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搏击 欲望都岛
第1章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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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 阅读 687 2026-10-20
欲望搏击 (https://t.me/yellowxiaoshuo 黄色小说群) 欲望搏击 第01章   ********************************* 事先解释一下,此文是诱发於NEWFACE 大大的创意而来,所以在基础部分的设定上会有相似和雷同,当然关於这点我已经和NEWFACE 以及cloud 0163大大沟通过了,请各位放心。   ********************************* 在太平洋东部一个鲜为人知的小岛上,着名的世界女子欲望搏击大赛再次拉开了序幕,所谓欲望搏击,是一种由各国美女做为参赛者组成的搏击大会,与一般的搏击大会不同,欲望搏击是一场具有强烈凌辱性质的搏击比赛,在每个赛场上都设有专门为挑战者设置的专门拘束具,只要挑战者碰触到这些拘束具,就会自动弹出锁銬,将撞上的挑战者牢牢锁住一些时间,在拘束架周围设有各种机关,并配有各式各样丰富的凌辱道具,当有人被锁在上面时,就会自动升起一个控制器,以便对手可以使用上面的辅助功能来进行操作。当然,这些都是为挑战者设计的,而他们的对手则配有专用的传感装置,以保证自已不会为这些器具所累。   这就是欲望搏击,失败的参赛者将会受到惨於人道的捆绑和凌辱,以她们的娇叫和呻吟来满足人们的嗜虐欲望,但也相对的,凡是能够胜出的参赛者,她们的愿望也将会实现,活动的组织者将会根据她们所获得的欲望点来满足她们的要求,在这里,一切的要求都可能被满足,你可以拥有富可敌国的财富,获得一切你想要的却又通过正常手段得不到的任何情报,或者随意地支配他人的生活,甚至生命。於是,尽管失败的代价是如此惨痛,尽管她们明白自已将很可能只是满足男性欲望的祭品,但仍然有人愿意参加这种毫无人性的搏击大赛,她们当中的每个人,都有着不可告人目的,期望能用自已的肉体作为代价来得到它。   原先本次大赛的参加者共有12人,整个赛程维续一年,在这一年中,参赛者可以多次参加大赛,以获取她们所需的欲望点数。到四个月,赛事已经进行了十数场,参赛总人数也由原来的12提升到了25人,由於对赛程规则的不了解,参赛者多只是试探性选则了难度较低的比赛,加上自身过人的格斗技巧,多数参赛者均通过了比赛获得了相应的点数,但也有一些参赛者,因为自身的实力不济或者各种无须明言的因素,成为了赛场上的祭品。此时第叁个月的第六场比赛已经接近尾声了,而德国18岁女孩安蒂的恶梦才刚刚开始,此时的她已经完全败给了对手,胸前的衣襟已经撕开,露出了较小但富有弹性的乳房,阴户大大的敞开着,四肢朝上,被由上方伸出的绳索牢牢地吊在空中。而她的对手,一人野兽一般的黑人男人正拿着一根粗大的刚管直插她的阴处,他的力道之猛,仿佛要把女孩活活贯穿了似的。安蒂此时已经翻着白眼,只留有微弱的喘吸身证明自已还是活物。   她的身上布满血渍和伤痕,乳头几乎已经捏得变了形,可见之前所受的虐待有多重。   “浣肠!我们要看浣肠!”   “用电击,电她的屁眼”观眾似乎还不满意,不但不愿意给予可怜的女孩一些怜悯,而是更迫切地想对其施加更残酷的虐待……   暴虐还在继续,气氛愈演愈烈,此时在赛场的西方入口角落处,一对男女静静地观看着场上的一切。   “这样下去,她会被弄死的!”   其中一个身着白衣,玉质凝肤,仪容秀丽的清秀女子紧紧的握紧了拳,正准备走上臺去。   “别这样,我们现在无能为力,你知道的。”   和她对话的是一个大约28岁青年的俊朗男子,此时上前拉住了女孩的手,阻止她上前。   “难道我们就这样看着她被凌辱?”   女孩嘴里这麼说着,但眼神已沉了下来,显然她也明白自已的行动不是明智之举。   “我也很难受,但我们帮不了她,这是事实。忍耐,我们要忍耐!”   青年突然转过身,双手紧紧地按住女孩的肩头,他的神色凝重,压低声音。   “我们只有等待时机,虽然这很无情,但是,试想我们就这麼暴露的话,又有谁来……”   正说着,忽然赛场内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欢呼,声音之响,将男子的声音也盖了过去……   又一个月过去了,期间欲望搏击大赛仍在不断地继续,这次的挑战者是刚加入联盟的新人,来自俄罗斯的21岁女孩提婭丝,提婭丝身材高挑,留有齐臀的长发,容貌美艳,但神情永远是一幅冷漠,以致於观眾给她起了个‘冰雪的玫瑰’的称号。当下提婭丝穿着一件丝制紫色长袍和紧身的内衣,凸现出她曼妙的身姿,而此时她的对手,则是一名身过2 米的彪形大汉,裸露着钢铁般的肌肉。战斗已经开始了半个小时了,起先提婭丝的攻击迅猛,不断的向大汉发起攻势,但无奈对方的体格太强,即使自已的技巧有优势,但仍然无法对对方造成致命的打击,渐渐地,提婭丝的动作慢了下来。   “怎麼了,冰玫瑰,力度变轻了,这种程度就累了吗?这样下面的活动我怕你承受不了哦。”   对方哈哈大笑,向提婭丝嘲笑道,并做了一个挑歇的手势。   “……”   冰玫瑰不吭声,只是咬了咬牙,再度向对方冲过去,她先是伏身一记横扫,被对方接住之后,立刻飞身跃起,抬起右腿重重的向下劈去,然后乘对方还没站稳,又踏步向前,重拳和侧击,但仍然被对方结结实实地防了下来。   “喂,冰玫瑰,这点力道太不够意思了,我要出手了哦。”   说罢大汉笑着挡住提婭丝的直拳,左手猛地一记,打在了提婭丝的小腹上。   “啊”提婭丝吃痛下意识地弯下腰来。大汉看准了时机将她连腰抱起,接着重重仰后一个背摔将緹亚斯摔在地上,然后从后面拉住女孩纤细的双臂用力往后拉,同时伸出一只脚重重地踩在对方的小腿之上。   “……”   冰玫瑰仍然不发一声,但痛苦的表情出现在脸上。对手的力气远大於她,提婭丝感觉手就要被扯断了,脖子也被卡得痛苦万分。在场的观眾发出了一阵欢呼声。   “呃”冰玫瑰忽然发出一声闷喝,全身摇晃,大汉立刻感到重心不稳,提婭丝的双腿向鱼一样滑了出去,然后她用力一弹,双腿高高扬起,向后伸展,反倒是夹住了大汉脖子。   “哼,有一手。”   大汉被夹住脖子,刚想提起双手,但不知冰玫瑰从哪来抽出了一副手拷,将他的双手劳劳地锁在了一起,然后双腿加力,大汉被夹到力气不续,一屁股坐了一去,但緹婭丝的腿并没有因此而放开。   “结束了。”   冰玫瑰吐出冰冷的声音,她双腿用尽全力绞下去,但并没有如愿听到骨头裂开的声音,就像夹住了一块巨石一样。   “恩?”   冰玫瑰感到情况有些不对,正在犹豫间,对方突然伸长被锁住的双臂,从后面压住了提婭丝的颈部锁骨处,然后用力下拉,将往自已身上帖去。   “啊,你干什麼?”   冰玫瑰突然叫起来,只见对方竟然将嘴巴顶在了自已的私处,然后伸出舌头开始舔了起来。   “OH,干得好。”   观眾开始喝采敏感部位遭到袭击,冰玫瑰全身软了下来,於是只能松开双腿,一个后跃,跳出了对手数米开外的距离。刚才的搏击消耗了她大量的体力,於是她弯下腰,大口的喘吸着,以调整自已的身体情况。   “嘿嘿,味道真不错。”   对方舔了舔舌头,意尤末尽地大声向观眾发表评论,就像在品尝一道美味一样。   说罢他从左边升起一个工具臺,然后升起一个尖稚状物体,大汉将双手放的上面,‘乒’地一声,锁在手上的锁拷就这样断了。   “臭婊子,现在开始要你好看。”   说罢大汉快步朝对方扑上去,一拳,两拳,冰玫瑰轻松的躲开,然后一个回旋踢,直指大汉的面门。然而她没料到,大汉竟然不躲不闪,结结实实地挨上了这一脚,同时一手上抬,巨手紧紧地抓住了冰玫瑰修长的美腿,然后右手也开始发动,将她的另一条腿也牢牢握住,然后用力一翻,将冰玫瑰整个人头朝下,呈大大的‘八’字型提了起来。   “呃。”   冰玫瑰双腿受制慌忙中挥动双手朝对方挥去,怎料双手还没展开,大汉就将她那被握住的双腿分别向左右方面用力地往外拉,从‘八字型’提成了‘一字型’。   “啊!”   既使是冰冷的提婭丝此刻也竟然忍不住吃痛大叫起来,大汉将她身体如雏鸡般上提,然后向外翻,展示在观眾面前,毫无防备的阴部此刻完全暴露了出来,在黑色的长裙下,白色的内裤清晰可见。於此同时,灯光,相机也齐涮涮地聚焦在她的阴部上,擂臺上方的显示屏中,同时出现了提婭丝阴部的大特写。观眾齐声大呼,场面欢淫之极。   “放开我!”   提婭丝羞红了脸,拼命翻动身体,全场因为冰玫瑰媚态百出的挣扎而再一次陷入高潮。   “小婊子,急什麼,我才刚刚开始呢。”   说罢大汉低下头,用牙齿咬掉提婭丝的内裤,就开始吮吸起来了。   “啊,不要。”   冰玫瑰拼命扭动身体,但力气相差太大,加上关节受制,她根本无法挣脱出来。对手舌尖的碰触让她感到屈辱无比,它先只是在四周舔食,过了一会儿竟然将整个脸帖上来,而舌头则伸进私处,在阴部内壁中不断舔吸。   冰玫瑰死命忍住不叫出声来,但身体却不得不做出扭动的动作,来缓解瘙痒感。时间一分一秒得过去,冰玫瑰此时已香汗淋漓,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灯光依然在聚焦臺上两人的动作,观眾在沸腾,他们大叫着,“操她,快点去凌辱她。”   冰山一样的美女遭到凌辱而表现出的丑态,是他们来观看的最大目的。   大汉听到了观眾的吼声,他将嘴巴从提婭丝的阴处离开,但仍然让她保持一字型的倒吊姿势,向擂臺中央的人形拘束架走去。然后砰地一声,用力将她按在拘束架上。拘束架上的机关受到了指示立即从两旁伸出机械锁拷,将她牢牢地拷在铁架上。   “不……别……”   冰玫瑰终於把持不住,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拼命摇着头,冰山美人屈辱的声音让场面又一次沸腾了。   “干!操死她!”   人们开始尖叫。   “哼哼哼,终於开始说话了吗?美人?”   大汉慢慢走到被锁着的提婭斯面前,升起一个控制器,他朝其中一个按钮按了下去,立刻有一根铁柱从下面升起,接着不断上升,从后面顶住冰玫瑰的身体,将纤细的腰肢顶得反弓起来了。   “……”   冰玫瑰她拼命咬牙不让自已发出声来,但流下的冷汗足以表示她此刻有多麼痛苦。大汉嘲笑地看着她高高隆起的小腹,然后突然抬起脚,一下狠狠地踩在了上面。   “这只是还你刚才那一脚。”   大汉摸了摸红肿的面部,显然刚才那一击让他实实地受到重创。   接着,他俯下身子,对准她高挺的乳房使劲地蹂躪,他不断地挤压,提婭丝可怜的乳房就这样被不断挤成不同的形态,她紧紧闭着眼,努力不让自已发出呻吟。   在蹂躪了一段时间后,大汉慢慢松开的她的乳房,提婭斯开始娇喘,但她还没回过气来,对方就开始攻击她的下半身了。他先是抓住提婭丝已经凌乱不堪的长裙,没用几下就撕开来,再次露出了白色的内裤,雪白的内裤配上身上的紫色长袍,显得格外醒目和性感。接着,他手抓住这条白色的内裤,涮地一下撕了开来,就这样,冰玫瑰的阴户暴露在焦光灯下。   “嘿嘿。”   大汉笑着俯下身子,对着冰玫瑰娇嫩的密穴舔食起来,他像野兽一样,拼命地舔吸,甚至用牙齿去咬。女性最隐秘的部位受到如此惨酷的攻击,提婭丝不顾一切地扭动着,挣扎着,粗重的喘吸引起来观眾雷鸣般欢迎,大家的嗜虐心被提升到高潮。   “看,观眾都很期待呢,看来不再激烈点不行吧。”   提婭丝被这句话吓着了,她吃力地提起头,紧张地看着对手会对自已做什麼. 只见大汉再次走到控制器上按下按钮,几个带有锯齿的电夹升了上来,电夹有各式各样的形态和大小,大汉看了看,挑选了一个较小的电夹,冰玫瑰看着电夹的大小,再看了它所对准的方面,忽然明白过来,她脸色涮白,歇斯底里地扭动身体,大叫起来,“不不不不,不要!”   然而对方和观眾显然不会如此仁慈,大汉冷笑着走到緹婭斯无助的身躯旁边,左手揉捏着柔软的乳房,右手则对准緹婭斯可怜的阴核,张开可怕的尖夹,猛猛地夹了下去。   娇嫩的阴核怎能承受如此的摧残,緹婭斯顿时被刺激的弹了起来,但却仍然被拘束器牢牢钉在架子上。   “哼哼哼,现在才开始呢。”   说罢大汉不理会冰玫瑰哀求的目光,朝着电源键按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   顿时电力四射,电流顺着緹婭丝阴蒂冲进她的体内,将她冲得翻起白眼,身体活像一条脱水的鱼那样不断抽搐,聚焦灯此时再一次聚焦,将她颤抖尖叫的表情传入中央的大屏幕,让各个角度的观眾都能享受到这一淫虐的盛宴。   对手欢愉地欣赏着冰玫瑰四肢狂乱地舞动着的神态,然后他又走回控制键盘,大声向观眾说道,“这里有四个档,现在只是弱,大家认为有没有必要提升强度来搞这个婊子呢?”   “要!要!开到强,爽死她!”   “不,开到超强,电她个爽”观眾大叫地回应道。   “没办法,出钱的是大爷”大汉耸了耸肩,然后按下了‘强’这个按扭。顿时,强烈的电流由控制器传出,发出“辟”的响声,如洪流般全部导入提婭斯可怜的下阴处,她大叫着,浑身抽动,不一会儿,金黄的尿液从她的身体中喷射而出。   她失禁了,美丽强悍的冰山美人在观眾面前被折腾地失禁,这是何等的血脉膨胀啊,人们大叫喝采,甚至有人站起身大吼,‘加强!再加强,电死她!“场面几乎失控。   然而电流在下一瞬间就忽然停止了,原本锁住提婭丝的铁拷也自动松开。原来是拘束时间以到,举办方为了增加游戏性,特地在拘束器上加着了时间限制,以提供参赛者扳盘的可能,只超过十分鐘立刻解除一切拘束,参赛者可以利用这个时间来进行反攻,当然,前提是她们还有这个力气。   大汉悠哉地走到冰玫瑰面前,虽然已经解除了拘束,但刚才强烈的电击已经让她失去了防御能力,此刻她全身摊软地倒地上,断断续续地呻吟着。   “嘿嘿,看来美人这下是归我所有了。”   规则规定,所有挑战失败的人都会被对方带走随意处置作为奖励,整个过程为一周。一周过后必须交出挑战者,而如果挑战者想继续参战的话则必须通过一个叫惩罚游戏的比赛,成功则恢复挑战权,失败则整个人归组织所有,成为下次比赛的额外奖品,为观眾所共用。   大汉走到摊倒地上的冰玫瑰面前,一把抓住她的左腿,然后像之前一样倒提起来,正准备抗在肩上带走时,观眾发出了不满的声音,“留下她,我们要看继续凌辱!”   他们大吼着。   大汉听后耸耸肩,对意识模糊的提婭斯笑了笑,“真不好意思,他们是大爷,就再陪我一下吧。”   “不”可怜的提婭丝发出一声悲鸣。然而大汉跟本不理她,径直向拘束具走去。人形拘束架此时待机时间已过,可以再次利用。於是大汉提着她,刚准备将其甩上拘束具的时候,原本全身无力的冰玫瑰忽然间迸出不可思义的力量,她腰部突然发力,奋力一个翻身,被抓住的左腿扭转到极限,人腾空而起,反而径直骑到了大汉的头上。然后再次发力,以对方的头部为发力点往下拖,连带着自已和对方一起撞向了拘束架。   拘束架承受住了人体的压力,从两边伸出了机械臂,接着她将手叠在大汉带有传感器的手上,由於传感器的作用,机臂又缩了回去。提婭丝趁势将他带有传感器的手臂向后拧,另一支手则用手压住对方的后脑,让他无法起身。由於遭受突然袭击,大汉一时头晕眼花,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反击,就在他被压制时期,拘束架受了压力又再次啟动,这次没有传感器的碰触,大汉的身体被机械架牢牢地扣在了架子上,接着被提婭丝取下梆在手中的传感器后,大汉已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   緹婭丝缓缓地站直身子,双眼冰冷透着寒意,她伸出右手呈手刀状,对着曾经凌辱过她的对手后脑就是一下重击,接着第二下,第叁下,直到鲜血染红了她的右手。   观眾被这一幕惊呆了,他们咆啸着,怒骂着,但依然无法改变现态,这一场冰玫瑰获胜了。 欲望搏击 第02章   *********************************** 此文的创意来自於NEWFACE ,不过剧情和人物全是按我个人喜好原创的。只有本节出现的零子例外,因为我个人非常喜欢原作游戏中的这个角色就沿用了一下,当然仅仅是在外型方面。   *********************************** 这里是世界欲望搏击大会的现场,此时声乐齐鸣,整个赛场充斥着眩目地七彩灯光,激情的重金属摇滚音。数千名观眾在大声喊叫,怒骂。在大会的中央擂臺上,一位头披齐臀长发的美丽女性佇立在正中,原本紫色的长杉此时已破烂不堪,下半身几乎全裸,手上染满血渍。她脚边躺着一个巨形大汉,他的颈部几乎以被生生的切烂,鲜血染满了地面,而女性只是冷冷地看了他的尸体一眼,便回过头,全然无视观眾的咒骂,走下了臺去。   “哎呀,真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在最后反败为胜了。”   在擂臺上方的特别看臺上,几个美女正在悠闲地观看着场上发生的一切。她们分别来自不同的国家,不同的肤色,却拥有同一个身份,她们都是欲望搏击的挑战者。   “真无情哦,丽莎,她不是我们的同伴吗?”   一个黄种女性一手抬着腮,一边娇笑道。   “同伴?真虚偽哦,安琪,刚才她被凌辱的时候是谁最兴奋?你的手在干什麼我可看得一清二楚哦?”   身材高佻的美国女郎丽莎嘲笑着回应。   “偷看别人真不是个好习惯呢?”   安琪有些不快。   “提婭丝这个女人我早就看的不爽了,早点输了倒好。”   一旁的日籍格斗家长崎兰出声表示同意。   “看来大家意见一志呢,这麼冷冰冰的女人都不讨人喜欢呢,怎麼样?我们一起让她吃点苦头吧?”   安琪小恶魔般地提议到。   “哦,怎麼做?”   长崎兰似乎颇有兴趣“我想到几种方法,保证让她吃尽苦头,嘻嘻……”   “兰,下一场比赛是什麼时候?”   另一个声音打断了她们的谈话,声音的主人是一个白衣素服的中国女性,她有着修长的身材和白桎的肌肤,容貌清秀而脱俗,有一双大而明亮的眼眸,看起来楚楚动人。长长的秀发直至后腰,为了行动方便,长发用一根细长的红色丝带捆扎起来,使之不会松散开来。与浓装艳抹的安琪,丽莎比起来,犹如尘外仙子一般亮丽。   “怎麼?问这个干什麼?”   对方有些不耐烦,似乎被搅了兴致。   “是你的同胞,零子吧,我记得。”   “哦~~~~好像是叫这个,那个小女孩,怎麼,关心起她了。”   兰故意用一种惊讶的语气回道。   “……”   女性顿了顿。“她的对手是那个爱德华,难缠的对手。”   “难缠不难缠关你屁事,我还巴不得她像那个德国女孩一样,被活活操死呢,这样我还少一个竟争对手呢。”   兰事不关已的说道。   听闻之后女性闭上眼睛,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缓步走出了观看臺的大门。   二天之后,下一场比赛如期举行了。此次比赛的挑战者是19岁的日本少女零子,此时她身上穿的是亮红色的露脐短袖皮衣,露出了雪白平滑的小腹。下身也身着同样红色的皮制短裤,雪白光滑的大腿裸露在外,看上去充满着活力和朝气。   而她的对手就没有如此的招惹眼球了,只是个身材短小的矮个男人,双眼细小,嘴唇撅起,一幅标准的猥褻男模样。   “我的对手就是你?”   零子有些难以至信,臺上的男人怎麼看都不是自已的对手。   “嘿嘿,小妹妹,小看我可是会吃苦头的哦。”   猿猴爱德华,欲望搏击大赛专门迎接挑战者的格斗家之一,以快迅敏捷的动作而闻名,特长是在女性有防备的时间当面偷走她们的内裤和乳罩。   “放手来吧,不管你耍什麼花样,我都不会输的,我会打败你们!一定会的,然后……”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快步走到正中央,摆起了战斗的架式。   “嘿嘿,那就让大家拭目以待了。”   比赛开始!   随着一声巨响,率先开始进攻的是零子,她飞冲过去,对着爱德华就是一个回旋脚,鞋尖对对手飞上直飞过去,爱德华人本身就比较矮,此时他头一低,便轻易地回避了过去,然后趁零子无法改变身形的时候,迎上去对着零子的酥胸就是一把。   “哇,你干什麼. ”零子没有料到突然而来的袭击,全身一软,连忙快步向后跃起了几米,捂着胸。   “喂,小樱花,你难道不知道这里是干什麼的吗?这样就怕了?”   由於零子来自日本,又喜欢穿红色和粉色的衣服,观眾都给她起了外号叫“红樱花”“哼,我会让你住嘴的。”   零子不服气,又朝爱德华冲了过去,她上次吃了亏,比较小心了,她先是一个扫腿,然后一个侧拳,招招带有防御。就这样一拳一脚得把爱德华逼到了擂臺边上,正当她看准对方无处可避,准备用力一扑,锁住他关节的时候,爱德华忽然飞身一跃,用她想像不出的速度飞跃到了零子的身后。   闪到零子身后的爱德华并不急於攻击,他笑着伸出双手,从背后朝零子富有弹性的双乳上就是一摸,零子被这突如其来的抚摸吓着了,一时间竟无法做出回应,於是爱德华索性用力地将她的双乳揉搓起来了。   “啊”零子满面通红,终於后小腿一抬,踢向爱德华,但狡猾的猿猴早飞出了老远。笑嘻嘻地看着她,然后他忽然无视零子,转身面向观眾。   “C 罩杯,85”他大声宣布,原来刚才在抚摸零子乳房的时候,竟然已经将她的罩杯也摸清楚了,看来真不是浪得虚名。   “你,卑鄙,快住口。”   零子羞得又气又急,一时间竟忘了防御,直接向爱德华扑了过来。   爱德华轻松躲过零子的攻击,身子一滑,滑到了零子的身后,然后朝她的右小腿一绊,零子右腿失去平衡,径直倒了去,压在了爱德华身上。爱德华被压了个香玉满怀,但双手仍然没有闲着,他竟用双手摸到零子的大腿根部,用力扳开,直接在她的下阴处摸索了起来,嘴里还发出活活的口啸声。   “好,干得好。”   爱德华大胆而熟练的动作,和零子的大发春光让观眾感到非常过癮,他们相继开始为爱德华助威。   而零子在爱德华的抚摸中全身无力,她挣扎呻吟着,奋力扭动身体,以寻找着力点,花了很大的劲才从爱德华身上挣脱出来,此时她已气喘吁吁,消耗了不少气力。   “猿猴爱德华,真是个不错的对手呢。”   安琪趴在看臺上,翘起腿说道。   “怎麼,你也想被他玩吗?真是个受虐狂呢。”   丽莎在一旁打趣道。   “那是你吧,我只想着怎麼打赢他而已。”   “说慌”丽莎笑道。   此时臺上的一攻一防还在继续,连续吃过两次亏的零子开始谨慎起来,步步为营地展开攻势,不给对方任何机会。然而零子并非防守型的格斗家,她的攻势迅猛,拳头上的力量很强,擅长以迅捷洗练的攻势冲击对手,但如果采取守势,她的实力便得不到充分的发挥了。爱德华正看中了这一点,所以他一直在等待机会,终於,他抓住了零子一个最致命的破绽,在零子挥出一击劲猛的长拳时,他闪到了她的腋下,然后用膝盖猛击零子的下体,零子猝不及防被击中要害,痛苦地倒在了地上。   “嘿嘿,这下你是我的东西了。”   爱德华笑着,抬起脚向零子的乳房用力踩下去,原来小巧尖挺的乳房顿时被踩得凹了下去,爱德华显然还不过癮,又使劲用脚左右拖动。   “啊,痛。”   女性敏感部位被玩弄着,零子感到十分羞辱。   然而爱德华并没有放过零子,他顺势拉扯住零子的上衣,将她使劲往场中央的拘束器拖去。零子拼命左右摇摆,但究竟没有成功,被“乒”地一下,锁在了中央的拘束架上。   “好了,接下来该怎麼玩呢?”   爱德华笑着,升起了控制器,朝着上面的屏幕发呆,正在思索着如何才能让这场凌辱剧更加有趣。   “好了,我想好了。”   爱德华用审判的声音大喊了一声,然后按上了键盘上的某个按钮。只听数秒鐘过后,从四周的地板处翻出四支机械臂,然后分别抓住零子的两支手和两条腿,将她仰面朝上抬了起来。   “啊,你要干什麼?”   零子慌忙中试图舞动四肢,但无奈关节被机械臂活活锁死,一点都发挥不出力量。   “好了,先向观眾示意吧。”   爱德华坏笑着操纵起了机械臂,只见抓住零子左腿的那支机械臂开始啟动,它抓着零子的腿,慢慢往上移,做出一个大劈腿的动作。零子的左腿被大幅度弯折,几乎於她的身体呈一条水平线。这给她带来了极大的痛苦。   “停下。”   零子开始哀求,但爱德华怎麼可能就此停手,他最大的兴趣就是凌辱美丽的女格斗家,所以才会千里条条来了这个不知名的小岛上,冒着生命危险迎战女格斗家们。   爱德华不顾零子哀求,操控起了第二支锁着她右腿的机械臂,随着机械臂的运动,零子的右腿被以反方面的角度向背面弯曲,同样於身体呈平行位置。   “啊啊啊啊!”   零子大叫,观眾也在大叫。   “感觉不错吧,不过这才刚刚开始呢。”   说罢他又摆弄着操控器,这次的目标是零子的双臂,只见机械臂,将她的双臂左右折叠,以90度的角度搭在被拉扯至极限的大腿上。   “啊,不行了,要断了。”   零子挣扎着,用恐惧的声音说道。   “小樱花,现在就开始叫了吗?”   爱德华嘲笑着,说着他凑上去,一把拉住零子暴露在外的内裤,一把拉扯了下来,同时,数十臺摄像机开始聚焦,大屏幕上立刻显示出了零子阴部的特写。   “呜。”   零子在无力的羞愧中闭上眼睛,“妈妈,樱子,我真没用,我报不了爸爸的仇,还把自已弄成这副模样。”   想着亲人依稀的面容,零子慢慢流下了热泪。   忽然,零子感到阴部有一种冷冰冰的无机质触感,一想不对劲,她赶忙张开眼睛。这一眼她吓呆了,只见从下面又伸出六条要小些的机械臂,然后慢慢向自已的阴部靠近,然后分听勾住阴户的边缘,然后就是一拉。   “啊啊啊啊啊!”   零子恐惧地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机械臂越来越用力,肉洞也被拉扯着越来越大,零子觉得自已要疯了。然而在惊恐间,她忽然看见一只奇大无比的钢住冲着自已的肉洞慢慢升起。   “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   零子明白了他的意图,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叫。   然后她才刚开始叫了几声,突然锁住她四肢的机械臂突然拉着她急速下降,零子还没来得急出声,肉洞就迎上了巨大的钢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零子觉得自已被贯穿了。   “好!干得好!”   如此血脉喷张的场景让观眾大呼过癮.爱德华转身向观眾挥手致意,而零子则在一旁垂着头微微的喘吸着。“妈妈……樱子……”   她已经失去了失抗的能力,但凌辱还在继续。   机械臂突然高速运动起来,它们抓住零子的身体迅速上提,然后猛然下降,起先3 秒一下,然后速度越来越快,变成了1 秒一次上下,悲惨地零子就这样被以每秒一次的高速运动上下抽插着,就这样持续了将近10分鐘,拘束具才放开了她。   零子身子一空,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这本是她唯一的反击机会,但被如此激烈的连续抽插后,零子已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连站都站不起来。於是她又被爱德华拖了起来,朝另一臺拘束架走去,扑通一声,锁在了上面。   然后爱德华重复之前的动作,操控四支机械臂将零子提了起来。   “不要……求求你,我真的不行了。”   零子虚弱地哀求着,她睁开眼,发现这次又伸出了两支机械臂,而这次的目标,似乎是自已的乳房……   暴虐还在继续。   场外的暗角处,一对年青男女静静地看着场上的这一幕,男的气度不凡,相貌堂堂。而女的则一身白衣素衣,姣柔清秀,脑后被鲜红的丝带扎起来长发格外引人注意。   此刻,女孩正靠在男子身子,头深深地埋在男子的胸襟处。   她在颤抖。   “JOHN,我好害怕,真的害怕……我怕我也会变得像她那样……我会的……他们早就安排好了的,我知道。”   男子拥抱住女孩,深深地抱在胸口,温柔地说,“不会的,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我会救你出去,在你落入他们的手掌之前,绝对……”   “我们真的能赢吗?我们办得到吗?我们可能战胜那个BIG DADDY 吗?”   女孩抬起头,脸上充满着泪痕,看起来格外的惹人怜惜。   “会的,我相信我们能办到。黛羽。坚强起来,你是个坚强的女孩,不是吗?我会保护你的,我向你发过誓,所以不要哭。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什麼可怕的。”   青年的声音是如此的温柔,又如此的镇静。   女孩停止了哭泣,她擦了擦眼泪,脸上恢复了往昔的坚强。“那我走了,爷爷和小凤他们在等着我。”   “啊,小心点,虽然目前组织里的人不会对你不利,但不能保证其它人也不有什麼想法,特别是那些参赛者。”   “JOHN,谢谢你,不过不必担心,因为……”   她顿了顿,露出了微笑,“因为我也好歹也算是一名……格斗家。”   她笑得真美。 欲望搏击 第03章   欲望搏击大赛,这是一场血泪与性的格斗赛。女性参赛者们,必须要以自已的身体为代价,去获得她们所梦昧以求的东西,究是是什麼驱使着她们去参加代价如此之高昂,并且没有丝毫公正性可言的比赛?为了她们的欲望?还是不为人知的秘密?或者一无所有?没有人知道,人们只要了解这仅仅是一场已被决定结果的虐戏就足够了,女格斗家们的努力,她们的挣扎,所能做到的,仅仅是作为比赛的调剂,延长比赛的乐趣而已。   此时新一轮的比赛又要开始了,这次的挑赛者,是20岁的韩国女孩蓝岭。蓝岭长着一幅韩国标准美女的身材,体态纤细,皮肤白质。此时她身穿一套和她名字相同顏色的皮制短衣,露出了性感的小腹和大腿,脚部则是同样蓝色的长筒靴,显得十分的时尚亮丽,明快动人。   开赛前的几分鐘,蓝岭并没有露出任何的紧张和焦虑,反正舒舒服服地躺在一张大沙发,嘴里含着一瓶高档的果汁,悠闲地品尝着。   “哦,蓝岭,真是悠闲啊,看来你很有自信。”   同样国籍的安琪正在一旁冲着她吃吃地笑着。   “对手是七人眾之一的菲妮沙,想不到你竟然还这麼轻松。”   美国女朗丽莎也在一旁媚笑,像看好戏一般。   “哟,好姐姐,可别小看我呀。七人眾又如何?那个”铁壁的丹“不就是被緹婭斯杀死了吗?”   蓝岭笑着回答。   “哼,那只是緹婭斯那女人运气好。”   丽莎有些不忿。   “那你是想说妹妹我的实力比不上冰玫瑰嘍?”   “我可没这麼说”丽莎耸耸肩。   “她说的没错,蓝岭,这个对手你的确选得太着急了。”   一个白衣素服的中国女性出现在门口。   “林黛羽,你过来干什麼,这里可不欢迎你。”   看见她,安琪第一个站了起来。   “我……”   林黛羽顿了顿,无视安琪的挑衅,“緹婭斯的技数能力很强,在所有参赛者里是数一数二的,连她也是如此险胜,我的意思是……”   蓝岭的脸上突然显露出了一种不人为知的复杂感觉,但仅仅一瞬间便稍纵即逝。   “你的意思是我们比不上她?”   日籍格斗家长崎兰听懂了她的意思。   “……”   林黛羽没有回答,但神情代表了她的答案。   “臭女人?你和那婊子什麼关系,要帮她说话?”   安琪冲了上去,对准林黛羽就是一脚。但对方很轻松地便避开了。   “果然……听不进去吗?”   林黛羽垂下了头,神情失望,摇了摇头转身走了出去。   “尽管如此,这场战斗箭在弦上,我已没有退路了。”   蓝岭突然间站了起来,朝丽莎等人做了个瀟洒的手势,笑着说,“姐妹们,等着我,我会给你们带礼物回来的。”   说罢,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休息室。……   “恩,我说,丽莎姐,你认为蓝岭会不会输?”   等她人影消失后,安琪忽然朝丽莎问出了这一句。   “至少我希望她输。”   丽莎笑道。   大赛中央的格斗场上,与往常一样,声色通鸣,无数的霓彩灯交相辉应,各种重金属音乐充斥着整个赛场。在人们的簇拥声中,一道蓝色的亮影从场面飞入场内,俏丽的身影出现在聚光灯下。   “首先出场的是我们的新星,来自韩国的蓝色凤仙花,蓝岭!”   “大家好~ ”蓝岭笑着向观眾挥手示意。   “这个女孩就是我的对手啊,嘛,年纪正好,看起来会是个不错的奖品。”   一个声音从另一边传来。   “接下来是我们的格斗女王,魅惑地菲妮莎!”   观眾立刻响起来一阵激烈的欢呼声,一个身着黑色的吊带胸皮衣和皮手套,配合着性感暴露的长靴和内裤的妖艳女性出现在场上。显然她就是这次蓝岭的对手,七人眾之一的菲妮莎。   “你,就是我今天的对手,魅惑地菲妮莎吧。”   蓝岭的眼色沉了下了,她压低声音,一字一字地说道。   “不错,你就是那个蓝色凤仙吧,似乎是个颇有潜力的新人,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乖乖地成为我的奴隶吧。”   菲妮莎举起手中的皮鞭,指着蓝岭。   “我会让你得逞吗?”   蓝岭冷冷地回应。   “哦,小姑娘嘴着挺硬,等我过会儿剥光你的裤子,让那些公狗骑到你身上,看你还嘴不嘴硬。”   菲妮莎笑了起来。   比赛开始裁判刚喊完,蓝岭便一口气冲了过去。“魁惑的菲妮莎,欲望搏击大赛七人眾之一,唯一的女性,以性调教而出名”蓝岭脑中快速地反应出之前所调查所得的全部资料。“身体的柔韧性好,注重技巧,缺点是体力不足,防御技巧有限………”   “在开始的一瞬就决定胜负!”   蓝岭对自已说道。   她首先飞身一个铲腿,将菲妮莎绊倒,然后趁着对方还没爬起来之际,冲着她的臀部和背部就是重重一击,打得菲妮沙直喘气。   “喂喂,这样不尽兴啊,更爽快一点。”   菲妮莎似乎很享受,并没有还手的意思。   “哼,果然是个变态。”   蓝岭恨恨地说道,於是她拿起菲妮沙掉在地上的鞭子,冲着对方就一阵鞭打,不一会儿,菲妮沙雪白的肉体上便出现了一块块红应。   “啊……啊……用力,再用力一点。”   菲妮莎不但不觉得痛,反而很受用的样子。   忽然,菲妮莎的资料再一次浮现在蓝岭的脑中,“魁惑地菲妮莎”通常喜欢在战前故意受到对方压制,以满足自已的被虐嗜好,并借此寻找对方的破绽,伺机反攻。   明白了对方的想法,蓝岭才发现自已不知不觉就中了道,赶紧扔下鞭子,向菲妮莎攻去。   “哼,真没意思,我还想再爽一些呢”菲妮莎有些不满。   