑就会配合我们,我又怎么会想和你动手呢』   里昂刚刚升起的疑虑立刻便被眼前的长剑所打消,这把「牙狮」原本是卡瑞特王送给自己的第一把兵器,跟随自己征战沙场多年,后来在得到「猩红撕咬」时,大王子便向他索要旧剑当做自己初战之捷的礼物,那是两人在一次任务时曾有过的约定。   狄更斯王子继承了卡瑞特王英勇雄武的特质,甚至可以说在各方面更优于卡瑞特,不同于卡瑞特王的狂放不羁,狄更斯王子更多了份谦虚与稳重,无论在宫中又或是在军中,大王子都有着极高的口碑,而里昂与他也亦师亦友,经常一起探讨战术与武技,这对于里昂来说无疑是近年最好的消息,因为更重要的是,大王子在对于国师一干人等的态度上,与自己有着相同的立场。   『伊恩尼斯,里昂大人身上的毒你可能解掉?』   伊恩尼斯依旧一脸冷漠的看着自己被四五名杂兵任意摆布的学姐,眼前的一幕仿佛触动了他的某些回忆,此时的捆绑已接近尾声,绳索套住那酥白玉颈后并没有急于绕到身后,而是刻意穿过那傲人的双峰后又做了几道横捆,如此一来那对本就诱人的大白奶子更被勒挤的挺拔抖硕,白皙的双臂反剪身后更让那雪乳透出几分任人品尝的意味,当然这几名杂兵自然没有客气,捆绑间轮番捧着那沉甸甸的奶肉便吸进嘴里放声嘬吮,同时仰目欣赏着这蝎部女领袖秀眉紧蹙、银齿含恨的屈辱模样。   『这千株之毒是老师的得意之作,自然无法轻易的解除,但我可以先替大人稳住毒素的蔓延,等回到坎多再逐步祛除』   『怎么样,里昂老弟,我知道我们平时理念不合,但你真要固执到连大王子的命令也违抗?』   里昂屏住的能量微微松懈,原本打算趁毒素更加深入前聚起一股力量,尽可能多的为坎多除掉这帮污秽害虫,但此时听到大王子醒来的消息,里昂明白自己不能轻易死在这里,虽然萨努自始至终对自己在这件事里所扮演的角色避而不谈让他觉得其中另有隐情,但无论如何自己都必须亲自回去确认一下了。   『如果真是大王子的命令我自然不会违抗,但为何我狮部的人没有一同前来』   萨努挑了挑眉。   『这不明摆着么,如果我带了你狮部的人来,你还会将这贱人交给我吗?』   『所以是要么把娜塔莎交给你,要么死在这里』   『里昂老弟何必把话说的这么难听,我知道这个忙你帮的不是那么愉快,但事到如今你还想保她不成?还是说,你也想在她这身子骨上找些乐子?』   萨努嬉笑的转过身,故意让里昂看清全貌,另一边的娜塔莎此时双手反缚,原本美丽傲人的挺拔双乳此刻却被两个丑男分别抱在嘴边卖力啃吸,不久前还与自己杀伐取命的冷艳杰枭,此刻那姣好的身体上却附着无数只贪婪的大手,他们放肆的游走抓揉、撩拨推挤,像是一群争抢幼兔的秃鹰,而娜塔莎只是紧皱着眉头一声不吭,冰冷的视线也回望向了里昂。   『怎么样?做出你的决定,如果错过了祛毒的时机,带一具尸体回去我也不好向狄更斯王子交代呢』   里昂瞪了萨努一眼,最终无奈的叹了口气,虽然这不是他想要的正义,但事到如今也无他法,娜塔莎的处境在战场之上并非罕见之事,最初自己随卡瑞特王出征时,年少的他还不敢断然拒绝国王的「赏赐」,虽然不像这帮无恶不作的淫兽,但当时的他…也确确实实在那些娇嫩的身子上驰骋过…萨努看他做出了决定,对伊恩尼斯点了点头。   『大人随我到这边来』   伊恩尼斯示意里昂到不远处的石块坐下,等到两人就位,便听到后方传来了萨努的声音。   『你们胆子倒是肥的很,也不怕这个娘们把你们的手和舌头毒烂了?』   『哈哈,大人,伊恩尼斯大人的药有效呢,毒有没有不知道,但这淫婊的奶水到快是让兄弟们给吸出来了』   『对的对的,大人不如现在就办了她,让兄弟们听听咱蝎部大人的叫床声,这半天她一声不吭,跟具尸体一样』   萨努当然恨不得立刻把鸡巴塞进这个女人的体内,让她在自己的胯下淫啼求饶,但这个高大如熊的男人却是意外的惜命,而且他同样精通药物毒素,自然知道德米纳什毒株的可怕之处,没有绝对的把握他才不会以身犯险,当然羞辱这个女人又不是必须他亲自上阵,女人对他来说终归只是低等的、用于发泄性欲的玩物,即便是他觊欲已久的娜塔莎,也没有特殊到让他想要收为禁脔。   『既然你们这么急色,就用她上面的小嘴先发泄一下便是,那边看起来还需要一点时间才能动身』   众人听到这句都不禁一愣,最快反应过来的一人连奔数步,在其他人明白过来前已拽着裤子跑到了娜塔莎的面前,面对女首领如沁血利刃的狠辣视线却毫不在乎,拽着娜塔莎的马尾便拉到了自己的胯下,早已不知挺立了多久的鸡巴直耸肿胀,暗红的龟头上都已渗出了些许腺液,娜塔莎秀眉一蹙,紧接着粉腮便被那滚烫的肉棒拍的一声响亮。   啪!啪啪啪!啪啪啪!男人笑咧着嘴,望向同伴们嫉妒悔恨的视线,随即再次低头熟练的捏住了那纤巧的鼻翼,就算是能杀人于无形的蛇蝎魔女,终究还是要呼吸这生命的气息,虽然比男人预想的要更久,但当那眉头紧皱的一瞬,他知道这磨着自己龟头舒爽不已的樱唇主人已到了屏气的极限,温热的气息终究从那紧合的齿间沁透而出,美丽的臻首因为久违的喘息本能的一颤,但随之而入的却不止那新鲜的空气,翘首以待的硕长肉屌瞬间便突破了口齿的防线,温热的檀口肉穴也随即接纳了整根异物的挺入,强烈的渴望伴随着粗鲁的撞击,这大龟头的全力一捣便狠狠顶到了口腔深处那敏感的小舌,呕吐的本能让娜塔莎想要后退,但身体却被数人牢牢控住,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已双手抱住了她的头。   『唔…』   沉默许久的第一声怒斥却被这令人屈辱的呜咽所代替,抓着娜塔莎的几人都明显感觉到了她身体久违的反应,但这并不是他们此刻最关心的,毕竟就在他们眼前,第一位幸运儿此时已抱着那美艳的臻首爆插的数十下,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即便都是色中老手,这一进入就疯狂抽送的频率还是让几人惊叹,仿佛眼前这位同伴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刻,那粗大肉屌一进入火热的蜜腔便疾出急入,一直面对各种身体羞辱都无动于衷的檀口主人,片刻间竟被肏得唔唔闷呓,娇躯扭摆,近百下的极速爆肏让男人的头上都渗出了汗水,勤恳的抽插凿击早已爽的他龇牙咧嘴,男人猛地一退,被口津与腺液混合洗礼的大鸡巴终于首次完全的抽出,而得以喘息的娜塔莎则连连干呕,嘴中流落出大量的浑浊液体与泡沫,她挑目狠狠的瞪向眼前的男人,终于开口道。   『贱狗,你肮脏的玩意和你本人一样渺小而没用!呜…』   话音刚落,男人再次挺着鸡巴肏了进去,任这凌厉的小嘴骂人有多毒辣,也无法媲及她吞吐阳物时的快美,新一轮的抽插肏干同样伴随着啪啪的撞击,垂摆的卵袋不断拍打上光洁的下颌,男人脸上的表情越发舒爽,羡慕的众人已默默排起了队伍,转眼间荒芜的原野上便出现了这荒唐的一幕,在这杂乱无章的乱石之地,却井然有序的排着一只二十人左右的队伍,而在队伍的最前端,冷艳的绝色美人屈身与地,婀娜玲珑的白皙身子却被粗糙的绳索捆绑束缚,那对本该神秘傲人的汹涌丰乳此刻却被她身后的男人随意抓揉搓挤,捏玩出各种下流无比的形态,男人从一开始就死守着这最佳的位置,他已经在裤子里出了一次精,就在这丰满肥美的肉臀包夹下,此时同伴们纷纷迫不及待的掏出阳具对着这屈辱的尤物擦枪待命,他自然也不会放过这大好的机会,而这一次他的鸡巴则直接接触到了这温暖丰润的媚肉,本已泄精的阳根再次涨如木棍,轻轻滑动在女首领湿热的股间。   『娜塔莎·希里威斯,蝎部最高首领…阳具的吞噬者…无形的暗杀者…哦…最下贱的妓女!本大爷要来了…喔…吞下我的精液!』   男人的怒吼响彻着原野的夜空,戏谑的称号引得众人一同狂笑,萨努同样满意的欣赏着这一切,自己的下属此时全身紧绷,双手捧着母狗娜塔莎的头死死按在自己的胯下,每隔一秒母狗那妙曼的身子都会随着男人收紧的臀部一同颤抖不止。   『吼…哈…』   男人在打了最后一个冷颤后满意的抽出了已经疲软的阳物,而几乎同时娜塔莎再次干咳起来,而这一次从她嘴中吐出去已不是单纯的腺液与口水,男人混浊的阳精几乎灌满了她的口腔,女人不断的干咳着,抬起的视线依旧满是杀意,但也因为强烈的不适而添上了一层泪花。   『不过就这样…早泄的废物…』   然而话音未落,与娜塔莎视线交汇的,却已不是之前的那人,第二位「客人」已做好了他的准备,拖住下颚如扶起肉屌,一根全新的鸡巴再次进入了蝎部女首领的小嘴,男人舔了舔舌头,抽送起来。   『哦…真不愧是舔屄的骚货,口技真是一流,哦…怎么样,还是男人的鸡巴更美味吧,呼…』   『…咕嗤…咕呲…咕呲…』   『好吃到舍不得开口了吗?喔…真他妈爽…这就是…哦…娜塔莎!大人的…哦…小嘴!』   男人亢奋的不断挺胯,要知道他现在肏得可是娜塔莎的嘴巴,这一刻他不知想象过多少次,原本以为今晚会是个苦差,却没想到轻轻松松就肏到了梦寐以求的肉腔檀口,胯下的尤物依旧在瞪着自己,收缩的脸颊却紧紧嗦着自己的阳具,太他妈爽了,哦…还不能射…不…这太快了…妈的!   『哦!』   男人连忙猛地抽出,但为时已晚,快感的电流汹涌而过,混浊的白浆已涌出马眼,而高潮中的男人已无法冷静的再将阳物插回那温暖的肉穴,只得咬牙一挺,将鸡巴抵在那高挺俏丽的鼻梁边开始了疯狂的喷射,没有了口腔的包容,激射的浊液在娜塔莎的眼窝、额头还有头发上划出数道斑斑精痕,这也吓得娜塔莎身后的男人连忙闪躲,开口骂道。   『操,射哪呢?』   『哈哈哈』   身后传来了一些笑声与他人的询问声,毕竟男人的抽送不及百余下,而这下他恐怕要被调侃很长一段时间了,不等他试图再次证明自己,转过头发现娜塔莎的嘴里已被塞入了另一根鸡巴,不知名的同伴的脸上带着些许讥笑,单手抓着娜塔莎的马尾故意侧腰挺胯,展示着自己那不断抽送在女首领口腔里的坚挺阳物。   『没事,兄弟,回去多补补,瞧,咱们娜塔莎大人并不怪你,你看她吃的多开心』   目送同伴悻悻的离去,新的男人专心的感受着胯下小嘴的滋味,就像那废物说的,这舔穴的女人口技果然了得,滑嫩的舌头每一次抽送间都会如温热的海浪般裹上自己的鸡巴,若不是那依旧凶狠的眼神,他甚至怀疑自己在肏已经被首领调教过的上品母猪,哦…倒也不怪那家伙射的这么快,当然…自己可不是那个废物。   男人一边稳住呼吸一边卖力抽送,娜塔莎原本整洁扎向后方的头发经过这一番肏干早已变得凌乱不堪,被泪痕打湿的眼妆也流出了数道短短的黑痕,奇怪…这女人平日如此狠毒,但到现在竟然没有试图咬掉他们中任何一人的宝贝,是因为毒素的原因吗?很快这份隐隐的不安便被鸡巴上加剧的快感所冲散,妈的,实在太爽了,温热的口腔、冰冷的视线,再不屈的意志却依旧无法阻挡自己的大鸡巴,反复贯穿的快感实在是无与伦比,他需要找点分散注意力的事,自己可不能像那个废物一样出糗,如此想着他的视线便对上了娜塔莎身后的同伴,眼熟,却不记得名字,这家伙在这多久了?他放弃了肏娜塔莎小嘴的机会,为何看起来却比自己更开心?此时仔细观察,才注意到对方也在缓缓的挺动下肢,然而从他的角度却又看不到男人的下体,等等…看他的神色,莫非是已经悄悄把鸡巴肏进了娜塔莎的骚穴里?!而且即使他真的肏了进去,这婊子还真有可能强忍着不出声。   如此一来男人越来越觉得自己的猜测可能是对的,娜塔莎丰满硕白的肉臀被那家伙死死顶着,而从他蠕动的方式看来分明是在前后抽挺,再看两人的姿势与位置,真要挺着个鸡巴却又不插进那粉嫩火热的骚屄恐怕都有难度,这家伙该不会真这么大胆?他望向娜塔莎试图确认,这位毒蝎美人此时的娇艳虽然绯红无比,但又无法确认是因为这接连不断的口爆还是她身后的那人,而一端赏起这张冷峻娇艳的脸蛋来,男人才注意到她左眼那黑长的睫毛上此时还黏挂着浑白的精浊,原本猩红的眸子也因为那污物而半掩微睁着,若不是因为那无法忽视的愤怒与杀意,倒是像极了刚刚睡醒时慵懒的媚态,啧…那早泄的家伙将她的花容射的如此狼狈,却意外让这冷傲之色更甚了几分。   『喂,你是不是肏进去了』   男人终于忍不住小声的问道,同时双手不忘捧着娜塔莎的臻首连续抽送,越来越多的不明液体随着肉屌的抽动被带出那张粉嫩小嘴,肏干间的噗呲噗呲声也越发响亮,而因为突然的发问,那人显然也吓了一跳,抬头便看到另一个男人头鼓青筋、面露狰狞的望着自己,两秒后他才反应过来那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那温热小嘴吞裹的妙处,正要回答间男人突然转念一想,露出一个不明意味的坏笑道。   『你觉得呢』   模糊的回答显然在男人的预料之外,更如一记重锤轰的砸向他的胸口,原本想要分散的快感适得其反的徒然加剧,他的视线再难离开娜塔莎那丰腴的桃臀,仿佛看到了那雪白光洁的大屁股后,正有一根硕长的大鸡巴不断的拱开那肥满肉鮑,噗嗤噗嗤的穿插其中,而那可恶的家伙仿佛看透了自己的想法,此时突然加大了收胯的幅度,两人的距离猛的拉开,男人睁大了双眼,已能看到那家伙浓密的体毛与黝黑的根部,正欲确认那玩意是否已冲入享受过这尤物的蜜致肉壶,下一秒男人却又卖力一挺,撞得那翘臀浪肉涟漪、花枝抖颤。   『喔…』   突然的变化让男人措手不及,原本有序的抽送变成了蛮横的乱捅,而最大的受害者自然是那张稚嫩的小嘴,原本已麻木的节奏徒生异变,片刻间撞得娜塔莎眉头紧锁,美眸上翻,喉间更不断传来那欲吐却无能为力的干呕声,男人自然被声音所吸引,低首便看到原本凌厉凶狠的女首领,此刻却眼角挂泪、双目翻白,那单薄如羽的眼皮正快速的开合,已然是失去了对其最基本的控制,喔…这宛如高潮的淫乱模样哪还有半点先前的威严,男人突然发力,他想要立刻在这张冷俏却狼狈脸上留下自己的痕迹,他要平日高高在上的娜塔莎记住自己作为母狗被征服的这一刻,原本就已蛮横的抽肏再生戾气,男人后臀猛收、大腿紧绷,双手把握的臻首在此刻宛如一个器具般被他疯狂的前后推拽,本就泥泞不堪的樱唇肉洞瞬时被插的白浊横流,口津飞溅,随着男人低声一吼,收到极致的腰臀猛地退后一步,肿胀通红的大鸡巴终于再现全貌,随着那檀口脱离的一声呜咽,大量的精液喷涌激射,噗…一道从粉颊越过眉间没入发丝、噗噗…第二道抵在唇间被推挤而出,透过嘴角沿着那白皙下颚滴落胸间、噗噗…噗噗…第三道,第四道随即而至,被男人对准那含恨的眸子悉数命中,粘稠混浊的污物彻底遮去了娜塔莎的视线,一些在她还没来得及闭眼前冲入其中,带来瞳孔上丝丝的刺痛,然而耀武扬威的激射并未停止,仿佛没有尽头的喷精每一波都击的娜塔莎眉间一蹙。   随着男人剧烈的喘息,下一人终于没有耐心的将他拉到了一边,而在他看到自己将要享受之处时不禁骂出声了。   『操,你这是攒了多久?你是想憋死咱们娜塔莎大人吗?』   身后的另外几人听到这话不禁探出头来,就看到娜塔莎此时臻首后仰、单眼紧闭,另一只眼勉强撑开着,上面也已糊满粘稠的精液,原本猩红的瞳孔此时四周更爬满了血丝,看起来凶狠异常,向上是紧蹙的眉头,向下是高挺的鼻梁,但无一例外都被污浊的男精所黏染,最要命的还是那张粉润朱唇,原本的口红此时因为浊液与异物的反复顶肏而向四周晕开,嘴角的两边都有起泡的白色粘液缓缓流出,因为鼻孔也被异物附着,那诱人的双唇在众人的注视下终于还是忍不出猛地张开,也不待她呼吸一口新鲜空气,那湿润灵活的舌头突然探出,推出了更多混合的粘稠物,干咳下异物飞出,娇躯猛颤,那沉甸甸的硕白大奶荡的众人直咽口水,终于排到自己的那位此时看到这一幕哪还管恶不恶心,扶着鸡巴就要捅进那还在拼命喘息的温柔洞。   『哈哈,这才是身为母猪的你该有的样子』   萨努的声音突然从身侧响起,男人只得一愣,停下了本要捅入的动作,龟头尴尬的停在那娇颜的咫尺外却不敢再进一步。   『你们这帮垃圾…咳!真是可怜…难怪你们蛛部喜欢用药对付女人,以你们的这些可怜的玩意,根本没有女人愿意让你们碰吧』   『肏,你这烂洞被肏成这样还能嘴硬,看样子是我这帮小弟还没有满足你了』   『你们这些废物也能满足别人?咳…呜…』   萨努瞪了一眼自己僵在那的下属。   『你们也听到了,还在等什么?何必一个一个上,你们这帮小兔崽子什么时候这么讲秩序了?』   命令一出,众人心领神会,娜塔莎怒目上挑,就见三人挺着大小不一的肿胀鸡巴围上前来,不知其中哪个人最先握住了自己的马尾,同时下颚被人蛮横的扼住,不及她再次怒骂,口腔里已再次被异物塞入,腥臭而火热…噗嗤…噗嗤…噗嗤…娜塔莎的视线与男人的小腹忽近忽远,不知抽肏了多少下,头上的大手便再次易主,一根与刚才尺寸明显不同的阳物代替退出的男根猛然顶入…噗嗤…噗嗤…噗嗤…此人更加的粗鲁,也更加的肥硕,挺起的肚子每次都撞的她鼻子一痛,杂乱的阴毛也不断剐蹭在她唇间,空气越发的稀薄,抽送的速度却越来越快,而每当口中的阳具即将膨胀激射时,肉屌的主人便迅速拔出,那身边同伴则默契顶入…娜塔莎甚至开始能感受到这些龟头形状的微妙变化…噗嗤…噗嗤…噗嗤…男人的鸡巴比另外两人要更加的上翘,每次抽出都会剐蹭着她的上颚,这让她呕吐的欲望也更加强烈。   三人的交替抽插让娜塔莎觉得时间仿佛停止了流动,她的下巴开始发麻,耳间开始嗡嗡作响,她感觉舌头仿佛已不属于自己,自己瞧不起的那蛮横玩意却切切实实的在反复冲击着她的口腔,不知又过了过久,她察觉到了嘴中那异物的膨胀…他要射了…他是谁?这无关紧要,男人一如既往的粗鲁的按着她的头,阳物没有抽出,她的舌头已来不及躲闪,滚烫粘稠的液体正在她的口腔里喷发…一波…一波…她无法呼吸…也无法将异物吐出,男人久久的停留在那,迫使她不得不咽下其中的一部分,才能容纳那更多的灌入,异物终于出现疲态缓缓退出…自己也终于可以将剩余的污浊之物全部吐出,而那侵入物才刚刚退出,另一根迫在眉睫的龟头已蛮横而入…男人未作停留,汹涌的热流随即射入,男人没有插入太多,娜塔莎能感觉到男人还在外面撸动着鸡巴,她只是认命的含着那个龟头,等待着它一波一波的喷射结束,这次也吞下了很多…男人最终满意的拔出了肉屌,并在自己的脸上涂抹了起来,虽然愤怒,但自己也终于得到了可以稍作喘息的机会。   『咳咳…咳…』   『不要闲着啊,娜塔莎大人,我还没射呢,喔…』   新一轮的抽送已在继续,两人的位置很快也被别人代替,一切仿佛什么都没有变化过的在三人间交替…夜风卷动着稀疏的残云,路经的阴影试图掩盖这令人羞耻的一幕,堂堂的蝎部女首领,杀人只需抬指间的致命美人,此时却浑身赤裸的跪在这荒芜的原野上已不知为几人吞精吐物过了,她的胸前被污物附着到泛起粼粼的光斑,有些是从她的唇间流下,有些则是男人们刻意射上,其中一人恶趣味的挺着将射的鸡巴抵到了她的鼻下,灌入又喷出…腥臭的气息贯彻在娜塔莎的鼻息间,又从她的嘴中吐出,男人们狂笑着,雀跃着,不久便再次忙碌的挺腰收胯,将鸡巴反反复复的送进这淫乱胴体的小嘴里,灌入、吐出、短暂的咒骂后又一根阴茎挺入娜塔莎的檀口,旧人离去、新人补位,时间久到连娜塔莎身后的男人也不知何时停止了蠕动,只是环抱着那紧致的腰肢,时不时吸吻着那光洁滑嫩的白皙玉背。   『噗嗤…噗嗤…唔…唔…噗嗤…唔…唔…』   『噗嗤…唔…唔…噗嗤…咳咳…咳…唔…噗嗤…噗嗤』   娜塔莎的呜咽声接连不断,已然没了最初的隐忍,久违的喘息间另一根已再次挺至,而那娇嫩红润的双唇竟也放弃抵抗配合的轻启微张,似乎正等待着这贵客的探访,男人也发现了这一点,与两名同伴相视一笑,却不再着急挺入,而是用龟头反复摆弄挤压着那两瓣红唇,女首领的脸颊红润如火,双眸早已被浑厚的阳精所遮盖,再难察觉到三人脸上戏谑的表情,男人托起她的下巴,最终选择从侧面将鸡巴捅了进去,硕长的阳根很快便抵到了尽头,将女首领的粉腮顶的高高鼓起,抽出再肏入,唔唔的闷哼伴随着抽挺的节奏让他乐此不疲,尤其是看到娜塔莎原本冷峻的脸颊此刻正被自己一次次的顶出龟头的形状,这视觉的冲击着实令人满足,而每肏上十几次男人还要将肉屌连根抽出,狠狠的在那娇颜上拍打上几下,有时他故意停顿,欣赏着那柳眉无助的皱起,而等到她以为拍打不会再落下时,男人便握着肉屌奋力一甩,感受着这娇躯惊慌的颤抖,这是人们对未知的恐惧本能,就算是杀伐决断的娜塔莎也不例外。   时间在众人的交替间缓缓流逝,等到伊恩尼斯为里昂稳定了毒株时,已只有稀疏几人没有在那火热的美人洞里射上一泡浓精了,里昂站起身来,看着眼前荒唐的一幕皱起了眉头,原本的二十多名蛛部士兵,此时大多懒散的瘫坐在地面,又有几人点上一根事后的烟草,嬉笑着交流着刚才的心得,而在这毫无纪律可言的部队末端,仍有几人正光着下体,一挺一收的肏干着什么,里昂眯了眯眼,已能看到娜塔莎曲跪的双膝与大半雪乳,他看了眼刚才专心为他解毒的伊恩尼斯,男人只是冷冷的看着那边,似乎一切都与自己无关,就在这时,离里昂不断远的的几人中突然一人猛地站起身来。   『哎!我操!』   『怎么了?』   『疼!』   男人猛吸一口冷气,呲牙咧嘴道。   『妈的,好疼!』   『发生了什么?哪里好疼』   『操!好疼!老子…哦…老子的命根子!』   男人猛地拽下自己的裤子,却看到那不久前风光一时的阳物已变成了骇人的青紫色,男人吓得不知所措,连忙环顾着周围的同伴叫嚷道。   『妈的!什么情况!操!啊!好烫!谁!谁来帮帮我!』   男人叫喊着抓向旁边的同伴,而几人则像见鬼了一般连忙闪躲,怕是那垂摆的烂茄子会传染一般,而下一刻,另一人也突然喊道。   『哦!好疼!喔!我的鸡巴和着火了一样!』   渐渐此起彼伏的叫喊声让众人很快反应过来情况不对,纷纷望向最尽头还被肏干着的娜塔莎,而萨努最先两步上前,一把拉开了还在快活的下属。   『滚!』   随后一脚将娜塔莎踩到后仰,连同她身后的男人一起。   『妈的,你做了什么?』   娜塔莎干渴两声,嘴角滑落出更多的污浊,却同时露出了不屑的讥笑。   『咳…我一开始就说过了,我要看着你们的那根可悲的玩意…是怎么在我的毒物下融化掉的…呵呵…』   『啊!我的宝贝!』   后方凄惨的叫声让萨努转过头去,就见其中一名下属满脸的震惊与痛苦,他双手聚在胯间,似乎在捧着什么极其重要的宝物,而再望向他那大腿根处,原本的凶悍之物早已不见了踪迹,萨努脸露杀气,回首对着娜塔莎的腹部便是一脚,踢得她侧翻在地,咳出了更多的污物。   『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哈』   娜塔莎的讥笑不断传来,萨努愤怒的转身吼道。   『伊恩尼斯!』   已经查看了数人状况的伊恩尼斯自然也赶了过来。   『这是什么情况!你不是说已经制住了她的毒?』   相对于萨努的暴戾之气,伊恩尼斯的语气却依旧冷静与淡定。   『我已经查看了几人所中的毒,是蚀骨虫的毒素没错,中了此毒的部位一段时间后会坏死并脱落,也与他们现在的症状相符,不过这么短的时间,应该是有被改良过』   『妈的,老子是问你为何会中毒!』   『这蚀骨之毒虽然猛烈,但却是融合性非常差的毒种,老师的毒株里自然是无法融合的,也就是说这毒并非来自学姐的体内』   说着伊恩尼斯蹲下身去,也不嫌上面附着的精液便捏起了娜塔莎的腮颊,仰视在她的齿间,等观察到想要的结果时,却不料被娜塔莎吐了一脸污物,男人起身擦了擦脸,没有理会。   『这毒应该是被学姐藏在了齿下,刚才趁众人行乐时咬开了毒囊,所以我刚才就奉劝大人不要在此处调教,以防变数』   原本还想继续对伊恩尼斯发火,却被这一句给怼了回来,无处发泄的萨努抬腿又给了娜塔莎一脚,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暗红的淤青。   『他妈的!贱人!』   萨努环顾四周,原本的二十来人中已有超半数躺在了地上,一些哀嚎、一些则不知是痛昏过去、还是没了生息,而还有几人的毒效显然还未发作,一边恐惧的看着自己的胯下之物,一边问道。   『伊恩尼斯大人,解药,有没有解药?』   『有,但中了这蚀骨虫毒的部位需要泡在解药中至少3个小时才能根除,而如此大剂量的解药我自然无法带在身上,我可以先为还未发作的各位配一剂缓和剂,但我们仍要快点赶回坎多才能彻底的治疗』   『好!好!』   几人望向萨努,萨努自然也无话可说,骂骂咧咧道。   『还喘气的都带回去,等…』   萨努突然一顿,再次开口骂道。   『妈的!恩昂人呢!你们怎么看的人!』   『哈哈哈…哈哈哈…一帮蠢货』   娜塔莎蜷伏在地,再次发出了嘲讽的讥笑。   『操!把她捆起来!老子要她光着身子回坎多!让全坎多的男人都看看她一身精液的下贱样子!』   『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头蠢猪…』   『住嘴,婊子!』   夜色渐深,闹剧散去,原本充斥着不谐之声的这片原野也再次回归平静,几只秃鹰却在不久后盘旋高空,俯瞰着今夜自行出现的一顿饱餐。   part9:触动   将账本安置妥当,莫文德便火速赶回了宴会,然而却被卫兵拦在了外面,原来宴会虽已放行,却是只许出不许入,说是防止有刺客趁机混入,如此一来莫文德便头疼了起来,退后两步,仰望着高大的宅邸楼宇他却一点办法也想不出来,这里的前前后后他都事先和杰西卡打探过了,自然是没有可以潜入的地方,而凭他一己之力更不要想硬闯了,再三的拜托下,其中一名卫兵终于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我知道了,我进去通报一声,喂,看好他,别叫他乱走动,以免打扰到其他客人』   『知道了』   然而在漫长的等待后,莫文德却迟迟不见那名卫兵归来,该死,这么等下去不是办法,或许自己应该先去找罗根,或许他有其他的方法可以进入,正欲转身,那名离去的卫兵终于磨磨蹭蹭的走了回来,脸上却带着比离开前更浓的不悦。   『怎么样?我可以进去了吗?』   卫兵脸色一青,冷冷的道。   『队长让你先回去,说贵夫人已经找到了,但因为不胜酒力正在客房休息,等她稍微缓过来亲自给送到您那,现在贵客们都还在兴致上,送醉醺醺的夫人出来也不合适,而且也不能因为你一人坏了宅邸的规矩,到时人人都想要随意出入,大领主的面子还放哪?』   卫兵最后搬出大领主,看着莫文德敢怒不敢言的表情轻蔑一笑,显然是知道了自己只不过是一介「商人」,妈的,不胜酒力?这帮家伙还真是信口开河,到此时,之前被看门狗抱走的女人,已基本能确定就是杰西卡了…自己虽然一直抱着侥幸的怀疑不愿承认,但此时已有太多的「巧合」重合在了一起,而她此时,也绝不会是简简单单的在「休息」了…再次望向那高楼的客房侧窗,仿佛已能看到在那灯光下不断晃动的人影。   『我知道了,我暂时…』   『贵宾您放心,队长说他知道您临时的住址』   莫文德咬了咬牙,但还是只得转身离开,在此处已是多待无益,先去找罗根,看看有没有其他的办法,但这件事终究要大事化小,毕竟里昂的任务才是其中的关键,走出不远后莫文德便听那名士兵骂骂咧咧的小声说道。   『切,搞了半天结果是个小商贩,还害我被队长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哎?你又干啥了,骂你做什么』   『啧啧,自然是打扰了他的好事,我刚才找了半天没找到,有点着急,找着找着就忘了敲门,结果在楼上就撞见他扛着一双大白腿在那…』   士兵的声音因为拉远的距离而消失在身后,莫文德自然也已猜到那看门狗能在干什么,或者说…干谁…杰西卡的身影不断浮现在自己的脑海,她的妩媚、她的冷漠、她刻意保持的距离,今天的一切现在都说得通了,这似曾相识的状况唤醒了他那尘封已久的感觉,多年前被自己深埋的那份不甘也终究还是被挖了出来,他已经太久没有真正在乎过什么,从当年放弃寻找证据那一刻,他便说服自己也是别无他法,但现在看来,无论是固执留守在坎多军队的里昂,还是隐于暗市收集黑料的罗根,他们都没有真正的放弃过,只有自己…装作一副玩世不恭、浑然洒脱的样子,却是唯一放弃了柯蕾米的人…杰西卡的身上,不光有着柯蕾米的身影,更让他看到了自己所没有成为的那个人,她经历了自己无法想象的磨难,却依旧以一己之力为救出对自己重要的人而奋不顾身,想到白天自己对她的劝慰,莫文德只觉得羞耻万分,那不过是他这么多年来合理化自己的借口…可恶!   『那奶子是真大,肏,我寻思着两手都抓不过…』   卫兵突然感觉黑影逼近,转过脸来就看到刚刚正要离去的商人又杀了回来,心虚莫不是自己的话被他听到了?干!   『我夫人明明还在里面!为什么不让我进去!』   莫文德突然提高了音量,同时装出有些醉了的样子,两名卫兵看他刚刚还口齿清晰,自然知道他是装的,但因为过高的音量立刻便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连忙安抚道。   『喂,你小点声,不是跟你解释过了?』   『喂!你们是不是打算对我夫人做什么?!喂!大领主人呢!坤克人呢!叫他出来见我!』   听到男人直呼领主名讳,卫兵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然而碍于周围的宾客又不能对他做什么,只得施力试图将他制服,然而两人推搡了片刻却发现这位商人意外的有力气。   『把夫人还给我!大领主把我夫人扣在自己的宅邸到底要做什么!』   内庭的两名卫兵听到外面的吵闹声也赶了出来,就见门口的三人撕扯在一起,本欲离去的宾客们也停下了脚步,都较有兴趣的看着这场闹剧。   『啧啧,这人真是疯了,等他醒来估计会后悔到自杀』   『切,如果我被扣在里面,你不会救我吗?』   『哎?怎么扯到我身上来了?对方可是…』   『嘻嘻,这土鳖真有意思,喝了点酒连大领主都敢骂』   『嘿,我倒要看这下大领主要怎么收拾残局』   周围的人开始变多,小声的讨论也渐渐增重,卫兵看事态不好,对随后赶来的两名同伴说到。   『你们先看住他,安抚下其他宾客,我去叫…妈的,我去叫队长!』   看到自己临时起意的计划有效,莫文德故意对着离去的背影喊道。   『快让我夫人出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干什么!这老色批!』   随着背影消失,莫文德终于稍稍消停了些,这不是自己平时会做出的险招,如果真打起来,出手、自己必会暴露,不出手、又闹不起争端,好在这领主的家狗并不是每一条都像看门狗那么胆大妄为,此时只要自己救出杰西卡就可以连夜赶离瓦莱城,到时他们发现账本丢失也为时已晚,只是自己怕是没办法再来这里混饭吃了。   许久的等待后,在门厅的另一端终于出现了那熟悉的倩影,此时的杰西卡衣冠端正,步伐稍虚,加上脸上的红晕似乎真只是喝醉了一些,而在她身侧跟着的则是那条面目可憎的看门犬,男人看向莫文德,眼神中充满了杀意,但脸上却挤出了一个恭维的笑容。   『莫德大人果然是您,刚才不是让卫兵告诉了您,夫人微醺在客房休息着呢,等稍微清醒点我亲自备车给您护送回去』   『我?什么时候?』   莫文德装作第一次听说,气的看门狗眉头一挑,但还是笑道。   『夫人,我说的对吧,是您拜托我要在客房休息会的吧』   看热闹的众人上下打量着杰西卡,那凹凸有致的身材自然早已吸引了众人的目光,一些男宾客则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纷纷在心理暗道:难怪。   『是的…是我没有和莫德大人提前说明,加上他不胜酒力,引起了这场不必要的误会,真是抱歉…』   听到杰西卡按照自己的威胁所说,厄尔得意的翘起了嘴角。   『真是,若不是坤克大人在会见贵客,这场闹剧就被他知道了,到时大领主宽宏大量自然不会生气,但你们要是毁了这精心布置的晚宴,自然就是毁了领主大人对其他宾客们的一番敬意,到时你们要怎么收场?』   这句说完,看门狗故意望向看热闹的众人,多少带着点威胁的语气,而话中的意思也再明显不过,看什么看,赶紧滚!   在场的众人都是察言观色的老手,此时发现自己围观的是场「误会」,自然也没了继续留下来的底气,纷纷悻悻的转身离去,莫文德看看杰西卡,两人默契的点了点头,莫文德先开口道。   『既然是误会,那真是对不住了,我现在也没有颜面见领主大人,麻烦通告领主大人一声,改天我一定带重礼来赔罪』   看门狗看着再次变得谦逊起来的男人,再看看逐渐散去的众人,语气不再和气的问道。   『莫德大人觉得自己以后还能在这商圈混下去吗?』   同时将头凑近了莫文德的耳边。   『为了一头母猪,值得吗?还有…我已经好好享用过了』   莫文德一时难忍,眼中杀意猛现,身体一震的同时被一只玉手轻轻拉住。   『莫德大人,我们回去吧,我想早些休息了』   『…嗯…』   看着两人逐渐远去的背影,厄尔皱起的眉头却久久没有松开。   『队长,怎么了?』   『有点怪,说不出来,算了…你们严加看守,不要给老子偷懒!妈的,要去冲洗一下了,裤裆里难受的很』   厄尔自言自语的回到了内厅,留下莫名被训的两名卫兵面面相觑,最后再看看远处已模糊的身影,各自叹了口气。   …   『你不该这么冲动,正面冲突可能会毁掉整个任务』   自己的解救没有得到应得的感谢,莫文德看看杰西卡,却从她的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   『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你拿到账本了?』   『…嗯,已经藏到了撤离点』   杰西卡避开了自己的问题,好像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生过,除了她身上能隐隐闻到的一丝异味…   『这就足够了,这里不再适合久留,但在那之前我有个地方需要去一趟』   『嗯?哪里?』   『…医馆』   『莫文德闻言再次打量起杰西卡,发现没有明显的外伤后随即明白过来』   『那个男孩?』   『嗯,我们在撤离点集合,如果半个小时内对方没有出现,不要等,务必优先将账本交给里昂,这次不要再做傻事』   女人的冰冷依旧让莫文德有些不适,自己难得燃起的热情这就快被吹灭了。   『还有…谢谢你』   杰西卡转身离去,留下莫文德原地愣了片刻,最后摇着头笑了,是啊,自己也该和里昂好好谈谈了。   Part10:化茧   时间有限,杰西卡很快赶到了医馆,此时已是深夜,医馆内自然也是一片漆黑,杰西卡并没有打算做多逗留,确认完男孩的伤势自己便离开,随行她还带了些珍稀的精灵药剂,简单的打探后,杰西卡便找到了在二楼隔间的男孩,推门进入,男孩的老父亲趴在床前已是睡去,脸上同样带着红紫不一的创伤,但好在都是外伤,而男孩的情况则要糟糕很多,他的身上缠满了密密麻麻的绷带,呼吸也是相当的虚弱,想到男孩当时在车厢里对自己得寸进尺的模样,不禁觉得有些唏嘘,不过男孩的呼吸虽然虚弱但也趋于平稳,应该是没有生命危险,这让她多少松了口气,将药品放在床前的木桌上,转身离开时却与男孩的父亲对上了视线。   男人睡眼朦胧,在这漆黑的房间里突然出现个人影自然是吓了一大跳,噢的一声便向后摔倒在地,看到对方同样僵持在那,才眯着眼睛适应起黑暗,半天后终于颤抖的抬起手道。   『是你…果然是你』   杰西卡伸手试图扶起男人,却被男人挥手甩开了。   『不要碰我…你这个妖女』   杰西卡皱了皱眉,没有明白。   『是你,那天在车厢里勾引我的儿子,导致他整天魂不守舍的,好不容易等他渐渐淡忘了,你又出现在这里,迷惑他去冲撞那个混蛋!我明明求你救他,你却冷漠的转身离开了!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的宝贝儿子!』   提到那天,杰西卡不禁脸上一烫…他知道?是男孩告诉的他,还是…果然那晚掀起布帘的是他吗?那岂不是…想到那晚自己被男孩捧着奶子,用那根以他那年纪本不该拥有的硕长尺寸在自己双峰间卖力驰骋,而他的父亲,就在车厢外偷偷窥视着那一切,他一定误以为自己是个淫乱的女人…甚至诱导他的儿子将阳物插入自己的乳房之间…就像今晚早些时候的那些男人们…该死…杰西卡,清醒一点,好不容易压抑住的欲望又蠢蠢欲动起来了。   『并不是像你所说的那样,那天…』   『不是什么?你是说我儿子是个怪物吗?你看看他现在弱不禁风的样子,如果不是你引诱他,他怎么会得手?还说自己不是…他是我唯一的儿子,如果他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就是以死谢罪,也不知道该如何跟我的亡妻交代啊,喔…我可怜的儿子』   男人的声音越发响亮,让杰西卡有些措手不及。   『爹…不要怪女神姐姐…唔…是我自己不小心』   男孩因为父亲的怒吵声醒了过来,睁眼就看到站在自己身侧不远处的杰西卡,侧着身子就要坐起来,随之因为伤处哀嚎一声又躺了回去   『儿子,不要起来,你的伤!还说你不是妖女,快滚!不要再迷惑我的儿子!』   杰西卡本要上前帮忙,听到怒斥自然是退到了一侧,她看着男孩叹了口气。   『抱歉』   『女神姐姐别走…唔…爹…不要怪女神姐姐…都是我的错…啊…』   看到杰西卡就要推门离去,男孩再次猛地起身。   『儿子别动啊!又出血了!先生…医生先生!』   听到血,杰西卡连忙又转了回来,果然男孩腹部的绷带已印出了新鲜的血迹,她连忙上前将男孩轻轻推回卧姿,而不同于对父亲的挣扎,看到儿子终于不再强行要起身,也只好乖乖的让她帮忙。   『现在医生应该回家了,我知道包扎的方法,这里还有我带来的上好的治疗药,让我帮他简单治疗下吧』   看着杰西卡询问的眼神,再加上儿子不断倒吸的痛呓,男人终于妥协的点了点头,拆开绷带、涂抹上药剂、再重新包扎,整个过程男孩都坚持咬着牙,似乎想要展示自己男子汉的一面。   『你没必要强忍着,有伤的话,是谁都会痛』   『我不想女神姐姐自责…今天的事都怪我…那晚的事…只要女神姐姐不生我气,我死都值了』   『…别叫我女神姐姐…』   杰西卡有些不好意思的扫了一眼男孩的父亲。   『我叫杰西卡』   『杰西卡…女神姐姐的名字真好听…唔…』   『都说…算了,你别乱动,这药剂是我们宇…是我们精灵族中很好的治疗药,你乖乖躺着,应该会比之前更好的康复起来』   『嗯…谢谢女神姐姐,我叫凯西,凯西·隆』   虽然男孩最初给杰西卡的印象只是个恶劣的少年,但因为自己受到如此重伤还是心感抱歉,此时却是没想到男孩的转变如此之大,感受到事态并不如自己想的那么糟,杰西卡心头的阴霾也散去了许多,随后对还有些芥蒂的男孩父亲说道。   『其实此行我有事在身不便久留,既然凯西没有大碍…如果以后还有机会相见,我一定会仔细向您解释原委,现在我做的只有道歉』   男孩父亲此时看到杰西卡又郑重的低头道歉,刚刚强硬的态度彻底软了下来,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的一时语塞。   『女神姐姐要走了吗?不要…我好不容易才又见到你,你现在走,我真的会死掉的,不要走!不要走!』   凯西已有十五岁上下,对于杰西卡来说虽然还算得上是个孩子,但也过了会撒泼胡闹的年纪,然而转眼间,少年刚刚表现出来的那点沉稳此刻已是荡然无存。   『别胡闹,你也听到女…杰西卡她有事在身』   听儿子叫的多了,男人差点也跟着叫出了口,杰西卡自然也意识到了,隐隐有些想笑,但又碍于失礼忍住了。   『可女神姐姐离开,我们绝对就见不到面了!你们不要骗我!妈妈当年就是这样一去再也没有回来!就陪我再待一会!就一会!』   『这…』   『哎…抱歉…其实在他6岁那年的冬天我生了一场大病,妻子就决定替我跑那一趟的商…结果就…哎…你也看到了我是个粗人,独自把他拉扯大,这孩子性格上多少有些…不然你就多呆一会?他这倔脾气上来了,我怕他伤口又裂开了』   『…那我便再多待一会,但我已与别人约定二十分钟后见面』   『太好了,女神姐姐你坐,坐在我边上,让我好好看看你』   这直白的话语让杰西卡多少有些尴尬,但还是听话的坐了过去,就像他父亲说的,就迟疑间男孩已再次试图起身,但真一坐下,却又尴尬的不知该说些什么,只看着男孩不断盯着自己,那火热的视线让杰西卡坐立难安,刚刚为他换药时的肌肤接触已让她浑身燥热、指尖发麻。   『女神姐姐真美,尤其是穿上这身衣服,我记得母亲也是这么漂亮』   回忆骗了你啊儿子,男人默默的想着,此时也终于忍不住打量起杰西卡,上次见到她们这些女精灵时虽然已经惊为天人,但当这日夜训练的女战士穿上华贵礼服时,那丰腴紧实的身材非但没显得突兀,反倒让这年轻女子的身上充满了成熟欲出的韵味,若是自己的妻子能有她三分的美貌…喔…自己怕是早已儿女成群。   『女神姐姐,你靠过来一点』   见杰西卡对自己的恭维有些无动于衷,男孩并没有气馁,鼻头一皱间似乎又发现了什么。   『再靠过来一点』   杰西卡见男孩不便起身,以为他要说什么悄悄话,便勉为其难的将耳朵靠了过去,谁知男孩微微仰头,却不是对向耳畔,而是皱着鼻子在她的脸前闻了闻,杰西卡先是不解,随后脸上一烫,对上少年视线的同时,男孩已经开口了。   『女神姐姐的嘴里…为什么会有精液的味道』   此话一出,房间里瞬间变得鸦雀无声,男孩的父亲最先变得窘迫起来,他看看胡说八道的儿子,再看看坐在那一眼不吭的丰腴侧影,连忙道。   『臭小子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是真的!不信你闻,是之前与姐姐同行的那个男人吗?他是谁?女神姐姐的未婚夫吗?为什么?之前姐姐不是还让我插你的奶子!为什么却吃了别的男人的精液!』   男孩的话一字一字的轰向杰西卡的脑袋,被他发现了…自己不久前经历的一切…那些男人的阳具…一根又一根摆在自己的面前…进入自己的体内…那些火热肿胀的肉棒…那充实美妙的抽送…莫文德救出了自己…在那个男人奋力冲刺的关键时刻…他没能射出…自己渴望的那股热浆…肉棒的抽离让她空虚难耐…此时身体依旧在渴望着男人最后的热度…呼…冷静…杰西卡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也开始涣散无神,狭窄的房间仿佛回到了那晚的车厢…男孩,男孩的父亲…她本能的望向男孩的下体…天…那家伙翘起来了…那晚的尺寸…在自己双乳间抽送的节奏…呼…呼…冷静下来…   『可恶!女神姐姐不是更喜欢我吗?所以才让我做了那些事!我不管!我也要!我也要插女神姐姐的嘴!我也要女神姐姐吞下我的精液!』   『臭小子你还说!』   『我知道了…』   女人的声音虽然微弱,却让她身后的男人双目圆睁、呆立当场,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凯西同样惊喜参半,他没料到杰西卡竟然会如此干脆的答应,那晚在车厢里她对自己一再忍让,起初他只觉得杰西卡是个淫荡的女人,但随着两人的分别,朝思暮想下的男孩开始对那晚的经历产生了迷恋,女神的忍让不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情愫,而此时干净利落的答复更坚定了他的迷思。   『真的?女神姐姐肯帮我吗?噢噢…好痛…』   『臭小子你别激动,伤口!』   『我…我帮你…』   别这样…杰西卡…冷静下来…但…自己不会再遇到他们了,不是吗?就一会…自己想再感受一会那温热的充实感…哪怕是在自己的嘴里…她想要…哦…这不是自己…是蛛部的错…而且是男孩提出来的…对啊…这是他想要的…自己给他带来了这么多麻烦…这一点补偿…理所应当不是吗?杰西卡的视线此时已无法离开男孩胯下的隆起…那挺拔的轮廓…哦…好想将它放入体内…完成早些时候的未尽之事…   『喂…杰西卡,你别跟他开玩笑了…我回头好好教育他』   『爹!女神姐姐都答应了!你别坏我好事!你出去,出去!』   『不,我不能出去…医生叫我今晚看着你,今晚很重要…我不能出去』   『出去…爹!出去啊!』   男孩看自己父亲忧疑参半的站在那,显然完全没有出去的打算,而答应替自己含屌吞精的女神姐姐也迟迟未动,似乎也在等他解决这个窘况…当然他不知道那是杰西卡仅剩的一点理智,她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一个饥渴的荡妇,而男孩怕杰西卡反悔,此时已顾不得那么多了。   『爹!那你转过身去!不许看!神仙姐姐是我的!她会成为你未来的儿媳!你不许看!』   男人望向杰西卡,女人的视线此时死死盯着自己儿子的胯下,似乎并不是在开玩笑?难道她真的只是喜欢吃嫩草?还是像儿子说的…她喜欢凯西?她会成为自己的儿媳妇?更别说是这么一位漂亮的精灵儿媳,喔…莱斯镇上的老友们若是知道,怕是会嫉妒的牙痒痒。   『喔…爹不看…爹在这等着,你伤口痛就叫我』   男人还是不敢相信这荒唐的一切,从杰西卡答应的一瞬间一切就已经变得不真实起来,莫非这是个梦?不然她为什么会那么轻易的答应?还是自己一开始就没错?她是个妖女?但…她又能从他们父子俩那索求到什么呢,而且就算年纪差些又如何…她这么美…还是个精灵…男人不禁幻想起镇上邻里间羡慕的视线,儿子那幸福美满的家庭,自己坐在商铺外,看着自己嬉闹玩耍的孙子孙女…   『咕叽…』   『喔…』   身后传来了儿子的轻哼,还有那个轻微却又震撼无比的声音…那是女人用檀口含住着了什么的声音…这一切真的发生了?不会吧?自己应该要醒过来了吧?不然怎么会?精灵族的女人难道本来就没有羞耻之心吗?就在他这个为父的面前,竟毫无顾忌的吞吃起自己儿子的阳具…不…这不真实…   男人怀疑着,视线随着好奇缓缓向后转动,他不敢转动幅度太大,生怕从这刺激的梦境中突然醒来,隐约间,他能看到那不断起落的黑影,应该是女人的头…喔…她真的开始了…她在吞吐着自己儿子的大鸡巴…这个梦好真实…呼…好刺激…儿子舒服的闭上了眼,他更大胆的转过了头,喔…眼前的冲击让男人下体一紧…丰腴魅艳的精灵贵妇,此时正上身前伏的趴在病床前,那黑色短发在不断的起落间露出后面绝美的侧颜,高挺的鼻梁,粉润的双唇,如泛着盈盈水光的眸子半掩微睁,似乎对那口中吞吐不断的阳具满意无比,她…好骚…呼…如果这是梦…那么千万不要醒来。   男人穿着粗气,他从未见过如此的阵仗,那晚车厢内的一瞥已是无比震撼,此时眼前的美景更是让他三观崩塌,自己那一身绷带的儿子,却因祸得福的享受着这精灵美人的温热口腔…精灵女人的嘴里也是温热的吧…呼…自己有多少年没碰过女人了呢?自己的那根玩意…还能不能…哦…男人低下头,便看到自己的胯下之物早已撑起了帐篷,呼…自己还活着呢,自己也好想感受下啊…但…她正在为自己的儿子服务着…她可能会成为自己的儿媳…哦…她的屁股真是又大又圆…如此丰满的肉臀…若是抱在怀里…   男人无法自制的探出了手,杰西卡前身低伏,本就丰满的翘臀此时自然更是高耸诱人,尤其是在这薄如轻纱、柔顺如丝的布料包裹下,更凸透出那两瓣咄咄逼人的成熟蜜桃臀,她在摇摆…她在呼唤自己…哦…摸到了!呼!天呐…好热…好软…好有弹性!她为什么没有躲!?喔!天!难道她里面什么都没有穿?喔!她在回应着自己,贱货!扭着骚屁股蛋子的淫妇!她这么骚怎么可以成为自己的儿媳?那自己的儿子会成为多少人的鲍兄弟?喔…看到肉鮑的形状了…好美…的骚屄…若是能挺着鸡巴插进去肏干上一番…应该会很爽吧…   不同于只能幻想的父亲,凯西此时已置身幻境…喔…没想到自己不光再次见到了自己的女神姐姐,此刻更享用着她温热的吞吐…哦…她的舌头好灵活…喔…她在嘬自己的马眼…哈…好舒服…与上次相比…女神姐姐更主动了…她也一直在想念着自己…她一定是专门来找自己的…她会蹬掉那个男人…和自己在一起…哦…她的葱白玉指好软…撸着自己的鸡巴好舒服…她的舌头一遍一遍的仔细滑动在自己的龟头冠下,喔…现在竟又整个吞进嘴里…这温柔的吸吮…哦…我的女神姐姐!只属于我的女神!   这实在是太舒服了,女神姐姐怎么这么会舔…凯西勉强的眯起眼睛,他想要看到女神姐姐含着自己鸡巴的淫乱模样,微微扬起头,便如愿以偿的看到杰西卡单手抿起一侧散落的秀发,露出她那如女神下凡的绝美样貌,而经过一番卖力的吸吮舔嘬,此时更如浴水而出的白莲,脸上带着淡淡的绯红霞光,她的眼神迷离,鼻息短促,仿佛在品味着这世间最美味的食材,但很快男孩也察觉到了一些不和谐的存在…自己的父亲不知何时转过了脸来…他在偷窥神仙姐姐吗?不,他仍闭着眼…但为什么要转过身来?而且为什么要做出那古怪的表情…男孩好奇的微微歪头,不禁喊出了声。   『爹!你在干什么!』   儿子突然的质问让男人睁开了眼,他张开嘴,却哆嗦了两下没有说出一个字,他望向儿子震惊的表情,却只是耸了耸腰,将插在杰西卡蜜穴里的大鸡巴又往深处顶入了几分。   『爹!你在干什么!拔出去!为什么你在肏女神姐姐!我的女神姐姐!哦…好痛…』   『喔…儿子…爹好久没有碰过女人了…喔…她的小穴…好紧…好舒服…就让爹也…哦…』   男人此时已顾不得儿子的伤口,双手扼着杰西卡那纤细的蜂腰便连连挺胯,不输儿子的巨硕长物正噗嗤噗嗤的抽送在杰西卡的肉穴里…好紧…好湿…这温柔的肉洞像是在吸食他的精魄一般…男人张大了嘴,无暇再理会儿子脸上的震惊与背叛感,他只想在这个柔软紧实的骚穴里射出自己积蓄已久的一泡浓精,他要在这淫乱的精灵女人的最深处留下自己的子孙印记!喔!好紧的肉穴!这久违的快感!   凯西看到自己的女神姐姐在被父亲接连不断的抽出肏入后,整个人都僵住了,父亲那青紫的肉屌切切实实的正不断出入在自己女神那最宝贵的蜜壶中…那本该属于自己的净土…为什么?片刻前还如至天堂的他转瞬间又跌入了地狱…再望向杰西卡,此时她却浑然不在意的依旧卖力的吞舔着自己的鸡巴,而当父亲的每次顶入,她都会表现出极为淫靡的受用,即使那不是自己的阳具…难道是谁都可以?是啊…在来自己这里前,女神姐姐还吃过别人的那玩意…自己怎么没有想到呢?或许她并不是喜欢自己…或许她…只是个婊子啊…   巨大的现实冲击崩碎了凯西脆弱的美梦,他无力的瘫躺在那,胯下的阳物也渐渐没了生气…察觉嘴中的阳物逐渐疲软萎缩,杰西卡索性支起身子,转过头去一脸痴媚的对男孩的父亲呻吟道。   『喔…更用力的肏我…哦…你的鸡巴好大…好硬…在我的体内…哦…肏我…更用力…』   『哦…杰西卡…哦…你好骚…我…我的儿媳…你的下面好紧…好湿哦…我要插死你…插死你!』   『…嗯…插死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的插我…喔…就这样…顶到子宫了…你好会肏…喔…好舒服…要被你肏死了…』   『哦…杰西卡…杰西卡…哈…你的小穴实在太棒了…哦…好想射进去…哦…让你再替我生个大胖小子!』   『…哦…那就更大力…更大力的肏我…哦…你的鸡巴好热…好硬…如果你希望…哦…那就射进来…全部射进来…哦…用你的子孙…嗯…灌满我的骚穴…啊…美死了…』   『哦…哦!干!怎么吸的这么紧…哦…太爽了…』   『…嗯…我也是…哦…肏我…肏我…哈…好棒的大鸡巴…比今晚…任何一根都要大…哦…好涨…要尿出来了…』   凯西自然不知道此时的杰西卡早已完全被欲望所吞噬,只是看到自己原本的女神姐姐,却被父亲抱着肉臀从后面猛插骚屄,两人的交合处不断发出啪啪啪啪的剧烈声响,甚至已唤醒了其他病房的一些伤员,他们在门外徘徊,不知所措,他们悄悄的打开缝隙,看到了今晚…看到了这辈子最令他们震惊的一幕…一名五十岁上下的粗陋匹夫,在这深夜的病房中、在他儿子的病床前、正抱着一个圆臀硕乳、白皙如霜的精灵贵妇,从那挺翘的后面、一下一下、一下一下的卖力冲刺着!耕耘着!而女人一脸的痴态,主动向后侧曲着身子,樱红的诱人小嘴轻启微张,滑嫩泥泞的肉舌伸探游摆,任由那黑瘦老汉吸在嘴里放声吮嘬!   呼…这一定是个梦,一个美到不真实的梦,男人瘫坐在地上,看到病床上双眼无神的儿子,再转过脸,在房间的另一边,自己美梦中的那背德儿媳,此时正被三名陌生男人围在中间,三根肉屌噗嗤噗嗤的反复抽送在精灵女人那淫乱的身体里…小嘴…骚穴…屁眼…他们的表情舒爽至极,就像不久前的自己…这个梦好长啊…久到那些男人离开了房间,但依旧能听到走廊外传来的啪啪啪啪的撞击声,不知过了过久,男人沉沉的睡去,迷糊醒来间,天色已有些微亮,他爬起身,察觉到了浑身的酸痛,自己的裤子不知所踪,疲软的鸡巴上满是粘稠…等等…难道那不是梦?他望向昏睡的儿子,他的脸颊上还有两道干涸的泪痕…自己干了些什么?他找出门去,没有寻到杰西卡的身影,却在隔壁的房间门内听到了女人的娇喘。   『…唔…嗯…给我…全都射到我的子宫里…哦…顶到花心了…给我…射死我…哦…』   『喔!不行了…要被榨干了!啊…啊!喔…我实在不行了…哦…已经射了三次了…』   『给我…我要更多…』   『我也不行了,饶了我吧…下面都要断了…』   『呼…我还可以再来一次』   『嘻嘻…那从后面…肏我的屁眼…喔…进来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喔…杰西卡喜欢的大鸡巴…啊…舒服死了…更大力的肏我…还想要更多…唔…唔…美味的大鸡巴…唔唔唔…唔…』   『啪啪啪…啪啪啪…』   …   …   男人最终没敢推开房门,也不知杰西卡何时离开的医馆,甚至有些不确定那一晚有多少真实,他和儿子都没有再提起那个女人,只是悄悄向隔壁的病人确认过,原来那晚加上自己,足足有七人在那个女人的体内射出了精,而自己浑浑噩噩间,竟也入了那精灵婊子的后庭,可惜的是自己因为太过冲击、又或是因为对儿子的罪恶感反而不记得太多,据说那对精灵大奶子甚至被人一边干着一边给捏出了奶水!但奇怪的是,第二天的女人仿佛判若两人,离开时甚至没有正眼看他们一下,仿佛昨夜摇着大屁股求干的她甚至不喜欢男人一般,切…精灵女人可能就是自认高人类一等吧,可当时房间里横七竖八躺着的几个人,又有哪个没吸着她的奶水在她的子宫深处灌上一泡精呢,哦…自己好像记起来了…喔…骚货。   剧情回顾:        67章.安东尼将逆改造结束的安莉娅送到西莉娅房间,姐妹短暂重逢,西莉娅得知安莉娅失去了改造期间记忆的事,安东尼以逆改造为由说服西莉娅唤回自己的父王和母后。        74章.假面酒馆任务,酒馆头牌卡美琳因嫉妒西莉娅,指使自己的常客,卢顿男爵的两个儿子,绑架并凌辱了西莉娅,后被杰西卡与里昂所救。        79章.假面酒馆事件后,阿佛瑞带西莉娅「参观」黑街,当面惩罚了卡美琳,期间阿佛瑞提出西莉娅其实在利用身体来换取仁对自己帮助的看法,西莉娅矢口否认却内心动摇。        90章.姐妹再次短暂小聚,安莉娅得知西莉娅在接受坎多布置的任务,以此来换取父王和母后的逆改造,同时知道在被带到坎多后凌辱自己和母后的面具男人是安东尼,心生杀意,但安莉娅没有告诉妹妹自己具体的经历,之后西莉娅继续任务,期间遭到布莱恩调戏,猜出他已归顺坎多而用餐刀割喉布莱恩,未致死,第二天接受休伦逆改造的最终任务,与父王发生了关系。        96章.阿佛瑞提出宇拉国居民开支问题,西莉娅无力偿还,阿佛瑞又提出了数个方案让西莉娅考虑,期间因为开支找到安东尼,因过于粗鲁被拒,意图强行占有西莉娅的安东尼被卫兵拉开,之后西莉娅被送到王宫内的庭院,庭院是按照宇拉国的庭院还原打造,那是属于西莉娅一家四口的地方,安莉娅因为西莉娅的要求已被送来,休伦意外也被阿佛瑞一同送了过来,安莉娅搬来后一直处于嗜睡的状态,西莉娅与休伦简单的聊了关于他们之间的不伦之夜,决定对他人保密,入夜后休伦偷窥西莉娅沐浴,发现西莉娅自渎并喊出了自己的名字,震惊中回忆起一些改造期间的记忆片段,其中包括他与安莉娅也已发生过关系的事实。        101章.宇拉居民因为生活条件下降而与坎多居民发生冲突,西莉娅前往阿佛瑞宅邸,打算接受阿佛瑞之前提出的要求,意外遇到新的提议,卢顿男爵的小儿子提出让西莉娅参加父亲的六十岁寿宴,寿宴时会举行一系列比赛,不仅能够获得偿还宇拉臣民的开支,阿佛瑞还主动将母后逆改造所需的药剂作为筹码,西莉娅答应,独处后阿佛瑞用杰西卡要挟与西莉娅再次发生关系,期间上演了单向镜事件。      第103章 觉悟   下午的暖阳透过树荫熙熙攘攘的洒落在脸上,温暖而又惬意,西莉娅慵懒的睁开眼,看到了母后那美丽高贵的脸庞,湛蓝的双眸如同泛着波光的大海,深邃却又温暖,微微眯成的月牙状透漏出那无限的爱意,高挺的鼻尖往下则是一对丰腴而性感的樱唇,嘴角的两段都微微上翘,仿佛还在嫌那眼神中的爱意不够浓郁。   『你醒了』   『嗯…』   西莉娅缩了缩身子,头枕在母亲的腿上不愿起身,满园的洁白花海随着微风在母女的身边摇摆浮动,一切都如此的祥和而安逸,可惜片刻后,西莉娅还是意识到…这是一个梦,她曾觉得这美好的时光能够永远持续下去,但却已是恍如隔世的光景,再呆一会、不要醒来、哪怕一会…她再次望向母亲,母亲却仿佛看透了自己的想法,她的视线不知何时变得空洞木然,笑意不再而低语如刀。   『我丈夫的尺寸如何?』   西莉娅打了个激灵,连那轻风在一瞬间都变得冰冷了起来,她挣扎着想要起身解释,却发现自己的双腿被人牢牢抱住,她惊慌的望去,便看到父王缓缓抬起头来,嘴上还附着着一层晶莹的液体…那是来自她下体的淫汁…   『莉娅…你已经这么湿了,父王这就让你舒服』   『父王…不…』   西莉娅试图反抗,但双臂却被母后死死按住,她的眼中满是怨恨与嫉妒。   『你抢走了我的男人,你自己的父亲!既然这样那就都拿去吧!好好享受吧!』   『不…母后…你听我解释…父王…别…』   徒劳的抗拒间,那根火热而硕大的龟头还是再一次顶上了自己的蜜壶唇口,也不待她再多做抵抗,肿胀的雄根奋力一挺,噗嗤一声便狠狠的肏了进来!   『不!』   西莉娅猛地坐起身来,噩梦的余韵久久未能散去,仿佛自己的下体仍被什么所充斥着…她掀开被子探向自己的私处,虽然梦中的异物果然并不存在,但自己竟然…真的湿了,她慌忙的抬起头,好在父王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担心的站在自己的房门口,一丝的解脱后身体也感受到了随之涌来的寒意,汗水打湿了本就淡薄的睡衣,紧紧的贴附在她越发成熟丰腴的身体上,自己需要洗个澡…起身站到镜前,西莉娅看着这熟悉却又陌生的体态,镜中的婀娜倩影已不是自己记忆中的青雉女孩,自己越来越像母亲了,那时父王也是这么看待自己的吗?镜子后面的他…当时在想些什么呢?想到昨日的荒唐,西莉娅突然感觉到一丝电流从腿间划过…   『既然这样那就都拿去吧!好好享受吧!』   梦中母亲充满怨气的怒叱划过西莉娅的脑海,让她连忙冷静了下来,自己的这副身体竟已变得如此…明明昨天刚被那个可恶的男人从后面弄出了一次…这是自己本就如此?还是他们偷偷对自己做了什么?即便去质问,他们也不会如实回答自己吧…所以无论如何自己都要更克制,如果连她也臣服于欲望,那就真的无颜面对母后了,自己经历的这一切即使再不堪、即便会让臣民们唾弃…西莉娅也并不后悔,因为这都是为了父母和姐姐,为了宇拉,就算母后最后可能怪罪自己,那也要等到她真正的清醒过来。   刚要张嘴呼唤艾米,突然又想起会将姐姐吵醒,望向姐姐的床铺,此时才发现安莉娅并不在床上。   『艾米』   『小…我在』   小丫头打开了门,显然还无法自然的直呼西莉娅的本名。   『姐姐呢?』   『大小姐不久前起来了,说要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现在应该在院子里,要我去叫她吗?』   『不用…你帮我准备一点热水,我想在这里擦擦身子』   『好的』   『那个…』   艾米正要转身离去。   『嗯?』   『父亲呢?』   『老爷比大小姐醒的还早些,应该也在院子里』   『好,知道了,你去吧,谢谢』   『嗯』   简单的擦拭后,西莉娅换上了一身淡粉的长裙,依旧是精灵族特有的款式,蝴蝶羽翼花纹的镂空编织淡如薄纱却又无法直接看透其下的曼妙,如流水的勾线走势从抹胸的左端向右下蔓延至身后,宛如巨大的花瓣又似飞舞的蝶群,镜中的自己看起来端庄又不失性感,就像儿时一向憧憬的母后,但此刻西莉娅却无法从这条漂亮的长裙上获得丝毫的愉悦,这件是之前那个男爵之子送来的,他需要的就是自己这个精灵族公主的符号,巴克尔,如果自己没有记错,卢顿男爵的幺子,自己的精心装扮,不过是为了在那病态的寿宴消遣上取悦他的父亲。   『哇,西莉娅今天好漂亮,我是说…小姐每天都很漂亮!但今天特别的漂亮!』   艾米略显慌张的称赞让西莉娅对裙子原本的厌恶减轻了许多,是呢,好看的裙子就只是好看的裙子罢了。   『喜欢的话,等回来艾米你穿上试试看』   『这…这怎么可以!而且艾米也没有西莉娅这么好看,穿起来一定丑丑的』   『别瞎说,你也很漂亮的,漂亮又可爱』   西莉娅笑着捏了捏艾米的脸蛋,一松手小侍女立马害羞的躲到一侧准备起早餐,好像在害怕西莉娅会突然再亲她一口一样,一边连忙红着脸转移了话题。   从艾米那得知父王和姐姐已经吃过,简单的用餐后,西莉娅也来到了庭院,距离去男爵府邸还有一段时间,自己也不能一直躲着父亲,那样反而会让他生疑,毕竟他不知道自己透过那面单向镜看到了一切,这样最好,没必要大家一起痛苦。   逐渐靠近院子中间的白石亭,姐姐与父亲似乎在说着什么,安莉娅这几天几乎一直在昏睡当中,从阿佛瑞拿得到的答案,这可能是逆改造伴随出现的疲惫期,因为他们很少进行逆改造,所以也没有太多可以参照的案例,此时看姐姐的精神状态,似乎是终于度过那个阶段,西莉娅不禁想到,如果姐姐失去了这期间的记忆,那么从心理上姐姐是不是几乎与自己同岁了?想到姐姐以前总喜欢拿年龄压着自己的傲气模样,西莉娅的嘴角不禁有些翘起。   『姐姐,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已经没有昏昏欲睡的感觉了吗?』   『莉…娅』   休伦站起身来,表情有些局促,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坏事,而西莉娅则故意装作全然不知,无论是昨日的镜后恶戏,又或是更早前的不伦之夜,她表现的好像一切都真的从未发生过,毕竟已经和父王约定让那晚成为他们之间的秘密,西莉娅甚至有些惊讶于自己现在对于情绪的掩饰能力。   『父王早安,你们在聊些什么?』   『嗯,好多了,今天醒来后我才真正的感觉清醒了过来,就像做了一场好久好久的梦,但醒来后却什么也不记得,所以我刚刚在问父王是否还是什么都无法想起,想着或许有着可以恢复记忆的方法』   『是的…没错…但那些记忆…』   休伦的眼神不安的四处闪躲,西莉娅不知道是父亲不想姐姐发现和自己的约定而慌张,还是他记起了什么?她当然不清楚休伦此时其实心虚至极,他已经与二女儿发生了肉体上的交合,此时如何再说出,记起了自己在被洗脑期间如一条疯狗般趴在长女身上肆意驰聘的事实!那些残缺的片段虽然不够完整,但记忆中的安莉娅似乎并没有被洗脑,她难道不怕自己真的记起?还是她连那段记忆也遗忘了?如果她开口询问自己是如何回忆起来的,又该怎么告诉她?告诉她那晚自己偷窥了西莉娅在浴盆中的自渎表演?告诉她自己在木墙外任由邪念掌控着孽根?还是告诉她自己是如何幻想渴望着再一次进入自己女儿的体内?喔…他宁愿选择死亡。   『姐姐,那段时间的记忆肯定糟糕无比,不记得不是更好吗?』   安莉娅看了看妹妹,随后将视线望向了一旁的洁白花朵。   『开始我也觉得失去那些记忆对我来说可能是一种恩赐,但看着你为了救回我们而付出的努力,我不想坐在一旁看你独自承受,即便那些记忆可能会令我作呕、又或是痛不欲生…但如果我选择了任其遗忘,就像是原谅了他们的所作所为,我需要记得…记起他们在我身上留下的每一滴罪恶,这样我们才能充分的还给他们,等这一切过去,我们可以再一起去遗忘』   『姐姐…』   西莉娅看着姐姐坚定的表情,已不是那晚狰狞的仇恨,而是自己以往熟悉的果决与勇敢,两人眼中的泪花都在闪烁,嘴角却都挂着微笑。   休伦看着随即相拥在一起的姐妹五味杂陈,满腔的羞愧与不安让他无法去充分感受此刻的温情,一家团聚的憧憬与昨日自己在镜面留下的罪恶像一条条藤蔓不断缠绕在他的心头,如果她们知道彼此都曾被父王压在胯下肆意抽插灌溉,如果伊莲雅知道他的阳物曾数次反复冲撞在自己两位爱女的肉腔内,自己真的还可以拥有这个家吗?此刻的休伦甚至自私的希望,她们永远不会发现发生在彼此身上的事。   久久的相拥后两人才再次分开,但西莉娅在期间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中又多了份复杂,刚刚与姐姐的亲密接触间她感受到的不仅仅是温暖,还有一段肢体上的记忆,当姐姐胸前的丰满挤压到自己的双峰,她突然想起了在卡瑟兰与仁的离别之夜,她们就这样赤裸的相拥在一起,彼此交换着…嘴里的香津,如果姐姐记起了一切,又会如何看待自己没有拒绝仁?任由那个男孩交替着进入她们的身体,甚至允许那个陌生的男孩在姐姐的子宫深处灌入精水…即便当时是一时的意乱情迷,但此时看来,自己好像其实也利用了姐姐,就像…坎多的这群人一样,毕竟当时的自己似乎是没有拒绝仁的立场…那晚真的是因为爱欲冲昏了她的头脑?又或是像阿佛瑞说的,她只是在用身体来锁住仁,甚至不惜奉上姐姐的肉体?   复杂的状况让三人都选择隐藏着各自的秘密,安莉娅也同样如此,她…说了谎,其实从逆改造结束,安莉娅就已完全的清醒,虽然她确实记不起改造期间的记忆,但那之前的事却是历历在目,而她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复杂的状况,最初独处的时间里她试图去遗忘,但妹妹的要求很快将她带到了这个充满回忆的庭院,而那个让她还没能整理妥当的问题也一同出现在了她的面前…父王…曾经宠爱着她的那个男人,那宽厚结实的手掌,那温柔磁性的声线,却同样出现在了那如同地狱的牢房里,任由她哭诉与呼喊,这个男人依旧无数次掰开她的双腿,将那根滚烫的阳具塞入她的下体,熟悉的声线变出了陌生的腔调,她知道那不是父王,却又无法忽视这张熟悉的面孔,他一次次将自己压在身下,眼神之中尽是对肉欲的贪婪,那是她从未见过的父王,却又渐渐模糊了父亲曾经的样子,当亲情被恐惧逐渐替代,当父爱被肉欲覆盖充斥,安莉娅一度对父亲的脸产生了本能的恐惧,所以她把自己锁在了卧房,蜷缩着躲在了被子之中。   好在在此期间父王并没有对她太过关切,只隔着门进行了一次简短的交谈,也在那时她从父王那确认到,父亲并没有与自己在破城后再次见面的记忆,这与她的记忆相符,至少是清醒时的父王,这多少让她安心了一些,不久后听到妹妹回来,她才悄悄卸掉了门上的锁链,她不知如何去和妹妹解释自己对父王的恐惧,于是选择了继续装睡,而当妹妹打开父亲的卧房门后,安莉娅再次不安的起身偷听,她需要再确认一次父王是否真的不记得,却只在模模糊糊的对话中察觉两人之间似乎也发生了什么,但她不愿往坏的方向去猜测。   然而当房间只剩下自己,寂静凝住了空气,不久前的窃窃私语还是让她开始胡思乱想,是什么要让西莉娅和父王决定对她保密,决定对母后保密?而相继离开房子的妹妹与父王让安莉娅好奇的跟了出去,当她来到庭院,很快便借着火光看到了正在使用中的浴房,还有正以奇怪的姿势窥视着房内的父亲…父王为什么…难道里面的是西莉娅?肯定是的…不然又会是谁呢?震惊让安莉娅伫立在原地无法移动分毫,为什么?父王不是已经清醒过来?为什么?可…为什么?无论问自己几次为什么,安莉娅还是无法理解眼前的景象,很快更震惊的一幕发生了…父王竟然将自己的阳具从裤子中掏了出来,即便黑暗与距离掩盖了所有的细节,却无法抹去安莉娅那脑海中的形状,而当父王的手臂开始前后摆动,所有试图压抑的回忆瞬间涌回眼前。   『还在等什么?含住』   面具后的声音因为魔法发生了扭曲,显得更加诡异而恐怖,安莉娅跪在另一个男人的胯前,鼻息间便是一根挺拔的阳物,硕大的龟头涨的发紫,麻眼处已泌出了混浊的腺液…那是她第一次直视着父亲的雄根。   『在等什么?怎么?需要我叫你母亲来教你吗?』   背后的面具男人威胁道,那时的她还不知道这个恶魔竟是自己曾无比信赖的国师伯伯…安东尼。   『不…不要,我做…』   她紧闭双眼,将龟头一点点含入口中,被锁链束缚着四肢的父王扭动了几下,发出无比舒爽的呼声。   『怎么样?你父王鸡巴的味道?这根曾经属于你母后才能独享的大屌,怎么?提到你的母后会有负罪感吗?别担心,在此期间他作为蛛部的种马,已经肏过很多其他的女人了』   『唔…唔…』   『不准吐出来,含到他射为止都不准吐出来,整根含进去,应该不难吧,就像我这几天教过你的,你可是难得一见的深喉构造,也得拿来好好感谢一下你父王的养育之恩不是吗,别墨迹,不然我就让伊莲雅也来欣赏一下』   『唔…嗯…唔唔…』   安莉娅梨花带泪的摇着头,把原本吐出一截的肉屌又整根含了回去,父王的尺寸…好大…好粗…塞得她好难受。   『哈哈哈,技术有进步呢,那么我也』   随着话音落下,男人双手握住安莉娅的腰胯便猛地上提,将这白若初雪的圆硕翘臀拉到了自己的胯间,随即扶起挺直的鸡巴便直捣黄龙,噗嗤一声连根捅入了安莉娅的肉腔之中,喔…这百操不厌的公主蜜壶,低头看向自己不断抽送的阳物,感受着那火热嫩壁的蠕动包裹,丰满的大白桃臀上更是被自己撞出了一波波肉浪。   『呼…都不用润滑了呢,骚货长公主,哦…不准吐出来!除非你想让你母亲代劳!』   『唔…嗯…嗯…』   恐惧让安莉娅不敢松开嘴里的阳具,粉腮紧紧的吸裹着父亲的阴茎,甚至能感受到上面鼓起的每一根青筋,父亲的味道萦绕在她的舌尖…那雀跃的弹跳不知是否是父亲认出了自己…蜜穴内的抽刺毫无怜惜,啪啪的撞击声来自自己的屁股与男人小腹的撞击,她已经放弃去计算这是这个男人第几次肏她…她知道这个男人喜欢从后面进入自己…她知道这个男人在射精前喜欢揪住自己的乳头…而他每一次射精都必定会射在自己的子宫深处…就像是,他在努力让自己受孕,起初她会故意将精液排出,而这激怒了男人,虽然他没有殴打自己,但却将母后带到了自己的面前,那是她在宇拉城破后久违的见到母后,也是第一次在母后的注视下被男人肏穴中出…在那之后,但凡自己违逆了他的意愿,又或是不知为何惹怒了他,他就会带母亲来羞辱自己、又或是在自己的面前羞辱母亲。   但与那些单纯肉体上的羞耻相比,在母后的注视下与父王发生肌肤之亲却是另一回事,男人答应过她,只要自己乖乖听话就不会将母后牵扯进来,然而两天后安东尼就违背了这个约定,在母亲的哀求声中,她目睹自己的丈夫扶着那根硕长阳物狠狠的肏入爱女的蜜穴,目睹着那充满精浊的卵袋一次次拍打上长女粉嫩的美臀,失去理智的休伦本能的发出兴奋的闷吼,贪婪的大嘴不断啃咬着安莉娅随着肏干不断甩动的大白奶子,安莉娅绝望的流着泪,无力摇摆的小腿后是母后哭泣的脸庞,但她不敢去对视,她怕视线接触的那一秒母后就会发现,这已经不是父王第一次进入她的体内…不是第一次将她的乳房含入口中放肆吸吮…她的肉穴深处,也不止一次被父王的子孙所浇灌注满…她的肉菊…她的口腔…这两日间,安东尼变着法子羞辱着自己,而父亲的痕迹几乎遍布着她每一寸肌肤。   当记忆从眼前掠过,黑暗中自渎的男人再次让安莉娅浑身颤抖起来…他不是父王…一定不是!父王不会这么做…父王不会这么对她们…那个男人没有离开…他还在父亲的体内…安莉娅双腿一软瘫坐到了地上,小穴内同时失了禁…自己应该警告妹妹!但又要如何开口解释…   当晚安莉娅在纠结与挣扎中沉沉睡去,她做了个恶梦,梦到自己和西莉娅回到了宇拉的庭院,却发现父王在妹妹入浴时偷窥自渎…当从梦境中醒来,她告诉自己,还好那都是梦,直到早上父王推开了房门,她在惊吓中又紧紧闭上了双眼,眼睑外那舞动的光影如同一只狰狞的恶魔再次将她拖回了那昏暗的地牢,被洗脑的父王偶尔会像这样被面具男人带到她的屋门前,而看到自己的父王总是会僵直一下,随后嘴中念叨着「女人女人」便向自己扑来,那是一只只知道肉欲的野兽,一只有着无尽精力的恶魔,每一次安莉娅都会被他折腾到浑身酸软,肉穴肿胀,想到私处那一次次野蛮的贯穿…想到乳房上那一排排刺痛的牙痕…安莉娅拼劲了全身的力气才没让身体发出剧烈的颤抖。   久久的寂静中只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又过了片刻,父王还是靠近了床边,但没有黑影的压迫告诉安莉娅,他是在妹妹的床前?想到昨晚的一切,她痛苦的察觉到那不是梦…鼓起勇气小心的眯开眼,便看到父王双手紧攥的背对着自己,微微的颤抖像是说他在做着艰难的抉择,而透过那恐惧多过熟悉的身影望向妹妹,才发现她在睡梦中蹬开了被子,大半个身子都展露在了外面,而那身连母后恐怕都不曾穿过的性感睡衣,正完美的展示着西莉娅越发成熟的胴体…西莉娅竟然已经长这么大了,那傲人的酥胸上附着着一层晶莹的汗珠,让那本就淡薄的睡衣形同虚设,就连安莉娅此时的位置,都能看到那隐隐凸起的樱粉乳头…难道父王要对西莉娅做什么?!父王…不要…   『父王…不要…』   西莉娅突然轻声的梦呓吓得两人都是一颤,好在被子的遮掩让休伦没能察觉到安莉娅已经醒来,西莉娅梦到了什么才会说出…难道说!难道西莉娅也已与父亲发生了肉体上的关系?就像自己一样?很快,妹妹之前提到的任务让安莉娅醒悟了过来…虽然她没有告诉自己具体的任务内容,但此时联想到妹妹想要与父王隐藏的事…无论如何也不想让母后和自己知道的事,那群畜生…安东尼…是啊,自己怎么会傻到觉得他们会放过妹妹,自己是只不愿意去相信,唯一和自己不同的是,妹妹和父王似乎都是在清醒的状态…他们又用了怎样肮脏的手段?母亲…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在安莉娅的脑海中连系了起来,自己被唤回,只是为了当做要挟妹妹的筹码,这段时间她太过集中于在自己的梦魇中挣扎,却忽视了西莉娅还在独自承受着这一切,那曾经连争吵都会输给自己的妹妹。   紧接着西莉娅从噩梦中惊醒,此时的休伦因为刚刚的梦话吓的已退到门前,西莉娅以为父王是因为自己的惊呼而赶到,而休伦也顺势装作如此,安莉娅装睡的身体不知何时停止了颤抖,她无法理解父王这反常的举动,他明明确实是已经清醒,却又做着以前绝不会出现的行动…那个「恶魔」一定还在他的体内…自己必须保护妹妹,但就像妹妹不想自己发现她与父亲的事,安莉娅也不希望西莉娅知道自己的遭遇,不知为何,好像只要自己最亲近的人不知道,这一切都还可以假装从未发生过,她知道彼此一定能相互谅解,却依旧害怕对方彻底改变的视线,当年母后的视线便是如此,原本的宠爱掺入了怜惜与悲情,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与父王交媾过的事实,那几乎杀死了她…所以在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自己不能戳破能够维系这个家庭的最后一层气泡,没有了它,她不知道妹妹是否能够坚持下来,自己应该先试着试探父亲的状态,他的犹豫不决显然说明父亲的良知依旧在与那恶魔作斗争,只希望自己能在更糟前,能唤回真正的父王,至少能阻止他。   昨天在西莉娅离开庭院不久,坎多的人也接走了父亲,这让安莉娅多少松了口气,但也有些许不安,父王回来后便将自己关在了房间,她能听到隔壁房传来的喃喃自语,却因为侍女在外屋的原因,自己无法到门外偷听,再之后西莉娅也回来了,她独自坐在床边的表情似乎更暗淡了几分,随后西莉娅外出洗漱,同样因为侍女在的原因,父王这次没有跟着出去,但却能听到隔壁来回踱步的细微声响,今天妹妹与父王之间又发生了什么,安莉娅想着却又无法开口询问,直到晚饭时间安莉娅被妹妹唤起,三人在一起用了餐,或许是因为下定决心守护妹妹,安莉娅面对父王时的恐惧明显减轻了许多,而休伦全程都只是低头沉默的吃着,西莉娅则会时不时的瞟向父亲,这更让安莉娅确信今天又发生了什么,自己不能再躲避下去了,为了妹妹她必须振作起来。   此时此刻的白石亭中,父女三人的脸上都带着微笑,内心深处却有着不同的担忧,安莉娅再次提出要替西莉娅参加任务,依旧遭到了西莉娅的拒绝。   『我明白姐姐的心意,但我参加任务的其中一个条件就是在这期间家人们不再受到伤害,如果姐姐主动要求参加,反而会顺了他们的意图,到时又会拿我们作为要挟彼此的筹码,这样最好,姐姐放心,我也有自己的计划,不会被他们牵着鼻子走的』   『计划?』   『嗯…但是现在还没办法告诉姐姐和父王,那样会让你们深陷危险之中』   『你既然说危险,那你怎么办?难道真的要我和父王看着你独自承受这一切』   『姐姐和父王只是待在我身边,就已经成为我最大的护盾了,等任务结束救回了母亲,就是他们偿还的时候』   『如何…』   『总之相信我,等时机成熟我会告诉你们详细的计划,所以在此期间不能让他们察觉到异常,姐姐和父王就暂时继续假装顺从他们的安排就好了』   安莉娅单手抚摸上妹妹的脸颊。   『西莉娅长大了呢,以前你总是跟在我身边,现在却要换你来保护我们』   『嘻,是的,这次就让我来保护你们,所以姐姐也没必要去试着去回忆那些不好的事,坎多最终会为他们的罪行付出相应的代价』   『…嗯』   安莉娅不想妹妹太过担心便随口应下了,西莉娅既然已有着自己的计划,那么她选择相信妹妹,西莉娅负责对抗坎多的外患,那么就由她在解决内部的隐忧…她不觉看向父王,休伦依旧一脸的苦瓜相,内疚正在不断吞噬着他,他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安莉娅看着父王憔悴的模样,隐约将那恐惧的身影稍稍剥离开来,但她知道那个恶魔依旧潜伏在父亲的体内,这几天的异常举动就证明了这一点,安莉娅暂时想到的解决方法有两个,一是与父王私下对质,让他远离西莉娅,但硬碰硬的后果是她无法预估的,二是多陪在父王的身边,用回忆与亲情唤回父王的良知,由他自己驱逐那体内的阴暗,唯一的问题,是她自己也没能完全克服陪在父王身边的恐惧,但目前来说第二个方法是更好的选择。   午饭后,西莉娅上了坎多派来的马车,而侍女为了采购食材也暂时离开了庭院,如此以来便只剩下安莉娅与休伦两人,休伦将自己关在了房间,但安莉娅能听到里面那不安的踱步,放任父王自我挣扎显然违背了自己下定的决心,深吸了一口气,安莉娅敲响了父亲的房门,踱步声戛然而止。   片刻的沉默后,安莉娅再一次敲响了房门。   『父王,你睡下了吗?』   『安…安莉娅,哦…没,有什么事吗?』   『没事,只是想和父王说会话,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哦…我是说,可以』   打开房门,休伦不知所措的站在床前,视线投来,安莉娅猛地感觉胸口一阵揪紧,狭小的木屋仿佛被突然拉长了数倍,小屋…床…父王,安莉娅的心跳仿佛都停止了,这比她预想的还要艰难。   『安莉娅…安莉娅?你没事吗?』   休伦的呼唤让安莉娅缓过神来,她站在门外尴尬的笑了笑。   『哦,没事,突然感觉屋里有些闷,父王我们一起出去散散步吧』   『散步吗?你的身体不要紧吗?』   『嗯,没事』   『那好吧』   新鲜的空气缓和了安莉娅刚刚绷起的神经。   『小时候,我和西莉娅总喜欢在花园里打闹,捉迷藏,您还记得吗?』   『嗯…』   『因为压坏了母后栽培的百合,我和妹妹没少被训』   『你母亲很珍爱她的花,为父也被她训过』   提起美好的过去,休伦也难得自然的接起了话。   『真的吗?发生了什么?』   『我本想采一朵献给你的母亲,但那是个愚蠢的决定,当她看到我从背后将花拿出来时,整个脸都板了起来,「你知道这一株百合从播种到开花我要付出多少心血吗?