蓝岭此时已扑了过去,她先是一个飞腿,目标是倒在地上还没爬起来的菲妮莎,但菲妮莎的身子却突然腾空向后飞了出去,导致蓝岭的攻击扑空。   “好快的身形?”   蓝岭来不及细想,继续步步紧逼,侧拳,飞腿,肘击,一连串的攻击打在菲妮莎身上,但全都被她已恰到好处的方式给防御住了。两叁套的连续攻击之后,蓝岭已消耗了不少体力,气喘呼呼。但一旁的菲妮莎却一手插着腰,冲着对手笑,还顺便拣起来蓝岭扔在地上的鞭子,显得十分轻松。   “这才是七人眾的真正实力吗?”   不断喘气的蓝岭懊恼地想到。   “好了,可笑的小凤仙,接下来是我的回合了。”   说完,菲妮莎但挥鞭冲了过来。在蓝岭的手背上抽打了一下。   “啊,好痛。”   蓝岭捂着手开始向后退。但没退几步,便被菲妮莎再度挥出的长鞭缠住小腿,绊倒在了地上。倒在地上的瞬间,菲妮莎不知从哪拿出了一副手拷,将蓝岭的双腿牢牢拷了起来。   “好了,该怎麼玩呢?”   菲妮莎笑着挥动鞭子,朝着蓝岭的大屁股就是一顿乱抽,蓝岭被抽得无处可逃,只得被迫用手脚并用,用力在地上乱爬以躲避菲妮沙恶毒的鞭子。   蓝岭正爬间,忽然感觉背上一阵重压,原来菲妮莎竟然径直坐在了她的背上。   “啊,不要,我起不起来了。”   蓝岭被压得眼冒金星。菲妮莎放下鞭子,抓住蓝岭的双手用力往后使劲扳,痛得她大叫。   “哦哦,女王,干掉好。”   蓝岭痛苦的声音引起了观眾一阵叫好。   菲妮莎不知从哪里又取出了一双手拷,这次连蓝岭的双手也被拷上了,然后抓起放在一边的鞭子,继续对着蓝岭毫无防备的屁股抽了起来。   “啪!啪!啪!”   鞭子发出清脆的响声,女孩痛苦地尖叫着。   “嘛嘛,别叫得这麼惨,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菲妮莎笑着,似乎不想就这麼结束这场游戏,於是她站起身,拉着蓝岭的头发,拖着她走向了中央的控制臺   .控制臺上的人形拘束架早就预备在那里了,这次有拘束架只有一只宽大的长登而已,并辅以一些铁銬,看来菲妮莎对自已的实力很有自信,想不依靠别的道具,尽情的施展自已的调教才能。菲妮莎抓住蓝岭的头发,将她拉至长登前,然后顺手一推,就将她推到了长凳上。蓝岭被这麼一推,就一下子趴在了这个钢铁的长凳上面,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长凳的中央就升起一道铁索,将她的纤腰给牢牢给钉在了长凳前。   “你……你想要干什麼?”   蓝岭试图用力顶开这副铁拷,但铁拷动也不动,像生根了一样将她死死钉住。   “好好的惩罚你,韩国的坏女孩。”   说罢她拉了拉黑色的皮鞭,向示威一般,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不……”   蓝岭话还没说完,皮鞭就打在了她的背上和大腿上,皮鞭抽过的地方,露出了微微的红印,显然菲妮莎还没真正开始。   “恩?怎麼不叫了?大家来这就是为了听你的叫声地啊。”   菲妮莎笑着,回头向观眾问道。   “没错,没错,抽她,抽着她浪叫。”   在场的观眾沸腾起来。   “好了,先让大家看看你美丽的白屁股吧。”   菲妮莎淫邪地笑着,她说完就走了上去,解开了蓝岭的蓝色紧身裤,露出了她雪白的屁股,之后色情地抚摸了一下。   “你,在干什麼?”   蓝岭感到事情不对,正当她挣扎着想回头望去的时候,突然感动后面屁眼一阵巨痛,原来菲妮莎正想要把一根巨大无比的按摩棒插进来。   然而因为按麾棒实在太大,蓝岭的双腿又被并拢着紧锁,菲尼莎摆弄了半天实在插不进去,只好用钥匙解开了蓝岭双腿上的铁拷,然后按下了控制臺的按钮,只见铁凳旁双突然伸出两只机械臂,一左一右,将蓝岭的双腿大大地朝两旁拉去,露出了毫无遮掩的阴处,於些同时,大量的灯光特写也在同一瞬间集中在了她的臀部上。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看。”   蓝岭脸上通红,无助的扭动屁股,这个香艳无比的动作更是引起了在场的一阵呼声。   菲妮沙可完全不理会这些,她走上前去,低下头伸出手将蓝岭的大阴唇拌开,另一只手拿起按麾棒就猛地一下插进去。蓝岭赶忙夹紧下身,绷紧肌肉使得菲妮莎插了半下也只插进半截。   菲妮莎见难以插进倒也真放开了手后退了几步,正当蓝岭松一口气的时候,菲妮莎突然抬起一脚,将粗大的按麾棒硬生生地强进踹进了女孩的体内。   “啊啊啊啊啊啊!”   擂臺上回荡着女孩歇斯底里的惨叫,但恶梦才刚刚开始,菲妮莎的皮鞭像雨点一样,纷纷落在蓝岭雪白的大屁股上,将蓝岭白嫩的屁股抽的青一道紫一道,然后她似乎还不过癮,又从旁边的器具桌上取来点燃的蜡烛,将滚烫的蜡烛油滴在了蓝岭被鞭子抽出的伤口上。   “啊,不要,不好烫,啊!”   蓝岭又疯狂地扭动起来。   “叫什麼,我还没……”   菲妮莎还没说完,忽然一阵铃声,原来锁住蓝岭的铁拷忽然全部松开了,拘束时间到,菲妮莎玩得尽兴竟忘了时间。   几乎是在铃声响起的同一瞬间,原本正在抽搐的蓝岭忽然凭空跃起,双腿一抬重重地踹在了菲尼沙的胸前,将她直直地踹飞了出去,手中的钥匙也掉在了地上。蓝岭赶忙扑上去,用嘴咬住钥匙,然后全身弓起来,用嘴巴含着钥匙解开了双手的铁拷。解开铁拷后,她吃力地滚在一旁,扶着擂臺边上的绳索吃力地站了起来“啊,又酥又麻地,使不上劲。”   蓝岭伸出手想抓着按摩棒露出的一小截,尽力拉扯着想拔出来,但一阵阵的摩擦带来的快感马上就从下体传了过来,立刻让她全身无力。   而此时被踹飞出去的菲妮莎早就站起来了,但此刻她只在远方站着,似乎并不急着出手。   蓝领汗流全身,费了数次劲都无法把蜜穴里的按麾棒拿出来。正当她准备再一次努力时,菲妮莎已经悄身无息地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好了小妹妹,闹够了吧,大家还要看你继续表演呢?”   菲妮莎狞笑着,双手中又出现了一副新的手拷。   “不,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吧,我认输。”   蓝岭的意志已完全被恐惧所压倒,她一步一步向后退,忽然猛地一转身,翻身就向场外跃去,但不知从哪来的皮鞭将她卷了回来。   “小凤仙,半路逃走可不是好习惯哦。”   菲妮莎一边笑,一边将蓝岭的双手用手拷牢牢地拷在了一起,然后拖向擂臺中央的铁凳,以刚才同样的姿势拷了起来。   “抱歉,让大家久等了,接着让我们的蓝凤仙小妹妹继续刚才的表演吧。”   菲尼莎魁惑性的嗓音激起来观眾无尽的欲望,场面又一次暴炸了。   “不要……求求你。”   蓝岭已无力反抗,正低着头抽泣着。菲尼莎走上前,握住仅仅露出小半截的按麾棒,然后用力拔地出来,痛得蓝岭弓起了身子。   接着屁股上传来一阵热浪,蓝岭挣扎着想要回头,但无奈颈部也被从下方伸出的铁拷锁了起来。原来菲妮莎又拿来了蜡烛,在她的屁股上滴起来蜡油,此时的蓝岭已用光了全身的力气,即使是滚烫的蜡油也激不起她太大的反应。玩弄了一番之后,菲妮莎觉得很无趣,於是她放低手中的蜡烛,将火心对准了蓝岭的密穴。   蓝岭虽然转不过头来,但也很明显地感到了屁股附近的热气聚集到了自已的私外,感到事情不过紧的她连忙疯狂地扭动身体,但无奈被铁拷锁着紧紧地,一点也动弹不得。   “不要,不要,太可怕了,求求你。”   她只能无助地哀求。   但菲妮莎显然不会有放过她的念头,她将火心对准蓝岭的私处,左手扮开阴唇,然后右手一挥,不顾女孩的哀求,硬生生地将蜡烛插进了蓝岭的蜜穴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蓝岭凄惨的叫声回响在擂臺上,与观眾如雷般地呼声形成了鲜妙的对比。   一股青烟伴随着刺鼻的焦臭传了出来,然后是喷扫而出去的尿液。   她失禁了……   场上的暴虐还在继续,在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下,无数的摄像机交相闪烁,分别从各个角度来拍摄女格斗家受辱的现场,并分别将所拍摄到的时实录像,投影至擂臺上方的巨形多片形显像屏上,让观眾所能够完美地,不落一处地欣赏到受虐的全过程。   然而和往常一样,在会场一个不为人知的小角落里,一对青年男女正在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   白衣长发的女孩将头埋在青年的胸腔中,依偎在他爱人的怀里。良久,青年才伸出手按住女孩的肩头。   “黛羽……”   青年轻轻地说道“你要走了吗?”   女孩抬着头,她的双眼闪烁着泪光。   “你也看到了,等待那个女孩的下场会是比死还难熬的地狱,每个人最终都会沦落成这样,所以,我一定要有所行动,这是我们最好的机会!”   青年抬起头,注视着少女,眼神中充满着温柔。   “可是……可是……”   女孩已泣不成声。   “我知道,这一去多半就回不来了。”   青年昂起头,眼中突然暴发出坚毅的力量,“没错!我的确可以默默地离开,回国际警察组本部,然后辞职去享受阳光和生命,这里的一切将变得与我毫无关系。但是我不会这麼做!为了你,为了这里所有的受害者,我一定要做些什麼,因为相信这个世界依然存在正义和公理,只有这样我才觉得自已能够昂首挺胸地面对世人,哪怕为此我将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你明白吗?黛羽?”   女孩依旧低着头,良久良久,她才抬起头,抬起头的时候脸上已没有泪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比的坚强。   “去吧,JOHN,我……我已不会再阻止你了。因为这样的你才是那个我所认识的JOHN,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黛羽……”   青年再次拥抱住女孩,两人的身影合而为一。 欲望搏击 第04章   少女凄惨的哀求回荡在走廊中,不断回响着。打开地牢的门,一股淫秽的腥味扑鼻,只见一个美丽的少女被绳子紧紧缚住四肢,脸部朝下悬掛在半空中。此时她的全身已被剥着一丝不掛,一双富有弹性的雪白双乳正在饱受摧残,原来在她的双乳下,各装有一根燃烧着的蜡烛,蜡烛的火心,不偏不移地正对着少女那姣嫩的乳头,慢慢地冲击着少女身上最敏感的神经。少女哀叫着,无助的晃动身体,想让自已的双乳脱离火心,但无论她怎麼扭动身体,精心设置的绳索总能恰到好处地将她的身体一直固定在同一位置,一点也移动不得。双乳长时间被如此摧残的少女,此时已两眼无神,整个人气若游丝,一般人根本无法将她与先前在擂抬上朝气阳光的日本格斗家零子联系在一起。而在一旁布置这一切,慢慢玩弄她的男人就是当时的获胜者,猿猴爱德华。原来自那时战胜了零子之后,爱德华便按照比赛的规矩,将失败者零子作为奖品打包带回了自已的密室,日以继夜地不断施加各种性虐待,来满足自已的嗜好。   “不……我已经不行了……杀了我吧。”   零子空洞的双眼已经失去了希望,她现在只想痛痛快快地一死,以结束这场比死还难熬的虐待。   “傻瓜,好不容易抓到你这样一个好货色,怎麼可能就这样让你死呢?我的樱花小妹妹~ ”爱德华嘲笑着,将头伸过去对着零子的脸颊吻了下去。“况且2天之后我还要把你交还给GOD HAND呢,你死了我怎麼向他们交待?”   “呜……不要……不要。”   零子断断续续地抽泣着,这已经是她唯一的抵抗了。   “继续叫吧,我喜欢听你的悲惨的叫声,哈哈哈哈哈。”   说罢,他伸出一只手,一把抓着零子已被饱受摧残的右乳,朝着蜡烛燃烧的火心拉去。然而这一次的目标并不是乳头,他实在是玩腻了,所以将火心对准着零子的乳晕,然后绕着乳晕烧了一圈,然后以其为轴心一圈圈地向外绕,他烧着很慢,很仔细,就像对待一件工艺品一样,享受着整个施虐地过程。   而可怜的零子此时就像身处地狱一般,灼热的火心在不断烧灼着少女的乳房,一股钻心地剧痛由乳房传遍她的全身,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但连续六天不间断的虐待已经摧毁了全部的力量,她现在虚弱地恐怕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此时,火心已经到了她的乳根处,然后本已变得十分之慢的速度变得更慢,然后就忽然停止在了她的乳根处。   “啊!不要,不要,饶了我吧!”   零子杀猪般地叫起来,原来爱德华又拿起了一支蜡烛,这次的目标是她的左乳。他的手法和右乳一样,先让乳晕烫起,然后一开始一圈圈地烫。这次不但左乳被蜡烛所刺激,同时右乳乳根处的蜡烛并末拔去,所以零子必须同时承受两个乳房针刺般的折磨。   也不知过了多久,实时上零子早已没有了力气去弄明白了。蜡烛终於移动了她的左乳乳根处,然后停了下来。接着,双乳根部的火心同时消失了。   “怎麼……”   正当零子感到惊异时,乳头那熟悉的痛触又传了过来,原来爱德华再次将施虐的焦点对准了零子可怜的乳头。   “不行了,我……我要死了。”   零子缓缓闭上了眼睛。   “傻瓜,老子现在让你醒醒神!”   爱德华忽然转身出现在零子身后,接着伸出手分开零子大大分开的阴唇,掏出自已的肉棒,一个子刺了进去。同时两手抓着零子的双乳乳根,用力将她的乳头和乳晕与底下雄雄燃烧的蜡烛来了次深度接触。   “啊啊啊啊啊啊啊!”   叁点同时的刺激,让零子扬起头,发出了无比凄惨的叫声。   虐待仍在继续。   “哈……哈……哈……”   第二次将浓浓地精液射入零子体内后,兴奋过头的爱德华终於抽出肉棒,一屁股坐了下去,喘起气来了。   而此时悲惨的零子几乎已经晕死过去。   “妈妈……樱子……对不起,零子已经不行了,再见。我要回到爸爸那里去了……”   脑中隐隐出现一家人的零子,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正在零子以为自已已经死去时,迷迷糊糊听到了一声巨响,像是门被撞开的声音,接着是爱德华那充满惊恐的尖叫声。   “你……你怎麼会到这里来的?怎麼进来的?”   对方没有回话,但是接着零子就听到了拳脚相击的声音,显然两人当场就打了起来,从打斗声中听出的声音来听,来者似乎是个女的。   零子已没有力气细想,但所幸地是打斗很快便以爱德华的惨叫做为收尾而结束了。   接着,零子就完全闭上了眼睛。……   醒来的时候,零子睁眼发现自已仍然处於爱德华的密室中,但不同的是,自已身上的铁索已被解开,此刻正躺在一个温暖地女人身上,自已身体也不像刚才那麼虚弱了。   “你醒了?”   一个女性柔美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   “这里是……”   “爱德华的密室,不过已经没有别人了。你刚才极度虚弱,我怕此时剧烈搬动会给你的身体带来什麼负担,就先让你服了点药,让你休息了一下。”   零子听完后,费力地回过头,就见到爱德华已躺在自已的血汨中,脸上充满着惊讶和愤怒,似乎至死也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麼.“爱德华他……”   零了开口问道。   “你放心,他已经死了。”   女子的声音充满关切。零子这才看清了对方的相貌,对方的容貌秀丽身着白衣,用鲜红丝带捆扎起来的长发格外引人注目。零子忽然想起来了,那位在擂臺上,以轻灵的身法而屡战屡胜,却又文静优雅的少女,中国的白色莲花林黛羽。   “你就是林黛羽?”   零子有些惊讶。白莲花就像她的名字一样,出淤泥而不染,每次战胜对手之后,即使是那些对她怀有极大恶意的暴徒,她也总是会手下留情,然后默默地独自一人离去。她的出场很少,一直充满着深深地忧伤,更增强了她的神秘色彩,因此从来没人知道她在干什麼,平时在哪里。   “没错,我也认识你,你叫零子吧,这里都叫你红樱花。”   林黛羽对着她笑了笑。   “谢谢你救了我,我真想不到。”   “恩?”   “我以为你和其它人一样。”   林黛羽微微一笑,明白了她的意思。   “就因为如此,我们才会被他们有机可乘。”   她恨恨地说。   “哎?”   零子有些吃惊。   “难道不是吗?我可以感觉得到,你并不喜欢这里。”   “当然!谁会喜欢这种地方。”   零子无奈的回答。   “那麼就赶快回去!经过爱德华这件事,你也已经明白这里是多险恶的地方了吧?我们根本不是什麼格斗家,只是他们扭曲的可怕欲望的宣泄对象。我们没有其它路可走,等待我们的只有失败,然后最终成为她们的玩具,供他们发泄,你还不明白吗?”   沉默,零子沉默很久,才慢慢开口回答。   “我早就明白的,来到这里之前我就已有了觉悟。”   “那你还……”   这次吃惊的是林黛羽。   “谢谢你救了我,本来我认为自已死定了,我也一度想到了死。但现在…………我不想死了,只要我还有力量在,我就一定会继续比赛!直到胜利的那一刻!”   零子脸上充满了坚毅的力量。   “为什麼?为什麼你还要不惜一切战斗下去,这里有什麼值得你如此去追求?”   林黛羽感到十分震惊,她没有想过眼前与自已同龄的女孩竟有如此大的勇气和决心。   接着又是一阵沉默,零子注视着林黛羽的眼睛,良久之后,她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似乎下定了什麼决心。   “这些事我本不想说出来的,然而你救了我……”   零子闭上眼,开始幽幽地说道“如果不方便的话,我不会勉强你的。”   零子没有理会黛羽的话,她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我的本名叫红叶零子,我是父亲叫红叶一郎,十叁年前,在我们国家他是一个有名的政客,不仅如此,对我来说他也是一个最好的父亲,勇敢果断,公正无私,全心全意地为我们的祖国而奉献着自已的一切。自小的时候,我就以有这样一个优秀的父亲而自豪。我的爸爸是个了不起的好人,我常常对自已的朋友如此说道。”   “零子……”   林黛羽沉默着,静静地听着。   “然而这一切却突然变了,一天,内阁的警卫突然来到我们家,带来了一个令我们家族彻底崩溃的噩耗。那个温柔,为国家操劳一生的父亲,竟然会背叛了我们的祖国!”   “……”   “起初我们并不相信,但所有的证据和指控全部完美地指向我的父亲,我们根本无法反驳。父亲被政府抓进监狱,并在不久后以叛国罪枪决。父亲死后,我们的家族也垮了,从此大家都开始疏远我们,周围的邻居和朋友都纷纷公开表态与我们断绝关系,所有的人都视我们为瘟疫,在学校里,我们受尽凌虐,没有人愿意与我们作朋友,甚至是老师也……你能明白我这些年是怎麼熬过来的吗?”   零子带着哭腔说着。   林黛羽轻抚着对方的头发,此时的零子已不再是擂臺上那个勇敢的搏击玫瑰,而只是一个孤独渴求关怀的楚楚少女。   “你相信你父亲吗?”   林黛羽突然问零子发问。   “世界上有哪个女儿不相信自已的父亲?”   零子抬起头,“我绝不相信我的父亲是个叛国的人,到现在还如此相信着。所以在暗中,我一直调查着当年的事件,终於,终於我发现了一丝线索。”   “是什麼?”   “当年我父亲似乎正在起草一个项目文件,我和母亲都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我可以肯定的是,这个文件肯定触犯了某个集团的利益,但他们势力太大,肯定先发制人诬陷了我父亲,使得他受了政界的攻击。於是我继续深入下去,但政府内幕岂是我当时一个小女孩可以了解到的?所以我根本就查不出任何东西,只是……”   零子顿了顿。   “只是什麼?”   “你知道当今世界上势力最大的黑帮团体是什麼?”   零子突然说道。   “GOD HAND!也就是这里欲望搏击大赛的举办方。难道,你的意思是说?”   “不,并不是这样的。世界上有四个最具权力的黑帮团体,GOD HAND势力最大,但其中最神秘最可怕的是哪个?”   “是天堂笑顏。”   想到这里,林黛羽不禁失声起来,从古至今,再没有任何一个组织能比天堂笑顏更神秘和令人恐惧的了,甚至有人说,这个组织的成员都不是活人,而是一些带着仇恨和愤怒而死去的人。   “对,就是天堂笑顏,我可以确定,就是他们与日本内阁勾结,谋害了我的父亲。”   “所以你就来参加欲望搏击大会?想借GOD HAND的力量来复仇?傻瓜,你知不知道自已是在以卵击石?”   “我知道,但我不想看见母亲再这样憔悴下去,她太可怜了,我的父亲也是。我不想要什麼复仇,我只想要知道真相啊,我只想为死去的父亲洗清冤屈啊!”   零子的声音越来越大,此时的她已泪流满面。   “傻瓜。”   林黛羽拥抱住零子,轻轻地说道,“你知不知道,世界上的任何一个父母,都不希望自已的子女,做出如此之大的牺牲啊。或许你父亲一直不向你们说这件事,就是因为害怕连累你们。而你的母亲,你是她唯一的女儿,如果你死去,最为伤心的一定是她啊。”   “不,不要紧的。我的母亲并不是只有一个女儿,我还有个妹妹,叫樱子。所以我一直很喜欢我的现在这个外号,因为那是我妹妹的名字。她和我不一样,我从小就好玩,不听话,到处惹事。但她却总是文文静静地,不仅知书达理,还是个大美人,你知道吗?她可比我漂亮多了,大家一直都说她好看。”   “看来你很爱你的妹妹。”   “当然,她是我的骄傲。所以,尽管我不在了,但只要樱子在,我母亲就一定不会孤单的,我们的家族就后继有人。她们也受了太多的苦,为了她们,我也一定要弄到真相,洗清我父亲的冤屈,给我妹妹一个最好最好的未来。”   “所以你决定牺牲自已?”   林黛羽抬起头,盯着对方的眼睛。   “不要用牺牲这个词眼,我是姐姐,姐姐为妹妹不是应该的吗?”   “走吧!”   “哎?”   零子抬起头,只见一支手伸到了自已的面前。   “一起走吧。”   “噢,哈尔得手了,金蔷薇的内裤露出来了,是白色的!”   一个充满煽动力的声音响起,与周围震耳欲聋的重金属乐,炫目的七彩灯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麻醉的淫糜氛围。这里就是欲望搏击现场,此时场上的参赛者是来自英国的金发小姐,外号“金蔷薇”的塞雷娜,拥有纯正英国血统的塞雷娜一直以来都是以优雅美艳的形象亮相,但现在却落魄之极,原先的华美礼服已经被撕得破损不堪,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下半身的长裙以被完全脱去,只剩一条性感的白色内裤和一双在眾多靚丽格斗家当中,也绝无仅有的修长美腿。此时她正羞红着脸,一支手仍然摆着格斗的架式,另一只手却竭力挡着暴露在外的下体,这种狼狈之极的形象也更显露出了她的性感,惹得场面十分火爆。   这次的比赛是不公正的一对二,塞雷娜必须同时面对来自印度的哈尔,德尔两兄弟的攻击,论自身的格斗技,塞雷娜的实力超出两兄弟一大截,但在对方默契的配合下一时也占不到什麼便宜,反而因为主持人那些色情和充满挑逗性的讲解,而落与下风。结果不小心着了道,上衣和裙子被撕开,出於羞怯心的原故,塞雷娜的劣势越来越明显了。   “多麼性感和娇羞的模样啊,金蔷薇简直是我们的性感女神。哈尔,德尔,上吧,继续为我们的女神宽衣吧。”   两兄弟被主持人的话语所激,性欲大发,嗜血般地向塞雷娜扑过来。   “讨厌的家伙,不要靠近我!”   塞雷娜幽雅的一个侧身回避了首先冲过来的哈尔的攻击,一个屈蹴将他踢飞了出去,然后用漂亮的倒跃,跳到了接着扑过来的德尔的身上,抬起修长的美腿,对着德尔的下额就是重重的一击,将对方结结实实地踢了出去。   “哦,太美了,白色的内裤仿佛能看见黑色的密林,这就是女神的神秘吗?”   主持人那极度夸张的语调再次响起,於时同时聚光灯一下聚集在了塞雷娜仅剩内裤的下半身。羞得塞雷娜连忙放弃攻击,用双手捂住下身。   “该死,完全集中不了精神,快给我闭嘴!”   塞雷娜恨恨地低声说道,不过她也知道,这里是欲望搏击大赛,在这里她是没有公正可言的。   “那就快点结束吧。”   塞雷娜说完就猛冲上去,对着德尔就是一连窜的连续腿技,塞雷娜的腿技十分优美,舞动起来,就像一只在夜色中翩翩起舞的蝴蝶一样,令人炫目。   德尔根本招架不了,不一会儿就被扫翻在地,塞雷娜趁势高高跃起,准备对着致命一击的时候,背部突然遭到了一下重击。突如其来的重击让她一个踉蹌,向前冲出了好几步,正巧撞在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德尔怀中。   德尔立刻伸出双手,像巨钳般将塞雷娜牢牢夹在怀中。   “啊,放开我!”   塞雷娜连忙挣扎起来。但还没动几下,只听‘斯’的一声,身上的礼服被从背后由上往下拉出了一道巨大的口子,原来是哈尔在背后偷袭了她。   “哦,胸罩,也是白色的,C 罩杯。”   主持人在一旁兴奋在大喊。   “混蛋,快放手!”   情急之下,塞雷娜用左腿抵住德尔的膝盖,右腿用力一顶,终於将对方推了出去,但哪想到,自已身形还没站稳,背后的哈尔又伸出双手紧紧地从后边抱住了她。还趁机腾出一只手在塞雷娜美丽的双峰上揉了一边。   “GREAT !”   哈尔转头向主持臺兴奋地大叫,然后又索性将塞雷娜的乳罩一把扯了下来。   “啊,不要!”   塞雷娜顿时脸颊通红,全身都软了。   “噢噢噢,女神美丽的双峰,勇敢的哈尔啊,再努力一把,将女神最后的神秘也撕扯下来吧!”   主持人大叫着。   “住手,我不会让你们得手的!”   塞雷娜拼命挣扎,但无论如论也挣不开。   此时方才被踢开的德尔也一脸淫笑地走了上来,举起双手冲着塞雷娜奔过来。塞雷娜情急之下,赶忙提起尚未被禁錮住的双腿,向他踢去,但被对方很轻松抓住。   哈尔抓住塞雷娜的双腿,然后用力将它们分开呈大字型,然后他凑到塞雷娜的密处,很色情的嗅了起来。   “噢~~~ 我们的勇士哈尔正的亲吻女神的私处,他是多麼的幸运啊。”   正像迎合着主持人的话语一样,哈尔空出一只手一把撕下了塞雷娜那身上最后的遮掩物,然后将头迎上去,对着她的私处就狂吻起来了。   “啊,啊~~~~~ 不要,太痒了,我受不了了。”   塞雷娜被弄的全身发软,不停地扭动身子,但无奈被背后的德尔牢牢地固定住,一点也动弹不得。   “干死她,把她干翻过去。”   “扒光她,然后二个人一起操她!”   在场的观眾发出了一致的吼声。   哈尔正想这麼做,他高吼一声,亮出了自已的肉棒,就朝着塞雷娜的小穴刺了过去,直直插到最深处,顶得塞雷娜发出了惊人的悲嚎。另一边的德尔则用手将她的身体下压呈一水平线,在用双手蹂躪塞雷娜的双乳时,一支肉棒竟径直插入了她的口腔中,插着她翻起来白眼。   塞雷娜美丽的身体被不自然的挤压着,女性敏感部位被同时玩弄着,以至於全身酥软,一身的力气完全使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巨大的肉棒在自已的身体里抽插。擂臺上顿时成了香艳的强暴场面,观眾兴奋的欢呼声不断传来。   塞雷娜被前身两根粗壮的肉棒同时奸淫,同时引起的巨痛让她几乎崩溃。她死命地伸出手,抓住德尔的头,而德尔由於抽插得太过兴奋,竟没有注意到这股潜在的危险。   终於,塞雷娜把握住了时机,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抓住德尔的脑袋,下体紧缩全身下沉,连着两人一起摔到了地上。塞雷娜趁着这一摔的时机,连忙从两人中间串出来,滚到一旁。   照理来说,两兄弟的体力应该在塞雷娜之上,但由於连连受创,两个人其实已是强弩之末,刚才只是因为兽性的关系才能保持精力,现在这一摔竟然好半天都爬不起来。   “啊……”   如此逆转性的一幕让主持人和观眾都哑口无言。   塞雷娜当然不会给对方喘息的时机,她此时已胜券在握,眼中只有仇恨。 欲望搏击 第05章   新一轮的搏击大赛现场,二十六岁的美国女郎丽莎正是此时的焦点,丽莎有着一头金色的短发,模特一般修长的身段,配上修长壮实的美腿和胸前那对上下波动的双峰,看起来十分性感。   衣着上,丽莎上身穿着胸襟大开的黑色紧身皮衣,下半身则穿着黑色的吊带长筒网眼袜和性感暴露的蕾丝内裤,一上场就开始向观众频频献吻,立刻赢得以大披支持者。而此时她的对手,是一个来自墨西哥的白人摔交手。   “噢,长得还算强壮,但一点都不帅吗?真是让我失望呢。”   丽莎看着她的对方,挥了挥手表示失望。   “你说什么!竟敢小看我,待会儿就让你尝尝我的历害。”   对方恼羞呈怒。   “啊?那你办得到吗?”   丽莎媚笑着,神态轻松地走了上去。   比赛开始!……   在搏击大赛远方的特别观看台上,一个金发墨镜的威武男人正躺在一张宽大且柔软的沙发上,品尝着手上那精制的美酒,享受一般地透过窥视镜头观看着比赛。   “真是一场无趣的比赛。”   男子嘲笑似的说道。透过镜头,擂台上的丽莎此时正用一个漂亮的扫腿,将她的对手重重地击打在了擂台上,仿佛是调戏对手一般。   “看来那个女长不但长得火辣,身手也的确有两把涮子。”   在男子旁边是一个身着黑色皮衣牛仔裤,一幅嬉皮士模样的青年男子,杂乱无章的头发突显出他狂傲不羁的性格。   “她是你的猎物,我没有兴趣,约克。”   戴墨镜的男人毫无表情的说道。   “嗨嗨,我就知道,大哥你只对那个俄国女人感兴趣。”   名叫约克的男子笑着丢给男人一本名册。   “你还说漏了一个人。”   男人纠正道。   “那个英国女人?”   男人没有回他的问话,只是接过名册,慢慢地翻了起来。原来这不是一本普通的名册,更是记录了所有搏击大赛的流程和计划,以及搏击选手具体资料的名册。在名册的第一页,就排列出了所有搏击选手的姓名和情况。   丽莎。克伦特:二十六岁,美国人,十年搏击选手生涯,格斗技巧高,各项能力皆属上乘。   安琪:二十三岁,韩国人,十八岁出道,战斗时动作快,基础能力较高。   长崎兰:二十四岁,日本人,日本空手道选手,力量型,手上力量较强,综合实力高。   红叶零子:十九岁,日本人,新人格斗家,拳头上力量强,其它不足虑,综合实力一般。   安蒂:十八岁,德国人,德国乡村出身,实力较弱,各项能力差。   缇娅丝:二十岁,俄国人,身体柔软,擅使关节技,综合实力上乘。   塞蕾娜:二十岁,英国人,英国豪门小姐,擅长腿技,基础能力强。   蓝岭:十八岁,韩国人,身手灵活,综合实力一般。   珊迪:十八岁,加拿大,当地体操运动员,得意技是拳,基础能力弱。   兰迪拉:二十三岁,法国人,以回避反击的攻击手法为主,综合能力不强。   玛莎:二十五岁,意大利,当地教师,有SM倾向,擅器具。   林黛羽:十九岁,中国人,以中国武术为主,综合实力一般。……   在长长的列表中,其中很多人包括安蒂,珊迪,蓝岭和林黛羽的名字以被红圈划上……   这意味着什么,其实以不言自明。男子慢慢地翻开下一页,仔细地研究着名册上的内容。   原来每一个搏击选手的各种详细情况都被完全记录在案,包括她们的身份,背景,特长和参赛理由,任何可能会造成威胁的因素调查得清清楚楚,这对于GOD HAND这样一个强大而富有势力的组织来说并不是难事,然而在缇娅丝这一档中,她和身份背景和参赛理由都是空白的。   “大哥,你又在想多佘的事情了。”   “约克,谨慎点没什么坏事。”   男子头也不抬地回道。   “大哥说的可没错,约克。”   魁惑的菲妮沙在一旁翘着丰满的大腿,一边说道。   “罢了吧,菲妮沙,你可没什么资格说我。”   约克摆了摆手,不以为然地回答。   被叫作大哥的男子不理会两人的对话,继续翻看地名册上的资料,良久,他将眼光停留在了一个名字上,冰雪玫瑰提娅斯。   “菲妮莎,之前调查提娅斯的人有没有什么线索传来?”   “好像没有。”   菲尼莎摇了摇头。   “大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这个女人有什么值得你关注的?你想要的话,我马上就带人把她剥光了带到这里来。”   “哦,你可要注意点,我可不想到时候为你收尸。”   “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小看我约克吗?”   “别忘了丹可是死在她手上的。”   “那是因为丹太弱了。”   约克叫了起来,表示不满。   “是吗,不过我这里送出去调查人员也一个都没有回来。”   菲妮莎插了句话进来。   “哼,那随你们便吧。”   约克挥了挥手,一脸不快,“我去放松放松,哦,对了菲妮莎,你抓来的那个女人真不错,我很中意。”   说罢,大笑着走了出去。   “那随你玩得开心吧。”   菲妮莎魁笑着回答。   约克踏着嚣张的步履快速走出了控制室的大门,良久,走廊还仍然回荡着他重重的脚步声。   “菲妮莎,布拉福什么时候回来?”   等到约克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后,男子忽然向她问起。   “疯狂医师?我记得明天吧,他说他的新产品已经开发出来,哼哼哼,正好拿几个小女孩来试试效用,那一定会很有趣,啊……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菲妮莎双手抱胸,一幅高潮的模样,显得极其淫荡。   “……”   男子放下名册,完全无视一旁自HIGH的菲妮莎,将目光移向了显示屏。此时,赛场上的胜负已经分晓了。   离开控制室的约克,此时正兴步走进了WC的大门。   与门外的情形不同,厕所内又是一片香艳的景象。只见在尿槽上跪着一名裸女,女人此刻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向外分开跪着,阴部大大地暴露在外面,而此时她的头部被迫一直上仰而无法低下,因为一个铁制的鼻环被安在了她的鼻子上,然后从脑后一直延伸到被绑在身后的双手,同时口中含着一个长条型的口塞,眼镜上还蒙着一块黑布。胸前的双乳重重地垂在下方,乳头上还钸有乳环。   这个悲惨地被捆绑着作为厕奴的女人,就是先前败给菲妮莎的蓝色凤仙花,蓝岭。按照欲望格斗大赛规定,失败者将以对方的玩具身份随其任意处置七天,所以败给身为干部的菲妮莎,蓝岭被理所当然地送到这里来了。   “呜?”   被蒙着眼含着口塞的蓝岭听到了门被推开的声音,虽然不能说话,但她还是不断的扭动身体来表示自已的恐惧。   “怎么了?老子来插你这么不高兴?”   约克刚被教训了一顿,此时正无从发泄,正好找到了目标。