不仅要有合适的土壤,对于季节温度、光照…」』   『不同气候的浇水差别、施肥的种类都有着特定的要求,嘻,母后确实很爱她的花不是吗?』   两人学起伊莲雅温文尔雅却又略带怒气的声音不禁相视一笑。   『每次被训,西莉娅总是可怜兮兮的躲在我身后,母亲每次虽然装作要发火,实际最后却对她一点辙也没有』   『因为你妹妹哭起来可不好哄』   『是的,连母后都怕了她,所以每次西莉娅都认为是我在前面保护她,实际我知道她才是我前面的强力护盾,而现在又一次,我躲到了妹妹的身后』   『女儿…不要这样自责,都是父王无能,信错了人,才害你们到如今的地步…这都是父王的错』   『不,父王,我没有自责,我希望你也不要,错的人是安东尼,还有他背后的坎多,我想说的是,无论谁站在前面都一样,重要的是我们在一起,虽然我们没办法替妹妹去做那些所谓的任务,但至少可以成为她强力的后援,所以父王也不要总皱着眉头,比起自责或是往坏的方面思考,不如接受现状,到现在为止在我们身上发生的一切都是他们的错,我想让你知道,我一点也没有怪过您或母后,妹妹肯定也是』   『安莉娅…』   安莉娅记得…她记得自己对她做过的那些事…自己的宝贝女儿如此的为自己辩解,即便是在自己做出那些畜生不如的事…休伦…你该死!西莉娅当时又是带着怎样的决心将自己唤醒?而自己呢?却一次次臣服于对肉欲的渴望…该死!该死!想到昨日自己在镜后的丑态,安莉娅如果知道的话,她绝对不会原谅自己,自己不配做她们的父亲…更不值得她们的谅解!愧疚与悔恨在这一刻终于达到了极限,瞬间将缠绕他心头上的藤蔓收束拉紧,胸口突然的绞痛让休伦无法呼吸,左手揪住胸口后踉跄跪倒了地上。   突然的状况让安莉娅在惊吓中猛退了一步,她没想到自己的温情攻势反而将休伦的自责推到了顶点,察觉到父王呼吸困难,安莉娅连忙俯身去扶,而休伦被搀过的右手在混乱中恰好抓上了安莉娅的乳房,大手的温度透过衣服迅速蔓延到安莉娅的周边肌肤,这有力而粗鲁的抓握让她身体猛地一颤,强烈的电流从乳尖迅速冲入大脑,安莉娅杏目圆睁,眼前的父王身体前倾,他的表情痛苦而狰狞、他的嘴张开着,却只能发出入野兽般的低吼,不…不…不要!   痛苦的回忆带着恐惧席卷而来,安莉娅猛地后退两步摔坐到了地上,而失去搀扶的休伦也同时摔趴到了地上,他痛苦的抬起头,试图去确认女儿的状态,但视线却因为短促的呼吸模糊不清,安莉娅似乎在向后移动,发生了什么?他吃力的撑起上半身缓缓向安莉娅爬去,嘴中吃力的呼喊道。   『女儿…唔…女…』   『女人…女人…』   安莉娅浑身颤抖的向后挪动着,过度的惊吓让她四肢失去了力气,休伦含糊的呼喊变成了她最恐怖的梦魇,那个恶魔回来了…她就在自己的眼前…不…不要…自己不要再回到那个地牢…祈祷并未得到兑现,一只有力的大手猛地握住了她的脚踝,这熟悉的肢体接触让天空都瞬间变得灰暗无比,不…不…我不要再面对这一切…不!安莉娅猛地张开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尖叫,臻首随即向身体的一侧失力倾倒,竟是在惊恐中吓昏了过去。   休伦本能的向前攀爬着,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抓住了安莉娅的脚踝,又或是刚刚在那丰满肉奶上的致命一握,他只知道那模糊人影停止了移动,而安莉娅也没有任何回应,究竟出了什么事,不能昏过去…该死,不是现在,他一边攀爬一边忍着疼痛开始深呼吸,最终强烈的意志战胜了愧疚引起的心绞,当他的视线逐渐清晰,终于看清了身前已陷入昏迷的安莉娅。   『女儿…安莉娅…你醒醒…』   他试着用手去晃安莉娅,但身体的感知在片刻后才逐渐恢复,而视线所及,却发现自己的手正按在安莉娅光洁的大腿上,食指与中指甚至隐入了裙摆之下,他连忙试着移开手臂,但知觉却未完全的恢复,仅有的施力却换来五指的一次收拢…哦…柔软弹滑的肌肤触感从五指扩散到手掌,再由手掌蔓延到胸口,温热润手的媚肉之香片刻间传遍休伦体内的每一个细胞,很快他痛苦的发现…自己的鸡巴硬了。   不不不,该死的休伦,你不能如此,这种时候你怎么还能只想着自己的欲望,可悲!可憎!休伦怒骂着自己,视线却慌张的盯着女儿紧闭的秀目,他好怕她突然醒来,怕她看到自己裤裆处支起的帐篷,突然一滴液体滴落在了安莉娅略显绯红的娇美脸颊上,下雨了?休伦抬起视线,却没有发现任何落雨的征兆,再次垂下视线,又一滴液体坠落而下,撞到女儿樱红的嘴唇后滑入了唇间,片刻后他终于意识到,那是自己的口水…因为疼痛而分泌出的大量唾液,面部的触觉随着他震惊的发现也同时恢复过来,又一滴即将滑落,他艰难的撑起身子,虽避开了女儿的娇颜,甩落的口水还是滴到了她皎白的玉颈上。   蹲跪在女儿的身前,休伦大口喘着粗气,视线却久久无法从安莉娅玉颈上那滴晶莹的水渍上移开,那是从他体内分泌出的液体…此刻却张狂的在女儿光洁嫩颈上宣示着主权,眼前闪过无数的画面,那都是自己怀抱娇躯忘情吸吮的快美回忆,绝色的胴体雪白如光,映衬着那凹凸有致的蜂腰硕臀,女人娇嫩的身体与自己相拥而坐,修长的大白腿从自己的腰间盘至后脊,而他休伦,贪婪的大口则在女人的脖颈上肆意嘬吻,换来一声声沁人心脾的淫乱娇喘,挑目望去,那秀目含泪、双颊绯红的怀中尤物不正是自己的长女安莉娅!   『哈…哈…』   不可以…休伦抬头望向天空,自己在干什么?要先确认女儿的情况才对…但…此刻他没有自信能控制住自己,记忆还在不断的涌现,安莉娅蠕动的身子是那么酥软…雪润的大腿嫩肉贴在自己的腰间是如此消魂火热,她丰满傲人的大白雪乳曾一次次被自己含进嘴里吸嘬舔咬,双腿间紧致火热的肉炉更是自己曾反复光顾的绝美妙处…哈…哈…控制住自己!休伦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这一击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他连忙去确认安莉娅的鼻息,呼吸平稳无异,那为何她会突然昏倒?是自己刚刚做了什么?无法得到答案的休伦试着继续检查心跳,虽然可以用手去测脖颈上的频率,但他的第一反应还是望向了女儿胸前高耸的乳峰。   『只摸一下,她是不会发现的』   休伦惊慌的四处环顾,却发现那是来自他欲望深处的声音,他咽了口唾液,视线再次攀上那对起伏的乳峰,安莉娅的服饰不像西莉娅那般暴露性感,却也没有过多的去遮挡这美好的肉体,从双肩下斜的领口此时因为一侧肩头的错位而漏出了大片白花花的上乳嫩肉,休伦伸出手,倒是没有听从欲望的引导径直抓向乳峰,而是整理起了安莉娅肩头滑落的衣领,做得好…休伦…沉住气,然而当手指的指背蹭到安莉娅的香肩,休伦还是不禁胯下一抖,现实的触摸与记忆重合时更是受用数倍,导致整理后本该收回的手指却迟迟不肯离去,休伦的下唇被自己咬出了血,身体的颤抖带动手指微微一扯,将本已盖住的大半肉乳又暴露了回来,而主动窥探带来的刺激显然要比意外收获高出数倍,休伦只觉一股暖流冲上脑海,勾着领口的怪手索性向下一拽,属于女儿的丰满大奶子终于再次让他大饱眼福!   『呼!』   休伦猛吸一口凉气,胯下的肉屌再次狂跳两下,自己做了什么?但…为什么她没穿胸衣?就像昨天的西莉娅一样…是坎多的要求?还是女儿们自己的选择?呼…和记忆中一样的饱满挺翘,甚至比记忆中更大…休伦颤抖着,正天人交战是否出手时,远处突然传来了脚步声,是侍女采购回来了?休伦望向庭院门外,再望向一只奶子露在外面的安莉娅,冷汗瞬间遍布全身,若是真让侍女撞见这一幕,自己怎么还有颜面活下去?他连忙俯身去整理领口,但慌乱中的两次拉扯因为角度问题非但没把衣服扯回原处,反倒让后肩处的衣领彻底滑落,休伦此时已是一头汗水,他试着调整角度,但奈何背部的衣角被安莉娅的身子压着,他试着拉起安莉娅的肩头,但不远处的脚步声已来到庭院门前,休伦仿佛已看到两个女儿鄙夷着自己的视线。   『畜生,你这种垃圾,怎么会是我们的父王,令人恶心』   回过神来时,休伦发现自己已钻入了百合花从中,而不远处的女儿依旧横躺在小路上,一只奶子暴露在外…混蛋!混蛋!又一次!休伦…你真该去死!愤怒的自责终究无法掩盖休伦又一次逃避的事实,而庭院门外传来的声音则打断了他内心对自己的狂怒。   『喂,你看那边是什么?』   『呃…好像是…趟着个人?』   两名男人的声音,虽然不是很响亮,但足以听清他们的对话。   『要不要过去看看?』   『算了吧,上头不是下令我们不准踏入庭院半步嘛,巡逻一圈装作没看见呗,我可不想被降职』   『这大白天怎么会有人躺在路上,可能是晕过去了,万一出了人命,到时候我们可就不是被降职的事了』   『啧,真麻烦,好不容易托关系搞到这职位,结果还是替人看门擦屁股』   『嗨,那也比在下民区当个小队长好吧,钱少事多的』   『也是也是,什么时候咱们也能混个头领当当,听说最近上头会有变动』   『哈哈,那也轮不到咱们』   两人的声音越发的靠近,休伦还希望他们最初真的会装作没看到,但显然事与愿违,他望向安莉娅,眉头紧紧的锁起,怎么办?安莉娅的一个奶子还露在外面…这样下去岂不是会被他们看光?但自己能怎么办?现在钻出去岂不是更难以解释?天呐…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喂喂,还真是有人昏倒了』   走路声变成了急促的小跑,很快两名卫兵的铁靴已出现在视野里,休伦抬了抬头,视线却被浓密的茎叶所遮挡,而他此时身上穿着白绿相间的长褂,也与花海完全融为了一体。   『这不是那位长公主吗,怎么会昏倒在这?』   『喂,比起这个问题,那里才是重点吧』   『嘻嘻,没想到这位长公主的料倒是真足啊,奶子又白又大,这乳晕是真漂亮呢,我还以为那位二公主的身材就够骚了』   『喂!你干嘛』   其中一人蹲了下来,休伦连忙将视线压得更低,好在对方是背对着自己,但如此一来也完全遮去了安莉娅,女儿…对不起…都是父王的错…他们应该不敢做什么,如果他们敢,我就跟他们拼了!   『当然是检查一下状态啊,嗯…呼吸正常,头上也没有明显外伤,看样子只是昏过去了,不愧是娇贵的公主啊,莫名其妙都能晕倒?不过说回来这奶子到底是怎么漏出来的,啧,别说还真是软』   『操,让你这一捏看起来还真是骚出水了,不过别玩了,她老爹今天没有申请外出,应该还在附近,被看到了我们可没好果子吃』   那名卫兵闻言倒是识趣的站起了身子。   『怎么办?既然没事,要不要干脆丢在这』   『嗯…不过万一我们离开时遇到别人,这情况岂不是不好解释?要不要把她扶进屋里』   『啧,真麻烦,等她醒来发现自己换了位置再和别人提起怎么办,我们岂不是还要提前向上面报告?那又得解释我们为什么踏进园区,妈的,说不定还会因为这被调去别的地方,你也知道上面那副德行,只记过不记功』   片刻的沉默间,最初的那人再次蹲下了身子。   『喂,你又要干嘛』   『都是她惹出来的事端,怎么也得讨点回来吧,不过真是让人忍不住啊,啧啧,又饱满又弹手,上头每天都能玩到这种货色,真是爽的不行』   『差不多得了,小心被人看到』   『知道知道,就让再我尝一口,滋滋滋…唔滋…唔滋…呼,真爽啊,不知道是不是身份的原因,这奶子嘬起来感觉都不一样,你不来一口?』   『…』   休伦咬牙切齿的听着外面的吸吮声,他们怎么敢?我…我!我又能做什么?休伦痛苦的将头埋入了地面,恨不得直接钻出一个洞来,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那我也…』   『嘿嘿』   『卟滋卟滋…吸溜吸溜…呼…操,奶头立起来了,该不会要醒了吧,怎么办?走?』   『等等,看着不像,这样…我们把她搬到庭院门口那边,这样从外面一眼就能看到,如果必须上报也好解释我们为什么会进来,中途如果被人看到,就说我们背她去找医生,而且到了门口那边,小屋这边的视野也一眼望不过去,咱们还能趁她醒来前再摸上几把』   『没看出来你小子倒是机灵的很啊』   『操,老子一直很聪明好吧,别废话,一会她真醒了,先把衣服给整一下,啧!才发现她连奶罩都没穿,这姐妹俩真是十足的骚货』   『嘿嘿,我更喜欢那个妹妹,一副清纯的脸蛋,每天穿的衣服却都骚的不行,一对大奶子都要从衣服里挣出来了,配上那高跟,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一看就是欠肏型,等什么呢,放上来』   两人的计划听得休伦是一阵揪心,又听两人随意评价起自己的女儿们,直恨得牙痒痒,但奈何休伦却没有起身阻止的勇气…狼狈的父亲屈辱的藏在花丛之中,看着宝贝女儿的双脚渐渐被背离了地面。   『喔…这屁股也是一流啊,又软又弹,臀型真是不错,啧啧,被你这么一背,这裙子紧的都要裹不住这大肉桃子了,那就帮你稍微再朝上卷一点,哦吼…』   『怎么了?别光顾着玩,帮我看着点庭院外边』   『这小妮子裙子下面也没穿内裤呢,操,我就说手感这么好,真他妈骚,不愧是精灵族,连这阴毛都是粉色的』   『喂,别碰她那里啊,到时候真给戳醒了』   『知道知道,我先去看看外边』   听着两人逐渐远去的声音,休伦才小心的从花丛中探出头来,两人果然与计划的一样正向庭院门口走去,怎么办…自己得赶快爬回小屋,到时装作刚出来,才能赶快救下安莉娅,想着休伦便向小屋卖力匍匐而行,狼狈的模样哪还有一丁点一国之主的样子,平日里感觉很短的小路在此刻也变得无比漫长,女儿…等着我,父王马上就去救你,该死,怎么还没到,那两个人该不会已经在一左一右吞吃起女儿的大奶子了吧…混蛋!想到女儿那丰满肉乳被两人握在手里放肆揉捏嘬弄,休伦的膝盖都磨出了血来,好不容易终于爬到小屋,起身回望,发现果然确如那两人所说,门口与小屋中间被一棵大树遮去了视线,正要转身休伦突然一顿,好疼…此时才发现自己的裤子早被磨的破烂不堪,上面满是草浆、泥土、还有自己的血,想到自己此刻狼狈的模样,无奈之下只好返回屋子简单清洗又快速换了身衣服。   自己真是个无药可救的畜生…休伦甚至开始有些疲惫于辱骂自己,侧脸望去,镜中这不修边幅的狼狈男人或许这才是真实的自己,满脸的胡渣,阴沉的视线,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自己的出身与教育将他打扮成了一个高高在上的正人君子,其实在他的内心深处或许一直隐藏着自己都未曾发现的阴暗怪物,都怪安东尼他们?真是那样该有多好,不…其实从那晚开始他就感觉到了,感觉到了内心深处那狂野的躁动,感觉到了自己一次又一次进入女儿体内时所产生的愉悦,那种禁忌的快感是从伊莲雅身上也从未体验到的,就在西莉娅唤醒自己的那晚,当控制权回到自己的手上时,他选择握住女儿的大肉臀卖力抽肏,他喜欢自己阳物一次一次没入那紧致肉穴的快感,他喜欢那对丰满肉乳为自己上下甩动的模样,西莉娅的身子比伊莲雅更加的年轻,也充满着更多的活力,她的呻吟就像是一剂强力的春药,每一声都酥嫩到骨子里,她的玉肌嫩滑如丝,按在身下便让他忍不住全力挺胯,自己曾经乖巧的小女儿,竟也已学会骑乘在男人的身上扭腰摆臀了,哦…那真是一个无比愉悦的夜晚,所以自己才会反复想起不是吗?   推开房门,冷风拂面,休伦依旧能感觉膝盖处的隐隐作痛,换上的新裤子掩去了他刚刚匍匐爬行的窘态,却无法抹去自己记忆中的狼狈,自己一次次的自责,却又一次次的臣服于欲望,好累啊…活着好累啊…休伦感觉有什么在随着这秋风正缓缓从自己体内流逝,不知不觉间,前进的步伐渐渐放缓了下来,他突然有些好奇,那两名卫兵又能做些什么呢?如果自己不出现,他们真的敢做到最后一步吗?显然他们不敢,所以他们才如此费尽周章,如此小心翼翼,只为从安莉娅的娇美身子上讨得一点便宜,而自己,曾在无数的夜晚随意玩弄着他们怀中的尤物,喔…她的爱女,安莉娅的身子比她的妹妹更加成熟,却又隐隐带着一股矜持,她不像西莉娅性奋时会不自觉的扭动腰胯,她更多的是在接受,在隐忍,记忆中的自己,似乎从未将她肏出过潮吹,除了…唔…休伦双手抱头跪倒在了地上,更多的记忆…伊莲雅在哀求…哦…原来自己的爱人已经知道了…自己曾万般不想发生的状况,原来早已发生了,安莉娅什么都没说,因为羞耻?还是因为那是她唯一一次被自己干到了绝顶高潮?她的身子颤抖的是如此剧烈,蜜穴内的喷涌更是淋漓尽致,那是他从未见过的安莉娅,一个最真实的安莉娅。   休伦双手支在地面,不知何时溢出的泪水滴落下来,这段时间让他相信自己还能回到过去的最后一丁点的奢望就这样轻易破灭了,伊莲雅知道那一切…不…她经历了那一切…更过分的是,就在自己在爱女的体内注满浓稠的精浊后,又将沾着安莉娅淫汁的阳物强行送入了妻子的体内,她一遍遍的哀求自己醒过来…停下来…直到眼神中的希望在自己野蛮的冲撞中逐渐变为失望…再由失望转为怨恨…而安莉娅则泪眼婆娑的躺在一侧轻声抽泣,望向他的视线中只剩下绝望与恐惧…就连如此,竟也抹不去回忆中那肉体上纯粹的快感…唔…自己已经无法回到以前的休伦了…这一切太痛苦了…内疚像是数万只蚂蚁不断从内部啃食着他的骨与肉,停下来…拜托停下来…只要能让这一切停下来…在仿佛持续了永恒般的钻心剔骨后,休伦感觉到最后的一丁点内脏也终于被吞噬殆尽,突然间,痛苦消失了…耳边的杂音也消失了…他摸向自己的脸,老泪纵横的面孔下却是一张狰狞的笑容。   『哈…』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休伦止不住的狂笑起来,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哈哈哈!原来刚才安莉娅是因为对自己的恐惧才昏了过去吗?哈哈哈哈!「最重要的是我们在一起」,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一点也没有怪过您或母后」,哈哈哈哈!为什么这么好笑?休伦双手捧着脸在地上打起了滚,疯狂而突然的笑声让两名卫兵都是一惊,对视一眼后便仓皇逃窜,也顾不上将各自挺直的鸡巴塞回裤子,而在一番尽情的宣泄后,休伦终于爬起了身子。   『啊…你说得对,我的女儿,也许我应该接受现状,多亏了你,父王已感受不到那份自责了,谢谢你能理解我所做的一切』   一边低语着,休伦来到了庭院门前不远处被随意放置的安莉娅身旁,此刻她的双乳都被人拨到了外面,上面还带着些许未风干的唾液,两人似乎很小心,没有在上面留下明显的抓痕,只是那傲人双乳间的白嫩肌肤此时变得略显绯红,难以掩去有什么反复经过后的痕迹,而安莉娅的裙摆同样被翻到腰间,绝美的蜜穴显然早被两人尽情欣赏过了,仔细望去,大腿边缘的草地上还有着明显的压痕,像是不久前有人跪在这白嫩的腿根之间忙碌过什么,不难想象其中一名卫兵褪去了自己的裤子,将龟头顶在女儿的嫩穴口上忘情撸管,再给他些时间,或许他会将肮脏的精浊悉数射在安莉娅平坦的小腹上,俯视着衣衫不整的大女儿,休伦脸上露出的是从未有过的冷静。   『别担心,从现在起由父王照看你们』   (待续)  本章开始会试着尽量精简非主要情节,之前一直想尽可能细致描述,以更好的呈现画面感来提高阅读体验,但以最近的码文速度来说有点难,当然可能也不会感觉到有什么区别。   -------------------------------------------------------   第104章 意外的旧识   西莉娅的马车出了王宫区后没有行驶太久便到了此行的目的地,卢顿男爵的宅邸紧邻王宫外墙而建,优越的位置绝不是这个爵位可以负担得起的,这验证了阿佛瑞之前说的,卢顿男爵在各财团中确实有着不错的人脉,跟随侍从引入庭内的客房,西莉娅没有等待太久便听到了门外短促的脚步声,直到门前脚步转缓,短暂的停顿后男人推门而入。   『公主大人』   『巴克尔大人』   西莉娅象征性的客套了一句,看着巴克尔将手中的木盒放到了桌上。   『西莉娅还记得我吗?』   这么快就放弃了尊称?但西莉娅早料到男人会和在国师面前时拿出两幅面孔,此时早已没了昨日的唯唯诺诺。   『我怎么会忘记昨天发生的事?』   『不,我是说更早之前』   这让西莉娅有些不解,她端详着男人的脸面回忆起来,巴克尔本身算是仪表堂堂,一身服饰也没有刻意奢华,只是因为双方所处的立场多少看起来有些讨厌。   『呼,果然不记得了吗?不过也难怪,我在想什么,那不过是在你小时候的一面之缘,况且那时的我还只是随从出行的仆人之子,在后厨帮些杂活,当时你偷偷溜进后厨想绕去外面玩,撞翻了侍从端着的热汤险些被烫到』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难道…那时替我挡下来的大哥哥是你?』   『看样子西莉娅还记得呢,当时你被吓得梨花带泪的样子我至今没能忘记』      此时西莉娅也才注意到,在男人左手袖口露出的手腕上,依旧隐约能够看到烫伤愈合后的痕迹。   『抱歉,我想向你道谢的,但那时我太过震惊了一时没能开口,之后管家带走了我,再后来我去找你,他们却说你离开了,发生了什么吗?当时侍从们的表情似乎不太好』   巴克尔无奈的笑了笑。   『我是随卢顿男爵去的,怎么说呢?那时他还没有决定好如何处理我的身份,我是会让他脸上无光的存在,而且当时他是费劲心思才挤进了那场王室的宴会,自然不想让其他人注意到我』   巴克尔嘴上说的清淡,但表情越发凝重,西莉娅也注意到他用的是「卢顿男爵」,而不是「家父」。   『抱歉,看样子是我应该也让你受到了苛责』   听到这句巴克尔的脸上又恢复了笑容。   『无关紧要的小事罢了,我只是很开心西莉娅竟还记得我,但也很抱歉我们以现在的形势再见面,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我也不想让我的计划将你牵连进来』   西莉娅也从短暂而意外的重聚回忆中清醒过来。   『你的计划?』   『因为是我强行将你牵扯进来,所以也绝不会对你有半点隐瞒,其实在前几天,我的两名「兄长」不知道触怒到了城中哪位重要人物,被卢顿男爵连夜送出了城,那晚他显然非常愤怒,甚至要他们两人交出了继承戒指,哦,那戒指是他为了表明继承权所特意打造的,其实在包括我在内的四名儿女中,只有那两位是夫人所生,我和四妹则都是由不同侍女所诞下的私生子,夫人对于我们的存在一直是如鲠在喉,但卢顿男爵一向看重自己的名望,后来便对外承认了我们的存在,但宅邸的下人们也都明白,没有被分配戒指的子嗣其实与他们无异,而此刻对于我,则是一个最好的时机,如果这次的晚宴顺利,我有把握得到其中一枚戒指』   巴克尔口中的两名兄长自然是那晚在酒馆后劫持了自己的人,而他们得罪的人则是狮部的首领,西莉娅淡淡的开口道。   『所以你的计划就是得到更多的权力,而我是你取悦卢顿男爵的礼物』   『是…但也不全是,其实在更年轻时我曾有段时间得到过男爵的信任,并得到了一枚戒指,那时我便试图用权力找出自己的生母,据说母亲在诞下我后不久就被夫人卖去了别的地方,线索自然留在他们的关系网中,可惜在没能找到母亲前,夫人就发现了这件事,为此她大为愤怒,简单的皮肉之苦甚至难以轻易消除她的怨念,在一个月的禁闭后她似乎终于忘了那件事,卢顿男爵便叫人放了我并警告我要知道感恩,同时也收回了我的戒指,在那之后的数年我都是循规蹈矩,不再敢逾越半分,但后来夫人在一次教训小妹时无意中说到,当时在叫侍卫殴打我后她仍未能解气,便叫人为母亲一并送去了一份「厚礼」…我从未想过自己的举动会给她带来额外的伤害,那时起我便明白,自己如果想要找回母亲,就必须想办法彻底夺下那个家』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你不怕我出卖你吗?』   『不,我相信你,因为你和我,我们是一样的处境,虽然我无法和你肩负起的责任相提并论,但在外人看来我们都是表面光鲜,私下却也都不过是别人权力下的囚徒,在得知国师试图和卢顿男爵拉近关系时,我便动用自己全部人脉和积蓄疏通了关系,向国师请求得到你的参与,国师不清楚我实际的地位,而我赌他在这示好期间不会拒绝我的要求,果然我猜对了,而你的参与可以让男爵这次的寿宴风光无限,也让他再次看到我的价值,加上两个长子都刚被他送走躲风声,他需要一个明面上的继承人待在他身边,而我会抓住这次机会…』   西莉娅看到了巴克尔眼中闪过的杀意,他打算在得到继承权后杀死男爵和夫人?这并不是个很糟的主意,而他们听起来也罪有应得,但西莉娅自然不会问出口,那对她没有半点好处,而且她无暇在意巴克尔之后会做出什么,更重要的是自己从中可以得到什么。   『那我可以得到什么?』   『我很高兴你这么问,如果说这么多年我所学到的最重要的一课是什么,就是没有人会平白无故的帮你,现在的我也更喜欢利益维持下的合作,因为只要目标相同就可以牢不可破,西莉娅这么早就懂得了这个道理多少让我惋惜,但也欣慰,我显然已经打听过了你的处境,我不会骗你说,我可以解救你又或是与他们抗衡,但我可以帮你在任务期间避开不必要的麻烦,帮你顺利拿下比赛的第一名,这对你是有利的对吗?』   来自比赛方的帮助?这对西莉娅来说自然是极其有利的,不过这个男人的故事值得相信吗?这个疑虑只是一闪而过,西莉娅转念想着,如果是假的,自己无非是又被阿佛瑞的狗咬了一口,如果是真的,那他可能会成为自己在坎多难得的助力,其中的利弊早已清晰,自己还有什么可失去的?当然,西莉娅还是习惯性的试探了一下。   『我没有参与过这些所谓的游戏,但如果我顺利拿下了第一,难道不会被怀疑吗?阿佛瑞又怎么会允许』   『当然我没办法让你直接赢得比赛,「游戏」的项目都是贵族间常会使用的,这个到时会由卢顿亲自抽签,无法从中作假,但我可以获得其他参赛者的情报,和一些事前的准备,虽然无法完全操纵游戏,但这些情报带来的优势通常是决定性的,这在贵族间也几乎是默认的,所以如果有举办方的人参与比赛,通常默认都不会算入赌注,只是为了…』   『观赏性』   巴克尔尴尬的挠了挠头。   『国师肯定也知道这点,而他既然能轻易答应我的请求,说明这次他和男爵间的合作也非常重要,我能想到的国师想要的,大概就只有卢顿家族背后和几个财团之间的关系了…总之你应该不用担心太多,虽然不知道他之前对你有什么计划,但让你参加这次比赛已经是他在利用你了,当然我也会尽量不让他发现』   『听你这么说,也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   『哈…我们活着终将会成为被别人利用的棋子,自己会被利用,也说明了自己的价值,而聪明的人会懂得将其转化成对自己也有利的部分,如果只是自哀自怨的要求公正,吃亏的终究是自己,我就是太晚才懂得了这点』   『嗯…你说的没错,所以我没有理由拒绝你的提议』   『那就是说…谢谢,我也会用全力让你赢得比赛,如果可以,我会尽可能的帮你,即使是在比赛之外』   西莉娅久违的感受到了来自外部的助力,虽然还没有决定完全相信这个男人,但这也还是如寒夜中的火星让她胸口一暖,而巴克尔终于打开了桌上的木盒,里面是一份参赛者的名单情报,除去自己外还有另外十五人,包括年龄、种族等基本情报,而西莉娅很快注意到有些人的名字上被打上了勾。   『这些带勾的是什么意思?』   『哦,那是被叮嘱过需要注意的人物,其实这些赛事我之前能参与的也并不多,这份名单也是托情报人员调查,当然我也多少了事前解过了,比如这个10号和14号,都是需要特别注意的人物,10号劳琳达·兰恩,她已经是这些游戏的常客了,劳琳达在附近一带算是小有名气的歌剧演员,当然也只能算是个一直没混出头的二流角色,这女人穷侈极奢、贪慕虚荣,为了自己的利益随时可以给同伴背后一刀,再加上她也算是有些演技天赋,在之前的游戏里把不少参赛者骗的团团转,而另一个原因是她的推荐人,也是这次比赛里唯一的子爵大人,一般以推荐人的身份是很少参加爵位低于自己的人举办的活动的,据说这女人就喜欢利用这一点,让其他推荐人对她的行为多少会有些顾及』   『14号比尤拉·拉里默,也同样是比赛常客,她是几年前布里特男爵不知从哪找来的情妇,据说以前做过妓女,当然这只是人们间的传闻,我无法确定,主要说是因为她个性太过放浪,这些游戏项目对她来说似乎像是一种享受,她虽然看起来放荡直爽,但却也是个有心计的女人,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都没被布里特男爵丢弃,布里特男爵是出了名的喜新厌旧,这几年却被她牢牢锁住,情报说她会充分利用自己肉体的优势,轻松控制那些意志不坚定的男伴,所以如果是我,期间不会主动与她为敌,如果能和她结盟,她会为你解决掉不少对手,当然不要误以为她是真正的盟友,当那些对手被解决后,接下来就会轮到你自己』   西莉娅边听边看着纸上的情报,上面写的与巴克尔说的也差不多,比尤拉·拉里默,26岁,夜魔族,171cm,88D-63-93,推荐人:奥古斯塔·布里特,男爵,关系:情妇,优势:放荡不羁,不被道德观念束缚,可充分利用对手与赛场的其他男性,劣势:种族,会被部分参赛者排斥针对,且过于依赖自己的肉体,有时会导致被利用的男性因相互嫉妒而内斗,或导致后期比赛男性们对她产生警戒。   『你刚刚说到男伴?是什么意思』   『哦…有些项目会需要参赛者邀请男伴参加,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去安排信得过的人,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你也知道这些比赛的目的,参赛者与男伴间多少会有肌肤接触甚至…当然我会尽全力避免你走到那一步,但如果西莉娅有信得过的人选,自然是最好不过的』   『我明白了…』   『抱歉,这终究是一场肮脏的游戏,而我却自顾将你推到了这个位置』   『我早已接受了这些,比起肉体上的那些羞辱,有更重要的事在等我去完成,你既然也明白这一点,就没必要怜悯我,你告诉了我一切,而接受提议,是我的选择』   『你说得对,西莉娅确实已经不是我记忆中那个受到惊吓的小女孩了』   男人的口气像是相识多年的旧友,让西莉娅感到些许温暖,又有几分尴尬,连忙转移话题道。   『这个5号的名字下为什么画了线?』   『嗯…虽然5号本身没什么要特别注意的,但却是有点敏感的部分,5号和你一样是精灵族,算是布巴拉男爵这次的野心之举,因为据说5号是他用重金花了很久才千挑百选到的…长得…呃…有些神似你的母后伊莲雅王后,虽然我知道你母后也在坎多的密牢里,但其实绝大多数的贵族都没有资格去…总之布巴拉男爵觉得卢顿一定会趁这次机会升官加爵,所以也在努力的试图讨好他,这也是我后来才知道的…抱歉』   『…』   西莉娅沉默了许久,才终于深呼了口气,就在她以为自己不会再被惊讶到时,这些贵族间的恶趣味总能将她拖入全新的区域,她抬眼看了下巴克尔,男人满脸的尴尬与愧疚,让西莉娅之前对他的厌恶感稍稍稀疏了些,她再次集中精神翻阅起手中的资料,试图记住上面的每一个情报点,巴克尔则在一旁安静的呆着,只在西莉娅提问才开口作答,而时间就这样在两人不时的一问一答中缓缓的涓流着。   (待续)  第105章 成蝶(上)   宽阔的原野上,一架马车平稳的行进着,马车清晨时分由瓦莱城出发,以它所可以的速度全力驶向坎多,只是繁多的货物注定马匹只能缓速前行,此时已过正午,却仍未能到达一半的路程,杰西卡无法抱怨什么,毕竟车夫是个好人,即便是自己身无分文依旧让她搭上了车。   从医馆出来时天已经蒙蒙亮,坤克领主的宅邸那边不知为何已经备起了马匹,杰西卡以为事情或许已经败露,连忙绕回旅馆时刚巧又遇到巡夜的卫兵在旅馆门前偷懒,于是只得只身前往城门,在那里遇到了准备出城的杂货商人,因为没法回旅馆更换服装,自然也就没法拿到莫文德离开前留下的路费,好在商人心善,知道顺路便让杰西卡上了车。   出发后商人与杰西卡隔着篷布简单的聊了会,商人名叫阿蒙·内斯曼,五十二岁,是个独自往返在坎多和瓦莱的杂货商,看车厢内的杂物,主要是些两地的特产物,据商人自己说,赚不到大钱倒也能喂饱一家三口,商人的妻子和儿子都住在坎多,所以归程总让他幸福万分,虽然有些惭愧,但杰西卡自然隐瞒了自己的身份,只说自己是去坎多投靠远亲,杰西卡不知道商人有没有看穿自己的谎言,商人只是哦哦的接受了,好在自己上车时天色还尚早,商人应该没能看清自己的穿着,毕竟穿着一件华贵礼服却没钱付路费,多少有些可疑。   路程过半,商人已不再打扰,自顾安静的赶着路,只希望早早回家享受天伦之乐,而车厢里的杰西卡不久前从小憩中醒来,默默看着自己被拉扯到不成样子的连衣裙皱着眉头,本就性感设计的抹胸此时几乎包裹不住自己那两团丰满豪乳,即便在稍显昏暗的车厢里也难以忽视那白花花的两团嫩肉,昨晚自己的身上都发生了什么?自己虽然之前也与男人发生过关系,但那都是被迫的,或者至少留有抵触的意识,但昨晚的自己却是如此渴求男人的那里…蛛部的改造仍在不断的改变着自己的身体,甚至是自己的意志…现在的它已变得越发的陌生…杰西卡的手轻轻搭上自己的乳房,就在不久前,数名男人曾争先恐后的将它们含在口中,用舌头搅弄、用牙齿研磨、自己仿佛还能感觉到那泥泞的口水从自己乳峰滑落的触感…杰西卡的脸颊微微泛红,想到滑落的却不仅仅是男人的口水,在他们大力的吸吮中,陌生的白色乳汁就那样轻易而又源源不断的被吸出…吞下…甚至喂入自己口中…肉舌的搅拌纠缠是那么的狂热,昨晚的自己是那么的饥渴,将唾液与乳汁悉数咽下…   …更别提那几根彻夜进出抽送的阳物…和他们全力灌入的白浆…杰西卡的眉头又皱紧了几分,却不单单只是因为苦恼。   可恶…身体竟然又想要了,为什么?自己明明才…想到自己昨晚的彻夜疯狂,杰西卡的肉穴内甚至蜜出了些许汁水,怎么会如此…冷静下来,呼…自己可以战胜的,这不过是些卑鄙的药物在作怪,这段时间自己都成功抑制住了,昨晚只是一时被对男孩的愧疚所左右才答应了他的要求,才会让药物占据上风,现在只要…杰西卡一愣,发现自己原本搭在胸前的左手,此时的五指却不受控制的完全嵌入了乳肉,而嘴唇也几乎要被她咬出血来,她试着移开手,却只带来微微的收拢,她深呼了口气,用右手猛地掐向自己的大腿。   『哦…』   『…怎么了嘛?』   『…』   『嗯?请问发生了什么吗?我似乎听到你叫了一声』   『没…没事,只是做了个恶梦,醒来时不小心撞到腿了』   『哦,哈哈,不好意思啊,里面有点乱,委屈你了』   『没…没有,肯让我搭车就已经很感谢了,怎么会,是我自己不小心』   『哦,哈哈,那你小心点,撞那么一下,我这老汉都还得嚎上半天,哈哈哈,不过这天气也真是,都入秋了,但到了正午这会还挺热,前边林子那有块我常休息的地,赶了大半天路让这两匹马儿也吃会草,我们也顺便吃点东西吧』   『哦…好』   杰西卡心虚的搪塞了过去,但好在刚才堂皇的情景也让她再次清醒过来,但不知为何却又感觉与之前有所不同,这次与其说是自己强行抑制住了那份欲望,却更像是欲望跟随她的意志主动退去了一些,就像这份过度的欲望不再是源于药物的作用,而是来自自己的内心深处,杰西卡不喜欢这种变化。   马车的颠簸开始明显加重,显然是驶离了道路,又行进了一会,进入了树荫林中,不久后是商人跳下马车的声音,一边还嘟囔着老了老了,杰西卡则在车厢里尽量整理着衣服,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放荡,而见杰西卡迟迟不出来,商人在外面催到。   『姑娘过来吧,我昨晚特意从城西的破锤酒馆打包了些细面包和鹿肉干,那家虽然酒贵了些,但大厨的手艺真的是没得说,快过来尝尝吧,不过要对我儿子保密,哈哈,他特别爱吃这…』   商人的话戛然而止,因为此时杰西卡正从车厢后方缓缓走出,白若如雪的肌肤、高挑修长的身材、立体匀称的五官已然拼凑出了一副美艳的花容,老商人一时也找不出去描述的词汇,更别说随后映入便再难以从眼前挥去的那丰满上围,大…好大!这是男人最直白的感受,他曾听别人提起过,也觉得或许是对方吹牛,但真正亲眼见到这傲人尺寸的存在却是生平第一次,随着走动那沉甸甸的颤动,每一颠都在轰击着他的心脏,一路上自己竟让这等尤物蜷缩在自己杂乱的车厢里?真是该死…莫非是谁家贵族的大小姐?…虽然她的衣服看起来似乎有些褶皱,就像是…被人拉扯过一般…这让她那两团大白肉几乎隐约看到了一抹粉色…一定是自己眼花了,姑娘怎么会没穿胸衣呢,不…这样不好,自己太过失礼了…商人连忙将视线移到了杰西卡的脸上,镇定道。   『过…过来坐吧』   『嗯』   杰西卡看出商人有些窘迫,她同样如此,自己该如何解释自己的穿着?还是就沉默带过?男人没再主动开口,只是低头分摆着食物,刚刚的视线虽然一闪而过,却难以隐藏最初的火热,但他还是很快压抑住了,这让杰西卡有些欣慰,却莫名有些失落,最终是她主动打破了沉默。   『阿蒙大叔跑这条路线很多年了吧,竟然能找到这么漂亮的地方』   『哈哈,是啊,得有十七八年了吧,这块空地是很早年前一次避雨时无意发现的,四处树荫环绕,中间却有这么一块空地,苜蓿长的也茂盛,刚好能喂饱马儿,我也就时不时会在这里停下吃个饭,来,快吃吧,这肉干香的很』   商人的语气已经恢复,但视线还是不敢朝杰西卡这边多瞟一眼,反而让杰西卡大胆的盯上了商人的脸,他是如何做到的?自己遇过无数的男人,几乎每一个都会时不时偷偷窥视向自己的乳房,就连得到了公主青睐的那小子也是…这曾一度让她厌恶与懊恼,但后来也慢慢习惯了,但此时自己的抹胸已宽松到难以自撑,若不是她故意夹紧腋下怕是早已脱落,但即便是这种程度商人竟也没多窥视一眼,杰西卡不禁轻声一笑,自己在肮脏的泥潭挣扎了太久,却忘记了这世上毕竟还是有老实淳朴的好人存在,而这一笑,却引起了商人的好奇,视线随即相对,商人先是有些闪烁,但很快稳定了下来,问道。   『怎么了?不香吗?哈哈…也是,可能是我没啥见识,让姑娘见笑了』   『没有,阿蒙大叔怎么会这么想』   『哦,我就看你这身衣服应该也挺贵的吧,这种衣料我曾想买一件带回去给老婆穿,但后来一问,顶我来回十几趟的积蓄,最后也没舍得,姑娘是贵族家的大小姐吧,这一路上倒是委屈你了,窝在我这小车棚里』   商人的语气中满是淳朴,没有任何的讽刺的意味,同时还故意提到说要买一件给自己夫人穿,说明大叔也没有因为这过度暴露的款式而批判自己,这也更让杰西卡对自己的谎言感到惭愧,但这也是为了他好,若是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怕也只会给商人大叔引来杀身之祸。   『不是,我就只是…去投靠亲戚,不是什么贵族啦』   杰西卡的性子一向直来直往,此时半天愣是没编出一个像样的借口,就只得重复了一遍之前应急下脱口而出的谎话,但说完又觉得不像话,不觉挺了挺身子,这商人再傻显然也听出了她在说谎。   『哈哈,没事没事,是大叔乱打探了』   商人再老实,也受不住杰西卡接连不断的无形攻势,即便眼睛极力的保持在她的脸上,视线所及还是留意到了刚刚那一挺身所带来的分量十足的颤动,老商人羞愧难耐,自己老老实实活了大半辈子,自认也算活的光明磊落,他出身贫困,从小吃苦耐劳才跑才出了如今稳定的家业,之后又娶到了贤惠的妻子,还替他生了宝贝儿子,自己期间也从未去过那些风月场所,又或是对其他女人动过心思,却不想在此时遇到如此的考验,而人一旦动了心思就不免思绪翩跹,原本只是姣好的容貌此时添上了些许动人,精灵少女的眸子都是如此吗?里面仿佛有着星辰大海,再看下去自己怕是会沉溺其中,却又怕对方察觉出自己渐渐升起的欲念,他连忙收回视线,好险…直到视线所及的只有手中的面包和肉干,商人这才算松了口气。   杰西卡只看大叔说完便低下了头,不再看她一眼,以为是自己粗劣的谎言冒犯到了对方,却又一时无法为自己的穿着编出一个合理的身份,只想到先将问题转移出去来拖些时间。   『真的,我真不是什么贵族,这身衣服…嗯…那阿蒙大叔觉得我是做什么的?』   好不容易松了口气,被杰西卡这么一问,商人又只得乖乖抬起头来,自己这嘴就不该多问,搞得现在多少有些尴尬,现在自己想想也是,少女一身华贵,却在凌晨时分急匆匆搭上了自己的车,显然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现在又被自己追着问身份,肯定很不舒服,自己随便编个答案带过这个话题好了,想到如此便假装的打量起来,虽说是假装,但却让商人第一次能真正的观察起与自己同行了一路的精灵美人,之前一瞥而过的美相比,此时更是完整且细腻,她的唇、粉如樱花,她的颈、白若瓷玉,她的玉峰、丰满巨硕却不失挺拔,她的双腿、修长细嫩如名匠雕琢,她的身形比起贵族小姐却是多了几分魁梧凌厉、比起武者悍妇却又显得苗条雍容,或许她不是世上最美的女人,却绝对是自己所见过的最美的女人。   杰西卡有些后悔了,此时大叔的视线没有了之前的克制,像是在肆无忌惮的扫视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他看到的自己又会是什么样子?褶皱的礼裙,暴露的肌肤,如果自己不是贵族,又会是什么以什么身份这样游走在深夜的街头?赤裸的凝视开始让她身体发烫,他扫过了自己的胸口,却只有短暂的停留,他不喜欢?那是无数男人的视线曾流连忘返的地方,那曾是令自己懊恼的存在,此时却隐约希望能得到一些应得的关注,他的视线像是轻抚般掠过自己的腰肢,他能想象自己昨晚被人牢牢握住这里,从后面猛烈输出的样子吗?那双大手好像从未离去,男人的阳物像是又回到了自己的体内,就这样安静的在大叔的面前,顶触着、研磨着、抽送着…   杰西卡意识到自己的欲火正极速攀升,但思维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像是被笼上一层薄纱,被阻隔、被控制,现在的感觉更像是那本不该属于自己的欲望…却已彻底和自己融为了一体,她察觉到自己竟开始有些喜欢大叔的注视…就像那晚在病房外偷窥的男人们一样,他们有自己想要的,却只敢躲在门外徘徊不前,就像是一只只等待主人许可的宠物,所以当她痴笑的对他们勾动手指,他们便一拥而入,将一根根滚烫肿胀的大鸡巴深深插入自己的体内,喔…那令人回味无穷的快感…她的喉咙有些发干,视线不由自主的盯着大叔的眼睛,而男人很快也察觉到了,他开始刻意的闪躲,他害羞了?所以他才不敢将视线停在自己的奶子上,一个老实本分的人的挣扎,又或是一条等待主人许可的狗。   商人被杰西卡盯得有些不自在,觉得果然是自己冒犯到了对方,加上一番仔细打量后,觉得自己这么下去很可能会产生不该有的想法,便连忙说道。   『我实在猜不到了,哈哈,姑娘这么漂亮,也许是戏剧演员之类的吧』   『阿蒙大叔就叫我杰西卡吧』   『哦好…杰西卡,哈哈』   『所以大叔觉得我漂亮吗?』   『呃…我是说,当然…你是我见过的人里面最漂亮的,刚好你和我儿子也年龄相仿,其实我都想介绍你们…哈哈,我有点唐突了』   『最漂亮吗?比起你的夫人呢?』   商人被杰西卡问的一愣,眼前少女的语气听起来多少变得有些痴媚,她的视线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让阿蒙再次慌忙避开,却见少女此时轻轻松开夹紧的手臂,这么一来那本就宽松的礼裙襟口竟又滑落了几分,而原本就摇摇欲出的那粉色乳晕霎时间露出大半,甚至已能窥视到那隆起的半朵樱红…她竟然果然没穿胸衣!阿蒙手中的面包被一时攥到变了形,他干咳两声险些呛着,而杰西卡偏偏又关心的前倾身体向自己靠来,这下让那宽松的抹胸就成了彻底的摆设,两团浑圆沉甸甸的大白奶子就这样暴露在了他面前,他双眼圆睁,再难忽视这傲人的波涛,更要命的是在那左乳的下沿,分明可以看到一排人类牙齿留下的齿痕,阿蒙只觉头脑一旋,险些充血眩晕过去。   『大叔,你没事吧?』   缓了片刻,男人才终于镇定下来,真是,这一把年纪了竟然还因为看到女人的奶子而晕了头,就在他自嘲过后,鼻血差点又要跟着喷出来,因为此时的杰西卡正俯身搀扶着自己,刚才还害他差点昏厥过去的那两团凝脂乳肉,此刻就在自己的咫尺之外,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两团胸器所散发出的滚滚热量。   『我…我没事,可…可能是年纪大了,休息一下就好了,杰西卡你继续吃吧,不用管我了』   阿蒙心虚的说着,也不敢张大嘴,生怕自己的口水溅上杰西卡的乳肉,到时只会更尴尬。   『没关系吗?是不是因为我而赶路累着了』   『没…没事…这跟你没关系,我本来就这样,年纪大了,哈哈,让你一个小姑娘担心了』   杰西卡听话的坐回了原位,阿蒙总算出了口大气,随后却是脸上一僵,自己的裤子中间竟有着明显的隆起,雄性的本能竟然在这该死的状况下苏醒了,刚刚自己因为太过慌张,甚至没能察觉到胯下的异常,杰西卡刚刚离自己这么近,岂不是都看到了?他连忙看向少女,杰西卡却露出一副微妙的笑容,是自己产生了邪念的原因吗?此时的杰西卡竟看起来带着几分骚媚,那是自己的妻子在被干到高潮时才会露出的神色…呼…怎么可以拿她和妻子比较,自己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三番两次对一个陌生少女产生非分之想,难道自己一直以来的正直,只是因为没有遇到足够的诱惑?   『大叔一口一个年纪大了,身体倒是挺硬朗』   阿蒙慌张的一惊。   『嗯?什么?』   『我刚去扶大叔,才发现你下面都支起帐篷了呢』   『哎?你…你看到了啊,哈哈,你别误会…大叔不是对你…我是说,那只是生理反应…』   『不是对我?我就问了句是我漂亮还是夫人漂亮,难道大叔是想到了家里的夫人才这样的?那大叔刚才岂不是骗我?还说我是你见过的人里最漂亮的』   『这…我没有,刚刚是因为…』   『所以哪一句是谎话?不是因为我,还是我是最漂亮的』   『…不是因为你…』   『所以大叔,果然是想要吃掉我吗?』   『吃掉…怎么会…吃掉,哈哈,姑娘你误会了,我是不该有非分之想,但…这只是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   『这…其实因为刚刚你靠过来时…衣服有些松开了,我不小心就看到了…』   『所以是我的错咯?』   『哎?我不是这个意思,是我的错,只是…我从来没有对其他女人…我是说,我不是那种人』   『我明白,大叔是个好人』   『是…谢谢你,我对这一切很抱歉』   『如果我愿意,大叔会想要进入我吗?』   『进入…什么?!不…我不是那种人,那么做会对不起我的妻子,而且你这么年轻,我…』   『说谎,你明明都因为我才硬了不是吗?』   『那只是…是误会…是我错了,咱们继续赶路吧』   『大叔真是口是心非』   杰西卡轻笑一声,挽起的双臂自然松开,脱离了支撑的抹胸也再次缓缓滑落,雪白的傲人酥胸再次暴露在外,像是在主动邀人观赏品鉴,商人吃惊的别过脸去。   『姑娘这是做什么…』   『阿蒙大叔不想要吗?』   『这…这不妥…』   『你刚刚不是看的很开心?现在给你看却不看了,大叔比想象中的要虚伪呢』   『我…』   『看我,大叔,只要你愿意,这一切都是你的』   女人的声音娇酥入骨,与先前含蓄的少女完全判若两人,阿蒙有些动摇,他的视线终于还是忍不住瞥向那对浑圆丰满的精灵大奶,天呐…怎么会有人生的如此完美的一对奶子,这汹涌的尺寸怕是双手都难以掌握…而没有了衣物的遮掩,那粉红乳头下的整齐牙印也变得更加晃眼…在这荒芜人烟的小树林里,自己却正与一名妙龄精灵少女独自相处,而对方甚至主动露出她那白净浑圆的大奶子供自己品鉴…自己真的可以拥有这一切吗?自己的妻子怎么办?她那么的贤惠…与自己那么相爱…自己怎么能对不起她?   『不想摸一摸吗?』   杰西卡单手捧起自己的一侧的大肉奶,纤细的五指微微施力,就将那绝美的肉弹捏挤成了诱人的形状,天呐!老商人哪见过这种场面,胯下的肉棒早已再次诚实的挺起,妻子…妻子…阿蒙嘴里念念有词,眼睛却无法从那肉峰上移开分毫。   『为…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阿蒙大叔是个好人,我只想报答你』   杰西卡没有说谎,只是此时的举动是以前的她所绝对无法做出来的,昨夜的狂欢唤醒了她逃出蛛部前所注入的C-3号药物,而C-3的目的则是为了改变实验体的道德罗盘,降低和抑制实验体的道德标准,从而使实验体更容易遵循肉欲的驱使,当然完整的流程需要注射3次的剂量,之后也要注射其他的药物进行中和,而杰西卡则在第2剂注射后便逃了出来,而因为杰西卡也已进行了大半的改造步骤,所以萨努确信杰西卡如果不进行完剩下的改造,最终也会成为一只知道淫欲的母猪,更糟的是,到时即使是他,也无法控制或逆转改造的结果,杰西卡自然不知道,自己此时的转变,正是C-3终于起效了。   『报答…可…』   阿蒙咽了咽口水,手臂已不自觉的微微抬起。   『可…可我不能背叛我的妻子…』   『如果夫人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又怎么会觉得你背叛了她,看…我的奶水已经溢出来了』   『奶…奶水!怎么会…』   『大叔不想尝一口吗?』   杰西卡捏起自己的奶子,竟低头含了上去,哦…见鬼!她的奶子真的好大,阿蒙已经彻底呆住了,他不住的咽口水,仿佛此刻正在含着奶头不断吞吃的正是自己。   『哦…我…』   『没事的,我不会告诉夫人,这里发生的一切,只有我们两人知道』   杰西卡向前一步,阿蒙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抬起的脚迈向了前面,自己颤巍巍的手,此时也抬到了那丰满白乳的边缘,自己真的要迈出这一步吗?   『哦…大叔』   杰西卡的娇喘让阿蒙倒吸一口冷气,自己的手掌却传来了温热柔软的触感,喔!自己竟然真的抓了上去,这属于妻子外其他女人的奶子,喔…这光滑紧实的触感…自己已经有多少年没有感受过了?哦…我爱我的妻子…可…喔…不愧是年轻的肉体,这么大…这么富有弹性!   『呀!』   杰西卡惊呼一声,却是老商人已忍耐不住的将她扑倒在地,刚刚那抵触犹豫的双手,此时哪还闲着,一手一个握着那对梦寐以求的大奶子狂揉猛抓,贪婪的大口更是紧紧含着左乳的奶头放声吸吮,咕叽咕叽的奶水吞咽声不绝于耳,阿蒙猛地抬起头,便看到被自己吸到更加绯红的乳晕上更布着数道奶痕,如果这是梦,希望自己不要醒来!阿蒙紧接着又抓起另一个奶子将其含入口中,他瞥向杰西卡,少女紧闭着眸子,脸上却是无比的愉悦,天啊…这是怎样的一个淫娃?阿蒙不断交替吞吃着奶水,耳边是杰西卡渐渐加重的呻吟。   『嗯…阿蒙大叔好会舔…乳头好麻…喔…对…用你的舌头…哦…大叔喜欢吗?』   『唔…嗯…』   『咯咯…嗯…不要只顾着舔我的奶子嘛,杰西卡的下面…也湿的不行了…嗯…』   喔!她真的好骚…阿蒙撑起身子,却发现杰西卡已主动将裙摆拉到了腰间,而这精灵少女的胯下,竟然连内裤也没有穿!?稀疏整齐的金色阴毛下,肥满粉嫩的少女蜜器就这样轻易的暴露了出来,原来这才是她的真面目!一个彻头彻尾的骚货!自己最初虽然有所怀疑,但却不想胡乱猜忌,果然,昨晚领主的宅邸举行了迎客的晚宴,她一定是领主重金召集来的高级妓女!自己只是听说过,却不想原来贵族们所能玩到的妓女是如此的完美,想到杰西卡是个妓女,阿蒙最后一点的迟疑也烟消云散,他毫无顾忌的用手探向那精灵蜜穴,果然已经湿透了,自己的两指只是轻轻施力就已探入半截,换来的是杰西卡颤抖的娇躯和骚浪的呻吟。   『哦…阿蒙大叔…给我…』   给你!给你!听到骚货的呼唤,阿蒙拱起身子急匆匆的褪下裤子,早就肿胀难耐的鸡巴啪的一声砸向杰西卡的小腹,他的动作躁动如狂暴的野牛,握着肉屌就抵上了杰西卡的肥满骚屄,哦…这就是精灵女人的肉穴,一个可以做自己女儿的少女,这真的好吗?妈的!那当然再好不过了!自己现在就要肏进去!阿蒙猛吼一声,全身的力气都聚到了胯下,随着奋力一挺,硕长的大鸡巴咕叽一声便连根捅入,毫无阻力的湿滑膣道瞬时包裹上了入侵的肉屌,随之而来的是蜜穴内猛烈的收缩,哦…好紧…怎么一下子收的这么紧…阿蒙试着抽出,却感觉仿佛有一股吸力在拉扯着自己的鸡巴,待到他抽至穴口,轻轻一送,肉屌便再次连根凿入,撞的少女弓腰挺胸,硕大的奶子颤抖摇摆,激得老商人差点直接缴械。   『…哦…被插入了…阿蒙大叔的鸡巴进入到我的体内了…』   『呼…好紧…杰西卡的小穴吸得我…哦…怎么会这么爽』   阿蒙发自内心的称赞,双手撑在地面已忍不住进行了数十下狂抽猛送,片刻前还未曾想过的异族肉炉,此刻已被自己的大鸡巴肏得淫水飞溅、泥泞不堪,好紧…哪怕与妻子新婚时…自己也未曾肏过这么紧的蜜穴…哦…这就是精灵族女人的屄吗?哦!阿蒙咬紧牙关,马不停蹄的再连插二十余下,奸的杰西卡娇躯乱颤,口津横流,美艳的脸庞上更是附上了一层淫靡的绯红,泛光的眸子咪成缝隙,阿蒙看的更是头爆青筋,嘴巴猛地就裹住了少女的粉唇,舌头刚入,柔软的香舌便迎了上来,交缠,吮吸,两人几乎合为一体,口津交融吞咽,肉屌长驱直入,阿蒙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快乐,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性交,宛如动物的原始交媾,哦…啪啪啪的肉体撞击是那么悦耳,少女的呜咽淫喘更如天籁之音。   『…啊…阿蒙大叔的鸡巴好大…在我的小穴里…满满的…哦…连子宫都要被刺穿了』   『哦…我也好舒服…杰西卡的小穴太棒了!』   『…呼…嗯…好舒服…肉穴都被塞满了…嗯…就这样…让我感受大叔的大鸡巴…』   『哦…呼…呼…』   『…看我…大叔…哦…看我被你肏的样子…记住我…哦…这是我对你的报答…嗯…大叔好会肏屄…』   『哦…杰西卡…杰西卡!』   阿蒙浑身紧绷,片刻的喘息后又是一阵疯狂甩胯,轻车熟路的大肉棒早已裹满淫汁爱液,噗嗤噗嗤的抽送在精灵少女的骚浪贱穴,汗水很快染湿了两人的衣服,阿蒙的裤子已完全褪下,两条黝黑的大腿紧绷的支在地上,以换取自己全力的抽插肏干,杰西卡的雪白双腿则支棱在男人身侧,随着那毫无技巧的大起大落轻颤摆动,就像是怒海中两支无助的白帆,性器的交合溅起淫靡的浪花,啪啪的撞击犹如暴雨中的雷鸣,在这四下无人之境,放肆的浪荡呻吟伴随着男人的怒吼响彻林间。   『…嗯…嗯…哦…啊啊…哦…就是这种感觉…被鸡巴塞满的感觉…哦…好舒服…好喜欢…大叔的鸡巴…阿蒙大叔的鸡巴好棒…我的那里好湿…我是不是很骚…』   『哦…对…杰西卡好骚…你是个小骚货…哈…』   『…嗯…杰西卡是小骚货…杰西卡最喜欢被男人肏了…哦…好胀…就这样!…大力的肏我…』   『哦…杰西卡也喜欢被别的男人肏吗?』   『…嗯…谁都可以…啊…杰西卡喜欢被大鸡巴肏…哦…大叔更硬了…要被肏死了…啊…』   『肏!骚货!妓女!草死你个烂货!』   『…哦…杰西卡是骚货…是妓女…哦…哦…大叔操死我吧!』   杰西卡的骚贱淫呓超过了阿蒙的认知,嫉妒与欲火将他点燃,看着这贱货肥硕奶子上甩动的齿痕,只要扔些银币,她就会这样敞开大腿让任何男人吸奶肏屄吧,接连不断的近千下抽插让阿蒙察觉到自己接近界点,胯下的淫娃此刻哪还有半点之前的雍容,迷离的双目、潮红的脸颊、本该矜持的香舌此刻却因为自己连根的抽肏而伸出嘴外,对待这种骚货阿蒙哪还有半点怜惜,粗喘着发起了最后的猛攻。   『骚货!谁都可以肏你是吗?』   『…嗯…哦…谁都可以…杰西卡是任人骑肏的骚货…』   『谁都可以把精液射进你的骚穴是吗?』   『…嗯…啊…大叔要射了吗?哦…我能感受到…大叔的鸡巴要爆发了…哦…就这样射出来…我的骚穴是专门供大叔喷射灌浆的肉炉…哦…注满我…注满我的子宫…我要替大叔怀上孩子!…』   『哦…干…你怎么会这么骚…那就给你!怀上我的孩子吧!』   『…哦…要来了!大叔的精液!射进来!全都射进我的体内!哦!…好烫…好舒服…』   阿蒙用出了最后一丝力气,紧绷的身体发出规律的颤抖,屁股不时的收缩,象征着一股男精又射进了杰西卡的肉炉,数道激射过后,老商人疲惫的趴到了杰西卡身上,许久的一段时间里,只剩下两人此起彼伏的喘息声。   之后的整理、上车、出发,两人都没有开口说一个字,仿佛他们之间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在又行进了半天后,阿蒙甚至以为自己真的只是做了一个梦,最终他忍不住开口道。   『杰…杰西卡?』   『怎么了?』   车厢内传来了少女意外平静的回应。   『刚刚…那不是梦,对吧?』   『嗯』   『哦…抱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说了那些话,我平时不会那样…如果冒犯到了你』   『嗯,没事,大叔有舒服对吧』   『啊…嗯…多亏了…多亏了杰西卡你…可,为什么?和我这么一个老头』   『我说过了,那是为了报答阿蒙大叔,你是个好人,其实我也不清楚,我的身上似乎发生了某种转变,以前的我肯定绝不会做这种事,但当时只觉得大叔值得一点奖励,我的身体也刚好想要,就那么做了,当然我也会遵照约定,对夫人保密,不过到了坎多后,我们也应该不会再见面了吧,所以大叔也别挂在心上,』   『哦…』   阿蒙似懂非懂的有些蒙圈,她到底是不是妓女?转变又是什么意思?   『大叔觉得我是个骚货吗?』   『啊!不…不!那都是我一时亢奋的胡言乱语』   『咯咯,那大叔还打算介绍我和你儿子认识吗』   『这…呃…这…』   『所以大叔觉得我是个骚货』   『啊这…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我们之间已经…再和我儿子…』   『哈哈哈,我开玩笑而已,我很高兴大叔能诚实的将欲望宣泄出来,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睡了好久好久,刚刚才清醒过来一样』   『呃…什…什么意思?』   『我也说不上来,我虽然记得以前的事,但好多事情给我的感觉却突然变得不一样了,变得更加清晰了,以前的我,不知为何很无趣,像是在时刻压抑着自己』   『呃…哦…也许是你成长了吧』   『哈哈,成长吗?』   『嗯…我儿子也曾和我这么说过,自己回忆起小时候的事,仿佛做那件事的不是他,听他这么说,我也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也许吧,对了大叔』   『嗯?』   『要不要再来做一次?』   『哎?』   马车不久后绕进了附近的一处废宅,在破损的墙体后,半百的老商人正从后面抱着一个绝美少女疯狂抽肏,还算争气的阳物再次雄起,噗嗤噗嗤的在那紧致蜜穴挺进挺出,少女硕大肥满的豪乳随着老汉的肏干前后甩摆,上面还挂有男人吸吮吞吃过的奶水痕迹,男人低声闷喘着,竭力配合着少女的骚浪扭摆,圆润光洁的翘臀在两人的撞击中荡起一阵阵肉波,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则成了两人最亲密的语言。   『…嗯…嗯…再深点…要刺入子宫了…大叔的鸡巴好长…』   『哦…杰西卡…你肏起来真的好舒服…好怕以后都操不到你了…』   『…嗯…那就全力的肏我…哦…不要后悔的用力肏我…肏死我吧大叔…哦…哈…哈…』   『你会记得我对吗?我一定会记住杰西卡,哦…记住杰西卡的小骚穴,哈…实在是太爽了,让我看着你…哦…』   杰西卡扭转身子,阿蒙则抱起她一侧的大腿,两人都是一丝不挂,四目相交,在这荒郊野外尽情的交媾,黝黑的手指几乎嵌入了白腿嫩肉,硕长的鸡巴长刺短收,每一次都肏的异族少女淫躯猛颤,爱液顺着修长美腿不断流下,两人所站的位置更已被完全打湿,杰西卡单手撑着残垣,另一只手则挂在阿蒙的脖颈间,凹凸有致的雪白身姿前后挺摆,已然是这林间摇曳着的最美花朵,不久前还是陌生人的两人,此刻却用肉体合奏出最美妙的交响,啪啪啪…啪啪啪啪…老商人的额头渗出了豆大的汗珠,少女的玉肌上也晶莹一片,她轻轻的回眸痴笑、扬首淫呓,老商人则牙关咬紧,在那白嫩大腿上捏出了红红的印记,连绵不断的低声闷吼表示着男人再一次将精液悉数灌入了少女的蜜穴。   整理、上马、出发?不,稍作喘息的老商人仿佛着了魔,扶着很快便再次雄起的阳物挺入了少女的后庭,在少女告诉她有过肛交经验后,他很快便恢复了斗志,哦…后庭…自己竟然也会有如此大胆的尝试,妻子一定不会理解,但杰西卡可以…哦…她在呻吟,那快乐美妙的呻吟…她好完美…阿蒙抱着杰西卡雪白的大屁股,看着自己的鸡巴一次次冲入那神秘的泄道,比肉穴还要紧致的挤压带来着全新的体验,越是狂野的肏干便越能带来猛烈的收缩,啪啪啪…啪啪啪…杰西卡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她在全力承受着自己的雄根,自己绝不会让她忘了我!哦!又要射了!   今天的一切都是如此的不可置信,自己肏了其他女人,一个精灵族的女人,一名可以做自己女儿的少女,她还有着一对会分泌乳汁的丰满豪乳,她没告诉自己为什么,但这不重要,自己肏了她,不止一次,自己甚至初次尝试了肏屁眼的快美,而此刻,那根进入过少女泄道的肉屌,正被少女含在嘴里,用香舌一点点的清理着,少女硕大的眸子时不时望向自己,眼神中尽是爱意,此刻自己就算死掉,那也是死而无憾了!   『哦!要死了!』   原以为自己的体力已彻底耗尽,阿蒙此刻却不相信自己的肉棒竟又直挺挺的站了起来,在距离刚才位置的数十米外,老商人躺在草地上,任由身上的美艳少女骑跨在自己的腰间,少女肥美的肉瓣一次次分开,上下起落间不断用蜜穴吞吃着自己的大鸡巴,他双手抓着杰西卡那丰满豪乳忘情抓揉,同时享受着女人主动起落的极上快美。   『…哦…我也要被大叔肏死了!…大叔把我介绍给你的儿子吧…嗯…这样我就可以成为你的儿媳…哈…儿媳就可以每天这样和你肏屄了…哈…儿媳好喜欢公公的大肉棒!…』   『哈…哦好…杰西卡做我的儿媳妇…每天…哈…哦好爽』   『…咯咯…阿蒙大叔真是个坏人…啊啊…竟然想肏自己的儿媳妇…嗯…好胀…小穴酥麻死了…』   『哈…没错…我是坏人…哦…我是个坏公公…』   『…嗯…哈…儿媳要被公公的大鸡巴顶死了…嗯…公公好厉害…顶到最里面了…啊…』   杰西卡双手撑在阿蒙还算结实的腹肌上,修长的双腿呈M字大开,不断卖力的起落拍击,蜜穴内的冲击让她舒服到浑身颤抖,武者的资本让她孜孜不倦的甩动自己那肥美肉臀,尽情享用着胯下男人那火热的肉棒,一记猛烈的下落后,杰西卡索性坐在男人的腿上扭腰摆臀,充分感受那膣道里异物的研磨顶触,呼…要是能更深一点就好了…昨晚的一名病人,甚至将整个龟头顶入了自己的宫颈口…哦…那种欲仙欲死的酥麻快感…想要更大的鸡巴。   『…哈!…要去了…又要去了!骚穴舒服死了!啊…啊…肏我…用力肏我…哦!…』   不知又经过了多久的激战,此时杰西卡趴在地上,阿蒙从后面扼住她的玉颈,浑身紧绷的快速抽送,啪啪声甚至盖过了少女的忘情呻吟,老商人感觉自己要被榨干了,肉棒已经带着隐约的酸痛,仿佛自己的龟头里正积蓄出数十年的精水,几番作战下来让他迟迟无法射出,这让杰西卡自然是美到了极点,此刻正是被这不断的肏干撞上了又一波高潮,她的香舌探出口腔,双眼也向后翻白而去,白嫩的身子上满是碎草,雪白的肉臀早被奸干的通红一片,攀顶的快感让她玉体猛颤,傲人的豪乳被压在草地上甚至挤出了乳汁,随着阴精的喷洒,受到意外洗礼的大鸡巴也终于如释重负,一股股变得稀疏淡薄的热浪精水从男人的马眼激射而出,阿蒙猛地站起身子,快速撸动着鸡巴,将那透明液体悉数喷到杰西卡洁白的玉背上…呼…他早就想这么干了,妻子不喜欢他这样,而前几次他又不舍得将子孙浪费在杰西卡的骚穴之外,此时看着那挂着一道道淫痕的绯靡的玉背,老商人终于满意的瘫坐到了地上。   马车在不久后终于回到了原本的路线,经过一番激战的杰西卡也终于在车厢内沉沉睡去,原本就扭曲不堪的礼裙早已被各种液体与杂草所点缀,此时她换上了阿蒙给妻子购置的衣服,阿蒙掀开布帘,看着这绝美少女的睡颜,依旧不敢相信今天发生的一切,这一切是如此的快美,但想到很快就要分离,不免又有些失落,算了…人要知足常乐,自己能度过这一天已经是诸神的恩赐,又怎么能想着继续背叛自己的妻子,想到此处,阿蒙舒了口气,挥了挥手里的鞭绳继续赶着路,脑海中却又不禁有些好奇,自己未来的儿媳,又会是怎样一个人呢?   (待续)   第106章 让游戏开始吧   『嗒嗒嗒』   没等到屋内人的同意,房门已经被推开,进来的是一名五十岁左右的富态贵族,本就细小的眼睛被满脸的肥肉几乎挤成了一条缝,男人脸上带着多少令人作呕的笑容问道。   『怎么样,贝丝侄女,都签好了吗?』   被称作贝丝的女孩沉默的点了点头,将桌上的卷轴推了过去,少女看起来二十岁上下,一头深褐色过肩长发,半掩的刘海下是一双淡绿色的眸子,眼神中没有隐去对男人的厌恶,少女白皙的皮肤又加上标致的五官,即便此刻眉头微蹙、嘴角下抑,也还是让男人看得有几分喜爱,男人搓搓手,将羊皮卷轴拿起展到了最下面,已然是签上了:贝丝·阿伦德尔。   『看样子侄女是执意要走这条困难的路了,你总归是我哥哥的女儿,我真是不忍心呐』   『如果叔叔这么看重兄弟情义,为什么那天不替父亲作证?对方明显就是设计害父亲』   『这,那也只是我们的猜测,没有真实的证据啊』   『你是说你弄丢的那份证据』   『哎…侄女还是怀疑我吗?我怎么会害自己的哥哥?』   少女欲言又止,似乎已经放弃再与男人周旋。   『这样就可以了吧,父亲欠下的债务我会帮他偿还,叔叔帮到这里就请回吧』   『哎,看你这话说的,我既然是你的推荐人,自然要坚持到最后,而且我也签了同样的保密契约,在比赛结束前我们算是一体的,让叔叔帮你,但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了吗?叔叔可以帮你偿还哥哥欠下的债务,只要你答应我的要求。   男人肥胖的手掌搭上少女白皙的香肩,手指微微摩挲感受着那青春的嫩滑,下一秒少女闪开了身子,脸上的厌恶又多了几分。   『那种事不要再提了,我怎么说也是你的亲侄女,你怎么会有那么恶心的想法?你真的是人吗?』   『是啊,是人才会有七情六欲啊,你年纪还小,不懂得其中的美好,那无关我们的身份和关系,你参加这个比赛最终也难逃掉出卖肉体的下场,何不与我一起享受?叔叔可以温柔的教你,还能帮你偿还账务,不是两全其美?』   『够了!你别说了,再说这个忙我也不需要了,我自己另外想办法』   『好好好,我不说了,这也是看在兄长的份上,但说难听点,你也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一直无忧无虑的活到现在,又有什么门路一下子偿还那笔钱,如果连对方提出的最基本的赔偿金都拿不出来,哥哥怕是会躲不过这场牢狱之灾了』   『不要把父亲挂在嘴边…你这个…』   男人摆摆手,示意自己会住嘴,又拿着手里的卷轴晃了晃。   『这可是你自己选的啊,但我的协议暂时还为你保留着,或许等你尝到了世道的险恶,就理解我对你有多好了』   男人推门离开了,留下少女矗立原地,紧紧攥着拳头,这个可恶的肥猪,自己竟然真的曾亲昵的躺在他的怀里,听他的那些不知真假的故事,一想到这个男人一直都对自己带有其他的心思,所有的回忆都变得恶心了起来,那些看似无意的肢体接触,让贝丝再次寒毛耸立,父亲这次被算计,他也一定也脱不了干系,只是自己眼下必须在规定时间内先拿出那笔赔偿金,早点把父亲从狱中救出来。   不久后一名侍从引导贝丝来到了一处舞台的后台,她看到了其他几名打扮华丽的女性,她们显然也像她一样,是今晚的「主角」,紫色短发的女人侧眼看了看她,贝丝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女人眼神中似乎带着淡淡的不屑,随后便昂首推门进了自己的隔间,这种人在贵族的社交圈中并不少见,贝丝只是没想到即便是处在这么狼狈的境况,依旧有人能带着那种傲慢。   又有其他人在侍从的引领下来到了后台,贝丝也不知这种情况要如何应对,便推门进了自己的隔间,隔间的空间不大,仅够容纳两人,是临时用木板搭建的,前面是一块华丽的幕布,显然后面便是今晚的「舞台」,她已能听到外面陆陆续续的脚步声,和人们低声的寒暄,真的听到人们的声音,贝丝这才终于有了真实感,自己正在参加一场从未预想过的肮脏比赛,自己的家族虽然不是什么名望贵族,但也仍旧是个条件优渥的小贵族,外面的那些人,也都是些贵族吧,其中又有多少人认识自己?   那个自己不愿再以叔叔相称的男人之前告诉自己,今晚的「客人」有两类,第一类,都是像他们一样签署了两份保密契约的,能进入这部分的客人都是在城中拥有一定地位的人物,而等下的舞台也是为他们准备,她们的身份将会在众人面前逐一揭晓,这也是那份额外契约的内容,对于参赛者的身份,不得向其他客人泄露,否则将会成为所有人的共同敌人,之后则会进入第二部分,她们的名字将会被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简单的数字,贝丝分到的是15号,这将是她在「游戏」期间的名字,也是第二类的「客人」所唯一能知道的信息,而这部分的客人的地位,自然也就稍低一些,但也仍旧是城中屈指可数的富商或准贵族,至于隐瞒身份自然不是为了好心保护参赛者,而是给首批客人在另一场赌局中的优势,赌局具体是指什么,那个男人并没有提到,至于另一份保密契约则是所有人都要签署的,禁止对外透露「游戏」期间发生的任何事,至于多少人会遵守,已经是贝丝无暇去顾及的了。   外面的声音越发吵杂,两侧的隔间都开始有人进入,吵杂声渐渐被自己的心跳声所取代,贝丝意识到自己是如此紧张,一直以来救出父亲的责任感推着她不断前进,甚至没时间去慌张与难过,此刻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她终于感到了孤立无援的压迫感,幕布后的声音像是一群饥饿的野兽在徘徊觅食,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紊乱,她想逃离这里,想要立刻挥展背后那不存在的翅膀冲破屋檐,让刺眼的阳光驱散这群活在阴暗中的蛆虫,但她不能,母亲和妹妹还在等着自己,她不能逃避。   不久后,吵杂声随着舞台上出现的脚步声而安静了下来,随后一个略带尖锐和兴奋的男声打破了片刻的安宁。   『喔,先生们,女士们,感谢移驾来到今晚晚宴的第三个环节,卢顿男爵在更换好服饰后很快会加入我们,在那之前让我们先简单的打个招呼,我看到在场的大多都是老面孔,霍利斯男爵这次竟然在观众席吗?多肯男爵也在呢,上次比赛我没记错的话是您拿到了第一吧,喔,米菲思夫人,您的新男宠看起来一如既往的美味呢…』   贝丝的视野被幕布所遮挡,但那刺耳的声音依旧勾勒出了主持人谄媚油腻的长相,台下传来的哄笑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但她听到的,只有令人作呕的噪音。   『喔,当然,我也看到了许多兴奋不已的新面孔,相信我,接下来几天的游戏会为你们打开一扇新的大门,十六位参赛者们都已经在幕帘之后就位,相信各位已经隐约可以看到她们婀娜多姿、环肥燕瘦的剪影了吧,这次可是咱们卢顿男爵的六十大寿,据我所知参赛者中可有几位令人惊喜的神秘嘉宾,各位新人可是有福了,喔!看样子我们今晚的寿星已换好了衣服,让我们掌声响起再一次为卢顿大人恭贺吉寿』   掌声夹杂着人们的呼喊,没多久又突然安静下来,紧接着则是老寿星略显沙哑的嗓音。   『也再次感谢各位同僚的美意,但我也知道你们并不想听我这个老家伙再啰嗦些什么,刚刚的晚宴我也用光了我的词汇,就让我们简单的享受接下来的庆典,当然在此之前我还是要表扬一下我这位小儿子,这次的游戏是他自告奋勇为我和诸位策划,以后各位同僚贵族也要多多照顾犬子,那么,让我们享受接下来的表演吧!』   欢呼伴随着奏乐一同响起,贝拉紧攥的双手已有些生痛,要开始了…自己的噩梦。   『那么就废话不多说,让我们立刻揭开1号参赛者的神秘面纱!』   在众人的欢呼与开始掺杂的讨论声中,主持人继续说道。   『相信经常光顾月夕酒馆的贵客们已经认出,本次游戏的第一位参赛者,便是凭借着美貌与才华而在陪酒业迅速闯出名气的新秀,伯莎·杰克斯,吼吼,霍利斯男爵不要急着喝倒彩嘛,伯莎小姐今年芳龄可只有17,哈哈,您变脸倒是真快,熟悉咱们伯莎小姐的可都知道,她从业至今只有陪酒却从未接客,你们也知道月夕酒馆的铁律,没有允许客人们连毛手毛脚都不许,而显然咱们的伯莎小姐就是出了名的防守森严,而她的推荐人很多人可能已经猜出,便是月夕酒馆的老板,大富商亚历克斯·西利先生!让我们为他送上掌声,也送给我们的1号伯莎小姐,这次的游戏将会是她一鸣惊人的首秀!』   『吼吼!终于等到这小妮子了!』   『哈哈,就知道她早晚有这一天,老子在她身上不知砸了多少钱,至今只摸了个小手,但她跳舞真的不错,绝对是咱坎多国第一的舞女,那小腰扭得…』   『啧啧,陪酒女吗?第一次听说哎』   『17啊,嫩的出水的年纪呢,那对奶子发育的真不错,就是个子矮了点』   『…』   靠近舞台的讨论声让贝丝皱起眉头,他们像品鉴物品一样随意的评价着那个叫做伯莎的女生,17岁,比自己还要小2岁,他们又会怎么讨论自己?   『介绍了1号的陪酒业新秀,排在2号的这位可真是有意思的组合,当当当当!如诸位所见,我们的2号参赛选手,是西区绿玛瑙酒馆的老板娘,乌尔丽卡·博芬!前有新秀初露头角,后便有老板娘亲自上阵,相信知情的各位知道,前段时间绿玛瑙酒馆关闭的消息让西区的酒客们都伤心不已,不过乌尔丽卡老板娘出现在此次游戏也就不意外了,没错没错,乌尔丽卡老板娘可是已经有14年没有亲自出台过了,相信曾经一亲芳泽的老顾客们早已迫不及待的想要重温旧梦了,当年的老板娘据说可是名震西区,仅靠1年就拿下了西区酒馆的头牌宝座,而她的推荐人则是富商伊葛尔·查普曼先生,让我们送上掌声!』   『操,还真来了,这次可得尝尝,据说当年没有人能在她嘴下坚持三十秒』   『看着挺年轻啊,竟然已经有十四年没出台了』   『吼吼,竟然能活着看到她重新出台,当年留下的回忆真是美好极了』   『我记得她有段时间是多纳尔子爵的情妇吧,还以为自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呢,果然还是被玩够扔掉了啊,而且她的长相有点凶呢』   『呵呵,是啊,在老板娘的位置坐久了肯定不情愿吧,刚才提到酒馆倒闭的事时一直瞪主持呢』   『酒红发色啊,我喜欢,这发色的女人都骚的很…』   『…』   贝丝不愿再听那些粗鲁廉价的点评,声音也渐渐成了模糊的嗡嗡声,直到外面响亮的欢呼打断了她短暂的宁静。   『哈哈,看样子各位对4号参赛者很满意呢,卡罗尔·安德里斯,曾经就位于银月骑士团第四支队的小队长,用的一手好剑术,据说可以和那银月女骑本人一拼高下,哈哈,别说您,我也想见一见银月女骑本人啊,当然今晚的主人公可不是她,而是我们的4号卡罗尔女骑,而根据推荐人伊迪先生强调,卡罗尔小姐可是他亲自从友邦购来的,没有经过任何的药物或调教,而此次游戏关乎着她的自由,所以请各位踊跃押注』   『没调教过啊,难怪眼神里还有杀气,这下有好戏看了』   『哈哈,银月的那帮女宠也没开卖多久吧,这么早就拉出来处理,看样子在她身上吃了不少苦头啊』   『倒也不是,我听说伊迪那人就喜欢用强的,不然也不会到现在也没找人调教,这次肯拿出来,估计是想讨好咱们卢顿男爵』   『啧,不如我买的那只,好像也是这个4队的?记不太清了,这批银月女宠倒是对那卡莲忠诚的很,还相信她们那骑士长会来救她呢,说到底就一被通缉的女贼罢了,她们的卡莲大人这会说不定在哪被人绑起来轮番肏着屁眼呢,哈哈』   『…』   接下来几人的介绍再次失去了贝丝的关注,5号似乎是一名精灵,介绍特意提到与那位宇拉国公主的母后长得相似,人们的恶趣味仍在不断刷新着她的认知,6号、7号、8号,贝丝很难再将注意力放到那夸张的介绍和令人作呕的评价上,而且距离自己暴露在众人面前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了…9号?不…似乎已经介绍到了12号,贝丝感觉视线有些恍惚,她努力的深呼吸着,狭小的空间似乎在不断收缩,像是要将她吞噬碾碎,她再次产生了逃跑的想法,背后的门并没有锁,但她却无法转身,想到最后见到父亲在地牢里那消瘦的脸颊,贝丝的视线终于渐渐平稳,嗡嗡声也逐渐散去,她缓缓呼出一口气,同时面前的布帘被人拉了开来。   『人员的介绍已接近尾声,让我为大家介绍第15号参赛者,贝丝·阿伦德尔!没错,就是各位所知道的那位阿伦德尔,上个月因为货单造假案而一度闹得沸沸扬扬,目前被暂时关押在西区牢狱的伯纳特·阿伦德尔,便是15号参赛者的父亲,贝丝小姐出现在这里,自然是为了父亲的案件而筹集资金,瞧瞧…多么感人至深的大孝女!我都要流泪了,您说什么?喔,我可不敢随意断言事件的真相,那是审判所里大人物们的事,不过我看到有几位审判所的大人们也有在场,诸位感兴趣不妨单独问问,当然虽然我不能随意猜测,但却可以告诉诸位一件有趣的事实,咱们贝丝小姐的推荐人,是同为富商之家的查默斯·阿伦德尔!没错,正是她的亲叔叔,哈哈,我看到许多大人终于提起兴趣了呢,在这也友情提醒一下诸位新客人,就我主持多年的经验,越是拥有这样复杂故事的参赛者,往往在游戏中越有拼劲和潜力哦,各位大人可要抓住感觉踊跃下注,这第一轮的回报往往也是最丰厚的』   『呵呵,罪人之女啊,这是专门来赎罪的吧』   『査默斯那家伙真是有趣,竟然把自己的亲侄女推荐过来,看样子得认识一下才行』   『啧,气质不错,脸蛋也可以,不过看起来只有B的样子,不知道叫声如何』   『阿伦德尔家的姑娘啊,和我女儿毕业于同一所大学呢,我记得她读的是神学吧,果然没能进入大教会么,不过这下倒是没什么需要顾忌的了』   『…』   贝丝被指引着走到了台前,主持的介绍音仿佛远在天边,眼前台下的人影恍动,因为灯光的原因几乎看不清众人的样貌,但她可以感受到那游走在自己身上的无数视线,人们窃窃私语着,像是在传递自己什么难以见人的秘密,但此时她的状态已经超过了慌张与不安,反而像是一个旁观者般看着自己站在灯光之下,左侧其他的14位参赛者也同样投来视线,或是警惕、或是不屑、又或是和自己一样精神出走,原以为自己会被巨大的羞耻与鄙夷所吞噬,但当这一刻真的到来时,一切感觉却是如此的平淡,而且人们在她身上的注意力也轻易便转移到了最后一位参赛者身上。   『终于迎来了今晚的最后一位参赛者!这位是由巴克尔先生为父亲卢顿男爵亲自请来的稀有贵客,哦…这真是史无前例的,要是传出去,恐怕还会震惊整个中部大陆呢,各位果然很好奇了吧,喔…那就不再卖关子了!她便是最近人们津津乐道的非凡公主,她美丽、聪明而又勇敢,她受到人民的敬仰和追随,她在陨落的国难之下也没有放弃,更肩负起了复兴王国的伟大重任,吼吼,我想大家已经猜到了,这次比赛的16号参赛者,便是宇拉国的二公主,西莉娅·巴瓦隆!』   随着幕帘打开,热议在人群中炸开,贝丝的视线也不免被那一身洁白到发光的少女所吸引,这就是精灵国的公主大人,贝丝的第一印象,便是感觉她的皮肤是如此的光滑细腻,仿佛是没有一丁点瑕疵的白玉瓷器,她的视线柔又淡薄,带着一份与生俱来的优雅与高贵,等等…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种场合?甚至是作为参赛者参与到了这场游戏中,她真是那位有名的复国公主?   『喔,我相信很多人都有些疑惑,西莉娅公主作为咱们坎多国的贵客,怎么会成为游戏的参赛者?而她是不是只是来走个过场?大家可以放心,公主大人将公平的参与到游戏当中,没错,您没有听错,所以人们常说虎父无犬子,巴克尔先生很好的证明了这一点,而这次的游戏必然是精彩万分,我都已经性奋起来了呢』   主持说完故意提了提胯,引来一阵的哄笑,贝丝想不明白为何宇拉国的公主会出现在这,只是有些庆幸对方吸引走了几乎全部的注意力,而台下激烈的讨论声中也有了一些不同的关注点。   『啧啧,没想到卢顿的这小儿子倒是点手段,竟然请的动这位精灵公主』   『是呢,还以为那小子注定是个没用的私生子,你发现没,卢顿男爵另外两名儿子都不在呢』   『看样子该接触接触这位巴克尔了』   『请动这位难道不是看在卢顿男爵的份上?你们也知道最近国师的动作,国库怕不是又吃紧了,可惜我没能搭上这顺风船呢』   『…』   『好了,现在16位参赛者已经介绍完毕,游戏也即将正式开始,在这里我要再提醒一下初次参加的诸位大人,我们先前签署的保密协议不光是对参赛者的保护,同样是各位在赌局中重要的筹码,参赛者与她们推荐人的身份在不同游戏中同样可能会影响着结果,各位要善于利用,泄露给其他人只会造成您自己的损失,从一局赌注中获利十几万金币的赢家在这里可不是什么天方夜谭,我在这里也就先祝各位鸿运当头,现在将有请其余客人入场!』   紧接着一些侍从出现引领着众参赛者来到台下,贝丝这才发现在大厅中均匀分布着16个圆形高台,等她们被引上各自的台位,上方由锁链勾住的巨大的圆柱形玻璃也被缓缓放下,由此一来16位参赛者便像展品一般被隔绝在了其中,人群随之围了上来,近距离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她们,贝丝注意到有些参赛者已然见怪不怪,有几位甚至开始在台上搔首弄姿,吸引去诸多人的围观,另一边的宇拉公主则似乎和自己一样有些不知所措,只是呆呆的站着,但即使这样她也还是吸引了比其他人都要多的围观者,接着大厅北侧的几扇大门被打开,更多的「客人」涌入了大厅,足以容纳百人的空间很快变得密密麻麻,多数人驻足片刻后便移步到其他圆台,有些则会仔细端赏,毫不掩饰那汹涌的兽欲,还有些人则会侧首轻谈,像是在探讨什么重要的大事,贝丝被迫听了一些,却也只是在比较参赛者间的奶子大小。   『再次欢迎各位贵宾参与到此次的游戏中,今晚的第一个项目即将揭晓,在此我再简单的说一下规则,每一轮游戏项目公布后,各位有30分钟的时间为自己心仪的参赛者下注,赌局分为胜者赌局与排位赌局,顾名思义,胜者赌局只需要下注每轮游戏的1位,而排位赌局则是预测每轮游戏的参赛者排位,排位赌局虽然难度大,但赔率也是高的惊人的哦,各位一定要相信自己,不要错失了大好的机会,同时注意游戏一旦开始将会暂停下注直到公布下一轮游戏,另外我们还设有最终胜者和最终排序赌局,越早参加,最终获胜后的奖金的倍率也就越高』   『至于最终获胜的标准与排序也很简单,每一轮游戏,参赛者将根据完成顺序来获得相应分数,第一名也就是16分,第二名15,以此类推,在5轮游戏结束后,将取其中4轮的最佳成绩的总和与终局成绩相加来决定最终排序,如果出现相同分数时,则依据舍弃的那轮的分数高低来排序,所以假设参赛者前五轮中有一局只拿了1分,只要最终分数能并列第一,依旧有机会拿得第二名的奖励,当然各位如果一时没听明白也没关系,我们的计分员在每轮游戏结束后都会为各位公布当前排序和成绩,各位贵宾只需要享受游戏的过程与豪赌的快乐就可以了』   随着人们的热烈回应,主持人继续说道。   『那么现在就由卢顿大人亲自抽取第一个游戏的项目!喔!男爵大人毫不犹豫的就抽出了第一根木条,上面会是什么呢?13号游戏!13号是…嗯…作为热身赛相当不错呢!可以让我们快速了解各位参赛者反应与思维的游戏,13号是「夜行寻宝」游戏!不过现在的时间还有些早,难度稍稍提升了呢,但对各位贵宾来说,自然也就更加精彩了!哈哈,话不多说,现在让我简单为各位介绍一下游戏规则』   『顾名思义,这是一个寻宝游戏,但为了不过于引人注意,游戏会随机选定4个城区,每个城区由抽签决定4名参赛者,在我说话期间,相关人员已经选出了城区,并会将我手中样子的3个徽记藏在隐秘的地点』   『获胜的规则很简单,结果按照集齐徽记的顺序来排位,比赛开始将会给予参赛者相应赛区的第一条线索,后续的线索则一起放在了徽记的藏匿地点』   『听起来很简单?哈哈,当然还有其他的规则,这个比赛必须秘密的进行,参赛者不能被城区的居民发现自己是在参加游戏,如果只是被看见倒还好,但如果对方上前交涉,每次都会在参赛者的最终收集时间上增加1分钟,而如果被对方发觉是在参与特殊的游戏,则会直接增加10分钟!大人说居民没那么爱多管闲事,所以这算不上惩罚?哈哈,那这就要说到这个游戏最重要的一条规则了』   说到这,一些熟悉的老顾客已经露出了微笑,那些笑容让贝丝隐隐的不安起来。   『所有的参赛者,都必须一丝不挂,没错!不许穿一件衣服!哈哈,大人这下满意了呢,所以我刚刚说,现在时间还太早,增加了游戏的难度,但对于参赛者来说,越早的进入城区去寻找,自然会越有利,而且比赛时间只有4个小时,超时仍未能集齐徽记的所有参赛者将并列当前顺序的最后位』   『比赛开始后,各位大人可以根据自己感兴趣的参赛者而向相应城区移动,我们为各位大人设立了最佳的观赏位,而为了不影响参赛者,我们只设了有限的名额可近距离参与,感兴趣的客人自然是欲购从速了,届时便可伪装后在城区内自行移动,但即使如此各位大人也不可以直接接触参赛者,或者明目张胆的围观,以免扰乱其他客人的观赏和赌局的公平性,当然比赛期间还会有指定的侍从提供一些其他的服务,哦,这些服务是留给客人们的小惊喜,可以到时自行探究』   全裸…在城中寻找线索…第一个任务就如一桶冷水从贝丝的头上浇下,虽然知道自己参与到了一场肮脏的游戏里,但贝丝以为需要面对的只是房间里的这些恶心变态,现在竟然要她冒着被一般居民发现的危险在城中裸奔…那该有多羞耻啊…自己甚至没法向他人解释。   『各位参赛者应该也都明白规则了吧,很好,现在从1号开始,按顺序从1到16中选一个数字,对,很好,嗯,不要选择重复的数字,这个数字只是对应其中的城区,没有利弊上的区别,所以可以凭感觉选择,OK,那么16号就自动选择剩下的数字8号了,那么现在公布城区,1到4号为百合区,5到8号为玫瑰区,9到12号为郁金香区,13到16号为桔梗区,很好,各位贵客应该也都有自己心仪的目标了吧,现在请大家有序的移步到下注区,下注结束可通过我们备好的马车直接前往您想要去的城区,各位参赛者也会在30分钟后准时到达指定城区,那么,祝各位好运,让游戏开始吧!』   随着兴奋的客人们移步到「下注区」的隔壁大厅,巨大的玻璃罩再次缓缓升起,在侍从的指引下16人终于首次面对面聚在了一起,其中不乏警惕的视线相互扫视着,多数人的视线自然是集中在了16号的复国公主身上,但贝丝还是很明显的感受到了一人的目光,她对视过去,随即一愣,内娜·卡夫?贝丝下意识的看了一下她胸前的编号,3,她张张嘴,却没勇气第一个打破此刻沉默紧张的气氛,内娜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微微把下巴抬高了些,自然的也把视线移到了16号那边,贝丝的父亲与卡夫家有贸易来往,所以两人从小也便认识,贝丝知道内娜没有什么恶意,只是天性有些高傲自负,显然也没把此时的状况当回事,但她为什么出现在这?卡夫家也算是名门贵族,而且最近也没有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难道是自己太集中于父亲的事而忽略掉了?   『各位可以听我说一句吗?』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4号,如果没有记错,刚刚介绍她应该是前银月骑士团的成员,此时所有人的视线都转移到了她的身上,而她的眼神也与其他人明显不同,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贝丝一时找不到一个词来形容那对金黄色的眸子,只觉得里面像是有两团火焰在燃烧。   『你们刚才都应该听到了吧,这场「游戏」会持续4个小时,在时间结束后,所有未收集齐3个徽记的人都会被并列为最后一名』   『嗯,怎么了?』   『也就是说,如果我们都不去找那些徽记,我们同时也会并列第1,所有人都能拿到那16分,我们没必要在第一轮就相互竞争,平白成为他们戏耍的玩物』   『哎?真的哎』   6号的红发少女有些恍然大悟的说道。   『怎么?你怕了吗?怕自己找不到线索?还是故意这样说,然后自己去找,想独吞第一』   开口的是8号,也是之前对贝丝露出不屑的淡紫色短发女人。   『你什么意思?这显然是最明智的做法』   『明智?你是说我们蠢咯?我们凭什么要信你,这游戏关乎你的自由吧,你会好心把第一让出来?而且话说回来,你,是罪犯吧,你们那什么银月骑士团已经被判定为犯罪组织而解散了吧,我凭什么要听一个罪犯的话』   8号丝毫没想隐藏语气里的尖酸,激的4号骑士女身体猛地前倾,抬手作势就要给她一巴掌,吓得8号尖叫一声狼狈后退,但对方的手却没有追上来,而是被一旁身材健壮的另一名参赛者挡了下来,她身材明显要比几人都高大许多,古铜色的皮肤让那一身肌肉更加凸显,而她的口音与服饰都不像是中部大陆的人,贝丝有些后悔没听到几人的介绍,只看到对方胸前编号是12。   『你打伤了她,对我们都没好处,任何变故都会影响我们的命运,你们与其内讧,不如先认清现在的状况,我们是他们的阶下囚,不论你们有什么打算,都要先配合他们的规则』   听到这话,4号骑士女才压下了怒气,对12号点了点头,8号紫发女看到威胁退去,冷哼一声。   『哼,不要把我和你们这些罪犯和奴隶归为一类,我是因为和父亲的赌约才参加这场游戏,只要我拿到第一,就能得到家族的继承权,可不想和你们这些罪犯相提并论』   『嘻嘻,小妹妹,你该不会以为你父亲真的认为你会赢吧,他只是想摆脱你这个麻烦罢了,说不定他就躲在观众里,等着看你被人掰开大腿肏屄呢』   讥笑她的,是14号的夜魔族女性,淡绿色的头发加上粉蓝的肌肤格外抢眼,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妖媚的痴笑,再加上刚刚露骨的讽刺语气,气的8号破口骂道。   『蓝皮婊子!你她妈说什么?我有问你了吗?你这个下等妓女凭什么插嘴!』   『嘻嘻,生气了呢,还是留点力气等下到了男人胯下再卖力叫吧』   『你!你…你这个贱人,婊子!妓女!蓝皮肤的母猪!』   『啧啧…至少知道你父亲为什么想要摆脱你了』   『!』   8号紫发女还想发作,被此刻过来的主持和几名卫兵打断了。   『1号,2号,7号,10号,你们跟随前两名卫兵』   『3号,4号,15号,16号,你们跟随他俩』   『6号,11号,13号,14号,你们这里』   『5号,8号,9号,12号,你们跟最后』   『这里要跟各位说一下,你们上了马车后,就会直接前往指定的城区,到比赛结束前,你们想在马车上待多久都可以,当然越早去寻找徽记越有利,这个你们应该都明白,但,你们的衣服必须留在车上,如果你们穿着任何衣物下了马车,将自动视为弃权本轮游戏,成绩也就是会自动排到最后,我知道各位都因为不同原因参加的游戏,但我也知道你们都想获胜,所以类似觉得过分的话可以省一省,越早接受现状对你们越有利,可以告诉你们的是,你们中有些人并不是第一次参加类似游戏,所以太犹犹豫豫的话,可是会吃亏的哦,好了,祝各位好运了』   短暂的闹剧就这样结束了,贝丝看了看走在身边的几人,不知算走运还是倒霉,内娜和自己分到了一区,而4号是刚刚的骑士女,对方似乎是可以沟通的,而最后一位则是那位精灵族的复国公主,她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过,只是若有所思的望着前方。   『内娜,你为什么会参加?』   随着几人沉默的走着,贝丝还是忍不住问道,内娜转脸看了看她,平淡的说到。   『和别人打赌输了』   『哎?』   『和别人打赌输了』   『我听到了…可,为什么?』   『没为什么,就和别人打赌输了,我只是来走走过场,不弃权参加完所有项目就行了,得不得第一无所谓,而且他们又不是不知道我父亲是谁,能把我怎么样?要是想的话,你可以跟好我,我心情好的话说不定会罩着你』   『这样的吗?那…谢谢你』   『呵,一点小事罢了,不过堂堂精灵国的公主为什么也会来参加?难道也是打赌输了?』   这个问题把几人的目光再次引到了西莉娅的身上,这自然也是她们最好奇的,西莉娅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你们对自己的国家了解多少?』   这个不知从哪来的问题是几人没料到的,自然都被问的一愣,4号的女骑士显然最先明白了过来,叹了口气。   『已经腐烂到整个国家了吗?坎多也是…巴顿也是…即使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这些被害者甚至没法团结在一起,真是可悲』   内娜和贝丝对视一眼,一时没明白两人奇怪的对话,而此时卫兵也已领着几人来到了马车前,几人相互点点头,各自上了马车,只是在精灵公主的马车布帘被掀起时,贝丝注意到一个男人已经坐在了里面,正是之前在介绍时见到过的卢顿男爵之子:巴克尔·卡特,而精灵公主对此人的出现似乎也并不意外,带着些许疑惑,马车径直驶向了玫瑰区。   可以逃避的时间总是感觉如此短暂,马车在经过一段时间的行驶后已经停下,车夫在告知后就没再催促,贝丝看了看手中的第一条线索,有些木然。   「在古老的树木中,我是隐藏的秘密,唯有天真的孩童,才能听到我的低语」   什么意思?古老的树木?天真的孩童?贝丝掀开布帘,外面虽已入夜,只是时间尚早,不时会有一些行人走过,这种状况自己真的要全裸出去?果然还是等一会比较好吧…但如果其他人都已经在寻找了怎么办?虽然不想承认,但之前8号说的没错,这关乎4号女骑士的自由,现在没了共同胜利的可能,她肯定会竭尽全力,而且她是武者,躲避的能力肯定要比自己强,自己犹豫太久的话很可能变成最后一名,那可不行!如此想着,贝丝呼了口气,褪下了肩上的衣带。   微微挑开布帘,此时已是一丝不挂的贝丝尽量隐蔽着身体,白嫩的肌肤即使在黑夜与车厢的遮蔽下也多少有些抢眼,她仔细的观察着四周,第一个徽记位置显然和树有关,而这个城区并不缺少树木,所以既然需要自己找到,那一定是一颗特别的树,「古老的树木」,应该是指这个城区最老的树?应该没错,可惜自己对玫瑰区并不是很了解,这里主要是坎多用来接待外宾的区域,所以坎多的居民一般也不会来这一片,而自己这个样子,又要如何去问别人?对了,车夫或许知道?只是不知道他能不能回答自己。   『请问…』   『…』   『请问…』   『嗯?小姐是和我说话吗?』   『嗯,这是允许的吧?』   『哦,是的』   『请问你知道玫瑰区最古老的树在哪吗?』   『小姐是已经开始执行任务了吗?这么问我的话…我也』   『果然不允许提问吗?』   『倒也不是…我们允许和参赛者交流,但如果涉及到游戏任务的,必须确保您已经开始任务,虽然没提到必须离开车厢,但您至少必须是一丝不挂的状态』   『这…我已经…我已经是了』   还未来得及感到羞耻,车厢前面的小窗突然被拉开,大小刚好可以容纳车夫的双眼,男人的视线凝视着自己,让贝丝一时甚至忘记拿衣服去遮蔽。   『好的,我已经确认了』   车夫的语气依旧平淡,这削弱了贝丝迟来的羞耻感,是啊,这些车夫既然能参与到这些游戏里,自然已经是见怪不怪,怕是早已当成了单纯的工作,自己也没必要想太多。   『那,你知道这里最古老的树在哪吗?』   『嗯…这片区域我确实来过许多次,但要说最古老的树木,我也不是很确认,但印象里确实是有一棵比其他数更加粗壮和高大的,只是有些记不清具体在哪了,好像在北面的水池那边,又好像是在西北的食堂边上』   『这…』   『不如我们问一下住在这里的人』   『哎?』   『您只要不出车厢就可以了吧』   『哦,这倒是』   『喂,那边的两位,我们小姐有话要问你们』   『哎?等等…』   贝丝没料到车夫会如此自顾的做出决定,但对方是在帮她,自己也没理由斥责,只能尽可能躲在黑暗中,听着车厢外脚步的逼近。   『什么事?』   『喔,我们小姐有些疑问,想请两位帮忙解答一下』   『哎?什么疑问?』   『小姐在车厢里,你们可以直接交流』   贝丝的心又跳的飞快,事发虽突然但还好有所帮助,正要开口询问,突然发现后方的布帘被人挑开。   『等等!』   话音虽出,但贝丝还是和车外的人对上了视线,对方双眼圆睁,随即放下了遮挡,一丝凉意让贝丝浑身起了鸡皮疙瘩,随即双颊的滚烫又传遍全身,车厢外两人尽量压低着声音,但还是被贝丝听到。   『怎么了?』   『里面…她好像没穿衣服』   『哎?真的假的?你眼花了吧』   『是吗?…是我眼花了么』   『让我确认一下』   『别,小点声,你没听到她说等等,最近和他们矛盾够多了,咱别再惹事了』   『啧』   『…』   『两位大哥,我有件事想问你们』   贝丝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希望对方只当成自己眼花了。   『呃,什么事?』   『请问两位知道这片区域最老的古树在什么位置吗?』   『最老的古树?呃,其实我们也不是本地的人,这种问题也不太清楚呢』   『那,你们有见过附近最高大粗壮的一棵树吗?』   『呃…好像有吧?是吧?』   『喔,好像见过呢,水池边那棵吧,孩子们喜欢在那里玩』   古树,孩童,似乎没错。   『要我们带你过去吗?』   『不!不用,谢谢两位,剩下的我自己就可以了』   『…』   两人沉默了片刻,最后说了句好吧,才有些依依不舍的离开了,贝丝松了口气,此时才注意到车夫那的窗口一直并未关闭,而车夫的视线则直直的盯在自己的臀部,贝丝连忙用衣服遮挡了一下,车夫才有些尴尬的收回视线,或许对方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好心」。   『你可以把马车移到水池那边吗?』   『喔,这不可以,我只能确保马车停在这个位置,直到任务结束后再拉小姐回去』   『那水池离这里远吗?』   『不算远,一两百米的样子?您下了车往北,顺着斜坡绕道房子后面,上去后就能看到水池了』   贝丝挑开布帘观察着,很快看到了车夫所说的斜坡,房子,而在房子的后方,果然隐约可以看到一段绿绿葱葱,应该没错,但最大的问题还是自己要怎么过去,时间在一点一点流逝着,街上行人路过的间隔明显要宽松了许多,但自己再继续等下去也不是办法,背后火热的视线又盯得她有些恼火,最终咬咬牙,贝丝还是掀开布帘,环顾无人后跳下了马车。   冰冷的空气,燥热的身体,贝丝蜷低着身子躲到了一边的石墙下,羞耻与紧张让她浑身紧绷,继续窥视一圈,贝丝仿佛一只硕大的白兔蹦蹦跳跳跑到了对面房子的墙角,隐约还能听到屋里传出的闲聊声,心脏在砰砰直跳,贝丝只知道自己不能停下,时间现在是她最大的敌人,在找到更隐蔽的环境前,拖得越久就越容易被人发现,她俯身绕过窗沿,伸头确认上坡处没有人影,随即向上跑去,只是才跑出去十几步,就听到了前方传来的对话声,她连忙环顾四周,看到左边有一条狭窄的小巷便连忙冲了进去。   两人的声音在不断的靠近,小巷只能让贝丝向内前进了3米左右便再难深入,她紧张的屏住呼吸,希望对方不会望向自己这边。   『喂,你可少喝点吧,都醉成这个德行了,说啥看到公主大人了,明明是快大石头』   『我没喝多!我真看到了,唔…公主大人还对我比手势呢,嘘,嘘!嘿嘿,公主大人的奶子可大了,嘘我的时候一晃一晃的,真好看』   『嗯,大,大,这是几?』   『三,不,是四!』   『还说你没喝多,你这胡话要是被别人听到了,非揍你一顿不成,你也知道最近气氛有多差,抱怨公主和力挺公主的这两帮人迟早打起来』   『打,打!让他们知道咱们宇拉国臣民不是好惹的!』   『操,别打着我』   『嘿嘿,嘿嘿,我看到公主大人的奶子了』   『喂,你小点声!』   两人的声音渐渐远去,贝丝终于松了口气,他们两人所说的公主应该就是那位吧,这片区域竟然是宇拉国臣民的居住区吗?那位的风险甚至比自己还要高,真不知道此时她是以怎样的心情在完成任务,但即使这样她显然也已经在寻找徽记了,自己更没有理由再犹豫,确认前方火把的位置,贝丝尽可能躲避火光的照射,利用周围的阴影和掩护物快速前行,好在直到贝丝看到水池,都没再有其他人经过,只是另一个明显的问题出现在她面前,水池前仍有几名精灵族的儿童在玩耍。   古树在水池后数米外,如果从另一侧过去,或许可以在不被几个孩童发现的情况下到那里,只是此时的位置要绕到另一侧则需要穿过一条灯火通明的大道,期间但凡有人经过便会看到自己,根本没有躲藏的位置,贝丝再三确认,还好发现了另一条稍远,但可以绕过去的小巷,拿定主意贝丝便潜入小巷,前行数十米后被匆匆跑过的老鼠吓得惊呼一声,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贝丝有那么一刻还以为自己的心脏会被自己从嘴里吐出来。   漆黑肮脏的巷子显然并不是什么美好的观光地,沿途不断有老鼠跑过,悉悉索索的声音让贝丝毛骨悚然,偶尔还会踩到不知是什么的奇怪物体,贝丝也不敢去确认,绷紧着神经埋头前行,巷子的尽头已近在咫尺,而一个黑影猛地出现在巷口,吓得贝丝几乎停止了心跳。   『看吧!我就说听到了什么,这里有个大姐姐』   『哎?真的哎?不过她怎么没穿衣服?』   『大姐姐,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是先前在水池前玩耍的几个男孩,三人看起来只有八九岁的样子,天真直接的询问让贝丝一时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大姐姐不会是变态吧!我们喊人来吧!』   『别!孩子们,听我说,我不是坏人,我只是…只是,我的衣服被人偷走了』   『哎?谁这么坏?』   『就是!咦,大姐姐你为什么没有小鸡鸡』   『真的哎!』   『哎?这…小朋友别用手!哎!』   贝丝双手勉强互住胸部,双腿虽然尽量后收夹紧,但还是引起了男孩的好奇,最前方的男孩伸手就去摸,贝丝本能的后退躲避,脚下却不知踩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吓得她连忙收腿,这一下则直接导致她重心不稳向后倒去,而此时她双手又护在胸前,根本来不及去扶墙又或是护住自己的头,随着砰的一声闷响,贝丝只看到眼前一片朦胧,闪亮白色的星星不断从眼前缓缓升空。   『大姐姐你没事吧!』   『快去叫大人来!』   『别!别去!』   正准备离开的男孩被喊停了下来,贝丝的视线依旧模糊,身体几乎无法移动,只能勉强的说道。   『我…我没事,躺一会就好了,你们陪着我好不好…』   『呃…嗯』   『谢谢你们…我…躺一会就…就好…』   话虽如此,贝丝不知道自己伤的有多重,意识甚至开始渐渐淡去,自己要死了么?一丝不挂的狼狈的死在这么一个肮脏小巷里?父亲…母亲…妹妹…对不起…   『…』   『……』   不知自己昏过去多久,贝丝慢慢又恢复了意识,只是眼皮依旧沉重,身体也不听使唤,甚至连声音都无法发出。   『大姐姐不会死了吧?』   『没有吧?你看她还有呼吸』   『怎么办啊』   『都是你,干嘛突然伸手去摸她』   『我好奇嘛!我们都有小鸡鸡,为什么她没有?』   『你个傻子,男的和女的下面本来就不一样』   『我不傻!我只是…只是,哼,现在怎么办啊,要是被我父母知道了,非打死我不可』   『要不咱们跑吧』   『不行,刚刚不是答应大姐姐要陪着她吗?』   『这要到什么时候啊,我们还是去叫大人来吧』   『不行!都说了我父母会打死我的』   『呃…我不管了,跟我没关系,我要回去了!』   『你!你别告诉别人啊!胆小鬼!』   随着嗒嗒嗒的声响逐渐远去,显然是其中一个男孩害怕逃走了。   『怎么办?真要一直等她醒过来么?她要是醒不过来了怎么办啊』   男孩没有回答,片刻后贝丝只觉的有黑影压上来,很快两根稚嫩的手指轻轻掰开了她的眼皮。   『大姐姐?大姐姐?』   『…』   男孩松开手,发现贝丝的眼皮并没有再次合上,而视线也开始随着自己的手移动,稍稍松了口气。   『大姐姐你能起来吗?』   贝丝的嘴唇动了动,只发出一声轻哼,不知是确认还是否认,男孩想了想,开口道。   『你来,咱们把她扶起来,你拉她手臂,我扶着后边,嗯,小心点,慢慢的』   『嗯…呼,大姐姐好重啊…』   两人费了半天的力气,总算将贝丝的上半身扶着靠到了墙上,男孩检查了一下地面和贝丝的脑袋,没有发现外伤。   『大姐姐的胸怎么这么软』   『说什么呢?』   『没有…我刚拉她,她那里一直碰到我的腿,好软的』   『…』   『你果然也不知道吧,还说我傻,现在我知道的比你多了!』   『你还好意思说,都是你害的,你去池子里那弄点水来』   『弄水干嘛』   『给她喝啊!我看大人们这么做过,给受伤的人喂水,然后一会人就醒过来了』   『你为什么不去…』   『都说是你害的了,你不去我去,我直接去找大人来好了,看你父母怎么收拾你』   『我去我去我去!』   随着嗒嗒嗒的声音再次远去,贝丝也开始感觉自己的意识慢慢恢复,视线也比刚才清晰了些许,可以看到剩下的男孩站在她的一侧,接着男孩的身影跑到小巷的外侧停留了一下,紧接着又跑了回来,他矗立了片刻,之后便蹲下了身子,贝丝正不解男孩为什么用手又闭上了自己的眼皮,紧接着便感受到了胸前的触感,他在摸自己的乳房!这小鬼竟然把小伙伴支走,就为了确认自己的胸部软不软?起初他只是轻轻的试探,随着自己的「默许」,男孩渐渐加大的力度,将两个奶子完全抓在了手中,贝丝的双峰虽然称不上丰满,但也有着姣好的挺拔桃形,加上男孩的手掌本来就小,此时自然是受益匪浅,毫无技术的抓揉开始让贝丝有些吃痛,她皱起眉头表示抗议,可男孩此时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这。   『真的好软…好舒服,我小时候也是吃着这个长大的吗?为什么一点也不记得了…』   不该这样啊…虽然预想到自己可能终难逃过男人们的毒手,但此时意外的发展完全是贝丝所没预料到的,男孩的自言自语注定了一个结局,贝丝身体一震,那张好奇而火热的嘴巴一口含住了自己的乳头,停…停下来…贝丝无声的呐喊着,却只换来男孩发出的嗞嗞声,这本身与性无关的嘬弄却让贝丝感到荒唐又羞耻,那寻求母乳的吮吸则一波接一波的刺激着她的左乳,男孩好像永远不知道疲倦,势必要从她的乳房中吸出奶来不可。   『哎!你好狡猾!』   另一名伙伴的突然返回,吓得男孩连忙站起身来,只是刚刚的一切都已被同伴看得一清二楚,更别说那被吸到翘起的乳头上,还满是晶莹的口水。   『…我,我就…我就试一下罢了,把水给我,我喂大姐姐喝下去』   『我不要』   『什么?给我啦』   『我不要!你说她喝下去一会就会醒了,那我不就没法喝了,你刚刚都喝她的奶了,我也要!』   『这…那…那你快点,还有,你吸了咱们就扯平了,这件事不准告诉小里,不,不准告诉人和人!』   『行!』   返回的男孩将水递给了同伴,学着小伙伴刚刚的样子,捧起贝丝的右乳便含进了嘴里,之后便是同样毫无技巧的吮吸,只是男孩似乎有些疑惑为什么吸不出奶来,试着用舌头舔了舔,又吸了几口无果后疑惑道。   『怎么吸不出奶来?』   『本来就吸不出来』   『你刚才也没吸出来吗?可我看那些阿姨在喂小宝宝时,都能吸出来啊』   『…嗯…呃…你还是小宝宝吗?』   『唔…不是,那你吸她干嘛啊?』   『呃…难道你不喜欢吗?』   『呃…是挺舒服的』   男孩说完,又确认性的将大姐姐的乳头含到了口中,这一次不再寻求母乳的吮吸似乎变得温柔了几分,嘬弄方式的变化让贝丝也产生了异样的感觉,她的手指开始可以感到微微的发麻,随着那一拨拨的吮动她也感觉到了一丝丝的电流从胸口划过…自己这是…被小自己十多岁的小孩子吸到有感觉了吗?这样的自己,还有脸说别人是变态吗?   『好奇怪…』   『怎么了?』   『你看…我的小鸡鸡立起来了,涨涨的好难受…』   『我听大人们说过…等我们的鸡鸡变大了,再塞到女孩的下面…我们就是男人了』   『哎?那我也要变男人!』   『!』   贝丝一惊,自己不能让这种事发生!比起自己的羞耻,染指小孩子这件事更让她感到窘迫,自己必须恢复过来!可恶!身体为什么还是动不了!   『可是要怎么塞到女孩的下面啊,是我们拉屎的地方吗?好脏哎』   『我怎么知道』   『唔…好难受,涨涨的,想尿尿又尿不出来』   贝丝感觉到男孩开始掰她的大腿,她有试着夹紧,但结果可想而知,男孩轻易便分开了那双白嫩的肉腿,紧接着便俯下身子道。   『大姐姐这里比我们多一条缝哎』   『嗯…真的…』   『大人说是塞到这里面吗?』   『我也不知道…』   『咦,软软的,摸起来好奇怪,似乎可以掰开哎…嗯…唔…真的,这里面有个洞洞哎,咦,大姐姐尿床了吗?怎么有尿流出来…不知道为什么,我的鸡鸡涨的更厉害了…』   『你塞进去看看』   『呃…塞进去真的可以变男人吗?』   『应该…是吧』   不要…贝丝祈求着,她恨不得此刻被其他人发现,时间过了多久?还没有结束吗?自己的私处此刻正被男孩摆弄着,更可恨的是,自己竟因为那手指的反复触碰而泌出了爱液,即便是最原始的生理本能,但贝丝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把它当成借口,而更让她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她感觉到了那根比手指要粗上不少的滚烫物体,已抵在了自己的外阴处。   『塞不进去呢…』   『你对准点啊』   『不行啊…大姐姐的这里好紧,根本塞不进去』   『你用手指看看能不能进去』   『呃…好紧啊,手指都好难…哎?手指进来了,里面好热啊…湿湿的…好怪的感觉,咦…大姐姐的里面好像会动,一收一收的,嘻嘻女孩子真奇怪啊,大姐姐又尿了…好恶心,这真的没错吗?』   『那你让我试试…我鸡鸡也涨起来了』   『不要…我要先变成男人!』   突然的竞争关系让男孩的动作变得更加果决,贝丝感觉到自己的双手已经可以轻轻攥起,再差一点点…自己就可以推开男孩…等等!   『哦!好热…鸡鸡塞进去了』   怎么会!…唔…男孩的阳物究竟还是挤进了自己的蜜穴,贝丝内心悲叹一声,自己这都做了些什么?好在对方还只是孩子,阳物虽然进入,但男孩却不知道交媾完整的流程,只是将半勃起的鸡巴塞在自己的肉穴里,更多的是好奇多过于欲望,贝丝只希望男孩「完成」成人的仪式后便放过自己。   『怎么样?有什么变化吗?』   『呃…没有,只是被大姐姐这样包裹着,感觉鸡鸡好舒服,这样就行了吗?』   『可以了吧,叔叔说只要这样就行了,他好像还说了啥莫名其妙的,是啥来着?好像说到时候我们就知道了还是什么的,反正这应该就可以了吧,你快拔出来,我也要,到时候让小里那胆小鬼羡慕去』   『唔…好吧』   『快,一会大人该叫咱么睡觉了,哎?你怎么又插回去了?』   『我…我不知道,只是好舒服,我刚要出来但又有点舍不得,再进来一下突然就变得更舒服了!喔…真的…这样抽到这里再插进来,真的变得更舒服了…哦!怎么会这么舒服!哦…大姐姐的下面夹得我的鸡鸡好舒服啊』   贝丝不敢相信这一切,但事实已然发生,才到她锁骨高度的小男孩此刻却跪在她的身前,算不上硕长的雄性象征一次次抵开她的肉鲍冲入其中,或许因为身体还没能完全恢复的原因,此时内心上的冲击要远大于肉体上的波动,男孩的初次也并没有持续太久,短暂的高潮后甚至没能射出精水来,得到空隙的小伙伴自然也如法炮制,这个男孩的阳物似乎更大一些,又或是贝丝的身体渐渐恢复的原因,比起前者贝丝已能感受到了那一次次的异物顶入,男孩同样也没有持续太久,而发泄过欲望的两人都突然心虚起来,在简单为贝丝喂下两口水后便连连道歉逃离了现场。   『真是一出好戏啊』   不知又靠在那多久,一个男人的声音让本因为太荒唐而有些半放弃的贝丝又警觉起来。   『喔,别担心,我是来为你检查伤势的,这种意外并不是我们想看到的』   贝丝抿抿嘴,没说什么,此时她的知觉已恢复了大半,两个男孩本就没有发育完全,所以在肉穴内并没有残留太多感觉,只是精神上的冲击让贝丝一时不知所措,而经过刚刚的一番冲击,此时全身赤裸的暴露在这名陌生男人的面前,似乎也没有那么令人羞耻了,男人将手放在她的后脑,嘴里念念有词的轻吟着什么,贝丝只觉一股暖意围绕在脑后,应该是某种治疗性的魔法,魔法没有持续太久,男人便收回了手。   『没什么大碍,要我扶你起来吗?』   『不用…』   男人笑笑,只留下一句期待你的表现便离开了,贝丝原本还想着将这屈辱的经历当做自己的秘密,此时终于回想起自己始终被观察着,也回忆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现在不是她自艾自怜的时候。   从小巷出来,男孩们自然早已消失了踪影,而四下也无他人,贝丝顺利移步到古树下转了一圈,却什么也没有发现,难道在自己经历了这一切后,甚至是猜错了?   「唯有天真的孩童,才能听到我的低语」   贝丝再次低吟了几遍线索,眼睛不觉扫到了树干下方一个不起眼的狭小树洞,是了…孩童的身高、低语都在指向低处,贝丝俯身去看,果然在那树洞中塞着第一个徽记,随着徽记被拽出,第二条线索的纸条也一同掉落出来。   「在玫瑰花的迷宫中,追寻花瓣的指引,他们会带你穿越时光的门户,回到一切的起点」   这…又是什么?迷宫?玫瑰区有绿茵迷宫存在的吗?自己沿路好像都没见过树篱或是修剪过的灌木丛,花瓣的指引…时光的门户又是什么?思考了片刻,贝丝根本毫无头绪,此时的位置又不是完全的隐蔽,自己还是先回到马车再做打算吧,返回的路途比之前要顺利许多,路上的行人也明显比之前更少了,自己因为刚刚的事故已经失去了对时间的概念,已经很晚了吗?一边想着贝丝一边继续闪躲行走,不远处再次响起路人嘟囔的声音,似乎是一个喝多了的精灵男子,正在一棵树下排解自己多余的水分,贝丝半蹲在花坛后有些鄙夷的看着黑暗中男人的剪影,视线不觉瞄向花坛里的红色玫瑰,她迟疑了片刻,又望向自己刚刚过来时的另一处花坛,心中的疑惑突然解开了。   「玫瑰花的迷宫」,应该就是指这些分布在各处的玫瑰花坛,「追寻花瓣的指引」,这些花坛中的花鼓大小有着细微的差别,面前花坛的玫瑰都已完全绽放,而相邻的那个花坛则有些还没有完全的绽放开来,每个花坛的花瓣的颜色又是统一而不同,都说明他们是有意区分,「他们会带你穿越时光的门户,回到一切的起点」,也就是说只要自己顺着花坛中玫瑰的年龄逆向寻找,第二个徽记应该就在那里!   折返又观察了2个花坛,自己的推断果然没错,之后又顺利的经过了4处花坛,花苞的尺寸越来越小,自己已快接近起点,而这一路也出奇好运的没再遇到其他人,躲避着火光的照耀,贝丝贴着墙小心的前行,在经过一个小巷口时,突然出现的声音吓的她一蜷。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竟然这么无理!』   声音是从巷道内传来,有些耳熟。   『我们管你是谁,这大半夜在城里一丝不挂的四处游荡,肯定是个变态,还不是想试试我们精灵族的鸡巴,不然怎么会脱的精光到处跑』   『可恶…你们放开我,我要叫人了』   『有本事你就叫,看你怎么解释你为什么不穿衣服』   是内娜的声音…贝丝侧脸望去,巷道里非常昏暗,只能勉强看到有人的身影在那。   『放手…不要捏…』   『哼,乳头都立起来了,骚货还在装什么?还是你就喜欢这种被人强迫的感觉』   『混蛋…不要咬…我…我是内娜·卡夫,你知道我父亲是谁吧!』   『哼,没听说过,小穴意外的紧啊,看起来并不经常使用的样子』   『拿开你的脏手…唔…让开…唔…把你的臭嘴移开!唔…唔…』   怎么办?贝丝纠结起来,但此时同样一丝不挂的自己又能做什么?如果自己大叫后逃走,更多的人过来,内娜的身份甚至可能会被暴露到游戏之外,到时她肯定会怪自己,毕竟她一向视自己的身份为傲,如果对方胆子这么大,而自己的叫喊又没有引来其他人,自己也可能陷入同样的处境…或许自己应该集中于自己的任务…但内娜不久前还说过会关照自己,自己这样做,会不会太过自私?   『放开啊!我可是卡夫家的大小姐!拿开!拿开!把你的脏东西拿开!』   『闭嘴,婊子!你们坎多最近欺人太甚,今天就用我的鸡巴好好教训教训你!』   『住手!不!喔!…出去…唔…唔…啊…好痛!轻…轻点…』   『妈的,尽然还是处女?喔…难怪这么紧!操!处女竟然这么骚,天生的小淫娃吗?吼,真他妈爽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   『停下啊…拔出去…嗯…好痛…不要再进来了…啊…不要这么快…』   贝丝呼吸急促的贴在墙边,结果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内娜被男人侵犯了,那甚至是她的第一次?这多少也让贝丝有些意外。   『怎么样,我们精灵族的鸡巴和你想象中的一样吗?喔…真他妈紧啊这处女骚屄!怎么样?舒服的说不出话了吗?』   『…啊…啊…唔…好难受…嗯…』   『抱紧她,我从后面来』   另一个男人的声音…贝丝感觉双腿有些酥软,那些人果然不会中途插手吗?想到自己不久前的经历,如果自己再早来一些,或许此刻被按在小巷中侵犯的便是自己了,但内娜不是说自己不在乎名次吗?那她为什么要从车厢里出来?   『唔…不要…不要用那里…求你』   『吼吼,竟然会求人了,刚刚高傲的大小姐呢,哦…晚了!』   『不…嗯…要裂开了…好痛啊!…』   『哈…果然后庭也是个处呢,真他妈紧』   『放过我…拜托你们…』   『等我们干完你身上所有的洞,自然会放过你,喔…夹得更紧了,小骚货,很喜欢被双穴一起来吧』   『不要…不要…好痛苦…好胀…拔出去…求求你们了…』   『一会就会舒服了,放轻松,呼,这对奶子真是挺啊,呼,你还真是位大小姐吧,身子真是嫩的很啊,你刚刚说你叫什么来着?』   『唔…我不知道…不要问我…』   『说啊,操!』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喔!轻点…我说…哦…我叫内娜…嗯…内娜·卡夫』   『哈哈,内娜大小姐,我们肏的你爽不爽啊?』   『不…嗯…好难受…一点也不舒服…放过我』   『真是不诚实呢,下面的小嘴明明都已经泛滥了,现在应该已经感觉到舒服了吧』   『我…我没有…嗯…哦…轻点…后面…菊花…菊花受不了了』   『哈哈,什么菊花,跟我说屁眼,内娜大小姐的屁眼舒服极了』   『不…嗯…哈…哈…身体要坏掉了…放过我…停下来…有什么…哦…』   『喔…小穴收的好厉害,竟然这么快就要高潮了么,小骚货,等等我,跟你一起,呼…哦…』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不…哦………』   『哈!射了!内娜大小姐,用你的小肉壶给老子好好接住!』   『唔!嗯…嗯…』   贝丝双颊滚烫,双腿紧贴微微摩挲着,自己经过刚刚两个男孩的一番挑弄,此刻竟然是有感觉了?是因为自己?还是因为看到了一向高傲的内娜被人随意凌辱的原因?贝丝一时也搞不清楚,她虽然平时都尽量表现出乖乖女的模样,但内心深处却仍有掩盖不住些许棱角,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15岁时便偷偷与自家马夫家的儿子发生了第一次关系,父母怕是至今仍以为自己是处子之身,而之后虽然也有过几名男伴,但也只是正常的交往发展,贝丝从未觉得自己是个好色的女孩,现在是怎样?一直以来自己从未表现出过对内娜的不满,但此刻看到她的遭遇,除了最开始的惊讶与同情外,竟也隐隐有些觉得活该,而她同样也不敢相信,三人的交媾声如此响亮竟然没引来其他的人,但这是迟早的事,自己必须赶快离开,不然肯定也会被拖进这个旋涡,快速闪过小巷,贝丝还是在光影交错间看到一个美丽的倩影趴伏在墙体前,胸前傲人的隆起正一颤一颤的上下抖动,拱出弧线的优美腰线被身后的一双大手牢牢卡着,长耳的男人则正以惊人的速度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最终脱离了听觉的范围,在又过了5个花坛后,贝丝来到了最角落的一处,这里的位置相当偏僻,几乎不会有人经过,贝丝索性直起身子查看起来,而第二个徽记就半掩在花坛的正中央,贝丝对自己此刻产生的喜悦多少感到些许愧疚,但也没有持续太久,她仍搞不懂此刻自己胸口那有些复杂的感觉,而且现在也不是时候,挥去杂念后贝丝连忙打开了第三条线索。   「在深邃的水下,有一片神秘的国度,珊瑚与鱼群,追寻着你所要前往的地方」   水下?国度?珊瑚?鱼群?长这么大,贝丝就不知道坎多有这样的地方,还是在一个城区内?坎多处在完全的内陆,周围也没有大型的湖泊,更别说水下的国度了,那这个线索是什么意思?介于这里位置偏僻,贝丝索性坐在了花坛后面思索起来,时间还剩多少?不管了,只能尽力了,水下,国度,珊瑚,鱼群,同时具备这些特点的地方…坎多本身肯定是没有的,那就是说这些可能都不是真实存在的,那更可能是图画?油画?某个屋子里藏着具备这些要素的油画?不,挨家挨户的搜索不太现实,还是说文字?可惜自己并没有读过太多神学之外的书,玫瑰区应该也没有图书馆吧?而在神学中…哦!圣典中有过对沉没国度「阿祖若」的描述,自己竟然没第一时间想到,第三个徽记,应该是在教堂里!   教堂的位置贝丝是看到过的,就在下了马车后的不远处,是故意嘲讽自己的意思吗?将第三个徽记就放在起点的附近,返回的路途贝丝甚至变得有些上手了,当然说习惯了赤身裸体的在城中漫步还是不可能的,只是经过这一系列的状况后,此刻的贝丝多少有些麻木,重新经过内娜刚刚的小巷时,里面已听不到内娜先前的斥责或求饶,但隐约还是可以听到啪啪的撞击与女人低沉的呻吟,贝丝还是心情复杂的向内望了一眼,但这一眼却让她后颈一冷,一个视线对了上来,对方先是一愣,随后注意到了贝丝同样全身赤裸的状况,贝丝撒腿便跑,只听到背后传来男人的嗤嗤笑声。   趴在草丛中,贝丝的心脏都要炸开了,身上被一些枝条擦的隐隐作痛,男人的脚步声还在周边徘徊。   『妈的,跑的真快,这国家真有意思,竟然才发现晚上还有这么有趣的活动』   男人试着轻声喊道。   『喂,小妞,躲什么啊,出来哥哥陪你玩会啊,你们是在玩什么游戏吗?让我也加入啊』   又寻找了半天无果,男人翻找的声音才渐渐远去,再次确认无人后,贝丝终于爬出草丛,此刻她白嫩的身子上已被刮蹭出十几道红红的痕迹,男人已经意识到了游戏的存在,若他回去时内娜还没能逃脱,这惩罚恐怕是要算到内娜头上了,想到这贝丝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向教堂潜行。   剩下的路途没有「太大」的变故,时间已经过去了许多,路上也看不到什么行人,只是中途遇到两个喝多了的醉汉,其中一人远远的看着贝丝,不敢相信自己的揉了揉眼,等他第二次揉眼时,贝丝趁机跑开了,另一个醉汉则是昏睡在黑漆漆的角落里,贝丝自然没能注意到,一脚便踩中了男人,男人则在惊慌中本能的抱住了「袭击」他的怪物,在双方短暂的慌乱后,醉汉意识到自己怀中的是一个全裸的年轻美人,半梦半醒间便抱着贝丝又舔又啃,凝脂的美乳被男人咬出了牙痕,白嫩的大腿布满了粗鲁的手印,贝丝在男人试图掏出肉屌进入正戏时踢中了他的下体才好不容易逃脱,之后终于来到了城区中心的教堂。   深夜的教堂自然是空无一人,贝丝在进入后再次明白了线索的含义,教堂的主花窗上,炫彩的玻璃与铅条拼凑出一座美丽的水下国度,而在栩栩如生的鱼群所消失的位置,第三个徽记就静静的躺在窗沿上,贝丝把它拿在手中,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父亲…再等等女儿。   回到马车上时,车夫表达了他的恭喜,花费的时间似乎比贝丝想象的要少?还以为自己多少习惯了赤裸的姿态,直到重新被衣物包裹,那迟来的羞耻与疲倦感终于席卷贝丝全身,马车载着她重新回到了卢顿男爵的宅邸,当她再次进入大厅时,却发现已有5人等在了那里,6号的红发少女,7号是一名面无表情的银发少女,11号则是黑色短发女性,倾斜的刘海挡住了半边眼睛,而看她的肌肉线条似乎也是武者?14号是之前的夜魔族女性,看到自己进来,她又露出了那副痴痴的笑容,最后一位则是和自己同组的16号精灵国公主。   『有些意外呢,我还以为那位骑士大人能进进前6名呢』   夜魔族女性站起身来,继续说道。   『既然要在一起一段时间,让我们好好相处吧,我叫比尤拉,坦白讲,我不是第一次参加这类游戏了,所以我可以告诉大家一些小技巧,比如,游戏中间肯定会有团体赛,而和弱者一组,就注定会被拖累,不管你的个人能力有多强,小组落后的话,你的成绩就会注定排在后面,所以作为强者的我们,一起联手吧』   14号比尤拉最先走到了16号西莉娅面前,西莉娅看了看她,淡淡一笑。   『西莉娅,多多指教』   比尤拉笑着歪歪头,似乎没料到对方这么好说话,转身问6号。   『你呢?』   6号少女看起来有些紧张,与她那头火红的头发多少有些反差,少女看起来年纪就不大,脸上淡淡的雀斑并没有破坏五官的精致,反而添上了一丝别样的美感。   『我叫贝琳达,贝琳达·凯斯,请多多指教!』   接着比尤拉的目标转向11号的短发女。   『你和6号认识吧?虽然你们故意保持了距离,但你的目光始终就没离开过她,你们该不会是…』   11号回应了一个凶狠的目光。   『嘻嘻,猜对了呢,有趣,一对爱人,后面场面恐怕不会太好看啊』   『无聊你可以数地上的裂缝』   『卡丽…』   6号有些紧张的轻唤出11号的名字,比尤拉无所谓的耸耸肩。   『看样子你是保护者咯,也罢,和你组队的话,因为6号的原因,其他队友反而会吃亏呢』   『我也不会和你组队』   比尤拉不再理她,而是继续问7号到。   『那你呢,小妹妹?』   7号抬了抬眼,用毫无感情的语气说道。   『我不需要和别人组队,如果是问我的名字的话,可以叫我比安卡』   『啧…真不愧是60岁寿辰,这次来参赛的各位都个性十足呢,头疼起来了,你呢?15号的小妹妹,你该不会也不喜欢和任何人合作吧』   『我…我叫贝丝,贝丝·阿伦德尔,请多多指教』   『嘻嘻,那就一起好好相处吧』   『…』   之后一段时间,第一轮游戏结束,同时也公布了此轮的排序和成绩。   第一名,16分,【16号】   第二名,15分,【14号】   第三名,14分,【07号】   第四名,13分,【06号】   第五名,12分,【11号】   第六名,11分,【15号】   第七名,10分,【08号】   第八名, 9分,【10号】   第九名, 8分,【01号】   第十名, 7分,【02号】   第十一名,6分,【04号】   第十二名,5分,【05号】   第十三名,4分,【09号】   第十四名,3分,【03号】   第十五名,3分,【12号】   第十六名,3分,【13号】   有三名参赛者没能集齐3个徽记,分别是3号、12号和13号,具体原因并没有公布,也就是只有在场的客人与本人,才知道期间的经过,而接下来,才是游戏真正的开始!   (待续)   第107章 成蝶(下)   夜幕降临,商人在一处村口勒停了马车。   『我们到村子里休息一晚吧,这两匹马也跟了我不少年头,也需要休息一阵了,照这速度明天正午前我们应该就能到坎多了』   『嗯,好』   『这村子也没个名字,我偶尔赶夜经过就会在这稍停一晚,顺便卖些东西,一来二去和村长也熟了,村子里没有旅馆,所以也就借住在村长家,房间应该是够得,杰西卡不用担心』   『我担心什么?担心阿蒙大叔吃了我吗?』   『哈哈…哈哈,别开我玩笑了,今天我这把老骨头都快散架了,就是想吃也没那力气了』   『啧,大叔自己玩爽了就想睡觉,那我去找个别的男人好了』   『哎?真…真的吗?』   『噗,开玩笑了,你以为我不累的么,一整天都要被你弄死了…』   两人间的对话仿佛是一对新婚的夫妇,但一老一少的年纪差距多少显得怪异,而因为天已入夜,村子的路上也没什么人,也就无人留意到他们的对话,很快马车停在了一处房前,相比村里的其他屋子自然是大上不少,阿蒙告诉杰西卡,那是因为房子的一侧是村长用来主持会议的,偶尔也会拿来留宿外来的过客,也就是今晚他们的住所,不久后阿蒙带着杰西卡敲门进入了村长的家,村长热情招待,在看到杰西卡时还是不免有些惊讶,阿蒙只说是路上同行的客人,村长便连忙向杰西卡称赞起阿蒙的优秀事迹,杰西卡面带微笑的听者,老商人却多少有些心虚,一向乐善好施的自己,不久前却被少女骑在身下,而自己则大声叫嚣要肏死自己的儿媳妇。   简单的晚饭后,两人被各自安排了房间,阿蒙经过一天的折腾早已精疲力尽,一躺倒床上便呼呼昏睡了过去,第二天一早杰西卡便敲响了房门,阿蒙虽然还想睡会,但知道杰西卡有事着急赶回坎多便穿衣起了床,村长不知为何也已醒来,还给他们准备了一些早饭。   『你今天起的倒也是早呢,昨晚没睡好吗?怎么看起来有些疲惫』   『哦,这秋天来得也快去的也快,今年村里收成估计不会太好,所以最近在提前打点可能需要采购的物资,熬了点夜』   『哈,最近确实那些魔物有些反常,我认识的几个同行也在自己的商道遇到了以前没遇过的怪物,损失些财物都还是小事呢』   『是啊,村里小半的农田前些日子被山上新来的一群怪物毁了,好在没有人伤亡,最近又要去坎多城里发个魔物悬赏了』   『哦?要不要我帮你带去?』   『也是,那正好,我去给你拿去』   饭后两人相互交代了一些事项,马车便再次启程了,阿蒙掀开布帘,看到杰西卡是醒着的,有些好奇的问道。   『刚刚早饭时你很沉默啊,没想到你还认生吗?』   『没有啊,我只是不想打扰你们叙旧』   『这样啊,哈哈,村长老哥也是个忠厚的老实人,为这个村子费劲了力气』   『嗯,和你一样』   『什么?』   『没事』   阿蒙没有听清杰西卡最后一句,只是歪歪头没再追问,帆布落下,杰西卡也再次闭目养神,又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禁轻笑着一声摇了摇头,阿蒙却是不知,在他昨晚昏睡期间,他那村长老哥却在自己的卧房抱着杰西卡的大肉臀奋力撞击,又是一条等待主人许可的狗,杰西卡只是稍作诱惑,老人便急不可耐的扑了上去,抱着杰西卡的大奶子又啃又咬,一会又如嗷嗷待哺的婴儿嘬得奶头滋滋作响,杰西卡在见到村长的第一面,就看到了男人眼神中的火热,这位老好人也全程没有收敛过,时不时就会上下偷瞄她的身体,在分配房间时,看似忠厚的老者甚至借着门窄的理由故意挤过来,偷偷用胸口蹭了下杰西卡的豪乳,所以当晚杰西卡本只想去他的房间作弄对方一下,揭去男人虚伪的面具,但当她看到老人褪下裤子,露出那根比阿蒙还要硕长的肉根时便改变了主意。   老村长的大鸡巴顺利抵开她的肉穴,同样没有肏过如此妙器的老人一插进去自然也是低吼着疯狂抽插,感受着这前所未有的的温热紧致,在这破落小村生活了一辈子的人,又怎么有机会和高贵的精灵族女人交流性技,更别说经过蛛部的肉体改造,杰西卡的身体绝对是数一数二的上品,若是知道对方还是皇家的护卫队成员,这村野老夫又怎么敢扯着那豪硕巨乳趴在少女身后抽插肏干?甚至还把自己的精液统统留在了少女的蜜壶之中,要是阿蒙知道他那忠厚老哥第二次就将鸡巴急急塞进了杰西卡的后庭不知又会作何感想,杰西卡闭着眼,经过一夜的「劳作」却并不觉得太过疲惫,老者的鸡巴虽大,但体力却有限,只射了2次就没法再硬起来,还白费她摇着屁股在那替他舔了半天。   杰西卡发现自己的欲望好像永远不会被填满一般,但现在的她并不讨厌那种感觉,那种性交的快美,自己之前为何不懂得享受?老村长虽没有体力真枪真刀的实干,却还是发挥了一定的用途,杰西卡昨晚就像此时一样半靠在墙边,闭目温存着老者在自己胯下卖力的舔吸与扣弄,她甚至就那样泄了一次身,老村长看着自己辛劳的成果自然开心无比,大嘴还不忘含住那粉嫩阴蒂探舌狂吮,想到此处,杰西卡不禁又有些湿了,但自己已经耽误了太多时间,公主还在等着自己。   没到晌午,马车已来到了坎多数十里外的一处路口,杰西卡要去城外东面的村子先与里昂他们会合,只希望计划一切顺利,只是临到分离,阿蒙却是依依不舍的盯着杰西卡,但此处是一片无尽的原野,想要隐蔽起码也要走上近几里的路程,看着阿蒙来回踱步欲言又止样子,杰西卡不禁笑出了声。   『大叔这么舍不得吗?』   『我…我们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了,我…我想再做最后一次,要不我给你我的住址…』   『你知道我没有太多时间,不要这样藕断丝连的,夫人可是会发现的哦,当然我很开心大叔现在能诚实于自己的欲望』   『可…我…』   『呵,真拿你没办法』   杰西卡想了想,翻身上了马车,从前面再次进入了车厢,放下了车厢后的帆布,阿蒙不解的看着,难道去车厢里?但车厢里的空间仅够杰西卡自己勉强呆着,自己怎么可能进去,思考间便听杰西卡喊道。   『阿蒙大叔,你过来』   阿蒙听话的也上了车,好奇的掀开帆布后却立刻双目圆睁,因为此时的杰西卡竟已自己褪去了裤子,正撅着那大白肉臀就颤巍巍的顶翘在那帆布之后,   『不过我们要不要先换个地…哦…』   话没说完,阿蒙哪还管此刻马车就停在分叉路口,已然掏出鸡巴扶着这精灵大肉腚就肏了进去。   『哦…』   『啊…没关系,我会很快的…哦…好开心,又进入到杰西卡的身体了…哦…就是这种感觉,哦,你的骚穴真的好棒…』   『…嗯…嗯…大叔的大鸡巴也好棒…杰西卡的小穴又被填满了…嗯…』   哈…光天化日之下,阿蒙不敢相信自己正站在自己的马车上,旁若无人的肏着车厢里的精灵少女,这小浪蹄子心思果然敏锐,此时就算有他人经过,自己的方向加上帆布的遮挡,除了姿势有些愚蠢的站在路中间,确实看不到其他异常,哦…当然前提是自己不能这样前后大力的抽送!哦!隔着帆布,阿蒙抓着那紧致纤腰疯狂冲击,经过一夜休息的阴茎再次雄风尽展,噗嗤噗嗤的贯穿着异族姑娘的湿热骚穴,车厢里传来沉闷的呻吟,就像是在众目睽睽下偷情一般的刺激。   疯狂抽送了数百下,阿蒙稍作喘息,掀开帆布欣赏着被自己撞的通红的大白腚,自己的阳物在不断跳动,龟头没入在那肥美的肉鮑中,这个骚穴仿佛时刻都在保持着湿润的状态,淫液让自己的鸡巴看起来晶莹剔透,他骄傲的缓缓抽动,听着少女受用的轻喘,不敢相信正在这精灵尤物的蜜穴中进进出出的竟真是自己的肉屌,沉浸在无比自豪的阿蒙,此刻却根本没注意到从坎多方向靠近两匹骑兵,等到阿蒙闻声回头时,两人已只有数十米远,阿蒙吓得一身冷汗,连忙低声警告杰西卡,是坎多的士兵!杰西卡也明显一惊,车厢一抖肉屌便脱离了蜜穴,阿蒙尽量自然的将肉棒塞回裤子,同时转身假装舒了个懒腰,却尴尬的发现自己的裤子还支着帐篷,两名卫兵看了他一眼,又对视一眼,默默经过了马车,不等阿蒙舒一口气,两人又勒绳调转了回来。   『干什么的?停在这里做什么?』   『哦…小的是杂货商,赶了一路车,在这里活动下筋骨』   『哦?你活动筋骨的姿势倒是够奇怪的啊』   阿蒙一惊,自己刚只顾着操穴,完全忽视了身后,显然自己前后挺胯的样子是被两人看到了。   『哈…哈哈…就,就是小人的习惯』   『哼,你都卖些什么杂货啊?』   『就是一些瓦莱城的特产』   『有许可吗?』   『有…有,在这里』   阿蒙从车前的木箱里递上了许可文书,卫兵拿着看了看,又递给了同伴,同伴点点头又还了回来,几年前各国为了防止士兵私自在外搜刮商车,共同搬令在非紧急状态下,拥有许可证的贸易车在不经过关卡检查时,士兵是无权搜查的,而两人其实是休了假准备回镇上休息几天的普通卫兵,只是刚刚很远看到阿蒙的动作,两人一合计猜到车里应该是有不敢公开身份的女人,毕竟如果是夫妻又怎么会等不了这十几里路程,如果是贵族小姐,这破车又未免太过简陋,所以他们猜测应该是外地来的娼妇,而这商人显然是怕老婆,想在回家前在这里射上一泡野精,这种事也并不少见,却倒是第一次见到在这路口上就肏起来的。   『只有杂货?我看你刚才的动作不像呢,要知道在公共场所行淫是要接受处罚的,问题严重的是要下狱的,你说在这路口的位置,怕不是有意要侮辱我坎多国?』   『行…行淫,怎么会呢,两位士兵大哥误会了,小的也是坎多国的国民,又怎么会有那种心思…』   『那你不怕我们挑开帆布给我们看一眼吧』   『哈哈,这…』   『这不就得了,既然不想在这里查,那就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吧,我们会通知你的家人来帮你』   『这…不用!我…我掀』   『别』   车厢里突然传来了妙龄女子的轻咤,阿蒙自然不知道杰西卡与坎多的利害,杰西卡则不知道对方的实力和武装,车厢里又没有任何兵器,而就算能轻易除掉对方,这两具尸体肯定也会引来坎多的警惕,到时阿蒙的反应如何也是需要处理的问题,于是只得出声喝止,而两名卫兵对视一笑,知道是上钩了。   『得,既然有人,不自己出来让我们瞧瞧?』   『两位士兵大哥…我们能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这事要是让家里人知道了,我一定会被逐出家族的』   两人听到这都是一愣,想不到不是娼妇?竟是某家贵族的大小姐?那是不是自己惹得起的呢?两人再看看阿蒙那一副穷酸模样,又不理解为什么贵族家的大小姐会让这种男人干,想想两人在这光天化日下就忍不住肏起来,这小姐可能八成是个小骚货,要是放走了多少有些可惜呢。   『你这么说我们就放过你,这不合适吧,大小姐既然知道如此,怎么会和一个老家伙在这里公然行淫?这根本说不过去啊』   『这…阿蒙大叔是我家外铺商人,是我缠着他要他带我去瓦莱城玩一玩,平时父母管我太严,所以这次是偷偷跑出来的,若是让父母知道…』   『哦?那也解释不了大小姐为什么和你家外商在这里就肏上了啊』   『这…我也说了,父母管我太严,今年我已经二十多了,他们却依旧不允许我接触男伴,说要亲自为我挑选…所以我好奇…』   『啧…总觉得怪怪的呢』   『是啊』   『我说的都是真的…两位士兵大哥怎么才会相信我们?』   『你说你好奇,为什么选这老男人?为什么不选个年龄相仿的?』   『我信得过阿蒙大叔…要是选了外人,对方一定能认出我,到时肯定会污了家族的名声』   两人再次对视一眼,竟然还是位能被认出来的大小姐,这水就有点深了,两人眉来眼去小声商量了几句,话说回来,如果这是真的,他们肯定怎么都是想保密的,于是决定继续冒险一下。   『那既然事关大小姐的幸福,今天又让我们兄弟两个碰上了,自然要好人做到底,我看不如这事让我们俩代劳?比起这么个老人,大小姐应该更想知道和同龄人之间的体验吧?』   『这…不可…』   阿蒙本能的阻止,却遭到两人的白眼,而车厢里片刻后则传来杰西卡的答复。   『我知道了,但两位士兵大哥,不许看向车窗里,认出了我的身份,到时我也保护不了你们,阿蒙大叔不要阻止他们』   两人忍不住再次交换眼神,是不是有点太顺利了?总感觉不太对,却不知道杰西卡话里的含义,若是被认出了身份,杰西卡必然只能将两人甚至阿蒙灭口,领头的士兵有些警戒的跳上马车,拔出佩刀轻轻挑开帆布的一角,这一眼,看的自然是他倒吸一口气,边收回刀便对朋友挑了挑眉。   『撞到彩了,那我先来了,你把风』   听同伴这么说,另一名士兵自然好奇的踮脚望去,就看朋友此时已掏出鸡巴,将那车厢里的雪白屁股向外一拉,丰润浑圆的大肉臀立刻支出了车厢一截,看的阿蒙和他都是胯下一紧,紧接着就看男人扶着鸡巴向前一送,哦的一声爽呼道出了其中的万千美妙。   『操,好极品的屄!不愧是贵族家的大小姐!』   『…嗯…能不能…把帆布遮上…』   『怕什么,车厢里那么黑,你还戴了兜帽,我除了你这大屁股什么都看不清,而且有我们哥俩个在,其他人也不敢靠近,大小姐你就只管享受,呼…怎么样?我的鸡巴是不是比你家那老管家那鸡巴要大得多?』   『嗯…不是管家…是我家外商…哦…嗯…你的更大…肏得我更舒服…哦…年轻的肉棒…真的好棒…』   『妈的,真湿啊,是不是在野外让你更兴奋啊?变态大小姐…』   『…嗯…我喜欢大鸡巴…嗯…在我身体里…好热…哦…好充实…』   『嘿嘿…我也喜欢你的骚屄,真他妈紧哦…第一次被这么大的鸡巴肏吧,你这骚屁股可真大,呼…手感真的没的说,又滑又嫩,可不是那些娼妓能比的』   『…嗯…被顶到最里面了…舒服死了…你的鸡巴好大…好硬…哦…肏我…』   『哈哈,遵命!』   阿蒙呆呆的站在那,听着杰西卡也曾对自己的称赞,心中暗暗升起醋意,却又不敢面路怒色,只能看着其他男人一边狂笑着一边将鸡巴狠狠的抽送在那淫乱骚穴中,她对所有人都这样吗?另一名士兵此时站到他身旁点燃一节烟草,笑了笑。   『你们家大小姐的这屁股可真够绝的,说说,你肯定也不是第一次肏她了吧,怎么搞上的?第一次是不是给了你啊』   阿蒙此时心有醋意正浓,加上杰西卡明知自己在外面还说别人的鸡巴肏得更舒服,就顺势讽刺道。   『哈…第一次是在我的店铺里,她说想要看看其他男人的家伙,我就掏了出来,谁知道她不光上手,还主动给我含了进去,等我肏了她时,她已经不是处女了,我怀疑…是老爷干了她』   『操,我就知道贵族们会玩,家里供养起来的千金怎么会便宜了外人,嘿嘿,看样子老家伙的那里不太行啊,不然也不至于这浪蹄子到处偷腥,倒是便宜了你,一把年纪了还能操到这么年轻的大屁股,嘿嘿,等下看我给她肏爽了,咱们也算是连襟了呢,到时把大小姐叫到你店里,咱们哥仨好好给她操个爽』   两人说话间,马车上的卫兵依旧抱着那白脂丰臀肏得啪啪作响,双方都不知道对方的长相,却已将两人最私密的部位连为一体,士兵连连惊叹于这大小姐的美妙肉洞,同时却还有些不知足,因为就在那昏暗的车辆里,女人那身前的摆动似乎更是波涛汹涌,怕是生了一对傲视群峰的肥满硕乳…士兵舔了舔舌头,将拇指轻轻推入了那后庭的粉洞,这一插入让他不禁又惊叹一声。   『操!这肉菊竟然也被人开发过了,大小姐倒是玩的挺花啊』   『…嗯…我…只是好奇…』   『哈哈,好奇啊,我也好奇呢,那咱们也换个旱道玩玩』   士兵说着抽出鸡巴,在那穴口蹭了蹭早已泛滥的淫水,扶起龟头便抵上那精致小巧的屁眼施力前送,果然没有费太大的力气,自己的整根阳具便满满当当的塞了进去,爽的士兵昂首直呼。   『哈…妈的好紧啊…为啥不干脆出来,让我们兄弟俩给你来个双管齐下,那可是双倍的快乐』   『…哦…只有那个不行…我不能被人认出来…哦…屁眼好胀…』   『有什么关系?我们哥俩嘴严的很,你不是想感受快乐吗?相信我们,你就说我的鸡巴肏得你爽不爽?』   『…嗯…爽…屁眼被肏的爽死了…但是不可以…只有那个…』   杰西卡开始有些反感男人的死缠烂打,眼睛向后瞄去,士兵的佩刀此刻被他靠到了马车的外架那,只要自己足够快的转身抽刀,就能轻松杀掉对方,分神间菊穴内的妙处被男人顶了个正着,酥麻的电流激得她腔道连连收缩,转眼便放弃了杀掉对方的想法,只顾奋力翘着自己的骚贱屁股连连后挺,试图让男人的大鸡巴再狠狠给自己刺上几下,年轻的士兵又哪懂得取悦女人,只道这小骚货被自己操爽了,双手嵌入那大白臀肉只管猛出猛入,害的杰西卡不满的左右摆臀,却又显得格外淫贱。   『操,快点啊,我要忍不住了』   『哈哈,耐心点,这妞真的顶,就快了,呼…这小屁眼又紧又滑,夹得我爽的不行,不过这大屁股是真白啊,莫非还是个精灵族的大小姐?』   听到这杰西卡一震,视线瞬间又锁上了男人的佩刀,现在主动杀了两人虽然不好处理,但要是先被他们看穿了身份,到时自己失去先机,难免会生出岔子。   『哦…屁眼突然收的好紧!莫非…哦!不好…喔…干!…』   只听男人一声闷吼,抱着杰西卡的大白腚向前死死抵住,随着一阵阵的抖颤和卵袋的收缩逐渐停歇,男人仰头欢呼了一声后才满意的抽出肉屌,而那无法立刻收拢的菊门随即缓缓流出了粘稠的浑浊浓精,此时另一个卫兵早已急不可耐,不等同伴下来已挤上了车,同伴无奈的摇了摇头,下来后拍了拍阿蒙的肩,似乎想与他炫耀刚刚的喜悦,但想到对方还不知道在那骚洞里宣泄过多少回了就笑着摇了摇头,转身看到朋友已抱着屁股抽送了起来。   『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这大小姐的骚穴真是极品的名器』   『哈…是啊,里面竟然像是有个吸盘,还是第一次肏到这种货色…骚屄里的肉像是在蠕动,裹得鸡巴爽爆了,哦操…哈…干死你…小骚货』   士兵似乎转眼间便忘了对杰西卡精灵族身份的猜测,而杰西卡也再次稍稍放松,这个男人的鸡巴比前者要更加粗长,加上两人年轻的精力与硬度也不是阿蒙所能比的,肉穴里的充实贯穿再次让她受用匪浅,源源不断的爱液随着男人的抽送撞击,在阳光的映射下形成了淡淡的晶莹水雾,更多的则与精液混合成粘稠的白浊滴落到车厢前的座位上,此时阿蒙却无暇欣赏美景,因为此刻从北路又来了一名过客,男人的衣着看起来并不是贫民,却也不是什么达官贵族,胯下的马匹倒能看出是匹好马,阿蒙看看卫兵,卫兵却不为所动,只是笑笑,可…此时在自己的马车上,杰西卡的大半个屁股被拉出了车厢,而那卫兵也丝毫没打算隐藏,完全褪下的裤子展示着自己阳物不断贯穿肉穴的火辣场景,阿蒙悻悻的看向来者,男人自然也被那马车上的香艳所吸引,但看了看两名卫兵的装束,也没开口说什么,只是马匹的速度明显减慢,视线也没再从那被撞得肉浪涟漪的大白臀上移开。   『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肏我…就这样肏我…更深些…好舒服…』   『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嗯…嗯…啊…啊…不要停下…用你的鸡巴干我…小穴要化掉了…』   白昼下的路口交汇处,几人沉默的围观着,一名士兵正站在马车上,前后抽肏着从车厢里伸出来的一截大白屁股,车厢里的女人显然还不知道此时又多了观众,自顾的呻吟着那淫乱的哀求,整个场面怪异而又香艳,士兵看那人迟迟不打算离去,于是开口道。   『看什么?没见过执行公务吗?』   听到威胁男人连忙尴尬的笑笑,抖了抖缰绳后却又勒住了,阿蒙看着男人下了马,小心翼翼的走到卫兵面前和他嘀咕起些什么,卫兵先是皱了皱眉,随后又笑了起来,男人也跟着一同讪笑,之后男人从怀里掏出一袋东西塞进了卫兵的手里,是钱,阿蒙想着…莫非这该死的卫兵还想拿杰西卡的肉穴去卖钱?卫兵笑笑则转过头对阿蒙说。   『这位是名戏剧作家,想也观摩下,激发下灵感,别在意』   观摩…虽然比预想的好些…但这样纵容下去人岂不是会越来越多?说好的其他人不敢靠近呢?自己以前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垃圾,仗着自己的一点权力就胡作非为,自己怎么会落得和他们同流合污的境地…哎…但其中的原因其实不言自明,自然还是在马车上正被其他男人肏得嗯啊淫叫的杰西卡,阿蒙煎熬的等着,但马车上的男人仿佛有着用不完的体力,甚至竟在期间将杰西卡肏出了一波高潮,自己用了三次才…阿蒙不知自己又等了多久,低头间终于听到了男人的闷哼,最后男人果然也没有将肉屌抽出,就那样将鸡巴死死的抵在杰西卡的肉穴里,将一波波的精液灌进了不久前还只有自己才享用过的肉炉深处。   看到卫兵提上裤子,阿蒙连忙上前准备驾车离开,但领头的卫兵却拦了他一下,之后跳上马车和车厢里的杰西卡说了些什么,不久后又跳下车来,对着一直在安静观摩的剧作家点了点头,就见男人咧嘴一笑,有些踉跄的爬上了马车,阿蒙想要制止,却被卫兵再次拦下,卫兵嬉皮笑脸的道。   『人家都等了这半天了,总得让人家稍微爽上一下不是?很快,很快的,而且你们家大小姐也同意了,等下我们先走,你到时把他赶走便是』   阿蒙不可置信的抬头望去,就见那肥胖的剧作家也已褪下裤子,抱着曾独属于自己的肥臀蜜壶就前后挺肏了起来,即便进入她体内的不是自己,杰西卡的呻吟依旧是那么悦耳动听,阿蒙却不知为何心如刀绞,自己与她明明只是萍水相逢,为什么现在仿佛自己失去了整个世界?两名卫兵很快如他们所说悄悄的离开了,阿蒙却没能上车拉开男人,自己有什么资格?杰西卡也没有阻止对方,只是任由男人抱着她的肉臀一次次的肏入又拔出,期间又有一辆马车经过,可能碍于车厢里有其他女眷,对方只是看了一会便嬉笑的离去,留下了骚货、妓女的简短评价,之后胖子也射了,不过男人没有射在杰西卡的体内,而是在最后关头抽出鸡巴对着车厢里的倩影一顿猛射,阿蒙呆呆的看着,却没料到片刻后杰西卡竟主动露出臻首,将那渐渐疲软的阳物含在嘴中清理了个仔细,之后胖子和杰西卡说了些什么,他没有听见,等他再次回过神来时,也早已不见了杰西卡和那胖子的踪影,他们是一起离开的吗?阿蒙有些回忆不起来,只是仍旧呆呆的想着,自己原以为和她之间的那些特殊连接,却不料竟也如此轻易的发生在了别人身上,她到底是什么人?   阿蒙伫立在原地想了很久没想明白,直到一只艳丽的蝴蝶从他的眼前飞过,哦…她就像那只蝴蝶,只停留在自己想要停留的地方,并在那里向所有生灵放肆展示着自己的美。   (待续) 第一百零八章 控心的恶魔   深夜,入秋后已听不见昆虫的嘶鸣,码头上的工人们却依旧热火朝天的工作着,缓动的海面卷起丝丝凉风,阿伦紧了紧身上的衣服,也无暇欣赏第一次见到的大海,他的视线,正死死的盯着远处旅馆的二楼,独自点亮的房间内,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站在窗前,远远的眺望着码头的方向。   阿伦知道老者在看什么,那支突然对纳卡斯的大家发起围捕的骑士团,正在向船上装点货物,自己的朋友们多半都被关押在了最大的那艘船上,而那艘船在入夜前便驶离了港口,此时正在肉眼可见的海中间停泊着,似乎在等待者其他船只一起出发,但阿伦现在顾不上这些,他现在有一个更紧要的目标,就是从这名老者的手中救出母亲。   抓捕一开始,纳卡斯陷入一片混乱,众人很快发现自己的觉醒之力都无法用出,不止如此,随着那群骑士团的靠近,阿伦也渐渐感觉到一种莫名的乏力,随着自己的魔法免疫失去了作用,阿伦第一次感受到了远距离对战下武者对法师的无力,又或是自己武力的不足,于是他只得带着母亲趁乱躲藏奔走,但背后的追兵却怎么也摆脱不掉,直到那个老者出现在自己面前,他抬手挥起数米高的火墙,烈焰在迷雾中犹如恶魔的咆哮,耀眼的火舌在茂密森林中贪婪的流窜开来,迷雾很快与烟尘纠缠在一起,追兵们虽然有试图用冰系魔法破开火墙,却被老者再次用魔法反制,在他的「帮助」下,自己和母亲总算逃脱了追捕,但就在自己以为安全了的时候,不久前的救星却突然用冰刃划破了母亲的手腕,自己试图阻止却完全不是老者的对手,很快被困在光牢下法移动分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男人不断吸食着母亲的血,就像是一只饥饿无比的野兽。   所幸老者没有试图杀死母亲,不久后他用魔法编织的枷锁拖着自己和母亲继续远离了追捕的中心,阿伦不知道老者是谁,要带自己和母亲去哪,无论他和母亲说什么,老者都没有开口说一个字,难道他是吸血鬼?但他从未听说过吸血鬼会魔法,又或是拥有这么人类的模样,在不知走了多久后,阿伦手上的枷锁突然消失了,他惊讶的望向老者,男人却并没有回头,而望向母亲的手腕,魔法的枷锁却依旧存在,阿伦立刻意识到是自己的觉醒之力恢复了,他的魔免来自己父亲,母亲并不是,他随手破除了母亲手上的魔法,同时对老者发动了攻击。   老者显然被打的措手不及,他赖以生存的魔法恰恰是自己能轻易抵消的存在,无论他原本有多强大,在两个魔法被抹消后老者明显一愣却又没有显露出太多的慌张,他不是和那帮骑士一起的,却似乎又知道自己具体的能力,或许平时长老们的警告并不是危言耸听,外面的世界对封印者们来说太危险了,正在阿伦准备拿下老者时,母亲却突然伸手拦着了自己,他不解的看着母亲向老者走去,没有发动攻击,也没有任何提防的意思,老者同样如此,状况发生的太突然,等阿伦察觉到哪里不对时已经太晚了,母亲在转过身来时面无表情,与老者脸上的诡异微笑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老者随即用一把实体的匕首抵上了母亲的脖子,即便如此母亲也不为所动,只是傻傻的站在那。   控心师…不是死了吗?阿伦意识到那个男人不是唯一会使用控心术的人,加上老者之前吸食母亲血的状况,阿伦大概猜到了当前的情况,他在控心师侵入纳卡斯时便是长老们临时组建的小队一员,与控心师有过短暂的交手,但因为小队全员都可以免疫控心术,阿伦并不确定自己是否可以通过接触就解除控制,而自己不能让母亲陷入那么危险的境地,于是阿伦试图和老者协商,毕竟如果在这里拖太久,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有人追上来,那抑制觉醒之力的能力显然有一定的范围,所以到时即使人没有接近,自己的觉醒之力一旦失效,依旧会被老者轻易制服,而这一次他未必会留自己活命。   然而老者丝毫没有谈判的意思,他要带走母亲,无论自己同意与否,问题在于如果阿伦用强,母亲可以说是必死无疑,如果他任由老者带走母亲,后果可能更糟,然而当时也并没有太多时间让阿伦思考,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老者带着母亲逐渐远去,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悄悄跟在后面,同时寻找可以救下母亲的时机。   阿伦跟着老者一直来到了这座港口城市,图斯克,这座城市的名字,阿伦做了一些调查,这是位于中部大陆最南段的海港城市,这里较于海神湾或夜幕湾的位置算是非常偏僻,但却拥有中部大陆最大的海上货运港口,从它的名字就多少可以了解,这座城镇更接近东部大陆的命名习惯,它存在也不过百年的历史,是由当时东部大陆最富有奴隶主「多哈·乌哈克」投资建设,目的是为了连通中部与东部的奴隶交易,但中部大陆的诸国向来以「文明」自持,不齿于野蛮的奴隶制,所以那次的「投资」自然是私下与当时的巴顿国王洽谈达成的,位置也便选在了偏远的南端,但这场交易在城镇完工前一个月「意外」暴露,中部大陆的各国自然都激烈反对,奴隶贸易自然很快也就被扼杀在了摇篮中,但图斯克建成已是事实,这里虽然没有夜幕湾到西镇的最短航线,却不需要经过巴顿和卡兰斯的共同管辖,而作为「补偿」,巴顿更赋予乌哈克家族对图斯克一部分的自治权,这座海港城经过一番波折但还是运作了起来。   这几天的追踪下来,阿伦知道老者也在跟着这支入侵纳卡斯的骑士团,至于目的他已经放弃思考,母亲在这几天多数时间都处在被控制的状态,偶尔的自由下,自己也没有机会接近她,老者似乎获得控心术并不久,这一路他都在母亲身上反复试验着不同的控制方式,最让阿伦无法忍受的,是自从进入图斯克后,老者和母亲入住了同一间房,他试着接近过旅馆,但老者架设了覆盖房间到数米外的防护罩,阿伦可以看到那些一般人看不到的淡蓝色魔法流动,自己一旦踏入,觉醒之力自然会毁掉防护,而老者也会察觉到自己的到来,所以今天一整天他都不知道母亲的状况。   此时老者离开了窗口,他终于要睡了吗?码头货物的装载显然要持续到明早,现在是休息的好时机,这就是自己一直等待的时机,久违的室内终于会让他稍微放松了警惕,自己已经观察了一整天,依靠后巷的木箱,自己可以借力爬上去,魔法流动附着在窗口,而在那不远处有一个狭小的平台足够自己停留,这样自己就可以在不触碰到防护罩的前提下先观察室内的状态,一切顺利的话自己甚至可以在不被他察觉的状态下救出母亲。   计划已经在脑中演练了一整天,阿伦此刻悄无声息的来到了旅馆楼下,木箱还算结实,再次确认窗口没有人影经过,阿伦翻身爬上了平台,将身体紧靠墙壁,阿伦心中难免升起些许成功的喜悦,然而当他看到房内的情形时,一盆冷水便从头浇了下来,人呢?房间内依旧燃着灯,但床上空无一人,也没有任何的声响,自己被发现了?强烈的不安让阿伦无法再忍耐,直接顺着窗口冲了进去,但里面果然已经空无一人,阿伦慌张的快速观察,很快看到了桌上用木碗压住的一张纸,上面写着:「想要救你母亲,来码头的最西侧,时间有限,犹豫会为她带来苦难」。   可恶…自己果然被发现了,什么时候?不过也是,对方显然知道自己不会轻易放弃,只是没想到连自己救人的计划都早已被对方看透,看着苦难两字,阿伦心烦意乱,推开门便向码头赶去,西侧…最西侧,阿伦一路奔走,思索着可能的状况,如果是想和自己摊牌,为什么不干脆在旅馆设伏,他在计划什么,码头的最西侧显然是离骑士团船只最远的位置,具体的细节阿伦却没有太注意到,等他赶到时,才发现西端的尽头停泊着另一艘船,而庞大的船体刚好挡住了外界和这片区域的视野,带着不安阿伦还是只能向尽头走去,略显奇怪的是,不远处正有一辆堆满货物的推车停在中间,却不见任何劳工。   带着十分的警惕,阿伦将短剑架在胸前,等他靠近推车后便立刻察觉到了来自左侧的声响,那里是成排的库房,而正对的库房大门则被推开了一截,声响就是从那里传来,有人在说话,隐蔽脚下的声响,阿伦快步靠近,门口没有任何魔法的痕迹,或许会有设置好的陷阱?但想到那句「犹豫会为她带来苦难」,阿伦还是大步跨了进去。   『哦,夫人,这真的可以吗?』   『嗯…给我,我要你们的大鸡巴,我的骚穴已经受不了了,插进来!狠狠的肏我』   是母亲的声音!