他走到女孩身边,对着她高高上翘的臀部就是两下抽打,然后再对着垂下的乳房狠狠地踢了两脚,痛着女孩发出一阵闷哼。   简单发泄了几下之后,约克便站起身,走到蓝岭的面前,然后脱下裤子,掏出自已的肉棒朝对方的口塞插了进去,开始了疯狂的运动。他的动作是如此的激烈,插得蓝岭口水不止地往外流出,接着伴着她的咳嗽声,约克将滚烫的精液射入了她的口中。   “吃下去,不准吐出来。”   约克重重地晃了她一个耳光,大声地命令道。   由于无法出声,蓝岭只能勉强摇动了头部以表示自已接到了命令,然后“古通”一声,将满口的精液吞了下去。虽然看不到她的眼神,但看她那可怜的动作就惹得约克性欲再起,一个残酷的点子出现在他的脑内。   他转身走到蓝岭的背后,对着她的臀部轻轻拍打了几下,然后接着用自已的肉棒插进她的阴部搐插起来,几下过后竟然径直在里面撒起尿来了。感觉情况不对的蓝岭害怕的不断扭动身体,发出呜呜声来表示抗议。但很快乳房就感到一阵巨痛,一个恶毒的声音传了出来,“不许乱动,乖乖地忍到我撒完,不然的话我会去拿马尿给你当饲料。”   蓝岭被他的话吓怕了,只得乖乖地强忍着腹部的肿涨,坚持到他解决的那一刻。终于,约克抖了抖身子,将肉棒从她的屁股中抽出,蓝岭才长长地呼了一口气。但正当她还没回过神来,一个冰冷的金属物体从后面塞进了她的屁眼。   “妈的给我忍住听到了没有,我出去办点事等会儿再回来和你玩,如果我回来的时候看见那个金属球掉出来的话,嘿嘿,用马尿来洗个澡吧。”   说罢蓝岭发出一阵悲惨的呼声,她的双乳乳环上被挂上了金属重物,原来姣小的乳头立刻被拉得又细又长,蓝岭脸上立刻出现了痛苦的表情。   “记住了吗?不准掉出来。”   约克完全不理会蓝岭的痛苦,大笑着走出了厕所的大门。   “白莲花!白莲花!”   在观众的大声缀拥中,林黛羽缓步走上了大赛的格斗现场,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忧郁神情,但这更增添了她的神秘,以及观众企图剥光她的欲望。而为了迎合观众的目的,承办方为林黛羽准备了一场“特别”的比赛。   “现在出场的,是我们万众期待的,来自于中国的女孩,白色莲花林黛羽小姐!”   主持人夸张的口调再次出现时,台下立刻响起了一阵热列的掌声。   “之前白莲花小姐百战百胜的消息,大家想必有所耳闻。为了不负观众朋友的期望,白莲花这次选择了更高难度的挑战,以一对十进行车轮战,对手是我们精心挑选的格斗选手。让我们为莲花小姐的勇气鼓掌!”   “难度我有选择吗?”   林黛羽在台上,低声自嘲道。   比赛很快就开始了,一个精壮的光头大汉走上了擂台,仿佛炫耀一般,脱下上衣显现出了自已结实的肌肉,自信满满地向观众示意。   “不必其它人出手,我一个人就可以把这个女人剥了。”   大汉高声向对手示意。   “哦!非常有气势,我们白莲花小姐的内裤能保留几回合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   林黛羽静静地看着对手,丝毫不受主持人的秽言所影响。   “喝!”   大汉扑了上来,由于林黛羽的身材和自已比起来纤细无比,他以为自已单靠蛮力就可以击倒对手,结果一拳,两拳……   无论自已怎么出招,都击不中女孩,每一次迅猛的拳风击出后,都可以看见女孩静静地站在远方,看着自已,脸上没有嘲笑,只有深深的哀伤。这让他更觉羞辱了,于是他怒吼一声,重拳向对方扑去。   胜负就在这一瞬间……   第二个上场的,是同样身材的彪形大汉,同样有着钢铁般的肌肉,同样的自信满满。   “女人,别以为我会这么好对付。”   他大叫着扑向林黛羽。但没过多久,就以同样的方式倒在地上,被人抬出了赛场。   接着是第三位,第四位……第六位上场的时候,林黛羽还是和开场时一样的姿态,静静地站在台上,仿佛先前的战斗完全不存在似的。   “哟活……想不到这个婊子不简单啊,能连番对付六人还不喘气。”   控制台上,约克吹了声口啸,感叹道。刚才在蓝岭肉洞中的运动让他此刻的心情好了很多。   “这个女人,怎么看都不像有这么久续战能力的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菲妮莎也在一旁感到很奇怪。   “应该是借力打力,似乎是中国功夫的一种。她自身的力气不大,这个可以肯定,只不过她很聪明地用对方的力气打还到对方身上,所以本身的体力消耗并不大。这个女人,小看她了,我们选错了对手。”   大哥做了如此的判断。   第十位选手上场时,林黛羽终于显得有些气喘了,她站直身子,慢慢调整自已的状态,以保证气血通顺。   “终于第十个了,马上就可以结束了。”   林黛羽暗暗对自已说道。   总结了先前同伴的失败后,对方总结了教训,出招变慢,一步步向林黛羽展开进攻。这可苦了白莲花,九连战之后,即使再怎么节省体力,也仍然消耗了不少。   更何况,原本双方的体力差距就十分地巨大,渐渐地,她的动作开始慢了下来。忽然一不小心,酥胸被对手抓个正着,然后胸前的衣襟也被顺势撕下了一大片,露出了雪白的胸围。   “哦,终于,终于白莲花的衣服被撕破了,这次能否再接再力,继续让我们的莲花小姐露出美妙的胴体呢?”   主持人大叫着。   但答案是否定的,林黛羽的失手终究只是偶尔,很快她就抓住了对手一个空档,将对方击倒在地,然后在观众的唏嘘声中,静静地离开了现场。   “林姐姐,你又要走了吗?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啊?”   小女孩拉住林黛羽的手,不舍地问道。   岛上的某个房屋内,聚集着老老小小的几十个人,他们都穿着粗布衣杉,一看就知是典型的中国山村居民。此刻他们正围着林黛羽,牵着她的手不住的驱寒问暖。这些人都是林黛羽的家人和同一村子的同乡,只是不知为何会来到这个世界上最大的黑社会组织所掌握的岛上。   “小凤乖,林姐姐现在要走了,不过林姐姐答应你,马上就会回来的,然后带小凤离开这里。”   林黛羽微笑着摸了摸小女孩的头。   “来,一言为定,林姐姐,我们勾手指。”   小女孩伸出了她的小指头。   “嗯,一言为定。”   “黛羽,你自已可要多加小心啊,我们在这里过得还好,吃喝都有供应。他们的目标是你,你可要多长几个心眼啊。”   一个以入晚年的老人紧紧地握着黛羽的手,真切地说道。   “我知道,爷爷。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害得大家……”   林黛羽深深地自责道。   “不怪你,大家都知道。他们是群恶魔,没有人性的。”   老人的话语不止的颤抖起来。   “爷爷,千万别生气,气坏了身子,黛羽怎么办?”   林黛羽急忙扶着老人坐下,替他拍背,以缓解他的不适。   “黛羽,这里我来,你还是快走吧,不然他们又要找你麻烦了。”   她身旁的一个中年男子连忙伸出手,扶着老人坐下。   “就是,不然我们又要被你受累了。”   “林顺!你怎么这么对你妹妹说话?”   “我说错了吗?要不是她,我们怎么会这么倒霉?被有钱人家看上就老老实实做人家的小妾去好了,也不会弄成这样。”   男子唾了一口。   “林顺,你这个混帐。”   男子伸出手就准备打下去,但被女孩接住了。   “不要这样,爸爸,哥哥说得没错,都是我的原故。”   林黛羽低下头陷入深深地自责,“我不得不走了,他们在叫我去。爷爷,爸爸,还有小凤,我发誓一定会带你们出去的,一定。所以千万要忍耐。”   说罢,林黛羽默默地离开了乡亲们的视线,走出了屋子。   此时她心情十分的忐忑,与亲友的会面不能缓解心中的不安,她知道马上还有更大的屈辱在等着她,但为了大家,一定要忍耐,她暗暗起誓。 欲望搏击 第06章   林黛羽深吸一口气,走进了中央控制室的大门。她深深地憎恶着这个富丽堂皇的地方,这个充满着名贵器皿的地方,每一次踏入这里,便意味着一次凌辱,它像恶梦一样久久地缠绕在她的心头,挥之不去。此刻室内坐着九个男子,林黛羽认识其中的叁个,被称为大哥的墨镜男人,残暴的青年约克和魁感的菲妮沙,他们叁个是被称为欲望大赛七天王的其中叁个。至於另外六个人,林黛羽均不认识,他们都是中年模样,从名贵的服饰和望向自已那贪婪的眼神来看,一定是与GOD HAND暗中勾结的某个国家的高级官员,他们来此的目的,恐怕是专程受邀来进行“娱乐”的。   “哦哦,这位清秀脱俗的美人,一定就是您说的那位。”   其中一个黑衣男子一看见她走进室内,就感叹道。   “没错,这位就是今天供应给大家娱乐的玩具。”   大哥笑着回应男子的话,并特地将玩具两字说的非常响。   “……”   林黛羽低着头看着地板,没有任何回应。   “怎麼?大哥叫你没反应吗?”   急躁的约克高声嚷起来。   “各位先生好,我叫林黛羽,我的一切都为GOD HAND所有,请大家尽情地享用。”   林黛羽双眼茫然的望向前方,面无表情地说道。   “没错,她整个人都是属於我们的,只要愿意为GOD HAND提供服务,任何人都可以无条件使用她。”   大哥解释道“哦哦,太感谢你了,这个漂亮玩具我们很满意。”   一名男子高兴地点着头。   “请问,做任何事都可以吗?”   另一位男子试探性地问道。   “是的,我是GOD HAND的东西,大家可以任意对我任何的事。”   林黛羽依然面无表情地回答,就像一具失去灵魂的空壳似的。   “林黛羽,把衣服脱下来,我想你穿得太多了,客人们正迫不及待地想看看你下面藏着的美妙胴体。”   “是的,我明白了。”   林黛羽慢慢地回答,同时开始褪下自已的上衣,上衣下是丰满的乳房和乳白色的胸围,她的乳房即不太大也不小,是少女所特有形状。   接着她开始脱去自已的衣裙,露出了雪白的大腿,她的内裤也一样是和她最相衬的白色。   “真是上帝的杰作啊。”   客人们开始交相议论着。   “好了,”   大哥一拍手,“想必各位更愿意自已动手来体会她的胴体吧?”   “好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其中一名黑衣男子吞了吞口水,正想向前,忽然瞥见身旁一个年长一些的男人脸上露出不快的表情,连忙陪着笑说道,“那,那先生您先请。”   显然他的官职要小於那个人。   “恩,那我就先开动了。”   年长的男子迫不急待地站起身,走到林黛羽的面前,径直在她的乳房上来回摸索着。   “真是不错的触感,简直是极品。”   男人感叹道,然后伸手拉下了她的白色乳罩,狠狠地捏了一下乳头,林黛羽吃痛皱了下眉,但依旧表情冰冷。这是她唯一可以做出抵抗的方法,不过很显然,这对他们来说没什麼区别,或者说,他们似乎更愿意选择强奸。   如此香艳的景象,其它客人也忍受不住了。他们纷纷围上来,伸出几只大手在她的乳房上玩弄着。他们用力拉扯她的乳头,粗鲁地掐着,捏着。林黛羽的乳房已被揉捏地变了形,她只能默默地忍受着这一切。   “啪,啪,啪。”   其中一个客人忽然开始狠狠地摑打她的乳房,让它无助地於胸前跳跃着。其它几个客人看着有趣,也纷纷一下接一下地抽打起她的另一侧乳房来。林黛羽的乳房不断晃动着,乳头开始感到疼痛,迫使她开始呻吟。接着有人开始一下一下地用手指弹着女孩可怜的乳头,恶戏一般取悦着。   玩弄了一下乳房后,客人们开始将目标瞄准林黛羽的内裤。“分开大腿,记住要站稳,不许倒下去。”   大哥命令道。   林黛羽缓缓点了点头,双腿向外叉开。此时,年长的那位客人已经等不及一把抓住她的内裤,向力往下拉,他拉得如此用力,即使是学习武术的林黛羽也差点站立不稳,幸好背后的客人接住了她。   “请,尽情享用。”   林黛羽吃吃地说道,她能感到大厅内所有人都在她的下体上打量着,她羞红着脸,尽管再如何自持,尽管这以不是第一次,但她还是无法习惯。   客人的手已经伸入阴部,开始玩弄起来,强烈的触感让林黛羽几乎无法站直身子。她汗如雨下,吃力地坚持着,因为她知道如果自已倒下会有什麼结果。突然,她发现一只手在她的屁股后面滑动,一下子滑了进来,伸向了她狭窄的菊门。   “恩……不……”   林黛羽开始挣扎。   “放松屁股,挺直,让他们伸进去,不然你知道后果。”   林黛羽无奈只好放松身体,男人的手指在她的身体内不断蠕动,慢慢向里面探索,过了一会儿手指慢慢用力挤进她的身体,同时还必须挺直身体以保持平衡,终於,她的菊门开始一点点变宽。   “很有趣不是吗?不过我想各位似乎也想正式开始了吧?”   第二个命令下达了。林黛羽忽然感到后背被用力推了一下,她失去重心向前面倒去。接着一双大手按着了她的腰,林黛羽看到一支巨大的肉棒挺立在自已的身下,她已经明白将要发生了什麼. 双眼紧闭,巨大的肉棒就这样生生地插了进去。   正当自已被其中一位客人以骑马位抽插时,其它客人也开始迅速的脱下裤子。   林黛羽很快发现自已的菊门已经被侵入了,正想呻吟时一根巨大的肉棒出现在她面前,她知道这意味着什麼,悲哀地张开嘴,含了起来。就这样,林黛羽可以明显地感受到叁根肉棒在自已体内抽动的感觉。   “客人们,这样的态势并不能完全的开发她的肉体啊。”   一直没开口的菲妮莎吃吃地笑了起来,虽然看不见,但林黛羽明白更屈辱地来了。   “哦,该怎麼做?”   一直插着女孩嘴的男人退出了肉棒,给菲妮莎留出了一条路,让她走进来。   “客人们,麻烦先从我们可爱的玩具身上退开,让我来给你们做示范。”   客人们听从她的话,纷纷撤出了自已的肉棒。   “最下面的那位客人可以不要动。”   菲妮沙走上来拦腰抱住林黛羽,将原来面朝下的她整个翻了身,成了面部朝上的姿势。然后将她的菊口对准身下客人的肉棒,重重地按了下去。   “啊!”   菲妮莎的故意使劲让林黛羽吃痛叫了起来。   “这是第一个洞。”   菲妮莎笑着分开女孩的双腿向外拉去,“这位客人,请您插她的阴户。”   於是林黛羽刚放松的阴户又塞进了巨大的肉棒。   “第叁个洞也可以使用了。”   林黛羽感到对方的手正压着自已的腹部,让自已身体尽量往下躺,接着口里便含上了第叁根肉棒。   “好了,叁个洞都用完了,这位客人请骑上来。”   菲妮莎指了指女孩雪白的肚皮,示意客人上前。有人很快领会了她的意思,快步上前骑在了女孩身上,然后将坚挺的肉棒向下,伸入森黛羽高耸的双乳中间,两手握住柔软的乳房,抽插起来。   “可以用的地方都用完了,剩下的两位只能委屈一下,让她的手来服务你们吧。”   最后两位客人虽然有些不甘心,但畏於同僚的官位,只能将就伸出肉棒,让林黛羽握地手中按抚。就这样,六棒齐奸的姿态就这样完成了。   林黛羽就悲惨极了,她感到身体就像进入了痛苦的海洋,随着肉棒的抽动而蠕动着,双腿像被撕裂开来一样,乳房被折磨地变形,嘴里的巨物让她无法呼吸,同时手中还不得不为另外两只肉棒来服务,她感觉自已就要疯了。   终於,也不知过了多久,随着眼前男人的一声怒吼,滚烫的精液射入她的口腔中,林黛羽两眼发白,正当她想要呕吐时,约克那暴躁的话语又传了过来,“吃下去,不准吐出来。”   女孩感到胃一阵收缩,但她还是挣扎着咽了下去。同时,肛门和阴道的肉棒也开始射出了浓厚的精液,接着是乳房和双手,很快她的全身都充满了精液。   男人们完事之后,林黛羽被摔在地上,她一动不动,剧烈得喘着粗气。菲妮莎用高跟鞋在她的乳房上用力的踩踏也没有反应,她实在是累坏了。   大哥笑着拍了拍手:“看来大家也累了,不妨休息一下?等一会儿再继续?做为调剂,我们会让可爱的玩具做一个表演。”   “什麼表演?”   可怕的疑问出现在林黛羽脑海中,她根本不敢去想那会是什麼.“啪!”   约克伸出手打了一个响指,大厅的门开了,两个男人推起一个移动床铺走了进来。床上虽然盖着大大的被单,但可以很明显看到一个人躺在上面。   “我们有一位朋友身受重伤,以至於不得不躺在这张床上。”   大哥指了指床上的人,“然而呢,我们这位朋友已经快死了,他告诉我们他最后的愿望是找一位可爱的女孩来为他口交,所以我们决定满足他。”   “过来,小玩具。”   约克踢了踢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林黛羽,然后走到床边一把扯下盖在病人身上的白被单。床上的男人看起来是个30岁不到的年青,但此刻全身没有一处完好的肌肤,以奄奄一息。由於被绷带所缠绕,所以根本看不清是谁。但尽管人已经气若游丝,肉棒却坚硬的挺立着,非常地不自然,似乎是用药物所维持的。   “快给我起来,小玩具。”   约克完全不理会女孩的虚弱,“这个朋友已经快死了,如果你在10分鐘内不让他射精的话。”   “咳咳。”   林黛羽痛苦地咳嗽了两声,她明白自已别无选择,於是她费劲地爬起来,慢慢地走到病床前,然后握住病人僵硬的肉棒,跪了下来。病人似乎摇了摇身体,但她没发现。   “好冷,他真的快死了。”   林黛羽心想,但不明白他们让她做这件事的意义,他们不可能这麼好心。   “快点,一分鐘过了,如果时限到了没到让他射精的话,你明白结果会是什麼. ”约克催促道。   林黛羽点了点头,慢慢地将嘴对准病人的肉棒,然后含了下去。病人的肉棒十分地冷,完全没有生气,尽管女孩口手并用,用劲了全身的力气也起不了明显效果。   “已经有反应了,再快点。用你在臺上的那种速度的力气,不然的话,你知道后果。”   时间在一分一秒得过去,还剩一分鐘,眼看时间将逝,着急的林黛羽卯足全力上下抽动着,她不敢想像如果自已没能让他射精,这群恶魔又会想出什麼手段来折磨她,叁十秒,二十秒,十秒,终於随着病人一声凄惨的大吼,一股浓厚的精液从病人的肉棒中射出,击在了女孩的口腔内。   还没来得及吐出精液,林黛羽就发现口中原本坚挺的肉棒软了下去,彻底没了生气。   “哈哈哈哈哈哈!太妈的过癮了。”   约克突然捧腹大笑。   “我……杀了这个人?”   恐惧出现在她的脸上,他们欺骗了她,她想道。   “太痛快了,那个臭男人最后被他的女人用小嘴活活吸死,哈哈哈哈,太好玩了。”   “什麼意思?”   林黛羽浑身一颤。   “你知道床上被你吸死的男人是谁吗?你的男人,那个FBI 的国际警察组的JOHN,哈哈哈哈哈,你竟然这麼努力地去吸死他,太好玩了。”   有如惊天一击,“不,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林黛羽眼前一黑,残酷的现实让她仿佛身处无底深渊,自已所深爱的男人,竟然被自已用口交杀害。   “不要!”   林黛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悲伤吧?绝望吧?是不是很想杀死我们?不过都没有用,你的一切都是我们的。所以最好记住,不要自作聪明地干一些违抗我们的事。看在你这麼卖力吸死JOHN的态度下,零子的事情就先这麼算了。”   “这个男人是?”   其中一个客人缓过神来问道。   “国际警察组里的搜查员,一直暗中调查我们的男人,不过被我们抓住了。所以我们决定给他一个最好的厚礼,你们觉得呢?”   大哥嘴角上翘,露出了残酷的笑容。   “这……”   客人们哑口无言,到现在为止,他们才真正领会了世界上最大的黑社会GOD HAND的手段,才真正理解到自已渗入了怎样一个危险的领域。   “好了。”   大哥又拍拍手,露出了招牌式的动作,“各位想必也休息够了,想不想继续享用这位可爱的小玩具,我们准备了更有趣的玩具儿,请尽情享受吧。”   大哥巨大的笑声和林黛羽微弱的哭声混合在一起,回逛在整个大厅中。 欲望搏击 第07章   即使是在晚上,无名的小岛上却仿佛涌现出了更大的喧嚣和活力,炫目的灯光和巨大的声乐将整个小岛渲染成了一个不则不扣的不夜城。这里仿佛是个欲望和违法的集中地,走私,贩卖人口这种原本见不得光的事情都被豪无遮拦地摆上台面,街人有形形色色的人,他们或是妓女,或是强盗,但也有可能是知名公司的上层甚至是政府官员,但没有人会询问对方的身份,所有人来这里的目的都是为了娱乐,在GOD HAND管理下这里拥有全世界最顶级奢华的娱乐设施,人们可以尽量的放纵欲望,金钱是这里的唯一通行证,而人们需要做的,仅仅是如何去花光它们而已。   在繁华的城中央,欲望搏击大赛的现场旁边坐落着一间小小的训练场,场馆的使用率一直很低,但此时却从中散射出淡淡的灯光,显然有人在里面。   馆内,脚拳相击,两个俏丽的人影在训练馆内舞动,一个褐色短发的少女正和一头亮丽金发的女子在缠斗,金发女子拥有一双傲人的美腿和不凡的格斗技巧,很快就以一击漂亮的回施踢将短发少女踢倒在上。   “停,停,不要再打了,让我休息一下吧。”   女孩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塞雷娜,我已经够了,求求你,我不是你的对手。”   “真是怯弱,珊迪,你这样怎麼能赢得比赛,技术不够就用努力去弥补啊。”   金发贵族塞雷娜训斥她的同伴。   “但是,不是人人都像塞雷娜你那样啊。”   珊迪坐在地上,向后挪了几步。   “你这个样子我怎麼放心把背后交给你?”   珊迪听后羞愧地低下了头。   “你来这里的目标是什麼,你是下了多大决心才来到这个地方,你怎麼甘心就这麼放弃?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要帮助彼此达成愿望。”   塞雷娜显然也很生气。   “那你的愿望是什麼,为什麼不肯不告诉我们。”   珊迪忍无可忍也爆发了,她大声回道。   “我的愿望?我不是已经……”   “谁会相信你的鬼话?”   珊迪打断了她,“钱?不要隐瞒了,你是个大贵族,大家都看得出来,你会为了钱来这里出卖肉体?谁相信!”   “可我,我没有说谎啊。”   塞雷娜有点语塞。   “塞雷娜,你真的很漂亮,舞动起来像是一只金黄色的彩蝶,那麼炫目,那麼惹人喜爱。”   一个吃吃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说话者是塞雷娜的另一个同伴,来自法国的兰迪拉。   “兰迪拉,你怎麼忽然说起这个?”   塞雷娜有些不知所措。   “你真的很漂亮,也非常出色,出色到我永远也比不上。但你能不能不要总以自已的标准去要求别人,你对珊迪太苛刻了。”   兰迪拉坐在地上,头埋在双腿之间,用一种十分幽怨语气说。   “可是,要参加团体战的话……”   塞雷娜有些窘迫,不明白一直以来信任的同伴为什麼会產生这种态度。   “啊啦,原来叁只小猫躲在这里啊。”   一个目中无人的声音打破了尷尬的氛围。叁个身材火辣的美女出现在训练馆的门口。   “是谁?”   兰迪拉急忙站直身子,一副警惕的架式。   “丽莎,安琪,长崎兰是你们叁个。”   对方来意不善,塞雷娜也下意识的绷紧了神经,特别是丽莎,欲望搏击的常胜女王之一,最糟糕的对手。   “啊啦,金蔷薇认识我们?真是荣幸啊。”   安琪满不在乎地说道。   “半夜你们来这里找我们有什麼事情?”   紧张的气氛,塞雷娜试探性的问了问。   “让我就单刀直入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要求你们将本月团体战的名额让出来。”   “什麼?这是我们伸请而来的,凭什麼让给你们?”   兰迪拉断然拒绝。   “不凭什麼,我们比你们强,仅此而已。如果你们想以后能顺利参加比赛的话。”   丽莎叉着腰,挑衅道。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在这里比试一场,如果输了的话,就将团体战的名额让给你们?”   “没错,你接不接受?”   丽莎瞪着塞雷娜。   “似乎我们没有别的选择?”   塞雷娜也回应她的视线。她在挑衅我,塞雷娜明白,但目的是什麼却想不通。   “安琪,兰,你们对付另外两只小猫,这个骄傲的蔷薇交给我。”   “是,是~.”安琪一伸懒腰,满不在乎地走到了珊迪身边,完全不将对手放在眼里。   “那你的对手就是我了。”   长崎兰轻蔑地对兰迪拉说道。   训练馆内的六个人各自摆起了格斗的架式。   “不败的女王,丽莎……”   塞雷娜深吸一口气,骤然发动了攻击。一下,两下……数回合过后,纵然塞雷娜使出全力,也仍然无法攻破丽莎坚固的防线,这让她感到十分急躁,因为她发现丽莎在格斗技巧上简直是全能,自已仅仅在腿法方面能够略胜於对方,但体力和臂力方面却差得实在太多,如果战斗持续下去,败的肯定是自已。   “真是很不错的美腿嘛?连我都仍不住羡慕起来了。”   在金蔷薇凌厉的腿风中,丽莎仍然能够笑的打趣,在气势上就以胜过塞雷娜一筹。   “哼!”   塞雷娜一咬牙,身形暴起,她俯身一记扫腿,丽莎高高跃起轻松避了过去。但塞雷娜趁她身体在空中的间隙,另外一条腿弓起,用膝盖直直向上拱起,但仍然被丽莎用双臂挡下。   “还没结束呢!”   塞雷娜双腿击出,原本应该处於硬直状态的身体却突然一个倒翻高高跃起,然后右腿由下往上一个漂亮的倒鉤踢,整个动作十分连贯,犹如一只金色的凤凰一样绚烂,重重地击中了丽莎的下额,把她踢飞了出去。   丽莎一头栽倒在地板上,正当塞雷娜以为自已胜利了走过去时,丽莎却只是抹了抹嘴角的血渍便站了起来。   “干得真不错,那一击,连我也被打倒了,不过……”   丽莎突然沉下脸,窜了上来,“奇袭终究是奇袭,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什麼?”   惊讶於对手的体力,塞雷娜匆忙伸出一脚反击。但很快就被丽莎牢牢地握住了,纵然她使尽全力,也无法将自已的腿从对方手中抽出来。   “小蔷薇,你们输了。”   “你说什麼,我还没……”   塞雷娜刚想反击,就忽然听到两声惨叫从她耳边传来。只见兰迪拉正被长崎兰一拳重重地击飞了出去,而珊迪则早就被摞倒在了地上,此刻安琪正用脚踩着她的乳房玩弄着。   塞雷娜这才意识到,自已这一方承受了压倒性的失败!   “冰玫瑰!冰玫瑰!”   在观眾声嘶力竭的缀拥声中,緹婭斯缓缓走上了擂臺,一如既往的紫色长杉和冰冷的表情,出场的同时就获得了观眾的焦点。   “这个女人,我们好像完全成了陪衬了吗?”   长崎兰地一旁对着安琪抱怨着。   这是一场特殊的团体战,以3V3 的形式举行,比赛的性质和往常一样,只是组队的人员却非常让人生疑。向来独来独往的冰玫瑰为何会与一直敌视她的长崎兰和安琪配合,去挑战大赛的七天王之一,疯狂医生布拉福?其中的原由没有人知道,当然大家也不想知道,他们只想看到在场的美女出丑受辱,这才是他们出高价来此的唯一目的。   “希望我们冰玫瑰的高人气能带来好运嘍. ”安琪耸耸望,不怀好意地朝緹亚斯笑了笑。   緹婭斯却仿佛没看见一样,无视安琪的冷嘲热讽径直走上了擂臺. 她的对手,疯狂医师布拉福是个体型高大的中年男子,平整的发型和宽阔的脸庞,配上一幅普通地不能再普通的方框眼镜,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布拉福都只是一个普通的白卦医生的形象。但也就是眼前这个男人,事质上却是一个丧心病狂的疯子,精通药理和化学的他视生命於无物,对於他来说最大的乐趣就是看着眼前的猎物在自已调配的药剂下痛苦地扭动着自已的身子,一点一点被死亡所吞食。   “……”   緹婭斯冷静地注视着对手,她心里很明白自已的处境有多麼危险,七天王之一的疯狂医师和他的强化人手下自不必说,一旁虎视眈眈的安琪和长崎兰也不得不提防,她们两个绝不会好心的与自已做配合,说不定还可能在比赛中从背后偷袭自已。   比赛开始!   “我的冰玫瑰妹妹。”   长崎兰走到緹婭斯的身旁,“我和安琪分别对付布拉福的强化人,请你先牵制住疯狂医师,我们会尽快解决对方支援你的。”   “好。”   緹婭斯回顾一个字之后就飞似地窜了出去,但她所攻击的目标却并不是长崎兰所要救的布拉姆,而是站在他身后的一个强化人。   “臭女人,我说的话没听见吗?”   长崎兰叫了起来。但緹婭斯完全无视她的话,暴风骤雨般向其中一个强化人展开了攻击。虽然强化人接受了疯狂医师的基因注射,全身有如钢铁般坚硬,但毕竟在格斗技巧上无法靠医学力弥补,在战胜七天王‘铁壁的丹’的緹婭斯面前,完全不是对手。很快緹婭斯就一跃而上跳到强化人的肩头,用她得意的关节技锁死了对手,将他的双手直直扳到后脑用场上的手拷锁住。   “再用力你的手腕可是会断掉的哦?”   緹婭斯坐在强化人的头上,冷冷地看着疯狂挣扎的对手警告道。   只见强化人脸色铁青,双眼圆睁,口中不断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显然承受了极大的痛苦,全身的骨格都在发出悲鸣。但尽管如此他仍然站立在擂臺上,像一头蛮牛般试图用力量将反扣在脑后的双手扳回来。终於,当强化人用尽全力发出了最后的怒吼时,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冰玫瑰从强化人头上跃起,轻轻地降落在了擂臺之上。   “你的双手已经废了。”   緹婭斯冷冷地看着对手,脸上没有一丝怜惜。   “嚎!”   另一个强化人眼见自已的同伴受伤,大吼一声如野兽般向緹婭斯扑去。但如此单纯的攻击緹婭斯显然不会被击中,只见她轻轻跃起,试图故计重施时。背部突然受到了一下重重的撞击,一个不稳倒在了地上,然后被疯狂医生的强化人生生在按在地上。   “对不起啦,本来我想等会儿再出手的。但你太强了,我不得不小心一点。”   安琪小恶魔般的语气说道。   “其实你本该料到的?却怎麼会如此不小心?”   长崎兰也在一旁嘲笑,她走到緹婭斯身后用脚尖在对手的肉穴处使劲踩了踩。吃痛的緹婭斯紧咬牙关,一言不发,长崎兰踩了一会儿觉得没趣也就松开了脚。   “好了,我们的约定也完成了,这个冷冰冰的婊子就交给你们玩弄吧。”   长崎兰向疯狂医师挥了挥手,就和安琪走下了臺去,只剩下布拉福和被强化人压在身上动弹不得的緹婭斯。   这是一场不公正的比赛,但有谁在乎?   “嘿嘿嘿,真是个美丽的女人啊。”   布拉福走到緹婭斯跟前,伸出手将她的头托起,然后伸出细长的舌头在女孩的面颊上舔了舔,粘滑的触感和嘴边滴下的唾液让緹婭斯感到无比恶心。   “现在,就请大家欣赏我疯狂医师的杰作。”   布拉福用他那粗大的声音向观眾宣布,接着他按下了擂臺上的按钮,一个精巧的装置升了上来。整个装置看似是由医院的诊疗架所改造而来的,除了周边的各种设备外,当中的部分其实只是由两根钢柱和一个类似马鞍的椅子所组成。只看周围的拘束架和巨大的按摩棒就可以明白是干什麼用的了。   “你,你想对我做什麼?”   緹婭斯看着眼前奇怪的装置,一种恐惧感笼罩在心头。   “这是为你特别制作的,冰雪玫瑰緹婭斯眾人环境特别诊察床,它会探入你身体的每一个部分,你的乳房,你的密穴,你的肛门以及你身体的每个毛孔,并将它们放大并投射至上方的大屏幕中,让观眾可以看清你身体的每一处地方。”   “……”   緹婭斯紧紧闭着嘴巴。   “真是倔强的女人,不过这样才有玩弄的乐趣啊。”   布拉福一挥手,按住緹婭斯的强化人便将女孩提起,然后分开她的大腿,下体对准椅子。原来观眾以为那椅子是用来当木马一般坐上去的,但透过屏幕的特写,大家才发现椅子要略低於两根金属柱子,人是无法坐在上面的。强化人将緹婭斯雪白的大腿分开到极限,然后一边一个扣在两边的长柱上,接着强迫她身体前倾,双手垂下按住身体前方的突起物,让她整个人趴在了这个金属支架上。   “这是干什麼!”   緹婭斯挣扎,但双腿和双手被紧紧扣住,丝毫动强不得。   “嗨嗨嗨,诊断开始。”   布拉福一声令下,一边的强化人就手脚麻利地撕下的緹婭斯的长杉和内衣,露出了她雪白光滑的肌肤,女孩修长的身段像水蛇一般柔滑,惹得在场的观眾无不吞了吞口水。   “这,这是什麼?”   緹婭斯吃惊的看着布拉福手持两根细长的电夹走到她面前,就好像之前面对丹一样,一想到电击的酷刑,冰玫瑰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布拉福不紧不慢地走上前,拿着手里的电夹对准緹婭斯的乳头狠狠地夹了下去。   “咳!”   緹婭斯吃痛地闷哼一声,金属冰冷的触感接上了她少女的敏感部分,然后布拉福还用力拉了拉检查是否牢固,可怜的緹婭斯乳头被拉得钻心疼,却只能默默地承受住这些痛苦。   此时的摄像机已经开始工作了,緹婭斯光着身子趴在金属架的丑态被以各种不同的角度投射至上方的大屏幕,仅仅如此,便有不少观眾在底下开始了手淫。   “好了,准备工作就此结束。”   布拉福按下了控制器的按钮,对准緹婭斯阴户的椅子内突然伸出一根巨大的金属棒,直直插入了女孩的体内。   “啊!”   金属阳具是如此的巨大,即使在外部也可以很明显地看到它在女孩体内抽插的痕跡. 金属阳具开始疯狂的抽动起来,緹婭斯咬紧牙关,尽力不让自已叫出声来。五分鐘过后,阳具突然停了下来,正当緹婭斯松一口气时,突然阴户一阵剧烈的肿涨感袭来。她这才发现,那只金属阳具正在自已的体内膨胀。   “哈哈哈,想不到吧,我的冷美人。这可是我特别为你们这种女人订制的,还有有各种功能哦,先抬头看吧。”   顺着布拉福指的方面,緹婭斯惊讶的看到自已的阴户内壁的特写出现在了大屏幕上,原来那只阳具还带有摄像功能。   全裸地趴在金属架上,被巨大的金属阳具插入体内,并将腔内视频投射到屏幕上,緹婭斯羞红着脸奋力挣扎,但这才只是开始。很快,椅子上又伸出一根细长的阳具,而这次的目标则是緹婭斯的菊门。   “啊!”   细长的金属阳具很快侵入了緹婭斯无法抵抗的菊门内,开始抽动。   几下之后,也停了下来和密穴的阳具一样,开始了自我膨涨。   “不要……”   随着体内的异物越来越大,緹婭斯感觉自已的腔门快裂开了,但她仍然咬紧牙关不发一言。   “哼哼哼,挺能忍的嘛?”   布拉福一挥手,旁边的强化人就马上转身从旁边的道具栏上拿出了一根细长的鞭子,啪,啪,重重地抽在了緹婭斯丰满的臀部上,於此同时,一股浓浓的液体借由金属管道进入假阳具,然后一股作气倾入了緹婭斯两个肉穴内。   “啊!”   浣肠所带来的腹部灼热感让緹婭斯痛苦万分,她竭力抑制自已的排泄欲。但在身后面,臀部所受到的阵阵鞭打无时无刻不在分散她的精力,女孩的呼吸越来越沉重,她觉得自已快要疯了。   十五分鐘过去了。暴虐仍在继续,两个肉穴内的阳具抽动越来越快,臀部已经被抽打出了大块大块的红映,腹内的绞痛也已经支撑到了极限,緹婭斯的神志也开始迷离,但却仍然坚忍着不发出一声。   “这个女人真厉害,竟然能忍到现在。”   臺下也发出了阵阵议论,但正在此时……   “啊!啊啊啊啊啊啊!”   呲,呲,呲。   