但音调却不同,阿伦很快的意识到了这一点,而视线随即不足了画面,此刻昏暗的库房里,隐约可以看到三四个人影,正将一个较矮的女性围在中间,视线正在快速的适应黑暗,阿伦逐渐看清一个人正在女人身前活动着双臂,一对格外白皙的柔软嫩乳正被他肆意搓揉,而女人的身后,则蹲着另一个人,他的头与女人的臀部紧紧的贴在一起,那里还正不断传来嗞嗞的吸吮声,女人的倩影更随着那刺耳的声响微微颤动,阿伦不愿相信眼前的女人会是母亲,但他知道那是母亲,被那个恶魔控制后的母亲,他正要开口喝止,一截锋利而又冰冷的铁器瞬时抵上了他的后脊。   『动一下,你的余生将会失去行走的能力,运气好,你会就这样直接死掉』   『叫他们放开我母亲…』   『哦?可我并没有控制他们』   此时库房里的众人显然也意识到了门口的小骚动,都停下了手边的「活动」,几人似乎都有些尴尬,但其中一人很快镇定下来说道。   『你们是干什么的?这里是码头的库房,一般人不许进来的』   男人说话间向两人走来。   『回去继续做你们刚才的事』   身后的声音是纯粹冰冷的命令,男人的脚步也随即转了回去,嗞嗞的吸吮声再次响起,另一个男人则在女人轻喘间吻上了她的双唇。   『现在我才在控制他们』   『可恶…叫他们停下』   『你似乎还没有认清楚自己的位置,年轻人』   『你想要什么?』   『几天前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我需要借你母亲一用,我本来想带你一起,但显然你的觉醒之力有些碍事』   『你知道我的能力,你到底是什么人』   『喔,托你母亲的福,我知道了很多、很多,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我?不过是一个谦卑的仰慕者罢了,你们的族群真是太有意思了,封印者、还是该称为龙之子,呵呵,一群拥有凌驾于世界之上力量的人,却选择卑微的躲在暗无天日的洞穴中…』   『叫他们停下!』   阿伦激动的一抖,而利刃又嵌入了肉中几分,后脊随即传来隐隐的疼痛,阿伦咬牙切齿着,因为此刻原本趴在母亲身后的男人正起了身子,并将那根异物从裤子中释放了出来。   『我告诉过你不要动,现在让我为再你增加一些筹码』   阿伦还没明白筹码是什么,随后看到其中一个男人从旁边的木箱上拿起了一根铁棍并在母亲的额前比划着。   『现在你要是乱动,你的母亲就会一起受到惩罚』   『你到底想要什么?』   『首先,不要再试着打断我的话,瞧,现在我们处于一个稍微尴尬的状况,我需要你母亲留在身边,但你却始终穷追不舍,而我知道你不会放弃,现在我可以杀死你,但我觉得有些可惜,你们对我来说,都是珍贵的血袋,你们拥有出色的再生能力,但这几天我发现,你们血液的再生能力却并没有那么强,或者说你们的快速再生能力本就来自于这份特殊的血液,但它却无法作用于血液本身,而目前的状况来看,只靠你母亲一人的血液再生速度,恐怕并不能完全满足我的需求,至少在我达成目标前有一定的风险,想必你已经猜到,我的控心术并不是永久性的,而每一次使用,都会消耗大量的龙血』   老者慢里斯条又毫无掩饰的解释着,暗示着他此刻拥有绝对的主导,而阿伦此刻的精神却无法集中,依旧看不清长相的码头工人,此刻正扶着那恐怕散发汗臭的阳物在母亲的下体摩挲着,黑暗中的数名身影仍不断在母亲的身上上下其手,这是他第一次产生想要杀死毫无关系的陌生人的想法,但他不能,他强行隐忍着,甚至不敢开口喝止。   『现在如果有人自愿提供分担血液的补给,状况就会改善很多,但问题是,我的控心术显然不适用于你,而你一旦抓住任何自以为可行的机会,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破坏我给予的机会,而那时我必须杀死你,甚至你的母亲,那更不是我想要的,但我还是决定给你一个机会,我允许你与我同行,在此期间你可以在一定距离外照看你的母亲,而你,则间隙性的为我提供一定量的血液,来缓解你母亲的再生压力,如果你肯合作,在到达琉云国后,我会找到合适的目标,那时我便会放过你和你的母亲,怎么样?如此慷慨的提议』   『合适的目标去做什么?』   『我没有听到答案,你还年轻,所以我容忍你的愚钝,你可以考虑,但时间在流逝,嘀嗒嘀嗒』   两人说话间,另一名工人也褪下了裤子,将早已挺直的鸡巴抵上了女人的嘴,而女人似乎等待了太久,迫不及待的就将那根陌生异物含到了嘴里,一时间咕叽咕叽的声响响彻库房,阿伦一震,他从未想过自己会看到一向温文尔雅的母亲会像这样放荡的为男人口交的画面!而那个男人也并不是自己的父亲…   『等等!叫他们停下!我…』   虽然想立刻阻止这一切,但阿伦下意识还是犹豫了,老者没有给自己任何思考的时间,自己如果答应了,那代表这什么?他真的会遵守约定放过自己和母亲吗?这个老头根本就是个恶魔,自己如何能相信他?但自己当下能有什么其他的办法?思考…思考…该死…自己应该答应他,不然母亲…黑暗中的倩影被男人抱住了头,粗鲁的劳工哪管什么怜香惜玉,挺着鸡巴连连抽送,肏得女人发出唔唔的哽咽,而她身后的男人似乎终于也按耐不住,在那肉臀间摩挲了半天的阳具早已膨胀到了极点,此时稍稍后撤,将龟头抵开了女人的蜜穴肉缝。   『我答应你!叫他们停下!』   一时间,库房里变得安静无比,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几名码头工人与母亲都停在了那略显尴尬又淫乱无比的姿势上。   『又一次,我容忍你的愚钝,但你最好不要习惯于我的容忍,你没有资格提出要求,你接受了提议,而我给予了你相应的奖赏,现在,让我们去完成你所要完成的那部分』   匕首离开了后脊,老者示意阿伦跟上自己,阿伦看了眼仍旧与几名男人僵持在那的母亲有些迟疑。   『放心,我们已经达成了协议,我自然会让她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你面前,还是你想再欣赏一会?』   『不…』   阿伦说完,便连忙跟了上去,老者走了不久后,停在了另一间库房门前,他歪了歪头示意阿伦进去,虽然依旧保有怀疑,但阿伦还是打开了房门,里面虽然昏暗,但门前不远处的木箱上明显放着一个一掌高的罐子,而老者则依靠在门前,点了点手中的匕首。   『不要多想,考虑到你母亲的安危,这个提议我只会提供这一次,用你的血填满罐子,直到下次交易前她都不会有任何危险,相信我』   自己完全落入了对方的计划,甚至都没有注意到他何时布置了这一切,到此时阿伦已没有其他选择,只能先保住母亲的贞洁,然而阿伦所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踏出库房的那一刻,码头劳工们便恢复了动作,他以为自己所阻止了的异物侵入,转瞬间已插进了他母亲的肉穴之中,阿伦抬起短剑,咬牙划开了自己的手腕,邪恶的老者笑吟吟的看着他,却是在品味着在隔壁库房中那原始的交媾,当然对此时的他来说,这种将人玩弄于鼓掌中的快感,要远胜于交媾本身。   当阿伦的血即将填满罐子时,却怎么样也想不到,隔壁的劳工们也纷纷将精液注入了母亲的体内,口腔、蜜穴甚至肉菊…等到罐子装满,阿伦感觉到视线都开始已有些模糊,老者笑着接过了罐子,随后对他抬了抬下巴。   『去吧,记住,保持距离,你不许进入库房』   阿伦瞪了老者一眼,但老人只是双眼兴奋的盯着血罐,等阿伦来到库房前时,发现里面已只剩下母亲一人呆呆的站在那,她的衣服也已穿戴完整,在阿伦想要回头说什么前,母亲的身体突然一抖,视线随即对了上来。   『阿伦!我这是在…你怎么找到我的?你没事吧?那个男人呢?咦?好奇怪,为什么我的脚不听使唤,儿子快过来帮我,他万一…』   话没说完,那邪恶的老者便出现在了阿伦的后方。   『阿伦小心!他在你后面!』   『很美妙对吧,控心术,如此完美的能力,这段时间我发现了很多精妙的用法,那个男孩只是将这伟大的能力无脑的浪费着,却不知道他本可以成为神,而不是屈辱的死在一个无人知晓的地下洞窟里,而你也看到了,这精妙的操控,所以在你产生任何不该有的想法前,要冷静的再想一下后果』   『儿子…这是怎么回事』   『抱歉,妈,我现在能做的只有这些,我会救你出来的,我保证,他和我达成了协议,在此期间他不会再伤害你』   女人很快注意到了老者手中的罐子,再加上儿子在月光下格外苍白的脸孔,意识到了儿子口中所谓的协议。   『你放过他!儿子你快走,不要管我…拜托,请你放过他,我会为你提供你需要的,不要碰我的儿子』   『喔,多么感人的母子情深,但是不,你似乎又忘记了自己的位置,我施舍给你们的重聚时间,不要逼我拿走』   『我明白了,母亲只是有些激动,妈,不用担心,我只是提供了一些血,并没有太大危险,你没事吧,他没有…按照约定,这段时间我会在远处保护着你,所以你也不用担心我,等待协议完成,我们就自由了,所以再忍耐一阵』   『我…我知道了,失了这么多血,你应该休息一下,我…我也没事,纳卡斯的大家怎么样了?你父亲他有没有逃出来?』   『…我不清楚,我一直跟着…你来到了这,我看到多数人都被押上了船,他们好像要带大家去琉云国,我们应该也是要去那里』   阿伦看了眼老人,得到了默认。   『不过这期间我没有看到父亲,或许他从其他方向逃了出去,你也知道父亲的武力,应该不用太担心』   『嗯…哦,儿子,你看起来好苍白,你应该去休息一下』   『对,听你母亲的,去休息一下,天很快就亮了,我们会搭乘这艘商船一起前往琉云国』   此时阿伦确实感到十分的虚弱,于是对母亲点点头,回头对老者道。   『那你也要遵守约定』   『喔,相信我,我从不食言』   『既然我们要同行,至少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喔,我都忘记人们还需要自我介绍来获取信息了,多么失礼,罗德斯特,罗德斯特·米修斯』   『我…』   『哦,我知道,阿伦·康芒斯,艾登长老与南希之子,你母亲「告诉」了我一切』   …   (待续)   第一百零九章 羞辱   天色尚早,勤劳的商家已经开门准备一天的生意,杂货铺的老板刚刚和邻居打完招呼,视线很快被城门处的景观所吸引。   『那边怎么回事?一大早就这么热闹』   木匠老板眯起眼,试图城门处簇拥的人群是怎么回事。   『要不要去看看?』   杂货铺老板提议道。   两人对视片刻,决定上前围观一下,毕竟天蒙蒙亮,也不会有什么客人,简单锁了商铺两人便向城门走去,不一会木匠店的老板也跟了上来,三人来到近处,发现人群多是些统一制服,佩戴武器的骑兵,却他们身上却又不是守城又或是王城卫兵的款式,三人知道这热闹不是他们能赶的,便准备折返,下一秒却又同时停住了脚步,因为此刻三人都被人群后方的「奇特景观」所吸引。   随着骑兵进入城门,队伍的后方是一辆货车,只不过车上装载的不是什么货物,而是一座颈手枷,而让三人都移不开视线的原因,自然是那被锁住臻首与双臂的赤裸尤物,女人浑身被扒的一丝不挂,美艳的娇颜看起来不过二十左右,精致的五官加上那白皙的肌肤,即便是被那沉重的枷锁所固定,依旧丝毫无法削减那诱人的姿色,甚至说更填上了几分淫靡,女人红色的眸子狠狠的盯着队伍前方那黝黑的光头大汉,丝毫不为旁边慢慢围上来的群众所分神,而随着队伍不断前行,三人从侧面一睹了那美丽的丰乳和水嫩的翘臀,而因为这座枷锁的高度似乎是为成年男性所准备,即便是拥有一双修长美腿的她也只能不时撑起脚尖来适应颠簸的路面,而每一次颠簸,都会换来一阵美乳的颤抖与肉臀的涟漪。   『哇…这是谁家的女娃?生了对这么美的奶子』   『那屁股蛋子也不错,真是极品啊,这是犯了什么事?』   『不知道啊,这是哪里的队伍?看他们身上都有一个蜘蛛的标志』   『没见过呢…不过敢拉出来游街,肯定是上面的大人物没错,就是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长得真是标志,怎么被绑成这个样子,你看,绳子都勒进她的屄里去了』   『哎?我这个角度看不到,哦!看到了…哇,好粉嫩的屄啊,操,里面的粉肉都被看到了,勒的真紧啊』   『那俩奶子颤的真要人命啊,你说这群士兵,会不会回来前肏过她了』   『肯定的啊,是你你忍得住吗?啧,早知当年多练练,说不定肏她的就是我了』   『不会吧,既然押回来肯定是犯了事,私下肏她不会被问责么』   『啧,都绑成这幅模样了,肯定是重罪,都不怕咱们看了,肯定是随便他们肏了,这娘们怕是多半活不久了,啧,可惜了这么好的身子,咱们都肏不到』   黝黑的光头大汉放慢了马匹的速度,渐渐来到了女人的位置,他的脸上是压抑不住戏谑与喜悦。   『怎么样啊?娜塔莎大人?还喜欢我为你准备的欢迎仪式吗?』   『蠢货,这就是你能想到了的么?拉一头猪来,怕都比你有创意』   『操,婊子,我看你能嚣张到什么时候,后面还有你好看的』   『哼,我一直知道你是个头脑简单的废物,却没想到你会因为私人恩怨不惜与我蝎部反目,暴露我们的存在,阿佛瑞如果能容忍你这种行为,说明坎多的气数已尽』   『喝,真以为自己是什么重要人物吗?伊恩尼斯这时候应该已经接管了蝎部,你?现在不过是一头无名的母猪,看到那些蝼蚁对你那渴望的视线了吗?或许我该办一场救济活动,让他们都尝尝你骚屄的滋味,哦,我已经等不及看你被他们射满精液的样子了,等你被这群最下等的公猪肏大了肚子,若是生下男孩,我就让你为他开苞,若是女孩,就会成为像你一样人尽可夫的母猪,直到你的子子孙孙都成为坎多最下贱最低等的娼妓!』   『萨努大人…』   『怎么?现在终于知道害怕了吗?』   『萨努大人…你生气起来的样子还是那么像一头黑山猪,哈哈哈哈』   『臭婊子!』   萨努额头的青筋暴起,抽出挂在腰间的战利品「衔尾」,一手掰开那紧勒的绳索,便将鞭子的握柄捅进了娜塔莎的肉穴,看得围观众人都睁大了双眼,羞辱游行民众们多少都见过几次,但却都从未见过公然对罪人做出如此直接羞辱的行为,然而在短暂的惊讶后,个别欢呼声开始从人群中传出,随之交叠的口哨将萨努从暴走的边缘拉回,他露出胜利的笑容,对着人群挥手示意,感受着自己从未在意过的蝼蚁的簇拥,这种感觉…并不差。   得到了众人的鼓舞,萨努索性握住鞭子的末端,将握手当做自己的阳具一般,开始在娜塔莎的蜜穴中抽送起来,自己竟然早没有想到,看到娜塔莎凶狠的视线,却又不得不因为肉体上的感觉而扭捏颤抖,在此刻他终于感受到了报复的快感,最开始自己一心想要看她被人奸淫玩弄的样子,加上这婊子平日怕是早已习惯用道具欢淫,就没有考虑过这最简单的报复,但此刻当她在蝼蚁们的注视下被自己支配羞辱,何尝不是一种胜利?只是这种公然的行淫,之后难免会遭到大哥和国师的责备,但比起此刻感受到的快乐,那些小事到时候再说吧。   『哇,真的假的?这家伙是谁啊?竟然在大街上就这么搞』   『不知道,但我并不介意,操,真给劲啊,快看那小肉穴被进进出出的样子,看起来就很紧,被这么肏那妞竟然也能忍住不出声,果然是个狠角色』   『啧啧,真是有伤风化,就算是罪人,这多少也过分了点吧,喔,诸神在上,请宽恕我们的丑恶』   『她一定是罪有应得,不然诸神怎么会让她落到这幅田地?活该!罪人!惩罚她!更用力!捣烂她!』   『哇,太厉害了,她下面是出水了吧!真是淫娃,快看她那对大奶子抖的,肯定是舒服起来了吧,妈的,好想上去干她』   『嘿嘿,去啊,这都允许了,说不定真让你肏呢』   『也…也是哈,你不去我去!』   逐渐吵杂的喧哗与缓缓生起的太阳吸引了更多的人群加入,此时一名平民试图爬上马车,下一瞬便被后面的骑兵一刀砍中了肩膀,伴随着哀嚎摔入人群,骑兵恶狠狠的吼道。   『维持秩序!不许靠近!』   『哈哈,看到没娜塔莎,他们已经忍不住要亲自来肏你了,怎么样?在蝼蚁面前被随意插穴果然更适合你吧,啧啧,真是下贱的母猪,出了这么多水』   『怎么了萨努大人?…唔…你那玩意是硬不起来了吗?只能借助…我的「衔尾」帮忙』   『哼,继续嘴硬吧,等伊恩尼斯拔除了你体内的毒株,我会让你品尝个够』   说完萨努抽出「衔尾」并丢给了下属。   『搽干净回头送到我的工坊,我要用它重铸成一个铁鸡巴,回头好侍奉它的旧主』   『是,大人』   『将这头母猪带去「那里」,不要出任何差错,我一会过去』   『是,大人』   …   不久后萨努换了一身纯白的亚麻服出现在王宫之中,远远看到自己的兄长站在会议室外,便笑着打了招呼。   『大哥』   萨姆点了点头。   『国王大人在里面?』   『啧,怎么告诉你的?』   『哦…我是说狄更斯王子』   萨姆摇了摇头。   『还没到,里昂抓到了?』   『呃…没有,不过我终于抓到了那个娘们,已经送去了约定好的地方』   『唉,我说过多少次,要分清大局,别对她太过执着,是不是因为她才让里昂跑了?刚才城门处的骚乱我想也与你有关吧』   『嘿嘿,我把她扒了个精光,游了下街而已,里昂那家伙知道大王子醒来后本来同意一起回来,却不知为何变卦偷偷跑了』   『你有没有想过,现在狄更斯王子醒了,局势有了变化,娜塔莎毕竟是国王之前亲自认命的人,你这一番胡闹,到时留下隐患,若是让大王子知道她不是失踪,而是被我们私自处理,还是在他已经清醒的状态下,即便这次有国师的保护,也终究会是个麻烦』   『那我现在就去叫人把刚才游街的人全抓起来杀了』   『别胡闹,现在的状况与以前不同了,这段时间我需要你收敛一些,先观察大王子那边的情况,娜塔莎那边尽量不要再闹出任何事端,最好直接杀掉』   『大哥,我好不容易抓到那个贱种,怎么能轻易弄死她』   『那就小心处理,出了事别怪我保不住你』   『嘿嘿,大哥放心,等我调教完她,第一个让你尝尝』   『那女人是大药剂师的得意作品,那副身子确实有很高的研究价值,伊恩尼斯拔除毒株的过程你要全程参与,不要只顾着调教,伊恩尼斯那家伙这次终于肯和我们合作,完全是因为与娜塔莎的过节,现在蝎部由他领导,之后是敌是友还不好说,我看不透那个男人在想些什么,如果能找出克制蝎部毒素的方法,对我们有利无害』   『嘿嘿,明白』   不久后例行的坎多会议召开,参加的有刚醒来不久的狄更斯王子、国师阿佛瑞、鹰部首领瑟斯、蛛部上层首领萨姆、下层首领萨努,狮、蛇、蝎三部首领缺席,同时参加会议的还有一名三十岁上下,红白异色瞳的陌生男人,而会议的内容,则是只有在场几人才能知道的绝对机密。   …   『萨努大人』   『伊恩尼斯,喔,我现在该改称叫你一声伊恩尼斯大人了』   『会议一切顺利?』   『哈,能有什么问题,大王子知道娜塔莎已经失踪的事实,再加上我兄弟两人的推荐,你现在已经正式是蝎部的首领了』   『多些两位大人』   『哈哈,怎么样了,那头母猪』   『一切正常,学姐的毒株已被抑制于沉睡状态,想要彻底拔除我还需要进行几次正规的手术,但现在想要执行萨努大人的部分并没有太多问题,毕竟学姐不会想主动伤害他们』   『哈哈,那还等什么?让我们开始吧』   两人并行穿过建筑的大厅,进入一处宽阔的庭院,庭院中是早已整齐列队等在那里的蝎部成员,这几乎是蝎部成立以来第一次将绝大多数成员调离自己的监视范围,而所有成员都身着黑色劲衣,脸上戴着纹有四只眼睛的怪异面具,这支队伍虽然不足百人,但死在他们手下的人恐怕已数以万计,就连见惯世面的萨努在靠近他们时,都不觉间寒毛耸立,当年卡瑞特王就是靠着狮蝎两部一路战无敌手,将领地一路向东几乎扩展到奥姆兰多王城下,这只暗杀队伍的存在,也是自己一直以来忌讳那婊子的原因之一。   两人来到众人面前,伊恩尼斯伸手示意萨努,光头大汉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   『真是有幸能活着见到蝎部的各位,相信我不用再自我介绍了,毕竟情报是各位的拿手好戏,今天我来这里,是代国…大王子殿下向各位传达一个公告,从即刻起,将由伊恩尼斯大人接任蝎部首领,当然你们一定好奇娜塔莎怎么了,伊恩尼斯大人应该已经简单的通知过你们,娜塔莎因犯有叛国罪已被拿下,你们也一定注意到在场的并非全部蝎部成员,因为那些与娜塔莎勾结在一起的叛国者都已被伊恩尼斯大人一并拿下,之后会经过公证的审判,但是!即便是相信伊恩尼斯大人的判断,作为坎多忠实的仆人,我还是要代表众首领的决定,要亲自进行一遍筛选,以确保不会有漏网之鱼殃及到国家安全!各位明白吗?』   『明白!』   『很好』   萨努抬手一挥,背后巨大的幕帘随即落下,而那里,正是依旧被颈手枷牢牢锁着,浑身赤裸的前蝎部首领娜塔莎,相比于在游行马车上,此时颈手枷的高度却只有一半,如此一来娜塔莎的姿势却又无法蜷跪,只能前伏压低上身,柳腰后凹,任由昔日的下属们肆意欣赏亵渎她那挺翘雪润的肉臀,即便是训练有素的杀手们,见到以往高高在上的首领大人,此刻却以如此羞辱的姿态展露在众人面前,还是忍不住纷纷侧目交换着视线,另一些人则明显早已预料到这一刻,视线则肆无忌惮的在那丰乳白臀上交错停留。   『就像我所说,叛国罪人娜塔莎已经被我们拿下』   『唔…嗯!』   娜塔莎似乎试着辩解又或是辱骂,但嘴部却被口枷所束缚,圆形的口枷将她嘴巴完全的撑开,只能随着暴露在外的香舌摆动而发出嗯嗯的呜咽,无法吞咽的香津也已在颈手枷前留下了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现在在你们面前的,就只是叛国的罪人,而现在你们有机会在我的审视下表达对王权最基本的忠心,如果你们显露出对叛贼的任何同情或是犹豫,很显然,那就意味着你将个人的感情凌驾在了对坎多的忠心之上!也意味着你已经被罪人的奸计所渗透腐蚀,我需要你们牢记这一点,审视自己的内心!而我与伊恩尼斯大人,也会在接下来的过程里审视你们的一举一动!明白吗?』   『明白!』   『很好,接下来,我要你们依次向前,向罪人表达你们对她叛国行径的唾弃,向国家证明你们与罪人的势不两立,记住,我们在看着你,同情或是犹豫,都可能将你们置于同样的位置!你,出列!』   第一位被点名上前的,是一名女性成员,因为面具只漏出了嘴部,所以看不出她的表情,她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位曾经的首领,喉咙中积蓄出对罪人的审判。   『呵…呸!叛徒!』   口水准确的吐到了娜塔莎的脸颊,并缓缓顺其滑落到嘴角,娜塔莎半眯着被口水溅到的左眼,眉头从开始便紧蹙着,直射的阳光与面具遮去了对方的身份,但娜塔莎还是听出了她的身份,当然,他们会让伊恩尼斯的人来引导这场闹剧,娜塔莎知道这肯定是萨努的可笑计划,为了羞辱自己,也为了削弱自己在旧部们心中的地位,杀掉自己,会让自己成为烈士,而一旦下属羞辱过自己,之后便很难再在自己的手下工作,简单却有效的手段,而他也知道自己在这种情况下不会向旧部们施放毒素,自己必须承认这是一个不算糟的计划,只是不是对自己来说。   『字面理解的唾弃吗?我相信你们还能做的更好』   萨努开始暴露出原本轻浮的性格。   『啪!』   第二个人没有说任何话,而是上前直接给了娜塔莎一个耳光,片刻间她的左颊便绯红一片。   『哦吼,多么悦耳的声音,你说对吗?伊恩尼斯大人』   男人依旧面部表情的站在一侧,就像大哥说的,他看不透这个男人在想些什么。   『呸!』   第三人吐口水时稍有迟疑,却不是因为犹豫不决,而是为了准确的将唾液吐到了娜塔莎的嘴中,前首领裸露的娇躯随之一颤,双唇试着合并却无能为力,挣扎的肉舌努力试图将上面的唾液推出口腔,却因为角度最终任其随之滑入喉咙深处,被迫咽下了他人的口水,一旁的萨努挑了挑眉,这次却没有「点评」一番,只是略显期待的看向下一个人,从他开始便不再是伊恩尼斯所提前安排好的人手。   『呸…』   第四人将口水吐到了娜塔莎的脸颊上,正要离去,却听萨努道。   『你能做得更好,让我看到你对罪人的批判,看着她,她背叛了坎多,背叛了我们所坚守的一切!看着她!释放你的厌恶!』   『…叛徒!』   几乎贴脸的咆哮让第四人不得不采取相应的行动,他猛地将并起的双指插入了娜塔莎的喉咙,突然的侵入让她本能的试图后退,却因为枷锁的禁锢反而向前一个踉跄,双腿连忙施力才没有摔跪下来,但这相对激烈的反应还是打破了娜塔莎一开始沉默承受的凶狠形象,让剩下的人意识到,他们面前曾杀伐果断的前首领,此刻也不过是枷锁下脆弱无助的女人罢了,喉间异物短暂的停留激得娜塔莎一阵干呕,最终随着手指的抽离带出大量粘稠的口水洒落地面。   『不错!真不错!我渐渐感受到了各位对坎多被背叛的愤怒,就像我一样』   萨努的声音几近咆哮,他上前一步,转身面向娜塔莎,居高临下的望着娜塔莎露出狰狞无比的轻蔑笑脸,小声对怒视着自己的娜塔莎道。   『这是送你的,婊子』   众人先是看着突然背对他们伫立不动的萨努有些不解,但很快渐渐响起的水流声与开始迸溅到地面的黄色液体让他们意识到了萨努在做什么!堂堂蛛部的首领,此时却在众人面前公然掏出自己的鸡巴撒起尿来,更冲击的,自然是此刻已被尿液冲湿的绝美娇容,因为无法闭嘴的缘故,大量的尿液被直接射入了娜塔莎的嘴中,她尽力的抑住喉咙肌肉,但奈何那腥臊的液体还是会不自觉地被她一点点咽下,两米高的黑壮男人努力让自己不笑出声来,足有她小臂粗的硕长黑屌仿佛永远不会停歇一般。   『咳…咳…咳…呕…咳咳…』   『这就是罪人该有的待遇,她的叛国行为就是在将肮脏的尿液浇到我们坎多国每一个人身上!不要把她当做人来看待,现在她就是一头肮脏的母猪!一个下贱的妓女!让我看到你们的愤怒!下一个!』   在场没有人知道娜塔莎犯下的叛国罪究竟是什么,他们也无权得知,大王子醒来的情报蝎部上下都已获知,而现在他认命了伊恩尼斯为新首领,又有蛛部首领的见证,即便仍有人对这场闹剧怀有疑问,到这一刻也已不再重要,娜塔莎注定无法在回到原来的位置,而他们,接下来要做的就只是「奉命行事」。   有了先例,第五人便效仿萨努,将尿液喷射到娜塔莎的脸上、口中,看着曾经的话事人只能默默吞咽着自己的肮脏尿水,临走前甚至在那丰满的肉臀上拍了一掌。   第六人更直接站到了娜塔莎的后面,一下一下在那白嫩肥美的大屁股上留下层层红彤彤的掌印。   接下来的女性队员,扯起娜塔莎头发还没被尿液溅到的部分,将唾液吐到她的脸上,另一位男成员,则上前蹲下身子,拍打起那对沉甸甸的美乳,看到其他人并不在为这些行径吃惊时,男人索性开始抓揉把玩起来,这可是属于娜塔莎大人的奶子…那位仅靠触碰就能杀死对方的大人,此刻她的这对丰满美乳却任由自己抓在手中随意抓揉,等他扫到队列中女成员鄙夷的眼光时,才意识到自己把玩了太久,只好起身装作愤怒给了娜塔莎一耳光。   一人接一人的上前羞辱,等到人数过半时,娜塔莎的身上几乎都是红彤彤的掌印,身前的地面早已犹如湿漉漉的尿池,在此期间娜塔莎都没再发出任何声响,只是闭目默默承受着,对于女性成员来说,她们多少能感受到这是首领最后的照顾,但对于部分男成员来说,反倒方便了他们越发肆无忌惮的行径,当惩罚进行过半时,羞辱的尺度已没有了权衡的标准,下一位男成员此刻站在娜塔莎的身后,一边抓揉着她白里透红的肥美臀肉,一边快速撸动着自己脱离束缚的阳具,近在咫尺的蜜穴他还是不敢插入的,即便娜塔莎百般忍让,但他知道自己一旦插入注定会被认定是过火的行为,到时娜塔莎绝对不会坐以待毙,他可不想当第一个去碰索命机关的人,即便如此他也已经满足,自己又怎曾奢望过像这样抓着首领的大屁股肆意撸屌?   这些下属都是常年与娜塔莎共事的人,虽然无法掌握首领高超的剧毒之术,但也比外人更了解基本的原理,娜塔莎此时已经过副首领的筛查,体外的毒具都已被收缴,而娜塔莎用外肌肤所能施展的毒技则都是依靠体内的毒株,而此刻毒株又陷入了沉睡,所以外部的接触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的风险,更何况蝎部众人也都有基本的防毒技艺,只要不插入,此刻的娜塔莎对他们来说就是一个随他们玩弄的美貌尤物。   此时的「唾弃」对于将杀戮作为家常便饭的蝎部成员们来说也多少有些荒唐,尤其是对于女性成员来说,那名站在前首领身后忙碌的队员已经完全是在发泄自己的私欲,然而奈何新首领依旧面部表情的站在那,众人多少都知道他与娜塔莎之间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而蛛部的首领则是一脸的亢奋与雀跃,至此她们自然也无权多说什么。   『既然罪人的前面空着,你们也不必等其他人发泄完自己的愤怒,我也知道大家都有要命在身,这样还能节省些时间不是?』   说完萨努对下一人扬了扬下巴,这种越权的行径若是换做其他几部首领怕早已表示不满,但伊恩尼斯却依旧只是冷漠的看着一切,得到首领的默许,下一名成员走上前去,他看了眼依旧撸着鸡巴,放肆玩弄着娜塔莎肉桃蜜臀的同伴,也便不再犹豫掏出了自己的肉棒,看着前首领那已被数十人尿液清洗过的娇美容颜,扶着鸡巴便也搓撸了起来,自己的阴影笼罩在娜塔莎身上,反复的动作显然也已被她察觉,但她依旧只是闭眼蹙眉,像是这一切都与她无关,这是蝎部成员都会的自我暗示法,将自己置身于事外,用来度过被审讯时的各种非人折磨,她现在唯一给予的回应,便只有那被口枷撑开的檀口里时不时自然蠕动下所送出来的一缕缕晶莹津液,如果她已屏蔽了自己的精神世界,若是自己现在插进去,她会做出反应吗?男人不禁想到。   当然男人最终还是没敢将肉棒捅进娜塔莎的檀口之中,只是将龟头抵在她的脸颊上卖力搓撸,并在到达界限时将鸡巴对准了那张开的口穴忘情喷射,几次身体的颤抖后,伴随最后一道精浊从那粉唇间斜洒到左眼皮上,男人满意的将鸡巴收回了裤裆,而同时站在娜塔莎身后的同伴也晚一步到达高潮,只见他高高扬起头颅,闷吼一声来了!将龟头直接抵上了那一直不敢触碰的肥美肉鮑,看着汹涌的浓精不断从麻眼激射而出,力道最大的一波甚至挤开了鲍肉冲进了蜜腔之中。   萨努冷笑着看着不断从娜塔莎前后肉洞滴落的精液,等到另外两人如法炮制的撸动起肉屌时,萨努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他意识到娜塔莎的呼吸规律从刚才起就始终保持着平稳的规律,自己的羞辱依旧只停留在了表面,而即便是这帮蝎部成员,也不敢真的将阳物插到她的体内,妈的!妈的!妈的!我要看到她在男人胯下下贱呻吟的样子!我要看到她人格尽失只知道追逐雄性阳具的浪态!萨努面目狰狞的转过头来,对伊恩尼斯道。   『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她体内毒素的拔除?』   『只要萨努大人结束了您的游戏,我随时可以』   『告诉我,拔出的过程痛不痛苦』   『如果大人您希望的话』   『很好,现在就开始,我要全程目睹她哀嚎的样子!』   …   (待续)   第一百一十章 狄更斯王子   富丽堂皇的书房里展列着各色珍奇的武器,从出自大师之手的精雕细剑,到由兽骨打造的粗犷刀刃,都在告诉人们房间的主人有多为兵器痴迷,数排展示台后,一身雪白华贵服饰的金发男子靠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宽厚高大的身躯就连只是慵懒的坐着,都掩盖不住那王者的精锐气质,而在他对面的沙发上恭敬的坐着另外两人,分别是坎多的国师阿佛瑞,和在不久前被介绍给其他各部首领的异瞳男子。   『我还是不敢相信已经过了这么久』   『都是属下的疏忽,让国王大人陷入沉睡这么久』   『哎,我没有责怪国师的意思,你和瑞文特当时就劝告过我,转换仪式的条件还不成熟,是我执意要你们进行,又怎么会怪你们,而且,你们也成功把我带了回来,带回了这具身体里』   卡瑞特再次观察着自己紧攥的双手,那有力的握拳让他目光如炬。   『国王大人,既然您已经醒来,我们要不要赶快推进加冕仪式』   『哦,当然,但不急,我可不想让国民觉得我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着急争抢王位,尤其是我的旧身体还活着的情况下,对了,说到这,我心爱的长子的状况如何?他会不会醒来?』   『如最初计划的那样,大王子将会被您的圣躯所庇佑,但可惜不会再醒来,如果您想要赶快…我们也可以…』   如今该被叫做狄更斯了的卡瑞特王摆了摆手。   『不必,他毕竟是我最满意的一个儿子,如今又将这具完美的躯体送给了我,派人照顾好他便是,而且那具躯体应该也不剩多少时间了吧』   『嗯,照目前病毒扩散的程度来看,恐怕只能再支撑三到四年,下属会派人照顾好王子殿下』   『不过话说回来,瑞文特你的变化倒更让我惊喜呢,我以为你说过你不适用于转换仪式』   年轻的异瞳男子低了低头。   『还请陛下恕罪,我也是不久前才终于找到了破解的方法,这都归功于一个契机,一个我从未料到的契机』   『你是说和唤醒我的同一个契机?』   『是,如果陛下想知道细节,我会整理后详细为您说明』   狄更斯再次摆了摆手。   『别,你们也知道那些研究的术语让我打瞌睡,你成功了,这才是最重要的,而现在你可以伴在我身边,让我继续感受这永生的滋味』   『属下遵命』   嗒嗒嗒,清脆的敲打声吸引了几人的视线,阿佛瑞与瑞文特一起站起了身子。   『见过王妃』   『陛下真是,从醒来就一直如此忙碌,我竟然到现在才有空闲能见您一面』   两人一起看向狄更斯,而大王子挥挥手,两人点头示意后离开了房间,此时来到他面前的,正是自己长子之妻,瑞贝卡·雅特王妃,清秀美丽的面容略带几分忧愁,明烁的淡绿眸子里带着晶莹的泪花,瑞贝卡并非出身贵族,是狄更斯五年前在姆林镇所结识,虽然不是出身贵族,但瑞贝卡依旧生在一个书香世家,狄更斯第一次在学校前见到她就被她清秀的面孔与温婉的气质所深深吸引,之后两人迅速坠入爱河,最初听到儿子要娶一个平民时,卡瑞特大发雷霆,他一向觉得那些平民女人不过是贵族们胯下的玩物,又怎么配嫁进自己的王室家族?直到卡瑞特第一次见到瑞贝卡,在与她的举止谈吐间,卡瑞特久违的感受到了心脏的砰砰直跳,他想要这个女人…即便那是他未来的儿媳。   不过当时的狄更斯无论是在武技又或是政治上都显露出了过人的才能,在民众与官员间也已积累了很高的人气,比起病恹恹的二王子迦南和暴戾无能的三王子阿卡里,大家都默认他将是王位的继承者,加上卡瑞特在感染劣疾后身体迅速的衰弱,这让他对这位长子变得又骄傲又忌讳,所以对于自己的这位王子妃便也只是停留在精神上的渴望,两人之间也都一直是相敬如宾,但自从自己决定夺取长子的身体后,对这位王子妃的渴望又成了卡瑞特心头的一个痒处,他等这一刻等了太久,而如今,他正以狄更斯的样貌,站在这位满是爱意注视着自己的王媳面前。   『瑞贝卡…』   『你真是…我都担心死你了,这几年你根本不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你一醒过来就到处乱跑,就没有想过我的心情吗?』   瑞贝卡的声音微微的颤抖着,这浓郁的爱意让卡瑞特非常的喜欢,看着那粉嫩抖颤的樱唇,卡瑞特迫不及待的俯身吻了上去。   『你真是…唔…』   象征性的轻微反抗后,年轻王妃的身子便软软的被自己心爱的男人揽在怀里,两人的肉舌久违的纠缠在一起,热情、渴望转换为泥泞的唾液在两人口中短暂融汇又被交换咽下,瑞贝卡的脸颊渐渐发烫,她从未感受过狄更斯如此狂热的拥吻,一定是久别重逢的原因,他的索吻变得如此具有侵略性,比以往更加「熟练」,是自己太久没有接吻了的原因吗?年轻王妃感受到了在自己臀部作怪的手掌,她微微的挣扎着,臻首向后脱离了肉舌的追击。   『别…会被仆人撞见的』   『喔…瑞贝卡,我的王妃,给我好吗』   『别…你知道…我不喜欢你这么叫我,怪怪的…嗯…别捏…屁股…真的会被人看到的』   『那又如何,你知道我现在有多么想要你』   柔弱的女子哪逃得出这高大男人的火热拥抱。   『我也…想你…轻点…我们等晚上好不好,在我们的房里…在我独守了三年的…的床上』   『不…我忍不了了,我现在就要你』   『别…在这里?别在这…会被人听到』   男人的手掌已经从后翻开裙摆塞进了自己的亵裤,瑞贝卡浑身滚烫,她惊慌的望向书房的大门,害怕下一秒就有人进来撞见自己失礼的窘态,狄更斯的手指已经探进了自己干渴太久的肉穴,那无数夜里自己空守的大床上,她也像这样用手指触碰着自己的私处,渴望着自己丈夫的爱抚与灌溉…而现在,这真实的火热扣弄让她早已爱液泛滥,她不想…像这样,像动物一般…但她也不想停下…她怀念爱人的触摸…怀念那火热的充实…   『让他们听到,让他们听到我回来了,叫出来,叫给他们听到』   『别胡说…嗯…你怎么变得这么…嗯…哦…』   年轻王妃从未感受过「狄更斯」如此粗鲁的一面,以往的他总是那么温柔,那么体贴,而现在,他却在任何时刻都会有仆人或下属进来的书房中,就这样将手指抽送在自己那羞人的私处,下一刻更让瑞贝卡惊讶的是,狄更斯竟然真的直接掏出了自己的阳物…那根自己只敢在微弱烛光下偷偷瞥视的巨物,此刻就这样耀武扬威的抵在自己的礼裙上,她不可置信的抬头望向自己的爱人,但这久违的对视中却有着一种陌生的狂热,不等她仔细品味,健壮的男人突然一把将自己反过了身子,还未站稳,巨大的手掌便强引着她撑到了一旁的书桌上,礼裙被高高的掀起,亵裤被拉向了一侧,她试着转头,但火热的龟头已抵上了她的蜜穴入口。   『别…狄更斯…嗯…』   『哦…』   久别的重逢来的是如此的意外而又猛烈,年轻王妃玉齿紧咬,感受着那突入自己的巨硕之物,这一刻她等待了三年,却并未像自己预想的那样发生在烛光点缀的夜晚,她不应感到失望,自己爱人的归来就已经应该感谢诸神的眷顾,只是诸神这次带回来的爱人,却似乎有些不同,原本只会轻柔爱抚的手掌,此时正大力按压在自己的后颈,那充满爱意的舒缓抽送,此刻也变成了快速激烈的野蛮撞击,狄更斯的阳具一挤进那温热肉穴,便开始了头出根入的大力狂肏,哦…这就是自己渴望已久的儿媳肉穴,紧…比自己预想的还要紧!那火热的包夹让卡瑞特高声粗喘。   『哦…我的瑞贝卡…你的小穴真的好紧』   『哦…嗯…轻点…哦…陛下…不要说的这么…嗯…温柔一点…哈…啊…』   『哈!你不知道这一刻我等了多久,哦…我的鸡巴大不大,肏得你舒不舒服?』   『嗯…别这么说…我不喜欢…哦…你怎么…嗯…哦…好难受…轻一点…顶到我里面了…』   『哦…那样才舒服啊,哦…我好爽,你爽不爽?瑞贝卡你的小穴真是太棒了』   『哈…哈…慢点…好麻…好酸…哦…不要进那么里面…』   年轻的王妃哪会知道,此刻在她蜜穴里大力肏干的男人却是自己爱人的父王,激烈暴力的抽插早已干的她无法思考,从未经历过如此野蛮交媾的冲击更让她浑身使不出力气,后颈上的大手直接压得她趴伏到了桌上,高高挺起的肉臀只能认命接受着那连翻的冲击,身后的男人如同一头黑熊粗喘咆哮着,雄壮的大鸡巴一次次野蛮的挤入她的肉穴,爱液顺着大腿不断流下,喉咙中只剩下嗯嗯的呜咽…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在被强奸一样…哦…自己怎么会产生这种想法…   『嗯…嗯…哦…嗯…』   『哦,好爽,爽死了,操!小骚货…』   『!』   瑞贝卡杏目圆睁,她从未想过会从自己的爱人嘴里得到如此的评价,虽然只是很轻的一声呢喃,但这真是自己爱的狄更斯?不觉间泪水从她的脸颊滑过,而亢奋中的卡瑞特自然不会注意到这一点,年轻儿媳的肉穴夹得他舒爽不已,期待已久的骚屄果然没有让他失望,火热腔道内的层层褶皱随着自己的抽送还不时的蠕动收缩,拥有这种上好穴器的女人并不在多数,自己的长子竟然一直独自享受着这上好的肉炉,哦…没关系,自己现在也享受到了…鸡巴上的快感在不断攀升,卡瑞特改做双手扼住儿媳那纤细的腰肢开始了一轮更卖力的冲刺,肉体的撞击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就连外面的侍从都不禁停下手上的工作侧耳倾听,那是一国王妃被人掰开肉穴肏干的声音。   『怎么样…舒服吗?我好爽,瑞贝卡的小穴夹得我太爽了』   『嗯…嗯…嗯…』   察觉到儿媳只剩下一味的呻吟,卡瑞特暂缓了抽送,将瑞贝卡翻身放到了桌上,此时才发现她已是满脸泪痕。   『怎么了?弄疼你了吗?』   『…嗯…没有…只是陛下变得有些…我…』   『抱歉,我太久没有见到你,强烈的思念让我有些失控了…如果你想停下…』   『不…我可以…只要你喜欢…我的爱人…我也想念你』   看着狄更斯关心的视线,瑞贝卡终于松了口气,他果然还是自己所爱的那个人,是啊,他只是太过思念自己了…而同样松一口气的自然是卡瑞特,强烈的快感让他几乎忘了自己在干的到底是一名王子妃,以长子的性格看样子在床事上要比自己温柔许多,但那又有什么意思?但现在还不是暴露自己的时候,他还想从这位儿媳的身上获得更多的乐趣。   瑞贝卡的双手搭上了爱人的肩头,躺在书桌上再次接受起肉屌的出入,这一次卡瑞特放缓了许多,再看着这梨花带泪的清秀面孔,别有一种快美的滋味,这让他隐约有些想起了年轻时候的青涩,喔,这一定是自己一开始就如此要得到这位儿媳的原因,这种青涩感,这种无关身世与政治的爱慕,是如此的珍贵,她视线中的爱意几乎要溢了出来,让自己胯下的顶肏又多了几分区别于肉欲的舒适,她真是一个宝藏,卡瑞特将手深入儿媳的抹胸,感受着那随着自己肏干而晃动的丰满,他俯下身,将那白嫩丰乳拨出抹胸,大口随之含吸吮嘬,耳边是王子妃舒适的呻吟,她的玉腿也不觉盘上自己的腰肢,这超脱肉欲的结合让卡瑞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新鲜感。   泪水已经干涸,脸颊逐渐被红润笼罩,看到瑞贝卡终于动了情,卡瑞特再次加大起肏干的力度,美丽的儿媳仰躺在桌上,一对凝脂白乳都被拨出了胸衣,两粒樱粉的乳头正随着自己的抽插前后抖颤,上面还有些许自己不久前留下的粘腻口水,她的目光不再果敢的与自己对视,而是随着臻首害羞的别向了一侧,她显然害羞于自己此刻动人的媚态,卡瑞特双手握在王子妃的膝下,让两条美腿在自己的眼前完全打开,这大概也是她害羞的原因之一,看着自己全新的雄根挤开那粉嫩肉鮑不断进进出出,卡瑞特庆幸长子的这里也遗传了自己,硕长的鸡巴早已被淫水完全浸湿,火热的裹夹让他渐渐有了射意。   『哦…瑞贝卡,我要射了,为我诞下后代吧!』   『…嗯…给我…陛下…我愿意为您…哦…』   『哈…要来了!哦!』   有力的十指嵌入了丰润的大腿肉中,两人的穴器在最后一次猛烈的撞击后紧紧贴合,卡瑞特不断收紧臀部,每一次都是在向那儿媳蜜穴中注入自己的数亿子孙,哦…为我诞下全新的容器吧!哈…一番激射过后,卡瑞特微微收胯,看着半截肉屌依旧在王媳的嫩屄里微微跳动,等到最后一丝射意也完全褪去,才将疲软的肉屌抽离出来,而高潮后的疲倦立刻涌了上来,卡瑞特正要转身离开,却被瑞贝卡勾住了手掌,片刻的疑惑下卡瑞特回味过来,只好顺着那纤纤玉手的方向一起躺到了书桌上。   『我真的好想你…』   瑞贝卡侧躺打量着这张自己朝思暮想的帅气容颜,他的视线不再像刚刚那样蛮横,甚至有些不敢在与自己对视,他的身上有什么发生了变化,但这张脸,确实是自己所爱的那个人,或许,他只是还没有适应。   『我也是,瑞贝卡』   『你为什么总这么叫我』   『嗯?』   『只有我们两人时,你不是更喜欢叫我贝卡』   『哦…我只是,脑袋还有些迟钝,有些不真实』   『嗯,我明白,我爱你』   『我也爱你,贝卡,哦,说起来,从醒来我一直在忙,甚至都还没有给母后请过安』   『你真是!快去吧,王后这三年比我更痛苦,她同时几乎失去了丈夫与儿子』   『嗯,我很快回来,我们继续…』      『讨厌!别再说疯话了!』   …   当晚深夜,一个黑影摸入了王后的寝宫,不久后,紧闭的房门内传来啪啪啪啪的规律声响与若隐若现的闷声淫呓。   (待续) 第一百一十一章 罂粟之花   或许是昨晚太过疲惫,西莉娅久违的没有做任何噩梦,而距离下午的第二轮「游戏」还有段时间,西莉娅便简单在睡衣外披了个长袍,姐姐依旧在睡梦中,虽然昨天她说自己好多了,果然还是有些勉强吗?为何如此阿佛瑞没有给自己一个明确的答案,看到姐姐在梦中也依旧皱着眉头,难免有些悲从中来,再等等…一切就快结束了。   推开房门,父王意外的坐在客厅中喝着茶,平日这个时间父王总是会刻意外出躲着自己,此时突然的照面让西莉娅有些慌张,下意识的看了一下自己的衣着,还好长袍还算得体。   『喔,小莉娅醒了啊』   小莉娅…多么怀念的称呼,自己还以为不会再从父王口中听到,这让西莉娅感觉胸口一阵温暖。   『嗯,父王早,你今天没有外出吗』   自己在说什么,这是在赶父王出去吗?西莉娅正要解释一下时休伦已经接了话。   『嗯,今天有些疲惫,所以没有出去,莉娅要吃早饭吗?艾米在外面整理杂物,我叫她给你热一热』   『不用了,我现在不太饿』   『哦,多少吃点,不吃早饭的话对身体不好』   『知道了父王,我一会就吃,不过父王…』   『嗯?』   『你看起来,不太一样了,昨天发生了什么吗?』   『嗯?没有啊,哦…我知道莉娅是指什么了,昨天父王思考了很久,觉得自己一直沉溺于自责中对你没有任何帮助,虽然我们之间的事确实发生了…』   听到这句,西莉娅还是不禁脸上一热,明明说好不再提起那晚,她有些心虚的瞟向父王,但休伦的脸上却不再是之前的尴尬,只是平淡的继续说道。   『父王也没有办法挽回那一切,但父王不会再逃了,父王会带着那份记忆活下去,父王意识到,自己所感受到的羞耻与莉娅所承受的相比根本无足轻重,莉娅一直在为了这个家而努力,那父王更不能再躲在自责的外壳里逃避本该是我的责任,所以有什么需要莉娅就只管告诉父王,从现在起我会和你一起面对』   『父王…』   看着父王逐渐激昂的言辞,西莉娅仿佛又看到了儿时在为臣民布道的宇拉国王,那时所看到的父王背影永远是那么高大可靠,虽然此时的他仍旧有些消瘦,但西莉娅实在太怀念这个人了…她忍不住抱了上去,休伦愣了一下,随后同样回应着她,两人的身体再一次紧紧的贴合在一起,与之前相拥而泣的道歉不同,这一次西莉娅终于感受到了那纯粹的父女亲情,那是在这一切都还没有发生时的温度…就让这一刻多停留一会,不要去想那些不快乐的事…然而事情并不会总想自己所希望的那样发展,很快西莉娅脸颊一烫,连忙挣脱了休伦。   『父王…你的那里』   『哦,抱歉,莉娅,父王不知不觉间…这只是男性的生理反应,你不要想太多』   『父王…别说了,我去…』   『喔,莉娅,等等!你听我说,我知道这很难为情,父王恨不得切去自己的这根玩意,但自从我醒来以后,我的身体就像不再只属于我自己,父王知道这一切听起有多糟糕,一个卑劣至极的借口,是怎么样该死的变态才会对自己心爱的女儿…勃起,我真是令人作呕…』   『父王,这不是你的错…』   『不!莉娅,听我把话说完,父王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糟,但就像我说的,我已经不打算再逃避了,所以我也不想对我的所做所想对你再有任何的隐瞒,即使那一切会让你痛恨我,昨天你姐姐和我说,希望我们可以成为你坚强的后盾,但我却连回应她的勇气都没有,我知道自己从醒来后都做过些什么,我不仅没有成为你的后盾,还成了他们手中随意操控你的棋子,最可恨的,是我默许了他们的控制!我任由他们操控我的欲望,让我一次又一次…』   『父王,那真不是你的错,我没有怪过您…』   『不,莉娅,你应该!我不只是在说那一晚,还有更多…』   休伦呼出一口气,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其实前天,我也在…』   『前天?在什么?』   西莉娅突然意识到了答案,而休伦则先一步开口确认了结果。   『那面镜子的后面…父王那天就在那面镜子的后面!在那个混蛋对你…哦,我却…我却…』   『父王…别说了…』   『不,我需要说出来,我不想继续成为你的绊脚石,成为他们威胁羞辱你的棋子,他们一定想让我闭嘴,想让我们父女间产生隔阂,让我即使在你们的身边,也无法为你提供任何的助力,甚至成为拖累你的负担,所以我必须说出来…在那面镜子的后面,父王我…对着你…哦…父王对着你的身体自渎了…』   西莉娅觉得自己的耳朵与脸颊都要起火了,父王竟然真的说了出来…比起那晚的荒淫,两人至少可以用坎多的改造为借口,但此刻父王的表白则让西莉娅找不到任何的话语去修饰,原本自己还想将父王对着自己自渎的那一幕带进坟墓里…   『我知道,多么可悲的人渣,父王也知道这个借口听起来有多恶心,但自从那晚后,我的脑子里就满是莉娅…赤裸的身体…是莉娅在我耳边的喘息…包括现在也是!莉娅明明主动拥抱了作为父亲的我!我的身体却又可耻的硬了!但现在我必须说出来!如果我继续拿改造作为借口,将这件事默默敷衍过去,那这一定又会成为莉娅心头的另一个负担,一点点的积累直到压垮你,这也一定是他们所希望的,所以即使说出来可能会让我们之间更加尴尬,但我必须面对这一切,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但这是父王唯一所能做的了…』   休伦的话让西莉娅一时脑袋嗡嗡作响,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但她所还能运作的思维隐隐明白父王说的没错,坎多的那帮混蛋希望看到自己和父亲保持着尴尬的距离,他们利用自己和父王的羞耻心一次又一次的剥夺着自己的希望,并将它们踩踏在地上只为了助兴取乐,她知道父王说出这些话需要鼓足多少勇气,因为她也有许多秘密不敢对姐姐和父王开口,即便那些说出来才是正确的事。   『即使你不愿再把我当做父王也没关系…鄙视我,痛恨我都可以!但不要再让我成为你的软肋,不要让我再成为他们利用你的…』   话未说完,西莉娅再次上前抱住了休伦,这一次,比刚刚还要紧密,休伦没有再说下去,就这样默默感受着怀中的温热,他也再次予以回应,两人像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再次紧紧的拥抱在一起,没多久,休伦的那里又不老实的硬了起来,而这一次西莉娅没有放开,她双颊滚烫,羞耻…却又踏实无比。   『哦…莉娅…』   『父王…』   『谢谢你能接受我这个糟糕的父亲,我答应你之后不再有秘密,父王会试着忍耐克服这一切,希望你能稍微忍耐一段时间现在这个龌龊的男人,我一定会努力再次成为一个合格的父亲』   『嗯…』   许久之后,两人才缓缓的分开,视线都不约而同的闪避着对方,随后又久久的四目相对,虽然不再有话语,两人却仿佛依旧在彼此诉说着,最终休伦先开口道。   『抱歉,莉娅,父王回房间解决一下…』   『嗯?哦…』   西莉娅很快意识到父王所说的解决是什么意思…真是羞死人了,但父王突然的「绝对坦诚」确实让西莉娅感觉肩上的重担好像消失了许多,想起刚刚的窘迫她甚至嘴角不自觉的微微翘起,这种极度的尴尬包含了她们父女间最原始的情感羁绊,甚至冲破了那群混蛋在伦理上故意编织出的羞辱陷阱,这反而让她莫名的安心了许多,父王是对的,一味的逃避事实只会让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父王既然主动打破了这层隔阂,自己也不能再逃避下去。   休伦回到房间后许久都没有出来,看着那紧闭的房门,西莉娅的脸颊很快再次灼烧起来,她的脑海中不觉浮现出那天父王搓撸着肉屌,视线盯在自己胸脯上那受用的表情,现在父王也是在想着自己自渎吗?想到这,西莉娅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是不是应许了父王可以回房间想着自己自渎?天呐!后知后觉的西莉娅猛地站起身来,双颊绯红的快步出了木屋,侍女艾米看到公主大人出来连忙上前问候,至于小丫头说了什么,西莉娅基本都没有听到,只是回想着刚刚自己与父王的对话,依旧有些慌张和混乱,但这种混乱不再是坎多施加的那种肆意摧残的狂风,而是少女最初接触羞人之事时的不安与期许,这种情感若是发生在一般人身上,必定会被印上不伦的耻辱烙印,但对于历经了无数折磨与苦难的西莉娅来说,却是难能可贵的一律希望之光。   (待续) 第一百一十二章 第二轮游戏   一门之隔的大厅内,陆续有人进入与寒暄的声音,距离今天的游戏开始还有一段时间,准备室内已经有几位参赛者提前来到,贝丝有些尴尬的坐在角落的位置,看到有几名参赛者已经熟络起来,自从被14号夜魔女说穿,6号和11号便一直形影不离,6号红发少女略显腼腆,每当11号离开太远,她便会伸手抓住11号纤长的手指,11号则会一脸宠溺的看着她,两人的关系比起亲密的同伴,就像14号比尤拉所说,她们更像是一对情侣。   4号的女骑士此刻和12号正在房间的另一侧说着什么,两人明显都是武者出身,所以拥有共同语言也是可预料的结果,自从比尤拉提到之后会有团体性的比赛项目,选手们无形间也默默开始组起了队,2号显然觉得和两名武者结盟是明智的选择,此时也主动上前与两人搭话,贝丝没记错的话,2号是绿玛瑙酒馆的老板娘,善于交际的她果然很快加入了两人的对话,贝丝有些羡慕,思考着自己也必须行动起来才是。   『内娜!』   此时3号内娜·卡夫进到了准备室,在这种情形下,仅有的旧识让贝丝觉得无比亲切,即便内娜的性格并不讨喜,她主动上前搭话,只是内娜的表情看起来状态并不是很好,很快贝丝便想起了她昨晚比赛时的遭遇,在自己离开后那两人又在小巷里持续奸淫了她多久?比赛最后直接宣布了结果,但未集齐徽章的三位选手直到结束也没有再出现,而内娜便是其中之一,此刻看到内娜至少是「安全」的,贝丝对独自逃掉后的愧疚也减轻了些许,内娜似乎没有发现自己昨天有经过那里,只是虚弱的对贝丝点了点头。   『哦,是你』   『…那个』   『你是卡夫家的丫头吧』   后面跟着进来的橘发女人突然的搭讪打断了贝丝,贝丝看了一眼她胸口的牌子,10号,对于这个人她没有太多印象,自己昨天因为过与慌张而忽视掉了很多人的介绍,在知道可能需要组队后便后悔起来。   『所以呢?』   10号听到这个不耐烦的反问挑了挑眉,但强忍了下来。   『我叫劳琳达·兰恩,是彩云歌剧院的演员,你父亲也是我们歌剧院的常客,如果没记错,你家的宅邸就在剧院西边不远』   『所以呢?』   『你也听说了吧,既然大家是邻居,后面好好相处吧?』   『哼,区区一个戏子,套什么近乎?』   『内娜…』   贝丝慌张的看向10号劳琳达,对方显然已经忍耐到了极点,脸上的笑意片刻间全无。   『操,死丫头给你点脸色没完了是吧,老娘怎么说也是彩云的头牌,你又算个什么东西,就算你老爹是贵族,你昨天还不是让一帮贱民肏的路都走不稳了?现在给老娘装什么高贵,在这里大家的地位都一样』   『闭嘴,妓女』   内娜咬牙切齿的说道,劳琳达抬手就想要抽过去,但想到肉体上不能相互伤害的规则只好忍了下去,最后冷哼一声远离了两人,向着6号和11号那对情侣走去。   『内娜…不要这么生气,她只是,想要和你组队』   『组什么队?』   『哦,昨晚结束时你不在,14号告诉我们,之后比赛肯定会有团体项目,所以我想大家都觉得提前选好队友会有更多优势』   『14号?哦,那个夜魔族的女人』   『嗯,她叫比尤拉』   『无所谓了,你已经组好队了?』   『没…没有,昨天14号主动邀请了当时在场的前几名,我刚好也在…虽然并没有拒绝她,不过今天的项目是不是团体赛还不好说,感觉大家也还在试探,所以我想我们两个先组上队会不会好些,即使后面我们可能会在不同的队伍,也可以私下相互帮助』   『你是为了你父亲的事才参加的吧』   『嗯?哦,嗯…果然你也听说了,其实我父亲他是被诬…』   『无所谓了,我答应和你合作,但我还是要再告诉你一遍,我和你不同,我对结果的输赢并没有你那么迫切,我只需要坚持到游戏结束就可以,所以你不要指望我帮你太多,昨天是我判断失误,这帮野蛮的家伙现在确实以为可以无视我的身份,但等比赛一结束,我就让他们加倍奉还!所以昨天说要罩着你的话,抱歉了,我会在自己能力范围内帮你,但不要指望我为了输赢会去出力讨好这帮小丑』   『嗯…谢谢,不过既然如此,内娜你昨晚完全没必要下车吧』   『谁告诉你我下车了?你看到什么了吗?』   『哦…没有,我猜的,刚刚10号她…』   『那个婊子在放屁!就像你说的,我昨晚根本没有下车』   『哦,果然,我就说,你别生气』   内娜果然依旧是把自己的身份看得比什么都重,明明昨晚才失身与两个她平时看不起的平民,此刻却依旧能保持着以往高傲的姿态,贝丝不得不为这一点而感到佩服,既然如此自己也没必要戳破,此时房门再次被推开,进来的是14号比尤拉,女人一脸媚笑的和贝丝对上了视线,盯的贝丝一阵脸红,其实贝丝在不久前已经遇到过了比尤拉,只不过当时的场面并不是那么适合打招呼,不久前贝丝路过比尤拉的休息室,被房内突然传来的一声惊呼吓到,她连忙打开房门去确认对方是否有事,却看到比尤拉正骑跨在一个男人的身上,男人的身份被比尤拉半裸的身子挡着,肉眼所及,便是男人粗壮的阳具已与比尤拉紧密结合,贝丝慌张的移开视线便对上了比尤拉的目光,她眉头微蹙,但眼神中却满是愉悦的烁光,她朱唇微启,说出了让贝丝无比慌张的那句。   『嗯…哦…要一起吗?』   随着疑问的提出,成熟的夜魔女性双手撑着男人的膝盖,利用身体的重量向下一坐,噗嗤一声就将那根粗壮的男根完全含入了肉穴之中,贝丝道着歉连忙退出了房间,听着里面一阵咯咯的媚笑很快就变成了嗯嗯啊啊的娇喘,此刻再次对上视线,贝丝的脸上立刻又生起了一片红润。   『要一起吗?』   『哎?!不…不用了!』   『咦,好可惜,我还以为你一定会和我组队呢』   『哎?哦,不是,我以为你是说…组队的话,我应该可以…我是说可以』   『哦,你刚才是在回答我之前的提议吗?嘻嘻,你可真可爱,可爱的想让人一口吞下去』   比尤拉说着便伸手摸向贝丝的脸颊,吓得贝丝一抖却没能躲开,在被捏了两下后还是内娜帮她把比尤拉作怪的手按了下去。   『哦?又一位保护者么?你是她的小情人么?』   『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但你在搞什么鬼我却很清楚』   『哦?』   『是你告诉她们之后会有团体比赛的吧,既然你知道提前组队更有利,那根本没理由公开说出来。现在所有人都有了组队的想法,一旦小组建立起来,对队友的戒心就小了很多,这样你就可以挑选拉拢像她这样的笨蛋了,但我猜你已经和其他人组好队了吧,等到需要的时候再把这个笨蛋一脚踢开,我说的没错吧』   『嘻嘻,这位大小姐比我预想的要机智呢,不过你想多了,我只是想让游戏更公平一些罢了,参赛者里有几位熟面孔,我不想让她们把游戏变得太无趣罢了』   『你认为我会信你吗?』   比尤拉耸了耸肩。   『这就取决于你了,反正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一点,对我来说就足够了,既然你觉得自己看透了我,不妨和我合作看看?虽然我确实已经物色好了合作的对象,但看你意外机灵的份上,和你合作似乎也不是很糟的主意,哎,不用急着拒绝我,好好考虑下吧』   说完比尤拉在空中点了点手指便远离了两人,内娜皱着眉,似乎在认真思考着她的话。   『内娜信不过她吗?』   『别傻了,即便是平时也没人是可以信任的,更何况是在这种变态的游戏里,看你刚刚要和我私下组队还以为你聪明了一点,结果对人心这方面还是这么蠢,你父亲也是,所以才落到今天这个下场不是吗』   『那你呢…你不是也在这里!』   听到内娜说自己的父亲蠢,贝丝终于还是忍不住生气的反驳道,内娜显然被突然提高的音量吓了一跳,她看看贝丝,随后摇了摇头。   『无所谓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我警告过你了』   …   不久后16位参赛者都已到齐,主持人在几个低俗的玩笑后便直奔主题,卢顿男爵随之从木箱抽出了今天的项目。   『今天的项目是!哦,男爵大人为我们抽到了幸运的7号,7号游戏是!「人气投票」,吼吼,如果说上一轮「夜行寻宝」是让诸位快速的了解各位参赛者的应变能力,那么这次的「人气投票」游戏,就是更好的让各位选手向诸位介绍自己,什么?博奇大人说这游戏更像是甜点?不要着急嘛,虽然这轮游戏的趣味性可能较低,却也是能让诸位更近距离了解选手们的机会,好了,现在就让我为还不熟悉的新人们介绍一下游戏的规则』   『首先,人气投票的游戏规则很简单,在限时4个小时内,获得最高投票的选手自然成为第一,结果以最终投票量来排序,是不是很简单?现在我们可以看到,在每位选手前都有一个巨大的水晶碗』   16人此时已被侍从引领到一个巨大的圆形平台,圆台边缘位置被均匀的划分成16块区域,平台本身大概有150厘米左右的高度,在平台的外沿另有一圈一半高度的层级,水晶碗便放置在这个较矮的平台上。   『这些水晶碗,便是诸位贵客的投票箱,或者说投票碗,哈哈,相信诸位已经想到,这个游戏中所要用到的投票券,便是诸位宝贵的精液,诸位只需要有序排队,在关键时刻将投票券射入您想要支持的选手碗中就可以了,是不是很简单?如果客人们觉得害羞不敢上前,我们也已为需要的客人们准备好了各色面具,要注意的是,各位选手可以主动触碰客人,但客人却不可以强行去触碰参赛者,这还有什么意思?哈哈,说了您别着急嘛,不可触碰!但除了两种情况…』   『第一种情况,便是参赛者请求客人的触碰,当然参赛者依旧不允许完全离开自己平台,所以以这个高度差想要进入正戏恐怕有些难度,哈哈,但我相信各位总能发掘出些创意的玩法』   『至于第二种情况就稍微考验各位贵宾们自己的判断了,比赛进行期间,每30分钟会有一次激励提醒,当前投票量最低的三位选手会自动进入激励模式,这时候她们所处的平台会降平至地面,而同时将解除触碰限制,也就是说当前在队首投票的客人便可上前大快朵颐一番,但!仅限1人,后面的客人就只能过过眼瘾了,激励模式只会持续5分钟,所以到时上前激励的客人们可要物尽其用哦,而在激励模式下,也允许最多3人同时投票,以此来激励追平与其他选手的票量差距』   『比赛开始前,贵客们都可以在外区抽选一个随机号码,按照号码顺序进入内区选择自己支持的选手,注意各位每轮只有一次选择机会,一旦进入投票区就不可以更换区域,而为了让更多客人可以享受到游戏,每位选手前最多停留10位投票人,人满后便不可再被选择,这时候客人有两个选择,1是选择其他选手,2则是进入候选区,在候选区的投票人需要向侍从公布自己的选择,在有空位时会优先自动补位且选择不可更改,当每位选手前面都有5位投票人后,游戏便正式开始,游戏开始后,队首的投票人最多只能停留10分钟,时间超过即使未能成功投票,也必须离开投票区,如果愿意的话可重新进入外区的队尾』   『所以为了比赛的胜利,各位参赛者就要用出你们的看家本领来争取选票了,比赛结束后,除了计算碗里选票的重量之外,候选区客人们的选择也会按照一定比例计入总分,而候选区的客人们也不要气馁,虽然无法亲自参与投票,但比赛结束后如果您所选择的选手赢得了第一,那么您将自动获得一定比例的赌金加成!最后还有一个特殊的规则,就是当某位参赛者投票区内小于或只有3人时,则自动进入激励模式且取消人数限制,时间到后各位需按顺序回到投票区,多余10人则自动进入候选区,不过我相信以各位参赛者的姿色和本领应该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当然为了避免这种浪费选票的情况,各位还是要加油才是,哦,多朗大人真是明知故问,我们都知道激励模式下的选票通常都会留在参赛者的体内,而不是碗里,哈哈,哦当然,看参赛者把选票挤入碗中也是本游戏的一大看点嘛,好了我想我说的已经够多了,各位大人们开始抽取你们的号码吧』 第二轮游戏布局   即便经过了第一轮游戏的洗礼,贝丝仍旧被这些贵族们的变态娱乐方式而惊讶到,这一轮游戏摆明就是让她们卖弄自己的身体来取悦这群恶心的臭虫,而贝丝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应对游戏是一回事,但她从未试过露骨的去讨好一个男人,更别说是一群陌生人…此刻所有观众都移动前往外围抽取号码,而其中一个人影引起了贝丝的注意,对方逆着人群径直走向了自己的右侧,是昨天在那位精灵公主的马车里也见到过的男爵之子,男人看了眼自己但很快移开了视线,同时跨上台在那位公主的耳边低语起来,昨天贝丝就对他出现在马车中感到些许疑惑,于是便假装看向另一侧,仔细偷听起两人的对话。   『确实不太走运呢,不过没关系,我会通知下属去尽量拉拢那些人给你投票,不过这场游戏可能也需要为难你一些了』   『嗯,我明白,谢谢你,巴克尔大人』   『我都说了,叫我巴克尔就行了』   『嗯…巴克尔』   贝丝注意到两人的语气都变得有些许暧昧,显然他们不单纯只是推荐与被推荐的关系,这位精灵公主明明已经有着如此耀眼的光环和优势,竟然还在暗中操纵比赛?虽然早已预料到游戏会存在不公平,但此刻真正体会到这种不公平会直接影响到父亲的命运,贝丝对于这位精灵公主的好感瞬间降到了冰点,虽然不知道是什么遭遇让这位公主大人不得不亲自参与游戏,但自己决不能让她就这样轻易摧毁自己好不容易才获得的救出父亲的机会。   『好了!所有号码都已抽取完毕,各位贵宾也都到了自己数字的指定区域,现在让我们有序的按照各区域的侍从指引开始入场吧!』   随着主持人的宣布,1号观众已进入了内区,男人大腹便便,衣着不算华贵,看起来只是一般的小富商,他站在1号投票区外沿打量着台上的尤物,思索间向着2号参赛者的方向移动,与此同时2号观众也从另一个入口进入,与前者不同,男人则径直向走向了16号的精灵公主,贝丝发现对方经过时甚至都没有看自己一眼,他是那位男爵之子安排的人吗?不等细想,身旁14号比尤拉发出咯咯的笑声,一边轻轻扭动着妙曼身段,一边冲着台下的观众露出勾人的媚笑,最新进来的那位愣了愣,最后嘿嘿一笑便踏入了比尤拉的投票区。   越来越多的观众进入区域内,贝丝注意到此时有几位的投票区内都已有数人踏入,而自己的前方却依旧空无一人,16号的精灵公主前方转眼间已有6人,贝丝意识到她们之间的差距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大,这时终于有一位踏入了自己的投票区内,贝丝竟隐隐感到些许欣喜,即便这并不是自己想要的,但之前空荡荡的区域还是意外的让她感到有些失落,自己虽然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但一直以来她对于自己的样貌还是有几分自信的。   『哦吼吼!不愧是16号,这么快就已经满员了!没错,各位大人已经暂时无法再进去她的投票区,是要选择其他佳丽,还是进入候选区呢?哦!10号的人气也很高呢,只有两个空位了,各位大人要抓紧了』   10号的劳琳达成为第二个满员的让贝丝有些意外,她之前向内娜提到自己是彩云歌剧院的头牌演员,看样子是真的,即便她们现在只以数字代称,但很多人明显认出了她,再之后是4号的女骑士,她只是交叉着手臂站在台上,从贝丝的位置只能看到她的背影,但却能想象出她脸上对台下诸人的鄙夷神色,贝丝原以为最会魅惑男人的比尤拉会在精灵公主之后,但目前的结果显然是她一时无法理解的,贝丝转过头,看到自己台下男人正肆无忌惮的盯着自己的大腿,她双颊滚烫,注意到这时自己台下已有4人排好了队,其中一人冲她露出一个咧嘴的微笑,贝丝尴尬的回应了一下便连忙移开了视线,然而这样下去最后自己恐怕拿不到太靠前的位置,而想要救出父亲,她至少要拿到前4名的奖金。   『哦哦!第四位满员的是14号,夜魔族的风情万种果然不是浪得虚名,哈!说到异族的风味,5号的精灵尤物紧随其后,我看到外区的观众有些着急了,看样子是痛失了选择机会呢』   『哦,接下来是8号,从昨天的游戏开始,各位差不多都已经发现咱们8号是位极其高傲的大小姐了,10位大人是认出了她?还是本来就是抖M?我猜罗芬克大人一定是想被她踩吧,哈哈,开个玩笑,哦!现在位居最后的7号也已有5位投票人!我宣布游戏开始!请各位开始你们的投票!』   随着主持人宣布游戏开始,台下的投票人们纷纷迫不及待的褪下了自己的裤子,这动作整齐的一幕显得无比好笑,但这种滑稽感却也只持续了短短的一瞬,自己台下的景色让贝丝已笑不出来,男人一边搓撸着他那还未完全勃起的丑陋男根,一边抬头笑着对她说道。   『快,让我看看你的奶子』   贝丝皱了皱眉,虽然早已清楚这个游戏的目的,但真听到男人直白的要求时,还是不禁有些难以接受,她侧脸看了看一旁的比尤拉,女人依旧扭动着身子,带着一种曼舞的妖娆,她的双手不断游走在自己的身体各处,虽然没有褪下任何的衣物,却散发着无比淫靡的气息,而她台下的男人也已满意的开始不断撸动起肿胀的鸡巴,转头望向另一边的精灵公主,对方脸颊绯红,似乎和自己一样并不适应这种场面,即便如此,她还是轻轻捏住自己的裙摆向两侧拉起,按照台下观众的意见逐渐露出的那双雪白美腿。   『喂,你是阿伦德尔家的丫头吧,要想赢比赛就好好干啊,快让我看看你的奶子,我鸡巴都还没硬起来呢!』   贝丝惊讶的看像男人,试图回忆起是否见过对方,男人则满脸的不满,一手捧着自己半软的阳物一边对自己比划。   『你这样下去我可射不出来啊,你这小妮子如果不打算赢又何必来参加游戏?早知道我就选6号那丫头了』   男人的话戳中了贝丝的痛处,自己明明已经下定了决心,怎么又优柔寡断起来?现在没有时间让她一次次的开导自己,她咬咬牙,双手勾住衣襟,袖带随之从香肩滑落,更多的白皙乳肉暴露在抹胸之外,贝丝本能的试着用手臂去遮挡,但看到男人火热的视线后又缓缓撤开,没了手臂和肩带的支撑,上衣不断顺着那雪润的身子向下滑落,最终失去遮掩作用卷缩在腰腹间,男人的眼睛明显大了一圈,胯下的阳具也终于完全坚挺。   『不错,昨晚距离和天色的原因根本看不清你这对奶子,虽然算不上丰满,但形状是真不错,不要傻站着,扭扭腰,跟14号学学』   『哦…您的那里可真大,要是戳进我的小穴里,一定会很爽吧,嗯…哦,再快点』   闻声瞟向一旁的比尤拉,夜魔女一手按在自己的裙上,中指与无名指让本就淡薄的布料紧贴肌肤,勾勒出裙下饱满的肉馒轮廓,而那纤长手指同时配合着台下观众的节奏前后开合,像极了两人正通过无形的连接交媾一般,骚淫的喘息加上魅惑的挑逗,只见台下男人身体一弓,向前一步握着鸡巴冲向水晶碗内,浓厚的白浊之物噗噗激射。   『喔…大人射的可真多,要是射进我的骚屄里一定舒服死了,嗯,一滴也不要浪费,全都给我』   『喂,阿伦德尔家的丫头,不要再看他们了,看我,揉你自己的奶子,哦对,把它们推在一起,推向中间,想象在用它们夹着我的鸡巴总会吧,哦…你这清纯的样子做这动作意外的骚啊,哦,游戏结束后我们真刀真枪的做一次吧,以前看到你就想操你了,哈哈,你肯定不记得我了,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机会,哦…要来了,你可要感谢我珍贵的精子!哦!看着我!哦…』   男人将精液悉数射入了碗中,临走前还对贝丝挑了挑眉,贝丝轻叹一声,随后对上了下一人的视线,陌生的男人开口便恭维道。   『你的长相完全是我喜欢的类型』   『谢…谢谢?』   『都说长得越清纯骨子里越骚,看你的样子还没被开发过吧,转过身去,让我看看你的屁股』   『…』   恭维结束,贝丝听话的转过身,刚感到有些害羞,视线便被自己对面的7号所吸引,此时的7号银发少女竟然已经一丝不挂,只是她依旧只是木然的站在那,从昨天见到她,似乎就没有见到她有过任何的表情,此时虽然只能看到那略显消瘦的背影但仿佛依旧能看到她的表情,那个女孩就像一个没有情绪的木偶。   『拉高你的裙子,慢慢的,对,一点一点的拉上去,试着扭动你的屁股,没错,哦…你果然是闷骚的类型,告诉我,昨天那两个男孩有肏进去吧』   『…嗯…』   『果然,哦,怎么样?被那么小的孩子肏的滋味?你很喜欢他们的鸡巴吧』   『可不可以不提那件事…』   『肏都肏了,害羞什么?你肯定很喜欢诱惑那种小男孩肏你吧…哦…骚货』   贝丝迟疑了一下,说出了这个变态想听的违心回答。   『我…嗯…我喜欢被他们肏』   『我就知道!哦!把裙子全卷上去,拉开你的内裤,我要看看你的骚屄是不是已经湿了,在等什么?喔对…真是嫩啊,掰开她们,让我看看你里面的骚肉,快啊!对…就这样,再来一点,屁股也再翘高一点,小骚货,呼,真是十足的小骚货,回头看着我,亏你长得这么清纯,操!看着我的眼睛,别看别的地方,哦…』   男人的凝视让贝丝脸颊越发滚烫,但随着自渎的时间渐渐拉长,贝丝也开始有些麻木并且着急起来,旁边的精灵公主几乎依旧穿戴整齐,但她面前的碗里却已有三人泄了精,贝丝好胜的试着主动扭摆起屁股,即便没有男人的要求也开始用手指轻轻揉弄起自己的肉鮑,这应该是最简单却有效的办法,自己虽然不会诱惑男人,但贝丝还是知道女人的自慰同样会让男人性奋。   『操,真骚,你果然也性奋起来了吧,哦…看着我的大鸡巴,很想让我肏进去吧』   『嗯…』   贝丝试着尽可能淫乱的回应着,但心中却不免念道,你那里可和大扯不上关系…下一秒,贝丝差点被自己这个想法逗笑,连忙转过脸去强忍了下去,她有些惊讶于自己能在这种状况下差点笑出来。   『哦!时间已经经过了10分钟,目前各位参赛者似乎都已热好了身子,有几位虽然在第一印象时没能获得最快最多的选择,但在互动环节却迅速吸引了客人们呢,只用肉眼观察的话,现在2号和9号通过迅速反超已经名列前茅了呢,其余的各位也要努力了哦』   2号和9号?贝丝的站位几乎无法看到2号的情况,于是便向9号望去,她对9号没什么印象,只记得对方是一个胸部丰满,比自己要明显年长的女人,9号此时正坐在台子的边缘,双腿呈M字大开,而她台下的男人竟已埋头在她的胯下卖力舔弄,对方显然采取了比自己更直接的方法,她臻首后仰,双乳已完全暴露在外,那对自己无法比及的傲人硕乳正随着女人的忘情呻吟而上下颠簸,而她台下男人则死死盯着那肥美的奶子,嘴上和手中的工作都在卖力进行着。   主持人的话同样吸引了周围几人的视线,10号最先做出了反应,她终于意识到台下大部分人不过是空有些钱财的粗鄙商人,根本无法欣赏自己卓越的舞姿和表演,想要迅速的获得「投票」,终究还是最直接的肉体接触最有效,是自己高估了这帮男人,距离第一个激励阶段只剩下一半的时间,如果自己落到后三名,之前做的一切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如此想着她干脆直接褪去了最后一件遮羞内衬,那昔日在剧院里让无数观众望眼欲穿的傲人身材便直接赤裸裸的暴露在众人面前,哼,这些人中大概有平时自己都不屑接见的地方小商,若不是自己不久前欠下赌债,这些人根本不配看到自己这绝美的身子,就当可怜他们好了,果然她的一脱让台下众人都双目圆睁,她略带鄙夷的俯视诸人,手指轻轻掰开自己的阴户,用高傲的语调问道。   『想要吗?』   『你看她们都开始漏屄扣穴了,你还要愣到什么时候?把奶子撩出来看看呢,我时间都快到了』   『你只管撸你的,哪有这么多事?本小姐肯看着你那脏玩意就该知道感恩』   8号显然是目前唯一一位没有褪去任何衣物的参赛者,淡紫色短发的她便是之前对贝丝不屑一顾的女人,贝丝记得昨天她在和女骑士起冲突时提到过,她是和她父亲打赌才参加的游戏,胜利便可以得到家族的继承权。   『照你这个态度,等下倒数的肯定是你,看你等会被肏时还傲不傲的起来』   8号听他这么说脸上明显更加不悦,但这又是无法逃避的事实,只见她冷哼一声,将脱掉的鞋子踢到了台下,男人不解的看了她一眼。   『我可以让你用本小姐的脚,但不要再得寸进尺』   男人歪头笑笑,自己虽然不是什么足控,但有好过无,握住那纤细的脚踝便向下拉去,8号在惊讶中踉跄摔坐到了台上,一边捂着屁股怒骂的。   『你他妈突然干什么?』   『你说我可以用你的脚,我就拿来用咯』   『我叫你看,没叫你碰…』   8号此时才注意到,男人竟然将她的玉足放到了那丑陋的阳物上,她脸颊一烫想要抽回,却被男人紧紧握着。   『是我理解错了?如果不是你要求的话,那我肯定不能碰你,但你要知道我是在帮你,距离挨肏时间可不多了,如果刚才的要求不是让我肏的小脚,你可以告诉侍从,我立刻松手,怎么样?是我理解错了吗?』   看到8号再次冷哼一声扭开了头,男人笑笑,双手捧着女人的一对玉润莲趾便夹着自己的鸡巴肏弄起来。   时间正在一点一滴的流逝,在越靠近第一个激励阶段的节点,诸女都开始清晰的意识到,这场游戏的肉体接触在所难免,无论自己之前有过什么计划,在纯粹的肉欲面前都是徒劳,剩下的就是如何在不被肏到的情况下尽快收集精液,毕竟激励阶段可以同时允许三人投票,如果在激励阶段外被肏,完全是得不偿失的做法,即使那样可以获得更快的票数,肉体上持续的损耗也是她们不愿承受的,而如果自己一开始便将尺度拉的太大,后续的客人便无法满足于更轻量的接触,所以一开始看透规则的几人,对2号和9号这么快就进入实战,都默默在心中咒骂了几句。   因为无法看到其他人碗中的「票数」,贝丝不知道自己做得如何,只能被动跟着一起加强了游戏的力度,此时她羞耻的坐在台上,学着9号将双腿打开,然后用手指轻轻拨开自己的肉缝,此时台下男人的视线几乎是穿过肉蹄的缝隙与她对视,对方显然对这幅景色很是满意,笑咧的嘴中发出呼呼的粗喘,贝丝羞涩的扭过头,看到一旁的精灵公主此刻也坐在台子的边缘,但与自己不同的是,她只是将双腿摆到台下,而她台下那名戴面具的男人则一手捧着她的玉足亲吻啄吮,一边快速撸着肉屌,贝丝注意到男人长长的耳朵,坎多本土的精灵族并不多,而他的衣着甚至算得上简朴,难道他会是这位精灵公主的臣民?贝丝莫名如此想到,不然他为什么要戴面具呢,但这场游戏不是至少要有些钱势的人才能参加的吗?   『喂,小妞,别发呆了,学学人家14号』   男人的话打断了贝丝的疑惑,转过头,便看到一旁的比尤拉趴在台上,上半身探出,丰满的奶子因为失去支撑而自然的垂下,又被台下的中年胖子抓在手中随意把玩,看起来柔软无比,比尤拉则秀目微睁,唾液在两人纠缠的肉舌间不断融汇滴落,闷哼与轻吟间,夜魔族那纤长的手指则倒握着经过唾液润滑的人类阳根卖力撸动,听到一旁的称赞,比尤拉半眯的视线扫向贝丝,看的贝丝脸上又是一红,只见比尤拉痴媚一笑,手上的速度突然加快,对视间只听男人喔喔几声低呼,数道精浊随即被她用掌心挡下,流入了水晶碗中,比尤拉依旧痴笑的看着贝丝,将手中残余的精液舔入口中又吐到了碗里,整个动作娴熟而流畅,竟带着了几分优美与典雅,她…是如何做到的?   『哦!终于到了各位期待已久的第一轮激励阶段!侍从们已经统计好了刚刚的票数,喔,现在结果已经到了我手上,各位美人果然都很有魅力,但这三位还是要加油一下呢,队首的各位贵客可要忍住啊,现在射了的话可会便宜了您身后的客人呢,好了好了,我现在就为各位揭晓第一轮的结果!』   听到时间到了贝丝明显一顿,自己刚刚在走神间竟错过了一票,台下男人此时对她露出了期待满满的坏笑,难道自己会是后三名?   『第一位!是我们的7号选手,虽然最早褪掉了全身的衣物,但7号选手木讷的表现没有很好的鼓舞到支持者们呢!