緹婭斯突然有如脱水的鱼一样上下抽动,青白色的火花照耀了女孩的娇躯。   在强烈的快感和痛苦中,女孩屈辱地达到了高潮,金黄的液体从她体内喷射而已,形成了一道炫丽的水花,洒落在这个淫靡的擂臺上。   火花过后,緹婭斯软软地垂下了头,在这场暴虐中她已经透支了全部的体力,再也无力挣扎了。   “啊,这样就结束了?我还有很多东西没有拿出来呢?”   布拉福一脸遗憾。   声乐如雷,一如既往在巨大擂臺的边缘外,有一双清澈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场内的一切。只是那曾经庇护着守护着她的宽大肩膀却再也不复存在了,只留下少女那柔弱的身躯站立场外,看起来无比的惨凉,无比的悲伤。   “緹婭斯,你究竟在想些什麼?”   少女自言自语地说完,然后就回过头静静地走下看臺,消失在黑暗之中。 欲望搏击 第08章   喧闹的夜晚,却於这个无名的小岛来说,这是最有生命力的时刻。完全开放的城市,暴力和金钱主宰着这里的一切,然而和其它的城市一样,仅仅有权势的达官贵人无法构建出整个城市的基本系统,这里同样有着街角小贩和落魄的乞丐,同样有着肮脏发臭的阴暗小道。此时,一个身披斗篷的人影出现於这个城市最糜烂的地方,斗篷十分的宽大,大得连里面的人影都看不清楚。人影匆匆穿梭於弯弯曲曲的街角中,他的动作很快,稍纵即逝,不久就溶入黑暗中。   在他身后,有叁个身着黑衣的男子,紧紧的尾随地斗蓬之后,无论斗篷走到哪,黑衣男子总是紧紧地跟在后面。此时,前面的斗篷忽然加快速度,窜入了一个寂静的黑暗小道中,黑衣男子也很快跟了进去,但他们马上就发现自已被骗了,小道的尽头是个彻头彻尾的死路,上面有几十米的高墙遮盖着,完全没有翻跃的可能。那对方究竟消失在了哪里呢?黑衣男子仔细检察了周围的地形也没有得出结果,十分鐘过后,确定没有人之后都纷纷退出了小道。寂静的小道又恢复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安静,又过了叁分鐘,认定对方已经完全离开后,一个黑色的人影从上方墙与墙的夹缝中落下,静静地离开了这里。   披着斗篷的人离开那里后,又继续窜进曲折反复的街角小道中,也不知跑了多少路,终於在一间陕小的酒馆前停下了脚步,走了进去。小酒馆里面的客人也不多,叁叁俩俩地聚在一起,品尝着简单的茶点,一切都显得如此的普通和不起眼。斗篷快速地扫视了一遍馆内的环境,很快就走到左边的柜臺前,一个平静的中年服务员正在安静地擦拭着酒瓶,在他面前,坐着一个美丽的白色身影。斗篷似乎吃了一惊,但很快回过神来,走上去坐在女子身旁。   “白莲花?”   斗篷轻轻唤了一声。   女子回过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然后站起来,做了个跟过来的手势,便一个人缓缓走进了二楼最深处的房间。   斗篷只好跟进去,一走进房门,女子就将门关了起来。然后握住他的手,笑了笑。   “是零子吗?你终於来了。”   “恩,路上遇到了点小麻烦,所以耽搁了点时间。”   看见对方就是自已要找的人,零子也宽下心来,除下覆在头上的斗篷,露出了美丽青春的脸庞。她很快扫视了一下屋内,除了她们两人外,还坐着一个削瘦的男子,周围的摆设十分简单,而且似乎墙与墙之间并不隔音。零子感到有些困惑。   这样能安全吗?零子不禁想到。   “我想一定是GOD HAND派来的吧?”   林黛羽开口了。   “唉?你怎麼会知道?”   “这是理所当然的吧,我们每个搏击选手其实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下。”   林黛羽无奈地笑了笑。   “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在路上甩掉他们了,这并不困难。”   零子点了点头。   “真是个聪明的女孩,看来我果然没有选错人。”   林黛羽有些意味深长。   “唉?什麼意思?”   “即使你甩脱了他们,组织内一定还有其它办法获知我们的行动。”   林黛羽轻轻叹了口气,“不过我们先不说这个了,看看这个吧。”   说完,她从怀中取出了一张软碟,放在桌上。   “这是什麼?”   零子不明白她的意思。   “红叶零子。”   林黛羽顿了顿,“这里记载了你全部的资料,包括你的父亲,你的母亲,你的妹妹,你的住处,你所读过的学校,你家族的亲友等等。”   “怎麼会……”   零子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些本是她最不能让别人知道的秘密,如今却如此轻易地掌握在别人手中。   林黛羽仍然神色平情,她静静地举起软碟握在手中,“我手中的这张是最后一份拷贝,现在它也不复存在了。”   说完她手心突然发力,将手中的软碟完全捏碎。   看见软碟变形破裂之后,零子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谢谢你。”   她轻轻地吐出这几个词,对方救了自已第二次。   “零子,你搞错了。我这麼做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GOD HAND既然可以查出你的资料第一次,当然也完全有能力查第二次,我却无法帮你第二次。”   林黛羽冷冷地盯着女孩。   “那,你的意思是……”   “回去!回到你的母亲妹妹那里去,这是你唯一拯救她们的办法。”   “可是。”   零子默默地垂下了头,“我办不到,你也知道这个小岛上盘距着各色各样的人物,和许许多多的势力团体,错综复杂的利益关系互相抑制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他们中间每一双眼睛都注视着GOD HAND的一举一动,所以欲望格斗大赛虽然绝不公正,却又绝对地守信,因为这也是他们维持世界第一大黑帮团体最为基本的条件。所以……所以为了我的母亲和妹妹,我仍然想试一试。我是不是很傻?”   零子苦笑起来。   “傻瓜……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傻瓜……傻透了!”   不知为什麼,林黛羽的眼眶竟然有些湿润。她低下头顿了一顿,才抬起头继续说道:“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GOD HAND势力之大,不是我们可以对抗的吗?”   林黛羽无法理解她的想法。   “因为……在户籍上,我已经死了。我的母亲和妹妹也一直以为我已经死了。”   “这是怎麼回事?”   这次吃惊的人轮到林黛羽了。   “在来到这里参赛前,我也是做过准备的,因为害怕连累到我的家人。我托我们家的一个亲人违造了一场事故,在事故中大家都认为我已经丧生。所以我才能安心的来到这里,因为就算我死在这里也没关系,我的母亲和妹妹也不会再为我伤心了。”   “真是细心的女孩。”   林黛羽也不禁为之动容,“可是,现在情况你也很明白了,家人的性命和你个人的执着,究竟哪个更重要?你的母亲妹妹更希望得到哪个?”   零子低着头,默不作声。此时,旁边突然响起了拍手声,她这才想起来,这里还坐着一个男人。男人拍了拍手,笑着站了起来,走到两人的身边。   “这是令人感动的家族情啊,连我都被你感动了。所以我现在有个更好的办法,零子妹妹要不要考虑一下?”   “那是什麼?”   零子激动得站起身。   “GOD HAND之所以能查你的资料,我想是因为你们家里的人背叛了你,至於那个人恐怕就是帮你违造事故的那个人。”   “是的,我也这麼想。”   零子点头表示同意。   “所以,把你家里的资料告诉我怎麼样?我的组织可以帮你铲除那个人,同时我们也有足够的势力来应付GOD HAND,保证你的资料不会外泄。”   男子摆了摆手。   “陈春,你想要干什麼?零子!不要听他的,快回去。”   林黛羽突然叫了起来。   “哎呀呀,黛羽妹妹不用这麼敌视我吧?”   名叫陈春的男子一脸无辜状。   “这位先生是?”   “陈春,人称‘剪头蛇’,香港‘龙蛇会’的……”   “干部。”   陈春打断了林黛羽的话。   “香港龙蛇会?不会就是那个……”   零子大吃一惊。   “和你想的一样,就是世界四大黑社会中的其中一个。”   林黛羽回道。   “GOD HAND……龙蛇会……天堂笑顏。”   零子感到一阵晕眩,想不到事情发展如此出人意料,四大黑社会中的叁个竟然都与此有关。   “你们的目的是什麼?”   林黛羽转身怒问道。   “哎呀呀,黛羽妹妹似乎误会我了哦,我们龙蛇会与零子妹妹的事情毫无关系。只是……”   陈春顿了顿,“我们对GOD HAND和天堂笑顏的纷争很有兴趣。嘛,两位都是聪明人,想必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是不是没有其它选择?”   零子沉下声音。   “好像是的。”   陈春耸耸肩,事不关已的笑了笑。   “陈春,你这是在威胁零子?”   林黛羽也明白了潜在的意思,既然资料是经龙蛇会的人经手从GOD HAND内部盗取,那麼他们想必也会拥有资料的备份。做为竞争对方,龙蛇会自然很愿意坐山观虎看着天堂笑顏和GOD HAND互相争斗,以获渔翁之利。而零子则是最好的导火索。   “好,陈春是吧?我同意你们的要请。”   零零重重地点了点头,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   “哈哈哈哈,很好很好。那麼交易就算初步完成了,你家族方面的事情我们会处理的,零子妹妹只要专心打好比赛就可以了。嘛,我想两位想必还有很多话要说吧,我就不打扰两位了,在下先告辞。”   说罢,不等两人回话,陈春就自顾自地走了出去。   屋内一片寂静。   “零子,你一定要小心陈春这个人。”   许久,林黛羽才发话。   “谢谢你,他是个可怕的男人,我知道的。”   零子点点头。   “对不起,害你越陷越深了。”   “这不是你的错。”   零子沉声回答道。   “零子。”   “恩?”   “我是被人胁迫才参加这场搏击大赛的,为此……我已经失去了太多太多的东西。所以无论如何我也不想你步我的后尘。”   “当然,可是,我们又该做什麼呢?”   “同心协力!”   林黛羽抬起头,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   “下面有请,我们的小凤仙蓝岭小姐。”   菲妮莎挑逗的声音在擂臺中央扬起,性感妖艳女王穿束让她一出场就获得了热烈的掌声。   然而,这次的主角却并不是她。   蓝岭低着头,慢慢地走上了擂臺. 和往常一样,她穿着亮丽的蓝色紧身皮衣,扎着俏丽的马尾辫,但脸上的神色却略显疲倦。虽然已经接受了赛前护理,但几日以来连续不断的性虐仍然耗尽了她大部分的精力。   “我不会输的!”   蓝岭默默对自已打气,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如果输入恐怕自已就得陷入GOD HAND无尽的轮奸地狱中去,直到死亡为止。   “蓝凤仙!蓝凤仙!”   观眾在臺下大声喊采,但他们并不是想要为可怜的女孩打气,而是没有丝毫怜悯地期待她陷入更深的欲望地狱中去,以满足他们的淫虐心理。   “欢迎大家来观看,这次专为蓝凤仙选手准备的惩罚游戏。我们比赛的方式很简单,也很为选手着想。”   菲妮莎顿了顿,向臺边的工作人员挥了挥手,很快一根粗大的麻绳慢慢垂了下来,这根麻绳十分之长,几乎可以环绕整个擂臺,每隔一米左右的距离都会有一个粗大的绳结,蓝岭很快就明白了他们的意图,她做好了心里准备。   菲尼莎将粗绳拉到地上,然后套进地上的马达,马达一点一点地运作起来,上面的绳子也开始一点一点地崩直。“啊哈,我想在场的观眾以经知道这次惩罚的项目是什麼了。我们的蓝岭小姐将骑在绳子上面,绕场一周,当然了我们会在中途加入一些小玩意儿,以增加游戏的乐趣。蓝岭小姐的胜利条件很简单,只要能够顺利在十分鐘内绕场四周,并且不掉下来的话,就宣告胜利,大家说我们的条件是不是很公道?”   菲尼莎嘲弄的说道。   “卑鄙。”   蓝岭恨恨地报怨着。   菲尼莎走到蓝岭面前,将她的双手反绑的身后,然后褪下裙子但没有直接拿去,而是摆放在脚跟。蓝岭明白,这是在限制她的步伐。接着,菲尼莎不知从哪拿来一把小刀,对着女孩雪白的内裤轻轻一刀,诱人的下体就这样裸露在了眾目睽睽之下。   “好了,跨上去。”   菲妮莎伸手摸了摸女孩的阴户,命令道。蓝岭只得费力地提起左腿分到绳索的另一边,她感到麻绳紧紧地帖在自已的阴户上,毛躁的绳面让她觉得十分不舒服。   菲妮莎又走近了一些,然把用手简单地比试了一下绳子的高度和阴唇所在的位置,“把高度再抬高一些,我要让绳子也能够到她的菊门口。”   她命令道。   “好了,绷紧绳子。”   随着马达的转动,绳子开始慢慢嵌入女孩的私处。   “啊!”   蓝岭吃痛叫了一声。   “好了,小凤仙,计时开始!”   连着马达的麻绳开始转动,然后粗糙的绳索也开始移动。很快,第一个绳结开始蹭过她的密穴,对她的阴蒂进行着磨擦。菲妮莎残忍地笑着然后走上前分开她的阴唇,少女最敏感的部位就这样暴露在外,绳结继续向上,磨擦起她的菊门,火辣辣的疼痛让女孩站立不稳,险些倒了下去。   麻绳像耕牛一样缓慢地向前行进着,女孩感到火辣辣地疼痛,一个个绳结在蓝岭的阴唇间磨擦着,然后慢慢移动菊门口,像一把恶毒的锯子一样蹂躪着女孩最娇嫩的部位。   “呃……呃……呃……”   身体开始习惯绳结的刺激,蓝岭开始稳住身形,一步步艰难地向前走去。绳结像波浪一样不断拍打着女孩的神经,被褪下的裙子纠缠在脚边,让她举步为艰,而做为搏击选手出色的体力和平衡能力帮助了她。   终於,她走到了终点。   “哎,不错,只花了二分鐘嘛,再接再力吧。不过我说过,我们要加点小东西。”   “是什麼?”   蓝岭害怕地看着菲妮莎,不过很快她就知道是什麼了。菲妮莎带来一个黑色的眼罩扣着了自已的双眼,什麼都看不见的女孩马上就失去了平衡感。   “不要,这样怎麼走?”   蓝岭抗议起来。   “还有八分鐘哦。”   菲妮莎嘲笑着用力拍了拍蓝岭雪白的臀部。   “啊!”   蓝岭一个鋃呛,幸好及时稳住了双脚才不至於失去平衡倒下去。失去双眼的视力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麻绳本来就很高,蓝岭几乎要踮着脚尖才能行走,现在再加上视力的丧失,她不得不更加小心,但绳结的移动更快了,几乎嵌进她的身体,蓝岭开始忍不住发出阵阵沉重的喘气声,此时她的体力已消耗了不少。   “啊!怎麼回事?”   蓝岭尖叫起来,行到半路的时候,绳索开始剧烈晃动,女孩感觉自已就被海浪中的小孩,随时都可能被打翻。她停在路中央,努力稳住自已。这是菲妮莎的小把戏,她知道。为的就是让她混乱以达到拖延时间的效果。蓝岭强忍着蜜穴所带来的阵阵疼痛和瘙痒感,挣扎着走到了终点。   “哈……哈……哈……”   蓝岭不住喘吸。   “现在可不是你喘吸的时候,还有五分鐘,你能再走两圈吗?”   菲妮莎在旁边用夸张的语调问。   “……”   蓝岭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菲妮莎拿了个什麼东西走过来。   “这是什麼?”   双目一片漆黑的蓝岭,转头问道。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已不必问的。菲妮莎走过来分开自已的双腿,冰冷的液体注入了自已体内,浣肠?她恐惧地想道。   “好了,你可以开始接下来的路程了,记住不许漏出来。如果你忍不住,那麼也算你输。”   “不……”   蓝岭一声悲鸣,这太可怕了,体内的液体将她的腹部绞成一团,她感觉自已好像要被这可怕的液体撑满了,它像火一样灼热,女孩喘着粗气,这简直让她无法自制。整个过程就好像地狱一般,每走一步都是一种煎熬,蓝岭觉得自已马上就要疯了,但是她不敢停下来,一旦失败,后果简直不敢想像。   “啊……啊……啊……”   沉重的步伐,赤裸下体的蓝发美女在聚光灯的照耀下艰难地行走,她的跨下是一根粗大的绳索,绳索上的绳结在马达的牵引下不断摩擦着女孩柔嫩的蜜穴,她汗如雨下,在这个沉重的擂臺上,仿佛可以听见数百人沉重的呼吸声,但她已经不在意这个了,腹部的排泄感让她发狂,精神也开始迷离,一步一步,终於走到了终点。   “哈……哈……哈……”   蓝岭感到全身都要虚脱了,她艰难地站直身子,向旁边的菲妮莎发问,“告诉我,还有几分鐘?”   “真遗憾,小凤仙,这次你花太长时间了。还有一分鐘多一些,恩,好吧。”   菲妮莎一拍大腿,故作怜悯地说,“我是很仁慈的,刚才帮你浣肠浪费了不少时间,我就帮你补回来好了。叁分鐘,怎麼样?一共给你叁分鐘。”   “恩。”   蓝岭吃力的点点头,她别无选择,这已是她最后的机会了。   “不过即使是仁慈的我,也不能坏了大赛的规程,这是最后的道具了。”   虽然看不见,但蓝岭感到一个类似张口钳的东西塞进了自已的菊门,把红肿的菊门再次张开,然后灼热的液体被灌了进去,接着,蜜穴也被塞进去了同样的东西。   “小凤仙,我用扩张器把你后面的两个洞都关死了,这样你的小屁股也填满了,这样你也不必担心排泄的问题了吧?是不是应该感谢我呢?”   蓝岭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回应她的嘲笑了,她一步一步往前走,事实上绳结带来的疼痛感她已经不在乎了,只腹部的绞痛让她生不如死,女孩不得不花精力来应对这种可怕的感觉,她不得不大声尖叫来分散自已的注意力。前进,前进,她脑内只有一个念头。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尖锐的响声从她声边响起。   “好了,可怜的小凤仙,时间到了。”   刚说完,蓝岭两眼一黑,翻身倒了下去…… 欲望搏击 第09章   *********************************** 之前总是有读者希望我加强背景描写。相关的背景设定当然是有的,但我的原意是在故事的进行中一点点关待出来。虽然一下子放出来也没关系,但这样肉戏的描写就会变少了啊。   *********************************** 在小岛东北方有一幢奢华的别墅,别墅的主人就是这个岛的掌控者,七天王之一的菲妮莎。虽然已是深夜,但菲妮莎的别墅内仍然闪有亮眼的灯光,两个人影在巨大的床铺上疯狂的交缠在一起。男方一个是健壮的青年男子,虽然体格强状,但此刻已是大汗汗璃,眼中的充满着疲倦甚至于痛苦。而他的对手,则在兴奋地享受着这一切,她的身材高挑,腰部纤细,简直是魔鬼一般的身段。但神情和势态却十分的放荡,就像神话中邪恶的梦魔一样,在疯狂的吮吸着男人精液,菲妮莎忘情地浪叫着,终于随着男方一声悲鸣,结束了这场交合。   “嘛,真是不够意思呢。”   菲妮莎用看垃圾一般的眼神看着瘫软在床的男人。   “本来看你还有点像样,想不到这么没用。快滚吧!”   “是!是,菲妮莎大人!”   男人唯唯诺诺在站起来,也不顾自已赤身裸体,朝菲妮莎鞠了个头就抓起衣服匆忙逃了出去。   “哼,真是没用。没有丹在果然不行啊。”   菲妮莎摇了摇头,其实她自已的身体也已经很疲倦了,但仍然欲求不满,身体发烫。无奈,她决定去洗个澡清醒一下,于是光着身子就走了出去。在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菲妮忽然感到了一点的不对境,平时在一旁伺候的俊美男仆竟然一个都不见了,空气中还弥散着一股淡淡的香味。   “什么人!”   警觉起来的菲妮莎忽然瞥见前方出现了一个苗条的人影。人影越走越近,菲妮莎已经可以很清楚地看见对方的身影了。乌黑的长发用淡红的发带捆束着,一身白衣如雪的素服,菲妮莎很快明白了对方的身份。   “林黛羽,哼,原来是你,你来干什么?”   “来取你的性命。”   林黛羽淡淡地回答着,神情平静地出奇。   “哦,这也是你干的?”   菲妮莎顿了顿,忽然笑了起来,“恩,我想我错了,你一个人干不了这事。是天堂笑颜?还是龙蛇会?哼,真是可悲啊,林黛羽,看来你的一生都会是别人的玩偶了。”   “你不用激我,没有用的。”   林黛羽面不改色的回答。   “激你?你不会真的这么愚蠢吧,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站在这里对付我?你背后的那些人呢?”   “没错,我只是个弃子而已。”   林黛羽冷冷地说道。   “哦,看来你以经接受了自已的命运?林黛羽,你不妨想想,即使你打败了我,你真以为自已能逃出GOD HAND的手掌心吗?你背后的组织不会站出来帮你的,这样的话,你的父母朋友会怎么样?你不在乎自已,但他们呢?”   这是林黛羽的软肋,也是她最大的弱点。   “你们不敢动他们的。”   谁想林黛羽却不动声色。   “约克比你想的更冲动。”   “你们的大哥却比你想的更冷酷。”   林黛羽盯着她,一字一字地回道。   “你什么意思?”   “只要他敢动我的亲人们一根手指,我也就不会再听命于他。我愿意去赌一把。”   “你的意思是你在他心里的份量比我这个七天王之一菲妮莎还高?别自以为是了!”   “这可不好说,我的意思是说,你死了,即使他杀了我,你也不会因此而复活。聪明人都知道会选择哪一方。”   “哼!”   菲妮莎一时语塞,她想不到眼前的小姑娘竟然有如此胆力和细腻的思维。   林黛羽一步步向前,眼神变得凝重,她开始聚集力量。   “你背后的组织是龙蛇会!”   菲妮莎突然想明白了。   “没错。”   女孩点了点头承认。   “你太天真了,即使你搞垮了我们,你以为龙蛇会就能够给你自由?”   “不知道,大概不会。然而龙蛇会的兴趣不在我身上,他们想要的只是在你们和天堂笑颜的斗争中获得渔翁之利而已。没有其它选择的话,我愿意选一个较好些的。”   “哼,那我告诉你,你的打算从一开始就错了。”   菲妮莎忽然大笑。   “比如说?”   林黛羽冷冷的发问。   “你根本就不会是我的对手。”   菲妮莎突然身形暴起,冲向林黛羽。林黛羽被打的一个搓手不及,连忙用双手隔档。   巨大的冲击力,菲妮莎在性交过后不仅没有显露出疲惫感,反而精力更加旺盛似的,不断以暴风骤雨般的攻击向林黛羽扑去。最为七天王来说,菲妮莎的拳力脚力并不重,体力也远逊于丹和约克,但这仅仅是以七天王的衡量标准来说的,以普通搏击选手来说,她的攻击力已经是高端的了。   “强,很强。”   菲尼莎突然暴发出来的力量让林黛羽大为吃惊,自已被打的步步后退,然后没有反击的余地,用于隔档的手臂已经隐隐作痛。   “怎么了?怎么了?要打败我只有这种程度可不行的哦。”   菲妮莎疯狂大笑起来。   “笑吧,笑吧,再疯狂一些,这样我才能有胜算。”   林黛羽心中暗付,她很明白,自已在力量和体力上的差距,要打败菲妮莎只有发挥自已唯一的优势,中国武术传承的借力打力,以静制动,最大程度的消耗对方的体力。剧烈的性交之后,菲妮莎的体力势必大减,现在只是靠高亢的精神力支撑而已,更何况还有那淡淡的花香……   “喝!该死的林黛羽,为什么不反击?再躲呀,我看你能躲到几时,势如雷霆的一记回旋脚重重地朝林黛羽头上扫去,但对方只是伸手轻轻一挡,便顺着自已的脚力朝相同方向飞去。无法尽性攻击让菲妮莎十分恼火,对方丝毫没有破绽,自已的体力却流失地越来越快,还有那莫名的香气,恩?香气?   菲妮莎忽然停下了攻击,大声问道“这香气是怎么回事?”   “只能剥夺人们的体力而已,当然,我事先服用了解毒剂。”   “卑鄙!”   菲妮莎怒骂起来。   “卑鄙?那你们对我做的又是什么呢?”   林黛羽幽幽地说道。   “给我闭嘴!”   狂乱的菲妮莎再度向女孩扑去。然而女孩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完全没有躲避的意思,正诧异间。一声枪响从屋外传来,菲妮莎躲闪不及,子弹直射入她的脑门……   “龙蛇会?”   林黛羽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尸体倒下,回也不头地问道。   “是的,我们也知道白莲花小姐可能会下不了杀手,所以就由我们代劳了。”   一个阴森森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知道了,菲妮莎是我杀的,我会这么向他们报道,你走吧。”   屋外沉默着,人已经悄无生息地离开了现场。   良久,林黛羽突然颓然地倒在地上,一股深深的恐惧感袭上她的心头。   “GOD HAND会怎么对付我呢?”   她真的想一死了之……   此时,擂台上已是全场爆满,数千名观众围坐地现场。对他们来说,今天是一场难得的比赛,欲望搏击选手中的名星,冰雪玫瑰缇娅斯的征罚游戏。冷傲的缇娅斯在第一次出场时就牢牢抓住了观众的兴趣,然而她的格斗技巧太高,几乎是以完胜的姿态战胜每一局比赛,每一次胜出,人们的欲望就被吊得更高,大家都迫切地希望看到这位冰冷的美女在众目睽睽下当众出丑的美景。终于,机会来了。   “让大家久等了,现在有请我们的名星,缇娅斯小姐出场。”   主持人大声宣布。   缇娅斯在观众的呼喊声中缓缓走上现场,脸上一如既往像戴着冰雕面具一般的神情。然而于往常不同的是,冰玫瑰此刻全身赤裸,丰满的双乳和修长的身段顿时赢得了全场的掌声,只见聚光灯一闪,人们立刻将眼光移向了女性最隐私的部位。   赛场上沸腾起来,缇娅斯面无表情地站在场上,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赛事却仍然没有开始,女孩默默地承受的观众的视奸,不过没有露出丝毫的怯懦。   终于,主持人说话了。   “现在,为大家介绍一下比赛的规则。规则很简单,大家也看到了,场上左边有六个玻璃杯,我们的冰玫瑰小姐,只要按时在规定的时间内用精液灌满它们,并饮下去就可以了。至于精液从哪里来?我们会邀请在场的观众做为志愿者来协助比赛进行。”   主持人的话刚说完,观众间立刻就爆炸了,人们纷纷示意表示愿意协助,场内热火朝天。每个人都想亲自来品尝眼前的美女,由于人数太多,举办人员不得不采用随机抽取的方法来决定协助者。   缇娅斯冷冷地看着眼前淫乱的人们,她在想什么?没有人知道……   人员的选取很快就结束了,不一会儿,十个男人缓缓走上了现场。他们每个人都戴着一个奇怪的假面具,看不清楚脸。但从华贵的衣着来着,他们都是各个国家的社会名流,毕竟观看一赛如此具有诱惑力的比赛花费可不小。   “各个请先准备一下吧。”   主持人示意上场的协助者,然后他走上去,命令一边的工作人员强行将缇娅斯按倒在地,“现在开始你就爬着吧,记得不允许站立起来。”   “我明白了。”   缇娅斯咬咬牙,表示顺从。   “现在我们为你打扮一下。”   主持人说完,从旁边接过一根细长的黑色皮带,用皮带将他的双臂和上身紧紧地联系在一起,让她只留有小臂和双手能进行非常有限的活动。然一个副沉重的双铐将她的双脚锁在一起,之后他还戏弄似地将一个颈圈套在了女孩的颈部。   “好了,现在你就像母狗一样了。”   主持人笑着提起皮带,在她浑厚的屁股上踢了一脚。缇娅斯只得困难地跪在地上挪动双膝,朝台上的那些男人爬了过去。   “这样就差不多了,记住,你的时间是有限的,比赛开始!”   缇娅斯明白自已别无选择,只能强忍着屈辱慢慢爬到其中一个男子的面前,握起那早已勃起的阳具,张开嘴吮吸了起来。顿时一股男人的腥臭直冲入她的鼻腔,让缇娅斯直打恶心,但无奈,她开始用手抚摸着男人的茎身然后开始慢慢吮吸起来,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它轻轻地放在男人的胯下,握住对方的茎袋慢慢揉起来。   “哦,想不到我们的冰玫瑰动作如此的熟练?难道对这种事已经驾轻就熟了?”   主持人恶毒地嘲笑起来。   缇娅斯冷冷地瞪了他一眼,无视主持人的话,继续吮吸着眼前男人的肉棒。   “哦,对了有件事忘了提醒你,男人的总数是无限的,想必有更多的人愿意帮助你完成任务吧,所以不要迟疑了,用你的身体去尽量满足他们吧,精液越多越好,不是吗?”   缇娅斯很快就感觉到了有人从背后侵入自已的身体,男人开始逼近,女孩不得不空出两只手服务两边的肉棒。很快,第一个被吮许的男人开始吼了起来,他身体剧烈扭动起来,一股粘稠腥臭的滚烫精液猛烈地涌进了缇娅斯的小嘴中,缇娅斯措手不及,她白着眼不断咳嗽着将那肉棒吐了出来,不过大量的精液已经撒在了她的身上和脸上。   “啊啊啊,真可惜,浪费了呢,可是冰玫瑰,时间可不多啊。”   主持人恶毒地说道。   缇娅斯没有办法,只能转身爬到另一个男子面前,握住他的肉棒再次吮吸起来。起初还算顺利,但渐渐地,随着身后男子的突刺越来越猛烈,缇娅斯完全集中不了精神,终于随着一声怒吼,大量的精液再次涌进了缇娅斯的身体里,只不过这次是身后的那个洞。缇娅斯缓过神,准备一心服务眼前的肉棒时,背后空着的肉穴立刻就有新的肉棒填充了进来。意识到自已无然专心的动作时,缇娅斯只好强忍住背后的快感,全力的吮吸着眼前的肉棒。终于,肉棒再次有了剧烈的反应,她急忙松开嘴以迎接即将到来的精液,很快,缇娅斯两眼翻白,但总算接住了腥臭的精液。   含着大量精液的嘴涨得鼓鼓地,让女孩十分难受。但为了不让辛苦得来的精液浪费,缇娅斯只得一点一点的挪动身体,慢慢爬到放有杯子的台桌前,张开嘴将口中的精液吐到里面中去。满口的精液只填充了浅浅的一层,想到还有满满的五大杯,冰玫瑰就感到一阵无比的绝望。   缇娅斯转过头,慢慢地朝男人们爬去。此时刚射完精的男人已经从场上退出,但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男人走到台上来。女孩惊讶地看到,其中有不少是已经年迈的老人,不禁在心里暗暗叫苦。   男人的冲击还在加剧,他们一边在享受着可怜女孩的肉体,一边在进行骚扰以分散她的注意力,他们不放过她的每一个地方,蜜穴,肛门,乳房都在遭受着无情的侵犯。有人从后拉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以至于缇娅斯无法顺利地用嘴吮吸别人的肉棒。大量的精液撒在她的身上,脸上,和肉穴中,但没有一滴是射在她口中的。就这样,缇娅斯在不断的折磨中,反复和男人进行着抗争,同时又要尽量服务前方的肉棒让对方射精。   终于随着又一声爽快的吼声,最后一股精液射入缇娅斯的口中。这样一杯的精液终于灌满了,此时的女孩以大汗淋漓,不断在喘着粗气。赤裸的美妙躯体上布满了大量的精液。   “怎么了冰玫瑰,这样下去时间会不够用的哦,快点喝下去。”   “恩。”   缇娅斯疲倦地点点头,伸手拿起眼前盛满腥臭精液的杯子,停了停,然后强忍着恶心一口气喝了下去,喝完后剧烈地咳嗽起来。   “味道还行吧?这可是你努力攒来的啊。”   主持人讥笑道。   此时的缇娅斯已经没有反击的力气了,她吃力的转过头,慢慢地爬向男人们。   还有五杯,五杯,缇娅斯感到一股强烈的无力感。也不知过了多久,缇娅斯感到自已的意识已经开始有些模糊,她已经不在乎屈辱感了,身体内被急迫感所驱使,吮吸着一根又一根的肉棒。第二杯,第三杯也被灌满了。第四杯的时候,缇娅斯感到事情有了变化,身边的不到是精壮的成年男子,而是换成了一群老人。老人的肉棒比起成年男子的更为恶心,恶臭味更强烈,但这还不是最糟的,无论缇娅斯怎么努力,都很难让老人那垂软的肉棒射精,即使使出浑身力气,所得到精液量也远远少于成年男子。身体已经开始麻痹,体力已到了极限,到后来完全是机械性的一点点吸着肉棒。   过了很久,第五杯终于被填满,缇娅斯挣扎着将浓厚的精力灌入自已的腹中,她感觉身体已经要被精液填满了。还剩一杯,时间却已经不多了,憎恶,绝望,愤怒,种种负面感情涌向她的心头,她想到了自已的从前,那段黑色的回忆,那段屈辱的过去……   我要复仇!我要对那个男人复仇!   缇娅斯的心在怒吼…… 欲望搏击 第10章   *********************************** 主要的肉戏被我压到下一集去了,因为这样可能会流畅一些。关於剧情,林黛羽是女主角没错,不过她的情节走向并不是复仇。   *********************************** ‘大哥’正在享受着他精美丰富的早餐,方才肆意地宣泄让他心里愉快极了。   面对他的,是一张宽大,松软,非常华丽舒服的床。床上的女孩还在轻轻抽泣着,她是完全赤裸的,细弱的腰肢,柔软修长的腿和坚挺的乳房,谁也没想到,擂臺上平静优雅的白莲花此刻正像一只无助的羔羊一般,饱受着无情的摧毁。‘大哥’喜欢这样的女孩,他喜欢听说她们呻吟和哭喊,喜欢看她们倒地自已身下,无助地挣扎,这是他最大的乐趣。而林黛羽则是他最中意的一个,他喜欢文静温柔的女孩子,但她们都太过脆弱,没有几个能撑过他那非人的折磨。但林黛羽不同,她同时拥有知性和坚毅两种特性,她很聪明,懂得反抗命运但又太过善良,看着她在自已布下的迷宫中挣扎求生的过程,给他来说是一种无上的享受。   林黛羽雪白的身子蜷曲在华贵的被褥上,柔弱的身躯显得娇弱无助,楚楚动人。她已经睡着了,睡得很沉,那只因为她已被折磨得太久,哭得太疲倦。   “臭婊子,就这麼睡着了?”   约克还意由末尽,他走到林黛羽身旁,拿起手中的巨大按摩棒对着女孩的肛门就重重地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   沉睡的林黛羽被突如其来的刺激惊睡,她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避巨大的电动阳具,但身体却被牢牢按住,丝豪动弹不得。   “够了,约克。”   “怎麼了大哥,你该不会心软了吧?她对我们组织做的事可是罪无可赎。”   约克满脸不快,继续用力将电动棒插得更深,并按下了电击按扭。顿时电光闪烁,女孩的身子像脱水地鱼一样,上下抽动着,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哭喊。   “我说够了!听到了没有!”   大哥重重地重复了一遍他的命令。   “啊?为什麼啊?”   约克更不满了。