接下来需要多多互动才行啊,第二位是我们的12号选手!看样子各位还没能打开她的心扉呢,不要被她强健的体格和性格所吓退,接下来的比赛我预感她可会是匹黑马哦,哦,各位马上就会知道原因的,最后一位!吼吼,是以微弱票数差距落后于6号选手的11号!11号的表现明明并不差,但不知为何每次都要等一段时间才与支持者互动,希望这次激励能打消她的犹豫!』   听到结果,贝丝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后不禁望向6号和11号,两人自然也在回首对视,11号脸上只是淡淡的微笑,而红发少女则愧疚的似乎要哭了出来,而随着结果的公布,三人所处的平台也开始缓缓降落,无视两人的复杂感情,台下同时传来阵阵欢呼。   『可恶,差点就轮到我了』   『那家伙说12号是黑马是什么意思?这妞半天就只是在这生硬的展示身体,我都有点后悔选她了』   此时12号位位于队首的男人不等台子完全降到地面就迫不及待的踏了上去,而后面的三人则自觉补上了他的空缺。   『不知道呢,但我本来就喜欢这种妞,这些健壮的女人玩起来才带劲,一般女人根本经不起折腾,看她是东部大陆的人种,或许是个出名的奴隶?』   『这体格之前肯定是个武者,既然会出现在这,说不定是别人调教后的玩物,我好像猜到黑马是什么意思了』   三人讨论间,平台已降至地面,而台上的男人也已经一手抓上了女人胸前的丰满,古铜色的加持让这对奶子看起来挺实无比,但随着男人手指的变化亦能感觉到其柔软的触感,而随着男人的第一次全力抓握,到刚才为止都冷静沉着的女战士却突然发出一声淫乱放浪的呻吟,她身上的肌肉随之明显一绷,接着却双腿一软险些坐到地上,8号的表情似乎在与什么战斗着,但在短短两秒后就宣布了战斗的结果,女人脸上的挣扎不再持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肉欲纯粹的渴望。   『我就知道!难怪她之前一直不让别人碰,她知道自己一旦被男人碰到,就会彻底暴露自己母猪的本质,这妞肯定是蛛部那位大人的作品,相信我,我见过这种级别的商品』   队首的一人自豪的向旁边人炫耀着自己的阅历,而台上参与者的肉屌已被女战士含入了嘴中,此时的她与之前完全判若两人,仿佛口中正吸吮着什么至美的佳肴,她双手把握在男人腰间,臻首连续的前后摆动,每一次退后,她的双颊都死死的吸紧,甚至能够看到男人鸡巴从里面经过的轮廓起伏,一连串的快速嘬吸中发出嗞嗞的泥泞声响,男人更是被这高超的口技嘬的扬首蹙鼻,张大嘴巴进行着无声的狂吼。   『喂,现在不是欣赏别人的时候,她们现在同时有三个人投票,又有更刺激的戏码可以看,你再不努力一下,下一轮被肏的就是你了,我有点感觉了,快用你的小手给我撸出来,这轮我可在你身上压了不少筹码的』   贝丝再次收回视线,她从未见过这种场面,更别说亲自参与其中,所以周围发生的一切让她既感到恶心又感到些许好奇,视线就总忍不住被周围发生的事所吸引,但男人说的对,现在不是自己在意别人的时候了,这样下去别说赢得奖金,下一轮恐怕就会轮到自己被侵犯,想着贝丝果断趴下了身子,一咬牙便握住了那根将决定自己胜负的器具,不要思考…速战速决…坚持到最后!   之后男人似乎又说了什么,但贝丝没再注意,就这样…自己和她们不同,她不是能操纵游戏的公主大人,也不是能掌控男人的淫娃荡妇,在这种竞争下自己还希望赢得游戏?那就必须摒弃羞耻和杂念,自己只是在完成必须完成的任务,没错,必须完成的任务,如此重复的默念着,贝丝全神贯注的趴在边缘,看着那根丑陋阴茎在自己的手活下不断膨胀变红,不久后手上便传来一种异常的跳动,她知道这个男人要射了,稍作调整后将男人的龟头对准了水晶碗,在更快的撸动中,数道白浊激射而出,贝丝发现,在男人射精时如果自己依旧不断的撸动阳具,男人似乎会射出比之前更多的精液,又或是感觉男人接连进行了两次高潮?射精后男人说了什么贝丝也没有去听,视线只集中在很快更换过来的新阳具上,不要思考…速战速决…坚持到最后。   贝丝不知道第一次激励阶段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她只是重复着手上的动作,一根又一根的快速撸动着,她有些惊讶于男人们的阴茎有这么多不同的特征,她的手在发酸,两只手都是,她在期间甚至学会了先用唾液吐在男人的鸡巴上作为润滑,而男人们也不再只满足于手部的服务,他们开始抓揉自己的胸部、臀部,有些人甚至会用手去拍打,贝丝起初还会制止,但他们明知故犯,次数多了她也便默许了,一个男人吻了她,那人长得不丑,甚至称得上英俊,所以她没有避开,是因为累?还是麻木?不…不要思考…速战速决…坚持到最后…   『哦!第二轮的激励时间到了呢!其中几位佳丽的表现真是太优秀啦,目前14号以绝对优势反超成为了第一名,水晶碗几乎已经被填满了一半,仅仅只到第二轮,真是太可怕的实力了,其他选手可要意识到自己的差距了,尤其是接下来需要被激励的三位!3号!4号!还有8号!4号的出现真是令人意外,她可是游戏最开始第三位满员的选手,看样子只依靠人气是赢不了比赛的哦』   主持人的声音经过扩音石效果还是清晰的进入了贝丝的耳朵,她有些惊讶的望向14号的碗,里面果然已经几乎过半的白稠浓汁,但比起碗中的存量,更让贝丝惊讶的是,此时的比尤拉竟以仰躺的姿势半个身子探出了台子,她的头几乎能触及碗沿,如此一来男人翘起脚尖便可以用阳物抵上她的嘴唇,就像眼前看到的一样,高壮的男人看起来不像是富商又或是贵族,可能是某人的护卫得到赏赐进入了赛场,此时那根同样雄壮的大鸡巴便正在夜魔女的檀口中进进出出,虽然距离导致无法全根捅入,但那火热的包裹显然是只用手所无法比及的,更别说还有她那灵活水润的舌头。   「实力」的差距让贝丝有些动摇,自己也要做到这种程度吗?决定稍作停歇的她起身甩了甩已经酸麻的手腕,另一边公主的「票仓」也明显比自己的要多,此时的她竟也衣衫半解,雪白的双乳赤裸裸地袒露在外面,上面似乎还有男人的抓痕,堂堂一国公主竟然都做到了这种程度,那自己更不是退缩的时候,她又环顾了一下四周,果然在主持人的提醒下,也有几人学着14号的姿势躺到了台上,喔…刚刚是有叫到3号,意识到这一点,是因为贝丝的视线扫到了正被人抱在怀中上下颠簸的金发大小姐,因为台子的高度差,贝丝只能看到内娜的肩部以上,但那每一次规律的起落都在告诉她,内娜又被男人进入了,这两轮游戏,比起内娜,自己的遭遇已经好很多了,贝丝这样自我安慰,以便说服着自己也躺了下来。   躺到台子上,贝丝才意识到比尤拉的姿势比自己想象的要难很多,这完全取决于腰肢的力量,自己每向前一分都感觉要跌下台子,但与碗的距离却看起来依旧那么远,她试着又向前挪动了几分,自己的大腿几乎要抽筋了,不行,再这样要跌下去了,就在她准备放弃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托住了她的后颈,还不待她感谢对方的支撑,男人扶着鸡巴已经抵上了她的嘴唇。   『等…唔…嗯…』   贝丝挣扎着摆动着双手,但此时的姿势让她根本无法施力起身,身体的支点也在几次挣扎后从自己的腰转到了男人的手上,因为这躺下的动作像是在默认了她对男人的请求,侍从也没有出手干预的理由,而因为过于吃力,她最后只好将双手扶上了男人的大腿,而稍加稳定的姿态也方便了对方的抽送,男人捧着她的臻首已开始了规律的挺肏,此时即使想反悔也为时已晚,贝丝的檀口转眼间便沦为了一个让男人拿来泄欲的容器,男人舒爽的张着嘴,感受着少女口腔内火热的包裹与柔软的肉舌,唔唔的哽咽从下体传来,不断泌出的大量唾液成为了绝佳的润滑剂,眼下一是对雪润的椒乳,正随着自己的抽送摆荡出诱人的肉浪,男人俯身亲吻上那紧致平坦的小腹,伸出舌头舔舐着这年轻细嫩的肌肤,更刺激的是这种呜咽与泥泞的抽插声在大厅中更是此起彼伏,舞台上十几名绝美尤物几乎同时在接受着男人们的各种肏弄,一对对修长美腿或是吃力的维持着身体的平衡,又或是被男人捧在手中抓握吮舔,都只为了更快的嘬出雄兽们火热的浓精。   贝丝感觉自己要窒息过去,男人不断的收腰挺胯,最用力时,那硕大的龟头几乎要冲进自己的喉咙深处,眼泪已溢出眼角,口水则逆着脸颊滑过额头,自己的一些头发垂入了碗中被精液所浸湿,她试着拍打男人的大腿让他停下,却只换来更亢奋的冲刺,时间仿佛凝结了一般,这应该是她生命中最漫长的十分钟,至少她以为是,男人再又抽送了几下后终于身体明显一顿,贝丝感觉到了嘴中那异物的极速膨胀,要来了!她侥幸的祈祷着男人会在最后关头抽出去,但下一秒浓稠的浑浊之物便在她的喉间爆发喷涌。   『唔…唔…咕…唔…』   贝丝吃力的弓起玉背,好不容易将麻眼的方向挪离了喉咙,剩余的精液在射到她的口腔肉壁后翻涌着汇流进了她上颚的空间,在哆嗦了最后一下后,男人满足的抽出了湿淋淋的鸡巴,随之而来的剧烈咳嗽让那张樱粉色的小嘴中不断迸溅出混浊的精水,贝丝双手摸到台子的边缘试图支撑自己起来,但短暂的光明后另一个黑影又已笼罩在自己身前,她试着让对方停下,但口中依旧满满的积蓄物让她只能发出嗯唔嗯嗯的杂音,至少让自己吐出来…贝丝想着,但现实是男人根本没注意她的求助,只管弓曲着身子向前一步,双手猛地抓上她的乳房,随着几次用力的抓握后,男人一口含住她的左乳便啃舔起来,与此同时下面的丑陋阳具则不断在贝丝的脸颊顶触摩挲,那黝黑的话儿一次次的前挺,似乎是想不借助任何的引导与辅助就命中靶心,而他做到了…在几次尝试后,没等贝丝吐出口中残留的浊物,新的鸡巴又捅了进去。   他们甚至不打算给自己任何喘息的机会,贝丝感受着新的阳物抽送在自己的喉咙中,这一个,他的力度更大,贝丝感受到了窒息般的痛苦,但她并没打算放弃,而是努力的吞咽着,慢慢适应着口中异物的节奏,然而男人似乎像是受到了挑战,他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贝丝,他用鸡巴疯狂的抽插着贝丝的檀口,越来越猛烈的撞击让贝丝的玉体不断地颤抖,她的眼泪再次不受控制的流淌下来,脸上也被汗水沾满了,就在贝丝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男人忽然松开了抓住她头发的手,贝丝立刻趁机吐出了嘴里的鸡巴,她拼命呼吸着新鲜空气,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终于被拖回了岸上。   喘匀气后,贝丝抬起头,正好迎上了那个男人的目光,他满脸挑衅地看着她,嘴角挂着一抹胜利者的笑容,贝丝深吸一口气,做好了迎接下一个挑战的准备。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于是当男人再度搂住她的玉颈,将鸡巴凑近她的嘴边时,贝丝不再躲避,而是主动伸出了舌头,轻轻舔舐着男人的龟头。然后,她深深地吸入了一口气,将整个鸡巴全都吞进了嘴里。   『不错,看来你终究是个聪明的女孩,一直左顾右盼可不会帮你赢得比赛,现在我要让你尝尝我的真本事了』   贝丝竭尽全力适应着喉咙中的窒息感,配合着男子野蛮的冲刺,她能感受到这根硕长的鸡巴在自己食道里来回摩擦,逐渐适应的麻木让她不禁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感觉…是快感吗?这不重要…渐渐的,她终于习惯了男人抽送的规律,每当男人抽出鸡巴,她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下一次的插入,两人的交合愈发激烈,彼此间的呻吟也越来越响亮。最终,在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冲刺过后,男人将浊精又一次射进了贝丝的胃袋。贝丝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但她她明白游戏还远没有结束。   残酷的游戏还在继续,而贝丝在不知不觉间已然成为了一个熟练的妓女,即使她自己还没有意识到这点,但她已经学会了如何用她的小嘴和肉舌去侍奉客人,甚至还产生了些许被自己无视掉的肉体上的欢愉,一根接一根的阳具不断在她的口中反复贯穿后猛烈喷射。   贝丝没有听到第三轮又或是第四轮的激励阶段都有谁,她的意识因为长时间的后仰已经有些模糊,小嘴早已失去了裹含存储精液的能力,此时那张原本秀丽的脸庞早已挂满了精液,被打湿的发丝黏连在她绯红的两颊上,她的眼神有些涣散,半开半合的朱唇仍在等着下一个客人的光顾,但黑影笼罩了半天,却不见男人挺枪刺入,贝丝勉强的移动瞳孔,辨识着眼前肥胖的身影。   『喔,我的乖侄女,看到你这样真是让我好心痛』   『唔…』   贝丝挪了挪身子,些许精水代替话语被从唇间挤出。   『现在放弃还来得及喔,让我帮你』   贝丝又张了张嘴,发出了无法听清的微弱声响,男人压低了些身子又问道。   『你说什么?』   等他贴近试图听清楚时,却听呸的一声,右脸颊上立刻感受到了些许暖意,胖子肥脸一抖,随即意识到自己是被这侄女吐了一脸的精浊。   『不要假惺惺了…如果要帮我,就去为父亲作证…唔,不然不要耽误我的时间…』   贝丝的声音虽然依旧微弱却能听出其中的坚定,男人擦掉了脸上的污物后冷哼一声。   『不愧是哥哥的女儿,都变成这副人尽可夫的母狗样子了还这么倔,既然好侄女和他一样固执,那我们就公事公办,让叔叔先尝尝你这小母狗口穴的滋味』   到此时,男人也不打算再慈眉善目的伪装下去,挺着自己的鸡巴便顶到了贝丝的唇边,贝丝翻了翻眼,并没有太多抗拒就让那龟头顶入了口中,胖子肥硕的身体抖了抖,哦…这就是贝丝侄女的小嘴,自己窥觑已久的小浪蹄子,虽然不得不先让那么多人提前品尝到了这嫩腔的滋味,但当自己的阳物真的被她含入嘴中,此刻的他还是感觉到了无比的满足,自己终于还是享受到了这迟来的奖励,他毫不客气一手托住贝丝的后颈便连连挺胯,看着自己的肉屌一次次没入那挂满他人精浊的口穴,同时另一只手则狠狠揉搓着侄女发育良好的白嫩奶肉,虽然算不上丰满,但一手刚好盈握的尺寸在手中也是柔软弹滑。贝丝默默承受的闭上了眼,只是比起之前,脸上明显带着更多的厌恶,即便如此,她的肉舌与双颊却还是本能的在工作着。   禁忌与渴望的双重刺激下让胖商人没能坚持太久,很快便在侄女稚嫩小嘴里泄了精,等他被人催促着离开队列,回头看到另外一人扶着鸡巴挺入侄女那张火热的小嘴时,不禁产生了些许失落,自己就像是妓院里一个匆匆的过客,而众人根本不知道自己正随机肏弄的尤物之前有多么的清纯,更不知道她是自己千辛万苦才亲手送进来的,这种落差让不久前的那点满足感瞬时黯然失色,妈的,还是要想办法让这小浪蹄子彻底成为自己的私藏禁脔才行,看样子还得在哥哥身上再下点功夫…   不久后,贝丝就保持着这姿势持续不断的接受着一根有一根肉屌的抽插与口爆,之后许久在她即将摔下台子前才被人扶了上去,那时贝丝几乎已半昏死过去,她意识朦胧在那不知躺了多久后,听到视线上方模糊的身影说到。   『没有伤,只是过度缺氧,要中断15号的比赛吗?』   贝丝费力的抬起手,落到了那人的鞋上。   『不…我…还可以继续…』   『怎么办?』   『既然她说可以,就让她继续吧』   陌生的人影随后离开了,贝丝又躺了片刻才勉强的撑起身来,她仍有些发蒙,视线所及还带着淡淡的重影,周围的观众和其他参赛者都依旧专注于各自的游戏,她看着眼前的光景又愣了片刻,才意识到自己看到的,是16号的那位精灵公主,此时的她也终于像自己一样,几乎是一丝不挂的展露在世人面前,不愧是精灵族的公主大人,即便同是女人,她的身体看起来也好美,无比白皙的紧致肌肤,前凸后翘的婀娜身姿,难怪那些男人的眼神中都充斥着比看自己时更加火热的视线,而此刻的她正躺在舞台的边缘,一双凝脂般白润的修长美腿并拢着直指天花板,丰腴的媚肉不知是因为坚持了太久还是因为其他原因而发出微微的颤抖,仔细望去,才发现她台下的男人正一手握着肉屌狂撸,另一只手里却是拿着一根假阳具不断抽送在她的肉穴里,那东西是哪来的,又是公主的特权吗?   『没想到小妹妹的意志过人啊,果然我最开始没选错你』   夜魔女的声音让贝丝转过头去,女人依旧保持着那痴媚又自信的微笑,仿佛这场比赛对她来说真的就只是一场简单的游戏,贝丝因为刚刚的好奇又转头看了一眼16号。   『哦,那玩意,上一轮激励阶段前三名的奖励,看来你太过「专注」于游戏,没有注意到呢,嘻嘻,我也有一个哦,虽然不太一样』   比尤拉随之拿起的,是一根黝黑硕长的双头龙,其中一端显然已被什么液体所浸湿过。   『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   『…什么?』   比尤拉撑着身子向贝丝挪了挪,一边道。   『比赛规则说不允许我们离开自己的区域,却没有说不许与其他比赛者合作,看在你这么渴望赢的份上,要不要我帮帮你,就像我最开始提议的那样,我们现在是队友了吧』   看着在比尤拉手中扭摆的黑长玩物,贝丝先是有些迟疑,但随后目光坚定的点了点头。   『嘻嘻,不愧是我看好的人,你靠过来』   贝丝虽然对14号仍抱有警惕,但还是学着比尤拉的样子爬到了边缘,才一靠近,女人便突然吻上了她的唇,贝丝杏目圆睁,感受着夜魔女柔软的唇舌蠕动却没做抗拒,这是台下那些男人们所无法给予的温柔细腻,贝丝的眼神再次微微眯起,随着一丝泪光闪过,肉舌也与比尤拉纠缠在一起,女人纤细的手指不同男人那般粗鲁的覆上她的酥胸,贝丝身体微微颤抖,乳头被比尤拉捏在手中捻转揉磨,一时用两人美妙的身子勾勒出了一幅绝美的肉欲百合图。   『看,他们都在为你痴狂』   听到比尤拉的恭维,贝丝侧脸望去,台下的男人们果然都在看着她们,而不同于排队时的镇定或焦急,诸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一幅欣赏与享受的神色,比尤拉很快用手掰回了她的脸。   『现在,别再在他们身上浪费精力,专注在我的身上』   比尤拉再次主动伸出手,这一次她直接探向了贝丝的私处,一经接触,贝丝便浑身起了疙瘩,她从未和其他女性发生过关系,也从未产生过这种想法,很快贝丝再次些惊讶于男人与女人的区别,那灵活的五指温软如拥有生命的软体生物,趴伏上自己的肉鮑后便蠕动起来,并一点一点施压向肉缝中挤去,这种陌生又怪异的触感让贝丝一时无法确定自己是排斥还是喜欢,她只听到自己的心砰砰直跳起来,就像这是自己的初次一样。   『嘻嘻,你颤抖的好可爱,脸都红了,第一次吗?别害羞,让我引导你』   比尤拉见贝丝怯生生的点点头,手指缓缓抽离了蜜穴口,带着些许晶莹的淫水滴落到地上,她笑着说道。   『放轻松,好好品尝一下我的技巧』   话音刚落,比尤拉用一根手指沾了些刚才涂抹在阴蒂附近的润滑液,这一次将其直接插入贝丝湿润的小穴中。突然的侵入让贝丝全身一阵哆嗦,但她并没有反抗,而是静静地感受着从体内传来的刺激触感。与此同时,比尤拉另一手则握住贝丝坚挺敏感的阴核进行旋转搓揉。贝丝忍不住轻声呻吟,她的小穴肉壁连连收紧又缓缓松弛,层层肉褶包裹着插入其间的手指来回蠕动研磨。很快,贝丝终于感受到了这轮比赛开始后首次升起的快感,那细长灵活的手指像是一个熟练的猎手,很快便找到了令她舒爽无比的绝美G点,轻轻的点触与若即若离的滑动扭转间,贝丝的快感进一步的快速攀升,像是远处一波波汹涌袭来的暗流海潮,贝丝臻首微扬,轻吟道。   『唔…那里…好舒服…』   比尤拉满意的看着贝丝陶醉的表情,脸上的痴笑越发的浓郁。   『这只是个开始,接下来我会让你体验到更多作为女人真正的快乐!』   她说着拔出了手指,带出了更多透明粘稠的爱液。接着她拿过一边的双头龙,握住其中一个龙头抵上了贝丝早已湿润的阴部,摩挲裹满淫汁后便轻轻向前推送。随着龟首的插入,贝丝感受到了更加充实的愉悦舒爽,冰冷却又火热的肿胀物充斥着她的阴道,在比尤拉温柔的节奏引导下,她的身体很快适应了仍在不断侵入的黝黑异物,此时贝丝看到比尤拉握住了另一端的龙头,她羞涩的别开视线,等待着与对方使用这同一个玩物,下一秒却意外的身体一颤,自己的肛门处已被异物顶开,不等她反应,龙头再次施力一拱,贝丝顿时感到肠道内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唔…等等!』   与贝丝的反应相反,台下的观众发出阵阵的欢呼,这场表演超出了他们的期盼,贝丝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她仿佛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肤都在燃烧,每一次比尤拉的动作都让她带来全新的感官刺激,舒爽与疼痛同时从她下体传来,交替间又融为一体,让她一时分不清那微妙的酸楚是来自肉穴还是菊门,她唯一能做的,便只是张开腿,迎接着那条巨龙的双路入侵。   比尤拉不断地调整着双头龙的角度,让它能更深地插入贝丝的肉腔和直肠,每一次的推入,都将贝丝在即将适应的边缘推入更深层的未知领域,那里有什么在等着她…一种超越疼痛的酥麻,一种让手指蜷缩的异样电流,贝丝察觉到自己的呻吟越发的高亢,她的娇躯在不受控制的痉挛抖颤,快感已完全代替了疼痛,贝丝几乎要陷入这名为性欲的狂欢之中,爱液不断被带出肉腔,一些流到菊穴上又被巨龙带入肛门深处,这种犹如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肆意肏干的玩法让贝丝一时分不清他们是否真实存在,新鲜刺激的感官冲击让贝丝即将攀上欲望的高峰,然而这时后庭处的龙头却突然脱离抽出,发出一声泥泞的羞人声响,贝丝略显失落的望向这异变的始作俑者,便看到比尤拉扭过逃离了自己肉菊的龙头,抵上了她已是爱液肆溢的粉紫色肉蚌。   『要来了哦』   轻轻的推送,黝黑的巨龙便钻入了比尤拉的肉壶之中,两人的性器在这一刻终于由这条恶龙所连接,贝丝羞涩的双颊再度升温,台下的观众们则雀跃的庆贺与欢呼,比尤拉主动扭动起腰肢,让那本无生命的玩物仿佛活过来一般,扭摆转动着在两人的肉穴里游摆翻腾,贝丝颤抖承受着这微妙的蠕动,看着比尤拉的私处一点一点的向前吞吃着那根羞人器具,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无数双贪婪的眼睛在欣赏着两人的淫乱表演,自己此时也像比尤拉一样妖艳吗?   贝丝从未想过一个女人可以给自己肉体上带来如此的刺激,随着比尤拉的缓缓贴近,那根玩物同样不断探索向自己肉穴的更深处,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迎合着比尤拉的节奏,让自己沉浸在前所未有的快感之中。随着两人的距离不断缩短,贝丝甚至能感受到比尤拉逐渐贴近的体温,此时自己仿佛已置身于另一个世界,一个只有她和比尤拉两个人的世界,其他的一切都不复存在。她不再在意周围观众的目光,忘却了自己被迫参加的原因,此刻,贝丝只剩下内心纯粹的渴求与满足。   欲火持续不断的攀升蔓延,贝丝感受到了那越发强烈的高潮即将到来,她咬紧牙关,莫名希望这无尽的快感能够更持久一些,硕长的双头龙此时已完全消失在了两人之间,一对粉嫩的穴器紧紧的贴合在一起,就像一对热吻中的恋人,媚艳的四条美腿则交叉在一起不断的研磨摆动,贝丝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收缩的如同一只吸盘,紧紧的抓住插入其中的巨大龙根,大量的蜜液混合交融,在彼此的大腿根间黏连出一道道晶莹的轨迹。   贝丝突然呻吟一声,双腿颤抖不已,眼泪也不禁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被动又残酷的游戏中,竟能感受到这如此纯粹的愉悦,这一切都是如此的陌生而意外,就像是体内拥有着另一个自己…哦…高潮要来了!贝丝虽然仍试着克制自己的呼吸,但却无法忽视自己膣道内越发密集的收缩,这前所未有的高潮即将要从她的肉穴深处爆炸开来。   『忍住,等我一起』   贝丝吃力望向声音的源头,汗水从她的滑落,此时的比尤拉也是香汗淋漓,裹染着她美艳的娇躯晶莹剔透,她不再是一脸的媚笑,眉头也微微皱起,脸颊上还透出一层紫粉色的肉晕,她一手按在自己的阴蒂上不断的快速揉捏摆搓,视线则锁定凝视着贝丝的双眸,两人勾人的呻吟声在此刻几乎已同声同调,贝丝明白她也要到了,竟默契的点了点头。   淫靡的私处紧紧贴合,比尤拉的手指在揉弄自己阴蒂的同时也刺激着贝丝的嫩肉,在这一刻,巨龙也与两人融为一体,共同经历着这场激情的冒险,贝丝强忍着越发激烈的高潮冲击,但电流还在不断从她的脊柱骨窜起,一直蔓延到她的大脑,隐忍的快感就像是不断攀升的巨浪,贝丝察觉到自己已经无法坚持下去,那狂风巨浪终于将她吸入其中,而那里,是一团足以融化她灵魂的炙热欲火。   『哦…要来了…』   比尤拉的淫喘是袭向贝丝的最后一波冲击,她终于不再需要隐忍,巨龙在她的骚屄里仿佛瞬间膨胀了数倍,膣道内的肉壁肌肉同时收紧到了极致,高潮带来的愉悦冲击终于凝聚成巨大的水球在顶点轰然炸开,一波波的欲望浪潮汹涌的冲刷着贝丝颤抖的雪白胴体,她檀口张开,却发不出任何的声响,只剩下剧烈抽搐的绝美娇躯,比尤拉在这一刻同样到达了巅峰,她的脸上再次露出了痴浪无比的笑容,双眼则不断的眨跳翻白,在一声悠长响亮的呻吟声中,两人的交合处形成了一场震撼人心的喷发对冲!四只浪乳则在绝顶的痉挛中颤抖甩摆。   …   余下的比赛,贝丝有些迷迷糊糊,她记得台下的欢呼,记得自己脱力的躺在那,不久后比尤拉抽出了她肉穴内的玩具,取而代之的是用双唇温柔的抚慰着贝丝的嫩穴,之后在比尤拉的引领下,两人在众目睽睽下放肆的热吻,她们互相触碰对方的身体,不再为表演或投票,只为了单纯的取悦对方,投入忘我的交欢自然远胜于虚情假意的表演,两人就像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将每一份爱意都分享给了在场的众人,而他们,甚至有机会把她们压在身下肆意肏干,这种刺激的可能性催化着观众们的欲望,也加速着票数的积攒。   等到比赛结束,贝丝仿佛依旧在梦中一般,她满身的粘腻,双腿依旧与这只见过几次面的女人交叉在一起,她不记得这是第几次与比尤拉这么做,她一直在引导着自己,在合适的时间接吻、在合适的时间更换姿势。自己甚至品尝过了其他女人那私处的蜜肉,有些羞人,却并不糟糕。在两人越发默契的配合下,得票量也早已摆脱了倒数的可能,贝丝甚至有余暇去注意比赛整体的进度,第五轮进入激励阶段的是5号,7号和12号,第六轮则是3号,4号和7号,这一次内娜与贝丝对上了视线,她被人按在舞台的边缘,并从后面野蛮的输出撞击,内娜先是惊讶与羞耻,但很快便无法顾及自己表情的控制,毫无怜悯的抽插肏的她啊啊直叫,一向高傲的表情也被痛苦与酥麻所代替,看到内娜一度双眼翻白、肉舌探出的样子,贝丝竟感到隐隐的性奋。   第七轮激励阶段时,贝丝注意到自己的票数已追平甚至可能超过了隔壁的精灵公主,对方应该也始终没有进入过激励模式,而那时的精灵公主正趴伏在台子的边缘,丰满的肉臀面向着台下的观众,而队首的客人自然正毫不客气的品尝着她美味的穴肉,虽然看不到细节,但贝丝已经想象出男人探入其中卖力舔探的舌头,同时不忘一边抓揉着那肥美臀肉,一边用拇指扣弄着那紧致肛穴,因为从16号的脸上几乎能看出愉悦舒爽的骚浪模样,即使她在刻意的隐忍与伪装,当然男人自然也不会亏待自己,另一只手则捧着那对公主玉足不断裹弄在他那根肿胀的玩意上。   随着比赛结束的钟声响起,侍从们便上前端走了那一碗碗满载精浊的水晶容器,贝丝勉强的支着身子,看着一名侍从将纸条交到了主持人的手中,主持看看纸条,却没有公布结果,而是望向房间的一侧,贝丝顺着对方的视线望去,便看到了半掩在幕帘后面的男爵之子,因为距离的原因贝丝其实无法确认对方的长相,但那身衣服绝对是自己之前所见到的,因为无法看清对方的表情,贝丝也无法知道他和主持指示了什么,指示在片刻后主持人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怎么样?这场游戏各位贵宾还算满意吗?我看到多数大人都参与了至少两次,显然无论是换新尝鲜还是钟情一人,相信各位佳丽都有很好的向诸位介绍展示了自己,而既然是比赛自然就有结果,现在就由小人为诸位揭晓,票箱公开!』   随着主持人接近于嘶吼的宣布,十六盏水晶碗整齐的被摆在木车上并推到了舞台的中心,贝丝在这时才注意到原来碗的正面都刻有数字,这样至少说明他们没法造假,水晶碗虽然刚刚被端到了一边去计量,但始终没有离开过大厅,但刚刚男爵之子的举动是怎么回事?只是无关结果的事项?但贝丝总觉得有哪里不对。注意力再次回到水晶碗上,贝丝仍不敢相信那一碗满满当当的精浊污物竟是自己亲自榨出的…比赛时的欢愉过后,贝丝再次感觉到了那迟来的羞耻,但比起之前,这羞耻感却没有自己想象中的沉重,是啊…自己为什么要羞耻,该感到羞耻的难道不应该是他们?如此想着,贝丝注意到16号碗中的水平位明显要比自己低一点。   『结果显而易见,第一名!14号!夜魔族的天赋果然还是更胜一筹啊,尤其是她与15号的联手表演,更是为诸位带来了一场精彩绝伦的好戏,第二名自然是与她合作的15号!』   听到自己是第二名,贝丝终于松了口气,同时开心的望向比尤拉,刚转过脸,便被比尤拉捏住脸颊吻到了唇上,而贝丝则立刻习惯性的回应着,两人的热吻又赢得了台下的一片呼声。   『不错不错,看样子接下来的游戏两位也会为我们带来精彩的表现,接下来的第三名是10号,第四名:16号、第五名:02号、第六名:04号、第七名:12号、第八名:01号、第九名:13号、第十名:09号、第十一名:05号、第十二名:08号、第十三名:06号、第十四名:03号、第十五名:11号、第十六名:07号』   久久的热吻后,贝丝撤开滚烫的脸颊,看到两人的双唇间还黏连出一条晶莹的津丝,贝丝正要开口庆贺,却听主持人继续说道。   『当然这并不是最终结果,各位应该没有忘记,我们还有候选区各位的计分,当然为了不破坏时间限制的整体规则,候选区的票数将以平均票量的百分之二十计算』   贝丝一惊,果然自己刚刚的不安还是验证了,他们完全可以在这里造假!贝丝望向16号,此时的精灵公主已经重新穿上了自己的礼裙,从她的脸上却看不出什么的异样的神色。   『哦吼,最终结果已经在我手上,看样子各位选手的表现都不错,所以整体候选区的分差并不大,但还是有几位的排名发生了变化,嗯,只能说不愧是精英间的较量,经过候选区分数加成,第一名变为原本是第四位的16号!第二名则为原本是第三位的10号!14与15号顺序没变,自动延续成为了第三与第四名!其他选手的排位则没有变化』   听到这个结果,无疑给贝丝一记沉重的打击,她快速在心理计算着刚刚的变化,自己上一轮只拿到了第五位的11分,刚刚又从第二位的15分降成了第四位的13分,这样自己目前的总分也就从26变成了24分,而那位精灵公主则从29变成了32,依旧保持着绝对的第一,比尤拉则从原本第一的31变成了29分,目前应该在第二位?虽然都没有下降太多,但贝丝还是仿佛被人在肚子上打了一拳,而那位公主的脸上却依旧没有丝毫的愧疚,甚至期间没有看自己一眼,这一刻贝丝积压依旧的怒火终于被点燃了,就在她正要起身上前质问时,比尤拉突然拉住了她。   『别冲动,游戏刚开始而已,而且即使你说出来,又能改变什么?』   『可…你果然也发现了吧』   比尤拉只是笑了笑。   『为什么你可以不生气?难道对你来说这真的只是游戏?难道你愿意被那些混蛋…』   『我不介意…』   比尤拉揽过贝丝,手指轻轻在她脸颊划动,同时低声耳语道。   『但就像我说的,游戏才刚开始,相信我,后面的游戏不会一直像现在这么温和,而她现在的位置,很快就会成为所有人共同的敌人,而到时候你不会想在那个位置的。比起这个,身体又酸又臭的,等下要不要和我一起泡个澡?』   『哎?』      …      (待续) 相关章节:98,100,101-part4   第一百一十三章 银月女骑   在隆隆的震动声中,卡莲睁开了双眼,面前是一片灰绿色的帆布,视线扫动,她很快意识到自己是在行进的马车车厢里,卡莲已经不是第一次醒来,不久前也有过短暂的清醒,却没能思量太多便再次昏了过去,这时一张脸凑了过来,是二队的朵力,她看到自己醒来,脸上是掩不住的喜悦。   『卡莲大人,您醒了』   卡莲张张嘴,没有发出声音,随后吃力的点了点头,四肢好酸…发生了什么?她快速回忆着,在队长的故居她遭到了围堵,还被那帮混蛋轮番…芮文也在那!她为什么会和他们结伴?自己一直以为她死在了当年的那场大火里…而她明显痛恨着自己,甚至不惜将自己剑术的弱点告诉了那些罪犯,唔…身体依旧用不出太多力气,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一只恐怖的石猿对他们发起了进攻,自己则被铁蜘蛛趁乱掳走,来救自己的队员们都…可恶…之后铁蜘蛛迷惑了一个樵夫看管自己,但铁蜘蛛却一直没回来,而樵夫因为对自己的恐惧断了自己的水粮,支撑了四天,自己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她记得那个粗鄙的野夫趁自己虚弱时在自己身后偷偷自渎,甚至射在了自己的背上…之后他又故技重施了几次,再之后他叫来了同伴帮忙看管自己,那同伴却趁他外出采购时强行进入了自己的后庭…从在队长小屋里的那晚,那已经是第几次?卡莲不愿去数,当男人将滚烫的精液注入自己的体内时,自己终于坚持不下去而昏了过去,既然朵力在这,是二队折返救了自己?那他们岂不是发现了自己当时的糗态?   在朵力的扶持下卡莲坐起了身子,下体却没了那冰冷的触感,铁蜘蛛的贞操裤被去掉了…是谁?是小屋里的那两名野夫?还是救下自己的队员?在那之后自己又昏了多久?   『从我们上次分开到现在,到你们救下我…过了多久?』   『嗯…大约七天?』   七天…也就是在自己昏迷后,又过了三天自己才被救下,这期间又发生了什么?自己是如何离开那间小屋的?   『发生了什么?』   『在汇合点等了一天没有等到你们,灵恩副骑士长觉得可能出了差错,就带我们逆溯你们的路线,在一处荒废的小屋那发现了大量的尸体…』   『队员他们…』   『嗯…灵恩副骑士长下令安葬了队友们,因为没有发现您的踪迹,他便带着先行小队顺着踪迹继续追到了附近的村子,结果到了那,那里也已经发生过一场厮杀,但和荒废小屋那不同,村子里的厮杀明显是人为的,村民表示是一个怪异的驼背老者和另一群村外来的人马交的手,不过过程他们都躲在屋子里也不清楚,只是等厮杀结束后已经没了双方的人影,不过,除了几名村外人的尸体外,村子里的樵夫和铁匠也被发现死在了自家屋内,而从他们的伤口来看,应该是那名驼背老者下的手,因为在几名村外人的尸体上也发现了同样的致命伤,不过在其中几具尸体上还发现了另外一种截然不同的剑伤,应该就是伊葛说的「无面」所造成的。   『伊葛?他还活着?』   『嗯,我们追到您时,就是他背着您在逃跑,根据他所说,当时他随一队折返去救您,结果遇到了魔兽的袭击,他趁乱逃脱,之后却被一个自称无面的男人抓到,他假装自己是咱们骑士团的伙夫才保住了命,之后无面带他追上了那驼背老者,当时老者已在与另一方人马对峙,而无面的出现又让局势变得更复杂起来,伊葛说无面与老者似乎亦敌亦友,所以当厮杀发生时,场面一度变得十分的混乱,而伊葛则在那时发现了昏迷的您,便趁乱背起您就逃离了村子,从现场追踪的足迹来看他说的似乎不假,后面另有两人的足迹在追赶他,中途也再次发生过几次交锋,但没有发现无面或那老者的尸体,只有少量血渍,两人的足迹在那之后不久突然分开了,应该是他们察觉到了副骑士长小队的接近,所以不得不放弃了对您的追击。』   卡莲思索着伊葛故事里的真实性,小屋里的不堪之夜,卡莲并没有察觉到红猴子也在场,所以一时也没发现不对的地方,只是那男人长得尖嘴猴腮,眼神又总是古怪的四处窥探,所以卡莲直觉性的对他一直带有戒心,即便无法相信他那自称的被冤枉入狱,但到现在为止,那个男人却可以说是已经救过自己两次了。   『他人在哪?』   『应该还在队尾那,要我去把他带来吗?』   『暂时不用,灵恩在吧?』   『嗯,副骑士长在前边,我去叫他』   卡莲点了点头,朵力掀开后帆布与外面的队友打了招呼,不久后便翻身上了马,卡莲掀开身上的毯子,此时身上是一套平民服饰,有些过于的宽松,像是男人的衣服,她确认了眼帆布,将手探入裤子,果然贞操裤已经被人拆掉了,是在伊葛救出自己之前?还是之后?正要触碰自己的私处去确认是否有进一步的事情发生时,车厢被敲响了。   『进来吧』   得到许可,灵恩挑开帆布翻身进了马车。   『你好些了吗?』   卡莲点点头,看到灵恩也是一脸的欣慰。   『我们是在前往原计划的路上?』   『嗯,下午时分应该就能到了』   『好奇的话就问吧』   『嗯?哦…小屋那里发生了什么?从破坏的规模来看,像是什么巨大的魔物造成的,但我从未见过有什么魔物能让弟兄们毫无还手之力,甚至是只靠纯粹的蛮力』   『我也没有…那晚发生了很多我无法理解,和我没有预料到的事,你…应该看到了吧』   『你是说芮文』   『嗯…你有好好安葬她吧』   『嗯,我让队员把她葬在弟兄们旁边了,但是,是她吧?这一路上他们都能准确跟上来的原因』   『嗯,毕竟她很了解我,甚至仰慕过我,而我,却不知道她还活着…更不知道她竟然如此的恨我,或者她是对的,一直以来我都借着她的「死」,逃避着那件事』   『那不是你的错,我们都以为她死在了那场火灾』   『火灾…或是人祸,你我都清楚那场大火是那群混蛋对她和她未婚夫的报复,当年我就应该让她手刃了那帮混蛋,然后带着队员们离开』   『你已经做了你当时所能做的,那帮混蛋在巴顿的地位是我们所无法触碰的,更何况当时银月团刚刚加入巴顿,我们甚至没有站稳脚跟,如果你任由她动用私刑,事后她必定会被处死,如果你带着我们离开,整个银月团都会成为被通缉的逃犯,我们都知道你不会让她独自成为逃犯,而弟兄们也不会,谁也没想到那群混蛋在做了那种事后,不仅没有收敛,还敢对她进行打击报复…』   『我应该想到…而且,瞧瞧我们现在的状况』   『有时候,我们只能控制自己的行为,你已经尽力了,错的,是那群混蛋,还有巴顿腐朽的体制,而芮文被仇恨所迷惑了双眼,她应该寻求我们的帮助』   『是你你会吗?在我阻止了她之后…她有理由对我失望』   『或许,我没有亲身经历她的痛苦,所以我无权责怪她,但她做出了自己的选择,她选择了屈服于仇恨,选择了隐秘自己的存在,我们也无能为力,而你只是做了当时所有人都会做的选择,一个正确的选择,只是那帮混蛋毁掉了这个选择后应有的进程,我不想听起来无情,但我有些庆幸是芮文出卖了我们,至少这样说明内奸并不在我们队伍里』   卡莲叹了口气,她明白灵恩说的,只是自己一时无法忽视掉这时隔多年卷土重来的内疚,但即便如此,她也明白现在并不是自己处理这份情感的时候,队员们还需要自己,她必须保持坚强。   『谢谢你这么说,你也不用太担心我』   『嗯,我们都相信这一点,但你应该再多休息一些,右边的袋子里有一些准备好的面包和肉干,等到了我会叫你』   『嗯…』   说完灵恩便出了车厢,卡莲打开袋子,发现里面除了食物和水,还有一件自己的便服,灵恩显然是故意没有提到。首先,这让卡莲知道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并非是队员给自己穿上的,其次,灵恩避而不谈也是不想随意的揣测,但在这种状况下,一个女人丢失了自己原本的衣服,通常不会有太好的事情发生,而这类事,在战场上并不少见。自己的这位副队还是一如既往的心思细腻,比起有些莽撞的自己,灵恩其实更像是银月团中最可靠的支柱。   补充了食物和水分,卡莲换完衣服后又眯了一会,半梦半醒之间,她似乎看到一个男人压在自己身前,等她猛地睁开眼,依旧只是那片灰绿色的帆布,耳边却仿佛还能听到若隐若现的粗重喘息,她摇了摇头,无法确认那是幻觉又或是记忆,也无法看清男人的样貌,而马车在这时停了下来。   『我们到了』   灵恩掀开布帘,卡莲自己跳下了马车,落地已是稳健,与队员们对上的视线,众人都是满脸的欢喜,却依旧保持着原本的队形。   『你醒来的事我已经提前告知了队员们,大家都很高兴,但为了不引起太多注意,还是需要保持商队的伪装』   『很好』   『接下来要怎么做?我不明白「泽普林」这里有什么』   『不是有什么,而是有谁,很快你会知道的,我之前答应过她不会告诉其他人她的下落,但是到如今也只能打扰她了』   『你是说…』   卡莲点头默认了灵恩的猜测,随后两人带领着「商队」进入了这座名为「泽普林」的繁华城镇,泽普林位于巴顿王国东端,虽隶属于巴顿,但世人都知道这里的实权者却不是当地的领主,因为这里是整个中部大陆最富有的财团——海妖财团的总部坐在,而它富可敌国的团主「艾伯丁·贝利斯」自然就成为了最有话语权的人物,这些资力雄厚的财团通常都是各王国背后财政的最大支持者,所以就连各国的国王也都对这些大财团主忌讳三分,而为了维持王国与财团之间复杂的合作与平衡,当地的领主自然也不会傻到选择与之交恶。   不久后,商队来到了一处相对僻静的宅邸前,门口的侍卫上下打量了一下接近的卡莲并叫停了她。   『这里是私人区域,贸易来往去总会馆那里』   『奥利维亚还住在这里对吗?』   侍卫听到这个名字,有些警惕的再次打量起卡莲,而商队的其他人显然对这个名字也有所反应,悄悄交换确认着彼此的视线。   『你是什么人?』   『我是她的一位旧识,麻烦你去通知一声,看到这个她就会明白』   说完卡莲将一把银制的短匕首交给了侍卫,侍卫想了想,嘱咐同伴看好众人后进入了宅邸。不久后侍卫返回,而此时背后还跟着另外一人,女人三十上下,一头秀发呈现出深邃的暗青色,犹如将夜空披撒在香肩上,一对明亮的淡绿色眼眸不经意间流露出智慧与坚毅,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为之臣服,女人身材高挑挺拔,前凸后翘的每一寸曲线,无不透露着成熟女性的魅力,而那稳健的步履间,又散发着掩盖不去的傲人英气,短短的一段路程,就已散发出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更别说女人那宛如画卷的美丽容貌,让每日看守庭院的侍卫都不禁想多看上几眼,而当女人看到卡莲,脸上的笑容更如一朵艳丽的鲜花在瞬间绽开。   『卡…妹妹』   『姐姐,好久不见』   听到两人的称呼,侍卫都是一愣,几人之前从未听说过夫人还有一个妹妹,而两人虽然都是十足的美人,却并没有太多的相似之处,但几人也知道自己的身份,这不是他们所需要好奇的,随着奥利维亚夫人的吩咐,侍卫打开大门,并引领着商队进入了东侧的庭院,并将这些人都安排进了客房区域,而夫人姐妹与另一个男人则一起进入主厅后关闭了房门。   『好久不见了,灵恩』   『…骑士长』   『嘻,现在还叫我骑士长吗?真让人怀念,叫我奥利维亚就好了,我现在不过是一介民妇』   『…』   『灵恩还是老样子呢,一本正经的,不过卡莲你的变化很大呢,更成熟了,也更漂亮了』   『谢谢,您依旧是这么…美丽』   『呵呵,不用勉强,我知道你们都不喜欢这种客套话,我以前也是…现在,只是有些习惯了,瞧瞧我,话变得这么多了,好了,我想你既然找到我,一定是有不得已的原因吧』   『嗯…刚刚您没有直接叫我的名字,显然已经知道银月团的事了吧』   『嗯,大概知道,巴顿还对你们发布了通缉,不过被我拦下了,所以你们在泽普林还算暂时安全,当然还是不要招惹到领主那边的人,我不确定自己的分量够不够用』   『给队…您添麻烦了』   『不要这么客气,我说过,需要帮忙随时可以来找我,而且在这里就不要对我用尊称了,总要把戏演全,对吧,看灵恩一副意外的表情,果然还不知道当年的事吧,为什么我会突然辞去银月团骑士长的位置,为什么不辞而别,真是难为卡莲你为我守了这么多年的秘密,呼,不过我现在已经想开了,甚至有些后悔当时的不辞而别,没能和队员们好好的告别』   灵恩看了眼卡莲,继续安静的听着。   『其实我当年离开银月团的理由很单纯,甚至可能有些可笑,我爱上了一个男人,之后又有了他的孩子,我知道大家一定会祝福我,但当时的我却感到十分慌张,我从未想过自己会在那个年纪坠入爱河,爱上一个我一向看不起的财团权贵,我知道,那很不像我,我自己也无法相信,也无法想像队员们知道后看我的眼神,但我想保留大家那一如既往的憧憬,所以我选择了隐瞒和逃避,并将这份责任强行施加给了卡莲』   『讲道理,我是通过剑术对决自己赢来的』   卡莲的话让奥利维亚欣慰的笑了笑。   『你懂事了很多,以前的你总是无所顾忌的横冲直撞,我一直担心你会惹到不该惹的人』   『显然我并没能改变太多,所以银月团现在才变成了这样』   『我相信那不是你的错,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之后卡莲将事情的经过大概都告诉了奥利维亚,但奥利维亚是5年前离开的巴顿,而炽焰团是4年前才被瓦罗奥招募,所以对于赖斯坦这个人她也是第一次听说,更不要说摸清他的的动机,而卡莲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搞清楚赖斯坦为什么想要自己的苍白女王,从前队长的小屋那卡莲知道,苍白女王是圣痕骑士团各骑士长共同打造的6件信物之一,而它原本属于初代炽焰团团长,如果自己的猜测没错,银月团的信物应该也是赖斯坦的目标,只是自己在骑士长职权交接时,奥利维亚却从未提起过信物的存在。   『信物…我想前任骑士长确实有提到过,如果我没记错,是一本叫做白银盛典的书,但那本书好像在前任骑士长在位期间,就交给了巴顿的大教堂作为古典收藏』   『是那本吗…我的猜测果然没错,在炽焰团入驻巴顿不久,大教堂曾发生过一起失窃案件,但奇怪的是只丢了一本用来展览的书,除去书面是由纯银打造,其他也没有过高的价值,所以对于这个案件大教会也没有非常迫切,最后又因为毫无线索也就慢慢变成了悬案,但我当时就觉得很奇怪…只是一直无法明白其中的原因』   『我也是第一次知道你原来的佩剑属于炽焰团,他要拿这些信物做什么?我的上一任骑士长是位乐天派的爱酒人士,对于传统或传承这方面的事完全不在意…不然也不会把骑士团的信物送出去,所以对于这背后的秘密,我恐怕也帮不上什么忙』   『嗯,您已经帮了我很多,我现在至少可以确定他需要其他的信物,就目前看来,他计划的事无论是什么,显然还没有发生,我还有机会阻止他,而他必须要为银月团的弟兄姐妹们赎罪』   『可是你们现在已经被各国通缉,巴顿也一定会对你们严加防范,你要怎么做?』   『目前我还不清楚…我需要收集更多的情报,同时与姐妹们商讨,他既然需要各骑士团的信物,就一定还会离开巴顿,之前我们在逃出城时曾与他有过一次照面,那时他应该是从奥姆兰多返回,虽然只有一瞥,但我注意到他的队伍中运有一口巨大的石棺,说明他很可能已经取得了蔷薇骑士团的信物,假设苍白女王和白银盛典都已经在他手中,那剩下的三只骑士团中,渡鸦骑士团早已沦为山贼,信物恐怕早已丢失,苍狼目前隶属于卡兰斯,而流云骑士团则在琉云国…』   『说到琉云国,我听说那边最近似乎有发生了什么』   『嗯?什么?』   『听说图斯克那最近有琉云国的船队登陆,大量的琉云国士兵前往了迷雾森林方向,而那已经是几天前的事了,哦…好像就是在地震那晚的前一天』   『地震那晚…』   卡莲自然清晰的记得那晚,是巧合?还是其中有着更深的联系自己没能看到?   『最近发生了好多的事,像是确实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就连我这个民妇都能感觉得到』   『你谦虚了…你的直觉一向最为敏锐』   卡莲听话的改掉了尊称。   『哈哈,被这么一夸还真是开心呢,我果然还是最怀念在团里的日子,不过虽然成为人妻后无法再去外面冒险,但嫁入贝利斯家族也有一个好处,就是这里的消息意外的灵通,所以平时我也能打听些有趣的事,这一系列的怪异感觉,似乎都是从卡瑟兰的那场爆炸开始的,不过说到卡瑟兰,我突然想起来,卡莲你甚至不是被巴顿一国通缉了呢』   『你是说库洛国的通缉?那件事应该也是赖斯坦的阴谋的,我虽然确实进入过卡瑟兰的矿坑,也或许与那位半兽人的王子打过照面,却从未直接发生过冲突,与我一起被通缉的那位,我甚至完全没有印象,不过为什么说是从卡瑟兰的爆炸开始的?』   『你应该知道吧,除了卡瑟兰那次,之后各地又陆续发生过几次类似的爆炸,而那晚的震动好像也是如此,有人看到从迷雾森林方向照出过一道通天的红光,虽然我没有亲眼看到,但据说有很多人目击到』   『我第一次听说…这段时间我太过集中于巴顿内的事,似乎忽视掉了整体的大局观,难道这一切都与赖斯坦有关?他到底在谋划什么?』   『在你来之前,我甚至不知道炽焰骑士团参与其中,但现在看来,这些线索似乎都纠缠在了一起,只是还没法看清全貌,在此期间我会帮你打听一些更具体的消息,你和队员们先在我的宅邸里休息一段时间,我也很想念大家,不要试图拒绝我,就当做是我作为前任骑士长的命令,刚刚我就想说,你的脸色看起来糟透了,我去吩咐侍从准备些酒菜,哦,对了,你们先在坐着等一会,我也有人要介绍给你们』   不给两人拒绝机会,奥利维亚便匆匆出了房间,留下卡莲和灵恩面面相觑。   『奥利维亚大人似乎变得比以前…应该说,活泼了些?也可能是我印象里依旧是她对我们发号施令的样子』   『我也觉得』   『不过…我必须得问一个有些失礼的问题,奥利维亚大人嫁的人…莫非是海妖财团的团主?』   听到这问题卡莲先是一愣,随后摇了摇头。   『不是,是团主的长子,如果我没记错是叫兰尼·贝利斯』   『呼…我就说,还好我提前问了一句』   灵恩尴尬的笑笑,卡莲也跟着露出了微笑,故友的久别重逢终于让两人一路上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一些,不久后房门再次被推开,最先进来的,却是一个长相可爱的孩童,奥利维亚则满脸笑意的跟在后面,卡莲与灵恩对视一眼,都已明白孩童的身份。   『他是我的儿子,艾伯丁二世,沿用了他爷爷的名字』   卡莲笑着蹲下身,用手逗弄起男孩,灵恩在一旁则看起来有些不知所措,他虽然没有表露出来,但心中还是难免有些失落,奥利维亚是他曾经无比憧憬的骑士长,他自小便加入了银月团,而这位大他5岁的大姐姐则成了他一路追赶的目标,两人虽然不曾有过任何的暧昧,但对队里多数的男成员来说,奥利维亚都是他们心中高不可攀的女神,不光是果决凌厉的性格与一往无前的勇气,而不同与卡莲贯彻到底的冷酷,奥利维亚在处理人际关系时通常有着女性所特有的细腻,虽然不是那种温柔的低声细语,却总能在不经意间照顾着每一个人,所以由于性格的差异,卡莲刚当上骑士长的那段时间在队里产生过不少次冲突。   『我一直想把他介绍给你们,却没想到真的有这一天,走吧,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简单的晚宴,我还欠队员们一个道歉呢』   之后的晚宴,热闹而又温馨,房间内充斥着火炉的温热与肆溢的肉香,一行人久违的享受了美味的菜肴与爽口的酒水。奥利维亚也毫无隐瞒的把自己当年退团的理由告诉了众人,这同样让一些成员伤心不已,毕竟她曾是诸成员心中完美的女神,却没想转眼间已嫁作他人成了人母,在众人的不满声中奥利维亚被罚了三杯酒,之后大家又聊起曾经的趣闻与遇到的奇葩案件,一切都仿佛回到了从前,不曾有过片刻的分离。晚宴过半时,兰尼·贝利斯回到了宅邸,并被奥利维亚介绍给了众人,兰尼与奥利维亚同岁,虽然是堂堂的团主之子,对于妻子曾经的这些旧部却完全没有任何的贵族架子,加上对方干净利落的外表与落落大方的谈吐,很快便获得了众人的接纳,不久后兰尼带着儿子离开了宴席,留下奥利维亚继续与故友们把酒叙旧。   …   酒宴一直持续到深夜,卡莲因为身体问题早些时间已回房休息,灵恩此时迷糊间醒来,发现众人多数都七倒八歪的醉倒在酒桌旁,他仍有些醉意的揉了揉眼,听到房门外有脚步声渐渐远去,为了醒酒,他没做太多思考的便也向着脚步声的方向跟了过去,等到靠近时才听出是有两人,一男一女,女人的脚步声明显有些踉跄,似乎是也喝了不少酒的奥利维亚大人?   『父亲大人』   没错,是她的声音,灵恩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过来,转身正要走,在听到与自己相关的话题后又停了下来。   『所以这支就是在巴顿闹得沸沸扬扬,你曾经所在的银月骑士团?』   『嗯…果然侍卫们通知了您,希望您不要告知巴顿那边』   灵恩在转角悄悄探出头,那站在奥利维亚大人一旁,矮出她一头的干瘦老者就是海妖财团的团主艾伯丁?只看外貌与穿着,完全想象不到他会是整个中部大陆最富有的人。   『我为什么要告诉瓦罗奥那家伙?那混蛋还欠我三万支长枪的钱呢,我只是有些好奇,这只骑士团是否真有你所说的那样英勇,你也知道我最近有意招纳一支精英部队,但最近审核过的佣兵团水平都是参差不齐,真是浪费时间』   『可…银月团现在有通缉在身,而且我不确定在巴顿之后,他们是否还肯接受招募』   『你说的像是他们还有其他的选择一样,我知道你们这些骑士有着一定的荣誉感,我尊重这一点,但你也知道我并不在乎,现实是他们已被全面通缉,在我的领地你可以称他们一声骑士,但出了泽普林,他们就是一群通缉犯,至于原因和真相,你觉得其他领地的卫兵们会在乎吗?,而且他们的首领,还是有着双重通缉的犯人,你并不傻,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决定给他们一个后路,你应该好好跟他们谈谈』   『谢谢父亲大人的好意…我会认真和他们谈一下的』   『嗯,很好,兰尼呢?』   『他明天还有与西风财团有会面,可能已经陪二世睡下了,要我去叫他过来吗?』   『不用,我也只是听到有趣的消息才过来看一眼罢了,也有些好奇你的那位继任者』   『卡莲她身体有恙,已经休息了,在我与她谈后,如果她有被招募的意愿,我会亲自引见给父亲大人』   『当然,不急,有的是时间,如果她是个聪明人,自然不会放过这种机会』   『嗯,劳烦父亲大人了,那我叫人护送父亲大人回宅』   『唉,不用,既然难得来了,去那里等我吧』   『…』   『怎么?』   『好的…父亲大人』   艾伯丁笑笑,背着手独自离开了,留下奥利维亚独自站在那,像是在为什么而为难,不等灵恩下决心要不要上前询问,奥利维亚轻叹了口气便也转身离开了。这种从未在骑士长大人身上看到过的优柔寡断让灵恩感到有些奇怪,虽然他试着跟上去,但因为宅邸内结构复杂又加上侍从众多,此时作为宾客的他,自然不能唐突的在深夜的主厅内到处乱走,最后只能返回了自己的客房。闭上眼,有些莫名烦躁的躺到床上,奥利维亚大人刚刚那一闪而过,又有些哀怨的表情却总浮现在灵恩的眼前…他的手,则在不自觉间慢慢向自己的胯下移去。   (待续) 相关章节:91.93-part九.97.99-巴顿 part, 部分登场角色: 114登场部分人物   第一百一十四章 活在过去的幽灵   『您没事吧?』   『什么?』   一头的红发,搭配血红的双眸,魔龙的附体,直接改变了玛瑞雅的许多外表特征,她依旧有着那副让赛琳有些嫉妒的美丽容颜,还停留在了那最美的年纪…此时想想,赛琳意识到自己已经超过了当年玛瑞雅去世时的年纪,自己竟然还对已逝之人带有嫉妒,真是个坏女人…不知道仁是否安全,又会如何看待这样的自己?自己背叛了他,而这一切值得吗?自己很快就会知道了,回望眼前的这个「女人」,眉宇间的气质是玛瑞雅绝不会露出的轻蔑与冷淡,像是在看着什么低等的生物一般,赛琳被一同救出后,就随着琼与魔龙踏上了前往巴顿的路途,眼下,远远已能看到高大的城门。   『我注意到您的手臂,从上午开始似乎就会时不时抽搐』   魔龙抬起确实依旧在微微颤抖的小臂看了眼,又无所谓的放下了。   『没什么问题,看样子是之前连续的几次传送给这具容器带来了些负担,即便是拥有龙之心的能力,这终究是一具人类的躯壳,无法承受我龙族真正的力量,不过稍微休息一阵就应该足以缓和』   琼在这时插话道。   『萨德狄奥斯大人,主人嘱托过我,叮嘱您不要过度使用能力,您的这具身体可能需要一段时间适应,他在城中提前备好了帮您进一步强化调整容器的仪式,眼下您明显已到了这具肉体的极限,接下来我们最好步行进入城中,不要再使用能力而对容器造成无法逆转的损伤。他也叫我叮嘱您,虽然知道以您的能力不会将我们的法律放在眼中,但巴顿毕竟是一国之都,又加上蛇虫混杂,如果遇到粗鲁的表现还希望您能多容忍一些,尽量不要下杀手,引发混乱的话多少会影响计划的推进』   『呵呵,那家伙这么好心担心我?我看他是担心我弄坏了他的玩具吧,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并不是什么未开化的野兽,我龙族的智慧要远在你们之上,而且我一直在注视着你们,对于你们这些猿类粗鄙一面早已习以为常,又怎么会因为几只蝼蚁的挑衅而打乱自己的计划,比起这个,叫我龙族的本名似乎并不是一个低调的融入方式,就用这具容器的名字好了,玛瑞雅·艾拉,我并不讨厌这个丫头,虽然是蠢了那么一点。』   『是』      …   三人不久后来到城门下,此时天边的最后一抹夕阳也已悄然落下,守卫们点燃了两侧的油灯,过往的人员却依旧排成着队伍,只能通过狭窄的关卡依次通行,这在往日是并不常见的,至于原因,先是因为前段时间两名刺客杀入炽焰骑士团,国王震怒加强了过关审查,虽然之后不久其中一名刺客在赖斯坦的私宅被抓,戒严得到暂时的解除,但之后却又发生了另一起刺杀事件,这次的数十名侵入者悉数被杀,这种接连对高层的刺杀行为无疑是对巴顿王权的挑衅,国王一怒之下重启了宵禁令,翻倍了审查的力度,这就导致这段时间民间多少有些怨声载道,而同样的不满也在加倍疲惫的王城军与事件起因的骑士团间悄然酝酿着。   『你们三个,干什么的?』   『奉命护送两位夫人回宅』   琼主动上前一步回答,卫兵则上下打量起三人。三人年纪相仿,应该都在三十上下,面前的夜魔女,一席修身劲装,腰间别有一把匕首,似乎是两人的护卫,深紫色的头发利落的束成马尾,偏细长的双眼略带吊梢,给人一种雷厉风行的感觉。而她身后的两名「夫人」,则都没有明显的外带武器,最吸睛的自然是那位红发红瞳的妙龄女子,此时她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不像平民那般的紧张畏缩,又不像贵族的高傲自恃,此时就像是她…没有看到自己一般、而另一位蓝色短发,虽然不像红发女这般冷漠,脸上甚至带有一些紧张,但视线却总好奇的绕过自己,望向城内远处的建筑,虽说这几个女人长得确实漂亮,又带着点异域风情,但被这样赤裸裸的无视让卫兵多少有些不爽,自己虽然不是什么权高望重的万夫长,但在这城门之下自己也算是最高权力者,哪怕真是贵族通行,也会让下属好声好气的打点一下,而此时三人步行而来,衣着又都算不是华贵,竟然也敢拿这个态度对待自己?   『回谁的宅?有通行证明吗?』   『我出城时并没有听说过只是进城也需要通行证明』   『那我就告诉你,现在要了!』   『但我要见的人在城里,我不入城,要如何给你证明?』   『所以我问你,要去见谁?回谁的宅?小娘们听不懂我的话吗?』   两人逐渐激烈的对话终于让这名卫兵吸引到了魔龙与赛琳的注意,稍胜一筹,有本事再无视我啊?他心中暗暗得意,但随后得到的回答让他脸上一僵。   『赖斯坦·罗杰斯』   『你再说一遍?谁?』   『赖斯坦·罗杰斯』   『莫非是炽焰团的那位骑士长?』   听到这个名字,旁边的两名卫兵对视一眼也走上前来。   『正是,现在我们可以过去了?』   『我还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原来是炽焰团的人?』   『你可以这么说』      男人眯起眼睛,用手在自己下巴上把弄着。   『这就有点不好办了,一方面虽然我想相信你,既然是炽焰团的「战友」,我自然应该放你过去,但问题是最近城内接连发生针对炽焰团的刺杀事件,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刺客?』   『如果我们是刺客,还会自己报上要刺杀的目标吗??』   『啧,这可不好说,我以前还觉得没人会傻到正面冲进骑士团进行暗杀呢,这样吧,几位先和我移步到屋里,不要堵塞了后面的队伍,毕竟宵禁马上要开始了』   卫兵丝毫没有放行的意思,又加上后面的催促,三人只好跟随进入了城门旁的房间,还没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的抱怨声。   『操他奶奶的,罚剩下这点钱都不够这个月酒钱了,还给我们安排了加倍的排班,那帮刺客都是冲着骑士团去的,干嘛吧火烧到我们这边』   『可说呢,国王这次也不知道哪根神经不对,突然发那么大火,好像那帮刺客是我们安排的一样,真他娘见鬼,说不定是他安排的!他妈的』   『咳咳』   卫兵打断了房里的抱怨,里面的四人吓得连忙站起身来,看清是同伴后才骂骂咧咧的又坐了回去,正要继续开骂,看到随后进来的三名美人,立马快速交换起视线,都试图先搞清楚是什么情况。   『三位里面稍等片刻,我和兄弟们交代下工作,很快,你们几个出来一下』   几人本都是平级的关系,此时男人故作姿态的样子,几人间其实早已有了默契,都听话的出了屋子,随后便在外面小声嘀咕起来,而不等三人商量对策,几人已再次返回。   『这样,既然几位是炽焰团的人,我们也不打算多做为难,但最近刺杀事件频发,又加上目标恰好针对的就是炽焰团,所以本职工作我们还是要做的,相信几位也可以理解吧』   『所以呢?』   『嘛,就是简单的例行搜身,各位既然没什么好隐藏的,很快就会结束,如果没问题,我会让手下亲自去请示炽焰团的人来接各位,但如果几位现在拒绝,就意味着其实别有目的,恐怕就要请几位进牢里先住一晚了』   琼转头看向魔龙,魔龙扬扬下巴,表示无所谓,而一旁的赛琳则跟着点了点头,几人都明白这几个卫兵无非是想趁机满足自己那点权力所带来的优越感。对魔龙来说,她对人类的这点私欲早已见怪不怪,就算几人真想从她身上捞点「好处」,对她来说这具容器也不是自己真正的的身体。而赛琳虽然表现的很被动,实际却是懂得男心的老手,所以尽快走完这个流程是目前最简单的方法,据她所知这外面世界的规矩可比纳卡斯里还要严格,这些人应该也不敢造次太多。   『我们明白了,那就快点吧』   『哦,当然』   几人脸上都露出了相似的笑意。   『麻烦几位先把武器放在这边的桌上,我们需要记录一下,所有的,等下会悉数奉还,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如果过会搜出了更多的武器,场面可不会好看』   琼没有犹豫的将腰间的匕首解下,随后从手腕中又抽出两节利刃,再之后是脚踝间的勾刺,大腿的内侧同样捆绑着另一把短匕。几名卫兵都不禁心中发寒,这女人要是真闹起来,恐怕并不是他们能轻易对付的,还好她们选择了服从。而另外一旁的两名夫人则完全没有动作,就像她们说的,一名护卫及两名夫人,万一她们真是炽焰团高层的人怎么办?啧,无所谓,几人刚刚在外面已经商量过,是炽焰团的家属更好,难得有机会,怎么也得恶心恶心他们。   『就这些了吗?多朗,你负责登记』   被叫了名字的卫兵明显一脸的不爽,但还是接受了猜拳输掉的命运,其他几人则是一脸的幸灾乐祸。   『请各位站到这边,很快就好』   三人听话的移步到了更靠近火把的位置,为了让几人能有更好的「检查视野」。几名卫兵站到三人身后,先是要求展开双臂,从手腕开始向腋下摸索,起初还是轻快的拍打试探,但到了手臂末端已变成抓握揉捏。魔龙皱了皱眉,她虽然看过无数的记忆,但从未真正的和人在触觉上连接过,也不屑与此,而且龙族本身的感觉神经都与类人大有不同,她没料到这简单的碰触,竟然拥有如此复杂的触觉变化,这对她来说是一种全新的体验。当她察觉到身体上有细小的鸡皮疙瘩起来时,终于意识到,即便只是临时的容器,但这一刻,这确实是属于自己的身体。   卫兵们的手虽然力度有所加大,但总的来说还算老实,从后背摸索到腰间,再从两侧绕过臀部来至大腿,赛琳被从纳卡斯带出来时比较突然,没有带任何的随身衣物,所以只从琼提前准备好的包袱里借到一件还算合身的斗篷,此时随着卫兵要求她褪下斗篷,里面就只剩她平日打铁时所穿的清凉短裙与宽松的短袖上衣,三人自然无法看到卫兵们交换视线后脸上猥琐的表情,因为从他们的位置,已能看到赛琳大片白花花的丰满乳肉,找对角度,甚至能看到双峰处若隐若现的一抹红晕。左侧的两名卫兵继续隔着布料开始感受琼和玛瑞雅的丰润美腿,最右侧卫兵的手则在抵达赛琳短裙的边缘后向上折返,这一次他的手指已不像来时那般老实,尽力展开的拇指像是无意,却又准确的勾到了蓝发尤物的丰满翘臀,浑厚的媚肉在推搡中发出颤巍巍的抖动,随着娇躯主人的轻微一抖,男人的手却已再次回到腰间,一本正经的搜索起注定不存在的武器。   男人的手掌落到脚踝,又绕到正面开始折返摸索,有些痒…魔龙忍不住攥了攥脚趾,这种程度如果换做以前的自己,恐怕要飞过山谷刮到那断壁残垣才能感受到,此时男人的手掌虽然隔着布料,每一次抓上「自己」的腿肉,却都会留下短暂的温热,那种感觉甚至并不糟糕,她在记忆中见过无数次男女间的交媾,却从来无法理解这些渺小的物种为何热衷于此,尤其是高潮时她们脸上的神情。龙族的交媾向来是痛苦的,无论雌雄,它们的生殖器上都有着勾刺,凶兽是为了破坏保护层后给予受精,同时可以肃清其他竞争者的受精卵,而雌兽则是为了抵御侵入者,或是捕获合适的雄兽,所以当腿上再次传来新奇的触感时,魔龙察觉到自己的心跳竟有着明显的加速。   身体的搜查很快结束了,卫兵们虽然都用了些揩油的小动作,但也都没有明目张胆的去袭胸或是骚扰私处,所以此时除了红发女的脸略带绯红,倒也在几人的容忍范围里。   『这样就可以了吧』   『嗯…确实没有摸到明显的武器,但最近毕竟是特殊时期,恐怕我们还是需要进一步的检查』   『你想怎么样?不要得寸进尺』   『哎,瞧您这话说的,好像我们在谋私一样,我们所做的不过都是些常规检查,总不能凭借你的一面之词就让你们蒙混过关,到时闹出了事端,就是我们的疏职,你既然是骑士团的人,就更应该明白为了保护无辜平民不受伤害,我们必须做到万无一失』   『呵,所以你想怎么样?』   『这才对,大家都是各司其职罢了,别有什么个人恩怨,接下来,我需要各位脱掉你们的外套,别担心,这次我们不会再动手搜查,全部由你们自己来实行,只要把衣服放到这个木箱里,让我们仔细检查一下就可以了,当然我是说衣服』   琼又侧目看了一眼魔龙,此时她脸上的表情依旧难以琢磨,但至少没有太多的杀意,她们可以选择强行突入,但最近城里显然发生了许多自己不了解的状况,此时再增添事端还不知道会引起什么样的后果,到时候影响了主人的计划,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那不需要这么多人看着吧』   『抱歉,特殊时期必须从严审查』   琼翻了个白眼,最先解开了腰间的束带,既然已经作出决定,自然不如速战速决,随着琼褪去上衣,里面竟是缠裹半身的绷带,只是前后查看,却看不到任何受伤的痕迹。而同伴既然已经行动,魔龙与赛琳也开始宽衣解带,赛琳只有上下两件,脱掉宽松的短袖后,里面甚至没有胸衣的遮挡,发育丰满的肥美雪乳自然让几名卫兵猛吸凉气。虽然早就预料到三人都是真材实料的上佳尤物,却没想到这蓝发女生了这么对好奶,刚刚在衣服中就感觉没有胸罩的撑托,此时彻底展露出来果然依旧挺拔汹涌。此时中间的红发女也脱下了上衣,那胸腔处同样是一对近乎完美的雪白D奶,与那蓝发女不相上下,这真是两位夫人?为何都没有穿戴胸罩?尤其是红发女的那两粒乳头,樱粉红润,娇艳欲滴,让几人都看直了眼,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将两位夫人狎在中间搓乳吃奶!   『这绷带是怎么回事?里面该不会藏了什么「暗器」吧』   琼又白了一眼说话的人,双手解开了腰间绷带的源头,随着一圈圈绷带的转下,几人终于明白了这束缚存在的目的,只是没想到原本胸口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夜魔女,竟才是三人中最具波涛汹涌的一位!那对硕大的丰满豪乳足有木瓜大小,夜魔族不明显的血管特征则让这对大肉弹看起来更是光滑软润,傲人的汹涌之物颤巍巍的悬挂在那,上面还存留着一圈圈绷带的勒痕,像极了被谁搓揉把玩后的印记,扩散的粉紫乳晕加上葡萄大小的挺翘乳头,让她原本干练的武者形象瞬时消失殆尽,琼的身材本就不高,再加上这么一对硕大的奶子,作为武者确实是有些碍事的存在,也难怪她会想要包扎起来,硕乳的解放让片刻前还对她带有排斥与警惕的几人,此时已很不得将她夹抱在中间,搓揉着她这对骚浪大奶,狠狠的抽干她的淫穴肉洞,再亲眼见证一番她浑身精浊、双眼翻白的下贱模样。   上衣才刚褪去,三人已经在几名卫兵的脑海中被变着姿势抽插灌浆了数轮,暗暗吞下口水间,三人竟动作一致的卷褪起下衣,蓝发女的短裙自然最先落下,里面是一条与裙子同色的深蓝色内裤,不同与上肢相对发达的肌肉线条,两条丰腴的大腿则是光洁滑嫩,笔直修长,让人不禁幻想着将它们抗在肩上卖力挺胯的姿态。一旁的红发女此时也褪下了裤子,她的脸上依旧毫无感情,刚刚脸颊升起的红润在此期间也消散无踪,她有些无所谓的用玉腿将裤子踢到了一侧,没有打算将其捡起,更别说放入木箱。其中一名卫兵主动上前去捡,当然他不是出于好心,而是抓到了更近距离观察的机会,旁边的几名同伴显然也都看傻了眼,原因是那红发骚货竟然连内裤也没有穿,他们自然不知道那是魔龙还不习惯人类的层层着装。光洁的下体处可以看到一抹的红润,更完整的姿态则让上前蹲下佯装捡裤子的卫兵大饱眼福,而在此时一丝不挂的状态下,女人竟也完全没有害羞或遮挡的意思,明明是三人中长得最清纯靓丽的一位,却没想到竟是如此的不知羞耻,难不成是已经见惯了这种场面?这强烈的反差让几名卫兵都不约而同的想到:或许自己有机会肏到她!   等到琼也脱得只剩内裤时,几名卫兵的下体都已支起了帐篷,三名身材绝美、环肥燕瘦的意外惊喜在这看守小屋里犹如在散发着耀眼的光,最左侧的夜魔女身高不过一米六,却生的一对木瓜豪乳,纤细的腰肢仿佛随时会被那两团肉弹压折折断,中间的红发美人五官清秀,目空一切的神态配上那挑不出一丝毛病的雪白胴体,像极了一位下凡的女神,那对雪乳虽不及夜魔女那般夸张,却也浑圆挺拔,勾勒出一对完美的桃型,粉嫩至极的乳晕樱粒在火光的耀动下更是蒙着一层微光。蓝色短发的女人最为高挑,足有一米七五左右,甚至比在场的两名卫兵还要高,矫健的身姿加上同样丰满的双乳与翘臀,让几人一时都忘记了自己是谁、为何在此,只顾着肆无忌惮的视奸着三位绝美尤物,直到琼的话再次敲醒了几人。   『完成你们的工作,不要浪费我们的时间』   『哦…是,不过既然中间的夫人脱的如此标准,两位是不是也一起…』   琼懒得多费口舌,赛琳也已经习惯了琼的作风,话音刚落两人便纷纷褪去了最后的遮挡,这顺利的进展让几名卫兵都是又惊又喜,即便是最下等的平民,也不至于配合到如此程度,她们真是骑士团的人?还是说另有隐情?或许自己可以利用这点诈她们一下,不然让这三只煮熟的鸭子飞了,自己怕是会遗憾后半生,啧啧,这夜魔女的私处也如胸部一般,在三人中最为肥美,若是拨开再将鸡巴直接插入,肯定能夹得自己欲仙欲死。红发女真是一如既往的堪称完美,就连粉嫩的肉穴也是娇艳的一线天,恐怕只需自己的一根手指,就可以扣的她浪乳甩摆,淫叫不断…呼,这蓝毛女的阴毛显然经过了修剪,比起另两位的白虎体质,却意外的显得更加淫乱放荡,会是谁之前留下的作品?什么夫人?这几人怕不是骑士团内部的军妓…每天由着他们扯乳肏屄!几名卫兵今晚频频交换视线,都已经隐约冒出了血丝。   『这样可以了吧,不要再找任何借口,不然回头我会亲自带人清算你们这支小队』   几人惊讶于即便是脱了个精光,夜魔女依旧咄咄逼人的语气,或许她们的身份真没造假,因为太过配合,几人一时也想不到其他借口留住三人,但又舍不得放她们乖乖离开,三位美人都脱成这样了,只要抓住那纤细的腰肢,挺着鸡巴就能肏进她们的骚浪淫穴,到时再交换着扯乳嘬奶,把玩灌浆,岂不是一个绝妙的夜晚?真的要这么错过?几人反复「仔细」的搜查着木箱里的衣服,同时尽可能多的窥视意淫着依旧赤裸的三人,但几人其实都明白,自己也只能做到这地步了,他们还不至于真的为了几个女人赔了自己的职位与小命,大不了等下凑些钱,找个野妓宣泄一下这积攒的欲火。      …   结束了城门处的闹剧,卫兵也没有像之前说的那样去通知骑士团来接人,而是直接放三人入了城,只是放行前却发现木箱里「莫名」丢了两条内裤,当然她们也不打算再在这里浪费更多时间。琼带着两人没有前往骑士团,而是直接来到了赖斯坦的宅邸,宅邸的大门处增加了原本没有的守卫,琼在说明来意后守卫便进门传达,返回后便放行了几人,赛琳这一路都在东张西望,对看到一切都感到无比的新奇,魔龙则在进入大厅后皱起了眉头,自言自语道。   『我似乎嗅到了令我讨厌的气味』   随着嗒嗒的脚步声,此时有两个身影从楼梯处走了下来,一人,便是炽焰骑士团的骑士长:赖斯坦·罗杰斯,而另一人,则是和玛瑞雅同样红发红瞳的高大男人,俊美的面庞上挂着自信的笑意,眼睛在扫到大厅的三人后,展开双臂开心的笑道。   『各位,有没有想我?』   沉默…片刻的沉默,或许是几人没有搞清楚这个问题是在问谁,又或是她们都知道这个问题该由谁来回答。   『因努瓦特,你的这具容器,是在搞什么?』   听到这个名字,赛琳的双眸中泛出了泪光,琼的脸上也反常的出现了些许笑意,只有质问的魔龙此时完全笑不出来,甚至眉头紧紧的锁在了一起。   『怎么?见到老朋友不开心吗?哦,这具身体,我猜到你可能不会喜欢,兰斯洛特·阿德内特,初代龙之子,曾被称作最强的男人』   『那你应该知道,他杀了我龙族多少的族人,现在你竟敢用他的样子站在我面前』   『彼此彼此吧,你不是也用了我最爱的女人的身体?虽然我已经猜到你所谓的备用容器会是玛瑞雅』   听到最爱,赛琳的脸上难以掩饰掉那稍稍的失落,但更多的,还是对于因努瓦特的「复活」而雀跃,虽然她恨不得立刻扑上去,让他紧紧的将自己拥在怀里,但碍于主人与魔龙的对话,她也只能焦急的忍耐着。   『你可以继续欺骗别人,但我们都知道,玛瑞雅不过是你的玩具,就和我身旁这个愚蠢的丫头一样,你爱的,只有你自己罢了』   『啧啧,难得的重逢,真的要这样口舌相对吗?我知道你不喜欢这具容器,但你必须承认他是一具接近完美的容器,赖斯坦费了很大的劲才从奥姆兰多运回来的呢,谁能想到蔷薇骑士团的人会把这具尸体保存的这么…』   『你的话变多了,甚至聒噪,我更喜欢原本那个自卑的你』   『哈哈,抱歉,我已经预料到你会有这种反应,所以为了表示歉意,我已提前为你准备了强化的仪式,我们都知道玛瑞雅的身体终究无法完全容纳你强大的力量,而在你找回原本的身体前,你需要更稳定的状态来行动,所以…瞧,在这期间我不光只是在忙着在搜集自己的新身体,也为你找到了古老的强化咒语,怎么样?可否接受我的歉意?伟大的萨德狄奥斯』   『我姑且接受,告诉我,你找到了我身体的下落』   『哦,应该说差那么一丁点?目前我已经得到了白银盛典、苍白女王、骑士挂坠和黄金勋章,蔷薇的头冠已经在送来的路上,如果我没猜错,那头冠中隐藏的是一张地图,目前从黄金勋章、骑士挂坠和苍白女王中各破解出一把残缺的钥匙,而三把钥匙刚好可合而为一,白银盛典中则是一张残缺的地图,所以蔷薇和琉云所隐藏的秘密自然应该是这地图余下的部分,所以接下来,我们只要去琉云国取回最后的一个碎片就好了』   『你竟然会想要亲自动身,迫不及待想试试你的新身体吗?』   『哈哈,是,也不是,琉云国并不像其他国家或骑士团,可以任由我们随意进出,我也没法安插自己的人手进去,而且你也知道他们仍旧留有那支特殊的队伍,所以琉云的这趟任务如果想要确保万无一失,自然最好是亲自前往,现在又刚好出现了一个完美的契机,流云骑士团已向其他几位骑士长都发出了邀请,去参加针对封印者的审判大会,到时场面一定会很有意思,而且就像你说的,难道你不想吗?我被困在那颗石头中十五年,如今终于有了重来的机会,我要让这个世界感受到我的存在,还有什么比这更合适的舞台?更何况被封印了近千年的你,老朋友,不要再纠结于那点过去,这个世界现在是我们的了,笑一笑,玛瑞雅笑起来可是很美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虽然不用笑的如此豪放』   因努瓦特的话终于让魔龙大笑起来,爽朗的笑声却像是夹杂着狂风回荡在大厅之中。   『你说的没错,老朋友,我接受你的歉意,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赶快动身前往琉云国,而按照约定,这个世界也很快就将会是我们的了』   『当然,不过还是要先稳定你的状态,赖斯坦会带你去做强化仪式的准备工作,我和琼也很快会加入你们,在那之前,我也要久违的先和对我最重要的两位女士叙叙旧』   『萨德狄奥斯大人,跟我来』   此时的赖斯坦,没有一丝炽焰骑士长的威严,更像是一名忠实的奴仆,魔龙扬扬头,便跟了上去,两人一离开,琼和赛琳便同时喊出了声。   『主人!』   『嘿嘿,果然还是你们最好了』   因努瓦特先是用手抚摸上琼的脸颊,温柔的说道。   『这十几年真是辛苦你们了,怎么样?对我的这副皮囊还满意吗?』   『主人对我来说永远都是十四年前那救下我的存在,只要主人满意就可以了』   『哈哈,那是因为你从没见过我原本的样子,毕竟从你捡到我时,我就只是一颗会说话的石子,你呢?赛琳,对我的这幅新身体满意吗?』   『主人…我仍不敢相信真的是你,唔…您变得更加高大,更加强壮…我是说,我仍旧想念您原本的声音、原来的样子,或许我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   『相信我,你很快会适应的,不过首先还是要办好正事,虽然有些抱歉,但是…』   『主人,我明白,我这就去准备』   琼主动打断了因努瓦特的话,男人欣慰的笑着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琼则第一次在赛琳面前露出少女的表情,步履轻盈的向魔龙刚才的方向离开了,留下赛琳独自声音还有些激动的问道。   『主人…难道琼也是您的…?』   『怎么,你们没有聊过吗?』   