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冲动啊。”   房间内一个削瘦的男子用不紧不慢地语气说道,“这个小婊子接下来还有表演,你现在把她弄垮了,接下来我们难免会被其它道上的朋友取笑。龙蛇会想必很愿意看到这一幕。”   约克听了对方的话,似乎也觉得有理就不甘心地松开了按摩棒,走开时还不忘在女孩的双乳上踢一脚。林黛羽浑身颤抖,全身蜷曲在一起,重重地喘着粗气。   “来人。”   男子打了个响指,“把这个女人送到医务室去治疗,这可是我们重要的玩具,记住了吗?”   两个手下快步上前,抱起赤裸的林黛羽走了出去。这样,室内就只剩四个人了,冷静的大哥,暴躁的青年约克,削瘦的男子和在一旁一脸事不关已的胖子。   “我召你们两个来,事态想必已经很清楚了。”   大哥首先发话。   “恩,事情我和福兰特已经大致明白了。我的想法是,发难的应该主要还是龙蛇会,天堂笑顏那里暂时不会有什麼动作。”   “恩,最近由於龙蛇会在东南亚的市场份额被我们挤压,加上南非不断冲突的地块之争愈演愈烈,他们想必会有一些动作。当然了,像龙蛇会这样巨大的组织绝不可能毫无主张地就采取正面行动。所以嘛……”   胖子顿了顿,轻笑着看了看大哥,“或许,我是说或许欲望格斗大赛就会是他们所拟定的突破点。”   “和我想的一样。”   大哥拍了拍手,“所以我才会把你们两个叫回来,现在我们七个人之中丹和菲妮莎已死,只有约克一个人不足以协助我管理整个大会,所以我需要你们两个回来。”   “疯狂医师呢?他不在这里?”   胖子挑了挑眉。   “我派他去俄罗斯了,因为有件事我一直很在意。”   “哦,什麼事?”   “这场大赛里有一个名叫緹婭斯的俄国女人,她於其它格斗选手不同在於,我们跟本查不出有关她的任何背景资料,她的过去所有的一切一片空白,就好像凭空从这个世界上跳出来的一样。”   “似乎挺有趣。”   胖子嘴唇轻微地抽动了一下。““然而如果只是这样并不值得我如此大费周章。只要她不是什麼妖魔鬼怪,我就一定有自信可以查出眉目。事实上早在几天前,就由布拉福亲自出手在赛场上击败了那个女人,但就在我们准备进行拷问的时候,上面BIGDADDY大人就亲自发出勒令不允许我们对那个女人出手?”   “BIGDADDY亲自下的命令?”   “是的,所以我才十分在意这个女人究尽有什麼背景可以让DIGDADDY亲自下令关注。所以第二天我就让布拉福前往俄罗斯调查。”   “查到了什麼?”   “没有。”   大哥摇了摇头,“目前为止布拉福还没有带回来任何情报。DIGDADDY的态度非暖味,坦白说我不知道上面在想些什麼. ”“我好像嗅到了危险的味道。”   削瘦的男子神经质地笑了笑。   “事情还有更出人意料的发展,原本那个俄国女人已经是我们的囊中之物,只是我没有想到那个林黛羽会突然跳出来,而且她尽然会选择通过正常的大赛规则来试图解救緹婭斯,坦白说她这一招选得很好,任何自作聪明的行动都逃不过我们的情报网,但如果所事情放上臺面的话,其它组织的人都在看着,我们根本无法拒绝。”   “林黛羽?”   胖子邹了邹眉,“就是刚才那个一直被你们玩到现在可怜女孩?她是谁?”   “我们的一个玩具而已。”   约克满不地乎地说道。   “玩具?”   削瘦的男子哼了一声,“一个不安份的玩具。”   “就是因为这种不安份才有趣啊,驯服屈从的女人到处都是,但像她那样的女孩却很少见。她越努力越挣扎,玩弄起来的乐趣就更大,看着她一次又一次地从绝望的深渊中爬上来,然后又一次又一次地被我们打击下去,看着她痛苦和无助的模样,的确是最好的享受啊。大哥这麼将她放养在外面,也就是为了给她一点奋斗和挣扎的目标吧,不至於沦落的太快。”   “没错,她既然想玩小把戏,那我就陪她玩得尽兴。虽然这件事出乎我的意料,但我可以保证林黛羽仍然逃不出我的掌心。我甚至以经想到了一个美妙的点子来折磨这朵可怜的小莲花。”   “何以见得?”   “再聪明的女人也会有她的弱点,有的人的弱点是财富,有的人却是权力。而现林黛羽最大的软肋,也就是她的亲人们都捏在我的手里,我敢保证她一定会听命於我。”   “你认为林黛羽在接下来的比赛是会胜还是会输?”   “赛事已经安排好了,虽然情非得以,但大赛所作出的承诺一定要得到保证,比赛可以不公正,但承诺一定要公正。男人的欲望和女人的欲望,男人为了欲望而付出金钱,女人为了欲望而献出肉体,只有维系住这两点才是大赛存在至今的关键。”   “我们明白。”   另外两人对视了一眼。   “林黛羽!林黛羽!”   在观眾的热烈簇拥声之中,林黛羽一如既往地穿着白色的素服,面带着丝丝忧伤的表情缓缓走上擂臺,而她的对手们早已等候多时了。   林黛羽这次的对手是叁个壮硕无比的黑人男子,和他们强壮的体型比起来,林黛羽的身材显得是那样的柔弱和纤细。就好像势在必得一样,黑人们淫笑着露出了雪白的牙齿。   “緹婭斯,这样就可以救助到你了吗?”   她有些怜惜地看着擂臺外,被以屈辱态势绑着的冰玫瑰。然后深深地吸了口气,摆起了战斗的架式。……   在林黛羽的私人房间内,緹婭斯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注视着周围的环境。房间内的空间并不大,但家具和器皿摆放着却整齐有序。除此之外屋子里并没有任何特别之物,甚至连任何锻炼的器材也没有。只有零星的书本和几只像起来像是捡来的小狗小猫让人觉得有些奇怪,一个格斗家似乎并不需要这些东西。然后她抬头望向门的另一边,救了自已的女孩此刻正在厨房烹飪着菜肴,一股浓香从厨房里传出。緹婭斯冷哼一声,她已经明白房间的主人是个什麼性格的人物了。   “在看些什麼呢?你身体好点了吗?”   银铃一般的声音从身旁传出,緹婭斯一回头就看见林黛羽微笑着端着几碟热腾腾的小菜走过来。   “……”   緹婭斯注视着眼前的女孩,一动不动。   “怎麼了?为什麼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林黛羽被她看得有些发窘,只能放下碟子以微笑回应对方。   “告诉我,你为什麼要帮我?”   緹婭斯冷冷地盯着林黛羽,她的眼神冰凉而犀利,仿佛可以直刺入对方的内心。   “帮助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女孩笑着反问。   “需要!”   緹婭斯冷冷地回应。   “……”   緹婭斯的反应让她突然一愣,很快林黛羽收拾起笑容,她的脸上泛起了忧伤的涟漪,“在这里,在这个名为欲望的搏击大赛之上,总有一些受害者,她们为了自已内心不为人知的欲望去拼搏,去奋斗和争取,但最后却成为了男人们欲望的奴隶和牺牲品,我只是不希望你也一样。”   “这个理由不够充分。”   緹婭斯丝毫不为所动。   “那还需要什麼理由呢?难道你以为我会和其它人一样对你另有所图?不,你想错了緹婭斯。”   女孩悲伤地摇摇头,“有些事情我一个人去做就可以了,我已经不想再牵涉其它人了。我害死了一个,我不愿意再伤害更多人。”   “所以你打算一个人承坦所有的痛苦和悲伤?”   女孩没有回答,只是双肩微微地颤抖着,的确这个责任太大,她一个根本承坦不起来。   “哼。”   緹婭斯哼了一声,“真是太好笑了,林黛羽。当你想要承担起一些东西的时候,最好先想想自已究竟能不能承担的起来。你的那份天真和善良最终将会害死你自已的。”   “或许你是对的,曾经也有人这麼对我说过。但是……但是如果我不这麼做,不就和那些人一样了吗?”   “那又如何?你为什麼要为了别人牺牲你自已?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正义和公理,人天生就是不平等的,这点你比谁都要清楚才是。”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林黛羽拼命摇着头拒绝。   “不是?别自欺欺人了。”   緹婭斯冷冷地注视着对方,她嘲笑地哼了一声,“我来给你讲个故事吧。我知道在中国南方曾经有一个美丽的小村,那里绿树环萌,山青水秀。村民则质朴而善良。村里有一个美丽的女孩,女孩美丽而文静,在大家的呵护下一天天快乐地成长着,女孩深爱着家乡的一切,她喜欢村后的小山,喜欢碧绿的湖水,喜欢湛蓝的天空。她时常拥抱大地,和鸟兽为伍。”   林黛羽瞪大眼睛看着眼神的少女,她想拒绝对方讲下去,但緹婭斯完全不理会。   “渐渐地女孩茁壮成长为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她走进学堂溶入社会。少女很聪明,也很努力。因为她有一个梦想,周围逐渐被破坏的自然环境让她感到痛心,为什麼小鸟不再能飞上天空,为什麼大树会被砍伐,於是少女想要成为一个科学家,她想尽可能地为身边的自然做一点贡献。”   緹婭斯静静地讲述着这个小小的故事,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林黛羽,片刻不离,审视着对方。   “然而一切的一切都变了,富有权力的商人买下了他们的土地,将她们赶离自已的家乡。因为商人们有权有势,所以无论他们怎麼上诉都没有结果,碧蓝的天空变得灰白,清澈的湖水变得漆黑,雄伟的大树倒下,鸟兽也随之而去。於是少女过起了流离的生活,但灾难并没有就此结束。很快少女的美丽和气质被一个男人所看中,男人想将少女占为已有,但冰清玉洁的她怎麼答应,於是她当眾拒绝了男人。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够拒够他,男人那扭曲的自尊心受到了打击,他开始报复少女。他畏惧少女轻灵的武术,所以他抓走了少女的家人和村民并诬告了少女,少女到处申怨,但因为少女无权无势,因为男人有权有势,所以少女最后只能屈从於男人,男人占有了少女,强暴了她。但还不满足,他想要凌辱和虐待可怜的少女,因为这能让他得到极大的满足。所以他开始强迫少女参加……”   “緹……緹婭斯,你怎麼会知道……”   林黛羽睁大眼睛,惊慌地看着她。   “哼,少女的名字是……”   緹婭斯注视着她,慢慢张开嘴巴。   “没错,你说的完全没错,那就是我!”   林黛羽好像崩溃一样,将双手捂住脸倒在沙发上。   “嘛,想想真是讽刺呢,在赛场上常战常胜,幽雅纯洁的白莲花小姐。其实暗中却是被人所操纵的傀儡,无论她在臺上战胜多少次,在臺下她却只是任意玩弄的肉奴隶,可以任意践踏和欺凌。”   “是的,没错。”   林黛羽缓缓抬起头,她的脸上明显带有些许的泪痕,“在这个欲望搏击大赛上,每个选手都有自已奋斗的目标,有的人是为了钱,有的人则是为了其它不为人知的秘密。但只有我没有!没有目标,没有希望,只是像人偶一样听从她们的命令,去装模作样的参加比赛,无论场上的结果是怎麼样的,等待我的却只有一种结果!”   “是啊,不甘吗?悲伤吗?绝望吗?那你为什麼不觉悟?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公理和正义,你所遭遇的一切只是因为你没有权力!而你曾经美好的命运就因为那些权力者的一时兴起而被毁了。是的,你什麼都没有做,你是对的,但又如何呢?他们只凭一时的高兴就可以彻底改变你的人生,把你送进地狱,只是因为你无权,而他们有权。这个世界就是这麼简单!所以呢,扔掉你的道德和准规吧,这样才是拯救你的唯一道路!”   緹婭斯的声音越说越大,情绪越来越激动,最后几个字简直是在呐喊。   林黛羽静静地看着眼前失态的冰玫瑰,良久良久。她才慢慢吐出一口气,“那救不了我,也救不了你。”   “你什麼意思?”   緹婭斯发现自已竟然不敢直视对方的双眼,那双眼睛仿佛可以看穿自已那被冰封起来的内心。   “可以谈谈你的过去吗?”   林黛羽小心意意地提议。   “很遗憾,我拒绝。”   緹婭斯冷冷地回绝。   “你在骗你自已!”   “……”   两个女人就这样一动不动对视着,互相审视着对方的内心。终於緹婭斯软了下来,她站起身子拿来自已的外衣。   “龙蛇会和你什麼关系?”   “龙蛇会?”   林黛羽有些吃惊,为什麼这个对方也知道?她犹豫了一会儿,终於还是决定说出实话,“我们在互相利用,他们想要针对GODHAND 采取什麼,而我也不能一直被GODHAND 牵着鼻子走。不过……”   林黛羽摇了摇头,“或许是我在被龙蛇会单方面的利用而已,我不知道……”   “哼。”   緹婭斯再一次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冷笑,然后穿上外衣走到门口,“谢谢你的帮助。然而很可惜,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多管闲事,给我添麻烦。换句话说我根本就不需要你所谓的帮助,你明白了吗?”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消失在黑暗之中,只留下林黛羽一个人,目瞪口呆地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黑暗中,走在路上的緹婭斯回头看了看林黛羽的房间,抹了抹留有餘香的嘴唇。   “虽然是多管闲事,但为什麼……我心里却这麼温暖呢?” 欲望搏击 第11章   即使比赛还没有开始,但整个欲望格斗大赛的会场上仍然人声鼎沸,几个身材火辣的比基尼美女在台上一根根竖起的钢住旁边跳着钢管艳舞,性感撩人的动作吸引了全场的目光,美女们诱惑性的呻吟混夹着观众们欢呼声,在五彩灯光和重金属乐的覆盖下汇集成了一道淫靡的乐章,将全场的气氛推向高潮。   而在场外冷清的准备室内,日本少女零子正静静地站在窗前疑视着眼前的一切。   她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整了整衣领和靴子,检查了一下手上的绷带有没有缠紧,严阵以待以应付接下来将会出现的考验。   ‘这一次绝不能再输了!“零子对自已说道。   好不容易从林黛羽的帮助下得到了复活赛的机会,如果这场比赛输了不仅意味自已要再一次地落入GOD HAND的魔掌,而且也意味着将永远失去自已探知真相的唯一机会。   “母亲……樱子……你们现在正在做些什么呢?”   零子向远方望去,泪水湿润了女孩的双眼,思绪变得飘渺起来。   母亲,您身体还好吗?老毛病还犯吗?   我知道的,您一定又去那里工作了。   只要我不在,您就会偷偷背着樱子去那里寻找工作。   您在做些什么,女儿其实都知道!   女儿装作不知道,那是因为怕你尴尬!   其实女儿都知道,您已经支撑着病弱的身子,为这个家操碎了心。   樱子,你学业还好吗?一个人不要偷偷地哭啊。   我知道的,你一定在学校又被欺负了。   只要我不在,那些坏家伙就会聚集起来欺负你。   这些姐姐都知道,但姐姐痛恨自已没有力量保护你!   你一直装作不知道,那是因为怕牵累姐姐!   其实姐姐都知道,你总是强颜欢笑,却暗地里哭了一次又一次。   母亲,樱子,我知道你们一定恨我不辞而别,其实你们心里最想要的只是三个人平平静静地生活在一起,其它什么都不重要。但是我不这么想,母亲你太累太虚弱了,这样下去您一定会垮掉的,您需要的是一个平静的生活!   而樱子她这么聪明又这么漂亮,这样下去她的人生会被拖累,她需要的是一个美好的将来!女儿很笨,女儿很傻,女儿找不到更好的方法来解救你们,我只能想到这一条路来走,虽然很艰辛但为了你们,为了冤死的父亲,我会一直坚持到最后一刻的!保祜我吧。   零子在心中暗暗发誓。   没过多久,一阵脚步声从走廊外传来,脚步声渐渐逼近,然后大门被推开,熟悉的声音传了进来。   “零子,你果然在这儿。”   “林黛羽?”   零子有些兴奋地看着眼前的女孩。   “我就知道你会呆在准备室里面,所以特地来看看你。”   “我很高兴。”   零子回头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四周,“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来看我的人吧。”   “很抱歉,我没有能帮你更多。”   “不,你已经帮了我太多了,真的,我想我永远也不会忘记你的。”   “接下来的一切要靠你自已了,我打听过了,你要在整个下午连胜三十名对手,才能获得复出比赛的权利吧,GOD HAND竟然给了你如此不公正的条件。”   “没什么,这并不是纯粹的车轮战,他们还是给了我休息的时间的。其实相比较起原先预定的对手,七天王之一的约克已经简单不少了。”   零子笑着回应。   “零子,我观看过你的格斗风格。看得出你的根基不错,体力和力量都有一定的水准。而且你的拳击特别迅猛和有力,这是你的长处。相对来说,你的性格属于完全的攻击性选手,在正面搏击方面很占优势,但相反地防御技巧方面和体力消耗太大则是你的劣势。在这次比赛中,你要切记沉着,不要急于猛攻而浪费了自已的体力。”   “谢谢你的建议,但事实上这场比赛是他们完全针对我的弱点来设计的,我很清楚。”   零子顿了顿,突然变了一种语气,“但林黛羽,请说实话。原本要出战的约克是不是你的原因才被中途换下的?”   零子突然间的话语让林黛羽十分惊诧,“你怎么会知道。”   “果然是你,我就知道是因为你。不然GOD HAND是不会采取如此怪异的举动的。”   零子抬起头看着眼前救了自已的女孩,“你太善良了,我很感谢你为我做出的牺牲,但我想提醒你,你的那个温柔和善良最终会害了你自已,我敢保证。”   她重重地吐出了最后几个字。   林黛羽低着头默不作声。   “还有,菲妮莎已经死了,我猜……”   她顿了顿,“不管怎么样,我希望这场欲望格斗大赛能够继续下去,因为只有比赛存在,GOD HAND才会兑现他们的承诺。我的意思是说……”   她又停下来,看了林黛羽一眼,“无论是谁,只要想破坏这场大赛,我都会与她为敌!”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很重。   ************ “我都会与她为敌!”   走在过道上,零子最后的话语一直不断回响在林黛羽耳旁,久久挥之不去。   正当林黛羽处于痛苦和矛盾中之时,大哥和约克带着一群人出现在林黛羽的面前。   “嘛,小婊子你原来在这里啊。”   约克冲上去,一把抓住女孩的长发把她拉至自已胸前,“过来,我们有一个美妙的游戏为你准备着。”   这不是什么好兆头,林黛羽心怀恐惧地想起来。   很快在约克的拉扯之下,林黛羽被拉进了一间宽广的大厅里,在走进大厅之中约克就给上戴上了一层厚厚的眼罩,‘你们在干什么?’因为视力被剥夺的关系,林黛羽越发惊慌和恐惧了,她挣扎着扭动身体,但很快就被制服住。   “呐,小婊子。我们给你安排了一个特殊的表演,它是那么地令人激动和刺激,我敢保证你将永世难忘的,你相信吗?”   林黛羽点点头,她绝不怀疑他们会做出多么可怕的事情来折磨自已。   走进大厅之后,林黛羽马上感觉到了人群的呼吸声,凭着格斗家的感觉,她知道大厅里至少有50个以上的人,她马上想到了自已可能会被轮奸,但她怀疑会更糟。   约克走到她的后面用皮带捆住林黛羽的双手,然后把一个象征奴隶的颈圈套在女孩纤细的脖子上,接着用颈圈上的索将双手和脖子固定在一起,这样她就不能反抗了,而且可以显得更加无助和柔弱。   “真诱人,不得不承认林黛羽,你天生就是一个婊子的命,看到你现在这样子我已经硬了。”   约克说罢伸出手朝女孩的下体探进去,林黛羽轻轻地挣扎了一下,但很快脸上就重重地挨了一巴掌。   前方的人群有了一些细微的骚动,林黛羽发现所有人的眼线都集中在自已身上,身上的每一个部位,这让她更羞耻了。   “各位女士们,先生们。”   听到还有女人,这让林黛羽更慌张了,“这位就是你们都非常熟悉并又迫切想要占有的女孩,擂台上从末有过败绩的白色莲花林黛羽小姐!今天大家很荣幸,你们迫切想要得到的林黛羽小姐答应为你们进行一场特殊的表演,这次表演将会是刺激而令人沸腾的。”   “走,走上台去。”   约克从后面推了她一下,“首先,我想让你证明一下自已,你有着一个令人称赞的绝美肉体,正如他们看到的那样。”   “哦……不……”   林黛羽轻呼一声,她没有别的选择。   “来,大家已经迫不及待了,你为什么还不开始呢?”   大哥笑着拍拍手,然后煽情的音乐响起。   林黛羽可以感到所有的眼睛都在注视着自已,身体也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   她慢慢地将手伸下去,然后慢慢腿下了外面的上衣,露出了洁白的胸围,女孩的乳房骄傲地坚挺着,丝毫没有下垂。   大厅里有人发出了呜咽声,这让她越来越不安了,但约克拍打她的屁股示意继续。林黛羽将颤抖的双手移向腰间,然后裙子就滑到了地上,只留下同样白色的内裤。雪白的肉体,雪白的胸围和雪白的内裤,这是一个令人赞叹的情象,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一个清秀纯洁的女子。   “真的,太美了林黛羽,竟然是上帝的杰作啊。”   大哥不住叹息,然后他继续下命令,“转过身子去,分开腿弯下腰,为了能让大家更清楚的欣赏到你的隐私,记得膝盖不许弯下来。”   林黛羽羞耻地低呼一声,但她没有其它的选择,自已的亲人和朋友都在他们的手上,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于是她慢慢地转过身,分开腿然后弯下腰。   “再分开点儿,这点程度难不倒你。”   于是林黛羽只得将腿分得更开,直到她的大腿根部感到疼痛为止。正当她咬牙坚持着的时候,一个男人走到她的背后,然后轻易在将她的内裤给扯了下来。   “啊,不要!”   突如其来的力量,加上私处完全暴露的羞耻心让林黛羽完全乱了方寸,她身体摇晃着倒了下去,但马上被拉住。“这个态势很美,大家还没有看够呢,请继续下去,我们的小莲花。”   大哥的嘲笑声传来。   “太美了,你的皮肤真细腻,真不像一个格斗家。”   大哥伸出手探向她的双臀深处,这种屈辱的姿势根本无处躲闪,巨手继续向前滑动,在阴部这里停了下来。   第一根手指伸了进去,开始慢慢地扣挖内壁,林黛羽轻呼一声,她快坚持不下去了。但第二根手指立刻伸了进来,它开始扩张少女的隐私部位。终于,林黛羽在强劲刺激下,全身一软倒了下去。   大哥看着女孩窘迫的模样笑了起来,约克和其它带来的人也都笑了起来,但场下的人却没有笑。这不对劲,林黛羽的心在往下沉,她想到了什么。   约克把她带到一个巨大的金属架子前面,林黛羽看不见那是干什么用的,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反正她只是一个任人玩弄的人偶和玩具,完全没有选择的权利。   果然,一个巨大的铁索伸了下来,扣住绑着女孩双手的皮带扣将她整个人吊了起来,然后双腿分别向左右拉开,牢牢地绑在了两边的铁柱上,一点也动弹不得。   林黛羽默不作声,她已经做好了被轮奸的准备,胸围也被除下,约克还饶有兴致地揉了揉少女富有弹性的双峰。   “好了,我可爱的小莲花。你的正式表演要开始了,虽然我们都很想要享用你,但这一次嘉宾却不是我们,而是其它一些你最爱的人们。”   大哥得意地笑了起来。   “你最爱的人们?”   这句话让她深深地吃了一惊。   “林顺!”   约克大叫了一声,一个令女孩无比熟悉也无比震惊的声音应声而起,“你将可以第一个享用你的妹妹。你很幸运,你得到的将是最好的,我敢保证你干你妹妹的感觉绝对会像强奸一样美妙,她就是这么一个神奇的女孩,这点你很清楚。”   “哥……哥?”   林黛羽被惊呆了,她的心沉到谷底。自已的哥哥竟然会帮忙侵犯自已,这是她做梦也想不到的事情!   “嘿嘿,这可太好不过了。”   林顺嘿嘿地笑了一笑,然后很快掏出自已的肉棒顶在了女孩的私处,显然他的肉棒已经硬得发涨。   “不,不要啊!哥哥,求求你快住我,我是你的妹妹啊!”   林黛羽再也把持不住了,将要被自已亲哥哥侵犯的羞耻心让她完全失去了冷静,她哭喊着用力挣扎着铁链,想要逃出去,但无奈铁链牢牢在将她锁在了上面。   “屁话,我可是终于得到你了,我的好妹妹。你知不知道在老家的时候,我就一直幻想着能把你压在身上,尽情的玩弄和虐待。你实在是太漂亮了,每次看到你洗完澡湿漉漉的部分我身体就硬了起来,但是父亲看着我不敢下手,现在好了,我终于可以如愿了!”   说罢他用力一突,跨下的阳具就这么一直捅进了自已的妹妹身体里。   “不……求求你,哥哥。不要这样!我是你妹妹啊,你不能这样,这太可怕了,不要啊!”   失去冷静的林黛羽拼命地摇着头用力挣扎着,美丽的脸上早已经布满了泪水。   “说什么呢,我的妹妹,哥哥我可是如此地想要得到你啊……这触感,这肌肤,这哭声,哈哈哈,果然是我一直梦中都想要的妹妹,太好了,这太好了。”   得偿夙愿的林顺狂笑着,大力抽插着女孩的私处,像狂风暴雨一样摧残着自已跨下无助的妹妹,他是如此的疯狂和用力,甚至连铁链也在颤抖。   “不……哦不……哥哥,求求你快拔出来,这样不行的,不要……这太可怕了!”   不断的抽插之中,林黛羽突然感到了林顺跨下的异样,一般极大的恐惧感突然袭来。   “哪里,这又有什么关系?你是我的妹妹,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不是吗?”   林顺越发得意了,他双手握住妹妹颤抖的乳峰,再一次地加速抽插起来!   “不,不!”   在林黛羽凄惨和绝望的求叫声之中,一股巨大的洪流从林顺的肉棒中喷涌而去,有如破提之洪一样冲破少女的防线,涌进她的子宫!   “哥哥……”   完事之后,林黛羽无力地哽咽着,“这不是真的,告诉我不是真的。”   “我从小聪明懂事的妹妹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傻了?”   完事之后林顺并没有腿出自已的肉棒,而是身体前倾牢牢握住少女的姣躯,不停地舔吸着:“服从现实吧,乖乖地听命不就好了,为什么要反抗呢?从一开始就这样的话,也就没这么多事吧?”   “不,哥哥……”   林黛羽哭着拼命摇头。   “你知道有多少人被你牵连,为你而死吗?”   林顺狞笑着看着眼前如羔羊般无助的妹妹,越发得意了。“不过表演才进行了一半,到时候再后悔也不迟呢!现在接下来的表演要开始了哦,期待吗?”   说罢,林顺抽出陷在妹妹肉洞中的阳具,然后走到旁边做了什么。   忽然,又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女孩的耳朵。   “林顺,你这个混蛋兔崽子,你知道你对你妹妹做了什么吗?”   爸爸,为什么爸爸也在?林黛羽当场就觉得自已思绪一片混乱。   “当然知道,爸爸,我强奸了我可爱的妹妹,就像我以前一直幻想的一样。我可和你不一样,不要用道德压制我,我才不管屁的伦理道德呢,现在我决定加入GOD HAND,大哥答应我会给我一个施展自已的好机会,我会成功的,现时候金钱,权力和女人都会属于我,我凭什么要忍着跟你们过苦日子!”   林顺大笑着嘲笑自已的父亲。   “你这个混蛋!我真后悔生了你这么儿子!”   父亲怒骂自已的儿子,巨大的愤怒让他不住地拉扯铁链。   “嘛,我的好爸爸啊。我知道你嘴上这么说,但你心里其实也很想占有你那可爱漂亮的女儿吧,现是可是个好机会,你不这么觉得吗?”   林顺恶魔一样地笑着。   “不!不要!”   林黛羽的哀叫顿时响遍了整个大厅。   但戏虐才刚刚开始呢。   ************ 大厅外,一个阴暗的角落中,一位留着齐臀长发的高佻美女正站在那里,用她那双冰冷的双眼注视着厅内所发生的一切。   “哼,林黛羽。我说过的,你的温柔和善良,最终会害了你自已,我没说错吧?”   在欲望格斗大赛的擂台上,零子已经击败了十名选手,正在与第十一名选对峙着。   汗水充斥着她的全身,搏击所带来的伤痕清晰可见。但她仍然坚强地站在场上,丝毫没有退让和妥协。   “我不会输的,我绝不能输!”   零子在对自已呐喊! 欲望搏击 第12章   几根巨大的铁链从铁架上面垂下来,男人们把可怜的女孩翻了个身来。现在她头朝下平躺在空中,双手被锁在身后。而架子上的四根铁链分别从四个方向将她牢牢地锁住,包括脖子和腰肢上面。男人们笑着戏弄起眼前的女孩,他们把手指伸进她毫无保留的阴处和乳房,肆意玩弄起来,林黛羽羞耻地扭动身子,他们对她的反应很满意。然后他们开始拉动铁链,随着链条磨动的声响,林黛羽大腿再一次被展开,屁股无助地悬在空中,阴户变得更容易被别人看到了。   “啊?你们要干什么?”   林黛羽惊慌地发现自已正在被移动,直觉告诉她前方正是她的父亲,巨大的恐惧感和羞耻感袭上她的心头,不止是自已的亲哥哥,现在连父亲都要侵犯她!   “不,你们要干什么?不要把我女儿推过来,放了她。要发泄都沖着我来好了。”   父亲怒吼着,咆吼着自已的儿子。   “这是哪里的话?爸爸,我们的小妹妹有多迷人你很清楚,大家的乐趣都集中在她身上,而不是你,她才是主角。”   林顺残酷的笑着。   “我的好妹妹啊。”   林顺回过头转向林黛羽,“爸爸也很想占有你啊,你服从了哥哥,是不是也应该满足一下我们的爸爸呢,他为了抚养你可是费尽了心力啊,难道现在不是回报他的时候吗?”   “不,不是这样的……”   林黛羽唔咽着,整个人已经失去了方向。   林黛羽越来越接近自已,父亲甚至已经可以感觉到女儿身上散发出的气味,然后他碰触到女儿柔软的肌肤,她的乳房正在磨擦自已的肉棒。父亲感到自已的肉棒不争气地变得越来越硬,他开始痛恨自已,但却抑制不住身体的沖动。残忍的大哥在他的肉棒上做了手脚,他们安了一个奇怪的金属套件过来,套件紧紧地夹住已经变硬的肉棒,还不时放出微弱的电流出来不断刺激让它一直保持这个形态,很显然他们不想因为自已的生理原因而让好戏中断。   林黛羽已经可以感到父亲那坚硬的肉棒顶在自已身上,她很快意识到将要发生的一切,可怜的女孩又哭了。肉棒慢慢被推进来,林黛羽忽然发现它大的可怕,好像可以充满自已的肉洞一样。   “爸爸,求求你,慢一点儿,我感觉好痛。”   “黛羽,爸爸对不起你。”   父亲壮硕的龟头开始慢慢刺入肉洞,他感到身体的变化越来越强烈。他已经很久没和女人做爱了,而且之前他们还逼他服用了奇怪的药剂。   “不,爸爸,为什么这么难受,我感觉自已要裂开了。”   林黛羽不知道,一切都是那个奇怪器具的功劳。   “怎么样?爸爸,黛羽的肉洞比妈妈的美妙多了,你一定这么想的吧。”   父亲想摇头,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女儿的肉壁紧紧地缠住他的肉棒,包裹住龟头,温柔地刺激着,他从来没遇到这么紧密的阴道,性欲越发上涨起来。然而下一刻,一股电流突然刺激起了他的肉棒,他怪叫一声。电流源源不断刺激着自已,他发现肉棒与女儿肉壁所碰触的磨擦可以缓减他的疼痛,於是他下意识地加大抽插的力度,因为这实在太痛了。   而另一边,林黛羽的情况就更悲惨了,父亲那巨大而坚硬的肉棒伴随着铁具那尖利的梭角和缓缓的电流,像一只巨大的攻城锤一样不断碾压着自已可怜的肉穴,她感觉身体就要被撕裂了一样,而且还是被自已的父亲,那个温柔的父亲!   “不,住手,爸爸,求求你……这实在太痛苦了,我会被你弄坏掉的。我不是你的女儿吗?为什么你也要这么对我?”   身边那般猛烈的沖击让她感到无法呼吸,甚至都思考也变得糊磨,疼痛占据着一切。   父亲仍然没有停止他的动作,无论女儿在他的跨下求饶还是尖叫,他都没有任何的回应,是不愿?还是不想?没有人知道。   唯一知道的是父亲更用力地抽插起女儿的肉洞了,在电流的伴随之下父亲的动作显得疯狂而带着神经质,这已经不再是性交而是单纯的蹂躏了,父亲唯一能作的就是不断推进自已的阳棒来发泄自已的痛苦,他发出剧烈的嚎叫,猛烈地沖撞着女儿的臀骨,撕碎她的阴处,更加残忍地伤害着她。   终於,在林黛羽一阵阵痛苦的尖叫声中,父亲到达了极限,他仰起头,大吼着将肉棒中蕴涵着的精液倾泻进女儿的身体里,很快她就被填满了。   约克挥了挥手命令几个人将软了下来的父亲抬出去,即使林黛羽脸上仍然被蒙着眼罩,她仍然垂下头,她不想去看她的父亲,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正当她以为今天的折磨已经结束的时候,身上的铁链又带着她移动起来。   “你们还要把我怎么样?”   林黛羽虚弱地问。   “我不是说过吗?你太漂亮了,曾经有无数人想要占有你,不只是我,当然还包括其它人……”   林顺笑着顿了顿,“对,很多人。”   说完之后他一把拉下了妹妹脸上的黑色眼罩。   当自已视力恢複的下一秒钟,林黛羽就被眼前的景像吓呆了。原来她一直以为台下的全是大哥专程请来淩辱自已的观众,但她猜错了。台下所有的男男女女全是自已乡亲,从小长大的朋长和自已的亲人!林黛羽忽然想到自已在台上所作的一切,赤身裸体地被哥哥侵犯,和父亲性交,每一个瞬间都一览无遗地被台下所有亲近的人所看到,顿时巨大的羞耻心将她击倒。   “不,不要!大家不要看我!”   林黛羽羞耻地闭上眼睛,亲人们的眼线让她发狂。   “不许闭上眼睛,睁开眼好好看着下面!”   哥哥残忍地命令道。   林黛羽无奈地睁开眼睛,哥哥已经疯了,他害怕他还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她开始看着台下的亲人们,女人们都集中在后面,她们垂着头,像做错了事的人一样脸上充满着歉意和愧疚。前方的男人们也有同样的眼色,但林黛羽痛心地发现他们有脸上还附带着一些其它的情感,跨下的肉棒也夸张地挺立着。   “哥哥,求求你,不要让他们上来,求求你。”   林黛羽挣紮着向哥哥求救,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已经很明显了。   “我的好妹妹,看看他们跨下的东西,他们每个人都期待着呢?我只是随便提了一句,他们就答应了。”   林顺笑着抚摸着妹妹的发际,“以前你最常说的一句话是什么?要理解他人的悲哀,那么如此善解人意的你应该很能明白他们现在的感受吧?   看着欲望难填的他们,你是不是也要献身一下呢?““不要,我不要这样……”   似乎哭泣成了她唯一的反抗。   