『没有…她进入纳卡斯后告诉我了您被长老们追杀,又「死而复生」的事情,却没有告诉我更多细节,只让我配合您的计划,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为你们只是离开了,所以我们也没有聊过您与她的关系,刚刚看到您摸她脸时的温柔,才…我还有好多的疑问…』   『傻丫头不要急,我全都会告诉你,就像我刚刚说的,琼之前从未见过原来的我,你知道的,在我「死」前,我一直认为自己没有任何觉醒之力,但当我被杀死时,我的能力却终于显现了出来,他们将我击入深渊瀑布,肉体被彻底的破坏,但我的灵魂却没有,等我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附着到了当时唯一还存有魔龙能量的封印项链上,而那个项链在几经周折后被琼捡到,那时的她孤苦伶仃又十分迷茫,所以我和她很快便成为了相依为命的存在,比起女人,琼其实更像是我的女儿』   『女儿吗…唔,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可…就是…其实在纳卡斯时,我见到了您的儿子』   『我知道,凯文,或者说,仁,毕竟他是魔龙用来激活玛瑞雅龙之心的关键,当我第一次听魔龙提起时,我也很惊讶』   『不…我是说…我…那个…我和他…』   『做过了?』   赛琳的脸颊变得通红,眼泪直接溢了出来。   『傻丫头哭什么?你知道我从一开始就喜欢你的坦诚,喜欢你不受世俗规则限制的自我,喜欢你对渴望不顾一切的追求,你是我重拾希望、也是我站在这里的原因,我又怎么会将世俗的贪念加到你的身上?』   『您真的不怪我?』   『我怎么会怪你,怎么样?他的鸡巴有我的大吗?』   『主人…你讨厌…』   在因努瓦特的面前,赛琳一瞬变回了十几年前的小丫头,而因努瓦特的手也不老实的抓上她的肉臀,赛琳此时浑身仿佛要烧着一般,不等挑逗几下,私处已泌出了爱液,而没了内裤的遮羞,很快便顺着腿根缓缓流下。   『小骚货,就这想我吗?』   『嗯…每日每夜…主人…抱我…去床上好嘛?久违的第一次,我想要在您的上面』   『哦,当然可以,但有一点我要提前警告你』   看到主人突然严肃的神态,赛琳有些害怕的问道。   『什…什么?』   『这具新身体,可有一根超级大的鸡巴,哈哈哈哈』   『讨厌…唔…我要受不了了…主人…爱我…』   不久后,在宅邸西侧的客卧中传出啪啪的撞击声,这里是因努瓦特拒绝了赖斯坦主卧的临时住所,此时床榻上的被褥早已扭曲不堪,白净的床单中心也有了一滩湿漉漉的痕迹,显然已有人在这里泄过了身子,而那持续不断的撞击声响则正从窗边传来,浑身赤裸的赛琳此时双手撑在窗沿,一对丰满的雪乳正被人干的前后甩动,高大健壮的红发男人一手压在她的玉背上一边卖力挺胯,足有孩童小臂粗壮的硕长肉屌噗噗的冲刺在那爱液泛滥的淫窟之中,他的视线注视着玻璃中自己驰骋的倒影,紧绷的肌肉线条是如此完美,宽阔的双肩犹如立足的白熊,这就是现在的自己,一个强大到完美的男人,他的蓝发婬胬此时已被自己肏的双眼翻白,口津横飞,完全是一条深陷情欲的母狗。   『告诉我,是我的鸡巴大,还是我儿子的比较大?』   『…唔…哦…主人的鸡巴最大了…好胀…好充实…肏我…主人…啊…啊…小穴要被顶破了…』   『那你喜欢我现在的鸡巴,还是以前的?』   『…哦…现在的…鸡巴…啊…好大…好粗…小穴又要受不了了…哈…要被主人肏坏了…啊…』   因努瓦特向前一步,将赛琳顶到上身弓起,双臂自然撑到了窗体上,发出一声响亮清脆的拍打声,引得大门处的两名卫兵不禁回头查看,便看到不久前进入宅邸的那名蓝发尤物,此时正上身赤裸的被人压在二楼窗口处大力抽肏,一对雪润肥美的大白奶子在两人远远的注视下前后颠簸、汹涌诱人。隐约能够辨识的俏丽五官此时像是失去了协调的能力,半掩的双眸大小不一,但都双双翻出了眼白,挂满口津的香舌则垂摆在那檀口之外,随着身后男人的抽插不时翻起,溅出更多晶莹的口水。两人相视挑眉一笑,显然已不是第一次见到那个男人用这种方式肏女人,从他们调职过来,那个男人几乎每天都要招不同的妓女到宅邸供他发泄性欲,而男人也从不避讳别人的目光,他们不知道那个男人与炽焰团长是什么关系,只知道那位骑士长从未干涉过他,两人自然对每天的这份「额外消遣」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身后的男人狂野而又粗暴,一手扼住赛琳的玉颈向后勾勒,另一只手则卡主她的纤腰卖力挺胯,肥美的肉臀被撞出一波波肉浪,丰腴的大腿同样都干的玉体抖颤,主人的新家伙实在是太大了,几乎比以前粗壮了两倍,前所未有的充实加上久别重逢的喜悦让她再次迎来爱意的高潮,她注意到了窗外那贪婪的视线,而主人同时前俯身子轻咬着她的耳垂,伴随着冲入耳道的热气,对她低语道。   『你收的好紧,又要到了吗?哦…看他们欣赏你的样子,他们一定也在幻想着如何吞吃你的奶子,把他们的鸡巴塞入你的骚穴这样随意的抽插,但他们不能,他们只是为我们助兴的蝼蚁,在我们将要创造的新世界里,我们将会是他们的神!哦…喷发吧!让他们见证你的高潮,让他们瞻仰你、崇拜你!』   因努瓦特双手牢牢卡主那水嫩腰肢,胯下的顶肏变得更加短促而密集,抵达高潮的火热肉腔不断的收紧蠕动,交合间发出泥泞而响亮的急促拍打声,他丝毫没有减缓节奏的意思,再次高扬下巴,俯视着楼下的「凡人」,手中把控的娇躯开始痉挛收缩,两条丰腴大腿吃力的向后蹬去,已经失去了支撑的能力,就这样被他悬抱在腰间继续疯狂抽插,赛琳的脸几乎贴在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形成了淡薄的迷雾,绝顶的高潮加上接连不断的肏干让她转瞬间已是香汗淋漓。   『…唔…哈…哈…要坏掉了…哦…主人…稍微停一下…哦…好酸…啊…太里面了…啊!…』   因努瓦特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粗壮的手掌依旧牢牢嵌入在那软润的媚肉中,汹涌的爱液不断冲刷着他的龟头,两人的腿胯间喷溅出大量的爱液潮水,他将赛琳向后拉扯,再狠狠的向前顶冲,节奏不再像之前那么急促,但每一击都变得厚重且有力,他的大手再次压上赛琳的肩头,另一只则向前探出把玩揉捏着她的肥美奶肉,沉重的肏击每一下都让赛琳在高潮后的喘息间发出哀怨的呻吟,却也依旧心甘情愿的承受着膣道内卖力的耕耘。   『今天这个妞真不错啊,奶大腿长的,从哪个妓院招来的,都没听过有这号姿色的在,新进城的?呼,我还没肏过蓝发妞呢』   『谁知道呢,怕是贵族专供的吧,就连妓女咱们都肏不到最高级的,另外那俩也不错,估计那家伙明天该肏她们了吧』   『操,这家伙真是精力旺盛,天天肏都不带休息的,不过也是,要有这等货色能享用,是我肯定也天天硬的不行,你看那对奶子甩的,真是又白又嫩,操,她那是高潮了吧,看她抖的,小嘴都合不拢了』   『操,真骚啊,真想现在就对着她撸一发』   『哈哈,谁不想啊,不过说真的,你可别真来,我欣赏欣赏她就行了,可不想看你在我旁边撸你那玩意』   『操,哈哈哈』   『哈哈哈』   不久后,两名卫兵回到了原本的把守姿态,因为窗口处的好戏已经结束,当然这并不是说房间内的战况也同样结束了,大床上,已经完全脱力的赛琳趴伏在那,后臀则被高高拉起,依旧承受着那一波波野蛮的撞击,原本雪白的大肉臀被男人的十指压挤的通红一片,每一次顶入都会在那软嫩腰背间堆挤出细腻的肉褶,赛琳的口中已只能发出嗯嗯的呜咽,口水不断溢出再次染湿了床单,她的眼皮止不住的微微眨动,眼妆不知是被泪水还是汗水所融化印染到四周,皎白的银齿轻咬着下唇,松开后再次呼出忘情的呻吟,男人的大手按到了她的头上,身体也调整到直接骑跨在了她的挺翘大肉臀上,硕长的大鸡巴肿胀的像要爆炸一般,一道道青筋漫布的凶恶肉根在转瞬间又冲入那泄欲便器之中,啪啪的撞击声再度变大,竖直爆插的肉屌全出尽入,每一下凿击都撞的赛琳手指紧攥、眉头锁起。   『呼,真是令人怀念的触感,这收缩的节奏和包夹的力度,这些年你也有在好好开发你的性器呢,如果是我记忆里的赛琳,怕是根本容不下我现在的尺寸』   『…嗯…嗯…啊…哈…啊…』   『哈哈,有这么爽吗?我也是呢,你的屁股比以前大了很多,抓起来舒服极了』   『…哈…哈…嗯…嗯…哦…唔…』   『哦?已经神志不清了啊,那我也速战速决好了,毕竟还有正事要处理』   因努瓦特不再言语,保持此时的姿势开始全力输出,赛琳的臻首几乎被按入床面,肉臀上的撞击也越发急促,啪啪啪啪的密集声响不断击上墙壁后在房间中回荡,最后伴随一声闷吼,男人虎背舒展,腰肢收紧,数次强烈的颤抖后终于将阳物抽出了早已红肿的穴器,失去支撑的大白腚疲惫的倒向一侧,不时的颤抖与蠕动间,大量的白浊从那肉穴中缓缓流出,男人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捡起一边的丝绸睡衣擦掉了肉屌上多余的混合汁液,随手扔到了那具白嫩淫艳的肉体上,完成了画卷上的最后一笔。   『休息会吧,今晚你会需要的』   …   (待续) 第一百一十五章 银月女骑(下)   走出房门,卡莲伸了个懒腰,身体差不多已经恢复了个七七八八,奥利维亚留在房间内的补剂也起了很大的作用,卡莲决定先去道个谢,之后也去市集挑选一把趁手的细剑,之前在战斗时临时的佩剑远不如苍白女王顺手,剑身无法承受能量灌注而崩断也是导致她战败的原因之一。客房区的房间外是一处庭院,此时正有一些成员慵懒的坐在长椅上发呆,这些人多数都仍有些宿醉,看到卡莲出来都点头示意,这是他们逃出巴顿后难得的闲暇,昨晚离开酒席前卡莲就告诉了所有人,让大家今天自由活动,逛一逛泽普林的集市。   才走出去两步,远远就有一个黑影直奔自己而来,卡莲笑笑,一把抱起了扑向自己的艾伯丁二世。   『卡莲姐姐早』   『哎,你也早啊』   『休息的还好吗?』   『嗯,多亏了你留下的药剂』   『那就好』   今天的奥利维亚是一身雪白的修身劲装,高领的披肩从胸腔处交叉转到后方披挂至臀间,上面是精致的繁花纹线,而披肩下则是一席贴身皮装,勾勒出那傲人的胸围与平坦紧实的腹部线条,斜穿的腰带下依旧是亮白的紧身皮裤,裤腿的边缘则有着精心设计的镂空雕饰,若隐若现间展示着那凝脂嫩肉,本就修长的美腿优势被这贴身皮料展现的淋漓尽致,尤其是那丰满如硕果的圆润翘臀,更是因为披肩后摆的半遮半掩而让人忍不住想要一窥究竟。她的鞋子是一件简约而高贵的银色细跟鞋,与这套雪白皮衫搭配的恰到好处,脖颈间另有一条简约的银色项链与之搭配,让她在显得凌厉的同时不失带着一丝贵气。 奥利维亚·贝特西   『今天的队…奥利维亚,看起来好漂亮』   『嘻嘻,见到你们,让我回忆起了以前的时光,我已经好久没有穿过这种紧身的衣服了,怎么样?我的身材应该还没有走形吧』   『嗯…奥利维亚的身材还是和以前一样好』   『嘻嘻,就算是骗我的我也很开心,怎么样二世,妈妈今天漂亮吗?』   『嗯!』   『妈妈漂亮还是你卡莲姐姐漂亮!』   『卡莲姐姐!』   『好啊你这臭小子,这么小就学会往外拐了,看我不揍你』   二世听完就朝卡莲怀里钻,晃动中拱的卡莲是一阵酥胸荡漾,当然五岁的孩子哪懂得这些,倒是一旁看戏的队员都慌张的装作四处看风景,卡莲也并未在意,只是仍抱着二世咯咯笑着。   『这小子从见到你就一个劲找你,我以前还没看他这么喜欢过谁,好了,你小子别闹了,你卡莲姐姐还有事要做呢』   『没事,我不着急,我准备一会去集市挑选一把趁手的细剑,除此之外应该也没有其他的事』   『哦,那你没必要去集市的,海妖财团里有自己的铁匠铺,我带你去那里定制一把吧』   『这怎么行,我不能一直这么麻烦你,你提供给队员们住宿与食物已经让我很感激了』   『啧,你这么说就太见外了,我毕竟也曾是银月团的一员,这都是我自愿的,而且一把兵器罢了,你这么说,我让你替我保守了五年的秘密,那岂不是永远还不清这个人情了?所以别再有这种想法了,我所做的是我的选择,我可不许你拒绝我,而且,海妖可有着一流的铁匠,甚至是从匠神殿那边请来的,那位打造出来的兵器可不是市集上的武器所能比的,走吧,二世让你姐姐跟好我』   『卡莲姐姐,跟上妈妈!』   『好吧…』   卡莲无奈的笑笑,跟着奥利维亚穿过了客房区,迎面遇上了从外面回来的副队灵恩,奥利维亚先一步打了招呼。   『灵恩,我们打算去给卡莲定制一把武器,你要不要也一起?』   灵恩先是一愣,眼睛徘徊间还是从头到脚快速扫视了奥利维亚一眼,他的脸明显有些升红,连忙摆了摆手。   『不…不了,我是幻灵师,不需要武器的』   说完灵恩便快步经过了两人,奥利维亚看了一眼卡莲,随后耸耸肩笑道。   『这小子,我当年劝了他好多次,应该和我学一学近身的剑术,多学一些才能有备无患,就是不听,现在也还是一点也没变呢』   『是呢』   卡莲虽然觉得灵恩有些反常,但又觉得可能是他宿醉还没有完全清醒,只是随意附和了一句,此时视线无意扫到了不远处的伊葛,对了,自己从醒来到现在,都还没有机会单独问他关于昏迷期间发生的事,昨晚酒席时卡莲有试探的问过另一名与灵恩一起先行的成员,据村民的情报来看,小队追上伊葛和村里发生厮杀间隔了接近三天,那支被击杀的小队最先追到村子,与之后返回的铁蜘蛛发生对峙,而无面随后加入战局,伊葛既然说他是那时带走了自己,那么那三天里又发生了什么?思索间伊葛的视线一闪而过,他是在装作没看到自己?   『走吧』   『走啊!』   二世叫嚷重复着妈妈的话,卡莲回头笑笑,点头跟了上去。   『卡莲这几年有遇到合适的人吗?』   『我吗?』   卡莲摇了摇头。   『呵呵,也是,从你加入银月团时就一头扎入到团内的事务里,最初那段时间大家都觉得你是很难接近的人呢,就像是一只受过伤的小狮子』   『是呢,那段时间的我还没能完全调整过来,在那之前…我在炽焰团中自暴自弃了一段时间,多亏了队长他将我推荐到了您的麾下,我才能重新振作起来』   『对了,伯纳戴特先生现在过得如何?』   『他去世了,具体的原因我也并不清楚,只知道那是在赖斯坦加入炽焰团之后的事,现在想来他或许也和队长的死也有关』   『是吗…我很抱歉,他是位好人』   『嗯,是队长将我从迷茫的深渊中拉了回来』   『想谈谈吗?』   卡莲再次摇了摇头。   『等我拿下赖斯坦,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嗯,加油,看到你充满斗志的眼神,让我也有些热血沸腾了起来呢』   『奥利维亚没有重新拾起剑的想法吗?你听起来对骑士团的生活充满了怀念』   『嘿嘿,想念自然是想念的,那时的自己每次握住手中的剑,就觉得自己无所不能,没有什么困难是自己无法战胜的,但后来我也明白,战斗并非只有那一种形式,虽然我现在看起来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妇人,但同样也有需要保护的人和奋斗的目标哦,只不过需要使用的不再是手中的剑罢了』   奥利维亚深情的看了一眼还抓着卡莲手不放的二世。   『是呢…是我想的太肤浅了』   『哈哈,怎么会,我一直都喜欢你直爽的性格,虽然要是能再温柔那么一丁点就好了,哦,对了,其实我还有一件事要和你谈』   『什么?』   『其实海妖财团这几年一直有在招募佣兵团,父亲大人让我向你提一下,当然你不要感觉有什么压力,就只是一个提议,虽说是招募,但却不是完全的雇佣关系,不需要时刻留守在海妖财团的各据点附近,所以自由度上很不错,海妖这边每个季度只会发布几次定额的任务,完成后银月团就可以按照自己的规划行动,不受财团干涉,这些任务一般是些民众所负担不起的大型剿灭任务,或是偶尔响应临近城镇的紧急援助』   『请不要怪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但…这听起来有些好的过头了』   『我理解你的想法,是我我也会怀疑,所以我有直接问过他具体的打算,父亲大人说,他是想建立一个能覆盖整个中部大陆的佣兵网络,以便在需要的时候及时响应,海妖财团的据点遍布各地,如果每个据点都养一支大型的佣兵团,并不现实,小型队伍又或是在当地发布悬赏,又有失败和情报泄露的风险,所以这种方法可以支出更少的资金来获得更灵活的处理』   『似乎是一个可行的办法,确实也只有海妖这种规模的财团才能够办到,但银月团和我现在都是被通缉的状态,也不可能加入吧』   『父亲大人说他会解决通缉的问题』   『如何?』   『这我也不清楚,就需要你和他亲自谈了,如果你有意向,我会告诉他』   『…嗯,不过,你们什么时候已经谈了这么多了吗?』   听到这个问题,奥利维亚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潮红,表情却是自然的笑了笑。   『嗯,守卫通知了他,所以他听说后昨晚就来宅邸想要见一面,不过那时你已经睡下了,所以我就说,让我先和你说一声,如果不想接受的话直接无视就好了』   『谢谢你考虑的这么周到,我确实不想让银月团再受另一个组织控制,但被通缉的状态又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我现在也不知道自己何时才能抓到赖斯坦的罪证来为大家洗清罪名,这期间的风险就需要队员们一起承担,如果团主说有办法,那么我想听一听他怎么说』   『嗯,好吧,既然这样我下午去通知他一声,但不要再说谢谢了,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嗯』   两人再次相视一笑,之后奥利维亚带着卡莲来到了锻造大厅,卡莲再次暗暗感叹不愧是海妖财团,财团总部内就像是一座城中城,货仓、铁匠铺、酒楼、银行、甚至远处隐隐约约能够看到的训练场,除了内部人员几乎都穿着纹有统一徽记的着装,不然几乎不会意识到自己是在一个私人建筑里。一进入锻造大厅,就见工坊内摆满了各种武器与铠甲,工匠们则在认真的冶炼与打磨,空气中弥漫着金属撞击的声音与敲打时产生的闪烁火花。   来到工坊的更深处,奥利维亚为卡莲引荐了这座建筑的管理者,一位矮人,这是在中部大陆的南部几乎是不可能见到的情况,矮人一般都生活在奥姆兰多以北且最北端的匠神殿,他们对其他种族或是国家的政治毫不关心,只热衷于对工匠技术的研究和探索,而因为奥姆兰多是连通匠神殿和其他各国的必经之路,所以仅靠对匠神殿工艺的贸易垄断,就让奥姆兰多赚的盆满钵满。这位名为阿尔文的矮人比卡莲预想的还要热情,他滔滔不绝的向卡莲介绍起自己正在设计的铠甲,不时还拿出尚未完成的工件向她阐述未来将起到的作用,卡莲虽然喜欢上好的铠甲,但对这些工艺细节其实一窍不通,最后好在奥利维亚救场打断了阿尔文。   奥利维亚向阿尔文表明了来意,随后阿尔文询问卡莲关于苍白女王的一些细节,又找了一些相似的兵器让卡莲试手,中途奥利维亚告诉卡莲自己先去替她打探一些情报,本打算带走二世,二世却依旧缠着卡莲不放,最后奥利维亚只好独自离开。之后阿尔文又叫来几名工匠一起商讨,卡莲确实没想到自己的一把兵器会动用到这么多人,也不禁稍稍有些期待最后的成品,经过半天的讨论,直到二世开始嚷着无聊时,众人才敲定了方案,让卡莲三天后来试剑,表达了感谢后卡莲便带着二世离开了工坊。   出了工坊没走多久,卡莲正思考着回去的路是哪条,二世突然放开了自己的手向前跑去,卡莲连忙去追,便看到二世扑进前方半蹲下来的干瘦老人怀里。   『爷爷!』   『哎呦,这不是我的宝贝孙子嘛,是来看爷爷的吗?』   老人看起来年过六十,灰白的眉毛下是一双有些向两侧外倾的三角眼,眼角的皱纹清晰可见,但眼神中依旧满是光亮与精力,给人一种饱经风霜后的沉稳与智慧。老人已没了头发,嘴部有一圈经过修剪的灰白胡须,显然岁月并未掩饰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而他此时身上穿着的是一套朴素的衣服,同样在左胸处纹有海妖财团的塞壬徽记,虽然朴实无华,但老者身上的那种淡然自若的神态明显异于常人。即便如此,如果不是二世开口叫了爷爷,卡莲绝不会想到他就是海妖财团的团主:艾伯丁·贝利斯。   『您好,您一定就是艾伯丁团主吧』   『哦,你好,那你也一定就是大名鼎鼎的卡莲骑士长了吧』   『您过誉了』   『哎,怎么会,银月骑士团可是我一直以来最敬佩的一支骑士团,当年我那儿子说要迎娶到其中一位骑士长时,我不知道有多开心,如今现任的骑士长又光临寒舍,这都是缘分啊,怎么样?在奥利维亚那住的还习惯吗?』   『嗯,队员们被照顾的很好』   『那就好,有什么需求尽管和仆人说,奥利维亚的朋友就是老夫的朋友』   『银月团感激不尽,有机会我们一定会报答这份情谊』   『哎,不愧是银月团,这骑士精神始终如一呢,不过这就不要当做什么正式的会面了,你们不过是来与奥利维亚叙旧,我们自然要尽地主之谊,何来报答的说法,不过既然说到这里,奥利维亚应该有和你说过吧』   『关于招募的事?』   『嗯』   『如何?不知我海妖是否有那个荣幸和银月团一起共事?』   『您谦虚了,能被贵财团招募,恐怕是所有佣兵团梦寐以求的事』   『我猜后面有个但是』   老者笑了笑。   『但…我不明白团主为什么肯为银月团做到这程度,贵财团和通缉犯扯上关系怎么看都是有弊无利吧』   『我刚刚也说了吧,银月团是我最喜欢的一支骑士团,我不愿意看到银月团最后落到和当年苍狼团一样的下场,如今这个世界,真正留下的骑士已经不多了,这着实让老夫痛惜,看着璀璨的繁星一颗颗的坠落暗淡』   『即使如此,我们毕竟是有通缉在身,奥利维亚大人说您可以帮我们解决这个问题,但我却不明白如何做』   『哈哈,因为你是骑士,所以不明白,但这个世界终究是由利益所串联在一起,奥利维亚说你们是被炽焰团所陷害,如果你们肯加入海妖,那时就是由我海妖财团为银月团担保,我会让各国各界卖我一个面子,在此期间将暂时取消对于银月团的通缉,给你们足够的时间和机会去找到被陷害的证据,当然剩下的,就要看你们自己的了』   『…』   『看你这犹豫不决的样子,有什么担忧不妨直说』   『嗯,这是一个极具诱惑的提议,奥利维亚大人也和我解释了其中的运作方式,但说实话,我还是不希望银月团可能需要执行一些需要妥协的任务,上一次的尝试,您也看到了,显然是以失败告终了』   『嗯…一支想要绝对忠于正义的骑士团吗?不愧是我看好的银月团』   艾伯丁想了想,摸着身边小孙子的头说到。   『这样吧,如果你担心银月团会受到操控,那不如以个人的名义与我海妖签订协议,协议不变,海妖对外依旧会为银月团担保,但不会向你们指派大型任务,而是给你个人的任务指标,你觉得不需要妥协,就可以以银月团的名义执行,如果觉得不符合骑士团的宗旨,就以个人的名义去执行,这样我们都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虽然你们现在处于被通缉的状态,但银月骑士团的号召力还在那,对我后续招募其他部队也一定会有帮助,我相信自己的直觉』   『既然团主说到这个份上,那我就没有再拒绝的道理,但…』   『哦?就连这样还无法满足吗?』   『最后一点…我不杀手无寸铁的女人和儿童』   『哈哈哈,我的名声这么差的吗?会让你有这种想法』   『我并没有更多的意思,只是这一点不得不说出来,这是我最基础的底线,没有对您有任何不尊重或恶意揣测的意思』   二世不明白怎么回事,跟着爷爷一起笑着,最终老人摆了摆手。   『没事没事,早就听奥利维亚说你性格直爽,容易得罪人,果然如此,不过这样最好,我们要签订的毕竟是白纸黑字的协议,自然需要说清楚,既然如此那我也就有话直说了,你也知道协议都有两面性,有收获自然也有付出,既然每个季度会有任务指标,那就意味着这些任务需要被完成,如果任务失败,自然会有相应的后果』   『这个是自然,只是不知道这后果是什么?』   『啊,这个就不是老夫所操心的事了,这样吧,如果你现在有空,可以和我们专门负责相关事宜的军政官详谈,如果实在觉得不合适便可以直接拒绝,好好享受和奥利维亚叙旧的时间』   『好』   艾伯丁招招手,从不远处便跑来一个侍从。   『你带卡莲小姐去军政部找普兰恩,让他放宽些条件』   『是,卡莲小姐这边请』   卡莲点头示意,二世还想跟着,被艾伯丁以有好吃的为由哄走了,之后侍从便带着卡莲穿过各种货仓,一路转弯穿行终于来到了军政部的建筑内。一进入,这里就明显与外面热火朝天的工作氛围不同,大厅里的人三三两两的悄声交谈着,看到卡莲进来都警觉的抬眼打量,这些人身上多都带着武器,甚至有几个让卡莲有些眼熟的面孔,只是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等到了二楼终于想起其中一人,是之前在派瑞镇临时合作过的佣兵团团长。来到三楼,一上楼正对的房间便是军政官的办公室,房门打开着,远远便能看到一个光头大汉正坐在桌前审阅着什么,听到敲门声男人也没有抬起头,只是抬起手示意稍等,直到片刻后才停下阅读。   『什么事?』   男人先问道,随后才看到了卡莲,眉头微微一抖,眼中明显有光闪过。   『这位是?』   『是卡莲小姐,团主让我带她来见您,并吩咐让您放宽些条件』   『好了,我知道了,没事你回去工作吧』   『是』   『请坐吧』   仆人离去,卡莲按照男人的示意坐了下来。   『您是银月团的那位吧,之前团主其实有向我提起过好多次,要是能招募到银月团这种级别的部队就好了,最近的佣兵团水准真是让我焦头烂额,哦,瞧我说了这么多,还没有自我介绍呢,我叫普兰恩·巴其曼,负责海妖财团的招募工作』   『卡莲·凯瑟琳·罗德尔』   『久闻大名果然气度非凡啊,而且银月团真是盛产美人,哦,既然团主安排您到这里,就是说你们已经谈妥了?是以银月团的名义?』   『嗯,但是是以我个人的名义』   『哦,个人协约,哈哈,抱歉…这让我有点意外,我得问一句,我们团主究竟怎么和你谈的?』   此时这光头大汉看起来比第一印象时的冷酷,意外的要和善许多,甚至说带着一点轻浮,卡莲只好又简单重述了一遍她和艾伯丁的对话,普兰恩一边听着一边在纸上记录着什么。   『我明白了,所以现在你想了解条款的具体内容,和失败后的相应后果是什么』   看卡莲点了点头,男人继续说道。   『个人协议的话其实很简单,我们每个季度会向你所在区域指派若干任务,你可以从中挑选四到五个,每个任务完成后会由监督官评分,评分越高最终的额外补助和奖金就越多,对之后任务的选择权也就越优先,毕竟每个区域的任务会有多个队伍共享。但比起这个要更加注意的是,每个季度任务失败的次数不可以超过三次,如果失败超过三次,就意味着你没有能力履行协议,以你和团主所约定的事项来看,协议失败所要面对后果是银月团的主动自首,并交于巴顿处理,这种程度也才能得到其他各国的认可』   『而每次任务的失败,同样有一定程度的惩罚,但这里具体的惩罚也将由派遣任务的监督官决定,毕竟不同的任务失败后所会引起的后果也不同,如果您不认可也可以拒绝接受惩罚,之后向军政部进行投诉,我们会商议惩罚力度是否合适,如果投诉失败,将视为你拒绝了惩罚。接受惩罚,会记做1次失败,拒绝惩罚,则会记做2次失败,3次失败则协议失败,当然失败次数每个季度都会重置,但一年中如果有9次失败的任务,海妖财团也将会考虑是否继续延续协议。怎么样?您明白了吗?』   卡莲点了点头,觉得要求都算合理,这下至少有足够时间让银月团洗清罪名了,之后普兰恩整理了两份协议,卡莲与海妖财团各执一份,正式达成了协议。   出了军政部,卡莲感觉肩上的负担稍微轻了一些,这一路上队员们虽然都没有对自己有过半句抱怨,但卡莲自然觉得是自己带领银月团走到了如今的境况,她并不后悔自己对正义的坚持,但也开始反思自己没能预料到这一切,一直以来自己相信只要站在正义的一方就足够了,但这过于乐观的想法中显然潜藏着诸多危险的敌人,自己本应该做好万全的准备,赖斯坦能对银月团做到如此的地步,显然不光是一把武器中的秘密就能造成的,这是被自己轻视的威胁所堆积起来的结果…卡莲突然侧身一闪,躲过了从后方拍落而下的手掌,利刃出鞘瞬间转为防御姿态,随后意识到对方并没有攻击自己的意图,而当看清对方的长相时,卡莲一愣,脸上的表情像是吃到了一只苍蝇,而对方则尴尬的笑着。   『好久不见,你的身手依旧这么好呢』   卡莲满脸的警惕,眼神则在快速的扫视着,不远处正有两人在看着这一切,似乎是他的同伴。   『为什么炽焰团会知道我在这里?』   男人听到这个问题也是一愣,连忙摆了摆手。   『我早就不在炽焰团了啊,你不知道吗?已经有好多年了吧,不过…你在巴顿这几年,都没有去找过我吗?』   『我为什么要找你?』   这个问题引来背后同伴们的低声嘲笑,男人也只能尴尬的挠了挠头。   『就是,你知道啊,我们毕竟曾…』   卡莲打断了他,转身说道。   『我们只是曾经有过一位共同好友罢了,忘记你见过我,对你我都有好处』   说完卡莲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留下男人试图挽留的手还僵在半空中,随后一名同伴从旁边揽住了他。   『这小妞是真不错,挺烈啊,不过你这牛吹的可丢人丢大了,人家和你根本不熟啊』   『哈哈,幸亏傍边没别人,不然咱们佣兵团的脸都要被你丢光了』   另一名同伴也加入了戏弄,这让男人脸色变得通红,有些恼羞成怒的说道。   『不熟个屁,翻脸不认人的婊子,当年老子在炽焰团时,可没少掰着她的屁股蛋子肏她的骚屄!』   『哈哈,是是是,我当年还半夜潜入巴顿王宫肏的王后心花怒放,求我做新国王呢』   『哦?那你怎么没当呢』   『当然是她在床上不够骚哇,哈哈哈哈』   『你们不信我?当年肏过她的可不止我一人!』   『行了行了,开玩笑而已,这里毕竟是海妖的地盘,就是真想「证明」也得出了泽普林的地界不是?所以与其在这幻想,不如拿刚到手的赏金去「玲珑街」找些妞来爽爽,走吧』   男人望着卡莲远去的方向,虽然依旧怨气未消,但还是乖乖跟上了两人。   …   卡莲在不久后回到客房区,她想去找伊葛确认一下之前的事,却一直没有见到他的人影,不过就算伊葛就此消失她也并不意外,因为救下自己的原因,外加他的身份比较暧昧,这几天队员们便没有太过限制他的行动,而他也没有继续跟随骑士团的理由,无论他在巴顿因为什么入狱,在这一刻已经是卡莲无从追究的事了,在客房区转了一圈无果后,远远看到奥利维亚向自己走来。   『你回来了,武器商议好了?』   『嗯,大师叫我三天后去试剑,对了,二世被他爷爷带走了』   『这么说你见过父亲大人了』   『嗯,他比预想中的要…』   『不起眼?』   『呃,我会说朴实』   『我以前也这么觉得,所以人们才常说人不可貌相呢…怎么样?你们谈过招募的事了?』   『嗯,我答应了他,应该说,我们已经达成了协议』   『…』   『怎么了吗?』   『没事…只是感慨你依旧是这么果决呢,不过现在你也算是海妖的人了呢,以后我们应该也会常常碰面吧,就好像我又回到了银月团一样,我很…开心』   『我也是』   『对了,我刚刚去打听到了一些事,炽焰团似乎已经决定前往琉云国了』   『果然…但如果是琉云国的话,应该是需要许可才能停泊登陆的吧,他们有什么理由?』   『还记得昨天跟你说过关于琉云国前往迷雾森林的事吧,据说在那之后琉云国押解了一批人回国,同时向其他几支骑士团都发出了邀请函,至于邀请的具体内容我没有打听到,但可以确认的是,银月团也他们的邀请名单里,不知道他们是不知道银月团已被收编的消息,还是故意而为,我在想,这会不会是流云团与炽焰团为了抓你而部下的陷阱?』   『赖斯坦已经从我这得到了他想要的,应该不会这么大费周章只为了抓我,我甚至觉得这一路的追击者也不是他的风格,而我虽然不太了解流云团,但琉云国这些年一直都十分低调,甚至与他国鲜有外交,只保留着最基础的贸易运输,不像是会和炽焰团合作的风格,但无论是不是,显然我都必须亲自去确认一趟,就算是陷阱,我们现在也有了海妖这张底牌,如果艾伯丁团主的威信如他所说的那样,这将是我直面赖斯坦的最好机会,不过,奥利维亚现在的情报能力好厉害,这么一会就已经确认到了如此重要的情报』   『哪里,不过是财团的便利罢了,和我本身的情报能力没什么关系』   『这样的吗?总之还是很厉害呢,既然如此,我去通知队员们,等确认银月团的通缉中止后,就出发前往琉云国!』   卡莲的精神明显要比之前好了许多,或许是因为看到了新的希望,奥利维亚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却面色暗淡,低声说道。   『抱歉,我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些,希望你能躲过他的魔掌』   …   天色稍晚,一个人影在与门口的看守打过招呼后便进了团主的宅邸,此人便是不久前从军政部出来的普兰恩,他没有进入主厅,而是轻车熟路的绕到了西侧的院区,抬头看了看天空的弯月,确认自己估算的时间无误后敲响了身前的房门。   『嗒嗒嗒…嗒嗒』   『进来吧』   推开房门,光头大汉已经故作敬畏的半弓起身子,将手中的卷轴举在额前送了进去。   『主人,和银月骑士团的协议完成了,恭喜团主,这次的目标也是上品呢』   普兰恩继续低着头,耳边没有传来老人的回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闷的低声呜咽与滑腻的水声,自己时间掐的果然准确,男人悄悄抬高视线,便看到那衣不裹体的妙曼尤物正俯跪在干瘦老者的胯下,宛如夜色的过肩长发随着臻首的不断起落轻扭摆动,丝毫不因他这位意外来客而停滞片刻,女人今天穿的是一件贴身皮裤,虽然没有完全褪去,但也已剥至双膝间,露出她那挺翘肥满的雪白大肉臀,随着前方的卖力吞吐,暴露在视线中的肥美肉穴处已肉眼可见的泌出了爱液,片刻之后,老者终于开口问道。   『你怎么说?她值得成为我的收藏吗?奥利维亚?』   被叫到名字,女人娇躯明显一抖,此时正在老者胯下吮卵舔屌的女人,正是他长子的合法妻子,曾经银月骑士团的一团领袖,奥利维亚·贝特西,就在另一处宅邸内休息的昔日部下们,恐怕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们曾经敬仰又爱慕,代表正义与不屈的骑士长大人,竟会在一方权贵的偏院中亲自参与着令世人咋舌的不伦之事,听到问题后,她没有呵斥或辩驳来维护自己的接班人,反而只是缓缓吐出了口中的阳物,继续用白嫩柔软的玉手轻轻揉握撸动着,视线从那满是青筋褶皱的异物上移开后,语气诚恳的说道。   『嗯…虽然我与卡莲在队里相处的时间算不上长,但她那时就已经是万里挑一的剑术高手,我那时还从她身上看到了些自己的影子,所以也更放心的将职位交给了她』   『哦?这样吗,如何?背叛自己下属的滋味』   艾伯丁眯着眼,依旧享受着儿媳手上温柔的动作。   『我自始至终都是忠于父亲大人…所以…这算不上背叛』   『哈哈,满分的回答,不亏我这几年对你的教导,我该奖励你些什么呢?』   『我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   『但我亲爱的儿媳值得更多,哦,我知道了,就奖励你一根你最喜欢的大鸡巴吧』   艾伯丁冲着光头扬了扬下巴,军政官心中暗爽,但依旧保持着镇定,他早已摸清团主的喜好,既然成功展开了对那骑士团小娘们的计划,这位老主人这个时间必定是要拿与她相关的人开开荤的,而他除了最开始调教那段时间有幸浅尝到过几次,对这位少夫人的美妙滋味自是魂牵梦萦已久,主人的众多玩物中他最喜欢的便是这一位。在得到艾伯丁赏识前,普兰恩曾在巴顿当过几年不起眼的军需员,负责一些物资的采购与记录,而他平时闲暇的爱好便是「欣赏」那些军娘训练时的妙曼身段,只是所处的职位让他根本没机会与她们接触,只要他试图尝试往往就会遭到男性士兵的嘲笑与侮辱,更别说像少夫人这种高高在上的骑士团长。当然他离开时银月团还并未入住巴顿,所以两人并未有过交集,但当他知道老主人准备对这位曾是统领千军的少夫人动手时,便主动挖空脑袋献出了所有的计谋,作为奖励,他确实也曾抱着眼前这雪白大肉臀放肆抽插过呢,只是这久违的重温让他等了太久太久。   这些女人虽然会被老主人调教成听话的玩物,但却是他的玩物,只要没有团主的准许,其他下属对待这些女人还必须保有最初的尊重与敬畏。面对这位自己也曾揉着奶子肏到她嗯啊淫喘的少夫人,最终却还是不得不恢复到只能远远的奢望与幻想,这其实是非常煎熬的,但早年的军需生涯让他学会了审时度势。他知道艾伯丁不喜欢下属对他的东西露出毫无节制的窥觑,这些年普兰恩已经见过太多没眼色的白痴永远的消失在了财团中,自己则不同,他靠着机敏与谨慎才爬到了今天的位置,而现在,自己自然要好好的享受这时隔多年的媚肉大餐了。   掏出已经肿胀起来的阳物,青紫色的鸡巴被眼前的大白臀衬的格外狰狞,少夫人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首,察觉到了后臀上快速逼近的热物,竟主动翘高了些屁股,光头会心一笑,挺着完全勃起的肉屌便抵了上去。肥美的肉鮑被龟头压开了一丝蜜缝,晶莹的爱液附着上了那外来的侵入者,普兰恩感受着鸡巴上的柔软与温热,一手把握上那丰腴美臀,顺着少夫人呼吸的前奏轻推缓收,用自己的大棒反复摩挲穿梭在那肉瓣之间,用宛如已在交媾的动作为双方做好润滑的准备,他可不想让老主人觉得自己预谋已久。肉棒被完全裹湿,普兰恩也忍耐到了极限,他双手牢牢握住那弹实肉臀,还是难掩兴奋的宣告道。   『那属下就不客气了,奥利维亚夫人!』   说完用力一挺!做足了准备的黝黑大屌噗嗤一声便整根捅了进去,奥利维亚娇躯一颤,臻首扬起间对上了艾伯丁微微眯起的淫邪视线,显然对自己看到的春色很是满意。   『继续你的事』   『是…父亲大人…』   即便已做过了心理建设,但当鸡巴被期待已久的火热肉壁所裹夹,普兰恩哪还管的上什么怜香惜玉,抱着丰腴的翘臀便开始了根根到底的卖力抽送,奥利维亚勉强适应着对方粗蛮无礼的节奏,同时扶起手中的鸡巴再次含回了嘴中。后方普兰恩如脱缰野马,一连狂肏了近百下已是粗喘连连,自己果然最喜欢这些舞刀弄枪的娘们了,他现在的职位常常可以见到各路佣兵团的高层人物,其中不乏一些条件优越的上品佳物,有风韵艳逸的熟女战姬,也有清纯靓丽的新兴之秀,她们大多都是劲衣塑身,英气环绕。尤其是那一具具经过实战厮杀所淬炼出的婀娜身段,让他每次在对谈时都忍不住浮想联翩,幻想着这些军娘战姬被自己扯着大骚奶子,压在身下淫啼哀泣的模样。只可惜老团主的眼光异常苛刻,对自己平日趋之若鹜的存在却多半无动于衷,所以在偶尔收到一些佣兵团全灭,又或是某位佳人香消玉损的情报时,他都要跺足叹息上半天,当然不是因为生命的可贵,而是自己没能在那之前品尝到她们的肉炉穴器。   『普兰恩你怎么想?关于这几只骑士团之间的事』   普兰恩一边抽肏,一边抓揉着那肥美紧实的屁股蛋子,脸上不忘装出若有所思的认真模样,仿佛两人只是在进行着稀松平常的对话。   『根据少夫人提到的情报,这炽焰团的骑士长绝对在计划着什么,而从我和巴顿旧识以往的信件来看,巴顿国王这两年似乎并不是特别信任这位,而他本人又年纪轻轻,属下猜他背后可能还有其他人在操盘,哦…呼…只是属下愚钝,还没法猜到是哪方的势力在布局,想必主人一定早已看穿,还望给小人解惑,哦…不得不说,许久没用,奥利维亚夫人的肉炉比记忆中更加紧致了呢…』   肉体的撞击不断发出啪啪的声响,奥利维亚的鼻息也随着男人的异物冲击不断加重,艾伯丁依旧眯着双眼,用手轻轻抚弄着胯下儿媳的秀发,看着那张精致的脸颊秀目闭合,将自己的阳物含在嘴中轻吮吞吐。   『对于赖斯坦这个人,我还真不是特别了解,一直以来我只以为炽焰团是瓦罗奥买来保护自己的一条狗,却没想到那小子连条狗都管不住,只有野心却头脑简单的家伙,若不是他哥哥卡洛太过迂腐难以合作,我也不会让他轻易就坐上那个位置,你知道那家伙尝试了两次才干掉卡洛吗?呵,现在连他的烂摊子都要我来帮忙收拾了』   凝脂如白玉的媚肉娇娃被肏的轻吟呜咽,奸淫她的男人们却在侃侃而谈,每一次龟头的冲撞都像是在她肉体深处烙下陪衬玩物的耻辱烙印,曾经统领千军的姬骑士、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铁娘子,却在这略显昏暗的房间里连一个无名小卒都算不上,这一刻的奥利维亚更像是一张平平无奇的椅子,只要谁高兴,都可以随意拉来坐在胯下,普兰恩很享受这种对权力的驾驭,虽然此刻没法全身心投入的奸玩她,但只要想到她曾经的身份,仅仅是肉体上最纯粹的抽插裹夹,都让这久违的交合足以舒爽,明天一定要找个机会和兰尼少主攀谈上两句才行,到时一边看着他高谈阔论的样子,一边回味肏她妻子的美妙滋味,自然又是一种享受。   『最近各地发生的异象,几乎可以确定都与炽焰团有关,背后无论是谁,都不能让对方扰乱了主人的生意,狩猎大赛的中断并引来大教会的染指终于都找到了罪魁祸首,现在银月团的主动投靠,对主人来说是绝好的契机,卡莲如今成为了您掌握主动权的棋子,她的价值比属下原本预想的要高,可以先拿来为您所用,等到失去价值时再做开发不迟』   『哦?我还以为你对这些穿制服的女人毫无抵抗力呢,不然今晚也不会着急把契约送来,我说的是不是?不过你小子倒还算聪明,没有把下面那根玩意完全当做脑袋来用』   普兰恩心中一悸,自己的小心思原来早已被团主看穿,激动之下抽送的节奏被稍稍打乱,撞得奥利维亚也是不满的粉臀乱扭,让他甚至险些泄出精来,好在连忙扶住那大白腚咬牙压制了下去,但如此一来他也不敢继续享用了,抽出裹满淫水的鸡巴连忙伏跪到了一旁。   『主人英明…小人绝不敢把自己的欲求放在您利益的前面,只是好久没有尝到…还望团主恕罪』   『我要是真怪你,还会让你把鸡巴插进我儿媳的屄里?不要装模作样了,想肏她就继续,而且那可是我给她的奖励,谁叫你随便拔出来的?』   确认了一眼老头子确实没有动怒的意思,普兰恩一脸讪笑的再次跪俯着上前,扶着鸡巴再次捣进了奥利维亚的肉穴,而艾伯丁则拍拍儿媳的头顶,让奥利维亚停下了口舌的服务,普兰恩注意到团主的阳物不知何时已经疲软,不知是射过了还是没有硬起,艾伯丁今年虽然不到六十,但干瘦伛偻的身子让他看起来并不硬朗,他对这些玩物的调教更多的来源于征服欲而不是性欲,这大概也是他对猎物精挑细选的原因。而艾伯丁也素来不喜欢用药,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这些禁脔,所以他的调教也更多是对她们精神上的一步步攻陷。   『所以主人想怎么做?』   没有了老头在面前碍事,普兰恩嘴上敬重,心中自是庆幸欢呼,双手扼住那水润腰肢便开始加大幅度的推拉抽顶,而奥利维亚片刻间便从轻声的呜咽变成了嗯嗯啊啊的娇喘呻吟。但自始至终她都没对普兰恩抱怨一句,让人很难理解为什么曾经的女骑士会甘愿沦为他人的泄欲工具,光头自然是知道老团主的手段的,而他也参与了对这位少夫人的调教,不得不说,调教期间的奥利维亚其实干起来更有趣一些,此时她的骚穴虽然依旧紧实火热,肉臀握在手中也弹滑润手,但却缺少了当时的不甘与那一丝丝的隐忍与抗拒,那时的她被肏到爽处还会悄悄的闪躲,被拍打肉臀时更会故意隐忍不发出认输的哀求。调教完成后的这几年虽然自己没再有机会再碰她,但她在这期间却明显没少被老团主拿来使用,普兰恩知道团主在一些交易中也会派他的玩物上场,或是作为甜头,又或是威逼利诱的筹码,此刻少夫人接近麻木的配合,肯定这些年没少被其他男人压在胯下,肆意骋骑。   『接下来的几天内,我要你摸清赖斯坦的底细向我汇报,无论是他背后的势力,又或是他哪天吃了什么。我会额外分一批人手给你,银月团那边你暂时不需要安排任务,会由我亲自处理』   『是』   一边听着主人的吩咐,普兰恩不忘伸手将奥利维亚的两条白藕玉臂拉起,精神上的缺憾自然要用肉体来弥补,没有了上肢支撑的少夫人,身体的平衡自然落到了双膝和那一次次猛烈的撞击处,两条小臂也随着抽插肏干无力的甩摆起来。丰盈的双乳奶肉同样荡着诱人的波涛,曾经叱咤风云,领军挥剑的女骑士,如今却成了此刻「战场」上的名品坐骑,被人扯着身子肏到大奶乱飞,撞的桃臀抖颤。俏美的容颜虽被散乱的秀发所遮挡,但她的脸上绝对已是潮红一片,凌厉的双眸也被肏的不时上翻,光头男人的大剑一次次的抽出又狠狠刺入,脸上的狰狞就是他对这胯下穴器的最大认可,不知曾经死在她剑下的亡魂们,是否会在看到这一幕后而安息呢?   『圣痕这几支残留骑士团的情报,也一并整理后给我,尤其是流云骑士团,一向低调的琉云国,这次竟然绕过各骑士团的隶属国直接发出邀请,几乎可以说是在公然干涉他国内政,这背后的事显然已经超过的国家的范畴,而我不喜欢这种将隐形力量搬到台面上的做法,利用军政部的优势尽快给我搞清楚』   『明白,不过关于这骑士团的情报,属下或许需要一点帮助』   已经穿戴整齐的艾伯丁看了眼仍在卖力干着自己儿媳的普兰恩,男人的身体精壮而黝黑,与奥利维亚白皙的肌肤形成着强烈的反差,原本高挑的身材在男人的压制下却显得娇小而无助,只能乖乖挺着那雪润翘臀,被那根属于爱人以外的雄性阳根一下下的凿击冲刺。   『这几天奥利维亚会协助你,但记住,不要辜负了我的信任』   『是!感谢团主!』   普兰恩狂喜,言下之意,接下来的几天,只要自己需要「帮助」,少夫人就必须履行她的职责。得到了主人的许诺,光头大汉更是全力以赴的收腰挺胯,雪白的大肉臀都被撞出了层层重影,飞溅的爱液则在两人的性器间被拍打成淡薄的水雾。眼下那对凝脂藕臂几乎要被活活扯断,普兰恩再次双手后拉,让奥利维亚的上半身高高仰起,肉臀与玉背间瞬间弓成了直角,同时他一手穿过少夫人的双肘将她与自己牢牢锁住,空出的左手则扼住她的玉颈向后施力掌控,若是在战场之上,只需再用力些许,就可以同时掰断敌人的首颈与腰胯。普兰恩从未上过战场,但此刻却体验着无数厮杀者都不曾有过的奖励,几乎无败绩女骑士终于还是在他的怀中败下阵来,她的丰满双乳被自己拨出战甲,更在下属的面前被肏的上下甩摆,哦…多么羞耻下贱的败军之态!他的耳边甚至传来了战场上人们为他助威呐喊的声音,哦…这就是女将母狗所特有的成就与滋味!   与此同时的奥利维亚被干的檀口张启,越发高亢的呻吟声不断从喉咙深处传出,即便只是一味的承受,但声音中的起伏变化让她无法否定一点,她确实也被肏爽了,即便是忠于爱人的有夫之妇、即便是统领千军的骑兵女将,当肉屌反复的在那腔道内肆意贯穿,当爱液为保护肉壁不断被分泌搅动,生物本能的快感便不再受她身份所制约,更别说这几年的历练已让她放弃了对情欲的伪装,因为自己曾经的身份,隐忍与反抗只会唤起他们更多的征服欲望,如今的她早已当自己是一名普通的民妇,只需要承受并配合,便可以尽快的结束这场「战斗」,而自己所爱之人,也会得到保护。。   『操,你的里面真的好有感觉哦,奥利维亚夫人,你也很想念和我做吧,哦…你的肉炉肏起来实在太爽了,反正还有机会,今天失礼,就先让我享受一发吧!哦…之后我会好好的满足你的,要来了!』   『唔…不要在里面!』   被肏了大半天,这是奥利维亚今晚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冷漠却又带着极大的刺激,普兰恩当然更想将精液狠狠的射入她的子宫深处,见证曾经的女骑士被自己操大肚子的样子,但他知道团主一般不允许外人内射家族里的女人,但还是象征性的请示了一眼。   『不要射在屄里,你知道规矩』   普兰恩连连点头,在又快速抽送的数十次后,双手后撤,握住那大白臀向前一推,同时收胯起身,两步绕到少夫人的身前,不等她反应,握着肿胀到极致的大鸡巴对着她的俏脸便是一阵喷浆狂射,奥利维亚先是厌恶的眉头一皱,但还是停住了那本可以轻易闪开的笨拙动作,任由那一道道肮脏而火热的精浊落到了她的脸颊与头发上,不久前还充斥着肉体撞击与浪荡呻吟的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   『奥利维亚,清理一下你自己,晚些时候还有一位贵客要来,记得换身像样点的衣服,最好是条裙子』      『是…父亲大人』   (待续) 第一百一十六章 不同的路   -part:1-   『嗒嗒,嗒嗒嗒,嗒』   规律的敲门声后,瑞得推门走了进来,我又确认了一眼没人跟来,才问道。   『怎么样?』   瑞得对我摆摆手,给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尽。   『有点难办,你要找的那位,正在竞选这地方的镇长,被保护的密不透风,不过原因嘛,你听了可要冷静』   『什么意思?』   『你先答应我』   『呃,好,我答应你,你快说,什么原因?』   瑞得看看我,似乎不太相信,但还是开口道。   『这段时间这里发生了不少事,爆炸后不久这里被清扫者盯上,因为位置的原因让他们猖獗了一段时间,清扫者你不知道?就是指那些游走在在治安不稳定地区的不法分子,趁乱做些捡漏勾当的罪犯们,总之之后镇上组织起了自卫队进行反抗,本来缓和了一段时间,谁知又爆出自卫队囚禁了一批妇女作为性奴,菲欧娜同学被通缉也是因为和这支自卫队产生了冲突,我就不展开说了。当然别担心,你要见的那位不在其中,在那之后,镇上的人们似乎完全不相信男人了,而你的那位安娜就成了镇民们众望所归的镇长人选,不过她在那之后一段时间确实遭到了袭击,唉,说了冷静,她没事,真没事!具体的情况我并没有打听到,但反正现在她人已经完全恢复了,而现在随着选举结果的僵持,为了防止她再遭到不测,已经被里里外外的保护起来了』   『安娜…镇长吗?不过既然是众望所归,为什么选举会僵持?』   『呃,因为她的对手是大教会推举的人,是刚刚提到的被囚禁的奴隶之一,是镇上的修女,也是上任镇长的孙女,你既然在这呆过,应该知道我说的是谁吧』   我大概回忆了一下,应该是和卡西有关系的那位…于是点了点头。   『那你知道安娜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你干嘛,你要闯进去吗?你现在的身份可不是张扬的时候,先不说你和菲欧娜同学被通缉的事,你们「封印者」的身份最近更是闹得沸沸扬扬,以你现在的情况可能会给接下来的选举添乱』   『什么意思?』   瑞得在这一路上问了很多关于封印者的事,在蜜儿警告的眼神下,我选择性的告诉了他大概的情报,毕竟如今纳卡斯完全暴露在外,又有那帮骑士团的介入,封印者的存在估计很快就不会再是秘密,当然我还是省掉了包括觉醒之力之类的具体细节。   『去菲欧娜同学的房间吧,剩下的情报大家一起听比较好』   『好…』   从被流云骑士团的人砍伤昏迷,到我醒来已经有一段时间,此时已经是我们到达卡瑟兰的第二天,因为我在昏迷期间念叨的卡瑟兰,成了他们临时决定的目的地,但尴尬的是当我们到达时,我和菲欧娜的通缉令都赫然贴在卡瑟兰的正门告示板上,好在糊弄进来并没有费太大的力气,毕竟那张画像连我爷爷怕都认不出来,不过菲欧娜作为「蓝发魔女」被通缉的事还让我蛮意外的。   进入卡瑟兰的这两天,我们两人几乎就被困在了旅馆,由瑞得他们去替我们收集有用的情报,准确的说是为我,菲欧娜同学已经决定带她的「弑父凶手」尤娜回斯里兰德,自从控心师死后,尤娜几乎只剩下一具空壳,一路上都是沉默不语,也丝毫没有逃走的打算。   昏迷期间,那场无论如何选择最终都走向悲剧的梦境,让我对她此时的处境多少感同身受,那场梦像是融合了我的记忆与魔龙数千年记忆中人们的抉择与悔恨。奇怪的是在梦境之后,更早前我所看到的魔龙记忆,再次像是笼上了一层缥缈的浓雾,虽然那些记忆本就不属于我,但这种记忆不断淡去的感觉并算不上舒适,不过好的一方面是,我终于又感受到了自己的「情绪」。在被魔龙千年记忆的影响期间,身边发生的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渺小又无关紧要,身边的人和他们的喜怒哀乐也都感觉不过是时间洪流中无足轻重的琐碎细节,而这也让我非本意的了解到龙族看待这个世界的方式,也难怪它一直以蝼蚁称呼我们。   『嗒嗒,嗒嗒嗒,嗒』   同样的敲门暗号,房门打开,菲欧娜放下了警戒的姿态,这个房间比我和瑞得住的稍大些,住着菲欧娜、尤娜还有蜜儿,原本的分配其实是我、瑞得、昆廷一个房间,菲欧娜、尤娜、蜜儿和莉卡一个房间,但那个金发混蛋最后「借」瑞得的钱单独和莉卡开了一个房间,开房时甚至还故意看了我一眼,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的东西,这一路上他都臭着张脸,我完全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跟着我们,虽然我知道是因为我帮莉卡挡了一刀,而那家伙则像个跟屁虫一样,粘着执意要确保我没事的莉卡,但我仍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跟着我们。   『怎么办?谁要去叫一下那对鸳鸯?』   瑞得知道我和昆廷不和,故意问蜜儿,蜜儿转过身来,眨着那对大眼睛看看他,问道。   『你看我干嘛,你离门口不是更近?』   瑞得挠挠头。   『不然就算了,你们回头再告诉他们俩吧』   『我去叫他们』   我主动说到,昆廷这一路虽然没主动挑衅太多,但恶劣的个性并没有变,只是在几名女生面前要收敛了许多,瑞得也和我抱怨过,所以自然也不想过去招惹,尤其是那家伙的控制欲,仅仅是因为瑞得和莉卡闲聊了几句,就被昆廷私下悄悄威胁了。   来到两人的房门前,正要敲门,便听到里面传来了细微的声音。   『别这样,现在还是白天…』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在不经意间已经加强了听力,这似乎已经成了我的本能反应。   『你昨晚不是说今天可以?我们难得有独处的时间,昨晚你说好不容易可以休息,要我等今天,怎么现在又反悔了』   『可现在还是白天啊,大家都醒着,万一他们找我们有事』   『有什么关系,我已经把门锁上了,我会很快结束的』   『别这样啊,昆廷…嗯…你轻点,捏得我好痛…我昨晚不是帮你…』   『又是用嘴,我已经腻了,你究竟要用各种理由拖到什么时候,我有时候甚至觉得你是不是真的爱我,到现在为止我只占了你一次身子,难道那次你不舒服吗?明明流了那么多水,我想听你叫床的声音』   『别说这种话,我不喜欢,而且…我不喜欢在这种情况下…嗯…』   『来吧,你看你的乳头都已经硬了,你摸摸看,我的鸡巴是不是也硬了?哦…这是我爱你的证明,给我,让我把鸡巴塞进你的肉穴里,你知道你也想要,被他们知道又怎样,我们住在一间房里,你觉得他们会以为我们在做什么?你为什么要在意他们怎么想,还是你在意那个混蛋的想法?』   『你又来了…我说了我和仁没有任何关系,我只是感激他所做的一切』   『那就证明给我看,对,把腿分开,哦…你看,才扣了两下就已经湿了,你也很想要不是吗?呼,看我的鸡巴都涨成这个样子了,你摸摸看,哦…再分开一点,哦,夹着它,是不是很舒服?我的龟头摩擦在你屄肉上的感觉?』   『我不知道…嗯…』   『你脸红的样子真美,呼…很有感觉吧?摸你自己的奶子,把这条腿抬起来,扶着我,你的大腿摸起来很舒服,哦,就这样,要进去了哦!』   『嗒嗒,嗒嗒嗒,嗒』   『等…等一下…有人来了』   『别管他们,哦,我都插进来一半了』   『别闹了…唔…先停一下,一定是瑞得打听情报回来了』   『嗒嗒,嗒嗒嗒,嗒』   『他妈的…是哪个没眼色的白痴?哦…别管他们,就装不在,一会他们就会走了,你别躲,我龟头都滑出来了』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   里面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后,房门被猛地打开,一脸恼怒的昆廷看到我先是一愣,张嘴正要开骂,我冷漠的撂下一句「会议」转头就走,根本就不给他发作的时机,就听他在我背后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等到人员到齐,昆廷一脸的阴沉,莉卡在对上我的视线时稍微有些心虚,蜜儿则好不容易将视线从窗外收了回来,小丫头昨天在镇上逛了一整天,这几位封印者本身就不会携带外界的通用货币,加上我们又是逃出来的,所以蜜儿虽然对很多东西都好奇,但因为没钱购买,据说昨天和不少老板发生了口头上的冲突,毕竟她的脾气就不是什么善茬,今天好不容易被莉卡劝着待在了旅馆。   『那我就先说一下封印者这边的情况吧』   看我们没人反对,瑞得继续道。   『流云骑士团的人已经押解着封印者们坐船离开了中部大陆,目的地自然是琉云国,就像他们在纳卡斯发起抓捕前说过的,他们要封印者们接受审判,根据你们之前告诉我的,琉云国显然认为封印者需要为最近的几次爆炸事件负责,是封印者在试图释放魔龙』   『胡说八道!我们明明也是受害者』   蜜儿不满的抱怨道,声音震的瑞得眉头一紧,连忙安抚道。   『我知道,但我猜他们并不知道,所以才有审判这一说嘛,他们甚至不知道…控心师在其中的角色,就像即便是你们,也不知道琼的真实身份,而她背后有没有除了魔龙以外的帮手,有的话又会是谁?而且话说回来,控心师也确实是封印者没错』   『你小子是站哪边的?』   『呃,我只是在陈述现有的情报和可能性,并没有选边站,而且…蜜儿你应该比我小吧』   『好了蜜儿,让瑞得继续说吧』   莉卡走到蜜儿旁边安抚着那暴脾气的丫头,而听到控心师,尤娜的身子颤了一下,但仍没有抬起头来,瑞得看看诸人的脸色,继续说道。   『根据尤娜小姐之前告诉我们的,关于封印的情报都是由杰斯特的哥哥赖斯坦提供,而这位赖斯坦则是大名鼎鼎的炽焰骑士团的骑士长,这点各位应该都已经知道,加上之前因为爆炸事件,银月骑士团因为背锅而被取编,我想这几乎已经没了巧合的可能性,这位骑士团长肯定是幕后的帮手之一,之所以说是之一,是因为尤娜小姐说他在信件中有几次提到过另外一人,却从未表明过身份』   『所以想要证明封印者是无辜的,需要先证明赖斯坦和琼才是幕后黑手?』   我说出了我的疑问。   『这恐怕有些难,毕竟流云团的船已经返程,我虽然没打听到审判的具体事项,但时间上应该不允许你们去一点点搜集证据,即便尤娜小姐出面作证,她也无法证明自己和控心师的关系,而且杰斯特也没有参与整个计划,他们只是为了用封印的力量去破解尤娜小姐的问题,而那些信件也并没有保留下来』   『那怎么办?只有劫囚这一个方法了?虽然说流云团不可能抓了所有人,但逃脱的大家还不知都已经躲去了哪,一时也难集结起来,而就凭我们几个…』   莉卡面露愁容,就像她说的,这几乎是一个不可能的任务。   『我只是说有些难,并不是没有可能,其实琉云国在骑士团返程时,就向其他几支骑士团发出了公开邀请,以圣痕的名义召集了其他各团,虽然并没有对外公开具体的理由,但显然是跟审判有关,看几位的表情,显然也还是有内情没告诉我,我也就不强求了,毕竟已经知道了好多之前不知道的事,剩下的多少也能推理出一些,总之炽焰骑士团已经回应了召集,赖斯坦确定会亲自带队前往琉云国』   『你的消息可靠吗?』   瑞得耸了耸肩,对昆廷的质疑略带不屑。   『要说我最自信的,就是自己的情报能力,不信你可以问仁』   昆廷下意识的瞟了我一眼,我故意没有去理他,这一路上,他在莉卡和其他女生面前安静的伪装着自己,但我知道他真实的面目,之前把棍子插到他屁股里的仇,他绝不会轻易就忘掉,所以关于安娜的事我也是悄悄拜托瑞得的,我可不想让他知道安娜的存在。   『既然如此,那我们应该也尽快前往琉云国!如果能比赖斯坦早一步到达,我们甚至可以提前做好计划』   我知道莉卡担心本和她父母的情况,但这听起来和劫囚的难度并没有太大区别,而且终于再次来到卡瑟兰,我还没有见到安娜,怎么可以就这样离开。虽然已经不想再干涉封印者和魔龙之间的这些破事,但冰冷的事实却摆在这里,魔龙带走了母亲的遗体,并使用她的样貌与声音杀死了三名长老,而她显然会杀死更多的人,我无法接受这件事,尤其是它利用我激活了母亲的能力,回忆中的母亲始终都是一个受害者,她已经历了太多,我不想她在死后依旧成为随意别人操控的玩物,我需要夺回她的遗体并好好的安葬她,但…我需要再多一点时间。   『既然赖斯坦是控心师的亲哥哥,那他一定也是封印者,我们对他的觉…情报一无所知,况且他统帅着一支身经百战的骑士团,虽然这次审判他肯定不会全团出动,但人手肯定还是会在我们之上,我们假设试图释放魔龙的是同一股势力,那他为什么如此迅速的接受了琉云国的邀请,这说明复活魔龙很可能只是他们计划中的其中一步,到时我们要面对的很可能还有魔龙和复活它的其他同谋,到时在太大的实力差距面前,我们恐怕需要的不只是简单的埋伏,我们需要更多的情报,我们应该在这里多待几天,让瑞得同学再帮我们搜集一些情报,毕竟瑞得和菲欧娜同学并不会和我们同行』   『呃…』   瑞得看看我,一副我知道的就这些了的表情,但被我用眼神给「劝」了回去,莉卡则似乎被我轻易的说服了,没有坚持刚刚的想法,而是问。   『这么说,仁会和我们一起去救人吗?』   『嗯,为什么要这么问?』   『在长老们对你做了那些事后,我以为你会拒绝帮我们』   我告诉了她们大部分我所知道的事,包括大长老们召集我们7人只为了作为封印魔龙的墓穴、玛瑞雅和因努瓦特是我的父母、包括他们被长老们杀死、母亲的遗体被拜恩斯保存等等,蜜儿和莉卡在听完整个来龙去脉后都是一脸的震惊,尤其是蜜儿,原来她的母亲和我母亲竟是亲姐妹,也就是说蜜儿是我的表妹,知道这个事实时让我也是一身冷汗,想到不久前我还捏过她的乳房,甚至亲了她…对于这件事我不知道蜜儿是怎么想的,只是在那之后她对我的态度有稍稍的缓和,虽然不多。   『魔龙夺走了我母亲的遗体,我自然不会就这样置之不理。但别误会,我并没有原谅长老们对我做的,我也不会为当年因努瓦特试图破坏封印的事辩解什么,那是他们之间的恩怨。现在的我已经对自己的身世失去了兴趣,而且我已经为此付出了许多,现在的我只想制止魔龙,夺回母亲的遗体并好好的安葬她』   『嗯,我理解你,换做是我,可能连这些都做不到,我很高心你的决定,那我们就按你说的来』   莉卡看看蜜儿,再看看昆廷,两人都没有异议,这一路的同行,因为蜜儿刁蛮的性格,加上昆廷和我之前的矛盾,让莉卡成了队伍中的缓和剂,也默认成了类似队长的角色,这反倒让她原本强势的性格有所缓和,毕竟要担当起这个「大人」的角色。   『呃,那我回头再打听一些,目前关于封印者的情报就这些,接下来是一些零散的情报,各位封印者不感兴趣的话可以继续自己刚才的事了』   听瑞得这么说,昆廷作势要走,但看到完全没有离开打算的莉卡后又翻了个白眼留了下来。   『首先是斯里兰德的事,朗斯老师,或者应该说朗斯校长,已经正式被任命为斯里兰德魔法学院的新任校长了』   听到这,菲欧娜还是好奇的看了一眼瑞得。   『我知道,学校明明还有更有能力的老师在,这次任命应该是最近学校的另一个决定有关,校方前段时间宣布将重新对外向诸国开放招生,嗯,也就是说学校将重新回到魔法协会的管理下,毕竟当初凭一己之力否决的罗德斯特先生不在了…朗斯那家伙一定是趁机和他们做了交易』   瑞得又看了一眼我。   『这就引出了另一个问题,据我所打听的情报来看,校方应该是有提到鬼狩同学的名字,因为校内一系列的死亡事件,当时校长虽然是站在鬼狩同学这边的,但随着他不久后的「失踪」,整个事件的后续调查不知为何又把鬼狩同学列为了嫌疑人,再加上更早之前,库洛国也宣称鬼狩同学和银月团的骑士长是杀害他们副族长之子的凶手,校方好像有把鬼狩同学推出来背锅的意思』   『什么?阿格斯那个混蛋…』   路上瑞得告诉了我关于阿格斯的事,我就奇怪为什么校长在学校时要对我们发动那么高级的致命魔法,当时还以为他看穿了我是杀死他儿子的真凶呢,不过杀死奎尔斯的事,终究还是回过头来咬了我的屁股。   『所以你确实杀了库洛国的王子?』   『呃,那件事说来话长,我只能说,那个半兽人是个十足的混蛋』   瑞得看了看我,在笔记上打了个勾。   『确认』   『喂,那不是重点吧,既然当时已经解释过了,校方为什么又不相信了,我以为那件事已经彻底过去了』   『具体我也不清楚,主要当时的几名死者中,有几名贵族家的学生,他们显然并不接受自己孩子是恶棍的事实,再加上后来又有几名贵族学生在校外相继遇害,他们自然认定真凶还活着,要求校方重新展开调查,刚刚说了,你应该也大概了解朗斯的为人了,为了当上校长,那家伙自然会极力讨好那些贵族,你的名字应该也是那个时候被提出来了』   『所以之后死的人是怎么回事?是阿格斯故意陷害我吗?』   『呃,那些事倒是和阿格斯无关,根据我的情报来看,八成是瑟莉尔老师…』   听到瑟莉尔的名字我不禁愣了一下,谁来着?还好下一秒又记了起来,哦…看样子记忆退散的后遗症还没完全消除,希望这不会影响到自己原本的记忆。   看我没有追问,瑞得说道。   『果然仁同学也知道关于瑟莉尔老师的经历吧』   『呃…嗯…』   『那么那帮家伙就是死有余辜,不过我都没有打听到瑟莉尔老师最近的情报,后续也没有更多的学生遇害的消息,事情很可能就会这样不了了之,这样下去的话,学校这次事件的锅,仁你可能是躲不掉了』   『菲欧娜如果回斯里兰德的话,应该可以帮我解释一下吧』   我看看菲欧娜,菲欧娜也看看我,最后只是淡淡的说了句。   『我尽力』   瑞得紧跟着在这本就冰冷的话语上泼了碗凉水上去。   『是我就不会抱太大希望,如果罗德斯特先生还在的话或许有用,但那帮贵族家长都否认了一次「校长」的结论,又怎么会听一名学生的证言,而且…』   『还有而且?』   瑞得耸耸肩。   『我相信封印者这事估计很快就会被世人所知,琉云国既然公开召集了其他骑士团,以他们的作风来看,显然没有打算隐藏之后审判的结果,到时候仁的名字肯定又会冒出来,这接二连三的事都和仁有关,如果不是我有在亲自经历这些事,肯定也觉得你是最近这一系列动乱的始作俑者』   『干…』   看了眼房内的几位女士,我连忙收住了差点接连爆出来的脏话   『我就不该从山里出来的』   『哈?』   『没事…你继续说』   『倒也没什么要说的了,其实本来说今天汇报完就准备和各位道别的,不过既然仁同学拜托我,我就再帮你打探些情报好了』   『拜托了』   我对瑞得竖了个拇指。   『没事了?』   昆廷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嗯』   『我们回去吧?听了一堆乱七八糟没用的话』   莉卡看看我们,再看看好像随时要发火的昆廷,最后点点头跟他离开了房间,我虽然觉得昆廷那混蛋不值得任何人,但此时的我只想赶快摆脱掉和封印者的所有瓜葛,而且我也不想将昆廷的注意力转移到我身上,在离开卡瑟兰之前我必须得见到安娜,至少亲眼确认她的安危,那混蛋就只能由莉卡自己去应对了。   『菲欧娜也要再呆些时间吗?』   瑞得问道。   『…我原本想要和你们一起离开,但既然瑞得同学还要呆些时间,我也许明天一早就启程返回斯里兰德,学校的情况既然有了变化,我也要尽快会去照顾母亲了,这就需要瑞得同学帮我采购一些路上的食物了』   『嗯,没问题,我看这镇上的马厩那有人,应该可以再帮你租一辆马车』   『那我就不推辞了…之后有机会回学校来,我会好好答谢瑞得同学』   『嘿嘿,那一言为定』   看着两人在温馨的道别,我的袖子突然被人拽了一下。   『喂,跟我出来』   转过脸,蜜儿说完已经独自走出了房间,这丫头还真是强势。   『干嘛?蜜儿大人?』   蜜儿低的头,视线有些闪躲,脸颊甚至有点微微的发红,这丫头是在害羞吗?   『你有吧,那个…』   『那个…是什么?』   『就是那个…钱,你们买东西会用到的钱』   『哎?』   『我问你有没有钱』   『有倒是有…』   『借我一点』   『你要买什么吗?』   『不要多管,总之借我一点,我之后会还给你』   『呃…你这么说也不是不行,不过这外面的世界,钱可是很重要的东西,找人借钱的话,要很有礼貌才行』   『哈?在我给你一拳之前你最好把钱掏出来』   『喂…你这是抢劫吧,哪叫借钱啊』   『你很烦哎,你其实也没钱吧』   『有啊,而且有好多…好像是,不过你为什么不找瑞得同学借,昨天昆廷一下子就借到了』   蜜儿回头看了眼还在对话的瑞得和菲欧娜,脸颊看起来更烫了。   『我和他关系不好,而且,你现在也算是我的表亲了,借一点东西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什么叫算是表亲,这么说来,你都没叫过我表哥呢,叫一声来听听吧,我再决定要借给你多少』   『那…你把耳朵凑过来』   看到这丫头扭捏的样子,我竟然觉得这位蛮横的表妹竟多了一分可爱,想着以她的性格也不能捉弄太久,便屈膝把脸靠了过去,随之身体的一侧却突然寒毛耸立,一股浓烈的杀意让我本能的连忙一退,闪掉了蜜儿飞驰而过的巴掌,而过大的动作同样引起了屋内三人的注意,我看看蜜儿脸上的得意,再看看菲欧娜她们一脸的茫然,尴尬的笑道。   『哈哈,没事,一只虫子飞了过去』   『还要我再叫你一声吗?』   『不,不用了…』   蜜儿开心着探出了手,纯真的样子像是刚刚没有打算杀死我一般。   『借我』   『我身上没有…』   『哈?』   『去纳卡斯时我身上时还有一些零钱来的,但因为那里完全用不到,后来一段时间后被我不记得放到哪里去了』   『那你还骗我说有?』   蜜儿说着又把拳头举了起来。   『哎!你这丫头别动不动就威胁别人,在外面很容易引起冲突的,我虽然身上没有,但是银行里有啊』   『银行?』   『嗯哼,因为人们不可能把所有的钱带在身上,所有就有了专门这种帮别人保存钱的地方』   我骄傲的向她炫耀着自己也才知道没多久的知识,小丫头听得倒是一脸的信服。   『所以那个叫银行的地方在哪?我去报你的名字就可以了是吧』   『呃…倒也不是,去银行取钱是需要本人到场的』   『你又出不了旅馆,你是不是在糊弄我』   『哎!你怎么又把手抬起来了,你这脾气真的需要改一改,得得得,我可以先找瑞得借,到时候我再还他就好了』   最后在蜜儿的死亡凝视下,我向瑞得借了3枚金币给她,瑞得那家伙竟然说要收我利息…那一刻,我突然怀疑自己是不是身处清扫者的团伙之中。蜜儿在拿到钱后就开心的离开了旅馆,瑞得则决定去帮菲欧娜处理明天返程的事项,而看着菲欧娜和尤娜这两座冰雕美人,我识趣的从那间酷寒的屋子里退了出来。看了眼隔壁的方向,莉卡和昆廷有再继续之前的事吗?摆摆头,我克制住了加强听力的冲动。刚回到房间,却看到地上有一个信封,是谁留下的?刚刚在分享情报时,我倒是有留意到有人经过了这边…带着些许疑惑,我拿出了里面的信纸,纸上简短的写着:   『深夜后,到我们拥有初次回忆的地方见我』   是安娜的字!我一眼认出了她的笔迹,她知道了我在卡瑟兰的事?如何?或许是因为瑞得有在打探她的原因?安娜现在竟然有着这等的情报能力?但想到瑞得之前提到的事,这似乎也并不意外,而且这绝对是安娜的字没错,之前她留在莱斯镇的字条我曾拿出来看过很多次。我们拥有初次回忆的地方…是说酒馆?如果是指第一次见面的地方,我们未必记住的是同一个地方,所以应该更特殊一点…又想了想,似乎还是酒馆,确切的说是在酒馆的盥洗室内,在那里我给了安娜自己的第一次。   -part:2-   终于熬到夜深人静,我换上一身暗色的衣服便离开了房间,临走前还帮瑞得在门上留了一个简单的雷击咒语,这家伙睡觉睡得太熟了,怕是被人绑走都不不知道怎么回事。而经过莉卡的房间时,里面明显出来一阵压抑的轻哼…那家伙,从下午搞到现在吗?想到马上要见到安娜,我没做停留便迅速离开了旅馆。   酒馆经过了重建,但似乎比之前要小了一些,推开店门,门没有锁,本能的确认了眼身后无人,我锁上了房门,已经歇业的大厅里空无一人,我加强了些视力,看清了这满是回忆的地方,大厅…酒窖…厕所…虽然都称不上是什么美好的回忆。进入后厨,来到盥洗室的门外,门缝中透出淡淡的灯光,里面还有人紧张的喘息与砰砰的心跳声,我推开门,人影闪烁,我终于再次见到了宛如隔世般的倩影。   『真的是你…』   『嗯…我…』   不等我说完,安娜已经扑到了我的怀里,她的身体如此的柔软、如此的火热,她在颤抖,她的手臂紧紧的环抱着我,像是怕把我弄丢了一样。   『我回来了…』   安娜抽了抽鼻子,片刻后才不舍的放开了手臂,她捧住我的脸,眼眶中已满是湿润的泪花。   『我还以为…你…唔…我不敢相信真的是你』   『嗯…抱歉,让你担心了』   安娜的手,轻轻在我脸上抚摸着,虽然有在各种「梦境」中见过她,但此时这零距离的接触才让我有了真实的感觉,她的视线是如此的温柔,又如此的热切,那里有喜悦、有关怀、有责备、也有连绵的爱意…哦…愚蠢的我,竟然丢下她自己去寻找那可笑的身世,我的眼眶不觉间有些发热,房间里明明只有我们相互的心跳声,却仿佛已经在诉说着彼此的经历…我动了动嘴唇,声音还没有发出,安娜已吻了上来。   笨蛋,竟然还要她主动,我毫无保留的回应着她,肉舌探入纠缠,安娜的香津与我的口水久违的汇合在一起,我们不断的吻着对方,彼此交换着唾液与思念,她的身体越发的滚烫,我的手也不老实的从她的腰肢探入衬衣,感受着那紧致柔韧的嫩肉,察觉到我的手正不断向上蔓延,她轻轻撤开身子,眼神迷离的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情动的笑意。   我们开始褪去彼此的衣服,这时我才注意到原本的盥洗室被改造成了一个朴实的卧房,之后安娜告诉我,现在她基本不会在酒馆工作,所以这里也就被改造成了给店员休息的房间,只不过店员今晚被安娜安排回家了。   没有他人的打扰,我忘情的吮吸着安娜那白嫩丰满的乳房,她高高的扬起臻首,一手抚弄着我的头发,一手则撑在我的颈间,每当我放声嘬弄,她手上的力气就会加重几分,哦…这熟悉而妩媚的肉体,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竟是如此的怀念,这不仅仅是肉欲所带来的充实,而是因为她属于安娜,放开口中的樱红乳粒,我抱起安娜将她压到在床上,四目相对,她的脸颊已满是绯红。   『给我…』   『安娜…』   我坐起身,将她的身子拉向自己的胯下,此时她害羞的模样像是一个少女,视线却从未离开我的双眼,分开她蜷曲的双腿,将我已经膨胀到极点的阳具顶上了安娜的私处,软嫩的鲍肉仅是被龟头轻轻顶触,安娜的身体便发出了一阵阵的抖颤,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的敏感反应,她的脸颊变得更红了,而她也似乎终于到了羞耻心的边界,视线都开始变得有些闪烁和不安,再更进一步前,我挺起腰肢,便将鸡巴捅入了她火热而湿滑的蜜腔。   『嗯…』   好舒服…在充足爱液的加持下肉棒直接一冲到底,随即感受到的紧致压迫感还带着肉腔内特有的收缩蠕动,配合安娜微微颤抖的身子和沁人心扉的一声呻吟,我已忍不住开始了连续的抽出肏入,哦…我都忘了安娜有多美了,她的眉头微蹙,眼中还带着淡淡的泪光,但我明白那是来自喜悦的证明,她轻轻的抬起手,我会意与她十指相扣,一边在她的蜜穴中连连抽插,一边看着她丰满的奶子被肏的前后摆动。   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不断在小屋中回荡,安娜也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随着性器的不断契合,她的样子越发妩媚,声音也逐渐的高亢。我能感觉到,那不仅仅是久违重逢后的喜悦,也包含了对某种负担的宣泄,或许是对我平安归来的解脱,也或许是对压在她身上其他压力的释放。最初的爱恋渐渐笼上了更加纯粹的肉欲,每当我的龟头划过她肉壁上的爽处,安娜的双眸也开始随之不自觉的上翻,这接近淫乱的媚态,之前我只在安娜被用药时见过。   安娜动情的样子也开始刺激我更原始的征服欲,我捧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胸前,一手揉握着她光洁的大腿嫩肉,一边加速着对那火热肉炉的忘情贯穿,安娜空出的左手则抚上自己的乳房,随着我的抽插肏干轻轻揉捏着那挺立的乳头。我们对彼此的思念在此刻无法再被语言所囊括,它们被转变成了对肉体愉悦的极致追逐,我更加卖力的抽出肏入,安娜则发出越发动人的忘情呻吟,卡瑟兰的镇民们怕是永远想不到,他们未来的镇长会在这狭窄的小屋里露出如此淫靡怜人的模样。   安娜的脸颊此刻已完全被绯红所覆盖,我与她的性器已不停歇的交合了数百下,每每短暂的分开,我都能看到自己的小腹与她的腿根处已形成了一道道晶莹的黏连,此时我已将她的双腿都抱在了胸前,修长的丰腴美腿随着啪啪的撞击正荡起一阵阵肉浪,她的双手紧紧的向后抓着枕头,弓起的纤腰全力承受着我越发凶猛的撞击,我从未感觉到自己的鸡巴有如此的肿胀,对安娜的思念简直就像是一剂未经调试的春药,不知她是否也是如此的感受,安娜的臻首在不断的左右摇摆,她的视线也无暇与我对视,一对朱唇不断的开合,除了嗯嗯啊啊的呜咽外,时不时还会探出无力摆动的肉舌。   『…嗯…仁…我要受不了了…要到了…』   『嗯…不用忍耐,释放出来吧』   『…哦…抱紧我…哦…要来了!』   我猛地压低身体,安娜的双腿依旧被压在我们之前,此时的姿势则导致她的肉臀高高翘起,而我抽插的角度也变成了自上而下的凿入抽出,我紧紧抱着她,她则吃力的仰起头,再次与我忘情的拥吻在一起,对舒爽快感的渴望让我没有停下腰胯的动作,啪啪的撞击此刻完全由安娜的大肉臀所承受,她唔唔的嗯咽不断传向我的喉咙,肉穴内猛烈的收缩告诉我她高潮了。   『…唔!唔…嗯…唔…』   安娜肉舌的摆动变得毫无章节,只能任由我含在嘴中吸吮摆弄,她的身体发出了一阵阵的痉挛,膣道的收缩夹得我更是舒爽无比,我稍作停歇,轻轻扭动自己的臀部,让自己的鸡巴在她的肉炉中研磨顶触,也让她能充分感受着高潮的每一寸快美。随着高潮渐渐退散,安娜的臻首再次落回枕头,泪水从眼睑两侧滑出,对视上来的眸子再次恢复了之前的情动,我看着她,她轻轻点了点头,我便保持着此时的姿势再次开始了阳物的起落凿击。   我们在水乳交融中彻夜忘情的做着爱,从最正统的传教士、到宛如野兽的狗爬式、再到安娜羞涩的骑乘位,我们从那狭窄的小屋来到酒馆后厨,又从后厨干到空旷的大厅,我不断的在安娜的体内宣泄着,而安娜也一次次的将爱液喷洒在酒馆的各处,最终我们还是回到了小屋,我和安娜侧卧在小床上,我从后面环抱着她,一手搓揉把玩着她白嫩的大奶子,一边将今晚的第三泡精液悉数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久久的喘息后,我开口道。   