不过她哥哥可不会理会这些,他操纵铁链再一次把妹妹吊在半空之中,不过这次并没有锁上铁环,林黛羽发现自已可以非常有限地转动身体,恶戏又要开始了,尽管她不太清楚接下来会发现什么事情。   林顺挥了挥手让最前面的五个年青人走上前来,林黛羽痛苦地发现他们都曾经是自已的邻居,像兄长一样关怀着自已的朋友,但如今却一个个想要侵犯自已。   “你的任务就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让他们的肉棒一直保持坚挺,记住是五个人都要坚挺。你可以不断地转动身体来保证你的小嘴能够没有偏担地服务每一根肉棒,我们在他们的阳具上安装了一个小小的装置,可以缓解一下你的压力,不过更大程度上还是要依靠你自已的努力。嘛,如果他们变软我就会把他们切下来,然后绊上色拉和蕃茄浆让你吃掉,明白了没有?”   林黛羽默默地点了点头,这绝不是恐吓,她很明白。   “真听话,我的小妹妹。不过你是格斗家,我知道这点小事难不倒你。不过为了让表演更有乐趣一点,我会在你身上加点小玩意儿。”   说罢他不知从哪来拿出一根细长的管子,然后插进林黛羽的菊门,接着用装置锁住。   感到事情不对劲的林黛羽挣紮着往回看,只见导管的另一边放在一个小小的容器中,不过容器是空的,她不清楚哥哥会在里面放些什么。   林顺饶有兴至地走到小容器的前面,然后掏出自已的肉棒竟然对着容器放起尿来!随着开关的打开,林顺的尿液很快就顺着导管慢慢流进了自已妹妹的菊门,接着又有两个人加入然后排出了更多的尿液灌进可怜女孩的身体里,林黛羽已经完全被哥哥恶毒的点子吓坏了,她目瞪口呆在看着尿液不断涌进自已的身体里,直到把那里填满,自已却没有一点反应。   “劲你的全力憋住,不准让它们流出来,不然结果一样!”   林顺命令道。   林黛羽痛苦地扭动身子。但他哥哥的点子似乎还没有用完,林顺走到远方又拿来一些灌肠用的道具,这次是一些很奇怪的药水,看不明白是什么东西。林黛羽想挣紮,但林顺还是将这些可疑的液体灌进了她的肠道,液体几乎是当即就发生了效果,林黛羽就感觉肠胃在燃烧,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不断拌动,她甚至以为哥哥想到弄死自已,然后强烈的排泄感也一齐涌了上来。   “好了,准备工作完了,现在你可以全身心的服务这些你所爱的人们了。记住,你必须同时保证你的小嘴巴能让他们五个男人保持坚挺。不过只能用嘴巴,因为你的后庭和肉穴都要分享给其它人,明白了没有?”   这对於林黛羽来说又是一阵重击,她本来以为自已只会被五个人侵犯,但没想到是全部的人!她痛苦地看着一个个曾经相识的朋友乡邻走上来,他们的肉棒同样坚挺。男人们走上台来的时候,她才惊吓的发现小凤也在场。小女孩被绑在人群的最后,当时因为她太矮所以没有发现,小凤全身被粗绳牢牢地绑在椅子上面,嘴色也被布条死死在封住,但她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却大大地睁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害怕。   “小凤……”   林黛羽完全认命了。   很快就有一个男人走到她的身向,把跨下的肉棒直直刺入了女孩的深处,然后开始抽插起来。同时另一根肉棒也像蛇一样探进了自已的小穴中,然后前后滑动。接着她还不得不费力地摇动身体,让自已的嘴巴尽可能地含住男人那肿涨的肉棒,然后一前一后摇动着自已的身体来刺激肉棒。   这是一个地狱一般的经历,很快她的身体就像一个气球一样被各种各样的液体所充满,腹部夸张地肿涨着,肠胃在燃烧,然后菊门的排泄沖动让她发狂。但是她完全得不到享受,她必须在身后两根肉棒的摧残下时刻注意着眼前五个男人的表情,一旦发现他们有虚弱的表现,她就必须费力地转动身体,将口腔转向另一个男人,然后全力服务直到对方重新勃起为止,接着是另一个男人,如此不断重複着。   时间就像停止一样,林黛羽全身仿佛溶进了痛苦的海洋,她已经吞下了数不清的精液,喉咙已经干渴和苦裂,腹部里的液体也仿佛到达了极限,内髒好像绞在了一起那样痛苦。全身已经因为麻痹而失去感觉,只是本能地不断挺直身体一次又一次服务着眼前的肉棒。她不知道这炼狱一般的折磨什么时候会结束,她哥哥甚至没有告诉她结束的时间,她不敢问,只能一次又一次晃动着已经临近虚脱的身子,一次又一次在吮吸着眼前的肉棒,没有感觉,没有思维……   林顺看着眼前悲惨模样的妹妹,长期以来被压抑的欲望让他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突然开怀大笑着,恶魔一样的笑声充斥着整个大厅。……   “最后一击吗?不,零子站起来了!她又一次站起来了!”   就连讲解员也在惊异零子的精神力量,无论被击倒了多少次,无论受到了什么样的打击,每一次倒下她都能挣紮着站起来,然后击倒对手。明明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明明脸上都被汗水和血水涂满看不见前方,但她还是努力挣紮着爬起来,然后在承受对方的重击之时,同时也给了对方致命的打击。   双方同时倒在了地上。   “零子还能站起来吗?她还能创造奇迹吗?”   每个人都闭息凝神,如果她此刻站不起来,之前击倒29个人的努力就会白费,自已也将再一次失去机会,成为组织的玩物。   一秒,二秒,三秒……   终於在众人紧张的视线之中,一个纤细的手臂慢慢抬起来,它颤抖着抓住边场上的绳索,然后一晃一颤地支撑着伤痕累累的身体,一点一点地站了起来……   全场立刻为之一震!   在赛场的远方,一头金黄秀发的塞蕾娜此刻正站在场外静静地注视着场上的少女。   “零子……”   她有些孤独地看着前方,“如果我也有你这样的同伴就好了。”……   虐刑过后,大哥和约克就带着已经晕死过去的林黛羽离开了大厅,而林顺也跟在后面走了出去。此时大厅内只留下面面相视的乡亲们,每个人都垂着头互相无言以对,愧疚和懊恼充斥在所有人的脸上,他们不知道以后如何才能面对,那位曾经试图牺牲自已来拯救他们的善良女孩,大厅内就这么沉静着,很久很久。   暗黑中,一个紫衣长发齐臀的冰冷女子缓缓自黑暗中走出,缇娅斯的表情冷默,双眼透露出无限的杀意,她一步一步走向沮丧的人们,右手摆出了一个手刀的架式。   “哼……林黛羽,你会害了你自已,我早就说过。”   缇娅斯开始快步奔向人群。   而此时大厅内所有发生的一切,都透过显示器传到一个小房间里。   约克强行拉起林黛羽沾满精液的长发,逼迫着她片刻不留地注视着屏幕前发生的一切。   杀戮和血腥,就好像饿狼沖进了羊群一样,缇娅斯挥舞着手刀像死神一样跃动着,鲜细染红了她的全身,也染红了整个大厅。   “不,不要!爷爷,小凤……缇娅斯,住手,住手啊!”   林黛羽绝望的叫声充斥着整个小屋。   大哥得意地笑了起来,这个结果他最满意了…… 欲望都岛 第01章   这里是欲望的小岛,一座性与暴力的乐园,犯罪者们的天堂。岛上的夜晚从来都不属于宁静,各色各样的彩灯,激烈刺耳的重金属音乐,和时而响起的枪械声交织在一起,将整个城市包裹的五彩缤纷。就在这样一个喧闹嘈杂的环境里,有一道白色的靓影轻轻掠过街头,纯白的衣裙,乌黑的发辫垂至后腰,在那根长长地鲜红丝带的映衬下,随风飘逸。   「这里,真的是我所认识的世界吗?」   林黛羽一个人缓步走在喧闹的大街上,用一种难以理解的眼神环视着这片她所在的土地。被夜色所笼罩的小岛此时显现出了最大的活力。炫目的霓灯,嘈杂的音乐和随处可见的争吵声仿佛充斥了这里的一切。   「嘿嘿,小妞长得不错啊,有没有兴趣和老子出去玩玩?」   一个男人的巨手突然从路边伸过来,不过女孩轻巧地转过一个身就跳开了。这样的人这样的事几乎随时都会发生,走过阴暗的内道上,到处都能看见坦胸露乳,身着超低胸的妓女,一口抽着大烟一边招揽客户的情景,她们的神态放荡而充满不屑,仿佛这是理所当然的一样。再走进深处一点,小道内遍布着性交,吸毒和械斗的男男女女,每个人的神情都是这么淡漠而又习以为常。   林黛羽穿过小道,来到前方被灯光照着通明的大街上。还没有走出多远,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就从不远处的轿车中传来,巨大的火光和烟雾从中升起,将整个车辆吞噬燃尽.两个男人惊慌地从火焰中逃窜出来,他们怒骂着拔出枪来向街边的几个人开始了射击,而另一边也以同样刺耳和低俗的怒吼声还击,一场简单的枪战就这样开始了。   这种事情每天都在发生。   女孩避过枪击地带,往另一边走去。仅仅只隔着一条街,这里的人们就好像枪击声完全不存在一样继续干着自已的事情,吸烟,赌博和醺酒,就好像世界上只有这几样东西能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一样。这里就是这样的一个城镇,嫖客,瘾君子,佣兵和杀手,所有的居民几乎都是一群目无法纪的无可救药之人,这里是世界上最大的恶棍聚集之所,所有外面世界的违法行为在这里都会得到认可。以世界上最大的黑手党团体GODHAND为首,几乎所有的黑手党团体都在这里有所住扎,各个势力相互火并相互制均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即使这种平衡就像建立在钢丝绳上一样摇摇欲坠,但至少现在它还确实地存在着,并组成了一个全世界独一无二的城市结构,就好像美国西部片里那座座落于世界尽头的城镇一样,这里是彻彻底底的犯罪之城。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这里离我所生活的世界有多远?」   女孩独自一个人望向天空,眼神中充满着迷茫和忧伤。一切的一切都有如隔世,曾经和谐美好的家乡被瞬间毁于一旦,光明开始坠落,黑暗之手轻易地夺取了幸福的一切,包括少女最珍贵的东西。欲望搏击大赛,一个女性格斗家用血与泪编织起来的性欲擂台上,自已默默地为了保护亲人们而拼命奋斗着,咬着牙忍受着非人的一切,最终却换来了无情的背叛,背叛之后迎来的是失去,失去一切的依靠,以及奋斗的目标,女孩徘徊在大街上,茫然地面对眼前这陌生的一切,她不知道自已该何去何从。   「BLACKGOAT」是一个由中东残兵所开设的酒馆,或许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整个城市最容易打听到情报的地块之一。   「每个人手上都携带着枪械和小刀。」   走进酒馆林黛羽就发现了这家酒馆最大的不同之处。两个醺酒的男人在对欧着,一个略微瘦小的男人被对方大个子踩在地上,而旁边桌上的男人一面享受着身边妓女丰硕的乳房,一边笑着随手将桌上的啤酒倒在了倒在地上的男人头上。人们大笑着打趣,因为这太习以为常了。   刚走进酒馆门口,就有人笑着伸出手摸向她的臀部,虽然早有准备但她还是受到了惊吓。林黛羽怯生生地往前走,她发现自已实在不太适合应付这种场面。   柜台前的老板是一个削瘦的中年男子,正刻他正一手托着头,百无聊赖地看着报纸,完全无视店内的各种纷争。   林黛羽走上前规规矩矩坐在老板的正前方,她正准备思索着该如何开口。   「这里没有牛奶!」   老板用一种打发的语气说道,然后转身继续看他的报纸。   「那么……那么请给我一杯水。」   老板的发言让女孩不知所措。 「呃,那个……抱歉能不能打扰一下,如果我想在这里打听一个名叫缇……」   '恫' ,没等她说完,一大杯碑酒就被重重地砸在台前,杯内飞溅出来的液体直接打在了林黛羽的脸上,看到女孩窘迫的神情,顿时引来了身后一阵阵的大笑。   「小姐。」   老板显然对此很不耐烦,「难道我这里看起来像是事务介绍所或者是警察局吗? 」「哦,不……但……」   林黛羽刚想解释,一只粗壮的手臂就从身后搂住她的纤腰,然后抱紧她并将手滑向丰满的乳房。   「小姐,别去打听什么了,有没有兴趣陪老子们玩玩?」   大汉淫笑着,他的双手越来越放肆。   「不,请不要这样!」   林黛羽急忙推开他,正当她打算抽身溜走的时候,一个冰冷的枪械顶在了她的脑门之上。 「乖乖地坐下,不然妳漂亮的脑袋马上就会开花。 」这是真正的威胁,林黛羽只能听从他们坐回原位。马上更多的男人围上来将女孩的身后围得水泄不通,而柜台前的老板却只是无趣地打量了一眼之后就继续事不关已地看起了报纸。   「看妳是新面孔,哪家妓院出来的?玩一下多少钱?」   一旁的男子一边轻薄地打趣着被他们围在中间的女孩,一面伸出手来动手动脚地乱摸。有的人托住她的下巴强吻,有的人伸向乳房,有的人抚摸臀部,甚至有人将手伸向女孩敏感的私处。   「啊,不要!」   敏感部位受到如此的骚扰,林黛羽全身触电一样挣扎起来,她想出声但嘴巴却被赌住了。女孩救助式地望着四周,发现人们要不就是事不关已地自顾自,就是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已的好戏,没有任何人想要帮助自已。   这里就是这样的一个城市。   「是啊,我早就该觉悟的。」   林黛羽嘲笑起自已,这里是另外一个世界,想要在这里生存就必须要学会这里的做法。她轻轻地缩起身子,然后双手顶住柜台全身顺势一弹将上方强吻住自已的男人一头撞倒,并借着这股力量让自已从人群的包围之中脱出来。   「喂,臭婊子,想吃苦是不是?」   旁边的男人叫骂着用枪指向林黛羽,但正当他准备描准的时候,才发现对方已经窜至自已的腋下。林黛羽简单地托住他的手腕将枪打落之后,用手轻轻地按住对方,男人就这样飞了出去。   「可恶,妳这个臭婊子。」   看着同伴的遭遇,其它站着的人也围了上来,其中一人怒吼着持刀刺向女孩的背部,但林黛羽连头都没有回,只是轻轻的一个侧身加上肘击就瓦解了对方的攻势。而她前方的叁个男人,正准备掏枪射击的时候,一道白色的影子突然出现在他们眼前,转眼间就夺下了他们手里的枪械。   「哟,干得不错,小姐。」   林黛羽刚刚稳住身形,背后就传来了口哨和喝采声。她看到人们看戏一般地向她竖着大指姆,还有的人向她举杯示意。   「请问各位。」   林黛羽意识到现在才是开口问话的时机,「有没有人认识一个叫做缇娅斯的俄国女人,或者有她的消息。 」「缇娅斯,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有人这么回答。   「她是欲望搏击大赛的参赛者……」   林黛羽补充。   「哦,对,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冰玫瑰吧?真抱歉呐小姐,她似乎并不出现在这里. 」林黛羽看了看其它人,也是同样的表情。当然更多的人还是表现出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   「哦,我明白了。」   带着失望的神情,林黛羽准备离开酒馆.「啊,等一下小姐。我好像对妳有点映象。在哪里见過妳……」   男子用枪拍了拍脑袋,「对了,欲望搏击大赛,妳也是大赛的选手吧,我记起来了,白莲花林黛羽! 」「哟,原来是那个常胜的白莲花小姐啊,那个大家想看被操屁眼却一直看不到的白莲花啊,不错不错. 」一个自以为绅士的邋遢男人站起来试图搂住女孩,「要不要陪我们出去玩玩,我们包管把妳屁眼操到开花第二天站不起来。」   「谢谢了,不用。」   林黛羽冷冷地看着醉酒扑上来的男人,虽然有很多更致命的部位可以让这个自负的男人受到毁灭性的打击,不过她最后还是选择了腹部这种伤害较轻的部位将对方推了出去。   「呐,小姐。」   正当她准备走出大门的时候,一个声音叫住了她,「出门往西边大街上一直走,可以看到一家YELLOWMUSIC的店铺,妳可以进去问一问。 」声音的主人是个身穿风衣和墨镜的银发俊朗男子,出众的相貌让林黛羽一下子就记住这个与众不同的男人了。   走出酒店之后林黛羽茫然地看着前方,她决定听从那个男人的建议,或许对方和其它人一样,只是在欺骗自已,但又能怎么样呢?自已已经经历了世界上最糟糕的一个夜晚了,还有什么事情能比这更糟糕吗? 「如果妳能捉到缇娅斯,并把她带回来的话,妳就真正的自由了,到那时我们会放妳回去。 」这是组织最后开出的条件。回去,这个字眼让林黛羽感到一种纠心的疼痛,回去?回到哪里去?   家乡已经没有了,亲人和朋友也永远离自已远去,这种时候才说让她回去……   少女就这样迷茫地前进着,时尔卷过的冷风让她感到一阵阵刺骨的凄凉。一个人,完全陌生而充满恶意的小镇,她不知道自已的路在何方。   林黛羽就这样慢慢行走着,突然一阵悠扬的乐曲传入她的耳帘。与这里随处可闻的重金属激情音乐不同,那是一首富含古韵的钢琴曲,曲调中充满着高贵和孤傲的贵族风格。究竟是什么人会在这样一个小镇中演奏这种乐曲呢,林黛羽好奇地推开了YELLOWMUSIC的大门.虽然对欧洲文化不甚了解,但走进大门之后林黛羽就很确定这是一家充满英国小资情调的餐馆,许多身着礼服的男男女女在轻声地交谈着,品享着美酒。尽管女孩还是看见了暗中携带的枪械,不过无论怎么说都比其它地方让她轻松多了。   随着音乐声向里走去,没有走几步她就发现了源头.在整个大厅的中央摆放着一架高大而名贵的钢琴,从它不凡的造型和发亮的梭角就能看出造价不菲,当然最吸引人的却是坐在钢琴上的演奏者,华贵的礼服,幽雅的座姿和曼妙的指法,身着一头流云一般金色长发的美女无异是所有人的焦点.虽然看不见正面,但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林黛羽在内都被女性不凡的气质所深深地吸引住了,每个人都静静地倾听着,心怀尊敬一般地站在远方静静地倾听着。   '然而这首曲子并不像表面呈现的那样美丽,女孩在用琴声倾述自已的心境。   '就好像被琴声所召唤一样,林黛羽静静地往前走,接近对方。 '在高贵的乐调之下,是一种充满无奈的孤独,和沉重地负担,她在渴望着什么? '琴声越来越高昂,林黛羽的神情也越来越迷离,不知不觉之间,自已已经走到了对方的身后。   女性轻呼了一声,似乎是在诧异这里竟然有人能够领会她的琴声,她轻轻地转过头,正巧与林黛羽好奇的眼神相接触,就这样两个女孩四目相望着。   「金蔷薇?」   「白莲花?」   正当林黛羽和塞蕾娜互相惊异于对方的身份之时,琴声嘎然而止。   门口响起强烈的撞击声,一群身披短杉和皮衣的男人喧哗地冲了进来,然后一枪击弊了不幸档在他们前方的一个男人,若无其事地踩过对方的尸体继续向前。   就好像畏避他们的锋芒一样,站在远方的男人们也纷纷退开,让出一大块场地观看着事态的变化。   「终于让我找到妳了,英国乡下来的母猪!」   带头的印度尼西亚人嚣张地吐了一口痰到塞蕾娜的眼前,「叁天前的账是该算一算了,嘿嘿,很快我就会把妳剥光了扔到SM聚乐部去让那些性欲不顺者随便操,然后操得没劲了就扔到后面的农场去和母猪交配。怎么样?怕了吧,现在就脱光衣服学猪叫的话我……」   「评!」   几乎是在同时,两下尖锐的枪击声从塞蕾娜这一边传出,直直地击中了对方前排的两个男人,在所有人惊讶的眼神之中,两个可怜的男人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莫明其妙地死了。开枪的是两个从一开始就默默站在塞蕾娜两旁的高大墨镜男子,虽然看不见他们的眼神,但林黛羽从他们闻丝不动的神情就能看出,是两位久经历练的好手。   「可恶,妳这个不怕死的母猪!」   在首领的叫喝声中,印度尼亚人迅速地从怀中掏出手枪,但塞蕾娜这边枪法更快,也更准,几下枪击声之后又有数名可怜的混混倒了下去。而印度尼西亚这边也终于摆出了阵式,一场枪击案就这样毫无意外地发生了。   一流枪手和叁流枪手的差距是显而易见的,英国人这边只是冷静地移动步伐,利用钢琴和椅子做掩护,甚至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就很快解决了数名叫喧的印度尼西亚人,但即使如此在人数方面对方仍然占有优势,就在这时候塞蕾娜出手了。   林黛羽有些吃惊地看着眼前的英国女孩,塞蕾娜就像一道金黄的闪光一样,幽雅地穿梭于枪林弹雨的枪击现场,她总是看似自然而实质巧妙地避开射过来的凶弹,然而窜至对方面前用自已那炫丽的腿法,将对方致于死地。   「可恶,混蛋!混蛋!」   巨大的战力差让印度尼西亚首领完全慌了神,他惊恐地看着眼神有如死神一般不断击杀自已手下的女孩,双腿颤抖地向后退。无论他怎么瞄准,子弹总是能恰到好处地'射偏'.「不要,不要过来,母猪!」   强烈的恐惧感让他变得语无遮拦,直到他感觉到塞蕾娜眼神露出的杀意之后才意识到自已说了禁句。只见塞蕾娜轻轻弯下腰,突然一道炫目的闪光让他失去方向,等他看清楚的时候塞蕾娜那艳美的脸庞已经出现在他的面前。   接下来的动作让身为格斗家的林黛羽也忍不住惊呼一声,只见塞蕾娜身体腾空跃起,头朝后腰部向后扭,在空中翻滚了半周之后,少女那条傲人的美腿由下往上垂直打出了一个倒踢,重重地击打在那首领的下鄂,将对方直直地打飞了出去。整个过程流畅而且毫无破绽,就像一只金色的凤凰一样幽雅美丽,却又充满着技巧性。   「林黛羽小姐。」   塞蕾娜轻轻地落在地上,然后站起来甩了甩披散开来的秀发,「有没有兴趣和我共进晚餐呢?」   她微笑着邀请道。 欲望都岛 第02章   「嘿,这个小妞真不错。」   电视机前,林顺带着贪婪的眼神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一幅幅香艳特写,光滑丰满的大腿,平坦的小腹和坚挺的乳房,专业的摄影角度,让一切都看起来如此的诱人。电视里此刻正在直播着欲望搏击大赛的现场。搏击大赛——那是一场由众多美女格斗家用汗水与泪水交织而成的表演大赛,如果成功,那么世界上最大的黑手党团体GODHAND则会给予她们所梦寐以求的一切,但如果失败,那么她们也将失去一切,甚至必须奉献出她们美妙的肉体,成为其它参赛者和观众的玩物;欲望的牺牲品。但凡是比赛,那么总会出现失败者,所以这样一场带有强烈凌辱性质的比赛,很快成为了整个岛上所有人最好的消遣和娱乐,人们期待着台上每一个性格风情各异的美女倒下,然后上演一出出香艳的凌虐表演,以满足自已那变态的喜好。   此时在台上参赛的,是全身亮红色的日本美女。女孩一头精练的短发,身穿的是红色的露脐短袖皮衣,露出了雪白平滑的小腹。下身也身着同样红色的皮制短裤,雪白光滑的大腿裸露在外,看上去充满着活力和朝气。红叶零子——自从在一个月前挑战赛中,她意外地连续战胜30人的车轮战之后,这名来自日本青春靓丽的少女立刻成为了热门人物,受到了大家的欢迎。现在岛上很多地方都可以看到零子的海报,人们热烈地追捧她——当然也更热烈地希望她失败。所有人其实都只是岛上犯罪者们的色情偶象,这才是欲望搏击大赛的本质。   红叶零子的确是个天生的美女,年轻靓丽而且充满朝气,因此在岛上有大量的追捧者。而林顺也是其中之一。   「林顺,妳在看什么呢?」   突然间,一个胖子从身后搭住他的肩膀,「这个不是零子嘛,这妞儿特漂亮,猜猜她什么时候会落败?老子已经迫不及待看着她被脱光凌辱的样子了。 」「她不是早就失败过了,那套影碟妳不是也看过好几遍了?」   鲁仔不奈耐地甩开胖子的手,站起身。几个月前零子落败受辱的过程被盗摄之后流入地下黑市,畅销一时。比如胖子就叁天两头地捧着这盘影碟反复观看,某种程度上零子反倒成了专业的色情明星。   「可惜我妹妹竟然跑掉了,如果她在的话,嘿嘿~ 」林顺突然狞笑起来,一想起妹妹林黛羽那柔若无骨,却有如妖精般诱人的赤裸身体时,他下面不自觉得硬了起来。然而马上他又感到一阵遗憾,出身乡村的他,第一次来到这个小岛的时候就被震惊了。这里充满着性和暴力,到处都是无法无天的暴力之徒,在这里只要有钱就可以取得任何想要的东西,任何他以前从来都不敢想一想的东西,现在却可以轻易得到。林顺发现自已深深在迷恋这个地方,他幻想着自已可以有朝一日和那些黑手党的老大们一样,身着体面的服装,身后跟着一群小弟,来往与各个高档场所,品尝着各种各样的美女。为此,他甚至不惜牺牲了自已的妹妹,企图以妹妹做为跳板登上这里最大的黑手党团体GODHAND的阶梯。可惜在背叛了自已的妹妹之后,他并没有如愿以偿地得到一个能发挥自已能力的高位,只混得了一个毫不起眼的小职位。而她的妹妹,林黛羽也突然从搏击大会中失踪,从此毫无音讯。想到这里,他又一阵失落,妹妹林黛羽自小就长得水灵清秀,而犹如尘外仙子般的忧郁气质让她深得GODHAND的高层喜爱,如果能够找到她的话……   「那套不过瘾嘛,我还想看到更多。」   胖子嘿嘿笑了起来。   「胖子,妳先帮我看看这几把家伙吧。」   说罢,林顺一把拿出一个膨膨的袋子,扑通一下放在桌上,金属相击声不断于耳。   「妳又弄来些什么了?」   胖子点燃一支烟之后,顺手解开皮袋,从中拿出一把手枪,熟练地看了看,「这把是苏制APS斯捷奇金冲锋手枪,这把枪采用的是9×18mm马卡洛夫手枪弹,能进行半自动和全自动射击,全自动射击时可配备一个枪托。该枪主要装备在炮兵、坦克/装甲输送车的车组,是现在极少数被列为正规军事战争中的冲锋手枪。不错的家伙,哪弄来的? 」「这妳就不用管了。看看这个。」   说罢他又拿出一把黑色的步枪。   「哦,这个更不错嘛。俄罗斯APS水下步枪,这可是一种可以在水下使用的突击步枪,在水下可以拥有近50米的有效射程,同时该枪在陆地上也有100米的有效射程。这可是被俄罗斯视为机密严加控制的东西,这些东西妳到底从哪弄来的? 」「嘿嘿。」   看到枪械专家也发出感叹,林顺得意地笑起来,「那这呢?」   本来眼中充满期待的胖子,看到林顺手中拿出的第叁把武器之后就失望了下来,「AK74U短突击步枪,烂大街的货儿,妳看不出来?」   「切,被骗了。」   林顺扔下武器,脸上一脸沮丧,「原来那老家伙手里也不全是好货啊。 」「以妳的品味来说,不错了,前两把可是好家伙。」   男子耸耸肩。   门开了,一个打扮新潮的年轻人走了进来。不过他的脸上带有一些颓气,似乎方才在外面吃了鳖。   「阿仁,妳怎么回来了,妳不是和那个韩国妞安琪出去拍拖了吗?」   胖子似乎对这个叫阿仁朋友,回来得如此之早有些奇怪。   「拍什么拖,我算是服了那个臭女人了,虽然长得挺漂亮,但竟然这么难搞定。 」阿仁吐了口口水在地上,显然十分不服气。   「省省吧,人家可是搏击大赛的参赛者,怎么可能和妳这么个小子混上?」   胖子毫不同情年轻人。   「算了,另外刚才老大打过电话回来,说是接了笔生意,马上过来。」   阿仁拍着手坐下来,「不过管他娘的,先让老子放松一下再说。」   他转过头,朝房间里侧的门吼道,「臭婊子,快他妈的给我出来。」   「是,仁哥。」   一个颤抖的声音从门那一边传来。马上,门帘被拉开了,走出来的是个清新秀美的少女。女孩身上穿着带有强烈挑逗意义的透明蕾丝内衣,白皙柔嫩的肌肤散发着诱人的气息,甚至在她的大腿内侧还塞有一根粗大的震动棒,在不停地转动。为了不让震动棒掉下,一块透明胶紧紧地粘在了女孩的大腿跟处,同时电线连着的控制器则被帖在她的左腿内侧,以便旁人可以随时调控强度。但与如此淫荡打扮不同的是,女孩清秀的脸上却写满了屈辱和害怕,而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她都是一位来自上流社会的淑女,再怎么刻意修饰,也掩盖不了她本身散发出的那种纯洁典雅的气质,谁也不会料想到这样一位大小姐怎么会落到这种田地。   关于这点林顺曾经向胖子打听过,后来胖子告诉他,这个女孩的名字叫雪铃,是中国大陆某个市市长的小女儿。而阿仁则曾经是那个市的混混头子,后来阿仁认识了她的姐姐,就开始拼命巴结她姐姐,想依靠这层关系爬上官道。但后来不知怎么的,事情才进行了一半的时候,就被她的老子捉奸在床(这点据阿仁本人所说是那个婊子自已发浪爬上他床的)那个老子也不是什么慈眉善目的主,知道这事儿之后不仅到处追杀阿仁,还把他的女朋友和哥们一网打尽。走投无路的阿仁只好偷渡来到这个欲望之岛,但中途心有不甘的他竟然把那个婊子的妹妹,正在就读某名牌大学的雪铃绑架了过来,然后天天在她身上肆意凌辱以发泄不满。   「还傻站在那里干什么,他妈的要老子自已动手?」   见到雪铃有些迟疑,阿仁怒吼着站起身,一把抓起雪铃的头发,将她硬生生地拽到地上,女孩发出痛苦的悲鸣。   「叫什么叫,快点!」   「我,我痛……」   雪铃勉强抬起头,泪珠在她的眼眶里打转,看起来可怜极了。   「娇气什么啊?要怪就怪妳老爸和姐姐去!」   阿仁不由分说的一个巴掌打在了雪铃的脸上,女孩雪白的脸颊上顿时多出了一个鲜红的手掌印。   「可是,可是……」   雪铃捂着脸,眼睛里充满委屈。因为这种理由实在是太没道理了,在中国的时候,她就一直不赞同父亲和姐姐的各种行为,甚至还一度为这事情和父亲争吵过。   但没想到如今,却又因为这种事情受了如此迁怒式的凌辱和虐待,想着想着,女孩又差点哭出来。   「哭什么哭,不然仁哥又要生气了喔。」   一旁的胖子突然间走到倒在地上的雪铃身旁,他笑嘻嘻地弯下腰,将手伸向女孩大腿内侧的控制器,然后调大震动棒的力度。   「啊,啊!不要!」   马上,雪铃就仰起头哀叫起来,只叫红色的震动棒在女孩肉色的懒穴里像钻子一样飞转转动,不断发出嗡嗡的声音。如果不是因为帖有透明胶的原因,震动棒可能已经飞弹了出来了吧。   看着阿仁站在凳子上,跨下阳具挺立的样子,雪铃明白了自已的处境。于是她只能慢慢地,羞红着脸慢慢支起身子,一点一点爬到阿仁的跨前,然后解开对方的裤带,掏出里面的肉棒,然后含着泪放进了嘴里。   「自已做力!」   阿仁像个大太爷一样,就那样端坐在那里。残忍地看着眼前的女孩,一点点张开自已那温暖的樱桃小嘴,同时柔软的小手在肉棒下面抚摸着,伸出小巧的舌头笨拙地的添食着肉棒周围的皮肤。为了讨好这个暴虐的男人,雪铃只好不断逼迫自已学习各种仕奉技巧,以求获得对方的开心。   用口水润滑了周围之后,雪铃那精巧的小舌开始移向阿仁的龟头,慢慢舔着。   同时将小手移向肉棒下面的肉球开始轻轻按摩。   「对,就这样。」   望着女孩眼睛里又羞耻又屈服的表情,感受着那轻巧的舌技,阿仁突然感到欲火焚身,他突然一把抓起雪铃的后脑,将整个肉棒完全的插入了女孩的口中,紧紧顶在了她的喉咙深处。   「呜呜呜。」   雪铃发出了混浊不清的呜咽声,喉间被不停的突破,顶撞着,而且越来越深。阿仁的动作是如此的暴虐,他只追求单方面的享受,完全无视雪铃的感受。在阿仁持继不断地攻击之下,女孩跟本连说话求饶的机会都没有,只能被动的忍受着。而股间那个仍然不断震动,刺激着她的震动棒仍然在不停地转动,前后双重的夹击让雪铃痛苦万分。   然而事情还没有完,雪铃突然间像触电一样全身一擅,只见一旁的胖子正饶有兴趣地伸出一根手指,在雪铃那个窄小的后洞之中扣挖玩弄呢。   「不要停,小雪铃。」   胖子拍拍她雪白的臀部,「就这样继续,记住哦,在我们没有收手之前可不准泄出来,如果妳泄出来的话,今天晚上妳就要带着这根棒子睡觉了。 」「呜……呜……」   雪铃挣扎着身子,发出了一阵意味不明的哀求。   这一切的一切,林顺都在旁边看在眼里,他默默地看着雪铃那夹杂着红晕的羞耻表情,那雪白纤细的美妙身体,而且因为异物的扣挖而不断摇晃的丰满臀部,他发现自已下面也硬了起来。如果可以的话,他真希望自已也能冲上去,在这个可怜的小美女身上干上一炮,但理智还是让他忍住了,林顺很明白阿仁和胖子都不喜欢他在这种时候打扰他们。雪铃是阿仁的玩具,而胖子是阿仁的好朋友,在这里地位最低的自已只能偶尔得到他们的允许,才能尝一尝这个清楚典雅的美妙肉体。看着她在自已的跨下挣扎求饶,这种滋味他还想再多尝几次。   终于,阿仁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一股浓厚的精液径直射在了雪铃的嘴巴里。   「不准吐出来,吞下去,听见了没有?」   阿仁毫无怜悯之心。   「呜……呜……」   雪铃只好流着泪,呜咽着将白浊的粘液咽下肚中。   突然间,房间的门打开了,一个高大的黑人男子拖着一个大箱子走了进来。   「老大,妳来了?」   阿仁突然站起身,这个黑人男子就是他们这个小支部的老大,平时从GODHAND那里来的任务都是由他接受和调配。   「又在玩女人了?嘿嘿,对了,和妳說个事儿。这个妞儿被上头看中,他们说过几天集会的时候让我们把她带过去借给他们玩了几天,妳不介意吧? 」「当然,当然。」   被上头看中,说明自已可能有了升迁的机会,这让阿仁喜形于色,他一脚把还留在地上的雪铃踢开,腾出一个位置,「听到了没有,快走开,我们有正事要办。 」一听到自已要被'借'给别人玩几天,雪铃整个人脸都白了,只见她像个木头人一样呆呆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不过雪铃只是个微不足道的性玩具,根本没有人在意她。大哥一把搬起那个大箱子,然后放在房间的正当中。   「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胖子问起来。   「看了就知道了。」   大哥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直接打开箱盖。顿时,所有人都惊叫起来。   「怎么了?」   看到这样的情况,林顺也忍不住走上前,想一看究竟。接着他就明白大家为什么这么震惊了,原来这个箱子里的不是什么枪械或者走私物品,而是一个活脱脱的大美女。箱子里的女孩看起来正值青春年华,有着一头苍穹一般的浅蓝色头发,即使全身都被紧身胶加上皮带牢牢地绑着,但仍然掩盖不住女孩那曼妙而充满诱惑力的身材。只是可惜的地方在于她的嘴巴和眼睛都被分别盖上了口塞和眼罩,看不清真切模样。   「这个女人……」   看到如此的美女,胖子仍不止吐了口水,「她到底是谁啊? 」「不知道,上头没有说,而且也不允许我们解开她。」   大哥边说道,边伸出手将箱中的女孩子翻了个身,众头这才发现不仅是脚上,连她的双手也被铁拷牢牢地锁在一起。而且无论怎么翻找,都找不到钥匙,也就是说这个女孩是被活活锁死了的。   「上头,究竟想让我们把她怎么样?」   阿仁紧盯着箱中的女孩,吃吃地问道。   「送上码头,然后运到南美去。」   「南美……」   其实林顺并没有仔细听他们的讲语,他只是紧紧地盯着箱中的女孩,那头苍穹般的头发,让他好像隐隐约约想起了一个人。 欲望都岛 第03章   「怎么样,感觉还满意吗?」   塞蕾娜幽雅地掂起桌上的白丝巾,笑着抹了抹嘴唇。   「当然,谢谢妳的款待。」   林黛羽用微笑回应。   「嘛,说起来林黛羽,妳真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女孩啊,似乎能给人一种宁静和安详,我很享受与妳共享晚餐的时刻。 」塞蕾娜用眼角瞥了一眼。   「我也是,妳是位出色的人物。」   林黛羽垂下眼皮,她不太习惯塞蕾娜那带有试探性的眼神。   「噗。」   看着林黛羽有些窘迫的表情,塞蕾娜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了,客套话就让它过去吧。林黛羽,把话挑明了说,我想知道妳还呆在岛上的理由是什么? 」「理由?」   「是的,我会跟据妳的回答来进行判断,我们会是朋友还是敌人。」   塞蕾娜脸沉了下来,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我不知道……」   女孩迷茫的摇着头。   「哎?」   「没有目标,没有方向,我呆在岛上的理由可能仅仅是因为我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去走而已。 」林黛羽凄凉地笑了笑,这就是她现在的处境,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那么欲望搏击大赛呢?」   「我已经和那种大赛没有任何关系了。」   林黛羽摇了摇头,「我再也不会去参加比赛,这样妳放心了吧?难道妳认为我可能给妳们造成什么威胁吗? 」「在欲望搏击大赛期间,妳曾经单身一个人查出知名格斗家,猿猴爱德华的住址闯进去,并且击退对方救出零子。接着同样以一个人的力量潜入菲妮莎的住所,甚至将GODHABD旗下,掌管整个小岛的七天王之一的菲妮莎也被击杀。   此外还在GODHAND的眼皮底下设计救出缇娅斯,林黛羽,妳的所作所为怎么能不让我们关心呢? 「「原来我一直都被这么多人监视着。」   自已只是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普通人,竟然能被这么多组织同时关注,林黛羽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很抱歉林黛羽,我请妳来并不是联谊的,而是警告。如果我们发现妳的行动会对我的目标造成任何阻碍的话。 」「就像那些印度尼亚人一样被碾碎?」   「是的。」   塞蕾娜冷冷地回应。   「那么能不能告诉我,妳的目的是什么呢?」   林黛羽试探性地发问。   「不能。」   「不能?」   塞蕾娜果断的回绝让她有些发愣,「那岂不是说我很有可能无意间就触犯了妳们的利益,然后像垃圾一样被处理掉? 」「很有可能。」   这下子林黛羽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看待这个忽然变脸的同龄女孩了,不过所幸塞蕾娜的脸色很快又缓合了下来。 「嘛,不要这么紧张。我们也有自已的目标和准则,不会轻易挑起事端的。 」塞蕾娜举起酒杯,「而且妳既然不属于任何势力的话,我想我们可以暂时成为朋友。 」「暂时的朋友。」   林黛羽轻轻叹了口气,今天的朋友明天就可能变成敌人,公理和正义被视为狗屎,只有互相的利益才是衡量一切的唯一标准,想在这个城市里生存下去,只有不断提升自已的价值,让别人觉得和妳相处可以有利可图。   「妳好像很丧气?」   塞蕾娜用手托住下颚,忽然调皮地笑了笑。   「唉?」   「来人!」   英国女孩站起身子,一旁带着墨镜的手下立刻熟练地给她披上外衣,「既然我们是朋友,那么有兴趣陪我逛一逛吗?」   她的眼睛里带有一种奇怪的笑意。……   一般来说,林黛羽总是尽量避免走在大街之上,因为那样会带给她一种置身于巨大恶意和危险之中的感觉。虽然小道之中更阴暗和糜烂,但最多的则是那种旁观者漠然和麻木的眼神,吸毒,赌博和械斗,他们沉浸于自已的世界之中,不想干涉别人,也不想被别人干涉。就算偶尔的泼皮无赖之徒找她滋事,但也总比大道之上随处可见的枪击案好对付多了。   女孩正想间,一辆黑色的轿车嘶鸣着从身边飞驰而过,但车辆底下的轮胎似乎遭到了攻击,车子歪歪扭扭地移动,然后一下子撞在了停在路边的大卡车上面。   正当车里人挣扎着企图从变了形的车子之中爬出来的时候,叁辆灰色的军用吉普车从后面围了上来,然后一发火箭炮彻底结束了车子和车主的生命。   望着雄雄燃烧的大火,林黛羽彻底被吓住了。   「那些是意大利的黑手党团体,他们是为了争夺地中海的毒品交易权来的。」   看着发愣的林黛羽,塞蕾娜笑着从后面推了她一下,「不必大惊小怪的,继续走吧。 」「恩……恩。」   女孩有一些惊魂末定地跟在塞蕾娜身后行走,而那两个身材高大带着墨镜的金发保镖则紧紧地跟在她们后面,寸步不离。从后面看起来,走在最前方的塞蕾娜长发飘逸,举止幽雅,就好像她的外号一样,这个来自英国的豪门小姐总是充满着自信和骄傲,高贵和美貌,无论走在哪里塞蕾娜都是亮眼的明星。即使是在这样的一个小镇上面,也从不缺乏追捧者,但对于这一切,女孩只是视为理所当然的事情,并坦然接受了这一切。像她这样的人物,为什么会出现在搏击大赛现场呢,林黛羽想不明白。   「看妳的样子,似乎很少走进这个城市?」   塞蕾娜问她的女伴。   「恩,是的。以前我绝大多数时间全在赛场周围活动,很少来这里。」   「哼,赛场上不败的白莲花,赛场下却是被囚禁在笼中的金丝雀,看来消息果然没有错。 」塞蕾娜看了她一眼,继续往前走。 「这么一来我倒是很有兴趣知道,几个月前关于猿猴爱德华被刺,以及之后的七天王之一菲妮莎之死,据我得到的消息宣称,这一切都是妳白莲花所为。 」塞蕾娜顿了一顿,试探性地说下去,「那么真实的情况呢?」   「……」   林黛羽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低下头沉默不语。   「算了。」   看到林黛羽的样子,塞蕾娜若有所思地笑起来,似乎明白了什么,「不想回答的话,可以不用回答,因为我们有我们自已的行为方式。这座城市也一样,虽然看起来是个毫无法纪,混乱暴动的地方,但这里的人们,各种盘居于此的黑帮势力一样有他们自已的行为准则,只要妳不去触犯他们,一般不会有事。 」「塞蕾娜小姐……」   林黛羽看着前方靓丽的身影,心中一阵感慨。金发的女孩正在向自已传授这里的生存之道,这点她很明白。   「看到前方那个高楼了吗?」   塞蕾娜指着一幢带有中文的高层建筑,「那里就是和GODHAND齐名的,世界上最大的四个黑社会组织之一香港'龙蛇会'的当地办事处。另外说一句,目前龙蛇会好像想要找妳。 」「妳……」   林黛羽的脸一下子涮白了。   「哪里,看妳紧张的。」   塞蕾娜幽雅地挥了挥手,「龙蛇会是龙蛇会,我们不会干涉龙蛇会的行动。只不过我个人有些好奇而已,为什么妳会同时受到GODHAND和龙蛇会的两方关注呢,妳究竟在当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呢? 」「人偶……单纯的人偶而已。」   林黛羽回过头,那是一段噩梦一样的经历,如果有可能的话,她再也不想被卷入其中了。   「人偶吗……」   塞蕾娜的眼神也变得迷茫起来,「其实在GODHAND控制下的欲望搏击大赛上,我们几乎每个搏击选手都是他们的人偶,或者说………色情偶象而已。的确,如果没有绝大的执着的话,根本没有必要参加这样的比赛,但有些人似乎并不明白这一点。 「她抬起头,看着前方夜总会顶上,以'红色樱花' ——红叶零子为模特设计的巨大霓灯。上面的零子虽然依旧是短发红色皮衣,但它摆出的姿势却是背面前方,弯下腰用手指分开阴唇的淫乱姿态,于零子本人一直以来那幅青春靓丽的形象极为不符。   「妳和零子见过面了?」   「没错。我提醒她一些情报,想让她认识到自已目前所处的境况,同时邀请她成为我的协力者。很可惜,这个女孩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固执,似乎除了不断战胜比赛之外,再也没有其它东西可以让她动心的了。 」虽然不明显,但从塞蕾娜的眼中,林黛羽可以感受到一种失望的情感存在。   「零子……她是个意志力坚强的女孩,她有她自已的执着和目标。」   不假思索地,林黛羽附合了一句。   「哦?」   塞蕾娜忽然找到了机会,她挑了挑眉,「她的目的是什么?」   「我……」   林黛羽这才发现自已失言了,她赶紧捂住嘴巴,做出了一个拒绝不说的表情。金蔷薇虽然待她亲切,但这并不能成为她背叛零子的理由,林黛羽紧张地看着塞蕾娜,做了最坏的打算。   不过出乎她意料的,塞蕾娜并没有翻脸,而只是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白莲花小姐,我现在发现妳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妳究尽掌握了多少别人不知道的信息呢?也难怪GODHAND和龙蛇会,现在连我也对妳有兴趣了。 」「但我不想……背叛任何人。」   林黛羽咬了咬嘴唇,抬起头,「而且,而且就像妳们所说的那样,要想在这里生存下去,就必须掌握这里的法则。如果我告诉了妳们真实情状,那我的利用价值还剩多少呢? 」「妳学得真快,林小姐。」   塞蕾娜忽然笑了起来。……   「这里就是码头了。」   塞蕾娜指了指周围。   林黛羽展眼望去,和其它城市的码头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这里到处都是摆放在一起的巨大集装箱,各种货物仓库堆积在一起。然而唯一不同的地方在于几乎看不到停靠在岸边的船只。   「没有……船?」   「这里是世界上最大的恶棍聚集所,没有哪个傻瓜会把船停靠在这里。」   塞蕾娜耸耸肩,「船不是没有,不过几乎所有的船只都掌握在各个势力手中,如果妳想要回去的话,那么最好考虑一下如何取悦他们。 」「我……该怎么做?」   「自已去想,去思考,然后决定自已的人生。」   「这种事情,我知道的……」   林黛羽幽幽地望向远方的城市,她刚来到这座城市的时候,就被这里的一切吓坏了,在最彷徨无助的时候,'那个男人'也曾这么对她说过。为此她努力过,奋斗过,但如今事过境迁,亲人已经不在了,而那个男人也永远离开了自已。这样一个巨大而充满恶意的城镇,自已孤身一个人……   正如女孩惆怅的时候,塞蕾娜突然弯下腰,一把将她拉到集装箱的暗角处,然后将手指放在嘴辱上,作出了一个安静的手势。   林黛羽点点头,然后顺着塞蕾娜的方向,只见在不远处的岸口停靠着一艘小型艇,叁个黑色的人影正在搬运着一个箱子,在他们身后有还有一个人影在望风。   即使在黑夜之中,那个人的背影在林黛羽眼里仍然是那么地熟悉,女孩紧紧地盯着,直到对方回过头的那一瞬间,她确定了!   '哥哥? ? ! ! '林黛羽捂住嘴巴,差点失声叫出来,「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那个人是妳哥哥?」   「恩。」   女孩拼命点了点头。   「可他们是GODHAND的人。」   塞蕾娜警告她。   「GODHAND……GODHAND,哥哥成了GODHAND的人?」   林黛羽呢喃着,这一瞬间所有的回忆都浮现在自已心头,那是她最不愿意回想的事情:背叛,哥哥的背叛,父亲的背叛,所有乡亲们的背叛,以及冰雪的玫瑰缇娅斯,那场血腥的屠戮……那场悲惨的回忆她本想永远封存在自已心头,不再揭起。但现在她才发现原来自已漏掉了很多东西。比如在缇娅斯到来之前,她的哥哥,以及父亲都已经离开了那个密室。   突然,塞蕾娜又戳了戳她,林黛羽赶紧看过去。只见不知道从哪里出现了一批人,他们暗中包围了中央的哥哥一行,然后托起枪瞄准他们。   对方有十个人,而哥哥他们才只有四人!一瞬间,顾不得一旁的塞蕾娜,林黛羽直接窜了出去,她并没有想要原谅自已的哥哥,但有些事情一定要问清楚。   「哥哥!」   林黛羽的惊叫声几乎是和枪声同时响起来的,子弹划过天空,让这个寂静的夜色不再平静。正在搬箱子的叁个人发现了情况,他们赶紧将箱子搬出来,然后由其中两个人拖起箱子向不远处的集装箱去跑去,另一个人则举枪还击。   等林黛羽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已已经处于枪击现场之中。而塞蕾娜,当女孩转过头的时候,金蔷薇和她的部下已经消失在黑夜之中了。   林黛羽游走在战场边缘,以巨大的集装箱做掩护,努力向她的哥哥靠拢。林顺根本就不会使枪,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只见他抱着头狼狈地在枪林弹雨中逃窜,丝毫没有方向和理智,连敌人偷偷在背后瞄准他也不知道。   瞄准他的敌人有两个,当林黛羽突然从集装箱的侧面现身的时候,其中一人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夺下了枪支,然后受到重击晕了过去。另一个人慌忙举枪朝这突如其来的白色影子射击,但他做梦也没有想到,竟然有人能在一米不到的至近距离之内躲过自已的子弹,然后他就感到腹部受到重击,倒了下去。   「哥哥……」   她刚想提醒他,但话才说了一半就又有子弹朝自已射过来,林黛羽迫不得以只能飞身掠上集装箱的顶端,以隐蔽自已的身形。   林黛羽在数米高的集装箱上飞驰,她越过一个又一个,由上而下的观察着整个战场的情况。突然出现的人物在数量和质量上都占有绝对优势,哥哥这边举枪还击的人已经中弹但仍然顽强抵抗,而拖着箱子的两个人中,那个胖子也被流弹击中,倒了下去。剩下的一个人已经逃到远处,他边拖箱子边挣扎着向逃得更远的哥哥呼救,但林顺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只顾一个人玩命向前奔跑。   林黛羽掠过一个又一个箱子,尽力拉近自已和哥哥的距离。突然间,她惊恐地发现有一个敌人正拿着一挺轻型机关枪逃到底下哥哥俩人的身后,机枪声起,在枪林弹雨之中,那个拖着箱子的男人完全被打成了筛子,而她的哥哥,由于已经跑出集装箱组成的狭道口的关系,逃过一劫,但下一次就没这么好运了。   林黛羽咬了咬牙,她跑到拿着轻机枪的男人头上,然后跳了下去。男子被这从天而降的白色靓影吓了一大跳,还没来得反应头部就受了重重一击,手上的轻机枪也脱手而出,掉了地上。林黛羽轻巧在着陆,然后飞起一脚踢中了男子的头颅,将对方踢倒在地上。   看了仓皇远去的哥哥,林黛羽还没有来得急松口气,就发现自已已经被包围了。两旁都是高大的集装箱,仍凭她的身子再怎么轻灵,也绝没有可能躲过这样的枪林弹雨。于是女孩急中生智,她高高跃起将集装箱的承重架踢掉,顿时数米高的大型集装箱轰隆地一齐倒了下来,堵在了她和敌人之间。   女孩降到地上,正当她喘吸着准备进行下一部行动的时候,事情又有了意想不到的变化。头上数台聚光灯突然全部打开,将底下聚在一起的敌人全部笼罩在灯光之下,然后就是一连窜的扫射,场面完全演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枪击现场不远处的一个仓库里面,塞蕾娜正静静地站在窗外,手里握着什么,望着天边的月亮出神。身边的两个保镖模样的男人,其中一个仍然默默地守护在她的身边,另一个则匆匆从外面赶回来。   「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塞蕾娜没有回头,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似乎是GODHAND的本队,就如大小姐所料的那样,他们一直伏击在此。 」男子恭敬地说道。   「是嘛……」   塞蕾娜顿了顿,「那么林黛羽怎么样了?」   「林小姐并没有被流弹击中,现在正被GODHAND的人控制着。」   「这样啊。」   塞蕾娜点点头,然后抬头继续看着月亮,「在这样的枪林弹雨中都没有受伤,林黛羽,我真是越来越想得到妳了。 」她的嘴角露出满意的微笑。……   而在战场的另一边,某个高大建筑物顶上,有一男一女也在静静地观看着这所有的一切。   「似乎结束了呢,不过箱子里的那朵蓝色风仙花呢?难道被林黛羽藏起来了吗? 」男子瞟了旁边的紫衣女子一眼。   「……」   女子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眼下的一切。在月色的应衬之下,女子齐臀的长发格外引人注目,配合着她曼妙傲人的高佻身材,整个人就宛如冰雪的女神那样,冷傲,孤高,不可亲近。   「缇娅斯,似乎妳的计划并没有成功嘛。妳屠杀了林黛羽所有的亲人,但这个女孩却并没有如妳预料的那样,彻底激发出她的潜能和复仇欲望嘛,相反她却仍然站在了GODHAND这一边,甚至还在追捕妳。 」「……」   「缇娅斯?」   男子重复了一句。   「我明白了。」   缇娅斯脸无表情地说道,「如果林黛羽再一次挡在我面前的话,我会亲手结果她。   「那就好,冰玫瑰小姐,我希望妳不要忘了自已的目的。」   「我不会忘的。」   缇娅斯一字字说道。 欲望都岛 第04章   "那就是真正的枪战吗?"林顺躺在床上,呆呆在看着天花板,不断回忆着那时的种种.尽管已经叁天过去了,但他的脑海里依然抹不去那场突如其来的枪战所带给他的震憾,枪林弹雨的巷间,到处充满着叫喊声和火药味,恐惧,仿佛一只无形的巨手一样紧紧地扼住他的喉咙,让他感到窒息。林顺只记得自已拼命地在地上奔跑,枪弹一次又一次贴着他的耳边飞过,他看着胖子中枪倒下,听到阿仁的呼救,但他都没有敢回头,因为他明白,一旦回头就什么都完了。   "林哥,饭菜做好了。"在一旁,雪铃轻轻地将烧好的饭菜端上桌,然后顺从地站在一边。   林顺直起身子,看着站在一旁低着头的小美女。雪铃仍然是那幅唯唯诺诺的样子,双手紧紧夹在中间,以竭力掩住身上的羞耻部位。但双手能掩盖住的部位毕竟太少了,反倒是那种欲露还羞的姿态配上那套透明性感的蕾丝内衣,将雪铃的那种纯洁典雅的气质和撩人诱惑的装扮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反差。看到这里林顺忽然发现自已下面硬了起来。   "妳给我过来。"林顺怒喝着伸出手,一把抓住雪铃的小手将她拽下来,坐到自已的怀中。然后用暴力分开她胸前的防御,对着那双雪白坚挺的美乳揉捏起来。雪铃的乳房是她那个年纪所应有形态,并不硕大,但坚挺丰润,揉捏起来十分地有手感。   "不要,林哥,求妳不要这样。"雪铃羞红了脸在怀里轻轻挣扎。但可能是阿仁给她造成的虐待深深伤害着她的关系,女孩似乎并不敢真正反抗占有她的男人,哪怕这个男人换成另一个人也一样。   "罗嗦,想吃苦吗?"林顺睁大眼睛,扮出了骇人的表情。果不其然,雪铃很快就畏惧地松开手,垂下了头.林顺对自已行为的效果很满意,早在之前的相处之中,他就看穿了这个女孩的心理,像雪铃那样出身的上流社会小姐是抵抗不了男性的暴力压迫的,只要一点点威胁就能让她屈服。况且如今在这样一个岛屿之中,她除了这里根本无处可去,恐惧的本能迫使她帖近加害于她的男人,至少这个男人相比起以前的要好不少。   林顺将女孩的心思摸得一清二楚,现在阿仁死了,大哥和胖子也死了,自已成了她唯一认识的人。所以林顺毫不犹豫地占有了她,将她大骑特骑,把自已一直以来压抑起来的欲望完全发泄了出来。但在其它方面,为了让雪铃更顺从,林顺对待女孩相比阿仁不那么地暴虐,至少不会再让她绑着震动旦睡觉了,同时还偶尔会施舍点温柔给她,果不其然,第二天雪铃的行为就相比以前不再那么地抵触了,有时候还会更积极地照料自已。   "恩,不要这样~"林顺把手伸到雪铃敏感的阴蒂,指尖相触的那一瞬间,女孩轻轻呻吟起来,不断在自已怀里扭动挣扎,看到她如此娇羞的样子,林顺也来了兴趣,他不停地用双手磨擦,轻轻地捏起那小小的阴蒂,看着怀中的雪铃紧紧咬着嘴唇,却不敢动一动只得不断喘吸的可爱样子。   "不要,林哥,请不要这么玩了。"显然正值青春年华的妙龄少女根本接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她断断续续地哀求,轻如蚊鸣,最后几乎弱不可闻。脸上的俏脸泛着红晕,看起来无比柔腻可人。   林顺一边动手,一边慢慢欣赏着自已怀里的美少女。因为挑逗和挣扎的关系,一滴滴精巧的汗水出现在女孩俏丽的脸上,配上那淡淡的红晕,让雪铃的脸庞看起来就如蜜桃般甘甜,诱人。视线继续向下,接着是仿佛吹弹可破的白嫩肌肤,坚挺的双乳,纤细的小腹,然后是因为羞耻而牢牢夹紧的双腿,看到这里,林顺将手沿着阴蒂滑向双腿之间的肉缝之中。   "啊~啊~"雪铃那稚嫩的阴蒂怎么承受得了这样的磨擦,当林顺的手指伸进肉缝之中开始抽送的时候,女孩再也忍受不了了,她呻吟着挺起身子,轻轻地哀求,"哥,请妳不要这样。"哥,女孩不经意的一叫,在林顺的心里泛起了一阵涟漪。林顺停下正在抽动的手指,仔细端详着雪铃的样子,不知为什么,眼前女孩的身影越来越合自已的妹妹重叠了。林顺想起了自已的妹妹,林黛羽——坦白来说雪铃和黛羽长得并不相像,但她们同样年纪相仿,而且一样清纯漂亮,连性格都有几分相似之处——同样的温顺,安静.但雪铃有一点让他很满意,那就是她不会像自已的妹妹一样经常许逆自已。   一想到自已的妹妹,林顺心中就升起一种复杂的感情。一直以来,自已都生活在那个比自已小两岁的亲生妹妹的阴影之下,林黛羽天生就温柔漂亮,而且善解人意,无论在家里,还是在学校里,社会上,走到哪里妹妹都自然而然地成为人们宠爱的焦点,人们都喜欢她,呵护她,将她视为珍宝。但他却从来没有这种待遇,上天没有赠给他帅气英俊的相貌,只给了他怪异孤僻的性格,他也想过改变,但无论怎么努力,怎么成功,只要和妹妹站在一起,所有的光芒都会被她夺去。人们只会赞扬他妹妹的美貌,她的温柔,无论她做什么都能得到原谅,就连犯傻的样子都会被说成可爱,但他的待遇却截然相反……为此他实在是嫉妒,明明是个纤细,脆弱,又爱哭的女孩子,却总是受到上天的眷顾,就连那从小就体弱多病的特性也因为一场奇遇而彻底改变了。   林顺仰起头,其实凭心而论,妹妹对自已一直很不错.小的时候一直就跟在自已屁股后面哥哥,哥哥地叫,还经常闹着要和自已一起睡觉.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兄妹的关系发生了变化,或许是从妹妹越发变得出色的时候吧?林顺回忆道。妹妹一如既往地关心自已,但自已看这个妹妹却越发的纠结,他讨厌她的关心,厌恶她的循循劝诱,甚至连她私下帮自已解决那些冲他而来的小混混的行为,也让他觉得无比恶心。为什么无论他做什么,都有妹妹的影子?   但是……林顺叹了口气,他低下头看着怀中的雪铃,女孩的面影再一次和妹妹重合——林黛羽,自已的妹妹确实太漂亮了,外人只能看到她的纯洁,她的灵气和忧郁.但他却知道,在妹妹清纯的外表之下是一具多么诱人的躯体,住在一起的时候,每当她不经意在从浴室中走出来,或者穿着睡衣眼色朦胧地出现在自已眼前的时候,那是多么地具有诱惑力,每一次他都必须尴尬地找借口转身掩盖住自已那勃起的跨下,压抑起自已的欲望。   但是雪铃——这个女孩不一样,她有妹妹的美貌,妹妹的温柔,但却不会向妹妹一样许逆他,压抑他,只会无条件的顺服,侍奉自已,这样的女孩才适合当自已的妹妹。想到这里,林顺轻轻抱起雪铃那纤细的腰肢,然后对准自已跨上那根坚挺的阳具,放了下去。   "啊~"雪铃发出了一阵动人的尖叫声,林顺可以明显地感受到自已的肉棒进入了女孩的体内,然后在那温暖紧窍的肉壁中穿梭,充分享受着雪铃带给他的快感。接着一点一点,将女孩的身子下压,雪铃发出了一丝惊慌的叫声,但林顺没有在意,他继续下压女孩的身子,直到自已的肉棒完全没入雪铃的嫩穴,龟头直抵穴心为止。   "阿仁是怎么教妳的,我也想试试。"林顺用命令的口气说道,被阿仁绑架过来之后,女孩经受过一些时日的调教,虽然还留有少女的青涩,但对于奉仕技巧已有一定水准。   "恩,恩。"雪铃幽幽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点点头,开始扭腰摆臀,轻轻晃动起来。林顺无需自已动手,只感觉到自已的肉棒受到女孩肉壁的不断挤压按摸,龟头处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让他欲仙欲死。   林顺仰面躺在床上,然后伸出双手握住雪铃的双乳,慢慢揉捏,感受着充满弹性和肉感的双峰在自已的手掌之中变形。接着他又伸出两根手指夹住女孩的乳头,拨弄着,看着它在自已的玩弄下一点点变大,听着女孩那不堪忍受的呻吟声,然后他又开始进攻了。   在林顺的挑逗之下,雪铃的下体已经分泌出了不少蜜液,这让他的肉棒抽插起来毫不费力。于是林顺开始越发用力地冲撞着,在女孩娇嫩的蜜穴之中抽动,突进.然后他搂住雪铃的细腰,同时自已的身体也开始发力后仰,借着重心的力量让自已的肉棒进入女孩身体的更深处。   "啊……啊……"雪铃挣扎着,发出一阵阵意义不明的呻吟,似是挣扎,又似是享受,她的身子开始随着林顺的节奏前后移动起来,胸前的双乳也渐渐随着这股欲望的波浪而慢慢晃动。   "啊~~啊~~~啊~~~"随着男女交合动作的愈演愈烈,女孩的呻吟声也变得一浪高过一浪。终于,雪铃的身子开始剧烈的颤抖和抽动,女孩的纤纤玉手紧紧抓住被单,玲珑的曲线反弓起来,柔美的秀发在空中飘扬,散发着混浊的汗水,显得湿润一片。   "哈!"林顺这边也达到了极限,他咆哮着发出巨吼,将大量的精度一股脑地喷洒进了女孩的身体之内…………   完事之后,林顺并不急着将肉棒从雪铃的身子里面拔出来,而是直接仰面躺在床上。方才的交合,激情之后让他头脑冷静了很多,他开始分析起自已目前的处境。很显然,叁天前的事变是GOD HAND早有预谋的,他们利用蓝色风仙花作为诱耳,将潜在的敌人一举吸引了出来,然后全部歼灭。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但自已在其中的地位仅仅是一个弃子而已,GOD HAND根本就不在意他们的死活,不然的话,丢失了蓝色风仙花这个组织交待下来的任务,结果上头却没有任何的反应,这点也从侧面证实了自已的猜想。总而言之,GOD HAND这边是待不下去了。   林顺抬起头,看着自已跨上的少女,激情过后的雪铃身上汗渍渍的,头发披散在两边,她将双手紧紧掩住胸前,眼睛里充满着焦虑和不安。她会这么紧张也是理所当然的,就连林顺自已,也仍然对叁天前的枪战惊魂末定,这里是一个充满着罪犯和欲望的小镇,一个权力和实力做为绝对通行证的地方,失去了GOD HAND作为靠山,等于失去了全部的防御力量,一旦有人上门滋事的话……   想到这里,林顺发现自已有些退缩了,尽管这里是多么地让他向往,尽管自已多么地想要爬上权力在高层,但残酷地事实摆在他的面前,以他现在的能力,根本不可能有任何作为,他实在是太弱小了。   "林哥,妳在想什么呢?"雪铃在看着自已。   '我是不是应该在这时候选择退出,带着这个女孩子离开这里呢? '林顺发现自已的脑海里忽然蹦出了这么一个想法,但他不确定。   "我……"林顺将肉棒从女孩体内抽出,然后站起身穿上裤子,"妳呆在这里不许乱动,我出去到码头看看。 ""林哥,妳现在要走?"雪铃忽然有些激动,她一把扑到林顺身上,身体冰冷,"妳能不能留下来陪我,我一个人好害怕。""啊?"雪铃的突然行为让林顺愣住了,在他的记忆里,雪铃从来都不会是个如此主动的女孩子,今天为什么如此反常?而且她的动作还这么地僵硬。   "这……这个……"雪铃似乎也注意到了林顺的怀疑,她连忙站起身子,垂下头,眼睛紧盯着地面,"昨……昨天晚上,我趁妳不注意的时候,偷偷跑出去,然后……然后……"女孩头垂得更低,似乎羞得说不出话来。   林顺忽然恍然大悟,这件事情他记得。昨天趁他睡觉的时候,雪铃偷了他的衣服一个人逃了出去,但并没有过多久就躲了回来,回来的时候神情慌张,衣冠不整,从那时开始,雪铃对自已的态度就有了剧烈的变化,即便不用看,林顺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妳以为我不知道这件事情吗?"林顺感觉到,这是一个确立两人间主导地位的好机会。他站起来,哼了一声,装作一副意料之内的神情。   "我,我错了!"雪铃突然扑到他身上,将头埋在怀里大哭起来,"林哥哥,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请,请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别,别这样。"看着怀中香玉满怀的身体,林顺忽然发现自已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就这样愣愣地,看着怀中的女孩哭泣,然后……   砰!一声巨响,房间的大门被踢开了,走进来的是一个金色长发的美丽女郎,在她身后跟着两个身着西服带着墨镜的高大男子,一副来势凶凶的样子。   "不好!"本能迫使他一把推开雪铃,然后跳过桌子拼命向另一边的房间后门奔去,但就在接近门把手的瞬间,一发冰冷的枪弹划过自已耳际,直直击在了他面前的墙上。   "不许动。"女郎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语气冰冷无情,那是真正的威胁.林顺只能乖乖地举起手,然后慢慢转过身子。然后他看到了对方,他认得面前的女子——来自英国的金色蔷薇塞蕾娜,欲望搏击大赛的热门选手之一,骄傲的豪门小姐。容资高贵,美丽,拥有所有选手之中最令人称羡的傲人美腿,以华丽的腿法见长.林顺也曾经不止一次地意淫过能将这样一个高傲的美女骑在跨下尽情凌辱,但如今一见到塞蕾娜真人的时候,他马上萎了下来。   "妳就是林顺吗?"塞蕾娜冷笑着向他逼近,女子的眼神如刀锋般犀利,"雪铃,妳指的就是这个男人吧? ""是的,就是他。"雪铃一旁拼命地点头."雪铃?"看到身旁女孩一脸解脱的表情,林顺这才明白,原来一直被骗的人是自已。雪铃那次出逃就是为了寻找解救自已的人,她回来时的衣冠不整,突然转变的态度也并不是因为被别人欺负,而是她刻意假扮,以求稳住自已的方法,想到这里,一股气血股上他的心头."臭婊子,妳背叛我!"林顺大吼着向女孩扑去,但没有走几步路,那道金色的靓影就拦在了自已的面前,林顺本能的一拳挥过去,但谁想只打着一个空。   接着他只感觉到腹部遭受重击,好像五脏六肺都要被打出来一样,然后打出去的右手突然被反扳到身后,最后就是一阵骨头断裂声响起。   "没有用的男人。"塞蕾娜冷哼一声,将林顺面朝下击倒在地上,然后伸出一只脚踩到他的头上,"难道妳只会对弱女子下手吗?""痛啊~~"这突如其来的连击打得林顺眼泪都流出来了,他倒在地上不停地呻吟。接着又一声枪击,子弹在他面前的地板上打了一个大洞,林顺立刻闭紧了嘴巴。   "妳最好放老实点,看在妳妹妹的面子上我可能会考虑放過妳。"塞蕾娜对眼前的男人充满了不屑和鄙夷。   "我妹妹?""林黛羽,妳是他哥哥吧?""林黛羽?我妹妹为什么……啊,不要,痛啊!"塞蕾娜轻轻一动,林顺就杀猪一般地尖叫起来。   "真是个没有用的男人。"塞蕾娜冷哼一声,"果然妳和妳妹妹比起来真是差远了。 "" ……"这次林顺紧咬牙关,但没有回应。   "如果不是这个女孩遇到我,我还不知道妳在这里呢。"塞蕾娜边说着用力在林顺头上使劲踩了踩,"我来这里是为了警告妳,妳的妹妹我要定了,我不充许妳再出现在她的面前,听明白了没有? ""听,听明白了。"林顺明白自已更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还有,林黛羽看到妳的时候,表情为什么这么难看,妳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我……"林顺挣扎着,他不敢把实话说出来,但马上第二个弹坑就出现在了自已的面前。   "快点老实说,不然下一次就不会打这个地方了。"塞蕾娜命令道。   "我……"林顺紧张地吞了吞口水,"我妹妹为了保护我们而参加搏击大赛,但在GOD HAND面前,我背叛了她。 ""这我知道,我要的是林黛羽那不肯说出来的秘密!""我……"他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我上了她!"这一瞬间,一切都静止了。林顺不敢抬起头看塞蕾娜,但他能感觉到,那股弥散在空气中的杀意。时间仿佛不再流动,过了很久很久,塞蕾娜才开口:"她是妳亲妹妹……"她的语气仿佛在和死人对话。   "是的……"林顺闭起眼睛,他明白,一切都完了。……   正当林顺准备放弃的时候,房间的后门却突然打开了,然后走进来七八个持枪的黑衣男子,而带头的则是一个留着不合时宜爆炸头的尖瘦黑人男子,配上红色的眼镜让他本来就古怪的打扮看起来更加滑稽和可笑。但正是这样一个滑稽而可笑的男人,塞蕾娜看到他之后的表情却像吞了个苍蝇一样。   "哎,性感而又迷人的金蔷薇小姐呐,妳怎么能就这么忍心射杀我们林妹妹的哥哥呢? "男子的声音尖细,而且十足的女性腔,让人听了十分不舒服"盖斯,怎么是妳?"塞蕾娜大惊失色。   "哎哟,真是可爱的表情呐,我们的金蔷薇小姐生气起来真是迷人,来,能不能再生气一下呢? "盖斯用他那种特有的,夸张的语气调戏塞蕾娜,接着他伸出手……   "不要过来。"塞蕾娜退后一步,脸色铁青。   "那太可惜了,以后改时间再让我们尽情享受一下吧。现在我们到这里是来回收那个小子的,至少到目前为止他都是我们GOD HAND的人,我想妳不会反对吧?   "塞蕾娜紧握双拳,事实上作为参赛选手,她根本无法反对GOD HAND.盖斯走上前,将地上的林顺一把拉起来,"还有站在这边的漂亮小姐,妳也是我们GOD HAND的东西哦。 ""我?不,我不要。"雪铃听到后吓了一大跳,看着一步步走近她的人,女孩恐慌地躲到塞蕾娜身后,好不容易花了这么大努力才等到机会脱身,她再也不想落进这种地方去了。   "救我,救救我,塞蕾娜小姐。"无论女孩怎么哭喊哀求,塞蕾娜都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地,带着一丝无奈和同情的眼神看着被抓走的女孩,她很明白等待这个女孩的会是什么命运,但对此,她却无能为力。   "林小姐是这里所有人的有趣玩具,大家都知道。"