『我很想你』   『我也很想你』   安娜勉强的转过身子,再次与我四目相对,我们甚至能够感受到对方的鼻息。   『抱歉,你很担心吧』   『嗯…你看到了我在莱斯镇留给你的信?』   『嗯…』   『是我任性了呢』   『没有,你只是担心我,这很正常』   『最初知道卡瑟兰爆炸时,我真的好担心,我等了你很久却一直没有等到你,所以我想必须回来亲眼确认一下死亡和失踪名单,但事实是死亡名单里有太多的无名氏,而且我回来时,他们已经烧掉了很多的尸体…所以我以为你也…』   『抱歉…在矿坑里发生了很多事,后来我又被困在了一个叫做斯里兰德的学校里』   『嗯…后来我有听打听到,库洛国对你发起了通缉,你杀了那家伙…所以我再次相信,你活着离开了那个矿洞,我一直这么坚信着…』   我和安娜概述了期间的经历,安娜则听得不时露出惊讶的表情,当听到魔龙复活,我们杀出流云骑士团的追捕后,她长呼了一口气,在片刻的沉默后,她眨眼盯着我,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   『你不会留下来,对吗?』   『呃…嗯,我需要夺回母亲的遗体,我想要好好的安葬她』   『嗯,这当然』   安娜的脸上露出了无法掩饰的失落。   『你和我一起去吧?虽然有些危险,但这次我会保护好你的』   安娜笑了笑,对我摇了摇头。   『我相信你,但我现在无法离开卡瑟兰,镇民们需要我』   『你已经为他们做了足够多了』   安娜又摇了摇头。   『或者应该说,我需要他们,和你在一起,我很开心,我体验到了自己从未想过的人生,什么为了国家复兴的精灵族公主,又是阻止能够毁灭这个世界的龙族,这些都是我从来没有想象过的事,但…在经历了许多后,我意识到我更向往的是一种稳定的生活,一种没有大起大落的平淡日常…』   『呃…那等我救回了…』   安娜用手指抵住了我的嘴唇。   『听我说完…仁,你注定不是平凡的人,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就知道,这个世界有太多的事在等着你,我不愿意把你束缚在这么一个小镇上,我当然想要和你一起走,也私心的希望你能留下来,但我也知道这是不公平的,无论是对你还是对我,我希望自己可以勇敢的告诉你,我可以等你回来,但我知道我做不到…那种生死未卜的等待对我来说太痛苦…太煎熬了,我不觉得自己可以承受更多,我从来就不是一个坚强的女人,我需要一个可以依靠的人…如果不是仁,我应该还和罗德在一起…即便是在他那样对我以后,你已经帮了我很多,我也试着让自己更坚强,但这似乎就是我的极限了呢…我很没用吧…』   看着安娜几乎哭出来的表情,我却哑口无言,我想劝她可以更坚强一些,但想到她因为我所经历的遭遇,也没有底气去那样劝她,在这期间我虽然一直有在担心安娜的情况,但我却从未想过她是带着怎样的心情坚持下来的,她对自己期间的经历只字未提,此时我却不再怀疑那是魔龙所给我看的幻觉,她的视线里包含了太多。就像她说的,我也希望自己可以开口说自己决定留下来,但我知道自己有必须要做的事…拿回母亲的尸体,期间又会发生什么?我又要做怎样的选择?又会花多久的时间?这些都是我从来没有想过的…安娜说的没错,这对她来说并不公平。   我将安娜抱紧了一些,用嘴轻轻吻向她的额头,她似乎理解了我同样无奈的回应,也抱得我更紧了些。   『仁比我想象的,要更加成熟了呢』   『你以为我会大喊着不要,然后无理取闹的要你跟着我吗,还是…我应该这么做,如果是离开卡瑟兰之前的我,大概是会做出这么任性的决定吧…就像当时选择自己进入矿洞的决定』   安娜摇了摇头,手指轻轻勾动着我的头发。   『这样就好,我很抱歉你在这个年纪需要变得如此成熟,你明明还只是个孩子』   『倒也没那么小…』   『在我看来你就还是个孩子,当然也是一个帅气的男人,你…应该很快就会离开卡瑟兰吧…』   『嗯…』   『我希望你不要把这当成离别…我会始终在这里,虽然我没有勇气说自己会等你,但我希望你知道,在卡瑟兰,你有一个…家人,在这里』   『家人吗?』   『嗯…不行吗?』   她仰起头,笑容中带着泪花,我低头再次吻上了她的唇,她也回应着我,久久的拥吻后,我也试着让这一刻不要如此的悲伤。   『那,安娜姐姐,你看我下面又硬了』   听到我的调戏,安娜噗的笑出了声,随后给了我一个白眼。   『你可真是…』   嘴上抱怨着,但安娜的玉手却已经握上了我的阳具,温柔的抚弄下,她一边轻轻点吻着我的胸口,我试着调整位置再次进入她,却被安娜按住了胸口。   『躺着别动…我…姐姐会帮你』   姐姐这个称呼让安娜羞红了脸,虽然我也只是想打趣化开刚刚的氛围,但听安娜这样自称,倒是别有一番刺激,她俯下身,顺着胸口一路下吻,柔软的双唇经过小腹,抬起那双略显魅惑的大眼睛,扶起我的鸡巴就将龟头含入了口中,哦…这又是我所没见过的安娜,她的口技虽然稍显笨拙,但每一次的吮吸与吞舔都是格外的用心。她时不时抬起视线确认我的表情,每到此时,便能看到她那张俏美的娇颜裹含着我的鸡巴,这种成就感实在是让人欲罢不能。   不久后安娜再次扶起我的阳根缓缓坐了上去,此时外面已经隐约可以听到鸡的啼鸣声,很快安娜的呻吟便盖过了外面的声响,她甩动着那对沉甸美乳不断的扭腰起落,火热的肉腔一次次将我的鸡巴裹住吞入,我们的视线在此期间都没有离开过彼此,我们都知道在这之后意味着什么,但那些都不重要,她说的对,这不是离别,而是一次关系的进化,我们最终拥吻在一起,又一次,将精液深深灌进了她的身体。   -part:3-   回到旅馆时,天已经蒙蒙亮,意外的是,瑞得竟然已经醒了,他看看我,又嗅了嗅鼻子,脸上露出一副知晓一切的笑容。   『看样子你联系上那位了?』   我尴尬的耸了耸肩。   『你应该去洗个澡,你现在一身…刚刚做过的味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哈,不过等下其他人闻到了,我可不帮你背锅啊,毕竟这房间里就我们俩,万一被误会了我可是会选择自保的』   虽然是调侃,但瑞得说的确实有道理,更别说要是被昆廷那个混蛋嗅到了味道,说不定会四下打探,于是我便打算去盥洗室洗个澡。会魔法的好处便是烧热水不需要再去找店员了,虽然水这种元素很难无中生有,而且即便使用冰系魔法可以从空气中凝结出大面积的冰晶,但这些冰晶其实多半也是由魔力填充,真要用火融化的话其实也融不了多少水出来,不过这些对我来说并不是太大问题,因为我记得旅馆后面就有口井。   来到旅馆后面时我愣住了,原本井的位置被修筑出了几乎和旅馆二层齐高的墙体,我竟然都没注意到,看了眼二层,原来这一整侧是没有窗户的,也难怪我没有发现。没有了水源,我只好绕回去叫醒了有些不耐烦的店员,这位店员是在爆炸发生后才来到卡瑟兰寻找机遇的,倒是不用担心他认出我来,简单的询问后从他那得知,原来在爆炸后不久,旅馆后的泉井里不知为何变成了热水,众人猜测可能是爆炸让附近的泉流汇和到了一起,无意中给卡瑟兰带来了温泉的商机,不过因为大教会和镇上仍在争夺经营权,温泉也就暂时没有对外开放,而下一任镇长的人选也决定了温泉运营权的归宿。   又听店员发了些牢骚,我假装外出绕到了后面,既然温泉没开始营业,我进去洗个澡应该没什么问题吧,于是贴着墙体轻松翻了进去,一进入温泉,里面的热量明显要高出许多,这里已经进行了简单的装饰,但似乎没有完工,后院挖出了几块相连的泉池,但每个池子之间又有纵横的山石自然的隔开,有种类似迷宫的美感,加上水面飘着的淡淡热气,确实是个泡澡的好地方,我就近试了下水温,刚刚到有些烫手的程度,完美。   脱了衣服,将身体完全泡入水中,哦…这温热的包裹几乎瞬间带走了浑身的疲惫,这种感觉就像是天然形成的治愈术,我应该是连续射了4次?要不是龙血的恢复能力,下面的小弟怕已经肿成了茄子,轻呼一口气,正闭眼准备享受剩下的疗愈,突然传来的异样声响让我警惕的睁开了眼。   这个时间,还有其他人在?我隐蔽气息并压低身子,借着水雾的掩盖悄悄向声音的来源靠近,在转过一个山石后很快便让我看到了令我意外的一幕,在不远处的另一个山石前,一名金发的少女悄悄的躲在那,女生身材娇小,婀娜的背影看起来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之所以说是躲,是因为此时她完全背对着我,双手扶着山体似乎在那窥视着什么,而声音的来源现在就在那之后,少女聚精会神的看着,完全没注意到我这个不速之客,更没料到自己那后翘着,露在水面之上的大半个屁股都被我看了个精光,若不是我不久前才用光了「精力」,此时看到此情此景,难免会产生一些不好的妄想。   等等…这个背影似乎有点眼熟,莫非是蜜儿?因为此时的少女并没有扎着双马尾,金色的头发披至腰间,所以我一时没有认出来,她在这干什么?而她又在看什么?我进一步的靠向她,她依旧没有察觉到我的逼近,是因为这丫头防范意识差还是看的太过于集中?而越靠近声音的来源,我已经猜到那里正在发生什么,没想到这丫头还有这种癖好?想到她之前总叫我变态,我决定抓她个人赃并获。   轻轻的拍打了一下她的肩膀,丫头白皙的皮肤上肉眼可见的升起了一片的鸡皮疙瘩,她震惊的回过脸来,先是本能的想要攻击我,但在看到我的脸后瞬间意识到了此时的状况,已经抬起的手转而捂在了自己差点爆出来的大叫上,原本就硕大的一对眼睛此时更是瞪的像铜铃一般,我正要张嘴戏弄她,她另一只手迅速捂住了我的嘴。   她紧张的回头望去,显然是在确认自己窥视的对象有没有发现自己,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状态同样「火热」,为了捂住我们的嘴,她的双手都高高抬起,虽然半个身子依旧在水下,但此时她那对一手刚好盈握的嫩乳正坦然的展露在我面前,回过头来,我连忙移开了视线,但她还是捕捉到了我视线刚刚停留的位置,她瞪了我一眼,身体悄悄的坐落回水中,同时一只手指抵在自己的嘴唇上示意我嘘声,这丫头原来能管住自己的脾气啊。   她一边瞪着我,一边指了指我身后,显然是在示意我离开,而此时从那山石后却传来了她并不想让我发现的声音。   『…嗯…慢一点…别这么粗鲁…哦…』   是…莉卡的声音?其实在过来的路上我已经猜到了大半,蜜儿盯着我,眼神中的愠怒已然失去了自信,看到她变得有些闪躲的视线,我压低身子在她耳边说道。   『变态』   听到我的评价,蜜儿眉头紧锁,却没了之前的凶狠,更多的是一种不服气的妥协,她再次指了指我的身后示意离开,但这难得的机会我怎么放过她,我要是不在她面前不亲眼见证山体后的事,以这丫头的性格事后肯定会假装我什么都没看到。摇头拒绝后我压低身子向山体靠近,我的行动显然让蜜儿有些不知所措,她抬手想要打我却又怕发出声音,最后只好作罢,半拉半挡间还是让我看到了另一边温泉里的景象。   热气萦绕的水面上,一男一女站在泉池的边缘不断活动着他们的身体,女人身材矫健,接近小麦的健康肤色凸显着那优美的肌肉线条,一对发育良好的浑圆双乳正摆荡出令人心痒难耐的诱人波涛,虽然此时我的角度只能看到一半侧乳,但却多了一份惹人遐想的刺激。女人的身份几乎无需质疑,男人那长长的精灵耳加上惹眼的金毛,此时正被他肏的嗯啊直叫的女人显然就是莉卡,她双臂自然向后,被昆廷握在手中奋力拉扯,而每次都会换来身后一记猛烈的撞击。   啪啪啪的交合声换来莉卡那挺实翘臀上的阵阵涟漪,昆廷这家伙显然是要到了,他不断的收紧腰胯,一次比一次的短促而疯狂,我突然意识到,莫非他们俩做了一天?这家伙真是匹不知疲倦的种马,我的手腕再一次被人拉动,蜜儿盯着我,眼神中不再是蛮横的命令,而是多了一份请求,这丫头既然服软了,我也不好再继续逗她下去,毕竟以她的脾气这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再逗下去怕只会适得其反,而且我也并不想看昆廷那混蛋享受的样子,听着背后那不断加速的啪啪声和莉卡一阵难以压抑的呻吟,我和蜜儿悄悄离开了温泉。   出了后院,蜜儿的脸颊依旧通红,加上她依旧披散的头发和并未恢复到刁蛮强势的态度,此时的她看起来倒是有几分可爱,直到发现我盯着她,脸上的表情很快又恢复了原本的警觉。   『盯着我干嘛』   『要解释一下刚刚的事吗?女变态』   『你才变态,不许你这么叫我』   『没想到蜜儿大人有这种癖好,你之前撞见我和赛琳,该不会其实也是偷看了很久吧』   『胡说!不要拿我和你这种变态相提并论,我只是无意撞见的』   『那刚刚的怎么解释』   『…呃,我之前撞见他们俩鬼鬼祟祟的要去哪,就跟了出来,翻进那里才知道原来有这种地方,我以为他们只是想洗个澡。既然他们不想让别人发现我当然就没有现身啊,那里那么大,水温又刚好,我就想着找个偏僻的位置自己也洗一洗,谁知道…』   『你产生了偷窥的想法』   『我没有!你再乱说我揍你了哦,我是听到莉卡姐的叫声才靠过去,哪知道他们是在…』   我并不怀疑蜜儿的说法,但还是假装审视的打量着她,然后继续装作勉强的说道。   『那我就姑且相信你,看吧,相信一个人并没有那么难吧,而不像某人一样一个劲叫我变态』   『哼!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叫你大变态了』   『真的?』   『嗯,其实…你这家伙总的来说也没那么讨人厌』   『嗯,嗯?我本来就不讨人厌好吧…是蜜儿大人你总误会我』   『我都说我知道了』   『…』   这丫头的脾气有所改善,但不多,看样子还是不能一次刺激太多。看我突然沉默,走了几步后蜜儿在旅馆前停下了脚步。   『现在天还没完全亮,带我逛一逛这里吧』   『嗯?』   『怎么,不行吗?』   蜜儿本能的想要抬起拳头威胁我,但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克制住了。   『好…好吧』   带着蜜儿在卡瑟兰粗略的转了一圈,简单的和她介绍了外面世界的一些场所和职能,原来这两天昆廷一直粘着莉卡,我和菲欧娜都无法外出,尤拉又几乎像个活死人一样傻傻的呆在旅馆,仅剩的瑞得总喜欢问东问西,不愿对外透露关于封印者的蜜儿和他的关系自然也就有些针锋相对,所以这两天难得来到稍微大的城镇上,蜜儿却依旧只能独自像个局外人一样格格不入。   『这里的人虽然表面和善,但根本不好接近,那些卖东西的家伙总是笑嘻嘻的喊我过去,听到我没钱后眼神立刻就变得很嫌弃,真是坏透了,还是纳卡斯的人们更善良,那帮可恶的什么骑士,还要审判我们,明明是他们闯了进来,长老们说的没错,外面的世界糟透了』   『没有买到自己喜欢的东西吗?』   『东西是还不错,食物也很好吃…但人糟透了』   『也许你只是需要在适应一段时间,外面的这个世界有他们自己运转的方式,我刚从山上下来的那段时间,也和你一样很不习惯,但这里同样有很多美好的事物值得探索,等你渐渐熟悉了他们的生存规则,你会发现这里也有很多的好人,你只需要收一收自己的脾气…』   蜜儿转头看看我,随后又转了回去。   『你这家伙,比我想象中的要成熟一些呢』   第二次听到这句话,心中有些五味杂陈。   『是吧?』   『现在我们既然是表亲关系了,我以后会试着对你更大度一点,也看在玛瑞雅阿姨的份上。那就一拳好了』   『嗯?什么一拳?』   『刚刚,你有看我的身体吧,还盯着我的胸部看』   『哈?哎!等一下,在那种情况下很难看不到吧,而且你之前也看过我的身体啊,还不止一次』   『你以为我想看的吗?』   『我也没想啊?而且刚刚在温泉里,你视线有向下瞟了一下吧』   『…你!谁要看你那个丑东西啊!』   『当然是你啊,我都看到了,你有偷偷拿我和昆廷那混蛋的东西比较吧』   『我打死你哦!』   『吵死了!一大早外面吵什么啊』   旅馆二层传来的抱怨声吓得我和蜜儿一时面面相觑,在经过了片刻的寂静后,我们看着彼此脸上滑稽的表情都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同一刻,新一天的太阳缓缓升起,一抹晨辉撒到蜜儿的脸颊上,让那天真的笑容像是在散发光芒一般,而在这朦胧的视野中,我竟隐约从她的脸上看到了母亲的影子,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我第一次真正的意识到,这丫头是和我有着血亲关系的家人,也许这一趟并不是只有糟糕的事发生了。   安娜的「告白」算不上真正的诀别,但却始终是一种无法避免的妥协,此时恍惚间看到母亲的身影,我终于还是感觉到了那种错过了什么的伤感,只是我知道那绝不是悲伤。安娜与我相处的时间其实算不上长,但她却是我懂事以来,认识的最接近母亲的角色,又或是最接近我对母亲这个词汇的理解。有人在离去,也有人在到来,我已决定不再纠结于患得患失,只管做好自己需要做的事,并期待着接下来我们再次的相遇。   『你又盯着我干嘛』   『嗯?没事,天亮了,我们进去吧』   『嗯…』   -part:4-   一晚的「操劳」后,躺到床上的我几乎立刻就昏睡了过去,只是睡了不久就又被瑞得叫了起来,原来菲欧娜已经决定启程返回学校,这一路上我和她的交流并不多,主要是杰斯特死后她就变得比之前更加沉默,但比起之前的漠不关心,最近的她应该用魂不守舍来形容,显然「复仇」的意外结果,让她因为失去目标而变得无所适从,虽然想试着开导她,但却也没说出什么有用的话来,最后只得到几个宽慰的微笑,这倒是之前从未见过的。   简单的寒暄后告别了菲欧娜和尤娜,我又回去补了个觉,醒来后和瑞得商量了一下,因为我已经见到了安娜,也就没了继续在卡瑟兰拖下去的理由,毕竟越早结束魔龙的事,我也才能安心的再回到这里,又或是去寻找更久没有见到西莉娅,也不知道她最近的情况如何,根据瑞得的情报,宇拉已经在坎多的帮助下正式开始了复国的进程,甚至就在几天前,宇拉原本的王城也已经被坎多的军队收复了回来,这么看来似乎一切顺利。   我们决定告诉其他人没有打听到更多的情报,然后明天启程前往琉云国,而瑞得则返程回家,他说自己要打造一个覆盖全部大陆的情报系统,收集世界上所有的秘密和趣闻,并且以此成为最富有的人,对此他很兴奋,虽然我不了解他要如何做到这一切,但有梦想总是好的。   入夜后我再次来到了酒馆,和我约定好的安娜早已等在了那,这一晚我们没有再进行激烈的「运动」,一方面因为经过昨晚一整晚的折腾,安娜的私处有些稍稍的红肿,另一方面则是我们还有很多话要说,只是没有足够的时间,所以一整晚,我们都只是相拥在一起,诉说着这期间发生的更多细节,当然安娜并未提起过任何一次「悲惨」的遭遇,而我也不想去触碰那些伤处,或者说,我觉得此刻的我没有资格去抚慰她的伤痛,虽然她一直说自己不够坚强,但我却觉得她是我认识的人中最坚强的一个,我告诉了她,她却只是笑笑,轻轻的吻上我的嘴唇。   我们聊了一整晚,在天蒙蒙亮前才疲惫的睡去,期间安娜发现了我的「不老实」,主动用嘴帮我解决了一次,之后因为有通缉在身的原因,我不得不离开了酒馆,我们都知道这次的分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分离前也都还是忍不住流下了眼泪。回去后我拜托瑞得将我银行里的钱全部取了出来,290金币,瑞得鄙夷的看着我,说我小气装穷,我甚至不记得自己还有这么多钱。因为我自己用不到太多,所以只留下了30,还掉蜜儿借的「4」枚金币,剩下的256枚金币都悄悄放到了安娜留给我的寄信地址。   虽然安娜并未开口,但昨晚的聊天中,她无意的提到过目前卡瑟兰的财政比较紧张,所以更需要保留温泉的运营权,但大教会不知为何却非要盯着这个温泉不放,对卡瑟兰来说虽然算是一笔收入来源,但对大教会来说,以卡瑟兰的人流来说,这笔收入却并不算多,为此安娜抱怨了教会很久。所以比起我,安娜更需要这笔钱。   告别了瑞得,我、蜜儿、莉卡再加上惹人厌烦的昆廷,便踏上了前往琉云国的路程,在那里,等待着我们的会是什么?   (待续) 第一百一十七章 控心术   圆窗外是一望无际的大海,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橘红色的波光,很是漂亮,远眺片刻的阿格斯闭上了眼,稍稍缓解着眼部的疲劳。   这两天对控心术的反复试验和探索让他多少有些疲惫,一方面是因为罗德斯特的这具身体确实过于衰老,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登上了船后,自己便不再用担心琉云国的人和那名叫做阿伦的少年,少年和他达成了协议,少年和他的母亲会在此期间交替为自己提供血液,而自己则会在到达琉云国后找一个合适的目标来代替他们,尤其是在商船离岸后,阿格斯更不用再提防少年违反约定的可能,除非他们母子俩能长出翅膀来。   不过即便如此,阿格斯依旧要求少年与他的母亲保持着距离,两人每天有两次团聚的时间,当然必须自己也在场,经过了几次的「摩擦」,少年终于接受了这种还算合理的共处方式,而在没了这些隐患后,阿格斯也终于可以全身心的投入到对控心术的钻研中,今天甚至只睡了2个小时便清醒了过来,这让他不禁想起自己最初学习魔法时的兴奋模样。   经过无数次的尝试,阿格斯慢慢发现控心术的使用不只是只有单纯的控制目标的身体,随着自己使用咒语时所注入魔力的不同,所产生的的效果也存在着不同的差异。   首先最基本的,便是全力的操控,这种不对魔力设限的方式可以完全获取对方的控制权,目标甚至不会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但同样的,目标在被完全控制状态下是没有自我意识的,如果不去刻意操控,目标基本处于面无表情的呆滞状态,这种状态下想要模仿目标被控制前的举止和表情,几乎要舍弃对自己本体的控制,同时也会持续消耗大量的魔力,除非有特别的需求,自己一般应该用不到如此。   让控心师出名的几个事件基本都是全力操控后的结果,他没有去模仿特定的被操控者,而是通过一次控制多人,对目标们的身体进行基本的控制,这应该是控心术最简单也最有效的使用方式,将敌人转化成自己的队友或人质,对于大部分人来说,在对上视线的那一刻自己便已立于不败之地。   在上船不久后阿格斯悄悄进行了一次试验,他目前最多可以一次全力控制十三名水手,在试图控制第十四人时,他察觉到一些人的意识开始介入并试图挣脱自己的控制,而这种局限性的源头不是来自咒语本身又或是魔力的不足,而是因为自己体内龙血的大量消耗,果然目前来看,获得一具可以持续制造龙血的躯体仍是最至关重要的。   多人控制的难度不光在于对魔力和龙血的需求,另一方面则是如何使用对方的视觉或是其他感知功能,当同时控制两人时,全新的视野会闯入自己的视线中,这是阿格斯最初使用控心术时最难适应的部分,就像是自己每只眼所使用的视角不同,而不同的事物则堆叠纠缠到了一起,让他根本寸步难行,好在一段时间的适应后,他终于能将不同的视野区分开来,更进一步后,则可以通过对魔力的分配来屏蔽掉自己所不需要的视野,就目前来言,同时使用两个人的视野仍是他的能力上限。   因为视野的限制,距离同样成为是一个重要的考量因素,对于控心术本身,被控目标与本体的范围取决于自身魔力的延伸范围,魔法师虽然可以呼风唤雨,但这些咒语产生的元素依旧有着范围的限制,一个人的魔力越雄厚,他可以施展魔法的范围通常就越广,就拿最基础的火球术来说,中阶魔法师就可以在比初阶法师更远的位置生成火球,飞驰的距离也会因为元素本身离开自身魔力范围的衰减而有所区别,控心术同样如此。   罗德斯特是阿格斯所认识的最强大的魔法师,而这具身体最多可以操控目标到250米左右,同时因为视线的原因,当目标离自己的本体过远后,就需要同时使用被控目标的视野来行动,所以除非自己只在这个范围内进行操控,不然就必须同时照顾到本体与被控目标,所以阿格斯意识到,在使用控心术时最好还是不要暴露自己本体的存在,即便这个能力再强大,过于膨胀的话依旧会暴露出自己的弱点。   所以如何在隐藏自己的前提下使用控心术,是近日让阿格斯最痴迷的部分,对人意志的干涉甚至操控一直都是魔法界的禁忌,但禁忌不代表着人们就会望而止步,不然斯里兰德也不会有专门的禁书区存在了,使人失去一段时间记忆的「失忆咒」、让人暂时无法感知外界的「迷魂咒」、为了更容易说服对方而创造的「虚言咒」等等等等…这些咒语虽然无法与控心术相媲美,但却同样有着各自的使用优势。就如为了登上这艘船,阿格斯即便能完全控制船长,但又不能在航行期间一直控制他,那只会让他徒增疲惫,所以阿格斯读取了船长最阴暗的记忆,并以此要挟了他,事情虽然更简单的解决了,但却也产生了一个概率性的风险,那位船长为了保护秘密会不会就这样坐以待毙?在这种情况下控心术就并不能成为最完美的答案,所以阿格斯问自己,为什么不将它们结合在一起使用呢?   作为斯里兰德的伟大校长,阿格斯不得不由衷的钦佩老校长的渊博阅历,他的记忆中存储着大量自己也没有了解过的禁忌咒语,即便这位伟大的魔法师不会去使用那些咒语,果然也无法阻止一位求知者对知识最纯粹的好奇,哦…如此多美妙的咒语。在确定了自己的需求后,阿格斯便试着搭配其他操控类的禁忌咒与控心术一起使用,但想法实践起来却是意外的困难,在经过了接近两天的不眠不休后,阿格斯终于慢慢摸索到了头绪,片刻的休息后他再次睁开双眼。   对上女人的视线,南希完全被有闪躲,为了儿子和自己的安全她早已选择了妥协。这一次阿格斯没有急于发动控心术,而是将自己的魔力进行一次次的剥离弱化,最终让魔力变得细如蛛丝。意志干涉类禁忌咒最大的弊端,就是难以隐藏魔力的痕迹,无论是多精妙的咒语,也要依靠魔力强行对目标进行干涉,对方的魔力越强,自己所注入咒语的魔力自然也要越强,而当咒语结束,自己的魔力仍会残留在对方体内一段时间,所以老练的魔法师基本很快就能察觉到这一点。而如果自己注入太少的魔力,又很难突破对方体内的魔力壁障来让咒语生效,而控心术则完美的规避了这一点。   虽然仍不清楚龙族能力运作的原理,但阿格斯发现即便是注入再少的魔力,也依旧可以发动控心术,只是因为魔力过于稀薄,阿格斯完全无法干涉南希的想法或是行为,仅有一种微弱的感觉在提醒他,自己确实已存在于对方的意识,于是他继续缓缓的向南希体内注入魔力,让那根魔力丝线一点一点的在她体内编织蔓延,就像一只真正的猎食者一样。这是一项精密而缓慢的工作,与控心术原本蛮横霸道的强行操控完全背道而驰,但阿格斯知道自己摸索到了什么,这是放眼整个魔法界也前所未有的全新领域。   当魔法编织的网络扩展到一定的体积,阿格斯终于清晰的感受到了自己在南希体内的第二意识,而因为魔力隐秘而均匀的分布,南希显然对这次的「侵入」毫无察觉,如果换做正常的方法发动控心术,这等体量的魔力恐怕早已被南希察觉并将自己赶出了意识。哦…自己终于完成了这最重要的一步,接下来,才是真正有趣的部分!   「虚言咒」,是使用魔力间歇性的阻塞对方的思考能力,并趁机“说服”对方的禁忌咒,这个咒语通常会被用在贸易的谈判上,没有经验的商人就很容易因此签订下不合理的协议,因为咒语运作的原理并不复杂,所以当对方不是魔法师的情况下,需要动用的魔力非常低,魔力残留消散的也就很快,如果谈判时无法当场察觉,事后几乎是无从查证的,所以在大型贸易的谈判场合,双方都会配备自己的高阶魔法师来预防这种情况。   阿格斯的想法,是在不被察觉的前提下使用控心术进入对方意识,然后以对方的意志来释放咒语,以此来躲过目标对外来咒语的防御机制,如果对方是魔法师,自己甚至可以使用目标本身的魔力来让咒语生效,之后也就不会留下自己魔力的残留痕迹,如此一来即便是再老练的魔法师,恐怕也无法察觉被人用过意志干涉类的禁忌咒。当初在学院他不肯对瑟莉尔施展失忆咒就是这个原因,即便自己在她的魔力之上,但或早或晚终究会被对方察觉到,而如果对方不是魔法师,自己更不需要动用太多的魔力来让咒语生效,如果一切顺利,将会由自己来书写接下来的魔法史!   很快虚言咒的效果在南希的身上生效了,阿格斯轻易「说服」了她房间里很热,并让她脱掉了上衣,尽管南希的里面只有一件单薄的胸衣,但她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对,效果有些意外的好,或者说好的有点过头了,虚言咒虽然目的是为了说服对方,但在咒语完成任务后,目标本应该立刻会回到未被干涉的状态,但此时南希的表情明显还有一些木讷,不知为何虚言咒在控心术的加持下似乎加强了思维阻塞部分的威力和时效,这并不是阿格斯想要的,毕竟虚言咒本身的优势就是在不被对方又或是第三人察觉的基础上命令对方,现在的操控状态多少有些类似控心术的效果了。   在阿格斯苦恼原因期间,南希终于从咒语中清醒过来,但不同于控心术后对失去被控期间记忆的迷茫与慌张,此时南希似乎只是突然察觉到了自己衣着的不合时宜,有趣,虚言咒的运作原理似乎还是正常的生效了,自己或许可能再试着减少魔力的注入。   【我们既然这一路上都要共处一室,何必遮遮掩掩的,这样岂不是都不自在,不用太介意我,既然房间里这么热,不妨把你的内衬也脱了】   『你说的…似乎也对』   更少的魔力注入,南希果然更快的从呆滞状态中恢复了过来,而更让阿格斯满意的,是南希已背过身子将内衬也脱了下来,白皙的玉背与那半露的侧乳同样给他带来了视觉上的奖励。而南希的脸上看不到什么恐惧之色,更多的是一种仍为适应的羞涩,这种表情是控心术又或是权力胁迫所无法带来的,这才是控心术真正的强大力量!杰斯特那小子占有这个咒语十几年,却只触碰到了表面的皮毛,真是暴殄天物的平庸货色…自己竟曾对控心师的名号心生憧憬过。   『你似乎还有些放不开,没关系,你可以转过身来』   『我觉得…那样有些太过了,这样就可以了,我只需要凉快一会』   果然停止了虚言咒,南希拒绝了自己进一步的要求,阿格斯并不急于再次使用,虽然成功的喜悦加上视觉上的刺激让他隐隐有些性奋,但对控心术探索的快感此时则完全凌驾在单纯的肉欲之上,那么接下来…   「植念咒」,一个可以将简单的想法暂时植入对方记忆的禁忌咒,植念咒是虚言咒的前身,也可以说虚言咒是植念咒的替代品,这个咒语虽然被列为了禁忌咒语,但实际却少有被使用,只短暂的出现在过魔法史中,因为这个咒语本身有着许多明显的瑕疵,或者说漏洞更为贴切。首先这个咒语施加的想法不能过于复杂,其次咒语的持续时间只有半日不到,而当咒语失效,如果施咒者所施加的想法与被施咒者的性格过于悬殊,被施咒者几乎立刻可以回忆起被施咒的瞬间,即便被施咒方不是魔法师。所以当这个咒语被发明后只被用在了几次商业的交易中,也很快就都被识破,虽然大多数禁忌咒语的创造者都无从知晓他们的真实身份,但不妨碍那无名作者与使用这个咒语的人一度沦为魔法界的笑柄。   但阿格斯此刻却觉得这个咒语或许有着更大的用处,植念咒失败的原因无非两点,一是咒语本身所灌输的想法是以「当前」为节点,当魔力流逝后,所编造出的虚假念头与过去整体的记忆相冲突,立刻便会被人识破。二则是这个咒语有着明显的魔力痕迹,甚至可以说像是留了一个签名,让人能够轻易记起自己被强行「植念」的事实,这个咒语显然并不是出自什么高明的魔法师之手,创造者似乎完全没有考虑过隐藏咒语中的魔力痕迹,又或是单纯的做不到,毕竟创造咒语本身很多情况下更多的是考验运气。   当有了控心术的加持,对于植念咒的利用也就有了更大的空间,控心术虽然无法改变过去,但在意识中却不受物理时间上的限制,阿格斯可以随意访问被控者过去的记忆,也就很快的发现,自己可以在特定的记忆点来激活意志干涉类的咒语,如此一来也就不再受「当前」这个节点所限制。所以阿格斯将自己所要灌输的想法分数次植入在了南希不同的记忆点,这样即使半日后咒语失效,这些想法也将掺杂进过去的记忆并相互佐证,到时南希根本无法明确的辨别哪些记忆是虚假的,只是想想这个咒语所能做到的,阿格斯都兴奋的几乎要欢呼起来。   【渴望男人的视线】   阿格斯将这个想法分5次植入到了南希的记忆深处,他想要知道这个咒语能否突破目标的性格限制而不被她察觉,之后阿格斯静静的观察着,起初南希依旧有些羞涩的背对着他呆呆坐着,之后则时不时的偷偷瞟向阿格斯,阿格斯则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视线,但他一时还无法分辨她是屈于对自己的服从,还是已经开始乐在其中。   不久后南希的动作明显多了起来,她不再谨慎的背对着自己,而是时不时会伸起懒腰,轻嗔中微微扭动上身,暴露出自己更多的乳肉,起初两次南希还不敢回头对视,但第三次时南希则直接与阿格斯对上了视线,而她脸上原本的羞涩也消失不见了…呼…阿格斯努力压制着胸中那喷涌的亢奋,到此时这个咒语还没有完全的成功,他需要观察咒语失效后南希的变化,但阿格斯相信他已没理由失败,自己做到了,这才是真正的控心之术!而此刻自己更将施咒升华成为了艺术!此时阿格斯的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我就是神!   毫不知情的南希此时走到了窗前,已完全没有掩盖自己身体的想法,丰满的右乳在夕阳的照射下泛着一层淡淡的辉光,白皙的肌肤同样被照的仿佛吹弹可破,看着自己的玩具还在试着从自己的视线中感受一点愉悦,那种凌驾于物种之上的征服感终于让罗德斯特胯下的阳物狠狠挺了起来,自从有了充足的龙血供给,这具肉体终于也变得稍微「可用」了些起来。   作为对自己的奖励,阿格斯没有再犹豫片刻,而是直接用控心术剥夺了南希的意识,他不介意她表现的像个提线木偶,因为她本来就是,一个只配为自己发泄欲火的性偶,片刻间,阿格斯拽开女人的束带,一把扯掉裙子,挺着肿胀难耐的鸡巴肏进了女人的肉穴里,不久前循序渐进的耐心瞬间荡然无存,对此时的阿格斯来说,咒语是需要精心拿捏的丝线,但女人却不是,而且从今以后,她们的作用就只剩下像现在一样,翘着屁股任由自己抽插肏干!哦…阿格斯抱着南希的大屁股便疯狂抽送,肥满的臀肉被撞出一波波的肉浪。   当然自己现在还是要小心一点,他可不想让那小子撞见自己违背约定,肏了他的母亲,那小子的觉醒之力依旧是自己的天敌。所以接下来没有交流,也没有刻意隐忍,在连续不断的原始交媾中,阿格斯最终狂吼一声,将精液悉数灌进了南希的子宫深处,他又摸了一把南希那沉甸甸的奶子,退后一步抽出了挂满精水的疲软肉屌,接着一边欣赏南希俯跪到自己胯下,用小嘴慢慢清理着阳物,阿格斯一边暗笑着。   『怎么样?喜欢吗?校长先生,我知道你还能感受到,我也知道一定是你怂恿了瑞得那小子,才让菲欧娜那头小母猪从我的胯下溜走,别担心,我现在已经不生气了,相反的,我会奖励你,在我决定更换下一具身体前,我会用你的这具身体尽可能的享受更多的女人,而你伟大的名号也会被她们流传下去,哈哈哈哈哈,继续装死吧,但我很期待再次与你相见的那一刻』   依旧没有任何的回应,阿格斯并不在意,他解除了对南希的控制,女人先是一愣,随后意识到自己和刚刚所处的位置不同了,她看向老者,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失踪的裙子和大腿处还在缓缓流下的精浊,南希咬了咬自己的嘴唇。   『你又…你不是答应过阿伦…』   『装什么?你不是很享受我的注视?这不就是你想要的?』   『我…没有…』   『哼,整理好你自己,你也不想你儿子看到你这个样子吧』   『…』   欲望宣泄过后,阿格斯冷冷的看着南希无奈的穿上裙子、胸衣还有外套。   『怎么不热了吗?穿的这么整齐』   『…你觉得在你对我做了那种事后,我还会相信你说的…「自然相处」吗?』   南希虽然愤怒,但也依旧不敢过于直白的发泄出来,只是试着讥讽这个恶魔,阿格斯对她的回答则有些意外:有趣,虚言咒所创造的【炎热】暗示显然还在持续生效,但之后的【不必遮遮掩掩】却因为刚才的事而被抹消了,但她始终都没有察觉到其中不自然的部分,完美,如果此时自己再施加同样的虚言咒让她脱掉衣服又会怎样呢?不,现在已经将近她们母子团聚的时间了,自己晚些再尝试好了。   阿格斯虽然想也试试用失忆咒抹去南希刚刚被肏的记忆,但他更想知道失忆咒是不是同样也不再受「当前」这个节点限制,所以他决定在更晚些的时候再去抹消这段记忆,于是又用了一次虚言咒。   【这件事最好还是作为我们的秘密,若是阿伦知道了,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在不伤害他的前提下让他冷静下来】   『我知道…我不会告诉他的,你知道我会如此,才那样做的是吗?』   『是不是又有什么区别呢?』   阿格斯再次验证了虚言咒的效果,而这毫不在意的轻蔑语气则刺痛了南希,她终于还是没压住怨气,提高了些音量道。   『你感受不到对吧?对我们的愧疚,你真的是一个恶魔…我同情你,你大概根本不懂如何去爱一个人…』   『恶魔吗?你还没有见到他』   阿格斯的视线变得冰冷而幽暗,南希仿佛看到了其中一闪而过的绿色幽光,察觉到自己有些失控,她连忙躲开了视线,但男人却并未再说什么,当然她不知道的是,就在片刻前,阿格斯在她的脑海中植入了一个邪恶的想法。   【渴望被水手们当成肉便器】   那么接下来的旅程,就由你亲自为我表演一下什么叫做爱吧,女人。   (待续) 第一百一十八章 噪音   结束了第三轮的游戏,西莉娅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了“老寿星”为参赛者们准备的浴室,虽然前两轮游戏也有准备,但西莉娅在巴克尔的暗中帮助下并没有受到太多的染指,所以也一直没有来过这里,但这轮比赛却没有前两次那么顺利,此时的西莉娅身上,正散发着令她蹙眉的腥臭味。   侍女为她褪下脏兮兮的薄衫,此时的西莉娅已经不太在意同为女人的她们的目光,以前还在宇拉时的自己,总会害羞的要求侍女们离开,那一切已经恍如隔世。将身体泡入水池,温热的泉水轻轻推搡着肌肤,带来细腻的治愈,她轻轻的闭上眼,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不久前的第三轮游戏,叫做迷宫争夺战,当然这个争夺并不是指肉体上的抗争,不然4号的女骑士、11号的杂技演员还有12号的女战士会占据绝对的优势。这轮游戏顾名思义是在一个巨大的绿荫迷宫内进行的,西莉娅和其他参赛者一样,从单独的入口进入了场地,而一进入迷宫,西莉娅就注意到了主持人介绍的“其他的客人”。   与西莉娅预想不同的是,这些「客人」并非清一色的贵族,有些人的脸上明显可以看出岁月的沧桑,而一些人在对上自己的视线时还会不习惯的闪躲,主持人对他们的身份并没有介绍太多,只说让参赛者们“自己摸索”,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后西莉娅发现了规律。这些客人由不同颜色的服装区分开来,身穿白色衣服的人多数雍容华贵,脸上带着明显的傲气,对上自己的视线也从不闪躲,这些人肯定都是些名门贵族、绿色衣服的人同样多数体态宽厚,但眼神却不像白衣那样傲慢,更多的是一种在谋划着什么的算计,西莉娅猜测这些绿衣应该多半是富商之类的、蓝色衣服的人体态就偏于常态,这些人脸上也带有更多的好奇,应该是些平民?而红色衣服的人则最让西莉娅心生不安,这些人多数长得凶神恶煞,不少人的脸上与手臂上都带有愈合的伤痕,若不是迷宫内随处可见的卫兵,西莉娅甚至有过想要放弃这场比赛的念头、除了这些人外,迷宫内还有一些穿着灰衣的人,这些人多数蓬头垢面,身体饥瘦,视线也都偏向偷偷的窥视,应该是一些当地的流浪汉?   另一点让西莉娅意外的是,这些客人并非只是存在于迷宫中,他们似乎也有着自己的任务,正在迷宫内按部就班的做着什么,多数人遇到自己只是对上视线或是上下打量,之后便交错而过继续去做自己的事,主持人给的规则并没有太多,对于这场比赛西莉娅所知道的只有四点:   1,迷宫内各处放置有宝箱,宝箱内不同的卡片,分别是「分数卡」、「陷阱卡」、「抢夺卡」、「逃出卡」还有「奖励卡」。   2,游戏一共持续5个小时,参赛者一旦找到「逃出卡」就可以逃离迷宫,但最终会以参赛者的分数来排名,所以在迷宫内探索的越久显然就越有利,而玩家的分数则由所找到的「分数卡」来累积,分数卡有1-3分不等。   3,「抢夺卡」顾名思义,可以选择想要抢夺的目标,此卡片在获得后必须立刻使用,否则作废,同样1-3分不等,如果抢夺分数超过目标现有分数,则只能获得目标现有的分数。   4,「奖励卡」是为了鼓励玩家参与而设定的,上面拥有不等的金额,由观众中的贵族与富商捐赠,玩家获得后将在比赛后全数给予,卡片上留有捐赠者的名字,方便玩家如果想要“赛后道谢”。   对于陷阱卡的内容主持人并未提及,但玩家们多半都已猜到上面肯定对自己不利的内容,而西莉娅则在巴克尔的帮助下已知道了具体的惩罚,只是因为宝箱的位置和内容物是完全随机的,所以知道这点也并没有太大的帮助,不过巴克尔赛前有提醒她,因为这些卡片除了逃出卡都要立刻进行实施或统计,所以宝箱的附近通常都有卫兵「看守」,可以多留意卫兵的视线,而为了防止玩家「销毁」卡片,惩罚卡附近的卫兵也应该会更接近宝箱。   这期间巴克尔毫无索求的帮了西莉娅很多,这让她深受感动,但阿佛瑞之前在黑街城墙上和她的对话却总浮现脑海,先是仁,现在是巴克尔,他们都没有主动索求过什么,但西莉娅能够看出他们眼神中的温热,那不是会看向一般路人的眼神,或许就像阿佛瑞所说的,自己利用了这一点,之前她从未思考过,但现在的她已经无法再忽视这种想法。   『哦?公主大人这次竟然也来了』   背后的声音打断了西莉娅的冥思,缓缓睁开眼,雾气中走来的是14号比尤拉,而跟在她身后的则是15号,应该是叫做贝丝的女孩,她看起来就像是不久前的自己,仍未能适应这种赤裸相见的场面,她身前的比尤拉则不同,一脸轻松的大步向水池走来,丝毫没打算遮掩自己傲人的身段。夜魔族因为和精灵族都有着长长的耳朵,所以现在很多人都会习惯性的认为两个种族很亲近,但实际却并非如此,三百年前的那场半兽人入侵,虽然并非是所有夜魔族都站在了半兽人那边,但以凡多斯国为首的夜魔军队与当时的联合军发生过很多次血腥交锋,最惨烈的一场便是和精灵族间爆发的「弥灵河战役」,最后双方都是伤亡惨重,两族之间的关系在那之后便笼罩上了一层仇恨的阴影,至少是对部分人如此。   『嗯…』   西莉娅点头回应,看着两人也坐到了水池里,那个叫做贝丝的女孩经过上次的游戏,似乎和比尤拉的关系更亲近了一些。上次游戏中西莉娅虽然也几乎无法自顾,但还是注意到了隔壁的「精彩表演」,那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看两名女性发生性行为,当然之后她很快又将注意力集中回到了自己的「任务」上。   『这轮游戏对公主大人来说,终于也有些吃力了呢,你不介意我叫你西莉娅吧』   『嗯…不介意』   『嘿嘿,难得有这种机会和公主大人平起平坐,甚至坦诚相见,甚至让我感觉自己都尊贵了起来呢,不要这么警惕的看着我嘛,我没有调侃你的意思,而且我们之前不是说过要一起合作了,难道西莉娅后悔了?』   『没有,只是还一直没有看到需要组队的比赛』   『毕竟现在才刚进行到一半,按照我的经验来猜,下一个游戏就应该轮到组队项目了,而且明明组队的效果已经出来了呀,这场游戏,我和小贝丝都没有抢过你的分数吧』   『嗯…这倒是』   『嘻嘻,不过这场游戏针对你抢分的人倒是不少呢,毕竟你前两轮的表现都太出色了,甚至一度让人以为你知道游戏的进程呢』   比尤拉的这句明显话里有话,多少带着些玩味的看着西莉娅,而一旁的贝丝则一改闪躲的视线,直接对视了过来,她难道知道了什么?西莉娅有些心虚的避开了视线。   『只是运气好罢了…』   『嘻嘻,当然,那些只是别人嫉妒的流言罢了,但西莉娅也不要小瞧了这些流言,搞不好的话会继续成为被针对的目标喔,所以一定要拥有自己的盟友才稳妥哦,不然到时再有「优势」也没有发挥余地了』   比尤拉这次的语气非常明确,西莉娅确信她们一定发现了自己和巴克尔的关系,西莉娅也知道自己已必须做出选择,继续单打独斗下去对自己没有好处。比尤拉说得对,毕竟这轮游戏时自己遭到的抢分都是来自固定的几个人,因为比赛期间并不会公布玩家现有的分数,但却会公布抢夺的双方,一般情况下为了确保自己能抢到完整的分数,是不会去连续攻击一个已经被攻击过的人,那时西莉娅才意识到自己被针对了,要不是巴克尔有尽可能的打听到的几张分数卡位置,自己这一轮怕是连前十位都挤不进来。   比赛一开始还算顺利,可能是大家都还在熟悉规则的原因,西莉娅根据巴克尔的提醒,很快就找到了第一个宝箱,她试着观察不远处卫兵的表情,那人的视线更多的是停留在自己的身上,而不是宝箱上,西莉娅打开了箱子,果然里面是一张分数卡,而且是幸运的3分。之后的两个箱子也延续了最初的幸运,一张2分卡和一张来自多姆安大人的50金币奖励,换在以前西莉娅还会感慨这50金币足够一个人生活很久很久,但现在看到这个不足以自己那帮臣民三日开销的数字,甚至有些嫌弃,自己所受的屈辱对于他们来说不过如此。   找到第四个箱子时西莉娅犹豫了,因为附近的那名卫兵先看了一眼箱子,然后才盯住自己的动作,里面可能是陷阱卡?如果是陷阱卡又会是哪一种?西莉娅打量了一眼周围,这个位置是在一个死角,许久才会有一个客人经过,西莉娅又出去确认了一眼,附近只有1名绿衣和2名蓝衣,并没有自己所忌怕的红衣,这是个好时机,万一里面是逃出卡,之后自己再遇到更危险的情况就不用冒险了,于是西莉娅决定赌一把。   很遗憾,幸运女神并没有眷顾太久,西莉娅得到了第一张陷阱卡:「胸部解禁,惩罚持续时间为30分钟」,背后的脚步声在自己翻开卡片后就逐步逼近,不待西莉娅反应,刚转过身去卫兵就一把撕开了她胸前的布片,那是一件特制的比赛服,身体有几处是用特殊的工艺所吸合,虽然早已料到,但粗野的动作还是吓了西莉娅一跳,高大的卫兵面露淫笑,肆无忌惮的欣赏着眼前精灵国公主的绝美酥胸,那象征高贵神秘的雪白双峰,此时却像昏暗妓院里任嫖客们挑选审视的骚奶浪乳。   直白的视奸让西莉娅还是稍稍愣神了一下,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西莉娅虽然从巴克尔那提前知道了惩罚的内容,但由于从抽取项目到游戏开始的时间有限,对于具体的事项也没能来得及问清楚,如果只是将胸部暴露在外,似乎并不是那么大的惩罚,但问题在于这个30分钟的时限,那帮禽兽肯定不会好心到让她们轻易再穿回衣服,这个惩罚恐怕跟外面的客人也有关系。自己躲在这个死角,或许可以幸运的熬过这30分钟,但这也代表着这段时间自己无法获取任何分数,但她不觉得其他人会因此而停下,那么自己也不能。   这名卫兵在接下来的30分钟内似乎会始终跟随着自己,她有些讨厌那个男人幸灾乐祸的表情,明明只是一个从事着恶心勾当的低级士兵,戏谑的眼神中除了贪婪却还有一丝毫无掩饰的鄙夷,仿佛在说,是要他愿意,就可以把自己扒光后肆意奸淫,西莉娅原本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这种残渣的存在,但最近的竞争让她又升起了些本已压制下去的无用自尊。   当她走出死角,外面的2名蓝衣和1名绿衣立刻就注意到了自己,三人先是对视一眼,随即猛地向她冲来,即便此刻自己正泡在温热的泉水中,只是回想起,西莉娅又再次感受到了那一刻笼罩全身的冰冷恐惧,那些人的身影…和噩梦中一模一样。西莉娅本能的转身奔逃,但那里是她刚刚出来的死角,所以没出几步自己便被人拉住了手腕,西莉娅吃痛转身,绿色的身影随即将自己扑倒在地。   惊恐逼出了西莉娅的眼泪,她的身体不住的颤抖,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突然来到了生命的尽头,但很快她意识到,自己并没有那么容易就能得到解脱,是啊,死亡对现在的她更像是一种逃避的捷径,那自己又在恐惧些什么?她擦掉眼角的泪花,抬头看了眼正趴在她身上,卖力啃舔着她乳房的男人,失笑一声又躺回了地上。男人被她突然的笑声引得一停,心想这个精灵妮子突然疯了?但他此刻也不愿多做思考,疯了又如何,这么漂亮的精灵女人,换做平时他甚至不敢上前对视,又怎么有这种机会抱着她这挺翘丰满的奶子随意吮吸?这是他好不容易抽中的机会,绝不能浪费一分一秒。   西莉娅的娇乳被男人吸到隐隐作痛,男人最终在卫兵的警告声中才爬起身来,而在整个过程中,最让西莉娅厌恶的,是事后男人那略带愧疚的眼神,恶心的混蛋,为什么要装出一副自己还有良知的样子?绿衣男人很快“逃离”了现场,而让西莉娅有些意外的是,那2名蓝衣不知何时也早不见了踪影。卫兵上前拉起了西莉娅,眼睛自然是没有离开那对刚刚被狂吸怒舔到绯红密布的白嫩双乳,最后还故意对上西莉娅的视线舔了舔嘴唇。   西莉娅没有计算刚刚男人吮吸了多久,但却绝对远不足30分钟,而在自己被拉起身后,卫兵就将自己被扯掉的布片还给了她,布片的边缘有一排细小的金边,在与衣服对应的纹饰接触后便又再次吸附了上去,西莉娅很快明白了过来,惩罚时间虽然会持续30分钟,但实际受罚的时间恐怕只有5分钟左右,而且只有最先接触到自己的人可以「惩罚」自己?所以刚刚他们才争相跑向自己,惩罚结束,时间也就不会再持续下去,另一方面来说,越快的接受惩罚其实越能尽早的继续任务。   之后西莉娅找到了两个巴克尔预先告诉自己的地点,两个都是最高的3分卡,而在不远处的另一个箱子前方,之前有些刻薄的8号女人也被扯掉了胸前的遮挡,只是此刻压在她身上的是一名白衣贵族,而那大腹便便的男人则正挺着他那根黝黑的鸡巴在女人丰满的双乳间奋力抽插,女人一脸厌恶的怒骂着,只是引来男人更加粗暴的挺肏。   『滚开!你这头死肥猪!你知道我父亲是谁吗?』   『哦…闭嘴婊子,快自己捧住你的骚奶子给我裹住』   『操!从我身上滚开!你这头恶心的肥猪!』   『喂,卫兵,这婊子可以这么不配合的吗?她晃得我根本不好肏啊』   『大人需要的话,我有权帮忙按住参赛者』   『怎么不早说?给我按住这小贱货』   『你敢!我记住你的脸了!你敢碰我试试!混蛋放开!』   『这才对嘛,给我按好,哦…你这对奶子倒是软的很,是最适合拿来乳交的类型呢,不过年纪大了就很容易下垂,所以趁着年轻你可要好好拿来多给男人们裹屌,不要浪费了自己的天赋』   『操你妈!死肥猪滚开!』   『这小嘴真他妈毒,等下我要全射你这张小骚嘴里,哈哈』   『你敢!』   『真是没长进的小骚逼,上一轮游戏你就因为这脾气进了激励阶段吧,可惜当时没轮到老子,不然肏得你没法参加今天的比赛』   『去你妈的,你这根牙签,我怕是根本感觉不到!』   『…』   看着8号始终如一的泼辣,西莉娅竟突然有些喜欢她的个性,但现在不是让自己交朋友的时间,白衣和绿衣的权力似乎不一样,不然刚刚的绿衣也不会只一个劲的抓着自己的胸部乱啃,随着咒骂声越来越远,西莉娅又找到了另一个箱子,只是此时箱子的附近正有两名红衣在徘徊,其中一人看到西莉娅后停了下来,主动搭讪道。   『怎么?小妮子,不打开箱子吗?让哥哥陪你玩玩啊』   『喂!你,不要干涉参赛者,继续你的任务!』   『切…』   卫兵的介入让红衣男人骂骂咧咧的走了,临走前还对着西莉娅抓了一把自己的裤裆,勒出那粗大傲人的资本轮廓,因为另一名红衣仍在附近,西莉娅迟迟无法下定决心,就在此时另一个身影从她一旁窜过,吓得西莉娅一抖,才注意到对方是3号内娜,她好像和15号的贝丝比较熟,在产生这个想法时,内娜已经打开了箱子,西莉娅好奇的观察着内娜的表情,甚至隐隐期待那里是一张陷阱卡。   『谢了』   内娜拿出卡片对西莉娅挥了挥,是一张逃出卡!好可惜…西莉娅有些后悔自己的迟疑,而内娜则立刻跑到了一旁的卫兵那。   『我要离开!』   『呃…好的,请跟我来』   竟然这么早?西莉娅有些惊讶,比赛开始到还现在不到半个小时,然后又想到第一轮游戏前她和贝丝说过的,她只是来走个过场,只要不弃权就可以,看样子她说的是真的。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了,西莉娅只好继续寻找下一个地点,中途却连续两次被告知自己被抢了分数,2号抢了自己2分,9号抢了自己1分,因为连续被抢了,在找到下一个箱子的时候西莉娅没做考虑便直接打开了箱子:来自博西大人的69枚金币奖励…   之后西莉娅找到的三个箱子都已被人打开,这条路似乎有其他人走在自己的前面,但西莉娅此刻已经迷失了方向,巴克尔告诉过自己的另外两个位置已经失去了作用,要是再一直追着别人的路线,最后分数可不会好看,又穿过一个转角,西莉娅终于遇到了一直赶在自己前方的人,是那位身材纤细的11号卡丽,比赛以来她一直都在保护那位6号的红发妹妹,然而作为保护者的她,此刻却正被一名红衣暴徒压在墙面,用粗壮的鸡巴从后面狠狠的爆肏着她的肉穴…   红衣果然是最危险的,但条件是什么?刚刚遇到的两人都没有碰自己,说明他们也要遵守规则,西莉娅第一反应是想要确认卡丽胸前的布料是否被撕掉,投过去的视线换来了红衣暴徒的注意,男人一边粗暴的用手将卡丽的头压在墙上,另一只手则反钳着她的双臂连续挺胯,青筋暴起的阳根此时已附有晶莹的淫渍,噗嗤噗嗤的放肆抽插在那美艳花瓣之间。   『怎么?要加入我们吗?这次游戏的极品妞真他妈多啊,刚刚肏了个红毛骚货,这又送上来一个母精灵』   『…你…你说什么…什么红发…』   『哦?原来你会做反应啊,还以为你是条死鱼呢,好在你这小肉屄倒是蛮紧的』   『告诉我!什么红发…唔…』   『哦…怎么他妈突然收的这么紧,哦…那红毛女是你什么人吗?喔…又在收了,果然吗?难道你们是一对?哦…哈哈,操!还真是…老子还是第一次肏百合的屄呢,怎么样?老子的大鸡巴是不是比你们磨豆腐舒服多了?哦…水他妈都变多了,就知道你们这些女同性恋就是没被男人肏爽过,今天老子就让你知道做女人的快乐,再也离不开男人的鸡巴,哈哈』   『你…唔…告诉我…嗯…什么红发…她有多高?…』   趁着红衣男人收回了自己身上的注意力,西莉娅连忙小跑而过,但还是被那男人在肥美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换来了不远处看戏卫兵的一声警告,但那句警告稍有迟疑,显然是那名卫兵也看戏入了神,怕不是嫉妒自己没能作为客人参与比赛。注意到不远处的箱子果然已经被打开,西莉娅决定也不再停留,希望这位卡西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毕竟16位参赛者中有3位是红发,所以男人说的也未必是她想要保护的那位6号。   又穿过几个路口,西莉娅终于在死角找到了另一个箱子,刚打开箱子,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没有先确认周围的人员情况,但箱子一经打开就没了后悔的余地,她有些后怕的转过脸去,好在周围并没有红衣,只有2名灰衣和1名蓝衣。   「陷阱卡:脱光衣服,持续10分钟」,西莉娅看着这些字突然耳朵传来嗡嗡的声响,离开前巴克尔连忙提醒过她两件事,一是要小心穿红色衣服的参与者,二则是小心脱光衣服的惩罚…这代表着什么?略微慌张间卫兵已走上前来,随着一句失礼了,卫兵抓住衣服特定的位置几下便剥光了西莉娅,因为本能的些许抵触,卫兵的警告更引来了周围三名客人的注意。   『喂…是那个吧,我们一直在等的那个奖励』   『好…好像是』   『哇,真他妈走运啊,被咱们遇上了,还是个精灵族的大美人,好年轻的样子,我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美的小姑娘』   『呼,我也是,你快看她那对大奶子,哇,白的都快能化成水了,奶头还这么粉嫩,等下跑快点,可别让那绿衣服的抢先了』   『嗯…我腿脚不好,我帮你拦住他,你先去摸她』   『好!』   两人毫无遮掩的密谋让西莉娅知道不妙,自己刚刚好像拿到了最糟糕的惩罚卡…她求助的望向刚刚还算有礼貌的卫兵,问道。   『我可以逃跑…对吗?』   『那你最好跑快点』   卫兵的脸上突然露出了狰狞的笑容,近距离的低语怵得西莉娅一时寒毛耸立,这群变态果然没有一个是好人!看准时机西莉娅撒腿就跑,第一名灰衣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西莉娅侧身窜了过去。   『好快!快拦住她!』   『哎?』   计划突然被打乱,第二名灰衣老头还正准备拦那绿衣男人,一具浑身赤裸的雪白肉体已经来到了自己数米外,突然的状况让灰衣老头不知所措,身体激动的转动间发出咔咔的破败声,腿脚本就不灵活的流浪老汉又怎么跑得过一个妙龄女人?但这一辈子都不会再遇到的机会自己真的就这么错过?带着从出生至今的那些悔恨记忆,老汉用出了仿佛余生的全部潜能,猛地纵身扑向了那具白嫩肉影!   『你觉得呢?』   『嗯?』   突然的询问打断了西莉娅的出神,比尤拉笑吟吟的看着自己,又问了一次。   『我说,根据我的观察,目前4号,12号肯定已经组队,然后11号和6号那对鸳鸯也肯定是拆不开的,11号和12号最近接触挺密集的,她们四个人最可能已经成了一组,西莉娅觉得呢?』   『嗯…我也这么觉得,不过她们似乎不需要特别提防,4号曾是银月团的女骑士,我不觉得她会做出什么卑鄙的事来,6号看起来也是…她们这组人给我的感觉就还…不错』   『哦?感觉吗?西莉娅不愧是位公主,思考问题的角度还真是乐观呢』   『…你是在讽刺我吗』   『算是吧,看看我们所处的环境,我可没看到你的皇族护卫在保护我们,公主大人也该活到真实的世界里来了,你也说4号“曾经”是女骑士啦,她这种人我可是见过很多的,带着所谓崇高的使命感,对她来说,我们可都是她的敌人,而获得胜利则是她的首要目标,这场游戏对她来说代表着自由,而自由是她重拾使命感的唯一途径,为了那崇高的目标,你觉得她会轻易放过作为敌人的我们?更别说6号和11号那对鸳鸯鸟,为了对方,我觉得她们会做出任何事来,至于那位来自东部大陆的12号,我就不太了解那边的人了,但我听说那边全是野蛮人,这一组人里我反而最怕她』   『…也许你说得对,但我还是觉得只要我们不招惹她们,她们并不会主动攻击我们,我更担心这一轮游戏时针对我的那几位』   『啧,这倒也是,这组人没有集中攻击你也让我蛮意外的,我以为聪明人在这轮都会以你为目标呢』   『…』   『当然也许她们聪明到认为你已经没有剩余分数,毕竟把你拉到最后一名也没法让自己成为第一,既然西莉娅这么觉得,作为结盟的表态,我们就先展开对另外一组的计划吧』   就在这时,浴室的房门再次被推开,进来的正是刚刚提到的4号女骑士,她看了眼已经在池子里的几人,最后和西莉娅点了点头。   『真是巧,刚刚我们还说到你呢』   『嗯?』   比尤拉的主动搭话让西莉娅和贝丝对视一眼,4号卡罗尔则似乎并不太在意,拒绝侍女并独自褪去了衣服,紧致高挑的身材上拥有着六块美丽的腹肌,丰腴的大腿和宽阔的肩膀都让人感觉她似乎可以独自杀出这座牢笼,走到近处时西莉娅又注意到,她那修长十指的关节处都有着明显的老茧,那是武者最好的身份象征。   『我们在说,刚刚有几位针对咱们16号的意图太明显了,她们显然已经组成了队伍,我们要不要也联合起来』   『最开始难道不就是你在散播组队的氛围?为什么要装作很被动』   『我只是说了自己的经验,为什么每个人都要朝最坏的方向揣测我呢?是因为我的族群看起来不值得信任吗?』   『我没有那么说,而且我已经有自己的队伍了』   『哦?没想到骑士大人竟然已经组好队了啊,我还以为你会坚持公平到最后呢』   『因为你“分享的经验”创造了一个只有组队才公平的状况』   『好吧,算我好心做了错事,那这样吧,你告诉我你的小组成员,我告诉你我的,这样我们两组不要相互牵制,公平竞技总可以了吧』   『我没有权力替我的组员公布她们的身份,又或者意愿』   『啧,骑士大人还真是死脑筋呢』   比尤拉还在劝说着卡罗尔,而西莉娅渐渐开始走了神,不禁回忆起不久前自己和卡罗尔相遇时的情形。   『哦…这就是精灵族女人的小穴吗?』   『等!等一下!』   随着西莉娅的强烈拒绝,灰衣流浪汉的肮脏鸡巴还是噗嗤一声捅进了精灵公主的绝美肉穴,没有丝毫前戏的入侵让西莉娅痛的弓起玉背,流浪汉张大着嘴巴,脸上是得偿所愿后的惊讶与舒爽,这一刻仿佛如做梦一般,如此白皙婀娜的娇艳少女,竟真的被自己扼住纤腰颤抖轻吟,绝美的五官因为自己的侵入而秀眉紧蹙,惊恐的湛蓝眸子中泛着些许晶莹的泪光,楚楚可怜的表情仿佛自己犯下了最恶毒的过错,但这个过错实在是太舒服了…哦,流浪汉忍不住开始抽挺起来,看着自己的斑驳肉屌缓缓进出在少女粉嫩的肥鲍蜜穴,片刻前的自责瞬间变成了一剂强力的春药,既然错了就错到底吧!流浪老汉的双眼迸发出消逝已久的斗志,双手扼住那柔韧弹手的滑嫩腰肢便开始加大抽插力度,啪啪的撞击声瞬时响彻在这迷宫的一角。   『嗯…轻一点…至少…哦…温柔一点…』   西莉娅知道自己在劫难逃,只希望对方能够不要这么野蛮,然而此时的流浪汉哪还听得到她的要求,比父亲还要老上许多的干瘦男人一脸癫狂,残缺的牙齿间发出动物版唔唔的粗喘,西莉娅还想尝试,视线却突然被另一个流浪汉挡住,对了…还有另一个灰衣在,难道他们要一起?西莉娅绝望的望向一旁的卫兵,而那位卫兵却并没有捕捉到自己的视线,因为他正一边抚弄着自己隆起的裤裆,一边欣赏着流浪老汉卖力的耕耘。   『别…』   恶臭扑面而来,男人的大嘴吻上了西莉娅的檀口,在最后一刻西莉娅连忙闭紧檀口,但并不妨碍男人贪婪的吮吸乱舔,西莉娅发出呜呜的抱怨,乞求男人能够听懂自己的意思,但却只换来胸前的一记吃痛,男人粗犷的手掌毫无节制的将自己的乳房握在了手中,柔软丰满的触感让男人更加亢奋,粘腻的舌头一次次试图钻入自己的双唇缝隙,抓握的力度则像是要把自己的奶子捏爆一般,鼻息间的恶臭加上乳房上的痛感让西莉娅再难忍受,一声哀吟间男人趁虚而入,贪婪的大嘴嘬含着精灵公主的粉嫩小嘴发出呲溜呲溜的淫靡声响。   『…哦…真是不敢相信,不愧是少女的小穴,紧的像是刚开苞的处子,哦…精灵女人的骚屄都是这么紧的吗?还在一阵阵的收缩,感觉我的鸡巴都要融化在里面了』   老汉的称赞没有换来同伴的回应,男人依旧在忘情吮吸着少女的檀口香舌,粉嫩的肉舌被男人吸出口腔,与自己的舌头纠缠搅动在一起,大量黏腻的口水顺着西莉娅的嘴角滑落至耳根,只能忍受的双眸已紧紧闭合,同时承受着两人毫无怜悯的野蛮求欢,虽然没想过自己能从这群变态的游戏中全身而退,但此时这充斥着肮脏气味的交合实在是让西莉娅难以承受,自己的意识都开始因为那些气味变得模糊起来…就这样昏过去或许也是一种解脱,然而乳房上时不时传来的揉握扯痛与肉穴内越发强烈的充实刺激又总让她保持着清醒。   『哦…真的太爽了,现在的我真的死而无憾了,哦…没想到在这个年纪我还能操到这么完美的女人,哈!要射了!精灵族的小姑娘!不要怪我!哦…拜托帮我生个大胖小子吧!来了!』   流浪老汉狂吼着,下体在又一次的奋力前挺后死死的抵上少女那白嫩腿根,干瘪的屁股同时连连猛收,显然是在向那精灵少女宝贵的蜜穴深处灌输自己延续后代的最后希望,不知积蓄了多久的浓稠精液喷涌迸发,呼啸的白浊大军一波又一波的悉数射入了那片孕育新生的子宫肉囊。当鸡巴停止了最原始的跳动,老汉喘着粗气撤开了身子,看着自己正在逐渐疲软的肉屌从那粉嫩蜜穴中缓缓滑出,绯红肉鮑的四周挂上了一些反复摩擦撞击间生成的黏着白汁,美艳的樱粉膣道还未完全闭合,规律的收缩间一股属于自己的浓精缓缓流出,哦…精灵族的女人好骚啊。   老汉并未说出自己的心声,他不想进一步破坏自己在少女心中的形象,此刻他还沉浸在这美丽的少女可能会为自己诞下子嗣的美好幻想,一旁的同伴已抱起他“爱妻”空出的修长双腿将鸡巴连根肏了进去,老汉的精液成了男人肏屄的润滑剂,紧致的公主肉穴一插进去就裹得男人连连惊叹,他的鸡巴比老汉更大更粗,抽插的速度也更加狂野,啪啪啪的交合声打破了老汉短暂的美梦,不久前还属于自己的绝品媚肉,此刻就如此轻易的被男人扛着双腿肏得肥臀乱颤,淫汁飞溅!   『…嗯…别这么用力…哦…你的太大了…慢一点…』   『怎么可能慢一点,时间要到了,哦…你的小屄可真紧,这么漂亮竟然也出来当妓女,真是可惜了,你在哪一区干?我一定去光顾你,哦…实在是太爽了,你的奶子也又大又软,简直完美!呼呼,乳头立起来了呢,果然我的鸡巴更棒吧』   『唔…我不是…』   男人哪里知道此刻被他捏着奶子,肏到美腿乱摆、纤腰扭动的精灵美人会是异族高高在上的圣洁公主,不同于已经半个身子躺进棺材的老汉,男人平时也会省吃俭用攒些钱去玩女人,当然他能干到的都是些自立门户的暗巷野鸡,浓妆艳抹的村姑熟妇又哪能和正值花季的精灵尤物相提并论,这细嫩的身子柔软到吹弹可破,白到发光的大奶子饱满而又挺实,更别说正紧紧包裹着自己肉屌的火热膣道,在自己抽插间不断的蠕动收缩,像是要将自己的子孙悉数榨干一般,男人兴奋的身体前压,如此一来西莉娅的屁股便被高高推起,肉穴冲天承受着男人肮脏阳物的一次次下落凿击。   一旁的卫兵此时也已看得目瞪口呆,他忍不住隔着裤子不断抚弄着自己涨到发痛的鸡巴,卫兵知晓西莉娅的身份,所以眼前的原始交合对他来说也是更加刺激,一个是万众敬仰的贵族王女,一个是街边暗巷的龌龊乞丐,这两个绝不会有交集的人,却在此时用性器紧紧的黏连在一起。卫兵上次见到西莉娅是在坎多的欢迎庆典上,那时她站在高高的游行马车上,美的不可方物、身材婀娜前凸后翘、而这位年轻公主的举止投足间,也都散发着一种高雅而尊贵的王族气质,再加上精灵族所特有的那种空灵之感,像极了一朵自己永远无法触及的高岭之花,然而即便是如此完美的女人,原来被人肏屄插穴时,终究也是一脸绯红,奶子乱颤,尤其是那白皙如玉的修长美腿,正被卑微到极致的过街老鼠压在身下、扛在肩上,一击又一击的奋力猛插,撞得那大白臀肉浪涟漪,淫水飞溅!   现场的三个男人都屏息凝气,仿佛在这一刻他们成为了一体,啪啪啪啪的撞击声不绝于耳,比起最初原始的肉体交锋,此时那骚浪音声间则掺杂进了几份粘腻,不管是老汉被男人龟头冠挖出的精液,又或是西莉娅逐渐分泌的爱液,两人的交合处总之已变得狼藉一片,男人知道时间差不多应该要到了,于是使出浑身的力气不断加速抽送,野蛮的爆肏让西莉娅牙关紧咬,在意识到这两人不过是被欲望所支配的傀儡后,西莉娅便选择沉默忍受这接下来的一切,只不过坎多为她准备的餐点中仍旧持续放入了微量的媚药,这就导致沉默同样变得无比艰难。   『哒哒…哒哒…』   突然传来的脚步声让西莉娅睁开了眼,是卡罗尔,4号女骑士的出现让西莉娅一瞬间产生了得救了的错觉,但居高临下的对视让西莉娅随即意识到对方也是这个游戏的参与者。加上意外来客并未打断男人的肏干节奏,西莉娅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是狼狈无比,就像自己不久前撞见的11号。   『帮帮我…』   西莉娅还是忍不住发出了求助,这里的气味实在让她难以忍受,那10分钟的时限仿佛永远不会到来,女骑士脸上的表情明显有些意外,她看向自己,又看了眼一旁有些尴尬的卫兵,随后经过了自己,是啊…面对11号卡丽被人奸淫的场面时,西莉娅也从未产生过试图帮她的想法,甚至觉得那本就是这场游戏的一部分…只要不是自己就好。   『哦!』   男人哀嚎一声,被从西莉娅的身上踢翻了下去,一旁的流浪老汉被吓得连滚带爬的退到了一旁,突然的变故让卫兵不知所措,好在4号参赛者踢的是一名灰衣流浪汉,要是白衣贵族自己就完蛋了。   『4号参赛者!你干什么?』   『规则只说我们不能违背自己受到的惩罚,却没说过不能干涉别人的』   『这…』   卡罗尔将卫兵手中的衣服扯了过来,然后丢到了西莉娅的身前。   『谢谢…』   只是点了点头,卡罗尔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现场,留下一脸懵逼的三人,被踢的灰衣狼狈的爬起身,一把抓住卫兵问道。   『搞什么?你为什么不保护我?』   流浪汉的酸臭味让卫兵眉头猛皱,一把将男人推翻在地。   『滚!离我远点你这头臭驴,刚好时间到了,你们两个可以滚了』   『这不公平!我刚刚都快要射了!』   『操,再不滚我就把你那根玩意砍下来,滚!想肏就继续做你们的任务去』   好戏结束,卫兵回到了自己原本的岗位,只希望这场闹剧不会影响到自己的前途,自己又有什么办法呢?他无权去定义规则,而刚刚4号的行为是前所未有的,至少在自己参与的几场游戏里没有过,呼,看着不远处的精灵公主再次穿上了衣服,卫兵多少也觉得有些遗憾,她被肏的样子可比在游行马车上要美的多了。   脱离了危机,西莉娅根本没有时间去抚慰伤痛,比赛的倒计时促使她继续前行,看着4号离去的方向,西莉娅选择了另一个岔道,或许是诸神终于对自己有了几分怜悯,接下来找到的三个箱子意外的都是分数卡,不过在此期间西莉娅又被1号抢去了3分,她们究竟是怎么找到那么多抢夺卡的?不久后西莉娅也得到了自己的第一张抢夺卡,虽然只有1分,但西莉娅选择从1号那拿回了一点。   「寻宝」仍在继续,主持人时不时的会公布玩家之间的抢夺通知,游戏已经经过了2个小时,除了最初离开的3号内娜,就再没有其他玩家离开,期间西莉娅撞见了被两名蓝衣围在墙角揉乳吸奶的15号贝丝、跪在箱子前被男人抱着臻首猛肏的1号伯莎、像自己之前一样被人剥光衣服,让两名白衣夹在中间双穴齐插的13号艾贝儿,巴克尔的情报让西莉娅记住了她们的名字,但在这种情况下反而让西莉娅更难面对,尤其是在4号救了自己之后,但自己又能做什么呢?她不像4号那样拥有与人对抗的武力,所以西莉娅只能选择了无视她们。   诸神的眷顾不再,或许是因为自己的“见死不救”,西莉卡之后翻到了一张「口部解禁:持续时间30分钟」,与之前胸部解禁的规则一样,但这次西莉娅身边却有一位白衣贵族,很快西莉亚发现,白衣拥有自己的特权,不需要与人争抢便能直接指定自己,没多久西莉娅就被大腹便便的男人压跪在胯下,抱着她的臻首将鸡巴反复抽送在自己嘴里,最后甚至故意抽出肉屌,将粘稠的精液噗噗的射到了自己的脸上。   『我看好你哦,公主大人,加油吧』   这是白衣男人射精后留下的评价…对他来说这一切是如此的理所当然,西莉娅已经懒得再感到吃惊,擦掉脸上的污物后便寻找起下一个箱子,只可惜祸不单行,西莉娅又翻到了一张陷阱卡:「分数流失:3分/或5分钟内为1人口交至射出,可获得1分」,一个已经算不上艰难的选择,这个时候西莉娅已经意识到自己被针对的状况,毕竟主持人经常喊道自己的数字,于是西莉娅就近选择了一位看起来还算干净清爽的绿衣,褪下对方的裤子便将这位陌生人的鸡巴含入了口中,熟练的就像一个下贱的妓女。   美丽的少女,清纯的外表,不时向上投来的视线,不断鼓起又缩紧的粉腮,有哪个男人能够抵抗这样一位精灵尤物的主动口交呢?看着自己的鸡巴被少女吐出又含入,感受着少女光滑的嫩舌不时缠裹上自己的阴茎,男人不断发出畅快的爽呼,最后关头少女甚至不介意自己抱着她的头主动抽送,隐忍的喉咙间不断传来唔唔的嗯咽,男人感觉自己的龟头正不断滑入那更深处的温柔之境,收缩的喉道如肉穴膣壁般给自己带来无上的快感,肉屌膨胀、马眼大开,男人扬起头颅,将一波波精水灌进了精灵美人的口穴之中,舒畅无比的体验仿佛做了一场梦,而当梦醒时分,少女的倩影已消失在绿荫迷宫的转角。   时间飞逝,越到比赛的后半段,西莉娅发现的空箱子就越多,然而到现在自己都没能找到一张逃出卡,最糟的情况下自己得到再多的分数也只能并列最后一名,所以后半段的比赛时,多数玩家都开始争抢同时遇到的箱子,西莉娅也无法再顾及遇到陷阱卡的几率,1分、3分、1分抢夺卡、胸部解禁、又是69枚金币奖励、西莉娅烦躁的将卡片丢给了一旁的卫兵。   不久后西莉娅又一次遇到了8号拉蕊,只不过此时的状况与之前对调了,刻薄少女出现在路口时,自己正被一名红衣扼着玉颈从后面爆插肉穴,女人只是扫了一眼自己便匆匆穿过,西莉娅并不怪她,换做自己也是一直这么做的,当8号的身影消失不见,反而让西莉娅感觉自己多留有了一点尊严,反而是4号对自己的施救仍让她无法轻易挥去那窘迫的屈辱感。   红衣男人高大的体魄如黑熊一般,抓着西莉娅就像是捏起一只嗷嗷待哺的雏鸡,他一手将西莉娅的双臂向后钳住,另一只手则在前扼住她的的玉颈向后施力,如此一来这位精灵公主便再一次以极其诱人的姿势被人肏开了肉穴,啪啪啪啪的声响震耳欲聋,狂野凶蛮的抽插肏干让西莉娅玉腿紧绷,对方的阳物就如同他的身体一般粗壮而坚硬,火热的大肉棒一次次捅开肉壁直抵花心大门,撞得西莉娅终于再难隐忍,啊的一声淫叫了出来。   『…啊…轻点…好酸…不要这么用力…啊…酸死了…』   『哈哈…这就对了,叫出来,没有哪个女人是我的鸡巴无法征服的,所以不要再假装矜持了,舒服就他妈叫出来』   『…啊…不…嗯…哦…嗯…不行了…好胀…慢一点…好难受啊…』   噗嗤噗嗤的抽肏声表明西莉娅已被干的淫水直流,白嫩的双乳随着男人的激烈动作上下颠簸甩摆,看得一旁的卫兵直咽口水。红衣男人本就是过着刀尖舔血日子的穷凶极恶之徒,所以对于女人的阅历自然也是数以千计,从荒村小镇的农家少女、到酒楼暗巷的娼妓荡妇、再到战场厮杀的败阵女将,男人对这些环肥燕瘦的各色女人早已品鉴熟练,此时胯下的精灵骚货多半是哪家的贵族千金,家道中落的贵族小姐他也肏过几个,这些女人表面高贵矜持,其实却比平民玩的还花,肉穴的松度都快赶上那些娼宅的妓女了,不过这女人的小屄倒是紧的出奇,如果不是刚破处不久,就是被某家贵族改造调教过的肉炉禁脔,无论如何自己这次算是走了运,想着便挺着大鸡巴又是近百下连根出入,肏的女人哀生求饶,淫叫不断。   当男人射精时,西莉娅已经被肏的双眼翻白浑身无力,只能趴在地面翘着自己那丰满的肉臀不断痉挛颤抖,任由男人浓稠的精液缓缓从她的肉穴流出,男人满意的拍拍那肥美臀肉,用手指插进西莉娅的肉穴又是一阵娴熟的扣弄,片刻后手掌抽离,翘臀猛颤,一股晶莹的潮水从那蜜穴中喷洒而出,甚至溅到了一旁看戏的卫兵军靴上。   『操,真骚啊』   『哈哈』   卫兵忍不住的评价引得红衣男人发笑。   『兄弟只能看不能玩吗?』   『啧…不行呢,不然老子早把这骚货身上的洞肏遍了』   『呵呵,结束了可以去南锣街的黑鸦酒馆找我,我带兄弟去玩些更棒的女人』   『比这更棒呢?你可不要说笑,你要是知道她的身份就不会这么说了』   『啧,这妮子虽然条件优越,但不知道反抗也不会主动,没劲的很,还不如我刚才遇到的另一位朋友在干的妞,一口一个混蛋咒骂着,那兄弟肏的别提有多开心了,这女人肏多了,就知道这些小穴虽然有品质上的区别,但却也比不上合适的氛围和技巧,既然相识一场就,当交个朋友吧』   『呃…那好』   等西莉亚清醒过来,红衣男人已经离开,只剩下一旁的卫兵还在盯着她的裸体意淫,想到自己不久前在这个陌生人面前被奸到潮吹昏厥,西莉娅羞耻的连忙穿上衣服便离开了这里,此时的游戏已渐渐接近尾声,迷宫中许多位置都时不时传出女人的呻吟与男人的闷吼,西莉娅咬紧牙关继续前行,在四个箱子后终于发现了自己需要的逃出卡,随之双腿无力的瘫倒在地。总算得到了片刻的喘息,随之而来的是身体上迟来的各种感知…私处的泥泞…大腿上的精痕…黏连的头发…口腔内的腥涩…而这一切都还没有结束,下一秒西莉娅又被10号抢走了1分。   比赛结束前,西莉娅又被扯着奶子用双乳为两名白衣泄了火,一名蓝衣遇上「肉臀解禁」,有幸用精灵公主的丰满翘臀夹着自己的鸡巴磨出了精,一些打开的宝箱前,西莉娅也遇到了被人抱在怀里边走边肏的3号内娜、又或是虽然有短暂为她祈祷,但仍没能躲过被人奸淫玩弄的6号红发贝琳达,她会告诉11号吗?大概不会吧,毕竟谁愿意让所爱的人知道自己被两个陌生人一前一后同时爆肏着口穴与肉炉呢?   不久后6号和11号结伴出现在了浴室,那时比尤拉已经没有在试图拉拢,毕竟当时2号,10号,13号也先一步抵达了浴室,众人间的气氛有些微妙,尤其是在不久前相互还针锋相对的抢夺过彼此的分数。洗净了身体,西莉娅也不愿多留,现在的氛围恐怕也无法再商议结盟的事,于是便干脆离开了,临走前看到11号将6号的双手捧在掌心轻轻亲吻,西莉娅在欣慰的同时,倒也感到些许的羡慕,曾经帮助过自己的仁如今不知身在何方,西莉娅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巴克尔的身影…自己这样,真的好吗?   这轮游戏,西莉娅只拿到了第5名,但好在总分依旧以44分领先第一,但这轮前三名的2号,9号和1号,都是期间针对西莉娅使用过抢夺卡的人,她们应该还有一人,不是10号的歌剧演员劳琳达,就是13号艾贝儿,两人都在期间抢过自己2次,还是说她们的小组不止4人?但根据比尤拉所说,小组比赛通常都是分为4组,毕竟16个人分成2组或8组的「观赏性」都比4组要低,那么自己就这样加入比尤拉和贝丝的小组?她们俩好像知道了自己有受到额外的帮助,这也成了自己被她们拉拢的筹码。正思考着如何应对接下来的比赛,西莉娅在掀开返程马车的布帘后楞了一下。   『你怎么会在这?』   『怎么?西莉娅不欢迎我吗?老夫有些伤心呢』   如果你有心的话,西莉娅想着。坐在车厢里的是每次出现都带着某个阴谋的阿佛瑞。   『我今天很累,你想要什么?』   西莉娅还是上了马车,这个男人虽然令自己厌恶,但至少不用担心对方会突然袭击自己。   『相信西莉娅也听说了,狄更斯大王子苏醒的消息,他想要见你一面』   『…』   马车开始行进,西莉娅只是沉默的看着阿佛瑞,试图从他的表情中读出什么。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嘛,好吧,大王子确实知道所有的事,但不用担心,他并不会对你用强,这点我可以向你保证』   『你以为我还…算了,我想我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格』   阿佛瑞笑笑,并未否认,眼睛则在西莉娅的身上打量了一番,换来西莉娅的些许不满。   『你想说什么?』   『没事,只是觉得西莉娅今天的脸色很红润,看样子在游戏中得到了不少的滋补呢』   『别装作自己毫不知情』   『哈,信不信由你,这次的寿宴我可是完全尊重卢顿男爵的,并未插手任何细节,而且,我也不是每天只盯着西莉娅你一个人』   换言之,你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重要,阿佛瑞的话像是一巴掌火辣辣的打到了西莉娅的脸上。   『那你又何必亲自过来,直接让卫兵带我过去不就行了?』   『哦,因为有两件事,我需要提前叮嘱你』   『叮嘱我?』   