盖斯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   "不止林黛羽,我也是,场上所有人都是。"望着男子离去的背影,塞蕾娜自言自语地说道。 欲望都岛 第05章   "林小姐,妳仍然打算继续拒绝参加欲望搏击大赛吗?"富丽堂皇的迎宾室里,GOD HAND的高级干部,'魔术师'洛克正坐在林黛羽面前,这位30岁左右的青年男子微笑着,十指交叉放在胸前,审视着眼前的女孩。   "是的,我与那种比赛再也没有关系了。"林黛羽低着头,轻咬嘴唇。   "但林小姐妳这样做的话,会让我们很困惑啊。"洛克开玩笑似地扮了张苦脸,"白色莲花林黛羽可是我们比赛的大热门,妳可知道有多少人前扑后涌地想要进场观看妳的比赛吗,甚至妳出场的话,所有门票和转播费都会翻倍哦。 ""但这和我没有关系,我不想再做妳们的人偶了。"女孩摇着头。   "人偶?"洛克笑了起来,"林小姐这可言重了,妳可是我们这里的贵宾啊,只要妳留下来,这里的大部分场所和设施妳都可以随便使用。事实上妳满可以像那位格斗女王丽莎一样,从大赛里赚取大量的财富和名声,这不是很好吗? ""这种东西……我一点也不想要。""金钱可是个好东西,林小姐妳应该学会领悟其中的美妙。事实上,林小姐妳现在根本无处可去,不是吗?妳的家乡已经不在了,所有的亲友也死在了冰玫瑰手下,如果我猜得不错,林小姐现在身边几乎是身无分文吧,以这样的状态妳又能去哪呢? ""我……"对方说中了自已的心事,林黛羽头垂得更低了。   "好吧,那我们换一个话题吧……"洛克突然压低声音,"蓝色风仙花,蓝岭被妳藏到哪里去了? ""我,我不知道……"林黛羽垂下头,尽量避开对方的视线,魔术师洛克的眼神让她很紧张,对方的眼神仿佛可以刺入自已的内心,让心事无处循形。   "林小姐……"洛克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妳真是一个不知道如何欺骗别人的女孩子,忤逆GOD HAND的代价可是很重的喔?妳一而再,再而叁的行动,可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 ……""而且追捕冰雪玫瑰缇娅斯的事情,妳也没有任何进展。""我正在作……而且,告诉我,为什么这件事情非要我来作不可?妳们GOD HAND势力这么庞大,难道还找不到缇娅斯吗? ""我们当然有自已的行动,但缇娅斯这个女人很特别,她的出生,过去都是一片空白,完全找不到任何资料。妳和缇娅斯有过近距离接触,所以或许妳会有一些特殊情报。而且妳冒险救了她,她却反过来杀光妳所有亲近的人,难道妳不恨她吗? ""我,我不知道……"林黛羽迷惘地摇着头。   这一次女孩是真的困惑,就连洛克也无法从她的眼神里读出什么,于是他只能将话题接下去,"我们GOD HAND对外界有过承诺,所有参赛选手在落败之前都将受到我们的保护,基于这个承诺我们无法对缇娅斯出手,所以如果妳能从她口中伸出我们想要的情报的话,妳就自由了。妳不是想要真正的自由吗?到时候我们会销毁妳在岛上的一切资料,也再不会有什么人知道妳来过这里,妳将变得与这里毫无关系,这个条件妳满意吗?放心,虽然我们是黑手党,但GOD HAND开出的承诺就有如上帝之口,绝没有反悔的可能。 ""我……会考虑的。"过了好久,林黛羽才勉强点点头,"另外还有那件事情,我哥哥……林顺,我知道他现在也在为妳们组织做事,我想要见他,为什么到现在还不让我去见他? ""妳哥哥只是个弃子,原本我们准备让他自生自灭的,但即然林小姐要求,我们就只好把他拉了回来。不过……"洛克古怪地笑了笑,"不过林小姐确定现在想要见他?要知道他可曾经……""不要说下去了!"林黛羽铁青着脸打断了对方的话。正在此时,迎宾室的房门突然被重重地踢开了,一个身材高大,穿着皮制风衣和黑色墨镜的青年男子阔步走了进来,从他目空一切的嚣张态度来看,这个男子一定在GOD HAND身居高位。而且他进来的时候,身上还像扛沙袋一样扛着一个女子,虽然看不到脸庞,但从外表就可以看出,这个被男子扛在肩上女人显然受到过了很严重的虐待和欧打,她的衣杉几乎被撕成了碎布,美丽的身体上布满了红印,同时丰满的臀部上面完全没有任何遮掩物,女阴红肿,大大地向外开起,同时还流有白色的浊液,很明显之前受到过残忍的性虐待。   而林黛羽一看到这个男人,脸色就突然间变得惨白,她当然认识面前的这个男人,他是处于整个欲望搏击大赛最顶点的七个人之一——人称'激怒'的约克,以暴虐,极富攻击性的处事风格闻名。想到当时自已落在GOD HAND手掌心之中,约克对自已进行的种种,林黛羽就缩起身子,本能地恐惧起来。   "看呐,我还以为是谁呢,这不是那个姓林的中国小婊子吗?"约克倒是在很远的地方就看见了林黛羽,他先是走到部下面前,然后像扔破烂一样将背上昏迷不睡的女子摔到地上,吩咐部下收拾走,"把这个女人带下去,七天内组织里有人想上她的话可以随便上,不过记得不要玩坏了,她还有一次复活赛的机会,如果玩得过头坏掉的话,难免会有其它人说闲话。 ""是,是的,约克大人。"看到白白送上门的美女,旁边的部下们好像见到了宝一样,赶紧谢过之后,就七手八脚地将昏迷不睡的女子抬了出去。可想而之,这个可怜的女人接下来将会遇到些什么,不过这一切在约克眼里,却好像是理所当然一样。   在约克将女子摔到地上的瞬间,林黛羽看清了女子的脸庞。她记得这个女子,她名叫珊迪,也是欲望搏击大赛的选手之一,一直以来都和塞蕾娜组队参战比赛。   以所有格斗选手为标准进行衡向比较的话,珊迪的实力偏弱,所以一般情况下她都会附在塞蕾娜身边,不会独自一人参加挑战赛,但现在好像发生了什么意外………   在这里,像珊迪这样的情况很常见,她的今天就是自已的明天,等待所有格斗选手的都是一样的结果,所以林黛羽咬咬牙,这一次她决定不再妥协。   "我……我要走了。"想明白之后,林黛羽急忙站起身子,约克的存在让她十分焦虑和不安,她实在是想尽快离开这里。魔术师洛克只是淡淡地耸耸肩,没有丝毫动作,但女孩没有走出几步,那个令她恐惧的高大阴影就出现在她的面前。   "怎么了,林小姐,现在就想走了吗?"约克狞笑着拦在女孩面前。   "约克,妳为什么拦住我?""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需要给妳理由吗?"约克蛮横无理地拦在林黛羽面前,一动不动。   "妳……"这是一种最纯粹的威胁,林黛羽可以感觉到约克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压迫力,本能的恐惧包裹着自已的全身,女孩勉力稳住自已,让自已显得不那么紧张。   "哦,曾经爱哭的小妞儿变坚强了吗?不過妳那微不足道的坚强又能撑到几时呢? "约克狞笑着,同时伸出手径直朝林黛羽胸前的双峰抓过去。   "啊,妳想干什么?"林黛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吓住了,她想去用手隔挡,却谁想反被约克抓到正着。男子钢铁般的手腕像巨钳一样牢牢掐住女孩,然后用劲一扳,就把林黛羽反转了一个身体,面朝向自已。   "哈,就是这种表情,这种想要哭又努力不哭出来的表情,无论看多少次都是这么地迷人啊,难怪大哥这么喜欢妳。 "约克伸出空着的另一只手,托起女孩的下额,仔细端详着对方的脸庞。女孩秀美的脸庞因为吃痛而变得稍稍有点变形,但这种变形并没有影响她的美貌,反而平白增添了一种凄楚,弱势的美感,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占有,支配她。   然而有时候仅仅依靠柔弱并不会让人满足,只见林黛羽挣扎着鼓起力量,右脚腾空横扫而出,径直踢向了约克的面门,但可惜这奋起的一击也在约克的意料之中,男子快速地放开了托起女孩下额的手,然后一把精确地抓住横踢过来的美腿,牢牢握在手心。   "啊,痛!"林黛羽突然哭叫起来,只见约克丝毫不考虑女孩的身体承受能力,他大力地将女孩的右腿反折,然后上拉,几乎拉过头顶!骨骼在不断地发出悲鸣,林黛羽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她感觉自已快要被扯散架了一样。   然而约克的手并没有停下来,他用右手腕扼住女孩的身体,左手则上提一把握住林黛羽的美足,然后强行扯掉她的鞋子,在她柔若无骨的脚掌上不住揉捏,然后伸出大姆指抵在林黛羽的足心,用力一压。   "啊!不要这样。"林黛羽惊叫着,足心之下突然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让她忍不住纤足微弓,紧张地收缩在一起。女孩现在紧张地不知如何是好,她拼命想要将脚收回去,但约克的手臂却像钢铁一样,无论她怎么挣扎,都闻丝不动。   玩弄了一会儿之,约克松开了抓住女孩脚踝的手,然后慢慢地,挑逗性地沿着脚踝的曲线向下滑去。滑到小腿部的时候,约克的手停了下来,在林黛羽小腿最有肉感的部位上玩弄,按抚着,接着再次伸出姆指,就有如恶戏一般地在女孩小腿与大腿的关节处重重按下去。   "啊!"林黛羽又是一阵触电似的呻吟,小腿本能地向下落去,轻轻地搭在了约克的手臂之上。   感受着女孩小腿上惊人的滑润和冰凉,约克满意地笑起来。然后他的手继续往下,顺着大腿曲线慢慢下移,下移的过程中时而停下,肆意抚摸着女孩嫩滑的肌肤,大腿是女孩身体最坚实的部位之一,但即使如此林黛羽的大腿还是充满着少女所独有的那种柔嫩触感,丝毫没有其它一般女格斗家那种绷紧僵硬的感觉。   约克似乎对女孩的大腿非常着迷,他高提上拉着,另一只手在她的大腿内侧不停地上下滑动,按摸,久久不停。   林黛羽现在紧张地快要晕了过去,大腿上传来的一阵阵触感让她即酥痒又难受,这是一种挑逗般的折磨,屋子内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已,女孩感觉自已心跳得越来越快了,呼吸也在加重,正当她感觉自已正在慢慢融化的时候,约克却突然放开了手。但仅仅是一秒钟的时间内,约克的手突然如闪电一般,对着女孩两腿间最敏感娇嫩的部位掏去。   "啊!"这是一场出乎意料的突袭,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情况之下,一股巨大羞耻感伴随着疼痛袭上全身,同时攥紧了她的心脏,女孩身体一软,倒了下去。   接下来就是衣料撕扯的声音,只见林黛羽双腿无力地挣扎了几下之后,一条纯白的内裤被从她的裙子底下扯了出来,然后扔到了地上。接着约克又嫌不方便,顺带地扯散了林黛羽大腿前方的裙子,就这样在褴褛的裙摆之中,少女的羞耻部分若隐若现,看到这样的诱人场面,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林黛羽在约克的戏弄之下,似乎已经没有了半点反抗的力气,只见她美目微闭,胸膛轻轻起伏着,看起来无比的凄楚可怜。但约克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他一只手不断调戏着女孩双腿内侧的敏感部分,另一只手则放开,将目标移向了林黛羽高耸起伏的双峰。雪白的衣裙很容易就被撕裂,而从中显露出来的,是林黛羽那少女独有的半球形乳房,和同样洁白精致的乳罩。约克笑着,将女孩的双峰从乳罩之中拉出来,用手按在上面不断玩弄起来。   女孩的双乳柔软尖挺,但又弹性十足,握在手心里可以明显地感受到那种柔滑的触感,约克继续攸闲地笑着,有如玩弄一样不断挤压揉捏少女可怜的双乳,看着那半球型的双乳在自已的手掌之中不断变形拉扯,感受着女孩的挣扎和呻吟,少女那淡淡的体香伴随着汗渍流散开来,整个人湿漉漉香喷喷地,说不出的诱人。   接着,约克将手指慢慢伸向林黛羽那高耸双峰的尖端,然后两根手指轻轻一夹……   "啊!啊!"林黛羽浑身一颤,发出了一声动听的呻吟,混杂着痛苦和喜悦,这种身体的感觉,连女孩自已也羞耻地流下了眼泪,她徒劳地扭动身体不断挣扎,却被高大的男子牢牢抱紧,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   "哼,还是没用地哭出来了啊。"约克冷笑一声,他调整了一下双手的姿势,一只手从后面托住女孩柔软的身体,另一只手粗暴在拉扯起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拉向自已。   "不要,求求妳不要这样。"挣扎之中,林黛羽那条绑住头发的鲜红发辫被扯了下来,原本乌黑靓丽的长辨迎风一抖便散了开来,披散在肩头,配合着迷离混乱的表情和汗渍渍的身体,看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哼,这样看起来也挺漂亮的嘛。"约克笑着低下头,一只手按住林黛羽的后腰,另一支手拖起她的下额,对着女孩淡雅的双唇就强吻下去。   "呜~~~~~~~呜~~~"林黛羽发出一阵阵含糊不明的呻吟声,她紧闭着双目,拼命咬紧嘴巴不断挣扎,但如此虚弱的防御根本抵御不了男子霸道的进攻。没有过多久,林黛羽的双唇就告失陷,一只粗暴的舌头很快就侵入她的口腔,在她嘴里肆意翻搅,吮吸。   "唔,唔~~~~"约克的体力远在林黛羽之上,没有过多久,女孩就觉得气血不顺,她挣扎着挥动双手想要推开男子,却被对方锁在怀里闻丝不动。约克的动作从来都是那么地简单粗暴,而且是纯粹的单方面凌辱,丝毫不考虑女方的感受,一次又一次,舌头在她嘴里不断翻动,吮吸,直到女孩因为呼吸不顺而接近至极限的时候,男子才松开手,嘴角带着一丝银液离开女孩的香唇。   "咳,咳咳!"没有了束缚之后,林黛羽马上摊倒在地上,不断咳嗽喘吸起来,长长的秀发垂过脸颊,披散在两边,配上那褴褛不整的衣冠,看起来既狼狈又楚楚可怜。   "不错的滋味,妞儿,虽然我一直认为强奸妳的滋味会更好一点,不过这次就算了。 "约克站起身子,将外衣脱下,露出了里面结实强健的肌肉,"运动过之后我想要休息一下,来人啊,带这个妞儿去见她的哥哥。 "说罢头也不回地走进了不远处的私人休息室。   "是的,大人。"魔术师洛克这才施施然地站起身子,走到颓然的林黛羽面前,"林小姐,我这就带妳去見妳的哥哥。"他的语气就像在看戏一样。……   走过长长的廊道,一种不安的情绪越发明显地盘居在林黛羽的心头。眼前的男子,魔术师洛克为什么笑得如此诡异,那分明是不怀好意的微笑。现在此时她的哥哥,又在干些什么呢,而自已,见到了哥哥,那个如此残忍地背叛了自已的哥哥之后,又该说些什么?被自已的亲生哥哥侵犯凌辱,对女孩来说这是心中永远难以磨灭的伤痕,她绝对不会让自已原谅他。但除此以外呢?是狠狠地说一句'我恨妳' ,还是亲手报复自已的哥哥?她不知道……   思索间,廊道已到尽头,对面是一间其极巨大的房间。在洛克的指引之下,走进去之后可以看到竖在右边的一排玻璃,透过玻璃可以明显地看到下面所发生的一切。   "哥哥?"林黛羽双手捂住嘴巴,失声尖叫起来。   在下面的是一间空旷大厅,那是一个让女人发颤的地方,大厅四周布满了各种各样的刑具和道具,而在大厅的中央有一个大约19,20岁年纪的妙龄女孩,被赤裸地用绳子吊在半空中,女孩神情凄惨,身上布满了鞭痕。而在她的身后,林顺——自已的哥哥此刻正用皮鞭,一鞭又一鞭,残忍地抽打着女孩,任凭女孩如何哀求都无动于衷。   "我哥哥,他在干什么?"林黛羽急慌回过头问洛克。   "这不是很明显吗,他在惩罚一个背叛他的弱小女孩。"洛克耸耸肩。   "不,我哥哥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林黛羽退后一步,不断摇头。   "妳哥哥一直就是这样的人,难道妳不知道?"洛克上前一步,用手托起女孩的下额,"在强者面前卑微,却在弱者面前强势。我知道妳在想些什么,一直以来妳都在拒绝接受自已被亲生父亲以及哥哥强暴的事实,妳一直在欺骗自已说那是因为他们身不由已,在心里他们其实仍然爱着妳的,不是吗?但现在妳该看见了,妳曾经所珍重的人,不惜牺牲一切想要保护的人,他们的真正面貌!那么现在妳还认为曾经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吗,接下来妳又该怎么做呢? "林黛羽垂下头,仍由披散的秀发遮挡住脸庞,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欲望都岛 第06章   "臭女人,妳竟然敢背叛我!"宽敞的大厅之中,林顺此时正手持皮鞭,站在一个无助的女孩面前。女孩被从天顶上伸下的四条铁链牢牢拷在半空之中,手腕和脚裸被大大地分开至极限,露出了女孩羞耻娇懒的私处,而林顺此时就站在她的正下方,紧紧地盯着上方的美妙肉体,然后随手一抬,就在女孩雪白的大腿上抽打了一记。   "呜!"因为口中被挤进口塞的关系,女孩只能忍痛发出一阵阵含乎不明的呻吟声,因为剧痛的关系,她不得不紧紧咬住口中的软塞,白皙的脸上不断渗出细细的汗珠,然后汇聚在一起顺着脸颊滴到地上。   林顺伸出手,将女孩的脸扳向自已。很快,他看到的是一幅披散着长发,典雅清秀的脸庞,一双水灵灵的眼眸里不断闪动着乞求和痛苦,女孩楚楚可怜地望着他,不断摇头发出一阵阵低鸣,好似在哀求自已放了她。   林顺当然不会这么做,不仅仅是因为不敢违背组织的命令,更重要的则是他心里深深厌恶那种受欺骗和忏逆的感觉。雪铃,那个自已从阿仁手中接收过来的女孩,自已曾经是如此的信任她,让她的身影同自已的妹妹重合,他甚至一度想过,只要雪铃答应永远不违抗他,甘愿服侍他的话,他就准备带着她偷偷逃出去,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但如今却……   "臭婊子!这是妳自找的,冤不得我!"想着想着,一股怒气又浮上他的心头,这种被欺骗和背叛的滋味简直太糟糕了,为什么不仅是他的妹妹,如今连这个女孩也要忤逆自已?想到这里,他又一鞭抽了下去。   "呜!"重重的抽打随即带来的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巨痛,雪铃那柔弱的身躯在半空之中无助地摇晃着,火辣的疼痛传遍了全身,让她几乎痛不欲生。   接着又一是鞭,再一次鞭,林顺疯了一般大叫着,发泄着将自已积蓄以久的怒火发泄到可怜的女孩身上,这一次是乳房。每一次抽动,都伴随着一阵悲惨的低鸣,女孩痛苦地挣扎着,原本纤细尖挺的乳房上硬生生地出现了一道道淡淡的红印,美丽的眼睛里已经充满了泪水,看起来凄惨无比。   "哭啊,现在才知道哭?当初妳是怎么背叛我的?"一想到这里,林顺就越想越气,他高举皮鞭,残忍地将重心移到了女孩那已经充血红肿的乳房上面,伴随着清脆的响声,女孩的双乳被打得不断在空中晃动,一道又一道,淡红的鞭印就像蜘蛛网一样出现在雪铃的乳房上面,然而林顺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抽打着已经脆弱不堪的乳房,直到女孩不再呻吟了为止。   雪铃此刻已经被抽到差点失神,她眼色呆滞着盯着上方的天花板,任凭林顺如可晃动也不见反应,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还能证明她是个活物。   "哼,还想要装吗?"林顺根本不相信女孩已经到了极限,只见他慢慢地,将鞭身放在女孩双腿夹缝之中柔软的突起上面,然后沿着这条夹缝慢慢向下拖动,让粗糙的鞭身不断磨擦女孩的敏感部位,接着他突然举起皮鞭,狠狠地朝女孩跨下最柔嫩的那个部位,用尽全力狠狠地抽下去!   "啊!"这是歇斯底里的惨叫,强烈的巨痛让女孩甚至吐出了藏在嘴里的口塞,然后顿时金黄的尿液从女孩的下体之中,有如泉水一般地喷涌而出,在空中形成了一个金色的弧线之后撒落到了地上。   "哈哈,什么淑女大小姐,被这么抽打还能达到高潮,看来妳本质上也是个小淫女啊。 "林顺狞笑着,抚摸着雪铃布满汗水那虚弱的脸庞,女孩一次次痛苦的呻吟早就让他的欲望达到了顶点,他的跨下早就硬了起来,此刻正隔着裤子不断在女孩失禁过后的私处不断磨擦,要不是组织禁止插入的话,林顺恐怕早就干了上去。   '不要,林哥,求求妳,放了我吧。 '女孩被折磨地已经气若游丝,原来美丽的双眸此刻也失去了神彩。   "现在知道求我了?当初妳是怎么背叛我的?我这么待妳,妳却还勾结塞蕾娜想要害我,妳这个小婊子,这是妳应有的惩罚! "说罢,他不等雪铃回答,就将口塞重新放在了女孩的嘴里,然后顺带还拿出一皮黑色的眼罩,将女孩最后的光明也夺去。   "呜~~~~~~~~~~"雪铃再一次害怕地挣扎起来,她无助地晃动身子,失去视线让她感到了前所末有的恐惧,全身也跟着绷紧,变得敏感起来。   林顺挥动鞭子,在半空之中凭空抽打一下,仅仅只是皮鞭打在地板上的声音,就让雪铃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她惊恐万分地屏足呼吸,绷紧全身,努力确定皮鞭的位置。这是一种末知的恐惧,她不知道鞭会什么时候抽下来,抽到自已的哪个部位,只能丝毫不敢放松,徒劳地进行着这种微不足道的虚弱抵挡。   皮鞭抽了下来,这一次是大腿内侧。   "呜!"女孩痛苦地发出了悲鸣,黑暗带来的不仅是内心的恐惧,也给感官刺激进行了更多程度的放大,雪铃感到这一鞭所带给她的刺激,比之前更大,也更让她害怕。   接着又是一鞭,再一鞭,乳房上,女阴处,背部,大腿上,女性每一个敏感的部分都是林顺攻击的目标,她无法逃避,甚至连求饶也做不到,巨大的折磨让女孩几近崩溃,然后终于,她晕了过去。……   "那个人究竟会是谁?"过廊上,跟在洛克后面的林顺此时满腹疑问。能够在高级迎宾室之中,如此使唤别人的一定是某位重要人物。那么,他传唤自已的目的又是什么呢?自已所掌握的情报已经完全上交给组织了,那么迎接自已的难道会是任务末遂的惩罚?但如果组织想要惩罚自已的话,完全不必要拖到现在,而且还把雪铃交还给自已啊。难道,是有人看中自已的才能想要提拔自已?想到这里,林顺心里不免升起了一丝侥幸,或许这能让自已就此上位也说不定?   打开宽敞的迎宾大厅,各种金碧辉煌的摆设让林顺一阵目炫。从脚下的地毯到墙壁上的装饰,甚至连顶上的灯具都无一不是高贵之物,从原料到作工都非常考究,极尽奢华之本质。林顺边走边贪婪地环顾四周,这里随便一个摆设都价格不菲,全是乡野出生的他做梦也想得到的东西,但如今就这么切切实实在摆在自已面前,他忍不住想伸手触摸一下。   "妳看什么呢?快跟上来。"洛克的声音在前方响起。   "是,是的,大人。"林顺畏诺地加紧脚步向前走,期间还时不时地感叹一下世界上最大的黑手党组织,GOD HAND的财力。如果,如果以后自已也能得到其中的一部分,百分之一?千分之一?不,既使是万分之一也好啊!随便几样东西拿回去,就能向那些瞧不起自已家境的朋友炫耀,这样一来自已一直所受的屈辱也可以要回来了,想到这里,林顺不经意间笑了起来。   继续往前走,才是主厅的所在处,那是一个半球型的巨大空间,中间有一段倾斜而上的阶梯。从远方就可以明显地看见,阶梯顶上巨大圆桌边上,零零星星地只坐着几个人,四周却有十来个男男女女在身旁随时听候调遣。   这简直是故事里才有的梦幻情节,想不到自已竟然也能有幸享受一番。正当林顺窍喜着想要伸出脚踏上阶梯的时候,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了。   "站住,这里以上不是妳这种身份的人能上来的。"洛克施施然地走上阶梯,对自已命令道。   "但是,但是……"想怀欣喜的林顺突然像被泼了冷水一样,窘迫地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妳就乖乖地站在下面,等有事儿找妳的时候,静静听好就行。"说罢,洛克就头也不回地走上了阶梯。   也罢,林顺摇头苦笑着对自已安慰,幻想终究只是幻想,他也该明白自已的身份,这种地方哪里现在的自已能够高攀得上的?想到这里,林顺总算有一些释然了。坐在上面的,让他仰目的究竟是GOD HAND的哪一位大人物呢,他想见自已又是为了什么呢?林顺仰起头,心里又焦虑又急切。   但楼上一直都没有人下来,就好像有意在考验自已的耐心一样。林顺原本迫切的心情开始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变得急躁和不安,他听不清楚上面在说些什么,又不敢在GOD HAHD的眼皮底下有任何非份之举,只能强压住性子,焦急地等候上面的传唤。   终于,终于当林顺觉得自已快要失去控制的时候,上面有了一阵明显的骚动声,接着是推开桌子的声音。林顺好奇地仰起头,向上望去的时候,一个纯白的靓影出现在自已的眼前。林顺抹了抹眼睛,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那个站在楼上的,逼迫自已仰视并且等待的,竟然是自已的妹妹!   林顺退后一步,胸前仿佛像是经受了一击重锤一样。他做梦也没有想到洛克所说的那个贵宾竟然就是自已的妹妹。贵宾!林顺很快意识到了妹妹在GOD HAND组织中的地位,是那么地尊贵,让自已遥不可及,必须仰视。自已刚才所幻想的东西,林黛羽只要一张口就可以轻松得到,林黛羽,又是她!自已的亲妹妹,那个软弱爱哭的女孩子,再一次,不费吹灰之力就站在了自已的上面,不知道为什么,一种强烈的搓败和羞耻感袭上自已的心头,让他妒忌地几乎发狂。   "哥哥?"站在楼上的林黛羽显然也吃了一惊,但林顺发现自已的妹妹除了吃惊之外,神情却出奇地冷静。   "妳怎么会在上面?"似乎忘记了自已的身份一样,林顺张开嘴,冲着自已的妹妹问道。但接下来,林黛羽的行为更让自已火大了,她竟然对自已的质问置若罔闻,只是淡淡地别过头去,消失在自已的视线里。   接下来,楼上似乎又有了一些骚动,但此刻的林顺已经完全没有心思注意了。   自已妹妹的出现完全打乱了他的幻想,一种不可理喻的冲动和愤怒涌上自已的心头,他实在是不想看到自已的妹妹又一次爬到自已上面,而且他完全可以想象,妹妹肯定又是凭借着她天生的温柔和美貌去诱惑别人,不费丝毫力气就获得了这一切,这自已拼命努力也得不到的一切,他确信这一点。   正当林顺感觉自已快要妒忌地发狂的时候,林黛羽慢慢从阶梯上走了下来。   林顺紧紧盯着自已的妹妹,她仍然和以前一样,静静地,带着淡淡的忧伤走向自已,只是这一次,妹妹的神情上还带有冷漠以及一种深深的……失望。   妹妹此刻也正在看着自已,她开始放慢脚步,不过并没有停步。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当四目相对的时候,妹妹似乎停了一停,但并没有说任何话,只是看了自已一眼之后,就轻摇着头,闭上眼睛,与自已差肩而过。   那个眼神,林顺觉得自已可能一辈子也忘不了,那是一种混夹着无比失望和鄙夷的眼神。林顺退后一步,顿时眼前一片漆黑,这是第一次,第一次妹妹用这种眼神盯着自已。惭愧,妒忌,恼怒,一系列负面感情一齐涌了上来,他感觉自已仅存的理智也丧失了。他用最快的速度转过身,然后奔向妹妹,一把抓住她的肩头,将她扭向自已。   "妳想去哪?"林顺对自已妹妹吼道。   " ……"林黛羽并没有回答,她甚至没有看自已,只是冷冷地推开了自已,然后扭过头继续走向大门。   "林小姐,妳真的心意已定,仍然准备离开这里和搏击大赛吗?"突然魔术师洛克出现在阶梯上面,这一次,林黛羽停住了脚步。   "是的。"女孩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前行。   "妳可知道自已这么做的后果?""我知道。"林黛羽淡淡地回答,但这一次并没有停步。   "不要让她走,她手里握有龙蛇会的情报。'魅惑'的菲妮莎就是她和龙蛇会联手暗杀的! "突然间,林顺吼了起来,这是以前林黛羽偷偷告诉自已的秘密,他还清楚地记得当初她哭着说出这一切,她说她害怕GOD HAND的报复也害怕自已从此会受到龙蛇会的控制。而菲妮莎是处于整个欲望搏击大赛顶点的七个人之一,她的死必定牵动着GOD HAND的神经,现在只要说出这一点,肯定会逼着GOD HAND截住林黛羽,林顺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绝不能让自已的妹妹走出去。   果不其然,房间里的人开始有了动作。   "哦?这里谁敢拦我?"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林黛羽冷冷地喊出了这么一句话。   身后有人拔出枪支,但洛克却突然挥了挥了,示意所有人停下。他笑了笑,"林小姐,妳可知道只要我一挥手,这里的枪弹就会一齐射向妳,到时候仍妳再有能耐也逃不了吧。 ""哼,妳說得真是没错呢。"林黛羽背过身,发出了一阵意义不明的哼声,也不知道是冷笑还是自嘲,"然而,妳们GOD HAND举办了一场如此之大的狂欢宴,如果其中的主角却突然暴毙的话,那么主办人会怎么想呢? "这是一句非常突然的话语,林顺完全没有明白其中的意思。但洛克听到之后,脸色却马上变了,他放下手,做出了一个认输的表情,"好吧,林小姐,是妳赢了。妳走吧,不过请相信我,过不了多久妳就会回到这里的,参加欲望搏击大赛是妳唯一的出处,请记住这一点。 "" ……"林黛羽没有回答,而是径直走出了大门,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怎么样,被自已的妹妹骑在头上感觉如何?"林顺没有回答,也不知道如何回答。现在他身处一个漆黑的房间里面,正对面坐站一个中等身材的男人,西服革履,黑色的皮鞋和西裤,这样的打扮无论走到哪里都不会是一个引人注目的人,但眼前的男人,任何人见过之后都绝不会忘记,一切只因为他的脸上带有一个滑稽的小丑面具,让原来正派朴实的打扮一下子变得无比诡异起来。   "现在妳是不是在妒恨妳的妹妹?"面具下的嘴又开始说话了,声音嘶哑,"妳一直认为她纤细,柔弱,却仅仅凭着天生丽质就能轻易获得妳做梦也得不到的东西,对此妳是不是很不甘? "林顺呆呆地看着眼前小丑面具的男人,这个人实在太诡异,太不寻常,他的行为似乎完全超出了自已的常识,他实在猜不透这幅面具下的真正面貌。林黛羽走后,他就被带到了这里,一切都像是事先按排好的一样。   "妳,是否有兴趣参加一场赌博游戏?如果妳赢了,我将保证妳今后可以在GOD HAND里面飞黄腾达,权力,金钱和美女,妳会得到比妳想象中的更多。更多……多得妳无法想像。 "面具又开口了,嘶哑的话语从那边虚假的嘴中吐出。   这是一个充满诱惑力的条件,林顺感到喉咙一阵干涸,吞了口口水,"如果我输了呢? ""失去所有。"这是可以料想到的回答,林顺并不奇怪,虽然有些害怕,但内心对权力金钱的欲望完全压抑住了这些许的恐惧,他疑迟着继续发问,"那我如何相信妳呢?   ""我无需证明自已,因为我的权力比这里所有人都大,甚至连这里的七天王都无法阻止我决定的事情,妳只有选择相信,或是不信……留在这里继续游戏,或者像猪狗一样死于街头。 ""我相信。"林顺紧张地点点头,"那么告诉我,赌注是什么?""妳的妹妹,林黛羽。"一个一个字从诡异的面具中吐出。   "林黛羽?"林顺深吸一口气,变化超出了他的料想。   "是的,林黛羽。妳的亲生妹妹,一朵纯洁无玷的白莲花。而妳所要做的,就是征服妳妹妹,不断摧残她,用黑暗让那朵纯白的莲花在欲望之中一点点劣化,变质,这就是妳是赌注。 ""这,这太疯狂了。"林顺摇摇头,表示无法接受。   "妳的妹妹很聪明,她已经接受了这场游戏,那么妳呢?""林黛羽,她已经……"这时候,林顺才恍然大悟,林黛羽在离开时说出的那句话真正含义。林黛羽……自已的妹妹又一次走在了自已的前面,想到这里,林顺咬咬牙,重重地点了点头。   "为什么选择我?"他继续疑问。   "因为妳有野心,有欲望,却没有机会。所以我给了妳这个机会。看啊,两个至亲的兄妹,彼此曾经的半身,因为血,因为泪,互相猜忌,互相伤害,妹妹仇视哥哥,哥哥侵犯妹妹,血红的亲情受到玷污,只留下黑色的欲望,究竟是妹妹战胜哥哥,还是哥哥征服妹妹?这是一场多么让人向往的剧本啊。 ""疯子,妳疯了。"林顺简直不相信自已的耳朵,站在他眼前的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那张小丑面具一样在笑,仿佛在嘲笑一切。   "这里,这个欲望的岛屿,正在举办一场盛大空前的嘉年华,而所有人都是这场狂欢会的演员,妳的妹妹是被选中的主演之一,人们在台下欣赏着她的挣扎,她的悲与泪则是观众最好的食粮。而妳则是观众们特选出来的配角,妳的存在只是为了让妳妹妹的戏码更多刺激,但如果妳足够努力,妳将会得到出演主角的机会,甚至从演员转变成剧本家,妳……是否有这个能力呢?去将纯洁的白色莲花染黑,把金色蔷薇那高傲的尖刺拔光,甚至让红色的樱花凋落……"面具继续开口,那张笑口常开的嘴巴之下,吐出的是充满魔性的话语,让人迷离,却又神往。   "难道,我们之前所遭遇的一切都是妳们事先安排的吗,包括家乡的变故?   "忽然间一个疯狂的念头出现在他脑海里,一直以来他都有疑问,为什么事情一下子会变得这么突然和离奇。原来自已只是小镇上平凡生活的普通人,和所有人一样学习,工作,过着平淡的生活。但突然间仿佛世界变了一个样,有权势的商人看中了自已的妹妹,但妹妹拒绝了权势者的占有,然后接二连叁的变故就不断袭来,先是家乡被强占,然后是投诉无门,颠沛流离的生活,再来是这个目无法纪的犯罪之岛,还有那个毫无公正可言的搏击大会,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的突然,仿佛就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背后操纵他们的命运一样。   面具又开口了,仍然是那种嘶哑的,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声。   "是,又或者不是。偶然的命远可以变得必然,必然的命运又可以变成偶然,妳只要记得,在这场盛大的嘉年华里,所有人都是台上的演员,而GOD HAND则是幕后的主宰,上帝之手可以支配一切,甚至连命远也不例外。 "眼前的面具嘻笑着,竖起右手上的无名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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