『嗯,首先狄更斯王子虽然知道整个事情,但他并不像我一样在意相关的一切,所以我劝你不要试图激怒或责怪他,不然到时我能做的也不多』   『我以为你保证他不会用强』   『当然,但你不能指望自己去激怒一头刚睡醒的雄狮,还希望狮子不还口』   『哼…看样子你以折磨我为乐趣的计划对他似乎也没那么重要』   『如果这么说能让你开心的话,但要记住,在等待逆改造的人并不是我的母后』   『…』   『很好,看样子你发泄够了,今天西莉娅过的似乎确实不太顺利呢,也许我真应该去参观一下卢顿的寿宴,好了,言归正传,虽然大王子不会对你用强,但我希望西莉娅你能主动陪他一晚』   『…你真令人恶心,既然如此开始又何必那么说』   『冷静想一下的话你能明白其中的区别,总之这只是我的提议,一个对你我都有利的提议,如果大王子觉得你毫无价值,我无非是停掉了一个令人惋惜的项目,而你,则会失去即将得到的一切,我相信其中的利弊很好权衡』   『…』   『放心,既然是我的提议,我自然会再给你一些动力,之前我们说过,只要你得到这次寿宴游戏的第一名,就可以获得全部10份逆改造的药剂,第二名则8份,第三名6份,现在我给你一个更好的机会,主动侍奉大王子满意,只要得到前三名,我就开始你母后的逆改造,这样一来,你的压力就小了很多吧』   『…』   『这还需要思考吗?』   『我知道了,我答应你』   『很好,那…』   外面突然传来的喧闹声打断了阿佛瑞,马车的紧急停驶让车厢内的两人都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阿格斯拉开木窗向外望去,却是一名坎多的骑兵逼停了马车。   『怎么回事?』   『哦,国师大人,终于找到您了!』   『发生了什么?』   『是狮部!里昂带领一部分狮部的人马冲进并封锁了王宫!』   (待续) 第一百一十九章 雄狮之乱(上) 相关章节:102-p7,90-p7   王宫大厅中,一方是银甲裹身、肩甲呈狮鹫头雕的王城守卫,一方是身披红袍、上面纹有雄狮图案的狮部精锐,本该各司其职,共同保卫坎多内外安全的两军,此时却剑拔弩张冰冷的对峙着。   『里昂·冯瑞克!你做的太过了!你这是要造反吗?』   王城军的头领质问向站在两军之间那高大魁梧的白发男子。   『我只想见狄更斯王子』   『难道就没有更低调的方法?非要带着你狮部的下属全副武装的围堵王宫?你分明是想对大王子不利!我不会让你活着再深入王宫一步!』   『我钦佩你的忠诚,如果你真的是忠诚于大王子的话』   『你这是什么意思?』   『咳咳,西朗,叫你的人收起兵器』   王城军背后传来的声音让众人都是一愣,面面相觑间最后望向被叫做西朗的头领。主人既已下达了命令,男人虽然并不情愿,但还是示意下属收起了兵器,随着发令人的到来,卫兵们主动让出了一条道路,而里昂看到眼前不断靠近的男人,威严愠怒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不常见的喜悦之色。   『大王子,您真的醒了』   『哦,里昂,好久不见,跟我来』   狄更斯并未直接走向里昂,而是方向一转走向了另一侧的走廊。   『嗯?是…』   里昂不明白大王子的用意,但还是听令跟随,并示意下属按兵不动,狄更斯回头笑了笑,对众人说道。   『试着不要在我们叙旧期间杀死对方』   狄更斯步履稳健的走在前方,里昂跟在其后,有些没料到事态的发展,事情有些太过顺利,阿佛瑞等人既然知道自己逃脱,就应该已经会想尽办法阻止自己面见大王子才对,为何却没有见到任何其他几部的人手?思索间两人并未走出太远,狄更斯打开的房门是属于卡瑞特王的书房,为何来这里而不是大王子自己的书房?里昂疑惑的望向已坐到沙发上的狄更斯王子。   『把房门关上吧』   『是…』   『看到你还是这么喜欢硬来,我很欣慰,我怀念你的陪伴』   『请大王子恕罪,我也是逼不得已才采取这样的方式,我以为阿佛瑞他们会从中阻拦…』   『哦?国师为什么要阻止你见我?』   『…大王子您对昏迷前的事还记得多少?自从您和国王大人那次外出狩猎后莫名陷入昏迷,阿佛瑞勾结其他几部在这三年里将坎多上下搞得乌烟瘴气,我不知道他如何弄到的临时执政公文,但因为上面确实是国王大人的字迹和印章,所以我最初也只能默默的看着,但这两年他们越发猖狂,已经将坎多带上了覆灭的道路,所以我知道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毙,便一直在收集他们的罪证,等到时机成熟便将他们一网打尽!而在我收集齐足够罪证的关头您又醒来,这一定都是诸神的示意,请您下令立刻拿些阿佛瑞和他的一种党羽』   『有这种事?不过,我的昏迷虽然与他们有关,但并非是阿佛瑞所导致,或者说,至少不是计划中该发生的事』   『计划?果然这都是阿佛瑞他们的奸计』   『是,也不是,你坐下,我接下来要对你说的话,将会是最高的机密,但我相信你,就像你相信我,你相信我对吗?』   『当然…』   『你看我有什么不同吗?』   狄更斯倚靠上沙发,双臂展开展示着自己。   『恕我迟钝,大王子殿下的外在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您说话谈吐的方式,确实有些不那么像您』   『哦?那我像谁?』   『更像是国王大人』   『哈哈哈哈,不愧是我最钟爱的部下,果然逃不出你的视线』   『您这是什么意思?』   『在你面前的,就是卡瑞特·里德斯特,你的国王』   『…大王子不要说笑,国王大人现在还在昏迷之中,即便是您开这种玩笑,被外人听到也很不妥』   『哪有什么外人?这王宫之中不全是我的人?而你,是我最信任的人,里昂,所以我再告诉你一次,我就是卡瑞特,你宣誓效忠的国王』   看到狄更斯的表情似乎并未在开玩笑,里昂在试图理解的同时,也产生了隐隐的不安。   『这怎么可能?』   『你也知道,几年前开始我的身体便开始变差,所以阿佛瑞和瑞文特便向我提出了可以改善的方法』   『果然是他们…』   『这一点是你误会了,他们并没有要害我的意思,只不过是实验过程中出现了一点意外,如果他们真心想除掉我,我现在也不会站在这里和你对话』   『您真的是…卡瑞特王?』   『如假包换,你既然听出了我的语气,也应该比其他人更容易接受这点』   『可…但…这么说的话,那大王子他?』   『嗯,遗憾的是,狄更斯他被困在了我原本的身体里』   『但这样…狄更斯王子怎么办?国王大人您…是要牺牲掉自己的儿子吗?』   『哎,怎么连里昂你也误会我,也对,看到我现在的样子我也能理解,但这一切其实都是狄更斯他主动提议的,但试验最初的目的并不是交换我们的身体,而只是通关转移狄更斯的精气来驱逐我体内的污浊之气,并以此修复我的身体,只是试验遇到了意外才导致我们双双陷入昏迷,这个风险国师他也有提前警告过我们,但狄更斯他执意要为我治疗,多么孝顺的孩子,哎…我当时就应该坚持否决,他就不会如此…』   卡瑞特试着让自己看起来更悲伤一些。   『这也是我为什么会提前留下让国师代为执政的文书,以防万一』   『但国王大人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虽然相信国师他,但我更相信你,如果一切顺利那当然最好,但如果我出现意外,我知道你一定会坚持做正确的事,所以我没有告诉你,我需要你置身事外,约束着坎多其他的力量,而你也做到了,所以你此刻站在王宫里,带着你最信任的下属,就像我希望的那样』   『…』   『我很抱歉狄更斯的事,虽然他是我的儿子,但我知道他和你的关系同样深厚,那孩子一直以你为榜样,相信我,我没有放弃,蛇部仍在努力唤醒他,他们成功唤醒了我不是吗?之后应该还有办法将我们的身体交换回来,但在此期间,我也只能先借用狄更斯的身体,但这件事还是需要对其他人保密,现在知道真相的人,只有阿佛瑞国师,蛇部首领瑞文特还有你』   『感谢国王大人的信任,但…连王后与王妃也不告知吗?』   『我不想让她们担心』   『属下明白…既然国王大人已经醒来,那阿佛瑞的事就可以尽快清算了』   『我才说要保密,你现在应该叫我大王子,毕竟叫国王还早了几天』   『抱歉,等等…我不明白,您说早了几天是什么意思?』   『哦,三天后我会以狄更斯的身份继位,这是他应得的,等他醒来,这将会是一场惊喜』   『…』   『而阿佛瑞的事你也不用担心,我相信你的话,如果阿佛瑞真的有在荼毒我的王国,那么他也一定会得到应得的惩罚,你说你有收集他的罪证?』   『嗯…』   『你可有带来?』   『嗯…您稍等片刻』   出了书房,里昂对里面发生的一切还有些反应不过来,这一切都比预想的还要顺利,但却又隐隐的感觉哪里不对,大王子殿下真的是自愿的?但他为什么从未告诉过自己…或许就像国王大人说的,他们需要自己置身事外?自己现在是在做什么?怀疑有恩与自己的王国大人?那语气…那眼神…确实是卡瑞特王没错。不久后书房的门再次被推开,而这次进来的却是两人。   『大王子殿下』   『哦?这位是?』   『她是宇拉国的护卫,杰西卡·娜萨利,也是阿佛瑞包括蛛部上下所犯之罪的最好人证』   『喔,真是抱歉,虽然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先代表坎多国向你致歉,阿佛瑞和蛛部的事我会立刻着手调查,我保证他会受到应得的惩罚』   『见过大王子殿下,我家公主和其他护卫们现在仍被那帮混蛋囚禁在王宫和蛛部之中,我希望您能立刻释放她们!』   『有这种事?他们比我预想的还要大胆呢!竟敢囚禁他国的公主,那帮混蛋不怕爆发战争吗?你放心,调查期间一旦发现你们公主和其他人的下落,便会立刻将她们救出并与你相见,但…这件事毕竟事关重大,只靠口头的指证恐怕并不够』   『这里…』   里昂递上了之前杰西卡她们所搜集的证据,狄更斯接过后翻阅起来,一边眉头越发紧皱。   『哈…阿佛瑞他真是下得一手好棋啊,甚至在我昏迷前就已经开始有交易记录了呢,我竟然一直没有察觉』   翻阅了半天后,狄更斯重重的合上了手中的罪证,开口道。   『我知道了,我再次向宇拉国道歉,等营救出你们公主大人,我一定会再次亲自向你们郑重道歉,接下来,我与里昂还有一些重要的话要讲,希望你不要介意』   『…嗯』   杰西卡还想要催促对方,但知道此事牵连过多也无法急促,只能点点头离开了房间。   房间内的两人一时彼此沉默,里昂看着来回踱步的「大王子」,不知道国王在想些什么,他似乎不再了解这个男人,又或者从来没有了解过?如今的事态是他从未想过的,大王子真的是自愿的吗?这真是一场意外的结果?这个疑问不知为何再次涌现他的心头,为什么自己会这么不安,对方可是卡瑞特王啊,自己陪伴了20年的君主…就在自己纠结间,卡瑞特突然做出了令里昂无比意外而又措手不及的举动!他将罪证一把丢入了面前的壁炉中,火焰随之挥舞跳动,像是在嘲笑里昂一般。   『国王大人!你这是做什么!?』   卡瑞特伸手拦住了里昂试图灭火的行为,一脸严峻的说。   『我相信你,你信任我吗?里昂』   『国王大人!罪证要被完全毁掉了!』   『回答我!里昂』   『我…我相信您…』   『那就冷静下来,阿佛瑞的罪,我已经知道了,我会惩罚他,但不是以这种方式,但那些罪证不仅会毁掉阿佛瑞,也会毁掉坎多,你想让这个国家因为他的罪一起陪葬吗?你收集他的罪证,是需要一个正当的理由去审判他,但现在我回来了,我,就是你需要的审判者,我会为你带来你需要的正义,就像一直以来那样,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相信我说的话』   『我相信您…』   『很好,但这几天我需要你保持镇定,我不想在登基前让他们有所察觉,今天的一切都是一场误会,而我们解开了误会,你将重新回归到狮部的日常职责中,当我坐上王位,我将重新拥有全部正当性的职权,那时便是阿佛瑞等人为自己赎罪的时刻!』   『是!』   卡瑞特最后斩钉截铁的语气总算安抚了里昂心中的那丝不安,这确实是他一直以来所认识的卡瑞特王,两人在简单的寒暄后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狮部的下属们虽然有些不明白怎么回事,但既然首领也确认只是一场误会,他们也无权质疑什么,随后便被要求各自散去,除了…   『杰西卡,对吗?』   大王子叫住了杰西卡,里昂也一同停了下来。   『我刚才得知你们的两位公主确实都被阿佛瑞安排在了西庭,你要是想见两位公主的话,我可以叫副官带你过去』   『真的吗?』   『嗯』   狄更斯看了一眼里昂,说道。   『别担心,我会趁这次机会,叫禁卫军以安全维护的名义封锁整个王宫,不会让你们不想见到的那位进入王庭,三天后你们将得到该有的正义』   『三天?』   杰西卡不解的看了眼大王子,又看看里昂,两人都未解释,只是看里昂点头示意便没再追问。   『副官,你带我们的贵客前去西庭,里昂你随我来,关于三天后的事,我突然想起还要和你交代一些细节』   『是』   几人相互点头示意后便各自散去,卡瑞特之后告诉了里昂自己的打算,他将在登基那天废除国师职位,到时阿佛瑞未必会束手就擒,如果像里昂所说,阿佛瑞肯定已经做过了完全的准备,除了禁卫军自己还信得过,王城内其他的兵力,鹰蝎两部都有一定比重,所以他需要狮部在那天全军待命,并且将一部分兵力暂时交由卡瑞特自己亲自指挥,而里昂则负责王城外的维稳。   里昂对这个计划整体并没有什么异议,只是觉得自己应该呆在王宫亲自保护卡瑞特,但被卡瑞特拒绝了,理由是同样警惕城外的那些雇佣兵力,虽然他们的实力可能无法与王城军相抗衡,但如果内部发生动乱,阿佛瑞要是已做足准备,到时外城肯定也会乱成一团,到时受苦的是平民,而卡瑞特并不想看到那一切发生,于是里昂便接受了安排。   等到里昂从王宫出来时,太阳已落至西边,金灿灿的光辉洒在呈阶梯状分布的王城建筑上很是漂亮,里昂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注意到这番风景的美丽之处了,俯视着一望无际的坎多城,那些密密麻麻的人影各自忙碌,开始准备着夜幕的降临,而自己独自站在这高耸的宫廷门前,却有一种说不上的落寞,年轻时曾对小伙伴们信誓旦旦的说过,自己会爬上这座高庭,如今戏言成真,自己却已无人分享。   柯蕾米的身影再次浮现眼前,却不是以往自己所记住的那张笑颜,而是在中了娜塔莎毒液后所看到的悲惨模样…为什么自己会看到那幅幻象,为什么自己会认为国王大人参与到了柯蕾米的死…难道就像罗根和莫文德说的,自己真的太过盲信于国王大人?但是他将自己提拔到如今的地位,他就像自己那从未见过的父亲…他不会那么做,那自己为什么此时又会产生这种想法?大王子他真是自愿的?里昂一次又一次的试图说服自己,但那种无法言喻的不和谐感却总是萦绕心头,无法解答的苦闷让里昂攥拳切齿,最终无奈的离开了王宫。   --   穿过昏暗的地道,狄更斯推开了身前厚重的大门,这条暗道一边连接国王的书房密室,而另一边则分有几条岔路,狄更斯所在,便是连接密室与蛛部下层的通道,门后的房间仍是一处密室,里面只有一套简谱的桌椅与围墙设立的四面书架,密门便伪装在书架之中。出了小屋,狄更斯重新进入了一间富丽堂皇的客厅,里面的人看到访客,连忙从沙发上弹起,高大而黝黑的身体比本就健硕的狄更斯还要魁梧许多。   『国王大人,您来了』   『萨努,等很久了?』   『没有…』   『那个女人都安排好了?』   『嗯,按照您派人一同带来的字条,我只对她进行了基础的检查,没叫小弟们碰她一根毫毛』   『怎么样?她的状况?』   狄更斯抬手示意,萨努便带着眼前这位“返老还童”的国王大人动身前往他们的目的地。   『她在逃脱时体内已经注射了C-3药剂,这个药剂主要由C9H1…』   『可以省略掉那些只有你自己能听懂的专业术语』   『哦,抱歉,总之她所处的这个阶段原本应该有几次反复注射与阻断的过程,让她依存于对性欲的渴望而又不失去理性,但她逃出太久,C-3已经激活并完全扩散,老实说她还能保有理智这点,让我都感到非常意外,扩散到这种程度,就说明在这期间她没少被肏,换做以往的实验体,应该早已经成了一头只知道呢喃呼唤着鸡巴的雌兽,如果不是国王大人的吩咐,我都想刨开这头母…女人研究一下了』   『所以你也无法逆转这种情况?』   『因为想要阻断C-3的作用,就需要注入C-0,但C-0对人体损伤很大,所以改造时才需要进行小剂量的分四次进行,就她目前这种扩散程度的话,就需要一次性的大量注入C-0,那种剂量的话,实验体能够存活的可能性极低,要我为她准备实验吗?』   『不,我更需要她活着』   『是,不过恕属下冒昧问一句,按您以往的喜好,您应该不会在意这样一头已经人尽可夫的肉便器,如果您需要的话,宇拉国的这批护卫中,我仍留有一位处女可供国王大人品鉴』   『呵呵,你是舍不得这有趣的例外吧』   『属下不敢』   『不用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我还不了解你?在我昏迷期间,你经常光顾云雀酒馆吧,我可还没忘记,卡罗琳娜是我昏迷前在睡的女人』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您…属下该死,但属下并未碰她半根毫毛!』   『都说了不用在我面前装模作样,真觉得自己该死又怎么还在活着和我对话?我知道你没有碰她,但我也了解你对自己碰不得的女人有多执着,就像因为我的原因你所不能触碰的卡罗琳娜,又或是原本同为最高首领的娜塔莎,仅仅只是想到你可能无法把那位调教完成,就让你心里抓挠的无法忍受吧,我又何尝不是如此?你问我为什么会在意这个女人?因为她让里昂分了心,在我叫住她时,里昂明显对我产生了戒备,即便他自己没有意识到。』   『…』   『里昂不同于你们其他人,他有自己的野心,却并不是无限膨胀的私欲,我从不怀疑他的忠心,并且绝对远在你们之上,但别误会了我,无论你们有着怎样的私欲,又不管如何费尽心思去隐藏,我仍然能够看到它们的存在,但我并不介意,因为我是一国之君,我可以与它们合作,我可以接纳你们的欲望。里昂却不同,他的野心有着适可而止的分寸感,但往往这种分寸感才更加的危险,它代表的不只是野心,也同样是忠心,那适可而止的野心与忠诚背后,有着对是非对错的权衡,有着高于野心与私欲的执念,而我不允许那份执念的存在。当年的那个女孩是,如今的这个精灵也是,我会用我的方式将她们扼杀在仍是火苗的状态,里昂是我选中的人,他便只能拥有我这一个主人』   是蛇老爷子仪式后的临时副作用?萨努暗暗在心里嘀咕着,此时面前的国王与他交换身体前的性格有着些许差异,虽然卡瑞特王从未刻意隐藏过他那不羁于道德与世俗束缚的狂野作风,但却也不是会对下属侃侃而谈的类型,以前的国王像是一头性格阴晴不定的野兽,危险,但有迹可循,而现在当这头野兽突然开始对自己说话时,多少有些令人毛骨悚然。但蛇老爷子新身体的状态看起来和之前并没有变化啊,依旧是惜言如金,他与兄长萨姆都非常敬重蛇部的首领瑞文特,因为两人虽然十分精通对人体的试验与改造,但面对蛇部的研究却仍像是两个刚入门的学徒,蛇部的研究项目都是他们从未见过的奇怪器具,他们有幸参观过一次蛇部的研究所,虽然那里的各种道具…按蛇老爷子的说法是仍在沉睡中,但仅凭他成功让国师换体续命的成果,就足以让两人发自内心的敬佩,尤其是现在他又成功唤回了卡瑞特。   『陛下英明,属下绝不敢有逾越半分的心思』   『我并不责怪你们在我昏迷期间的那些小算盘,只要你们没有真正的背叛坎多、背叛我。娜塔莎的事已无法挽回,我还蛮喜欢那个丫头的,怎么样?你多年的夙愿终于了结了?蛇蝎美人的滋味如何?』   『…其实还没能,这段时间伊恩尼斯还在整顿蝎部的内务,加上上次会议后所分配的任务,他还没机会彻底的将娜塔莎体内的毒株拔除』   『哈哈,看样子是我又坏了你的好事』   『属下绝对没有这么想过!』   『你可以更放松些,我这次来可不是为了斥责你,应该说,我还给你带来了一份礼物』   『感谢国王大人…不知是什么?』   『云雀酒馆的老板娘,怎么样?趁娜塔莎毒株拔除前你可以先拿去消磨时间,但玩玩就行,我可不想她消失或是失去作为老板娘的功能,毕竟那家酒馆有在好好为我坎多创造收益,你知道我有多爱惜人才』   『是,感谢国王大人恩赐!哦,我们到了,她就在房间里,那我…就不打扰您了?』   萨努努力压抑着声音中的窃喜,逃跑的母猪又回到了手里,虽然已经无法完成后续改造,但等国王玩腻了,自己就可以把她刨开好好研究一番;一直趾高气扬的娜塔莎虽然现在还不能亲自上阵调教,但这两天自己也用皮鞭和假阳具狠狠的教训了她几次;现在另一头高傲的母猪也终于被撤下了保护,萨努自然已迫不及待的想赶去酒馆将那欠肏的老板娘干到哭泣昏厥!   狄更斯抬抬手,默许了萨努的离去,推开房门,哦…令人怀念的气味,这里是蛛部的「体验室」,是专门提供贵族或商家们尝鲜品鉴自己所要购买之物的场所,房间呈方形,没有多余的装饰或家具,空阔的房间中心设有一个巨大的木枷装置,装置的末端固定在房顶,宽厚的圆柱构造向下延伸出层层铁枷与数条锁链,装置的中心正有一名女人被锁住纤腰与四肢,随着狄更斯的进入,女人抬起有些散乱的头发,虚掩的目光凶狠的瞪向男人,她自然就是不久前还被以礼相待的杰西卡。   装置是费恩斯兄弟亲自设计打造,由多个部分构成。最上是牢固的圆柱形固定端,向下延伸出同样是圆柱造型的主轴,主轴拥有简单的升降功能,可以根据「商品」的身高而调节成方便「使用」的高度,调节的锁链与齿轮隐蔽于固定端与墙壁之间,而左侧墙壁上最大的转轮便是主轴的操作盘。   主轴偏末端位置向外设有一圈牢固的铁环,铁环上镶嵌着一个可滑动轴承,向下接有一个向中心位置收拢的弧线悬挂架,悬挂架的中心位置是一个双层环枷,内部有可收紧压片,用以固定商品的腰部使其无法逃脱。环枷内圈同样设计成了可转动的轴承,这样就可以方便使用者随意调整女器的朝向,以此更换自己想要的姿势。而弧线最终停在略高于腰部的位置,末端是两个支撑脚架,通常用来抬高和固定商品的脚踝。   除此之外装置上还悬挂有数条铁链枷锁用以牵制四肢与脖颈、又或是在环枷两侧设有方便抓握施力的把手,整个装置的每一个设计细节都在诉说着同一个目的:让被控其中的女人彻底沦为一件毫无主动权的肉穴傀儡,卡瑞特虽然更喜欢原始的交合方式,但偶尔也会到这个房间里来换换口味。 体验室限定免费日   『又见面了』   『是你…果然里昂也信错了人吗?还是他也有份…』   『你更喜欢什么样的答案?』   『事到如今已经无所谓了,是我自己的疏忽才落到现在的下场,你想怎么样?也想掏出你那根恶心人的玩意嘛?是的话就速战速决,或者给我一个痛快』   『哦,不要这么粗鲁,不愧是能从蛛部逃脱的女人,我看出里昂看上你哪点了』   『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没有事的话就滚,不要打扰我的清净,我已经受够了你们这些喋喋不休的坎多野狗』   『是吗?我听萨努说,你虽然没有完全失控,但现在应该无法抗拒男人吧』   狄更斯来到了装置边上,杰西卡身上的衣物虽然未被褪去,但已然褶皱不堪,不知是在之前的反抗中造成的,还是之后出自萨努的手笔,狄更斯伸出手,用手指若即若离的滑过杰西卡的脸颊,杰西卡眉头微紧,想要避开却奈何脖颈被束缚着,原本凶狠坚毅的眼神开始有些闪烁不安。   『比我预想的还要敏感呢,这种状态下还能说出狠话,不知该夸你是有气节呢,还是说脸皮厚呢』   『这就是你们坎多男人硬起来的必须条件吧,呵呵…不用药物就无法让女人感到愉悦,用药物欺骗是自己的本事,我被改造到现在的状态,我为什么要感到羞耻?反倒是你,作为一国的王子,还能厚着脸皮问出这种问题,唔…难怪这个国家会腐烂到如此的程度…』   『哈哈,虽然刚相识不久,但我已经开始喜欢你了,我猜你没少让萨努青筋暴起吧,无论是上边的还是下边的』   狄更斯的手此时已来至杰西卡那傲人的胸围,手指依旧保持着若触若离的的间隙,但那指尖散发的热度仍旧让杰西卡迅速湿润了私处,可恶…自己虽然已经接受了现状,但此时面对将自己和公主害到如此境地的敌人,杰西卡还是希望自己能保有一定程度的坚韧,哪怕再久一点。   『你的身体已经开始颤抖了,是因为气愤吗?还是因为对欲望的屈服?』   在欲火的灼烧下,那根在自己胸前反复游走的手指触感被放大了数倍,杰西卡咬紧牙关,仿佛那张狂的手掌下一秒就会握上自己同样发烫的胸脯,她想要抗拒,却又清晰无比的感受到了自己的渴望,而这可恶的男人却偏偏不肯给她一个痛快,他在故意折磨自己…硕长的手指摇摆游走,杰西卡甚至已能在脑海中描绘出那上面的指纹。这时手指勾住了衣领下沿,随着一股缓缓向下的力道,柔顺的布料紧贴着白皙肌肤滑动脱落,丰满浑圆的沉甸大奶瞬时汹涌弹出,肥硕的木瓜肉乳像是早已受够了束缚,一经脱出便在自己的解放者面前雀跃跳动,表达着自己澎湃的感激。   『呼,真是一对惊艳的大奶子』   『…』   『不驳斥我了吗?我对你可有更高的期许,里昂看上的女人难道只有这种程度?』   『你以为所有人…唔…都和你们一样,是脑子里装满了污浊粪便的蛆虫吗?』   『很好,让我看到更多,你的愤怒,你的挣扎!』   狄更斯一把揪住杰西卡的头发向上拉扯,她看到了男人眼中熊熊燃起的狂热。   『更多的怨恨!更多的不甘!喔,我甚至想要放你下来,让你挥舞你的拳头,你是一名武者对吗?』   『那就放开我…我会让你知道…』   『哈哈,当然不要,你有过你的机会,你还不明白对吗?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不明白为什么我宁愿将你锁住,我并不介意用这具身体再次将你碾压,但我并不会那么做,原因很简单,你已经输了,而且不止一次,你只是不承认自己的失败罢了,就像和你一样的所有失败者一样,你辜负了你作为护卫的职责,辜负了你武者的身份,现在却依旧恬不知耻的叫我放开你,再给你一次机会?不,没有经历过战争的精灵族女娃哟,你现在下贱的样子,恰恰就是你应得的结果』   狄更斯抓住悬挂架猛地拉动,杰西卡的视野随之天旋地转,呼呼的风声擦过耳畔,杰西卡连忙闭上眼睛来适应这令人反胃的眩晕感,不知转了多久,装置在逐渐变缓中被一个力度挡下,还不待她去适应那并未散去的作呕感,一只大手突然握上了她的后臀,眩晕抵消了本该迅速蔓延的欲火,身后的男人并未迟疑片刻,在粗鲁的抓握后一把扯下了她的裙子。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颤巍巍的雪白肌肤上瞬间留下了绯红的掌印,五感才刚趋于正常,短暂的疼痛后,一股酥麻的刺激从臀部迅速蔓延开来,杰西卡紧绷娇躯,蜜穴竟被这一巴掌拍漏出了些许汁水,不知是爱液还是尿液。   『人活着就应该清楚自己的身份和位置,你作为王族护卫,你就该忠诚于你的王,保护好你的王,但你辜负了你的职责,所以宇拉沦陷了,而你们作为战败者都成为了我坎多的所有物,你的公主、你的同僚、你们本该保护好的臣民,就像所有那些被我征服的一切,现在都属于我!』   『啪!』   这一击比上一巴掌更重,痛觉也存留的更久,杰西卡双腿绷紧,除了对疼痛的隐忍,还有那越发清晰的快感,起初像是只有几只虫子在身上爬过,但随着对欲望的压制,虫子的数量也在不断攀升,杰西卡知道只要自己像之前那样接受,这种瘙痒难耐的感觉就会被纯粹的酥爽所代替,但她仍不想就这样简单的屈服于这个骄狂的男人。   『告诉我,谁是你的主人?』   『…』   『啪!』   丰满的大白臀上又是一阵荡人心扉的肉浪涟漪,杰西卡牙关紧咬,额头上已渗出了一层晶莹汗珠,手掌与屁股的接触仅在毫秒之间,但那余温与触感却不断在杰西卡内体回荡撞击,她的双腿开始不自觉的夹紧,扭捏间已有泛滥的爱液从那私处溢出,并顺着她那白嫩腿根缓缓流下,这么快就已经到极限了…压抑不住的轻哼从鼻息间窜出,防御的阵线一经攻破,就再难有挽回之势。   『嗯…』   『回答我,你的忠诚属于谁?』   『…』   『啪!』   『哦…我忠诚于…唔…公主大人』   『啪!啪!』   『啊…哦…』   『错误的回答!屁股都已经扭成这样了,竟然还不知廉耻的说自己忠于公主,你是一名失败的护卫,因为你的渎职,你所要保护的那位,才会被一帮贱民揉着那公主肉奶,肆意肏干她的淫乱骚屄!没有你,她便不会经历这一切,告诉我,你到底保护了谁?』   『我…』   『啪!』   狄更斯的问题在不断变化,肉体上的冲击又一波波的袭来,爱欲迅速攻占大脑的杰西卡一时无法应对这双重攻势,她早已爱液泛滥的私处,此时正被一根火热的硕长男根轻轻抵触着,狄更斯不知何时掏出了他那根雄伟的家伙,虽然因为枷锁的原因杰西卡无法真正的看到,但在男人轻摆摩挲间,杰西卡已充分感受到了那粗壮的傲人资本…他甚至没有完全勃起,哦…好想他插进来…   『回答我,女人,你在渴望什么?』   『嗯…哈…肉…肉棒…』   『不对!』   『啪!』   『哦…』   杰西卡发出了尖锐的呻吟声,不仅是因为男人手掌的力度又大了几分,而是因为那一掌的同时他同时挺胯,将那青筋暴起的阴茎又朝自己的蜜穴里压入了几分,虽然不及真正插入时的满足,但那火热的体温与硕长肿胀的形状,依旧在杰西卡的私处释放出数道强烈电流。   『你渴望的是谁的鸡巴?』   『哦…是…唔…你…呼…你的…你的大鸡巴…别再折磨我了…放进来…』   『啪!』   狄更斯摆动着腰肢,在拍打那丰腴翘臀的同时,用她肥美的精灵肉鮑裹夹住自己的鸡巴来回穿梭,泛滥的淫水表明她早已放弃了肉体上的抵抗,但狄更斯想要更多,他要从精神上将她彻底摧毁!就像所有曾经挡在自己前方的人一样!   『我以为你可以坚持更久,原来不过真是萨努调教失败的一头母猪,明明自己宣誓的公主还被囚禁在城中,自己却在对着敌人的鸡巴摇尾乞怜,说!你根本不配效忠于宇拉国,根本不配守卫你那妓女公主』   『唔…好痒…进来…』   『想要的话就说出来!』   『啪!』   『哦!…我…我不配效忠宇拉…哦…我不配守卫两位公主大人…』   『你是一头下贱的母猪,一头属于我坎多的淫乱母猪!』   『…嗯…哦…我下贱…我是母猪…是属于坎多的淫乱母猪…哦…痒死了…快给我…』   狄更斯扶起鸡巴顶开了杰西卡的精灵肉鮑,龟头挤入,却又在转瞬间擦过已勃起的阴蒂滑入腿根之间,几次重复下来已是搞得杰西卡美体如愤怒般挣扎颤抖,鼻息间也满是欲求不满的索要。不同于以往被欲望所蒙蔽意识,此时的杰西卡能清晰听到自己所说的话,那不是自己的真实想法…对吧?但自己实在是控制不住,是药物在作祟…又或者…自己已经彻底不在乎,其实从到达坎多城外的藏身小屋时,杰西卡就隐约的察觉到了,自己感受不到了之前对营救公主的那份迫切,自己仍旧关心她,想要将她救出…但那时的她,却更想要先找几个男人彻底的欢淫一番,而她也是那么做的…   当然事情并不是完全按她所设想的那样,毕竟他们都是以逃犯的身份隐藏在那间小屋,小屋的主人是一名狮部成员的老父亲,那名士兵在十几年前不幸战死,之后就一直由里昂在供养,所以对于里昂一行人的暂住细节,老人也从未多问。在庆贺完杰西卡“平安”到达的第二天,里昂和莫文德悄悄潜回城中,一方面是提前打探情报,另一方面则是着手准备突袭王宫,证据则由杰西卡暂时看管在小屋里。   和老人的独处让杰西卡再次心猿意马,所以她故技重施色诱了老人,即使她清楚在那种时刻自己不该那么做。老人起初也不敢相信,但当意识到杰西卡是认真的时,终于也迫不及待的捧住那从未目睹过的丰硕豪乳揉捏吮吸,老人哪敢相信自己恩人所带来的绝美少女,会对自己这个年过半百老人又是坦胸露乳,又是痴吟媚笑,但事实却是像梦幻一样就那么发生了,原以为再无用武之地的话儿,没多久便披荆斩棘,刺入了这豪乳尤物的温热肉鮑,美人的内裤就那样随意被拨卷到腿根的一侧,自己的黝黑大屌则一次次冲入那满是淫水的稚嫩腔道,爱液飞溅,根根到底!那一天,老人像一头勤恳的黄牛奋力耕耘,并在那柔软娇嗔的媚体淫穴中释放出了自己余生的全部精水。   当里昂和莫文德返回时天已入夜,白天小屋里的一切却仿佛从未发生过,只是在里昂向杰西卡传达作战计划时,杰西卡的蜜穴中还夹含着老人不久前才两度射入的浓厚精浊。   即便那欲望仿佛永无止境一般,但杰西卡却仍不想里昂和莫文德发现其中的真相,就像是只要他们没有发现,这一切便没有真正的发生,而自己也仍是之前的杰西卡,她明白自己一旦连那个身份也失去,将会彻底迷失在肉欲之中,所以她努力的试着找到一个平衡点,至少她希望如此。   『现在我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选择我,我现在就把鸡巴插进你的骚屄,而选择你的公主,那么我现在就释放你,并带你去见你的公主大人』   『唔…我…』   一个艰难的选择,但真是这样吗?杰西卡想着,自己选择了公主,这个男人也真的带自己去见了公主,那接下来呢?自己给公主带去的除了被要挟的负担和更多无能为力的绝望,还有什么呢?所以答案显而易见,这绝不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才做出的决定…嗯…   『我要你的鸡巴…哦…我要你的大鸡巴插进我的精灵骚屄里!…』   『啧,那如果你选择公主,我会释放你和你的公主大人们呢?』   他真的会那么做?事到如今他觉得自己会相信这么虚假的承诺?可恶…他为什么还不放进来…   『…嗯…我只要你的大鸡巴…插进来…现在…哦…痒死了…快肏我…用你的鸡巴狠狠的肏我!』   『呵,原本还想一点一点的摧垮你,但看样子是我完全高估了这次里昂看上的女人,还是当年的那个少女更加美味,哦…我甚至记不得她的长相和名字了,但她在我胯下哭泣挣扎到绝望失神的美妙滋味却依旧还在,啧,还以为可以从你身上得到更多乐趣,果然最终不过是蛛部的残次品』   狄更斯失望的叹了口气,腰肢向前一挺,青筋肿胀的阳物噗嗤一声便捅进了杰西卡的蜜穴,终于得到充实的杰西卡娇躯猛颤,硕乳甩动,扬起的臻首张大了嘴巴,一声兴奋无比的愉悦呻吟瞬时响彻房间…   --   当萨努回到蛛部时,狄更斯正坐在他的书房里把玩着手中的药瓶,萨努对卡瑞特仍在蛛部感到有些意外。   『国王大人,等很久了?我以为您享用完会直接离开,所以…』   『去肏卡罗琳娜了?』   『呃…嗯』   『怎么?看你脸上的表情不太好呢,我选中的女人不够优秀吗?』   『呃,并非如此,这件事其实属下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您,怕扫了您的兴致』   『哦?你只管说』   『刚才属下确实是去蓝色云雀了,只不过却发现了自己没料到的状况』   『怎么?』   『原来卡罗琳娜那婊子…一直都有在被别人偷偷享用,刚才我推开她的办公室房门时,发现她正被自己那俩员工一前一后夹在中间干着小嘴和屁眼呢,在我把他们收拾了一顿后才知道,原来卡罗琳娜偶尔会在歇业时吩咐其中一个绰号老狗的伙计送酒去她的办公室,时间一久那家伙便打起歪主意,偷偷在她的酒里给掺了药,之后一有机会便趁机去肏她,那蠢女人竟然毫无察觉,已经被那俩猪狗肏了大半年了』   『哈哈,有趣,或许那精灵女人说得对,我坎多腐败的有些厉害呢』   卡瑞特王竟然没有因此而发怒?即便他不久前将卡罗琳娜赏给了自己,但换做以往的卡瑞特,早该大发雷霆着叫人将那两名猪狗带来,并亲手将他们残虐致死,而此时他脸上,却完全没有继续深究的意思,既然如此萨努自然也不打算再提,剩下的事自己便可以「低调」处理。   『…您那边,结束了?』   『嗯,就像你说的,一个失败的残次品,身材与长相都算上品,但她的理智也只剩表面那么一丝,一旦被碰到就会变成一头只知道情欲的母猪,肏过一次就索然无味了』   『那头母猪确实可惜,那她…』   『呵,也拿去吧,是我误判了她的价值,她对我来说已经没有用处了,卖掉又或是刨开研究,随你处置,但我不希望再出现这样的差错,你知道我有多爱惜人才』   『是…属下明白,感谢国王大人,对了,不知您在此等候,是还有什么需要我为您效劳的?』   『我突然想起来,我需要一瓶药,Z…Z16还是什么的那种,你真该为这些药剂取个像样的名字了』   『嘿嘿,明白,您说的是ZF-i6型?可以让目标保留大部分意识,但在药效过后却像是做了场梦,无法分辨虚实的那种?』   『没错,看样子我的记性还不错』   『属下这就去为您找一些,不知陛下要用在谁身上,当然属下无意打探,但这药剂有一定程度的副作用,如果只是用在囚犯身上倒可以不在意剂量,头疼欲裂个几天就可以缓解,若是国王大人需要最佳效果,就需要根据对方的体重进行一定的配比,属下还可以根据您的具体需求做一些药剂搭配』   『哦,这倒也不是什么需要隐藏的秘密,我最近一直在与我那位王媳同寝,但狄更斯和她在床事方面显然过于保守,你也知道她的出身,明明只是个读了几代书的小家族,却有着莫名固执而迂腐的世俗观,当她下了床,我都不知道狄更斯如何忍受那她想要普渡众生的天真说辞,即便如此,我还不想让她发现我的真实身份,毕竟她也给我带来了一些久违的乐趣,所以在那之前,我会亲自一点一点的调教她,那什么Z16本身的效果目前就足够,当然不要让她头疼』   『属下明白了,您在此再稍等片刻,我去为您准备合适的药剂』   『去吧』   送走了狄更斯,萨努再次来到关有杰西卡的体验室门前,打开门上的铁窗向内看了一眼,萨努对跟在身侧的下属道。   『暂时免费开放这个房间,记录下实验体每次进入和脱离发情状态的时间、精液的注入量、使用时间和高潮次数,还有,加强看护』   『是,大人』   『从我这次开始』   『是』   吩咐完下属,萨努推门进入了房间,不久后里面便传来了急促而响亮的啪啪声与女人接连不断的高亢呻吟。   (待续)  相关章节:113.115   第一百二十章 军政官的一天    --【第一次钟声】黎明祷告:上午6时--   起床,天才蒙蒙亮,普兰恩打了个哈欠,简单的洗漱,回到卧室,床上的女人还未醒来,白皙的玉背露在被子外面看起来诱人可口,普兰恩眯起眼,短暂的回味了下昨晚的激情耕耘,不觉又有些硬了,但普兰恩控制住了这股冲动,今天可是那位夫人来辅助自己的日子,自己怎么也要拿出十二分「干劲」才是。   床上的女人叫做乌尔丽卡,是「尖峰佣兵团」的副团长,也是该团团长的未婚妻,28岁,长相虽然称不上是一眼惊艳,但也是耐看的类型,加上平日里的谈吐落落大方,有着几分飒爽英姿,第一次见面时,普兰恩便看上了这个女人。当然这种级别的女人显然是入不了艾伯丁团主的眼的,但好在除了团主的计划外,自己在职权范围内还是有一定发挥空间的,就比如这位尖峰团长的未婚妻子,自己就许诺可以帮她的丈夫为兵团争取更好的评级,在几杯烈酒下肚后,女人便半推半就的被自己按到床上,撅着那挺翘的白臀被自己肏得嗯啊呜咽,淫水四溢。   这种事在军政部时有发生,只要没闹到团主的耳朵里就基本相安无事,所以同部的几位军政官都在这灰色地带悄悄进行着各自的勾当,当然并不是所有佣兵团都能「谈妥」合适的筹码,大部分的兵团女将都带着一股的傲气,多数时候都是油盐不进,奈何自己如何暗示对方都无动于衷,但这位乌尔丽卡显然是奉献型的人格,认为自己是在为未婚夫争取利益,甚至甘愿瞒着自己的爱人被外人掰开大腿,揉着奶子肏到失神抽搐。   普兰恩并不怪她,海妖对佣兵团的资助有着极大的阶级分差,一级之差的资金供给,就可能额外供养两支低评级的兵团,其实尖峰佣兵团一开始就满足了C级的评级标准,期间的一番谈判都不过是普兰恩为了肏到她而找的借口。她那未婚夫据理力争的样子现在想来还有些好笑,年轻俊朗又如何?在地方留下勇者的名号又如何,还不是没能保住自己的未婚妻躺在别人的床上任他揉着奶子亲嘴肏屄?最后再将一泡浓稠的滚烫精水射进他今生挚爱的花房深处!也算是为他将来的子嗣延续添了一份力。   如此想着,普兰恩洋洋得意的出了门,他的住处离军政部并不远,在后勤处用过早饭,普兰恩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看着桌面上堆积的审核文件,心情由愉快迅速来到了烦躁,妈的,一本正经的佣兵团怎么他妈那么多,自己捞不到一点油水,还要去审查这些废物佣兵们。即便烦躁,普兰恩还是坐到了桌前,嘴上抱怨,但他对待自己的工作还是严谨认真的,毕竟这是他能够享受到那些高贵军娘的唯一途径。    --【第二次钟声】午前祷告:上午9时--   舒展了一下紧绷的背脊,普兰恩站起身来揉了揉眼,眼睛都他妈要看瞎了,自从前些时间那几起莫名其妙的爆炸后,各地的魔物不知为何都进入了活跃状态,甚至听说一些平时互为天敌的魔物间也都出现了同行合作的案例,换做以往,普兰恩只会认为这是那些冒险者在给自己的履历贴金而嗤之以鼻,但最近提交的文件中却常能看到类似报告。   魔物的活跃,自然带来了大量的赏金需求,从而让本已趋于平稳的佣兵市场也焕发了新春。按照原本的惯例,这类任务的直接受益者本应该是三五成群的赏金猎人小队,但由于最近魔物的反常行为让这种小组制的任务风险变高了起来,所以大量的新人开始选择加入安全系数更高的佣兵团,新老佣兵团一时百花齐放。但也由于新人的涌入,为一些佣兵团的资历注入了水分,而海妖对佣兵团评级的标准之一,便是佣兵团的人数规模,这也是让普兰恩最近头大的问题所在。   奥利维亚怎么还不来?普兰恩等的有些焦躁,有些后悔没在出门前扶着那大白臀再射上一泡,昨晚也为了保留体力只干了那娘们一次,为此自己前前后后纠缠了她一个多月才把她哄上床,结果没料到和奥利维亚的这时机撞到了一起,明明双喜临门,自己却无福消受,这感觉太他妈难受了,或许不得不承认自己真上年纪了,也该考虑借助些药物了,正懊恼间房门突然被敲响,来了!普兰恩强装镇定的缓缓抬起头,但在看清来者后失望的撇了撇嘴。   『是你啊』   『什么叫是我啊?你还在等谁吗?』   来者是同为军政官的伯尼,伯尼是普兰恩在部里关系最好的同僚,因为两人有着一个共同的爱好,那就是干军娘,正所谓英雄识英雄,狗熊认狗熊,两人在相处不久后就成了臭味相投的朋友,而让两人真正开始「合作无间」的,则是在「蓝鸟佣兵团」的那件事后,蓝鸟是在伯尼审查范围的团,当时他一眼便看中了那兵团里的一位新人。   回忆起来那妞生的确实好看,皮肤白皙、五官灵巧、一眼望去像是绿林中一只驻足休憩的动人青鸟,让人不免觉得自己的贸然接近会将其惊扰。少女婀娜的身姿苗条纤细,还未完全成熟的双乳肉桃已显饱满之势,挺翘的后臀与蜂腰间又勾勒出诱人的完美曲线,整一个倾城尤物的绝美胚子,毕竟她看起来年纪不过最美的花季,对视之下的淡绿双眸犹如一湾秋水,让普兰恩连忙移开了满是罪恶的视线。   少女叫什么普兰恩已经记不清了,好像是叫贝莉尔还是莉贝菈什么的,只记得她是刚加入蓝鸟兵团不久,因为长得好看被无良团长拉来做说客,那位团长对军政部内的潜规则显然有所耳闻,所以想利用少女的美貌来为自己赢得一些谈判的筹码,可他好死不死的被分到了伯尼的审查范围。要说伯尼可是投机取巧、见风使舵的老油条,就连普兰恩有时也觉得他有些过于不要脸,在轻易识破对方的意图后,伯尼便拉来自己一起商量对策。   最后在两人一唱一和的配合下,那位团长被他们骗的晕头转向,真以为自己占到了天大的便宜后,屁颠屁颠的将那小妞灌醉后送到了伯尼的住所。那时普兰恩其实有些犹豫,因为那妮子已被灌得烂醉如泥,但时不时还显有一丝的意识,而伯尼住处「有用」的药水又刚好用完了,所以一向谨慎的他便打了退堂鼓,毕竟少女如果醒来很可能会闹得很难看,普兰恩已经见过不少同僚因为把握不住分寸而从海妖「消失」。   当然,把握不住分寸的,普兰恩眼前就有一位,就在他犹豫纠结间,伯尼早已迫不及待的掀起了少女的衣襟,也不管胸衣还裹附着那稚嫩双峰,大口已迫不及待的舔吸上那白滑润口的凝脂上乳,而看到少女迷醉绯红的脸颊上漏出诱人难耐的神色,普兰恩对肉欲的渴求瞬间便已立于不败之地。伯尼并不介意普兰恩的加入,两人的第一次合作就已默契十足,三下五除二便把少女扒了个精光,而当少女那如天神亲自雕琢的完美玉体彻底展示在眼前时,两人都忍不住发出了由衷的赞美。   『这次真他妈捡到宝了,想不到这小妮子料这么足,还他妈是只白虎!』   『这妞还没长开就已经这么完美了,过两年肯定会是人人垂涎欲滴的佣兵女王,到时候不知道有多少男人会追在她屁股后面』   『嘿嘿,在那之前,咱们哥俩个今晚可要好好享受个够,等她成了众人追捧的杀场女武神,也摆脱不了被咱们射了一肚子精浊的骚浪模样』   『嘶,你先来?毕竟是你的猎物』   『嘿嘿,那我就不客气了,普兰恩老兄可以先用她的小嘴泄泄火,等小弟先给她开个苞』   『是个雏?』   『自然,刚才脱她衣服时我掰着她那小嫩鲍检查过了』   带着美好的憧憬,两人各司其职展开了攻势,少女的檀口中满是酒气,所以普兰恩也没吮吻太久,便扶着自己的鸡巴捅了进去,几次抽肏后少女有了反应,喉间的阻塞让她娇躯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自己的雄根,还是因为伯尼趴在她蜜穴处的卖力吮吸,普兰恩也不敢太过用力,轻抽轻送间看着自己的鸡巴出入在少女的口腔,白皙的美乳在眼前微微晃动,普兰恩又怎么忍得住不抓握上去?另一边的伯尼则也准备好更进一步,舔了舔嘴上的香津润汁满意的直起身子,向前一步将龟头顶上了自己耕耘片刻的湿润嫩土。   伯尼开心的对自己扬了扬下巴,示意他要开动了,普兰恩虽然鸡巴上已是舒爽万分,但还是羡慕的望向那粉嫩肥满的肉鮑,正被伯尼那青紫色的丑陋龟头一点点的顶开,伯尼眉头紧皱,嘴里不断重复着好紧的评价,下体继续施力向前,缓慢却坚定的推进让普兰恩都忍不住想要为他加油助威,哦…那处子嫩屄肏起来一定很爽吧!   这是天翻地覆前普兰恩的最后一个想法,当那青紫龟头完全没入少女的嫩鲍时,普兰恩突然发现自己的屁股上猛地多了一双纤纤玉手,少女的双乳也同时颤抖摆动,鸡巴上随即传来一阵明显的收裹,檀口腔道的突然缩紧让普兰恩感觉舒爽到极致的同时也猛然意识到:少女醒了!   接下来的一切普兰恩不愿多作回忆,或者说确实也记不清太多细节,只记得亲眼看到少女一脚将伯尼踢飞到了对面墙上,随后倒霉的便是自己,房间内的景象天旋地转,随后自己的身体摔砸在了什么坚硬的物体上,痛的他和伯尼同时龇牙咧嘴,少女似乎花了些时间才搞清状况,因为在片刻后的几声怒骂中,自己的身上传来一次次由踢踏产生的痛感,一会后则传来了伯尼同样的闷哼。   少女在两人的身上又交替着进行了两轮踩踏,至少在普兰恩昏过去前是这么记得的,等他被伯尼叫醒时,少女早已消失无影,鼻青脸肿的两人面面相觑的愣了一会,知道这次倒大霉了。两人甚至商量过在事情闹大前一起逃走,但之后的几日却未见少女闹上门来,两人也打包好了行李,整天提心吊胆的在一起窃窃私语,观察着彼此就此消失的可能,两人之所以没有干脆逃走,只是单纯的侥幸心理,而那一次,他们确实运气还不错。   那件事又过了一阵后,蓝鸟佣兵团的团长也终于再次出现在军政部,那时两人才知道那位团长也没逃掉被一顿痛扁,不知是因为少女武技更好还是单纯的因为心虚想要赎罪,总之少女在蓝鸟内部大闹一番后离开了佣兵团,还带走了一部分对原团长产生鄙夷看法的人,之后去了哪两人已不再关心,只庆幸这火没有烧到海妖这边。被其他同僚笑话了一阵后这事也便少有提及,但两人期间积累下的患难情谊倒是深厚了不少。   『没谁,你找我有事?』   『啧,我看你肯定有事,看你刚才那表情,还是大事,还和某个女人有关,怎么着?有好东西竟然不愿意分享了』   看着伯尼一脸谄媚的无赖样子,他显然是在试探自己,这小子不光是个十足的机会主义者,平日的情报能力和判断力也都极其灵敏,至少是在女人方面,显然他是知道自己有去过团主宅邸的事了。其实普兰恩久违的肏到了奥利维亚,那种无上的喜悦却只能自己闷在心里反复回味,这几天反而憋得他极其难受,但又碍于搞砸的风险,他也没敢和自己这位军娘同好吹嘘,此时这小子既然已嗅到了味道,普兰恩再也忍不住,将自己那晚的英勇战绩添油加醋的倾诉了出来。   …   『操!可以啊,竟然又让你搞到了她』   『哈哈,嗯?你干嘛这么意外,不然你说的女人是谁?』   『哦…我说的是尖峰兵团的那娘们,没想到你竟然还肏到了奥利维亚夫人,操,我一直想干她来着,你知道的,从她在银月团时期我就想干她了』   『嘿嘿,我知道,你跟我说过无数次了』   『操,怎么老让你走狗屎运,第一次开发时让你碰上了,久违的内部福利又让你给搞上了』   『啧,什么运气,这是实力!』   『屁实力,你那点伎俩我也会,那天我就是不在,不然那卡莲碰上的是我,别说奥利维亚夫人,连那现任银月女骑我也搞定了』   『吹吧你就,要说伎俩,咱们部里哪个混蛋拿不出像样的计划,可团主为什么专门点名我作她的审查官?那是信任的表现,你就说军政部里有哪个敢说本职工作比我出色的?老子可是拼死拼活亲自跑出来的,哪像你们这群懒蛋』   『行行行,知道你优秀,就因为你太拼,才显得我们平庸的嘛,怎么样,普兰恩大人,有没有机会让小弟也肏一肏咱们少夫人的嫩屄啊?你知道我有多想骑那个女人,只要你帮我搞到她,之后五次…不,十次合作,我都让你喝头汤!』   『啧,那些佣兵团的平庸女人,怎么能和咱们曾经的女骑士长相提并论,你不知道那晚她那骚屄夹的我有多爽,明明已经生过孩子了,却紧的像个小姑娘,不愧是训练有素的身体,跟第一次干她时一样爽』   『你就别馋我了,怎么样?什么时候还能再肏她,叫上我啊,到时咱俩一前一后把她肏舒服了,大哥!普兰恩大哥!』   『去你的,这时候知道叫我大哥了,上次「占星者兵团」那小妞,你不也一直自己独自玩着,我问了你两次你也不肯分享出来』   『哎,那小妞脾气不行啊,我有向她暗示过,但她说我要是敢让第三个人知道她被干的事,她就撕破脸把事闹大,你也不想事发展成那样吧』   『切,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既然拿了好处多加个人又怎样,到时让她加倍的爽。不过既然如此你自然也理解我现在这情况了,团主是有让少夫人协助我,但也只说了是我,我要是和她提议加上你,到时她翻脸告诉了团主大人,最后死的可是我,你知道团主对他玩具的使用规矩有多严格,我私下加你进来可属于越权行为,我也不可能跑去和团主说,喔,团主大人,虽然我感谢您的施舍,但我想再加个人一起来肏您的儿媳妇,你知道团主有多讨厌这种贪得无厌的行为。而且你也知道奥利维亚那女人有多精明,她怎么会不知道这一点,我要是敢提议,到时候她就算不翻脸,也会拿这事来要挟我,到时候连我也没得玩』   『啧啧…唔…那如果我有办法搞到她,你是不是就没意见了』   『这…』   这一问让普兰恩有些心虚起来,伯尼难道真有办法让奥利维亚屈服?吹嘘炫耀是一回事,但那女人是自己两次豪赌才赢来的至高奖励,普兰恩此时确实不想轻易分给别人享用,而且伯尼做爱时比自己更加粗暴,每次都撞得女人吃痛哀嚎才过瘾,想到奥利维亚也可能被他那样随意折磨,普兰恩竟然讽刺的升起了些许保护欲。但他没有蠢到认为夫人是自己的女人,伯尼的面子自己还是不能撕破的,不过给他机会不代表他就能成功,就像自己说的,奥利维亚那女人虽然会乖乖接受团主的命令,但还是瞧不起他们这些参与其中的其他人,没有自己的强制命令,奥利维亚绝对不会轻易让她瞧不起的男人触碰,想着就算伯尼胆子再大也绝不敢强上夫人,于是故意道。   『行吧,但你可只能靠自己,别牵连到我的名字』   伯尼心思敏锐,自然不可能听不出话里的意思。   『操,你这家伙真不够意思,你要是不配合,我自己也不好行动啊,帮兄弟这一次啊,我会好好说服占星者那小妞的!』   『都说了…要是被团主知道我私自授权给你,别说继续肏她了,我这条小命恐怕都不保啊,你要真这么想肏她,平时工作再努力点,我也好帮你在团主面前多讲些好话,但你看看这个月你自己的审查进度…』   『…行行行,我自己看着办行了吧,不帮就不帮嘛,一直提工作干嘛,烦死了,喏,差点忘了,说到工作,这个是楼下让我捎给你的,我去努力工作了!工作之神普兰恩大人!』   伯尼有些赌气的把信封丢在桌上就离开了,普兰恩虽然头疼,但也庆幸自己不用再被纠缠下去,这小子也知道是他拒绝自己在先所以理亏,而且也清楚伯尼生气和消气的速度差不多一样快,一有机会他肯定会来偷窥自己肏奥利维亚,哈哈,到时就让他在门外过过眼瘾,也算是给他的一点补偿了。    --【第三次钟声】正午祈祷:上午12时--   简单吃过了午饭,普兰恩便来到了军械部这边,之前楼下递上来的信封,是「鹰爪佣兵团」申请的兵器订购单,与海妖签约的佣兵团可以以低于市面的价格购得更好的兵器,尤其是海妖的军械部,有中部大陆难得一见的矮人铁匠亲自坐镇管理,要知道市面上一把矮人打造的兵器就要花上普通兵器3倍的价格,更别说是根据要求量身打造的趁手武器,当然这样的福利也仅限于拥有高评级的兵团。   将审批文件递给了交接人员,普兰恩又叮嘱了一些需求细节便准备折返,毕竟自己可能随时错过奥利维亚,他可不想浪费好不容易赢来的宝贵时间,但他已习惯了亲力亲为,换做其他军政官肯定只会叫下属将文件送来,毕竟这一单并没有什么油水可以抽,鹰爪这团本身实力过硬,团长也是不喜欢搞小动作的类型,部里的人通常将这类团称为干柴团,只能拿来烧火添添业绩,所以对于这类团的需求多数军政官都只是过一眼,更别说去把控细节。但普兰恩明白,野心必须与实力挂钩,不然野心越大,编织成的笑话就越令人发笑,而他明白自己并没有什么过人的才略,只在自己感兴趣的军娘身上偶尔能灵光一闪,所以他知道自己必须竭尽全力的做好本职工作。而他的努力确实也换来了较高的评价,这也让他有机会在团主的面前冒险提出自己的计划,也才能在其他军政官都只能幻想一下少夫人的情况下几次品尝到了她的美味蜜穴。   正要转身离开,不远处的一道倩影忽然吸引住了普兰恩的视线。这么巧,这一定是命运的指引,普兰恩连忙要回了审批文件,随后靠向了正在与矮人铁匠对话的卡莲。   『怎么样?试试吧』   卡莲接过了矮人递过来的细剑,背对的角度无法看到她的表情,但这让普兰恩有机会可以大胆欣赏着眼前的秀美姿色,不愧是现任的银月团的骑士长,那天卡莲离开军政部时自己有快速扫过她的背影,但那天她只穿了一身宽松的朴素装束,而今天却不同。她这身应该是奥利维亚亲自挑选的衣服,海妖内部也有专门为财团高层服务的裁缝,看得多了也多少能够辨识出其中的风格。   笔直修长的一双美腿被上等的贴身皮革紧紧包裹,柔顺匀称的小腿曲线连接丰腴的大腿直至那挺翘浑圆的肉臀,只可惜秀黑的过腰长发遮去了最可口的部分,但这也更令人想要拨开那迷雾一探究竟。同样一袭白色的上衣外衬相对宽松,加上头发的遮挡,普兰恩自然将视线集中在了那两条称得上完美的大腿上,这妮子果然不比奥利维亚逊色,甚至似乎更加美味。不久前简短的会面里,普兰恩出于谨慎没敢过于放肆的观察,但还是有所估量,比起她的前任,卡莲少了些女人的韵味,但眼神中包含着更多的锋芒,这也是他喜欢军娘的重要原因之一,或许自己应该花更多的心思在这位现任女骑身上,不过在那之前还是要先把奥利维亚全身的小洞都肏一边才行,谁叫自己是个专情的人呢?   卡莲扭动手腕,让那柄秘银细剑在空中划出了凌厉的白光,剑身移动看似随意缓慢,却似乎有一股千钧之力包覆其上,普兰恩对武技钻研不深,但也注意到了剑身在移动间那周围扭曲的空气。长腿向身侧抬迈,剑光随之在空中一闪,片刻前还如摇曳的花枝,这一秒便仿佛雷励的闪电,普兰恩还未看清发生了什么,那一刺已仿佛撕裂了天空,剑影并未停留,随着倩影的移动在空中快速游走流窜,像极了一道魔法闪电,虽然没有亲眼见证,但普兰恩知道,这道闪电的威力绝对远在魔法之上。   舞动的身影与自己拉开了些距离,一席的白衣与那银剑渐渐融为一体,挥斩、挑削、逆抽、点刺,手握兵器的卡莲犹如狂风中飘舞的花瓣,却也是这狂风的源头。惊艳,真是惊艳!普兰恩像是忘记了如何合起下巴,他从未有机会见过战场上的奥利维亚,但应该也曾是如此动人吧。想到那些被悉数斩杀的强敌猛将,想到在轻叱娇喝中万夫莫开的凌厉倩影,杀场上,她们是完美无瑕的高岭之花,赤红的鲜血怕也只能成为她们的陪衬点缀。而当她们胜利归来,卸去厚重的战甲,洗去轻浮的尘埃,这些美艳的尤物又该用什么色彩去粉饰呢?普兰恩心中已有了答案,想象着她们躺卧在褶皱不堪的被褥上,就那样赤裸着优美婀娜的胴体,当晶莹的汗珠均匀附着在她们光洁无暇的肌肤上,又有什么比几道浑厚浓稠的白浊精痕更合适完成这美丽画幅的点睛一笔呢?   还未能进一步妄想下去,厚重的压迫感如狂潮般汹涌逼至,又在自己的鼻尖处戛然而止,普兰恩吓得浑身冒出冷汗,双眼不觉集中向鼻前的利刃,剑尖比自己预想的还要远,但却仍未能让那危险的感觉消散些许,他好不容易忍住了后退的冲动,强装镇定道。   『哦…卡莲大人这是要做什么?』   『你不该悄悄接近一个武器已经出鞘的人』   『哦,抱歉,我刚刚过来处理要务,等注意到你时,你已经在那试剑,因为你看起来很专注,我也没好意思打断你』   『这样吗,希望没有吓到你』   『没事,是我自己没注意,这是您的新剑?』   『嗯』   卡莲将手中的利刃抬了抬,普兰恩庆幸自己的偷窥没被识破,连忙继续转移话题道。   『哦?好奇特的剑刃,剑身两侧为什么会有侧刃,这样岂不是不好斩击?虽然我知道细剑更常是使用刺技,但这样岂不是相当于主动舍弃了一部分攻击手段?这把剑该不会是阿尔文大人心血来潮打造的吧,有不合适的地方您可要直接告诉他,阿尔文大人的技法虽然巧夺天工,但偶尔会打造一些常人无法理解和使用的奇特武器出来』   『没想到军政官大人还懂得剑术?』   『叫我普兰恩就行了,哈哈,我也只是略知皮毛罢了,因为我自己没什么天分,所以平时就喜欢欣赏…武者们训练,而且这也属于我工作的一部分,我这趟过来就是有一批兵器的打造需求,卡莲大人既然已与我们海妖签订了契约,之后的需求基本也都是由我来负责,有什么不好意思开口的可以直接告诉我』   『这样,感谢你的好意,不过这侧刃的设计是我的要求,因为我自身剑术的原因』   看卡莲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普兰恩自然也不会追问,毕竟一般情况下,人们都不会对自己赖以生存的技法透露太多。   『哦,原来如此,不过卡莲大人的身手果然不凡,刚才看你挥舞剑刃的样子让我仿佛身临沙场,也真正感受到了人们对银月女骑这个威名的敬畏』   还有那想将你压在胯下,肆意驰聘的迫切!普兰恩没有表现出自己的想法,而卡莲则稍稍皱了皱眉。   『银月女骑…真的有人这么称呼我吗?』   『哦…您不知道吗?大家都喜欢谈论大人物的英勇事迹嘛,自然也会为你们创造一些响亮的称号,这样讲起各自的听闻来也会更有趣,你不喜欢吗?』   『…只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叫我』   『喂!军政官,你不是有需求要给我吗?留下后赶紧走人,不要打扰我的武器反馈流程』   一旁的矮人铁匠打断了两人的闲聊,普兰恩暗骂一声但还是笑嘻嘻的递过了文件,之后又将自己先前叮嘱交接人员的话重复了一遍,对话之余,普兰恩能感觉到卡莲的视线是在自己的身上,虽然她可能是对别人的武器要求更感兴趣,但他很享受这种感觉。等结束了交接,普兰恩没有理由再待下去,于是和卡莲告别后便离开了军械部,虽然很可惜没能聊的更久些,但这趟也算是有意外收获了,与卡莲分开时,她对自己的戒心明显降低了一些,自己认真交接的样子应该给她留下了不错的印象。但卡莲这妞虽好,却并不是立刻就能肏到的,而在看到了这完美矫健的挥剑身姿后,普兰恩对等下肏奥利维亚的期待感又提高了许多,说不定这会,她的前任骑士长已经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等得及不可耐了!    --【第四次钟声】午后祷告:下午3时--   那女人怎么回事!?听到钟声后普兰恩烦躁的站起身来,她该不会是忘了?不,她一定是故意的,自己三次传信过去才得到回应,她还故意推脱将日子延迟到了今天,结果现在又迟迟不出现,难不成团主的命令也不好用了?不应该,自己特意确认了她推脱的理由,团主要求她接待的那位确实还在贵宾区,操,那狗东西还赖着不走了,肏上瘾了吗?自己这两天等得抓耳挠腮的,那家伙却每天在肆意享受着奥利维亚的美妙玉体,也不知道作为贵宾,他是否被允许将精液悉数灌进夫人的子宫秘房里。    --【第五次钟声】黄昏祷歌:下午6时--   操!操!等那个婊子出现自己非要肏死她不可,妈的这一整天浑浑噩噩的,工作都没有处理多少,普兰恩看着眼前的饭菜没有一点胃口,为了等她自己这一整天几乎寸步不离军政部,连好不容易到手的那位团长未婚妻自己都没能充分享用。一小时前普兰恩刚得知尖峰佣兵团的那几位已经离开了泽普林,那骚货一得到自己想要果然就跑了,下次想要再肏到她恐怕又要从头计划了,操!迟迟未能发泄的欲火让普兰恩越想越气,好!你不来是吧,我亲自去请你总可以了吧,到时候撞见了你的丈夫,可别怪我让他察觉到你早已是万人骑的母狗这个事实!还是他爹亲自调教出来的禁脔便器!   等普兰恩真正来到奥利维亚的宅邸前时,他有些怂了,几天来期待值的不断积压让他有些昏了头,这事万一搞砸了,自己好不容易累积起来的地位恐怕会轻易土崩瓦解,奥利维亚作为团主的玩物就算再怎么被人骑乘灌浆,但她终究是少团主的妻子,这事真闹大了,最先消失的恐怕还是自己,如此想着,普兰恩终于稍稍冷静了下来,但既然来了,他还是向门口的守卫打听了一下。   一番闲聊后普兰恩才得知,原来银月团已决定明天一早出发前往琉云国,所以少夫人一整天都在张罗送行的准备工作,而不久前她却突然离开了宅邸。竟然和自己错开了?如果准备办送行晚宴的话现在确实还有些早,难道她想趁这个间隙去履行承诺?狡猾的女人,这样她就有借口让自己无法长时间留住她,既让自己能尝到肉味,不至于使她违背团主的命令,又同时确保不让自己有时间尽情享受,想到这,普兰恩连忙折返回往军政部。   刚回到军政部门前,普兰恩就迫不及待的问守卫道。   『奥利维亚夫人是不是来了?』   『嗯,不久前看夫人到楼上去了,普兰恩大人莫非…』   『啧,做好你自己的工作,不要胡乱猜测』   果然,嘿嘿,普兰恩强忍笑意,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故作镇定的往楼上走去。站在光明中的人通常看不到阴暗中发生的事,而财团内的很多事,没有一定级别的人根本无从察觉,但军政部内的潜规则并不是正规业务,保密工作也就没有那么的全面,所以军政部的内部从属也多少都耳濡目染,这些低阶的卫兵即便尝不到佳肴美味,也都至少能闻到些诱人香气。而越是因为无法知道真正发生了什么,令人遐想的空间也就越大,所以但凡有姿色不错的女人进入军政部,这些卫兵们私底下总会聚到一起,悄悄议论今天见到的美人又被哪位军政官以什么骚浪的姿势在房间里给肏开了穴,其中的传闻自然真假参半。   上了楼梯普兰恩便迫不及待的加快了脚步,因为是饭点,经过二楼时都没几个人,她思考的倒是周密。带着积攒了一整天的欲火,普兰恩一步三阶迅速来到三楼,等终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前,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咦?人呢?不是说她上了楼?站在门前普兰恩左右环顾又确认了几次,一时怀疑奥利维亚是不是学会了隐身术,难道她不知道自己的房间是在三楼?二楼刚刚也没看到人影啊,等等…难道!普兰恩略带不安的后退一步出了办公室,视线不觉往走廊的左侧望去,难道伯尼那小子?他该不会真敢在没有团主允许的情况下搞事吧…带着不安普兰恩快步向伯尼的办公室走去。   伯尼的房间在走廊尽头的转角,中途经过另一个同僚的房间也是空无一人,今天怎么都这么守时?不能吧…几步来到走廊尽头,一转过去便看到几个人影鬼鬼祟祟的趴在伯尼办公室外的窗前,几人显然也察觉到了突然靠近的脚步声,一时间众目相对,鸦雀无声。   最先反应过来的那人连忙站直了身子,然后对普兰恩鞠躬示意,期间仍旧克制着不敢发出任何声响,其他几人也相继反应过来,连忙站到一边列队示意。普兰恩收起脸上的惊讶,注意到几人是三层包括自己和其他三位军政官的副官和抄写员,而他们在偷看什么,普兰恩不用想便已经猜到,但他希望自己猜错了。   普兰恩装作并不知情,俯身向几人刚刚窥视的位置望去,这里有个窗帘并未完全合实的狭小缺口,普兰恩看了片刻,才终于分辨出在视线的右边,正有一个女人躺在桌上,而根据她身体的规律律动来看,似乎是正被那桌后的男人顶肏着…妈的果然…不过那会是奥利维亚吗?普兰恩试着更换角度,但怎么样也实在看不到女人的长相,只看到那对晃动的白嫩双乳确实漂亮,让伯尼那小子爱不释手的不断揉捏着。   可恶…那女人到底是不是奥利维亚,应该不会吧,伯尼没有团主的允许,真的敢上少夫人?又用什么理由?看女人默默承受的样子又不像是在被强奸,而且自己来回这一趟不过半个小时,伯尼那小子能有什么计划可以在这么短时间内让奥利维亚乖乖就范?她可是没有团主的亲口命令,就绝不会放低一点身段的傲骨女骑啊。   纠结与急躁间,普兰恩察觉到了背后的悉悉索索声,他有些尴尬的直起身子,对几人强挤出一个见怪不怪的笑容,随后让出位置对几人歪了歪头。普兰恩在下属面前一直都是保有威严的形象,毕竟他一向以军政部的头领自诩,现在随着佣兵团招募计划的顺利推进,自己便有机会向团主提议扩张军政部,到时自然会需要一位真正的长官,而那个位置必然是自己的!但此时若继续趴在同僚的窗前和下属们争抢那一点春光,多少显得有些卑微狼狈、加上现在又是休息时间,自己更不好利用职权轰走几人、直接进去打断伯尼,同样是会令自己失去人心的短视行径。大人物吃肉,怎么也要留些汤汁给小的们,这是维持一个团体稳定的基本常识,自己既然现在无法确认那女人就是奥利维亚,也只能先以退为进了。   自己杵在一旁,几人显然也不自然,于是普兰恩只好假装离去,之后又悄悄折返回来,刚又去了趟二楼,果然哪都没有看到奥利维亚的身影,那么伯尼屋里正被干着的女人很可能真的是她?!妈的,那小子难道有她的把柄在手上?那样的话为什么他能忍到现在才拿出来?不…一定还有别的可能,可普兰恩怎么也想不透奥利维亚可能会被轻易搞到手的原因。   财团内部知道奥利维亚婬胬身份的人虽然不多,但也还是有些,就像自己,也并不清楚团主所有玩物或其他知情人的身份,这正是艾伯丁用人的方式,团主只让需要的人在需要的时机知道他所需要知道的事,而人们如果在不需要自己知道的事上动了心思,通常的后果都并不好看,当然具体会发生什么普兰恩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只明白一件事,就是当自己无法看清事态的全貌时,就必须学会谨言慎行,艾伯丁虽然看起来人畜无害,也几乎没人见过他生气或发怒,但一些做出过错误选择的人,在看似并未触怒团主的情况下,最后也都仍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清楚奥利维亚身份的这些人里,就有一人曾试图在私下背着团主接触少夫人,却不料被她当场踢翻在地,昏死了过去,之后团主的人带走了男人,而那人便也再没有出现过在财团内又或是泽普林,那时几位知情人才重新意识到,即便或是见证,或是参与过这位妙龄尤物的调教过程,即便她在团主的命令下蹙眉无助,只能认命的捧着奶子主动为人裹屌吞精,但她终究曾是一位坐到了骑士团长位置的女人。   也正因为有过这样的先例,所以普兰恩仍旧不能轻易相信屋里的女人会是奥利维亚,而伯尼也知道这点,所以究竟有什么是自己没注意到的?他紧紧贴着转角的墙壁,仔细倾听着不远处几人的窃窃私语。   『哇,她的奶子可真漂亮,不知道长得如何』   『嗯?你没有看到她是谁吗?』   『你看到了?喂,怎么不回答我,你们看到了吗?』   『嘘,小点声,想被发现吗?自己看,等你们知道了她是谁时,只会更刺激』   『哦?呼…当上军政官就是爽啊,我也好想肏这种级别的女人,哪怕一次就好,看她那屁股又挺又翘,皮肤白嫩嫩的,配上那一阵阵的肉浪,真骚啊』   又挺又翘?女人已经换了姿势?但他们还是没看到女人的脸?不会试着找找角度吗?普兰恩焦急的暗中抱怨着。   『伯尼长官看起来很兴奋啊,不过他竟然没像平时那么粗暴,这女人究竟是谁啊』   几人显然已是偷窥的惯犯,说不定这窗帘的缺口就是他们提前留下的,接下来是一阵的沉默,显然几人都看入了神,普莱恩开始怀疑是否应该下楼再去和守卫确认一下,但又怕错过了女人身份的揭露时刻,妈的,自己现在应该抱着少夫人的肉屁股已经射了一泡了才对,而不是躲在伯尼的房间外偷听。   『哦,看样子是射了,哇,看那女人颤抖的样子,是被精水喷到高潮了吧』   『一定是,哦,看她那对大奶子颤的,抬起头让我看看是谁啊,操,她的小穴射起来肯定舒服,你看长官脸上的表情,顶了这么久,估计子宫都被射满了吧』   伯尼内射了!?他在奥利维亚的子宫里注入了自己的精液?明明自己千辛万苦争取来的几次机会,都不被允许把精液射进去,这么看来,这女人肯定不是奥利维亚!一定不是…   『哇,老大不会吃药了吧,竟然又肏起来了,那女人看起来都要昏过去了,身体任由他摆弄,一边亲着嘴一边操也很爽呢,小舌头都被吸出来了』   可恶,自己几次试图吻奥利维亚时,她都紧闭着嘴巴不让自己侵入。   『操,被头发挡着还是看不到脸啊,她到底是谁啊,今天没看到有其他佣兵团的人来二部啊,你们那有吗?』   『我这有一支,但是那团没女人跟过来』   『啧,那到底是谁啊,你就别卖关子了,告诉我们呗』   『不过…』   『什么?』   『早些时候,我倒是看到少团主家的夫人过来过』   『不会吧…哪一位?』   『兰尼大少爷』   『真的假的?那他的夫人,不是那位女骑士长?不会吧!』   妈的,奥利维亚果然是来了,这就排除了守卫看花眼的可能…难道真是她?但她怎么会任由伯尼扯奶肏穴,甚至像个妓女一样任由他人内射?   『操,你小点声』   『真的假的?你这么一说,这女人看起来确实有点像,看那两条大长腿,丰满的奶子,深蓝色的长发,操,该不会真是她吧?』   『骗人的吧,少团主的夫人怎么会趴在咱们军政部的桌子上被人肏的毫无招架之力,我听说她武技超群,就算伯尼长官恐怕也接不了她一拳,又怎么会反而被他抓着屁股扯着奶子肏屄呢』   『你傻啊,在部里待太久,忘记其他可能了吗?他俩这肯定是在偷情啊』   放屁!自己肏了她那么多次都没能被正眼瞧过,奥利维亚会看上伯尼那丑东西?   『呃,她能看上伯尼长官什么啊,这话你们别和别人说哈,你看伯尼长官的身高,都没这女人高,而且长官的长相比咱们部里多数人都…没有不尊重他的意思,如果不是胁迫和有交易,少团主家的夫人怎么会和他做,我感觉不是她,不过这女人确实越看越像,尤其是这两条大白腿,看着光滑又丰润,呼,尤其是被伯尼长官扛在肩上肏得一晃一晃的,看起来太他妈骚了』   这名抄写员的观点得到了普兰恩的点头认同。   『要我说肯定就是她,既然伊比说看到少夫人有来,现在又有个和她极其相似的女人在被干,不是她还能是谁啊?』   『嘿,嘿,又要换姿势了』   『哇,老大肯定是吃药了,今天这么猛,竟然把她抱在怀里肏,哇,那大屁股真白真丰满啊,被撞的一个劲的颤,操,看那淫水飚的,如果是被强迫的怎么能湿成这样?』   『朝这边靠过来了,都低点身子,啧,边走边肏更刺激了,不过长官这次是真有耐心,换着花样玩呢,看样子这女人的身份确实不一般,说不定还真是那位,要是换做一般女人,这会已经被掐着脖子扼晕过去了吧』   『呼,我倒是蛮想看老大用那招的,如果那真是少夫人,真想看看那伟大的女骑士,被人掐着脖子肏到双眼翻白,口舌外吐的样子啊』   奥利维亚被扼住玉颈,大鸡巴噗嗤噗嗤抽送在她蜜穴的样子?自己又何尝不想试试呢?   『你和你们长官的性癖还真搭,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倒也蛮想看看的,呼,她那对奶子看起来又弹又软,你们看那抓在手里的饱满感觉,哦!我看到侧脸了,哎,又挡住了』   『干,我都没看到,光盯着她奶子看去了,怎么样,是不是她啊』   『呃,不好说,平时也没见过那位骑士长发骚时的脸,一时还真对不上号,不过这女人肯定是被肏爽了,看她眼睛好像都有点上挑了』   『哇,那位原来这么骚的吗?真没看出来啊,平时一本正经的,整天带着团主的小孙子在财团里转,偶尔看到我们还会点头示意,都他妈装出来的,私底下原来这么骚,被丈夫以外的男人抱在怀里,一边吻着小嘴一边肏得满地都是骚屄浪水』   『不然呢,再漂亮再高贵的女人也终究会被男人肏,只是咱们看不到,玩不到罢了,那些平时看起来一本正经的女人,私底下被肏起来,在床上淫叫的样子还不一定有多骚呢』   『这么说来,那位小少爷是不是少团主的崽还说不准呢』   听着几人肆无忌惮的描述,普兰恩已经气的有些发抖,当然不是因为几人的描述,而是那个女人真是很可能奥利维亚,妈的,亏自己相信她有在遵守团主的规则,难道只是针对自己?除了自己以外的男人其实都可以随意嘬着她的小嘴朝她淫穴内放肆灌浆?什么下贱女骑!   『哇,老大的力度开始加大了,快看那对大奶子被揉的,呼,看起来真美味啊,我也好想这样大口的吸她奶子啊,看样子她那对奶子是敏感带呢,每次被吸身体都不住的颤』   『谁不想啊,又白又大的,早几年说不定还能吸出奶水来,生过孩子了还这么挺』   这人显然已经坚信女人就是奥利维亚了。   『哇,我看到脸了』   普兰恩一惊。   『我也看到了』   『哎?我没看到啊,是谁啊,是不是那位少夫人啊』   『…』   『普兰恩大人』   突然的呼叫声打断了几人的对话,而普兰恩也是被吓了一跳,此时一个人影缓缓出现在楼梯口,只是一瞬间,普兰恩觉得自己来到了人生中反应最灵敏的时刻,在尽量没发出声音的情况下他快步走向黑影,抢在男人再一次叫喊前和他打了个照面。   『哦,普兰恩大人,刚好我正在找您』   『哦,找我有什么事?』   普兰恩的背上一层冷汗,但脸上的表情还算自然,他辨认出对方是团主的人。   『团主大人想要见您』   『现在吗?』   普兰恩有些纠结的回头看了眼走廊的尽头。   『您想要团主大人等您吗?』   『哦,我不是那个意思,走…走吧』   …    --【第六次钟声】日终祷告:晚上9时--   从艾伯丁的宅邸里出来,夜色已经完全笼罩大地,现在再回军政部显然一切早就结束了,就算那个女人真是奥利维亚,那么她现在也应该在为银月团准备的送行晚宴上,要去亲自确认一下吗?算了,没那个必要,即使真是她,她又怎么可能乖乖承认,自己又不可能真的和她对峙,而且也没那个资格,只是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是怎样他现在都没想明白。奥利维亚所接到的命令,是协助自己整理关于骑士团的信息,即便团主已默许自己在此期间可以使用她,但也不能真的把她当成随意一个肉便器来对待,自己必须有一个「合理」的借口,这多余的规则虽然让普兰恩非常头疼,但这毕竟是团主的规则。算了,与其从奥利维亚那获得真相,自己何不直接去问伯尼呢,大不了忍着听那小子吹嘘一番罢了,不过虽然没能肏到奥利维亚,但今天并不完全都是些坏事。   不久前在团主宅邸内,自己得到了团主之前许诺的额外人手,并趁机提出了自己的想法,由于最近魔物的异常活动,佣兵团数量与规模的扩张都是他们之前预料之外的,以目前军政部的人手显然无法再满足最优效率的招募,言下之意便是不要只因为骑士团的这单个任务而增添临时的人手,而是正式扩张军政部的规格,而主导这个计划的普兰恩自然也能名正言顺的成为军政部的真正首领,而他知道艾伯丁不会反对自己的这次提议。虽然艾伯丁从未表明过佣兵计划的真正目的,对内对外都只说是为了构建一个灵活的佣兵网络,在不需要豢养固定佣兵团的前提下,拥有能够及时响应并保护财团在各地分支的应急部队,但普兰恩能感受到艾伯丁隐藏在那伛偻老人形象后的庞大野心,他并不想只当一个富可敌国的财团团主,他想成为的,是一个真正的一国之君。   但阶级的壁垒并不是那么容易打破的,即便艾伯丁拥有几乎无尽的财富,但对那些大贵族来说,他终究只是一个贱民,即便诸国需要财团的支持,也都会对财团主们礼让三分,但在不需要与金钱扯上关系的场合,他们依旧从心底瞧不起这些「有点钱」的商人们。所以当艾伯丁提出佣兵计划时,普兰恩就有在揣测其中的用意,毕竟团主对外的说法虽然合情合理,但自己可是在亲自审核招募这些佣兵团,外界并不知道海妖接触到的佣兵团的具体数量,这种规模的资金投入早已超过了固定的养兵模式,所以这个计划显然有着其他目的。   普兰恩的推测是,如果团主明目张胆的招兵买马,周边国家的君王与领主绝不会坐视不管,毕竟更多的王国就代表着更多的领土纷争,更多的势力制衡,更重要的,是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们,绝不想一个贱民出身的商人爬到他们头上。虽然只是自己的猜测,但普兰恩觉得这个佣兵网络,实际就是艾伯丁所构建的遍布整个大陆的兵源布局,所以关于自己扩张军政部的提议,他绝不会拒绝自己。   当然团主并未直接答应自己,只说会考虑此事,但普兰恩知道这只是早晚的事,只要自己顺利完成骑士团的计划部署,这批临时人手自然也会变成固定下属,当下自己必须重新调整好心态,奥利维亚的媚肉虽香也终究只是一个总能讨来把腿淫玩的禁脔便器,只等了一天就几次差点失去分寸,看样子自己还不够稳重呢。错过了今天,改天再把她叫来便是,她还能一直找借口躲下去?只要自己爬到足够高的位置,终有一天也可以像那些贵宾一样,随时把她叫到自己的宅邸让其褪去衣服裸身侍奉,到时一定要让她主动掰开她那淫乱的肉穴,求着自己向那蜜腔深处爆浆内射!包括那位现任的银月女骑,到时也逃不掉成为在自己胯下淫啼的母狗命运!   当然,普兰恩当下还是忍不住疑惑下午在军政部发生的事究竟是怎么回事,于是决定先去找伯尼问清楚好了。    --【第七次钟声】凌晨告罪:晚上12时--   洗漱完毕,普兰恩疲惫的躺到了床上,伯尼那混蛋去哪了?自己找去了他的住处,黑漆漆的屋子证明没有迎来主人的回归,所以他又去平时两人偶尔鬼混的地方转了一圈,也都没人看到过伯尼,如果那个女人真是奥利维亚,那小子肯定会忍不住来找自己吹嘘才对,现在反而却像是在躲着自己,难不成他跟着去了少团主的宅邸?或许自己应该去确认一下的。还是说…不会吧,那小子又不是奥利维亚的对手,怎么可能用强,除非…他用了药?那小子不会那么蠢吧,万一他真的一时冲动搞砸了,可不要把自己也牵扯进去,甚至整个军政部!妈的,不能再胡思乱想吓自己了,明天就知道了,自己可还有很多正事要做。    --【第八次钟声】晨曦祷告:凌晨3时--   黑暗中,普兰恩猛地睁开了双眼。   『妈的,失眠了,那女人到底他妈是不是奥利维亚,伯尼那小子该不会真的「消失」了吧?』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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